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1刑终40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景岐，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户籍地农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29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佰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文威，曾用名于国庆，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户籍地松原市长岭县。曾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1998年4月12日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2009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景辉，曾用名陈雷，男，1978年4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户籍地农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同付，吉林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汝得，男，1984年7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户籍地农安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0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拘役二个月，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谢汝得、田景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吉012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田景岐、谢汝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颖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田景岐及其辩护人王佰成、上诉人于文威、上诉人陈景辉及其辩护人赵同付、上诉人谢汝得、原审被告人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景辉的外甥赵鑫刚于2011年8月28日在农安县伏龙泉镇蔡洼子屯与孟祥雨（在逃）的连襟王野发生口角，王野将赵鑫刚殴打。被告人谢如得及孟祥雨赶到现场后，再次将被告人潘某某及赵鑫刚殴打，被告人陈景辉得知情况后，开车拉着潘某某、赵鑫刚在王野回家的路上将王野殴打，之后，被告人谢如得及孟祥雨到被告人陈景辉经营的“骄阳时尚宾馆”三楼台球厅，将赵鑫刚殴打。当日下午，被告人谢如得伙同孟祥雨在伏龙泉街内将被告人潘某某殴打，并追至石岩家，在石岩家院内再次将石岩殴打，被告人陈景辉、潘某某回到时尚宾馆后，在时尚宾馆，被告人陈景辉找到被告人于文威，让被告人于文威找人出气。次日，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潘某某及被告人于文威找来的苗小子、小五、刘帅、石建（史建）等十余人（均在逃）在伏龙泉街内一铁匠铺门前将被告人谢汝得及孟祥雨等人驾驶的田景岐的捷达轿车砸坏，造成损失人民币5975元。
被告人田景岐得知自己的捷达车被砸坏，在电话中与被告人陈景辉约定在伏龙泉小榛柴村道口斗殴，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潘某某等十余人持卡簧刀、钢珠枪在小榛柴屯道口等候，被告人田景岐、谢如得伙同孟祥雨、张宇、周某某（均在逃）持枪、砍刀赶赴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发生械斗，致被告人陈景辉、谢如得、田景岐及孟祥雨四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谢汝得、田景岐互相达成和解，均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周某某证言、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谢汝得、田景岐供述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故意毁坏公民财物数额较大，且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潘某某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潘某某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汝得、田景岐聚众斗殴的事实，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予以供认，并有经庭审质证的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于文威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景岐系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告人田景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将其取保候审，后被抓获时缓刑考验期限已过，但仍属于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潘某某、谢汝得、田景岐庭审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四项）、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七十七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田景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原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分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于文威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分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景辉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以被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谢汝得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分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潘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上诉人田景岐提出，一审法院不应对其撤销缓刑，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田景岐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不应对田景岐撤销缓刑，上诉人田景岐系自首，应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景辉提出，其具有认罪，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情节，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景辉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景辉系自首，具有认罪、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于文威提出，其具有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情节，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谢汝得提出，原审量刑过重。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上诉人陈景辉、田景岐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田景岐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它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景岐、谢汝得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景辉、于文威、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一案的事实清楚，并有在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8月29日14时许，农安县伏龙泉居民田景岐与陈景辉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各领数人在伏龙泉镇小榛柴屯附近发生持械殴斗，致双方四人轻伤。接到报案后，农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立即展开调查。2013年1月25日，上诉人田景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5月30日，上诉人陈景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9月28日，上诉人于文威在长岭县内被抓获。公安机关再找田景岐、陈景辉、谢汝得等人已不知去向。2015年11月25日，农安县刑侦大队在长春市中日联联谊医院内将谢汝得、田景岐抓获，在农安县农安镇龙达商业街C区内将陈景辉抓获。
2.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上诉人陈景辉于2011年8月29日至9月7日在农安县医院院住院9天，从农安县医院输血输液，包扎伤口后转至解放军第二〇八医院，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刀伤（双上肢、头部、后背）；右尺鹰嘴骨折；右腕拇长展肌腱断裂；右桡神经浅表支损伤；头皮内金属异物存留；上诉人谢汝得于2011年8月29日至9月6日在农安县医院住院，出院诊断为左胸部开放性损伤、左血气胸；上诉人田景歧于2011年8月29日至9月8日在农安县医院住院，出院诊断为右胸部开放性损伤、右血气胸、右第3肋骨骨折、左胸部锐器伤、左下腹部锐器伤；同案犯孟祥雨于2011年8月30日至9月4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出院诊断为左颊部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后，头颈部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后，全身多发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后，多发软组织挫伤。
3.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5月20日，上诉人谢汝得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1998年4月12日，上诉人于文威因犯盗窃罪、脱逃罪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2009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1年12月26日，上诉人田景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5年5月2日，原审被告人潘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拘役二个月，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
4.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7日，于文威辨认出苗春壮、刘帅为与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人，谢汝得辨认出周某某为与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孟祥雨、张宇，苗春壮辨认出刘帅为与其聚众斗殴的人。
5.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对陈景辉检验日期为2014年12月9日，鉴定意见为陈景辉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对田景岐检验日期为2012年1月10日，鉴定结论为田景岐之伤为轻伤二级；对孟祥雨检验日期为2012年4月5日，鉴定结论为孟祥雨之伤为轻伤；对谢汝得检验日期2012年4月5日，鉴定结论为谢汝得之伤为轻伤一级。
6.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以2011年8月29日为价格鉴定基准日，价格鉴定结论为送检的×××号白色捷达轿车损失价值为5975元。
7.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证实，2015年11月4日检验的疑似枪支不认定为枪支。
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田景岐、于文威、谢汝得、陈景辉、原审被告人潘某某自然情况。
9.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8月某日14时许，其和田景岐在伏龙泉镇修车，孟祥雨和田景岐通话并告知其车被陈景辉砸了。田景岐后和陈景辉通话并约定在小榛柴见面。其和田景岐、孟祥雨、谢汝得开着被砸的车到约定地点，发现陈景辉带着十余名拿着镐把、扎枪、铁棒的陌生男子在等候。孟祥雨拿根铁棒子，谢汝得拿根铁管，其和田景岐什么都没拿。陈景辉与田景岐发生口角后，与其他人殴打他们。其因害怕，逃离现场并躲至附近沟壑内，不知后来现场发生的情况。
10.上诉人陈景辉供述证实，2011年夏季某日，因其外甥赵鑫刚与孟祥雨和田景岐发生争执。其遂寻求于文威帮忙找一些人收拾孟祥雨。次日10时许，其与潘某某开车到小榛柴屯与于文威和他找来的十余名长岭人见面，其要求对方协助其与潘某某寻找孟祥雨的捷达车并砸车。随后，其与潘某某、于文威和三、四名长岭人在伏龙泉镇上的一个铁匠铺附近发现该孟祥雨、谢汝得、张宇和停在旁边白色捷达车，其遂指示潘某某和其他人将车砸坏。孟祥雨等几人驾车逃离。其和他人在追孟祥雨过程中，接到田景岐电话，因砸车之事发生口角，双方遂约定在小榛柴屯附近殴斗。随后，其与于文威、潘某某和其他长岭人在小榛柴屯附近与都拿着砍刀的田景岐、孟四、谢汝得、张宇、周某某发生殴斗，孟祥雨用砍刀砍其头部，其用卡簧刀扎孟祥雨，后双方的人殴打一起，其用刀乱扎，别人怎么打的其没看清。十多分钟后，殴斗结束，其去医院治疗。
11.上诉人于文威供述证实，2011年7、8月份某日，陈景辉和潘某某请其帮忙找人收拾田庆歧和孟祥雨。次日，其在长岭找了苗小子、刘帅、史健、小五等十余人来到伏龙泉镇。潘某某带领其和他人来到陈景辉开的宾馆，陈景辉让寻找孟祥雨并将他开的白色捷达车砸坏，后陈景辉与其和其他人寻找孟祥雨，在陈景辉宾馆北侧附近发现孟祥雨的白色捷达车，刘帅等人将车砸坏，孟祥雨开车逃离。在追赶孟祥雨过程中，陈景辉接到田景岐电话，约定到小榛柴屯见面。其和陈景辉、潘某某带领其他十余人带着去约定地点，长岭人带着镐把和扎枪，田景岐带领几人拿着扎枪和砍刀随后赶到，陈景辉随后与田景岐发生口角，双方遂发生殴打一起。其在殴斗过程中，用钢珠枪指着对方持刀的一人头部。两三分钟后，双方殴打完毕。双方去医院，其打车回长岭。
12.上诉人谢汝得供述证实，2011年夏季某日，其和孟祥雨、张宇在伏龙泉镇北街修车胎，陈景辉和潘某某将三人驾驶的捷达车砸坏。三人开车逃跑过程中，孟祥雨将车被砸一事告知田景岐，田景岐和周某某随同三人取了扎枪和砍刀。随后，田景岐与陈景辉电话约定在小榛柴殴斗。到达小榛柴后，与陈景辉带领的拿着扎枪和砍刀的一些人殴斗。殴斗过程中，其使用扎枪扎了陈景辉，孟祥雨用砍刀砍了陈景辉，之后，两伙人相互拿着扎枪和砍刀殴打一起。其被打倒后，后续事情不清楚。
13.上诉人田景歧供述证实，2011年夏季某日，其要求孟祥雨、张宇、谢汝得驾驶其所有的白色捷达车在伏龙泉镇修车铺修车，后孟祥雨告知捷达车被陈景辉及其带领的一些人砸坏。其遂与陈景辉通电话，约定在小榛柴见面。其与孟祥雨、谢汝得、张宇、周某某带着扎枪和砍刀在小榛柴与陈景辉、潘某某和其他拿着镐把和扎枪的十余人见面。其和谢汝得、周某某每人拿了一把扎枪，孟祥雨拿了一把砍刀。陈景辉拿着一把卡簧刀，于文威拿着一把手枪。双方互相殴打，其中孟祥雨砍陈景辉一刀，于文威朝天开了一枪。其和孟祥雨、谢汝得、周某某的伤都是对方殴打形成，陈景辉的伤是其和同伙殴打形成，具体何人为致伤者不清楚。
14.原审被告人潘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夏季某日，陈景辉因外甥赵鑫刚被打与孟祥雨产生矛盾。后其按照陈景辉指示其去蔡洼子道口接一伙人以收拾孟祥雨。其将这伙人接至陈景辉的宾馆后，发现于文威和陈景辉都在陈景辉车内，陈景辉指示其带领四个人寻找孟祥雨开的车并将之砸坏。其带领四个人和陈景辉、于文威在伏龙泉镇内发现孟祥雨开的捷达车，其带领四个人用镐把将捷达车前机盖和后风挡玻璃砸坏。孟祥雨开车逃走。其追赶孟祥雨并发现孟祥雨停车位置后将地址告知陈景辉。十余分钟后，其车上四人被接走。后其听到小榛柴屯道边有打架声音，其立即赶赴该处，到达后发现他们已经殴打完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合议庭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关于上诉人田景岐及其辩护人提出田景岐系自首，且不应对其撤销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虽田景岐自动投案，但其未如实交代其事先与孟祥雨等人准备扎枪和砍刀等作案工具殴斗，也未如实交代其和同伙在殴斗中动手殴打对方的事实，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和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另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2月26日，上诉人田景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上诉人谢汝得和同案犯孟祥雨交代了犯罪事实，上诉人田景岐和陈景辉自动投案后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发现并掌握本案基本事实后，对此聚众斗殴案的涉案罪犯开始予以抓捕。故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有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应撤销故意伤害罪中的缓刑，与此聚众斗殴案数罪并罚。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陈景辉辩护人提出陈景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虽上诉人陈景辉自动投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其请于文威而非刘三民帮其找人和田景岐等人殴斗，亦未如实供述系其和于文威带领潘某某和几名长岭人砸捷达车，并供述其在以前供述时隐瞒了一些事实，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和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陈景辉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田景岐、陈景辉、于文威、谢汝得及上诉人田景岐、陈景辉的辩护人提出各上诉人具有认罪、坦白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景辉、于文威、原审被告人潘某某带领数人在公共场所砸坏捷达车后，与上诉人田景岐、谢汝得、同案犯孟祥雨等人至约定地点持械殴斗，造成陈景辉、田景岐、孟祥雨等人轻伤，本案聚众人数多，持械人数多，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对各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已予以充分考虑，原审量刑并不不当。故对上诉人田景岐、陈景辉、于文威、谢汝得的上诉人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景辉、于文威、原审被告人潘某某故意毁坏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陈景辉、于文威、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等人与上诉人田景岐、谢汝得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芶穗宁
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
代理审判员 裴铭浩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禚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