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川凉中刑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男，生于1976年12月18日。
辩护人古晓杰，四川衡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呷呷铁哈，男，生于1983年8月4日。
甘洛县人民法院审理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呷呷铁哈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2年7月18日作出（2012）甘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7月23日，被告人阿木以布因其放在瀑布沟电站工地上的用沙被工地装载机推散，与工地工人发生口角，进而引起工人与村民互殴。互殴中，阿木以布及村民阿木某某、木乃某某被打伤，工地施工人员即被害人周某某被阿木以布用石头打伤头部。阿木以布在回村的路上遇见阿木牛哈（已判），即将被打一事告诉阿木牛哈，叫其告知家里人，阿木牛哈即回到一铁阿莫村告诉阿木以布等人被打一事。被告人呷呷铁哈等人得知此事后即邀约阿木牛哈、木乃以布（已判）、木乃支铁（已判）等数十名村民前去报复。周某某受伤后，张某某、吴某某、胡某、刘某、徐某某、张某送周某某到汉源县治疗。途径大渡河渡口等待渡船时被后追来的阿木以布、呷呷铁哈、木乃以布、阿木牛哈、木乃支铁等30余人用石块、木棒殴打周某某等人。殴打中，胡某、张某先后被打跳入大渡河中，胡某游回岸上，张某则被水冲走，至今下落不明。后周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某伤势程度为轻伤，被害人胡某某、张某某、徐某某、刘某伤势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在“清网行动”中，被告人呷呷铁哈经公安人员向其亲属做工作敦促投案后，于2011年11月29日在回甘洛县投案的途中被新疆哈密市警方挡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和证明证实了案发及抓获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及伤情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3、甘洛县公安局甘公刑技（2003）第52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周某某系头部遭受外界暴力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吴某某伤势程度为轻伤，胡某、张某某、徐某某、刘某伤势程度为轻微伤。
4、被害人徐某某陈述，当我们准备渡船时，木乃以布等20多人就撵拢了，山上还有许多人跑来，先扔石头打我们，然后用木棒把我们围住，有10多人冲过来用木棒、石头打我们，张某某被木乃以布和一些人打来跪起。木乃以布他们又用木棒打周某某，把周某某打来睡在地上了。我见周某某被打得严重，就求木乃以布把他送医院，木乃以布他们不干，要押回寨子处理。
5、被害人刘某陈述，当时木乃以布冲在最前面，然后用石头打周某某，当时周某某坐在地上，木乃以布用石头打过去后，周某某就朝后仰起躺下了。
6、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葛洲坝生活区有彝族的农用车陷在工地上，当地民工叫我们用装载机把车拖出来，而当时快下班了，几个少数民族觉得好像没给面子。下午2点30分，几个彝族就坐在装载机上，周某某去问怎么回事，可能是语言上的原因，几个彝族就用石头打周某某，当时就出血了。我同张某、吴某某、胡某、刘某、徐某某送周某某到汉源治疗，刚到渡口时，木乃以布和一个经常跑“摩的”的胖子（阿木牛哈）带了40多人，手持木棒撵到河滩打我们，我是被阿木牛哈打的，打了以后，木乃以布叫我跪下，我不跪，阿木牛哈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娃儿打我的腿，并一脚踩在我眼睛上面。他们用石头和棍子打张某，张某就往河边退，退到河里以后，他们还用石头砸，张某可能踩滑了，就被水冲走了。在河边打周某某的有木乃以布和开“摩的”的胖子，木乃以布还对周某某说“你到底赔我们多少钱？”周某某叫他们先送他到医院，木乃以布说还想上医院，手里拿一石头就朝周某某的头部打去，周某某就倒地了，周某某的鼻子、嘴巴都在流血。
7、被害人胡某陈述，我到黑马电站生活区时见周某某已经受伤，头部被打了一个口子在流血，他们的人（村民）也受伤了，是被工人打的。后来我们准备送周某某到汉源去，在渡船时，40余人分两路把我们围在渡口，用木棒、石头打我们，我被打到水里后，拼命游回来又被打，手表也被打飞了。
8、被害人吴某某陈述，阿木牛哈持木棒打我的背部，并用木棒打周某某的头部和背部。我还求木乃以布把人送到医院，不然要死人，木乃以布说不行，要回村子里解决。半路上碰见我们工地负责人及乡政府领导，他们就跑了，我们才被送到汉源医院。
9、证人师某某证言证实，工程队的一个装载机在里面作业，而作业区有点窄，当地彝族又拉一些沙子放在那，中午休工时装载机出去把沙子推散了。下午3点左右，彝族就找开装载机的驾驶员打架，过后驾驶员把车开到办公区，找来一工头给彝族讲。工头与彝族先打起来，驾驶员拿一根铁棍打，把一个彝族打出血了，另一个跑到我们施工区时，被开装载机的师傅还有6、7个人拉回去用撬棍、套筒打，那个彝族被打来睡起。
10、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7月23日下午3点过，我开车在得洛莫下边的沙场准备拉沙子走，几个小伙子来找我说是下边的工地有人打架，要我拉人下去看，有20至30人爬上车，我拉到村长家旁，前面的一辆重车堵着，我把车停下，车上的人全部下车往下跑去了。
11、证人木格某某（船工）证言证实，2003年7月23日我在渡口渡船，下午5点左右，有7个人来到渡口要渡船，我刚到河中间时，从后面追来40多人，全是彝族小伙子，追上来后围住我们用石头、木棒打，我边划船并大声喊不要打，要划到岸边时，有一个被他们围到以后跳进大渡河，并喊救命。我把船推到水里准备去救，但那人被冲入激流中了，我又把船划回来，见地上躺了5个汉族，那些打人的彝族还在，我就用彝语对他们说，为什么在汉源的地方打人，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12、证人夫机某某证言证实，呷呷铁哈得知阿木某某被打后，叫村上小伙子去追，出了事呷呷铁哈负责。我们走到埂子时，看到乃乃某某、阿木以布、呷呷铁哈、克吉某某用石头打水里的人，走到河坝看到阿木以布打的那个汉族是坐着的，是用木棒打的那人的背。
13、证人木乃某某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中午看见阿木以布与装载机老板吵架，因阿木以布拉到工地上用的一堆沙子还没有付钱，就被开装载机的师傅推来铺路，阿木以布和那三个人在吵，其中有一个人还打了阿木以布胸口一拳，我和阿木某某就去劝，阿木以布被打跑了，我和阿木某某被打在地上动不了。
14、证人木呷某某证言证实，当天我遇见呷呷铁哈坐在一辆红色货车上说他哥被打死在工地上，喊大家小伙子都去看，不然要逐出家门，我和其他人就跳上车跟着去了。追到河边时，木乃支铁用木棒打了汉族民工小张（张某某）几下，打在背上、手上，阿木牛哈又踢了小张一下，阿木以布用一根弯木棒打了胡师两下，又打了先在工地上打他的周老板身上两下，嘴里还骂今天被你们打惨了，记得到不。
15、证人阿木某某（小）证言证实，我跑到工地时，阿木以布说那些汉族已经跑了，快点下去拦回来。我到达现场时，看见阿木某某用菜刀在追一个叫佳佳娃的，木乃支铁打了小张两耳巴，阿木以布拿了一根碗口粗弯曲的木棍打佳佳娃的舅舅周某某，打了两下是打在背上的。我看见呷呷铁哈和木乃支铁用石头和木棒打那些汉族。
16、证人阿木某某（14岁）证言证实，那天我们在呷呷以铁家听见呷呷铁哈在喊，阿木某某被工地上的汉族打死了，快去看一下，说后面有一辆红东风车，大家快上。到河边我还看见阿木以布用棍子打那个光头，打在光头的手臂上。木乃以布和呷呷铁哈用木棍在打一个汉族，阿木以布用木棍打在一个汉族的后脑上，呷呷铁哈也用木棍打在一个汉族的大腿上。阿木以布、呷呷铁哈、木乃支铁、阿木某某、尔子某某、阿木某某、吉夫某某、阿木某某打得最凶时间最长。阿木以布、木乃支铁、呷呷铁哈三人用石头打，把一个汉族吓倒了。跳进大渡河里的汉族一个游回来了，另一个被水冲走了，当时船工还劝他们不要打。
17、证人各果某某证言证实，阿木某某、木乃某某被打后，得洛莫的几十个人跑来欲坐一辆货车下去，被阿支某某挡住，呷呷铁哈骂阿支某某，并对其他人说快去撵那些汉族。我听阿木某某说撵到大渡河渡口时有6至7个汉族准备反抗，乃乃某某、乃乃某某就假装上去劝阻那几个汉族将拿的两根撬棍和一把马刀丢了后，就用彝话对其他人说打得了，其他人就持棍棒开始打了，把那些汉族打倒在地上。有一个逃到河里准备游走，但游不过去，欲游回岸时，被岸上的人用石头打，上不了岸，就顺着河岸游下去了。是哪些人打的，阿木某某没说，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
18、证人夫解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呷呷铁哈喊去的，我们到时，阿木以布说打人的都跑下去了，叫大家追，阿木以布带头追。我一个人走到河坝朝上走时，看见阿木以布在用一根木棒打一个汉族，木乃支铁、呷呷铁哈、阿木某某也在打。阿木某某、木乃支铁用木棒打的光头，呷呷铁哈用石头打的小张，阿木以布打的那人我不认识。
19、证人木乃某某证言证实，阿木以布、呷呷铁哈、木乃支铁三人用木棒打的那个最小的汉族，呷呷铁哈还用了石头，打来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打了，他们不听。当时有一个汉族跑了，阿木以布还大声喊快抓到。木乃以布打的是开挖掘机的师傅，船工还劝他们不要打。
2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听到呷呷铁哈坐在一部拉石头的车上喊，我跑下去看，跑到渡口时汉族已经被打倒了。先是阿木某某用木棒打了一个平头的胖子背上两下，那汉族喊不要打。过后阿木以布用一根弯棒棒打了有点胖的平头两下，被乃乃某某、乃乃某某等人劝了。被阿木某某追回来的佳佳娃脸上有血，但走路像平常人。被阿木某某打的那汉族光头背上有被木棒打的红色痕迹，没出血，阿木以布打的那人也没出血，身上有条条红印。呷呷铁哈和克吉某某（木乃某某）扶起的那人嘴巴出血，左手大臂有一鼓起的，出血了。光头的手好像断了。
21、证人木乃某某证言证实，当天听村里人说阿木某某、木乃某某被打，阿木以布说汉族些跑了，不准他们跑，要挡回来。我们几十个人坐车下去，到渡口时那些民工把手中的铁棍扔到河里去了，呷呷铁哈等人用木棒打胡某等人。呷呷铁哈、乃乃支铁、阿木某某用木棒打胡某和周经理，周经理就利用我来躲闪，我的手还被乃乃支铁打伤了。阿木以布、王麻子、木牛某某等人打光头，阿木以布用一根弯木棒打了胡某的左腿和腰部各一棒。那几个汉族被打后我提出送上渡船，阿木以布不干。我只看到呷呷铁哈、木乃支铁、阿木某某、阿木以布打过胡某和周经理，木牛某某打过光头。
22、证人阿木某某（大）证言证实，那天我走到公路和一条小路分路处时就碰到阿木某某、木呷某某，我们三人走到下面沟上一个埂埂上就看到那些汉族已被打过了，有些睡在地上，有些坐在地上，我一个人先跑到河边，一个姓张的师傅拉住我的手叫我保命，我就把他扶到渡船上叫渡船的拉过去。这时不知道哪个说不准放走，我就把张师傅从渡船上扶下来。当时伤重的有两个，一个是光头开装载机的，一个我不认识。
23、证人阿木某某证言证实，7月23日下午3点，我遇到阿木牛哈，叫他通知阿木某某的父亲，说阿木某某和汉族打架了。我到阿木某某家碰到木基某某，木基某某叫我送下去，我说你家木呷已经叫了车子上去调头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后来见到阿木某某全身是血躺在棚子里。我们赶到渡口时，木乃支铁用木棒使劲打在一个汉族的背上，那个汉族就跑到河边，另一个汉族也往下跑，木乃某某就拉到一个，被木乃支铁打的那人跑到河边没地方跑了，就跳进大渡河，木乃支铁又用木棒打木乃某某拉到的那个（即胡某），木乃某某认识这个汉族就劝，木乃支铁一棒打来就打在木乃某某的手上，木乃以布打的小张，呷呷铁哈上来一棒打在开挖土机的师傅小腿上，两只小腿马上出血了。这时我们村的人赶到了，阿木以布冲上来就用棒棒打葛洲坝集团的一个包工头，打了好几棒，我看到用棒棒打在背上、颈部、腿上。开压路机的小张是呷呷铁哈打的，我还看到阿木以布打了一个小光头。阿木牛哈用木棒打那个包工头背部，那个汉族包工头被打倒在地都还在打。
24、证人阿木某某证言证实，我弟弟因为被网上追逃，经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到我家做工作，叫我家敦促回来投案自首，我也联系过我弟弟，他同意回来。
25、同案人阿木牛哈供述，当天我在打牌，阿木以布来喊我，说他兄弟被打了，让我带他去找沙加某某，我说不敢去，于是阿木以布喊木牛某某一起跟着他骑摩托车到了得洛莫，在打拉莫，阿木某某的父亲木基某某召集打拉莫的人去打工地上的人，有人不愿去，问出了事怎么办。木基某某说全部去，出了事他负责，去后就打。农用车是木基某某的儿子呷呷铁哈等几个人去找来的。在渡口边只看见阿木以布用木棒打一个胖高个子的背部。听说在工地上打架时，阿木以布被打跑了，周经理跟着撵，阿木以布捡起石头扔过来打在头上，当场就出血了。
26、同案人木乃以布供述，我到现场时，民工中的小张就扑向我喊救命，我打了他一耳光，质问他为什么打人。我只看见阿木衣布用一根弯木棍打胡某，而木牛某某和阿木牛哈则用石头打光头（胖子）。
27、同案人木乃支铁供述，当天我兄弟呷呷铁哈说下去把打人的民工撵回来打，我也跟着撵下去。到了渡口时，汉族把身上的马刀、木棒扔到河中投降了，呷呷铁哈就挥起木棒朝开挖掘机的师傅打去，打了好几下后，我也打了那个汉族两下，木乃某某去劝，我打到木乃某某的手就停了。木乃某某说把被打得凶的汉族送到汉源医院，阿木以布不同意，说要把这人交给葛洲坝集团处理。我看见呷呷铁哈提棒打了游上来的那人，阿木以布先用石头砸了那个去汉源医院死了的民工背部一石头，过后又用木棒打了那人背部、腰部三至四下，打之前是坐起的，阿木以布用棒打时就倒下去了，满脸是血。被打死的这个人的头部在河边被哪些人打的没看见，在工地上是被阿木以布打的。在渡口时周经理先不知道是谁打过，最后是阿木以布先捡起一大石头朝那人的后颈部扔去打了一下，当时那汉族是面对大河坐在地上的，阿木以布又挥起木棒打了背部一棒就被我劝了，阿木以布说打死了抬到河里去。阿木以布打之前只有头上出血了，被阿木以布打后倒在地上并且嘴巴、鼻子出血了。是阿木以布、呷呷铁哈说把汉族押回乡政府的。跑到渡口时，从俄吉莫来的小伙子把汉族民工堵下来，说有人已跳水了，有两个民工被打下水了，其中一名开装载机的人下水后游到我们面前了，呷呷铁哈先提木棒打，不断地挥起木棒打那汉族民工，我也提棒打了那人背部两下。
28、被告人阿木以布供述，我在张某某和一个姓廖的老板手下做活。2003年7月23日，我们老板拉料的农用车陷入地面动不了，叫乐山的老板用装载机帮忙拉农用车，对方不愿意，我们老板很生气，说对方要从我们这边过路，将沙子倒在路上，不让对方过，对方就用装载机将沙子推去平地基了，老板叫我找当地的彝族要回来，不干就打对方一顿。我找了我的兄弟木乃某某、阿木某某和我的姐夫木呷某某，我的老表阿木某某坐在对方的装载机斗斗里。14点30分左右，装载机师傅来了，问我们要干啥，我说要沙子。师傅叫我去找老板并开车去拉了七、八个人来，其中一个问谁要闹事。我当时见事不对转身跑，木乃某某、阿木某某在前面没跑掉，被狠狠地打了，我后面有三个人追，我跑了一段后，捡起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朝那人扔过去，打的谁我不知道，当时是否出血我没注意。打架后，木乃某某、阿木某某受伤严重，阿木某某的父亲木基某某用喇叭对村民喊，叫村民去帮忙。一会村民向打架处赶去，对方的人开车往下面走了，村民就往走的方向追过去。到大渡河边追那些汉族是我和我的老板张某某两个走路下去的，在渡口边我用一根木棒打在一个胖高个子的背上，在河边我还用同一根木棒打了一棒在一个光头的背上。我们将六个汉族押回乡政府途中，一个汉族企图逃跑，我打了那个汉族两拳。在回乡政府的路上，周某某的腿被打断了，头在冒血。被水冲走的汉族是谁打的，我到的时候没有看到。村民是木基某某组织的。
29、被告人呷呷铁哈供述，2003年7月23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阿木以布、木乃某某、我哥阿木某某等人在营地因为沙子被修基脚的乐山人铲来面路了，我们找乐山人要回沙子，争吵中互殴，我哥阿木某某，木乃某某被打得很严重，对方人多，我父亲木基某某组织村民去打乐山工人我也参加了。我得知哥哥被打后，叫肖老五把车调头往下开，在木乃以布家附近载上二、三十人准备去帮忙。车到木乃以布家时，木乃以布从家中抱了一捆柴来，村民一人拿一根。我们到营地后汉族往下边跑了，去撵汉族时我跑在坐车人的面前，到河边时我用一根从打古阿莫捡来的带刺的棒棒打在那光头（吴某某）的左手上，当时就打断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阿木以布、呷呷铁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呷呷铁哈在“清网行动”期间投案自首。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阿木以布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呷呷铁哈有期徒刑十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上诉提出，自己没邀约他人加害被害人，被害人方有严重过错，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原审被告人呷呷铁哈和已被判处刑罚的阿木牛哈、木乃以布、木乃支铁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被水冲走下落不明，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和原审被告人呷呷铁哈等人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他人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没邀约他人加害被害人，被害人方有严重过错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木以布、原审被告人呷呷铁哈的量刑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渊
审判员 谢锦宏
审判员 李晓军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雪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