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11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浠水县。系被害人蔡文茵之丈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女，200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蔡文茵之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女，201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蔡文茵之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195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现住浠水县。系被害人蔡文茵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女，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现住浠水县。系被害人蔡文茵之母。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鲁朝阳，湖北功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黄冈市黄州区宝塔大道70号。
法定代表人罗剑，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徐志强，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男，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司机，现住浠水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教师，现住武汉市洪山区。系被害人杨拥军之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2，男，1996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学生，现住武汉市武昌区。系被害人杨拥军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4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现住浠水县。系被害人杨拥军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南某，女，194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现住浠水县。系被害人杨拥军之母。
上述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王晓文，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钟细华，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湖北省浠水县人，住浠水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在湖北省沙洋小江湖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浠水县散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散花镇政府）。
法定代表人曾文平，该镇镇长。
诉讼代理人王永宏，湖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浠水县散花镇散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散花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范四平，该村村长。
诉讼代理人张远平，湖北众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北竭诚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竭诚公司）。住所:浠水县散花镇散花村**组*****号。
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梅秋涛，湖北众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细华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鄂1125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二○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6）鄂1125刑初10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钟细华未提出上诉，故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24日9时35分许，被告人钟细华驾驶无牌照中型自卸车（垃圾清理运输专用车），在卸完垃圾后从马垅垃圾场回散花镇途中，行驶至S201红莲加油站路段时，因避让前车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驶入对向车道，与董瑞仁驾驶的鄂Ｊ×××××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小客车上的乘坐人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蔡某2当场死亡，小客车驾驶人董瑞仁、乘坐人骆某、岑某2、张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浠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钟细华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小客车驾驶人董瑞仁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2、蔡某2均系脑损伤死亡，小客车驾驶人董瑞仁重伤二级，乘坐人骆某轻伤二级。
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因被害人蔡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41020元（27051元/年×20年）、丧葬费23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030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酌情认定5000元，合计66771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因被害人杨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41020元（27051元/年×20年）、丧葬费236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859.75元（9803元/年×13年÷4）、医疗费21203.1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酌情认定5000元，合计622742.85元。
被害人蔡某2与胡某1夫妇共育有二女，蔡某2的父母蔡某1、程某夫妇共育有二个子女；被害人杨某2与洪某1夫妇育有一子，杨某2的父母杨某1、南某夫妇共育有四个子女。
被告人钟细华驾驶的中型自卸车的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竭诚公司，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村委会。被告人钟细华系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竭诚公司雇佣驾驶该车。该中型自卸车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所驾驶的鄂Ｊ×××××小型普通客车，业已在保险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村委会已支付被害人蔡某2、杨某2家属各人民币3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被害人张某已经明确放弃在本案诉讼赔偿请求，被害人骆某已另行起诉承运人赔偿损失，并已放弃在本案诉讼赔偿请求。
2016年7月29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钟细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董瑞仁、骆某、岑某2、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钟细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及现场照片；户籍证明；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车辆权属证明；付款收据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对其损失提交了被害人蔡某2死亡证明，户籍证明，被扶养人、赡养人村委会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对其损失提交了被害人杨某2死亡证明、户籍证明、住院费发票、被扶养人、赡养人村委会证明等证据。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提起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钟细华负主要责任，但作为客车驾驶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的责任亦不应免除。被告人钟细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应在自卸货车车辆交强险外对被害人的损失分别承担65%和35%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在明知事故车辆在车辆投保时没有上牌的情况下，仍然对该车承保第三者责任险，且没有证据证明其业已履行了免责的提示及告知义务，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村委会作为该车的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竭诚公司作为该车的实际管理人、使用人，在该车的使用和管理过程中均有过错，应当对被告人钟细华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镇政府作为车辆的接收人，对该车进行投保，但不是车辆的使用人、管理人、所有人不应承担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损失66771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2090.76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58711.5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损失66771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村委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竭诚公司赔偿104940.99元。（已扣除已付3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损失66771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赔偿211966.7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损失622742.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7909.24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41288.5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损失622742.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村委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竭诚公司赔偿95853.36元。（已扣除已付30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损失622742.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赔偿197691.75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杨某1、南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计算错误。3.浠水县散花镇人民政府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事故车辆未在规定时间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责条款，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字体加黑加粗并特别标注，应当具有法律效力。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瑞仁上诉称：原审判决钟细华和其分别承担65%和35%的责任不当，应按70%和30%划分责任。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董瑞仁的证言：2015年12月24日我驾驶小型客车从散花镇出发，行至红莲加油站路段，对向行驶的一辆大货车突然变道，变到我行驶的车道上来，我紧急右打方向，但事发突然我没有躲避开两车碰撞，我人震昏了。
2.证人张某、骆某、岑某2的证言，均证实事故发生的情况。
3.证人邱某,4的证言，证实钟细华驾驶的货车是竭诚公司的垃圾车。
4.证人李强的证言，证实钟细华驾驶的货车是浠水县环保局赠送给散花镇人民政府的，散花镇政府按规定将车赠送给竭诚公司，负责运送垃圾。钟细华是竭诚公司聘请的司机。
5.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6.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平安行司鉴所[2015]交鉴E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痕迹勘验结果表明，两车接触痕分别显现在逆时针甩尾/摆头的鄂Ｓ×××××（临）货车左前大部和鄂Ｊ×××××小型普通客车左侧。2.事故发生形态:鄂Ｓ×××××（临）货车由北向南行至事发地点，因故产生逆时针甩尾/摆头并进入对向车道，其驾驶室左前大部与对向偏右避让的鄂Ｊ×××××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发生刮撞。3.通过现场图标注的相关参数，推算鄂Ｊ×××××小型普通客车与鄂Ｓ×××××（临）货车相刮时的瞬时速度为45km/h（不确定度±2km/h）；其事发前的行驶速度估算在56km/h左右。4.通过现场图标注的相关参数，推算鄂Ｓ×××××（临）货车制动作用中与鄂Ｊ×××××小型普通客车相刮撞时的行驶速度为51.1km/h（不确定度±2km/h）。
7.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15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细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董瑞仁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2、蔡某2、骆某、岑某2、张某等人无责任。
8.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蔡某2、杨某2死亡原因均为颅脑损伤死亡。
9.被害人蔡某2、杨某2以及钟细华、董瑞仁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
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鄂Ｊ×××××小型客车的机动车所有人是董瑞仁。
11.浠水县垃圾收集转运设施领取签收表，证实垃圾车是浠水县环保局发放给浠水县散花镇散花村。
12.浠水县散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垃圾车在购买机动车辆保险时，是车辆当事人私人以散花镇政府名义购买，资金往来是从散花村账户落实，并未经散花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同意批准，目前保单上出现散花镇人民政府名称属公司及个人行为，与散花镇人民政府无任何关系。
13.浠水县散花镇散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垃圾车是浠水县环保局2013年用国家项目资金购买并依照政策统一发放到各乡镇，散花镇政府再将该车发放分配给我村委会，我村委会再将车交付给浠水竭诚保洁有限公司使用，用于清运垃圾。该车辆第一次购买保险时，因竭诚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尚未办理，故当时借用散花镇人民政府名义购买了保险，保险费是我村委会支付的。
1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投保单，证实钟细华驾驶的货车在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
15.浠水县公安局清泉镇派出所以及浠水县清泉镇十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薄，证实蔡某2与蔡某1是父女关系，与程某是母女关系。蔡某2与胡某1是夫妻关系，育有两女。清泉镇十榨村村民蔡某1和程某夫妻生育有一子一女。蔡某1和程某身体极差，除子女赡养外，再无其它生活来源。
1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蔡某2死亡时间是2015年12月24日。
17.黄石市中心医院住院记录、医疗费收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杨某2经医院抢救治疗后死亡，用去医疗费21203.1元。
18.浠水县汪岗镇细王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户籍信息，证实杨某1与妻子南某育有三女一子，被害人杨某2是其二女，以及杨某2的家庭关系。
19.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钟细华经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事故发生经过。
20.被告人钟细华的供述：2015年12月24日9时30分许，我驾驶一无号牌蓝色重型自卸货车沿浠散线从浠水向散花方向行驶，当我行驶到红莲加油站路段时，我看到我行驶的车道上有个电动车好像要调头或者进加油站，我就刹车，有一点急刹车，我车有点单边，右边刹车不明显，刹车过程中车子失控向左冲到对向车道上，与对向行驶的一辆中巴车左侧前角碰撞，中巴车的冲力将我车往后带了一下，我车就停在路中间。我驾驶的这台车是散花村的垃圾车，是散花村垃圾站的负责人叫我开的，每个月给我1200元工资。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钟细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其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由于其是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他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村委会作为该车的所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竭诚公司作为该车的实际管理人、使用人，在该车的使用和管理过程中均有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散花镇政府虽对该车进行投保，但不是车辆的使用人、管理人和所有人，不应承担责任。故上诉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上诉称以及诉讼代理人称散花镇政府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钟细华负主要责任，董瑞仁负次要责任。原判划分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董瑞仁上诉称原审判决钟细华和其分别承担65%和35%的责任不当，应按70%和30%划分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其上诉称以及诉讼代理人称“事故车辆未在规定时间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责条款，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字体加黑加粗并特别标注，应当具有法律效力。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该合同约定“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条款，是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人寿财险黄冈中心支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故此节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关于上诉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上诉称以及诉讼代理人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户口簿和浠水县清泉镇十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扶养人胡某2、胡某3、蔡某1、程某均为农村居民，原判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判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并无不当。故此节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新阶
审判员 张 庆
审判员 张 严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李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