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钦民三终字第17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万秀支公司，住所地广西×××路××号。
代表人甘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智斌，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木良，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广西××××××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米卡，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住广西××××山区××号。
委托代理人唐业光，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梧州港联交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至××层。
法定代表人陈冠杰，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梧州市港联顺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工厂××路××号。
法定代表人黄瑛，董事长。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国红，系梧州市港联顺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康群，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桥乡××号。
委托代理人瞿德战，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万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万秀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2）钦南民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阮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明华、陆斌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香泳玲担任记录。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智斌，被上诉人李米卡的委托代理人唐业光，被上诉人梧州港联交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实业公司）、梧州市港联顺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顺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国红，被上诉人康群的委托代理人瞿德战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木良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0年12月31日，被告李米卡与被告港联实业公司签订《车辆委托管理协议》，约定被告李米卡将其所有的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靠在被告港联实业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挂靠期限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同时，被告李米卡、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还签订《风险抵押担保协议》，约定被告李米卡委托被告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管理的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等车辆，被告李米卡任何一辆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告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损失的，被告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有权处分车辆风险押金和其他车辆赔偿损失。签订协议后，被告李米卡雇请被告李木良为其驾驶车辆，2011年8月2日1时15分，被告李木良驾驶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搭乘黄德建，超长运载长3121㎝蒸压机由南宁往北海方向第二行车道行驶到C75线兰海高速南北段2107KM＋700M施工路段时，因所载货物超长导致车辆操控性能下降，致使车辆失控偏离行驶方向，桂D052**号车右侧与路边防护栏发生刮擦碰撞后，再次向左冲破中央隔离墙，随后右后轮骑跨中央隔离墙停于对向第一行车道。事发后在李木良、黄德建还未及时下车时，遂遇郭俊超驾驶自有的豫PJ0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PQ4**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搭乘郭政、张永、康群，超长运载长3237㎝蒸压机由北海往南宁方向行至上述事故地点，郭俊超驾车避让桂D052**号车过程中，豫PJ05**号车左侧及该车所载货物左后部与桂D052**号车右侧发生刮碰，后豫PJ05**号车牵引豫PQ4**挂号车向右偏离行驶方向冲上道路边坡，所载超长货物将豫PJ05**号车驾驶室向前顶翻，造成郭政当场死亡，李木良、黄德建、郭俊超、张永、康群受伤，两车多部位不同程度损坏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2011年11月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七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木良承担全部责任，郭俊超、黄德建、郭政、张永、康群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56天（2011年8月2日至9月26日），经诊断：1、腰骶部、臀部皮肤烧伤，面积5%，II度；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脑震荡；4、左侧颞部部头皮血肿。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花去医疗费13757.90元。肇事车辆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以被告港联顺捷公司的名义在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1000000元，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50000元，均为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PJ05**号车车上各受害者均已起诉。原告属农业人口。
一审法院认为，本交通事故发生是由于被告李木良驾驶机动车载货长度超过规定的违法行为所导致的，对事故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郭俊超虽然也存在超长运载货物及超载人员的违法行为，但其违法行为与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并非引发事故的原因，因此，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七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木良承担全部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事故成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明确，依法予以采信。原告请求的医疗费1375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40元／天×56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经审核护理费为4377.82元（28534元／年÷365天×56天），误工费应为3142元（20485元／年÷365天×56天）。原告请求的交通费3000元过高，酌情支持1500元。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出具需要加强营养证明，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共25018.62元。由于肇事车辆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并且该机动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原告损失的护理费4377.82元、误工费3142.90元、交通费1500元，共9020.72元，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金220000元项目下按四案比例赔偿给原告6802.46元。原告损失的医疗费13757.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共15997.90元，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金20000元项目下按三案比例赔偿给原告2794.91元。赔偿后，不足部分15421.25元，根据事故责任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过错程度，被告李木良应负100%的民事责任，鉴于被告李木良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并且存在重大过错，雇主被告李米卡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15421.25元），被告李木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李米卡所有的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均投保险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总额为1050000元），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5421.25元给原告。被告李米卡将其所有的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靠在被告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本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由于被告人保梧州市万秀支公司赔偿后，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已得到足额赔偿，因此，被告李米卡、李木良、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参照《安徽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2年度）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目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康群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6802.4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项目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康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2794.91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万秀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原告康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15421.25元；四、驳回原告康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5元，减半收取317元，由原告康群负担80元，被告李木良、李米卡、梧州港联交通实业有限公司、梧州市港联顺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7元（原告康群已预交，被告李木良、李米卡、梧州港联交通实业有限公司、梧州市港联顺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
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对一审判决认定一审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无意见；二、一审判决没有按商业三者险免赔率条款的约定认定上诉人10%的免赔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桂D052**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依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投保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公司应增加10%免赔率，保险公司免赔的10%赔偿数额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且赔款总额也不应超过主车的保险金额100万元，一审原告康群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后，余下的经济损失为15421.25元，依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有10%比率即1542.12元由侵权人承担，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只需赔偿13879.13元（15421.25元—1542.12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李木良、李米卡、港联实业、港联顺捷承担。
被上诉人李米卡答辩称：上诉人在投保时没有将保险条款交给投保人，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未生效；桂D052**车辆超限运输已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存在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桂D052**车辆超限运输已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存在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康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木良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否适当。
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为其上诉理由，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副本）以及《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各一份，以证明被上诉人港联顺捷公司在为桂D052**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时，保险人已对其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经质证，被上诉人港联顺捷公司承认在《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声明栏“投保人签名签章”处所盖的“梧州市港联顺捷汽车有限公司”系公司的印章。被上诉人李米卡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因被上诉人港联顺捷公司承认公章系该公司所盖，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港联实业公司为其答辩意见，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超限运输车辆《通行证》（N0.0019997），以证明桂D052**运载蒸压机已得到自治区公路与高速公路管理部门批准，不存在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经质证，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认为该证据的法律效力由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李木良、港联顺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超限运输车辆《通行证》予以采信。
案经审理，本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一致。本院另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上诉人李米卡委托被上诉人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管理的桂D052**车辆在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被上诉人港联顺捷公司在《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目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加盖公章，该栏目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桂D052**车辆超过核定装载重量运载蒸汽机，经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公路管理局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速公路管理局的批准，颁发的超限运输车辆《通行证》载明，通行日期为2011年7月22日至2012年1月22日，车牌号桂D052**（核定自重17吨，载重31吨），货物名称蒸压机，车货总重55吨，通行路线为区内二级以上（含二级）公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在《通行证》批准的通行时间和线路范围内。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肇事的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以港联顺捷公司的名义在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桂D05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D01**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损害结果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李木良、李米卡、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连带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木良、李米卡、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保险合同的约定转移给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免责条款明确说明是保险人必须履行的义务。保险合同中的免赔率条款亦属免赔条款之列，现在双方的争议在于保险公司是否将免责条款向被上诉人进行了“明确说明”以及是否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性质等有关问题的批复》（保监办复（2003）92号）第二条规定：“保险公司仅采用将保险条款送交投保人阅读的方式，不构成对说明义务的履行。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订立的具体情况，采用适当、充分的方式明确提示投保人，尽量使其明确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内容，确保投保人的利益不受损害”。2000年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所谓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尽管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栏上加盖了公章，但该栏内容是保险人事先按统一格式打印，其中也没有印刷足以引人注意的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现被上诉人李米卡、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均否认收到保险条款，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亦未能提供已将保险合同条款或免责条款提示确认文书送达给被保险人的依据，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是格式内容，对于格式条款合同双方均有争议，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不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向投保人作出了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应认定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未尽明确说明义务，该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被保险人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上诉请求增加10%免赔率的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保险车辆因超限运输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取得超限运输车辆《通行证》，是否属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情形的问题。因被上诉人港联实业公司提供《通行证》是为了证明车辆不属违反安全装载的规定而不需承担10%赔偿责任之诉讼目的，因本院已认定上诉人人保万秀支公司请求增加10%免赔率的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李木良、李米卡、港联实业公司、港联顺捷公司不需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院对肇事车辆是否属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问题不再评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63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市万秀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阮 真
审判员 陈明华
审判员 陆 斌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香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