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9刑终25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智群，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高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蔡建东、袁哲彦。
原审被告人皇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嘉禾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智群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皇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2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聂智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聂智群，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聂智群向阿虎（另案处理）以4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了500元（约12克）冰毒，部分用于吸食，部分用于贩卖。2015年6月9日3时许，吸毒人员郑某（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聂智群购买300元冰毒，后聂智群将1小包冰毒交给皇某，指使其送到郑某住处楼下交易。后皇某与吸毒人员陈某（另案处理）一起带着冰毒去到上述楼下找到郑某，皇某将1小包冰毒交给郑某，并收下郑某给的300元毒资，后被民警查获。当场缴获冰毒净重3.89克及毒资，随后皇某带民警到聂智群住处抓获聂智群，当场缴获1包冰毒净重6.82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期间，被告人聂智群在其住处多次提供冰毒并且容留被告人皇某吸食冰毒，并分别于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月8日晚上、6月9日凌晨，在其住处容留吸毒人员陈某吸食冰毒。破案后，从聂智群住处查获吸毒工具等物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聂智群、皇某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聂智群贩卖毒品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皇某贩卖毒品不满十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聂智群还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其中对聂智群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皇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聂智群，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皇某的作用相对较轻，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聂智群、皇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聂智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皇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六部、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聂智群提出：其仅非法持有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没有贩卖毒品。皇某帮其送毒品没有收钱，其均是赠送。其提供毒品给陈某和皇某等人吸食，均没有收钱。仅有郑某称其贩卖毒品，没有印证，不可信。公安机关安排郑某购买毒品，其没有理，后来是皇某听的电话，其不知情。皇某为逃避责任和立功，虚构事实，将责任推到其身上；皇的口供属孤证，且与其和陈某的口供不符。皇某与郑某之前就认识。贩卖3.89克毒品是皇某的个人行为，与其无关。
辩护人蔡建东提出：一审认定聂智群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聂智群持有毒品的数量仅应计算从聂智群身上缴获的毒品。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聂智群向阿虎（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用于吸食和贩卖。聂智群与原审被告人皇某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均吸毒。2015年6月9日3时许，吸毒人员郑某（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聂智群购买300元毒品，后皇某与吸毒人员陈某（另案处理）一起带着毒品找郑某交易，皇某将毒品交给郑某，并收下郑某给的300元毒资，后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3.89克及毒资，随后皇某带民警到聂智群住处抓获聂智群，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6.82克。
另，上诉人聂智群在其住处多次提供甲基苯丙胺并且容留皇某、陈某等人吸食。破案后，公安人员从聂智群住处查获吸毒工具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勘验、检查、搜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横沥镇裕宁工业区泰力网吧附近出租屋3楼一房间的情况。公安机关在房间内电脑桌上的利是封内查获毒品一包、吸毒工具一套。
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现场从皇某处搜出人民币300元。
3、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现场从吸毒人员郑某处缴获冰毒3.89克。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搜查东莞市横沥镇裕宁工业区泰力网吧附近出租屋3楼一房间（聂智群的住处）的情况，现场查获手机四部、吸毒工具一套、白色晶体1包。
（二）鉴定意见
1、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交易现场缴获的白色晶体1包、从抓获聂智群的现场缴获的白色晶体1包，均检验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检，聂智群、皇某与吸毒人员陈某、郑某等人对甲基安非他明类毒品检测呈阳性。
（三）物证
1、冰毒（净重10.71克）：系查获的案涉毒品。
2、现金300元：系现场查扣的毒资。
3、手机6部：系涉案人员通讯工具。
4、吸毒工具1套、胶袋1个：系在现场查获的吸毒工具等。
（三）视听资料
1、搜查聂智群住处的录像：证实在房内缴获一个红色利是袋，里面装有一包白色晶体（毛重7.2克），皇某称该包白色晶体是毒品“肉”，其不知道是谁的，原本就放在房内的。经初步检验，该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2、称量皇某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的录像：皇某称该包白色晶体是聂智群给小雪的，该包白色晶体净重3.89克。经初步检验，该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皇某处扣押手机两部、可疑白色晶体3.89克；从聂智群处扣押手机四部、透明胶袋一个、利是封一个、吸毒工具一套、可疑白色晶体6.82克。
2、称重笔录：证实在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净重6.82克，在交易现场查获的毒品净重3.89克。
3、毒品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处理涉案毒品的情况。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聂智群、皇某的身份情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陈某是吸毒人员，三次吸食冰毒都是在叶子（聂智群）、皇某的住处吸食的，冰毒都是叶子提供的。第一次是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陈某到东莞市横沥镇叶子、皇某（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出租屋玩。陈某进房看见有冰毒和吸毒工具在桌面，后三人一起吸食冰毒。第二次是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陈某又到横沥镇叶子、皇某的租房打牌，打累了，陈某就问叶子有没有冰毒给点吸食。过了一会儿，陈某没有注意是他们谁把冰毒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了，然后三人一起吸食冰毒。第三次是6月8日21时许，陈某到横沥镇叶子、皇某的租房，当时叶子在睡觉，陈某和皇某在打牌，看到桌面上有冰毒，就吸食了两口，次日3时许，又吸食了一口。
2015年6月9日3时许，当时陈某在叶子的住处玩，叶子已经睡觉了，陈某和皇某在打牌和吸冰毒。后皇某接了一个电话，问对方在不在家，说过一会儿就过去。陈某问皇某这么晚了还去哪里，皇某说阿萍（郑某）要东西给她送过去。陈某问哪个阿萍，皇某说是一个女的。接着陈某看见皇某从一个红包里拿出1小包冰毒（冰毒是用一个透明封口的袋子装着的），然后用纸巾包好。陈某问皇某要不要陪她去，她说要，接着皇某说她没地方装，陈某就说可以放在其钱包里。然后皇某将冰毒放在陈某的钱包里，二人一起下楼去到横沥镇裕宁工业区宝康医院后面一出租屋楼下等。过了五分钟，阿萍下楼，陈某看见阿萍把钱（是一百面额，不知道几张）拿给皇某，后皇某从陈的钱包拿出冰毒（估计有5克）交给阿萍。阿萍还问叶子呢，皇某和陈某回答说叶子在家里睡觉，阿萍叫皇某和陈某上楼玩一下，皇某和陈某说不玩了。后皇某和陈某准备离开时，被抓获。
辨认笔录：经辨认，陈某辨认出聂智群就是叶子，辨认出了皇某，辨认出郑某就是阿萍。
指认现场笔录：陈某指认了吸毒、毒品交易的现场。
2、证人郑某的证言：郑某系吸毒人员，3次向叶子（聂智群）购买冰毒吸食。第一次是只有叶子一个人送冰毒过来给郑某，郑某给了叶子350元，其中50元是路费。第二次是叶子和他女朋友（皇某）一起过来，冰毒是从叶子的女朋友手上给郑某的，郑某给叶子的女朋友300元。第三次是2015年6月8日19时许，张文娟过来郑某的租房玩，张文娟吸食了一口冰毒。民警过来检查，将郑某和张文娟传唤回派出所；后郑某配合民警找叶子交易，郑某打电话给叶子，当时是叶子的女朋友接电话，后来郑某在电话中听到她叫叶子听电话，郑某就说要300元冰毒，叫他送到郑某楼下；后来是叶子的女朋友和另外一名女子（陈某）过来，叶子的女朋友将冰毒交给郑某，郑某将300元交给叶子的女朋友；交易完成后，民警将叶子的女朋友和那名女子抓获。郑某每次交易都是买300元的冰毒，不知道多少克。
辨认笔录：经辨认，郑某辨认出聂智群就是叶子，辨认出皇某就是叶子的女朋友。
指认现场笔录：郑某指认了吸毒现场。
3、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是东莞市公安局某派出所民警。2015年6月8日21时许，杨某等人根据线索在东莞市横沥镇中山路一出租屋抓获吸毒人员郑某、张文娟。郑某供称其吸食的冰毒是向聂智群购买的，郑某愿意配合将聂智群抓获。后由郑某打电话给聂智群购买300元冰毒。6月9日4时许，皇某和陈某前来交易毒品，皇某将毒品交给郑某，郑某把300元交给皇某，后被抓获。后在皇某带路下抓获聂智群，从其租房查获冰毒6.82克。当场从郑某手里缴获冰毒3.89克，从皇某手上缴获300元钱。
4、证人邹某的证言：邹某是东莞市横沥镇某派出所辅警队员。2015年6月8日21时许，杨某带领邹某和另一名队员周某在横沥镇中山路一出租屋抓获涉嫌吸毒的郑某、张文娟。后郑某打电话联系贩卖毒品的人，叫对方送300元冰毒到楼下交易。后邹某等人把前来卖毒品的皇某、陈某抓获。从皇某手上缴获300元毒资，从郑某手里缴获冰毒3.89克。后在皇某带路下抓获聂智群，从其租房查获6.82克冰毒。
5、证人周某的证言：周某是东莞市横沥镇某派出所辅警队员。2015年6月8日21时许，杨某带领周某和另一名队员邹某在横沥镇中山路一出租屋抓获涉嫌吸毒的郑某和张文娟。后郑某打电话联系贩卖毒品的人，听到郑某在电话中提出购买300元的冰毒，周某等人在楼下埋伏，等对方前来交易，后把前来卖毒品的皇某、陈某抓获，从皇某手里缴获300元钱。后在皇某带路下抓获聂智群，从其租房查获冰毒。
（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聂智群的供述：聂智群吸食冰毒，向阿虎购买过三次冰毒，从2015年5月初开始购买的，具体时间忘记了，每次购买大约10克，给阿虎500元。最后一次是6月2日左右21时许，聂智群打电话给阿虎叫他送500元冰毒到聂智群住处，阿虎到楼下后打电话给聂智群，聂智群下楼跟他交易，购买的冰毒是每克40元。我有贩卖毒品，之前不承认是因为当时很害怕。我把冰毒卖给赵文娟（张文娟），还有阿萍。2015年6月3日16时许，张文娟打电话给聂智群，说她有朋友过来玩，现在找不到冰毒招待朋友，叫聂智群卖点冰毒给她。聂智群说大家都这么熟了，怎么好意思收钱。她说多少都要收一点本钱，然后二人约好在新城工业区兴利公馆旁边的桥洞等。聂智群拿了一点点不到1克冰毒，叫皇某送过去给张文娟。皇某拿了冰毒到约好的桥洞给张文娟了。聂智群这次没有收赵文娟的钱，因为两人以前是同事，跟她发生过性关系。
2015年6月9日3时许，聂智群当时和皇某、陈某在聂智群家吸食冰毒，聂智群睡觉了，皇某、陈某还在玩。聂智群睡了一会后，阿萍打电话过来，她说有朋友过来玩，叫聂智群卖300元冰毒给她。聂智群说很困，已经睡着了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阿萍又打电话过来，是皇某接的电话，聂智群没有理会，然后睡着了。皇某是否有卖冰毒给阿萍，因为聂智群睡着了不清楚。后来警察来到聂智群家中将其抓住，并在其家的玻璃茶几上找到装冰毒的一个红包，从红包里搜出冰毒，当其面称冰毒是6.8克。茶几上的冰毒就是其向阿虎购买的。
皇某和陈某在聂智群家里吸食过几次冰毒，其都没有收钱。因为陈某和皇某关系好，陈某过来都是找皇某玩，所以其没有收钱。皇某是聂智群的女朋友，但没有住一起，有时她回来住一晚就走。
辨认笔录：经辨认，聂智群辨认出皇某就是其女朋友小月；辨认出在其家中吸毒的陈某；辨认出找其拿毒品的张文娟；辨认出郑某就是阿萍。
指认照片：聂智群指认了其住处、查获的毒品、称重情况、吸毒工具、尿检结果等。
2、原审被告人皇某的供述：皇某吸食冰毒，在聂智群住处吸食过冰毒，并且帮聂智群送过两次冰毒。（1）皇某和聂智群是男女朋友关系，皇某是住在横沥镇农业银行后面的租房，很少住在聂智群的租房。最后一次吸毒是约一星期前，在聂智群的租房，当时约18时许，其从市场买菜回来，看见客厅桌子上有吸食冰毒的工具和一些冰毒，其就拿起来吸食。皇某都是在聂智群租房里吸食冰毒的，看见陈某在聂智群租房吸食过三四次冰毒，当时是看见陈某、聂智群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聂智群的租房打扑克牌时吸食冰毒的。还有两三名男子到聂智群租房吸食过冰毒，他们也是聂智群、陈某打电话叫到聂智群的租房打扑克牌时吸食冰毒的，吸食的冰毒都是聂智群提供的。
（2）皇某知道聂智群在家里放有比较多的冰毒，有时候他会拿一些冰毒给别人，但不知道他是否贩卖。有几次皇某在聂智群的租房时，看见他接了电话后，就包了一点冰毒，然后叫皇某跟他一起出去。到了目的地后，聂智群就叫皇某坐在摩托车上等他，聂智群就走过去跟对方接触。估计聂智群是拿冰毒给对方，但看不清楚有没有收钱。
聂智群有两次叫皇某拿毒品给他的朋友，但他没有说收钱的事。第一次是2015年6月某日14时许，聂智群开着摩托车载皇某到横沥镇利兴公馆旁边的桥洞附近，他停车后拿出1包冰毒给皇某，叫皇拿到桥洞那里给一名女子。当皇某走到桥洞时，那名女子走过来，问其是不是“小月”，其说是。那名女子说跟聂智群说好的了，皇某就将冰毒交给那名女子，然后和聂智群回家。第二次是2015年6月7日左右20时许，当时皇某和聂智群在家里吃饭，聂智群接了一个电话，他跟对方说家乡话，皇某听不懂。讲完电话后，聂智群拿袋子装了一点冰毒叫皇某拿到楼下给一名男性老乡。皇某接过冰毒就拿到楼下给一名男子，聂智群没有说要收钱，所以其没有收钱。
（3）2015年6月9日3时许，皇某和聂智群、陈某在聂智群家里，聂智群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皇某和陈某在打扑克牌，聂智群的电话响了，手机上显示是“阿萍”。皇某接了电话，对方是个女的其不认识，其就拿手机给聂智群听。聂智群接完电话后就用一个小袋子装了一点冰毒，然后用纸巾包着，叫皇某帮送到楼下对面的巷子给一名女子。陈某说那么晚了要不要陪皇某一起去，当时皇某衣服没有口袋，不知道把冰毒放在那里，陈某说放在她的钱包好了。皇某就把冰毒放在陈某的钱包里，然后一起到楼下对面的巷子等。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带皇某和陈某走进巷子，皇某从陈某的钱包里拿出一小包冰毒交给那名女子，那名女子把钱给皇某（后来知道是300元钱）。当皇某和陈某准备走的时候，民警将二人抓获，当场查获的冰毒重3.89克。后皇某带民警到租房检查，当时聂智群还在床上睡觉。这次交易的冰毒是聂智群用一个透明塑料密封袋装好交给皇某的。
皇某知道聂智群是贩卖毒品的，聂智群没有工作。
辨认笔录：经辨认，皇某辨认出了聂智群；辨认出陈某就是小雪；辨认出郑某就是购买冰毒的女子。
指认现场笔录：皇某指认了出租屋和贩卖冰毒的现场。
对上诉人聂智群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皇某所述装毒品的细节与陈某的证言不一致，所述接电话的细节与陈某的证言不一致但与郑某的证言一致，在陈某的证言中未提到聂智群供认的有接到郑某电话的情节，故综合来看不能否认皇某供述的真实性，应结合全案证据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2、本案中，公安机关先抓获吸毒人员郑某，后经郑某联系聂智群购毒而破案。郑某作证称：其之前两次向聂智群购买冰毒。皇某供述称：聂智群多次容留他人吸毒，有几次聂智群接了电话后送毒品给别人，其帮忙送过二次，其知道聂智群是贩毒的。聂智群供述称其多次提供毒品给他人吸食，亦笼统供认贩毒。故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聂智群有贩卖毒品的行为。3、对于毒品数量，根据聂智群和皇某的供述以及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查获的两部分毒品均应计入聂智群的贩卖数量。4、本案中郑某协助公安机关破案的情况，不足以对聂智群再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聂智群、皇某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聂智群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皇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聂智群还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对聂智群予以数罪并罚。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皇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聂智群，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聂智群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坤鹤
代理审判员 胡炳辉
代理审判员 何颜宇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