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七刑初字第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洪才，男，2013年8月21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勃利县看守所。辩护人叶雅忠，黑龙江大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才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6日、3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才宇、曾祥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洪才及其辩护人叶雅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份，被告人刘洪才因妻子被害人尤某数天晚上不在家住，怀疑其有外遇，遂产生不满情绪。2013年8月20日晚，刘洪才将自家的水果刀放在外衣兜内，准备等尤某回家后杀死尤某而后自杀。次日早7时30分许，尤某回家后，二人发生争吵进而撕打，刘洪才用水果刀刺中尤某左胸部一刀，尤某倒地后，刘洪才用双手掐尤某喉咙，被尤某挣开后，刘洪才又用枕头捂尤某面部致其昏迷，因怕其不死，刘洪才又到自家门市房走廊地上取来一把铁斧头，用斧背砸尤某右额头一下，见尤某此时已不再有反应，刘洪才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电话告知警方杀人事实，警察和其家人赶到后，刘洪才手持尖刀拒不归案，经警察和其家人一再规劝刘洪才，方用其妹刘某的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到达后，将尤某送往医院抢救，随后经再三规劝，刘洪才放下尖刀由警察带回派出所。尤某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经鉴定，尤某损伤程度为重伤。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刘洪才犯罪的作案工具水果刀及斧头等物证、通话记录单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洪才的供述和辩解，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等鉴定文书，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洪才持械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洪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有积极的悔罪表现，诚恳认罪，具有自首、中止犯罪情节，其严重的病情也是其失去理智实施犯罪行为因素之一，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本案是家庭内部矛盾引发的刑事案件，对社会产生的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份，被告人刘洪才因妻子被害人尤某数天晚上不在家住，怀疑其有外遇，遂产生不满情绪。2013年8月20日晚，刘洪才将自家的水果刀放在外衣兜内，准备等尤某回家后杀死尤某而后自杀。次日早7时30分许，尤某回家后，二人发生争吵进而撕打，刘洪才用水果刀刺中尤某左胸部一刀，尤某倒地后，刘洪才用双手掐尤某喉咙，被尤某挣开后，刘洪才又用枕头捂尤某面部致其昏迷，因怕其不死，刘洪才又到自家门市房走廊地上取来一把铁把斧头，用斧背砸尤某右额头一下，见尤某此时已不再有反应，刘洪才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电话告知警方杀人事实，警察和其家人赶到后，刘洪才持刀追警察，拒不归案，经警察和其家人一再规劝，方用其妹刘某的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到达后，将尤某送往医院抢救，随后经再三规劝，刘洪才放下尖刀由警察带回派出所。尤某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经鉴定，尤某损伤程度为重伤。另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刘洪才与被害人尤某已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刘洪才自愿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尤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239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尤某陈述，她是被告人刘洪才的妻子。2013年8月21日早上7点30分左右，她从抢垦上坟回到家中，这时车间主任给她打电话，让她上班。她到家后拿上包准备上班，看见她丈夫刘洪才在客厅屋里玩电脑，儿子刘某在客厅床上睡觉呢。她拿起包告诉刘洪才说单位打电话让她上班去，刘洪才对她说“这几天你也不在家，你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我整死你，然后我也死，咱就不过了”，随后刘洪才从后面上来搂住她脖子，顺手从上衣兜里拿出她家常用的一把水果刀。刘洪才左手搂她的脖子右手拿刀，将她搂倒在地上，上来用刀就照她前胸左侧捅了一刀。刘洪才捅伤她前胸后，又用力将刀往里压，后来把刀拔出来，还要再捅她第二刀时，她跟刘洪才抢刀了，她用左手往下抢刀，左手握住到刀刃了，在抢的过程中将她左手划伤了，缝合了十多针。刘洪才拔刀出来后，她前胸就出血了，她和刘洪才抢刀，她也没有抢下来，后来刘洪才看她没有死，把刀扔一边去了，刘洪才上来跪在旁边用双手掐住她脖子，掐了有2-3分钟，她就蹬腿，就用手扒刘洪才的手，她也就没力气了，看她不动了，刘洪才就把手松开了，发现她没有死，从床上拿一个枕头，将她面部全部捂住，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她和刘洪才抢刀的时候，她儿子刘某醒了，刘某下地拽刘洪才也拽不住，她听刘某说：“你把我妈整死了我以后怎么办”，刘洪才说：“我不管你。你妈死，我也死”。刘某就打电话报120急救，后来刘某整不住他爸，就跑出去叫人去了，后来刘洪才怎么拿的斧子砍伤她头部，她都不知道，昏过去了，到了后来，有人来救她，她模模糊糊听见刘洪才不让来救她的人救她，后来她是怎么被救走的她都不知道了。刘洪才捅她的刀是她家的水果刀，黄把，刀刃十多公分长，把十多公分长，刀宽三公分。在她被捅伤的时候，就她家三口人，没有别人在场。2、证人刘某证实，他是被告刘洪才和被害人尤某的儿子。2013年8月21日早上7点多钟，当时他在家中客厅睡觉，听见有打仗的声音就起来了，看见刘洪才和尤某正在他家屋里客厅门口，刘洪才右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刀是单面刃的，刀刃长15公分，黄色塑料把，把长10公分。尤某已经躺在地上，头朝南（门口），胸口和地上都有血。他就知道刘洪才用刀把尤某捅伤了，但是刘洪才怎么捅的尤某，他没看见。他就上前抢刘洪才手里的刀，抢了一会儿没抢下来。他打120叫急救车，120说没有车来不了。后来他又出去外面喊邻居，当时他都懵了，不知道谁来他家了。他在大门看见刘洪才从屋里出来到他家仓房拿出一把铁把的斧子，斧头宽8公分，斧把长约75公分。他想进屋抢斧子，邻居把他拽住了，没有让他进屋。刘洪才怎么用斧子伤害的尤某，他没进屋，没看见。他同学方某骑摩托车带他去找警察和120。到城西小学门口时，看见了警察。他坐警车回到家。当时他家大门上了锁，他看见警察从东院跳进了他家院子。他从大门进院后，看见刘洪才手里拿一把水果刀。他让刘洪才把刀放下，刘洪才没放下。警察劝刘洪才放下刀，刘洪才也没放下。后来120来了，警察劝刘洪才到西屋，说先救人。医生和警察一起把尤某抬上了救护车拉走了。后来他就昏倒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看见警察把刘洪才带走了。他在外地上学，不知道刘洪才和尤某有什么矛盾，认为可能是尤某十多天不在家住导致的刘洪才对尤某的伤害。当时案发现场除了他们三人没有任何人。尤某的伤就是刘洪才一人造成的，没有别人参与。刘洪才没有精神病史，有脑梗病。3、证人任某证实，他是老王家雇来的室内装修工。2013年8月21日上午七点半左右，他干活时听到西院刘家有吵架声，后来又听到有个孩子在刘家院里给120打电话，声音挺大，说有人受伤了。他和老王就到西院去了，他当时没进屋。老王在刘家房门外看屋里发生的情况挺严重。老王还没有电话，就对他说赶紧打110报警，他就打110报警了。4、证人刘某证实，她是刘洪才的妹妹。2013年8月21日上午8点多钟，她接到侄子刘某的电话，让她快来，说刘洪才用刀把尤某杀了。她和她丈夫于某骑摩托来到刘洪才家。于某和警察把刘洪才家大门打开后，她就进院了。刘洪才右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门口不许她进屋，尤某头朝屋里，脚朝门口躺在客厅地上，前胸有血。她劝刘洪才把刀放下，刘不听。她告诉刘洪才打120，刘洪才用自己手机打没打通，把自己手机摔到地上了。后来刘洪才用她的手机1384643＊＊＊＊给120打通了电话。她问刘洪才行凶的原因，刘说因为尤某出去会网友十多天没回家，刘说想把尤整死，然后自己也死，不想活了。过了一会儿，120来了，刘洪才没拦着，120急救人员和警察进屋把尤某抬了出来送医院了。刘某抽了，她弄刘某去了，后来刘洪才放下刀，被警察带走了。刘洪才有脑梗病，失忆症，2012年4、5月份曾经走丢过一次，后来被尤某单位人看见了跟尤某说了给弄家去了。刘洪才有时候还不认识自己的媳妇，刘洪才没有家族精神病史，也没做过鉴定。平时刘洪才和尤某不经常打仗，刘洪才不愿意吱声，尤某一随礼就夜不归宿，很少回家。5、证人于某证实，他是刘洪才的妹夫。2013年8月21日早上，他侄子刘某给他妻子刘某打电话，说刘洪才好像把尤某杀了。将近八点的时候，他和刘某就骑摩托车去刘洪才家了。刘洪才家大门是锁着的，进不去。警察也在现场，后来他和邻居跳围墙进院子把门打开，警察也都进了院里，在房门口，他看到刘洪才右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尤某躺在屋里客厅中，头朝里，脚朝门口，看见尤头部出血。他和刘某就劝刘洪才把刀放下。刘洪才不放下刀，扬言自己不想活了，自己也要自杀。刘某就给刘洪才跪下了。警察也再三劝其放下刀，刘洪才也没有放下，他们说看嫂子尤某怎么样了，刘洪才同意了。后来，120来了，把尤某抬上车拉医院急救去了。刘洪才在警察的再三劝说下最后把刀放下了。他坐120送的尤某去医院了。据他所知，他嫂子尤某有十多天没回家了，听刘洪才说，尤某好像有外遇了。案发现场除了刘某没有其他人，尤某的伤就是刘洪才一人所为。6、证人马某证实，他是刘洪才的邻居。2013年8月21日将近八点钟，他在家里听到邻居说“打110报警，打120急救”。他从家院里出来到刘洪才家门口，刘家的大门紧锁着，邻居几个人说刘洪才把他妻子打伤了。他从刘家后窗往里看时，发现尤某躺在客厅门口一动不动，刘洪才蹲在尤某头部附近，当时屋子里只看见他们两个人。过了几分钟，警察到了现场，翻墙进了院子，打开了大门，刘某和于某就进院了，别人是否进院他没看到。几分钟过后，另外一辆警车赶到了现场，下来三位警察，进院十多分钟后，把刘洪才带了出来。在120救护人员把尤某从家里抬出来时，他看见尤躺在担架上，没有任何反应，身上都是血。7、证人王某证实，他是刘洪才的邻居。2013年8月21日早晨七点半钟左右，他在家听到邻居刘洪才家有吵架声，后又听到刘洪才孩子打电话声。他到刘洪才房门附近，看到尤某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刘洪才手握尖刀骑在尤身上。他到院门口附近，让给他家干活的任某打110电话报警，当时马某在场。8、证人孟某证实，她是刘洪才的母亲。2013年8月21日，她在大庆接到刘洪才电话，刘洪才说“家出事了”，然后刘就把电话挂了。她给女儿刘某打电话，刘某说刘洪才把尤某捅坏了。后来她从大庆回到了勃利，在医院见到尤某伤得挺重。过了几天，她回家，发现西屋门外地上有个带血的枕头，她认为枕头不能用了，就把枕头扔家北面的垃圾堆了。刘洪才和尤某夫妻感情挺好的。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及在案发现场仓房地面上提取一把斧子。10、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水果刀一把（黄塑料把、15×3公分），裤子一条（灰色暗格，带血迹）。11、物证水果刀、斧子及灰色暗格带血裤子，经被告人刘洪才当庭辨认，确认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及作案时所穿裤子。12、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物）字（2013）175号鉴定书证实，送检斧子、尖刀、裤子均检测出人血，与受害人尤某15个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67×1017。13、勃利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3）75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尤某头、胸部、左上肢外伤，颅骨骨折，左肺上叶舌叶外侧面有两处长约3.0cm的创口，左肺下叶肺裂间有一长约3.0cm的创口，胸腔内陈旧性血液约500ml，鉴定意见为尤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伤后五至六个月医疗终结。14、刘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384643＊＊＊＊曾于2013年8月21日8：03分拨打120电话。15、勃利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刘洪才在2013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五百元。16、勃利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记录及工作报告证实，居民任某于2013年8月21日7时43分用1584549＊＊＊＊电话报案，指挥中心于2013年8月21日7时44分派警处理，由铁西派出所公安人员处警。刘洪才于2013年8月21日7时49分用1394648＊＊＊＊电话报案，称把人杀死。17、勃利县公安局铁西派出所工作报告及工作说明证实，2013年8月21日，铁西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在铁西街西山电视台西铁巷25号有人持刀将人捅伤，报警电话是1584549＊＊＊＊，接报后，值班警察立即驱车赶赴现场。在途中遇到要去派出所报警的刘某，刘某称他父亲刘洪才用刀将他母亲尤某捅伤。到现场后发现刘家大门紧插无法从门进入，警察从围墙跳入，发现犯罪嫌疑人刘洪才站在房门附近，右手持一把水果刀，称不想活了，想自杀，被害人尤某躺在屋内地上，头部附近有很多血迹，警察劝被告人刘洪才将刀放下，刘不肯放下刀，并持刀从屋里追了出来，警察拦住去路并再三劝解，并将其劝回屋内，一怕其伤及无辜，二怕其自杀，约半小时后，120急救车来到现场，警察一同将受害人抬到救护车上，经耐心规劝，被告人刘洪才将刀交给公安人员，并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18、勃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3年9月3日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洪才在案发后，在其妹妹刘某劝说下，用刘某手机1384643＊＊＊＊给120急救打电话，事后由刘某将当日通话记录调取后交给办案人员，故本案中由刘某所提供的通话记录中无调取单位公章。19、勃利县公安局铁西派出所2013年9月15日工作说明证实，2013年8月21日，由勃利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派铁西派出所处警，经派出所警察调查，当日以故意伤害将违法行为人刘洪才行政拘留，被害人尤某于8月28日经勃利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鉴定，属重伤，8月29日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同日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嫌疑人刘洪才刑事拘留。鉴于案情重大，于9月3日将案件移送刑警大队侦办。20、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侦查终结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洪才与被害人尤某的自然状况。2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洪才案发前在勃利县铁西街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23、被告刘洪才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时候，他妻子尤某十多天晚上不在家住，偶尔回家换件衣服后就走，去哪也不告诉他，问尤干什么，尤也不让他管，他怀疑尤在外面有人了，觉得这家也不像家，再加上脑梗后遗症，有时候走路也不灵活，他的心情非常郁闷，不想活了，就产生了怨恨，并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在尤的身上，之后产生把尤杀死，然后自杀的想法。2013年8月20日晚上，他自己在家里越想越生气，产生了杀死尤然后自杀的想法后，他就把自家的水果刀揣进外衣兜里等尤回来，当天晚上尤没有回家。2013年8月21日早上7点多钟，他在家用电脑看电影，他儿子刘某在客厅床上睡觉，这时尤从外面回来，他看尤回来了挺生气的，就把电脑关了，之后他站起来问尤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尤说：“我干什么去不用你管”，说完尤坐在电脑旁边把电脑打开要上网。他又问尤：“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尤说：“我就不想好好过了。”他一听尤这么说，就非常生气，本来他就有杀死尤然后自杀的想法，加上尤这么说，他就想跟尤同归于尽，对她说咱们俩同归于尽得了，谁也别活了，说完用左手搂着尤的脖子把尤搂倒在地上，尤跟他抢刀，没有抢走，后来他俩都从地上站起来，当时他俩面对面，尤还跟他抢刀，他就用刀朝尤左前胸捅了一刀，一下子就把刀捅在尤左侧前胸上，当时尤胸前就出血了，他把水果刀拔出来后，尤还跟他抢刀，他俩在抢刀的时候，刀掉在地上，他俩又都抢地上的刀，后来尤倒在地上，他也倒在地上，记得是趴在地上把刀抢到手，尤这时也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动，但尤明显动作幅度很小，似乎没有什么力气了，这时他儿子刘某从床上起来抢他手里的刀，刀没有抢下去，他儿子刘某就跑出屋了，他把刀扔在地上，蹲在尤某身体一侧，具体是身体哪侧记不清了，他用双手掐尤某脖子喉咙，尤一直反抗用双手掰他的手指头，他掐了尤的喉咙能有1、2分钟，尤把他手给掰开后，他从地上站起来到床上拿了一个枕头，返回来时尤还在地上躺着，身体还在动，但没有力气了，已经站不起来了，他蹲在尤身体边上用双手把着枕头两侧把枕头捂在尤面部，捂了1、2分钟，他看尤某头和身体朝北动了一下，之后就不动了，他把枕头扔在地上，走到门市房走廊地上，拿了一把铁斧头，用斧背砸了尤某右侧额头一下，把尤右额砸了一个坑，他当时以为尤死了，就把斧头扔了，扔在什么地方记不清了，后来隔了一会儿，就用他的手机给110打电话，告诉110他在电视台底下杀人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又过了一会，公安局的警察来了，他把水果刀捡起来想要自杀（庭审中又供述其在警察来后，曾经持刀追警察）。在公安局警察和他妹妹刘某的劝说下，他用刘某的手机给120打电话，又把水果刀交给警察，后来警察把他带到公安局。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才持械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刘洪才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尤某没有死亡是由于刘洪才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刘洪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刘洪才作案后，虽拨打110电话报警，但公安人员到犯罪现场后，其持刀追警察，拒不归案的行为不具备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认为刘洪才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刘洪才行凶时认为被害人已死才停手，其没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辩护人认为刘洪才具有中止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尤某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患有严重疾病不必然导致犯罪，对辩护人“严重的病情也是其失去理智实施犯罪行为因素之一”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洪才犯罪性质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对辩护人认为“本案对社会产生的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家庭内部矛盾引发，刘洪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在犯罪后主动报警，并用电话拨打120，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调解协议，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洪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洪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鸿丽代理审判员  薛丹华代理审判员  吴 迪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