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4刑终29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海，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庐山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7日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星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寇，绰号“小宝”，男，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庐山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星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星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火星，绰号“火滚”，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庐山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7日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星子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庐山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2，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庐山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3，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庐山市。
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蔡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赣0483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6年12月18日晚上，被告人张志海带着被告人李平寇、熊火星等人冲到曾与其发生过矛盾的蔡某3家，引发双方冲突。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与蔡某3、蔡某2及随后赶来的蔡某1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双方使用了刀、钢管等工具，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经星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某2、蔡某3、张志海、李平寇的人体损伤程度均被评定为轻微伤。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熊火星的家属自愿交纳10000元赔偿款。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蔡某3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4198.06元。其中蔡某1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3175.96元、误工费970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30315.96元；蔡某2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6168元，误工费2425元、护理费1500元、营养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11193元；蔡某3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7664.1元、误工费2425元、护理费1500元、营养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12689.1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未使用正确的方式处理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错误，予以变更。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熊火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火星的家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平寇辩称其没有带工具，不是去打架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熊火星辩称其不是去打架，是去劝架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蔡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合理的范围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蔡某3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要求三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5734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平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熊火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蔡某3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4198.06元。被告人熊火星亲属缴纳的10000元应予抵扣，余款44198.0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蔡某2、蔡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海、李平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意见均为：1、上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法律适用错误；4、伤情鉴定没有经过庭审质证；5、一审在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8日晚上，上诉人李平寇与上诉人张志海、原审被告人熊火星驱车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3家，在蔡某3家中与蔡某1、蔡某2、蔡某3三兄弟发生打斗，造成蔡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轻伤二级，蔡某2、蔡某3、张志海、李平寇人体损伤程度轻微伤。作案后，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逃离现场，去医院救治。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且有以下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侦查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蔡某2、蔡某3、张志海、李平寇的人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
3、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的江西SZ司某中心【2017】临鉴字第F32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蔡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蔡某3家二楼推拉门玻璃破碎，碎片散落在地，靠南墙冰箱北侧东侧地面上可见大量血迹，有四把椅子翻倒在地，其中一把木质椅子面板脱落在地面上。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7月7日，张志海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熊火星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2月29日，李平寇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星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分别于2016年8月30日、2016年3月28日、2015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
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6日，张志海、李平寇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8日，熊火星到公安机关投案。
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的个人基本信息。
8、证人证言：
①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晚上，其在蔡某3家打牌后准备离开，从一楼出大门时，有四五个人往楼上冲，之后听到楼上有打架的响声，其不认识冲进来的人。
②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蔡某3家二楼看打牌，听见楼下有人说话，蔡某4二（蔡某3）就说“不打了”，还说张志海来找他麻烦。紧接着，张志海、“小宝”、“火滚”等人就上来打蔡某3三兄弟。“小宝”（李平寇）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打蔡某1的时候，其把铁锹抢了下来。其还听见张志海说“小宝，小宝，老二砍了我一刀”，当时双方打成一团，场面很混乱。
③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晚上，其在蔡某3家看打牌。22时28分，其接到张志海的电话说马上也来看打牌。之后，蔡某2说他家老二（蔡某3）和张志海有点事。其就坐在蔡某3门口的石凳上聊天，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伙人往蔡某3家去，其问“是不是志海”，有人回答说“是”。那伙人上楼后，楼上打牌和看牌的人都下来了，有人说楼上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其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因为不想惹事，就赶紧走了。其还证实蔡某3和张志海之前有过节，结了怨。
④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晚上，其在蔡某3家看打牌，晚上10点30分左右，散场了，其下楼梯到一半，看到一楼冲上来四五个人，很吓人的样子，随后二楼就发出敲碎玻璃的声音和骂喊声。
⑤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晚上，其在蔡某3家玩牌，散场后，其走到一楼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伙人（四五个人）往蔡某3家走，他们手上拿了工具，其中一个拿着一根长约80CM像棍子样的东西，其还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哎哟”的声音。
⑥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晚上，其在蔡某3家打完牌后，准备开车回家，在车上听到蔡某3家二楼声音很大。
⑦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平寇的表哥。2016年12月18日晚上11时30分左右，熊火星打电话说自己与张志海、李平寇跟蔡家的人打架受伤了，在归宗医院治疗。其赶到医院，李平寇告诉其，“蔡某4二”（蔡某3）欠张志海一两千元钱，所以张志海等人就跟“蔡某4二”等人发生了冲突。
⑧证人熊某1、宗某的证言证实：张志海、李平寇、熊火星三人在2016年12月18日晚上因打架受伤，后到归宗医院治疗。
⑨证人刘某2、胡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是归宗医院的工作人员。2016年12月18日晚上，张志海、李平寇（登记名为李某2）、熊火星（登记名为熊某2）等人受伤后到归宗医院治疗，张志海的头上被砍了三刀，李平寇左后头顶部有约3.5cm的锐器伤，熊火星的前额有1.5cm的锐器伤。
9、被害人的陈述
①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2016年12月18日23时许，其在蔡某3家二楼讲话，后来准备回家睡觉，刚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推拉门处，就有七八个人手持“锚子”、刀、钢管从一楼冲到二楼，什么话也没说，见人就砍，其第一个被砍，随后蔡某3也被砍了。老三蔡某1听到这边动静好大，跑过来看，在二楼也被那伙人砍了。其的头部被砍了很多刀，腰上、背上被铁棍打伤，左眼眼眶也被打肿。其认识其中有“火滚”、“小宝”、张志海等人。
②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2013年左右，其因为吴某（案外人）的事与“火滚”、“小宝”、张志海、“冬冬”等一伙人发生了矛盾。2016年12月18日晚十点多钟，其接到“火滚”的电话，要求谈谈吴某的事。其说“太晚了，我就不出去了”。火滚说“你不出来是吧，那我们就去找你”。刚挂了电话，其大哥蔡某2就回来了，其就叫蔡某2到二楼说下这件事，刚刚说到两三分钟，“火滚”、“小宝”、张志海、等人直接冲到二楼，蔡某2正好站在楼梯口，他们七八个人就用铁棍、锚子、砍刀打蔡某2，造成了蔡某2头部被砍伤，腰部被打。与此同时，“火滚”用手抓住其的手，张志海用铁棍打了其头部一棍，打了一个很长的口子，其背部被另一个男子用锚子砍出了一个很长的口子。在被打的同时其叫“老三、老三，打架哦”。蔡某1就冲了过来，他们几个人都冲着蔡某1砍打，蔡某1的手被砍伤了。
③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18日23时许，其在大哥蔡某2家中玩，听到二哥蔡某3家里有玻璃碎的声音，动静好大，好吵，其赶紧到二哥家里看发生了什么事。上了一楼楼梯拐角，看到大哥被四五个人围着又砍又打的，其问“你们干什么”，其中一个人手拿着“锚子”指着其，问其是谁，其上前把锚子夺过来扔到楼下，又把围着大哥打的人推开，这时有人用刀往其左手臂砍了一刀。其跟大哥往楼下跑，有一个人追过来，把一楼的锚子捡起，其上前去抓住锚子、夺刀的时候右手拇指手筋、食指被砍了。
1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张志海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18日晚上，其想去蔡某3家看刘某1打牌，李平寇便开车送张志海、熊火星去蔡某3家。到了蔡某3家后，其先到二楼，与蔡某3发生了争执，蔡某3从背后拿出一把柴刀来砍其，其用凳子抵挡，蔡某4大就用刀对着其的头砍了一刀，其叫喊：“砍人哦，砍人哦”，李平寇、熊火星便来到二楼，其在地上捡起一把刀乱砍。其证实自己和蔡某3曾因吴某的事发生过争吵，事后，其告诉哥哥张志坚去打架是因为蔡某3欠其的钱。
②被告人李平寇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18日22时许，张志海想到赌场去，其开车载着张志海、熊火星到了庐山市波湖村蔡某3家。其与熊火星在一楼和“东某”聊天，后听到张志海在楼上叫有人砍他，其便在一楼门边上拿了一根钢管往二楼冲，蔡某2见状用菜刀砍其，其将蔡某2的刀打掉，蔡某4大打了其眼部一拳，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并把二楼的推拉门玻璃撞破了。张志海头部被砍了三刀，肩膀被砍。熊火星头部和手受伤。
③被告人熊火星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18日22时许，其和张志海坐李平寇的车来到庐山市白鹿镇波湖村蔡某3开的赌场玩，张志海上楼，其和李平寇、徐某（“东某”）在楼下聊天，听到张志海喊有人拿刀砍他，其和李平寇上楼见张志海头上全是血，跟蔡某2扭打在一起，蔡某2、蔡某3手上拿了刀，其抱住蔡某3将其推到墙角，并叫蔡某3不要打。此时，张志海用刀砍蔡某3，李平寇与蔡某2等人扭打在一起。不知道是蔡某2还是蔡某3欠了张志海的钱，打架是因为这事。
11、住院费发票及收款收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受伤后在中铁四局集团九江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产生医疗费13175.96元；经星子升扬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蔡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一百二十天，护理期评定为四十五天，营养期评定为六十天；鉴定费用为1500元；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2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住院治疗10天，产生医疗费6168.4元；经星子升扬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蔡某2的误工期评定为三十天，护理期评定为十五天，营养期评定为十五天；鉴定费用为600元；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3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住院治疗10天，产生医疗费7669.1元；经星子升扬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蔡某3的误工期评定为三十天，护理期评定为十五天，营养期评定为十五天；鉴定费用为6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海、李平寇与原审被告人熊火星闯入他人住所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应受到罪责相当的处罚。上诉人张志海、李平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熊火星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志海、李平寇与原审被告人熊火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熊火星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志海、李平寇上诉称，其二人与熊火星不是共同故意，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鉴定意见均证实两名上诉人伙同原审被告人熊火星闯入被害人蔡某3家，与蔡姓三兄弟发生打斗，并造成一轻伤二轻微伤的后果，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还称，蔡某1的伤情鉴定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根据被害人蔡某1的申请，原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江西省神州鉴定中心对蔡某1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江西省神州鉴定中心经鉴定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对该份鉴定意见书进行了举证、质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上诉称一审认定其二人有自首情节，但没有从轻减轻处罚，量刑过重。经查，二上诉人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张自己无罪，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亦未认定其二人有自首情节。综上，本案全部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志海、李平寇与原审被告人熊火星的犯罪事实。原审综合审查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二上诉人作出判决，系在法定幅度内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江薇薇
审 判 员 魏 伟
审 判 员 刘选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 婧
书 记 员 宋采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