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221号
原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11月3日被利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5年10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利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利川市公安局于2015年8月5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利川市人民法院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鄂利川刑初字第00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陈某己系同胞兄妹关系。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某甲因陈某己家门面出租，污水排放问题去陈某己家门前找其论理，引发两人争吵。在争吵中，因陈某己出言不逊，被告人陈某甲打了陈某己左脸耳光，其妻张某见状便将陈某甲拉回自家门前，因陈某己出言伤害了陈某甲，被告人陈某甲听见又返回陈某己处打陈某己左、右脸耳光数下，致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经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己右耳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1、治安调解协议书。载明2014年6月12日陈某甲与陈某己论理中殴打陈某己耳光，经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调解，由陈某甲赔偿陈某己医疗费1000元。
2、领条。载明陈某己于2014年6月12日领取陈某甲赔付的医疗费1000元。
3、刑事和解记录。载明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陈某甲殴打陈某己耳光，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已调解处理。2014年6月18日，陈某己再次到凉务派出所报案称陈某甲将其右耳打成鼓膜穿孔，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该所鉴于双方系兄妹关系，再次组织调解，由陈某甲给陈某己右耳治好，但陈某甲拒绝支付医疗费，调解未能达成协议。便约定双方按法律程序办理。
4、调解情况说明。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对2014年6月11日陈某甲打陈某己耳光一事，组织双方调解，在调解过程中，陈某己没有反映其右耳鼓膜穿孔情况，也未提供相关医疗证据，故该所作出简易治安纠纷调解处理，双方于2014年6月12日达成协议。
5、立案情况说明。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于2014年6月18日接陈某己报案，称其右耳于2014年6月11日被陈某甲打伤，现已鼓膜穿孔，并向该所提交利川市人民医院五官科内窥镜影像报告单，经凉务派出所向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咨询，陈某己的伤情可能构成轻伤以上，故凉务派出所先行立案调查陈某己被故意伤害一案。
6、诊断证明书。2014年6月17日，陈某己经利川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
7、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载明伤者陈某己于2014年6月17日经利川市人民医院五官科内窥镜影像检查，见右侧鼓膜紧张部穿孔约4×5mm2，边缘充血，诊断：右鼓膜外伤性穿孔。
8、利川市人民医院住院志及出院记录。载明陈某己2014年6月18日入院，住院31天，于2014年7月19日出院。入院检查，患者因右耳外伤后疼痛，少许出血，专科检查：右耳稍肿胀，右耳鼓膜紧张部见4×5mm2大小穿孔，边缘充血及附血痂。
9、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载明陈某己于2014年7月25日在利川市人民医院作窥镜影像复查，见其右侧鼓膜紧张部穿孔4×5mm2，边缘无充血，诊断右鼓膜穿孔。
10、电子鼻（耳）内镜检查报告。载明陈某己于2014年12月5日到湖北民族学院附属医院作电子（耳）内镜检查，见右耳鼓膜紧张部见一大穿孔，诊断右耳鼓膜穿孔。
1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陈某甲于1993年11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利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12、利川市凉务卫生院出院记录。载明陈某己于2014年5月2日至5月7日因腰椎病住院治疗5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甲证言。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那天上午10时许，陈某甲和陈某己在凉务街上扯皮打架时我在现场并记得清楚。那天上午我和伯伯聂某乙正在陈某己家门口给陈某己安装水表，陈某己的哥哥陈某甲过来说陈某己家的污水流在后面的田里，要陈某己把污水解决了，陈某己没说什么，但后来他两兄妹争吵起来，在争吵中，陈某甲到陈某己面前用手打了陈某己左脸一耳光，陈某甲的妻子张某在劝陈某甲，这时陈某甲掉头往自家方向走了几步，陈某己还在吵，陈某甲和张某都在骂陈某己，这时候陈某甲又回头去打陈某己脸上的耳光，这下打了陈某己脸上两边的耳光，一边打两下，聂某乙见状上前拉劝，然后就没有打了，当时陈某己没有还手。接着给凉务派出所报警了。
2、证人聂某乙证言。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我和侄儿聂某甲在给陈某己安水表，上午10点多钟，陈某甲来到陈某己门口说要求陈某己家的污水不能倒放到陈某甲水田里，陈某己说想办法解决，他俩没说几句就吵起来了，在吵的过程中，陈某己带了“霸”字（就是骂人的意思），陈某甲就上前打了陈某己左脸耳光，然后张某将陈某甲喊回去了，在陈某甲要到屋的时候，陈某己说“你这么凶，朱品海把你打了，你怎么不撑狠”，陈某甲听到后气急了又回来用手打了陈某己左、右两边脸上耳光。陈某己没还手，陈某甲又打得凶，我上前去拉劝的，然后他们就报警了。
3、证人牟某证言。陈某甲和陈某己打架时我在现场并记得清楚。2014年6月11日上午10点多钟，我正在陈某己门口卖凉粉，听到陈某甲和陈某己为污水的事吵架，陈某甲打了陈某己脸上耳光，张某就把陈某甲拉到他自己门口，但陈某甲又跑回来打陈某己，这个时候，陈某甲用双手打陈某己的双脸耳光，左一下右一下的总共打了四五下，陈某己就报警了。
4、证人陈某乙证言。一、陈某甲和陈某己是兄妹关系，我是他俩的父亲。二、那天上午他两兄妹打架时我在场，看见陈某甲伸手在打陈某己的脸，具体打在哪边我没看清楚，然后我叫陈某己报警。三、2014年6月14日和15日这两天，我去陈某己家喊了她很久，推开门她又在家，并说“我喊你这么久，怎么不答应”，我对她说“你这个耳朵怎么得了”，我怕陈某己耳朵出问题，就叫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直到6月18日陈某己才去医院检查，发现是耳膜穿孔。四、从2014年6月11日我知道是陈某己被打耳光之后，直到她去医院检查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去找过陈某己，这个期间她除被陈某甲打了左、右脸的耳光外，没有受过其他意外伤害。
5、证人陈某丙证言。2014年6月11日上午10点钟左右，陈某甲和陈某己争吵，我看见陈某甲用手打陈某己耳光。没有注意是哪只手打的哪边脸。
6、证人周某甲证言。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我当时正在新开业的手机店忙，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吵架，我就往门外看，看到陈某己和陈某甲在门口吵架，然后看到陈某甲突然朝陈某己煽了几耳光，陈某己没有还手便报警了。
7、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我在门口卖凉粉，陈某甲去陈某己家门口理论污水的事，两人发生吵架，陈某甲觉得自己妹妹乱骂自己，心里不舒服，上前去将陈某己的嘴巴打了两耳光，陈某己没有还手，我见陈某甲动手了便上前去将陈某甲拉走到我们家门口，当我拉到门口时，我又去卖凉面，等我回头一看，陈某甲又跑到陈某己身边去了，我急忙又上前去拉陈某甲，拉开后我们都报警了。
8、证人陈某丁证言。一、2014年6月11日上午陈某甲和陈某己打架后，我父亲陈某乙对我说“你姐姐陈某己被你三哥陈某甲打了耳光”。二、2014年6月11日至6月18日这期间陈某己一直在家，没有与其他人发生过冲突，也没有发生过意外。
9、证人钱某证言。2014年6月11日上午，陈某己与陈某甲发生冲突时我在现场，那天我在母亲租用的陈某己的门面里玩手机，突然听到门口有一男一女在吵架（现在才知道这两个人叫陈某甲和陈某己），两个人吵得非常厉害，后来听见陈某己对陈某甲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陈某甲就用右手向陈某己左、右脸各打一耳光，打了后，陈某甲被他媳妇张某拉走了。但是陈某甲走到他家凉粉店边的电线杆后，陈某甲又返身跑到陈某己身边，用右手打了陈某己左、右两边脸的耳光。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将他们带走了。
10、证人钟某证言。2014年6月11日至6月18日这期间陈某己待在家里的。
11、证人蒋某证言。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陈某甲和陈某己两兄妹吵架时，我在现场。当时他两兄妹吵架是为排污水的事发生争吵，争吵中，陈某甲利用右手向陈某己左、右脸狠狠各打一耳光，陈某己没有还手，后来陈某甲已经往自己屋里走了，当他走到自家门口电杆处时，陈某甲又返身回去，朝陈某己左、右脸各狠狠打了一耳光，当时我见陈某己左、右脸肿了，陈某甲打完后各回家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己陈述：主要内容为，一、2014年6月11日上午，陈某甲的妻子张某将我喊到她家去要求我不要将门口的摊子租给牟某卖凉粉，我说合同都签了，钱也给了。张某说“你这么说，就叫你三哥（陈某甲）和你搞”，我没有同意，从她家出来回自家屋了，我站在公路上约10分钟，陈某甲从他屋里出来什么都没说就用两只手打我耳光，两边脸上都打了的，是两只手换来换去打的，张某看到后将陈某甲拉回去了，我伯伯陈某乙喊我报警。二、在2014年6月11日上午，被陈某甲将左、右脸上扇了耳光之外，没有遭遇过任何意外伤害，基本上没有出门。2014年5月2日至5月7日，在凉务卫生院住院治疗是因腰椎盘突出。三、我被陈某甲扇耳光的当天（6月11日）只是觉得右边耳朵和右头部很痛，自己没有往耳膜穿孔方面想，也没有去医院检查，以为吃点药就会好。6月14日和15日两天我父亲来我屋外喊我的名字，但我没听到，我才警觉，后来在6月17日去利川市人民医院五官科做耳镜检查才知道右耳鼓膜穿孔，所以我于6月18日立即来派出所报案。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陈某甲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6月11日，我与妹妹陈某己因污水排放问题发生争吵，因陈某己出口带“霸”字（骂人的意思），我就过去用右手打了她左边脸部四下，当时她没有还手，打了后我转身回家了，没走几步，陈某己又在骂，我又转身准备去打她，刚走几步，就被我媳妇张某拉回去了，她右耳的伤不是我造成的。
（五）鉴定意见
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第5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载明1、根据案情调查，伤者自诉及法医临床检查可以认定伤者所受损伤情况属实。2、伤者受伤后主要表现右软组织损伤及右耳鼓膜穿孔，根据调查情况、鼓膜穿孔位置及穿孔形态可以认定伤者鼓膜穿孔为外伤形成。结论，伤者陈某己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六）勘验、检查及侦查实验笔录
载明现场位于利川市凉务乡两汇路集镇三岔路口陈某己屋门的人行道上。该现场两面为陈某甲和陈某己的住宅（陈某己住宅现租给周某甲作为聚能手机卖场的门面），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和物品。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某甲提出没有打陈某己右脸耳光，其右耳鼓膜穿孔是发生纠纷5天之后才出现，故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与其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陈某己因污水排放问题发生纠纷，双方争吵中，被告人陈某甲打了被害人陈某己左、右脸耳光。虽然被告人陈某甲否认打陈某己右脸部，但除被害人陈某己陈述外，现场目击证人聂某甲、聂某乙、牟某、陈某丙、周某甲、钱某、蒋某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殴打了陈某己左、右脸部耳光，且上述证人与被告人陈某甲无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陈某甲亦未否认殴打陈某己左脸部耳光的事实。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陈某甲打了陈某己左、右脸部耳光。被害人陈某己遭受殴打后，于2014年6月17日到利川市人民医院行窥镜影响检查，见其右侧鼓膜紧张部穿孔约4×5mm2，边缘充血，诊断右鼓膜外伤性穿孔。次日，被害人陈某己在利川市人民医院入院时专科检查，见其右耳稍肿胀，右耳鼓膜紧张部见约4×5mm2大小穿孔，边缘充血及附血痂，据此，可以认定被害人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的损伤事实成立。此外，证人陈某乙、陈某戊、陈某丁、钟某、向某均证明2014年6月11日至6月18日陈某己除与陈某甲发生打架外，没有与其他人发生过冲突，审理中，被告人陈某甲亦未提供陈某己因意外伤害等原因致其右耳鼓膜受伤的相关证据，可以排除陈某己因意外伤害等因素致其右耳鼓膜穿孔的可能。综上，被害人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与被告人陈某甲的殴打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应当认定被害人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构成轻伤系被告人陈某甲打击所致。因此，被告人陈某甲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陈某甲提出2014年6月12日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调解时，陈某己没有提出其右耳鼓膜穿孔且6月11日当天陈某己还下地干农活，2014年6月17日才反映其右耳鼓膜穿孔的事实，因此，陈某己于2014年6月11日至6月17日这期间出现的右耳膜穿孔其不负责任和辩护人提出因陈某己没提交2014年6月11日的右耳检查依据，故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6月11日案发后，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主持双方治安调解，陈某己没有反映其右耳鼓膜穿孔的事实属实，但该所调解时，陈某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右耳鼓膜穿孔，认为自己的损伤是一般性受伤而没引起重视。2014年6月14日和15日这两天，其父陈某乙喊陈某己无反应，认为陈某己耳朵有问题便要陈某己去医院检查，陈某己便于2014年6月17日到利川市人民医院做内窥镜影像检查，才知道自己右耳鼓膜穿孔，于是，陈某己于次日（即18日）到利川市公安局凉务派出所报案。2014年6月17日经窥镜影像检查，见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4×5mm2，边缘充血，入院专科检查右耳稍肿胀，鼓膜穿孔4×5mm2，边缘充血及附血痂，上述检查证明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不属于陈旧性损伤，结合本案证据，陈某己除遭受陈某甲殴打左、右脸部外，没有证据证明陈某己在2014年6月11日至2014年6月17日受到过意外伤害，且法医论证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位置形态系外伤形成。因此，根据证据可以认定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系2014年6月11日陈某甲击打脸部所致。此外，陈某己右耳鼓膜穿孔不影响其从事劳动。据此，被告人陈某甲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及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陈某甲委托他人电话报警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应认定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甲于案发后一直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即使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也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陈某己系邻里关系，在本案起因上，因被害人陈某己出言不逊导致矛盾激化，致使损害结果发生，对此案的发生，陈某己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陈某甲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陈某甲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证人聂某甲、聂某乙、周某乙、陈某戊、钟某属无利害关系人，根据对上述证人的核实，其对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笔录有异议；陈某丙、陈某丁、陈某乙、牟某属利害关系人，且不在场，其证言不客观、真实；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第5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为生活琐事到其胞妹陈某己家门前找其理论，双方言语不和，遂发生争吵。争吵中，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恼怒之下，用手打被害人陈某己脸部，其妻子张某见状，将其拉回自家门前。因被害人陈某己继续出言不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恼怒之下，返回被害人陈某己身边，继续用手打击其脸部数下。同月17日，经利川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陈某己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经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己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书中所载明的定案证据一致。定案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对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评判如下：
经审查，证人聂某甲、聂某乙与本案当事人双方均无利害关系，且属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其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应当是较为客观、真实的。该二证人均证实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打了被害人陈某己左脸一耳光后，在张某的劝阻下，陈某甲转身往自己家方向走了几步，因为陈某己继续吵闹，陈某甲又转身回去打了陈某己两边脸的耳光，陈某己两边脸都被打红了。该证明内容与证人牟某、钱某、蒋某所证实的陈某甲打了陈某己耳光后，被其妻子拉走，后陈某甲又返回打了陈某己左右脸上耳光的情节能够相互印证。此外，与证人张某所证实的陈某甲打了陈某己嘴巴二耳光后，她把陈某甲拉到自家门口后就继续做生意去了，后回头看见陈某甲又跑到陈某己身边去了，她就又去拉这一情节也能够相互印证。另结合其他定案证据，足以认定陈某甲的上述行为导致陈某己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二级。故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经审查，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客观、科学的，现并无证据反映该鉴定意见为非法证据。故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所提原审采信该鉴定意见不当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在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时，排除合理怀疑，对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故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所提原审采信证据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导致他人受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任荣
审判员 宋祖军
审判员 滕 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邓旭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