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威商终字第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市永申纺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文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斌，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陈瑞志，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沃克斯电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建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华丽，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托代理人：李春萍，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张勇，男，汉族，1963年8月8日出生。
原审第三人：湖州南浔清江砂石场。
负责人：黄清江，经理。
上诉人吴江市永申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申公司）因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一案，不服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3）威环商初字第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编号为3010005122541088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威海世桥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桥公司），收款人为吴江福华面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华公司），票面金额134000元，出票日期2012年12月17日，汇票到期日2013年6月17日，付款行（承兑人）为交通银行威海分行。该汇票由福华公司背书转让给苏州杰尔美纺织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尔美公司），杰尔美公司背书转让给原告，福华公司、杰尔美公司及原告均在汇票背面或粘单上“背书人签章”处签章，但未注明背书日期。该汇票现由被告持有，被告在汇票粘单上已由原告签章的“被背书人”栏内填写“四川沃克斯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克斯公司），同时在下一栏内予以签章并写明“委托收款”，该栏目内亦未注明背书日期。
2013年6月，原告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遗失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7月1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60日内申报权利。法定期间内沃克斯公司申报权利，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2日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
2013年7月17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返还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被告沃克斯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原告负有举证证明票据取得和丢失事实的责任。被告自湖南南浔清江砂石场（以下简称清江砂石场）合法取得票据，已支付了票据对价，且原告也在该汇票上签章，完成了背书连续的形式要件，被告系合法持票人。票据的高度流通作用，决定了票据行为具有无因性、独立性的特性。即使原告存在丢失本案诉争汇票的事实，只要作为持票人的被告能够证明票据系合法、对价取得，原告即无权以票据丢失或其与直接后手之间就涉案票据转让存在纠纷为由而要求被告返还票据。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勇述称，2012年7月30日，案外人张某向其借款100万元，2013年2月7日，张某偿还其借款本息102.4万元，偿还的方式为向其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五张，其中包括本案诉争银行承兑汇票。2013年2月7日，第三人清江砂石场经理黄清江向其借款130万元，其交付给黄清江上述金额102.4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其余部分给付现金，黄清江�于2013年3月8日偿还其借款共计130万元。第三人清江砂石场述称，因其与昆山市佳玮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玮公司）有业务关系，在其没有能力支付工人工资时，其于2013年2月向该公司材料部长即第三人张勇借款130万元，张勇提供的借款包括金额合计为102.4万元的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包括本案诉争银行承兑汇票，其余部分是现金。同年2月8日，其将其中的金额52.4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被告，被告向其提供了52.5万元的现金。
关于原告主张诉争银行承兑汇票丢失的事实。原告自称其于2013年6月发现本案诉争汇票于2013年2月至5月期间丢失，同年7月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平望派出所报案。2013年9月7日，经与案外人张某当面对质，张某承认其于2013年2月7日在盛泽西环路南新大厦门口处捡到一个文件袋，内有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一张即本案诉争汇票。此后，�五张汇票被第三人张勇抢走，张勇又将本案诉争汇票转让给被告。为证实该事实，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平望中队的一份书面《情况说明》，内容为：“2013年7月21日9时许，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平望派出所接沈玉芳（女，居民身份证号码32052519790228258X，联系电话139××××9087，吴江市永申纺织有限公司会计）报警称吴江市永申纺织有限公司五张承兑汇票在今年2月至5月份期间遗失，其中一张金额为50万元人民币（出票人：苏州雅鹿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付款行：太仓建行营业部，收款人：无锡市展金纺织品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行前洲支行）。特此说明”。同时，原告还提供了一份落款人为“张某”的书面《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于2013年2月7日在盛泽西环路南新大厦门口处捡到文件袋一个，里面装有伍张承兑汇票，其中一张面额为人民币壹拾叁万肆仟元整（¥134000），特此说明”。经质证，被告对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平望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将本案诉争汇票遗失。对落款为“张某”《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为证实合法取得本案诉争汇票，提供一份其与第三人清江砂石场于2013年2月8日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清江砂石场自愿将所持有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524000元转让给被告，转让的汇票包括“票号3010005122541088汇票，签发银行交通银行威海分行，出票人世桥公司，票面金额134000元，到期日2013年6月17日；……”；被告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后，应及时将按照双方约定利率扣除贴息后的款项汇入清江砂石场指定账户；清江砂石场必须对转让给被告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有效性负责�保证转让给被告的银行承兑汇票具有合法的来源和持票资格，且无挂失、止付，无票据纠纷。被告及第三人清江砂石场代表人黄清江均认可该转让协议已履行。
关于第三人张勇与案外人张某之间、第三人张勇与清江砂石场之间借贷关系的情况。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张勇为证实案外人张某向其借款及还款情况，提供了：1、张某于2012年7月30日向其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张勇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担保人：昆山佳玮混凝土有限公司，担保期限到2012年8月30日”。该借条上有佳玮公司的印章。2、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7日、第三人张勇与张某均签名的《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张某还款一百零二万四千元承兑，银行承兑汇票号码为：10500053-21433610，该票为五十万元整；30900053-24992914，该票为十九万元整；30100051-22541088，该票为十三万四�元整……；共计承兑汇票五张，合计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四千元整（月息三分每月结清）。如承兑汇票有任何问题由张某本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第三人清江砂石场为证实黄清江向第三人张勇借款及还款的事实，提供了一份委托日期为2013年3月8日的“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黄清江作为付款人向张勇电汇付款130万元，通过苏州吴兴农村合作银行办理。
原审法院认为，票据系文义性、要示性、无因性有价证券，票据权利的归属及相关举证责任的分配必须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诉争票据，与被告构成票据法上的非票据关系，故原告负有举证证明其为诉争票据的所有权人的责任，被告则应对持票的合法性负举证责任。
关于原告系诉争汇票所有权人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在本案票据权属确认纠纷中，原告虽在公示催告程序中以票据丢失为由作为失票人主张权利，但公示催告程序是因最后持票人即被告提交票据申报权利而终结，并非因作出除权判决而终结，应属于公示催告程序未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产生公示催告的约束力，原告不能以此主张其为诉争汇票所有权人。其次，原告主张诉争汇票丢失，但其提供的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平望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落款为“张某”的《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该证人未能到庭作证且被告对该书面证言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对“张某”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定，故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诉争汇票丢失的主张。而且，基于票据的流通性，原告已在诉争汇票粘单“背书人签章”处签章，使该汇票的背书连续，符合背书转让的形式要件，故原告依据上述证据证明自己是诉争票据所有权人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持有诉争汇票的合法性问题。《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十二条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本案中，被告为证明其合法取得诉争票据，已提供第三人清江砂石场负责人黄清江到庭证实诉争汇票的转让情况，双方陈述一致且有相应书证相佐证；第三人清江砂石场虽未在诉争汇票上签章，但依据《票据法》之规定，并非必须在汇票上签章使背书连续的持票人方为票据所有权人，且第三人清江砂石场将诉争汇票转让给被告的时间发生于公示催告之前，原告亦未能提供有效的反证以证实被告恶意取得，故被告的举证已足以证明其通过交易且支付相应对价取得诉争票据。依据相关法律及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暂行办法》之规定，汇票贴现仅能向金融机构申请，第三人清江砂石场与被告之间转让诉争汇票贴现的行为实际为买卖票据，违反了法律及行政规章的相关规定，但因为票据是一种单纯的金钱支付凭证，原则上不受基础关系的影响，被告与第三人清江砂石场之间票据转让行为的效力不影响其取得票据的合法性及依据票据文义所享有的票据权利。原告在诉讼过程中主张案外人张某“捡得”、第三人张勇“抢得”诉争汇票从而证明被告取得该汇票不合法，且不论原�主张的事实并无证据证明，即使属实，被告取得诉争票据亦为善意取得，不影响其对该票据合法持有的权利。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被告的辩称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编号为3010005122541088、金额为134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0元，财产保全费1190元，由原告负担。
宣判后，永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被上诉人“购买”取得诉争汇票并背书签注的时间发生在诉争汇票的公示催告期间，依法无权取得票据权利。本案诉争汇票的到期日是2013年6月17日，根据《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在诉争汇票上作出提示付款的背书记载并向银行提示付款的时间发生在2013年6月17日至6月26日期间或之后。尽管被上诉人未注明背书日期，但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票据被背书人处填写的时间发生在汇票提示付款期的起始日2013年6月17日，票据法意义上被上诉人有可能通过转让取得票据权利的时间发生在2013年6月17日至2013年7月8日期间。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本案的公示催告期间为2013年6月13日至2013年7月12日，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依法不发生票据效力。2、被上诉人取得诉争票据的过程及依据不合法，第三人清江砂石场与被告之间缺乏真实交易关系，二者的票据买卖行为违反了有关金融法规，因此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且被上诉人对诉争汇票的来源不合法是明知的，在案外人张某归还借款的《收条》中，特别注明“承兑汇票有任何问题由张某本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根据《票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明知汇票来源不明，仍采取“购买”方式取得诉争汇票，依法不享有票据权利。且张勇及黄清江的证言自相矛盾不合常理，依法应不予采纳，被告对还差4个月零10天未到期的承兑汇票，不担没有扣除贴息反而还以远高于票面金额的价格收购黄清江手中的汇票，与常理不符，而且与商业习惯不符。3、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诉争汇票是由于上诉人遗失因而流转到被上诉人处，并非上诉人主动交付，上诉人未将诉争汇票合法交付任何人，因此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作为诉争票据的所有权人，已经举证充分。诉争票据脱离上诉人的控制并非基于上诉人自身的意愿，由于本案诉争汇票是否丢失这一待证事实为消极事实，从举证能力的强弱上看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其取得该票据具有合法法律依据更为合理。4、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丢失诉争汇票及最终合法持有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在法院裁定停止支付时，被上诉人就应当知道汇票权利受限的事实，而其直到7月8日才申报权利。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系合法取得票据，且在票据提示付款期到期前没有任何提示付款的行为等事实的证据。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张某因意外事故，造成腿骨骨折未能出庭，其以提供证言的方式作证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对张某的证言还应结合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平望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综合认定，上诉人丢失的五张汇票均在该《情况说明》所证明的范围。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理由为：1、被上诉人合法取得诉争票据的时间是2013年2月8日，而非在上诉人就诉争票据向原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期间。2、原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票据诉讼的举证责任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诉争票据遗失的事实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原审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对涉案票据系合法取得，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证实2013年2月7日其在上诉人的盛泽办事处门口捡到了一个文件袋，里面装有五张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5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13.4万元。其认识永申公司的经理周�，其欠张某乙100万元，张某催款比较急，其就向张某乙出示了该五张承兑汇票，证明有还款能力，张某乙将五张承兑汇票拿走后没有归还，借条也没有归还。
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证人陈述属实，能够证明证人并非合法取得涉案的票据，并非其以归还借款的形式交给张某，张某乙也没有将借条归还证人。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认可与张某乙之间存在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也认可2013年2月7日与张某乙共同签字的收条，能够证明张某乙以合法形式取得票据，并支付了对价。且能够看出在证人告知上诉人票据下落后，上诉人仍然申请公示催告。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张某证实其捡到五张承兑汇票，张某乙将该承兑汇票全部拿走，没有归还，而张某和张某乙签字的收条显示张某乙收到张某还款102.4万元（承兑）。张某的陈述与收条内容相矛盾，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对该证�证言不予采信。
能够证明诉争汇票丢失的事实。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是否是诉争票据的最后合法持有人，是否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票据。
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相关规定，票据属于无因证券，即票据行为与作为其发生前提的实质性原因相分离，从而使票据行为的效力，不再受原因关系的存废或效力的影响。其具体体现之一就是票据行为只要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其效力就独立存在，而不需要考虑票据权利发生的原因或者基础。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背书连续，是指票据第一次背书转让的背书人是票据上记载的收款人，前次背书转让的被背书人是后一次背书转让的背书人，依次前后衔接，最后一次背书转让的被背书人是票据的最后持票人”，涉案票据记载事项中背书连续且没有瑕疵，根据票据的无因性原则，上诉人作为票据最后一次背书转让的被背书人，应是该票据的最后持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供了其与清江砂石场的转让协议，且该砂石场的负责人亦认可双方实际履行了该协议。因此，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并取得涉案的票据，其应为诉争票据的最后合法持有人。清江砂石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票据转让协议，虽然违反了相关行政规章的规定，但并不影响票据转让行为的效力，不影响被上诉人取得票据的合法性及依据票据文义所享有的票据权利。
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据法》第十二条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上诉人称张某在出具给张勇的收条中特别注明“承兑汇票有任何问题由张某本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明知该票据来源不合法。本院认为，该收条系案外人张某向张某乙出具的，并非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且从收条注明的内容本身也不能看出票据的来源。被上诉人系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从清江砂石场取得涉案的票据，被上诉人与清江砂石场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恶意或者重大过失取得涉案票据。因此，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明知票据来源不合法，被上诉人不能取得票据权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该票据存在丢失的事实，因上诉人已在诉争票据上背书签章，被上诉人系从案外人处受让了该票据，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知道票据丢失的事实，根据票据的无因性，票据背书连续，没有瑕疵，被上诉人仍可以依法取得涉案票据权利，系票据的合法持有人。
再次，被上诉人与清江砂石场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的时间为2013年2月8日，上诉人申请公示催告的时间为2013年6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系在公示催告期间转让涉案票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合法取得涉案票据，如上所述，被上诉人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合法取得涉案票据。上诉人主张原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上诉人永申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芳
代理审判员 于 晶
代理审判员 葛俊生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薛淑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