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启江，男，汉族，1970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原胶南市，小学文化，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顺福祥饭店厨师，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即墨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段志刚、韩保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启江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志柏、苏秀亭、邹瑞华、刘晗、刘紫涵、刘方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作出(2016)鲁02刑初1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启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启江指定辩护人，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启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6日12时许，被害人刘某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顺福祥饭店内用餐后结账时，偶遇该店厨师被告人闫启江，因多年前的纠纷，刘某与闫启江发生争执，后被他人劝开，刘某离开饭店。当日13时30分许，刘某手持一根登山杖返回顺福祥饭店，进入厨房再次与闫启江发生争执、厮打。其间，闫启江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刘某胸腹部及左腋下4刀，随后离开酒店，刘某追至酒店门口倒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系因单刃锐器捅刺致心脏破裂死亡。当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青岛市高新区红岛街道宿流村杰丽祥旅馆将被告人闫启江抓获。因被告人闫启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志柏、苏秀亭、邹瑞华、刘晗、刘紫涵、刘方豪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8857.5元，包括丧葬费损失人民币26857.5元，交通费损失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证实，其在城阳区上马街道上马村经营顺福祥酒店，2015年11月14日经夏姓朋友介绍招了一名闫姓厨师。11月16日13时30分许，其听到店内有吵闹的声音，看到院子里站着六七个人，其中两个其认识，是孟文军和严某。有几个人围着闫姓厨师，有人揪着他衣服，一位40岁左右的男子跟闫姓厨师说“我找你四五年了”，还有人说“你承认错误吗”，其上前劝他们别在这里打，劝了几遍，他们离开了饭店，闫姓厨师回店内工作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其听到院子里有“啊”的一声，赶紧去查看，看到闫姓厨师站在院子里，左侧太阳穴附近有个血痕，有血往外渗，饭店门口有人在吆喝，其就跟他说“你别出去，我去看看”，其往饭店门口走，门口没人，其又往院子里面走，这时闫姓厨师一下从其身边跑了，其又往饭店门口走，在门口看到刚才吃饭的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在离饭店门口七八米的地方，踉踉跄跄地朝其的方向走，手里拿着一根黑色长约50公分左右伸缩式登山棍，他走到其面前时一下倒在其怀里，他左前胸处淌血，饭店门口地上有血。其赶紧打“120”急救和“110”报警了，其一直蹲在地上抱着这个中年男子，直到救护车来，后该男子被送医院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6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孙某1从10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闫启江就是在顺福祥饭店内捅伤人的闫姓厨师。（2）证人严某证实，其和刘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11月16日11时30分许，刘某打电话找其喝酒，地点在城阳医院南门西侧的顺福祥饭店5号房间，其到了之后看见孟文军和刘某，还有五位中年男子，其不认识。他们大约喝了2个小时左右，刘某出去结账，然后其听见酒店院子里有争吵的声音，出去看见刘某和顺福祥的厨师不知因何事撕扯在一起，其将两人拉开，拉着刘某往酒店门口走，要了刘某的车钥匙，开他的车把他拉到育英小区物业办公室里喝了一会茶水，大约几分钟，刘某说他要回家，然后拿起车钥匙走了。后来孟文军打电话说刘某被顺福祥的厨师拿刀捅死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6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严某从10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闫启江就是和刘某发生过争执的厨师。（3）证人郝某证实，其家在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城阳第二人民医院南门西侧经营顺福祥饭店。2015年11月16日13时30分许，其在吧台给5号桌顾客结账，厨师闫启江正好从厨房里面出来，5号桌的那名40岁左右的顾客看见闫启江就冲过去抓住他衣领，说：“我都找你五年了，你承认错误吗？”其就去叫老公（严某）来将二人劝开了，那名顾客就走了，闫启江回去继续工作了。大约过了半小时，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登山棍，其看见该男子进来就上前去劝他别在这里闹，那名男子就出去了，其就去打扫卫生了。过了一会其去门口拿餐具，看见其老公手里扶着那名男子，其听围观的人说那名男子被人拿刀捅伤了，其因为害怕没敢过去看，就喊其老公先打120了。（4）证人孙某2证实，2015年11月16日，其与几个朋友在顺福祥饭店靠近大厅的6号房间吃饭，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其出去后，看见一个穿厨师服的男子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撕扯在一起，后被饭店老板拉开了，其继续回去喝酒。大约半个小时，其电话响了，其去饭店门口接电话，在门口看见刚才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棍子进了饭店，过了两分钟，其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看见穿着厨师服的男子从饭店内往外跑，后面跟着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40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棍子，想追刚才跑出去的厨师，其看见该男子左侧胸口出血，就赶紧拿起手机报警，该男子追出去几步就躺在地上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6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孙某2从10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闫启江就是案发当天在上马街道顺福祥饭店同一男性顾客发生争执的厨师。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16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城阳上马街道上马哥庄村顺福祥饭店，饭店是一普通民房，砖混结构，门口朝南。饭店南面是一村路，其他三面都是普通民房。大门上方有一蓝色广告牌，上面写有“顺福祥饭店”，在门口东南方大约3米距离有一辆银灰色轿车，车牌号是鲁Ｕ×××××。在该车驾驶室车门把手处下方有滴落状的血迹（拍照后棉棒蘸取），在汽车南侧及西侧大约40厘米的地面上有两处滴落状的血迹（拍照后棉棒蘸取）。进入饭店后中间院子的东面从南往北第一间是点菜间，门口朝西，点菜间的北门是三间门口朝西的就餐单间。院子的正北面是一门口朝南的就餐单间。院子的西面是门口朝东的两间就餐单间，院子的中间有一朝东的吧台。吧台的南面是一门口朝北的厨房，厨房靠南墙是两层的储物隔板，靠东墙是盘碟柜。在距离厨房门口大约50厘米的东北方地上有一黑色的登山杖。厨房西面是卫生间。经勘查现场其他各处未发现异常迹象，至此现场勘查结束。登山杖、血迹拍照后原物提取。（2）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16日对被告人闫启江遗弃衣服的现场进行了勘查。该现场位于城阳区上马街道上马哥庄村286-1号东门门口的砖堆，上马哥庄村286-1号东面是岙山路，北面和西面是民房，南面是村路，村路对面是“百帝思”酒庄的门头房。中心现场位于上马哥庄村286-1号门口的砖堆中。该砖堆南北堆砌、南高北低，该砖堆上方有一块水泥板，砖堆的南部有一缺口，从缺口往里距离缺口大约80厘米处有一白色衣服。对该衣服拍照后取出，是一件厨师工作服上衣，在胸部的口袋里有一白色的工作帽，白色上衣、白色帽子拍照后原物提取。（3）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6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刘同谦通过尸体辨认，确认该案的死者是其胞弟刘某。3、鉴定意见（1）青岛市公安局出具的（青）公（刑）鉴（物）字[2016]057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①刘某和邹瑞华是刘晗的生物学父亲、母亲的似然比率为2.05×105。②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车牌号为鲁Ｕ×××××的车驾驶室地面血迹和驾驶室门上的血迹、砖堆内提取的上衣右下襟处斑迹均检出人血，为刘某所留似然比率为1.21×1017。③送检闫启江身上匕首上未检出人血。（2）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青）公（城）鉴（化尸）字[2015]1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害人刘某，尸长172cm，头部未见外伤，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口鼻腔未见流血，牙齿未及松动，颈部未见外伤，左胸壁乳头外下方8cm处有一斜行1.0×6.0cm创口，创口上钝下锐，创缘可见一小皮瓣，深及胸腔，左腋下有1.7×1.4cm创口，创角上钝下锐，创缘齐，探查未入胸腔，左侧髂上10cm处有1.9×0.8cm斜形创口，上锐下钝，深入腹腔。解剖检验：头皮下未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颈部组织未见出血，左侧锁骨中线第6、7肋骨骨折，纵膈有10×8cm血肿，心包内有血液及血凝块300ml，心前壁有1.5cm创口，达右心室，心尖处有1.2cm创口，达右心室，左侧胸腔有血性液体1500ml，左侧腹壁创口贯通至腹腔，肠系膜有一1.0cm破口，腹腔脏器未见破裂，胃内有白菜等食糜，有酒精气味。论证：经检验见死者刘某心脏有二处裂口，心包及左侧胸腔大量血液，因此心脏破裂是其死因所在；经检验见死者刘某胸部、腹部创口创缘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深，符合单刃锐器捅刺所致。鉴定意见：刘某系因单刃锐气捅刺致心脏破裂死亡。4、物证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扣押的水果刀一把，提取的登山杖一根、工作服一件，开庭审理时被告人闫启江进行了辨认和质证。5、书证（1）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上马派出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实，2015年11月16日14时18分，孙某1报案称，当日14时许，在青岛市城阳区上马村顺福祥饭店，一男顾客和店内厨师发生争执后被捅伤。接报后，上马派出所立即安排民警处警。经处警查明被捅伤男子系刘某，刘某被送至医院后于当日14时4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经调查，初步确定案件犯罪嫌疑人为闫启江。当日17时许，经布控，上马派出所民警在青岛市高新区红岛街道宿流村杰丽祥旅馆108房间内将闫启江抓获，现场从其身上裤兜内搜出涉案刀具一把并依法扣押。经讯问，闫启江对于2015年11月16日13时许在青岛市城阳区上马村顺福祥饭店因纠纷持刀将刘某捅伤致死的事实供认不讳。（2）青岛市城阳区第二人民医院通用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刘某被捅伤后在城阳区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抢救，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1月16日14时40分许死亡。（3）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上马派出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闫启江的基本身份情况，并证实该并非在逃人员，也无违法犯罪记录。（4）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证人严某的身份基本信息，以及笔录中将其姓“严”误写为“颜”。（5）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出具的被告人闫启江到案后面部照片证实被告人闫启江的左面部受伤出血的情况。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闫启江供称，其是2015年11月经朋友介绍到上马顺福祥饭店干厨师的。11月16日中午约12时30分许，其在厨师间炒菜，有个将近五十岁的男子在院子里要结账，他问其老板在哪里。其回头看他时，他就说认识其，想了想说“原来是你”。其认出了他，二十年前，其在一家饭店干厨师，老板是女的，这男子经常去饭店过夜。其干了俩月，老板没给工资，其就去了河套这个男子家里，问他要钱，他当时害怕让家属知道，就给了其一千块钱。他俩这20年从未见过面。他上来揪其衣服说现在知道其在这干，和他一起吃饭的几个人也出来把他俩拉开了，他当时也没动手打其。过了几分钟，他又回来，站在厨房边上，当时他喝了酒，他朋友就让其道个歉。其说都这么长时间了，跟你道歉。其说：“我错了”。连说了三声，他就被他朋友给拉走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其正在厨房干活，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棒子进来，开始其以为那是根电棒，他跟其说：“走，到外面去，我跟你说句话”。其怕跟他出去吃亏，就不出去，他用那根黑色的棒子弯把过来拽其肩膀。当时其想打电话报警求助，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他把手机夺走装他裤子口袋里了，其上去抢了回来，他先动的手，用黑色棒子往其头上、左侧颧骨处打了五六下。其的左侧颧骨处就有一处明显的伤，是被他用棒子打的。当时他面对其，其右侧的裤子口袋里有一把平时用于防身的直柄刀子，其掏出刀子，用右手朝他左侧腹部捅了一刀，又朝他左前胸捅了一刀，他还是拿着黑色棒子朝其打了几下。其当时站在院子里，看见他左侧上身出血了，他用手捂着左腹部的伤口，其怕负担医药费，就穿着厨师服从饭店门口跑了，跑的时候看到他在那踉踉跄跄的站着，其顺着饭店对面的胡同往南跑了。离开现场的时候，其看见那根棒子还在他手里。路上，其把厨师服扔在了一条胡同里，回到其的住处，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去了红岛宿流村的一个叫杰丽祥旅馆的小旅馆，登记了身份，准备去躲躲，当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被公安民警给查获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闫启江从10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刘某即是其捅伤的男子；上马街道顺福祥饭店过道通往院子的地方就是其用刀捅伤刘某的地点；上马街道上马村尊雅足疗店东侧的胡同西侧靠墙石堆处就是其丢弃厨师服和帽子的地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启江因故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争执、厮打，持刀捅刺被害人胸腹部及左腋下四刀，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赔偿数额应按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标准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所提交通费的诉讼请求，酌情支持人民币2000元。鉴于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闫启江相遇争执后被人劝开，刘某在离开酒店约半小时后再次持登山杖返回酒店找被告人闫启江发生厮打，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闫启江系初犯，但其认罪态度不好，依法不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闫启江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闫启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令被告人闫启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志柏、苏秀亭、邹瑞华、刘晗、刘紫涵、刘方豪经济损失人民币28857.5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启江不服，以“只调取了顺福祥酒店外监控录相，没调取酒店内监控录相；只捅刺被害人两刀，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期间，上诉人闫启江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闫启江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启江因故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争执、厮打，持刀捅刺被害人胸腹部及左腋下四刀，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害人刘某与上诉人闫启江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后，刘某再次持登山杖返回酒店找上诉人闫启江发生厮打，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上诉人闫启江系初犯，但其对捅刺被害人刀数这一重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关于上诉人闫启江所提“只调取了顺福祥酒店外监控录相，没调取酒店内监控录相;捅刺被害人二刀而非四刀，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闫启江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酒店监控录相之外的证据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是否调取酒店内的监控录相不影响事实认定；被害人尸体法医学鉴定证实，被害人身上有四处刀伤，被害人被上诉人闫启江捅刺后立即送往医院，没有证据证实存在其他导致被害人伤害的介入因素，原审认定被害人身上四处刀伤为上诉人捅刺，与事实相符。上诉人闫启江对捅刺被害人的刀数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上诉人系初犯、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闫启江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判处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上诉人闫启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振会审判员  王文兴审判员  冯丽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