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惠中法刑一终字第269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登联邱某联，女，197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张海东，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詹勇詹某，曾用名“詹来友”，男，198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肖运勇肖某勇，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国才周某才，男，197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男，198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登联邱某联、詹勇詹某、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刘云高刘某高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惠城法刑一初字第66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登联邱某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郭某2、唐某包分别于2015年4月25日、5月1日先后被骗入位于惠城区河南岸螺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的非法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即被强行搜走手机等随身物品，并被限制在该窝点不得自由出入。其中黄强（在逃）是该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工作；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邱登联邱某联均是业务员，与林晓明［已判刑，（2015）惠城法少刑初字第64号］一起负责看管新人，监视被害人接听电话，强制被害人上课。
2015年5月7日16时许，公安人员接群众举报查处了该传销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邱登联邱某联与林晓明，并将被害人郭某2、唐某包解救出来。后经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的协助配合，公安机关在河南岸公园附近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邱登联邱某联无视国法，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登联邱某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詹勇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肖运勇肖某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周国才周某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没有看管、监听行为也没有看管、监听的主观故意；2、被害人郭某2证实上诉人被冤枉。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郭某2、唐某包分别于2015年4月25日、5月1日先后被骗入位于惠城区河南岸螺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的非法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即被强行搜走手机等随身物品，并被限制在该窝点不得自由出入。其中黄强（在逃）是该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工作；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原审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均是业务员，与林晓明（已判刑）一起负责看管新人，监视被害人接听电话，强制被害人上课。
2015年5月7日16时许，公安人员接群众举报查处了该传销窝点，现场抓获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原审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与林晓明（另案被告人），并将被害人郭某2、唐某包解救出来。后经原审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的协助配合，公安机关在河南岸公园附近一出租屋抓获原审被告人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信息，证明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邱登联邱某联的个人身份基本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屋内摆设等情况。
4、证人证言
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5年4月底，其接到哥哥郭某2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被人控制，叫其报警解救他。2015年5月7日早上，其哥哥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地址过来，其就从广州赶到惠州报警。警察通过地址和照片，找到了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骡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在房间里找到了其哥哥。其哥哥在电话里和其说，他打电话都有人在监听，这两天因为另外两个会听客家话的人出去了，所以他才敢用客家话和其交流。还说刚去的时候有人恐吓他。
证人胡某的证言其以前工厂的同事“阿华”打电话给其说惠州这边有工作。2015年5月1日，其就到惠州，“阿华”带其到河南岸某出租屋后就走了。那出租屋里有五、六个男子，他们叫其把手机和身上的钱拿出来，其就拿出了手机和4200元钱放在桌子上，其低着头，后来钱被谁拿走了都不知道。其在出租屋里住了五天，天天在里面打牌、搞卫生、给其上课。听说他们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搞非法传销的。不可以随意出门，大门是反锁的，电话可以打，但是打电话时有人看着，要开免提。
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4月29日，其表哥打电话让其到惠州来上班，表哥接其到河南岸一德广场附近的出租屋，出租屋里面约有十多个人，他们检查其行李，把其手机收起来保管，每天给其讲课想让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这个传销组织。不可以自由出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讲课，上厕所都有人看着。
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朋友陶美艳说惠州这边有工作介绍，2015年5月7日其到达惠州，陶美艳接其到河南岸某出租屋六楼，房间内有约十四人，有一男子叫其把手机跟身上的财物交给他们保管，然后里面的人就不让其打电话跟外出，身上的约2000元现金被一名男子收走。
证人苏某的证言其被一女网友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到惠州，该女子将其带到河南岸一出租屋六楼，其一进房间就有一帮人把其围住，将其身上的物品全部收走了，然后他们跟其做思想工作，有一名叫周国才周某才的男子叫其打电话跟家里朋友要钱，其打电话了，并故意让朋友知道其进了传销组织。在里面没有自由，被周国才周某才和带其进来的女子控制着。
证人梁某的证言其被女朋友带到惠州河南岸一出租屋六楼，里面的十多名男子拿走其身上所有的财物，里面的人每天在房间里打牌、讲课，打电话要跟肖运勇肖某勇、苏某、李某、周国才周某才说，还要开免提。
5、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郭某2陈述，2015年4月24日，一个叫“高乐”的网络朋友给其介绍工作，2015年4月25日带其到河南岸骡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的出租房，突然冲过来十多个男子围住其，有个男子叫其把身上的财物拿出来，其就把身上的手机、银行卡、现金500多元放在桌子上，旁边有两名男子过来搜身，没有在其身上搜到东西，就把其的手提旅游包拿出来搜了一遍，十多名男子一直恐吓其，叫其乖乖的，不然就会打其。有个叫“林炜清”的人把其的银行卡、手机、现金500元拿走。同年4月25日到5月7日，其都被六、七个男子看着，每天被恐吓，不给其出房间门，连上洗手间都有人看着。5月3日早上，“高乐”和“林炜清”把其叫到另外一个房间，恐吓其说出其的农业银行卡的密码，不然其就回不了家，其害怕就说了密码。过了一个小时，高乐拿了14000元回来，然后他们八、九个人围着其，有位男子就过来其面前叫其签一个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的单子，签完后他们就把钱拿走，直到7日其就骗他们说妹妹家里要把其的东西搬走，他们就同意其打电话，其就用家乡话和妹妹说其被别人控制了，其银行卡里的钱也被人取了，叫她报案。之后没多久警察就到了。
他们每天都给其上课，洗脑。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他们在拘禁期间有恐吓其，监听其打电话。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恐吓其时，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就站在旁边回答说“是”，好像喊口号帮衬他一样。他们四人在家里相互称呼为“老板”。唐某包也是被害者，他比其晚到4天，也每天被逼着要钱，不让其离开。邱登联邱某联和林晓明在家里负责看管其和唐某包，如果其二人乱动，他们就会说其二人，其他人也会帮忙说其二人。其到这个“家”的时候，肖运勇肖某勇一直在那里，其一进去，肖运勇肖某勇就叫其脱鞋搜身，就是其解其的皮带，伸手摸其的口袋，他每天都有和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一起轮流看管其，肖运勇肖某勇还威胁其说，给其讲关于“天津天狮”的教学内容，每晚陪其睡觉，监听其打电话；周国才周某才从别的“家”过来就负责看管其，监听其打电话，给其讲课。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可以自由出入，她们经常出去，也负责监视看管其。
经辨认，被害人郭某2辨认出周国才周某才、肖运勇肖某勇、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林晓明、邱登联邱某联就是看管过其的人。
被害人唐某包的陈述，其在网上认识了一名叫“小妹”的女子，2015年5月1日，其到惠州找“小妹”，“小妹”将其带到她的住处，其在客厅时，从厨房和房间出来约二十多名男子，其被他们拉了起来，他们说主任来了，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名体型偏胖的男子，接着有几名男子来搜其身，并将其身上的财物都搜出来了，体型偏胖的男子把其所有财物和行李都拿走了。其吃饭、上洗手间、睡觉都有人跟着，每天安排不一样的讲课老师给其讲课（有男有女），房间内有十多名男子都是称呼对方为老板，只有体型偏胖的男子是主任。只有主任恐吓过其。
6、另案被告人林晓明的供述（未成年人，询问时基层组织代表在场），2015年4月22日其通过朋友的介绍进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交了12000元给一位自称主任的人，交了钱后“家”里的人都叫其“美女老板”。到了同年25日早上约9时，一名主任叫“黄强”的带着郭某2来到河南岸骡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出租屋，其等人每天就监督郭某2听课，他要上洗手间都是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等几个“老板”监管，有时候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在恐吓郭某2的时候，其和邱登联邱某联在旁边说“是”，郭某2在“家”呆了13天都是这样对他的，直到5月7日民警过来。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在“家”的级别都是老板。郭某2和唐某包要打电话时，其和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都要求他们说电话要开免提，并一起看着他们打电话。
7、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的供述，其参加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购买了两份产品，共5600元。其和林晓明睡同一个房间，如果有人过来讲课就听课，内容是关于“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要不就在房间里面看管住郭某2和唐某包，他们两人上厕所或洗澡时会跟住他们，郭某2和唐某包能使用电话与外界联系，但他们要开免提，说普通话，其和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林晓明会在旁边监听。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恐吓郭某2时，其和林晓明会在旁边大声回答“是”。我称呼他们为“老板”，他们也这么称呼我。
8、原审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詹勇詹某的供述，其参加了天津天狮公司，平时其和林晓明、刘云高刘某高、邱登联邱某联相互称呼“老板”。郭某2上个月过来之后，被搜走所有东西，有将近十个人去搜郭某2的东西，其中一个是曾小平、一个是邱登联邱某联。每天有好多人跟郭某2说话，让他乖乖听话，限定他的活动范围，这些人很多都离开这个“家”，现在还在的就剩下其和林晓明、刘云高刘某高、邱登联邱某联。其和林晓明、刘云高刘某高、邱登联邱某联有分工，其中两人就对郭某2讲话，要好好学习上课内容等，另外两人在旁边大声地应“是”。郭某2的电话响，其和林晓明、刘云高刘某高、邱登联邱某联听到就会把他的手机从鞋盒拿出来给郭某2听，但要按免提，说普通话，其四人都监听过郭某2打电话，限制他进出房间。唐某包来后，其和林晓明、刘云高刘某高、邱登联邱某联有威胁、恐吓唐某包，其四人跟着他，监视他睡觉、吃饭、活动、上厕所，也监听他打电话。
（2）原审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的供述，郭某2于2015年4月25日过来时，“家”里有其、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等十个“老板”，还有管理十个老板的“主任”林炜清、黄强。郭某2来时，其十几个人就一起围着郭某2，对郭某2进行搜身，搜完身后，其大声跟郭某2说，要他听懂黑板上的内容，好好学习，听不懂的话就走不了。旁边的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就大声附和喊“是”，“是”的意思就是让郭某2好好学习，听话。郭某2不能离开房间，林炜清和黄强主任会安排十个老板看管郭某2，如果郭某2强行离开房间的话，其等人就会强行控制住他。郭某2打电话要向主任申请，并开免提通话，还监视其行动，十个老板都有去看守郭某2上厕所、打电话和睡觉。唐某包在郭某2进来之后四天左右进来，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周国才周某才、曾小平、肖运勇肖某勇等九个“老板”也有看守、监视唐某包。
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对案发地点进行辨认，指出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骡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401房就是其和詹勇詹某、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林晓明、邱登联邱某联非法拘禁郭某2、唐某包的地方。
（3）原审被告人肖运勇肖某勇的供述，其和周国才周某才于2015年5月7日上午9时许从河南岸螺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一出租屋一起搬到河南岸公园附近一出租屋6楼。其离开河南岸螺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之前，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林晓明、邱登联邱某联、陈胜华、唐某包、郭某2居住在那里。郭某2好像是2015年4月25日开始、唐某包好像是2015年5月1日开始被其等人非法拘禁在河南岸螺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郭某2到这里时被其十多人一起围住郭某2，其按照“主任”的吩咐对郭某2进行了搜身，叫郭某2把身上的财物拿出来，叫他把鞋子和皮带脱掉，并且每天和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邱登联邱某联、林晓明一起对郭某2进行看管，还用带有恐吓的语气对郭某2说“你要好好听话，好好学习，否则，有可能一、二年都不出去”。上课时对郭某2和唐某包讲一些关于“天津天狮”的内容，并且要求郭某2和唐某包听懂。其和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周国才周某才监视他们睡觉、上厕所，林晓明、邱登联邱某联负责煮饭。郭某2不能自由打电话，他打电话必须有“主任”同意，同意后打电话要打开免提，并由其、詹勇詹某、周国才周某才、林晓明、邱登联邱某联站在旁边监听。其和刘云高刘某高、詹勇詹某、周国才周某才、林晓明和邱登联邱某联的手机是自己保管，能自由使用，打电话没人监听。
（4）原审被告人周国才周某才的供述，2015年5月1日其根据“主任”的安排从河南岸李屋村6楼的“家”来到了螺子湖北街六巷30号四楼这个“家”，来到后其看到郭某2和唐某包，在这期间，其有给郭某2上课，内容是关于“天津天狮”的情况介绍其看住郭某2，上厕所时其和肖运勇肖某勇、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会跟着，打电话都要求打开免提，并说普通话，其和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林晓明、邱登联邱某联、肖运勇肖某勇会轮流站在旁边负责监听。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原审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詹勇詹某、刘云高刘某高、肖运勇肖某勇、周国才周某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云高刘某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非法拘禁罪侵犯的客体是人的身体活动的自由，被害人郭某2、同案四名被告人及另案被告人林晓明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一致的指认出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有监听、看管被害人的行为，上诉人自己也稳定供认了其有监听、看管被害人的行为。监听、看管行为是在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下实施的，并强行使被害人处于被管束之下，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已然受到了限制。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该能认识到其所实施的监听、看管行为的非法性，上诉人在该传销窝点属老板级别，并有几名同案被告人证实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有时会外出，但其并没有实施自救行为仍参与其中，具有主观故意性，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邱登联邱某联对被害人实施了监听、看管行为并具有主观故意，成立非法拘禁罪。2、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郭某2证实上诉人也是受害人，但并没有提供相关的材料证明，故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姚茂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