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亳刑终字第0028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昌琴，女，汉族，1969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盛区，无业，住重庆市万盛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情报信息支队抓获归案，2014年7月16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5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6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三元，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凤，女，汉族，1963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无业，住沅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7日被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琼湖派出所抓获归案，2014年5月13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6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7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友，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林，男，汉族，1954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无业，住沅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8日被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琼湖派出所抓获归案，2014年5月13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6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7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萧某，女，汉族，1962年9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无业，住云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5日被广东省云安县六都派出所抓获归案，2014年7月17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5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6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祁某，男，汉族，1971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无业，住资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5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经侦大队抓获，2014年5月14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6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7日被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4日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王浩，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一案，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涡刑初字第006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05年以来，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等人以非法敛财为目的，以推销武汉新田“娇妃”牌化妆品为名，利用一些群众急于摆脱贫困、发家致富的迫切心情，采取欺诈、诱骗等方式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加入传销组织，通过上课的方式对参与人员进行洗脑，要求参加者缴纳41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依据欺骗性很强的“五级三阶制”发展传销人员，以A级代理商、B级代理员、C级培训员、D级推广员、E级会员五级顺序组成层级，获得加入资格后直接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会员级别。会员业绩点数要求在70-2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1-2套；推广员的业绩点数要求在300-9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3-9套；培训员的业绩点数要求在1000-64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10-64套；代理员的业绩点数要求6500-392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65-392套；代理商的业绩点数要求39300以上，推销产品是每人393套以上。
被告人吴昌琴自2005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将唐亚全和杨健（二人另案）作为自己的两条线发展传销人员。唐亚全发展了谈德明和李娟（二人另案），李娟又发展了祁某和李金凤。被告人祁某自2009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先后将王波和王小红（二人另案）作为自己的两条线发展传销人员。王波发展了李兰和董丹丹（二人已判），李兰发展了唐中、刘春林、朱立民、朱云鸿、朱云艳，董丹丹发展了付监福（已判）和饶华珍（另案）。付监福发展了卢再凤（另案），卢再凤发展了魏娟，魏娟发展了何小丽（已判）等人。被告人李金凤自2007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为达到敛财的目的发展了徐志敏（另案），徐志敏将张颍新（另案）和邱孟仁（另案）作为自己的两条线发展传销人员。张颖新发展了曹瑞华，邱孟仁将邱劲峰和罗春林作为自己的两条臂发展传销人员，邱劲峰发展了方友良（另案）。被告人罗春林自2008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为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将自己的儿子罗伟（已判）作为自己的下线发展传销人员，罗伟发展了两条线一条是王子青（已判）另一条是樊幼芝（另案）。樊幼芝发展了罗佑香，罗佑香发展了陈伟华，陈伟华发展了颜忠易，颜忠易发展了马艳霞（已判）。王子青发展了易志华和杨冬初（二人另案），易志华发展了张洁（另案），张洁发展了张续（另案）和吴夏琴（已判），吴夏琴发展了金海燕和于贤青（已判），于贤青发展了李翔鹏（已判），李翔鹏发展了朱从基和李建伟（二人已判），朱从基发展了谢双燕（身份待查），谢双燕发展了谢红燕（已判），谢红燕发展了陈浩（已判）。李建伟发展了张春景（又名张静，另案），张春景又发展了魏一达（已判），魏一达发展了孙庆（已判），孙庆又发展了王彪（已判）。张洁的另一条臂张续发展了张媛媛和易新龙（已判）。张媛媛发展了贺伟和叶挺（已判），易新龙发展了ＸＸ，ＸＸ又发展了陈勇，陈勇又发展了谭巧云（已判）等多人。被告人吴昌琴的另一条线杨健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发展了龚丽华（另案），龚丽华发展了熊正祥，熊正祥发展了萧某。被告人萧某自2008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为了实现短期暴富的目的将陈开旺和苏国能（二人另案）作为自己的两条线发展传销人员，苏国能发展了邹美兰和吴丫弟，邹美兰发展了邹某（另案），邹某发展了邹少兰，邹少兰发展了吕木莲（另案）和姚有光（已判）。吕木莲发展了朱巨文、赖成杰，姚有光发展了梁万明、廖静文、廖周文，廖周文又发展两条线，一条是黎娟另一条是黄加贤，黄加贤又发展两条线，一条线有曾庆玲、廖松声、卢品念、李冠忠、黄庆生，另一条线有刘三妹、黄金贤、黄楚贤、姚乃豪等人。因该传销组织的“双培近代、双代进商”的游戏规则，被告人吴昌琴于2008年晋升为代理员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2009年8月份晋升为代理商级别负责管理武汉新田在安徽涡阳县的整个传销网络。被告人李金凤于2008年2月份晋升为培训员级别，负责传销窝点寝室的管理工作，2009年6月份晋升为代理员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2010年6月份晋升为代理商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被告人祁某因为下线人员及业绩点数的增多于2011年10月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代理员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于2012年11月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代理员级别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的公款和发放新田公司业绩单（工资单）。被告人罗春林于2012年11月份晋升为代理员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和传销组织内部之间的协调工作。被告人萧某于2009年晋升为培训员级别负责寝室人员的日常管理工作，于2010年晋升为代理员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发放工资和管理课堂等职责。
被告人吴昌琴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发展二百余人参加传销，且层级均在三层以上，非法获利4156947.8元。被告人李金凤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发展传销人员一百六十余人，且层级均在三层以上，非法获利122252元。被告人罗春林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发展传销人员一百六十余人，且层级均在三层以上。被告人萧某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发展陈开旺、苏国能、邹某等数十人参加传销，且层级均在三层以上，非法获利二万余元。被告人祁某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发展传销人员数十人。
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等人在发展下线的同时，也分别担任着课堂管理、寝室管理、收取从事款、管理协调等职能，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抓获情况。
3、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所持有银行卡收取、转出从事款及从事传销非法获利情况。
4、公安机关绘制的传销组织的网络图，证明吴昌琴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28人；李金凤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为158人；罗春林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52人；萧某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为25人；祁某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为30人。
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正在办理的组织领导传销、组织传销活动案中ＸＸ等人身份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的代理商有罗伟、王子青、易志华、张洁、吴夏琴，代理员有张静。大培有于贤青、李翔鹏、谢双燕、李建伟、杨巧玲、王如意、邱兆君孙庆、王亚萍、马红刚等人。
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份，其被妹妹邹美兰骗来参加传销，缴了3100元成为了公司的会员。其与何小丽、宗丽琴、何琴等11人住在一个寝室。何小丽是寝室长。其在的上线是邹美兰，邹美兰的上线是苏国能，苏国能的上线是萧某。
3、证人王某等47人证言，证明其被朋友、亲友、网友等骗来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的情况。
4、证人邢某等47人的证言，证明其被朋友、亲友、网友等骗来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的情况。
（三）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吴夏琴供述：2011年7、8月份，其被朋友陈伟伟骗到涡阳参加新田传销组织，缴了4100元成为公司会员，一年后晋升为培训员。2013年初，成为公司的二级代理员。其上线是张洁、易志华、王子青、罗伟、罗春林、邱孟仁、徐志明、李金凤、李娟、李洁，传销网络体系中最高代理商是李洁。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有金海燕、单林林、李月云、金玉峰、刘高杨、刘汇影、曹艳伟、李翔鹏、李荣秋、朱从基、谢双燕、谢红燕、陈浩、李建伟、张静、杨巧玲、马瑞瑞、马洪刚、王亚萍、王如意、孙庆、王某、张敏、张浩、曹广俊等一百人左右。其职责是给其下线发工资，会见大培，收取新会员所交会费，以及听取培训员和寝室长通过信息向其汇报每个寝室新人的情况及分享在课堂开课的情况。其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张洁、王子青、罗伟，代理员有叶挺、张静、陈开旺、祁某、杨冬初。
2、同案犯罗伟供述：其自2010年8月份在宿州市参加武汉新田传销公司，传销产品是娇妃牌化妆品，现是A级三线代理商。其是双臂发展的，一条臂是王子青，另一条臂是樊幼芝，其下线有一百多人。其于2010年11月晋升为C级培训员，2011年2月晋升为B级代理员，2012年10月晋升为级一线代理商，2013年夏季晋升为级二线代理商，2013年底晋升为级三线代理商。传销组织共分五个级别，分别是A、B、C、D、E。发展的人员有樊幼芝、吴夏琴、张洁、王子青、杨鑫、叶挺、杨冬初、易志华、罗兵、陈伟华。其上线是其父亲罗春林，向上是谭月英、李金凤、李娟、唐亚全、吴昌琴。其直接发展两条线，一条是杜环宇，还有一条是王子青。杜环宇那条线有樊幼芝、陈伟华、罗兵等人，王子青那条线有张洁、杨东初、吴夏琴、叶挺、杨正强等人，其当培训员时也当过一个多月跟寝大培，管理寝室日常生活、组织寝室娱乐活动(打牌)，还有课堂执勤。当代理员时主要是收从事款，一线代理商时，负责接收代理员打给的从事款，然后打给唐亚全或者唐亚全指定的账户。其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祁某。
3、同案犯王子青供述：2011年左右，其被罗伟发展到安徽宿州参加传销组织，入会时交了4100元。2012年3、4月份成为培训员，2012年底晋升为代理员，2013年8、9月份晋代理商。其上线是罗伟，罗伟上线是罗春林，罗春林上线是邱孟仁、李金凤、李娟、唐亚全、李杰。在其传销组织中最高代理商是李杰。其下线有张洁、易志华、杨冬初、吴夏琴、于贤青、张续等人。其作为代理商主要负责收钱转账，张洁把收取的产品钱转到其账户上，其转给郑海平是收取的产品费，转给宋士国、罗春林、吴夏琴的是他们发给下属的工资。传销组织共分五级，其担任培训员期间当过寝室长，当代理员期间，就开始发工资了，所发工资是罗伟给的。当代理商时，其把需发放的工资转给吴夏琴让发放。罗伟是A级三线代理商。在涡阳县的代理商有张洁、罗伟、邱梦仁，代理员有吴夏琴、杨冬初、易志华、祁某、张春景（张静）、谭德明、董丹丹。培训员有李兰、李翔鹏、李建伟、朱从基、谢红燕、陈浩、谭巧云、何小丽、宗丽琴等几十人。
4、同案犯叶挺供述：其是2011年3月被同学张续（曾用名张军）骗到安徽宿州市参加的传销组织。2012年2月份左右，其晋升为培训员。其发展了两条臂，一条臂是朱少培，另一条臂是张双娟。其于2013年9月份晋为代理员。其上线是张续，张续上线是张学忠、张洁、易志华，往上的代理商分别是王子青、罗伟、邱梦仁、谭月英、徐志明（代理商）、李金凤、李娟、唐炳新、唐亚全、李洁、曾家杰、张智慧。其每月8号至10号之间向课堂主管发工资，一次几千元到二万元不等，这些工资不仅包括课堂主管的工资，还包括课堂里边培训员、推广员、会员等人工资。其不但向课堂主管发工资，还给他们业绩单，工资是张洁和易志华给的，业绩单是祁某交给张洁的。组织内部共分五级，第一级是代理商；第二级代理员；第三级是培训员；第四级是推广员；第五级是会员。晋升跟点数有关，发展的人员越多，点数越高，晋升越快。其在2012年当过三个月的寝室长。在涡阳有四个课堂，其负责张续的课堂。其负责的课堂有九十多人，有九个寝室。代理商有张洁、王子青、罗伟、邱梦仁、谭月英、徐志明、李金凤、唐炳新、唐亚全、李洁、曾家杰、张智慧、方静、吴昌琴、杨健、龚丽华、李娟、张颖新。代理员有陈开旺、祁某、董丹丹、付监福、卢再凤、饶华珍、樊幼芝、罗春林、董文兵等人。
5、同案犯董丹丹供述：其是2011年7月被工友李琼昆骗到宿州参加的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了付监福、刘乐、董文兵三人。付监福发展的他的女朋友卢再凤。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有二百人左右。代理员有付监福、卢再凤等人，培训员有何小丽、宗丽琴、魏娟等人。其是2013年10月份晋升为B级代理员，开始收取从事款，共收取四十万元从事款，都转给上线代理员祁某了。传销组织体系内最大的代理商是张智慧。其认识的代理商有吴昌琴、唐亚全、邱孟仁、罗伟、李金凤、祁某、方静、杨健、龚丽华、徐志敏、李娟。认识的代理员有杨冬初、樊幼芝、罗春林、谈德明、王佳丽、付监福、陈开旺、方友良等人。
6、同案犯付监福供述：2011年2、3月份，其被朋友孙勇强以干药品代理的名义骗到安徽省宿州市，向代理员陈淑群缴了3000元购买一份产品。2011年8月8日，课堂迁到涡阳县。其晋升代理员时给了一份产品。后来一份产品为4100元。武汉新田网络营销公司分5个级别，自上而下为A级代理商、B级代理员、C级培训员（也叫大培）、D级推广员、E级会员。其中，代理商又分为十八线。2011年7月份，其晋升为培训员，进培后又当了五六个月的寝室长。2012年4月1日，其晋升为代理员。其上线是董丹丹、周平、祁某、李娟。其当代理员时，课堂培训员向其汇报发展新人情况，还有课堂租房费用、材料费。由课堂代理员平摊，由其转交给课堂主管杨正强，分发其下线人员工资，钱是祁某给其的，同时给的还有工资单。其还负责收新人的从事款，其收钱后交给祁某。王波是祁某的下线，是培训员级别，发展的李兰。李兰下线有唐中、刘春林等人。当代理员时主要拿工资，是祁某按工资单（业绩单），以现金形式给的。其见过的代理商有唐亚全、李金凤、徐志敏、罗伟、王子青、张洁、邱梦仁，见过的代理员有吴夏琴、叶挺、张静、易志华、祁某、董丹丹、谈德明、卢再凤、饶华珍、樊幼芝、王佳丽。
7、同案犯卢再凤供述：2011年7、8月份，其和付监福被付监福的朋友小强骗到涡阳县，参加武汉新田网络营销公司传销组织。其和付监福买了7份产品（每份3000元）。2012年其晋升为培训员，2013年担任寝室长，2013年12月晋升为代理员。其上线是付监福、董丹丹、祁某、唐亚全。其直接发展了两个人，一个叫魏娟，另一个叫何小丽。魏娟发展了宗丽琴，宗丽琴发展了张羽文，何小丽发展了王小平，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有二十多人。其见过的代理商有唐亚全、王子青、张洁、邱梦仁，听说过的有李娟、李金凤、祁某、罗伟，见过的代理员有易志华、张静、吴夏琴、祁某、董丹丹、付监福。
8、同案犯于贤青供述：2011年10月份，其被朋友刘婷婷骗来参加新田传销组织，缴了4100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其共发展了四五十人。2012年7月份，其晋升为培训员，其上线是吴夏琴，吴夏琴上线是张洁，张洁上线是易志华，再向上的上级是王子青、罗伟、邱梦仁、谭月英、徐志明、李金凤、李娟、唐亚全、李洁，在这个传销网络体系中最高代理商是李洁。发工资的人员有代理商张洁、王子青，代理员有吴夏琴、陈开旺、叶挺、张静。
9、同案犯李翔鹏供述：农历2012年春节前，其被于贤青骗到涡阳，缴钱后成为传销公司的会员。2012年6、7月份，其把弟弟李建伟骗来。其是培训员（大培）兼课堂主管。其上线是曹艳伟，曹艳伟上线是于贤青、于贤青的上线是吴夏琴，向上分别是张洁、易志华、王子青、罗伟、邱梦仁、谭月英、徐志明、李金凤、李娟、李洁。其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张洁、王子青，代理员有杨冬初、吴夏琴、张静、叶挺、董单单、付监福、饶华珍、卢再凤、陈开旺。
10、同案犯李建伟供述：其是被哥哥李翔鹏发展参加传销的。李翔鹏是传销公司的大培、课堂主管，其妻张静是传销公司的代理员。其上线是李翔鹏（大培），李翔鹏的上线是曹艳伟（大培），曹艳伟的上线是于贤青（大培），向上依次是吴夏琴、张洁、易志华、王子青、罗伟、邱梦仁、谭月英、徐志明、李军凤、李娟、唐亚全、李杰。在这个传销网络体系中李杰是最高代理商。
11、同案犯魏一达供述：其是培训员级别，其上线是张静、李建伟、李翔鹏等人。其见过代理商张洁，知道的代理商有王子青、罗伟等人。其见过的代理员有易志华、吴夏琴、张静，知道的有祁某、杨东初、付监福等人。
12、同案犯孙庆供述：其在涡阳认识的培训员有李翔鹏、于贤青、张续、李建伟、马艳霞、易新龙、姚友光、杨巧玲、邹某、邹少兰、魏乾坤、王如意、谢红艳、谢双燕、陈浩、王亚萍等人，代理员有张静、叶挺、吴夏琴、程开旺，代理商有王子青、张洁。李杰有两条臂，即唐亚全一条、杨剑一条，唐亚全发展下线李娟，李娟那条线李金凤、邱梦仁、罗伟、王子青、张洁等人，其和易新龙、陈浩、谢红艳、谢双燕、李翔鹏、于贤青、李建伟、马艳霞都是罗伟那条线发展的。杨健发展的巩丽华，巩丽华那条线有陈开旺、邹某、邹少兰、姚友光等人。
13、同案犯朱从基供述：2011年11月，其被朋友李翔鹏骗来参加传销。2013年8月份，晋升为培训员（大培），其上线是李祥鹏（培训员）、再向上有曹艳伟、李翔鹏、于贤青、吴夏琴、张洁、王子青等人。其在涡阳认识的代理商有王子青、张洁，代理员有吴夏琴、张静、叶挺、易志华等人。
14、同案犯谢红燕供述：2012年7月底，其妹谢双燕让其参加传销，其又让丈夫陈浩也参加了传销，共缴了8200元入会。2013年10月份，其与陈浩都晋升为培训员。其上线是于贤青、李翔鹏、谢双燕等人，代理商有王子青、张洁等人，代理员有吴夏琴、张静、叶挺等人。
15、同案犯陈浩供述：2012年7月份，谢双燕让其与妻子参加传销。代理商有王子青、张洁等人，代理员有吴夏琴、张静、陈开旺、叶挺、董丹丹、董文斌等人。
16、同案犯易新龙供述：2012年7月份，其被易志华骗到涡阳从事传销。2013年9月份，其当上寝室长，不久晋升为培训员。其上级是易志华、张洁、张续、张学忠。其见过的代理商有王子青、罗伟、邱孟然。其听说过的代理商有李娟、李金凤、徐志敏、谭月英等人。其见过的代理员有叶挺、张静、吴夏琴、陈开旺、董丹丹、付建福、祁某、张海梅、饶华筝、谭德明、杨冬初、卢再凤。
17、同案犯谭巧云供述：其是两年前被朋友陈勇骗来的。2013年下半年晋升为培训员。其上线是陈勇，再向上有ＸＸ、易新龙、张学忠、张续、张洁、王子青、罗伟、邱梦仁等人。在涡阳县其认识代理商有罗伟，代理员有易志华等人。
18、同案犯马艳霞供述：2011年，其参加传销组织。其是培训员兼寝室长，上线是颜忠义，依次向上分别陈伟华、罗有香、樊幼枝、罗春林、罗伟、邱梦仁、谭月英、徐志明、李金凤、李娟、唐亚全、李洁。在传销网络体系中最高代理商是李洁。在涡阳常联系的有吴夏琴、张静、叶挺、程开旺、张洁。于贤青、李翔鹏、李建伟、孙庆、易新龙、孙胜南、陈浩、谢红燕，都是罗伟那条线发展下来的。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张洁、王子青，认识的代理员有杨冬初、吴夏琴、张静、叶挺、董单单、付监福、卢再凤。
19、同案犯姚有光供述：其认识的代理商有张洁、王子青、罗伟，认识的代理员有叶挺、张静、吴夏琴、祁某、付监福、陈开旺、董丹丹，认识的培训员有李兰、谭巧云、朱从基、魏乾坤、于贤青、李翔鹏、李建伟、易新龙、孙庆、陈浩、谢红燕、马艳霞、杨正强等人。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昌琴供述：2005年时，其在广东东莞做餐饮生意认识一个叫郭彬彬的女的，被郭彬彬骗去听传销的课，其听了相信后买了两份产品5800元。其成为了E级会员后回到东莞，见到了唐亚全，其把唐亚全和李霞喊来做传销。2008年其晋升为代理员，2009年8月晋身为代理商，其现在是最高的18线代理商。其有农行、建行、工行的几张卡，其建行的卡主要是存入传销工资，其的上线是ＸＸ、范琼、张智慧等人，其参加传销非法获利三百多万元，其用获利的钱买了车，又买了一处山庄。其还用其儿子吴家修的名字办过银行卡，其发展了一条线是唐亚全，另一条线是杨建，杨建发展了龚丽华，唐亚全发展了谈德明，唐亚全那条线发展了李金凤和徐志敏、罗伟等人。传销组织分为五级，分别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代理商又分为一线至十八线代理商。其发展代理员有萧某等人，萧某是代理员级别，收取从事款，其领导的传销人员有安徽宿州、涡阳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一千六百多人。
2、被告人李金凤供述：其是2007年被李霞骗去参加传销的。2009年6月份，其晋升为代理员，2010年6月份，晋升为代理商。其在宿州市晋商的，是吴昌琴宣布的，其还见到过张智慧、ＸＸ。其上线是李娟、李霞、唐亚全、吴昌琴。其直接发展了徐志敏，徐志敏有两条线，分别有张颖新、曹瑞华、邱梦仁、罗伟、王子青等人。其在传销组织中当寝室长，还收过从事款，收后转账给唐亚全。其参加传销组织共获利四十八、九万元，其晋商后唐亚全每月三、四号发给其工资，其有8张银行卡，被其扔掉一张建行卡（唐亚全给其打工资的卡）。祁某是李桂初的另一条臂，听说是代理商，罗春林也是传销组织里的人，其认识的代理商有吴昌琴、杨建、龚丽华、唐亚全、徐志敏、邱梦仁、罗伟等人，其认识的代理员有祁某、罗春林、萧某等人。萧某作为代理员收取从事款，发给她网下的工资，听龚丽华的话，龚丽华让她干啥，她就干啥。吴昌琴是十八线代理商。
3、被告人罗春林供述：2008年邱梦仁骗其到山东滕州参加传销，其交了3000元成为会员，然后其随传销组织到了山东菏泽、徐州沛县、又迁回滕州，然后到了安徽宿州。2011年其从宿州回家，2012年11月唐亚全打电话让其去安徽利辛县，其就来了，是唐亚全和祁某到车站接的其。传销分为五个级别：一级会员、二级推广员、三级培训员、四级代理员、五级代理商，其中代理商分为1到18线，满18线就算退役。其是菏泽进的推广员，2012年11月份，唐亚全指定其为代理员，其上线是邱孟仁、徐志敏、李金凤、李娟、唐亚全、吴昌琴、马亚东、ＸＸ、庄智慧、彭素珍、王永华、王永宏等人。其直接发展了罗伟和杨科龙，罗伟发展了樊幼芝，杨科龙发展了王双喜，王双喜发展了他女儿王子青，王子青又发展了张洁、易志华，樊幼芝发展了罗佑香和颜中易。其是培训员时，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寝室煮饭、卖菜，当代理员时主要是代理员发生矛盾时，唐亚全派其调解，其也负责其儿子罗伟在安徽利辛的网络。其获利两个传销奖。萧某是杨建那条线的，杨建是吴昌琴的另一条线，那条线有龚丽华、萧某等人。萧某主要负责收取从事款、发放工资、管理课堂。吴昌琴是传销组织里18线代理商，涡阳、颍上、利辛的网络都是吴昌琴的网络。
4、被告人萧某供述：2009年初，杨华彬打电话让其到安徽省宿州市，其到了后，和龚丽华等人住在一起。其在宿州期间花了3000元成为传销组织的会员，唐亚全带着其、还有其他人去过涡阳几次。传销组织分为五个级别：E级会员、D级推广员、C级培训员、B级代理员、A级代理商，其是2009年下半年晋级为B级代理员。其上线是杨华彬、杨建、杨成（杨华彬的儿子），其只负责买菜洗衣服，也当过寝室长，其晋升代理员时和龚丽华收取从事款、发放工资。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是陈开旺、苏国能，他们又发展了一些人，其知道的有邹某等人。其非法获利四五元左右。其认识的级代理商有唐亚全、龚丽华、杨建。
5、被告人祁某供述：2009年6月其被李桂初骗到山东滕州，李桂初带其听10多天课，交了3000元给唐亚全，加入了新田传销公司。新田传销分为五个级别：五级代理商、四级代理员、三级培训员、二级推广员、一级会员，其中代理商又分为1至18线。其是2010年3月晋升的培训员，2011年10月晋升为B级代理员。其发展了王小红、王波，王波发展了李兰、王雪花。李兰发展了唐中，唐中发展了刘春林，刘春林发展了朱立民，朱立民发展了朱云鸿和朱云艳。王波的另一条线王雪花发展了董丹丹。其认识的代理商有陈延革、唐亚全、徐志敏、邱梦仁、罗伟、张洁、王子青、谭纯、谭新明、方静等人。认识的代理员有杨冬初、罗友香、刘小鹏、张静、易志华、张续、吴夏琴、叶挺、董丹丹、付监福、卢再凤、饶华珍、章海梅、樊幼芝等人。其非法获利五万元，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0人左右。其在传销组织里负责从唐亚全处拿工资单，根据工资单发工资，还有董丹丹等代理员收的入会钱交给其，其再转给唐亚全，其共转取了80多万左右的从事款。其用过王波、祁正球、祁国兴、周平的名字办理过银行卡。唐亚全是代理商，李金凤、邱梦仁、罗伟都是唐亚全的下线。萧某是吴昌琴另一条线上的，也是杨建的下线，萧某的直接上线是龚丽华，萧某是B级代理员，负责收取从事款，管理课堂、做饭、洗衣服等。吴昌琴是18现代理商。
（五）勘验、检查笔录
1、2014年7月5日，涡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吴昌琴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扣押吴昌琴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
2、2014年5月7日，涡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金凤的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扣押李金凤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
3、2014年5月5日，涡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祁某的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扣押祁某的手表、银行卡等物品情况。
4、2014年5月8日，涡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罗春林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扣押罗春林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
5、2014年7月15日，涡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萧某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扣押萧某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所发展的人数超过一百二十人，属情节严重，鉴于被告人罗春林、祁某自愿认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某自愿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昌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二、被告人李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三、被告人罗春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四、被告人萧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五、被告人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对被告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萧某、祁某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七、对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
吴昌琴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四百余万元不属实；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金凤上诉提出：认定其非法获利12225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观上不知是传销组织，被骗进入，所起作用较小；其与祁某同是一个级别的，二人量刑不均衡；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李金凤非法获利的证据不足；李金凤自己购买的份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李金凤不构成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
罗春林上诉提出：其被骗至传销组织，未获利，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萧某、祁某及其辩护人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原审被告人萧某、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一审判决已列举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吴昌琴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400余万元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昌琴在侦查阶段对其非法获利情况曾予以供述，所供数额与其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其获利数额四百余万元基本吻合，结合其在传销体系中的级别及同案犯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发展下线人数是依照上诉人供述，结合传销人员关系网络图、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且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发展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李金凤提出认定其非法获利122252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李金凤银行卡流水显示其获利数额122252元，与其在侦查机关所供获利数额部分相互吻合，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照银行交易记录认定其获利数额，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其主观上不知是传销组织，被骗进入，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各上诉人在其中参与发展管理人员、收取从事款、发放工资等活动，并获取非法利益，涉及人数与层级已达到追诉标准，且李金凤在组织体系中层级较高，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对传销活动的违法性认识不足，不影响本案定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李金凤自己购买的份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各上诉人供述及同案犯供述，在组织、领导传销的犯罪体系内存在组织成员自己购买份额的情形，但其自己所购买份额在犯罪体系架构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维持整个犯罪体系的延续与扩大，且以购买的份额非法获取利益或晋升，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李金凤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金凤自参加传销组织以来，一直从传销体系中获利，其直接发展及其下线人员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应算作其发展的人数，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足以认定其犯罪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罗春林提出其被骗至传销组织，未获利，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银行交易记录显示罗春林自加入传销体系以来，一直有传销体系人员的资金流向其个人账户，结合其在侦查机关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人数及在传销活动中的所起作用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其直接发展及其下线发展的人员均应算作其发展的人数，结合其下线人员发展的人数，足以认定其构成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李金凤提出其与祁某系同一个级别，二人量刑不均衡及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依据现有在案证据，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各自发展下线人员供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层级及在整个传销体系或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等多个情节，依法作出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节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原审被告人萧某、祁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吴昌琴、李金凤、罗春林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潇轶
代理审判员 何宏民
代理审判员 王龙龙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邵伟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