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7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士谦，男，生于1950年6月29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均，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官全，男，生于1943年8月11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启，泸州市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母章秀，女，生于1945年9月25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启，泸州市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全，男，生于1968年1月24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启，泸州市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华，女，生于1972年8月24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启，泸州市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才，女，生于1969年10月24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启，泸州市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友，女，生于1974年12月28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启，泸州市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士谦因与上诉人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0522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士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赔偿上诉人损失6093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六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建房程序、六被上诉人多次阻拦上诉人建房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因六被上诉人侵权造成的损失，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已认定六被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损害后果，却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赔偿请求，与其认定事实不符。上诉人主张的损失：⑴人工工资39840.00元，有各工人的证言证实。这部分损失是上诉人建房时因六被上诉人屡次阻拦，增加了工作量，且有时在建房过程中途阻拦，损毁已建设施，导致重复建设而支出的。一审法院以有的工人说付清了，有的说没付清，就否定该部分损失不当。工人已明确证实了其应得或已得的工资。尽管有的工人工资尚未付清，但不能否定存在工人工资损失的事实。⑵钢筋款13300.00元、水泥款2660.00元，上诉人动工建房时就购买了这些材料，堆放在建房处，便于取用。因六被上诉人一直阻拦施工，从2009年至今八年之久，钢筋虽经遮盖保护，但因时间过长，早已锈迹斑斑，不能做建材了。水泥也已过期，不能使用。一审法院现场勘验以及在案现场照片、视频资料等，都可以证实这一事实，没有必要再拖延期限花钱去搞司法鉴定，再说上诉人也并没有主张拆除和搬运废料费用。一审法院以未鉴定不能确定损失为由，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不予认定，明显违背事实和常理。⑶支某损失5130.00元，有证人和支某协议证实，一审法院以未实际产生就不予认定，明显错误。李清全辩称，李士谦的建房手续于2013年取得，但李士谦从2009年就开始在争议地上建房，故其主张的损失不能成立。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未作答辩。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士谦要求六上诉人停止侵害和妨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李士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李士谦的建房地在上诉人李清全的林权证（合府林证（2015）第65094号）确认的林权范围内。该林权证于2015年1月8日因遗失补发，档案中2008年林地调查表上有被上诉人李士谦作为时任社长的签名。该林权证上载明的石易窝，指的是生产队在上诉人原有石易窝林地、自留地、斑竹林林地修公路、开采石头后，剩余石易窝、自留地、斑竹林合并称为石易窝。六上诉人对诉争土地拥有原始和现在的物权。二、（2015）泸行终字第122号行政判决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李士谦于2013年申请建房，其于2009年未批先建之初，六上诉人就不同意李士谦在上诉人土地上建房；审批程序明显违法，《农村建房审批表》上，乡政府先批，村社后批，且分管领导批注的意见是“协调好土地后向上报批”；时任社长“叶发穗”的签名是伪造的；行政诉讼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建房地为“赵角嘴”，一审中从没有谈及。三、被上诉人李士谦在其《农村建房审批表》上“社长”一栏签名，而实际社长是叶发穗，叶发穗任职时间为2011年1月至2016年。四、2013年3月11日作出的合府地函（2013）1号文件中，经县政府国土行政部门专业测绘的被上诉人李士谦的建房位置在公路东面，即现在建房地的公路对面。被上诉人李士谦在公路西面上诉人李清全的林地上建房，构成侵权。五、被上诉人李士谦在行政诉讼中称建房地为“赵角嘴”，本社无“赵角嘴”，但有皂角咀，位置在诉争土地南面20米处。六、本案应首先适用《物权法》，上诉人的物权应得到保护；其次，应适用《侵权责任法》，被上诉人李士谦和相关部门侵犯了上诉人的物权。综上，六上诉人没有侵害、妨碍被上诉人李士谦合法建房行为，请二审法院支持六上诉人的诉讼主张，驳回被上诉人李士谦的诉讼请求。李士谦辩称，一审中，李官全等上诉人对李士谦出示的关于侵权事实的证据都认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侵权事实，判决李官全等上诉人停止侵害和妨碍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案是民事侵权纠纷，不是行政纠纷。上诉人以不服（2015）泸行终字122号行政判决为其上诉理由，显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李官全等人所持异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定论。故六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士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停止侵害和妨碍，并赔偿李士谦损失609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官全、母章秀是夫妻关系，其膝下有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四个子女。李士谦与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友为同社社员。2006年初，李士谦所在社因修公路需开采石块，石块开采后，当地群众将石块开采地冠上“石厂”的称谓。李士谦于2009年、2010年开始申报在“石厂”处修建住宅，并缴纳了相关的一些费用，在取得社、村、乡三级同意的基础上开始买料雇人修建，但遭到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阻拦。2012年8月，李士谦再次申报在“石厂”处修建住宅，合江县政府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合府地函[2013]1号文件予以批准。合江县国土资源局于3月28日向李士谦签发了合国土用(2013)字第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李官全、李清全认为李士谦批建位置中有自己的林地和熟土，县政府的批建行政行为违法，文件中关于同意李士谦建房用地的批复应予以撤销，于是提起了土地行政批准纠纷行政诉讼。行政诉讼二审终审判决[(2015)泸行终字第122号]驳回了李清全的诉讼请求。李士谦得到用地批准书后，再次雇请工人修建住房，但多次遭到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的妨害和阻挡，甚至将建好的部分设施进行一定程度的损毁。李士谦无法将施工进行下去，多次报警，以及经相关部门调解，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仍我行我素。为此，李士谦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准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由李士谦的全部家庭成员提起诉讼；二、李士谦现有建房行为是否合法；三、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是否对李士谦建房实施了侵害和妨害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四、若构成侵权，李士谦主张的损失能否得到支持。焦点一。李士谦作为户主，与户成员系利益共同体。建房申报是以户主名义申报，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者是李士谦。李士谦因建房受阻拦提起诉讼，无可厚非，主体未穷尽的问题依法不能成立。焦点二。李士谦于2009年、2010年开始申报在“石厂”处修建住宅，并缴纳了相关费用，在取得社、村、乡三级同意的基础上开始买料雇人修建。2012年8月，李士谦再次申报在“石厂”处修建住宅，合江县政府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合府地函[2013]1号文件予以批复批准。合江县国土资源局于3月28日向李士谦签发了合国土用(2013)字第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李官全、李清全以合江县政府的批建行政行为违法为由，提起土地行政批准纠纷行政诉讼，该案终审判决驳回了李清全的诉讼请求。故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主张李士谦没有合法批建手续，显然不成立。李清全主张李士谦建房用地中有其林地和熟土，该争议行政诉讼已作出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确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判决、裁定不停止执行。”的规定，李清全称其已申请再审，该行为不影响行政诉讼生效判决的执行。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另主张李士谦实际建房位置与批建位置不符。合江县政府批准文件中，建房图没有标注坐标，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认为图纸的方位就应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一审法院认为，建房图的坐标方位应以实际现场为准。实际现场方位与李士谦当庭自认以及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所举现场照片上自行标注的方位一致，从而得出合江县政府批准建房位置在公路西面，与李士谦实际建房位置一致。2014年10月，乡国土所和住建办的两位工作人员还亲临李士谦建房现场进行放线确认。故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三款“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李士谦在2013年3月11日后的建房行为是合法的。焦点三。李士谦举出的的调查笔录、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视频录像、照片及七次报警纪录（六次发生在2013年3月11日后），足以认定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在李士谦合法修建住宅过程中，或用语言或用行动多次进行阻拦，并对建好的设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损毁，对李士谦合法建房构成了侵害和妨碍。焦点四。李士谦主张赔偿人工工资39840.00元、钢筋款13300.00元、水泥款2660.00元、支某损失5130.00元，合计60930.00元。首先，人工工资部分，李士谦虽主张该部分人工工资为2013年3月11日后产生，但综合李士谦提交的证据，证明不了其具体支出了多少工资，有的工人说付清了，有的说没付清，且有些工人在调查笔录中说付清了，但当庭陈述却说没付清，自相矛盾，没有一个准确的数额。即使已支付部分有准确数额，也不能确定继续修建时不可利用设施中包含了多少人工工作量和工资，需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李士谦释明后，李士谦在指定期间内放弃了司法鉴定。其次，钢筋款和水泥款部分，李士谦举证证明其于2010年9月购买了钢筋和水泥，但未提交2013年3月11日前后建设中各耗费了多少钢筋和水泥，以及不可利用设施中包含的钢筋和水泥价值，该部分损失亦需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向李士谦进行了释明，但李士谦在指定期间内同样放弃了司法鉴定。上述两部分损失，一审法院无法根据李士谦提交的证据认定和酌定损失额，李士谦又放弃司法鉴定进行补证，视为举证不能，应由李士谦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再次，李士谦主张的支某损失，因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李士谦修建住宅已取得合法批建手续，并且在批建位置修建，李士谦的建房行为合法。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主张政府批建位置中有其林地和熟土，批建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行政诉讼终审判决已予以驳回，该判决已经生效执行。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以上述主张为由，多次对李士谦合法修建行为进行阻挡，并损毁建好的部分设施，已构成侵权，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对李士谦建房行为的妨碍。鉴于李士谦所举证据不能支撑其损失主张，且自愿放弃司法鉴定，致使一审法院无法核定和酌定其损失，应由李士谦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停止对李士谦修建住宅的侵害和妨碍。二、驳回李士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23.00元，由李士谦负担1223.00元，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共同负担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清全举出：1、人民调解协议书（2011.9.23）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士谦在2013年3月合江县人民政府批准其建房前就已购买材料修建房屋，故李士谦主张的60930.00元损失不成立。2、《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士谦在属于上诉人的林地和自留地建房，该地叫石易窝，李士谦在行政诉讼中陈述其建房地点应在“赵角嘴”，故李士谦建房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述证据，李士谦质证认为，该两组材料在行政复议案件中看到过，均未被采信；证据1李士谦没有签字，之后政府又组织双方调解，于2012年形成了一份人民调解协议；李士谦的损失有充分证据证明，且建房已得到政府批准，所有损失均应认定。证据2不客观，石厂原来就是赵角嘴，性质是熟土，石易窝的性质是林地，李士谦并未侵占李清全等人的林地，这些事实行政判决书已确定。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李士谦未签字确认，且之后已形成新的人民调解协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与生效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李士谦的建房行为是否合法，其要求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停止侵害和妨碍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二、李士谦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成立。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法律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李士谦建房合法性的认定。经庭审查明，李士谦于2009年、2010年经社、村、乡同意后开始在斑竹林公路以西“石厂”处修建住宅，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认为李士谦建房用地中有李清全的林地，双方由此发生争议。之后，李士谦于2012年8月向当地政府申报在“石厂”处修建住宅，合江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合府地函[2013]1号批复，同意李士谦的建房申请。合江县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3月28日向李士谦签发了合国土用(2013)字第02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至此，李士谦在争议地建房已依法取得审批手续，其建房行为合法。李清全于2015年4月提起行政诉讼，称“合江县人民政府将属于李清全管理且正在发生纠纷的土地批准给李士谦建房”，主张该行政行为违法，侵犯其林权。该案经本院二审审理，认为合江县人民政府未在李清全合法林权范围内批准李士谦建房，合江县人民政府对李士谦批准建房程序合法，遂作出终审判决，驳回李清全的诉讼请求。该行政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仍以李士谦建房侵害李清全的林权为由，作为本案上诉理由，无相应事实依据，且与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另主张李士谦实际房位置与合江县人民政府批准修建的位置不符，理由仅依据其对在案《建房图》的理解，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根据李士谦出示的《转让协议》、《农村村民建设用地申报表》、《合江县建设用地批准书》、黄金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合江县国土资源局望龙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说明》、合江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于2014年10月到李士谦建房现场进行放线复核的视频资料、双方提供的现场照片等，结合双方当庭陈述、以及李清全在行政诉讼中主张的事实，能够证明李士谦实际建房位置与合江县人民政府审批的位置一致。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主张合江县人民政府批建的位置在公路东面，李士谦在公路西面李清全林地上建房，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士谦建房已依法取得审批手续，其2013年3月11日后的建房行为合法。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在李士谦合法修建住宅过程中，多次强行阻挡，并损毁部分建筑设施，已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一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停止对李士谦建房行为的侵害和妨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二、关于李士谦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成立。李士谦要求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共同赔偿其人工工资、钢筋水泥款、支某费用等共计60930.00元，李士谦应当对其主张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一审中，李士谦就该项主张举出《工天记录》、其委托代理人向证人李某1、胡某、陈某1、吴某、刘某能、冯用明的调查笔录、证人斐声强、陈某2、李某2出具的证实材料和证人李某1、陈某2、胡某、斐声强、刘某能到庭证实。经审核，《工天记录》系李士谦单方记录，其真实性无法确定；证人到庭证实的工资支付情况与调查笔录不相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李士谦存在398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的事实；证人证实李士谦的钢筋和水泥均购买于2010年9月，相应调查笔录内容无法证明2013年3月11日后该部分财产价值和受损情况；证人冯用明证实其于2014年11月3日与李士谦签订《协议书》，约定支某费用按每方45.00元计算，如有纠纷造成停工，李士谦按每人19个方支付。冯用明等六人于施工第一天因受到阻挡未能正常施工，故认为李士谦应赔偿其损失513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李士谦明知双方存在建房用地争议，其一直无法正常施工，在此情况下，李士谦与他人约定停工付款金额，该约定仅能约束协议双方，不能证明该约定款项是因李官全等人阻挡施工给其造成的合理必要损失。基于以上情况，结合在案证据反映李士谦多次施工被阻挡、部分设施被损毁的事实，一审法院告知李士谦通过司法鉴定核算其客观损失，并无不当。经一审法院释明，李士谦明确表示放弃司法鉴定，致该部分事实无法查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李士谦承担举证不利的未能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未支持李士谦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士谦和上诉人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00元，由李士谦负担1323.00元，李官全、母章秀、李清全、李清华、李清才、李清友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升山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