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36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大其，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峻玲、周锋卫，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道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亚林、徐利花（实习），河南卓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分公司。
代表人：杨长磊，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亚林、徐利花（实习），河南卓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奇公司）、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及被上诉人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三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渝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峻玲、周锋卫，国安公司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亚林、徐利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5月26日，渝奇公司与国安公司三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渝奇公司分包郑州信息创意产业园招商大楼工程，建筑面积约48000㎡，主体框剪结构，采用泵送商品砼；国安公司三分公司负责进行建筑物定位、放控制线、分项工程的报验工作，对渝奇公司进行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的监督、检查；提供施工所需的水源、电源，保证施工周转材料及建筑材料及时供应，解决施工中的技术问题。提供施工放线所用坐标控制点和标高控制点，配备现场管理机修工和电工。渝奇公司负责施工现场除控制线以外的放线工作；负责分项工程的自检、班组检、并填写自检记录。安全施工约定：渝奇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施工单位，必须独立承担安全责任，施工过程中因渝奇公司原因出现重大安全事故，并承担全部责任；施工工期约定：垫层至筏板施工完毕20天，地下室一层施工工期25天，主体结构一层工期20天、主体结构二层工期20天、主体结构三层工期20天，从主体结构四层起，每月必须完成六层施工任务；其他事项：渝奇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其中质量保证金10万元、安全文明施工保证金5万元、工期保证金5万元；承包方式：人工费及小型工具和辅材承包；承包范围：主体结构劳务总承包，自坑基土方工程人工配合开挖至所有钢筋、模板、砼分项工程，含过程中的安全文明施工投入。承包单价含附材，二级电箱以外的电线、碘钨灯、钢筋加工机械、木工加工机械、砼振捣机械手动工具等。综合单价及工程量结算方式：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98元（此单价不含税单价）。主体结构封顶工程款累计支付总工程款的80%，模板拆除完毕，累计支付总工程款90%，粉刷完毕，工程款累计支付95%，余款工程竣工后三个月内付清。后渝奇公司到郑州信息创意产业园招商大楼工程进行施工，至2010年8月该工程的地下一层和地上三层及1号楼四层（部分）施工完毕，因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原因，双方未能按合同约定对该工程全部施工。2009年9月30日和同年10月10日，国安公司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分别给渝奇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由郑州摩天置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渝奇公司（刘钦金）2060000元和渝奇公司（林代茂）1770000元，合计3830000元。2009年10月10日，林代茂给国安公司出具承诺书，对上述款项中国安公司的1500000元在收到款后三日内，还至国安公司，否则，林代茂自愿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2010年2月4日，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渝奇公司达成协议，协议载明：该工程三层封顶已顺利完工，现双方对创意园施工劳务工人工资费用进行一次性清算；创意园劳务施工总费用为3830000元，减去2009年10月3日已兑付渝奇公司工人工资款1295181元，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还应付渝奇公司施工工人工资为2534819元；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在2010年2月9日前支付渝奇公司1900000元工人工资款，双方债权债务两清，今后就此问题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渝奇公司保证不因工程款和工人工资等问题上访、堵路再向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鹏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郑州摩天、晋城摩天索要工程款和民工工资，如出现以上现象，渝奇公司愿承担法律责任。同年8月25日，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渝奇公司又达成一份协议，协议载明：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渝奇公司前期建设创意园招商大楼工程余款634819元，双方债权债务两清；渝奇公司负责将前期施工的机械设备等相关物质、物品以及施工人员在8月27日前撤离创意园施工现场；本协议签字之日起，双方在两日内完成费用支付、设备撤离等相关事宜；渝奇公司保证不再向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和国安公司索要创意园招商大楼建设工程款和民工工资。国安公司对渝奇公司完成上述工程部分，共支付渝奇公司680000元（含保证金300000元）。后渝奇公司以国安公司三分公司及国安公司未付清劳务费，应承担违约责任为由诉至法院。另查明：国安公司三分公司、国安公司认可其项目部向渝奇公司借款5000元。又查明：国安公司以渝奇公司、林代茂、刘钦金未兑现承诺书为由诉至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2）瀍民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一、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0元；二、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0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三、驳回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国安公司、渝奇公司不服，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洛民终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2）瀍民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2）瀍民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为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林代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0年9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渝奇公司与被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根据原告渝奇公司与发包方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两份协议，双方对创意园劳务施工总费用进行了清算，即3830000元。虽然该两份协议中约定双方债权债务两清，原告渝奇公司保证不再向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和国安公司索要创意园招商大楼建设工程款和民工工资，但原告渝奇公司实际得到的劳务费为2710000元（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付款：3830000元-1500000元=2330000元、国安公司付款：680000元-300000元=380000元），因此被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尚欠原告渝奇公司劳务费1120000元（3830000元-2710000元）。被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系被告国安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国安公司承担。原告渝奇公司称从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只收到3615181元，因没有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渝奇公司主张的合同外签证劳务费24130元、合同外造型柱施工劳务费130319.51元及违约损失2319297.57元，因原告渝奇公司与发包方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两份协议明确约定，创意园劳务施工总费用为3830000元，双方债权债务两清，因此对原告渝奇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渝奇公司主张的保证金300000元，被告国安公司已支付。关于原告渝奇公司主张的借款5000元，被告国安公司、国安公司三分公司予以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偿还，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渝奇公司要求被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国安公司支付三次工伤事故赔偿款102262元的诉讼请求，其主张系被告国安公司三分公司提供的旧木方断裂造成的，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渝奇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被告国安公司于2012年向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渝奇公司及林代茂等归还委托付款中的1500000元，原告渝奇公司遂于2012年8月2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渝奇公司自知道其权利遭受侵害至起诉时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1120000元；二、被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借款5000元；三、驳回原告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78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渝奇公司负担21900元，被告国安公司负担19880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垫付，待执行时由被告付给原告）。
宣判后，渝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漏判了劳务款414819元，其原因在于计算方法上错误，法院应判决国安公司给付渝奇公司的劳务款应为1534819元。一审法院计算郑州方给付的款项为2330000元错误。一审用应付工程款3830000元减去1500000元，得出郑州方代国安公司给付的款项错误。郑州方已给付的款项是一个客观数字为3615181元，减去1500000元是2115181元，而不是凭一个没有道理的方法计算得出的2330000元。一审法院计算国安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为380000元错误。国安公司仅支付了670800元，双方在书面文字中均按照680000元进行陈述。如果一审法院将300000元保证金从该款项中扣除，其还应将三方协议约定的190800元窝工损失扣除，那么国安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应为180000元，而非一审认定的380000元。在一审中渝奇公司将国安公司应当退还的300000元保证金作为单独一项列出，将190800元的停工损失在国安公司支付的680000元中扣除，而一审法院却改变了计算方法，无形中将数额弄错。所以，应付的3830000元，可以视作国安公司付款的金额2115181元-国安公司支付的180000元劳务款，国安公司应付的工程款应为1534819元。换种更为容易和理解的方法来计算，应为3830000元（双方结算协议确定的劳务款金额）＋300000元（国安公司应退还的工程保证金）＋190800元（双方协议确定国安公司应付的施工中停工损失）-670800元（国安总计支付的款项）-（3615181元（郑州实际支付的全部款项）-1500000元（依﹤承诺书﹥给付国安公司、渝奇公司未实际得到的款项）］=1534819元。2、一审漏判了渝奇公司所主张的违约损失2319297.57元。国安公司的违约事实明确，其给渝奇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巨大，最初的一审判决有小部分支持，而本次一审判决却未予裁决，明显属于漏判。3、一审判决对三次工伤赔偿款102262元未支持错误。现有证据已经充分证实系国安公司提供的旧方木断裂所造成的事故，渝奇公司有权向国安公司追偿自己垫付的赔偿款。综上，请求：1、除维持一审已判国安公司给付渝奇公司的金额外，应将一审少判的劳务款414819元、违约损失2319297.57元、工伤赔偿款102262元增加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国安公司全部承担。
国安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处理，依法驳回渝奇公司的诉讼请求。
国安公司三分公司辩称：同国安公司的意见。
国安公司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置本案清晰的事实和证据于不顾，认定和判决完全颠倒了根本的法律概念和逻辑。渝奇公司施工的劳务费用总额是2710000元，此外尚有保证金300000元，即3010000元。国安公司已向渝奇公司支付了680000元，尚欠2330000元。国安公司开具的付款委托书中在上述2330000元的基础上，加入了属于自己的工程款1500000元，并以委托方式由林代茂负责要回后返还国安公司，为此，林代茂（渝奇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此三项事实在2009年10月10日林代茂（渝奇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表述的十分清晰。2010年2月4日，渝奇公司与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该协议表述为：“创意园劳务施工总费用为3830000元。”该3830000元的来源形成依据上述的2330000元＋国安公司的1500000元的合计额。而渝奇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项为3830000元＋680000元，即为4510000元，此数额减去其整个劳务费价款（以及保证金300000元），即前述第一项，即为（属于国安公司）的1500000元。一审判决中的错误：第一、在一审判决第18页第7行：“但原告渝奇公司实际得到的劳务费为2710000元”。这一认定错误，在括号内同时又认定国安公司和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向渝奇公司支付的款项是38300000元＋680000元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渝奇公司实际得到了4510000元劳务款，又同时认定其实际得到了2710000元。渝奇公司实际收到劳务费工程款后，即是一个法律关系的成立，一个法律行为的完成，一个对价的取得，一个法律真实的确定，一审判决将其成立、完成，确定后的财产所有权利，再减去渝奇公司取得该权利后的开支或支出（处分），并重新又以此作为其前述已完成的法律关系的对价，其违背的不只是法律逻辑，而是背离了一个常识性的概念和逻辑。如若按此逻辑继续延伸，渝奇公司的所有开支都可以从这4510000元中扣减，那么，可以得出一个悖论—渝奇公司实际在该工程中没有得到劳务费。一审判决的第三个错误在于第18页第3行，“双方（渝奇公司和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对创意园劳务施工总费用进行了清算，即3830000元”，这个3830000元的来源系根据前述提到的两份付款委托书所形成。其次，即使不谈其形成来源，该3830000元是渝奇公司和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合意，并不约束国安公司。而一审法院将此作为渝奇公司的施工总费用，并将此作为国安公司的应付价款，同时置渝奇公司已明确认可实际劳务款的承诺书不顾，这是一审判决又一明显混乱的法律关系。2、一审判决中的其他错误。在一审判决第15页倒数第7行：“因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原因，双方未能按合同规定对该工程全部施工。”这一认定有误，该工程未能全部施工的主要原因在渝奇公司。在一审判决第16页倒数第三行，“国安公司对渝奇公司完成上述工程部分，共支付渝奇公司680000元（含保证金300000元）”认定错误，国安公司此外尚向渝奇公司支付过其他费用，对于支付的680000元，在渝奇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表述的非常清晰，与保证金毫无关联，一审如此表述和认定，并无依据，且背离根本证据。在一审判决第17页“又查明，……”即市中院（2013）洛民终字第293号判决，即1500000元一案，该案与本案毫无关联，根本就是二个法律关系，1500000元本就是国安公司的款项，法律文书已生效，程序已完结。另生效法律文书本身更不属于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审判决将此植入本案，毫无必要，显然是为自身的错误认定找一个错误的铺垫。渝奇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自2009年10月10日，国安公司开具付款委托书，同日林代茂向国安公司出具承诺，即使按渝奇公司的诉称和表述，欠劳务工程款的事实自此时已开始确立并起算时效，而渝奇公司在2012年8月份才提起诉讼，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而一审判决以国安公司2012的诉求返还1500000元的时间，作为渝奇公司自知其权利受侵害的起算时间，却未阐述理由和依据，更无合乎逻辑的法律根据，甚至是渝奇公司自始也未明确以此作为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综上，请求：1、二审撤销（2014）老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2、驳回渝奇公司的诉讼请求。3、渝奇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渝奇公司辩称：国安公司按林代茂个人作出的承诺书来确定双方之间的劳务费为2710000元是荒谬的，国安公司完全无视其所提交的在一年以后渝奇公司撤场时决算的协议书，协议书显示劳务款为3830000元，并非国安公司所称的2710000元。郑州方所给付的款项应当扣除1500000元，因为中院的生效判决书确定该款是林代茂的个人问题，与本案无关。劳务费总额为3830000元，但该费用的给付需要对方来承担举证责任，对方给付的款项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自己付的，另一部分是郑州方代其付的，郑州代付的部分有1500000元，是被国安公司拿走了。国安公司支付的劳务费并非其上诉状中称的680000元，国安公司付了多少钱，其应当举证，如果不能举证证明，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计算方法上确实存在错误，渝奇公司在上诉状中也有体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不应追加郑州创业园公司为本案当事人。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国安公司三分公司与渝奇公司签订的郑州信息创意产业园招商大楼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渝奇公司进行主体结构劳务总承包，因双方未能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也未对渝奇公司已施工的劳务总费用进行决算，发包方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渝奇公司对劳务施工总费用进行了清算，并先后达成了两份协议书，国安公司与渝奇公司对上述2份协议书均作为证据进行了提交，故原审根据协议清算的结果认定渝奇公司劳务施工总费用为3830000元，并无不当。本案中渝奇公司已实际得到劳务费为2710000元（3830000元-1500000元＋380000元），上述劳务施工总费用减去已实际得到的劳务费用，国安公司下欠渝奇公司劳务费1120000元，事实清楚，故原审判决认定劳务费的数额，并无不当。渝奇公司上诉称原审漏判了违约损失2319297.57元，因双方在上述协议中约定劳务施工总费用为3830000元，双方债权债务两清，渝奇公司不再向郑州创意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国安公司索要工程款和民工工资，故渝奇公司的该部分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渝奇公司主张三次工伤赔偿款的问题，渝奇公司称系国安公司三分公司提供的旧方木断裂造成的事故，国安公司应给付渝奇公司垫付的该款项，因证据不足，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渝奇公司从国安公司起诉要求归还委托付款中的1500000元时起，才知道权利被侵害，故渝奇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渝奇公司与国安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225元，由上诉人洛阳渝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6240元，上诉人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9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 磊
审判员 吴健莉
审判员 黄义顺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高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