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昆行终字第14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宜良县职业高级中学，地址：云南省宜良县环城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海全，校长。
委托代理人李福东，云南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胡光明，宜良县职业高级中学副校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1号市级行政中心8号楼3楼。
法定代表人姚振康，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艳，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地址：昆明市五华山光复楼。
法定代表人崔茂虎，厅长。
委托代理人李寿、段敏，均系该厅工作人员，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李国兰，女，壮族。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吴娟娟，女，壮族。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吴娟花，女，壮族。
以上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泳钟，云南联宇（宜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宜良县职业高级中学（以下简称为：宜良职高）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呈行初字第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本案的审理期限。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4月1日，原告宜良职高与吴红生签订了门卫保安试用期间工作合同，期限三个月（自2014年4月1日至6月30日止），双方自2014年4月1日至5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5月28日晚22时许，吴红生在宜良职高门卫值班室工作过程中突发疾病，随即被送至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无效死亡；其死亡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解剖检验鉴定为病理性脑出血死亡。被告昆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为：市人社局）于2014年11月25日受理吴红生亲属李国兰、吴娟娟、吴娟花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经相应调查认定吴红生死亡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有关工伤构成要件的规定，于2015年1月23日以第14100081号工伤认定决定，对吴红生死亡情形认定为工伤，并于同年2月5日向用人单位宜良职高、2月6日向李国兰等人分别送达了前述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宜良职高不服，于2015年3月26日向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为：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经复议于2015年5月28日以云人社行复决字〔2015〕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市人社局的前述认定工伤决定。原告宜良职高不服，诉至一审人民法院请求：1、撤销省人社厅作出的云人社行复决字〔2015〕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2、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编号为14100081号工伤认定决定；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人民法院认为，原告宜良职高作为涉案用人单位，对被告市人社局针对其职工吴红生死亡情形作出的第14100081号认定工伤决定以及被告省人社厅作出的云人社行复决字〔2015〕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不服，依法享有起诉的权利，但其请求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前述认定工伤决定及省人社厅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市人社局属于法律授权的昆明市行政区域内的劳动和社会保障管理行政机关，有权对辖区内的劳动及工伤社会保障纠纷进行裁决处分；用人单位宜良职高的经营住所地在昆明市辖区内，与劳动者之间的工伤认定纠纷属被告管辖区内的工伤社会保险统筹裁决事项，涉案劳动者吴红生在工作过程中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相关工伤认定依法属被告辖区内的裁决处分事项；省人社厅属于市人社局工伤认定决定的直接上级法定行政复议管理机关之一，原告宜良职高、第三人李国兰、吴娟娟、吴娟花对此均无异议。被告市人社局和省人社厅行政主体资格适格，执法权限并无不妥。涉案职工吴红生因病死亡，其近亲属李国兰、吴娟娟、吴娟花与相关工伤认定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依法应参与本案诉讼并享有相关权利。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内，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劳动者吴红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情形与工伤保险条例前述工伤构成要件相符，依法应认定构成工伤。被告市人社局认定吴红生死亡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相应工伤构成要件而构成工伤的认定结论有相应事实、法律依据，实体法律适用正确适当，执法程序不存在违法或不妥之处，依法应予维持。被告省人社厅维持市人社局所作工伤认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适当，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同样也应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第六十二条，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以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宜良职高请求撤销被告省人社厅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云人社行复决字〔2015〕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2、驳回原告宜良职高请求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的第14100081号认定工伤决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宜良职高承担。
上诉人宜良职高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上诉人宜良职高提交了《宜良县职业高级中学保安上班轮值表》和证人证言四份，均证实2014年5月28日吴红生休息，并没有上班，故不属于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另在宜良县公安局匡远派出所于2014年5月29日对徐家坤的询问笔录和宜良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1月15日对徐家坤、曹正义、罗少辉、胡光明的调查笔录中也均证实2014年5月28日吴红生休息，并没有上班。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就确认“2014年5月28日晚22时许，吴红生在宜良职高门卫值班室工作过程中突发疾病的事实”，实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本案一审中，被告市人社局委托律师作为代理人参加了诉讼，但其负责人没有出庭应诉，也没有委托本机关相应工作人员出庭，明显违反该条款规定，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发回重审。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5）呈行初字第58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上诉人市人社局答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4年11月25日，我局受理死亡职工吴红生亲属就其死亡一事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后我局向用人单位宜良职高发出《用人单位举证通知书》，要求该单位就吴红生死亡是否属于工伤进行举证。宜良职高在规定时间内进行举证。我局经审查用人单位和职工亲属提供的工伤有关材料，并开展调查工作。查明：宜良职高与吴红生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门卫保安试用期间工作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每月工资1500元。2014年5月28日晚上22时左右，吴红生在宜良职高工作期间，在值班室突发疾病，经120急送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入院时已死亡，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病理性脑出血死亡。我局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程序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认定为视同工伤”的认定结论，并按规定送达了《认定工伤决定书》。二、作出认定决定的理由和依据。本案中，吴红生在单位值班室上班时突发疾病猝死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的法定要件，因此认定为视同工伤。三、我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吴红生作为用人单位的门卫保安，突发疾病时属于其值班期间，发病地点在单位值班室，其突发疾病送往医院抢救的时间未超过48小时死亡，完全符合本条法律规定的“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三个必须同时具备的要件。上诉人认为吴红生突发疾病当天休息，并不属于其值班期间，即不符合工作岗位的认定要件，不能视同工伤的理由与事实相悖。经我局向宜良县公安局、宜良县人民医院等单位调取相应证据和对相关在场证人包括与吴红生一起值班的同事等人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况，充分证明吴红生突发疾病当时处于上班过程中。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我局作为本案诉讼中的当事人一方，有权委托作为我局法律顾问的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的“相应的工作人员”，结合第三十一条，应作扩大解释。我局认为法律规定应当是被诉行政机关必须派员进行应诉，不能置之不理，而非必须是有公务身份的人员参与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答辩请求：1、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2、依法维持一审判决；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省人社厅答辩称：一、我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主体合法。我机关作为云南省人民政府组成部门，是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市人社局的上级业务主管部门，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有权依当事人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二、我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行政复议申请人宜良职高不服被申请人市人社局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并于2015年2月5日送达的《工伤认定决定书》，于2015年4月2日向我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核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我机关认为该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于2015年4月2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并向行政复议申请人宜良职高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随后，我机关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向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要求被申请人就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将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一并提交本机关。被申请人在答复期限内向我机关提交了相关材料和证据。我机关经审查行政复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行政复议意见及相关证据，查明：宜良职高与死亡职工吴红生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门卫保安试用期工作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每月工资1500元。2014年5月28日晚上22时左右，吴红生在宜良职高工作期间，在值班室突发疾病，经120送至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随后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病理性脑出血死亡。2014年8月7日，死亡职工吴红生亲属就其死亡一事委托云南联宇（宜良）律师事务所王泳钟律师向被申请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因申请材料不完整，被申请人向王泳钟律师送达了《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以书面形式一次性告知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经补正，2014年11月25日，被申请人受理了该工伤认定申请，随后向吴红生生前所在用人单位宜良职高送达了《举证通知书》。用人单位在规定期限内进行了举证。经审查当事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并经调查核实，被申请人于2015年1月23日对吴红生死亡的情形作出“认定为视同工伤”的认定结论，并按规定送达当事人。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我机关认为：吴红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4）宜民初字第90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故吴红生在工作中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视同为工伤的规定。被申请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我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告知当事人“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15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随后，按规定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综上，我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市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2014年5月28日晚22时许，吴红生在宜良职高门卫值班室工作过程中突发疾病，随即被送至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无效死亡”的事实属于认定不清的主张，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应被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2014年5月28日晚22时许，吴红生在宜良职高门卫值班室工作过程中突发疾病，随即被送至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无效死亡”的事实，早经2014年10月28日的生效判决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同时，该事实也是我机关及市人社局经查明认定的事实。（二）上诉人曲解了《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的规定，其提出的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没有法律法规支持。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市人社局作为本次诉讼中的当事人一方，有权委托作为该局法律顾问的律师为诉讼代理人，对于该条中“相应的工作人员”，应结合该法的第三十一条来共同理解，而并非必须有公务身份的人员才能参加诉讼。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
被上诉人李国兰、吴娟娟、吴娟花未发表二审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在二审中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经本院审查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法人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工伤认定结论及复议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而提起的诉讼，依法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并符合行政诉讼管辖的相关规定，在一审人民法院及本院的管辖之内。上诉人宜良职高作为死亡职工吴红生所在用人单位，对工伤认定结论及行政复议决定不服，有权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被上诉人市人社局及省人社厅分别作为被诉工伤认定决定及复议决定的作出机关，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李国兰、吴娟娟、吴娟花作为工伤认定的申请人，与该案审理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一审人民法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因其诉讼主张与上诉人宜良职高相对立，本院二审依法将其列为“被上诉人”。
《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被上诉人市人社局作为上诉人宜良职高所在地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具有作出本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省人社厅作为市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综上，被上诉人市人社局和省人社厅在本案中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及权限合法。
关于本案所争议的死亡职工吴红生发病之时是否处于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曹正义系在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事发之时值班的保安，其在2014年5月29日00:49-1:09时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期间明确表示2014年5月28日系吴红生与其一同值班，并对吴红生发病前关闭教室电灯闸、上厕所等行为进行了陈述，该证人证言的形成在时间上距离吴红生发病死亡之时最为接近，且对于细节的描述也较为详尽、具体。相反，另一证人徐家坤虽声称事发当日系其与曹正义一同值班，但其前后三次所作陈述对于2014年5月28日22:00时其巡逻所处的具体位置、发现吴红生发病的经过、及看见胡光明出现在值班室的时间等细节上均存在多处不一致。胡光明、罗少辉系上诉人宜良职高的职工，与上诉人宜良职高具有利害关系，所作陈述从时间上距离2014年5月28日较远。因此，从证人证言形成的时间、场所、证人记忆的准确性及受其他因素干扰的可能性等多方面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证人曹正义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首次陈述相较其后两次陈述和其余证人的陈述更具真实性。《保安上班轮值表》系上诉人宜良职高自行制作提交，所反映的内容与曹正义的首次陈述相互矛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此外，生效的（2014）宜民初字第904号《民事判决书》也对“2014年5月28日晚上22时左右，吴红生在宜良职高工作期间，在值班室突发疾病”的事实进行了认定。综上，被上诉人市人社局及省人社厅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吴红生发病之时处于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其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视同工伤的情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诉工伤认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性，上诉人宜良职高在诉讼中表示认可，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
一审中，市人社局在法定代表人未出庭的情形下仅委派律师出庭应诉，虽与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不符，但鉴于其庭审应诉行为的不当性不影响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故依法不得作为本案二审改判的理由和依据。综上，一审人民法院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宜良职高的上诉请求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宜良县职业高级中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 玲
审 判 员 唐振滔
代理审判员 张 锐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记 员代 亚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