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8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敏，男，1975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抓），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方雪英，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志敏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9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志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审理查明：
信用卡诈骗犯罪
1、2008年10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35×××65），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民生银行2012年8月13日报案时，该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6594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民生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2、2009年8月份和2010年7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中国银行龙岩分行办理了2张信用卡（卡号分别为：43×××92和40×××23），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中国银行龙岩分行2012年5月10日报案时，上述2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99383.03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中国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3、2008年9月份和2009年5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工商银行龙岩分行办理了2张信用卡（卡号分别为：52×××71和42×××05），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工商银行龙岩分行2012年4月10日报案时，上述2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19931.56元人民币和4033.49美元（折算人民币为26707.75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工商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2012年4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分行在《闽西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4、2007年3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建设银行龙岩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54×××91），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建设银行2012年5月16日报案时，该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2346.51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建设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2011年9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龙岩分行在《闽西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5、2009年7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农业银行龙岩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51×××12），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建设银行2012年6月21日报案时，该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4920.11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农业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6、2008年9月份和2010年12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办理了2张信用卡（卡号分别为：35×××83和35×××21），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光大银行福州分行2016年5月18日报案时，上述2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6340.08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7、2008年10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招商银行龙岩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00×××20），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公安机关立案时，该张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5127.7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招商银行龙岩分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8、2008年9月份，被告人林志敏提供身份证、行驶证等资料在中信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62×××70），随后被告人林志敏透支消费并产生逾期，截止中信银行2016年8月10日报案时，上述信用卡欠透支款本金11150.29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中信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和信函向被告人林志敏催收透支款,被告人林志敏有更改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贷款诈骗犯罪
2008年4月份，被告人林志敏因生意亏损为了能筹集到资金，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他人伪造委托书等办理了假的《析产协议公证书》等材料，将其父亲林某1名下的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房产证过户至自己名下。2009年6月份，被告人林志敏以房屋装修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龙岩分行营业部办理个人最高额自助借款贷款人民币20万元，单笔贷款期限不超过一年，并以上述房产作抵押担保。2010年7月1日，被告人林志敏通过自助方式向中国农业银行龙岩分行营业部贷款20万元，后将该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1年7月贷款到期后被告人林志敏逾期未归还贷款，后被告人林志敏通过更改联系方式、离家出走等方式逃避债务。截止目前，该笔20万元贷款本金未归还。
2016年2月24日23时许，龙岩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石蛙养殖场内抓获被告人林志敏。
另查明，2011年12月20日龙岩市房地产管理局发文注销了该局向林志敏颁发的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志敏的身份信息及其无前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24日23时许，龙岩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石蛙养殖场内抓获被告人林志敏。
3、信用卡欠款情况说明、报案材料、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志敏办理信用卡情况及透支欠款情况。
4、催收记录，证实涉案各银行催收情况及被告人林志敏变更联系方式逃避催收的情况。
5、借款合同、申请报告、交易明细等农业银行贷款资料，证实被告人林志敏2009年6月22日在农业银行办理最高额自助借款贷款（个人综合消费）人民币20万元，单笔贷款期限不超过一年，还款方式为一次性利随本清，有效期3年，即2012年6月21日到期，并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的房屋作抵押担保。2010年7月1日，被告人林志敏通过自助方式分三次共计向中国农业银行龙岩分行营业部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于2011年7月1日出现逾期，截止目前，结欠贷款本金人民币20万元，利息61120.83元。
6、注销房屋所有权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20日龙岩市房地产管理局做出注销向被告人林志敏颁发的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
7、被告人林志敏办理房产转移登记资料、仙游县司法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志敏2008年4月通过虚假公证文书办理房产过户的情况。
8、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志敏与他人的诉讼情况。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林志敏初中同学，林志敏在2009年的时候在漳平市投资农业（养肉牛、种蘑菇）项目，因为投资需要资金，林志敏陆续向其借过钱。2010年9月，林志敏向其借钱要用于周转在银行的贷款，他说只要使用一个月的时间，贷款出来后就还钱。过了1个月，林志敏仍然没有将钱还清，他说银行的贷款没有下来，所以没钱还。到了2010年底，林志敏和他的老婆陈某还有李某三个人开了一辆全新的奥迪A6轿车（当时行驶路程为13公里）过来，并将这辆奥迪A6轿车的所有证件交给其，并说将车作价用于归还欠其的钱。其看这辆车的手续都齐全（没有抵押），就同意了。当时林志敏欠其30万元，后来其将这辆奥迪A6轿车卖给了二手车市场，卖了36万元，还将6万元还给了林志敏。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份左右其在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村投资养肉牛项目，并且在漳平市登记注册了漳平市某要养牛专业合作社（现更名为漳平市某某专业合作社）。林志敏知道后叫其帮他代养小肉牛，然后会支付养牛管理费，其当时在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村投资养牛场，正好场地和设施都有富余，缺乏资金购买小肉牛，林志敏就同意了。在养殖过程中，饲料由林志敏负责出资，牛出栏时按照每头牛卖价10%收取管理费用。在2009年的时候，林志敏说他想搞一家公司，需要邀一个人一起登记做股东比较好办，并说不会拿公司的名义去贷款。其说现在没有钱出资注册公司，林志敏说只是出个人名义，不用实际出资。就这样，其在林志敏登记注册漳平市某某发展有限公司的时候签了名字。2009年6月开始购买小肉牛，前后大概买了40头小肉牛（一头大概2000元至2500元的价格），饲料钱都是他出的，大概出资差不多10万元，没有其他费用了。养肉牛没有赚到钱，因为养殖没有经验，资金不足导致没有足够的资金买饲料、经营费用偏高。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份其和林志敏合伙在新罗区阳光翠庭楼下开了一家灯具店，林志敏负责管理，其出资金，其说灯具店要以其名字办理营业执照，林志敏叫其把身份证拿给他，营业执照他会负责办好来。过了一个多月，林志敏才把身份证还给其。合伙期间，其发现林志敏在外面做了灯具生意没告诉其，其就很生气，就决定不再与他合作，要求他把投资的钱还给其。林志敏通过农业银行房产抵押贷款，将钱贷出来还给其。《公证委托书》其从来没有签名捺印。关于林志敏和龙岩市新罗区某室房产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其也认识林某1，他和其父亲都是麒麟水泥厂的员工，但其从来没有和林某1有过交往，林志敏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委托其办理过任何事务。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20日林志敏向农业银行申请过一笔贷款，贷款金额20万元，到期未还款，目前是逾期状态，逾期金额20万元。当时林志敏是以房屋装修的名义，以其名下龙岩市新罗区某室房产作抵押，申请的金博士最高额自助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款，贷款金额20万元人民币，额度有效期3年。林志敏2011年7月1日开始逾期，到目前都没有归还，欠款本金20万元人民币，利息共计61120.83元人民币。农行有去房管局办理抵押登记，有《房地产抵押清单》（编号NO：3××1）。林志敏未按规定偿还贷款，农行于2011年9月与林志敏进行了民事调解，约定林志敏应归还欠款本息，如不履行债务，可以就林志敏贷款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是，林志敏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当农行对抵押物进行依法处置过程中，龙岩市房地产管理局与2011年12月20日作出《关于注销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书》（龙房综【2011】165号），决定注销龙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也就是说，该房屋所有权并不是林志敏的，而是林志敏父亲林某1的，所以，农行没有办法再对该房产进行处置。
1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林志敏父亲，2011年9月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找其说，林志敏将其名下的新罗区某室房产作抵押借款未归还，这时才知道，林志敏背着其制作虚假的公证证明、协议书、委托材料等将房子过户并抵押，后在2011年10月8日，其就向区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并恢复到其名下。其认为材料上的签字认为不是其签的。
14、被告人林志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持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工商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光大银行信用卡、民生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均透支没有归还。具体的数字要以银行的记录为准，卡号其都忘记了，额度应该都透支完了，具体卡号、额度、透支本金以银行记录为准。信用卡都是其本人向银行办理的，申请表、申请的相关资料都是其本人提供，本人签名的。工行、建行、农行、中行的信用卡大概是在2010年下半年到2011年上半年那段时间刷卡，具体时间现在忘记了，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当时这些钱其用于发农场工人工资及农场经营。银行工作人员都多次打电话给其，但其没办法归还，后其因不想接银行打过来的催收电话就将当时申办信用卡预留的电话号码更换掉。其当时存在侥幸心理，认为信用卡的钱刷出来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困难，其实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归还。
2008年4月左右，其做生意亏损，为了能够筹集到资金，其想到用房子抵押贷款。其瞒着家里人叫吴某帮忙把原本属于其父亲的新罗区某室房子过户到其名下。之后，其用这套房子先拿到兴业银行贷款了16万元，并且按照约定付给吴某16000元。因为兴业银行的贷款利息高，所以其就把兴业银行的16万元贷款到期还清后再拿这套房子到农业银行贷款出20万元，利息相对兴业银行的那笔贷款更低。2011年底，因为农业银行的抵押贷款到期没有还款遭到银行起诉，被其父亲知道了，其父亲林某1向房管局申诉注销某室房产变更到其名下的事实，然后那套房子又恢复到其父亲林某1的名下。20万元的农业银行贷款，16万元是用于归还邱某某，当时还兴业银行的16万元贷款是跟邱某某借的，其余4万元用于农场的经营。之后由于农场经营亏损，贷款无力偿还。当时办理房产过户时其只提供其父亲房产证的复印件，其他的一些公证书、委托手续等虚假的东西都是吴某帮助办理的。而且兴业银行贷款手续也是吴某帮忙的，其只是在要签字的时候签字。《析产协议公证书》、《公证委托书》等文书都是吴某办理的，当时有口头协议，所有手续、文书都是吴某办理，其只提供本人签名和16000元的费用。
原审判决认为：贷款诈骗罪，是指借款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林志敏通过他人伪造公证文书等材料办理房屋过户登记，并以该房产作抵押从银行申请贷款20万元，客观方面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了银行数额较大的贷款，且在贷款发放后将贷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在银行贷款到期后采用变更联系方式、离家出走等方式逃避债务，至今尚未归还欠款，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被告人林志敏的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林志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银行贷款，数额较大，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计人民币332501.0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贷款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199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２０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而该解释已被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14日公布，自2013年1月18日起施行的《关于废止1980年1月1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第九批）的决定》予以废止。据此，对于贷款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相关法律无具体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敏贷款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人林志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敏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志敏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林志敏退赔中国农业银行龙岩分行人民币20万元，退赔中国民生银行人民币16594元，退赔中国银行人民币99383.03元，退赔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123965.05元，退赔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12346.51元，退赔中国农业银行人民币14920.11元，退赔中国光大银行人民币16340.08元，退赔招商银行人民币15127.7元，退赔中信银行人民币11150.29元。
上诉人林志敏及其辩护人诉辩称：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贷款诈骗罪。（1）上诉人不存在以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银行的贷款。（2）上诉人多次抵押贷款，且如期归还。（3）银行在贷款逾期后及时主张了自己的权利，并达成调解协议，因上诉人未按约履行，进入民事执行程序，现又判决退赔20万元不合理。（4）上诉人取得贷款用于投资经营，无法证明上诉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原判量刑过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贯表现好。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志敏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志敏恶意透支信用卡计人民币332501.03元，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同时通过骗取的房产权利抵押贷款，且客观上造成了出借人在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借款时无法通过抵押物实现债权，其行为还构成贷款诈骗罪。林志敏恶意透支信用卡并未能归还及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向银行贷款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骗取的贷款，虽然林志敏曾经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中国农业银行达成过还款协议，并在未能按期履行协议时进入法院强制执行程序，即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确认的该债权，而本案中又判决责令林志敏退还该贷款，确实有可能造成刑事判决与民事调解同时被执行的情况，但是根据刑事裁判优先于民事裁判的原则，林志敏可以通过申请终结执行原调解协议的方式解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志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庆泉
审判员 刘文福
审判员 谢林昌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