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3刑初11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艳明，女，1988年3月26日出生。2016年7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万雄，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诉字（2017）第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艳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延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艳明及其辩护人万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艳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如下：2002年，蒋某1（已判决）在广东省成立广东绿色世纪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世纪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从事保健食品的研究、连锁经营批发等业务。2006年，蒋某1在全国各省分别开设绿色世纪公司的直营店，其中：长沙市开设了东塘店、长岛店、芙蓉店、蔡锷店4家直营店。直营店营销模式有二种：一是发展客户购买消费卡，采取由业务员到大街上“陌拜”(拜访陌生人)，给客户讲解保健品的好处和如何选择好的保健品，邀请客户到公司进行免费体检，然后由医生对客户的体检结果进行分析，并有针对性的推销保健品，由店面主管引导客户购买消费卡；另一种方式是通过印发宣传资料、召开客户会议来宣传公司美好前景和投资到公司可获得较高较稳定的投资回报，并组织客户开展活动（如到公园、农家乐游玩等），吸引客户加盟投资开店，承诺给客户投资额年利率12%-18%的分红。2008年9月，蒋某1将绿色世纪公司变更为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邦家公司”），先后在全国成立88家分公司和子公司。2009年2月，蒋某1将在长沙开设的绿色世纪公司长岛店、芙蓉店、蔡锷店、东塘店4家店合并成立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邦家公司”），该公司住所地为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348号ＸＸ体育场201室、101室、304室，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10万元。长沙邦家公司于2009年12月正式开业以来继续以给客户免费体检等形式吸引顾客，并办理小额消费卡（买1000元送200元），客户凭此卡可在邦家健康超市购买保健品、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等客户熟悉情况后，由该公司的市场经理向客户推销“九星连珠”等消费卡（1万元到40万元不等），客户购买大额消费卡后，长沙邦家公司与客户签订会员制消费合同，一方面客户可以刷卡消费（40万元打6.5折），另一方面，长沙邦家公司会与客户签订《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聘请客户担任形象大使，并按季支付客户顾问费（年18%至30%间），消费卡期限一般为3-5年。除吸引客户办理大额消费卡吸收资金外，长沙邦家公司还向客户推出合作建立并运营“邦家租赁体验店”的投资业务，长沙邦家公司与客户签订“区域合作合同”，约定由客户出资，长沙邦家公司负责体验店建设和运营，经营期间产生的经营利润由长沙邦家公司与客户按73.75：26.25至70.5：29.5的比例分红。长沙邦家公司市场人员还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推销VIPA卡及VIPB卡，面额1万元到2万元不等，客户缴纳资金后，由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形象推广大使”聘用合同，聘请客户就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邦家波尔度假酒店进行推广，客户依据合同每月可领取200元-500元不等的基础服务费，可凭VIPA卡及VIPB卡在邦家旗下门店及合作单位消费。2009年2月，蒋某1成立长沙邦家公司后，任命罗某1（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王某1（已判决）为市场总监，明某（已判决）为财务总监。内设财务部、市场部、租赁部、行政部、物流部五个部门。市场部下分一、二市场分部，一、二市场分部分别下设部门经理。被告人卢艳明自长沙邦家公司成立后，先后担任一市场主管、分部经理，负责相应部门的具体经营和管理。上述广东邦家公司、长沙邦家公司等公司的经营方式表面上是经营租赁业务，实际上是上述公司利用跟客户签订《区域合作合同》、《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等形式吸纳公众存款，名义上与客户合作出资建立并运营“邦家租赁体验店”以及聘请形象大使等，实际上并没有实体店存在，客户投入的“建店费”等，实际上是客户的投资款。被告人卢艳明明知长沙邦家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分别执行广东邦家公司为募集资金制定的会员制消费、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区域合作建立体验店、形象推广大使聘用等营销方案，由被告人卢艳明等市场部人员对外虚假宣传，采取支付利润、分红、返本、利息、顾问费等许诺高额回报的手段，吸引社会公众入会，吸收公众资金。所吸取的会员投资款除预留会员的高额回报和各员工工资、奖金等外，其余资金全部通过明某个人账户汇至广东邦家公司蒋某1个人账户。至2012年5月，蒋某1所在的广东邦家公司以及长沙邦家公司等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社会公众存款本息而案发。经司法会计鉴定，长沙邦家公司发展客户共计1002人，共计吸收存款25355.14万元资金，其中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会员309人，共计吸收存款177.61万元；一市场部发展会员493人，共吸收存款11884.44万元；二市场部发展会员488人，共吸收存款12442.40万元。其中被告人卢艳明在担任一市场分部经理期间共吸收23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79万元，获得业务提成461311元。被告人卢艳明于2016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院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为佐证，指控被告人卢艳明违反国家有关金融信贷经营管理法规，明知长沙邦家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为非法牟利，而积极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国家对金融秩序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卢艳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予以量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卢艳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解：1、不能确定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存款金额是否准确，其中包含转单及承接前任经理的客户数额；2、实际获得的收入仅有34万元左右，且其中含有一部分合法收入；3、起初并不知道长沙邦家公司从事犯罪活动。被告人卢艳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卢艳明在单位犯罪中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是决策者，被告人卢艳明仅应对担任一市场部分部经理期间直接吸收的金额负责；2、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不准确，应当有核减部分；3、被告人卢艳明系从犯；4、被告人卢艳明能如实供述，且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02年，蒋某1（已判决）在广东省成立绿色世纪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从事保健食品的研究、连锁经营批发等业务。2006年，蒋某1在全国各省分别开设绿色世纪公司的直营店，其中：长沙市开设了东塘店、长岛店、芙蓉店、蔡锷店4家直营店。直营店营销模式有二种：一是发展客户购买消费卡，采取由业务员到大街上“陌拜”(拜访陌生人)，给客户讲解保健品的好处和如何选择好的保健品，邀请客户到公司进行免费体检，然后由医生对客户的体检结果进行分析，并有针对性的推销保健品，由店面主管引导客户购买消费卡；另一种方式是通过印发宣传资料、召开客户会议来宣传公司美好前景和投资到公司可获得较高较稳定的投资回报，并组织客户开展活动（如到公园、农家乐游玩等），吸引客户加盟投资开店，承诺给客户投资额年利率12%-18%的分红。2008年9月，蒋某1将绿色世纪公司变更为广东邦家公司，先后在全国成立88家分公司和子公司。2009年2月，蒋某1将在长沙开设的绿色世纪公司长岛店、芙蓉店、蔡锷店、东塘店4家店合并成立长沙邦家公司，该公司住所地为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348号ＸＸ体育场201室、101室、304室，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10万元。长沙邦家公司于2009年12月正式开业以来继续以给客户免费体检等形式吸引顾客，并办理小额消费卡（买1000元送200元），客户凭此卡可在邦家健康超市购买保健品、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等客户熟悉情况后，由该公司的市场经理向客户推销“九星连珠”等消费卡（1万元到40万元不等），客户购买大额消费卡后，长沙邦家租赁公司与客户签订会员制消费合同，一方面客户可以刷卡消费（40万元打6.5折），另一方面，长沙邦家公司会与客户签订《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聘请客户担任形象大使，并按季支付客户顾问费（年18%至30%间），消费卡期限一般为3-5年。除吸引客户办理大额消费卡吸收资金外，长沙邦家公司还向客户推出合作建立并运营“邦家租赁体验店”的投资业务，长沙邦家公司与客户签订“区域合作合同”，约定由客户出资，长沙邦家公司负责体验店建设和运营，经营期间产生的经营利润由长沙邦家公司与客户按73.75：26.25至70.5：29.5的比例分红。长沙邦家公司市场人员还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推销VIPA卡及VIPB卡，面额1万元到2万元不等，客户缴纳资金后，由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形象推广大使”聘用合同，聘请客户就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邦家波尔度假酒店进行推广，客户依据合同每月可领取200元-500元不等的基础服务费，可凭VIPA卡及VIPB卡在邦家旗下门店及合作单位消费。2009年2月，蒋某1成立长沙邦家公司后，任命罗某1（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王某1（已判决）为市场部执行总监，明某（已判决）为财务总监。内设财务部、市场部、租赁部、行政部、物流部五个部门。市场部下分一、二市场分部，一、二市场分部分别下设部门经理。被告人卢艳明自长沙邦家公司成立后，先后担任一市场部分部主管、分部经理，负责相应部门的具体经营和管理。上述广东邦家公司、长沙邦家公司等公司的经营方式表面上是经营租赁业务，实际上是上述公司利用跟客户签订《区域合作合同》、《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等形式吸纳公众存款，名义上与客户合作出资建立并运营“邦家租赁体验店”以及聘请形象大使等，实际上并没有实体店存在，客户投入的“建店费”等，实际上是客户的投资款。被告人卢艳明明知长沙邦家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分别执行广东邦家公司为募集资金制定的会员制消费、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区域合作建立体验店、形象推广大使聘用等营销方案，由被告人卢艳明等市场部人员对外虚假宣传，采取支付利润、分红、返本、利息、顾问费等许诺高额回报的手段，吸引社会公众入会，吸收公众资金。所吸取的会员投资款除预留会员的高额回报和各员工工资、奖金等外，其余资金全部通过明某个人账户汇至广东邦家公司蒋某1个人账户。至2012年5月，蒋某1所在的广东邦家公司以及长沙邦家公司等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社会公众存款本息而案发。经司法会计鉴定，长沙邦家公司发展客户共计1002人，共计吸收存款25355.14万元资金，其中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会员309人，共计吸收存款177.61万元；一市场部发展会员493人，共吸收存款11884.44万元；二市场部发展会员488人，共吸收存款12442.40万元。其中被告人卢艳明在担任一市场分部经理期间共吸收23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79万元。被告人卢艳明于2016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当场盘问等书证，证明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卢艳明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2、查获的明某U盘一个及其内容电脑截屏等电子数据，证明长沙邦家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汇总到明某私人账户并由明某汇到广州。3、长沙邦家公司一、二市场部被害人名单表格、任命书、全国邦家公司相关负责人情况表、薪资标准、会员消费卡指南、银行流水、吸收客户资金明细表、原广东邦家公司长沙分公司组织人员名单表等书证，证明长沙邦家公司通过办理消费卡、签订合同等形式并许诺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宣传，吸收客户资金，被告人卢艳明担任一市场部分部经理。4、广东邦家公司的注册资料及公司章程等资料、长沙邦家公司的企业注册资料及公司章程等资料、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关于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等经营资质认定意见的复函及户籍资料等书证，证明广东邦家公司与长沙邦家公司的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范围均不包括金融信贷经营，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5、证人蒋某1、王某1、卢某、刘某、向某、李某1、李某2、毛某、廖某、宋某、吴某、姚某、范某、高某、何某、杨某、蒋某2等的证言，证明2009年2月由绿色世纪公司在长沙的4家分店合并成立的长沙邦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某1。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等物品的租赁，但公司通过办理消费卡、签订合同等形式并许诺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宣传，吸收客户资金，合同由广东总部快递至长沙交明某保管，客户的投资资金汇总到明某私人账户并由明某汇到广州，回报款由明某发放。长沙邦家公司收入不够支付客户利息只能通过发展新客户收取投资款以支付利息，共发展了1000多名客户。市场部员工则根据各自或所辖部门员工吸收存款的业务金额，按照不同比例分得相应工资提成，其中分部经理的提成为个人吸收投资总额的1.5%，转单总额比例的0.5%。6、被害人李某3、段某、李某4、罗某2、王某2、李某5、李某6、苏某、侯某、熊某等的陈述，分别证明各自路遇绿色世纪公司、长沙邦家公司业务员以免费体检吸引客户到公司，后公司人员以高额回报劝诱客户投资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艳明系长沙邦家公司一市场部分部经理。8、鉴定意见，证明长沙邦家公司发展客户共计1002人，共计吸收存款25355.14万元资金，其中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会员309人，共计吸收存款177.61万元；一市场部发展会员493人，共吸收存款11884.44万元；二市场部发展会员488人，共吸收存款12442.40万元。被告人卢艳明在担任一市场分部经理期间共吸收23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79万元。9、被告人卢艳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卢艳明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卢艳明作为一市场部分部经理，负责本部门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系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艳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成立，但未认定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艳明在共同犯罪中是非法募集资金方案的具体执行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卢艳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艳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艳明应当仅对担任一市场部分部经理期间的个人直接吸收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单位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单位整体吸收的人数和数额认定，被告人卢艳明作为犯罪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其地位和作用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艳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卢艳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静人民陪审员  黄炳炎人民陪审员  李继忠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只作为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建议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人民检察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理，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援引刑法分则关于追究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的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