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终字第12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忠。
委托代理人刘媛媛，江苏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以学。
委托代理人孙树成，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新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凤林。
委托代理人徐增龙，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苏宿工业园区普陀山大道7号生产力中心办公楼B区205室。
负责人朱勇，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乔洪卫，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鲁中东大街008号
负责人杨志亭，该支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王洪忠因与被上诉人徐以学、何新飞、江凤林、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莱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沭阳县人民法院（2013）沭胡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洪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媛媛、被上诉人江凤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增龙、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洪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以学庭前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何新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以学一审诉称：2013年10月23日4时56分许，徐以学骑电动自行车从家中到沭阳县沭城镇新江南小区工地上班，行驶至新2**国道1034KM＋190M处时被王洪忠驾驶的辽1＊＊＊**变型拖拉机和何新飞驾驶的皖0＊＊＊＊＊＊**变型拖拉机撞伤。该事故经沭阳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处理，对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徐以学受伤后经沭阳县中心医院治疗已经花费医疗费15万元，但王洪忠、何新飞对徐以学的医疗费用未进行支付。现徐以学起诉至法院，要求王洪忠、何新飞等赔偿医疗费156126.6元（截止2013年12月2日）、车辆损失500元、鉴定费100元，由王洪忠、何新飞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王洪忠一审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因徐以学驾驶电动自行车逆向行驶在机动车道路上，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很大过错，且徐以学是被何新飞驾驶的车辆刮倒后才被王洪忠驾驶的车辆压倒，王洪忠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何新飞一审辩称：我是江凤林雇佣的驾驶员，皖0＊＊＊＊＊＊**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是江凤林，我驾驶的车辆没有刮倒徐以学，徐以学是从王洪忠的车底下被拖出来的，我没有撞倒徐以学，我不同意赔偿。
江凤林一审辩称：在本次事故中，江凤林所有的车辆是正常驾驶，无任何过错及其他违章行为，在遇见徐以学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时习惯性进行避让，在避让过程中双方车辆无接触及意外发生，双方并未发生交通事故，徐以学受伤系其与其他车辆发生事故所致，与江凤林无任何法律及事实上的因果关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徐以学对江凤林的诉讼请求。
天安财保莱芜支公司一审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因徐以学驾驶电动自行车逆向行驶在机动车道路上，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很大过错，且徐以学是被何新飞驾驶的车辆刮倒后才被王洪忠驾驶的车辆压倒，王洪忠驾驶的我公司保险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应属无责任，同意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进行赔偿。
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一审辩称：江凤林所有的在我公司投保的车辆是正常驾驶，无任何过错及其他违章行为，徐以学受伤系其与其他车辆发生事故所致，我公司投保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任，不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3日4时56分，徐以学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王洪忠驾驶的辽14381**变型拖拉机、何新飞驾驶的皖0＊＊＊＊＊＊**变型拖拉机（实际车主为江凤林）在新2**国道1034KM＋190M处（新2**国道与老205国道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徐以学受伤。徐以学受伤后被送往沭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截止2013年12月2日共支出医疗费用156126.6元，出院医嘱：继续对症治疗。该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于2013年11月16日作出（2013）第904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其中载明：“当事人王洪忠陈述：2013年10月23日早上五点钟左右，我驾驶辽14381**变型拖拉机沿沭阳县胡集镇老205国道由北向南行驶的，走到华集加油站那地方时我尾在车牌照为6＊＊＊＊的变型拖拉机的后面一起同方向往南走的，我车走到华集新老205国道时，看到一辆农用三轮车从东边新2**国道过来，从6＊＊＊＊变型拖拉机后面绕过去左转弯向南走的，我为了躲这辆三轮车就朝左边打方向，我感觉6＊＊＊＊变拖这时停一下，我的车子朝东边跑，这时我看到路上睡一个人和一辆电瓶车，正好在我的车前面，我就刹车的，但是刹不住，这时没敢打方向只有一直往前走，要打方向这人就压死了，想从他身上骑过去的，赌一把的，我就开车直接过去了，连车带人被我的变拖向前推过去了，之前在我往左打方向躲的时候我的车撞到前面那辆变拖了，因为方向打的太厉害那个人就被压死了，后来我停车后就打110报警的。当事人何新飞陈述：2013年10月23日早上五点钟左右，我驾驶皖0＊＊＊＊＊＊**变型拖拉机沿沭阳县胡集镇老205国道由北向南行驶的，行驶到事故地点处，我看到一个人骑电瓶车沿新2**国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的，我看到这辆电瓶车后就刹车并朝右打方向的，电瓶车就从我车的左边晃晃悠悠过去了，过我驾驶室位置我就不知道什么样情况了，我朝西打方向，对方电瓶车朝东拐的，离我车最近时候还有七八十公分，我感觉我车和对方电瓶车就没接触到。电瓶车刚过去我听到轰一声，听到声音我车就被我刹车停下了，然后一辆变拖撞到我车后就从我车的左边超过来了，并停在我车的左前方，等我下车后我看到一个人和一辆电瓶车在那辆变拖车头下面，后来对方变拖驾驶员就打110报警的。当事人徐以学第一次陈述：2013年10月23日早上五点十几分，我骑电瓶车从家里出来，骑到沭阳县胡集镇大徐路与新2**国道交叉路口处，我就左转弯向北走的，一路我贴住贴着路中间铁皮走的，我打算去沭阳县沭城镇新江南小区工地上做活的，我骑车向北到前面路头，我看见前面有辆货车由北向南朝我开过来的，我就向东避让的，我都让到路中间了，再朝东让，东边由南向北车就撞到我了，那辆货车就向西打方向让过去了，没撞到我，这时前一辆货车的后面又过来一辆货车，他们两辆相隔不到五米远，后面的那辆车就撞到我了，撞到我那辆车就把我连车一起拖到反道那边了，后来救护车就把我带走了。当事人徐以学第二次陈述：我第一次头脑有点糊涂了，我发生事故那天，我骑车是先被第一辆蓝色变拖刮倒后才被后面的那辆红色变拖压倒的。证人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3日早上天还没亮时，我半躺在何新飞驾驶的皖0＊＊＊＊＊＊**变型拖拉机后排位置，我们车是沿沭阳县十字查报站往胡集那条大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行驶到事故地点处，我听何新飞喊了一声我就抬头望的，看到一辆电瓶车有亮光，是一个老头骑的，一显下我家车就朝西方向一打一下，一老头骑电瓶车就往东了，我们车没靠到电瓶车，然后后面一辆变拖就撞到我车了，下面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检测结论等所取得的证据无法查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因赔偿问题，徐以学和王洪忠、何新飞产生纠纷，现徐以学诉至法院要求处理。
另查明：沭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分局于2013年11月19日为徐以学的电瓶车作出（2013）512号车损鉴定结论：经确认，该车损失鉴证结论合计为500元。徐以学支出鉴定费100元。事故发生后，经沭阳县恒宇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皖0＊＊＊＊＊＊**该车符合GB7258-2012有关安全行车技术标准；结论，辽14381**该车不符合GB7258-2012有关安全行车技术标准。在事故处理过程中，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386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意见：从电动自行车左手把上提取的蓝色附着物与从皖0＊＊＊＊＊＊**变型拖拉机左前侧保险杠上提取的蓝色油漆的红外光谱吸收峰不一致。皖0＊＊＊＊＊＊**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为江凤林，该车在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辽14381**变型拖拉机实际车主为王洪忠，该车在天安财保莱芜支公投保交强险。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财产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徐以学驾驶电动自行车、何新飞、王洪忠驾驶机动车，在新2**国道1034KM＋190M处（新2**国道与老205国道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无法查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徐以学驾驶非机动车逆向行驶在机动车道，王洪忠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与徐以学驾驶车辆相撞，何新飞驾驶符合安全技术标准车辆，并经检测表明徐以学驾驶车辆与何新飞驾驶车辆无接触痕迹，且结合徐以学在公安机关处理事故过程中的矛盾陈述（其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第一次陈述何新飞驾驶车辆没有撞到，第二次陈述是被何新飞驾驶车辆刮倒），综合事故发生的车况、路况、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导致该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认定徐以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洪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新飞无责任。具体到本案中，徐以学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徐以学自身承担30%的赔偿责任，王洪忠承担该事故70%的赔偿责任，何新飞、江凤林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由徐以学承担30%的损失，由王洪忠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王洪忠驾驶的辽14381**变型拖拉机在天安财保莱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徐以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由天安财保莱芜支公司进行赔偿，超过部分由王洪忠承担70%的赔偿责任。徐以学主张的医疗费156126.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王洪忠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何新飞、天安财保莱芜支公司、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调解不成，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徐以学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截止2013年12月2日）156126.6元、车辆损失费500元、鉴定费100元，共计156726.6元，由天安财保莱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10500元，由王洪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102358.62元。二、驳回徐以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2200元，由徐以学负担650元，由王洪忠负担1550元。
王洪忠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分配不当。徐以学驾驶的是非机动车却行驶在机动车道上，且属逆向行驶，给其自身及他人的安全带来很大隐患；同时，案发时间系早晨五点且系雾天，王洪忠的车辆跟在何新飞驾驶的车辆之后，不可能预见到正常行驶时前方会突然出现逆向行驶的非机动车；再者，王洪忠也积极采取了避让措施。综上，徐以学对损害后果产生的过错较大，应自行承担70%至80%的责任。2、何新飞、江凤林和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徐以学在交警部门的第二次陈述，其是先被何新飞驾驶的车辆刮倒后才被王洪忠的车辆撞到，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关于何新飞驾驶的车辆与徐以学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没有接触的检验意见不能排除何新飞驾驶的车辆撞到徐以学身体的可能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徐以学二审递交书面答辩状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洪忠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何新飞二审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江凤林二审辩称：江凤林所有的车辆系正常行驶，在事故过程中无任何过错和违章行为，对徐以学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进行了正常避让，避让过程中双方车辆没有任何发生任何接触和意外。徐以学受伤系与王洪忠驾驶的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所致，且得到了相关证据的证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二审辩称：同意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涉案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各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确定的涉案事故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江凤林和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分别作为何新飞驾驶的车辆的所有人和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徐以学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且在没有充分观察交通状况的情况下左转、在机动车道上逆向行驶，过错程度较高；上诉人王洪忠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在道路能见度较差的情况下，没有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车辆在遭遇徐以学时反应不及、无法有效制动，最终导致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过错程度亦较高。综合涉案交通事故参与各方对事故情形的陈述、上诉人王洪忠与被上诉人徐以学各自的过错程度，以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本院认定上诉人王洪忠与被上诉人徐以学对涉案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鉴于上诉人王洪忠驾驶的系机动车、被上诉人徐以学驾驶的系非机动车，依法应适当减轻非机动车驾驶人对交通事故所承担的责任比例，故本院判定上诉人王洪忠对涉案交通事故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徐以学自行承担40%的事故责任。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何新飞驾驶的涉案车辆经检测符合安全技术性能标准，在涉案事故发生前正常行驶在自己的车道中，在遭遇徐以学时采取了合理的避让方式，且从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以及涉案事故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其车辆与徐以学并未发生碰触。被上诉人徐以学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第二次陈述称其被何新飞驾驶的车辆刮倒，但该陈述与其第一次陈述明显矛盾，且系孤证；上诉人王洪忠称何新飞驾驶的车辆在涉案事故中存在遇事故刹车时未亮尾灯等过错，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王洪忠的主张和被上诉人徐以学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第二次陈述均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何新飞驾驶的车辆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被上诉人江凤林作为该车的车主和何新飞的雇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除非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何新飞驾驶的机动车虽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但其仍系涉案交通事故的参与方，承保该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案中受害人徐以学仅就先期医疗费及车辆损失提起诉讼，故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上诉人王洪忠明确表示其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人身损害，同时放弃向侵权人主张财产损失的权利，故渤海财保宿迁支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责任将不再为王洪忠预留份额。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分配不当，且未判令承保无责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致判决部分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洪忠关于其与徐以学之间事故责任比例分配不当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何新飞驾驶的涉案车辆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3）沭胡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判决；
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以学保险赔偿款10400元，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以学保险赔偿款1100元，王洪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以学赔偿款87135.96元［（156726.6-10400-1100）×60%］；
三、驳回徐以学其他原审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元，保全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2元，合计3112元，由徐以学负担1245元，由王洪忠负担18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曼莉
代理审判员 朱 庚
代理审判员 孙艳艳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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