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0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书通，男，196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河南省内乡县师岗镇法律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内乡县。2015年12月24日曾因犯行贿罪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7日止）。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李书通涉嫌诈骗罪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到南阳监狱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6年10月1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0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甄珂，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监所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书通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双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书通及其辩护人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甄珂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元月份，被告人李书通、李某1（另案处理）在明知李某2丈夫刘道哲已经患肺癌的情况下，李书通、李某1、李某2三人经过预谋为刘道哲分别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了两份保额共计40万元的人寿保险，受益人为李某2。李某1与李某2达成协议：由李某1申请办理保险，垫付保费并申请理赔，获赔保险金扣除保费后，剩余部分李某2享有百分之三十，李某1享有百分之七十。之后李某1与李书通共同垫付了17770元的保费，并且李书通还担任李某2诉两家保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庭审中李某1当庭作证其在办理业务时未尽告知义务，致保险公司败诉。经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判决，二保险公司支付给李某2赔偿金40万元。李某1以李某2的名义在银行办理存折交给李书通，赔偿款到位后，李书通给李某2赔偿金11.4万元，给李某1赔偿金12万元，其余赔偿金16.6万元由李书通支配。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李书通供述、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杨某、申某的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书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书通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书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书通在案发后主动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还了全部赃款，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法庭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或减轻判决。并且结合被告人李书通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可以认定对其判处缓刑不足以危害社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元月份，被告人李书通、李某1（另案处理）在明知李某2丈夫刘道哲已经患肺癌的情况下，李书通、李某1、李某2三人经过预谋为刘道哲分别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了两份保额共计40万元的人寿保险，受益人为李某2。李某1与李某2达成协议：由李某1申请办理保险，垫付保费并申请理赔，获赔保险金扣除保费后，剩余部分李某2享有百分之三十，李某1享有百分之七十。之后李某1与李书通共同垫付了17770元的保费，并且李书通还担任李某2诉两家保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庭审中李某1当庭作证其在办理业务时未尽告知义务，致保险公司败诉。经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判决，二保险公司支付给李某2赔偿金40万元。李某1以李某2的名义在银行办理存折交给李书通，赔偿款到位后，李书通给李某2赔偿金11.4万元，给李某1赔偿金12万元，其余赔偿金16.6万元由李书通支配。
另查明，2015年7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办理周永长受贿一案中，被告人李书通主动供述了其伙同李某1等人合同诈骗一案的犯罪事实，并退还所获赃款人民币16.6万元，未退赃款人民币24.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李书通供述：我是通过刘云龙认识刘道哲、李某2的。刘道哲的保险是李某1经手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在南阳给我妻子看病期间，遇到刘云龙，刘云龙说他二爷刘道哲患癌症也在南阳住院治疗，后悔得病前没有买保险。我听他这么说，我就让他和李某1联系联系，看如何办理保险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分开了。2011年1月份的时候，李某2和刘云龙到我办公室要和我商量给李某2丈夫刘道哲办理保险的事�，我把李某1喊过来在一起商量办理保险的事情。我把李某1喊来后，我们就在一起商量，李某1把所要交的保费（大约2万元）给李某2说了，李某2说这么多保费交不起；让李某1把保费交上，等保险赔偿金赔偿后，再把李某1所交的保费扣除，剩余的保险赔偿金3:7分成，李某2得到保险赔偿金的30%，李某1得到保险赔偿金的70%。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给我说李某2的保险办好了，办了2个保险，一个是新华公司的，一个是泰康公司的，每个都是20万。李某1说让我也出一半保费，把他所得的70%也分我一份。大约李某2买保险后的半年时间，刘道哲因病死了，李某2打电话报案申请理赔，保险公司调查后发现带病投保，拒付保险赔偿金。李某2和李某1找到我通过诉讼索要保险赔偿金，然后我就带着诉状等材料到内乡法院民二厅立案，在开庭后的吃饭期间，我给主管这个案件的符朝中送5000元现金，希望他在这个案件上给予照顾。随后一审、二审判决李某2获得保险赔偿金40万。因为李某1之前给我说过让我给他介绍几个病人，给他们办理保险，所以当刘云龙说的时候，我让他们联系李某1。我没有问李某1为什么要我给他介绍病人办理保险，他也没有给我说，让我给他介绍什么类型的病人。办保险之前我听刘云龙说刘道哲是肺癌，在办保险之前李某1应该知道刘道哲是肺癌。因为李某1给刘道哲计算的保费是将近2万钱，李某2拿不出来这钱，而李某2还想要给刘道哲买保险，他们商定保险赔偿金按3:7分成后，李某1才替刘道哲垫付保费。我们商定扣除保费后剩余的按3:7分成，李某2得剩余部分的30%，李某1的剩余部分的70%，事后李某1把他得到的70%分给我一半。李某1替刘道哲垫付保费后，他和李某2什么时间才能得到保险赔偿金我不知道，�是我知道保险合同上规定刘道哲死亡后，他们才能得到保险赔偿金。我不知道李某1和李某2是否知道刘道哲在买保险后的存活时间。我也不知道刘道哲在买保险后的存活时间，刘道哲是签订保险合同后的大约半年时间死亡的。如果刘道哲没有死亡，李某1是否会继续垫付保费，我不知道，走着说着吧。……李某2在给刘道哲购买保险，李某1给刘道哲垫付保费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刘道哲没几天活的了，如果刘道哲死亡，并且李某2没有获得保险赔偿金，李某1和李某2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李某2不出一分钱，保险费用由李某1垫付，待保险赔偿金赔付后，扣除保费后剩余部分由李某2和李某1按3:7分成；如果没有获得保险赔偿金，所有费用由李某1承担，与李某2无关。他们之间还有书面协议，这个协议应该由李某1保管着。协议是我用笔起草后，李某1拿着草稿到外面�印店打出来的。协议本来是李某1拿着的，估计李某1忘了拿就留在我那里了。……我不知道刘道哲是在什么地方签订保险合同的，也不知道刘道哲的保险合同是不是刘道哲本人签订的，他们签订保险合同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生效后不到二十日，保险赔偿金就汇入李某2的邮政银行存折上了，存折本在我手上。李某2的邮政银行存折是李某1给我的，他让给他们算算每个人应该得到多少钱。李某2的邮政银行存折是法院判决生效后，保险公司汇钱钱办理的，具体是谁去办的存折我不知道，但是存折是李某1给我的。……我拿着李某2的存折在银行柜台分三次给李某2妹子李新荣的0313账户分三次分别于2014年4月25、26日，汇入49000元、49000元、16000元，共计11万4千元，2014年5月3日我把存折给李某1，他取了20000元，6月4日他又取走40000元，6月9日他取走40000元，9月2日，我拿着存折取20000元给他，共给李某112万元。……剩余的是我和李某1的支出和我的代理费，我和李某1再平分，但我们两个一直没有算账，钱全部在我手里，我缺钱时就从存折里取钱。因为我也垫付一半的保费，计8885元，并且我在案件审理期间的诉讼代理费、差旅费、请法官吃饭的费用，还包含我给法官送礼5000元现金，这些都是我自己出的钱。在这个案件一审开庭后当天中午饭后给法官符朝中5000元现金的。在内乡县城杨记烧鸡店二楼666房间。因为当天吃饭的人最多的一次，并且在吃饭中间我还和另外一个法官吵架。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让他照顾照顾。就是让他尽力办案，不管是什么结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河南大童保险公司的经理李某3于2011年年底主动找到我，让我跑保险业务的，我干到2013年年底就不再干了。我儿子李兴茂有保险公司的从业资格证，我就以他的名义做保险。在大童保险代理公司内，我主要代理泰康人寿的寿险，还有新华保险的人寿。我不知道公司的业务流程。我一共办有十来个单子。刘道哲投保的合同，一共办理了两个，一个在泰康人寿办理的重大疾病保险，保额20万。另一个是新华保险的重大疾病保险，保额也是二十万，两个单子都是2013年元月份的时候办理的，这两个单子的保费都是八千左右，都是通过保户的银行卡向保险公司缴纳的。我办理这两个保单的时候，不认识刘道哲，刘道哲是通过他们村的一个叫“大龙”的人介绍的，大龙问我是否在跑保险，我说是的，他说给我介绍一个就是刘道哲，同时大龙说刘道哲有点疾病。2013年过年前的一个月左右，大龙就领着刘道哲的媳妇李某2来找我了，我们在师岗镇法律服务所见的面，见面的时候有我和大�、李某2、李书通。大龙和李书通关系比较好。我没有向李书通说过让其为我介绍保险单子。当时李某2说她没有钱，后来我们就商量新华保险的保费由我出，泰康人寿保费由李书通出。如果投保人刘道哲死后，获得的保险公司赔偿款再商量分。我知道刘道哲有疾病，但不知道是什么病，我就是想先把保险合同签了，先过保险公司这一关，然后我再出来说明保险合同中的条款我没有对投保人解释。我知道应该问投保人有没有重大疾病，我知道有重大疾病不能投保，但我没有给投保人刘道哲及受益人李某2说明有重大疾病不能投保。我应当了解投保人刘道哲患有何种疾病，但我没有问刘道哲有何种疾病，因为我想抵保险任务。这两份保单上刘道哲的签名，泰康的是我签的，新华的我不知道谁签的。泰康人寿的保单上留的是我的号码，新华人寿以保单为准。我把回访电话留我的号码是害怕刘道哲说错话，这个保单就作废了。保单在保险公司，李某2没有留存合同。……刘道哲是什么时间死亡的我不知道，后来李某2给我说的刘道哲死了。从这两份保险合同生效至刘道哲死亡，是否过了180天的犹豫期，我想不起来了。投保人刘道哲死后，我让保险受益人李某2提供相关手续，李某2身份证复印件、刘道哲死亡证明和保险合同，由我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理赔。保险公司经过审查说刘道哲投保前患有严重疾病，不符合投保和理赔条件，所以拒绝理赔。……因为泰康这份保险合同生效至刘道哲死亡，没有过180天的犹豫期。即使理赔，保险公司也会拒赔，就没有向泰康人寿提出理赔。……我知道这两份保险都拒赔后，李某2、李书通和我商量起诉这两家保险公司。李某2和李书通是什么时间签订的代理协议，我不知道。这两起诉讼是什么时间起诉�内乡县人民法院的，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李书通办理的。诉讼中李某2找到我，让我作证的，写了两份证言及出庭作证。主要是说我没有给投保人及受益人说明保险合同内容，是李书通让我这样写的。……两起诉讼结果应该是都赢了。保险公司将钱打给谁了，我不知道。这两家保险公司一共赔了总共40万元。我分得8万元。赔偿金40万都在李某2的一张邮政储蓄存折上，这张存折在李书通手上。我向李书通要存折单独去取了4万元，之后李书通又分两次每次给我2万元。共计8万元。我做生意用了一部分，其它还账了。这是说我替他办成这两份保险，垫了保费，开庭期间也出庭做了伪证，并最终理赔成功，给我的感谢费。李某2的银行卡怎么会在李书通手中，我不清楚。……存折是我在银行以李某2的名义的办的，是李书通让我去办的，办好后由李书通保存。
2、证�李某2证言：我爱人刘道哲得的肺癌去世的。他是2012年11月份在南阳南石医院查出来是右肺癌晚期。刘道哲买保险是李某1帮着我们买的保险，买了两份保险，一个是新华人寿保险，一份是泰康人寿保险。好像是大病疾病死亡保险，具体保险内容我不太清楚，两份保险都是2013年1月份买的。投保人是我爱人刘道哲，受益人是我。这两份保险是我要去投保买的，李某1帮我们办理的。保险合同上刘道哲的签名都不是我丈夫刘道哲签的，新华人寿保险单上的签字应该是我签的，泰康人寿的我不知道谁签的。泰康人寿上留的是134××××0283，这个号码是我的号码，新华保险上留的号码是182××××9091，这个号码我不知道。我接到过保险公司在保单生效之前的回访电话核实保单，保险公司核实保单时是否有问我丈夫有重大疾病，我记不起来了。这两个保单保费一共多少钱，我不知道�不是我出的，也不是我丈夫刘道哲出的。……这两个保险合同是在师岗街上李书通法律服务所办公室签的。之前我问邻居刘云龙咋买保险，后来刘云龙带我去李书通办公室，李某1也在那里，刘云龙就离开了。我们三个商量签的保险合同，保费由他俩出，如果我爱人刘道哲死后，向两家保险公司理赔成功后的赔偿款，我和他俩三七分，当时好像我们三个还签了个分赔偿款的协议。当时我也没有钱，另外是保险弄成后，我丈夫刘道哲死后我们都可以得到赔偿款。……这两个保险合同我家里没有，在哪里放着我不知道。我丈夫刘道哲是2013年农历5月30日去世的，之后我在街上遇到李某1，问李某1怎么办，李某1说这个事情交给他，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给我打电话到街上，和他一起到了法律服务所，见到了李书通，他是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后来李书通让我在两份起诉状上�了个名，又在两份授权委托书上签了两个名，并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我丈夫的去世证明。这两份起诉状都写的是什么内容，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这两份授权委托书是什么委托书，我不知道，我记不清了。他们让我写这些东西时说问保险公司要钱需要这些东西。……向内乡人民法院诉讼泰康人寿和新华人寿保险合同的事情，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李某1把钱给我后才说了一句。我记不清打官司交诉讼费了没有，我最后分得大约十一万多。想不起来是李某1还是李书通问我要的卡号，给我卡上存了114000元。我的卡是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卡就在家里放着。我有两个邮政储蓄卡，都在我家里，没有存折。这钱一部分还账了，其它都花完了。
3、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乡营业部的负责人，李某1从2012年底到大童公司做保险业务，他到我公司后经常参加我公司的培训，他没有从业资格是以他儿子李兴茂的名义做的，我不知道李兴茂是否做保险业务，投保单是他从公司拿的，投保人签名后又把保单交回公司。业务提成是直接汇入李光茂的银行卡，但这个卡是李某1实际使用的。我们大童是代理公司，不核保，核保是省保险公司的业务。
4、证人杨某证言：我是新华保险公司内乡营业区的负责人，李某1是李兴茂的父亲，李兴茂是我公司业务员，我不知道李某1以李兴茂的名义做业务的事。投保单可能是他帮助李兴茂从公司领取的，投保人签名后又替李兴茂把保单交回公司。业务提成是直接汇入李兴茂的银行卡，但这个卡是李某1实际使用的。我们大童是代理公司，不核保，核保是省保险公司的业务。
5、证人申某君证言：新华保险公司规定寿险是0至40岁保额超过40万的需�体检，41岁至45岁保额超过30万的需要体检，46岁至50岁保额超过20万的需要体检，总公司也会对不需要体检的投保单进行抽查，并要求被保险人体检。我公司一般都不会查询客户在医院的信息，但总公司会抽查。按规定刘道哲是不需要体检的，我们公司也没抽查到他的投保单。我们当时不知道他患癌症，不然我们是不会承保的。
三、书证
1、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李书通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证明
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书通因犯行贿罪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3、抓获经过
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2015年6月8日将被告人李书通抓获的经过。
4、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3）内法民初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三终�第1235号民事判决书
证实被告康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某2保险金200000元。
5、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3）内法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三终字第01235号民事判决书
证实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某2保险金200000元。
6、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收到条
证实被告人李书通退赃人民币现金166000元整。
7、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627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李书通于2015年12月24日因犯行贿罪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8、协议书
证实李某2全权委托李某1购买保险及事后理赔。�保险金到账，李某1扣除费用后得70%，李某2得30%；若保险金不予赔付，所有费用及法律后果由李某1承担。中间人：李书通、刘云龙。
9、汇款收据复印件三份、入账汇款凭单
证实李书通通过李某2尾号为1145的银行账户，三次给尾号为0313的李某2提供的李新荣的银行账户汇款49000元（2014年4月25日）、49000元（2014年4月26日）、16000元（2014年4月26日），共计11.4万元。
10、尾号为1145银行账户明细
证实李书通供述李某1分别于2014年5月3日、6月14日、6月19日通过该银行账户取款20000元、40000元、40000元；于2014年9月2日李书通从该银行账户取款20000元给李某1，共计12万元。
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汇款收据
证实李某21145尾号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5月5日汇款给郑元红49900元。2014年5月7日、6月3日取款各10000元；2014年7月27日汇款给江风珍30000元。2014年8月25日取款20000元、9月2日取款20000元、10月29日取款15900元。
12、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内乡营业部证明
证实李某1使用李兴茂的保险从业资格证于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1日在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内乡营业部做保险业务员。
13、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证明
证实李某1是该公司业务员李兴茂的司外担保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且被告人李书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书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书通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书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书通认罪悔罪，并退赔自己所获赃款166000元，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书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李书通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认罪态度、退赔损失、自首等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书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62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书通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刑事判决，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书通的刑期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罚金人民币2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书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河南分公司未退赃款人民币24.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杜 帅
审 判 员 姜 南
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