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沾奎，男，193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金辉，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庆洪，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现在清远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庆勋，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现在清远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上芬，男，194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诉人林沾奎因与被上诉人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以下简称林庆洪等三人）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5）韶翁法官民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沾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卜金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沾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支持林沾奎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且有悖常理。（一）我国法律并未规定年满60周岁以上者，在人身遭受侵害而住院治疗时不享有误工费赔偿的权利。且在现实生活中，年满60周岁以上仍具有劳动能力者大有人在。同时，法律并未规定“有固定工作并有收入”是赔偿误工费的条件。因此，一审判决以林沾奎已年满60周岁以及未提供证据证实有固定工作并有收入为由，不予认定误工费，显然没有法律依据也有悖于常理。（二）虽然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未注明林沾奎住院期间有人陪护，但林沾奎受伤住院时已85岁，且伤情为“脑震荡，右顶部头皮挫裂伤、左侧季肋部软组织挫伤和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因此，林沾奎受伤住院期间确实需要人护理，这是事实也符合常理。因此，一审判决以林沾奎未提供证据证明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护理为由，不予认定护理费，显然脱离客观事实。（三）林沾奎受伤后，先后在翁源县人民医院和翁源县人民医院官渡分院进行抢救和住院治疗，基本治愈出院回家，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因此，一审判决以林沾奎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为由，不予认定交通费，显然与事实不符，也有悖于常理。二、2013年上半年间，林沾奎家在政府核准的范围内建造房屋后，林庆洪家以强欺弱故意以林沾奎家房屋后面的排水沟占用了其土地为由，与林沾奎家发生争执并损坏林沾奎家新砌好的排水沟。同年11月，林庆洪家又故意向林沾奎家的屋瞻下扔杂草等物，双方为此再次发生争吵，林庆洪等三人动手打伤林沾奎，致使林沾奎在翁源县人民医院官渡分院住院治疗六天，用去各项医疗费用3550.03元，但林庆洪等三人分文未赔。至2014年，林庆洪家未经当地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建造房屋，并故意占用林沾奎家的部分土地，林沾奎家多次劝阻未果。同年10月10曰，当地国土及村委前来制止被林庆洪家非法占用林沾奎家部分土地的行为，并要求林庆洪家归还占用的土地，但其不但不听劝阻，反而气势汹汹，拒绝归还。林沾奎动手推了林庆洪家的围墙，林上芬则用锄头撞烂林沾奎家的厨房门，华求瑞(林上芬的妻子)又将林沾奎家的窗户玻璃打碎。林上云听说后则从田地赶回家中，见状动手殴打了华求瑞。林庆洪、林庆勋则从公路对面的草地上拿出两条事先准备好的铁水管与林上芬一起围殴林沾奎和林上云，导致林沾奎受伤和林上云死亡的严重后果发生。以上事实表明，双方从2013年上半年因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至2014年10月10日林沾奎被殴打受伤和林上云被殴打致死，是一个持续的、不能割裂的过程。从整个过程来看，首先是林庆洪家以林沾奎家建造的排水沟占用了其土地为由故意挑起事端，损坏林沾奎家的排水沟且未修复，向林沾奎家屋檐下扔杂草，进而动手将林沾奎打伤而分文未赔。其次是林庆洪家非法占用林沾奎家的部分土地，且不听劝阻并撞烂林沾奎家的厨房门及打碎窗户玻璃。最后是林庆洪、林庆勋手持事先准备好的铁水管与林上芬一起围殴手无寸铁的林沾奎和林上云，导致林沾奎受伤、林上云死亡。由此可见，在整个事件中，林庆洪等三人一直占据着故意挑起事端、气势汹汹、以强凌弱的主导地位，一审判决不顾整个事件的发生过程，仅根据林沾奎推了林庆洪家的围墙和林上云殴打华求瑞，从而认定这是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林沾奎和林上云承担本案的同等责任，显然是事实认定错误。同时林上云在自己的生命遭受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有权进行正当防卫，故林上云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开庭审理后，由于林庆洪、林庆勋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予以中止审理。2016年12月2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林庆洪、林庆勋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刑事案件作出终审判决后，林沾奎将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书提交给一审法院，要求一审法院恢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接收林沾奎提交的上述两份刑事判决书后，以该两份刑事判决书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但未开庭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刑事判决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进行质证，而是直接作出判决，这显然是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林庆洪等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林沾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连带赔偿林沾奎医疗费55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96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赔偿941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沾奎与林上芬在翁源县××镇镇仔村××组因宅基地建墙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0月10日10时许，村委干部、镇国土所和镇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前向翁源县××镇镇仔村××组调解处理林沾奎与林上芬宅基地建墙纠纷。在村委干部、镇国土所和镇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处理该宅基地建墙纠纷时，林庆洪、林庆勋及其父母亲林上芬、华求瑞与林沾奎及其儿子林上云发生争斗。经证人朱某、丘某、何某、林某证实：林沾奎将林上芬建的围墙掰了几块砖下来，林上芬就拿着锄头去敲林沾奎家的厨房门。林上云从家里拿了一把长的砍刀想打林上芬，但被制止了。林上芬的老婆华求瑞跑到林上云的屋后面，将林上云窗户玻璃打烂，接着华求瑞被人打晕在地。林庆洪、林庆勋跑到公路对面的草地上各拿出一条铁管、林上芬手里拿着锄头、林沾奎手里拿着林棍、林上云手里拿着铁棍互相殴打。双方混战一会就全部被打倒在地，林上云、林上芬、林庆勋、林庆洪、林沾奎、华求瑞六个人都被打到头破血流。殴斗停止后，受伤人员均被送医院救治。2015年7月28日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以韶检诉刑诉[2015]54号起诉书指控林庆洪、林庆勋犯故意伤害罪。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0日10时许，林庆洪与林庆勋及其父亲林上芬、母亲华求瑞在翁源县××镇××组林上云家附近，因宅基地建墙纠纷与林上云、林上云父亲林沾奎发生争斗。在争斗过程中，华求瑞被林上云用铁棍殴打倒地，林庆洪、林庆勋见状便从公路对面的草地上拿出两条铁水管欲打回林上云，随后三人持棍相互殴打。在殴打过程中三人均被打伤，其中林上云被林庆洪用铁管打中头部、肩部，林庆洪被林上云打中头部，林庆勋被林上云打中右手。经法医学鉴定，林上云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林庆勋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林庆洪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林上云被打伤后，先后被送往翁源县人民医院和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进行治疗。2015年2月5日，林上云经医治无效在翁源县人民医院死亡。经法医学鉴定，林上云系被钝器（如铁棍等）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的。该案经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认为：林庆洪、林庆勋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共同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定于本案系因家族纠纷引起，且双方有过错，可酌情对林庆洪、林庆勋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构成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林庆洪、林庆勋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林庆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林庆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林庆洪、林庆勋不服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刑终198号刑事判书认为：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未查明林庆洪主动到案，未认定林庆勋系从犯，均属不当，并造成林庆洪、林庆勋量刑偏重，二审予以纠正。林庆洪、林庆勋所提上诉意见及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判量刑偏重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林庆洪、林庆勋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林庆洪、林庆勋的量刑部分。三、林庆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29年10月23日止）。四、林庆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另查明，林沾奎，男，农村居民。林沾奎受伤后，2014年10月10日先送往翁源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转院至翁源县人民医院官渡分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自2014年10月10日至2014年10月21日，共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5553.6元。林沾奎提供了诊断证明、广东省医疗费票据、翁源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经质证，林庆洪、林庆勋认为林沾奎是在翁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但出具的证明却是官渡分院的。林上芬认为其没有动手打林沾奎。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林沾奎提供了诊断证明。经质证，林庆洪、林上芬认为按法律规定赔偿。林庆勋认为如果证据属实则对该项费用无异议。林沾奎要求林庆洪等三人赔偿误工费1200元，林沾奎提供了诊断证明。经质证，林庆洪、林庆勋认为林沾奎已经到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费。林上芬认为，请法院依法核实。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护理费960元，林沾奎提供了诊断证明。经质证，林庆洪、林上芬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和当地的实际情况认定。林庆勋认为其本人也被打伤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也需要亲人护理，如果同意护理费的抵扣则同意赔偿，如果不同意抵扣则不同意赔偿。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交通费500元。林庆洪认为对交通费没有异议，一切按法律法规。林庆勋认为林沾奎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林上芬认为请法院依法核实。本案发生后，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未支付任何赔偿款给林沾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本案赔偿数额、范围、标准问题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医疗费5553.6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依据上述规定，林沾奎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证据充分，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医疗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确定。依据上述规定，林沾奎住院天数计算有误，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1天，所以计算林沾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00元。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误工费1200元。因林沾奎已年满60周岁，且林沾奎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固定工作并有收入。所以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误工费12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辩称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护理费960元。因林沾奎未提供相关医嘱证实其在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所以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护理费96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交通费5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上述规定，林沾奎未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所以林沾奎要求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赔偿交通费5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同宗亲戚因土地使用权问题引起纠纷，本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双方在处理土地纠纷的村委干部、镇维稳中心和镇国土所等工作人员在场协调的情况下，林沾奎私自动手将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的围墙推翻是引起本案身体权纠纷的直接起因。然而双方均未能克制情绪和行为，冲突升级后，均实施持工具相互殴打，对引起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一定过错。因林沾奎私自动手将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的围墙推翻是引起本案身体权纠纷的直接起因，继而导致双方互相殴打造成林沾奎、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受伤。因此，林沾奎对其因本案纠纷受伤应负主要责任，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负次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参照《2014年度广东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得林沾奎因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共计6653.6元（医疗费55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按林沾奎和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双方责任承担，由林沾奎负担4657.52元（6653.6元×70%），其余1996.08元（6653.6元×30%）由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对林沾奎共同实施了侵害行为，其所造成的侵权责任，应由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共同承担，共同赔偿林沾奎损失。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判决如下：一、限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林沾奎1996.08元。二、驳回林沾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林沾奎已预交），由林沾奎负担35元，由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负担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身体权纠纷。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林沾奎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林沾奎对自己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责任。二、林沾奎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是否应予支持。三、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一、关于林沾奎对自己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林沾奎与林上芬在翁源县××镇仔村××组因宅基地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0月10日10时许，当地村委会干部、镇国土所和镇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前往当地调解处理两人的矛盾。在村委会干部、镇国土所和镇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处理纠纷时，林沾奎将林上芬建的围墙掰了几块砖下来，林上芬就拿着锄头敲林沾奎家的厨房门。林上云从家里拿了一把长的砍刀想打林上芬，但被制止了。双方虽然之前有矛盾，但如果村委会干部、镇国土所和镇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在处理双方的矛盾时，林沾奎如果不是实施了将林上芬建的围墙的砖掰下来的行为，双方的矛盾就不会激化。后林上芬拿着锄头去敲林占奎家的厨房门，引得林上云从家里拿了砍刀想打林上芬。林上芬的妻子华求瑞将林上云家的窗户玻璃打烂，林上云将华求瑞用铁棍殴打倒地，并最终引发了双方的混战。可见，林沾奎将林上云建的围墙的砖掰掉是矛盾激化的原因。后双方均未能克制自己的情绪，而是采用了互殴的方式。林上云、林沾奎与林庆洪、林庆勋、林上芬双方对斗殴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过错。而且，林沾奎在有关机关对双方矛盾进行调解时，将对方所建围墙的砖掰下来更是使双方矛盾激化的主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林沾奎对其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林沾奎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关于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由于林沾奎已经87岁，已经远远超过退休年龄，而且根据常理分析，如此大的年龄也不可能从事工作，故林沾奎主张误工费，应当提供其仍然有工作的证据。但林沾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仍然有工作，故一审法院对林沾奎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从林沾奎提交的证据来看，医疗机构并未建议林沾奎需要护理，林沾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住院期间雇请了护理人员，故一审法院对林沾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证实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林沾奎主张交通费，应当提供交通费的凭据，但林沾奎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林沾奎的交通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的规定，即使一审法院未对林沾奎提交的两份判决书进行质证，程序存在瑕疵，也不属于发回重审的情形。而且，林沾奎提交该两份证据，是要求一审法院恢复审理，而一审法院对本案也恢复了审理，故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综上所述，林沾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林沾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俊东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神玉嫦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