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陕刑初字第161号
公诉机关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某某，女，1973年5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陕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19日被陕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辩护人连丽红、王亚利，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某，女，1969年1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陕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振国，河南天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1966年11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陕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月9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金春，河南陕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某某，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陕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月9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兀晓庆，河南陕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某，女，1990年12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陕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1日被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荆小平，河南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玉君，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县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公诉刑诉（2015）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向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8月，广某某（另案处理）在陕县注册成立了三门峡东泰投资有限公司，陆续招聘被告人殷某某为业务经理，史某某为业务员，被告人华某某、李某某为兼职业务员，被告人魏某某为办公室文员。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广某某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指使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等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中：
被告人殷某某融资2233.5万元（含其本人存款347.5万元），尚未归还953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19万元）；
被告人史某某融资901.6万元（含其本人存款548.5万元），尚未归还268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15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融资1871万元（含其本人存款5万元），尚未归还154万元；
被告人华某某融资1533万元，尚未归还312万元（含其本人250万元）；
被告人魏某某融资233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0万元），尚未归还156万元；
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华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17345元；2015年2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13590元。
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华某某、李某某分别在陕县卧龙街物业小区、卧龙街北段被抓获；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魏某某到陕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史某某在陕县天鹅湾茶社被抓获；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殷某某在三门峡市崤山路与大岭路交叉口被抓获。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书证：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委托投资协议、退赃手续等；证人证言：证人李某乙、段某某、王某某、梁某某等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殷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融资数额有异议，认为融资数额可能存在重复计算；其亲属的存款也应从其融资数额中扣除；其在被抓前曾到公安机关做过两次笔录，认为其属自首。
被告人殷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殷某某融资总数额有异议，认为应当将殷某某本人及其亲属的融资数额和支付给集资参与人的利息从融资数额中扣除。提出被告人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殷某某在2014年10月14日以证人身份接受公安询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侦查机关并未确定殷某某为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排查询问时，如实交代自己犯罪行为的，应视为自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主动退赃、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某对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融资数额有异议，认为融资数额存在重复计算；案发后其与李某某、殷某某等人到广荣峰经营的“八八坑道”店收集证据并向公安机关提供，具有立功表现；被捕当天公安民警到其工作的茶社，其先给公安民警打招呼，随后与公安民警去了公安局，其应属自首；其退给集资参与人许某某10万元，张某某5万元。
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缺少主观故意的证据，证据不足。对指控的融资数额有异议，认为应将史某某本人存款及其亲属存款和支付给集资参与人的利息从融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史某某系从犯，且史某某在抓捕前几次主动到公安局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史某某退还部分集资参与人15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史某某无罪，如非要定罪也应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融资数额有异议，认为存在重复计算；辩解称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曾到公安机关做过两次笔录，且1月9日当天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约华某某到公安局门口见，在主动投案到达公安局门口时，被公安民警带进公安局，其行为属自首。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一、对指控融资数额1871万元有异议，认为李某某实际融资数额为310万元。理由：1、司法鉴定意见对张某乙300万元、张某丙3万元、张某丁5万元存在重复计算，应予以扣除。2、张某乙550万元、阎某某300万元、杨某某180万元、张某戊112万元、邵某某15万元、李某丙78万元、支某某9万元不应算作李某某的融资数额，这七名集资参与人均是自己主动到东泰公司存款，李某某只作为业务联系人，且业务提成全部转付给七名集资参与人，李某某没有从中赚取利息差。3、乔某某的2万元实为被告人李某某的本人存款，应予以扣除。4、孙某某名下的2万元应属李某某个人存款，孙某某系李某某之子，该2万元应予扣除。5、李某某本人存款5万元，应予以扣除。二、对尚未归还154万元有异议，认为未归还数应为11.045万元，不属于“数额巨大”。理由：1、曲某某续存的70万元未计入李某某融资数额，故造成曲某某70万元的直接损失不应计入李某某名下。2、张某戊61万元广某某通过抵顶债务方式已归还，不存在该笔损失。3、乔某某的2万元、孙某某2万元（公司归还1万元）实为被告人李某某的个人存款，不应计入损失额。4、支某某9万元，公司通过殷某某归还2万元，未归还数为7万元。5、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以折抵本金。张某丙（未归还9万元）累计利息3.18万元、支某某（未归还7万元）累计利息1.365万元、付某某（未归还1万元）累计利息1.41万元，三名集资参与人所领取利息合计5.955万元应从本金中折抵。被告人李某某是东泰公司兼职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被告人李某某在采取强制措施前，两次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和接受询问，2015年1月9日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后，被公安机关拘留，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李某某同殷某某、华某某等人将广某某藏匿的公司资料带到公司轮流看护，后移交公安机关，上述资料充分证明广某某的犯罪行为，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取得三名集资参与人谅解、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华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融资数额有异议，认为存在重复计算；尚未归还312万元中，本人250万元，他人存款62万元，在开庭前已将62万元兑付给集资参与人王某某。又辩称其没有对外宣传融资业务，没有主动揽储一个客户，其名下的客户都是转改到其名下的；2015年1月9日其与李某某约好到公安局见面，后在小区见到警察，其主动上前打招呼，随后跟民警到了公安局，应属自首。
被告人华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华某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不作为犯罪处罚。理由：1、华某某作为东泰公司兼职业务员，主观恶性极小，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对在华某某名下的集资参与人的款项采取了放任态度，华某某没有通过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东泰公司吸收存款业务，且华某某不存在积极主动为东泰公司揽储业务的行为。华某某名下仅有六名集资参与人，存款数额206万元。被告人华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未对他人造成危害后果。他人存款没有兑付的仅有王某某一人，且在2015年10月26、27日华某某分两次将王某某的款项62万元全部退还。综上，建议对华某某的行为不按犯罪处理。
被告人魏某某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融资数额有异议，认为存在重复计算，且其本人及其亲属名下的存款应从融资数额中扣除。对尚未归还156万元有异议，晁某某60万元、杨某乙4万元、张某己5万元是从同事那里转存过来的，不应计算在其名下，应予扣除。
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魏某某融资数额有异议。李某丁系魏某某丈夫，李某丁名下的36.5万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应从融资数额中扣除。李某丁名下的36.5万元曾分别以魏某某姐姐魏某乙、父亲某丙、公公李某戊、婆婆李某己四人名义多次存入东泰公司，36.5万元属同一笔资金，不应被重复计算，应予以扣除。晁某某60万元、杨某乙4万元、张某己5万元因业务员离开公司，转到魏某某名下，不应属于魏某某的融资数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魏某某属从犯、自首且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建议对被告人魏某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广某某（另案处理）在陕县注册成立了三门峡东泰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6月更名为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陆续雇佣被告人殷某某为业务经理、史某某为业务员，华某某、李某某为兼职业务员、魏某某为办公室文员。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广某某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扶持中小企业贷款需要和向社会公众宣称投资灵宝市地产、液化气站等项目等为名，指使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等公司员工，向社会公开宣传到东泰公司存款可获取高额利息回报，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其中：
被告人殷某某融资1886万元，尚未归还953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19万元）；
被告人史某某融资353.1万元，尚未归还268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15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融资1862万元，尚未归还154万元；
被告人华某某融资206万元，尚未归还312万元（含其本人250万元）；
被告人魏某某融资186.5万元，尚未归还156万元。
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魏某某到经侦大队投案。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华某某、李某某分别在陕县卧龙街物业小区、卧龙街北段被抓获；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史某某在陕县天鹅湾茶社被抓获；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殷某某在三门峡市崤山路与大岭路交叉口被抓获。
本院另查明，2015年2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退缴非法所得113590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华某某退缴非法所得117345元。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魏某某退缴非法所得69260元。案发后，被告人殷某某退还集资参与人刘某某5万元；潘某某2万元。被告人史某某退还集资参与人许某某10万元。被告人华某某退还集资参与人王某某62万元。
集资参与人潘某某、张某庚、刘某乙表示谅解殷某某。集资参与人张某丙、支某某表示谅解李某某，其中付某某无法落实谅解情况。集资参与人王某某表示谅解华某某；集资参与人王某某、吕某某、王某丙、孙某乙、张某己、赵某某表示谅解魏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书证：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委托投资协议、到案经过、谅解书、收条、退赃票据、结婚证复印件、郑州铁路职业技术学院证明、刘某某证明等；证人证言：证人李某乙、段某某、王某某、梁某某等证言：鉴定意见：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为广某某、秦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个人存款应当从融资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殷某某个人存款347.5万元，史某某个人存款548.5万元，李某某个人存款5万元和其儿子孙某某2万元，华某某儿子吴某某存款1327万元，魏某某个人存款10万元及其丈夫李某丁36.5万元，不应作为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认定，应在个人融资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乔某某名义存在东泰公司的2万元应从李某某融资数额中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某供述与乔某某证言均能证明该2万元系李某某借乔某某的借款，并有欠条印证，乔某某对该2万元存在东泰公司并不知道，该2万元应认定为李某某个人存款，应从李某某个人融资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该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在为广某某、秦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后没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故自首不能成立，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退缴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退还集资参与人刘某某5万元、潘某某2万元。被告人史某某退还集资参与人许某某10万元。被告人华某某退还集资参与人王某某62万元，对被告人殷某某、史某某、华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主动全部清退所吸收资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五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吸收亲属的存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五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重复计算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鉴定意见和鉴定人释明的对于存款到期后集资参与人又转入东泰公司的存款按新吸收的数额计算，续存的数额不计入非法吸收的总数额，没有重复计算的情况，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某某、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前史某某、李某某将广某某藏匿在公司的财务资料、电脑等进行轮流看护，后移交公安机关，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立功构成要件，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史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某某作为东泰公司业务员，在明知东泰公司没有经有关部门批准对外吸收资金，而为广某某、秦某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佣金等，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结合案件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殷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2、被告人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3、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9万元。
4、被告人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
5、被告人魏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华某某、魏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6、对被告人殷某某266594元、史某某195943元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华某某退缴的117345元、被告人李某某退缴的113590元、被告人魏某某退缴的69260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水振中
审 判 员 王鹏燕
人民陪审员 阴建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孟 轲
附：法律条文
1、《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2、《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3、《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7、《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8、《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9、《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