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5民终5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六十铺镇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758509695Q。
法定代表人：牛学甫。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华，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梅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96409513P。
负责人：王正智，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兵仁，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中，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芳，女，汉族，1963年2�18日生，住安徽省霍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啟俊，男，汉族，1986年11月24日生，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贤，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支全海，男，汉族，1970年3月6日生，住安徽省霍邱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路365号，组织机构代码71178626-5。
负责人：郑亚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雷，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雯，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刘洋，1988年9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叶集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球拍路大�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762X4。
负责人：王安生，该分公司经理。
上诉人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永芳、周啟俊、支全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刘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4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中、被上诉人陈永芳、周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贤、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雷、张利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支全海、刘洋、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皖Ｋ×××××号重型货车原系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已于2014年9月26日出售给支全海，协议签订时车辆即交付，车辆交付后上诉人完全丧失对该车的营运支配和所得利益，且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和控制，车辆买卖虽未过户，其行为与一审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以保险单记载的被保险人是上诉人为由，认定支全海与上诉人存在挂靠关系，该认定毫无�实依据。
陈永芳、周啟俊辩称，上诉人以其名义为车辆投保，行驶证没有变更，不难看出上诉人与支全海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辩称，原判答辩人在一次事故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是正确的。本起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两人受伤，对于已经判决的四个案件答辩人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均存在超过限额的情形，让保险公司超过限额承担责任违反规定。
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辩称，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答辩人不承担责任。
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四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驾驶人汪某驾驶证、行驶证不在有效期内，且被上诉人�提供驾驶证、行驶证原件进行核对，同时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及相应保险条款亦能够证明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陈永芳、周啟俊辩称，事故认定书载明汪某违章停车，该违章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该车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辩称，汪某驾驶车辆将车停在行车道上，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原判其承担责任正确，同时上诉人亦未提供反证证明汪某没有驾驶资格或其他免赔情形，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颍上汇丰运输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汪某无证驾驶车辆，且公安机关已调取汪某驾驶证、行驶证信息，因此，上诉人诉称汪某无证驾驶缺乏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承保车辆只要在事故中有责任，保险公司在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陈永芳、周啟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六被告赔偿二原告因周世贵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055777元{1、死亡赔偿金1046620元〔874280(43714元／年×20年)〕，2、被抚养人陈永芳生活费86170元〔17234元／年×20年÷2人（被抚养人周世贵、周啟俊）〕×50%，3、丧葬费25447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5、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4880元（50894元／年÷365×5人×7天），6、处理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8日20时50分，支全海驾驶皖Ｋ×××××号解放牌货车沿S310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6KM+920M处，碰撞驾驶皖Ｎ×××××号起亚牌小型客车后将车辆停放于机动车道并在道路上逗留的汪某及另外在道路上逗留的行人黄某、周世贵、陈永芳、周啟俊，导致汪某、黄某当场死亡，周世贵、陈�芳、周啟俊受伤，同日21时刘洋驾驶皖Ｎ×××××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S310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6KM+920M处，碰撞施救车辆皖Ｎ×××××号“长城”牌普通轻型货车尾部及轻型货车车厢内伤员周世贵（支全海驾驶皖Ｋ×××××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碰撞），事故致周世贵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给二原告造成巨大的物质损失和精神伤害。因皖Ｋ×××××号解放牌货车实际车主为支全海，挂户在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名下营运，该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在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投保，皖Ｎ×××××号起亚牌小型客车所有人为汪某，该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在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皖Ｎ×××××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刘洋，该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均在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投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8日20时50分，支�海驾驶皖Ｋ×××××号解放牌重型货车沿S310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6KM+920M处，与驾驶皖Ｎ×××××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并将车辆停放东侧行车道后在道路上逗留的汪某，及在道路上逗留的行人周世贵、陈永芳、黄某和周啟俊发生碰撞，导致汪某、黄某二人当场死亡，周世贵、陈永芳及周啟俊三人受伤，同日21时，刘洋驾驶皖Ｎ×××××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S310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6KM+920M处,碰撞道路上因发生交通事故抢救伤员的人员杨明星、王国福，碰撞施救车辆NT456Z号“长城”牌普通轻型货车尾部及轻型货车车厢内伤员周世贵，事故导致第一次事故伤者周世贵经抢救无效死亡，现场施救人员杨明星、王国福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叶集交警大队六公交认字（2016）第001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对造成周世贵死亡，支全海承担主要责任，刘洋承担次要责任，汪某承担次要责任，周世贵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为抢救伤员，支全海预付医疗费10000元，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0元，刘洋预付医疗费、丧葬费160000元。另查明：皖Ｋ×××××号货车所有人为颍上汇丰运输公司，2014年9月26日该公司与支全海签订买卖协议，以55000元价格售于支全海，但没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5年4月6日颍上汇丰运输公司继续以被保险人名义为该车在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皖Ｎ×××××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汪某，2015年12月31日，汪某以被保险人名义为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同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皖Ｎ×××××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刘洋，2016年1月23日刘洋以被保险人名义为该车在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同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前述三车保险期间内。又查明：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93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234元，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资为50894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支全海的违法行为是否造成本案的两次交通事故，从而应由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在皖Ｋ×××××号货车两个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2、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3、周世贵死亡赔偿金应适用浙江省标准，还是安徽省标准。关于焦点1、在本案特定唯一的时空条件下，支全海的违法驾驶行为只有一次，刘洋的驾驶行�也只有一次，两人违法驾驶行为的前后连接性导致了本案连环事故的发生，且当刘洋违法驾驶行为导致本案的第二次事故发生时，支全海的违法驾驶行为已经结束，因此在特定唯一的时空条件下，支全海的一次违法驾驶行为只发生一次事故，所以，颍上汇丰运输公司认为本案事故系两次事故，要求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在两个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肇事车辆皖Ｋ×××××号货车虽然已于2014年9月26日售于支全海，但该车一直挂户于颍上汇丰运输公司进行营运，且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在2015年4月5日继续为该车在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颍上汇丰运输公司辩称其已丧失对该车的营运支配权，对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和控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依法应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焦点3、周世贵生前系叶集区孙岗乡石龙河村林店村民组村民，但其长期在浙江省打工，其死亡赔偿金适用浙江省标准明显不妥，适用安徽省非农标准较为适宜。综上，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叶集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依据事实和法律，认定支全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洋、汪某和周世贵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予以确认，但周世贵为行人，应适当减轻其赔偿责任。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挂户营运及该公司在2015年4月5日继续为肇事车辆投保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因此，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依法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皖Ｋ×××××号货车在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汪某为皖Ｎ×××××号客车在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刘洋为皖Ｎ×××××号大众牌小型客车在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先行直接赔付24000元，计48000元（其余192000元系为黄某、周啟俊、陈永芳、汪某案预留），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按照支全海所负事故责任的比例，扣除15%的不计免赔率和10%的超载免赔率后，由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但扣除的免赔部分应由支全海负责赔偿，并由颍上汇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支全海要求扣除预付医疗费10000元，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要求扣除预付医疗费100000元，刘洋要求扣除医疗费、丧葬费16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由于受害人周世贵虽属农业居民，但长期在外打工，因此其死亡赔偿金等应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但陈永芳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周世贵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不但造成较大的物质损失，二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也造成较大的精神伤害，故二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本院核定二原告的各项损失数额为：1、死亡赔偿金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2、丧葬费25447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4、交通费5000元，5、办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4880元（50894元／年÷365×5人×7天），合计634047元，由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24000元，计48000元（其余192000元系黄某、陈永芳、周啟俊、汪某案预留），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120000元，余额466047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支全海赔偿50%即233023.5元，其中75%即174767.6元由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赔偿，人民财保阜阳分公司免赔的25%份额即58255.8元，仍应由支全海负责赔偿，并由颍上汇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赔偿20%即93209.4元，人民财保六安分公司赔偿20%即93209.4元，其余10%应由周世贵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芳、周啟俊各项损失24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174767.6元，合计198767.6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芳、周啟俊各项损失24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93209.4元，合计117209.4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永芳、周啟俊各项损失12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偿各项损失93209.4元，合计213209.4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支全海赔偿原告陈永芳、周啟俊各项损失58255.8元，被告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永芳、周啟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50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20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负担2020元、原告陈永芳和周啟俊共同负担101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支全海�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二、汪某的驾驶证、行驶证是否逾期，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颍上汇丰运输公司虽于2014年9月26日和支全海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案涉车辆卖给了支全海，但该车辆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仍是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且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以被保险人的名义为案涉车辆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判据此认定支全海与颍上汇丰运输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同时判决颍上汇丰运输公司对支全海应支付的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六公交认字〔2016〕第00009号事故认定书载明，汪某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且该认定书认定汪某驾驶车辆将车�停放于机动车道并在道路上停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为道路交通管理职能部门，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肇事驾驶员资格、证件的审查，作出的事故认定，具有一定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处理事故的交警队工作人员对汪某的驾驶行为并未作出无证等情形的认定，据此，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诉称汪某驾驶证、行驶证不在有效期内，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两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5元，由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12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3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童竹平
审判员 孙如意
审判员 王 芬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朱宝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