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7民初106号原告：王志平，男，1959年10月16日生，汉族，山西省灵石县人，现住灵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福旺，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介休市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绵山路18号。法定代表人：徐建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庆，山西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平与被告介休市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付其借款25272000元，及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年利率为15%的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偿付拆迁原告房院补偿款21870000元，以及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同期贷款利率的损失；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30日，原告经人从中介绍，被告向原告借款1944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的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期限至2015年9月30日为期两年，到期利息是5832000元。原告如约给被告提供借款后，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款数额为25272000元的借条一张。借期届满后，虽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借款，但总因被告以暂时无款项为由搪塞而无果。2013年9月30日，被告因拆迁原告所有的房院欠原告拆迁补偿款21870000元，当时约定在2015年9月30日前全部支付，期限届满后被告以商品房开发建设尚未完全建成为由而不予偿付。近日，原告了解到被告股东更迭、法定代表人更换，大有不能及不愿清偿之意显露，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佳泰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共欠原告本金350万元，不是1944万元，更不是2527.20万元。原告分5次共支付被告650万元，2013年10月16日，被告归还原告300万元后，只欠300万元。第二，借款年利率是1.5%，不是15%。第三，原告与介休市茂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安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未履行，原告不是房屋所有权人。2011年7月29日，原告与茂安公司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但双方未实际履行：原告未付款，茂安公司也未协助产权过户。尤其原告提供的房产证（介字第××号）显示：所有权人是茂安公司，不是原告。另，房产证，经被告查询无此证。第四，《拆迁补偿协议》无效。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40条，国有建设用地上的房屋买卖必须经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补交土地出让金，本案《拆迁补偿协议》依据无效的《房产买卖合同》签订，自然无效。房屋所在的土地是国有建设用地，此地上的房产买卖，原告与茂安公司未经介休市政府批准同意，擅自买卖；而且原告与茂安公司更未补交土地出让金，因此涉及此地的所有相关买卖均无效；原告据此与被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也无效。2.拆迁补偿款的付款人是介休市政府，不是被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17条，此地块上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均由介休市政府负责，介休市政府是付款方，与被告无关。《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27条“禁止建设单位参与搬迁”。所以，房和地与原告均无关系，原告不应享有拆迁补偿。第五，两张收据上的金额内容虚假。拆迁款，出具的是收据，向谁付款都弄错了。借款借据也是漏洞百出，不能说明被告实际收到了款项。综上，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志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书及被告给原告出具的25272000元的收据；2.2013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及被告为原告出具的补偿款收据；3.被告公司会计李金生书面证明材料；4.原告与茂安公司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一份及公证书，从茂安公司处取得的涉案房屋的房产证，支付购房款的手续；5、被告企业信息查询单。本院组织被告佳泰公司对于原告王志平提供的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佳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借款协议及借款借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所述其借款的组成部分中有手续的共75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打到了介休市丰泽园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与被告无关，其欠款不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陈述的欠款的其他组成部分没有合法手续，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所述借款利率，应当依据借款协议写明的年利率1.5%认定，而不是原告所述15%。对于证据2，不认可其真实性。对于证据3李金生书面证言，与其本人所制作的财务移交表上的金额完全不同，不予认可。对证据4其中房产证，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经查询无果。即使房产证是真实的，权利人也是茂安公司，不是原告。对于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茂安公司在协议中做了虚假陈述，茂安公司对房屋占有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其转让房地属于无效。对于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公证书对于买卖国有土地上房屋行为擅自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与国家法律的相关规定相冲突。对于支付购房款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5企业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无异议。被告佳泰公司针对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10月16日已经归还王志平之妻裴翠萍300万元的证据；2.公司会计凭证，未记载收到原告王志平1944万元借款；3.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证明股权转让当时债权债务交接时没有原告王志平主张的2527.2万元借款；4.财务移交表，其中明确欠原告王志平妻子裴翠萍350万元；5.介休市国土局文件，介休市人民政府文件，土地勘察定界技术报告书，土地出让合同，证明讼争土地性质是国有建设用地，被告于2014年通过拍卖的方式获得土地使用权，原告王志平持有的拆迁补偿协议中第三条所述土地使用权人是王志平是虚假的；6.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人称自己是被告佳泰公司债权人，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保太将公司股权转让给新股东时，其在场，没有听说欠王志平的钱。本院组织原告王志平对被告佳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王志平的质证意见为：归还300万元不是事实，收到的300万元，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是由于被告在2012年年初就实际占有了原告所有的院落，将院内地上设施30棵树木占有使用，故而支付的院落和树木补偿费用。是口头约定，没有证据。对于第二组证据，是被告自己记载，不认可。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只对被告内部的股东和内部人员具有法律效力，与原告无关。第五组证据，文件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主张的是地上建筑物、附属物的款项。土地勘察定界技术报告书、土地出让合同真实性也认可，本案土地是挂牌出让。这些文件的基础和前提是被告公司将所有地上房屋和地上附着物有了明确的补偿协议或者补偿方案之后才能进行，正好说明了2013年9月30日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是真实的。被告公司占有土地后，无论政府还是其他职能部门均未对原告进行过补偿。对于证人证言，原告王志平认为证人听说与否不能证明被告不欠原告款项。由于被告佳泰公司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真实性存在异议，法庭审理之前，被告佳泰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本案中涉及的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对金额为25272000元的收据上：书写文字内容及财务印章两者的形成时间分别作出鉴定；2.对金额为21870000元的收据上：书写文字内容及财务印章两者的形成时间分别作出鉴定。2017年4月19日，被告佳泰公司增加了鉴定要求。申请事项增加：1.对借款协议：文字内容及公章两者形成时间分别作出鉴定。2.对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文字内容及公章两者形成时间分别作出鉴定。本院准许后，委托本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此案相关事宜进行对外委托鉴定，双方均同意由本院指定鉴定机构。2018年1月15日，本院司法鉴定中心指定的鉴定机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委托事项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1.不能确定送检两份《收据》第二联、《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借款合同书》上书写字迹的形成时间；2.不能确定送检两份《收据》第二联、《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借款合同书》上加盖的“介休市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红色印文的形成时间。本院将上述鉴定意见书向本案所有当事人送达完毕。经开庭审理，对该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被告佳泰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对象错误等错误情形，遂提出司法鉴定报告异议书。本院准许后办理了委托补充鉴定手续，2018年3月7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对于之前鉴定意见存在的错误进行了补正。该补正书同时言明，形成时间鉴定是疑难鉴定，通过检验发现限于检材、样本条件及受限于本中心技术方法，不能作出鉴定结论。对于该补正意见，原告王志平无异议，被告佳泰公司认为该鉴定中心没有完成本案委托事宜，建议本院另行委托机构重新进行鉴定。而原告则认为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对于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无实质性影响，被告要求重新鉴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不应予以准许。对于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未能作出鉴定意见的主要原因，被告佳泰公司称是因为鉴定过程中对于被告佳泰公司提供的用于鉴定的样本原告认可的少，造成可供比对的样本过少。由于被告佳泰公司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房产证真实性存在异议，本院进行了调查取证，对于本院调查取证之材料，原告王志平无异议，被告佳泰公司对于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房产所有权人是介休市茂安实业有限公司，不是原告王志平。对于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王志平提供的证据1、2借款合同、收据；拆迁补偿协议、收据，被告佳泰公司提出异议，认为系原告王志平与被告佳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保太串通伪造证据捏造的欠款事实。应被告佳泰公司申请，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对于两份协议及两份收据上加盖印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最终未能得出鉴定结论。在现有情况下，被告佳泰公司虽对该证据持真实性有异议，但无确凿有效证据反驳该上述证据，本院只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李金生书面证言，虽与原告提供的协议、收据互相印证，但由于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被告持有异议，本院对之不予采信。原告王志平就涉案被拆迁房屋权属方面提供的证据4，经本院调查取证之后，证据属实，且被告佳泰公司认可真实性，故，对上述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王志平提供的证据5被告企业信息查询单，被告无异议，本庭作为有效证据采用。被告佳泰公司提供的于2013年10月16日已经归还王志平之妻裴翠萍300万元的证据1，原告王志平虽称与本案款项无关，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另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对于被告佳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佳泰公司提供的证据2、3、4，均系被告佳泰公司自行制作，不具有对抗外部债权人王志平持有合同及收据的效力。被告佳泰公司提供第5组证据，原告王志平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佳泰公司证据6也即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赵某的证言，因该证言并不具有否定原告王志平债权的效力，对该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综合以上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基本事实为：2012年4月1日原告王志平汇给介休市丰泽园商贸有限公司100万元；2012年9月25日原告王志平汇给被告佳泰公司40万元；2012年10月30日原告王志平汇给被告佳泰公司40万元；2013年1月30日原告王志平汇给被告佳泰公司20万元；2013年5月13日原告王志平汇给被告佳泰公司550万元。2013年9月30日，原告王志平与被告佳泰公司为结算此前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签订借款合同书（其上有被告佳泰公司王保太签名，并加盖有被告佳泰公司公章），合同内容为：“甲方王志平出借给乙方佳泰公司人民币1944万元于2013年9月30日前交付乙方；借款利息：年利息1.5%；借款期限：2013年9月30日至2015年9月30日；还款日期和方式：2015年9月30日，还款金额共计2527.2万元（其中本金1944万元，利息583.2万元）；抵押担保：乙方自愿用所新建商品房的商铺2527㎡，按1万元/㎡折价作抵押……”。同日，被告佳泰公司为原告王志平出具了加盖有被告佳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2527.2万元的收据。2013年9月30日，原告王志平与被告佳泰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一份（其上有被告佳泰公司王保太签名，并加盖有被告佳泰公司公章），协议内容为“被拆迁人甲方王志平，拆迁人乙方佳泰公司；被拆迁人情况：甲方拥有坐落在山西××金融路房产一处（房产权证介字第××号）；拆迁人情况：乙方根据我国有关法律已经取得拆迁人资格证，乙方承诺将依法与甲方就拆迁补偿情况达成协议；土地和商铺补偿：甲方目前所有房屋的建筑面积为2186.79㎡，属于临街商铺，双方就此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单位价格合计10000元/㎡，故甲方拥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合计总价值为2187万元；补偿金支付方式：根据双方之协议，乙方共计支付补偿金2187万元，乙方承诺将在2015年9月30日，一次性将全部补偿金支付到甲方账户；违约责任：如到期乙方不能支付甲方款项，甲方有权将乙方所新建商铺2187㎡按10000元/㎡折价抵扣”。同日，被告佳泰公司为原告王志平出具了加盖有被告佳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2187万元的收据，并载明系欠拆迁补偿款（房产权证介字第××号）。上述房屋已经被拆迁，拆迁时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介休市茂安实业有限公司，坐落于介休市××路，建筑面积共计2186.79㎡。2011年7月29日，介休市茂安实业有限公司将此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内房地产以650万元的价格转让与原告王志平。双方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并进行了公证，此后，王志平付清了所有款项。介休市茂安实业有限公司将房产证交由王志平持有，但并未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10月16日，被告佳泰公司支付原告王志平之妻裴翠萍300万元。2016年6月27日，被告佳泰公司原股东王保太、温灵萍、王涛将其在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公司债权人徐建冬、陈小峰，该转让合同中未记载欠有王志平本案款项。对于被告佳泰公司向原告王志平借款2527.2万元的构成，原告的陈述为：（一）2010年10月1日前借给被告500万元，截至2013年9月30日，按约定利率3%，计算本息共计1040万元（500万元×36个月×3%＋500万元）；（二）2012年4月1日汇给被告100万元，至2013年9月30日，按约定利率3%计算为51万元利息（100万元×17个月×3%）；2012年9月25日汇给被告40万元，至2013年9月30日为期12个月又5天，利息146000元（40万元×12个月×3%＋40万元×3%÷30天×5天）；2012年10月30日汇给被告40万元，至2013年9月30日为期11个月，利息132000元（40万元×11个月×3%）；2013年1月30日汇给被告20万元，因被告提出本金数额不大，要求不支付利息，原告同意不再计算利息；2013年5月13日汇给被告550万元，至2013年9月30日为期4个月又17天，利息753500元（550万元×3%×4个月＋550万元×3%÷30天×17天）。以上本息共计9041500元。以上（一）、（二）共计19441500元。2013年签订借款合同时确定为整数1944万元。（三）1944万元两年的利息约定为583.2万元。（四）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对于上述借款构成中第二部分的750万元，被告佳泰公司认可其中650万元，称2012年4月1日100万元并非汇给被告，而是汇给了介休市丰泽园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与被告是两个独立的法人，该100万元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偿还。原告王志平则称，该100万元，王保太用于支付购买中铁十二局职工医院及宿舍，在2013年9月30日结账时，归结到了被告款项之内，并出具了统一的收条，签订了借款协议。根据诉辩，本院确定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之间借款本金的数额、利率的约定？2.拆迁补偿款是否属实，应否由被告向原告还本付息？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看本案借款关系中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按照原告王志平陈述，其主张的借款本金为1250万元，其中包括2010年10月1日前的500万元和2012年之后陆续汇给被告及介休市丰泽园商贸有限公司的750万元。对2010年10月1日前的500万元被告不认可，认为移交过来的帐内没有记载，应该是虚假的，而原告针对此大额款项，虽未提供相关支付款项的手续，但考虑到原告的经济能力，结合被告佳泰公司当时为原告出具的条据，应当认定该借款确为事实。对于被告提出异议的2012年4月1日原告汇给介休市丰泽园商贸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该汇款确为事实，因被告佳泰公司在与原告王志平在结算时自愿偿还，应视为债务加入，原告王志平向被告佳泰公司主张该10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认定本案借款关系中借款本金为750万元。其次，看本案借款关系中利率的约定，对于2013年9月30日之前利率约定，原告称利率为月利率3%，并且按此利率计算出欠款总额由被告出具了条据。因该约定的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月利率2%，超出部分依法无效，本院不予支持，调整为月利率2%进行计算。对于2013年9月30日之后的利率约定，虽借款合同书第二条载明为年利息1.5%，但第四条有计算出的利息数额（本金1944万元，借款两年，利息583.2万元），可认定年利率为15%，1.5%应为笔误。该利率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可以支持。最后，被告佳泰公司在本案借款关系中应偿还的借款本息。被告佳泰公司提供了2013年10月16日支付原告王志平之妻裴翠萍300万元的证据，原告王志平虽称该款与本案款项无关，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另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应认定该款为被告佳泰公司偿还原告王志平的借款本息，在总额中予以扣除。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佳泰公司称被拆迁房屋所占土地性质为国有建设用地，王志平并无使用权，而房屋买卖即使真实，但也未过户到王志平名下，王志平无权主张权利。且只是就房屋进行补偿，每平方米1万元明显过高。本院认为，介休市茂安实业有限公司将其拥有所有权的房屋出售于原告王志平，王志平已经全部支付房款，且持有该房屋的产权证，在未进行产权变更登记之前，被告佳泰公司对该房屋进行了拆迁，且在其认可原告王志平为涉案房屋权利人及清楚涉案房屋土地使用状况的情况下与原告王志平就拆迁补偿事宜达成了协议，该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被告佳泰公司拆迁了该房屋，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协议向权利人王志平进行补偿。其虽辩解平方米单价过高，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且考虑到该房院为临街商业用房，本院对其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补偿款应否支付利息问题，双方所订协议中约定了付款期限2015年9月30日，约定了违约责任，但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现权利人选择主张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有法可依，本院予以准许。但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介休市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志平借款本金人民币125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500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年，此后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同时应当扣除被告佳泰公司已经支付的300万元。其中1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此后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其中4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此后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其中4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此后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其中55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5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此后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二、由被告介休市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志平房屋拆迁款人民币2187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5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82510元，由被告介休市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02510元，由原告王志平承担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俊审 判 员  元晓鹏人民陪审员  齐春安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