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2）高行终字第18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昌立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加藤友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程东，辽宁华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滢，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孙志敞，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大连大洋阀门研究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杨文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安生，该公司总工程师。
上诉人大连昌立阀门有限公司（简称昌立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23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2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昌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东，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滢、孙志敞，原审第三人大连大洋阀门研究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大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洋公司系专利号为02280838.8、名称为“整体模锻法兰阀门”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简称本专利）的权利人。2008年8月26日，昌立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2011年1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59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5941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昌立公司不服第15941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证据3、4、9为向社会公众公开发行的资料而不是企业内部的宣传材料；且上述证据本身并未记载出版或印刷日期，其上记载的“NO.87-04”和“NO.87-05”并不能确认即为出版或印刷日期；另外，上述证据没有相应的出版印刷证明。证据3、4、9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虽然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为证据8出具了印刷证明，在没有其他佐证的情况下，难以确认该证据是否已经公开以及何时公开。因此证据8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昌立公司未提交证据6的原件，证据12仅能证明其上株式会社昌立制作所董事社长加藤淳元的签字属实，无法证明证据12内容的真实性，也无法证明现今提交的证据6的复印件与其原件一致。因此证据6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本专利所要求保护的阀门是整体模锻形成的，而证据2中是锻造成型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明确记载了阀盖、阀盖上顶部圆筒及其内设的螺母、阀杆、阀芯、填料、压套等具体结构，而从证据2中不能明确看出其结构。由于模锻不是锻造的上位概念，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替换；证据2的结构无法明确，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记载了阀盖等具体结构。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新颖性。由于采用模锻成型，形成的阀门结构无焊缝、无渗漏、结构紧凑、表面光滑、体积小、重量轻，而且阀体两侧颈部承压壁厚增大，整体受力比原组焊结构大大提高，还省去了其他锻造方法所需要的若干修整程序。可见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能为本专利带来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创造性。证据7同证据2中公开的技术内容相同，因此，与上述对证据2的评述相似，证据7也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5941号决定。
昌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15941号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理由为：证据3、4、8、9能够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原审判决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认定是错误的，证据2虽然没有明确标出螺母等具体结构，但是以上结构是任何一个法兰阀门都必须具备的结构，这是公知常识；对比文件中所说的锻造指的就是模锻，这也是公知常识。
专利复审委员会、大洋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整体模锻法兰阀门”、专利号为02280838.8的实用新型专利。本专利申请日为2002年10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10月15日，原专利权人为杨文安，后变更为大洋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整体模锻法兰阀门，阀盖上与两竖直支撑相连的顶部圆筒内设有被手轮带动旋转的螺母，该螺母与顶部带有螺纹的阀杆相配合、阀杆的下端带有可开闭管路的阀芯，阀盖上凸台内设有包容阀杆的填料，填料被套装在阀盖凸台内孔中的压套压紧，其特征在于：与阀盖相联接的阀体及其两端法兰是一个模锻整体。”
2008年8月26日，昌立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
附件1：日本昌立制作所No.87-04《产品目录》的封面、第3页的复印件（含中文译文），共2页；
附件2：日本昌立制作所No.87-05《产品目录》的封面、第17页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共3页；
附件3：日本工业出版社于1993年12月1日发行的《配管技术》的封面、第28页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共3页；
附件4：日本石油协会出版的《日本工业标准手册-石油工业用阀门》1997年版的封面、参考资料页、第702页的复印件（含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共3页。
昌立公司认为：附件1-4都是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在国外出版物上公开的证据。从附件3披露的阀门技术特征来看，与阀盖相联接的阀体及其两端的法兰不是分别加工的，而是一次制造成形的，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已被证据3公开，不具有新颖性。另外，一次成形的设备，其强度高于将多个零部件焊接在一起的设备，这是力学常识，该力学常识是阀门制造领域技术人员显而易见的事实，因此，本专利相对于早期的非一体式阀门来说没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昌立公司于2008年9月25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及如下证据：
证据1：日本昌立制作所的《锻造》宣传材料的封面、第4、6页的复印件，以及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出具的《锻造样本》印刷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5页；
证据2：昌立公司声称为日本工业出版社于1986年7月31日发行的《配管图纸的读解及画法》第327页广告页、以及日本工业出版株式会社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3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法兰一体锻造型阀门，且该阀门包括手轮、顶部圆筒、阀盖、阀盖两端的法兰（参见证据2第327页广告页）；
证据3：日本昌立制作所的No.87-04《产品目录》的封面、第3页的复印件(含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共2页（同附件1）；
证据4：日本昌立制作所No.87-05《产品目录》的封面、第17页、封底的复印件（含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共3页；
证据5：昌立公司声称为日本昌立制作所于1991年4月出版的《产品目录》复印件，共1页；
证据6：日本工业出版社于1993年12月1日发行的《配管技术》的封面、第28页的复印件、以及日本工业出版株式会社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4页（包含附件3的部分内容）；
证据7：昌立公司声称为日本社团法人石油学会于1997年10月1日发行的《JIS规格手册1997年版[石油工业用阀门]》广告页的复印件1页，以及社团法人石油学会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3页（包含附件4的部分内容）；
证据8：日本昌立制作所的No.99-01《产品目录》封面、第18页、封底的复印件，以及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出具的印刷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5页；
证据9：日本昌立制作所出版的《人与企业》封面、第10页的复印件，共2页；
证据10：昌立公司声称为日本阀门工业会于2004年3月31日出版的《阀门技术报》第51页的复印件，以及社团法人日本阀门工业会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3页；
证据11：株式会社昌立制作所董事社长加藤淳元“针对整体锻法兰阀门从锻造至成品的确定时期及销售业绩证明”的说明以及公证、认证材料、部分中文译文的复印件，共7页；
证据12：株式会社昌立制作所董事社长加藤淳元“针对整体锻法兰阀门从开发至销售的经过及与他公司的差异证明”的说明以及公证、认证材料、部分中文译文的复印件，共9页。
昌立公司认为：证据1-10证明了本专利在申请日之前已经被国外出版物公开，且10份证据都公开了整体式或一体式阀门这一产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另外，一次成型的设备，其强度高于将多个零部件焊接在一起的设备，这是力学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同时，权利要求1也不具备实用性。
2009年2月23日，昌立公司提交了无效宣告程序补正书以及相应证据。对2008年9月25日提交的部分证据4、6、10进行了补充，经补充后：
证据4:日本昌立制作所No.87-05《产品目录》的封面、第17页的复印件、以及对应的中文译文2页，共4页（同附件2）；
证据6：日本工业出版社于1993年12月1日发行的《配管技术》的封面、第28页的复印件、以及对应的中文译文2页，共4页（包含附件3的内容）；
证据10：社团法人日本阀门工业会于2004年3月31日发行的《阀门技术报》第51页的复印件，以及社团法人日本阀门工业会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复印件1页及其中文译文1页，共3页。
大洋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分别提交了内容相同的意见陈述书和三份反证：
反证1：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08年12月11日出具的“外资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复印件1页，用于证明昌立公司提交的证据11-12中涉及的证据出具者与昌立公司为利害关系人；
反证2：证据2的部分中文译文，共1页；
反证3：证据7的第445页的中文译文，共1页。
大洋公司认为：证据1-10为域外证据，其真实性没有经过当地公证机关公证并经我国驻外使馆的认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1-12是证词，日本昌立制作所作为证人应当到庭质证，而且日本昌立制作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其证词不具有真实性。因此，上述证据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同时本专利具有实用性。
2009年10月20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昌立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有关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规定，具体为证据1-10单独使用破坏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昌立公司当庭提交了证据1-5、7-12的原件，大洋公司对于昌立公司提交的证据原件与复印件的一致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10没有出版日期，而且证据1-10全部属于域外证据，没有经过公证与认证，证据11、12的公证内容只能证明证人的签名是真实的，但无法证实其证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大洋公司认为证据1-10的中文译文“模锻”应译为“锻造”，对其他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昌立公司对大洋公司的翻译表示认可，但认为“锻造”和“模锻”属于等同概念。大洋公司当庭出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外资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的原件，用于证明日本昌立制作所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昌立公司对该反证无异议。
2011年1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5941号决定，认定：
一、证据认定
证据1为株式会社昌立制作所的《锻造》产品宣传册复印件，其中包括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出具的印刷证明书及其译文。该印刷证明书标明：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受株式会社昌立制作所的委托印制了3000本《锻造》产品宣传册，并于2003年6月27日交货。由于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2年10月30日，上述《锻造》产品宣传册至少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未被公开，因此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证据3-5、8、9、11、12均为企业发行的宣传材料，本身并未记载其出版或印刷日期，证据3-5、9没有相应的出版印刷证明，为证据8中99-01《产品目录》出具印刷证明的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未出庭作证，在没有其他佐证的情况下，难以确认其是否已经公开、何时公开，因此证据3-5、8、9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昌立公司没有提供证据的原件，大洋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在没有原件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证据10的公开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后，因此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证据2的发行日期为1986年7月31日，该事实有日本工业出版株式会社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加以佐证；证据7的发行日期为1997年10月1日，该事实有日本石油协会社团法人出具的发行证明书加以佐证。昌立公司当庭出示了证据2、7的原件，尽管大洋公司对证据2、7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未提出任何反证，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由于证据2、7的出版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证据2、7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
综上所述，证据1、3-6、8-10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证据2、7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
二、新颖性和创造性
昌立公司认为，证据2、7公开了阀体、法兰一体成型的技术内容，且权利要求1前序部分的技术特征为阀门技术领域技术人员都公知的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大洋公司认为，证据中均未公开其技术结构，而且看不出其公开的是模锻成型，在昌立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的中文译文中，“模锻”应译为“锻造”。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本专利所要求保护的阀门是整体模锻形成的，而证据2中是锻造成型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明确记载了阀盖、阀盖上顶部圆筒及其内设的螺母、阀杆、阀芯、填料、压套等具体结构，而从证据2中不能明确看出其结构。由于模锻不是锻造的上位概念，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替换，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而且，由于采用模锻成型，形成的阀门结构表面光滑，阀体和法兰的材质均匀，阀体内结构紧凑，体积小，整体两侧颈部承压壁厚增大，且省去了其他锻造方法所需要的若干修整程序，即，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能为本专利带来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证据7公开了法兰一体锻造型阀门（参见证据7的广告页附图）。同证据2中公开的技术内容相同，从该证据的附图和文字说明也仅能得出该阀门是锻造成型的，因此，与上述对证据2的评述类似，证据7也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
综上所述，证据2、7均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12、第15941号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证据3、4、8、9能否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以及证据2、7是否能够破坏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证据3、4、8、9均是日本昌立制作所制作的《产品目录》复印件，其上均未记载出版或印刷日期，其上记载的“NO.87-04”和“NO.87-05”并不能确认即为出版或印刷日期，其上记载的电话号码也不足以证明其公开时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证据3、4、8、9为向社会公众公开发行的资料而不是企业内部的宣传材料。就证据8而言，虽然产经综合印刷株式会社为证据8出具了印刷证明，在没有其他佐证的情况下，仅有印刷的证明，难以确认该证据是否已经公开以及何时公开。因此证据8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据此，证据3、4、8、9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昌立公司关于证据3、4、8、9能够作为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本专利所要求保护的阀门是整体模锻形成的，而证据2中是锻造成型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明确记载了阀盖、阀盖上顶部圆筒及其内设的螺母、阀杆、阀芯、填料、压套等具体结构，而从证据2中不能明确看出其结构。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一般或上位概念的公开并不影响采用具体或下位概念限定的实用新型的新颖性。本案中，由于模锻不是锻造的上位概念，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替换；另外，证据2的结构无法明确，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了记载了阀盖等具体结构。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作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锻造属于上位概念，模锻属于下位概念，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昌立公司主张模锻属于公知常识，据此应当认定该区别技术特征不会导致本专利具备创造性。然而，尽管模锻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是公知常识，但是，将特定的模锻模具、工艺等用于具体的法兰阀门并非公知常识。由于采用模锻成型，形成的阀门结构无焊缝、无渗漏、结构紧凑、表面光滑、体积小、重量轻，而且阀体两侧颈部承压壁厚增大，整体受力比原组焊结构大大提高，还省去了其他锻造方法所需要的若干修整程序。可见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能为本专利带来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7同证据2中公开的技术内容相同，因此，与上述对证据2的评述相似，证据7也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综上所述，证据2、7均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的认定正确，原审判决予以维持是正确的。昌立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及第1594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昌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大连昌立阀门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代理审判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〇一三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