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11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建，教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泽强，个体。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丰宇，农业银行工作人员。
上诉人崔建因与被上诉人李泽强、韩丰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4）黄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崔建诉称：2013年10月17日被告李泽强向原告借款70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当时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被告韩丰宇作为担保人也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未还。故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泽强、韩丰宇偿还借款700000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韩丰宇辩称：被告之所以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字，是原告与被告李泽强的合伙欺诈行为所致，借款之事是原告和被告李泽强私自协商的，被告韩丰宇并没有参与。李泽强借款并没有用于协议上注明的借款用途——经营油品，该借款协议因未实际履行，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韩丰宇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李泽强缺席无答辩。
原审原告崔健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一下证据：
1、借款协议，证实被告李泽强向原告借款700000元，担保人为被告韩丰宇；
2、录音三份，三份录音均能证实借款协议的履行问题：2013年10月17日，该协议签订之前，原告与被告李泽强曾签订过一份除借款期限起止日期不一致，其他内容与该协议内容完全一致的借款协议，担保人也是被告韩丰宇，借款期限为自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4月17日。前协议到期后，被告李泽强要求继续借款，并由被告韩丰宇再次进行担保，后协议是前协议的续签。
3、转账记录，2013年4月17日原告从建行卡上转账470000元，转至李泽强的合作伙伴董贤伟名下；同日，原告之妻张荔从农行卡上转账23万元转至李泽强的合作伙伴沈龙名下（因韩丰宇是黄骅农业银行经理，农行不给原告打印转账记录，庭后申请法院到沧州农业银行调取）；
4、结婚证一份，证实原告与张荔是夫妻关系。
原审被告韩丰宇的质证意见是：
一、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
二、对证据2有异议，前协议与后协议无关联性，前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李泽强签订的，在李泽强没有还清借款的情况下，被告曾协助原告向李泽强催要过，借款协议的第二条明确写明，借款交付方式为转账，如果是续借应在协议上明确注明；
三、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款项分别转入了董贤伟与沈龙的账户，不清楚是否与李泽强有关；
四、对证据4无异议。
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与被告李泽强经被告韩丰宇介绍相识后，被告李泽强曾与2013年4月17日向原告借款700000元，分别由原告与原告之妻张荔将借款以转账的方式转至李泽强的朋友董贤伟和沈龙的账户，借期为六个月。2013年10月17日借款到期后，原告在被告李泽强没能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双方续签了借款协议，借期仍为六个月，自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4月17日，借款用途为经营油品，借款交付方式为出借人以转账的方式将借款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利息为月息20‰，违约责任为加收逾期利息的30%和本金10%的违约金，被告韩丰宇为保证人。原告主张被告李泽强是按季度给付利息，分别于2013年7月17日给付利息42000元，由被告韩丰宇转交；2013年10月17日给付42000元，由被告李泽强转账支付；2014年1月17日给付42000元，亦由被告李泽强转账支付。被告韩丰宇主张既使其有转交利息的行为，也不能证实借款协议已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因后协议是前协议的续签，借款为续借，且被告韩丰宇也是前协议的保证人，被告韩丰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韩丰宇主张，前协议是原告和被告李泽强双方协商签订的，其不是前协议的保证人，也不清楚是续借，因借款协议上约定借款交付方式为转账。
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录音材料、结婚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李泽强向原告崔建借款700000元并与原告签有借款协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被告李泽强已按季度给付利息至2014年4月17日，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被告李泽强未能偿还借款的情形下，双方协商续签了该借款协议，被告韩丰宇以保证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签了字。原告主张韩丰宇也是前次借款的保证人，被告韩丰宇否认，原告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该条第二款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韩丰宇作为保证人，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李泽强是以新贷还旧贷，就成为其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关键。如果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用途写明“借款还旧”、“以贷还贷”、“转贷”等或者写明“流动资金周转”（因归还旧贷亦属“流动资金周转”），这足以证明保证人知道以贷还贷的事实，新贷的保证人明知以贷还贷而自愿为其担保，无论保证人是属于上述哪种情况，保证人均不得主张免责；如果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料”、“购买……”等，而债权人不能举出其他有效证据来证实保证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以贷还贷的事实，且保证人不是旧贷的保证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就应予免除。
本案中，被告韩丰宇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李泽强购买油品担保，而不是为李泽强以贷还贷担保，原告又不能证实被告韩丰宇知道或应当知道以贷还贷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其妻张荔与韩丰宇在2014年4月22日的对话录音材料中，韩丰宇说：“我刚知道，他（李泽强）那个钱没还给你，反过来签的协议，你知道吗，我还以为给他（崔建）了，签的协议，这么回事”。原告提交的证据，恰恰反证了被告韩丰宇不知道以贷还贷的事实。综上，被告韩丰宇既不是被告李泽强旧贷的保证人，且作为新贷的保证人，其不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李泽强是以新贷还旧贷，故被告韩丰宇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韩丰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与被告李泽强约定利息为月息20‰，违约责任为加收逾期利息的30%和本金10%的违约金，上述约定数额的总和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不予支持，利息与违约金的总额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李泽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当庭陈述、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泽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崔建借款700000元与约定利息及违约金（约定利息及违约金的总额从2014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二、被告韩丰宇不承担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内容，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3930元由被告李泽强承担。
宣判后，原告崔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具体理由是：首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担保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借款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担保人（被上诉人韩丰宇）承担与乙方（被上诉人李泽强）相同的责任”，该约定就等同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李泽强之间的第一次借款的事情被上诉人韩丰宇是参与的，被上诉人韩丰宇也是保证人。第二次借款被上诉人韩丰宇是明知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有被上诉人韩丰宇与上诉人及上诉人妻子张荔的录音为证。并且依据借款协议第六条“介绍人承担监督本协议的履行和协助借款催收责任”，被上诉人韩丰宇既是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也是借款合同的介绍人。被上诉人韩丰宇要承担监督本协议的履行，所以说被上诉人韩丰宇对于以新贷偿还旧贷也是应该明知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所以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韩丰宇不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其次，依据借款协议第五条，因被上诉人违约，上诉人有权加收逾期利息的30%和应还本金的10%违约金。该约定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所以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韩丰宇辩称，上诉人崔建和李泽强签订的第一份借款协议，被上诉人韩丰宇不是担保人；第二份借款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退一步说即便崔建和李泽强协商是新贷还旧贷，但是在韩丰宇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崔建本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韩丰宇只有委托代理人到庭，本人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认为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韩丰宇均有必要本人到庭，故要求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韩丰宇均本人出庭参加了诉讼。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韩丰宇系楼上楼下邻居，被上诉人李泽强系被上诉人韩丰宇的亲戚。2013年4月17日被上诉人李泽强向上诉人崔建借款7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月息2分，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在被上诉人韩丰宇的工作单位黄骅市农业银行业务部经理室分别由上诉人崔建与其妻张荔以转账的方式将借款转至李泽强的朋友董贤伟和沈龙的账户，被上诉人韩丰宇亦在场。对以上事实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韩丰宇均予以认可。
上诉人崔建主张，2013年4月17日与被上诉人李泽强签订的借款合同，被上诉人韩丰宇既是介绍人，也是保证人，在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时将第一份借款合同交还给了被上诉人李泽强。被上诉人韩丰宇对此予以否认，上诉人崔建对自己的该项主张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
上诉人崔建主张，2013年4月17日与被上诉人李泽强签订借款合同后，被上诉人李泽强在六个月内共支付过二次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利息是4.2万元，其中，第一次利息4.2万元是被上诉人韩丰宇以现金的方式交付给的上诉人，上诉人为此给了被上诉人韩丰宇好处费3500元；第二次利息4.2万元是被上诉人李泽强将款打到上诉人妻子张荔的卡上，同样给了被上诉人韩丰宇好处费3500元。被上诉人韩丰宇认可第一次利息4.2万元是其以现金的方式替被上诉人李泽强交付给的上诉人崔建，但否认收取了好处费，上诉人崔建对给付被上诉人韩丰宇好处费的主张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
2013年10月17日，上诉人崔建（甲方）与被上诉人李泽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并合约共同遵守：一、乙方因经营油品资金短缺，经人介绍，向甲方借款柒拾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半年，即自二零一三年拾月拾柒日至二零壹肆年肆月拾柒日。二、借款交付方式：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甲方以转账方式将借款转入乙方指定账户。三、借款利率及还款方式：1、利率按月利率千分之二十执行；2、还款方式执行按季度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即：自借款之日起每一个季度结息一次，到期还本时随即结清最后一次利息（还款付息皆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结算）。四、本协议履行期间，甲方有权了解或讯问乙方经营情况，并提出合理化建议，乙方应无条件配合。五、违约责任及解决方式：未经甲方同意，乙方若逾期还息付本，甲方将视期限加收逾期利息的30%和应还本金的10%违约金。若乙方未按本协议履行责任，甲方有权采取约见协商、提醒、警告及依法诉讼等方式解决还款争议。六、担保人承担与乙方相同的责任。七、介绍人承担监督本协议的履行和协助借款催收责任。八、本协议代借款担保协议及借款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担保人及介绍人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后补充。”上诉人崔建与被上诉人李泽强均在协议上签字，被上诉人韩丰宇作为担保人和介绍人分别在该《借款协议》上签了字。
上诉人崔建主张，因被上诉人李泽强第一次借款约定的是半年，在合同快到期的时候，其找到被上诉人韩丰宇，问钱还用不用，被上诉人韩丰宇开始说不用了，快临近的时候，被上诉人韩丰宇又找到上诉人，说“问我这钱还用不用，如果不用，李泽强还想再用用。”上诉人崔建称上诉人李泽强如果接着用，被上诉人韩丰宇必须做保证人，被上诉人韩丰宇表示同意，在此情况下签订的上述第二份《借款协议》。第二份《借款协议》是在第一份《借款协议》上的续借。上诉人崔建就自己的上述主张提供了其妻子张荔与被上诉人韩丰宇的电话录音两份和其本人与被上诉人韩丰宇的电话录音一份。被上诉人韩丰宇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上诉人崔建妻子张荔与被上诉人韩丰宇的电话录音中有这样的对话：“张：其实，当时你老要是知道没给，就得补个手续，或者改改协议。韩：要知当时没给他，咱当时不就弄回来了吗！张：我也不懂这些，崔建跟你老联系的，你老说怎么办，不就怎么办吗？韩：就是，他（李泽强）找的我说，表姑夫，那个钱啊，你老问问他（上诉人崔建）家用吗？要不用，再用用，我说你把钱给人家，让人家看看愿意给你，给你不给你你们自个联系，我晚上有事，提前跟我说好几天了。那天找我，怎么样了，我说你自个找他吧，我给他电话号码，他找崔建。我提前跟崔建说的，你看看不用，他找你还想用用。我喝多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非非说怎么回事，我忽地想起来了。”在本院审理该案过程中，被上诉人韩丰宇自己陈述：“快到期之前，李泽强先给我打的电话，他管我叫表姑夫，让我问崔建那个钱还用不用，如果不用他再用用，我说你自己联系吧，他说我记不清他的电话了，然后我就给了他崔建的电话，让他自己联系。之后我给崔建打了电话，我说李泽强想用钱，你们自己联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根据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韩丰宇的陈述、被上诉人韩丰宇自认的与被上诉人李泽强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李泽强签订第一份《借款协议》的地点以及被上诉人韩丰宇将第一季度借款利息代交上诉人崔建的事实，能够认定被上诉人韩丰宇对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李泽强之间2013年4月17日的借款行为是明知的；根据上诉人崔建提供的录音和被上诉人韩丰宇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的自认，能够认定2013年4月17日的借款在到期后被上诉人李泽强没有偿还，并通过被上诉人韩丰宇给上诉人崔建打电话表示“还想用用”，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李泽强于2013年10月17日签订第二份《借款协议》，被上诉人韩丰宇作为介绍人和保证人在该《借款协议》上签的字。根据上述事实，能够推定出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李泽强于2013年10月17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协议》，是在被上诉人李泽强没有按照第一份《借款协议》履行偿还义务的情况下续签的，是第一份借款行为的续借行为，并且被上诉人韩丰宇对此事实是明知的。原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崔建和被上诉人李泽强于2013年10月17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协议》是“以新贷偿还旧贷”，并且认定“被告韩丰宇既不是被告李泽强旧贷的保证人，且作为新贷的保证人，其不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李泽强是以新贷还旧贷，故被告韩丰宇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韩丰宇作为介绍人和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崔建要求被上诉人韩丰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崔建关于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崔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4）黄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李泽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崔建借款700000元与约定利息及违约金（约定利息及违约金的总额从2014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
二、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4）黄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韩丰宇不承担保证责任”；
三、被上诉人韩丰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内容，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39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均由被上诉人李泽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景岭
审判员 刘晓莉
审判员 程晓明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杨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