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427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张世军，男，汉族，X年X月X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东营市东营区。2014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17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东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凡亮，山东天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祥杰，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4）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军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红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军及辩护人孟凡亮、李祥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1年年底至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世军在担任经济犯罪侦查支队金融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副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东营市邮政局东营分局现河邮电支局局长胡某某贿赂的现金人民币317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二、2013年中秋节前至2014年2月份，被告人张世军在担任经济犯罪侦查支队金融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副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山东庆祥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经理秦某某贿赂的现金人民币、购物卡、衣服卡、鞋卡，共计8626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世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1796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世军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第一起指控中31700元的性质是大客户存款而产生的利息，是按照固定标准计算得出的数额，且有相关领导签字确认，故不构成受贿罪；2、对第二起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备如下量刑情节：张世军并非山东庆祥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案件的承办人，不具备为他人开脱罪责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收受贿赂时，领导在场且已收受，张世军属于被动受贿；收受贿赂后，有婉转退回财物的想法及行为；3、具有自首情节；4、积极上缴全部涉案赃款；5、自愿认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张世军在担任东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以下简称经侦支队）金融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副大队长期间，为帮助胡某某完成揽储任务，利用其负责保管单位办案款的便利，在山东省邮政公司东营分公司东营邮政分局现河邮电支局（以下简称现河支局）以陈某某、于某某的名义开立账户，并分多次存入大额现金。在清户之后，收取现河支局针对活期储蓄大客户支付的协储费31700元，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某证实，他于2009年7月开始至今担任山东省邮政公司东营分公司东营邮政分局市场部主任，东营邮政分局为了揽储，对于储蓄客户均有奖励政策，只是不同的时间段对于奖励政策有不同的实施方案。
（2）证人胡某某证实，他是现河支局支局长，与被告人系高中同学。因为东营邮政分局按照季度给下属支局下达揽储任务，并进行考核，考核成绩直接关系支局长的奖金福利等，所以便询问张世军能否到现河支局存些钱帮忙完成揽储任务，张世军答应帮助存款，并以陈某某、�某某的名义在现河支局开户，分多次向两个账户共计存款1160余万元。由于张世军的帮助，他的揽储业绩考核较好，个人获得了奖励，同时，东营邮政分局对于活期储蓄大客户也有奖励政策，就是针对活期大额存款的客户，按照存款额的万分之九的标准以协储费的名义进行奖励。根据陈某某、于某某账户的银行流水，东营邮政分局共计应支付给张世军31727元。在2012年下半年张世军将陈某某、于某某账户里面的钱全部取走之后，他给张世军打电话，说把钱存在现河支局除去正常的利息之外，还有31700元协储费，张世军此时才知道东营邮政分局有这块儿奖励。过了一段时间，他将31700元送到张世军家楼下，交给了张世军本人。
（3）证人于某某证实，他是东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报大队的文职，他曾在张世军的安排下，在现河采油厂附近的一家邮政储蓄营业所开户，并从他临时保管的单位公款里向该账户里先后存了600万元钱。
（4）证人牛某某证实，他是东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报大队的文职，他曾经在张世军的安排下替其保管多笔现金，张世军从未跟他提起过储蓄奖励的事情。
2、书证
陈某某、于某某在现河支局存款的银行资料，胡某某交给张世军协储费的记账凭证，领款收据，于某某对交易记录的辨认，客户经理账户明细登记簿证实，陈某某、于某某两个账户在现河支局的交易明细，张世军所获协储费的计算、支取情况。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世军在侦查阶段供述，东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报大队是自设机构，无正式编制。情报大队办理的案件罪名比较杂，一般是经侦支队支队长蒋某某将线索交由情报大队办理。情报大队的涉案款项主要是一些企业或公司交上来违法所得的钱，2011年11月份，经侦支队支队长蒋某某安排他设立监督账户，用于保管经侦支队的公款。他的同学胡某某找他帮忙揽储，他便同意了。于是，利用陈某某的名字在现河支行开立账户存入560万元，并且按照胡某某的要求两次将500万元款项转入转出。在胡某某的要求下，他还安排于某某在现河支行开立账户，分三次共向该账户存款600万元。2012年下半年，胡某某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存款除了正常的利息之外，额外还有一部分利息是31700元。他先是推脱不要，后来胡某某表示该笔款项是单位给的额外利息，才同意收下。过了一段时间，胡某某将现金给他送到了东城，该笔款项他陆续以请朋友吃饭、随份子等形式花掉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告人张世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证人证言、书证相互印证，供证一致，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世军为帮助胡某某揽储，以陈某某、于某某的名义在现河支局开立账户，将其保管的经侦支队的公款存入该部分账户，并收取了由胡某某交给他的现河支局针对活期储蓄大客户支付的协储费31700元。该笔款项实际是东营邮政分局为吸收存款针对所有活期大客户的一种奖励政策，具有一定的普遍性，是储蓄款项利息外的孳息。本案中，虽张世军以陈某某、于某某的名义在现河支局存款，但款项来源系经侦支队的公款，现河支局支付该笔协储费的对象应是大额存款的实际拥有者，即经侦支队。张世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保管公款的便利，将现河支局支付的公款产生的孳息占为己有，并用于个人消费，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贪污罪。辩护人认为张世军收受胡某某31700元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更正。
二、2013年中秋节前至2014年2月份，被告人张世军在担任东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金融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副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山东庆祥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秦某某逃避公安调查，收受秦某某贿赂的现金人民币、购物卡、衣服卡、鞋卡，共计8626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某证实，他是山东庆祥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2012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莱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取保候审，之后东营市公安局以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他立案侦查，在此过程中，他认识了东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蒋某某、赵某某和张世军。张世军是他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在他的案件处理上，张世军等人给了他帮助，包括及时透漏案件处理信息，帮忙出主意找关系，修改笔录，把案件从莱阳市公安局转到东营市公安局，之后案件一直拖着没有走法律程序等。大约2013年下半年，他想跟张世军、赵某某维持好关系，请他们到庆祥公司食堂吃饭，饭后，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他给了张世军、赵某某每人两张银座购物卡和一张衣服卡，均是面值5000元；大约2013年年底，再次请他二人在该食堂吃饭，饭后，三个人在饭桌上聊天的时候，给了每人与上次同等数量的银座购物卡和衣服卡；大约2014年1月份，他约张世军、赵某某在公司食堂吃饭，就三人在场时，他给了每人两张面额5000元的购物卡和一张面额2260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的鞋卡，另外，还给每人各捎上两盒床单礼盒和两或三盒海鲜，并且在每人的床单礼盒里放了50000元钱，为便于区分分别用红绸子系好，放在了赵某某的车上；2014年2月底，张世军和赵某某带着经侦支队的一个临时工到庆祥公司，说需要改一下他和会计巴某某的讯�笔录。在公司食堂吃完饭，就三个人在场的时候，他给了张世军和赵某某每人两张银座购物卡和一张衣服卡，均是面值5000元，第二天上午很早的时候，张世军来到公司院里，将两张银座购物卡和一张衣服卡还给了他。银座购物卡和鞋卡购买时不打折，衣服卡打四折，购买银座卡、衣服卡、鞋卡36260元，另送50000元现金，总计给张世军86260元。
（2）证人张某某证实，2014年2月中旬一天中午，他和妻子经营的精品店来了一辆皮卡车，从车上卸下来螃蟹和虾，还有两盒四件套，车上的人说是领导让送过来的，没说是哪个单位的，领导是谁。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世军专门从单位来到精品店，说有人给他打电话，送了点儿年货，并嘱咐四件套上系着红绳，里面有东西。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50000元现金，张世军说中午赵某某叫着他一起和别人吃饭，中午一起吃饭的人送的。他们商量着让张世军把钱退回去，张世军说已经给送钱的人打电话联系过了，但因为种种原因耽搁了。
（3）证人牛某某证实，他在东营市公安局担任文职期间，大约2014年2月，一次赵某某和张世军两个人带着他一起去庆祥公司给秦某某和公司会计巴某某修改笔录材料，期间，赵某某、张世军和秦某某去吃饭了，他在之后去吃的饭。修改笔录材料的事情是张世军安排他去做的。大约在2013年底或者2014年年初的时候，一次在办公室里张世军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他没看。过了几天，张世军让他跟着出去一趟，嘱咐拿着之前给他的信封，在路上，张世军告诉他是去把信封里的卡给别人还回去。张世军拉着他到了庆祥公司，张世军在庆祥公司院里给秦某某打了个电话说到了，秦某某出来接张世军，张世军拿着信封下车和秦某某进了办公楼，他没有下车，没过多久张世军就出来了，出来时候没有看到下车的时候拿的那个信封。
2、书证
个人业务开户申请表、扣押清单、扣押存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3月13日，张某某将涉案50000元赃款存入银行，并于同年6月19日上交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世军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是在调查秦某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案件的时候认识并熟悉秦某某的，他是这个案子的办案人之一。大约2013年中秋节前的时候，赵某某叫他去庆祥公司吃饭，在吃饭期间，秦某某当面拿出两个装卡的纸袋，并且说过节了，没什么可表示的，让他们买衣服用，然后分别给了他和赵某某每人一个纸袋，他和秦某某是挨着坐的，秦某某直接把纸袋给他塞进了兜里，里面是两张面值5000元的银座购物卡和一张大概是面值5000元的衣服卡；2013年年底的一天，他和赵某某去庆祥公司吃饭，饭后闲�的时候，当时只有三个人在场，秦某某给了他和赵某某每人一个装卡的纸袋，里面装的卡和上次的一样；大约2014年2月，秦某某的案子准备移交垦利县公安局，赵某某跟他说秦某某的案卷材料需要改一些地方，安排牛某某联系秦某某，他和赵某某、牛某某三个人到庆祥公司修改笔录材料。期间，他和赵某某、秦某某先去吃的饭，吃饭期间，秦某某给了他和赵某某每人一个装卡的袋子，里面是两张5000元的银座购物卡和一张5000元的衣服卡。他退还过秦某某一次卡，具体时间和情节记不清了，有一次秦某某给他卡之后，他把卡一直放在办公室，没过多久，他和牛某某去垦利办案，顺便去秦某某的公司把卡退回去了，退的是两张银座购物卡和一张衣服卡。在秦某某的案件上，他和赵某某都是办案人，案子一直拖着，没有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进行实质性处理。
关于第三次收受财物的过程，张世军于2014年7月15日和7月16日两次均供述，2014年1月份的一天，秦某某请他和赵某某吃饭，吃完饭后，就三个人在场的时候，秦某某给了他和赵某某每人一个纸袋。他们在庆祥公司走的时候是赵某某开的车，因为两家住的比较远，他就在北二路和华山路路口处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车，赵某某说秦某某给了每人一些东西，然后帮他把东西放到了出租车后备箱了，当时看了一下，有一个床单礼盒，还有一或二盒海鲜，其中床单礼盒上好像系着红绳子，赵某某特意说秦某某给了每人一些东西，东西在床单礼盒里，床单礼盒系着红绳子，回去时候注意一下，别忘了拿出来。他打车去了父母在东城安和南区的家里，当时家里没有人，他把海鲜放在了冰箱里，把礼盒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五打人民币，都是百元钞，每打一万元，总共是五万元，他拿出来后放在了父母�子走廊的衣橱下面，直到被调查时，还一直放在那里。他没有告诉过父母这笔钱，父母也没有问起过，所以应该不知道这个事儿。另外，纸袋子里还有两张5000元的银座购物卡、一张鞋卡，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大概是2000元左右。
张世军于2014年5月20日供述，2014年春节前，赵某某开车带着他去庆祥公司吃饭，这次吃饭过程中秦某某没有给他们卡，吃完饭，赵某某开车带他回来，走到庐山路和北二路路口的时候，赵某某停下车，从车上拿下来一个四件套和两箱海鲜，说是秦某某给的，然后赵某某就开车回了西城，他就带着这些东西打车去了他母亲陈某某开的精品店。他打开四件套一看，发现里面是五万元现金。发现后他想给秦某某退回去，可是没有电话，找到电话后联系了秦某某，正好过小年，秦某某在西城吃饭，就没有送回去，后来一直拖着也没退回去。
张世军于2014年8月12日供述，在2014年1月的一天，他记得是春节前，赵某某跟他说快过年了，秦某某请他们吃饭，他们在庆祥公司吃的饭，吃完饭时，秦某某给了他和赵某某每人一个纸袋子，当时就三个人在场。走的时候，赵某某拉着他一起离开，因为两家住的比较远，他在北二路和华山路路口处下车，打了辆出租车，赵某某跟他说秦某某给了他们每人一些东西，然后帮他放在了出租车后备箱里，他当时看了一下，有一个床单礼盒，还有一或二盒海鲜，其中床单礼盒上好像系着红绳子，赵某某特意说秦某某给了每人一些东西，东西在床单礼盒里，床单礼盒系着红绳子，回去时候注意一下，别忘了拿出来。他听赵某某的意思，秦某某可能是在给他们的床单礼盒里放了钱，但是他没有问赵某某，就带着东西走了。他打车去了父母在东城苏州路上开的精品店，当时父母都在那儿，他�秦某某给的海鲜和四件套都拿到了精品店里，当时他把四件套礼盒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五打百元人民币，总共是50000元，父母问钱是哪来的，他说一块儿吃饭的人给的，父母劝他把钱赶紧送回去，他答应了。因为中午喝了挺多酒，他父母就劝他赶紧回家休息，他就拿着五万元和其他东西打车去了父母家里休息了。到了父母家，家里没人，他把钱放在走廊的衣橱下面，一直到被调查时，还放在那里。另外，他回去之后看了看秦某某给的纸袋，里面装着两张面值5000元的银座购物卡，还有一张鞋卡，大约2000元左右，这是第三次收受秦某某给的东西。
开庭时张世军供述称，当时吃饭时不知道有50000元钱，吃完饭后赵某某开车拉着他到北二路的十字路口，因两家离得远，就下车打了车，然后赵某某告诉他秦某某给他们俩拿了东西，放在出租车后备箱内，提醒他注意系红绳的四件套。他打车去了他母亲开的精品店，当时只有他和他母亲在场，是下午时间，他母亲说50000元数额过大，让退回去。他就给秦某某打电话，秦某某说在西城有事，让他等等。他想着过年退钱不合适，就想过完年再退，过完年因为纪委查的严，单位房屋整改，就一直没有抽出时间退还。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张世军于2011年4月开始担任东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金融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副大队长。该案系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3月31日移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后，东营市人民检察院同日将案件线索交予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同日，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双规期间的张世军交予该院。张世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收受胡某某给予的现金31700元，收受秦某某向其行贿的现金人民币、购物卡等物品价值86260元的犯罪事实。侦查过程中，张世军家属已将涉案赃款人民币117960元上缴。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世军均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说明及发破案经过、案件移送函、案件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关于张世军严重违纪案件的情况报告、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中国银行交款凭证、干部任命审批表、干部行政介绍信存根、东营市公安局职务任免通知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扣留公款孳息317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经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予以更正。被告人张世军所犯贪污罪应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因涉嫌犯其他犯罪行为被调查后，主动如实供述了侦查�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视为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军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8626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犯受贿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其因涉嫌犯其他犯罪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视为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亲属将涉案赃款全部上交至侦查机关，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世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
二、扣押于侦查机关的涉案赃款1179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忠华
审 判 员 闫晓辉
代理审判员 吕珊珊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史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