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07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女，196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系被害人朱某1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东，男，197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2月18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05年11月18日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铁东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粤03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上诉人潘铁东，听取了上诉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潘铁东与被害人朱某1均系流浪人员，以拾荒为生。2016年10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潘铁东捡完垃圾后来到深圳市罗湖区大剧院广场附近，遇到流浪人员刘某及朱某1坐在花�边，三人随后一起聊天喝酒。期间，朱某1与被告人潘铁东发生口角，随后扭打在一起，朱某1将被告人潘铁东打倒在地，之后二人各拿一把小刀继续打斗，被告人潘铁东持刀向朱某1连捅数刀，之后逃离现场。巡防员发现情况后拨打120急救电话，120出诊医生到场后确认朱某1已无生命迹象。次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潘铁东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生前因右锁骨上窝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造成右颈部内静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潘铁东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系被害人朱某1的母亲。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铁东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害人朱某1及被告人潘铁东双方在发生矛盾后均未能正确处理，而是诉诸暴力，对引发本案均负有相应责任，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潘铁东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犯罪的事实和各量刑情节决定刑罚。
被告人潘铁东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朱某1死亡，应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要求赔偿赡养费、死亡赔偿金，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丧葬费人民币54096元，未超出按规定标准计算的数额，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人民币3000元，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属处理丧葬事宜必然发生的费用，且所提数额未超出合理范围，故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火化费人民币8000元，因该费用项目属于丧葬费范围，不应重复计算，故不予支持。以上应支持数额共计人民币5709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铁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潘铁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因被害人朱某1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096元。上述赔偿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潘铁东对原审判决无意见。
上诉人徐顺平上诉提出，1.被告人所犯是故意杀人罪，罪大恶极，且有故意伤害前科，被告人未赔偿，更证明被告人穷凶极恶，应判处死刑。2.一审附带民事判决错误，未支持死亡赔偿金57705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0140元。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潘铁东与被害人朱某1均系流浪人员，以拾荒为生。2016年10月22日19时许，潘铁东来到深圳市罗湖区大剧院广场，遇到流浪人员刘某与朱某1坐在花坛边，随后三人一起聊天，20时许潘铁东与朱某1二人开始喝酒。21时40分许，朱某1与潘铁东因是否一起拾荒一事发生口角、扭打，被刘某拉开，但二人仍继续打斗，并均拿出刀打斗。潘铁东持刀向朱某1连捅数刀，朱某1随后手捂胸腹部倒地，潘铁东逃离现场。巡防员发现情况后拨打120急救电话，120出诊医生到场后确认朱某1已无生命迹象。次日6时55分许，被上诉人潘铁东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朱某1生前因右锁骨上窝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造成右颈部内静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上诉人潘铁东受轻微伤。
并查明，上诉人徐顺平系朱某1的母亲。徐顺平等被害人家属办理了朱某1丧葬事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出警、发现现场、立案侦查，并根据视频追踪，于案发次日早晨将被上诉人潘铁东抓获归案的情况。
2．监控视频光盘一张、监控视频接力情况说明、视频截图、被告人作案后逃离轨迹线路图证实：被上诉人潘铁东作案后逃跑路线沿路监控拍摄到的情况；侦查机关根据路面监控摄像头拍摄到的被上诉人潘铁东离开的轨迹将其抓获归案。
3．深公（司）鉴（法物）字[2016]10116号血迹DNA鉴定意见证实：潘铁东右裤内兜底部血迹与朱某1血样STR分型相同；朱某1手中刀刀尖、刀刃上血迹、案发现场两处血迹、现场一枚烟头的STR分型与朱某1血样STR分型相同；潘铁东上衣、裤子处血迹、现场石凳上血迹、现场四枚烟头的STR分型与潘铁东血样STR分型相同；现场二枚烟头的STR分型相同；现场三枚烟头的STR分型相同。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2日晚上，我的两个朋友喝酒时发生争执，其中一个用刀将另外一个捅死了。他们和我都在深圳靠捡破烂为生，我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他俩之间不熟，都是和我熟悉，认识朋友“东北”七个月，老乡“咸宁”不到半个月。当晚19时，我和“咸宁”在大剧院广场广告牌下聊天，后“东北”也来一起聊天。20时许，“咸宁”就去买某一瓶正通小烧白酒和三瓶啤酒，他俩喝，我没有喝。最后“咸宁”喝了半瓶白酒半瓶啤酒，“东北”喝了半瓶白酒二瓶半啤酒。后“咸宁”叫我们一起和他收破烂，我和“东北”都回绝了，“咸宁”觉得我们看不起他，开始说怨言，“东北”听到感觉“咸宁”在凶我，因“东北”和我关系好，和“咸宁”不熟，就想发火。我看势头不对，“咸宁”喝多了，怕他们吵架，就把“东北”拉开到旁边小树林劝他。十几分钟后“咸宁”过来硬缠着说要把自己的手推车送给“东北”，但手推车上他捡来的物品要“东北”给钱，他们就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东北”先动手打了“咸宁”，他们扭打在一起，都摔倒在地上。两三分钟后，我把他们拉开。当时他们没有明显受伤。我把“东北”按坐在石凳上，�咸宁”冲过来朝“东北”的头上打了两下，“东北”有刺向“咸宁”的动作，用右手伸过去迅速地碰了“咸宁”的身体几下，“咸宁”有用手推挡的动作。我看不清“东北”手里有无什么东西。“咸宁”喊了一声“就你有刀啊”，我一听他们动刀了，不敢再去拉，往后躲了几步。“咸宁”打“东北”的头的时候把我放在旁边的手推车碰倒了，我去扶我的手推车准备离开，回头看到“咸宁”用手捂着心脏站在石凳旁边，“东北”背着他的黑色双肩包、拎着红色塑料袋往京基100方向走，我推着我的手推车往地王的方向走。当我走到地王附近时觉得就这样走了不好，担心“咸宁”安全，就走回来。围观的人说死人了，我吓坏了，就找到现场警察反映情况。
“东北”和“咸宁”之前没有纠纷，今晚他们是第二次见面，喝酒时互留了手机号码。他们扭打的时候，有�在旁边看热闹。我觉得“咸宁”喝醉了，“东北”没喝醉，很清醒。我知道“东北”身上带有刀，他拿给我看过，是一把折叠刀，大约十几公分长，刀刃是尖的。他说在外面流浪不安全，拿来防身，每天都带着。我没有见过“咸宁”带刀。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刘某辨认出被上诉人潘铁东就是用刀捅死“咸宁”的“东北”。指认了被害人朱某1倒在现场的照片；指认了被上诉人潘铁东捅伤人时穿的上衣、裤子、拖鞋；指认了朱某1的手推车及车上物品。
5.证人姬某（目击群众）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2日21时40分许，我在深圳市罗湖区大剧院门口草坪附近听到两名男子在争吵，吵了几句后他们就赤手空拳地对打，打了大概2分钟后停下来继续争吵。之后其中一名全身穿着黑色衣裤的男子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向对方身前捅了四五下，捅完后对方就倒在�上了。后捅人的男子就往京基100方向走，走了几步后，被捅的男子躺了一二分钟就爬起来追他，追了大概20米又倒在地上。我上前去，看到被捅的男子身上有很多血，光着脚，穿着短裤和短袖，手上拿着把小刀。后来警察就来了。
他们打架时没有第三个人参与。当时我离他们打架的地方有20米左右。捅人的男子身高不到1.7米，离开的时候提着像编织袋的袋子，背着一个双肩包。
证人姬某指认了被害人朱某1倒在现场的照片。
6.公安机关关于找寻凶器的情况说明、关于搜寻作案工具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按照被上诉人潘铁东指认的丢弃作案工具折叠刀的范围先后三次搜查，均未寻找到。
7.深公{罗刑}勘[2016]K440303030500201610016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6年10月22日22时56分至2016年10月23日02时5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提取水果刀、多处血迹、烟头、打火机等物；现场发现蓝色福佳白啤酒罐1个，金色青岛啤酒盖2个。
8.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上诉人潘铁东进行人身检查，提取并扣押了相关物品，提取并扣押了被害人朱某1的相关物品，将被害人的相关物品发还其家属。
9.证人王某（120急救医生）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2日21时56分，我接到120中心指令出诊，到达大剧院广场后发现被害人朱某1胸前衣服有血，无生命迹象，右手持一把小刀。
证人王某指认了朱某1倒在现场的照片。
10.罗公（司）鉴（法尸）字[2016]10002号尸体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朱某1全身八处创口，大多数创角为一侧钝一侧锐，创缘整齐，创�光滑，符合刃宽在1.5cm左右的单刃锐器刺切所致损伤特征。腹部刺创致胃破裂，右上腹腔见少量积血，系非致命伤，加速死者死亡。致命伤系右锁骨上窝部1.5cm创口，深达右侧胸腔，造成右颈内静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致急性大量失血，右侧胸腔积血约2000ml。
鉴定意见：被害人朱某1系生前因右锁骨上窝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造成右颈部内静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1.罗公（司）鉴（法活）字[2016]10001号人体损伤鉴定意见证实：被上诉人潘铁东头面部、前臂、手背共受四处划伤，面部软组织挫伤、颈部皮下出血，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12.深公（司）鉴（毒）字[2016]10053号血液酒精含量鉴定，证实：被害人朱某1尸体提取的心血检出乙醇，含量为140.1mg/100mg。
1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将鉴定意见告知�告人、被害人家属。
14.被害人朱某1的户籍资料、上诉人徐顺平的证言、深公（司）鉴（法物）字[2016]10158号DNA鉴定意见、证人朱某2（朱某1的弟弟）的辨认笔录证实：朱某1的身份情况。朱某1是上诉人徐顺平的亲生子。证人朱某2辨认出朱某1的照片。
15.被上诉人潘铁东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实：被上诉人潘铁东的身份情况、犯罪前科。
16.被上诉人潘铁东的供述：我因拿刀扎人被带到公安机关。被害人我不认识，是2016年10月22日和我、胖子三人一起在大剧院广场花坛上吃饭喝酒的湖北人。当晚我到大剧院，看见胖子和被害人就上去打招呼，被害人买某一瓶一斤装白酒和两瓶啤酒和我喝酒，胖子没喝。我们从晚上六七点开始喝了约一个多小时。我喝完后有点迷糊。被害人说他要租个地方收废品，我说他没本钱，我们就吵架了。胖子把我拉�大剧院东侧石头凳子上劝我，我和胖子坐在石凳子上抽烟聊天。过一会儿被害人就冲过来骂我、打我，我跟他对打，胖子拉架。被害人把我抡在地上，我右脸摔在地上很痛，于是我从双肩包内拿出刀，我的双肩包就放在石凳子上。我右手持刀往他的胸口、肚子的上身躯干部位捅了两三刀，他立刻一只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一只手指着我叫我等着。我背起我的双肩包、拎起我的东西走了。我知道上半身躯干是要害部位，但我很生气就没多想，我就想把他整伤追不上我。我喝酒后神智清醒，但吵完架后有点模糊。被害人和我打架之前和打架时都没有使用工具。我捅完胖子的老乡后就把刀折起来放在我右裤兜里。我顺着红岭路往北走，经过沙湾路水库，过了沙湾关，就想找个地方睡觉，走累了就坐下来抽烟，从右裤兜拿打火机的时候发现刀在右裤兜里，我把刀扔到旁边�丛里，我说不出为何扔刀。我走过荷坳地铁站没多远就被民警抓获了。
我捅人的尖刃折叠刀是我捡到的，刀刃大约长10公分，黑色刀柄，白色不锈钢刀刃，打开全长约20公分。我告诉过胖子我有刀，还拿给他看。我打完架没换衣服，后被警察提取了。我在打斗中有点擦伤。我见过被害人两三次，是约30岁的男性，身高一米七以上，较瘦，有点长发，戴着红色鸭舌帽。我和被害人没有矛盾，可能是因为我和胖子不跟他一起捡垃圾而争吵。
被上诉人潘铁东辨认出案发时在场的胖子（证人刘某）；指认了案发现场、扔刀具的现场，指认了放刀的双肩包的照片，指认了被害人朱某1倒地的照片，指认了案发时衣着的照片。
17.视听资料证实相关情况：审讯被上诉人潘铁东录像；人身检查、对被上诉人潘铁东衣裤鞋扣押录像；被上诉人潘铁东指认现�；民警找寻作案工具现场视频。
对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刑事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上诉人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满，可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本案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已经生效，上诉人没有直接对刑事部分提出二审加重处罚的诉权。上诉人提出二审加重处罚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在原审起诉时提出的赡养费、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丧葬费未超出按规定标准计算确定的数额，应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小计3000元虽无相应票据证实，原审酌情予以支持合理；火化费8000元与丧葬费重复计算，不应�持。综上，原判共认定57096元正确，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应予以维持。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潘铁东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潘铁东的行为导致上诉人徐顺平的损失，应予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徐顺平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晓明
审判员 刘 潜
审判员 潘惠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
法官助理江发西
书记员冯晓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