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8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弟，女，195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献宏，男，195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凤，女，196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士洪，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腾，男，199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丽，女，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同上。
上列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家骥，上海市申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献平，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扣兰，女，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程诚，女，199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同上。
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游明兰，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维龙，上海国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瀛联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黄汉兴，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荣祥。
委托代理人孙凤敏。
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与上诉人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因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4）虹民三（民）初字第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小毛与郑小二子系夫妻关系，生育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李献平；赵士洪与李金凤系夫妻关系，赵腾系两人之子，万丽系李金凤与前夫所生之女；李献平与程扣兰系夫妻关系，李程诚系两人之女。李小毛、郑小二子分别于1998年11月、2012年1月报死亡，李小毛未留有遗嘱。
上海市天宝路XXX弄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是私房，无产权证，土地使用人登记为李小毛，用地面积为32平方米。1998年5月20日的《上海市虹口区居民房屋修建许可证》记载：申请人李小毛，施工地点天宝路XXX弄XXX号，施工范围原屋翻建升高，砖木结构，批准面积为宽5.5米、深9.6米、檐高8米，三层总建筑面积为158.40平方米。2006年该房屋列入拆迁范围，该房户籍人口为8人，分别为郑小二子、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李金凤、赵世洪、万丽、赵腾。2011年12月24日，拆迁人上海瀛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联公司”）、代理人上海新虹动拆迁有限公司与李献平签订了拆迁协议，载明：房屋性质私，建筑面积30.40平方米；经涌力评估机构评估，房地产市场总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520元／平方米；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309，548元；其他费用见具结书。拆迁单位通过《具结书》明确政策货币补偿309，548元、速迁费35，000元、搬场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080元、口径补贴725，760元、80岁老人补贴10，000元、鸽棚补贴100，000元、大病补贴20，000元、残疾补贴20，000元、增搭补贴167，490元、由于房价上涨及家庭综合因素包括户外共有人作一次性补偿5，100，930.70元，共计6，490，308.70元。被拆迁人通过价值标准调换安置取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鹤霞路XXX弄XXX号XXX室（总价694，090.60元，程扣兰购买）、上海市鹤霞路XXX弄XXX号XXX室（694，090.60元，李程诚购买）、上海市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总价437，537.50元，万丽购买）、上海市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总价448，050元，李金凤购买）、上海市环镇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总价386，540元，李献平购买）5套房屋，房价共计2，660，308.70元，扣除房款后拆迁补偿款为3，830，000元。该款项已由李献平领取。李献平已给付李献宏、李金弟各200，000元，给付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550，000元及上海市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2套房屋。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认为动迁利益分配不公，瀛联公司在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未出具委托书的情况下向李献平支付3，830，000元动迁补偿款具有明显过错，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李献平、瀛联公司支付李金凤、李献宏、李金弟拆迁补偿款1，900，000元并依法确认上海市环镇东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屋为郑小二子、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共同共有。
原审法院另查明，系争房屋动拆迁建筑面积表中记载，建筑面积284.15平方米，其中一层68.58平方米、二层66.70平方米、三层66.70平方米、四层68.22平方米、五层13.95平方米，其他面积25.40平方米，其中二层9.07平方米、三层9.07平方米、五层7.26平方米。
原审法院再查明，2012年，李金凤就系争房屋的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分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2年6月调取了相关的拆迁资料中包含了2011年12月25日动迁公司经办人孙凤敏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天宝路XXX弄XXX号丙，郑小二子（户）已于2011年12月24日签订了动迁安置协议并搬离，该户应安置8人即郑小二子、李献平、李金凤、程扣兰、赵士洪、万丽、赵腾、李程诚，户外共有人为2人，按基地操作应安置人员补偿人均300，000元，但考虑到该户，户外共有人份额补偿，老人高龄、大病、儿子残疾及无业等因素，拟按人均350，000元进行了安置补偿共计约2，800，000元；另该户1-4楼按实际服装加工场、5楼为鸽棚，如全部补偿费用放在非居中数额较大，故拟将4楼加工厂及工人停产歇业补偿及5楼鸽棚补偿等约3，690，000元放在居住部分清单中结算。李献平系上海市虹口信鸽协会会员。李献平为视力残疾四级。
原审法院又查明，2013年李献宏、李金弟、李金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李献平与瀛联公司签订的非居拆迁协议无效，责令瀛联公司重新安置。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3日判决驳回李献宏、李金弟、李金凤的诉讼请求，在该判决书中查明：“2011年12月29日，瀛联公司确定非居部分付款总额为9，200，000元……2011年12月29日瀛联公司确认居住部分安置补偿款6，490，308.70元”［（2013）虹民（行）初字第56号案］。判决后，李献宏、李金弟、李金凤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沪二中民（行）终字第19号案］。因李金凤对上述案件判决不服，提起申诉，2014年10月11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通知李金凤，其申请再审，已立案审查［（2014）沪高民（行）申字第59号］。原审审理中，李献宏、李金弟、李金凤称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维持（2014）沪二中民（行）终字第19号案的判决结果。
2014年，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就系争房屋的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分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献平、瀛联公司支付动迁补偿款6，000，000元。系争房屋的《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非居住房屋用途经营，建筑面积128平方米；经涌力评估机构评估，房地产市场总价为15，300元／平方米；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1，958，400元；其他费用见具结书。拆迁单位通过《具结书》明确停产停业补偿51，200元、政策货币补偿为1，958，400元、非居一层二层协商中按测绘面积计算包括房价上涨因素作一次性补偿终结7，190，400元，共计9，200，000元。该款项已由李献平领取。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判决，确定郑小二子分得拆迁补偿款2，516，588.28元，李献平分别给付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拆迁补偿安置款305，106.18元、305，106.18元、419，431.38元［（2014）虹民三（民）初字第1746号案］。
原审审理中，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称该房原由李小毛和郑小二子出资，由李小毛和郑小二子和李金弟、李献宏出力翻建为两层，第二层为尖顶，人能站直，1998年翻建执照核发后，李小毛去世，1999-2000年之间，用存放在李金娣处的李小毛的40，000元及房屋出租的租金，翻建成五层，李金弟兄弟姐妹四人均未出资。李献平称房屋在1999年翻建前为一层加一个阁楼，阁楼中间部分人能站直，1999年由李献平出资翻建成五层，关于李小毛的40，000元，在居委会调解时就已经分掉，不存在该款用于翻建。李献平并提供了2012年8月18日李金弟签名的《证明》，载明：1998年5月20日，天宝路XXX弄XXX号丙批出许可证，因父生病于1998年11月20日过世，房屋翻造1999年7月，翻造人李献平，翻房费用全部由李献平支付。李献平又提供了缪爱女、刘关铭、单式春的《房屋翻造证明》，载明：李献平在1999年7月翻造天宝路XXX弄XXX号丙房屋由李献平一个人出钱翻造起来的，李金凤不住天宝路XXX弄XXX号丙，郑小二子是李献平照顾抚养至临终，该证明由上海市虹口区嘉兴路街道新港居民委员会注明“居民反映情况属实”并加盖居委印章。
原审审理中，李献平提供了2007年11月5日《遗嘱》，载明：我郑小二子住天宝路XXX弄XXX号丙，我居住的房屋由儿子李献平出钱翻建为五楼，我与小儿子李献平一起生活，由儿子李献平照顾我生活起居，我现因岁数已大，因兄弟姐妹不和，我愿意把我拆迁以后所获的归我所有的安置房屋及安置款由李献平壹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该《遗嘱》立遗嘱人处有“郑小二子”签名字样，盖有“郑小二子”印章，并按有手印；代书人钱爱平签字，证明人李伟康、钱爱平签字，见证人新港居委干部王美林签字，并盖有上海市虹口区新港路街道新港路居民委员会章。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认为郑小二子生前未留有遗嘱，其不识字，遗嘱上的章和手印均非郑小二子所为，且有证据可以证明在该遗嘱日期前郑小二子患有老年痴呆症，故不认可该遗嘱。
原审审理中，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等申请对该《遗嘱》的形成时间，郑小二子的指纹、签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经与上海市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联系，其告知书写时间是难题，现有技术无法确定何时形成，指纹纹线模糊，未发现足够的细节特征，不具备鉴定条件。
原审审理中，李金凤称，其与赵士洪1996年结婚，其与赵士洪、赵腾、万丽居住在二楼，1999年房屋翻建后，其四人在外租房居住。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称，1999年翻建成五层前，李金凤一家四口和父母不可能都居住在二层阁楼里，李金凤是居住在杨浦区房屋，从1999年到拆迁，李金凤一家四口均不居住在系争房屋，该房由郑小二子和李献平一家三口居住。
原审审理中，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提供了李献平向瀛联公司提供的领款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天宝路XXX弄XXX号丙所有产权人委托李献平领取，总价扣除房款余额做在李献平名下。落款处有“郑小二子”、“李金娣”、“李献宏”、“李金凤”字样及印章。庭审中，李献平称该委托书中的签名均系李献平代签，李献宏、李金弟的印章系由李献平刻的。李金凤、郑小二子的印章均系其本人的。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动迁公司与当事人签订的拆迁协议中记载其他费用见具结书，具结书中记载的居住部分安置补偿款为6，490，308.70元，且根据（2013）虹民（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动迁公司确定居住部分安置补偿款6，490，308.70元，该判决已生效，故应按此认定居住部分的补偿。动迁公司不能仅凭情况说明，即将相关的补偿款项任意进行划分，情况说明亦与具结书内容不一致，因此法院不应采信，所以居住部分的拆迁补偿款合计应确定为6，490，308.70元。该房屋无产证，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人为李小毛，李小毛在该房屋所在地块拆迁许可证核发之前已去世，故该房屋应由李小毛的法定继承人即郑小二子、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李献平共有。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提供的证据，该房于1999年由李献平翻建的盖然性较高，李献平对该房所作的贡献较大，故可以对房屋价值的补偿部分适当多分。本案中拆迁部门发放的补偿安置款有明确的内容和具体的指向。根据规定，房屋货币补偿款应归郑小二子、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李献平所有，搬场费、设备迁移费应归实际居住该房的郑小二子、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所有，专项补偿款应归各补偿对象所有，其余安置款应由全部安置对象分割。法院根据被拆房屋的性质、来源、翻建情况、当事人实际居住生活状况及对该房的贡献等事实，酌情确定各当事人应得的居住部分的拆迁补偿利益，其中郑小二子可得1，188，757.50元，李金弟、李献宏各可得85，674.80元，李金凤可得749，985.80元，李献平可得1，057，870.80元，赵士洪、万丽、赵腾各可得664，311元，程扣兰、李程诚各可得664，706元。因该房包含了居住与非居两份拆迁补偿协议，瀛联公司亦按照协议对该户分别进行了补偿，而李献平对其他房屋共有人或安置对象进行补偿时，系将居住与非居部分的补偿一并予以给付，现李金弟、李献宏所得的拆迁补偿利益已实际超出应得的居住部分的拆迁利益，故对李金弟、李献宏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应得的非居部分的拆迁利益，因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已提起了相关诉讼，故由另案予以处理。郑小二子在该房屋所在地块拆迁许可证核发之后去世，故法院确定郑小二子的拆迁补偿份额，至于其遗产的继承事宜可另案解决。瀛联公司已支付了该户所应得的拆迁补偿款，李献平已领取了该款项，故李金弟等要求瀛联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郑小二子分得拆迁补偿款1，188，757.50元；二、李献平应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拆迁补偿安置款共计1，307，331.30元；三、对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瀛联公司在动迁过程中没有通知李金弟、李献宏，对李献平提供的委托书未尽到注意义务，将动迁款项发放给李献平，具有明显过错，应当承担共同给付或补充赔偿责任。本次动迁共认定8个安置对象，分得五套安置房屋，但目前郑小二子的安置面积为0平方米，李金凤一家四人所获安置面积较小，存在分配不公。综上，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认为原审法院所作分配不公，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为李献平、瀛联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拆迁补偿款1，307，331.30元，上海市环镇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郑小二子、李金凤、赵士宏、赵腾、万丽共同共有。
上诉人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答辩称：不同意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的上诉请求。首先，原审法院认定李金弟、李献宏应分得动迁补偿款85，647.80元缺乏事实依据。系争房屋是在李小毛去世之后由李献平出资推倒重建的，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属于李小毛遗产份额的只有16平方米，其余属于土地证面积范围内的2-3层共计64平方米应为李献平夫妇与郑小二子共同共有，李献平夫妇出资扩建的房屋应归其夫妇共有，则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每人可继承约3平方米，原审法院确定的补偿款金额过高。第二、（2014）沪二中民（行）终字第19号判决中对居住部分拆迁补偿协议中3，690，000元补偿内容的定性明确认定为可另行协商或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瀛联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就明确该笔款项为非居住补偿，并进行了书面说明，原审法院认定该笔补偿是居住补偿，无事实依据。第三、根据原审判决，李献平一家作为实际居住人、房屋建造维护人，所获得的补偿少于李金凤家庭所得；郑小二子的遗嘱不在本案中处理，违背了诉讼简化的原则。综上，上诉人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认为原审法院所作分配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李金弟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发表答辩意见称：不同意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的上诉请求。原审采纳李献平的陈述，认定李献平翻建房屋的盖然性较大是错误的，翻建系争房屋实际是由李小毛出资。系争房屋翻建后仍是祖产，应由李小毛所有，因李小毛夫妇过世，该房屋由其子女共有。房屋翻建执照表明李小毛生前已享有合法用地面积51.6平方米，故李献平认为李小毛只有3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违反客观事实。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为合法有效，故居住部分的补偿款为协议所载明的金额，不存在其中一笔款项是针对非居住部分的补偿。综上，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请求驳回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瀛联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不同意李金弟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李献平等人的上诉请求。对居住部分的补偿是按照人头来计算的，共2，800，000元。具结书当中的3，690，000元是对非居部分的补偿。请求支持上诉人李献平等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私有房屋的拆迁补偿所得归属于房屋所有权人，房屋所有权人在获得补偿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李献平作为该户代表与瀛联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具结书，故拆迁安置补偿款的金额应以协议及具结书的内容为准。瀛联公司单方制作的情况说明与具结书的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故系争房屋居住部分的拆迁补偿款应为6，490，308.70元。系争房屋土地使用权人李小毛已于拆迁许可证核发前去世，其遗产未作分割，故该房屋应由李小毛的法定继承人郑小二子、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李献平共同所有，故房屋的价值补偿款应参照遗产分割的原则并结合对房屋的贡献大小予以分割，其他各项补偿则应根据其内容与指向进行分配。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酌情确定各当事人应得的居住部分的拆迁安置补偿，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同。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要求瀛联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与上诉人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898元，由上诉人李金弟、李献宏、李金凤、赵士洪、赵腾、万丽负担人民币7，098元，由上诉人李献平、程扣兰、李程诚负担人民币26，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刘金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陈家旭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丹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