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承民终字第10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林。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海民。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马金升，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本。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利生。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宝魁，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树林等三人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1）兴民初字第19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海民（未到）、李树林、张艳及三人委托代理人马金升，被上诉人李本、李利生（未到）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宝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3年原告李本、李利生与被告张艳、李树林、马海民合伙组建建筑队，李本占二个股，其他人每人一个股，共五人合伙六个股，进行建筑工程施工经营。1996年12月，原、被告成立兴隆县腾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股东有十四顷村委会、李本和李树林，十四顷村委会未实际出资。原、被告承认公司实际投资未达到法定最低资本要求，2003年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原、被告合伙期间承揽的工程项目有：1993年兴隆建设银行办公楼工程，1995年密云县地税局办公楼工程，1996年兴隆县一小教学楼工程，1996年兴隆县公安局住宅楼工程，1997年兴隆县蘑菇峪教学楼工程，1998年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1997年王亚飞亚荣迪堡清包工工程，1998年周兴余中日家电楼房清包工工程，1998年石油公司十四顷加油站工程，2000年至2001年交通局住宅楼工程。除交通局住宅楼工程外，其余工程项目的资金筹集、账目、经营管理和结算均由李本负责。因国家政策调整，原、被告的建筑公司的资质不够，属于强制解散的范围，就解散公司，分配剩余财产双方发生纠纷，2002年9月20日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以李本、李立生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分割剩余财产。由于双方的合伙事务账目不齐全，李本已不能提供完整的账目资料。对李本经手的1993年—2001年的工程利润，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主张按照459，900.00元估算推定。该案几经审理，于2008年4月22日作出（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对李本经手的1993年—2001年的工程利润，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估算为459，900.00元（不包括交通局工程），由于李本不提供任何账目，推定三被告的利润主张成立，除交通局工程外，李本负责的工程利润按459，900.00元认定，其中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利润为225，000.00元，对该工程的利润未进行分配，对李本收取的工程款（物）17万元进行了分割，判决李本给付李树林91，256.67元，张艳89，386.67元，马海民83，156.67元。同时在该判决中，确认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的尾欠债权归双方共同享有，认定李本已经从半壁山工程中收回债权316，149.30元，由于当事人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应另案处理。李本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承民终字第80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本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冀民二申字第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本的再审申请。张艳、李树林、马海民申请执行，本院以（2009）兴执字第104号立案执行，现已执行完毕。
2009年，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为要求分割李本已经收回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的债权，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9年11月12日作出（2009）兴民初字第304、444、4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本已经从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中收回的债权316，149.30元应由双方共同享有，由李本给付张艳、李树林、马海民每人52，691.55元。判决生效后张艳、李树林、马海民分别申请执行，兴隆法院以（2010）兴执字第88、89、90号立案执行，现已执行完毕。
2011年，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为要求分割李本收回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的剩余债权，向本院提起诉讼，李本要求张艳、李树林、马海民分担半壁山工程的债务提起反诉，本院于2011年5月11日作出（2011）兴民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在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反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双方的诉讼（反诉）请求。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不服提出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承民终字第105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指令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4日作出（2012）承民再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承民终字第1050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1）兴民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由李本给付张艳、李树林、马海民各11，212.33元。判决生效后张艳、李树林、马海民申请执行，兴隆法院以（2013）兴执字第501号立案执行，现尚未执行。
李本经手的工程中，由于拖欠他人款项，债权人李海印（亚荣迪堡工程）、侯瑞华（半壁山工程）、张树合（蘑菇峪工程）分别起诉原、被告五人，本院分别作出（2011）兴民初字第326号、447号、11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李本、李立生、张艳、李树林、马海民五人按股份分担债务，其中张艳、李树林、马海民每人承担债务2，016.67元。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并执行完毕。2010年，因半壁山工程拖欠李会水泥款，李会起诉李本、李树林等五人，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承民终字第867号民事判决书，由李本偿还李会水泥款7万元，其余四人负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李会申请执行，兴隆法院以（2011）兴执字第40号立案执行，现已通过执行程序由李本给付李会执行款。
关于交通局住宅楼工程，李树林为项目经理，约定支出需李本和李树林共同签字，属于李本和李树林共同负责的项目。根据（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双方都同意以鉴定结论为依据，根据鉴定结果交通局工程利润为255，651.00元，但因工程款偿还以前所欠的贷款及利息294，048.99元，因此实际利润为-38，397.99元。李树林未占用合伙资金”。该工程虽然约定支出需李本和李树林共同签字，但会计检验报告中确认，李本和李树林共同签字的为1，598，421.06元，李树林签字的为137，572.25元，李本签字的为1，587，238.84元。多支出的费用资金来源不能确定，所偿还债务中除支付李本的10万元被告认可应共同负担，其余贷款及利息用途不详，不能确定用于李本负责的合伙工程，故不能认定是被李本所占用。被告庭后提交的（2002）兴民初字第617号民事调解书、（2002）兴民初字第623号民事调解书和（2003）兴民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三份文书，是在进行交通局住宅楼工程时拖欠他人材料款，债权人焦俊国、佟宝山、于桂香对五合伙人提起诉讼，本院判决（调解）由原、被告共同偿还共同经营的交通局工程的债务，不是李本独自经营的工程，应当按各自股份承担。经查阅执行卷宗，除（2003）兴民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李树林和张艳每人多支付170.32元外，其余均是按股份执行。
关于公司的设备，（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本处的设备价值120，670.00元，安全网价值12，000.00元，合计132，670.00元；马海民处的设备价值8，100.00元；张艳处的设备价值1，870.00元。”本次庭审原、被告已经同意按此处理，不再另行计算。
综上，原、被告的合伙事务，双方合伙可进行分割的财产为：按照本院（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中推定李本持有的利润459，900.00元，李本处的设备价值120，670.00元，安全网价值12，000.00元；马海民处的设备价值8，100.00元；张艳处的设备价值1，870.00元，合计602，540.00元。按六股计算每股应分得100，423.33元，扣除个人占有的设备，三被告实际应当分得的数额为：李树林100，423.33元，张艳（100，423.33-1，870.00）98，553.33元，马海民（100，423.33-8，100.00）92，323.33元。三被告起诉二原告分割合伙财产，已经生效判决确定，由李本给付李树林合计155，160.55元，张艳153，290.55元，马海民147，060.55元（以上数字不包括诉讼费和执行费，其中（2012）承民再终字第50号判决张艳、李树林、马海民各分得11，212.33元尚未执行，其余已经执行完毕），三被告每人多分得54，737.22元。李本经手的工程，由于债权人起诉原、被告五合伙人，其中由张艳、李树林、马海民每人承担债务2，016.67元（包括（2011）兴民初字第326、447、1175号的标的款合计，均已经执行完毕）。另外，在执行（2003）兴民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时，按照合伙股份李树林和张艳每人多支付170.32元。
关于不动产，有2000年3月22日股东会议记录一份，该记录内容为：“全体股东研究决定，将腾飞公司楼房、地产一层归李本所有，从公司帐还、欠李本壹拾万圆整（100，000.00元）。如不能及时偿还，利息按定期一年存款利率计算。二层三层共分四户，作价16万元，共六股，每股折合人民币2.666万元，如住一户付现金1.35万元，不住房可得现金2.7万元。李本住东二层和东三层两户，给李立生现金2.7万元。李树林住西三层一户，张彦（艳）住西二层一户。马海民得现金2.7万元，这些房屋只能在股东内部出售，不能卖给别人，水、电、采暖费按住房户分，公司不再负担。”经李树林、张艳申请，2011年2月14日兴隆县政府对李树林、张艳居住的房屋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李本对此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了李本的诉讼请求。在（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00年3月22日股东会议记录有效。
关于原告李本持有开办腾飞公司的支出单据和一张利润分成表，主张李本垫付费用150，770.00元，分配利润12，357.00元，要求由被告共同分担或扣减利润。因公司成立是从五人合伙发展而来，李本是负责人并管理账目，且在对交通局工程经营账目进行的检验鉴定中，推定“工程利润为255，651.00元，但因工程款偿还以前所欠的贷款及利息294，048.99元。”【见（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第一段内容】所偿还债务中除支付李本的10万元被告认可应共同负担外，其余贷款及利息用途不详，不能排除是使用以前的未计算的经营利润或贷款（比如交通局工程的利润所偿还的借款）支付，故虽然李本持有这些原始单据，但不能因此认定是李本个人出资。
关于原告李本要求被告李树林偿还借款32，000.00元，其中1997年9月23日2，000.00元借条一张，被告李树林提供了去承德学习的相关票据，属于去承德学习培训支出；1998年1月6日支款条一张，写明支款20，000.00元去承德用，该支款不是借款；1999年2月9日李树林以腾飞公司经手人名义借款10，000.00元，虽然李本持有该借条，但不应认定为李树林向原告李本个人借款。
由于半壁山镇中教学楼工程，原、被告均承认该工程是李本筹集资金、原材料等工程成本进行建设，其中马海民垫资7，000.00元，有马海民提供的收据一张为证，工程款现已由李本结算完毕。张艳、李树林、马海民几次诉讼分割了该项目的部分工程款，但并未承担工程成本和债务，故李本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张艳、李树林、马海民承担合伙债务，本院作出（2011）兴民初字第1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艳、李树林、马海民每人承担债务105，494.92元，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因李本、李利生与李树林、张艳、马海民合伙协议纠纷，兴隆县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先后作出若干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仍然有新的诉求尚未审结，既给当事人带来诉累，也浪费了审判资源，并造成案结事不了，因此需要对双方合伙事务整体进行审理。经向各方当事人释明，并已经在重审中书面通知各方当事人，就双方合伙纠纷全面事务举证质证，陈述诉求（包括已生效和未生效判决确认之诉求），并已经书面告知，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就本案所涉合伙纠纷处理后，不得再行起诉，双方的合伙纠纷以后不再受理新的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进行经营活动，在合伙终止后应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虽无合伙协议，但自1993年起约定股份进行建筑施工，双方属于个人合伙关系，且当事人双方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虽曾注册登记公司，但由于公司实际投资未达到法定最低资本要求，对双方的经营活动应当按照合伙关系处理。原、被告之间因分割合伙资产发生诉讼，此后已经实际停止合伙活动，且没有继续合伙经营的意向，双方合伙已经终止，应当进行清算。对双方的合伙财产，由于账目不齐全，由本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依法进行确认。由于在以前的诉讼中，以“双方合伙账目不齐全，李本未能提供账目致使利润按推定计算”，按照推算进行分配后，李本经手的项目中的收入或债权、债务，均应当归李本享有或者偿还。三被告主张李本收回的半壁山工程的债权应当分割，由于已经按照三被告的主张分割推定利润，故工程的债权债务均应由李本负责或享有，原告李本要求三被告承担债务和三被告再要求分割债权的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以前案件对原、被告财产进行分配的判决中，对可分配的财产项目及计算方式、金额的确定存在一定误差，导致原、被告之间屡次互相诉讼，在本案中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全部事务一并计算后进行处理。经计算，三被告已经法院判决从原告李本手中分得合伙财产的款项多于其实际应当分得的数额，三被告每人多分得54，737.22元，多分得款项应当退还给原告李本；由于债权人起诉五合伙人，判决张艳、李树林、马海民每人承担李本负责的工程中的债务2，016.67元，实际应由李本承担，对此在本案中一并进行调整，由李本给付三被告；交通局工程，在执行（2003）兴民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时，李树林和张艳每人多支付170.32元债务亦应由李本退还给李树林和张艳，另李本还应退还马海民在半壁山工程的垫资款7，000.00元；以上合并计算，李树林、张艳每人实际多分得52，550.23元（54，737.22-2，016.67-170.32），马海民实际多分得45，720.55元（54，737.22-7，000.00-2，016.67），三被告应将多分得的款项退还给原告李本。交通局工程本身虽有盈利，但由于偿还以前债务形成亏损，原债务的用途双方均不能陈述清楚，多支出的费用资金来源不能确定，亏损无法进行弥补，双方对此也均未提出主张。关于个人占有的设备，双方同意按（2007）兴民初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计算，故不再另行确定。关于原告李本持有的公司支出原始单据，主张是其为开办公司垫付资金，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李树林签名的借条和支款条中的款项系用于公司事务，不是借款，故原告李本的此两项主张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认定。关于公司的不动产，楼房问题经行政诉讼已有生效判决，应通过其他诉讼程序解决，本案不予审理，其余应按2000年3月22日股东会议记录确认，不需要另行分割。故原、被告的其他主张均证据不足，兴隆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三被告退还原告李本多分割的财产，被告李树林给付原告李本52，550.23元，张艳给付原告李本52，550.23元，马海民给付原告李本45，720.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李树林等三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是基层人民法院，无权对生效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判决结果再予变更，改判。一审法院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以前曾经裁判过的案子重新裁判，重新进行综合认定，违法。2、一审应当适用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并未审理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而所审理的内容是对以前判决的综合认定和纠正。法院已经审理的内容不能重复审理。一审时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分担债务1065920.05元，那么被上诉人应当就此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就应驳回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经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债务不予采信，并认定为工程成本，那么就应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有账目，是被上诉人不提供账目，一审却变了说法，说账目不齐全是李本未能提供账目，有账目不提供，应对其适用不利的后果，法院应以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而驳回。1993年至2001年共同活活经营期间利润不仅仅是45.99万元，认定1993年至2001年所能经营利润是45.99万元是错误的，该数额只是被上诉人李本手中持有的部分利润。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或者根本没有弄清这45.99万元是怎么计算的。交通局工程未分配利润，而本应产生的利润294048.99万元，除10万元本案各方同意列支外，那194048.99万元应当属于合伙财产，但却被被上诉人李本拿走。交通局的194048.99万元应当作为本案合伙财产分配或者冲抵差额。一审法院对此194048.99万元的认定与处理与其大的逻辑关系和小的案例处理是相矛盾的。将交通局的194048.99元财产由李本偿还以前债务，而没有分配给上诉人，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五个合伙人，分成六股，合作多年最后发生纠纷，经过兴隆县法院（2007）1096号民事判决认定，三个上诉人推定总共利润额为459900.00元，这个数额已经被判决认定。这个利润是上诉人推定所得，每个人手中持有的合伙财产，最终1096号判决其中李树林分得91256.17元等，这个分法已经把利润分完了。事后，三上诉人又起诉李本。上诉人上诉多为程序上的理由，这个案子发回重审后，一审进行最终梳理，认为三上诉人多分钱，返还李本和李利生钱，从程序上，也没有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所认定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李本、李利生与李树林、张艳、马海民合伙协议纠纷历经三级人民法院先后做出若干民事判决（裁定），现一审法院依被上诉人李本、李利生要求三上诉人承担合伙期间全部债务的诉请，对双方在合伙期间全部工程的债权、债务综合计算后对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的综合认定分配，并不是对各个生效判决的审查，也未超出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请，故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三上诉人主张的交通局住宅楼工程中未分配利润194048.99元，但该工程属于李本和李树林共同负责，且经鉴定利润为255651.00元，偿还以前所欠贷款和利息294048.99元，实际利润为-38397.99元，故上诉人主张的利润并未实际存在，且证据不足，故本院无法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00元，由上诉人李树林、张艳、马海民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向京
审 判 员 李国兴
代理审判员 白 云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