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刑终47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忠福，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博龙，男，1997年6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覃效琦，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覃金山，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桂0923刑初142号刑事判决书。覃忠福、覃博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3日查阅完毕。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原审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4日16时许，博白县亚山镇＊＊＊队覃姓村民的嫁女婚车要经过本村＊＊＊队梁姓村民的村口公路，而梁姓村民认为其村上人娶媳妇未过三天，用一辆五菱汽车堵在村口路上，阻止婚车通过，引起双方争执，双方均纠集多人，准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分别持枪、棍、石头、烟花与持棍、啤酒瓶的梁姓一方斗殴，造成梁姓一方有梁某9受伤和一辆五菱货车损坏；覃姓一方有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受伤和两台婚车损坏。经鉴定，梁某9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五菱货车受损价值人民币2100元；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的身体损伤均为轻微伤，两台婚车受损价值人民币756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当日，亚山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后，当日立案侦查。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说明，证明亚山派出所收到覃某5上交来的猎枪2支、猎枪弹3发。
3、现场的录像截图、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等人持械在现场斗殴的情况。
4、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收费收据，证明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梁某9受伤到医院治疗。
5、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损坏的五菱货运汽车车主为郭某1。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覃效琦出生于1988年12月23日、被告人覃金山出生于1981年10月2日、被告人覃忠福出生于1990年9月15日、被告人覃博龙出生于1997年6月1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当日其驾驶丰田锐志小车桂Ｋ×××××及另五辆小车去接新娘，其到新娘家后就听说＊＊＊的梁姓村民不准新娘车队经过他们的村口。经过村干部和派出所调解，梁姓村民仍然不肯让新娘车通过。到下午4时许＊＊＊队覃姓有几十位年轻人认为时间已经到要强行通过＊＊＊队村口，于是其驾驶婚车与另五辆婚车到＊＊＊队村口时，＊＊＊队村民将一辆小四轮车塞在路中间，有30多人拿有水管、砖头、啤酒瓶等凶器出来阻路。同时，＊＊＊队覃姓有40多人拿有水管、刀等凶器，双方争吵起来，然后互相打起来，＊＊＊队的人还用点着的烟花射向＊＊＊队的人，打了两三分钟，＊＊＊队的人就被打散了，＊＊＊队的人就把停在路中间的小四轮汽车推翻在路边，然后迎亲的婚车就通过了。其驾驶的婚车桂Ｋ×××××被打烂前面的挡风玻璃及车顶的天窗等。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队梁姓村民不让覃姓村民的嫁女婚车通过，其和村干部、派出所民警劝解，也不让通行。当日16时许，双方都拿铁棍、禾叉到现场，双方争吵后矛盾激化，覃姓村民点燃烟花射向梁姓村民，梁姓村民扔啤酒瓶、砖头打向对方，覃姓有一年轻仔双手持一管状物向＊＊＊梁姓村民瞄准，听到“嘭”响了二声。覃姓村民将挡在路中间的汽车推倒后，婚车才得通行但又被梁姓村民扔砖头、石块、啤酒瓶打中了婚车。参与打架的人其认识的有梁某10。
3、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明因＊＊＊梁姓村民阻止＊＊＊队覃姓村民嫁女婚车通过其村路口，当日16时许，双方持铁棍等器械斗殴，其驾驶的婚车被砸坏。
4、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明本村＊＊＊梁姓村民以本队村民娶媳妇未过三天为名，不准＊＊＊队覃姓村民嫁女婚车通过其村路口，其和村委干部、派出所民警劝解不了，最后双方持械殴斗，在斗殴现场覃姓一方有三四十人，＊＊＊队梁姓有近二十人。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本村＊＊＊梁姓村民以本队村民娶媳妇未过三天为名，不准＊＊＊队覃姓村民嫁女婚车通过其村路口，其和村委干部、派出所民警劝解不了，最后双方发生殴斗，覃姓村民持铁棍、木棍、枪支，还烧烟花，双方扔石头、啤酒瓶对打，还听到有枪声响。双方都有人受伤。
6、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其＊＊＊梁姓有人在前天结婚，次日相邻的＊＊＊队覃姓的嫁女婚车要通过其村路口的门楼，＊＊＊梁姓有30多村民聚在路上并用汽车挡住不准通行，引起双方斗殴，＊＊＊覃姓40多人冲上来，有人持铁棍、枪支打过来，其被枪支打来的铁砂打伤。
7、证人梁某5的证言，证明＊＊＊梁姓村民将一辆汽车停在路中央挡住了通行，有二三十人手持铁水管、铁铲、啤酒瓶不准婚车通过，＊＊＊队覃姓村民有40多个年轻仔持铁管通涌向＊＊＊队梁姓路口的彩门，双方发生斗殴，其驾驶的婚车也被打坏。
8、证人梁某6的证言，证明＊＊＊梁姓村民与＊＊＊队覃姓村民发生斗殴，＊＊＊梁姓村民停放在路中间阻挡覃姓婚车通过的小四轮汽车被打坏了。
9、证人梁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4日下午，经村干部劝解无效，＊＊＊梁姓村民与＊＊＊队覃姓村民发生斗殴，梁姓村民有10多人持铁铲、木棍、砖头、啤酒瓶，覃姓村民有20多人持铁水管、烟花，还有人持枪向梁姓村民射击，覃姓有人被枪击伤，双方都有人受伤。
10、证人梁某8的证言，证明其＊＊＊队梁姓村民有二十多人参与斗殴，其中梁某10持长柄铁钩，覃某7、符某持啤酒瓶参与斗殴。
11、证人梁某9的证言，证明斗殴中覃姓村民有人烧烟花射向梁姓村民，有人开枪射击打中其和梁某4。
12、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明＊＊＊队梁姓村民有30多人持鸭利、禾叉、铁棍、啤酒瓶等堵在路中间，与其村覃姓的人发生争吵，梁某9持砖头，梁某10持铁禾叉，梁文广持刀，都指手划脚骂着，说狠话不让通行，然后双方斗殴了。
13、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明＊＊＊队梁姓村民积极参与斗殴的有梁某10等人。
14、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明其持铁水管和覃姓十几个年轻仔，与＊＊＊梁姓二十多人斗殴，有十几个人受伤。
15、证人覃某5的证言，证明其带覃金山、覃效琦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将覃金山和覃效琦作案的猎枪交给公安机关。
16、证人覃某6的证言，证明迎亲车队来到＊＊＊路口时，被＊＊＊梁姓的人用一辆汽车拦住了去路，无法通过。经过派出所交涉，但梁姓的人还是不同意迎新车队经过彩门。到了下午4点多钟，迎新队准备强行通过彩门，梁姓的人就拿石头和啤酒瓶扔过来打，覃姓村民也捡石头和砖头扔过去打，并且用烟花射向梁姓一方，后上去把停在路中的汽车推倒，梁姓的人就拿棍、刀、铲等上来打与拿木棍、水管筒、铲等的覃姓的人对打。双方都有人受伤。
17、证人梁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4日本村＊＊＊覃姓村民有人嫁女，婚车要通过其＊＊＊梁姓的门楼，刚好前天其梁姓有人娶媳妇，还未过三天，便不准覃姓嫁女的婚车通过。为此，双方争执引起打架，其持带铁钩的木棍冲到最前面与对方争吵，＊＊＊覃姓村民有20多人持铁水管、烟花冲上来，其村上的人持木棍、铁铲与对方斗殴，其持带铁钩的木棍与对方打斗中手脚受伤，还被对方推倒。
18、证人覃某7的证言，证明因为前一天其娶儿媳妇，所以不准覃姓人嫁女的婚车经其村门口通过。为此，双方争吵引起打架，其拿了两个啤酒瓶到斗殴现场，符某持啤酒瓶，梁某10持铁钩参与斗殴，双方都有人受伤。
19、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在斗殴现场，覃姓有60多人，梁姓有20多人，梁姓村民积极参与斗殴的有覃某7、梁某10等人。其在现场扔了两个啤酒瓶丢打对方。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覃效琦供述，2015年9月4日下午，其大伯嫁女的婚车队要经过＊＊＊队的门楼路段，但＊＊＊队梁姓群众不准迎新车队通过，并将一辆五菱牌小货车堵在路中间，双方经过协商，＊＊＊梁姓群众都不同意迎新车队通过。到了16时许，双方聚有100多人站在路中间对垒，双方争吵准备打起来时，其和本村的人就跑回村中祠堂找武器对抗，其和覃金山从祠堂柴堆各拿一支猎枪跟着本村人冲出现场帮忙，当时两姓大约100多人持棍、铲和啤酒瓶在路中间互相对打，其覃姓村民被梁姓一方扔石头、啤酒瓶砸伤，其和同村的人将拦路的五菱小货车推翻让接新娘车队通行，梁姓村民扔来石头和啤酒瓶，其站在五菱小货车车尾位置朝＊＊＊队开了一枪，不知道是否打伤人，梁姓村民逃跑后，接新娘的车队才得以通过。其回到本村后，将所持的猎枪丢回祠堂柴堆处。猎枪不知道是谁人放在祠堂柴堆的。作案用的二支枪支已由堂哥覃某5交给派出所了。2、被告人覃金山供述，2015年9月4日下午，其＊＊＊队覃某8嫁女，但是＊＊＊队梁姓村民把一辆五菱小货车停放在婚车经过的道路中间，不让迎亲婚车通过。经过村干部等调解协商，＊＊＊队人还是不同意婚车通过。到了16时许，其村上约有30多个年轻人决定要强行通过，并准备水管筒、烟花等与婚车一起从村里面出来。走到＊＊＊队被30多人拦住，双方发生争吵，然后互相打斗。其就跑回村里面想找工具去帮打架。其在祖公厅的柴堆上拿来一支猎枪跑到打架现场，并站在主婚车前面把枪从蛇皮袋拿出来，摆弄枪支，吓唬＊＊＊队的村民，好让婚车队通过。该枪支已经由其堂哥覃某5交到公安机关。
3、被告人覃忠福供述，2015年9月4日，其堂姑出嫁的婚车要经过＊＊＊队的一个彩门，但是＊＊＊队的村民说他们村昨天有人结婚，还不过三朝，将一辆小货车堵在路中央不让婚车经过。经过村干部及镇政府、派出所相关部门来协调，都协调不下来，于是双方都持械聚集在村路口处对峙，其覃姓村民持铁水管等，梁姓村民持铁铲、禾叉、啤酒瓶、砖块等。双方在争吵后打起来，＊＊＊队的村民就扔啤酒瓶过来打，其覃姓村民持铁水管与对方打起来，其拾到地上一根铁水管，有人拿烟花点燃射向对方，其与村民们一起将堵在路上的小货车推翻，让婚车通行。
4、被告人覃博龙供述，双方斗殴时，其跟着覃忠福走在婚车队前面，对方的人被打退回去后，覃忠福等人动手把堵在路中间的五菱小货车推翻到路的一边，让婚车队通过。其站在接新娘车队旁护送车队通过，被对方扔石头打，其也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对方。
（四）现场勘查情况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斗殴现场位于博白县亚山镇清湖村＊＊＊通往＊＊＊的道路上，路上有破碎的啤酒瓶，烟花筒等，还有一侧翻在地上的五菱牌小货车，前挡风玻璃破损。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梁某9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
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五菱货车受损价值人民币2100元；两辆婚车损失价值人民币7560元。
3、枪支鉴定书，证明覃某5上交公安机关的2支猎枪为枪支。
另查明，2015年9月30日，覃效琦、覃金山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1日，覃忠福、覃博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到案经过及讯问笔录等证据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是共同犯罪。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覃效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被告人覃金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三、被告人覃忠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四、被告人覃博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覃忠福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2.其没有参与打架，应当是从犯；3.受害人梁姓一方有过错；4.其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覃博龙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其在本案中，只是向梁姓村民丢了一块石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是从犯；3.受害人梁姓一方有过错；4.其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原审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原审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所在的＊＊＊队与被害人梁姓村民所在的＊＊＊队自愿达成协议，由＊＊＊队赔偿＊＊＊队经济损失118434元（该款已支付），＊＊＊队表示对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等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本院对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的犯罪行为予以从轻判决。
对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均提出原判对其二人犯罪行为定性为聚众斗殴罪错误，覃忠福提出其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覃博龙提出其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覃姓村民及＊＊＊队梁姓村民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矛盾纠纷，双方在村委干部、派出所民警主持调解下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双方聚众，持械殴斗，大打出手，主观上不是侵犯特定的公民人身权利和公私财产，而是用聚众斗殴的行为方式显示自己一方的“威风”、“煞气”压倒对方，而置公共秩序不顾，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并非侵犯特定人的身体健康或将财物毁坏，依法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并非故意伤害罪或毁坏财物罪。覃忠福、覃博龙提出的上述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均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覃忠福、覃博龙在双方斗殴时均持械积极参与，属聚众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不属从犯。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均提出受害人有过错、其二人均有自首的意见。经查，原判已对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均有自首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法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覃忠福、覃博龙以相同的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的刑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忠福、覃博龙，原审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等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四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审期间，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所在的＊＊＊队赔偿了被害人一方经济损失118434元，并取得了被害人方的谅解，可酌情对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在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在原判的量刑基础上依法对覃忠福、覃博龙、覃效琦、覃金山再处以更轻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6）桂0923刑初142号刑事判决书。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忠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博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覃效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覃金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 华
审 判 员 姚志东
代理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宁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