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刑终字第0016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7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神火煤业有限公司葛店煤矿工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潮，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投案，同月3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绍辉，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男，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19日经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经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庆，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潮、朱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濉刑初字第003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王某甲、王海潮、朱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3月28日作出（2014）淮刑终字第0005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濉溪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8日作出（2014）濉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王某甲、王海潮、朱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昌锋、代理检察员任雪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上诉人王海潮及其辩护人金绍辉、上诉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李国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王海潮与同村村民被害人王某甲因两家相邻承包地之间的界址问题发生纠纷。同日18时许，王海潮之父王某乙到王某甲家门前与王某甲家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朱某见状与王某甲厮打。王某甲追赶朱某时，遇王海潮持菜刀赶来，王某甲遂往回跑。王海潮追上王某甲后，持刀将王某甲的右肘部、左腋下部砍伤。2013年10月23日，经鉴定，王某甲伤后导致右侧尺神经损伤，右手部分肌肉萎缩，右手运动功能、感觉功能受限，伤情程度为重伤。王海潮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同年12月31日，经淮北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甲伤情程度为重伤。
另查明：2013年8月27日，王海潮之父王某乙到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表示王海潮要求投案自首，铁佛派出所民警至吉林省四平市接受王海潮投案，同月31日回到濉溪县公安局，王海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持刀砍伤王某甲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王某甲系河南神火煤业有限公司葛店煤矿工人，其伤后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54天，支出医疗费26561.9元。2013年7月29日至8月10日，王某甲在濉溪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取出内固定，支出医疗费2854元。同年9月18日，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甲右上肢伤残为十级，右手部伤残为十级。鉴定费（含检查费）支出21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载明公安机关接处警情况。
2、濉溪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铁佛镇刘楼村大王庄王某甲家门前。
3、到案经过：2012年10月19日，朱某被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抓获。2013年8月27日，王某乙到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称，其子王海潮要求投案自首，因王海潮系网上逃犯，用身份证买票怕被警察抓住。铁佛派出所民警至吉林省四平市三台子镇于同月29日将王海潮带回。
4、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载明朱某、王海潮的身份及王海潮、朱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等情况。
5、鉴定意见
（1）濉溪县公安局（濉）公（法）鉴字（2012）3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淮北矿工总医院诊断王某甲全身多处刀砍伤，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右尺神经断裂，右臂丛神经挫伤。王某甲伤后导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尺骨骨折，伤情程度为轻伤。针对王某甲右臂损伤的鉴定，应在其治疗终结功能稳定后进行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
（2）濉溪县公安局（濉）公（法）鉴字（2013）3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王某甲伤后导致右侧尺神经损伤，右手部分肌肉萎缩，右手运动功能、感觉功能受限，伤情程度为重伤。
（3）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损伤）字（2013）6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王某甲因外伤致右侧尺神经断裂，治疗终结后仍遗留有右手大、小鱼际肌萎缩，部分骨间肌、拇内收肌萎缩，右手握力减弱，持物不稳，右拇指对指功能受限，右环指、小指屈曲受限，夹指功能减弱，伤情程度为重伤。
6、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2年10月4日下午，其和父亲王某丙、妻子吴某某在与王某乙相邻的耕地里耙地时，与王某乙之子王海潮发生争执，后双方先后回家。其在自家门口蹲下来卸耙时，背部被王某乙用一米多长的铁棍砸了一下，其起身向南向东跑，迎面碰到王海潮要砍死其。王海潮持刀砍向其头部，其用右胳膊挡，胳膊被刀砍伤。王海潮的妹夫朱某朝其左胳膊上戳一下，其未看到朱某是用什么戳的。
7、证人证言
（1）王某乙的证言：2012年10月4日下午，王海潮因地边的事和王某甲发生争执，王某甲打了王海潮，王海潮给其打电话。其让女婿朱某开车送其回家。18时许，其到王某甲家门口见到王某甲正在卸耙，就问他怎么回事，王某甲将其推倒。其随手摸个铁棍，王某甲的妻子吴某某按住其胳膊，王某甲打其几下，王某丁到场拉架。朱某从现场拿把锨朝王某甲身上打，王某甲拿个扳手和朱某厮打在一起，朱某打不过王某甲就跑，这时王海潮来了，王某甲就往回跑，王海潮追到王某甲门口将王某甲的胳膊砍伤。
（2）王某丙的证言：案发当日下午，其和儿子王某甲、儿媳吴某某耙地时，因地界和王某乙之子王海潮发生争执。回家后，王某甲、吴某某在门外卸耙，其在院内突然听到吴某某喊“你们打吧，打死能拉倒？”其到门口，王某乙持撬棍朝其后背砸了一下，继续打时被拉开。其听到王海潮在门东旁喊打，但未看到具体怎么打的。
（3）王某戊的证言：其系王某甲之母。其正在厨房听到外边有声音，出来看到王某乙用铁棍打其丈夫王某丙。南边乱成一片，王某甲睡在地上，有人用棍在打他。对方的人有王某乙夫妇、王海潮夫妇和王某乙的女婿，王海潮手里拿把刀。
（4）吴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4日下午，其和丈夫王某甲在耙地中因为地边的事和王海潮发生争执。18时许，王某甲在家门口卸拖拉机上的螺丝时，王某乙持铁棍朝王某甲背部砸了一下，后来，王某乙的儿子王海潮拿刀砍王某甲的胳膊。在场的有王某乙夫妇、王海潮夫妇和王海潮的妹夫朱某等人，王海潮和朱某打了王某甲。
（5）赵某某的证言：其家和王某甲家因为地边的事产生矛盾。案发当日，其子王海潮在地里被王某甲一家人打了，其丈夫王某乙从濉溪回来后就去了王某甲家，王某乙被王某甲一家人打，其上去夺王某甲手里的扳手，王某甲就打其。朱某来到看见其被打就上去了，王某甲拿木锨要打朱某，他俩就打在一起。后来王海潮也来了，其未看见他们怎么打的。
（6）王某已的证言：案发当日傍晚，其到王某甲家门口看见王海潮手里拿把菜刀，其把菜刀夺下来扔进南边的泥坑里。当时在场的有王某甲、王某乙两家人和王某丁，王某乙的女婿朱某在东边站着。其不知道王某甲的伤是谁砍的。
（7）王某丁的证言：2012年10月4日18时许，其听到王某甲家门口有人吵架即赶到现场，看见王某乙和王某甲一家正在吵架。其把王某乙拉到一边劝解，这时旁边就打了起来，看不清是谁在打。过了一会后，其看见王某甲坐在豆草上，胳膊被砍伤，其就拨打120、110。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年轻人拿个锨在旁边站着，其问是谁，那人未回答。
（8）王某庚的证言：案发当日，在王某甲家门口，王某乙夫妇、王海潮的妻子和王某丙夫妇、王某甲的妻子吵架。这时一个年轻人持锨朝王某甲身上拍了几下，锨头拍掉了，拍过后这个年轻人就跑一边去了。接着王海潮就拿把菜刀来了，其去夺王某乙手中的铁棍，王某已夺王海潮的刀，其也去夺刀，这时已经砍了王某甲。王海潮又从现场拿个木棍打了王某甲几下。其未看见砍的过程，王某已把刀夺下后就扔了。
（9）王某辛的证言：案发当日。其听到王某已的声音后到王某甲门口问怎么回事，王海潮说他砍了王某甲，王某甲在地里打了他。
（10）王某壬的证言：案发当日，在王某甲家门口，王海潮用刀砍了王某甲，王某甲的右胳膊受伤流血，王某已夺的刀。
（11）赵某甲、王某癸的证言：案发当日下午，王海潮和王某甲的父亲王某丙在地头砸灰桩（界址），王某甲下车后把王海潮跺到沟里，后来二人打在一起。赵某甲和王某癸让王海潮跑，王某甲拎着抓钩子在后面追，未追上。
（12）黄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日17时许，王海潮往北跑，王某甲持抓钩在后面追撵，但未追上。
8、被告人王海潮的供述：案发当日17时许，其和王某丙在两家相邻的地南头埋灰桩（界址）时，王某甲夫妇打其，赵某甲在沟南边喊“海潮快跑”。王某乙拿着抓钩追撵其被黄某某拦住。其把被打的事告诉了父亲王某乙。后其在家躺着时听见外面有吵架声，上楼看到王某乙在王某甲家门口正被王某甲一家人打。其从厨房拿把菜刀去现场，迎面看到王某甲持铁叉过来。王某甲见其手里有刀转头就跑，其追上砍了王某甲两刀。王某已和大寨把其的刀夺下。其在现场捡根树枝朝王某甲背部打了两下。120来后其就回家了。其在现场未见到朱某。
9、被告人朱某的供述：案发当日18时许，其岳父王某乙打电话让其开车送他回家。到家后，王某乙到后面去了。后其听到吵闹声也下车赶到现场，王某乙躺在地上被几个人打，其上去拉，王某甲持扳手打其，其拿把木锨和王某甲打起来。有人把王某甲拉开，王某甲又拿个叉子，其害怕就往东跑，迎面看见王海潮。其不知道王海潮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拿刀砍伤王某甲。
10、淮北矿工总医院、濉溪县骨伤医院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王某甲因伤住院54天，医疗费支出26561.9元，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8月10日住院13天（取出内固定），医疗费支出2854元。
11、河南神火煤业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证明：王某甲系该公司葛店煤矿合同工，2012年4-9月日平均工资135元，自2012年10月4日一直未上班，停发工资。
12、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鉴字（2013）第07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王某甲右上肢伤残为十级，右手部伤残为十级。鉴定费2140元。
13、濉溪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复函、情况说明：2014年4月21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认为被害人王某甲自受伤至今已十八个月，不宜根据现在的功能恢复情况重新鉴定其损伤程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潮、朱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海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朱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海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王海潮、朱某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计85905.9元，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海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被告人朱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被告人王海潮、朱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计85905.9元。
上诉人王某甲提出原判量刑过轻，民事部分判决结果不当。
上诉人王海潮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应根据《人体损伤鉴定标准》认定为轻伤，其与朱某不属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王某甲误工时间和误工费的标准不正确。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朱某提出：其行为属正当防卫，其未与王海潮共同伤害王某甲，不属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王某甲伤情为重伤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住院病历、发票、工资表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达成调解，并赔偿10万元，王某甲对朱某表示谅解。此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调解协议、收条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潮、朱某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甲身体致重伤，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海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因王海潮、朱某具有伤害王某甲的共同故意，并前后连续实施了伤害行为，对王海潮、朱某不属共同犯罪及朱某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甲的伤情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损伤程度为轻伤，原判认定王某甲伤情为重伤，并无不当。王海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王海潮、朱某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计85905.9元，依法应予赔偿。鉴于二审中，朱某与王某甲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对朱某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4）濉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被告人王海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海潮、朱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玉春经济损失85905.9元（已履行）。
二、撤销濉溪县人民法院（2014）濉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朱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9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永广
代理审判员 朱 磊
代理审判员 田沼西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颖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