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6民初2721号原告：韩家柱，男，195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施工，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瑞雨，天津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春平，男，1956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海，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友谊北大街146号。法定代表人：李云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海，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洋石油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西二道82号丽港大厦裙房二层202-F105室。法定代表人：周学仲，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韩家柱与被告杨春平、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工）、海洋石油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油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2014）滨民初字第743号民事判决。原告韩家柱、被告杨春平、河北建工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6）津02民终413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家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瑞雨，被告杨春平及杨春平与被告河北建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海，被告海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家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杨春平、河北建工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57984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508488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及以5798409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海油公司在欠付被告杨春平及河北建工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杨春平挂靠河北建工承揽了被告海油公司新办公楼精装修一标段工程。2011年9月1日，被告杨春平将其承揽工程的14-24层装修工程转包给原告所挂靠单位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龙公司）施工。2014年5月31日青龙公司出具证明：海油公司新办公楼一标段14-24层装修工程系韩家柱挂靠本公司承包建设，该工程项目由韩家柱自负盈亏、自主经营，韩家柱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公司因该项目产生的工程债权，均由原告本人负责催要，与本公司一概无关。原告施工范围为墙、顶腻子、涂料、吊顶、地面砖、卫生间墙、地砖、洁具、门、电梯间石材、楼梯间地砖、扶手、强电、照明、不含上下水，空调，消防，弱电工程。图纸内包干价七百五十万元，固定图纸价格不变（图纸有变更，以实际施工为准）。因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价款由原告负责编制追加变更预算，在施工前报被告杨春平向建设单位进行工程签证，以备结算。原告如期完成施工任务，固定图纸工程价款7500000元、增项工程价款5498409元，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共计12998409元。截至今日，被告仅支付原告工程款及抵扣材料款共计7200000元，尚欠原告5798409元。被告杨春平辩称，杨春平为河北建工技术经理，涉案工程为河北建工依法承包，杨春平与青龙公司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其本人非适格被告。被告河北建工辩称，第一，杨春平与青龙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因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系非法转包，且该合同未加盖河北建工公章，虽有杨春平签字，但其不是法定代表人，故河北建工与原告没有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第二，上述合同由杨春平上报至河北建工后，河北建工因合同约定涉及整体转包，并未批准该合同。河北建工认可原告参与了项目施工，但只是以轻工方式参与工程，而非包工包料方式；并且，原告参与项目施工程序不合法，原告借用青龙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资质，即便分包施工也应进行招投标。第三，原告参与工程建设仅为提供劳务，且存在大量减项。第四，原告已经实际领取工程款3820000元，确认领取的材料款以及被告垫付的款项共计2503287元，其余材料被告多次要求原告予以确认并办理结算手续，但原告予以拒绝，原告主张的工程量无事实依据。被告海油公司辩称，第一，海油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招标程序合法合规，未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管理职能和专业职能的个人。第二，海油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河北建工之间订立的建设施工合同合法、有效，海油公司并未批准承包方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也未与海油公司签订过任何有关该工程的施工合同；第三，海油公司已按合同规定履行付款义务，无任何拖欠工程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7月8日，发包人海油公司与承包人河北建工订立《海洋石油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新办公楼装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载明工程概况为海油公司新办公楼精装修工程一标段，工程地点天津港保税区国际贸易与航运服务区，工程内容为海油公司新办公楼，该办公楼为双子楼，地下一层，地上24层（一～三层为裙楼），总建筑面积为69196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面积为65050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为4146平方米，是一座集办公、视频会议、餐饮、高级会客等多功能一体的综合办公建筑，主体为框筒结构。一标段为3＃楼地上4层至24层的装修工程，总建筑面积25000平方米。约定河北建工的承包范围为3＃楼地上4层至24层的装修工程，包括建设单位所发施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全部内容。合同价款为18990159元整，同时该合同对工期、质量等其他事项也进行了具体约定。2011年9月1日，原告挂靠青龙公司（乙方）与被告杨春平（甲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青龙公司承包工程名称为海油公司新办公楼精装修工程一标段的工程。上述合同约定，乙方承包范围为精装修工程一标段14至24层全部装修工程（包括：墙、顶腻子、涂料、吊顶、地面砖。卫生间墙、地砖、洁具。门、电梯间石材、楼梯间地砖、扶手。强电、照明。不含上、下水，空调、消防、弱电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约定14层至24层包干价七百五十万元。工程价款及结算约定为固定图纸价格不变（图纸有变更，以实际施工为准）。因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造价款由乙方负责编制追加变更预算，在施工前报甲方向建设单位进行工程签证，经海油公司认可后，工程签证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以备结算。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拨付合同总造价的20%的预付款，其后每月按发生的工程量付60%的工程进度款，但是必须有分步分项的验收单和材料进场报验单，工程完工后，甲方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工程签证部分结算后业主付给甲方款后，甲方十天内一次付清，甲方收取签证部分总造价的18%的费用。同时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5月31日，案外人青龙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海油公司新办公楼一标段14-24层装修工程系韩家柱挂靠本公司承包建设，该工程项目由韩家柱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韩家柱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公司因该工程项目所产生的工程债权，均由韩家柱本人自行负责催要，与本公司一概无关。”杨春平、河北建工均对原告为合同约定工程实际施工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原告自认杨春平共支付了工程款7200000元（含杨春平购买的材料折抵价款）。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如下：1.杨春平与河北建工的关系问题。原告借用青龙公司资质，与杨春平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主张杨春平借用河北建工资质承揽涉案工程并进行转包，并向本院提交《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转账支票、《项目现场管理机构主要成员表》等证据予以证明。杨春平、河北建工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河北建工出具的《聘书》、（2012）滨功民初字第1533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用以证明杨春平系河北建工职工，其对外签订合同属职务行为。庭审中，杨春平、河北建工自认工程款均是杨春平支付，河北建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上述工程款为河北建工实际支付，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对杨春平与其存在合法劳动关系予以证实。2.原告的施工方式及工程量问题。原告主张其按照《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包工包料方式完成涉案工程施工，并提交与杨春平的对账单、强电工程《工程施工协议书》、付田永强工程款款明细、（2016）滨民初字第1675号民事调解书、工程材料采购合同及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杨春平、河北建工不认原告主张的施工方式，辩称原告以轻工方式完成施工，并提交工程材料采购合同及票据用以证明涉案工程材料系其采购。原、被告互不认可对方提交的工程材料采购合同及票据真实性，且上述证据原、被告均无法证实为涉案工程所用。杨春平与青龙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明确载明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2016）滨民初字第1675号民事调解书中载明原告向案外人湖北红太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海油公司新办公楼内檐瓷砖干挂装饰工程（包工包料）工程款144,356元；杨春平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中包含部分材料折抵费用，且原、被告认可的对账单亦能体现出杨春平对原告购置工程材料的认可，以上证据相互佐证，证实原告系包工包料施工。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予以采信。根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合同内工程价款7500000元。关于合同外增项部分。经原告申请对海油公司新办公楼14-24层装修增项及增量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鉴定被告载明，增项共计5498409元。其中，根据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结算资料鉴定出的增项是装修工程2482720元，安装工程1050696元；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结算外的增项1964992元。《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因工程变更增加的工程价款由原告负责编制追加变更预算，在施工前报被告杨春平向建设单位进行工程签证，以备结算。”原告、杨春平双方对于合同外增项部分未签订补充合同进行约定。3.海油公司的责任问题。海油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河北建工签订的《海油公司新办公楼装修一标段施工合同》，并提交付款结算凭证，用以证实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向河北建工支付除防水工程质保金以外的全部工程款项，原告、杨春平、河北建工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以下四点：一、杨春平与河北建工的关系原告借用青龙公司资质，与杨春平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海油公司为涉案工程发包人，通过工程招标确定河北建工为中标人。关于杨春平与河北建工的关系，从本案在案证据来看，其一，河北建工为杨春平出具聘书，杨春平受聘于河北建工担任执行经理，但河北建工或杨春平未向本院提交其他直接证据证实二者存在劳动关系；其二，杨春平、河北建工自认工程款均是杨春平支付，且原告向本院提交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河北建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上述工程款为其实际支付，本院对杨春平为工程款支付主体予以认定。故，本院认定杨春平与河北建工为“挂靠”关系，涉案工程转包人为杨春平，河北建工通过颁发聘书形式聘请杨春平担任河北建工执行经理，属借用其施工资质给杨春平的外在表现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故，青龙公司与杨春平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双方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有权请求获得其实际施工范围的工程价款。二、诉争合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相对方认定问题诉争合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人为甲方杨春平、乙方青龙公司。原告自认，合同签订之时其已明确知悉杨春平为涉案工程实际转包人，杨春平与河北建工为“挂靠”关系，杨春平未使用河北建工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杨春平对涉案工程进行转包系其个人行为，与河北建工无关。诉争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依旧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向合同缔约人杨春平主张权利，无权主张河北建工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之责任。三、原告在涉案工程中施工量及工程造价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对其主张的合同内及增项工程量负有举证义务，杨春平、河北建工亦对其反驳原告主张的工程量负有举证义务。关于合同内工程，原告主张其依合同以包工包料方式完成涉案工程施工，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价款全额支付7500000元。本院对原告以包工包料方式完成合同内工程施工予以认定，并在前文进行论述，故不在此赘述。关于杨春平、河北建工主张的合同内工程存在减项，其提交的工程减项清单系其个人统计，未经原告或第三方监理机构签字确认，原告亦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故该证据无法证实杨春平、河北建工所主张的事实。基于以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包工包料完成合同内全部工程量予以确认。关于合同外的增项工程量，根据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在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结算内鉴定出的增项是装修工程2482720元，安装工程1050696元，在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结算外的增项1964992元。根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对于在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结算外的增项1964992元，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在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结算内测算出的增项装修工程2482720元，安装工程1050696元，合计3533416元，本院予以认定。因原告与杨春平约定杨春平收取签证部分总造价的18%的费用，虽然合同无效导致该约定无效，但是，杨春平对于增项部分进行了管理及其他相关工作，应参照该约定减少增项工程款，故增项工程款应为3533416元×（1-18%）=2897401.12元。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造价为合同内7500000元、增项2897401.12元，共计10397401.12元。现原告自认杨春平已支付工程款7200000元（含杨春平购买的原材料折抵价款），经计算杨春平尚欠原告工程款3197401.12元。关于工程款逾期付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算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本案中，诉争合同就欠付工程款利息计算并无约定，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进行计算，原告韩家柱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于法无据，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的计息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涉案工程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杨春平）向乙方拨付合同总造价的20%的预付款，其后每月按发生的工程量付60%的工程进度款，但是必须有分部分项的验收单和材料进场报验单。工程完工后，甲方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工程签证部分结算后业主付给甲方款后，甲方十天内一次付清。质保期为两年，按规定扣全部工程款的5%，质保期满，无返修、无发生维修费用，质保金一次拨付给乙方。”本案当事人未举证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情况与工程交付时间，本院依法确定原告起诉之日作为应付款时间用以计算利息。四、海油公司是否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涉案工程发包人海油公司已依合同约定向承包人河北建工支付全部工程款项，且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河北建工与海油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规避法律、损害实际施工人利益的无效行为，故原告请求海油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北建工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价款责任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春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韩家柱支付工程款3197401.12元；二、被告杨春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韩家柱支付利息：以3197401.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标准，给付自2014年6月5日至本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韩家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81元，由原告韩家柱负担24186元、被告杨春平负担28795元；鉴定费35994元，由原告韩家柱负担17027元，被告杨春平负担189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瑞凯代理审判员  王 征人民陪审员  张永芝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田 甜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