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民初字第1994号 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华，秦皇岛市海港区河东友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赵玉光（反诉原告），男，195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峰，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霞，河北凤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俊英（反诉原告），女，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系被告李俊英之女），女，1983年2月8日出生，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霞，河北凤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诉被告赵玉光、李俊英（反诉原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华，被告赵玉光（反诉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峰、朱凤霞，被告李俊英（反诉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朱凤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诉辨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0年上半年，原告与被告赵玉光就合作开发养殖厂达成一致，赵玉光同意原告张建华在被告赵玉光承包的土地上建设养犬基地，原告亦经过秦皇岛市同意，并到农牧局及工商局办理相关证照合法经营。原告张建华与被告赵玉光就原告建成的种植及养殖基地的经营、管理、利润及风险的承担进行约定：“种植及养殖基地的经营、管理、利润和风险都由原告承担，与被告赵玉光夫妻无关；设施、设备也都归原告张建华所有；只是遇到占地、拆迁补偿，除去原告投入4563100元成本外，由原告张建华和被告夫妻各占50%的比例分成。”合作协议达成后，原告按承包合同的年限（五十年）进行了大量的投资，原告于2010年5月8日前花去4563100元建立了养殖场。2013年6月22日，被告赵玉光夫妻不顾上述约定，在未经原告张建华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上述种植及养殖基地出售，且于2014年5月19日委托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函告原告搬出。因二被告的原因，原告已经无法经营养殖场，养殖场已经停业，现原告张建华主张二被告返还部分投资款300万元。 针对反诉，张建华（本诉原告）辩称，就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诉请，反诉被告认为本案不存在合伙关系，双方的合作关系自反诉原告私自将合作使用的土地、建筑物及设施出让给朱健的那一刻就已终止，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意义；双方的合作内容是反诉原告投入土地使用权，反诉被告在这个土地上建设狗场，狗场由反诉被告自行经营，自负盈亏，如投入的土地遇到拆迁、转让，扣除被反诉人的投资款，剩余部分再进行五五分成，故其请求确认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的归属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向其返还2万元建筑施工款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投资建设的善牧养殖园进行过投资。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玉光（反诉原告）辩诉称，一、答辩人没有将原告在答辩人承包地上的投资转让，因此返还之诉不成立。1、答辩人转让承包地之前，已经口头通知了原告，并明确告知答辩人转包费与原告投资无关，从转包价款就应当得出这样的结论；2、转包时，没有找原告商议投资成本价款的事实也证明了其转包不包含原告在答辩人承包地上的投资；3、答辩人与朱健签订的转包协议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一并转移只限于答辩人在地上的投资，答辩人也不可能将不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变卖；4、原告所述的上述财产一直没有转移，现仍由原告占有、使用。综上，正由于答辩人没有得到原告的投资款补偿，现该财产仍由原告占有和使用，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返还投资款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告主张的赔偿之诉更属于无稽之谈。1、答辩人将承包地转包至今，原告一直在原地从事经营活动。尽管答辩人曾向其发过《律师函》，限其于2014年6月19日前搬出，但至今原告一直没有搬出，也没有停止经营，损失情节、数额完全是原告个人虚假捏造。2、判决确认合作事由即征地、拆迁没有实际发生，本案是转包，且二人口头协议没有关于转包责任、程序的约定，因此，原告损失之说更无从谈起。3、无论原一、二审判决结果是否正确，判决的是二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关系，答辩人也属于利益一方，但从原告的起诉状中明显看出，原告的合作意图完全是独占利益，在此合同中答辩人是没有任何收益的可能性，这是不符合合作合同的平等、公平原则的，可断定原告提供的协议内容不实。4、经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二人之间存在口头协议，内容为：“张建华无偿使用赵玉光承包土地，如遇占地、拆迁补偿，除去成本，张建华、赵玉光五五分成。”因此，原告本案诉讼请求中提供的协议中关于利润分配、成本金额等内容纯属捏造事实、个人杜撰，未经答辩人同意并确认，严重失实，属于恶意欺诈。三、答辩人系个人经营，与家庭无关。答辩人所从事的经营活动均代表的是个人行为，既不是家庭财产出资，收益也与家庭无关。因此，将李俊英列为共同被告无事实依据。 赵玉光提起反诉称：一、被反诉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2010年，反诉人赵玉光同意被反诉人张建华在唐子寨承包地上建设养狗场，占地为7亩，并协助被反诉人在此7亩地上建起养狗狗舍、办公室和职工宿舍。2013年8月，经被反诉人提起诉讼，法院判决确认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因判决生效后，被反诉人诉至人民法院，请求被反诉人返还其投资款。由于被反诉人一直管理养狗场，反诉人投入的七亩土地和狗场房屋、设施都在被反诉人实际占有使用中，现在要求反诉人将狗场房屋设施折价变现返还，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按照《刑法》第226条规定，被反诉人行为属于强迫交易，人民法院应制裁该行为，而不是判决支持。二、反诉人的反诉有充分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由于被反诉人已经起诉，要求反诉人支付其投入的房屋设施成本（但要求折价支付现金），双方合作关系已经被破坏，无法实现“如遇占地、拆迁补偿，除去成本五五分成”的约定，因此应判决解除双方合作关系。2、被反诉人在7亩地上的建筑物，现实际在被反诉人占有和使用中，所以反诉人无返还之责，但可以确认是被反诉人投入合伙的财产，而7亩土地的使用权是反诉人投入合伙的财产。3、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4条之规定：“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由于合伙的全部财产都在被反诉人的使用中，所以应由被反诉人返还给反诉人7亩土地的使用权，而其上建筑物继续由被反诉人所有。综上，反诉人提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双方各自取回入伙的原物，驳回被反诉人的主张，既符合实际，又符合法律规定。现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判决解除双方合伙关系；2、依法判决确认双方合作投入的实物：反诉人投入有承包权的七亩土地使用权归反诉人所有；被反诉人在约定七亩土地上的建筑物归被反诉人所有；3、反诉被告给付反诉原告建筑施工投入款2万元；4、驳回被反诉人要求返还投资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俊英（反诉原告）辩诉称，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因赵玉光从事的承包地经营活动，经营期间没有用于家庭财产进行投资，转包费也没有作为家庭收益。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建议原告撤回对答辩人的告诉或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告诉。 李俊英反诉内容同赵玉光反诉事实、理由及请求。 经审理本院认定，2002年1月31日，被告赵玉光与秦皇岛市山海关区石河镇唐子寨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被告赵玉光承包该村集体所有的荒滩、沙坑及水塘等未利用地130余亩，承包期限五十年，自2002年1月31日至2052年1月31日。承包金前三十年每年1.1万元，后二十年每年2万元，前五年在原承包费用上再增加3万元，给村委会解决实际困难。 2010年上半年，原、被告双方协商，由原告张建华在被告赵玉光承包的唐子寨村土地上建设养犬及种植业基地，土地为无偿使用。2010年8月，原告在被告承包荒地上建起养犬基地。2011年9月20日，石河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将唐子寨村26亩土地出租给张建华，用于经营犬业销售及犬业养殖使用。原告张建华分别于2012年5月3日、5月8日取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泰迪犬养殖，营业执照注册号为130303600072320，经营场所位于山海关区。从2010年8月至今，该养殖场一直由原告张建华占有使用。 2013年6月22日，被告赵玉光与朱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126余亩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朱健，期限自2013年6月22日至2052年1月31日。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二项约定“朱健享有该地面上相关设施及土地的所有权利,并负责处理一切善后事宜”；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如遇政府拆迁征用土地，乙方（即朱健）按照原协议规定获得土地相关补偿款及地面附着物等赔偿”。朱健支付赵玉光转让费及改良后的土地10亩作为基础设施及人工改造该地块的补偿。转让费为200万元，该款项朱健已给付赵玉光。庭审中被告认可转让给朱健承包经营的土地中包含了原告的用地。原告称，朱健承包上述土地后，多次派人采取堵门、割电缆、推倒院墙等方式逼迫其搬迁。为此原告也多次报警，公安机关亦多次出警处置。 2013年8月16日，张建华将赵玉光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双方就养犬事宜存在合作合同关系。2013年12月18日，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做出（2013）海民初字第3424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即“张建华无偿使用赵玉光承包土地，如遇占地、拆迁补偿，除去成本，张建华、赵玉光五五分成”。后被告赵玉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秦民终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014年5月19日，被告赵玉光委托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函告原告限于2014年6月19日搬出。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主张二被告返还部分投资款300万元，为支持其诉请，原告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海港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3424号、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秦民终字367号判决，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及双方合作内容，赵玉光以土地投资，张建华在其上建立养殖基地，且赵玉光将上述土地擅自转让。证据二、赵玉光与石河镇唐子寨村签订的50年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赵玉光承包土地村里对其提出相应条件，赵玉光与原告合作是为了保住承包的土地。证据三、个体营业执照两份。证明原告依约定投资建立了养殖基地。证据四、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养殖场投资460.91万元。证据五、律师函一份。证明赵玉光擅自违约，驱赶原告的事实。证据六、唐子寨村笔录一份。证明赵玉光承包土地后未按村里约定修建相关设施，村里准备按违约收回土地的事实。证据七、2002年1月31日，被告赵玉光与唐子寨村签订的承包合同一份，合同明确了赵玉光承包的是荒滩，池塘等共计130余亩。证据八、原告与被告赵玉光确定合作关系案件中，被告赵玉光向法庭提供的2012年7月唐子寨滩涂测绘一份，证明本案诉争的土地系滩涂。滩涂的含义是指潮高点和最低点海浪冲刷的区域，也能够说明诉争土地上有水坑、沟壑，低洼的地带是一片沼泽地。证据九、2010年5月21日、2010年7月8日、2010年9月1日，由海港区宝儒装卸服务队出具的收据三张，证明原告张建华向唐子寨东养殖场共计运土15300立方。证据十、海港区宝儒运输队在2015年4月9日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运输队给原告运输土方共计15300立方。证据十一、证人吕某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填土25000多方，25000多方是吕某帮原告购买的。证据十二、证人齐某证人证言，证明进场时因有四个比较大的水坑没有办法建筑，先垫了两万多方的土，原告的房子和建筑都是齐某盖的。证据十三、证人徐某证人证言，证明最初有三、四个大水沟，还有一些小水沟，最深的有1.6-1.7米，浅的近1米。拉土填坑的时候由证人徐某记车数。 被告赵玉光、李俊英（反诉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1、尽管判决书中证明原告是投资人，且被告也认可原告是投资人，但这份判决中没有出现刘文国的诉讼，原告已在刘文国的诉讼中承认养殖场是其父亲的投资，法院应以原告自认的事实为基础。2、130亩地的出资作为合作，这完全是原告一厢情愿的说法，与之前判决中20余亩地的说法矛盾。这份判决仅能证明合作的过程，并不能证明亩数。判决也仅证明养犬基地的投资，而没有采摘园的投资，这两份判决被告方正在申诉，判决书与原告主张的返还之诉无关。对证据二即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其代理人就合同来源的说法不一，前两审判决中都对合作期限没有说法，原判决原告也没有提供过这份合同复印件，原告提供这份证明想表明合作期限到合同起止期限是不正确的。土地增值是市场问题而不是由于土地的附着物。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营业执照年检情况恰恰证明原告一直在经营，不存在停产的问题，且营业执照不能证明采摘园的投资。信息只能证明原告领取营业执照的合法性，并不能证明原告建筑的合法性。原告在进行建筑物投资时没有立项，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审批，因此其建筑物不合法，不合法的建筑物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主张的返还投资也不应得到法律支持。采摘园执照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即资产评估报告，该评估机构司法鉴定资质被告未能核实。且委托方是本案原告，是单方委托，无法确认鉴定的真实性、客观性，也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鉴定的有效期至2014年8月11日，该报告至今日已经失效，更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对证据五，原告想用此证据证明被告违约，但本案并不涉及违约，而是基于原告捏造的合作关系，该函仅能证明双方解除合同，对原告的经营行为没有任何影响。该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六，该笔录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反可以证明被告的承包是继续有效的，只是换个承包人而已。该笔录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拆迁、征地等事实都是不存在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审理重点没有关联，该承包合同第一条只能证明被告承包时的土地状况，不能证明原告建设养殖场的状况，亦无法证明原告在该块土地的哪个位置建设了养殖场。对证据八体现的承包土地130亩的范围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诉争土地在2010年即原告建设养殖场处就是滩涂、沼泽、水塘等。对证据九、十的真实性有异议，类似的收据在社会上可随意开出，在没有宝儒装卸队的入账凭证、车号凭证、拉土凭证、原告付款凭证的情况下，无法确定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不能用来认定案件事实。且无法证明证据十中的印章是宝儒运输队在公安部门备案的公章，无法确认宝儒运输队存在的合法性，亦无经办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证据十一至十三，三份证言均不能证明原告填土的土方量，三位证人针对土方量和施工问题的证言彼此矛盾。对于究竟是白天填土还是晚上填土、运输土的车数、是先平整土地再施工还是边施工边平整土地、填土方用时长短等问题，三份证言的表述均不一致。且这些证人均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赵玉光、李俊英（反诉原告）主张解除双方合伙关系并确认双方合作投入的实物归属，为支持其诉请，二被告（反诉原告）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3）秦民终字1455号中院判决，证明原告自己陈述的山海关区唐子寨养犬基地系其父亲张宝坤所有。说明本案原告不是养犬基地具体投资人。还证明，刘文国是给原告在唐子寨养犬基地修建围墙和平整土地，总共91000余元，这可以证明评估报告的不真实。（经查，该案原告为刘文国，被告为张建华，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唐子寨养犬基地修建房屋及院墙施工、平地等工程款共计41222.37元。）证据二、（2013）海民初字第3424号判决及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在转让土地时原告清楚转包费200万元，不包括原告地上附着物的投资。证据三、转包协议一份，证明（1）协议第三条第一项200万元只是被告实际投入及基础改造的补偿；（2）转包以后是朱健享有被告原投资的权益，及所有善后事宜。证据四、（2013）海民初字3424号、中院2014秦民终字367号判决各一份，证明原告主张的法定事由在这份判决中均没有具备。证据五、南河土地水塘图一份，证明2002年这块土地的现状和界址，后面另附名称、亩数，亩数确认了130亩的不同地貌的亩数。证据六、照片四张，第一张是承包时的地貌图；第二张到第四张是2002年到2005年的地貌发生变化的图，第四张证明了我方将130亩坑洼不平的情况变成了图上的情况。证据七、现场调查笔录一份，证明2014年11月28日在第一次搞鉴定的时候，法庭对双方当事人做了笔录，原告所建的养犬基地内除建筑物之外的黄土是原告所垫，黑土是被告所垫，建筑物所在的地方不需要填任何土也不需要回填改良。因为作为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形成建筑物的地方都是往外挖土而不是填土。证明通过本案的现场勘查或双方争议不能达成共识的情况下，通过勘查就能客观的精确的确定出原告所填的黄土的立方。证据八、证人薛某证人证言，证明其来的时候是基础，垫的时候有10公分左右，用小挖沟机垫的黄土，底下是黑土。证据九、证人常某证人证言，证明其到的时候小沟机平土，平两三天就开始砌墙了。证据十、本诉的起诉状一份，证明由张建华负责经营管理种植及养殖基地，利润和风险都由张建华负担，与赵玉光无关。张建华一直在经营，合同一直没有终止，需要由法院依法判决。证据十一、张建华提交法庭的电话录音摘要，张建华与赵玉光的电话录音摘要证明双方合作的只有房子，没有别的设施及养殖，没有树木、其他设施，第二个证明电话录音和朱健谈补偿，全由张建华负责，里面多次提到，都是张建华去谈，不需要赵玉光负责。第三个证明目的是转让、拆迁除去成本，二人五五分成，可是由于张建华不去找朱健，而是找赵玉光来要，所以这五五分成我们也不要了，要求解除合作关系。证据十二、（2013）海民初字第34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法律上双方的合作关系是原告无偿使用被告承包土地，如遇占地，拆迁补偿，除去成本原、被告五五分成。证明现在的合同关系是朱健在占地，除去建筑成本，双方五五分成。2、证明双方合作关系，赵玉光一直主张面积为7亩。证据十三、2015年12月15日9时本案的听证笔录，第五页，证明张建华承认双方约定是7亩地，他自己占了7.64亩地。张建华称7亩地周边是水坑，不扩张等没有办法进行使用。证据十四、赵玉光与朱健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在2012年7月的时候，狗场只有3栋建筑物，和一个小锅炉房，包括展厅、展厅北侧狗舍、和职工宿舍。其余的建筑物包括现在的3座大棚，在2012年7月都没有。这里要说明图上画了1个大棚，但是当时该大棚只是开了沟，现在的3个大棚不在图的位置上。证据十五、河北省市场主体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张建华的善牧养殖园资金数额50万元，连狗50万元，那就不可能建筑物超过50万元。证据十六、（2013）秦民终字第14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张建华他上诉的主张可以看出来2013年之前没有种植养殖，只是为了和赵玉光打官司才种植的，见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3行，该判决书指出到2013年止，张建华主张唐子寨贵宾犬的养殖基地还不存在。证据十七、2015年10月20日第一次送来的鉴定意见书，最后附的一张图，山海关区善牧养殖园土壤采样点分布图，赵玉光和朱健2012年7月的图对比，可以看出来张建华是在2012年7月以后侵占了赵玉光7.64亩地修建了大棚及狗舍和其他设施。并且从2012年的图上也可以看出，在7亩地的范围内是没有树木的，因为在其他位置上有树木的都有相应的标记，甚至那7.64亩都没有树木。 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被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歪曲了判决的事实，该判决案由是建设施工合同，张建华答辩主要就张建华是否作为工程发包人、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进行答辩。证明内容与我方答辩内容是不一致的。判决的结果从法院认定事实来看，最终也判决认定张建华是投资人。对证据二即（2013）海民初字第3424号判决及庭审笔录，该笔录不完整，且也没有载明证据来源，从提供的几页笔录来看，被告存在断章取义的问题。对证据三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判决书中均确认了张建华与赵玉光的合作事实，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也确认了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转让合作土地这一情况，再次确认被告违约的事实。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其能够确认原告养犬基地所处位置确有水塘。对证据六不予认可，该组图片所示位置并非原告的养犬基地，且照片未注明拍摄时间，不能证明2005年的地貌情况。对证据七被告未予质证。对证据八、证据九的真实性及其陈述的客观性有异议。两位证人不能准确的说出施工的位置，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为原告进行了施工，其对自己的身份并不明确，不能证实土方数量。且两位证人均是看到平整土地过程的一小部分，只看到一点土的厚度，不能证明运输土及土地平整的整个过程。因此，其不能证明整个土地黄土回填状况，其证言不足以采信。对证据十，即本诉起诉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诉状中反诉被告要求返还投资款，基于赵玉光私自转让土地而引发的，所以坚持答辩意见，自赵玉光与朱健将土地转让开始，双方的合伙关系就已经终止，只是就利润和投资款的返还没有达成一致。对证据十一，即电话录音摘要的真实性无异议，确系我方提供，但是对其第一个证明目的涉及盖房子的事情有异议，因为在双方的合作达成的时候，双方达成内容即是对张建华在诉争土地上进行投资，进行种植养殖，就投资不仅仅是投资建设建筑物还包括设备、设施的投入，而且事实上，张建华也在该土地上于2012年的时候经相关部门的批准建立了善牧养殖园。被告称由张建华与朱健谈善牧养殖园的赔偿问题是不存在的事情，因为善牧养殖园土地的出让是由赵玉光私自进行的，张建华对此并不知情，这只是在事后为了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进行的一次谈话。而且在录音摘要中也没有明确是由张建华负责后续的赔偿问题。关于证明的第二目的转让、合作、拆迁问题说的不完整，合作应该是由张建华出资建设善牧养殖园，赵玉光出地，在合作期间善牧养殖园的经营权由张建华所有，风险由张建华自担。如遇拆迁、转让扣除张建华的投入成本，剩余的利润五五分成。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判决进一步确认了双方的合作内容，即上述证据中确认的内容，亦进一步证明了我方的观点。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双方所说的7亩和7.64亩都没有进行过实际测量，都是约数，还应该以善牧养殖园的实际占地为主，合作期间并没有约定赵玉光合作土地的数目，双方说的7亩和7.64亩都是一个大约数，不能以此就推断我们方违约和占用土地。对证据十四，因我方并未参与交易，不清楚朱健和赵玉光实际交易情况，所以无法确认该协议书记载的内容与实际交易情况是否一致。测绘图不是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测绘图上标注的建筑并不详细，应以张建华所经营的善牧养殖园的实物为准。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及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工商登记公章，不能确认与实际登记信息是否相同，对反诉人所提到的资金数额50万元并没有标注是什么资金，是注册还是投入资金亦或是实际存在的资产状况，如果是注册资金的话，他只能代表注册时投入的资本数额，并不能反映善牧养殖园的实际资产状况。对证据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反诉人证明张建华在2013年没有建立贵宾犬养殖基地的依据是张建华上诉理由，2013年在唐子寨村善牧养殖园没有贵宾犬养殖园是事实，反诉人将善牧养殖园与贵宾犬养殖基地混为一谈，认为善牧养殖园也不存在，系故意歪曲事实，贵宾犬养殖基地与善牧养殖园位置不同，并不是同一个主体。对证据十七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样图不是原件，不予确信，采样分布图如果与原件一致的话也是鉴定机构在第一次出具的图，鉴定机构也没有对此予以确认，不能作为最终的结果。就具体的建筑物、树木应该以最终采样和测算为准。 2014年11月25日，原告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全部投资款进行鉴定。本院委托秦皇岛市正源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土地上的设施、设备、土地改良等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了秦正源[2015]鉴字第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投资款为1827505元。2015年3月25日，海港区物价局以该涉案资产争议标的已超出中心行政区域管辖为由，宣布此价格鉴定结论无效。2015年6月30日，秦皇岛市正源司法鉴定中心撤回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7月7日，本院委托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以原、被告双方选定的鉴定方式即按工程造价的标准对原告的投资款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11月10日，被告赵玉光、李俊英提出反诉，本院已依法受理。2016年3月31日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5]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该工程造价1895437元。后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土方测量等提出了相关问题。针对被告提出的问题，2016年6月3日，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在原鉴定意见书基础上出具补充鉴定意见书。最终确定原告的投资款为1878353元。在鉴定意见书中针对被告赵玉光提出的相关问题，鉴定机构逐条进行解答。对于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建华予以认可；但赵玉光、李俊英不予认可。 赵玉光、李俊英共同质证称：一、组成文件时间矛盾、行为虚假、结果不真实，不应采信。按照《鉴定意见补充调整说明》及东港法庭“有关山海关石河镇善牧养殖园场地土方回填现场勘查记录”表述，鉴定人于2016年5月24日上午9点到现场核实,也就在24日上午9点赵玉光才接到王新洋法官电话通知，但因事发突然因故未能参加。但原告张建华则在5月23日就出具了含有“二次土方的评估多出土方按原评估报告执行”等问题的《申请》，也就是说5月24日才进行二次测量，张建华提前就已知二次测量结果，这充分证明二次测量土方的行为是虚假的，结果不真实，不应被采信（张建华出具《申请》的时间是5月24日，即现场测量完后出具，落款5月23日系笔误，特此说明）。二、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司法鉴定程序和规范，为无效报告。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和《司法鉴定文书规范》之规定，“司法鉴定文书应当同时加盖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专用章红印和钢印两种印模。司法鉴定文书各页之间应当加盖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专用章红印，作为骑缝章；司法鉴定文书制作日期处应当加盖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专用章红印”，“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专用章红印和钢印为圆形，制作规格应当为直径4厘米，中央刊五角星，五角星上方刊司法鉴定机构名称，自左而右环行；五角星下方刊司法鉴定专用章字样，自左而右横排”，“司法鉴定人印章和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专用章应当经登记管理机关备案后启用”。但该鉴定意见书上所有落款均为单位公章，没有司法鉴定专用红章且没有骑缝章，直接说明该报告不具备真实性，自始无效。三、本次司法鉴定没有现实依据。本案原告的诉讼理由是由于我方未经同意转让，给他的经营造成损失，故要求返还投资款。但经过数次庭审，案情已经很明了，张建华明知转让事实并同意自行找朱健协商赔偿事宜，自2010年3月至今赵玉光未收取张建华任何形式的租金或利润分成，张建华依然正常经营狗场未受到损失。因此，张建华的诉求已经明显无据，鉴定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四、超范围鉴定导致鉴定结果失去参考价值。根据已生效判决和“听证会笔录”原被告都承认双方约定养狗场占地为7亩，按照2012年测绘图显示仅有展厅、办公区、职工宿舍三座建筑（直接费用造价20万），其余建筑都是张建华在2012年以后为讹诈赵玉光才建的。现鉴定人鉴定范围为14.64亩，明显的超范围鉴定已失去参考价值。法院委托和鉴定人鉴定坚持不予调整，其意图可以理解为：鉴定人出具鉴定意见可以推卸责任说法院让我鉴定整个养狗场，而法院据此意见作出判决，又可以说我是按鉴定意见判的，对鉴定结果不负责任。这样的鉴定结果我方是坚决反对的！五、意见书存在重大虚假及误导性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委托人或者其他诉讼当事人对原鉴定意见有异议，并能提出合法依据和合理理由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委托进行重新鉴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当事人提出多项证据证明存在重大虚假、错误、超范围鉴定等问题，但多次提交的报告鉴定人都没有进行修改调整，被告赵玉光坚决不认可该报告成果。1、鉴定与法院委托内容不符。本案法院委托的是鉴定工程投资成本，也就是张建华建设养狗场的实际费用，但正如鉴定人当庭陈述的“我们鉴定就是依据的相关规范确定工程值多少钱，实际花了多少钱不属于鉴定范围”，投资成本和现有价值完全是两回事。2、投资成本鉴定结果不应包含实际未发生费用。本次鉴定应以实际支出证据（如含有全部人工费的判决书及各项可取得的证明等）为主，不应包含一切未发生及不可能发生的税金、利润等“取费”，共计274531元鉴定内容无效。3、鉴定人不按约定方法测量导致土方结果虚假。多次庭审已明确场区垫土“被告垫的是黑土（在下），原告垫的是黄土（在上）”，鉴定人自述测量土方量是量取的“黑土、黄土断层”，但在实际操作中明显只是在测量“坑深”（录像可证明），导致填土数量严重虚假，造价45万元无效，我方坚决不予认可。4、鉴定人知错不改，故意虚假鉴定。鉴定人在《疑问回复》中声明“防盗门声称修改为600元/樘，原按600元/平米是错误的，推拉塑钢窗也按230元/平米做了调整”，但在最后的鉴定结论中没有进行修改，可见鉴定人存在主观故意的弄虚作假。5、报告存在人为故意的计算错误。如：“展厅”预算表中“合价”总数为77157.84元，调价4028.46元，两项总计为81186.30元，而“工程项目汇总表”里记为198289元，相差11万余；“室外”预算表中“狗运动场、孔雀园、遮阴杆”一合项下的7-76小项合计60262元，而鉴定人标记的该项合价为382764.13元，两项相差32万余。仅以上两项虚假数据就多算出近44万。6、鉴定人实测数量远超出双方已签字确认数量。经前期现场实测、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室外场区”总面积为8485.37平方米，求卓的鉴定结论为9757.12平方米，相差1271.75平方米；双方签字确认的“路面硬化”面积为536.06平方米，求卓的鉴定结论为637.17平方米，相差101.11平方米。以上虚假造价合计为6.5万。（双方签字测量记录可证明）7、鉴定人自行改变建筑结构，对工程做法作出虚假鉴定。本案中涉及“大棚”一项，实际建筑做法为空心砖、水泥搭建，鉴定人却以高价的“加气块空心砖”并“砌体内钢筋加固”造价，虚报造价4万元；法院委托鉴定的是“工程造价”，鉴定人错误的将路面上闲置的铁架子（鉴定人承认没有鉴定此钢檩条与大棚有无配套关系，且前两次评估时现场未见），以及原告承认“当初买多了”闲置的电缆计算在总造价中，虚报造价9000余元。综上，该《鉴定意见》既不符合法律程序又无事实依据，错漏百出、弄虚作假，有损司法公正，完全不具备参考价值。我将依法对相关鉴定单位及鉴定人的失职渎职行为追究到底，请求法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赵玉光、李俊英对鉴定意见书共同质证时提出的问题说明如下：一、关于“组成文件时间矛盾、行为虚假、结果不真实”问题。2016年5月24日上午9点审判长李继祥、审判员王新洋及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与原告一起到现场进行勘查，被告赵玉光经司法技术室通知后未到现场。勘查完后张建华在当场出具了申请，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23日，但实际时间应为2016年5月24日，此处系笔误。二、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司法鉴定程序和规范，为无效报告”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加盖的印章为“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印章及司法鉴定人李某、王某、张某的司法鉴定人专用章，并加盖“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专用章”（该章为钢印章）。经与秦皇岛求卓司法鉴定中心核实上述印章均为鉴定专用章。三、关于“本次司法鉴定没有现实依据，张建华明知转让事实并同意自行找朱健协商赔偿事宜，自2010年3月至今赵玉光未收取张建华任何形式的租金或利润分成，张建华依然正常经营狗场未受到损失”问题。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由原告自行找朱健商谈返还投资款的问题。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曾经找朱健协商返还投资款的问题，如果协商不成的话，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其亦应找被告赵玉光主张返还投资款。四、关于“超范围鉴定导致鉴定结果失去参考价值”问题。本次鉴定的范围是依据本院司法鉴定委托书（2014）海法价外委字第80-3号所要求的范围。赵玉光称其只是将7亩地借给张建华使用，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被告张建华在听证会上称，由于7亩地周边是水坑等不扩张就没有办法使用。五、关于“鉴定与法院委托内容不符”问题。鉴定内容是依据本院司法鉴定委托书（2014）海法价外委字第80-3号所要求的内容进行鉴定的，该委托书明确要求“需对原告申请对其投资的山海关石河镇善牧养殖园的土地、房屋、设备、设施等（以鉴定机构现场核查为准）按工程造价的标准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报告中的内容与委托内容相符。六、关于“投资成本鉴定结果不应包含实际未发生费用，不应包含一切未发生及不可能发生的税金、利润等取费”问题。本次鉴定是按双方当事人选定的工程造价标准进行的司法鉴定，工程造价标准包括直接费用即直接成本、间接费用即企业管理费、税金、利润四大项。七、关于“鉴定人不按约定方法测量导致土方结果虚假”问题。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黄土是张建华所垫，黑土是赵玉光所垫。测量场区垫土厚度是依据现场所挖的测量坑中黑土与黄土的分界位置计取的，并不是按坑深计取的。八、关于“鉴定人知错不改，故意虚假鉴定”问题。在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已将防盗门按不同的洞口尺寸按600元／樘的价格换算成面积单价进行调价，并不存在没有修改的问题。推拉塑钢窗依据所用材质品牌（奥格型材）按施工时期秦皇岛工程造价信息第8期奥格型材的推拉窗单价执行。九、关于“报告存在人为故意的计算错误”问题。展厅的“单位工程预算表”共2页，鉴定书只装订了第1页，第2页漏装，“据实调整材料汇总表”共2页，鉴定书只装订了第2页，第1页漏装，但对总造价无影响；“狗运动场、孔雀园、遮阴杆”的合计小项是从第7至202项，属被告统计错误，并不存在人为故意计算错误。十、关于“鉴定人实测数量远超出双方已签字确认数量”问题。关于双方签字确认的“场区面积”、“路面硬化面积”在本院提供的鉴定资料中并无以上相关证据，鉴定机构是依据《司法鉴定委托书》的要求按实际面积测量的。十一、关于“鉴定人自行改变建筑结构，对工程做法作出虚假鉴定”问题。大棚砌体材料是按空心砖计价的，不存自行改变建筑结构问题。大棚墙体中的砌体加固筋、大棚檩条（即被告方所说的铁架子）、电缆为实际发生，其中大棚檩条只计取了制作费用，未计取安装费用。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土地承包合同、转包协议、证人证言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对合伙内容约定为“张建华无偿使用赵玉光承包土地，如遇占地、拆迁补偿，除去成本，张建华、赵玉光五五分成”。但赵玉光将该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对外转包给朱健，张建华现已无法继续经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赵玉光亦提出反诉，主张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因此，原、被告已就解除合伙关系形成合意，对赵玉光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 一、关于赵玉光应否返还张建华投资款的问题。被告赵玉光称，其与朱健签订的转包协议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一并转移只限于自己在土地上的投资，其不可能将不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变卖。且其将承包地转包至今，原告一直在原地从事经营活动，原告损失之说更无从谈起。本院认为，本院及二审法院判决均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赵玉光亦认可张建华的投资成本属于其本人所有，遇有占地、拆迁时应予补偿。现虽未发生占地、拆迁补偿的情形，双方也不存在利润分成的问题，但赵玉光已将其承包土地对外转让，双方的合伙关系已终止，应视为上述情形已成就，张建华的投资成本应予返还。司法实践中在处理房地产纠纷时，应遵循“房地一体主义”的原则，即转让土地时，地上的附着物应一并转让；转让房产时，其土地亦应一并转让。赵玉光与朱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二项明确约定“朱健享有该地面上相关设施及土地的所有权利,并负责处理一切善后事宜”；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如遇政府拆迁征用土地，乙方（即朱健）按照原协议规定获得土地相关补偿款及地面附着物等赔偿”。根据转让协议的上述约定，赵玉光转让其承包的土地后，地上的附着物应一并转让，张建华在该地面上的建筑物等亦应一并转让给朱健。且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赵玉光与张建华存在合作关系，赵玉光与朱健存在转包关系，赵玉光将上述土地对外转包后，张建华在该土地上的投资也只能找其合作的相对方赵玉光主张权利，赵玉光让张建华找朱健主张其权利，于法无据。对赵玉光的上述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张建华主张赵玉光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赵玉光对鉴定意见书提出的问题。本院认为，秦皇岛求卓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心对赵玉光提出的问题进行核实后，逐条进行解答和说明，赵玉光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出的问题客观存在，且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纳。经鉴定，张建华的投资款为1878353元。 三、关于投资款应返还的数额。赵玉光认为鉴定投资成本不应包含未发生的税金、利润等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建设部的相关规定，工程价款可分四部分，一是直接费，即直接成本，包括定额直接费、其他直接费、现场管理费和材料价差。其中，定额直接费又包括人工费、材料费和施工机械使用费三部分。二是间接费，即间接成本或称企业管理费，包括管理人员工资、劳动保护费等十多项。三是税金，包括营业税、城市建筑税、教育费附加三种。四是利润，由发包人按工程造价的差别利率计付给承包人。本案双方当事人自行选定按建设工程造价的标准对张建华的投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据建筑企业三类资质（即最低资质标准）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税金、利润等均为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赵玉光主张投资成本中不应包含上述费用，不符合双方鉴定时所选定的依据，张建华的投资成本中应包含税金、利润等费用。故对张建华的投资款1878353元，赵玉光应予返还。赵玉光与李俊英系夫妻关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夫妻二人共同负担。 四、关于赵玉光主张确认双方合作投入实物的问题。赵玉光诉请确认其投入有承包权的七亩地归其所有，张建华在约定七亩地上的建筑物归张建华所有。本院认为，赵玉光已将其土地及附着物一并转让给朱健，现上述土地及附着物的权利人为朱健，赵玉光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赵玉光主张给付其建筑施工投入款2万元的问题。赵玉光称其在张建华建设的善牧养殖园投资2万元，要求张建华予以返还。本院认为，由于赵玉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善牧养殖园有过投资，且张建华对此也不予认可，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张建华（反诉被告）与被告赵玉光（反诉原告）之间的合伙关系； 二、被告赵玉光、李俊英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张建华投资款1878353元； 三、驳回原告张建华及反诉原告赵玉光、李俊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0000元，共计75800元，由原告张建华自行负担28350元（已交纳），由被告赵玉光、李俊英共同负担474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费150元，由反诉原告赵玉光、李俊英自行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继祥 审判员  王新洋 审判员  王文娟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高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