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13刑初503号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1，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苏长号，福建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2，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6]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1、林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7年2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7年3月27日提请恢复审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文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委托代理人马标龙，被告人林某1、林某2，辩护人苏长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指控，2016年5月27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2、林某1与被害人林某在翔安区内厝镇的空地上因为土地纠纷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林某2用拳头、被告人林某1持砖头共同殴打被害人林某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的腰1、3双侧横突骨折，腰2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8月19日，被告人林某1、林某2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但均未能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书，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及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林某1、林某2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某1、林某2共同赔偿经济损失235099.5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16088.55元、护理费4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误工费23113元、交通费1470元、残疾赔偿金170428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为支持诉请，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厦门市第×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鉴定书，鉴定费票据，身份证等证据。被告人林某1庭审时辩解仅其一人殴打被害人，林某2并未参与殴打。对民事部分答辩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进行赔偿。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对案发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对民事部分提出：（1）原告人实际住院时间应为48天，并非诉求的49天；（2）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伤残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误工时间；（3）原告人诉求的护理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并按每日7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4）原告人未提交交通费票据，该项诉求不应支持；（5）原告人自行委托鉴定，应自行承担鉴定费。被告人向法院申请对原告人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该鉴定费用已由被告人支付；（6）原告人所居住生活的村民委员会尚未改为居民委员会，原告人诉求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同时按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进行计算;（7）原告人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欠缺法律依据。被告人林某2庭审时辩解仅其一人殴打被害人，林某1并未殴打被害人。对民事部分答辩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进行赔偿。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林某2、林某1与被害人林某在翔安区内厝镇空地上因为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发生口角。被告人林某2先动手殴打林某一巴掌，后用右手夹抱住林某的颈部，用左手殴打林某身体。被告人林某1则手持一小块砖头并握于掌心，击打林某背部多下致伤。之后，二被告人离开现场，被害人林某随即电话报警。2016年8月5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外伤史明确，腰1、3双侧横突骨折，腰2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8月8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刑事案件进行侦查。被告人林某1、林某2于2016年8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所知同案犯的罪行。认定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法律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受立案及对二被告人到案后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于2016年8月19日9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5．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外伤史明确，阅CT检查见腰1、3双侧横突骨折，腰2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6．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林某2案发时无精神障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经查询无违法犯罪经历情况。8．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7日8时许，向其租地（位于莲塘村文化园西侧围墙旁的土地）的租户电话告知有两个男子在所租的土地上阻扰，不让他们开工。其到达现场，同村的林某1、林某2两兄弟责问“地是你的”，其回复“是”。林某2即左手勒住其脖子并夹抱住其，右手用拳头殴打其背部。林某1即拿砖头殴打其背部。其的后背和腰部受伤。9．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初，其向林某租用位于莲塘村文化园西侧围墙边的一块场地，准备建一个板材加工场，并从租地后即开始平整场地。2016年5月27日7时30分许，有两名男子到场说其租用的土地有一半是他们的，让其不要在那边生产。其即电话联系租地给其的林某。林某一个人到达现场，其对林某说如果这块地没有协调好就不租了。林某回复不关其的事，让其继续做。之后，林某与对方二名男子理论，一个经常来阻扰的男子先用手扇了林某一个耳光，后就抱住林某，另一个第一次来现场的男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一直殴打林某的后背。其和妻子田某上前劝架并拉开对方男子，林某仰躺在地上，对方男子则离开现场。林某被打过程中未有还手。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即是用砖头殴打林某的男子；林某2即是先打林某脸部，后把林某抱住让林某1持砖头殴打的男子。10.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7日7时许，其和丈夫石某在内厝镇××文化园旁边的空地平整场地。有一个骑二轮摩托车的男子到场让他们不要做工，说了一声即离开，但不久就又返回。不一会，又一名男子驾驶一部四轮小货车到场，说这块地是他的。石某即打电话给房东林某。林某到场后与对方理论，骑摩托车到场的男子先动手扇了林某一个耳光，然后勒住林某，驾驶四轮车的男子即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敲打林某的后背好几下。林某被打时并没有还手。其和石某都有劝架。林某被打倒在地后，对方离开现场。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2即是扇林某耳光、抱住林某的男子;林某1即是拿砖头打林某后背的男子。11.被告人林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当日上午,其是驾驶一部江淮农贸车到达现场,林某2则是驾驶一部二轮摩托车到场。其与那对在存有争议的土地上施工的夫妇谈话，林某2与林某在距离十多米远的地方理论土地归属并有拉扯，其即上前推开双方，后与林某2离开现场。其在庭审时供称，其家与林某有土地使用权归属的纠纷，案发当日双方有发生口角，其一人与林某发生打架,林某1与外地夫妻在一起说话,未看到林某1有参与殴打林某。其当时手持一小块砖头殴打林某。12.被告人林某2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当日上午8时许，其途经×村文化园西侧围墙旁的土地上，发现有对夫妻在该地块上施工。其上前告知对方是己方的地。对方夫妻回复是向他人租用的，并打电话叫老板过来。之后，林某过来。其即责问林某，二人发生口角。其就动手打了林某脸部一下，接着抓住林某的手臂并反手控制住对方，然后右手拿手机敲打林某的背部。其胞兄林某1从身后过来并拉开双方，未参与殴打林某。其庭审时供称，其上班途中发现林某把有纠纷的土地出租给别人，就叫对方不要再动工。对方把林某叫过来，林某质问其想咋样。其即拍打林某脸部一巴掌，林某即扑向其，其就抓住林某并用手机殴打林某背部。其未看到林某1有参与殴打。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因伤于2016年5月27日至厦门市第×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7月15日出院，实际住院治疗48天,花费医疗费16088.82元，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原告人自行委托福建尚××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12日参照GB/T16180-2014《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标准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000元。被告人林某1向本院申请对原告人林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历××法鉴定所于2017年2月23日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鉴定原告人林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重新鉴定的费用已由被告人林某1支付给鉴定机构。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厦门市第×医院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身份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林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1系自动投案，且庭审时自愿认罪，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1虽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归案后至审查起诉阶段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的客观行为。其在庭审时虽表示认罪，并能如实供述本人持砖头殴打被害人背部的犯罪行为，但未能如实供述同案被告人林某2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犯罪行为。其归案后至庭审时的供述表现，不符合认定自首必须具备的“主动投案并及时如实供述全部罪行”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发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对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存在纠纷，并在案发当日因该土地纠纷问题产生口角，可以认定二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系事出有因。但被害人林某于案发当日并未事先挑衅，亦未先行动手，且被打后未有实际还手，对案发并未存在过错。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人诉求医疗费16088.55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原告人实际住院治疗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4800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人实际住院治疗48天，护理费按每天7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共计3360元。诉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人诉求营养费3200元，根据其受伤住院治疗和伤残实际，可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本案系二被告人故意实施伤害行为致被害人身体受到损害，故依法应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而非《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标准予以评定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且原告人评定伤残等级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按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应由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统一对外委托鉴定，原告人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定程序，且被告人提出异议不予认可，故不能按照其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予以确定伤残等级。原告人所居住生活的翔安区××村民委员会尚未改为社区居民委员会，其诉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亦不予支持。原告人诉求残疾赔偿金依法按照2016年度厦门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18885元并按十级伤残予以计算，共计37770元（18885元/年×2年）。6．误工费。原告人诉求误工天数计算至实际定残日前一天，但未提供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证明，该诉求不予支持。其因伤住院治疗48天，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误工时间予以确定为78天。误工费按照每日11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8580元。7．交通费。原告人诉求交通费147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凭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诉求不予支持。8．鉴定费。原告人诉求鉴定费1000元，虽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但该鉴定费用系其自行委托鉴定所支出，且因该次鉴定违反法定程序，鉴定所参照的标准亦不符合法定标准，以致鉴定结论最终与被告人申请并由本院委托重新鉴定的结论不一致。被告人亦已支付该次重新鉴定的费用。故原告人诉求二被告人赔偿其自行委托鉴定所支出的1000元费用，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精神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告人该项诉求欠缺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1、林某2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林某的身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某2虽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至庭审时包揽罪责，始终供称系其一人殴打被害人致伤，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林某3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犯罪行为，属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依法不予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因伤遭受经济损失共计73798.55元，二被告人对共同侵权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共同赔偿。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林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林某1、林某2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3798.55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良生）人民陪审员 （陈和杰）人民陪审员 （许益民）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许泽 汉）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