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金民终字第3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樟松。
委托代理人丰琪。
委托代理人徐艳飞。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根荣。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利霞。
上诉人汪樟松为与上诉人胡根荣、罗利霞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3）金婺汤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汪樟松起诉称，1999年5月11日，原告从金华县二轻工业局手上转让了金华县花边厂土地使用权1616.25平方米，五层楼房1240.4平方米，平房二幢约200平方米，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并缴纳了相应费用。被告在1995年购买孔梅良房屋后进行改建，原本孔梅良房屋与原告房屋围墙之间相距2米多，被告改建后房屋东墙已与原告围墙呈一直线，非法侵占原告土地面积7.8平方米，并在围墙内建造了化粪池。2000年4月，被告以建造消防楼梯为名，非法侵占原告土地8.32平方米。2013年3月8日，被告在东墙开门口，并圈围起5平方米左右的土地养狗。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拆除外楼梯，恢复原状，支付非法侵占经济损失67500元；2、被告支付原告非法拆除围墙的赔偿金78200元；3、被告拆除圈围的狗舍，封闭被告房子东边墙的门口，恢复原状，支付非法侵占经济损失12000元；4、被告拆除化粪池，填平地面，恢复原状，归还土地使用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胡根荣、罗利霞答辩称，1、原告所称的占用土地的化粪池，是原告购买花边厂之前被告已经建造了，建造时，在已经得到周边水厂、花边厂及邻居的同意才建造的。2、在2001年被告建造原告所说的楼梯时曾经通过水厂、再经过梨锅厂交给原告1000元作为建造楼梯的押金。3、被告建造楼梯、狗舍实际是使用权有争议的，并非原告的土地。4、被告的房子是在1976年原房屋基础上原拆原建的房屋。1999年在原告办理土地证时发生错误，将被告东边的墙壁划到原告土地证上。邻居赵平在1998年颁发的土地证已经将争议的土地划归赵平了。针对诉讼请求，1、由于已经支付了原告相应费用，不存在拆除楼梯、赔偿费用的问题，也不存在折除被告围墙的问题，被告在自己的墙壁上开门不存在占用原告土地。原告购买土地时已经知道被告建有化粪池并且得到花边厂的同意，原告购买土地后应当保护原有的化粪池所有人的权益，不同意拆除化粪池。2、狗舍也是建造在被告化粪池上的，狗舍被告同意拆除，但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判认定，原告系个体工商户金华市婺城区罗埠朝阳家具软垫厂（原金华县罗埠朝阳家具软垫厂）的个体经营者。1999年5月26日金华县罗埠朝阳家具软垫厂从金华县二轻工业局转让购买了金华县花边厂土地使用权1616.25平方米，五层楼房1240.4平方米，平房二幢约200平方米，于1999年7月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证号为金县国用99字第2109号，坐落于罗埠村振东街50号）并缴纳了相应费用。被告胡根荣、罗利霞购买孔梅良房屋（坐落于婺城区罗埠镇振中街27号）与原金华县花边厂相连（现原告所有的土地西侧与被告所有的房屋东侧相邻）。1995年10月，被告对其购得的房屋进行原拆原建，并在东墙外侧原金华县花边厂的土地上建造了化粪池一只（经现场实地丈量占地3.3米×1.9米=6.27平方米）。2006年3月21日，被告拆建的房屋办理了房产证（证号为金房权证婺字第001907**）。原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的水塔一个和小屋一间建造在原金华县花边厂的土地上，且与被告房屋相邻。2001年4月，被告（乙方）与原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甲方）签订《协议合约》，约定：因舞厅设施需要靠水厂屋边开设安全门，靠乙方墙建做临时楼梯，共计5.2平方米；楼梯宽度1.3米；乙方要上交甲方押金壹仟元整；楼梯使用权必须要由舞厅承包户罗志连使用，不计时间；需要拆除并恢复原样后退回押金。合约签订后，被告交纳原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押金1000元，并在其房屋二楼东墙开门，且在门外侧金华市婺城区罗埠朝阳家具软垫厂（原告）的土地上建造一楼至二楼的外通行消防楼梯（经罗埠镇土地管理所实地丈量，该楼梯占地8.32平方米）。同年5月，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声明，其与胡根荣的签订的《协议合约》作废，相关土地与其无关。被告建造的楼梯一直使用至今；原告为此曾于2002年提起诉讼，同年4月10日撤回起诉。2013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又在其房屋东侧一楼墙上打开一通往原告院子门口，并在原告的土地上圈围起5平方米左右的土地养狗。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拆除圈围的狗舍并封闭门口无果。
原审法院认为，起字号的工商户，在民事诉讼中，应以营业执照登记的户主（业主）为诉讼当事人。原告系个体工商户金华市婺城区罗埠朝阳家具软垫厂的户主，故原告以其个人名义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系相邻关系。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好相邻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所有的土地界限是否清晰，被告的房屋、东墙外楼梯及化粪池、狗舍是否侵占了原告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一、原告持有的土地使用证及被告持有的房产证均有国家相关部门颁发，证件合法有效，双方权属明确；从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原告土地使用权范围及现场照片、现场勘查情况显示，被告东墙外楼梯及化粪池、狗舍均建在原告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二、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在建房时拆除了原告所有的围墙问题。原告在购买原金华县花边厂房屋、土地时，被告的房屋已建成并使用，且经产权登记，故原告的主张被告赔偿拆除围墙损失782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的化粪池是否应拆除问题。首先，原告在购买原金华县花边厂房屋、土地时，被告的房屋（含化粪池）已建成使用，并事后办理了房产证，对该历史现状原告购买时是明知的；其次，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原金华县花边厂对被告的拆建房屋及建造的化粪池提出过异议；第三，化粪池的拆除必然给被告的生活造成影响，也给周边环境卫生造成影响，故原告主张拆除化粪池，恢复原状，归还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东墙外消防楼梯是否应拆除问题。该楼梯是在原告购买原金华县花边厂房屋、土地后建造，被告虽与相邻方原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协商签订建造消防楼梯的合约，但还应与相邻方的土地使用权人原告协商建造，故被告建造消防楼梯的行为侵占了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但考虑到该消防楼梯系被告开舞厅所必须通道，且已使用多年；原告房屋与被告房屋东边相邻，其也可将该楼梯延伸至其房屋，并利用该消防进出，故楼梯具有一定的使用价值；该消防楼梯的建造未对土地使用权造成实质性影响，故该消防楼梯予以保留为妥。该消防楼梯的保留使用虽然方便被告的生产、生活，提高了其房屋的使用价值，但却建造在原告的土地上，故其应给予原告相应的经济补偿，补偿款以目前当地的工业用地的土地出让价计算为宜。楼梯与化粪池占地有2.47平方米相重叠，扣除重叠部分，被告共计占用原告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12平方米，补偿标准参照当前当地工业用地出让基准地价30万元／亩确认。五、关于被告一楼东门及狗舍问题。不动产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在使用其不动产时，必须限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得对不动产的相邻关系人的权益产生不当影响。被告在其房屋一楼东墙外朝原告院子开门，并建狗舍养狗，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影响了原告方的生活，且造成了安全隐患，其应拆除狗舍，停止在原告的土地上养狗，并封闭一楼东门，被告提出在自己的墙壁上开门不存在占用原告土地的意见不能成立，故原告要求被告拆除狗舍、封闭东墙一楼门口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胡根荣、罗利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封闭其坐落于婺城区罗埠镇振中街27号房屋东墙外的一楼东墙的门口，并拆除狗舍，其恢复原状。二、被告胡根荣、罗利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其建造化粪池、楼梯的土地使用费5453.97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7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汪樟松承担1567元，由被告胡根荣、罗利霞承担160元。
一审宣判后，汪樟松、胡根荣、罗利霞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汪樟松上诉称，一审法院未接受其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属程序违法。其作为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人，有权要求胡根荣、罗利霞拆除建造在其土地上的楼梯、化粪池。胡根荣、罗利霞建造的房屋系违章建筑，构成对汪樟松土地使用权的侵害。一审判决由胡根荣、罗利霞一次性支付土地使用费，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胡根荣、罗利霞答辩称，汪樟松的土地证有误，胡根荣、罗利霞已去土管局反映，要求法院去土管局档案室查看。
胡根荣、罗利霞上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其东墙外楼梯及化粪池、狗舍均建在汪樟松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错误。其早于1995年10月对其购得的房屋原拆原建，并在东墙外侧建造化粪池，建造时得到原金华县花边厂的认同。金华县二轻局转让原金华县花边厂房屋时，未将化粪池土地交付给汪樟松。消防楼梯的建造经过各方协商一致同意，不存在侵占汪樟松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东墙外一楼开门是为了方便胡根荣、罗利霞的生活需要，并不影响汪樟松。原判要求胡根荣、罗利霞封闭东墙门口、拆除狗舍、支付土地使用资金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汪樟松答辩称，汪樟松对讼争土地使用权有合法权益。胡根荣、罗利霞无权在汪樟松土地上建造楼梯、化粪池，应当拆除该非法建筑物。胡根荣、罗利霞将东墙门开在汪樟松厂区内，不可能是为生活方便，也不需要从该门进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胡根荣、罗利霞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汪樟松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补征土地协议书、调用土地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房屋业主孔梅良东侧的空基属于原金华县花边厂所有，胡根荣、罗利霞在1995年建造房屋的时候非法占用了该土地。2、金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4年3月21日出具给汪樟松的回复，证明胡根荣在罗埠镇振中街27号房屋是通过转移登记的方式取得房产证，而不是新建的房产证，金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告知胡根荣注销该房产证，胡根荣至今没有注销。3、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罗埠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9份，证明胡根荣一审中提交的协商合约是其于2013年本案诉讼之后伪造的证据，该证据因为伪造，不能够作为案件审理的依据。胡根荣、罗利霞质证认为，证据1、2是伪造的。对证据3，其确于2001年4月18日与自来水厂签订协议，自来水厂厂长收取其1000元押金，对其他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补证土地协议书未提供原件，仅由协议一方罗埠镇孙家村村委会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调用土地协议书并不能证明胡根荣、罗利霞非法占用土地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询问笔录制作过程的客观性予以确认，对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
二审中，胡根荣、罗利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投诉信一份，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土地使用权审批表一份，证明汪樟松提供的土地证确有出入，在相关部门核查中。汪樟松质证认为，其土地使用权证没有被撤销，其权利仍存在；其从未否认水塔和平房属于罗埠自来水厂的公共建筑，但所占土地是自来水厂向犁锅厂借用的，汪樟松已取得犁锅厂土地，且涉案楼梯及化粪池的土地并不是水塔和平房的位置。本院认为，对投诉信、土地使用权审批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罗埠派出所调取文书检验鉴定书一份，证明汪樟松与胡根荣、罗利霞在一审中各自提供的协商合约中“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的红色印章并非由同一枚章盖印形成。汪樟松、胡根荣、罗利霞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汪樟松和胡根荣、罗利霞在一审中各自提供落款日期为2001年4月18日的协商合约一份，两份协商合约的主文内容完全一致，系金华县罗埠自来水厂（甲方）与胡根荣（乙方）就胡根荣房屋东面靠水厂边开设安全门并建造临时楼梯事宜进行协商。两份协商合约的第五条均约定“楼梯使用权必须要有现在舞厅存包户主罗志连使用，不计时间”；第六条均约定“楼梯在罗志连不使用时需要拆除并恢复原样后，再由甲方退回押金壹仟元给乙方”。经询问罗志连，其陈述自2003年左右就已不再在胡根荣房屋内经营舞厅，其之后在他处经营电动车行至今。2014年4月17日，汪樟松向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罗埠派出所报案称，其发现胡根荣向法院提供的协商合约系伪造，合约中金华县罗埠自来水厂的印章也是胡根荣伪造。就此，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罗埠派出所开展调查，并向本院调取本案卷宗，对两份协商合约进行鉴定。2014年5月13日，金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上述鉴定，作出检验意见：送检卷宗第41页“协商合约”右下角的“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红色印文与卷宗第79页“协商合约”左下角的“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红色印文不是由同一枚章盖印形成。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汪樟松持有合法登记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根据土地使用权证划定的范围结合现场勘查情况显示，胡根荣、罗利霞房屋东墙外楼梯、化粪池及狗舍均建在汪樟松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胡根荣、罗利霞提出汪樟松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有误，但未经依法撤销并重新登记，故仍应按现有的土地使用权证认定区域范围。现胡根荣、罗利霞在一楼东墙朝汪樟松院子开门并将狗舍建在汪樟松土地上，侵犯了汪樟松的合法权益，原判认定胡根荣、罗利霞封闭一楼东墙门并拆除狗舍并无不当。胡根荣、罗利霞提出为方便自身生活便利在东墙一楼开门，且对汪樟松不造成影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根荣、罗利霞房屋东墙外边的楼梯问题，首先，楼梯建造在汪樟松享有的土地上，胡根荣在建造楼梯时虽与相邻方原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签有协商合约，但未征得土地使用权人汪樟松的同意，侵犯其权益。其次，该楼梯建造时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许可，即便经过相邻双方协商同意，也不能改变该建筑未经审批建造的性质。最后，原金华县罗埠镇自来水厂与胡根荣签订的协商合约第五、六条限定了建造楼梯后必须由当时的舞厅开办者罗志连使用，罗志连使用时不计时间，罗志连不使用时需要拆除楼梯并恢复原样。因罗志连早已不经营舞厅，故协议约定的楼梯拆除条件已成就。综上，胡根荣、罗利霞房屋东墙外边的楼梯应当拆除，恢复原状。关于化粪池问题，因化粪池的建成时间早于汪樟松购买原金华县花边厂房屋、土地的时间，汪樟松在购买时应当知晓历史现状，目前也无证据证明原业主对化粪池的建造提出异议。且化粪池位于地下，不对汪樟松造成影响，拆除即有的化粪池不利于排污，将对胡根荣、罗利霞的生活造成不便，也影响周边环境。故汪樟松提出拆除化粪池，恢复原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化粪池确实占用了汪樟松的土地，应当由胡根荣、罗利霞就占用面积进行经济补偿，化粪池占地2.47平方米，补偿标准参照当前当地工业用地出让基准地价30万元／亩确认，总计补偿1111.49元。关于汪樟松主张的胡根荣、罗利霞占用土地建造楼梯、狗舍，于东墙开门的经济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汪樟松提出由胡根荣、罗利霞支付非法拆除围墙的赔偿金问题，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汪樟松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胡根荣、罗利霞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3）金婺汤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
二、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3）金婺汤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胡根荣、罗利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其坐落于婺城区罗埠镇振中街27号房屋东墙外的楼梯，恢复原状；
四、胡根荣、罗利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汪樟松因其建造化粪池的土地使用费1111.49元；
五、驳回汪樟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454元，由汪樟松负担3134元，由胡根荣、罗利霞负担3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桦
审判员 杜月婷
审判员 陈旻尔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周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