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4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力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殿前四路***号*层之十。法定代表人：谢鸿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建伟，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关林大道与张衡街交叉口洛龙区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李志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伟、李梦军，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力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力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凌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厦门力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伟，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李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力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厦门力圣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中集凌宇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准确、不完整，导致判决错误。张学霖分别以福建源润有限公司和福建源素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厦门力圣公司签订《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销售合同》，及支付给中集凌宇公司的80万元购车订金，足以证明80台车辆已经销售。中集凌宇公司确认2013年9月27日回复函的发函人高倩系其公司人员。从回函内容上分析，双方对80辆车的销售没有争议，而是认为在合作期间订单只执行了40台，另外40台经中集凌宇公司财务核查，车辆并非在合作期间销售，车款也非合作期间支付。上述文件系电子文档，符合电子证据的要求，一审判决以没有原件为由不采纳违反了法律规定。上述电子证据足以证实中集凌宇公司应当支付返利的事实。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车辆出现质量问题，经双方协商，厦门力圣公司先行代中集凌宇公司赔偿客户15万元，这15万元是以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扣除应付款的形式进行赔偿，因此必然导致厦门力圣公司少收到15万元货款，一审判决认定厦门力圣公司没有支付这15万元货款，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中集凌宇公司应当返还厦门力圣公司支付的20万元购车款。厦门力圣公司于2010年12月30日向中集凌宇公司转账20万元（东远）货款，但合同没有履行，该笔款项应当退还。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要求厦门力圣公司向案外人东远建材公司主张，显然于法无据。2.一审判决违背了证据规则的规定。协议明确约定中集凌宇公司根据销售车辆的情况应当支付给厦门力圣公司返利，但是一审法院在中集凌宇公司没有提交任何支付返利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厦门力圣公司提交证据不足，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的规定，于法无据。中集凌宇公司辩称，1.双方当事人不存在任何关于销售返利的合同关系。厦门力圣公司经销中集凌宇公司车辆享受的是低于对外正常销售的经销商价，厦门力圣公司以经销商价购买中集凌宇公司的车辆后再加价售出，从中赚取差价部分。该部分回报完全是厦门力圣公司通过自己的加价销售行为实现，与中集凌宇公司无任何关系。年终奖励是根据厦门力圣公司销售车辆数量达到不同的标准享受不同奖励，也并不是厦门力圣公司所谓的返利，厦门力圣公司2010年从中集凌宇公司购买对外销售的车辆总共只有17台，不符合享受年终奖励的任何条件。2.中集凌宇公司销售车辆的数量是17台，并非80台，该事实已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民终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所认定，厦门力圣公司称已提出再审申请，但至今法院并未受理其再审申请。3.厦门力圣公司称回复函能够证明中集凌宇公司应当支付返利的事实完全没有依据，电子邮件和回复函是伪造的证据，厦门力圣公司提交的只是一份伪造的彩色复印件，根本不能出示回复函原件，电子邮件根本没有提供电子数据的原始载体，中集凌宇公司坚决不予认可。4.厦门力圣公司代为赔偿客户损失15万元实际并未发生，厦门力圣公司一审中也没有充足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中集凌宇公司不应当承担该15万元。5.中集凌宇公司不应当返还厦门力圣公司货款20万元。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出具《付款证明》明确表示该20万元是该公司支付给中集凌宇公司的车辆定金，与厦门力圣公司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厦门力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集凌宇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厦门力圣公司的销售返利177.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2.判令中集凌宇公司立即支付厦门力圣公司为其代为赔偿客户费用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3.返还厦门力圣公司垫付的货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4.判令中集凌宇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专用车2010年经销商协议》，中集凌宇公司授权厦门力圣公司为福建行政区域内的经销商，负责经销中集凌宇公司当时及协议履行期间所生产的专用车产品，经销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协议约定厦门力圣公司在2010年销售中集凌宇公司产品的任务指标为100台，其中混凝土搅拌车70台，散装水泥车15台，散装水泥半挂车15台，按照当年实际开票回款车辆计算。协议第八条约定了经销回报的标准、时间、办法等；2010年3月29日，厦门力圣公司与福建源素建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FZ20100329A的《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销售合同》，约定福建源素建材有限公司向厦门力圣公司采购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ZJV5250GJBYK型J6搅拌车30台，单价43万元；同日，厦门力圣公司与福建源润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FZ20100329B的《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销售合同》，约定福建源润建材有限公司向厦门力圣公司采购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ZJV5250GJBYK型J6搅拌车30台，单价43万元；2010年4月14日、9月30日，厦门力圣公司分别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20万元，计40万元，电汇凭证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中备注为货款；2010年11月16日，厦门力圣公司与福建源素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销售合同》，约定福建源素建材有限公司向厦门力圣公司采购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ZJV5255GJBLYCAI型J6搅拌车10台，单价44万元；同日，厦门力圣公司与福建源润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销售合同》，约定福建源润建材有限公司向厦门力圣公司采购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ZJV5255GJBLYCAI型J6搅拌车10台，单价44万元；2010年11月23日和2011年2月23日，厦门力圣公司分别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10万元，合计20万元，电汇凭证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中备注为货款。2013年9月27日，中集凌宇公司的工作人员高倩的电子邮箱向厦门力圣公司（何均华的电子邮箱）发送加盖中集凌宇公司印章的《回复函》一份，称厦门力圣公司的来函已收到，认为与厦门力圣公司合作期间关于张学霖（源森、源亿、源润）的订单仅执行了40台等其他说明，并最终确认应支付厦门力圣公司返利款项97.4万元，其中48万元已在2010年底已返，剩余49.4万元未返，庭审中中集凌宇公司不予认可；2015年9月23日，厦门力圣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作出《催款函》，称中集凌宇公司应返还其215.7万元，庭审中中集凌宇公司称未收到该函件。2010年7月6日，厦门力圣公司向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作出《商务函》，称因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提出索赔要求，经与中集凌宇公司协商，同意每台水泥搅拌车3万元，共计15万元等事项，该函件中加盖厦门力圣公司的印章及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印章及中集凌宇公司在福建的销售人员冯嘉飞（在2013年9月27日中集凌宇公司的《回复函》中提及冯嘉飞系其福建的销售人员，下同）的签字；2011年9月20日，中集凌宇公司给厦门力圣公司作出的凌宇函（2011）第15号《法务函》，该函中称厦门力圣公司对中集凌宇公司欠款总额为192.95万元，其中15万元为2010年10月份厦门力圣公司对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赔偿，同意予以扣除，扣除后厦门力圣公司尚欠中集凌宇公司欠款177.95万元。该15万元即为厦门力圣公司诉求第2项“判令中集凌宇公司立即支付厦门力圣公司为其代为赔偿客户费用15万元及利息”的依据。2010年9月18日，厦门力圣公司与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中集凌宇搅拌车采购协议》，约定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向厦门力圣公司采购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CLY5257GJB5型搅拌车28台，单价39万元；2010年9月29日，厦门力圣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16万元，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中备注为货款；2010年9月26日，中集凌宇公司向厦门力圣公司作出《回函》一份，称厦门力圣公司向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销售8台车，每台39万元，而厦门力圣公司与中集凌宇公司的结算价格为每台38万元，其中每台差价1万元，作为厦门力圣公司的信息费用，于2010年12月31前支付，支付前厦门力圣公司需向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等额的增值税发票或扣除总额的20%作为税金；2010年12月6日，厦门力圣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89.3万元，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中载明为货款。同日，厦门力圣公司开具名称为中集凌宇公司的8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日，中集凌宇公司在福建的销售人员冯嘉飞亦备注说明信息费1万元/台、即8万元；2010年12月30日，厦门力圣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20万元，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中备注为货款（东远），即厦门力圣公司本案诉求第3项“返还厦门力圣公司垫付的货款20万元及利息”和依据。另查明，2013年6月9日，中集凌宇公司作为原告对厦门力圣公司及其股东以买卖合同纠纷向该院提起诉讼，2013年10月17日作出一审判决，因厦门力圣公司对该一审判决不服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8月22日作出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裁定；该院再审后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2014）洛龙民初重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厦门力圣公司及其股东支付中集凌宇公司220.55万元。后厦门力圣公司及其股东对该判决不服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后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5）洛民终字第1099号终审判决。在该案中，厦门力圣公司提出应当对中集凌宇公司拖欠的返利款69.3万元、垫付赔偿款15万元及债权转让对价款19.7万元予以抵销抵扣，但该案认为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审理，建议厦门力圣公司另行主张，致厦门力圣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厦门力圣公司系中集凌宇公司在福建地区的经销商的事实，因（2014）洛龙民初重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予认定，且中集凌宇公司对2010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专用车2010年经销商协议》无异议，系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厦门力圣公司作为中集凌宇公司在福建行政区域的经销商，销售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专用车辆，获得奖励。虽厦门力圣公司提供了与福建源素建材有限公司、福建源润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复印件，证明福建源素建材有限公司、福建源润建材有限公司意向采购中集凌宇公司的车辆80台，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按该销售合同约定的数量实际销售了中集凌宇公司生产的车辆，及中集凌宇公司对复印件的不予认可，故厦门力圣公司按80台车辆价款主张返利160万元无事实依据。另因厦门力圣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27日的《回复函》和2010年9月26日的《回函》等证据均系复印件，而中集凌宇公司对该复印件均不予认可，导致一审法院不能予以查证确认，故对厦门力圣公司主张的“中集凌宇公司还应当支付客户晋江高建的3台车销售返利为7.5万元，客户福州源亿物流有限公司4台散装车的销售返利为0.4万元（实际应该是4万元），客户福建省仙游县胜北汽贸有限公司3台搅拌车销售返利为1.5万元（实际应该是4.5万元），福建东远建材公司8台车销售返利为8万元”一审法院不能予以支持。关于厦门力圣公司主张的代为中集凌宇公司垫付赔偿款15万元要求支付的诉求，在2010年7月6日的《商务函》中已经中集凌宇公司在福建的销售人员冯嘉飞的签字确认，在庭审中中集凌宇公司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以已实际发生代偿为基础，庭审中厦门力圣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厦门力圣公司确已实际代中集凌宇公司向客户赔偿15万元的事实，故对厦门力圣公司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厦门力圣公司主张中集凌宇公司返还其代为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垫付的货款20万元，因厦门力圣公司已明确称系代为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垫付货款，故厦门力圣公司应向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其向中集凌宇公司主张，显然主体不适格，故对厦门力圣公司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厦门力圣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792元，由厦门力圣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厦门力圣公司提交以下三份证据：1.公证书一份，拟证明对厦门力圣公司一审审理中提交的2013年9月27日的函进行公证，说明该回复函系中集凌宇公司工作人员发给厦门力圣公司工作人员的，同时还有其他邮件，证实了双方对账的事实。2.复函一份，拟证明厦门力圣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催款函有邮政特快的签收单，中集凌宇公司否认收到上述催款函，厦门力圣公司补充提交复函，证实中集凌宇公司有收到上述催款的事实。3.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说明一份，拟证明厦门力圣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代赔偿15万元的商务函，说明上述款项已经赔付给新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中集凌宇公司质证认为，1.该公证只有一名公证员，而且没有见证员在场，公证的程序不合法，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回函的内容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内容不符，关于函的内容，我们与高倩核实，没有向厦门力圣公司发过回函，高倩只是一名销售人员，没有回函的权利，厦门力圣公司提交的中集凌宇公司的章不排除通过电脑设计合成的可能性，合同金额高达97万，通常应当双方书面签订，不应通过函，厦门力圣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经过质证，2011年至2014年之间电子邮件如果存在之前就应该提交，一审法院提出要核对电子邮件，厦门力圣公司没有按照要求提出对电子邮件进行核实的请求，该公证书不应当予以采信。2.对复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复函明确阐明厦门力圣公司要求所谓的返利完全是无理取闹，中集凌宇公司在复函中再次要求厦门力圣公司主动履行已经生效判决并偿还欠款，是双方纠纷得到解决的唯一渠道。3.对说明的真实性暂时表示疑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所查明的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厦门力圣公司与中集凌宇公司签订《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专用车2010年经销商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厦门力圣公司作为中集凌宇公司在福建行政区域的经销商，享受经销价以上的差价部分，并根据年度销售任务完成情况获取奖励。厦门力圣公司主张其先后与张学霖的公司签订合同销售80台搅拌车并向中集凌宇公司支付订金，但该合同及支付凭证均为复印件，且没有其他证据显示合同履行完毕，中集凌宇公司对该复印件不予认可，其不足以证明厦门力圣公司主张返利的上诉请求，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厦门力圣公司提交的2013年9月27日的《回复函》系电子证据，一审审理中，厦门力圣公司仅提交电子邮件中附件的复印件，不符合电子证据的形式要件，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庭审过程中，厦门力圣公司提交了该邮件的公证书，但对电子邮件发件人的身份并没有予以证明，也没有其他证据辅助证明《回复函》中的相关内容，且与高倩本人关于其工作职务、岗位职责的阐述不相符，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厦门力圣公司上诉主张代为支付的15万元赔偿款应予返还的上诉请求，厦门力圣公司提交《商务函》以证明其主张，厦门力圣公司与中集凌宇公司均对《商务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商务函》的第三方漳州市振祥混凝土有限公司证明其依照《商务函》的内容从应付给厦门力圣公司的设备分期款中扣除了函件约定的15万元赔偿款，应当视为已经实际发生，故厦门力圣公司主张向中集凌宇公司追偿该赔偿款15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并无关于该款项利息的约定，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厦门力圣公司主张中集凌宇公司返还其代福建东远建材有限公司垫付的20万元货款的上诉请求，因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厦门力圣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存在不妥之处，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二、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力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15万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厦门力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能依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792元，由厦门力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2000元，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7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792元，由厦门力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2000元，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7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郏文慧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范振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郎振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