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光，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杨建华，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江，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开富，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述俩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伟、黄武军，福建扬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上诉人林建光因与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确认合同有效、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5）秀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建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分产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首先，该协议属于土地使用权分割协议，协议所涉土地为开荒地，其土地使用权未经相关土地部门进行确权，属于权属不明的土地，因此，该协议的指向标的是不明确的。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查清就草率判决，势必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利益。因此，该协议属于无效的合同，其土地使用权应当保持现状。其次，退一步讲，即使该协议有效，由于协议属于双务协议，俩被上诉人为先履行义务一方，应当先支付给上诉人林建光补偿款22000元，并交付土地后，上诉人林建光才承担后履行义务。然俩被上诉人一直迟迟不履行交款义务，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并导致协议无法履行。一审法院以案外人林某1的存折明细，来认定俩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是明显错误的。该协议系经司法局调解的，若俩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林建光不肯接受约定的款项，也应当将该款项提存在调解单位而不是个人。其三，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8月22日由村委会组织调解为由，认定该案诉讼时效从2015年8月22日起计，是明显错误的。该协议上记载“飞龙于08年6月30日前，将生猪迁出，猪房交双春适用”，俩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林建光履行协议的诉讼时效起算点为2008年6月30日，俩被上诉人最迟应在2010年6月29日前诉至法院，因此，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此外，本案不符合法律关于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2015年8月22日，双方当事人虽进行了调解，但时间早已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且调解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时效的认定，系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庭审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对案外人林某1，林某2进行询问，并将其询问笔录作为定案依据，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俩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俩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前，并无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决定询问该两位案外人，无任何法律依据，也违反了庭审程序。此外，在一审法院对两位案外人进行询问时，也未能通知上诉人林建光到庭，而是让上诉人林建光另行对询问笔录进行质证，剥夺了上诉人林建光的询问权利，并导致两位案外人陈述不实。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林建光移走石条，恢复通行，也是错误的。根据现场勘验可知，俩被上诉人所称的通行通道，直接穿过上诉人林建光的庭院，该地段并非正式的通道，是临时开辟的，是俩被上诉人盖房子运材料需要，临时向上诉人林建光借用的临时通道，俩被上诉人想以此长期霸占上诉人林建光的土地作为通道，没有任何依据。相邻权纠纷的处理原则应该是公平合理的，这种以损害上诉人林建光的土地权益，来成就相邻人无理的通行请求，是不符合法律精神的。况且，俩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在自家的屋后，自己再开辟一条通往外界的路线，以此来化解本案相邻间的矛盾。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辩称：1、本案涉及分家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分家协议签订人是林双春、林飞龙，所达成的内容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林建光认为协议所涉及的土地权属不明，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土地是双方当事人祖上遗留的财产，上诉人林建光在一审中也自认是祖留遗产，该土地虽然未确权，但土地权属是清楚的，也不存在会损害国家、集体及其他第三人的利益。2、签订涉案分家协议的双方是亲兄弟，该协议性质实际属于分家析产协议，并非双务合同，涉案分家协议所涉及的土地，原属家庭共同共有，协议签订之后，才产生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俩被上诉人是基于该分家析产协议取得所涉及的房产、土地。该分家析产协议中关于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林建光支付钱或交付地的约定，是一种补偿性质，补偿的基础是俩被上诉人根据该协议取得财产。协议生效后，俩被上诉人已经取得相应的房产、土地，因此，俩被上诉人一审诉求是属于物上请求权，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也就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退一步讲，即使协议性质属于双务合同，俩被上诉人也已经履行了义务。协议所约定的款项，俩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协议所约定的三分地，俩被上诉人也已经交付，只是上诉人林建光拒绝使用，且本案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经过多次调解，每年都有经过调解，最后一次调解的时间为2015年8月22日。3、一审法院已经到现场勘查，上诉人林建光所堆放的石条，已经对俩被上诉人日常通行造成影响，按照相邻便利原则，一审法院判决搬离，是恰当的。上诉人林建光认为其所堆放石条的位置是其埕地，该主张没有依据。即使该主张属实，作为俩被上诉人必经的通道，上诉人林建光也应该保持通道通行畅通。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建光排除双方当事人房屋南方通道上的石块及杂物妨碍（碎石块），恢复原状，并按双方当事人于2007年9月28日签订的《分产契约》所约定的内容履行；2、确认双方当事人于2007年9月28日签订的《分产契约》合法有效，林建光应按约将猪房、三角地块及刘文江、林开富的房屋西侧的开荒地交付给刘文江、林开富使用；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建光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7年9月28日，刘文江、林开富的父亲林双春（已去世）与林建光的父亲林飞龙（已去世）就祖遗的开垦围堤一处进行分产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时两家签订《分产契约》一份，就排水涵洞堤墙南北、猪房（旧）、猪房折价补偿款、三角地块、林双春房屋西面开荒地、虾池地段(草籽园)地块补偿、双方房屋南方通道宽度等进行约定，并由立约人林双春、林飞龙及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分产契约上捺印确认，案外人林某1、林某2、黄金魁、刘某及莆田市秀屿区埭头法律服务所作为见证人，亦分别在分产契约上捺印、盖章。2007年9月30日，林双春支付给林建光猪房折价款1万元，林建光出具其签名确认的收条一份交由刘文江、林开富家收执。后因林建光拒绝收取剩余的1.2万元猪房补偿款，刘文江、林开富将1.2万元暂存在案外人林某1处。2015年8月份，林建光在双方房屋南方的通道（通往刘文江、林开富家）上放置石块及碎石杂物。2015年8月22日，秀屿区埭头镇潘宅村民委员会组织双方调解，并书面记录在案，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9月25日，刘文江、林开富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林建光排除妨害并履行契约。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刘文江、林开富之父林双春与林建光之父林飞龙于2007年9月28日合意签订的《分产契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分产契约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契约约定的权利义务履行。林建光主张契约无效，且拒不履行契约约定，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文江、林开富已按契约约定，支付给林建光2.2万元猪房补偿款（其中1.2万元暂时存入案外人林某1处），并在虾池地段划出三分地补偿林建光，该事实有刘文江、林开富提供的林某1所有的埭头农村信用合作社土头分社存折明细及林建光出具的收条为凭，结合案外人林某1、林某2的证言，足以认定。林建光辩称系刘文江、林开富未能履行契约约定，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林建光在双方房屋南侧（通往原告家）的通道上放置石条及碎石杂物，此有刘文江、林开富提供的照片为凭，结合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及林建光庭审陈述，足以确认。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情况，石条及碎石杂物的放置确已对刘文江、林开富日常的通行产生影响，按照相邻关系应当给予必要便利的处理原则，应当给刘文江、林开富保留必要的通行位置及通行便利，以保证刘文江、林开富日常的通行权利。刘文江、林开富要求排除林建光放置在通往其家通道上的石条及碎石杂物，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林建光主张放置石条及碎石所在的地系属于其所有的田地与宅基地，但并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2015年8月22日，双方当事人在秀屿区埭头镇潘宅村民委员会的组织下，就涉案分产契约一事已再次进行调解，故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点应为2015年8月22日，至起诉之日止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林建光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及依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刘文江、林开富之父林双春与林建光之父林飞龙于2007年9月28日订立的《分产契约》合法有效；二、林建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放置于通往刘文江、林开富家通道上的石条及碎石杂物移走，恢复通道通行；三、林建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分产契约》中约定的猪房、三角地块及刘文江、林开富家房屋西面的开荒地交付刘文江、林开富使用。本案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刘文江、林开富负担。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林建光向本院提供旧、新的涵洞现场相片三张，欲证明：双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分家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俩被上诉人未按约交付3分虾池地，俩被上诉人实际已经交付了该三分虾池地，且该事实也已经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过。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刘文江向本院提供现场照片6张，欲证明俩被上诉人按协议约定已经向上诉人林建光交付了三分虾池地，且双方当事人也进行了现场确认。被上诉人林开富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上诉人林建光质证认为，相片中的地方也是祖遗的，但不是分家协议中所约定的三分虾池地，这个地方与协议中的三分虾池地相距有一公里左右。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上诉人林建光和被上诉人林开富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审理期间，本院还向各方当事人出示了本院现场拍摄的照片17张，各方当事人对该17张现场相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对该17张相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上诉人林建光对“2007年9月28日，原告刘文江、林开富的父亲林双春（已去世）…三角地块、林双春房屋西面开荒地、虾池地段(草籽园)地块补偿”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中只有虾池地段，没有包括草籽园；对“后因被告拒绝收取剩余的1.2万元猪房补偿款”有异议，认为这不是事实，并非上诉人林建光拒收该款项，是因为当时双方当事人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才没有支付剩余的1.2万元款项；对“被告林建光在双方房屋南方的通道（通往原告家）上放置石块及碎石杂物”中的“通道”有异议，认为该地段不是通道，而是三角地块；上诉人林建光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对“三分虾池地段有无交付”事实的查明和“协议履行期限，即2008年6月30日前履行”事实的认定，称该三分虾池地段实际上没有交付。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述称该三分虾池地段已经交付，上诉人林建光还在所交付的虾池边界处埋下界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分析认定。另查明：1、涉案的《分产契约》载明：“1、堤墙内排水涵洞北墙为界，涵洞以南堤墙全部归飞龙所有。涵洞以北堤墙全部归双春所有。其上飞龙所建养猪场估价后让给双春，双春以22000元付给飞龙予以补偿，现金付清后，飞龙于08年6月30日前，将生猪迁出，猪房交双春使用。2、东起蕃石榴立杆，西至园中两石头中间（指小块石北端）拉一直线至堤墙，所形成三角地块及双春房屋西面开荒地，归属双春所有。双春在虾池地段划出三分地块补偿飞龙（必须一整块）。3、地段明确后，立约人双方不得改变非自己归属地段的现状。涉及与对方交界地段，如要砌石加固等，必须以自己所归属地段表面（最外层）为准，不得跨越。4、现有屋南（双方）通道，为立约人双方所有，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其宽度（约3米）。5、…”等内容。该契约见证人林某1、刘某系双方当事人的姑丈，契约见证人林某2、林某1系双方当事人的堂叔。此外，林飞龙于2013年5月去世，林双春于2014年11月去世。2、涉案《分产契约》中的“养猪场”（也就是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判项中的“猪房”），是指位于俩被上诉人房屋埕地前面西南角处的“猪舍”。2012年间，上诉人林建光在该“猪舍”东侧并排新建有一排新“猪舍”。因此，涉案《分产契约》所约定的“养猪场”，仅为“猪舍”现状中的西侧一半“猪舍”，东侧一半新建的“猪舍”，不属于涉案《分产契约》所约定的“养猪场”范围之内。3、涉案《分产契约》中的“三角地块”，系位于俩被上诉人房屋埕地前面南侧落差约1.5米的地块。该“三角地块”北侧临通道，西侧以上诉人林建光新建“猪舍”的东侧护坡墙体为界，东和南侧沿着上诉人林建光新建“猪舍”东侧所裸露的几块石头，与上诉人林建光围墙西墙体的最南端的连线为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林建光之父林飞龙与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之父林双春系兄弟关系，二人曾于2007年9月28日，在案外人黄金魁、林某1、刘某、林某2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分产契约》，双方当事人也在该契约的“关系人”栏上捺上手印，案外人黄金魁、刘某、林某1、林某2也在该契约上捺上手印见证，莆田市秀屿区埭头法律服务所也在该契约盖章见证。因此，该契约系双方当事人家庭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契约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契约约定，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家负有向上诉人林建光家支付“养猪场估价补偿款22000元”和“在虾池地段划出三分地块”补偿给上诉人林建光家的义务，而上诉人林建光家也负有“于2008年6月30日之前向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家交付养猪场”等交付义务。现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林建光在该契约签订后第三天（即2007年9月30日），收取林双春支付的该养猪场补偿款项10000元，并无异议，且该事实有上诉人林建光收款后所出具一份《收条》为据，事实可以认定。本案中，上诉人林建光上诉称，该三分虾池地块实际上没有交付。对此，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予以否认，并述称该三分虾池地块已经交付给上诉人林建光，上诉人林建光还在所交付的该三分虾池地块边界埋下“界石”为界。对此，上诉人林建光予以否认，并辩解该三分虾池地块实际上没有交付。对此，契约见证人林某2、林某1证实：“原告有在2007年9月30日支付给林建光1万元，并且在虾池地段（也叫草籽园）划出三分地块交付给林建光，当时，双方还在所划出三分地块上放置‘界石’为界”，另一位契约见证人黄金魁虽表示自己没有参与在虾池地段划地之事，但对该情况表示知情。因此，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的上述陈述，能够得到三位契约见证人的印证，其陈述事实可以予以采信。上诉人林建光还上诉称，由于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一直迟迟不履行交款义务，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并导致契约无法履行。对此，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予以否认，并述称其意欲按约支付剩余款项，因上诉人林建光拒绝接收，其无奈只好将该12000元交由契约见证人林某1保管。对此，契约见证人林某1证实：“原告要再支付1.2万元给林建光，林建光拒绝收取，原告就将1.2万元暂时存放在我这里，我于2008年2月12日将该1.2万元款项暂时存入我的埭头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上”。契约见证人林某2也证实：“原告要再支付1.2万元给林建光，林建光拒绝收取，后原告就将1.2万元暂时存放在见证人林某1处”。而另一位契约见证人黄金魁表示对该1.2万元是否存放在林某1账户内之事，并不知情。因此，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陈述的“上诉人林建光拒绝接收剩余款项，其只好将该12000元款项交由见证人林某1保管”的事实，能够得到契约见证人林某1和林某2的印证，其陈述事实可以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已按契约约定，履行了支付“养猪场估价补偿款22000元”和交付“在虾池地段划出三分地块”的义务，因此，上诉人林建光也应当按契约约定将“养猪场”、“三角地块”和“开荒地”交付给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使用，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林建光予以交付，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此外，上诉人林建光承认，现堆放在通往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家通道上的石条，系其放置的，由于该石条的放置，妨害了被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的通行自由，因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林建光排除妨害，恢复通道通行，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林建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由于上诉人刘文江、林开富还主张对涉案契约的效力进行确认，因此，本案案由还应当确认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上诉人林建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华代理审判员  李 忠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倪益群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