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民终25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文海，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浩，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四新，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雪丰，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长柱，男，1964年8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芳，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B幢3层及13层西半层1312-133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0164333U（1-1）。
主要负责人：常胜，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一胜，男，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治允，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文海因与被上诉人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文海上诉请求：改判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赔偿许文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57692.29元（一审少判31538.46元），并由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邱四新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许文海没有异议，但一审又认定许文海未戴安全头�，对造成自身损害存在过错，应先行承担20%的责任，剩余80%的赔偿责任再由邱四新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损害了许文海的权益。本案中，邱四新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袁广生和许文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是共同承担30%的次要责任，不应将本案分割处理，应将该案视为一个整体，即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许文海所有损失的70%责任；2、通过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得知本案中无论是袁广生因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应承担次要责任，还是许文海因为未戴安全头盔应承担次要责任，两人对本次事故发生的责任应在统一尺度下衡量，应从本案的整体分析，否则对于乘车人许文海显失公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事故责任划分不当。
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共同辩称：许文海未戴安全头盔，与事故的发生及自身头部受到严重伤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交警部门认定许文海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事故责任比例正确。许文海乘坐的摩托车依法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许文海是从摩托车上被摔下后遭到摩托车翻滚碰撞砸伤，许文海所乘坐的摩托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责任应予扣除。
人寿财险合肥公司辩称：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许文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裁量许文海自行负担20%的责任适当，应予维持。
许文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赔偿许文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79231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6日14时35分许，邱四新驾驶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38KM+680M路段处，因观察不够、措施不当，与同向行驶由袁广生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载许文海与侯宗英、姚君兰）发生碰撞，造成许文海与侯宗英、袁广生、姚君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邱四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广生负次要责任，许文海未戴安全头盔负次要责任，候宗英、姚君兰无责任。许文海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住院治疗56天，支出医疗费228312.70元。出院诊断：1、脑挫裂伤；2、创伤性硬膜下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骨骨折。出院医嘱：1、继续神经康复治疗；2、控制自己不良情绪，避免精神刺激因素，维持心理平衡；3、控制饮食，切勿过饱等；4、适度进行康复锻炼，包括肢体的被动及主动练习、语言能力及记忆力，最大限度地恢复患者身体功能；5、避免患者单独外出、单独洗澡、爬高等，以免发生意外；6、颅骨缺损部位避免�受外力，避免日晒或寒冷环境接触时间过长，2月后行颅骨修补术；7、若有头痛、恶心等不适症状加重情况及时复诊，门诊随诊。一审另查明：邱四新驾驶的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属杨雪丰所有，陈长柱借用该车并雇佣邱四新为驾驶员。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但在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邱四新与袁广生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许文海受伤，双方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双方均驾驶机动车，邱四新负主要责任，袁广生负次要责任，事故责任比例为7:3。又因许文海作为车上人员，未戴安全头盔，对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存在过错，承担次要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许文海的损失，酌定许文海自行承担20%为宜，剩余部分，由侵权人按7:3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邱四新驾驶的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许文海损失的80%，应由侵权人邱四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邱四新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邱四新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杨雪丰作为车主，应与邱四新在交强险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邱四新是陈长柱雇佣的驾驶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邱四新所承担的赔偿部分，应由雇主陈长柱承担赔�责任。邱四新驾驶机动车因观察不够、措施不当，对发生事故造成许文海伤害存在重大过错，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许文海等人乘坐袁广生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属于车上人员。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辩称事故发生时，许文海等人被摩托车砸伤时属于第三人，因袁广生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应由袁广生承担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许文海的诉讼请求，对许文海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228312.70元。以许文海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为依据。人寿财险合肥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未提供任何证据，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参照安徽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住院56天，56天×30元/天＝1680元；
3、营养费1680元。住院56天，营养费1680元，计算方式同上；
4、误工费5256.72元。许文海是农民，不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参照安徽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93.87元/天计算，住院56天，误工费为93.87元/天×56天＝5256.72元；
5、护理费6805.12元。许文海不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参照安徽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21.52元/天计算，住院56天，护理费为121.52元/天×56天＝6805.12元；
6、交通费1400元。许文海住院治疗，必然支出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为1400元。
以上合计245134.54元。许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许文海与侯宗英、袁广生、姚君兰因本次交通事故均起诉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要求赔偿，四受害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总额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其余部分没有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与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因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应按个人损失与总损失的比例予以分配。邱四新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许文海6398元（经核算，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许文海的损失比例为63.98%，10000元×63.98%＝639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许文海误工费5256.72元+护理费6805.12元+交通费1400元＝13461.84元，以上合计19859.84元。杨雪丰、陈长柱承担连带责任。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许文海（245134.54元-19859.84元）×（1-20%）×70%＝126153.83元。
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邱四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许文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9859.84元。杨雪丰、陈长柱承担连带责任；二、人寿财险合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许文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26153.83元；三、驳回许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84元，减半收取1942元，许文海负担300元，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共同负担164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确定赔偿责任比例是否适当。
本案事故虽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文海乘坐摩托车时未戴安全头盔，应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是该认定书分析本次事故成因只有邱四新未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及袁广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入户机动车，而没有许文海未戴安全头盔的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案涉车辆皖Ａ×××××小型普通客车属杨雪丰所有，杨雪丰为投保交强险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邱四新为侵权人，应�杨雪丰就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但是邱四新为陈长柱提供劳务，且邱四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由杨雪丰、陈长柱、邱四新连带承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因袁广生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许文海未戴安全头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负有次要责任，应由陈长柱（杨雪丰出借车辆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该责任；陈长柱为接受劳务者，应承担责任；邱四新具有重大过错，应与陈长柱承担连带责任）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他损失部分，因许文海未起诉请求袁广生承担赔偿责任，应不作处理。因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承保案涉车辆皖Ａ×××××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陈长柱、邱四新应承担的责任，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根据法律规定或者保险合同约定向许文海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先行计算本案许文海损失中许文海因负有过错应减轻侵权人责任部分，再确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属适用法律错误。许文海上诉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采纳。
综上所述，许文海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先行扣减许文海因过错应减轻侵权人责任部分，再确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及许文海不能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而酌定支持许文海交通费，均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许文海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2831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误工费5256.72元、护理费6805.12元，合计243734.54元。由杨雪丰、陈长柱、邱四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医疗费6398元、误工费5256.72元、护理费6805.12元，合计18459.84元；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许�海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25274.70元（228312.70元+1680元+1680元-6398元）的70%部分，即157692.29元（225274.70元×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杨雪丰于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许文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8459.84元，被上诉人陈长柱、邱四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许文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57692.29元；
四、驳回上诉人许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84元，减半收取1942元，由上诉人许文海负担200元，被上诉人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共同负担17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许文海负担50元，被上诉人邱四新、杨雪丰、陈长柱共同负担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鸿超
审 判 员 许劲松
审 判 员 张虹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朱珊珊
书 记 员 陈明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