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少民初字第00479号原告顾某1。法定代理人顾某2。委托代理人饶青峰、高莹，江苏传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马鞍山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徐忠，该学院校长。委托代理人葛霞青、朱玲（实习），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福纳影视艺术学校，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萧林西路889号。法定代表人袁祥林，该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秀梅，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1。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被告刘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被告刘某1母亲。被告刘某2。被告陈某。委托代理人董功超，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被告刘某1、刘某2、陈某。被告沈某1。法定代理人沈某2，系被告沈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周某，系被告沈某1母亲。被告沈某2。被告周某。被告陈某1。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被告陈某1母亲。被告杨某。被告闵某1。法定代理人闵某2，系被告闵某1父亲。被告闵某2。原告顾某1诉被告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以下简称“登云学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由代理审判员屈艳丽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苏州福纳影视艺术学校（以下简称“福纳学校”）、刘某1、刘某2、陈某、沈某1、沈某2、周某、陈某1、杨某、闵某1、闵某2为本案被告，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分别于2015年5月6日、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某1的法定代理人顾某2、委托代理人饶青峰、高莹，被告登云学院委托代理人葛霞青、朱玲，被告福纳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孙秀梅、被告刘某1及被告刘某2、陈某的委托代理人董功超，被告沈某1的法定代理人即被告周某的委托代理人沈某2，被告沈某2，被告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杨某，被告杨某，被告闵某1的法定代理人闵某2，被告闵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某1诉称，原告系被告登云学院2013年9月份入学的寄宿新生，2013年10月9日，原告及同宿舍同学在宿舍内浴室洗澡时，因刘某1、沈某1、陈某1、闵某1四名未成年同学在浴室旁边打闹，导致浴室玻璃破碎，致使原告右手腕被破碎玻璃割伤。原告因伤情严重，多次在昆山、苏州、上海等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0月，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情已构成八级伤残，并对营养、休息时限、护理等作出了鉴定意见，该伤害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51633.49元。原告在被告登云学院学习、生活期间，被告登云学院对原告的生命健康权承担必要的监护责任，被告在宿舍浴室内使用有较大安全隐患的普通玻璃具有过错，而且还存在对原告疏于监护管理的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福纳学校作为原告住宿校舍的管理人，是未成年人在校期间的监护人，对宿舍安全承担保障与管理义务，由于被告福纳学校未尽到对未成年学生的监护义务及未尽到校舍的安全保障义务，该过错与原告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另，四名未成年学生之间的打闹行为也是直接导致原告受伤的原因。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福纳学校、刘某1、刘某2、陈某、沈某1、沈某2、周某、陈某1、杨某、闵某1、闵某2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62481.49元（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被告登云学院对上述被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登云学院辩称，登云学院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登云学院的学生，原告是被告福纳学校的学生，原告与被告登云学院之间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登云学院对原告不负任何责任和义务，理由如下：原告所寄宿的宿舍是位于昆山市科技教育园区萧林西路889号福纳学校，而登云学院所在地位于昆山市马鞍山西路1058号，因此原告寄宿的宿舍不在被告登云学院处。另原告的学费、住宿费、军训费等都由福纳学校收取，且其学籍也在福纳学校，毕业证书也将由福纳学校发放，因此在程序上也不属于登云学校的学生。综上，登云学院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右手腕被碎玻璃割伤，系原告自己用力击打玻璃所致，原告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观过错，因原告个人行为导致其受伤严重，其应承担损害结果。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告于2013年10月9日在宿舍洗澡时被玻璃割伤，依照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时效，伤害明显的，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为一年，结合本案，原告的伤害在受伤之日已属明显，因此从2013年10月9日起诉讼时效为一年，鉴于原告2014年12月才起诉，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因此认为原告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福纳学校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诉状中的事实理由不属实，原告故意造成自己伤害，福纳学校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理由有两点：第一点，福纳学生宿舍卫生间门下方是铝合金，上方是不透明的玻璃，符合安全要求，正常使用不可能破碎，导致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是原告故意用右手掌击碎玻璃造成的，原告受伤时已满十六周岁，并且是男生，用手掌使劲击打玻璃的力量非常大，原告明知自己行为会发生玻璃破碎并且有可能伤到自己或他人，依然让该结果发生，原告应当对自己行为承担全部责任。第二点，事故发生在白天下午四点左右，原告完全有时间向老师或学校反映洗澡时拍照的情况，没有任何理由用过激方式击碎玻璃门来解决此事，作为学校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并且有完备的学生手册，供全体学生遵守，学生手册从第十二页开始有专项规定，规定了学生宿舍管理制度，尤其是第五页第22项、第十三页第14项明确规定了学生必须遵守宿舍制度，严禁撞击门窗，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或其他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条规定举证责任在原告方，原告没有证据情况下把责任推给福纳学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医疗费应当扣除已经保险理赔的和与本案无关的费用。被告刘某1、刘某2、陈某共同辩称，依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损害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在本案中，原告的受伤是原告单方、故意导致，与被告刘某1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刘某1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某2、陈某在原告受伤后已经垫付11500元，不应当再支付。被告沈某1、沈某2、周某共同辩称，原告受伤与被告沈某1无关，当时被告沈某1不在场，亦没有骂原告、没有拍照，不应该赔偿。被告陈某1、杨某共同辩称，原告受伤与被告陈某1没有关系，不应该赔偿。被告闵某1、闵某2共同辩称，当时被告闵某1也在洗澡，原告受伤与被告闵某1没有任何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顾某1与被告刘某1、陈某1、闵某1、沈某1均为被告福纳学校2013级学生，于2013年9月入学，原告顾某1为该校2013级动漫设计专业模具设计方向的学生，与被告刘某1、陈某1、闵某1共同居住在被告福纳学校5号楼509室宿舍，被告沈某1居住在5号楼510室宿舍。原告居住的学校宿舍房间内设卫生间，卫生间门的下半部为铝合金、上半部为普通的磨砂玻璃，该磨砂玻璃沾水后有一定的透明度，玻璃上未作任何安全防护。2013年10月9日下午四点多，原告顾某1与被告闵某1在宿舍内的卫生间内洗澡，与原告同宿舍的被告陈某1因为好玩，用口水擦开卫生间磨砂玻璃看原告与被告闵某1洗澡，被告顾某1拍了一下卫生间门的铝合金部分予以阻止，被告陈某1即离开，过了一会，被告陈某1又到卫生间门口，用口水在玻璃上抹开一块看卫生间内，原告顾某1很生气让被告陈某1“滚”，被告陈某1笑着走了；过了一会，510宿舍的被告沈某1来509宿舍找被告闵某1，被告闵某1同宿舍的同学告知沈某1被告闵某1在洗澡，但被告沈某1走到卫生间门外，先用拖把把卫生间玻璃上抹开一块看原告顾某1和被告闵某1洗澡，原告顾某1对被告闵某1说“打开门用水泼他”，然后，原告顾某1打开了卫生间门，被告沈某1就把拖把扔进了卫生间，拖把打在了被告闵某1的肩膀上，被告闵某1当时正在刷牙，手里的牙刷、牙膏和牙杯都掉进了马桶里，原告顾某1笑话被告闵某1，然后被告沈某1离开了；后，被告刘某1来到卫生间门外，由于卫生间磨砂玻璃被打湿后具有一定的透明度，被告刘某1看到原告顾某1和被告闵某1在洗澡，拿出手机要对原告及闵某1进行拍照，原告顾某1和被告闵某1想躲开，但是躲不掉，原告顾某1很生气，先用左手打了一下卫生间门的铝合金部分，但是被告刘某1并没有离开，继续用手机拍，原告顾某1用右手使劲拍打卫生间门上的玻璃，边拍边说“你想怎么样？”，后玻璃碎了，导致原告手腕受伤。被告刘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与被告福纳学校的老师一起将原告顾某1送院治疗。又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顾某1当天在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共花费医疗费400元；2013年10月9日至2013年10月22日入住苏州大学附属瑞华医院治疗13天，共花费医疗费34930.41元；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2日，原告入住苏州瑞盛康复医院治疗26天，共花费医疗费10440.85元；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26日，原告入住苏州大学附属瑞华医院治疗7天，共花费医疗费9749.29元；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9月3日，原告分别在苏州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瑞华医院、太仓市乡镇卫生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门诊医疗费1546.94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57067.49元。2014年9月25日，经江苏传承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0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顾某1此次外伤致右手功能障碍综合评定为八级××；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120日给予营养支持，伤后120日给予一人护理为宜，其伤后300日的休息时限可视为合理范围。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52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顾某2向被告福纳学校借款5000元用于对原告的治疗，被告福纳学校不要求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刘某1的父亲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1500元。还查明，2013年5月21日，被告登云学院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福纳学校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成立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福纳基础教育部，招收大专阶段定向输送到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的初中应往届毕业生，进行3+3模式的人才培养工作。在甲方就学的学生毕业后根据学生的学习成绩、品行等，经甲方择优推荐，通过乙方的入学考试并符合乙方的其他招生条件可择优录取。”依据该协议，甲方被告福纳学校负责以下事项“1.1申报和落实面向全省的中专招生计划，为本合作项目的生源办理中职学籍注册，在学生三年学业期满后相关费用结清的前提下为符合教育主管部门政策要求的学生办理和发放毕业证书……；1.4独立负责本合作项目下全部学生的具体教学、学生管理、实践实训、就业安置、学生升学工作，在此期间所产生的人身、财产等一切纠纷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相关教学及管理人员由甲方自行组织和管理，人员工资、津贴、奖金、日常办公等费用均由甲方独立承担。1.5根据国家各级教育主管部门的政策，在遵照学生意愿的前提下，完成定向升入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的报名、入学工作。”被告登云学院负责以下事项“2.1对本合作项目日常教学、学生管理工作在师资、制度和实习场所等方面提供指导。2.2接受本合作项目下经甲方择优推荐且通过乙方的入学考试并符合乙方的其他招生条件后择优录取的学生进行高职阶段培养，并独立承担相应的教学、管理、实习实训及就业安置责任。”签订合作协议后，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福纳基础教育部未进行注册登记，被告福纳学院招收了学生进行中专阶段的学习。2013年7月16日、8月31日，原告顾某1先后缴纳1000元及5120元，并收到加盖有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福纳基础教育部印章的收据存根两份，庭审中，被告登云学院认为对该公章并不清楚，被告福纳学校称该收据存根只是暂时的，应以发票为准，并提供了于2014年2月24日出具的加盖有苏州福纳影视艺术学校公章的发票一张，但原告称从未见到此发票。被告登云学院设有模具专业，被告福纳学校并无模具设计专业，为了与被告登云学院实现专业对接，被告福纳学校在动漫专业下设置了模具设计方向，原告顾某1为动漫设计专业模具设计方向的学生。原告顾某1自入学后上课、住宿均在被告福纳学校内。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收据存根、学籍证明、公安询问笔录、宿舍名单、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借条、询问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登云学院辩称事故发生至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依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原告最后一次住院出院时间为2014年3月26日，最后一次门诊治疗时间为2014年9月3日，司法鉴定报告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故原告的损失至此才能确定，原告于2014年11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未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故对被告登云学院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为被告登云学院的学生，被告登云学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系被告登云学院的学生或被告登云学院对其负有教育、管理职责。虽然被告登云学院与被告福纳学校有合作协议成立昆山登云科技职业学院福纳基础教育部，但该教育部并未进行登记注册，无独立办学资格，被告福纳学校具体负责中专招生及所招收学生中专阶段的教学、管理等，原告的学籍亦记载其为被告福纳学校的学生，其学习、住宿地点亦为被告福纳学校，被告登云学院对原告不负有教育、管理职责，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登云学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未成年人由于身心发育还不够健全，对事物的认知及事态的判断还不够完善，极易受到伤害，学校对在校未成年人的教育、管理应更加全面、细致。原告顾某1及被告刘某1均为未成年人，其在被告福纳学校学习、生活期间，被告福纳学校对其负有教育、管理职责；原告及其同学多为16周岁左右好动爱闹年纪的未成年人，学校应注意对其的安全防护，经查，事发地学生宿舍房间内卫生间门下半部为铝合金、上半部为磨砂玻璃，该玻璃为未作任何安全防护处理的普通磨砂玻璃，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该宿舍内有多名学生共同居住，学校应注意对居住在宿舍内未成年人的隐私保护。本案中，因磨砂玻璃湿水后具有一定的透明性，被告刘某1意欲对正在洗澡的原告进行拍照，原告顾某1阻止无效后为保护个人隐私情急之下拍打卫生间门上半部的未作任何安全防护处理的玻璃致伤，故对原告的损失，被告福纳学校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刘某1拿出手机要对正在洗澡中的原告进行拍照，经原告阻止后被告刘某1依然继续要拍照，对正在裸身洗澡的原告来说已经严重侵害了其隐私权，若不立即阻止将可能被拍摄裸照，原告情急之下拍打玻璃受伤，被告刘某1对原告的损伤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告虽然未成年，但已年满16周岁，对于徒手用力拍打玻璃可能产生的损害后果应当具有一定的预见性，其基于一时情急而未能自控，导致了损害后果发生，其自身亦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沈某1、陈某1、闵某1与原告顾某1的损害结果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福纳学校、被告刘某1、原告顾某1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认分别承担60%、20%、2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某1为未成年人，被告刘某2、陈某为被告刘某1的监护人对被告刘某1应赔偿的部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福纳学校有异议，认为鉴定委托方为江苏传承律师事务所，程序违法，故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诉讼之前原告有权通过律师事务所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相关鉴定，且在被告福纳学校提出异议后，本院给予其7天时间提出重新鉴定，被告福纳学校并未在给予的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原告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准许。被告福纳学校抗辩原告的医疗费应当扣除已经保险理赔的数额，该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原告的医疗费为57067.49元，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原告共住院治疗46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8元每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经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28元。3、营养费，依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营养期限为120天，原告主张按照20元每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经计算应为2400元。4、护理费，原告伤后应给予一人120日护理，有鉴定结论为证，原告主张按照45元每天计算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经计算应为5400元，本院予以确认。5、××赔偿金，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八级伤残，有鉴定结论为证，原告主张××赔偿金应为195228元（32538元/年*20年*0.3），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依据本案中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为15000元。7、鉴定费2520元，该费用系原告为鉴定伤情支付，有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原告主张治疗产生交通费3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被告福纳学校、登云学院、刘某1、刘某2、陈某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多次治疗属实，产生交通费用为必然，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9、住宿餐饮费，原告主张治疗及家人照料住宿餐饮费用3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10、延迟就业损失，原告认为因被告过错导致被告无法完成当年学业，导致延迟就业，主张延迟就业损失61416元，该主张无法律依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11、学费，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无法完成当年学业，被告福纳学校应当退还当年度已经缴纳的学费6120元，本院认为，该主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80443.49元，由被告福纳学校赔偿168266.09元；被告刘某1赔偿原告56088.70元，扣除已经垫付的11500元，还应支付原告44588.70元。被告刘某1未满十八周岁，依法由其法定代理人刘某2、周彩霞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福纳影视艺术学校赔偿原告顾某1各项损失168266.0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刘某2、陈某赔偿原告顾某1各项损失56088.70元，扣除已经垫付的11500元，被告刘某2、周彩霞还应支付原告顾某144588.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市支行营业部，账号：32×××60）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时，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固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2158元，由原告顾某1负担432元，被告福纳学校负担1294元，被告刘某2、陈某负担432元，被告福纳学校、刘某2、陈某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徐 丹代理审判员  屈艳丽人民陪审员  孙林玉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