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仙民初字第917号
原告：王苏英。
原告：顾国站。
原告：顾央萍。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坚，仙居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朱天星。
委托代理人：周成海，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四弟。
委托代理人：金成虎。
被告：王天富。
委托代理人：陈燕，浙江任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金先。
被告：朱朝进。
被告：郑花火。
被告：陈炳对。
被告：朱天富，农民。
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为与被告朱天星、王四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申请，本院于2014年10月22日委托司法鉴定，并于2015年1月5日收到鉴定报告。本案于2015年3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3月26日本院依职权追加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为被告。并于2015年5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坚，被告朱天星及委托代理人周成海、被告王天富及委托代理人陈燕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参与了第二次庭审。被告朱金先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起诉称：被告王四弟将位于广度乡宋口村的两间三层楼房承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朱天星建造。被告朱天星雇佣顾树富等人施工。2014年5月3日下午顾树富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擅自拆除脚手架上的铁丝，导致脚手架散落后，顾树富从脚手架上坠落后被送到仙居县人民医院、台州医院、仙居中医院等地方抢救。同年7月22日抢救无效死亡，后经调解未果形成诉讼。综上，被告朱天星雇佣顾树富施工，对其的伤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天富作为侵权人应对自身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四弟未尽到安全保障措施和造任过失，根据自身过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一、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医疗费170079.46元（包含被告王四弟已付5000元，不包括被告朱天星支付部分）；护理费11260元（122元／天×80天＋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30元／天×90天）；交通费用酌情2000元；死亡赔偿金241590元（16106元／年×15年）；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误工费10980元（122元／天×90天）；丧葬费22256.5元；营养费酌情2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陈述因赔偿标准有变化要求按新标准赔偿以及因法院追加被告，是否要追加的被告赔偿由法院确定。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一、户口本，证明三原告的作为继承人参与诉讼的主体资格，死者顾树富的父母均已死亡。被告均没有异议，
二、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就诊卡，证明死者顾树富受伤后治疗情况及住院天数。被告朱天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死者顾树富系出院后在养老院生活时死亡的，与本次受伤没有因果关系。被告王天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顾树富的死亡与本次受伤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被告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三、医疗发票、暂欠医疗费协议书、医药费预缴发票，证明医疗费用，其中包含被告王四弟支付的5000元，因在仙居人民医疗治疗后，原告没有付清医疗费用，医院没有出具正式发票，实际上死者顾树富的医疗费用为178977.01元（仙居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73465.72元、台州医院住院费95147.56元、仙居中医院4931.67元、门诊医疗费5432.06元）。被告朱天星认为医疗费用应以正式发票为准，剔除不合理部分。预缴发票、欠款协议不能作为结算发票。被告王天富质证意见与被告朱天星一致。被告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四、交通费用发票，证明交通费用。被告朱天星认为交通费应结合治疗情况确认，原告提供的发票为联号发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王天富质证意见与被告朱天星一致。被告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五、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证明顾树富已死亡的事实及三原告可主张丧葬费用。被告没有异议。
六、收款收据，证明顾树富的护理情况。被告朱天星认为不能列入赔偿范围。被告王天富质证意见与被告朱天星一致。被告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七、用药清单，证明治疗用药情况。被告朱天星认为应当已发票为准。被告王天富质证意见与被告朱天星一致。被告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被告朱天星答辩称：一、本案是什么法律关系，原告方认为朱天星是包工头，是雇主，但是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不是包工头或雇主。首先朱天星与王四弟之间是雇工雇主关系。现在的交易方式不是传统的方式，都是按照讲断多少钱，但是不能就此认为就是承包。本案就是这样，有关材料和设备，脚手架等都是王四弟自己叫来的水泥老师做的。王四弟和朱天星之间没有承包关系。其次朱天星和各干活人之间系合伙关系。本案是朱天星联系的，实际上八个人是合伙关系，朱天星提供设备（吊机和拌和机），算作两个份额，仙居都是这样做的，交易习惯就是这样。如果朱天星自己参加做的，就算工资，没有做就没有工资。原告说朱天星有抽头，实际上是没有的，留下来十几块钱就剩下来了，下次碰到不够的，朱天星也贴了，是为了分配方便。另外如果朱天星与其他七人之间是雇工雇主关系，应该发固定工资，本案中没有，雇工雇主有相对的稳定性，但是本案中各被告也说了，有些人是插空的，不是稳定的。最后，本案就没有承包关系存在，作为受害方，同其他参加的人员是提供劳务，王四弟方是接受劳务，工资可以按天算，也可以讲断，本案就是讲断，就是1300元的工资报酬，其他人是提供劳务。另外法律责任问题，受害人方在高空作业过程中饮酒，且操作不当，疏忽大意，应该是由原告自己承担主要的原因，整个架子已经拆了，只要竹子一拉进来就行了，完全不需要他爬出去，从该行为来看，已经明显是操作不当，从接受劳务一方来看，应该提供劳动安全设施，王四弟说他怎么知道什么安全设施，但是应该承担选任方面和提示方面的义务。一起干活的人，作为受益方，在双方自愿的原则上，做自愿的补偿。二、关于因果关系问题，死亡同发生事故之间有无关系，当在医院住院后，没有医疗好死亡的，是事故造成的，但是好转了出院后死亡的，就应该由原告方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举证责任应该在原告方，现在没有证据，所以死亡不应该列入赔偿的范围，医药费部分可以列入赔偿的范围，精神抚慰金因为自己有过错不应该列出赔偿范围；如果要证明顾树富死亡跟坠落有关系，就应该提供鉴定材料。三、赔偿金额问题，我同意王天富方的意见，死亡赔偿金不应该赔偿。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一、账簿一份，证明各合伙人干活后分配情况。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及内容的完整性均有异议。被告王天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认为各干活人之间是合伙关系，被告朱天星系包工头。被告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二、预缴票据、收条、借条，证明被告朱天星已支付医药费30000元，其中向仙居县人民医院预缴10000元，交付原先顾央萍20000元以及原告顾国站向被告朱天星借款30000元。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顾国站的借款30000元，实际上系被告朱天星交付的医药费。被告王天富、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用药的合理性情况及鉴定费用。原告没有异议，被告王四弟、王天富、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被告王四弟答辩称：被告王四弟建造两间三层楼，其把房屋立壳子承包给了吴永利，通过吴永利把三楼浇水泥沟承包给了被告朱天星，共1300元。承包费用也是通过吴永利给付给朱天星的。被告朱天星叫了死者顾树富等人，被告王四弟对被告朱天星叫来的人不认识。当时顾树富掉下来时被告王四弟不在场，顾树富掉下来时水泥已浇好，收工了。被告朱天星等人在做时也没有叫被告王四弟做防护措施。被告王四弟没有责任。不应赔偿。另顾树富受伤后，被告王四弟给付顾树富家人5000元。顾树富出事当天被告王四弟没有向工人提供啤酒，但其家里的啤酒少了。
被告王天富答辩称：一、本案事实，根据公安笔录，事故当天是生活做好收工了，王天富和顾树富，还有另一个人一起把脚手架放下来了，是顾树富擅自去拿吊钩才摔落的，和王天富无关；二、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顾树富的死亡和王天富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王天富本身无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顾树富自身有严重过错，违反基本常识进行操作，且是喝酒后操作，另他已有65岁了，反映上也没有年轻人快。三、王四弟没有尽到安全的措施，且提供酒水给工人，应当承担责任；四、朱天星也没有尽到包工头的责任，也没有让其他人别喝酒，应承责任；五、王四弟是发包人，朱天星是承包人，当时本案生意是跟朱天星联系的，工资也当天给朱天星的，他自己来看一下，就有钱拿了，就可以看出是包工头，之前约定好是260元，但是发工资时候是按照每人270元计算，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多余的钱可以拿。不管朱天星拿了270元还是280元，都是有利润的。根据法律的规定，王四弟应该和朱天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顾树富自己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王天富作为朱天星的雇员，不应该承担责任。六、台州医院出院记录顾好转，仙居医院记录家人因为经济原因要求出院，出院后死亡与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医疗费应该以鉴定为准，误工费不应赔偿，住院时间应该按照病历记载；交通费按照住院天数每天10元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以下证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死者顾树富系自身原因跌落。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朱天星、王四弟、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均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审查。
被告朱朝进答辩称：被告朱朝进是被告朱天星叫去干活的。朱天星是包工头。每次干活岗位是没有人来分配的，都是大家自己决定的。工钱是由朱天星分配的，吊机和拌和机各占一份，朱天星当天在做的也算一份，没有做就不作一份。算账时先扣除路费即运送机器的费用，在城关周边的为60元，远一些的200元，路费一般都这样算，有时大家讲好也可能有变化。先扣除路费再按照当天做的总价确定当天大家应得数额。总价多少钱，被告朱朝进有的知晓，有的不知晓。但朱天星不是每次把所有钱都平均分的。有时分了以后有剩余就归朱天星了，有时分了以后不足也是朱天星自己贴的。另生活做好后，房东有时不是立即付钱的，都是朱天星去催讨。顾树富出事故那次，听说顾树富在做生活过程中吃点心时有喝啤酒。
被告郑花火答辩称：其名字为郑花火不是朱花火。朱天星让郑花火去哪里做，给郑花火多少一天就多少一天，郑花火就是插空的，不是长时跟朱天星做，朱天星人叫不齐时让郑花火去做，大家做时没有分工的，就是当天自己中意做什么就是什么。因郑花火脚摔坏了，挑东西的工作不做。钱都是由朱天星说的。吃饭喝酒的事情不大清楚。
被告陈炳对答辩称：和被告朱朝进答辩一致。
被告朱天富答辩称：当天中午顾树富是喝白酒，吃点心时是喝啤酒的。中午在里岙做时吃午饭，有一个老头还说他偷他酒喝。下午干活上去时，朱天富说过顾树富，说他酒喝了，不要上去，顾树富掉下去的时候朱天富想跑过去接住他，但没有接住。朱天富那天是插空去做的，干活时做什么是自己愿意的，钱是照分的。开始干活时朱天星没有参与，后来路远了，朱天星是怕来不及就插进来干活了。朱天富和朱天星是亲兄弟。
被告朱金先未作答辩。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2，虽然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提出顾树富系出院后，在养老院死亡，与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但审查顾树富在医院的治疗情况、出院记录以及死亡时间为出院后9天，因此本院认为顾树富的死亡与本次坠落有直接因果关系。证据3、对原告的医疗费，虽然原告有部分发票系欠款协议书及预缴发票，但结合鉴定意见书及用药清单对医疗费用确认为178545.01元（仙居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73465.72元、台州医院住院费95147.56元、仙居中医院4931.67元、门诊医疗费5000.06元），剔除不合理的费用599.46元，合理医疗费177945.55元。证据4，交通费用，本院酌情确定1000元。证据5、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提供的系护理的收款收据，结合顾树富病情，本院确认顾树富出院后需完全护理，至顾树富出院至死亡时间为9天，出院后护理费用确定为1098元（122元／天×9天）。证据7，予以确认。对被告朱天星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被告王天富提供的证据公安笔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顾树富于1949年11月13日出生，原告王苏英系顾树富妻子，原告顾国站系顾树富儿子，原告顾央萍系顾树富女儿。顾树富父母均先于顾树富死亡。2014年5月3日上午顾树富与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在仙居里岙村干活。当天下午在仙居宋口村被告王四弟家干活。被告王四弟家在建造房屋因三层顶部前后屋檐需要浇水沟，通过他人介绍，将该浇水沟工作承包给了被告朱天星，当时约定整个报酬为1300元。被告朱天星叫了顾树富及被告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共八人一起接下被告王四弟家的浇水沟工作。报酬分配方式为：朱天星的吊机和拌和机各算一个份额，参与做的人各算一个份额。在算账时先扣除运送机器的路费后再按参与人数分配报酬。当天参与人数为7人（朱天星未参加干活），加上吊机和拌和机共算9份参与分配报酬（上午在里岙村报酬为1400元，下午被告王四弟家的报酬为1300元，共计2700元，扣除路费200元，每人平分应得277.77元，实际每人分得270元）。2014年5月3日下午收工后，顾树富与被告王天富将安置吊机滑轮的脚手加拆除后，顾树富在去拿竹竿上滑轮时摔落受伤。顾树富受伤后经仙居县人民医院、台州医院、仙居中医院治疗，后患者家属提出因经济原因要求出院，顾树富于2014年7月13日出院，至养老院修养。2014年7月22日顾树富在养老院死亡。2014年8月2日死者顾树富被火化。
三原告的损失情况：医疗费177945.55元，护理费9516元（69天×122元／天＋1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69天×30元／天），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290595元（19373元／年×15年），误工费因顾树富已65岁酌情确定4680元（60元／天×78天），丧葬费22256.5元。营养费酌情确定1600元。合计509663.05元。
另查明死者顾树富在干活过程中有饮酒行为。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顾树富经常一起承包房屋浇水泥生活，人员相对稳定。报酬分配系根据报酬总额减去机器运送路费后，按参与人数基本平分（总额高分配所得高、总额低分配所得低），吊机和拌和机各算一个份额参与分配（有时有少数剩余归朱天星所有）。分配报酬、催讨报酬均由朱天星负责。
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王四弟将房屋三楼前后屋檐浇水泥沟工作承包给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及顾树富（已死亡）的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本院认定被告王四弟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王四弟将三楼前后屋檐浇水泥沟承包给其他被告时，未对他们的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进行审核，存在选任过错。据此被告王四弟对浇水泥工顾树富的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被告王四弟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50966.3元。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及顾树富（已死亡）之间，虽然本案中浇水泥沟工作系被告朱天星向被告王四弟处承接，但其他各被告参与浇水泥工作，报酬按总额基本平均分配，本院确定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及顾树富（已死亡）之间系合伙关系。死者顾树富在工作过程中未注意自身的安全，且在工作过程中有饮酒行为，因此死者顾树富对事故的发生有较大责任，本院裁量确定原告自行承担各项损失60%。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对顾树富的死亡没有过错，但顾树富系在谋取上述多人共同利益过程中摔伤后死亡。各受益人应当对损害后果分担相应的损失。因此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对原告损失按受益份额分担原告损失的30%。即每个份额分担16988.77元（509633.05元×30%÷9），其中朱天星赔偿33977.54元，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分别赔偿16988.77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因死者顾树富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王天富在本案事故发生中存在过错，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朱天星辩解与被告王四弟之间系雇佣关系，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王天富、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辩解系受雇于被告朱天星，被告朱天星系包工头，但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朱天星已付医疗费30000元，被告王四弟已付医疗费5000元，均应予以扣除。被告朱天星与原告顾国站的借款系不同法律关系，双方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四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各项损失45966.3元（50966.3元扣除已付5000元）；
二、被告朱天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各项损失3977.54元（33977.54元扣除已付30000元）；被告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分别赔偿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各项损失16988.77元；
三、驳回原告王苏英、顾国站、顾央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三原告负担1500元，被告朱天星、王天富、朱金先、朱朝进、郑花火、陈炳对、朱天富负担1400元。鉴定费700元，由三原告负担100元，被告朱天星负担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
审 判 长 顾争敏
人民陪审员 蒋朝旺
人民陪审员 陈建平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代书 记员 赵梦影
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它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