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1民初329号原告：程志远，男，汉族，1958年2月7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平泉小区*栋5门***号，公民身份号码：2201021958********。被告：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人民大街4368号。法定代表人：ＸＸ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琪，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俊莲，女，朝鲜族，1988年5月8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曙光街道至善路委393组，系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计划发展与法律事务部员工。原告程志远与被告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北电力设计院”）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进行审理。原告程志远，被告东北电力设计院的委托代理人王琪、孙俊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之父程在镕原系东北电力设计院送电处电器专业高级工程师，他于1986年7月退休，退休后自行在家从事软件开发直至2006年2月病逝从未与被告存在过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和聘用关系。他于1991年、1997年、2003年使用自己家微机独立开发了三版高压输电铁塔应力分析软件，软件开发完成后被告将上述三版软件转让给全国大小电力设计院和电力企业共计40多家，程在镕病逝前只从被告处获得转让软件收益分成共计不足50万元。程在镕病逝后被告对上述三版软件转让所得收益完全拒绝分配给原告，对原告长期多次主张完全不予理睬。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上述三版软件的开发者程在镕的合法权利，故原告作为程在镕的法定继承人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告享有被告转让高压输电铁塔应力分析软件收益分配权；2、原告之父程在镕享有涉案软件的署名权；3、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被告承担本案的受理费。被告辩称：1、原告诉被告《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著作权案件属于重复告诉；2、生效判决认定《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著作权由答辩人享有，原告无权主张收益分配权；3、答辩人并未侵害程在镕的署名权，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程志远与程明懿、程明作为共同原告于2006年4月19日将国家电力公司东北电力设计院起诉至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案由为计算机软件�作权权属纠纷，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等人的父亲程在熔原系东北电力设计院的高级工程师，离休后于1991年2月自行开发多接腿铁塔满应力设计软件，在该软件的基础上，于1996年4月进一步开发为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并在1997年4月通过评审，2001年7月，原告之父与被告送电处仅就软件转让有关问题达成协议，而就软件双方使用及收益没有约定，原告等人认为，被告使用软件，开发人程在熔享有署名权，并且获得的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原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程在熔享有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的署名权；2、被告因侵权行为而向原告赔礼道歉；3、被告支付使用该软件而创造的使用收益50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原告因此而支出的律师费用等。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确认诉争软件著作权权属。原告在该案中主要依据2000年6月及2001年7月�告之父与东北电力设计院送电处签订的协议证明程在熔为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的著作权人。我院于2006年9月8日作出（2006）长民三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一）关于《分析软件》的著作权权属问题。认定该软件的著作权应当是设计院，理由是：该软件的开发是由设计院立项并提供测试分析报告等资料，程在熔在离休前与其他人为完成设计院的工作任务，即设计院明确指定的开发目标所开发的软件，是从事本职工作活动所预见的结果或者自然的结果，是代表被告法人意志进行的创作。该软件1983年即获得了鉴定证书，正式投入使用，软件著作权即已产生。因此，该软件是程在熔在设计院任职期间参与开发完成的作品，依法应为职务作品，其著作权应由设计院享有。1997年1.0版和2002年的2.0版均是在该软件的基础上升级而完成的。因为，该软件要适应计算机技术的不断发展，需要增加功能、提高计算速度，必须要对软件进行完善和补充。升级版的软件并没有改变原软件的数学模型、分析方法和机器语言，仍是对送电铁塔的内力计算源程序的补充和完善。根据《软件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的规定，升版后的软件仍是同一作品，不发生著作权属的变更，而且，该软件在后续的完善升级过程中，仍由设计院下达开发任务书，提供测试分析报告、需求分析、用户使用报告等资料并组织开发及评审鉴定。因此，该软件升级后的软件的著作权仍为设计院。（二）对于原告提供的两份协议的效力问题。认为电力设计院作为该软件的著作权人，对送电处与程在熔签订的协议拒绝追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送电处取得对该软件的处分权，因此，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由于送电处并不是以设计院的名义与程在熔签订的协议，故也不存在表见代理的问题。原告提供送电处转让软件款项中，程在熔领取转让款的证据，以证明该软件的权属为共有。但该证据只能证明程在熔等人领取转让款数额的情况，不能证明设计院对该协议的认可，也不能证明该软件是设计院和程在熔共有。综上，以原告主张该软件著作权为程在熔与设计院共有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原告程志远、程铭懿、程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程志远、程铭懿、程明不服，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年5月22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吉民三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书，以�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后，程志远、程铭懿、程明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9年5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08）民申字第1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程志远、程铭懿、程明的再审申请。经原告明确，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高压输电铁塔应力分析软件，包括1991的开发的多接腿满应力内力分析设计软件，1997年开发的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1.0版，2003年开发的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2.0版。另查明，国家电力公司东北电力设计院企业名称依法变更为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二者系同一主体。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通过将本案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6）长民三初字第65号案件、（2006）吉民三终字第177号、（2008）民申字第105号案件进行比较，可以确认：（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原告程志远为上述生效判决、裁定的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及再审申请人之一，被告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与上述生效判决、裁定的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为同一主体；（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将原告在庭审中明确的诉讼标的与上述生效判决、裁定的诉讼标的相比，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围绕1991年开发的多接腿满应力内力分析设计软件，1997年开发的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1.0版、2003年开发的自立式铁塔内力分析软件2.0版软件所产生的著作权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而上述生效判决、裁定所围绕的亦是上述软件所产生的著作权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可以认定二者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即均要求享有涉案软件的收益分配权、享有涉案软件的署名权、并要求被告对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综上，可以认定本案系针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6）长民三初字第65号案件、（2006）吉民三终字第177号、（2008）民申字第105号案件所提起的重复诉讼。本案应为在立案受理后，发现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情况，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的情形。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程志远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0元全额退还原告程志远。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欣代理审判员 曾  范  军人民陪审员 吴  铁  军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圣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