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三终字第64、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南门大街惠阳时代广场412。
法定代表人：刘杰夫，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香豪，系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南门西街（惠阳海岸富民时代发展有限公司4楼）。
法定代表人：刘卓，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香豪，系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瑞林，男，汉族，1972年6月23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代理人：陶绪宏，系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姚瑞林均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58、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在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4年7月31日，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工资16631.33元。2、判决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188.5元。3、判决两原告无须支付被告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月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5384.67元；4、判决被告退回两原告工资105880元及支付经济损失100000元。共计253084.5元。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原告需招聘一名房地产总工程师，要求应聘者需为本科文凭且具有高级工程师职称。被告根本不符合条件，但采用欺骗的手段入职原告诚杰公司。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查明该事实，从而作出了错误的裁决。
姚瑞林答辩称：我方本身是本科文凭，但不是高级工程师职称，在入职过程中，本案原告没有强调需要高级工程师的职称，其诉请无法成立，既然存在劳动关系就应当支付前三项诉请，所以原告的前三项诉请不能成立。关于第四项诉请，首先没有造成公司的经济损失，而关于退回工资的问题，本案我方已经付出了劳务，应当得到该工资，无需返还。
2014年8月1日，姚瑞林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一个月经济补偿金22000元。2、判决被告支付从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1月13日的二倍工资。3、判决被告补发2013年12月的工资2200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3日的工资9500元。合计190500元。
原告于2013年7月5日被被告单位录用，进入被告单位工作，月工资22000元。2014年1月15日，被告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被告自原告进入其单位工作至解聘原告期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6条、第47条、第82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倍工资。我方不服惠阳劳人仲案字[2014]976号仲裁裁决书。
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由于本案原告无法提供高级工程师职称和本科文凭才发生了纠纷，12月、1月工资是没有发放，但工资不是22000元/月，而是13130元/月。（二）关于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原告在入职已经签订了试用期合同，该试用期合同应认定为劳动合同，试用期劳动合同到期后，有一个月缓冲期，即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月5日期间共54天才能计算双倍工资差额。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姚瑞林于2013年7月11日入职诚杰公司，担任总工程师一职。当天，诚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杰夫与姚瑞林签订了一份《员工试用期协议》，协议约定:姚瑞林的试用期为3个月，职务是总工程师，试用期的工资为20000元整。入职后，诚杰公司将姚瑞林委派到获多利公司工作，获多利公司与姚瑞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4年1月8日获多利公司将姚瑞林辞退。姚瑞林在工作期间的工资均由获多利公司发放。获多利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姚瑞林每个月上班均是满勤（无节假日），自2013年7月至2013年11月姚瑞林每月的实得工资分别为7月16880元、8月13130元、9月13130元、10月13130元、11月13130元。诚杰公司未支付姚瑞林2013年12月至离职前的工资。本案已经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后，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获多利公司是诚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双方为关联企业。又查明，自2013年7月1日起，惠州市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为每月3459元。
原审法院判决的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诚杰公司与获多利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姚瑞林2013年12月至离职前的工资及工资数额的问题；二、诚杰公司与获多利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三、诚杰公司与获多利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姚瑞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问题；四、如果获多利公司应当承担支付的责任，诚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五、姚瑞林是否应当返还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工资105880元及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主张姚瑞林的离职时间是2014年1月5日，而姚瑞林主张其离职的时间是2014年1月13日，根据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提交的经姚瑞林认可的落款为2014年1月8日的通知书，获多利公司要求姚瑞林在2014年1月8日前完成工作交接，在双方均无法举证证明具体的离职日期，该日期可视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日期。获多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支付了姚瑞林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期间的工资，根据证据规则，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经核算，获多利公司应当支付姚瑞林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的工资16631.33元（13130元+13130元/月÷30天×8天）。至于姚瑞林要求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支付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1月13日的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诉称解除与姚瑞林的劳动关系的根本原因在于姚瑞林存在欺骗行为，姚瑞林无法提供本科学历证书及高级工程师证书，不符合录用条件，经查实，姚瑞林入职诚杰公司时并无提交学历证书及高工证书，因此即使姚瑞林应聘需要提交相应的证书，作为招聘单位的诚杰公司并无严格审查把关，存在失职行为，由此造成的后果应由诚杰公司承担，而且诚杰公司与获多利公司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姚瑞林确实无法胜任其工作，应当认定其解除与姚瑞林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的。姚瑞林要求诚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姚瑞林每月的工资为13130元，高于惠州市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459元的三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获多利公司应当向姚瑞林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应当按照10377元/月（3459元/月×3倍）的标准计算，姚瑞林在诚杰公司上班5个月不满六个月，应支付半个月的工资作为经济补偿金，故诚杰公司应当向姚瑞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为5188.5元（10337元/月×0.5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姚瑞林主张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姚瑞林在入职时虽然与诚杰公司签订了书面协议，但是姚瑞林入职后被安排到获多利公司上班，由此应认定姚瑞林被原用人单位安排到新的用人单位工作，新的用人单位并非原来合同的主体，不能据此否定新的用工单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合同的义务，因此，获多利公司应当负有与姚瑞林签订书面合同的义务，获多利公司作为一个独立的企业法人没有与姚瑞林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应该认定诚杰公司与姚瑞林一直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获多利公司应当支付姚瑞林入职第二个月起的双倍工资，即是2014年8月11日至2014年1月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4774.66元（13130元/月÷30天/月×20天+13130元+13130元+13130元+16631.33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因获多利公司是诚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诚杰公司与获多利公司系关联公司，因此，诚杰公司应当对获多利公司所应当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姚瑞林在获多利公司上班付出了劳动按理应当得到报酬，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要求姚瑞林返还工资10588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要求姚瑞林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姚瑞林对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举证不能，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请。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58、260号民事判决：（一）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瑞林支付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的工资16631.33元，由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瑞林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188.5元，由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瑞林支付姚瑞林2013年8月11日至2014年1月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64774.66元，由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互为原告姚瑞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诉讼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方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上诉人需招聘一名房地产总工程师，要求应聘者需为本科文凭且具有高级工程师职称。被上诉人根本不符合条件，但采取欺骗的手段入职上诉人处，一身没有查明事实，从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特向贵院提出以上上诉请求，恳请贵院依法判决。另当庭补充：姚瑞林到目前为止，仍无法提供证书，而公司方明确招聘时明确要求具备这个条件，因其欺诈行为，导致公司无法顺利年检，在这种情况下，我方才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姚瑞林自始至终一直在公司上班，其在仲裁所提交的申请书也明确其入职的是诚杰公司，并且公司以书面方式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而不存在被派到多利公司工作，本案与姚瑞林存在劳动关系的是诚杰公司，而不是获多利公司，所以一审判决公司支付两倍工资是错误的，同时查明的委派到多利公司的事实也是错误的，同时姚瑞林冒充工程师，诚杰公司支付其每月13130元。
姚瑞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诉讼请求为：请求上级人民法院对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58、26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审理，重新判决，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领取的工资是22000元/月,而不是惠阳区入民法院所认定的13130元/月。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领取的工资是22000元/月,而不是惠阳区入民法院所认定的13130元/月。上诉人领取的实际工资在上诉入和被上诉人向惠阳区人民法院所提供的证据已清楚的予以证明，而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含糊、不清。（二）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公司上班的时间是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1月13日，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的双倍工资应以此为依据履行义务。上诉人领取的实际工资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向惠阳区人民法院所提供的证据里清楚的予以证明,而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含糊、不清。（三）被上诉人还应履行支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和未提前通知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同理,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是也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为22000元，而不是5188.5元。还有，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未按法律规定提前一个月通知上诉人，而应支付的代通知金22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从进入被上诉人单位工作,直至被解除劳动关系期间，被上诉人至始至终都投有认真履行双方的约定，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而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58、260号民事判决书,在没有对争议双方的诉求认真查清的请况下,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项错误，故上诉人请求上一级人民法院,应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6条、第47条、第82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判决,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
本案双方当事人答辩意见以上诉意见为准，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用人单位是否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及数额的计算。2、用人单位是否应向劳动者支付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的工资及数额的确定。3、用人单位是否应向劳动者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及数额的确定。4、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用人单位是否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及数额的计算问题。庭审中，用人单位提出劳动者不符合入职条件，认为其以欺诈手段入职，主张其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理由是在双方确认的《职位申请表》中，劳动者于“职业资格证书”中填写了“高级工程师”，但劳动者提交的载有“兹认定姚瑞林先生具有安装高级工程师资格，现聘任其为本公司高级工程师。聘期两年”的《聘书》的作出方为“深圳市福之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并非具有授予高级工程师职业资格证书的主体。本院认为，虽劳动者提交的《聘书》不足以证明其已获得高级工程师的职业资格，但用人单位一直未能就入职前已明确要求并告知劳动者需要具备高级工程师职业资格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公司简介》仅为单方制作且未经劳动者签字确认、劳动者对该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未能证明劳动者不符合录用条件。再次，用人单位在2013年10月11日劳动者试用期届满后仍继续用工，直至2014年1月8日才以《通知书》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且未说明理由，故原审法院确认用人单位的解除行为违法正确。鉴于劳动者请求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原审法院根据劳动者的请求予以支持无误。至于入职、离职时间以及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的确定问题。虽劳动者提出《员工入职登记表》中明确“2013年7月5日正式上班”认为入职时间为2013年7月5日，但本院认为《员工入职登记表》《员工试用期协议》填表日期均为2013年7月11日，《员工入职登记表》中“2013年7月5日正式上班”填写在“以往有无病史”项目后，填报项目和内容没有逻辑关联，不能排除事后添加的可能，用人单位在质证时也提出异议，综合分析本案各证据，劳动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至于离职时间，根据诚杰公司、获多利公司提交的经姚瑞林认可的落款为2014年1月8日的通知书，该通知书的作出时间为2014年1月8日，应认定离职时间为2014年1月8日，故原审法院认定工作时间无误。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由于劳动者的月平均工资高于惠州市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459元的三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劳动者的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应当按10377元/月（3459元/月×3倍）来计算。综上，原审法院处理结果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用人单位是否应向劳动者支付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的工资及数额的确定问题。由于已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4年1月8日，此前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退还已支付的工资并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由于用人单位未举证证明其已经支付了劳动者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8日期间的工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至于数额的确定，虽劳动者提出另外有一部分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主张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计算结果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用人单位是否应向劳动者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及数额的确定问题。用人单位认为《员工试用期协议》属于劳动合同，其无需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但本院认为《员工试用期协议》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和第十七条第一款“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一）用人单位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二）劳动者的姓名、住址和居民身份证或者其他有效身份证件号码；（三）劳动合同期限；（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五）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六）劳动报酬；（七）社会保险；（八）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九）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纳入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的规定，故不能认为双方已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依法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至于数额的确定，虽劳动者提出另外有一部分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主张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计算结果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当事人均确认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结合《职位申请表》、《员工试用期协议》《通知书》抬头均为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或经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工资表》编制单位及《解聘通知》作出主体均为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甚至《处理登记表》中投诉方为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而后附的公司意见作出主体为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可见两公司人格已混同，属于关联企业。劳动者是为两家公司共同开发的项目中提供劳动，两者均为用人单位，因此原审法院判令两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广东诚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获多利海岸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姚瑞林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因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免收二审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莉娜
代理审判员 刘天贞
代理审判员 刘宇慧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友材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