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磊，个体经营者。2015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贵侠，河北省保定容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诉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磊及其辩护人张贵侠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重大复杂，报上级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肖磊用其伪造的石家庄市长安区长丰街道办事处土贤庄村“秋景怡园小区”、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十里铺村“水木青城小区”的《房屋所有权证》、村民委员会房屋产权证明，骗取受害人刘某、罗某的信任后，于2011年7月24日至2011年9月1日间，在石家庄市广安大街铂金公寓817房间与刘某先后4次签订9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刘某购房款453万元；于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9月2日间，在石家庄市广安大街广安大厦2001房间与罗某先后9次签订9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罗某购房款429.7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肖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肖磊辩称，是民事借款。
被告人肖磊的辩护人的辩称被告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磊用其伪造的石家庄市长安区长丰街道办事处土贤庄村“秋景怡园小区”、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十里铺村“水木青城小区”的《房屋所有权证》、村民委员会房屋产权证明，骗取受害人刘某信任后，于2011年7月24日至2011年9月1日间，在石家庄市广安大街铂金公寓817房间与刘某先后4次签订9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刘某453万元，期间返还刘某66.1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6日16时许，刘某报案称，自2011年5、6月份肖磊用虚假的房产本卖给其9套住房，价值453万元人民币。2015年6月1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决定立案侦查。
2、调取石家庄市贤兴物业公司证明证实：秋景怡园1-4-201、1-4-601、2-3-601、6-2-702、7-3-602、21-3-601房产均非肖磊所有。
3、调取石家庄市十里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水木青城22-5-702、19-3-502、3-6-601房产均非肖磊所有。
4、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10日16时许，在正定机场高铁站将被告人肖磊抓获。
5、南张镇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肖磊长期在外居住，现实表现不详。
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0年其通过张修军认识了肖磊，就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肖磊也常来其办公室坐坐。肖磊说他做钢材生意，而且生意做的也不错，通过不断了解其觉得他做事还实在很大气。肖磊总说他父亲生意做的也很成功，身价不菲，他还有个干爹是央企地产老总。2011年5、6月份的一天，肖磊说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想筹集一些资金，手里有一些房子要出售解决资金紧张问题，他说房子是他爹和村里的人熟悉低价买的，等半年一年的就能变成大产权证，还可以挣一笔钱。房子是他爹出资以肖磊的名字买下的，房产证上写着肖磊名字，要不是急用钱，他还留着变大产权升值呢。其知道后就和朋友去看那房子，靠近正定以后可能有发展，自己也能和亲戚朋友都住在一起了，交往也方便，也可以改变现在居住条件。加上先前与他接触感觉不错，就轻信他的话，其就和朋友想合伙一起买他的房子。肖磊还带其和朋友共同查验了他的房子，每一套房子都是肖磊亲自拿钥匙打开房门的，并给看了写着肖磊名字的房本和村委会给肖磊开具的肖磊拥有此套房产的证明。当时有的房子空着，有的房子正在出租。我们看了房子觉得还行，于2011年7、8月份，在广安大街铂金公馆817房间分四次和肖磊签定房屋买卖合同。签合同之前，我们想着他爹是想变大证之后高价卖的，现在急用钱，以现在的价位卖，他爹肯定说他败家子，如果现在去村里办理过户，村委会肯定会告诉他爹，他爹肯定把房产证和钥匙都要回去了，肖磊还说反正也很快就变大证了，延上多半年，到时候变大证他一块儿给办手续，他爹也就没办法再干预此事了，肖磊还信誓旦旦保证所有变更手续的费用都由他承担，我们就把这个约定写在购房合同里了。因为我们暂时不住这些房子，肖磊说这些房子他都已经租出去了，租户交租金都是对肖磊，就这样继续延续租着，也省得我们麻烦了，他每个月收了租金再转给我们。要不然挨个找租客换账号交租金，也麻烦，我和朋友们想想也是，自己也常往外地跑，省得自己麻烦催租金了。开始肖磊按月将租金打到的账户里，直到2014年春节前后，肖磊不给房子的租金了，其就问他租金的事，肖磊说他资金周转有点困难，租金他先借用一下。后来其经常给他打电话，问房本和租金的事，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2014年5、6月份肖磊说他爹要把房子卖了，其说房子已经卖给我了，你爹怎么能卖呀，并要求他把房本给拿回来，肖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其感觉这里有问题就到肖磊所签合同的房子去和房主核实，结果是肖磊在此处租过几次，很多住宅他并未购买并拥有房产。我们几次去土贤庄村委会核实肖磊提供的证明，村委会的人说，肖磊给我们的证明信所用信纸和章都是假的。我们去物业公司和村委会核实有无肖磊在秋景怡园和水木青城等处购买房屋的事实，两处均表示没有肖磊的购房记载。2013年下半年，肖磊曾经几次从其这里借用房本，说去与新的租户签租房协议用，但每次都很快归还，其觉得肖磊很守信用，就慢慢对他借房本之事放松戒心，之后借了就没还。其和肖磊一共签了四份合同，购买了九套房子，分别是：合同一秋景怡园1-4-201室40万；合同二秋景怡园21-3-601室50万；合同三秋景怡园7-3-602室63万；合同四秋景怡园6-2-702室，2-3-601室，1-4-601室，水木青城19-3-502室，水木青城22-5-702室，水木青城3-6-601室，合计300万。其可以提供和肖磊签订的购房合同，房产本被肖磊骗走了，只能提供房产本的复印件，这些复印件是正式和肖磊签购买合同前，肖磊给其的。还有肖磊给其出具的土贤庄和十里铺村委会出具的房产假证明。其用网银和在广安大街建设银行付款给肖磊款的，肖磊收到购房款后均给其书写了收条并按了手印。其给肖磊转账的账户是43×××74，肖磊给其的账号是43×××97，还有一个账号是62×××58。通过网银共给肖磊转了共计4153900元，给肖磊现金四笔，共计376100元。
7、被害人刘某提供肖磊和其签订房屋（居住、买卖）的合同及收据以及假证明和房产证：
2011年7月24日肖磊与刘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秋景怡园1-4-201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400000元，刘某一次性付清。同日肖磊打收条收到购40万元购房款。
2011年8月13日肖磊与刘某签订石家庄市秋景怡园7-3-602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63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刘某一次性付清。同日肖磊打收条收到63万元购房款。
2011年8月24日肖磊与刘某签订石家庄市秋景怡园21-3-601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50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刘某一次性付清。2011年8月31日肖磊打收条收到50万元购房款。
2011年9月1日肖磊与刘某签订石家庄市秋景怡园6-2-702室，1-4-601室，2-3-201室共三套，水木青城19-3-502室，22-5-702室，3-6-601室共三套。成交价格为3000000元，刘某和肖磊协商可分期付款，于2012年6月前分五期付清。2013年6月7日肖磊打收条收到300万元购房款。
石家庄市长安区长丰街道办事处土贤庄村委会假证明（3份）证明秋景怡园6-2-702室，1-4-201室、1-4-601室系肖磊所有。
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十里铺村委会假证明（1份），证明水木青城19-3-502房屋系肖磊所有。
假房产证证明（4份），秋景怡园7-3-602、21-3-601、2-3-201所有人为肖磊。水木青城22-5-702所有人肖磊。
8、调取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证明：
被害人刘某43×××74账户分别于2011年7月25日、7月26日、8月11日、8月16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2日、8月27日、8月31日、9月1日分别转被告人肖磊62×××58账户20万元、4万元、40万元、8.9万元、0.5万元、15万元、22万元、0.7万元、30.5万元、47万元。
被害人刘某43×××74账户分别于2011年12月2日、12月3日、12月16日（2笔），2012年1月16日、2月6日、3月6日分别转被告人肖磊43×××97账户73.05万元、9.74万元、2笔（74.4万、30.08万），4.7万元、9.82万元、50.1万元。
以上合计440.49万元。
被告人肖磊62×××58账户于2011年8月19日、9月4日、9月5日分别转被害人刘某43×××74账户15万、1.16万元、10万元。
被告人肖磊43×××97账户于2011年12月16日、2012年3月9日分别转被害人刘某43×××74账户20万、20万元。
以上合计为66.16万元。
9、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刘某依法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肖磊系卖给其9套房产的人。
10、证人金某证言：其在石家庄市长安区秋景怡园有一套房产是6号楼2单元702号，有房产证。2010年12月28日租给肖磊了，他说租来用做仓库，我没有给过肖磊房产证，他大概租了四个月，2014年1月2号又租了一次，这次租了五个月。其房屋权属证没有丢失过
11、被告人肖磊的供述：2010年左右，其通过朋友张修军认识了刘某，刘某和张修军都是放贷的，一开始是张修军给其贷款，认识刘某后，刘某说她的利息低，让从她那里贷款。后来其就从刘某那里开始贷款，刘某为了资金安全让其找财产抵押，其也为了取得刘某的信任，做了九套房产的房产本抵押给了刘某，又用这九套房产和刘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还有收条，每次签完合同后刘某给其将房产抵押的钱通过银行汇到其账户，一共收到汇款453万元左右，到现在其没有给刘某453万元的本金，还差不少利息。抵押给刘某的房产是其找人做的假房产本，房产本开始抵押给了刘某，后来找她要回来销毁了。九套房产的具体位置在石家庄市长安区秋景怡园小区和水木青城小区。房屋买卖合同是其和刘某签订的，房款收条也是其给刘某签的。其提供给刘某十里铺和土贤庄村委会的房产证明也是找人做的假的，上面的公章也是假的。
12、户籍证明：肖磊，男，汉族，1983年7月12日出生，籍贯：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南张镇西牛村兴华路17号，为完全刑事责任人。
13、另有被害人刘某、金某户籍证明信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磊于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9月2日间，在石家庄市广安大街广安大厦2001房间与罗某先后9次签订9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罗某购房款429.7万元的事实。
经查，有以下证据：
1、被害人罗某陈述：2011年底，其通过刘某认识了肖磊，其让他帮着给介绍客户打官司，后来其还帮着肖磊打过官司。通过这其知道肖磊是做生意的而且挺有钱，他自称开公司经营钢材收益很好。2012年年初，肖磊说他做生意缺少资金，想让其帮他找资金用于周转并提出可以给较高的利息，而且还可以用房产做抵押，并保证到时偿还本息，其担心风险太大，很犹豫，肖磊便提出他可以把他名下的房产低于市场的价格转让。肖磊带其看了他名下的房产，并给其出示了房产证和村委会出具的房产证明。其于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9月2日期间，共和肖磊签订了九份购房合同，购房款是其分多次在广安大街的建设银行和其网银转给他的共429.7万元，其中有十万元给的他现金。肖磊收到款后都给其打了收条，其中19.7万元没有打收条。肖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他说他房产都在出租，他先替其出租着，他收了租金再转交，等这些房产办理市证时他帮着办完市证再办理过户手续。其就按着他说的去做了，开始他每个月按时给房租，到2014年年底他就不给房租了，其找他要，他说资金紧张让等一等，后来其提出把房子过户，肖磊就老躲着，其到房产地核实，发现肖磊给其的房产本和村委会关于房产的证明都是假的。其与肖磊一共签订了九份合同。分别是：秋景怡园10-1-601成交价45万元、秋景怡园14-3-702成交价55万元，秋景怡园16-3-701成交价51万元、秋景怡园13-1-702成交价55万元，秋景怡园7-3-602成交价53万元、秋景怡园14-4-701成交价50万元、秋景怡园3-1-701成交价53万元、水木青城1-3-103室成交价47万元、水木青城19-3-502成交价26万元，合计430万元。
2、被害人罗某提供与肖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假房产本及收据：
2012年5月20日肖磊与罗某签订石家庄市秋景怡园10-1-601室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450000元，罗某一次性付清。2012年5月20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秋景怡园14-3-702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55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并附假房产本。
2013年1月5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秋景怡园13-1-702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55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罗某一次性付清。2013年1月5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秋景怡园16-4-701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50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并附假房产本。
2013年1月5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秋景怡园7-3-602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53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并附假房产本。
2013年1月5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秋景怡园16-3-701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51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并附假房产本。
2013年9月2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水木青城3-1-701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48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2013年9月2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水木青城1-3-103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47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并附假房产本。
2013年9月2日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石家庄市水木青城19-3-502室的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260000元，肖磊承担全部过户费用，罗某一次性付清。并附假房产本。
肖磊打收条：
2012年5月20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现金25万元。
2012年8月28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现金25万元。
2012年10月20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现金25万元。
2012年11月6日肖磊打收条收到左云现金25万元。
2013年1月5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转账20万元，借款人肖磊。
2013年1月21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转账40万元。
2013年1月30日肖磊打收条收到左云转账40万元，用款期限两个月。
2013年3月1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网上转账20万元，借款人肖磊。
2013年9月2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现金50万元。
2014年1月5日肖磊打收条收到罗某转来左云40万元。
肖磊打借条：
2013年1月16日肖磊打借条收到罗某现金转账10万元，借款人肖磊。
2013年3月7日肖磊打借条借刘立涛转账50万元，借款人肖磊。
2013年8月20日肖磊打借条借罗某代左云交来现金20万元，借款人肖磊。
2013年10月31日肖磊打借条借刘立涛20万元，借款人肖磊。
3、调取罗某银行卡明细证明：
被害人罗某6227000130910476272账户于2012年5月20日、8月29日、10月10日、10月20日（2笔）、11月6日、11月14日、2013年1月5日、1月17日、1月21日、1月30日、3月1日、8月20日、9月2日、10月31日、2014年1月5日、6月4日、6月5日、8月25日分别转被告人肖磊43×××97账户24万、23.875万、10万、2笔（23.875万、33.225万）、24.4375万、20万、19.25万、10万、40万、40万、20万、20万、50万、20万、40万、5万、3.125万、1.7万。
被害人罗某6227070550487927账户于2013年3月7日转被告人肖磊43×××97账户50万。
被告人肖磊43×××97账户分别于2012年5月23日、8月29日、9月21日、9月28日、10月19日、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13日、11月19日、11月28日、2013年1月20日、1月21日、1月22日、3月18日、3月22日、4月1日、8月20日、8月31日、10月20日、10月30日、2014年1月1日分别转被害人罗某6227000130910476272账户0.8万、1.35万、1.8万、2.25万、1.8万、2.25万、0.225万、10万、5.625万、2.475万、1.2万、1.8万、2.25万、5万、6.82万、8万、6.3万、5.85万、7.44万、13.725万、7.857万。
4、辩护人提供借款合同证明：
（1）2012年5月20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隐名25万元，期限一个月。保证人肖磊抵押雷克萨斯车一辆。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
（2）2012年8月28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刘立涛25万元，期限三个月。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2-3-201房产证抵押给出借人。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3）2012年10月20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罗某25万元，期限三个月。保证人肖磊须将水木青城19-3-502房产证交付出借人。
（4）2012年11月6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左云25万元，期限六个半月。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10-1-601房产证抵押给出借方。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5）无落款时间，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刘立涛20万元，期限一年（2013.1.5-2014.12.30）。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长安区水木青城22-5-702房产证抵押给出借人。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6）2013年1月21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左云40万元，期限三个月。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7-3-602房产证抵押给出借方。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7）2013年1月29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左云40万元，期限两个月。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13-1-702房产证抵押给出借方，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8）2013年3月1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左云20万元，期限八个月。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1-4-601房产证抵押给出借方。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9）2013年3月7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刘立涛50万元，期限一年。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长安区水木青城19-3-603、1-3-103房产证抵押给出借人。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10）2013年9月2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左云50万元，期限半年。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14-3-702、16-3-701房产证抵押给出借方。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11）2014年1月4日借款人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借左云40万元，期限12个月。河北显庆贸易有限公司须将购买秋景怡园16-4-701、3-1-701房产证抵押给出借方。出借方的代理人罗某，保证人肖磊。
5、被告人肖磊的供述：其和罗某之间是借款关系，罗某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和他签订过房屋买卖合同，房产本是假的是找人做的，其给罗某提供的十里铺和土贤庄村委会的房产证明是找人做的假的。这九套房产罗某一共付给其400万左右，其收到钱后都给罗某写了收条。其没有这些房产，罗某给其的钱，有一部分给了和罗某本金和利息，还有些投资赔了。其投资做的是钢筋生意。
根据以上证据分析，肖磊所打收条为借款收条并不体现房屋买卖关系且系向他人借款所打收条，与辩护人提供的借款合同相吻合，该合同肖磊系保证人，罗某是出借人的代理人，与罗某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二人对借款合同中的抵押房产进行买卖），证据间存在相互矛盾，不能证明指控肖磊与罗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罗某购房款429.7万元的事实，故对指控该起犯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人肖磊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的事实是民事借款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磊采用伪造的房产证、村委会证明以及带被害人刘某实地查看非其所有的住房，骗得刘某信任，在该种情形下无论签订何种涉及假房产的合同取得刘某财物，均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刘某财物380多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肖磊与罗某9次签订9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罗某购房款429.7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肖磊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8月10日起至2029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肖磊的非法所得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判长 刘明军
审判员 蒋正治
审判员 邸 亮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魏梓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