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1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轶，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洪波，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邓好珠。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轶，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洪波，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唐有财因与上诉人李杰、被上诉人邓好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4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上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有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上诉人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轶、黎洪波，被上诉人邓好珠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轶、黎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有财上诉请求：1、由李杰、邓好珠共同偿还唐有财本金及利息；2、确定履行时间；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杰、邓好珠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杰、邓好珠是夫妻，李杰开办石场是为夫妻共同生产、生活；从李杰、邓好珠一审提供的支付唐有财分红及工资的证据，亦可看出是其二人共同支付；邓好珠在一审开庭时也认可石场是其夫妻共同经营管理的。因此涉案债务应由李杰、邓好珠共同承担。2、一审判决书未确定履行时间，应予纠正。李杰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本金为100,000元；2、原审利息计算方式错误，请求按先减息多余部分扣本的计算方式，改判唐有财返还上诉人多支付的借款138,292元及利息；3、唐有财返还通过银行转账及其他方式支付给唐有财的134,500元；4、诉讼费由唐有财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00,000元，李杰与唐有财在《鑫源石场投资合同》中约定，“唐有财一次性投入资金五万元，按投入资金之日起计算利润”，该约定是以李杰收到五万元投资款的日期作为计算利润的日期，但李杰直到2007年6月10才收到唐有财100,000元投资款，合同约定的50,000元投资款，唐有财未提供任何凭证。2、原审判决的计息方式与法律规定不符，按照超额利息抵扣本金的规定，唐有财应返还李杰138,292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3、李杰通过转账和其他方式支付给唐有财的134,500元也属于《鑫源石场投资合同》所产生的款项，与本案应一同计算，唐有财应予返还。李杰、邓好珠针对唐有财的上诉答辩称，合同是李杰签订的，不是邓好珠签订，后来李杰与邓好珠已经离婚。唐有财针对李杰的上诉答辩称，1、李杰上诉提出是100,000元本金与事实不符，本金是150,000元。2、134,500元已在（2011）永中法民三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扣除。唐有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与被告李杰签订的《鑫源石场投资合同》。2、二被告共同返还投资款150,000元；3、二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润款66万元；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李杰、邓好珠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反诉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75,750元、拖运石料欠款3260元，共计279,010元；2、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唐有财与被告李杰于2007年5月22日签订了《鑫源石场投资合同》合同约定了：1、该石场的地点位于道县寿雁镇高枧村银山岭；2、原告唐有财一次投入资金50,000元，自投入资金之日起计算利润，被告李杰每年分红50,000元给原告唐有财，原告唐有财不参加生产管理，不承担因生产引起的风险。石场周边的老百姓、路、山租、生产以外的一切关系都由原告唐有财负责协调，协调这些关系的费用由被告李杰承担，被告李杰另付给原告唐有财工资每月2000元；3、生产期间原告唐有财的本金不动，石场停产后，结算利润分红退还本金，双方合同自行解决；4、未尽事宜经原、被告双方另行解决，如违约以石场固定资产、机械作担保抵押；5、合同一式二份，原、被告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原告唐有财与被告李杰在协议上签了字。2007年6月10日，被告李杰在该合同的下方书写了“附2007年6月10日收到唐有财投资款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本金不动，每年分红利陆万元正（60,000元）是实”。李杰在下方签了字。协议签订后，截止到2009年8月10日，被告李杰已经给付了原告唐有财288,000元，具体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08年6月23日50,000元，2008年7月27日10,000元，2008年8月29日20,000元，2008年9月27日20,000元，2008年10月24日20,000元（其中工资10,000元），2008年11月4日14,000元并注明：（2006.5-2007.5月付清），2008年12月31日10,000元，2009年6月30日10,000元，2009年7月30日100,000元，2009年8月10日34,000元。另查明：原告唐有财与被告李杰、邓好珠曾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2011）道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被告邓好珠通过工商银行道县支行付给原告唐有财80,000元，具体明细分别为：2008年12月16日20,000元；2009年1月15日20,000元；2009年9月10日20,000元；2009年11月9日20,000元。还通过农业银行道县支行付给原告唐有财人民币41,000元，具体明细分别为：2008年12月11日10,000元；2008年12月2日1000元；2008年12月17日10,000元；2008年12月25日10,000元；2009年8月8日10,000元。原告唐有财于2009年12月31日收被告李杰、邓好珠石料、石粉款13,500元，并书写了收条。2010年12月的一份结算单中，唐有财写有欠条的结算单，经核实为3180元。上列四项共计137,68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发回重审时确立：“本案双方当事人名义上是合伙关系，但实际是借贷关系，对此，双方无异议，因此，本案应按民间借贷处理。”原审对借贷作出如下处理：“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原告投入150,000元，每年分红利润110,000元，超出了按民间借贷计算利息的标准，不予支持，但其款项应按民间借贷的利率计算利息。”上述计算应予采信。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李杰、邓好珠提供了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出具的分红收据9张，共计27.8万元，按照本金150,000元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支付的按利率36%，尚未支付的按24%计算，本案归还利息计算时间约为62个月，【278,000÷（150,000元×月息3%）=4500元/月】即从2007年5月22日起至2012年7月22日至。2012年7月22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要求解除合同，因本案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明确按借贷纠纷处理，故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与被告（反诉原告）李杰签订的《鑫源石场投资合同》事实上已经解除。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工资，因工资的处理需劳动仲裁前置，本案不能处理。原告（反诉被告）要求二被告（反诉原告）支付66万利润款，因本案按民间借贷处理，不存在利润分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李杰、邓好珠提出的反诉请求，原审认为：“对被告李杰、邓好珠提出要求原告唐有财返还不当得利279,010元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杰、邓好珠自2007年5月22日起与原告唐有财签订《鑫源石场投资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李杰、邓好珠自2008年6月23日至2009年8月10日共支付利润分红款、工资等288,000元（其中工资1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21,000元，石头、石粉款抵账13,500元，共计422,500元（含10,000元工资）。在上列款项中，2008年6月23日至2009年8月10日支付的288,000元有原告唐有财出具的领条予以确认。（2011）永中法民三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自2008年12月16日至2009年11月9日被告邓好珠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原告唐有财共80,000元，自2008年12月11日至2009年8月8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付给原告唐有财41,000元。原告唐有财于2009年12月31日收被告石场的石头、石粉款13,500元。上列三笔共计134,500元，该款在判决书中确认没有用于支付（2011）永中法民三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200,000元借款，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原、被告双方未对判决不服提起相应法律程序，应视为双方认可。”上述认为合情合理，对被告（反诉原告）李杰、邓好珠提出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反诉原告邓好珠、李杰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本案唐有财、李杰签订的《鑫源石场投资合同》，邓好珠没有签名，故邓好珠不承担本案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李杰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期间从2012年7月22日起至执行完毕止。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已支付的278,000元分红款抵扣2007年5月22日至2012年7月21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杰、邓好珠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11,9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唐有财负担5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李杰、邓好珠负担6900元，反诉费274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李杰、邓好珠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唐有财、李杰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二审中，被上诉人邓好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离婚证一本，拟证明李杰与邓好珠已于2011年离婚的事实。唐有财对邓好珠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1、不属于新证据；2、《鑫源石场投资合同》2007年签订，2009年邓好珠管理了石场，2011年离婚，仍然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邓好珠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该证据系民政局发放的，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涉案债务发生于2007年，李杰与邓好珠2011年离婚，不能证明该债务系李杰个人债务，因此，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虽是投资合同，但唐有财投入资金后，不参与经营管理，亦不承担亏损，只享有固定利润，故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对此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因此，本案应按借贷关系处理。双方争执焦点是：1、借款本金是100,000元还是150,000元。（1）《鑫源石场投资合同》约定唐有财投资5万元，利润5万元；2007年6月10日，李杰在合同内容之外另行手写“附2007年6月10日收到唐有财投资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本金不动，每年分红陆万元正（60,000元）是实”，但未特别注明唐有财仅投资100,000元字样，综合合同的上下文意思表达，可以认定借款本金为150,000元。（2）从李杰付给唐有财利润情况看，双方签订合同是2007年5月22日，至2008年11月4日，李杰共支付唐有财134,000元，同时在2008年11月4日的收条中注明是一年的钱，另依据合同约定，李杰还需付给唐有财每个月工资2000元，一年的利润110,000元加上一年的工资2.4万元即为134,000元，亦可以认定唐有财的本金是15万元。因此，李杰上诉提出本金为100,0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李杰、邓好珠是否已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上述规定即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法律规定，因此，李杰每次支付的款项应先扣除利息，剩余部分偿还本金。一审法院对于李杰所支付的款项笼统地计算为利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规定，应予纠正。对于李杰每次还款的本金及利息，本院依次计算如下：（1）2007年5月22日至2007年6月10日的利息为1000元（50,000元×0.1%×20天）；（2）2007年6月23日还款50,000元，2007年6月10日至2008年6月23日的利息为56,850元（150,000元×0.1%×379天）；（3）2008年7月27日还款10,000元，2008年6月24日至2008年7月27日的利息为5100元（150,000元×0.1%×34天）；（4）2008年8月29日还款20,000元，2008年7月28日至2008年8月29日的利息为4950元（150,000×0.1%×33天）；至2008年8月29日，李杰共还款80,000元，应还利息67,900元（1000+56,850+5100+4950）；扣除利息后的款项12,100元（80,000-67,900）应用于偿还本金，至2008年8月29日，李杰尚欠唐有财本金137,900元（150,000-12,100）；（5）2008年9月27日还款20,000元，2008年8月30日至2008年9月27日的利息为3999元（137,900×0.1%×29天），扣除利息，剩余16,001元（20,000-3999）用于偿还本金，至此，李杰尚欠唐有财本金121,899元（137,900-16,001）；（6）2008年10月24日偿还20,000元，2008年9月28至2008年10月24日的利息为3291元（121,899×0.1%×27天），扣除利息，剩余16,709元（20,000-3291）用于偿还本金，至此，尚欠本金105,190元（121,899-16,709）；（7）2008年11月4日偿还14,000元，2008年10月25日至2008年11月4日的利息为1157元（105,190×0.1%×11天），扣除利息，剩余12,843元（14,000-1157）用于偿还本金，至此，李杰尚欠唐有财92,347元（105,190-12,843）；（8）2008年12月31日偿还10,000元，2008年11月5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5263（92,347×0.1%×57天），扣除利息，剩余4737元（10,000-5263）用于偿还本金，至此，李杰尚欠唐有财本金87,610元（92,347-4737）；（9）2009年6月30日偿还10,000元，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的利息为15,857元（87,610×0.1%×181天），尚欠利息5857元（15,857-10,000）；（10）2009年7月30日偿还100,000元，2009年7月1日至2009年7月30日的利息为2628元（87,610×0.1%×30天），扣除利息，剩余91,515元（100,000-2628-5857）用于偿还本金，至此，李杰多偿还3905元（91,515-87,610）；（11）2009年8月10日偿还34,000元，李杰共计多支付唐有财37,905元(34,000+3905)。3、唐有财是否应当返还李杰、邓好珠多支付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唐有财与李杰在《鑫源石场投资合同》中约定的年利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利息最高限额，超过最高限额部分唐有财应当返还。对于李杰上诉还提出“邓好珠分别通过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转给唐有财的80,000元、41,000元以及石头、石粉款13,500元，共计134,500元，唐有财应当返还”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李杰支付给唐有财的“利润”，唐有财均出具了收条，双方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也一致认可，李杰上诉提出的该134,500元，并无唐有财出具的收条予以印证，同时，唐有财与李杰一直有经济往来，李杰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134,500元是用于支付“利润”的款项，故李杰要求返还该134,5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杰上诉提出要求唐有财返还多支付的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4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唐有财返还李杰37,905元，此款限上诉人唐有财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有财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反诉原告）李杰、被上诉人邓好珠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00元，反诉费2742元，共计14,642元，由上诉人唐有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35元，由上诉人唐有财负担3300元，李杰负担25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云审 判 员  龚 建代理审判员  王 荣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卢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