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民终18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玉环，女，194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连永康，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连永健，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连永尧，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连永强，男，196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址同上。
以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锡龙，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德芳，男，193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娟，女，193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连永昌，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系黄伟娟的儿子，住廉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永裕，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永喜，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
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因与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借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健以及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锡龙，被上诉人连德芳、连永裕、连永喜以及黄伟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永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停止侵害五上诉人承包的责任田，将上诉人的4.82亩责任田返还给五上诉人。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曾于1989年进行土地调整，与被告的辩解意见相吻合，从而印证了被告的辩解意见合理。”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为“经本院依法对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书记李永留、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前任村长连德发、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村长连永发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显示，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曾于1989年进行土地调整。”进而认为“与被告的辩解意见相吻合，从而印证了被告的辩解意见合理”。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与判决书载明的证据事实不符：1、连德发在法院调查笔录中的证言：“1989年有否调整过土地及谁人任村长我不清楚，因当时我不在家。”2、李永留在法院调查笔录中的证言：“1989年时管区副主任黄培寿到五里村××过三次调整土地的会议，……但有没有调整我不清楚”。3、连德发在法院调查笔录中的证言：“1989年由黄培寿宣布政策，由我负责落实调整方案，凡是出嫁、迁移户口在外的及己去世人口的土地均需被回收。当时有三户教师（连某3、连德志、连德盛）将户口迁出的，村里分给他们每户两份田，即每户两亩三。”此外，在未被一审判决引用的连德发调查笔录中，连德发陈述是“负责二队”责任田调整，而上诉人所在的生产队是一队。
上述事实，仅只有前任村长连德发一人的调查笔录显示五里村曾于1989年进行责任田调整，但该笔录与连德发自书的《说明材料》相矛盾，是孤证，且相互矛盾，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是审核、判断证据错误，认定责任田调整证据不足。二、有新的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所在的五里村未曾进行土地调整。1、五里村民小组致廉江市人民法院函件说明“经核查，五里一队分给村民的责任田从1981年至现在都没有统一调整过”。2、村民证人连某1、连某2、连某3、连某4、黄某都同时证明：其所分得的责任田，从1981年至现在，从未重新调整过，现继续耕种。（1）村民证人连某1证言：“我祖母于1981年分得责任田1.15亩，我祖母于1986年去世，她的责任田五里一队并没有收回，现我与我叔叔连德愿各分得0.57亩，现继续耕作。”（2）村民证人连某2证言：“我儿连海东、连卫东1989年前分到二个农转非指标，当时己转非农业户口，1981年五里村一队分给每人1.15亩责任田，队一直都没有收回该责任田，继续耕种。”（3）村民证人连某3证言：“我家庭5口人分得责任田5.75亩，从1981年分责任田至今一直都没有重新调整过责任田，现5.75亩责任田还是我家里继续耕种。”（4）村民证人连某4证言：“我有二个细妹，1981年也分得二份责任田，共2.3亩。1988年前两个细妹都已婚嫁，她们分得的责任田都没有收回调整，分得的责任田现在还是我家里人继续经营。”（5）村干部证人黄某证言：“我1981年前任五里一队队委兼五里一队财务，我记得1981年包产到户每人分1.15亩责任田，自1981年包产到户到现在，我队再也没有开会统一调整土地。”五里村民小组对上述五位村民证人的证言，都进行了核实，证明五位村民证人所讲属实，与五里村民小组核查的事实相一致，足以证实五里村一队自1981年起至今，从未调整村民所分责任田的事实。
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仅以一份自相矛盾的孤言证言，就认定五里村一队在1989年进行责任田调整，认定上诉人的责任田是五里村一队调整给被上诉人的，支持被上诉人的辩解意见，显然违反证据事实，也违反证据审核判断的法律规定，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辩称：1981年分田到户之后，1989年进行了调整，外嫁、去世、农转非的都进行了调整，嫁入、新出生的都分得责任田。我们分得了责任田，当时需要交纳农业税时，我们一直交纳到税改，而且现在是有补贴的。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停止侵害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承包的责任田行为，将4.82亩责任田返还给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负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健、连永尧是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的村民，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于1985年随连德盛将户籍由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迁至廉江市石城镇田寮小学，2008年再迁至廉江市××江大道中××号石城教办。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一队于1981年发包给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家庭责任田共6.9亩，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认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于1990年初向其借用4.82亩田耕种后拒不归还，因此，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处理。
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认为其没有向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借用责任田耕种，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所称其借用的4.82亩田是1989年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调整土地后分给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使用的，因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已将户口迁出城镇，办理了农转非，因此，村集体将属他们的土地收归集体，并作了调整。
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村长连永发在原审法院作的调查笔录中称：“我清楚原、被告之间的纠纷，经村委会及综治办处理均未果，被告证据5中的证明材料内容我不清楚，该公章不是我盖的，是前任村长连德友盖的，1989年有否调整过土地及谁人任村长我不清楚，因当时我不在家。”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书记李永留在原审法院作的调查笔录中称：“我清楚原、被告之间的纠纷，经村委会及综治办处理均未果，我于1991年12月6日任书记至今，任书记前任过管区副主任、主任。原告证据5中的证明材料不是我写，1989年管区副主任黄培寿到五里村××过三次调整土地的会议，但调整土地的具体实施方案由该队队长连德发负责，但有没有调整我不清楚，要问当时的队长连德发才清楚。该证明上的公章不是我盖的，平时我将公章放在抽屉里，不知道是谁盖的。另1989年时村长叫做队长，当时是连德发任五里村一队队长。”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前村长连德发在原审法院作的调查笔录中称：“我于1964至1993年任五里村村长，五里村于1982年开始分田，1989年由黄培寿宣布政策，由我负责落实调整方案，凡是出嫁、迁移户口外出的及已去世人口的土地均需被回收。当时有三户教师（连某3、连德志、连德盛）将户口迁出的，村里分给他们每户两份田，即每户两亩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借用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现使用本属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1981年承包的4.82亩责任田是否于1989年经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土地调整给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的，或是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于1990年向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借用的。经原审法院依法对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书记李永留、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前村长连德发、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村长连永发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显示，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曾于1989年进行土地调整，与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的辩解意见相吻合，从而印证了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的辩解意见合理，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于1990年初向其借用责任田4.82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予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予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主张的事实应不予认定。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的请求无理，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健、连永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46元，由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健、连永尧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提供的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和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向廉江市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其证明力大于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提交的证人证言及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提交的证人证言，故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和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向廉江市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是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的村民，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一队于1981年分给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家庭责任田共6.9亩，分别是：公山仔0.6亩、大沙板0.55亩、禾肾塘0.8亩、天桥底木屋山1.05亩、猪肚代0.7亩、白坟仔0.5亩和0.6亩、三格田0.8亩、斗三种1.3亩。另有上诉人庞玉环继承其家婆的二斗四0.57亩。共7.47亩。1985年，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随连德盛将户籍由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迁至廉江市石城镇田寮小学，2008年再迁至廉江市××江大道中××号石城教办。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认为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于1990年初向其借用涉案的4.82亩责任田（具体是：“公山仔”0.6亩、“和肾塘”0.8亩、“二斗四”0.57亩、“天桥底木屋山”1.05亩、“猪肚代”0.7亩、“白坟仔”两块为0.5亩和0.6亩）耕种后拒绝归还，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则认为其没有向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借用以上责任田耕种，涉案的4.82亩是1989年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调整土地后分给其使用的。
另查明，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1981年分到的大沙板0.55亩、三格田0.8亩、斗三种1.3亩，共2.65亩责任田至今仍由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使用。
2016年4月22日，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向廉江市人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是：“关于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一队承包的责任田经过了解，于1981年底承包责任田是分到三大房（本队分为三大房）连德发房14户；连德芳房23户；连德刚房9户。按每人1.15亩进行承包到户经营。后来是否实行对各户承包的责任田调整？如何调整？那年那月调整，没有资料凭证存档。据向村民调查了解，管区干部曾到本队开会多次，征求本队村民意见，是否要对各户承包的责任田进行调整，村民意见不统一。因此，本队对各户村民承包的责任田没有统一调整。是按各大房分给各户村民承包的责任田自行经营的。经核查，五里一队分给村民的责任田从1981年至现在都没有统一调整过。现面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在进行，为确保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顺利进行，为确保村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为维护村民承包责任田的合理合法的权益，现将调查情况说明。请求人民法院对五里村一队村民庞玉环与连德芳的责任田纠纷依法作出判决。”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向廉江市人民法院出具证明有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村长李永留签名和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长连永发签名。
本院认为，本案系借用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现使用本属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1981年承包的涉案4.82亩责任田是否于1989年经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土地调整给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的，或是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于1990年向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借用的。首先，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与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均确认涉案4.82亩责任田是1981年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一队分给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耕种的责任田。其次，双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是否借用到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的涉案4.82亩责任田。再次，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主张涉案4.82亩责任田是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一队于1989年调整给其耕种的，但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最后，根据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民小组向廉江市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证实五里村一队分给村民的责任田从1981年至现在都没有统一调整过。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的规定，可以确认五里村一队分给村民的责任田从1981年至现在都没有统一调整过，故涉案4.82亩责任田为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一队分给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的责任田。因此，对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关于涉案4.82亩责任田是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一队分给其耕种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关于涉案4.82亩责任田是廉江市石城镇东莲塘村委会五里村一队于1989年调整给其耕种的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产生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是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出借耕地不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因此，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对产生纠纷应承担过错责任，虽然纠纷得以解决，但其应当负担解决纷争的各项费用。
综上所述，由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导致原审判决有误，但不属原审法院的责任。上诉人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上诉有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614号民事判决；
二、限连德芳、黄伟娟、连永裕、连永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返还“公山仔”0.6亩责任田、“和肾塘”0.8亩责任田、“二斗四”0.57亩责任田、“天桥底木屋山”1.05亩责任田、“猪肚代”0.7亩责任田、“白坟仔”两块为0.5亩责任田和0.6亩责任田(共4.82亩责任田)给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3346元，共6692元（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已预交），由庞玉环、连永强、连永康、连永尧、连永健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建业
审判员 杜友裕
审判员 李建明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梁玉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