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连刑再终字第00003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又名孙某某，别名孙三，农民。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2月23日被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盗窃，于2001年10月被淮阴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4月16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盗窃，于2007年11月6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28日被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2008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09年12月1日被连云港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4月9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14年8月20日，被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犯盗窃罪，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又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4）南刑监字第0000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并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南刑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已判刑）、钱钦明（另案处理）先后至灌南县、沭阳县多次盗窃他人电动车，计价值人民币31169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10月30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至灌南县宝隆菜场家属内，将被害人孙某乙停放在家属区楼梯口的一辆黑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760元。
2.2011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至灌南县乐购超市北门口，将被害人单某停放在超市门口的一辆深蓝色英克莱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980元。
3.2011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至灌南县苏州商贸城心相印大酒店后侧，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心相印大酒店后侧的一辆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600元。
4.2012年2月16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灌南县五队乡卫生院住院部，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住院部楼下一辆银白色达尔康牌电动三轮车偷走，价值人民币2430元。
5.2012年2月18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堆沟港镇堆沟医院，将被害人陈某甲停放在医院输液室门前路上一辆银白色顺兴达牌电动三轮车偷走。
6.2012年2月26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北陈集镇卫生院内，将被害人陈某乙停放在门诊大门东侧一辆富士达牌电动自行车偷走，价值人民币1680元。
7.2012年2月26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北北陈集镇上淋村清水湾浴室门口，将被害人翟某停放在浴室门口一辆黑蓝色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偷走，价值人民币1800元。
8.2012年2月29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沭阳县人民医院西侧停车场，将被害人仲某停放在医院西侧停车场一辆蓝色上海凤凰牌电动自行车偷走，价值人民币1620元。
9.2012年3月4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长茂镇三兴村锦城花园工地，将被害人石某停放在工地内的一辆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
10.2012年3月4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长茂镇交警三中队南边一新盖商品房，将被害人冯某甲停放在商品房一楼最北边房间内的一辆银白色神鹰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2320元。
11.2012年3月4日上午，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灌南县长茂镇交警三中队南边一新盖商品房，将被害人冯某乙停放在商品房一楼最北边房间内的一辆蓝色上海凤凰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2700元。
12.2012年3月5日晚上，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灌南县乐天马特超市西侧停车场，将被害人谯秀银停放在超市西侧停车场一辆黄白相间的速派奇牌电动自行车偷走，价值人民币2070元。
13.2012年3月5日晚上，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乐天马特超市西北侧垃圾站旁，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超市西北侧垃圾站旁一辆粉红色速派奇牌电动自行车偷走，价值人民币1520元。
14.2012年4月7日下午，被告人孙某甲同钱钦明至灌南县五队乡五队医院住院部楼下将被害人王某停放此处的一辆粉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1205元。
15.2012年4月7日下午，被告人孙某甲同钱钦明至灌南县五队乡五队医院住院部楼下将被害人贺某停放此处的一辆淡蓝色爱玛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1850元。
16.2014年3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孙某甲至灌南新安镇金御名城小区北大门将被害人何某停放此处的一辆黄色真爱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1234元。
17.2014年3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孙某甲至灌南县新安镇疾控中心门前将被害人沈某停放此处的一辆银灰色金膨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3641元。
18.2014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孙某甲至灌南县新安镇新区医院门前南侧停车场内将被害人武某停放此处的一辆银灰色欧盼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1759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原审被告人孙某、王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估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原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13起盗窃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4－18起盗窃的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孙某甲对第14－18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否认，公诉机关仅提供被盗现场的监控录像，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实施了14－18起盗窃的犯罪事实，累计盗窃数额人民币9689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另查明，同案人孙某已退赔其所参与的4－13起盗窃给被害人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1614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孙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14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犯盗窃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甲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本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否认1－13起盗窃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为了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孙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5年12月8日止）；责令被告人孙某甲退赔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340元。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不服，向灌南县人民法院申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至3起事实只有王某某一人口供，没有其他证人证言，不应被法庭采纳；（2）该案没有涉案金额价格评估；（3）本人是2014年4月8日失去人身自由的，而判决刑罚日期却从4月9日算起，使我多坐一天牢。再审时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又提出王某某在第一起作假，其在全案中的所有证言均应不被法庭采纳，原判决应予撤销。
再审时，原公诉人认为第1起原审被告人不具有作案时间，但第2、3起有王某某证实，仍应认定是孙某甲所为。另对原审否定第14至18起有异议，再审既然是一审程序，应对第14至18起重新审理，认定为犯罪。
经再审查明，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参与的第4至13起盗窃事实与原审查明相同，即
（4）2012年2月16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均已判刑）至灌南县五队乡卫生院，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住院部楼下一辆银白色达尔康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2430元。
（5）2012年2月18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堆沟港镇堆沟医院，将被害人陈某甲停放在输液室门前一辆银白色顺兴达牌电动三轮车盗走。
（6）2012年2月26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北陈集镇卫生院内，将被害人陈某乙停放在门诊大门东侧一辆富士达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680元。
（7）2012年2月26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北北陈集镇上淋村清水湾浴室，将被害人翟某停放在门口一辆黑蓝色雅迪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800元。
（8）2012年2月29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沭阳县人民医院，将被害人仲某停放在医停车场一辆蓝色上海凤凰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620元。
（9）2012年3月4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长茂镇三兴村锦城花园，将被害人石某停放在工地内的一辆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
（10）2012年3月4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长茂镇交警三中队南侧一新建商品房处，将被害人冯某甲停放在一楼北边房间内的一辆银白色神鹰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2320元。
（11）2012年3月4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灌南县长茂镇交警三中队南侧一新建商品房处，将被害人冯某乙停放在一楼北边房间内的一辆蓝色上海凤凰牌电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2700元。
（12）2012年3月5日晚上，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孙某、王某某至灌南县乐天马特超市，将被害人谯秀银停放在西侧停车场一辆黄白相间的速派奇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2070元。
（13）2012年3月5日晚上，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孙某至灌南县乐天马特超市，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西北侧垃圾站旁一辆粉红色速派奇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价值人民币1520元。
另查明，同案人孙某已退赔其与孙某甲所参与的十起盗窃给被害人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16140元。
上述事实，有同案人王某某、孙某的供述和辩解；未出庭被害人谢某、陈某甲、陈某乙、翟某、仲某、冯某甲、冯某乙、谯秀银、张某陈述，灌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灌价证刑字[2012]28、67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2）南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书，江阴市人民法院（2003）澄刑初字第261号、灌南县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镇公新（路）决字［2007］第1031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连云港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连劳教委决字（2009）第35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灌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户籍等证据证明，原审经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质证予以认定，再审予以确认。
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原审予以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参与的第1至3起盗窃事实，经查，这三起盗窃事实只有同案犯王某某供述，原审时被告人孙某甲对上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否认。再审时根据被告人孙某甲原审的供述，并调取响水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江苏省灌南县李集乡六塘村十组50号孙某甲因涉嫌盗窃罪于2011年10月6日至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而原审认定2011年10月30日上午，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同王某某（已判刑）至灌南县宝隆菜场家属区内盗窃，显然原审被告人孙某甲不具备作案时间，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再审时，公诉人也认为第1起原审被告人不具有作案时间，对第2至3起仍认为构成盗窃犯罪，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对这三起事实认定的证据不足，再审对原公诉机关就这三起事实提出的指控不予支持。
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第14－18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原审以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第14－18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支持。再审时原公诉机关仍坚持原指控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第14－18起构成盗窃犯罪，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再审亦不予支持。
对孙某甲的提出本案没有涉案金额价格评估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提供的价格鉴证结论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载明：本案的涉案物均由灌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价格鉴证结论，鉴定结论通知书送达时孙某甲拒签，但有两名民警在场鉴证。并且在原审庭审时，已由原公诉人出示，孙某甲表示无异议，故申诉提出本案没有涉案金额价格评估无事实根据，再审不予支持。
关于孙某甲辩称是2014年4月8日失去人身自由的，而判决刑罚日期却从4月9日算起，使其多坐一天牢的问题。经查，原判刑期是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5年12月8日止，公安机关的传唤证上写明孙某甲是2014年4月8日11时被传到公安局接受讯问，结束是9日11时。结束时即被宣布拘留。根据刑诉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需要采取拘留、逮捕措施的，传唤、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所以孙某甲2014年4月8日11时至9日11时为传唤讯问期间，不算先行羁押，也就不存在折抵。
再审一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61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犯盗窃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孙某甲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否认第4至13起盗窃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但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就第1至3起事实提出的理由成立，原审对这三起事实认定有误，再审应予改判。为了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经灌南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撤销本院（2014）南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灌南县人民法院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
孙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施的十起盗窃事实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认定上诉人犯罪的唯一证据只有所谓的同案人供述，没有其他任何旁证，不能证明上诉人有罪，因此，上诉人不构成盗窃罪。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一审认定本案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公诉机关指控孙某甲共盗窃18起。1、对1-3起盗窃事实认定的问题。2011年10月6日至2011年11月5日，孙某甲在响水县涉嫌盗窃，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而原审认定的第一起作案时间是2011年10月30日，孙某甲明显不具有作案时间。经查实的第一起盗窃情况，说明王某某提供了虚假证言，而关于2-3起盗窃事实，原审认定孙某甲参加的唯一证据是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且三位失主的证词只证明车辆何时被盗，不能证明是其所为，孙某甲对此予以否认，又无监控录像和其他证据佐证，王某某的供述属孤证。因此，再审一审认为原审对孙某甲1-3起盗窃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本院亦予以支持。2、对4-13起盗窃事实认定的问题。江苏省灌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抓获经过、指认现场照片等经原审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质证予以认定，且同案犯王某某和孙某均指证孙某甲参与盗窃，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对14-18起盗窃认定问题。因无同案犯指证，原公诉机关仅提供被盗现场的监控录像，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再审一审对此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再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5）南刑再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兴淼
审判员 刘 浦
审判员 朱立刚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刘玉琪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