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2）琼刑一终字第156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锡明，男，1962年2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2年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专磊，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锡明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德蓉、陈华萍、陈华果、陈华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0月16日作出（2012）海中法刑初字第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在上诉期限内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孙锡明对刑事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齐同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锡明及其辩护人专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2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孙锡明在位于海口市义龙横路邮政储蓄所对面的马路上摆摊贩卖私彩中奖信息时，因兜售私彩信息与被害人陈道文发生争执。孙锡明遂掏出随身携带的两把尖刀，朝陈道文胸腹部、颈部、四肢等部位连续捅刺十余刀。陈道文的妻子符德蓉上前阻拦，孙锡明持刀朝符德蓉胸部、颈部等部位连续捅刺六刀。随后，孙锡明逃离现场。陈道文因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胸腹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符德蓉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孙锡明的到案经过、作案工具照片、常住人口登记表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害人陈道文尸体照片等物证、书证，被害人符德蓉的陈述，证人陈某林、吴某耀、李某萍、谭某玉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孙锡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害人陈道文出生于1950年1月10日，殁年62岁，生前系非农业户口，因本案在医院抢救医疗费共计3123.64元。被害人符德荣出生于1952年1月16日，因本案受伤在医院治疗医疗费共计24104.38元。陈道文与符德荣系夫妻关系，共生育陈华萍、陈华果、陈华林三个子女，均已成年。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锡明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孙锡明因口角纠纷，持刀分别捅刺被害人陈道文、符德蓉数刀，致使陈道文死亡、符德蓉受轻伤，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孙锡明故意杀害陈道文致其死亡、致符德蓉轻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德蓉、陈华萍、陈华果、陈华林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人要求孙锡明赔偿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孙锡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锡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孙锡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德蓉、陈华萍、陈华果、陈华林经济损失人民币288913.0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德蓉、陈华萍、陈华果、陈华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孙锡明不服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定性错误，其没有杀人的故意，不认识被害人陈道文，跟他之间也没有仇怨，是在被对方辱骂、推打、用铁椅子撞击头部而情绪失控，才持刀乱捅对方，造成被害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是由被告人和被害人之间发生口角和厮打，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负有一定责任。孙锡明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表示愿意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锡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2月14日1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锡明在位于海口市义龙横路邮政储蓄所对面的马路上摆摊贩卖私彩中奖信息时，因兜售私彩信息与被害人陈道文发生争执。后孙锡明持刀捅刺陈道文及陈道文的妻子符德蓉，致陈道文死亡、陈德蓉轻伤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等，证明：2012年2月14日11时许，陈华林报案称其父母陈道文、符德蓉因与在海口市义龙横路摆摊贩卖私彩信息的男子发生矛盾，被该男子持刀捅伤，陈道文因失血过多，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符德蓉被送往医院抢救。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对基本案情进行登记、立案侦查及破案经过等。
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孙锡明出生于1962年2月25日，实施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记录。
3、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等，证明：2012年2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孙锡明持刀捅伤被害人后往海口市龙华区龙丰路龙华商城方向逃跑，同日10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飞龙大队队员在龙华商城后面的停车场抓获双手沾满鲜血、右手拿着水果刀的孙锡明，同日对其进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执行逮捕。
4、尸体照片，证明：被害人陈道文的死亡状况。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锡明处扣押到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带血迹）、水果刀一把（带血迹），白色长袖T恤一件（带血迹），棕色皮鞋一双。孙锡明当庭表示无异议。
6、被告人孙锡明照片，证明：公安人员抓获孙锡明后对其进行拍照，孙锡明脸部有轻微瘀伤，身上无明显伤痕，右手虎口有伤痕、带血迹。
7、户口簿、证明书及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证明：被害人陈道文于1950年1月10日出生，殁年62岁，生前系非农业户口，因本案在医院抢救医疗费共计3123.64元。被害人符德蓉出生于1952年1月16日，因本案受伤在医院治疗医疗费共计24104.38元。陈道文与符德蓉系夫妻关系，共生育陈华萍、陈华果、陈华林三个子女，均已成年。
（二）被害人符德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其与老公陈道文用儿童车推着孙女到海口市义龙横路的邮政储蓄所取钱，取钱后其让陈道文到邮政储蓄所对面等着，自己去附近的小市场买菜，约十分钟后返回时陈道文正和一个兜售私彩信息的中年男子争吵。其与陈道文转身准备离开时，那个中年男子突然从身后掏出两把尖刀冲上来捅了陈道文腹部几刀。其上前拉陈道文，那男子没有停止伤害行为，反而持刀捅了其几刀。陈道文从路边拿了一张凳子和那男子打斗，但没坚持多久便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此时有个路过的年轻男子拿凳子砸持刀男子，持刀男子手上的一把刀被打掉在现场后跑掉了。其被捅了四刀，胸口一刀，脖子左侧一刀，左腹部两刀，打电话叫救护车和报警后昏倒了，陈道文因失血过多经抢救无效死在现场。其不认识持刀男子，以前曾见过他在路边兜售私彩信息。案发时那男子双手各持一把单刃尖刀，其中一把刀柄黑色，长约20厘米，另一把长约30厘米。
经符德蓉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孙锡明。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认识被害人“琼海六”（即被害人陈道文），2012年2月14日10时许，其在海口市义龙横路散步碰见“琼海六”带着孙女也在散步。“琼海六”带着孙女经过邮政储蓄所对面时，一个摆摊卖彩票信息的大陆男子叫住他说：“大哥，买个彩票信息啊。”“琼海六”说：“我不打奖的，不买。”那个大陆男子又说：“我的彩票信息很准的，很容易中奖。”“琼海六”说：“如果我买了不中怎么办？”俩人吵了起来，“琼海六”的老婆也参与进去跟那个大陆男子吵，说：“如果我们买你的彩票信息不中奖，你以后就不准在这里摆摊。”“琼海六”的老婆吵得比较凶，“琼海六”看有点过头了就叫他老婆回家。当“琼海六”夫妇转身准备回去时，那个大陆男子从身上抽出一把刀捅向“琼海六”的老婆，还追着她继续捅，“琼海六”从地上捡起一张靠背椅子挡住大陆男子。那个大陆男子捅不到“琼海六”的老婆，就倒过来捅“琼海六”。“琼海六”身上被捅数刀，全是血。有一个年轻男子看“琼海六”不行了，就用凳子打那个大陆男子，围观的人群也喊“抓住那个大陆男子”，大陆男子害怕就跑了。“琼海六”起身一下就倒地昏迷了，他老婆拨打120救人和报警。其不认识那个大陆男子，偶尔看到他在那里摆摊卖彩票信息，当日他持一把尖匕首，长约25厘米，没跑多远就被警察抓住了。
经吴昌耀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孙锡明。
2、证人李某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2月14日10时许，其在海口市义龙横路邮政储蓄所对面看到一个约60岁的海南老人带着孙女在散步，经过邮政储蓄所对面时看了下摆地摊卖彩票信息的男子，卖彩票信息的男子叫他买信息，海南老人说不买，那男子就说他小气，那个海南老人有点生气，举起拳头比划，好像要打那男子，但没有打到，那男子躲来躲去，俩人吵了起来。其在一旁看他们吵架，后朝义龙西方向走，走了约四米远时听见后面有打架的声音，回头看到那个卖彩票信息的男子持刀捅到海南老人的肚子几刀，海南老人的老婆上来拦架，那男子朝他老婆的腹部捅了一刀。其因害怕就躲进巷子，过了一会出来看见有一个年轻男子用凳子打那个卖彩票信息的男子，那男子朝龙昆上村跑。其不认识卖彩票信息的男子，但他经常在义龙横路出现，在那里卖彩票信息，有人经过他都会叫人买他的信息，不买就骂人小气，其也被骂过。案发时那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中拔出一把刀，长约20厘米。那男子的彩票信息2012年第一期曾中奖。
经李翠平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孙锡明。
3、证人林某萍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14日10时10分许，其在所住小区楼下散步，门口有人吵架，其过去围观，有一个经常在小区门口卖彩票信息的中年男子左右手各持一把刀在追赶一个年龄约五六十岁的妇女，另有一男子在帮那个妇女。那男子拿一张椅子抵住持刀男子，持刀男子用刀连刺那男子多次，那男子就倒下了，持刀男子就又追那个妇女并刺中她。有两个路过的男子分别拿椅子打持刀男子，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用椅子砸他，把他右手的刀打掉在地上，持刀男子就跑了。
经林淑萍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孙锡明。
4、证人谭某玉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有两个中年男子在其开的陵水酸粉店外吵架，其中一个是经常在义龙横路附近卖私彩信息的大陆男子，另一个是住在附近的海南人。其在店内听见有人喊：“那个男的手里还拿着刀”，就走到店外看，刚才吵架的海南男子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旁边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长约20厘米，他老婆身上也流了很多血。有一个高个子的年轻男子从其店外拿了一张凳子砸那个卖私彩信息的男子，把他打跑了。
经谭秀玉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孙锡明。
5、证人陈华林的报案书及证言，证明：2012年2月14日10时20分许，其接到母亲符德蓉的电话后赶到海口市义龙横路邮政所，110和120已经在现场，其父母躺在邮政所正对面马路的血泊中，满身都是血，父亲昏迷不醒，母亲还能说话，其女儿被一个卖早餐的阿姨抱着。那个卖早餐的阿姨及母亲说是被卖“彩经”的男子捅的。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海口市龙华区义龙横路邮政储蓄对面人行道，中心现场位于吉妙家店铺及玉姐酸粉稀饭店旁人行道上。现场地面有一张被压平的厚纸盒，纸盒上用白纸覆盖着一把尖刀，黑色刀柄，刀刃为尖头，总长27.5CM，刀刃长15.5CM；地上主要有三处血泊，纸盒南面血泊面积为27CM×62CM，水管东面血泊面积为80CM×58CM，电线杆西面血泊面积为32CM×40CM；两间店铺间靠墙处的一张黑色靠背椅上，凳子上有少量血迹；吉妙家店铺门前台阶上的一黑一绿两只塑料袋子上有血迹。侦查人员提取了上述血迹及尖刀，此外，还从被告人孙锡明身上搜到水果刀一把，总长26CM、刀刃长14.5CM，全铁构造，从其左手及身穿的白色条纹T恤腹部位置提取了血迹。
（五）鉴定意见
1、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龙公（法病理）鉴字[2012]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死者陈道文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胸腹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
2、海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法鉴（DNA）字[2012]028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经检验，送检水果刀刀刃上血、纸盒旁血迹、水管旁血、电线杆旁血、凳子上血、衣服布片上血迹、衣服左下摆喷溅血迹来源于被害人陈道文；送检水果刀刀柄上血来源于被告人孙锡明；送检孙锡明手指头皮肤上血棉签拭子获得混合DNA峰谱，包含陈道文与孙锡明DNA分型；送检菜袋子上血检出一未知女性DNA分型；送检尖刀刀刃及刀柄未获得有效STR分型，未能进行比对。
3、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龙公（法损）鉴字[2012]0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被害人符德蓉颈部左侧有一5CM疤痕，前胸部有一4CM疤痕，左胸部有4处疤痕，分别为4CM、2.5CM、3CM、2CM，经鉴定，符德蓉之损伤程度为轻伤。
（六）被告人孙锡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其在海口市义龙横路邮政储蓄所对面卖“彩经”，有个路过的五十来岁的男子带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旁边，其问他买不买“彩经”，那男子说买了能不能保证中奖，其说要买了才能知道。当时旁边有过路的人想买“彩经”，其怕那男子影响生意，就叫他走开，那男子骂其是“鸟人”，其回骂“你才是鸟人”，俩人争吵并相互推拉。有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过来帮那男子骂其，同时那男子拿起凳子撞其，其生气就从右边裤袋抽出两把水果刀左右手各持一把捅向对方，连续往那男子的前胸捅了很多刀，那女人过来护住那男子，可能也受伤了，其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也被水果刀划破。这时旁边不知什么人用凳子砸其，其脸部被砸伤，一把刀掉在了现场，其拿着另一把刀往义龙横路对面的小路里跑，跑到龙华商城后面停车场时被赶到的警察带回。其案发时所持的两把尖刀是几个月前买来放在家里切水果用的，因前几天有几个男青年来找麻烦，案发当天早上出门时用广告纸包着刀放在右边裤袋中防身。逃跑时拿在手上的刀，刀柄和刀刃都是不锈钢的，约二三十厘米，刀柄有点生锈。掉在现场的刀，刀刃是不锈钢的，刀柄是深褐色木质的，也是约二十厘米。
经被告人孙锡明辨认，其指认作案现场在海口市义龙横路邮政储蓄所对面的人行道。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相关联，且均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足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锡明提出其不认识被害人陈道文，跟他之间没有仇怨，是一时冲动才持刀乱捅，并没有想把他捅死，不属于故意杀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时孙锡明对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并无明确的认识，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负有一定的责任，孙锡明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孙锡明双手各持一把刀，不计后果分别捅刺陈道文、符德蓉腹部、胸部、颈部等部位数刀，在陈道文倒地后仍未停手，直至被路过的男子持椅子砸到才逃离现场，该事实有尸体照片、作案工具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证人吴某耀、李某平、林某萍、谭某玉的证言，被害人符德蓉的陈述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上诉人孙锡明亦供述且能相互印证。孙锡明双手各持一把刀连续捅刺二被害人致命部位数刀，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明显，导致一名被害人死亡，一名被害人轻伤的结果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孙锡明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其持双刀故意杀害他人的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案发后，孙锡明未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孙锡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锡明因兜售彩票信息与被害人陈道文发生争执，后持两把刀多次捅刺被害人陈道文及其妻子符德蓉要害部位，造成被害人陈道文死亡、符德蓉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极其恶劣，罪行特别严重，依法应当予以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锡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有理，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 判 长 郑燕杰
代理审判员 陶永夫
代理审判员 肖海亮
二0一三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张爽（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年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五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