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802刑初9号
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窦鸣武（绰号拐子），男，1966年9月6日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吉州区。2017年7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军，江西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州检公诉刑诉[2017]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鸣武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窦鸣武及其辩护人李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4月1日始，被告人窦鸣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帮“元元”贩卖海洛因，从中赚取海洛因供自己吸食。至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窦鸣武共贩卖海洛因约69.65克，获赃款50900元。
2、2017年7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窦鸣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卖给张某海洛因0.13克，获赃款95元。
3、2017年7月23日20时10分许，被告人窦鸣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卖给李某海洛因0.49克，获赃款350元。
4、2017年7月23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抓获被告人窦鸣武，当场缴获海洛因18包，共3.04克。
综上，被告人窦鸣武多次贩卖海洛因，共计73.31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以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窦鸣武贩卖海洛因73.31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窦鸣武辩称，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犯罪事实及现场缴获的毒品均无异议，对第1起有异议，其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帮“元元”贩卖海洛因的，之前是夏军帮“元元”卖，夏军会将毒资转到其微信上，其再通过微信转给其老婆尹某，尹某再帮其将钱转出来。另外通过微信转给尹某的钱，还有其他人的赌资。其没有贩卖70多克海洛因。
其辩护人李海军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无异议，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的供述不稳定，也没有“元元”的证言，其他证人证言和书证均为间接证据，不足以认定；2、被告人受人指使，系从犯，除第一起外，其他都认罪属坦白；3、被告人肢体残疾，家庭经济困难，再犯的可能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4月1日始，被告人窦鸣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帮“元元”贩卖海洛因，从中赚取海洛因供自己吸食，至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窦鸣武获赃款50900元。该赃款系窦鸣武将微信收取的毒资转给其妻子尹某，尹再通过自己尾号291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入窦鸣武尾号1470的江西农商行账户内，帮助窦鸣武将毒资取现。
2、2017年7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窦鸣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卖给张某海洛因0.13克，获赃款95元。
3、2017年7月23日20时10分许，被告人窦鸣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卖给李某海洛因0.49克，获赃款350元。
4、2017年7月23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抓获被告人窦鸣武，并当场缴获海洛因18包，共3.04克，及毒资1170元，该赃款已由公安机关没收并上缴国库。
被告人窦鸣武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毒品来源是外号叫“元元”的人处购买的，因窦鸣武不能提供“元元”的真实姓名和其他确定的身份信息，故公安机关对此人尚在侦查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窦鸣武的供述（2017年7月24日、2017年7月25日、2017年8月29日、2017年11月17日，共五次）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02年开始吸食海洛因，后因没钱吸食，自2017年4月至归案前一直帮“元元”卖海洛因，并用海洛因作为报酬，其有时在自家楼下卖有时在柴火间卖，吸毒人员会打其电话或直接过来买，有的人是付现金，有的人是微信转账，其微信号是“勇”，收到微信支付后，转给其老婆尹某微信中，尹某通过银行卡再转到其吉安农商行卡上，其从卡里将毒资取出给“元元”，尹某应当知道是毒资，但是其逼她转的。2017年7月23日“小北”到其楼下买了350元约0.5克海洛因，张某买了100元约0.1克海洛因，“公鸡”买了100元海洛因，及当晚公安机关在其身上查获18袋黄褐色粉末状固体。并辨认出在其处购买海洛因的张某及“小北”就是李某。
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窦鸣武系其丈夫，会吸食毒品，每月低保收入加工资收入不足千元。自2017年2月至7月期间，特别是4月份以来，窦鸣武几乎每天都通过微信红包的形式将钱转给其，其收到红包后将钱转到其建设银行卡中，再通过网上银行将钱转到窦鸣武的农商银行卡里，每一笔都转给了窦。突然这么频繁的转钱，其知道这些钱来路不正，有时也不想帮窦转，但窦会骂其。后来窦被抓获才知道窦贩卖毒品的事实。窦鸣武的微信名叫“勇”，农商行卡号62×××70；其微信名叫“记住你”，建行卡号62×××13。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3日凌晨5、6点其到“双拐”居住的光明小区家楼下找“双拐”购买了200元海洛因；当日晚上7点多又到“双拐”家楼下买了0.5克海洛因，返回时在吉福路美洲大酒店旁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十多年前就认识“双拐”，最近一段时间从“双拐”处购买毒品，大约有七次。并辨认出卖给其海洛因的“双拐”就是窦鸣武。
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通过“小马”认识“拐子”并开始在“拐子”那儿购买毒品。7月21日晚上7点多，其打摩的到吉州区光明小区“拐子”家买了100元海洛因，7月23日21时，其骑助力车带着女儿又到光明小区院内找“拐子”买了1小包95元海洛因，返回时在附属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并辨认出卖给其海洛因的“拐子”就是窦鸣武。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现场查获的毒品称量照片、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民警在吉州区光明小区8号楼楼下抓获被告人窦鸣武并当场缴获海洛因18包，重3.04克。
6、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当场缴获窦鸣武毒资1170元已上缴国库。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张某进行了行政拘留。
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窦鸣武的基本信息。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尹某尾号2913建行账户与窦鸣武尾号1470农商行账户之间的转账记录详单。
10、微信截图，证实窦鸣武的微信名“勇”，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
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窦鸣武系被抓获归案。
12、永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窦鸣武在审讯过程中提到的“元元”，因未提供真实姓名和其他能确定身份的信息，仍在侦查中。
关于被告人窦鸣武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经查实，被告人窦鸣武在公安、检察阶段有五次稳定的供述，这五次供述均如实坦白了其从2017年4月份开始帮“元元”卖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购买者用微信方式支付的毒资，均由窦的妻子尹某帮忙取现。该事实还有尹某、李某、张某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微信截图等证据予以相互印证。窦鸣武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本院采信窦鸣武庭前供述。对被告人窦鸣武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但起诉书指控窦鸣武2017年4月1日至7月18日共贩卖海洛因69.65克，因海洛因的价格并非固定不变的，公诉机关按每克730元换算证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但可认定窦鸣武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鸣武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当庭翻供，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受人指使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窦鸣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波
人民陪审员 宣春华
人民陪审员 徐文峰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欢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