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郴民三终字第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传金，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满芝（系上诉人邓传金之妻），女。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林，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邝献金，女。
委托代理人胡瑞和，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舜峰镇东云路457号。
法定代表人罗朗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明发，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兵，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因与被上诉人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邓传金及邓传金、陈满芝的委托代理人刘林，上诉人邝献金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瑞和，被上诉人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明发、郭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陈满芝与邝献金系同学关系，邝献金系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原股东。2008年5月15日，经邝献金介绍，邝献金、邓传金、陈满芝以邓传金、陈满芝夫妻二人共有的位于临武县城关镇解放南路的住房（房屋所有权证号：00011239）作抵押，与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签订典当号为0062811的当票及《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向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申请获得抵押典当贷款1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为0.8%，月综合费率为1.7%，典当期限为自2008年5月15日起至还清全部贷款本金和利息及综合费之日止（经核实，其典当期限实为1个月，即2008年5月15日至2008年6月15日）。邓传金、陈满芝、邝�金均在《房屋抵押（典当）合同》的抵押人方及当票的当户签章处签了字。邝献金还在支票存根上签了字，该支票上的10万元由时任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出纳的李革青经手到临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兑现，李革青将该10万元现金扣除当月利息800元及综合费1700元后所剩的97，500元交由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后邝献金多次向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缴费并办理续当，将该笔典当贷款续当至2009年10月15日，三被告此后未再续当也未赎当，经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催讨，三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
另查明，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原营业执照登记名称“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其公司印章名称“临武县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不一致。诉讼期间，该公司已将名称统一变更为“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亦由李嗣德变更为罗朗武。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判令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归还抵押贷款本金10万元，综合费83，300元，利息39，2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典当纠纷。双方签订的《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及《当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强制性规定，该笔典当贷款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当事人之间的主要争议为：邝献金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涉案典当贷款本金及利息、综合费应由谁负责偿还，涉案房屋抵押权是否因抵押期限届满而终止。
一、邝献金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及涉案典当贷款由谁偿还的问题。邝献金辩称，典当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应当为签订典当合同的合同双方，邝献金既非典当行，也非当户，故不属本案的适格被告。从本质上看，典当合同兼具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双重性质，涉案典当交易中，提供房产作为当物的抵押人是邓传金、陈满芝，即抵押担保合同本身虽然只涉及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双方，但整个典当贷款过程涉及到贷款人、借款人、抵押担保人。本案中《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及当票上当户签章处均有邝献金的签名，而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此外，邝献金还在支票存根上签了字，依据开源典当公司“谁在支票存根上签字，钱就付给谁”的交易习惯，支票存根上签字代表接收了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的付款。邝献金此后多次缴费办理续当手续，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办理续当是受邓传金、陈满芝的委托而帮邓传金、陈满芝续当。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邝献金虽然不是提供当物的抵押人，但其与提供当物的邓传金、陈满芝同为涉案典当借款的借款人，三被告在典当到期并经过几次续当后未能赎当或续当，已构成违约，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临武�源典当公司要求三被告偿还涉案典当贷款本金及其利息、综合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邝献金提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典当管理办法》规定，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双方约定的月综合费率1.7%未超此限，月利率0.8%也未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两者均不违反法律有关规定，予以支持。但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将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违反法律有关规定，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99，200元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涉案典当贷款已续当至2009年10月15日，截至2013年11月共计49个月，三被告应支付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综合费82，633.6元（99，200元×1.7%×49月）、利息38，886.4元（99，200元×0.8%×49月），三被告应支付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本金、利息、综合费共计220，720元。
二、涉案房屋抵押权是否因抵押期限届满而终止的问题。邓传金、陈满芝提出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提交的房屋他项权证上所约定的抵押担保期限是6个月（2008年5月15日-2008年11月15日），期限届满后未办理继续抵押手续，故抵押权已于2008年11月15日终止。《典当管理办法》规定，典当期限由双方约定，最长不得超过6个月；同时还规定典当期内或典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续当一次的期限最长为6个月。由此可见，该规定系指双方约定的单次典当期限不得超过6个月，但还可以续当。本案中，房屋他项权证内约定的6个月期限实际为主债务的履行期限，该期限届满后，若抵押人不进行续当或赎当，则视为绝当，抵押权人可依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行使抵押权，将当物（房屋）拍卖。《典当管理办法》并未规定抵押权存续期限，在办理抵押权注销手续之前，双方设定的抵押权并未终止。《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此，对邓传金、陈满芝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限被告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典当贷款本金99，200元、利息38，886.4元、综合费82，633.6元，共计220，720元，三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8元，由被告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负担。”
上诉人邓传金、陈满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的交易习惯是“谁在支票上签字，钱就付给谁”；该公司原审中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邱昌德总经理在庭审中陈述证实邝献金是本案典当的借款人；本案典当借款自首次续当起均由邝献金与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办理续当手续，而临武开源典当公司从未要求邓传金、陈满芝办理续当手续。本案中，邝献金是实际借款人，邓传金、陈满芝仅是借款担保人，原审认定三人是共同借款人属法律事实认定错误。自首次续当时，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已放弃要求邓传金、陈满芝办理续当担保手续的请求�。因此，原审判决邓传金、陈满芝与邝献金承担共同连带偿还责任错误。故上诉请求：一、改判驳回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对邓传金、陈满芝的诉讼请求；二、改判由邝献金偿还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综合费共计220，720元。
上诉人邝献金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邝献金在本案中没有任何当物以质押或抵押方式提供给典当行，其不是本案的当户，不应成为本案原审的适格被告。2、临武开源典当公司起诉时没有将邝献金列为被告，邝献金在相关文书上签字只是作为一名在场的见证人，而不是当户。《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和《当票》中，抵押权人（典当行）是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抵押人（当户）是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不是该合同的签定方。3、提供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的是邓传金、陈满芝，应为本案的当户、实际借款人，而邝献金不是当户、不应是借款人。4、邝献金没有支配使用本案典当借款，原判也没有查清。5、因邝献金与陈满芝系同学关系，邝献金是受邓传金、陈满芝的委托联系办理典当及代为还款。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合同只约定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为典当合同，只应约束典当行和当户，邝献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对邝献金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当票》及《取款支票存根》均有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的签字，足以认定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是共同借款人，至于典当借款10万元由谁占有使用，是其内部问题，与本案无关。二、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严重违约不清偿债务，债权至今未消灭，抵押�仍然存在，邓传金、陈满芝是典当关系的还款义务人。三、邝献金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邝献金对上诉人邓传金、陈满芝的上诉答辩称：本案是以邓传金、陈满芝的房产作为抵押物进行典当借款，该借款与邝献金无关，邝献金不是担保人，不是抵押人，也不是借款人，不应承担本案典当借款的还款义务人。
上诉人邓传金、陈满芝对上诉人邝献金的上诉答辩称：本案当票中当户签章、续当、支票存根等，均有邝献金的签字确认，邝献金是实际借款人，邓传金、陈满芝只是以房产提供担保的人。续当最长6个月，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知道借款人是谁，而未要求邓传金、陈满芝办理续当手续。本案应由邝献金承担还款责任。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事人在原审中已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补充查明：2008年5月15日，当事人就涉案抵押房屋在临武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房产抵押，房屋他项权人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房屋所有权人邓传金，权利价值10万元。《房屋抵押（典当）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邓传金、陈满芝）贷款（典当）到期之日起5日内，乙方既不还款（赎当），又不续借（续当），即视为绝当，甲方（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有权依法以抵押的房屋进行拍卖，拍卖所得价款抵偿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息和综合费用，如果不足抵偿，甲方有权追偿，如有结余，扣除相关费用后归还乙方”。邝献金在涉案当金到期后，多次到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续当，一直续当至2009年10月15日，并支付了每期当金的利息及综合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典当纠纷。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判认定邝献金、邓传金、陈满芝是涉案典当的共同借款人是否正确；二、涉案典当抵押房屋的抵押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判认定涉案典当期限届满后的当金综合费82，633.6元及利息38，886.4元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典当法律关系是复合法律关系，包含借贷关系和担保关系，二者没有主次之分。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均在《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和当票上签字，各方对签字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涉案抵押房屋也到临武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抵押（典当）合同》和当票的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判认定邓传金、陈满芝、邝献金系本案典当的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邝献金认为其不是本案典当的实际借款人，不应是本案原审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本案典当借款的偿还责任，邓传金、陈满芝亦认为其不是本案典当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两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以推翻其三人在当票或典当合同上签名的证明效力证明，或证明其上诉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典当包含借贷和担保两种法律关系，二者没有主次之分，典当实质上是以担保财产作为连带保证的借款，并以担保财产优先偿还典当借款，典当抵押财产的诉讼时效与典当借款的诉讼时效相同。本案中，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提供的当金期限至2009年10月15日届满，当户在典当贷款届满后5日内未赎当亦未续当。此时，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应当知道当户已违约，典当债权已受侵害，其可以向典当关系的相对方以及抵押担保人主张权利，典当债权及抵押房屋的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10月20日起算，至2011年10月20日届满。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在2013年11月25日才向原审法院起诉，显然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邓传金、陈满芝认为涉案抵押房屋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临武开源典当公司在原审起诉中要求借款人偿还涉案当金本息及综合费用，而邝献金、邓传金、陈满芝对涉案当金的诉讼时效均未提出异议，故涉案当金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不影响本案的处理。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八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规定：“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当�于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至绝当前赎当的，除须偿还当金本息、综合费用外，还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典当行制定的费用标准和逾期天数，补交当金利息和有关费用”。第四十三条规定：“典当行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处理绝当物品：（一）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房屋抵押（典当）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邓传金、陈满芝）贷款（典当）到期之日起5日内，乙方既不还款（赎当），又不续借（续当），即视为绝当，甲方（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有权依法以抵押的房屋进行拍卖，拍卖所得价款抵偿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息和综合费用，如果不足抵偿，甲方有权追偿，如有结余，扣除相关费用后归还乙方”。典当系特种行业，主要业务是提供短期流动资金，费率较高，当事人每次约定的典当期限最长不得超过6个月，当户在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没有赎当或者续当的，为绝当。本案中，临武开源典当公司提供的当金期限至2009年10月15日届满，当户在典当贷款届满后未赎当，亦未再续当，依法应视为绝当。至绝当日，典当债权已确定，此后不应再计算当金的综合费及利息，临武开源典当公司作为从事典当业务的专业机构，其应当知道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当依法及时对涉案典当抵押房屋进行处置，其未采取合理的措施对涉案典当抵押房屋进行处置，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判在涉案典当期限届满并已绝当后，仍按49个月计算涉案当金利息38，886.4元及综合费用82，633.6元，与《典当管理办法》的立法旨意相悖，有害于当户的权益，也不利于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涉案当金每次到期后，邝献金到临武开源典当公司续当至2009年10月15日，已支付了每期当金的利息及综合费用。涉案当金期限届满日2009年10月15日至绝当日2009年10月20日的当金利息及综合费用应当予以计算，即利息132.27元（99，200元×0.8%÷30天×5天），综合费用281.07元（99，200元×1.7%÷30天×5天）。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实体处理欠妥当，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一款，《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786号民事判决为：由上诉人邝献金、上诉人邓传金、陈满芝连带偿还被上诉人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典当贷款本金99，200元、利息132.27元、综合费用281.07元，共计99，613.34元，该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83元，由上诉人邝献金、邓传金、陈满芝负担3638元，被上诉人临武开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邝献金预交4611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邓传金�陈满芝预交4611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璋
审判员 刘殳扬
审判员 谢末钢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曹献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
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止的，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同时中止。
《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本办法所称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
本办法所称典当行，是指依照本办法设立的专门从事典当活动的企业法人，其组织形式与组织机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
第三十条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
典当行和当户就当票以外事项进行约定的，应当补充订立书面合同，但约定的内容不得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和本办法的规定。
第四十条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
当户于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至绝当前赎当的，除须偿还当金本息、综合费用外，还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典当行制定的费用标准和逾期天数，补交当金利息和有关费用。
第四十三条典当行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处理绝当物品：
（一）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
（二）绝当物估价金额不足3万元的，典当行可以自行变卖或者折价处理，损溢自负。
（三）对国家限制流通的绝当物，应当根据有关法律、法规，报有关管理部门批准后处理或者交售指定单位。
（四�典当行在营业场所以外设立绝当物品销售点应当报省级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并自觉接受当地商务主管部门监督检查。
（五）典当行处分绝当物品中的上市公司股份应当取得当户的同意和配合，典当行不得自行变卖、折价处理或者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绝当物品中的上市公司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