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五终字第2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甲。
委托代理人黄传先，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乙。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丙。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丁。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戊。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己。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庚。
委托代理人蒋黎，山东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辛。
上诉人丁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丁某乙、被上诉人丁某丙、被上诉人丁某丁、被上诉人丁某戊、被上诉人丁某己、被上诉人丁健、被上诉人丁某辛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10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02月14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高中日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陈克生、代理审判员徐永海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04月17日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丁某乙、丁某丙、丁某丁、丁某戊、丁某己、丁健在一审中诉称，被继承人丁植生与原告张某共有婚生子女七位。被继承人丁植生于2003年2月23日去世，生前和原告张某共有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一处。丁植生去世后丁某辛提供虚假材料，违法办理继承公证，将该房产归丁某甲所有。现青岛市市南区法院出具（2011）南行初字第61号和62号行政判决，将丁某甲和张某的房产证予以撤销，恢复原状。该房产于2008年拆迁，拆迁分配青岛市宜昌路1-1号×号楼××××户房屋一处和相关拆迁费用。丁植生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原、被告为丁植生的配偶和子女，具有法定继承权，依法应对丁植生的遗产进行重新分配。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原、被告按法定继承分配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现拆迁分配青岛市宜昌路1-1号×号楼××××户）房产；二、请求判令原被告按法定继承分配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产拆迁、搬迁、安置等相关费用；三、请求判令本案与有关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
丁某辛在一审中辩称，本案原告将被告丁某辛列为被告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丁某辛应当享有原告的诉讼地位。
丁某甲在一审中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不当，即要求分割涉案房产，又要求该房产因拆迁所发生的费用，属于重复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涉案房产已灭失。被告丁某甲已经合法取得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
原审查明，一、被继承人丁植生于2003年2月23日去世。其与原告张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子女七人，分别为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被告丁某辛生有一子即被告某。被继承人丁植生父母已经去世。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被继承人丁植生于2002年通过公房出售方式购买了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权证字号：青房地权市字第房改29657号）。
二、2004年6月14日，张某与丁某辛、丁某庚到青岛市公证处办理了继承公证，丁某庚和丁某辛放弃对上述房屋所遗留部分的继承权，丁植生对该房屋享有的50%由张某继承。青岛市公证处因此出具（2004）青证民字第003710号公证书。但丁某辛等人并未向公证处说明丁植生还有其他子女。2005年，张某持上述公证书向被告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办理房屋转移登记。2005年4月27日，被告为张某颁发了青房地权市字第22××94号房地产权证。同日，丁某辛之子丁某甲与张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将张某所有的西川路5号×栋××户房屋以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丁某甲。双方于同日向被告申请房地产权属转移登记，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丁某甲办理了青房地权市字第22××47号房地产权证。后因该房于2008年被拆迁，丁某甲注销了该房屋所有权证书。
2010年12月15日，因丁某己、丁某戊、丁原晟提出异议，青岛市市中公证处作出（2010）青市中证复字第7号《关于撤销（2004）青证民字第003710号公证书的决定》并确认该公证书自始无效。
2011年10月26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1）南行初字第6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青房地权市字第22××94号房地产权证无效。2012年1月4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依法做出（2011）南行初字第6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颁发的青房地权市字第22××47号房地产权证无效。
三、被告丁某甲提供赠与协议一份，内容如下：“丁植生、张某夫妻二人在青岛市四川路5号×号楼××户有私房一处，面积为36.88平方米，见青房改售字ZH109645号《房屋所有权证》，因有受赠人丁某甲经常照顾祖父母的起居生活，故赠与人丁植生、张某夫妻自愿将上述房屋所有权无偿赠与孙子丁某甲，受赠人丁某甲表示愿意接受上述房产的赠与。”该协议上无签署时间，有丁植生和张某二人的签名和印章。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并非丁植生和张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在相关行政判决书中张某已经认可这是丁某甲欺骗所致。且该赠与协议并未经过公证，在丁植生生前并未履行，签字亦非丁植生和张某自己所签。鉴于该协议没有时间，原告不予认可。
庭审中双方确认原告张某不识字也不会写字，被告该协议中原告张某的签名系丁植生代为签署，原告称该协议中丁植生与张某的签名均非本人所写。
被告另提供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青政复决字（201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其中载明“第三人丁某甲向本机关提交了一份赠与协议，赠与人丁植生、张某自愿将上述房屋所有权无偿赠与受赠人丁某甲。该协议书有赠与人签名，但没有注明具体签署日期。”被告认为该决定书证明了赠与协议的内容，但原告质证后认为，该决定书最终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未就实体问题进行审查。因此该决定书只能证明赠与协议被作为证据提交，而不能证明其效力。
被告主张，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系被继承人丁植生及原告张某自愿将房产赠与给被告丁某甲，致使后来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但原告张某对此不予认可。
被告为证明买卖关系，另提供以下证据：
1、2009年11月7日，原告张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丁某甲购房房款人民币70000.00元。大写：柒万元整。特立此据为凭。”该份收据包括张某的签名均系电子打印，另加盖有张某的手印。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张某从未收到该房款。而且2005年4月涉案房屋已经过户，而该收据是2009年，时间不相符。而且该证据系被告自己打印，没有支付凭证加以佐证。
2、被告另提供案外人丁依娟的银行取款凭证一份，证明被告丁某甲向其外祖母丁依娟借款，用以支付涉案房屋的价款。原告质证后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
四、2008年5月19日，被告丁某甲（乙方）与案外人青岛市市南区开发建设局（甲方）签订《住宅房屋拆迁异地房屋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M047）。该协议载明：“第一条甲方按房屋补偿方式对乙方进行补偿。第二条1、计算拆迁补偿金……乙方的拆迁补偿金共计人民币三十七万六千四百四十六元四角（￥376446.40）。……第四条甲方发给乙方搬迁补助费600元，临时过渡补助费23050元，速迁奖励费3000元，260元／平方米奖励费9588.8元，临时过渡补助费补贴5000元，异地安置奖励费3000元，合计44238.8元。……第五条异地补偿房屋预计交付时间为2010年5月31日前，临时过渡补助费按此时间发放；如超期交付，按有关规定发放。”该协议由订约双方的签字及盖章确认。庭审中，被告认可，已经收到上述奖励费以及补贴共计44238.8元以及两次超期安置补偿金（14752元＋5900.8元=）20652.8元。
2010年12月21日，被告丁某甲（乙方）与案外人青岛市市南区开发建设局（甲方）签订《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CM225）。该协议载明：“一、乙方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位于宜昌馨园7号楼×单元××××户，预测建筑面积92.56平方米，单价为4640元／平方米，预算房屋总价款为429478.40元，最终房屋总价款按该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时确定的面积结算。二、根据甲、乙双方原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乙方的拆迁补偿金为人民币376446.4元，……乙方自愿使用使用其中人民币376446.4元用于本协议载明的补偿房屋。四、乙方自愿采取一下第一种方式解决安置房屋室内配置：（1）可选配置选择货币，共计11107.2元；……”该协议由订约双方的签字及盖章确认。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已经收到上述11107.2元。
被告称，拆迁安置中的补偿费用已全部支付在新房价差款中。
原告申请法院调取银行存取款明细，证明被告两次提取超期安置补偿金分别为14752元、5900.8元、领取安置房屋室内配置费11107.2元，共计31760元。被告对该证据质证后认可上述钱款已取出，但认为上述费用不是遗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2011年6月25日，被告丁某甲与案外人青岛世奥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青岛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以429478元的价格购买青岛市四方区宜昌路1-1号×号楼××层××××户房屋一处。根据青岛市住房保障中心发布的《关于市南区拆迁改造项目居民购买宜昌馨园限价商品房项目部分房源权属登记有关事宜的函》中，确认被告丁某甲购买涉案房屋所得拆迁补偿金为376448元，另需补交差价63032元。
2012年3月17日，丁某甲与开发商签订房屋交接书，确认房屋的实测面积为92.74平方米，房屋的总房价款为429478.4元。
被告提供证明一份，证明其赡养了张某，且称涉案房屋拆迁前由丁某辛、丁某甲与张某共同居住。原告不予认可。原告则提交被告及其妻子刘爱杰的房产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丁某辛与妻子刘爱杰在青岛市四方区鞍山路17号甲×号楼×××户另有住房一处，不可能与张某共同居住。被告称，丁某辛已与刘爱杰在2011年2月18日离婚。
原告方对拆迁安置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仅对签订方不予认可。
原审认为，一、继承始于被继承人死亡时。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因为此案中，被继承人丁植生未留有遗嘱，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顺序进行遗产分割。原告张某系被继承人丁植生的配偶，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系被继承人丁植生的子女，根据《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鉴于被继承人丁植生的父母已经去世，本案被继承人丁植生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且仅有上述当事人。二、本案的第一项争议焦点为，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现拆迁分配青岛市宜昌路1-1号×号楼××××户）涉案房产是否为被继承人丁植生的遗产。庭审中双方认可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一处系被继承人丁植生于2002年购得，购买时间位于其与原告张某的婚姻存续期间内，因此该房屋为其与本案原告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张某享有该房屋的一半产权。后原告张某与原告丁某庚、被告丁某辛隐瞒事实，办理公证手续，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原告张某继而将涉案房屋卖与被告丁某甲，房屋产权随之转移。鉴于上述公证书以及房产权证已经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撤销，原告张某取得以及转移房屋产权的法律行为视为自始无效，房屋产权状况恢复至其原有状态。被告在庭审中提交被继承人丁植生与原告张某签署的赠与协议一份，认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已经将其赠与被告丁某甲。但该协议上并未表明签署的时间，庭审中双方亦确认原告张某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欠缺协议生效的形式要件。鉴于该赠与协议亦未经公证机关公证，且在被继承人丁植生生前并未履行，原告张某本人也并未追认该协议的效力，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主张丁某甲系与张某通过房屋买卖方式、以7万元价格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但原告对房屋买卖合同予以否认，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已履行，且支付足额对价，故对被告的该答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一处应为丁植生与张某的夫妻共同房产，其中50%的产权为张某的个人财产，另50%为被继承人丁植生的遗产。因赠与协议的效力不予认可，且被继承人丁植生未留有遗嘱，故在丁植生去世后，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依据法律规定，本案原告张某、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均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其继承份额均为丁植生财产份额的1／8，即房屋总价值的1／16，张某拥有房屋总价值的9／16。三、本案的第二项争议焦点为，被告丁某甲与拆迁单位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和房屋定位协议所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应当如何分配。因丁某甲关于四川路房屋的房地产权已被撤销，房屋无法恢复至原始状况，因此丁某甲作为房屋拆迁人签订的拆迁协议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拆迁人应为丁植生的全部继承人。但因原告及被告丁某辛对丁某甲签订的拆迁协议内容均无异议，且原告方仅对拆迁主体有异议，新房业已经定位安置，因此应视为对新安置房屋的认可。因此，原、被告在四川路房屋的份额应转化为在新房中的相应份额。现因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一处已拆迁，转化为新房座落于青岛市宜昌路1-1号×号楼××××户。依据房屋交接单，房屋的最终价款为429478.4元，其中拆迁补偿金为376448元直接折抵房价，其余费用为补差费用。因此（376448／429478.4=）88%的份额应作为四川路房屋份额的转化，其余12%的份额应由付款人占有相应份额。其中，四川路房屋转化的88%份额，作为张守与与丁植生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占有宜昌路房屋价值的（88%×1／16=）5.5%份额，张某占有宜昌路房屋价值的（88%×9／16=）49.5%份额.剩余12%的份额，依据庭审陈述，在全部拆迁安置补偿费用中，被告丁某甲实际领取两次超期安置补偿金分别为14752元、5900.8元、领取安置房屋室内配置费11107.2元，共计31760元。剩余费用包括搬迁补助费600元，临时过渡补助费23050元，速迁奖励费3000元，260元／平方米奖励费9588.8元，临时过渡补助费补贴5000元，异地安置奖励费3000元，合计44238.8元，被告主张上述费用已全部支付在新房价差款中。上述44238.8元应按照费用性质确定实际所有人，视为实际所有人支付在新房中的费用，并占有相应份额。上述费用中，临时过渡补助费23050元、临时过渡补助费补贴5000元共计28050元，是对房屋实际使用人拆迁过程中所造成的不便的补偿，应当属于房屋实际使用人。被告虽主张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为原告张某及被告丁某辛、丁某甲，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在拆迁过程中另有住房，因此对该主张不予认可。本院依法认定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应为原告张某，即该28050元应归原告张某所有。因上述28050元已支付在新房差价款中，因此该28050元所占房屋份额即（28050／429478.4=）6.5%应归原告张某所有。其他补偿款共计16188.8元作为涉案房屋拆迁过程中所产生的利益，应由房屋的产权人按照原产权份额取得。即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取得1011.8元，张某应取得9106.2元。上述费用已支付在新房差价款中，因此，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取得（1011.8／429478.4=）0.2%份额，张某取得（9106.2元／429478.4=）2.1%份额。房屋拆迁补偿费中不足以支付房屋差价款的部分，应视为被告丁某甲自行支付，因此该部分份额应归被告丁某甲所有，即被告某应占有份额为（429478.4-44238.8-376448）／429478.4=2%。综上，被告丁某甲应占有份额应为2%，原告张某应占有份为58.1%，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占有份额为5.7%。关于被告丁某甲领取的两次超期安置补偿金分别为14752元、5900.8元、领取安置房屋室内配置费11107.2元，共计31760元。其中，两次超期安置补偿金分别为14752元、5900.8元共计20652.8元是对房屋实际使用人拆迁过程中所造成的不便的补偿，应当属于房屋实际使用人。因此应归原告张某所有。房屋室内配置费11107.2元作为涉案房屋拆迁过程中所产生的利益，由房屋的产权人按照原产权份额取得。即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取得694.2元，原告张某取得6247.8元。因上述款项均由被告丁某甲领取，应予返还。据此判决：一、位于青岛市四方区宜昌路1-1号×号楼××××户房屋一处，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占有房屋价值的5.7%份额，原告张某占有宜昌路房屋价值的58.1%份额，被告丁某甲占有宜昌路房屋价值的2%份额。二、两次超期安置补偿金共计20652.8元归原告张某所有。三、房屋室内配置费11107.2元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分得694.2元，原告张某分得6247.8元。因上述第二、第三项费用由被告丁某甲领取，被告丁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某26900.6元，给付原告丁某乙、原告丁某丙、原告丁某丁、原告丁某戊、原告丁某己、原告丁健和被告丁某辛各69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52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2910元。因原告已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2910元。宣判后，丁某甲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丁某甲上诉称，一、原审未依法确定遗产范围。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房屋已经通过合法的买卖行为转让给了上诉人，由于在办理房产权利登记时在形式上存在瑕疵，最终被确认为无效，但这种无效并未涉及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某之间的房屋买卖转让行为的效力。二、上诉人所属的青岛市四方区宜昌路1-1号×号楼××××户房屋未经法律程序进行实体审理，不能作为遗产。三、张某已经86高龄，能否真实表达老人的真实意思，令人疑惑。
被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丁某乙、被上诉人丁某丙、被上诉人丁某丁、被上诉人丁某戊、被上诉人丁某己、被上诉人丁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并无不当，张某符合民事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丁某辛辩称：我照顾老人，丁某己、丁某戊等其他几个兄弟姊妹把老人抢走了。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案经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青岛市市南区四川路5号×栋××户（现拆迁分配青岛市宜昌路1-1号×号楼××××户）房产的50%份额为被继承人丁植生的遗产，事实依据充分。张某取得以及转移该房屋产权的事实和法律基础已经丧失，故原判认定其与上诉人丁某甲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正确。上诉人丁某甲的相关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丁某甲关于张某民事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故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中丁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中日
审 判 员 陈克生
代理审判员 徐永海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岳峰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