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刑二终字第892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甲，女。因本案于2013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赖某乙，女。因本案于2013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某丙，女。因本案于2013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某丁，男。因本案于2013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某甲、赖某乙、罗某丙、石某丁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7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赖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2月，被告人赖某甲与赖君伟（另案处理）召集被告人罗某丙、李某（另案处理）二人来到深圳市龙岗区南岭村**花园的出租房内进行网络婚恋诈骗。同年4月中旬又召集了被告人赖某乙加入。2013年4月16日，赖某甲承租了龙岗区**城**房后，赖君伟、罗某丙、李某、赖某乙四人从**花园搬至该处，继续进行诈骗。同年4、5月被告人石某丁、陈某（另案处理）二人又先后加入该团伙共同实施诈骗。该团伙以被告人赖某甲为核心，由赖某甲用购买来的个人身份信息在互联网上的“百合网”、“有缘网”、“珍爱网”等各大交友征婚网站注册会员。注册成功后，就按照网站上设定的征婚条件海量搜索目标，其作案目标多以三十至五十岁年龄段离婚、丧偶的单身男性、女性为主，并通过网站内的相互留言获得被害人的联系方式以及个人基本信息。然后，被告人赖某甲将获取的信息进行整理，将每个作案目标的联系方式和网站上登记的基本信息进行整理，将每个作案目标的联系方式和网站上登记的基本信息抄在纸上，并亲自派发给下面的成员，各成员之间无需沟通、配合，只需单方面与赖某甲配合，接受赖某甲的安排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方法如下：成员在得到赖某甲提供的信息后，就使用赖某甲为其准备的电话以及事先购买的电话号码与作案对象进行联系。联系过程中，就按照赖某甲指导的诈骗流程的具体步骤进行。开始，被告人把自己伪装成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商人，来骗取被害人的好感和信任。双方通过几天的电话交谈，逐步加深感情，而被告人在此过程中故意向被害人透露自己过两天将有生意或门店开张。此外，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赖君伟还扮演正在与其联系的被告人的“父亲”，并与被害人进行交谈，拉近感情，达到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的目的。待被告人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后，伺机向被害人提出要求，希望被害人能在自己生意开张当天赠送花篮以示祝贺。当被害人对被告人虚构的事实深信不疑并同意赠送花篮时，被告人立即将事先赖某甲指定的“花店老板”电话提供给被害人。接下来，再由赖某甲扮演“花店老板”的角色与被害人进行联系，并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向被害人介绍“花篮”、“花牌”的等级以及价格，最后根据被害人的意愿选定好“花篮”并与赖某甲商定好价格后将钱款汇入赖某甲事先花钱购买来的指定银行账号中。赖某甲在确认被害人已经将钱款汇入指定账号后，立即指派具体从事该单诈骗的成员前往离住处稍远点的ATM自动取款机将诈骗所得的钱款取出。为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赖某甲将与被害人联系过的电话卡回收销毁。根据调取被告人作案时专用的手机通话清单显示，在2013年2月至6月期间，除被告人废弃、销毁的电话卡以外，仅在用的电话卡就与全国不同地区的电话号码通话达到1426余次，发送短信408条。此外，根据银行卡对账单显示2013年2月至6月4日期间，由被害人通过各种途径转入涉案银行卡内的金额高达人民币388110元。
其中，2013年4月25日被害人邵某某用现金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吴红燕的6220建设银行卡存入7500元，随后再次使用自己开户名的6210建设银行卡向同一账户转入人民币7550元；2013年5月11日被害人马某用自己名字开户名的6262工商银行卡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肖成娟的6269工商银行卡转入人民币38560元；2013年6月4日被害人江某某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张恩明的6221中国银行卡存入人民币4720元，被告人罗某丙于当日将钱款取走；2013年6月1日被害人游某某用自己名字开户名的6211和6267建设银行卡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张彬翔的6292建设银行卡分三次转入人民币11760元；2013年4月24日被害人何某某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吴红燕的6220银行卡分三次分别存入人民币14280元、14280元、19000元；2013年5月28日被害人郝某某用自己名字开户名的6270的工商银行卡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李麟童的6271工商银行卡分两次转入人民币6320元；2013年4月19日被害人汪某某用现金向被告人赖某甲持有的开户名为吴红燕的6220建设银行卡分两次存入2700元。
2013年6月4日，民警将正在深圳市龙岗区**花园*房内实施诈骗的被告人赖某甲、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现场抓获，并在现场查获扣押赖某甲持有的银行卡23张、身份证14张、手机14部、手提电脑3部、电话卡20张、天翼卡2张、记事本1本、人民币现金7800元、牌号为粤B的白色日产天籁小车1部；罗某丙持有的银行卡2张、手机10部、手提电脑1台、人民币现金4000元；赖某乙持有的手机4部；石某丁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5张、身份证2张、手机4部、皮包1个等物品。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赖某甲分别赔偿被害人邵某某人民币15050元、被害人江某某人民币4720元，并获得了上述二名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2013年4月初，其在百合网上注册了会员，后一名女子与其联系。她说她是在深圳开服装店的，4月24日晚上，她对其说她在深圳沙头角梧桐路的服装店开业，要其以“老公”名义送她花篮。其同意以后，她就告诉其一个花店的电话。4月25日其打了花店的电话订了四个花篮，然后到三门县南山支行把7500元现金用柜员机转入了花店提供的银行账号内。过了一个小时，她又打电话说让其再订四个，于是其就用其开户名的6210建行卡往同一个建行账户里又转了7500元。
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2年元月份左右，其在百合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后一个叫张剑华的人与其联系。他对其说他准备在深圳开一家卖电器的商店，商量准备交给他女儿打理，他自己准备回老家合肥做生意，还说他订好了5月16日回合肥的机票，到时候要到其家来见见其家人。2013年5月11日早上，其还在睡觉的时候，张剑华给其打电话，让其帮订一些商店开张用的花篮，并给了其一个礼仪公司的联系方式，让其跟这个礼仪公司联系，他还让其给他一个账号，说会把钱打给其。随后其打了这个礼仪公司的电话，礼仪公司的人让其订了24个花篮并提供了银行账号给其。2013年5月11日，其分别在开发区的工商银行和东大街的工商银行分四次向礼仪公司提供的账号里汇了38560元人民币。但张剑华直至2013年5月14日都未将钱款还给其。
3、被害人江某某的陈述：2013年5月其在百合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当晚有一个昵称叫“只在乎你”的高级会员与其联系，她说她叫梁红霞，其向她留下了18203033370号码进行联系。后两人用电话互相了解了个人情况，梁红霞说她丧偶，在深圳做服装生意的。6月3日晚上，她用075536681219的电话联系其，说这个是她家里的座机，并让其打电话过去问候其父亲，其按照她的要求打电话过去，一个听上去上了年纪的男子接了电话，那个男的说对其很满意，等忙完了一段时间，他要求其过去见面，他还准备了一只劳力士手表要送给其。随后，梁红霞给其打电话说其要在深圳盐田区沙头角开一间朵以专卖店，希望明天其送个花篮祝贺一下，让她爸爸开心一下，并让其一定要在6月4日10时之前送到。其说其去不了深圳，花篮送不了，她就将花店的电话07553663****发给了其。6月4日早上8点多，其就拨打了这个电话订一个花篮，花店老板说至少要送四个才吉利，于是其订了四个1280元/个的花篮，共花费人民币4720元人民币。花店老板给了其一个户名是张恩明、账号是6221的中国银行账户，其随即在江津市的一个中国银行的柜台向上述账号汇款4720元人民币。大约9点多，梁红霞打电话给其说花篮收到了，谢谢其，希望其再订四个花篮给她挣面子，其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就关掉手机，不上百合网了。
4、被害人游某某的陈述：2013年5月其在赶集网上注册了会员。网上一个自称李松的人和其联系。两人是以交往为目的的联系。6月1日早上，李松打电话说其要在深圳市南山区南山大道开一家“永乐生活电器”的店铺，因他的店面刚开业，出钱不吉利，所以让其先帮忙垫钱送花篮作为祝贺，并提供了一个花店的电话号码07553668****，其当天打电话过去，并订了6个花篮，共花费人民币5000多元，花店提供了一个开户名为张彬翔，账号是6292的建行的银行账户，其通过其账号为6211的建行网上银行转款5000多元，后在李松的要求下，其又通过网上银行转款2000多元，并于当天晚上在福州市仓山区建行的一个柜员机上转了3000多元，三次共计汇款的金额是11000多元。但其汇出款项后，其让李松还款给其，李松就一直都没有还钱给其，后来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5、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2013年4月初其通过珍爱网与一男子产生好感。4月24日，对方男子打电话称其在老家深圳开了一家店，想让其送点花，并给了其花店的电话07553663****让其联系，于是其与花店联系，花店提供了开户名是吴红燕、账号是6220的银行账户让其付款。其开始订了6束花，并在东城区东岳庙附近建行给对方账户汇款14280元，后对方与其联系，称6束太少，于是其又购买了6束，又花费14280元；之后其又按照对方要求，给对方汇款19000元，后两笔款项是其在方庄芳群园二区建行汇款的。后其打电话给对方男子，对方手机关机。
6、被害人郝某某的陈述：2013年5月中旬在有缘网上认识了一个自称是张万福的人，他说他在深圳开电器城。5月28日他对其说他女儿的商场在深圳开张，要其送花篮。其同意以后，他就给其发来了一个开户名叫李麟童的工商银行的花店的账号。之后，其就用其账号为6270的工商银行卡分两次给上述账号打过去6000多元。
7、被害人汪某某的陈述：2013年4月初其朋友在征婚网上帮其注册了会员，后一个自称叫张万福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聊天时，张万福告诉其他在深圳开了家家具公司。4月19日张万福告诉其他的新店要开张，让其送花篮，其同意了。后他给了其一个花店的电话，其就打过去，订了花篮。当天上午就将1700元转到了花店老板指定的一个开户名叫吴红燕的账户上。后张万福又让其订花牌，当日下午其又往这个吴红燕的账户内转了1000元钱。
8、证人李某的证言：其对其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赖某甲、罗某丙、石某丁、陈某等人共同参与诈骗：2012年10月份的时候，赖君伟给其打过三四次电话让其跟他一起搞婚恋诈骗。直到2013年2月底其才答应他过来和他一起搞诈骗。其和赖君伟是服刑期间认识的，其刚来的时候住在南岭村**花园，当时有赖某甲、赖君伟和罗某丙。后来又来了赖某乙，但是赖某乙没有来几天，其和大家就一起搬到了中央悦城花园。大概4、5月份，石某丁和陈某先后加入。赖某甲和赖君伟在网上注册会员，搜索诈骗目标，然后将诈骗对象的电话提供给其和其他成员，其和其他成员就按照资料打电话进行诈骗。诈骗有一个专门的流程，但是可以灵活掌握。其和其他成员之间都是各做各的，不需要彼此帮忙，赖君伟会扮演一下父亲的角色，赖某甲扮演花店老板的角色。其和同伙在诈骗过程中，偶尔会交流一下，但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还得请教赖某甲和赖君伟。赖某甲规定其和其同伙诈骗使用的手机不准与外人联系，诈骗成功后手机卡要交回给赖某甲或者直接剪断，其和其同伙每个月要交给赖某甲1250元住宿和伙食费，诈骗所得是在扣除伙食费、住宿费和网费等费用后与赖某甲平分。到目前为止，其一共诈骗成功了两单，一单是4月中旬，诈骗了一名40多岁山东籍女子300元，另一单是5月28日，诈骗了一名40多岁的河南籍女子2000元。虽然骗到了钱，但扣除所有费用之后，其还欠赖某甲钱。所以其没有拿到一分钱。辨认出赖某甲、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陈某。
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对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赖某甲、罗某丙、李某、赖某乙、石某丁等人共同参与诈骗。其是2013年5月20日左右来到中央悦城的，是赖某甲叫其来的，赖君伟是其表姐夫。因其家庭条件不好，所以想搞这个能多赚点钱。其来的时候，赖某甲就给其诈骗教材，让其学习。然后给其电话和电话号码，其就开始打电话诈骗。到目前为止其联系上六个人，但是还都没有成功。辨认出赖某甲、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李某。
10、被告人赖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赖某甲对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罗某丙、李某、赖某乙、石某丁、陈某等人共同参与诈骗：其是2013年2月24日左右向一个叫“波哥”的男子学的诈骗。在4月16日其用其名字在龙岗区中央悦城花园租了14栋A单元901房。2013年3月，其就和罗某丙、李某在龙岗区南岭村**花园准备资料，4月15日赖某乙加入，4月16日就搬到了中央悦城，4月18日石某丁加入，5月份的时候陈某加入。诈骗一般分为1-7天左右，按照诈骗资料上的台词打电话就可以了。其在网上以每条2.5元的价格购买了200条身份信息，在百合网上注册会员。一般搜索30-47岁左右，单身的男性和女性作为诈骗目标，后将诈骗目标的电话号码和信息派给下面几个人。手机卡是华强北购买来的，银行卡也是花钱购买来的，500元每套，开始买了16套，之后又买了20套。到现在诈骗成功五单，一单19500元，一单1700元，一单6500元，一单2000元，一单4000元。其中19500元和4000元是其和罗某丙骗来的；1700元是其和赖某乙骗来的；6500元是其和石某丁骗来的；2000元是其和李某骗来的。辨认出其他三名被告人是跟其实施诈骗的。
11、被告人罗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赖某甲、李某、赖某乙、石某丁、陈某等人共同参与诈骗：其是2013年3月开始做这个的，是赖某甲叫其来的，其和其他同伙之前住在南岭村**花园，当时还有李某、赖君伟，4月的时候，赖某乙加入了，后赖某甲带其和同伙搬到了中央悦城。石某丁和陈某两人是在其和同伙搬到中央悦城之后才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赖君伟一直和其和其他同伙在一起，直到其被抓前两天才临时回家办事。其和同伙就是按照诈骗的流程打电话进行诈骗，前几天先和对方沟通感情，然后觉得时机成熟就以生意开张为由让对方赠送花篮，如果对方同意，就把赖某甲指定的花店电话号码告诉对方，接下来的就由赖某甲去做。诈骗过程中，赖君伟还扮演父亲的角色。诈骗所得的钱，扣除住宿、伙食、电话费、网费等费用后与赖某甲平分。至今其不记得和多少个人联系过了，但是成功的其记得有两单，一单是5月中旬，诈骗一名重庆男子19500元，另一单是6月4日，诈骗一名重庆男子4000元。其一共分得5000元左右。辨认出赖某甲、赖某乙、石某丁、陈某、李某。
12、被告人赖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参与诈骗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赖某甲、罗某丙、李某、石某丁、陈某等人共同参与诈骗：其是2013年4月开始搞这个的，是赖某甲叫其过来的，其过来**花园没有几天就搬到中央悦城了，其去的时候，赖某甲、赖君伟、李某、罗某丙都在，石某丁和陈某在其之后来的。赖某甲提供诈骗资料让其和同伙学习，然后拿诈骗对方的电话号码给其和同伙，其和同伙就按照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诈骗。诈骗流程一般分为6、7天。赖某甲扮演花店老板。到目前为止其骗了1700元，分了850元，这一次是赖某甲派其去取的钱，在老街沃尔玛附近的一家银行取了3700元，其中1700元是其诈骗的，另外2000元不知道是谁骗的，反正都交给了赖某甲。辨认出赖某甲、罗某丙、石某丁、李某、陈某。
13、被告人石某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参与诈骗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赖某甲、赖君伟、罗某丙、李某、赖某乙、陈某等人共同参与诈骗：其是2013年5月2日来到中央悦城的，是赖某甲叫其过来的。过来以后其就开始学习诈骗资料。学会以后，其就开始拿着赖某甲给其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进行诈骗。到目前为止，其大约打了20、30个电话，但是成功的只有一单，骗了6500元，钱是其去ATM柜员机取的，本来应该分3250元，但是扣除费用以后，就只分到了1600元。其在诈骗过程中，赖某甲扮演花店老板，赖君伟扮演父亲，其他人就没有帮助过其。其诈骗使用的电话和号码都是赖某甲提供给其的。辨认出赖某甲、罗某丙、李某、赖某乙、陈某。
14、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身份证明、银行卡流水单、通话记录、抓获经过、交易及汇款凭证：与被害人陈述的款项相互印证。
15、现场勘验、检查、绘图及照片。
16、视听资料。
原审认为，被告人赖某甲、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赖某甲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在本案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某甲案发后对二名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并获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理。鉴于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赖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被告人罗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三、被告人赖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四、被告人石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五、缴获的车辆、手机、电脑等物品（详见物品清单），予以没收。
原审宣判后，赖某甲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理由：1、原审把被害人马某、游某、何某被骗的38560元、ll760元、47560元计入其及同伙的诈骗数额错误。上述三单，其及同伙自始至终均未供述；且其等作案用的银行卡是从一个叫勇哥的人那里买来的，此三笔款项不排除案外人勇哥他们所为；其记事本上也没有此三笔款的记录，也没有其等去银行的取款录像资料。2、原判把与本案无关的属于其个人所有的粤B白色天籁小车、用于购买保险和生活开支的四张银行卡等私人物品没有，没有法律依据。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上诉人的意见基本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赖某甲、原审被告人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赖某甲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罗某丙、赖某乙、石某丁在本案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赖某甲案发后对二名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并获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理。
对于赖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赖某甲及同案人的供述与在案银行卡、银行交易、汇款的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赖某甲及其同伙诈骗被害人马某、游某某、何某某涉案款项的事实。赖某甲及其辩护人称相关收取被害人诈骗款的银行卡系2013年5月底6月初向“勇哥”购买、三被害人被骗转款时卡还由“勇哥”使用，但未能说明“勇哥”的联系方式等基本情况，该辩解不足采信。故赖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否认赖某甲诈骗上述三被害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退赔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赖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天籁小汽车一辆，无证据证实系涉案赃物购买或本案赖某甲等的作案工具，原审判处没收，于法无据，应予以纠正。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涉案车辆没收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71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赖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罗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赖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石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717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缴获的车辆、手机、电脑等物品（详见物品清单），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天籁小汽车（粤B）、与本案无关的银行卡等个人物品发还赖某甲等。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阮 玮
审 判 员 许 瑞 韩
代理审判员 谢 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周翔（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