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津高民一初字第0010号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段家坝路136号。法定代表人：张向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爱民，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中华，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津文公路以东30米。法定代表人：徐金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建工）与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如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通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爱民、郑中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如海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南通建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69517546元（最终数额按造价鉴定数额进行确定）；2.判令被告支付欠款利息919864.16元（暂计至2015年3月15日，具体数额按判决确定的给付时间调整）；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停工损失864659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完工作量预期利益损失4389166.62元；5.确认原告对涉案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保全费、鉴定费、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5日，原告与被告就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及施工图纸范围内全部工作（甲方分包工程打桩、消防、通风、空调、电梯除外），合同暂估价为7000万元，合同约定在主体封顶后付至已完工作量的70%。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工程施工，该工程于2014年11月26日完成了主体结构封顶，原告完成的工作量经核算价格为74517546元，按约定被告应支付70%款项即52162282.2元。而被告于2014年12月3日支付500万元工程款后，拒绝支付剩余款项，造成原告资金困难，导致原告不得不停工。原告已完分项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同时，被告于2014年11月27日委托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元旭公司）对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地基基础及主体结构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元旭公司于同年12月4日就委托事项出具津旭（2014）技字第151号《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工程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地基基础及主体结构符合设计要求，工程质量合格。2015年2月10日，由于被告仍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工程停工超过56天，根据合同约定，具备单方解除条件，原告遂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双方的合同，并要求被告付清全部欠款。截至起诉日，原告已完工程造价为7451754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500万元，被告尚欠工程款69517546元；因停工及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了停工损失864659元及预期利益损失4389166.62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为了维护合法权益，原告不得已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如海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南通建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因被告如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无法获知如海公司的质证意见，现就南通建工的证据分析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盖有双方当事人及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2.《地基工程质量验收证明书》、《地基与基础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主体结构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有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有关人员的签字，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3.《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工程鉴定报告》，系如海公司委托元旭公司所作工程质量鉴定意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4.《结算书》，为南通建工单方制作，没有如海公司的签章确认，不能证明是双方当事人进行了结算，本院不认定其证明力；5.《停工损失汇总》，依据是南通建工提供的考勤和工资表以及租赁合同、收据等，本院需综合分析认定其证明力；6.《预期利益损失汇总表》，依据是南通建工单方编制的预算价表，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关联性；7.《天津市企业专业往来收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8.《欠款利息计算表》，能够反映南通建工分段计算欠款利息的主张，但分段的依据及起止时间是否准确，仍应结合其他证据认定；9.《解除合同通知书》、《顺丰速运寄件存根》、《顺丰速运签收回执》，因收件地址并非如海公司住所地或指定接受地址，且无法确认收件人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无法认定解除合同通知已到达如海公司。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南通建工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津中审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审联公司）对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中审联公司出具了津中审联造价咨字【2016】第2号《关于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其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应当具有证明力。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5日，发包人如海公司（甲方）与承包人南通建工（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工程内容为框架结构，地下一层、主体五层，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及施工图纸范围内全部工作（甲方分包工程〈打桩、消防、通风、空调、电梯〉除外）；开工日期以开工报告为准，即土方开挖为起算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6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7000万元（此合同价为暂估，据实结算）；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本合同专用条款，本合同通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技术要求，施工图纸，附件，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完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如海公司在该合同中加盖了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南通建工在该合同中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如海公司与南通建工在该合同的《专用条款》中约定：监理单位委派周华为总监代表、黄德进为专业监理工程师，如海公司委派彭广华为项目负责人，南通建工委派朱妙为项目经理、陈建华为项目副经理。计价方式：1.执行2008年《天津市建筑工程预算基价》、《天津市装饰装修工程预算基价》、《天津市安装工程预算基价》等相关定额，人工费执行开工日所在季度《天津工程造价信息》发布的计价系数，材料价格基价执行开工当月《天津工程造价信息》中准价，取费按三类工程取费后下浮6%（甲供、甲方认价材料、甲方分包项目不参与下浮）计取，甲方指定品牌的材料参与下浮（指定的品牌不少于三个），甲控材料（《天津工程造价信息》中没有的材料）按甲方核定价进入结算不下浮。2.总包配合费按甲方专业分包项目结算价的2.0%计取（不含设备费）。工程预（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A区主体封顶支付已完工作量的70%。2.A区主体封顶后每两个月支付已完（两个月）工作量的70%。3.如非承建方原因项目停工两个月以上，发包人支付已完工作量的70%；如长期停工三个月以上，甲乙双方按实际发生工作量结算。4.达到完工验收条件支付至已完工作量的85%。5.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工作量的90%。6.工程完成结算，所有工程资料移交甲方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7.剩余5%的保修金按约定分三次返还。《专用条款》还对其他合同事项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南通建工于2014年4月25日进场施工，至2014年11月26日施工至主体封顶。施工过程中，2014年10月10日，如海公司项目负责人彭广华、监理单位总监代表周华、南通建工项目副经理陈建华签署《地基工程质量验收证明书》、《地基与基础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验收意见为合格。2014年12月29日，如海公司项目负责人彭广华、监理单位总监代表周华、南通建工项目副经理陈建华签署《主体结构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验收意见为合格。2014年11月27日，如海公司委托案外人元旭公司对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地基基础及主体结构工程质量进行鉴定。2014年12月4日，元旭公司出具津旭（2014）技字第151号《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工程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地基基础及主体框架结构（不含二次结构）工程质量现状，符合设计要求；其地基基础和主体结构满足《建筑地基基础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2-2002、《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4-2002（2011版）的合格标准。地基基础及主体框架结构安全。如海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向南通建工支付工程款300万元，于2014年12月4日向南通建工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2月3日，南通建工向如海公司出具收到上述工程款500万元的收据。南通建工陈述：2014年11月26日涉案工程施工至主体封顶后，因如海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2015年2月10日，南通建工撤场。停工期间，南通建工产生了人员工资、脚手架及施工机械租赁费等损失共计864659元。2015年2月10日，南通建工向如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向如海公司的精武国际商业广场售楼处寄送了该通知书。如海公司与南通建工未就已完工程进行结算，南通建工单方委托元旭公司制作了《结算书》，但该《结算书》未能送达给如海公司。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南通建工申请，本院委托中审联公司对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进行工程造价鉴定。该公司出具了津中审联造价咨字【2016】第2号《关于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初稿）》，鉴定意见为“经审核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的鉴定结果如下：送审金额为76983445.87元，审核金额为67304019元，审减金额为9679426.87元。”经向南通建工送达该鉴定意见书（初稿），南通建工针对其中的三项鉴定内容提出异议：1.地下垂直运输工程量：涉及金额：314589元。南通建工认为该项工程量应为设计室外地坪以下的全部混凝土与砌体体积，而鉴定报告仅计算了基础砖胎膜的体积，相差金额314589元。2.其他人工费系数调整：涉及金额：285402元。南通建工认为其他人工费是人工费的组成部分，应按信息价据实结算，但鉴定报告未予调整。3.钢板桩的打拔费及打桩机械：涉及金额：507735元。南通建工认为打拔费应按定额计算规则以吨计算并据实计取打桩机械进场及吊桩机械进场相关费用，鉴定报告按照150元/根予以计取，缺乏依据。此后，中审联公司出具书面回复称，南通建工提出上述异议后，双方共同到天津市定额站就南通建工提出的三项异议涉及的问题进行了咨询，结论如下：1.地下垂直运输工程量应予调整，增加造价金额331569元；2.其他人工费系数不予调整；3.对于钢板桩的打拔费及打桩机械，南通建工认为打拔费应按定额价1401.33元/吨予以计取，租赁费按甲方认价计取；中审联公司认为打拔桩费用如按定额计取，超出市场价很多，应按市场价计取。针对中审联公司的书面回复，南通建工表示认可其中前两项内容，对于钢板桩的打拔费，其仍坚持按定额计取的意见。2016年11月1日，中审联公司出具《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审核精武国际商业广场项目A区已完工部分的鉴定结果如下：送审金额为76983445.87元，审核金额为67635588元，审减金额为9347857.87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如海公司是否应向南通建工支付工程欠款和相应利息以及工程欠款的金额；2.南通建工主张的停工损失是否应得到支持；3.南通建工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是否应得到支持；4.南通建工主张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是否应得到支持。一、关于如海公司是否应向南通建工支付工程欠款、工程欠款的数额及是否应支付南通建工主张的利息。如海公司与南通建工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该合同成立并生效后，南通建工按照约定对涉案工程即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至主体封顶后，如海公司应当按照该合同《专用条款》的约定，向南通建工支付已完工作量70%的工程款。因如海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南通建工停止施工后撤场。撤场当日南通建工向如海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虽尚无证据证实该通知书到达如海公司，但南通建工已作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并于2015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如海公司支付工程欠款。鉴于南通建工已完工的涉案工程的地基基础及主体框架结构部分，经如海公司、监理单位、南通建工验收合格，且如海公司委托元旭公司所作鉴定亦证明已完工部分工程质量合格，故如海公司应向南通建工支付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的工程款。对于工程款数额的确定，因双方当事人未进行结算，根据南通建工的申请，本院委托中审联公司对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的造价进行了鉴定。中审联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经质证符合双方当事人在《专用条款》中约定的计价方式，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为67635588元。如海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除应支付工程欠款外，还应支付工程价款相应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于利息计付时间和基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主体封顶支付已完工作量的70%工程款，即主体封顶之日为应付相应工程款之日，也是开始计付利息之日。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从涉案工程主体封顶之日至南通建工起诉前一日，应以当事人约定的已完工作量的70%计算的工程欠款为基数计付利息；自南通建工起诉之日视为如海公司应支付全部已完工程价款的日期，应以全部工程欠款为基数计付利息。南通建工陈述2014年11月26日涉案工程主体封顶，从如海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委托元旭公司进行工程质量鉴定可以印证南通建工的陈述。按照约定，如海公司应于2014年11月26日向南通建工支付工程造价67635588元的70%即47344912元。2014年11月28日如海公司向南通建工支付300万元工程款，该付款时间尚在合理范围内，故之前不计付利息。自2014年11月28日至第二次付款前的2014年12月3日，应以47344912元-300万元＝44344912元为基数计付利息。2014年12月4日如海公司向南通建工支付了200万元工程款，自2014年12月4日至南通建工起诉前的2015年3月30日，应以44344912元-200万元＝42344912元为基数计付利息。自南通建工起诉之日即2015年3月3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工程欠款给付之日，应以67635588元-500万元＝62635588元为基数计付利息。二、关于南通建工主张的停工损失是否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三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专用条款》中对支付工程进度款作出了约定，南通建工施工至主体封顶后，如海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即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资金，导致承包人停工，南通建工有权要求如海公司赔偿停工损失。南通建工提供了考勤和工资表、脚手架和施工机械租赁合同及相关收据，证明从主体封顶到撤场的停工期间产生了人员工资、租赁费等损失。但工资表中包含春节放假期间工资，与常理不符；机械租赁合同及租赁费用支出票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全部租赁费用的发生。结合以上情形，本院酌情确定如海公司向南通建工赔偿的停工损失为864659元的50%，即432329.5元。三、关于南通建工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是否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南通建工虽主张如海公司应赔偿其合同全部履行可获得的利益，但其提供的预期利益损失数额的证据仅是其单方编制的预算价表，且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表示不就该主张申请鉴定，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南通建工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南通建工主张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是否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如海公司作为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经承包人南通建工催告后仍未支付工程欠款。南通建工依法有权就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4月15日订立合同，2014年4月25日南通建工开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期为460天，南通建工于2015年3月21日起诉主张优先受偿权，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规定：“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南通建工对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不包括利息、停工损失等因发包人违约造成的损失。故本院确认南通建工在62635588元范围内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62635588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利息计算基数和期间为：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4年12月3日以44344912元为基数计付，自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3月30日以42344912元为基数计付，自2015年3月3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工程欠款给付之日以62635588元为基数计付；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停工损失432329.5元；四、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就精武国际商业广场A区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事项，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256元，由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3038元，由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57218元；鉴定费500000元，由原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5000元，由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250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60元，由被告如海（天津）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宇代理审判员  郭静波代理审判员  郝 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