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昌，男，汉族，1975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初中文化，无业。2008年11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6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8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爱琴，韶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以韶检诉刑诉（201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昌及其辩护人黄爱琴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至案发，被告人李建昌向“光头伟”、“老鬼谢”、“单眼仔”、“大炮峰”、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通称冰毒），用于贩卖和自己吸食。在2014年3月至6月25日期间，李建昌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人：
1、2014年4月至6月期间，李建昌在韶关市浈江区冲天坡附近和韶关市武江区江某租房处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江某，每次贩卖给江某5克、1克或2克不等，价格为人民币每克80元或每克70元，共计贩卖毒品冰毒20克。
2、2014年3月至6月期间，李建昌在韶关市家园酒店、艺苑酒店和天一阁休闲中心等地，贩卖毒品冰毒给何某约二十次，每次以人民币每克80元或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1至3克不等，共计贩卖毒品冰毒20克。
3、2014年3月至6月期间，李建昌在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和韶关市武江区西河立交桥附近五月花网吧门口等地，七次贩卖毒品冰毒给余某（未成年人），每次以人民币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共计贩卖毒品冰毒7克。
4、2014年3月至4月8日，李建昌在韶关市武江区中环广场附近，三次贩卖毒品冰毒给罗某，每次以人民币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共计贩卖毒品冰毒3克。
2014年6月24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韶关市浈江区南方技校门口附近抓获李建昌，并在其随身的棕色皮挎包里和租住的武江区某402房查获毒品一批，经鉴定，查获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累计净重949.9克。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李建昌贩毒所得人民币59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证人江某、何某、余某、罗某、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手机通话记录，银行账户明细，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入所身体检查笔录，理化检验报告书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当庭出示照片给被告人辨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昌无视国法，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建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给罗某、江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其仅贩卖毒品三、四次给何某，每次2-3克；给过三、四次毒品给余某，共计3-4克，但没有收钱；2、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是“单眼仔”用于抵债的。3、其工商银行及农信社账户内的资金有分到的征地补偿款。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建昌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提出，1、李建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李建昌本身吸毒，属以贩养吸，且有悔罪表现，贩卖的时间不长，数量不大，贩卖的对象是朋友，在其住处查获的949.9克甲基苯丙胺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李建昌家中有幼儿需要照顾，请求酌情对李建昌从宽处罚。3、李建昌有征地补偿款收入，应结合其贩卖毒品的时间及银行账户明细认定其贩毒所得。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6月24日，被告人李建昌在韶关市家园酒店、艺苑酒店和天一阁休闲中心等地，三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何某，每次贩卖2克。期间，李建昌还在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和韶关市武江区西河立交桥附近五月花网吧门口等地，四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余某（未成年人），每次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
同年3月至4月8日，李建昌在韶关市武江区中环广场附近，三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罗某，每次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
同年4月及5月，李建昌在韶关市浈江区冲天坡附近和江某位于韶关市武江区出租屋等地，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江某，每次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
同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浈江区南方技校门口附近抓获李建昌，后在其棕色皮挎包内及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的住处内查获毒品一批，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净重共计94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了李建昌及其妻子持有的人民币共计59000元。
综上，李建昌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964.9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李建昌持有的“华佗再道丸”字样的铁盒内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三包，“荷式冰球”字样铁盒内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二包及红色丸状物二包，内有透明晶体块状物的红色盖子玻璃瓶一瓶，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块状物十一包及米黄色粉状物一包，内有透明块状物的粉红色盖子玻璃瓶一瓶，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透明块状物二包，透明块状物三瓶，内有透明块状物的印有“牛奶加钙”字样的玻璃瓶一瓶，内有透明块状物的印有“周六福”字样的纸袋及电子秤一台；人民币59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四张及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
2、银行账户信息，证实李建昌及王某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3、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李建昌（136××××1770、186××××6327）于2014年4月1日至被抓时与何某（136××××0030）通话九十余次，与余某（139××××4611）通话四十余次，与罗某（137××××8555）通话十余次，与江某（183××××7232）通话一百余次。
4、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李建昌及余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其中余某于1997年8月19日出生。李建昌系被动归案，且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被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5日对李建昌、余某、王某乙、王某甲尿液进行冰毒快速检测，李建昌、余某、王某乙的结果均呈阳性，王某甲的结果呈阴性。
6、入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李建昌于2014年8月6日收押入看守所时，除吸食冰毒，右大腿有人形纹身，左大腿有龙形纹身，自述曾患乙肝外，其余无异常。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的联系电话是136××××0030。我于2014年3月至6月向阿昌（李建昌）购买冰毒二、三十次，一开始价格为每克100元，5月中旬开始价格为每克80元，每次购买1克至3克，共计约20-30克，交易地点为武江区家园酒店、维也纳酒店或艺苑酒店等地。
经何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3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昌。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我出生于1997年8月19日，联系电话是139××××4611，我从2014年1月中旬开始吸食冰毒，3月份经朋友“阿龙”介绍认识“昌哥”（李建昌），他叫我“细蚊子”（粤语，意思为“小孩子”），他的联系电话是186××××6327、136××××1770。我从2014年2月最后一天（即2月28日）开始向李建昌购买冰毒，每次都是我先打电话给李建昌谈好冰毒数量、价钱及交易地点，一般一周交易两次，每次以100元购买约1克冰毒，至今购买约二十次，共计20克。其中2月28日在韶关市浈江区沙梨园村交易，6月16日21时许在浈江区汇城客栈门口交易，6月19日19时许在惠民南路爱民女子医院门口交易，6月21日18时许在西河立交桥五月花网吧门口交易。6月24日17时许，我在学校宿舍厕所吸食完冰毒后，觉得不够止瘾，打算去找李建昌买，后在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的住处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余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5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卖毒品给其的“昌哥”。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联系电话是137××××8555。2013年11月，我经人介绍认识“番薯昌”（李建昌），之后向他购买冰毒用于自己吸食。我平均一个月向李建昌购买五次冰毒，一般以100元购买1克，有时以200元购买2克或500元购买5克。每次都是我先打电话给李建昌，后到他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的住处楼下交易。
经罗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4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番薯昌”。
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我的联系电话是183××××7232。2014年4月及5月，我向“番薯昌”（李建昌）购买冰毒两次，每次都是在我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的出租屋，以100元交易1克冰毒。
经江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20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番薯昌”。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丈夫李建昌租住在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均无业。公安机关在屋内搜出的冰毒是李建昌的，他吸食冰毒。2014年6月25日被抓获的叫“小孩子”的男子来过我家一、两次找李建昌，但我不知道他有无向我丈夫购买过毒品。李建昌每个月给我几千元生活费，在我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内其中1万元是儿子的利是钱，剩下2万元是丈夫给的生活费，可能是他贩卖毒品的获利。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姐姐王某甲和姐夫李建昌住在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我于2014年5月28日来韶关帮忙照顾姐姐的小孩。同年6月23日，我曾将屋内梳妆台上一包类似白糖的东西和奶粉一起冲水喝，半小时后不断呕吐，我怀疑是毒品。6月25日被抓获的年轻人之前还来过我们住处一次，但不清楚其是否来购买毒品。
（三）现场勘查笔录
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出具的韶武公（刑）勘（2014）19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在该房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提取了印有“周六福”字样的纸盒一盒及印有“牛奶加钙”字样的玻璃瓶一瓶，内均装有透明块状物；在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提取了透明块状物二包及粉红色瓶盖玻璃瓶一瓶；在梳妆台左边下面柜子里提取了玻璃瓶三瓶；在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内见有玻璃瓶、电子秤、空的透明塑料袋及镊子等物。
（四）鉴定意见
1、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4）17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李建昌随身的棕色皮挎包内一个印有“华佗再道丸”字样的铁盒里查获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三包净重19.8克，一个印有“荷式冰球”字样铁盒里查获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二包净重1.5克及红色丸状物二包净重0.3克，透明晶体块状物一瓶净重2.6克，透明晶体块状物十一包净重12.9克及米黄色粉状物一包净重0.4克；在李建昌所住卧室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一瓶净重1.4克及透明块状物二包、均净重10.0克，在梳妆台左边下面柜子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三瓶，分别净重19.8克、21.5克及0.9克，在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中一个印有“牛奶加钙”字样的玻璃瓶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一瓶净重73.8克及一个印有“周六福”字样的纸盒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一包净重775.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2、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4）44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李建昌住处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里查获的净重分别为73.8克、775.0克的透明块状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7.9g／100g、63.5g／100g。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建昌供述，2010年我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释放后，于2012年12月复吸，我的联系电话是186××××6327、136××××1770。我从2012年6月份从珠海老家来韶关后，次年初开始贩卖毒品，之前租住在韶关市武江区某204房，两个月前（即2014年4月份左右）开始，我和妻子租住韶关市武江区某402房。我以每克38元或60元的价格从韶关的“光头伟”、“老鬼谢”“波斯猫”及清远的“单眼仔”、“大炮峰”等人处购买毒品，其中“单眼仔”和“大炮峰”是一个货源。尔后以贩养吸，以每克60元、80元、100元或150元的价格贩卖给“阿清”（何某）、“小孩子”（余某）、“罗仔”（罗某）、“阿辉”（江某）、“阿文”、“肥师奶”、“阿伟”、“家琪”、“星友”等人。
其中，2014年开始至今，何某向我购买冰毒，有时一周购买一、两次，有时半个月购买一次，具体次数及数量不记得了，价格为每克80元或100元。每次都是他先打电话给我，我再送去韶关市家园酒店、艺苑酒店或者天一阁休闲中心给他。2014年3月至今，余某向我购买冰毒约六次，每次都是他过来我住处，以每克100元的价格交易1克。2014年6月25日，余某来我住处帮我修理电动车，被公安机关一起抓获了。2014年1月份开始，我共贩卖三次冰毒给罗某，每次以100元贩卖1克冰毒，均在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南路益华广场附近交易。2014年4月开始至今，江某向我购买冰毒约二十次，每次购买1克、2克或5克，一开始的价格是每克80元，后来的价格是每克70元，由我送去他位于冲天坡的住处交易，一个月前（即2014年5月左右），他搬去某四楼出租屋，我就送货去那里。我们多数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妻子王某甲经常看我分装毒品，但她没有帮我贩卖过，我每个月给妻子几千元生活费，基本上都是我贩毒的获利，她银行卡内有约一万元是儿子满月的利是钱。我贩卖毒品共赚取了10万元，其中3万元存在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9000元存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还有3万元存在妻子王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我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在我的棕色皮挎包内搜出一个印有“华佗再道丸”字样的铁盒，里面有三包冰毒；一个印有“荷式冰球”字样铁盒，里面有二包冰毒和二包红色麻古；挎包内还有一个装有冰毒的红色盖子玻璃瓶、八包透明冰毒和一包米黄色冰毒。随后公安机关在我住处我卧室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搜出一个装有冰毒的粉红色盖子玻璃瓶、二包透明冰毒；在梳妆台左下边柜子里搜出装有冰毒的三个玻璃瓶，在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内搜出一个印有“牛奶加钙”字样、装有冰毒的玻璃瓶，及一个印有“周六福”字样、装有冰毒的纸袋，还在卧室梳妆台抽屉搜出一个黑色电子秤，用来分装冰毒称重用的。在我住处搜出的冰毒是2014年6月中旬一天，我联系清远人购买1000克冰毒，“大炮峰”说他将冰毒放在西河桥头公园路边一处花坛里，我过去拿到毒品后，他发了一个农信社账号给我，当晚我在新华南路农信社柜员机将现金38000元存入那个账号，之后我卖了一部分，剩下的放在住处衣柜一个红色纸袋内。
经李建昌辨认混杂照片，证实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罗某）就是向其购买冰毒的罗仔；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江某）就是阿辉；第三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余某）就是“小孩子”；第四组9号照片上的女子（张某）就是“波斯猫”；第五组6号照片上的男子（何某）就是阿清。
李建昌还指认了其尿液检测结果及查获的毒品。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建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江某、何某、余某、罗某陈述其向李建昌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次数、数量等情况与被告人李建昌的供述不能完全吻合，故综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就低认定李建昌贩卖给前述证人的毒品次数及数量。证人余某明确指认其每次以100元的价格向李建昌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李建昌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在案，足以认定。故李建昌提出其未收取余某毒资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李建昌所提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系“单眼仔”用于抵债的意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用毒品抵债也属于贩卖毒品的一种方式。2、所提李建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实，予以采纳，依法可以对李建昌从轻处罚。3、李建昌本身吸毒属实，但所查获的949.9克毒品数量大，已超出以贩养吸的情形，且系由于公安机关的及时查获而尚未流入社会，故不能以李建昌属以贩养吸，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为由对其从宽处罚。李建昌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4、公安机关查扣的59000元李建昌称有其分到的征地补偿款，案外人对此亦提出异议，而现有证据还不能证实此款系李建昌贩卖毒品所得，故依法由公安机关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昌无视国法，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并向多人多次贩卖，依法应予严惩。李建昌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李建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李建昌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建昌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八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本案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人民币59000元，由扣押的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新民
审 判 员 谭继欢
代理审判员 张怡婷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叶 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