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婺民重字第2号
原告：戚玉海。
委托代理人：洪娟。
被告：王建春。
被告：陈春仙。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涂小勤。
原告戚玉海为与被告王建春、陈春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3月18日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同年5月6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7月15日和2014年2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戚玉海及其委托代理人洪娟，被告王建春、陈春仙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涂小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戚玉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共同经营金华市婺城区王建春按摩店，该店的经营期限截止至2010年8月31日。2010年11月2日，原告戚玉海到两被告经营的按摩店推拿，刚按捏三下，原告即疼痛难忍，无法行走，于是两被告7次上门按摩补救，但均未好转。当月8日，原告到金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下肢肿痛、右下肢非凹陷性肿胀、经脉穴位严重压伤、软组织挫伤、下肢血管栓塞，但因无人陪护于11日出院，不得不接受门诊治疗。原告受伤后的前半年，原告均坐轮椅去医院针灸，半年后才能下床走动，至今未愈，仍在接受药物治疗。但两被告未赔偿原告戚玉海的损失。现原告戚玉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王建春、陈春仙赔偿原告戚玉海医疗费20350.30元（其中起诉后产生的医疗费2544.70元，系重审后增加的诉请）、交通费2750元、护理费14000元、营养费6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840元，共计人民币54555.30元；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共同辩称：原告没有提证据证明其右下肢疼痛与被告的推拿有关联性。2010年11月2日，原告因腰部湿气，到被告按摩店推拿，总共推拿了6-7次。2010年11月8日，原告到金华市中医院住院，是心脑血管科的五病区，该事实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已予确认，且住院治疗是心血管疾病引起的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住院期间为三天，2010年11月8日至11日，入院记录的初步诊断为：右下肢肿痛、软组织损伤，下肢血管栓塞，但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供出院记录及用药清单，因此无法知道医院的出院诊断、住院期间的用药情况以及原告的疾病是否因为被告的推拿所致。之后，原告又多次去金华市中医院门诊，诊断均为：右下肢疼痛，待查。原告是80多岁的老人，生理的自然规律也会导致血管栓塞、腿脚功能退化、疼痛、麻木，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现在的右下肢疼痛、麻木，是二年半前的推拿所造成，也未向法院申请其损伤与被告推拿之间的关联性鉴定，其自身疾病造成的医药费不应由被告承担。且原告诉请已过一年的诉讼时效。驳回原告的诉请。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并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对戚玉海提交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金华市中医院住院记录和清单各1份，门诊病历3份，医疗费票据111张（其中自购约票据40张、医院发票71张，证明原告戚玉海住院治疗经过、损害后果及共支出医疗费20350.30元和原告的护理、营养和建议休息时间；3.阳光社区关于调解戚玉海和王建春纠纷情况的记录和调解录音资料、小马开讲录音各1份，证明两被告同意赔偿原告合理损失的事实及本案诉讼时效产生中断的事实；4.曹洪年、汪更新的证人出庭作证笔录2份，证明原告曾于2011年6月15日因按摩受伤向被告索赔，被告答应赔偿的事实；5.中医院三位针灸医生冯祯根、周蕾、詹金慰证明3页，证明原告针灸系用于治疗右下肢疼痛、麻木的事实；6.鉴定书和鉴定费发票各1份，证明原告的护理时间及鉴定费支出；7.病历3份、医疗费发票8份，证明原告因法院委托鉴定产生检查费用1162.45元，应由被告承担的事实。
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共同提出质证意见：
1.对证据1，两被告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住院仅有入院记录，未提供出院记录和用药清单，无法证明其住院的原因及治疗所针对的病因；多数发票无相应的病历记载，病历记载有“右下肢疼痛，待查”，不能确定是被告的推拿所致，且原告住院的五病区是治疗肺与心脏的，其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是由于心血管疾病引起的，如舒血宁针、非诺贝特胶囊和艾司唑仑片，并没有所谓的推拿损伤用药，药店自购药无医生处方，卫生院处方无病情诊断，显然是原告擅自购买，无法证明是原告本人使用了上述药品；现原告提供了2011年-2013年期间购药清单，试图补强证据，而事实上任何一家药店只有在顾客购买药品时出具的发票才是真实有效的，事隔两年后能随时补开证明的，这显然是不符合常情的，是造假。从以上汇总可以看出，药店购买的药分为三大类：大量的保健品如中科骨德、神经用药弥诺、治疗急慢性鼻窦炎和支气管炎的吉诺通、其余为伤湿止痛膏一类的药，仅占极小部分20%左右，且药膏的购买数量远远大于合理使用，2012年9月10日，一审立案后产生的费用，不应该在本案中解决，这些医药费均是原告在2012年11月27日一审判决书下达后，原告为证明继续治疗从而产生时效中断进行的。中医院门诊病历记录的2012年11月17日、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月5日明显是同一人在同一天、同时书写的。更可笑的是，在病历记录上，2013年6月24日的病历记录竟然写在2013年6月15日的上面，明显是不真实的。本院认为：原告的其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与被告的推拿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在之后的认证时阐述。
3.对证据3，社区调解记录无纠纷发生的时间、原因等内容表述，也无被告签名，真实性有异议；录音资料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且小马开讲的光盘中原告提到，“本想等治好后，再一起向推拿店索赔，但没想到现在还没治好”，证明原告一直未向被告主张赔偿，且录音资料与原告提交的记录不符。本院认为，因原告到被告按摩店推拿产生纠纷和社区曾召集双方调解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受害人医疗终结起算，本案原告在诉状中就已陈述并未痊愈，原告的诉请，并未超诉讼时效。
4.对证据4，有异议，两证人和原告并未到被告家中谈过索赔的事宜，两证人在一审时都参与旁听。本院认为，两证人均参加了旁听，该二人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5.对证据5，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只能证明原告治疗过，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右下肢疼痛、麻木是被告造成，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仅凭该证不能证明原告的伤情与被告推拿行为的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6.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受到伤害，且伤害是由被告造成的，因此，该鉴定的护理期限与被告是没有关联性的。本院认为，被告主张与事实不符，对该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7.证据7系当庭提交，不同意质证。本院认为，原告举证已过举证期限，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对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提交的证据：2012年5月6日、12日、22日戚玉海行动自如的视频（含照片）1份，证明原告行动自如，不存在行动不便，身体受损害的事实。原告戚玉海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能走路不代表未受伤。本院认为，视频系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制作，记载了原告无须拐杖亦可正常行走的事实，原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的证明力。
对本院依职权委托鉴定部门所出的鉴定意见书：
原告戚玉海提出质证意见：科学性有异议。原告在推拿前自身身体情况良好，腿脚便利，2010年11月11日前几乎每天都能走15公里路，并已坚持了16年。左下肢没有被推拿过，到现在一直很灵活。2010年11月2日，原告右下肢被推拿当日就疼痛难忍，无法行走，直至今日仍肿痛。原告的身体状况经相关检查并没有疾病。因此原告的右下肢肿痛及血管栓塞完全是推拿所致。
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提出质证意见：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采信了未经质证的病历资料。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鉴定报告第3页第五行记载过：2010年11月11日的金华市中医医院戚玉海住院病历摘录，入院时初步诊断：右下肢肿痛待查：软组织损伤？下肢血管栓塞？腰椎病？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慢性支气管炎。（第3页倒数第9行）与骨科会诊，于2010年11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右下肢肿痛待查：腰椎管狭窄？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高血压性心脏病，心功能1级，慢性支气管炎。2013年10月25日金华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摘录：初步诊断：腰椎管狭窄：腰椎间盘突出？坐骨神经痛？从这两份金华市中医院的诊断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2010年11月11日，戚玉海推拿后住院诊断右下肢肿痛待查，怀疑是腰椎管狭窄；2013年2013年10月25日金华市中心医院在确定是腰椎管狭窄后，进行了进一步的判断，但未确定是：腰椎间盘突出，还是坐骨神经痛？上述两份病历资料，在本案三次审理时，戚玉海均未向法庭提供，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戚玉海向法庭提交了这两份病历资料，本案是不需要进行鉴定的。医院诊断已经明确是腰椎管狭窄导致的右下肢肿痛，推拿不会导致腰椎管狭窄。因此，原告戚玉海自身疾病引起的右下肢肿痛，与被告的推拿行为之间无关联。鉴定部门对戚玉海进行了简单的外观察看后作出椎管狭窄及腓总神经损伤的临床表现，难以解释被鉴定人出现的右下肢肿胀的症状，故不支持上述诊断。那么鉴定机构的依据是什么呢？其依据是查阅了相关资料，自行进行的所谓分析。根据戚玉海提供的病历材料，其一直有在金华市中医院治疗，本次鉴定机构采用的也都是金华市中医院的病历资料，鉴定机构是否认为自己讨论得出的结论比医院经过三年治疗、检查得出的结论更为可靠鉴定机构的分析说明中认为，被鉴定人戚玉海目前右下肢肿痛等符合右下肢深静脉瓣功能不全的诊断。可以说，这就是鉴定机构的诊断结论。被鉴定人戚玉海是在2013年9月8日超声检查提示右下肢深静脉瓣功能不全，其按摩是在2010年11月2日，鉴定机构用针对戚玉海2013年9月8日的身体现状作出的诊断结论去推断戚玉海2010年11月8日的病因，从而得出三年前的行为与三年后的疼痛有因果关系，这是毫无依据，非常可笑。鉴定机构在第7页二段第三行陈述：说明其接受推拿时自身血管内膜已存在增厚伴钙化斑等病理改变，当受到外力作用（如推拿）时可以使血管内膜钙化斑脱落堵塞下肢血管从而导致下肢血管栓塞。鉴定机构自身也认为推拿只是外力的一种。在原告戚玉海提供给法院的证据：《关于调解戚玉海和王建春纠纷情况的记录》中，戚玉海自述：平时身体很好，因锻炼时用力过度，造成不适，找医生检查，医生看过后说没有大的问题，找个推拿师按摩一下就可以了。锻炼时用力过度，就是一种非常明显的外力，鉴定机构依据什么去证明不是这种外力导致原告戚玉海疾病发生？鉴定机构依据什么去证明在2010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27日，戚玉海没有去其他推拿店接受过推拿或没有受到过其他外力导致疾病发生？我们认为，根据这段自述，戚玉海锻炼时用力过度，完全符合鉴定机构所谓的外力作用，因此，其自身疾病与王建春店的推拿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戚玉海作为80多岁的老人，其有严重高血压，且其自身的生理退化也可能会造成血管栓塞，况且在这三年期间，戚玉海又在其他的推拿机构进行过推拿，在医院进行过上百次的针灸治疗，如何保证其血管栓塞不是这些原因造成的？事实上，金华市中医院的医院诊断已经明确，是腰椎管狭窄导致的右下肢肿痛。而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司法鉴定所经过所谓的简单推断，就可以推翻医院的诊断，认为是推拿造成血管内膜钙化斑脱落堵塞下肢血管从而导致下肢血管栓塞造成右下肢深静脉瓣功能不全，并进而导致右下肢肿痛，这样的结论是多么的可笑与荒谬，这样的鉴定机构如何让人信服？在本案中，鉴定机构作出了：“2010年11月8日至目前针对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的实际治疗时间（包括住院及门诊）尚在合理范围内；对照其病人费用汇总表及门诊收费收据等相关发票，审核送审的医疗费，认为均可用于针对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的对症对因诊疗，即上述诊疗产生的所有医药费系治疗本次推拿及自身原有疾病共同导致的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等所需”的鉴定意见。鉴定并没有对戚玉海的合理治疗期限进行明确。是否可以认为，由此，今后的继续治疗，戚玉海仍有权向被告主张？戚玉海提供的病历与医药费发票是无法对应的，戚玉海只提供了针刺运动疗法的病历，况且病历上注明的也是右下肢肿痛待查，并没有做出关联性诊断。鉴定机构是否注意到，戚玉海在2011年3月26日至2012年3月27日一年期间，治疗针对的是心血管、高血脂等用药，并没有所谓的推拿损伤用药，而且这段时间的治疗，戚玉海只提供了医院的医药费发票，没有提供任何病历及医生的诊断证明，鉴定机构对此是如何认定关联性认定的在戚玉海药店购药的发票上，很多在货物名称一栏仅写了西药，鉴定机构在不知道药品名、药效、治疗针对时，凭什么判断该西药就是针对戚玉海疾病的？况且只有药店发票，没有处方，如何证明是戚玉海本人购买、使用了这些药。鉴定机构到底凭借什么做出如此的鉴定结论？在鉴定报告中（三）其它摘要中提到：2013年11月12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函摘录：1、针对原告去做推拿时右下肢有无肿痛，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主审人认为，如果戚玉海去做推拿前就已有右下肢肿痛的症状，其治疗与被告的推拿行为并无因果关系，无需委托进行司法鉴定，故可设定其在推拿前无此症状的前提下进行审查。法院的推定是毫无根据的，本案的关联性本身就应该是原告负举证责任的，如果原告没有身体的不适，是不会去推拿的，戚玉海在提供给法院的证据：《关于调解戚玉海和王建春纠纷情况的记录》中，戚玉海自述：平时身体很好，因锻炼时用力过度，造成不适，找医生检查，医生看过后说没有大的问题，找个推拿师按摩一下就可以了。根据这段自述，戚玉海很有可能是锻炼过度，导致腰腿不适，没有证据证明戚玉海在推拿之前右下肢肿痛不存在，因此，法院本身的推定就是错误的。作为推拿店，不可能在顾客推拿前借助器械进行检查，查清顾客自身存在哪些疾病，推拿店不是医院，其不能也不应承担医疗责任，原告戚玉海没有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自身的疾病与推拿之间有因果关系，如果法院的推论成立，那么，今后只要自身有心血管疾病、腰椎疾病的人，只要去推拿一次，都可以将造成疾病的原因归责于推拿，这样的社会，是否很可怕。综上，原告戚玉海的疾病，金华市中医院已做出明确诊断，为腰椎管狭窄引起，与被告的推拿行为没有任何关联性，因此，本案原本是不需要进行鉴定的，因为原告隐瞒病历，造成了不必要的鉴定。金职院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8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故对该鉴定结论不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戚玉海首次推拿时就已有右下肢肿痛的症状，且鉴定意见书系鉴定部门受本院委托后，根据送审材料所作的鉴定结论。2010年11月11日住院病历虽系事后补送鉴定部门，但被告并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也无证据证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和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被告亦已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均不予采纳。该证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系夫妻，共同经营金华市婺城区王建春按摩店（系2006年9月6日经核准成立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为王建春，已于2010年8月20日注销）。2010年11月2日，原告戚玉海因腰湿气到该按摩店推拿，由被告员工张献忠为原告推拿，推拿过程中对原告的腰和腿等部位做了按摩。原告事后支付推拿费100元，自行走路回家（其家房屋坐落在3楼）。次日，原告提出推拿时脚被按伤，被告王建春向原告和按摩员工询问后给原告做了推拿按摩，事后，原告自行回家。4日和5日，原告仍以腿部疼痛到被告推拿店推拿。此后，原告说脚还痛，被告王建春考虑原告年纪较大，行走不方便，指派被告陈春仙到原告家连续推拿4天，并在7日应原告要求送原告到金华市中医院针灸治疗。当月8日，原告自行回该院要求住院，被诊断为右下肢肿痛、软组织挫伤、下肢血管栓塞，共住院3天，花去医疗费2971.12元。当月中旬，原告通过新闻媒体向被告索赔无果。此后，原告连续到金华市中医院门诊至2012年8月24日，花去医疗费8315.21元，并在此期间擅自购买9100.80元的药品和治疗仪。2012年3月27日，金华市婺城区三江街道阳光社区应原告要求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无果。诉讼过程中，原告又多次到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544.70元（以上共门诊63天次）。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金华职业技术学院鉴定审查戚玉海的护理时限，该所评定为45天。
审理中，为查明原告针对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的治疗，与被告推拿行为有无关联性及因果关系成立条件下合理治疗期限和医疗费，我院依职权委托金华职业技术学院鉴定，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确：戚玉海的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系推拿及自身原有疾病共同导致，作用相当；送审的医疗费系治疗所需，自2010年11月8日至目前治疗时间尚在合理范围内。
本院认为：原告到两被告按摩店推拿按摩后双方产生争执和原告在事后针对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治疗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针对右下肢肿痛、下肢血管栓塞的治疗与被告推拿行为的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依职权委托鉴定部门依法所出，其确定的结论，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赔偿诉请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但因扣除因自身原有疾病所应自负部分和无医生处方的自购药品和治疗仪等费用。原告住院治疗3天，门诊63天次，交通费酌定为132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其主张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原告后续治疗的合理期限和具体数额均未确定，现主张后续治疗费不当，但第一次庭审辩论终结前已产生的医疗费，为减少讼累，可一并处理。故原告戚玉海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831.03元、护理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交通费1320元，共计19741.03元，原、被告各承担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原告戚玉海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9870.52元。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戚玉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23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鉴定费2840元（其中原告预交840元，被告预交2000元），鉴定人出庭费500元（被告已预交），共计3563元，原告戚玉海负担1443元，被告王建春和陈春仙负担21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按不服部分的标的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可汇至金华市财政局帐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营业中心，银行帐号：19×××37，或直接交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处。上诉期满7日后仍未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松玲
审 判 员 刘文胜
人民陪审员 金 丹
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邱霜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