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10刑终119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兵，男，住温岭市。2014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传晓，浙江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永兵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5）台仙刑初字第5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永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婷婷、代理检察员徐灵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永兵及其辩护人张传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永兵于2007年6月份开始担任温岭市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书记，2010年2月份开始担任温岭市人民政府副市长，2010年3月份开始为温岭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从2009年开始，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人事调动、用地安排、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具体如下：
一、2009年年初的一天，温岭“法雷奥”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杨某1、应有才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法雷奥”附属工程一事上提供了帮助，送给张永兵现金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中华香烟若干条。该20万元及中华香烟系送到被告人张永兵东辉小区的家中由其妻子谢军晖（另案处理）收下后告知被告人张永兵。
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应有才（时任中共温岭经济开发区委员会委员、副书记）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其人事调动上的关照，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及中华香烟若干条。该5万元及香烟系送到被告人张永兵东辉小区的家中由其妻子谢某3收下后告知被告人张永兵。
二、2011年年初的一天，温岭纸箱厂法定代表人谢某6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老厂区“退二进三”一事上的关照和帮助，在被告人张永兵家的小区门口送给张永兵人民币5万元和几条香烟，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三、2011年年初的一天，温岭全力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阮志明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公司新厂房用地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四、2011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温岭达昌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方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公司新厂房用地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虫草一盒，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五、2012年年底的一天，温岭开元教育集团董事长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开元小学改建等事项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开元小区的家中送给张永兵现金2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六、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旭辰科技有限公司（原名为温岭硅谷数码公司）业务负责人卢斌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为其公司协调安排温岭总部经济基地服务业大厦办公用房，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温岭天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严守元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公司承建的温岭总部经济基地A3地块项目的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及中华香烟若干条，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八、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的一天，温岭邦丰塑料有限公司总经理赵云超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邦丰科技大楼用地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九、2013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邵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南洋科技大楼用地一事上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几条香烟，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温岭万某德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2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用地事宜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一、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蓉盛飞机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蔡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直升飞机4S店用地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二、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的一天，林某1为了感谢并继续得到被告人张永兵在其施工绿化工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三、2009年的一天，台州协华工艺礼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童某1（曾用名“童某2”）为了防止其公司久未开工的土地被政府收回，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帮助，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四、2011年年底的一天，温岭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董事长江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公司拍得原温岭青少年宫地块一事上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香烟若干条，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五、2010年年底至2011年年初的一天，温岭德星奔驰4S店负责人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奔驰4S店用地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香烟若干条，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六、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温岭银泰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姜冬涛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温岭银泰售楼中心一工程施工安全事故处罚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开元小区的家中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和几千元银泰购物卡，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七、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浙江曙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陈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其承包的温岭体育场附属工程项目工程款拨付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几条香烟，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八、2014年的一天，林某7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九龙湖观光酒店建设规划方案调整及审批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香烟若干条，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十九、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温岭市鑫磊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钟仁志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厂房建设规划调整方案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钟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温岭海普佳苑工程施工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3年的一天，钟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海普佳苑小区业主子女就读学校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2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4年年初的一天，钟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温岭豪庭苑小区排水管接入市政总管的一事上的关照，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二十、2011年年初的一天，温岭顺意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负责人杨某2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其公司获得温岭市建筑垃圾清运资格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东辉小区的家中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2因其妻子潘某涉嫌赌博犯罪取保候审一事找被告人张永兵帮忙，后在张永兵开元小区的家中送给张永兵现金3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2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对其向黄某1行贿一事上的关照，在开元小区地下车库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4年年初的一天，杨正富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温岭湖畔一号项目建筑垃圾处置一事上的关照，在张永兵开元小区的家中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二十一、在2012年4月26日，浙江爱仕达集团董事长陈某2为了与被告人张永兵搞好关系，并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对其公司“退二进三”一事上的关照，以公司名义按月息3%向张永兵（以王某2的名义出借）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借此名义收受陈某2财物人民币75万元（按超过月息2%部分认定受贿数额，利息付至2014年5月份）。
二十二、2012年和2013年年初，古今集团总经理李某1为了与被告人张永兵搞好关系，感谢并继续求得张永兵对其企业的关照，两次送给被告人张永兵共计人民币10万元及香烟，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牵挂远山》电影拍摄过程中的关照，由李某1出面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6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古今集团贷款融资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并继续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对古今文化创意园项目的关照，在送被告人张永兵回家时送给张永兵现金20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二十三、2012年的一天，温岭市城西街道下洋应村村委会主任应卫荣为了求得被告人张永兵在其获得下洋应村过渡房用地一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送给张永兵现金5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二十四、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古今集团执行董事李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组建金汇小额贷款公司的股份安排一事中的关照，在宴请被告人张永兵的过程中，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5万元，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李美赞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古今文化创意公司入股温岭村镇银行一事中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家的小区门口，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10万元及几条香烟，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二十五、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台州金龙投资有限公司监事谢某7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开元小区一期工程停工后复工及处罚一事中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里，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09年一天，台州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谢某7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温岭市九龙国际大酒店锅炉使用水煤浆代替电加热一事中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谢某7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西溪山庄二期工程改名为西溪山庄九龙园一事中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的办公室里，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5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2013年的一天，谢某7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永兵在将西溪山庄九龙园划入九龙学校学区一事中的关照，在被告人张永兵办公室里，送给被告人张永兵现金10万元，被告人张永兵予以收受。
综上，被告人张永兵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现金共计人民币434万元及香烟等。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张永兵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三十四万元，上缴国库。
被告人张永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张永兵出借给爱仕达公司的借款不应当认定为受贿；2、张永兵没有收受其他各笔受贿款项，其中温岭行政大楼在2011年7月份开始就实行严格的安保措施，行贿人不可能未经登记就直接到其办公室，且有部分行贿人称在行贿前有与其电话联系也是不属实的，故要求二审法院调取温岭行政大楼的外来人员来访登记册及调取行贿人的通话记录。另外行贿人谢某7于2014年申请划分校区却于2013年就向被告人行贿不合常理；被告人张永兵收到童某1的地球仪的时间是2007年，童某1的证言称在2009年赠送地球仪和10万现金是虚假的证言。3、本案有多位被羁押的行贿人的证言是在疲劳审讯的情况下取得的，应当予以排除。辩护人及被告人当庭提交了证人林波、蒋云飞的证言以证实温岭市政府大楼接待来访人员程序；证人陈某3、王某3的证言以证实张永兵办公室里的地球仪在2007年就已经存在的事实；证人张某书写的一份材料以证明本案其中一位行贿人江某1曾对其讲过没有向张永兵行贿；台州市看守所的作息时间安排表以证实侦查机关通过疲劳审讯获取证言。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永兵犯受贿罪的事实，有被告人张永兵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人杨某1、应有才、谢某3、翁某、谢某6、顾某、阮某、林某3、王某1、程某、金某4、卢某、金某2、严守元、郭某、陈某4、赵某1、邵某、赵某2、蔡某、林某1、杨某3、童某1、江某1、徐某、顾某、姜某、林某4、邹某、李某6、金某3、陈某1、江某2、林某7、钟某1、顾某、钟某1、蒋某2、王某4、黄某2、林某5、王某5、颜某、谢某4、陈某5、陈某4、梁某、王某6、江某3、赵某3、叶某、陈某8、杨某2、洪某、许某、陈某2、陈某6、周某、李某1、李某4、应某1、应某2、李某2、李某5、谢某7、赵某4、钟某2、陈某7、黄某1等人的证言，证人林某6自书材料，《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曙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关于温岭经济开发区法雷奥厂房建设有关问题的协调会议纪要、应有才任职文件、温岭经济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标准厂房补充说明、关于要求同意对温岭市经济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标准厂房项目（法雷奥）一期工程投资调整的请示、会议记录、温岭市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单，“退二进三”工作领导小组文件、温岭市纸箱厂关于要求将其厂房实施“退二进三”的申请报告、温岭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退二进三”工作实施意见文件、温岭市纸箱厂房屋拆迁补偿价值评估致委托方函、温岭市东湖工业区块企业搬迁协议书、温岭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拍卖出让地价结算单、温岭市东湖工业区“退二进三”企业土地收储补偿审批表、温岭市纸箱厂购地材料，关于要求将五家企业实施“退二进三”的报告、温岭市全力电子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补偿价值评估致委托方函、全力电子有限公司购地材料，温岭市达昌电器厂房屋拆迁补偿价值评估致委托方函、达昌电器厂购地材料，关于开元学校改建项目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关于要求审批温岭市开元小学建筑方案的请示、建设工程设计方案评审申请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994年开元小学购地合同）、关于要求审批温岭市TP0306街区（TP030609地块）（即开元学校）控制性详细规划的请示、开元小学建筑方案公告意见及采纳情况，服务业大厦分房事宜商讨会会议纪要、服务业大厦基建相关事宜讨论会会议纪要相关材料、服务业大厦抽签分房会议通知及参建企业签章确认单、浙江旭辰公司缴款单，旭辰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中标通知书、温岭市建设工程合同备案书、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工程项目移交书、工程款支付发票、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总部经济大厦工程BT项目商务标书投标承诺书，邦丰公司用地申请、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用地协调会议纪要、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公证书、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统一发票、电子数据入库回执单、浙江邦丰塑料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法定代表人情况、温岭市国土局招拍挂出让土地交付凭证，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万某德集团有限公司信息查询及浙江万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信息查询、温岭市卫生局拟设立医疗机构公示、医疗机构设立审核表、温岭市卫生局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协和妇产医院设置申请材料、设立医疗机构批准书，温岭新区GY020208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温岭市政府办公室温某办纪（2013）17号文件、城市新区GY020208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规划条件的通知文件、招拍挂出让用地交付凭证、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浙江蓉盛飞机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温岭市建设合同备案表、中标通知书、合同备案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天堂市政公司领款单、转账凭证、审批绿化工程请示、中华北路西侧绿化改造工程（北山河一保塔路）施工图设计交底会议纪要、关于温岭新区下洋河北侧绿化工程（环湖路至中华北路）的批复及关于温岭新区中华北路绿化工程（北山河-
佛塔路）项目的批复、九龙湖生态漫地公园一期工程等项目会议纪要、温岭市建设招标文件备案表、温岭市城市新区绿化工程（北山河一保塔路）及下洋河北侧绿化工程（环湖路至中华北路）招标公告、浙江天堂市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实地踏勘表、具体项目供地情况汇总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公示、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合同、承诺书，温某办纪（2011）27号青少年宫地块协调会议记录、交付凭证、原温岭青少年宫地块审查意见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集体会审意见表、地价评估、国有建设用地出让公告、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报名记录表、温岭青少年宫地块五星级酒店经营建设合同，温岭市（工业园区）GY020209地块出让条件及报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奔驰4S店经销商协议，温岭银泰购物中心开发有限公司银泰城售楼中心附属工程“9.09”坍塌调查报告、银泰坍塌事故调查案卷、转送事故调查报告的函、温岭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说明、事故调查报告审批表，体育场附属工程合同书、付款申请书、温岭体育局情况说明、进账单、领款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温岭市体育局关于要求归还200万元借款的函，下洋应村村留用地土地出租协议、“温政办纪（2014）140号”下洋应村综合楼（二期）项目推进工作有关事项协调会议纪要、下洋应村综合楼（二期）项目核准的批复、温岭市政府关于温岭XQ080209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及设计图纸、土地出让合同、出让规划条件的通、核发下洋应村综合楼（二期）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通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下洋应村村民代表、党员联席会议决议及村民会议记录，“温政办纪（2011）30号”鑫磊公司和鑫晶公司建设方案调整会议纪要、“温政办纪（2011）174号”鑫磊公司项目容积率变更协调会议纪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书、建设规划许可证存根、鑫磊工贸公司新厂房使用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鑫磊工贸公司泽国厂区违法建设处理意见、鑫磊公司及利某公司有关问题会议纪要、鑫磊公司原泽国厂区工业用地收购储备有关事项协调会议、鑫磊公司原泽国厂区工业用地收储及公开出让有关问题协调会议、鑫磊公司竣工延期协调会议纪要，补偿承诺保证金明细、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温岭市府办说明、城市之星佳苑命名的通知、城市之星佳苑更名的通知、对鑫磊房地产公司（摩托车厂改造地块建设项目）的意见书、塔下村与鑫磊公司协议书、温岭市府办通知、海普佳苑裙楼部分变更施工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太平街道关于海普佳苑问题的说明、太平街道及九龙学校学区划分问题的说明、环山路市政工程道路与排水施工设计图纸及照片，温岭市建筑垃圾运输单位招标资格预审申请文件、招标材料等、城市建筑垃圾运输单位招标入围公示、温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温岭市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城市管理局等部门关于温岭市建筑垃圾处置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委托合同、温岭市建筑垃圾运拾单位招标公告、温岭市建筑垃圾运输单位招标资格预审文件、温岭市顺意建筑垃极清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温岭市建筑渣土、泥浆处置承包合同，爱仕达集团有限公司收据、记账凭证、记账联、现金存款凭证、收条、工资、津贴发放单、记账凭证、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浙江爱仕达电器股份有限公司“退二进三”请示、爱仕达公司收储报告、爱仕达公司“退二进三”和投资东部新区会议纪要、旧村改造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爱仕达区块土地收储和出让问题协调会议纪要，建立《牵挂远山》协拍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及旅游局关于拨付电影《牵挂远山》拍摄赞助费的请示、拍摄事项会议纪要、拨款单、银行贷款情况、古今典当有限公司出资协议书、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温岭市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审批表、温岭市2012年度计划第17批建设用地项目用地分类汇总表、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城西街道下洋应村临时过渡房安里用地埃土工程招标书、填矿渣承包合同，台州金龙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基本情况、停工通知书、台州金龙投资有限公司向温岭市检察院出具“关于开元一期部分墙体施工的说明”、“温建工罚字（2008）8号”建筑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温岭九龙大酒店环评评审会会议纪要、温岭九龙大饭店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关于温岭九龙大饭店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审查意见的函、温岭九龙大饭店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审批登记表、温岭市地名命名审批表、关于城西街道西溪山庄九龙园命名的通知、请示、温岭市党政联席会议纪要及九龙学校学区划分，归案经过、干部任免通知、温岭市委常委分工的通知、温岭市政府工作分工的通知、领导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犯罪记录证明、《提讯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出具《关于检举情况的说明》、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出具《关于查询通讯用户信息资料的说明》、户籍证明、台州纪委说明、情况说明及温岭市检察院函、辞去人大职务的决定、温岭城市新区机构设置文件、各证人的户籍信息查询及公司任职情况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永兵的各笔受贿事实均有被告人张永兵的供述、行贿人的证言及相关证人和书证予以印证，足以认定。2、侦查机关对于被告人及行贿人的讯问时间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且同步录音录像反映出被告人及行贿人在供述时思维清晰，被告人提供的看守所作息时间表不足以认定相关证据系侦查人员疲劳审讯取得。3、本案被告人及行贿人对于行贿事由及行贿事实均有详细的供述，至于如何进入行贿地点及行贿前是否有联系对于本案各笔受贿事实能否认定并无直接联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要求调取出入登记本及通讯记录的申请不予采纳。4、行贿人谢某5为学区划分的事由请被告人张永兵帮忙，其陈述事先得知消息，故其行贿时间早于申请时间并无不妥；证人陈某3、王某3的证言也不能否定行贿人童某1在2009年向被告人张永兵行贿的事实。5、证人张某书写的一份材料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且仅系传来证据，不能否认江某1向被告人行贿的事实。6、被告人张永兵主动借款给并无资金需求的爱仕达公司，且借款利息明显高于该公司的其他民间借款，同时借款期间爱仕达公司与被告人张永兵之间因爱仕达公司的“退二进三”工作等存在职务上的制约关系，故原判认定该笔系受贿并无不当，且对该笔受贿金额的认定已经有利于被告人张永兵。综上，被告人张永兵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出庭检察员要求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 坚
审 判 员 李如省
审 判 员 陈 园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
代书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