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10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玲，女，1979年11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令琦，河南另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欢迎，男，1982年11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静，女，1989年3月31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新，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小玲因与被上诉人朱欢迎、李静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4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令琦、被上诉人朱欢迎、被上诉人李静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新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玲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改判。李小玲就是二被上诉人经营管理的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经营人。李小玲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糖果音乐会所的原经营人胡永营业执照、李小玲与胡永签订的店面转让合同、糖果音乐会所的店面房东罗维春与李小玲签订的两份租房合同、李小玲向房东支付房租15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李小玲就是诉争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经营人。李静静不承认李小玲是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经营人，又无任何证据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经营人系二被上诉人，故应当认定李小玲系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经营人。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产生的原因系二被上诉人感情破裂，朱欢迎为了达到离婚多占有财产的目的，和李小玲串通后的虚假诉讼，没有任何证据，完全系听取李静静个人说辞。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二被上诉人感情破裂分居的事实完全系听信李静静的一面之词，实属主观臆断。第二、李小玲一审提出不当得利的事实依据清楚，二被上诉人应依法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款240000元。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就存入李静静银行账户里的240000元的数额认可，却提不出合法占有该笔款项的法律基础，这样的事实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即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根据民法原理和举证规则，对于不当得利的举证，受损失方只举出自己受到损失、对方获得利益、对方获得利益与自己受到损失有因果关系即可要求对方返还，至于二被上诉人获得利益有没有合法依据当然由其自己举证证明，如果李静静无证据证明占有该笔款项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则应当依法返还。朱欢迎辩称:同意返还李小玲240000元。李静静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第一、李小玲不能证明其是糖果音乐会所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的实际经营者。糖果音乐会所在2015年7月1日已经被工商部门核准注销，之后没再注册登记，虽然李小玲提供了和胡勇的转让合同，但与工商部门登记的原经营人胡永不能证明是同一人。李小玲提供的与罗维春的租赁协议不能证明就是会所所在的房屋，更不能证明该三份协议实际履行。该三份协议李小玲的签名也不是其书写，不能证明该会所是李小玲的。退一步来说，一审中李小玲与朱欢迎的陈述，朱欢迎从2015年1月负责该会所的实际经营管理，2015年7月朱欢迎和李静静结婚后，该会所由朱欢迎和李静静二人实际经营管理，到2017年5月12日没有和任何人进行过任何结算行为，在此期间，李小玲也没有找朱欢迎和李静静索要过任何经营收入，李静静也从未听说是代李小玲管理，在此期间的实际经营者就是朱欢迎和李静静，与李小玲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李小玲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不当得利和不当得利的数额。李小玲上诉称一审朱欢迎和李静静都认可存入李静静账户240000元不知从何而来。一审中，李小玲据以起诉的不当得利240000元依据是朱欢迎出具的证明，但该证明内容之间相互矛盾，与朱欢迎当庭陈述相互矛盾，内容虚假，根本不能证明存在240000元这笔钱。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不当得利成立的四个要件都应由李小玲举证，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李小玲不能证明其中任何一个要件，必然要承担败诉的后果。李小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人民币240000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系被告朱欢迎的嫂子。2015年5月被告朱欢迎开始经营糖果音乐会所，同年7月，李静静与朱欢迎结婚也加入糖果音乐会所的经营，二被告经营至2017年5月，二被告经营期间，未建收入支出往来明细，原告也未对二被告经营期间的账目及盈亏进行监督。被告朱欢迎与李静静现因生气现在分居状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朱欢迎、李静静返还240000元的请求，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胡永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份、房屋租赁协议2份、胡勇的房屋转租合同1份。被告李静静对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糖果音乐会所有效2011年10月13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5年7月1日已注销。经营者姓名胡永，而房屋转租合同胡勇，不能证明双方是同一人，不能证明原告是会所的经营者。两份房屋租赁协议没有具体位置不能证明会所所在地点与本案无关。对朱欢迎出具的证明不真实相互矛盾。在证明内容计算并没有将平常收入分开，原告也没有给被告发工资，不能证明其实际经营情况；同时原告认为三份房屋合同中李小玲均不是本人所为，朱欢迎证明日期并不是2017年5月12日书写。而原告提供的租赁、转让合同并未提供支付租赁及转让费的相关证据，朱欢迎的证明与其庭审陈述书写时间不一致且其给原告出具的证明中收入用“约有”表示并不是确切，有无相应的收入流水清单对其印证，特别是原告在长达近两年的时间未与二被告未进行日清月结年总算，原告又未提供工商行政部门向颁发糖果音乐会所的营业执照，故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系糖果音乐会所的合法经营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系糖果音乐会所的合法经营者，糖果音乐会所的经营收入并非理所当然归原告所有。如果糖果音乐会所系原告合法经营，原告在二被告经营近两年的时间内不对被告经营日常收支账目进行监督及盈亏核算，与常理不符。故原告以不当得利请求被告支付经营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小玲的诉讼请求。案件的受理费4900元，减半收取2450元，由原告李小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小玲提供了四组证据材料，第一组有胡勇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收条一张拟证明胡勇曾用名为胡永、李小玲从胡勇处接手糖果音乐会所并向胡勇付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李静静质证称胡勇的收条无法核实真实性，胡勇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是复印件，不能证实是同一人。第二组有罗维春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收取李小玲糖果音乐会所房屋租金的收条两张，拟证明糖果音乐会所的出资人是李小玲。李静静质证称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出具的时间不一定是2015年。第三组有李小玲银行卡交易明细表三页，拟证明李小玲于2016年12月26日和2017年1月8日与李静静交易的事实及李小玲于2017年3月28日又向罗维春交纳房屋租金150000元的事实。李静静质证称该证据不能显示是李小玲的银行卡，与本案无关。第四组有朱欢迎银行卡交易明细两页，证明朱欢迎与李静静有交易的事实，朱欢迎曾将糖果音乐会所的款项交给李静静保管，后来李静静直接收款的事实。李静静质证称该证据不能证明朱欢迎给李静静的30000元是糖果音乐会所的收入。该四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信。被上诉人朱欢迎对上述四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四组证据评判如下：关于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因胡勇、罗维春未出庭接受质证，不能核实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更不能认定李小玲系糖果音乐会所的出资人。关于第三组、第四组证据材料，向罗维春汇款150000元的账户不显示系李小玲，不能证明向罗维春汇款的系李小玲，其他交易明系不能证实李小玲对糖果音乐会所出资、经营及李静静不当得利的事实。结合朱欢迎与李静静均认可现婚姻处于分居状态的事实，朱欢迎与李静静有经济上的利害关系，且朱欢迎与李小玲有亲属关系，即使朱欢迎对上述四组证据材料无异议，也不足以认定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李小玲的证明目的。因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李小玲是否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出资人；二、李静静是否因经营糖果音乐会所获利240000元；三、李静静是否应向李小玲返还经营糖果音乐会所的收入。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经查，李小玲虽然在一、二审庭审中提交了证据材料，拟证明其是经营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人，委托朱欢迎和李静静代理经营，但从其提供的证据材料看，均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从李小玲、朱欢迎陈述看，二人对李小玲出资过程、糖果音乐会所经营结算的陈述相互矛盾，且李静静一直否认李小玲出资和经营结算。故不能认定李小玲系经营糖果音乐会所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人。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经查，在朱欢迎与李静静经营糖果音乐会所过程中，并无结算依据和结果，支出、收入和盈利数额不能确定。李小玲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李静静因经营糖果音乐会所获利2400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李小玲称李静静因经营糖果音乐会所获利240000元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经查，李小玲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系糖果音乐会所的出资人和经营者、李静静因经营糖果音乐会所获利240000元等事实，故李小玲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朱欢迎、李静静返还24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小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李小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王建峰审判员  丁耀东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