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滨中刑一终字第44号
原公诉机关阳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治，农民。2010年11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罪被无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9月21日被减刑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捕前系阳信县翟王镇卫生院职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信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健、董洪民，山东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信海，农民。2011年6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无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信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阳信县人民医院职工，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立梅，山东方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农民。2007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5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5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5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阳信县人民法院审理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韩国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重婚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作出（2015）阳刑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治发、李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国治、张信海、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董洪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的诉讼代理人张立梅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拘禁的事实
被告人杨某与纪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4年4月，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商定，由被告人杨某给付报酬，由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向纪某索要债务，并签署了虚假债权转让协议。后被告人杨某带领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李某乙到阳信县人民医院对纪某及其上班地点进行暗中指认，并密谋择日强行将纪某从该院带离索要债务。同年4月21日，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王某、李某乙伙同周庆山（另案处理），驾乘黑色长安悦翔轿车和白色索纳塔轿车窜至阳信县人民医院停车场，伺机强行带走纪某。当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将纪某挟持至周庆山驾驶的白色索纳塔轿车内，六被告人分别驾乘上述两辆轿车逃离阳信。途中，被告人韩国治、李某甲、李某乙对被害人纪某实施殴打，并威胁其还款。后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商议继续恐吓被害人纪某联系家人还款未果。被告人韩国治、李某甲等人遂驾车返回阳信向被告人杨某索取费用，期间，经被告人韩国治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张信海，三人商定将被害人纪某手指敲断。被告人张信海、王某、李某乙遂将被害人纪某带至无棣县一高速路桥下，被告人王某、李某乙强行摁住被害人纪某左臂，被告人张信海用事先准备的菜刀刀背将被害人纪某左手小指敲伤，后于当晚19时许将纪某放走。经鉴定，被害人纪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纪某在无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出医疗费3560.07元。
另查明，被害人纪某系阳信县人民医院职工，月工资2810元，自2014年4月22日至7月6日，被害人纪某因请事假未发工资。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阳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案称纪某被拘禁于无棣县后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籍证明六份，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及说明，证实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
（4）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2010）棣刑初字第105号、105-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07）黄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5）债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14年4月5日，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张信海签订虚假债权转让协议的情况。
（6）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张红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由被告人杨某使用）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ATM机取款共计15000元。
（7）山东省齐州监狱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韩国治于2012年9月21日被减刑释放；被告人张信海于2012年10月20日因执行刑满释放。
（8）住院病案、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纪某因受伤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560.07元。
（9）阳信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阳信县人民医院供应室职工纪某，自2014年4月22日至7月6日请事假未上班，事假期间不发工资（月工资2810元）。
2．鉴定意见
滨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中心（滨）公（刑）鉴（伤检）字［2014］1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纪某左小指中节粉碎性骨折，其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３．被害人纪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21日上午11点半左右，他下班回家时，在医院被韩国治等人推进车里强行带走，在车上韩国治等人拿出他给杨某打的欠条，让他还钱，并遭到韩国治等人殴打。后在无棣县一小桥上他被小彬等人强行砸断左手小指，下午6点多钟才被放回以及他受伤后在无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４．证人证言
（1）何娜（纪某之妻）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上午11点半左右，纪某被人带走，后对方打电话恐吓她，让她把钱存到指定账户。晚上7点半左右，纪某被放回，左小指被砍骨折，左脸被打肿以及事后带走纪某的人又打电话要钱并恐吓的事实。
（2）纪云珍（纪某之亲戚）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纪某被五六个人带走，后她在无棣县人民医院看见纪某左手小指包裹的毛巾已经被血染红，左脸肿，嘴角青，嘴里有血。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某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纪某欠他钱不还，遂让韩国治、张信海帮忙要账，并承诺给50%回扣，为此，他与张信海签订了虚假的债权转让协议。2014年4月21日11时40分左右，韩国治告诉他“人逮着了”。后韩国治说要敲断纪某手指头，他没作声。当天晚上，韩国治来阳信接他去无棣，他在无棣工行取款1万多元给了韩国治。
（2）被告人韩国治在庭审中供述，证实杨某联系他要账，并让他教训教训阳信县人民医院的纪某，经杨某指认后，他和张信海等人非法拘禁纪某以索要债务。在车上，他和李某甲、李某乙对纪某进行殴打。在催要债务未果的情况下，他与杨某、张信海三人商量，由张信海将纪某的手指砍伤，后杨某付给他1万多元的费用。
（3）被告人张信海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韩国治告诉他为杨某向纪某要账，杨某许诺对半分，他同意了。为此，他与杨某签订了虚假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二天，他和韩国治、李某乙在杨某的带领下指认纪某。4月21日上午11时30分许，他与韩国治、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等人将纪某从医院带走以索要债务，在索要债务未果的情况下，他根据韩国治与杨某商量的情况，将纪某的左小指用菜刀背砍伤，后韩国治给他6000元。
（4）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14年4月21日早晨，韩国治联系他说到阳信帮张信海要账。上午11点半，韩国治、张信海等人将一个男子推进车里，他坐在该男子的右边。在路上，韩国治买了透明胶带，将该男子的双手捆在背后，并进行殴打。下午四五点钟，韩国治开车拉他到了阳信县医院西边一个药店接了一个人，这个人在无棣县棣新四路工商银行ATM机上取了一万多元给了韩国治。另外证实韩国治、张信海打电话商量打阳信欠钱的人一顿。
（5）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他跟张信海到阳信要账，他和韩国治、张信海等六人将阳信县医院的一个二十来岁的胖小伙子推进车里。在无棣时看到胖小伙子的手用胶带捆在背后，脸上也肿了。在要钱未果的情况下，张信海将小伙子的手指头砍了。
（6）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韩国治给他打电话说到阳信县医院逮人要账。后他与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等人将阳信县医院一名男子推进车里，在车上，韩国治和李某甲动手打了该男子。在该男子不还钱的情况下，张信海让他和王某按住该男子的手，张信海用一个包着黄皮纸的菜刀刀背敲伤该男子左手小指。后韩国治给王某一些钱，给他1000元。
二、被告人韩国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3年10月份某日，被告人韩国治通过李瑞辉（已判决）联系，在邹平县台子黄河大坝附近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无牌夏利N5轿车一辆。经鉴定，该夏利N5轿车价值人民币34273元。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夏利轿车，并发还被害人刘某。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韩国治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还清单及说明、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4）滨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同案犯刘家勤、欧立东、李瑞辉的供述等证据。
三、被告人韩国治重婚的事实
1999年1月25日，被告人韩国治与石某某登记结婚。2010年10月28日，李某某与孙某某登记结婚。2013年9月份，被告人韩国治在明知李某某已结婚的情况下，与其以夫妻名义租赁房屋同居生活。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韩国治与石某某离婚后，被告人韩国治与李某某继续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韩国治的供述；婚姻登记查询信息、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2013）棣民初字第1550号民事调解书、无棣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丙、商某、张信海等人的证言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王某、李某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韩国治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明知她人有配偶而与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重婚罪。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国治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国治、张信海、李某甲、王某、李某乙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给被害人纪某造成的经济损失10995.0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3560.07元、误工费7025元、护理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交通费15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主张的手机损失2998元，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不予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韩国治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以被告人张信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决被告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李某甲、王某、李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995.07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不服，韩国治以“本案系因债务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韩国治并未直接参与敲伤纪某小拇指，韩国治没有参与预谋，所起作用很小，应为从犯；被害人不构成轻伤、鉴定意见存在严重瑕疵；原审量刑重，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的诉讼请求”等为由提出上诉。杨某以“滨州市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滨）公（刑）鉴（伤检）字[2014]127号鉴定结论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其欠账不还导致本案发生，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具有被迫性；被告人自愿认罪；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意思表示；原审量刑偏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张信海以“其对纪某实施伤害，系受杨某授意，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原审量刑畸重”等为由提出上诉。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均积极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上诉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全程参与犯罪，起到了组织策划作用，将被害人的手指打伤系三人通谋并由张信海实施的结果，原审对其三人量刑适当。（滨）公（刑）鉴（伤检）字[2014]127号鉴定书系滨州市公安局的鉴定人独立作出，影像学专家只是对X线片进行复核，不是对“构成何种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的会诊，其意见仅供鉴定人参考，是否采用由鉴定人决定，不影响鉴定书效力，该鉴定书应予以采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杨某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韩国治、杨某提出“滨州市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滨）公（刑）鉴（伤检）字[2014]127号鉴定结论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害人不构成轻伤”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送检的材料来源明确且完备，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鉴定意见认定纪某的小指中段系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的意见，有××案中的X线片相印证，该影像资料能够显示粉碎性骨折的相关特征。鉴定机关在鉴定过程中聘请影像学专家只是对X线片进行会诊、复核，不是对被害人构成何种伤情的鉴定，因其并非鉴定人，不应在鉴定书上署名。综上，该鉴定意见并无重大瑕疵，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二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国治、杨某提出“本案系由因债务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虽因被害人纪某与上诉人杨某的债务纠纷引发，但被害人纪某与上诉人韩国治等人并无借贷纠纷，上诉人杨某本可以通过合法的方式或途径来主张和实现自己的权利，却意图通过雇佣他人采用暴力讨债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债权。上诉人韩国治等人在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为谋取利益不择手段，不惜充当他人讨债的打手，以至引发此案，被害人欠债不还的行为虽有违诚信，但不能成为二上诉人实施犯罪的理由，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国治、张信海提出自己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国治、张信海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二人与杨某共同商定讨债事宜，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韩国治在非法拘禁过程中纠集人员，组织、指挥作案，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恐吓，向杨某讨要酬金并进行分配，张信海与杨某、韩国治通谋后实施了将被害人的手指敲断的行为，直接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因此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某、李某乙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因其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伤害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韩国治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明知她人有配偶而与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又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重婚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韩国治、张信海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杨某提出其自愿认罪、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某在上诉状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在一、二审庭审中均辩解“没让韩国治等人拘禁、伤害纪某，所有的事均不知情”，与其在公安阶段的有罪供述和同案犯供述相矛盾，不能认定其认罪态度好。其在一、二审期间虽有愿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意思表示，但并未有赔偿的实际行动，因此不能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三上诉人提出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到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前科情况及归案后的表现等情节，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韩国治、杨某、张信海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六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韩国治提出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娟
审判员 张建彬
审判员 张诗卿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