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984168-4。地址：昆明市经开区经开路3号科技创新园2C27-7室。法定代表人廖佳曲，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农伟，男，壮族，1970年10月9日生，住昆明市五华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1340375-8。地址：昆明市盘龙区环城北路205号集丰写字楼3-406室。法定代表人夏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人周路刚、刘胡香，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农伟，男，壮族，1970年10月9日生，住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廖佳曲，男，汉族，1969年10月1日生，现住昆明市西山区。原审被告云南汇邦投资有限公司。地址：昆明市新闻路286号4幢2单元202室，现地址昆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农伟，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昆明理工千里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昆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M1-4地块（和成国际研发公司）B幢12层1202号。法定代表人农伟，系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里牧农业公司）与被上诉人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木装饰公司）、原审被告农伟、廖佳曲、云南汇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邦投资公司）、昆明理工千里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里牧投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丘北县人民法院（2015）丘民初字第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农伟，被上诉人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路刚、刘胡香，原审被告农伟、云南汇邦投资有限公司、昆明理工千里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8日签订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云南省丘北、甘庄、澜沧、元江、孟连等地区，具体以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确定的实际施工地点为准，工程造价暂定每平方330元，工程量以实际完成量为准，工程量每完成5000平方米，经双方验收合格，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发票后7日内，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50%工程款，剩余47%工程款延后两月内付清，余款3%在工程完工后1年内无质量问题后支付。合同签订后，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4日通知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到丘北县天星乡扭倮养殖场进行施工，2014年4月10日通知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到玉溪市元江县甘庄于2014年4月11日开工。丘北县天星乡扭倮养殖场的工程2014年4月26日验收合格，工程量为2867.2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946,176.00元，加上基础平整的38,080.00元，合计984,256.00元，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核定造价为984,288.00元�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8月28日核定玉溪市元江县甘庄的工程总造价为1,124,110.04元，但该工程未验收。2015年1月24日原告提供结算表，结算中因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因造成各项损失387,601.96元，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先后支付工程款84.5万元，欠1，651，000.00元，该结算表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认可。2015年1月24日农伟出具欠条欠蔡荣华工程款1,641,000.00元，2015年4月17日具出欠条欠蔡荣华1万元。2015年7月1日，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1,160,000.00元转移给沈晞凌，农伟提供昆明市梁源小区5组团8幢3单元201室房屋抵押给沈晞凌。农伟系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监事及控股股东。现原告以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欠款1,651,000.00元为由，起诉要求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本金1,651,000.00元及同期银行利息21,223.25元，被告农伟、廖佳曲、云南汇邦投资有限公司、昆明理工千里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云南省丘北、甘庄、澜沧、元江、孟连等地区，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及工程款支付方式，属具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被告又下达了进场施工通知，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进场施工，丘北县天星牛棚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元江县甘庄牛棚工程已基本完工。被告农伟系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监事及控股股东，在原告认为工程完工后，对两处�程的工程款出具欠条欠蔡荣华1,651,000.00元，视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认可工程总价款，2015年7月1日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债权1,160,000.00元转移给沈晞凌，被告农伟代表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移协议，并加盖公章，被告农伟的行为属表见代理，其出具的欠条及债务转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1,160,000.00元失去了诉权，故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起诉的工程欠款中应扣除已转移的债权，只对余款491,000.00元有诉权，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491,000.00元予以支持，原告起诉的利息计算的本金为1,651,000.00元，时间为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26日，在债权转移的2015年7月1日之前，其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起诉的律师费的支出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只是一个意向性协议，不是具体的施工合同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农伟提出是受胁迫才出具欠条，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只对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被告农伟作为公司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监事及控股股东，被告廖佳曲作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代表公司作出的行为应由公司负责，故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农伟、廖佳曲、云南汇邦投资有限公司、昆明理工千里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四被告对被告的主体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第八�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9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50.00元，由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828.00元，由原告云南金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022.00。原审判决宣判后，千里牧农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及判决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4年1月8日签订《云南千里牧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只是意向性工程施工协议，对具体的牛舍施工双方明确必须另有约定。如“工程项目名称”为“拟开发建设的钢结构牛舍”，工程总量只是“暂�20万平米”，工程材料的要求为“非标料钢材、单层彩钢瓦等”，大致的工期为“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可能的施工地点包括“丘北、甘庄、澜沧、元江、孟连等地”，并简要约定了双方的责任、工程验收、工程造价和工程款结算条件等相关内容。需要说明的是双方对具体的工程项目约定了“一事一议一定价”、“甲方负责提供施工图”、“乙方必须具有承建甲方工程所具备的施工资质”、“工程款支付需经双方验收合格”等重要内容。一审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文山州丘北县天星乡扭保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玉溪市元江县甘庄牛棚施工合同》的情况下，仅根据被上诉人自行编造无上诉人签字认可的《费用结算表》予以认定两项工程存在及具体欠款金额错误。2、原判认定“农伟认可欠蔡荣华工程款1，651，000.00元”错误。首先，一审法院不以被上诉人提供的《�用结算表》、《种草养殖牛舍钢结构建设工程竣工资料》为计算依据，却以被上诉人非法获取的欠条计算错误。即使完全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个施工工程结算总额计算，也仅仅是2，108，398.04元(984，288.00元+1，124，110.04元)，扣除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已经支付的845，000.00元，未支付的工程款也只是1，263，398.00元。上诉人怎么会欠被上诉人1，651，000.00元工程款。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合计金额为1，651，000.00元工程款欠条的形成过程，上诉人在审庭中已向法庭提供了蔡荣华带领社会闲杂人员非法进入上诉人家中扣押上诉人妻子王丽林，强迫上诉人写下欠条的照片和情况说明，与之相反的是被上诉人无法说明此款项金额的来源和依据。3、原判认定事实偏袒被上诉人一方。首先，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当就其提出的“天星工程”和“甘庄工程”欠款进行充分举证。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费用结算表》、《种草养殖牛舍钢结构建设工程竣工资料》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欠1，65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其次，原判认定“2015年1月24日原告提供结算表，结算中因被告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因造成各项损失387，601．96元”的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清单中没有此证据，开庭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三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沈唏凌强迫被上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和出具欠条，一审法院认定为表见代理，为沈唏凌以非法手段取得的债权提供了“合法的外衣”。“天星工程”虽然没有验收，但因上诉人已经实际使用，被上诉人可以进行工程款结算，但“甘庄工程”没有经验收，也未交付使用，不具备工程结算条件，一审法院对该项工程确认计算错误。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八条第(三)项“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所为的”、第(五)项“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九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的处理应当依据上述法律条款特别是《公司法》第三条第一、二款、《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三)、(五)项规定。无效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真实情况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底开始协商养殖场牛舍施工，双方经过多次协商，于20l4年1月18日签订了《云南千里牧有限公司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表达了双方在养殖场牛舍施工项目上合作的意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意向性协议后，被上诉人在未经上诉人同意、未签订具体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诉人准备建设的一些牛舍工程项目转包给他人施工、或组织他人到上诉人的工程场地进场施工，从而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存在一些有争议的工程问题。正是因为这些工程没有经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具体项目施工合同，甚至诉争的“甘庄工程”也没有最终完成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办法进行工程验收和工程结算。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多次采取非法手段向上诉人索要、非法扣押上诉人财物，甚至采用非法限制上诉人及亲属人身自由，强迫上诉人与其他人签订质押协议等方式，违背上诉人意志，强迫上诉人交出财物和财产凭证，甚至是与案件无关的上诉人妻子王丽林共有财产凭证。本案不论是意向性牛舍施工协议的履行，还是被上诉人擅自进行“天星工程”和“甘庄工程”的履行，上诉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都是善意的履行者。与之相反，不能提供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是被上诉人，不与上诉人就具体工程项目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没有收到上诉人提供施工图就擅自施工的是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将工程擅自交给其他人施工的是被上诉人，又与其他人以非法手段向上诉人索要工程款并强迫上诉人进行所谓“债务转让”。被上诉人与他人采用非法手段向上诉人索要工程款并强迫上诉人进行所谓“债务转让”，上诉人忍了。现在被上诉人想要以合法手段达到其非法目的，上诉人绝不答应。被上诉人金木装饰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并无不当。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农伟、汇邦投资公司、千里牧投资公司答辩称：我方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千里牧农业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廖佳曲未作答辩。二审庭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承建的“甘庄工程”�有经过验收，也未交付使用，不具备工程结算条件，一审认定双方已对该项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并判决由上诉人支付工程款49.1万元和认定债务转让协议有效不当。对上述异议事实，本院将结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本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金木装饰公司是否按照《云南千里牧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的约定对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和元江县甘庄牛舍工程进行施工并竣工验收；（二）被上诉人金木装饰公司主张上诉人千里牧农业公司给付工程款人民币491，000.00元应否支持。（一）关于被上诉人金木装饰公司是否按照《云南千里牧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的约定对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和元江县甘庄牛舍工程进行施工并竣工验收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云南千里牧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施工地点为上诉人确定的云南省丘北、甘庄两地，工程造价暂定每平方330元，工程量以实际完成量为准，工程量每完成5000平方米，经双方验收合格，被上诉人提供发票后7日内上诉人支付50%工程款，剩余47%工程款延后两月内付清，余款3%在工程完工后1年内无质量问题后支付。在庭审中，双方对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的《文山州丘北县天星乡扭倮养殖场牛舍进场通知》和2014年4月10日作出的《开工令》，先后按照上诉人的要求进场对上诉人确定的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和元江县甘庄牛舍工程进行施工。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于2014年4月26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工程量为2867.2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946,176.00元，基础平整为38,080.00元，合计984,256.00元的事实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认可的事实对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款的确认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表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本案中，被上诉人承建的元江县甘庄牛舍工程完工后，虽然未经验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单方核定的工程量3051.87平方米，工程总造价1,124,110.04元和在结算中因上诉人原因造成被上诉人各项损失387，601．96元有异议，但从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认可的《费用结算表》、《欠条》、《债权转让协议》、《还款计划》能证明，原审被告农伟作为上诉人的监事及控股股东，在庭审中对先后支付被上诉人承建的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和元江县甘庄牛舍工程款84.5万元后，尚欠工程款1，651，000.00元，以上诉人的名义分别于2014年4月17日、2015年1月24日向被上诉人项目负责人蔡荣华出具10000.00元、1641000.00元欠条，并加盖上诉人公章，以及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30日将上诉人尚欠的工程款1，651，000.00元中的1,160,000.00元债权转让给项目施工人沈晞凌，并告知原审被告廖佳曲（上诉人的法定�表人）、农伟，廖佳曲、农伟在告知书上签名捺印确认。之后，上诉人于2015年7月1日又作出《情况说明》，进一步确认上诉人股东农伟、被上诉人项目负责人蔡荣华和施工方沈晞凌三方自愿协商，将被上诉人欠沈晞凌建该牛舍的工程款1,160,000.00元转让给沈晞凌的事实，应视为上诉人对农伟无权代理行为的追认，以及廖佳曲在农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和农伟向沈晞凌作出的《还款计划》上签名捺印确认，进一步追认了农伟的代理行为，视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建的工程竣工验收结算。至于上诉人提出《云南千里牧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只是意向性合同，不是具体施工合同的问题，因合同已明确约定实际施工地点、工程价款、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量以实际完成量为准，属具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对于上诉人提出《云南千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种草养牛项目养殖场牛舍施工合同》只是意向性合同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出具《欠条》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系受胁迫所为的问题，因农伟在庭审中已经认可出具《欠条》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的事实，事后又得到上诉人的追认。因此，对上诉人提出具《欠条》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系受胁迫所为的辩解理由，因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其已经认可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金木装饰公司主张上诉人千里牧农业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91，000.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案中，双方认可被上诉人承建的丘北县天星牛舍工程量2867.2平方米，工程造价946,176.00元，基础平整价38,080.00元，合计984,256.00元和元江县甘庄牛舍工程量3051.87平方米，工程造价为1,124,110.04元，以及�上诉人在结算中的原因造成被上诉人经济损失387，601．96元，总共合计人民币2，495，940.00元。因此，一审法院扣除上诉人已支付的845，000.00元和已转让的债权1,160,000.00元，判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人民币49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结算中因上诉人原因造成各项损失387，601.96元证据不足的问题，因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农伟以其公司名义代为签名确认包括该项损失387，601.96元在内的《费用结算表》、《债权转让协议》和出具《欠条》的事实进行了追认，并作出《情况说明》进一步确认，而上诉人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其已经签名认可因其原因造成各项损失387，601.96元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50.00元，由上诉人千里牧农业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原审判决，权利人可在原审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熊 祥审判员 陆正义审判员 秦永兴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