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6民终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宏，男，汉族，生于1965年9月26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容，女，汉族，生于1969年1月12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毛琼峥，女，汉族，生于1939年10月23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冬，男，汉族，生于1967年11月22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林，男，汉族，生于1961年9月13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李海宏、李春容、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的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廖超，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业群，女，汉族，生于1955年4月20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红，女，汉族，生于1980年9月12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莉，女，汉族，生于1983年8月5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雪峰，四川彰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堂斌，男，汉族，生于1951年10月4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南彬，男，汉族，生于1968年12月6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中华，男，汉族，生于1971年2月28日，四川省武胜县人。
邓南彬、邓中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海泉，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海宏、李春容、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因与被上诉人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李堂斌、邓南彬、邓中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5）武胜民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春容及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李春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廖超、被上诉人毛业群、被上诉人李小莉及其毛业群、李小莉、李明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雪峰、被上诉人李堂斌、被上诉人邓南彬及邓南彬、邓中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海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毛琼峥系李海宏、李海冬、李春容、李海林之母亲。李海林、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4户共14人，因房屋拆迁取得规划住宅用地共420平方米。2014年4月6日，李春容代李海宏与邓南彬、邓中华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中载明：发包人李海宏，承包人邓南彬；工程名称武胜县沿口镇叶家山村2组李海宏私人建房，工程地点武胜县沿口镇叶家山村2组等等。合同签订后，邓南彬进场施工修建，并雇请李堂斌为其看守工地。李春容帮李海宏负责提供建筑材料和建房事务。
至2015年3月17日，该建房工程尚未完全峻工，邓南彬安装使用吊运建材的龙门架及升降平台尚未撤除，龙门架升降平台与楼房第四层（顶层）之间的施工缺口尚未堵砌。邓南彬尚未将房屋交付李海宏，也尚未解除与李堂斌的雇佣关系。
2015年3月17日下午，李堂斌在自家地里育红苕，李春容雇请他人拉起床垫等家具到邓南彬修建的楼房下，叫李堂斌去给她看守。李堂斌到了工地后，见龙门架升降平台里有床垫、床板等家具，就自行主张将龙门架升降平台升至四层（顶层），然后自己从楼梯上至顶楼，搭好顶楼与龙门架升降平台之间的跳板将家具搬出来。李堂斌在搬家具时，毛业群之丈夫李堂斌（本案死者）站在龙门架升降平台上，李堂斌站在四层楼面上拖床垫，毛业群之丈夫李堂斌（本案死者）不慎从龙门架升降平台与四层楼面之间的缺口摔到楼房下地面当场死亡。
事发后，武胜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对李春容、李堂斌、邓南彬等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李春容证实是她叫李堂斌去守到床垫。李堂斌证实死亡的李堂斌在上楼时，看守床垫的李堂斌只是问了死亡的李堂斌上来干哈子，在李堂斌搬运床垫时，死亡的李堂斌看到拖不动，出于好心，想帮忙才导致事故的，但看守床垫的李堂斌没有制止。
另查明，死者李堂斌，男，生于1954年5月4日，户籍地武胜县沿口镇叶家山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292819540504＊＊＊＊，系李明红、李小莉之父，死者李堂斌生前与其妻毛业群共同居住、生活在其女李明红位于武胜县沿口镇宁夏巷＊号＊栋＊单元＊楼＊号房屋，死者李堂斌每天在县城（沿口镇）里收潲水担回叶家山村老家喂猪，家中养有鸡、鸭，并与他人合建有鱼塘，与他人轮流晚上看守鱼塘。2015年3月17日中午，其在自己家中用餐，饮白酒约1两，饭后担潲水回老家，其后到农田里做秧田。
武胜县沿口镇叶家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武胜县沿口镇叶家山村农村土地被征收，武胜县国土资源局已经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武胜县人民政府已经发布征收土地公告。截止2014年12月18日止，有81名村民先期纳入安置对象，死者李堂斌属于首批社保安置对象。
同时查明，2014年6月25日、2014年11月26日、2014年12月26日，邓南彬、邓中华共同署名收到李海宏建房基础完工进度款、建房款、工程进度款。2015年4月16日，李小莉出具收到李春容代李海宏预支现金40000元、邓南彬预支现金10000元。在李海宏处收取工程款的收条上，均有邓中华与邓南彬的共同签名。
2015年3月20日，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连带赔偿丧葬费20987.50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912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655967.50元。
一审中李海冬、李海林方提供了李海冬、李海林“放弃所批土地上修建房屋的权利，由李海宏出资修建，所有房屋所有权归李海宏”的承诺的证据。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并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之亲人李堂斌，从邓南彬等为李海宏等修建的楼房顶层（四层）龙门架的升降平台上摔下死亡，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向李海宏、邓南彬等人主张赔偿权利有理，予以支持。根据各当事人在本事故中的法律地位以及过错程度，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请求李海宏、邓南彬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案所修建的楼房，系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为户主的14人因房屋拆迁划定的土地上修建的房屋，该房屋承包给邓南彬修建，庭审中李海冬、李海林提供的李海冬、李海林“放弃所批土地上修建房屋的权利，由李海宏出资修建，所有房屋所有权归李海宏”的承诺，该证据的内容体现的是李海冬、李海林放弃将其二户因房屋拆迁取得的土地及其在其取得的土地上修建房屋的权利，上述权利由李海宏享有。实质上是法律上的赠与行为，但该赠与行为仅仅是李海冬、李海林单方意思表示，没有受赠人李海宏表示接受的意思表示。且共有权利人毛琼峥也无赠与的意思表示，李海宏方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印证上述赠与事实，同时上述赠与系无偿赠与，未支付任何对价，不合常理，综上，对该意见不予采信。
李堂斌受邓南彬雇请看守建房工地，应当履行好职责，阻止无关人员进入施工场所，杜绝安全事故的发生。但本案中李堂斌未履行好职责，致使无关人员进入施工现场，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李堂斌与邓南彬、邓中华形成了法律上的个人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中李堂斌受雇在履行看守建房工地的职责中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应由邓南彬、邓中华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李春容叫李堂斌无偿看守床垫等家具，李春容与李堂斌对该事实均无异议，因此二人之者已形成了法律上的义务帮工关系，虽然本案中帮工人李堂斌在从事帮工活动中，未按照被帮工人的指示、超出被帮工人的指示范围从事帮工活动，但并不能改变李春容与李堂斌已形成的义务帮工关系，李堂斌在从事帮工活动中有义务阻止无关人员进入从事帮工活动的现场，防止安事故的发生，但李堂斌在从事帮工活动中未阻止无关人员进入现场，致使本案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中李堂斌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损害，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应由被帮工人李春容承担侵权责任。
邓南彬、邓中华对其建房使用的龙门架，负有使用安全、管理的义务。龙门架升降平台围网有破损，且龙门架在使用过程中存在明显重大的安全隐患，但邓南彬、邓中华未进行整改和采取切实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致使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理应承担侵权责任。
李春容代李海宏与邓南彬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承包人栏没有邓中华名字，但合同的尾部落款有邓中华的签名，且在李海宏处收取的工程款收条上，均有邓中华与邓南彬的共同签名，故认定邓南彬与邓中华系合伙关系，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
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在共有的土地上共同建房，应将工程发包给有建房资质的单位，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明知邓南彬、邓中华个人不具备建房资质，却仍将建房工程发包给邓南彬、邓中华，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与邓南彬、邓中华形成了法律上的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邓中华、邓南彬以个名义承包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的房屋修建工程，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未将该房屋修建工程发包给有资质单位修建，在选任上存在过错，故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称，死者李堂斌系搬运床垫不慎摔下死亡，但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主张死者李堂斌搬运床垫的事实无法查清，对该事实不予采信。死者李堂斌在当天中午饮了酒的情况下还进入到施工现场存在明显安全隐患的龙门架的升降平台上，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是能够明显预判安全隐患的存在并采取高度的安全注意义务防止安全事故的发生，安全隐患是客观的、人的意识是主观的，且死者李堂斌还在饮酒的状态下进入施工现场，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
综上，综合考虑本案各法律关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合理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为：毛业群之夫李堂斌的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由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共同自行承担35%、邓南彬、邓中华共同承担30%、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共同承担20%、李春容承担15%。
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主张因亲人李堂斌死亡的丧葬费20987.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主张其亲人李堂斌的死亡赔偿金比照城镇标准计算，对方当事人认为死者李堂斌生前居住在叶家山村农村老家，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双方为各自观点均向法庭提供了多份调查笔录。经核实，结合证人出庭证明情况，认定死者李堂斌长期居住在武胜县沿口镇其女李明红家，其消费生活在城镇，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等主张比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447360元（22368元×20年），予以支持。
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000元，其未向法庭提供误工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合理认定1596元（3人×3天×76元）。
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主张死者李堂斌的被扶养人毛业群的生活费149120元及鉴定费1500元，因毛业群有女李明红、李小莉，她们是毛业群的法定赡养人，毛业群不是死者李堂斌的被扶养人，故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认定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因其亲人李堂斌死亡的丧葬费20987.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96元，以上共计501943.50元。
李海宏、邓南彬分别先行预支给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的赔偿款40000元、10000元，应分别在其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中扣减。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因其亲人李堂斌死亡的各项费用共计501943.50元，由邓南彬、邓中华共同赔偿150583.05元（已支付10000元）、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共同赔偿100388.70元（已支付40000元）、李春容赔偿75291.53元给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自行承担175680.23元。二、驳回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给付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0359.67元，由毛业群、李明红、李小莉共同负担5823.20元（含未支持诉请部分的诉讼费3380.48元）、邓南彬、邓中华共同负担2093.76元、李海宏、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共同负担1395.84元、李春容负担1046.88元。
上诉人李海宏、李春容、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没有认定邓南彬方没有拆除龙门吊与死者死亡有必然关系。2、一审没有认定李春容拒绝李堂斌搬运床垫的事实。3、一审没有认定李堂斌拒绝死者李堂斌上楼并拒绝搬运床垫的事实。4、一审没有认定死者李堂斌在农村生活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海宏方提出一审没有认定邓南彬方没有拆除龙门吊与死者死亡有必然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认定邓南彬、邓中华对其建房使用的龙门吊，负有安全使用、管理的义务，其因为对龙门吊的安全管理不当，导致李堂斌死亡，一审据此判决邓南彬承担30%的责任恰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海宏方提出一审没有认定李春容拒绝李堂斌搬运床垫的事实和没有认定李堂斌拒绝死者李堂斌上楼并拒绝其搬运床垫的事实的问题。武胜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对李春容、李堂斌、邓南斌等的调查笔录中均没有反映出李春容阻止了李堂斌去搬运床垫，且李堂斌自己也证实死亡的李堂斌在上楼时，他并没有制止，也没有阻止死亡的李堂斌帮忙拖床垫的事实。故上诉方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海宏方提出一审没有认定死者李堂斌在农村生活的事实的问题。一审中毛业群方提供了证据证实下列事实：1、死者李堂斌平时居住、生活在其女李明红位于武胜县沿口镇宁夏巷＊号＊栋＊单元＊楼＊号房屋内；2、死者李堂斌以在县城（沿口镇）里收潲水担回叶家山村老家喂猪，晚上与他人轮流看守鱼塘；3、武胜县人民政府和武胜县国土资源局已经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和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死者李堂斌居住的沿口镇叶家山村已经被征收，死者李堂斌属于首批安置对象。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者李堂斌的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是正确的。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海宏方提出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的问题。本案死者李堂斌的死亡是多因一果造成的。死者李堂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酒后不注意自身安全进入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本案现场，不慎坠落死亡，自己应承担相应责任。看守工地、床垫的李堂斌没有严格履行职责阻止死者李堂斌进入现场是造成死者李堂斌死亡的重要原因。李海宏方将该房屋修建工程承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邓南彬、邓中华修建，且在修建过程中监管不力，安全措施和设施不到位，邓南彬等人的施工设施等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也是造成李堂斌死亡的重要原因。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决死者李堂斌、邓南彬方、李海宏方分别承担35%、30%、20%的责任，其责任比例划分适当。看守工地、床垫的李堂斌为李春容义务帮工，李春容没有明确拒绝，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判决李春容承担15%的责任，其责任比例划分适当。上诉人李海宏方提出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李海宏、李春容、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813元，由李海宏、李春容、李海冬、毛琼峥、李海林负担。
上述给付义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 昀
审 判 员 伍素萍
代理审判员 任绪军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甜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