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588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吕美玲，女，1987年10月8日生，汉族。上诉人（一审被告）：袁建军，男，1983年8月1日生，汉族。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遥，江苏方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拾露，江苏方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翁媛媛，女，1975年6月29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松，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美玲、袁建军因与被上诉人翁媛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106民初3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建军、上诉人吕美玲、袁建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遥、被上诉人翁媛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美玲、袁建军共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翁媛媛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翁媛媛负担。事实和理由：1.吕美玲与翁媛媛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翁媛媛明知案涉款项系用于银行冲量，实际借款人为杨靖立，吕美玲在向杨靖立转账时，区分自有资金和翁媛媛的资金，杨靖立知晓上述款项的来源，故案涉款项并非翁媛媛出借给吕美玲，吕美玲只是基于朋友关系将案涉款项转给实际借款人杨靖立让翁媛媛获取高额利息。2.翁媛媛与吕美玲并未直接约定利息，该利息是杨靖立支付到吕美玲指定账户，由吕美玲代为支付给翁媛媛，根据双方交易流水，翁媛媛实际转账给吕美玲的款项为271.54万元，吕美玲转账给翁媛媛的款项为165.58万元，差额仅为105.96万元，一审法院仅依据借条就认定双方之间存在144万元的借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翁媛媛明知案涉款项并未用于吕美玲与袁建军的夫妻共同生活，且吕美玲与袁建军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家庭并无大额开支，日常家庭支出均由袁建军开支，基于上述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袁建军对于案涉款项并不知情，袁建军不应对此承担还款责任。翁媛媛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吕美玲与翁媛媛之间借贷关系清晰明确，借条、收条上均系吕美玲本人签名，反映了吕美玲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事后吕美玲与翁媛媛的聊天记录中也对案涉借贷关系及数额进行了确认。2.翁媛媛与杨靖立并不相识，也不知杨靖立和吕美玲是何种关系，翁媛媛已按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吕美玲亦收到相应的款项，依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由于双方存在多笔借贷往来，案涉借条系对之前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确认，应当以借条载明的数额为准。3.案涉借款发生于吕美玲与袁建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翁媛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吕美玲、袁建军共同向翁媛媛偿还借款144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吕美玲、袁建军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翁媛媛与吕美玲自2014年下半年成为同事并成为朋友，吕美玲与袁建军于2011年10月8日登记结婚，现为夫妻关系。2016年1月15日，吕美玲向翁媛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翁嫒嫒现金人民币壹佰肆拾肆万元整，借款期限15天，定于2016年1月30日还清借款，钱款全部打入胡翠云（系母亲）建行账户。”同日，吕美玲向翁媛媛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翁嫒嫒现金人民币壹佰肆拾肆万元整，借款期限15天，定于2016年1月30日还清借款。”借款到期后，吕美玲未还款，翁媛媛于2016年2月16日向通过手机微信向吕美玲催款，吕美玲回信息称，“你起诉我吧，我上班正常还钱，你的144万元我不会少你，哪怕还一辈子”。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3月3日，徐宏玲以吕美玲及其母亲胡翠云为被告向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吕美玲及其母亲胡翠云共同还款40万元及利息。在徐宏玲起诉的案件中，吕美玲辩称，“吕美玲与徐宏玲不存在借贷关系。徐宏玲将款项借给杨靖立，吕美玲是中间人，徐宏玲给付吕美玲的款项，吕美玲均转付给杨靖立，吕美玲没有实际使用。即使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吕美玲也已归还徐宏玲部分款项，目前尚欠徐宏玲借款215500元，故请求驳回徐宏玲的诉讼请求。”胡翠云辩称，“胡翠云与徐宏玲不存在借贷关系。胡翠云只是将银行卡借给吕美玲使用，徐宏玲所持借条上‘胡翠云’的签名不是胡翠云本人所签，所以，胡翠云不承担还款责任。”2016年4月8日，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16民初1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吕美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宏玲借款本金391945元及利息，驳回徐宏玲其他的诉讼请求。吕美玲认为该判决已生效。一审中，双方认可借款发生的期间为2015年11月23日至2016年1月15日。吕美玲认可：其借用母亲胡翠云的银行卡，吕美玲让翁媛媛将款项汇入胡翠云的银行卡，后由吕美玲借给杨靖立，杨靖立向吕美玲出具了以胡翠云为出借人的借条，杨靖立与吕美玲按日千分之三（年利率约为100%）计付利息，现胡翠云已起诉杨靖立要求返还借款336万元，杨靖立现下落不明。上述事实，有借条、收条、汇款凭证、手机信息材料、（2016）苏0116民初1326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吕美玲向翁媛媛出具144万元的借条及收条，吕美玲通过其母亲银行卡收到借款，2016年1月15日，翁媛媛与吕美玲进行结算并确认，吕美玲尚欠翁媛媛144万元借款，并约定于2016年1月30日还清借款，且后来吕美玲发给原告的手机信息也认可尚欠144万元，故翁媛媛与吕美玲就案涉144万元款项成立借贷法律关系。吕美玲认为翁媛媛与杨靖立之间就案涉借款成立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法律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该借款产生于吕美玲、袁建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债务是袁建军与吕美玲的夫妻共同债务，袁建军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袁建军认为应当驳回翁媛媛对袁建军起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吕美玲、袁建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翁嫒嫒借款144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减半收取8880元，由吕美玲、袁建军负担（翁媛媛已预交，吕美玲、袁建军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该款）。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吕美玲、袁建军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南瑞水利水电技术分公司国内差旅费报销单（打印件）六份、南京南瑞集团水利水电技术分公司出具的“出差行程证明”（原件）一份，载明袁建军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均在新疆出差、袁建军参加2015年11月29日国家公务员考试的准考证（打印件）一份。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袁建军长期在新疆出差，袁建军与吕美玲分居两地，袁建军仅为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在南京待了七天，袁建军并不知晓吕美玲与翁媛媛之间的经济往来，案涉款项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袁建军中信银行及南京银行的客户对账单（原件）各一份，该对账单显示袁建军每月从其中信银行账户向其南京银行账户汇入1500元-3500元不等，该款项系用于其与吕美玲的夫妻共同生活，该证据拟证明吕美玲与袁建军的夫妻共同生活开支均源自袁建军。翁媛媛对于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差旅费报销单、准考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出差行程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对于中信银行及南京银行的对账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关于第一组证据，因差旅费报销单、准考证证据仅为打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对于“出差行程证明”，其仅为袁建军出差的客观证明，与案涉款项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并无关联性，本院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2.关于袁建军中信银行、南京银行的对账单，本院从证据形式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中信银行、南京银行均为袁建军个人账户，其个人账户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不能证明其负担夫妻共同生活开支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案涉款项发生于2015年11月23日至2016年1月15日之间，吕美玲通过其母亲胡翠云的账户与翁媛媛以银行转账方式进行经济往来，双方并无现金交易。翁媛媛分别向胡翠云账户汇入15笔款项，分别为2015年11月23日150000元、2015年11月25日350000元、2015年11月26日700000元、2015年11月27日170000元、2015年11月27日80000元、2015年12月2日10000元、2015年12月4日60000元、2015年12月21日200000元、2015年12月22日70000元、2015年12月23日150000元、2015年12月24日700000元、2015年12月25日20000元、2015年12月31日13100元、2016年1月5日30000元、2016年1月8日12300元，共计2715400元；吕美玲通过胡翠云账户向翁媛媛账户汇入16笔款项，分别为2015年12月2日4500元、2015年12月4日10500元、2015年12月7日221000元、2015年12月7日57500元、2015年12月11日3000元、2015年12月14日14700元、2015年12月15日12300元、2015年12月16日154500元、2015年12月21日4800元、2015年12月23日721000元、2015年12月24日12300元、2015年12月30日17700元、2016年1月1日4500元、2016年1月4日383900元、2016年1月11日30000元、2016年1月12日600元，共计1652800元。另查明，吕美玲与翁媛媛均认可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日千分之三，双方均无法区分吕美玲的还款中的本金部分和利息部分。以上事实，有国内差旅费报销单、出差行程证明、国家公务员考试准考证、中信银行对账单、南京银行对账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翁媛媛与吕美玲之间是否成立借贷法律关系；2.案涉借条中144万元是否包含利息，如果包含利息，是否超过法律予以保护的最高利息标准；3.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吕美玲与袁建军的夫妻共同债务以及如果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袁建军承担案涉夫妻共同债务的财产范围。关于翁媛媛与吕美玲之间是否成立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翁媛媛为证明其与吕美玲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提交了吕美玲出具的借条、收条证明了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并提交了其与吕美玲指定银行账户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明交付事实，吕美玲、袁建军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吕美玲亦在与翁媛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对案涉债务予以确认，应认定吕美玲与翁媛媛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现吕美玲认为案涉争议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杨靖立，其应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吕美玲、袁建军未能提交杨靖立与翁媛媛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或其他否认吕美玲与翁媛媛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吕美玲与翁媛媛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吕美玲、袁建军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条中144万元是否包含利息，如果包含利息，是否超过法律予以保护的最高利息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吕美玲和翁媛媛均认可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日千分之三，此利息约定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高利息标准，对于超出部分，应当折抵本金，经本院核算，截止2016年1月15日吕美玲向翁媛媛出具借条时，吕美玲按照年利率36%计算应当支付翁媛媛的利息为101137.91元（具体计算详见附表一），本案中吕美玲尚欠翁媛媛借款本金为1163737.91元[2715400元-（1652800元-101137.91元）]，一审法院认定尚欠144万元借款本金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翁媛媛仅主张2016年1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对于其以借款本金即1163737.9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袁建军与吕美玲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一方或者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维持家庭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则是指夫妻一方婚前债务或者婚后以个人名义所负的与夫妻共同生活无关的债务。本案中，吕美玲向翁媛媛出具的借条中并无袁建军的签字确认，故袁建军与吕美玲就案涉款项缺乏共同的举债合意。但如前所述，缺乏举债合意并非认定个人债务的唯一标准，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以该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作为本质的判断标准。具体何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进一步明确，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双方实行分别财产制且债权人明知的除外。案涉借款发生于吕美玲与袁建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并未分居，袁建军虽在案涉款项发生期间出差在外，但该出差行为系其工作内容，并非因夫妻感情不和而致，吕美玲从翁媛媛处借得款项后，也是用于出借给杨靖立以谋取高额利息，由于我国实行婚后所得共同制，在该制度下，除非法律有特别规定或夫妻有特别约定，否则夫妻婚后所得即推定为夫妻共同共有，袁建军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吕美玲实行分别财产制及案涉借款确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主张案涉借款为吕美玲个人债务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袁建军承担涉案夫妻共同债务的财产范围的问题。如上所述，涉案债务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原因并非袁建军与吕美玲之间就涉案债务存在举债合意，而是基于我国婚后所得共同制的法律规定。袁建军与吕美玲对婚后一方取得的财产存在共同所有的关系，成为夫妻共同生活的一部分，则与该财产相对应的债务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因为此，对该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时，袁建军的责任财产范围也应与该财产制相对应，即与夫妻共同生活无关的财产应排除在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及第十八条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等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一方婚前财产等属于夫妻一方的财产。本案中，袁建军婚前个人财产属于袁建军的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生活并无关联，因此，袁建军偿还涉案夫妻共同债务仅应以其与吕美玲的共同财产为限，其个人财产不应作为偿还涉案夫妻共同债务的责任财产。而吕美玲作为借款人，其举债的行为表明其有将个人全部财产作为责任财产的意思表示，包括夫妻共同财产中其享有的部分，故吕美玲仍应以个人全部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中其享有的部分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吕美玲、袁建军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袁建军关于案涉债务为吕美玲个人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袁建军仅需以其与吕美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3819号民事判决；二、吕美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翁媛媛借款本金1163737.91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3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袁建军以其与吕美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上述第二项确定吕美玲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翁媛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减半收取8880元，由吕美玲、袁建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由翁媛媛负担2160元，吕美玲、袁建军负担15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峰审 判 员  叶 存代理审判员  夏志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王嘉玉附表一：吕美玲应付利息计算表日期出借本金利率标准欠款天数利息金额欠息金额2015-11-2315000036%7841.107841.102015-11-2535000036%17605.4825446.582015-11-2670000036%34520.5559967.122015-11-2725000036%12082.1972049.322015-12-236%433.9772483.292015-12-436%2485.4874968.772015-12-2120000036%4931.5179900.272015-12-2236%1656.9981557.262015-12-2315000036%3402.7484960.002015-12-2470000036%15189.04100149.042015-12-2536%414.25100563.292015-12-3136%193.81100757.102016-1-536%295.89101052.992016-1-836%101137.912016-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