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3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占良，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住元氏县，因涉嫌诈骗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6月5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1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8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柱子，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晓楠，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群众，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住元氏县，因涉嫌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6月22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7月27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敏贞，河北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7]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占良犯诈骗罪，被告人何晓楠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占良及其辩护人李柱子、被告人何晓楠及其辩护人魏敏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占良以办贷款需要抵押物或“零首付”购车为由，诱骗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等人办理“零首付”贷款购车业务，在被告人路占良垫付车辆首付款及办理车贷购买车辆后，被告人路占良以办理贷款或其他手续为由，将车辆开走后抵押给他人，从中非法获利。经查：
1.2015年9月11日，李某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福特福克斯轿车，总价83800元，首付25800元，邮政银行放贷款58000元；
2.2015年10月20日，闫某1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桑塔纳轿车，总价86000元，首付款26000元，邮政银行放贷款60000元；
3.2016年1月8日，付某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路某车，总价367800元，首付110800元，邮政银行放贷款257000元；
4.2016年3月22日，王某3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迈腾轿车，总价196800元，首付款59800元，邮政银行放贷款137000元。
被告人何晓楠系办理购车银行贷款的人员，其在为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等人办理购车贷款业务中多次提供了虚假的相关证明材料以帮助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等人取得银行贷款。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路占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助他人垫付首付款购买车辆的方式骗取他人车辆据为已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晓楠多次提供虚假材料，以欺骗手段帮助他人取得银行贷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路占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称只是为了挣取利息，愿意认罪伏法，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路占良的辩护人李柱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称被告人路占良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已经赔偿被害人，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何晓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称办理贷款时不知道车主没有偿还能力，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晓楠的辩护人魏敏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称被告人何晓楠只是为了挣取家访费，系初犯，且主动偿还银行100000元，取得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路占良以“零首付”购车方式，为李某2、闫某1、王某3、付某等人办理贷款购车业务，在被告人路占良垫付车辆30%首付款及附加税、挂牌费用、保险等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办理车贷分期付款购买车辆后，被告人路占良为保证其收回所垫付的费用并赚取一定的收益与车主签订借条、车辆抵押协议、机动车质押合同、授权委托书等后，将车辆抵押给他人并从中非法获利49400元，致使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即得不到车辆又需承担70%车价的贷款及其他费用。
经查：1.2015年9月11日，李某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福特福克斯轿车，总价83800元，首付25800元，2015年9月28日，李某在邮政银行申请个人汽车消费贷款58000元，李某偿还银行贷款3期，后贷款逾期由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偿本息合计58371.21元，已全部代偿结清。
2.2015年10月20日，闫某1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桑塔纳轿车，总价86000元，首付款26000元，2015年12月18闫某1在邮政银行申请个人汽车消费贷款金额60000元，闫某1偿还银行贷款1期，后贷款逾期由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偿本息合计52622.85元，已全部代偿还清。
3.2016年1月8日，付某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路某车，总价367800元，首付110800元，2015年12月17日，付某在邮政银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257000元，付某还银行贷款3期，后贷款逾期由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偿本息合计148628.13元。截止到2018年1月29日拖欠本息合计122805.02元。
4.2016年3月22日，王某3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迈腾轿车，总价196800元，首付款59800元，2016年3月24日，王某3在邮政银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137000元，王某3偿还银行贷款3期，后贷款逾期由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偿本息合计46563.49元。截止到2018年1月29日拖欠本息合计81950.44元。
被告人何晓楠系办理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分期付款购车银行贷款的人员，其在办理购车贷款业务中多次提供了虚假的相关证明材料以帮助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等人取得银行贷款，并从中挣取家访费5100元。
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路占良主动退赔350000元用于偿还李某、闫某1、王某3、付某邮政银行贷款及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代偿的部分，闫某1、王某3、付某，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邮政银行对其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何晓楠偿还邮政银行100000元，邮政银行对其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明：
1．被告人路占良、何晓楠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5年10月20日，闫某1通过元氏县井元路福特汽车公司何晓楠来元氏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汽车贷款业务，由我开办的XX汽贸做担保，车辆价格是86000元，贷款额为60000元，贷款发放后，过了一段时间，银行工作人员给我说闫某1不还款，就让我们来还，闫某1不在家，闫某1妻子李某3说她也找不到闫某1，工作人员出示了当时贷款的手续，手续上涉及到李某3的照片都与本人不符，而且李某3否认和闫某1到邮政储蓄贷款一事，我就将贷款手续查看了一下，发现手续中的涉及李某3的照片证件都是假的，他们夫妻二人的工作单位、收入证明都是假的。目前我们联系不上闫某1，他购买的桑塔纳轿车也不见踪影。李某、王某3、付某、闫某1这四个人的贷款都是何晓楠领着客户来我们这里办理的，都是何晓楠先领着客户来到我们这里，收入证明、房产证明、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明都是何晓楠补交到我们这里来的。然后我们再把资料转交给银行，让银行的工作人员进行审核。这四辆车都是何晓楠收客户买车的订金，我们将裸车的百分之七十打给何晓楠，客户提出车以后，车主需要上了车牌照，然后再把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转交给银行，银行以登记证书做抵押，放出车的贷款，再把贷款打到我公司。
3.被害人闫某1陈述：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路占良说他可以替我出首付款，这样我不用花一分钱就能开上新车。我同意后，路占良让我到银行去办理贷款，贷款金额为60000元，之后以我的名义买了一辆新款桑塔纳轿车，路占良让我给他打了一张40000多元的欠条，提车后路占良将车开走，我一直没有见过这辆车，之后我联系路占良，经常联系不上路占良，打通过几次电话，路占良称我不出钱怎么给我车。到现在我没有拿上车，银行每月催我偿还贷款，我还给路占良打了40000多元的欠条。
4.被害人付某陈述：2015年11月份一天我和刘敏芳、霍伟贞一起到元氏县西环一个加油站见了路占良，路占良说有办法帮助我们办下贷款，就是让我提供我的相关信息材料，以我的名义购买一辆车，他再帮助我们用此车到银行办理抵押贷款。当时我们口头达成协议，路占良帮我们办理贷款购买一辆路某汽车，并帮我们垫付购车首付款及其它购车的相关费用。
5.被害人王某3陈述：路占良鼓动我贷款买轿车，说他可以替我出首付款，这样我不用花一分钱就能买上新车。有了车银行征信度上去后，他还可以为我办几张信用卡，我就可以透支信用卡内的钱使用。我同意后，路占良让我到银行去办上贷款，以我的名义买了一辆迈腾牌轿车，路占良让我给他打了一张126000元的欠条，提车后路占良就将车开走了，我就再没见过这辆车，我联系路占良，路占良称信用卡给我办不出来，贷款也办不了了，车也让别人给卖了，到现在我没有拿到车，也没有办上信用卡，银行每月催我偿还贷款，我才感觉是被路占良骗了。3月22日在一汽大众轿车4S店买车时，路占良拿出了几张打印有内容的纸张，让我签字，具体是几张纸我忘了，其中有一张借条，路占良让我在借条上写的金额为126000元，我就写上的借钱数为126000元，那借条上被借钱人处空着，当时没有写名字。另外的几张纸的内容因为路占良老是催“快点签，还有事哩”我也就没有看，就在路占良的指挥下在上面签了名字，所以具体那是什么东西我签了几张我根本不知道。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王某3找路占良就是想办贷款，路占良说让她先买辆车，手续下来后他去山东做贷款，路占良跟王某3说在山东那边贷款可以做到十几万还可以用车从其他银行办出多张信用卡，说是能贷出二三十万，提出来车以后路占良就把车开走了，办手续时我假装王某3的老公，王某3没有驾驶本，假驾驶本是路占良帮忙给办的。
7.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刘某1部分转账记录、何晓楠、刘浩媛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登记表路占良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刘某1将首付以外的购车款转给何晓楠等账户后将车款转给路占良的情况。
8.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李某、王某3、付某、闫某1的四辆车都是何晓楠为其办理的贷款，XX公司先将70%车款打给何晓楠，等贷款办下后银行将贷款打给XX公司。
9.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冀Ａ×××××车辆于2016月1月12日安装GPS定位，3月12日还款产生逾期，查询定位发现2016年1月15日被拆除GPS，该车在路占良手中控制使用；王某3迈腾车2016年3月24日在元氏县即时美汽修处安装GPS定位，3月25日查询不到数据。
10.证人闫某2证言：经营定位安装服务工作，2016年1月初，路占良开一辆白色路某车冀Ａ×××××安装定位大概3月份的时候定位被拆除。2016年3月XX公司又安装了一个迈腾车，5月份查询只显示安装定位位置。
11.李某、付某、闫某1、王某3还款流水详情单证明李某、付某、闫某1、王某3分别只还了3、1、3、3期贷款后即产生逾期，后由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XX公司代为偿。
12.证人李某1、宋某证言：证明邮政银行发放贷款及担保的流程是客户提交相关证明材料然后把资料整理好并向客户核实相关信息，后在银行内网系统写调查报告，再报到市行审查审批，通过后由担保公司先行垫付购买车款，客户提车上牌办好抵押手续齐全后银行办理放款将贷款打给担保公司账户。
13.付某借条、车辆抵押协议、机动车质押合同、授权委托书，证实在购买车辆后路占良与车主签订相关协议，其中借条上有212000元金额，还款期为2016年2月30日前，车辆抵押协议、机动车质押合同、授权委托书上有付某签字，其他信息、均为空白。
14.证人张某2证言：16年春天的一天，路占良联系说有人押在他那一辆车，他当时着急用钱，问能不能把车转押给别人，就对路占良说张某3管他的事，让他们直接联系，没有见过路占良说的抵押车，具体抵押了几辆车不知道。
15.证人张某3证言：一个叫路占良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要转让我一迈腾轿车，4月8日上午我和路占良在赵县见面看车，车牌是冀Ａ×××××迈腾，路占良说先把车抵押在我这向我借钱，一个月之内他把车赎走，并按月息2分支付我利息，如果他不赎车我可以处理车，后经商量十一万并签订了转押协议，后来一个月后路占良不来赎车，又等了段时间我把车以十一万五抵押他人了。抵押给我迈腾后一段时间路占良问我还有一辆车要抵押给我，问我要不要，我说那个车利息你还没给我，后来没联系过。迈腾车上有借条、车主的转押协议及车主身份证复印件，授权文件等，我都转押他人随车带了。只留了一份路占良与我的转押协议。
16.张某3车辆转押协议及付某欠条、车辆抵押协议、机动车质押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4月8日路占良以11万元价格将王某3所购买的迈腾轿车转押给张某3。
17.路占良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收到张某3账户转106700元；2016年2月28日收到张某3转账记录四笔19万元。
18.被告人路占良的供述：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某3通过张某1找到我说他想借我点钱买车，后来我就答应了王某3付首付款买车的事，我答应我付车价的百分之三十，并且我出钱交了税、保险，出资将车上了牌照，告诉王某3先去找何晓楠去银行办贷款。等王某3找到何晓楠办完贷款的事项以后，我在和王某3一起去北二环的大众4S店，到店里以后。我把车款的百分之30，交了税、保险、上牌费，共计大概是100000左右直接在4S店刷卡，车的剩下的钱我就不知道是如何支付的了，然后我就让王某3签订了车辆借款抵押协议，授权书，并给我打了借条，上面规定两月或三月期限内他要还清我垫付的钱，否则我有权处置这辆车。然后我就把车开回来，过了3个月，王某3也始终给不了我替她支付的买车款，直接给了张某2。
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闫某1找到我说他想借我点钱买辆便宜的车开开，我知道闫某1开大车的，知道他应该有能力还款就答应了闫某1了。我就让闫某1找何晓楠，让何晓楠给闫某1办下来贷款了，我就替闫某1出了一辆新款桑塔纳轿车的首付款，当时我首付了车价的百分之三十，并且我出钱交了税、保险，出资将车上了牌照，另外我又借给了他8000元，之后闫某1和我签订了车辆借款抵押协议，授权书，并给我打了借条，上面规定两月或三月期限内他要还清我垫付的钱，否则我有权处置这辆车。后来我等着闫某1来我这里赎车，结果闫某1始终没有从我手里赎车，后来打电话联系不上他，张某2就把这辆车处置了。
2015年年初的时候，栾城县的叫某某的人通过一个人找到我，说是想买一辆好点的车。因为某某说自己的征信有问题，后来某某就找到了他的连襟付某，付某的征信没有问题。后来付某答应替某某贷款买车。后来某某说是买辆白色的“奇瑞路某”牌越野车，裸车价应该是三十四多万，首付款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告诉付某，让他们找何晓楠办贷款，后付某把贷款办下来了。我就和付某他们一起去石家庄提车，我到4S店付了付某车的首付款（车价的百分之30）、保险、购置税、上牌费等费用，我一共垫付了十六、十七万元，剩下的钱都是银行出的了。提了车以后，当时我和付某就在路某4S店签了份抵押协议、授权书、借条，并告知付某他们，两个月之内把我垫付的费用给清我，我就把车给他们。后我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二十几天，我把车和手续就一起给了张某2了。
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有东城角的一个人找到我，跟我说想买辆车，但是他的征信有问题，然后这个人找到了李某，让李某替他买车。后来李某他们自己去元氏县卖车的地方看车，后某晓楠给李某办下来了贷款，我就替李某出了一辆福克斯轿车的首付款，当时我首付了车价的百分之三十，并且我出钱交了税、保险，出资将车上了牌照，之后李某和我签订了车辆借款抵押协议，授权书，并给我打了借条，上面规定两月或三月）期限内他要还清我垫付的钱，否则我有权处置这辆车。买这辆车是我找赵洋洋借的钱，买回来车以后我就一直开着，在我手里大概放了有七个月，李某始终只是还银行贷款，但是没给过我垫付的费用，后来我也联系不上李某了，我就把车转押了，押了多少钱不记了。
19.被告人何晓楠供述：2015年的时候，我给李某办汽车贷款的业务让李某向我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驾驶本、收入证明、房产证明、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明，李某跟我说自己在家里种山药的，提供不了房产证明、收入证明等证明，我就让李某自己拿着自己的资料先去XX汽贸公司，剩下的房产证明、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明是我后面自己做的假证明给XX汽贸公司拿过去的。所有证明都审过以后，XX汽贸公司就会把他们垫付的百分之70的贷款打到我的账户，我在把这些钱都打给经销商了。我从李某的这个车上挣取500元。闫某1这辆桑塔纳买车办汽车贷款，闫某1当时给我说的自己是大车司机，然后我给闫某1提供了假的收入证明和假的银行流水，闫某1的房产证明我想不起来是不是我提供给他的了，这辆车我应该是挣取了800元。那辆路某车车主是栾城的当时我给路某车提供了假的银行流水，我挣取手续3000多元。最后一辆是一个叫什么“敏”的女的，她自称在一个大学里承包着食堂，她提了一辆迈腾车，我给这个女的提供的假的收入证明，这辆车我挣取了800多元。
20.王某3、付某、闫某1及李某贷款购车手续及相关发票，证实通过元氏县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各购买汽车一辆，首付款由被告人路占良支付，剩余为邮政银行贷款。贷款资料中李某职业及收入证明为石家庄联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闫某1及其妻子李某3由元氏县徐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元氏县新车居汽车美容装饰门市出具职业及收入证明并有闫某1结婚证及农业银行流水单等材料；付某结婚证及职业收入证明，农业银行流水单等材料；王某3及其丈夫张某4由石家庄联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职业及收入证明及王某3驾驶证及王某3农业银行流水单等材料。
21.闫某1结婚证查询资料，证明闫某1办理贷款所提供的结婚证信息与民政局登记信息不符为虚假材料；石家庄联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李某、张某4、王某3等人收入证明上所用公章并非该公司印章，且张某4、刘某3、王某3、李某、张某5等人均不是公司员工为虚假材料；王某3的驾驶证信息经查询无其信息为虚假材料，闫某1没有在汽车销售公司工作的经历为虚假材料。
22.何晓楠手机聊天记录，证明何晓楠通过网络购买虚假印章、伪造驾驶证、结婚证信息的事实。
23.证人候某证言：证明闫某1办理贷款时，候某冒充闫某1妻子拍了照片，后某晓楠为二人办理了假的结婚证，候某以闫某1妻子的身份在相关的贷款材料上签名。
24.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在开办光伏公司期间，路占良曾帮着办过贷款，路占良曾经向自己借过钱，时间不长后都还了。
25.辨认笔录，证实付某、闫某1、李某、张某2、张某3、邓某对被告人路占良、何晓楠的辨认及车主辨认出是路占良开路某车安装的GPS及路占良对办理贷款业务何晓楠的辨认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路占良以“零首付”购车方式，为他人办理贷款购车业务，在垫付车辆30%首付款其他费用办理车贷购买车辆后，为保证其收回所垫付的费用并赚取一定的收益，与车主签订借条、车辆抵押协议、机动车质押合同、授权委托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将车辆抵押给他人，致使车主即得不到车辆，又需负担银行的车贷，并从中非法获利，该犯罪行为发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占良犯诈骗罪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何晓楠在为他人办理车贷过程中，多次提供虚假材料，以欺骗手段帮助他人取得银行贷款，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路占良、何晓楠均认罪、悔罪，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路占良与车主、担保人以达成协议，主动退赔350000元，用于偿还四辆车在银行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并取得了部分车主、担保人及银行的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晓楠主动为车主代偿100000元银行贷款，取得了银行的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所取得的违法所得应予收缴，上缴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和元氏县司法局同意对二被告人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占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何晓楠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路占良的违法所得49400元，被告人何晓楠的违法所得51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员 王景林
人民陪审员 闫靖磊
人民陪审员 李聪瑶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