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黑01行终44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利民村张户屯南。法定代表人李泳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韦涛，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瑞霆，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赣水路16号。法定代表人范永德，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宏源，该局城乡客运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宋印实，黑龙江义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黑龙江哈黑快速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文道街37号。法定代表人杨志强，董事长。一审第三人黑龙江省龙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文道街37号。法定代表人董令三，董事长。一审第三人黑龙江龙运集团，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文道街37号。负责人董令三，负责人。一审第三人黑龙江龙运客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文道街37号。法定代表人董令三，董事长。上诉人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融公司）因交通运输行政许可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6）黑0110行初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27日，省运管局向哈黑公司核发黑交运管许可哈字230100060011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市级班车客运，有效期为2014年10月至2018年10月27日。哈黑公司现有营运车辆11台。2014年9月28日，省运管局与哈黑公司签订哈尔滨市至五大连池风景区班线的《黑龙江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权服务质量招投标中标协议书》，即哈尔滨至五大连池风景区班线，哈黑公司投入营运客车一台，经营期限为2014年9月28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2014年9月28日，省运管局向哈黑公司作出编号为N20140000366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内容为：“你于2014年9月22日提出哈尔滨市至五大连池风景区黑Ａ×××××延续经营的申请。经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和《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规定，决定准予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车辆牌照号黑Ａ×××××，经营期限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2015年10月26日，省运管局核准哈黑公司申请黑Ａ×××××车辆变更为黑Ａ×××××车辆。2016年1月15日，省运管局核准哈黑公司申请黑Ａ×××××车辆变更为黑Ａ×××××车辆。2013年6月18日，省运管局向黑龙江省龙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核发黑交运管许可黑字230000400006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包括长途旅客运输、城市及城际公交运输等。2003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因天融公司与哈黑公司入股协议民事纠纷一案作出（2003）哈民三初字第306号民事判决和（2003）黑商终字第268号民事判决，判决哈黑公司给付天融公司违约金。2012年7月30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天融公司以客运线路经营权投资入股有效，其与哈黑公司等单位签订的入股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并作出（2011）哈民三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天融公司与哈黑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继续履行；哈黑公司给付天融公司违约金。此后，天融公司与哈黑公司均提出上诉。2013年1月31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2014年11月12日，香坊法院作出（2015）香行初字第81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省运管局于2010年9月至2014年6月对哈黑公司颁发的哈尔滨至五大连池班次黑Ａ×××××车辆临时道路运输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责令省运管局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省运管局不服提起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1行终284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2015年8月11日哈黑公司工商机关企业注册信息显示，哈黑公司股东为哈尔滨市动输总公司（出资比例2.08%）、哈尔滨市第二运输总公司（出资比例2.08%）、哈尔滨市装饰运输总公司（出资比例2.08%）、杨志强（出资比例41.46%）和龙运股份公司（出资比例52.65%）。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从事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内跨2个县级以上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其共同的上一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省运管局作为省一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具有对辖区内跨2个县级以上行政区域客运班线核准颁发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的法定职权。交通部《道路运输管理工作规范》（交运便字[2014]181号）第六章第二节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更新或新增客运车辆。1．在经营期限内，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者申请更新、新增客运车辆的，原许可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根据道路客运经营者提交的车辆更新或车辆调换方案等材料，考虑车辆技术状况、座位数量、类型等级等因素，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准予或不准予的决定。2．更新的客运车辆与原车辆技术类型、等级相当，或者比原车辆技术类型、等级更高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准予更新，并配发《道路运输证》。3．更新的客运车辆比原车辆技术等级、类型等级低的，应当不予更新。本案中，哈黑公司黑Ａ×××××车辆经营的哈尔滨至五大连池风景区客运班线，是由2014年9月28日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黑Ａ×××××车辆延续经营核发的编号为N20140000366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在后两次更新车辆，现为黑Ａ×××××车辆经营。省运管局根据哈黑公司《车辆更新申请》，在车辆符合规定的情况下，核准哈黑公司更换车辆，并无不当。天融公司请求撤销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黑Ａ×××××车辆经营的哈尔滨至五大连池风景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省运管局提出的天融公司已经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其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省运管局作出被诉行政许可，并未向天融公司进行告知，被诉许可决定为2014年9月28日作出，天融公司于2016年7月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2年的起诉期限，省运管局提出的关于天融公司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理由不成立。关于省运管局和哈黑公司提出的天融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已生效民事判决的确认，天融公司与哈黑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双方继续履行，故天融公司具有对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颁发被诉行政许可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关于天融公司提出省运管局不履行生效的香坊区人民法院（2015）香行初字第81号行政判决书和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1行终284号行政判决书为哈黑公司颁发被诉许可的主张，因上述一、二审判决确认的是2010年9月至2015年6月哈尔滨至五大连池班次黑Ａ×××××车辆临时道路运输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关，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天融公司提出哈黑公司不具备道路客运经营资质的主张，因哈黑公司已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具备了道路客运班线的经营资质，天融公司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天融公司的诉讼请求。天融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哈黑公司依法不具备使用其母公司黑龙江省龙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质进行营运的法定条件，同时其自有车辆规模也不符合经营二类班线的法定条件，因此，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办理五大连池黑Ａ×××××车辆《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没有事实依据，违反《道路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行政行为违法。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撤销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办理的五大连池黑Ａ×××××车辆《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省运管局、哈黑公司及其他一审第三人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通部《道路运输管理工作规范》（交运便字[2014]181号）第六章第一节第十一条第（二）项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符合延长经营期限条件的，应当优先许可并简化手续。本案中，天融公司认为哈黑公司不具备使用其母公司资质进行营运的法定条件、其自有车辆规模也不符合经营二类班线的法定条件，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办理的哈尔滨至五大连池黑Ａ×××××车辆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对此，本院认为，该决定是省运管局对哈黑公司提出的延续客运班线经营申请的许可行为，不同于对初次行政许可申请的审查。初次审批许可和申请延续经营许可是两个具体的行政行为，不能混为一谈，在哈黑公司最初取得的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没有被撤销或确认无效的情况下，省运管局为哈黑公司黑Ａ×××××车辆办理延续经营许可，作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天融公司的诉讼请求的结论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天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00元，由上诉人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国涛审判员  王亚虹审判员  王福民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