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开民初字第03745号原告：陈秀芝，女，1963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业彤，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卜晶，女，1962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大连华雨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雨萱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先进街30号。法定代表人：卜晶，经理。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友，辽宁诚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琳，男，1984年11月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金州区。被告：大连瑞得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得公司），住所地大连保税区亮甲店镇陈家村长孛店拉达腰地。法定代表人：葛琳，经理。被告葛琳与被告瑞得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长卫，辽宁诚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秀芝与被告卜晶、被告华雨萱公司、被告葛琳、被告瑞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秀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业彤，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友，被告葛琳与被告瑞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长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秀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卜晶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245402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6205402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判令被告华雨萱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6245402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被告葛琳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中的18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瑞得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中的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始，原告与被告卜晶口头达成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卜晶以被告华雨萱公司生产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并约定了利息。截至2014年8月8日，原告通过大连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公司提供借款合计774.8万元。2014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卜晶对先前借款、还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共同确认被告卜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20万元，明确借款用于工厂流动资金，借款期间及逾期利息全部以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卜晶承诺于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还款480万元，于2015年10月1日前一次性还清剩余借款；为保证还款，被告华雨萱公司以三张支票（金额分别为330万元、200万元、90万元）向原告作押，承诺按时还款。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公司未能依约还款。2015年4月17日，被告卜晶、被告葛琳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卜晶用其子即被告葛琳名下的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青松南里6栋-3-2601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抵顶向原告还款180万元，但被告卜晶与被告葛琳没有依约将案涉房屋交付原告，原告认为被告葛琳自愿承诺用其名下的案涉房屋替被告卜晶抵顶所欠原告借款180万元，属于债的加入，被告葛琳应对该18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华雨萱公司系被告卜晶与其丈夫投资控股的公司，被告卜晶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卜晶向原告借款用于被告华雨萱公司的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华雨萱公司应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6245402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2013年11月11日，被告卜晶向原告借款50万元时，用其子即被告葛琳经营的被告瑞得公司的金额为50万元的转账支票向原告作押，保证向原告还款，故被告瑞得公司应对该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陈秀芝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如下：一、大连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卜晶、被告华雨萱公司及被告卜晶指定的个人提供借款的事实，其中2012年3月14日，原告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76.8万元；2012年3月24日、3月28日，原告按照被告卜晶的指示向案外人周克亮分别转账支付借款20万元、10万元，合计30万元；2012年3月26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卜晶指定的案外人李慧、郑秀琴转账支付借款20万元、10万元，合计30万元；2012年5月4日，原告分三笔向被告华雨萱公司转账支付借款合计185万元；2012年6月27日，原告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9.5万元；2012年9月25日、11月15日，原告向被告华雨萱公司分别转账支付88.5万元、5万元，合计93.5万元；2012年12月29日，原告分七笔，每笔5万元，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合计35万元；2013年5月27日，原告分八笔，每笔5万元，向被告华雨萱公司转账支付借款合计40万元；2013年6月6日，原告分十一笔共向被告华雨萱公司转账支付52万元；2013年6月27日，原告按被告卜晶指示向其子即被告葛琳转账支付借款4万元；2013年6月29日、7月20日、7月29日，原告向被告卜晶分三笔转账支付借款1万元、3万元、5万元，合计9万元；2013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华雨萱公司转账支付借款3万元；2013年9月17日，原告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11日，原告分十笔，每笔5万元，共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50万元；2014年6月5日，原告分二笔共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8000元；2014年6月6日、8月8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卜晶转账支付借款1万元、2.2万元，合计3.2万元。二、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由大连银行开发区金鑫支行出具的原告取款凭条和被告卜晶存款凭条及转账交易流水的明细，证明2012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交付借款133万元。三、借款合同及收据、被告华雨萱公司的三张转账支票，证明2014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卜晶对先前借款、还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共同确认被告卜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20万元，明确借款用于工厂流动资金，借款期间及逾期利息全部以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卜晶承诺于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还款480万元，于2015年10月1日前一次性还清剩余借款；为保证还款，被告华雨萱公司以三张支票（金额分别为330万元、200万元、90万元）向原告作押，承诺按时还款；借款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卜晶在借款合同下方的收据栏签名，但其故意将日期写成2012年3月2日。四、协议书和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4月17日被告卜晶、被告葛琳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卜晶用其子即被告葛琳名下的案涉房屋抵顶向原告还款180万元，但被告卜晶与被告葛琳没有依约将案涉房屋交付原告。五、被告瑞得公司开具的转账支票一张，证明被告瑞得公司为保证被告卜晶还款，向原告出具金额为50万元转账支票作押。六、原告与被告卜晶的录音，证明被告卜晶承认尚欠原告600多万元，与案涉借款合同中确定的尚欠借款620万元基本吻合；证明被告卜晶故意将借款合同下方收据的落款时间写成2012年的时间；证明被告卜晶曾答应给原告480万元，该480万元与借款合同中被告卜晶承诺于2014年10月1日前还480万元吻合。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共同辩称，对原告诉称的被告卜晶、被告华雨萱公司及案外人周克亮、李慧、郑秀琴自2012年3月14日至2014年8月8日合计收到原告提供的借款774.8万元属实。案涉借贷关系的实际借款人均为被告华雨萱公司，被告卜晶及案外人周克亮、李慧、郑秀琴收取原告转账支付的借款，均是代被告华雨萱公司收取，案外人周克亮、李慧、郑秀琴是被告华雨萱的债权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借款合同中有“卜晶”签名并按手印的是被告卜晶亲笔书写，收据内容“今有卜晶收到陈秀芝现金人民币陆佰贰拾万元整（￥6200.000）”中的“卜晶”、“陆佰贰拾”、“6200.000”及收款人“卜晶”、落款时间是被告卜晶亲笔书写，除此之外，借款合同及收据上的其他手写内容不是被告卜晶书写。另，该借款合同内容中手写的补充事项、还款计划及部分打印条款勾划、修改的较为凌乱，且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均为空白，不符合合同法意义上的要约，故该借款合同未成立，不存在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三张转账支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担保的意思。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实际为被告卜晶，只是登记在被告葛琳名下，被告卜晶同意继续用案涉房屋抵顶向原告偿还借款180万元。关于案涉房屋交付问题，如发生争议，原告应另案主张权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支票开具给原告不是用作押担保，而是委托原告购买材料，故原告据此要求被告瑞得公司对该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该录音是被告卜晶与原告的对话，对录音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尚欠原告的借款数额。被告卜晶已向原告偿还了大部分借款，差额部分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愿意清偿，但应分清各自偿还份额。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为证明其反驳事实，提供证据如下：一、大连银行的存款回单8张，证明自2012年4月7日至2013年5月17日向原告还款50.6万元；二、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19张，证明自2012年5月30日至2014年1月10日向原告还款118.05万元；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转账明细，证明被告卜晶自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4月28日向原告还款57万元，其中2014年4月28日当日还款10万元；四、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7月15日、8月11日、9月5日被告卜晶通过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宏日日杂经销部划卡分三笔向原告还款22030元、21730元、49990元，合计93750元；五、转账支票影印件、支票根及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华雨萱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以100万元的转账支票向原告还款，原告将该支票存入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亦服装加工部（以下简称东亦服装加工部）兑现；六、被告瑞得公司的金额为10万元的支票存根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8月18日向原告还款10万元；七、转账支票影印件三张，证明被告华雨萱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4日、10月15日、11月10日向原告还款7.05万元、2.4万元、5.26万元，合计14.71万元；八、工程承包合同，证明案外人大连牛津幼儿园欠被告的工程尾款7万元已支付给原告；九、协议书，证明被告卜晶用被告葛琳名下的房屋抵顶偿还原告借款180万元，但原告并未实际取得案涉房屋；十、转账支票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华雨萱公司于2013年3月14日以23万元的转账支票向原告还款，原告将该支票存入其实际经营的东亦服装加工部兑现；十一、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一张，证明2013年11月11日向原告还款15万元。被告葛琳辩称，同意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的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葛琳在协议书中仅承诺协助将案涉房屋过户给原告，并无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告要求被告葛琳对18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虽登记在被告葛琳名下，但实际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卜晶，被告葛琳同意用案涉房屋抵顶被告卜晶所欠原告借款180万元，同意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另，对原告所述的被告葛琳用被告瑞得公司的10万元支票从原告处提取现金10万元，不属实。被告瑞得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的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瑞得公司将案涉50万元的支票交付原告的目的是委托原告买材料，没有以支票向原告提供担保的意思，原告要求被告瑞得公司对案涉5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针对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的答辩及提供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对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提供的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支票是被告葛琳提供给原告并从原告提走现金10万元，不是被告卜晶向原告还款10万元；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卜晶曾经说过将该债权转给原告，但未实际履行，原告并未得到该7万元，也不同意用该7万元债权抵顶借款7万元；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卜晶与被告葛琳未按协议内容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葛琳对该18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收款人不是原告，而且款项用途注明是货款，不是还原告借款，原告也不是东亦服装加工部的实际经营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被告卜晶或被告华雨萱公司向原告还款的数额合计364.735万元没有异议，但所还款项大部分为利息。2014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卜晶针对以前的借款、还款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卜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20万元，应以此为准。另，2014年6月5日、6月6日、8月8日，原告又向被告卜晶转账提供借款合计4万元，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应予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的相应证据，均采纳为定案依据。对有争议的事实及相应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提供的证据六，原告称该支票是被告葛琳提供给原告并从原告提走现金10万元，因原告未能提供被告葛琳从原告处提取现金的证据，而支票已由原告承兑，故本院认定该支票金额10万元是被告卜晶向原告还款10万元；对证据八，原告称债权转让未实际履行，不同意用该债权抵顶还款7万元，因被告卜晶未能举证证明案外人大连牛津幼儿园已将7万元支付原告，故不能认定被告卜晶向原告还款7万元；对证据九，因案涉房屋未实际过户给原告，故不能认定被告卜晶或被告华雨萱已用该房屋抵顶所欠原告借款中的180万元；对证据十，因东亦服装加工部承兑过被告华雨萱公司的100万元转账支票，原告对此承认是被告华雨萱公司向其还款，同样2013年3月14日被告华雨萱公司以支票通过东亦服装加工部向原告还款23万元，原告对此不予承认，但其所解释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被告华雨萱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证明的23万元是向原告还款。综上，本院确认案件事实：2012年3月，原告与被告卜晶口头达成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卜晶以被告华雨萱公司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2012年3月14日至2013年11月11日，原告累计向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提供借款770.8万元。2012年4月7日至2013年11月11日，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累计向原告还款378.36万元。2014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卜晶对此前借款及还款进行了结算，共同确认被告卜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20万元，双方为此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借款用于工厂流动资金，约定借款期间及逾期利息全部以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卜晶承诺于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还款480万元，于2015年10月1日前一次性还清剩余借款；为保证还款，被告卜晶用三张支票（出票人为被告华雨萱公司，金额分别为330万元、200万元、90万元）向原告作押。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即2014年3月3日，被告卜晶在借款合同下方的收据上签名确认收到原告620万元，落款日期被告卜晶书写为2012年3月2日。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又向被告卜晶提供借款4万元，其中2014年6月5日转账支付8000元；2014年6月6日、8月8日，分别转账支付1万元、2.2万元。被告卜晶于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向原告还款19.375万元，其中2014年4月2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还款10万元；2014年7月15日、8月11日、9月5日通过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宏日日杂经销部划卡分三笔向原告还款22030元、21730元、49990元。此后，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公司再未向原告还款。2015年4月17日，被告卜晶、被告葛琳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卜晶用其子即被告葛琳名下的案涉房屋抵顶向原告还款180万元，如果被告卜晶在2015年12月末没有结清房贷，则被告卜晶愿意在2016年6月末将案涉房屋过户给原告，过户费用由被告卜晶承担，被告葛琳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协议签订后，被告卜晶与被告葛琳没有依约将该房屋交付原告，亦未办理过户手续。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的法律效力及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在该借款合同签订之前所还款项的属性（本金、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卜晶之间的借贷关系自2012年3月14日开始陆续发生，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公司自2012年4月7日开始陆续向原告还款，按日常生活经验及原告关于利息约定的陈述等案件具体情况，本院认定双方开始发生借贷便有利息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被告卜晶及被告华雨萱公司的还款总额不足以清偿原告向其提供的借款总额，且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在向原告还款时没有与原告约定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顺序，故原告将其还款优先抵充为利息，合理合法。2014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卜晶签订的借款合同，不是双方约定当时或之后被告卜晶向原告借款，而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及还款进行结算后，共同确认被告卜晶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620万元以及对还款期限及利息所作的约定，并非是一方发出的要约，等待另一方承诺。该借款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内容有尚欠的款额、款项用途、利息约定及还款期限等，并有双方签字确认，能够体现双方的真实意思，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认定合同无效之情形，且原告已将相应借款提供给被告卜晶，故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卜晶应依约向原告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逾期履行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2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逾期利息的民事责任，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被告卜晶辩称该借款合同内容上的勾划、修改，不影响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辩称该合同尚未成立等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又向被告卜晶提供的借款4万元以及被告卜晶向原告还款19.375万元的处理问题。2014年6月5日至8月8日原告又向被告卜晶提供借款4万元，属于新的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被告卜晶于2014年9月5日向原告还款49990元，其还款额足以清偿2014年3月3日以后新发生的主债务4万元，应首先抵充该4万元的借款本金，剩余15.375万元，因其不足以清偿先前借款合同确认的尚欠款额620万元，故应先抵充620万元自2014年3月3日以后的利息。利息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三、关于被告华雨萱公司应否对案涉借款62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案涉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人是被告卜晶，而被告卜晶系被告华雨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卜晶向原告借款用于被告华雨萱公司的生产经营，且在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中，被告华雨萱公司向原告出具三张总金额为620万元的支票保证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在不能确定被告卜晶与被告华雨萱公司各自应负担的债务份额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华雨萱公司对案涉借款本金62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四、关于被告葛琳应否对案涉借款620万元中的18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2015年4月17日，被告葛琳、被告卜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三方的真实意思是被告卜晶为向原告还款，以其子即被告葛琳名下的案涉房屋（诉讼中被告卜晶与被告葛琳一致确认该房屋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卜晶）抵顶所欠原告借款本金180万元。该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故本院确认其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现协议约定的将案涉房屋过户给原告的期限已过，被告卜晶及被告葛琳未能履行协议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葛琳对案涉18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有据，但应限定在案涉房屋价值范围内，且原告不享有对案涉房屋的优先受偿权。五、关于被告瑞得公司应否对案涉5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被告瑞得公司出具的50万元支票，不足以证明被告瑞得公司有对案涉借款本金50万元有担保之意，原告要求被告瑞得公司对案涉借款本金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卜晶向原告陈秀芝偿还借款本金620万元及利息（以62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扣减15.375万元）；二、被告大连华雨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偿还借款本金62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葛琳以其名下的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青松南里6栋-3-2601号房屋对上述第一判项确定偿还的借款本金中的18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秀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0480元，由被告卜晶与被告大连华雨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克  臣审 判 员 范  西  文人民陪审员 张  紫  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成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