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6民初18978号
原告：张桂初，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新亚，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大杰，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
被告：上海昌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
法定代表人：陈德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楠，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地江苏省苏州市。
主要负责人：刘长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康年，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静安区。
主要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莉洁，上海中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桂初与被告冯大杰、上海昌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彤物流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新亚，被告冯大杰，被告昌彤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楠，被告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康年，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莉洁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1月30日，由原、被告一致同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四被告支付给原告医疗费221,473.89元(起诉时主张224,240.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起诉时主张1,240元)、营养费14,400元、误工费140,212元、护理费36,000元、交通费500元(起诉时主张2,500元)、鉴定费1,950元、残疾赔偿金370,7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起诉时主张20,000元)、修理费58,771元、物品损失费2,000元、施救费和清障费3,760元、停车费960元、路产损失费6,870元、律师代理费37,300元；2、要求被告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冯大杰、昌彤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4日，被告冯大杰驾驶苏E5XX**号小轿车由南京往上海方向，行至常合高速公路(S38)宁太线21km(苏州段)处，车身右侧与原告张桂初驾驶的苏M1XX**轻型封闭货车车身左侧相碰擦，两车停于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内，二十分钟后，被告昌彤物流公司员工蒋长春驾驶的沪B3XX**号重型厢式货车同向行至与被告冯大杰驾驶的小轿车相碰擦后，再与原告的轻型货车及原告相碰撞，致该轻型货车与高速隔离护栏相撞，事故中造成原告张桂初受伤，轻型货车车上货物、三车及高速公路路产受损。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以下简称苏州交警高速五大队)认定，被告冯大杰应负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蒋长春应负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蒋长春系履行职务。事故发生后，苏M1XX**车被吊回路面产生施救费和清障费3,760元，施救后直接被置放于停车场等待定损产生停车费960元，又因撞坏高速公路护栏而产生路产损失赔偿费用6,87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常熟市中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多发伤、创伤失血性休克、凝血功能障碍、水电酸碱紊乱、低蛋白血症，同年9月28日转至靖江市人民医院，行右胫腓骨骨折胫骨闭合复位、腓骨切开复位内固定＋左踇趾近节趾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同年11月2日出院。出院后，原告又至该院复诊数次。2016年2月18日，原告至该院行右胫腓骨、左股骨粗隆间、左拇趾近节趾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并于同年3月8日出院。以上诊疗共计发生医疗费221,473.89元。2016年8月5日，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张桂初胸部、骨盆及肢体等多处交通伤，其损伤后遗症分别构成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损伤后酌情休息720日，护理360日，营养360日。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为个体运输营运，系从事运输行业，故按照行业标准主张误工费。原告认为，虽然第一起事故与第二起事故间隔二十分钟，且原告在第一起事故中并未受伤，但主张第二起事故系由第一起事故引起，两起事故共同导致原告人伤车损，故要求被告冯大杰、昌彤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保险公司也在各自承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冯大杰辩称，认可原告主张的事实，但在其负全部责任的第一起事故中，仅致原告的轻型货车车身左侧轻微擦碰，已履行完赔偿义务，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均系第二起事故造成，而第二起事故由蒋长春负全部责任，故自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昌彤物流公司辩称，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一致，认可原告主张的其他事实。就原告的损失，停车费，认为与事故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路产损失费，认可系其员工蒋长春驾驶的重型货车撞击原告的轻型货车后导致路产损坏，但认为这是行政部门对原告的处罚，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律师费不同意赔偿，其他各项损失的意见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一致。要求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与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对于超出保险赔付范围的费用，同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12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认可原告主张的事实，事故发生时被告冯大杰驾驶的苏E5XX**车辆由其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中无责任保险限额为12,100元，其项下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对原告各项损失的意见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一致，但因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均系第二起事故造成，而第二起事故由蒋长春负全部责任，其公司承保的被保险人冯大杰无责，故仅同意在无责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
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没有异议，但因原告被撞伤系其下车处理第一起交通事故时未确保自身安全，本身亦有过错，故认为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原告应与蒋长春各自承担同等责任。认可原告主张的其他事实，同意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的合理损失。事故发生时沪B3XX**号车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就原告的损失，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交通费500元、修理费58,771元、物品损失费2,000元、路产损失费6,870元无异议，由保险赔付；医疗费，总金额为221,473.89元无异议，但因非医保医疗费不属于商业险赔付范围，要求扣除；营养费、护理费期限无异议，分别认可每天30元、40元；误工费，对误工期限无异议，认可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但认为原告不能提供误工损失的客观证据，故仅认可最低工资标准；残疾赔偿金，对适用城镇标准，以0.35的系数及20年期限计算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户籍所在地及事故发生地均在江苏，故应以江苏的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对17,500元以及1,950元的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应该按照同等责任计算责任比例；施救费和清障费，认为仅提供发票不足以证明与事故存在关联性，要求提供施救作业单；停车费、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事实为：原告是否存在实际误工损失。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系个体运营，在该行业中以现金形式取得收入，没有劳动合同和银行流水符合常理。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由此产生的治疗和康复导致无法正常工作和取得收入的情况将客观存在，鉴定意见书亦明确表示原告伤后可休息720日，故被告主张原告无法证明存在实际误工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原告存在实际误工损失。
本院认为，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是二名侵权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而本案中第一起事故与第二起事故间隔二十分钟，不具有连续性，是两起独立的事故，原告主张的损失均系第二起事故造成，与第一起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冯大杰和被告昌彤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昌彤物流公司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抗辩在第二起事故中系原告张桂初未确保自身安全，本身有过错，应与蒋长春各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本院认为，前述两被告均表示对苏州交警高速五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发经过没有异议，在事故认定书送达后也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核申请，现仅当庭表示因原告存在过错所以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认定在第二起事故中由被告昌彤物流公司的员工蒋长春承担全部责任。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损失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被告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昌彤物流公司承担。
关于损失范围，原告主张医疗费221,473.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950元、修理费58,771元、物品损失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昌彤物流公司、平保上海分公司、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均予以承认，以上诉请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未侵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费用，分述如下：1、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本院酌情认定以每日35元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360天营养期，本院确定营养费为12,600元。2、误工费。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故原告参照2014年上海市交通运输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70,106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休息期720日，主张误工费140,212元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考虑到鉴定意见认定的360天护理期，原告伤情在护理期前期对护理标准要求较高，后期相对有所下降，结合一般护理人员的价格状况，本院综合酌定护理费以每日60元计算，确定护理费为21,600元。4、残疾赔偿金。被告对适用城镇标准以及计算方式均无异议，现原告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70,734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5、施救费与清障费。原告的轻型货车因事故被撞出高速公路路面，由吊车吊回路面，由此产生施救费和清障费，符合常理，现原告依据票据主张施救费和清障费3,7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6、停车费。原告的轻型货车因受损严重，被施救后置放于停车场等待定损，由此产生相应的停车费用，符合常理，现原告依据票据主张停车费9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7、路产损失费。该项损失系被告昌彤物流公司的重型货车撞击原告的轻型货车，导致轻型货车撞坏高速公路护栏而产生的路产受损赔偿费用，应当纳入原告的损失范围，故原告依据票据主张路产损失费6,87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8、律师费。原告因本起事故而身体遭受伤害，为维护其权益而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所支出的费用应由侵权人适当分担，考虑本案难易程度及代理律师的工作量，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昌彤物流公司承担律师费5,000元。
综上所述，本案因事故所致全部损失865,090.89元。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抗辩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本院认为，在商业三者险下，即便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有关于在医保标准范围内理赔的约定，但该约定系保险公司拟定的涉及医疗费用赔付标准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对在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现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本案全部医疗费损失均应纳入保险赔付范围，本院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不予支持。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122,0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4,090.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909.09元、物品损失费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下赔付50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41,243.11元、医疗费210,473.89元、修理费58,6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施救费和清障费、停车费、路产损失费)；由被告联合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12,100元(包括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409.0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90.91元、修理费100元)；剩余损失230,990.89元(包括残疾赔偿金225,990.89元和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昌彤物流公司承担，因被告昌彤物流公司已垫付120,000元，仍需赔偿原告张桂初110,990.8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桂初交强险赔付款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500,00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桂初交强险赔付款12,100元;
三、被告上海昌彤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桂初赔偿结算款110,990.89元；
四、原告张桂初要求被告冯大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09元，减半收取计5,904.50元，由被告上海昌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丁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