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昌中民二终字第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男，汉族，1964年10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
委托代理人：王振宇，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上成，男，汉族，1952年5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农民。
委托代理人：魏忠元，昌吉市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雷群芳，女，汉族，1968年1月27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9240部队（以下简称69240部队）。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京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少龙，部队长。
委托代理人：张沩，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婷婷，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邹希文、周上成、雷群芳因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4）呼民初字第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希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振宇、上诉人周上成及其委托代理人魏忠元、上诉人雷群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9240部队委托代理人张沩、李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7月1日，69240部队大丰农场（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周云富、周上成（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待开荒土地，乙方在甲方地界内9号井以东500米至粮校路界、以北至防洪坝，开垦荒地2000亩种植经营，开发承包期限为三年半，即从2004年7月1日起至2007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限，若没有政策性变化，乙方可按此协议一直顺延种植。乙方向甲方缴纳土地承包使用费第一年为10元／亩，按实际开垦面积算。尔后每年在原土地承包使用费的基础上递增5元／亩，最高不超过100元／亩。若国家或部队有政策性变化，乙方与甲方协商将土地及土地附着物交回甲方。未经甲方批准，乙方不得随意乱开荒地或者建房、打井、架线等附着物。乙方所经营的土地不得转让、出租、抵押，因违约或者单方终止经营，土地地面附着物无偿交回甲方。在履行该协议中周云富病故，其妻被告雷群芳继续履行。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004年7月1日起至2007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开发使用费三名被告均己付清。另查明：2008年3月16日，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出具保证书，三人同意自2008年起按照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的合同继续与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签订新荒地承包合同书，2008年的承包费在2008年3月29日前交清，下一年的承包费在上一年的11月1日交清，五年合同期满三人继续参照荒地种植，并保证愿意与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签订承包合同书。《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甲方：69240部队，乙方：邹希文、周上成、雷群芳。甲方向乙方提供新开荒地2000亩由乙方进行耕作、种植和管理，每年的土地承包费为135000元，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07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乙方于2004年、2006年和2007年在基地投资打的3眼机井于2008年1月1日起所有权归属甲方，在承包期内乙方有使用权和管理权，甲方提供农副业基地现有生产设施、农田基本设施、房产为军产，所有权属甲方，合同期内管理权、使用权属乙方。在合同的落款处有甲方的法人委托人高建奇签字，并加盖甲方公章，乙方仅有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的签名。《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签订后，2000亩土地仍由三名被告种植，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于2008年3月26日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交纳2008年度承包费110000元，于2008年4月7日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交纳2008年度承包费25000元。因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拒绝交纳2009年度的土地承包费，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将其诉至法院，后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同意履行交纳承包费的义务，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撤诉。2010年5月10日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交纳2009年度承包费135000元。2012年10月10日被告周上成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交纳承包费116700元、2012年10月16日被告雷群芳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交纳承包费116667元。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对其主张的利息15218元，同意按14674元计算。另查明：2008年4月24日，经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大丰农场、王国杰、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等人对被告等三人新开荒地进行实地测量和协商，达成了《关于核实、确定新开荒地承包面积一事协议》，协议中确认三名被告应承包开荒地亩数为2000亩，而实际开荒亩数为2808亩，原告（反诉被告）收回808亩土地，由原告（反诉被告）调整给王国杰，按《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约定向三名被告提供2000亩土地。该协议上有原告（反诉被告）工作组成员李威、大丰农场法人代表、王国杰的代理人姚连升、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的签名。2009年6月19日，三名被告将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停止侵害、排除妨碍；2、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返还多收的承包费及利息；3、确认2008年签订的《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无效，4、由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赔偿808亩土地的开发费用、损失及承担鉴定费。经审理，本院作出了（2009）呼民初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三名被告的诉讼请求，三名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09年12月23日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昌中民二终字第02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3月5日，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该案再审，2012年9月1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新民申字第3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的再审申请。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并对合同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2004年7月1日签订的《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约定土地开发期限为三年半，截止期限为2007年12月31日。2008年《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与2004年7月1日签订的《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所涉及的2000亩土地是同一块土地，在生效判决中（2009）昌中民二终字第0294号己确认，2004年的《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中的2000亩土地被原告69240部队重新发包，另行签订2008年的《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2004年的《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己实际解除。《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中约定69240部队大丰农场提供给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及周云富（被告雷群芳丈夫）待开发荒地2000亩进行种植，该协议中的乙方有三人，是作为一个整体与69240部队大丰农场签订协议。2008年3月16日，三名被告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出具保证书，说明三名被告己同意与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继续签订合同。事实恰是本案所涉的2000亩土地，自2007年11月至2012年11月，实际上也是由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在种植经营，承包期间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向原告（反诉被告）交纳了2008年度承包费135000元、2009年度的承包费共135000元，被告周上成向原告（反诉被告）交纳承包费116700元、被告雷群芳向原告（反诉被告）交纳承包费116667元。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虽然未在《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上签名，但两人种植的土地确系本案所涉的2000亩中的土地，且在种植期间向原告（反诉被告）交纳了部分承包费，故本院认为《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是本案三名被告，而不是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一人。因此本院对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称2008年以后其向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交纳的承包费是按2004年的《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在履行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在《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签订后，2008年4月20日、4月24日相关人员对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三人开荒的土地进行了实地测量并核实、确定，将三人多开荒的808亩土地调整给王国杰，并不是由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一人退还的808亩土地，该事实证明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是《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因此，《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对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有法律约束力。在《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履行期内，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及被告雷群芳同样是作为一方主体与原告（反诉被告）履行合同，三名被告对2000亩土地并未进行份额约定，因此三名被告承包种植了原告（反诉被告）的土地，应当按合同约定交纳相应的承包费。三名被告在5年的承包期内按合同约定应当交纳675000元（135000元×5年），减去三名被告己交纳的503367元（其中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交纳270000元，被告周上成交纳116700元、被告雷群芳交纳116667元），三名被告仍欠原告（反诉被告）承包费171633元，故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承包费17163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承包费利息，因三名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交纳承包费，给原告（反诉被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对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承包费利息14674元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与原告（反诉被告）69240部队签订的新开发荒地承包合同中，约定了承包地的亩数是2000亩，承包费是每年135000元。合同履行中，2008年、2009年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均按135000元向原告（反诉被告）交纳了承包费。在新开发荒地承包合同履行中，三名被告共同种植2000亩土地，共同向原告（反诉被告）交纳承包费就是在共同履行合同。而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认为其只种植了667亩地，应按该种植亩数计算承包费，按其己交纳的270000元-135000元÷2000亩×667亩×5年=44888元。2008年3月16日的保证书中三名被告保证：愿意与部队继续签订合同。且本院查明自2008年至2012年五年期间本案所涉的2000亩土地的确是由三名被告在种植，在新开发荒地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三名被告作为实际履行者，不存在按份额交纳承包费，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称其只种植了667亩土地的意见不予采纳。在五年种植期间三名被告共交纳承包费503367元（270000元＋116667＋116700），实际尚欠原告171633元（135000元×5年-503367元）未付清，故对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遂依照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被告周上成、被告雷群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9240部队土地承包费171633元、利息14674元，合计186307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的反诉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邹希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04年7月1日签订的《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约定承包期间如没有政策性变化，上诉人、原审被告可按协议一直顺延种植，故该合同并未约定截至期限为2007年12月31日。原审认定协议中乙方有三人，作为一个整体与69240部队大丰农场签订协议属认定事实错误。实际情况是2008年，被上诉人以增加土地承包费及合同到期后机井，房屋等附着物无偿归被上诉人所有要求续定合同，否则不让上诉人种植，上诉人因改良土地，打井等前期投资较大，不继续种植则血本无归，还要承担巨额债务，原审被告坚决不同意被上诉人的无理要求，坚拒在该合同上签名，被上诉人承诺将原审被告根据2004年订立的《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所种植的土地收回后交上诉人种植，上诉人才在《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上签名，此后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交付《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所约定的2000亩土地，上诉人拒绝继续按该合同支付承包费，被上诉人于2010你啊以上诉人为被告而非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为被告提起诉讼，在该案中，被上诉人明确上诉人为《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唯一相对人，上诉人则明确自己近种植667亩地，按2000亩地支付承包费对上诉人不公，被上诉人再次承诺收回原审被告土地交付上诉人种植，上诉人方同意继续支付承包费，被上诉人撤诉，此情节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2010）呼民初字第43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可以证实。原审认定2008年3月16日，三名被告向原告69240部队出具保证书，说明三名被告已同意与原告继续签订合同、在《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三名被告作为实际履行者，不存在按份额缴纳承包费属于认定错误。实际情况是，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出具保证书后，因被上诉人提供的《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中增加承包费、承包到期后无偿交付土地附着物的内容属于霸王条款，原审被告坚拒在该合同上签名，坚决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实际当时该合同也未解除，此后原审被告也按合同支付承包费，而被上诉人始终未按照《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交付2000亩土地，上诉人始终种植的仅是667亩，按合同约定的每年每亩地67.5元／年／亩约定，五年总计承包费225112元，上诉人实际多交了44888元，被上诉人获取上诉人多交的承包费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各自种植，各自打井，各自收获，各负盈亏，并非合伙关系，上诉人仅种植667亩地且被原审被告支付的承包费更高，原审却判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共同向被上诉人显系偏袒被上诉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平等自愿，协商一致，不能以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了保证书，就必须要与其订立《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漏查事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地籍档案可证实被上诉人对本案所诉的土地没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索要土地承包费及利息，应当举证证实其拥有该土地合法使用权，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是否拥有该土地使用权视而不见，漏查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的原审反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周上成及上诉人雷群芳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已经全部缴纳了2004年7月1日到2012年的个人承包费用。2004年7月1日，上诉人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9240部队大丰农场签订了一份《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上诉人从协议书签订到被上诉人强行解除，一直是按照此协议书履行了承包费缴纳义务。被上诉人在没有起诉前也认可该协议。是按照协议的收费条款收取承包费的。二、被上诉人69240部队与邹希文单独签订的《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没有上诉人签字和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也就没有履行该合同的义务。（2014）呼民初字第1162号民事判决推定上诉人应根据这份《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补缴承包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错判。三、被上诉人在起诉中，起诉上诉人共同缴纳拖欠承包费的理由是三人系合伙关系。在上诉人用充分的证据证明三人不是合伙关系后判决书则又认定为经济共同体是错误的。四、判决书主体错误。与上诉人签订《土地开发使用协议书》的主体是69240部队大丰农场，不是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做原告起诉上诉人不适格。一审中（2014）呼民初字第1162-1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裁定驳回69240部队大丰农场的起诉。因此上诉人理应不承担任何给付义务。综上所述，撤销原判，二审改判我方不承担任何赔偿义务”。
被上诉人69240部队针对上诉人邹希文、周上成及雷群芳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69240部队未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一、部队番号变更文件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拟证实，部队的原番号36171部队变更为69240部队的事实。针对该证据上诉人邹希文、周上成及雷群芳的质证意见为，原告的主体应该是69240部队大丰农场，且在当时提起诉讼是，原告是两个诉讼主体，但原审法院裁定69240部队大丰农场准许撤诉。对变更的番号我方没有意义，但同样证明主体资格是大丰农场，大丰农场是发包主体。三上诉人针对部队番号的变更没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起诉符合规定，69240部队大丰农场是被上诉人69240部队的下属机构，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69240部队作为诉讼主体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上诉人是否是共同种植被上诉人2000亩？承包费是否按照2008年的《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约定交付？三上诉人是否欠被上诉人承包费？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邹希文、周上成及雷群芳的上述上诉理由经本院审理认为，2004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并没有明确约定承包期限，为不定期合同。该合同2008年已被被上诉人重新发包给三个上诉人，另行签订《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方式解除合同。因此，三上诉人关于按照2004年的协议一直顺延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关于三上诉人不是整体，上诉人周上成及雷群芳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2008年的合同，三上诉人各种植600多亩地，被上诉人并没有给上诉人邹希文2000亩地，上诉人邹希文按照2008年签订《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约定，5年中多交44888元承包费的上诉理由经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上成、雷群芳虽然未在《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上签字，但是合同台头上有三人的名字，及2008年3月份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保证书中记载继续与部队合作签订《新开发荒地种植承包合同》的内容。三上诉人种植的土地确系本案所涉及的2000亩中的地，在种植期间2012年上诉人周上成缴纳116700元承包费，上诉人雷群芳缴纳116667元的承包费，上诉人邹希文也按照2008年的合同缴纳承包费，说明三上诉人仍在履行续签合同的付款义务。（2009）呼民初字第964号民事判决，（2009）昌中民二终字第0294号民事判决，及（2012）新民申字第376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三上诉人共同种植被上诉人2000亩地的事实。（2009）呼民初字第964号民事判决庭审笔录中上诉人邹希文承认本案争议的2000亩地本案三上诉人共同种的事实。对于该陈述另外本案的上诉人周上成及雷群芳当时也没有提出异议。三上诉人2004年到2012年始终共同种植被上诉人2000亩地，合同中并非约定三上诉人定额种植。因此上诉人邹希文上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邹希文、周上成及雷群芳关于被上诉人主体错误的上述理由经本院认为，69240部队大丰农场是被上诉人69240部队的下属机构，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69240部队作为诉讼主体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4026元、邮寄费85元、合计4111元，由上诉人邹希文、周上成及雷群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世 峰
代理审判员 帕提扎提
代理审判员 赵 丽 丽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