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31民终2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凤菊，女，1977年4月7日生，住昆明市官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军，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忠，男，1950年10月10日生，住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强，云南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昌，云南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申云春，男，1986年3月12日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
原审被告：邓申雪，女，1985年10月5日生，住芒市。
原审被告：刘建平，男，1948年10月10日生，住昆明市官渡区。
原审被告：申云洪，男，1983年9月13日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
上诉人范凤菊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忠，原审被告申云春、邓申雪、刘建平、申云洪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盈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3民初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范凤菊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军、朱云，被上诉人刘建忠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范凤菊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刘建忠对原审被告刘建平用云NXXX**号车辆、云Nxxx**号车辆抵押贷款知情，且该行为不属于抵押担保，是保证担保。被上诉人刘建忠对原审被告刘建平与他人之间的借款知情，车辆是在被上诉人刘建忠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过户；（2）本案所涉车辆已经过户，物权已经转移，且过户是合法有效的；（3）涉案车辆进行过户的目的是为了帮原审被告刘建平偿还原审被告申云洪、上诉人范凤菊的借款200000元；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适用《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确定被上诉人刘建忠是本案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案的车辆已经交付给上诉人，已经按《物权法》的规定到车辆登记机关办理了登记，已经明确了车辆的物权属于上诉人及其指定的登记人，原审被告邓申雪是本案涉案车辆的合法有效的车辆所有人，一审对登记机关发放的车辆登记证书，认定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是被上诉人刘建忠无法律依据；（2）一审适用《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确定涉案车辆由上诉人范凤菊实际控制管理，原审被告申云洪作为范凤菊的共同借款人，涉案车辆登记在邓申雪名下，故应由范凤菊将涉案车辆返还车主刘建忠，申云洪、邓申雪有义务协助的认定错误。
被上诉人刘建忠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刘建忠在原审提交的证据能证实本案涉案的车辆权属；2、涉案车辆现在上诉人范凤菊的管理控制下，有上诉人范凤菊的自认予以证实；3、上诉人范凤菊主张其为原审被告刘建平偿还了272万贷款的主张不真实，其并未提交银行转账等证据证实其主张；4、被上诉人刘建忠将车从盈江开到芒市办理变更登记是受到了原审被告申云春的欺诈；5、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申云春、邓申雪、刘建平、申云洪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刘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申云春、邓申雪、刘建平返还属于其所有的号牌为云Nxxx**、云NXXX**的商砼运输车，并赔偿其车辆损失270662元（月损失每辆车10000元，计算至2014年12月4日至2016年1月22日），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申云春、邓申雪、刘建平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平，该公司于2010年7月27日设立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盈江搅拌站（以下简称盈江搅拌站），盈江搅拌站挂靠于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盈江搅拌站成立后先后多次变更负责人，其中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27日负责人是刘建平，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2月12日负责人是申云春，现负责人是陈某。刘建忠与刘建平系弟兄关系。云Nxxx**、云NXXX**的商砼运输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刘建忠，两车是刘建忠的合法财产，刘建忠将云Nxxx**、云NXXX**的商砼运输车挂靠于盈江搅拌站。刘建平在担任盈江搅拌站负责人期间，以其个人名义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1日多次向耿马金玉达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刘建平自述该贷款用于投资建设盈江县阿诗玛国际翡翠城），并以盈江搅拌站所有财产及股权、盈江搅拌站资质证、云Nxxx**、云NXXX**号车辆等进行抵押，刘某（系刘建忠之子）等人是保证人，刘建平未按约定归还借款。范凤菊、申云洪与刘建平及耿马金玉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三方于2014年7月1日达成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范凤菊、申云洪代刘建平归还耿马金玉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刘建平向耿马金玉达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贷款抵押物转为刘建平向范凤菊、申云洪贷款的抵押物。申云洪、范凤菊与刘建平之间自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9月7日产生了多份借款合同（由盈江搅拌站签章，刘建平不认可该合同，其认为该合同系在存有刘建平签名的空白纸张上制作而成），合同约定刘建平用盈江搅拌站所有财产及股权、盈江搅拌站资质证、相关关联财产、隐私财产、云Nxxx**、云NXXX**号等进行贷款抵押。刘建平在未征得刘建忠同意的情况下，用云Nxxx**、云NXXX**号车辆抵押贷款，刘建忠对刘建平用其车辆进行抵押贷款的行为不予认可。申云洪、范凤菊以刘建平未偿还借款为由，经协商推荐申云春到盈江搅拌站担任负责人，申云春未实际入股和开展经营活动。申云春担任盈江搅拌站负责人期间，范凤菊委托申云春、邓申雪将涉案车辆过户到邓申雪名下，作为质押财产。为此，申云春与刘建忠协商用涉案车辆抵押贷款，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刘建忠于2014年12月4日安排驾驶员将其所有的云Nxxx**、云NXXX**及李某所有的云N1XX**号三辆商砼运输车驾驶至德宏州车辆管理所对车辆进行抵押过户登记（云Nxxx**变更为云N2xx**；云NXXX**变更为云N2XX**，两车均过户到邓申雪名下；云N1XX**号未过户），并将车辆交给了申云春，后三车下落不明，盈江搅拌站未收到涉案车辆抵押的贷款。庭审中范凤菊自认涉案车辆现由其管理控制，与申云春、邓申雪无关，但需刘建平偿还借款后才能归还车辆。盈江县公安局曾对刘建忠控告申云春车辆抵押诈骗案进行侦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本案中结合到案证据可以确定刘建忠系云Nxxx**、云NXXX**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依法对两车享有物权。范凤菊、申云洪、申云春、邓申雪辩称涉案车辆系盈江搅拌站的资产或刘建平的隐私财产，但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范凤菊、申云洪、申云春、邓申雪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该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刘建平将刘建忠所有的云Nxxx**、云NXXX**号车辆多次进行贷款抵押，综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抵押合同，抵押约定及本案实际，均未能举证证实刘建忠对刘建平用涉案车辆抵押贷款知情且征得同意，现刘建忠对各方当事人用其车辆抵押贷款的行为不予认可，故刘建平对涉案车辆无处分权，故刘建平与范凤菊、申云洪之间就云Nxxx**、云NXXX**号车辆所作抵押属于无效抵押，范凤菊、申云洪对两车无权主张和行使担保物权。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一款“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的规定，范凤菊、申云洪对涉案车辆行使质权时未与刘建忠签订质权合同，范凤菊、申云洪无权对两车进行质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本案中涉案两车由范凤菊实际控制管理，申云洪作为范凤菊的共同借款人，涉案两车变更登记在邓申雪名下，故应由范凤菊将云Nxxx**（云N2xx**）号和云NXXX**（云N2XX**）号车辆返还车主刘建忠，申云洪、邓申雪有义务进行协助。申云春受范凤菊委托办理涉案车辆过户手续，未实际控制车辆，其二人不承担向刘建忠返还车辆的义务。刘建忠要求范凤菊、申云洪、申云春、邓申雪、刘建平赔偿其所有的云Nxxx**（云N2xx**）号和云NXXX**（云N2XX**）号车辆的停运损失270662元，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刘建忠的该项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申云洪称其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因申云洪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故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刘建平提出其用收藏品清偿了耿马金玉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部分借款及刘建平与范凤菊、申云洪未实际签订借款合同的主张，该主张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对各方当事人的借贷关系不宜评判，刘建平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申云春申请范凤菊为其作证的问题，因范凤菊经追加为本案被告，不符合证人身份，其相关陈述不宜作为证言。刘建平、邓申雪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范凤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云Nxxx**（云N2xx**）号和云NXXX**（云N2XX**）号车辆返还刘建忠，申云洪、邓申雪有协助范凤菊返还车辆的义务；二、驳回刘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60元，由刘建忠负担2000元，由刘建平负担1680元，由范凤菊、申云洪负担168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范凤菊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刘建平书写的承诺一份（复印件，原件经核对已退还上诉人），欲证实刘建平与范凤菊、申云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借款尚未全部清偿；
2、照片一张（复印件，原件经核对后已退还上诉人），欲证实2014年8月2日，申云洪与刘建平、盈江搅拌站签订借款协议，申云洪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
3、德宏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欲证实云Nxxx**、云NXXX**号车辆已经依法过户到邓申雪名下，过户手续合法，并得到了刘建忠的认可。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被上诉人刘建忠质证，其对证据1、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当事人的陈述不真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
被上诉人刘建忠无新证据提交。
对上诉人范凤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范凤菊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能证实涉案的云Nxxx**、云NXXX**号车辆已经依法过户到邓申雪名下，过户手续合法。
对一审确认的事实，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1、“盈江搅拌站挂靠于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认定挂靠不当，根据工商登记信息，盈江搅拌站是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云Nxxx**、云NXXX**的商砼运输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刘建忠，两车是刘建忠的合法财产”，认为认定错误，云Nxxx**、云NXXX**号商砼运输车的实际拥有人和控制人是范凤菊，刘建忠已经不再是车辆所有权人，在变更登记前涉案车辆系盈江搅拌站的资产；3、“刘建忠将云Nxxx**、云NXXX**的商砼运输车挂靠于盈江搅拌站”，认为认定错误，根据抵押物清单中的资产表及情况说明能证实涉案车辆是盈江搅拌站的资产；4、“刘建平自述该贷款用于投资建设盈江县阿诗玛国际翡翠城”，认为认定错误，并不是投资，是刘建平利用贷款用于购买原材料加工成混凝土后出售给翡翠城；5、“申云洪、范凤菊与刘建平之间自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9月7日产生了多份借款合同（由盈江搅拌站签章，刘建平不认可该合同，其认为该合同系在存有刘建平签名的空白纸张上制作而成），合同约定刘建平用盈江搅拌站所有财产及股权、盈江搅拌站资质证、相关关联财产、隐私财产、云Nxxx**、云NXXX**号等进行贷款抵押”，认为认定错误，上诉人范凤菊、申云洪与原审被告刘建平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三份并不是多份，分别是2014年7月2日、2014年8月2日、2014年9月7日，借款合同上是刘建平的签字，并由刘建忠盖章认可；6、“刘建平在未征得刘建忠同意的情况下，用云Nxxx**、云NXXX**号车辆抵押贷款，刘建忠对刘建平用其车辆进行抵押贷款的行为不予认可”，认为认定错误，车辆登记证书是刘建忠亲自交给申云春，且在三份借款合同中，均是刘建忠自己盖章并亲自到车管所办理的变更登记手续；7、“申云春担任盈江搅拌站负责人期间，范凤菊委托申云春、邓申雪将涉案车辆过户到邓申雪名下，作为质押财产。为此，申云春与刘建忠协商用涉案车辆抵押贷款，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认为认定为是质押财产错误，应是以物抵债，且不存在后续借款的事实，经由刘建忠同意每辆车是按10万元抵偿债务，并到车管所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8、“刘建忠于2014年12月4日安排驾驶员将其所有的云Nxxx**、云NXXX**及李某所有的云N1XX**号三辆商砼运输车驾驶至德宏州车辆管理所对车辆进行抵押过户登记（云Nxxx**变更为云N2xx**；云NXXX**变更为云N2XX**，两车均过户到邓申雪名下；云N1XX**号未过户），并将车辆交给了申云春，后三车下落不明，盈江搅拌站未收到涉案车辆抵押的贷款。庭审中范凤菊自认涉案车辆现由其管理控制中，与申云春、邓申雪无关，但需刘建平偿还借款后才能归还车辆”，认为认定抵押过户登记错误，应是物权转移登记。盈江搅拌站与范凤菊、申云洪之间均未发生借款合同关系，交付及过户是以物抵债，偿还刘建平欠范凤菊的部分借款，刘建平偿还本息后，可以赎回的方式取回车辆。
被上诉人刘建忠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盈江搅拌站的全称为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盈江搅拌站，成立于2010年7月27日，工商登记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云Nxxx**、云NXXX**的商砼运输车原登记所有权人为刘建忠，2014年12月5日变更登记为邓申雪，云Nxxx**号现车牌为云N2xx**，云NXXX**号现车牌为云N2XX**。云南广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盈江阿诗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盈江·国际翡翠城项目工程为承包建设单位。2014年12月4日刘建忠安排驾驶员将其所有的云Nxxx**号、云NXXX**号及李某所有的云N1XX**号三辆商砼运输车驾驶到德宏州车辆管理所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李某不在场，云N1XX**号未过户，现云Nxxx**、云NXXX**号车变更登记到邓申雪名下，三辆车一直由范凤菊管理、控制。
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以登记作为对抗第三人的要件。本案涉案的云Nxxx**号、云NXXX**号车辆，于2015年12月5日变更登记到原审被告邓申雪名下，根据德宏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证明，能证实涉案的云Nxxx**号、云NXXX**号车辆的过户手续符合法律程序，过户手续有效，故被上诉人刘建忠在2014年12月5日后已经不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对本案涉案车辆不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上诉人刘建忠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时其受到胁迫、欺诈，其主张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是办理贷款抵押登记的主张与法律的规定相悖，故其主张由上诉人范凤菊、原审被告申云洪、申云春、邓申雪、刘建平返还车辆的主张于法无据。原审对其主张予以支持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范凤菊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盈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3民初7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刘建忠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60元，依法减半收取2680元，合计8040元，由被上诉人刘建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静玲
审判员 杨蓉蓉
审判员 王赶红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庞子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