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1刑终466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海兵，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浙江省临海市，暂住太原市。2011年7月20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素珍，女，1973年7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晋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浙江省临海市，暂住太原市。2015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海兵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素珍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6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海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2月以来，被告人柯海兵用”杨阳”、”张涛''''等身份，以虚构的”山西福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太原市小店区等地发放”代开各类发票”的小广告、名片。购买假发票的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柯海兵，双方商谈好价格后，客户通过短信的方式将发票票面基本信息和邮寄地址等发送到被告人柯海兵手机上，被告人柯海兵再电话联系并将票面信息转发给具体制作假发票的人员，其在部分假发票上加盖伪造的印章后出售，从中挣取差价获利。被告人李素珍�知被告人柯海兵从事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犯罪行为而帮助其与购票客户联系、邮寄制作好的假发票。2015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柯海兵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坞城南路西吴苑小区2号楼l单元602室的住处查扣疑似假发票21份、山西恒远汽贸有限公司等印章3枚、银行卡、手机等物品。经核实，被告人柯海兵等人共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8份，票面金额共计1313943.34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柯海兵的住处查扣的发票票面金额共计2456657.68元。经依法鉴定，涉案发票均为假发票，3枚印章均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2、证人苏某、李某的证言笔录及统计表证实，其二人分别是所在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所属公司在业务往来中收到了业务相对方交来的发票且均已入账，�不知道该发票是假发票。3、广告宣传页、名片证实，被告人柯海兵用”杨阳”、”张涛''''等身份，以虚构的”山西福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发放”代开各类发票”的小广告、名片。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二被告人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坞城南路西吴苑小区2号楼l单元602室的住处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印章、身份证、银行卡、假发票、快递单、广告宣传页、名片等物品。5、太原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普通发票鉴定书、太原市地方税务局税务票证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发票复印件证实，涉案21份发票均系假发票。6、文件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已扣押的三枚印章均系伪造。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对被告人柯海兵银行�户查询情况。8、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表证实，2011年7月20日被告人柯海兵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8月11日刑满释放。9、柯英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曾按照被告人柯海兵的要求邮寄过4-5次包装好假发票的邮件。10、被告人柯海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制作、出售、持有假发票的过程。11、被告人李素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明知被告人柯海兵从事出售假发票的犯罪行为而帮助其与购票客户联系、邮寄制作好的假发票。12、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柯海兵未经批准，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不能用于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柯海兵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柯海兵伪造公司、企业印章3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李素珍明知他人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柯海兵的辩护人关于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应当被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吸收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持有该部分未出售假发票的行为符合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的犯罪构成，且公诉机关关于该部分发票并未重复指控，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应当被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吸收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3枚印章均被用于伪造假发票，其行为分别侵犯了国家机关的印章管理制度与国家机关的发票管理制度两个不同的客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依照法律规定，犯罪分子仅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素珍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其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积极参与了被告人柯海兵出售假发票的犯罪活动，不宜区分主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柯海兵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柯海兵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柯海兵犯�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犯罪时法律对被告人处刑较轻，故对其量刑适用1997年修订的刑法。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二百零九条第二款及第四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柯海兵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李素珍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扣押的假发票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柯海兵上诉提出：1、被查获的21张发票系其出售发票后，客户退回存放于家中，应被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吸收，不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2、涉案的三枚印章均系为出售发票所刻，也应被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吸收，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3、其提供制造发票案的犯罪嫌疑人门禁卡及地址，侦查机关据此将上线犯罪团伙抓获，应认定为立功表现。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柯海兵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不能用于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票面金额累计1313943.34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上诉人柯海兵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票面金额累计2456657.68元。其行为已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上诉人柯海兵伪造公司、企业印章3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素珍明知他人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柯海兵关于”被查获的21张发票系其出售发票后，客户退回存放于家中，应被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吸收，不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涉案的三枚印章均系为出售发票所刻，也应被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吸收，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其提供制造发票案的犯罪嫌疑人门禁卡及地址，侦查机关据此将上线犯罪团伙抓获，应认定为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述辩解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构成、依法不属于立功情节，进行了综合分析评判，本院予以认可。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宝成审 判 员 陆智维审 判 员 李 杰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任 华书 记 员 张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