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6号小区外。法定代表人：吴永强。委托代理人：鲁小平，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敏，女，汉族，1963年5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杨跃春，广东惠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斯勇，广东惠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下称金峰公司）与被上诉人欧阳敏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仲民初字第1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10月30日，原审原告欧阳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被告给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并自2014年1月1日起按1.5%的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计至起诉时约66万元，以实际计算为准）；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2年1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出借人民币200万元用于被告流动资金周转，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止，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5%。协议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将借款200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被告也于当日出具《收款收据》证明收到原告借款。现双方约定借款期限早已到期，而被告除向原告支付2013年12月之前的利息外，经原告多次催要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均拒不给付。原告为保障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已偿还被答辩人借款本金人民币457800元，该款项应予以扣减。二、鉴于欧阳敏与刘文钊系夫妻关系，且二人系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即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名为有限公司，实为欧阳敏与刘文钊的个人独资公司。而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答辩人的股东之一，为非法转移答辩人的公司财产，损害他人利益，至今未依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人民币13873920元。为此，答辩人也依法起诉，且答辩人所诉金额远大于本案诉求标的。因此，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有权不必支付被答辩人的款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日，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欧阳敏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甲方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借款利率：月息1.5%，按月支付利息。被告代表人黄伟杰在该协议上签名。当日，原告向被告银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公司出纳关彩云亦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上述《借款协议》及收款收据均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公章。2015年10月30日，原告以被告逾期未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在庭审中，原、被告对被告已按约定利率向支付原告利息至2013年12月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被告支付至案外人刘文钊个人账户的457800元是归还本案借款本金还是本案及另两案借款的部分利息存在争议。被告为此提供了汇兑支付往账凭证。该凭证显示，被告分别于2014年4月4日、4月11日通过黄伟杰、关彩云的个人账户向案外人刘文钊个人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270000元、187800元，合计人民币457800元。被告称该款系归还本案原告部分借款本金。原告对汇兑支付往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款为被告支付本案原告及另二案原告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三笔借款的部分利息，具体构成情况为：300000元为被告支付原告2000000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应付利息；150000元为被告支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0000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应付利息；7800元为被告支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520000元借款2013年12月的应付利息。原告为支持其上述诉讼主张，向本院申请被告公司原财务经理邓某出庭作证。邓某陈述，原告提供的借款，被告未偿还过本金，一直是支付利息，被告支付给刘文钊的457800元，分别系支付原告2000000元借款10个月的利息300000元，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0000元借款10个月利息150000元，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520000元借款利息1个月利息7800元，双方约定的利息均为1.5%。另查，案外人刘文钊系本案原告之夫，亦是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20日、2013年12月2日向该公司借款1000000元、520000元，双方亦因借款发生纠纷，由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惠城法仲民初字第1262号、1270号]。再查，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惠城法仲民初字第111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266000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2000000元，该事实有《借款协议》、《个人汇款凭证》、《收款收据》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被告亦应按约定向原告归还借款。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现涉案借款的借款期限已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对原告提供的借款，被告有偿还的义务。原、被告对被告已支付的人民币4578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还是支付本案及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诉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借贷纠纷二案的部分利息存在争议。被告称其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7800元，向本院提交了《汇兑支付往账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款为被告支付给原告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借款利息300000元及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两笔借款的利息，并申请被告公司的财务经理邓某出庭作证。根据证人邓某的陈述，原告2000000元借款10个月的利息30万元，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0000元借款10个月利息1500000元，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520000元借款1个月利息7800元，约定的月息均为1.5%。该证人陈述的三笔借款的金额、利率与本案原、被告约定借款金额、利率及两案原告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借贷纠纷案中双方约定借款金额、利率相互吻合，证人陈述被告支付的三笔利息总和与被告提供的《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中款项总金额一致，故对证人邓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人邓某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亦确认已支付原告2013年12月前的利息，被告有能力与义务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支付利息情况，其未能提交，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上述凭证中的款项均汇入案外人刘文钊的个人银行账户，而非原告本人的银行账户，亦未载明该款的具体性质和用途。案外人刘文钊系原告之夫，同时亦为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均不足以偿还涉案三笔借款中的任何一笔借款本金，且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支付利息情况及双方对借款本息的偿还方式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中300000元系被告支付其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借款利息，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其已支付457800元款项中剩余157800元，在另二案处理。据此，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该约定未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1.5%支付其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欧阳敏偿还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计算基数：本金2000000元，按月利率1.5%，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0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080元，由被告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金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应扣减已还本金款项人民币457800元，即上诉人应付被上诉入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5422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的相应诉讼费用及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l、从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见，上诉人确实于2014年4月4日、4月11日向被上诉人偿还了借款本金人民币4578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见，被上诉人至今未依法提供上诉人已偿还其款项及利息的任何相关证据。3、原审法院按双倍保全裁定金额查封上诉人财产的行为涉嫌严重违法。二、邓某的证占不可信，不应被法院采纳。虽然邓某曾担任过上诉人的财务经理，但是，邓某还有一个身份，即他还是由上诉人的股东之一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委派到上诉人处的董事，而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有被上诉人夫妻两人。因此，邓某是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委派在上诉人处的利益代表，其职责就是维护被上诉人的利益，否则，其董事身份就要遭到撤销委派。由此可见，代表被上诉人利益的邓某同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无法做到客观公正，所以，邓某的证言不可信，不应被法院采纳。综上，为维护上诉入合法权益，特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切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欧阳敏答辩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完全正确。(一)原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于2014年4月4日、4月11日向案外人刘文钊支付的457800元，其中:30万元用于偿还答辩人本案2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利息，15万元、7800元用于偿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的利息以及52万元借款2013年12月的利息是完全正确的。1、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汇兑支付往账凭证》及被答辩人的财务经理邓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并结合答辩人提交的《付款申请审批单》，充分证明被答辩人向案外人刘文钊支付的457800元，分别是被答辩人偿还答辩人本案2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利息30万元，偿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的利息15万元以及52万元借款2013年12月的利息7800元。2、被答辩人2012年11月1日向答辩人借款200万元，于2012年12月20日、2013年12月2日分别向案外人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52万元，合计352万元。答辩人、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对被答辩人分别拥有的债权数额比例56.82%、43.18%。刘文钊系案外人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按经验法则，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457800元是全部用于偿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利息，但考虑到答辩人与案外人刘文钊系夫妻关系，并结合邓某的证人证言及《付款申请审批单》，原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于2014年4月4日、4月11日向案外人刘文钊支付的457800元，其中:30万元用于偿还答辩人本案2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利息，15万元、7800元用于偿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的利息以及52万元借款2013年12月的利息”是符合事实的。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由于被答辩人自2014年1月起至今还未偿还过本案的借款利息，因此，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偿还的30万元只能是其支付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借款利息。4、被答辩人至今也未能提出相关的证据证明上述457800元是全部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利息。(二)答辩人申请了证人邓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付款申请审批单》，被答辩人提交了《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从上述证据可充分证明，被答辩人只偿还了2013年12月之前的利息，并没有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三)原审法院不存在双倍金额冻结被答辩人的银行存款。本案借款暂计至本案一审起诉之日，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约66万元(利息计算如下:自2014年1月1日起以20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起诉之日止)。原审法院依答辩人申请，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惠城法仲民初字第111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答辩人的银行存款266万元。原审法院不存在双倍冻结被答辩人的银行存款的违法行为。二、被答辩人的财务经理邓某所作证人证言客观公正，与本案事实完全一致。证人邓某作为被答辩人的财务经理，对被答辩人的财务支出的款项、金额、用途等最为了解，其陈述的被答辩人向案外人刘文钊支付的457800元，分别是偿还答辩人本案2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的利息30万元，偿还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至12月的利息15万元以及52万元借款2013年12月的利息7800元。证人陈述的三笔借款的金额、利率与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借款金额、利率及另外两案惠州市旗帜实业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借贷纠纷中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利率完全吻合，也与被答辩人保存的《付款申请审批单》一致。因此完全可以证明证人邓某的证言是客观公正且真实的。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拖延还款时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完全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案二审中，上诉人金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金峰公司备案登记信息的《工商公示信息》查询单一份，与《合资经营金峰公司及股权转让的协议》、公司章程一起证明邓某是被上诉人一方所委派。针对以上证据，被上诉人欧阳敏认为没有证据原件，但邓某的身份特殊所作证言真实。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除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根据本案争议的478500元是如何支付、支付对象目的等问题，本院要求金峰公司向本院提交该公司的流水记录和报账单等。金峰公司称在2016年9月底向本院提交，但至今未向本院提交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在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金峰公司提起上诉的仅仅是针对已还款金额和性质的问题，而未对涉案借款的真实性提出意见。因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2014年4月4日、4月11日金峰公司支付的人民币457800元的认定问题。本案的债权人为欧阳敏个人，涉案的借款200万元也是从欧阳敏的账户中在2012年11月1日直接转账支付到金峰公司的账户。2014年4月4日由黄伟杰向刘文钊的账户转账支付27万元、4月11日由关彩云的账户向刘文钊的账户转账支付187800元，对于以上转账是金峰公司还款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但是，尽管刘文钊是欧阳敏的丈夫，在涉案的借款是以欧阳敏的名义出借，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欧阳敏指令金峰公司向刘文钊付款且金峰公司应当从其转账收取借款的过程中知道欧阳敏的个人账户的情况下，如果该两笔457800元是全部偿还欧阳敏的借款，则金峰公司应当直接将还款转账支付到欧阳敏的账户或者事后要求欧阳敏出具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在本案诉讼中，欧阳敏自认其中30万元属于偿还自己应收利息款，一方面是其自己行使诉讼权利、处理实体权利的行为，一方面也与金峰公司2014年4月2日的《付款申请审批表》记载的内容及证人邓某的证言相符。关于《付款申请审批表》和证人邓某所作证言的效力问题，尽管如金峰公司所言邓某身份特殊，但是邓某还是金峰公司当时的董事属于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其对金峰公司财务状况的了解和掌握及对《付款申请审批表》的办理是其职务行为。因此，邓某的证言关于付款性质的表述并未超出其职责范围，在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述内容虚假的情况下不因为其身份特殊否认其证言效力。此外，《付款申请审批表》上有“经理审批黄伟杰”、“申请人关彩云”的签名，这两人正式向刘文钊付款账户的户主。结合本案二审中经本院提示金峰公司未能提交该457800元在该公司会计账目中现金流水、报账单等如何记载的情况，应当依法推定邓某所作证言的效力。关于本案中认定的已经还款30万元的性质问题，一方面在钜发公司与欧阳敏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按照月息1.5%计算，一方面在金峰公司还款是未与欧阳敏明确先支付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认定该部分还款属于归还利息的做法正确。至于金峰公司反映的本案一审保全超标等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的范围。金峰公司可待本案诉讼终结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金峰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80元，由上诉人金峰电路（惠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代理审判员 寇 倩代理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