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5民再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陈镳，男，197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南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陈银霞，女，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南区。
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立锋，广东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观敏，住广东省高州市古丁镇里坑荔枝根村*号。广东丰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继相，男，197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百伟，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山，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陈镳、陈银霞因与被申请人王继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粤0605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冬平、李观敏、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陈百伟到庭参加诉讼。同年7月21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潘立锋、李观敏，再审申请人的该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百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撤销（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王继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王继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镳、陈银霞在原审中主张借款实际系陈镳与王继相之间房屋买卖合同交易款项的部分，系上述两人协商以物抵债的结果，但王继相在一审中极力否认。现因陈镳与王继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以下简称194号案]，在2015年10月22日庭审过程中，王继相当庭确认“款项系以物抵债，300万元已实际支付”，依事实及法律规定，本案原审判决应依法再审。本案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与被告陈镳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两被告称已通过房款抵消案涉债务，但未能就此举证……。”但陈镳在194号案中答辩称：“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非真正意思上的房屋买卖协议，实际上是以物抵债协议，被告于2013年11月共借款300万元给原告，原告承诺数月后归还，……，2014年9月18日，原告提出将其所有的房屋作价360万元抵偿……，因此，合同中约定的300万元被告已实际支付。……。”在该案的同年11月19日庭审中也有类似的陈述。现本案出现新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应予再审。（二）原审判决依王继相的申请以民间借贷纠纷查封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居委会碧桂园西苑蓝天花语八街61号别墅（证号C6304034）、证号为C7054457、C7054456的B10号、B11号铺位、证号为0100015401的房屋、账户为62×××30的319963.99元、证号为C7234953、证号为C7234907的房屋，除顺德碧桂园别墅（无抵押）双方合意作价360万元外，还查封了其他扣除抵押款项外的1287万元的财产。因王继相明知别墅作价至少300万元以上，还超额查封、随意查封，导致当事人资金周转困难，损失惨重。陈镳、陈银霞已递交解封申请，也请尽快再审，避免损失扩大。综上所述，王继相不仅隐瞒真实的抵偿关系，也在客观上给陈镳、陈银霞造成了损失，故申请再审。
被申请人辩称，（一）陈镳、陈银霞在194号案中自行撤诉，该案未经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未有定论，故该案的庭审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本案没有参考意义，更不能直接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194号案由于陈镳、陈银霞于2015年12月15日申请撤诉，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当日作出裁定准许撤诉，故该案系未经法院审理作出判决，因此购房合同的性质（是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还是以物抵债关系）、效力，该合同目前客观上是否还能继续履行，陈镳、陈银霞是否有严格按照该合同约定履行，该案件的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均未有定论，因此，该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本案没有参考意义，更不能直接作为审理本案的证据，法院应以该笔录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二）协议属于何种法律关系及以物抵债的效力如何由法院认定。退一步而言，即使认定协议符合以物抵债，陈镳、陈银霞也并未按照协议履行过户义务，且目前该房屋已处于轮候查封状态。陈镳、陈银霞存在众多债权人，除了已被诉至法院的债务，还有银行抵押贷款及其他主体债权人的债务，该房屋客观上已无法实现以物抵债的目的。（三）因以物抵债的目的未实现，故是否认定以物抵债行为的存在，实质上对陈镳、陈银霞并不会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原审判决陈镳、陈银霞承担还款责任是符合实际情况的，是正确的。原审以民间借贷关系审理本案，认定陈镳、陈银霞并未偿还任何借款，并判决陈镳、陈银霞须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与目前出现了虽然可能认定构成以物抵债的协议，但最终并没有实现以物抵债的目的，仍然需要陈镳、陈银霞偿还原来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两者相比而言，并没有产生任何导致对陈镳、陈银霞不利的后果。因此，在以物抵债目的没有实现的情况下，是否认定存在以物抵债行为，对本案不会诱发不公平因素。陈镳、陈银霞简单、片面地认为原审没有查明存在以物抵债行为，就认为原审判决存在错误，其不正视以物抵债目的并未实现，这种只看形式没有看实质的思路明显存在错误。又根据原审的在案证据，即借条、转账凭证、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陈镳、陈银霞拖欠王继相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已是不争的事实。除了执行过程中的扣划款，陈镳、陈银霞均未主动偿还过任何借款及利息，故陈镳、陈银霞仍然拖欠王继相借款。因此，原审判决陈镳、陈银霞须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现在而言，也是符合实际状况的。如推翻本案，无疑会引发一系列的诉累，严重违背了定纷止争的诉讼目的。综上所述，本着定纷止争，避免诉累原则，恳请再审维持原审判决，驳回陈镳、陈银霞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向本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陈镳、陈银霞向王继相归还借款300万元；2.陈镳、陈银霞向王继相支付利息（分别以200万元、100万元为本金，各自2013年11月4日、2013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的四倍计算，暂计至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807377.78元；3.陈镳、陈银霞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1月4日，王继相向陈镳转账支付了200万元。当日，陈镳向王继相出具《借条》一张，确认借到王继相200万元。2013年11月26日，陈镳向王继相出具《借条》一张，确认其向王继相借款100万元。次日，王继相向陈镳转款支付了100万元。2014年12月23日，王继相向法院起诉，主张相关权利。当日，中国人民银行执行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另查，1992年6月26日，陈镳与陈银霞登记结婚。本院原审认为，王继相与陈镳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有借条及转账凭据等为证，陈镳、陈银霞对借款事实及借款金额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陈镳、陈银霞辩称已通过房款抵消案涉债务，但未能就此举证，且不能就抵消后王继相仍持有案涉借条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并确认陈镳尚需向王继相归还借款300万元。借条并未具体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故王继相可催告陈镳在合理的期限内还款，王继相提起本案诉讼应视为对陈镳进行合理催告，故陈镳理应归还借款，并应以该款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起算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5.6%计付利息予王继相,息随本清。王继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及利息标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债务发生于陈镳、陈银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镳、陈银霞未能举证证明其夫妻财产独立且王继相知悉，故陈银霞对上述债务理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陈镳、陈银霞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继相归还借款3000000元，并以该款为本金从2014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6%计付利息予王继相。二、驳回王继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629.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3629.51元（王继相已预交），由王继相负担3950.51元，陈镳、陈银霞负担19679元，陈镳、陈银霞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王继相多缴的19679元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经王继相申请，本院退还予王继相。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本院出示了依陈镳的申请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见附表一、二，本院出示的证据见附表三）。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被申请人对（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案的起诉状、传票、应诉通知书、开庭笔录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再审申请人在该案中以商品房买卖为案由，并未提及以物抵债的问题，且该案再审申请人自行撤诉，并未审理，协议的性质、效力等未有定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查，两份开庭笔录与本院依再审申请人的申请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调取的两份开庭笔录内容一致。被申请人在质证时不确认证据中反映的以物抵债的说法，但在回答法庭关于双方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由于该证据没有名称，故暂定名为协议书）的目的询问时，被申请人确认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是以物抵债，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解封超额财产申请书、初步评估意见书（肇万初评字第2015-3666号）、初步评估意见书（2015-3627号）是再审申请人针对本案原审是否超额查封财产提出的执行异议，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审查。被申请人对（2016）粤06民终字第2425号民事判决书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再审申请人除了本案债务外，还存在金额更巨大的债务，无法实现以物抵债的目的。经审查，由于被申请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再审申请人拟证明的事实。（二）对于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再审申请人对借条、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已经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了相关借款的本金与利息。经审查，由于再审申请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据所涉借款是否已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本院在“本院再审认为”部分论述。再审申请人对（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但被申请人提供该裁定书的证明内容与该裁定书反映的情况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由于再审申请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实现以物抵债的目的，本院在“本院再审认为”部分论述。（2015）佛南法执字第423号执行裁定书是对再审申请人执行异议作出的裁定，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再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2014年9月18日，陈镳作为甲方，王继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陈镳将其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西苑蓝天花语八街61号房地产出卖给乙方；双方议定上述房地产及附属建筑物总价款为3600000元；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支付定金3000000元；乙方支付定金之日起2个月内，向甲方支付首付款，首付款之外的款项等过完户后再支付给甲方；甲方保证该房产合法、权属清楚、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甲方应在三个月内将房产交付乙方，届时该房产应无任何担保、抵押、房产瑕疵，无人租住、使用，无欠账等。其中第九项约定，合同签订后，如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该方应向对方支付1500000元的违约金；一方如不能按规定交付房产或按规定支付房款，每逾期一日，应向对方支付500元罚金，逾期30日视为毁约；如因政府及银行规定，本合同涉及房产手续客观上不能办理过户或银行不能办理按揭导致合同解除，不适用本条款。在再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签订本协议的目的是“以物抵债”。
另查明二、2015年2月，陈镳就其与王继相签订的上述协议书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法院予以立案，案号为（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2015年12月15日陈镳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该法院于同日作出裁定，准许陈镳撤回起诉。
另查明三、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西苑蓝天花语八街61号房地产于2015年1月7日因本案原审被本院查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案轮候查封。（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508号一审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16）粤06民终2425号民事判决，判决陈镳、广东伟能医药有限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恒太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32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向广东恒太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26909.93元。
本案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陈镳、陈银霞是否已以物抵债的方式归还涉案借款。
陈镳、陈银霞再审主张，2014年9月18日与王继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陈镳、陈银霞将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西苑蓝天花语八街61号房地产以3600000元卖予王继相，已通过房款抵消案涉借款。王继相主张陈镳、陈银霞未按照协议履行房屋过户义务，目前该房屋已处于轮候查封状态，该房屋客观上已无法实现以物抵债的目的。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陈镳、陈银霞对借款事实及借款金额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再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14年9月18日签订的有关房地产买卖协议的目的是“以物抵债”，即陈镳、陈银霞以其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西苑蓝天花语八街61号的房地产所有权以3600000元卖予王继相，用以抵消涉案的借款。根据双方确认的上述事实，可认定双方当事人有关该房地产买卖的行为是陈镳、陈银霞向王继相归还涉案借款的一种履行方式。而房地产所有权是以登记的房地产所有权证为公示原则，即陈镳、陈银霞需将约定的“以物抵债”的房地产过户至王继相的名下，“以物抵债”的目的方为完成和实现。但截止至再审法庭辩论终结前，陈镳、陈银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约定的“以物抵债”的房地产过户至王继相的名下。而实际上，截止至再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以物抵债”约定所涉的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西苑蓝天花语八街61号房地产权被本案及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案轮候查封，房地产产权人仍是陈镳。因此，截止至再审法庭辩论终结前，陈镳、陈银霞并未完成“以物抵债”行为，偿还涉案借款，双方以物抵债的目的并未实现，故本院对陈镳、陈银霞的再审意见不予采纳。陈镳、陈银霞应向王继相归还尚欠的涉案借款及利息。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
本案再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再审申请人陈镳、陈银霞已预交），由再审申请人陈镳、陈银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蔡 东
审判员 余素芬
审判员 叶晓青
二○二○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吴惠贤
附表一再审申请人陈镳、陈银霞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备注
1
陈镳、陈银霞、王继相的身份证
复印件
用以证明陈镳、陈银霞、王继相的诉讼主体资格。
2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015年10月22日）
复印件
用以证明王继相在（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案中承认300万元已实际支付，陈镳、陈银霞向王继相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与《购房合同》中的购房款已抵消，涉案借款及利息已还清。
3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015年11月19日）
复印件
用以证明在（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案中王继相再次承认借款及利息已以物抵债。
4
请求解封超额财产申请书、初步评估意见书（肇万初评字第2015-3666号）、初步评估意见书（2015-3627号）、房屋买卖合同（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王继相在本案中申请已查封的财产价值达16471763.99元（冻结存款金额以实际为准），陈镳、陈银霞已申请解封超额财产。
5
购房合同、起诉状、传票、应诉通知书（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陈镳、陈银霞、王继相曾就案涉债务协议通过以房款进行抵消。
6
（2016）粤06民终字第2425号民事判决书
原件
用以证明陈镳、陈银霞并不存在众多债务的情况。
附表二被申请人王继相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备注
1
王继相的身份证、陈镳、陈银霞身份资料信息、证明（各1份）
复印件、打印件
用以证明王继相、陈镳、陈银霞的诉讼主体资格，陈镳、陈银霞是夫妻关系。
2
借条（2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份）
复印件
用以证明陈镳于2013年11月4日、2013年11月26日向王继相借款合共人民币3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两份。王继相分别于2013年11月4日、2013年11月27日向陈镳转账支付本金合计人民币300万元；
3
194号案的民事裁定书
原件
用以证明陈镳于2015年12月15日在该案中提出撤诉申请。
4
证明
原件
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已处于轮候查封状态，除本案外再审申请人还有其他大额债务，故该房屋客观上已无法过户，实现以物抵债的目的。
5
（2015）佛南法执异字第423号执行裁定书
原件
用以证明再审申请人在（2015）佛南法桂执字第1617号案中要求解除超额查封财产的请求被驳回，该案的执行依据是本案的原审生效判决即（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裁定书也可以知道，再审申请人的大部分财产已处于抵押状态，法院之所以不支持再审申请人超额查封的主张，也是认为再审申请人已经是无力清偿全部的债务，从而作出了该裁定。印证了再审申请人存在众多债务的说法
附表三本院出示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复印件
证明内容
备注
1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滘民初字第194号开庭笔录两份（开庭时间：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19日
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