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民终1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156116659R。
法定代表人：林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桂兆金，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毅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吉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9566140XJ。
法定代表人：郑乐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金海，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查四林，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营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1511003325（4-6）。
法定代表人：王文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海威，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许贵勇，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吉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公司）、铜陵营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营造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2015）狮民二初字第00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远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易东、委托代理人桂兆金、李毅刚，吉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金海、查四林，营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威、许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吉祥公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远泰公司、营造公司共同支付吉祥公司货款962531.19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从2014年9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货款付清时止）；2、远泰公司、营造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远泰公司一审答辩称：1、2014年8月15日的《会议纪要》中明确该案所涉合同款项（材料款）的90%由营造公司承担支付义务，并具体约定了营造公司支付该款项的期限、数额等，该债务已经转移至营造公司，远泰公司不再承担付款义务；2、总货款的5%，远泰公司也不承担付款义务，2014年9月30日，《铜陵体育馆外幕墙铝单板决算单》对远泰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决算单没有远泰公司盖章，代表签字栏的签名也不知道是何人签字，且“夏进斌”并不是远泰公司授权签字人，所以该决算单对远泰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退一步说，即使按照《决算单》内容，则吉祥公司同意“验收合格”付到总货款的95%。本案所涉铝单板验收是否合格，没有证据证明，即使铝单板验收合格，根据《决算单》，吉祥公司已同意“决算单的货款由远泰公司委托营造公司支付”，即远泰公司也不承担付款义务。
原审被告营造公司一审答辩称：1、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营造公司不是本案的被告，营造公司对吉祥公司与远泰公司之间所签订的货款没有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2、营造公司对吉祥公司和远泰公司之间所发生的合同权利和义务，营造公司的作用仅仅是为远泰公司委托代付款行为。3、吉祥公司的诉讼请求条件不成就，吉祥公司与远泰公司之间的合同货款，双方没有进行最终结算，虽然，吉祥公司向法庭出具了2014年9月30日决算单，但是该决算单，远泰公司的代表签字“夏进斌”既不是远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授权代理人，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决算凭证。请法庭驳回吉祥公司的诉讼请求及远泰公司的请求，因为付款条件未成就。
一审经审理查明：营造公司在铜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处承包了铜陵市体育中心体育馆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8月18日，吉祥公司（供方）与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需方）就铜陵市体育中心体育馆工程铝单板加工事宜签订了《加工合同》，主要约定：1、吉祥公司向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铜红幻彩铝单板、白色冲孔铝单板，每种单价均为380元／㎡，总价款分别为3543880元和2610600元，约定合同总价6154480元，合同是暂定量，双方结算量以实际供货为准；2、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需方向供方支付壹拾伍万元为定金，其余付款方式按供方供货满3500㎡为结算批次，供方满3500㎡时，需方应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供方该批次货款的70%，每批次货安装完毕付到90%，全部铝板安装完毕供需双方验收结算后付到95%，留5%为工程保证金，保证金为供需双方交货安装验收完毕一年内无任何质量问题，全额结清；3、供方所供铝板全部供完，需方将该铝板全部完装完毕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产品相关验收，如需方在该约定时间内不予验收，则视同供方产品验收合格予以全部结算。合同签订后，吉祥公司陆续向铜陵市体育中心体育馆工地供应铝单板，2014年9月19日，吉祥公司最后一次供货给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兰良红以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部分送货单上签字确认。2014年9月29日，兰良红以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吉祥公司进行决算，确认吉祥公司供应的总货款为5328980.20元。截止2015年2月17日，营造公司代远泰公司支付给吉祥公司货款410万元，远泰公司尚欠货款1228980.2元，扣除未到期的5%保证金266449.01元，远泰公司尚需支付吉祥公司到期的货款962531.19元。另查：2014年11月24日，“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远泰公司”。远泰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兰良红系其员工。2012年7月6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其中，六个月以内的年利率为5.6%。
一审法院认为：吉祥公司与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铜陵市体育中心体育馆工程铝单板加工事宜签订《加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远泰公司”，其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应由远泰公司享有和负担。吉祥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远泰公司员工兰良红在送货单上签字并对货款进行结算，兰良红的结算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远泰公司应对其产生民事行为承担责任，远泰公司未能及时支付货款962531.19元，显属违约。现吉祥公司要求远泰公司支付962531.1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吉祥公司要求远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962531.19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5.6%）计算至货款付清时止，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予支持。吉祥公司要求营造公司与远泰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本案吉祥公司向本院提供一份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载明营造公司支付给吉祥公司货款的90%，但营造公司在庭审中，对会议纪要上代表营造公司签字的裴学林不认可，吉祥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裴学林是否是营造公司的代理人或者是营造公司的员工履行职务行为，吉祥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吉祥公司该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远泰公司辩称该案的货款的90%，已转移至营造公司，本院认为本案远泰公司已委托营造公司支付货款410万元，但在庭审中，营造公司仅认为是委托而不是债务转让，对所欠剩余货款不愿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远泰公司辩称债务转移至营造公司，证据不足，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远泰公司又辩称结算单不能认定，付款条件不成就，本案兰良红作为其员工进行收货并对货款进行结算，系履行职务行为，其相关的权利义务应由远泰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并且，远泰公司又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供货数量或者计算面积有出入，远泰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营造公司辩称不是合同相对人，仅是代为付款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营造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吉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货款962531.1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962531.19元基数，从2014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上海吉祥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425元，由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远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查清本案重要事实。1、吉祥公司实际供货单价每平米290元至380元不等，实际供货面积11109.64平米，总价款3574274.6元，已经多支付了525725.4元；2、合同约定2013年8月18日签订合同后需方向供方支付15万元定金，该15万元也应作为已付款；3、裴学林是营造公司的股东、建造师，其在会议纪要上的签字对营造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二、原审超出诉讼请求判决。原审庭审中，主审法官要求吉祥公司明确诉讼请求，吉祥公司答90%由营造公司支付，5%由远泰公司支付。原审将总货款的95%判决远泰公司承担，超出了吉祥公司诉讼请求；三、若本案应当支付吉祥公司货款，则由营造公司支付。1、2014年8月15日的《会议纪要》已明确该案所涉合同款项的90%由营造公司承担支付义务，并具体约定了营造公司支付该款项的期限、数额等，债务已经转移至营造公司；2、营造公司明知夏进斌已于2013年4月被远泰公司解除代理权，但是仍认可夏进斌结算本案工程款，营造公司应当对夏进斌结算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吉祥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吉祥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辩称：1、一审法院除了对裴学林不是营造公司员工这点外其他认定都是清楚的；2、我们是要求原审两被告共同支付货款。
营造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辩称：1、营造公司不是本案的付款义务主体。合同是远泰公司与吉祥公司签订的，货物交接及结算都是远泰公司与吉祥公司进行的，营造公司只是委托付款的责任主体；2、裴学林并不是营造公司员工，没有得到营造公司的授权，其在会议纪要上的签字对营造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3、远泰公司称债务已经转移至营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案件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会议纪要》中的付款进度，是由营造公司履行90%的代付义务，其余10%履行协助义务。营造公司、远泰公司、吉祥公司不存在第三人代为履行或债务转移的问题，裴学林的签字行为对营造公司没有约束力，不存在第三人代为履行。即使存在第三人代为履行，第三人不履行，债务人远泰公司仍应当向吉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会议纪要》中并没有体现债务转移的合同特征，营造公司并没有成为合同的当事人。夏进斌的行为只能由远泰公司承担或者由夏进斌个人承担，其行为与营造公司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远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加工合同、承诺函，证明吉祥公司与徐辉等人串通，订立阴阳合同，徐辉等人收取超出合同的价款，损害远泰公司合法利益；2、关于体育中心幕墙工程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7月14日远泰公司已经向营造公司说明夏进斌无权代理，但是营造公司仍认可夏进斌签字，其后果应由营造公司与夏进斌负责；3、2014年6月20日结算表，证明铝单板不同规格不同单价，单价在每平米290元至380元不等，实际供货面积11109.64平米，总价款3574274.6元；4、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6月18日铝单板付款汇总，证明15万元定金在最后一批货款扣除；5、营造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机构设置、新雅公司企业登记信息、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名单、中标候选人公示通告，证明新雅公司是营造公司全资子公司、裴学林受营造公司安排担任新雅公司法定代表人，裴学林系营造公司股东，是营造公司的建造师，其有权代表营造公司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并对营造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
吉祥公司质证认为：1、加工合同真实性不清楚，远泰公司并未提供原件，我们没有签订过这份合同，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承诺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吉祥公司在建投公司招标过程中中标的，中标价格为490元、525元，后来应建设公司要求与远泰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价格低于中标价，这种情况下，远泰公司要求我们出具说明；2、证据2、3、4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并未提交原件；3、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上诉人的证明观点。
营造公司质证认为：五组证据不是新证据，远泰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1、证据1，营造公司不知情，合同也是复印件，与营造没有关系；2、证据2，假设真实情况下，只能说明夏进斌与远泰公司的法律关系，与营造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其观点。营造作为工程总承包，是与远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的；3、证据3、证据4都是复印件，远泰公司有义务提交原件，对于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证据5除了中标候选人公示通告有异议外，其他证据记载的内容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远泰公司证明观点。裴学林在会议纪要签字的行为，签字时其并不是营造公司的员工，是新雅公司的员工。同时在2012年6月4日之前，裴学林的建造工程师的注册单位在营造，之后变更到了新雅公司。也就是本案施工阶段，裴学林与营造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吉祥公司在二审中并未提交新的证据。
营造公司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参保征缴科的证明，证明裴学林的劳动关系在新雅公司；2、裴学林建造师证书，证明裴学林与营造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是营造公司建造工程师。
远泰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新雅公司是营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裴学林是由营造公司管理和任命的。裴学林在本案中不能单纯以社保关系来排除裴学林系有权代表营造公司的事实；2、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在08年时裴学林就在营造公司，后变更为其他公司，都是由营造公司安排的，不能够认为裴学林与营造公司无关。我们在证据中已经证明裴学林是营造公司员工。
吉祥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观点。如果裴学林不能代表营造，前期会议纪要其他几家单位就不可能认可其代表营造公司参会。会议纪要内容在营造公司付款的签字中也有所反应，证明营造公司是认可裴学林签订的会议纪要的。而且裴学林现在所在单位与营造是关联公司。
本院认证认为：远泰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加工合同、证据2、证据3、证据4均未提交原件，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远泰公司提交证据1中的承诺函，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该承诺函不能证明吉祥公司与徐辉等人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远泰公司利益的行为。证据5中的营造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机构设置、新雅公司企业登记信息、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名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中标候选人公示通告系打印件，结合营造公司提交建造师证书复印件及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参保征缴科的证明来看，裴学林在2009年8月之后一直都是铜陵新雅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远泰公司提交的证据5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营造公司提交的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参保征缴科的证明及裴学林的建造师证书，各方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一审证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同于一审。
二审经审理的查明事实同一审。
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以及一、二审过程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尚欠多少货款未予支付；2、营造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付款责任；3、一审判决是否超出吉祥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远泰公司上诉称实际供货的单价为290元至390元，供货面积为11109.64元，总价款应为3574274.6元，但是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加工合同》第六条约定的15万元定金，在一审中吉祥公司提交的《铜陵体育中心体育馆铝单板结算单（总）》中已经载明，定金15万元包含在已付的400万元当中，该结算单上有远泰公司的兰良红签字认可，远泰公司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远泰公司上诉称应当由营造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远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裴学林系代表营造公司在《会议纪要》签字，而从《会议纪要》的内容看，营造公司只是对于90%的货款有代付义务，10%的货款履行协助义务，并不存在债务转移的情况，依据《会议纪要》无法认定营造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营造公司虽然认可收到了远泰公司解除夏进斌代理权限的通知，但是夏进斌的行为只能由远泰公司或夏进斌个人承担责任，与营造公司并无关联。《加工合同》的当事人是吉祥公司和远泰公司，吉祥公司与远泰公司双方也进行了结算，不仅仅有夏进斌签字认可，兰良红在结算单及送货单上也签字认可，远泰公司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远泰公司称货款应由营造公司支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远泰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超出了吉祥公司的诉讼请求。吉祥公司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远泰公司、营造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一审判决远泰公司承担责任并未超出吉祥公司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吉祥公司进一步明确了其诉讼请求是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远泰公司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426元由上诉人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毅
代理审判员 陈锦松
代理审判员 王 淼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廖继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