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潮安法民一初字第220号
原告：王补，女，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
委托代理人：李驰，广东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章壮佳，男，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
被告：邱楠生，男，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
委托代理人：林峋，广东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凤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潮州市潮安区。
法定代表人：蔡奕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杨树雄，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泽群，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培煌，男，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
原告王补诉被告章壮佳（以下简称“第一被告”）、邱楠生（以下简称“第二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凤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第三被告”）、陈培煌（以下简称“第四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泽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金瀚、人民陪审员辜国雄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补的委托代理人李驰、被告章壮佳、邱楠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峋、潮州市潮安区凤塘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泽群、被告陈培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第三被告为整治凤塘镇各村卫生，雇佣第二被告提供轮式挖掘机参与环境卫生整治工作。第二被告又雇佣第一被告作为轮式挖掘机的驾驶员。2015年2月3日，第一被告驾驶轮式挖掘机在凤塘镇邱××村整治环境卫生过程中，因疏忽大意碰撞到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被告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在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至今尚未康复出院，截止至2015年4月6日，已发生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4077.04元。原告的伤情，已达到伤残的鉴定标准，就该受伤害情形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认为，第一被告无驾驶资质驾驶无号牌轮式挖掘机，因疏忽大意造成原告受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雇主，第三被告又是第二被告的雇主，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应共同对第一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4077.04元；2、判令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第三被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以第三被告与第一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第三被告将环境整治工作承揽给陈培煌，后由陈培煌自行雇佣相关人员进行作业，陈培煌与本案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陈培煌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
原告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其诉称：第三被告为整治凤塘镇各村卫生，雇佣第二被告提供轮式挖掘机参与环境卫生整治工作。第二被告又雇佣第一被告作为轮式挖掘机的驾驶员。2015年2月3日，第一被告驾驶轮式挖掘机吧在凤塘镇邱××村整治环境卫生过程中，因疏忽大意碰撞到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被告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在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5年5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足部碾压伤；3、左足跟骨距骨下胫腓外伤后融合。医生意见：1、注意事项：全休2个月，期间需陪护1名，出院后2个月内患肢不能下地负重行走，2个月后来院复查，未经医师同意不能下地负重；定期复查，每2个月1次，不适随诊；2、继续口服药物促骨质生长治疗；3、加强营养剂功能锻炼。后原告因受伤再次身体不适，于2015年7月15日到潮州市××××区凤塘卫生院就诊至同月23日出院。原告的伤情已达到伤残的鉴定标准，就该受伤害情形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认为，第一被告无驾驶资质驾驶无号牌轮式挖掘机，因疏忽大意造成原告受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雇主。第三被告是第二被告的雇主，第三被告答辩又称第四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原告认为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应共同对第一被告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原告起诉之时尚未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现贵院指定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原告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处，并提供相关具体鉴定意见。故原告就原起诉请求赔偿的数额进行增加变更，变更为：一、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31920.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合共人民币151920.31元；2、判令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和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二份，证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3、2015第T00024号、公重认2015第T0003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一被告驾车碰撞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第一被告一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4、产品合格证、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陈述材料（复印件）三份，证明肇事轮式挖掘机车主是第二被告，该车现被扣押于潮安区友好停车场，第三被告雇佣第二被告提供挖掘机参与环境卫生整治，第二被告又雇佣第一被告作为挖掘机司机。
5、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证明书、费用明细清单、结算清单（复印件）六份，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产生的费用以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身体伤害的事实。
6、发票、收款收据（复印件）十一份，证明原告已支付医疗费用人民币50906.33元，支付日用品、轮椅、医疗器械等共人民币2660元。
7、收条（复印件）七份，证明原告已支付护理人员费用人民币26880元。
8、发票、收款收据（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支付的鉴定费用及鉴定邮寄费共2530元。
9、诉讼费预收单、保全费预收单（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支付本案诉讼费人民币395元、诉前保全费人民币1020元。
10、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已向法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895号鉴定意见书提出相关鉴定意见。
第一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庭审过程中答辩称：无答辩意见。
第一被告对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的证据。
第二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庭审过程中答辩称：这个案件是雇佣关系引起的事故，第二被告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将依法予以承担。
第二被告对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的证据。
第三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称：答辩人与邱楠生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对于本案事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为完成各村环境卫生工作，将凤塘镇东龙村、吉林村、邱厝村等村的环境整治工作承揽给陈培煌，约定由陈培煌独立承揽村的环境整治工作，待工作验收合格后按工作完成量一次性支付报酬，答辩人与邱楠生的雇主陈培煌之间仅存在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理由如下：第一、陈培煌在承揽答辩人此次环境整治工作后，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对此次环境整治工作，答辩人并没有进行现场监督指导，双方之间地位平等，不存在任何人身依附性；第二、陈培煌承揽此项目之后，其自主提供劳动工具挖掘机，答辩人并不提供任何工具，其雇佣相关人员进行挖掘工作的情况，答辩人也并不知情，而是由陈培煌自主决定，可见其对此次环境整治工作如何安排有完全自主决定权；第三、答辩人与陈培煌之间仅有此次承揽合作，不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本次项目完成后答辩人一次性结算报酬给陈培煌；第四、答辩人与陈培煌之间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为目的的，即陈培煌必须完成此次村环境卫生整治工作，待答辩人验收合格一次性付清相关费用，答辩人并不以其劳动作为支付依据，而系以陈培煌“交付工作成果”作为支付报酬的依据；第五、陈培煌自行承担风险，即陈培煌如不能完成挖掘任务须独自承担亏损风险，答辩人无须支付其任何报酬；第六、答辩人与陈培煌之间已经就此次环境整治承揽工作于2015年2月11日进行结算且支付相应承揽款给陈培煌。综上，答辩人与陈培煌之间符合加工承揽的特征，双方系承揽关系并非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陈培煌在完成答辩人的工作过程中，其雇员邱楠生和章壮佳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害，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庭审过程中，第三被告补充答辩称：1、第三被告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不存在关系，第三被告与本案无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第三被告的起诉；2、第三被告涉案工程交由第四被告独立承揽，第三被告作为定做人不存在过错；3、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应由车主及驾驶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被告对其辩论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户籍登记查询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申请追加被告的户籍信息。
2、结算单（复印件）1份，证明潮州市潮安区凤塘镇人民政府将包括邱厝村等村在内的环境整治工作承揽给陈培煌，且已于2015年2月11日支付承揽费用给陈培煌，被告邱楠生、章壮佳的雇主为陈培煌而非潮州市潮安区凤塘镇人民政府。
第四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庭审过程中答辩称：我没有跟政府承包工程，凤塘政府城监陈伟文让我帮忙的，那天我自己人手不够，就叫第二被告帮忙。结算工钱我也是直接跟陈伟文拿的，没有跟政府有直属关系，我收多少钱就把钱拿给第二被告，我没有收取费用。
第四被告对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的证据。
经开庭质证，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所涉内容是否是因事故产生的费用及身体损害；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所购买的东西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护理费请求过高，是否雇佣护理人员存在异议；对证据8、9、10无异议。
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没异议，但认为证明内容与证据没有关联性，证据是第二被告的自述，无法证明第三被告雇佣第二被告进行工作；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件及应扣除原告治疗其自身疾病的费用；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要求核对原件，日用品轮椅及医疗器械等没有发票；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原告所主张护理费用过高；对证据8、9、10无异议。
原告对第三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请求法院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第三被告与第四被告之间的关系，请法院进行认定。
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第四被告对第三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证明是承揽合同关系，而应是雇佣关系。
经审理查明：第三被告为完成各村环境卫生工作，将凤塘镇东龙村、吉林村、邱厝村等村的环境整治工作承揽给第四被告。第四被告因自身人手不足，为按时完成承揽工程，将部分工程承揽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雇佣第一被告驾驶其所有的轮式挖掘机进行工作。2015年2月3日，第一被告无证驾驶第二被告所有的无号牌轮式挖掘机在凤塘镇邱××村行驶过程中，因疏忽大意碰撞到同向前方路边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被告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后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25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用44136元。出院诊断：1、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足部碾压伤；3、左足跟骨距骨下胫腓外伤后融合。出院医嘱：1、住院事项：①全休2个月，期间需陪护1名，出院后2个月内患肢不能下地负重行走，2个月后来院复查，未经医师同意不能下地负重；②定期复查，每2个月1次，不适随诊；2、继续口服药物促骨质生长治疗；3、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原告出院后，因泌尿系统感染，于同年7月15日在潮州市××××区凤塘卫生院住院治疗，同月23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4139.29元。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5第T0002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月31日作出公重认2015第T0003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均认定第一被告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肇事轮式挖掘机没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后，第二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2500元。
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8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补2015年2月3日因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处。2、被鉴定人王补本次鉴定后无需继续治疗。对于本次鉴定前的治疗费用，建议按已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情）及发票为准；3、被鉴定人王补目前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不需要护理依赖。建议其营养期为120天，费用约需人民币1800元。护理期为240天，其中住院111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完全护理依赖，余129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部分护理依赖。
另查明：涉案工程由第三被告承揽给第四被告，第四被告将部分承揽给第二被告。肇事轮式挖掘机的所有人是第二被告。驾驶员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的雇员，事故发生时系在履行职务。第一被告没有考取机动车驾驶资质。
再查明：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
本院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5第T0002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公重认2015第T0003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第一被告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第一被告应对原告在交通事故中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时，第一被告系在从事雇佣活动，应由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告没有驾驶机动车资质，存在重大过失。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应对原告在交通事故中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第三被告与第四被告作为定作人，在本事故中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主张因治疗需要购买日用品、轮椅及使用医疗器械的费用，没有发票作为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在潮州市××××区凤塘卫生院住院治疗的疾病是本次事故造成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出院后无需继续治疗，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44136元，有发票为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2、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1天=11100元；
3、营养费：原告请求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有鉴定结论为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140元／天×111天×1人=15540元；原告出院后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30192.9元／年÷365天／年×129天×30%×1人=3201.27元，合计18741.27元；
5、残疾赔偿金：12245.6元／年×5年×（10%＋2%）=7347.36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二处，综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损失抚慰金为5000元；
7、鉴定费：2530元，有相应的票据为据，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90654.63元。因第二被告已为原告垫付医药费人民币12500元，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对原告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78154.6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章壮佳、邱楠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补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8154.63元。
2、驳回原告王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59.60元，由原告负担611.60元、被告章壮佳、邱楠生负担648元。被告章壮佳、邱楠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受理费648元。原告王补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本院申请退还预交的受理费人民币6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泽伟
代理审判员 金 瀚
人民陪审员 辜国雄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银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