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铁刑二终字第00121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82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调兵山市人，住调兵山市金山新城小区*楼*单元***号，无业。2012年7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调兵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由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调兵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某某，调兵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女，1958年5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调兵山市人，住调兵山市格林小区*楼*单元***号，无业。2012年7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调兵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由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调兵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某，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某某，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马某甲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2月4日作出（2013）调刑初字第000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6月6日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铁刑二终字第00027号刑事裁定，裁定内容如下：一、撤销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2013）调刑初字第00017号刑事判决；二、发回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调刑初字第00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孙红旗、银德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邵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某某、魏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5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在明知杨某某（另案处理）没有办工作的能力，仍然为杨某某联系办工作的人，谎称杨某某能办理铁煤集团和市政单位工作，取得杜某某等被害人信任，经由张某骗取被害人杜某某等23人人民币178万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于2011年9月15日后骗取被害人石某某等15人人民币109.3万元，被告人马某甲将其中85万元交给张某，自己非法牟利24.3万元。张某将所获赃款178万元全部交给杨某某，杨某某将其所骗赃款全部挥霍。马某甲在案发前后将其经手所骗取被害人赃款全部返还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其在明知杨某某没有能力给别人办工作的情况下，为了取得办事的人对其和杨某某的信任，谎称见过杨某某的父母，并且说是多大的官，帮杨某某骗人。其与杨某某是通过张某某和马某甲骗取他人财物的。
2、证人杨某某证实：其谎称父母是高官，以能帮助别人办工作为名通过张某某、张某、马某甲骗取常明等人财物。马某甲也是帮其联系要办工作的人并从中得到好处。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证实：其通过张某某认识张某、杨某某后，以帮助杨某某联系办工作的人为名骗取他人财物。
4、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实：其及亲属、朋友被杨某某以能办工作为名骗取财物的事实。
5、被害人杜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刘某某、王某甲等人陈述证实：其被杨某某、张某骗取财物的经过。
6、被害人王某乙、彭某某、陈某某、钟某某、贾某某、杜某、石某某、付某某、庄某某、冯某、谢某某、杜某某等人陈述证实：其为给自己及亲属办工作，被马某甲骗取财物的经过。
7、被害人李某、李某某陈述证实：其为办工作，给马某乙拿过钱。
8、被害人牟某某陈述证实：其为办工作，通过马某甲给张某送去9万元，张某给其写的收条。
9、被害人证据材料证实：石某某等人被骗经过。
10、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石某某通过其找马某甲办过工作。石某某一共花了14万。
1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某给常某某、刘某某、杜某、孙某乙、孙某甲、马某甲的亲属办过工作。钱给杨某某了，张某写的收条。
12、收条证实：被告人张某、马某甲给被害人打过收条。
13、情况说明证实：部分被害人对办工作的事情完全不知情是由其亲戚办理，只对其亲戚做了询问笔录。
14、马某某、庄某某、石某某、李某询问笔录、钟某某、彭某某、杜某、韩某某、李某某、杜某某、张某、石某某、庄某某、冯某收条以及公安机关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在案发前后将其经手所骗被害人的赃款全部返还给被害人。
15、提取笔录证实：收条都是由被害人提供的。
16、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张某于2012年7月24日到调兵山市公安局南岭派出所投案自首。2012年7月13日18时许，南岭派出所民警郝某某、李某某在格林小城X号楼X单元XXX室将马某甲抓获。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马某甲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被告人张某、马某甲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马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马某甲伙同杨某某（另案处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是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自首、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主动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主动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张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认定诈骗数额178万元不实；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张某系自首；4、积极赔偿了部分受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马某甲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马某甲不构成诈骗罪。
铁岭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判对上诉人张某、马某甲犯诈骗罪的定性准确，本案上诉人张某、马某甲可认定从犯，张某系自首，马某甲积极返赃，可依法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至2012年1月，上诉人张某明知杨某某（另案处理）没有办工作的能力，仍然为杨某某联系办工作的人，谎称杨某某能办理铁煤集团和市政单位工作，取得王某甲等被害人信任，经由张某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等21人人民币168万元。其中，在杨某某、张某对马某甲及其亲属5个孩子可以于2011年9月15日之前上班的承诺未果后，上诉人马某甲骗取被害人崔鹏等5人人民币74万元，将其中53万元赃款交给杨某某和张某，其余赃款占为己有。张某将所获赃款全部交给杨某某，杨某某将其所骗赃款全部挥霍。2012年7月24日张某到调兵山市公安局南岭派出所投案。马某甲在案发后将其经手所骗取被害人赃款全部返还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乙（马某的父亲）陈述：2011年3月份，马某甲说杨某某他们能给高某等五人办工作。我们去了杨某某家，杨某某说他父母是官员和调兵山的领导是干姐妹，并说2011年10月份孩子们能上班。我们把45万元交给张某，他们给我们写的收条。2011年8月份，李某让我帮她办工作，马某甲告诉我要6.5万元，之后我把事转告李某。李某某知道后，也想办工作。马某甲告诉我要11万元。我转告了李某某。我把李某、李某某交给我的钱给了马某甲。
2、被害人牟某某陈述：2011年5、6月份，我找马某甲帮我办工作。2011年7月11日，我和马某甲把9万元给张某送去，张某给我写的收条。
3、被害人王某甲（杜某的母亲）陈述：2011年10月末，我通过杜某某联系张某给杜某办工作。2011年l1月4日我和杜某某、杜某把6万元交给张某，她给我打的收条。2012年3月末我让张某退钱，张某没退钱，我到派出所报案了。
4、被害人谢某某陈述：2011年5月份，我求马某甲帮任某办工作，并把任某给的5万元给了马某某。10月份，我感觉办工作的事不准，跟马某甲要钱，她把钱给我送了回来。
5、被害人庄某某（孙某的母亲）陈述：2011年5月份马某甲帮孙某办工作时要了6万元，并给我打的收条。最后工作没办成。2012年7月28日马某甲的弟妹付某某把我找马某甲办工作的6万元退还给我。
6、被害人杜某某陈述：2011年5、6月份，马某某帮我给亲属李某办工作。2011年5月4日，马某甲把李某母亲王某丙送来的6万元取走，并给我写了收条。
7、被害人冯某陈述：2011年6、7月份，我让同学高扬母亲马某甲帮我办工作，她要15万。2011年7月份我和母亲李某某把15万元交给马某甲。工作没办成，钱也没给我。
8、被害人付某某（牛某某的母亲）陈述：2011年9月份马某某帮我给牛某某办工作。我把10万元钱给马某甲后，她给我打了收条。工作没办成，马某甲把钱退还给我了。
9、被害人李某陈述：2011年3、4月份，我通过马某乙联系马某甲帮我办工作，我准备了6.5万元。李某某知道后也找马某乙办工作。我和李某某把钱存到马某乙的卡上。2012年7月27日付某某把我找马某甲办工作的钱退还给我。
10、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1年9月份，我找马某乙办工作，马某乙要了10万元，之后我又给了他3千元，马某乙给我打的欠条。2012年6月份，马某乙退还给我3万元。
11、被害人陈某某（陈某的父亲）陈述：2011年10月份，我找马某甲联系陈某办工作的事，她要15万元。2011年11月26日我把15万元存入马某甲指定的卡里，马某甲给我打了收条。工作没办成，马某甲把15万元退给我了。
12、被害人贾某某（崔某岳父）陈述：2011年11月份，我爱人杜某说有人能给崔某办工作。2011年11月30日我们去见的刘某某和马某甲，马某甲跟我说他姐夫在铁岭是领导，名额是她姐要的。我把15万元交给马某甲，她给我打的收条。事情没办成，钱也没退还给我们。此节事实被害人杜某亦能证实。
13、被害人钟某某陈述：2011年12月初，我通过刘某求马某甲帮我办工作，她要15万元。2012年1月8日我和刘某的父亲刘某某去找的马某甲，把钱存入马某拿的一张银行卡，马某某给我打的欠条。我知道被骗后报警了。
14、被害人石某某陈述：我通过马某找马某甲办工作，马某甲要14万元。2011年12月12日我和我母亲把14万元交给马某甲，她给我写的收条。2012年7月28日马某甲的弟妹付某某把我找马某甲办工作的14万元退还给我。
15、被害人王某乙（韩某的母亲）陈述：2011年10月份，我通过刘某某找马某甲给韩某办工作。我把15万元转到马某甲亲属马某的银行卡里，马某甲给我打的收条。
16、被害人彭某某（罗某某的母亲）陈述：2011年11月份，我通过马某乙联系马某某给罗某某办工作，马某甲要15万元。我把15万元交给她，她给我写了一张收条。
17、被害人马某陈述：我知道马某甲给石某某办工作的事，她俩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我听说石某某一共花了14万。
18、证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的父亲）证实：杨某某是我前女婿。2010年末杨某某说他父亲能安排人去铁煤集团上班，让我帮助联系。杜某某说他侄女要办工作，我告诉他要6万元，钱交给张某后，张某打的收条。后来我又联系了马某甲，她说给自己和三个亲戚的孩子办工作。我把马某甲等人带到杨某某家，她们交完钱后，张某、杨某某写的收条。在此之后马某甲又介绍了十多个办工作的。工作都没办成。
19、证人杨某某（被告人张某前夫）证实：我和张某他们说过我父母是官员。我实际不能往矿里办工作，为了骗钱，我谎称能办。我以办工作为名，骗取杜某6万元。此外还以帮马某甲和她亲属的孩子办工作为名骗取马某甲49万元。我跟马某甲说过我父亲在中纪委，母亲在省纪委等话，取得她的信任后，通过她又骗了十多个人，钱是马某甲给的，有我收的，有张某收的，收完之后都给我了。我给马某甲退过钱。2011年9月15日后，马某甲应该知道我没有办工作的能力。因为从我给她办事到9月份，工作一个没办成，十一左右马某甲曾说过我能不能办她心里有数，这时她已经知道我在骗了。马某甲联系我给别人办工作，她从中得到好处了。
20、证人马某某（被告人马某甲弟弟）证实：2012年7月28日和29日我和我家亲属将马某甲收的为人办工作的钱都退了回去。钱是马某丙的动迁款，是马某甲让我们退的。
21、自述材料证实：被害人石某某等人被骗的经过。
22、提取笔录及收条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收条都是由被害人提供的，是上诉人张某、马某甲等人收取钱款时给被害人石某某等人打的。
23、提取笔录及收条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收条是案发后，上诉人马某甲的亲属将办工作款全部退还给被害人后，被害人打的证明他们已将被马某甲骗取的款项全部收回。
24、案件来源证实：案件的揭发和侦破情况。
25、抓捕经过证实：2012年7月13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格林小城5号楼2单元201室将被告人马某甲抓获归案。
26、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24日10时许，上诉人张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27、户籍证明：上诉人张某、马某甲的身份情况。
2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部分被害人对办工作完全不知情由其亲戚办理，只对其亲戚做了询问笔录。
29、被告人张某供述：我和杨某某是夫妻关系，杨某某说他父母是官员和我们市领导、铁煤集团总经理关系好。我父亲张某某问杨某某能不能往矿务局办工作，他说能办，并让我父亲帮他联系办工作的人。2011年4月份马某甲等人带着四个孩子来我家办工作，杨某某说他父亲在中纪委，母亲在省里，并说每人办工作要9万元。马某甲一个朋友也要办到矿务局，杨某某要4万元。5月份马某甲把49万元交给杨某某，杨某某承诺2011年9月份能上班。之后杨某某又答应给杜某办工作，我帮收的6万元。后来马某甲找了十五、六个人通过我办过工作，她先后多次给我送过办工作款，钱都被杨某某拿走了。杨某某给马某甲退过10万元。为了取得办事人对我和杨某某的信任，我谎称见过杨某某的父母，并且说是多大的官，帮他撒谎骗人。2011年9月15日以后马某甲及其亲属家的孩子的工作都没办成，马某甲应该知道杨某某没有能力办工作，我也暗示过马某甲杨某某没有能力办工作，别办了，之后她还为6个孩子联系过办工作的事。
30、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1年4月，我通过张某某认识的其女儿张某和女婿杨某某，杨某某说他父亲是中纪委办公厅主任，母亲在沈阳。听完后，我找他给孩子们办工作，杨某某说办科员要9万元。期间李某也想办工作，张某要4万元，我收了6万元。之后我把49万元汇给杨某某，约定2011年9月15日前都安排上班。给任某等九人办工作，我收了87.5万元，给张某61万元。给石某某等五人办工作我收了74万元，给张某53万元。给这几个人办工作时，我谎称铁岭有个亲属有能力，能帮办工作。因为之前办工作的人到了规定期限，对方向我要钱，我没有钱，办工作的事又比较渺茫，我只好将错就错，撒谎骗取对方信任，以便继续帮着联系办工作，手里有钱后，可以退还之前找我办工作的人一部分钱。办工作的事没信，我开始找张某，她以各种理由推脱，让我等。工作没办成后，我给王某丁等人退过43万元。杨某某给我退过10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马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张某、马某甲伙同杨某某（另案处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是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上诉人张某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案发后上诉人马某甲主动全部退赃。关于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张某诈骗数额178万元不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共计诈骗被害人王某甲等21人168万元。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某系自首；积极赔偿了部分受害人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已确认，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供述，2011年9月15日以后马某甲及亲属家的孩子的工作都未办成，马某甲应该知道杨某某没有能力办工作，其也暗示过马某甲杨某某没有能力办工作，别办了，之后她还为6个孩子联系办工作的事。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15日后，马某甲应该知道其没有办工作的能力。因为从其给她办事到9月份，工作一个也没办成，十一左右马某甲曾说过其能不能办她心里有数，这时她已经知道其在骗了。被告人马某甲在侦查机关供述，因为之前办工作的人到了规定期限，对方向其要钱，其没有钱，办工作的事又比较渺茫，其只好将错就错，谎称有个亲属在铁岭挺有能力的，能帮办工作，骗取对方信任，以便继续帮着联系办工作，手里有钱后，可以退还之前找其办工作的人一部分钱。综上，上诉人马某甲明知杨某某没有办工作的能力的情况下，仍为杨某某联系办工作的事，并收取被害人的金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铁岭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2013）调刑初字第00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各上诉人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张某、马某甲犯诈骗罪。
二、撤销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2013）调刑初字第00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马某甲有期徒刑十一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14日起至2016年7月1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栋松
审 判 员 朱存根
代理审判员 袁振尧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