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云新法刑初字第130号
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男，195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系被害人陈某某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乙，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州市。系被害人陈某某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丙，男，196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兴县。系被害人陈某某的儿子。
上述三名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苏大明，广东恒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某（绰号“猪肉二”、“阿二”），男，1978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人，农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女，1983年11月2日出生，住新兴县太平镇。系被告人苏某某的妻子。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3）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3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3年9月2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裕志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苏大明，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6日下午，被告人苏某某在新兴县太平镇下修村委大桥村苏某丁小卖部外坐着，被害人陈某某和村民梁某某等人在小卖部门口两边坐，后来苏某某弟弟苏某戊和本村的苏某庚在小卖部内打架，苏某某立刻抓起身旁的木质凳子欲冲进小卖部打苏某庚，期间苏某某手中凳子撞到了坐在门旁的陈某某的头部，陈某某当场倒地，致使头部右枕部受伤和左小腿划伤，随后苏某某和村民将陈某某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救治，同年6月28日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某符合在自身脑动脉硬化的病变基础上，因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引发脑疝、双肺感染、电解质紊乱等症而死亡。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如下证据：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某在拿起凳子冲进小卖部内帮架过程中，过失撞到陈某某头部，致使陈某某倒地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告人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诉称，被告人苏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三名原告人的母亲陈某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从2013年5月6日到同年6月28日在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90828.46元、输血费用1185元，期间，由于陈某某病情危重，医院为其聘请了护工护理。其行为已造成原告人方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92013.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0元／天×54天）；3、原告人的误工费5400元（100元／天×54天）；4、护理费4940元；5、死亡赔偿金52714.20元（10542.84元／年×5年）；6、丧葬费27482元（55684元／年÷12个月×6个月）；7、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100元／天×3天×3人）；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共236509.66元。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苏某某依法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36509.66元。
原告人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下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关系，原告人是被害人陈某某的子女。
（2）陈某某的死亡原因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陈某某的死亡原因。
（3）疾病诊断证明书、欠费证明，证实：陈某某的抢救治疗情况及住院医疗费总额为90828.46元，欠费75828.46元，预付医疗费按金15000元。
（4）输血费用收据，证实：原告人支出输血互助金1185元。
（5）收据及身份证，证实：2013年5月18日至2013年6月24日聘请护工及支出费用4940元的情况。
被告人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在发现碰到被害人后，其立即送被害人到医院治疗，其表示尽自己的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某某提出：1、本案是否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苏某某的行为导致陈某某死亡？2、对原告人提出相关损失的请求，认为医疗费应当减除其自身疾病的费用。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不合理。被害人年纪已老，是否能生存5年存在疑问，死亡赔偿金计算5年有异议。丧葬费的计算不合理。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某某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6日下午，被告人苏某某在新兴县太平镇下修村委大桥村苏某丁的小卖部外面坐着，被害人陈某某（别名“基乸”）和村民梁某某等人在小卖部门口两边坐，后来苏某某的弟弟苏某戊和本村的苏某庚在小卖部内打架，苏某某立刻抓起身旁的木质凳子欲冲进小卖部打苏某庚，期间苏某某手中凳子撞到了坐在门旁的陈某某的头部，陈某某当场倒地，致使陈某某的头右枕部受伤和左小腿划伤，随后苏某某和村民将陈某某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救治，同年6月28日，陈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某符合在自身脑动脉硬化的病变基础上，因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引发脑疝、双肺感染、电解质紊乱等症而死亡。
被害人陈某某受伤后，在2013年5月6日到同年6月28日在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花去医疗费90828.46元、输血费用1185元，期间，由于陈某某病情危重，于2013年5月18日至2013年6月24日，原告人方聘请了莫某某护理，支出护理费4940元。在案发后，被告人苏某某赔偿了1000元给原告人方。
被害人陈某某出生于1932年11月4日，原告人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是被害人陈某某的子女，被害人死亡时已年满80周岁。
以上事实，有上列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及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0年5月10日受理本案，于2013年6月4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6月4日，公安民警传唤苏某某到新兴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接受讯问后，将其抓获。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苏某某、被害人陈某某的身份及被告人苏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木质凳子6把的照片，公安机关提取到疑似撞伤陈某某头部的木质凳子6把的特征、形状等情况。
2、证人证言
（1）苏某乙（是被害人陈某某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22时许，其接到其弟弟老婆的电话，称其母亲受伤住院。其就打电话给母亲，母亲说是被人打架撞到在地受伤的，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母亲当日还是清醒的，称头部有点痛，头顶部有肿胀，手小臂有少许淤血，小腿部位表皮挫伤。5月7日早上，其和母亲通电话时，其母亲还是清醒的。5月8日早上，其母亲入住ICU病房。
（2）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大桥村苏某丁小卖部里有人打架，苏某某拿着一把木椅子在冲进小卖部过程中，椅子撞到“基乸”，“基乸”倒地后昏迷不醒，头顶有一个肿包，小腿流血。过了十几分钟，“基乸”渐渐恢复意识，接着被送去医院。其当时与“基乸”相对而坐。梁某某在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苏某某。
（3）伍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5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其在大桥村小卖部门口闲坐，听到小卖部里有人打架，苏某某拿着一把木椅子冲进小卖部，当他把椅子举起来时，椅子的边缘部份碰到了“基乸”的头部，“基乸”立刻倒地，头部被撞肿了，小腿位置有流血。苏某某开始不承认，后来其说“不撞都撞到，现在去看医生啦！”伍某某在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苏某某。
（4）苏某辛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其站在苏某丁小卖部门口。苏某某见小卖部内苏某戊正在与苏某庚打架，苏某某猛地从旁边拿起一把椅子想进入小卖部的过程中，椅子撞到了其旁边“基乸”的头部，“基乸”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昏迷了约十分钟。苏某辛在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苏某某。
（5）苏某壬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上旬一天的下午，其正在大桥村的小卖部门口闲坐，苏某戊冲进小卖部内对苏某庚殴打，在小卖部门口的苏某某抓起身边的木质小椅子欲冲进小卖部内帮架，手中的木椅子砸到了被害人陈某某的头顶，陈某某随即倒地，周围的人见状，立刻上前拉住苏某某，苏某某回头看陈某某确实是倒在地上，还说：“不错也错了，那我现在带她去看医生吧。”接着苏某某带陈某某出去看医生。苏某壬在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苏某某。
（6）苏某癸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其在大桥村的小卖部门口闲坐，苏某戊和苏某庚在小卖部内打架，苏某某在小卖部外拿起小板凳想冲进去，被其拉住，后来其看到陈某某躺在地上，当时“五嫂”（即伍某某）说是苏某某撞的，苏某某叫了一台的士来送陈某某到医院的。苏某某怎样碰到陈某某不清楚。
（7）苏某浩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小卖部里有人打架，苏某某就拿起旁边的木质凳子要冲进小卖部帮忙打架，一会儿，伍某某大喊，“基乸倒地了，不要打了”。小卖部门口的“基乸”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基乸”头右后部位置是肿了一块的，小腿也有擦伤。
（8）苏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苏某戊和苏某庚在其经营的小卖部内扭打在一起，其帮忙劝开打架的双方，在劝架的过程中，“五嫂”和“金榕嫂”在外面喊：“基乸”被撞倒，后来“基乸””被同村的苏某某送去了医院。其当时看到“基乸”头部肿起来一个包。
（9）证人苏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其和苏某庚在大桥村的小卖部内扭打在一起，后来苏某丁进来劝架时，说有一个老婆婆“基乸”被撞倒，如何被撞倒其不清楚。
（10）证人苏某庚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下午，其和苏某某的弟弟苏某戊因打牌产生矛盾，在大桥村的小卖部内扭打在一起，后来苏某丁进来劝架时，说在外面碰到老太婆，两人便停手，其到门口见有一个老太婆倒在地上，有人帮她擦油，她是如何被撞倒的其不清楚，听村民说是苏某某拿起凳子想进来打我时碰到的。
3、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公（司）鉴（法）字（2013）XXX－1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陈某某符合在自身脑动脉硬化的病变基础上，因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引发脑疝、双肺感染、电解质紊乱等症而死亡。陈某某的致伤物推断：依据医疗资料及本次检查，死者右顶枕部有头皮血肿，而对应的颅骨及脑组织未见损伤，在对侧位置左额颞部脑组织出现脑挫伤及脑内出血，符合跌倒致右顶枕部着地所致减速性损伤特征，右顶枕部损伤应系碰撞具有一定平面的物体（如地面）致伤。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苏某某过失致人死亡的现场情况及公安机关提取了疑似撞伤陈某某头部的木质凳子6把。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5月6日14时许，其弟苏某戊和苏某庚在铺子里边互相缠打，其就在铺子门口处拿起一把木凳子往铺子里走去，但没走几步，听到有人喊“基乸”被撞倒地，其便放下手中的凳子去救治倒地的“基乸”，见到她的头部在肿胀，后其与“基乸”的儿媳一起坐的士把她送去新兴县人民医院治疗。被告人苏某某于2013年7月15日经过对提取的6张木椅子进行辨认，无法辨认出是否有其撞到“基乸”的凳子，但凳子款式就是其撞到“基乸”的凳子的款式。
对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否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苏某某实施导致被害人死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某因其弟弟苏某戊在大桥村苏某丁小卖部内与同村的苏某庚打架，就在小卖部门外拿起身旁的木质凳子要冲进小卖部想去打苏某庚，期间苏某某拿在手中的木凳子撞到了坐在小卖部门口旁陈某某的头部，致使陈某某倒地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有证人梁某某、伍某某、苏某辛、苏某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苏某某因苏某戊与苏某庚打架，准备帮手去打架时，拿木凳子碰到被害人陈某某的头部，致使陈某某倒地；证人苏某癸证实其听伍某某说是苏某某撞到陈某某的；证人苏某浩、苏某丁的证言证实苏某戊与苏某庚在小卖部里打架，苏某某就拿起旁边的木凳子要冲进小卖部帮忙打架，在小卖部门口的被害人陈某某被人撞倒在地，头部位置肿了一块，小腿也有擦伤；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情况；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陈某某的死亡原因是符合在自身脑动脉硬化的病变基础上，因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引发脑疝、双肺感染、电解质紊乱等症而死亡。根据该鉴定意见，引发被害人死亡的因素是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苏某某在手持木凳去打苏某庚的过程中木凳碰到被害人的头部，致被害人倒地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苏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陈某某是在其拿凳子打架时到被抢了凳子的过程中跌倒的，但如何跌倒不清楚，不清楚有没有撞到，且其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综上所述，虽然被告人苏某某在主观方面没有杀人的动机和目的，也不希望或者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在致人死亡这个结果上均属过失。但其持木凳碰倒被害人的事实是足以认定的，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在拿起凳子冲进小卖部内与他人打架过程中，应当意识到其行为会致人受到伤害，结果其手持的木凳碰撞在旁边被害人陈某某头部，致使陈某某倒地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苏某某的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苏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苏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赔偿标准，结合各原告人的请求，计算各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2012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542.84元／年，2012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一般地区为56401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
1、原告人主张请求赔偿医疗费92013.46元，有医疗机构新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欠费证明、预付款收据、输血互助金收据证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人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0元／天×54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人的该项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人请求赔偿原告人的误工费5400元（100元／天×54天），护理费494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上述规定，获得赔偿的是受害人的误工费，而原告人请求的是原告人的误工费，而同时请求赔偿护理费的损失，属于重复请求，被告人确认赔偿护理费给原告人，本院支持其护理费的请求。对原告人请求的误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人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52714.20元（10542.84元／年×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害人陈某某在案发时年满80周岁，是农村居民，故其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五年，原告人的该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5、原告人请求赔偿：丧葬费27482元（55684元／年÷12个月×6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人的该项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6、原告人请求赔偿亲属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900元（100元／天×3人×3天），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7、原告人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对原告人提起的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在本案中，原告人方的损失有：医疗费92013.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死亡补偿金52714.20元；丧葬费27482元；护理费4940元；亲属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900元，共计180749.66元。对该损失，是由被告人苏某某的行为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的，应由被告人苏某某赔偿给原告人方。减除其已支付1000元，还需要赔偿179749.66元给原告人。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生命安全，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
二、被告人苏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的损失人民币179749.6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苏某乙、苏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善伟
审 判 员 陈来昌
人民陪审员 梁翠萍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欧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