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晓明，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琼英，女，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系袁晓明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秋媛，女，198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伟生，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思帆，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晓明因与被上诉人苏秋媛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5203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晓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苏秋媛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费用由苏秋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袁晓明与苏秋媛之间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袁晓明与苏秋媛之间关于袁晓明还清债务的期限尚未到期，苏秋媛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袁晓明与苏秋媛之间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袁晓明与苏秋媛之间关于袁晓明还清债务的期限约定为2016年6月7日起二年半还清，至今尚未到期，本案中苏秋媛明显是恶意串通他人伪造证据以达到恶意诉讼的目的，特别是吴柏鹏出具的收条明显早于银行转账记载的时间，且吴柏鹏与苏秋媛之间具有利害关系，相关证据不能自圆其说。苏秋媛原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袁晓明与苏秋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没有结欠陈瑞藩8915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首先，袁晓明与苏秋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陈叔89150元，债权人姓名系陈叔（姓陈名叔），并非陈瑞藩。苏秋媛陈述其与袁晓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陈瑞藩89150元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证据佐证，苏秋媛也没有提供任何债权凭证或销售协议、送货单等证据佐证。根据《公安部关于对公民户口身份证件曾用名和别名项目填写问题的批复》（公复字[2005]6号）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公民在公安机构登记的姓名或曾用名、别名才是法律意义上的名字，才是合法有效的民法主体。在本案中苏秋媛主张陈瑞藩就是债权人陈叔，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前述规定，证明陈瑞藩与离婚协议书上载明的陈叔是同一人的举证责任在苏秋媛，而非袁晓明。其次，袁晓明与苏秋媛离婚的根本原因正是因为苏秋媛与陈瑞藩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苏秋媛为了与陈瑞藩同居才不惜抛夫弃子、净身出户与袁晓明离婚，由此导致袁晓明家庭破裂，离婚后苏秋媛至今一直与陈瑞藩同居。袁晓明不可能结欠陈瑞藩89150元，苏秋媛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也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完全是苏秋媛勾结、杜撰出来的。最后，因苏秋媛离婚时是净身出户，其离婚后也没有固定职业和收入，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拥有近十四万元付还给所谓的债权人，且鉴于袁晓明拥有房产并经营生意，所谓的债权人不可能不向袁晓明催讨而向净身出户的苏秋媛催讨，其中催讨和付还款项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故此，苏秋媛明显是串通他人进行虚假诉讼、恶意诉讼，其诉请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苏秋媛辩称：一、苏秋媛虽与袁晓明约定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二年半内还清，但该约定系苏秋媛与袁晓明的内部约定，未经债权人同意，依法不能对抗第三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依法应予支持。第一，苏秋媛与袁晓明在夫妻存续期间向吴柏鹏借款和尚欠陈瑞藩货款的事实清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该债务由袁晓明承担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系双方对夫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债务约定的凭证，即确认了袁晓明与苏秋媛欠款的事实，也明确了共同债务的承担者是袁晓明，因此，苏秋媛在履行债务后向袁晓明主张权利有理有据。第二，袁晓明在民事上诉状中称《离婚协议书》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苏秋媛并不否认，但《离婚协议书》只能约束苏秋媛与袁晓明，并不能约束债权人。第三，债权人吴柏鹏的收条时间与转账时间不一致，并不影响苏秋媛已付清债务，吴柏鹏已收到款项的事实，吴柏鹏在接受一审法庭询问时作了说明，而且也有汇款单为证，而不是袁晓明所称的恶意串通。二、苏秋媛与袁晓明结欠债权人陈瑞藩89150元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已向陈瑞藩核实欠款的情况，证据确实充分，袁晓明以各种理由否认结欠陈瑞藩货款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债权人陈瑞藩与袁晓明、苏秋媛是多年的朋友，袁晓明、苏秋媛及其朋友均称他为“陈叔”，该称呼是一种习惯，苏秋媛与袁晓明签订《离婚协议书》时，因苏秋媛法律意识浅薄，也没有想到袁晓明日后会否认结欠陈瑞藩货款这一事实，所以《离婚协议书》上将陈瑞藩写成“陈叔”，而没有载明陈瑞藩的名字，而不管平时袁晓明家人如何称呼陈瑞藩也不能否认结欠陈瑞藩货款的事实。另外，陈瑞藩在接受法庭询问时告知法庭其是做中脉产品代理，袁晓明、苏秋媛装修时向其购买床垫、净水器、音响，截止2015年底，袁晓明、苏秋媛共结欠其89150元，该事实与苏秋媛向法庭提交由袁晓明签名的《协议书》（附加）中载明的情况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苏秋媛主张《离婚协议书》上债权人“陈叔”即是陈瑞藩，并提供了陈瑞藩的身份证复印件，陈瑞藩本人也接受法庭的询问，查明的事实清楚，而袁晓明主张“陈叔”是指姓陈名叔的人，在开庭审理接受法庭询问时主张“陈叔”是袁晓明父亲的朋友，家住外省，但却未能提供“陈叔”的身份信息，也未能让“陈叔”到法庭接受询问，显然是袁晓明为否认债务而捏造的谎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苏秋媛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苏秋媛主张的事实，而袁晓明主张“陈叔”即姓陈名叔，反驳苏秋媛的诉讼请求，对其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且未能提供“陈叔”的相关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苏秋媛与袁晓明离婚是因为双方性格不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而非袁晓明所称的不正当关系，袁晓明一再污蔑苏秋媛与陈瑞藩的关系，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可见袁晓明为了否认债务而不择手段的捏造事实来中伤苏秋媛，苏秋媛将保留追究其诽谤他人名誉责任的权利。第三，袁晓明称苏秋媛离婚时没有分得财产，没有固定收入，不可能短时间内付清债务，而袁晓明拥有房产并经营生意，债权人不可能不向袁晓明催讨而向苏秋媛催讨，该主张毫无道理。首先，债权人多次向袁晓明催讨，但袁晓明不是拒听电话，就是以《离婚协议书》上与苏秋媛约定的还款期限未到为由拒绝付还债务，债权人无奈之下才找到苏秋媛催讨，个人拥有资产多少与是否履行还款义务是两回事，袁晓明拥有房产并经营生意，在有能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拒不偿还，这所涉及袁晓明的品格问题，苏秋媛不再赘述，但令苏秋媛气愤的是，袁晓明的现任妻子居然发信息给苏秋媛，声称“关于钱，我们现在有的是，就是专门不还他，不是有意，是故意不还，他不输服好去法庭起诉。他想要玩游戏，分分钟陪他玩得起。”因此，苏秋媛在清偿债务后，只能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其次，袁晓明在与苏秋媛协商离婚时，多次跟苏秋媛说如果不将夫妻共同财产交给袁晓明，一定会导致袁晓明与其父亲发生矛盾冲突，甚至会对簿公堂，苏秋媛心想袁晓明的父母毕竟是共同生活多年的家人，又考虑到子女的抚养权在袁晓明一方，毕竟子女的成长过程双方还存在许多牵连，子女的生活教育还需要双方共同解决和面对，签订协议时，袁晓明与苏秋媛双方也口头协议待儿子袁嘉峻成年后将共同财产赠予给他，苏秋媛为了维护袁晓明的家庭和谐，才同意将共同财产全部交由袁晓明的，而不是通过诉讼的方式取得苏秋媛应有的份额。苏秋媛此举是为了好聚好散，并且是建立在共同债务由袁晓明承担、苏秋媛探视子女自由的基础上，而不是袁晓明所称的“净身出户”；最后，苏秋媛离婚后自己也在经营生意，并不是没有收入，债权人向苏秋媛主张债权时，苏秋媛确实没有那么多资金，但既然结欠债务，便应当正面面对，因此，苏秋媛用自己的积蓄并向亲戚朋友借了一些资金，用以偿还上述债务，无论苏秋媛的还款资金是怎么来的，苏秋媛确实偿还了债务，债权人确已收到苏秋媛的款项，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袁晓明以此为抗辩理由，完全是无理缠讼。三、本案的追偿权纠纷不同于债权转让纠纷，苏秋媛作为两笔欠款的共同债务人，在吴柏鹏、陈瑞藩的催讨下履行还款义务，依据袁晓明与苏秋媛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要求袁晓明承担债务合理合法。债权转让是指是指债权人在不改变合同内容的合同转让，通过将债权转让第三人订立合同将债权的全部或部分转移于第三人，债权人在转让债权后需告知债务人。而本案苏秋媛不是本案欠款的第三人，而是共同债务人，债权人向苏秋媛催讨系行使债权人的权利。另外，袁晓明称债权人没有告知袁晓明，苏秋媛认为，本案的追偿权纠纷不同于债权转让，不管债权人是否告知，并不影响苏秋媛向袁晓明追偿。再者，债权人也已邮寄告知书给袁晓明，且邮件也已被签收，袁晓明对苏秋媛履行还款义务一事已知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夫妻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苏秋媛向袁晓明追偿的依据充分，袁晓明拒不还款的行为侵犯了苏秋媛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应予维持，恳请二审法院驳回袁晓明的上诉请求。2017年2月5日，苏秋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由原告代偿吴柏鹏、陈瑞藩（陈叔）的欠款共计13915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秋媛、袁晓明于2002年4月9日登记结婚。2016年6月7日，苏秋媛、袁晓明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离婚，用于装修房屋购置家电的债权、债务（原告母舅世雄1万元、苏秋媛三妹夫吴柏鹏8万元、吴育生1万元、陈叔89150万元）由袁晓明二年半内负责还清。同日，双方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2017年1月17日，苏秋媛分别与吴柏鹏、陈瑞藩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苏秋媛付还债权人吴柏鹏5万元、陈瑞藩89150元，苏秋媛向袁晓明主张债权时，吴柏鹏和陈瑞藩应积极协助。同日，苏秋媛付还陈瑞藩89150元，2017年1月20日，苏秋媛转账5万元给吴柏鹏。陈瑞藩和吴柏鹏分别于2017年1月20日、23日邮寄告知书给袁晓明，袁晓明的同住家属“英”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25日签收。2017年2月7日，苏秋媛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苏秋媛付还吴柏鹏5万元和陈瑞藩89150万元，共139150元，有苏秋媛提供的协议书、收条，以及吴柏鹏、陈瑞藩的陈述为证，可予认定。袁晓明主张债权人陈叔是姓陈名叔，并不是陈瑞藩，但袁晓明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苏秋媛已经代袁晓明付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1391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夫妻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现苏秋媛起诉要求袁晓明还款，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袁晓明主张其与苏秋媛约定还款期尚未届满，因为苏秋媛、袁晓明内部约定袁晓明在二年半之内付还债权人欠款，袁晓明并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同意其在二年半之内付还，故苏秋媛、袁晓明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债权人要求苏秋媛还款，苏秋媛已经履行还款义务，依法享有向袁晓明追偿的权利，袁晓明的主张，不予采纳。苏秋媛主张袁晓明支付自起诉之日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本案受理费1540元，由袁晓明负担。袁晓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查明：一审庭审中，苏秋媛提供的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包括：1.陈瑞藩身份证复印件、袁晓明与苏秋媛签订的协议书、陈瑞藩出具的收条，证明债权人陈瑞藩身份情况，苏秋媛与陈瑞藩约定由苏秋媛付还陈瑞藩借款89150元及陈瑞藩收到苏秋媛支付欠款的情况。2.告知书复印件、EMS邮寄单、邮件查询打印件，证明吴柏鹏、陈瑞藩已将苏秋媛支付欠款一事通过邮件方式告知袁晓明，且邮件已被签收。3.袁晓明与苏秋媛协议书附加件，证明袁晓明与苏秋媛结欠陈瑞藩货款89150元。一审开庭后，陈瑞藩到庭接受询问，陈瑞藩陈述苏秋媛与袁晓明及家人平时均称呼其“陈叔”，其被苏秋媛与袁晓明拖欠的89150元是苏秋媛与袁晓明原房屋装修时向其购买床垫和音响设备，苏秋媛已经支付其尚欠款89150元，其有通过快递将告知书寄给袁晓明。对陈瑞藩的询问笔录，苏秋媛质证中没有提出异议，袁晓明质证中有提出异议，认为陈叔不是陈瑞藩，但没有提供有效的反驳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为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一、关于袁晓明以其与苏秋媛约定还清债务的期限尚未到期为由,主张应当驳回苏秋媛诉讼请求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虽然，苏秋媛与袁晓明在2016年6月7日订立离婚协议时约定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二年半内还清，但该约定未经债权人同意，故依法对债权人没有约束力。由于袁晓明未能举证明其夫妻存续期间结欠债权人有与债务人有约定还款期限，故债权人依法有权随时向债务人主张归还欠款的权利。因此，袁晓明该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苏秋媛与袁晓明结欠89150元的债权人陈瑞藩是否正确的问题。诉讼中苏秋媛主张《离婚协议书》上债权人“陈叔”即是陈瑞藩，并提供了陈瑞藩的身份证复印件，苏秋媛与陈瑞藩签订的协议书、陈瑞藩出具的收条，证明债权人陈瑞藩身份情况及陈瑞藩收到苏秋媛支付欠款的情况。告知书复印件、EMS邮寄单、邮件查询打印件，证明陈瑞藩已将苏秋媛支付欠款一事通过邮件方式告知袁晓明的事实。另外，陈瑞藩本人也接受法庭的询问中，也印证了苏秋媛上起诉主张的相关事实。而袁晓明主张“陈叔”是指姓陈名叔的人，在开庭审理接受法庭询问时主张“陈叔”是袁晓明父亲的朋友，家住外省，但却未能提供“陈叔”的身份信息，也未能让“陈叔”到法庭接受询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苏秋媛主张本案89150元的债权人是陈瑞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袁晓明主张本案89150元的债权人是姓陈名叔，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袁晓明主张苏秋媛在本案不具备合法追偿权的问题。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属于债权转让方面的规定，而本案属于追偿权纠纷，故袁晓明二审上诉主张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属对法律理解错误，本院不予支持。且从查明事实表明本案债权人也已将苏秋媛履行还款义务一事通过邮寄告知给袁晓明，故袁晓明以债权人未履行告知义务为由，辩称苏秋媛不具备合法追偿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夫妻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苏秋媛在吴柏鹏、陈瑞藩的催讨下履行还款义务后，依据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向袁晓明追偿其先行垫付的款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袁晓明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元，由袁晓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志成审 判 员 陈爱萍审 判 员 黄小贺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代书记员 邱勇勇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