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新刑一终字第37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哈密分院。原审被告单位新疆哈密平常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密平常公司），住所地哈密市哈若公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陈良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哲，男，1960年5月15日出生，户籍地新疆哈密市，汉族，文盲，系哈密平常公司经理，住哈密市。2013年9月17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辩护人欧志江，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起成，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耶城县黄集乡，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梁山县。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辩护人姚震，新疆廉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光，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北省任丘市。2013年9月2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抓获，同年10月20日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辩护人向辉，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乌鲁木齐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青芳，女，1964年3月24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翼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省绛县百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绛县百浩公司）监事，住山西省翼城县。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3月3日取保候审。2015年1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志诚，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远鸣，曾用名陈雷，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户籍地新疆哈密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哈密平常公司职员，住哈密市。2013年9月1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龙伟，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山东省梁山县某挂车厂员工，住山东省梁山县。2013年12月1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2015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哈密分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被告人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陈远鸣、张龙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4）哈中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4月，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负责人陈良哲经被告人张龙伟、陈起成介绍，让江苏徐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哈密平常公司虚开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434920.51元。后陈良哲指使陈远鸣全部申报抵扣，并进行虚假交易。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陈良哲经被告人陈起成介绍，让济南某商贸有限公司、某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为哈密平常公司虚开93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7530261.51元。后陈良哲指使陈远鸣全部申报抵扣，并进行虚假交易。2012年10月，被告人陈良哲经被告人陈起成介绍，由经营人王瑞光伙同马青芳以绛县百浩公司的名义，为哈密平常公司虚开17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003094.63元。后陈良哲指使陈远鸣全部申报抵扣，并进行虚假交易。2013年3月，被告人陈良哲让经营人王瑞光（伙同马青芳）以山西省绛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哈密平常公司虚开4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91839.65元。后陈良哲指使陈远鸣全部申报抵扣，并进行虚假交易。2012年5月，被告人陈良哲指使被告人陈远鸣以陈某的名义承租哈密某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3月至8月，被告人陈良哲让实际经营人王瑞光（伙同马青芳）以绛县百浩公司、绛县晶同公司的名义为哈密岭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0张，税额6249798.12元。后陈良哲指使陈远鸣全部申报抵扣，并进行虚假交易。据此，原判认定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整；被告人陈良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整；被告人陈起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整；被告人王瑞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四万元整；被告人马青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整；被告人陈远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九万元整；被告人张龙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整。宣判后，陈良哲上诉称，从事的废钢生意是存在真实交易的合法经营活动，没有骗取国家税款，也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辩护人同意陈良哲的上诉意见。陈起成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与事实不相符合，不构成共犯，不是主犯，量刑不当。辩护人同意陈起成的上诉意见。王瑞光上诉称，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未参与，是受他人雇佣，不具备犯罪事实和主观行为，在河北关押20天未计算刑期。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王瑞光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但部分事实认定有误，588张发票都是其开出与事实不符，王瑞光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望从轻处理。马青芳上诉称，本案存在部分经营活动，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小，量刑过重，请适用缓刑。辩护人除同意马青芳上诉理由外，还认为，马青芳对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明知证据不是很充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上诉人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以及原审被告人陈远鸣、张龙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且有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2、证人孙某（哈密平常公司兼职会计）证言。3、证人于某（济南公司、某钢铁公司会计）证言。4、证人吴某（济南公司、某钢铁公司负责人）证言。5、证人鲁某（哈密岭新公司会计）证言。6、证人刘某（绛县百浩公司、绛县晶同公司会计）证言。7、证人付某（被告人马青芳丈夫）证言。8、证人李某（被告人马青芳弟弟）证言。9、江苏省徐州市某金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1月24日至2012年9月20日“流向资料”。10、哈密平常公司2012年4月30日《记帐凭证》、《入库单》、《资金流向明细》。11、哈密平常公司收到济南某公司、某钢铁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12、税务机关提供的绛县晶同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13、税务机关给绛县晶同公司、绛县百浩公司分别开具的《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14、绛县百浩公司《收据》存根。15、哈密平常公司与绛县百浩公司《资金流转明细》。16、哈密平常公司收到绛县百浩公司、绛县晶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18张。17、哈密岭新公司收绛县百浩公司、绛县晶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经过国家税务机关认证。18、《扣押物品清单》。19、哈密平常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20、上诉人陈良哲供述。21、上诉人陈起成供述。22、上诉人王瑞光供述。23、上诉人马青芳供述。24、原审被告人陈远鸣供述。25、原审被告人张龙伟供述。26《常住人口信息》。以上证据确实、充分，经原审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及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以及原审被告人陈远鸣、张龙伟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通过介绍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法，牟取各自利益，危害国家税收征管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及负责人陈良哲和陈远鸣，让他人为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45张，税款17909914.42元，数额巨大。陈起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4张，税额10968276.65元，数额巨大。王瑞光、马青芳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88张，税款9944732.40元，数额巨大。张龙伟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税款434920.51元，数额较大。上述事实，不但有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还有证人证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账户明细、凭证、统计、资金流向、《扣押物品清单》以及税务机关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清单》和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在案佐证，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根据国家税务机关核实并移送的材料和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据以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哈密平常公司及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等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利益的事实确凿，足以认定，其犯罪之前是否存在货物交易，不影响本案的审理。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上诉称“存在真实交易，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量刑过重”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是很充分”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已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处的地位、作用以及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法作出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原判认定被告单位哈密平常公司、上诉人陈良哲、陈起成、王瑞光、马青芳以及原审被告人陈远鸣、张龙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姚永祥代理审判员  贾 刚代理审判员  谭亚琴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