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021民初2287号原告（反诉被告）：柯伯良，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淑芬，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柯伯梓，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歙县，被告（反诉原告）：柯小丽，女，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歙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庭，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柯伯良诉被告（反诉原告）柯伯梓、柯小丽车辆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柯伯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淑芬，柯伯梓、柯小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伯良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柯伯梓、柯小丽立即返还柯伯良转让款127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20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决柯伯梓、柯小丽立即支付违约金6.35万元，赔偿跟车实际支出损失33871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由柯伯梓、柯小丽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4日，柯伯良与柯伯梓签订《客运线路转让协议》，柯伯梓承诺将其所有的皖Ｊ×××××车辆所有权及歙县至上海浦东线路经营权转让给柯伯良，转让价为127万元，根据柯伯梓的要求，书面协议写的转让价是80万元。协议约定柯伯梓保证其是车辆所有人并承诺车辆及线路经营权能合法过户，为确保协议的合法性，双方还约定提交公证处公证。协议签订后，柯伯良转账127万元给柯伯梓、柯小丽，柯小丽（系柯伯梓的妻子）出具收到127万元的收条。协议签订后，被告迟迟不拿出其与黄山杭徽长运公司的承包经营合同及班线承包合同以及证明所有权等情况，也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柯伯良多次催促未果。后双方到公证处办理协议公证时，公证处以柯伯梓无处分权，转让不合法为由，拒绝公证。为此，柯伯良与柯伯梓协商解除合同归还转让款，但柯伯梓在2016年9月14日收回车辆后，却拒绝归还127万元转让款。庭审中，柯伯良当庭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2016年8月24日柯伯良与柯伯梓签订的客运线路转让《协议》无效。理由为：《道路运输条例》及《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规定，道路客运班线属于国家所有的公共资源，班线客运经营者取得经营许可后，应当向公众提供连续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道路客运班线属于国家所有，国家通过行政许可将客运线路经营权赋予运输企业，个人作为客运线路的承包经营者对该线路只享有一定期限内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柯伯梓并无处分权。另柯伯良得知转让车辆明年即将下线，无法使用。柯伯梓非转让车辆的所有权人且隐瞒重要事实，欺骗柯伯良。柯伯梓、柯小丽辩称：1、关于柯伯良向柯伯梓买车的事实。2016年8月16日晚，柯伯梓送父亲回考坑家里回溪头，路过柯伯良家，应邀到柯伯梓家坐一下，双方谈及开车生意。柯伯梓说以127万元的价格把车卖了，还收了人家2万元定金。柯伯良夫妇表达了买车的意愿。2016年8月17日晚，柯伯良发短信给柯伯梓，内容是：伯梓，你想个办法，把车卖给我。8月17日、8月18日两天，柯伯良又多次打电话讲,一定要把车卖给他。8月19日6点40分左右，柯伯良夫妇就到了歙县汽车站。柯伯梓与买主约定的时间是9点，但买主说因为取钱排队要耽误时间。9点20分，买主来了，说现金凑不齐，还差15万，想用定期存单抵押。柯伯梓不同意，双方僵持不下。趁买主去买水，柯伯良夫妻让柯伯梓以买主违约在先为由，不要卖给那个人。最后，柯伯梓以不欠账防后患为由，将2万元定金退还给了买主。因买卖不成，买主恶语相向。买主离开后，柯伯良与柯伯梓谈妥买车事宜，并说近期需要柯伯梓帮忙，跟开车的这两位司机讲好，继续帮他开等等。2016年8月19日下午，柯伯良就将27万元车款打入柯小丽的邮政银行存折。8月20号，柯伯良分两次打款27万元和40万元，8月21号又打了33万元。柯伯良3天打款127万元，付清了买车全款。8月22日晚上，柯伯梓将随车卖票背包、随车手机、旅客记录本及服务证交付给柯伯良。从8月22日起，车辆营运收入也归柯伯良所有，柯伯良还请求柯小丽带他妻子跑上海。8月26日，应柯伯良请求，柯伯梓将卖车票的电脑和打印机送给他。8月27日，柯伯良妻子柯秀丽将上海三个车站的服务证照片由柯伯梓换成了她的。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9月5日，柯伯梓、柯秀丽、柯小丽一起去歙县车站，跟车去上海。一路上所有订票款、补票款、货票等都由柯秀丽收取。9月6日，柯伯梓跟车到三阳，由于旅客多超载，下车回歙县。2、关于车辆办理过户手续事实。2016年8月24日上午，柯伯良和柯伯梓来到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去公司站长办公室拿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看过空白协议后，柯伯良提出协议能否将购车总价款写为80万元，这样可以减少不少过户费，柯伯梓同意了。协议签订后，柯伯梓便书面向公司申请办理过户手续，公司签署意见同意过户，但过户费用大约要十多万元。柯伯良考虑过户费太多，表示暂时不办理过户。杭徽公司站长就建议先去公证处公证。到公证处后，工作人员讲还有手续不全不予办理。柯伯良又讲：“有个协议就行了，过不过户没名堂，有事也是我自己负责，我还会找你不成吗？”柯伯良这么说，柯伯梓就没有坚持立即办理过户了。后来，柯伯梓多次催促柯伯良去公司办理过户，但他一直拖延直至反悔。3、关于柯伯良反悔的事实。2016年9月9日晚7时左右，柯秀丽把装有随车手机和旅客记录本的包往柯伯梓家一扔，说：明天她不想去跑车了，车是你家的又没过户，120多万太贵了，要不你便宜些。柯小丽说这车生意好，本来不是卖给你的，是你一定要。柯小丽一边讲一边将包交还柯秀丽，但她推开不愿接受。这样反复了三次，柯秀丽才将包带走。2016年9月10日,应柯伯良的要求，柯伯梓就127万元车款出具了收条。9月13日，柯小丽再次来还随车的包，柯伯梓夫妇将包送到柯伯良家里，但他们没接受。柯小丽将包挂在柯伯良家大门上。柯秀丽冲出来，将包往外一扔，说：“这车没过户，还是你家的，我不管了。”4、关于柯伯梓被迫上车代班的事实。2016年9月14日早晨近8时，因柯秀丽没到，歙县汽车站站长打电话给柯伯梓说，你那车都过了发车时间，老板怎么还没到；还说，班线车，不能开玩笑，并让柯伯梓赶快过去；说“我这里发车，你别到车站来了，我叫司机将车停到吴川车站等你”。就这样，柯伯梓被迫上车代班去了上海。5、关于溪头村委会主持调解的事实。20l6年9月27日、9月29日，溪头村委会两次出面调解。9月27日柯伯良意见为：反正不买这车了，退还110万元，车仍由笞辩人经营，其余不管了。9月29日他的意见为：就算我们违约,违约金我们承担，在路上我花了3万多也不要了，127万除了这些退给我，车我不搞了。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外，柯伯良说车子明年报废和下线，其实是不存在的，该车报废时间为2024年，行驶证上载明的，班线一年一签，不存在明年下线的讲法。柯伯梓、柯小丽请求依法驳回柯伯良的诉讼请求，并向本院提出以下反诉请求：1、判令柯伯良立即接手经营皖Ｊ×××××号车辆；2、判令柯伯良立即办理皖Ｊ×××××号过户手续；3、判令柯伯良承担本反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皖Ｊ×××××车辆系柯伯梓所有，挂靠于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从事歙县至上海浦东线路经营。应柯伯良多次请求，柯伯梓于2016年8月19日推掉了与原买主的买卖，以127万元的价格将车子卖给柯伯良，柯伯良付清了买车全款。2016年8月22日起，柯伯梓将车子交付柯伯良经营。应柯伯良请求，从8月23日到9月6日，柯伯梓一直协助柯伯良跑车。8月24日，双方正式签订《协议》约定：柯伯梓自愿将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皖Ｊ×××××车辆产权和歙县至上海浦东合同期内的线路经营权转让给柯伯良；该车的产权残值和线路经营权期限以《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和《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为准；自2016年8月22日起，柯伯梓不再拥有该车的产权和线路经营权，不再承担该车任何经营和安全风险及一切连带责任，全部由柯伯良承担；该车在公司过户手续由柯伯良办理，柯伯梓予以协助，过户所需各项费用由柯伯良承担，《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和《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及其附属协议均由柯伯良签字和领取。同日，柯伯梓向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书面申请“将该皖Ｊ×××××车辆产权和班线经营权同时转让柯伯良所有经营”，该公司签署了“同意，按公司合同办理”的意见。9月14日，柯伯良未将皖1641**车按时报班，并将随车电话关机。车站无法联系柯伯良，只好通知柯伯梓并将车正常发班。为避免旅客投诉等一系列不利影响，柯伯梓被迫上车代柯伯良正常发车。综上，2016年8月2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柯伯良应当依法继续履行。柯伯良就反诉辩称：1、双方所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客运线路转让协议所转让的标的存在瑕疵，转让标的之一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柯伯梓并非完整的所有权人，不具有处分权，柯伯梓隐瞒了事实，导致柯伯良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关于该协议的经营权，依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十五条的相关规定，柯伯梓对车辆的经营并非适格主体，不具有处分权，无权转让。因此，转让协议无效。2、车辆经营主体杭徽公司的追认为无效追认，该行为违反了《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3、该车辆早已由柯伯梓收回，双方以收回的方式达成了解除的意思表示，柯伯梓再要求我方接手和办理过户手续是无权的。柯伯梓反诉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6年8月24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双方均以书证形式向本院提交，虽证明目的不一，但证据内容一致，本院结合双方诉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在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向该公司副总章涛调查所作的笔录，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柯伯良所举录音资料，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柯伯梓、柯小丽提出真实性和关联性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柯伯梓、柯小丽所举短信打印件，与歙县溪头镇溪头村人民调解委员会2016年9月27日调解笔录相关内容相印证，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予以认定。结合双方当事人2016年8月24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本院的调查笔录、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2016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在柯伯梓申请书上的签章以及柯伯梓的陈述，本院对柯伯梓所举《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和《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柯伯良、柯伯梓的陈述及《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和《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本院对柯伯梓所举的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2016年9月15日出具的证明所载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本院调查笔录，本院对柯伯梓所举皖Ｊ×××××车辆的运输证、行驶证予以采信，对该车的登记车主为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柯伯梓的事实予以认定，对歙县至上海浦东线路道路运营权为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享有的事实予以认定。柯伯梓所举车辆股东会议记录及股东收据，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结合认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皖Ｊ×××××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柯伯梓。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与柯伯梓签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将歙县至上海浦东的客运班线承包给柯伯梓经营。柯伯梓经营该客运班线多年，每年均与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合同。2016年1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该合同，该合同的附件有《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等三个文件。《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第二十七条载明，承包人在承包期内转包、转让客运班线须提出书面申请经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同意，该公司将收取转包、转让违约金。2016年8月19日，柯伯梓与柯伯良商定皖Ｊ×××××大型普通客车产权及客运班线经营权转让事宜，转让款为127万元。从8月19日至8月21日，柯伯良分4次将钱款打入柯小丽存折账户，付清全款。2016年8月24日，柯伯梓与柯伯良签订《协议》，约定：柯伯梓将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皖Ｊ×××××车辆产权和歙县至上海浦东合同期内的线路经营权转让给柯伯良；从2016年8月22日起，柯伯梓不再拥有该车产权及客运班线经营权，即日起营运收入归柯伯良；该车在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的过户手续由柯伯良办理，柯伯梓予以协助，过户费用由柯伯良承担，《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实施方案》及附属协议均由柯伯良领取并签字；该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在该《协议》中，转让款仅记载80万元。签协议当日，柯伯梓就转让事宜向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提出书面申请，该公司签署了“同意，按公司合同办理”的意见。因转让费用问题，柯伯良未及时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8月23日，柯伯良接手该车并运营。2016年9月13日，柯伯良以该车将于2017年4月份下线为由提出反悔。2016年9月14日起，柯伯良再未上路经营。2016年9月14日早上发车时间，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联系不上柯伯良，为保障客运班线正常运营，遂通知柯伯梓正常发班。2016年9月27日和29日，歙县溪头镇溪头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召集双方进行调解，柯伯良坚持还车退款，致调解无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所签《协议》的效力问题。柯伯梓作为皖Ｊ×××××大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有权处分该车的所有权。柯伯良主张柯伯梓隐瞒该车所有人的真实情况，无权处分该车，导致其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还主张该车将于2017年4月下线，柯伯梓存在欺诈，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规定“班线客运经营者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后，应当向公众连续提供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该规定系就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对班线客运经营者设定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未明确规定违反该规定将导致民事合同无效，因此不能作为直接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系规范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经营活动的部门规章，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中的“行政法规”，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柯伯良以此认为《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无效，于法无据，也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柯伯良以《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无效认为双方所签《协议》无效，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柯伯梓经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同意，将《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柯伯良，双方所签《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协议》的有效与履行，与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利益紧密相关，但对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并无损害。综上，柯伯良与柯伯梓所签《协议》自双方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摁手印时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柯伯良履行给付价款义务后，未按约履行客运班线运营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义务，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柯伯良主张《协议》无效，及柯伯梓返还价款、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柯伯梓反诉主张柯伯良继续履行合同，接手经营皖Ｊ×××××大型普通客车及办理该车过户手续，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给予柯伯良履行上述义务必要的时间。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柯伯良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接手经营皖Ｊ×××××大型普通客车；二、原告（反诉被告）柯伯良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到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办理过户手续；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柯伯良的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71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共计171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柯伯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国强人民陪审员  张 成人民陪审员  吴秋惠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凌 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