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合刑终字第00197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文斌，无业。2014年5月8日因本案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车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2014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姬文斌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2月28日作出（2015）瑶刑初字第000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被告人姬文斌对判决的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姬文斌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姬文斌的亲戚刘某、被害人靳某等人在合肥市新站区从事“连锁经营”等非法传销活动。2014年3月28日，刘某以承包地铁工程让被告人姬文斌帮忙干活为名将其骗至合肥市，并入住合肥市新站区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3月31日下午，被告人姬文斌知道刘某等人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遂离开该住处。后被害人靳某、宋某、高某甲等人到该处居住。4月1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姬文斌携带两瓶啤酒、透明胶带至合肥市新站区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准备找刘某劝其跟自己回家。姬文斌入室后与高某甲等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姬文斌将啤酒瓶摔在地上，并到厨房拿了两把菜刀挥舞，在持菜刀挥舞中将被害人靳某手臂砍伤。后被告人姬文斌持菜刀逼迫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和身份证，劫取被害人江某现金100余元、一部黑色联想牌手机（不具备鉴定条件）；劫取被害人靳某现金300余元、两部手机（经鉴定华为牌G730手机价值人民币1080元、联想牌A780手机价值人民币420元）；劫取被害人宋某现金100元，并将宋某一部OPPO牌R829T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85元）损毁，将被害人高某甲一部长虹牌手机损毁。此时，刘某赶到该住处，除被害人靳某以外，其他人员被姬文斌用透明胶带捆绑起来。后姬文斌携带劫取的手机、现金、身份证及两把菜刀等物品离开现场，将菜刀丢在小区垃圾桶内，坐车辗转返回山西省原平市住处，并将赃物藏在家中。经合肥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靳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4年5月8日下午，被告人姬文斌在山西省太原市火车站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从其身上查扣华为牌G730手机一部，后被羁押在当地看守所。5月26日，被告人姬文斌母亲将被告人姬文斌藏在家中的联想牌手机两部、OPPO牌R821T手机一部及现金1500元等物品送交公安机关。9月10日，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委托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姬文斌有无刑事责任能力等进行鉴定，经该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鉴定诊断为，作案时无精神病；法定能力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件审理中，被害人靳某从瑶海区人民法院领回被抢的现金300元、华为牌G730手机、联想牌A780手机各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姬文斌于2014年5月8日14时30分许在太原市火车站第四候车室内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太原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羁押于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看守所。
二、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姬文斌于1984年12月3日出生，作案时已经成年等身份情况。
三、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及住院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靳某经诊断：1、左桡侧腕伸肌腱开放性断裂；2、左第2-5指伸肌腱开放性断裂；3、第2掌骨近端开放性骨折。
四、鉴定意见
1、合肥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靳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合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OPPO牌R829T手机价值人民币2185元；华为牌G730手机价值人民币1080元、联想牌A780手机价值人民币420元；另有一部联想牌手机因规格型号不详，不具备价格鉴定条件。
3、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姬文斌经鉴定诊断为，作案时无精神病；法定能力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五、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江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姬文斌就是于2014年4月1日在合肥市新站区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实施抢劫的人。
2、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4月1日上午，公安人员在合肥市新站区莱茵河畔小区4栋1单元楼下的垃圾桶内发现两把菜刀，其中一把长约20厘米，黄白色相间刀柄，刀身有“切得快铬钢”字样，刀身与刀柄结合部可见血迹；另一把菜刀长约20厘米，银白色刀柄，刀身有“厨料理，广东阳江”字样。后公安人员提取作案工具两把菜刀。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合肥市新站区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该室为两室两厅结构，正门为实心防盗门，向北开放，门和锁完好。入门为餐厅，餐厅东边为次卧室，餐厅西边由北向南分别为厨房和卫生间，餐厅南边由东向西分别为主卧室和客厅，室内物品较乱，在厨房门口东侧地面上可见散落有手机壳、手机充电器、耳机和名片等物品，在餐厅中央地面上可见一段拆散揉皱的宽透明胶带，向南在客厅中央地面上可见部分大小不一的啤酒瓶碎片，客厅西南侧有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东南侧地面上可见一段拆散的宽透明胶带，在茶几西南侧地面和客厅北侧地面上分别发现一些滴落状血迹，进入主卧室可见床上的被褥和枕头散落于床北边的地面上，室内物品摆放较乱，沿着现场进行外围搜索未见其它痕迹物证。
六、扣押、发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赃物照片
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姬文斌身上查获并扣押了一部华为牌G730手机。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告人姬文斌母亲邵某将被告人姬文斌藏匿在家中的涉案物品一部联想牌A780手机、一部联想牌A690手机、一部OPPO牌R821T手机以及十五张百元面值的人民币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刘某将被告人姬文斌遗留的两卷透明胶带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3、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姬文斌涉案的一部OPPO牌R821T手机发还给证人刘某。
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有：（1）两把菜刀。（2）两卷透明胶带，其中一卷为黄色塑胶质，未使用；另一卷为黄色塑胶质，已使用。（3）三部手机，一部是白色华为牌G730手机；一部是黑色联想牌A780手机；一部为黑色联想牌A690手机。（4）15张百元面值人民币。
七、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他在朋友曹引弟的介绍下来到合肥，入住新站区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后交钱加入传销组织。3月29日，他跟他外甥姬文斌讲，他在合肥这边承包地铁工程，让姬文斌过来帮忙干活。姬文斌来到合肥和他们住在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3月31日下午，姬文斌知道他们在这边搞传销就走了。当晚，曹引弟从该室搬走，后又搬进来两女一男，两个女的叫宋某和靳某，男的叫高某甲。因为没有找到姬文斌，当天夜里他又出去找了，直到4月1日上午，他接到一个电话说姬文斌在莱茵河畔小区的家中闹事，就赶回家了。他看到宋某和靳某，还有靳某的朋友在客厅里，靳某左手受伤流血了，姬文斌手里拿着一把刀，饭桌上还放着一把菜刀。他怕姬文斌搞出更大的事，就把身上的2450元现金和手机给了姬文斌。当时他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百元现金，还有手机。姬文斌让卧室里的高某甲出来，他就把高某甲劝出来，姬文斌拿到高某甲的手机后就把手机摔坏了。后来姬文斌把他和宋某、靳某、高某甲以及靳某的朋友都赶到客厅里。姬文斌拿透明胶带在宋某身上捆了一圈，然后让宋某自己转圈，这样宋某就被透明胶带捆住身体和胳膊。姬文斌又用同样的方法捆了他和高某甲及靳某的朋友。之后姬文斌把茶几上的现金、手机、菜刀等物品拎走了。
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她把她儿子姬文斌放在家里的手机和现金带到合肥市公安局磨店派出所，其中有手机三部，分别是一部黑色联想牌A780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牌A690手机；一部OPPO牌R821T手机。还有15张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姬文斌没有告诉她这些手机和现金的来源。
八、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9日，她在曹引弟的介绍下从山西老家到合肥加入连锁经营。3月31日晚，她和宋某、高某甲搬到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4月1日早上，她介绍老家的江某到合肥，她和宋某从火车站把江某接到该室。后听到有人敲门，江某开门，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说其是刘某的外甥。高某乙对那名男子说：“刘某搬走了。”那名男子拿了一个啤酒瓶，高某乙吓得躲到了卧室把门反锁。她从厨房出来对那名男子说：“他们搬走了，我帮你打电话。”说完她就边拿手机边往客厅走，走到客厅茶几北边时，突然感到左手手背一阵疼痛，左手背流了好多血。她回头看到刘某的外甥两手各拿了一把菜刀，是刘某外甥砍了她左手手背一刀。后刘某的外甥将宋某一部手机损毁，并持菜刀逼迫她和宋某、江某交出手机、现金和身份证。宋某交出现金100元，江某交出几百元、一部联想牌手机，她交出现金1000余元、两部手机。后刘某赶到该住处，刘某的外甥又将高某甲一部手机损毁，并用透明胶带将宋某、江某、刘某捆绑起来（她没有被捆），后携带劫取的手机、现金、身份证及两把菜刀等物品离开了现场。
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底，她经靳某介绍到合肥，住在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该室还有高某甲和刘某。4月1日7时30分左右，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有人敲门，靳某的朋友把大门打开，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门口，说要找其舅舅刘某，当时刘某不在房间里。但那名男子始终坚持要找其舅舅，并在门口大叫大嚷，靳某就忙着打电话给刘某，她没看清那名男子是推了高某乙一把还是踹了一脚，高某乙在门口愣了一下就跑回卧室把房门锁上。那名男子冲进厨房里，两手拿了两把菜刀朝客厅冲了过来，当时她和靳某还有靳某的朋友都在客厅里，靳某站在茶几的北边，那名男子从北边进入客厅之后，就用右手拿菜刀在靳某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他拿起菜刀就向靳某身上砍，靳某看见对方拿刀砍她，就抬起左手挡，那一刀砍在了靳某左手手背上，靳某的左手手背流了好多血。那男子拿刀朝靳某朋友（江某）的左臂砍一刀。后那男子将她一部OPPO牌R829T手机损毁，并持菜刀逼迫她和靳某等人交出手机、现金和身份证。她交出现金100元，靳某的朋友交出几百元、一部联想牌手机，靳某交出现金、两部手机。后刘某赶到该住处，那男子又将高某甲一部手机损毁，并用透明胶带将除靳某以外的人捆绑起来，后携带劫取的手机、现金、身份证及两把菜刀等物品离开了现场。
3、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日早上，他在朋友靳某介绍下到合肥参加连锁经营，靳某和宋某从火车站把他接到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吃过早饭听见有人敲门，他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事后知道是刘某的外甥）。那名男子说找刘某和曹引弟，高某甲说两人不在这了。那男子拿一个啤酒瓶冲进房间，高某乙躲到卧室里面去了。这时靳某从厨房走出来，对那名男子说：“我给你打电话找刘某。”靳某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客厅里面走，靳某走到客厅茶几北边时，他看见那名男子拿着菜刀一下砍在靳某左手手背上，当时靳某的左手手背就流血了。后那男子将宋某一部手机损毁，并持菜刀逼迫他和靳某、宋某交出手机、现金和身份证。他交出现金几百元、一部联想牌手机，宋某交出100元，靳某交出现金和两部手机。后刘某赶到该住处，那男子又将高某甲一部手机损毁，并用透明胶带将除靳某以外的人捆绑起来，后携带劫取的手机、现金、身份证及两把菜刀等物品离开了现场。
4、被害人高某乙的陈述证实，他是2012年来合肥做1040工程（就是传销），住在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和他同住的还有靳某、宋某，2014年4月1日早上还来了一个男的（江某）。早上7时30分左右，有人敲门，开门见是刘某的外甥，刘某的外甥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他没有看清是一把，还是两把菜刀），他看到后赶紧躲到北侧的卧室里去了。过了十来分钟，刘某来了，刘某叫他出来，他出房间后看见靳某手上受伤了。刘某外甥将他的一部手机掼坏，并用透明胶带将除靳某以外的人捆绑起来，后携带菜刀等物品离开了现场。
九、被告人姬文斌的供述证实，他舅舅刘某告诉他在合肥承包地铁工程，让他到合肥帮其干活。2014年3月28日早上，他到合肥被他舅舅接到莱茵河畔小区4栋1302室，住该室有曹引弟等人，后来感觉这些人是搞传销的。3月31日下午，他告诉刘某这些人是搞传销的，刘某非常生气，他就离开该室，还打电话报警有人搞传销。4月1号早上7时多，他回到莱茵河畔小区想劝舅舅回家，并从附近小店买了两瓶啤酒和两卷透明胶带。他带这些东西到4栋1302室敲门，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男子开了门（后知道叫江某），他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三个人，一个50多岁的男子（高某甲）站在厨房门口，一个30多岁的妇女站在餐厅与客厅之间（后知道叫靳某），还有一个20多岁的女子（宋某）站在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他问高某甲两遍他舅舅刘某到哪去了，高某甲都说没有这个人。他很生气把两瓶啤酒摔在餐厅和客厅中间的位置，当时地上都是啤酒瓶碎片和啤酒。他看见高某甲在厨房门口手往墙上摸，怕高某甲拿挂在墙上的菜刀，就朝其肚子上踹了一脚。他走进厨房拿起挂在墙上的两把菜刀，走到餐厅靠近大门的位置。他当时情绪很激动，右手拿着两把菜刀，喊着让房间里面的人打电话给他舅舅刘某，房间里面的人都表示说要打电话给他舅舅。这时靳某、江某和高某甲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他用右手挥舞起手中的菜刀，边挥菜刀边往大门口退，靳某走的可能离他最近，他手中的菜刀就砍在了靳某的手上了，当时靳某的手就流血了，他拿一条毛巾给其止血。房间里的其他人看见靳某的手受伤了，就退到了客厅里，只有高某乙躲进了一间卧室。后他将宋某一部手机损毁，并持菜刀逼迫靳某和宋某、江某交出手机、现金和身份证，靳某将一部华为手机交给他，他从靳某包里搜出现金300多元、一部手机和身份证，宋某交出现金100元，江某将一部联想牌手机给他，他从江某包里拿出100多元和身份证。后刘某赶到该住处，他又将高某甲一部手机损毁，并用透明胶带将除靳某以外的人捆绑起来，后携带劫取的手机、现金、身份证及两把菜刀等物品离开了现场。
十、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证据
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姬文斌无违法犯罪记录。
2、申通快递邮寄单据证实，被告人姬文斌将身份证等物品寄给了被害人靳某和江某。
3、从靳某手机内调取的通讯名单一份及示意图证实，靳某等人属于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人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姬文斌在向被害人询问亲属去向过程中，手持菜刀将被害人靳某手臂砍伤，造成被害人靳某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姬文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对被害人靳某实施故意伤害后，采取手持菜刀胁迫等手段，临时起意劫取被害人宋某、靳某、江某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姬文斌一人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姬文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庭审中对抢劫罪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文斌亲属已代为支付被害人靳某的医药费，对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文斌在规劝亲属离开传销组织中临时起意劫取财物，且所抢手机、现金已全部追回，对抢劫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文斌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姬文斌被外地公安机关抓获先行羁押的9天时间，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姬文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姬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两把、透明胶带两卷，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姬文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误工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护理费3060元、合理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104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姬文斌上诉提出：1、被害人是意外受伤，其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关于抢劫罪，其并非以占有为目的，只是因当时处于紧急情况为自身安全考虑而做出的本能反应，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姬文斌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被害人靳某、宋某、江某、高某乙等人的陈述，上诉人姬文斌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作案工具菜刀，被害人医院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综合证实，上诉人姬文斌在向被害人询问刘某去向时，到厨房拿出两把菜刀，且其在未受到被害人任何不法侵害的情况下，对客厅里的被害人不断挥舞菜刀，致被害人靳某的手臂被砍伤。故其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因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靳某、宋某、江某、高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邵某的证言，上诉人姬文斌的供述，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据综合证实，上诉人姬文斌在伤害被害人靳某后，还持刀逼迫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手份证等物品，并将被害人用胶带捆绑起来。虽然其后来将身份证寄还了被害人靳某和江某，但却未归还现金和手机等财物。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姬文斌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当场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劫取财物的行为，故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姬文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姬文斌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姬文斌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庭审中对抢劫罪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姬文斌亲属已代为支付被害人靳某的医药费，对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姬文斌在规劝亲属离开传销组织时临时起意劫取财物，且所抢手机、现金已全部追回，对抢劫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姬文斌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姬文斌被太原公安机关抓获后先行羁押的9天时间，应予折抵刑期。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恒
审 判 员 陆文波
代理审判员 董雪美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圣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