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丘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962年7月15日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思祥，丘北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1979年12月10日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5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建文，丘北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刘某乙，1973年9月18日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5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公诉刑诉（20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刘某甲、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刘某甲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刘某甲、刘某乙及辩护人张思祥、侯建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2日12时许，刘某甲与邻居陈某因两家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刘某甲被陈某用一把长刀砍伤左脚膝盖部位、头部等处，陈某被刘甲用一把砖刀砍伤头部，打架过程中，刘某乙（刘某甲的哥哥）赶到现场，用砖刀砍伤陈某的左手手指等处。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左背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左胫骨损伤评定为轻伤甲级；陈某头部、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甲级，左手指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刘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量刑方面鉴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对被告人刘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刘某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陈某、刘某甲、刘某乙定罪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当庭辩解称是刘某乙打其，不是刘某甲打其。并诉称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连带赔偿其医疗费12015元（含5500元中草药费），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按160天计算共16000元。以上共计28915元。当庭提交1、丘北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1份；2、丘北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收据5张。以上证据欲证实其因受伤在丘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共支付医疗费2918.23元。对刘某甲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由其辩护人予以质证。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甲辩解称是陈某先打其的，其行为是自卫，不应当负刑事责任。并诉称请求法院追究陈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陈某赔偿其医疗费17839.74元，误工费51600元，护理费1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90元，抚养费8064.8元，鉴定费用1200元，以上费用共计87444.54元。并当庭提交1、居民户口簿1份，欲证实刘甲长子未满十八周岁；2、丘北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出院小结，欲证实刘甲住院治疗23天；3、丘北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收据1张，欲证实其支付医疗费用17839.74元；4、鉴定费用收据，欲证实其支付伤残等级鉴定、后续医疗费用评估费用1200元；5、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实其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后续医疗费用为11100元。其对陈某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张思祥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双方互殴；陈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在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审查期间其因找草药而耽搁到案时间，这不影响其自首情节的认定；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针对刘甲提供的证据其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但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第2组证据中病情证明无异议，出院小结无医院公章，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第3组证据无异议，但双方都受伤了，应各自支付费用；第4、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本案证据。
辩护人侯建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是在陈某对其实施侵害时进行的防卫，其行为应构成正当防卫且未超过必要限度，双方不属于互殴。针对陈某提交的证据其无异议，但其诉讼请求中的中草药费，营养费不能支持，误工费计算过高不能支持。
被告人刘某乙辩解其是在刘某甲被打的情况下才去抢陈某的刀，其抢到刀后也没有打陈某。针对陈某提交的证据及诉讼请求同意刘某甲辩护人的意见。其对陈某提供的证据无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日12时许，刘某甲与邻居陈某因两家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刘某甲被陈某用一把长刀砍伤左脚膝盖部位、头部等处，陈某被刘某甲用一把砖刀砍伤头部，打架过程中，刘某乙（刘某甲的哥哥）赶到现场，用砖刀砍伤陈某的左手手指等处。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左背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左胫骨损伤评定为轻伤甲级；陈某头部、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甲级，左手指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记录案件来源。
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证明：记录被告人陈某生于1962年7月15日，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刘某乙生于1973年9月18日生，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刘某甲生于1979年12月10日生，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3、到案经过：记录2012年3月7日陈某主动到锦屏派出所投案；2012年4月24日刘某乙到锦屏派出所投案；2013年5月14日刘某甲到锦屏派出所投案。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陈某的供述及辩解：2012年3月2日12时许，其在自家后院刮土准备砌墙，住在其家旁边的王某说其刮着她家的地，后刘某甲和王某的男人刘某乙两个就过来，刘某甲就说其刮地占着他家的地盘，其说刮的地本来就是其家的，讲了一会儿他们就走了，其怕他们来打就从家里面拿一把斧子和一个铁球出来。过了一段时间，刘某甲又过来，其就和他吵了起来，其先用铁球朝刘某甲砸过去，不知道有没有砸着他，其又拿着斧子追过去砍刘某甲，两人就相互撕扯，刘某甲也拿一根棍子打其，其就用手中的斧子向刘某甲乱砍，砍着他的左脚膝盖部位。刘某甲就大喊，刘某乙就从他家里跑出来，其被刘某甲按倒在地上，刘某乙不知道拿着什么工具来砍其的头部，其就用手去挡，左手除大拇指外每个指头都被砍伤，后其眼睛就被血盖着看不清了。
（2）刘某乙的供述及辩解：2012年3月2日那天中午，因为地界的事情，其刘某甲和陈某扯了几句嘴，后其和刘某甲就回家了，其在家里坐了一会，听见有人喊脚断了。其就赶忙跑出去，看见陈某仰睡在地上被刘甲骑在身上，刘某甲正在拿着一把砌墙用的砖刀在砍陈某的额头部位，陈某睡在地上双手各拿着一把长刀一甩一甩的，其怕砍着刘某甲，就赶紧冲上去抢陈某手中的刀，但是陈某手紧紧地握着刀抢不了，其就把刘某甲手中的砖刀拿过来砍陈某的左手手指几下，陈某的手就松开，其就夺过陈某左手拿着的刀，刘某甲也夺过陈某右手拿着的刀，看见陈某睡在地上动不得了，其就打算跑，刘某甲就坐在地上抱着脚，其看见刘某甲的左脚膝盖部位被砍伤。当天没看见两把长刀是陈某拿来的，但是陈某平时在寨子玩的时候，随时都把这两把长刀背在身上。
（3）刘某甲的供述及辩解：案发当时陈某左手拿着两把长刀，右手拿着一个铁蛋从他家房后向其走来，陈某用右手的铁蛋扔其，但没有砸到，又把他左手拿着的两把长刀分开，一只手拿着一把向其走来，其就在地上随手捡了一根木棒，转身跑到厨房背后墙角，捡起其砌墙用的砖刀，陈某右手举起一把长刀准备砍其，其就冲上去挡，双方相互缠抱在一起相互乱砍，记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打的了，只记得其使劲推陈某，陈某退了几步后就倒在地上仰睡着，其就骑在陈某的身上，用手中的砖刀去砍陈某的头部。这时其哥哥刘某乙不知从哪跑过来，就来抢陈某左手拿着的长刀，其把手中的砖刀扔在地上，用双手去抢陈某右手拿着的长刀，把陈某手中的长刀抢掉后，又随手在地上捡了一块空心砖去砸陈某的头部。后其就看见陈某动不得了。其还供述其和陈某家的地界国土局的来划着线了，但是没有出具相关证明。
5、证人证言
（1）王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2日11时许，因陈某和他的儿子来刮地要建围墙，其和陈某就吵了几句，后其丈夫刘某乙和其弟弟刘某甲干活回来，其将这件事告诉两人，两人就去找陈某说他占其家地的事情。打架时其不在现场，等其到现场时看到陈某和刘某甲两个都倒在地上，身上都淌着血，其就打电话报警。其看到地上有两把刀，就把那两把刀捡起来，民警到现场之后，其就把捡的那两把刀交给民警了，两把刀全长约70厘米左右，一把粘着血，一把没有粘着血，粘着血的那把刀刀身有点宽，没有粘着血的那把刀的刀身窄一点。
（2）刘某丙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不在现场，之后听刘某乙说刘某甲与陈某因两家界限发生争执后打架，刘某乙看见后去帮忙，陈某被刘某乙打伤左手部。
（3）王某乙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不在现场，事后听说刘某甲与陈某因两家界限发生争执并打架。
（4）李某甲证言：证实陈某平时在村里面经常会带着两把长刀，一把插在腰间，一把拿在手中。陈某经常会跟别人吵架，时不时的还会跟别人打架。
（5）刘某丁证言：证实陈某平时在村里跟其他人关系不合，经常会拿着一把长刀一甩一甩的，还会拿着一个铁铅球。
（6）范某证言：证实陈某与刘某甲两家土地界线问题土地局的人来解决过了，打架的事情其是事后才听说的。
（7）洪某证言：证实刘某甲在村子与街坊邻居相处得不错，陈某在村子里跟街坊邻居都合不来，随时都背着一把长刀。
（8）张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听见刘某甲喊叫其出去看见刘某甲头上、身上都是血。当时在刘某甲边上有两把刀，亮的那把刀是陈某的，因为平时都看见他背着的。
（9）刘某戊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不在现场，只听见刘某甲喊被打了。其就出去看，看见刘某甲的头上都是血，陈某也伤了，刘某甲在村里从来不跟哪个闹，陈某脾气不好，经常跟人闹架，动不动就拿刀出来。
（10）陈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2日12时30分左右，其在家里听见有人喊叫，就跑出来看，看见其爸爸陈某躺在后园子里厕所旁边的空地上，全身都沾满了血，其就打120。
（11）梁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2日那天中午，其接到儿子陈某某电话说陈某被人打伤了。打架其没在场。陈某头顶部有好几处刀伤，两家人的地界问题已经找土地部门解决过了，但不知道他们当天怎么还要打架。陈某平时在村子里很不跟其他人往来，经常跟家人吵架。刘某甲平时老老实实的。
6、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记录丘北县锦屏派出所收到王某提供的铁球一个，铁质尖刀两把；刘某甲提供铁质砖刀一把。
7、辨认笔录：记录刘某乙从7把不同的砖刀辨认出3号砖刀就是案发时其将陈某左手手指砍伤用的砖刀；从7把不同长刀辨认出5号黑色把手长刀就是案发时陈某使用过的其中一把长刀；从7把不同的长刀辨认出6号黄色把手长刀就是案发时陈某使用过的另一把长刀。刘甲从7把不同的长刀辨认出4号黑色把手长刀就是陈某用来砍伤自己的一把长刀；从7把不同的长刀辨认出3号黄色把手长刀就是陈某用来砍伤自己的一把长刀；刘某甲从7把不同的砖刀辨认出4号砖刀就是其用于砍伤陈某头部的砖刀。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记录现场位于锦屏镇马头山村刘某甲家南侧空地的东南脚处。现场提取黄色安全帽一顶，斧子一把，血迹四份。
9、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经鉴定，送检的黄色安全帽上血迹、刀柄有黑色布带的长刀上血迹是人血，其DNA分型均包含有刘某甲、陈某的DNA分型；送检的铁球上、斧头上、刀柄为金属的长刀上未捡见人血。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告知书：经鉴定，刘某甲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左背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左胫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甲级；陈某的头部、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甲级，左手指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丙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
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记录被告人陈某、刘某甲、刘某乙分别对现场进行了辨认。
12、病情证明：证实陈某、刘某甲伤势情况。
13、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记录陈某因伤住院3天共支付医疗费用2837.33元；刘某甲因伤住院23天共支付医疗费用17839.7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所列举的证据合法有效，所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认为虽然陈某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在公诉机关审查案件过程中拒不到案，因此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对陈某的量刑建议不恰当，本院不予采纳；对刘某甲、刘某乙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审理中，陈某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刘某甲辩解称其行为构成自卫不成立，因案发时刘某甲在陈某倒地后继续实施侵害行为即用砖刀打陈某，该行为已经不具备防卫的性质，因此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刘某乙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张思祥关于陈某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侯建文关于刘某甲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因地界纠纷引发，三被告人的行为系互殴行为，案发时陈某先实施伤害行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陈某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擅自变更联系方式，且民警多次到家通知其妻子让其到案，其均未到案，其行为系主动投案后逃跑，不能认定为自首。
民事方面陈某提交的病情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医疗费单据4张予以采信，其提供的80.9元的丘北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收据时间为2013年1月14日，离其出院时间将近十个月且其不能证明该项支出是其系因该案受伤支出，因此该张单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其请求刘某甲、刘某乙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91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营养费、中草药费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按160天计算无证据证实，因此对于医疗费根据陈某提供的医疗费收据，应为2837.33元，其住院3天，相应地住院伙食补助费3天×100元／天=300元，误工费3天×50元／天=150元，护理费3天×50元／天=150元，以上费用合计3437.33元，陈某在本案中先实施伤害行为，具有过错，因此在其被伤害一桩中可以减轻刘甲、刘乙的民事责任，即由刘某甲、刘某乙承担陈某经济损失的百分之九十即3437.33元×90%=3093.60元，对于以上损失应由刘甲、刘乙连带赔偿。
刘某甲提交的户口簿不能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不能抚养其长子且其也不是适格的主体，不予采信，后续治疗费用评估的费用600元，因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因此证实该诉讼请求的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误工费，刘某甲案发两年后才去鉴定，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在这两年内丧失劳动能力，其误工费应按其住院天数计算，因此证实该诉讼请求的伤残等级鉴定文书不予采信，综上，户口簿、伤残等级鉴定文书、后续治疗费评估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故鉴定费用、抚养费本院均不予支持；病情证明、出院小结、医疗费单据予以采信，相应地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关于其请求陈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444.54元的诉讼请求，对于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医疗费收据，应为17839.74元，其住院23天，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天×100元／天=2300元，护理费23天×50元／天=1150元，误工费按其住院天数计算即23天×50元／天=1150元，以上合计22439.7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各种经济损失共计22439.7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五、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刘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3093.6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六、驳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李宾果
审 判 员 伍新声
人民陪审员 杨文洪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