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济商初字第154号
原告山东省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相开进，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珏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晓梅，女，198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被告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长征，董事长。
被告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住所地临沂市。
负责人李长征，董事长。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李道钢，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学飞，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山东省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托公司）因与被告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联担保公司）、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以下简称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6日、1月17日、7月8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国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李晓梅，被告银联担保公司、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道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托公司诉称，2012年8月16日，原告国托公司与山东蒙阴银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2信发－信贷字第58号的《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该公司出借1000万元，期限为7个月，自2012年8月16日起至2013年3月14日止，年利率为9.1%。同日，被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国托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为银进公司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国托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3年3月12日，原告国托公司与银进公司、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签订了《变更协议》，将贷款合同中的借款期限变更为自2012年8月16日起至2013年7月2日止。现贷款已到期，截至2013年7月2日，银进公司尚欠原告国托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10279099.31元未偿还；经原告国托公司催收，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也未按保证合同约定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另，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系银联担保公司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应由银联担保公司承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银联担保公司、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偿还借款本金7682961.89元、利息116524.92元、违约金309191.45元、律师代理费32万元；银联担保公司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偿还违约金2141197.64元；诉讼费用由银联担保公司承担。庭审中，国托公司放弃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
被告银联担保公司、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辩称，（一）、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民事案件的审理以刑事案件的审理为前提。济南市公安局已于2013年8月8日就本案涉及的法律事实以银进公司涉嫌骗取贷款罪，正式立案侦查。我方认为涉案主合同、担保合同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损害国家利益而无效，我方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或裁定驳回国托公司起诉或中止本案审理，待刑事案件终结后再予处理。（二）、银进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本案依法应中止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银进公司于2013年7月19日进入破产程序，国托公司也已申报债权。国托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受偿数额不能确定，即使我方承担责任，但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范围也不能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之规定，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待破产案件终结后再进行处理。（三）、本案是委托贷款不是信托贷款，信托贷款合同、担保合同无效，我方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1、国托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蒙阴支行）欺诈我公司提供担保服务。本案中，徐英与国托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委托贷款合同，国托公司与银进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信托贷款合同，两个合同是完全不同性质的合同，内容不一致。我方不认识徐英，与徐英没有任何意思联络。国托公司、工行蒙阴支行掩盖委托贷款的事实，向我方称是信托贷款，欺骗我方提供担保，涉案担保不是我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国托公司与银进公司签订的合同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对信托投资机构委托存贷款业务管理的通知》第一项的强制性规定，信托贷款合同无效，担保也无效。另一方面，我方是为银行、小额贷款公司提供担保服务，不为个人提供担保服务，本案资金的所有权为徐英，超出我方提供担保服务的范围，担保无效。2、本案贷款即使认定为信托贷款，信托合同也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十一条规定，委托人以非法财产或者本法规定不得设立信托的财产设立信托的信托无效。徐英借款给银进公司的1000万元，我方主张不是其合法所有，公安机关也会依法查明涉案款项的真正所有人。如继续审理本案，请求追加徐英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调取涉案资金的来源的银行转账传票以确定本案款项的真正所有人，进而确定信托合同、担保合同的效力。（四）、本案贷款工行蒙阴支行、国托公司、银进公司恶意串通，以新贷偿还旧贷，我方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银进公司贷款之前，在工行蒙阴支行有贷款到期，银进公司没有偿还能力，为此，工行蒙阴支行与银进公司合谋，伪造材料，工行蒙阴支行撰写虚假的调查报告，工行蒙阴支行联系国托公司提供资金向银进公司放款，骗取银联担保公司提供担保。依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担保合同无效，我方不承担责任。（五）、银进公司骗取我方提供担保。银进公司在借取涉案款项时，经营已严重困难，涉案款项是用于偿还贷款、民间借贷，不是用于购买原材料。银进公司向我方的材料载明，其银行贷款只有3000多万，不存在民间借贷，但实际情况为银进公司有银行贷款9000多万元，民间借贷9000多万元。国托公司对上述情况系明知或应当知道的。因此，银进公司欺诈我方提供担保。（六）、申请追加工行蒙阴支行作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委托合同等均由工行蒙阴支行操作，工行蒙阴支行还收取了银进公司的中间业务费34万元。（七）、申请追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临沂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邑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平邑支行）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或中止本案审理。2013年7月11日、8月12日、工行临沂支行从我方帐户中扣划100万元、125万元给国托公司；8月13日，平邑支行扣划我方存款497327.37元给国托公司，上述银行的扣款行为违法且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请求追加上述银行或待我方与上述银行通过诉讼确定扣款行为的合法性后再恢复审理。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2年8月16日，案外人徐英（委托人）与国托公司（受托人）签订《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约定，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自愿将其合法所有的资金委托给受托人，并指定由受托人用于向银进公司提供贷款，贷款固定年利率9.1%，贷款期限7个月，委托人指定该项目由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委托人即本合同项下受益人。本合同项下的资金金额为1000万元，委托人保证信托资金来源合法，所有权无争议。信托期限为7个月，经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协商一致同意，可以延长。合同还对委托人与受托人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012年8月16日，国托公司（乙方）与银进公司（甲方）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信发－信贷字第58号的《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3月14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1%。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年计息基数为360天；每季月末20日为结息日，首次结息日为2012年9月20日。关于罚息及复利，双方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或者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构成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被挪用的借款或逾期的借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的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按本合同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的，逾期期间仍按固定利率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上浮50%。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有以下情形：一、1、未按乙方的要求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财务会计、生产经营状况及其他有关资料；2、未按双方用途使用借款；3、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4、拒绝或阻碍乙方对借款使用情况实施监督检查；5、转移资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关于违约救济措施，合同中约定：如出现违约，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一）停止发放贷款或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二）按贷款本金的30‰向甲方收取违约金；（三）如借款逾期，要求甲方支付逾期罚息；……（五）要求甲方支付未付利息的复利；……
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向国托公司出具了2013年8月13日，银联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该决议内容：一、同意为银进公司在国托公司申请的金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期限为柒个月的流动资金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主合同《信托贷款合同》编号2012年信发－信贷字第58号的）。二、授权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及其总经理郝凤昆在此笔担保业务的担保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临沂分公司的公章。三、本决议事项在2012年8月13日至2012年9月13日期间内办理有效。
2013年8月16日，国托公司（乙方）与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甲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合同编号为2012年信发－信贷字第58号的《信托贷款合同》（包括其展期或变更协议，以下统称主合同）的履行，甲方同意为银进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义务，向乙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乙方接受甲方的保证。被保证的主债权金额为1000万元。保证范围为：1、上述贷款本金及其孳生利息；2、借款人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违约金、违约罚息、复利；3、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乙方因借款人或甲方违约而遭受的损失和实际支出的费用及为实现债权而采取必需的法律措施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和其它实际费用。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合同（如有展期、即展期后的主合同）项下最后一笔款项到期之日起计算。违约责任条款中还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按乙方要求如期履行保证责任的，乙方有权委托甲方开户机构从甲方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并有权按担保总额的20%向甲方收取违约金。
2012年8月15日，徐英向国托公司汇款1000万元。8月16日，国托公司向银进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
2013年3月12日，银进公司（甲方）与国托公司（乙方）、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丙方）签订徐英－银进装饰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信托贷款合同变更协议》，协议内容为：现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就借款合同项下部分条款的变更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借款期限的变更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期限”变更为“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7月2日”。第二条还款的变更编号为2012年信发－信贷字第58号的借款合同第八条“还款”第三款“还本计划”变更为“甲方应按以下计划偿还借款本金：（一）2013年7月2日金额壹仟万元整”。第三条除上述变更外，贷款合同的其他条款继续履行。
2013年3月13日，徐英（委托人）与国托公司（受托人）签订了徐英－银进装饰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资金信托合同变更协议》，协议将信托期限变更为11个月，截至2013年7月2日。
借款到期后，银进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截止2013年7月8日产生利息302484.26元。
2013年7月9日，8月12日、8月13日，国托公司分别通过工行临沂支行、工行平邑支行扣划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100万元、125万元和497327.37元。截止2013年9月22日，银进公司尚欠本金7682961.89元，利息116524.92元未还。
国托公司主张按照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截止到2013年9月22日为（本息10306381.66元＋银进公司违约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20％=2205197.62元。
另，2013年7月10日，银联担保公司向济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银进公司贷款诈骗。8月8日，济南市公安局向银联担保公司出具立案告知书，认为银进公司骗取贷款案，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其管辖范围，现立为骗取贷款案。
2013年7月19日，蒙阴县人民法院做出（2013）蒙破预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银进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国托公司已向蒙阴县人民法院申报债权。
《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对信托投资机构委托存贷款业务管理的通知》业已失效。
以上事实有《资金信托合同》、《信托贷款合同》、董事会决议、保证合同、《资金信托合同变更协议》、《信托贷款合同变更协议》、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庭审笔录等在案为据。
本院认为，国托公司与银进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国托公司与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国托公司、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银进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变更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系有效合同。国托公司按合同约定向银进公司发放相应款项，贷款到期后，银进公司应履行还款义务。现银进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银联担保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亦应承担相应保证责任。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系非独立法人，故其行为应有银联担保公司承担。国托公司放弃要求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国托公司主张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除按信托贷款合同偿还本金、利息、罚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法律规定的违约金以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国托公司已经主张了利息及罚息，其实际损失足以弥补，再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要求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按信托贷款合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托公司还要求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另外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与国托公司签订的系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作为担保合同其从属于主合同，是为主合同的债务提供担保，其担保的范围以债务人所负债务为限，国托公司的该项请求超出了主合同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
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认为，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中止诉讼。本院认为，《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条规定，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根据公安机关的立案告知书，银进公司存在犯罪事实，并立为骗取贷款案，但公安机关并未认定国托公司参与骗取贷款，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国托公司存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的事实。银进公司单方涉嫌犯罪，不能改变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故本案不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条的规定，且为银进公司提供担保经过了银联担保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因此，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要求中止诉讼，并认为担保合同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要求追加徐英、工行蒙阴支行、工行临沂支行、工行平邑支行参加诉讼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认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对信托投资机构委托存贷款业务管理的通知》的规定，本案属委托贷款法律关系，本案是委托贷款，不是信托贷款，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委托人的财产为非法财产的信托无效，因此信托贷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对信托投资机构委托存贷款业务管理的通知》业已失效，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以此为依据，主张涉案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十一条规定，委托人以非法财产或者本法规定不得设立信托的财产设立信托的，信托无效。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无证据证明委托人的财产系非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本案的委托人将财产委托给国托公司，由国托公司按委托人的意愿出借给银进公司使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的规定，故本案应为信托贷款合同关系。国托公司与银进公司签订合同中明确约定“按照委托人的指定，将委托人交付的资金以贷款的方式发放给银进公司”，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时，不可能不对主合同的内容进行审查，因此其对国托公司与银进公司之间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的内容是知悉的，并愿意为此提供担保，其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综上，银联担保公司及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主张在银进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银联担保公司、银联担保临沂分公司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现国托公司已向蒙阴县人民法院申报债权，管理人不再接受保证人的申请。因此如果破产程序终结之前，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使国托公司的债权得到部分或全部清偿，则保证人按照其清偿的部分或全部债务的数额，取代国托公司的地位，参与破产分配。如果在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之前，国托公司已经通过破产分配程序实现了部分债权，则该实现的债权额，应从本判决所确定的保证人应承担的债务总额中扣减。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五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山东省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本金7682961.89元，利息116524.92元（已计至2013年9月22日。嗣后利息以本金7682961.89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付）；
二、驳回原告山东省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41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0415元，由被告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梅
审 判 员 郎家涛
代理审判员 高 静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姚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