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9民终4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秀，男，194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连，女，194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璇，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经济开发区怡水花园*期4S2商业中心*层*******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795466284A。
负责人：李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树敏，该公司法务。
原审被告：范海潮，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饶阳县。。
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范海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5）肃民初字第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的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改判为59688.26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该事故造成上诉人李素连多处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上诉人李素连居住在西寨北，西寨北位于肃宁××××路南北两侧，现属于肃宁城关镇。根据2003年沧政发21号文件，上诉人应属于城镇居民。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李素连残疾赔偿金，且计算值定残之日，明显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李素连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2015年8月22日17时许，范海潮与孙文秀、李素连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范海潮与孙文秀分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素连不负此事故责任。根据《河北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58条之规定（三）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一审法院未依据该条款判决，明显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在本案中，上诉人护理费计算有误，营养费应当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故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请。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属于农村户籍认定正确。仅提交2003沧政发21号文件不能证实上诉人是城镇居民，上诉人居住在西寨北，根据行政管理划分应当属于村级单位，即属于农村户籍。2、一审法院按照50%比例判决我方承担责任并无不妥，我们认为一审原告驾驶车辆属于机动车，机动车的定义是以动力装置驱动，根据道交法规定，时速在20公里以下，重量在40公斤以下电动车才属于非机动车，一般较重的两轮摩托车已经超过该标准，一审原告驾驶三轮载货电动车，该车属于机动车范围，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我们请求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该车的使用说明书货车技术参数表证实其所驾驶车辆属于国家规定的非机动车的范围，应该对该电动车进行鉴定，认定是否为机动车。3、营养费没有提供医嘱，我们认定不应当支持，护理费请求法院核实。
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5年8月22日17时许，被告范海潮驾驶冀Ａ×××××号轿车沿382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玉皇庙路口处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孙文秀驾驶的拉乘李素连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孙文秀、李素连受伤、电动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肃宁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范海潮、孙文秀分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素连不负事故责任。经查，被告范海潮驾驶的冀Ａ×××××号轿车在第二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二原告被送至肃宁县人民医院治疗，现已出院，但对于二原告的损失被告未予赔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电动三轮车损失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9688.26元；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2日17时许，范海潮驾驶冀Ａ×××××号轿车沿382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玉皇庙路口处，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孙文秀驾驶的拉乘李素连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孙文秀、李素连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肃宁公安交警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队）认定，原告孙文秀、被告范海潮分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李素连不负此事故责任。
范海潮所驾事故车辆冀Ａ×××××号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
原告孙文秀、李素连主张，本事故发生后二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共计20161.05元；孙文秀医疗费3129.3元，李素连医疗费17031.75元。2、住院伙食补助共计1800元，孙文秀400元，住院4天×100元=400元；李素连1400元，住院14天×100元=1400元。3、营养费540元，孙文秀4天×30元=120元，李素连14天×30元=420元。4、护理费共计9284元。孙文秀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护理费按河北省在岗职工每天127元计算，住院4天，共计508元。李素连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护理费按河北省在岗职工每天127元计算，住院14天，3556元。出院后由1人护理，护理期限为45天，护理人员月工资为3480元，护理费为5220元。5、残疾赔偿金22129.25元。十级伤残，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4141元×9年2个月×10%＝22129.25元。6、李素连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7、孙文秀的电动车车损2300元。8、鉴定费1959.22元。9、交通费325.05元。以上共计63498.57元。
为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肃公交认字[2015]第04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实在2015年8月22日17时许，范海潮与孙文秀发生交通事故，范海潮、孙文秀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素连不负此事故责任。
2、孙文秀医疗费单据4张。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单据1张，2735.3元，门诊收费单据3张，分别为198元、44元、152元，证实孙文秀因此次交通事故治疗的花费情况。李素连医疗费单据7张。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费单据1张，16138.35元，门诊收费单据6张，分别为141元、272元、8.4元、198元、76元、198元。
3、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共9页。证实孙文秀因发生交通事故住院就医治疗的事实及过程；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共15页，证实李素连因发生交通事故住院就医治疗的事实及过程；东寨北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李素连与李素莲是同一人。
4、肃宁县人民医院用药明细1份，证实孙文秀的住院用药情况；肃宁县人民医院用药明细1份，证实李素连的住院用药情况。
5、肃宁田强电动车精修门市部收据一张，证实孙文秀所驾驶电动车系从该处购买。
6、孙文秀户籍信息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孙文秀身份情况；李素连户籍信息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李素连身份情况及伤残赔偿金计算的依据。
7、东寨北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孙杏娜与李素连系母女关系。
8、河北舜罡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表、劳动合同、误工证明。证实护理人员情况。
9、沧平安鉴评（2016）损字第020号鉴定评估报告书一份，证实孙文秀所驾驶澳玛牌电动车三轮车事故损失情况。
10、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李素连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情况，以及护理人员、护理期限情况。
11、交通费单据4张，包括肃宁县人民医院门诊费中的救护车费65元。证实原告住院、出院、鉴定的交通费用。
12、鉴定费票据2张，分别为1359.22元，600元。
1、2、3项损失共计22501.0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承担10000元，超出12501.05元，由三者险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即为8750.74元。第7项车损23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承担2000元，超出300元，由三者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即210元。第4、5、6、8、9、10项共计38697.5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下承担。以上损失保险公司共计承担59688.26元。被告范海潮为原告垫付了2000元，原告起诉的数额包括这2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保险公司质证称，1、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2、对孙文秀的医疗费、对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收据没有异议，但是根据我司理赔规定，我司要求加扣20％非医保用药；3、对原告孙文秀事故当天在肃宁县人民医院发生的门诊收费收据没有异议，同样应加扣20％的非医保用药；4、2016年2月24日李素连在肃宁县人民医院检查的费用原告方应当提供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原告上述检查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否则对上述检查我司不予认定；5、对李素连在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以及门诊收费共5张没有异议，同样我司要求加扣20％的非医保用药；6、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据3中肃宁肃宁镇东寨北村证明李素连与李素莲是同一人的证明，从该证据的证据形式来看是先盖章后签字的，不符合证据的相关规定；7、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该票据不是正式的发票，对其证实的内容不认可；8、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村委会提供的证明以及户口本所显示的内容，原告的户籍性质应系农民，原告方在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比如上述的村庄已被划为城市规划区或者土地已经划为国有，保险公司认为原告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民计算；9、我司对证据7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有异议，同样是先盖章后签字；10、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在陈述过程中称护理人系无固定收入劳动者，因此我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单位出具证明应由其负责人签名并在工资表上加盖财务章，并且根据最高院人损解释相关规定，护理费系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原告并没有证据证实，对护理费我司不予认可；11、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我司认为鉴定数额过高，根据我司定损及相应的现场查勘，该电动车的损失不应超过1000元，因此我司对该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7日内提交书面申请，逾期视为不申请；12、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鉴定中出院后护理期限是15至45天，而并非一个确数，我司认为应当按照最低计算；13、对交通费中救护车费没有异议，但是从沧州西到高阳东，高阳东到沙河桥，冀Ｊ×××××号的加油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我司不认可。原告证据11中的救护车费与原告8月22日在肃宁县人民医院票号035056366的内容是重复的；14、车损的票据并非正式发票，仅是简单的收据，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15、对伤残的鉴定票据没有异议，但是我司不予承担。
对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扣除伤者非事故当天发生的费用以及加扣20％非医保用药费用。对伙补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计算天数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因原告并没有提交原告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或鉴定结论，对营养费我司不予承担。对于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主张护理人员系无固定收入，只能按照护理人员的户口性质计算，东寨北村应属农村，护理费的标准应按农民每天46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应按15天进行计算，对护理人数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整年计算，按照农民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我司认为数额过高，精神抚慰金的确定应根据双方过错进行确定，我司承保的车辆与孙文秀负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应在2500元左右。电动车的损失只认可1000元并且申请重新鉴定。原告提出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承担范围我司不予承担。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我司不予认可，因救护车费已经在前面重复计算了。对于责任比例肃宁交警队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分为同等责任，并且根据现在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划分，孙文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应属于机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赔偿责任应当按照50％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
针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表示，对于村委会出具的李素连与李素莲为同一人的证明，村委会作为管理机构有资格认定。证据5电动车门市部收据是原告的购车凭证，用于向鉴定机构介绍车辆的购买价值、时间，票据是否正式是另一个法律关系，所以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们的户口本、身份证恰恰证实原告属于城镇人口，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肃宁肃宁镇寨北村在肃宁城镇规划区以内，它在神华路的南北两侧，早在2003年沧政发[2003]21号，明确规定将常住户口在农村成建制从事非农职业的人员统计为城镇人口，二原告属于建制镇建成区范围内的居民，尽管现在户籍管理改变了管理模式，分为家庭户和集体户，但是根据其居住环境本案当中应当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根据证据8，在损失清单中对二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我们采用了省平均工资的计算方法，因为这么计算赔偿标准，数额高；出院后评定的护理期限15至45天，我们主张45天符合法律规定，出院后按工资表主张并不矛盾。鉴定意见书是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按照鉴定程序进行的鉴定，对方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交通费是二原告到沧州的花费，是二原告的实际支出。车损鉴定票据是法院依法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的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收据，其真实性应当予以采信，至于其没有开具正式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精神损失费是根据伤残等级计算。根据《河北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58条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关于鉴定费、诉讼费，保险公司作为被诉讼一方应当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保险公司所主张的扣除20％非医保用药没有依据，他的条款依据不是法律依据，况且被告双方是有不计免赔约定的。
被告保险公司补充意见称，1、沧政法文件提出了建制镇的问题，该文件事项全辖区进行公布，原告所居住的村是否在建设的规定范围原告方应予以证实；2、原告方仍然用《河北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与最高院司法解释相悖，对于责任比例的确定应适用最高院的规定；3、最高院对精神抚慰金有明确的规定，应当按照最高院的规定，其他坚持庭审时意见。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及责任，有肃公交认字[2015]第04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且原、被告均无异议，对事故认定书认定。
原告主张医疗费20161.05元，提交了孙文秀、李素连在肃宁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用药明细证实，本院认定；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未提供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虽主张李素连2016年2月24日CT扫描、数字化摄影费用未提交与2015年8月22日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但根据出院医嘱载明的“如出现智力进行性降低，步态不稳及小便失禁等情况时，及时行头颅CT检查，观察有无脑积水情况”，可见李素连CT扫描费用合理，本院认定。
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予以支持。原告孙文秀住院4天，原告李素连住院14天，二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800元；
原告主张营养费54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需要加强营养，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
原告孙文秀主张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李素连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有二原告住院病历为证且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二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孙文秀、李素连住院期间护理费共计127×（4+14）＝2286元。原告李素连主张出院后一人护理，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认定。鉴定意见书载明李素连出院后护理天数为15-45日，酌定30日。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每月3480元计算，提交了东寨北村委会证明、河北舜罡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表、劳动合同、误工证明，但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且未提交其缴纳有关劳动、医疗保险、工资交税凭证、工资底帐等，无法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可按照护理人孙杏娜的户籍性质计算，孙杏娜的身份证载明住址为肃宁县城××南关村，故应按农村户口计算。原告虽主张孙杏娜属于城镇户口，提交了沧政发[2003]21号文件,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孙杏娜的户籍性质，对原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出院后护理费为15410÷365×30=1266.6元。二原告的护理费共计3552.6元。
原告李素连主张伤残赔偿金有司法鉴定意见十级伤残为证，原告李素连身份证载明住址为城关镇××号，应按农民标准计算。原告李素连虽主张其属于城镇户口，提交了沧政发[2003]21号文件,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李素连的户籍性质，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李素连定残之日为2016年3月2日，李素连1944年11月1日生，故李素连的残疾赔偿期限应为9年。李素连残疾赔偿金为10186元×9×10%＝9167.4元。
原告主张李素连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在事故中的责任，认定4000元。
原告主张车损2300元，提交了沧平安鉴评（2016）损字第0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庭后未提交书面的重新鉴定的申请书，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1959.22元，提交了沧州市平安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收据、司法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经计算鉴定费数额共计2000元，原告主张1959.22元，予以支持。
原告主张交通费325.05元，有原告提交的高速公路收费票据、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河北石油分公司发票证实，且经核算该交通费并不包含原告的救护车费，结合原告住院、出院及去沧州做鉴定等情况，该交通费合理，予以认定。
综上，二原告的损失共计43265.32元。
被告范海潮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被告保险公司认可，本院认定。二原告的各项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由于被告范海潮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50%的比例赔付。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且二原告庭后提交了书面说明，称交强险限额不必按比例分配，本院支持。二原告主张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70%的比例赔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1961.0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付10000元；二原告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9004.27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付；原告的车辆损失费23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项下赔付2000元，以上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12261.05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按50%的比例赔付6130.5元。原告所诉数额中包含范海潮为其垫付款2000元，且原告表示愿意偿还，予以认定。故原告应返还被告范海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项下赔付原告孙文秀、李素连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付原告孙文秀、李素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付原告孙文秀、李素连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19004.2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原告孙文秀、李素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6130.5元；三、原告孙文秀、李素连返还被告范海潮垫付款2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事项一、二、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2元，由原告孙文秀、李素连负担56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负担728元。
二审中，上诉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李素连的户籍信息，证实李素连是城镇居民，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称，请法庭依法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的损失数额：1、根据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李素连的户籍记载，李素连户籍性质为城镇家庭户，因此，上诉人主张李素连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素连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4141元×9×10%＝21727元。2、关于李素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审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127×（4+14×2）＝4064元。3、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因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亦不予支持。综上，二上诉人的损失共计57602.42元，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上诉人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的数额调整为33341.87元。另外，关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因二上诉人驾驶的系电动三轮车，并非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河北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要求机动车一方承担7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机动车一方承担50%的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12261.05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按70%的比例赔付8582.7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5）肃民初字第171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5）肃民初字第17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项下赔付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付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付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33341.87元；
三、变更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5）肃民初字第17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8582.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4元，共计1656元，上诉人孙文秀、李素连负担166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负担14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莉
审判员 郭景岭
审判员 付 毅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