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1民再5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闫天才，男，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古交市桃园街道办事处东岭上村居民，住古交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亮，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鹏，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住所地古交市腾飞路F（12-1）B5路。
负责人：刘文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秦彪，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武俊强，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古交市桃园办事处东岭上村居民，住古交市。
再审申请人闫天才与被申请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武俊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纠纷一案，古交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古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闫天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晋01民终88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闫天才仍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晋民申8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闫天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鹏、被申请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秦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武俊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天才起诉请求：1．判决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武俊强赔偿我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242179.62元；2．诉讼费用由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武俊强承担。
古交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5年6月27日16时30分许，武俊强驾驶车牌号为×××号×××的小型客车，沿太古公路行驶至东岭上村时，与闫天才刮撞，致闫天才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6月27日，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4018102015004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俊强负事故全部责任，闫天才无责任。事发后闫天才被送到古交矿区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闫天才C7椎骨折并四肢不全瘫痪、右侧肋骨骨折、肺挫伤、腹部闭合性损伤、头部外伤性反应、左侧头面部大面积皮肤挫裂伤、左侧耳廓撕裂伤、左膝部韧带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外伤、高血压病，2015年10月29日出院，住院治疗124天，花费医疗费45772.19元。
再查明，武俊强对其所有的×××号×××在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是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事故发生后，中煤财保古交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
又查明，2015年12月31日，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对闫天才的损伤进行了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闫天才颈椎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闫天才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闫庆务，男，1931年10月30日出生，其父亲育有三个子女。武俊强垫付医疗费35772.19元。
古交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武俊强驾驶其×××号×××车与闫天才发生交通事故致闫天才受伤，后被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为武俊强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闫天才无责任，事实清楚。闫天才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获得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赔偿。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顺序问题。焦点之二是闫天才主张赔偿数额计算的合理性问题。
（一）就赔偿责任主体及顺序问题。经审理认为，×××号×××车在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先由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闫天才，不足部分由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号×××车所有人武俊强予以赔偿。
（二）闫天才主张赔偿数额计算的合理性问题。经审理认为，闫天才没有固定职业，主张参照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工资，依据不足。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抗辩商业第三者险的医疗费扣除10%，未提供充分证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闫天才因人身损害的各项费用计算如下：1、医疗费45772.19元（根据闫天才治疗医疗机构的病历及医药费收据凭证计算）；2、误工费15525.65元（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30467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86天）；3、护理费10350.43元（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27476元及以闫天才住院时间以一人护理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每日100元标准及闫天才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5、营养费3720元（根据医疗机构建议及住院天数酌情以每天30元计算）；6、残疾赔偿金98606元（闫天才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庭审时提供了古交市桃园街道当中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证明，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因此，闫天才损害赔偿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较为恰当。根据闫天才伤残九级及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069元，按20年的20%计算，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3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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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被扶养人的年龄及扶养人数参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992元计算）；7、交通费500元（根据闫天才就医确需交通支出的实际酌情予以考虑）；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闫天才已致残，客观上给其已造成精神损害，根据其残疾情况酌情予以考虑）；9、鉴定费1500元（根据闫天才鉴定的实际开支票据计算），上述各项共计198374.27元。
综上，闫天才因交通事故致其受伤后，其合理的赔偿请求应予支持。中煤财保古交公司首先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赔偿闫天才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误工费15525.65元、护理费1035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37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7503.92元。其余费用即医疗费35772.1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1102.08元，计76784.27元因武俊强在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还投有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利益原则，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内赔偿闫天才该部分款项。因武俊强垫付的医疗费35772.19元，该部分款包含在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向闫天才赔付的上述款中，闫天才在获得赔偿后应向武俊强退还35772.19元。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抗辩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因在合同条款中有约定，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武俊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误工费15525.65元、护理费1035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37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7503.92元，共计金额120000元，实际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110000元。二、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35772.1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1102.08元，计76784.27元（武俊强垫付的35772.19元，由闫天才从赔偿款中退还武俊强）。三、武俊强给付闫天才鉴定费1500元。四、驳回闫天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3元，闫天才负担588元，武俊强负担4345元。
中煤财保古交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我公司承担医疗费31194元、残疾赔偿金35236元，我公司不承担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
本院二审认定，原判查明的事实存在，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和闫天才住院治疗和伤残等级的认定等事实无异议，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对原判认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对闫天才有关赔偿数额的确定。1、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用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治疗费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没有举出扣除10％费用的法律规定或合同依据；2、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酚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之一人，但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到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受害人残后的护理，应该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埔助器具的结论确定护理级别。闫天才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治疗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别人护理，符合实际情况，虽然医疗机构没有明确需要护理的诊断建议，因此，一审认定护理病人为一人并根据居民服务业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3、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误工收入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需要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闫天才于1956年12月10日出生，2015年6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58岁，一审判决参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4、关于残疾赔偿金，闫天才户籍属于农业户口，虽然古交市桃园街道当中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出具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明，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农村户口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赔偿，应当同时具备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条件。闫天才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一审法院判决闫天才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对闫天才应按照2014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8809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共计35236元。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虽然侵权责任法将被扶养人生活辅助费计算并入残疾赔偿金，但侵权人所赔侵权数额并不是因此而减少，而是将被扶养人抚养费直接加入到残疾赔偿金中，一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残疾赔偿金分别计算，并未影响到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赔偿数额的改变。综上，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意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无事实或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误工费15525.65元、护理费1035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37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330元），共计金额100062.08元，由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90062.08元；二、变更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煤财保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35772.19元，（该款项已经由被告武俊强垫付，由中煤财保古交公司从赔偿款中直接退还武俊强）;三、维持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武俊强给付闫天才鉴定费1500元；四、驳回闫天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33元，由闫天才负担588元，武俊强负担4345元；二审上诉费59元由武俊强负担。
闫天才在再审中请求：1．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1民终881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赔偿我残疾赔偿金96276元；3．改判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赔偿我误工费36810.3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中煤财保古交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原审时我已提供古交市桃园社区居委会和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的证明，证明我自2008年开始生活居住在古交市桃园街道办事处当中街社区居委会榆林坡种子公司宿舍三单元二层一号闫建鹏家，生活居住实际已经包含了在城镇收入和支出的内容，且二审认定误工费是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来计算，显然与此矛盾。现我提供新证据，证明我在城镇有收入，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96276元。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定误工费的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判决参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其适用了较低收入的行业标准，而非较高行业的标准。我出院医嘱记载”休息一年、适当营养补充，加强营养”。原审误工费计算为186天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应计算为124天（住院期间）+365天＝489天。即使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应为27476÷365×489=36810.3元。
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辩称，二审判决合法有效，闫天才再审理由不能成立。闫天才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事实没有争议，主要争议焦点：闫天才是按照城镇还是农村收入的标准来予以赔偿。根据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闫天才本人属于农村户口，即使其提供了相关的证明，我们认为其在该社区如果超过一年以上派出所应该给其办理暂住证，而闫天才没有此证据，即使派出所出具证明也证明不了其要证明的事实，且闫天才也没有工作，故我们认为闫天才不能按城镇标准来计算赔偿，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
武俊强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口头或书面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另查明，古交市富春绿化有限公司出具2015年3月、2015年4月、2015年5月、2015年6月共4个月的工资表，并在工资表盖有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5年3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4，日工资100，金额400，签名处签天才；2015年4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27，日工资100，金额2700，签名处签天才；2015年5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24，日工资100，金额2400，签名处签天才；2015年6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19，日工资100，金额1900，签名处签天才。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闫天才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2．闫天才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与数额。
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
闫天才系农村户口，要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应当同时具备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条件才可以。原审时闫天才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市，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也为城市，原判决按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此次再审期间，闫天才虽提供了古交市富春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2015年3月至6月共4个月的工资表予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但从这些证据来看，其在古交市富春绿化有限公司的工资不是稳定的、固定的、持续的，并不足以充分证明其在古交市富春绿化有限公司的工资系其主要收入来源，故其仍无法充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因此，闫天才残疾赔偿金仍应按照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其主张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赔偿其残疾赔偿金96276元的再审请求不应予以支持。
二、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与数额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又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闫天才无固定收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原判决参照与闫天才工作相近的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妥，故其主张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赔偿其误工费36810.3元的再审请求不应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晋01民终881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效熙
审判员 杨晓宇
审判员 滕 青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徐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