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怒中民二初字第16号 原告：孙常云，男。 委托代理人：黄爱忠，泸水县上江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庆荣，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云南电网公司怒江供电局 住所地：云南省泸水县六库镇向阳南路**。 法定代表人：来琨，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马文陈，泸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蒋龙，男。 原告孙常云与被告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云南电网公司怒江供电局（以下简称怒江供电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常云的委托代理人黄爱忠，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庆荣，被告怒江供电局的委托代理人马文陈、蒋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常云诉称：2000年12月15日，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以抵押担保方式向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到期后，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仅偿还了20万元借款。截止2003年12月31日，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尚欠中国建设银行怒江州分行借款本金30万元未偿还。2001年12月25日，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再次向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为二年。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人为兰坪电力工程公司进行连带担保。借款到期后，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与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均未还款。截止2003年12月31日，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尚欠中国建设银行怒江州分行借款本金80万元和利息58546.05元未偿还。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怒江州分行将以上两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又将两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2006年12月1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再次将两笔债权转让给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上述债权转让均通过公告方式通知了债务人和担保人。截止2006年12月12日第一次借款的50万元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尚欠债权人本金292000元及利息52633.90元。第二次借款的80万元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与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债权人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210515.99元。2008年11月26日、2010年11月3日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向债务人发出催收通知，但债务人和担保人仍未还款。2009年8月5日云南电网公司将怒江州范围内的电力企业合并为云南怒江电网有限公司并正式成为云南电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更名为怒江供电有限公司，现怒江供电有限公司又与怒江供电局合并更名为云南电网公司怒江供电局。因此，更名后的怒江供电局承继了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与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债权与债务。2011年5月8日，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孙常云，并以我国国内特快专递向债务人发出了资产转让暨催收通知，二被告仍未向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因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其至今未被清算注销，设立它的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清算不力的责任。所以，被告怒江供电局在对第二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对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清算不力的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欠款本息合计1355149.89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辩称：一、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已因怒江州人民政府的出售行为而解体，并不实际存在，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法定代表人刘庆荣因2004年7月1日“厂网分开”的政府行为，人事编制被分配至云南贡山华龙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华龙公司）,已丧失法定代表人身份，无权代表公司处理公司事宜和参与诉讼。三、原告诉请的贷款有担保抵押，在借款人无偿还能力时，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人有责任有义务对贷款承担还款责任。且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属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单位、分支机构，在分支机构被撤销的情形下，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债务清偿责任。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期限，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认可《借款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存在抵押担保的事实，但不知道《债权转让协议》的实际存在，故对债权转让的合法性、金额、公告送达的有效性与合法性均不认可。2000年12月15日至今，时隔已14年之久，尽管经过原告诉称的债权转让，但是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无任何人对催收邮件进行签收，原告应当知道其债权无法得到清偿。债权人的多次转让行为不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也没有收到原告所称的资产转让暨催收通知，不知道《公证书》的实际存在，原告在受让债权后于2013年12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已逾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限，其诉讼应予驳回。 被告怒江供电局辩称：本案的债务人为兰坪电力工程公司，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应当以其经营管理或所有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工程公司于2004年10月因未参加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该公司未被注销，其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仍然存在，如本案所诉金融不良债权成立，承担债务的主体应是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工程公司，其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怒江供电有限公司不是案件的适格被告。按怒江州人民政府关于组建云南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云南怒江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组建从2001年筹备到2003年5月完成，2004年更名为怒江电网有限公司，现为云南电网公司怒江供电局。2003年5月，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被怒江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吸收合并的方式并入，成为怒江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分公司，该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也不再对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有隶属关系，也无法律上的管理行为。在吸收时并未吸收合并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也未吸收它的资产。故，怒江供电局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不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地位？怒江供电局是否为适格被告？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诉讼时效？3、《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债权转让的金额是多少？原告主张的债权该由谁偿还？ 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明。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1、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营业执照；2、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机构代码证；3、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第三组证据：1、借款合同三份；2、抵押合同一份；3、担保合同一份；4、贷款指标通知书一份；5、放款借据一份；6、转存凭证二份；7、催收贷款回执六份。拟证明贷款时间、金额及抵押物情况及银行催收贷款情况。第四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书三份；2、资产转让确认函二份。拟证明债权人转让债权的情况。第五组证据：1、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三份；2、公证书六份；3、义务通知书二份。拟证明债权人转让债权后通知了债务人及新债权人催收债务情况。第六组证据：本院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本案再次起诉的原因。 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对第三组证据的意见是：回执单只认可2004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亲自签字的那份，其余不予认可；被告怒江供电局对第三组证据的意见是：第一笔借款合同与我单位无关，抵押担保物也都是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第二笔借款合同约定有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担保事项，但抵押物不明，我单位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的意见是：我方不了解情况，不予认可；被告怒江供电局对第四组证据的意见是：涉及的都是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与我单位无关。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对第五组证据的意见是：不认可，没有收到；被告怒江供电局对第五组证据的意见是：公告只到2007年，之后的邮政快递不知道送给了谁？快递单上的收件人“李政权”早在2005年就去世了，这不符合客观事实。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三性无异议。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怒电网工请［2005］1号文件；2、怒江州用人单位与劳动合同员工花名册。拟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人事编制被分配至华龙公司，已丧失法定代表人身份，无权代表公司处理公司事宜和参与诉讼。 经质证，原告的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怒江供电局无异议。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怒江供电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2010）怒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2010）怒民再终字第0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怒江供电公司在吸收合并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时并未合并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我方已代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承担了97万多元，已超出300483.40元的出资范围，我方不应该再承担责任。第二组：1、《怒江州电力企业清产核资复查情况报告》一份；2、兰坪县政府《关于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组建实施方案的批复》一份，拟证明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不仅有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股，还有职工持股会，且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未被吸收合并，我方无权对其进行清算。 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意见是：被告怒江供电局吸收合并了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就应该承担债权债务。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的来源不明，真实性不认可，且内容中“该公司会计短时间内不能清理”，这句话不代表以后也不清理。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无异议。 本院宣（2013）怒中民二初字第18号案件综合卷第二卷第121页兰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因未参加企业年检而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及二被告均无异议。 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六组证据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回执单均加盖了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及云南怒江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兰坪分公司的单位印章，整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债权转让公告合法且与原告的证明目的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六份公证书仅能证明债权人对债权转让暨资产催收的内容采取了邮政快递的方式送达，不能证明二被告是否收到，本院认为六份公证书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关联，不予采信，义务通知书也不能证明通知的情况，本院也不予采信。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提供的两份证据客观真实，但不能对抗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职责，与其证明目的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怒江供电局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是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且内容与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怒江供电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内容能反映当时电力企业的改制情况，和第一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之前调取的工商局证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0年12月15日，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50万元，贷款利率按月息6.3375千分比计算，按季结息，借款期限为一年，同时以公司的部分设备及铺面作为抵押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同年2月25日，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80万元，贷款利率按月息6.3375千分比计算，按季结息，借款期限为一年。该笔贷款到期后，双方又以贷新还旧的方式于2001年12月25日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80万元，贷款利率按月息6.435千分比计算，按季结息，借款期限为二年，这笔借款是以保证作为担保方式，同时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签订了《担保抵押合同》，就抵押担保范围作了约定，但抵押物栏加盖了空白章。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分别于2003年10月24日、2003年12月26日、2004年1月9日、2004年5月21日多次向二被告催收借款。截止2003年12月31日，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就第一笔借款尚欠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本金30万元；第二笔借款尚欠本金80万元、利息58546.05元。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怒江州分行将以上两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第一笔的债权转让金额为本金30万元、第二笔的债权转让金额为本金80万元及利息58546.05元。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又将两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债权转让金额和原来一致。2006年12月1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再次将两笔债权转让给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此时债权转让金额第一笔为本金292000元，利息为52633.90元；第二笔为本金80万元、利息210515.99元。2011年5月8日，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再次将两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孙常云，此时债权转让金额第一笔为本金292000元；第二笔为本金80万元。上述债权转让中国建设银行云南省分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于2004年11月5日在《云南日报》发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于2005年4月6日在《云南日报》发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16日在《云南日报》发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之后，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对《资产转让暨催收通知》进行送达，于2008年11月26日、2010年11月3日各寄件一次，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收件人为李政权，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收件人为张家鹏和李剑泉，并分别作了证据保全公证。债权转让给原告孙常云后，原告也以此方式对《资产转让暨催收通知》进行送达，于2012年11月1日寄件一次，收件人和之前的一致，也分别作了证据保全公证,《资产转让暨催收通知》上载明的金额均仅限本金。而二被告均称没有收到上述快递，其中一名收件人“李政权”在2005年已去世，原告也不能提供快递回执，快递单原件仅提供了2012年11月1日的单据。原告因债务人和担保人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曾于2013年起诉来院，被告为怒江供电局，后以追加被告为由而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以（2013）怒中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撤诉。原告追加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后又于2014年4月16日再次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请。诉请的第一笔本金为292000元，利息为52633.90元；第二笔本金为80万元，利息为210515.99元，利息计算自借款时起至2006年12月12日止，利率以借款合同约定为标准，共计1355149.89元。 另查明，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是原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开办的企业，1999年组建，国有企业法人股占51%（企业法人即为原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会占49%。但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组建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投资人其实际出资不足，出资不实为300483.40元。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已向兰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取得了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2003年5月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被怒江供电有限公司（现为怒江供电局）吸收合并，但未吸收合并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但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职工已因企业改制作了安排。兰坪电力工程公司于2004年10月因未参加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了营业执照。怒江供电局吸收合并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后，已经向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其他债权人承担了债务共计979491.91元。 本院认为，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虽然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其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仍然存在,是适格被告。刘庆荣作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有义务代表公司处理公司的有关事宜。原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组建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投资人、企业法人大股东、为第二笔贷款提供担保的单位，已被怒江供电局吸收，故在原告对兰坪电力工程公司的债务追偿中，怒江供电局的被告主体地位适格。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拖欠中国建设银行兰坪县支行的借款，建行已多次催收，回执上加盖有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或云南怒江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兰坪分公司的单位印章，故诉讼时效得以延续。债权转让之后，转让人和受让人又一起在《云南日报》上依次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在2006年12月1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再次将两笔债权转让给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之后，因双方依法于2007年1月16日在《云南日报》发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债权转让合法，诉讼时效仍得以延续。但后来债权人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26日开始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对《资产转让暨催收通知》进行送达，并分别作了证据保全公证。但这仅能证明债权人对债权转让暨资产催收的内容采取了邮政快递的方式送达，因原告不能提供快递回执，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不能证明快递妥投至公司，不能证明快递信件已经“到达”二被告；而二被告当时还存在特殊的情形，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无办公场所，人员也因改制而分流，原兰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已被怒江供电局吸收，而快递单载明的收件人均为两公司借款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投递时两人均已不能代表公司，且其中一名收件人李政权已去世，故综合上述情形也不能推断快递信件“应当到达”二被告。故该债权在最后一次公告两年后即2009年1月17日后已过诉讼时效，其后的转让暨催收均丧失了合法基础。原告孙常云就是在2009年1月17日后与GLAsiaMauritiusIILtd（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进行的债权转让，受让的债权因已过诉讼时效，且其依然采取了邮政快递的方式送达，债权转让未尽通知义务而导致不合法，原告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兰坪电力工程公司关于债权转让不合法、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常云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996元，由原告孙常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亮宽 审判员  覃 华 审判员  江丽飞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高文皛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 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 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