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18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灵璧县灵运第一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城南关，组织机构代码75851810-2。
法定代表人：宋飞翔，该公司经理。
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聊堂路与昌润路交叉口东侧聊堂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70615072-1。
负责人：牛建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付和忠，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聊城交通汽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零担货运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
新东环东侧千千佳物流，组织机构代码86306218-6。
负责人：马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反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淮河中路市林业局大楼1、2楼，组织机构代码67893946-8。
法定代表人：况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牛，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灵璧县灵运第一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聊城交通汽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零担货运分公司（以下简称聊城零担货运公司）、一审反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的（2012）灵民一初字第01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魏鸿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王磊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一审起诉称：2010年6月5日5时30分，刘涛驾驶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鲁P958**大货车沿省道20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2km＋380m处时，因未靠右行驶，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皖L246**、皖LB6**号货车交汇时相撞，造成皖L246**、皖LB6**号货车毁损的交通事故，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车辆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车辆在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请求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1303.33元。
聊城零担货运公司一审答辩称：其公司在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为事故车辆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各种损失均应由保险公司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要求其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与事实不符，该事故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应相应扣除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应承担的部分责任。
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一审答辩称：其公司对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合理损失愿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要求其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由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不是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中合同相对人，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并处理。另合同约定本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聊城零担货运公司一审反诉称：2010年6月5日5时30分，马道金驾驶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皖L246**、皖LB6**号货车沿省道20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2km＋380m处时与刘涛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的鲁P958**号大货车相撞，造成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鲁P958**号大货车报废及车上货物全部损失的交通事故。2010年6月12日，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驾驶员马道金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车辆在永城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请求判决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赔偿聊城零担货运公司损失100000元。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针对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反诉一审答辩称：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驾驶员马道金驾驶车辆超载，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错误，实际上其公司车辆并未超重，不应承担责任。
永诚财保宿州公司针对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反诉一审答辩称：同意灵璧第一运输公司针对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反诉的答辩意见。另外，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在本公司仅投保主挂车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使赔偿也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限额4000元范围内赔偿，且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
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6月5日5时30分，马道金驾驶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皖L246**、皖LB6**号货车沿省道20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2km＋380m处时与刘涛驾驶的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鲁P958**大货车相撞，造成鲁P958**号大货车驾驶员刘涛及车上人员崔胜红死亡，皖L246**车的驾驶员马道金受伤及两车毁损，鲁P958**大货车上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2010年6月12日，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编号为2010第014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负次要责任，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负主要责任。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向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交日期为2010年6月6日、时间为18时14分、车号为20106、货号为001的称重单。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车辆在永诚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两份交强险。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鲁P958**大货车在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保险，未投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第十六条约定“除本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依照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且出险地的相关法律法规对事故责任比例没有明确规定的，保险人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保险车辆方负全部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10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保险车辆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第十七条“保险人根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主要责任的免赔15%”；第二十四条“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可在获得被保险人书面授权后直接将赔款支付给第三者。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得赔偿部分直接向被保险人请求赔偿”。
事故发生后皖L246**、皖LB6**号货车被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至2010年6月30日放行，在灵璧县尤集镇东翔汽修厂维修，2010年8月20日出厂。2010年6月6日，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10年6月23日，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灵价证鉴（2010）01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皖L246**、皖LB6**号货车修复价值为80080元。2010年8月27日，经安徽安友律师事务所委托，2010年10月10日，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灵价证鉴（2010）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皖L246**带挂皖LB6**号货车月停运损失为27325元，总营运损失为（2010年6月5日至2010年8月20日止）69223.33元。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支付鉴定费总计4000元，施救费14000元。
根据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鲁P958**大货车驾驶员刘涛的家人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就赔偿问题达成的协议，一审法院于2010年9月7日作出（2010）灵民一初字第1255号民事调解书。2010年6月6日，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11年8月18日，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灵价证鉴（2010）05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鲁P958**大货车及货物损失为168974元。聊城零担货运公司支付施救费1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在事故中由于聊城零担货运公司驾驶员刘涛驾驶机动车会车时未靠右行驶是形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灵璧第一运输公司驾驶员马道金驾驶超载机动车是形成事故次要原因，故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聊城零担货运公司驾驶员刘涛负本事故主要责任、灵璧第一运输公司驾驶员马道金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与事实相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刘涛是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驾驶员，马道金是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且该事故是发生在工作中，所以两人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所在的单位承担。结合本案的实际以聊城零担货运公司承担70%、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为宜。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提交到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称重单中记载的车号没有事故车辆号码，无法认定该称重单就是事故车辆称重单。由于称重记载时间系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故也无法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提供称重单中记载的重量就是事故发生时重量。所以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认为其车辆没有超重，不应承担该事故任何责任的观点，不予支持。
由于该事故的发生才导致皖L246**带挂皖LB6**号货车被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所以扣留期间的损失也应当计算在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所有损失中。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应当按照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赔偿。至于双方在事故发生后产生的施救费、鉴定费均是因该事故的发生而支出，该部分损失均应计算在双方的损失总额中。
综上，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应当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损失为（车辆损失80080元＋营运损失69223.33元＋鉴定费4000元＋施救费14000元）×70%=117112.33元，其余损失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自行承担。由于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车辆在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保险，未投不计免赔，作为被保险人聊城零担货运公司也要求保险公司直接向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对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赔偿的117112.33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其责任限额为{（（车辆损失80080元＋营运损失69223.33元＋施救费14000元）-2000元交强险）×70%}×（1-15%）免赔率=95975.48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损失为2000元。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应当赔偿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损失为（车辆及货物损失168974元＋施救费14000元）×30%=54892.20元，其余损失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自行承担。由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车辆在永诚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两份交强险，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聊城零担货运公司4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各项损失117112.33元，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在97975.48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赔偿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各项损失54892.20元，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在4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相互冲抵后，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各项损失62220.13元，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在62220.1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3656元，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负担1700元，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负担19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负担575元，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负担575元。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负次要责任错误。该事故是因聊城零担货运公司驾驶员刘涛严重占道行驶造成，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车辆并未超载，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组安排皖L201**／皖LB7**主、挂车，将事故车皖L246**／皖LB6**车上所运货物，装运过磅称重，过磅单显示：皖L201**／皖LB7**主、挂车载货重为25060公斤（即主、挂车货共重41060公斤，主、挂车自重为16000公斤），而事故车皖L246**／皖LB6**号主、挂车行驶证核准载货重为28100公斤，事故车辆载货没有超载。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事故车超载错误。其车辆未超载，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不应对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损失承担30%责任；聊城零担货运公司应对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答辩称：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根据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提供的过路费单据认定其车辆超载。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称车辆不超载是根据其提供的称单，且是事后自己称的重量，所以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提供的调解书也说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及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均愿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据此也说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是有责任的。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答辩称：同意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答辩意见。
永诚财保宿州公司述称：同意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上诉意见，该车未超载，不应承担30%的责任。
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单方委托评估营运损失，侵害了其他当事人知情权和协商鉴定机构的参与权，鉴定程序不合法，其鉴定结论有失真实性。鉴定机构鉴定的停运损失系按月计算停运损失，计算停运时间过长，包括了交警部门扣押车辆时间及修理厂闲置时间，法律规定停运损失指车辆正常维修期间的损失，一审判决依据鉴定结论计算停运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答辩称：其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要求赔偿停运损失有法律依据，交警部门将车拖至停车场，在停车场的停运损失，也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应予赔偿。法律未禁止单方委托鉴定，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虽对鉴定有异议，但一审期间未申请重新鉴定，可视为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对鉴定认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改判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不承担责任，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全额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损失。
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答辩称：停运损失是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一部分，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认为应赔偿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正确，如果故意拖延造成扩大损失，应由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自行承担。
永诚财保宿州公司述称：与其无关。
二审中，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提供了灵璧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事故车辆货物是灵璧县公安局事故中队安排车辆过磅，不是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自行称重。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有人为因素，如果认定书有错误，灵璧县公安局事故中队应对事故认定书进行补正，不应出具证明。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是灵璧县公安局事故中队将事故车上的货物安排转移到其他车进行过磅，是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自行称重。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明不能改变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二审中，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提供转货车的行驶证复印件，以证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未超载。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聊城零担货运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行驶证复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事故车辆是否超载，对该行车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二审中，聊城零担货运公司提供一份调解书，以证明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范围内承担责任，说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可，否则即是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责任。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质证认为：从调解书中显示，是永诚财保宿州公司赔偿死者部分损失，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未赔偿，受害人放弃了要求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在交强险之外的赔偿，永诚财保宿州公司的赔偿不能代表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意见。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对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一直申请复核，后来当事人提起诉讼，才终止复核。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质证认为：调解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永诚财保宿州公司是根据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给予赔偿，灵璧第一运输公司不认可事故认定书仅是其单方的意见，不影响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对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该调解书是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鲁P958**大货车驾驶员刘涛的家人与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永诚财保宿州公司就赔偿问题达成的协议，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协议制作的调解书，调解书的内容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推测判断。因此，对聊城零担货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聊城零担货运公司、永诚财保宿州公司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承担30%责任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停运时间及损失是否正确。
（一）关于一审判决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承担30%责任是否正确问题
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书证等证据，对本起事故作出认定书，该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提供的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证明，该证明不能否定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决灵璧第一运输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0%并无不当，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停运时间及损失是否正确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各方对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皖L246**／皖LB6**车在发生事故时，车上仍有货物均不持异议，说明该车正从事货物运输，由于事故发生，导致该车不能正常营运，灵璧第一运输公司起诉要求停运损失中包括交警部门扣押车辆停运期间损失，该损失属于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产生的合理损失。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单方委托鉴定，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虽认为鉴定损失数额高，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支持灵璧第一运输公司的停运时间及损失并无不当。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灵璧第一运输公司、太平洋财险聊城公司上诉提出意见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事故发生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尚未实施，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6元，由上诉人灵璧县灵运第一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28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支公司负担18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鸿超
审判员 王 磊
审判员 黄冠金
二〇一三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
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回重审。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