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沂刑二初字第16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山东省沂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2014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继财，山东元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4）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黄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李继财、被告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3、4月以来，被告人李某从沂水县夏蔚镇某村付某、沂水县夏蔚镇某村闫某、沂源县东里镇某村马某等人处低价收购死因不明的山羊，在家中屠宰、加工后存入自建冷库中准备销售牟利。期间，被告人黄某曾帮助李某屠宰病死羊。2014年4月12日执法人员从被告人李某家中、冷库中查获死羊及羊产品共计2838公斤，经畜牧技术专家现场剖检，确定系死亡原因不明的羊18只，共计891斤，后依法对上述死羊及羊产品作无害化处理。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沂水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23日，被告人黄某被抓获。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某上交违法所得12000元。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现场勘验笔录；书证；证人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黄某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黄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二、初犯，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三、配合追缴赃款，上缴违法所得12000元。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三四月以来，被告人李某从沂水县付某、闫某、马某等人处低价收购病因、死因不明的山羊，在家中屠宰、加工后存入自建冷库中准备销售牟利，被告人黄某时常帮助李某屠宰病死羊。2014年4月12日执法人员从被告人李某家中、冷库中查获死羊及羊产品共计2838公斤，经畜牧技术专家现场剖检，确定系死亡原因不明的羊18只，共计891斤，后依法对上述死羊及羊产品作无害化处理。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沂水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23日，被告人黄某被抓获。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某上缴违法所得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一宗、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勘验情况，勘查人员对现场发现的死羊及相关羊肉制品进行了抽样提取，后由沂水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对相关死羊及羊肉制品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2、书证
（1）沂水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提供的《关于崔家峪镇某村李某涉嫌收购加工病死畜禽的说明》；
（2）关于李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的补充说明；
（3）中国动物卫生监督无害化处理通知书。
上述证据证实李某家冷库被查获的现场情况，及执法人员对被查获的羊、羊制品检验、处理情况。
（4）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2013年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查记录表，证实李某曾向有关部门申请过活羊检疫。
3、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证言：
（1）证人付某（男，38岁，住沂水县夏蔚镇某村）证言；
（2）证人闫某（男，49岁，住沂水县夏蔚镇某村）证言；
（3）证人马某（男，49岁，住沂源县东里镇某村）证言。
以上证人证言均证实曾将不明死因的羊低价销售给李某，闫某还证实黄某帮李某在集市上卖羊肉。
第二组证人证言：
（4）证人杨某（女，64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某村，李某的邻居）证言；
（5）证人李某（男，51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某村，本村村委委员兼防疫员）证言；
（6）证人付某（女，82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某村，李某的母亲）证言；
（7）证人李某甲（女，62岁，住沂水县黄山铺镇某坪，李某的姐姐）证言。
证人杨某、李某证实见有去李某家送死羊的，与付某、闫某、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李某之母付某证实看见过李某收死羊，李某的姐姐李某甲证实在李某家见过李某和黄某扒死羊。
第三组证人证言：
（8）证人李某乙（男，29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上泉村）证言；
（9）证人黄某（男，78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某村）证言；
（10）证人张某（男，51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驻地）证言；
（11）证人程某（男，57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某村）证言。
证人李某乙证实李某收购活羊均是倒卖，杀的都是死羊，有李某自己开车出去收的，有去李某家送的，黄某帮着李某在集市卖羊肉，与上述两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李某乙证实李某还供货给羊肉馆，李某加工病死羊导致周围空气质量差；黄某、张某、程某证实黄某在集市上销售的羊肉价格低、看上去不新鲜。
第四组证人证言：孙某、张某、王某、刘某证实与李某有生意往来，但均是活羊买卖，无法证实李某收购加工病死羊的事实。
（12）证人孙某（男，39岁，住沂水县四十里堡镇）证言；
（13）证人张某（男，38岁，住沂水县四十里镇）证言；
（14）证人王某（男，63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证言；
（15）证人刘某（男，30岁，住沂水县高桥镇）证言。
以上证人证实与李某有生意往来，但均是活羊买卖，无法证实李某收购加工病死羊的事实。
第五组证人证言：黄某的哥哥黄某甲证实黄某帮李某杀羊，黄某的妻子衣某证实黄某去李某家干活，但不清楚具体干什么。
（16）证人黄某甲（男，49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证言；
（17）证人衣某（女，46岁，住沂水县崔家峪镇，被告人黄某之妻）证言。
证人黄某甲证实黄某帮李某杀羊，证人衣某证实黄某去李某家干活，但不清楚具体干什么。
第六组证人证言：
（17）证人李某乙（男，住沂水县黄山铺镇）证言，证实李某申请检疫过活羊，经检验都合格，并依法收取检疫费，未对李某家的羊产品进行过检疫；
（18）证人王某（男，住沂水县泉庄镇）证言，证实未经检疫的畜产品不能等同于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产品，查获的李某的畜产品，因现场条件达不到补检条件，依法予以销毁。
第七组证人证言：
（19）证人李某丙（男，住沂水县崔家峪镇）证言；
（20）证人李某丁（男，沂水县崔家峪镇）证言；
证人李某丙、李某丁证实吃了李某家被处理的羊没事，并给出具的书面证明，李某丁还证实有很多村民也去扒被执法部门处理的羊来。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4年4月21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和我老婆黄某甲在家中加工病死羊被查住了。我从2011年3月份在家中建的冷库，从去年春天开始在家里加工病死羊，我一般是开着自家的江淮四轮车，到集市、下乡到农户等方式收购病死羊，有时候碰见卖死羊的就要来，拉回家放在冷库中储存，多了就把死羊拿出来，在院里扒羊皮，羊的内脏不要，余下的羊体、羊皮就放在冷库里冰冻。4月12日执法人员在我家里查获了病死羊大约有四五千斤，价值七八万元。
我收购的死羊价格便宜，活羊价格贵，我准备等秋天价格高的时候卖，那些病死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反正都是病死的。我平时去崔家峪集、黄山集、上位集、石旺峪集市、龙家圈集、西朱家庄集上卖羊肉，有时候我卖，有时候我舅子黄某帮忙给卖，我不是雇的黄某，就是我忙的时候他帮忙给杀羊。
2014年4月12日早上五点钟左右，我和我对象到沂水县崔家峪镇桃花湾村买了刘经理5只羊，还有狄家峪村2只羊，一共在15只左右，七点钟回了家，回家后我把放在冷库门口的7、8只死羊扒了2只，挂在冷库前边，第3只死羊还没有扒好就放在杀羊的架子上，有人给我打电话卖羊，我就给黄某打电话说“那些冻的羊都化了，有卖羊的我过去趟，你过来帮忙扒羊”，他答应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过来。大约9点左右，我村负责人李某电话联系我说沂水检疫上的人找我，让我快回来，我吓得一直没敢回家。
2014年4月22日供述：我是从2011年3月份开始收购加工病死羊的，我加工的病死羊都在冷库里还没卖，我准备到今年六月六、秋天的时候到集市上冒充好羊肉卖，这样的羊肉比好羊肉一斤便宜五六块钱。我平时贩卖活羊，有病的或死的羊没人要，我就在家里加工好放到冷库里，不要内脏，主要羊皮、羊肉、羊骨头、羊头、羊爪子，冷库里的大部分羊是这样的羊肉，我在加工病死羊之前没有到动物检疫站检疫，我不知道那样病死羊是什么原因死的。我都到崔家峪集市、黄山集、龙家圈集、西朱家庄集上卖羊，大部分是我舅子黄某去卖，我不收羊的时候也去卖。我老婆黄某甲不去卖，她主要是跟着我买活羊记账。
2014年5月8日供述：我从2011年3、4月份建了冷库后就开始加工病死羊的，我时候我到集上、下乡收，有时有去送的，病羊有感冒的，有拉肚子的，但是具体病因我说不上来，死羊的具体死因我也说不上来。我平时忙不过来的时候黄某就过来给我帮忙，他家地多，我收了活羊放了栏里积了一些粪就给他种地用了，我不给他工资。病死羊加工好了后就放了冷库里，有时逢集我就让黄某到集市上卖点，是掺了好羊肉里一块卖了，多了卖不了的就存了冷库里一直存到被查获。被查获的那些羊制品中有大多数是病死羊加工的，其中有一少部分是活羊杀的。黄某一共卖了多少病死羊肉不一定，如果在集上有图便宜的就多要点病死羊肉，要不掺着好羊肉卖的话卖的少点，一集平扯的话卖不到二只。好羊肉是35到36元一斤，病死羊是22到25元一斤，但是掺着好羊肉一起卖的话就按照好羊肉的价格卖，但这种情况很少。从开始干到被查，我大约卖了五六百斤病死羊，具体多少我也没数，就是卖给了赶集的老百姓，具体是谁我也说不上来，获利大约12000元。
付某、闫某还有沂源县一个姓马的回民开着面包车给我送过病死羊，不过他们送过很少，我赶集、下乡收的多。
（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4年4月23日供述：李某大约从2007年开始贩卖活羊，从老百姓手里收购活羊，接着转手卖给羊贩子，一些有病的羊没人要，我就和他帮忙杀掉、扒皮、开膛后将羊茬子、羊皮、羊下货放到冷库内存起来，这些羊长什么病不清楚，有拉肚子的，有很瘦的，我帮忙杀这样的病羊大约有二三十个，大的七八十斤，小的三四十斤。我没有和李某加工死羊，我和他杀了大约四五个有病的羊，眼看着要死，我和李某杀掉后存到冷库里去了，死羊都是李某自己加工、扒皮，开膛后把羊茬子放到冷库里存起来。我们从来没有到畜牧兽医站进行检疫。我从2012年他家里建冷库开始就帮忙给他杀羊。加工的羊肉放在冷库内存着，到羊肉好卖的时候到集市上掺着好羊肉卖，平常帮忙卖羊肉去过朱家庄集、崔家峪集、黄山铺集。李某下去收活羊都是和我姐姐黄某甲一起去。
2014年5月9日供述：我是从半年前帮着李某加工病死羊的，之前没有帮过，我也帮着李某赶集卖羊肉，卖的都是好羊肉，没有卖过病死羊肉，病死羊肉都存于冷库里了。2014年4月12日那天早上7、8点钟，我自己从家里骑着摩托车去了李某家，李某的娘在家里，我想开着他的三轮车拉桶种姜，在那里呆了一会，不知什么部门去了，后来我帮着用三轮车拉冷库内的羊肉，把羊肉拉到村北处理了。那天早上李某没有联系我，是我自己去的李某家。
（3）同案犯黄某甲的供述和辩解
2014年4月21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们从今年正月开始在我家加工病死羊，之前没有加工，都是贩卖活羊，病死羊都是我和李某从集上买的，一般都是在泉庄镇石旺峪集上，再有就是我们自己贩卖的活羊死了的，买病死羊都是按个买，比活羊便宜多了。病羊什么病不清楚，反正就是有病，死羊怎么死的不清楚，买来时就是死的，也没有经过主管部门检疫。
买来病死羊都是我对象加工，没有帮忙的，如果是病羊，先杀死，之后扒皮，羊内脏好的就留下，不好的就喂狗，扒出羊茬子后，与好的羊茬子一起放了冷库内。如果是死羊，扒皮加工成羊茬子也放了冷库内，死羊的羊内脏就不要了。这些病死羊还没有销售，等六月六时价格好，那时羊的需求量大好卖，到时候当好羊肉卖。
冷库内的病死羊没有到集市或其他地方卖过就被查了。买病死羊我们不记账，具体买了多少我说不上来。账本上都是记录的活羊，账是我记的。我弟弟黄某就是有时候帮着杀羊。
2014年5月12日供述：我家是2011年3月份建的冷库，从建了冷库后不长时间就开始加工病死羊，不过当时的量很少，主要就是平时贩卖活羊有时不明原因死的，有时羊多了压死的。加工病死羊主要是俺对象李某，忙不过来时就让黄某帮忙，不给报酬，只是把攒下来的羊粪让黄某种地用。加工的病死羊黄某赶集卖了一部分，一般在朱家庄集、黄山集等，他自己开着柴油三轮车卖的，掺着好羊肉卖给了赶集的老百姓，具体是从什么时间到集上卖的我也说不上来了，一共卖了多少我也说不上来。最近一段时间加工的病死羊多点，加工好了后放了冷库里还有没有卖。
4月12日那天早上6点钟，李某开车拉着我去崔家峪林家湾村收了十好几个小羊，然后拉回了家，到家的时候还不到7点。前两天的时候李某从冷库里拿出来了还没有扒好皮的羊放了院子里化冻，然后他在天井里开始扒死羊，具体几只死羊我也想不清楚了，扒了有两三只死羊了，桃花湾的又打电话让去拉羊，我俩就又开车去拉羊，临走时李某给黄某打电话让帮忙扒还没有扒完的死羊，但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我说不上来，我没在跟下。我和李某还没有回家的就知道被查了，吓得没有敢回家。
5、其它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送货单16张：证实2014年4月12日，对李某住处的堂屋进行搜查，在西堂屋内的一桌抽屉内发现送货单16张、记账纸11张、记账本4本，并扣押。
（2）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崔家峪工商所提供的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情况：证实李某于2003年4月1日申请登记个体工商户，于2007年11月26日因营业期限届满注销、停业。
（3）中国动物卫生监督案件移送函：证实2014年4月12日，沂水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认为李某收购、加工、销售病死羊的违法行为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
（4）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李某于2014年6月30日上交违法所得12000元。
（5）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情况。
（6）抓获证明：证实李某、黄某甲于2014年4月21日到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黄某于2014年4月23日在沂水县崔家峪镇北垛庄村抓获。
（7）办案说明：证实目前没有查实证据证实李某销售的病死羊肉、羊肉制品对销售者造成身体严重的危害；目前未发现李某、黄某甲、黄某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黄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李某积极上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配合追缴赃款，上缴违法所得12000元”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期限2014年4月23日至5月28日已折抵刑期1个月6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厚胜
审 判 员 冯 磊
人民陪审员 赵艳青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夏小荔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