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民终7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南，男，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书青，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琦，女，汉族，1988年10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书青，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曼华，女，汉族，1962年10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书青，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冲，男，1946年5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姿，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壁芸，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丹，女，汉族，1977年8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姿，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壁芸，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华翠南路6号南海颐景园商业54号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559145067J。
负责人：阳伟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远玉，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婷，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因与被上诉人马丹、马冲、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颐景园南海分公司）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桂民三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马冲、马丹将南海桂城颐景园如蓝苑3座2101房的主卫浴墙恢复原状，并按规定进行有效防水处理；三、改判马丹、马冲对其违规装修给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所有的南海桂城颐景园如蓝苑3座2001房屋引起的损坏及时进行有效修复，并承担相应费用；四、改判马丹、马冲向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赔偿损失16510元（包括前期维修费6510元及误工、精神等其他损失10000元）；五、判定颐景园南海分公司对上述第二至四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六、判令马丹、马冲和颐景园南海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鉴定、评估等费用。事实与理由：马丹、马冲对其2101房屋的主人房卫生间向卧室内扩建超过51厘米，在扩建位置搭建沐浴间，且正处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主卧室上方。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马丹、马冲发送了《责令限期改正书》，马丹和马冲对此没有异议。马丹和马冲的行为在2009年末造成严重渗漏，导致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至今未能入住。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主观认定马丹和马冲委托了有资质的装修公司进行装修严重错误，且对鉴定过程中2101房的主卧室卫生间所蓄水源不翼而飞做出与事实不符的错误认定。一审法院未按《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住宅设计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一、九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进行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完整记录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的诉请及举证质证意见，并拒绝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复印庭审资料的要求，对证据的采纳严重违背证据规则，明显存在偏颇，程序错误。马丹和马冲的装修设计图明显改变设计用途、功能和布局，没有通知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检查试水结果，对违规装修没有及时制止，故颐景园南海分公司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应对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马丹、马冲答辩称，渗水问题已由专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马丹及马冲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应以该鉴定结论为准。马丹和马冲已就渗水问题对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地面进行重整，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的改建行为与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之间的因果关系已被排除，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结构现状并无恢复的必要。马丹和马冲不存在违规装修的事实，无需对鉴定报告确认的存在因果关系以外的损坏承担修复义务和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颐景园南海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对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房屋损害现状的责任方认定正确，颐景园南海分公司不是侵权方，无须承担责任。马丹、马冲签订了《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临时公约》和《收楼声明书》、《装修注意事项》，且《装修申请表》、《装修施工许可证》上均有装修公司员工签名确认。故颐景园南海分公司已尽告知及审查义务。颐景园南海分公司接到投诉后积极沟通和协助处理，已经履行了监管义务。
上诉人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马冲、马丹立即将2101房的主卫浴墙恢复原状，并按规定进行有效防水处理；二、马冲、马丹对其违规装修给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所有的2001房屋引起的问题及时进行有效修复，并承担相应费用；三、马冲、马丹向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赔偿损失16510元(包括前期维修费6510元及误工、精神等其他损失10000元)；四、请求法院判定颐景园南海分公司对前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五、请求法院判定马冲、马丹、颐景园南海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鉴定、评估等费用。
诉讼中，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马冲、马丹将2101房的主卫浴墙恢复原状。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案涉2001房的产权人为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2101房的产权人为马冲、马丹，上述2001房和2101房上下相邻。
2006年马冲向颐景园南海分公司提出装修申请，填写了《装修申请表》，其中申请内容包括“拆墙砌墙将用轻质砖”等，并与颐景园南海分公司签订《装修注意事项》，其中包括对卫生间沉池、排污管、排粪管装修的要求，后马冲委托了广州华浔品味装饰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对2101房进行装修，经核实，该公司具备室内装修资质，2101房当时设计图纸的装修内容包括将主人房卫生间墙体向外平移约51厘米。
2014年10月17日，南海颐景园管理处出具致马冲、马丹的函件，内容为：2014年7月18日管理处接到如蓝3座2001业主周小姐反映主人房横梁天花处渗水，经管理处人员上门查看发现其主人房横梁天花有发黄的痕迹，初步判断是如蓝3座2101主人房卫生间沉池防水未处理好而导致的，为此我管理处管理员分别于7月19日、8月21日、10月16日以电话形式要求贵户配合打开卫生间沉池进行检查维修，至今未能解决。为此，在如蓝3座2001座业主强烈要求下，我司再次以书面函件形式通知贵户，望贵户能于2014年10月24日前，联系装修单位配合检查维修，谢谢。
2014年11月20日，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翠颐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2001房业主向我社区居委会调解委员会申请就怀疑如蓝3座2101房主人房洗手间沉池漏水导致2001房屋主人房洗手间天花渗水一事进行调解，经我社区居委会调解委员会通过电话联系如蓝3座2101业主马冲，其不愿意就此怀疑事件通过我社区居委会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故我社区居委会就其申请无法作出调解。
根据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公共卫生间墙纸受潮痕迹及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的渗水现象的成因进行鉴定，黄晓南为此支付了鉴定费6000元。该公司出具了仲恒鉴字（2015）第SW0484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该报告载明：经2016年5月18日对2001房检查情况为……拆开主人房卫生间天花吊顶检查，未见有渗水痕迹……，2016年5月19日对2001房复查的情况为主人房书房及卫生间未见有渗水现象……，同日对2101房的检查情况为主人房卫生间、公共卫生间封条完好，主人房卫生间地面蓄水已全部干，地漏口及挡水条完好，公共卫生间地面有蓄水，地漏口及挡水条完好。该公司的鉴定结论为综合现场的检测、检查结果分析，目前2001房损坏主要表现在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其是2101房主卫生间曾经出现渗漏，在梁、墙未干透的情况下就进行了修复，梁、墙在后期返碱所致；公共卫生间墙纸受潮痕迹，其是墙体未做隔离材料层，墙体返碱所致；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的渗水现象，其是立管周围与现浇板交接处密封不严及防水层失效所致，与2101房有因果关系；处理意见为对受潮的部分先晾干，再做隔离材料层后重新装饰处理。
对该鉴定结论，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曾提出异议，对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的异议，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回复为：墙、梁干透的时间要根据室内所处环境以及自身材料属性综合决定，这个时间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明，不可能准确的说明这个时间问题，仅仅能说明的是梁、墙体未干透的情况下进行修复，梁、墙在后期返碱导致了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经蓄水24小时后凿开砼梁检查，未发现有受潮现象；公共卫生间墙面有受潮痕迹，是因墙体未完全干透就贴上墙纸，且未有按施工规范要求做隔离防水层，就会产生返碱现象，而其余墙面未发现渗水、受潮痕迹，是因为墙体干燥，不会产生返碱现象，该墙上方的砼梁未见有受潮现象，说明仅是墙体自身未干透，并非因上边渗水引起；依照2015年5月19日复查情况得知，2101房公共卫生间地面蓄水已干，水流入沉箱，地漏口及挡水条完好，2001房未发现有渗水现象，故说明现阶段2101房公共卫生间沉箱防水层完好，工作正常，不存在渗漏水到2001房的情况，要说明的是，墙纸发黑只是在墙纸内侧因受潮返碱所致，与墙纸表面是否受潮无关。至此，虽然回复中提到地面蓄水已干及沉箱防水层完好的为公共卫生间，但对比鉴定报告的文字及图片可知应为主人房卫生间，此处笔误一审法院予以修正，鉴定公司已对2001房三处受损成因作出详细解释、论证并回复了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的质疑，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亦未能再举证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采信该《房屋安全鉴定报告》。
根据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与马冲、马丹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州市胜特建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公共卫生间墙纸受潮痕迹及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的渗水现象的修复方案进行鉴定，黄晓南为此支付了服务费5000元，马冲、马丹为此支付了服务费5000元。该公司出具了《黄晓南房屋加固工程》图纸，该图纸载明：针对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应待干燥后再做隔离材料层后重新装饰处理；针对公共卫生间墙纸受潮痕迹应待干燥后再做隔离材料层后重新装饰处理；针对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的渗水现象，应用细石混凝土密封，重做防水层后重新装饰处理。
2015年12月30日，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马冲、马丹发送《询问调查通知书》，内容为：你在2101房进行私自改建卫生间的行为，涉嫌违反了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为查清事实，请你于2015年12月31日上午9时到桂城分局接受调查询问及听取处理意见……并发送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马丹、马冲于2016年1月4日前自行拆除、恢复原状。
诉讼中，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及马冲、马丹均确认：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向外扩展了约51厘米，且该扩展的位置搭建了淋浴间。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明确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损失金额由法院酌定。
一审法院认为: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与马冲、马丹分别是上下相邻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按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处理相邻关系。根据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2001房三处损害成因进行的鉴定，该公司的鉴定结论证实其中仅有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渗水的损害现状与2101房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广州市胜特建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黄晓南房屋加固工程》图纸，对2001房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渗水应由2101房所有权人用细石混凝土密封，重做防水层后重新装饰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的规定，马冲、马丹作为2101房的所有权人应对其公共卫生间按《黄晓南房屋加固工程》用细石混凝土密封，重做防水层后重新装饰处理，以排除对2001房造成的损害，且相关费用应由马冲、马丹自行承担。
关于对2001房公共卫生间墙纸受潮痕迹的问题，因鉴定报告确定与2101房不存在因果关系，且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未能证实2101房公共卫生间曾存在任何违法拆卸、改建的情况，故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请求马冲、马丹对2001房公共卫生间墙纸受潮痕迹承担修复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的问题，经鉴定其成因与2101房无关，同时双方亦确认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向外扩展了约51厘米，且该扩展的位置搭建了淋浴间，基于以上事实，马冲、马丹是否应将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墙体恢复原状并承担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的修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分析如下：
首先，一审法院经摇珠选定的鉴定机构具备鉴定案涉损害成因的资质、出具报告的鉴定员亦持有相关资格证书，并已从各方面回应了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对报告的质疑，其中特别是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意见较大的“蓄水已干”问题，因在检测期间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由封条封闭，并无证据证实曾有人破坏封条进入卫生间实施任何妨害测试的行为，故一审法院认为蓄水已干可能存在多种合理原因但不能直接推定与2101房存在渗漏的问题。
其次，虽然马冲、马丹将2101房主人房卫生间的墙体向外平移了约51厘米，但经核实该墙体并非承重墙，且马冲在装修前曾作出“拆墙砌墙将用轻质砖”的承诺，在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未能举证予以推翻前，结合装修公司是具备室内装修资质的事实，一审法院推定2101主人房卫生间向外平移的墙体是使用轻质砖搭建的。
最后，虽然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曾作出自行拆除、恢复原状的《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该行为为国土管理部门依其职权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利害关系人有异议的，可要求相应的国土管理部门作出处理，对国土部门的处理不服的，还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在民事纠纷中不作审查。
综上，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请求马冲、马丹对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承担修复责任及将2101房主卫浴墙恢复原状并进行有效防水处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请求马冲、马丹赔偿损失16510元的问题，其中的维修费6510元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诉讼中确认相关装修损失于2010年期间针对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修复所产生的，且鉴定机构的结论明确在该次修复中存在“在梁、墙未干透的情况下就进行了修复”，导致梁、墙在后期返碱，结合马冲、马丹对此并不存在过错的事实，故该损失不应由马冲、马丹承担。至于误工费及精神损失，因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未能对其工资收入减少或对其已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举证予以证实，故其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颐景园南海分公司的责任，如前述，2001房公共卫生间（淋浴房）排水立管周边渗水的损害现状与2101房存在因果关系，马冲、马丹亦确认2101房交房是为毛坯房，加之颐景园南海分公司在马冲、马丹申请装修时已尽了审查义务，故无需对前述马冲、马丹的修复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为查明其房屋受损原因而委托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并为此支付鉴定费6000元，因其中一个项目与马冲、马丹存在因果关系，故该费用应由马冲、马丹承担三分之一即2000元；为查明修复方案而委托广州市胜特建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为此支付了服务费5000元，马冲、马丹为此支付了服务费5000元，因各方当事人申请的修复项目均应由其自行承担或与对方无关，故该服务费各由黄晓南、黄家琦和周曼华及马冲、马丹自行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马冲、马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对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颐景园如蓝轩3座2101房公共卫生间按《黄晓南房屋加固工程》用细石混凝土密封，重做防水层后重新装饰处理，上述维修费用由马冲、马丹承担；二、驳回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75元、鉴定费6000元、服务费10000元，合计16212.75元，由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负担9212.75元，马冲、马丹负担7000元，马冲、马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2000元予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一审法院不另收退。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黄晓南、周曼华、黄家琦提交的照片未能确定拍照时间，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仲恒鉴字（2015）第SW0484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书》载明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是2101房主卫生间曾经出现渗漏，在梁、墙未干透的情况下就进行了修复，梁、墙在后期返碱所致。据此可认定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痕迹，是2101房主卫生间渗漏造成损害在先，2001房不当维修导致在后，该损害与马丹、马冲的侵权行为仍存在因果关系，且马丹和马冲在二审中确认其对此损害未履行修复或赔偿责任。故马丹和马冲应对因其卫生间渗漏造成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的损害按修复方案承担修复责任，并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一审法院对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请求马丹和马冲对此承担修复责任不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
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请求被上诉人马丹和马冲将2101房的主卫浴墙恢复原状的请求，因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已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马丹和马冲于2016年1月4日前自行拆除、恢复原状。据此，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该请求已因上述行政机关作出的处理得到满足，因上述通知书并未依法定程序撤销或变更，故本院对行政机关已作出处理的事项不予审查。
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请求马丹及马冲赔偿的维修费6510元，据上述鉴定结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在修复过程中不当施工，造成损害未能修复，现本院已判令马丹和马冲承担修复责任，故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不当施工支付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对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未能举证证明其误工、精神等其他损失10000元，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颐景园南海分公司已审查了《装修申请表》等文件，并对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的投诉进行了沟通和处理，且发函给相关居委会要求处理投诉事宜等。因此，颐景园南海公司已经履行了监管义务。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上诉请求颐景园南海分公司对马丹和马冲应承担责任负连带责任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关于由被上诉人马丹和马冲应对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予以修复并承担修复费用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提出的其他不成立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桂民三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桂民三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马冲、马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对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颐景园如蓝轩3座2001房主人房书房砼梁及墙纸受潮部分按《黄晓南房屋加固工程》等干燥后再做隔离材料层后重新装饰处理，并承担相应费用。
四、驳回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12.75元、鉴定费6000元、服务费10000元，合计16212.75元，由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8106.38元，由被上诉人马丹和马冲负担8106.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75元，由上诉人黄晓南、黄家琦及周曼华负担106.37元，由被上诉人马丹和马冲负担106.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温万民
审判员 余珂珂
审判员 徐允贤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郭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