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7）闽05行赔终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庆金，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委托代理人袁裕来，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昉汀，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前黄村，组织机构代码00385152－1。法定代表人刘冰，镇长。委托代理人方林波，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庆金因诉被上诉人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庆金及委托代理人杨昉汀，被上诉人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刘某及委托代理人方林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杨庆金系泉港区前黄镇前烧村峰张村民，其房屋位于前黄某烧村峰张，为一座砖混结构的三层楼房屋，建筑面积为540.64平方米，于2011年4月建成。房屋建设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房屋所占土地未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于2014年3月26日对原告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闽0503行初30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被告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26日对原告杨庆金位于泉港区前黄镇前烧村峰张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房屋拆除前，被告委托泉州中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福州极点测绘有限公司对房屋进行测量评估，评估结果为：原告房屋总建筑面积为540.64平方米，房屋附属物：临时搭盖20.66平方米，水塔1个；女儿墙7.64立方米，挡土墙5.42立方米，三化厕1个；临时搭盖30.65平方米，简易搭盖47.95平方米，三化厕1个，水池水柜1个。在拆迁过程中，泉州市泉港区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原告的房屋及房屋内部进行拍照及录像，并对部分物品进行清点及登记。另查明，原告一家五口人，分别为原告、原告的母亲、妻子及两个孩子，在诉争房屋被强制拆除前，五人共同居住于该房屋。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于2014年3月26日对原告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由于原告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在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范围内，该房屋已于2014年3月26日被拆除，房屋所在地已实施平整，恢复原状已不可能，另原告要求或者划拨宅基地复建，而被告不具有履行该项请求的法定职责。故根据上述条文的规定，应以支付赔偿金作为本案的赔偿方式。原告要求恢复原状或者就地划拨宅基地复建的理由不能成立。《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原告被强拆的房屋位于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房屋征迁范围内，故可参照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2013年2月6日制作的泉港政综〔2013〕17号《泉港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以下简称《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2014年12月31日制作的泉港政综〔2014〕193号《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的补偿标准对原告房屋、附属物及相关补助措施进行赔偿。主要包括以下方面：一、房地产及装修损失。因原告房屋已被强制拆除，对于房屋被拆除前的状况可结合原告提供的房屋照片及被告提供的拆除现场的光盘予以认定。对房屋的赔偿标准按照《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货币补偿办法，分为房屋重置价格及二次装修价格。结合房屋状况、被告在房屋拆除前的测量及评估报告，被告向本院提供的征地拆迁结算单（该结算单的赔偿标准与《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标准，采取就高原则），原告房地产及装修损失为：原告房屋为砖混结构，一、二层面积分别为175.08平方米，共计350.16平方米，房屋重置价格按照四类标准53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185585元，二次装修按照25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87540元。三层面积为175.08平方米，四层面积15.4平方米，共计190.48平方米，房屋重置价格均按照五类标准53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100954元，二次装修按照10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19048元。以上各项共计393127元。《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中关于宅基地补偿标准的规定，对经认定手续有效的宅基地给予补偿，本案原告房屋所占土地未持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对此不需补偿。另，被告同意按照《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中旱地每亩29900元的标准对原告房屋所占土地进行补偿，原告房屋占地面积175.08平方米，即0.263亩，因原告主张房屋有院埕，被告亦同意按0.411亩进行赔偿，故同意按0.411亩予以赔偿，该项补偿费为12289元。以上各项共计405416元。二、房屋附属物的损失。结合被告提供的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中的附属物项目、原告提供的财物清单及被告对原告财产的确认情况，按照《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房屋附属物补偿标准，认定如下：三化厕2个按1500元/个的标准计3000元，灶台1个500元，水塔1个800元，水池水柜1个150元。女儿墙7.64立方米、挡土墙5.42立方米按180元/立方米的标准共计2351元。临时搭盖30.65平方米、20.66平方米、简易搭盖47.95平方米均按140元/平方米的标准共计13896元。宅基按照56元/平方米的标准，原告房屋建筑面积为175.08平方米，计9804元。以上各项共计30501元。三、放弃安置的补助。《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被拆迁人选择货币补偿的面积部分，除按照房屋补偿标准给予房屋补偿费外，另行给予货币补偿补助金，按700元/平方米予以补助。原告房屋面积共540.64平方米，放弃房屋安置的补助为378448元。四、屋内物品。被告虽有对拆除房屋现场进行公证，但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赔偿范围及金额应结合原告提供的照片及物品清单，被告在拆迁时的现场照片、录像及被告对原告物品的确认清单等进行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物品清单中的项目，其中房门、窗、照明、卫生间包含在房屋装修损失中，不再重复计算；其他上述已确认的项目亦不再重复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波尔山羊19只、黑山羊25只、土鸡300只、土鸭150只，被告亦辩称不可能拿原告这些东西，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茅台酒2箱，不予确认。原告主张摩托车1辆，被告提出已移交给原告，且有被告提供的视频为证，对此被告不需再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房屋内部其他物品予以认定，合计50338元（详见《杨庆金房屋内部物品及价格清单》）。五、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被拆迁的房屋位于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房屋征迁范围内，原告的房屋被拆除之后，其为解决居住问题所必然支出的搬迁和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属于直接损失范围，依法应予赔偿。按照《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搬迁补助费按住宅5元/平方米·次，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发给1次搬迁补助费，原告房屋搬迁补助费为5元/平方米·次×1次×540.64平方米=2703元；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180元/月·人，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按4个月给予包干核发，原告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为180元/月·人×5人×4月=3600元。该两项共计6303元。另，被告同意按照《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的相关奖励规定补偿原告：1、按照“被征迁人在规定动迁期限内签订协议并腾空房屋”400元/平方米的奖励标准，原告房屋建筑面积540.64平方米，该项补偿为540.64平方米×400元/平方米=216256元；2、按照“对按时搬迁并腾空经验收的被征迁人，发给2年生活过渡补助费，标准为100元/人·月”的标准，补偿原告生活过渡补助费100元/人·月×5人×24月=12000元。上述两部分合计234559元。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因房屋被强制拆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99262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杨庆金因房屋被强制拆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99262元。二、驳回原告杨庆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杨庆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房屋恢复原状，或者就地划拨宅基地复建，并赔偿损失3693618元。事实及理由：上诉人是前黄镇前烧村峰张自然村村民，在村建有三层楼房，建筑面积540.64平方米，该房屋于2012年4月份完工。房屋旁边还有养殖场，面积为78平方米。这三层房屋，上诉人虽然没有取得房产证，但这套房屋属于家庭唯一用房，且并不严重影响城乡规划，属于可以补办手续的情形。2014年3月26日，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联合泉港区国土局、执法局等部门对上诉人的三层房屋（540.64平方米）及养殖场（78平方米）进行强制拆除。事先并无作出任何处理决定。被上诉人强拆上诉人房屋的行为违法，已被法院确认。原审赔偿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一、本案是非法强拆引起的行政赔偿，并不是拆迁补偿案，不应适用泉港政综〔2013〕17号《泉港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和泉港政综〔2014〕193号《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而且此两份文件制定的补偿标准畸低。到2017年，泉港当地房价已到4250元/平方米,上诉人所在地块的商品房甚至已经超过4250元/平方米。原审法院依照畸低的补偿标准确定上诉人的补偿金额，对上诉人不公。二、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确定的房地产及装修损失远远少于上诉人的房地产及装修损失。被上诉人拆除上诉人房屋并没有经过合法评估，所谓的评估报告是一张废纸。被上诉人提供的征地拆迁结算单也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并未经上诉人确认。原审判决所确定的房屋附属物损失金额远远低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上诉人已经提供了清单和照片。由于被上诉人未及时通知上诉人便直接实施非法拆除，导致上诉人无法对自己损失情况提供更多有效的证据，事后评估也难以明确具体的损失金额。原审判决所确定的屋内物品、果树损失金额远远低于上诉人实际损失。原审判决所确定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金额畸低。被上诉人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涉诉房屋已经不可能恢复原状，答辩人亦不具有履行就地划拨宅基地复建的法定职责，属客观事实，原审亦予认定。二、就涉诉房屋及宅基地的征收赔偿，因其是在省政府批复的征收范围内，答辩人坚持认为应当按照该征地范围内的征收补偿方案计算赔偿款。三、原审中，答辩人已尽到合理举证义务，提交相关征收补偿方案作为赔偿的计算标准，并提交相关评估单、结算单作为赔偿项目的计算依据，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应当视为其同意答辩人的赔偿方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经审查，上诉人杨庆金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双方当事人的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26日对上诉人杨庆金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因被上诉人违法强制拆除上诉人的房屋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权，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赔偿。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行政赔偿的方式及具体数额的计算。一、关于赔偿方式。《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由于上诉人的房屋及所占用的土地在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征收范围之内，该房屋已被拆除，房屋所在土地已实施平整，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或就地划拨宅基地复建已不可能。故原审认定本案赔偿方式为支付赔偿金，并无不当。二、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本案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因该房屋位于福州大学石油化工学院泉港校区和学院路项目征收范围之内，因此对涉案房屋等财产损失的赔偿可以参照《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及《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已确定的相关补偿标准，故原审参照上述补偿方案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三、关于各项赔偿数额的计算。参照《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及《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相关补偿标准，结合上诉人提供的房屋照片、财物清单、被上诉人提供的征地拆迁结算单及拆除房屋现场光盘等证据，本案主要赔偿项目如下：1、房屋损失。上诉人房屋为砖混结构，一、二层面积分别为175.08平方米，共计350.16平方米，房屋重置价格按照四类标准53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185585元；二次装修按照25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87540元。三层面积为175.08平方米，四层面积15.4平方米，共计190.48平方米，房屋重置价格均按照五类标准53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100954元，二次装修按照10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计19048元。原审认定符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另根据《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被拆迁人选择货币补偿的面积部分，除按照房屋补偿标准给予房屋补偿费外，另行给予货币补偿补助金，按700元/平方米予以补助，上诉人房屋面积为540.64平方米，故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货币补偿补助金378448元。关于房屋所在土地的补偿。《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中关于宅基地补偿标准的规定，对经认定手续有效的宅基地给予补偿，本案上诉人房屋所占土地未持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被上诉人对此不需补偿。被上诉人同意按照《泉港区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方案》中旱地每亩29900元的标准对涉案房屋所占土地进行补偿，上诉人房屋占地面积175.08平方米，即0.263亩，因上诉人主张房屋有院埕，被上诉人亦同意按0.411亩进行赔偿，原审法院按0.411亩予以赔偿，该项补偿费为12289元，并无不当。因被上诉人未按法律规定强制拆除上诉人房屋，因此，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补助与奖励应计入房屋损失，并按在规定期限内签订协议并搬迁腾房的情形予以计算。根据《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1）搬迁补助费按住宅5元/平方米·次，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发给1次搬迁补助费，搬迁补助费最低不低于1000元/次，故本案上诉人应取得房屋搬迁补助费为5元/平方米·次×1次×540.64平方米=2703元。（2）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180元/月·人，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按4个月给予包干核发，上诉人应取得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为180元/月·人×5人×4月=3600元。（3）按规定，被征迁人在规定动迁期限内签订协议并腾空房屋的，按被征迁房屋建筑面积给予400元/平方米的奖励，涉案房屋建筑面积540.64平方米，该项补偿为216256元。（4）按照“对按时搬迁并腾空经验收的被征迁人，发给2年生活过渡补助费，标准为100元/人·月”的标准，补偿上诉人生活过渡补助费100元/人·月×5人×24月=12000元。综上，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房屋损失共计1018423元。2、屋内物品损失。本案被上诉人虽有对拆除房屋现场进行公证，但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认为赔偿范围及金额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及物品清单，结合被上诉人在拆迁时的现场照片、录像以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物品的确认清单等进行认定，符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供的物品清单中的项目，其中房门、窗、照明、卫生间包含在房屋装修损失中，不再重复计算；其他上述已确认的项目亦不再重复计算。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波尔山羊19只、黑山羊25只、土鸡300只、土鸭150只，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亦辩称不可能拿上诉人这些东西，原审不予确认，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茅台酒2箱，不予确认。上诉人主张摩托车1辆，被上诉人提出已移交给上诉人，且提供视频为证，对此被上诉人不需再赔偿。对上诉人主张的房屋内部其他物品予以认定，合计50338元（详见原审赔偿判决书所附《杨庆金房屋内部物品及价格清单》）。3、房屋附属物损失。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中的附属物项目、上诉人提供的财物清单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财产的确认情况，按照《福大石化学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房屋附属物补偿标准，原审对上诉人房屋附属物的损失认定如下：三化厕2个按1500元/个的标准计3000元，灶台1个500元，水塔1个800元，水池水柜1个150元。女儿墙7.64立方米、挡土墙5.42立方米按180元/立方米的标准共计2351元。临时搭盖30.65平方米、20.66平方米、简易搭盖47.95平方米均按140元/平方米的标准共计13896元。宅基按照56元/平方米的标准，原告房屋建筑面积为175.08平方米，计980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房屋附属物损失共计30501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099262元。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杨庆金因房屋被强制拆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99262元，并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鹏腾代理审判员  江炳溪代理审判员  李婉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蔡清秋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