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4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男，1958年12月27日出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
马×1、王××的诉讼代理人张艳、王友印，北京市杰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1，男，54岁（1961年5月18日出生），中共党员，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人大代表。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树兴。
被告人刘×1（绰号大相），男，31岁（1984年8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均明。
被告人吕××，男，31岁（1985年2月25日出生）。曾因盗窃于2009年4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14天。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绰号杨子），男，24岁（1992年2月25日出生），中共预备党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曲××（绰号大兄弟），男，25岁（1990年6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公诉刑诉[2016]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王××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1及其辩护人李树兴，被告人刘×1及其辩护人王均明，被告人吕××、杨××、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王××的诉讼代理人张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1为恐吓担任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肖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马×1，雇佣被告人刘×1，并由刘×1纠集被告人吕××、杨××、曲××等人跟踪马×1行踪。2015年11月9日8时许，在被告人姚×1的授意下，被告人刘×1、吕××、杨××、曲××等人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边，驾驶两辆汽车跟踪尾随马×1乘坐的大众牌朗逸汽车，并将该车辆逼停至路边后，被告人刘×1、吕××、杨××等人持镐把等打砸该车辆，造成车辆损毁严重。同时，被告人刘×1对马×1进行殴打，造成马×1右髌骨脱位、多处软组织损伤。作案后，上述被告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受损车辆修复价格为人民币31548元。经法医学鉴定，马×1本次损伤构成轻微伤。2015年11月30日，五名被告人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要求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赔偿医疗费人民币473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护理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28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要求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赔偿车辆维修费31979元。
在庭审中，被告人姚×1辩称其不认识刘×1，没有指使刘×1砸车、打人，其不构成犯罪，不同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刘×1、吕××、杨××、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辩护人李树兴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姚×1既没有雇佣刘×1，也没有实际参与砸车、打人，本案刘×1、吕××的供述有矛盾之处，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姚×1指使刘×1犯罪，姚×1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王均明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1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刘×1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受姚×1指使办事，属于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只同意赔偿马×1在昌平区医院治疗的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同意赔偿王××的维修费的合理部分。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初，被告人姚×1指使被告人刘×1恐吓担任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肖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马×1，刘×1又纠集了被告人吕××、杨××、曲××等人。2015年11月9日8时许，在被告人姚×1的授意下，被告人刘×1、吕××、杨××、曲××等人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边，驾驶两辆汽车尾随马×1乘坐的大众牌朗逸汽车，并将该车逼停至路边后，被告人刘×1、吕××、杨××等人持镐把等打砸该车，造成车辆损毁严重。同时，被告人刘×1对马×1进行殴打，造成马×1头部及腿部受伤。作案后，上述被告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受损车辆修复价格为人民币31548元。经法医学鉴定，马×1本次损伤构成轻微伤。2015年11月30日，五名被告人被抓获。
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王××提供的证据核实确认，给马×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4635.14元、护理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27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7905.14元；给王××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有车辆维修费31979元。
现被告人刘×1的家属已向我院主动交纳赔偿款1.5万元，被告人吕××、曲××的家属各交纳赔偿款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马×1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9日8时15分许，其乘坐黑色大众朗逸轿车（车牌号：×××）从小汤山金科帕提欧小区的家中出来100米左右，从后面开来了3辆车把其坐的车堵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拿着铁棍、镐把、砍刀等工具向其冲来，把车砸了。其中有两个人把其往车外拉，砍了其头部一刀，并且用铁棍从车窗杵其右腿及膝盖，后来这些人开车逃跑了。因为村书记换届选举的事，其与姚×1等人竞争产生了矛盾，11月14日就是选举的日子。
2、被告人刘×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姚×1让其帮忙吓唬个人，吓唬就是打一顿的意思。第二天姚×1开车带其辨认了那个人在御汤山后面小区的住址，又去肖村村内认了那个人的司机的地址和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姚×1说要打的人就坐这辆车。之后其又找了吕××、杨××、曲××、白××一起帮忙。11月9日，其和白××、杨××、吕××、曲××驾驶一辆羚羊车和一辆千里马轿车去御汤山那个小区，等要打的人上车从小区出来，把他乘坐的车逼停了之后把该车玻璃，前机器盖和车身等部位砸了，之后五人逃跑了。砸车的事其事先和姚×1说了，姚×1同意。其是用136×××××的手机号和姚×1联系的，姚×1平时用的是一个139开头的号，还有一个152开头的号是专门联系打人时用的号。在砸车的前一两天，其带着吕××见过姚×1一次，当时是其下车到姚×1开的红色普桑车里谈的事。其辨认出曲××就是其所说的“大兄弟”，姚×1就是其所说的姚×1，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旁就是实施犯罪的地点。
3、被告人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刘×1找其和白××帮忙打个人，说是大哥姚×1为了竞选村书记的事雇刘×1打竞争对手，其又找了曲××，白××找了杨××，刘×1承诺完事后姚×1会给其和“德子”每人10000元，给曲××2000元，给杨××2000元。因为要打的干部身边有人陪，没有打成，姚×1就说换成打另一个较胖的干部。其和刘×1在御汤山小区和姚×1见面，姚×1开着红色普桑汽车带着刘×1去踩点。第二天，其开着曲××的千里马轿车，曲××开着其的羚羊轿车，拉着刘×1、白××和杨××一起到御汤山小区附近，尾随较胖干部坐的黑色大众车，并把该车逼停后，用镐把和钢管把车砸了。刘×1和白××从副驾驶的窗户用镐把打了那个村干部的头和腿，其用小刀把车左前轮扎坏了，刘×1还打了司机的头部。雇刘×1的大哥叫姚×1，50岁左右，肖村人，身高165厘米左右，体态中等，长脸，肤色黑，秃顶，其在看守所见到了这个人也被羁押了。其辨认出姚×1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刘×1的大哥，曲××就是“曲××”，杨××就是“杨子”，白××就是“德子”；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旁就是实施犯罪的地点。
4、被告人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因为肖村竞选村书记的事，刘×1的大哥找刘×1要砸一个竞争者的车，还要那个人的一条腿，刘×1让其帮忙，承诺完事给2000元。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其和刘×1、吕××、白广德、曲××驾驶一辆千里马轿车和一辆羚羊轿车到御汤山小区看到被打的男子坐上黑色轿车从小区出来后尾随其后，等行驶至小汤山镇一个医院附近时，将该车逼停，随后用钢管、镐把等工具把车砸坏，刘×1还用钢管或镐把打该男子的腿部，后五人逃离。其辨认出吕××就是其所说的“红岩”，刘×1就是“大相”，曲××就是“大兄弟”，白××就是“德子”；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旁就是实施犯罪的地点。
5、被告人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5日左右，吕××找其帮刘×1去小汤山打一个人，承诺事后给二三千元。11月9日，其和刘×1、吕××、杨××、白××开着一辆羚羊轿车和一辆千里马轿车在御汤山小区外面等着，等被打的人乘坐的黑色大众汽车开出小区后，他们把车逼停，用镐把和钢管把车砸了，刘×1和白××打副驾驶的人，之后五人驾车逃跑。案发之前的两三天刘×1曾经带着他们一起去踩点，刘×1给找他打人的人打了个电话，来了一辆红色的京牌照的桑塔纳轿车，刘×1上了该车。其辨认出刘×1就是其所说的“大相”，白××就是“德子”，杨××就是“杨子”；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旁就是实施犯罪的地点。
6、被告人姚×1的供述证明，139××××是其手机号，其有一辆红色的普桑汽车，车牌号是×××，2015年11月份车都是自己在开着。
7、证人肖×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8时许，其和丈夫马×1从小汤山金科帕提欧小区的家中，坐上司机肖×2开的车到小汤山疗养院东门的马路往北一拐弯处，车被三辆车逼停了，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一名男子用铁管砸车玻璃和天窗，还有人扎车轮胎，有人把马×1往车下拉，还用东西打了马×1头部一下，当时马×1头部就出血了，腿也受伤了，还有人从驾驶员一侧打肖×2，打了一会对方就开车跑了。
8、证人肖×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8时15分许，其开车在小汤山金科帕提欧小区接上马×1和肖×1后行驶至小汤山疗养院东北角的墙外时，被三辆车挡住，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里拿着砍刀、铁棍、镐把，把其开的车砸了，把轮胎扎破了，有两个人还拉开车门用铁棍和镐把打其，有人用砍刀把马×1的头部砍了一下，用铁棍、镐把打马×1的右胳膊和右腿，打完后这些人都跑了。因为村党支部选举，马×1和姚×1等人产生了矛盾。
9、证人夏××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10时许，马×1、肖×2来昌平区医院就诊，马×1是脑外伤神经反应，头皮裂伤，伤口长约6厘米，深1.5厘米，右大腿、右膝盖软组织损伤，右髌骨可疑半脱位。肖×2是手臂、手腕等处软组织损伤。
10、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8时15分许，其开车行驶至小汤山金科帕提欧小区附近时，看见一辆灰色千里马轿车和黑色大众轿车的中间夹着另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被夹的轿车右前轮地上倒着一个人，车玻璃都碎了，有五个人上了那两辆车后离开。
11、证人何××的证言证明，曲××有一辆银色的起亚千里马轿车。
12、证人马×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上午8时许，肖×2给其打电话称其父亲马×1在小汤山疗养院东门北侧路边被打了，其到现场看见马×1头部流血，车也被砸了，后其报警。
13、证人姚×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或者11月的一天，其用188××××的号给姚×3的152××××的号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姚×3的弟弟姚×1，其让姚×1转告姚×3到大棚干活。过了几天，在大棚干活的时候，其问姚×3为什么是姚×1接的电话，姚×3说姚×1把手机弄丢了，使用她的手机一段时间。
14、证人姚×3的证言证明，152××××是其原来的手机号，2015年11月下旬装着这个号的手机丢了。
15、证人任××（兴寿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明，马×1是肖村村委会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姚×1是肖村党支部委员，二人都入选了肖村2015年村党支部书记的选举，姚×1曾向有关部门反映马×1的经济问题，二人矛盾挺大的。
16、证人瓮××（兴寿镇肖村党支部副书记）、孙××（肖村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明，因为村里竞选村主任、书记的缘故，马×1和姚×1有矛盾，平时姚×1也总是反对马×1的提议。
17、接报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1月9日8时20分公安机关接马×2报警的情况及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被抓获的情况。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犯罪现场及被砸车辆的情况。
19、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民警扣押吕××作案时驾驶的羚羊汽车。
20、照片证明，被告人刘×1、杨××、曲××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21、诊断证明证明，昌平区医院诊断马×1为脑外伤神经反应，头皮裂伤，右髌骨脱位等损伤，肖×2为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部、左上肢软组织损伤。
2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马×1构成轻微伤。
23、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被砸轿车修复价格为31548.4元。
24、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1月17日与11月19日，姚×1的139××××的手机号和刘×1的136××××的手机号有过两次通话。2015年11月7日至9日，姚×3的152××××的手机号与刘×1的136××××的手机号有过多次通话，与姚×2的188××××的手机号有一次通话。
2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吕××因盗窃于2009年4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14天。
26、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的自然身份情况。
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当庭出示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门诊病历、门诊手册、住院明细、红十字会急救证明书证明，马×1因本案遭受物质损失的情况。
2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当庭出示的行驶证、维修结算单、发票证明，王××因本案遭受物质损失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姚×1及其辩护人所提姚×1没有雇佣刘×1砸车、打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刘×1、吕××的供述，证人姚×2等人的证言及通话记录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姚×1指使刘×1砸车、殴打马×1的事实，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均明所提本案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因本案被告人姚×1为了私人恩怨指使刘×1恐吓马×1，刘×1等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均明所提被告人刘×1受姚×1指使，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刘×1为了获得利益受姚×1指使，并且纠集多人实施了打砸行为，其还对马×1进行殴打，在共同犯罪中显然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1、刘×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杨××、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吕××、杨××、曲××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1、吕××、杨××、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刘×1、吕××、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量刑时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均明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王××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中有证据佐证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小汤山医院住院的房间费用和伙食费，无证据证明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有相关法律依据，本院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的诉讼请求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1的诉讼代理人关于民事部分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1的诉讼代理人关于民事部分的意见，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刘×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
六、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三万七千九百零五元一角四分。
（在案扣押人民币一万八千九百八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马×1，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七、被告人姚×1、刘×1、吕××、杨××、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车辆维修费共计人民币三万一千九百七十九元。
（在案扣押人民币一万六千零一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王××，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1、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晓燕
人民陪审员 吴继玲
人民陪审员 李来荣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司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