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21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世兴，男，1987年2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住庆城县。无党派，无前科。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庆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赖世凯，男，1991年1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住庆城县。无党派，无前科。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庆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静静。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庆城检诉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及其委托辩护人张静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与白某1、白某2等人因给油田钻井队供水事宜发生矛盾。次日，白某1、白某2等人给长庆油田采油二厂镇542-103井场接水管线时，遭赖世兴、赖世凯阻挡，二被告人驾驶×××号福田轻卡车对白某2等人停放在镇542-104井场内的×××号丰田车和×××号猎豹车进行冲撞，后持木棒、铁锨、铁棒等工具进行打砸、向油箱内灌土，造成损失80543.20元。被告人�世兴、赖世凯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的规定，共同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1、其二人受白某2等人的威胁后实施了打砸行为；2、被害人为扩大损失对其车辆再次打砸。被告人赖世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所提取的部分作案工具来源不清，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不明；2、对于被告人供述到的铁锨、撅头等工具未提取；3、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且不能印证；4、对被告人受被害人持刀威胁、所驾福田轻卡车前挡风玻璃遭被害方打砸，侦查机关未予查证；5、为本案受损两车做拆检登记的同一修理厂使用不同印章，与理不符；6、价格认定结论书不符合鉴定意见的合法性。（二）、被害人威胁、伤害被告人引发二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因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三）、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受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建议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及家人与白某1、白某2等人因向长庆油田采油二厂镇542-103油井供水而产生矛盾。次日，白某1、白某2等人在施工现场为镇542-103井场接供水管线时，赖世兴、赖世凯赶到现场进行阻挡，赖世凯持撅头打砸供水管时，与赖世兴被白某2等人上前抓住双臂控制。后赖世兴、赖世凯趁机逃跑至停放在井场边的轻卡车上，由赖世凯驾驶×××号福田牌轻卡车冲进井场，对白某2等人进行追逐，白某2等人躲避，赖世凯驾车对白某2等人停放在该井场的×××号丰�牌和×××号猎豹牌越野车进行撞击。后赖世兴持铁锨，赖世凯持木棒、轮胎扳手对被撞两车外部及中控位进行打砸。持械欲撬开两车引擎盖破坏未果后，二人便撬开两车油箱盖，向油箱内灌土，实施破坏。2016年12月16日，经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号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损失价格为70561.47元，×××号猎豹牌越野车损失价格为9981.73元，共计损失80543.20元。
另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申小东车辆损失共计8万元,二人对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长公（刑三）受案字（2016）Z06号、庆公（刑）受案字（2016）917号受案登记表，庆公（刑）立字（2016）855号立案决定书，长庆分局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故意毁坏财物案的来源、侦破经过。
2、庆城县公安局2016年11月18日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长庆公安分局刑警三中队2016年11月12日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的现场概况，长庆公安分局从案发现场提取到木棒5根、橡胶棒2根（勘验笔录中记载1根）、钢制砍刀1把、工具包（内装套管）1个，长庆公安分局的拍照证实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脖颈处均有明显横状伤痕，猎豹车后备箱内有一断把铁锨头。
3、被害人白某2、证人赵某、李某1、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2日打砸两辆车的男子为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
4、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车辆拆检登记表，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二手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证实被砸的×××号丰田牌越野车车主为白某2，该车损失价格为70561.47元，×××号猎豹牌越野车车主为申小东，该车损失价格为9981.73元。
5、治安调解协议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钻井队生产供水协议书，证实白冰山与赖某2的纠纷处理情况，赖世兴、赖世凯与李爱茸的纠纷处理情况。
6、证人赵某2016年11月18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驾驶申小东的白色猎豹车到镇542-104井场接水管时，来了两男子，一人手拿铁锨，一人手拿撅头，拿撅头的男子用其撅头击打管子时撅把断裂。后其看见一人驾驶卡车碰撞停在井场的猎豹车，又追着碰其他人，人跑后，车上下来两男子，就是阻挡施工的男子，其中一人手拿长刀砸车玻璃，一穿红工服的老人从井场看井房后拿出几根木棒，另一个男子拿过木棒砸车，二人还把油箱盖撬开灌土。
赵某2016年11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所驾驶�猎豹车后备箱拉有4、5根1米多长的木棒和2根1米多长的外表橡胶的铁棒。
赵某2016年12月7日的证言证实，其所驾驶的猎豹车后备箱拉有6根左右1米多长的木棒和2根1米多长的外表橡胶的铁棒。
7、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在山下修水泵，接水管的白某2打电话说赖家的两个娃把车碰了，其就报警了。
8、证人米某2016年11月19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到镇542-104井场接水管时，有两男子阻挡，后其看见穿灰衣服的男子驾驶轻卡车碰撞停在井场的两辆越野车，下车后，该男子手提1米多长的黄色木棒，另一穿黑衣服男子手提一长条状能反光的物体，打砸两车，并给油箱灌土。
9、证人王某22016年11月18日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到镇542-104井场接水管，期间来了两男子，一人拿铁锨，一人拿撅头，拿撅头的男子打砸�管时，赵某和其他人将撅头抢过扔掉。两男子驾驶一货车碰撞停在井场的猎豹车和丰田车，副驾驶位置男子手拿西瓜刀。后一老人抱着木棒到井场，两男子拿木棒打砸两车。
王某22017年1月17日的证言证实，其和一起干活的人按住那两人的胳膊，让他们不要动。其不知道木棒是怎么来的，两人砸完车后，其看见一人手拿刀具。
10、证人杨某2016年11月18日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到一井场接水管，有两男子阻挡施工，一人手拿铁锨，一人手拿撅头，拿撅头的男子击打水管时，撅头把断裂。之后两男子驾驶白色轻卡车碰撞两辆越野车，后从轻卡车上取来木棒、铁棒砸车，用铁棒砸油箱盖并灌土。后又证实铁棒是一个男子从轻卡车上取下，木棒是另一个男子在井场房子后拿出的。
11、证人王某12016年11月18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驾驶白某2的车到桐川乡一井场接管子，当时有两男子分别拿着铁锨和撅头阻挡。后其看见拿撅头的男子驾驶轻卡车碰撞猎豹车和丰田车，追逐其他人，另一男子手拿一把刀坐在副驾驶位置。停下后，二人拿长约60公分白色明晃晃的及黑色类似于铁棒的东西，打砸两车，把油箱盖撬开灌土。
12、证人李某12016年11月18日的证言证实，其开车拉管线时被赖世凯、赖明有阻挡，后其看见赖世兴驾驶轻卡车碰撞猎豹车，追逐白某2等人，人跑开后，赖世兴继续开车撞丰田车和猎豹车。后赖世兴和赖世凯从轻卡车上拿下撅头、铁锨、铁棍打砸两车。
13、证人李某22016年11月18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在542-104井场接水管，赖世凯拿撅头，赖拉云（赖世兴）拿铁锨阻挡，赖世凯拿撅头砸水管时，撅头把断裂。后赖世凯和赖拉云驾驶一白色轻卡车碰撞停在井场的两�白色越野车。二人从轻卡车上拿出类似铁棒的东西打砸两车的玻璃，其就离开井场了。
14、证人赖明有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中午，其到井场见三人拉着赖世凯，另一人手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赖世兴用手机录像，拿刀的人把刀架在赖世兴脖子上，其他人把手机抢走摔在地上，后赖世兴和赖世凯趁机逃跑。之后，赖世凯驾驶轻卡车驶向井场时，一人拿木棒砸轻卡车前挡风玻璃，赖世凯驾车追逐时，撞到了对方白色小车。后二人拿起对方扔在地上的木棒砸两车的玻璃。
15、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从西峰看病回家后，听说赖世凯和赖世兴砸了两辆车，赖世凯的脸颊上有伤痕，脖子处有几道割痕。
16、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1日下午，其开着装载机帮赖世兴和赖世凯拉车时，来了两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7、8个人�赖世兴和赖世凯看见后往沟里跑，赖世兴被几人压倒撕扯着，后民警就将赖世兴和赖世凯带走了。
1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靖银40008井队负责钻前工程，2016年11月6日，其与白峰峰（白某1）签订了供水协议。
18、被害人白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2日，其到井场接水管时，来了两男子，一个手拿铁锨，一个手拿撅头，拿撅头的男子持撅头击打水管，撅头把断裂，其夺过撅头把扔掉。后其见一白色轻卡车撞击猎豹车和丰田车，追逐其和工人，人们躲避后，两男子持木棒砸车。
19、被告人赖世兴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12日，两辆白色越野停放到其家附近的井场准备安装水管，其和赖世凯分别拿铁锨和撅头赶到井场，有人从猎豹车上取下木棒和白色钢制砍刀，把刀架在其和赖世凯脖子上，后其和赖世凯趁机逃跑。赖世凯驾驶轻卡车驶向井场途中，对方一人用木棒击打车玻璃，赖世凯驾车追逐时碰撞了丰田车，倒车时碰撞了猎豹车。其下车后拿铁锨，赖世凯拿撅头、铁管打砸两车泄愤。对方人将车玻璃砸碎，上车取了东西。随后，其和赖世凯撬丰田车的引擎盖未撬开，赖世凯砸开两辆车油箱盖，其向油箱内灌土。事发后其和赖世凯商量，为减轻处罚，第一次供述时称对方将自己车辆进行了打砸。
20、被告人赖世凯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12日，两辆白色越野车开到其家附近的井场，其和赖世兴分别拿撅头和铁锨赶到井场，其用撅头敲水管时，撅头把断裂，对方将铁锨、撅头夺走，两人一左一右拉着其胳膊，一人用刀架在其脖子上威胁，后其和赖世兴趁机跑到轻卡车上。其驾驶轻卡车到井场，途中一人持木棒击打卡车前挡风玻璃，其驾车直接去撞白某2等人，他们躲避后车撞到了丰田车上，后又撞到了猎豹车，其继续加油前进，碰撞丰田车。下车后，其在地上拿了一根木棒，赖世兴拿铁锨打砸两车。有人把车玻璃打碎，上到车取了东西。后其从轻卡车上取了一根铁棒，和赖世兴打砸两车中控位置，撬丰田车引擎盖未果后，其撬开两辆车油箱盖，赖世兴向油箱灌土。事发后，为减轻处罚，其和赖世兴商量说他们自己也砸了车。
21、户籍证明证实，赖世兴，男，1987年2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城县桐川乡郭家岔村李岔自然村15号。
赖世凯，男，1991年1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城县桐川乡郭家岔村李岔自然村31号。
上述证据在庭审中已全部出示、展示，经过质证，结合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对第1组证实案件来源、侦破经过的证据及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为定案证据予以认定。
（二）对于庆城县公安局2016年11月18日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因勘验时间为案发六天后，且现场已经变动，该勘验笔录不能完全如实反映案发当时的现场状况，故对该份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不予采信。
（三）对于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2016年11月12日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虽存在笔录记载与提取实物不一致、照片中显示的疑似作案工具未提取等瑕疵，但经现场勘验人员出庭作证及长庆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随案移送物品的提取过程；被砸车辆后备箱有一断把铁锨头的照片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该铁锨确系被告人打砸车辆所用工具，故对该份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予以采信。
（四）对于第3、第4组证据，辨认笔录及价格认定书，虽存在见证人基本信息不详、鉴定人身份不明等瑕疵，但能够客观、详细地反映辨认经过及车辆所受损失情况，且与本案密切关联；两份车辆拆检登记表中印章不一致，但经过补充侦查，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故对上述两组证据予以认定。
（五）对第5组治安调解协议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及证人季某、郝某的证言，因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故意打砸车辆，造成他人经济损失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六）对于被害人白某2的陈述，证人赵某、米某、王某2、杨某、王某1、李某1、李某2、赖某2、赖明有的证言，上述被害人及证人所述一致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各证人之间相互矛盾部分及同一证人证言前后矛盾的内容不予采信；证人李某1证实二被告人持铁锨、铁棒等工具打砸车辆，与被告人的�述、长庆分局的勘验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铁锨为被告人打砸车辆的工具之一，故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
（七）对于被告人的供述，二被告人在第一次供述均称被害人有恶意扩大损失的打砸行为，但赖世兴2016年12月6日、赖世凯2016年11月23日供述到其二人为减轻处罚在事发后商量好的，被害人仅是将已经砸过的车玻璃打碎后上车取东西。二被告人关于被害人持刀威胁自己及有人用木棒打砸其轻卡车玻璃的供述，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部分供述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关于驾驶轻卡车冲撞两辆越野车及打砸车辆的经过，多次供述基本一致，且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供述到的打砸车辆使用了铁锨、木棒、铁棒等工具，与长庆公安局的现场勘验拍照显示的断把铁锨头、提取的轮胎扳手、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工具的指认相互印证，故确定二被告人打砸车辆的工具为铁锨一把、木棒一根、轮胎扳手一个。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世兴、赖世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共同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犯罪指控，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基本充分，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辩解其二人受被害人威胁，被害人对自己车辆二次打砸扩大损失，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赖世凯的辩护人关于本案部分工具未提取、提取的工具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明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确实存在部分工具未提取及来源不明的瑕疵，经过补充侦查仍未能查明，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修理厂使用不同印章，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不能相互印证的辩护意见，因该修理厂�有两枚印章均在使用，本案的证人证言仅对工具的来源等部分细节陈述不一致，对二被告人打砸车辆的过程所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实施了破坏性的打砸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不符合鉴定意见合法性的意见，因该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有权机关依价格认定协助书作出，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被损车辆的价值，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应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亦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世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赖世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鲁晓平
代理审判员 邱红娟
人民陪审员 张小勇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嵇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