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民终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4#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689761861J。法定代表人：陶能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社教,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住所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春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1497382652。负责人：汪燕。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晨，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狄明，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陶能玉，男，汉族，1969年10月24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社教,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筱红，女，汉族，1974年9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社教,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津盛银行）、原审被告陶能玉、原审被告张筱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皖0291民初3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发公司、原审被告陶能玉、原审被告张筱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被上诉人津盛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晨、狄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发公司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原判对借款罚息的起始时间有误，多判33058.67元，对罚息计算方式有误；2.判令津盛银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判第一项、第二项对罚息多判，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判罚息计算方式有误。原判中罚息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的，有误，根据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七条，本案罚息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计算罚息。津盛银行辩称，原判第一项、第二项事实认定清楚，罚息起算计算时间认定无误，原判认定罚息计算方式正确。陶能玉、张筱红述称，同意众发公司上诉意见。津盛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众发公司向津盛银行支付借款本金1770万元；2.众发公司向津盛银行支付截至2016年7月23日的借款利息580505.55元；3.众发公司向津盛银行支付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8%计算的自2016年3月6日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及分别以320万元、4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的自2016年7月24日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4.众发公司向津盛银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5.津盛银行对众发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在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陶能玉、张筱红对上述第1、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3日，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签订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津盛银行向众发公司提供1000万元的循环借款额度，额度有效期至2017年3月2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得到该借款额度授信后，2014年3月6日，众发公司又与津盛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1）一份，向津盛银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6日。同时，就上述借款，众发公司与津盛银行于2014年3月3日签订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众发公司为其与津盛银行之间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于2014年3月3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所确定的1000万元债权本金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众发公司位于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3#厂房2套（房地产权证号为鸠江字第××号、鸠江字第××号），上述抵押物已于2014年3月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陶能玉、张筱红亦于2014年3月6日与津盛银行签订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1的《保证合同》，为众发公司与津盛银行间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确定的100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3月5日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陶能玉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约定将借款合同（编号0551702014130010-1）确定的借款到期日续展至2016年3月5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9.2%，同时保证人在该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若出现约定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2013年10月9日，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签订编号为0551702013006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津盛银行向众发公司提供320万元的循环借款额度，额度有效期至2016年10月8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得到该借款额度授信后，2014年10月13日，众发公司又与津盛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551702013130065-2）一份，向津盛银行借款320万元，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罚息利率条款的数额一栏空白，还款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同时，就上述借款，众发公司与津盛银行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编号为055170201313006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众发公司为其与津盛银行之间编号为0551702013006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于2013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8日期间所确定的320万元债权本金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众发公司位于芜湖市鸠江区官陡街道的土地使用权（芜鸠工挂国用2013第004号），上述抵押物已于2013年10月1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陶能玉、张筱红亦于2014年10月13日与津盛银行签订编号为0551702013130065-2的《保证合同》，为众发公司与津盛银行间编号为0551702013130065-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确定的32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13日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约定将借款合同（编号0551702013130065-2）确定的借款到期日续展至2016年10月8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8.4%，同时保证人在该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若出现约定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2013年10月9日，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签订编号为055170201300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津盛银行向众发公司提供450万元的循环借款额度，额度有效期至2016年10月8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得到该借款额度授信后，2014年10月15日，众发公司又与津盛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551702013130064-2）一份，向津盛银行借款450万元，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罚息利率条款的数额一栏空白，还款期限为2015年10月15日。同时，就上述借款，众发公司与津盛银行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编号为055170201313006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众发公司为其与津盛银行之间编号为05517020131300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于2013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8日期间所确定的450万元债权本金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众发公司位于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2#厂房2套（房地产权证号为鸠江字第××号、鸠江字第××号），上述抵押物已于2013年10月1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陶能玉、张筱红亦于2014年10月15日与津盛银行签订编号为0551702013130064-2的《保证合同》，为众发公司与津盛银行间编号为0551702013130064-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确定的45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2015年10月15日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约定将借款合同（编号0551702013130064-2）确定的借款到期日续展至2016年10月8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8.4%，同时保证人在该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若出现约定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前述六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基准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借款期限在一年以上的，如遇基准利率调整，则在公布的次年第一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确定新的借款利率和罚息利率。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众发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并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贷款到期一次还本。若众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或支付相关费用，则债权人津盛银行有权单方宣布被担保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众发公司立即偿还未到期的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津盛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众发公司承担。前述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若债权人津盛银行依借款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解除合同的，其有权立即依法处分抵押物，并从所得款项中优先受偿。担保的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津盛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前述三份《保证合同》均约定，债权人津盛银行依借款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解除合同的，有权立即要求保证人陶能玉、张筱红履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津盛银行分别于2014年3月6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15日将约定的1000万元、320万元、450万元贷款汇至众发公司帐户，而众发公司仅支付了上述借款截至2015年12月20日的利息，此后的利息再未支付。津盛银行主张本金为320万元、450万元的两笔借款因众发公司违约而提前到期。陶能玉与张筱红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等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因债务人众发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已到期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所有三笔债务自2015年12月21日起的利息，已属违约。本金为320万元、450万元的两笔借款还款期虽未届满，但因债务人未能按约给付利息，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若债务人违约，则债权人津盛银行有权单方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即要求债务人众发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利息、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故对津盛银行要求众发公司偿还三笔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及津盛银行律师费开销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三笔借款中本金为1000万元的债务已于2016年3月5日到期，另两笔320万元及450万元债务因众发公司违约，津盛银行主张其提前到期，故确定众发公司应返还全部三笔借款的本金共计1770万元。关于利息部分，众发公司自2015年12月21日起再未支付过借款利息，本案本金为1000万元的债务已于2016年3月5日到期，其间利息按展期利率（年利率9.2%）计算为10000000×9.2%/360×76天=194222.22元。本金为320万元及450万元的债务未届到期日，因众发公司未能按约付息构成违约，津盛银行要求提前收回借款本息之主张的提出时间应定为本案立案之日即2016年8月22日，其间产生的利息为3200000×8.4%/360×246天=183680元及4500000×8.4%/360×246天=258300元。故三笔借款截至到期日，利息部分总计636202.22元。关于津盛银行主张的罚息，其中围绕本金为1000万元的债务前后签订的额度授信合同（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及单项借款合同（编号为0551702014130010-1）皆注明了罚息利率标准为借款利率（基准利率上浮50%）上浮50%，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25倍，当无疑义。另两笔本金为320万元及450万元的债务，其首先签订的额度授信合同（编号为05517020130065和0551702013130064）明确注明了罚息利率标准为借款利率（基准利率上浮50%）上浮50%，其后签订的单项借款合同（编号为0551702013130065-2和0551702013130064-2）仅约定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未约定罚息利率的标准。但后签订的单项借款合同明确注明是已签订的额度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故对于借款事项，除在业务合同中明确予以变更外，原额度授信合同规定的条款应属有效，故罚息利率仍应为借款利率上浮50%，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1倍。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认为罚息利率的基准利率当依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据予以调整，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在一年以上的，如遇基准利率调整，则在公布的次年第一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确定新的借款利率和罚息利率。本案三笔借款的期限均经过展期，确在一年以上，故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应随基准利率的变动而变动。故对津盛银行诉请的罚息利率予以调整，且本金为1000万元的债务的罚息起算时间为到期日的后一日即2016年3月6日，本金为320万元和450万元的债务的罚息起算时间应为本案立案的后一日即2016年8月23日。关于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因借款合同已约定，若债务人众发公司违约，则债权人津盛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众发公司承担。故津盛银行向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参照《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酌定本案律师代理费用为10万元为宜。关于抵押担保责任。众发公司分别用位于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3#厂房2套、位于芜湖市鸠江区官陡街道的土地使用权、位于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2#厂房2套为案涉三笔债务提供了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额分别为1000万元、320万元、45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有效。且众发公司、陶能玉、张筱红对津盛银行就上述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在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的诉请予以认可，故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陶能玉、张筱红的保证责任，陶能玉、张筱红与津盛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及其签字确认的《借款展期协议》中担保条款的相关内容，确定了陶能玉、张筱红为案涉全部三笔债务分别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其中1000万元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展期后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至2018年3月5日届满；另两笔320万元和450万元债务，因债权人津盛银行主张提前实现债权，保证期间为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即至2018年8月22日届满。故保证债务均在保证期间内。另《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时，陶能玉、张筱红在庭审中对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亦予认可。故对津盛银行要求陶能玉、张筱红对众发公司所欠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代理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抵押责任与保证责任的关系，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因众发公司以自己所有的不动产为本案三笔债务分别提供了抵押，故津盛银行就本案每笔债务，有权先在担保限额内（分别为1000万元、320万元、450万元）实现其抵押权，对抵押财产折现后仍未能清偿的债务（包括未能完全清偿的借款本金，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外的借款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由陶能玉、张筱红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一、被告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清偿借款本金17700000元、借款利息636202.22元、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25倍计算的自2016年3月6日起至实际款清之日止的罚息、以3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1倍计算的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实际款清之日止的罚息、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1倍计算的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实际款清之日止的罚息（如遇基准利率调整，则在公布的次年第一日起按上述倍数确定新的罚息利率）；二、若被告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到期不能偿付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有权就被告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位于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3#厂房2套（房地产权证号为鸠江字第××号、鸠江字第××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在10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有权就位于芜湖市鸠江区官陡街道的土地使用权（芜鸠工挂国用2013第004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在32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有权就位于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阳明路28号2#厂房2套（房地产权证号为鸠江字第××号、鸠江字第××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在45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三、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抵押权实现后，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中未能清偿的部分由被告陶能玉、张筱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5880元，由被告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被告陶能玉、被告张筱红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津盛银行与众发公司签订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七条中均约定，对于本金逾期超过90天仍未收回的贷款或者利息逾期超过90天仍未收回的贷款，或者法律、法规或规章另有规定的贷款，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又均约定，津盛银行有权将众发公司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众发公司承担而由津盛银行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津盛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及证据，津盛银行有权宣布未到期的借款立即到期，要求众发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故一审判决关于320万元借款和450万元借款的罚息均从2016年8月23日起算，并无不当。众发公司未向津盛银行偿还案涉三笔借款本金，仅支付了部分利息，该三笔借款本金系未还本金，一审判决罚息计算以该三笔借款本金为基数，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及第四项中“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为“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第二项中“阳明路的28号”应为“阳明路28号”，现予纠正。综上所述，众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47元，由上诉人芜湖众发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洋审 判 员  徐胡龙代理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丁梦宁附：本案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