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嘉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
李某乙、李某丙的法定代理人�某，系二人之母。
上述五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吕亮宇。
被告人刘志成。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龙。
被告人李文生。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章。
被告人张波。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卫延。
被告人陈言胜。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凤虎。
被告人任厚兵。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哉。
被告人郝朝明。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佳伟。
被告人李岩松。因本案�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海平。
被告人刘成兵。因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梅。
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4）1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张波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5月4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李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晓慧、代理检察员蒋文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及诉讼代理人，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9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陈言胜与被告人张波在海宁市长安镇紫金大厦建筑工地量方时为施工质量问题发生争吵。被告人陈言胜因被张波推搡而恼怒，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任厚兵、被害人李应杰及陈言德、陈良华（均另案处理）等人前来打架。被告人张波见状亦纠集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等人为打架做好准备。后因陈言胜一方无理要求张波下跪道歉，引发双方在工地简易楼前持械斗殴。期间，被告人刘志成持钢管、李文生持泥刀共同打击被害人李应杰头部数下，被告人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均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后被害人李应杰经医院抢救无效于10月14日死亡。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泥刀、钢管等物证，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及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张波、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中，被告人张波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刘志成、李文生系聚众斗殴的共同加害人，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对张波、刘志成、李文生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对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李某丙以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张波、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判令上述六被告人赔偿各项�济损失共计763510.75元。原告人提供了户口簿、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刘志成辩称仅用钢管打在被害人肩部，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提出：（1）刘志成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具有随意性和偶然性，并非以被害人的头部为特定目标进行殴打，不具有杀死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志成的殴打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且被害人若能继续治疗不排除有生还可能性；（3）被害方存在严重过错，刘志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文生辩称其泥刀没有打到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1）李文生使用的泥刀并非钝性物体，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文生是死亡结果的直接加害人，其行为不能成立聚众斗殴转化的故意杀人罪；（2）被害方存在明显过错；（3）李文生�公安机关口头通知后自己到派出所，在接受一般性询问时如实交代了参与斗殴的全部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综上，请求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对李文生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提出：（1）张波一方参与斗殴的所有人员均系自发地临时产生斗殴的共同犯意，并无明确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张波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2）张波在斗殴过程中没有动手，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言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陈言胜一方在案件起因上的过错相对较小，陈言胜的行为也未直接造成伤害后果；（2）陈言胜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时，即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任厚兵当庭辩称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也未打人。其辩护人提出：（1）任厚兵在斗殴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任厚兵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以治安案件到案接受询问，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3）任厚兵作为受害一方不应对死亡后果承担责任。综上，建议对任厚兵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郝朝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郝朝明犯罪情节轻微，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方在案件起因上存在明显过错；（3）郝朝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岩松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偶发性犯罪，李岩松被动参与到斗殴中，未实际伤到人，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本院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
被告人刘成兵当庭辩称其事先没有斗殴准备，也未积极参与斗殴。其辩护人提出：（1）刘成兵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刘成兵所持泥刀为日常工作用具，并非特意为斗殴准备；（3）被害方存在严重过错，刘成兵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9月间，被告人陈言胜在对海宁市长安镇紫金大厦建筑工地施工管理过程中，对被告人张波等人的施工质量不满。9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陈言胜与被告人张波在工地量方时为施工质量问题发生争吵，张波以“要打架了”为由将在楼下施工的工友召集至该楼层。陈言胜因被张波推搡而恼怒，遂打电话给被害人李应杰，要求其带人到紫金大厦工地打架。张波见状亦纠集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等人为打架做好准备。14时许，李应杰与其纠集的被告人任厚兵及陈言德、陈良华（均在逃）等人持钢管等工具来到工地简易楼前。张波在他人的劝说下向陈言胜道歉后，陈言胜一方又要求张波下跪道歉，李应杰等人用脚踢、手按等方式要求张波下跪。被告人刘成兵因不满陈言胜一方无理要求张波下跪而上前理论，遭到陈言胜殴打，引发双方在工地简易楼前持械斗殴。期间，被告人刘志成持钢管、被告人李文生持泥刀共同打击被害人李应杰头部数下，被告人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均持械积极参与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后被害人李应杰被送往医院，经医院抢救无效于10月14日死亡。
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李应杰系头部遭钝性物体打击致颅脑外伤后并发感染死亡。被告人刘志成、任厚兵、李岩松、刘成兵的伤势未达轻伤。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某、罗某某、吕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志成持钢管、被告人李文生持泥刀共同击打被害人李应杰头部的事实。
2．证人张某甲、刘某某、陈某某、程某某的证言，证实本案的起因、经过及各被告人持械斗殴的情况。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将受伤倒地的李应杰扶起时，发现其头部有被类似泥刀的东西砍出的一道很长的口子。
4．证人师某的证言、诊断证明书、死亡证明，证实李应杰因伤于2014年10月14日15时死亡的事实。
5．海宁市公安局（嘉）公（海）勘（2013）259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现场状况，以及从案发现场提取血迹、钢管等物的情况。
6．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文生租房内搜到泥刀一把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7．1号钢管经被告人刘志成辨认，确认与其殴打李应杰的凶器类似；泥刀经被告人李文生辨认，确认为其斗殴时所持工具。
8．海宁市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2013）461、462、463、4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志成、任厚兵、李岩松、刘成兵的损伤未达轻伤。
9．海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司鉴（2013）5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海宁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浙江省人民医院病历等，证实被害人李应杰的损伤情况及死因如上。
10．提取笔录、浙江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浙公司鉴（2013）1050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从遗传学角度可以确信李应杰和师某是李某乙的生物学父母。
11．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嘉公司鉴（2014）75号DNA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彩钢瓦围墙上、在被害人受伤倒地处附近提取的1号钢管上、简易楼前木板上均留有被害人李应杰的血迹；案发现场提取的3号钢管上留有被告人刘志成的血迹。
12.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刘志成持钢管、李文生持泥刀击打被害人李应杰的事实，以及其他被告人持械斗殴的情况。
13.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
14.被告人张波、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对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李文生在侦查前期对其持泥刀击打被害人头部的事实亦有供述在案。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陈言胜、郝朝明还通过辨认，辨认出了具体斗殴地点。
15.户口簿，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与被害人李应杰之间的身份关系。
16.病历、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李应杰因伤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96213.36元。
17.交通费发票等，证实被害人家属为处理丧葬等事宜共花去交通费22644元。
关于被告人刘志成辩称其没有用钢管击打被害人头部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志成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刘志成持钢管击打被害人头部数下的事实，有证人吴某某、罗某某、吕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刘志成的辩解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不符，不足采信。被告人刘志成持具有较大杀伤力的钢管击打被害人头部数下，行为不计后果、毫无节制，主观上有放任死亡结果发生的故意，其行为符合由聚众斗殴转化的故意杀人罪；被害人家属在经济实力有限的情况下选择保守治疗的因素，不能阻断殴打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辩护人就此所提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文生辩解其泥刀没有砍到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泥刀并非钝性物体，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文生是直接加害人的意见，经查，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文生用泥刀砍在李应杰头部，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李应杰头部有一道被类似泥�的东西砍出的口子，李文生在侦查前期也一直供称用泥刀打在被害人头部，其当庭辩解与在案其他证据不符，不足采信。被告人李文生系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加害人之一，对其行为亦应以故意杀人罪定性。被告人李文生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提出张波一方参与斗殴的人员均系自发地临时产生斗殴的共同故意，张波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波与被告人陈言胜发生争执时，以“要打架了”为由将工友纠集到一起，后在明知可能会发生斗殴的情况下，仍对工友说“要齐心、要帮忙”，还询问“人够不够，要不要叫人过来”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张波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并以故意杀人罪指控，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辩护人就此所提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被告人任厚兵、郝朝明、刘成兵的辩护人提出各自当事人在聚众斗殴中作用较小，情节较轻，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三被告人均持械参与斗殴，行为积极，与其他积极参加者作用、地位基本相当，不足以区分主从犯。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文生、陈言胜、任厚兵的辩护人提出各自当事人应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各被告人均系被口头传唤后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且在各被告人到案之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必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的条件，不构成自首。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波因工作纠纷纠集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等人，与被告人陈言胜纠集的被告人任厚兵、被害人李应杰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中，被告人张波、陈言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在斗殴过程中共同持械击打被害人致其死亡，系直接加害人；被告人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且均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张波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波、陈言胜、任厚兵、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引发本案负有责任，可相应减轻加害方的罪责和民事赔偿责任。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情节等，�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相关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张波、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322120元、丧葬费2225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4640元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经核定分别为96213.36元、2231元、22644元；原告人诉请的住宿费、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共酌情支持5000元；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共计635104.86元。因被害方首先动手参与斗殴自负20%，其余80%即508084元，由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各承担35%即177829.4元，张波承担15%即76212.6元，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各承担5%即25404.2元，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张波、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对赔偿总额50808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李文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28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张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陈言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
五、被告人任厚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
六、被告人郝朝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止）。
七、被告人李岩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
八、被告人刘成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
九、作案工具泥刀一把，予以没收。
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李某丙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刘志成、李文生各承担177829.4元，被告人张波承担76212.6元，被告人郝朝明、李岩松、刘成兵各承担25404.2元，上述六被告人对赔偿总额50808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国林
代理审判员 徐 洁
人民陪审员 徐志毅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叶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