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祖，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榆中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朱世龙、杜泓违，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立新，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刘兴怀，甘肃为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龙，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兰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吴明明，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兰刑一初字第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25日3时30分许，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在兰州市城关区鱼池口附近的马路边与被害人任某某、魏某甲、魏某乙、金某某酒后发生冲突，被人劝开。后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并相互斗殴，期间被告人张龙祖持刀将任某某、魏某甲、魏某乙、金某某捅伤，致任某某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任某某系单刃锐器刺破心脏、肺脏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魏某甲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魏某乙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金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因琐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龙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持刀连续伤害多人，且对已受伤的被害人任某某再行捅刺，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大；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其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魏立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刘玉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二人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魏立新、刘玉龙均应依法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龙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魏立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刘玉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张龙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立智、陈洁庆经济损失45480元的70%即31836元（除已预交的14120元，再支付177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经济损失42820.78元的70%即29975元（除已预交的13320元，再行支付166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乙经济损失40409.4元的70%即28286.6元（除已预交的12560元，再行支付15726.6元）。被告人魏立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立智、陈洁庆经济损失45480元的20%即9096元（除已预交的3530元，再行支付55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经济损失42820.78元的20%即8564.2元（除已预交的3330元，再行支付523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乙经济损失40409.4元的20%即8081.9元（除已预交的3140元，再行支付4941.9元）。被告人刘玉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立智、陈洁庆经济损失45480元的10%即4548元（除已预交的3530元，再行支付10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经济损失42820.78元的10%即4282元（除已预交的3330元，再行支付9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乙经济损失40409.4元的10%即4041元（除已预交的3140元，再行支付901元）。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立智、陈洁庆、魏某甲、魏某乙经济损失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立智、陈洁庆、魏某甲、魏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龙祖上诉提出，被害人在案件的引发上有一定过错；其行为是在遭受突发暴力侵害的情况下实施的过限防卫行为，属防卫过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魏立新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张龙祖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之过限行为，其不应对张龙祖过限行为导致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刘玉龙上诉提出，被害方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伤害后果并非由其造成，不应对本案伤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属从犯，又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于2014年11月25日3时30分许在兰州市城关区鱼池口小商品批发市场附近的马路边与被害人任某某、魏某甲、魏某乙、金某某酒后发生冲突厮打，期间上诉人张龙祖持刀伤人，致任某某当场死亡、魏某甲重伤、魏某乙轻伤、金某某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等证实了案件来源及立案侦破过程。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鱼池口小商品批发市场门口，现场一男尸头北脚南呈蜷卧状，地面有一滩的血迹。尸体东侧有一枚血足迹，尸体旁有一白色水杯等物。对上述血迹和白色水杯均予以提取。经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指认，确认上述现场是其实施本起犯罪的地点，确认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8号对面的南河道系丟弃作案工具的地点。
3、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实，从现场地面可疑血迹、地面足迹状可疑血迹、白色水杯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为任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任某某左胸部可见两处分别为4cm、6cm创口，左侧腋前线平等4肋骨处有一7.5cm创口，左侧肩胛外侧有两处分别为3cm、3.7cm创口，左侧肋缘上方可见三处分别为2.7cm、3.6cm、lcm创口，右侧腰背部可见三处分别为3cm、3cm、3.5cm创口，第三腰椎左侧可见一3.7cm裂口。左上臂后侧可见两处分别为3.5cm、3.9cm创口，左腋下可见一1.2cm创口，以上所有创口创缘整齐，创口内未见间桥组织，创角均为一钝一锐。左侧第三肋骨触及骨折感。解剖检验：左胸第3肋骨骨折，第4肋间有一3.0cm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间桥组织，探查进入胸腔。心包膜左侧破裂，心包膜内血凝块100ml；右心室前壁有一3cm创口，左肺上叶下缘有一lcm创口，下叶胸壁侧有一3.5cm创口，左胸腔内有200ml血性液体。鉴定意见：任宝国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心脏、肺脏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魏某甲面部及腹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致肠破裂，腹腔积血，腹膜炎，膀胱肌层破裂，左侧鼻骨骨折，空肠距屈氏韧带约30cm处有约lcm贯通裂口，横结肠前壁约lcm裂口，腹腔积血约900ml。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被害人魏某乙躯体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致右侧气胸、尾椎左侧骨折，法医阅片右侧肺压缩50%，尾椎左侧骨折。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被害人金某某上肢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致左上臂中段内侧可见一2.5x0.5cm疤痕，后侧有一“入”型疤痕，累计长5.Ocm。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辨认笔录证实，经混合辨认，被告人张龙祖辨认出共同作案的魏立新、刘玉龙，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任某某、魏某乙、魏某甲、金某某；被告人魏立新辨认出共同作案的张龙祖、刘玉龙，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魏某甲；被告人刘玉龙辨认出共同作案的张龙祖、魏立新；被害人魏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魏立新是参与打架的人；证人姚某某、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是参与打架的人。
7、被害人陈述
（1）魏某乙陈述，2014年11月25日3时许，其和魏某甲、任某某及朋聚酒吧老板和厨子沿马路往北走，其后面有三四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其中一名高个男子喊着什么，他们回头看了一下，高个男子就骂开了。对方就朝他们走来，像找事的样子，其劝走了对方。后任某某乱喊着想收拾一下他们。那几名男子跑过来，其三人也就冲过去，双方就打在一起了。其和对方高个男子打在一起，魏某甲喊其快跑，其就跟魏某甲沿马路朝南跑了。后发现任某某不见了，后其和魏某甲到小商品批发市场的大门处，看见任某某半跪在地上趴着一动不动。后发现自己右侧后腰部被捅伤了并被送往医院。
（2）魏某甲、金某某陈述与魏某乙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还证明魏某甲的腹部和金某某的胳膊在打架的过程中被刺伤。
8、证人证言
（1）张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5日凌晨3时许，其和张龙祖、刘玉龙、魏立新、姚某某走到鱼池口拐角处时，魏立新喊张龙祖的外号“猪娃子”，三名陌生男子以为魏立新骂他们，就和魏立新、刘玉龙厮扯在一起。双方被劝开，但对方的那名胖子骂他们，魏立新和刘玉龙都抽出皮带，魏立新先冲过去，张龙祖和刘玉龙就跑过去拉架，魏立新被对方一名男子踢了一脚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张龙祖、魏立新被打倒在地，刘玉龙拿着皮带打跑了两名男子，跑过来帮张龙祖，用皮带抽了其中一人，张龙祖就从地上爬起来，和刘玉龙一起跑去给魏立新帮忙。张龙祖右手拿着一把刀子，其发现张龙祖被压倒的地方，趴着对方一名男子，张龙祖跑过去朝着那男子后背肩胛部位捅了两刀，之后对方的人都跑了。往回走时，其看见张龙祖的刀子上有血，魏立新的皮带扣打掉了。与证人姚某某所证内容相互印证。
（2）蒋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5日凌晨3时许，任某某等三个老顾客要请老板金某某和其一起去唱歌。那三人先离开，其和金某某关门后没找到他们，金某某打电话问，他们说在鱼池口附近。后听到那三人好像和别人在争吵，跑过去看到他们和三个小伙在争执，双方被拉开。走了没几步，对方的一个小伙又开始骂脏话，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其不想惹事就跑了，约10多分钟后又返回现场，看到有人受伤，就打电话报了警。
9、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龙祖供述证明，2014年11月25日凌晨3时许，其和朋友刘玉龙、魏立新、姚某某、张某某从兰州市城关区的“紫云火吧”喝完酒出来往住处走，其和姚某某、张某某走在前面，刘玉龙、魏立新走在后面。走到鱼池口附近时，刘玉龙和魏立新在后面喊其名字让等一下。当时身后还走着三个人，他们三人以为刘玉龙和魏立新在喊他们，就堵住刘玉龙和魏立新，问喊他们干啥。因为这事，双方还吵了起来，其上前把双方劝开。其知道魏立新脾气不好，他腰带上还带着匕首，怕他惹事，就从他腰上把匕首取下放在自己后屁股口袋里，然后继续向前走，走了一会，对方又来了两个人，这时他们仗着人多，又吵了起来。这时双方开始打架，其被对方的两个人打倒在地，用脚在其头上踹，被打急了，就从屁股后口袋里把匕首拿出来往他们身上乱捅。打其的一个人就吓跑了，其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另一个小伙的小腿和腹部附近捅了几下，把他捅倒在地。其看到他们中的另外两个在打魏立新，就过去用匕首在其中的一个屁股部位捅刺，那两个也跑了。其回身看到前面打他的那个人在地上跪着，就过去在他后腰处又捅了几下。
（2）被告人魏立新供述证明，走到鱼池口小商品批发市场附近时，其喊了几声“猪娃子”（张龙祖的外号）。前面走着的三个小伙以为在喊他们，就转过头问咋了，其就骂了脏话，对方也骂了，其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刀想吓唬对方，后来张龙祖把刀抢了过去，双方被劝开了。刚刚离开，对方又来了两个人，对方人多之后，就又开始互骂起来。其从腰里抽下腰带就往他们身上打，刘玉龙好像也抽了腰带打对方，对方其中的一个小伙头被打破了，后来那个小伙和另外一个小伙就把其推倒了，往身上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张龙祖和刘玉龙跑了过来，张龙祖拿刀朝一个小伙身上捅了一刀，刘玉龙把另一个小伙推开了，那两个小伙就跑了。其站起来后看到对方还有一个小伙跪在地上，问张龙祖咋回事，张龙祖说他拿刀捅了那个小伙几刀。往回走的时候，其把刀子要过来装裤兜里了，其和刘玉龙后来把刀子扔进了“三易花园”附近的南河道里，因为衣服当时也撕破了，衣服上还有血，就把穿的衣服也扔进了河道里，之后就各自回租住的房子里了。
（3）被告人刘玉龙供述证明，因魏立新喊话和三个男子吵起来后，大家劝架各自分开。后对方又来了两个人，总共五个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谁怕谁”。结果魏立新冲过去吵了一两句，张龙祖就称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由分说对方先动手了，有两个打张龙祖、两个打魏立新，有一个人向其冲过来了，其就抽出裤腰带打了一下，这个男子就跑了，有两个人打魏立新，其就朝其中一个男子踏了一脚。魏立新起来后就追这俩人，等其回过头就见对方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其说“赶紧跑，我们把人打的流血了”，其一伙人就跑了。跑到南河道时把捅人的刀子和魏立新穿的衣服扔进了河里面，之后回到住处，睡起来后到省人民医院时被警察抓住了。
10、民事部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
上述证据，经原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魏立新所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魏立新持腰带抽打被害人，主观上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且共同犯罪行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张龙祖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是在遭受突发暴力侵害的情况下实施的过限防卫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双方因言语冲突进而互殴，均属不法侵害，没有防卫者与侵害者之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后，不能冷静处理，进而发生斗殴，对案件的引发双方均有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魏立新、刘玉龙所提不应对张龙祖造成的伤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魏立新、刘玉龙本人供述，二上诉人在与被害人方发生冲突后，上诉人魏立新曾从裤兜拿出刀吓唬对方，被张龙祖夺去；案发后二上诉人共同扔掉作案工具刀子和衣服，对张龙祖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和后果持包容态度，因此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张龙祖、魏立新、刘玉龙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三上诉人的有关量刑情节均予考虑，对张龙祖从轻处罚，对魏立新、刘玉龙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刑一初字第83号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龙祖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宋 涛
代理审判员 赵 莉
代理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