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苏民终1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莉芳，女，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天昊，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爱涛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元西路199号。法定代表人：陈思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迎鸾，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越男，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梦金园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中山门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王希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明辉，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紫金茂业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陵四方城1号。法定代表人：杨剑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平，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莉芳、江苏爱涛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梦金园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金园公司）、江苏紫金茂业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撤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天昊，上诉人爱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迎鸾、陈越男，被上诉人梦金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方明辉，被上诉人紫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莉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以及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民终794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941号民事判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2民初212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由梦金园公司、紫金公司、爱涛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裁定逻辑混乱，既认定朱莉芳所托管的5000克黄金是非特定物，又认为朱莉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所托管的黄金在2120号民事判决和7941号民事判决所涉及的标的物中。2、朱莉芳系作为第三人起诉要求撤销2120号民事判决和7941号民事判决，故上述判决载明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裁定在查明事实部分就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在2120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对金库中的黄金进行先予执行过程的描述，正是朱莉芳起诉要撤销的内容，此应当通过实体审理方能认定。3、朱莉芳将5000克黄金委托江苏紫金爱涛黄金珠宝交易中心（以下简称紫金爱涛中心）保管在金库中，故关于金库中黄金特定化的认定均与朱莉芳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梦金园公司如主张金库中的部分黄金系其所有的特定物，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朱莉芳作为利害关系人则应通过参与诉讼的方式，对梦金园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但一审裁定却排斥了朱莉芳的主体地位，明显错误。针对朱莉芳的上诉，梦金园公司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朱莉芳的上诉。1、朱莉芳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5000克黄金与2120号民事案件具有关联性。朱莉芳主张其在紫金爱涛中心购买了5000克黄金并托管，但未提交其购买黄金并支付对价的证据。2、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可以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在朱莉芳没有证据推翻2120号民事判决所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该判决查明的事实作为本案查明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针对朱莉芳的上诉，紫金公司辩称：同意朱莉芳的上诉主张。1、朱莉芳托管的黄金存放在金库内，无论是特定物还是非特定物，无论是物权还是债权，对金库内黄金的处置均与朱莉芳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梦金园公司与紫金公司是否有房屋租赁合同、保管合同关系，梦金园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主张的黄金饰品为其所有，紫金公司、爱涛公司、梦金园公司是否存在串通等，朱莉芳均有权提出质疑和了解相关情况，即有权对2120号民事案件中的证据进行质证。3、一审法院未就朱莉芳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进行实体审理，也未查清梦金园公司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先予执行时拿走了哪些黄金，反而要求朱莉芳提供证据证明其托管的黄金在先予执行的黄金中，此没有依据。针对朱莉芳的上诉，爱涛公司辩称：不同意朱莉芳的上诉主张。1、根据已经生效的212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诉争的黄金是在爱涛公司的监管库中，监管密码及钥匙均由爱涛公司掌管，故黄金的所有权应归属于爱涛公司。2、朱莉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先予执行的黄金的所有权人，故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不适格。爱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由朱莉芳、梦金园公司、紫金公司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裁定查明的“紫金公司与爱涛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经营紫金爱涛中心，但未进行工商登记”的事实错误，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已经审理并作出判决的相关案件中，已经查明紫金爱涛中心系紫金公司设立并经营。紫金爱涛中心的住所地与紫金公司相同，销售人员由紫金公司派遣，营业款项由紫金公司收取，发票由紫金公司开具，即紫金爱涛中心的对外经营均是以紫金公司的名义开展。紫金公司在相关案件中也认可紫金爱涛中心系其内设机构。本案一审裁定所确认的上述事实，在其他关联案件中将可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如被作为证据直接使用，将致使其他关联案件的事实认定错误。针对爱涛公司的上诉，朱莉芳辩称：爱涛公司要求查明的事实与朱莉芳是否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无关。针对爱涛公司的上诉，梦金园公司辩称：一审裁定查明事实正确，一审法院系依据已经生效的2120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作出的上述认定意见。针对爱涛公司的上诉，紫金公司辩称：同意爱涛公司要求撤销一审裁定的上诉请求，但爱涛公司上诉所主张的事实与本案审理的事实无关，即无论紫金公司和爱涛公司是何关系，均与朱莉芳是否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无关，故不予答辩。朱莉芳于2017年6月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与紫金公司、爱涛公司合作经营的紫金爱涛中心订立的托管协议合法有效，梦金园公司诉紫金公司房屋租赁合同、保管合同纠纷案的诉讼标的与其托管的黄金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120号民事判决和7941号民事判决的结果损害了其合法利益，其曾向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提出过参加该案诉讼的申请，但该院违法剥夺其诉权，故其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即请求：1、撤销7941号民事判决和2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判决将朱莉芳托管的5000克黄金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2民初2120号民事裁定项下先予执行给梦金园公司的122公斤黄金中支取给朱莉芳；3、由梦金园公司、紫金公司、爱涛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紫金公司与爱涛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经营紫金爱涛中心，但未进行工商登记。紫金爱涛中心由紫金公司经营，保险库及保险柜钥匙由爱涛公司保管。2015年6月5日，朱莉芳与紫金爱涛中心签订《实物黄金托管单》1份，约定朱莉芳将5000克千足金“外家金饰品”的黄金交给紫金爱涛中心托管，并约定“本交易中心保证顾客的产品成色、数量、克重与顾客原托管的产品一致，但不保证是同一件实物”。2016年4月13日，因紫金爱涛中心举办黄金展销会，爱涛公司延迟关闭金库，直至次日凌晨3时许才关闭。关闭金库之前，各方均未对存入金库内的黄金货品进行清点及登记。2016年4月14日上午，因爱涛公司未开启金库，致使梦金园公司不能取出存放在批发展厅金库内的黄金货品进行正常经营，故而发生纠纷，梦金园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诉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6年4月19日，梦金园公司向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提交了先予执行申请书，要求紫金公司打开紫金爱涛中心批发展厅内的金库，将存放于紫金爱涛中心金库内属于梦金园公司的三个货柜及包裹返还给梦金园公司。2016年4月25日，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决定对位于紫金爱涛中心批发展厅金库内由紫金公司保管的梦金园公司的货品进行先予执行。2016年4月27日，在梦金园公司、紫金公司及爱涛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的参与下，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对紫金爱涛中心批发展厅金库内标有梦金园标识、由梦金园公司加锁的三个货柜内的黄金制品122656.1克（包括包装及标签的毛重）进行称重和登记后交给梦金园公司。此外，梦金园公司现场指认金库内一些装有黄金货品的包裹亦属于梦金园公司，并提供了加盟商名单及业务单据资料。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将梦金园公司提供的加盟商名单及业务单据资料与梦金园公司指认的包裹内外的标注信息进行了逐一核对，这些包裹外部有梦金园的标识，同时包裹外部或内部的纸质标签上注明的姓名与梦金园公司当场出示的加盟商名单等资料一致。上述单据资料亦当场向紫金公司及爱涛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出示。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将信息核对一致的包裹内的黄金制品从金库内取出进行称重和登记。现场称量的包裹内货品重量与梦金园公司提供的书面记录基本一致。此部分包裹内的货品包括黄金制品213608.1克及外观为银白色金属和外观似钻石的非黄金类制品544.34克，共计214152.44克（包括包装及标签的毛重）。根据梦金园公司申请，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对上述物品采取了异地查封的保全措施，存放于该院租赁的中国民生银行保管柜内。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对先予执行及查封过程进行了录像和拍照。2016年5月4日，爱涛公司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2016年7月26日，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作出2120号民事判决，判决梦金园公司与紫金公司之间签订的《商铺承包经营合同》及附件《金库存放协议》于2016年4月19日解除;紫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将336264.2克黄金制品及544.34克非黄金制品返还给梦金园公司（其中122656.1克黄金制品已经先予执行）;驳回梦金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爱涛公司的诉讼请求。爱涛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79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的第三人，是指对当事人争议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或者虽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从而参加到他人已开始的诉讼中去的人。根据朱莉芳与紫金爱涛中心之间的合同约定，朱莉芳交给紫金爱涛中心托管5000克千足金黄金，托管单约定：本交易中心保证顾客的产品成色、数量、克重与顾客原托管的产品一致，但不保证是同一件实物，即朱莉芳的黄金已无法特定化，而物权的客体必须是特定物。一审庭审中朱莉芳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托管的黄金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先予执行的标的物中，故朱莉芳主张7941号民事判决和2120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标的与其所托管的黄金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判决结果损害了其合法利益的主张，不能成立。且朱莉芳与紫金爱涛中心，紫金爱涛中心与梦金园公司的民事纠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朱莉芳在本案中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此，朱莉芳不具备本案法律意义上主体资格。该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朱莉芳的起诉。案件受理费80元，由朱莉芳负担。二审庭审中，朱莉芳提交了视频照片截图1张，称来源于像朱莉芳一样将黄金托管在紫金爱涛中心的个人所成立的维权群中的视频截图，朱莉芳认为此可证明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先予执行时，货柜上贴的是“紫金万纯”的标识，而非“梦金园”的标识，故2120号民事判决及本案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有误。梦金园公司质证认为：朱莉芳提交的照片截图是打印件，并非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照片截图也无法体现拍摄时间、地点，故来源不合法；该照片与本案无关；2120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无当事人提交过该照片。紫金公司质证认为：紫金公司在2120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过该照片，该照片从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先予执行的视频中截取，可以证明货柜上有“紫金万纯”的标识，故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爱涛公司质证认为：朱莉芳称照片是视频截图的打印件，建议其将视频提交给法院审查，根据审查结果认定照片的真实性；即使该照片真实存在，也仅能证明监管库中的黄金属于爱涛公司所有，而非朱莉芳所有。爱涛公司提交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1份，爱涛公司称该份判决尚未生效，但认为可以证明该判决查明的事实与212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即紫金爱涛中心系由紫金公司经营，与爱涛公司无关，虽然爱涛公司和紫金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但是约定紫金公司和爱涛公司以项目合作的方式进行合作，而不是就紫金爱涛中心进行合作。紫金公司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紫金公司和爱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了双方的合作内容，双方也一直按照约定履行协议，至于双方合作经营的性质由法院认定。梦金园公司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清楚紫金公司和爱涛公司之间的合作。朱莉芳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紫金爱涛中心是由紫金公司和爱涛公司共同经营。本院认为，因朱莉芳未能提供照片截图来源的证据，故本院对该照片截图的真实性不作确认。因梦金园公司、朱莉芳、紫金公司对于爱涛公司提供的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书不能达到爱涛公司的证明目的，具体将在裁判理由部分阐述。二审庭审中，梦金园公司对一审裁定查明的事实无异议；爱涛公司对一审裁定关于“紫金公司与爱涛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经营紫金爱涛中心，但未进行工商登记”的事实有异议，异议同上诉理由；朱莉芳、紫金公司对一审裁定关于“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对紫金爱涛中心批发展厅金库内标有梦金园标识、由梦金园公司加锁的三个货柜内的黄金制品……与梦金园公司当场出示的加盟商名单等资料一致”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部分黄金中有可能包括朱莉芳所托管的黄金。本院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爱涛公司、朱莉芳、紫金公司有异议的事实，因涉及二审争议焦点的认定，将在裁判理由部分阐述。二审庭审中，朱莉芳认可其托管在紫金爱涛中心的5000克黄金是金条，紫金爱涛中心在托管期间可以将该部分金条进行加工利用，只要在朱莉芳要求返还时，返还同规格、重量、成色的金条即可。爱涛公司、梦金园公司、紫金公司均确认，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先予执行时，是先由爱涛公司以自己保管的钥匙打开了金库门，再由梦金园公司以自己保管的钥匙打开了三个货柜。二审争议焦点为：1、朱莉芳是否具有就7941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是否错误。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确立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该制度的设立是为了保护因客观原因未参加前案诉讼程序而受生效裁判损害的第三人的程序权利和实体权利，但从该条款的规定可见，其对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条件也作出严格限定。本案中，朱莉芳既未能提供其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2120号民事案件审理的证据，也未能提供证明生效的2120号民事判决以及7941号民事判决的内容与其民事权益的损害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证据。从案涉《实物黄金托管单》的内容以及朱莉芳的陈述可见，朱莉芳在2015年6月即将5000克金条托管在紫金爱涛中心，在托管期间，紫金爱涛中心可以将金条进行加工利用，只要在朱莉芳要求返还时，紫金爱涛中心返还同规格、重量、成色的金条即可，由此可见，朱莉芳所托管的金条在托管后即无法特定化。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系在2016年4月就紫金爱涛中心批发展厅金库内的三个货柜内的122656.1克黄金制品进行先予执行，而朱莉芳并无证据证明其中包括其当初所托管的5000克金条。且爱涛公司、紫金公司也确认，在先予执行时，是先由爱涛公司以自己保管的钥匙打开了金库门，再由梦金园公司以自己保管的钥匙打开了三个货柜，由此可见，被先予执行的黄金饰品当时是在梦金园公司的保管和控制之下。何况，朱莉芳也仅是推测该部分黄金中有可能包括其所托管的黄金。据此，朱莉芳提出的2120号民事判决以及7941号民事判决所涉的122656.1克黄金制品与其托管的5000克金条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判决结果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其不具备就上述生效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正确。朱莉芳和紫金公司就一审裁定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二、爱涛公司和紫金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爱涛公司协助紫金公司合作经营紫金爱涛中心的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双方共同经营紫金爱涛中心的黄金饰品批发和零售业务；爱涛公司提供实物黄金、创意产品设计、管理经验、购买黄金交易通道等协助紫金公司经营，参与日常管理，获取产品设计费、管理咨询费和购买黄金手续费收入；爱涛公司派遣现场管理、收银员、交易员5-6名，工资待遇由爱涛公司自理；黄金货品由爱涛公司负责保管，货品保管设施（保险柜）和场地（保险库）由紫金公司提供，保险库和保险柜的钥匙由爱涛公司负责保管等”，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紫金公司与爱涛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经营紫金爱涛中心”并无不当。爱涛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朱莉芳和爱涛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裁定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朱莉芳负担80元，由江苏爱涛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负担80元。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管      波审判员 许俊梅审判员马燕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玉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