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3民初270号原告翟云宝，男，1970年7月1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告翟云贵，男，1965年2月16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告翟云飞，男，1978年6月5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代理人张春玉，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以上二被告代理。原告翟云宝与被告翟云贵、翟云飞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边子仙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嘉敏、人民陪审员金达楞太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云宝、被告翟云贵、翟云飞及委托代理人张春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云宝诉称，1998年，第二轮草牧场承包时，由我父母亲和我们一家三口共同承包敖勒召其镇敖勒召其嘎查草牧场2100亩，作为我们共同的生产、生活资料。其中1500亩沙化严重，因我一直和父母一起生活，父母亲就对我说：”大部分草场沙化，什么也干不成，你想办法好好种树，将来就给你，由你经营管理使用。”我按照父母指令，带领全家老少，常年种树。经过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将1500亩沙地变成了草原林地。2008年父亲去世，母亲也因神志不清搬迁到镇区安居房养老。自此，被告翟云贵作为国家警务人员，不仅没有关照我这个农民兄弟，反而将我的1500亩林地全部据为己有。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翟云贵承包修乡村公路项目共30万元，向我承诺：在我1500亩草原林地修路挖土的补偿款15万元，及用我身份证申请项目开垦的140亩喷灌地，五年租地费12.6万元，甘草收入9.9万元都给我。另外给我老机井2眼，200亩水地，我开发的水地80亩，水道上种的一行大树及林地补贴款。遗憾的是迄今为止，不仅所有的承诺都没有兑现，而且指使被告翟云飞于2015年7月20日从公司辞退回来，在我林地里放牧，擅自处置我的30只绵羊，并将我养殖基地的网围栏破坏，用以保护被告翟云贵在铁路测标线上种的小树。2011年至2012年，被告翟云贵以还喷灌项目款5.8万元-9万元为由把我的140亩喷灌地外租。2013年又给代扎口出租，收入4.2万元，并以给母亲看病还账为由不给我。2014年至2015年，以向张伟祥出租羊棚必须附土地2年为由，将土地以每亩每年300元出租。现以土地已经改名为由不给我。前三年租费不还可以，但后两年8.4万元，应该还我。1999年，被告翟云飞用家庭暴力的方法，把我怀孕的妻子从和我们同住的父母家中赶出，并砸坏了我的家具和父母家的门。2003年用同样的方法，不让我种80亩水浇地，但老机井上的地是我1996年开的，并种上了树，父亲出面解决了问题。2004年又以统一外租为由阻止我种地。2005年父亲让我维修1500亩林地网围栏，也被翟云飞以暴力手段阻止了，但后在父亲的支持下我完成了拉网。2008年，用精神家暴方式对待我父亲，阻止我给父亲上电，不到一小时父亲去世，我的电在2014年才上。2015年砸坏我的门锁，搬走我的日常用具，拆我的林地网围栏及养殖场设施，继续放牧。2016年2月25日收到法院传票后，用各种方法问责我的证人和村某某，还干涉我与他无关的事情。我的证人害某某所以不作证了。被告多次无理由损害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造成损失，多年来，我有家难以安居乐业，故要求其赔偿精神损失2.6万元。二被告的行为，用精神家庭暴力方式，侵害我的劳动成果和管理经营权。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说实话，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没有想到同胞兄弟做事决绝。但已故的老父亲有先见之明，所以在他去世的前一年，写下了一份遗嘱性质的委托证明，受委托人是我，不仅交代清楚了关于1500亩草场林地的问题，而且还交代了400亩草牧场及老水地200亩的处置问题。现诉至法院，请求：1、索回被告翟云贵侵占我1500亩草场林地的经营管理权，判令被告翟云飞停止在该草场林地内放牧；2、判令被告翟云贵返还修乡村路经过我1500亩草场林地的挖地补偿款15万元；3、向被告翟云贵索回林地内开垦的140亩喷灌地和2号机井；4、向被告翟云贵索回140亩喷灌地上的甘草收入9.8万元，租地费8.4万元；5、向被告翟云贵索回老机井水地80亩和水道上一行大树；6、向被告翟云贵索回2010年至今的草场禁牧补贴及林地补贴10.53万元；7、向被告翟云飞索回绵羊30只，折价合计1.88万元；8、判令被告翟云飞将损坏的养殖基地设施设备网围栏恢复原状；9、判令被告翟云飞赔偿人身侵害、精神损失费2.6万元；10、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翟云贵、翟云飞辩称，第一，早在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期，以翟西井（已故）为户主的全部家庭成员，包括本案的原、被告，共同承包经营了涉案的2100亩草牧场。1998年9月30日，被告翟云飞再次代表翟西井签订了第二轮农村土地延期承包合同书。因此，涉案的2100亩草牧场经营使用权属于翟西井、王玉兰、翟云宝、翟云贵、翟云飞等为主的家庭成员共有，并非原告翟云宝一人所有。第二，原告在1999年通过家庭内部分家，从2100亩草牧场中分取了500亩草牧场，原告父亲和哥哥（翟云贵）在草牧场内给原告盖了三间砖木结构的房屋，打机井一眼，开水地25亩。此后，原告于2004年离开前旗，随妻子到了宁夏盐池县，一走就是十年，后于2014年回到家乡，在原告离开家乡期间，在翟云贵的争取下，政府给家里列了农牧业示范户。被告二人在涉案的草牧场上种草种树，开发喷灌地，履行照顾、扶养老人的义务，而原告不但不承担任何义务，反而谎称涉案的草牧场、林地、喷灌地均为其所有，令全家痛心。第三，原告诉称的1500亩林地的亩数应该是1658亩，1500亩是因为部分林木不合格，未经验收。140亩喷灌地的亩数应该是100亩，140亩是因为网围墙的时候扩大了。原告说1999年翟云飞用家庭暴力，是捏造的事实，1999年原告小孩已经出生，怎么会把他怀孕的妻子赶出家门。关于网围栏，是原告自己拆开的，翟云飞根本没有动。第四，原告的证据是伪造的。其诉讼的动机和目的是因为原告娶了第二个妻子后，想霸占老家的财产和草场，分家的时候已经表现出这个意思。另外诉状中所说我们不帮助原告不属实。其一帮助原告娶了两次妻子，其二帮助原告盖房、打机井、拉网子还种柠条，其三帮原告还账，有银行凭条作证。草原证和林权证上写的是我们父母的名字，原告就是娶了第二个老婆后开始跟我们闹。十五年前原告已经分家出去，现在草场跟原告没有关系。原告提供证据及被告质证的情况：1、翟西井户口本、草牧场承包经营权证各一本，翟西井委托证明复印件一份，嘎查证明两份，草原围栏材料票据两支，喷灌地土地开发经营合同书、翟云宝家庭发展规划一份，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各一份，王玉兰住院单两份，翟云宝草原林地罚款单两支，证明：1、二被告不属于父母亲和原告的家庭成员，且不具有敖勒召其嘎查红旗牧业社牧民身份，没有承包敖勒召其嘎查草场的资格；2、父亲翟西井作为一家之长代表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四位家庭成员与敖勒召其嘎查签订了草场承包合同，并取得2100亩草场的承包经营权证，故原告也是该2100亩草场的承包经营权人；3、父亲在世时，将草场、林地1500亩等交由原告经营管理；4、原告是涉案草场、林地、喷灌地的开发者和经营权人，在经营期间拉了网围栏，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手续，也是唯一所有权人；5、原告照顾母亲王玉兰住院看病。原告在草场林地放牧被罚款时，与母亲不知道有林权证一事。被告翟云贵、翟云飞质证认为，对户口本的真实性认可，95年就开始承包草场了，现在出示的户口本是2002年换的，不能证明当时的家庭成员情况。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认可，但登记的名字是翟西井，该草场属于已故父亲所有。委托证明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证明是关于委托原告解决500亩草牧场边界纠纷的，是原告自书的。嘎查两份证明时间不一样，打印证明在手写证明之前，手写证明是原告自己写的，只有情况说明及签字是巴图自己写的，巴图说过是原告拿来空白介绍信盖章的。喷灌地土地开发经营合同书不能证明什么，合同书将日期撕掉了，不是权属证明。草原围栏材料票据，因买围栏材料的钱是我母亲给原告的，他买了以后开了票，就变成原告的了。而且票据上所写20卷有6000米，能围起来我们家全部草场，网杆跟网丝不能对上，所以是伪造的。翟云宝家庭发展规划是十个全覆盖工程给每户都发的，跟原告诉请的1500亩林地没有关系，是原告500亩草场内的规划。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明的内容中没有书写具体位置等，养殖场不在1500亩林地内。诊断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我母亲并没有住院，母亲会出庭作证。关于草原林地罚款单，牧场养羊时常会偷偷放牧，跟林权证没有关系。2、照片12张，证人王道芳、王道荣、翟云敏及王道周书面证明各一份、卫星现状图一份，证明：1、被告翟云飞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中旬擅自在原告承包的草场林地内放牧，其行为不但违反了政府的禁牧规定，而且破坏了原告的草场和树木，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原告开垦的老机井水浇地和种植树木的现状；3、原告开发的喷灌地和住宅现状；4、被告翟云飞毁坏原告建设的养殖场设施及草场林地网围栏；5、被告翟云贵修路造成原告草场林地损坏及取土所挖大坑的情况。被告翟云贵、翟云飞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不在草场林地上生活生产，修路都是为了家庭生产生活，挖的坑不在原告的500亩草场里，也不在林地里面，在2100亩草场里。证人应出庭作证，且证言的纸张有缺失，证言跟侵权无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卫星云图一共有12张，原告这张是被告翟云飞给的，证明不了什么。3、敖勒召其镇草牧场植被建设管理办法一本、鄂托克前旗计委文件复印件一份、鄂托克前旗人民政府第1号令一份，证明：1、被告翟云飞擅自在原告草原林地放牧属于非法行为，破坏原告养殖场设施及网围栏的行为应当赔偿损失或恢复原状；2、被告翟云贵作为政府公务员不允许承包草原林地和喷灌地，占用原告草原林地修路应赔偿实际损失，应将其领取的国家相关退牧补偿还给原告。被告翟云贵、翟云飞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事实。4、2011年至2014年地方公益林补偿管护费发放明细、2010年至2015年国家公益林补偿管护费发放表、森林林牧林地产权档案各一份，证明被告翟云贵隐瞒办理林权证及领取相关补偿的事实，包括我母亲也不清楚。被告翟云贵、翟云飞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证明目的相反，补偿款领取人是王玉兰，打在王玉兰名下的一卡通里，补偿是属于王玉兰的，跟本案原、被告无关。林地种的是柠条，不是树，诉状中说种树是不符合事实的。二被告提供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情况：1、1998年9月30日被告翟云飞代表翟西井（已故）作为户主的家庭成员签订的第二轮农村土地延期承包合同书一份、登记在王玉兰名下的林权证一本、2003年11月20日翟西井与敖勒召其嘎查、敖勒召其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天然草场退牧还草工程项目申请书一份、2006年10月17日翟西井与敖勒召其嘎查签订的禁牧休牧轮牧责任状一本、2016年2月29日鄂前旗敖勒召其嘎查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1、原告对所诉的涉案草牧场、1600亩林地、100多亩喷灌地及其配套设施设备的使用人和所有人均为案外人王玉兰、被告翟云飞及其他家庭成员承包经营，原告通过分家在上述草牧场、林地、喷灌地及其配套设施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权利；2、原告在1999年通过分家，从2100亩草牧场中分取了500亩草牧场，原告的父亲及被告翟云贵在草牧场上盖了三间砖木结构的房屋，打机井一眼，开水地25亩，二被告并未对上述资产进行过任何侵害。3、原告所出具的2015年12月3日敖勒召其嘎查的证明，属于伪造的虚假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承包合同书不认可，一个草场证不能有两个合同，我父亲签的合同我认可，另外98年翟云飞还很小，我父亲在世，翟云飞不能代替我父亲进行续签合同，字不是他签的，手印也不是他按的。对林权证的真实性不认可，林地是登记在我母亲的名下，但林权证缺少我母亲的身份证编号。天然草场退牧还草工程项目申请书的申请事实是有的，但签名不像我父亲签的。责任状我不明白，不进行质证。对两份证明不认可，政府不可能出示两份证明相互否定，且全部盖章。2、鄂托克前旗现代农牧业示范基地时针式喷灌机安装及运行管理合同一份，证明涉案的100多亩喷灌地的权利人为母亲王玉兰，由被告翟云飞开发经营，所有收入应归被告翟云飞及王玉兰所有。原告质证认为，对该份合同不认可，名字不是翟云飞签的，所留电话号码是翟云贵的。翟云飞已经不在我父亲户口本上，他没有权利在父亲的2100亩草场上建设农牧业示范基地。3、戴德雄书面证言一份、借条两支，证明：1、原告在1999年分家后，在草牧场上盖了砖木结构的房屋；2、原告所欠账务，由二被告偿还。原告质证认为，当时借1000元不是盖房，是买玉米，是我自己还的。关于540元，2004年我走了以后，戴德雄和另外一个人到我家把我拖拉机开走了。4、王玉兰（原、被告的母亲）及翟云芳、翟云巧（原、被告的姐妹）证言，证明：1、涉案的草牧场经营使用权属于翟西井和王玉兰为主的家庭成员共有，包括原、被告三人。2、翟西井和王玉兰从未将涉案的草牧场、林地、喷灌地及其资产分给原告。王玉兰目前和被告翟云飞，共同生活。被告翟云贵对家庭贡献极大，从未对原告的资产进行过任何的侵害。3、涉案的草牧场、林地、喷灌地及其收入均交付了王玉兰，由王玉兰占有和使用。4、原告在1999年通过分家，从2100亩草牧场中分取了500亩草牧场，并由翟云贵在草牧场上给原告盖了三间砖木结构的房屋，打机井一眼，开水地25亩。原告质证认为，我母亲说的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我不是十几年不回家，我七八年在外面，2004年到2013年秋后，我都在盐池打工。2004年我走的时候，森林警察说，如果我想申请项目，就必须出去打工，不能在草场上种树和居住，国家可以给我补助。喷灌和网围栏不是我兄弟弄的，我母亲叫我回家我就修理，我兄弟还打我，翟云贵可以证明，老家的门是翟云飞打坏的，我修的。我父母找来亲戚协商分家，但我没参与也没同意。说分家给我500亩一直没有提供证据。我有时候照料我父母，不是从来没照顾，我大姐说的是实情，我妹说的不是真的。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其中翟西井的户口本及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翟西井委托证明复印件，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嘎查证明,经与敖勒召其镇嘎查委员会主任巴图核实，证明内容系原告自书，且敖勒召其镇嘎查委员会主任巴图未经审核加盖公章并签字，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可；草原网围栏材料票据、土地开发经营合同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均不能直接证明与涉案草场、林地及喷灌地的关联性，对该四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翟云宝家庭发展规划不能作为权属证明，本院不予认可；王玉兰住院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翟云宝草原林地罚款单可以证明原告在公益林内偷放牧被罚款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其中照片可以证明有乡村公路经过涉案的2100亩草场，修建该公路在草场内取土的事实；书面证人证言因证人无法定不能出庭作证的情形未到庭接受质询，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卫星现状图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翟云飞在禁牧期间放牧及破坏原告养殖场设施及网围栏的事实、无法证明被告翟云贵承包草场和林地的事实、因原告未提供修路补偿的相关合同，故无法确定损害赔偿的事实、无法证明国家相关退牧补偿由被告翟云贵领取的事实、无法证明1500亩林地是由原告个人投资种植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经与王玉兰本人核对，林地补偿款均由其个人领取，故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被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草牧场有偿使用延期承包合同书、天然草场退牧还草工程项目申请书、鄂托克前旗禁牧休牧轮牧责任书与原告提供的草场承包经营权证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从1996年6月起至2028年12月30日，翟西井以家庭承包经营的方式承包草场2100亩的事实；林权证可以证明涉案1658亩林地于2010年11月13日登记在王玉兰名下；2016年2月29日鄂前旗敖勒召其嘎查出具的证明，经与敖勒召其镇嘎查委员会主任巴图核实，证明内容系被告自书，且敖勒召其镇嘎查委员会主任巴图未经审核加盖公章并签字，但其中证明的第一、二条内容经核实，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内容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翟云飞出资购买喷灌的事实。对被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因戴德雄未到庭接受质询，且该份证据与本案法律关系无利害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涉案2100亩草场的承包经营权属于翟西井家庭成员共有，王玉兰目前与被告翟云飞共同生活，王玉兰占有和使用涉案草场、林地、喷灌地的相关收益，原告翟云宝常年出门在外，二被告实际经营管理涉案草场、林地、喷灌地。经审理查明，翟西井（又名翟西金，已故）与王玉兰夫妇系鄂托克前旗敖勒召其镇敖勒召其嘎查成员，共有子女七人，分别为翟云富（已故）、翟云贵、翟云芳、翟云琴、翟云宝、翟云巧、翟云飞。翟西井生前以家庭承包经营的方式承包经营本嘎查草场2100亩，正式承包期限为1998年12月30日至2028的12月30日。现王玉兰、原告翟云宝一家与翟西井同属一个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为鄂托克前旗吉拉，即敖勒召其嘎查。翟云飞一家与翟云巧同属一个农业家庭户口，于2008年10月24日由吉拉迁入鄂托克前旗敖勒召其镇,未另外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翟云芳与翟云琴现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现在该2100亩草场内分别开发了1658亩林地，于2010年11月13日登记在王玉兰名下，并由王玉兰领取国家及地方公益林补偿；开发了喷灌地100亩，2010年4月30日，被告翟云飞与鄂托克前旗水务局签订喷灌安装及运行管理合同一份，由其负责安装喷灌机一台；还开发了部分水浇地，现被告翟云飞在水浇地内轮牧。2010年，在被告翟云贵的协调下，旗政府修乡村公路一条，经过该2100亩草场，并在其中取土。原告在2004年至2013年底外出打工。该2100亩草场由二被告经营管理。现原告以被告翟云贵、翟云飞侵占其1500亩林地、100亩喷灌地、水浇地、绵羊、机井造成损失为由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我国农村土地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以户为生产经营单位的家庭成员共同共有，不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其中户主死亡，不影响其他家庭成员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翟西井作为户主虽已去世，但王玉兰、翟云宝、翟云飞、翟云巧仍然是涉案2100亩草场承包经营权的共同共有人。现被告翟云贵在庭审中辩称是因母亲王玉兰年迈，故帮助其经营管理草场、林地及喷灌地，且王玉兰、翟云飞、翟云巧对被告翟云贵该行为予以认可，则在未进行分家析产前，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个人关于该2100亩草场及其中的林地、喷灌地的合法权益，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判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1999年分家，被告分得500亩草场及房屋、机井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翟云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31.5元，由原告翟云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边 子 仙审 判 员 徐 嘉 敏人民陪审员 金达楞太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车 梦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