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岚刑初字第159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9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平潭县。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平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兴源派出所抓获，羁押于广东省河源市看守所。2015年3月13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2015年8月1日经本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晖，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5）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宗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同案犯谢某某（已判刑）因沙滩场地经营问题，与被害人刘某某产生矛盾，遂与同案犯林某某（已判刑）商量其教训刘某某时，林某某要一起帮忙。同月15日晚8时许，谢某某等人在平潭县敖东镇苍海村坛南湾“渔港沙滩”上，因上述问题与刘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同案犯谢某甲（已判刑）、谢某某、林某某伙同同案人谢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以谢某丙被刘某某殴打为由，谢某某持铁锹、林某某持镀锌管、谢某甲等人用拳打脚踢等方式围追殴打刘某某致轻伤二级。期间，刘某某之妻何某某、儿子刘某鑫（未成年）欲上前阻止殴打刘某某的人，被告人李某某随即用塑料椅子砸打何某某、刘某鑫致轻微伤。2015年3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兴源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现场照片、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持械参与共同故意伤害，可酌情从重处罚；双方因民间矛盾引发纠纷，且被告人李某某作用较其他同案犯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辩解他不知道谢某某与林某某商量教训刘某某之事，没有参与殴打刘某某，也未持塑料椅殴打何某某和刘某鑫。辩护人陈晖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没有动手伤害刘某某，公诉机关亦未指控李某某直接对刘某某实施伤害行为。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临时起意明显，双方多次争执过程中突然发生了纠纷双方之外的谢某甲等人介入殴打刘某某致轻伤，不是李某某所能够预见的。谢某某只是与林某某商量教训刘某某，李某某与谢某某、林某某、谢某甲等人没有共同伤害刘某某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认定谢某某、林某某等人殴打刘某某时，何某某、刘某鑫欲上前阻止的证据不足，李某某不论是否殴打何某某、刘某鑫均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李某某与谢某甲等人没有共同伤害刘某某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刘某某身体的行为，建议不认定李某某构成参与故意伤害刘某某的共同犯罪。经审理查明，同案犯谢某某（已判刑）在平潭县敖东镇苍海村坛南湾“渔港沙滩”经营烧烤店，其外甥即被告人李某某受雇于该烧烤店。谢某某经营的烧烤店与附近被害人刘某某家庭经营的烧烤店存在生意竞争。2014年7月，双方因刘某某停放电动车阻碍谢某某烧烤店的道路通行而产生矛盾，谢某某遂在自己的烧烤店内与同案犯林某某（已判刑）等人商量帮忙其教训刘某某。同月15日晚8时许，同案犯谢某甲（已判刑）、谢某某、李某某等人在平潭县敖东镇苍海村坛南湾“渔港沙滩”上，因上述问题与刘某某及其妻子何某某、儿子刘某鑫等人发生争吵、拉扯。经围观群众劝解，双方回到各自店内。后谢某甲、谢某某、林某某伙同同案人谢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以争执过程中谢某甲父亲谢某丙被刘某某殴打为由，由谢某某持铁锹、林某某持镀锌管、谢某甲等人用拳打脚踢等方式围追、殴打刘某某。何某某、刘某鑫见状欲上前帮助刘某某，李某某即持塑料椅砸打何某某、刘某鑫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何某某、刘某鑫的伤情均属轻微伤。2015年3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兴源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5日晚9时许，他打算将停在坛南湾渔港沙滩小路中间的电动车开走，谢某某、谢某丁说路面被他的车堵住而与他争吵，他叔叔刘某甲见状与谢某丙争吵并拉扯，他上前劝架时被谢某某、谢某丁殴打，双方人员互相拉扯在一起，他的妻子何某某、儿子刘某鑫看见也参与拉扯，期间他与谢某某争抢铁锹时右手臂被旁边的树枝擦伤，后围观群众将双方人员劝离。一会儿，谢某丙的儿子谢某甲、谢某乙带了一帮人到他店里，他见对方人多就往外跑，谢某甲等人追上他后朝他身上一阵乱打，他用手抱头倒在地上，谢某甲、谢某某等人就往他身上拳打脚踢，后他朝自己的冲洗店方向跑，林某某在冲洗店旁边持镀锌管打他肩膀，他被打后抓住镀锌管，谢某某赶到持铁锹打了他左腹部一下，他见对方人多又拿工具，就往树林方向跑走。经辨认相片，确认谢某乙、李某某。2、被害人何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5日晚7时30分许，他丈夫刘某某与儿子刘某鑫去将停在路上的电动车开回店里，被谢某某、谢某丙等人阻止，后她与叔叔刘某甲去与他们理论，当时谢某某手上拿一把铁锹与刘某鑫对骂，刘某某担心刘某鑫被打伤就去抢铁锹，俩人互相推扯中刘某某的右手臂被树枝划伤，后双方被周围的群众劝离。刘某某先回自己的店，她与刘某鑫在“渔港沙滩”停车处仍与谢某某妻子等人争论，后见谢某甲、谢某乙带五六个人和谢某某、谢某丁等人往她店的方向走去，她就跟过去，后见谢某甲等人追赶刘某某，刘某某跑到靠近水泥路时摔倒，遭到谢某甲等人的围殴，谢某某持铁锹站在刘某某摔倒地方的旁边。她冲过去时，李某某即用塑料椅子砸她左手臂和左后背部，当她跑到冲洗处见刘某某与林某某在抢镀锌管，谢某某打刘某某身体左侧，刘某某被打后就跑走了。经辨认相片，确认谢某乙。3、被害人刘某鑫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父亲刘某某在平潭坛南湾渔港沙滩经营烧烤、出租帐篷等生意。2014年7月12日左右，谢某丁也在刘某某整修通往海边路旁新开了一家经营烧烤、出租帐篷生意的店，同月15日晚7时30分许，他因生气就用电动车横在路上堵住通往谢某丁店铺的那条路，然后回家做事。一小时后，他准备将电动车开回自己的店铺，刘某某驾驶小轿车在停放电动车旁边下车与谢某丁的亲戚吵架，他的叔公刘某甲与谢某丁的一个老人亲属吵闹并推搡，他母亲何某某也与谢某戊及一名妇女拉扯，双方亲属发生互相拉扯，后被围观群众劝开。他回店后见谢某甲、谢某乙、谢某某，还有四五个年轻人到他的店铺，他和母亲与对方再次发生口角时，见到其父被几个青年男子追打跑到自家冲洗房子附近，林某某又持镀锌管朝他父亲左肩部打了几下。他和母亲想过去帮忙，被李某某拦住，李某某拿塑料椅子砸他后背和头的左部，他母亲也被砸了一下。警察赶到现场后双方纠纷停止。经辨认相片，确认李某某。4、证人谢某戊证言，证实他是谢某某的儿子。2014年7月15日晚8时许，他在坛南湾通往渔港沙滩被堵的路上见到伯父谢某丙、父亲谢某某、叔叔谢某丁与刘某某的家人相互拉扯，他上前推刘某某的儿子并拉扯，后双方被围观的人劝离。不久听说有人在水泥路旁边打架，他跑去时见表哥李某某拿一张蓝色塑料椅子砸刘某鑫的后背，当时刘某某从他身边跑过并撞到他的手臂，谢某甲、谢某乙在后面追赶，刘某某就直接跑回其店铺。5、证人刘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在坛南湾沙滩玩，见刘某某家人与谢某某、谢某丙、谢某丁等人在一条小路上争吵、拉扯，他上前将双方劝开，刘某某就回店铺，刘的妻儿仍与谢某某等人争论。几分钟后，谢某乙带了四五个年轻人来找刘某某，得知刘某某在店铺后，谢某乙带着年轻人与手持铁锹的谢某某到刘某某的店铺，刘某某见就往水泥路方向跑，谢某乙、谢某某在后面追赶，刘某某跑到接近水泥路时摔倒在地，谢某乙等人朝倒地的刘某某拳打脚踢，谢某某持铁锹站在他旁边，后刘某某挣脱后往自己的店铺跑，谢某乙、谢某某等人又去追，期间谢某某持铁锹向刘某某打去，但不知是否打中，刘某某跑到冲洗店旁边，林某某就用镀锌管朝刘的左肩部打，刘某某就与林某某争抢镀锌管，这时又有很多人围上去，刘某某见状就跑到附近的树林。在打架过程中，他看到李某某用椅子砸刘某鑫的后背。经辨认相片，确认谢某乙、李某某。6、证人谢某丁证言，证实2014年7月15日晚9时许，他胞兄谢某某在平潭坛南湾渔港沙滩因道路被堵一事与刘某某产生争论，谢某丙也与刘某甲发生争吵并拉扯在一起，刘某某朝谢某丙头部打了一下，他们见谢某丙被打去劝架，刘某某的妻子和儿子见状亦上前与他们拉扯，刘某某在抢谢某某手中的铁锹时被树刮伤，后双方被围观群众劝开。不久，谢某丙的儿子谢某甲、谢某乙带了二三个年轻人到刘某某的店铺，刘见状就跑走，半途摔在土路上被谢某甲等人拳打脚踢，谢某某跑过去拖他们，几个人扭扯一段时间后，刘某某就跑回沙滩自家的店铺。7、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到坛南湾沙滩玩，见刘某某与隔壁店谢某某因刘的电动车停放问题发生争吵、拉扯，他上前劝架后，双方各自回店铺。不久，有十几个人追打刘某某，刘被打伤后被急救车送往医院。8、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在海边烧烤店与人交谈，看见刘某某夫妇及儿子、刘某甲与谢某某、谢某丁等人因电动车堵路的事情发生争吵，谢某某手持一把铁锹，经他与其他乡亲劝解后，刘某某回自己的店铺，刘的妻子还在与几个妇女争论。后有十几个年轻人随谢某某、谢可弟弟往刘某某的店铺走去，后有人说发生打架，等他到现场时见刘某某躺在自家冲洗店附近。9、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7月15日晚9时许，他在坛南湾沙滩见到侄儿刘某某在通往谢某某沙滩店铺的小路上与谢某某、谢某丁、谢某丙发生争吵，他过去争论时被谢某丙推了一下，刘某某见状与谢某丙拉扯，谢某某、谢某丁也与刘某某拉扯，后刘某某的妻儿上前引起双方人员相互拉扯，刘某某的手臂被擦伤，经人劝解后他回到刘某某在沙滩上的店铺喝酒。后听说刘某某被人打了，他往外走时见有人手持铁锹、有人手持镀锌管到处跑。10、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在坛南湾谢某某的沙滩店铺上玩，见到刘某某到停放电动车的小路，因电动车停放的位置影响游客到谢的店铺，谢某某、谢某丁叫刘某某把电动车开走而引发争吵，刘某某的妻儿及刘某甲也与谢某某、谢某丁、谢某丙争吵，刘某甲在与谢某丙在争吵中发生拉扯，刘某某朝谢某丙头上打了一下，后双方家人发生拉扯，经围观群众劝解，刘某某回自己的店铺。11、证人念某某证言，证实她是谢某某的妻子。案发时谢某丁见刘某某的电动车堵住通往她家店铺的小路，谢某丁与刘某某理论并叫其将车开走，她与李某某、谢某丙、蔡某某、刘某甲及刘某某的妻儿先后赶到现场，两家人为此发生争吵、对骂、推扯，经旁观群众劝解后她回家。12、证人谢某丙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在坛南湾沙滩散步，见到刘某某夫妇和儿子、刘某甲等人将电动车堵在通往谢某丁烧烤店的路上，谢某丁等人因该事情与对方争吵，他上前理论时，刘某甲用手指着他们，他将刘某甲的手按下叫其别吵，刘某某冲来朝他的右耳部打了一拳，他还手但没打中，经围观群众劝解双方陆续离开。他儿子谢某甲、谢某乙在坛南湾玩时听说他被人打，就带了二三个朋友冲到刘某某店理论，但被他阻止了，后警察赶到现场。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1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到蓝色塑料椅椅一张。15、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刑技法临字（2014）41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某外伤致左锁骨骨折、左胸第7、8、9肋骨骨折、左侧气胸（左肺压缩10%）、左侧胸腔积液，损伤属轻伤二级。16、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刑技法临字（2014）418号、419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分别证实刘某鑫、何某某的损伤均属轻微伤。17、平潭县公安局岚公（敖东）行罚决字（2014）000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证实2014年7月16日李某某因本案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18、前科查询证明，证实2011年10月2日李某某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9、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9日李某某被广东省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兴源派出所民警抓获后暂时羁押在河源市看守所。20、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5）岚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刑终字第67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谢某某、谢某甲、林某某判决情况，及确认了本案相关事实。21、同案犯谢某某供述，他与谢某丁合伙在敖东镇渔港沙滩上经营烧烤、出租帐蓬等业务的店铺，刘某某开的店在他的店铺北边位置，平时刘某某经常用电动车堵在通往他们店铺的小路上，影响游客到店铺消费，双方为此一直闹矛盾。2014年7月14日前后，他与林某某、李某某在店铺说到刘某某用车堵路时都很生气，他对林某某说要教训刘某某，林某某当场答应帮忙，李某某没有表态。2014年7月15日晚8时30分左右，他见刘某某来到用电动车堵路的地方，就与谢某丁找刘某某争论，堂兄谢某丙在旁参与争论，刘某某见他手中拿着一把铁锹就来抢，结果刘的手被树枝擦破皮，刘某某的伯父刘某甲过来争论时被谢某丙推开，刘某某朝谢某丙的耳朵处打了一下，刘某某的妻儿就与他们互相拉扯，后两家人被群众劝离。当时谢某丙儿子谢某甲见到其父被刘某某打了，就电话通知其胞弟谢某乙，谢某乙和二三个年轻人到刘某某的店铺，刘见状往战备路方向跑，谢某乙和二三个年轻人就追出去，刘某某摔倒被谢某乙等人围住，刘某某双手抱头侧躺并蜷缩在地，他与旁边的人把谢某乙等人拖开，刘某某起身往自家店铺跑。22、同案犯谢某甲供述，2014年7月15日晚8时许，他与谢常彬在平潭县敖东镇坛南湾沙滩谢某某、谢某丁的店内喝酒，见到很多人往通往沙滩的小路跑，他与谢常彬也跟着去，到小路时见刘某某在电动车旁与谢某某、谢某丁等人争吵，刘某某去抢谢某某手上的铁锹时手臂被旁边的树刮伤，这时有个老人在旁指骂谢某某、谢某丁，他父亲谢某丙把老人推开，刘某某朝他父亲头部打了一下，他见状准备冲上去被刘某某的妻子等人拦住并拉扯，就和谢某某等人与刘某某家人互相对骂、拉扯，双方被围观的人劝离后，他在附近沙滩遇见胞弟谢某乙并告知其父亲被打，此时谢常彬向他要车钥匙，他返回喝酒的地方找到钥匙后与谢常彬一起往刘某某店铺方向走，见到林某某手持一根镀锌管站在刘某某店铺旁边，当刘某某跑时，林某某在冲洗店附近朝刘左肩部打了一下，在游客围观时刘某某往北边树林的方向跑走，他乘谢常彬的车离开现场。23、同案犯林某某供述，他在平潭敖东镇苍海村渔港沙滩经营烧烤、出租帐蓬等生意的店铺，刘某某经营的店铺在他家南部，有次他的顾客将车停在小路时被刘某某赶走，他感觉受到欺负。2014年7月15日中午，他与谢某某、李某某在谢的店铺，大家说到刘某某用车堵路一事都很生气，谢某某说要教训刘某某，刘再用车堵路就把车掀掉，刘要想打架，他们就与其打架，他当场表示同意帮忙，当时李某某也在旁边没有说话。同日晚8时许，他在店内收拾桌椅时，听到有人喊打架就顺手拿了一根遮阳伞的伞杆往刘某某店铺跑，到刘某某的冲洗店附近见刘等人往战备路方向跑，他没有跟着跑而是站在冲洗店附近，见谢某某与刘的妻子、儿子等人在争吵，不久，刘某某等人又朝他的方向跑来，谢某乙在后面追赶并喊打，刘某某跑到他跟前时，他边骂边持伞杆朝其左肩部打了一下，刘被打后与他争抢伞杆，后刘某某往北边的树林跑走。24、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他舅舅谢某丁于2014年7月12日左右在敖东镇苍海村海边开了家经营烧烤、出租帐蓬等生意的店铺，隔壁店主刘某某对此不满。同月15日晚7时30分许，对方用一部电动车将通往谢某丁烧烤店的小路堵住，谢某丁等人发现后与对方争论，他与谢某丙及舅妈蔡某某、念某某等人陆续到现场，双方人员互相对骂、拉扯，他舅谢某某手持一把铁锹与刘某某争吵，刘某某冲过去抢铁锹，二人争抢过程中刘某某的手臂刮擦到旁边的树枝流血，后有人说谢某丙的耳部被刘某某打了一下，双方越吵越激烈，后围观群众将双方人员拉开，刘某某回自家店铺，他与刘某某的妻子、儿子仍在争吵。不久，谢某乙、谢某甲与三四个年轻人来问是谁打其父亲，谢某某、谢某丁等人说是被刘某某打的，后谢某某、谢某丁、谢某乙、谢某甲及三四个年轻人就朝刘某某店铺走去，他跟随到现场时见刘某某在距离不远处的小路上摔倒，谢某乙、谢某甲及三四个年轻人冲上去围着刘某某拳打脚踢，刘某某双手抱头躺在地上，后刘某某起身朝自家冲洗店旁边的树林方向跑，谢某乙、谢某甲等人又去追，过了几分钟，他舅及谢某乙等人出来各自离开。警察赶到现场后，刘某某从树林走出来，捂着左肩位置对旁人说其骨头被林某某打断了。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解没有持塑料椅砸被害人何某某、刘某鑫，经查，目击证人谢某戊、刘某乙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李某某持塑料椅砸被害人刘某鑫的背部；被害人何某某、刘某鑫陈述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持塑料椅砸其二人，二被害人陈述被打部位以及李某某砸打所持的工具与目击证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时李某某持塑料椅子殴打何某某、刘某鑫的事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解他不知道谢某某与林某某商量教训刘某某的事情，以及辩护人陈晖提出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同案犯谢某某、林某某均供述他们商议教训刘某某时，李某某在场但没有表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均证实谢某某与刘某某发生纠纷后，双方亲属多名人员介入争执、拉扯。被告人李某某亦供述案发当时他见到谢某某先与刘某某发生争执、拉扯，后发展为双方亲属之间的争执、拉扯，此后亦见到谢某某、谢某乙、谢某甲等人前往刘某某的烧烤店，谢某乙、谢某甲等人追赶、围殴被害人刘某某。综合案件发展过程，案发当时，被告人李某某对谢某某一方要教训殴打被害人一方是明知的。当何某某、刘某鑫欲前往帮忙时其持塑料椅砸，客观上为谢某甲、谢某乙等围打刘某某的行为起到帮助作用，应对其一方人员造成的损害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谢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害人刘某某的轻伤不是被告人李某某直接造成的，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应承担相应较小的罪责，且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李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因本案被先行行政拘留七日，以及被采取刑事措施前先行羁押的四日，均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林卫国人民陪审员林盛钦人民陪审员陈小明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书记员闫俊怡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