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00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晓华，女，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沈阳市沈河区皇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国，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沈阳市沈河区皇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英，女，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尧，辽宁冠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经营者：王建国。上诉人娄晓华、王建国因与被上诉人刘淑英及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3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晓华、王建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淑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娄晓华、王建国与刘淑英之间不存在借款的法律事实；二、娄晓华、王建国不是刘淑英放贷的担保人；三、王建国是娄晓华的丈夫和房屋中介的负责人，对此事不知情；四、借条及欠款的形成是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所形成的，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仅凭所谓的“借条及欠条”就认定借款真实存在。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如果是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应存在合同相对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刘淑英也没有将所借款项实际给付娄晓华，在原审中，刘淑英没有提供转款记录，以及娄晓华收到借款的相关法律事实和依据，所以刘淑英所说的将款项交给娄晓华没有事实依据，如果按照借条刘淑英并没有实际履行款项，所以上诉人认为，刘淑英所诉的被告不应该是娄晓华，主体存在错误，事实也不清楚，应予以撤销。有最高院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的确认。刘淑英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与事实，被上诉人的钱是交给了上诉人娄晓华，并且上诉人娄晓华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在被上诉人找上诉人催要借款的录音中也显示出双方存在事实的借贷关系，上诉人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所以上诉人有偿还借款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辩称，这个中介我都四五年都不干了，已经改成了包子铺了。刘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偿还刘淑英借款本金2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娄晓华与王建国为夫妻关系，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目前登记状态为开业，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人为王建国。2013年4月20日，娄晓华向刘淑英出具借条，记载：“本人娄晓华与刘淑英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整，于2013年4月20号至2014年4月20号止，二年内有效，于4月20日即日生效。本人娄晓华久益房产2013年4月20日开始法律生效”。该借条落款处除手写“本人娄晓华久益房产”外，另外加盖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公章。2014年3月20日，娄晓华向刘淑英出具借条，记载：“本人娄晓华与刘淑英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整），于2014年3月20日开始生效，乙方随时归还本金。本人娄晓华久益房产”。该借条除落款处手写“本人娄晓华久益房产”外，另外加盖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公章。2016年2月6日，娄晓华再次出具欠条，记载：“本人娄晓华欠刘淑英人民币贰拾万元人民币，于2016年4月20号即时生效欠款人娄晓华2016.2月6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娄晓华分两次向刘淑英出具借条，约定借款20万元，并于2016年2月再次出具欠条确认该借款关系，双方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刘淑英可随时向娄晓华主张返还。故对刘淑英主张娄晓华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娄晓华辩称其没有拿钱而是由刘淑英直接将款项交付案外人的问题，娄晓华分两次向刘淑英出具借条，并于2016年再次出具借条对借款关系进行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淑英、娄晓华间形成借贷关系，娄晓华有义务向刘淑英偿还该笔借款。关于还款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娄晓华未举证证明该笔债务为娄晓华的个人债务，故王建国应与娄晓华共同承担该笔债务的返还责任。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在借条上加盖公章的行为，表明其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返还责任。王建国辩称的该个体工商户当时由娄晓华经营，其对加盖公章不知情的问题，因娄晓华与王建国为夫妻关系，王建国将房产中介交付娄晓华经营并将公章交付娄晓华代为保管，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娄晓华有代理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订立合同的权限，即表见代理成立，故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返还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刘淑英借款人民币20万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520元，由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王建国、娄晓华主张共计给刘淑英拿过33000元。刘淑英主张上诉人以微信转账及现金给付的方式给过利息共计23000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应按照约定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娄晓华分两次向刘淑英出具借条，借款200000元，且对于该200000元借款亦在后来再次出具欠条，对该借款事实予以了再次确认，且由上诉人陈述可知，刘淑英已实际支出该200000元。上诉人虽主张案涉200000元已由案外人放贷出去，但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200000元在刘淑英与案外人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上诉人与刘淑英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并无不当。关于王建国提出不应由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在娄晓华给刘淑英出具的欠条上盖章确认，王建国为该中介的经营者，王建国提出对其经营的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从事民事行为不知情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同时，王建国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务为娄晓华的个人债务，故一审法院对王建国提出的不知情的主张未予采信，认定由王建国应与娄晓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欠条系在被逼无奈之下出具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上诉人系分三次出具了相应的欠条，且欠条出具时间具有一定跨度，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还款数额问题。王建国、娄晓华主张给付过刘淑英共计33000元，刘淑英自认王建国、娄晓华以微信转账及现金给付方式支付利息共计23000元。王建国、娄晓华虽主张给付过刘淑英33000元，但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淑英自认已归还的23000元为利息，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存在利息约定，故该23000元应当认定为系对本案借贷本金的归还，该数额应从王建国、娄晓华应返还刘淑英借款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3264号民事判决；二、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刘淑英借款人民币177000元；三、驳回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负担3840元，由刘淑英负担460元，二审诉讼费50元由娄晓华、王建国、沈阳市大东区久益房产中介所负担40元，刘淑英负担10元。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