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刑初1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希江，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邹泰毅，江西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希江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余扬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希江及其辩护人邹泰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9日22时30分左右，被害人胡某一在南昌市东湖区佘山路樟树林威浩斯酒吧芝柏包厢与涂某一（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包厢门外的徐某（已判决）手拿跳刀欲挤进包厢，并多次挥动跳刀意图砍杀胡某一但被身旁的多人拉住。被告人钟希江及涂某一和徐某等人与保护胡某一的人在包厢内相互推拉，期间涂某一指使钟希江等人到外面取凶器。之后，涂某一与钟希江手持砍刀、万某一手持手枪并拉动枪栓上膛在走廊上被人拦住。在此期间，被害人胡某一被人带离芝柏包厢进入了江某某顿包厢，并从该包厢窗户跳出酒吧。涂某一与被告人钟希江手持砍刀、徐某手拿跳刀、万某一手拿枪支在酒吧内寻找未果，后来到酒吧后门停车场，谈某某（已判决）也加入涂某一一方。随后，涂某一、徐某、钟希江各持刀具冲上前去砍杀胡某一，万某一则持枪紧随。期间，谈某某抢下涂某一手中砍刀，并在涂某一指使下持刀朝胡某一及身边的人砍杀。在场的金某为了保护胡某一被谈某某砍伤。由于涂某一等人被胡某一身边的人挡住，胡某一被朋友拉至停车场另一侧准备上车离开。此时万某一开枪击中胡某一并致其死亡。随后被告人钟希江与涂某一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胡某一死因系枪弹自右肩胛下区射入贯通躯干致肝脏、心脏破裂，由前胸部射出，致大失血、失血性休克死亡。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金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钟希江在南昌市桃花中路远东世纪花园附近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钟希江犯故意杀人罪，且系从犯。被告人钟希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希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对钟希江减轻处罚。并对钟希江当庭提交一份检举他人犯罪的材料，建议审核是否属实，如属立功应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9日22时30分左右，被害人胡某一（男，殁年39岁）在南昌市东湖区佘山路樟树林威浩斯酒吧芝柏包厢与涂某一（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包厢门外的徐某（已判刑）手拿跳刀欲挤进包厢，并多次挥动跳刀意图砍杀胡某一，但被身旁的多人拉住。尔后被告人钟希江与涂某一、徐某等人与保护胡某一的人在包厢内相互推拉，涂某一指使钟希江等人到外面取凶器。之后，涂某一与钟希江持砍刀、万某一持手枪并拉动枪栓上膛在走廊上被人拦住。在此期间，胡某一被人带离芝柏包厢进入了江某某顿包厢，并从该包厢窗户跳出酒吧。涂某一与钟希江持砍刀、徐某持跳刀、万某一持枪在酒吧内寻找胡某一未果，后来到酒吧后门停车场，谈某某(已判刑)也加入涂某一一方。随后，涂某一、徐某、钟希江各持刀具冲上前去砍杀胡某一，万某一则持枪紧随。谈某某抢下涂某一手中砍刀，并在涂某一指使下持刀朝胡某一及身边的人砍杀。在场的金某为了保护胡某一被谈某某砍伤。涂某一等人被胡某一身边的人挡住，胡某一被朋友拉至停车场另一侧准备上车离开。此时万某一开枪击中胡某一并致其死亡。随后钟希江与涂某一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胡某一死因系枪弹自右肩胛下区射入贯通躯干致肝脏、心脏破裂，由前胸部射出，致大失血、失血性休克死亡。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金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5年6月18日，钟希江在南昌市桃花中路远东世纪花园附近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胡某二报案笔录及陈述，证实2014年8月19日，其接到朋友电话被告知被害人胡某一在南昌市樟树林一酒吧附近被人枪杀，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DNA鉴定书，证实现场地面上的可疑血迹系人血，为胡某一所留。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自硬盘（SN：W1H2NMYH）中提取监控录像数据。4.物证检验报告，证实SN201404716光盘中数据来源。5.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胡某一未见安眠镇静类药物、有机磷类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及杀鼠药毒鼠强成份。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胡某一死因系枪弹自右肩胛下区射入，贯通躯干，致肝脏、心脏破裂，由前胸部射出，致大失血、失血性休克死亡。其左肩胛下区划擦伤，符合锐物作用所致。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22时33分许，徐某从酒吧出来后手持一把跳刀走向胡某一。钟希江右手高举一把黑色的砍刀去砍胡某一，被另两名男子拉住。万某一右手持一把手枪指着一名男子的头。钟希江挣脱后再次举刀砍人。胡某一倒在SUV汽车前轮位置，涂某一用脚踢、踩倒地的胡某一头面部。8.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当时胡某一站在包厢门的右侧和对面一个站在包厢门左侧的中年男子正在吵架，争吵中那名中年男子朝着包厢门口大声地喊“叫他们拿家伙来”，连续喊了好几次，之后他还喊道“拿枪来”，不足五分钟后门口就聚集了四、五个手拿刀的人，他们挥舞手上的刀往里挤，要砍胡某一，当时其和熊某某、邓某某以及他们其他几个朋友一起过去拖架，把那些手上拿刀的几个人和那个中年男子一起推到包厢外右手边一扇门的门口。和胡某一吵架的那个中年男子拿了一把砍刀，其他人拿的是长三十公分左右黑色方形的类似于菜刀很锋利砍刀和长十来公分深色的小跳刀。9.证人裘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晚，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内有人吵架。其看到涂某一手里拿把刀，钟希江手里也拿把刀跟在涂某一后面追赶被害人胡某一。后来在酒吧后门，涂某一、钟希江举刀砍向胡某一，胡某一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边挡边退，退至一辆白色汽车旁时，听到一声枪响，胡某一胸口中枪倒地。10.证人魏某一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其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一直玩到晚10点多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好多人都在往酒吧外跑，有人从旁边包厢的一个窗户跳了出来，其也跟着从窗户跳了出来，在酒吧停车场看到有人打架，涂某一拿了刀想去砍胡某一，其过去拦住，这个时候，谈某某过来了，涂某一就对谈某某说“杀他（胡某一）”，谈某某就抢了涂某一的刀冲过去。11.证人万某二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晚，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涂某一与胡某一吵起来，胡某一站在沙发上用拳头打了涂某一的头，之后他们被人拉开了，涂某一就对着外面叫拿家伙，当时包厢的门被挡住了，外面有人在挤门，其看到徐某拿了一跳刀在门外往里面冲。过了几分钟，胡某一手上拿一个水壶在停车场，身后跟着两个男的，钟希江从马路这边过来，手里拿砍刀朝他们砍，胡某一用水壶挡并且也往后退，后听到一声枪响，看到胡某一捂住胸口倒下去。12.证人杨某一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晚，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涂某一等人持刀砍杀被害人胡某一，后听到一声枪响，胡某一中枪后被人扶上汽车送往医院。13.证人张志勇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穿横条纹上衣的陌生男子手上拿了一把大概40公分长的黑色砍刀。用脚往胡某一身上踩了两、三脚，有两三个陌生男子上前制止那个拿刀的男子。14.证人涂某二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21时左右，其到樟树林威浩斯酒吧玩。胡某一与涂某一对骂，并拉扯到一起，其上前把两人拉开，这时从包厢门外又冲进来很多人，有人拿了一把跳刀过来，其挡住那拿跳刀的男子。没一会儿，胡某一和涂某一就被大家拖开了。15.证人万某三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20时许，其看到涂某一、徐某以及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从包厢的前门进入了伯爵包厢。晚上9时许，包厢内冲进来一个人叫“打架打架”，其跑到包厢门口，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手上拿着一把长30公分左右的刀从过道上跑过，好像在找什么人。其赶快退到包厢内躲了十分钟不到，就听到有人说在酒吧门口开了枪，杀了人，其在酒吧后门口看到徐某手上拿着一把刀站在停车场附近的空地上，在停车场的旁边的车子旁躺了一个人。1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22时左右，其来到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发现包厢门口围了很多人，包厢内涂某一在和胡某一吵架。徐某手里拿着跳刀往包厢里挤。徐某一冲进去就说“老毛，我今天就要杀死你”，胡某一就拿起了烟灰缸敲了两下徐某的头，涂某一就喊“叫人进来，到车上拿东西去”，这个时候其就去拖架，拖开后涂某一就带着徐某等四、五个人向酒吧外走去。涂某一离开后，胡某一的朋友拉着他到隔壁的江某某顿包厢，刚进江某某顿包厢，看到涂某一、徐某五、六个人拿着刀冲到柏芝厅，之后到伯爵厅去找，包厢里有人带着胡某一从包厢的窗户跳了出去。大家都叫胡某一上车离开，但是他就是不上车。这时，涂某一、徐某一伙10余人过来了，其中5、6个人拿了刀的上来追着胡某一砍，一边砍还一边骂，胡某一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水壶挡刀，其抱着胡某一，怕他被砍伤。砍了几刀，涂某一就站到旁边去了，这时涂某一身边有一名穿白色上衣和裤子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黑色手枪，拉了两下枪栓。其还是护着胡某一。谈某某拿刀追着胡某一砍，其身上的伤可能是这人砍到的。就在这时身后一声巨大的响声，胡某一平躺在地上，胸口全是血。17.证人熊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晚10时左右，其来到樟树林威浩斯酒吧，胡某一和涂某一在包厢里发生争执，其赶紧上去劝架，涂某一对着包厢外面叫“拿家伙来”，这时有人在包厢门口往里面挤，门外有几个人手拿砍刀，徐某手拿跳刀，万某一手上拿一把枪，也往里面挤。其走到走廊上，看见万某一也在走廊上，其伸手去抢他的枪，徐某便拿着跳刀在其面前乱晃。胡某一从旁边包厢的窗户跳了出去，还没有一分钟，其听见外面有枪声，有人说胡某一被人打了一枪。其在威浩斯酒吧监控系统hiv01574.mp4文件视频看到涂某一、徐某、万某一等。涂某一这些人准备要打人，徐某手上拿了一把跳刀，胡某一对徐某说：“你还装疯啊”，徐某拿着跳刀对胡某一说：“杀死你、杀死你”。之后涂某一在走廊上对外面的徐某和万某一说：“拿家伙进来，杀他（指胡某一）”。在201404716-jcl-qk.2204视频中，其在包厢门口拖架，万某一手上拿了枪，在包厢外走廊的时候拉了一下枪栓，枪里面掉下了一颗子弹，之后万某一弯下腰在地上捡子弹，并将子弹装进了枪内。之后其去抢万某一手上的枪，但是涂某一用手拉住其手臂，不让其抢枪。之后胡某一走出了包厢，后来涂某一手上拿了一把砍刀在走廊上想追杀胡某一。在201404716-jcl-qk.1969视频中，看到涂某一一开始拿了一把砍刀、徐某冲过来，万某一手上拿了一把手枪，涂某一踩了倒在地上的胡某一。18.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其进到包厢后，听到徐某和胡某一在发生口角，胡某一站到沙发上，徐某拿出一把跳刀想刺胡某一。宋某某抓住徐某拿刀的手，其抱住胡某一，徐某被拉出了包厢。过了一会，有人拉着胡某一到了隔壁的伯爵包厢，从包厢旁边的一个窗户跳出去。对方有六七个人冲了过来，第一个人徐某，右手拿了一把跳刀。第二个人涂某一，拿的是砍刀，他在胡某一中枪后过来踢了胡某一头部。第三、四、五个人长相没有什么印象，但是三个人拿刀和涂某一拿的砍刀是一样的，其中这里面一个人好像发了疯一样乱砍。其拉着胡某一上车，胡某一将其推开，这时听到一声枪响，胡某一倒在地上。在威浩斯酒吧监控系统文件的视频中，其指认胡某一与涂某一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包厢内发生争吵。被人拖开后，涂某一、徐某、钟希江等人持刀在酒吧内寻找胡某一。胡某一从包厢窗户跳出来到酒吧后门，被涂某一等人追上，涂某一、钟希江等人持刀朝胡某一砍杀，胡某一手拿水壶边挡边退，后听到一声枪响，胡某一中枪倒地。19.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22时40分，其和黄某某来到了樟树林，看到胡某一在包厢内和六七个人在吵架，门旁边有一个三十来岁穿短袖T恤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手枪，还在拉手枪的枪栓。胡某一离开进了另一个包厢，从窗户跳出去。之后听见了一声枪响，胡某一倒下去了，前胸有血。胡某一倒下去之后，他旁边有一个男的在往口袋里放东西，那个人就是那个拉枪栓的人。在威浩斯酒吧监控系统文件的视频截图中。其指认视频中涂某一、徐某、钟希江等人持刀、万某一持枪追杀胡某一。胡某一从包厢窗户跳出来到酒吧后门，被涂某一等人追上，涂某一、钟希江等人持刀朝胡某一砍杀，万某一用枪打中胡某一胸口。20.证人杨某二证言，证实其进入酒吧听到涂某一对他的手下说：“拿东西劈死他。”并看到涂某一他们一伙人中的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在威浩斯酒吧监控系统文件的视频截图中。其指认视频中涂某一、徐某、钟希江等人持刀、万某一持枪追杀胡某一。21.证人魏某二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晚，其到樟树林威浩斯酒吧，看到涂某一、徐某以及涂某一的几个手下在那里跟人吵架，其跟徐某说：“算了，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闹事的”。徐某没有说话，涂某一对大家说哪个都不准劝架，接着涂某一对他的手下说：“拿东西来，‘捂’（这是南昌话，意思是打）。”然后见到涂某一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徐某手里拿了一把小刀，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也拿了一把刀（和涂某一拿的类似的刀）。其走来到酒吧后门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声。22.证人邓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22时30分，其到了胡某一的包厢。包厢里已经进来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叫涂某一），他们在和胡某一聊天，大概十分钟左右那两个人要走的时候和胡某一吵起来了，那两个人走的时候说“我们车上有东西，赶快去拿。”这时，胡某一身边的朋友叫快走.胡某一出去走到酒吧后门,听到“砰”的一声，胡某一倒在距酒吧后门十米处的地上，身上好多血。其立即和胡某一的两个朋友把胡某一抬上车送往一附院去抢救。在威浩斯酒吧监控系统文件的视频截图中，其指认视频中涂某一、徐某等人持刀追杀胡某一，涂某一叫人拿家伙，杀死胡某一。23.证人符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9日晚9点时，其到了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坐了一下子，突然看到包厢的门打开了，熊某某拖着胡某一进了包厢，径直将胡某一拖到包厢窗户边，打开窗户，将胡某一推到窗户边上，其上前将胡某一往旁边的大马路上拖，可是他还是不肯走，这时，涂某一一伙人从酒吧后门冲了出来，涂某一手上拿着一把砍刀。徐某手上拿着一把跳刀，还有几个人手上也拿着东西，都是冲着胡某一来的，其上前拖住涂某一，看到一个个子比较矮、体型很瘦，穿一件花格子衬衫的男的手上拿着一把手枪，就在这时听到“砰”的一声枪响，胡某一躺在地上，邓某某、李念等人将胡某一抱上了一辆汽车开走了。在威浩斯酒吧监控系统文件的视频截图中，其指认视频中涂某一、徐某等人持刀，追杀胡某一。2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与徐某跟着涂某一在威浩斯酒吧走廊上的人，即钟希江。裘伟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在威浩斯酒吧跟着涂某一的钟希江。裘伟同时表示，2014年8月19日22时许，其听钟希江从芝柏包厢门口的过道内跑出来叫“打架打架”，之后看到钟希江手持一把30公分长的弯弯的东西冲向芝柏包厢门口的过道。谈某某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其在威浩斯酒吧打架时看到钟希江。钟希江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其在威浩斯酒吧打架时看到徐某、谈某某。冯某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上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停车场持刀追砍胡某一的钟希江。曹某某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上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和胡某一吵架的涂某一及从其身后用刀对其劈砍的年轻男子，即钟希江。裘某某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上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持刀追砍胡某一的年轻男子是钟希江。金某指认2014年8月19日晚上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外拿刀砍胡某一的年轻男子是钟希江。25.酒吧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8月19日22时26分，徐某持小刀、涂某一持砍柴刀、钟希江持砍柴刀、万某一持枪、谈某某先后经过过道（寻找被害人胡某一）；22时29分，万某一手中持枪，并将枪上膛，钟希江出现在包厢门口；22时32分，涂某一、钟希江手持柴火刀往酒吧外走。22时33分07秒，徐某手持跳刀从酒吧出来走向胡某一；22时33分14秒，钟希江右手持一把黑色的砍刀作势砍胡某一，涂某一手持一把黑色砍刀走来；22时33分25秒，钟希江被两名男子拉住，后被挣脱；22时33分36秒，万某一右手持一把手枪指着一名男子的头部；22时33分47秒，有很多人聚在一起，钟希江高举砍刀要砍人；22时33分59秒，胡某一倒在SUV汽车的前轮位置，涂某一用脚踢、踩倒地的胡某一头面部。26.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8日对钟希江进行网上追逃。2015年6月18日下午5点半左右在桃花中路远东世纪花园附近将钟希江抓获。27.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犯徐某、谈某某因犯故意杀人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十年。28.同案犯徐某供述，供认2014年8月19日晚，涂某一与胡某一在樟树林威浩斯酒吧包厢内打架。其推开包厢门，有人用跳刀刺其肚子，然后其抢过跳刀拿在手上。期间，其听到有人说“拿家伙来了”，其便往里走，并看到涂某一和钟希江在身后。涂某一、钟希江、万某一、谈某某参与打架，涂某一拿凳子、钟希江拿砍刀在追杀被害人胡某一。29.同案犯谈某某供述，供认2014年8月19日晚，涂某一和胡某一在樟树林酒吧打架，其和徐某、钟希江、万某一在场。其手中拿着一把刀，涂某一让其上去砍胡某一，其听到后就冲上去，但有人拖，没有砍到胡某一，在甩掉拦住的人后再次提刀冲向胡某一，但冲过了头，回头一看的时候听到一声像“爆竹”样的声音，接着就看到胡某一胸前流血。其跑到涂某一身边，钟希江已经在涂某一身边，三人一起往路口的方向跑，坐上万某一的小车到红谷滩。在车上万某一承认打了三枪，前面两枪是哑弹，第三枪才打中了胡某一。30.被告人钟希江供述，供认2014年8月19日晚上8时左右，其到了威浩斯酒吧，直接进了最大的包厢，当时包厢有二三十个人在里面玩。在走廊上碰到了涂某一，其跟他两个人一起进了小包厢。涂某一一进去就伸手想跟胡某一握手，但是胡某一拨开了涂某一的手，还用手甩到涂某一的脸，然后涂某一和胡某一就在里面拉拉扯扯动起了手，包厢里有人叫“把门关到”，有人把门关上了，其去拉门想往外面跑时一个胖子一直在用拳头打其头部，其跑到酒吧门口想要找东西回去报仇，碰到了万某一，万某一说他的车里有一把柴火刀，他拿了柴火刀给其。其拿着柴火刀跑回了那个小包厢，想要去找那个胖子报仇，但包厢里一个人都没有了。看到前方5、6米远的路灯下胡某一站在那里，谈某某拿着柴火刀要去砍他，被旁边的人拖开了，一分钟不到，就听到一声枪响，看到胡某一背上全变红了，人也在往下瘫。在酒吧视频监控录像中，2014年8月19日22时26分，徐某持小刀、涂某一持砍柴刀、其持砍柴刀、万某一持枪、谈某某先后经过过道（寻找被害人胡某一）。2014年8月19日22时29分，万某一手中持枪，并将枪上膛。22时29分，其出现在包厢门口。22时32分，其与涂某一手持柴火刀往酒吧外走。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希江伙同他人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胡某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被告人钟希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希江是从犯和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属实，应予采纳。但被告人钟希江自始至终参与打斗，也有持刀追杀被害人胡某一的行为，故不宜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钟希江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经查，因被告人钟希江无法提供准确的线索信息，不能查实其检举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钟希江的立功表现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希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25年6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萍审 判 员 叶 京代理审判员 李 成二０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