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7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广彬，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涛、吕善琦，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品，女，1974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成武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永治，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杰，女，1970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希锋，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凤梅，女，1975年7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文盲，原鄄城县城关供销社下岗职工，住鄄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牟亚敏，女，1974年3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户籍地鄄城县城区，住鄄城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11月2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淑娟，女，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鄄城县，住鄄城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11月2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牟亚敏、史淑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鲁1726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审阅了本案卷宗证据材料及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并听取了上诉人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年底始，被告人孙广彬、刘品伙同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隆昌镇大二八地村二组村民汪云峰（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他人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组织后，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鄄城县、郓城县、青岛市、天津市、湖北襄阳等地，通过组织会议、建立工作室、现场讲解等方式，宣传“中富通宝”虚拟货币理财，要求参加者购买人民币1500元-15000元的虚拟金币，取得加入“中富通宝”的资格，并按照加入的先后顺序组成层级，根据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作为返利依据，从中获取提成，骗取他人财物。截止2016年5月，被告人孙广彬、刘品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共计3025人，层级21级。被告人杨英杰经被告人孙广彬、刘品及汪云峰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组织后，采取建立工作室和微信群的方式宣传“中富通宝”虚拟货币理财，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91人，层级11级。被告人付凤梅经被告人杨英杰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组织后，利用自己的服装店作为工作室宣传“中富通宝”虚拟货币理财，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88人，层级10级。被告人牟亚敏经鄄城县城区顺河街清堂巷321号居民吴玉娥（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组织后，采取建立微信群的方式宣传“中富通宝”虚拟货币理财，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20人，层级8级。被告人史淑娟经被告人牟亚敏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组织后，采取邀请上线人员到场讲解的方式宣传“中富通宝”虚拟货币理财，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59人，层级6级。
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牟亚敏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物证记录本、银行卡照片，证实被告人孙广彬、杨英杰作案记录及银行交易所使用银行卡的特征情况。
2、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牟亚敏、史淑娟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信息。
（2）上下级关系图，证实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牟亚敏、史淑娟直接、间接发展下线的情况。
（3）牟亚敏返款清单，证实被告人牟亚敏向下线艾某、宋敏等人返还传销资金的事实。
（4）“中富福利百万俱乐部”微信群宣传材料截图，证实被告人牟亚敏建立名为“中富福利百万俱乐部”的微信群宣传中富通宝理财产品，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
（5）中富通宝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史淑娟、牟亚敏、付凤梅、杨英杰、刘品、孙广彬“中富通宝”账户金币交易情况
（6）“中富通宝年底结论坛会”照片，证实被告人牟亚敏在盐城参加“中富通宝”宣传会议的事实。
（7）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史淑娟、牟亚敏、付凤梅、杨英杰、刘品、孙广彬银行交易情况。
（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孙广彬联系宣传“中富通宝”的情况。
3、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依法辨认，分别指认出被告人付凤梅、杨英杰、刘品、孙广彬就是积极组织宣传“中富通宝”传销活动中的人；经牟亚敏依法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孙广彬、刘品就是积极组织宣传“中富通宝”传销活动中的人。
4、证人证言
（1）李某等110名证人证言，均证实自己经人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理财，每份按1500-15000元缴纳现金，后又发展下线并得到提成等。
（2）霍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吴玉娥介绍自己的妻子牟亚敏加入“中富通宝”，后知道牟亚敏用自己、儿子霍某2、女儿霍某3的名义投资“中富通宝”。
5、被告人及同伙供述
（1）被告人史淑娟供述，证实2015年6月底，自己经过牟亚敏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理财产品，后开始发展下线。上线是牟亚敏，直推下线有崔某、李某、冀某、范某、史某、史某2、史某3（妹妹）、史某4。冀某发展了4人，崔某发展了4人，范某发展了4人，李某发展了10多人。下线共50多人，层级5级。自己一共营利了3万元，后全返给下线了。2015年8月份，自己参加过定陶仿山一次会议，汪云峰主持，孙广彬、杨英杰、谌某等人讲了话。大概是2015年9月份的时候，自己和牟亚敏一起去河南帮助李某发展过下线。“中富通宝”在鄄城有两个固定地点，一个是付凤梅的服装店，付凤梅负责；一个是工作室，杨英杰负责。
（2）被告人牟亚敏供述，证实2015年6月初，自己通过吴玉娥介绍加入“中富通宝”理财产品，作为吴玉娥的下线，后自己陆续发展了下线刘某、陈某、晁某、张某2、苏某、牟某、李某2等10多人，自己还以丈夫霍某名义注册作为自己的下线，吴玉娥让自己把张某、苏某2、艾某、史淑娟这些下线都安在霍某下面。自己参加“中富通宝”理财产品是为了挣钱。在江苏盐城、郑州、菏泽华瑞宾馆、鄄城“老房子”、鄄城“福满楼”参加过“中富通宝”组织的会议。2015年8月份的时候，自己和吴玉娥、史淑娟一起去河南帮助史淑娟的下线发展过下线。自己共投资42900元，从直接或间接下线接受现金共256300元，共得到12万余元现金的利润，利润后来自己用于购买金币及返利了，目前账户上还有50多万的虚拟金币。自己名下霍某（丈夫）、霍某3（女儿）、霍某2（儿子）、孙某（婆婆）、张某2、牟某、申某、张某3、艾某、刘某2、董某等人的账号是自己注册操作的，间接下线中还有董某2、路某、路某2、洪某、刘某3、董某2等人也是自己注册操作的。
（3）同伙吴玉娥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自己经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等人介绍加入“中富通宝”，后发展了下线赵文霞、牟亚敏等人。自己的上线是付凤梅。自己及下线都是付凤梅电话联系去杨英杰工作室或去付凤梅门市，原先杨英杰建了个微信群，在群里也做中富通宝理财宣传，后来微信群解散了。自己参加过江苏盐城、定陶仿山、菏泽柏青大酒店、梁山“中富通宝”举行的会议，在定陶仿山和菏泽柏青大酒店会议上，自己讲了“中富通宝”；和孙广彬、刘品、史淑娟一起去濮阳市帮助史淑娟发展过市场。
（4）被告人付凤梅供述，证实2015年3月底，自己通过杨英杰和史云霞介绍加入“中富通宝”后自己发展了下线吴玉娥、王某、姚某、孙某2、尹某、王某2、张某3、靳某、顾某、李某3、杨某等人，杨英杰、吴玉娥、汪云峰、孙广彬都在自己的服装门市向下线宣传讲解“中富通宝”，吴玉娥发展人员较多，吴玉娥的下线牟亚敏发展的较好。杨英杰建过一个微信群，用来宣传“中富通宝”。2015年，自己参加过定陶仿山、菏泽柏青大酒店、梁山“中富通宝”组织的会议。自己在“中富通宝”共盈利14万多，后退给下线了。
（5）被告人杨英杰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史云霞带自己认识了孙广彬和刘品，加入“中富通宝”，作为刘品的下线。后发展了谌某、付凤梅、葛某等5人，自己一共获利40多万，后来都退赔给下线了。2015年5月份，孙广彬让自己在鄄城县城肖庄租房成立了工作室，工作室里有一台电脑，平常都是自己在工作室守着，参加“中富通宝”的人都经常到工作室，孙广彬经常到工作室来拿钱，自己先后给了孙广彬100多万元。自己建过一个微信群，后自己解散了。2015年10月份，自己参加过“中富通宝”部分人员在嘉祥组织的军训活动及会议。2015年7、8月份，自己受付凤梅邀请，和孙广彬、吴玉娥、汪云峰等人参加过牟亚敏在鄄城某饭店组织的“中富通宝”活动。自己和汪云峰、王某5等人是鄄城的领导层，再往上就是刘品、孙广彬。
（6）被告人刘品供述，证实2014年12月份，自己经孙广彬介绍加入“中富通宝”，作为孙广彬的下线，之后自己和孙广彬到处宣传“中富通宝”，和孙广彬去过郓城、江苏盐城、郑州市、河南濮阳、济宁嘉祥。直推下线有杨英杰、刘某4、张某4，都是孙广彬管理。2015年自己去定陶仿山帮孙广彬联系过会场，协商住宿吃饭。2015年夏天在菏泽柏青大酒店开会，自己上台讲过“中富通宝”的好处。自己在“中富通宝”挣的钱都和孙广彬放在一起。自己登录过网站后台管理系统，会员账号有一千多页，每一页有二十多个账号，得有两千多会员，这些会员有鄄城，菏泽，郓城，潍坊，河南等地的，鄄城的最多。网站是谁制作的不知道，管理员是孙广彬，他拥有会员管理账号。
（7）被告人孙广彬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之前，自己通过江苏的李杰投资15000元，加入“中富通宝”，“中富通宝”网站分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报一单1500元，每天返利22个金币，105天能返本，180天停止，动态奖就是发展下线会员得到奖励，奖金分报单奖、推荐奖、领导奖和分红，领导奖最多可以提成9级。自己算是菏泽第一个做中富的人。后来发展了直接下线刘品、汪云峰、王某5、张某5、韩某等人。为了发展下线，自己在鄄城经常请人吃饭宣传“中富通宝”，也组织了一些培训活动，组织下线人员到江苏盐城建湖县，参加过陆某组织的“中富通宝”学习交流会，组织人员在河南郑州、济宁市嘉祥、菏泽柏青大酒店、定陶仿山、鄄城县的工作室开过会，自己在会上都讲话，会费基本上都是挣钱人员AA制，不够自己再垫上。自己和刘品、汪云峰发展了杨英杰，鄄城市场主要是由杨英杰下边发展的，杨英杰发展了谌某、葛某、付凤梅等人，谌某下边发展的人员最多，大概有300-500人。郓城、济宁梁山区域是崔某2发展，定陶是刘品发展，菏泽市区是刘品和王某5发展，濮阳主要是史淑娟发展，安徽、湖北区域是谌某的下线汝某等人发展，天津区域是汝某2发展，潍坊区域是李某6发展。自己建了一个叫“中富XX”的微信群，目的是进行宣传“中富通宝”。群里有史淑娟、刘某、吴玉娥、杨英杰、汪云峰等一、二十人。2015年8、9月份，自己从李杰手中接管了网站的管理权限，并在郑州施展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的帮助下对“中富通宝”网站进行维护，后自己把刘品以下的会员包括杨英杰、谌某、葛某、付凤梅等人的下线在数据库中全部删除，只保留了牟亚敏、汝某的账号。自己参加“中富通宝”获得了七八十万元，后来都返给下线或者下下线了。
本案经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
1、视听资料
（1）鄄城县公安局刻录并提供的宣传视频、图片光盘一份，证实孙广彬等人为发展“中富通宝”传销组织进行宣传、组织下线活动的情况。
（2）鄄城县公安局提取的被告人孙广彬发展的下线人员和下线账号详单，证实鄄城县公安局从“中富通宝”网站电子数据库中查询到被告人孙广彬发展下线人员3025人，共计21级，下线人员持有的“中富通宝”账号共计28900个，其中被告人杨英杰发展下线人员291人，层级11级，被告人付凤梅发展下线人员288人，层级10级，被告人牟亚敏发展下线人员123人，层级8级，被告人史淑娟发展下线人员59人，层级6级。
2、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本案的上下线关系图、账户交易记录、会员注册资料、会员首页账号等证据材料系网安大队民警张某6、周某进行截屏并保存为word文档打印输出。
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12月29日开始，被告人孙广彬开始与谢某联系，谢某帮助孙广彬维护“中富通宝”网站。
4、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此案由鄄城县旧城镇武西庄村民杜某报案，被告人牟亚敏到鄄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史淑娟被抓获归案。
庭审中，证人艾某、张某出庭证实，被告人牟亚敏曾想发展其二人参加“中富通宝”虚拟理财，但二人没有参与，只是借用了二人的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其二人实际没有参与“中富通宝”虚拟理财。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牟亚敏、史淑娟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中富通宝”传销活动，以虚拟货币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诱骗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牟亚敏属情节严重，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但指控被告人牟亚敏发展下线123人有误，应予更正。关于被告人孙广彬及被告人孙广彬、杨英杰、付凤梅的辩护人“指控被告人发展人数及层级有误”的意见，经审查认为，侦查机关制作的上下级关系图、从“中富通宝”网站电子数据库中查询的孙广彬发展下线人员、层级及下线人员账号，足以认定各被告人发展的人数及层级，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广彬、刘品作为“中富通宝”传销活动在菏泽等地的发起人，被告人杨英杰、付凤梅、牟亚敏、史淑娟积极参加该传销活动，对该传销组织在菏泽等地的发展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其为该传销组织的领导者。被告人刘品积极参加“中富通宝”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不属从犯，但相对被告人孙广彬所起作用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品的辩护人“被告人刘品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牟亚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牟亚敏、史淑娟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广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四千元）。被告人杨英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付凤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牟亚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史淑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宣判后：
被告人孙广彬以原判认定传销层级21级、下线人员3025人错误和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杨英杰以原判认定其层级11级、下线人员291人错误、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刘品以自己作用小、具有坦白情节、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付风梅以原判量刑重要求从轻处罚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及原审被告人牟亚敏、史淑娟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中富通宝”传销活动，以虚拟货币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诱骗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上诉人孙广彬、刘品、杨英杰、付凤梅、原审被告人牟亚敏属情节严重。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刘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牟亚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牟亚敏、史淑娟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孙广彬及杨英杰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和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侦查机关依法通过孙广彬、杨英杰“中富通宝”网站电子数据库中调取的发展下线人员、层级及下线人员账号、侦查机关制作的上下级关系图及孙广彬、杨英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确认，且二上诉人对其上诉理由均无证据予以支持。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及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处罚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刘品、付风梅提出的自己作用小、量刑重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已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依法予以评判处罚，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 博
审判员 王力争
审判员 赵圣寅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于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