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三终字第1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朝云，男，汉族，1961年11月28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现住云南省安宁市。 委托代理人晋荣权，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 住所地：安宁市连然镇大四子村。 负责人龚绍才。 委托代理人龙宝财，云南省安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绍才，男，汉族，1964年7月7日生，云南省安宁市人，现住云南省。 委托代理人龙宝财，云南省安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21682156-1。 住所地：安宁市禄裱街道办安丰营村。 法定代表人杨鸿斌。 委托代理人张勇，男，汉族，1966年9月28日生，现住云南省安宁市。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59204006-4。 住所地：昆明市经开路**昆明科技创新园**。 法定代表人郭腊权。 委托代理人周国劲，云南越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21672885-0。 住所地 住所地：昆明市春城路**昆明市官渡区房地产交易中心主楼****v> 法定代表人胡云良。 委托代理人沈慧，云南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李朝云、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因与被上诉人龚绍才、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01月16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将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承包给龚绍才经营收购废旧物资。龚绍才到工商部门办理了《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并到安宁市公安局办理了《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性质为集体企业分支机构，负责人为龚绍才。徐某在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提供劳务。2012年12月5日晚，徐某电话要约李朝云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到安宁宁湖香缇花园收购废旧金属。12月6日上午，徐某与李朝云来到安宁宁湖香缇花园收购废旧金属（布料机）。在拆除布料机过程中李朝云受伤。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2月5日，李朝云在安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1天，支出医，住院61天4732.3元。住院期间，安宁市人。住院期间专人护理。2013年6月4日，经鉴定，原告还需后期治疗费人民币32000元，伤残等级为八级，支出鉴定费人民币1580元。2011年5月起，原告居住在安宁市。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龚绍才赔偿其损失共计人民币322881.3元，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为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向受雇人给付报酬的合同。通过庭审查明，龚绍才虽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负责人，但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日常事务均由徐某负责处理，包括临时找人收购废旧金属等。2012年12月5日，徐某找李朝云于12月6日一起到安宁宁湖香缇花园工地收购废旧金属(布料机）的行为符合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经营范围且不违背龚绍才经营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本意，同时对李朝云提供劳务的行为并未明确表示反对，而是接受了李朝云提供的劳务，但李朝云提供劳务的对象是指向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而非指向徐某，同时龚绍才作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负责人，但其行为实质上就是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行为，故李朝云与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之间应存在雇佣关系。据此，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应对李朝云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对原告李朝云要求被告龚绍才承担独立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与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虽然在经营、收益及盈亏是相互独立的，且龚绍才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与《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许可证》，其具备经营收购废旧金属的资质，但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作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的分支机构，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应在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不能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对李朝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因本案审理的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认为应由龚绍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其可依照双方订立的承包经营合同另行主张。由于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李朝云的雇主，故在本案中其要求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原告李朝云在未确保安全操作的情况下进行施工，其对损害结果主观上存在过错。据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大小，依法确认原告应在其过错范围内对其损失承担25%的责任；确认被告二十三门市应在其过错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5%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84732.3元、后期治疗费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残疾赔偿金126450元、护理费6100元、误工费24274元、鉴定费人民币158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朝云医疗费人民币84732.3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50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126450元、护理费人民币6100元、误工费人民币24274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合计人民币277106.3元的75%,即人民币207829.7元。二、由被告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朝云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对上述赔款在被告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不能赔偿的范围负连带赔偿责任。” 宣判后，上诉人李朝云、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朝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由被上诉人龚绍才赔偿上诉人李朝云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22881.3元，由其他被上诉人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致使上诉人李朝云受害的废旧金属（布料机）是树立于由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宁湖香缇花园工程工地的类似金属铁塔的废铁架，作为工程安全的总负责人，应当能预见拆除废铁架子存在的安全隐患而没有预见，没有及时对废铁架子的拆除采取及时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上诉人李朝云的受害存在过错。废铁架属于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分包方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施工工地，同时，该废铁架所有权属于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长期承揽劳务施工的施工方及废铁架子的所有权方，在拆除废铁架子的过程中没有及时对废铁架子的拆除采取及时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上诉人李朝云的受害存在过错。被上诉人龚绍才、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系废铁架子的回收方，作为长期从事废铁材料回收的法律主体，应当预见回收废铁架子过程中的风险而没有预见，也没有采取合理的风险防范措施，同时作为上诉人李朝云的雇主，对上诉人李朝云的受害存在过错。在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向一审法院出示了医疗机构出具的上诉人李朝云需要加强营养的营养证明。应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上诉人李朝云系被上诉人龚绍才、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临时雇佣人员，其在在受害时佩戴了安全帽，作为一个临时雇佣人员，做到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安全防护措施，其在个人受害中没有过错。本案系由五被上诉人的共同过错而致上诉人李朝云受害，因此，本案应由五上诉人对上诉人李朝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司法鉴定报告，上诉人李朝云因此次受害，构成一项八级伤残、两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应按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残疾赔偿金，即按伤残者的伤残赔偿总额、赔偿责任系数和赔偿指数等加计算。即应按2012年云南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1075元/年×20年×(30%+2%+3%×2)计算残疾赔偿金，即160170元。 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由上诉人赔偿各种费用在内共计入民币69276.5元，其余数额由被上诉人金鼎公司负责赔偿。事实及理由:金鼎公司在一审向法庭所提供的现场照片，是不真实的，员工徐某在工地当时并没切割到那些部位，而是在切割布料机长臂着地的地方。徐某、李朝云二人系金鼎公司负责人陈志权用紫色微型车拉到工地的，不是龚绍才安排去的。如果说李朝云是龚绍才的雇员，那么龚绍才就应金鼎公司的雇员，金鼎公司在本案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和义务，应当在一审判决的277106.3元的基础上承担50%即人民币138553元。由上诉人承担25%责任即人民币69276.5元较为公平。 针对上诉人李朝云的上诉，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答辩称：请法庭查明李朝云的雇主是谁。应由被上诉人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李朝云的损失。 被上诉人龚绍才的答辩意见同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答辩称：我方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上诉，上诉人李朝云答辩称：请求驳回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上诉。 被上诉人龚绍才的答辩称：同意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上诉。 被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答辩称：同意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上诉。 被上诉人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被上诉人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没有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但是将我方列为被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二审中，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李朝云受伤的过程及当时事发情况。证人徐某当庭陈述：徐某系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雇员。事发前一天，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电话联系了徐某，并要约其到安宁宁湖香缇花园收购大概700-800公斤的废旧金属。徐某本来考虑量少不想回收，但考虑过之前与该公司有过一次业务往来就同意过去回收。徐某联系了李朝云一起前去。徐某自带工具，切割完后负责运输，待运送到二十三门市过磅称重并确定价格后支付给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后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陈志权于事发当天开微型车将徐某、李朝云从二十三门市拉到宁湖香缇花园。在切割过程中，徐某、李朝云均佩戴了安全帽。 上诉人李朝云质证认为：认可徐某的证言。 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质证认为：认可徐某的证言。 被上诉人龚绍才质证认为：认可徐某的证言。 被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徐某的证言。 被上诉人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不认可徐某的证言，其与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及被上诉人龚绍才有利害关系。陈志权不是我方负责人员。 被上诉人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我方没有参与该事件，我方不知情，不清楚徐某证言的真伪。 本院认为，证人徐某虽系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雇员，但亦为事发时在场人员，其陈述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故对于徐某的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确认事实与一审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李朝云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范围及责任的承担方式。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通过证人徐某的陈述，其作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雇员，在接到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电话联系后，联系了李朝云一起前去，徐某自带工具，切割完后负责运输，待运送到二十三门市过磅称重并确定价格后支付给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可见，徐某代表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与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一种废旧金属回收合同关系。同时，上诉人李朝云在二审中陈述，其在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处打零工，工作多少就算多少报酬，由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支付工资，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对此予以认可。而被上诉人龚绍才系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负责人，对外经营均以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名义进行。故被上诉人李朝云受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雇员徐某的要约去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回收旧金属物资的行为表现出上诉人李朝云与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之间形成了临时的劳务关系，在此过程中，上诉人李朝云受到损害，应当由此时的雇主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要求其仅承担50%的责任、上诉人李朝云的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云南金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及上诉人李朝云要求被上诉人龚绍才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同时，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对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不能赔偿的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而上诉人李朝云虽然上诉认为其本身不存在过错，但根据《云南省废旧金属收购治安管理条例》规定，从事生产性废旧金属收购的单位、个人应当进行许可，而上诉人李朝云本人在未经过许可的情形下即应徐某的要求去参与废旧金属的回收，其本身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判决其本人承担25%的责任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上诉人李朝云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范围，首先，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医疗费84732.3元、后期治疗费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上诉人李朝云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八级伤残，一审法院法院据此认定期残疾赔偿金为126450元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朝云认为其受损为一项八级伤残、两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一审法院从上诉人李朝云受伤之日2012年12月6日计算至其定残前一天2013年6月3日共计180天的费用24274元的做法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从上诉人李朝云的伤情系八级伤残的情况来看，其确需要人员进行护理，故一审法院支持其护理费6100元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上诉人李朝云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的做法未超出合理范围，上诉人李朝云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营养费，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李朝云未提交医疗机构的建议而不予支持的做法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李朝云、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43元，由上诉人李朝云负担人民币4611元，由上诉人安宁市物资回收总公司废旧物资交易市场二十三门市负担人民币15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判决书一经送达各方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余 锋 审 判 员  宋光玉 代理审判员  姚 丹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毕 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