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中民终字第50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其金，男，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立红，系上诉人陈其金之子。
委托代理人王杰，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丁尚喜，男，汉族，农民。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丁尚锋，男，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蒋永继，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林国，男，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爱玲，女，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赵仁国，系被上诉人周爱玲丈夫赵林国的弟弟。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艳，女，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王爱新，系被上诉人王艳的父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钰馨，女，汉族。
法定代理人王艳，系被上诉人赵钰馨母亲。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金茂，男，汉族，农民。
上诉人陈其金、丁尚喜、丁尚锋因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2013）高民初字第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其金的委托代理人陈立红，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蒋永继，被上诉人赵林国，被上诉人周爱玲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仁国，被上诉人王艳并作为被上诉人赵钰馨的法定代理人，被上诉人王艳的委托代理人王爱新，被上诉人赵金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第三人丁尚峰、丁尚喜与杜国海（已死亡）三人在承包被告陈其金在肃南红土坡水渠修建工程中形成个人合伙，承包协议中口头约定工程所需水泥应由被告陈其金负责供应至施工现场。2013年8月19日，被告陈其金施工员被告赵金茂，向原告赵林国借用水泥1吨，用于修补已完工尚未交工的水渠。因三合伙人已于1月前完工后撤离施工现场，第三人丁尚喜接到被告赵金茂通知后，与第三人丁尚锋及杜国海协商，由杜国海驾驶自家四轮拖拉机到原告赵林国家拉运水泥到工地，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组织其他生产工具和民工到工地。当晚七时三十分许，杜国海驾驶自家四轮拖拉机找到原告赵林国，在场的原告赵林国之子赵德磊自愿乘坐杜国海驾驶的小四轮拖拉机，带杜国海到原告赵国林家中去装运水泥，拖拉机行驶至曙光村搬迁队附近水渠桥上时坠入水渠，导致杜国海及随车乘坐的赵德磊和杜国海之子杜文超死亡。2013年8月21日，经曙光村村民委员会调解，被告陈其金与死者杜国海、杜文超的家属达成一次性赔偿32万元的协议。2013年8月27日，经新坝司法所主持调解，在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同意情况下，被告陈其金将其二人应得报酬提前预支5万元，第三人又筹集5000元，加上被告陈其金筹措的4.5万元，共10万元，通过被告陈其金和新坝司法所交付原告赵林国，赵德磊始得安葬。2013年9月29日，四原告以杜国海为被告陈其金、赵金茂提供雇佣活动中造成赵德磊死亡为由，要求二被告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413019.8元，已付10万元，再付313019.8元。案件审理中，四原告改变请求及事由，认为杜国海为被告陈其金帮工活动中造成赵德磊死亡，应由被帮工人，即被告陈其金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原告作为死者赵德磊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陈其金将其承建的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已死亡），其已形成转包合同关系。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与杜国海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权利共享、责任共担。转包协议中双方达成了被告陈其金提供水泥到工地的口头协议，该协议实际一直在履行中。2013年8月19日，因修复未交工水渠，被告陈其金施工员被告赵金茂向原告赵林国借用水泥，并通知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将借用的水泥从原告赵林国处运往施工地，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和杜国海均表示同意，但未约定运输费用。故在转包协议中，水泥运输至工地这一具体合同义务，在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和被告陈其金之间形成帮工与被帮工法律关系。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与杜国海为完成工程修复工作进行了合伙分工，其中将帮工运送水泥的工作具体分配由杜国海完成，杜国海在具体拉运水泥时，自己驾驶机动车，其子杜文超和配合出借水泥的原告之子赵德磊搭乘，行车途中发生单车交通事故，造成驾驶人杜国海、搭乘人杜文超和赵德磊三人死亡的后果。因杜国海是在完成共同帮工过程中造成赵德磊死亡的，故赵德磊因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帮工人陈其金承担赔偿责任。杜国海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该过失亦为合伙过失，依据重大过失减责原则，在帮工关系内部，可减轻被帮工人被告陈其金应承担的责任。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在个人合伙关系内部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赵金茂系被告陈其金施工人员，系被告陈其金雇工，本案中只是履行工作职责，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其金辩解的死者赵德磊是在杜国海帮工过程中致其死亡，应当按照一般侵权的计算标准进行损失主张。本案法律关系中帮工关系是基础，而交通事故才是赵德磊死亡的直接原因，赵德磊系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属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当按照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核定其损失。原告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应当计算在丧葬费中，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本案实际不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
一、四原告赵林国、周爱玲、王艳、赵钰馨共同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43138元（17156.9元／年×20年）、丧葬费19566元（39123元／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37315.8元（4146.2元／年×18年÷2）共计400019.8元。由被告陈其金赔偿50%即200009.9元，已付4.5万元，再付155009.9元；由第三人丁尚喜赔偿25%即100004.95元，已付3万元，再付70004.95元；由第三人丁尚锋赔偿25%即100004.95元，已付2.5万元，再付75004.95元。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赵金茂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三、驳回四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995元，由被告陈其金承担2995元，由第三人丁尚喜承担1500元、丁尚峰承担1500元。
一审宣判后，陈其金、丁尚喜、丁尚锋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其中：
上诉人陈其金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杜国海、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与陈其金之间，就水泥拉运行为形成帮工与被帮工的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事实上，上诉人与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是承包合同关系。杜国海在已完工程坍塌的情况下，第三人和杜国海应无条件连工带料返工修复，该水泥并不是上诉人借用。杜国海拉运水泥，是为了履行义务，本案中没有无偿帮工关系。上诉人与第三人、杜国海是合同关系，赵德磊是因交通事故死亡，在被上诉人选择合同之诉的情形下，一审不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禁止货运机动车载客，赵德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应当知道四轮拖拉机不能乘坐，赵德磊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依法应减轻被侵权人的责任。本案若构成帮工关系，应依一般侵权的赔偿标准核定计算损失，一审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核定损失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丁尚喜提出上诉称：本案中导致被害人赵德磊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杜国海单车肇事所致。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受害人死亡均无过错。因杜国海已经死亡，让本案当事人承担责任，须有法律明文规定。一审判决认定，陈其金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已形成转包合同关系，这一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背离了客观事实。上诉人、丁尚锋、杜国海只是单纯提供劳务，并不承担工程承包方的全部义务，与其他务工人员报酬和考勤并无区别。劳务完成后整理、维修雨水冲毁的渠道等，该劳务费应由陈其金另行按工程量或用工量支付，只不过没有提前协商具体劳务费及核算方式，不存在承包行为。因此，陈其金与上诉人、丁尚锋、杜国海三人之间虽然名义上是承包关系，但并不是真正法律意义上的建设工程承包或转包关系，应当属于劳务关系。一审既认定水泥运至工地是合同义务，又认定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和陈其金之间形成帮工与被帮工关系，逻辑错乱且不符合客观事实。杜国海拉运水泥和报酬，由陈其金支付相应报酬。一审判决无视陈其金和杜国海之间已经形成的劳务关系，认定杜国海与陈其金之间形成帮工与被帮工关系，完全错误。杜国海拉运水泥期间，因操作不慎单车肇事，完全是他个人的过失，认定合伙过失没有依据。本案拉运水泥，并非用于整理路肩和维修冲毁的渠道，是陈其金另有他用。上诉人丁尚喜与丁尚锋二人在整个事件中没有利害关系，也没有任何过错，更不知道赵德磊乘坐拖拉机的事情，所以，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陈其金承担民事责任。既使按照一审错误的认定，杜国海与陈其金存在帮工和被帮工的关系，由于杜国海已经死亡，赔偿责任仍应由陈其金全部承担。本案应当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确定赔偿标准，一审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核定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丁尚喜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上诉人丁尚锋上诉称：一审认定上诉人丁尚锋、丁尚喜与杜国海三人在承包陈其金在肃南红土坡水渠修建工程中形成个人合伙，这一认定错误。三人只是相约共同带领其他务工人员为陈其金提供劳务，既没有资金投入，也没有经营活动，也没有合伙财产，与合伙协议有本质区别，三人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合伙关系。一审认定陈其金将工程转包给上诉人及丁尚喜、杜国海，双方形成转包合同关系错误。首先，法律禁止任何形式的工程转包以及没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承包工程的行为。其次，上述三人只是提供劳务，并不承担工程承包方的义务。虽为名义上的转包，但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建设工程承包或转包关系，而是典型的劳务关系。一审既认定水泥运至工地是合同义务，又认定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和陈其金之间形成帮工与被帮工关系，逻辑错乱且不符合客观事实。杜国海拉运水泥和报酬，由陈其金支付。一审判决无视陈其金和杜国海之间已经形成的劳务关系，认定杜国海与陈其金之间形成帮工与被帮工关系，完全错误。杜国海拉运水泥期间，因操作不慎单车肇事，完全是他个人的过失，认定合伙过失没有依据。陈其金和杜国海之间是劳务关系，依法应由陈其金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让上诉人丁尚锋和丁尚喜承担赔偿责任完全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核定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丁尚锋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经本院二审查明，涉案事故中死者赵德磊，系被上诉人赵林国、周爱玲之子，系被上诉人王艳的丈夫，系被上诉人赵钰馨的父亲。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与死者杜国海共同承揽上诉人陈其金修渠工程，该事实由陈其金与杜国海亲属协商赔偿事宜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发生事故后新坝司法所向被上诉人赵金茂所做的调查笔录，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在一审开庭时认可从陈其金处承包工程的陈述，予以证实。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否认从陈其金处承揽水渠工程，与其陈述和上述证据矛盾，不予采信。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认为，丁尚喜、丁尚锋与死者杜国海，与上诉人陈其金之间是劳务关系，二审中提供了证人殷付林、郑光林、丁成爱出庭作证。证人殷付林陈述，其由丁尚喜、丁尚锋找上干活，工资由丁尚喜、丁尚锋发放，如果工程质量不过关，丁尚喜、丁尚锋、杜国海没有办法交工。其后，该证人又陈述，自己是陈其金找上干活的；证人郑光林陈述，自己是丁尚喜叫上去干活的。陈其金的工程，丁尚喜、丁尚锋、杜国海仅仅提供人工，修水渠所用的石头、砂子是上述三人负责从河里无偿挖来，证人是给陈其金打工的，工资由丁尚锋等三人发放。陈其金给丁尚喜三人170000元，包括整个工程款和人工工资；证人丁成爱陈述，陈其金的工程，交给丁尚喜三人找人完成，活是丁尚喜等三人揽下的，证人的工资是丁尚喜、丁尚锋、杜国海三人发放。依照上述证言，工程实施过程中，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和杜国海，不但组织劳力，而且提供沙子、石料和必要的拉运工具，且完成衬砌的水渠符合上诉人陈其金的质量要求，以工程量计付工价款，上述情形，符合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特征。上述证言不能证实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认为与陈其金之间是劳务关系的主张，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的陈述，所得款项，给其他劳务人员发放工资，结余由丁尚喜、丁尚锋、杜国海三人平分。依据该陈述及上述证据，包括二审中的上述证人证言，可以认定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和杜国海共同承揽工程劳务，修渠等相关行为应认定为共同行为。
上诉人陈其金将修渠工程交由杜国海及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共同完成，但依照其与上述三人约定，完成工程所需要的水泥，由其提供并负责运至施工现场。上诉人陈其金的工作人员赵金茂借用被上诉人赵林国的水泥，并让上诉人丁尚喜拉运，该拉运行为，不在上诉人陈其金和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杜国海承揽施工的范围内，且未约定报酬，一审认定系上诉人丁尚喜等三人给上诉人陈其金的帮工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其金认为，工程返修是上述三人的义务，拉运水泥也是承包工程的内容之一，承包人致人损害，应由承包人负责赔偿，上诉人陈其金作为发包人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帮工法律关系错误。上述理由与上述已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帮工系实践性法律行为。帮工法律关系，一般因帮工人的实际帮工行为而产生。杜国海具体实施了帮工行为，虽不属于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杜国海承揽施工范围，但与承揽施工行为存在紧密的联系。具体拉运水泥，由被上诉人赵金茂代表上诉人陈其金与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共同协商，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及杜国海同意拉运，并由三人确定由杜国海实际拉运，结合拉运水泥是为了顺利完成水渠衬砌，故该拉运行为，应认定为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与杜国海的共同帮工行为。杜国海拉运水泥过程中，因其重大过错，导致赵德磊死亡，应认定为履行其与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共同事务过程中，致人损害。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认为，杜国海致人损害的行为，与其二人没有关联，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陈其金认为，赵德磊乘坐拖拉机，存在过错，应自负部分责任。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中，因车掉入水渠，造成事故，赵德磊乘车，并无明显过错。上诉人陈其金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该规定，杜国海在为上诉人陈其金拉运水泥过程中，因其重大过失，造成赵德磊死亡，上诉人陈其金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丁尚喜、丁尚锋作为共同帮工人，在实际帮工人杜国海死亡，应作为责任主体承担责任。依照上述规定，上诉人陈其金、丁尚喜、丁尚锋应负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三上诉人赔偿责任作以区分，被上诉人赵林国、周爱玲、王艳、赵钰馨并未提出上诉，应按一审判决履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由虽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损害结果发生，系机动车交通事故所致。依照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以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的相应标准，计算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其金、丁尚喜、丁尚锋认为，赔偿标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其金、丁尚喜、丁尚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陈其金负担1060元，上诉人丁尚喜负担470元，上诉人丁尚锋负担4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宏志
审 判 员 张永超
代理审判员 梁晶晶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茹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