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军，男，汉族，小学文化。2016年7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同年8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县看守所。
沁县人民法院审理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晋0430刑初6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1、2015年2月9日晚，被告人高军在沁县县城南关健民平价药店门口盗窃任某“富士达”牌电动车一辆，后以7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经鉴定，任某被盗电动车价值2225元。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2、2016年8月4日上午，被告人高军要求被害人贾某驾驶晋A529**长安牌欧诺面包车回沁县故县镇老家，中午返至县城中心站附近，高军趁贾某去商店买东西之机，将该车偷走。次日在沁县段柳乡长胜村“恒达汽修”店变卖该车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鉴定：贾某被盗汽车价值22000元。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书证明：2015年2月10日上午，沁县故县镇安仁村村民任某报案称，2015年2月9日下午其把电动车停放在平价大药房门前，晚上24时发现丢失，沁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9日立案。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书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15时左右，忻州原平籍男子贾某报案称，当日下午其和高军回沁县老家办事，趁贾某去买东西时，高军将其汽车开走，沁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
涉案物品估价结论书证明：经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富士达”牌电动车价值为2225元。
4、沁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该中心下发沁价认证字(2016)5号文件《对被盗的长安牌欧诺小型汽车价格认证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为：长安牌欧诺小型汽车评估价格为22000元。
5、照片7张证明：被盗长安牌欧诺小型汽车相关情况。
6、扣押清单证明：沁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5日从高军处扣押长安牌欧诺小型汽车一辆。
7、发还清单证明：沁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11日将长安牌欧诺小型汽车一辆发还给贾某。
8、照片2张证明：被盗“富士达”牌电动车相关情况。
9、扣押清单2份证明：沁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12日从李某1处扣押“富士达”牌电动车一辆，从郑某三处扣押电动车充电器一个。
10、发还清单2份证明：沁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12日将“富士达”牌电动车发还给刘某。于2015年3月13日将电动车充电器发还给刘某。
1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15时左右，受害人贾某报案称其长安牌“欧诺”面包车在沁县中心站对面被人盗走，车牌号为晋A529**，价值36000元。2016年8月5日下午15时许，犯罪嫌疑人高军在沁县段柳乡长胜村“恒达钣金”汽修店后院变卖所盗窃车辆时，被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
12、被告人高军供述证明：我开的是小贾的车。我只知道他姓贾，之前我在太原麻将馆打麻将时认识他的，我叫他小贾。2016年8月2日我刑满释放后回到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屯村的租房处，8月3日，我在南屯村麻将馆耍的时候碰见小贾了。8月4日上午十点多，我在麻将馆见到小贾，让他开车跟我回沁县老家一趟，说好我给他加油、出过路费。然后小贾就开着他的长安牌面包车跟我回了沁县故县镇老家，在老家拿了些菜和钱，我们就到县城吃午饭了。吃完饭我们就开车回太原，走到县城中心站后，小贾说他要上厕所，我就让他把车开到中心站对面路边了。小贾拔掉钥匙，我们一起下了车，我到旁边商店买了一瓶啤酒，小贾说他也要喝，我就也给他买了瓶啤酒。他喝了几口啤酒要上厕所，我就让他把钥匙留下让我在车上听会歌，并告他去旁边的“安民旅馆”上厕所就行，然后小贾就去上厕所了。我就想去给小贾去洗洗车，到了西湖边上的洗车店，洗车店没有开。我就又开车回到了故县镇故县村，先找到乔某他们，晚上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后我在村里碰到马某，回到他家我俩吃了些饭、喝了些酒。我要回城给小贾送车，马某说他跟我一起去送车。然后我俩就开车往县城走，车走到故县镇大南岭坡上时，马某用手拽了一把方向盘，车就冲到旁边玉米地了。我们从车上下来后，就到旁边村里一户人家借宿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借上借宿这户人家的电话，给乔某打了电话，让乔某过来。乔某来以后，又叫了个过路人，我们四个人就把车从玉米地里推出来了。试了一下车还能打着，我就和马某开车到了沁县段柳乡长胜村路边的一家汽车修理店，让修车师傅看了一下修理费用。修车师傅说需要五千元，当时我与马某身上都没有钱，就把车钥匙留到修车那，我和马某就进城想办法了。中午我俩在城吃饭的时候，马某就自己溜走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到修理厂了。到了修理厂后，我因为出不起修理费就想把车卖了，就跟修车师傅借上手机给乔某打了电话告他要卖车了，乔某说给他留下这车，然后乔某就从故县镇来到我修车的地方，不一会，公安机关的人就到了。2016年8月3日下午，我开走小贾车的目的是想去给他洗车来，去了洗车店之后，洗车店没有开门，当时想开上小贾的车回老家抖抖分光，没有回去把车还给小贾。我回故县镇之前，计划回去一趟就赶紧来城。回到故县镇吃完饭的时候我当时计划吃完饭就赶紧回城找小贾。晚上从故县镇回城的时候，发生车祸后，小贾车上的挪车电话找不见了，就没法联系他，直到被带到公安机关之前，都没有联系小贾。发生车祸后，马某一直承诺负责修车，中午马某跟我吃饭的时候悄悄溜走后，我没钱修车，才有了把小贾车卖掉的想法。我计划把车卖给乔某，我计划一万二千元把小贾的车卖掉。我跟乔某说这是我“小舅孩”的车。2015年2月份的时候，我没有在县城南关十字路口“健民大药房”门前盗窃一辆电动车。其当庭供述称，我盗窃电动车的事记不清了。看了光盘监控视频后，被告人高军又供述称，监控视频中偷电动车的人就是我，我对盗窃电动车的事认可。贾某欠我22000元，我才卖他的车，我没有偷他的汽车。在公安人员对我进行讯问时我没有提及贾某欠我钱的事，是因为当时我忘了。我在公安上的讯问笔录说的不是事实，我喝酒了。但其没有任何欠款证据向法庭提供。
13、报案材料证明：我叫贾某，男，29岁，汉族，1987年9月4日出生，家住忻州原平市中神山村，现住太原市小店区南屯村。2016年8月4日我与打麻将认识的一位不熟悉人员的朋友，上午从太原驱车来长治市沁县，将汽车停放在中心站对面的路旁，进门口超市购物，出来后发现汽车丢失后报警，汽车于2015年6月份购买，棕灰色长安欧诺，当时购买价格为36000，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14、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6年8月4日，一个打麻将的牌友（我不清楚叫什么名字），他上午和我说和他去一趟长治，并给我说油钱他出，过路费他出，我就和他来到了长治市沁县，中午的时候我和他相跟上回到他家（故县镇村），然后就回到了县城，回到县城的中心站对面的饭店吃了饭，饭后就把车停到了中心站对面的一个旅馆门口，然后他进旅馆转了一圈，出来和我说今天晚上不用走了，咱们明天早上走吧，然后我就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一瓶啤酒，出来以后他说把车钥匙给他，他和我说喝了这么多的酒也不能开车，想在车里听会歌，然后我就把钥匙给了他，给了之后我就又去商店买东西去了，出来之后我发现我停放在路边的车不见了，我随之打电话报警。现场周边没有几个人，就我们两个人。现场附近有监控录像，在旅馆门口有。汽车里面有我的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还有货运资格证，还有我老婆的社保卡和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我跟这名男子见过几次面，但是对他个人信息不清楚。在太原建南汽车站打麻将的时候和他认识的，但是也没和他交往过，只是见面打个招呼。
15、证人乔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19时35分高军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在故县镇，让我出去一起吃饭坐坐，然后他就开着车（香槟色长安欧诺汽车，车牌为晋A529**）去我家拉上我一起去了饭店，当时我还问他你这又开的是谁的车了，他说是他自己的，到了饭店吃完饭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在2016年8月5日早上7时25分的时候，高军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车翻到沟里了，让我帮忙去拖车，在8点多的时候我去了他翻车的地方，帮他把车拖出来，车拖出来后他开着车就去县城了，说是要去县城修车，他还问我一般修车去哪里修比较好，我跟他说去四毛修理厂就行，完了他就开车走了，我就回家了。在14时10分的时候他又给我打电话说不想修车了，看见那车碰的样子就心烦了不行，想便宜点直接卖掉，我说你要卖多少钱了，他说八千就行，一万也行，后来他又说有人要出12000元买他的车了，我说那12000元卖给我算了，他说那你来县城来看看车。在15时许我让我小舅子连某开车拉着我来到县城的四毛修理厂，没看见高军和车，我就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了？他说在长胜村对面的恒达钣金修理厂，我就过去了，过去后我让他给我看看行车证，我拿到行车证后看见行车证上名字不是他的，我就问他你不说是你的车吗？这车主怎么不是你的名字，他说行车证上的名字是他小舅子的，然后我正在看车架号的时候公安机关的人就过去了。2016年8月5日14时10分高军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卖车的。他说车是他的，去年买的新车。我看见行车证上名字好像是一个姓贾的，具体记不清楚了，我当时问他来，车主怎么不是你的名字？他说车主名字是他小舅子。我们商量好卖车的价格了，不管修理，就那碰的样子卖12000元。
16、证人连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5日中午，我姐夫乔某跟我说高军有一个车要卖了，看上去车况不错，就是昨天碰了一下，现在卖12000元，让我跟他去县城看车了，我就开着车拉着乔某来到了县城，当时大约下午3点，我们先来到四毛修理厂，没有找见高军和车，乔某就给高军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了？他说在长胜村对面的修理厂，我们就开车过去了，过去后看他车的前保险杠和两侧都碰坏了，都已经拆卸下来了，也就最多十分钟时间，我们正看车的时候公安民警的人就过去把高军带走了。
1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上午10点左右，有一个年轻男子拉着一名中年男子，驾驶一辆被撞坏的长安牌欧诺面包车来到我这里，问我修理这辆车多少钱，我给他算了算，告他需要5000元，这名年轻男子让我把修理费多算点，这名年轻男子是想让那名中年男子付钱，后来这名年轻男子让我先把车头碰坏的位置拆下来，他说他把钱拿来之后再发配件，然后他们就走了，到了下午，这名年轻男子先来我这里，随后又来了两个买车的人，在三个人看车的时候，公安机关的人员来了。这是一辆长安牌欧诺面包车，车身颜色为灰色，车牌号为晋A529**，车头和右侧被撞坏，撞坏的部位是那名年轻男子让我拆下来的。那名年轻男子说这辆车是他自己的。我不知道这名年轻男子有没有向买他车的那两名男子说明车的来历。
18、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晚上，我在村里干活，高军开着一辆面包车找到我，要和我一起喝酒，我说不喝了，他非要和我喝，他就去饭店买了酒和菜，到我家和我喝了酒。我俩喝了一瓶酒，我就醉了，不知道高军开车拉着我去了什么地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当时是在故县镇牛庄村的一户人家里，高军叫上我到了路边的地里，我才看见高军昨天开的车翻倒在地里，我们找人把车拉了出来，高军就拉上我到了段柳乡长胜村的一个汽车修理店，高军想让我出钱修车，我没有钱。高军就叫我去了县城，我们在一家饭店坐着，高军非让我出修车钱，我没钱，也不是我开车撞坏的，我就悄悄溜走了。2016年8月4日晚上，我不知道高军开车带我去什么地方。高军跟我说这辆车是他自己买的。我不知道高军后来如何处理这辆车的。这辆车是一辆咖啡色的面包车，车牌号没有记住，车头位置及两侧被撞坏了。
19、报案材料证明：我叫任某，女，现年33岁，家住亲雅苑，在沁县健民平价大药房当营业员。2015年2月9日下午，我将电动车停放在南街健民平价大药房门口，由于晚上加班，到24时准备离开时，发现电动车不见了，该车于2014年8月份在广场富士达专卖店2400元购买。
20、被害人任某陈述证明：2015年2月9日下午我将电动车在健民平价药店停放，由于晚上在店里整理货物直到晚上24时我准备离开时才发现电动车不见了，我就赶紧回店里调取监控发现23时18分有一名男子将我的电动车推走了。我是2015年2月9日晚上20时将电动车放下的，将电动车停放在药店门口，没有将电动车上锁。我们店里就有监控，监控显示23时18分有一名男子将我的电动车推走了。男子推上电动车往西湖方向走了。我的电动车是富士达电动车，红色，车架号：339621420093072，车辆型号：TDR5095E。电动车是2014年8月份购买的，在富士达专卖店2500元购买的。
2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我在沁县中心站红绿灯附近发现了我前段时间丢失的一辆电动车，我一边跟着这辆电动车一边打电话报警，最后我在沁县三元驾校附近将骑电动车的人才拦下。我电动车是2015年2月10日丢的，在沁县南街健民平价药店门口丢失的。下午我在沁县中心站红绿灯附近，看见一辆富士达电动车，和我前段时间丢失的电动车一模一样，就连电动车后保险杠上原先宽胶带留下的胶都一样，我基本确定这辆电动车是我的，我就跟上骑电动车的人了，在中陈村三元驾校附近将骑电动车的人等住。我的电动车是2014年8月6日购买的，在广场富士达专卖店花了2400元钱购买的，车架号是339621420093072，电动机号140672857。我所丢失的电动车后保险杠上留有胶带粘过的胶。我丢失的电动车的钥匙还在，当时我拦下这个人后，我让我妻子把电动车钥匙拿了过来，除了电动车钥匙孔被换了外，座位底下的储物箱和车后座上的储物箱都能用我的钥匙打开。
2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我儿子李杰所骑的电动车是我女婿王某去年冬天农历腊月二十六给我买的，在什么地方买的我女婿没有和我说，花了800元整买的。去年我和我女婿说想买二手电动车让自己骑，到了农历腊月二十六的时候，我女婿跟我说花800元给我买了辆电动车，我就让我儿子李杰去我女婿家（定昌镇小河村）把电动车骑回来了，我还给了我女儿700元。我女婿给我买的这辆电动车没有手续，这辆车上只有一个电动车充电器，当时就是贪图便宜了，才买下没有手续的电动车。我当时没有问这辆电动车的来历。
2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和高军是老以前在长治县干活的时候认识的，近来没有交往，2015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在摊子上卖肉，高军在交通局的十字路口叫我过去，我过去后看见他骑着一辆电动车，他跟我说：“我把这辆电动车卖给你吧，缺钱过年。”我说：“得多钱？”他说：“700块钱。”我身上的钱不够，我们说好晚上见面，到了晚上7点多，我和他在沁县小河亲雅苑门口见了面，我就给了他700元，我就骑电动车回家了，在家放了几天，我让小舅子李杰来骑电动车，送给了岳父李某1。我问了高军电动车的来历，他说是他自己的。当时我不知道这辆电动车是盗窃的，骑回家第二天发现只有电门钥匙，没有把锁和座箱钥匙，才知道是偷的。我有侥幸心理，想留着给岳父骑，没有举报高军的盗窃行为。这是一辆富士达牌电动车，红色，踏板电动车，大概七、八成新。当时买这辆电动车的时候就我和高军在场。
24、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刑初3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高军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25、光盘1张证明：高军盗窃电动车相关情况。
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高军的基本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高军辩解称，贾某欠其钱，其才卖他的汽车，该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意见，经查，1、从常理上分析，被告人高军在公安上的首次讯问只知道被害人叫小贾，连名字都叫不来。在庭审供述中其也承认不知道被害人叫什么名字，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被告人是他的一个打麻将的牌友，其也不清楚被告人叫什么名字，否则其不会在丢失车辆的情况下不向公安人员提供偷车人的姓名。可见高军与贾某并不熟悉，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高军就把22000元借给一个叫不来名字的人，还没有打欠条，这不符合常理。2、从被告人高军供述其偷车目的来说，被告人高军在公安机关的三份讯问笔录中称开走小贾的车是为了去洗车，卖掉小贾的车是因为发生车祸，没有钱修车才卖的，从来没有提起贾某欠其钱的事，在被告人即将面临刑事追究的情况下，在三份笔录中均未对欠钱一事只字不提，这不符合情理。3、从被告人供述其开车抵债的合理性上分析，如果其是想借此车要回欠款，在被害人将车开到故县镇的时候，其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有利时机，依据其在老家天时地利人和的有利条件下要求被害人还款，而其在老家只字未提还款一事，有违常理。4、从被告人对其朋友、同学所述车辆所有权的供述来看，证人乔某、连某证明被告人高军被问及车是谁的时，高军先是回答车是他自己的，后在证人看到行车证以后高军改口说车是其小舅子的，而从未说是欠款人的车辆，证人马某、崔某也证明高军说过车辆是其自己的，因此从一系列的证据分析，被告人高军是在极力隐瞒车辆的所有人是谁，其目的就是为其顺利销赃创造条件。5、从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的稳定性上分析，被害人在车辆被偷走后立即报案，在其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中从未提到与被告人高军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陈述较为稳定，而被告人供述前后不一，漏洞百出，因此从证据的可信性上分析，被害人的陈述更具可信性。综合以上几点分析，无论从常理分析，还是从证据可信性方面分析，被告人高军所述其与被害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原审认为，被告人高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窃取的方式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高军屡教不改，在刑满释放二日后再次盗窃，主观恶性较深，且认罪态度不好，应予严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军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高军盗窃任某价值2225元的“富士达”牌电动车一辆，后以700元价格卖给王某的事实，有失主任某陈述、买主王某证言、监控视频及涉案物品鉴定等证据在案为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高军趁失主不备，将贾某价值22000元的长安牌欧诺面包车偷走，其中在回故县镇、与他人吃晚饭、后发生车祸等各个环节，均在未告知失主的情况下控制实施，证据充分，查证属实。其行为符合盗窃的法律特征，构成本罪。上诉人高军具有盗窃前科，且屡处屡犯，主观恶性较深。故此，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行为表现依法判处相应刑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高军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不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冠晋
审判员 马艳飞
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