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2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炜（曾用名：罗卫），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红，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时英，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伟雄，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炜、石红因与被上诉人叶伟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炜、石红为夫妻关系，于1999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叶伟雄与罗炜于2001年底经他人介绍认识。叶伟雄称罗炜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多次借款，后经双方结算确认罗炜、石红欠款53.25万元，加上多年的利息在内罗炜、石红写下欠款承诺清还65万元。庭审中，叶伟雄表示涉案借款交付情况如下：1、2011年12月28日由叶伟雄于其办公室广州中雄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地址：东风东路850号锦城大厦1503房）办事处中交付现金5.5万元给罗炜。2、2012年1月9日应罗炜、石红要求从叶伟雄妻子赖某的账户中转账10.75万元至案外人伍某账户中、13万元至案外人张某账户中，同时在叶伟雄公司交付借款现金1.25万元。3、2012年1月18日在叶伟雄公司办事处交付借款现金5万元。4、2012年5月7日在叶伟雄公司办事处交付借款现金17.75万元给罗炜。罗炜、石红对上述情况仅确认收取第1、3笔借款现金及第2笔借款中的转账款项合计34.25万元，其余现金支付的借款不予认可。叶伟雄为此提交证据如下：一、电脑打印《借条》三张，内容显示罗炜分别于2011年12月28日、2012年1月9日及同月18日向叶伟雄借款5.5万元、25万元、5万元，罗炜均在“借款人签名”栏签字确认。二、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7日的手写《借条》一张，显示罗炜确认向叶伟雄借款53.25万元，定于2013年1月15日前归还。罗炜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叶伟雄确认该借款包括上述证据一所涉借款在内。三、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手写《借条》一张，内容显示罗炜确认向叶伟雄借款58.575元，定于2013年3月14日前归还。罗炜在落款处签字及加印手模。空白处有“结业2013年1月17日以此为准，其余无效”的手写字样。四、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5日的手写《欠条》一张，反映罗炜确认因支付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装修工程、原合作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后因罗炜独自承包工程故欠叶伟雄65万元，定于2015年7月30日还清。罗炜在落款处签字确认。五、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3日的《协议书》一份，内容反映罗炜确认欠叶伟雄65万元，还款期延迟至2015年8月31日，如逾期还款，将广州市越华路116号27栋710房过户给叶伟雄。罗炜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六、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出具的叶伟雄名下银行账户的《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叶伟雄拟证实上述借款的转账情况。罗炜、石红对于证据中罗炜签名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证据三至五实为因受到叶伟雄的威胁方写下的字据，其中证据三显示的金额为叶伟雄以35.5万元作为基数加上50%的利息计算得出，罗炜、石红并未实际收款。罗炜、石红未能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罗炜、石红为证实涉案款项实为叶伟雄支付的投资款，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罗炜与广州中太建设集团股份公司的协议书。2、罗炜与中太集团的补充协议。3、罗炜致中太集团的工程结算表及催款函。4、罗炜致中太集团负责人的催款函。5、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A1、A2、A3馆装修工程结算表核定确认表。6、装修工程施工班组长书面证明。罗炜、石红拟证实当时伍某作为出资一方前来与工人开会，可以证明叶伟雄及伍某均是与罗炜、石红合作的合伙人，叶伟雄将款项作为投资款交给罗炜。叶伟雄对上述证据质证表示，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合作书中可以看出罗炜、石红确实欠工人工资，才向叶伟雄借款。证据3-4的三性有异议，只是罗炜单方签订的字据，与叶伟雄无关。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内容得知罗炜、石红还拥有710万元的债权，可以得知罗炜确实向叶伟雄借了大量的钱用于工程的运作。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不确认涉案款项是罗炜、石红所述的投资款，叶伟雄也没有与罗炜、石红签订任何的协议，只是借款给罗炜、石红；正如罗炜、石红在4月15日写的欠条所写，是罗炜独立承担工程的。关于利息问题，叶伟雄表示罗炜于2013年1月17日写借条的时候承诺支付一定的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罗炜、石红对此予以否认，但确认上述借条包括了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叶伟雄据此要求罗炜、石红从最后一张的协议书上约定的还款时间2015年8月31日次日起开始计算借款利息。罗炜、石红则认为《协议书》只有罗炜、石红单方面签字应为无效，故不同意支付利息。另罗炜、石红提出于2012年7月份分两次各还1.75万元现金给叶伟雄，应在本金中予以扣减，叶伟雄对此不予认可，罗炜、石红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叶伟雄主张罗炜、石红为夫妻关系且借款时石红是知情的，石红曾到过叶伟雄开设的餐厅用餐并亲自表示知道叶伟雄借钱给罗炜的情况。罗炜、石红对此不确认，认为叶伟雄与石红从未见面，石红不知道借款的事情；借款时，石红在平安保险公司任主任职务（月薪不清楚），罗炜从事装修工程的。罗炜、石红确认双方未就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约定。叶伟雄的诉讼请求为：1、罗炜、石红返还借款65万元，从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率计算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罗炜、石红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炜、石红尚欠叶伟雄借款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首先，罗炜虽提出涉案借款实为叶伟雄的投资款，但从其提交的证据中并未显示叶伟雄作为项目的投资人签字确认或参与相关的经营活动。且从罗炜在其后向叶伟雄出具的字据中亦确认涉案款项为叶伟雄出借的借款。故对罗炜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其次，现叶伟雄为证实罗炜、石红的借款金额，提交了由罗炜签字确认的《借条》、《欠条》及《协议书》数份为证。上述字据中对罗炜、石红欠款本金及还款时间均作出明确、详细的约定，罗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罗炜作为债务人签字确认后，相应的字据即产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查罗炜、石红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能否定上述字据的法律效力，罗炜现虽对上述文书的金额存在异议，但其签字确认后并未积极寻求解决方式防范自身的风险，在诉讼中方提出异议，有悖常理。再次，从双方的诉辩意见分析，双方确认涉案借款的交付方式包括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在罗炜数次写下字据确认借款金额的基础上，罗炜对部分借款事实予以否认，但并未有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故法院采信叶伟雄主张的意见，认定叶伟雄实付借款本金为53.25万元。进一步而言，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叶伟雄、罗炜、石红均认可现叶伟雄诉求的借款65万元已包含以53.25万元为本金基数计算的借款利息，按上述规定计算65万元的借款金额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现叶伟雄要求以该金额作为借款本金，法院予以支持。叶伟雄另要求罗炜、石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罗炜承诺归还欠款次日即2015年9月1日起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接纳。至于罗炜辩称已归还部分借款本金，但未能举证证实，对此法院不予采信。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罗炜、石红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现罗炜、石红并未对借款用途举证证明仅用于罗炜的个人开支，即使石红有其他的工作收入，亦不能排除罗炜经营所得的收益作为其与石红共同生活经济来源的可能性。另一方面，罗炜、石红亦确认未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进行过约定。因此，在未有证据证实本案债务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所规定情形的前提下，本案借款依法应视为罗炜与石红的夫妻共同债务，石红作为夫妻一方依法也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罗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叶伟雄偿还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罗炜、石红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石红对罗炜应偿还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罗炜、石红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叶伟雄已预付），由罗炜负担，石红对上述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后，罗炜、石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l、罗炜从来没有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叶伟雄借款65万元。事实是罗炜于2011年7月与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建设工程总承包方“中太建设集团公司广州分公司”签定了展贸城大堂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1年11月罗炜向其同班同学伍某谈到该装修工程施工因工程款不及时到位，拖欠施工班组工资以致工程进展困难。伍某主动提出其表弟叶伟雄是“广州恒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证据1)。可以合作投资于该装修工程施工。经伍某介绍罗炜与叶伟雄见面认识并商定，吸收罗炜加入广州恒坊装饰工程公司，由伍某印制罗炜为广州恒坊装饰工程公司董事副总的名片一盒发给罗炜(证据2)。罗炜与叶、伍三人共同商定由叶伟雄投入资金完成余下工程施工，工程验收结算后，广州恒坊装饰公司获取施工总利润的60％作为回报。当时双方达成口头协议没有签书面协议。此后伍某于2011年12月作为广州恒坊装饰公司的负责人到番禺工地召开施工班组长十余人开会讲话，讲明该工程施工由广州恒坊装饰公司注资完成余下工程，施工班组的工资有公司负责(证据3)。罗炜将与中太建设集团公司签定的“施工承包合同”及“施工承包补充合同”两份原件交伍某送广州恒坊装饰公司保存。2、罗炜于2011年12月中及2012年1月初分两次到叶伟雄的公司办公室提取了共10.5万元现金用于支付装修工程施工班组的工资。当时罗炜出具了收条(不是借条)。2011年12月伍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罗炜共25万元资金用于支付装修工程施工班组工资和购材料款。上述事实说明罗炜与叶伟雄虽未签署合作书面协议，叶、伍俩人投入资金及到工地与工人开会等实际行为己证实履行了双方合作施工的口头协议。3、2012年2月初伍某与罗炜共同出席中太建设集团广州分公司负责人吴某甲的宴请时，伍某向吴某甲提出修改罗炜与中太建设集团公司签定的施工承包合同，吴某乙不同意再修改合同。此后叶伟雄即向罗炜提出要退出该项装修工程的投资施工合作，要求罗炜退还已投入的35.5万元资金。此时叶伟雄与伍某投入的35.5万元己全部用于支付施工组工资和购材料款，工程施工尚未完成，总承包方也无资金支付工程进度款，因而也无法退款。罗炜只得被迫同意叶伟雄将投资款改写为借款的要求，于2012年2月底叶伟雄打了3张借条并倒签日期由罗炜签名确认。该3张借条上只有借款数额、还款日期，没有借款用途、借款利率、还款方式、合同签署时间，也无出借人的签名，不是合法的借款合同，只是承认叶伟雄投入资金35.5万元的证明。该3张借条是在叶伟雄单方面撤消合作施工投资的事实，乘人之危违背罗炜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被迫形成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笫10款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等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形成的借贷关系，应认定为无效。借贷关系无效由债权人的行为引起的，只返还本金”。4、原审判决书认定叶伟雄实付借款本金53.25万元是不符事实的。在判决书笫9页笫8行“原、被告均认可现叶伟雄诉求的借款65万元己包含以53.25万元为本金基数计算的借款利息，按上述规定计算65万元的借款金额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内容是错误的。罗炜从来没有认可叶伟雄投入借款本金为53.25万元。叶伟雄在庭审时说：“2012年5月7日在叶伟雄公司办事处支付借款17.75万元现金给被告罗炜”，完全是慌言欺诈。事实上当时装修工程施工已经停顿，叶伟雄不断向罗炜摧还35.5万元投入本金，决不可能再借款给罗炜，更不可能提取17.75万元零散的大额现金交给罗炜。在庭审时叶伟雄提不出罗炜收到17．75万元的借据，也拿不出银行转账的账单，也没有提取和交付17.75万元大额现金的证据。事实是在2012年5月建设投资方因资金等原因造成商品展贸城工程停顿，装修施工工程还没有结算，罗炜当时无法返还35.5万元投资的情况下，叶伟雄强逼罗炜按本金35.5万元加上50％的高利息17.75万元共53.25万元写下借条，该借条上没有注明是双方之前借款的总借据，也没有注明再借款17.75万元，更无收到17.75万元的借条，完全是罗炜被迫签下的高利贷借条。至2013年1月17日罗炜仍未收到工程结算款无法返还本金的情况下，叶伟雄再次强迫罗炜按前借条53．25万元金额加上10％的高利息5.325万元共58.575万元开具借条。直至2013年2月罗炜收到中太建设集团公司支付20万元结算款后，即到叶伟雄办公室协商先偿付3.5万元给叶伟雄，并承诺年内收到结算款后还清本金。叶伟雄同意不再收取高利息，并当面将上述两张借条撕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笫12章第2ll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叶伟雄在35.5万元本金基础上索要50％的高利息17.75万元，又将利息计入本金53.25万元再加上10％的利息谋取高利，完全是高利贷行为，是不合理不合法不应保护的。叶伟雄在罗炜偿付3.5万元之后同意只要全部偿还本金可不计利息，现又以借条复印件作为借款17.75万元现金给罗炜的证据。为此罗炜、石红要求叶伟雄提交该两张借条原件呈上法庭由法官、叶伟雄、罗炜3方共同核对。5、叶伟雄在原审起诉状中，提出“2012年1月9日罗炜、石红再次因为生意需资金周转，再次向叶伟雄借款人民币25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据，约定2012年2月8日还清。当天，叶伟雄向罗炜、石红支付了25万元现金”。但在2016年4月13日越秀区法院的庭审中，叶伟雄又提交银行转账单明细表，证明是叶伟雄妻子赖某在银行账户中于2012年1月9日转账107500元给伍某，2012年1月9日转账130000元给张某。又在庭上口头称“同时在叶伟雄公司支付借款现金1.25万元”。叶伟雄在同一事实的两种说法互相矛盾，既当天叶伟雄支付了25万元现金给罗炜、石红，又当天转账给了伍某及张某。在自行否定了支付给罗炜25万元现金的同时，又不能证明转给伍某和张某的资金是给付了罗炜，罗炜至今也不认识张某是何人?罗炜2012年1月9日没有去过叶伟雄公司，在叶伟雄公司交付现金l.25万元给了谁?有无收条证据?因此叶伟雄自称他借款25万元给罗炜是没有证据的。6、罗炜与叶伟雄合作承担的装修工程施工，因项目投资发展商“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股份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等原因，造成工程烂尾，欠罗炜的工程结算款至今没有结清，罗炜在停工后至2014年8月间分四次收到总承包方中太建设集团公司给付的工程款合计90万元，全用于还清施工班组的工资欠款和材料商的部份欠款。现中太建设集团公司仍欠罗炜结算款58.5万元，罗炜除自身投入50余万元本金无法收回，还欠材料商货款20余万元，叶伟雄与伍某投入的32万元资金也还没有返还。为此叶伟雄于2015年4月通过追债公司派人到罗炜上班的广州番禺某商业大厦施工工地办公室，自称是受叶伟雄委托来要债，采取硬磨软缠的方式，干扰罗炜的工作。叶伟雄也来过工地办公室对罗炜威胁说：追债公司知道你孩子上学和老婆工作的地点，你要小心。又说追债公司要收取40％的佣金要由罗炜支付。在多次威胁下罗炜被迫按叶伟雄要求写下65万元欠条，(包括叶伟雄与伍某合共一、投入本金35.5万元、利息3.5万元、讨债公司佣金26万元)。该欠条上注明支付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装修工程原合作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欠叶伟雄的投资款。该欠条是在追债公司和叶伟雄的胁迫下签下的，应为无效的。更不应支付追债公司的非法佣金，罗炜只能同意返还叶伟雄本金32万元。2015年8月3日叶伟雄在罗炜无力偿还欠款的情况下，又要求罗炜以自住房屋作抵押过户写下”协议书”，该协议书没有双方共同签字，也无房屋产权人同意，也是无效的。7、叶伟雄诉称与罗炜、石红夫妇认识十多年，双方感情深厚，事实上罗炜是于2011年中经伍某介绍才认识叶伟雄的，石红与叶伟雄从未见过面，至今仍互不相识，也从没有与罗炜一同去向叶伟雄借款。叶伟雄在起诉状中编造他与罗炜、石红夫妇认识十多年，双方感情深厚，因做生意缺资金向他借款的谎言，是为了掩盖他参与合作投资装修工程的事实。在越秀区法院初审中，罗炜提交了装修工程施工班组长的书面证明，证实伍某作为出资方前来与工人开会，以证明叶伟雄与伍某是与罗炜合作投资的关系。罗炜还向法庭提出传唤伍某出庭作证的申请，均未被法官采纳。综上所述，罗炜、石红上诉请求：1、罗炜、石红不同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决罗炜向叶伟雄偿还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的决定。只同意返还叶伟雄及合伙人伍某，向罗炜承包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大堂装修工程施工参与合作，实际投入的资金32万元(叶伟雄7万元、伍某25万元)，并不应计利息。2、申请法院传请本案当事人及证人伍某出庭作证，证明本案投资与借贷关系的事实真像。伍某是叶伟雄合作投资装修工程施工的联系人及当事人，是叶伟雄的表兄，也是罗炜的华工建筑学班的同学及班长。伍某还兼任广州垣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3、要求叶伟雄、伍某退还罗炜与中太建设集团公司签定的广州国际商品展贸城大堂装修工程的“施工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书”原件。罗炜、石红方可据此原件向总承包方中太建设集团公司采取法律措施追偿工程结算款，在2017年2月前还清叶伟雄投入的资金。4、本案诉讼费由叶伟雄承担。针对罗炜、石红的上诉意见，叶伟雄提交答辩状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认定罗炜提出涉案借款实为叶伟雄的投资款，但从其提交的证据中未显示叶伟雄作为项目的投资人签字确认或参与相关的经营活动，且从罗炜在其后向叶伟雄出具的字据中亦确认涉案款项为叶伟雄出借的借款。现叶伟雄为证实罗炜的借款金额，提交了由罗炜签字确认的《借条》、《欠条》、《协议书》数份为证。上述的字据中对罗炜欠款的本金及还款时间均作出明确、详细的约定，罗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从双方的诉辩意见分析，双方确认涉案借款的交付方式包括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在罗炜数次写下字据确认借款金额的基础上，罗炜对部分借款事实予以否认，但未有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法院采信叶伟雄的主张的意见，认定叶伟雄实付借款本金为53．25万元。叶伟雄、罗炜均认可先叶伟雄诉求的借款65万元已包含以53．25万元为本金基数计算的借款利息，按照上述规定65万元的借款金额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现叶伟雄要求该金额作为借款本金，法院予以支持。2、对于二审中罗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二审中罗炜、石红提交的证据，叶伟雄认为，原审中罗炜、石红已经提交了类似的相关证据，新的证据罗炜、石红没有按照诉讼法要求在原审中提交，此证据在二审中提交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证据1、证据2叶伟雄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在原审中申请出庭作证，现已经过了举证期限，且证人的身份，叶伟雄不予认可，对其证言不予确信。二审中，罗炜、石红以上述借款为投资款为由请法院驳回，但原审中对款项的性质已经经过质证辩论，法院已经详细阐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罗炜、石红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罗炜、石红在二审中提供了三份证据，证据1是商事登记信息，证明叶伟雄是广州恒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据2是罗炜的广州恒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片。证据3是装饰工程施工班组长的书面证人证言。证据3的证人证言在一审已经交过了。证据1、2证明罗炜与叶伟雄是合作关系。上诉人罗炜、石红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已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不属于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范畴，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罗炜、石红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涉案的数份《借条》、《欠条》、《协议书》均有罗炜签字确认，并对欠款本金、还款时间有明确记载。上述字据具有直接证明当事人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的效力，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字据可作为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依据；其次，罗炜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出具上述字据的法律后果应有清楚认识，其主张从没有向叶伟雄借款65万元却出具上述字据，事后亦无采取相应措施寻求救济，直至本案诉讼才提出抗辩，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叶伟雄主张借款65万元给罗炜，有《借条》、《欠条》、《协议书》及《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为证，罗炜、石红抗辩称其从未向叶伟雄借款65万元，只同意返还叶伟雄7万元、伍某25万元投资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的第2、3项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案件上诉审查范围。综上所述，罗炜、石红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300元，由上诉人罗炜、石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萍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庄晓峰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少珍薛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