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民终17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慧（死者张某妻子），女，1984年7月20日出生，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龙（死者张某父亲），男，1957年8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英（死者张某母亲），女，1955年11月16日出生，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死者张某之子），男，2006年11月1日出生，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大利，辽宁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春，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住内蒙古通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边城镇双井子村03-103。
负责人张显利，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所在地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2号。
负责人郭军，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国亮，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简称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所在地通辽市科尔沁区科尔沁大街东段1273号。
负责人李广辉，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赫飞，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明仁大街中段100-2号。
负责人卢凤雨，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日古拉，内蒙古铭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上诉人白春与被上诉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史国亮、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及四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大利，上诉人白春，被上诉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被上诉人史国亮，被上诉人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赫飞，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日古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上诉提出：一、一审法院认定张某承担20%事故责任错误。本案系因张某死亡而由其家属提起的侵权诉讼，道路交通认定书中明确写明，张某是因第二次交通事故导致死亡，本案的侵权行为系道路交通认定书中记载的第二次交通事故。两次交通事故在法律层面上是相互独立的，两次交通事故的相关权利人也不相同。第一次事故的相关权利人李继光可以另案起诉责任人张某、史国亮、白春。即第一次事故不应该在本案中审理，也不能在本案中用于划分责任。因此，应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的第二次交通事故确定张某在本侵权诉讼中无责任。二、关于超载免赔率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使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存在超载免赔率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白春上诉主要提出：交警部门对两次事故责任认定清晰、明确，张某的死亡系因第二次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白春对第一次事故负次要责任，此次事故与上诉人白春无关，相应责任人的责任比例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已作出明确划分。对于张某死亡应由第二次事故的侵权人及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白春承担1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是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准确。二是因本案是多车相撞，在责任认定中应当综合考虑，一审法院认定各方责任比例无误。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史国亮答辩称：一审判决准确，支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意财险通辽公司意见，不承担上诉费用，该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已经将赔偿款134880.68元支付给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不是保险范围，不承担该项费用。
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2017年11月18日8时30分许，张某驾驶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拉煤去辽宁省，由西向东行驶至河北省省××线××路段（××道口乡东城子鸡爪子梁下梁），车辆失控未右侧通行，与前方对向史国亮驾驶的蒙Ｇ×××××号（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面相刮后，张某驾驶的车辆又与前方同向白春驾驶的蒙Ｇ×××××号（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左侧尾部相撞，造成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李继光甩出车外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8日9时许，张某在自己车头副驾驶位置救李继光时，杜勇驾驶辽Ｈ×××××号（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从陕西省大柳塔镇拉煤焦油去辽宁省盘锦市，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下梁时，车辆失控，与前方张某驾驶的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致使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面再次与史国亮驾驶的蒙Ｇ×××××号（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大厢相刮，将张某撞伤，车上煤块散落路面又将张某掩埋，杜勇驾驶的辽Ｈ×××××号（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严重凹陷变形起火自燃，第二次事故造成杜勇、张某、李继光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经围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张某负主要责任，史国亮、白春负次要责任，李继光无责任；第二次事故杜勇负主要责任，史国亮负次要责任，张某、李继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几方协商未果，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38014.00元，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8日8时30分许，张某驾驶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拉煤去辽宁省，由西向东行驶至河北省省××线××路段（××道口乡东城子鸡爪子梁下梁），车辆失控未靠右侧通行，张某车头左侧与前方对向史国亮驾驶的蒙Ｇ×××××号（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面相刮后，张某驾驶的车辆右侧车头又与前方同向白春驾驶的蒙Ｇ×××××号（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左侧尾部相撞，造成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李继光甩出车外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上述三车发生交通事故后，2017年11月18日9时许（大约30分钟后），张某在自己车头副驾驶位置救李继光时，杜勇驾驶辽Ｈ×××××号（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从陕西省大柳塔镇拉煤焦油去辽宁省盘锦市，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下梁时，车辆失控，与前方事故车辆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致使辽Ｊ×××××号（辽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面再次与史国亮驾驶的蒙Ｇ×××××号（蒙Ｇ×××××）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大厢相刮后往前挪移了30多米全车驶入逆向车道，将张某撞伤，车上煤块散落路面又将张某掩埋，杜勇驾驶的辽Ｈ×××××号（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严重凹陷变形起火自燃，第二次事故造成杜勇、张某、李继光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围公交认字（2017）第0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张某与白春、史国亮、李继光交通事故。张某驾驶机动车下梁时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未靠右侧通行，白春驾驶机动车载物严重超过核定载质量，史国亮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张某负主要责任，史国亮、白春负次要责任，李继光无责任。二、杜勇与张某、史国亮、李继光交通事故。杜勇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史国亮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杜勇负第二次事故主要责任，史国亮负第二次事故次要责任，张某、李继光无责任。杜勇驾驶的辽Ｈ×××××号（辽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主车保额为200万元、挂车保额为5万元，主挂车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史国亮驾驶的车辆是史国亮所有，车辆在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了主车100万元、挂车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均附加不计免赔。白春驾驶的车辆是白春所有，主车蒙Ｇ×××××在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挂车未投保保险。
上述事实，有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围公交认字（2017）第010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车辆保险单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
死者张某近亲属有，妻李慧、长子张某1、父亲张凤龙、母亲刘凤英。因张某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1157440.00元。含⑴死亡赔偿金657520.00元，按原告主张的辽宁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876.00元×20年计算。⑵被扶养人生活费499920.00元。张某之子原告张某1，2006年11月1日出生，现年11周岁，扶养费计算7年，按原告主张的辽宁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996.00元×7年÷2人（父母）=87486.00元；张某父亲张凤龙，1957年8月9日出生，现年60周岁，仅有一子张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996.00元×20年=499920.00元；被扶养人张某母亲刘凤英，1955年11月16日出生，现年62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996.00元×18年=449928.00元。但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额，故本案最终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996.00元×20年=499920.00元。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有张某与妻子李慧、张某父母分别在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王营经济转型试验区购买楼房的产权证书、在社区居住的证明等证据证实。2、丧葬费28493.50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河北省2017年度在岗职工六个月平均工资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00元，根据案件实际结合原告主张确定。以上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237933.50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分两次认定责任，但第二次事故是造成张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张某驾驶的车辆与杜勇、史国亮、白春驾驶的车辆均有碰撞，各肇事车辆均应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综合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关联性，本案确定以杜勇一方承担60%事故责任，张某承担20%事故责任，史国亮、白春各承担10%事故责任为宜。关于原告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先由承保各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当事人之间分担。杜勇、史国亮、白春分担的损失，由各自车辆商业三者险予以承担。杜勇、史国亮、白春所驾车辆均超载，各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符合保险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免赔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则由各车主承担。史国亮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涉及三人的赔偿，应预留另外二人的份额。白春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涉及二人的赔偿，应预留另一人的份额。杜勇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涉及二人的赔偿，也应预留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辽Ｈ×××××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5500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在蒙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36666.67元。三、被告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在蒙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55000.00元。四、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辽Ｈ×××××、辽Ｈ×××××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589284.09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60%×（1-免赔率10%）计算］。五、被告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在蒙Ｇ×××××、蒙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98214.01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0%×（1-免赔率10%）计算］。六、被告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在蒙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98214.01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0%×（1-免赔率10%）计算］。七、被告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65476.01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60%×免赔率10%计算］。八、被告史国亮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10912.67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0%×免赔率10%计算］。九、被告白春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10912.67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0%×免赔率10%计算］。十、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自行承担218253.37元［按（1237933.50-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20%计算］。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分两次认定责任，结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围公交认字（2017）第0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卷中相关证据分析，本案系多车相撞，第二次交通事故是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后约半小时发生的，两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但第二次事故是造成张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张某驾驶的车辆与杜勇、史国亮、白春驾驶的车辆均有碰撞，各肇事车辆均应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和上诉人白春在事故中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判决认定赔偿比例过高，综合全案，确定相关人员的责任比例以杜勇一方承担70%事故责任，张某承担10%事故责任，史国亮承担15%事故责任，白春承担5%事故责任为宜。关于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先由承保各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当事人之间分担。杜勇、史国亮、白春分担的损失，由各自车辆商业三者险予以承担。超载免赔率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义务的条款。杜勇、史国亮、白春所驾车辆均超载，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各保险公司已向法院提交车辆保险单，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符合保险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超载免赔率不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免赔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则由各车主承担。一审法院关于史国亮、白春、杜勇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涉及赔偿人数、赔偿数额及预留份额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上诉人白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至三项（即：一、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辽Ｈ×××××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5500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在蒙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36666.67元。三、被告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在蒙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55000.00元）；
二、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四至十项；
三、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为：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辽Ｈ×××××、辽Ｈ×××××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687498.10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70%×（1-免赔率10%）计算］。
四、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为：被上诉人安华农保通辽中心支公司在蒙Ｇ×××××、蒙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147321.02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5%×（1-免赔率10%）计算］。
五、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为：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通辽市分公司在蒙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49107.01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5%×（1-免赔率10%）计算］。
六、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项为：被上诉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76388.68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70%×免赔率10%计算］。
七、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项为：被上诉人史国亮赔偿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16369.00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5%×免赔率10%计算］。
八、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九项为：上诉人白春赔偿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5456.34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5%×免赔率10%计算］。
九、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项为：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自行承担109126．68元［按（1237933.50元-三车交强险赔偿146666.67元=1091266.83元）×10%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15941.00元，保全费3020.00元，合计18961.00元，由上诉人白春负担948.05元，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负担1896.10元，由被上诉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3272.35元，由被上诉人史国亮负担284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41.00元，由上诉人白春负担467.20元，上诉人李慧、张凤龙、刘凤英、张某1负担8760.76元，由被上诉人营口天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528.38元，由被上诉人史国亮负担1184.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智慧
审 判 员 贾 儒
代理审判员 冯志宏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冯梓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