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彝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遵珍，又名周江，女，生于1979年6月6日，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彝良县人。因本案于2013年7月12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兴权，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男，生于1974年12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彝良县人。因本案于2013年7月12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仁强，云南苍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虎××，男，出生于1978年7月22日，回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以彝检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遵珍、杨××、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时限内审结，经依法上报延长审理时限三个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普照贤、张孝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遵珍及其辩护人何兴权、杨××及其辩护人徐仁强、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虎××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2年12月2日将37吨工业盐充当食盐销售给被告人周遵珍，后周遵珍又将该盐充当食盐进行销售。
被告人周遵珍在虎××处购买工业盐充当食盐销售后，为继续谋取非法利益，再次于2013年3月7日以每吨1040元的价格向郑××购买工业盐39吨，由郑××雇的驾驶员李××驾驶云Ｃ116**号四桥车从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将工业盐装运至彝良县洛旺乡洛旺村文明路给周××，同时被告人周遵珍还向郑××购买了不同规格的“白象牌”加碘食盐包装袋，由被告人杨××将工业盐翻装后充当食盐进行销售。
2013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遵珍、杨××夫妇使用的位于彝良县洛旺乡洛旺村横店子组刘××、杨××、周遵珍家房屋内查获工业盐和部分食盐共计41余吨。
针对起诉书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的下列证据，分别拟证明相应事实成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的来源和立案依据；
2、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周遵珍、杨××、虎××分别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三被告人的户籍所在地和居所地等情况；
3、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了三被告人归案及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明了侦查人员分别依法对被告人周遵珍、杨××夫妇的住房及其租用的杨××、龙×、刘××的房屋进行搜查后，对查获的涉案物品疑似盐产品、大锑盆、电子计价台秤、手推车、红色塑料瓢、剪刀、打码机、塑料包装袋（规格分别为25公斤、10公斤、0.5公斤）、编织袋、封口机、包装机、线团、手机及手机卡等物品进行扣押后，已将疑似盐产品（0.5公斤装的1347包计673.5公斤、10公斤装450包计4500公斤、50公斤装735包计36750公斤）2532包共41.9235吨移送彝良县盐业有限责任公司，手机3部及手机卡3张作为涉案物证已随案移送，其他物品暂存放于彝良县盐业有限责任公司；
5、物证：三星手机一部、SOJY（S588）手机一部、YLT（S618）手机一部及手机卡3张。物证照片：大锑盆1个、起子（螺丝刀）3把、电子计价台秤1台、手推车1台、红色塑料瓢2个、剪刀2把、打码机1个、包装袋（10公斤“白象牌加碘精致食盐”）5300个、包装袋（25公斤“白象牌加碘精致食盐”）142个、绿色塑料编织袋119个、酱红色废旧塑料编织袋130个、封口机1台、包装机1台、线团1个。（以上物证暂存于盐业公司仓库）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属实，分别证明了上述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证是被告人周遵珍、虎××及郑××在进行工业盐交易、支付货款时使用的通讯工具及被告人杨××将工业盐翻装后冒充食盐销售的作案工具；
6、辩认笔录及照片：
（1）证明了经被告人周遵珍、杨××分别对侦查员出示被告人虎××及其妻锁××、驾驶员郑××人体头部照片混杂于多人的头部照片之中进行辩认后，确认照片中的虎××就是卖工业盐给二人的昭通“毛老板”，与照片中的锁××就是一起到其家中指导并帮助将工业盐翻装冒充食用盐的“毛老板”是夫妻；照片中的郑××就是第一次运送37吨工业盐给周××的驾驶员；
（2）郑××对混合后的多名女性头部照片进行辩认后，确认照片中的周××就是彝良县洛旺乡买工业盐的女老板；
（3）证明了被告人周遵珍对侦查员依法扣押的白色“亚力通”手机内储存的内容进行辩认后，确认号码为“1598705****”的是销售工业盐的昭通“毛老板”即被告人虎××的电话号码，号码为“1598701****”的是“睦乡郑师”即给其运送工业盐的驾驶员郑××的电话号码。虎××、郑××分别使用各自的电话与其进行了共计6次短信联系；
（4）证明了被告人周遵珍、杨××分别对堆放、翻装、销售工业盐及对被依法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辩认后确认属实，且与侦查人员依法搜查的涉案现场和查获扣押的物品相符；
（5）证明了驾驶员郑××、李××分别对彝良县洛旺乡洛旺村横店组11号龙××家住房、54号刘××家住房进行辩认后，确认是二人分别运输工业盐给被告人周遵珍的交货地点；
7、彝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洛旺信用社传票（复印件），证明了被告人周遵珍支付购买工业盐及食用盐包装袋货款、运费的事实；
8、检验报告，证明了公安机关将在被告人周遵珍的百货零售门市及其租用的杨××、龙×、刘××的房屋内提取扣押的标明为“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规格为500克∕袋、“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规格为10千克∕袋、“白象”牌精制工业盐，规格为50千克∕袋的样品，依法委托了云南省盐业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经检验，分别在周遵珍的百货零售门市货架上绿色塑料菜篮内、红色塑料盆内、门市最里面房间内提取的500克∕袋装“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共1224包计612公斤符合GB5461
--
2000技术标准要求，属于合格的食用盐；在周遵珍的百货零售门市左面房间内、刘ⅩⅩ家一楼房间内提取的0.5千克∕袋装“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10千克∕袋装“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和50千克∕袋装“白象”牌精制工业盐共1308包计41311.5公斤不符合GB5461
--2000技术标准要求，属于不合格食用盐的事实；
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了经物价部门鉴定：食盐属于国家定价，2012年的食盐批发价为2.222元∕公斤；2013年的食盐批发价为2.564元∕公斤。涉及本案的76吨工业盐以同等数量的食用盐批发价进行折算，尾数取整数，其价格合计金额为217750.00元的情况；
1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了公安机关将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向被告人周遵珍、杨××、虎××及锁××等人送达后，各被告人及锁××未提出异议的情况；
11、证人李志元的证言，证明了其是受雇给郑××驾驶云C116**号重型载货汽车的驾驶员，郑××叫其从安宁盐化厂装载39吨工业盐拉给洛旺乡的女老板周遵珍，途经昭通时还搭载了两包装盐的口袋一起拉给周遵珍，下货后收取了周遵珍付给的运费8000余元的事实；
12、证人郑××的证言，证明了其通过昭通的马××联系后，驾驶自己的云C219**号载重货车，于2012年12月2日从安宁云南盐化有限公司给周遵珍运送过一次共37吨工业盐到彝良县洛旺乡，后又由其雇用的驾驶员李××驾驶云C116**号载重货车给周遵珍运送一次，是39吨工业盐。同时证实李××于2013年3月7日拉给周遵珍的39吨工业盐是其以每吨700元的价格从盐化公司开出，又以每吨1040元的价格卖给周遵珍，并通过与马××联系为周遵珍购进共计6000元的0.5公斤和10公斤两种标有“白象”牌加碘食盐的口袋，由马送到昭通高速公路上交给李ⅩⅩ给周遵珍拉去的的事实；
13、证人杨××证实，其是开远市达美煤焦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昆明办事处的负责人，达美公司与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有工业盐购销合同。2013年3月7日和5月7日，一辆牌号为云C116**的货车通过云南劲牛钾肥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经理卢××与其联系后，到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物流部装运了两次工业盐，每次均为39吨。云C116**号货车的驾驶员叫李××；
14、证人卢××证实，其曾任云南劲牛钾肥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经理，通过电话与昭阳区一个叫董××又称“董师”的人联系过工业盐的交易。具体操作是：开远市达美煤焦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昆明办事处的负责人杨××在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将工业盐购出后加价卖给卢××，“董师”将需要的工业盐数量及运输车辆的牌照号用短信发给卢××，卢在杨××处将“董师”所需工业盐订购后，又加价卖给“董师”（其中在2013年4月12日前以每吨500元从杨××处购进，以每吨540元卖给“董师”），并将董发给其的短信转发给杨××，由杨开出单据给货车驾驶员到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物流部装车运输。其中牌号为云C219**的货车于2012年11月26日装运38吨，12月2日装运37吨，2013年5月7日装运13吨。云C116**号货车于2013年3月7日装运39吨，5月7日装运39吨；
15、证人董××证实，其妻名叫马××，其子名叫董Ⅹ××，自己是因为联系盐巴（工业盐）的事被公安机关传唤。2013年5月7日，有人用号码为1598701****的手机发短信，内容是“云C116**这个车装39吨，云C219**这个车装13吨”。收到短信后就打电话和昆明一个女的联系，由她安排装车，至于驾驶员将工业盐拉到哪里就不清楚了；
16、证人杨××证实，其住房的一楼是租给其子杨××家堆放货物的，但里面盐是怎样来的，数量是多少自己不知道。证人杨××证实杨××、周遵珍是其哥嫂，其父杨××将其住房的一楼租给杨××家作仓库，每年租金4800.00元。证人黄ⅩⅩ证实其家对面的房子是刘××家的，刘××家外出打工后就将房子给杨××家作仓库用，但不知里面堆放的什么，在白天没有看见有人拉货来放在里面。证人龙××（龙××之子）证实其家的房子曾拿给周遵珍家堆放过货物，但不知放些什么东西。上述四名证人的证实均证明了周遵珍、杨××夫妇租房堆放货物的情况；
17、证人赵××证实，其于2013年农历5月28日到周遵珍家打工，杨ⅩⅩ喊其与杨在横店老公路边上的房子里将一种红色口袋里的盐倒在大盆里，用瓢将盐翻装在一种20斤的口袋里，用秤称好后又用机器装袋口封起。其与杨××将盐翻装成20斤装的有2吨多，1斤装的有1吨多，尔后又将翻装好的盐拉到门市上卖。其在去周遵珍家打工前，其兄赵××在周家打工；
18、被告人周遵珍、杨××、虎××的供述，分别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作了部分供述。其中周遵珍供称，其于2012年冬月间用电话和虎××联系后，以每吨1150元（含运费）的价格给虎××购买了工业盐37吨，由郑××将盐拉到洛旺下在其给刘××家租用房屋内，次日虎××与其妻带着一名小工开着一个面包车拉着翻装的口袋和封口机来其家，对其拉来的工业盐用10公斤和0.5公斤装的食盐包装袋分别进行翻装，虎××夫妇等人在其家住了4天，此次拉来的37吨工业盐中，有10吨被虎ⅩⅩ卖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第二次是2013年的4月左右拉的一车共39吨，这一次拉来的工业盐是其丈夫杨××带着人去翻装的。杨××供称，其家里的工业盐是其妻周遵珍同一个昭通的回族联系后拉来的，卖工业盐的老板来过其家，但不知道姓什么。工业盐拉来后请了名叫赵Ⅹ、赵Ⅹ的两个小工与其一起在租用的刘××家房屋内，将工业盐翻包装成10公斤和0.5公斤的食用盐后拿到其家的门市上出售。总的其家拉过两车工业盐，但具体多少吨、如何联系要周遵珍才知道。虎××供称，其与马××两个合伙做工业盐生意，共同销售过工业盐给周遵珍，是周遵珍叫车来拉的，拉的次数多，最后一次是一车，总的是一（辆）四桥车装的。自己不认识周遵珍，也没有到过周遵珍家；
19、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周遵珍系从事百货零售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内没有食盐零售项目，也未到盐务管理部门申报办理食用盐零售经营许可证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周遵珍及其辩护人、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人周遵珍辩称其第一次向被告人虎××购买的37吨工业盐中，有10吨不知被虎××卖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只购买了27吨，被告人周遵珍对其辩解理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虎××在侦查期间供述辩称未到过被告人周××家的辩解理由也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遵珍、杨××、虎××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在本案中是从犯；被告人虎××系自首。三被告人在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遵珍依科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虎××科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遵珍、杨××及其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被告人虎××均请求法庭依法给予从轻处罚。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列证据系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获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应证，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成立。合议庭确认证据有效并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因而认定下列事实：
被告人虎××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将工业盐销售给他人翻装后充当食盐出售。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虎××将从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购进的37吨工业盐，由驾驶员郑××驾驶云C219**号载重货车运送到彝良县洛旺乡洛旺村转卖给被告人周遵珍。尔后被告人虎××驾驶一辆面包车与其妻带着一名小工，拉着分别为10公斤和0.5公斤装的食盐包装袋和封口机来到周遵珍家中，帮助被告人周遵珍将工业盐用“'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的包装袋化整为零进行翻装。被告人周遵珍在未向盐务管理部门申报办理食用盐零售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翻装后的工业盐冒充食盐进行销售牟利。
2013年3月7日，被告人周遵珍通过与郑××联系，以每吨1040元的价格向郑××购买了39吨工业盐，并经郑××帮助在昭通购买了规格分别为10公斤和0.5公斤的“'白象'牌加碘精制食盐”的包装袋，由郑××雇请的驾驶员李××驾驶云C116**号载重货车将工业盐从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装运至昭通后，连同包装袋一并运到彝良县洛旺乡洛旺村文明路交给被告人周遵珍，再由被告人杨××同雇请的小工赵×、赵××将工业盐翻装后冒充食盐进行销售。
2013年7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周遵珍、杨××夫妇的房屋及租用刘××、杨××的房屋内查获扣押工业盐及部分加碘食共计41.9235吨。经依法检验，属于合格的食盐0.612吨，属于不合格的食盐41.3115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食盐专营办法》第二条规定，国家对食盐实行专营管理。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严禁将工业用盐、农业用盐作为食盐销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九条规定：［非法经营案（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进行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违反国家有关盐业管理规定，非法生产、储运、销售食盐，扰乱市场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非法经营食盐数量在二十吨以上的；2.曾因非法经营食盐行为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食盐，数量在十吨以上的。被告人周遵珍、杨××在未向盐务管理部门申报办理食用盐零售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的情况下，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将国家明令禁止作为食盐销售的工业盐经采用食盐包装袋进行翻装后，冒充加碘精制食盐进行销售，其非法经营数量已达76吨。被告人虎××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周遵珍购买工业盐是用于翻装后冒充食盐销售牟利，仍将37吨工业盐出售给被告人周遵珍，并亲自帮助并指导被告人周遵珍、杨××将工业盐用食盐包装袋翻装后冒充食盐出售。被告人周遵珍、杨××、虎××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符合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法定要件，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周遵珍、杨××、虎××违反国家有关盐业管理规定，非法销售食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被告人周遵珍、杨××、虎××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指控定性不当，应依法更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周遵珍起了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依法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杨××在作案过程中，带领雇请的工人对被告人周遵珍购进的部分工业盐用食盐包装袋进行翻装后送到自家百货门市冒充食盐进行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本案从犯，依法应当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虎××将工业盐销售给被告人周遵珍后，又帮助并指导被告人周遵珍、杨××用食盐包装袋将工业盐翻装后冒充食盐销售，是本案共犯。本应对被告人虎××从严惩处，但鉴于其在被公安机关依法传讯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卖工业盐给被告人周遵珍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自首成立条件，自首成立，依法可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虎××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在审理过程中的认罪悔罪表现，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被告人杨××、虎××给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周遵珍、杨××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辩护意见，因其所依据的案件事实、性质与法庭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应当适用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请求对被告人周遵珍、杨××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及被告人虎××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有序和稳定，保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遵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虎××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对随案移送的物证三星手机一部、SOJY（S588）手机一部、YLT（S618）手机一部及手机卡3张、大锑盆1个、起子（螺丝刀）3把、电子计价台秤1台、手推车1台、红色塑料瓢2个、剪刀2把、打码机1个、包装袋（10公斤“白象牌加碘精致食盐”）5300个、包装袋（25公斤“白象牌加碘精致食盐”）142个、绿色塑料编织袋119个、酱红色废旧塑料编织袋130个、封口机1台、包装机1台、线团1个（以上物证除手机和手机卡外，其余物证均暂存于盐业公司仓库内）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高云
审判员 徐东升
审判员 朱启艳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王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