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男，1980年5月17日出生，住肇庆市端州区。委托代理人陈广彬、李博，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培，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肇庆市端州区。2016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胡作明，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培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粤1202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原审被告人李某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陈某勇、讯问上诉人李某培，听取委托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18日晚近22时，被告人李某培回到肇庆市端州区西江南路江南苑小区门口，与小区管理人员陈某勇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某培进入保安室殴打陈某勇，并致陈某勇倒地。当晚，陈某勇被送到肇庆市中医院救治。经诊断，陈某勇右胫骨内踝骨折，右腓骨中段骨折，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18日，在某房抓获被告人李汉培。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培的户籍登记情况。二、证人证言叶某、潘某（均是保安）等人的证言。反映被告人李某培走入保安室殴打被害人陈某勇。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勇的陈述。反映其2016年12月18日晚，在某保安室被李某培殴打。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某培的供述。其不承认殴打陈某勇，认为是口角后先被陈某勇推打，然后自己再还手。五、鉴定意见端公（司）鉴（活）字[2016]6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右胫骨内踝骨折，右腓骨中段骨折，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六、勘查、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反映了故意伤害的现场。2.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培辨认出被害人；被害人、证人辨认出被告人李某培。七、现场视频及截图。证实保安没有明显延误开门，被告人进入保安室，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于受伤当天即2016年12月18日被送入肇庆市某医院治疗至2017年1月12日出院，共住院24天，期间一人陪护，出院时医嘱休息三个月。其住院及门诊支付医疗费共40577.34元。受伤时，陈某勇是肇庆某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提交的证据有肇庆市某医院的收费收据、病历、疾病诊断证明、劳动合同、陪护费发票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培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培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原告人陈某勇的诉讼请求，原告人应得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其医疗费实际支出40577.34元；原告人受伤前六个月的平均收入约为3907元，按住院时间加休息时间计算114天，误工费为14846.6元；原告人实际支出陪护费4368元，但根据有关规定可按每天80元算，即共1920元；原告人虽未能举证证明交通费的具体支出，但根据常理可断定该项费用有发生，且被告方亦同意赔付，故酌定为300元。以上合计57665.94元。原告人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且金额无法准确估算，有关诉求不予支持，原告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循合法途径追讨。其他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付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李某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勇人民币57665.94元。上诉人陈某勇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一审民事判决部分存在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2400元以及营养费5000元是治疗和术后康复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应当予以支持。另外，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的各项证据均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实际支出了护理费4368元并提交了相应的发票作为证据，但一审判决护理费1920元，该错误应予纠正。此外，上诉人陈某勇还提出李某培认罪态度差，又拒不赔偿其经济损失，理应从重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但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李某培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1.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积�已久，本案的发生是邻里之间因积怨矛盾升级引致。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是本案发生的诱因。被害人的受伤并不是上诉人积极寻求的结果。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为轻微，量刑时应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2.上诉人属于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以及一审庭审中，其均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只是因被害人提出赔偿的数额远超实际损失而无法进行赔偿，其当庭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附带民事赔偿方面，一审认定被害人损失的数额不当。根据住院病历及手术记录可知，被害人的第二次手术是由于第一次手术瑕疵导致，属于医疗事故或医疗过错，第二次手术的责任应由医院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也应由医院负责。另外，医疗费中有1343元的费用只有收据，没有病历资料，也没有正规的发票，不能证实与本案的�情有关，还有部分医疗发票没有对应的病历相互印证，也无法证实该部分发票与本案有关联，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在计算时应扣除该部分费用。此外，陈某勇提交的证据超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请法庭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对其量刑畸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附带民事方面，一审对医疗费用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培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陈某勇受伤后即于2016年12月18日到肇庆某学校附属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498.64元。同月19日到肇庆市某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12日出院，共24天，支出医疗费共38242.2元，期间一人陪护，支出陪护费用4032元。出院时医嘱休息三个月，适当增加营养，每月复诊、随诊。之后陈某勇分别在肇庆市某医院、高要南岸�中医诊所门诊，支出医疗费共1836.5元。陈某勇受伤时是肇庆某公司员工，受伤前六个月的平均收入约为3907元。陈某勇因受伤还产生了误工、住院伙食、交通、营养等费用。对于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均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计算，营养费、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凭据故酌情考虑。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陈某勇受伤造成的物质损失为：（1）医疗费40577.34元；（2）护理费4032元；（3）误工费（3907元/月÷30天）×114天＝14846.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4天＝2400元；（5）营养费酌定3000元；（6）交通费酌定300元。以上合计65155.94元。上述事实有病历、疾病诊断�明、收费收据、陪护费发票、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对于上诉人陈某勇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请求赔偿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意见。经查，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为被害人因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其中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被害人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而上诉人陈某勇在受伤住院期间，其伙食费支出是必要的费用，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亦要求其适当增加营养，故上诉人陈某勇要求赔偿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合理费用，应予赔偿，原判没有判决赔偿不当，应予纠正。但鉴于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相关规定，以每天100元计算，即2400元，营养费酌定为3000元。2.关于请求赔偿护理费4368元的意见。经查，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映上诉人陈某勇住院期间有护理人员1人，上诉人陈某勇亦提交了发票证实其支出护理费用4000多元，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赔偿护理费1920元不当，应予纠正。鉴于上诉人陈某勇提供的发票显示护理26天共4368元（即每天168元），但在案证据反映住院陪护24天，故计算护理费时需扣除2天的费用，即上诉人陈某勇的护理费应为4032元。3.关于请求加重上诉人李某培的刑罚的意见。经查，对上诉人李某培的量刑属于刑事诉讼的范围，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上诉人陈某勇对此无权提出上诉，其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李某培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认为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培故意伤害上诉人陈某勇致轻伤，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是在幅度之内量刑，不属于量刑畸重。至于上诉人李某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否认其在案发时有殴打上诉人陈某勇，与在场目击的叶某等证人的证言及现场视频、截图等证据相矛盾，原判没有认定其如实供述而不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而上诉人李某培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陈某勇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仅有上诉人李某培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此外，虽然上诉人李某培及其辩护人表示上诉人李某培愿意赔偿上诉人陈某勇的损失，但从本案发生至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某培并没有赔偿上诉人陈某勇的损失。综上，上诉人李某培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认为原判对医疗费用计算错误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某培及其代理人认为上诉人陈某勇的第二次手术是由于第一次手术瑕疵导致，属于医疗事故或医疗过错，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逾期提供的证据，可予以采纳。（3）上诉人陈某勇的医疗费40577.34元，有相关医疗费用支出票据证实，其亦提交的相关病历资料、诊断证明等予以印证，应予计算。综上，原审判决上诉人李某培赔偿的医疗费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培及其代理人认为原判对医疗费用计算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培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方面，上诉人李某培应承担因犯罪行为导致上诉人陈某勇受伤而造成物质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上诉人李某培与上诉人陈某勇未能就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应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确定赔偿项目和数额，依法作出判决。原判认定�诉人李某培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没有判决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认定护理费数额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陈某勇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经查，部分理据充分，可予采纳，部分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培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李某培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65155.94元给上诉人陈某勇。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蓝燕琴审判员  刘永东审判员  颜国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周杰亮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