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少民终字第000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洁，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胡云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
负责人：王霄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干英俊，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男，200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
法定代理人：朱祖成，男，系朱某父亲。
委托代理人：史道聪，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太先，男，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金梅，女，198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家庆，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因与朱某、王太先、许金梅、武家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4）瑶民一初字第01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胡云霞，上诉人阳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干英俊，被上诉人朱某的法定代理人朱祖成、委托代理人史道聪，被上诉人王太先、武家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5日19时45分左右，被告王太先驾驶皖AJP3**号小型轿车沿临泉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静安瑞泰小区附近变道进小区时，与许金梅驾驶皖AWJ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临泉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发生刮擦，皖AWJ5**号小型普通客车失控，先撞到道路北侧的绿化带，又撞到沿临泉路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周家群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后又冲向临泉路北侧的人行道，撞到停放在路边的皖AVK5**号小型轿车及隔离桩，致周家群、自行车乘坐人朱某受伤，车辆及绿化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太先、许金梅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周家群、朱某、殷景春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当日，朱某被送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肱骨骨折；2、右桡神经损伤；3、左膝骨挫伤，至2014年2月28日出院，朱某住院76天，住院及门诊急救共发生医药费53914.15元。
2014年3月24日，根据原告朱某的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朱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鉴定结论，分析称：（一）关于伤残程度，朱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上述损伤，现本中心检查见其右手背桡侧皮肤感觉减退，右腕关节背伸乏力，右腕略下垂，掌指关节伸直受限，右手大小鱼际肌未见明显萎缩。其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复查神经肌电图提示其右桡神经的运动神经传导速度的远端波幅较左侧明显降低，右桡神经的感觉神经传导速度较左侧明显降低。上述主客观检查提示其存在右桡神经损伤，依照《道标》第4.10.1a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遗留右桡神经损伤，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朱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肱骨骨折、右桡神经损伤，日常活动能力、左胫骨平台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二）评定被鉴定人朱某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人体损伤的营养期约60天，护理期约90天；（三）按照合肥地区三级甲等医院目前的价格计，在无特殊情况下，被鉴定人朱某右肱骨内固定取出术的费用约在8000-8500元。朱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440元。对该鉴定意见，被告均持有异议，认为本案鉴定时，朱某内固定仍在位，影响关节活动度，其治疗尚未终结，鉴定结论的形成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产生，故不认可该鉴定意见。该院遂向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发函，要求其对此进行说明。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20日向该院回函，答复如下：一、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第3.2条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第2.7条规定，治疗终结是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被鉴定人朱某2013年12月15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肱骨骨折、右桡神经损伤等”，2013年12月19日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经过康复训练，其临床效果已基本稳定，故本中心于2014年4月8日对其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其右上肢内固定取出手术将会产生后续治疗费，而治疗终结并非指待其内固定取出；二、关于伤残等级，本案系根据被鉴定人朱某右桡神经损伤遗留的后遗症评定伤残等级，并非依据右上肢关节活动功能丧失情况评定，即使其右上肢内固定影响关节活动，但内固定取出与否并不影响伤残等级的评定。对此，被告平安保险表示对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认为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系鉴定机构预估，不予认可；被告阳光保险坚持其对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
另查，被告王太先为皖AJP3**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投保交强险和3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并已投保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武家庆系皖AWJ5**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被告许金梅为该车驾驶员，武家庆与许金梅系夫妻，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和3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并已投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案外人殷景春为皖AVK5**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太先向交警部门交纳事故押金20000元，原告朱某从中支取10000元用于治疗，被告武家庆向交警部门交纳事故押金35000元，原告朱某从中支取30000元用于治疗。被告平安保险、阳光保险均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为本起事故的另案伤者周家群垫付了医药费10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平安保险、阳光保险向该院提出申请，认为本起事故中的皖AVK5**号小型轿车车主殷景春及该车的承保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法律上利害关系，应在无责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遂要求追加殷景春及其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该院经审查后，认为平安保险及阳光保险的追加申请，依据不足，不予准许。
再查，原告朱某系农业户籍，其主张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并提供了《拆迁安置合同》、《罗岗社居委证明》、《银河双语幼儿园证明》、《安徽省幼儿看护点许可证》等证据，用以证明其家庭的土地被征收，房屋被拆迁待安置以及其现就读于银河双语幼儿园的事实。对此，被告平安、阳光保险公司认为被征地拆迁人是朱祖成，朱某的户籍并未变更为城镇户口，《银河双语幼儿园证明》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另外，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对于其损失要求平安、阳光两保险公司各自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出院小结、病历、用药清单、医药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物业证明、职业资格证书、租房协议、事故预交金收据、拆迁安置合同、罗岗社居委证明、银河双语幼儿园证明、安徽省幼儿看护点许可证等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为证。
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该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事故中王太先与许金梅均负同等责任，其二人车辆在被告阳光、平安保险公司各投保了3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并已投不计免赔险，朱某亦在庭审中表示，对其损失要求平安、阳光两保险公司各自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朱某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平安、阳光保险公司在其交强险范围内各按50%的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各按50%的比例赔偿。关于两保险公司要求追加皖AVK5**号小型轿车车主殷景春及该车的承保公司保险公司参加诉讼的申请，该院认为，本起事故中，许金梅驾驶皖AWJ5**号小型普通客车因与王太先驾驶皖AJP3**号小型轿车发生刮擦，导致失控，撞到周家群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致乘坐人朱某受伤）后，再撞到殷景春停放在路边的皖AVK5**号小型轿车，朱某与殷景春在本起事故中均属于被侵权方，二者之间并无相互碰撞，朱某所受损害与殷景春之间亦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无责方殷景春对朱某并不负赔偿义务，对于两保险公司的追加申请，该院未予准许。
关于原告的损失，医疗费用53914.15元有票据予以证实，应予支持。被告平安保险辩称其不应承担医药费中的非医保部分。该院认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涉案保险合同是一份商业性的保险合同，保险人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该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因此，如果按照被告保险公司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的主张，就明显降低了保险公司的风险，减少了保险公司的义务，限制了原告的权利。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有违诚信。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关于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的主张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朱某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520元（20元／天＊76天）。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评定的营养期限，应为1200元（20元／天＊60天）。护理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应参照本省上一年度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97.5元／天计算，未超出该标准，结合鉴定结论评定的护理期限，应为8775元（97.5元／天＊90天）。朱某虽系农业户籍，但其提供了《拆迁安置合同》、《罗岗社居委证明》、《银河双语幼儿园证明》、《安徽省幼儿看护点许可证》等证据，用以证明其家庭的土地被征收，房屋被拆迁待安置以及其现就读于银河双语幼儿园的事实。对此，被告平安、阳光保险虽有异议，但该院认为，因城乡合并或城镇建设，耕地被依法征收的失地农村居民，应认定为城镇居民。朱某系未成年人，理当随其父母共同居住生活，原告所举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朱某父亲朱祖成为失地农村居民，幼儿园的证明亦能印证朱某在城镇就读的事实，故对朱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结鉴定结论确定的伤残等级，应为46228元（23114元／年＊20年＊10%）。审理中，被告抗辩认为本案鉴定时，朱某内固定仍在位，影响关节活动度，其治疗尚未终结，鉴定结论的形成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不应被采信。该院认为，对于鉴定的时间，《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治疗终结为准，但同时也规定治疗终结是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并未特指内固定取出为界定临床效果稳定的前提，根据鉴定机构的《回函》来看，朱某的伤情经过康复训练，其临床效果已基本稳定；对于伤残等级确定的依据，鉴定机构明确指出其系根据朱某右桡神经损伤遗留的后遗症评定伤残等级，并非依据右上肢关节活动功能丧失情况评定，即使朱某右上肢内固定影响关节活动，但内固定取出与否并不影响伤残等级的评定，故该院认为，被告辩称上述鉴定结论的形成时间和鉴定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实际伤残部位、等级及伤残后对其生活和精神的影响程度，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根据其就医的时间、地点，酌情支持2000元。鉴定费2440元，系原告因本起事故而实际产生的损失，应予支持，由平安、阳光保险在其各自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后续治疗费，法律规定权利人可以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确定朱某右肱骨内固定取出术的费用约在8000-8500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该院酌情支持8000元。原告的损失，该院根据其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确定如下：医药费53914.15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护理费8775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鉴定费244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129077.15元。被告平安、阳光保险公司首先应在其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原告朱某损失31001.5元［（护理费8775元＋残疾赔偿金46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50%］、在其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各自赔偿原告损失33537元［（医药费53914.15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鉴定费244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50%］。又因被告王太先已为原告垫付费用10000元、被告武家庆已为原告垫付费用3000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挑朱某3537元、支付武家庆垫付的30000元；被告阳光保险应在其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朱某23537元、支付王太先垫付的10000元。据此，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失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某损失31001.5元、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某损失3537元、支付被告武家庆垫付的30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某损失31001.5元、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某23537元、支付被告王太先垫付的10000元；以上一、二两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朱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50元，减半收取1525元，由原告朱某负担125元，被告王太先、武家庆各负担700元。
阳光保险上诉称：1、本案在原审举证期限内，已申请追加无责皖AVK5**号机动车车主殷景春及承保其车辆的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因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但原判以无责方对被上诉人朱某不负赔偿义务为由不予准许，原判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认定鉴定费2440元、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险中承担存在瑕疵，应改判医疗费由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各承担5000元，鉴定费需在交强险车辆损失2000元限额中平均承担，超出部分在商业险中平均承担。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平安保险除提出应追加无责的殷景春及承保其车辆的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外，还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就是否按城镇户籍计算其赔偿费用未提供任何证据，原判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的证据系在开庭一个月之后提供，已超过举证期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判交强险未分项判决，医疗费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000元，其余医疗费导入商业险中，违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分限额赔偿的规定；鉴定费依据保险合同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朱某、王太先、武家庆二审针对平安保险和阳光保险的上诉均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原判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朱某虽系农业户籍，但其在原审时提供的《拆迁安置合同》、《罗岗社居委证明》、《银河双语幼儿园证明》、《安徽省幼儿看护点许可证》等证据，证实其家庭土地被征收，房屋被拆迁待安置，现就读于银河双语幼儿园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各方质证，对证据三性均不表示异议，故原判对朱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妥。平安保险对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在本案中，皖AVK5**号小型轿车车主殷景春及该车的承保公司系无责方，且与被上诉人朱某的损害结果之间无因果关系，平安保险及阳光保险申请追回其为共同被告的依据不足，原判未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对于此节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
因本案不止朱某一名伤者，原判已查明：平安保险、阳光保险均在交强险范围内为另案伤者周家群支付了医药费10000元，达到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本案的伤者朱某的医药费在商业险中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费系为评定伤者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等实际支出的必要费用，非直接财产损失，原判认定在商业险中赔偿亦无不妥，二上诉人对于医疗费及鉴定费的异议本院均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保险及阳光保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28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负担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彧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赵 玲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许华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