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久庆，男，生于1959年11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卿海，四川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璞，四川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法定代表人：Ｘ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毓倩，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久庆与上诉人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0522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久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卿海、唐璞，上诉人安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王毓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久庆上诉请求：改判安迅公司支付应返还承包费、保证金等共计1312920元；诉讼费由安迅公司负担。上诉及答辩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欠付的保证金及承包费总额错误。首先，一审统一按照930元∕人计算应返保证金有误，安迅公司有时按930∕人，有时按900∕人、1200∕人、1400∕人、2000元∕人的标准返还保证金，根据报销单以及收据统计的数据，已返保证金金额5351730元对应的人数实际为5499人，未返保证金金额为（6150-5499）×930，总计605430元；其次，安迅公司未返还的承包费为6499人×70元∕人-已返还承包费138040元=316890元；两项合计922320元，一审仅认定788590元错误。（二）王久庆2014年、2015年多缴纳的420名学员保证金共计390600元，应当返还王久庆，因之前双方按照毕业人数返还保证金，由于部分2010年学员延续至2011年后毕业，且2010年未缴纳保证金，所以双方协商王久庆按照500人标准向安迅公司补缴2010年毕业学员保证金，但双方现解除合同，实际按2011年后报名人数6150人返还保证金，而非毕业人数，且一审认定安迅公司已返款项5489770元全部冲抵了应返还的保证金及承包费，不存在多返2010年毕业人员保证金的问题，因此上交的420人保证金应当予以退还。（三）一审将购车款8万元全部算作安迅公司已返还金额错误，王久庆实际缴纳了2万元现金，应当予以抵扣。如果按照人数计算保证金，则该项上诉请求可不予考虑。（四）因为政策原因解除合同，没有违约，公司也认可解除合同，安迅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也没有依据予以证明。（五）税款征收属于行政行为，且本案税款实际缴纳金额无法确定，税种也不清楚，王久庆个人并非纳税主体。（六）原在合江分校报名的学员均由王久庆成立的久庆驾校培训毕业，合同解除，本应当全部退款，现仅要求退保证金，应该得到支持。上诉人安迅公司上诉请求：一、驳回王久庆对安迅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判令王久庆因提前解除合同支付安迅公司违约金10万、赔偿损失25万元；三、判令王久庆补缴承包期间的税款365430.72元；四、判令王久庆移交经营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的全部资料；五、诉讼费由王久庆负担。上诉及答辩的事实和理由：（一）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未能验收的责任在王久庆，其提前解除合同属于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二）一审认定应返保证金人数错误，根据合同约定，学员毕业了才返还保证金，现尚有部分学员未毕业，且有部分学员由安迅公司挂靠车辆培训，故该部分学员不应返还保证金。（三）一审认定已返还金额错误，合同双方并无严格的内部程序，返款有现金也有转账，提供报销单后有当天返款也有事后返款，应以报销单金额认定返还金额。（四）承包经营期间的税款应当由王久庆缴纳，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的税款一直由王久庆缴纳，既然认定解除合同，应同时判决王久庆补缴税款及滞纳金。（五）一审分担诉讼费明显不当。（六）2012年现金支付的138040元承包费已经认定，证明双方存在现金支付的情况，根据证人证言，2011年的承包费8万余元也应当认定。（七）420人保证金的问题，由于部分学员未培训完毕，那么不应算入返还保证金人数中。（八）购车款已经抵偿，应算入已返还款项。上诉人王久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二、判令安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返还王久庆相应的承包费用和保证金共182218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上诉人安迅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王久庆支付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10万元；二、判令王久庆赔偿因提前解除合同给安迅公司造成的损失25万元；三、由王久庆补交承包经营期间的税款；四、由王久庆向安迅公司移交承包期间的全部分公司资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为，2011年1月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由王久庆承包经营安迅公司在合江县境内设立的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合江分公司（以下称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的培训业务，该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承包合同约定：王久庆每培训一名学员，向安迅公司交纳500元承包费；王久庆招生量达到800人（含800人）以上，安迅公司按每人30元返还王久庆承包费，王久庆招生量达到1000人（含1000人）以上，安迅公司按每人70元返还王久庆承包费；王久庆在将学员报名资料上报安迅公司时按每人2000元交费至安迅公司，其中500元为承包费，570元为考试费，930元为保证金，待学员毕业时返还保证金；承包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一方违约需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在合同发生过程中，如出现其它因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应从实际出发，协商一致后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王久庆在承包过程中按合同约定向安迅公司陆续交纳相关费用，安迅公司也返还了一部分费用。2013年12月31日，我国发布《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资格条件》、《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场技术要求》两项国家标准（以下称“两项国家标准”），对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分级、主体资格、组织机构、管理制度及其他技术方面的要求作出了具体规定。“两项国家标准”从2014年6月1日起施行，因此，2014年5月8日，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道路运输管理局发出《关于贯彻执行等两项国家标准的通知》。该通知要求驾驶员培训机构应具有“两项国家标准”要求的企业法人资格，并满足“两项国家标准”规定的其他技术要求；原有培训机构设立的分校、培训点要进行全面清理整顿，达不到要求的要依法取缔。同年6月，泸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根据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道路运输管理局的通知下发了泸市运管驾（2014）4号文件，要求限期按通知要求整顿驾驶员培训机构。2016年1月4日，合江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向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发出停止相关业务的通知，认为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整顿后未能达标，应停止驾驶培训相关业务。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至此未再继续经营。同时，王久庆在合江县设立合江县久庆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经运输管理部门审验通过后开业，所有在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未毕业学员都已转入合江县久庆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继续培训。王久庆于2016年5月6日向安迅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并要求安迅公司按合同约定返还王久庆相关费用。王久庆认为应返还的承包费及保证金为1822180元，安迅公司认为应返还王久庆的相关费用只有51万余元，双方一直未能就费用返还的具体金额达成一致。对双方争议的事实，一审认定如下：一审法院对学员总人数7156人、应返保证金学员人数6150人、四年学员超千人的学员合计6499人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约定，按应返保证金学员数6150人计算，安迅公司应返保证金为5719500元，但从王久庆提供的安迅公司返款证据上显示，双方当事人在一定时间段是按每位学员900元返还保证金的，按900元返还保证金的学员共有513人，一审法院认定安迅公司应返保证金为5704110元；根据合同约定，按年超千人学员6499人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安迅公司应返承包费为454930元；王久庆认为注明“多返”的共460人，金额为427800元，应由安迅公司返还王久庆，一审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签订合同前已有相关业务合作，票据上注明“多返”的实际上是安迅公司在2011年前多返还了王久庆460人的费用，故王久庆上交的这部分费用不能再要求安迅公司返还；其次，王久庆计算的应返保证金学员人数未包含这460人，故应返保证金学员人数不应再扣除460人。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安迅公司应返还王久庆的费用合计为6159040元。关于已返还金额认定问题，1、安迅公司提供的2011年至2016年5月6日的费用报销单确系王久庆在要求安迅公司返款时向安迅公司出具的，报销单上有王久庆相关经办人员签字，但根据双方关于费用支付的办理习惯，系由安迅公司将有王久庆经办人签字的报销单经公司审查、负责人签字后再向王久庆支付，王久庆向安迅公司提供报销单与安迅公司付款并不是同时进行，故该报销单不能单独作为已实际向王久庆支付相关费用的凭据，还应当有向王久庆付款的证据印证；而王久庆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收到安迅公司返还款的收据则是根据安迅公司每次返款情况出具的，经一审法院核对，王久庆提供的收据与安迅公司提供的大部分报销单能一一对应，且安迅公司对王久庆提供的收据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王久庆提供的收到返还款的收据予以认定；安迅公司提供的不能与王久庆的收据对应的报销单，因无实际付款的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安迅公司用以证明因王久庆2012年招生超千人安迅公司返还承包费138040元的依据虽也是安迅公司内部报账使用的费用报销单，但有安迅公司合江分校原副校长王彬莱出具的情况说明印证，王久庆也认可收到该款，且经一审法院审查已包含在王久庆提供的收据中，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3、关于购车款的扣除在王久庆提供的收据中已有反映，经一审法院审查，安迅公司在向王久庆返款过程中已扣车款80000元，且双方无异议，该款应计入安迅公司已返款。根据王久庆提供的收据统计的返款为5007080元，加上收据未反映的安迅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转款95510元、2016年5月25日转款187860元、已扣车款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安迅公司返款合计为5370450元。安迅公司为证明王久庆在承包安迅公司合江分校期间欠交税款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出调查申请。一审法院到合江县地方税务局进行了调查，合江县地方税务局出具了“泸州市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合江分公司2011年—2015年纳税情况汇总表”，载明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应补缴税款为365430.72元。王久庆、安迅公司对该汇总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王久庆认为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税款应由安迅公司缴纳；安迅公司则认为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是纳税主体，欠缴税款属王久庆承包期间应缴纳的，故应由王久庆缴纳。一审法院对汇总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双方当事人均未缴纳上述欠缴税款，税务部门也尚未对欠缴行为采取相应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我国出台新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从业标准，要求驾驶员培训机构应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并提出其他相应的技术要求；原有培训机构设立的分校、培训点要进行全面清理整顿，达不到要求的要依法取缔。至2016年1月4日，王久庆承包的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因整顿后仍不符合“两项国家标准”的要求，已被停止相关业务，未再继续经营。王久庆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王久庆因此提出解除合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审理中，安迅公司虽认为王久庆解除合同的行为属违约行为，但也同意解除合同，因此，王久庆要求解除与安迅公司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安迅公司认为分公司整顿后成立独立法人就可以继续存在，是王久庆未予整顿才导致停止营业，故王久庆在合同期限届满前解除合同属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安迅公司本是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的设立者，故也应是分公司整顿的责任者；王久庆是分公司的承包人，虽可参与整顿却并非法定责任或合同责任。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经整顿后仍不符合“两项国家标准”的要求，其责任不在王久庆，故安迅公司所持王久庆解除合同属违约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安迅公司要求王久庆因违约解除合同向安迅公司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王久庆按学员人数向安迅公司上交了相关费用，安迅公司亦应按合同约定向王久庆返还相应的费用。根据一审法院对安迅公司应返还费用和已返还费用的审查，确认安迅公司还应向王久庆返还的承包费、保证金为788590元。但王久庆要求安迅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的请求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王久庆承包的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确有欠税的情况，但税务部门尚未对欠缴行为采取相应措施，税款没有实际产生，故安迅公司要求在其应向王久庆支付的返还款中扣除王久庆应承担的税款无事实依据，双方可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双方所签合同中没有约定资料移交的相关内容，安迅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解除后王久庆应向安迅公司移交的资料明细和法律依据，故安迅公司要求王久庆移交分公司相关资料的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双方可在合同解除后对相关资料分类清理后自行移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王久庆与被告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二、被告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应向王久庆返还的承包费、保证金共78859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王久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23449元，反诉受理费3275元，合计26724元，由被告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久庆向本院提交了曾晓兰与张晓伦的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420人的保证金应当返还王久庆的事实。上诉人安迅公司质证称420人的保证金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但该份证据同时证明2011年的承包费是已经返还了的。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在事实认定部分进行评述。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的代理人及财务负责人进行本案的账务核对，形成三份会见笔录，上诉人王久庆质证称，在核账过程中安迅公司的财会人员确认应返保证金中不包括420人的费用。安迅公司质证称无意见。对前述证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评定。综合前述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关于尚欠保证金金额问题。上诉人王久庆主张安迅公司返还保证金标准并非全部按930元/人返还，还存在按照1200元/人、1400元/人、2000元/人的标准返还保证金的情形，一审按900元/人及930元/人计算应返保证金错误，应当按照对应人数计算未返还人数，同时认可未返还保证金人数统一按930元/人计算。经审查，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应当返还保证金人数为6150人无异议，同时确认有43名大车学员系安迅公司培训毕业，该部分学员应当计入已返还保证金人数，经双方核实确认已返还保证金人数为5542人。安迅公司未返还保证金人数为6150-5542=608人。王久庆主张按照930元/人计算未返还人员保证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安迅公司尚欠王久庆保证金总金额为608人×930元/人=565440元。一审统一按900元/人及930元/人计算应返保证金金额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尚欠应返承包费金额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应返还承包费总额为454930元以及已返承包费金额130840元没有异议。安迅公司主张2012年1月16日金额为81270元的报销单、2016年3月15日金额分别为129270元、33480元的报销单应当在本案中予以认定。经审查，2012年1月16日的报销单实际系王久庆要求返还2011年招生达千人以上返还的承包费用。该笔费用有合江分公司原副校长王彬莱的证人证言证实，系王彬莱经手的现金领款，该证言内容与王久庆提供的张晓伦关于2011年奖励款已经付清的证言相互印证。另，王久庆在一审中对王彬莱佐证由其经手现金领取的2012年奖励款也予以认可，结合前述证据以及双方存在现金领款的付款习惯，2011年双方并未起纠纷等事实，本院对该笔付款予以确认。对2016年3月15日两笔报销单，因安迅公司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双方付款习惯，存在先提交报销单后领款的情形，故对该两笔报销单不予认定。综上，安迅公司尚欠承包费金额为454930元-130840-81270=242820元。关于420人的保证金在本案中是否应当由安迅公司予以返还的问题。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王久庆向安迅公司补缴的420人保证金系双方合作期间，部分2010年报名学员延续到2011年及以后毕业，由于2010年并未缴纳保证金，而2011年起安迅公司均按毕业人员返还保证金，为品迭安迅公司2011年以后多返2010年学员保证金款项，故由王久庆从2014年起向安迅公司按月补缴2010年学员保证金，420人保证金总金额为390600元。本案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应返保证金学员人数系2011年起实际报名人数，并未包含2010年报名延续到2011年及以后毕业的学员，而安迅公司2011年起向王久庆返还的所有款项已冲抵2011年起报名学员应返还款项。故不存在安迅公司多返还2010年学员保证金的情况。王久庆按双方合作期间的毕业返还保证金模式补缴的420人保证金390600元，应当由安迅公司予以退还。一审认定该款项为2011年前安迅公司多返还王久庆的款项错误，因2011年前双方并无返保证金的约定。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久庆与安迅公司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久庆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二、税款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处理；三、王久庆是否应向安迅公司移交相关资料；四、安迅公司尚欠王久庆款项的具体金额。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前述争议焦点评述如下：关于王久庆在本案是否存在违约以及应否承担违约责任。安迅公司主张因王久庆原因导致合江分公司未能验收合格，王久庆提前解除合同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由于国家对驾校员培训机构资格条件作了新的政策规定，安迅公司合江分公司不具备培训机构的资格条件，需要进行整改。由于合同并未约定合江分公司的整改义务主体，双方也未就此达成新的协议，致使合江分公司最终未能通过验收，无法继续经营。王久庆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解除合同，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不存在违约行为。安迅公司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税款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处理。依照我国税收征收管理的法律规定，征收税款由税务机关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进行。安迅公司关于判令王久庆补缴承包期间的税款365430.72元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王久庆应否向安迅公司移交相关资料。由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并未对此进行约定，且安迅公司并未明确移交资料的范围，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安迅公司尚欠王久庆款项的具体金额。根据前述事实认定，安迅公司应支付王久庆的总金额为：尚欠应返保证金金额565440+应返还承包费金额242820元+420人多返保证金390600元=1198860元。关于王久庆上诉主张多扣车款2万元的问题，经过双方核账，该2万元并未计入安迅公司已返款进行抵扣保证金，且本院已按照双方确认的未返还保证金人数认定欠付保证金金额，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王久庆与安迅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0522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0522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向王久庆返还承包费、保证金共119886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4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97元，合计46721元，由泸州安迅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王久庆负担167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简兴超审 判 员  邹 波代理审判员  张晓余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邹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