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雁民一初字第57号
原告朱奕行，男。
法定代理人朱亮生，男，系原告之父。
法定代理人吴丽华，女，系原告之母。
委托代理人谢涛，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宁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常宁市泉峰西路416号。
法定代表人胡凡，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崔丽华，女，系该医院医务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邹端阳，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衡阳市中心医院，住所地衡阳市雁城路10号。
法定代表人申锦林，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许哲，男，系该医院医疗安全办干事。
委托代理人夏利华，男，系该医院医疗安全办干事。
原告朱奕行因与被告常宁市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常宁妇幼）、衡阳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市中心医院）发生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高星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段仁良，人民陪审员王俊林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李晨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朱奕行的法定代理人朱亮生、委托代理人谢涛，被告常宁妇幼的委托代理人崔丽华、邹端阳，被告市中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许哲、夏利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奕行诉称：2012年9月12日凌晨三点，吴丽华在怀孕九个多月时因腹阵痛入住常宁妇幼，常宁妇幼安排吴丽华进行阴道分娩，10时30分分娩出朱奕行。朱奕行出生时为重度窒息、全身苍白、无哭声、肌张力差等。常宁妇幼将没有经过任何医疗处理的朱奕行于当天下午14时33分转至市中心医院治疗7天，2012年9月21日，朱奕行再转院至湖南省儿童医院住院治疗，确诊为“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原告认为其脑瘫系两被告共同错误的医疗行为所致，常宁妇幼严重失职，直接导致朱奕行严重缺血缺氧性脑病。市中心医院在治疗原告时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其过错与朱奕行脑瘫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请求法院判令常宁妇幼、市中心医院连带赔偿朱奕行各项损失的70%即800371.1元（朱奕行的损失为已发生的医疗费53896.37元、残疾赔偿金425120元、6岁以前的康复费288000元、护理费250661元、营养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家属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5000元、鉴定费1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43387.37元）
原告朱奕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以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
2、组织机构代码证，用以证明两被告的基本情况；
3、原告母亲吴丽华在常宁妇幼保健院的产前检查病历（包括孕妇保健手册、胎儿电子监护报告单及胎监图谱、胎儿监护电脑自动分析报告）、常宁市妇幼保健院产科入院记录、出院诊断书，用以证明原告母亲产前在常宁妇幼检查时未发现胎儿异常，原告出生时因常宁妇幼医疗过错导致其重度窒息；
4、衡阳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用以证明原告在市中心医院治疗情况；
5、湖南省儿童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检测报告单、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报告单，用以证明原告在湖南省儿童医院治疗情况；
6、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病历、衡阳市妇幼保健院门诊病历、湘雅博爱康复医院病历，用以证明原告在上述医院后续治疗情况；
7、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常宁妇幼在原告分娩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原告的残疾程度初步定在三级以上，初步确定康复治疗至6岁，康复费用6000元/月，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至6岁；
8、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常宁妇幼篡改病历；
9、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用以证明原告住院花费情况；
10、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鉴定花费情况；
11、交通费、住宿票据，用以证明原告就诊治疗、鉴定期间其家属交通、住宿花费情况；
12、原告收入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工资单、工作牌、营业执照、公司证明，用以证明原告父母家庭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
13、常宁妇幼妇产科阳光台照片，用以证明为原告母亲接产的占军花为执业助理医师；
14、原告照片，用以证明原告现状。
对原告朱奕行提供的证据，被告常宁妇幼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6、8-11、14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原告在湖南省儿童医院出院记录显示感染过巨细胞病毒；对证据7有异议，己经申请了重新鉴定；对证据12有异议，原告父亲应提供近三年的工资收入证明；对证据13有异议，为原告接生的医师具有相关资质，只是阳光台未及时更新。被告市中心医院同意被告常宁妇幼的上述质证意见。
被告常宁妇幼辩称：本案己通过法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及衡阳市医学会进行了鉴定，对于鉴定意见的采信，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告主张的赔偿请求金额过高，请法院依法核定。
被告常宁妇幼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吴丽华分娩住院记录，用以证明吴丽华分娩过程及朱奕行出生时状况、抢救过程；
2、医务人员执业证，用以证明医务人员具有相应的医疗资质；
3、衡阳市医学会的《医疗损害鉴定书》，用以证明本案因果关系及损害后果均不明确。
对被告常宁妇幼提供的证据，原告朱奕行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的《产前产时观察记录》、《产程进展图》、《产科护理记录单》、《新生儿出生记录》、《入院医患谈话记录》、《临时医嘱单》、《抢救记录》、《心电图》、《胎儿电子监护报告单》、《胎监图谱》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要求提供占军花的医师执业证；对证据3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鉴定书超出委托范围进行鉴定且未明确给出因果关系的意见。被告市中心医院对被告常宁妇幼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市中心医院辩称：同意被告常宁妇幼的答辩意见，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行为符合医疗程序，不存在过错。
被告市中心医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分析认定意见如下：
对原告朱奕行提供的证据，被告常宁妇幼、市中心医院，对证据1-4、6、8-11、14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2，原告朱奕行父亲从事个体经营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3，结合被告常宁妇幼提供的提供2，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常宁妇幼提供的证据1，因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己对《入院医患谈话记录》、《临时医嘱单》中“胎鉴”二字系添加形成进行了鉴定，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中的其他证据，因原告未提供其他相反证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衡阳市医学会一方面未对法院委托鉴定的事项给出明确的鉴定意见，衡阳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并未涉及常宁妇幼的医疗行为与朱奕行损害后果的分析认定，另一方面衡阳市医学会超越法院委托范围发表鉴定意见（即认为患儿先天性巨细胞病毒感染诊断成立、缺血缺氧性脑病诊断成立、无法做出伤残等级评定），衡阳市医学会的该份《医疗损害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依据本院审核认定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吴丽华怀孕九个多月，2012年9月12日因腹部阵痛于当天凌晨3点入住常宁妇幼。吴丽华经B超检查，显示羊水过少，胎盘钙化，在行会阴侧切阴道分娩术后，于当天10点30分生育一男孩，即本案朱奕行。朱奕行出生时全身苍白，无哭声，肌张力差，立即予以保暖，在清理呼吸道，进行正压人工通气等治疗后，诊断：轻度贫血，新生儿重度窒息。常宁妇幼当天将朱奕行转院至市中心医院治疗，2012年9月21日，朱奕行从市中心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新生儿重度窒息并多脏器功能损伤；HIE并蛛网膜下腔出血；新生儿重症肺炎并呼吸功能不全；肺实变；胸腔积液；新生儿高血糖；产瘤；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朱奕行从市中心医院出院后，随后在湖南省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10月29日出院，住院38天，出院诊断为：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新生儿惊厥、巨细胞病毒感染、脑软化、硬膜下积液、新生儿肺炎、双侧听力损伤。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8月19日，朱奕行还在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9天，出院诊断为：脑损伤综合症，急性上呼吸道路感染、听力障碍、小头畸形、矮小症、乙肝病毒易感者、脑室周围白质软化症、慢性双侧乳突炎。
2014年3月12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朱奕行的损害后果有无过错、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认为：常宁妇幼对朱奕行分娩过程中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且与其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判定其参与度在30%至40%；市中心医院对朱奕行的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朱奕行残疾程度初步判定在三级以上；后期治疗初步确定康复治疗至6岁，以后根据具体情况再行确定，预计康复费用每月约6000元或按实际治疗需要确定，如需住院治疗其费用另行确定；根据朱奕行的实际情况，其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至6岁，其护理依赖程度建议6岁后确定；以上各项建议在朱奕行6岁后重新进行评定。此次鉴定费用为57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常宁妇幼申请对其医疗行为与朱奕行的损害后果有无医疗过错，及医疗过错行为与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通过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选定衡阳医学会进行鉴定。在衡阳市医学会鉴定过程中，朱奕行提出对常宁妇幼于2012年9月12日3时的《临时医嘱单》中“胎监”二字是否添加形成及同日《常宁市妇幼保健院入院医患谈话记录》中“胎监”二字是否添加形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上述二份材料中“胎监”二字均系添加形成。此次鉴定费用为7000元。2015年10月13日，衡阳市医学会出具鉴定意见：1、本案中羊水三度污染，推测有宫内窒息，但不能确定是否与患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和脑损害有明确关系；2、该产妇有羊水过少和胎盘钙化，属于胎儿宫内缺氧的高危表现，如果具备条件，应当考虑做胎监，如果胎监过程中发现出现宫内缺氧的表现，可以考虑进行输氧等处理或者考虑选择剖宫产，这些处理有可能避免一部分缺血缺氧性脑病的发生；3、患儿先天性巨细胞病毒感染诊断成立；4、根据患儿出生重度窒息及临床表现，缺血缺氧性脑病诊断成立；5、根据现有资料，该患儿脑瘫诊断成立，脑瘫原因诸多，该案例患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及先天性巨细胞病毒诊断均成立，两者均可导致脑功能损害，具体是哪一种或主要原因不明确；6、患儿智力、视力、听力暂无法测评，因此无法做出伤残等级评定。
朱奕行出生当天在常宁妇幼花费1650元，转院至市中心医院花费9998.4元，至省儿童医院住院花费26503.59元，朱奕行还先后在常宁市人民医院、衡阳市妇幼保健院、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中南湘雅医院进行治疗。朱奕行父亲朱亮生、吴丽华均系农村居民，但朱亮生一直在外打工作为其家庭主要收入，现经营常宁市四海广告中心，从事个体经营。
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核定朱奕行的损失为：1、医疗费38152元（常宁妇幼1650元、市中心医院9998.4元、湖南省儿童医院26503.59元），2、残疾赔偿金425120元（26570元/年×20年×80%），3、护理费248448.66元[40520元/年×6年+40520元/年÷365天×48天=248448.66元]，4、康复费用288000元（时间从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的2014年9月至朱奕行6周岁前为48个月，每月6000元，共计288000元），5、营养费10000元（酌情认定），6、朱奕行父母误工费、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酌情认定），7、鉴定费12700元（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5700元，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7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酌情认定）；9、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以上合计为1068860.66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责任应由谁承担，各自责任比例为多少；2、原告朱奕行的损失如何确定。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本案中的责任应由谁承担，各自责任比例为多少。
1、本案中对于医疗行为与朱奕行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存在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衡阳市医学会二份鉴定意见。对衡阳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在证据分析认定中，本院已认定该份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对本案责任划分、朱奕行的损失计算均采信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依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常宁妇幼在吴丽华的分娩过程中的医疗行为有一定过错，且与朱奕行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在30%-40%。同时，根据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常宁妇幼的病历存在篡改病历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可推定常宁妇幼存在医疗过错。综合常宁妇幼医疗行为失当及篡改病历的行为，本院酌情认定常宁妇幼对朱奕行的损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
2、市中心医院在接诊朱奕行的医疗行为中，医疗程序合法，治疗过程得当，市中心医院对朱奕行的损失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原告朱奕行的损失如何确定。
原告朱奕行的父亲朱亮生虽系农村居民，但现在从事个体经营，系个体工商户，对朱奕行的损失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朱奕行依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对其损失暂主张至6周岁以前本院予以支持，朱奕行6周岁以后的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朱奕行主张的赔偿项目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赔偿的医疗费以在湖南省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前的实际票据为准，在其后的医疗费，视为康复费用，不再重复计算；朱奕行的残疾等级，依鉴定意见最低为三级，且朱奕行按三级残疾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对朱奕行的损失以本院核定的1068860.66元为准。因常宁妇幼对朱奕行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常宁妇幼应赔偿朱奕行534430.33元。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宁市妇幼保健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奕行534430.33元；
二、驳回原告朱奕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189元，由被告常宁市妇幼保健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星宏
审 判 员 段仁良
人民陪审员 王俊林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李 晨
责任校对人：李 晨
注：本案适用法律条款见附页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赔偿损失。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八条第（三）项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