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桂14行终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兆贤，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司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
委托代理人林振光，广西任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城中镇兴宁大道西36号。
法定代表人向卫仕，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郑时友，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干警。
委托代理人梁晓生，广西花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兆贤因与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宁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1422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受理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兆贤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振光，被上诉人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代理人郑时友、梁晓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3日14时50分，原告驾驶桂Ａ×××××号中型厢式货车在广西宁明县行至县道549线45公里处，被被告执勤民警拦截检查时，发现原告所驾驶中型厢式货车悬挂在车尾桂Ａ×××××号牌被严重污损，近距离观察和拍照已很难分辩其号牌，且污损的痕迹不是新鲜，是长期积垢导致的结果。被告当即认定原告实施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九十五条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当场适用简易程序，对原告作出《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编号：451400-1704641615），决定对原告予以200元罚款，记12分。2016年3月18日，原告按照被告所指定的缴纳罚款帐户，自动到横县农村信用社交纳了200元罚款。以上事实有被告在执法现场所拍的照片及原告在处罚决定书上签名和缴纳罚款收据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行政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8月5日，原告直接向宁明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驾驶货车桂Ａ×××××号悬挂车尾的号牌存在间接故意污损的违法行为。从被告提供的于2016年3月3日14时50分，在县道549线45公里对原告驾驶桂Ａ×××××号中型厢式货车进行拦截检查时，所拍照的现场照片看，原告车辆悬挂的车尾号牌因长期积垢而导致严重污损，已无法分辨车尾号牌。对于车辆污损结果的发生，是因原告未及时清除号牌污垢，放任车辆号牌日复一日的积垢，才导致了于2016年3月3日车尾号牌被严重污损而无法分辨的后果。原告放任车辆号牌污损结果发生的行为，已构成间接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二、三款及第九十五条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属违法行为。被告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认定原告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违法行为，并对其进行处罚，是恰当的。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在程序及适用法律、法规方面并无不当。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时适用简易程序，在案发现场，依照法定程序当场对原告进行处罚，当场填写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符合公安部颁布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及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六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4“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一款第（五）的规定。据此，被告于2016年3月3日对原告作出的451400-1704641615号《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告诉请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兆贤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逾期提供证据，应当视为没有证据。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并提出答辩状。原审法院于2016年8月5日立案，被上诉人于2016年8月26日才提交证据，被上诉人逾期提交证据，应当视为被上诉人作出的451400-1704641615号行政处罚决定没有证据。二、被上诉人作出的451400-1704641615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程序严重违法。1、被上诉人作出该处罚决定认定：上诉人2016年3月3日14时50分，在县道549线45公里实施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行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仅有一张现场照片，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实施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行为。首先，上诉人每次运输松脂结束都会把车送至专门的洗车场将受污损的机动车号牌清洗干净，同时，因为清洗松脂污损与清洗一般物品污损不一样，得需要热水或其他特殊清洗物才能清洗干净。当天，被上诉人示意上诉人停车检查时才发现因所装载的松脂泄露玷污了悬挂在车尾的桂Ａ×××××车牌，但绝不是上诉人所为。其次，上诉人没有故意实施污损机动车号牌的目的。上诉人所驾驶的桂Ａ×××××车各项手续完备，所持准驾照与所驾车辆相符，所载物品不是违禁物品，也不存在超载超宽的现象。同时，如果上诉人为达到某种非法目的而故意遮挡机动车号牌，为什么不把桂Ａ×××××前面的机动车号牌遮挡？事实上，桂Ａ×××××车前面的机动车号牌是清晰可见的，如果为了达到某种非法的目的只遮挡机动车后面的号牌，不遮挡前面的号牌是毫无意义的。可见，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实施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明显认定事实不清。2、被上诉人作出的451400-1704641615号行政处罚决定，明显证据不足。《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本案中，被上诉人所提供上诉人2016年3月3日14时50分，在县道549线45公里实施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违法行为的证据，只有一张现场照片，该证据根本无法证明上诉人实施了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行为。3、被上诉人作出的451400-1704641615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严重违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当场处罚，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实施。（1）向违法行为人表明执法身份，指明其违法事实。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在调查取证时，人民警察不得少于两人，并应当向被调查取证人员表明执法身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执法人员当场作出处罚决定的，应当向当事人出示执法身份证件，填写预定格式、编有号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当场交付当事人。第三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在调查或者在进行检查时，执法人员不得少于两人，并应当向当事人或有关人员出示证件。当事人或有关人员应当如实回答询问，并协助调查或者检查，不得阻挠。询问或者检查应当制作笔录。《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3）违反法定程序的。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执法时并没有向上诉人出示证件，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亦承认了在执法过程中没有向上诉人出示证件这一事实。其次，被上诉人调查取证时，只有一名交通警察，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在执法过程中程序是严重违法的。根据上述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桂1422号行初9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故上诉请求：1、撤销宁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1422行初9号行政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451400-1704641615号行政处罚决定。
被上诉人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辩称：一、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逾期提交证据的说法不成立。被上诉人收到起诉状的日期是2016年8月11日，宁明县人民法院组织交换证据的时间是8月26日上午9时，被上诉人于8月26日上午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依据，据此，被上诉人并未逾期提交证据。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提供的现场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实施污损机动车车牌的行为，被上诉人认为一张现场照片就可以清楚地反映了上诉人驾驶的机动车号牌在近距离已经无法辨认的客观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二款“机动车号牌应当按照规定悬挂并保持清晰、完整，不得故意遮挡、污损”的规定，涉案车辆号牌被污损与上诉人长期不履行法定清洁职责有关，且上述法条可看出，不需要同时前后两张车牌都污损才能认定，上诉人故意放任污损车号牌结果的发生虽然不能完全达到其规避违法行车的目的，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帮助其减少违法行车被处罚的可能性。三、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的是简易程序，由一名人民警察作出，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四条和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五第（一）项还规定“当场处罚应当向行为人表明执法身份”。但不是唯一的方式，根据公安部的解释，人民警察穿着人民警察服装执行公务时可以不出示证件，这也是符合规定的，因此，被上诉人在执法程序上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查，原审认定原告所驾驶中型厢式货车悬挂在车尾桂Ａ×××××号牌被严重污损，污损的痕迹不是新鲜，是长期积垢导致的结果，缺乏足够证据支持，本院不予确认。另，上诉人驾驶的桂Ａ×××××车辆前车牌和车厢后部喷涂放大的桂Ａ×××××车牌号码清晰可见，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据此，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述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外，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号牌应当按照规定悬挂并保持清晰、完整，不得故意遮挡、污损。”第九十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规定的，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处罚。”第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故意遮挡、污损或者不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200元罚款：（一）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故意遮挡、污损或者不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4《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一条第（五）项规定：“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或者故意遮挡、污损、不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一次记12分”。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上诉人是否存在故意遮挡、污损机动车号牌的行为；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当场作出行政处罚适用简易程序是否合法？对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问题，公安部公交管（2013）128号文《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认定及处理指导意见（一）》第一条（二）第一款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故意遮挡、污损机动车号牌：1、使用纸片、光盘、布条等物品遮住机动车号牌的；2、加装防撞装置、备胎等遮挡机动车号牌的；3、使用油漆、泥浆等物质覆盖机动车号牌的；4、人为使机动车号牌变形、折断、油漆脱落的，影响号牌上汉字、字母或者数字识认的。”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没有上述规定的情形。上诉人驾驶的机动车车辆用于运输松脂袋及松脂废料，而松脂是一种特殊的化工原料，在运输过程中容易流出，易粘附灰尘，且不易清洗。在本案中，并不能排除上诉人在驾驶车辆行驶途中松脂受热流出导致车牌污损而上诉人来不及清洗的情形，而在此情形下车牌被污损，并不能认定上诉人是故意污损车牌。且上诉人如有故意遮挡、污损机动车号牌以逃避监管的动机，其车头悬挂车牌也应一并被遮挡、污损，但其车头悬挂的车牌、车厢后部喷涂放大的车牌号码依然清晰可辨，亦可证明其没有故意污损车牌的动机。公安部公交管（2013）128号文《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认定及处理指导意见（一）》第一条（二）第二款规定：“对因雨雪天气、道路等客观原因，来不及清洗车辆导致机动车车身及其号牌被泥浆遮挡，或者载货汽车装载货物影响车辆号牌识认的行为，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责令当事人当场予以改正。因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号牌损坏、残缺或者号牌老化、褪色等非人为因素影响号牌识认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警告，责令其在十日内到车管所申请换领号牌，并将相关信息录入综合平台；因上述行为十日后再次被查处的，按照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行为予以罚款处罚并记分。”该规范性文件对公安道路交通执法具有约束力。因此，被上诉人在截查上诉人车辆时，发现车尾号牌被污损，在缺少上诉人有故意遮挡、污损车牌行为的主观动机及相关证据的情形下，应责令上诉人当场予以改正，或予以警告等教育方式，事后再次被查处时，才予以罚款处罚并记分。本案中，被上诉人虽责令上诉人用矿泉水将污损车牌清洗干净，但松脂不溶于水，在现场无法清洗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直接对上诉人进行处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上诉人当场作出行政处罚适用简易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违法事实确凿，且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警察可以当场作出处罚决定，有违禁品的，可以当场收缴：（一）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或者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人处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的”，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场处罚的，应当按照以下程序实施：（一）向违法行为人表明执法身份。”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处罚的，可以由人民警察一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本案中，执勤民警未向上诉人出示工作证件，但执勤民警身着人民警察制式服装执行公务，且旁边有警车出警，随行的其他民警亦在道路旁边对沿行车辆进行执法检查，上述事实亦可表明民警的执法身份。因此，执勤民警未向上诉人出示工作证件有瑕疵，但不构成程序违法，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出示证件执法行为违法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记12分适用简易程序是否恰当的问题。首先，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没有规定记12分可以适用简易程序。其次，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139号）第六十八条第一、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计记分达到12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在十五日内到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或者违法行为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参加为期七日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学习。机动车驾驶人参加学习后，车辆管理所应当在二十日内对其进行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考试。考试合格的，记分予以清除，发还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不合格的，继续参加学习和考试。拒不参加学习，也不接受考试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公告其机动车驾驶证停止使用。”第七十八条规定“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并通知机动车驾驶人在三十日内办理降级换证业务；……（二）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的；……机动车驾驶人在规定时间内未办理降级换证业务的，车辆管理所应当公告注销准驾车型驾驶资格作废”的规定，对上诉人记12分将导致扣留驾驶证及注销最高准驾车型即降级的后果，对上诉人权益影响重大，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记12分适用简易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收到起诉状的日期是2016年8月11日，被上诉人于同年8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证据并未超过法定期限，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逾期提交证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上诉人处理决定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明县人民法院（2016）桂1422行初9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陈兆贤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编号：451400-1704641615）。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农立海
审 判 员 陶园园
代理审判员 卢素云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洋宇
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一条：“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
机动车号牌应当按照规定悬挂并保持清晰、完整，不得故意遮挡、污损。”
第九十条：“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规定的，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处罚。”
第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故意遮挡、污损或者不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200元罚款：（一）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故意遮挡、污损或者不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
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4《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
第一条第（五）项：“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或者故意遮挡、污损、不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一次记12分”。
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违法事实确凿，且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警察可以当场作出处罚决定，有违禁品的，可以当场收缴：（一）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或者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人处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的”。
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当场处罚的，应当按照以下程序实施：（一）向违法行为人表明执法身份。”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适用简易程序处罚的，可以由人民警察一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公安部公交管（2013）128号文《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认定及处理指导意见（一）》
第一条（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故意遮挡、污损机动车号牌：1、使用纸片、光盘、布条等物品遮住机动车号牌的；2、加装防撞装置、备胎等遮挡机动车号牌的；3、使用油漆、泥浆等物质覆盖机动车号牌的；4、人为使机动车号牌变形、折断、油漆脱落的，影响号牌上汉字、字母或者数字识认的。
对因雨雪天气、道路等客观原因，来不及清洗车辆导致机动车车身及其号牌被泥浆遮挡，或者载货汽车装载货物影响车辆号牌识认的行为，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责令当事人当场予以改正。因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号牌损坏、残缺或者号牌老化、褪色等非人为因素影响号牌识认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警告，责令其在十日内到车管所申请换领号牌，并将相关信息录入综合平台；因上述行为十日后再次被查处的，按照故意污损机动车号牌行为予以罚款处罚并记分”
《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139号）
第六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计记分达到12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
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在十五日内到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或者违法行为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参加为期七日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学习。机动车驾驶人参加学习后，车辆管理所应当在二十日内对其进行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考试。考试合格的，记分予以清除，发还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不合格的，继续参加学习和考试。拒不参加学习，也不接受考试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公告其机动车驾驶证停止使用。”
第七十八条：“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并通知机动车驾驶人在三十日内办理降级换证业务；……（二）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的；……机动车驾驶人在规定时间内未办理降级换证业务的，车辆管理所应当公告注销准驾车型驾驶资格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