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终字第12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南街***号。
法定代表人岳国庆，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梅亚利，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西街***号。
法定代表人徐少华，该管理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韩红兵、王新华，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金元，男，1955年3月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大新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虎，男，1980年10月出生，汉族，无业，系上诉人许金元之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敏，女，1983年5月出生，汉族，无业，系上诉人许金元之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471号。
法定代表人朱韶峰，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金雪岩、苏玲丽，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银川市河道管理所、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因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上诉人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以下简称河道管理所）委托代理人梅亚利，上诉人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以下简称市政管理处）委托代理人韩红兵，被上诉人许虎，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兴庆区政府）委托代理人金雪岩、苏玲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许金元、许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和解，但在限定的期限内未达成一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依次为死者赵月霞（1957年5月5日出生）的丈夫、儿子、女儿。2015年1月12日午后，赵月霞带着许虎之子（2008年12月16日出生）散步至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与第二排水沟交叉处时，许虎之子进入排水沟冰面玩耍不慎落水。赵月霞及附近人员下水救助，许虎之子获救，赵月霞因落水时间过长，经相关人员救助上岸后死亡。2015年2月3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436660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833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7889元、丧葬费26094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在岗职工年均工资52185元／年÷12个月／年×6个月），合计620643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将诉讼请求调整为：死亡赔偿金436660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833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许金元的生活费102140.67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321.1元／年×20年÷3人）、丧葬费26092.5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在岗职工年均工资52185元／年÷12个月／年×6个月），共计584893.17元，要求三被告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292446.59元（584893.17元×50%）。
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经现场堪验，现场情况为：第二排水沟系银川市区东侧污水处理沟道。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东西向）与第二排水沟（东北至西南走向）交汇于在建的大新小区西侧，交汇处建有平面简易桥梁一座，供相关车辆及人员沿北京东路跨越第二排水沟通行；上述桥梁亦为在建工程，系银川市北京路延伸道路工程的一部分；第二排水沟两侧均有石制护栏，上述平面桥梁两侧（即第二排水沟的横切面）未设置护栏或警示标志，但有土坯堆放，略高于桥面；第二排水沟横切面呈倒梯型，上宽下窄，桥梁下方排水沟侧面设有一排水管，有持续水流。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河道管理所的职责是：1、贯彻执行国家、自治区有关沟道和理方面的法律、法规和规定，及时掌握水情、工情、险情和灾情等防汛动态，加强与沟道联防单位的联系，做好联防工作；2、负责四二干沟、第二排水沟、西大沟、永二干沟的沟道管护工作，保障沟道行洪通畅，对沟道的排污设施情况进行调查，了解，及时发现并上报沟道隐患情况；3、承担沟道清淤管理和清障调查，参与制订清淤方案并监督；4、承担市水务局交办的其他工作。被告市政管理处的职责是：负责市政设施的日常管理工作。《银川市市政设施管理条例》对市政设施的定义为：（一）城市道路：指城市车行道、人行道、硬化隔离带、地下通道、路肩、路边坡；（二）城市桥涵：指城市桥梁、涵洞、立交桥、人行天桥及附属设施；（三）城市排水设施：指雨水管道、污水管道、检查井、雨水井、排污盖板沟及明沟、泵站、污水处理等设施；（四）城市防洪排涝设施：指用于城市建成区防洪排涝的沟、堤及其保护范围内的用地和设施；（五）城市照明设施：指城市道路、桥涵、广场、公园、公共绿地、名胜古迹以及其他建构筑物的功能照明和景观照明设施及其附属设施；（六）地下管线井具设施：指依附于城市道路上用于电力、通讯、燃气、热力、中水、给排水（含消防供水）等地下井及其附属设施。
原审法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上述规定中所谓“侵权人”，既可指具有积极主动侵权行为的主体，也可指具有消极侵权行为的主体，包括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本案中，赵月霞为救助孙子而身亡，确系法条规定中“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情形，如相关主体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则应对赵月霞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赵月霞的死亡，主要在于其未对孙子尽到相应的看管义务，致使其进入并非娱乐活动场的排水沟而产生了危险，次要原因则在于相关主体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安全保障义务的判断中，对于未成年人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采用更为严格的标准。即在经营活动或社会活动领域，存在对儿童具有诱惑力的危险时，经营者或者社会活动组织者必须履行最高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采取的保障义务包括：消除危险，使之不能发生；使未成年人与该危险隔绝，使其无法接触这个危险；采取其他措施，保障不对儿童造成损害。本案中，如果架设在该河道之上的简易平面桥（即第二排水沟的横切面）设有护栏或警示标志，尽管不能绝对禁止一个不足6周岁儿童（二审注：事发时许虎之子已满6周岁）进入排水沟内，但也可以视为相关主体完全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不致于使赵月霞之孙从未设置护栏处进入河道。从本案已查明的三被告的职责来看，被告兴庆区政府并非涉案场地的直接管理者，不应承担上述义务。原告所谓排水沟内设置排水管以致结冰不实产生危险的问题，不能成为设置部门承担责任的理由。因为一个儿童擅自进入非娱乐场所的河道玩耍，属于极具危险的行为，并不因为结冰坚实与否而再增加危险程度。被告河道管理所和市政管理处对于第二排水沟而言，被告河道管理所的职责重在保障排污通畅，市政管理处的职责重在保障相关设施的日常管理及安全。尽管其法定职责中并未明文规定其应履行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但在被告河道管理所对第二排水沟负有管理职责，以及被告市政管理处对排水沟设施及相关桥梁负有日常管理职责的情形下，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应是该二被告日常管理中的应有之义。因此，该二被告应分别对赵月霞的死亡承担责任。对于具体的责任比例，酌情确定赵月霞本人承担90%的责任，被告河道管理所、市政管理处各承担5%的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36660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833元／年×20年）、丧葬费26092.5元（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在岗职工年均工资52185元／年÷12个月／年×6个月），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赵月霞之死亡，确实给原告造成了相当的精神痛苦，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抚养人为赵月霞的丈夫即原告许金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许金元具有无劳动能力或无经济来源的证据，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河道管理所、市政管理处均应赔偿原告25637.63元［（死亡赔偿金436660元＋丧葬费26092.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各项经济损失25637.63元；二、被告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各项经济损失25637.63元；三、驳回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3元，退还原告许金虎、许虎、许敏1800元，剩余1603元，由原告许金虎、许虎、许敏负担1323元，由被告银川市河道管理所、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各负担140.5元（二审注：一审诉讼费负担中的许金虎应系许金元）。
一审宣判后，河道管理所、市政管理处不服提起上诉，其中河道管理所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河道管理所的职责不包括保障任何未经许可即擅自进入河道管理区域的个人人身安全。事故发生地第二排水沟是城市基础设施，非游乐场所，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河道管理所积极履行自身职责，没有失职或不正当行为。被上诉人既没有证据证实许虎之子系因为第二排水沟水面结冰不实导致掉落水中，也没有举证证实河道管理所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赵月霞死亡与河道管理所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与第二排水沟交汇处形成的横断面不属于河道管理所职权管辖范围，该横断面上的在建简易桥梁无论时在建还是今后建成投入使用，均不归河道管理所管理，在该区域设立护栏和警示标志的职责不是河道管理所的法定职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河道管理所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中的“侵权人”，事故发生区域也非《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场所，河道管理所对事故发生区域的桥面没有安全保障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河道管理所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对于市政管理处的上诉，河道管理所认为
上诉人市政管理处上诉称，根据《银川市市政设施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市政管理处只对经银川市人民政府批准且验收合格并移交给市政管理处的市政设施负有管理职责。负责河道管理的是水利部门，一审认定市政管理处对第二排水沟负有管理职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第二排水沟上的平面桥梁为在建工程，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五条和《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施工单位应当对在建桥梁进行管理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审判决市政管理处对在建桥梁负管理职责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市政管理处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河道管理所和市政管理处对对方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各自上诉事实理由基本相同，均认为自己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许虎辩称，上诉人河道管理所、市政管理处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许金元、许敏二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兴庆区政府辩称，一审法院对兴庆区政府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其他答辩意见认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银川市市政设施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市城市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建设和管理的城市市政设施，由市政设施管理机构负责养护、维修，所需费用由市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核定。住宅小区、单位投资建设和城市综合开发建设单位按城市规划配套建设的市政设施，由投资建设的单位或委托的单位负责养护、维修。占用城市道路设立的停车场、市场由占用单位负责养护、维修。?单位投资建设和城市综合开发建设单位，按城市规划要求配套建设的市政设施，需要移交市政设施管理机构的，应当报市人民政府批准，经市政设施管理机构验收后，无偿移交市政设施管理部门。”本案从一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看，受害人赵月霞是为了施救在第二排水沟因滑冰坠落水中的孙子而不幸溺亡。事故发生时，第二排水沟与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延伸段交汇处正在施工建设桥梁，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赵月霞的孙子是从施工桥梁路段下到排水沟滑冰，且当时该桥梁工程为银川市城市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建设的在建工程，尚未移交市政管理处进行管理、养护和维修，市政管理处对赵月霞的死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一审以市政管理处对排水沟设施及相关桥梁负有日常管理职责，负有相应安全保障义务为由，判决市政管理处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二排水沟系银川市区东侧污水处理沟道，临近居民小区，两侧虽然建有护栏，但排水沟两侧仍允许行人通行，不属于全封闭和禁止行人通行的区域，仍属于公共场所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河道管理所作为第二排水沟的管理单位，依法对其管理的第二排水沟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一审中，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第二排水沟两侧均有石制护栏，上述平面桥梁两侧（即第二排水沟的横切面）未设置护栏或警示标志，……桥梁下方排水沟侧面设有一排水管，有持续水流。从勘验情况可以看出，河道管理所作为第二排水沟的管理单位，不仅没有在事发区域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也没有在排水沟侧面排水管存在持续水流的情况下，采取其他安全防范措施，及时消除潜在的安全隐患，尽最大限度警示和阻止行人翻（穿）越护栏下到结冰沟面以免发生危险，对本案所涉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认定兴庆区政府非第二排水沟的管理单位，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造成赵月霞的死亡后果，主要在于其未对孙子尽到看管义务所致，一审判决赵月霞自行承担90%的责任适当，但剩余10%的赔偿责任应由河道管理所承担。一审核定被上诉人主张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照此，河道管理所应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51275.25元［（死亡赔偿金436660元＋丧葬费26092.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河道管理所和市政管理处的责任认定和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市政管理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河道管理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许金元、许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3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3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各项经济损失25637.63元”；
三、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3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许金元、许虎、许敏各项经济损失25637.63元”，变更为上诉人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许金元、许虎、许敏各项损失51275.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03元，退还上诉人许金元、许虎、许敏1800元，剩余1603元由上诉人许金元、许虎、许敏负担1323元，由上诉人银川市河道管理所负担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2元（上诉人银川市河道管理所和银川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各交纳441元），均由上诉人银川市河道管理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景远
代理审判员 徐玉芳
代理审判员 任朝霞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丽霞
附：法律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