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钦民三终字第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春，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宁德良，广西方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劳开积，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劳桂彬，女，××××年××月××日出生，汉族，农民。
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黄永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辰国，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一审被告卢斌，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居民。
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灵山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1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明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陆斌和代理审判员王英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香泳玲担任记录。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德良、被上诉人劳开积，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刘辰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劳桂彬、一审被告卢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20日下午，原告劳开积、劳桂彬的同胞兄弟劳开爵驾驶属其自有的两轮电动车搭乘劳世杰及郭彩凤沿省道308线由灵山县平山镇往佛子镇方向行驶。下午15时20分许，在行至省道308线66公里加900米路段越过中心线驶到对向路面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告卢斌驾驶的权属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所有的桂N×××××号大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劳开爵、劳世杰当场死亡，郭彩凤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3月29日，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灵公交认字（死亡）2013第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劳开爵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卢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3、当事人劳世杰、郭彩凤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了丧葬费17100元给原告方。2013年8月5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1870元，先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卢斌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2、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受害人劳开爵于1956年10月17日出生，被告劳开积、劳桂彬与劳开爵三人是同胞兄妹关系，三人的父母已去世，劳开爵生前没有妻子，没有子女。被告卢斌是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雇请的员工。被告卢斌驾驶的权属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所有的桂N×××××号大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从2012年6月25日0时至2013年6月24日24时止）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从2012年10月24日0时至2013年10月23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作为双方订立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第九条第（一）项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第二十六条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顾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本案受害人劳开爵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作为受害人劳开爵的第二顺序继承人，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及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责任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权利。2013年3月29日，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灵公交认字（死亡）2013第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的，该认定书认定劳开爵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卢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劳世杰、郭彩凤不负此事故的责任的结论准确，认定科学合理，处理正确，予以采信。为此，认定劳开爵应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告卢斌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告卢斌是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雇佣的司机，是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原告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由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所以，对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卢斌不负赔偿责任。桂N×××××大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保险约定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顾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发生事故时是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办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25%的赔偿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所举证据，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为1201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丧葬费。原告请求为188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此事故中，原告痛失亲人，精神上受到了沉重打击，造成原告严重精神损害，但在本次事故中，受害人劳开爵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卢斌及被保险车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请求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38970元，依法应先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余下赔偿限额作为预留给同一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不足部分9897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承担25%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742.50元；仍有不足部分74227.5元，由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268.25元，扣减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已赔偿的17100元，其还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168.2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给原告劳开积、劳桂彬；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4742.50元给原告劳开积、劳桂彬；三、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168.25元给原告劳开积、劳桂彬；四、驳回原告劳开积、劳桂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37元，由原告劳开积、劳桂彬负担人民币1400元，被告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37元。
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计算错误。本案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余下不足部分98970元，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经济损失为98970元×30％＝29691元，扣减上诉人已赔偿的17100元，仍有不足部分为12591元（29691元－17100元），此部分当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免赔5％，故保险公司应承担95％责任，实际应赔偿的不足部分为12591元×95％＝11961.45元，上诉人应赔偿数额为629.55元（12591元×5％）。二、诉讼费用分担不公。上诉人在本案承担次要责任，但一审没有按照责任进行分担。由于一审法院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计算错误，诉讼费分担不合理，导致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劳开积在二审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二审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劳桂彬在二审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到庭参加诉讼。
一审被告卢斌在二审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到庭参加诉讼。
综合诉辩双方的诉讼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的余下不足部分98970元的赔偿是否计算错误；二、一审的诉讼费用分担是否合理。
在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一审法院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的余下不足部分98970元的赔偿是否计算错误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办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该解释第一款第（二）项明确规定“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其含义是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保险合同，作为签订合同一方的当事人，保险公司只需承担合同约定内的义务。商业保险合同就被保险人发生事故的情况、种类、损失认定等问题作出具体而明确的约定，而且要在事故成因、就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负担的责任比例等都有结论的基础上，保险公司就被保险人的出险予以赔付。本案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的余下不足部分98970元经济损失，即计付赔偿方式为先按责任分担，后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免赔5％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余下不足部分98970元，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为98970元×30％＝29691元，扣减上诉人已赔偿的17100元，仍有不足部分为12591元（24066.4元－17100元），此部分当中，因上诉人没有购买不计免赔保险，依合同约定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免赔5％，即应承担95％责任，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实际应赔偿的不足部分为12951元×95％＝11961.45元。因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后没有上诉，已息诉服判，根据当事人自治原则，这是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认定并判决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4742.50元给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本院予以维护。上诉人实际应赔偿给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经济损失629.55元（12591元×5％），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已支付了丧葬费17100元给被上诉人方，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应当返还上诉人95％，由上诉人与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依合同另行处理。在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不足部分经济损失98970元先按责任分担，对于一审法院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的余下不足部分98970元的赔偿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一审的诉讼费用分担是否合理的问题。
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案件受理费2937元，一审按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负担诉讼费欠妥。因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应在承当的民事责任比例负担一审的诉讼费用，即由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881.1元，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负担2055.9元。一审的诉讼费用分担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法院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劳鑫的余下不足部分80221.5元的赔偿计算错误及一审的诉讼费用分担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并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灵山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1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四项判决；
二、变更灵山县人民法院（2013）灵民初字第15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为，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629.55元给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37元，由上诉人灵山县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881.1元，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负担205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8元，由被上诉人劳开积、劳桂彬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限义务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明华
审 判 员 陆 斌
代理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香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