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江法民二初字第441号
原告曹启生，男，汉族，身份证号码：×××1053，现住梅州市梅江区。
委托代理人杨正茂，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某。
法定代理人陶志柏，男，汉族，××年××月××日出生，现住丰顺县，系被告蔡某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蔡碧兰，女，汉族，××年××月××日出生，现住丰顺县，系被告蔡某的母亲。
被告陈兴添，男，汉族，身份证号码：×××1131，现住梅州市梅县区。
被告杨兴昌，男，汉族，身份证号码，×××2314，现住梅江区。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梅州市。
负责人廖博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鹏飞，公司职工。
原告曹启生诉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余梅芬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启生的委托代理人杨正茂律师，被告蔡某的法定代理人陶志柏、杨兴昌、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兴添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5月27日20时50分，被告蔡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载陈兴添）由江南加油站经梅水路行至新中路口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曹启生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蔡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2、曹启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3、陈兴添无责任。蔡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是杨兴昌，实际支配人是陈兴添，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受伤后，于2015年5月28日至2015年7月2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双颞叶脑挫裂伤，2、颌面部多发骨折，3、双肺挫伤，4、右肺多发小结节，5、左肩胛骨骨折，6、左胫腓骨骨折；7、胆囊结合；8、颅底骨折，9、左额部、左耳廓及左下肢皮肤挫裂伤；10、低钾血症；11、肝囊肿；12、双肾囊肿。建议：住院期间陪护2人，建议全休15天，半年至一年复诊拆除左下肢、下颌骨内固定费用约二万至二万五千元。后于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9月9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0月8日，原告经广东阳光司法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事故给原告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70778.34元。2、误工费36018元（132天×72309元／年÷365天）。3、护理费28800元［住院期间（35＋16）天×150元／天×2＝15300元，出院后90天×150元／天＝13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35＋16）天×100元／天］。5、残疾赔偿金132848.76元（30192.9元／年×20年×22%）。6、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3.45元（女儿曹雅卓、曹诗曼22171.9元／年×3年×22%×2人÷2人）。7、交通费2000元。8、评残鉴定费2400元。9、拆除内固定费25000元。10、复查费1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12、护理垫、纸尿裤86元。13、复印费2元。合计331166.55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负连带赔偿责任；余额211166.55元的80%即168933.24元应由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负连带赔偿责任向原告赔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人民币12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负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负连带赔偿责任向原告赔付人民币168933.2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两被告承担。
被告蔡某辩称，对原告的医疗费无异议，但被告蔡某是由被告陈兴添叫出去的，被告陈兴添明知蔡某没有驾驶资格。
被告陈兴添辩称。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按照相关标准计算，医疗费由法院按规定审查核实具体金额；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满60周岁，不应在计算误工费，且原告没有实际误工损失的依据，也没有提供因伤持续误工的证明，即使存在误工，误工时间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没有举证证明住院期间由两人护理，根据原告的伤情，无需两人护理，原告请求护理费150元每天偏高，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院核实；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认为原告鉴定时机不成熟，且属单方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果与原告伤情严重不符，鉴定人员超龄，且年限计算错误，即使伤残等级成立，额应按21%计算残疾赔偿金系数；被抚养人已自食其力，不能认定为被抚养人，且计算年限和赔偿系数错误；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正式发票，对交通费主张不应支持；评残鉴定费属举证费用且属间接损失，被告不负赔偿责任；拆除内固定费属大概数字，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复查费是大概数字，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且原告已两次住院治疗，不能再计算复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过高，5000元为宜；护理垫、纸尿裤与本案无关，复印费缺乏依据，不应支持。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的合理损失，剩余损失按交警部门作的事故认定，被告陈兴添不是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也不是侵权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陈兴添在事故中也受伤了，花费医疗费等合计40000元，因原告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应赔偿8000元给被告陈兴添，要求提起反诉。
被告杨兴昌辩称，被告杨兴昌不承担此次事故的义务，因事故车辆属无号牌机动车辆，被告杨兴昌接受交警部门的管理制度，将车辆借给陈兴添，陈兴添未经杨兴昌的允许将车辆私自借给被告蔡某导致事故的发生。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保险人是杨兴昌。但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事故车辆的驾驶员蔡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属交强险免责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对未取得驾驶资格造成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而不包括其他费用，且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根据保监会《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未取得驾驶资格”认定问题的复函：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及《地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规定是保险公司免除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在《交强险条款》第九条亦有明确规定。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严重违法行为，是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事项，属于保险人的责任免除范围。本案属于侵权纠纷案件，保险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一方，不应承担诉讼费。对原告的损失应由侵权方及其监护人以及被保险人承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同意被告陈兴添的意见，但不代表保险公司愿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系同事关系。被告蔡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是杨兴昌，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8月19日0时至2015年8月18日24时。被告陈兴添向被告杨兴昌借用其无号牌二轮摩托。
2015年5月27日20时50分，被告蔡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载陈兴添）由江南加油站经梅水路行至新中路口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曹启生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蔡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2、曹启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3、陈兴添无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5年5月28日至2015年7月2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双颞叶脑挫裂伤，2、颌面部多发骨折，3、双肺挫伤，4、右肺多发小结节，5、左肩胛骨骨折，6、左胫腓骨骨折；7、胆囊结合；8、双肾结石；9、颅底骨折，10、左额部、左耳廓及左下肢皮肤挫裂伤；11、低钾血症；12、肝囊肿；13双肾囊肿。建议：住院期间陪护2人，建议全休15天，半年至一年复诊拆除左下肢、下颌骨内固定费用约二万至二万五千元。后于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9月9日再次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为此，总共花费医疗费70778.34元。2015年10月8日，原告伤情经广东阳光司法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因对赔偿问题未能协商一致，原告遂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三被告则到庭作如上答辩，被告陈兴添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提出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另查明，原告曹启生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女儿曹雅卓，2000年6月1日出生；曹诗曼，2000年6月1日出生。曹启生为个体工商户，在梅州市梅江区和友路经营梅州市梅江区惠丰商行，经营范围为批发：预包装食品。
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了如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居民身份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被告蔡某、陈兴添、杨兴昌的主体资格。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保险公司的相关信息。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与责任认定情况的事实。5、保险单，证明事故车辆已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6、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病历资料，证明原告的住院天数、病情、医嘱、发生医疗费用及医疗情况的事实。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的事实。8、发票，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用的事实。9、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户口性质虽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10、结婚证、居民身份证、出生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的二个女儿需要原告抚养的事实。11、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证明原告发生误工损失的事实。12、黄留康安百货商行清单、复印费发票，证明原告购买护理垫、纸尿裤费用及花费复印费用的事实。
被告蔡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1的误工事实有异议，对证据6的住院天数无异议，但对病情有异议，认为有××情。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3、5、无异议。对证据2由法院核实。对证据4按答辩状意见。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出院后的护理没有医嘱，对证据7、8由法院核实。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赔偿问题按答辩意见。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但证据12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杨兴昌质证认为：对证据4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10的抚养事实有异议。对证据12的意见同意被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交强险保险条款，证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证明被保险人是投保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
原告、被告蔡某质证认为：对证据有异议，认为关联性有异议，保险条款不能证明该条款是与被3签订的保险条款。相应的免责条款也没有加粗作提示，更没有向被保险人作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无效。按照最新的司法解释，在驾驶员未取得驾驶资格情况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于赔偿，再向相关的责任人进行追偿。被告杨兴昌质证认为：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保险公司明知道车辆没上牌，也没查明车辆情况，直接让我们去投保，所以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责任。
经出示交警卷宗，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交通事故档案，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及财产损失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曹启生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档案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梅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梅公交（直）认字（2015）第00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原告损失计算问题。1、医疗费70778.34元，有发票，予以确认。2、误工费36018元（72309元／年÷365天×132天），被告有异议，认为原告已年满60岁，虽原告已年满60周岁，但其提供证据证明其目前仍有经济收入，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从事批发业，原告误工费为26150.1元（72309元／年÷365天×132天）。3、护理费28800元［住院期间（35＋16）天×150元／天×2＝15300元，出院后90天×150元／天＝13500元］，对第二次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无医嘱，不予支持，护理费按当地护工收入标准以120元／天计算为宜，故护理费应为：35天×120元／天×2=8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35＋16）天×100元／天］，计算准确，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132848.76元（30192.9元／年×20年×22%），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原告计算系数应按21%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126810.18元（（30192.9元／年×20年×21%）。6、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3.45元（女儿曹雅卓、曹诗曼22171.9元／年×3年×22%×2人÷2人），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原告计算系数应按21%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3968.29元（22171.9元／年×3年×21%×2人÷2人）。7、交通费2000元，原告未提供发票，结合原告治疗情况，酌情以800元计。8、评残鉴定费2400元，有发票，予以确认。9、拆除内固定费25000元，有医嘱。10、复查费1500元，医嘱无明确复查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1、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结合原告伤残情况，酌情以9000元计。12、护理垫、纸尿裤86元，有收据，予以确认。13、复印费2元，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合理损失合计288492.91元。其中医疗费为100964.34元（医疗费7077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拆除内固定费用25000元、护理垫、纸尿裤86元），残疾赔偿金总额为187528.57元（护理费8400元、误工费26150.1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26810.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968.29元、鉴定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
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因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虽被告蔡某属无证驾驶，但被告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诉请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主张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根据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实际赔付后，可另行向相关责任人追偿。对于原告的剩余损失168492.91元（288492.91元-120000元），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被告蔡某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因原告曹启生在事故发生时系行人，故对原告的剩余损失134794.32元（168492.91元×80%）应由被告蔡某承担。又因事故车辆所有人杨兴昌在出借车辆给被告陈兴添时未尽到安全审查义务，未审查被告陈兴添是否具有驾驶资格而将车辆借给陈兴添，其本身具有一定过错，故被告杨兴昌对原告的剩余损失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6958.86元（134794.32元×20%），被告陈兴添明知被告蔡某为未成年人，不具有驾驶资格且未经杨兴昌同意擅自将车辆交由被告蔡某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其具有主要过错，被告蔡某明知自己未取得驾驶资格仍驾驶车辆，亦具有过错，故对原告剩余损失的80%由被告陈兴添、蔡某连带赔偿107835.46元（134794.32元×80%）。被告蔡某已年满16周岁，且在工厂打工，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告主张被告蔡某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陈兴添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对被告陈兴添答辩状中提出的反诉，因其未提交反诉状，亦未到庭明确其主张，本院不作处理，由其另行主张。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给原告曹启生。
二、被告陈兴添、蔡某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07835.46元。
三、被告杨兴昌应在本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损失26958.86元。
四、驳回原告曹启生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44.66元，按规定减半收取972.33元，由原告曹启生负担116.68元，由被告陈兴添、蔡某共同负担855.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余梅芬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郑佳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