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7民终2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伙莲，女，195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祖练，男，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祖娟，女，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祖密，男，197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经邦，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子敬，男，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东省高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雪球，女，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大道77区荷苑6-1号二、三、四层。
负责人：何嘉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璟扬，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以下简称曾伙莲等4人）因与被上诉人廖子敬、何雪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7)粤1781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曾伙莲等4人上诉请求：1、改判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14476.18元给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不足部分由廖子敬、何雪球赔偿；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天安保险公司、廖子敬、何雪球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严成村生前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工作，自2008年以来随儿子严祖密在阳春市春城街道朝阳新城（C区）政法路裕雅居A、B幢203房居住生活，严成村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标准计算，办理丧事误工费应按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另外一审遗漏计算曾伙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保全费。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曾伙莲等4人的上诉请求。
天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曾伙莲等4人的上诉请求。
廖子敬没有提供答辩意见。
何雪球没有提供答辩意见。
曾伙莲等4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曾伙莲等4人经济损失共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计入交强险赔偿）。2、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曾伙莲等4人经济损失共214476.18元。不足部分由廖子敬、何雪球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0日，廖子敬驾驶粤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广东省阳春市春城五桥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15时26分许行驶至五桥黎湖村委会仔路口路段时，与前方由左往右横过道路、由严成村驾驶的机动车号码：81992二轮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严成村当场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取证后，于2017年9月8日作出春公交认字第201709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成村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没有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廖子敬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严成村、廖子敬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廖子敬在事故发生后赔偿了41143.3元给曾伙莲等4人作为死者严成村的丧葬费。
严成村生于1949年6月15日，与曾伙莲是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有三个子女，分别是本案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严成村的户籍地是阳春市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井头村37号，曾伙莲等4人主张严成村虽是农村户口，但从2008年起与严祖密在阳春市春城街道朝阳新城（C区）政法路裕雅居A、B幢B203房居住，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曾伙莲等4人对此提交了阳春市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的《证明》和阳春市春城街道镇北社区居委会的《证明》。黎湖村委会的《证明》的内容为“兹有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井头村严祖密，男，身份证号，于2008年在春城街道朝阳新城（C区）政法路�雅居A、B幢B203房购房居住，与父亲严成村一直同处居住。”阳春市春城街道镇北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井头村严祖密，男，身份证号，于2008年在我辖区朝阳新城（C区）政法路裕雅居A、B幢B203房购房居住，与父亲严成村，男，身份证号码：，一直同处居住。”此外，曾伙莲等4人还提交了户名为严祖密的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的2016年2月、4月、6月、8月、10月、12月，2017年2月、4月、6月、8月的电费发票，户名为严祖密的阳春市自来水公司的2015年5月、6月、8月、9月、10月、12月，2016年2月、6月、10月、12月，2017年2月、4月、6月、8月的水费发票，粤房地权证阳春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载明房地产权人严祖密、登记时间2014-03-11及载明开票日期为2014年2月24日的售房款发票。庭审中，曾伙莲等4人还申请证人梁某及林飘出庭作证人证言，梁某及林飘均只提供2017年10月的户名为其两人地址为城北裕雅居B205及城北裕雅居B202的阳春市自来水公司水费发票，梁某及林飘在庭上称其两人均从2009年搬进裕雅居后看到严祖密的父亲严成村一直在严祖密家居住。天安保险公司则认为曾伙莲等4人未能提供证明严成村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曾伙莲等4人主张严成村生前从2008年7月起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做杂勤工作，提供了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2016年11月、12月，2017年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的工资表，天安保险公司对曾伙莲等4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庭审中，曾伙莲等4人还申请证人柯某出庭作证人证言，柯某称其从2010年至今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做出纳工作，在其刚进公司时公司名称为阳春市红马灯饰电器有限公司，老板为严祖密、严祖练、严祖娟及严祖练的妻子洪素，2016年11月开始由洪素与严祖练接手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从2016年11月才开始制作工资签领表，严成村在工作做看厂及工地等勤杂工作，在公司工作就在公司住，平时与严祖密一起居住，严成村的上班时间不固定，一般每个月休息4天。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载明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洪素。柯某只提供个人居民身份证，未提供劳动合同等证明其工作情况的资料至一审法院。
曾伙莲主张请求被扶养人曾伙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依据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且严成村生前有固定收入。天安保险公司认为严成村的妻子曾伙连不属于被扶养人的范围。
在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伙莲等4人的申请，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粤1781民初2177号民事裁定，裁定扣押登记在何雪球名下的肇事车辆粤Ｈ×××××号普通大客车一辆。
一审法院另查明，何雪球所有的粤Ｈ×××××号普通大客车向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险种）。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均从2017年2月3日零时至2018年2月2日二十四时止。天安保险公司称粤Ｈ×××××号普通大客车向其公司投保时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但粤Ｈ×××××号普通大客车是作为营运出租使用，属于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中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机�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造成的人身或者财产损失，保险人不予赔偿，并提供了微信截图，但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
以上事实，有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火化证，房产证，黎湖村委会，镇北居委会证明，水电费发票，广东省地税收通用发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工资表，机动车辆保险单出险抄单，微信截图等证据附卷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成村、廖子敬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确认和采纳。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严成村死亡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综合曾伙莲等4人的诉称及天安保险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对曾伙莲等4人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作出如下认定和评判：
一、丧葬费41433元。
二、死亡赔偿金17414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曾伙莲等4人主张死者严成村生前在城镇居住，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从其提供的证据可知，严祖密所提供的房地产权证与阳春市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的《证明》、阳春市春城街道镇北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所载明的居住时间相矛盾，曾伙莲等4人所提供的证人证言亦未能证明死者严成村生前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曾伙莲等4人所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曾伙莲等4人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故严成村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严成村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六十八周岁，死亡赔偿金的年限应按十二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174146.4元（14512.2元/年×12年）。
三、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四、办理丧事误工费357.8元。死者严成村属农村居民，办理丧事误工费应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现曾伙莲等4人请求按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办理严成村丧事的误工费，理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办理丧事误工费为357.8元（14512.2元/年÷365天×3人×3天）。
以上四项合计240937.2元(41433元+174146.4元+25000元+357.8元)。
粤Ｈ×××××号普通大客车向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曾伙莲等4人。廖子敬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而廖子敬所驾驶的粤Ｈ×××××号普通大客车向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乙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第三者赔付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得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曾伙莲等4人余下的经济损失为65468.6元[（240937.2元-110000元）×50%]，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扣减廖子敬已垫付的41143.3元，天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4325.3元（65468.6元-41143.3元）给曾伙莲等4人。曾伙莲等4人诉请超出该部分的数额，依法予以驳回。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亲属。”曾伙莲等4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伙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且曾伙莲等4人所称死者严成村在生前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工作，所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严成村生前具有扶养曾伙莲的经济能力，曾伙莲等4人诉请曾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驳回，天安保险公司辩称不负担曾伙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
天安保险公司辩称车辆粤Ｈ×××××普通大客车在其公司投保了非营运保险，但是该涉案车辆是做营运出租的，所以其公司不予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只提供微信截图至庭，未提供其他证据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主张，依法不予采纳。
廖子敬、何雪球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应诉和抗辩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查明的事实作出裁判。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粤1781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10000元给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24325.3元给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三）驳回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8元，减半收取后为3084元，由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负担1807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277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过程中，曾伙莲等4人向本院提供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协议书、房地产权证、发票。第二组证据：梁某、林飘的房地产权证。第三组证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柯某的劳动合同。
天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第一组证据只能房产是洪素、严组密的，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梁某、林飘的居住情况，均不能证明严成村生前的生活居住情况；第三组证据只能证明柯某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工作。
本院对曾伙莲等4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曾伙莲等4人提供的三组新证据均予以确认，上�证据与曾伙莲等4人在一审提交的阳春市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及阳春市春城街道镇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人证言、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等证据相互吻合，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事故发生前严成村在阳春市红马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工作，多年来随儿子严祖密在阳春市春城街道朝阳新城（C区）政法路裕雅居A、B幢203房居住生活的事实。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另查明，曾伙莲等4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扣押登记在何雪球名下的肇事车辆粤Ｈ×××××号普通大客车，并预交了保全费162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死亡赔偿金、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以及应否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
关于死亡赔偿金、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问题。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严成村的户籍虽为农村，但曾伙莲等4人提供了单位工作证明、阳春市春城街道黎湖村委会及阳春市春城街道镇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邻居梁某、林飘的证言等证据，证明严成村至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城市居住、工作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严成村的死亡赔偿金、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为452211.6元（37684.3元/年×12年），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为1238.8元（37684.3元/年÷365天×4人×3天）。
至于曾伙莲上诉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曾伙莲与严成村育有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三个子女，曾伙莲应由其子女扶养，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丧葬费41433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核定本次交通事故中曾伙莲等4人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452211.6元；2、丧葬费41433元；3、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1238.8元；4、精神抚慰金25000元；以上四项损失合计519883.4元。对于曾伙莲等4人的损失，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曾伙莲等4人。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限额内承担50%赔偿责任，扣减廖子敬已垫付的41143.3元，天安保险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向曾伙莲等4人赔偿163798.4元[（519883.4元-110000元）×50%-41143.3元]。廖子敬已垫付的费用，可另行与天安保险公司协商理赔事宜。
综上所述，曾伙莲等4人的部分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7）粤1781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7）粤1781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7）粤1781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63798.4元给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
四、驳回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168元，减半收取3084元，保全费1620元，合计4704元，由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负担735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39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3元，由曾伙莲、严祖练、严祖娟、严祖密负担641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34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丽婵
审判员 肖 军
审判员 阮超颖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