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7民再1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丽娜，女，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锦州市古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锦州市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志军，男，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锦州市古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娜，女，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锦州市古塔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周小红，女，1963年3月3日出生，黎族，退休工人，现住锦州市古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雨，锦州市古塔区七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关洪漪，女，1951年9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锦州市凌河区。
再审申请人李丽娜、王志军因与被申请人周小红、关洪漪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4）古民一初字第000143号民事判决。李丽娜不服，上诉至本院，2014年12月8日，本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442号民事裁定，发回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古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李丽娜、王志军、关洪漪不服，上诉至本院。2016年1月5日，本院作出（2015）锦民终字第0117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李丽娜、王志军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2016年12月22日，本院以（2016）辽07民申9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本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被申请人周小红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刘贺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丽娜、王志军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理由：周小红的条是假条，宋子龙、张帆的日期都不一样。董玥这个条写成了董瑞，名字都写错了，日期也没有弄清楚。综上，本案为虚假诉讼。宋子瑞的钱15万元已经全部还清。
周小红辩称：1、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锦民终字1173号民事判决结果正确；2、李丽娜对本案判决采信的依据总条及司法鉴定提出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总条是合法的，真实的。给6名子女办工作款，总数为114万元，李丽娜提出这样条太多建议写在一起。因此，将小条写成了总条。原审中李丽娜提出异议，向法庭申请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辽宁大学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李丽娜签名笔迹是真的。两级法院采信鉴定结论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李丽娜的再审请求，维持（2015）锦民终字1173号民事判决，维护被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周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2012年10月，我委托被告为宋子瑞办理工作，宋子瑞母亲交给我15万元，我先后支付给被告李丽娜，工作至今无着落，我就此事多次找被告，被告明确表示无法办理，但款项至今未还，我已经将款项先行偿还给宋子瑞，现请求被告李丽娜将此款偿还给我，被告王志军与被告李丽娜系夫妻关系，我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2、该案在上诉期间，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了李丽娜工资2000元、王志军工资4000元，但需要给其二人生活费。我通过银行给其二人转去生活费一共7222.46元。冻结期满后，李丽娜、王志军将存款取出。所以李丽娜、王志军应返还7222.46元。
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4）古民一初字第000143号民事判决查明，2012年10月，原告通过被告李丽娜为宋子瑞办理工作，收取宋子瑞母亲15万元交给被告李丽娜，事情未办成后，原告将15万元款项退回宋子瑞母亲袁爱杰。另，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1月28日离婚。
该判决认为，以办工作为由收取钱款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也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行为属无效民事行为，基于该行为所收取的钱款，应予返还。因该款系被告李丽娜从原告处收取，原告已将该款返还宋子瑞母亲，故被告李丽娜应返还给原告。关于被告李丽娜主张已将钱款交付案外人且公安机关对案外人已经立案一节，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调整。原告方将钱款交给被告李丽娜，李丽娜对钱款的处置不影响原告向其主张权利。关于被告李丽娜主张诉争款项案外人关洪漪已返还周小红一节，其为此提供了关洪漪的证实材料，但未提供周小红出具的收条，且周小红对此事实不认可，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均主张王志军对办理工作及收取钱款不知情一节，因此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丽娜、王志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周小红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保全费820元，由被告李丽娜、王志军负担。
本院（2014）锦民一终字第00442号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4）古民一初字第0014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退还上诉人李丽娜。
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5）古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查明，2012年10月，原告为给宋子瑞办理锦州港工作，收到宋子瑞母亲袁爱杰办理工作款15万元。同月30日，原告委托被告李丽娜为宋子瑞办理锦州港工作，并将收取袁爱杰15万元交给了被告李丽娜。被告李丽娜并表示：“我是委托关洪漪办理”，原告未提出异议，而后由被告李丽娜在原告已经写好的“宋子瑞，2012、10、30日壹拾伍万元”的笔记纸便条尾部签上李丽娜名字。后被告李丽娜交给被告关洪漪12万元让其给宋子瑞办理锦州港工作，被告关洪漪将其中的10万元交给了案外人郑建忠办理。2012年11月20日，被告关洪漪将交给郑建忠的10万元借回。2012年12月26日，因郑建忠给宋子瑞办理锦州港工作未有成就，袁爱杰向原告索要此款，加之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关洪漪和郑建忠在给他人办理工作其中的有关诈骗事宜，原告担忧牵连自己，便向其亲属等借款15万元偿还了袁爱杰。嗣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李丽娜催要该款，被告李丽娜曾带原告到被告关洪漪家索要。后被告关洪漪给被告李丽娜出具书面证明称：“宋子瑞办工作钱15万元，在2013年1月21日锦州港出事了，周小红急要宋子瑞钱，我手里正好有别的孩子钱，当时我就给周小红15万元，一次付清”。2015年5月14日，郑建忠因诈骗四十起，犯罪数额570.70万元，其中回借给关洪漪的宋子瑞款10万元、王涛款5万元、迟铁款20万元，经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证属实，但该院认为，不影响对郑建忠犯罪数额的认定。为此，郑建忠被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另查明，被告李丽娜与被告王志军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1月28日离婚。被告李丽娜收到原告交给的15万元，系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丽娜对原告记载并由其签名的“宋子瑞，2012、10、30壹拾伍万元”便条提出异议，称：“其中的李丽娜三个字，不是本人所写，”并要求鉴定。为此本院委托了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便条进行了鉴定。鉴定的意见为：检材上第4行结尾处的“李丽娜”签名笔迹是李丽娜本人所写。再查明，本案在二审期间，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原告申请，冻结了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工资收入，并由原告提供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必要生活费按每月给付共计7，222.46元。冻结期满后，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将冻结的款取出。另，被告关洪漪于2014年1月4日因涉嫌其他案件诈骗，经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2014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该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李丽娜口头约定由被告李丽娜为宋子瑞办理工作，被告李丽娜收取原告办理工作款15万元，而后被告李丽娜找到被告关洪漪亦口头约定为宋子瑞办理工作，并交给被告关洪漪12万元。被告李丽娜已将被告关洪漪为宋子瑞办理工作之事告知了原告，原告未提出异议。因而，双方形成的是一种口头的委托合同，应认定原告与被告李丽娜、关洪漪之间是一种委托和受托关系。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但是，民事法律行为从本质上只能是合法的民事行为。然而，被告李丽娜、关洪漪以非法获取“中介费”为目的，佯称能为宋子瑞办理工作，在接受原告委托后，采用金钱疏通，恶意串通等不正当手段，向原告索要15万元，该行为不仅是一种不正之风，而且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亦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败坏了社会风气，其民事行为违反了我国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和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李丽娜、关洪漪因该民事行为所取得的15万元，应当返还原告。被告王志军原系被告李丽娜之夫，双方于2014年1月28日离婚，该债务发生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关洪漪提出“已将15万元从冰箱里拿出，还给了周小红”一节的抗辩主张，因原告否认，其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李丽娜在庭审中提出“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上认定郑建忠已收到了宋子瑞款10万元，后来关洪漪又向他借了35万元，其中包括宋子瑞款10万元，这10万元也已经认定了郑建忠的诈骗数额。我认为宋子瑞的10万元是郑建忠实际占有，所以不应由我承担”的抗辩理由，与法无据。被告关洪漪在收到被告李丽娜交给宋子瑞办理工作款12万元后，将其中的10万元交给了郑建忠，而后被告关洪漪又将该10万元借回，其二人之间虽然在形式上已经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但这种债权债务关系的构成，是在违反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刑事诈骗犯罪为前提，其亦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因而，被告关洪漪向郑建忠借款10万元的债权，系郑建忠犯罪所得，则应返还该款的实际所有人。现因被告关洪漪以借款的方式取得了该款，应视为该款退回。但现该款的实际占有人系被告关洪漪，为此，不能因非法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而使被告李丽娜、关洪漪觊觎该笔债款，损害他人的合法利益。故对被告李丽娜的辩讼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庭审中，原告提出“该案在上诉期间，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了被告李丽娜工资2000元、王志军工资4000元，但需要给其二人生活费。我通过银行给其二人转去生活费一共7222.46元。冻结期满后，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将存款取出。所以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应返还7222.46元”的诉讼请求，因该事实存在，本院应予采纳。关于被告李丽娜提出“周小红向我借款5万元，至今未还”的抗辩的主张，因与本案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四）项、（五）项、第四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丽娜、王志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周小红人民币3万元，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对上述款项互为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李丽娜、王志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返还原告周小红转给其生活费人民币2221.12元、5001.34元，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对上述款项互为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关洪漪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周小红人民币12万元，被告李丽娜、王志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00元，由被告关洪漪负担人民币2700元，被告李丽娜、王志军负担人民币600元；保全费人民币1270元、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由被告李丽娜、王志军负担。
本院（2015）锦民终字第01173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与原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在本院诉讼期间，依周小红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了（2015）锦民终字第01173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5年12月29日依法冻结了王志军名下的在锦州银行永丰支行的款额50900元，周小红对此提供了担保。
该判决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周小红与李丽娜、关洪漪之间的委托合同因违法而自始即不具有法律效力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李丽娜、关洪漪因上述违法行为而收取周小红的15万元依法应予以返还。周小红亦主张交付给李丽娜的为宋子瑞办理工作的款额为15万元，在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李丽娜承认收到周小红转交的是15万元，故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李丽娜上诉主张其只收取周小红为宋子瑞办理工作款12万元，但其没有充分的理由否认其自认，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李丽娜上诉主张其已将收取的周小红为宋子瑞办理工作款全部返还周小红的观点，本院认为，李丽娜对其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其主张全部返还的依据主要是周小红已经撕毁了由李丽娜出具的收条原件，即周小红没有提供李丽娜出具的收条，但周小红持有由李丽娜、关洪漪签名的“宋子瑞2012.10.30壹拾伍万元”的凭条，且签名经司法鉴定认定是李丽娜的笔迹，李丽娜无证据及充分理由否定该凭条中关于15万元的法律效力，故本院将该凭条中李丽娜收取15万元部分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李丽娜上诉主张15万元已全部返还周小红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丽娜上诉主张周小红的12万元应由实际占有人关洪漪偿还，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观点，本院认为，周小红将15万元交付与李丽娜，双方之间是一种委托关系，基于该委托合同的无效而产生的法律后果是李丽娜返还周小红15万元，李丽娜已将其中的12万元交付与关洪漪，李丽娜与关洪漪之间是一种转委托关系，该种法律关系亦因违法而无效，且李丽娜、关洪漪在凭条上签字，二人为共同债务人。故一审法院判决由关洪漪偿还周小红12万元并由李丽娜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李丽娜上诉主张其不应对关洪漪占有的1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志军上诉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观点，本院认为，李丽娜收取周小红15万元的行为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志军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此不知情及该笔债务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法院判决王志军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并无不当。王志军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洪漪上诉主张只收取周小红10万元且该款已交给郑建忠故应当由郑建忠返还给周小红的观点，本院认为，本院（2014）锦刑二初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郑建忠将关洪漪给的宋子瑞办理工作款10万元又借给了关洪漪，即周小红为宋子瑞办理工作款现由关洪漪实际占有12万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关洪漪承担返还12万元的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关洪漪上述主张其未在周小红提供的“宋子瑞2012.10.30壹拾伍万元”的凭条上签字的观点，本院认为，在诉讼期间，本院已向其释明可以对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做出答复，亦无证据支持其主张，特别是在本院（2014）锦刑二初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中关洪漪承认为了给宋子瑞安排工作，李丽娜交付给她12万元，其给郑建忠10万元。故本院对关洪漪的该节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李丽娜、王志军承担1650元，关洪漪承担1350元。二审保全费530元，由李丽娜、王志军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有原审所列证据载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条，民法的目的是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教育公民自觉遵守法律，维护社会秩序、经济秩序。本案中，委托人周小红为帮助宋子瑞办理去锦州港工作，给付受托人李丽娜、关洪漪财物，企图通过不正当途径达到自己的非法目的。这种行为助长了社会上存在的不正之风，为部分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财物创造了条件，也扰乱了用人单位公平竞争、择优录取的用人原则。因此这种行为违反了我国有关法律和政策的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其行为目的和手段非法，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故应驳回起诉。原审判决李丽娜、王志军返还周小红人民币3万元，关洪漪返还周小红12万元，李丽娜、王志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李丽娜、王志军银行存款被冻结，周小红支付二人必要生活费，冻结期满后，李、王将存款取出，故周小红要求二人返还生活费共计7222.46元一节。经查，再审申请人李丽娜与再审申请人王志军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1月28日离婚。本院经周小红申请，分别于2014年8月15日冻结了李丽娜在锦州银行的账户存款、2014年8月21日冻结了王志军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存款。从2014年8月15开始，被申请人周小红通过银行转给李丽娜生活费共计2221.12元、转给王志军共计5001.34元。因周小红的转账行为发生在李丽娜、王志军离婚后，故二人应分别返还周小红支付的生活费。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锦民终字第01173号民事判决及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5）古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
二、再审申请人李丽娜、王志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返还被申请人周小红2221.12元、5001.34元；
三、驳回被申请人周小红的起诉。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退还被申请人周小红；保全费人民币1270元由被申请人周小红负担，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由再审申请人李丽娜负担。
李丽娜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予以退还给再审申请人李丽娜。关洪漪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予以退还给被申请人关洪漪。二审保全费530元，由被申请人周小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涛
审判员 郭慧峰
审判员 范 玲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聂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