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刑终75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男，傣族，1970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春，男，汉族，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志巧，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温海，男，傣族，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富伟，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元，男，�族，1985年6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茹国敏，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应囡，男，傣族，1978年8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捞定，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岩温、何春、岩温海、周成元、岩应囡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9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岩温、何春、岩温海、周成元、岩应囡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岩温、何春、岩温海、周成元、岩应囡及其辩护人赵勇、郑志巧、刘富伟、茹国敏、马捞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被告人何春伙同被告人周成元从昭通前往景洪准备进行毒品交易。同月16日，何春前往景洪市嘎洒镇转盘附近将购买毒品的毒资交给被告人岩温，岩温又将毒资交给被告人岩温海，让岩温海联系购买毒品。同月17日12时许，何春、周成元将剩余毒资在嘎洒镇转盘附近交给岩温。同时，岩温海安排岩应囡驾驶摩托车将毒品送到嘎洒镇转盘附近交给岩温、何春、周成元。当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景洪市嘎洒老路蜡水洗车美容场门口抓获何春、周成元，当场从二人携带的旅行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9克。同时，公安民警在嘎洒镇东盟街天顺超市附近抓获岩温、岩应囡，当场从二人驾乘的云Ｋ×××××越野车上及岩温、岩应囡身上查获毒资现金人民币286585元。2015年1月28日，公安民警在嘎洒镇曼景罕村抓获岩温海。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岩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何春、岩温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周成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岩应囡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9克、云Ｋ×××××白色奥迪越野车和毒资现金人民币286585元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岩温上诉称，属于居间介绍者，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本案侦破具有重要作用，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岩温作从轻处罚辩护，并请求返还云Ｋ×××××奥迪越野车。
原审被告人何春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请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何春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为何春作从轻处罚辩护。
原审被告人岩温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岩温海作无罪辩护。
原审被告人周成元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相同理由为周成元作无罪辩护。
原审被告人岩应囡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岩应囡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为岩应囡作从轻处罚辩护。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岩温、何春、岩温海、周成元、岩应囡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上诉人岩温在昆明女老板“王某”（绰号“小仙”，身名不详，在逃）向其联系购买毒品后，便向上诉人岩温海联系购买毒品。同月16日，上诉人何春受“小仙”的安排前往昆明携带毒资返回景洪并交给岩温，岩温扣除相应差价后又将毒资交给岩温海。同月17日12时许，何春和上诉人周成元在嘎洒镇转盘附近将其余毒资交给岩温，岩温便联系岩温海交接毒品，岩温海安排岩应囡将一个装有毒品的黑色双肩包送给岩温，岩温见到毒品后便让岩应囡将该黑色双肩包交给何春和周成元。当日14时许，何春和周成元携带毒品搭乘一摩托车途经嘎洒镇老路蜡水洗车美容场门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二人携带的黄色方格旅行包内该黑色双肩包里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3件，净重7249克。同时，岩温某囡在嘎洒镇东盟街天顺超市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二人驾乘的云KEJJ8**奥迪越野车上及岩温身上查获毒资现金人民币285585元，从岩应囡身上查获毒资现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1月28日，公安民警根据岩温和岩应囡的供述在嘎洒镇曼景罕村17号抓获岩温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6日，勐腊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通籍男子与景洪市嘎洒镇毒贩准备将一大批毒品从景洪市运往内地贩卖。同月17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景洪市天顺超市附近发现驾乘云Ｋ×××××奥迪Q3越野车的上诉人岩温某囡形迹可疑并抓获，当场从岩温的钱包里查获现金人民币7985元，从岩应囡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000元，并从该越野车副驾驶位脚垫上一鞋盒里查获现金人民币265000元、从驾驶位侧门凹槽里查获现金人民币12600元。同时，另一组公安民警在嘎洒镇老路蜡水洗车美容场门口发现搭乘一摩托车的上诉人何春、周成元形迹可疑并抓获，当场从二人携带的一黄色方格旅行包里查获毒品可疑物13件。
2.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何春、周成元辨认出本案查获的13件毒品可疑物系从二人携带的一黄色方格旅行包内查获的；上诉人岩应囡辨认出本案查获的装有13件毒品可疑物的黑色双肩包系岩�海让其送给岩温，岩温又让其交给何春和周成元的。
3.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及照片证实，本案查获的13件毒品可疑物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7249克。
4.证人证言
（1）证人鲁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7日12时30分许，其驾摩托车从嘎洒镇转盘往景洪城区行驶了约200米，有二名男子（何春、周成元）来搭车，说好以15元钱拉到冠城，其就拉着他们走机场老路，刚经过“情人桥”，该二名男子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当时其见该二名男子携带有一个包。
（2）证人玉叫的证言证实，其是岩温之妻。云Ｋ×××××白色奥迪Q3越野车是2014年6月以28万元购买的，并落户在其名下，购车款中有10万是征地补偿款，另有10万元是借款，另有8万元是其和岩温出资的。岩温使用有139××××7357、158××××3991二个手机号码�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成元之妻。其和周成元、何春、邓某住在弘乔宾馆，周成元说是他朋友让来景洪玩的，何春和邓某说是来景洪打工的。在景洪期间，我们4人每天都能见着，有时我们4人一起出去玩，有时他们3人出去，有时何春和周成元二人出去。2014年12月16日12时许，我们4人在宾馆附近吃饭后，何春说不想出去，要在宾馆，其和周成元、邓某就出去玩了，周成元在下午六点多吃了晚饭后就说要先回宾馆，然后就走了，其和邓某玩到晚上11点多才回了宾馆。其身上的11400元是来景洪前在昭通取的，是其打工挣的。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初，其和男朋友何春、“元元”（周成元）一起来到景洪住在弘乔宾馆，一个多星期后“燕燕”（罗某）也来到景洪的，何春是来打工的，其是来玩的，“元元”和“燕燕”说是来打工的。来景洪后第二天，何春和“元元”说出去找工作，二三个小时后回来就说找到水果装车的工作，然后每隔二三天就出去装车一次，每次出去三四个小时。2014年12月16日，其白天一直在睡觉，直到下午三四点才醒来，醒来时何春在宾馆房间内，然后一直到六点左右就外出吃饭了。来景洪后约一周，其回昭通老家拿了2万元，开支后还剩12700元。
（5）证人玉燕的证言证实，其是岩温海之妻。岩温海与岩应囡经常在一起，但与岩温来往较少。2014年12月17日9时至12时许，其和岩温海在村长家开会，会议结束后，所有参会人员在村餐厅吃饭，直到15时许结束，然后就回家了。
5.上诉人的供述
（1）上诉人岩温供称，2014年12月10日左右，昆明女老板“王某”打电话182××××5906说要15件冰毒，并商定每件毒品53000元。后其就打电话向岩温海找15件冰毒�并商定每件毒品52000元。二天后，“王某”打电话说只要5件毒品，其就打电话告诉岩温海。同月15日，“王某”打电话说要8件毒品，将让“小弟”把购毒款送到景洪。其就打电话告诉岩温海，并说拿到钱后就付给他。同16日14时许，其独自驾驶云Ｋ×××××白色奥迪越野车到嘎洒镇转盘通往勐海方向的加油站旁，向何春拿了用一鞋盒装的424000元购毒款。当日16时许，其从购毒款中拿出8000元好处费后，在曼景罕村旁路边把其余钱交给了岩温海。当日20时许，“王某”打电话说还要5件毒品，明天将让“小弟”把购毒款送来，然后其就打电话让岩温海再准备5件毒品。同月17日11时许，“王某”打电话让其到第一次交钱的地方拿钱。后其就独自驾驶云Ｋ×××××白色奥迪越野车到加油站旁向何春、周成元拿了用鞋盒装的265000元购毒款，然后就打电话告诉岩温海钱已拿到，并让他送毒品过来。后其开车把何春、周成元送到嘎洒镇转盘处“奥力饮料厂”旁小路上，并让他们在那里等送毒品来的人。岩温海让岩应囡把13件毒品送来，其就在“奥力饮料厂”旁加油站路口等候。二十多分钟后，岩应囡骑着一灰色踏板摩托车送毒品来到其汽车旁，并说13件毒品送来了，其看了后就让岩应囡把毒品交给了旁边小路上的何春和周成元。后其就开车到嘎洒镇天顺超市门口，岩应囡骑着摩托车跟着到了超市门口。后其让岩应囡去超市买水果来吃，并打电话告诉“王某”毒品已经交给她“小弟”。十多分钟后，岩应囡买着水果回来上车后，其和岩应囡就被民警抓了，民警从奥迪越野车副驾驶位脚垫上鞋盒里查获265000元，从驾驶位车门上查获12600元，从其钱包里查获7985元，这些都是贩卖毒品的钱。何春每次送钱来都说是购买毒品的钱。云Ｋ×××××白色奥迪越野�是2014年5月以约27万元购买的，落户在其妻子玉叫名下，部分购车款是贩毒所得，具体多少不详。其使用有139××××7357、187××××8047、158××××3991三个手机号码。
（2）上诉人何春供称，2014年12月初，其和老乡周成元一起从昭通到景洪玩，并住在景洪市弘乔宾馆，宾馆房间是昆明女子“小仙”帮其和周成元开的，付了一个月房费。同月16日，“小仙”让其乘机到昆明拿一纸盒到景洪并交给她景洪朋友岩温，也告诉了岩温的手机号码。当日中午，其从昆明乘机回到景洪，出了机场后就电话联系岩温，并把该纸盒交给了岩温。当日下午，“小仙”来到弘乔宾馆交给其一鞋盒，其打开鞋盒看见装的是钱。同月17日，“小仙”打电话让把该鞋盒交给岩温，并让拿回一个包裹，然后放在其住处，她会让人来取。当日12时许，其和周成元带着鞋盒去到嘎洒镇大转盘处。几�钟后，岩温驾驶白色奥迪车前来，其和周成元上车，把鞋盒放在后排座位上，其说这是“小仙”拿给他的钱，然后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停在大转盘旁一路口，岩温让其和周成元下车在那里等着。十多分钟后，一男子（岩应囡）骑着摩托车过来，把一黑色布包放在路边，周成元就把该黑色布包捡起来放进他提着的旅行包里。后岩温驾驶白色奥迪离开，其和周成元就搭乘摩托车回宾馆，其坐在中间，周成元提着旅行包坐在后面。十多分钟后，有一辆车逼过来，其和周成元以为有人来打二人就向两边跑开，跑了几十米后就被抓了。后来才知道是公安民警抓的，公安民警当场打开黑色布包，里面装的是四四方方的黄色物品。周成元应该认识“小仙”，也知道是去交钱并拿东西回来。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2××××8946。
（3）上诉人岩温海供称，2014年11月的一天下午，朋友岩应囡在曼景罕村水井旁问其有没有冰毒，并说想要购买6件冰毒，每件52000元。其说联系看看，若有就联系岩应囡。后其就打电话向勐海县勐混镇的“老根”联系毒品。同月的一天，岩温也打电话问其岩应囡有没有跟其说好了，“东西”找到没有。其说老板还没打电话来，“东西”还没有找到。同月的一天下午，老板打电话说现在查得严，毒品拿不出来，过几天再联系。二三天后，老板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其就打电话告诉岩应囡联系不到毒品，后来听说岩应囡找到本寨子其他人购买了毒品。同年12月16日，其一直在家，没有外出。同月17日早上，其在村长家开会。当日11时许，其开完会后回家骑摩托车时，在寨子小卖部看见岩应囡在看他人打麻将，其回家后就骑着摩托车去吃饭了，一直到下午三点左右。其没有拿双肩包给岩应囡，也没有拿钱给岩应囡。其使用有184××××3655、157××××8475二个手机号码。
（4）上诉人周成元的供述供称，2014年11月底，其和老乡何春一起来景洪打工，并住在弘乔宾馆，其因为没有钱，房费是由何春付的，平时吃饭也是何春付钱，何春隔几天就会给其几百元钱，共计给其约4000元。其因为没有带身份证，没有找到工作，一直在景洪玩。同年12月12日15时许，何春拿给其2颗“小红豆”吸食。同月17日12时许，其在弘桥宾馆门口遇到何春，他提着一黄色包，并说要出去玩，其就说同他一起出去。其和何春去到嘎洒转盘后不久，何春就让其一起上了一白色奥迪越野车，车子开了一二分钟后就停了下来，其和何春下了车。其去上厕所回来后，何春就打了一辆“摩的”并说回去了，何春坐在中间不好拿包，其就拿着包坐在后面，到了景洪市“情人桥”时就被公安民警抓了。
（5）上诉人岩应囡供称，2014年12月17日13时许，其骑着踏板车准备去到嘎洒买彩票，途经岩温海家门口时，岩温海叫住其，并说他在寨子里开会，要去吃饭，让其帮送一点东西给岩温，还说岩温他们在嘎洒大转盘至景洪约500米处的加油站附近等着，并拿给其1000元好处费，然后岩温海就从家里拿出一黑色双肩包交给其，让其赶紧拿去交给岩温。后其就骑着踏板车携带毒品去找岩温，岩温海就骑摩托车驶往另一方向去吃饭了。十多分钟后，其在加油站附近看见岩温站在他车旁，岩温让把该黑色双肩包拿给10多米处的2名汉族男子（何春、周成元），其就把该黑色双肩包拿过去放在该2名男子身旁的地上，然后就离开了。其骑着踏板车去到东盟街天顺超市，岩温拿给其钱让帮买水果，其买着水果出来后上了岩温的车，看见副驾驶脚垫上放着用黑色袋子装着类似鞋盒的东西，过了一会，其和岩温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2××××4037。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上诉人岩温混合辨认出上诉人岩温海系贩卖毒品的人、上诉人何春和周成元系购买毒品的人、上诉人岩应囡系送毒品的人。
（2）上诉人何春混合辨认出上诉人岩温、岩应囡是贩卖毒品的人。
（3）上诉人岩应囡混合辨认出上诉人岩温海系交给其装有毒品的黑色双肩包的人、上诉人何春和周成元系贩卖毒品的人、上诉人岩温系与何春、周成元在一起的人。
（4）证人鲁某2混合辨认出上诉人何春、周成元系搭乘其摩托车在“情人桥”被公安机关抓的人。
7.通话清单及通话分析证实:
（1）上诉人岩温使用的手机号码187××××8047于2014年12月14日至17日与上诉人何春使用的手机号码152××××8946通话4次；于2014年12月17日与上诉人�温海使用的手机号码157××××8475通话3次；于2014年12月7日至13日与上诉人岩应囡使用的手机号码182××××4037通话12次。
（2）上诉人岩温使用的手机号码158××××3991于2014年12月12日至17日与上诉人何春使用的手机号码152××××8946通话23次；于2014年12月16日与其供称昆明女老板“王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2××××5906通话6次；于2014年12月1日至17日与上诉人岩应囡使用的手机号码182××××4037通话频繁。
（3）上诉人何春使用的手机号码152××××8946于2014年12月16日与上诉人岩温供称昆明女老板“王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2××××5906通话14次。
（4）上诉岩应囡使用的手机号码182××××4037于2014年12月1日至13日与岩温海使用的手机号码157××××8475通话4次。
（5）上诉人周成元使用的手机号码138××××4027从2014年11月17日至19日通话所在地均为昭通，从2014�11月20日至23日通话所在地均为昆明，从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14日通话所在地均为版纳。
8.活动轨迹信息证实，上诉人何春、周成元于2014年12月4日23时许在景洪市弘乔宾馆登记住宿，何春于2014年12月16日10时至13时乘机往返于景洪至昆明。
9．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云Ｋ×××××白色奥迪Q3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玉叫，初次登记时间为2014年7月14日。
上述所列各项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岩温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何春、岩温海、周成元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岩应囡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9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岩温居中倒卖毒品，与何春、周成元和岩温海分别是上下家关系，应罪责自负。岩温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严重，但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对本案侦破具有一定作用，对其可判处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何春、周成元共同购买、运输毒品，构成共同犯罪，何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成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岩温海贩卖毒品行为应罪责自负，但指使、安排岩应囡运输毒品，在运输毒品中构成共同犯罪，岩温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岩应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岩温及其辩护人所提岩温属于居间介绍者，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返还云Ｋ×××××奥迪越野车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关于岩温具有坦白情节，且对本案侦破具有一定作用，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何春及其辩护人所提何春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犯罪，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何春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
岩温海、周成元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岩应囡及其辩护人所提岩应囡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犯罪，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采纳并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刑罚，不再予以支持。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的部分意见应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何春、岩温海、周成元、岩应囡的�刑适当，但对岩温的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岩温的定罪部分；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何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岩温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周成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岩应囡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49克、云Ｋ×××××白色奥迪越野车和毒资现金人民币286585元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岩温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何春、岩温海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邹尔曼
审 判 员 何永乔
代理审判员 杨 建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包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