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7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委托代理人何雄美，长沙市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甲。委托代理人刘卫平，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甲因与被上诉人许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一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某甲依法向长沙市××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本院依法中止。中止事项消失后，依法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许某甲、李某甲在恋爱前系同学关系，双方于2003年确定恋爱关系，××××年××月××日自愿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女孩，取名李某乙。婚后许某甲、李某甲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2012年3月6日00时许，据群众报警称在长沙市××区××××酒店×楼×房内有人吸毒。民警赶到长沙市××区××××酒店×楼×房内，当场抓获正在吸食毒品××的李某甲与李某某等人。后李某甲被公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予以处罚。因上述等方面的原因，许某甲、李某甲的夫妻感情产生裂痕。2013年11月5日，许某甲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李某甲离婚，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开民一初字第039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许某甲、李某甲离婚。原审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许某甲、李某甲双方关系未能改善，感情未能融合。本案在开庭审理后原审法院给予许某甲、李某甲一定的时间进行和解，但许某甲、李某甲虽然住在一起，但互相之间没有言语沟通，关系一直冷淡。另查明，许某甲、李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9年12月22日购买了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一套，该房屋购买总价为648548元，其中首付款为198548元，余款450000元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支行按揭贷款支付，该房屋登记在李某甲名下。截至2015年9月10日止，尚欠银行贷款本金242963.57元。上述房屋包括装修许某甲、李某甲在庭审中自愿认可现市场价为950000元。许某甲、李某甲共同财产还有车牌号为湘A×××××宝马车一辆，该车辆登记在许某甲名下。双方在庭审中自愿认可该车辆现价值为160000元。另许某甲、李某甲还共同在父亲煤矿有投资款100000元。此外，许某甲、李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投资经营××香锅（××）店，因该店系长沙市天心区强强××香锅店的连锁店，其中强强××香锅店占55%的股份，许某甲、李某甲占有45%的股份。许某甲、李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房屋装修及家庭生活之需，许某甲向许某乙借款共计140000元，许某甲均向许某乙出具了借条，许某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上述借款，证人许某乙亦到庭对此进行了证实。再查明，李某甲目前没有工作，没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认为：夫妻之间应当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共同珍惜来之不易的夫妻感情，齐心营造温馨和谐的家庭关系；本案中，许某甲、李某甲婚后未能珍惜来之不易的夫妻感情，尤其是李某甲因吸食毒品××等行为造成夫妻感情日渐淡漠。原审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后，许某甲、李某甲双方的关系未能改善，感情未能融合，虽经原审法院进行调解，但未能和好，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现许某甲坚决要求离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许某甲要求婚生女李某乙由其抚养，李某甲一次性支付抚养费（按每月3000元计算，直至李某乙年满18岁）的诉讼请求，因小孩年龄较小，且系女孩，小孩由许某甲抚养并随其生活较为适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八条规定：“抚育费应定期给付，有条件的可一次性给付”。第九条规定：“对一方无经济收入或者下落不明的，可用其财物折抵子女抚养费”。本案中，许某甲要求每月支付3000元的标准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每月由李某甲支付小孩生活费1000元，小孩的教育费、医疗费凭正式票据由许某甲、李某甲各自承担一半。同时，因李某甲目前没有工作，亦没有固定收入，考虑到李某甲当前的经济状况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由李某甲一次性用夫妻共同财产所得部分折抵5年的小孩抚养费60000元；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问题，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一套，双方自愿认可现市场价值为950000元，截至2015年9月10日止，尚欠银行贷款本金242963.57元，考虑到许某甲抚养小孩及维护妇女儿童的权益的原则出发，原审法院认定许某甲占有该房款60%的份额，李某甲占有该房款40%的份额，房屋由许某甲所有，从2015年9月11日开始由许某甲负责偿还银行贷款本息，许某甲补偿李某甲282815元{（950000-242963.57）×40%}；湘A×××××宝马车一辆由许某甲所有，由许某甲补偿李某甲64000元；另许某甲、李某甲共同在李某甲父亲煤矿有投资款100000元由许某甲享有60000元，李某甲享有40000元；许某甲、李某甲经营的××香锅（××）店所占45%的股份由许某甲享有27%的份额，李某甲享有18%的份额；关于许某甲向许某乙的借款140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该债务系许某甲为家庭生活所需向他人借款，证人许某乙出庭作证进行了证实，故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该借款由许某甲负责偿还70000元，李某甲负责偿还70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许某甲要求与李某甲离婚，予以准许；二、婚生小孩李某乙由许某甲抚养并随其生活，李某甲一次性支付从2015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共计5年的小孩生活费（每月按1000元计算）60000元，该款项从李某甲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中予以折抵；李某甲从2020年9月起（每月的15日前）每月支付小孩生活费1000元至小孩成年时止；小孩的教育费、医疗费正式票据由许某甲与李某甲各自承担一半；李某甲有探望小孩的权利，许某甲有协助的义务；三、许某甲、李某甲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一套归许某甲所有，房屋所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支行按揭贷款242963.57元及利息由许某甲负责偿还；李某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许某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过户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五日内，在扣除李某甲应支付的小孩生活费60000元后，由许某甲一次性支付李某甲房屋价款222815元；四、许某甲、李某甲夫妻共同财产即湘A×××××宝马车一辆由许某甲所有，由许某甲补偿李某甲64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五、共同财产即许某甲、李某甲的煤矿投资款100000元由许某甲享有60000元，李某甲享有40000元；许某甲、李某甲经营的××香锅（××）店所占45%的股份由许某甲享有27%的份额，李某甲享有18%的份额；六、许某甲、李某甲夫妻共同债务即所欠许某乙的借款140000元由许某甲偿还70000元，李某甲偿还70000元；七、驳回许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0元，由许某甲承担600元，李某甲承担600元。上诉人李某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许某甲在一直欺骗上诉人李某甲，骗取上诉人的感情并与其登记结婚，上诉人是婚姻的实际受害者。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许某甲于2007年假冒蔡某甲名义非法办理护照并出境新加坡，与王某甲登记结婚。在原审法院庭审中，许某甲也承认了这一事实。上诉人于此事已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其涉嫌重婚、非法套用他人户口，非法出入境的刑事责任。但原审法院并不认可这一事实，被上诉人已于2007年与他人登记结婚，又来欺骗上诉人的感情。（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过错，并判决上诉人仅分得40%夫妻共同财产有错误。被上诉人许某甲婚后并没有工作过，也没有实际收入。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共同经营的××香锅店。且上诉人之前变卖了一台本田雅阁与上诉人父母所有的安置房，现上诉人父母无家可住。上诉人为家庭付出很多，用于长沙房屋首付款和香锅店投资的30万款项来源于上诉人向其舅舅借款。（三）许某甲向许某乙借的14万元并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对该借款不知情，且此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不应承担此债务一半责任。（四）原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小孩抚养费。上诉人愿意承担小孩的抚养费并且按月支付，按月支付可以防止被上诉人滥用抚养费，也有利小孩成长。上诉人认为小孩由上诉人李某甲抚养，有利于其健康成长。上诉人虽有前科，但已受到法律惩罚，且已经改正。在上诉人去贵阳工作期间，小孩由被上诉人照顾了1年，现在小孩由被上诉人放到金海小学托管，小孩托管期间一个月有一次假。被上诉人既没有时间照顾小孩，也无法给予小孩健康成长的环境。上诉人有一定知识水平，父母退休在家，上诉人与父母都有能力和条件抚养小孩。综上，（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许某甲答辩称：（一）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涉嫌重婚，但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许某甲是婚姻的真正受害者。许某甲从未与第三人登记结婚，也没有用他人名义登记结婚。上诉人所提交的名为蔡某甲的结婚证纯系伪造，不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蔡某甲与许某甲之间为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蔡某甲结婚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在婚后一直用心经营家庭，将全部的积蓄用于夫妻双方的新房与××香锅店上，婚后家庭的生活开支与小孩的抚养费都由被上诉人负责，上诉人并没有工作收入，也未真正对家庭付出过。上诉人在婚后便有出轨行为，被上诉人为了腹中的小孩一再包容，但上诉人并没有任何的收敛。上诉人在婚后经常吸毒，为了毒瘾不惜变卖夫妻共同财产，吸毒后便对被上诉人施暴，也惊吓到睡在旁边的女儿。（二）原审法院划分夫妻共同财产正确，被上诉人一直负责婚后的家庭日常开支，上诉人并未支付过一分钱。因为××香锅出现了经营亏损，给家庭生活带来了重负，被上诉人不得不向许某乙借款14万元，第三人许某乙也出庭作证了此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确。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上诉人在婚姻关系期间有吸毒、家暴等恶行，对女儿也不闻不问。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认定被上诉人分得60%的夫妻双方共同财产正确。（三）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香锅店因严重亏损而倒闭，经与合作方长沙好尚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结算，××香锅店共亏损161807元。上诉人作为香锅店合伙人之一，应承担80903.5元。（四）原审法院认定小孩由被上诉人抚养符合法律规定，自小孩出生后，上诉人一直未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长期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经常几个月联系不到上诉人。多年来上诉人并没有收入，一直是被上诉人负责家庭的日常开支。上诉人还有吸毒的恶习，上诉人根本不具备抚养小孩的经济能力与品行。（五）上诉人应当一次性支付小孩的抚养费予被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规定，对一方无经济收入的，可用其财产折抵子女教育费。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一次性给付小孩抚养费。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李某甲提交如下证据：证据清单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许某甲与上诉人李某甲婚姻关系无效。对上诉人李某甲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许某甲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是李某甲单方行为，××区法院并未立案，对于其重婚自诉案件是否符合立案标准还需要法院的立案决定书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许某甲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刑事裁定书及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许某甲重婚罪不成立。证据二，租赁合同及合作协议书，拟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香锅的亏损承担模式为50%，利润模式为45%。证据三，××香锅××店的结算对账单（2014年至2016年）及××店开办费用总表，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营的××香锅亏损金额为161807元，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承担个人债务为89035元。对被上诉人许某甲提交的证据，上诉人李某甲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账单是许某甲自己签订的，上诉人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结算。本院认证如下：（一）对李某甲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对许某甲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三）对许某甲提交的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6日，李某甲向长沙市××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指控许某甲犯重婚罪。该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0060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许某甲无罪。李某甲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湘01刑终6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1.本案双方当事人婚姻关系是否有效；2.小孩抚养及抚养费用支付标准及形式问题；3.夫妻共同财产分配问题及债务分担问题。（一）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婚姻关系是否有效。许某甲、李某甲在恋爱前系同学关系，于2003年确定恋爱关系，并于××××年××月××日双方自愿登记结婚。上诉人李某甲称2007年许某甲假用蔡某甲名义与案外人王某甲办理了结婚登记，随后于2009年又与李某甲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许某甲为重婚行为，故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许某甲与李某甲之间的夫妻关系无效。本院认为，根据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6）湘01刑终63号刑事裁定书，认为许某甲并不构成重婚罪，且许某甲、李某甲也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在结婚登记的相关禁止性规定，因此，应当认定许某甲与李某甲之间的婚姻关系有效。（二）关于小孩抚养及抚养费用支付标准及形式问题。李某甲与许某甲婚后共同抚养小孩李某乙，其出生后也一直由母亲许某甲抚养，李某乙现年龄较小，随母亲生活更有利于其成长。原审法院判决小孩由母亲许某甲抚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甲主张由其直接抚养小孩，本院不予支持。在认定小孩抚养费方面，应当考虑小孩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小孩每月抚养费1000元符合情理，双方也未对小孩每月的抚养费数额有较大争议。上诉人李某甲称若小孩的抚养费一次性支付，许某甲有滥用抚养费的可能。本院认为，小孩在出生后一直随母亲生活，母亲一直负责小孩的起居和日常生活的开销，考虑到抚养费的金额，许某甲滥用抚养费的可能性不大。本案抚养费支付方式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八条规定：“抚育费应定期给付，有条件的可一次性给付”。第九条规定：“对一方无经济收入或者下落不明的，可用其财物折抵子女抚养费”。在本案中，李某甲目前并没有工作，也没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李某甲在夫妻共同财产所得部分折抵5年的小孩抚养费60000元给予许某甲并无不当。（三）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配问题及债务分担。上诉人李某甲称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没有过错，原审法院不应当判决其仅分得40%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并未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李某甲经常吸毒且屡教不改，或有家庭暴力等明显过错的情况，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分割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应当考虑财产的具体情况，并从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考虑到小孩一直由许某甲抚养，从有利于小孩成长及保护女方利益的角度，原审认定李某甲享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中的40%并无不当。李某甲上诉称许某甲单方向案外人许某乙借款14万元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某甲不应当承担偿还涉案借款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在本案中，李某甲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涉案14万借款未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之中，也未证明许某甲与案外人许某乙明确约定了涉案借款为许某甲的个人债务，应当认定涉案14万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李某甲、许某甲对涉案借款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许某甲在本院第二次开庭中提交了××香锅××店的结算对账单（2014年至2016年）及开店的费用总表，称××香锅店与合作方长沙好尚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结算后，共亏损161807元，且上诉人李某甲作为香锅店合伙人之一，应当对亏损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许某甲虽提交了××香锅店的对账单、结算表等凭证，但并未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汇款凭证等证据佐证××香锅店实际亏损数额，且涉案××香锅店也未完成清算及注销手续。根据优势证据原则，许某甲所提供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证明××香锅店已完成清算程序及其实际亏损的数额，故对被上诉人许某甲所称××香锅店清算亏损的161807元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李某甲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霞审 判 员  游慧艳代理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