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兴民初字第7936号
原告李宝玉，男，196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宁夏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宝湖东路与民族南街交汇处西北角。
法定代表人李毅，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银川市解放东街店，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东街红花渠东南侧宁夏日用百货副食批发市场3号楼。
负责人李毅，该店经理。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徐博瀚，男，198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宁夏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银川市解放东街店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第三人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泸州国窖广场。
法定代表人刘淼，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小波，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泸州市。
委托代理人刘青，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宝玉诉被告宁夏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万家）、宁夏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银川市解放东街店（以下简称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第三人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老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2016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通知泸州老窖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宝玉、被告华润万家、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的委托代理人徐博瀚，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宝玉诉称，2015年8月30日，原告在被告的超市购买泸州老窖盒装二曲酒两瓶，购物消费金额104元。后发现上述白酒饮用口感苦涩，系食用酒精勾兑白酒，不是传统粮食酿造的二曲白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告被误导、受欺骗，为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退还原告货款104元；2、被告支付原告赔偿款104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华润万家及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辩称，1、华润万家已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涉案商品质量合格，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华润万家通过合法途径采购商品，有合法来源，涉案商品有质检部门出具的检验合格证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无安全隐患；2、关于涉案商品外包装标签标识内容，与食品安全无关。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不适用十倍赔偿。食品安全法对标签瑕疵问题明文规定，给予企业先行责令整改的机会，拒不整改的才可处罚；3、原告对于涉案商品的标签及质量是明知的，其购买行为目的明确，仅为获得高额赔偿，涉案商品为合格商品，标签标注合法，原告主张于法无据。十倍赔偿的前提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有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风险，标签标识并不会对消费者身体有任何损害和影响。涉案商品经国家正规部门检测合格，为合格产品，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原告未曾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商品有何安全或者质量问题，更未对其造成任何损害，原告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辩称，涉案商品符合国家安全标准，不存在标识错误的问题，原告不能获得十倍赔偿。
第一、泸州老窖二曲酒的配料表标注不存在违反国家标准及误导消费者的情形。1、液态法白酒有多种类型，并非只有食用酒精加食品添加剂勾调的一种类型。泸州老窖二曲酒采用的生产工艺是以基酒加食用酒精加香醅串香酒加食品添加剂勾调而成，原料包括了基酒及香醅串香酒，而基酒和香醅串香酒均为高粱、小麦、大米、玉米等粮食酿造而成，因此涉案商品的原料中含有“高粱、小麦”等粮食成分；2、《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第（六）条明确指出了只有以食用酒精勾调的白酒，其配料表必须标注食用酒精、水和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得标注为高粱、小麦等，对于以其他工艺生产的液态法白酒是否可以标注高粱、小麦等粮食，则依据国家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管理通则》第2.3条、3.4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标注，也就是存在于食品中的物质要进行标注，不存在的物质不能进行标注。涉案商品中既然含有“高粱、小麦”等粮食，就要进行如实标注，如未如实标准即构成了对消费者的欺诈。
第二、泸州老窖二曲酒名称标注符合国家标准，不存在误导和欺诈消费者的情形。1、液态法白酒只是白酒分类方法的一种，并不是该酒必须标注的唯一法定名称，也不能代替“二曲酒”这类个性化的名称。标签上的“产品标准号”标注为“GB/T20821”，该标准就是液态法白酒的国家标准，这表明已经通过该方式注明了该酒是按照液态法生产的白酒；2、涉案商品为白酒，在国家标准中是蒸馏酒的一种，“酒”是其根本属性。二曲酒是泸州老窖公司系列产品之一，是数十年来广大消费者熟知的白酒产品。产品名称足以代表其白酒品质，并不会是消费者将其误认为白酒以外的其它酒类产品；3、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2.1.2规定：“当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中已规定了某食品的一个或几个名称时，应选用其中的一个，或等效的名称”。所谓“等效的名称”，参照该通则的“问答”，可以理解为：“能够帮助消费者理解食品真实属性的常用名称或通俗名称。”据此，二曲酒就是能够反映白酒属性，且为该产品一直使用，为消费者熟知的“等效名称”；4、早在1979年8月15日四川省糖业烟酒公司的正式文件中，就已经明确使用了二曲的名称。由于泸州老窖公司长达数十年使用二曲酒的名称，消费者已经非常清楚二曲酒是泸州老窖公司的白酒产品。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国标、行业标准和地方标准均没有“二曲”的分类和命名，也无法界定其用料和工艺。因此，“二曲酒”是泸州老窖公司的一个专用名称，特指泸州老窖公司生产的白酒产品之一。
第三、涉案商品符合国家标准，泸州老窖公司生产涉案商品取得了相关的生产许可证，并经过权威部门检验合格，且生产每批次白酒后都委托国家酒检中心进行检验，不存在误导和欺诈消费者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0日，原告在被告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处购买标识为泸州老窖公司生产的单价为52元的“泸州老窖二曲酒500ML”二瓶，该产品瓶身外包装标注：52°泸州老窖二曲酒；酒精度：52％vol；配料：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产品标准号：GB/T20821。原告购买上述商品共计花费104元。原告认为上述商品专用属性名称缺失，应当标注“液态法白酒”，且不应在配料表中标注“小麦、大米、高粱、玉米”，故以被告销售的泸州老窖二曲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误导消费者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6年2月20日（委托鉴定书中落款日期），原告李宝玉单方委托银川鉴正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对泸州老窖二曲酒的产品名称进行咨询，银川鉴正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2月20日作出《咨询意见书》，对泸州老窖二曲酒的咨询意见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液态法白酒、或等效通俗名称：食用酒精勾兑白酒，标示缺失。”银川市兴庆区消费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还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对泸州老窖公司生产的二曲酒的食品标签进行检验，宁夏回族自治区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产品配料表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管理工作的通知》【食药监食监-[2013]244号】文（以下简称244号文）规定。”该《检验报告》中载明的检验依据包括“GB10344-2005《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而该国家标准已于2015年3月1日废止。
再查明，涉案“泸州老窖二曲酒”生产工艺相同，即以基酒加食用酒精加香醅串香酒加食品添加剂勾调而成，均执行GB/T20821-2007液态法白酒国家标准。为确认泸州老窖公司是否具备生产许可证发证条件，四川省食品药品检测检验院对泸州老窖公司以液态法白酒生产工艺生产的白酒进行检测。通过对该公司生产的500ml瓶装白酒（液态法白酒）进行随机抽样检测，四川省食品药品检测检验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检验报告》：“配料表”限值：必须标注，检验结果：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单项评定：符合。对产品的检验结论为：“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发证条件”。2015年4月3日，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为泸州老窖公司颁发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
2015年5月28日，泸州老窖公司就244号文第一部分第六点“使用食用酒精、水和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得标注原料为高粱、小麦等”表述存在理解歧义部分向四川食药监局发函请示。2015年6月26日，四川食药监督局就该请示问题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食品安全监管一司发函请示：此类液态法白酒（含使用低于30%固态法白酒）的生产企业可否按照《液态法白酒》（GB/T20821-2007）标准的要求，在其产品配料表中标注“高粱、小麦等”。2015年11月23日，全国白酒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发函回复泸州老窖公司，针对二曲酒等液态法白酒产品标签标注情况作出说明：关于产品名称，在白酒所有相关国家标准中，并无“曲酒”的术语定义及相关产品标准，“大曲酒、小曲酒”等是按照糖化发酵剂不同进行的分类，而“固态法白酒、固液法白酒、液态法白酒”是按照生产工艺不同进行的分类，二者不能简单混同；关于产品配料，仅采用食用酒精和食品添加剂勾调而成的液态法白酒，应严格按照244号文，在配料表中如实标注食用酒精、水和使用的食品添加剂。若采用液态法白酒其他工艺类型生产的，应在配料表如实标注所使用的相关原料。
2016年4月11日，GB/T17204-2008《饮料酒分类》、GB/T15109-2008《白酒工业术语》、GB/T20821-2007《液态法白酒》等国家标准起草人之一郭新光教授就上述液态法白酒相关标准的问题进行进一步的解读，即若采用其他工艺生产的液态法白酒，应如实标注所使用的相关原料，包括高粱、小麦等粮谷类或其他类原料。
2016年4月12日，四川省泸州市诚达公证处对泸州老窖公司生产的泸州老窖二曲酿造工艺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并现场制作《泸州老窖二曲酿造工艺记录》和现场拍摄照片及录制DVD影像资料，证实泸州老窖二曲酒使用了加入粮食发酵的香醅。
还查明，泸州老窖公司委托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500ml装52%vol“泸州老窖二曲酒（液态法白酒）”进行检测。该检验中心于2015年8月5日作出《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GB/T20821-2007《液态法白酒》标准要求。”
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购物小票一张、照片四张、《咨询意见书》一份、《检验报告》一份，二被告提交的《检验报告》六份，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提交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一份、《检验报告》一份、《关于液态法白酒标签配料标注问题的请示》一份、《四川省食药监局关于液态法白酒标签配料标注问题的函》一份、《关于白酒标签标识问题的回复函》一份、《关于液态法白酒相关标准的解读》一份、《证明》一份、泸州市诚达公证处《公证书》（证据保全公证）一份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当庭相关陈述，经本院开庭质证和审查，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在被告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处购买“泸州老窖二曲酒”并支付了购物款，被告华润万家银川解放东街店向原告交付了相应的产品，故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泸州老窖二曲酒”的名称及配料表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关于涉案产品名称的问题，原告认为反映涉案产品真实属性的名称缺失，应当标注“液态法白酒”。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2.2食品标签的定义为：“食品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及一切说明物。”该标准4.1.2食品名称中规定：“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4.1.2.1.1当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中已规定了某食品的一个或几个名称时，应选用其中的一个，或等效的名称。4.1.2.1.2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的名称时，应使用不使消费者误解或混淆的常用名称。”根据GB/T15109-2008《白酒工业术语》、GB/T17204-2008《饮料酒分类》国家标准，饮料酒分为发酵酒、蒸馏酒、配制酒。白酒作为蒸馏酒的一种，是以粮谷为主要原料，用大曲、小曲或麸曲及酒母等为糖化发酵剂，经蒸煮、糖化、发酵、蒸馏而制成的蒸馏酒。白酒按糖化发酵剂分为：大曲酒、小曲酒、麸曲酒和混合曲酒；按生产工艺分为：固态法白酒、固液法白酒、液态法白酒；按香型分为：浓香型白酒、清香型白酒、米香型白酒、凤香型白酒、豉香型白酒、芝麻香型白酒、特香型白酒。上述国家标准表明，“液态法白酒”是白酒的一种生产工艺，但并未确定“液态法白酒”是食品名称或是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涉案产品的真实属性为“白酒”，而“泸州老窖二曲酒”的名称足以让消费者理解到该商品系白酒，加之涉案商品均标明“产品标准号：GB/T20821”，该标准号等同于《液态法白酒》，故涉案产品的名称不足以使消费者对产品产生误解或混淆。
关于涉案产品配料表的问题，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这一国家标准中对配料的定义为：“在制造或加工食品时使用的，并存在（包括以改性的形式存在）于产品中的任何物质，包括食品添加剂。”据此，食品中使用、存在的任何物质都是食品的配料。虽然244号文第一部分第六点规定“使用食用酒精、水和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得标注原料为高粱、小麦等”，但全国白酒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关于白酒标签标识问题的回复函》中对该规定的理解上可能存在的歧义做出过解释，即“应在配料表中如实标注所使用的相关原料”。GB7718-2011及《关于白酒标签标识问题的回复函》都确立了应在产品的配料表中如实标注所使用的相关原料的原则。根据GB/T20821-2007《液态法白酒》国家标准，液态法白酒是“以含淀粉、糖类物质为原料，采用液态糖化、发酵、蒸馏所得的基酒（或食用酒精），可用香醅串香或用食品添加剂调味调香、勾调而成的白酒”。液态法白酒实际生产中主要有以下三类常见工艺：第一类，以含淀粉物质（可以是高粱、小麦、玉米、木薯等各类可食用原料）为原料，经液态发酵、蒸馏而成的白酒。第二类，以食用酒精为原料勾调而成的白酒。第三类，由上述不同工艺为基础派生出的其他生产工艺。涉案“泸州老窖二曲酒”系以基酒加食用酒精加香醅串香酒加食品添加剂勾调而成，属于液态法白酒中的其他生产工艺。四川省泸州市诚达公证处的证据保全资料也证实泸州老窖二曲酒”中使用的基酒、香醅串香酒含有粮食成分。依据GB7718-2011及《关于白酒标签标识问题的回复函》，涉案商品应当标注所含有的粮食成分，二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检验报告也确认了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注“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符合国家标准，故涉案商品的配料表标识并无不当。
综上，被告及第三人举证能够证实涉案商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经质量检验机关检验合格，已完成举证责任，而原告现举证并不足以证明涉案商品名称、配料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宝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宝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娟
人民陪审员 季春玮
人民陪审员 许元泉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程雯雯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