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英，女，1953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金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闽0304刑初394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9年12月间，陈剑雄、陈剑飞、陈志斌、陈世扬、陈建韶、陈金福、陈文辉、陈建山等8户村民共同出资，在未与被告人陈金英家人协商的情况下，修路时侵占了被告人陈金英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濠浦社区郊下里13号房屋外屋檐下部分土地使用权（修路时已铺设排水暗沟）。被告人陈金英及其家人在提出干涉未果的情况下，强行毁坏了房屋东侧屋檐下的部分水泥路面。2000年陈剑雄、陈剑飞等8人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人陈金英及其家人赔偿损失，后经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由被告人陈金英及其家人赔偿陈剑雄、陈剑飞等8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经被告人陈金英等人申请再审，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5月28日作出判决“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莆中法民终字第563号民事判决和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00）城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上诉人陈剑雄、陈剑飞、陈志斌、陈世扬、陈建韶、陈金福、陈文辉、陈建山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陈金英不服再审判决，于2008年5月17日至2014年11月12日间，以要求法院进行土地回转、政府部门赔款等理由，多次在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等地非法上访。被告人陈金英因非法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7次后，仍然继续非法上访，并于2015年4月27日、28日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于2015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4日间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以穿状衣、挂横幅的方式非法上访，造成过路行人聚集围观，妨碍正常人行道通行，并严重扰乱上述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2015年12月4日9时许，被告人陈金英再次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以拉布条横幅、穿状衣的方式非法上访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方某（拱辰街道濠浦社区包片工作队队长）、宋某（拱辰街道濠浦社区包村干部）、陈某（拱辰街道濠浦社区主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金英家与同村陈剑雄等8家村民因修建水泥路发生纠纷（陈剑雄等8人将陈金英房屋东墙的一条水沟用水泥管铺好后，在上面浇灌水泥路），陈金英家将修建的水泥路破坏掉，陈剑雄等8人将陈金英一家告到法院，经法院最终判决驳回陈剑雄等8人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之后，陈金英以没有将道路恢复原状和赔偿其因上访造成的经济损失为由多次到中央、省、市、区各级政府部门上访，要求将道路恢复原状，由政府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60万元，由政府提供土地盖房并为其盖房办理审批手续的事实；2.证人李某（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金英家与同村村民因修建水泥路发生纠纷，陈金英家将修建的水泥路破坏掉，村民将陈金英一家告到法院，法院最初的判决结果是陈金英败诉，后再审改判陈金英胜诉，并将之前的执行款人民币1000元返还给陈金英。判决生效之后，陈金英以执行没有回转到位（没有将道路恢复原状）为由多次反映问题，但这些问题并不在判决内容之内，不属于执行回转的范围。2015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4日间，陈金英与其他几个信访人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东侧以穿状衣、拉横幅并在地上摆放图片、文字等不合理方式上访。法院工作人员多次劝返、解释，告知陈金英等人通过正规合法的法律途径表达诉求，但陈金英等人仍继续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穿状衣、拉横幅，扰乱法院的正常信访秩序，给法院形象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的事实；3.证人高某、刘某（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安保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27日上午8时许，陈金英等人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以穿状衣、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非法上访，其二人与其他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耐心劝导，但陈金英等人仍拒不离开，并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拦截法院工作车辆，造成大量群众围观，影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常工作秩序。直到2015年4月28日中午，陈金英等人才由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带回莆田的事实；4.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00）城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莆中法民终字第563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莆中民再终字第0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对于陈剑雄、陈剑飞等人与被告人陈金英等人因相邻通行权、损坏赔偿纠纷一案作出的判决情况；5.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被告人陈金英等人于2015年4月27日、28日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于2015年12月4日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以穿状衣、拉横幅等方式闹访的情况；6.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陈金英作案所用的状衣、横幅的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陈金英状衣、横幅的情况；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照片，证明被告人陈金英家排水沟的勘查情况；9.《训诫书》，证明被告人陈金英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法信访被训诫的情况；10.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7份），证明被告人陈金英因到北京、福州等地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等原因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11.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陈金英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闹访的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陈金英等人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4日，多次在市法院综合楼门口外东侧采取在围墙上挂横幅、穿黄状衣、摆状纸等非正常信访行为反映诉求，经多次劝阻仍不撤离。被告人陈金英等人的非访行为，造成过路行人的聚集围观，妨碍正常人行道通行，影响市法院机关的正常信访秩序，干扰市法院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的情况；12.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法警总队《关于莆田邹亚金等11人在省法院门口闹访的经过》，证明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陈金英与邹亚金等11人聚集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拉横幅、披黄褂、摆状纸、喊口号，经多次劝导仍不撤离，造成群众围观，交通拥堵，严重影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常信访秩序的情况；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金英的归案情况；14.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陈金英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15.被告人陈金英的供述及辩解，供认其穿带有“冤”字的马甲于2015年4月27、28日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至12月多次到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挂条幅上访。庭审时辩解上访系其合法权利，其上访行为并未影响到公共场所秩序。原审认为，被告人陈金英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金英提出“上访系其合法权利，其上访行为并未影响到公共场所秩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金英借“信访”之名，以穿状衣、挂横幅的形式在非信访接待区的公共场所闹事，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故被告人陈金英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陈金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陈金英上诉理由：其多次于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福州等地进行上访时并无扰乱公共秩序，且无被公安机关抓捕扣押，并非违法；原判认定其于2015年12月4日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进行非法上访，没有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陈金英以原判认定其于2015年12月4日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进行非法上访，没有任何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光盘，扣押状衣、横幅清单及照片，本院《关于陈金英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闹访的工作说明》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陈金英于2015年12月4日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以穿状衣、挂横幅等方式非正常上访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金英以生效民事判决内容以外的无理要求，多次在多地进行非法上访，且在因此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7次后仍然继续非法上访，造成过路行人聚集围观，妨碍正常人行道通行，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场所秩序和国家审判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金英以其多次于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福州等地进行上访时并无扰乱公共秩序，且无被公安机关抓捕扣押，并非违法的上诉理由，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寿统审判员  刘爱兵审判员  王晋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毅青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