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最高法民终7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先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旺，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有提，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荣昌。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旺，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有提，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中华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传熙，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渠俊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织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城关镇金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贵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雍熙镇沿河街。
法定代表人：周文，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南京路**号城上城综合大楼。
法定代表人：罗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绥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洋川镇诗乡路汇源桥夏维勇商住楼*单元*****号**单元*****号。
法定代表人：吴万忠，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桐梓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
法定代表人：常天德，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金沙县石板坡煤矿。住所地：贵州省金沙县茶园乡新民村。
法定代表人：王常胜。
原审被告：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龙塘街*号。
法定代表人：付昭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强，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福胜。
原审被告：周福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旺，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胡在容。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旺，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文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旺，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林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旺，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方先成、姜荣昌、周忠琴因与被上诉人金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金沙联社）、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毕节农商行）、贵州织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织金农商行）、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纳雍联社）、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农商行）、桐梓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桐梓联社）、绥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绥阳联社）及原审被告金沙县石板坡煤矿（以下简称石板坡煤矿）、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源公司)、陈福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因上诉人周忠琴于X年X月X日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吴文刚、吴林洺、周福友、胡在容均向本院提交声明撤回周忠琴的上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先成、姜荣昌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农商行、桐梓联社、绥阳联社要求方先成、姜荣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三、裁定驳回毕节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毕节联社）、织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织金联社）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鑫盛源公司自愿承担石板坡煤矿债务是债务转让，非债务加入，一审判决认定错误。《金沙县石板坡煤矿兼并重组协议》（以下简称《兼并重组协议》）性质系债务转让，且已约定将石板坡煤矿整体转让给鑫盛源公司，并对全部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只有鑫盛源公司单独向债权人出具了《还款计划》，足以认定债权人认可鑫盛源公司单方承诺还款。二、金沙联社等债权人在保证期间许可石板坡煤矿转让给鑫盛源公司全部债务，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方先成、姜荣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三、一审法院在诉讼中将起诉时已不存在的民事主体即毕节联社、织金联社依职权进行变更，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径行驳回起诉。上述主体在本案诉讼前已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四、一审法院在裁判文书中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没有表述各方质证意见，没有阐述是否采纳及理由，应予纠正。
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农商行、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共同辩称，鑫盛源公司与金沙联社等债权人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债务加入，协议第一条已明确约定。《兼并重组协议》对金沙联社等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鑫盛源公司加入债务的行为不能导致担保责任免除，担保人仍应承担担保责任。毕节联社、织金联社的权利义务均由织金农商行、毕节农商行承担，系名称变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石板坡煤矿、鑫盛源公司、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连带偿还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借款本金2610万元；二、判令石板坡煤矿、鑫盛源公司、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连带支付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9256104元；并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0.46‰支付本金2610万元的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判令鑫盛源公司支付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违约金261万元（一、二、三项合计37966104元）；四、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相关费用由石板坡煤矿、鑫盛源公司、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4日，金沙联社作为牵头社（代理社）与黔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黔西联社）、毕节联社、织金联社、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作为成员社签订（金沙社团）协字2011第002号《贵州省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协议》，约定：同意向石板坡煤矿提供五千万元的贷款，以采矿权作为担保，发生借款纠纷时，牵头社作为全体成员社的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同日，石板坡煤矿与上述八家联社分别签订了（金）农信社（2011）年社团贷字003《社团借款合同》，约定由金沙联社牵头组织八家联社共同借款5000万元给石板坡煤矿，贷款期限为30个月，自2011年1月14日至2013年7月13日，贷款利率为10.23‰。同日，双方还签订（金）农信社（2011）年社团最抵字第00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石板坡煤矿自愿为2011年1月14日至2013年7月13日期间，其在八家联社办理贷款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1752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其所有的位于金沙县茶园乡编号××的石板坡煤矿采矿权，并办理了抵押备案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2011年1月24日，金沙联社出借400万元、桐梓联社出借1000万元、纳雍联社出借300万元、汇川联社出借1200万元、黔西联社出借400万元、毕节联社出借400万元、绥阳联社出借800万元；2011年1月25日，织金联社出借300万元，八家联社共计借款4800万元给石板坡煤矿。2013年4月26日，石板坡煤矿与金沙联社等债权人签订《金沙县石板坡煤矿分期还款协议》，载明：贷款余额4150万元，到期日为2013年7月13日，石板坡煤矿于2013年5月1日前还款500万元，2013年6月30日前还款1000万元，2013年10月31日前还款2650万元，结息方式为按季付息，在还款期限内，利率按10.23‰计算；如违约，则利率按20.46‰计算。石板坡煤矿实际投资人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自愿为石板坡煤矿向八家联社的借款415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方均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及盖章。同时，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出具《保证责任书》《保证人财产披露书》，确认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至借款到期日即2013年7月13日，石板坡煤矿尚欠借款本金2650万元及部分利息。
2013年10月24日,石板坡煤矿与鑫盛源公司签订《兼并重组协议》。2014年3月3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出具审核意见，同意石板坡煤矿向鑫盛源公司转让采矿权，现石板坡煤矿采矿权人已变更为鑫盛源公司。2014年1月14日，金沙联社、黔西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联社、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与鑫盛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鑫盛源公司自愿作为石板坡煤矿所欠借款本金2650万元的债务人，与其他责任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继续以石板坡煤矿采矿权提供抵押担保。鑫盛源公司作为债务人除承担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外，还应承担金沙联社、黔西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联社、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还约定另行签订《还款计划》，如鑫盛源公司不能按照《还款计划》履行义务，需承担2650万元的10%的违约金。同日，鑫盛源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本金归还计划（至2014年11月30日前全部还清）及在2013年12月31日前结清2013年第四季度贷款利息，从2014年1月起按月结息。鑫盛源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27日还款142万元，2014年2月26日还款411559.90元。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遂因石板坡煤矿未付清借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2013年8月27日，毕节联社改制为毕节农商行。2014年10月16日，织金联社改制为织金农商行。另，金沙联社等虽诉请相应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但未提出具体金额，亦未提交证据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贵州省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协议》《社团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金沙县石板坡煤矿分期还款协议》《保证责任书》以及《还款计划》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权利义务。关于本案借款本息及违约金。至2013年7月13日，石板坡煤矿尚欠借款本金2650万元及部分利息。根据鑫盛源公司的《还款计划》，2013年12月31日前需结清2013年第四季度利息，从2014年1月起按月结息，故鑫盛源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还款142万元应当为利息，其抗辩认为系还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主张石板坡煤矿尚欠借款2610万元，因鑫盛源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已还款411559.90元，双方认可系还本金，故案涉欠款本金应为26088440.10元。借款到期后，石板坡煤矿及鑫盛源公司未偿还债务。根据双方约定，如违约，则月利率按20.46‰计算，该约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双方又约定，如鑫盛源公司不能按照《还款计划》履行义务，还需承担2650万元的10%的违约金，因月利率按20.46‰计算已经包含违约金，故对鑫盛源公司抗辩不应承担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石板坡煤矿与鑫盛源公司的还款责任。因案涉借款人是石板坡煤矿，在石板坡煤矿与鑫盛源公司签订《兼并重组协议》后，鑫盛源公司自愿承担石板坡煤矿债务，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对鑫盛源公司加入债务的承担亦无异议，故石板坡煤矿与鑫盛源公司均应对所欠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石板坡煤矿关于其债务已经转让给鑫盛源公司故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自愿为石板坡煤矿向八家联社的借款415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认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案涉事实，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并未与石板坡煤矿、鑫盛源公司签订债务转让协议，鑫盛源公司承担债务属于债的加入，并非债务转移，故方先成等人关于石板坡煤矿的债务转移给鑫盛源公司未经其同意，故其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石板坡煤矿、鑫盛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借款本金26088440.1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本金26088440.10元每月20.46‰计息，从2014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对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方先成、姜荣昌、陈福胜、周忠琴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石板坡煤矿追偿；三、驳回金沙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毕节联社于2013年8月27日改制为毕节农商行；根据中国银监会贵州监管局《关于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显示，毕节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毕节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毕节农商行的债权债务。织金联社于2014年10月16日改制为织金农商行；根据中国银监会贵州监管局《关于贵州织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显示，织金农商行开业的同时，织金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织金农商行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在一审过程中已告知各方当事人毕节联社和织金联社的改制事宜。另，二审程序中，汇川联社于2015年12月23日改制为汇川农商行；根据中国银监会贵州监管局《关于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显示，汇川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汇川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汇川农商行的债权债务。在2014年1月14日金沙联社、黔西联社、毕节农商行、织金联社、纳雍联社、汇川联社、桐梓联社、绥阳联社与鑫盛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第一条第二款约定：鉴于《兼并重组协议》的合同相对性，对鑫盛源公司在该协议中对承担石板坡煤矿欠款2650万元约定不明的情形不予认可，其具体权利义务应以本协议为准。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方先成、姜荣昌是否应就石板坡煤矿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是否应驳回毕节联社、织金联社的起诉。
一、方先成、姜荣昌是否应就石板坡煤矿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结合方先成、姜荣昌的上诉理由，该争议问题的核心焦点为鑫盛源公司承诺还款的行为性质系债务加入还是债务转移。根据《还款协议》条款内容，鑫盛源公司自愿作为石板坡煤矿欠款2650万元的债务人，与原借款人及其他责任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且承担债权人因追偿债权所产生的损失；金沙联社等债权人亦明确写明不放弃对该借款之前已享有的债权人权利，有权要求之前的债务人、保证人等义务人承担责任。此外，针对已签订的《兼并重组协议》，《还款协议》明确约定，鉴于《兼并重组协议》的合同相对性，债权人对鑫盛源公司在协议中承担石板坡煤矿欠款2650万元约定不明的情形不予认可，具体权利义务以《还款协议》为准。作为《还款协议》附件的《还款计划》虽写有鑫盛源公司承诺归还欠款本息的内容，但也未写明原债务人石板坡煤矿退出债权债务关系。从上述约定可知，原债务人石板坡煤矿并未退出债权债务关系，鑫盛源公司承诺还款的行为性质应系债务加入，而非债务转移，一审判决就此的性质认定并无不当。故方先成、姜荣昌主张鑫盛源公司行为系债务转移但未得到二人书面同意而免除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一审法院是否应驳回毕节联社、织金联社的起诉。因在一审程序中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已提交营业执照、银监会批复等文件，证明毕节联社、织金联社已自行终止并由毕节农商行、织金农商行承继其债权债务，一审法院在告知各方当事人后将毕节联社、织金联社的名称予以变更，并不影响案涉主体的权利义务，故本院对方先成、姜荣昌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另，一审判决未表述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法院采纳理由，确属文书制作中的瑕疵，但因上述事项对案件审理结果并无影响，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方先成、姜荣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631元，由上诉人方先成、姜荣昌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崇理
代理审判员 郁 琳
代理审判员 殷 华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