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9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9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被告人尚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9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3）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兴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秦某某（另案），以位于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彭家田处被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渣场征用的DS237集体土地系他们个人所有未得到赔偿款为由，于2012年8月22日起，与家人将位于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施工现场的路堵断，导致停工。经普定县化处镇政府多次工作仍不撤离，直至同年8月31日，由普定县公安局和化处镇政府强行疏通，C5标才恢复正常施工。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秦某某四人与家人堵工期间，造成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波利2号支洞工程停工9天，直接经济损失16万余元。
公诉机关举出证人华某某、杨某某、沈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的供述；施工路段现场照片、抓获经过、黔中水利枢纽一期工程总干渠C5标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许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只是去叫黔中枢纽的人不要拉沙子在他们的土地上，不要压他家的树木，只是去要钱没有去堵工。
被告人李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黔中水利工程施工方已经赔了钱给化处镇政府了的，但政府没有兑现给我们，所以我们只是去要求黔中枢纽的人不要将沙石放在我们的土地上，不要压到我们的树，只是要钱没有堵工，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尚某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清楚，辩称是黔中枢纽工程施工时将沙石压着其家的树又没有赔钱，只是去要钱，没有堵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和秦某某（另案），以位于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彭家田处被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渣场征用的DS237集体土地归属个人所有、未得到赔偿款为由，于2012年8月22日起，与家人将位于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施工现场的路堵断，导致停工。经普定县化处镇政府多次工作仍不撤离，直至同年8月31日，由普定县公安局和化处镇政府强行疏通，C5标才恢复正常施工。被告人许某、李某、尚三妹和秦某某四人与家人的行为，造成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波利2号支洞工程停工9天。
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之夫，住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在（2012年8月31日的）8天前我们就开始堵路了。有我、王☆☆和他妻子、和他妻子，秦某某和他妻子，我们是堵堆渣的地方，每天四家都来，有时候男的，有时候女的。我们是用树子拦起，坐在树上或者站在旁边，施工也不敢抬我们的树子，晚上我们也堵，烧火在那里堵，我和我妻子是换着去堵。我们的荒坡被黔中水利枢纽工程征用来堆渣，我一个月前从外省回家来，化处镇政府的也来解决，要求我们拿出林改过后的林权证，我们没有林权证，没有发给我们个人，在堆渣那里原是我们裁的树子。在半个月之前，我们打电话给综治办的王○○说我们没有林权证怎样解决，第二天化处镇的就到村里去，说没有林权证也行，经他们了解，占用我们那里的地，村里认为是集体的，已经把钱用于修我们组的公路。我们说是私人的，为什么要拿修集体的路，王○○就说把我们反映的情况给领导汇报，因没有答复，我们就去堵路。堵路后政府和派出所的就去做工作，要求人们先让开，昨天公安局的也去做工作，但我们认为政府是在骗人，要把土地量好或者要得到堆渣占用土地的钱，我们才让开。我们堵路没有商量，自发去堵，开始是我家，王★★家、王☆☆家，第二天秦某某家也来参加，我们说各家要钱就去堵，不要就算，所以第二天秦某某家也来参加了。
2、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秦某某之妻，住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今天（2012年8月31日）我去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洞口隧道路口参与堵路，不准施工车辆通行，我们坐在路上。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施工占用了我家土地没有赔款，我就去堵路。我们堵路有个把星期了，我堵了五天。堵路是我们自己来的，都是因为土地被施工占了没有得到赔偿，我们来堵路讨个说法，让政府管一下我们的事。堵路的有火把寨的三家和我家，他们是小源窝及他妻子、小窝头、＊＊＊、王＋＋等十来个人。
3、证人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化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去年（2011年）9月份，硐口村的付某某、王☆☆等13户村民认为该村被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所占用的集体土地的补偿款应该归他们所有，到政府来反映，工作组答复他们要提供能够证明所占集体土地系个人所有的相关证据（比如土地承包证、林权证等），他们至今没有提供相关依据。到今年8月22日下午，付某某、王☆☆等人就到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2号支洞施工点堵工，经政府做工作后，有部分堵工人员退出。现在还有6户人家继续堵，我叫得出名字的有许某、付某某、王☆☆、秦某某4户，另2户叫不出名字。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化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我上班听说硐口村村民阻拦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施工，我们就到现场去。这些村民讲黔中枢纽没有赔得工程占地款给他们，经了解，村委说工程占的地是集体的，已经得到赔付，村委拿出来做公益修路。我们就劝说村民仍不听，一直堵到今天。在那里堵路的星期一我看见有秦某某、许某两口子等三四人抬塑料凳堵在路中间，一些不认识的人站在旁边；星期二也是这些人，星期三秦某某家母亲七八十岁也来参与。
5、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化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我来上班听政府领导说黔中枢纽工程在我镇硐口村沙缸组施工被村民阻挡。8月28日，我和他们一起下去做群众的工作，下去看见许某和一个胖的女的抬得板凳坐在施工的路中间，同时拉得几个杉树根堵在路上。我们到后，涉及土地的四家都来了，分别是秦某某家、王☆☆家、王☆☆兄弟家和他侄儿子家，来后更讲不清楚，男男女女十来个就把路堵了。我们劝她们不能阻挡施工，这是国家重点工程，她们说被工程占了土地没得赔偿款。据我们了解，现在她们闹的这里是荒坡，赔偿的时候没人拿出依据，是作为集体土地赔给村委了。接下来两天（8月29日、30日）也是这四家人在堵路，说要得现钱才让路。政府无法做通工作，今天（8月31日）听说是按法律处理。
6、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住在普定县化处镇化处村。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下午，黔中枢纽工程C5标段工地的来政府反映有村民堵工、堵路。我们下去处理，去到工地看见硐口村的许某、王☆☆、王☆☆、秦某某等七八个人在那里堵路，用木板、树根、木料横在路中间把工地运废渣的道路堵断，使C5标段无法施工。他们说黔中水利工程占用他们的土地堆放废渣，他们没得补偿款。我们做工作说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是重点工程不能堵工、堵路，补偿款的事我们调查核实答复他们，许某她们讲不行，哪天得钱哪天不堵。8月28日，我们又去现场，政法委书记沈某某告诉群众，被占用土地的补偿款已经支付，硐口村村委通过群众开会签字决定用来修路了。如果确实占用土地是农户的，政府想办法支付给被占用农户，许某她们还是不同意。8月29日、30日，许某、王☆☆、王☆☆、秦某某等人还在堵路，工作做不通，叫他们提供依据，他们提供不了任何依据。
7、证人黄☆☆的证言证实，我是化处镇硐口村的村支书。以前火把寨分为三个小组来分荒坡、荒地，王★☆、王★★等十三家人分为一个小组，在黔中水利枢纽工程征用的彭家田和其他地方，有些地方是他们13家人分到户，对彭家田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渣场那里没有分到户，由于那里是杂木棚，在十来年前，王☆☆，王☆☆、王庭能在上面种了一些松杉，由于是小组管理，我们村也没去干涉过，现在针对这些地，他们提出来有部分是他们所有的，就和13家人商量，大部分人同意用来打水泥路，我就同意了，然后又组织大家开会当场村民大家都签字了，路修好后，王☆☆、王某某，王☆☆家在2011年9月又提出他们要征地款，这三家种得有树子，但是当时王☆☆是签了字的，王某某是他父亲签字的，只有王廷友在贵阳没签。但是秦某某提出来要就一点理由也没有了，因那里是火把组的荒破，他就提出来是他们所有。这里应该是他们十三家人集体所有，他们13家也没有划分过。征地得的33万元全部用于打火把寨的水泥路了，火把寨有70多户人家。在征地中用材林和一般的林草费用不一样，要高些。
8、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住在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现在黔中水利枢纽硐口渣场被占用的土地有对门寨和火把寨的，火把寨被占用的是我们这个组13家人所有。黄☆☆和王★☆通知我们组的开会，讲分得林地的6万元，问拿修路大家同意不同意，我们说修路肯定同意，我们就压了手印。赔得多少钱我不清楚，不修路的钱应该归我们13家。
9、证人徐○★的证言证实，我是化处镇硐口村的村主任。秦某某等人以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占用其土地为由，秦某某几家去堵施工现场的路。参与堵路的有秦某某、王☆☆和他妻子尚某、许某、其他的不太清楚。陶家坡那里有道荒坡，土地下放时明确是许某等13家的。这块地和林场的路是按集体土地补偿30万元给村里，经村里群众商议这笔钱拿来修村里的路。路修好后，秦某某、许某等人认为陶家坡被占用的土地以前明确给火把寨组13家人他们都有份，所以就去堵路。听黄☆☆支书讲，这13家人他是组织召开过会的，都同意拿土地补偿款来修路。
10、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住在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黔中枢纽征用的荒坡是我们这组13家的，2013年7月2日召开火把组的群众大会，有40多户参加，黄○★讲占用火把组荒山的钱用于打水泥路，大家同意的就签名，大家都签，只有王○★不同意，讲他是来要钱的。我们组十三家有八家签了字，王廷会一家已死亡绝户。这个钱如果不打路就是由我们13家分，王☆☆、王☆☆虽然在渣场那里种得树，但也是我们13家这个集体的，那里的钱不可能只分给他们3家。
11、证人黄○的证言证实，我住在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黔中枢纽征用的荒坡涉及我们13家的土地，其中王廷会家已死亡绝户，事实就是12家。土地被征用赔得款后，去年（2011年）经村领导组织全体村民开会，涉及土地的13家都参加的，尚某家是王☆☆参加，许某家是谁参加我记不清，李某家是她老爷爷黄○参加，全都同意该款用来修路。尚某、许某、李某3家在这片属于集体的土地上种得有树，他们就认为赔偿款应该是他们3家的，所以就去堵路。
12、证人何○的证言证实，我住在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秦某某家在陶家坡那里裁得有树子，荒坡应该是属集体的土地，他认为黔中水利枢纽工程占了他栽树的荒坡，就去堵路了。
13、证人俞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黔中枢纽工程的负责人，住在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项目部。二号支洞是在化处镇硐口村，土地问题是当地政府协调好的，去年（2011年）4月1日我们公司进场开始作业，从隧道将石子拉到外面征用的地方堆放。今年8月22日中午，硐口村的3户6人就到工地将运石渣的路堵起，不让运渣车运输，他们反映渣场土地征用款没有拿到。政府工作人员前往做工作，村民仍不让开。我只认识一个叫秦某某的，其他的都是硐口村的人，叫不出名字。我们共计损失最少15万多元。
1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黔中枢纽工程五标的生产副经理，住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项目部。硐口村的村民在（2012年）8月22日开始把我们出洞渣的施工路堵了，不准运渣车过，少则四五人，多则十几人，我们二号支洞施工被迫停下。听堵路的村民反映，我们出渣堆场是他们的土地，他们没有得到赔钱，是因为他们私人和村集体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我们解释土地赔款已打到政府的。他们反映钱是村里得，他们没得要堵路。政府去解决说会处理，他们不听劝，要得钱才让开。
15、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是黔中枢纽工程波利2号支洞的电工，住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项目部。今年（2012年）8月22日，火把寨的村民把二号支洞出渣的路堵了，我们被迫停工。直到31日下午，公安强制疏通，我们才复工。
16、证人俞□□的证言证实，我住在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项目部。2012年8月22日，黔中枢纽2号支洞渣场的路就被火把寨的人堵了，不能出渣我们被迫停工。政府去做了四五次工作，都没有做通，直到31号公安民警强行疏通。堵路村民说他们没有拿到土地赔偿款，我们解释说2011年5月已全部赔偿到位，只要不堵路有什么找政府解决，他们不听，抬木头、板凳拦住路。堵路9天，造成我们直接损失共计165000多元。
17、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化处镇党委政法委书记，负责维稳工作。去年（2012年）8月22日起，许某、李某、尚三妹、秦某某及其家人长期在化处镇硐口村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施工现场堵路，导致C5标施工无法进行。8月23日起，我及综治办的工作人员四次去做工作，他们不听。到8月31日，政府及公安机关的把许某四人带走，C5标才恢复正常施工。他们四家认为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征用的硐口村DS237地块是他们的承包地，村里把他们的钱用了，没有分给他们，他们就去堵路。政府答应给他们协调解决他们不听，他们不仅要求分钱，还要把村干部抓起来才不堵路。经我们调查，图标DS237地块是集体土地，属村委的，所赔款项经开村集体会议，把钱用于修入组公路了。在许某等人被取保候审后，政府决定把村集体土地DS237赔偿的数目用其他方式补给他们，许某、李某、尚三妹他们不听，让家属长期上访。他们三家不仅要求赔钱，还要求给他们出具无罪证明，要求把村干部抓起来，我们无法解决。
18、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天（2012年8月31日）早上六点来钟，我和我妻子杨□□还有几家火把寨的村民到黔中水利施工点彭家田，我们村民就在路上堵路，阻止施工的车辆经过，到中午12点来钟就被公安局的带离了，堵路的人有四户人家8个人，其他人我不知道名字都是火把寨的。我们大家都是站在路上，不准施工车过路，我们堵路后施工车过不了就没在继续施工。我们堵路是因为我家的田地、树林被黔中水利工程占用3亩多，赔偿款一直没有兑现，所以就去堵路，只有堵路他们才会来解决。我们在堵路的过程中有政府的来人找我们谈过，被占用土地还没有去丈量过，只是告诉我们过段时间给我们解决，我们等了这段时间没人来解决，所以就去堵路了，我们没有和施工方发生冲突。我参与了堵路三次。
19、被告人许某供述，因为黔中水利枢纽工程占倒我家的土地没有赔偿钱给我家，所以我就去堵路，我参与堵路约有一个星期，我们把树子放在路中间，人坐在上面，不准黔中水利枢纽工程的工程车过，我今天（2012年8月31日）早上也去参与堵路，被喊来了。我们堵路是政府的人员喊我们先让开路，过后在解决。我也知道堵路是犯法的，但因为没有赔钱给我家才去堵的。我种树的地被黔中水利枢纽工程堆渣，现在我还没得到钱，化处政府答应过，没有得到合理解决。堵路的有我家、王某某家、我们一个叔家、秦某某家，没有商量，就是堵了。
20、被告人李某供述，引水工程征收我们的土地，没有付给我们的土地钱，我们找化处镇政府多次，一直没有给我们处理，我们才去阻止他们施工的，我们就是抬树子在他们施工的路中间坐，不允许工程车从那里过，他们就施工不成。阻工的有火把寨的三家，我家，许□□家，王☆☆家，每家去一个人。我、许□□、王☆☆的妻子，我们三个从上星期四（2012年8月23日）至今（2012年9月1日）白天晚上都在那里阻挡施工，大约阻了8天时间。承包证上没有这次被征收的土地，这次我们被征收的土地是以前的荒坡，由生产队指认，哪里是哪家的，是这样指认的，被征收的土地中就有我家被指认的，归我家管理。我也知道阻工是违法的，我们阻路的目的就是要补偿费。
21、被告人尚某供述，今天（2012年8月31日）早上起来我就去硐口村黔中水利枢纽工程修遂道那里，我到后今天被公安喊来的那两个女的已经在那里了。我们就把路边的树子拖来放在路中间，并且坐在路中间不准施工车子过，早上12点过钟就被公安的把我们喊来了。因为土地承包时，村里将陶家坡那里分给我家和我二个侄儿王河斗、王廷国家裁树子，现在那里被黔中水利枢纽工程的拖一些拉圾去盖住了，我们三家也没有赔偿，所以我就去堵路，我前天和昨天也去堵路的。我们堵路后政府的人去说十天之内给我们解决，但我们要求他们打发票给我们，政府不打。我们堵路没有组织、策划者，大家都是自发的，这个事情我们多次到镇政府和县政府反映，都没有得解决，所以才去堵路的。
22、黔中水利枢纽一期工程总干渠C5标施工项目部2012年9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此次堵工造成关键线路停工，人员窝工、设备闲置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65690元。
23、征地补偿清单及支洞图证实，黔中水利枢纽一期工程对普定县化处镇硐口村沙缸组集体的补偿金额共计234895.41元。
24、施工路段现场照片7张证实，黔中水利枢纽一期工程施工现场被阻工的情况。
25、关于硐口村王□□等人反映土地补偿问题的协调处理情况报告（附补偿协议及花名册）证实，王□□、王某某、王☆☆等人反映黔中水利枢纽工程征用林地未兑现补偿一事，化处镇政府2012年4月29日成立调查小组进行调查，经查实，所反映林地系村集体所有，反映人等均不能提供依据证明被征用林地属个人所有。从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化处镇政府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经7次与王□□等人协调处理，政府工作人员与争议农户付某某、秦某某、王☆☆、王☆☆、王□□、王某某等人到争议林地现场指定界限（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提供征用土地图纸共8亩），并请黔中水利枢纽工程技术员进行测量，确定上述争议农户栽种林地亩数，按每亩15228元给予补偿。但上述争议农户多次反悔，未在补偿协议签字。
26、普定县公安局侦查人员2012年8月31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8月31日，该局对黔中水利枢纽工程C5标的堵工现场进行处置，在C5标波利2号支洞现场将秦某某、尚某、许某、李某等抓获归案。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某，女，1977年9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州省普定县化处镇＊＊＊，王☆☆系其夫；被告人李某，女，1980年10月3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州省普定县化处镇＊＊＊，王某某系其夫；被告人尚某，女，1966年9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州省普定县化处镇＊＊＊，王☆☆系其夫。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李某、尚某遇到纠纷后不采取合法的方式和途径进行处理，而是伙同他人采用堵塞建筑工程工作通道，抢占生产营业场所拒不退出的方式，扰乱企事业单位正常工作秩序，致使生产工作无法进行，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鉴于三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只是采取了不正当手段来反映其诉求，可以认定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尚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颂辉
代理审判员 蔡 波
人民陪审员 魏正永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