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城民初字第4319号
原告陈国亮
委托代理人张世荣、韩世林
被告楚增喜
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道口路17号。
委托代理人王义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
负责人林庆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南淑凤
原告陈国亮与被告楚增喜、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亮的委托代理人韩世林，被告楚增喜，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义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南淑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8月6日17时25分许，被告楚增喜驾驶鲁B×××××号大客车，沿黑龙江北路由北向南行驶到崇阳路374路车公交站处将由西向东过路的行人原告陈国亮撞伤，车损。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楚增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陈国亮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因本次事故引发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642.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20元×16天）、牙齿修复费64000元（8000元×8次）、护理费1747元（39852元÷365天×16天）、误工费17360元（39852元÷365天×159天）、残疾赔偿金225452.8元（35227元×20年×32%）、鉴定费4840元（2300元＋2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请求判令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80%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共计276410.17元。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自费药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
被告楚增喜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我是鲁B×××××号车辆的驾驶员，我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事故。
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鲁B×××××号车辆的登记车主是我公司，被告楚增喜确实属职务行为，同意赔偿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另外，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额1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鲁B×××××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额1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在交强险的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自费药、诉讼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均不予赔偿。原告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牙齿修复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再主张。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6日17时25分许，被告楚增喜驾驶鲁B×××××号大客车，沿青岛市黑龙江北路由北向南行驶到374路车公交车站处将由西向东过路的行人原告陈国亮撞伤，车损。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公交认字（2013）第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楚增喜驾驶整车制动力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事故发生起的作用较大；原告横过机动车道时未观察来往车辆确保安全后再通过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对事故发生起的作用较小。确定被告楚增喜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接受门诊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牙外伤，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17876.99元（其中，原告自付592.91元，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17284.08元）。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到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伤残鉴定科门诊检查，花费健康鉴定费86元，但原告未提交相应的鉴定结论。本案中，原告主张医疗费642.91元，对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17284.08元医疗费未予主张。原告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20元×16天）。原告就诊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原告主张由陈会保陪护，提交青岛天华颐和铸造厂出具的误工证明，要求按照39852元每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1747元（39852元÷365天×16天）。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原告还自行委托该鉴定所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青正司鉴（2013）法临鉴字第3291号、第3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陈国亮颅脑损伤目前遗有神经功能障碍致残程度为十级。被鉴定人陈国亮21＋12牙齿损伤（2＋2外伤性根折，1＋1外伤性冠根折）后期行烤瓷牙修复约需7000-8000元，使用周期约7-10年。原告花费鉴定费2300元。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还依法委托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精神伤残等级、该精神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烟精鉴所（2014）精鉴字第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国亮2013年8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伤及头部，导致目前遗留“脑挫裂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评定为Ⅷ（八）级伤残，该智能损害由交通事故所致，其参与度为100%。原告花费鉴定费2540元。原告提交青岛市城阳区城阳街道京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其自2012年4月份起在该社区居住。原告按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27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25452.8元（35227元×20年×32%），并主张牙齿修复费64000元（8000元×8次）。原告提交青岛联洋水产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要求按照39852元每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17360元（39852元÷365天×159天）。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
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护理时间无异议，认为护理费应当按照每天102元标准计算；认为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过长，且应当提供持续误工证明，误工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原告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无异议；对原告牙齿修复费用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应于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且最多支持20年，申请庭后提交书面申请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对原告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不认可，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被告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对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认为原告的伤情为“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的十级伤残鉴定结论与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的八级伤残鉴定结论是就同一部位进行的伤残评定，属于重复评残，且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基本上为主观性鉴定，缺乏客观依据，要求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但其提出的理由不符合法定条件，本院未予准许。该被告还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对此予以准许。2014年5月23日，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人于某、李某出庭接受质询，针对该被告的提问，鉴定人作出了如下解释：如鉴定报告所述，鉴定人是依据原告病历、相关法律规定和标准作出的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脑挫裂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中的“轻度”是依据行业标准及工具书《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该书中的第140页“70.1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具体诊断标准包含4项），对原告的鉴定过程中，智商是57分明显符合第一项、其余第二项、第三、第四项原告伤情都是或多或少符合标准。原告智商是由该鉴定所所属医院的专门负责智商评定的科室进行评定，智力评定为韦氏智力测验，全国通用。因原告本身不是发育迟滞，在器质性智能障碍的智力分级没有分级标准，所以只能套用精神发育迟滞的标准。脑挫裂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是鉴定人依据原告的病历，住院病案、CT报告等治疗材料，根据原告存在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进一步作出的诊断。伤者存在“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不一定属于器质性智能障碍。诊断器质性智能障碍的依据，一是器质性损害的基础、病变，依据就是原告的实质损伤，可见病历、CT片子等；二是存在智能障碍，这个看智能评定、临床表现等。智力评定的问题，基本一样。原告出院记录里的“神志”清醒指的是人的意识状态，通常是指是否存在昏迷；而鉴定报告分析中的“心烦意乱”等指的是人的精神状态表现，不是人的意识，所以，完全不存在矛盾。“精神伤残”主要是指的智力方面。鉴定报告分析说明的第2项，心烦意乱、发脾气等，一方面是根据鉴定报告中载明的各种证明，另一方面是鉴定人临床中发现的，不完全是依据报告中载明的各种证明，如果提供的证明载明伤者有问题，鉴定人检测发现伤者精神正常没问题，也不会认定伤者精神有问题。前述的各种证明只起到索引的作用，证明与临床两方面相结合。鉴定人只是接受法院委托进行鉴定，伤者是否接受相关治疗（含智力和精神、心理方面），不是鉴定所所掌控的。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的不是精神方面的检查，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检测的是智能方面的，两者的目的、结果完全不一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根据鉴定人员所述，认为：第一，鉴定所的鉴定依据1-7项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定，并且，鉴定结论中也大量采纳了上述证明中的表述；鉴定依据不客观、不真实、不合法；第二，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所采用的韦氏测验及测验结论，均属于鉴定所及相关鉴定科室所属的医院，属于自己检测、自己鉴定，程序上有瑕疵，不排除存在不公平、不合理的情况；第三，原告陈国亮，并没有在相应的专科医院进行精神、智力方面的诊断与治疗，鉴定的基础事实不存在，况且，鉴定时所采用的鉴定标准，是套用精神发育迟滞，但其在鉴定报告中又对“精神发育迟滞”予以否定，鉴定报告内容本身自相矛盾。综上，保险公司对该精神鉴定结论不认可，也认为不应予以采信，申请对原告伤残重新进行鉴定。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于原告的脑挫裂伤所致伤残，已经作出了十级伤残的评定，并且依据的标准也为日常活动轻度受限。两个鉴定所均依据日常活动受限评定，正源所为十级，烟台鉴定所为八级，鉴定部位及鉴定依据均重复，且正源所的鉴定在前。在正源所已经对同一部位鉴定之后，智力鉴定不应该再采信。
另查明，事发时，鲁B×××××号车辆的车主是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楚增喜是该单位工作人员，其在执行工作任务期间发生的本次事故。鲁B×××××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事故发生后，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7284.08元，因本次事故支出鲁B×××××车辆的维修费4600元，施救费440元，检测费、拓号费100元，看车费1100元。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协商一致，原告同意赔偿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200元，从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中扣除。双方就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次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一次性处理完毕。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3）第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被告楚增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辆与行人之间，被告楚增喜与原告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8：2为宜。被告楚增喜作为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即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受。故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的80%。因鲁B×××××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的健康鉴定结论，对该健康鉴定费86元，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花费医疗费17876.99元（其中，原告自付592.91元，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17284.08元）。原告在本案中虽未主张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为其垫付的医疗费用，但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医疗费用。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20元×16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青岛市目前人均可期待寿命80周岁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牙齿修复费64000元（8000元×8次），证据充分，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数额过高，本院酌情支持其200元。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过长，考虑原告伤情，本院支持其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误工时间，即133天；原告主张护理费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过高，证据不足，本院参照青岛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27元的标准支持其护理费1544.2元（35227元÷365天×16天）、误工费12836.14元（35227元÷365天×133天）。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是根据本院的委托作出烟精鉴所（2014）精鉴字第8号鉴定意见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虽然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其提出的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条件，故本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对烟精鉴所（2014）精鉴字第8号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颅脑损伤目前遗有神经功能障碍致残程度为十级，与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脑挫裂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Ⅷ级伤残，系对同一伤情（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等）作出的机体和精神智力两个不同侧面的评价，不能按照两处伤残计算残疾赔偿系数，应以较高的伤残等级吸收较低的伤残等级。故原告的伤残赔偿系数应为30%。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确认原告至起诉时已在青岛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11362元（35227元×20年×30%）。原告主张的鉴定费4840元（2300元＋2540元），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
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592.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护理费1544.2元、误工费12836.14元、残疾赔偿金211362元、牙齿修复费64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12.91元，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部承担。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牙齿修复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94942.34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承担110000元；超出的184942.3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5000元（100000元×（1-15%）］；仍然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2953.87元（184942.34元×80%-85000元）。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7284.08元，应当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9087.09元（10000元-912.91元，由该被告自行理赔）；超出的8196.99元，由原告陈国亮承担其中的1639.4元（8196.99元×20%）。关于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次事故引发的车辆维修费、施救费、检测费、拓号费、看车费，原、被告经协商一致，由原告承担其中的1200元，从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中扣除，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国亮经济损失人民币110912.91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国亮经济损失人民币8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陈国亮经济损失人民币60114.47元（62953.87元-1639.4元-1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陈国亮对被告楚增喜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46元，鉴定费4840元，共计10286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0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市南支公司承担7680元，由被告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300元。该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用，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琳
审 判 员 肖文瑞
人民陪审员 李建根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鹏
相关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
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
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
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
（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
（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
（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