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011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谦，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江洋，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检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魏，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杨丽珠，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大峰，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爱丽，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晨静，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瑜，男，汉族。
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韩爱丽，个人信息和住址同上，系原告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石军，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果娃，女，汉族。
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怡，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金碧物业有限公司、陈杨丽珠因与被上诉人韩爱丽、张晨静、张瑜、张石军、安果娃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3）瀍民初字第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江洋，上诉人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魏，上诉人陈杨丽珠委托代理人王大峰，被上诉人韩爱丽、张晨静、张瑜、张石军、安果娃委托代理人赵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2日，由被告陈杨丽珠作为买受人与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YS0101926，房屋代码：300647），该合同第三条关于买受人所购商品房的基本情况是“……第18103号房，房屋代码为300647.该商品房的用途为商业用房，……”；该合同第十四条关于出卖人基础设施、公共配套建筑正常运行的承诺为：“……1、供水、供电在该商品房交付使用时达到使用条件……”；该合同附件三，装饰、设备标准中关于商铺毛坯交楼标准为：“……二、商铺配套设施：……3、供电：每户设独立电表，室内设配电箱（仅有总开关）；……”；该合同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中第十三条关于物业管理的约定为：“……3、买受人应当在签订本买卖合同的同时签订《洛阳·恒大绿洲临时管理规约》。买受人同意，在业主大会聘任物业服务机构之前，由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
2012年4月11日，由被告陈杨丽珠与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办理恒大绿洲18号楼103室的业主收楼手册，共包括收楼办理流程表、准予入住通知书、首期专项维修资金交款凭证、业主资料、业主身份证复印件、业主照片、区域防火责任协议书、钥匙签收确认书、楼宇情况反馈单、临时管理规约、前期物业服务协议11项内容。
其中，由被告陈杨丽珠与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签订的《业主临时管理规约》第十一条约定：“业主需要装饰装修房屋的，应事先告知物业管理服务企业，并与其签订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第十四条约定：“业主应按有关规定合理使用水、电、气、暖等共用设施设备，不得擅自拆改。”；第二十五条约定：“建设单位应按国家规定的保修期限和保修范围承担物业的保修责任。……”；第三十五条约定：“业主转让或出租物业时，应提前书面通知物业服务企业，并要求物业继受人签署本临时管理规约承诺书或承租人在租赁合同中承诺遵守本临时管理规约。”。
由被告陈杨丽珠（乙方）与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甲方）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第一条关于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对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绿化、环境卫生、公共秩序维护员、交通等项目进行维护、修缮、服务与管理；……6、依据本协议向乙方收取物业服务费用；……9、提前将装饰装修房屋的注意事项和限制条件书面告知乙方，并与乙方订立《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11、向乙方提供房屋自用部位、自用设施设备维修养护等有偿服务；……二、乙方的权利义务。8、对承租人、使用人及访客等违反本物业的物业管理制度和《业主临时管理规约》等造成的损失、损害承担民事责任；……”；第二条关于物业管理服务内容约定：“……二、房屋共用设施设备及其运行的维护和管理。共用设施设备是指共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水箱、加压水泵、电梯、天线、供电线路、通讯线路、照明、锅炉、供热线路、供气线路、消防设施、绿地、道路、路灯、沟渠、池、井、非经营性车场车库、公益性文体设施和共用设施设备使用的房屋等；……”；第三条关于物业管理服务质量约定：“……二、设备运行：1、设备良好，运行正常，无事故隐患……三、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护和管理：1、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完好率达到95%，保养、检修、巡查制度完备；……”；第四条关于物业服务费用约定：“……三、非住宅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5元；……”；第八条关于保险约定：“一、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保险由甲方代行办理，保险费用由全体业主按各自所占用的房屋建筑面积比例分摊。……”；第十一条关于违约责任约定：“一、甲方违反协议，未达到管理服务质量约定目标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限期改正，逾期未改正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另查明：2013年6月20日，由张春光作为承租方（乙方）与被告陈杨丽珠作为出租方（甲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承租被告陈杨丽珠位于本区恒大绿洲18-103号的门面房。该合同第三条关于租赁期限约定为：“2013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租赁期为三年。”。该合同第六条关于乙方权利与义务约定为：“……2、乙方在不破坏门面原主体结构的基础上，有权根据营业需要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甲方不得干涉……。”。该合同第七条关于房屋使用要求和维修责任约定：“……3、乙方租赁期间，甲方保证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和设备处于正常的可使用和安全状态。……”。同日，以被告陈杨丽珠名义签署承诺书和业主／用户室内装修申请表各一份，其中，业主／用户室内装修申请表的主要内容为：用户名称是陈杨丽珠；负责人是张春光；装修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8月26日；装修项目为1、吊顶、2、涮墙壁、3、铺地板、4、水电改造；并分别由被告陈杨丽珠和客服负责人签字。同时，由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印制的以被告陈杨丽珠名义签署的装修申请书中装修须知显示：“……四、办理装修申请所需材料及费用（费用由施工单位交付）：1、各业主（非业主办理需提供业主身份证复印件及委托书、被委托人身份证及复印件）与装修单位负责人持装修单位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复印件（加盖红章），装修图纸，填写完毕的《房屋装修申请书》经客户服务中心审批同意后，办理房屋《装修许可证》，按照缴费标准向财务部交纳装修保证金：住宅1000元／户、商铺2000元／户……2、装修管理服务费用：为避免装修单位在装修过程中导致楼宇公共区域及其设施设备受损，亦为协助业户保障其装修工程质量，客户服务中心每天将定期安排人员对住宅室内装修进行管理，按洛阳市发改委洛发改收费（2009）40号文件的规定收取装修管理服务费，收费标准按建筑面积计量，商铺4元／平方米、高层／小高层3元／平方米、洋房2元／平方米收取。……”。同年6月23日，被告陈杨丽珠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收到张春光押金4000元，租金5个月（2013年7月至2013年11月），共计2.4万元。同日，以被告陈杨丽珠名义和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物业部负责人计宏瑾签署装修要求一份。另外，由被告陈杨丽珠名义作为甲方和丙方洛阳恒大绿洲客户服务中心（该协议书显示乙方为自装）签署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显示以被告陈杨丽珠名义进行的装修经过了该客户服务中心的批准并交纳了相关费用。
2013年7月7日，张春光在承租被告陈杨丽珠的门面房内进行装修时因触电被送至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同日11时20分，该医院病程记录记载的抢救记录显示：“……死亡原因：电击伤，心源性猝死……”。期间，共发生医疗费用1690.18元。同日，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的接处警登记表显示张春光因搞装修时不慎被电打死。
又查明：张春光妻子为韩爱丽；女儿为张晨静，1995年2月1日出生；儿子为张瑜，1999年6月26日出生，父亲为张石军，1943年1月23日出生；母亲为安果娃，1949年12月8日出生；张春光兄妹四人。2013年7月17日，由洛阳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和洛阳市老城区东北隅办事处青年宫社区居民委员会各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主要为张春光及韩爱丽、张晨静、张瑜自2010年以来一直在该辖区图书馆小区2-1-501室居住。
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系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
再查明：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0442.62元／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420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3732.96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年。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安装和运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3955-2005）的相关规定，在住宅等场所必须安装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进行末端保护和线路保护，并将该措施作为发生直接接触电击事故基本防护措施的补充保护措施。本案中，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被告陈杨丽珠所购商品房设置的配电箱中仅有总开关，没有相应的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违反了国家的相关强制性规定；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作为被告陈杨丽珠所购商品房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在收取相应的物业管理费和装修管理服务费后，没有尽到无事故隐患的设备管理和维护义务；被告陈杨丽珠和张春光签订《门面租赁合同》后，没有尽到“保证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和设备处于正常的可使用和安全状态”的合同义务；张春光作为承租人和装修施工实施者，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因此，以上的行为均与张春光触电死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综合本案的情况，本院认为由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承担40%的事故责任、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承担20%的事故责任、被告陈杨丽珠承担20%的事故责任、死者张春光承担20%的事故责任为宜。张春光2010年以来即在城市区居住，且主要生活来源也在城市区，因此事故中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三项赔偿标准按照城市居民计算；原告张瑜跟随张春光夫妻在城市居住生活，对他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按城市居民计算；原告张石军、安果娃因未跟随张春光夫妻在城市居住生活，且还存在其他的抚养人，对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按农村居民计算。关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洛阳市目前的经济生活水平，本院酌定为70000元为宜。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住宿费，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原告提出判令解除张春光与被告陈杨丽珠在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返还原告房屋租金19066元和押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系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此不做处理。综上，综上，三被告应依法赔偿四原告人民币460479.1元{【医疗费1690.18元＋丧葬费17101.5元＋交通费280元＋死亡赔偿金408852.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0174.83元（13732.96元／年×4年÷2人＋5032.14元／年×16年÷4人＋5032.14元／年×10年÷4人））×8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五原告人民币230239.6元（460479.1元÷80%×40%）；二、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五原告人民币115119.8元（460479.1元÷80%×20%）；三、被告陈杨丽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五原告人民币115119.8元（460479.1元÷80%×20%）；如果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66元，由五原告负担833.2元，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负担1666.4元，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负担833.2元，被告陈杨丽珠负担833.2元（五原告已垫付的部分，执行时由三被告给付五原告）。
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上诉（并针对金碧物业有限公司、陈杨丽珠的上诉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所作判决不公，其公司所交的房屋符合各项条件不存在任何瑕疵；2、涉案商铺被告已完整交付业主陈杨丽珠，其公司既非所有人亦非管理者；3、据其公司调查了解，张春光作业时并未取得电工资质，属违法操作，其公司与张春光触电死亡不存在侵权过错，亦无因果关系，原审让张春光仅承担20%责任明显不当。4、原审所认定的相关赔偿数额不当，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执行。综上，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上诉（并针对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陈杨丽珠的上诉答辩）称：1、张春光作为承租人和装修施工实施者，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原审让张春光仅承担20%责任明显不当，属认定事实不清。2、其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作为物业服务的提供者其公司只负责小区公共部分维修义务，本案事发地点在商铺内不属于其公司物业范围，其公司在客观上没有侵权行为，主观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要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对其公司的起诉。3、原审所认定的相关赔偿数额不当，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执行。综上，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陈杨丽珠上诉（并针对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金碧物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与业主无任何责任。作为常识，无用电操作资质人员是不能安装各类电器操作，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张春光应该知道这一点和这样做的后果。何况该房屋内电源箱内设有电源控制开关，并非被上诉人所说“没有安装任何安全保护装置”。造成张春光死亡的根本原因和责任是其无电工资质、无视用电常识，盲目操作形成的。2、其接受涉案房屋后未对该房屋进行任何改造和变动，如有隐患也是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的事。3、其与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从未签订任何装修合同。综上，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韩爱丽、张晨静、张瑜、张石军、安果娃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2013年6月20日，本案原告的亲属张春光与被告陈杨丽珠签订《门面租赁合同》，承租其位于本区恒大绿洲18-103号的门面房。2013年7月7日，张春光在承租的门面房内装修时不幸触电死亡，经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直接导致张春光死亡的原因为“电击”。后经被上诉人勘察了解，涉案房屋的开发商是本案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物业管理机构是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而该房屋入户的电源箱内只有一个电源控制开关，没有安装任何安全保护装置。被上诉人认为：向业主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房屋是开发商的责任和义务，而安装触电保护装置并进行分级保护是房地产开发商建造房屋必须遵守的国家标准；陈杨丽珠作为房屋出租人也必须向承租人提供不存在安全隐患的标的物；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作为物业管理机构也有义务对触电安全保护装置的功能是否正常进行定期操作测试和检查。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和陈杨丽珠对涉案房屋的不合格交付，以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没有履行定期操作检查的法定义务都是导致被上诉人亲属张春光死亡的直接原因，侵害了张春光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公正，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无误。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造成张春光触电身亡的直接原因是什么，各方是否存在过错及原审判决对各方过错所划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二是赔偿标准应该按农村标准、还是按城镇标准问题。关于张春光触电身亡的原因及责任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被告陈杨丽珠所购商品房设置的配电箱中仅有总开关，没有相应的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违反了国家的相关强制性规定；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作为陈杨丽珠所购商品房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在收取相应的物业管理费和装修管理服务费后，没有尽到无事故隐患的设备管理和维护义务；陈杨丽珠和张春光签订《门面租赁合同》后，没有尽到“保证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和设备处于正常的可使用和安全状态”的合同义务；张春光作为承租人和装修施工实施者，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各方的行为均与张春光触电死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多因一果，造成张春光触电身亡。由此，原审法院认为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应承担40%的事故责任、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应承担20%的事故责任、陈杨丽珠应承担20%的事故责任、死者张春光应承担20%的事故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之处。关于赔偿标准掌握问题，由洛阳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和洛阳市老城区东北隅办事处青年宫社区居民委员会各出具证明显示：张春光及韩爱丽、张晨静、张瑜自2010年以来一直在该辖区图书馆小区2-1-501室居住，该居住地区属于城镇，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并无不妥。综上，原审据情所作判决并无不妥，应予维持，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金碧物业有限公司，陈杨丽珠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没有有力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三方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1660元，由恒大地产集团洛阳有限公司承担800元，由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承担430元，由陈杨丽珠承担4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太山
审判员 裴文娟
审判员 赵国欣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