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淮中刑终字第00011号
原公诉机关洪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棒棒，无业。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5月10日被洪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6月6日被洪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勇，淮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献，绰号“小眼镜”，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亮，绰号“小亮亮”，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绰号“二蛋”，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洪泽县看守所。
洪泽县人民法院审理洪泽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葛棒棒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献、张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洪泽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4）泽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献、张亮、张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葛棒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讯问上诉人葛棒棒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4年8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献、张亮等人酒后驾车到洪泽县高良涧镇益寿路某某组16号曹某乙家开设的赌场，后因被告人王献的挑衅行为，曹某乙、曹某甲（均另案处理）认为其系前来“砸场子”，并对被告人王献、张亮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王献、张亮共同商议到张亮住处拿枪报复、恐吓曹某甲等人，并驾驶轿车到洪泽县城曙光厂宿舍区某幢某单元某室被告人张亮的暂住地，每人携一把装有子弹的仿左轮手枪赶往曹某乙家。二人下车后，因手枪扳机不灵活，被告人王献携带的枪支被放回车中，被告人王献前去找曹某甲时，被曹某甲带上车。被告人张亮为恐吓曹某甲等人，明知路边多人围观，仍持枪朝路面连开二枪。后曹某甲听说被告人王献、张亮一方带枪前来，遂做出应对准备。被告人张亮持枪至曹某甲家门前时，被对方追赶而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献、张亮供述，证人朱某、王某乙、曹某甲、曹某乙、张某丙、赵某、黄某、李某甲、夏某、曹某丙、唐某、孙某、刘某、鲁某、李某乙、王某丙、张某丁、史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枪支及子弹照片、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枪支鉴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亮购买了二支仿左轮手枪，并将该二支手枪藏匿于其暂住的洪泽县城曙光厂宿舍区某幢某单元某室。2014年6月初，被告人王献向被告人张亮提出借枪，被告人张亮便将该二支手枪借给被告人王献。被告人王献将该二支手枪先后藏匿于洪泽县东双沟镇某村其父母住处、洪泽县城北京路小区某幢某室的暂住地，期间将上述枪支带至洪泽县富民家园小区附近试打。2014年7月下旬，被告人王献将该二支手枪归还被告人张亮，被告人张亮继续将该二支手枪藏匿于其暂住地。
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张亮将该二支仿左轮手枪抛入洪泽县朱坝镇328省道浔河大桥下河流中。2014年8月25日，洪泽县公安局民警在上述地点将该二支枪支打捞出。
经鉴定，该二支仿左轮手枪均能够装填射钉枪子弹，正常发射，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献、张亮供述，并有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枪支及子弹照片、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枪支鉴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三、故意伤害、聚众斗殴
2014年8月2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某得知被告人王献被曹某甲殴打后，电话纠集被告人葛棒棒、石某等四人前去帮忙。被告人葛棒棒、张某等五人驾驶轿车至洪泽县城曙光厂宿舍区楼下见到被告人王献、张亮，被告人王献坚持要去报复曹某甲等人，便与被告人张亮驾驶轿车返回曹某甲家，被告人张某等人便驾驶轿车跟随前去。被告人张某等五人第一次到曹某甲家时，曹某甲和被告人王献均不在。在得知被告人王献被曹某甲开车带走后，被告人张某、葛棒棒等人驾车寻找，后通过电话联系得知被告人王献又被带回曹某甲家，被告人葛棒棒、张某等人第二次来到曹某甲家。同行的石某上前欲与曹某甲理论时，双方发生推搡，曹某甲与其他人一起围殴石某。被告人葛棒棒见状误以为被打蹲在墙角的石某是曹某甲，便上去踢石某两脚并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对其大腿捅刺二刀，致其受伤。后又持匕首对曹某甲腹部捅刺一刀，致其胃破裂。经鉴定，曹某甲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石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葛棒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葛棒棒、张某供述，证人石某、张某丙、李某甲、曹某甲、曹某乙、黄某、曹某丁、曹某丙、张亮、孙某、刘某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受伤照片、洪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洪泽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葛棒棒、张浩的户籍证明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献、张亮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某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葛棒棒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献、张亮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葛棒棒、张某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葛棒棒、张某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献、张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棒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献、张亮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葛棒棒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献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亮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十个月。
葛棒棒上诉提出，1、其刺戳曹某甲是过失行为，主观上没有伤害曹某甲的故意。2、其有精神疾病，请求二审法院重新鉴定。3、其有检举揭发多人犯罪的行为，属于立功，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葛棒棒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献、张亮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原审被告人张某聚众斗殴，上诉人葛棒棒故意伤害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献、张亮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葛棒棒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献、张亮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葛棒棒、张某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葛棒棒、张某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献、张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葛棒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献、张亮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对上诉人葛棒棒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葛棒棒明知携带的匕首足以致人伤亡，而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持匕首捅刺他人数刀，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虽曾患有精神方面疾病，但经淮安市司法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其在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结合其在作案时的具体表现，淮安市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准确，具有科学性，不需要进行重新鉴定。其虽有检举揭发多人犯罪的行为，但经有关部门核查，部分已被公安机关掌握，其他未能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故对上诉人葛棒棒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一农
审判员 李贻德
审判员 罗 锐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纪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