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5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必超，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二代老总，住巢湖市居巢区。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红军，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一代老总，住巢湖市居巢区。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平，浙江兴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艳梅，女，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一代老总，住巢湖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鄢国红，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1040工程”体系大总管，住寿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向品，男，198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大总管，住灵璧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建兵，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大总管，住上饶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世勇，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大总管，住巢湖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寿延，男，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自律总管，住灵璧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自律总管，住德兴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芳芳，女，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一代老总，住灵璧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慧敏，女，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1040工程”一代老总，住德兴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柴文海，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自律总管，住寿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光洲，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自律总管，住灵璧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同华，女，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1040工程”体系申购总管，住寿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红莲，女，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申购总管，住巢湖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寿续，男，198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申购总管，住灵璧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凯，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能力总管，住灵璧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连建平，男，197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能力总管，住上饶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英，女，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能力总管，住巢湖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坤明，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自律配合总管，住阜阳市颍泉区。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守华，男，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自律配合总管，住巢湖市。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菅文侠，女，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1040工程”体系经晨总管，住安徽省霍邱县。2015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长兴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丁艳梅、王慧敏、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柴文海、李光洲、寿延、张超、孙同华、高红莲、寿续、周凯、连建平、高英、曹坤明、黄守华、菅文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浙052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丁艳梅、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寿延、张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王慧敏、丁艳梅等人通过他人介绍先后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纯虚构的份额作为产品，采取“上线”发展“下线”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吸收新人加入，要求参加者必须购买1份至21份份额（其中第1份份额为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相应的份额获取相应的层级，即“五级三晋制”模式进行管理。“五级”是指按照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所购买份额分为：1份至2份为实习业务员，3份至9份为业务组长，10份至64份为业务主任，65份至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业务员（即老总）五个层级，其中老总又分为一代老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和四代老总。“三晋”是指新发展的人员、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只要“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到10份以上就可以晋升为主任级别；业务主任除其“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到65份，直接下线人员有2名业务主任的，可晋升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除“伞”下体系累计份额达到600份，3条直接下线是业务经理级别的，可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伞”下人员的数量计算报酬，以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的奖金等形式发给各级传销人员。
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王慧敏、丁艳梅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先后发展丁世勇、胡某、鄢国红、连建兵等人为其直接或间接下线，丁世勇、胡某、鄢国红、连建兵等人又陆续发展他人参加，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王慧敏、丁艳梅也因此在该传销组织中升至“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先后在浙江金华、江苏无锡、浙江湖州等地发展壮大。2015年4月，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王慧敏、丁艳梅带领各自体系的“伞”下人员转移至浙江省长兴县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并由此以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王慧敏、丁艳梅“老总”级别人员作为团队领导层，形成了项红军体系、魏芳芳体系、王慧敏体系、丁艳梅体系四个主要体系。该传销组织设置体系老总等职务组织、领导团队人员开展传销活动，并在每个体系内设置经理室，由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具体负责，帮助团队管理和发展下线人员。截止到案发，项红军体系、魏芳芳体系、王慧敏体系、丁艳梅体系在长兴发展期间，各体系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涉案传销资金累计700余万元。
其中：
1、被告人朱必超于2013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二代老总），主要负责项红军体系、魏芳芳体系、王慧敏体系、丁艳梅体系申购资金管理、工资返利的核算和分配等重要职责，其于2016年5月成为二代老总后至案发，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0余万元。
2、被告人项红军于2012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一代老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30人以上。
3、被告人魏芳芳于2012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一代老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30人以上。
4、被告人丁艳梅于2013年年初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一代老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有30人以上。
5、被告人王慧敏于2014年7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一代老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30人以上。
6、被告人鄢国红于2013年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项红军体系大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30人以上。
7、被告人冯向品于2014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魏芳芳体系大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6人。
8、被告人连建兵于2014年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王慧敏体系大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24人。
9、被告人丁世勇于2012年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丁艳梅体系大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30人以上。
10、被告人柴文海于2014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项红军体系自律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7人。
11、被告人李光洲于2015年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魏芳芳体系自律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0人。
12、被告人寿延于2014年7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魏芳芳体系自律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6人。
13、被告人张超于2015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主任，任王慧敏体系自律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0人。
14、被告人孙同华于2014年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项红军体系申购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26人。
15、被告人高红莲于2014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丁艳梅体系申购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4人。
16、被告人寿续于2014年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魏芳芳体系申购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7人。
17、被告人周凯于2014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魏芳芳体系能力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9人。
18、被告人连建平于2014年6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王慧敏体系能力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1人。
19、被告人高英于2014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丁艳梅体系能力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4人。
20、被告人曹坤明于2015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主任，任项红军体系自律配合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7人。
21、被告人黄守华于2014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任王慧敏体系自律配合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8人。
22、被告人菅文侠于2014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主任，任项红军体系经晨总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0人以上。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必超处扣押华硕X550C笔记本电脑1台、力杰4GB储存卡1张、DCP7010激光多功能一体机1台、中国联通SIM卡30张及现金人民币515745元等财物；从被告人项红军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3265元；从被告人魏芳芳处扣押现金人民币8270元；从被告人王慧敏处扣押现金人民币9400元；从被告人丁艳梅处扣押现金人民币5030元；从被告人丁世勇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46元；从被告人柴文海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85元；从被告人李光洲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8600元；从被告人孙同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5500元；从被告人寿续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080元；从被告人曹坤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700元；从本案被告人及相关参与传销人员处共扣押诺基亚等品牌手机66部。
再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孙同华名下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223415.02元）、被告人孙同华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01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6751.92元）、被告人孙同华名下建设银行卡号为62×××73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83200.10元）、被告人魏芳芳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03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161228.87元）、被告人高红莲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21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88993.59元）、李启群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31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63216.56元）、李某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75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83410.84元）、李勇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90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10029.31元）、柴修梅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04的账户（存有冻结金额81236.3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接警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吴某、李某、胡某、高某、周某、魏某等人的证言；现场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丁艳梅、王慧敏、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柴文海、李光洲、寿延、张超、孙同华、高红莲、寿续、周凯、连建平、高英、曹坤明、黄守华、菅文侠的供述。原审认为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丁艳梅、王慧敏、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柴文海、李光洲、寿延、张超、孙同华、高红莲、寿续、周凯、连建平、高英、曹坤明、黄守华、菅文侠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朱必超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二十二名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朱必超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均较好，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必超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项红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魏芳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丁艳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慧敏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鄢国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冯向品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连建兵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丁世勇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柴文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光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寿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同华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高红莲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寿续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凯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连建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高英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曹坤明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黄守华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菅文侠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硕X550C笔记本电脑1台、力杰4GB储存卡1张、DCP7010激光多功能一体机1台、中国联通SIM卡30张及诺基亚等品牌手机66部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朱必超、项红军、魏芳芳、王慧敏、丁艳梅、丁世勇、柴文海、李光洲、孙同华、寿续及曹坤明被扣押的合计现金人民币600521元的赃款；被告人孙同华名下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223415.02元、被告人孙同华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01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6751.92元、被告人孙同华名下建设银行卡号为62×××73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83200.10元、被告人魏芳芳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03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161228.87元、被告人高红莲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21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88993.59元、李启群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31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63216.56元、李某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75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83410.84元、李勇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90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10029.31元、柴修梅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04的账户中被冻结的赃款81236.37元，合计赃款人民币801482.58元及孳息，由扣押、冻结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朱必超提出，其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项红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支持上述意见并提出，项红军仅直接发展一个下线，其余下线系高层安排代管，系从犯，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丁艳梅提出，其团队实际由朱必超管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鄢国红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冯向品提出，其并不明知系传销组织而加入，不是故意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连建兵提出，其案发后才知道“1040”工程是传销组织，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丁世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寿延提出，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也没有欺骗他人，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超提出，其发展人数不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必超、项红军、丁艳梅、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寿延、张超、以及原审被告人魏芳芳、王慧敏、柴文海、李光洲、孙同华、高红莲、寿续、周凯、连建平、高英、曹坤明、黄守华、菅文侠参加并组织、领导“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必超、项红军、丁艳梅、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寿延、张超、原审被告人魏芳芳、王慧敏、柴文海、李光洲、孙同华、高红莲、寿续、周凯、连建平、高英、曹坤明、黄守华、菅文侠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朱必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三百万元以上，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2、上诉人冯向品、连建兵对本案传销活动的加入资格、运作模式、返利依据均系明知，其积极发展下线，并引诱下线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并参与传销活动的组织、管理，其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上诉人寿延担任魏芳芳体系的自律总管，参与魏芳芳体系传销活动的管理，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的人员，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4、原判根据上诉人朱必超、项红军、丁艳梅、鄢国红、冯向品、连建兵、丁世勇、寿延、张超、原审被告人魏芳芳、王慧敏、柴文海、李光洲、孙同华、高红莲、寿续、周凯、连建平、高英、曹坤明、黄守华、菅文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法判处，所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照准。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一辉
代理审判员 李玉文
代理审判员 王于文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