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3806号
原告湖北济安堂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洪湖市新堤新洪路160号。
法定代表人陈国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德斌，男，1957年4月27日出生，荆州市亚德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霞军，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广州白云山潘高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天保路11号。
原告湖北济安堂药业有限公司（简称济安堂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96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1960号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广州白云山潘高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潘高寿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5月21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济安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德斌，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霞军、刘亚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潘高寿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声明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第21960号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潘高寿公司针对济安堂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830079090.3，名称为“包装盒（10支装蛇胆川贝液）”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1960号决定中认为：
一、证据认定
证据1为专利文献，济安堂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的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6月23日，早于本专利申请日，可以用于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
本专利的产品名称为“包装盒（10支装蛇胆川贝液）”，证据1涉及产品名称为“包装盒（蛇胆川贝液）”的外观设计（简称对比设计），二者所述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
将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二者的相同点在于：二者均为扁平长方体状，盒体正面和背面的主体图案均由位于中部的近似长方形、长方形左下方的圆形图案、和右侧的圆柱形药瓶构成，其整体布局、比例、位置关系基本相同，长方形上半部内均写有占其主要面积的“蛇胆川贝液”及其紧下方的汉语拼音，长方形下半部内为几行横向排列的较小中文文字，圆形图案均由圆弧带条分割，且圆弧带条上方的圆内设有分布汉语拼音的三分之二圆环带和多个近似川贝颗粒的图案，此外，盒体正面和背面的左上方均为近似圆形的图形商标，右上方为“OTC”标志，下方为呈横向一排分布的厂家信息，二者所示盒体正面和背面图案的构成元素、布局、位置比例关系、表现手法基本相同。二者的不同点主要在于：（1）盒体正面的结构不同，对比设计由两片板材插接而成，本专利为一个整体；（2）盒体正面和背面所示圆形图案内川贝颗粒的具体形态和圆柱形药瓶的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为扁平的圆柱体状，对比设计为圆台状，且高度有所差异；（3）本专利的跑道形“10支装”位于圆柱形药瓶的右下方，对比设计的跑道形“6支装”位于圆柱形药瓶的左上部；（4）本专利盒体正面和背面所示图案所占比例较对比设计略小；（5）对比设计的背景图案为细条纹设计，本专利无背景图案；（6）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左、右、俯、仰视图所示盒体侧面的长方形框及其内具体内容不同。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包装盒类产品而言，根据盒内所装产品及其所要传达的信息，包装盒的形状和盒体表面的图案可以有各种不同的设计，其形状和图案是一般消费者通常会予以关注的内容。根据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扁平的长方体状盒体以及盒体正面和背面的图案设计相同是包装盒尤其是药盒的惯常设计，并且在进行销售时，盒体正面通常朝向消费者，因而包装盒正面和背面的图案设计是一般消费者更易关注、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的面。
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包装盒均为扁平长方体状，二者盒体正面和背面所示图案基本相同，均由位于中部的近似长方形、其左下方的圆形图案和右侧的圆柱形药瓶构成主体图案，其左上方为近似圆形的图形商标，右上方为“OTC”标志，下部为呈横向一排分布的厂家信息，且各部分的构成元素、布局、位置比例关系以及整体风格和表现手法基本相同，足以使一般消费者形成基本相同的整体视觉印象。在此基础上，对于上述区别（1），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包装盒的打开方式均是该类产品的常见设计，且本专利所示各面均为一个整体，采用从盒体侧面打开的设计方式属于该类产品更为常见的设计方式；区别（2）至（4）属于施以一般注意力不能察觉的细微差异；对于上述区别（5），对比设计所示细条纹状背景图案的视觉效果不明显，且本专利所示背景不设图案的设计方式是该类产品更为常见的设计方式；关于上述区别（6），对长方体状的包装盒类产品而言，盒体的正面和背面为一般消费者通常更加关注的面，相对于正面和背面，其左、右、俯、仰视图所示的侧面属于一般消费者相对不易关注的面，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盒体侧面的内容均为条形码、厂家名称、产品成分、功能等说明性信息，且所述信息的排列方式亦属于该类产品的常规设计。综上，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二者之间的区别均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
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济安堂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告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的包装盒均为扁平长方体状，包装盒正面和背面的图案设计是一般消费者更容易关注，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的影响的面是错误的。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包装盒的外轮廓的形状都是扁平的长方体，但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包装盒的打开方式不同，已经改变了两个包装盒正面的图案设计效果，消费者一眼就能区分其中的不同。这一明显的区别会给消费者带来明显的视觉印象，对包装盒正面的图案产生了显著的影响。二、被告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包装盒盒体正面和背面的图案基本相同是错误的。1、对比设计包装盒主视图图案的构图面积超过盒体主视图面积的80%，而本专利主视图图案的构图面积仅为盒体主视图面积的50%，从直观上就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2、对比设计包装盒在分界处有一条明显的长条形分界图案，而本专利没有长条形的分界图案，二者有着很明显的区别。3、对比设计包装盒直立在右侧的圆柱体形的药瓶，其瓶盖的形状为圆台体，而本专利的右侧药瓶的瓶盖是一个扁平的圆柱体，且两个瓶盖的高度相差甚远，消费者从视觉上容易区分。另外，对比设计包装盒的药瓶尺寸比本专利的药瓶尺寸要大得多，二者明显不同。4、对比设计包装盒的长条形的左下侧的圆形徽标图案中很明显示意的是川贝，且圆形徽标中有很明显的装饰性英文字母。而本专利的圆形徽标图案并非川贝图案，且圆形徽标中没有装饰性的英文字母。另外，本专利的圆形徽标图案的下部有一个很明显的圆弧带分割图形，将圆形徽标中的图案很清楚地分割在圆弧带上面，而对比设计包装盒的川贝图案是分布在整个圆形徽标中的。5、对比设计包装盒有一排醒目的蛇胆川贝液的拼音字母，而本专利相应的拼音字母并不醒目，且二者的位置有很大的区别。6、对比设计有两排醒目的功能性文字，即“祛风止咳、除痰散结”，而本专利没有该文字。综上，被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第21960号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原告认为包装盒的打开方式不同，但本专利的主题是包装盒，对于如何打开包装盒，包装盒打开以后的形状如何均不在本专利的保护范围内。因此，被告在对二者进行相同或者相近似进行对比时，只对包装盒的外观形状及图案进行比较。原告所述的其他区别均属于局部细微的差别，被告已经在第21960号决定中进行了阐述。综上所述，第21960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第21960号决定。
第三人潘高寿公司述称：被告作出的第21960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所述的差异属于细微区别，一般消费者不会注意到这些差别。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维持第21960号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7月29日授权公告的200830079090.3号外观设计专利（即本专利，见附图1），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包装盒（10支装蛇胆川贝液）”，其申请日为2008年7月9日，专利权人为济安堂公司。
本专利由六面正投影视图表示，没有要求保护色彩。如图所示，涉案专利的包装盒为扁平长方体状，主视图所示盒体正面的中部近似为长方形，其中，长方形上半部内写有占主要面积的“蛇胆川贝液”中文文字，紧下方为其汉语拼音，长方形下半部内为三行横向排列的较小中文文字，其左侧为带圆弧带条和多个类似川贝颗粒图案的圆形，该圆弧带条的上方有三分之二圈沿圆形设置的环带，其内分布汉语拼音，长方形的右侧为一圆柱形药瓶，药瓶底部略低于下部长方形的下边线，顶部略高于上部长方形的上边线，瓶盖为扁平的圆柱体状，跑道形的“10支装”图案位于药瓶的右下方；盒体正面左上方为近似圆形的图形商标，右上方为“OTC”标志，下部为呈横向一排分布的厂家名称；左、右、俯、仰视图所示侧面均有一长方形框，长方形框内分布有条形码、日期、厂家名称、产品成分等说明性信息（详见附图1）。
针对本专利，潘高寿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即对比设计，见附图2）系专利号为200330115075.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
对比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立体图和使用状态参考图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的包装盒为扁平长方体状，盒体正面由两个板材贴合并插接而成，在贴合处有弧形曲线及直线线条形成的边界和插接缝隙。盒体背景为横向的细条纹设计，主视图所示盒体正面的中部近似为长方形，其中，长方形上半部内写有占主要面积的“蛇胆川贝液”中文文字，紧下方为其汉语拼音，长方形下半部内横向分布两行较小的“祛风止咳除痰散结”中文文字，其左侧为带圆弧带条和多个类似川贝颗粒图案的圆形，该圆弧带条的上方有三分之二圈沿圆形设置的环带，其内分布汉语拼音，长方形的右侧为一圆柱形药瓶，其底部略低于下部长方形的下边线，顶部略高于上部长方形的上边线，瓶盖为圆台状，跑道形的“6支装”图案位于药瓶左上方；盒体正面左上方为近似圆形的图形商标，右上方为“OTC”标志，下部有呈横向一排分布的厂家名称；盒体后视图所示背面的图案内容与正面基本相同，区别主要在于后视图中图案的比例略有增加；左、右、俯、仰视图所示侧面均有一长方形框，长方形框内分布有条形码、日期、厂家名称、产品成分等说明性信息，左视图的中部有一突出的圆形商标图案（详见附图2）。
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于2013年9月2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合议组成员告知通知书。双方在指定期限内均未对合议组成员提出回避请求。
2013年9月23日，潘高寿公司提交意见陈述书，认为盒体表面图案面积的占比既不是外观设计的要素，也不会给人带来显著的视觉印象；本专利与证据1的外观设计在题材、构图方法、表现方式及细节各个方面都相同或者高度近似，颜色也几近相同，二者仅存在细微的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显著影响，二者属于相近似的外观设计。
2013年11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潘高寿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专济安堂公司，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陈述。
济安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并具体指出，潘高寿公司指出的视图图案占主视图总面积的比例以及位于主视图中间位置的“主要构图”与其余部分的面积比例不是设计要点的主张不成立；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盒体形状都是扁平长方体，但证据1的盒盖插在盒体正面上，并覆盖正面的四分之三，而本专利的盒盖在侧面打开，盒体正面为一整体结构，二者结构明显不同，证据1的主视图不仅仅反应的是一个图案，还有包装盒的正面结构，而本专利的主视图反应的仅仅是一个图案，此外二者主视图和后视图中所示长方形的颜色及其分界图案均存在区别，药瓶高度以及瓶盖的形状和高度有明显不同，左下方所示圆形徽标图案内容不同。
2014年1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1960号决定。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济安堂公司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专利及对比设计的描述以及二者相同点及不同点的记载不持异议。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设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
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修改前的《专利法》。本案中，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8年7月9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故本案应当适用2001年实施的《专利法》进行审理。
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
《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同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不相同和不相近似，并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
本案中，本专利的产品名称为“包装盒（10支装蛇胆川贝液）”，对比设计涉及的产品名称为“包装盒（蛇胆川贝液）”，二者所述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可以进行相同或者相近似性的对比。
鉴于原告对被告认定的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相同点和不同点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二者的相同点在于：二者均为扁平长方体状，盒体正面和背面的主体图案均由位于中部的近似长方形、长方形左下方的圆形图案、和右侧的圆柱形药瓶构成，其整体布局、比例、位置关系基本相同，长方形上半部内均写有占其主要面积的“蛇胆川贝液”及其紧下方的汉语拼音，长方形下半部内为几行横向排列的较小中文文字，圆形图案均由圆弧带条分割，且圆弧带条上方的圆内设有分布汉语拼音的三分之二圆环带和多个近似川贝颗粒的图案，此外，盒体正面和背面的左上方均为近似圆形的图形商标，右上方为“OTC”标志，下方为呈横向一排分布的厂家信息，二者所示盒体正面和背面图案的构成元素、布局、位置比例关系、表现手法基本相同。二者的不同点主要在于：（1）盒体正面的结构不同，对比设计由两片板材插接而成，本专利为一个整体；（2）盒体正面和背面所示圆形图案内川贝颗粒的具体形态和圆柱形药瓶的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为扁平的圆柱体状，对比设计为圆台状，且高度有所差异；（3）本专利的跑道形“10支装”位于圆柱形药瓶的右下方，对比设计的跑道形“6支装”位于圆柱形药瓶的左上部；（4）本专利盒体正面和背面所示图案所占比例较对比设计略小；（5）对比设计的背景图案为细条纹设计，本专利无背景图案；（6）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左、右、俯、仰视图所示盒体侧面的长方形框及其内具体内容不同。
对包装盒类产品而言，消费者一般关注其形状和图案设计。就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而言，扁平的长方体状盒体以及盒体正面和背面的图案设计相同是包装盒尤其是药盒的惯常设计，并且在进行销售时，盒体正面通常朝向消费者，因而包装盒正面和背面的图案设计是一般消费者更易关注、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的面。
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包装盒均为扁平长方体状，二者盒体正面和背面所示图案基本相同，均由位于中部的近似长方形、其左下方的圆形图案和右侧的圆柱形药瓶构成主体图案，其左上方为近似圆形的图形商标，右上方为“OTC”标志，下部为呈横向一排分布的厂家信息，且各部分的构成元素、布局、位置比例关系以及整体风格和表现手法基本相同，足以使一般消费者形成二者基本相同的整体视觉印象。对于上述区别（1），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包装盒的打开方式均是该类产品的常见设计，且本专利所示各面均为一个整体，采用从盒体侧面打开的设计方式属于该类产品更为常见的设计方式，且包装盒的打开方式对其形状及图案的设计并不产生影响，一般消费者不会因为包装盒的打开方式不同而认为二者的整体形状及图案设计有所不同。区别（2）至（4）属于施以一般注意力不能察觉的细微差异，对一般消费者的视觉效果不产生显著的影响。对于上述区别（5），对比设计所示细条纹状背景图案的视觉效果不明显，且本专利所示背景不设图案的设计方式是该类产品更为常见的设计方式。关于上述区别（6），对长方体状的包装盒类产品而言，盒体的正面和背面为一般消费者通常更加关注的面，相对于正面和背面，其左、右、俯、仰视图所示的侧面属于一般消费者相对不易关注的面，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所示盒体侧面的内容均为条形码、厂家名称、产品成分、功能等说明性信息，且所述信息的排列方式亦属于该类产品的常规设计，对一般消费者的视觉效果不会产生显著的影响。关于原告所述的对比设计与本专利存在有无长条形分界图案的问题。长条形分界图案是否存在属于细微的差别，对一般消费者的视觉效果不会产生显著的影响。综上，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二者之间的区别均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第21960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196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湖北济安堂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建中
代理审判员 郭 伟
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