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西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清梁。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3）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昱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朱清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李某在担任杭州荣志网络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志公司”）运作部主管期间，利用负责操作思科系统（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科公司”）RMA保修业务并知悉荣志公司所购买思科产品质保服务信息的职务便利，凭借思科公司对质保期内产品提供备件先行服务的保障，向思科公司谎报荣志公司所购买的思科配件已经�坏并申请予以调换，并将调换的备件转移给他人，并将从他人处取得的配件当作申报的损坏配件发还给思科公司，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某通过上述方式调换备件48件，价值人民币4562633.7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辩称，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存疑，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具有职务侵占犯罪所得，故无法认定被告人李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如最终认定被告人李某有罪，请求量刑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间，被告人李某在担任荣志公司（案发时营业地位于本市西湖区文三路398号东方通信大厦2楼西区）运作部主管期间，利用公司负责操作思科公司RMA保修业务（产品�递保修服务）并知悉荣志公司所购买的思科产品质保服务信息的职务便利，凭借思科公司对质保有效期内的产品提供备件先行服务的保障，通过相关电子报修流程，向思科公司谎报荣志公司所购买的思科配件已经损坏并申请予以调换。在思科公司发给其予以调换的备件后，被告人李某将该备件转移给他人，并将从他人处取得的配件当作之前申报的损坏配件发还给思科公司，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告人李某通过上述方式从思科公司谎报调换备件48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6263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诸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的任职情况，李某任运作部主管期间是荣志公司唯一掌握在思科公司网站上操作流程和保修操作账号及密码的工作人员。李某在2011年3月突然辞职，切断与同事联系并注销银行卡。RMA业务的流程：保修期内的产品，在配件出现故障后，先由公司技术部工程师检查，确定硬件故障后，将损坏设备的型号和序列号报送并填写RMA申请表给运作部，由运作部在思科的RMA报修系统中申领配件，思科公司确认后会先行发送配件给荣志公司，运作部收到配件后交给技术部工程师，再由工程师到现场更换新配件，并将损坏的配件交给运作部，由运作部交给思科公司；其中思科公司寄送配件给运作部和运作部收取损坏的配件，都是通过思科公司指定的九九星快递，快递费用也都由思科公司支付；技术部在确定配件硬件损坏后，会通过型号和序列号先和运作部确认该产品是否在保修期内，如不是，就由技术部助理联系公司指定的维修单位进行维修，如确实无法维修，则通知相关客户的销售重新采购。荣志公司与夏某在2009年10月20日以后没有业务往来，与邓某从未有业务�来。以及认为系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实施虚假报修行为等情况。并有委托书及发生情况报告表、关于李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物的举报材料予以证实荣志公司委托副总经理诸某报案的情况。
2.证人容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在2009年担任运作部主管，其当时为运作部助理，运作部只有其与李某二人；李某主要负责直接向思科公司下单采购和RMA业务操作，通过思科自建的网站系统操作，公司只有李某知道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RMA业务由李某负责，其不知道公司曾在一段时间内RMA件过多的情况；思科公司和李某通过个人邮箱或者网络会议进行单线联系等事实。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3月接任RMA业务，之前由李某负责操作RMA业务，接任前其不知道RMA业务的用户名和密码；在其担任运作部主管时，只有其一人知道用户名和密码，该账户是公司权限最高�账户，主要有下单、RMA服务以及修改其他用户的权限；技术部有自己的账户，不需要知道RMA业务的用户名和密码；其担任运作部主管期间，一年RMA业务量在20个左右等事实。
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任荣志公司运作部主管时RMA工作的流程：由工程师在接到客户配件损坏的通知后，到实地查看，若确实有故障，回到公司后填写CiscoRMA申请表，把表交给李某，由李某通过思科的RMA系统报修，思科会发邮件给其，其予以审核（通常是将工程师的申请表和李某在RMA系统里的报修数据进行核对），思科会先把好的配件通过快递公司寄给李某，李某向其口头说明后，就交给工程师，工程师更换配件后，把损坏的配件交给李某，由李某通知思科来公司取货。其证言还证实，其于2003年至2009年在荣志公司担任运营部主管，之后离职；知道RAM系统用户名和密码只有其和李某，该用�名和密码除了操作RAM系统外，其功能就是向思科公司下单、用户名权限修改和管理，是权限最高的账户；RAM系统保修以外配件的维修和更换由技术部负责；2007年至2009年一般每年RMA保修10件左右等事实。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荣志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荣志公司的RMA业务自2008年开始至2011年3月，都由李某在负责操作，技术部或技术部助理没有操作过该业务，技术部的工作人员不知道RMA业务的用户名和密码，超过保修期间的配件维修由技术部负责，与李某（运作部）无关的事实。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销售工作中不需要用到思科的下单系统（RMA），其不知道公司下单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也无需用到；RMA业务一直是公司运作部在操作的事实。
7.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自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在荣志公司担任技术助理岗位，期间公司曾提及将思科RMA业务移交给其，但未正式移交，李某也未曾对其进行RMA维修流程的培训，其不知晓RMA账号及密码的事实。
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思科公司品牌保护部员工，思科公司承诺为其质保有效期内的产品提供备件先行服务及提供服务的流程，思科公司只给荣志公司一个用户登录操作RMA服务，该用户名是XHX，实际负责和思科公司联系RMA业务的人是李某；2010年8月到2011年1月，荣志公司通过RMA服务向思科公司申报的退换货设备中有48个配件存在虚假申报以及虚假申报的设备的种类、虚假申报设备造成的相关后果等事实。
9.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负责向思科公司下单采购和RMA业务操作，只有李某知道RMA业务的用户名和密码；2010年思科公司通过九九星快递寄来RMA业务的好配件快递特别多，远超往年数量；九九星快递寄来的货物基本上都是李某签收，李某在收到思科寄来�RMA好配件后，一般上午收到货，下午就叫快递上门寄送货物，一般通过顺丰快递寄送；正常的RMA业务收到思科寄来的好配件，应该把纸箱内的好配件交给工程师带出去安装，纸箱留在公司里，工程师把坏配件带回公司后再装到这个纸箱里，通过九九星快递寄还给思科公司，而李某通过顺丰快递发货连箱子都不拆开，直接连同箱子寄掉。并有证人陈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证人陈某的证言还证实，如果李某不在公司，当有思科公司通过九九星快递寄送给公司的RMA业务更换好配件时，其会帮李某签收。
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荣志公司提供的FY11Q1-Q2RMA整理清单中，有其公司浙商证券公司向荣志公司购买的配件，均在正常使用中，另外有配件在公司购买的记录中没有出现。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李某妹妹，李某曾让其办过一张尾号为2629的招商银行卡，办好卡后就由李某一直使用，其从未使用过该卡的事实。
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未曾借钱给被告人李某，2010年底李某曾以买基金名义向其借走尾号为6600的中国银行卡，之后李某一直没有归还，并证实2011年2月27日之后的交易记录都非其操作，卡里钱也非其所有的事实。
13.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曾向其购买思科二手配件的事实。
14.相关设备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提供给思科公司需要更换的产品，共计48件。
15.人员档案，证实被告人李某的身份情况。
1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荣志公司的基本情况。
17.职工登记表、劳动合同、辞呈、离职通知书、交接事项、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05年8月入职荣志公司工作，2011年2月23日提出辞职，2011年3月16日解除劳动合同；其中交接事项中产品下单注明了账户和密码，并标注“谨记此CCO账号和密码�。
18.李某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05年8月3日入职荣志公司工作，2009年5月后担任运作部主管，全面负责公司同思科公司之间的网上商务电子订单、设备进口相关手续、付款、RMA业务（包含公司同思科公司在中国的产品总代理采购的思科产品相关的RMA业务）、思科促销业务、思科返点和奖励、同思科公司之间的信息往来管理和内部传递，李某为当时公司唯一知道思科网上业务进入密码的工作人员；并证实李某在思科公司的收入情况，2008年至2011年分别为36293元、33813元、59818元、7130元。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系被抓获归案。
20.荣志公司FYQ1-Q2及Q3RMA整理清单，证实荣志公司提供的自2010年8月4日至2011年1月25日通过RMA流程更换的坏件数量为115件（已剔除真实的RMA记录）；荣志公司申请调换旧件的时间、型号、序列号；思科公司发好件的时间、序列号及收到坏件的时间；签收好件的人员、时间，其中签收人绝大多数为李某，少量为张蕊、陈某等。
21.荣志公司RMARECORD、申请表，证实2010年3月17日至2013年2月4日期间的RMA报修记录、思科公司将好件转交工程师或用户最终实施备件更换人员的记录，该表显示通过RMA系统更换的好坏件均有型号登记、接收好件工作人员的签字和时间；2010年8月至2011年1月24日，登记更换的配件共为17件。
22.思科公司核查估计证明，证实思科公司品牌保护部经核查，2010年10月至2011年2月期间，收到由荣志公司退换的带有思科商标的产品总计有55件，其中7件为正版思科产品，48件为非正版的思科产品（机箱序列号标签被修改）；同时，思科公司根据其发出更换产品当天的价目表确定的每件更换产品的价格（总价值703580美元）。
23.Q1QBR会议纪要及说明，证实经分析荣志公司转发的思科公司出具的RMA�计信息，在被告人李某负责RMA的FY11这年即2010年8月到2011年1月期间（5个月），RMA数量多达100件以上，在其离开公司后，立即降为4件。
24.荣志公司2010年1月至2011年2月RMA订单记录，证实思科公司接到荣志公司RMA申请后，发出更换备件的情况和收到坏件的情况。该记录中详细列明了RMA申请人（均为李某）；发出和签收更换备件的时间、签收人、运单号；收到坏件的时间、签收人、运单号。
25.九九星物流快递单及思科返件委托书，证实2010年8月至11月，思科公司通过九九星物流将RMA业务调换的好配件发送至荣志公司，并委托该快递公司将该公司的相应报修的坏配件取回，返件的发件人均为VannessLee（李某）。
26.顺丰速运运单及明某、2009年至2011年李某经顺丰速递收发快递的电子记录表，证实被告人李某通过顺丰速运发送的运单凭证，快递单上记载有托寄物品的序列号和�量，收货人付某和邓某，地址分别为北京市海淀区上地（自提）和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流星花园三区29号2单元101室，支付快递费的人均为付某、邓某等人；李某于2009年5月至2011年2月，与北京夏某、邓某、付某、丛某等人，通过顺丰速递邮寄思科配件的情况。经过与FYQ1-Q2RMA整理清单比对，快递单上记载的配件序列号均能在FYQ1-Q2RMA整理清单找到对应的李某签收的思科好件，且数量也一致，寄件时间大多在FYQ1-Q2RMA整理清单中的收货当天。
27.配件被篡改RMA申报说明，证实荣志公司于2009年6月22日向思科公司购买的销售给宁波人民银行的思科产品时购买相应的保修服务，且该思科产品在荣志公司的销售管理系统软件里相应的序列号被篡改。
28.网络设备在用说明，证实被当作坏件申报的思科网络产品中，目前还被荣志公司的10家客户正常使用。
29.关于思科RMA业务的说明、�于荣志公司同思科公司RMA业务的说明，证实荣志公司与思科公司在2005年10月12日就双方的RMA服务等合作签署协议，思科公司对非人为损坏的产品在保修期内给予更换。
30.关于提供的材料和业务往来人员情况的补充说明，证实：RMARecord登记表由李某管理，申报人或者工程师从李某处领取备件并签字；2009年10月20日后荣志公司与夏某、李世赟无业务往来，2009年10月16日后荣志公司与丛某无业务往来，荣志公司与付某、邓某从无业务往来且不知道该两人情况；技术部将保外产品通过正规渠道维修，李某在运作部工作期间，从未委托其维修保外产品。
31.关于我公司接收到思科公司RMA号件新旧辨识问题的说明，证实荣志公司通过RMA业务接收思科公司提供的更新备件均为完好设备。
32.开户资料、招商银行金葵花卡银行明某，证实2010年7月至10月期间，夏某将共计人民币29万元分5次汇至被告人李某的招行卡：2010年7月2日3.7万元、2010年8月2日3.6万元、2010年8月31日9万元、2010年9月6日1.1万元、2010年10月10日11.6万元。
33.中国招商银行资金明某（户名为李某，尾号为2629），证实该中国招商银行账户明某显示其与夏某之间大额资金往来频繁，夏某在2010年12月10日至2011年2月22日之间，从招行银行北京分行万泉河支行，分7次打入34.25万元，具体为：2010年12月10日打入10万元、12月16日打入4.35万元、3.5万元、0.1万元、2011年1月18日打入5万元、1月24日打入4.8万元、2月11日打入5万元、2月22日打入1.5万元。
34.中国银行资金明某（户名为马某，尾号为6600），证实该中国银行账户于2011年2月27日收入20万元、3月8日收入20万元、3月16日转出10万元、5万元、3月17日转出5万元、3月18日转出20万元。
3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48件思科网络设备共计价值人民币4562633.7元（已剔除7件合计价值人民币为279346.3元的正版思科产品配件）。
36.李某等人顺丰运单汇总表电子数据，证实李某与北京夏某、邓某、付某、丛某等人，通过顺丰速递邮寄思科配件的情况。
37.被告人李某的在卷供述。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证人夏某的证言，其证言无法解释李某将好配件寄给其的原因，对其与李某金钱来往的解释与被告人李某供述矛盾，且明显不符常理，对其证言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李某提出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存疑，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具有职务侵占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证人诸某、容某、孙某、徐某甲、吴某、王某、徐某乙、章某、梁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案发期间，只有被告人李某知晓RMA账号及密码并负责具体操作。二、证人梁某、章某、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期�，思科公司通过九九星快递寄送给李某的RMA业务好配件特别多；证人徐某甲、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各自担任运作部主管期间，一年RMA业务量明显少于案发期间，并有荣志公司FYQ1-Q2及Q3RMA整理清单、思科公司核查估计证明、Q1QBR会议纪要及说明、以及九九星物流快递单及思科返件委托书等书证予以佐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担任运作部主管期间，RMA保修业务量异常，明显高于其他时段，且思科公司邮寄的RMA保修业务好件均由被告人李某实际收取。三、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顺丰速运运单及明某、2009年至2011年李某经顺丰速递收发快递的电子记录表，顺丰运单汇总表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李某通过顺丰速递发送大量的思科公司RMA业务好配件；证人诸某的证言以及荣志公司出具的关于提供的材料和业务往来人员情况的补充说明证实案发期间荣志公司与收件人夏某、邓某、付某、�某并无业务关系；另顺丰速递快递单上记载的配件序列号均能在FYQ1-Q2RMA整理清单找到对应的李某签收的思科好件，且数量也一致，寄件时间大多在FYQ1-Q2RMA整理清单中的收货当天。以上证实被告人李某私自将所收思科RMA保修业务好件转移给他人。四、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突然离职，切断与同事联系并注销银行卡，且银行明某证实其银行账户在案发期间出现巨额存款，与其收入明显不符，对此被告人李某无法作出合理说明。五、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李某通过RMA服务向思科公司申报的退换货设备中有48个配件存在虚假申报，并有思科公司核查估计证明予以证实；证人陶某的证言、FYQ1-Q2RMA整理清单、配件被篡改RMA申报说明、网络设备在用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通过RMA流程更换的坏件所登记的序列号尚有在正常使用中，以上证实案发期间向思科公司谎报调换的备件为48件。以上到案证据均指向被告人李某，且证据间能形成锁链，充分证实被告人李某在担任运作部主管期间，实施了本案的职务侵占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某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不予以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作为杭州荣志网络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并无认罪、悔罪表现，亦未退赃，无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如最终认定被告人李某有罪量刑时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某退出职务侵占犯罪所得，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杭州荣志网络系统工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王为民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薛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