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03刑初81号公诉机关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汉族，生于1954年6月6日，住达州市达川区。诉讼代理人陈东亚，四川天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国年，男，生于1958年8月3日，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达州市达川区，住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余江，达州市达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公刑诉（201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国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由审判员余川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鲁仕莉、王黎英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东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东亚、被告人方国年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余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方国年与被害人叶某在位于达州市达川区道让乡三峡村三社方某1的家中，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双方发生抓扯并相互殴打对方身体，后被社长方某1劝开。当被告人方国年出门行至方某1住宅猪圈旁时，方国年与被害人叶某又相互扭打起来，导致叶某胸部肋骨骨折。2016年12月21日，经达州市达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叶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方国年的供述、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方某1和方某2的证言、伤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国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称，由于被告人方国年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1.医疗费84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27天=540元；3.营养费：20元/天×27天=540元；4.误工费：80元/天×85天=6800元；5.护理费：60元/天×27天=1620元；6.残疾赔偿金：10247元/年×18年×10%=18444元；7.精神损失费：5000元；8.交通费：386元；9.住宿费：238元；10.鉴定费：7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26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发票、住宿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方国年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请求法院依法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方国年的刑事责任。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仅具有轻微过错，请求法院支持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人方国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国年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方国年表示愿意赔偿，但是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方国年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方国年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2.若法院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2）被害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3）被害人叶某具有重大过错；3.请求合议庭结合被告人方国年的认罪态度和家庭情况，对被告人方国年宣告缓刑；4、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和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不应支持，建议按照六四比例划分双方的过错责任。就本案民事部分，向法院提交了证明、药房处方、验伤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方国年来到位于达川区道让乡山峡村4组方某1的家中，遇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也在方某1的家中。被告人方国年因自家庄稼被叶某的水牛糟蹋一事与叶某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抓打，双方均用拳头打了对方。在方某1及其妻子的劝说下，被告人方国年离开了方某1的家。叶某在方某1的家旁拿了一根木棒去追被告人方国年，在方某1屋外牛棚旁的沟渠处追赶上被告人方国年，并与其在地上相互抓打，后双方经村民劝解离开。双方在抓打中，被害人叶某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左侧第6肋前肋骨皮质欠光整，经鉴定为轻伤二级。次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石桥派出所以双方发生打架均受伤为由，将该案以行政案件立案。2017年1月3日，因叶某之伤情经鉴定为轻伤，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决定对方国年以故意伤害他人立案侦查。2017年3月3日，被害人叶某之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方国年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受伤后，当日由达川区道让乡山峡村卫生室初步检查，用去检查费30元。2016年12月12日经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CT检查，诊断为左侧第5肋骨骨折，左侧第4肋骨不全性骨折，左侧第3、6前肋局部骨皮质欠光整，用去检查费1960.5元。同年12月15日入住达川区石桥镇卫生院，2017年1月5日出院，用去医疗费5628.59元。叶某在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检查期间，用去住宿费238元。叶某在住院治疗期间，在达川区道让乡卫生院用去检查费200元。叶某在治疗期间，被告人方国年为叶某垫付1000元医疗费。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方国年之亲属向我院代其缴纳人民币两万元，以保证经法院判决的被害人的损失得以兑付。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方国年采取刑事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其中，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3日22时向被告人方国年宣布刑事拘留的决定，被告人方国年于2017年1月4日凌晨1时许被送至达州市看守所刑事拘留。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叶某的胸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4.被告人方国年、被害人叶某的面部受伤照片，证实二人面部受伤的情况。5.达州市达川区石桥镇卫生院病历及入院记录、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叶某的伤情为：左侧第5肋骨骨折，第4肋骨不全性骨折，第3、6前肋拒不骨皮质欠光整，不全性骨折可能。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打架地点有两处，第一处位于达川区道让乡山峡村4组方某1家中，第二处位于方某1牛棚外的粪口沟渠处。7.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被害人叶某在社长方某1家中与被告人方国年发生争执，二人先是在方某1家中打架，继而又在方某1家背后的阴沟处打架的事实。2016年12月10日我与方国年因我家的牛是否吃掉他家地里的草一事发生争执，随后争执升级为打斗。方国年在我左眼处打了一拳，又在我胸口处打了三拳，期间我意图还手却未能打到方国年。后来我们在社长方某1和其妻子张茂琼的劝阻下双方才停手，方某1将我身体抱住，张茂琼则是将方国年推出了房间。后来我就跑去追赶方国年，在方某1家粪坑处的水沟才追上方国年。我就与方国年抱在一起抓扯，两人都倒在了粪口上方，方国年先着地，我则倒在方国年身上。在抓扯过程中我人倒在了水沟里，方国年就翻过来把我按在水沟里，然后用他的膝盖顶了我胸部两下，后来我整个人就懵了，我是怎么起来的就不清楚了。我老婆彭某没有用棍子打过方国年的脚踝。关于我胸部的伤情如何形成，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方国年打我胸部的三拳造成的，还是方国年将我按在水沟里用膝盖顶了之后造成的。8.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方国年殴打叶某的事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我去社长方某1家接我老公叶某回家，刚走到方某1家附近就听见他家中有吵架声，接着看见方国年从社长方某1家中走出来，嘴里嚷着：“我就不得怕你叶某”。我走进方某1屋子里看见我老公叶某脸上在流血，问过之后才知道是被方国年打的。后来我老公就追着方国年出去了，我就跟着出去，走到方某1家后的水沟处时我看见方国年将我老公按倒在水沟里，用双手按住我老公的脖子，我老公左手在下侧倒在水沟里，方国年的双脚跪在我老公的腰上。之后在方某1的劝阻下才将二人拉开，我老公叶某就和方国年一起到方某1家中治伤去了。（2）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方国年与叶某发生打斗的事实。当日方国年与叶某因为叶某家的牛啃吃方国年家庄稼一事发生口角，方国年问叶某准备拿多少钱赔偿，叶某就问方国年想要多少钱，二人嘴上你来我往，叶某就拍了桌子一下说他不准备拿钱出来问方国年要拿他怎么办，方国年也拍了桌子一下，二人随后就抓扯起来，相互用拳头打对方。我就上前将二人劝开了，还让我老婆将方国年劝出了屋子。叶某在我家牛圈外拿了一根木棒就出去找方国年，之后我就听见木棒的声音。等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叶某被方国年按倒在水沟处，我就是上前将二人拉开了。叶某老婆彭某在起老公叶某被按倒在水沟时拿木棒打了方国年几下，也被我劝住了。后来我就将方国年和叶某带到我家中清洗，村干部就将医生叫到我家中给二人治伤。至于方国年将叶某按倒在水沟时是否用自己的膝盖顶叶某的胸部，我就没有注意到了。（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方国年与叶某在方某1家中打斗的事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叶某到我家和我老公商量土地颁证的事情，后来方国年就到我家找到叶某，就他家庄家被叶某家的牛吃掉的事情讨要说法，二人因此时发生口角后，不知为何就开始互相抓扯，我听从我老公方某1的话将方国年推出我家屋子。叶某则从我家牛圈处拿了一根木棒去追赶方国年，后来我就去喊周围的村民帮忙去劝架。（4）证人方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10日20时许，我接到达川区道让乡山峡村村文书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到山峡村3组方某1家中去为方国年和叶某检查伤情。后来我赶到方某1家中时，方国年和叶某二人正在烤火，还有村干部在场。经过我的检查，发现方国年额头有一个包，鼻孔旁有抓伤，都是皮外伤。但方国年自己说他肩胛骨被叶某用木棒打了的，我当时就否认了方国年的这一说法。因为如果肩胛骨被木棒打了，就是骨伤了。我用碘伏给方国年的肩胛骨处消毒后，用手指按了一下，方国年说他疼。方国年还说他的踝关节有些疼，我也用酒精碘伏给他进行消毒。接下来我就检查了叶某的伤情，叶某右脸有泥巴，左脸部有出血，我用盐水清洗了叶某的脸部，只见他的左眼眶有淤血并且还在出血。叶某说他左侧胸部很疼，我就用消毒水清洗了他的左侧胸部，并用手按压，感觉到第五肋骨位置有一处不光滑的平面，因为当时我医疗设备不足，但是我感觉叶某的左胸部有骨伤的可能，就告知他去上一级医院进行治疗。最后我向方国年和叶某都收取了30元钱的医药费。9.被告人方国年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我到方某1家中去问叶某的电话号码，因为叶某家的牛将我家的庄稼给糟蹋了。正巧叶某就在方某1家里，我就质问叶某为何不看管好自家的水牛，导致我家的庄稼被糟蹋了，叶某就问我是不是为了要钱。我们二人因为这件事就争吵起来，中途叶某用他的左手抓住我的衣领，我就用右手抓住他的衣领，他用右手打了我左脸眼角下一拳，我就用左手打了他右脸一拳，然后就被方国年和他老婆给劝开了。我当时就离开了方某1家准备回自己家，刚走到方某1家后院猪圈，就见叶某手持一根一米长的木棍追了上来，叶某的老婆彭某也跟在叶某身后，手里还杵了一根棍子。叶某拿着木棍往我左小腿打了一棒，又将我按倒在猪圈旁的沟沟里，我就翻身将叶某按在沟里，并夺下他手中的木棍扔了。我当时用力将叶某的双手按在他的胸膛处，我的双腿和膝盖就放在叶某的腰部两边，但叶某始终都在我身下乱动，水沟两旁都有石头，当时天太黑也不知道石头有没有掉下来砸到叶某，我也不知道我的膝盖和腿是否碰到了叶某的腰部。彭某就用她手里的棍子连续打了我四棒，第一、二棒都打在我的腰上，第三棒打在我的后肩上，第四棒打在我的右大腿上。后来在方某1的劝阻下，才将我二人分开。叶某后来经检查肋骨骨折，我不知道伤情是如何形成的。我个人感觉在方某1屋内发生的抓扯不至于使他骨折，后来在阴沟外的打斗，叶某把我按倒在地时还“哎哟”了一声，我估计他的肋骨是那个时候被阴沟里的石头给顶伤了的。反正伤情具体如何形成的，我不清楚。10.被告人方国年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方国年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被告人方国年当庭分别出示了下列证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2.达川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住院病历，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于2016年12月15日入院，2017年1月5日出院，住院时间共计22天。3.出院病情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出院诊断记录为：左侧第5肋骨骨折，左侧第3、4、6肋骨不全性骨折，左眼眶、鼻根软组织挫伤，上颌鼻窦炎；4.医疗发票及门诊检查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受伤后开支医疗费及检查费的事实。5.交通票据及客运保险票据，其中达州至石桥镇的单向旅客运输机打发票7张，共计126元；交通意外伤害保险凭证一张0.5元。6.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叶某之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7.宏宇商务宾馆及利泰宾馆住宿费收据，显示住宿费共计238元。上列证据，经双方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因伤残赔偿金不在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采信；提供的出租车发票，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陈述未开支那么多，考虑到其实际开支，酌情予以认定。（二）被告人方国年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的证据：1.达州市达川区道让乡山峡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方国年属于贫困户，其妻子患有精神分裂症。2.验伤证明、药品处方笺、医疗费和药品费票据，证实被告人方国年与被害人方国年在发生纠纷的过程中受伤并治疗的事实。3.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告人方国年为被害人叶某垫付1000元医疗费的事实。4.达州市达川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方国年判处非监禁型，进行社区矫正。5.现金存款凭条，证实被告人方国年的亲属向法院缴纳2万元，愿意对被害人叶某进行赔偿。上列证据，经双方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国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方国年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叶某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抓打，在抓打中致被害人叶某受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国年系正当防卫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方国年的加害行为与被害人叶某轻伤二级的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对于被告人方国年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叶某的伤害后果形成原因不明、事实不清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国年在被劝离方某1家后，被害人叶某又追上被告人方国年，与其发生抓打，在纠纷中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方国年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国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双方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的犯罪，对被告人方国年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国年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因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被告人方国年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按照附带民事原告人叶某的实际住院天数予以支持；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及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开支的出租车费用，酌情认定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在纠纷中有过错，且被告人方国年在纠纷中也受伤，应减轻被告人方国年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方国年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其余30%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自行承担。对于被告人的代理人提出的“原告人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40%的过错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农村人口，护理费、误工费的标准按照农村人口计算，其误工费的天数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至前一日，计83天。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赔偿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及检查费共计7819.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22天=440元，护理费60元/天×22天=1320元、交通费226.5元、住宿费238元、误工费60元/天×83天=4980元，共计15023.59元。被告人方国年的亲属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两万元，用于执行附带民事赔偿款项，剩余部分退还给被告人。综上，根据被告人方国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国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被告人方国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0516.51元，其余30%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自行承担。扣除被告人方国年已支付的1000元，被告人方国年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人民币9516.5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该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余 川人民陪审员  鲁仕莉人民陪审员  王黎英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廖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