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紫刑初字第00084号
公诉机关紫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某某，男，汉族，1966年10月28日出生，陕西省紫阳县人，高中文化，住紫阳县城关镇紫府路***号。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紫阳县看守所。无前科。
紫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某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紫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书记员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紫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紫阳县公安局、工商行政管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在联合打击“毒豆芽”专项行动中，于2013年7月2日对夏某某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新一代AB水剂”125支、“豆芽生长调节剂”65包每包20支、“268豆芽光亮剂”163包、“快速王”4袋每袋100包等添加剂以及货单，并抽样提取了所生产销售的黄豆芽。
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所送检的黄豆芽以及添加剂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豆芽54.8ug／kg、新一代AB水剂39618ug／ml、豆芽生长调节剂9702ug／ml、快速王24487ug／ml），即国家质检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和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1）919号）”食品生产中禁止使用的添加剂。被告人夏某某自2006-2013年6月生产销售黄豆芽（食品）过程中一直使用了上述添加剂。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某某生产、销售黄豆芽（食品）过程中掺入了国家禁止添加的“6-苄基腺嘌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有毒、有害物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其当庭辩解生产豆芽的方法是跟师傅学的，他也不知道添加到豆芽里面的东西为添加剂，他们平时把这些东西称为药或者激素。并且监管部门没有告知自己不能添加这些添加剂，自己并不知道所添加的为国家禁止添加的添加剂，按照自己的认知水平，不可能知道国家的这些规定。
经审理查明，紫阳县公安局、工商行政管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在联合打击“毒豆芽”专项行动中，于2013年7月2日对夏某某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新一代AB水剂”125支、“豆芽生长调节剂”65包每包20支、“268豆芽光亮剂”163包、“快速王”4袋每袋100包等添加剂以及货单，并抽样提取了所生产销售的黄豆芽。
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所送检的黄豆芽以及添加剂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豆芽54.8ug／kg、新一代AB水剂39618ug／ml、豆芽生长调节剂9702ug／ml、快速王24487ug／ml），即国家质检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和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1）919号）”食品生产中禁止使用的添加剂。被告人夏某某自2006-2013年6月生产销售豆芽（食品）过程中一直使用了上述添加剂。
另查明，被告人夏某某每天种植含有上述添加剂的豆芽，且天天在紫阳县粮贸菜市场进行销售，豆芽的售出因淡季旺季不同金额不等。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紫阳县公安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县质量技术监督局（2013）186号《关于在全县联合开展打击“毒豆芽”违法犯罪专项行动的通知》、扣押清单及办案人员的说明。该组证据证实了案件来源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第二组证据：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案件照片、紫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该组证据证实了2013年7月2日联合执法人员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对紫阳县紫府路146号夏某某毒豆芽生产作坊进行了勘验检查的现场情况。当场扣押了夏某某268豆芽光亮剂163包；新一代AB水剂125支；多功能杀菌剂6包每包20支；绿豆专用24包；快速王4袋每袋100包；豆芽脱壳增白王2包；豆芽生长调节剂65袋，每袋20支；货单2张。
第三组证据：
抽样取证笔录、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报告及其附件。该组证据证实2013年7月3日办案人员与夏某某一起在夏某某豆芽作坊内现场随机抽取了300克豆芽、20支新一代AB水剂豆芽生长调节剂一小包（20支）、快速王一袋（100小包）用于送检，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所送检样品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豆芽54.8ug／kg、新一代AB水剂39618ug／ml、豆芽生长调节剂9702ug／ml、快速王24487ug／ml。
第四组证据：
1、紫阳县质量技术监督局（2013）13号《2013年上半年食品安全工作总结》、紫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102号《关于2013年上半年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管工作的报告》、紫阳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开展我县豆芽生产加工小作坊专项检查情况的说明、紫阳县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2013）6号关于加强豆芽生产销售监管工作的通知、现场检查笔录及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下发的责令改正通知书。该组证据证实，2013年上半年相关部门依法依照自己的职权，对我县境内的豆芽生产销售进行过专项检查。县技术监督局分别对夏某甲、张某某、夏某乙、夏某丙四家豆芽生产销售人员下发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夏俭泽豆芽作坊加工器具放置零乱卫生条件较差，未办理营业执照、健康证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二款规定）。
2、侦查人员蔡某某、冉某某的说明。证明2013年7月2日联合公安、工商、技术监督局对全县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当天，在夏某某泽豆芽生产小作坊内查获6-苄基腺嘌呤”进行了清理、登记，并依法扣押、提取。
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夏某某家中，向其妻舒某某提取了江苏省句容市生物化学研究所朱某某的名片一张。
4、城关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其主体符合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5、句容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朱某某于2013年5月11日被句容市公安局立案、刑事拘留、2013年5月23日取保候审。
第五组证据：物证（当庭出示给被告人夏俭泽）
新一代AB水剂20支；豆芽生长调节剂20支；快速王100包；豆芽光亮剂50包；多功能杀菌剂20支；绿豆专用1包；豆芽脱壳增白王1包。
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
1、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的小吃店经营的有洗面皮，使用有少量豆芽，平时主要到粮贸市场在一个姓夏的媳妇处购买的，另外，还有一个小河坝的一个男的，到他店门口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在这个男子处买过几回豆芽。出示男、女各一（两）组照片，经辨认女子组照片中的9号为夏家媳妇，男子组照片中1号为小河坝的男子。豆芽都是他们自己生的，价格给我算的是1.5元一斤
2、毕某某证言。证明在粮贸综合市场有新田村的谢某某、张某某、桥头有舒某某三家卖豆芽的，谢、张两家销量少些，舒某某多些每天有三口袋豆芽，他们在市场里卖之外，还批发一些。舒某某家里豆芽长的粗壮、无根、保管时间也不长；新田的两家有须根。舒某某夫妇2008年开市就在这里卖豆芽。
3、夏某甲证言。证实今年5月紫阳县技术监督局到她家里检查过，主要对她家豆芽生产作坊卫生提出了要求，同时给她看了文件，要求她们在生产豆芽中，不能放有毒、有害的添加剂，并给她下发了整改通知书。
4、张某某证言。证实近期紫阳县技术质量监督局到他家豆芽作坊检查过几次，5月初，主要检查作坊卫生，生产需要的手续证照，以及有没有放有害添加剂，通过检查给他们发了整改通知书，5月10日他到技术监督局“食品生产加工从业人员安全培训合格证和食品生产加工人员健康体检合格证”。
5、夏某某证言与夏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
第七组证据：
1、侯某某证言。证实他是紫阳县技术监督局的副局长，分管食品安全生产等工作。2013年4月份有群众举报，在西关市场购买的豆芽添加了有害物质，反映到县工商局，食安委就联系质监局、工商局对豆芽作坊进行检查，发现了豆芽生长的添加剂。食安委下文要求对豆芽生产作坊卫生、添加剂进行分工检查。5月份，他带队有饶伟对县城的夏某甲、张某某、夏某某、夏某乙四家豆芽加工作坊进行了检查。检查时，他们首先出示了执法证，说明了来意，并将食安委的文件让豆芽生产者看了，豆芽生产不能使用添加剂。在检查夏某某豆芽作坊时，未发现添加剂，但卫生条件差，无营业执照、夏某某、舒某某无健康证和食品安全培训合格证。针对查出的问题下发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并由夏某某签收。7月2日他们配合公安机关再次对夏某某豆芽作坊检查时，公安机关查获了豆芽添加剂，而开始夏某某、舒某某都说没有使用添加剂，夏某某见查出添加剂后说：现在生豆芽都在用添加剂，不用添加剂黄豆生不出豆芽。
2、饶某某的证言与侯某某证言基本一致。
第八组证据：
1、吴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他被任令为食安办副主任，今年4月15日食安办牵头组织工商局、质监局对县城豆芽作坊开展集中检查，在检查教场坝夏晓慧豆芽作坊时，发现生产豆芽有非法使用添加剂。工商、质检人员将情况反馈给食安办后，针对豆芽生产存在的问题，县食安委下发紫食安办发（2013）6号文件，文件明确了工商、质监、药监的职责，对毒豆芽作坊进行专项整治，打击生产豆芽中违法使用添加剂的行为。
2、舒某某证言。证实夏某某2006年电解锰厂下岗后，她家就开始生产豆芽，开始是她在家生豆芽，她丈夫夏俭泽在外面从事建筑和水电安装，2009年11月她又生了一个小女儿，豆芽生产就由夏某某负责操作。豆芽生产中，她们一直使用一种水剂“豆芽生长素”。豆芽生长素是她们在大桥头陈某某粮油店买黄豆时购买的，具体含有啥成分她不知道。在陈某某哪里买了没有多久，安康有人到紫阳推销黄豆，夏某某就与安康的李某全联系上了，李某全给了夏某某一张“江苏句容市朱华统”的名片，之后，她们就直接给朱华统联系，购买的豆芽生长素包装上注明含有6-苄基腺嘌呤的成分，也就是AB水剂和豆芽生长调节剂，还有一个叫快速王的，另外，还有几种用的比较少，名称她记不住。一次买200元左右的药剂要使用一年。开始是她在浸泡黄豆时加入半支药剂，后来是由夏某某操作的，具体加多少药剂，她不太清楚，她只是将豆芽挑到粮贸菜市场去卖。一般10斤黄豆，可以出40斤豆芽，这段时间每天她们卖80斤豆芽，在正、2、3月缺菜季节每天可以卖160斤豆芽，一般2元一斤，有时1.5元也卖。
添加剂，以前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北京那个地方生产的“毒豆芽”事件被曝光，说的，添加一种化工原料使豆芽漂白，是属于有毒有害的。她家使用的添加剂，她不清楚是否属于有毒有害。这些添加剂没有合格证。今年6月县质监局到她家检查过，主要就豆芽作坊卫生差给她们下发了整改通知书。7月2日公安和县质监部门再次检查，问她们放了添加剂没有？她们回答说，没有放添加剂。其实添加剂就放到豆芽作坊门口堂屋堆放黄豆的边上一个纸箱子里面，上面压的黑色塑料袋，她们是害怕被执法人员查出放了添加剂，她们知道豆芽生产不允许放添加剂，至于为啥不能放她们不知道。她们生产豆芽也是迫于生活压力，家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现在家里有三个小孩，最小的才三岁，请求宽大处理。
第九组证据：
被告人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6年至今从事豆芽生产。豆芽生产就在我家二楼，开始是由他妻子舒某某负责生产加工，后来他媳妇添小孩后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豆芽生产就由他来加工，舒某某负责到菜市场销售。他每天都生产豆芽，每次都要放添加剂，具体操作：先将黄豆过秤放入桶里，用较低温水浸泡，将豆芽生长调节挤放到水桶里，搅拌均匀，一般10斤黄豆用一只豆芽生长调节剂。浸泡3-4小时后，将黄豆捞起装入蛇皮袋中，直到黄豆冒出芽子将黄豆再放到架子上，等到豆芽长至3厘米左右，再将一小包快速王用一桶水稀释喷洒在豆芽表面，大约一周后，豆芽就可以上市销售了。开始他只加豆芽生长调节剂，后来朱某某又给他介绍了别的添加剂。他又在浸泡黄豆时每10斤多加了半支“新一代AB水剂”，还购买的其他添加剂，但是因效果不好，就没再继续使用了，除此之外还有光亮剂、脱壳剂。朱某某是通过安康安旬路口一个卖黄豆的叫李某全介绍认识的，他想在李某某那买点添加剂，李辉某说，他们现在没有添加剂，后给了他一张朱某某的名片，让他自己与朱某某联系，后他与朱某某联系，在朱某某处购买添加剂。2012年夏天，他按照名片上的姓名地址、账号汇款邮寄购买了200-300元的添加剂。7月2日扣押了两张发货单，是朱某某随货给他发过来的，别的地方他没有买过。他每天都要生产豆芽，基本上每天浸泡30斤黄豆，主要根据市场销售情况，旺季可以浸泡60斤黄豆。毒豆芽的事，他以前在北京就知道，豆芽中不能随便放添加剂，只是觉得自己生产豆芽没有臭味，不是那种白亮的，就意味着自己的豆芽没有多大问题。今年5月份质监局到他家检查过一次，给他下发了整改通知书。他记得没有给他看食安委办公室的文件，并请求对他宽大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某无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与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在从事食品（豆芽）生产、销售豆芽的过程中，将国家明令禁止的含有6-卞基腺嘌呤的非食品原料新一代AB水剂、豆芽生长调节剂、快速王等物质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并将所生产的含有上述成分的食品（豆芽）予以出售并销往农贸市场等地，严重危害群众健康，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辩称生产豆芽的方法是跟师傅学的，他也不知道添加到豆芽里面的东西为添加剂，他们平时把这些东西称为药或者激素。并且监管部门没有告知自己不能添加这些添加剂，自己并不知道所添加的为国家禁止使用的添加剂，按照自己的认知水平，不可能知道国家的这些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某作为食品生产者对食品的生产有安全注意的严格义务，在不确定其所称之为“药”或者“激素’是否安全的前提下，其也未向有管部门报告和申请使用上述添加剂的行政许可，明知在生产豆芽过程中不能使用添加剂，为了缩短豆芽生长周期，提高豆芽的发芽率，增加豆芽的卖相，将不明成分的化学药物投入到食品的生产中去，且卷内被告人的供述和其妻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夏某某明知生产豆芽不得添加添加剂，故对于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夏某某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依照法发（2010）6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视为“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依照法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开庭审理时，被告人夏某某当庭认罪。结合本案被告人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持续时间、销售范围、及量刑情节，注重办案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出发，遵循刑法罪行相适应原则，决定对被告人夏俭泽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某某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供犯罪所用的物品添加剂豆芽光亮剂163包；新一代AB水剂125支；多功能杀菌剂6包每包20支；绿豆专用24包；快速王4袋每袋100包；豆芽脱壳增白王2包；豆芽生长调节剂65袋，每袋20支，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焱
审 判 员 施恒峰
人民陪审员 王永富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卢贤勇
附法律条文：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