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2民终70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顺法，男，195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宇轩，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钰钢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庙镇窑桥村社南780号2幢193室(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江玉保，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江玉保，男，195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上诉人张顺法、叶宇轩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钰钢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钢公司)、原审第三人江玉保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民初4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顺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钰钢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海众华沪银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沪众会字(2010)第3851号司法审计报告(以下简称第3851号审计报告)中载明应付账款期末余额为人民币8,608,541.02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如按照协议分担也应以此为基数计算张顺法、叶宇轩应予承担的金额，一审法院以钰钢公司的经营亏损额11,628,810.64元作为承担的计算基数不当。三方在2009年10月19日签订的《资产和公司股权受让框架协议》中约定叶宇轩、张顺法支付14,400,000元转让款后，钰钢公司的产权和经营权归江玉保所有，而江玉保至今未向张顺法、叶宇轩支付2,700,000元股权转让款，导致钰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江玉保在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取得钰钢公司的全部股权，而张顺法、叶宇轩还要向钰钢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第3851号审计报告遗漏了钰钢公司的厂房及一条热轧流水线整套设备的资产，该报告确认钰钢公司实际到位资本金为零元，而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崇明法院)作出的(2011)崇民二(商)初字第242号生效判决(以下简称第242号判决)判令张顺法、叶宇轩分别向钰钢公司履行出资2,950,400元、1,475,200元的义务，如该判决执行到位，则钰钢公司的资产额将增加，张顺法、叶宇轩需承担的金额也相应减少。审计结果出具后，当事人还要进行结算、清算程序，并将其他生效判决所认定的款项相互进行冲抵后才可以确定张顺法、叶宇轩最终应分担款项的金额。
叶宇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钰钢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张顺法基本相同。江玉保迄今为止未向叶宇轩及张顺法履行其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700,000元，且根据案2013年的另案生效判决，钰钢公司应支付上海文承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承公司，系叶宇轩之父叶世文控股的公司)495,316.28元货款，钰钢公司迄今为止也未付款。
被上诉人钰钢公司辩称：钰钢公司的三名股东于2009年11月29日在签订的《公司财务审计协议书》中已明确，叶宇轩、张顺法应按约定向钰钢公司支付应付款，即在审计报告出具20个工作日后，由股东向公司支付完毕。第3851号审计报告载明截止2009年12月31日，钰钢公司总资产为8,942,184.68元，总负债为20,570,995.32元，净资产为-11,628,810.64元，故按《资产和公司股权受让框架协议》的约定，应由三名股东按照持股比例分担，分担的基数应为总负债20,570,995.32元，并在2011年1月29日前支付完毕，但张顺法、叶宇轩至今尚未履行。钰钢公司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张顺法、叶宇轩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江玉保同意被上诉人钰钢公司的意见。
钰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张顺法向钰钢公司支付应付款8,228,398.13元，并以每日万分之五计息，从2011年1月29日起计息直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判令叶宇轩向钰钢公司支付应付款4,114,199.16元，并以每日万分之五计息，从2011年1月29日起计息直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一审审理中，钰钢公司又增加如下诉讼请求：要求张顺发、叶宇轩根据第3851号审计报告第6页钰钢公司的经营亏损情况承担亏损额，由张顺法支付经营亏损4,651,524.26元，叶宇轩支付经营亏损2,325,762.12元。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张顺法系案外人上海华茵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茵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叶宇轩的委托代理人叶世文系案外人文承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
2008年12月，江玉保与张顺法、叶宇轩订立《资产转让及设立公司框架协议》，约定江玉保将其从案外人上海宝柯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受让所得的厂房及厂房内所有的固定资产、设备等作价15,000,000元，将其中的60%权属分别转让给张顺法40%、叶宇轩20%，由两人支付江玉保9,000,000元；三方以上述资产及其他出资为基础设立钰钢公司，钰钢公司的股权比例为江玉保、张顺法各占40%，叶宇轩占20%。同月，张顺法、叶宇轩分别支付江玉保6,000,000元、3,000,000元。
2009年1月，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共同设立钰钢公司，公司章程规定，钰钢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6,880,000元，江玉保、张顺法分别出资14,752,000元，各自的持股比例为40%，叶宇轩出资7,370,600元，持股比例为20%；第一期出资时间为同月15日，其中，江玉保、张顺法应分别出资2,950,400元，叶宇轩应出资1,475,200元；第二期出资时间为2010年12月30日，江玉保、张顺法应分别出资11,801,600元，叶宇轩出资5,900,800元。同月23日，钰钢公司成立，江玉保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张顺法为监事。
2009年10月19日，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订立《资产和公司股权受让框架协议》，约定江玉保原于上述公司设立框架协议中承诺的属其所有的全部资产及添置的一切固定资产现作价24,000,000元，张顺法、叶宇轩将全部60%股权作价14,400,000元全部转让给江玉保，价款在同年10月底之前付清；江玉保付款后，公司的财产权与经营权归其所有；江玉保付清14,400,000转让款后，全部资产所有权和归属权即归属于江玉保；江玉保付清价款时，张顺法、叶宇轩须将钰钢公司业务印章交予江玉保；钰钢公司成立之日起至同月25日止的全部应付款和利润的结算均通过审计，三方按出资比例对审计报告确定的结果采取“少补多付”的方式承担和取得。
同年11月29日，三方订立《公司财务审计协议书》，决定对钰钢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审计，三方约定将存放于各自的财务凭证材料(包括但不限于采购、供应合同，支付及支出单据、应收账单等)，会同钰钢公司财务存放的财务凭证等，一并交钰钢公司的财务主管封存；各方选定一个有资质的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审计报告确认的债权债务，双方按出资比例享有并承担；各方应当在审计报告出具后的20个工作日内对钰钢公司的债权债务清算完毕，逾期的，违约方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至清偿完毕。
2010年3月，张顺法、叶宇轩诉至崇明法院，要求江玉保支付股权转让款余额共计2,700,000元。该案审理中，因江玉保申请，张顺法、叶宇轩同意，崇明法院就钰钢公司截止2009年12月的实收资本、应付款及净利润情况，委托众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2011年1月，崇明法院收到第3851号审计报告，并于当月送达张顺法、叶宇轩，同年2月送达江玉保。该报告载明：钰钢公司财务管理极其薄弱，财务账目混乱，与仓库(实物)账从不核对，有私设小金库的情况发生，且金额巨大，严重违反了相关的财务规定及税务法规。1、钰钢公司财务账面反映实收资本为7,469,900元，但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存在收回出资款、将小金库废钢收入转作出资款的情况，故截止2009年12月31日，钰钢公司实际到位资本金为零元；2、截止2009年12月31日，钰钢公司经审计调整后的总资产为8,942,184.68元，具体为货币资金110,707.60元(包括银行存款12,764.60元、库存现金75,212.04元、小金库结余22,730.96元)、预付账款6,874,105元、其他应收款1,765,053.48元(包括未抵扣进项税1,165,053.48元、江玉保个人借款600,000元)、固定资产及累计折旧合计192,318.60元；总负债为20,570,995.32元，具体为预收账款6,605,306.78元、其他应付款2,917,661.09元(包括张顺法个人代垫款2,010,944.55元)、应发工资653,451元、应付账款8,608,541.02元(包括华茵公司货款2,758,807.14元、文承公司货款495,316.28元)，应交税金1,786,035.43元；钰钢公司的净资产为-11,628,810.64元;3、截止2009年12月31日，钰钢公司经营亏损为11,628,810.64元。报告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31日。
2011年7月21日，崇明法院作出(2010)崇民二(商)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71号判决)，判令江玉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顺法股权转让款1,8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09年11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叶宇轩股权转让款9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09年11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江玉保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故该判决于同年10月9日经二审法院作出裁定后生效。
同年10月31日，张顺法、叶宇轩致函江玉保及钰钢公司，要求江玉保及钰钢公司在收到函后的5个工作日内，根据审计报告的结果，共同对钰钢公司的全部应付款及损益按出资比例完成分摊清算，要求钰钢公司向张顺法、华茵公司、文承公司结清欠款。
2011年7月，钰钢公司诉至崇明法院，要求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按照公司章程中关于第一期出资的规定履行出资义务。同年11月18日，崇明法院作出的第242号判决判令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钰钢公司履行2,950,400元、2,950,400元、1,475,200元的出资义务。该判决于2012年2月14日经二审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判决后生效。
2012年1月，张顺法、叶宇轩诉至崇明法院，诉请要求江玉保、钰钢公司办理钰钢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经调解，崇明法院于同年5月15日作出(2012)崇民二(商)初字第3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钰钢公司于2012年5月31日之前将张顺法、叶宇轩的全部股权变更登记至江玉保名下。
同年9月12日，张顺法、华茵公司、文承公司分别向崇明法院提起诉讼，诉请要求钰钢公司履行清偿审计报告确定的债务等义务。2013年3月22日，崇明法院作出(2012)崇民二(商)初字第459号民事判决，判令钰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华茵公司货款2,758,807.14元，及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同日，崇明法院作出(2012)崇民二(商)初字第460号民事判决，判令钰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文承公司货款495,316.28元，及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上述两案判决均于同年7月23日经二审法院作出裁定后生效。同年5月17日，崇明法院作出(2012)崇民二(商)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判令钰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顺法垫付款2,010,944.55元，及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该判决于同年9月17日经二审作出裁定后生效。
2013年1月22日，江玉保诉至一审法院，认为协议生效后，其为此对外支付钰钢公司全部应付款4,824,208.30元，张顺法、叶宇轩拒不履行分摊义务为由，诉请要求张顺法偿还1,929,683元及利息，叶宇轩偿还964,841元及利息，该案的案号为(2013)虹民二(商)初字第289号。同年3月5日，江玉保撤回对该案的起诉。
2015年1月4日，江玉保再次诉至一审法院，诉请要求张顺发、叶宇轩根据审计报告分别支付钰钢公司债务即应付款及违约金15,119,681.56元、7,559,840.96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对公司亏损的承担，其利益应当归于公司。即使钰钢公司成为江玉保一人股东有限公司，其公司财产和股东财产亦不能混同。钰钢公司对外仍有未了债务，如张顺发、叶宇轩清算款项归于江玉保个人，则必将影响钰钢公司的对外偿债能力，使债权人利益受损，有违对公司债务清偿后的公司剩余财产股东方可支配的清算原则。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江玉保的全部诉讼请求。江玉保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法院另查明：崇明法院审理的上述案件，除第71号案件外，江玉保均作为钰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加诉讼。至本案审理终结，钰钢公司登记的股东仍为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
一审庭审中，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确认：以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第3851号审计报告作为本案所涉《公司财务审计协议书》项下的审计报告；崇明法院上述6起案件相关当事人至今未履行判决书、调解书确定的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钰钢公司、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因股权转让等纠纷历经多起诉讼，在本案之前案件的法律文书均已生效，当事人应当主动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即使未履行，亦不影响对本案争议的判决。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所订立的《资产和公司股权受让框架协议》、《公司财务审计协议书》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根据上述协议、审计报告以及崇明法院已生效的判决，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应按各自的出资比例享有和承担钰钢公司的债权债务。现审计报告已确定钰钢公司的总负债、总资产并由此确定经营亏损额，在总资产项下除银行存款、库存现金、小金库结余外，还有江玉保个人借款600,000元，钰钢公司仅以其总负债计算应付款项显属不当。故根据《资产和公司股权受让框架协议》中“少补多付”等相关约定，以钰钢公司的总负债20,570,995.32元减去钰钢公司的总资产8,942,184.68元计算，才是分摊应付款的计算依据,该两项相减的结果即为审计报告中确定的钰钢公司经营亏损金额11,628,810.64元。钰钢公司提供的上海鼎邦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解读，系其单方委托作出的解读，其效力低于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第3851号审计报告，其内容也不能证明钰钢公司要求张顺发、叶宇轩按照总负债金额承担应付款的主张成立，故对该审计报告无法采信。钰钢公司要求张顺发、叶宇轩从2011年1月29日起承担经营亏损的诉请，属重复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叶宇轩称其已向钰钢公司支付2,0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依法应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张顺法支付钰钢公司应付款4,651,524.26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1年1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为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叶宇轩支付钰钢公司应付款2,325,762.12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1年1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为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钰钢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7,719.30元，由钰钢公司负担68,301.01元，张顺法负担44,012.19元，叶宇轩负担25,406.1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顺法、叶宇轩按照相关协议的约定向钰钢公司支付应付款金额的认定。
江玉保、张顺法、叶宇轩先后签订的《资产转让及设立公司框架协议》、《公司财务审计协议书》及《资产和公司股权受让框架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江玉保以属其所有的全部资产及添置的一切固定资产作价24,000,000元，张顺法、叶宇轩将全部60%股权作价14,400,000元转让给江玉保，价款在同年10月底之前付清，江玉保付清14,400,000元转让款后，全部资产所有权和归属权即归属于江玉保。因此，尽管上述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协议，但转让的对象实际为公司的厂房、设备及其他资产，涉及上述资产的转让及价款的支付情况，已在第71号案件中得到认定处理，本院对此不再赘述。本案纠纷的实质系对三方共同作为股东经营钰钢公司期间的经营状况进行审计后，依约应如何承担亏损或分享利润。一审法院以第3851号审计报告的结论为依据，以钰钢公司的总负债20,570,995.32元减去钰钢公司的总资产8,942,184.68元，据此认定经营亏损额为11,628,810.64元，在此基础上按照张顺法、叶宇轩两人各自的出资比例，确认应支付钰钢公司的应付款分别为4,651,524.26元、2,325,762.12元。张顺法、叶宇轩称崇明法院第242号案件生效判决已判令张顺法应向钰钢公司履行出资2,950,400元、1,475,200元的义务，如该判决执行到位，则钰钢公司的资产额将增加，张顺法、叶宇轩承担的金额也应相应地减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第3851号审计报告，截止2009年12月31日，钰钢公司实际到位资本金为零元，即三方共同作为股东在经营钰钢公司期间均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审计报告据此确定该期间钰钢公司的总资产、总负债及经营状况。第242号案件生效判决已判令张顺法、叶宇轩应向钰钢公司履行出资2,950,400元、1,475,200元的义务，但该出资系张顺法、叶宇轩对两人作为股东期间对公司履行的补缴出资义务，其实际履行的情况并不影响审计报告对钰钢公司经营状况的认定，一审法院依此判令张顺法、叶宇轩应承担的款项金额，符合当事人在相关协议中的约定，本院亦予认同。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顺法、叶宇轩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7,719.30元，由上诉人张顺法、上诉人叶宇轩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显微
审判员 杨喆明
审判员 肖光亮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蔡剑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