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6民初4812号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周亚华。委托代理人：聂卫国、马丹，均系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青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赵淑言。委托代理人：孙峰、钟浩荣，均系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金鹿公司）诉被告广州市青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简称青云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金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聂卫国、马丹，被告青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峰、钟浩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商超推广活动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收取原告的全部费用共计5674500元；3、判令被告返还收取原告的全部活动物品或按照物品价值折算返还22万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6年2月1日，原、被告签订《商超推广活动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负责实施“2016年《叶问3》商超推广”项目，合同第7.5条约定：如甲方（原告）发现乙方（被告）的任何不适当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私自线下收款、代销与甲方有关竞争关系的产品、未安排营销人员在商超推广甲方的套票或者安排的营销人员擅自离岗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整改并支付罚金。每发现一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1000元，情况累计满10次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收取的全部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共支付了5674500元。但被告严重违反约定，未按合同要求实施推广活动。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营销人员未在商超推广甲方的套票或者安排的营销人员擅自离岗情况超过合同约定次数，致使推广项目未能顺利实施，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被告青云公司辩称：一、原告无法证明我司未按照《推广合同》实施项目推广、出现违约行为的次数超过推广合同约定的次数，其请求解除合同没有任何依据，请予驳回。合同第7.5条约定：“如甲方发现乙方的任何不适当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私自线下收款、代销与甲方存在竞争关系的产品、未安排营销人员在商超推广甲方的套票或者安排的营销人员擅自离岗的，去周边寻找客户的情况不含），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整改并支付罚金，每发现一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1000元，情况累积满10次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收取的全部费用。原告为了证明该项诉讼请求，提交了其针对十一家商超（新一佳园岭店、新一佳御景华城店、新一佳风格名苑店、沃尔玛华侨城店、岁宝百货景田店、岁宝百货花好园店、人人乐南水店、人人乐米兰店、人人乐后海店、人人乐城市山林店和家乐福保利店）所作的调查录音光盘和相应录音文字整理作为证据，用以证明我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实施项目推广，出现违约行为超过推广合同约定次数。我司认为，原告认为我司出现违约行为超过合同约定次数的主张无法成立，理由如下：1、原告提交的录音光盘和录音文字整理在形式上并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完全无法确认；在内容上，录音中出现的人员身份、时间、地点均无法确认，其谈话的真实性也完全无法确认，原告也并没有附其他相应证据予以印证，甚至在岁宝百货景田店和人人乐米兰店的录音中，所谓的工作人员也根本没有明确提到我司并未实施项目推广活动。我司认为，原告提交证据根本无法证明我司未实施项目推广活动，也无法证明我司出现违约行为超过推广合同约定次数。2、我司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已按合同约定实施推广活动，且没有出现违约行为。双方于2016年2月1日签订《推广合同》后，我司与150家商超达成合作并按约在商场场地中为电影《叶问3》实施推广活动，向各个商家承租了场地、支付了场地费用以及安排了相应的促销人员进行活动推广，其中也包括原告在本案中提及的十一家商超。另外，新一佳园岭店、风格名苑店、御景华城店、岁宝百货景田店、岁宝百货花好园店、人人乐城市山林店、南水店、米兰店共八家商超（其他商超因内部不许出具相关证明而未能开具，实际上我司已经进行了相关推广）均对我司进行推广业务的事宜出具了《证明》，均证明我司已进行了电影推广活动。我司认为，我司已按约定履行了推广活动，并没有违约行为，也完全达不到解除合同的条件。3、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却在合同期限的最后一日提起诉讼，明显存在恶意。合同第1.3条约定：“项目时间：2016年2月10日-2016年3月10日或2016年2月15日-2016年3月15日（根据甲方推广需求，有部分商超点位于2016年2月10日启动，本合同全部商超点位均以30天为实际项目实施时间）”，我司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可以理解为其认可我司履行义务的行为符合约定，却在合同期限的最后一日即2016年3月15日提起诉讼，明显存在恶意，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4、我司已经履行推广合同义务及已经付出了大量工作，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明显不利于交易稳定。合同第1.4.1条约定：“乙方根据甲方项目计划向甲方提供本项目的创意方案，经甲方同意后在甲方提供的活动场地实施方案（即自2016年2月15日起在不少于150家商超推广甲方的《叶问3》电影套票）”，我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我司存在违约行为，且我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了大量的推广工作，原告在合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明显不利于交易稳定，也和《合同法》维护交易的基本精神背道而驰。5、《叶问3》出现了一系列票房造假的事件，且出现了兑付危机，我司有理由相信原告提起诉讼的本意是以各种理由收回款项，存在明显恶意。从相关的新闻报道均可以看出，《叶问3》出现了一系列的票房造假行为和金融产品的兑付危机，原告与出现兑付危机的上海金鹿财行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鹿财行）虽在2016年3月16日进行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变更，但变更前后两者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相同。另外，根据原告徐耀宗与我司负责人赵淑言的聊天记录，徐耀宗给我司的名片上的工作单位虽为金鹿公司，但却打印有“金鹿财行”的标识，其网址也是金鹿财行的网址××/。我司认为，原告与金鹿财行同属关联公司，在金鹿财行出现兑付危机的情况下，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款项，其用意明显是通过各种手段尝试收回款项，并用相关款项去解决兑付危机，存在明显的恶意。二、原告请求判令我司退还所收取全部费用共计5674500元没有任何依据。推广合同第5.1.1条约定：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后2日内支付上述合同费用KPI考核基数的40%即人民币510000元；第5.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场地租赁、人员费用、物料费用、运输费用、装卸费用、安装费用等：甲乙双方确认，该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并由乙方代为与有关方结算费用。甲方应当在签订合同后2日内向乙方预付人民币5164500元，详见附件。项目活动结束后，甲乙方双方按照乙方实际实施推广的商超数量对场地租赁，人员费用、物料费用、运输费用、装卸费用、安装费用、有关税金等进行书面确认并结算……”。原告为此提交了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其支付了费用5674500元。我司认为，上述5674500元费用应分为两部分，即KPI考核基数的40%即人民币510000元和预付款5164500元，两者性质并不相同，原告要求退回相关费用根本没有依据，我司无需退还5674500元费用，理由如下：1、KPI考核基数的40%即51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在任何条件下均无须退还。合同第5.1.2条约定：“如乙方在各城市中均完成本合同1.4.5条所述KPI指标且在整个项目合作期内所有商超推广销售套票总数大于30×35×150=157500套的，则甲方应在项目活动结束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各城市对应的合同费用KPI考核基数剩余的60%的款项；否则，甲方有权根据乙方未完成销售的套票数量按照每套票人民币40元从KPI考核费用基数60%的尾款中直接扣款（扣完为止）后在项目活动结束后5日内将合同尾款支付给乙方”。我司认为，我司勤勉尽责地实施推广活动，对外销售套票，而原告至仍未与我司核算套票的销售情况，也并未支付剩余的KPI考核费用基数费款；退一步而言，即使我司在整个项目合作期内销售的套票未能大于157500套的，原告也只能依照合同约定对KPI考核费用基数的60%尾款进行直接扣款（扣完为止），而不得要求我司退还已支付的KPI核准基数的40%即人民币510000元。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请应予以驳回。2、对于预付款5164500元，根据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须经双方结算后多退少补，而双方实际上已经对此费用进行确认，我司已按照原告的要求开具了5674500元的发票（其中包含预付款5164500元），可以证明双方对我司履行合同而支出5164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的诉请并不符合合同约定。退一步讲，即使原告要求返还相关款项，其也不能要求全部返还，应是在结算清楚的情况下，要求我司返还余款，其诉讼请求并不符合约定。双方已对费用进行确认，原告认可预付款，也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双方结算后“最终结算金额少于预付款”的情况，其诉请无理可依、无法可循。我司已经向外支付了相关款项，原告要求返还5164500元的行为，其用意是让我司承担应当由其支出的款项，明显不公。三、原告请求我司返还收取其全部活动物品或按照物品价值折算返还2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为证明其已向我司提供了活动所需的礼品，要求我司返还收取的全部活动物品或按照物品价值折算返还22万元，提供了礼品物料清单、礼品采购合同等。我司认为，根据原告项目负责人徐耀宗与我司负责人赵淑言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确认向我司寄发了4000套礼品，且在2016年3月14日和2016年3月17日均明确表示会派人到我司处提取该4000套礼品，而最终在201年3月17日，我司也已经按约定将尚未销售的物品悉数归还给原告。另外，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仍有价值人民币22万元的礼品没有返还，因此，在推广活动中未使用的礼品已经全部退回。综上所述，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金鹿公司（甲方）、青云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商超推广活动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协助组织“2016年《叶问3》商超推广”项目，项目地点在广东省内；项目时间为2016年2月10日-2016年3月10日或2016年2月15日-2016年3月15日。（根据甲方推广需求，有部分商超点位于2016年2月10日启动，本合同全部商超点位均以30天为实际项目实施时间）；乙方根据甲方项目计划向甲方提供本项目的创意方案，经甲方同意后在甲方提供的活动场地实施方案（即自2016年2月15日起在不少于150家商超推广甲方的《叶问3》电影套票）；由甲方负责提供本项目的活动场地并承担场地费用。……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有权对乙方的推广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合同期内，乙方应于每周五及时向甲方汇报项目进展；不得私自线下接受客户的现金；……本合同约定的项目完成即视为乙方按约定完成了合同，甲方如对项目服务认为有任何未达到项目要求之处应于项目完成后的5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验收期内，乙方提交的各阶段性工作成果不符合甲乙双方已确认的项目方案的，甲方应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或修改意见，乙方应按甲方的意见进行修改并承担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修改费用，并于修改后重新验收。合同费用：合同费用KPI考核基数1275000元（暂以商超数量为150个计算，项目活动结束后，以乙方实际推广商超数量为准并结算，具体如下：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后2日内支付上述合同费用KPI考核基数的40%即人民币510000元；如乙方在各城市中完成本合同1.4.5条所述KPI指标且在整个项目合作期内所有商超推广销售套票总数大于（30×35×150=157500套）的，则甲方应在项目活动结束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各城市对应的合同费用KPI考核基数剩余的60%的款项；否则，甲方有权根据乙方未完成销售的套票数量按照每套票人民币40元从KPI考核费用基数60%的尾款中直接扣款（扣完为止）后在项目活动结束后5日内将合同尾款支付给乙方；……本合同项下场地租赁、人员费用、物料费用、运输费用、装卸费用、安装费用等：甲乙双方确认，该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并由乙方代为与有关方结算费用。甲方应当在签订合同后2日内向乙方预付人民币5164500元，详见附件。项目活动结束后，甲乙方双方按照乙方实际实施推广的商超数量对场地租赁，人员费用、物料费用、运输费用、装卸费用、安装费用、有关税金等进行书面确认并结算……违约责任：……如乙方未能根据本合同要求按时完成创意方案，或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实施经甲方确认后的创意方案，使得甲方项目未能顺利完成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已支付的全部款项（但合理的已发生的场地租赁，人员费用、物料费用及运输费用除外）。如仍无法弥补甲方的经济损失，甲方还有权要求乙方赔偿。如甲方发现乙方的任何不适当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私自线下收款、代销与甲方存在竞争关系的产品、未安排营销人员在商超推广甲方的套票或者安排的营销人员擅自离岗的，去周边寻找客户的情况不含），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整改并支付罚金，每发现一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1000元，情况累积满10次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收取的全部费用。……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名盖章之日起生效，于合同规定的全部服务和付款事项结束后终止。合同签订后，金鹿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支付3000000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2164500元。2016年2月5日，金鹿公司支付上述合同费用KPI考核基数的40%即510000元；合计支付了5674500元。2016年2月17日、19日，青云公司向金鹿公司开具了合计5674500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青云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先后与新一佳超市有限公司、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深圳岁宝百货有限公司、深圳岁宝连锁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深圳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租赁场地，聘用人员进行为电影《叶问3》实施推广活动。在合同履行期内，金鹿公司申请公证员分别于2016年2月29日、3月1日至人人乐超市南油店、人人乐超市米兰店、人人乐超市南水店、人人乐超市城市山林店、岁宝百货万象店、沃尔玛深圳南新分店、岁宝百货龙珠店、沃尔玛深圳华侨城分店、人人乐超市滨福店、家乐福超市保利店、人人乐超市后海店、岁宝百货花好园店、岁宝百货货景田店、百佳超市南缔梦园三期、新一佳超市园岭店、新一佳超市风格名苑店、新一佳超市御景华城店进行拍照，对商超点和放置在商超现场的礼品物料情况进行拍照取证。2016年3月15日，金鹿公司诉至本院，认为青云公司严重违反约定，未按合同要求实施推广活动，遂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金鹿公司先后与上海鼎派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12份《购销合同》，为电影《叶问3》实施推广活动提供礼品，其中与佛山市台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台照LED护眼灯1-5万个之间的单价为34.65元；与广州启真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乐扣乐扣炫彩保温杯LHCxx18在1-5万个之间的单价为45元/个；与上海全俭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购买50000个浮士德蒸火锅HG-1xx8的单价为34元/个；与上海艾合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膳魔师凯菲系列隔热保温杯DFxx50在1-5万个之间的单价为29元/个。青云公司表示2016年3月17日已将4000套礼品（台照LED护眼灯1000个、浮士德蒸火锅1000个、乐扣乐扣炫彩保温杯1000个、膳魔师保温杯1000个）退回给金鹿公司，并由冯高朋的签收，并提交《送货移交清单》佐证；对此金鹿公司予以否认，认为冯高朋并非其公司人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金鹿公司与青云公司签订《商超推广活动合同》，约定金鹿公司委托青云公司负责实施“2016年《叶问3》商超推广”项目，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委托合同关系成立，各方本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名盖章之日起生效，于合同规定的全部服务和付款事项结束后终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现金鹿公司在合同终止前起诉要求解除《商超推广活动合同》具有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金鹿公司要求青云公司退还已收取的全部费用56745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全部费用5674500元中有51000元属KPI考核基数的40%，该费用无须退还，若青云公司在各城市中完成本合同所述KPI指标且在整个项目合作期内所有商超推广销售套票总数大于30×35×150=157500套的，则金鹿公司应在项目活动结束后还应支付剩余的60%款项。青云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剩余的60%款项，对此本院不予处理。另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场地租赁、人员费用、物料费用、运输费用、装卸费用、安装费用等：甲乙双方确认，该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并由乙方代为与有关方结算费用。甲方应当在签订合同后2日内向乙方预付人民币5164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因此金鹿公司要求青云公司退还预付费用5164500元无理，对此本院不予处理。合同约定“本合同约定的项目完成即视为乙方按约定完成了合同，甲方如对项目服务认为有任何未达到项目要求之处应于项目完成后的5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验收期内，乙方提交的各阶段性工作成果不符合甲乙双方已确认的项目方案的，甲方应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或修改意见，乙方应按甲方的意见进行修改并承担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修改费用，并于修改后重新验收”，该条款约定金鹿公司如认为青云公司有任何未达到项目要求之处或者提交的各阶段性工作成果不符合双方已确认的项目方案，应当书面提出异议。现金鹿公司诉称青云公司营销人员未在商超推广套票或者安排的营销人员擅自离岗情况超过合同约定次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金鹿公司要求青云公司返还收取全部活动物品或按照物品价值折算返还22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青云公司提交的《送货移交清单》不足以证明签收人冯高朋为金鹿公司的员工或受权签收，因此该4000套礼品应当返还，不能返还的，参照金鹿公司与各供应商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单价折价赔偿。本院酌情认定台照LED护眼灯1000个折价34650元、浮士德蒸火锅1000个折价34000元、乐扣乐扣炫彩保温杯1000个折价45000元、膳魔师保温杯1000个折价29000元，合计为142650元；超出金额部分，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青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日签订的《商超推广活动合同》；二、被告广州市青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4000套礼品（台照LED护眼灯1000个、浮士德蒸火锅1000个、乐扣乐扣炫彩保温杯1000个、膳魔师保温杯1000个）返回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不能返还的，折价赔偿14265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060元，由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9907元，被告广州市青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1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田常国人民陪审员  李 群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苗璇赵瑜判决书已于2017年月日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