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民终字第05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百祥。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宏。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沙炳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世松。
委托代理人沈峰，系沈世松之子。
委托代理人董志伟。
上诉人沈百祥、沈宏因与被上诉人沈世松欠款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2013）皋磨民初字第0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6月14日沈世松与沈百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沈世松和沈百祥系南通松鑫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出资股东，其中沈世松出资占总额的51%，沈百祥49%，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沈世松将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沈百祥；二、双方经结帐至2011年6月14日，沈世松计总出资474万元（见清单），沈世松出资370.72万元（见清单）；……五、2011年6月底沈百祥付沈世松人民币100万元整，2011年7月底沈百祥付沈世松人民币137万元整，余款于2012年底结清，上述款项自2011年8月1日开始计算，月息1%……”。
2011年6月23日沈世松与沈百祥共同签署说明一份，内容为：“沈百祥和沈世松于2011年6月23日结账，原协议中的474万最终确定为455万元，另外徐相建方欠款由沈百祥和沈世松各半负担（具体数额待与徐相建结账后结清，欠徐相建款43.3万元的公用利息由沈百祥负担……）注：2011年6月23日沈百祥转蔡成勇借款52.8万元在455万中扣除，另外转黄宏成借款63.56万元。”
沈百祥于2011年6月底通过吴辉阳账户偿还沈世松款项100万元，至2011年6月底，沈百祥尚欠沈世松股份转让款余款为238.64万元。
2011年8月24日，沈百祥及女儿沈纪红、女婿柳小红与沈世松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沈世松沈百祥因股权转让，为清理债务经沈纪红柳小红同意以沈纪红柳小红购买的吴窑轻纺城的商品房作价伍拾伍万元正抵款给沈世松沈百祥沈纪红柳小红须协助沈世松办好产权证如有费用由沈百祥负担与沈世松无关。”2012年1月15日，沈百祥女婿柳小红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关于我吴窑轻纺城内的商品房作价伍拾伍万元正抵款给沈世松的房产发票及合同更改的手续办理，本人承诺在2012年8月1日前配合沈峰办理完成。”
2011年8月24日沈世松与沈百祥签订工资结算认定书一份，内容为：“原南通市松鑫钢结构有限公司因股权转让经沈世松沈百祥两协商沈世松及其二子沈峰、沈旭及车辆补助自办厂至今所有工资和费用合计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在协议内列支，双方不得就此事另起波折。”
2011年8月24日沈世松与沈百祥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原2011年6月23日双方签字的说明继续有效。二、原2011年6月1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继续有效。三、最终经双方结账沈百祥计欠沈世松人民币222万元正，定于2011年底前还款贰拾贰万元正余款贰佰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还清约定月息壹分自2011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四、徐相建欠款按2011年6月23日说明执行，五、原南通松鑫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沈百祥负责处理与沈世松无关。六、原南通松鑫钢结构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全部转入南通宏鼎钢结构有限公司……十一、沈百祥须协助沈世松办好轻纺城内〈其女儿沈纪红所有的〉以房抵款的商品房的产权手续，如有费用由沈百祥负担……。”
2012年1月15日，沈百祥偿还沈世松22万元，尚欠200万元。同天沈宏对尚欠的200万元向沈世松出具两张欠条，一张是金额为25万元（内容为：今欠沈世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250000.〉，本人承诺在2012年3月31日前还清月息壹分）；一张是金额为175万元（内容为：今欠沈世松人民币壹佰柒拾伍万元正〈1750000.〉，本人承诺在2012年8月1日前还清月息壹分）。沈宏出具欠条后于2012年3月31日前偿还了25万元本金及息，金额为175万元的欠条到期后未履行。2012年8月16日，沈宏向沈世松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承诺与沈世松的债务在2012年8月30日之前还款贰拾万元整（200000），余款在2012年9月15日之前结清。”
沈宏于2012年8月4日还款20万元、2012年8月7日还款90万元、2012年9月26日还款25万元、2012年11月6日还款25万元，合计还款160万元。另庭审中沈世松同意以2012年1月19日的协议书中承担徐相建欠款27万元作为沈百祥及沈宏的还款。
庭审中沈世松最后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沈百祥、沈宏支付房屋抵款未成的款项55万元及55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8月1日至2013年5月16日按照月息1分计算），2、请求沈百祥、沈宏偿还尚欠本金9万元（本金175万元计算从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8月1日按照月息1分计算的利息21万元，加本金222万元，减去已经偿还的2012年1月15日还款22万元加25万元，2012年8月4日的20万元，8月7日的90万，9月26日的25万元，11月6日的25万元，扣除代为偿还徐相建2012年1月19日的27万元）及利息。
对沈世松的诉讼请求，沈百祥及沈宏认为，1、对房屋抵款的问题，债权债务是沈百祥和沈世松的债权债务，但是房屋买卖是沈世松和第三人沈纪红、柳小红之间的法律关系，沈百祥和第三人是债务承担关系，债务转让已经成立生效，沈世松要求主张在已经给付款项中扣除55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房屋买卖是否成立应该是沈世松和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2、关于沈百祥及沈宏已经给付的款项和利息，由法庭依据事实和法律核定。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亦应当清偿。本案争议的标的为股权转让债权债务，双方签订的相关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无违法律之处，故沈世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11年8月24日沈百祥及女儿沈纪红、女婿柳小红与沈世松签订协议是以房抵款协议还是房屋买卖以及有无成立？2、2012年1月15日沈宏对沈百祥尚欠沈世松200万元向沈世松出具两张欠条的行为是否债务承担也即沈百祥是否退出原债权债务关系？3、沈百祥与沈宏如何承担责任？有无多偿还沈世松款项？
对于争议焦点1，法院认为，2011年8月24日沈百祥及女儿沈纪红、女婿柳小红与沈世松签订协议是以房抵款协议，因为协议表述即为“……为清理债务经沈纪红柳小红同意以沈纪红柳小红购买的吴窑轻纺城的商品房作价伍拾伍万元正抵款给沈世松……”，而沈百祥、沈宏辩称系买卖关系无事实依据。但协议签订后沈纪红、柳小红及沈百祥均未按约定或承诺协助沈世松办理好产权证，且沈纪红、柳小红未取得该协议中房屋产权证，而我国对不动产实际登记制度，2011年8月24日以房抵款协议至今未能实现，故沈世松有权要求沈百祥给付以房抵款不成部分的股权转让款55万元。以房抵款不成的责任在于沈百祥及沈纪红、柳小红，故沈世松要求沈百祥承担该部分款项的利息请求，本院也应予以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2，法院认为，2012年1月15日沈宏向沈世松出具两张欠条的行为应视为债务加入，因为基于沈宏与沈百祥是父子关系，沈宏才向沈世松出具欠条约期给付同时并没有约定沈百祥是否再承担债务，也没有约定对利息如何承担，故沈宏对欠款200万元向沈世松出具欠条后应与沈百祥共同承担偿还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3，法院认为，沈百祥以房抵股权转款55万元事实上未成，且责任在于沈百祥方，故这55万元及利息应由沈百祥承担偿还责任；沈宏对出具欠条后的款项与沈百祥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利息问题，2011年8月24日沈世松与沈百祥签订协议合法有效，利率以该协议约定的月息1分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也以该协议约定即“自2011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除以房抵款55万元外本案争议的欠款数额为175万元部分的本息是否已偿还。对于这175万元沈宏是分期分批给付，故利息也应分段计算，结合沈宏还款情况利息计算如下：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1月19日138天（沈世松认可偿还徐相建27万元扣减）止以175万元为本金以月利率1分计算的利息公式为：175万元×10‰÷30天×138天=80500元；2012年1月20日至2012年8月4日还20万元止165天以（175万元-27万元）148万元为本金以月利率1分计算的利息公式为：148万元×10‰÷30天×165天=81400元；2012年8月5日至2012年8月7日还90万元止3天以（148万元-20万元）128万元为本金以月利率1分计算的利息公式为：128万元×10‰÷30天×3天=1280元；2012年8月8日至2012年9月26日还25万元止48天以（128万元-90万元）38万元为本金以月利率1分计算的利息公式为：38万元×10‰÷30天×48天=6080元；2012年9月27日至2012年11月6日还25万元止40天以（38万元-25万元）13万元为本金以月利率1分计算的利息公式为：13万元×10‰÷30天×48天=2080元，至2012年11月6日本金已还清。以上利息合计171340元，加应偿还本金175万元，合计为本息为1921340元；沈百祥、沈宏至2012年11月6日合计已给付为160万元＋27万元=187万元，两者相减，尚应给付沈世松利息51340元。
对于以房抵款不成的55万元利息，沈世松主张自2011年8月1日至2013年5月16日（650天）按照月息1分计算并不违反与沈百祥的2011年8月24日的协议约定，故应予支持，据此计算如下：55万元×10‰÷30天×650天=119166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沈百祥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沈世松股权转款55万元及约定的利息119166元。二、沈百祥与沈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沈世松欠款利息51340元。以上一、二项合计款项为720506元。案件受理费11722元，由沈世松负担718元、沈百祥负担10484元、沈宏负担520元。
宣判后，上诉人沈百祥、沈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实际是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立案由为欠款纠纷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24日沈百祥、沈纪红、柳小红、沈世松签订的协议是以房抵款协议，以房抵款未成的责任在上诉人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协议实质是合法生效的债务转让及房屋买卖协议，办理产权证手续的主动权在沈世松方，相关手续也由沈世松掌控，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沈百祥及沈纪红、柳小红有导致协议不能履行的违约行为。房屋已于2011年8月24日签订协议当日交付，水电用户名已变更为沈世松之子沈峰，且沈世松已将该房屋租赁给他人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定以房抵款未成，判令沈百祥偿还55万元及利息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沈宏向沈世松出具两张欠条的行为属债务加入，并判令沈宏与沈百祥一起偿还欠款利息51340元错误。上诉人沈百祥将结欠沈世松的股权转让余款200万元转让给沈宏承担，自己则已退出了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不论是债务加入还是债务承担，沈宏依法仅承担200万元自2012年1月15日的利息，对此前股权转让欠款利息由于无连带给付的约定，故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一审法院确认沈宏代沈世松偿还徐相建欠款27万元错误，应确认抵销欠沈世松股权转让款30万元。因结欠徐相建的68万元数额是由沈百祥与沈世松估算得来，并不确切，两人协议约定该68万元由沈百祥承担41万元，由沈世松承担27万元，但最后沈宏实际被法院执行了欠徐相建的本息及滞纳金数额为75.5万元，按双方协议约定的承担比例，应由沈世松承担30万元，而一审法院确认27万元有失公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沈世松答辩称：1、本案属于因股权转让引起的债权债务纠纷即欠款纠纷，讼争双方在原股权转让问题上并无争议。故一审法院案由定性准确，程序合法。2、2011年8月24日沈百祥、柳小红、沈纪红与沈世松签订的协议无论从形式、内容还是目的均为以房抵款协议，是沈百祥在征得女儿沈纪红、女婿柳小红同意的情况下，将沈纪红、柳小红夫妇购买的吴窑轻纺城的商品房作价55万元抵偿结欠沈世松的股权转让款，上诉人主张的房屋买卖不成立。由于用于抵款的房屋沈纪红、柳小红一直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也就不可能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好产权证，故以房抵款协议不能成立，且责任在于沈百祥及沈纪红、柳小红，一审法院判决沈百祥承担55万元及利息的偿还责任是正确的。3、沈宏向沈世松出具两张欠条的行为应认定为债务加入而非债务承担，因为沈宏出具的欠条并未约定免除沈百祥的债务，也没有约定利息起算时间，属于沈宏自愿代沈百祥承担债务，系债务加入，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4、对于结欠徐相建的债务，沈百祥与沈世松虽约定了分担的数额，但并不存在债权债务转让，因此沈世松应给付徐相建的欠款属于本案以外的另一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涉，一审中沈世松为了息事宁人，同意从欠款中扣减27万元是意思自治，一审法院予以扣减并不错误。故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1年8月24日沈百祥、柳小红、沈纪红与沈世松签订协议后，上诉人已将案涉商品房钥匙交与沈世松儿子沈峰，该房屋水电用户名已登记在沈峰名下，该房屋由沈世松妻子吴秀芳提供给其朋友崔美红使用了一年多，直至2014年1月17日柳小红报警后才停止使用。
二审中，上诉人对原审判决关于175万元欠款进行分段计算所得的利息数额表示认可，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及二审中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2、2011年8月24日三方协议的性质及效力，即沈百祥应否再向沈世松偿还55万元及利息。3、沈宏代偿的徐相建欠款在本案中应如何认定。4、沈宏向沈世松出具两份欠条属于债务加入还是债务承担，即沈百祥应否与沈宏共同偿还175万元部分的尚余本息。
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本案沈百祥、沈宏结欠沈世松的款项虽源于之前沈百祥与沈世松之间的股权转让，但沈百祥与沈世松之间就股权转让已达成协议，双方并无争议，本案仅是就双方的股权转让款有无清结所产生的争议，一审法院将案由确定为欠款纠纷，符合案件性质，并无不当。
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2011年8月24日的协议由沈百祥、沈世松及沈纪红、柳小红夫妇三方参与，内容明确表述为“以……作价55万元抵款给沈世松……”，故这份协议不是沈纪红、柳小红夫妇与沈世松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而是三方协商一致以沈纪红、柳小红购买的吴窑轻纺城的商品房作价55万元抵偿沈百祥结欠沈世松的款项，是一份关于以房抵债的协议。而以房抵债是实践性行为，如双方已履行了物权转移手续，可认定以房抵债成立，如双方未办理物权转移手续的，则视为以房抵债行为未成立。本案中，吴窑轻纺城的商品房至今未取得产权证，更未按约变更至沈世松或其家人名下。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故本案中，案涉商品房尚未完成物权转移，以房抵债未能成立，沈世松有权主张沈百祥给付抵偿未成的55万元欠款。但在沈百祥等人与沈世松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时，一方面对55万元进行了当扣，一方面将案涉商品房予以交付使用，这种利益置换，是协议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涉及55万元在此前的利息问题。现沈世松要求沈百祥、沈宏支付55万元自2011年8月1日起的利息，有悖协议时的各方合意。且协议订立后，沈纪红夫妇即已将房屋钥匙交与沈世松儿子，水电用户名也均登记在了沈世松儿子沈峰名下，此后该房屋事实上一直由沈世松家庭及其朋友在实际占有和使用。按公平及利益平衡原则，沈世松既占有案涉商品房，又主张占有房屋期间该55万元的利息损失，显属重复获利，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故本院认为沈百祥55万元抵款未成，仍应给付，但不应再计利息损失。一审判决沈百祥偿还沈世松55万元正确，但判决沈百祥支付沈世松利息119166元错误，应予纠正。
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对于结欠徐相建的欠款数额，如皋市人民法院（2011）皋民初字第0353号民事判决书已进行了判定，本息及诉讼费合计为635255元。沈百祥与沈世松于2012年1月19日就徐相建的欠款承担进行协商，确定数额为68万元，显然已考虑到了未按期履行的迟延履行金问题。该协议约定由沈世松承担其中的27万元，数额明确，但并无关于比例的约定，也未注明以最后实际执行数额为准，故这是双方经大致估算后协商一致确认的数额，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遵照执行。因沈宏经法院执行已将结欠徐相建的款项全部清偿完毕，又基于沈世松同意将27万元作为沈宏代偿款从欠款中扣除，故一审法院在欠款本息中扣除27万元并无不妥，上诉人要求扣除3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对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沈宏向沈世松出具的两份欠条，并未明确免除沈百祥的债务，应属债务加入，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因双方对175万元的利息计算并无异议，故原审判令沈百祥与沈宏共同偿还沈世松欠款利息51340元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部分有误，应予改判，其余部分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3）皋磨民初字第07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撤销如皋市人民法院（2013）皋磨民初字第07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沈百祥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沈世松股权转让款55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722元（沈世松已垫付）、由沈世松负担1062元，由沈百祥负担10140元，由沈宏负担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2元（沈百祥、沈宏已垫付），由沈世松负担1062元，由沈百祥负担10140元，由沈宏负担5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秦昌东
代理审判员 卢 丽
代理审判员 吴克宏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新珠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