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怀中民二终字第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镇礼雅路，组织机构代码79911928-X。
负责人李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绍书，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仕堂，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昌群，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祥群，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石未波，湖南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以下简称通道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仕堂、杨昌群、吴祥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的（2015）通民一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文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立平、代理审判员龙欣参加的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依法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4年9月5日17时18分，被告吴祥群驾驶其所有的无号牌小型轿车（发动机号498915X）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县溪镇沿G209线往双江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在超车过程中其所驾车辆前部左侧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原告欧仕堂驾驶的湘N9W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刮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原告欧仕堂、摩托车乘车人原告杨昌群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0月9日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定被告吴祥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欧仕堂、杨昌群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欧仕堂、杨昌群因此次交通事故于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9月6日在通道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共计花费医疗费5891.54元（其中救护车费2514.00元）。于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11月4日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5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70665.49元。于2014年11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在通道侗族自治县播阳镇中心卫生院共住院治疗60天，共计花费医疗费7116.65元（包括草药费900.00元）。以上所有医疗费共计83673.68元，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支付10000.00元，被告吴祥群支付73673.68元。2015年3月10日，原告欧仕堂委托湖南省马王堆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并对误工、陪护时限进行评定。原告杨昌群也于同日委托湖南省马王堆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对误工、陪护时限及后期治疗费进行评定。根据湖南省马王堆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欧仕堂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被鉴定人欧仕堂伤后全休伍个月，住院期间陪护壹人。治疗费可根据医院可行性、合理性费用计算。”根据湖南省马王堆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034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杨昌群伤残程度属拾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昌群伤后全休陆个月（包括取内固定住院时间）。住院期间陪护壹人。二期治疗费陆千元（包括取内固定费用）。”原告欧仕堂、杨昌群因此次鉴定共支付鉴定费1900.00元。另查明，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拖车费600.00元、原告欧仕堂摩托车停放费400.00元，被告吴祥群所有的轿车（发生事故时尚未上牌、发动机号498915X，事后上牌号码为湘N9Q4**号）修理及配件费6470.00元，该三笔费用共计7470.00元由被告吴祥群支付。还查明，原告欧仕堂、杨昌群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农村居民。原告欧仕堂、杨昌群于2005年7月27日生育长女欧子若，2009年1月11日生育次女欧子媛，2012年9月29日生育三女欧子嫣。原告杨昌群的母亲杨秀兰于1948年8月28日出生。原告欧仕堂系湘N9W8**号（发动机号10326468）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发生事故时系无证驾驶。被告吴祥群为无号牌（发动机号498915X）的“东风日产”牌轿车所有人，该车于2014年9月3日在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4日0时起至2015年9月3日24时止。于2014年9月3日在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4日0时起至2015年9月3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30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为不计免陪险。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118000.00元，车辆损失险为不计免陪险。
原判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吴祥群驾驶的机动车与被告欧仕堂驾驶的机动车相撞，导致原告欧仕堂、杨昌群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所作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吴祥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欧仕堂、杨昌群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原告欧仕堂、杨昌群在本案中变更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该院予以准许。原告欧仕堂、杨昌群均系农村居民、其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该院确定，原告欧仕堂的损失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00元（119天×100.00元）。根据《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湘财行（2014）15号）规定，省内出差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人。2、误工费9633.28元［150天×（23441.00元÷365天）］。原告欧仕堂所举证据未能有效证明其收入为7100.00元／月，故仅按“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23441.00元／年／人计算。3、护理费5855.84元［60天×（35623.00元÷365天）］。原告欧仕堂诉请按100.00元／日／人计算的护理费高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5623.00元／年／人的标准。本案中原告欧仕堂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系由被告吴祥群雇请的护工进行护理，原告欧仕堂并未产生护理费损失，故其护理费仅为在通道侗族自治县播阳镇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855.84元。怀化市住院护理费5758.24元［59天×（35623.00元÷365天）］由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支付给被告吴祥群。4、营养费1000.00元。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补充、全休3月……”。根据原告欧仕堂的伤情，该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00元。5、交通费766.00元。6、摩托车损失5292.00元。原告欧仕堂与被告吴祥群、通道联合保险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欧仕堂所有的湘N9W8**号（发动机号10326468）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实际价值为5292.00元。7、原告欧仕堂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元，因原告欧仕堂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该院对原告欧仕堂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以上1-7项共计34447.12元。该院确定，原告杨昌群的损失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00元（119天×100.00元）。2、误工费11520.00元。原告杨昌群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23441.00元／年／人计算，其误工费计算为11559.95元［180天×（23441.00元÷365天）］，原告杨昌群仅诉请11520.00元，该院予以准许。3、护理费5855.84元［60天×（35623.00元÷365天）］。原告杨昌群诉请按100.00元／日／人计算的护理费高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5623.00元／年／人的标准。本案中原告杨昌群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系由被告吴祥群雇请的护工进行护理，原告杨昌群并未产生护理费损失，故其护理费仅为在通道侗族自治县播阳镇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855.84元。原告杨昌群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758.24元［59天×（35623.00元÷365天）］由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支付给被告吴祥群。4、营养费4000.00元。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3月……”。根据原告杨昌群的伤残程度，该院酌定营养费为4000.00元。5、残疾赔偿金33206.2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0120.00元（10060.00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13086.25元（长女欧子若2320.60元、次女欧子媛3404.10元、三女欧子嫣5209.10元及原告杨昌群的母亲杨秀兰2152.45元）］。6、原告欧仕堂诉请的三个女儿的照顾费37500.00元，因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情支持5000.00元。8、二期治疗费（包括取内固定费用）6000.00元。9、司法鉴定费1900.00元。以上1-9项损失合计为79382.09元。原告欧仕堂、杨昌群共计损失113829.21元。对于原告杨昌群提出的要求被告吴祥群、通道联合保险公司赔偿其二期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费，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尚未实际产生，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提出的拒绝赔偿鉴定费1900.00元的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在本次保险事故中两原告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承担，故该院对被告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提出的拒绝赔偿鉴定费1900.00元的请求，依法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仕堂摩托车损失费人民币20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仕堂、杨昌群：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3206.25元、护理费人民币11711.68元、交通费人民币766.00元、误工费人民币21153.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0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9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欧仕堂、杨昌群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85737.21元。二、尚不足部分人民币28092.0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80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60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00元、摩托车损失费人民币3292.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欧仕堂、杨昌群。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应支付原告欧仕堂、杨昌群人民币113829.21元（以上一、二项合计），其中原告欧仕堂人民币34447.12元、原告杨昌群人民币79382.09元。原告欧仕堂人民币34447.12元在扣除被告吴祥群已向其支付的人民币12000.00元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仅需支付原告欧仕堂人民币22447.12元。综上，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欧仕堂人民币22447.12元、原告杨昌群人民币79382.09元。被告吴祥群已支付的人民币120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支付给被告吴祥群。四、驳回原告欧仕堂、杨昌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85.28元，由原告欧仕堂、杨昌群承担人民币1808.70元，被告吴祥群承担人民币2576.58元。
一审宣判后，通道联合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对于被上诉人欧仕堂、杨昌群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上诉人不持异议。上诉人已预付医疗费10000元，故对被上诉人欧仕堂、杨昌群不再承担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保险责任。上诉人需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欧仕堂18255.12元，一审判决为22447.12元，多出4192元。上诉人需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昌群55582.09元，一审判决为79382.09元，多出23800元。对于吴祥群垫付的1200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直接向吴祥群赔付错误。涉案肇事车辆为无号牌或临时号牌，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不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变更为上诉人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欧仕堂18255.12元，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昌群55582.09元，减少多判决上诉人承担的共计27992元，并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欧仕堂、杨昌群答辩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只是公司内部规定，不具有普遍社会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更不能超越法律规定，所谓“意思自治”原则，只适用于上诉人与投保人之间的保险纠纷，需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保险公司生存的前提也就在于能够后起到风险转移的作用。可是投保人发生保险事故后，作为保险公司的上诉人不是快速理赔从而赢得潜在客户的信赖，而是滥用诉权和上诉权制造理赔的障碍，不仅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上诉人的社会声誉和商业利益，一个轻易挑起诉讼的公司，是一个缺乏社会责任和商业道德的利益集团，频繁陷入诉讼所导致的是“损人不利己”的恶果。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虽未完全支持答辩人，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固然是其法定权力，但实质是上诉人滥用上诉权企图拖延判决，从而对答辩人构成“二次伤害”，“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及时依法判决，维护受害人的正当权益。
吴祥群答辩称：上诉人承保了答辩人小车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诉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不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欧仕堂、杨昌群、吴祥群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经一审公开开庭审理，当事人到庭举证、质证，有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以及本院二审中询问当事人的笔录在卷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通道联合保险公司对于欧仕堂、杨昌群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予以认可，其上诉主要提出了四点理由：一是在欧仕堂、杨昌群住院治疗期间，上诉人已预付医疗费10000元，故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时，不再承担交强险医疗费用这一项的赔付责任，交强险也没有司法鉴定费的赔偿项目；二是对于吴祥群垫付的1200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直接向吴祥群赔付错误；三是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欧仕堂多出了4192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昌群多出了23800元；四是涉案肇事车辆为无号牌或临时号牌，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不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对于以上四点上诉请求，本院评判如下：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在欧仕堂、杨昌群住院治疗期间，通道联合保险公司已预付医疗费10000元，故一审判决通道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欧仕堂、杨昌群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不当，该项损失应由商业三者险来进行赔付。本案的1900元司法鉴定费是因此次事故的实际损失，亦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项目。吴祥群所垫付并直接支付给欧仕堂的12000元，通道联合保险公司在向欧仕堂支付保险赔偿款时应将该款项予以扣除，但一审判决由通道联合保险公司直接将该款项支付给吴祥群不当，吴祥群不是本案的一审原告，没有提出自己的诉讼主张，吴祥群就其所垫付的款项要求通道联合保险公司予以偿付，应另行向通道联合保险公司主张权利。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所称一审判决其赔偿欧仕堂多出了4192元，赔偿杨昌群多出了23800元，其观点是建立在不需要承担商业三者险的基础之上。本院认为通道联合保险公司上诉所称因涉案肇事车辆为无号牌或临时号牌，故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其不应当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的意见不正确，理由为：首先，吴祥群在投保时，其新购买的机动车辆还没有上号牌，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明知该情况，仍然为其办理了保险，但吴祥群的机动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后，通道联合保险公司以肇事车辆为无号牌或临时号牌为由，拒绝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在情理上说不通；其次，通道联合保险公司承认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了吴祥群；再次，该条款属于免责条款，通道联合保险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通民一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欧仕堂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欧仕堂、杨昌群残疾赔偿金33206.25元、护理费11711.68元、交通费766.00元、误工费21153.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73837.21元。
三、不足部分27992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营养费5000元、摩托车损失费3292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欧仕堂、杨昌群。
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应支付欧仕堂、杨昌群101829.21元（以上二、三项合计），其中应支付欧仕堂22447.12元，应支付杨昌群79382.0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五、驳回原告欧仕堂、杨昌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85.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5.28元，共计8770.56元，由欧仕堂、杨昌群负担2108.70元，吴祥群负担2876.5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道县支公司负担3785.28。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文胜
审 判 员 杨立平
代理审判员 龙 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罗园园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