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0106刑初441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波。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6]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开始，被告人王小波利用互联网非法登录境外的“聪慧网”修行“法轮功”，后其陆续在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标语用于日常消费，宣扬“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邪党”等反动口号，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2015年4月，王小波为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携喷漆罐窜至海口市市区相关主干道喷涂“法轮功”反动标语，在海口市龙华区滨海明珠小区的围墙涂写了“法轮功大法好”，在海口市滨海立交桥城建大厦红色围墙涂写了“法轮功大法好”，在海口市复兴城嘉宾酒店旁围墙涂写了“天灭中共退党自救”、“天灭中共”，在海口市世纪公园南路与世纪公园一横路交叉口围墙涂写了“天灭中共退党自救”，在海口市万绿园绿园路垃圾站围墙涂写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海口市滨海新村工商银行旁围墙涂写了“天灭中共”的反动标语。2015年5月8日，海口市公安局民警从王小波处缴获打印有“法轮功”反动标语的人民币九张。
2015年9月左右，被告人王小波在海口市南大桥底下找他人以其照片伪造了姓名为薛藩童的身份证一张，后化名为薛藩童藏匿于海口市龙华区滨涯路海南省农垦中学斜对面一出租屋。同年10月23日，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出租屋抓获王小波，并从王小波处缴获其伪造的姓名为薛藩童的身份证一张、打印有“法轮功”反动标语的人民币十张。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笔迹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关于王小波涉案手机、硬盘的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和被告人王小波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波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以喷涂标语的方式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造成严重社会影响，伪造居民身份证一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小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海口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因其练习法轮功于2015年5月8日非法将其抓到某酒店强制参加法制教育学习班，后其撬开窗户逃离该酒店，其一共被非法关押了33天，并在关押期间被打致左手臂骨折，在此期间国保支队存在对其体罚进行刑讯逼供的情况，起诉书指控的标语并非其涂写；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辩解应认定为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开始，被告人王小波利用互联网非法登录境外的“聪慧网”修行“法轮功”，后其陆续在人民币上书写或打印上“法轮功”标语用于日常消费，宣扬“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邪党”等反动口号，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2015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王小波为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携红色喷漆罐窜至海口市市区相关主干道喷涂“法轮功”反动标语，在海口市龙华区滨海明珠小区的围墙涂写了“法轮功大法好”、在海口市滨海立交桥城建大厦红色围墙涂写了“法轮功大法好”、在海口市复兴城嘉宾酒店旁围墙涂写了“天灭中共退党自救”、“天灭中共”、在海口市世纪公园南路与世纪公园一横路交叉口围墙涂写了“天灭中共退党自救”、在海口市万绿园绿园路垃圾站围墙涂写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海口市滨海新村工商银行旁围墙涂写了“天灭中共”的反动标语。2015年4月9日，海口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接到报警称发现“法轮功”标语，因上述“法轮功”标语喷写在市区公共场所、主要干道、人流量大，且标语内容反动，字体规格大且醒目，影响十分恶劣，海口市公安局遂于同年4月10日立案侦查。
2015年5月8日，被告人王小波因涉嫌参与法轮功违法犯罪活动，被海口市公安局送进市法制教育学习班进行教育转化。同日，海口市公安局民警从王小波处缴获打印有“法轮功”反动标语的人民币九张，且发现其手机了储存有涉案现场“法轮功”标语照片。后依法将扣押在案的王小波的手机及笔记本电脑进行检验，并于同年6月3日依法对王小波进行拘传。在教育学习期间，王小波坚持法轮功反动立场，思想顽固，拒不接受教育转化，并于2015年6月11日13时许，徒手扒开不锈钢防盗网窗户，从四楼沿着外墙空调装饰栏爬下逃跑。
2015年9月左右，被告人王小波担心被公安机关发现，在海口市南大桥底下找他人以其本人照片伪造了一张姓名为薛藩童的居民身份证，后化名为薛藩童藏匿于海口市龙华区滨涯路海南省农垦中学斜对面一出租屋。同年10月23日，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出租屋抓获王小波，并从王小波处缴获其伪造的姓名为薛藩童的身份证一张、打印有“法轮功”反动标语的人民币十张。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调查取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2015年10月23日），证实：2015年10月23日下午，海口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办案民警经过侦查发现，王小波租住在海口市龙华区农垦中学斜对面一民宅，后将其抓获归案的事实。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海口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8日从王小波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序列号：35506XXXXX、型号：SM-
gXXV）、打印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九张（其中：壹元人民币六张、拾元人民币一张、贰拾元人民币二张）；海口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12日通过王小波的姐姐王某某扣押了王小波的黑色三星手提电脑一台（型号XXR4V）、手机二部、佳能打印机一台；海口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4日从王小波处扣押身份证一张（姓名薛蕃童、身份证号码46000XXXXX）、手机二部（其中：一部茗米牌手机、一部酷派手机）、法轮功真相币十张（其中：壹元真相币六张、伍元真相币二张、拾元真相币一张、伍拾元人民币一张）。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小波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小波于2015年3月29日搬到海口市龙华区滨海新村XX号X幢XXX房，王小波平时一个人住，到了5月10日上午，王小波的哥哥王某能来到该出租屋，经其核对身份证后，其打开门让王某能拿走了王小波房内的一台黑色三星手提电脑、一台佳能打印机、两部手机和电脑桌上的一些纸张。
5.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一个叫“薛蕃童”的男子于2015年9月18日租住了其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如归园宾馆斜对面的出租X幢XXX房，后该男子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6.被告人王小波的供述和辩解、喷写法轮功标语经过。（1）2015年6月3日的讯问笔录供称：我从2013年开始接触学习法轮功，我按照“明慧网”介绍的方法走出去“正法”，在钱币上写过、打印过“法轮功”标语，然后花费掉，粘贴过“法轮功”资料、喷写过“法轮功”标语等。在纸质人民币上书写法轮功的标语应该是2014年的事，有1元、5元10元的，具体时间、数量我不记得了，一般是在消费时花掉；在纸币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标语内容应该是在今年2、3月份买了打印机以后才打印的，有1元、5元10元的，也是在消费时花掉；在我钱包里打印“法轮功”标语的纸质人民币被公安人员扣押了。手写、打印的“法轮功”标语有“法轮大法号”、“真善忍好”、“天灭中共三退保平安”等，内容大概就是这些，跟你们扣押的纸币上的一样，我在纸币上书写标语后，好像拍了一些相片存在手机里。粘贴“法轮功”资料，也是在购买打印机以后才开始的，打印在A4纸上，然后在背面贴上不干胶，打印的内容是从“明慧网”上下载的，不记得是什么了，我印象中在海德路昌茂花园附近粘贴在电线杆上，应该只有十多张，当时是饭后骑电动车去的，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喷写“法轮功”标语应该是在4月初的一个晚上，我吃过晚饭后从住处其电动车出来，在八灶附近一家五金店买两瓶红色喷漆，用了黑色塑料袋装着并放在电动车前的储物槽里，然后我就在滨海立交桥或是世纪大桥底下及附近一些围墙上用买好的喷漆罐喷写了“法轮功”标语，我喷写了“天灭中共”、“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等，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我记得当天晚上我写完其中一条“法轮功”标语还用手机拍了照片，第二天白天我用手机拍了几张喷写“法轮功”标语照片，所以我手机有这些照片。当时我喷完一瓶后就放在电动车的储物槽里，记得是喷写完最后一条标语后，两瓶喷漆罐一起丢到一个垃圾桶里了，具体在哪里我没有印象了。我做了“讲真相”这件事，就拍下了留个纪念，不记得是否把这些照片发到“明慧网”了。虽然在法制教育学习班学习，但是我还是认为法轮功好，还会继续修，坐牢就坐牢，总比教育转化好。
（2）2015年6月4日的询问笔录中供称：我就是在4月上旬的某个晚上吃完饭后，20时左右从住处骑电动车出来右拐，然后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光大银行）右拐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家五金店买了2瓶红色喷漆罐。然后从滨海立交桥下加油站1个出口出去了，穿过世纪大桥向西侧走，在嘉宾国际酒店东侧的工地围墙上用红色油漆罐喷写了“天灭中共”，在连着的围墙20米左右距离处喷写了“天灭中共退党自救！”，然后我又穿过世纪大桥向东走，在世纪公园路南侧的一个工地围墙上喷写了“天灭中共退党自救”，当时喷写完后，我还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我就调头回去，在十字路口向右，在泰华横路的一堵围墙上喷写了“法轮大法好”。紧接着，我就向万绿园方向过去，到绿园路拐进去不远的一个工地围墙上喷写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后我就往世纪大桥方向走，在桥的东侧桥底下喷写了“天灭中共三退保命”，随后，骑电动车从滨海立交桥底下穿过，在加油站西侧的一堵红色围墙上喷写了“法轮大法好”，那里有个汽车修理厂。我在骑车继续往东走，大概100多米，在滨海明珠西侧一堵白色围墙上喷写了“法轮大法好”。接着，我就调头从加油站旁路口回滨海新村去，在住处不远的工行小巷子里，喷写了“天灭中共”。随后，我就把2瓶喷漆罐装在塑料袋里，随手丢在一个垃圾桶里就回家了。当时用手机拍了以后光线比较暗，所以我就不拍了，第二天白天我又到现场用手机拍了几张相片，现在存在我手机里。
（3）2015年10月23日公安民警讯问被告人王小波时，其拒不作答。
（4）2015年10月24日公安民警问被告人王小波对于《关于王小波涉案手机、硬盘的检验报告》和《笔迹鉴定书》是否阅读清楚，有无异议，其表示已看过，没有异议，对于其他涉案问题拒不作答，称公安干警在迫害法轮功，其什么都不会说。
（5）2015年10月28日、11月6日、11月11日、11月23日、12月18日的讯问笔录中，关于公安民警问其为何喷写“法轮功”标语，其称只是做了“法轮功”人员应该做的事，就是要让他人看到，让世人知道“法轮功”。其坚持法轮功反动立场，声称修炼“法轮功”不违法，其已向“两高”提出了控告ＸＸＸ迫害“法轮功”。其辩解不知道手机里怎么会存储喷写红色字样“法轮功”标语的照片，也没有喷写“法轮功”标语。
（6）王小波于2015年6月4日自书“喷写法轮功标语经过”，证实其于2015年4月上旬某个晚上喷写涉案“法轮功”标语的经过。
7.笔迹鉴定意见书，证实海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海口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提供的样本（王小波书写笔迹一份“喷写法轮功标语经过”）与检材（八处现场喷写标语照片9张）进行比对检验。检材照片1-4上喷写笔迹互相比对检验发现为同一人喷写，检材照片5-9上喷写笔迹互相比对检验发现为同一人喷写，检材照片1-9上笔迹与样本上书写笔迹互相比对检验发现：“退、忍”字在写法、运笔、搭配比例等特征上相同；“党”字的“儿”旁运笔相同；“好、轮”字的笔顺、运笔特征上相同；“天、灭”的收笔特征上相同，以上特征均反映出同一人的书写特点。得出鉴定意见为：检材1-9照片上的喷写笔迹与样本王小波的笔迹为同一人书写。
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4月9日，海口市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接到报警称发现有宣传“法轮功”的标语后，对现场进行勘查，发现位于龙华区滨海立交桥及其周围地方，共发现8处现场9条“法轮功”标语。
9.关于王小波涉案手机、硬盘的检验报告（2015年5月20日），证实送检的手机是从王小波处扣押的三星手机一部（型号：SM-
XXXV，系列号：35506XXXXX），以及送检的电脑硬盘系王小波持有（型号：HGST，序列号：RTXXXXXXXBJS），证实送检的手机及硬盘中均发现存储有法轮功相关文件资料，持有者浏览涉及“法轮功”的资料。
10.关于王小波涉案手机的检验报告（2015年12月7日），证实送检的手机是从王小波处扣押的三星手机一部（型号：SM-
XXXV，系列号：35506XXXXX），该手机内存储了拍摄法轮功标语的照片六张，其中一张照片的系统创建时间为2015年4月7日，五张照片的系统创建时间为2015年4月8日，照片均在王小波参加法制教育学习班之前拍摄。
11.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4日，海口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王小波的指引下，到海口市龙华区辨认喷写“法轮功”标语的各个地点；证人余某某辨认被告人王小波就是租住在龙华区滨海新村XX号X幢XXX房的男子；证人戴某某辨认王小波就是租住在龙华区滨濂村如归园宾馆斜对面的出租X幢XXX房的“薛蕃童”。
12.海口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复函，证实：王小波于2015年5月8日被送往法制教育学习班，2015年6月11日从法制教育学习班逃走，公安民警在对王小波讯问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的行为。
13.中共海口市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王小波参加市法制教育学习班情况的复函，证实：2015年5月8日，王小波因涉嫌参与法轮功违法犯罪活动，被市公安局送进市法制教育学习班进行教育转化。在教育学习期间，王小波坚持法轮功反动立场，思想顽固，拒不接受教育转化，并于2015年6月11日13时许，徒手扒开不锈钢防盗网窗户，从四楼沿着外墙空调装饰栏爬下逃跑。王小波在参加市法制教育学习班期间身体状况一直良好，没有发生身体受伤的情况，没有发生被工作人员殴打致左手臂骨折的情况，2015年6月3日、4日公安机关对王小波进行讯问时，不存在对其刑讯逼供、诱供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以喷涂标语的方式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其伪造居民身份证一张，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小波当庭否认其喷写了法轮功标语的问题，经查，在侦查阶段被告人王小波曾供述其于2015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喷写了涉案的九条“法轮功”标语，该供述有其被扣押的三星手机内存储的照片予以佐证，且笔迹鉴定意见书亦可以证实涉案的九条“法轮功”标语的笔迹与王小波的笔迹为同一人书写。故本院根据王小波于2015年6月3日、6月4日的讯问笔录、喷写法轮功标语经过、关于王小波涉案手机、硬盘的检验报告、笔迹鉴定意见书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系王小波喷写了涉案的九条“法轮功”标语。王小波否认其喷写了“法轮功”标语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采纳其辩解。
关于被告人王小波称其被刑讯逼供的问题。王小波辩解其在2015年5月参加法制教育学习班期间被工作人员打断左手臂，针对王小波提出的这个情况，本院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先后到海口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中共海口市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调查及发函，上述部门均回复被告人王小波在参加法律教育学习班期间没有发生身体受伤的情况，公安机关不存在对其刑讯逼供、诱供的情况。故王小波关于其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民警在2015年6月3日、6月4日对其讯问合法，所做讯问笔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之一。
关于被告人王小波辩解其构成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而非伪造身份证件罪的问题。伪造居民身份证是指无身份证制作权的人制作虚假的居民身份证的行为，本案中，王小波提供其本人照片有偿要求他人为其伪造虚假身份证，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的共犯，后其使用伪造的身份证用于租房等活动，仍应以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波对其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仅是对罪名的理解有误，仍成立如实供述自己的该项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小波于2015年5月8日至6月11日参加法制教育学习班进行教育转化，是否应当作为先行羁押期限在刑期中予以扣除的问题。被告人王小波因修炼法轮功被送往海口市法律教育学校比进行教育转化，与本案犯罪行为无关，不应当作为先行羁押期限在刑期中予以扣除。
根据被告人王小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8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五部、三星手提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打印“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十九张、伪造的身份证一张均系供犯罪所用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符殷娇
人民陪审员 唐启政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封 雯
书 记 员 夏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