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展航，男，汉族，1996年11月30日出生，海丰县人。
委托代理人吴长阳，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黄淮大市场旁。
法定代表人许雪辉。
委托代理人许良妹，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骆东如，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冬洋，男，汉族，1984年11月8日出生，湖南省唐河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中州路69号。
法定代表人王向阳，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文武，男，汉族，1967年12月2日出生，海丰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玉琴，女，汉族，1963年9月18日出生，海丰县人。
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邱忠田，广东商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展航、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丰县人民法院（2014）汕海法民一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展航委托代理人吴长阳，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骆东如，被上诉人林文武、蔡玉琴委托代理人邱忠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蒋冬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25日0时45分，被告蒋冬洋驾驶豫PG24**号大货车沿国道324线自深圳市往泉州市方向行驶，途经海丰县G324线69km＋850km时，与林志龙驾驶的无车牌二轮摩托车（载刘展航，车辆所有人为刘展航）发生碰撞，造成林志龙当场死亡，刘展航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海丰县交警大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3）第00441号认定书，认定被告蒋冬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志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展航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抢救建议转上级医院，当日被送广州解放军421医院，至2014年1月26日出院，住院32天，出院诊断：1.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内踝骨骨折，3.肺挫伤，4.颅脑损伤（脑震荡、脑挫裂伤），5.肛周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7.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伤，8.左膝关节损伤（前后交叉韧带、外侧副韧带撕裂伤，外侧半月板后角撕裂III°）。出院意见若骨折愈合则来院拆除内固定，拆除内固定费用大约需2万元左右，全休半年，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仍需陪护1人。后因病情严重，先后到陆丰东山骨伤科医院、海丰县粤东医院治疗，2014年2月18日再次到广州解放军421医院治疗，2014年3月17日出院，住院27天，出院诊断：1.左股骨内髁粉碎性骨折，2.右内踝陈旧性骨折，3.右胫骨骨折术后，4.右小腿软组织不愈合。出院医嘱，全休半年，加强营养，术后1年左右若骨折愈合则来院拆除内固定，费用大约需3万元左右，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全休期间仍需陪护1人。原告共用去医疗费180684.18元，轮椅和拐杖费590元。2014年4月8日原告经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认定构成VIII级（八级）伤残，用去鉴定费1800元，被告蒋冬洋对原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原告因伤情变化，于2014年7月29日入住陆丰东山骨伤科医院，至2014年8月16日出院，亦申请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年10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原告的交通事故损伤评定：1.其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因骨不愈合致钢板断裂，右胫骨不连再次行钢板内固定手术加植骨术治疗及右内踝骨折的伤残等级构成VIII（八）级伤残；2.其左股骨内髁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损伤的伤残等级构成IX（九）级伤残；3.其后续治疗费用评估：综合分析认为其多处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医疗费用人民币约二万五仠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用去鉴定费1500元，原告用去评估费600元。对此，原告同意该鉴定意见，要求按鉴定结论判决，对2014年7月29日在陆丰东山骨伤科医院的治疗费没请求，被告蒋冬洋提出质证意见认为彭湃医院及解放军421医院两家医院出院及入院诊断均未提到“左股骨内踝粉碎性骨折”，该伤情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定，不能作为此次事故伤害参与鉴定，多了个九级伤残，不符合常理，对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被告被告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林文武、蔡玉琴没提出质证意见。
被告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豫PG24**号大货车的登记车主，蒋冬洋为实际车主，豫PG24**号大货车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12月25日零时起至2014年12月24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另查原告刘展航为农村户口，称于2009年1月份随父母到可塘社区东直巷租屋居住生活，2012年3月份开始在可塘镇杰达宝石厂工作，要求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刘展航与林志龙是朋友关系，要求被告林文武、蔡玉琴作为林志龙的继承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林文武、蔡玉琴认为原告作为摩托车所有人，把摩托车交给林志龙驾驶，作为车主存在重大过错，应该免除林志龙的责任。
原审认为，被告蒋冬洋驾驶豫PG24**号大货车沿国道324线自深圳市往泉州市方向行驶，车辆与林志龙驾驶的无车牌二轮摩托车（载刘展航，车辆所有人为刘展航）发生碰撞，造成林志龙当场死亡，刘展航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海丰县交警大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3）第00441号认定书，认定被告蒋冬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志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展航无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蒋冬洋为肇事司机及实际车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原告刘展航的各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因另案林志龙没产生医药费，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可先赔偿给刘展航，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二案按损失比例分配，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蒋冬洋、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以赔偿70%的责任为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付责任，保险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款亦应由两案当事人按比例分配，林志龙的遗产承受人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年10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是由被告蒋冬洋和原告申请，经本院委托，该所依照法定程序依法作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农村户口，要求以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其赔偿金，其证据不足以认定，应按其户口性质计算损失，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案产生费用有：医疗费180684.18元，残疾赔偿金为10542.84元×20年×32%=67474.18元，护理费为47920元÷365天×（32＋27＋180）天=31377.75元，照准原告请求的23974.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27＋32）天=2950元，营养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为25000元，鉴定费为600元＋1800元=2400元（蒋冬洋用去的1500元由其自行负担），轮椅和拐杖费59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为6400元，因原告属未成年人，误工费不予支持，住宿费无依据，共324472.69元，因另案没产生医疗费，则可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35698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蒋冬洋、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承担70%的责任为（324472.69元-10000元-35698元）×70%=195142.2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56641.67元，余额195142.28元-156641.67元=38500.61元由被告蒋冬洋、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责赔偿，被告林文武、蔡玉琴在林志龙的遗产限额内承担刘展航30%的责任为（324472.69元-10000元-35698元）×30%=83632.41元，由原告另行在林志龙的遗产中处理。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赔付给原告10000元＋35698元＋156641.67元=202339.6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刘展航人民币202339.67元。二、被告蒋冬洋、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刘展航人民币38500.61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展航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刘展航在原审时提供了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工资证明、工资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刘展航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赔偿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刘展航属未成年为由，按农村赔偿标准计算错误。2、林志龙应承担赔偿上诉人刘展航的责任，由上诉人刘展航另行在林志龙的遗产中处理，明显增加上诉人刘展航的诉累。3、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时间（32＋27）天及不支持上诉人刘展航的误工时间不符合实际，应是107天和6个月，同时上诉人刘展航起诉后，又进行治疗，期间治疗费用28000元的清单已经交给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未予以采纳。4、原审法院对精神损失费的判决有误。5、交通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不能估判，有医院医务人员为证，可调查。6、原审法院判上诉人刘展航承担3915元，剩余4989元由各被上诉人迳付给上诉人刘展航，这种判决明显让上诉人刘展航得不到应退还的诉讼费。
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护理费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2、原审判决对交通费的认定偏高，缺乏事实依据，应予以酌减。3、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对精神损失赔偿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刘展航的精神抚慰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依法改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林文武、蔡玉琴辩称：本案是好意共同乘车，林志龙不应该对刘展航所受的损害予以赔偿。且林文武、蔡玉琴无证据证明其是林志龙合法继承人而继承财产，故请求驳回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蒋冬洋提出对林志龙的工作和居住情况有异议，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没有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刘展航对原审未查明后期治疗费用28000元有异议外，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外，根据上诉人刘展航的提请，证人庄放杰在庭上出证证实上诉人刘展航在其经营的海丰县可塘镇杰达宝石厂做技术工，到庭当事人均对其做了询问质证。庭后上诉人刘展航向本院提供了三份证人证言，证人庄焕波、刘晓青、刘伟成以同事身份证明上诉人刘展航2012年至事故前在杰达宝石厂工作。
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的焦点：1、上诉人刘展航的赔偿标准按农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标准计算。2、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计算是否合理。3、精神抚慰金。4、林志龙的赔偿责任问题。
关于刘展航的赔偿标准按农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刘展航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原审时提供了海丰县可塘镇可塘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并加盖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印章证实其在可塘居民委员会辖区居住，海丰县可塘镇杰达宝石厂出具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等证据，经营者庄放杰在二审庭上出证，庭后上诉人刘展航又提供了在海丰县可塘镇杰达宝石厂一起工作的员工的证言及身份证，证实上诉人刘展航事故前一年在海丰县可塘镇杰达宝石厂工作。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刘展航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并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且其参加工作时已满16周岁。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16周岁以上不满18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之规定，上诉人刘展航请求本案各项赔偿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展航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30226.71元／年×20年×32%=193450.9元。
关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计算问题。1、护理费方面，上诉人刘展航认为还应计算在家期间的护理费和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部分护理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刘展航两次入院时间共住院32＋27天，再依据医院医嘱全休半年计算上诉人刘展航的护理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误工费方面，依据上诉人刘展航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工资表，足以证明其有工作的事实，且其参加工作时已满16周岁。原审判决以上诉人刘展航未成年为由，没有支持误工费不妥，应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上诉人刘展航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为105天。误工费计算为47920元／年÷365天×105天＝13785元。3、交通费方面，上诉人刘展航提出应按实际发生为准和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交通费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上诉人刘展航提供的正式票据及事实，酌情计算交通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信。4、上诉人刘展航在陆丰东山骨伤科医院治疗的医药费28000元自述已报医保，其发票也没有提供给法院，本院不予处理。
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当地实际及受伤的情况，上诉人刘展航因本次事故受伤致二处伤残，给本人及其一家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和心灵伤害，肇事司机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不能减轻被上诉人遭受伤害的痛苦。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是对最高法院规定的片面理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元偏低，上诉人刘展航请求增加精神损害赔偿有理，应予支持。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
关于林志龙的赔偿责任问题。虽然林志龙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但林志龙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是上诉人刘展航所有，应免去林志龙赔偿责任。上诉人刘展航要求被上诉人林文武、蔡玉琴承担林志龙的赔偿责任依法无据，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上诉人刘展航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72834.41元。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45698元，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蒋冬洋、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472834.41-45698元）×70%=298995.49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限额内赔付156641.67元，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赔付给上诉人刘展航45698元＋156641.67元=202339.67元，余额298995.49元-156641.67元=142353.82元由被上诉人蒋冬洋、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
据此，上诉人刘展航上诉部分合理，可予以支持；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4）汕海法民一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海丰县人民法院（2014）汕海法民一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蒋冬洋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上诉人刘展航人民币142353.8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诉讼费人民币9667元，由上诉人河南省周口市广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蒋冬洋负担7167元，上诉人刘展航负担2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广文
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
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