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双桥刑初字第1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居民身份证号码：×××。
委托代理人王宏国，河北久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苑某甲,居民身份证号码：×××，承德市天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住河北省承德市，2015年5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立斌，北京市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海忠,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北省承德市。被告人于海忠曾于1987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劳动教养三年；1991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4年12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区分局取保候审。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丽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苑凤亭及其辩护人武立斌、被告人于海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宏国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某甲与承德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生合同纠纷，于2011年11月15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2014年7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苑凤亭告诉被告人于海忠其要去竹林寺找赵某甲交涉该判决执行事宜，害怕发生打斗，让于海忠去帮忙。2014年7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苑凤亭带领被告人于海忠等人，到竹林寺西口找到赵某甲，双方发生口角，被�人于海忠将赵某甲推倒在地后，又用脚踹赵某甲头部。经鉴定，赵某甲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的供述；2、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3、证人孙某某、朱某甲、赵某乙、刘某某、汪某某、魏某某的证言；4、辨认笔录；5、司法鉴定意见书；6、仲裁裁决书、民事判决书；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8、到案经过;9、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连带赔偿其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门诊病志1份、诊断证明书1张、医疗费单据80张、承德市中心医院处方笺2张、CT检查申请单2张、CT诊断报告单2张、X射线照片报告单1张、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1张、钢材购销合同1份。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苑凤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并提出其根本不认识于海忠，也未叫于海忠帮忙打架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武立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在主观上不具备苑凤亭与于海忠的共同犯罪故意；2、仅有的于海忠关于苑凤亭找其帮忙打架的供述是孤证，根据我国刑事证据规则，孤证不能定案；3、起诉书中认定苑凤亭告诉于海忠找赵某甲交涉法院判决执行事宜的事实是错误的，这一错误直接误导了检察机关认定苑凤亭和于海忠构成共同犯罪。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苑凤亭宣告无罪。未向本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于海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提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赵某甲曾与承德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生合同纠纷，2011年4月15日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赵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出统建公司位于双桥区竹林寺西口的仓库院落。2014年7月1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苑凤亭与孙某某去竹林寺找赵某甲交涉该判决的执行事宜，因害怕发生打斗，苑凤亭让于海忠前去帮忙。后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于海忠将赵某甲推倒在地后，又用脚踹赵某甲头部，被害人赵某甲倒地时左脚脚趾受伤。经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甲的伤情为：1、左侧眶内壁骨折；2、左侧外踝、内踝骨折（陈旧性）；3、左侧第4、5趾骨远节骨折，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受伤后于2014年7月12日至2014年8月8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急诊留院观察。被害人赵某甲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9183.87元，向本院提供医疗费票据及复印费票据共80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苑凤亭于2014年7月12日11时在双桥分局中华路派出所讯问室的供述：……问：“2014年7月12日上午，在竹林寺西口打架的事你知道吗？”答：“知道。”问：“你把当时的详细情况说一遍。”答：“我和孙某某是统建建筑公司的员工，在竹林寺西口有我们单位的房子。2014年7月12日上午我俩去找租户收租金，我们单位和一个叫赵某甲的人以前有过租房协议，房子2009年就到期了，赵某甲一直不还房子，他还把房子租给其他人了。我们已经通过法院解决了，他还是不还。我俩今天去是找他转租房子的人去签租赁合同，赵某甲知道了，就出来找我们，让我们�他改造房屋的钱给他，他才还房子。我们没同意，赵某甲就开始骂孙某某，孙某某也还嘴骂他。后来赵某甲用拐打孙某某。孙某某就拽着拐，推了一把，把坐在椅子上的赵某甲推倒在地，赵某甲的女儿就报警了。”问:“都谁参与打架了？”答：“孙某某与赵某甲打架着，别人我没看到。”问：“赵某甲是怎么倒在地上的？”答：“是赵某甲拿拐打孙某某，但是没有打到孙某某，孙某某抓住赵某甲的拐一把把坐在椅子上的赵某甲推倒在地的。”问：“赵某甲为什么要拿拐？”答：“因为前几个月赵某甲出车祸撞的，脚受伤了。”问：“当时都有谁受伤？”答：“没有人受伤。”……被告人苑凤亭于2014年11月13日10时10分在双桥分局中华路派出所讯问室的供述：……问：“当时在场的都有什么人？”答：“我们一方除了我，还有孙某某，孙某某的三个朋友，我都不认识，另一方有赵某甲，还有不少邻居，我认识汪某某，其他人不认识。”问：“你和赵某甲有什么纠纷？”答：“赵某甲于2004年租赁我们公司的房子，租赁期限5年，现在租期过了，赵某甲一直以他在租赁期投资了，要求我们赔偿他损失，所以不把房子还给我们公司，因此我们之间产生纠纷。”问：“你和孙某某到赵某甲租赁的房子干什么？”答：“孙某某经营着凯华物业公司，在业务交往中，我们要把赵某甲租赁的小院也交给孙某某管理，我当时就是带着他去交接的。”问：“你认识于海忠吗？”答：“我不认识。”问：“于海忠自己说，他和你认识，而且是你叫他去帮忙，和赵某甲要房子，对此你如何解释？”答：“我真不认识他，我只认识孙某某。”问：“你再把打架时的详细情况讲一下。”答：“2014年7月11日上午，我和孙某某约定12日到赵某甲家收房费，12日上午我从石洞子沟出来，和孙某某约好9点半到赵某甲家，我先到了赵某甲家门前，过了一会，孙某某来了，开始是他自己，我俩坐在汪某某家门外的椅子上，和汪某某说交租金的事，汪某某就给赵某甲打电话。不一会，赵某甲来了，当时赵某甲左脚受伤了，拄着拐杖，坐在我俩旁边，说起房子的事，赵某甲和孙某某吵了起来，赵某甲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拐杖要杵孙某某，孙某某拥了赵某甲一下，把赵某甲拥坐在椅子上，这时，过来一个大个子（后来知道叫于海忠），掐赵某甲脖子，把他摔倒在地上，又踢了赵某甲头部一脚，旁边的人过来拉架，把双方拉开，于海忠走了，赵某甲报了警，警察去后，把我和孙某某带到了派出所。”问：“除了于海忠打赵某甲，其他人打赵某甲了吗？”答：“没有。”问：“于海忠和另外的人什么时候去的？”答：“我没注意他们什么时候去的。”问：“你参与打架了吗？你干什么了？”答：“我没打，我拉着孙某某没让他上前打架。”问：“打架过程中，赵某甲还手打人了吗？”答：“没还手。”问：“打架过程中，都有谁受伤了？伤在什么部位？怎么造成的？”答：“我就看见赵某甲面部有伤，是于海忠踢的，其他没人受伤。”
2、被告人于海忠的供述，被告人于海忠于2014年9月5日11时29分在双桥分局中华路派出所讯问室的供述：……问：“你都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答：“2014年7月11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石洞子沟蓝宇加油站旁边的一个饭店吃完饭，在路边我遇到苑凤亭，他和我说:‘明天我要去竹林寺收一处属于我们的小院，产权是我们的，现在租给了别人，合同也已经到期了，那人不给我们房子，你明天跟我去一趟，那人是个痞子，叫赵某甲，我怕打起来，你给帮帮忙。’
我问他：‘�什么好处吗？’他说：‘肯定有，你就去吧。’我问他：‘除了我还有几个人？’他说：‘好几个呢。’我就答应了，他告诉了我具体位置，并约好第二天9点在他说的小院聚齐，我俩就分手了。2014年7月12日9点多钟，我到了竹林寺苑凤亭说的小院门口，当时苑凤亭已经去了，我过去和他打了招呼，问他：‘还有谁？’他说:‘过一会再来人。’等了一会，来了一个人，苑凤亭给我介绍说他叫孙某某，随后，苑凤亭给赵某甲打电话，赵某甲就出来了，赵某甲脚有伤拄着拐棍，来了之后与苑凤亭说房子的事，后来苑凤亭与赵某甲发生口角，两个人骂起来了，赵某甲用拐棍戳孙某某，我说：‘别动手啊。’赵某甲不听，我急了，过去用手掐赵某甲脖子，将坐在椅子上的赵某甲按倒在地，我用脚踹赵某甲头部一脚，被他人拉开了，拉开之后，我就自己走了。”问：“你和苑�亭、孙某某是什么关系？”答：“苑凤亭在统建办工作，我姐家在他单位旁边，10多年前我就认识他，但是没和他共过事，只是见面打招呼的关系，和孙某某是在7月12日那天，通过苑凤亭介绍才认识的。”问：“苑凤亭叫你去竹林寺小区跟他收房子是什么意思？”答：“就是怕打起架来，叫我帮他打架。”问：“后来又有俩人也去了，那俩人你认识吗？他俩参与打架了吗？”答：“我不认识。他俩是去找孙某某的，没参与打架。”问：“当时都谁参与打架了？”答：“我和赵某甲两个人。”问：“你和赵某甲怎么打的架？”答：“我将坐在椅子上的赵某甲拥倒在地，用脚踹赵某甲头部一脚。”问：“赵某甲还手打你了吗？”答：“没有还手。”问：“打架过程中赵某甲都什么部位受伤了？”答：“我踢了他头部一脚，把他头部踢伤了。”问：“赵某甲左脚脚趾在打架过程中也受伤了，怎么造成的？”答：“我不知是怎么造成的。”问：“是不是你把他拥倒时造成的？”答：“我不知道。”问：“你怎么认识赵某甲的？”答：“我和赵某甲小时候就认识。”问：“你为什么要打赵某甲？”答：“因为赵某甲用拐戳孙某某，我叫赵某甲别动手，赵某甲不听，我才动手打的赵某甲。”问：“当时和你们一起去的都有什么人？”答：“除了苑凤亭、孙某某、我，还有两个小伙子我不认识。”于海忠当庭供述:“并不是苑凤亭指使其去的事发现场，其以前也不认识苑凤亭，当天其只是路过竹林寺看到正在打架，后其动手打了被害人赵某甲。”
3、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2日上午10时许，其租户汪某某给赵某甲打电话说统建公司来人了，赵某甲就从家里出来。看见一群人坐在楼下，其中有苑凤亭、于海忠、孙某某和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苑凤亭跟赵某甲说签订的租房协议已经到期，什么时候能搬出去。赵某甲说你那边房子还欠着我钱呢。这时一旁的孙某某与赵某甲发生口角。赵某甲就要拿拐戳孙某某，孙某某拥了赵某甲胸部，把他拥坐在了椅子上。旁边的于海忠上前掐着赵某甲脖子将赵某甲按倒在地，并将赵某甲头部踢伤。赵某甲的左脚脚趾在倒地时也受伤，随后赵某甲女儿打110报警的事实及经过；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人孙某某于2014年7月12日11时在双桥分局中华路派出所询问室的证言：……问：“你把当时详细情况说一遍？”答：“我现在经营凯华物业公司，在业务交往中，和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苑凤亭有业务来往，2014年7月12日上午，我帮苑凤亭去竹林寺找租苑凤亭房子的住户收租金，在竹林寺西口，我们向住户要租金时，住户告诉了赵某甲，赵某甲来了，他当时脚上有伤，拄着拐，来了以后，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和我们交涉，让我们把他改造房屋的钱给他，他才还房子。我们因此吵了起来，赵某甲骂我，我也还嘴骂他。赵某甲从椅子上起来，举起拐要打我胸部，我闪开了，有一个人过来把赵某甲摔倒在地上，还踢了他头部一脚，有人过来拉架，后来不知是谁报了警，警察来了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问：“你动手打赵某甲了吗？”答：“没有。”问：“赵某甲是怎么倒在地上的？”答：“是被人摔倒的，摔他那人我不认识。”问：“赵某甲为什么拿拐？”答：“因为前几个月赵某甲出车祸撞的，脚受伤了。”问：“当时都谁有伤？”答：“没有人受伤。”……证人孙某某于2014年11月3日10时10分在在双桥分局中华路派出所询问室的证言：……问：“打架时都有什么人？”答：“我们一方有永利房地产下属的天宇物业公司经理苑凤亭，还有苑凤亭带去的一个小伙子（后来知道叫于海忠），还有我，另一方就赵某甲一个人。”问：“你把当时详细情况说一下。”答：“2014年7月初，苑凤亭找我，要把他负责的几个小区交给我管理，包括西大街新家园小区、石洞子沟清樾华庭小区、大老虎沟绿园小区。随后，永利房地产公司经理张青林找我，对我说：‘苑凤亭管理的一个小院总有问题，你帮帮他，具体事情苑凤亭和你细说。’后来，苑凤亭找我，对我说：‘在竹林寺西口有一处小院，产权是我们的，但是现在租房的赵某甲合同期满，不把房子交给我们，而且还继续把房租给别人，赵某甲收租金。我们打算把房子要回来，你跟我去帮帮我，给我助助威。’我就答应了，7月7日上午，我自己去赵某甲的院里，在他出租的几家门上贴了告示，意思是说房子的天宇物业的，叫他们再交房费就交给天宇物业。7月12日上午，我正在石洞子沟清樾华庭小区门口呆着，苑凤亭从他办公室出来，对我说：‘一会我们去赵某甲那收房子，你也快点去。’我答应了，他开车先走了，上午9点多钟，我到了赵某甲院门前，我看见苑凤亭带着于海忠已经到了，我和苑凤亭先打了招呼，他叫我等着，我就坐在了院外小吃部的椅子上，过了一会，赵某甲来了，他当时拄着拐，过来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就冲我来了，过来就骂我，说：‘你算是干什么的？你到这干什么来了？’我说：‘这事和我没关系，是苑凤亭的事，我是来帮忙的，有事你和老苑说。’说完，我回身看苑凤亭，赵某甲用拐杵我胸部，我闪开了，于海忠看赵某甲要打我，就上前掐住赵某甲脖子，把他按倒在地上，并踢了他头部一脚，后来有人过来拉架，把于海忠拉开，于海忠就和苑凤亭先走了，我看赵某甲受伤了，就在原地等着处理事，后来派出所来人把我带到了派出所。”问：“当时除了于海忠打赵某甲，还有人打赵某甲了吗？”答：“没其他人打他。”问：“是谁叫赵某甲来的？”答：“我看赵某甲出来后，苑凤亭朝他摆手把他叫来的。”问：“当时都有什么人在场？”答：“赵某甲院外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在赵某甲被于海忠打到在地上以后，我朋友朱某甲(望)和马玉来了。”问：“于海忠是谁叫来的？”答：“应该是苑凤亭叫来的，这事之前我都不认识于海忠。”问：“朱某甲（望）和马玉干什么去了？”答：“我们在7月11日约好的，准备7月12日中午要一起去吃饭，他俩先去我石洞子沟清樾华庭小区找我，没找到，朱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告诉他我在竹林寺，他说他家小棚漏了，正要买石棉瓦，我说正好竹林寺有，他俩才来竹林寺找我。”问：“你和朱某甲（�）、马玉二人说过帮苑凤亭要房子的事吗？”答：“没说过。”问：“事后，你见过苑凤亭吗？”答：“7月12日下午3点多钟，我找苑凤亭，问他：‘把人打伤了，怎么办？’他带我找了张青林，张青林对我说：‘这事你甭管了，苑凤亭处理。’第二天我出车祸住了院，就没再管这事。”问：“在7月12日你和苑凤亭向赵某甲要房子之前，你认识赵某甲吗？”答：“不认识。”……
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0时许，朱某乙和其朋友马玉去买石棉瓦，在流水沟碰见了孙某某正和一个拄着拐杖的人说话，后来二人就发了生争执，拄拐的人用拐杵孙某某肚子，孙某某旁边的一个高个子男的就掐了拄拐人的脖子把他摔倒在地，又踢了他头部。这时拄拐人的女儿过来了，也和高个子的男的发生冲突，旁边的人上前拉架的事实及经过；
6、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0时许，其父亲赵某甲接了个电话就下楼了。随后赵某乙也跟着下楼了。赵某乙看见其父亲与一个岁数比较大的男子吵了起来，这时旁边的孙某某也过来和其父亲发生争吵。其父亲拿拐杖要杵孙某某，但没有碰到孙某某，孙某某抓住赵某甲的拐一推，将赵某甲推坐在了椅子上，随后又过来一名男子掐着赵某甲的脖子将赵某甲摔倒在地上，用脚踢了赵某甲头部以及赵某甲的脚趾也在打架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赵某乙经过照片辨认并确认被告人于海忠的过程；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0时许，统建公司的人到其女儿店里说让他们重新与统建公司签订合同。说完后就去了外面的平房。过了一会刘某某听到外面在吵架，到外面看见房东赵某甲与几个自称六统的男子在争吵，其中一个个子偏高的男子拥了赵某甲，然后上前踹了赵某甲几�就走了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刘某某经过照片辨认并确认被告人于海忠的过程；
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0时许，其正要出摊，几个自称六统的男子过来说汪某某租的房子是他们的，让汪某某交租金。汪某某就给房东赵某甲打电话，过了一会赵某甲过来了，和这几人男子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带头的上前推了赵某甲一下，把赵某甲推倒在地上，对赵某甲拳打脚踢，将赵某甲头部打伤的事实及经过；
9、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0时许，其将赵某甲搀扶下楼。下楼后赵某甲与六统的人说房子的事，没说几句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带头的男的上前推了赵某甲一下，把赵某甲推倒在地上并对赵某甲拳打脚踢，并将赵某甲头部打伤的事实及经过；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甲的伤情为：1、左侧�内壁骨折；2、左侧外踝、内踝骨折（陈旧性）；3、左侧第4、5趾骨远节骨折，属轻伤二级；
11、承德市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经承德市仲裁委员会承仲裁字第（2010）第11号裁决书裁决，承德市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赵某甲2004年4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赵某甲应将房屋交还至承德市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支付租金15000元；同时证实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0年11月19日曾以（2010）双桥民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出统建公司位于双桥区竹林寺西口的仓库院落，并驳回原告承德市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承德市统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双桥区人民法院（2010）双桥民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5日作出（2011）承民终字第56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2、前科材料、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海忠曾于1987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劳动教养三年，1991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的事实；
13、到案经过，证实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民警于2014年9月5日10时将被告人于海忠从承德市双桥区万华小区15号楼212号传唤至中华路派出所的事实；
14、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的自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苑凤亭指使被告人于海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苑凤亭的辩护人武立斌提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于海忠有前科，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苑凤亭、于海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902.87应依法予以赔偿。其中包括医疗费9183.87元、护理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营养费28天×20元/天=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误工费3个月×3853元/月(全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1155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海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苑凤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于海忠、苑凤亭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26902.8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南雪
审 判 员 谭 振
人民陪审员 范瑞兰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