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3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主任。
委托代理人吴大章，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房宝盛，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志成，住广东省省佛山市。
委托代理人陈满平，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霍小媚，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恒林椅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递铺镇阳光工业园区（雾山寺村）。
法定代表人王江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晓峰，杭州丰禾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上诉人张志成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4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4年6月19日，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吴天章、房宝盛，上诉人张志成的委托代理人陈满平、霍小媚，被上诉人浙江恒林椅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恒林椅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峰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第200630060639.5号名称为“大班椅”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权人为张志成，申请日为2006年5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3月14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俯视图、后视图、立体图、主视图、左视图。摘要记载，省略右视图，仰视图为不常见视图，省略仰视图。
2012年4月6日，恒林椅业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与在先设计属于相近似的外观设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并提交了3份对比文件。其中：
对比设计1系专利号为200530009759.8的外观设计，申请日为2005年4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1月18日，专利权人为株式会社冈村制作所。该专利由A-
A剖视图、B-B剖视图、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后视图、俯视图、仰视图表示。
对比设计3系专利号为97328591.5的外观设计，申请日为1997年10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1998年9月9日，专利权人为弗里德里克-W-
道菲恩公司。该专利由主视图、仰视图、俯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后视图、立体图表示。
2012年12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1958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584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本专利与在先对比设计1、3相比，三者均为办公用的椅子，用途相同，属于种类相同的产品。对于本专利这种用于办公的椅子来说，要保证每天坐在上面长时间工作的使用者的舒适性外，也可供人们在劳累时能够稍作休息，因此，这类椅子除了具有椅座和位于椅座下方的椅腿外，还有通常稍微向后倾斜或可调节倾斜度的椅背、椅座两侧的扶手。通常来说，为了使用方便以及舒适性，办公用椅的椅座高度接近于人的膝盖部位，一般消费者在观察椅子时，更容易从椅子前方或侧方观察椅子，使用时也是从椅子前方坐到椅子上。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椅背前部、椅座、扶手属于容易吸引消费者注意的部位，椅背后部位于椅子后面，椅子底合位于椅子紧靠椅座的下方，一般消费者如果不刻意调转椅子的方向或者弯腰去看，不容易看到椅子的后背部和底合部位，椅背后部和底合所在位置属于使用时不易见到的部位。同时，办公椅在椅背、椅座、扶手的外观造型上可以有不同的变化设计，一般消费者在观察这类椅子时，能够注意到这些部位的设计变化。
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二者相同点在于：均包括椅背、椅座、扶手、底合和椅脚五部分，此五部分布局相同，椅背均具有略向前弯折的腰部和头枕部，扶手都位于椅座两侧，底合主体都具有突出的圆柱形部件，底合下部设置具有五个放射状、末端具有圆形滚珠的椅脚。二者不同点在于：（1）椅背形状、图案不同，本专利的椅背两侧基本平直，对比设计1椅背高度更高，两侧腰部略宽，本专利腰部不具有对比设计1的下凹的弧线设计；（2）椅座的图案不同，本专利具有四周为梯形中间为日字长方形的拼合图案，对比设计1无图案；（3）扶手不同，本专利的扶手呈四边形，用与椅背、底座固定连接，扶手前部内凹“7”形，扶手面上具有长条的凹陷，前端略向下弯曲并突出，而对比设计1的扶手大致呈三角形，仅与椅背固定连接，扶手前部外凸成“フ”字形，扶手面平直无凹陷且后部略宽；（4）椅座底面调节杆数量不同，本专利具有一个调节杆，对比设计1在两侧各具有一个调节杆；（5）支脚形状不同，本专利五个支脚平直，对比设计1的五个支脚略有上凸的弧度；（6）椅背后部不同，本专利在椅背形成“T”字形拼合图案，对比设计1无图案。上述不同点中，二者椅背后部、椅座底面调节杆数量的不同均处于使用时一般消费者不容易看到的椅背后部和紧靠椅座正下方的部位，该部位的区别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不容易察觉，因此，对二者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二者支脚均呈放射状排列，末端连接圆形滚珠，并且支脚位于椅子的底部，椅座下部，因而支脚的形状的不同属于局部细微差异，对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但是，二者在椅背、椅座的形状、图案以及扶手上的差异，处于一般消费者容易看到的部位，这些部位的差异容易被一般消费者所关注。椅背在椅子整体外观中处于比较显著的部位，本专利的椅背腰部不具有弧线设计，而对比设计1椅背整体高度较高，且腰部具有弧线设计，该弧线设计对于一般消费者来说很容易观察到，二者椅背的不同将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较大的影响；对于椅座，办公椅在使用时使用者要从椅子前方坐到椅子上，并且椅座是椅子实现其功能的主要部件，购买椅子时，非常关注椅座的设计，因而对用于办公椅来说不能由于使用者需要坐在椅座上时椅座处于使用时不易见到的部位而认为椅座的区别对于产品整体的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相反一般消费者更容易关注椅座的外观变化，本专利的椅座和对比设计1的椅座在图案设计上的差别是明显的，椅座的不同将对二者的整体产品外观的视觉效果产生较大影响；对于扶手的差异，本专利的扶手呈四边形，扶手前部内凹呈“7”形，扶手面上具有长条的凹陷，略向下弯曲，前端突出，对比设计1的扶手大致呈三角形，仅与椅背固定连接，扶手前部外凸呈“フ”字形，扶手面平直无凹陷且后部略宽，二者扶手的形状、造型差异较大，由于扶手处于容易被一般消费者观察到的部位，并且在使用中也容易被使用者接触和感知，因而二者扶手的差异将对椅子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较大影响。通过整体观察，综合比对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整体产品外观在椅背、椅座、扶手的设计上具有明显差异，对二者的外观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了显著影响，二者不相同也不相近似。
本专利与在先对比设计3相比，相同点在于：二者椅子均包括椅背、椅座、扶手、底合和椅脚五部分，此五部分布局相同，椅背都具有略向前弯折的腰部和头枕部，头枕部连接处都形成连接横线，扶手都位于椅座两侧，底合主体都具有突出的圆柱形部件，底合下部设置具有五个放射状、末端具有圆形滚珠的椅脚。不同点在于：（1）椅背形状、图案不同，本专利的椅背两侧为基本平直的长方形，对比设计3椅背呈上部宽下部窄的倒梯形；（2）椅座的图案略有不同，本专利具有四周为梯形中间为日字长方形的拼合图案，对比设计3的椅座面上无图案；（3）扶手不同，本专利的扶手呈四边形，与椅背、底座固定连接，扶手前部内凹呈“7”形，扶手面上具有长条的凹陷，前端略向下弯曲并突出，对比设计3的扶手大致呈“フ”字形，上部和前部呈弧线外凸，扶手两端与椅背、底座固定连接；（4）椅座底面调节杆数量不同，本专利具有一个调节杆，对比设计3在两侧各有一个调节杆；（5）支脚形状不同，本专利五个支脚平直，对比设计3的五个支脚略有上凸的弧度；（6）椅背后不同，本专利在椅背后部形成“T”字形拼合图案，对比设计3在椅背后部头枕部形成“一”字线连接。对于不同点，参照上述就对比设计1的评述意见，二者椅背后部、椅座底面调节杆的数量、支脚的区别对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在椅背、椅座的形状、图案以及扶手上的差异容易被一般消费者所关注。本专利的椅背形状大致呈长方形，对比设计3的椅背为上宽下窄的梯形，形状上差异较大，并且处于椅子比较显著的位置，一般消费者很容易观察到，二者椅背形状的不同将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较大影响；本专利的椅座和对比设计3的椅座在图案设计上的差异明显，椅座的不同将对二者的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产生较大影响；对于扶手的差异，二者扶手的形状、造型差异较大，并且处于容易被一般消费者观察和感知的部位，二者扶手的差异将对椅子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较大影响。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整体产品外观在椅背、椅座、扶手的设计上具有明显差异，对二者外观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了显著影响，二者不相同也不相近似。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相比，不能仅由一份对比文件证明本专利为惯常设计。
综上，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3相比，不相同也不相近似，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
恒林椅业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19584号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恒林椅业公司在诉讼中表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19584号决定中针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3相比的相同点的认定不持异议，就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认可决定中就第二、第三不同点的认定，就决定所认定的不同点中的第一点、第四点、第六点提出异议。（1）关于椅背形状与图案，恒林椅业公司认为二者椅背形状完全重叠，椅背图案基本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所谓不同点仅是因本专利以照片的形式表达，对比设计1以线条图表达，且存在拍摄角度、焦距的不同造成。本专利椅背显示折弯处也是弧线，该部位从左视图看是折下来，折的同时是有一个往里面凹陷的部分，同时还有一凸起，腰部有凸起，俯视图是中间凹下去。另外，椅背的不同，因椅背的角度不同，有的椅子椅背依靠底盘可以打开，有的椅子椅背与底盘是固定的，因此造成椅背形状显示不同，这两种不同的椅子显示出椅背形状也不同。（2）关于椅座图案，恒林椅业公司认可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图案设计不同，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椅座为日字图案的描述不准确，本专利椅座图案仅是一长条。（3）关于扶手，本专利扶手虽为四边形，但两端与椅背相连接，其凌空部分亦为三角形，对比设计1扶手亦为三角形，二者近似。（4）关于调节杆，二者存在数量的不同，但是调节杆的不同是因底座的不同带来，调节杆仅贴在底座下面，从图片中看不太出来。（5）关于支脚，本专利支脚是平的，对比设计1的支脚有弧度，二者形状不同，但肉眼看不出来。（6）椅背后部缝合线不构成椅子的外观要素。每把椅子后面均有缝合线，缝合线对于产品外观没有太大影响，本专利产品系黑色，缝合线也为黑色，且又在椅子后面，不会影响消费者。恒林椅业公司对于19584号决定就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所存在的不同点（4）、（5）、（6）的评述不持异议。
张志成在诉讼证据针对恒林椅业公司的上述异议亦发表意见称：（1）关于椅背设计，本专利的椅背材质不同，上部分是皮料，下部分是纤维，且从本专利左视图看，本专利左下角非常圆润，对比设计1椅子左下角突出；本专利左视图腰部未能显示有弧线，此部分也是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不同部分；本专利椅背刚好可由头部枕着，对比设计1包着头部。（2）关于椅座图案，同意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意见。（3）关于扶手，本专利并非是惯常设计，本专利扶手与椅背是连成整体，系四边形，扶手上放下手的地方更舒服，更具有美感；对比设计1的扶手与椅背脱离，放在前面，呈三角形。（4）关于调节杆数量与支脚的不同，同意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意见。（5）关于缝合线，从后视图看本专利与对此设计1缝合线不同，本专利更具美感。
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相比不同点的认定，恒林椅业公司亦持异议，其意见同上述就对比设计1陈述的意见。张志成亦坚持在上述对比文件1中陈述的意见。恒林椅业公司就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对比设计2的认定不持异议。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分别与对比设计1相比，其区别点相对产品整体外观来看不具有明显差异，普通消费者施以普通注意力不会予以关注，其区别点对于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未产生显著影响，故本专利分别与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3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584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审查结论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第2目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58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针对浙江恒林椅业股份有限公司第200630060639.5号“大班椅”的外观设计专利无效申请重新作出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张志成均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维持第19584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张志成的主要上诉理由均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3均不构成近似外观设计。
恒林椅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19584号决定、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3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授权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同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或者国内公开使用过的外观设计不相同和不相近似，并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
本案中，本专利对比设计1均为椅子外观设计，也涉及办公椅的外观设计，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产品，可以用于相近似性比对。将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其相同点在于：二者均包括椅背、椅座、扶手、底合和椅脚五部分，此五部分布局相同，椅背均具有略向前弯折的腰部和头枕部，扶手均位于椅座两侧，底合主体亦均具有突出的圆柱形部件，底合下部设置具有五个放射状、末端具有圆形滚珠的椅脚。二者不同点在于：（1）关于椅背形状、图案，从本专利主视图、后视图看，本专利的椅背两侧基本平直，对比设计1椅背与本专利椅背相比，椅背高度更高，两侧腰部略宽，本专利腰部不具有对比文件1下凹的弧线。（2）关于椅座图案，本专利椅座具有四周为梯形中间为日字长方形的拼合图案，对比设计1无图案。（3）关于扶手，从本专利左视图、立体图看、俯视图来看，本专利扶手呈四边形，扶手两侧与椅背、底座固定连接，扶手前部内凹呈“7”形，扶手面上具有长条的凹陷，扶手前端略向下弯曲并突出；从对比设计1右视图、左视图、主视图及后视图看，其扶手大致呈三角形，其一侧与椅背固定连接，扶手前部一侧呈弧线外凸成“フ”字形，扶手面平直无凹陷且后部略宽。（4）关于调节杆，从本专利主视图、后视图看，本专利紧贴椅座底面有一个调节杆；从对比设计1右视图、主视图、后视图来看，对比设计1在两侧各具有一个调节杆，调节杆存在数量的不同。（5）关于支脚形状，从本专利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及立体图看，本专利五个支脚平直，从对比设计1右视图、主视图、后视图看，对比设计1的五个支脚略有上凸的弧度。（6）关于椅背后部图案，本专利在椅背有“T”字形拼合图案，对比设计1无图案。针对上述不同点，首先，关于椅背形状、图案的不同，将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二者存在椅背高度、椅背腰部宽窄度以及椅背是否存在弧线的区别点，虽然椅背在椅子整体外观中处于比较显著的位置，但上述区别点相对于“大班椅”椅背通常的整体外观形状来看，属于细微的差异，通常不会引起消费者的关注，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不会产生显著影响。其次，关于椅座图案的区别，本专利椅座图案设计与对比设计1中椅座的区别是局部细微的差异，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椅座图案的不同对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未产生较大影响。再次，关于扶手的区别，本专利扶手为四边形，但两端与椅背、椅座相连接，形成部分重叠，对比设计1扶手虽为三角形，其直线与椅背相连，弧线部分与椅座亦形成部分重叠，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扶手凌空部分相比，其差异亦是局部的细微差异，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不会产生显著影响，本专利扶手前端以及扶手面上是否有凹陷的区别也属于细微差别，一般不会引起消费者的关注，上述区别点对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未产生较大影响。最后，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19584号决定中就（4）、（5）、（6）不同点的评述不持异议，本院亦予确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其区别点对产品整体外观不具有明显差异，普通消费者施以普通注意力不会予以关注，其区别点对于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未产生显著影响，故二者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构成近似设计是正确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张志成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不构成近似外观设计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专利对比设计3均为椅子外观设计，也涉及办公椅的外观设计，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产品，可以用于相近似性比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的相同点在于：二者椅子均包括椅背、椅座、扶手、底合和椅脚五部分，此五部分布局相同，椅背都具有略向前弯折的腰部和头枕部，头枕部连接处都形成连接横线，扶手都位于椅座两侧，底合主体都具有突出的圆柱形部件，底合下部设置具有五个放射状、末端具有圆形滚珠的椅脚。二者的不同点在于：（1）关于椅背形状、图案，本专利椅背两侧基本平直，椅背呈长方形；从对比设计3主视图、后视图看，其椅背呈上部宽下部窄的倒梯形。（2）关于椅座图案，本专利椅座具有四周为梯形中间为日字长方形的拼合图案，对比设计3的椅座面上无图案。（3）关于扶手，本专利扶手基本呈四边形，扶手两侧与椅背、底座固定连接，扶手前部内凹呈“7”形，从俯视图看，扶手面上具有长条的凹陷，扶手前端略向下弯曲并突出，其凌空部分仍具有大致四边形形状；从对比设计3的右视图、左视图、立体图、主视图看，其亦大致呈四边的形状，扶手前部大致呈“フ”字形，上部和前部呈弧线外凸，扶手两端与椅背、底座固定连接。（4）关于调节杆，本专利具有一个调节杆，从对比设计主视图看，对比设计3在两侧各有一个调节杆。（5）关于支脚，本专利五个支脚平直，从对比设计3的右视图、主视图及后视图看，五个支脚略有上凸的弧度。（6）关于椅背后部图案，本专利在椅背后部形成“T”字形拼合图案，对比设计3在椅背后部头枕部形成“一”字线连接。关于上述不同点，首先，关于椅背形状、图案的不同，将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相比，二者存在椅背外观的差异，虽然椅背在椅子整体外观中处于比较显著的位置，但上述区别点相对于大班椅椅背通常具有的外观整体形状来看，属于细微的差异，通常不会引起消费者的关注，其区别点对产品的整体外观视觉效果未产生较大影响。其次，关于椅座图案的区别，通常消费者一般不会关注椅座图案的变化，本专利椅座图案设计也不会引起消费者的关注，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椅座图案的不同对二者产品整体外观的视觉效果未产生较大影响。再次，关于扶手的区别，本专利扶手为四边形，但两端与椅背、椅座相连接，形成部分重叠，对比设计3扶手亦大致为四边形，其两侧部分与椅背、椅座相连，亦形成部分重叠，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扶手凌空部分相比，二者从整体外观来看，其区别主要在于扶手前端部分是否前凸以及扶手面上是否有凹陷，但上述区别点对于扶手整体外观来看，差异较小，一般不会引起消费者的关注，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也不会产生较大影响。最后，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19584号决定中就上述（4）、（5）、（6）不同点的评述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相比所存在的区别点对于产品整体外观不具有明显差异，其区别点对于消费者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未产生显著影响，二者亦构成相近似的外观设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构成近似设计是正确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张志成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不构成近似外观设计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张志成的上诉主张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张志成各负担五十元（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晓 军
代理审判员 袁 相 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书记员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