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志强，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文，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平，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轶，男，1986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平，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赵元新（原审原告）：赵元新，男，1985年1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平，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梅，女，196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善钧，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镇鹿城南路兆顺第一城*幢**楼。法定代表人：永志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西路兆顺财富中心E幢三楼。法定代表人：刀磊，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永志强因与被上诉人高文、被上诉人缪轶、被上诉人赵元新、被上诉人黄梅、被上诉人袁善钧、被上诉人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兆顺房地产公司）、被上诉人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盛商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5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7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永志强，被上诉人高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被上诉人缪轶、赵元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被上诉人兆顺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永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被上诉人丰盛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刀磊到庭参加了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志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应归还债务本息重新进行认定。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高文要求上诉人承担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高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为：1.本案在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遗漏了案外人杨帆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审理案件需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追加杨帆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高文签订借款协议时，高文就要求上诉人将部分还款支付给案外人杨帆。实际高文与杨帆同系云南铭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和云南汇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该部分款项名义为支付杨帆，实为归还高文的借款，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将该部分款项从上诉人所欠高文等人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3.一审判决认定永志强应归还高文、缪轶、赵元新借款本金人民币21900694.77元的依据是高文、缪轶、赵元新所提交的《未清偿债务的计算说明》，其中对逾期还款利率是按照月利率3%进行计算，《最高�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所提交的《未清偿债务的计算说明》利率按年利率36%计算标准明显过高，该计算说明方式及金额明显错误，且未经上诉人确认，一审法院未经详细审查就直接引用该计算说明，导致本案一审判决金额与事实不符合。4.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于2013年12月4日将借款本金汇入上诉人账户，但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二条第一项之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故截至2014年9月3日前上诉人已付款项应视为归还高文等人借款本金。5.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高文除有700万元及2300万元的借款外，还有409万元的借款，上诉人不予认可。6.�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40218.2元，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仅提供了律师事务所开具的收据，并未出具相应的付款凭证，不能证实被上诉人高文就本案实际支出了340218.2元的律师代理费，且律师代理费用并非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为主张债权必须开支的诉讼费用，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1.关于杨帆的诉讼地位问题，一审对方提出杨帆是居间人，收取的费用是居间费用。二审又提出杨帆所收取的费用，是归还被上诉人借款，前后陈述不一致。杨帆与永志强的关系与高文的借款无关。2.关于利率问题，高文一审提交给法院的计算说明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3.关于借款期间还款是还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上诉人在借款期间，所支付的款项，全部是按合同约定支付的利息，并非本金。逾期还款部分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折抵。4.关于409万元的问题，双方除两个案件诉争的3000万元以外，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已了结，高文一方未再向永志强主张权利。5.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一审高文一方已提交了发票及协议，双方在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对律师费做了约定并已实际支付，一审判决正确。被上诉人兆顺房地产公司辩称：对永志强的上诉请求均予以认可，一审中张涛作为兆顺房地产公司的代理人，对案件的实际情况不是很清楚，部分表态内容不符合案件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丰盛商业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丰盛商业公司只是作为担�一方，当时担保的范围只是700万元和2300万元借款，现在又有一笔409万元，超出部分丰盛商业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中高文、缪轶、赵元新的诉讼请求：1.由永志强赔偿借款本金2300万元；2.永志强按2.4%/月承担自2014年10月14日起的逾期借款利息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3.永志强按3‰/日承担自2014年9月4日起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4.永志强承担律师费68万元；5.黄梅、袁善钧、兆顺房地产公司、丰盛商业公司为永志强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由永志强、黄梅、袁善钧、兆顺房地产公司、丰盛商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查确认：2013年12月4日，高文、缪轶、赵元新与永志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高文、缪轶、赵元新向永志强出借2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9月3日，借款期�利率为2%/月，逾期上浮20%，期限届满时，永志强不能偿还借款的，则自逾期之日起按3‰/日承担违约金。2013年12月4日，黄梅、袁善钧、丰盛商业公司分别向高文、缪轶、赵元新出具了《不可撤销保证函》，承诺为全部借款债务向高文、缪轶、赵元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高文、缪轶、赵元新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永志强交付了借款。2015年9月15日，高文、缪轶、赵元新和永志强、丰盛商业公司共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丰盛商业公司为永志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担保。截止2016年8月3日，本案尚欠本金为21900694.77元，利息5537768.46元。高文、缪轶、赵元新明确自2016年8月4日起，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主张。另查明，高文、缪轶、赵元新申请诉前保全，为此支付了5000元诉讼保全费。高文、缪轶、赵元新支出律师费345000元。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如何计算；2.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如何承担。关于本案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何计算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证事实，截止2016年8月3日，尚欠本金为21900694.77元，利息5537768.46元，高文、缪轶、赵元新主张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永志强应向其支付利息（按照2%/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实现债权的费用。高文、缪轶、赵元新主张为保全支出了5000元保全费，有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依法予以支持。高文、缪轶、赵元新主张律师费68万元，提交的收据实际为345000元，均超出《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调整支持340218.2元。关于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如何承担。一审法院认为，经审查，高文、缪轶、赵�新主张黄梅、袁善钧、兆顺房地产公司对本案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丰盛商业公司对本案上述款项的本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永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文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1900694.77元、利息人民币5537768.46元及本金为人民币21900694.77元的利息（自2016年8月4日起按照2%的月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永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文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40218.2元；三、由被告黄梅、被告袁善钧、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黄梅、被告袁善钧、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永志强追偿；四、由被告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永志强追偿；五、驳回原告高文、原告缪轶、原告赵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7345.59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永志强、被告黄梅、被告袁善钧、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永志强提供如下新证据：1.云南铭源股权公司信息公示，欲证实高文与案外人杨帆同为该公司股东。2.云南汇义股权公司信息公示，欲证实高文与案外人杨帆、曾红彪同为该公司股东，永志强是经曾红彪介绍于2012年认识高文。3.高文与杨帆、曾红彪微信及短信记录，欲证实永志强、高文2013年11月前是文华26期培训班同学，双方交往密切。高文牵头文华26期同学成立云南睿蓝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永志强与杨帆在2013年12月16日互加微信好友才认识，与杨帆之间往来不多，高文、杨帆在2015年6月份通知永志强将还款汇入昆明盘踞经贸有限公司。借款行为中永志强与杨帆并没有发生居间行为，杨帆收到永志强支付的款项都是代高文收取。4.杨帆与黄梅短信记录四页，欲证实从2013年12月5日起，杨帆多次发送短信给黄梅催款，永志强已经按照要求将款项付至高文、杨帆账户，杨帆已经收到，短信内容与还款记录一致，充分说明杨帆在本案中的身份是代高文收取款项的人员。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质证认为：1.对两份信息公示无异议，杨帆与高文确实认识，因认识才会对上诉人的借款进行居间。曾红彪与本案无关。2.微信及短信记录不能证实永志强的观点。3.对于杨帆与黄梅短信记录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短信记录显示对于高文和杨帆的款项是分别打款，账户也是杨帆的账户，杨帆的行为是帮助高文催款，而不是代高文收款。被上诉人兆顺房地产公司和丰盛商业公司对于永志强提供的证据表示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高文、缪轶、赵元新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高文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5页，显示高文名下银行卡交易账户在2014年8月28日向永志强账户汇入20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向永志强同一账户汇入200万元。2.借款209万元的借条一份，两组证据欲证实双方除本案借款外还发生过共计409万�借款。因该409万元已归还，故未向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利用已消灭的债务对抗其未清偿的债务无理。上诉人永志强质证认为，交易明细仅有转款记录，没有借条，没有其他的借款依据，不认可是借款。对方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实是永志强的银行卡。被上诉人兆顺房地产公司和丰盛商业公司同意永志强的质证意见。庭后，本院依法传唤杨帆作为证人接受调查，杨帆证实，其与高文是股东关系，在2013年认识高文，后永志强因为要融资找到他，其居间介绍了高文，促成了该笔借款，其收取的款项为居间费用，与高文无关。对于杨帆的证言，高文方认为，杨帆收取的是居间费用，与高文应当收取的款项无关，也不应当将杨帆收取的款项作为本案的借款扣减。永志强认为，杨帆的陈述不是事实，杨帆与高文是同事关系，�与高文认识，不需要通过杨帆促成借款达成，高文在一审中不认可有居间合同，二审又认可，相互矛盾，实际上当时永志强是找曾红彪融资，由曾红彪找到高文促成借款。兆顺房地产公司认为，居间合同是为收取高息而签订的虚假合同，杨帆收取的款项就是涉案借款的利息。丰盛商业公司同意永志强和兆顺房地产公司的意见。对于二审中相关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综合认定。庭后，永志强申请调取2013年12月至2015年10月间高文在中信银行武成支行所开设账户为62×××88和杨帆在中信银行武成支行所开设账户为62×××62和昆明官渡农村合作银行螺蛳湾支行的账号为62×××94的银行账号流水，以证实其归还高文及杨帆的款项均是归还本案的借款。经本院释明，高文提供了其在中信银行武成支行所开�账户为62×××88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10月间全部银行流水记录。永志强经核对后认为：1.从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高文是从其他人处集资收取资金，资金成本高于月息两分，之后转借给永志强，如果认定其与永志强之间借款的利息为两分，违反商业常识。2.在涉案借款分别向高文、杨帆还款后，均有款项由固定账户汇入高文账户，有理由相信就是杨帆的款项。本院认为，从高文的银行流水看，并没有证据证实杨帆收取款项后把款项又打入高文的账户，即使永志强认为固定账户系杨帆的账户，打款数额也与永志强主张的金额也不相符，与本案还款也没有对应的关系，故永志强的推断还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其要求调取杨帆的银行账户记录没有必要性，不予准许。二审中查明，原审认定“2013年12月11日，黄梅、袁善钧、丰盛商业公司分别�高文、缪轶、赵元新出具了《不可撤销保证函》，承诺为全部借款债务向高文、缪轶、赵元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有误，2013年12月11日，向高文出具《不可撤销保证函》的主体为“黄梅、袁善钧、兆顺房地产公司”，一审认定为丰盛商业公司有误，应当予以更正。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1.杨帆是否为适格主体；2.永志强尚欠高文的借款金额应当如何确定；3.涉案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一、关于杨帆是否应当参加诉讼的问题。永志强认为其与杨帆之间发生的款项往来系归还本案高文的借款，杨帆参加诉讼有利于查明事实，应当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高文提起诉讼的依据系其与永志强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故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应符合对案件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或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等法律要件，单纯的查明事实并不属法定追加当事人的范围，且本院二审已依法传唤杨帆作为证人到庭说明了相关情况，永志强要求追加杨帆参加诉讼的理由依法不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尚欠借款金额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1.关于永志强支付给杨帆的款项是否应计入已还款总额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于永志强支付给杨帆款项金额并无异议，永志强认为其是应高文的要求将部分款项支付给杨帆，该部分款项应当认定为其对高文的还款并予以扣减，其以兆顺房地产公司名义与杨帆签订的居间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虚假协议。兆顺房地产公司及黄梅则认为杨帆收取的款项系涉案借款高息的一部分，系高文为规避法律司法解释对于利息标准的规制而将利息分为两份，由杨帆代高文收取。高文认为杨帆收取的款项系按照居间服务协议收取，杨帆收取的款项系居间费用，与借款无关，相应款项不能作为还款扣减。本院认为，根据杨帆二审到庭的陈述，其收取的款项系对涉案借款进行居间收取的服务费，永志强对此虽然不认可，但其在二审中提供的相关公司股东构成情况并不能排除杨帆进行居间服务的可能性，其主张居间服务合同虚假的证据不足。从永志强的还款情况看，永志强与杨帆的款项往来虽与永志强与高文之间的还款金额、时间上有一定的关联性，但永志强不能提供杨帆系代替高文收�还款的书面委托，永志强还款及其通过丰盛商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刀磊向杨帆还款的银行凭证仅有还款字样，其二审提交的短信记录并不能直接证实杨帆收取款项系替高文收款。另根据高文二审中提供的其账户银行流水情况，在杨帆收取永志强款项期间，并没有相同款项进入高文账户，相应银行流水记录并不能证实杨帆收取款项后又将相关款项转至高文账户。永志强称其向杨帆支付款项系签订借款协议时高文要求将部分还款交给杨帆没有证据证实，且与兆顺房地产公司、黄梅的主张不一致，高文又不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案件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永志强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高度可能性的程度，其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永志强的还款中是否应当剔除高文主张的409万元的问题。高文主张其于2014年8月28日和2014年10月14日分两笔向永志强转账400万元，永志强于2014年10月14日还出具9万元现金借条，该409万元借款永志强已分12笔共支付511万元，该12笔还款应从永志强的还款中剔除，不能计为本案的还款，后又主张在还款中扣减409万元本金，其余利息不再主张。本院认为，高文主张其与永志强之间还存在409万元借款，但其只能提供209万元的借条及分两次打款400万元的打款记录，永志强对于款项进入其账户并不否认，但不认可双方发生过409万元的借款事实，现从永志强提供的还款凭证看，该12笔还款并未针对借款内容作特别说明，与其他高文认可的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在时间段上也无法区分。高文一方的诉讼请求并不包括该409万元，其主张的借款409万元并已经还清的事实并未经审理确认，其认为该12笔还款不能计为已付款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相应还款应作为本案还款计算。高文认为永志强与其之间还有其他借款关系，其可另行主张。3.关于本案已还款项是否应当全部冲抵本金的问题，永志强主张双方借款协议中约定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即利息应在到期后才应支付，故在借期内的还款应属归还本金。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的标准，并约定了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即约定了利随本清的原则，并未约定在借款期限内还款计为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永志强的还款应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永志强关于其归还款项应当全部冲抵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4.关于已支付的逾期利息的利率标准确认的问题。上诉人永志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36%标准扣减已付逾期利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认为，高文和永志强在借款协议中对于逾期利率有明确约定，为月息2%增加20%，并同时约定了违约金标准为日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高文对于逾期利率加上违约金一并主张，超过了年利率36%的标准，故对于未支付的逾期利息部分，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于已经支付的逾期利息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规定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同样适用于逾�利率，故对于已付逾期利息不超过年利率36%部分，永志强无权要求返还。高文在计算未还款金额时，按照借期内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已支付部分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永志强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5.关于本案欠款数额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确认发生借款共为3000万元，但因到账时间不同，故签订的合同为两份，起诉也分两案起诉，但借款逾期后的还款并未具体区分，故本案的2300万元及另案的700万元应当视为两笔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故在处理本案时，对于永志强借期内还款部分，即归还46万元10笔，14万元10笔部分，因与双方约定借期内利率按2%计算相符，故应按照还款金额分别冲抵两笔借款，对于借款逾期后的还款的部分，因没有具体的还款指向，应先行抵扣2300万元部分利息，如有剩余，抵扣另案的700万元利息，如还有剩余，则再抵扣2300万元本金。按此原则计算则：借期内还款：1.2013年12月4日高文支付本金2300万元，2013年12月5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3年12月4日至2013年12月5日应付1日利息15123.29元（本金23000000元×年利率24%÷365×1日），460000元扣除利息15123.29元，余款444876.71元冲抵本金23000000元后，尚欠本金22555123.29元。2.2014年1月7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7日应付33日利息489415.28元（本金22555123.29元×年利率24%÷365×33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尚欠本金22555123.29元和利息29415.28元。3.2014年2月10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2月10日应付34日利息504246.04元（本金22555123.29元×年利率24%÷365×34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尚欠本金22555123.29元和利息73661.32元。4.2014年3月5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3月5日应付23日利息341107.62元（本金22555123.29元×年利率24%÷365×23日）及上期结转利息73661.32元，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余款45231.06元冲抵本金22555123.29元，尚欠本金22509892.23元。5.2014年4月4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4日应付30日利息444030.75元（本金22509892.23元×年利率24%÷365×30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余款15969.25元冲抵本金22509892.23元，尚欠本金22493922.98元。6.2014年5月6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5月6日应付32日利息473296.79元（本金22493922.98元×年利率24%÷365×32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尚欠本金22493922.98元和利息13296.79元。7.2014年6月4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6月4日应付29日利息428925.22元（本金22493922.98元×年利率24%÷365×29日）及上期结转利息13296.79元，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余款17777.99元冲抵本金22493922.98元，尚欠本金22476144.99元。8.2014年7月7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7月7日应付33日利息487701.56元（本金22476144.99元×年利率24%÷365×33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尚欠本金22476144.99元和利�27701.56元。9.2014年8月6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7月8日至2014年8月6日应付30日利息443365.05元（本金22476144.99元×年利率24%÷365×30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尚欠本金22476144.99元和利息11066.61元。10.2014年9月10日永志强归还460000元，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9月10日应付35日利息517259.23元（本金22476144.99元×年利率24%÷365×35日），扣除归还利息460000元，尚欠本金22476144.99元和利息68325.84元。借期外还款情况：1.2014年9月11日永志强还款1500000元，应付利息1日22168.25元（22476144.99元×年利率36%÷365×1日）及借期内未付清利息68325.84元，剩余1409505.91元，扣减另案700万元借款当期利息128267.58元，其余款项1281238.33元冲抵本金，剩余本金21194906.66元。2.2014年9月12日永志强还款590000元，应付利息1日20904.57元（21194906.66元×年利率36%÷365×1日），剩余569095.43元，扣减另案700万元借款当期利息6752.18元，其余款项562343.25元冲抵本金，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3.2014年11月24日永志强还款180000元，2014年9月13日至2014年11月24日应付利息72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465194.64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72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976796.43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24%÷365×72日），按照24%的利率扣减后剩余796796.43元，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976796.43元。4.2014年12月18日永志强还款90000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18日应付利息24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488398.21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24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325598.81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24%÷365×72日），按照24%的利率扣减后剩余235598.81元，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1212395.24元。5.2015年1月28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月28日应付利息40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813997.02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40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542664.68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24%÷365×40日），按照24%的利率扣减后剩余242664.68元，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1455059.92元。6.2015年2月3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2月3日应付利息6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22099.55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6日），按照36%的利率扣减后剩余77900.45元，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1377159.47元。7.2015年2月16日还款250000元，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2月16日应付利息13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264549.03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13日），还款250000超过了24%的标准而不够36%的标准，所还250000元全部冲抵本期利息，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1377159.47元。8.2015年3月13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3月13日应付利息25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508748.14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25日），剩余491251.86元冲抵尚欠利息，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885907.61元。9.2015年3月17日还款490420元，2015年3月14日至2015年3月17日应付利息4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81399.70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4日），剩余409020.3元冲抵尚欠利息，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及利息476887.31元。10.2015年4月1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1日应付利息15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305248.88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15日），剩余694751.12元冲抵上期尚欠利息476887.31元，剩余217863.81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剩余本金20632563.41元。11.2015年4月3日还款800000元，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3日应付利息2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40699.85元（20632563.41元×年利率36%÷365×2日），剩余759300.15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106830.28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20525733.13元。12.2015年4月7日还款950000元，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4月7日应付利息4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80978.23元（20525733.13元×年利率36%÷365×4日），剩余869021.77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842378.9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9683354.23元。13.2015年4月8日还款900000元，2015年4月8日应付利息1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9413.72元（19683354.23元×年利率36%÷365×1日），剩余880586.28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873925.56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8809428.67元。14.2015年4月14日还款750000元，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14日应付利息6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11310.59元（18809428.67元×年利�36%÷365×6日），剩余638689.41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598725.11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8210703.56元。15.2015年4月22日还款815367元，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22日应付利息8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43689.93元（18210703.56元×年利率36%÷365×8日），剩余671677.07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618391.33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7592312.23元。16.2015年4月23日还款5000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1天为17351.32元（17592312.23元×年利率36%÷365×1日），剩余482648.68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475987.96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7116324.27元。17.2015年4月30日还款1500000元，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30日应付利息7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18172.98元（17116324.27元×年利率36%÷365×7日），剩余1381827.02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1335202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5781122.27元。18.2015年5月6日还款1102735元，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6日应付利息6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93389.66元（15781122.27元×年利率36%÷365×6日），剩余1009345.34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969381.04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4811741.23元。19.2015年6月11日还款500000元，2015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1日应付利息35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511309.42元（14811741.23元×年利率36%÷365×35日），本期还款500000不到按照36%计算的利息，应当全部冲抵利息，剩余本金14811741.23元。20.2015年6月18日还款400000元，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8日应付利息7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02261.88元（14811741.23元×年利率36%÷365×7日），剩余297738.12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17988.03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4793753.2元。21.2015年6月26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6月26日应付利息8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16728.79元（14793753.2元×年利率36%÷365×8日），剩余883271.21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829985.47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3963767.73元。22.2015年8月31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8月31日应付利息65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895211.41元（13963767.73元×年利率36%÷365×65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596807.61元（13963767.73元×年利率24%÷365×65日），扣除本期还款100000元，剩余本金13963767.73元和利息496807.61元。23.2015年9月24日还款40000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24日应付利息24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330539.60元（13963767.73元×年利率36%÷365×24日），抵扣本期还款400000元后剩余69460.4元，再扣减上期尚欠利息后，剩余本金13963767.73元和利息427347.21元。24.2015年9月29日还款450000元，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9月29日应付利息5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68862.42元（13963767.73元×年利率36%÷365×5日），抵扣本期还款450000元后剩余381137.58元，再扣减上期尚欠利息后，剩余本金13963767.73元和利息46209.63元。25.2015年10月9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0月9日应付利息10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37724.83元（13963767.73元×年利率36%÷365×10日），抵扣本期还款1000000元后剩余862275.17元，再扣减上期尚欠利息46209.63元后，剩余816065.54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123350.98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3840416.75元。26.2015年10月13日还款950534元，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3日应付利息4天，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54603.29元（13840416.75元×年利率36%÷365×4日），抵扣本期还款950534元后剩余895930.71元，冲抵另案700万元借款利息后剩余869287.84元冲抵本案本金，剩余本金12971128.91元。综上，截至2015年10月13日，永志强尚欠高文等人欠款本金人民币12971128.91元。三、关于涉案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永志强认为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即使实际发生也不是因案件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协议中对于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由永志强承担作了明确约定，高文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又根据我省司法行政部门颁布的收费标准进行了调整，确定的数额并无不当。永志强认为其不应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改判。一审判决主文部分仅判决永志强向高文履行还款义务，遗漏缪轶和赵元新不当，亦应一并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56号民事判决；二、由永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文、缪轶、赵元新归还借款本金12971128.91元及以12971128.91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4日其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由永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文、缪轶和赵元新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40218.2元；四、由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永志强追偿；五、由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永志强追偿；六、驳回高文、缪轶和赵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7345.59元，由永志强、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22141.59元。由高文、缪轶和赵元新共同承担95204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永志强、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693.41元，由永志强、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26485.41元，由高文、缪轶和赵元新共同承担542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永志强、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楚雄丰盛商业管理�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永志强、黄梅、袁善钧、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楚雄丰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不自动履行本判决，高文、缪轶、赵元新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赵 锐审判员 范 蕾审判员 刘 希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