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202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害人杭某某，男，196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乌海市。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石嘴山市。2015年5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辩护人孙某某，宁夏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某某，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满族，高中文化，系海天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银川市。2015年5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2015年6月1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13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罚现已执行完毕。
原审被告人雍某某，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满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2015年5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2015年6月1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18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罚现已执行完毕。
原审被告人强某某，男，1968年8月8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银川市。2000年1月2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22日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长城中路派出所抓获，于同年8月24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罚现已执行完毕。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0年3月2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2001年9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0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8月15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抓获，于同日临时寄押于中卫市看守所；同年8月21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罚现已执行完毕。
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2016）宁0202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原审被告人强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该判决，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宁02刑终第127号刑事裁定，准许附带原审被告人雍某某、强某某撤回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5日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的上诉作出（2016）宁02刑终第127-1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2月17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该案对各被告量刑失衡”为由，指令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媛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害人杭某某、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朱某某和尹某某、雍某某伙同强某某、李某某、袁明（批捕在逃）、冯平生（刑拘在逃）等人到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1号被害人杭某某的办公室商讨大榆树沟煤矿开采事宜，期间被告人朱某某因与被害人杭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朱某某遂拿起一水杯砸向被害人杭某某，被害人杭某某未被砸中后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向被告人朱某某致其头部受伤，后被告人朱某某、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袁明等人对被害人杭某某拳打脚踢，并用水壶、凳子砸被害人杭某某，将被害人拖出室内后用砖头打或进行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杭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原审查明：2015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朱某某和尹某某、雍某某伙同强某某、李某某、袁明（批捕在逃）、冯平生（刑拘在逃）等人到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1号被害人杭某某的办公室商讨大榆树沟煤矿开采事宜，期间被告人朱某某因与被害人杭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朱某某遂拿起一水杯砸向被害人杭某某，被害人杭某某未被砸中后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向被告人朱某某致其头部受伤，后被告人朱某某、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袁明等人对被害人杭某某拳打脚踢，并用水壶、凳子砸被害人杭某某，将被害人拖出室内后用砖头打或进行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杭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住院治疗29天，损失确定为60037.8元，其中医疗费24119.97元、误工费13227.83元、护理费18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交通费85元。
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某系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通知其到案；被告人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无自首和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本案同案犯被列为网上追逃的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受证人冯某甲提供的6张现场照片及DVD光盘一张以及朱某某及杭某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的情况；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告知各被告人和被害人的情况；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于200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的情况、被告人强某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刑的事实；7、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14时许，其在锦云花园10-01公司内看见朱某某带人持凶器或拳打脚踢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报警的事实经过；8、证人冯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14时许，其和朱某某、雍某某、尹某某等人到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找杭某某，后其看见被告人朱某某、雍某某、尹某某殴打被害人杭某某的事实经过；9、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14时许，其和朱某某、雍某某、尹某某等人到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找杭某某，后其看见室内有人打起来，朱某某头部受伤的事实经过；10、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在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办公室内上班期间，看见被告人朱某某等八九个男子殴打被害人杭某某的事实经过；11、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在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杭某某的办公室和杭某某见面时，朱某某、雍某某、尹某某等人到该办公室和杭某某谈业务时发生口角，后其看见被告人朱某某、雍某某、尹某某等人殴打被害人杭某某的事实经过；12、证人刑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在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上班期间，被告人朱某某等七八个人到该办公室内和杭某某谈业务时发生口角，后其看见被告人朱某某等人殴打被害人杭某某的事实经过；13、被害人杭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在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上班期间，被告人朱某某等七八个人到该办公室内在与其谈业务时发生口角，后其被被告人朱某某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经过；14、被告人朱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和尹某某、雍某某等人在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找到杭某某谈业务，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其和尹某某、雍某某等人持凶器或拳打脚踢对被害人杭某某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15、被告人尹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和朱某某、雍某某等人到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找到杭某某谈业务，期间朱某某和杭某某发生口角，后其和被告人朱某某、雍某某等人持凶器或拳打脚踢对被害人杭某某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16、被告人雍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和朱某某、尹某某等人到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找到杭某某谈业务，期间朱某某和杭某某发生口角，后其和被告人朱某某、尹某某等人对被害人杭某某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17、被告人强某某、李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和尹某某、雍某某等人在大武口区锦云花园10-01号找到杭某某谈业务，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其和尹某某、雍某某等人持凶器或拳打脚踢对被害人杭某某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杭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19、单行材料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眼部伤情评定为轻微伤以及2016年8月19日石嘴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对被害人杭某某的全部伤情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2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对其实施故意伤害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21、视听资料，证实案发时，各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现场情况；22、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工资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住院治疗情况、医嘱情况及其经济损失。
原审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伙同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附带民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朱某某不构成自首的意见，案发后冯某甲及时报案，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朱某某等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某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参与打架，且2015年5月4日被告人朱某某到案也是受到公安机关口头通知，被告人朱某某的到案不具有主动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告人朱某某应属主犯的意见，因本案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划分主从犯，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其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虽系经济纠纷引发，但处理方式不当，被害人并无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某某、雍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某、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持械或拳打脚踢致一人三处轻伤二级，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没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也没有补充起诉，依法不得加重对各被告人的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本案的起因依法判处。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受伤，其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受伤住院治疗29天，依据票据计算其医药费为2411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900元，产生交通费85元、住宿费1372元，护理费为18333元，误工费参照2016年度采矿业酌情考虑2个月，确定为13227.83元；其他超出物质损失赔偿范围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
三、被告人雍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强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
六、被告人朱某某、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杭某某经济损失60037.8元（其中医疗费24119.97元、交通费85元、住宿费1372元、误工费13227.83元、护理费18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再审过程中，原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新的意见。
原审被害人杭某某认为，对朱某某判处缓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朱某某没有任何从轻、从减的法定依据，犯罪以后还在矿上从事违法盗采的行为，所以不能判处缓刑。朱某某到目前为止没有向被害人赔偿，也没有赔礼道歉，打了被害人之后还在继续进行违法行为。
原审被害人杭某某在再审庭审中出示的证据：1.国土局下达的停止违法通知，证实朱某某施工队在大榆树沟矿区进行违法盗采，国土局下达停止违法通知；2.林业厅、林业局的行政处罚通知书共三份，证实被告人朱某某从事违法盗采活动，受到林业局处罚。
由于原审被害人杭某某出示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再审审理的内容并无实质性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认为，打架发生是有原因的，杭某某在承包期间内刁难，不出具开工令，提供火工品，多次找其协商，拒绝接电话。打人行为是不对，但是这是个几千万的生意，五个月间，80多号人在山上，赔了150多万，也是因为杭某某的原因导致的，为什么打杭某某，好几个老总都打过他。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首先，原审判决中否认朱某某自首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的事实，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自首应当同时具有主动投案及主动供述罪行的两个条件，其中主动投案包括虽被公安机关发现，但尚未采取强制措施时到案。先仅依据冯某甲报案，就否认自首的情节，朱某某交代了打人的几个被告人，才使得本案全部事实得以查清；2、本案是一起故意伤害案，在案发时是否构成犯罪，都具有不确定性。本案立案时间为2015年5月1日，4月14日公安机关对朱某某进行询问时候，告知其痊愈后到案，后他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故朱某某的行为符合自首，这个时候是鼓励被告人、犯罪嫌疑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这是考量被告人的主观，而不以他人的报案来判断。综上，我们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本案是一个再审案件，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启动再审程序没有法律依据；4、即使启动再审程序，对被告人朱某某也应适用再审不加刑的基本原则，依据相关司法解释，除人民检察院抗诉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被告人刑罚的规定，从该条款的理解，似乎存在特殊情况，但什么情况应该加以刑罚，目前法律无具体规定列明，其实该司法解释早在2001年最高法的相关解释予以确定。到底什么特殊情况下应当予以加刑，辩护人认为在法律无具体规定何种情况下适用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得突破上述再审一般不加刑的规定；依据刑法，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刑事诉讼法关于不得加重被告人刑罚的规定同样更符合立法法的相关规定，依据立法法规定，有关犯罪与刑法的规定只能由法律规定，这也符合再审不加刑的基本原则。辩护人认为具体到本案来说，只有说被害人伤情发生重大变化，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被害人两次鉴定都是轻伤二级，不存在伤情发生变化的情况。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的量刑并未考虑自首情节的情况下，量刑偏重，而非被害人所称的追究实刑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决。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在再审庭审中出示的证据：2016宁02**民初335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7宁02**执异16号执行裁定，证实原审判决书后朱某某认真守法，而杭某某将涉案煤炭全部转卖，在执行过程中采取不当手段获取利益。
由于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再审审理的内容并无实质性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刑事再审程序之目的，在于依法纠错，维护刑事司法公正。我国刑法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都应一律平等。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本案是针对朱某某的量刑问题进行再审，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伙同尹某某、雍某某、强某某、李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对朱某某定罪准确、对朱某某的量刑情节认定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另，该案虽因经济纠纷所致，但从犯罪实施过程来看，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率多人在办公场所持凶器共同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犯罪手段较残忍、情节较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其并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判处条件。同时，本案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犯罪行为，虽不宜划分主、从犯，但朱某某作为共同犯意的发起者，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发挥作用相对较大，且本案其余四名原审被告人作为犯罪行为的共同实施者均被判处并执行有期徒刑，原审判决却仅对朱某某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量刑明显失衡，原审被害人杭某某亦对本案原审判决结果不服提出申诉。对此，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原审对朱某某自首问题认定错误、对朱某某量刑偏重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宁0202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二、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孔祥卓
审判员 马克勤
审判员 郜金喜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