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民终1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中路大礼拜寺东侧。法定代表人：刘凤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鋆，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建新，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南营留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春，男，山西清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清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民，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鱼台县王庙镇毛王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所（系张民妹夫），男，山东省鱼台县王鲁镇碌朱屯村农民，住河北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所，男，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鱼台县王鲁镇碌朱屯村农民，住河北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县腾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上伍乡周官屯村北104国道东侧。负责人：黄绍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所，男，该公司员工，住河北青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贺建新、张民、陈德所、青县腾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鋆、被上诉人贺建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春、被上诉人陈德所、被上诉人张民、青县腾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贺建新各项经济损失53243.38元，被上诉人陈德所垫付的医疗费由被上诉人贺建新返还；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2、一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改判；3、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既是程序错误，也是适用法律错误。补充一点：陈德所垫付的医疗费并没有提供票据，属于直接将现金交予贺建新，一审法院在判决第三项又重复认定2000元，该2000元应当由贺建新在得到赔款后返还陈德所。被上诉人贺建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关于护理费，贺建新的病历上显示为二级护理，陪侍人是一人，长期卧床休息，所以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护理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并无不当；2、一审法院开庭时提供了当时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并出具了证据证明贺建新为城镇居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民、陈德所、青县腾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贺建新当时住院，陈德所给了两千元，用于治疗，没有打收据。被上诉人贺建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人保新华保险在×××主、×××解放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206.55元，误工费从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9月6日（定残日）按农林牧渔业221天*115.9元/天=25613.9元，护理费29天*115.9元/天=3361.1元，住院伙食费29天*100元/天=2900元，营养费住院期间29天*20元/天=580元，出院后90天*20元/天=1800元,计2380元,交通费约800元，伤残补助费25825元/年*20年*10%=516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700元，合计97611.55元。2、×××主×××解放车保险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民、陈德所、腾顺公司，按责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各项费用均由上述被告全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5日5时40分许，张民驾驶的、挂靠在腾顺公司名下的、属于陈德所所有的、并在人保新华公司投保的×××主、×××解放牌半挂车，沿清东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8KM+700米处时与前方由东向西行驶的马胜利驾驶的、贺建新乘坐的×××五征三轮车追尾碰撞，致贺建新和马胜利受伤、两车及三轮车所载货物损害的交通事故。后贺建新于清徐县人民医院住院29天，支出医疗费4206.55元。贺建新在医院急诊时，被告张民给付贺建新20**元。经本院委托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贺建新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其鉴定结论为：”贺建新的损伤程度达十级伤残。”为此，贺建新支出鉴定费1700元。山西省清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并公交认字（2016）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马胜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贺建新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陈德所在人保新华保险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的马胜利案件已经将交强险的医疗限额使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张民驾驶陈德所所有的×××主、×××解放牌半挂车沿清东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8KM+700M处时，与前方由东向西行驶的、马胜利驾驶的、贺建新乘坐的×××五征三轮车追尾碰撞，致贺建新和马胜利受伤、两车及三轮车所载货物受损害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马胜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贺建新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各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均不持异议，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应作为本案认定依据。新华保险作为张民驾驶的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保险人，故新华保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贺建新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由新华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张民、陈德所在责任比例内连带赔偿。贺建新自行支付的医疗费4206.55元及陈德所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有医疗费单据及贺建新认可，本院予以确认。（1）贺建新主张在其住院期间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3362.1（115.9元/天*29天）元，新华保险主张护理费标准以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护理费的计算应视护理人员有无收入而分别适用不同的计算标准。本案中,贺建新未提供护理人的具体工作、工资情况，因此，依法推定其护理人为无具体工作，应当按照护理行业的标准101.2元/天计算为妥；同理，对于贺建新及新华保险各自之主张，均不予采纳。贺建新于事故发生后，在清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病情稳定后出院回家休养，贺建新身体多处骨折、右肾挫伤伤情较重，在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一度时期，的确需要人员护理，因此，贺建新主张住院29天及出院后90天的护理费合乎事理，本院予以确认。（2）贺建新主张营养费以20元/天，计算至出院共29天，新华保险不同意支付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可见，营养费是受害人在诊疗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患者伤病情需要或医生的指导和要求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出的费用。贺建新身体多处肋骨骨折，横突骨折、右肾挫伤伤情较重，的确需要营养补助身体康复，营养补助是需要确定一个合理的时间段，贺建新要求的营养补助时间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而新华保险不同意在贺建新住院期间内予以支付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贺建新认为自己虽然是农民身份，但家就住在清徐县县城，主张以城镇居民计算其应得赔偿，新华保险以户籍性质系农民，不予认可。贺建新所举登记在其名下的宅基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许可证，以及其所在社区出具的贺建新在该社区长期居住的证明，足以证明贺建新居住在清徐县城城中村内。《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贺建新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可见，该解释规定的目的在于，按照受害人的实际居住情况来确定赔偿标准，并非按照户籍性质确定赔偿标准。本案中，作为受害人的贺建新虽然户口登记是农民身份，但在清徐县城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也就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此，贺建新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应得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同理，对于新华保险的辩解，不予采纳。贺建新因本案事故所致伤情，经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等级系数为0.1，故贺建新主张残疾赔偿金51656元(25828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贺建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计算，新华保险主张以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在医院接受诊疗期间，需要进行伙食消费，而由相关责任人依据一定的标准对该项费用进行的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发生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是事故责任的内容之一，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山西省正在执行的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是以100元/天计算，因此，贺建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计算，并自其住院起算，计算至其出院共计29天是合理的，本院予以采纳；同理，对于新华保险的主张，不予采纳。(5)贺建新主张赔偿其误工费，误工费从事发之日(2016年1月25日)计算至鉴定前一日(2016年9月6日)计221天，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221天*115.9元/天=25613.9元），共计误工费25613.9元，新华保险辩解只同意根据误工期评定规范，计算120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可见，法律规定的误工费，是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需要接受诊治以恢复健康，以及当事人的相关亲属需要参加交通事故的处理，无法正常参加工作或者从事日常的经营活动，因此而造成经济收入的减少，由负有责任的一方按照一定的标准对该项减少的收入给予的赔偿。误工费的发生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是事故责任人的责任之一，自然应当予以赔偿。因此，对贺建新要求承担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我国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可见，法律规定的本意是，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最长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并非法定必须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本案中，医生在长期医嘱中建议贺建新长期卧床休息、休养，因此，对贺建新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时间，计算180天为妥。因此，对贺建新此诉请及新华保险此辩解，均不采纳与确认。(6)贺建新主张酌情赔偿交通费800元，新华保险以没有提交通费供票据为由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酌情处理。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坐交通工具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贺建新虽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鉴于贺建新或其亲友因就医、鉴定、处理交通事故，必定会发生了一定的交通费用，现贺建新主张交通费800元，数额偏多，本院酌情予以确认500元。(7)贺建新主张酌情赔偿其精神抚慰金5000元，新华保险主张按照事故责任以三七比例划分，同意赔偿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及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可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给受害人造成肉体痛苦或身体伤残、死亡的同时，给受害人或受害人的近亲属造成精神痛苦和创伤的一种经济补偿方式。本案中，贺建新因事故遭受了实际肉体痛苦及身体伤残的精神损害，因此，对贺建新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采纳。精神抚慰金的具体数额，应当根据受害人的实际肉体痛苦或身体伤残。贺建新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被告新华保险赔偿35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贺建新支付的医疗费4206.55元，凭票计算，应予支持;住院共29天，现贺建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天×29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贺建新请求赔偿其实际支付的伤残鉴定费1700元，本院予以支持;贺建新应视为本县城镇居民，其伤势经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等级系数为0.1，故贺建新主张残疾赔偿金51656元(25828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鉴定贺建新受伤后可休息180日，营养29日、护理119日，贺建新误工费按农林牧副渔业标准每天114元计算为20520元;根据贺建新的伤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580元、护理费为12042.8元;贺建新因就医、鉴定、处理交通事故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现贺建新主张交通费800元，数额偏高，本院酌情予以支持500元;贺建新因此次交通事故致身体伤残，造成一定精神损害，现贺建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要求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费用中，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7686.55元，由于马胜利在同起交通事故中已使用交强险医疗限额6000元，由新华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赔偿剩余限额内承担4000元，余额3686.55元由新华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计2580.6元;伤残责任限额项下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1242元，由新华保险全额承担;交强险之外的鉴定费计1700元，由张民、陈德所、腾顺公司连带承担70%计1190元。综上，新华保险合计应当赔偿贺建新978**.6元，张民、陈德所合计应当连带赔偿贺建新11**元，对于陈德所给贺建新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应由新华保险公司在赔偿给贺建新的费用中直接付给陈德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贺建新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206.55元、营养费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伤残赔偿金51656元、误工费20520元、护理费12042.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97405.35元，具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686.55元中的4000元，剩余3686.5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计2580.6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89718.8元;三、被告陈德所垫付的2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上述赔偿金额内直接支付给被告陈德所2000元；四、驳回原告贺建新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赔偿项目，限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贺建新向法庭提供了两组新的证据：证据1、清徐县委、清徐县政府关于印发《县城社区调整划分的事实意见》的通知；证据2、清徐县民政局《关于我县社区居民委员会设立调整的通知》。证明清徐县南营留村由东湖街办撤出，归旭升南社区，贺建新伤残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上诉人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对这两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名伤者马胜利，在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民初217号一案的诉讼中，使用交强险医疗限额6000元。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事故车辆所投保交强险中医疗责任限额已使用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民初217号民事判决中，法院综合本次事故两名伤者的医药费支出，由上诉人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名伤者马胜利6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剩余4000元未赔付，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贺建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中的4000元，未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约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上诉人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残疾赔偿金依据标准是否有误的问题。二审中，被上诉人贺建新提交的新证据中共清徐县委清发[2010]25号文件和清徐县民政局清民字[2010]57号文件，证明了贺建新所属的行政村南营留村调整为东湖街道旭升南社区居民委员会，故原审中残疾赔偿金所依据的标准准确。三、原审关于护理费判项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原审中贺建新于2016年9月19日变更诉讼请求后，护理费主张为29天×115.9元/天，计3361.1元；原审的该判项为119天×101.2元，计12042.8元，超出了贺建新的该项主张，多计算了护理费天数，应予调整。原审中贺建新主张的营养费为（29天+90天）×20元/天，计2380元，原审的该判项为29天×20元/天，计580元，少计算了营养费天数，亦应进行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沧州市新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原告贺建新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贺建新医疗费4206.55元、营养费2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合计9486.55元中的4000元，该部分剩余的5486.5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付责任，计3840.6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贺建新伤残赔偿金51656元、误工费20520元、护理费3361.1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81037.1元；核减被上诉人陈德所垫付的2000元，以上共计86877.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赔付;三、变更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6）晋012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直接赔付被上诉人陈德所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垫付的2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20元，鉴定费1700元，由上诉人贺建新负担120元，被上诉人陈德所负担2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陈德所负担1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丰毅审判员  赵四民审判员  段雪丽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杜白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