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2801刑初589号
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朋飞，男，198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外来务工人员，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城郊乡吕店村*号院，现租住库尔勒市。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库尔勒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春勇，新疆平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木军，男，197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外来务工人员，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中天镇桂林大楼湾村*组，现租住库尔勒市。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库尔勒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库尔勒市检公诉刑诉[2017]第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及其辩护人曾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3日20时许，被告人韩朋飞在库尔勒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尼尔镇富丽达纤维厂浓水反渗透车间内与被害人程某21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被告人左木军见状冲上前击打被害人程某21，被在场人员拉开后，被告人韩朋飞欲带领左木军等工人离开工厂，被害人程某21追上前并阻止其离开，在车间门前道路上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后被告人韩朋飞将被害人程某21按倒在地被告人左木军冲上前对被害人程某21进行踢打。经鉴定，被害人程某21因外伤致右侧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未能达成赔偿协议。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当庭发表意见：两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害人程某21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对被告人韩朋飞、左军木酌情从轻处罚。3、两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
被告人韩朋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被告人韩朋飞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的有罪证据系孤证，不能对被告人定罪量刑。3、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所述，被告人韩朋飞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判决被告人韩朋飞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日20时许，被告人韩朋飞在库尔勒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尼尔镇富丽达纤维厂浓水反渗透车间内与被害人程某21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被告人左木军见状冲上前击打被害人程某21，被在场人员拉开后，被告人韩朋飞欲带领左木军等工人离开工厂，被害人程某21追上前并阻止其离开，在车间门前道路上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后被告人韩朋飞将被害人程某21按倒在地，被告人左木军冲上前对被害人程某21进行踢打。经鉴定，被害人程某21因外伤致右侧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属轻伤二级。
另查：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与被害人程某21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两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程某2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0元，被害人程某21对民事赔偿部分撤诉，且出具谅解书，要求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建议对两被告人判处缓刑。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26分接报警人程某21报警称其被人殴打。公安机关经审查于当日立案的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朋飞出生于1984年5月6日；被告人左木军出生于1977年9月26日，二人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26分许，库尔勒市开发区分局西尼尔派出所接到两个报案电话，被告人韩朋飞拨打电话报警，被害人程某21亦报警称其在西尼尔镇富丽达厂房被人把腿打断。民警到达现场了解，程某21与韩朋飞因工作琐事发生纠纷，后互相殴打，韩朋飞与左木军将程某21殴打致腿部骨折。并且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在报案后一直在案发现场等候民警到来。随后民警将在犯罪现场等待的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口头传唤至库尔勒市开发区分局西尼尔派出所。二人主动陈述犯罪事实，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4)申请书证实被害人程某21与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经民警调解未达成和解，故申请提起公诉的事实。（5）赔偿协议书、收条证实两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70000元的事实。（6）撤诉申请书证实被害人程某21撤回对两被告人民事赔偿部分起诉的事实。（7）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要求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建议判处缓刑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下午大概8点左右，在富丽达工厂的一个在建厂房里，我们一起干活的程某21和厂房里搭架子的姓韩的一个带班的，因为厂房内设备上的压力表盖子烂了发生了争执，两个人在厂房吵了起来声音很大，越吵越厉害。姓韩的小伙子就先动手用右手推了程某21的脖子，两人就开始互相推搡撕扯，这时姓韩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工人就从架子上跳下来，边骂着冲过去，用他手里的扳手朝程某21头上砸了一下，我就赶紧上前去把扳手夺走了。程某21和姓韩的还是撕扯在一起，一起摔倒在旁边的水坑里面。我又上去拉架，穿红衣服的工人又上前去用安全帽砸程某21的背部砸了两下，这时大家都上去拉架，把他们三个人拉开了。拉架的人有老毛、争气，还有一个叫大个子的，还有姓韩的工人也上来拉架我都不认识。拉开以后那个娃韩的就在地上捡了一个搭架子的钢管，大概80公分长，过来要砸程某21，我赶紧过去把他抱住，把钢管抢过来扔地上了，程某21也捡了一个钢管，我又赶紧过去把程某21的钢管夺下来。姓韩的就说不干了，并叫他的工人都走，我劝不住，姓韩的就往厂房外面走了，走在前面的有姓韩的，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穿红衣服的工人在后面跟着，我就跟着他们一直劝说。走出厂房大概二十米左右程某21就从后面追上来，意思是把人打了就想走，不让姓韩的走。程某21和姓韩的互相骂着就冲到了一起，程某21就用左手抓住姓韩的右肩，姓韩的就用拳头打了程某21右眼部位一拳，这时穿红衣服的工人也跟上去用脚踹了程某21一脚，程某21就在路边捡了一个螺纹钢，大概30公分长，我就赶紧去夺走了，穿红衣服的工人又上来要打程某21，我就赶紧去把那工人抓住，等我回过头来程某21和姓韩的就抱在一起倒在地上了，程某21在下面躺在地上，姓韩的压在程某21的身体右边，用右手胳膊肘顶住程某21的脖子将他压在地上，我放开穿红衣服的工人去拉姓韩的，穿红衣服的工人跟着过来在程某21的身体左边用脚踢了程某21头部两下，我又起来去拉那个工人，没有拉住，他又踢了程某21肚子两下。这时我就一直在拉穿红衣服的工人，把他拉到一边，我看到争气和另外一个干活的工人跑过来把姓韩的和程某21拉开了。拉开后程某21就说自己的腿动不了了的事实。(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30分许，我正在脚手架下面干活，就听到厂房内有人在吵架，我看到左木军朝厂房内走去，就放下手上的活跟着左木军也朝厂房走去，等进到厂房以后就看到韩朋飞和工人一起从厂房里面出来了，韩朋飞说都回去不干了，我们就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大家都朝富丽达大门走去，我和韩朋飞、左木军、张某2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走了没一会，就看到对方的老板（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右手拿了一个钢筋不让我们回家，韩朋飞就过去把对方的老板按倒在地上，左木军就用脚踹对方老板，踹在了头部和身上，踹了几下我也不知道，张某2和寇某过去劝说，韩朋飞就松开了对方的老板，然后看到对方的老板坐在地上说他的腿断了，我们都没管，然后我们老板韩朋飞也就打110报警了，走出富丽达厂区大门准备回家的时候，警察就来了。他俩打架是谁先动的手我不太清楚，当时就看到韩朋飞和对方的老板抱在一起，对方老板手里拿了一个钢筋，但是钢筋被工人抢走了。双方互相推搡，韩朋飞把对方老板推倒在地，他也倒在地上，左木军用脚踹对方老板的头和身上，我和张某2就把他们拉开的事实。(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左右，当时我和一个姓寇的工人正在脚手架上干活，听到下面争吵声音很大，当时我们没管，将最后一组脚手架装完后下来了，下来后看到我们包工头韩朋飞带着工人走过来，说不干了下班回家，我们就往富丽达厂区外面走，我和韩朋飞、左木军、小刘一起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刚走了没有多远后面追来个人拦在我们前面，手里拿着根钢筋要打韩朋飞，再回过头就看那个拿钢筋的人手里的钢筋不知被谁拿走了，就在这时韩朋飞就和那个人抱在一起了，双方都想把对方摔倒，扭了几下后韩朋飞就把那个男的摔倒了，那个人面朝上躺在地上，韩朋飞趴在他身上用胳膊按住那人的脖子，那人没有办法起来，这时左木军也过来用脚踢了那个人几下，我和老寇赶紧过去劝说拉架，韩朋飞就松开手起来了，那个拿钢筋的人就站不起来了说自己腿断了，我们就继续往厂区大门走，走到大门我们等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左木军用安全帽打了那人两下，还用脚踢了几下，因为当时很乱，踢哪儿了我没看清的事实。(4)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下午，我从架子上看到双方都在劝架，这时厂里有个领导一样的人说别吵了，该下班就下班吧。然后双方都散开了，我们包工头韩朋飞就对我们说下班不干了，我就从架子上下来了。我下来后就在收拾工具，韩朋飞和几个工人在前面已经走了，等我出去走了一段路后看到张老板满身是土躺在地上，正在打电话报警的事实。(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左右，张老板来找我们工头韩朋飞说是我们把仪器上的指示灯弄坏了，韩朋飞说不是我们弄坏的，然后张老板和韩朋飞互相拉扯起来，工人们就将他们两人拉开准备下班了。韩朋飞带着工人朝厂区大门走，张老板手里拿着个钢筋追到韩朋飞跟前要打他，有人把张老板手里的钢筋抢走了，韩朋飞和张老板扭在一起，韩朋飞就把张老板摔倒在地上，韩朋飞也跪在地上双手将张老板按在地上，张老板仰面躺在地上没有办法起来，左木军过去踢了张老板几脚，踢在什么地方我没看清，张某2和老寇就上前去劝说拉架，韩朋飞起来了继续往厂区外面走，张老板说自己腿断了起不来，到了厂区大门口我们就被保安拦住，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的事实。(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下午大概8点左右，在富丽达工厂的一个在建厂房里面，我们一起干活的程某21和厂房里搭架子的一个带班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因为厂房内一个设备上的压力表盖子烂了发生了争执，就开始互相推搡撕扯，这时搭架子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工人就从架子上跳下来冲过去，用他手里的扳手朝程某21头上砸了一下，还往程某21腰上捣了两下，我们就赶紧上前去把扳手夺走了具体谁夺走的我没有看到，程某21和姓韩的还是撕扯在一起，一起摔倒在旁边的水坑里面，我又上去拉架，穿红衣服的还要冲上去打，我就一直在拉他，把他拉走了。拉架的有我、小张、争气，还有一个给我干活的叫大个子的，还有姓韩的工人也上来拉架我都不认识。拉开以后那个搭架子的带工的就在地上捡了一个搭架子的钢管，大概80公分长过来要砸程某21，我看到小张过去把他抱住把钢管抢过来仍地上了，这时程某21捡上钢管，用手递给搭架子带工的小伙子说”来来，要打往头上打”拉架的人赶紧过去把程某21的钢管夺下来。这时搭架子的就说不干了，并叫他的工人都走，他们往东门走，小张就跟着他们一起往那边走，我就往西门开我的车去了。等我又走回来程某21已经在地上躺着了，我就问怎么回事，他说腿被打断了，当时跟前站了小张，别的人都不太认识，搭架子的人已经都跑了，我就让人赶紧告诉门卫不要让人走了。穿红衣服的用扳手打了程某21头部一下，程某21和搭架子带工的捡的地上的钢棍都被我夺下来了的事实。(7)证人程某2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许，我正在西尼尔镇富丽达工厂里接电，听见有人在争吵，我就往争吵的地方走，过去以后我看到程某21和韩朋飞相互撕扯推搡，然后左木军从程某21的背后，拿着一根直径约4厘米的钢管，击打程某21的背部，然后有一个围观的人就把左木军手中的钢管抢了过去扔到了地上，接着左木军又从插在腰带上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把扳手，朝着程某21的背部又击打了3下，然后我和毛某还有其他干活的工人就去把左木军和韩朋飞拉开了，拉开后我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收拾好了以后就去路口找毛某，看见韩朋飞、左木军还有程某21在离我50米左右的地方说些什么，我就和毛某还有一些工人朝他们跑过去，跑的时候我就看到韩朋飞从程某21的背后用手掐住程某21的脖子，程某21反抗不了，左木军就用拳头击打程某21的胸部，还没跑到跟前，程某21已经倒在地上了，用两只手抱着腿在地上呻吟，说他的腿断了，这时候韩朋飞就带着他的工人往厂区门口走，我就让其他两个工人去追韩朋飞和左木军，告诉门卫不要让韩朋飞和左木军出去，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程某21的腿是被韩朋飞摔倒后断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21陈述证实：2016年7月3日下午大概8点左右，在富丽达工厂一个在建的厂房内，我发现厂房内一个设备上的一个盖子坏了，就问韩朋飞，是不是他们弄坏的，和我在一起的张森（张某3）说不是他们弄坏的，然后韩朋飞就开始骂我，我们就争吵了起来，韩朋飞就上前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具体哪个手我记不清了，我就用手推他，我们互相推了三四下，给韩朋飞干活的一个工人从脚手架上下来拿着扳手在我右肩背部打了几下。我和韩朋飞推了几下后他就在地上拿起一个钢管，大概80公分长，他用那钢管掏我肚子。我就用手挡了几下后，上来拉架的人就把他手中的钢管夺走了，那个穿红衣服的工人又拿扳手上来打我，也被拉架的人挡住了，我就从地上拿起韩朋飞刚才拿的钢管用手递给他，让他拿着往我头上打，边上的人就都上来把我们拉开了。拉开以后韩朋飞就带着他的工人往外走，我就追出去了，追到厂房外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我说”你们打完人就走吗？”就不让他们走。韩朋飞和穿红衣服的人就又上来打我，韩朋飞抱住我的头，穿红衣服的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就在地上捡了一个螺纹钢钢筋，大概30公分长，但是马上就被旁边拉架的张森（张某3）夺走了，这时我就被韩朋飞抱住摔倒了，摔倒后韩朋飞就用脚在我右膝盖处跺了5、6脚，穿红衣服的在我头上跺了7、8脚，然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他们就走了，我没有办法站起来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韩朋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3日下午，我和工人在富丽达厂房内搭架子干活，程某21过来非说厂房内一个设备上的仪表被我们损坏了，因为这事我们在厂房内就动手了，我就叫我的工人一起往外走，走出厂房大约二三十米远处，程某21就追了过来，手上拿个钢筋。我就和左木军上前夺他的钢筋，钢筋夺下来后，我就从前面抱住程某21的腰部把他摔倒在地了，然后把他压在地上这时周围的人就都上来拉架把我拉开来，我们就继续走，后面的人跑过来告诉我程某21的腿断了，我们就一直等到警察来的事实。（2）被告人左木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3日20时许，我们在库尔勒市西尼尔镇富丽达厂房内搭架子干活的时候，程某21说我们的人把他们机器上仪表盖子打烂了，程某21就和韩朋飞吵了起来，我们还在架子上干活的时候听到小工说两个老板打起来了，等我下来时看见程某21和韩朋飞两个人正在撕扯互相殴打，我就过去把头上的安全帽取下来朝程某21背上打了4下，然后有人过来拉架把我手中的安全帽拿走了，具体谁拿走的我没看到，我就把挂在腰上的扳手拿了出来在程某21背上打了2下去，然后另一个给我们包活的老板张某3就把我手中的扳手抢走了。我就看到程某21拿着钢管递给韩朋飞说”你打嘛，你打嘛有本事往头上打”，后来钢管被拉架的人夺走了，韩朋飞说不干了我们走，我们走出厂房大约20米远处，我看到程某21从后面追了过来，拿着长约30厘米左右的螺纹钢要打韩朋飞，张某3把螺纹钢抢走了，韩朋飞把程某21按在地上我就站在程某21的身体左边，用脚在程某21的身上踹了两脚，后张某3把韩朋飞和程某21拉开了，后我们就往大门外面走，程某21就站不起来了说腿断了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程某21因右侧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属于轻伤二级的事实。
六、辨认笔录及照片：(1)作案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12日，经被告人韩朋飞现场辨认，库尔勒市开发区西尼尔镇富丽达纤维厂浓水反渗透车间门前道路上就是其伙同左木军实施犯罪的作案现场的事实：2017年5月12日，经被告人左木军现场辨认，库尔勒市开发区西尼尔镇富丽达纤维厂浓水反渗透车间门前道路上就是其伙同韩朋飞实施犯罪的作案现场的事实。(2)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韩朋飞指认第一组2号、第二组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害人裎海永；2016年11月17日，被害人程某21指认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伤害的被告人韩朋飞；指认出第一组1号、第二组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其实施伤害的被告人左木军；2016年7月4日，张某3指认出第一组5号、第二组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伤害的被告人韩朋飞；指认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害人程某21实施伤害的被告人左木军；2016年7月5日，刘某指认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相互殴打的受害人程某21；2016年7月5日，张某2指认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与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相互殴打的受害人程某21；指认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与被害人程某21相互殴打的被告人韩朋飞；指认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1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与被害人程某21相互殴打的被告人左木军；2016年7月4日，寇某指认出第一组5号、第二组1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与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相互殴打的受害人程某21；指认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殴打被告人左木军；2016年7月5日，黄某指认出第一组5号、第二组1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与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相互殴打的被害人程某21；指认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殴打的被告人左木军；2016年7月5日，毛某指认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殴打的被告人韩朋飞；指认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殴打的被告人左木军；2016年10月18日，程某22指认出第一组6号、第二组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殴打的被告人韩朋飞；指认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对被害人程某21实施殴打的被告人左木军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确认为本案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程某2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韩朋飞、左军木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朋飞、左木军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朋飞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韩朋飞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的有罪证据系孤证，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综上，被告人韩朋飞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判决被告人韩朋飞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公诉机关出示的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韩朋飞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朋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左木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华
人民陪审员 马黎明
人民陪审员 李瑞琴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蒋祎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