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凤石街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7523276471。法定代表人：陈栋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斌，四川智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栋华，男，生于1973年7月14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斌，四川智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丽，女，生于1975年10月21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斌，四川智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泽辉，男，生于1955年12月24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红，女，生于1964年11月10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环公司”）、陈栋华、陈丽因与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17）川1123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绿环公司、陈栋华、陈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斌，被上诉人孙泽辉及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环公司、陈栋华、陈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1123民初68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陈孝贵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是因2008年4月23日陈孝贵以绿环公司名义出具的一张“今收到孙泽辉入股资金80万元”的收条引起。因犍为县人民法院和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基于该收条确认孙泽辉和卢红是股东，但上述判决因其二人没有起诉确认持股比例而未判决其持股比例，导致二人的股份未完成工商注册登记。本案未完成工商登记的本质原因是绿环公司出具该收条后并未实际收到孙泽辉入股的资金，对于此事实以及相应的权利和义务都需要时任法定代表人陈孝贵予以证明和承担。之后陈栋华和陈丽从陈孝贵处购买了其全部股份并如约支付了转让款且完成了工商注册登记。现法院判决陈栋华和陈丽从自己已经支付转让款的股份中分股份给孙卢二人，这对陈栋华和陈丽二人显失公平。依据我国法律规定，孙泽辉和卢红是从陈孝贵处购买股份，其权利义务均应当由陈孝贵来承担。所以本案应当通知陈孝贵参与本案审理，但是一审法院未通知陈孝贵参与本案审理，明显违反了程序法的规定。二、一审法院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武断地认为被上诉人的80万元包含在陈孝贵所登记的400万元出资额中。一审法院依据“陈孝贵、孙泽辉、卢红、陈栋华、陈丽五人书面约定：“卢红、孙泽辉二人应向公司缴纳股本金120万元，此款于2009年4月15日前一次性向公司缴清……”的约定，认为“……二人之前所缴纳的80万元出资额，应在陈孝贵所登记的400万元出资额当中。”此处属于法院的自己的推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在绿环公司注册将资金改为500万元时，确实约定孙卢二人应当支付120万元入股款，但是其二人一直没有缴纳。后公司于2008年11月30日以500万元注册登记，其中陈孝贵出资是400万元。而这400万元全部是陈孝贵的自有资金，并未包含孙泽辉的80万元入股资金，绿环公司的财务账面面上也没有收到该80万元。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武断地认为陈孝贵的400万元中包含孙泽辉的80万元是一种错误认定。三、本案一审判决错误适用法律，侵犯了第三人陈栋华和陈丽的利益。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7条规定“股权转让后尚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将仍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受让股东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我国《物权法》第106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股权转让也适用善意取得制度。股权转让后未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仍将登记自己名下的股权转让，受让股东可依善意取得制度取得公司股权。在本案中，即使陈孝贵或公司确实收到孙泽辉的入股资金且判决确认孙泽辉和卢红是股东，但因孙卢二人的失误导致工商局无法完成登记。后陈孝贵又依法将股权转让并登记在陈栋华和陈丽名下，那么陈栋华和陈丽就依法成为实际受让股东。而陈孝贵之前转让给孙泽辉和卢红的行为因未完成注册登记而无效。但是一审法院无视上述法律规定，错误地判决陈栋华和陈丽各自转让自己购买1%的股权给孙泽辉和卢红二人明显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漏掉了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并且武断地猜测陈孝贵的资金中包含孙卢二人的资金，并且错误适用法律，从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并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作出公正的判决。同时，上诉人陈栋华、陈丽向本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认为陈栋华、陈丽已向犍为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陈孝贵将股份转让给孙泽辉和卢红的协议无效，犍为县人民法院已受理该案，本案应以陈栋华、陈丽诉孙泽辉、卢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该案尚未审理终结，本案应中止审理，并提交了犍为县人民法院受理陈栋华、陈丽诉孙泽辉、卢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孙泽辉、卢红口头答辩称：一、1、上诉人诉称陈孝贵重没有以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问题，在2014年3月12日陈孝贵并不是案涉及公司的股东，2014年3月12日的工商登记里面的股东也没有他，因此他当然不能为作为本案第三人；2、上诉人陈述的以前民事案件中没有判决股东比例来认定陈孝贵应当追加陈孝贵为本案第三人，以前审理的案件中章程中是已明确了持股比例的，并不存在持股比例不清楚的情况；3、2012年的生效判决已证明上诉人实际收到了80万元的股本资金，因此不应该追加第三人；4、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的股份是在陈孝贵处购买，这与章程不相吻合，因此也能证明被上诉人是在公司处购买的股权，并非是在陈孝贵个人处购买的股份，综上所述，不应该追加陈孝贵为本案第三人。二、1、对于80万元是否包含在400万元出资内，2009年4月4日的协议已明确增资，要求被上诉人出资200万，对于出资也作了特别约定，此协议中只要求被上诉人出资120万元，也能证明此80万元是已包含在里面中的。2、上诉人称公司账中显示不出出资的80万元，完全有可能对方没有入财务，这是对方的单方面行为，不能以此来抗辩此80万就没有包含在400万元里面。三、1、本案上诉人诉状中表明陈栋华、陈丽是善意取得，但2012年的生效判决中已明确认定被上诉人是合法股东，因此他们的转让是违背了2012年的判决，价格也不合理，且2012年的判决已在执行过程中；2、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在工商局备案成功，是孙泽辉、卢红两人造成的，这与事实不符，实际是上诉人不配合交出相应资料，造成工商局无法备案，同时在生效判决后再转让股东是对抗生效判决。四、上诉人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于法无据。针对上诉人提交的中止审理申请书，被上诉人认为，从事实上来看对生效判决是不符的，从法律程序上也是不相符的。2012年的生效判决显示，上诉人对于公司章程也是没有异议的，同时在原审时上诉人也是提交了这份协议的，如对于终审判决有异议，也应该是提出再审申请，上诉人提出的协议无效在2012年案件就已进行过审理的，如对判决有异议，也应该是提再审，且提起再审也应该是在6个月内提出，因此上诉人的提出的这份中止审理申请从事实与法律程序上均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孙泽辉、卢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明确二原告在被告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20%并依法办理工商备案登记；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6月，陈孝贵、陈栋华、陈丽共同出资50万元成立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其中陈孝贵出资30万元、陈栋华出资10万元、陈丽出资10万元。2011年12月23日，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对原告孙泽辉、卢红与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陈孝贵、陈栋华、陈丽股东名册记载纠纷一案作出（2011）犍为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原告孙泽辉、卢红列入该公司股东名册，并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该判决书载明：“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由陈孝贵、陈栋华、陈丽共同出资50万元成立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2008年1月8日，原告孙泽辉、卢红与第三人陈孝贵、陈栋华、陈丽签订《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章程》，其内容为：公司将注册资本从原来的50万元增资到200万元。其中，原告孙泽辉出资40万元，原告卢红出资40万元，第三人陈孝贵出资60万元，第三人陈栋华、陈丽共同出资60万元；二原告占公司股份为40%，第三人占公司股份为60%。2008年4月23日原告按约缴纳80万元给被告，被告向二原告出具一份入股证明书。2008年10月14日，被告绿环公司召开第一届第三次股东会，参加人员有陈孝贵、陈栋华、陈丽，其内容为：陈栋华退出本公司股东会，陈丽的股本金由原来的10万元增加至20万元，持股比例由原来的20%增加至40%。同日，公司召开了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参加人员有陈孝贵、陈丽，会议决定公司原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其中：陈孝贵4**万元，占全部出资比例的80%，陈丽100万元，占全部出资比例的20%。2008年11月30日，被告及第三人陈孝贵、陈丽一并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2009年4月4日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召开第二届第二次股东大会，参加人员有孙泽辉、卢红、陈孝贵、陈栋华、陈丽，大会决议：1、本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2、本公司股东由陈孝贵、陈丽二人变更为陈孝贵、孙泽辉、卢红、陈栋华、陈丽5人；3、陈孝贵将股本转让100万元给孙泽辉，陈孝贵将股本金转让100万元给卢红，陈孝贵将股本金转让80万元给陈栋华；4、每股的转让价格为1元；5、孙泽辉、卢红二人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陈孝贵、陈栋华、陈丽三人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原告及第三人均在决议上签字捺印，二原告并在当日书面约定：“卢红、孙泽辉二人应向公司缴纳股本金120万元，此款于2009年4月15日前一次性向公司缴清……”。至今，二原告未按约定向公司缴纳股本金120万元。”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陈孝贵不服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11）犍为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的事实一致，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1日作出（2012）乐民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3月12日，陈孝贵将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陈丽、陈栋华，其中30%的股份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丽，50%的股份以2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栋华。同日，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在犍为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变更登记：陈丽出资额由100万元变更为250万元；陈丽出资比例由20%变更为50%；法定代表人由陈孝贵变更为陈栋华。2017年6月1日，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在犍为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变更登记：注册资本（金）由500万人民币变更为4000万人民币；陈栋华出资250万人民币变更为3750万人民币。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鉴于二原告在之前的案件未主张确认持股比例，因此本案二原告请求明确在被告绿环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20%并依法办理工商备案登记的诉讼请求不属重复起诉，应予以审理。2、关于案由，本案为股东与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并不是因为股东之间或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发生的纠纷，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3、关于二原告股东资格及出资额，2012年的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原告孙泽辉、卢红为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股东，孙泽辉出资额为40万元，卢红出资额为40万元。二原告主张其已履行120万元增资义务，但因其提供的转款凭证交易日期均在2009年以前，与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事实相悖，该院不予认可。被告及第三人主张已返还原告出资款35万元，但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院不予认可。4、关于二原告持股比例，孙泽辉出资额为40万元，卢红出资额为40万元，出资时间为2008年4月23日，但并未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2008年11月30日，绿环公司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投资人、出资额及持股比例为：陈孝贵出资额400万元，占百分比80%，陈丽出资额100万元，占百分比20%。2009年4月4日绿环公司第二届第二次股东大会决议由陈孝贵将股本转让100万元给孙泽辉，陈孝贵将股本金转让100万元给卢红。同日，陈孝贵、孙泽辉、卢红、陈栋华、陈丽五人书面约定：“卢红、孙泽辉二人应向公司缴纳股本金120万元，此款于2009年4月15日前一次性向公司缴清……”虽然各方当事人均未按照上述股东大会决议和股东书面约定履行，但可以看出孙泽辉、卢红本应缴纳200万元股权转让费给陈孝贵，但书面约定只需缴纳120万元，可以看出二人之前所缴纳的80万元出资额，应在陈孝贵所登记的400万元出资额当中。2014年3月12日，陈孝贵在生效判决确认孙泽辉、卢红应列入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后，不仅不到工商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反而将自己所持有的价值400万元的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80%股份转让给了陈丽30%（价格为150万元）、转让给陈栋华50%（价格为250万元）。陈孝贵所转让股份中包含孙泽辉、卢红的出资80万元未明确受让方，无法进行区分，故应按比例划分，80万元占400万元的五分之一，因此陈栋华认缴出资250万元中包含孙泽辉、卢红的出资50万元，陈丽认缴出资150万元中包含孙泽辉、卢红的出资30万元。目前，绿环公司在犍为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登记注册资本（金）为4000万人民币，陈栋华认缴出资3750万人民币，陈丽认缴出资250万元。扣除孙泽辉出资40万元和卢红出资40万元，陈栋华认缴出资3700万人民币，陈丽认缴出资220万元。综上，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原告孙泽辉、卢红已经分别依法向公司出资40万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未根据公司法规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原告孙泽辉、卢红请求明确二原告在被告公司持股比例并依法办理工商备案登记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第三人陈栋华、陈丽有协助的义务。但因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发生变化，按照股东目前认缴出资和实际出资情况，各自所占股份比例为陈栋华92.5%、陈丽5.5%、孙泽辉1%、卢红1%。据此，依法判决：一、由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原告孙泽辉以出资额40万元、持股比例1%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第三人陈栋华、陈丽有协助义务。二、由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原告卢红以出资额40万元、持股比例1%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第三人陈栋华、陈丽有协助义务。本案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被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负担。对于上诉人陈栋华、陈丽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本院认为，本院2012年6月11日作出的（2012）乐民终字第25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认：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应将孙泽辉、卢红列入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并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本案审理无须以陈栋华、陈丽诉孙泽辉、卢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不同意陈栋华、陈丽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二审中，上诉人绿环公司、陈栋华、陈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经工商登记机关登记备案的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2017年8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一份和2017年8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一份及《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证明绿环公司增加了一名股东秦鹏，增加公司注册资本20.1万元。2、税票一份，证明陈孝贵在2014年3月将股权转让给上诉人是依法缴纳了相应的税费，是合法转让。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质证认为：1、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股东会决议》及《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因为在2012年生效判决已确认二被上诉人为股东后，上诉人并没有通知已由生效文书确认的二被上诉人参与股东会议，是严重违反了新公司法的规定，且该组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联性。2、上诉人所提交的税票与其证明目的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税票上载明是产权，并没有载明是什么产权，且该证据在一审时就已经产生，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及《章程》系在本案诉讼期间形成，是在本院2012年6月11日作出的（2012）乐民终字第250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绿环公司股东孙泽辉、卢红没有参与的情况下所作，事后也没有取得股东孙泽辉、卢红的认可，其该次股东及股权变更不具有合法性，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孙泽辉、卢红股权比例确认问题的评判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税票虽证明其纳税的事实，但该次股权转让仍然是在公司股东孙泽辉、卢红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的，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其该次股权转让合法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表示，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股权比例确认正确，服从一审判决。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是否各享有绿环公司1%的股权。从查明事实看，本院2012年6月11日作出的（2012）乐民终字第25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向绿环公司缴纳股本金80万元的事实，并且至本案二审庭审结束各方当事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发生变化，故孙泽辉、卢红应为绿环公司股东。本案审理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孙泽辉、卢红在绿环公司应享有的股权比例问题。上诉人绿环公司系本院（2012）乐民终字第250号案件的被告，陈栋华、陈丽及案外人陈孝贵均系该案的第三人，绿环公司及陈栋华、陈丽、陈孝贵在明知本院（2012）乐民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孙泽辉、卢红为绿环公司股东且孙泽辉、卢红二人没有参与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12日进行绿环公司股权转让，明显侵害了孙泽辉、卢红的股东权益，陈栋华、陈丽依法不能以善意取得来确认该次股权转让的合法性。同样，陈栋华、陈丽于2017年6月1日在本案诉讼期间且公司股东孙泽辉、卢红没有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绿环公司增资扩股变更登记，也是明显侵害了孙泽辉、卢红的股东权益。但鉴于孙泽辉、卢红认可原审判决结果，原判以2017年6月1日绿环公司增资扩股后的注册资金情况确定孙泽辉、卢红二人在绿环公司的股权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犍为县绿环垃圾处理有限公司、陈栋华、陈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荣审判员 赵 霞审判员 张图亮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