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726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8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6年8月23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居住。
辩护人肖凯，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6]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3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4月21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玉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邓玉英、覃遵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欢担任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荐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肖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寻衅滋事罪
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高某（另案处理）与张某某（另案处理）分别在石门县西北乡一带各开设了一家流动赌场。期间，张某某认为高某所开设的赌场抢了自己的生意，便指使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去砸高某的赌场，并交给王某某一把猎枪，明确在砸场子时可以开枪。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伙同李某某并邀约了覃某、肖某以及覃某甲、张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猎枪、砍刀、棒球棒等凶器，开两辆小汽车前往雁池乡白泥村村民覃某乙家高某开设的赌场。到达现场后，王某某持棒球棒，李某某持猎枪，覃某、肖某以及覃某甲、张某甲等人各持一把砍刀，由肖某和张某甲持刀把门，李某某、覃某以及王某某、张某甲、覃某甲等人冲入赌场，驱赶场内赌博人员，将用于赌博的桌椅以及覃某乙家的桌椅砸烂，在离开现场时李某某对天鸣枪示威。
2、聚众斗殴罪
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张某某便指使王某某、李某某等人持砍刀和猎枪等凶器砸毁了高某的赌场。2016年2月13日21时许，高某与张某某以“谈判”为借口约定在石门县城殡仪馆前公路与双溪桥公路交汇处聚众斗殴。高某邀约了李某某及杨某、黄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手枪、砍刀、迷彩服、头套等工具开车前往。张某某邀约了被告人杨某甲与覃某丙等人，又邀约了王某某前往斗殴地点；王某某又邀约了李某某等人。当晚23时许，张某某与王某某、李某某、杨某甲、覃某丙等人携带三支猎枪驾车到达。李某某给覃某丙一支猎枪，几人等候对方。次日凌晨1时10分许，高某、李某某及杨某、黄某某到达现场，张某某安排王某某、杨某甲下车与高某“谈判”，高某、李某某持手枪下车迎前，黄某某、杨某等人戴头套持砍刀随后，双方见面后言语不合随即发生枪战。高某被猎枪击中颈部，黄某某被猎枪击中头部、胸部、腹部，王某某被手枪击中腹部倒地；混战中，王某某又被同伙张某某开车碾压。枪战结束后，高某、李某某、黄某某、杨某等人乘车逃跑。经法医鉴定，高某因颈部、上胸部枪击伤致纵膈气肿，颈部及胸壁气肿，构成重伤二级；王某某因右侧腰部枪击伤致横结肠、小肠多处穿孔，腹部积血，后腹膜血肿，弥漫性腹膜炎，构成重伤二级；黄某某因被枪击伤致左侧小脑挫伤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意思障碍，小脑内异物存留，构成重伤二级。
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相关书证；鉴定结论；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系主犯；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并致三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系主犯；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刑事责任。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合并执行六年至八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在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只是一个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1、寻衅滋事罪
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高某与张某某（均另案处理）分别在石门县西北乡一带各开设了一家流动赌场。期间，张某某认为高某所开设的赌场抢了自己的生意，便指使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去砸高某的赌场，并交给王某某一把猎枪，明确在砸场子时可以开枪。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伙同李某某并邀约了覃某、肖某以及覃某甲、张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猎枪、砍刀、棒球棒等凶器，开两辆小汽车前往高某在雁池乡白泥村村民覃某乙家开设的赌场。到达现场后，王某某持棒球棒，李某某持猎枪，覃某、肖某以及覃某甲、张某甲等人各持一把砍刀，由肖某和张某甲持刀把门，李某某、覃某以及王某某、张某甲、覃某甲等人冲入赌场，驱赶场内赌博人员，将用于赌博的桌椅以及覃某乙家的桌椅砸烂，在离开现场时李某某对天鸣枪示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覃某供述，供认张某某给王某某打电话，说去把郑某开的场子冲了，覃某当时和王某某、李某某在一起，都同意，天黑时李某某开车，到雁池和约好的人汇合，去了雁池珠宝街山上郑某开的赌场处，下车后，覃某等持刀，王某某拿一个棒球棒，李某某拿一把猎枪，六个人冲到郑某场子后，把用于赌博的台子掀了，走的时候李某某就用猎枪朝天放了一枪；
（2）同案人肖某供述，供认有一天晚上，王某某与肖某、李某某等去砸郑某和高某开的赌场，李某某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另外还租了一辆面的车，拿了砍刀，李某某拿的是一把猎枪，冲进去把人吓跑，然后把赌博的桌子砸了，走的时候李某某朝天放了一枪；
（3）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认郑某、高某在雁池也开了一个赌博场子，张某某知道后就安排李某某、王某某等带人携带张某某的猎枪等去砸了场子，砸场后李某某还朝天放了一枪；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春节前高某组织了一些人在雁池、磨市一带开设了赌博场所，快过年的时候听说赌场被砸了，而且听别人说王某某当时带的刀，李某某带着猎枪，在现场李某某还开了枪；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在农历年腊月十几的晚上，送人到雁池乡白泥村的王某甲家打牌，许多人在此，一会儿进来七八个人，其中李某某和王某某、覃某在里面，李某某和王某某他们几个人手里面有刀和木棒，进来之后就查问郑某是否在此，后来就拿椅子把桌子给砸了，屋里的三四十人也就跟着从各个门出去了，听到屋外面一有声枪响，声音很大，枪响之后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6）证人覃某丁的证言，证明农历去年腊月间，郑某和其妻开车到覃某丁家里，说王某某和李某某到郑某在雁池开的赌场上闹事，砸场子，覃某丁就打电话问李某某，是不是在雁池砸了郑某的场子，李某某说郑某经常在外面放风威胁，确实砸了场子；
（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那天在赌场搞服务，一会儿，有参赌的人就往外面跑，又听见“砰”的一声，像打枪或放炮的那种声音，以为是派出所抓赌的来了，就跑了，路上听说是所街王某某、李某某带人到场子上闹事、砸场子，还开了枪；
（8）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明农历年前腊月十几，有人在家里打牌，当天晚上八九点样子，听到砸东西的声音，然后就有人哄跑，然后又听到砰的一声，以为是派出所来抓赌的，等没声音了去看，发现打牌的人已经跑了，桌子也被掀翻了，破了两个热水瓶，坏了一把木椅，大门被踹了个印，偏屋有块玻璃破了；
（9）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0）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供认的事实与同案人、证人证明的情况基本一致。
2、聚众斗殴罪
砸赌场事件以后，2016年2月13日21时许，高某与张某某约定在石门县城殡仪馆前公路与双溪桥公路交汇处“谈判”。双方各自邀约帮手，携带枪支等凶器，做好了斗殴准备。高某邀约了李某某及杨某、黄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手枪、砍刀、迷彩服、头套等工具开车前往。张某某邀约了被告人王某某及杨某甲、覃某丙，王某某又邀约了李某某等人。当晚23时许，张某某与王某某、李某某、杨某甲、覃某丙等人携带三支猎枪驾车到达，等候对方。次日凌晨1时10分许，高某、李某某、杨某、黄某某到达现场，张某某安排王某某、杨某甲下车与高某“谈判”，高某、李某某持手枪下车迎前，黄某某、杨某等人戴头套持砍刀随后，双方见面后言语不合随即发生枪战。高某被猎枪击中颈部，黄某某被猎枪击中头部、胸部、腹部，王某某被手枪击中腹部倒地；混战中，王某某又被同伙张某某开车碾压。随后高某、李某某、黄某某、杨某等人乘车逃离，张某某等人驾车逃离。参与斗殴的人员中，高某颈部、上胸部枪击伤致纵膈气肿，颈部及胸壁气肿，重伤二级；王某某右侧腰部枪击伤致横结肠、小肠多处穿孔，腹部积血，后腹膜血肿，弥漫性腹膜炎，重伤二级；黄某某枪击伤致左侧小脑挫伤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意思障碍，小脑内异物存留，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高某供述和辩解，供认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场子被王某某带人砸了；年前的一天，打了电话给张某某；大年初六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张某某打来电话，约定到殡仪馆见面，认为约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可能要打架，就邀上李某某还有一个姓黄的一起开车到张某某约定的石门殡仪馆上方与绕城线相接的地方，看到张某某的车停在路边，殡仪馆方向还停有一辆小车；到之后把车靠在一农户稻场边，王某某最先过来，左右边各跟一个人，一个拿的大散弹枪，一个拿的一把短枪……在扭打的过程中，枪就响了，听到响了好几枪……;辩解本方没拿枪……本人没有使用过什么工具;车上有黑色头套、迷彩服、剁骨刀；
（2）同案人李某某供述和辩解，供认2016年2月的一天晚上发生斗殴，高某邀了李某某，李某某又还邀了另外的朋友一起参加，带有杀猪刀；辩解高某没有带枪，李某某也没有带枪，本方没有持枪；
（3）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6年2月14日凌晨张某某邀约李某某带着几把散弹枪去红土坡找高某谈判时，双方发生了枪战，伤了几个人；王某某和杨某甲下车朝高某停车的地方走过去，看到对方高某、李某某和两个穿迷彩服、戴头套的男子也下了车，高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王某某一躲闪，枪就响了，王某某就倒地了，倒地之后又听枪响，不知道是谁打的，就跑，跑的过程中又听到几声枪响；王某某和杨某甲下车时没有拿枪；3支枪，给科鲁兹车上覃某丙一支，给覃某甲一支，另外一支记不清了；
（4）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供认年后大年初六的晚上按张某某安排去找高某谈判，一辆黑色和一辆红色小车，车上都坐满了人，在红土坡殡仪馆上方老公路和绕城线交汇处，把车停在路边等高某，大概等了二十来分钟，高某的车到后张某某就要杨某甲和王某某下去找高某谈，王某某喊了两声高某之后，高某和另外四个人下车，王某某就对高某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高某没做声，从身上掏出一把仿六四的手枪朝王某某开了一枪，王某某就中枪倒地了……同时我们这边的人也朝高某他们开了枪，双方对射，一共开了七八枪……王某某躺在地上，说是肚子中枪了;杨某甲和王某某下车时没有带枪，张某某没下车，本方开枪的是李某某和那个胖子或者其中一个；对方高某、李某某都是拿的仿六四手枪，后面戴头套的拿的砍刀；
（5）同案人杨某的供述，供认年后初几的一天下午，李某某打电话说高某准备重新开场子，要杨某和黄某某一起乘的士车来到石门县城，李某某和高某开车接到之后说到场子上去，当时李某某和高某都带着手枪，车上还放着有刀，问高某是不是去打架，也就同意了，到约定地点之后，高某就叫后排的把头套戴起，对方的人也到了，高某和李某某拿着手枪先下了车，其他人在后面下了车，高某和李某某走在前面，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对方就开枪了，是什么枪没听清楚，反正“砰”的一声很大，后面高某和李某某也开枪和对方对射，双方打了几枪之后，李某某、高某、黄某某就上车了，发现黄某某已经中枪了，高某准备开车时车被对方的撞下了土坎，开不动了，对方跑了，发现高某已经受伤了；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凌晨1点多钟在家睡觉，听见有人吼叫，跟着就听到了像电视里打枪一样的声音，响了两三声，老公龚某某站在窗户口边看边说有人开枪哒，快点报警，于是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7）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家住红土坡社区殡仪馆路段与绕城线交叉路口，案发当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正在睡觉，被汽车喇叭惊醒，又听到几声枪响，是两种枪声，因为一种枪声比较脆，一种比较沉闷；看到站在黑色轿车旁边的几个人开了枪，连开了三枪，当时黑色轿车旁边还倒了一个人，估计是被枪打伤了；
（8）证人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正月初七凌晨1时许，正在睡觉，突然听到门前有“砰”的声音，就赶紧起来开门看情况，在窗户上观察，听到“砰”两声枪响，借着车尾灯的闪光，看到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天亮后在家门口的墙上看到应该是枪击的痕迹，上面有很多被打扁的小铅弹，同时在门前和公路上发现了两个弹壳；
（9）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4日凌晨3时，在医院值班，到骨外科会诊，病人是颈部伤，病人头脑清醒，颈前到左耳后部分沾满了血，说是枪打的，清洗后可以看见多处点状圆形伤口，伤口高密度状；
（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月14日凌晨2点11分接到120电话，到县城殡仪馆附近去急诊，2点13分前往现场，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们到了县城殡仪馆往东公路的交叉路口的现场，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冲下了土坎，轿车尾部约5米远的地方，趴着一名男子，腹部有血，手上有血，右侧骨关节脱位，一侧腰部有一处弹壳；到达医院之后进行CT扫描，发现病人腹腔里面有一枚弹头，有积血，肠子被打伤了；
（11）医疗资料与伤情鉴定，其中，澧县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资料，证明黄某某脑外伤后遗症、全身多处枪弹残留；湘常倚司鉴所2016医临鉴字第66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黄某某因被散弹枪击致三处重伤、三处轻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医疗资料，证明高某被散弹枪击约有26颗散弹残留；湘常倚司鉴所2016医临鉴字第22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构成一处重伤，三处轻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石门县人民医院医疗资料，证明王某某腹部枪伤，腹内脏器损伤，弥漫性腹膜炎，肠穿孔，右股骨骨折；湘常倚司鉴所2016医临鉴字第19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膛管枪支如手枪射击，弹头滞留腹腔，右侧腰部枪击致横结肠、小肠穿孔破裂、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弥漫性腹膜炎形成，三处重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12）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处警说明等，证明在现场勘查提取7.62毫米手枪弹壳二枚，12毫米的猎枪弹壳一枚，猎枪弹杯一个，黑色头套一个。
（1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供认高某把车停好后，和李某某一起下车了，后排座上也下来三个穿着迷彩服、带露眼头罩的人，王某某喊了一声高某，高某把右手放在衣服口袋里，后面三个人拿的有凶器，王某某刚转身还没开始跑，就听砰一声枪响，王某某就倒在地下了；枪伤是高某用枪打的，骨折是张某某开车撞的；
关于全案的综合证据有：
（1）手机通话记录，分别证明高某、王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张某某、覃某丙、覃某、李某某、杨某、杨某甲之间通话联系的情况；
（2）线索来源及归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系在刑事立案后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
（3）被告人的前科资料，证明被告人曾因非法持有枪支被判处刑罚；
（4）被告人及同案人、证人的户籍资料，分别证明各自的年龄、民族等基本身份情况。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并致三人重伤，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行为积极，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聚众斗殴犯罪系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不是主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
综上，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玉淼
人民陪审员 邓玉英
人民陪审员 覃遵国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