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11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来孩，又名马秀成，男，1954年7月15日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叶县，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30日被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国岭，男，1963年6月1日生，汉族，初中毕业，经商，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8月11日被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兰云，女，1966年5月29日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8月11日被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包云涛，男,1953年4月12日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20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7日经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许风林，男，1964年7月20日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20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7日经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
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来孩、季国岭、王兰云、包云涛、许风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15）舞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来孩、季国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被告人马来孩积极加入“云数贸”传销组织。2014年3月，被告人马来孩以获取高额回报引诱他人购买“云数贸”公司原始股，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2014年4月份马来孩发展季国岭加入了“云数贸”，2014年5月份季国岭发展王兰云加入了“云数贸”。2014年7月份，在包云涛、许风林的帮助下，被告人王兰云在舞阳县城人民路好日子超市北侧一居民楼内成立“云数贸”工作室，王兰云负责收钱并把钱交给郑州的公司，包云涛负责放播放投影机，许风林偶尔也在工作室播放投影机，马来孩也曾去工作室讲课。该工作室以购买“云数贸”公司原始股获取高额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在三级以上。
两个多月后，王兰云将“云数贸”工作室搬至漯河市德国小镇小区一居民楼内。2014年7月30日，经群众举报侦查机关舞阳县公安局在漯河市德国小镇小区一居民楼“云数贸”工作室查获正在听课的传销人员，将正在讲课的季国岭等人带回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进行调查，并当场扣押涉案物品：投影仪一台、平板台式电脑各一台、成本书四本、笔记本二本、工作手册二本、小手抄笔记本、手机充电宝一部、光盘二张、直板联想智能手机一部、云数贸五行系统四页、写有云数贸小股东基本情况的稿纸一张、手写云数贸等级图表一份、银联卡一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来孩供述，证明其通过一个姓司网名叫“司令”的人加入了“云数贸”，为此在网上开了个网上账户，账户名叫MXC888，密码是111111，打开账户里面显示有两千多股”云数贸”的股票，就能看见发展的下级成员，想着等这股票上市了，就能赚大钱把以前做生意赔的钱都赚回来，就想多买点”云数贸”的原始股，多发展点人。发展一人奖励一百个电子币，折抵一块钱，发展二人除了得到二百个电子币还能得到公司给的三百个电子币。其发展了季国岭，季国岭发展的王兰云。2014年4月份其给季国岭讲了“云数贸”，带他到胡新军开的工作室听他讲课看视频，季国岭花五百块钱买了四百股会员股，当时季国岭没钱还是其给他垫的钱。2014年6月份，其还给李一个名叫富俊还是叫李俊福的人介绍了”云数贸”。后来其从郑州“司令”工作室那儿赊了一万多块钱的“云数贸”产品，王兰云知道后就借走了八千多块钱的货。
2、被告人季国岭供述，证明其加入“云数贸”的上线是马秀成。加入“云数贸”后其发展了刘秀花和王兰云，兰云也通过网上了解“云数贸”公司的相关信息和情况，她对“云数贸”懂的相关情况比较快和多，后来兰云负责发展人和注册会员，她和包云涛在舞阳一直做“云数贸”发展注册会员的事情。对于其他挂靠的下线人员就不知道是谁了，图表里列的都是代码，输入其IT号和密码后，能看到下线图表，一个界面只能看三级。2014年12月11日上午其应王兰云的邀请到漯河市区德国小镇小区一个房子里讲自己如何加入“云数贸”和对“云数贸”的看法时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3、被告人王兰云供述，证明季国岭加入“云数贸”是马秀成发展的，季国岭给其引见了他的上线马秀成，并给其做工作让其也加入了“云数贸”。马秀成鼓动其和包云涛在舞阳开“云数贸”工作室，后来其和包云涛就在舞阳租了套房子开办“云数贸”工作室。其间马秀成给了一些“云数贸”的产品，这些产品实际也是让给他卖，卖的钱还得给马秀成，他从中得利。在舞阳开工作室的三四个月内马秀成不断催要货款，还多次来工作室指导。工作室搬走之后曹某接着开工作室，曹某再发展的人包括他发展的人又发展的人交的钱都是通过曹某和李某1注单汇款的，他俩也是直接和马秀成联系。通过曹某发展的人有徐天才、李某1、李某2、何某、邢某、曹叶、吴某2、袁某、牛林安、一个姓田的，还有一个叫彩歌的。
4、被告人包云涛供述，证明其上线是王兰云，王兰云的上线是季国岭，其发展了许风林。舞阳“云数贸”工作室由其和王兰云负责，王兰云是主要负责人，平时吃住都在工作室，其主要是白天用电脑播放“云数贸”和张建的宣传资料，有时也会给别人讲课，主要是别人问什么回答什么，讲课主要是王兰云负责，她负责讲解“云数贸”的资料以及交多少钱加入“云数贸”成为会员和怎么从中提钱，许风林有时过来了也负责放电脑，曹某一直在外面跑，他在外面和别人谈好了再把人领到工作室，把钱交给王兰云，其再把交钱人的信息录入系统，兰云让其通过转账的方式汇款给郑州的那个叫什么燕的CEO，有时是兰云转账汇款的，有时也是直接打到CEO的卡里了。交钱的人就成了会员。季国岭曾去工作室指导过几次。其在一个本上登记的有发展的人员的情况，这个本可能还在漯河德国小镇小区租的那个房子里。
5、被告人许风林供述，证明大概7月5日，包云涛打电话说在县城好日子商场后面的小区租了间房子开办了“云数贸”公司舞阳办事处，让过去看看租的房子咋样。其和包云涛一起以两人的名义与房东签订租房协议。办事处成立后，其发展了曹某。因为表达不清楚，其就带着曹某来到办事处让王兰云给曹某讲课。王兰云给其、包云涛和曹某讲关于“云数贸”公司的全民消费网、购买这个公司的原始股等到上市后能分红的情况。“云数贸”公司规定发展一个下线购买大股奖励1000个电子币，发展两个下线买大股就实现了“对碰”，除了奖励2000个电子币外，再额外奖励3000个电子币，集够5000个电子币才能兑换人民币。发展的两条下线他们再往下发展下线，实现“对碰”，其还能得到3000个电子币，直到发展到第五层，再往后下线每发展一层只奖励500个电子币。因为发展两个人能得到奖励，发展郑某作为其下线后，还得发展一个人，然后其又用老婆刘春兰的身份信息通过云涛注了单子，刘春兰也成为其下线了，因为我发展够了两个人，每发展一个奖励1000个电子币，并且出现了对碰又奖励3000个电子币，因为电子币够5000个时可兑换现金，其没有兑换现金，用这5000个电子币换算成钱又交了1000元钱给老婆刘春兰注的单子，因为奖励的电子币折换现金时得提手续费百分之十，所以给俺老婆注单子时得再交1000元钱才够。任某是其发展的，把他当做其下线在层级上注到老婆春兰的下线里面了，为了让刘春兰那也发展够两个人，其又在三女儿朋真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她的身份信息又注了单子，当做刘春兰发展的另一个下线。其发展了好像有三、四层，其中一条下线发展不下去了，就得不到奖励了。在其图表里只能看到下线不能看到上线，凡是发展和挂靠到下线的人都能显示出来。在其图表里其是最高层，挂靠到下线和再发展的人也能在图表里看到，不过有个情况是为了两道线能均衡发展，得到奖励，其上线或上上线或上上上线也能把他们发展的人调配到其下线下面，目的就是为了两条线均衡发展，因为一条线发展的再好另一条线发展到哪一层发展不动了，上面的人也得不到奖励。在其股东盘图表里，凡是挂靠到下线的人员都是用字母加数字的代码形式显示，其发展的知道他们的代码，不是其发展的或是调配到上面的人就不知道他们的代码了，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从其发展曹某直到被抓一共获得了8000个电子币。
6、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其通过许风林介绍加入“云数贸”，许风林带其去舞阳县好日子商场后面去听课，当时放的是“云数贸，抵制日货”，说是如果入股，2015年可以分红。一共给“涛”和“云”交了2400元，是其和其儿子、女儿、儿媳四个人入股的钱，给了一个登陆号和密码可以在电脑查到。
7、证人任某证言，证明舞阳好日子后的“云数贸”是一个叫兰云的和一个叫包云涛的他俩负责，当时注一单是10000元钱，其把钱交给王兰云了，然后是包云涛注的单子，只等着等明年上市挣钱了。他俩还给其说让再找人加入。
8、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许风林发展其加入了“云数贸”。交7500元钱买公司的原始股，等明年上市了能分红，4000元钱是买的汽车股，今年年底给辆十几万的车。把钱给他一个多月后风林给其ＩＴ号和密码。
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是许风林发展的。许风林给其说了“云数贸”的地址后，其和曹某去了一趟舞阳县“好日子超市”后面“云数贸”工作室，那儿是一个叫王兰云的女的和一个叫包云涛的男的负责，在那儿又听听王兰云讲课。花6000块钱买了一份股东股（大股），花600块钱买了一份股民股（小股），交钱后没有给收据，但是给了一个账户和密码，凭账户和密码可以通过互联网查看购买的股票情况。
10、证人曹某证言，证明王兰云是舞阳”云数贸”的负责人，所有加入的人都是把钱交给她和包云涛后，他俩给加入的人注单后才能加入。邢某是其发展的，但其下面挂了两个人是李某1和袁佩宇，其下面不能再挂人了，就把邢某挂到李某1的下面了，后来其又发展了吴某2、何某、赵某和田国英。
1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其到舞阳县舞泉镇好日子商场后面一栋楼的二楼西户找到王兰云、包云涛买了一份大股，后来又买了两次小股。是同村的曹某发展其买的”云数贸”公司的大股。曹绍把其挂到他老婆郑某的后面。其发展了老婆冯爱梅和孟某1，孟某1下面是谁不清楚，冯爱梅下面发展的于某和董某，于某下面发展的是汪某和于某的老婆。其用女儿徐英丽的名义又买了一大股，徐英丽下面发展的是吴某1，其又用儿子徐耀雨的名义买一大股挂到徐英丽名下，吴某1发展了谷某还有谁就不知道了，其儿子徐耀雨下面发展的是梅全国，其用儿媳杨艳丽的名义买了一份大股挂到徐耀雨下面。冯爱梅、徐英丽、徐耀雨、杨艳丽的下线都是其发展的，其还发展了个叫黄兆奇的人，这个名字挂在梅全国或是杨艳丽下面，黄朝奇给其6000元钱，其把钱给了王兰云和包云涛。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9月份正式注册为会员的，是曹某发展的，其发展了一个叫李某2的，另外曹某帮其发展了一个叫邢某的，其加入“云数贸”花了10000元钱。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9月份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说有个挣钱的好事，一万元钱能买五万股，等明年上市了咱就等着赚大钱，李某1说是买一个”云数贸”公司的原始股，就是股东股，当时加入交的10000元钱是伟亮垫的。
14、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其是曹某介绍加入“云数贸”公司的，10月份购买了“云数贸”公司25000元的股东盘，钱交给曹某了。
15、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是曹某发展的，花了20000元钱在”云数贸”公司买了两份大股。
16、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曹某介绍其加入的”云数贸”，其把10000元钱交给了曹某，说明年可以分红。
1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是曹某介绍加入的“云数贸”，其在“云数贸”股东盘上入了两股，当时给了曹某15000元钱，还欠着10000块钱。
18、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其是曹某介绍加入的“云数贸”，9月份其给曹某10000元钱买了一份大股，过了几天又买了几份小股，钱给兰云了。曹某发展了一个叫牛领安的人买了一份大股，牛领安挂到其名字底下了，其又买一份大股挂到了自己名下。
19、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其是徐某介绍加入的“云数贸”，其用自己的名字买了1份大股和15份小股，其中15份小股是分两次买的，第一次是在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给了包云涛2200块钱用于买3份小股，第二次是2014年11月18日给了包云涛10800块钱用于买12份小股，其买的股票挂靠在徐某的妻子冯爱梅的下面。
2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9月底前后丈夫董某给其介绍了一个叫“云数贸”的公司，2014年9月29日前后董某去”云数贸”工作室买了两支大股，一支是用其名义买的，一支是用儿子董志鹏的名义买的。
2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是通过董某花3850元购买了“云数贸”三股小股股票。董某说购买“云数贸”的原始股票能够带来高额回报。
22、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徐某介绍其加入了“云数贸”，其花6000元钱买的股票是徐某先给其垫上的。
23、证人汪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其由徐某和于某介绍加入“云数贸”。花了10250元钱买了两支大股和一支小股。
24、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其是徐某领着去“云数贸”工作室购买的股票。2014年七月份买了6000元的股东股，又叫“大股”，还交了4000元的买车钱，另外还购买了三股股民股，又叫“小股”，一共是1800元。
25、证人孟某2证言，证明曹某介绍其加入的“云数贸”，其购买了1300元的普通股。
2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是孟寨的徐某介绍其和妻子王某1加入的“云数贸”，其买的是6000元钱的原始股。
2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徐某带其去舞阳“云数贸”工作室买的股票。后来其发展了安某、张某3、黄某2、张兰英和魏国现五个人。
28、证人安某证言，2014年7月份张某2给其介绍“云数贸”，其花了7250元钱分两次购买了“云数贸”股票。
29、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王某1给其介绍后加入的“云数贸”，买了一份大单是用自己的名字，9月份入的三份小单忘记用谁的名字，10月份买的三份小单都是用其妹子、妹夫和女儿的名字注的单。
30、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王某1给其介绍后加入的“云数贸”，2014年7、8月份花6000元购买了一大股“云数贸”股票。
31、证人谷某证言，证明吴花介绍其加入的“云数贸”，其买了600元一小单股之后又给女儿李海丽买了小单股，9月份其又花7500元买了大单，10月份介绍乔某花了10000元钱买了大单股，又给其女婿张新辉买了大单股。
32、证人乔某证言，证明是“谷某”给其介绍的“云数贸”，2014年9月份其花20000元钱买了两支大股。第一份是用自己的名字办理的，第二份是用婆婆的名字办理的，以自己名字办理的大股挂靠在谷某的名字下面，以婆婆谷庆端的名字办理的大股挂靠在汪某的名字下面了。
3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是谷某介绍其加入的“云数贸”，其在“云数贸”买过五支大股和两支小股，买这些股票共花了40000元钱。
34、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是通过一个叫谷某的朋友介绍知道的“云数贸”，其去“云数贸”公司舞阳办事处买了一份小股。
3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吴某1领其到“云数贸”舞阳工作室里花22000元钱购买了“云数贸”的股票。
36、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其通过老婆的哥哥包云涛介绍到漯河“云数贸”听课，主要是那个女的在讲课，通过辨认知道她叫王兰云。
37、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其作为做见证人，在舞阳县看守所见证了被告人季国岭、王兰云、包云涛、许风林相互辨认的过程。
38、辨认笔录五份：包云涛在分组照片中辨认出了许风林、王兰云和季国岭;季国岭在分组照片中辨认出了王兰云和包云涛;许风林在分组照片中辨认出了王兰云和包云涛；包云涛通过辨认，指出现场查扣的物品都是王兰云的；包云涛在分组照片中辨认出了马来孩。
3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兰云、包云涛在舞阳、漯河开办“云数贸”工作室的详细位置。
40、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舞阳县公安局在漯河市德国小镇“云数贸”工作室扣押的物品：投影仪一台、平板台式电脑各一台、成本书四本、笔记本二本、工作手册二本、小手抄笔记本、手机充电宝一部、光盘二张、直板联想智能手机一部、云数贸五行系统四页、写有云数贸小股东基本情况的稿纸一张、手写云数贸等级图表一份、银联卡一张，该物品归王兰云所有。
41、在漯河市德国小镇“云数贸”工作室扣押的笔记本，证明在王兰云开办的“云数贸”工作室加入“云数贸”的人员情况。
42、“云数贸”会员资料照片及本案传销层级图，证明本案五被告人所发展传销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4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打击传销十大典型案例，证明“云数贸”为传销组织。
44、舞阳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包云涛、许风林协助公安机关破获本案的事实。
45、被告人马来孩、季国岭、王兰云、包云涛、许风林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46、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侦破情况，五被告人均系被抓获。
47、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其他犯罪嫌疑人正在侦查中。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马来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季国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王兰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包云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许风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上诉人马来孩上诉称：云数贸公司是合法的，其没有劝导别人交钱，其是无罪的。
上诉人季国领上诉称：1、云数贸是正规合法的公司；2、即便云数贸是非法传销、而其没有任何组织和领导行为，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马来孩所提“云数贸公司是合法的，其没有劝导别人交钱，其是无罪的”以及上诉人季国岭所提“1、云数贸是正规合法的公司；2、即便云数贸是非法传销、而其没有任何组织和领导行为，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和国家工商总局在2013年就已经将“云数贸”认定为非法传销组织，二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若干用于证明“云数贸”所涉公司合法的证据材料，其证据来源的合法性、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均无法得到确认，二审依法不予采信；马来孩、季国岭二人参与以经营活动为名的传销活动，二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事实，有其同案犯王兰云、包云涛、许风林的供述，证人徐某、曹某、任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在漯河市德国小镇“云数贸”工作室扣押的笔记本、“云数贸”会员资料照片及本案传销等级图，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来孩、季国岭、原审被告人王兰云、包云涛、许风林组织、领导以参加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鉴于五人均系初犯，依法可酌情对五人从轻处罚。包云涛、许风林协助公安机关破获本案，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可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来孩、季国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建
审判员 蔡宁宁
审判员 朱 琼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