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曾运初，男，195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曾志勇，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友清，男，196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金星，男，196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跃辉，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尹望赐，男，195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崇保，男，195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洋，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云，女，196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宇，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法定代表人：唐世雄，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法定代表人：邹联章，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杨洪志，男，195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娄底市。原审第三人：刘罡，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以上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洋，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唐世文，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审第三人：新化县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法定代表人：邹联章，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曾运初、曾志勇、李友清、李金星、郭跃辉、尹望赐、刘崇保因与被上诉人李玲云及原审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原审第三人杨洪志、刘罡、唐世文、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新化县人民法院（2013）湘1322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运初、曾志勇、李友清、李金星、郭跃辉、尹望赐、刘崇保上诉请求：1、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1322民初154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李玲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超原告（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李玲云在向法院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在原以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润公司）名义现挂靠被告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典公司）开发的新化县××路世纪融苑建设项目出资额为400万元。”被上诉人举出大量证据，证明世纪融苑项目是由隆润公司开发的，现在只不过是挂靠巨典公司，认为项目所有权未发生转移，还认为杨洪志等人并未真正受让世纪融苑项目，所以才要求法院认定其在世纪融苑项目内出资400万元。根据民事案件“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只应就原告的诉求进行审查并作出判决，而不应为原告作出第三条路的判决结果。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李玲云在一审中根本没有要求确认在由杨洪志等人以巨典公司名义开发的世纪融苑中出资400万元，但一审法院既没有向原告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也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因而一审判决“确认原告李玲云在第三人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等以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的世纪融苑建设项目中出资额为400万元”超原告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李玲云是世纪融苑项目独立出资人错误。虽然李玲云手中持有盖有隆润公司印章的收据，但李玲云明知隆润公司没有实际投资，对项目不享有实际权利。且湖南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民终457号民事裁定书也认定隆润公司对世纪融苑项目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同时，刘崇保、尹望赐作为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也未在收据上签字证明其出资情况。其次李玲云也没有参与项目管理，其仅是担任项目出纳，是项目部聘请的专业技术人员之一，公司财务账也没有登记李玲云的出资。故李玲云不是项目独立出资人。一审判决认定李玲云占9.3023%出资比例更是错误。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与李玲云根本就没有合伙的真实意思表示，唐世文在法院对其的第一份调查笔录中讲得非常清楚，李玲云的400万出资是在其个人名下，李玲云不是项目的独立出资人。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6）湘民终457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上述事实，没有认定为李玲云独立出资人身份。刘崇保在接受法院询问时也确切证明李玲云是唐世文名下的出资人，不是整个项目的出资人。虽然在案件发回重审时，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对刘崇保的调查笔录，在该调查笔录，刘崇保承认李玲云是独立出资人。但这份笔录是不真实的。项目合伙人尹望赐一直没有同意李玲云成为世纪融苑项目合伙人。3、一审判决混淆了所有权转让与合伙份额转让概念，错误判定李玲云在杨洪志等人开发的世纪融苑项目中出资9.3023%。巨典公司与隆润公司之间是世纪融苑项目的整体所有权转让，而不是杨洪志等十人合伙受让了唐世文70%（包括李玲云4**万在内）合伙份额。世纪融苑项目以430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巨典公司，是世纪融苑项目所有权发生转移。杨洪志等人以巨典公司名义受让该项目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虽然李玲云在项目转让前期向巨典公司发出了律师函，但隆润公司、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当时均证明李玲云是唐世文名下的出资人，不是项目的独立出资人，故杨洪志等人、巨典公司没有理会李玲云的律师函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一系列政府审批文件证明世纪融苑项目是资产整体转让，新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新法民二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是隆润公司把资产整体转让给了巨典公司。李玲云的400万元出资利益应在杨洪志等应支付的转让款中得到实现，只不过该利益被唐世文用来抵了杨洪志等人的债。综上所述，李玲云虽然持有隆润公司出具的400万元出资收据，但其出资没有得到世纪融苑项目实际出资合伙人的全体同意，不能认定其为世纪融苑的合伙人。世纪融苑项目的资产（包括李玲云4**万出资所形成的合伙资产在内）被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隆润公司转让给了杨洪志等人，因而李玲云不可能在杨洪志等人受让的世纪融苑项目内出资400万。一审判决李玲云在杨洪志等人以巨典公司名义开发的世纪融苑项目中出资400万错误。李玲云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在世纪融苑项目部以合伙受让的方式出资400万元，占项目部原始出资的9.3023%，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杨洪志、刘罡对上诉人的上诉无异议。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唐世文、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未答辩。李玲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在原以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义现挂靠被告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新化县××路世纪融苑建设项目的出资额为4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0年11月22日，被告隆润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唐世雄，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等，股东为唐世文、唐世雄、潘爱梅。2011年，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三人合伙共同出资3600万元，挂靠隆润公司名下，以被告隆润公司名义通过公开竞拍取得位于新化县××路的新储地[2010]14号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与被告隆润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被告隆润公司对该土地受让及建设开发不投资、不承担亏损。开发过程中，项目名称为“世纪融苑建设项目”。2、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原告李玲云通过银行分别于2012年9月29日、2012年10月10日、2012年11月11日汇款7万元、60万元、120万元，共计187万元到唐世文个人账号上，又付了现金13万元给唐世文。在原告李玲云2**万元出资全部到位以后，被告隆润公司向原告李玲云出具一张200万元的收据，收款事由“新化县[2010]14号地建设名称世纪融苑商住广场原始入股资金贰佰万元整”，日期填写为2012年10月15日，收据上有唐世文、唐世雄、潘爱梅签名，并加盖有隆润公司财务专用章及隆润公司公章。2013年5月24日，原告李玲云又通过银行汇款300万元（后退回100万元）到唐世文账上，同日，被告隆润公司向其出具200万元的收据一张，收款事由“新化县[2010]14号地原始入股资金贰佰万元整世纪融苑商住广场”，收据上有唐世文、唐世雄、潘爱梅签字，亦加盖有隆润公司财务专用章及隆润公司公章。2013年8月至2013年12月，原告李玲云担任该项目的出纳。3、2013年11月11日，新化县××路的新储地[2010]14号地变更登记至被告巨典房地产公司名下，该公司取得14号地的土地使用权。此后，世纪融苑项目建设的相关手续，均以巨典房地产公司名义办理，具体由刘罡、刘崇保、曾志勇等人负责对项目后续筹集的资金、管理及使用，李玲云不再担任该项目出纳。4、被告巨典房地产公司不是该项目的实际投资人和开发商，世纪融苑项目与巨典房地产公司系挂靠关系，巨典房地产公司未收取世纪融苑项目任何费用，对该项目亦不承担任何责任，该项目的实际出资人系第三人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尹望赐、刘崇保、郭跃辉、刘罡、李友清、李金星等。5、尹望赐的出资收款收据由被告隆润公司出具，潘爱梅签名，加盖了被告隆润公司的公章及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刘崇保的收据由被告隆润公司出具，唐世文、潘爱梅、尹望赐签名，加盖了世纪融苑项目部的公章。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以被告隆润公司名义开发“世纪融苑建设项目”时，该项目的合伙人系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还是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及原告李玲云。原告认为，其系独立于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之外的独立出资人，虽然未签订或修改合伙协议，但其已履行了合伙出资和参与了合伙经营，在经营中担任出纳职务，其在合伙中所占的份额为9.3023%。为此，原告提交了第三人刘崇保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其在合伙中所占的份额为9.3023%。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打款凭证五张，工资表四张，对唐世文的调查笔录，律师函，民事诉讼状，新化县××路新储地【2010】14号合作协议，《关于开发世纪融苑项目有关的债务等主要内容的自述材料》、《唐世文世纪融苑借款一览表》，对唐世文、邹联章、刘崇保三人的调查笔录，原告担任项目部出纳期间的部分银行流水。第三人刘崇保、尹望赐、杨洪志、刘罡、李友清、李金星、曾运初、曾志勇、郭跃辉认为，李玲云把400万元作为合伙资金交给唐世文投入世纪融苑，只能以隐名合伙人身份向唐世文主张相关的权利，在唐世文与刘崇保、尹望赐商议后以4300万元把土地及项目转让给曾志勇等人时，李玲云只能与唐世文在整个项目投资的70%份额内清算投资的盈亏，不能向其他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土地登记审批表（包括土地登记卡、县政府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单、土地转让申请表、土地转让协议、请求免交价格调节基金的报告、土地估价报告备案、土地估价报告），项目开发相关审批文件（包括《关于核准世纪融苑建设项目的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新国用（2013）G1300号土地使用权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9月6日隆润公司全体股东纪要，公告图片11张，隆润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向巨典房地产公司出具的4300万元的收据，曾志勇、杨洪志、李友清等人3085万元用于抵销项目转让款借据及打款凭证，唐世文诉刘崇保、尹望赐、湖南巨典房地产有限公司、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民事诉状，新化县人民法院（2014）新法民二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书，公司挂靠协议，新化县××路新储地『2010』14好地合作协议,民事诉状，刘崇保出资869万的出资收据，尹望锡出资867万的收款收据，曾志勇与巨典房地产公司的挂靠协议，合伙开发房地产合同，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在以被告隆润公司名义开发“世纪融苑建设项目”时，根据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的陈述，合伙人之间最初的投资份额分别为百分之六十多、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多，后经协商，三人股份结构变化，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的投资份额分别为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但在建设过程中，原告李玲云出资后，合伙人之间对合伙份额进行了重新的调整，即唐世文60.6977%、刘崇保20%、尹望赐10%、李玲云9.3023%，该事实已经部分合伙人承认，故在合伙人以被告隆润公司名义开发“世纪融苑建设项目”时，该项目的合伙人为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及原告李玲云。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的焦点为以下三个方面：1、原告李玲云的出资是否合法有效。原告李玲云提交了其出资400万元的收据及银行转账流水记录予以证明，且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对其出资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故对原告李玲云出资4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李玲云的出资行为虽发生于新化县（××）××号地土地竞买成功及“世纪融苑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之中，且其出资均系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第三人唐世文。但根据第三人刘崇保、尹望赐的入股金均为转账给第三人唐世文，再由第三人唐世文将合伙资金用于购买土地等合伙事务开支等情况来看，足以证明第三人唐世文系合伙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之间指定管理入股股金的股东。故原告李玲云的出资，合法有效，予以认定。2、原告李玲云是在唐世文个人名下的合伙人还是世纪融苑项目的独立出资人。本案所涉14号地系以隆润公司名义所买，且登记在该公司名下，该公司的注册股东系唐世文、唐世雄、潘爱梅，原告李玲云出资400万元后，向其出具收据的是被告隆润公司，唐世文、唐世雄、潘爱梅均在该收据上签名认可，原告的股金收据与第三人刘崇保、尹望赐的出资收款收据一致，且资金的流转亦相同。原告李玲云在投资世纪融苑项目以后，以出资人的身份担任项目出纳，与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共同参与了经营了该合伙事务，应视为原告出资人的身份向实际出资人刘崇保、尹望赐进行了公示，其出资行为亦已得到了相关合伙人的承认。故原告认为其为“世纪融苑项目”的独立出资人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3、被告隆润公司与被告巨典房地产公司就14号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被告巨典房地产公司取得14号地的土地使用权，与本案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其在原以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义现挂靠被告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新化县××路世纪融苑建设项目的出资额为400万元。被告隆润公司与被告巨典房地产公司就14号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前，原告的出资行为已完成，原告的出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与被告隆润公司与被告巨典房地产公司就14号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事实无直接利害关系。且唐世文已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市中院裁判文书做出后，唐世文上诉至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尚在审查处理中，故在本案中对该事实不作认定，当事人如有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世纪融苑建设项目开始以被告隆润公司名义竞买并进行开发，第三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系该项目的最初合伙人，根据其约定，其股份分配比例为：唐世文70%、刘崇保20%、尹望赐10%。但在建设过程中，原告李玲云出资400万元后，合伙人之间对合伙份额进行了重新的调整，即唐世文60.6977%、刘崇保20%、尹望赐10%、李玲云9.3023%，该事实已得到了部分合伙人的承认；原告李玲云又参与了合伙事务的执行，符合法律关于合伙人的规定。且原告李玲云的出资，未损害其他出资人或合伙人的利益，原告李玲云在完成出资后，虽然合伙经营的土地权属登记发生了变更，但被告及第三人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已退股的事实；故对原告李玲云要求确认其在原以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义现挂靠被告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新化县××路世纪融苑建设项目的出资额为400万元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第三人认为原告系在另一第三人唐世文名下的隐名股东的辩论观点，不予采纳。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唐世文经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李玲云在第三人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尹望赐、刘崇保、郭跃辉、刘罡、李友清、李金星以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的世纪融苑建设项目中的出资额为400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唐世文、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尹望赐、刘崇保、郭跃辉、刘罡、李友清、李金星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曾运初、曾志勇、李友清、李金星、郭跃辉、尹望赐、刘崇保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民终457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省高院认定世纪融苑项目是由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三人按7:2:1比例开发的。李玲云在世纪融苑项目中不享有跟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同等的地位。世纪融苑项目于2013年10月1日由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转让到巨典公司名下，该公司在世纪融苑项目中不再享有任何权益，其不能以世纪融苑项目的名义向李玲云融资。2、邹联章向法庭出具的书面说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的代理人向法院出示的调查记录是由代理人事先写好后再要求邹联章签字的，调查时间、地点均为虚构，调查记录的内容是不真实的。而邹联章实际对隆润公司与杨洪志等人协商转让世纪融苑的过程不清楚，也不清楚被上诉人是否为世纪融苑项目股东。3、世纪融苑项目财务账目。拟证明世纪融苑项目的投资人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三人，李玲云不是世纪融苑项目合伙人，在被上诉人任项目部出纳时也清楚项目部财务账上登记的实际出资人为唐世文、刘崇保、尹望赐三人，没有把李玲云的出资登记进入财务账目。被上诉人李玲云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省高院457号裁定书针对的事实是隆润公司与巨典之间的合同纠纷，而本案是合伙纠纷。该裁定书无法得知上诉人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本案经新化县人民法院两次审理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李玲云是世纪融苑项目部事实上的合伙人，该合伙从法律上看存在一定的瑕疵，但事实清楚，不需要省高院的裁定书予以确认。证据2，一审法院所采信的律师调查笔录均是代理人及其助手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依法取得，与本案的当事人刘崇保一样，都是经过长时间的交谈，依法出具书面调查的内容，最重要的是邹联章本人是本案的当事人，法院每次庭审前也依法传唤其本人出庭。故邹联章在该所谓的说明里说没传唤其开庭是虚假的，像本次庭审其一样未依法出庭，且其调查笔录中也提到对项目部很多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故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以新化县人民法院第二次审查认定的事实为准。证据3是打印出来的，不能反映其原始出资状态，并且只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项目部没有法律意义的主体资格，不具有主体出具证据的合法性，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审第三人杨洪志、刘罡对上述证据材料无异议。原审被告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唐世文、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未质证。本院经审查后，对上述证据材料结合一审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双方无争议事实。本院另查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民终4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了本院（2015）娄中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不是本案所涉“世纪融苑项目”的实际权利主体。2018年3月12日，冷水江市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关于对唐世文及其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债权登记的公告》，通告唐世文及其控制的湖南隆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由冷水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要求各债权人在规定期限内申报债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显示，2013年9月左右，唐世文通过以股抵债的形式将本案所涉新化县××路世纪融苑项目中70%的合伙股份转让给上诉人曾运初、曾志勇等，这其中包含有被上诉人李玲云的400万元股份出资。对该事实，上诉人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等人认为，这是世纪融苑项目整体所有权的转让，而非部分股权转让。但该主张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因在隆润公司将涉案土地过户给巨典公司后，该项目仍然是由合伙人刘崇保、尹望赐在持股比例未变的情况下与受让人即上诉人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等人合作开发的，故上诉人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等人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股权转让后，被上诉人李玲云的400万元股权出资是否仍保留在世纪融苑项目中的问题，由于唐世文与上诉人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等人协商以股抵债事宜时，并未知会被上诉人李玲云，而李玲云在听闻上述事宜后，又已主动去《律师函》通知了名义受让人巨典公司，表示其不同意转让自有股份，但巨典公司及实际受让人即上诉人郭跃辉等人在收悉该《律师函》后，并未予以理会或回复，仍径自在未实际支付转让款的情况下一并将包含有李玲云4**万元出资在内的世纪融苑中70%的股份予以了受让，此即意味着上诉人曾运初、杨洪志、曾志勇等人对被上诉人李玲云4**万股权出资的受让并非善意，故其不能因此而排除李玲云在该项目中的合法权益，而应当承担非善意的出资转让承受责任。据此，故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李玲云在新化县巨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杨洪志、曾志勇、曾运初、尹望赐、刘崇保、郭跃辉、刘罡、李友清、李金星以湖南巨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的世纪融苑建设项目中的出资额为40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曾运初、曾志勇、李友清、李金星、郭跃辉、尹望赐、刘崇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曾运初、曾志勇、李友清、李金星、郭跃辉、尹望赐、刘崇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旦审判员 陈和发审判员 李云霞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