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黑中刑一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黑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永某，女，1973年6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北安市，住北安市通北镇。系被害人王长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天某，男，1996年7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北安市，住北安市通北镇。系被害人王长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作某，男，1952年7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北安市，住北安市通北镇。系被害人王长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秀某，女，1953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北安市，住北安市通北镇。系被害人王长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春艳，女，1966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职业教师，住北安市庆华社区B区。
被告人朱玉山，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北安市通北镇。2013年7月27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娟，黑龙江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玉山犯故意伤害罪一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刑诉（2013）2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永某、王天某、王作某、张秀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永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天某、王作某、张秀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春艳，被告人朱玉山及辩护人刘永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朱玉山驾驶港田出租车在北安市通北镇电业营业厅东侧路口与被害人王长某（男，40岁）驾驶的现代商务车相遇。王长某下车与朱玉山发生口角，并隔着车窗打了朱玉山数拳。朱玉山携带一把单刃黑柄折叠刀下车在与王长某撕打过程中，用刀分别刺中王长某的胸部、右上臂和右腰部。王长某受伤后独自驾车开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长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胸部，心脏损伤失血死亡。被告人朱玉山于2013年7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开庭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物证有单刃黑柄折叠刀一把、绿色T恤衫一件、灰色外裤一条；2、书证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朱玉山和被害人王长某的户籍证明等材料；3、证人韩吉某、胡云某、宋春某、辛利某、冷全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朱玉山的供述和辩解；5、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黑河天翼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书；6、北安市公安局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照片，北安市公安局提取笔录。黑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玉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玉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永某、王天某、王作某、张秀某要求被告人朱玉山赔偿医疗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355200元、丧葬费167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5648元、交通费5000元、其他损失10000元，合计677599元。庭审时要求上述赔偿项目按2013年标准给予赔偿。并向法庭提交王永某、王天某、王作某、张秀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北安市通北镇利民社区证明。
被告人朱玉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多个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一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系激情犯罪而非预谋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有强烈的悔罪表现，有积极赔偿的态度。综上所述，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朱玉山驾驶港田三轮摩托出租车在北安市通北镇电业营业厅东侧路口与被害人王长某（男，殁年40岁）驾驶的现代商务车相遇，王长某认为朱玉山的停车地点影响其车辆通行，遂下车与朱玉山发生口角，并透过车窗打了朱玉山数拳。朱玉山持一把单刃黑柄折叠刀下车与王长某厮打过程中，用刀分别刺中王长某的胸部、右上臂和右腰部。王长某受伤后独自驾车开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长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胸部，心脏损伤失血死亡。被告人朱玉山于2013年7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永某、王天某、王作某、张秀某所提赔偿的合理部分为，死亡赔偿金355200元（17760元X20年）、丧葬费1929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秀某有子女三人，张秀某应扶养20年，扶养费12984元X20年X1／3人=86560元；王天某应扶养1年，扶养费12984元X1年X1／2人=6492元）93052元，合计46751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韩吉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2点多钟，我开老爷车在北二道街电厂附近的道上等人拉活，我当时在车里睡觉，听见外边有人喊干仗了，我就起来过去，看见面包车司机身上和胸部出血了，面包车司机上车后在二道街上把车调头往东走，朱玉山在港田三轮摩托车边上站着。之后朱玉山把港田三轮摩托车开到拐弯处的小卖店把车停下来，把车钥匙给开老爷车的辛利某，朱玉山打电话报警，说他把人扎坏了，朱玉山坐我的老爷车，我开车把朱玉山送到通北分局。
2、证人胡云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电厂门口呆着等人，我看见开港田三轮摩托车的朱玉山也在电厂门口等人。朱玉山呆了一会，拉一个人往东走，朱玉山的港田三轮摩托车在二道街往东一拐弯，就有一台灰色面包车从东往西来，他们的车互相挡住了，朱玉山的港田三轮摩托车停下来，那个面包车也停下来。这时面包车的人下来，好像他喝酒了，面包车司机奔港田三轮摩托车去了，当时港田三轮摩托车司机朱玉山没有下车，面包车司机把朱玉山给骂了，司机用手打了朱玉山两拳，当时港田三轮摩托车的门玻璃是放下来的，从车窗外打的朱玉山，这个面包车司机还在那骂朱玉山，这时朱玉山开港田三轮摩托车往前走了六七米远，面包车司机在后边骂朱玉山不让朱玉山走，这时我在港田三轮摩托车里忙着找钱了，没有看见朱玉山是怎么下的车，我听见有看热闹的人说攮人了，我们跑过去，看见朱玉山手里拿了一把刀，被攮的面包车司机上面包车了，他调头把面包车往东开去。
3、证人宋春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2点多，我在电厂门前停车等活，我排在第二号，第一号是朱玉山，当时有个30多岁的男的坐上朱玉山的老爷车，朱玉山开车要往东拐，刚刚拐过去就看见对面一辆像微型车一样的灰色车开的挺快的，朱玉山把老爷车停在原地，当时灰色车应该能够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灰色车也停下，车上下来一个40多岁光膀子的男子，我看见他下车奔着朱玉山的老爷车去了，到车就用双拳打坐在老爷车里的朱玉山头部，打了5、6拳，他打完后朱玉山就要开车走，这个光膀子的男的边骂边用脚踢老爷车，还往东面撵过去，后期我就看不见了。我当时停车的位置距离朱玉山被打的位置有10多米远，我听见光膀子的男子骂朱玉山“操你妈”的，边骂边打。追老爷车时骂“操你妈的你给我站下”。朱玉山当时是坐在老爷车里的，朱玉山没还手。后来听说朱玉山把那个光膀子的男子用刀攮死了。
4、证人辛利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我在电厂东侧的十字路口北侧西面停车等活，我在朱玉山后面第三个等活了。下午大约2点半左右，我们四五个人在电厂东侧十字路口北侧西面等活，朱玉山拉一个人往左转，到东西道中间往东拐时，前面有车朱玉山就停下了，这时有一台灰色现代商务车，牌照是黑A的，后面是多少号我没记清，从东面过来停在朱玉山车前面，车里就一个人，这个人挺高挺膀的，光着膀子，好像叫王大傻，以前在东方家园北侧开八大碗饭店了。他在车里骂朱玉山，朱玉山也骂他了，这个人就下来到朱玉山车旁边把车里的朱玉山用手打了几下，朱玉山开车要走，这个人就不让朱玉山走。这时旁边有围着看热闹的，我和老韩还有胡老二就过走，准备劝开他们，等我们过去的时候，看到开现代车光膀子的王大傻已经回到他的车上，手捂着前胸，脖子旁边都是血，把车掉头开走了。这时坐朱玉山车的人已经走了，朱玉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也上车把车掉头开到亚斌食杂店门前，我们到朱玉山跟前时朱玉山就下车了，朱玉山打电话报的警。之后，朱玉山把车钥匙递给我，说我去派出所，你帮我把车找个地方放起来。我看见朱玉山右手上有血，是朱玉山的还是王大傻的我不知道。朱玉山让老韩开车拉着他去派出所了。
5、证人曹金弟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约2点，我正在华兴小区售楼处屋里坐着，无意中往二道街的马路上看，就看见一个穿绿半袖上衣的男人用右脚踹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把光膀子男子踹的往后360度的一个大折个趴在马路上。之后光膀子的男子起来，我看见他前胸上都是血，起来后他跑着上了一辆灰色的商务车，掉头往东通北二院方向开走了，开的非常快。他开走后老爷车司机开着老爷车往北走，还边开车边打手机。
6、证人张洪嘉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大约2点半，我开车在通北镇二道街由东向西行驶，我正常行驶到海圣彩钢门前时，前面有一台港田三轮摩托车，我刚要往左侧超港田三轮摩托车时，由西向东驶来一台灰色瑞丰商务车，当时他的车速很快，我赶紧往右侧打舵，这台车就贴着我的车，把我车的驾驶员一侧由前到后全部刮坏了，这台车也没有减速或停车。等我下车走到路口时，看见这台车在第二医院门前西面的道往东拐时，把道旁的电线杆撞断，又撞一台微型面包和一台微型客货。等我到二院路口时，看见瑞丰商务车的司机在离他车大约2、3米的左侧地上躺着，我看见他身上前胸有血，还有呼吸。这时有人报案了，过一会有医生把他抬进医院。
7、证人杨大志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2点半左右，我开着单位的银灰色长安半截车出去维修线路，车开到通北二院门口前西侧路口时，有一辆灰色现代商务车由我车的右后侧冲过来，撞到我车的右侧前脸，把我的车头撞得朝北横在路上，随后这台灰色现代商务车又往东侧行驶，把停在道北路边的一辆灰色微型车撞了一下，这台商务车又往路南冲去，停在路南边。这时从副驾驶员位置下来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光着上身，右手捂着腹部，胸前都是血。这名男子踉踉跄跄往二院方向走了三四步就倒在地上了，不一会120急救车来了把他拉走。
8、证人王盛囤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2点30分的时候，我开车停在通北二院西边道北，这时一辆银灰色商务车从西边过来把道南的木质电线杆撞断直奔我的车过来，把我车的里侧中门刮掉，向东开出大约20米停在道南，王大傻从驾驶位置出来向东跑三四米就倒在地上，我侄儿冷全某跑到二院叫来人把王大傻抬进二院。
9、证人冷全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我和我叔叔王盛囤开他的哈飞小霸王微型车在通北二院梯字路口的道北边停着，有一辆灰色商务车从北二道街的西侧开过来，撞在路南的电线杆上了，然后又奔我们的车过来，从我们的前门划过一直划到中门。这台车在二院道南小区的大门停下，那个人把副驾驶的门打开下车后，往前跑了两三步就躺在地上了，我看到那人胸口处有一处伤口，身上有血。我直接到医院的大厅招呼人，医院的人出来用推车把那人推进医院抢救。
10、证人冯可心证言证实，我与王长某是朋友，2013年7月27日的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饭了，王长某喝了2瓶啤酒。
11、证人郭勇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11点多，我和王长某等人一起吃的饭，王长某喝了大约2瓶多啤酒。
12、物证绿色T恤衫一件、灰色外裤一条证实，朱玉山案发时穿绿色T恤衫一件、灰色外裤一条。
13、物证单刃黑柄折叠刀一把证实，朱玉山案发时使用的犯罪工具为单刃黑柄折叠刀。
14、北安市公安局北公（刑）受案字（2013）253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27日14时20分，朱玉山向北安市公安局通北派出所投案的经过。
15、北安市公安局通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证实，朱玉山于案发当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
16、被告人朱玉山和被害人王长某的户籍证明证实朱玉山和王长某出生日期等户籍信息。
17、北安市公安局技术大队黑北公（刑技）勘（2013）K231181000022201307000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以及王长某驾车去医院的途中撞车现场情况。
18、北安市公安局通北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及提取物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朱玉山案发时所穿的绿色T恤衫一件、灰色外裤一条和其所使用的犯罪工具单刃黑柄折叠刀一把。
19、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北）公（刑技）鉴（法病）字（2013）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王长某胸骨下端剑突处见一创口，创长2.6厘米，创口呈左上右下走行，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角钝，下角锐，创深达胸腔；右腋后线肋弓处见一创口，长3.4厘米，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角锐，一角钝，创深达肌层。右上臂中段外侧见一创口，创长2.7厘米，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角锐，一角钝，创深达肌层。鉴定意见：王长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胸部，心脏损伤失血死亡。
20、黑河天翼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黑河（翼）鉴（物）字第（2013）08015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王长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50.12mg／100ml。
21、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河）公（刑技）鉴（法物）字（2013）84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现场地面提取棉签、车内黑灰色物质、车门上提取棉签、绿色T恤衫、灰色长裤、单刃尖刀刀刃根部上检出人血，15个STR分型与被害人王长某相同，似然比为3.27×1019。
22、被告人朱玉山供述证实，2013年7月27日下午2时许，我开港田三轮摩托出租车在北安市通北电业大厅道口拉活，来了一个男的坐我车要去林业局，我开车准备往林业局方向走，路上开过来一个轿车，我为了避让他就停住了。这时又开过来一辆灰色面包车顶在我车的前面，我们就谁也没动，车上坐着一个40左右岁的男的，光着膀子，骂我“操你妈的，你在哪开过车”。我也骂了他一句，他就下车用拳头打在我的左脸部。我当时没下车，车上那人说跑吧，我就开车往前走，这时围上来的人太多我的车过不去了，那人把车停在路边又过来了，坐我车的那人下车走了，我也下车了，下车时顺手把我放在手扣内的一把黑色卡簧刀拿在手里，把刀刃折了出来，那人来到我跟前扬起手还要打我，我就拿刀随手捅了他一下，好像是捅在左胸部，他继续伸手抓我，我拿刀划在他的左胳膊上。那人当时啥也没说上车开车走了，我就用我的15145603957号码手机打的6781110报警。我坐姓韩的尾号88050港田三轮摩托车，去通北派出所投的案。捅人的刀我投案时直接交给公安局了。案发时我穿一件灰色裤子、绿色半袖。我裤子上有那人的血，其他部位有没有血迹不清楚了。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生日期、居住地等身份信息。
24、北安市通北镇利民社区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秀某居住在该社区，没有经济来源。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玉山因琐事与被害人王长某发生纠纷后，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王长某因琐事与朱玉山发生纠纷后，首先用拳殴打朱玉山，王长某在案件的起因上有过错。朱玉山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一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非预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有强烈的悔罪表现，有积极赔偿的态度，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朱玉山系造成王长某死亡的侵权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的合理部分应由朱玉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能向法庭提交医疗费、交通费、其他损失的相关证据，证实该费用确已发生并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故所提要求赔偿医疗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其他损失10000元不予保护。朱玉山亲属替朱玉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万元，依法可对朱玉山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玉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8年7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朱玉山赔偿附带民事诉原告人王永某、王天某、王作某、张秀某合理经济损失467511元，扣除已赔偿的120000元外，还应赔偿347511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兆江
审判员 李 阳
审判员 胡 巍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冯忠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