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灿祥，男，住址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薛锡庭，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力韬，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栋杰，男，住址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刘庆斌，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骆坑新兴村小组。负责人：叶林桂，村长。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天主村小组。负责人：叶浩其，村长。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谷拨村小组。负责人：叶荣均，村长。上诉人朱灿祥因与被上诉人梁栋杰、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骆坑新兴村小组、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天主村小组、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谷拨村小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民一重字第8号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日，转让人（甲方）梁栋杰和承包人（乙方）朱灿祥签订《山林租赁转让协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意，甲方将清新府林证字（2013）第014091号的林权证号属于甲方的林地权益转让给乙方，而订立如下协条：一、承包期限为签订本协议之日至2047年1月1日终止。二、承包价格总价为人民币600000元。三、承包款支付方式与时间为分期支付，具体支付如下：1、签订本协议之日支付人民币20000元。2、12月25日前支付人民币180000元。3、林权证转户到乙方名下，五天内再支付250000元。4、剩余150000元承包款，必须在2014年5月份支付完毕。四、甲方的义务和权利1、甲方必须有义务协助办理林权证转户相关手续。2、甲方必须协助乙方顺利进入该山林道路工作，费用由乙方承担和支付。3、如乙方不按时支付承包款给甲方，甲方有权收回本协议清新府林证字（2013）第014091号的林权证权益，并终止本协议，乙方已支付的承包款不予以退还归甲方所有，甲方并不需要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有权在承包的山地上修建实际需要的道路和作合法经营。该协议还约定甲、乙双方的债权责任及违约责任等条款（具体详见《山林租赁转让协议》）。梁栋杰在转让人项下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码；朱灿祥在承包人项下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码。转让人和承包人签名下方还注明：本协议以上条款在乙方付清该山林总款给甲方之日起自然失效。2013年12月24日，甲方（转出方）梁栋杰和乙方（转入方）朱灿祥签订《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合同编号：第0004号。该流转合同注明：为规范林地流转行为，维护林地流转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经甲乙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同意签订本合同。第一条、流转林地林木标的、形式、期限和交付现状。甲方将其享有的坐落在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委会骆坑雷公坑的下列林地（具体见下表）面积共624.12亩林地使用权、经营权及林木权属以转让的方式，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47年1月1日止流转期限共35年，流转给乙方用于林业生产经营活动。上述林地、林木交付现状：该林地现时为天然杉杂。序号              地块名称              林权证编号              面积（亩）              四至界线                  东              南              西              北                  1              雷公坑              014091              88.5              略              略              略              略                  2              雷公坑              014091              35.62              略              略              略              略      第二条林地林木流转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及时间。1、林地林木转让价款为600000元人民币。2、付款方式和时间：采用分期支付，第一期签订本合同支付人民币200000元，第二期林权证转户到乙方名下，五天内再支付250000元，第三期剩余150000元人民币承包款，必须在2014年5月份支付完毕。（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依法获得流转收益，有权要求乙方按合同规定缴交林地流转价款。2、有权在本合同约定的流转林地期限届满后收回流转林地经营权或使用权；3、所提供的林地林木权属应清晰、合法，无权属纠纷和经济纠纷。如在流转后发现原转出的林地林木存在权属纠纷或经济纠纷的，由甲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应责任。4、提供所流转林地范围的全国统一式样的林权证、原转出方合法的集体决议记录或与集体经济组织签订的原承包、流转经营合同等证明材料。5、不干涉和破坏乙方的生产经营活动。协助乙方申办林地林木权属登记或变更登记，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享有对流转林地的自主生产经营使用权、林木处置收益权；2、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流转价款。如该流转林地被依法征占用的，有权依法按规定获得相应的补偿；3、流转合同签订后，原承包合同继续生效，乙方必须履行原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该合同还约定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违约责任、合同争议的解决、附则等内容（具体详见《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梁栋杰在甲方一栏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及联系电话135××××1564；朱灿祥在乙方一栏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及联系电话139××××3272。双方签订上述合同之后，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4月21日，朱灿祥共支付了320000元给梁栋杰。2014年3月17日，朱灿祥取得了清新府林证字（2014）第014199号林地林权证，朱灿祥在受让梁杰栋转让的林地使用权、经营权及林木权属中出现争议，朱灿祥于2014年7月7日向清远市清新区林业局申请对清新府林证字（2014）第014199号进行复核。2014年7月21日，清远市清新区林权发证管理中心作出《关于朱灿祥要求复核林权证的答复》，其复核结果如下：1、位于“五马仔”地块，谷拨村小组有林地面积33.62亩。2、位于“火路行”地块，村民叶伙坤有林地面积14.10亩。3、位于“锥仔形”地块，村民叶树森有林地面积8.25亩。4、位于“猪笼督”地块，村民叶伙坤有林地面积4.41亩；村民叶国平有林地面积38.71亩；村民叶明辉有林地面积9.52亩。以上在四个不同地块中涉及一个村民小组和四户村民的插花山，面积合计为108.61亩，据他们供述均不属于你的承包范围。另查明，上述四地块面积108.61亩是在朱灿祥持有的清新府林证字（2014）第014199编号为04418270434GDYMSY00180号范围内。据清远市清新区林权发证管理中心于2014年7月16日绘制的“龙颈镇头巾村天主村小组村民及谷拨村小组位于雷公坑林地位置分布图，该图下注明如下内容：图上红色线闭合范围内1—9号是头巾村谷拨村小组和天主村民叶伙坤等四人现场所指认的林地范围（第一号叶树森，地名锥仔坳，面积24.32亩。第二号谷拨村小组，地名五马仔，面积72.01亩，第三号叶伙坤，地名火路形，面积20.55亩,第四号谷拨村,地名火路形,面积14.54亩,第五号谷拨村,地名火路形,面积7.13亩,第六号叶国平,地名猪笼督,面积11.03亩,第七号,叶伙坤,地名猪笼督尾,面积4.41亩,第八号叶国平,地名猪笼督,面积27.68亩,第九号叶明辉,地名猪笼督尾,面积9.52亩）。据清远市清新区林权发证管理中心于2014年7月21日绘制的“龙颈镇头巾村天主村小组村民及谷拨村小组位于雷公坑林地位置与朱灿祥承包范围对比图，该图注明如下内容：1、图上蓝色线闭合范围是朱灿祥于2014年3月17日领取位于“雷公坑”林地的林权证，东至山劣与谷拨村山、本村山交界，南至山坑、山冲与谷拨村山交界，西至山脊与谷拨、新兴、河洞骆坑村山交界，北至山脊分水与根竹圩、大姨坑尾村山交界。面积435.62亩，林权证号是014199号，宗地号04418270434GDYmsY00180。2、图上红色线闭合范围内1—7号是谷拨村小组和天主村民叶伙坤等四人现场所指认的林地范围（与朱灿祥领取的位于“雷公坑”林地林权证重叠部分）。第一号叶树森，地名锥仔坳，面积8.25亩。第二号谷拨村小组，地名五马仔，面积33.62亩，第三号叶伙坤，地名火路形，面积14.10亩,第四号叶伙坤，地名猪笼督，面积4.41亩,第五号叶国平,地名猪笼督,面积11.03亩,第六号叶国平，地名猪笼督,面积27.68亩,第七号叶明辉，地名猪笼督尾,面积9.52亩。另查明，从梁栋杰提供的其转让给朱灿祥林权使用范围是梁栋杰与清新县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骆坑新兴村小组、叶社玲、胡形芳、叶容开、叶浩权、叶建华、叶社培、叶国敏、叶锦钊、莫二妹、叶树森、叶成均、叶浩其、叶成开、等签订十六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发包合同》所得，该十六份合同均没有注明具体面积及四至范围。梁栋杰名下的清新府林证字第（2013）第014091号林权证记载地名为“雷公坑”，座落在龙××镇头巾村新兴村小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显示，四至为：东：山形与天主村山交界，南：山形与天主村山交界，西：山脊分水与河洞骆坑村山界，北：山脊与天主村山交界；座落在龙颈镇头巾村天主小组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2显示，四至为：东：山劣与谷拨村山、本村山交界，南：山坑、山冲与谷拨村山交界，西：山脊与谷拨、新兴、河洞骆坑村山交界，北：山脊分水与根竹圩、大姨坑尾村山交界。朱灿祥名下的清新府林证字第（2014）第014199号林权证记载地名为“雷公坑”，座落在龙颈镇头巾天主村小组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显示，四至为：东：山劣与谷拨村山、本村山交界，南：山坑、山冲与谷拨村山交界，西：山脊与谷拨、新兴、河洞骆坑村山交界，北：山脊分水与根竹圩、大姨坑尾村山交界；座落在龙颈镇头巾村骆坑新村小组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2显示，四至为：东：山形与天主村山交界，南：山形与天主村山交界，西：山脊分水与河洞骆坑村山界，北：山脊与天主村山交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林业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梁栋杰、朱灿祥的起诉、反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朱灿祥应否支付所欠款项及承担违约责任。2、朱灿祥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梁栋杰依据16份土地承包合同向林业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证号为清新府林证字（2013）第014091号林权证。2013年12月3日、12月24日，当事人双方分别签订《山林租赁转让协议》、《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合同的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梁栋杰依约配合朱灿祥办理林权证过户，朱灿祥在2014年3月20日取得清新府林证字（2014）第014199号林权证。但朱灿祥以受让林地存在权属争议为由，一直拖欠梁栋杰转让价款28万元未付。林地虽存在争议，但朱灿祥所持有的林权证至今仍具有法律效力，朱灿祥依法享有林权证所确定的林地林木的使用权、经营权。为此，朱灿祥拒绝支付拖欠的转让款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是违约行为。朱灿祥应支付梁栋杰拖欠的转让款28万元，并从2014年6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给梁栋杰。因双方签订合同时对于违约金没有约定计算标准，同时梁栋杰没有提交因朱灿祥违约造成损失的证据。为此，对梁栋杰诉请朱灿祥支付违约金12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朱灿祥受让林地后自行与林地林木相关人员签订《山林租赁转让协议》，支付相关承包费，开路费用及工人工资，其一系列支出都是为了经营林地所需。且按双方签订的《山林租赁转让协议》约定：开路费用是由朱灿祥负担。现朱灿祥以开路及投入为由反诉梁栋杰赔偿441624元，没有举证证明此损失是由梁栋杰造成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朱灿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转让价款280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款日止）给梁栋杰。二、驳回梁栋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朱灿祥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7300元，反诉费7474元，合共14774元，由梁栋杰负担2200元，由朱灿祥负担12574元。上诉人朱灿祥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12月24日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后，龙颈镇头巾村委会谷拨村民小组及其他村民提出权属异议，认为上诉人侵犯其合法权益，后经清远市清新区林权发证管理中心核查确认，明确:在上诉人取得的清新府林证字第0141499号林地林证中，有四个不同地块中涉及一个村民小组和四户村民的插花山，面积共计108.61亩。除108.61亩插花地不属于上诉人的承包范围外，在清新府林证字第0141499号林地林证中还有约200亩的麻竹林不属于上诉人的承包范围，按合同转让价计算，而上诉人己支付320000元，上诉人己无须支付转让款给被上诉人。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的相关费用是上诉人经营林地所需，且没有举证证明损失是被上诉人造成的认定事实错误。因涉案山林中有108.01亩插花山不属于上诉人的承包范围，而在35年的承包期内，上诉人需在林地上进行多次栽种，每一批的林木经砍伐后，都必须进行炼山(火烧)这一营林措施，这就必然殃及在上诉人的林权证〈清新府林证字第0141499号〉内但不属于上诉人承包的108.61亩插花山，因此，上诉人必须要对余下林地予以承包。为此，上诉人于2014年7月22日与黄煌银签订《山地租赁转让协议》，以163000元的价格承包叶火坤、叶国平所有的不属于上诉人的承包范围57.22亩林地:余下51.35亩林地尚未能与其他农户协商，依据57.22亩的转让价（约2848元/亩)，剩余51.35亩林地的承包费用为146000元;以上两项合计，上诉人此项损失额为309000元。因承包的林地存在权属争议，一直无法正常经营，需雇人看护山林，由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7月29日，每月工资为3000元，共9000元，以后每月工资计至砍伐证出证之日止。因开路工作一直无法如常进行，根据《开挖山路协议》赔偿开路人员勾机拖车费1000元，补偿勾机停要费16100元。因上诉人在2014年4月29日不能办理砍伐证，所以按本金440000元，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7.2%计算利息，从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7月29日止，共计利息7920元，之后利息以本金851642元(440000元+411642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林地砍伐证出证之日止。上述费用是由涉案山林存在权属纠纷，林业部门不予受理上诉人提出的办理砍伐证申请，致使上诉人至今无法开展砍伐工作，造成持续误工停业，是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损害结果的发生。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335100元、利息7920元、支付违约金68604元，合共411624元。被上诉人梁栋杰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涉案林权证一直有效，权属没有争议，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转让款。被上诉人已经于2014年将涉案林地林木权属转让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丧失对涉案林地林权的控制，上诉人因林权争议与村民发生争议，但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骆坑新兴村小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天主村小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清新区龙颈镇头巾村民委员会谷拨村小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林权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被上诉人转让款；2、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被上诉人转让款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山林租赁转让协议》、《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上述合同的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有效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依约协助上诉人办理了林权证转户相关手续，上诉人亦取得清新府林证字（2014）第014199号林地林权证。至此，被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了涉案林地，虽然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交付的涉案林地存在权属瑕疵，但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林权争议调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权属清楚无争议，因林木林地承包、转包、租赁、转让、互换、抵押、合作等流转行为发生争议，属于民事侵权行为或者合同纠纷的；（二）个人对林地所有权提出申请的；（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对前款规定不予受理的情形，以及涉及水库移民等林权争议且国家和省已明确规定受理部门的，调处机构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向有权机关提出申请”的规定，被上诉人已取得涉案林地林权证，该权属证书至今未经行政主管部门变更、撤销，仍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并不符合林权争议调处的处理条件。也就是说，涉案林地权属现清楚无争议。且被上诉人辩称涉案林地存在若干村民提出的权属争议，亦未向行政有权机关提出申请林权争议调处，故涉案林地不存在法律规定上的权属争议，上诉人所持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清楚无争议。上诉人主张涉案林地存在权属瑕疵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如期支付转让款，上诉人拒绝支付拖欠的转让款行为，已经违反合同约定，构成合同违约。被上诉人起诉请求判令上诉人应支付拖欠的转让款及利息，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完成涉案林地权属转让后，已经将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享有涉案林地权利的同时，亦由上诉人承担涉案林地的经营风险。上诉人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均是其在承包经营涉案林地期间产生的损失，故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此节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74元，由上诉人朱灿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刘永戈审判员  林士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俊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