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民终13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配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
负责人：张琦，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中雷，该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电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
负责人：范景志，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伟，该支公司职工。
上诉人潘配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电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砀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03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配朋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误工费为39200元；2、由张电全、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平安财险砀山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潘配朋自2013年5月至2015年11月一直在江苏飞燕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有劳动合同、工资单可以证明潘配朋的平均月工资为8400元，一审按照74.48元计算误工费错误。
平安财险灵璧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每日误工费正确；2、潘配朋没有证据证明上班时间及在无锡居住；3、潘配朋没有提供纳税证明及工资单，不能证明月工资8400元。应驳回潘配朋的上诉。
张电全未答辩。
平安财险砀山公司辩称：与平安财险灵璧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潘配朋、张电全负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已经查明潘配朋非医保用药9349.28元，在判决由张电全承担的同时，判决由平安财险灵璧公司承担属于重复判决；一审计算交强险内赔付比例时，数字计算错误；一审认定营养期60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护理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误工期140天超出潘配朋的诉讼请求；潘配朋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认定1200元于法有悖。
潘配朋辩称：一审认定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交通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平安财险砀山公司辩称：赞同平安财险灵璧公司的上诉意见及理由。
潘配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张电全、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平安财险砀山公司赔偿医疗费65509.81元、住院期间误工费及护理费7687.20元[（280元/天+104.36元/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1200元（60元/天×20天）、出院4-6周石膏外固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17403.12元（42天×414.36元/天）、出院后误工费25200元（280元/天×90天）、交通费1600元，合计118600.1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1日15时，张电全驾驶皖L×××××号小型轿车沿S233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灵璧县冯庙街南侧路段时，因未靠道路右侧行驶，越过道路中心双黄线（实线），与潘配朋无证驾驶的由北向南正常行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相撞，后潘配朋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又与前方同向正常行驶由关楠驾驶的皖L×××××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潘配朋及两轮摩托车乘车人潘成龙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灵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张电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潘配朋、潘成龙、关楠无责任。潘配朋受伤后，被送往灵璧县卫生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516.48元。当日，潘配朋被转往徐州第九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股骨外踝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左手第4掌骨骨折；4、左中指末节指骨开放性骨折；5左手末节挤压伤，住院20天，支出医疗费64993.33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石膏外固定4-6周，在我院医师指导下拆除；2、健康教育：加强营养，患肢不负重至少三个月……；3、积极生骨补钙，促进骨折愈合；4、出院后3个月每周来院复查一次，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及内固定在位情况，并在骨科医生指导下进行功能锻炼；5、术后1年每月摄片复查，6-12月后根据X线情况视情取出；6、积极防治长期卧床所致下肢静脉血栓、褥疮、尿路感染等并发症；7-9……。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和张电全分别为潘配朋垫付了10000元和30000元。审理过程中，平安财险灵璧公司申请对潘配朋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一审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2016年2月22日，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潘配朋诊疗费用总额64981.33元，其中自付费用为9349.28元，其余为国家医保支付。一审另查明，张电全驾驶的皖L×××××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张电全，在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关楠驾驶的皖L×××××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王艳锦，该车在平安财险砀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灵璧县交警大队认定，张电全负事故全部责任，张电全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灵璧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等相关规定，潘配朋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用商业三者险按合同约定及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尽管关楠驾驶的皖L×××××号小型轿车在事故中没有责任，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承保皖L×××××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平安财险砀山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及潘配朋的诉讼请求范围，确定潘配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5509.81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6470.32元、误工费10427.20元、交通费1200元，上述合计86007.33元。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潘配朋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潘配朋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16468.74元[(6470.32元+10427.20元+12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潘配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7560.53元（65509.81元+1800元+600元-10000元-1000元-9349.28元）。平安财险砀山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潘配朋医疗费1000元，在交强险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潘配朋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1628.78元[(6470.32元+10427.20元+1200元)×11000元÷(110000元+11000元)]。张电全应当赔偿非医保药费用9349.28元。鉴于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和张电全已经分别支付给潘配朋10000元和30000元，故潘配朋应得赔偿款总额中应当扣除该40000元。交强险赔偿部分的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负担。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灵璧公司赔偿潘配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43378.55元；二、平安财险砀山公司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628.78元；三、张电全赔偿潘配朋医疗费9349.28元（非医保部分，已支付）；四、驳回潘配朋本次诉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2元，减半收取1336元，由潘配朋负担659元、张电全负担421元、平安财险灵璧公司负担231元、平安财险砀山公司负担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潘配朋提供的2013年3月3日至2016年1月3日工资表34张、2013年2月25日及2014年2月25日劳动合同各一份，江苏飞燕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潘配朋在事故发生前具有固定工作、稳定收入。平安财险灵璧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无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佐证，应不予采信。平安财险砀山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于平安财险灵璧公司。结合潘配朋一审提供的黄抱华身份证复印件上载明黄抱华是包工头，冉从从、朱丽彬书面证明均有承包工头（老板）安排吃住的内容，潘配朋也不能提供已按劳动合同约定参加社会保险的依据佐证其与江苏飞燕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潘配朋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潘配朋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多处骨折，在医院全麻下行“左膝、手清创，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空心加压螺钉内固定+髌骨骨块摘除术”，出院医嘱需要加强营养、外固定在位时间、出院后伤肢不能负重时间等明确，潘配朋据此请求支付住院期间20天及出院后42天的护理费、营养费，支付住院期间20天及出院后90天的误工费，支付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出院医嘱中出院后伤肢不能负重的时间应当涵盖出院后石膏外固定的时间，潘配朋累加计算请求支付误工费，不应支持。一审认定潘配朋的误工期为140天，虽超过了出院医嘱中“患肢不负重至少3个月”的时间，但未超出潘配朋诉讼请求支付住院期间20天、外固定未拆除时间4-6周、出院后“患肢不负重至少3个月”的累计时间范围，且一审确定的误工期140天与潘配朋的伤情相符，本院予以确认。潘配朋一审提供一张交通费票据形式不合法，一审予以酌情认定，于法不符，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除对一审认定的交通费不予确认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对潘配朋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对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处理是否正确；3、一审对交强险内赔偿数额的计算比例是否正确。
（一）关于一审对潘配朋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
1、误工费。潘配朋虽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单、证人书面证言等证据材料，但证据之间存在明显地矛盾，且潘配朋不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故潘配朋主张每月工资8400元缺乏依据。潘配朋系农村居民，又不能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一审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潘配朋的误工费正确。潘配朋上诉提出应按每月84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潘配朋一审所列赔偿清单中载明其主张误工费的时间是住院期间、外固定未拆除期间及出院后患肢不负重期间的累计时间，一审根据潘配朋的伤情确定误工期140天，并不超过潘配朋诉讼请求累计的时间范围。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上诉提出一审裁量潘配朋的误工时间140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超出潘配朋诉讼请求的意见，不能成立。
2、护理费。出院医嘱载明潘配朋出院后石膏外固定4-6周，加之，潘配朋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多处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的伤情，一审裁量潘配朋的护理期为62天并无不当。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不能提供潘配朋出院后在石膏外固定未拆除的情况下不需要护理的证据，上诉提出一审认定潘配朋的护理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意见，不能成立。
3、营养费。潘配朋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多处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的伤情，并在医院全麻下行“左膝、手清创，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空心加压螺钉内固定+髌骨骨块摘除术”，且出院医嘱明确潘配朋需要加强营养，一审裁量潘配朋的营养期为60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上诉提出一审酌定60天营养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意见，不能成立。
4、交通费。潘配朋一审提供的一张交通费收据形式不合法，一审认定潘配朋支出的交通费12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上诉提出一审认定潘配朋交通费1200元于法不符的意见，能够成立。
（二）关于一审对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
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一审已经举证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范围，并经一审认定，且一审也判决该费用由侵权人张电全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一审在计算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时对该部分亦予以扣减。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对非医保用药费用存在重复判决的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三）关于一审对交强险内赔偿数额的计算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
对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应当按照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判决承担赔偿责任；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潘配朋的医疗费65509.81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合计67909.81元，扣减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9349.28元为58560.53元，该数额仍超出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平安财险砀山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及无责任限额之和，一审确定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平安财险砀山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无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10000元、1000元的医疗费正确。因潘配朋的护理费6470.32元、误工费10427.20元之和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用责任限额及无责任限额之和，一审按照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判决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平安财险砀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对交强险内赔偿数额的计算比例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潘配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平安财险灵璧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的部分，能够成立，应予支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纠正。潘配朋的医疗费65509.81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6470.32元、误工费10427.20元，合计84807.33元。扣减应由张电全负担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9349.28元，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平安财险砀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及无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潘配朋10000元、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及无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潘配朋15361.38元[(6470.32元+10427.2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元)]、1536.14元[(6470.32元+10427.20元)×11000元÷(110000元+11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为47560.53元（65509.81元-9349.28元+1800元+600元-10000元-1000元），由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合计应赔偿潘配朋72921.91元（10000元+15361.38元+47560.53元），扣减平安财险灵璧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张电全已支付30000元中应自行负担非医保用药费用9349.28元的余款20650.72元（30000元-9349.28元），平安财险灵璧公司仍应赔偿潘配朋42271.19元（72921.91元-10000元-20650.7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039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张电全赔偿原告潘配朋医疗费9349.28元（非医保部分，已给付）”；
二、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039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赔偿原告潘配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43378.55元”、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赔偿原告潘配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628.78元”、第四项即“驳回原告潘配朋本次诉讼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潘配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42271.19元；
四、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潘配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1536.14元；
五、驳回上诉人潘配朋本次诉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72元，减半收取1336元，由上诉人潘配朋负担842元，被上诉人张电全负担399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负担7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元，由上诉人潘配朋负担78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负担400元，被上诉人张电全负担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鸿超
审 判 员 许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如如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