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张湾民再字第00015号
抗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曹克霞，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树江，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达成和解，签收法律文书等。
原审被告章权国，无固定职业。
原审被告蔡永红，无业。
委托代理人李自国，无固定职业。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提起上诉。
委托代理人李孔银，十堰市茅箭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分公司。该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朝阳中路**号。
代表人张东敏，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俊，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起反诉、上诉。
原审原告曹克霞诉原审被告章权国、蔡永红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十堰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5日作出（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生效后，蔡永红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2014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14）鄂张湾民申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蔡永红的再审申请。蔡永红仍然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4年12月22日，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十检民（行）监（2014）42030000088号民事（行政）抗诉书，以本院（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2015年1月20日，该院作出（2015）鄂十堰中民抗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指令本院再审。
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决定再审后，本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钟晓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瑞（主审）、审判员张珣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邓婕出庭参加诉讼。原告曹克霞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树江，被告蔡永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自国、李孔银，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章权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曹克霞诉称，2012年3月31日17时30分许，章权国驾驶鄂C×××××号轿车，由本市竹山方向经十堰城区方向行驶，行至西城路黄龙大峡隧道内，先后将同向推自行车的我和行人即蔡永红撞伤，造成伤人交通事故。经十堰市公安局交通事故认定，章权国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蔡永红承担次要责任，我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我被送往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24天。2013年6月3日，经湖北医药学院法医鉴定所鉴定，我的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元。鄂C×××××号轿车在财保十堰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请求：1、章权国、蔡永红赔偿原告曹克霞医疗费11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2640元、鉴定费1428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合计31378元；2、财保十堰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章权国、蔡永红承担。
原审被告章权国在原审中辩称，曹克霞起诉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我无异议。我已支付医疗费用13694.96元，应予核减。
原审被告蔡永红辩称，在该次交通事故中，我也是受害者，曹克霞不应该追加我为被告。原告的损失应由章权国承担全部责任。
原审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在原审中辩称，1、本案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0000元，无不计免赔；2、曹克霞提出的赔偿费用偏高，其所有损失都应当依法计算，我公司已付10000元应予核减；3、我公司不应承担案件诉讼费、鉴定费；4、因该案章权国负事故主要责任，蔡永红负次要责任，蔡永红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
原审查明，2012年3月31日15时30分许，章权国驾驶鄂C×××××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竹山方向往十堰城区方向行驶，行至西城路黄龙大峡隧道内，将下班后同向行走的蔡永红和推自行车的曹克霞撞伤。曹克霞因伤在十堰市西苑医院抢救治疗后于当晚转至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去医疗费26332.96元。此次交通事故经十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调处大队认定，章权国对此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蔡永红负次要责任，曹克霞无责任。曹克霞在本院审理过程，申请对其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郧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曹克霞左面部色素沉着、左小腿瘢痕治疗需后期治疗费5000元。
另查明，鄂C×××××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章权国，该车在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办理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限额为50000元，未办理不计免赔；2、原告住院期间，章权国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3694.96元。
原审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各方责任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章权国驾驶的车辆在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办理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故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章权国对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蔡永红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章权国、蔡永红系曹克霞共同侵权人，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曹克霞的损失，即章权国负担80%、蔡永红负担20%。章权国已支付给曹克霞的13694.96元应予核减。曹克霞住院期间护理费用的计算应按行业标准。综合本案证据和事实，曹克霞的损失可认定为：医疗费2633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24天×15元），营养费360元（24天×15元），护理费1680元（24天×70天）误工费6000元（2000天×3个月），后期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酌情计算144元，以上共计40576.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财保十堰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曹克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共计34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680元、交通费144元，共计11224元；二、财保十堰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对章权国应当承担的曹克霞的剩余损失22922.37元（28652.96元×80%）予以赔偿，核减章权国已支付的13694.96元，余9227.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蔡永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曹克霞5730.59元；四、鉴定费700元，由章权国负担；五、驳回曹克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4元，减半收取212元，由章权国负担。
2014年12月22日，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十检民（行）监（2014）42030000088号民事（行政）抗诉书，认为本院（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认定蔡永红系间接侵权人，应对曹克霞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追加蔡永红为共同被告系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蔡永红系间接侵权人，应对曹克霞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基本属实缺乏证据证明。首先，章权国是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直接的、也是唯一的侵权人，受损伤的是曹克霞和蔡永红。公安交管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权国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观察不周，疏忽大意造成。该认定书载明蔡永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仅有的违法行为是未走人行横道，并无证据证明蔡永红未走人行横道与曹克霞受伤之间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更无其他证据证明蔡永红对曹克霞实施了侵害行为。其次，对公安交管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该如何理解，是正确处理本案的关键所在。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权国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即章权国的主要责任应是相对蔡永红；蔡永红的次要责任亦是相对其自身所受损害结果而言，蔡永红的次要责任划分与另一受害人曹克霞无关。而且该认定书认定蔡永红承担次要责任的依据是“蔡永红未走人行横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行人应当在人行横道内行走，没有人行横道的靠边行走”之规定，说明蔡永红因没有在人行横道内行走，其对自身安全没有尽到全部注意事项，其对自身所受的损失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此外，在蔡永红因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章权国等一案中，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2日作出的（2012）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2095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蔡永红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由章权国承担80%。该判决体现出对蔡永红所受损害，章权国承担主要责任，蔡永红承担次要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永红“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采信。二、原审法院追加蔡永红为本案共同被告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可知，曹克霞、蔡永红系被章权国驾驶的车辆撞伤。对于曹克霞受伤的后果，蔡永红与章权国之间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更不存在间接故意的侵害行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如前所述，蔡永红并非共同侵权人，据此蔡永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追加蔡永红为共同被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蔡永红对抗诉书的内容没有异议，原审被告曹克霞、原审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均对抗诉书有异议，均坚持原审的主张和答辩意见。
本案在再审中，曹克霞、蔡永红、财保十堰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曹克霞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本院于2012年11月12日作出的（2012）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20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此证明蔡永红也是本次交通事故受害者，其曾经于本案之前，单独向本院起诉章权国，本院判决蔡永红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由章权国承担主要责任即80%，蔡永红自己承担次要责任即20%，其中，财保十堰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54476.47元，章权国赔付35746.82元，蔡永红认为其已经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了责任，不能在另案中再次承担责任；
证据二、经蔡永红申请本院在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处理档案材料一组，用以证明通过交警部门在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时制作的笔录、照片等反应事故发生的经过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均对证据二无异议，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一即民事判决书，曹克霞无异议，被告财保十堰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蔡永红就其损失主张过权利，以及双方承担责任的情况，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蔡永红提交的证据一，系生效判决，当事人均未上诉，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1、本院作出（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书后，原、被告均未上诉，曹克霞依据该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章权国、财保十堰分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各项义务。判决书确定的由蔡永红赔偿曹克霞的5730.59元的义务，因其申请检察机关抗诉后，本院暂予中止执行；
2、本院针对蔡永红（另案处理）和曹克霞两案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财保十堰分公司分别赔付蔡永红交强险54476.47元、商业险23016元；赔付曹克霞交强险1224元、商业险19484元，其中两案商业险合计42500元。由于章权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责，其投保的车辆商业险部分未办理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在理赔商业险时，已经扣减了20%的免赔率，至此，50000元商业险已经全部赔付完毕；
3、本市张湾区黄龙大峡隧道内没有设置路灯，隧道内光线昏暗，公路两边依隧道内壁有高约0.4米、宽约0.7米的人行道。事故发生时，曹克霞推着自行车在前，蔡永红行走在后，两人相距约1米，均靠隧道右边行走，但蔡永红未走人行道。章权国自称，发生事故时，其车辆时速为30码，进入隧道后，视线较差，对向行驶的车辆大灯照射，其驾驶肇事车辆车头右侧斜方向先撞击在后的蔡永红，连续又撞击在前的曹克霞，致两人均受伤。章权国称，事故发生时，其眼前一片黑暗，来不及减速和避让。2012年4月12日，十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调处大队作出的十公交认字（2012）第2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权国承担主要责任的原因是“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观察不周、疏忽大意”；蔡永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是“行人未在人行道内行走”。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人车同向，相对于行人而言，章权国驾驶的车辆先撞击在后行走的蔡永红，又连续撞击在前的曹克霞。原审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判决章权国和蔡永红对曹克霞的损失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实际上适用的是“二人以上无意思联络的间接结合共同致害”的法理依据。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次事故中，蔡永红因未走人行道的违章行为被认定为次要责任，该次要责任与曹克霞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这一规定，在间接结合的情况下，数人侵权行为不具有时间、空间的统一性，而是依此发生，数人侵权行为结合的较为松散，并没有凝结为一个共同的侵权行为对损害后果发生作用，而是分别对受害对象产生作用。本案中，事故发生的隧道内没有设置路灯，隧道内光线昏暗，视线较差，在对向行驶的车辆远光灯照射的情况下，章权国撞击蔡永红时未作出减速和避让的反映，先后撞上一前一后相距较近的曹克霞和蔡永红，蔡永红因未走人行道的违章行为被认定的次要责任，应当是针对章权国的主要责任而言的，根据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实情，蔡永红的违章行为并非是导致章权国驾车撞上曹克霞的原因，因此，蔡永红的次要责任与曹克霞损害后果没有因果关系，章权国相对曹克霞应对曹克霞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蔡永红关于其对曹克霞的损失不承担次要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在原审中追加蔡永红为被告，并在责任划分方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各方责任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章权国在财保十堰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原审判决蔡永红赔偿曹克霞的5730.59元，实为商业险部分，此款项本应由财保十堰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但50000元商业险限额已经用尽，故该5730.59元应由章权国承担。财保十堰分公司抗辩由蔡永红承担次要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财保十堰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履行了义务，其不再承担责任。原审认定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清楚，但对法律适用、责任承担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
二、撤销本院（2013）鄂张湾民一初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原审被告章权国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曹克霞5730.59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曹克霞对原审被告蔡永红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424元，由原审被告章权国承担。
如果原审被告章权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广场支行，帐号：1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邮电街12号。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钟晓新
审判员 王 瑞
审判员 张 珣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张 帆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项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
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
（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
（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
（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