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85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发菊，女，1968年1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正銮，男，1968年10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8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子标，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2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爱珍，女，1964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碧英，女，1961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赛仙，女，1968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8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传春，男，1954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孟国，男，1959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秀容，女，1971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张孟国、陈爱珍、陈碧英、黄秀容、侯赛仙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闽0125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6年2月间，被告人许传春与侯某1（另案处理）经事先共谋要将一名女婴出卖后，通过董某、谢某2、黄某2（均另案处理）介绍，在福建省闽清县将该名女婴以人民币5.3万元的价格贩卖给柯某、谢某1（均另案处理）夫妇。被告人许传春从中获利人民币6000元。该被拐卖女婴于2017年3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解救，目前委托给福州市儿童福利院临时照料。
2、2016年6月间，被告人许传春与侯某1经事先共谋要将一名男婴出卖后，让被告人刘发菊联系买主，后经被告人刘发菊联系，并通过被告人黄秀容、林正銮及池玉钗（另案处理）介绍，于当月24日，在福建省闽清县将该名男婴以人民币10.8万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1、陈某2（均另案处理）夫妇。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黄秀容、林正銮从中分别获利人民币4000元、10000元、5000元、3000元。被拐卖男婴于2016年12月2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解救，目前委托给福州市儿童福利院临时照料。
3、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许传春经事先策划，通过被告人刘发菊、林子标介绍，在福建省闽清县将一名男婴以人民币10.8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林某（均另案处理）夫妇。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林子标从中分别获利人民币6000元、16000元、4000元。被拐卖男婴于2016年12月19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解救，目前委托给福州市儿童福利院临时照料。
4、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许传春与侯某1经事先共谋要将一名男婴出卖后，让被告人刘发菊联系买主，后经被告人刘发菊联系，并通过被告人陈爱珍、陈碧英、张孟国、侯赛仙及池玉钗、侯某4（另案处理）介绍，于当月21日，在福建省闽清县将该名男婴以人民币13万元的价格贩卖给侯某2、侯某3（均另案处理）夫妇。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陈爱珍、陈碧英、张孟国从中分别获利人民币26500元、5100元、5750元、6200元、2500元。被拐卖男婴于2016年11月29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解救，目前委托给福州市儿童福利院临时照料。
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许传春时在其住处查获本案赃款23000元。被告人林正銮、黄秀容、侯赛仙分别于2016年12月8日、20日、28日向永泰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打拐解救儿童临时照料通知书、赠送协议及送子协议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金交款单、收条、银行账户明细、手机话单、被告人基本信息情况、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证人黄某1、许某、赖某、柯某、谢某1、陈某1、陈某2、周某、林某、侯某2、侯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侯某1、谢某2、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张孟国、陈爱珍、陈碧英、黄秀容、侯赛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张孟国、陈爱珍、陈碧英、黄秀容、侯赛仙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为出卖儿童居间介绍，其中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实施拐卖儿童三人以上，上述九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正銮、林子标、张孟国、陈爱珍、陈碧英、黄秀容、侯赛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林子标、张孟国、陈爱珍、陈碧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正銮、黄秀容、侯赛仙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传春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予以被告人许传春、刘发菊从轻处罚，予以被告人林正銮、林子标、张孟国、陈爱珍、陈碧英、黄秀容、侯赛仙减轻处罚。考虑被告人张孟国系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二级的残疾人，双脚残疾无法正常行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予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传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发菊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林正銮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林子标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孟国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陈爱珍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陈碧英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黄秀容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侯赛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扣押在永泰县公安局的本案赃款2300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许传春违法所得人民币19500元、被告人刘发菊违法所得人民币31100元、被告人林正銮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林子标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孟国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陈爱珍违法所得人民币5750元、被告人陈碧英违法所得人民币6200元、被告人黄秀容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发菊的上诉理由，其是法盲、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正銮的上诉理由，其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子标的上诉理由，其身体残疾，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家庭状况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爱珍的上诉理由，其是初犯，认罪悔罪，其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碧英的上诉理由，其因无知而触犯法律，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到案后能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侯赛仙的上诉理由，其帮助堂哥收养孩子是以真实的抚养为目的，没有对被拐卖的儿童造成伤害，犯罪情节较轻，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原审被告人许传春、张孟国、黄秀容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与原审被告人许传春、张孟国、黄秀容结伙以出卖为目的，为出卖儿童居间介绍，其中原审被告人许传春、上诉人刘发菊实施拐卖儿童三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许传春、上诉人刘发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以及原审被告人张孟国、黄秀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刘发菊、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原审被告人许传春、张孟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正銮、侯赛仙、原审被告人黄秀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传春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原审被告人许传春、上诉人刘发菊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及原审被告人张孟国、黄秀容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张孟国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予以宣告缓刑。上诉人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关于各自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均已分别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刘发菊、林正銮、林子标、陈爱珍、陈碧英、侯赛仙上诉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浩
审判员 程 颖
审判员 郭 翔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