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二中民一终字第06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娜，女。
委托代理人王寒松，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继远，男。
委托代理人陈岳，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森，男。
委托代理人李金通，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罗茂发，男。
委托代理人王寒松，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娜与上诉人刘继远因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2日受理，2013年6月24日作出的（2010）滨塘民初字第2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30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娜的委托代理人王寒松、上诉人刘继远的委托代理人陈岳，被上诉人刘玉森的委托代理人李金通，原审第三人罗茂发的委托代理人王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罗茂发与被告罗娜系父女关系。2006年10月1日，被告罗娜与案外人天津市塘沽区广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联公司）签订一份《土地出租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指罗娜）租用甲方（指广联公司）现有空地用于建多功能库房、办公楼，承包年限从2006年10月至2025年12月31日止，期限为19年2个月，合计人民币1466250元；租用费为每平米年租金3元，共计25500平方米，全年合计人民币76500元；乙方在承包期内2006年10月一次性交纳两年度租用费，余款每年在租用期提前一个月内交齐。2007年8月27日，原告刘玉森与被告罗娜、刘继远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指罗娜）已租赁（转租）天津市塘沽区广联工贸有限公司所租用的于庄子村农业示范区土地一宗，并且甲、乙（指原告刘玉森）双方共同投资兴建多功能库房、办公楼等。现丙方（指被告刘继远）自愿投资入股，甲、乙、丙三方共同享有该租赁地的使用权，以期共享利益、共担风险；该土地系以甲方的名义承租，实际已用于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兴建多功能库房、办公楼等，对此协议各方均表示认可并愿意遵守甲方与广联公司所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甲、乙双方已共同投入资金7256000元人民币，故丙方应投资3628000元；如上述甲、乙、丙三方所投入资金未能满足建设投资的需要，甲、乙、丙三方应依工程需求按各自三分之一的投资比例追加投资。如任何一方未能按此比例追加投资则视为退股，退股后所投入的资金将建筑物落成并出租后所产生的租金收益退还；三方确认各投资比例占总投资额的三分之一，并以此比例分享利润、分担亏损；工程落成后所有建筑物归甲、乙、丙三方共有，任何一方未经其他两方同意不得随意退股，不得擅自处分其自有份额，如确需处分其自有份额须提前两个月通知其他两方，另外两方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权；甲、乙、丙三方议定建筑物完工后主要用于出租，所获租金由三方按各自三分之一的比例分配。如本协议一方愿意租赁该协议项下建成的厂房需经另外两方同意。如建筑物不作租赁使用而另作他用需三方共同协商后另行协议确定。协议还约定了三方当事人其他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由被告罗娜对上述库房、办公楼等进行经营，出租给天津港保税区国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蓝海湾纸业有限公司等单位，并收取了租金。由于被告罗娜未将该租金收益分配给原告，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应享有的租金收益3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因被告罗娜在庭审中否认其将涉诉库房、办公楼对外出租，且其未向法院提供对外租赁合同及租金数额，故原告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向承租人了解租赁库房、办公楼的具体时间和金额。法院到涉诉场地调取了两个承租单位负责人的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天津港保税区国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表示：其签了三年的租赁合同，年租金为300000元，公司已经支付了两年的租金。天津市蓝海湾纸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表示，其公司与罗娜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三年，年租金为300000元。除上述两个承租人外，其他承租方均不配合法院调查。鉴于此，原告提出申请，请求对涉诉库房、办公楼的房屋建筑面积和建筑物及场地租金进行测算和评估。法院分别委托天津塘沽纵横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和天津市价格认证办公室，依照原告的申请进行测算和评估，测算结果为涉诉库房、办公楼的建筑面积20168.83平方米；评估结果为厂房及办公楼的租金自2009年6月28日至2011年7月31日为6787285元。依照评估结果，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自2009年6月8日至2011年7月31日的租金收益2262428.33元；2、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因被告罗娜表示第三人罗茂发系实际合伙人，且第三人罗茂发在另一案件中也表示其系实际合伙人，故原告要求第三人与被告共同给付原告租金收益款2262428.33元。
再查，本案在鉴定报告出具后，被告罗娜另案提起诉讼，认为涉案仓库系被告之父罗茂发与原告之姐夫信玉生共同投资兴建。因信玉生在银行从事信贷工作，其不便以其本人的名义签署协议，因此，信玉生提出以其妻弟刘玉森的名义与罗娜及刘继远签订协议。因资金周转困难，同意由刘继远入股投资3628000元，故实际合伙人为信玉生、罗茂发及刘继远，原告刘玉森未投入任何资金。此后，信玉生退伙，故刘玉森、信玉生均已不再是合伙人，不能再享受任何合伙出资人的利益。为此罗娜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信玉生、刘玉森已经退伙。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0日作出（2011）滨塘民初字第487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合伙协议的签订人和真实合伙人并非一致，基于上述原因，在未确定谁是真实合伙人的前提下，即起诉要求确认被告信玉生、刘玉森退伙，且以评估工程造价方式确定合伙人投资是否到位，缺少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为由，判决驳回了罗娜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罗娜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5日作出（2013）二中民一终字第0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判决中认定“就本案当事人各方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看，罗娜、刘玉森、刘继远于2007年8月27日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系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罗娜要求确认信玉生、刘玉森退伙的问题，从双方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证据看，罗娜、刘玉森、刘继远自签订《协议书》后，并无其他补充或约定的相关证据证明刘玉森已经退伙，同时，信玉生并不是《协议书》中的签订人。因此，在《协议书》中协议的签订人与罗娜所述真实合伙人不相一致，罗娜又不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于罗娜要求信玉生、刘玉森已经退伙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娜自行委托天津市融信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所作出的《报告书》，因该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不能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罗娜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妥之处，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罗娜辩称，原告所诉的于庄子村库房办公楼被告并未出租，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借给朋友用，也未收取租金。对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现阶段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增加诉讼请求的时效阶段。本案既为租赁关系，并没有看到原告举出的任何一份租赁合同，不能证实出租状态存在。关于鉴定的问题，原告的设想关于租赁费的数额是十分理想化的，虽然原告到达现场有公司经营，但不能证实经营公司交纳的租金，对房屋的使用状态分为多种，包括有偿使用和无偿使用。另外，合伙协议中写的是原告与被告共同投资，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实际的投资额。
被告刘继远在法院向其询问时表示，罗娜和刘玉森之间的事情其不清楚。原来可能是罗娜和刘玉森弄的仓库，之后他们没钱了我们又参加进来的，协议是被告的儿媳妇签的被告的名字，刘玉森和罗娜之间的纠纷被告不参与。
第三人罗茂发在向法院提供的答辩意见中，称，如果追加其为第三人，同样应追加信玉生为第三人，表示拒绝法院让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要求。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系三方当事人经协商一致签订，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二中民一终字第024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该协议书的效力，并驳回了被告罗娜主张的真实合伙人与协议的签订人不一致的主张，认定罗娜无其他补充或约定的相关证据证明刘玉森已经退伙，故可以认定原告刘玉森系真实的合伙人，其有权依照协议书的约定主张权利。被告罗娜虽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其对外出租涉诉库房、办公楼，但法院从现场情况及调查情况可以看出，被告罗娜已将库房、办公楼对外出租并收取了租金，且协议书明确约定该库房及办公楼用以对外出租，如不作租赁使用而另作他用需三方共同协商后另行协议确定，被告罗娜并未提供其自用或借给他人使用已经征得原告及被告刘继远同意的证据，且此陈述有悖常理，故被告罗娜的该项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因作为对外出租库房及办公楼协议持有人的罗娜负有提供出租库房及办公楼具体租金数额的义务，而被告罗娜未提供，故其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为保护其合法权益提出鉴定申请并无不妥，其租金数额及租赁面积应以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结果为依据。另外，因涉诉房屋所坐落的土地系自案外人广联公司租赁所得，其租赁费应自三方当事人取得的收益中扣除，即每年租金扣除76500元，日租金为212.50元。原告主张的租金收益为两年零五十三天，故应自租金收益6787285元中扣除164262.50元为6623022.50元。依照协议约定，该收益款应由三方当事人平均分配，即每人应分得2207674元。因出租涉诉库房、办公楼的租金由被告罗娜掌管，故被告罗娜应承担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的义务。原告主张要求第三人罗茂发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第三人罗茂发并非合同相对方，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罗娜陈述的虽然协议中书写的是原告与被告罗娜共同投资，但并没有写明个人的份额，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实际投资额的答辩意见，因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写明原告刘玉森与被告罗娜已经共同投入资金7256000元，并写明“三方确认各投资比例占总投资额的三分之一，并以此比例分享利润、分担亏损”，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刘玉森与被告罗娜已分别各自投入资金3628000元，原告无须再提供其投入资金的证据。关于第三人所述法院不应追加其为第三人的主张，因追加第三人系依照原告方申请，且本案被告罗娜亦在庭审中表示涉诉库房及办公楼的实际投资人系其父罗茂发，罗茂发在另一案件中也自述系其进行了投资，作为可能承担本案义务的一方当事人自认其系投资人，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案的处理结果可能与罗茂发有利害关系，因此法院追加罗茂发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罗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玉森自2009年6月28日至2011年7月31日止的租金收益款人民币2207674元；二、驳回原告刘玉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24899元，原告刘玉森负担1280元（已付清），被告罗娜负担23619元；鉴定费60300元由被告罗娜负担，上述两项费用共计83919元，因原告刘玉森已交纳，被告罗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原告刘玉森。
上诉人罗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玉森原审诉讼请求；两审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刘玉森出资3628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罗娜、刘继远和刘玉森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是持股比例，并不一定与实际出资额相等，刘玉森未对其出资情况未提供任何证据。刘玉森诉请要求对经营利润进行分红，其应举证证明租金收入的确实数额，但其未提供证据。而司法鉴定结论未考虑实际市场因素和实际经营状况，该项目内还有部分仓库并未出租，而办公楼更是几乎全部空置，鉴定单位以全部面积计算租金收益有违常理，故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在计算盈利额时仅扣除了土地租金，没有扣除前期开发和后期经营的实际成本支出，人为地扩大了盈利数额，使上诉人权益受损。罗娜和刘继远投入的资金已超过《协议书》中约定的数额，作为合伙人之一的刘玉森理应按比例追加投资，但其未追加投资，依约应认定其退伙，或以其租金纯收益首先冲抵追加投资份额，原审法院没有考虑此情况，显失公平。
被上诉人刘玉森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刘继远辩称，同意上诉人罗娜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罗茂发述称，同意上诉人罗娜的意见。
上诉人刘继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玉森原审诉讼请求。主要理应：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玉森投入的资金比例是三分之一，并按三分之一比例分配租金，而上诉人刘继远共投入资金6080000元，远远超出了协议中约定的数额，如果与被上诉人刘玉森享受同样的租金收益分配，侵犯了上诉人刘继远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不能在未确定总投资额和各合伙人实际投资额的情况下，就将评估的租金作为收益平均分配。
被上诉人刘玉森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罗娜辩称，同意上诉人刘继远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罗茂发述称，同意上诉人刘继远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在审理期间，上诉人刘继远向本院提交了《刘继远投资明细》一张、收款人为罗茂发的《收条》12张、收款人为张立霜的《收条》1张，证明刘继远除三方协议中的投资外，又追加了2460000元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刘玉森认为上诉人刘继远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罗娜、原审第三人罗茂发认可刘继远提供的证据。
原审第三人罗茂发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建筑集团设计院出具的工程《预算造价汇总表》，证明建设库房和办公楼的整个工程需要18000000元，有追加资金的事实；证据二、罗娜与天津港保税区国海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鸿盛祥纸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库房租赁协议》一份、罗娜与天津市俄林浆纸商贸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的租赁情况和收取租金的情况；证据三、上述三家公司出具的《证明》三份，证明租赁仓库同时免费配送办公用房，办公用房是无偿使用的。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刘玉森对罗茂发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诉人罗娜和上诉人刘继远认可罗茂发提供的证据。
合议庭经评议认为，上诉人刘继远提供的《刘继远投资明细》系其自行打印，不具有证明效力；其提供的《收条》涉及案外人员，上诉人刘继远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收条中的内容有必然联系，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刘继远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罗茂发提供的工程《预算造价汇总表》，只能证明工程初期的预算情况，不能证明工程的实际造价；其所提供的罗娜与天津港保税区国海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鸿盛祥纸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库房租赁协议》，该协议既无签约日期，亦无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天津港保税区国海贸易有限公司签章认可，对该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罗茂发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罗娜与天津市俄林浆纸商贸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租期为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该租赁合同不能证明本案所涉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的租赁情况，与本案并无关联；罗茂发对其提供的三份《证明》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第三人罗茂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上诉人罗娜、刘继远和被上诉人刘玉森系合伙关系，三方在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共同投资兴建多功能库房、办公楼等用于出租盈利，并确认投资比例各占总投资额的三分之一，且以此比例分享利润、分担亏损。三方还约定所获租金由三方按各自三分之一的比例分配，如建筑物不作租赁使用而另作他用需三方共同协商后另行协议确定。现上诉人罗娜主张协议中虽约定了投资比例各占总投资额的三分之一，但被上诉人刘玉森没有按协议中的出资额实际出资，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于2007年8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罗娜与刘玉森双方已共同投入资金7256000元，并据此要求刘继远投资3628000元，而后在该协议中又确认罗娜、刘玉森、刘继远各投资比例占总投资额的三分之一。该协议经罗娜、刘玉森、刘继远签字确认，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刘玉森投入资金3628000元，上诉人罗娜未对其所提刘玉森投资不足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故其主张不能成立。涉诉的库房、办公楼完工后，上诉人罗娜负责对外出租。根据《协议书》约定的分配比例，上诉人罗娜应将租金收益的三分之一给付被上诉人刘玉森，且罗娜应对涉诉的库房、办公楼的对外出租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罗娜在本案原审审理期间始终坚持涉诉的库房、办公楼没有出租盈利，在原审法院经调查涉诉的库房、办公楼确实存在对外出租的情况下，上诉人罗娜仍不提供相关出租合同及租金收益等证据。故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刘玉森提出的申请委托相关单位对涉诉库房、办公楼的租金数额及租赁面积做出测算和评估，并依照该测算和评估结果作为判决依据并无不妥。上诉人罗娜主张在计算盈利时应扣除前期开发和后期经营的实际成本支出，对该主张其未提供实际支出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罗娜对其所提追加投资的主张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刘继远主张其投资超出了协议中约定的数额，不同意与被上诉人刘玉森享受同样的租金收益分配，但上诉人刘继远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追加资金的事实，其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综上，上诉人罗娜与上诉人刘继远的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922元，由上诉人罗娜负担24461元；由上诉人刘继远负担244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光顺
代理审判员 刘 杰
代理审判员 解 童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月
速 录 员 赵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