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8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3号。
负责人杨帮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永琴，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乐强，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天云，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代芬，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鑫，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川，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
法定代理人周乐强，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办事处中南路***号*幢4-6-1。
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先乐，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才勇，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巨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古南镇孟家院308号。
法定代表人李方群，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鑫、周川、何才勇、重庆市巨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巨晟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0日作出（2014）铜法民初字第01807号民事判决，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11月13日进行了询问，周乐强、何才勇、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永琴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鑫、周川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先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死者雷开淑系原告之妻，系原告雷天云、汪代芬之女，系原告周鑫、周川之母。原告雷天云、汪代芬有五个之女。
2014年2月25日20时39分，被告何才勇驾驶其所有并挂靠于被告巨晟运输公司经营的渝B×××××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迎宾路由雪庵公园方向往人民公园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中南路红绿灯交叉路口时，与雷开淑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雷开淑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何才勇向原告支付安葬费22680元、补助安葬费7320元，向铜梁区殡仪馆支付死者相关费用19436元。2014年3月31日，铜梁区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何才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遵守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在道路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认定被告何才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雷开淑无责任。2014年4月9日，重庆市铜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川的劳动能力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原告用去鉴定费1003.5元（其中鉴定费700元，照相、复印费50元，诊疗费、挂号费3.5元，检查费170元，人体残伤测定费80元）。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周川的劳动能力进行重新鉴定。2014年6月30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川的劳动能力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原告用去鉴定费1398元（其中鉴定费1000元，大坪医院挂号费7元，检查费391元）。另外，原告为重新鉴定用去住宿费80元，交通费242元。
另查明，2014年4月6日，铜梁区人民法院以（2014）铜发刑初字第0014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何才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再查明，渝B×××××号车在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其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投保人没有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条款约定，投保人负全责的，保险公司免赔20%。
原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鑫、周川诉称，2014年2月25日20时39分，被告何才勇驾驶被告巨晟运输公司所有的渝B×××××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迎宾路由雪庵公园方向往人民公园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中南路红绿灯交叉路口时，与雷开淑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雷开淑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本次事故被告何才勇负全责，雷开淑无责。渝B×××××号车在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雷开淑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原告损失费：死亡赔偿金459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8572.8元（其中雷天云34**.6元，汪代芬6955.2元，周川1781**元），交通费1242.4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20元（80元／天×3人×3天），电动车损失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鉴定费2401.5元（其中第一次鉴定费1003.5元，第二次鉴定费1398元），鉴定住宿费80元，合计714976.7元。要求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金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何才勇赔偿，被告巨晟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对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无异议，渝B×××××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因被告何才勇承担全责，保险公司免赔20%。即本案商业险限额只有40万元，被告保险公司只在40万元限额内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但如果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未超过40万元，则应以损失金额作为免赔基数，即保险公司只赔损失的80%。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原告户口性质计算。对雷天云、汪代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无异议，但应当扣减其领取的养老保险金额，原告周川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系数。误工费由人民法院酌情主张。交通费较高，由法院酌情主张。因何才勇已承担刑事责任，不应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使主张，原告的请求过高，且不应在商业险中赔偿。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不应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和三责险共计52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何才勇辩称，原告请求的赔偿费用过高，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予以赔偿。被告何才勇在交通事故中已经支付的费用44756元要求在本案予以抵扣。
被告巨晟运输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何才勇的车挂靠于被告巨晟运输公司经营。原告请求的赔偿费用过高，其大部分的赔偿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何才勇赔偿，被告巨晟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法律还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被告何才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铜梁区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认定被告何才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被告何才勇在交通事故中有过错，依法应对交通事故中造成原告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由于被告何才勇将其所有的渝B×××××号车挂靠于被告巨晟运输公司经营，被告巨晟运输公司应对被告何才勇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渝B×××××号车在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应先行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何才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巨晟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459360元、原告雷天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77.6元、原告汪代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955.2元、原告周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7814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主张。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故一审法院予以主张死亡赔偿金647932.8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720元、鉴定费2401.5元的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主张。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1242.4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雷开淑在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其请求的数额较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主张500元。经审核，原告应当获得主张的财产损失费项目为：1、死亡赔偿金647932.8；2、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720元；3、交通费500元；4、鉴定费2401.5，共计651554.3元。
综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费110000元，不足部分541554.3元，由被告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金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费431322.24元。仍有不足部分110232.06元，由被告何才勇赔偿，被告巨晟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何才勇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鉴定住宿费8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电动车损失费2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存在，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月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川、周鑫损失费1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月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金限额内赔偿原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川、周鑫损失费431322.24元。三、被告何才勇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川、周鑫损失费110232.06元，被告巨晟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川、周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60元，减半收取2030元，由原告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川、周鑫负担201元，被告何才勇负担1829元。
宣判后，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减少赔偿31322.24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渝B×××××号车在我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免赔率为20%，我司只在40万元内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死者父母亲每月领取有90元养老金，应予扣减，死者儿子周川被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乘以系数，不应全额主张；3、何才勇承担赔偿责任时已垫付了部分费用，一审未予扣除，加重了原审被告方的赔偿责任。
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鑫、周川辩称：1、保险限额50万的问题，是车方和保险公司之间的情况，以二审查明为准；2、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扣减90元的养老金，没有法律规定；3、何才勇是自愿支付丧葬费，一审判决并未将丧葬费列入赔偿项目，多支出的部分应视为何才勇自愿给付。
何才勇辩称：没有意见。
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针对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要求只在40万元以内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该条款系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免除、限制保险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投保人、被保险人与保险人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未就免赔率计算基数进行明确约定，对该条款理解存在两种解释，即当被保险人按事故责任比例应负的赔偿金额超过赔偿限额时，或者按照应负赔偿金额作为计算免赔率的基数，或者以保险责任限额作为计算免赔率的基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对商业三者险第九条关于免赔率计算基数的理解，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方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并且，按照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的理解，对免赔率计算基数存在两个标准，应赔金额超过责任限额的，以责任限额为基数，应赔金额未超过责任限额的，以应赔金额为基数，于情理不合。故本案计算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金时，应以被保险人的应负赔偿金额作为基数计算免赔率。因计算免赔率后的金额未超过保险责任限额，一审法院判决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431322.24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要求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扣除雷天云、汪代芬所领取的90元／月的养老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了：“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雷天云、汪代芬虽每月领取了90元养老金，但仅凭该笔养老金显然不能维持和改善雷天云和汪代芬的生活状况，不能就此认定雷天云、汪代芬具有其他生活来源。同时，本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雷开淑的死亡使得雷天云、汪代芬失去了受雷开淑良好赡养的机会，因此，一审主张雷天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77.6元、汪代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955.2元，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处理正确。关于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要求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扣除雷天云、汪代芬所领取的90元／月的养老金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要求不应全额主张周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比例。本院认为，周川虽被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但在其出具的《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分析说明中也载明：“周川自出生以来不能说话，双耳无听力，目前检查见无表情，无语言，对文字不能阅读理解（未上过学），对声音刺激无反应。”可见，其不具备通过自身劳动获得稳定生活来源的能力，需依靠父母扶养生活。雷开淑的死亡确使得周川失去了来自母亲的扶养，故一审法院确定按照2013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7814元／年的标准全额主张，并无不当，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要求按照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比例，按比例主张周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认为何才勇垫付了部分费用，一审未予扣除，加重了何才勇的赔偿责任。何才勇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载明何才勇共计支付丧葬费用44756元。本院认为，该笔款项系何才勇自愿支付，被上诉人周乐强、雷天云、汪代芬、周川、周鑫未起诉要求对丧葬费进行主张，一审法院在确定被上诉人应当获得主张的财产损失费项目中，并未将丧葬费纳入项下计算，故不应在主张的损失中扣除该项费用。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未扣除何才勇垫付的部分费用加重了何才勇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南岸区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登文
代理审判员 王 兵
代理审判员 刘 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