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卓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新河，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伟，男，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代理人：甘桂辉，男，汉族，住连州市。被上诉人：肖礼田，男，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山县。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建伟、原审被告肖礼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清山法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达利公司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本案的给付义务由达利公司原股东肖礼田、李应林、赵卫华承担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或达利公司原股东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本案争议是在原股东肖礼田、李应林、赵卫华持股期间发生，且上诉人与原股东已经协商确定转让股权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负责，本案应当追加李应林、赵卫华，由其进行确认，原审未追加李应林、赵卫华参加诉讼，遗漏诉讼主体，程序不当。二、被上诉人吴建伟提供的6份《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疑点，且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工程的结算及清单，吴建伟与肖礼田存在亲属关系，一审法院单凭肖礼田个人的认可就认定被上诉人吴建伟的诉求，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上诉人现股东唐少波与原股东已经协商确定转让股权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负责，因此本案的有关债务及诉讼费应由肖礼田、李应林、赵卫华负担。四、达利公司创办后一直处于证照不齐的状态，没有办理生产许可证根本不可能经营生产，且该石场已整体发包给另案原告陈富强经营，上诉人对于是否存在租赁关系不予确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建伟答辩称：一、从2010年9月25日答辩人与上诉人达利公司签订《装载机租赁合同》、《挖掘机租赁合同》至拖欠租赁款形成债务关系，都是与上诉人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是与某一股东形成合同关系。《欠条》加盖上诉人的公章，可以证实上诉人是适格被告，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二、本案的6份《欠条》是经结算后，上诉人加盖公章确认，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亦予确认，上诉人认为《欠条》不应采纳，无相反的证据支持，应依法驳回。三、上诉人公司的股东变更，是上诉人内部的关系，不影响上诉人对外承担民事法律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肖礼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一审法院查明：吴建伟与达利公司于2010年9月25日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吴建伟将小松200挖掘机以25000元/月租金租给达利公司使用，时间为2010年9月27日至2015年4月27日，并约定了每月进行结算。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达利公司于2011年1月27日向吴建伟出具欠条：欠吴建伟小松200挖掘机租赁费（2010年9月27日至2011年1月27日）拾万元；于2012年1月17日向吴建伟出具欠条：欠吴建伟小松200挖掘机租赁费（2011年1月27日至2012年1月17日）贰拾五万元；于2012年10月17日向吴建伟出具欠条：欠吴建伟小松200挖掘机租赁费（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10月17日）贰拾万元。以上欠条均注明：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经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同意由此日起按贰分的利息计算给吴建伟，直至还清为止。同时，吴建伟与达利公司于2010年9月25日签订《装载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吴建伟将柳工50装载机以20000元/月的租金租给达利公司使用，时间为2010年10月27日至2015年4月27日，并约定了每月进行结算。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达利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向吴建伟出具欠条：欠吴建伟柳工50装载机租赁费（2011年4月27日至2012年1月17日）拾伍万元；于2014年1月17日向吴建伟出具欠条：欠吴建伟柳工50装载机租赁费（2012年1月17日至2014年1月17日）肆拾伍万元；于2014年7月18日向吴建伟出具欠条：欠吴建伟柳工50装载机租赁费（2014年2月15日至2014年7月15日）拾万元。以上欠条均注明：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经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同意由此日起按贰分的利息计算给吴建伟，直至还清为止。吴建伟因达利公司未付租金，于2014年12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达利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1日，肖礼田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18日，该公司股东肖礼田、赵卫华、李应林将共70%（其中肖礼田30%的股份、李应林20%的股份、赵卫华20%的股份）的公司股份转让给唐少波。2014年7月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献伟。股东由肖礼田、赵卫华、李应林变更为唐少波、肖礼田。2014年7月1日，肖礼田作出承诺：本人承诺本公司的公章在移交前所对外签订的所有文件及相关的东西，如有损害新成立的公司有关的一切利益，本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吴建伟与达利公司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及《装载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约，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吴建伟将小松200挖掘机及柳工50装载机交付给了达利公司使用，得到了时任法定代表人肖礼田的承认，且达利公司共向吴建伟出具了六份共125万拖欠租赁费的欠条交由吴建伟收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之规定，吴建伟要求达利公司支付挖掘机及装载机的租赁费，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达利公司质疑欠条的真实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吴建伟已就自己的主张完成了基本举证，并且吴建伟提供的证据（两份租赁合同和六份欠条）得到了时任达利公司法定代表人（亦是经办人）肖礼田的认可，而达利公司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欠条的真伪，故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的审理焦点是：租赁费由谁承担的问题。肖礼田作为时任达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公司经营需要，以公司的名义与吴建伟签订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租赁吴建伟机器设备的主体是达利公司，而达利公司作为具有独立财产的法人，对外应当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故租赁和使用吴建伟的挖掘机和装载机所产生的租赁费，应由达利公司承担。至于达利公司辩称现公司经营主体已经发生了变更，达利公司与肖礼田等人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后，原有债务与现达利公司无关，该债务应由原股东承担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发生变更，不能视为公司主体发生了变化；且公司内部股东的股权转让的债权债务约定，只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债权人不具有对抗效力。另外，肖礼田与达利公司的双方内部协议以及本案租赁费的最终承担的问题，达利公司在支付吴建伟的租赁费后，可依照《股份转让协议》以及《承诺书》，另行主张其权利。关于吴建伟要求达利公司、肖礼田支付机械租赁费的利息暂计算到2014年12月20日为58.7万元的主张。达利公司出具给吴建伟的欠条中，均约定了自欠条所立当天起按照贰分的利息计算到还清之日止。在庭审中，吴建伟表示贰分的利息是指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来计算达利公司拖欠租赁费的利息，该拖欠租赁费的利息计算方式没有超出欠条所约定利息的范围，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肖礼田亦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照准。需要指出的是，租赁费经达利公司与吴建伟结算后，以欠条形式确立双方债权债务。另外，租赁合同约定履行期限为2010年9月27日至2015年4月27日，双方未作解除。故吴建伟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建伟租赁费本金10万元，利息从2011年1月27日起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限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建伟租赁费本金25万元，利息从2012年1月17日起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三、限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建伟租赁费本金20万元，利息从2012年10月17日起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四、限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建伟租赁费本金15万元，利息从2012年1月17日起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五、限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建伟租赁费本金45万元，利息从2014年1月17日起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六、限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建伟租赁费本金10万元，利息从2014年7月18日起按照百分之二的年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七、驳回吴建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33元，由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达利公司二审提交《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是2014年10月15日至2017年10月14日，拟证明此前并未进行经营生产。提交营业执照，拟证明达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发生变更。被上诉人吴建伟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安全生产许可证，确实是在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前已经经营生产，原法人代表也因为三打两建被捕入狱。对于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的成立日期是2010年8月11日，签订合同是在2010年9月25日，在取得营业执照后，上诉人就组织人员与借资进行生产了。另外，本院依据上诉人达利公司二审中提出的鉴定申请，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2010年9月25日的《挖掘机租赁合同》、《装载机租赁合同》上的印刷体文字、落款甲方处“吴建伟”签名、乙方处“肖礼田”签名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粤南[2016]文鉴字第87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1《挖掘机租赁合同》上印刷体文字、落款甲方处‘吴建伟’签名、乙方处‘肖礼田’签名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均不是其标称时间‘2010年9月25日’形成，而均是形成于2012年3月份前后。2.检材2《装载机租赁合同》上印刷体文字、落款甲方处‘吴建伟’签名、乙方处‘肖礼田’签名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均不是其标称时间‘2010年9月25日’形成，均是形成于2012年3月份前后”。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上诉人达利公司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吴建伟质证认为：一、意见书中对于《挖掘机租赁合同》、《装载机租赁合同》作出的鉴定意见是一字不差的一样鉴定。这足以说明司法鉴定对本鉴定存在着:1、不严谨、不负责任，工作存在极大的疏漏，是不足采信的一份鉴定书。2、从这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另一个鉴定结果表述均是形成于2012年3月份前后，而这个“前后”二字，也是表达意思含糊不清，模棱两可，在本案中根本无参考价值，是不可采信的。二、1、在所有送检的《欠条》与《租赁合同》上盖有“连山壮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是该公司的真实公章，并不存在伪造，而在《欠条》中的主文(包括所欠的数字方面的主内容)，并未有任何的改动，是公司与被上诉人经核算后而产生的正确数字，是双方确认的，从这两方面构成了《欠条》、《租赁合同》是真实有效的。2《欠条》、《租赁合同》均是先打印好，确认无异后，由上诉人加上公司公章确认，是正常的先打印，后盖章的先后产生的，并不存在先盖好公章和法人代表先签名，后打印形成空白条有异议的情况，《租赁合同》与《欠条》都是真实的。3、从《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不管是补签的，还是以司法鉴定所这模棱两可鉴定时间，均都是在上诉人的公司存在期间，而且是在公司的股东并未发生变更前，就已形成的公司与被上诉人所发生的债务关系，并不存在欺骗任何人，是公司与被上诉人形成债务的真实表现，是合法有效的。该公司在成立前与成立后的资金运作，都是靠借贷、拖欠等方式来维持整个公司的生产与工资发放的。现公司所欠被上诉人的租赁款项，均是在其公司发生股东变化之前就已经由公司确认的了，就算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的时间，也是在其公司的股东发生转让、注册之前，应由公司来承担，更不能以公司已发生了人事变动等不成立的理由逃避所欠的债务。被上诉人肖礼田质证认为：1、被上诉人对于鉴定，既不懂也没这方面的知识，对于所鉴定的结果是否真实，也没法判定。2、对于公司与吴建伟为公司干活鉴定的合同与欠条问题被上诉人可以负责任地说:都是已发生真实的，同时是在公司内部作调整之前写下的合同与欠条。真实的情况这样的: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针对二广高速公路的兴建，需要大量的碎石原材，便着手成立相对应的对口公司生产公路所需的原材料。由于资金不足，存在着极大的资金缺口，只能采用借资与拖欠工程款和拖欠生产所需要的原材料款等作为公司运作资金，借唐少波个人资金就将近700万的本金，加月3%的利息，本金加利息就超出1000多万了，在被上诉人家乡也借了同乡亲朋约600万元，在连山县城的朋友中也借了近650万，全部都投入至石矿场用。对于租用的机械设备与工作款同是以拖欠的方法进行运作，对于追得紧的，就先写一张欠条欠着，支付一些伙食费来维持运作，到了一定时候，就由公司把原写了便条(欠条)集中由公司统一结算打印认为无异后，由公司盖章，法人代表签名确认，等公司有钱后付清。这里面包括有李邓保、吴建伟、陈富强等人的租用机械设备、工程款等在内。由于是公司统一收取便条重新做统计(原便条就当场撕毁)打印成文后，再盖公司公章确认，就难免在同一天出现几个确认《欠条》、签名、落款的时间也许会出现差异，先打印好欠条盖章签名，原因是公司想拖时间，以便公司资金的运作，这也许鉴定的结果是存在的，而这些情况的存在都是在公司正常生产的情况下发生的，也就是说发生在公司投入生产后，公司股东发生变化前所产生的。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达利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现有证据能否认定上诉人达利公司与被上诉人吴建伟之间存在挖掘机及装载机的租赁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吴建伟为主张其与上诉人达利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及上诉人达利公司拖欠租金，提供了《挖掘机租赁合同》、《装载机租赁合同》及欠条六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经上诉人达利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挖掘机租赁合同》、《装载机租赁合同》上的印刷体文字、落款甲方处“吴建伟”签名、乙方处“肖礼田”签名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16]文鉴字第87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前述两份合同的形成时间均为2012年3月份前后，而非该两份合同上标注的落款时间“2010年9月25日”。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吴建伟及肖礼田虽持异议，但并无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被上诉人吴建伟及肖礼田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挖掘机租赁合同》、《装载机租赁合同》的形成日期迟于合同上标注的落款时间，而被上诉人吴建伟及肖礼田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主张前述两份合同存在倒签的情形，对于合同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的问题也未作出合理的解释。鉴于《挖掘机租赁合同》、《装载机租赁合同》存在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的重大瑕疵，被上诉人吴建伟的诉讼行为已经违反了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前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现被上诉人吴建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达利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的合同及欠条，难以形成证据链条，对被上诉人的主张予以证实,更难以排除被上诉人与达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肖礼田存在恶意串通的合理怀疑，应由被上诉人吴建伟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对于被上诉人吴建伟与上诉人达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不予确认，并对被上诉人吴建伟主张上诉人达利公司支付拖欠租赁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于被上诉人吴建伟与上诉人达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不予确认，并对被上诉人吴建伟主张上诉人达利公司支付拖欠租赁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达利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吴建伟与上诉人达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节查明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清山法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建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333元，由吴建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333元，鉴定费71200元，由吴建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何 燕审判员  郑家驹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汤有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