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商初字第1469号
原告：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凤岙村。
法定代表人：张江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莹磊，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宁恒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淞兴路***号5F-255。
法定代表人：王浩，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兴，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亿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同济路**弄**号***室。
法定代表人：王静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志童，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鸟汇力公司）为与被告上海宁恒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恒物贸公司）、上海卓优嘉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优嘉汇公司）、上海亿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投资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宁恒物贸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就此提起上诉，经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应原告申请，对两被告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对卓优嘉汇公司的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蒋莹磊，被告宁恒物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兴、被告亿丰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平鸟汇力公司起诉称：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4月15日，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了三份编号分别为PBZY004号、PBZY005号、PBZY006号的《代理进口协议》，约定卓优嘉汇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进口机电等产品，由卓优嘉汇公司负责与供货商商定货物的价格、付款条件等事项，卓优嘉汇公司在与外商签订订货意向后向原告委托开立信用证，卓优嘉汇公司支付给原告开证金额20%相应的人民币作为银行开证保证金，原告在收到卓优嘉汇公司开证保证金后三个工作日内依卓优嘉汇公司提供的外商资料对外开立信用证，信用证最长时间不超过90天。货物在开信用证情况下，在信用证到期日前三个工作日，卓优嘉汇公司需要将余额货款按美金实际银行外汇牌价结算，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同时支付给原告相关进口代理费，代理费金额为进口货物金额的2.5%。在违约责任中约定，如出现卓优嘉汇公司在信用证付款日后尚未足额支付货款的情况，则自信用证付款之日起的第二天开始，卓优嘉汇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每天按原告应付货款的千分之一计收。逾期超过15天则由亿丰投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
在签订三份《代理进口协议》的同时，均约定亿丰投资公司就卓优嘉汇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以其自有的位于上海市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85号1层三处房产作抵押担保；且亿丰投资公司同时与原告签订了三份《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抵押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限额分别为21849750元、30319599.7元和15225408元，保证期间为两年，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卓优嘉汇公司在履行其与原告进口协议项下产生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有关税、费）及实现债务的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相关费用支出、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变卖费、过户费）。原告并取得登记证明号为闸201308016192号、闸201408000597号、闸201408003796号的《抵押权登记证明》。
2014年1月13日，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关于确认抵押合同中债权债务关系的补充协议》，三方约定，在实际的代理进口业务中，原告以“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三个公司名义为卓优嘉汇公司代理进口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二被告均予以确认。亿丰投资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且不得以抵押权人只是“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一家公司为由不履行对“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和“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债权抵押担保义务。
基于上述代理协议，截止到2014年5月18日，原告共开出十一份信用证，其中三单信用证卓优嘉汇公司已按约履行完毕，三单信用证已经到期且已由原告（或前述补充协议约定的“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垫付，五单信用证已开证尚未到付款日（至2014年7月28日全部由原告垫付）。原告按约要求卓优嘉汇公司支付应付款项，但经多次催讨，均未果。
为解决上述欠款无法归还状况，2014年5月18日，宁恒物贸公司与原告及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了一份《三方协议书》，宁恒物贸公司自愿承继卓优嘉汇公司对原告就《进口代理协议》中产生的所有债务（八单信用证所涉及的所有款项），未付款项所产生的罚息按照代理协议约定以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按天计算，亦由宁恒物贸公司承担；另约定宁恒物贸公司与原告重新签署《进口代理协议》或类似合作协议；亿丰投资公司同意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签订的《进口代理协议》中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上海市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85号1层三处房产）继续为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重新签署的《进口代理协议》作担保。同日，原告、宁恒物贸公司、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四方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卓优嘉汇公司对宁恒物贸公司承继的原先自身债务对应的款项仍有归还义务，对债务产生的利益和损失有赔偿义务。
2014年5月19日和5月21日，宁恒物贸公司就先后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300万元和500万元用于偿还部分欠款。
因上述债务数额较大，宁恒物贸公司无法在短时间内还清，所以2014年5月18日，原告还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了一份《代理贸易框架协议》，通过继续合作的方式，使得宁恒物贸公司对上述债务归还的压力能够缓解。协议约定宁恒物贸公司委托原告代理化工、电子等相关产品，包括进口贸易和国内贸易，由宁恒物贸公司负责与供货商商定货物的价格、付款条件等事项，在与供应商签订订货意向后向原告委托开立信用证或承兑汇票，宁恒物贸公司需支付给原告开证金额20%或30%相应的人民币作为银行开证保证金，原告在收到保证金后三个工作日内依宁恒物贸公司提供的客户资料对外开出信用证或承兑汇票。货物在开信用证或承兑汇票情况下，在证、票到期日前三个工作日宁恒物贸公司需要将余额货款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同时支付给原告相关进口代理费，代理费金额为信用证议付金额或银行承兑汇票结算金额的1.5%。如出现宁恒物贸公司到期后未足额支付货款的情况，宁恒物贸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每天按应付货款的千分之一计收，直到宁恒物贸公司付清款项止。并约定亿丰投资公司就宁恒物贸公司对原告的欠款继续以其位于上海市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85号1层三处房产作抵押担保。
2014年8月21日，应宁恒物贸公司的要求，原告为其代理向东营冀中恒信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中石化公司）采购5000吨轻循环油，为此签订了编号为PB-
NH-140821S的《购销合同》，约定宁恒物贸公司向原告购买轻循环油5000吨，总金额为30545000元，因本业务为代理采购性质，约定宁恒物贸公司需在原告向供应商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之前（或同时）按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95%的金额现款支付给原告，其中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0%的款项作为本购销合同下宁恒物贸公司预付给原告的开证保证金，剩下的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65%现款是宁恒物贸公司代卓优嘉汇公司偿还给原告的欠款。同日，原告与冀中石化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zhx-
tpn-20140821号的《购销合同》，购买轻循环油5000吨，总金额为人民币30075000元，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付3007.5万元承兑给冀中石化公司。
据此，宁恒物贸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向原告汇款8571375元，其中代理采购承兑汇票保证金2706750元，替卓优嘉汇公司还款5864625元；2014年9月26日，向原告汇款16660000元，其中代理采购承兑汇票保证金6315750元，替卓优嘉汇公司还款10344250元；2014年9月30日向原告汇款1235000元替卓优嘉汇公司归还。原告（前述补充协议约定的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两份，面额分别为人民币402.25万元和5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11日；2014年9月26日开立承兑汇票两份，面额分别为人民币1000万元和1105.25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25日，上述四份承兑汇票累计面额为人民币3007.5万元，并均已承兑付款。然承兑汇票到期后，宁恒物贸公司未按约偿还上述款项，原告多次与宁恒物贸公司和亿丰投资公司交涉，均无果。
2015年3月25日，考虑到宁恒物贸公司及亿丰投资公司的实际困难，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再签订了编号为PB-
NH20150325号的《补充协议》，确认宁恒物贸公司承继卓优嘉汇公司的债务本金总额，亿丰投资公司也予以认可和接受；同时确认宁恒物贸公司委托原告（或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开具承兑汇票购买相关产品，原告（均指包括/或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与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购货。原告同意与新的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购货，并开具新的一批承兑汇票，但前提是归还前面所有欠款和支付新承兑汇票的保证金。但宁恒物贸公司并未按约定向原告交付已到期的四份承兑汇票项下相应的款项及逾期利息等费用，也并未支付新开具承兑汇票所需的保证金，故该笔业务无法再继续。至今被告均未再支付任何款项给原告。截至2015年6月30日，宁恒物贸公司尚欠原告金额为40204507.21元，逾期违约金8617750.39元，共计48822257.6元。
原告现请求判令：一、宁恒物贸公司归还欠款40204507.21元，支付逾期违约金8617750.39元，共计48822257.6元；二、亿丰投资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有权以亿丰投资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上海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上海市闸北区185号1层三处房产在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以该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优先受偿。
被告宁恒物贸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三份《代理进口协议》是以代理进口的合法手段，掩盖虚构进口、骗开信用证、套取国家外汇的非法目的，该三份合同应认定无效。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八份进口合同，没有明确的货物名称和单价，没有收货记录，本质上没有履行，其金额均为98万和99万美元，是为了规避外汇管制。二、原告提供的《三方协议书》及《协议书》，约定卓优嘉汇公司的借款由宁恒物贸公司承担，是债务人的变更，鉴于原告和卓优嘉汇公司代理进口合同无效，所以债务人的变更也理应无效，且无效并非宁恒物贸公司所导致，因此后果不由宁恒物贸公司承担。三、根据双方的账务往来。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已付款34466375元，足以覆盖原、被告购销合同中的30545000元，超出的3921375元理应由原告返还给被告。四、原告请求的违约金过高，要求法庭视情况处理。
被告亿丰投资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了三份《代理进口协议》，被告亿丰投资公司为此提供担保。但是此后，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八份进口合同，没有明确货物的名称和单价，没有收货记录，本质上没有履行，其金额均为98万和99万美元，是为了规避外汇管制。故三份《代理进口协议》是以代理进口的合法手段，掩盖虚构进口、骗开信用证、套取国家外汇的非法目的，该应认定无效。二、被告亿丰投资公司未参与《代理进口协议》的履行，对于《代理进口协议》的无效不存在过错，因此导致《抵押合同》无效，被告亿丰投资公司不承担责任。三、宁恒物贸公司后来与原告只签署了一份合同，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已向原告付款34466375元，足以覆盖双方《购销合同》中的应付款30545000元，因此亿丰投资公司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以及两被告的质证和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1.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编号为PBZY004号、PBZY005、PBXY006号的《代理进口协议》共三份，用以证明该合同三方就进口代理事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并约定亿丰投资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2.原告与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及《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证明》各三份，用以证明亿丰投资公司就房产抵押担保实现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并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3.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关于确认抵押合同中债权债务关系的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实际的代理进口业务中，原告以“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三个公司名义为卓优嘉汇公司代理进口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亿丰投资公司均予以确认并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4.《合同》及《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各八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开具信用证，并已全部实际承兑垫付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合同》中产品名称不符、数量和单价空白、合同金额均接近100万美元系为规避监管，故交易存疑。本院对该证真实性予以认定。
5.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宁恒物贸公司就承继卓优嘉汇公司债务问题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6.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卓优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宁恒物贸公司就承继卓优嘉汇公司债务问题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及卓优嘉汇公司对宁恒物贸公司承继的原先自身债务对应的款项仍有归还义务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7.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代理贸易框架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就进口代理事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并约定亿丰投资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8.编号为PB-
NH-1408IS的《购销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就购买5000吨轻循环油事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系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不涉及到原告。本院对该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9.编号为jzhx-
tpn-20140821的《购销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冀中石化公司就购买5000吨轻循环油事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系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不涉及到原告。本院对该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10.《承兑汇票》及《收据》各四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向冀中石化公司承兑支付3007.5万元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11.《货物收据》及《发票签收登记》两份，用以证明宁恒物贸公司已经收到货物并收到发票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12.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编号为PB-
NH20150325的《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宁恒物贸公司承继卓优嘉汇公司债务本金总额为40302517元，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予以认可和接受，并就还款和担保作出约定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13.《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六份，用以证明宁恒物贸公司已向原告汇款6笔，共计34466375元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予以认定。
14.《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八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两份、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就八笔信用证支付的银行手续费凭证的事实。两被告对该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银行手续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除金额为2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之外，其余银行凭证均能显示与证4《合同》及《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余10份银行回单均予认定。
两被告未提供证据。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4月15日，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了三份编号分别为PBZY004号、PBZY005号、PBZY006号的《代理进口协议》，约定：卓优嘉汇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进口机电等产品，由卓优嘉汇公司负责与供货商商定货物的价格、付款条件等事项，卓优嘉汇公司在与外商签订订货意向后向原告委托开立信用证，卓优嘉汇公司支付给原告开证金额20%相应的人民币作为银行开证保证金，原告在收到卓优嘉汇公司开证保证金后三个工作日内依卓优嘉汇公司提供的外商资料对外开立信用证，信用证最长时间不超过90天。货物在开信用证情况下，在信用证到期日前三个工作日，卓优嘉汇公司需要将余额货款按美金实际银行外汇牌价结算，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同时支付给原告相关进口代理费，代理费金额为进口货物金额的2.5%。被告亿丰投资公司以其自有房地产对卓优嘉汇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在PBZY005号和PBZY006号的《代理进口协议》中还约定违约责任为：如出现卓优嘉汇公司在信用证付款日后尚未足额支付货款的情况，则自信用证付款之日起的第二天开始，卓优嘉汇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罚金以天计，每天按原告应付货款的千分之一计收。逾期超过15天则由亿丰投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
在签订三份《代理进口协议》的同时，原告与亿丰投资公司分别签订了三份《抵押借款合同》，分别约定：被告亿丰投资公司为编号PBZY004号的《代理进口协议》项下卓优嘉汇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以其自有的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房产位于上海市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闸字（2012）第000514号，本次抵押为剩余价值抵押，后于黄小芽的抵押权，承担的最高额债权限额为21849750元，抵押期限自2013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3日。被告亿丰投资公司为编号PBZY005号的《代理进口协议》项下卓优嘉汇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以其自有的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房产位于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闸字（2012）第000515号，承担的最高额债权限额为30319599.70元，抵押期限自2014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2日。被告亿丰投资公司为编号PBZY006号的《代理进口协议》项下卓优嘉汇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以其自有的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房产位于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85号1层，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闸字（2012）第000497号，承担的最高额债权限额为15225408元，抵押期限自2014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根据上述《抵押借款合同》之内容，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登记证明号为闸201308016192号、闸201408000597号、闸201408003796号的《抵押权登记证明》。
2014年1月13日，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关于确认抵押合同中债权债务关系的补充协议》，三方约定：在实际的代理进口业务中，原告以“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三个公司名义为卓优嘉汇公司代理进口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二被告均予以确认。亿丰投资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且不得以抵押权人只是“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一家公司为由不履行对“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和“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债权抵押担保义务。
此后，原告及其关联企业签订了一系列进口合同，并垫付了相关信用证项下的款项，分别为：第一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编号为W/PB140102-1H的合同，并于2014年4月28日垫付LC333991300292号信用证项下货款990000美元，于2014年5月9日支出银行费用12444.84元；第二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编号为W/PB140115-4H的合同，并于2014年4月26日垫付83033010012752号信用证项下货款987984美元，于2014年1月22日、28日支出银行费用6226.27元、12527.65元；第三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编号为W/PB140126-5H的合同，并于2014年5月8日垫付LC33399140381号信用证项下货款1005000美元，于2014年5月9日支出银行费用12594.66元；第四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2日签订编号为W/PB140212-6H的合同，并于2014年5月20日垫付LC333991400531号信用证项下货款997500美元，于2014年5月22日支出银行费用12490.59元；第五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7日签订编号为W/PB140306-9H的合同，并于2014年6月16日垫付LC333991400873号信用证项下货款1020400美元，于2014年6月30日支出银行费用12551.64元；第六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签订编号为W/PB140320-11H的合同，并于2014年6月24日垫付LC333991400996号信用证项下货款1026080美元，于2014年7月1日支出银行费用12572.88元；第七单、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签订编号为W/PB140325-12H的合同，并于2014年6月30日垫付LC333991401096号信用证项下货款1024100美元，于2014年7月1日支出银行费用12563.06元；第八单、原告太平鸟汇力公司与威福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编号为W/PB140418-13H的合同，并于2014年7月28日垫付LC333991401408号信用证项下货款1028630美元，于2014年8月1日支出银行费用12671.83元。
就上述八单信用证，卓优嘉汇公司已付开证保证金合计1009万元，分别为：第一单118万元；第二单118万元；第三单136万元；第四单126万元；第五单126万元；第六单127万元；第七单128万元；第八单130万元。
2014年5月18日，宁恒物贸公司与原告及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书》一份，约定：确认卓优嘉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一系列《进口代理协议》中，尚未闭口的信用证共有前文所述八单；宁恒物贸公司自愿承继卓优嘉汇公司对原告就相关《进口代理协议》中产生的所有债务，需承担的债务计算方法为：八单信用证议付金额按照到期付款日实际购汇汇率折算成人民币金额，扣除开证时卓优嘉汇公司已支付的20%保证金金额。卓优嘉汇公司逾期支付产生的罚息根据原告实际垫付资金的天数及代理协议的约定以垫付金额的每天千分之一计算，亦由宁恒物贸公司一并承担；另约定宁恒物贸公司与原告重新签署《进口代理协议》或类似合作协议；亿丰投资公司同意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签订的《进口代理协议》中提供的三处抵押物继续作为宁恒物贸公司与原告重新签署的《进口代理协议》的履约担保。同日，原告、宁恒物贸公司、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四方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卓优嘉汇公司对宁恒物贸公司承继的原先自身债务对应的款项仍有归还义务，对债务产生的利益和损失有赔偿义务。
2014年5月19日和5月21日，宁恒物贸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300万元和500万元用于偿还部分欠款。
根据上述《三方协议书》，2014年5月18日，原告还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了一份《代理贸易框架协议》，约定：宁恒物贸公司委托原告代理化工、电子等相关产品，包括进口贸易和国内贸易，由宁恒物贸公司负责与供货商商定货物的价格、付款条件等事项，在与供应商签订订货意向后向原告委托开立信用证或承兑汇票，宁恒物贸公司需支付给原告开证金额20%或30%相应的人民币作为银行开证保证金，原告在收到保证金后三个工作日内依宁恒物贸公司提供的客户资料对外开出信用证或承兑汇票。货物在开信用证或承兑汇票情况下，在证、票到期日前三个工作日宁恒物贸公司需要将余额货款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同时支付给原告相关进口代理费，代理费金额为信用证议付金额或银行承兑汇票结算金额的1.5%。如出现宁恒物贸公司到期后未足额支付货款的情况，宁恒物贸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每天按应付货款的千分之一计收，直到宁恒物贸公司付清款项止。并约定亿丰投资公司就宁恒物贸公司对原告的欠款继续以其位于上海市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85号1层三处房产作抵押担保。
根据前述《代理贸易框架协议》，2014年8月21日，宁恒物贸公司与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PB-
NH-140821S的《购销合同》，约定：宁恒物贸公司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购买轻循环油5000吨，总金额为30545000元；因本业务为代理采购性质，约定宁恒物贸公司需在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向供应商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之前（或同时）按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95%的金额现款支付给原告，其中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0%的款项作为本购销合同下宁恒物贸公司预付给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的开证保证金，剩下的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65%现款是宁恒物贸公司代卓优嘉汇公司偿还给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的欠款。同日，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东营冀中恒信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中石化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zhx-
tpn-20140821号的《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冀中石化公司购买轻循环油5000吨，总金额为人民币30075000元，在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付全额承兑给冀中石化公司。
根据上述《购销合同》，宁恒物贸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汇款8571375元；2014年9月26日，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6660000元；另于2014年9月30日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235000元。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则于2014年9月15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两份，面额分别为人民币402.25万元和5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11日；2014年9月26日开立承兑汇票两份，面额分别为人民币1000万元和1105.25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25日，上述四份承兑汇票累计面额为人民币3007.5万元，均已交付冀中石化公司。所购轻循环油已于2014年9月25日交付被告宁恒物贸公司，总额3054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亦均已交付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在承兑汇票到期后，宁恒物贸公司未按约支付剩余款项。
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宁恒物贸公司、亿丰投资公司再次签订了编号为PB-
NH20150325号的《补充协议》，约定：确认宁恒物贸公司承继卓优嘉汇公司的债务本金总额为40302517元，亿丰投资公司也予以认可和接受；确认宁恒物贸公司可以委托原告（均指包括/或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开具承兑汇票购买相关产品，宁恒物贸公司需在原告向供应商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之前（或同时）按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95%的金额现款支付给原告，其中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0%的款项作为本购销合同下宁恒物贸公司预付给原告的开证保证金，剩下的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65%现款是宁恒物贸公司代卓优嘉汇公司偿还给原告的欠款。剩余部分货款，宁恒物贸公司最晚应于相应承兑汇票到期日前的三个工作日前足额支付给原告；原告基于2014年8月21日《购销合同》向冀中石化公司开具的承兑汇票，两被告不能在汇票到期日前支付足额货款，暂由太平鸟集团公司支付给银行，因此产生的逾期利息等损失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宁恒物贸公司承继债权，不表示原告免除了卓优嘉汇公司的还款义务，原告仍有权向卓优嘉汇公司追索；亿丰投资公司同意原提供的三处抵押房产，仍担保原卓优嘉汇所欠债务以及宁恒物贸承继债务后新产生的债务；亿丰投资公司并同意，对原卓优嘉汇欠原告（包括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债务以及宁恒物贸公司承继债务后对原告（包括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太平鸟股份有限公司）新产生的债务，亿丰投资公司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此后，两被告均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
本院认为：
一、本案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之间的《代理进口协议》均成立有效。三份《代理进口协议》均约定，在代理进口过程中，与供货商商定货物的价格、付款条件等采购事项均由卓优嘉汇公司负责，原告并不直接承担上述事务及其风险，进口合同中货物名称、单价、数量等记载缺失，不足以推定原告存在非法行为。两被告主张三份《代理进口协议》是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应当承担原卓优嘉汇公司的旧债务以及自身交易产生的新债务。
根据2014年5月18日《三方协议书》、《代理贸易框架协议》和2015年3月25日《补充协议》等文件的约定，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对原卓优嘉汇公司的欠款和自身交易所产生的新债务，均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两部分债务的金额，亦按照上述文件的约定确认如下：（一）原卓优嘉汇公司债务。原告和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垫付八单信用证项下金额共计8079694美元，按原告主张的汇率折算人民币共计50392517.15元（分别为第一单2014年4月28日6197895元、第二单2014年4月26日6186261.82元、第三单2014年5月8日6273009元、第四单2014年5月20日6235173元、第五单2014年6月16日6355765.48元、第六单2014年6月24日6405407.01元、第七单2014年6月30日6362528.48元、第八单2014年7月28日6376477.37元），扣除卓优嘉汇公司已付开证保证金共计1009万元（分别为第一单118万元、第二单118万元、第三单136万元、第四单126万元、第五单126万元、第六单127万元、第七单128万元、第八单130万元），共计欠垫付货款40302517.15元。该项欠款与2015年3月25日《补充协议》确认的金额相符，本院予以认定。应收八单代理费，按照原告与卓优嘉汇公司、亿丰投资公司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约定，按进口货物金额的2.5%计算，共计1259812.93元（分别为第一单154947.38元、第二单154656.55元、第三单156825.23元、第四单155879.33元、第五单158894.14元、第六单160135.18元、第七单159063.21元、第八单159411.93元）。垫付银行手续费共计106643.42元（分别为第一单12444.84元、第二单18753.92元、第三单12594.66元、第四单12490.59元、第五单12551.64元、第六单12572.88元、第七单12563.06元、第八单12671.83元）。上述垫付货款、应收代理费、垫付银行手续费合计41668973.50元，原属卓优嘉汇公司债务，被告宁恒物贸公司承继债务后宁恒物贸公司应承担清偿责任。宁恒物贸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支付的300万和5月21日支付的500万元，应作为宁恒物贸公司代偿的款项在承继债务总额中扣除。（二）被告宁恒物贸公司自身交易产生的新债务。根据2014年8月21日《购销合同》所发生的交易，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应付原告新债务30545000元。此后，被告宁恒物贸公司所付款项，根据2015年3月25日《补充协议》的约定，其中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0%的款项作为宁恒物贸公司自身交易预付的开票保证金，剩下的不少于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65%作为宁恒物贸公司代卓优嘉汇公司偿还的欠款；故被告宁恒物贸公司2014年9月15日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汇款8571375元，其中2706750元（2014年9月15日开立承兑汇票金额402.25万元+500万元=”902.25万元×30%）应作为其自身交易预付的承兑汇票保证金，余款5”864625元作为代偿卓优嘉汇公司旧债；被告宁恒物贸公司2014年9月26日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6660000元，其中6315750元（2014年9月26日开立承兑汇票金额1000万元+1105.25万元=”2”105.25万元×30%）应作为其自身交易预付的承兑汇票保证金，余款10344250元作为代偿卓优嘉汇公司旧债；被告宁恒物贸公司2014年9月30日向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235000元，因其时宁恒公司新债未到期，应全部作为代偿卓优嘉汇公司旧债。根据上述认定，被告宁恒物贸公司为卓优嘉汇公司清偿旧债25443875元（300万元+500万元+5864625元+10344250元+1235000元），卓优嘉汇公司旧债尚余16225098.5元（41668973.50元-25443875元），宁恒物贸公司新债则尚余21522500元（30545000元-2706750元-6315750元），被告宁恒物贸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本金共计为37747598.50元（16225098.5元+21522500元）。
除上述两部分债务本金外，因延期付款产生的相应违约金，被告宁恒物贸公司亦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本案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确实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根据上述债务本金产生的时间和金额，以及还款的时间和金额核算，截止2015年6月30日，积欠的违约金为6817967.48元。
三、亿丰投资公司的担保责任。
（一）亿丰投资公司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2015年3月25日《补充协议》，被告亿丰投资公司应对全部新、旧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二）原告仅能就其本身与卓优嘉汇公司进行的交易享受抵押权。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包括不动产的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其权利的变更、转让和消灭，均经登记生效。本案中，亿丰投资公司就其房地产所设立之抵押权，经登记的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担保的范围则为卓优嘉汇公司在履行其与原告太平鸟汇力公司代理进口协议项下产生的债务。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代为履行的合同，虽然得到原、被告各方的认可，但是抵押权是对世的权利，未经登记生效的抵押权如获得确认，势必影响其他潜在的普通债权人的权利。故本案中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与卓优嘉汇公司履行合同产生的债务，以及宁恒物贸公司与太平鸟集团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产生的新债务，未经登记为抵押担保的范围，均不能作为抵押债务优先受偿。本案所涉之债务，仅有第八单交易系原告太平鸟汇力公司与外商签订合同，并垫付信用证款项，可列入抵押担保债权之范围。经核算，第八单交易产生的债务本金包括垫付信用证货款、应收代理费、垫付银行手续费共计为5248561.13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违约金为1162998.6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上海宁恒物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欠款37747598.50元，支付违约金6817967.48元（已计至2015年6月30日，此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上海亿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就上述第一项中的部分债务（本金5248561.13元，违约金截止2015年6月30日为1162998.63元，此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原告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上海亿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上海闸北区永兴路928弄30号、31号1-2层，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闸字（2012）第000514号，后于黄小芽抵押权；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191号，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闸字（2012）第000515号；上海市闸北区185号1层，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闸字（2012）第000497号]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
四、驳回原告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8591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90911元，由原告宁波太平鸟汇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1283元，被告上海宁恒物贸有限公司、上海亿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696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俞 昉
人民陪审员 王兰华
人民陪审员 刘亚妃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迪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