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漳民终字第1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荣宝，男，195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天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72号中闽大厦2601室，组织机构代码79129340-0。法定代表人：ＸＸ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清华，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燕，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荣宝因与被上诉人华天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隆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4)芗民初字第6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荣宝，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清华、谢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1、联丰公司系漳州市芗城区天隆名府一期、二期工程的开发商，华天隆公司是联丰公司的控股股东，占联丰公司80%的股份，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为ＸＸ金。2、2010年5月21日，惠三建公司漳州分公司与吴荣宝就投标天隆名府一期工程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吴荣宝承包该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若工程中标，履约金400万元由惠三建公司漳州分公司交纳，吴荣宝应向惠三建公司漳州分公司交纳管理费50万元。2010年8月1日，惠三建公司与吴荣宝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吴荣宝在惠三建公司从事项目经理工作。同日，惠三建公司中标天隆名府一期工程。2010年8月5日，联丰公司与惠三建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惠三建公司向联丰公司承包天隆名府一期基坑维护、地下室、上部工程及室外工程，总建筑面积约85878平方米。3、2010年12月16日，华天隆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案外人董星行以华天隆公司名义负责参与联丰公司开发项目天隆名府一期项目工程施工管理事宜，并与吴荣宝签约合作组建该项目部的相关事务。2010年12月19日，董星行与吴荣宝签订一份《合作承包协议》，约定（摘要）：（1）董星行与吴荣宝共同投资承包天隆名府一期工程，董星行占80%股份，吴荣宝占20%股份，并依照股份比例享有或承担该项目施工的经营收益或风险；（2）双方共同成立天隆名府一期项目部，项目部对外的一切业务、合同均需双方最后签字确认方为有效，否则由任何一方自行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工程所需材料、财务账目以董星行为主，双方签字认可，现场技术管理、班组选择、人员核定以吴荣宝为主，经双方同意；（3）项目启动资金1000万元，吴荣宝已投入680万元，吴荣宝应出资200万元，余480万元董星行应支付给吴荣宝，并应另行支付启动资金320万元，于协议签订后7日内全部兑现；（4）董星行的资金来源和权力是根据2010年12月16日华天隆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为法律依据。同日，惠三建漳州分公司、董星行、吴荣宝签订一份《内部承包责任制》，合同约定董星行作为华天隆公司的授权人与吴荣宝共同组建项目部并承包天隆名府一期工程。2011年8月6日，惠三建公司、董星行与吴荣宝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摘要）：惠三建公司同意并承认董星行与吴荣宝解除2010年12月19日签订的《合作承包协议》，同意被告退出天隆名府一期工程施工承包，解除惠三建公司与董星行、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责任制》协议，由董星行或其指定人与惠三建公司重新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董星行或其指定人应补偿吴荣宝220万元。2011年8月6日，华天隆集天出具一份终止委托书，解除华天隆公司与董星行的委托关系。4、2012年，吴荣宝作为原告，以联丰公司为被告、惠三建公司、本案华天隆公司、董星行为第三人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联丰公司支付：（1）拖欠桩基、支护、围护工程款475.67万元；（2）一期零星工程、二期零星工程款93.12万元；（3）因联丰公司的原因拖延开工4个月占用工程保证金400万元及前期投入资金的利息52万元；（4）延误开工4个月期间的管理人员、后勤人员工资48.83万元；（5）拖延开工的罚款180万元；（6）施工用电无法满足现场施工造成了半停工状态补贴班组、管理人员、后勤人员工资补贴。其他费用30万元；（7）拖欠工程款利息，以上合计800万元。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漳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裁判说理部分记载：联丰公司、华天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吴荣宝关于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已作处理，吴荣宝系该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惠三建公司对吴荣宝的该项诉求没有异议，故吴荣宝主张联丰公司应支付尚欠二期零星工程款573601.42元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并判决：（1）联丰公司应支付吴荣宝二期零星工程款573601.42元及利息；（2）驳回吴荣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吴荣宝、联丰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诉期间，联丰公司提出天隆名府二期工程是在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合作承包期间完成的，在吴荣宝退出施工时，华天隆公司已按约定给予吴荣宝补偿金，至此，双方已对合作承包期间的工程（包括二期零星工程）结算清楚，吴荣宝无权要求联丰公司支付二期零星工程款及利息，即使要主张，也应由后续承包人华天隆公司主张。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裁判说理部分记载：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系吴荣宝与华天隆公司合作承包期间施工的工程，吴荣宝退出施工时所处理的是一期工程事宜，并未涉及二期零星工程的处理，吴荣宝要求联丰公司支付二期零星工程款理由成立，华天隆公司在该案中并未主张二期零星工程款，吴荣宝与华天隆公司之间对二期零星工程款如何分配问题与联丰公司无关，属另一法律关系，后省高院判决：（1）联丰公司应支付吴荣宝二期零星工程款110176.75元及利息；（2）惠三建公司应支付吴荣宝二期零星工程款435621元及利息；……。终审判决后，吴荣宝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于2014年3月4日取得执行款659781.63元，其中包含执行费7857.98元、诉讼费23143元。5、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未就二期工程签订合作承包协议。诉讼中，华天隆公司向本院提供一组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凭证记载二期工程支出的各种费用，凭证下方均有吴荣宝的签名，以及华天隆公司人员董星行或颜元进的签字（2010年11月18日，开发商联丰公司任命颜元进为天隆名府一期工程项目负责人，全面履行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的发包人职责；2010年12月27日，华天隆公司任命颜元进为施工项目部副总经理，不再担任联丰公司项目部副总经理一职），吴荣宝对该凭证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陈述该凭证后来系由华天隆公司保管，其不知道华天隆公司是否有自行添加。吴荣宝向本院提供一组工程联系单，华天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提出该工程联系单上记载的工程内容与华天隆公司提供的费用支出报销凭证上记载的工程内容完全一致，仅在价款方面存在差别。原审判决认为：1、关于天隆名府二期工程是否华天隆公司、吴荣宝合伙完成。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虽未就天隆名府二期工程签订合作承包协议，但华天隆公司提供的证据费用支出报销凭证上记载的是天隆名府二期工程的泥水班工资、水电零星工程支出、材料款等支出，华天隆公司授权的天隆名府一期工程施工项目部总经理董星行、吴荣宝均在该凭证上批准人一栏签名，吴荣宝对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二期工程系在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合作期间完成的，华天隆公司该证据足以证明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系由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合伙完成的；吴荣宝虽主张二期工程系其单独完成，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华天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据此应认定天隆名府二期工程系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合伙完成的。2、关于是否重复诉讼。吴荣宝曾向漳州市中院提起的诉讼属于其作为其与吴荣宝组成的合伙体成员之一要求开发商支付尚欠工程款的诉讼，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而其与华天隆公司之间关于该部分工程款如何分配属于合伙体内部如何分配利益的合伙协议法律关系，两者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不属于重复诉讼。3、关于二期工程款及成本如何分配的问题。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双方未就合伙承包二期工程签订合同，因该合作发生于一期工程合伙期间，双方未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二期工程款及成本如何分配应参照一期工程合作承包协议的约定，即华天隆公司有权获得80%二期工程款并承担80%的工程成本；吴荣宝有权获得20%二期工程款并承担20%的工程成本。吴荣宝申请执行取得二期工程款及利息等合计659781.63元，其中包括执行费7857.98元、诉讼费23143元，执行费及诉讼费为吴荣宝进行诉讼法院所收取的费用，不属于工程款及其孳息的范畴，扣除后二期工程款及孳息为628780.65元，华天隆公司有权获得80%的份额即503024.52元。吴荣宝取得二期工程款后未将华天隆公司的份额支付给华天隆公司，还应从取得工程款的次日即2014年3月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关于二期工程支出的成本，因华天隆公司与吴荣宝是合伙关系，费用支出凭证在谁手里不能说明该部分费用即由持有凭证的人支出，且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承包协议的约定，工程的财务账目由华天隆公司负责管理，吴荣宝亦否认上述费用系由华天隆公司支付，因此，华天隆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二期工程支出的费用479672.74元系由其垫付，华天隆公司要求吴荣宝分摊二期工程成本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吴荣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及孳息503024.52元，并从2014年3月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36元，由原告负担1606元，被告负担8830元。宣判后，被告吴荣宝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称：一、原判严重违反法律程序。首先，被上诉人起诉、请求及依据均以省高院(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之判决为主体，是典型的重复起诉和“一事两理”案件。其次，原判违背其与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董星行签订合作协议的本意与约定，有争议协商无效可在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双方合作的标的是1.18亿元工程，而原审却认定本案仅是60多万元予以立案受理，强争管辖权。二、原判违背客观事实，判决其与被上诉人的合作协议有效并确认双方的股权结构和比例。三、(1)被上诉人提供的付款凭证也就是原审判决的唯一依据，无法说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有合作关系。若是有合作关系，本案的工程决算的重要依据“工作联系单”会在上诉人手中。(2)被上诉人的常务副总裁董星行始终认定二期零星工程是上诉人独立完成的。(3)本案所有书面证据均证明是上诉人与董行星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合作主体是“天隆名府一期工程”；而且，董行星多份证词也表述“天隆名府二期”零星收尾工程不在合作范围内。因此，原判认定“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是合作范围，严重缺乏有效证据，其股权比例十分不公实。四、退一步说，既然被上诉人与开发商联丰公司是同一法人，那么在上诉人就生效判决申请执行时，被上诉人未提出执行异议，而联丰公司又履行判决支付相关款项。五、ＸＸ金采用隐瞒欺诈的行为进行工程招投标、强夺施工权及一审法院纵容非法挂靠、非法转包、非法施工，侵害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一事两理”，“强争管辖权”，“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事实上，原判决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无任何程序不当之情形。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合作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其亦提交了该份协议作为证据。该《合作承包协议》第一条明确：“甲方（董行星）占80%，乙方(吴荣宝)占20%股份，并依照股份比例享有或承担该项目施工的经营收益或风险……”故讼争双方在形成合伙合作关系时，就对合伙期间合伙财产的分配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诉人在协议签订时对该等分配比例无异议，现又以该等比例“不公平”、“不合理”为由提起上诉，是对契约精神的违背。三、(1)省高院已作出的生效(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判决，确认讼争二期零星工程系双方合作期间完成的。(2)讼争二期工程系依据《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由双方合作完成，否则，上诉人就二期工程支付凭证，无需由被上诉人授权的董星行批准，并出具同意的意见。(3)上诉人对本案合作协议有效及其诉称董行星多份证词也表述“天隆名府二期”零星收尾工程不在合作范围内的上诉理由，非但没有证据证明，也与生效法律文书(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违背。四、华天隆公司与联丰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联丰公司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与华天隆公司就讼争工程款向上诉人主张合伙所得分配，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二者并无矛盾。五、上诉人上述第五点的理由，均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更与本案无关，应予驳回。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陈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享有管辖权及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该如何分配？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享有管辖权及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依据已生效的(2015)漳民终字第408号民事裁定书，维持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吴荣宝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民事裁定，据此，原审法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已被生效的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第二，吴荣宝曾就开发商即联丰(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向本院提起诉讼，此案审理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而本案是吴荣宝与华天隆公司之间就“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如何分配问题，属于合伙体内部利益分配的合伙协议法律关系，两者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原则，不属于重复诉讼。二、关于“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应如何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荣宝依据已生效的(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民事判决后，申请执行取得“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及孳息628780.65元。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主张其对该款项享有80%份额，而上诉人吴荣宝则认为上述二期工程系其单独完成，该款项应归其所有。上诉人吴荣宝与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就“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虽未签订合作承包协议，但从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提供的一组《费用支出报销凭证》上记载的是二期工程支出的各种费用(即材料款、水电零星工程支出及泥水班工资等支出)，凭证下方批准人一栏均有吴荣宝及被上诉人授权的“天隆名府一期”工程施工项目部经理董星行的签名。庭审中，上诉人吴荣宝对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从上述凭证上的时间记载，二期工程均发生在双方合作“天隆名府一期”工程期间。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完成的，且已生效的(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民事判决，亦认定“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系吴荣宝与华天隆公司合作期间完成的”。故上诉人主张“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系其单独完成，缺乏证据，不予采纳。就“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及孳息628780.65元应如何分配，双方对此虽未订立书面协议，但因该工程合作发生于一期工程双方合伙期间，双方对利益分配又无其他约定，据此，“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款及孳息的分配应参照一期工程合作承包协议的约定，即上诉人吴荣宝有权获得80%二期工程款及孳息，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有权获得20%二期工程款及孳息。综上，本院认为，涉讼的“天隆名府二期”零星工程系由上诉人吴荣宝与被上诉人华天隆公司合作期间完成的，该工程款及孳息628780.65元，属双方合伙期间取得的财产。上诉人在取得上述工程款及孳息后未支付属被上诉人的份额，故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其应得上述工程款的份额及期间的利息，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原判违反法定程序，于法不符，不予采纳；且提出原判认定其与被上诉人的合作协议有效并确认双方的股权结构和比例是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吴荣宝上诉认为董行星多份证词，表述“天隆名府二期”零星收尾工程不在合作范围内的理由，该理由已被生效的(2013)闽民终字第594号民事判决予以驳回，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30元，由上诉人吴荣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花 絮审判员 翁艺晖审判员 李 凌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卢 杰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