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鞍刑二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女，1964年出生于鞍山市，汉族，本科文化，系鞍山市某学校校长，住鞍山市铁东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齐瑞铎，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鞍检公二刑诉（201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丽健、代理检察员李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齐瑞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19日、10月16日两次申请补充侦查，本院二次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因购买黑彩欠下大量赌债，急于筹款偿还。2012年3月，为骗取钱财，杨某某虚构自己在鞍钢股份公司耐火材料供应招标中已经中标，因资金周转困难，提出与被害人马某合作，双方于同年4月13日签定合作协议，由马某投资，合伙经营，利润均分，事后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马某从2012年3月29日至4月20日付给杨某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00万元。之后杨某某又虚构给鞍钢送细料资金不够的事实，让马某继续投资，至2012年6月20日，马某陆续付给杨某某1100万元。期间，被告人杨某某为骗取马某的信任，又制作两份虚假的鞍钢送货明细单并虚构利润。杨某某将上述款项中的1433.7678万元用于经营学校、偿还赌债和其他债务等，剩余资金166.2322万元案发后被追回。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犯罪数额是500万，剩余1100万元是被告人和马某共同借款。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后积极退赔，希望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因经营鞍山市某学校不善和参与黑彩而产生资金周转问题。2012年3月，杨某某虚构自己在鞍钢股份公司耐火材料供应招标中已经中标的事实，向被害人马某提出合伙经营，其自身资金周转困难，故由马某投资，利润均分。马某同意后，双方于同年4月13日签定了合作协议，后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马某从2012年3月29日至同年4月20日给付杨某某500万元。此后，杨某某又虚构给鞍钢送细料资金不够的事实，诱使马某继续投资，至同年6月20日，马某陆续又给付杨某某1100万元。期间，杨某某制作两份虚假的鞍钢送货明细单并虚构利润以骗取马某的信任。杨某某前后骗取马某共计1600万元，并将其中的1433.7678万元用于经营学校、偿还债务等，案发后被追回166.2322万元等钱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因为其经营的鞍山市某学校经营不善，出现资金断链的问题，学校有不少欠款，我本人玩黑彩赌博输了不少钱，就这样我想弄到大笔资金，来维持学校的正常运转和偿还赌债。2012年3月，我想通过往鞍钢销售耐火材料赚钱，我和鞍山人刘某某委托大石桥的川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参加鞍钢采购部的招标会，结果没有中标，赚钱的想法没有实现。由于我急需弄钱来偿还赌债和经营学校，我就告诉牟某某（我丈夫）我在鞍钢联系到送耐火材料的活，资金周转大，让牟某某帮我找鞍山人马某和我合作一起赚钱，2012年的3月末，牟某某联系到马某，马某到我办公室和我谈的合作事项，我就告诉马某我往鞍钢送耐火材料已经中标了，中标花100多万元找人办的，往鞍钢送耐火材料，鞍钢以往都是一个月一结帐，现改为三个月一结帐，由于需要大量资金周转，我没有资金能力，建议马某投资合作，利润各按50%分成。马某就同意和我合作做耐火材料送鞍钢的生意。2012年4月13日我同马某签了合作协议，后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马某从2012年3月29日至同年4月20日给付我500万元，至同年6月20日，马某陆续又给付我1100万元。我收到1600万元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去履行，因为我没有履行能力，因为我没有中标，不能往鞍钢送耐火材料，我就是弄这三个虚假的合同让马某相信我，给我投资，我好用这1600万元去经营学校和玩黑彩。马某问过我经营进行的如何，我怕马某怀疑，就在学校办公室制作了一份有鞍钢股份字样的川钰4月份明细一共9488吨，把明细给了马某，还骗马某说这个月能赚210万元，还向马某提供了5月份的送货合同单8297吨，这份单也是我自己制作的，我告诉马某，货都给鞍钢送去了，有送货单证明。现在鞍钢还没付货款呢，并说到7月7日以后鞍钢才能付货款给我们。
2012年3月29日，马某通过鑫某铝业转款100万元到我学校的账户，其中20万元转到了我个人的建行卡，80万元转入李某的建行卡，还李某钱了。2012年4月1日马某通过鑫某铝业付款2笔共计200万元到我学校的账户，96.7万元转入我的建行卡，3.3万元转入学校会计于某账户。2012年4月10日马某通过鑫某铝业付款120万元给我到学校的账户，其中转到于某的账户77万元，我的建行卡27.4万元，ATM机取现6000元。转到辽宁亿某公司15万元。2012年4月20日，马某通过鑫某铝业公司付款到我学校账户170万元，其中转到于某账户24.2万元，通过转账支票付马某某12万元，转账支票付王某某8万元，通过支票付辽宁亿某公司20万元，通过支票付千山区众某物资经销处100万元，还提现5万元。2012年6月13日马某通过营口天某公司转账到我学校账户500万元，其中转入达道湾涛业30万元，转入于某账户126.25万元。6月14日转入众某物资经销处116万元，6月21日转入亿某公司35万元。6月15日转出50万元还债，余额142.76万元，在这些转出进入于某账户和我账户的钱都是由我支配，用在学校经营和偿还个人欠款了，转到众和和李某账户的钱还李某了，我从李某处借了650万元，已还他330万元，还欠320万元。我向马某某借20万元，还收了她办学生钱，还有一部分借款，我现在还欠她24万元。转账到亿某公司的钱是还董某借款，我向董某借450万元，还欠他360万元。我还向铁西区振某物资商店转款还赵某13万元，现在不欠赵某的钱了。还向铁西区共某物资商店转款还刘某某借款，我还还了不少借款，记不清了。
马某通过姜某某账户转到我农行卡的100万元，我用于购买黑彩和个人消费了。剩余的23.4646万元转到我的建行卡了。马某通过杨某某账户、初某某账户转入我工商账户的共计150万元，转入我和司机谷某的卡上，用于还个人欠款和玩黑彩了。马某转到我交行卡的100万元，其中91万元还李某债了，剩余的我个人消费了。马某还转到我银行卡50万元，哪个行我记不住了，也都让我花掉了。
2012年初，我学校办学，招收了学生，有个叫赵某某的说给我学校学生安排工作，我就收了学生办理工作钱，170万元都交给了赵某某，后来赵某某被抓了，我个人赔偿学生170多万元，我借高利息款还的170万元，然后用马某的再还170万的债务，2004年也是给学生办劳务出国，被张某骗走100多万元，还因为给学生找工作被姓马的骗了120万元，我和刘某某合作销售环保材料，又投资了240万元，现在刘晓某某找不到了，我给三冶培训100个学生，收了200万元，后来三冶拒收，这件事我赔了160万元。
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份下旬，我在鞍山铁东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鞍钢铁路运输厂的同事牟某某通过电话找我，说他妻子杨某某有个往鞍钢送耐火材料的生意，问我是否想做，他说鞍钢以往都是一个月一结帐，现改为三个月一结帐，他们家的资金周转不过来了，如有想法，就可以合作，利润各按50%分配，我当时挺有兴趣，牟某某让我和他妻子具体谈合作事项，在3月末，我去鞍山市某学校找杨某某，杨某某说她已经中标，中标花了100多万元办的，往鞍钢送耐火材料，由于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她没有资金能力，建议我投资合作，利润双方各按50%分成，我就相信了杨某某的话，就同意了和杨某某合作，2012年4月13日我同杨某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后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我从2012年3月29日至同年4月20日给付杨某某500万元。此后，杨某某又虚构给鞍钢送细料资金不够的事实，诱使我继续投资，至同年6月20日，我陆续又给付杨某某1100万元。2012年4月末一天，杨某某打电话给我说，4月份的送货明细出来，我去杨某某的办公室，她向我提供了一份鞍钢股份字样的川钰4月份明细一共9488吨，杨某某告诉我4月份能赚210万元，在2012年5月末，杨某某给我提供了5月份的送货单合计8297吨，她说5月份能赚230多万元，当初我们谈合作的时候，杨某某说她用辽阳灯塔川钰材料有限公司招标，中的标，我今天去辽阳市的工商，税务部门查询，没有这家企业。杨某某和我谈合作的时候，说耐火材料主要是往鞍钢一、二、三炼钢厂送的，我今天问二炼钢的生产部门，说川钰耐火材料公司没有给二炼钢送过耐火材料，我感觉受骗了。
3、证人牟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杨某某是夫妻关系。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杨某某和我说她现在准备要做耐火材料生意，还说她找了鞍钢的人招标成功了，但是鞍钢现在是三个月一结帐，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帮她找马某，开始我没好意思说这件事，但是杨某某反复跟我说，我就给马某打电话，告诉马某这件事，具体事宜是杨某某和马某谈的，我知道他们约定利润分成是双方各按50%，其它具体事宜我不清楚。我问过杨某某耐火材料的生意是怎么回事，她说是她同学王红的弟弟在鞍钢做耐火材料生意，是王红的弟弟帮她联系的生意，杨某某以前没做过其它的生意，杨某某说是中标了，我就相信她了。合同是怎么签的我不清楚，资金怎么运转的我也不清楚，杨某某告诉我她是4月份往鞍钢送耐火材料的，5月份的时候我问杨某某已经送货一个月了，杨某某给我看了往鞍钢4月份送货的明细单，我看了后就告诉杨某某把这个明细单给马某看看。马某给杨某某投资多少钱我不清楚，2012年4月至6月，杨某某去北京三次，是为王某的儿子办考大学的事。
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在鞍山市某学校工作，是现金出纳，杨某某是这个学校的校长，我经常去银行为学校提现金，将现金交给杨某某，办理转账业务，2012年春节至今都是我跑银行业务，回到学校我把凭证交到办公室，先后多笔大额资金进入学校账户（户名为边玉春），都是杨某某告诉我学校账户来钱，让我提现金给她或支付转账支票给来找她要钱的人。记得从学校账户转给千山区众某物资经销处2笔，4月份1笔100万元，6月份1笔116万元，学校账户从2012年春节至今进帐1090万元，杨某某说这是下来的工程款，她还让我用支票换现金还以前她欠下的钱。我见过杨某某在办公室研究购买黑彩。她向我累计借过7、8万元，不给利息，她还欠其它老师的钱。2010年至今，学校退还学生费用20万元左右。
我在校期间负责学生的就业实习和学校外围协调工作，后来学校倒闭，现在无业。某学校管理费用每个月20万元左右。2012年，学校同三冶德某钢管厂签订实习协议，实习期一年，择优录用，实习的头三个月由学校付给学生实习费，每名学生大概1000元左右，一共送去15人，钢管厂留用了15人，每名学生当时收了3万元学费，2012年4月以后，学校将没有留用的学生费用3万元都返给学生了，返还100万元左右。杨某某退还鞍钢学生款、退事业款的事我不清楚，在学校的正常业务中没有这些事。
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是辽宁亿某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公司和鞍山市某学校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2年4月初，我的朋友曹某找我说需要一个对公账户，鞍山市某学校的杨某某还他钱要通过对公账户，所以我就帮了曹某这个忙，从4月11日至6月20日，鞍山市某学校往亿某公司的账户转了6笔钱，一共122.5万元，这些钱通过银行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都交给了曹某。
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8日，杨某某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我个人借款450万元，并给我出具了借条，当时口头约定利息30万元，2012年6月9日，杨某某又向我借了50万元，杨某某偿还了部分借款，还款时，她要求我提供一个对公账户，我就找了我的朋友李某某帮忙，他是辽宁亿某公司的法人代表，就这样，杨某某通过鞍山市某学校转账到辽宁亿某公司六笔资金共122.5万元，李某某通过银行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把钱交给了我，杨某某还付给我17.5万元现金（其中转我的农行卡5万元），就这样杨某某还欠我360万元。
7、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我是达道湾涛某物资经销处负责人。我公司和鞍山市某学校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2年4月初，我的朋友李某找我说需要一个对公账户，鞍山市某学校的杨某某还他钱要通过对公账户，所以我就帮了李某这个忙，从4月19日至6月12日，鞍山市某学校往涛某公司的账户转了4笔钱．一共98.5万元，这些钱通过银行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都交给了李某。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千山区众某物资经销处的经理。我公司和鞍山市某学校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2年4月，我的朋友李某找我说需要一个对公账户，鞍山市某学校的杨某某还他钱要通过对公账户，所以我就帮了李某这个忙，从4月23日至6月13日，鞍山市某学校往众某公司的账户转了4笔钱，一共374万元，这些钱通过银行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都交给了李某。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1月至今，杨某某向我借了300万元，有借条，还有个合作协议，我又交给杨某某350万元，我一共借给杨某某650万元，这650万元有的是现金给她，有的是转到她个人银行卡，杨某某还我钱的其中一部分是通过支付现金和转我的卡里，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我朋友贾某的千山区众某物资经销处的账户还我374万元。还有一笔是98.4万元，是通过贾某某的账户还的我的钱。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铁西区振某物资商店的经理。我公司和鞍山市某学校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2年4月初，我姑赵某找我说需要一个对公账户，鞍山市某学校的杨某某还她钱要通过对公账户，所以我就帮了这个忙，4月27日，鞍山市某学校往振某商店的账户转了13万元，我通过网银转到我个人的账户上提取了现金交给了我姑赵某。
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初，杨某某向我借了一共16万元，说是往鞍钢送年货，她还答应给我1万元利息。我把钱汇到了她司机王某某的账户上，2012年3月，杨某某还了我3万元，4月27日，通过振某商店的账户还了我13万元，利息至今都没给。
12、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我是鞍山市铁西区共某物资商店的经理。我公司和鞍山市某学校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2年4月初，我一个朋友刘某某找我说鞍山市某学校的杨某某欠她的钱，要还她钱需要一个对公账户，所以我就帮了这个忙，4月19日，鞍山市某学校往我商店的账户转了10万元，我于4月25日通过网银提取了现金交给了刘某某。
13、刘某某证言，证实我和某学校的杨某某是普通朋友关系。2012年1月份，杨某某向我借了36万元，做年货生意，春节后，杨某某返还我26万元，欠我10万元，我就一直向她要钱，在12年4月份，杨某某告诉我还剩余的10万元，让我找一个对公账户，我就找到铁西共某物资经销商店的魏某帮忙，让杨某某把10万元钱汇到铁西共某物资商店的账户后，魏某再通过网银转到我的银行卡上。
14、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初，杨某某找我说学校需要资金，向我借钱，2月21日借了13万元，3月21日借了20万元和11万元，一共44万元，我从鞍山银行我个人账户上提的钱交给了杨某某，后来杨某某给我开11张面额都是4万元的支票把钱还我了。杨某某答应给我儿子找工作，我在4月23日交给她8万元，4月26日，她还向我借款24万元，答应给我亲属办工作，收了我10万元，都有条。现在杨某某还欠我42万元。
15、合作协议、合伙协议、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马某就往鞍钢销售耐火材料签订合同等事宜。
16、鞍钢股份川钰4月份明细、5月份明细单，证实是被告人杨某某制作假的销售单。
17、客户明细帐、记帐凭证、借据，证实被害人马某给杨某某汇款1600万元的事实。
18、证明，证实经鞍钢物资招标采购中心调查，辽阳灯塔川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从未在该中心参与招标工作。
19、证明，证实“辽阳灯塔县川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局系统网站查询，未查到此户任何信息。
20、银行客户回执单，证实杨某某还款的去向情况。
21、借条、收条、合作协议，证实杨某某从李某、马某某、曹某手中借款的事实。
22、银行明细帐，证实借款资金往来。
23、关于被告人杨某某购买黑彩的情况（两个笔记本），证实杨某某赌博亏损情况。
2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奥迪A6轿车，经估价为284850元。丰田越野车，经估价为144890元。
25、情况说明，证实德某钢管厂在与某学校签署实习协议书，先后有59名学生到我单位实习，实习期的前三个月由校方支付实习费每人每月750元，经过筛选和考核，陆续有一部分学生被退回，现在有16名学生仍在实习，有几名优秀学员已与公司签订了正式录用的合同。
26、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支队侦办的杨某某合同诈骗案，被告人杨某某供述由于学校经营不善和参与黑彩赌博，因此产生大量借款，并供称2011年在张某某处购买黑彩，2012年在赵某、王某某处购买黑彩也输了很多钱，我支队侦查员开展对张某某、赵某、王某某调查取证工作，从案发至今未找到上述三人，将继续全力查找三人的去向，待找到后，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27、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杨某某处扣押奥迪轿车一台、丰田越野车一台、人民币（1427676元、234646元）、笔记本二个。人民币和奥迪轿车已返还给马某。
28、杨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身份情况。
2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某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仍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大量投资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杨某某诈骗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杨某某的供述以及被害人提供的协议、明细单、借据等证据佐证，足资认定，故对杨某某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某某的犯罪数额是500万，剩余1100万元是杨某某和马某共同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某在骗取被害人马某500万元后，继续虚构给鞍钢送细料资金不够的事实，让马某继续投资，致使马某相信该虚构的事实，从而向他人借款1100万元并全部交付给杨某某，该1100万元应属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故对杨某某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部分属实，故对杨某某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杨某某其余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晓艳
代理审判员 金 华
代理审判员 何建宇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左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