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19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安市洪濑镇镇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洪濑街25号三楼，组织机构代码70538502-7。
法定代表人黄庆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吕良怡、杨奇灏，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市昌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办事处曾井新街133号，组织机构代码77538383-6。
法定代表人张昌典，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剑军，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厦门明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中路327号明发集团大厦26层，组织机构代码61229328-9。
法定代表人黄焕明，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明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中路327号明发集团大厦30层，组织机构代码61204436-2。
法定代表人黄焕明，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南安市洪濑镇镇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濑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市昌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胜物业公司），原审被告厦门明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发集团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3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12月5日，昌胜物业公司（乙方）与洪濑建设公司（甲方）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第一条、物业基本情况：物业名称洪濑明发商业中心，建筑面积69245平方米；第六条、物业服务费用由业主按其拥有的物业的建筑交纳，具体标准为高层住宅1.3元／月／平方米、商业物业1.8元／月／平方米。2012年1月1日，昌胜物业公司与洪濑建设公司又签订《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第一条、委托物业项目的基本情况：本物业名称洪濑明发商业中心，总占地面积27065平方米，总建筑面积77153.22平方米；第二条、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2年元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本合同期限内，业主委员会代表全体业主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生效时，本合同自动终止；本合同期满前陆月，业主大会尚未成立的，甲乙双方应就延长本合同期限达成协议；双方未能达成协议的，甲方应在本合同期满前选聘新的物业服务企业；第四条、乙方按照《南安市住宅服务等级标准及收费指导价》中的四级物业服务标准提供住宅的物业服务；第五条、甲方权利义务：（九）按照省物价局、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福建省物业服务费收费管理办法》规定，全额支付已竣工但未出售或尚未交给购房人物业的物业服务费；第七条、物业服务费的标准和收取办法：（一）收费标准：2、物业服务费按建筑面积计算：（2）高层住宅1.3元／月平方米、商业物业1.8元／月平方米；（四）其它：1、物业服务费按照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屋建筑面积（不含与住宅配套的附属间面积）收取；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已出售的物业服务费暂按房屋买卖合同标明的建筑面积收取；尚未出售的，按照商品房预售建筑面积收取；房屋所有权登记办理后按登记面积结算；4、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出售房屋交付之日的当月期间发生的物业服务费，由甲方承担；已竣工未出售房屋的物业服务费由甲方承担；出售房屋交付之日后的次月至本合同终止之日的当月发生的物业服务费，由物业买受人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前期物业服务收费标准承担；甲方售房时承诺减免物业服务费的，所减免部分的物业服务费由甲方承担；第九条、代办服务费和特约服务费：（一）代办服务费：乙方可以接受供水、供电、供热、供气、通信、有线电视等有关部门或甲方委托，提供代办服务，代办服务费按以下方式收取：1、甲方与相关部分办理移交手续前，代办服务费由甲方支付。合同附件洪濑明发商业中心总平面布置图标明主要技术经济指标：总用地面积27065.2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77153.22平方米，住宅户数459，停车位269。合同签订后，昌胜物业公司即依照合同约定，对洪濑建设公司开发的洪濑明发商业中心的物业进行管理。在物业服务合同履行期间，洪濑建设公司未支付昌胜物业公司物业服务费及代付的公摊水电费，且拒不与昌胜物业公司对物业服务费及代付的公摊水电费进行结算。昌胜物业公司于2015年4月撤出洪濑明发商业中心，停止提供物业服务，并就2012年至2014年间的物业服务费、水电公摊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昌胜物业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审计机构对其履行物业服务合同期间，洪濑建设公司应支付的物业服务费、水电公摊费用的数额进行鉴定。原审依法委托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昌胜物业公司为明发商业中心提供物业服务期间，洪濑建设公司应支付原告的物业服务费、水电公摊费用进行审计。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为：1、明发商业服务中心2012年至2014年空置住房的物业费计1030511.11元；2、明发商业服务中心2012年至2014年商业店面的物业费计840141.72元；3、水电公摊比较合理的计息方法必须在交房用户用水用电和未交房各套用水用电汇总计算再分摊，这种计算方法必须有三个计算依据：每月应公摊的水费电费金额、已交房用户各户每月水费电费金额、未交套房各套每月水费电费金额，由于依据不足，无法完成该项审计工作；审计费6000元。昌胜物业公司遂申请撤回原诉讼请求中关于公摊水电费的部分，变更原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洪濑建设公司立即支付昌胜物业服务公司物业服务费、水电公摊费用合计1870652.83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另查明，洪濑建设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厦门明发公司。厦门明发公司也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明发集团公司。
原审判决认为：洪濑建设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与昌胜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将其开发的明发商业中心的物业服务交由昌胜物业服务公司负责。2012年1月1日，在原《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基础上，双方又签订《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上述二份合同主体资格合法，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均应确认有效，其中《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内容是对《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内容的进一步细化和明确，其关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没有约定，或者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内容不一致的条款，应以《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为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物业建筑面积为69245平方米，而《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物业建筑面积为77153.22平方米，且《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所附洪濑明发商业中心总平面布置图标明的物业总建筑面积亦为77153.22平方米，昌胜物业公司提供的明发商业中心入住流程表亦包含一号楼的入住流程表，故昌胜物业公司是依照《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为包含一号楼在内的明发商业中心物业提供服务，洪濑建设公司关于一号楼不属于昌胜物业公司物业服务的主张不符合事实，不予采纳。昌胜物业公司依约为洪濑建设公司提供物业服务。根据《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洪濑建设公司应按照省物价局、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福建省物业服务费收费管理办法》规定，全额支付已竣工但未出售或尚未交给购房人物业的物业服务费，物业服务费按建筑面积计算，高层住宅1.3元／月平方米、商业物业1.8元／月平方米。但洪濑建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物业服务费，且至今拒不与昌胜物业公司对物业服务费及代付的公摊水电费进行结算。在审理过程中，根据昌胜物业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昌胜物业公司为明发商业中心提供物业服务期间，洪濑建设公司应支付原告的物业服务费、水电公摊费用进行审计。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为：明发商业服务中心2012年至2014年空置住房的物业费计1030511.11元、商业店面的物业费计840141.72元，二项物业费合计1870652.83元；水电公摊因必须的三个计算依据即每月应公摊的水费电费金额、已交房用户各户每月水费电费金额、未交套房各套每月水费电费金额的依据不足，无法完成该项审计工作。该《专项审计报告》，洪濑建设公司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鉴于其代付的水电公摊费用无法通过司法鉴定认定，昌胜物业公司撤回要求洪濑建设公司承担水电公摊费用的诉讼请求，变更原诉讼请求第一项为洪濑建设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1870652.83元及利息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和支持。洪濑建设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厦门明发公司是该公司股东。厦门明发公司不能证明洪濑建设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洪濑建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厦门明发公司也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明发集团公司。明发集团公司也不能证明厦门明发公司的财产独立于明发集团公司的财产，应当对厦门明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昌胜物业公司请求厦门明发公司对洪濑建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明发集团公司对厦门明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洪濑建设公司辩称昌胜物业公司主张的2013年4月30日之前的物业服务费、水电费用超过诉讼时效，因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洪濑建设公司在昌胜物业公司为其提供物业服务的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间，拒不与昌胜物业公司对物业服务费及代付的公摊水电费进行结算，导致其应付的物业服务费及代付的公摊水电费数额不明，且《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对物业服务费的付款期限未作明确约定，现其关于昌胜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洪濑建设公司主张昌胜物业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但没有提供确实的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福建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洪濑建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昌胜物业公司物业服务费1870652.83元，并赔偿占用昌胜物业公司资金造成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4月30日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二、厦门明发公司对洪濑建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明发集团公司对厦门明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洪濑建设公司、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公司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35元、审计费6000元，由洪濑建设公司、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洪濑建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正确认定涉讼《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及《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均合法有效的基础上，却并未将前期合同约定适用于本案，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应予纠正。上诉人认为，《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条款比物业服务合同的条款更为清晰，根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四十四条的约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要以《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最终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付物业费数额为1870652.83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与《专项审计报告》在计算债权时，均缺乏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导致计算出错误的，背离事实的数额。《专项审计报告》没有将物业服务票据作为审计证据。被上诉人没有为一号楼提供物业服务，无权主张一号楼部分的物业服务费。未将合同当事人关于物业费减免收取的约定使用于本案物业费的结算。被上诉人提供的物业服务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远远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三、被上诉人怠于行使债权，其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四、在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上诉人与其股东存在财产混同情形下，判决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昌胜物业公司答辩称：1、应该以《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为准，该合同产生的时间在后，实际履行中，被上诉人也是按照该份合同的约定去履行；2、《专项审计报告》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审法院在审计之前已经向上诉人释明，如果对交房有异议，必须提供证据，但是上诉人放弃权利；3、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合同中所指的业主是购房者而非开发商，并且合同一直在履行，诉讼时效没有超过；4、对于一人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公司没有提出上诉，上诉人无权提出这方面的上诉。
原审被告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公司未到庭，也未作书面答辩。
二审期间，除上诉人洪濑建设公司认为上诉人不存在拒不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案件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应以《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还是《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为依据来确认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上诉人洪濑建设公司拖欠被上诉人昌胜物业公司多少物业费；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厦门明发公司、明发集团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诉人洪濑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昌胜物业公司对争议焦点的理由与各自的上诉、答辩意见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合同法领域遵循意思自治原则，当事人针对同一事项签订的两份内容存在不同的合同，究竟以哪一份合同为依据，一般要看哪份合同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及当事人实际履行的是哪份合同。上诉人洪濑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昌胜物业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后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两份合同在物业费的减免、物业服务的范围等方面存在差异。上诉人虽主张第二份合同主要是用来备案，实际双方履行的是第一份合同，但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履行的是第二份合同，并提供一号楼入住流程表、一号楼水费缴纳凭证等证据证实其履行的是第二份合同。因此，本院认为，应以第二份合同即《福建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来确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一审期间，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依法委托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被上诉人为明发商业中心提供物业服务期间，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物业服务费进行审计。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为：明发商业服务中心2012年至2014年空置住房的物业费计1030511.11元、商业店面的物业费计840141.72元，二项物业费合计1870652.83元。该项审计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该份《专项审计报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以《专项审计报告》、被上诉人无权主张一号楼物业服务费等理由来否认其应付拖欠的物业费1870652.83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债权请求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履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关于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案，上诉人洪濑建设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厦门明发公司是该公司股东，原审被告厦门明发公司不能证明洪濑建设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厦门明发公司应当对洪濑建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明发集团公司并非上诉人洪濑建设公司的股东，对洪濑建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明发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一个有限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346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34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驳回泉州市昌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21635元，由上诉人南安市洪濑镇镇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1635元、审计费6000元，由南安市洪濑镇镇区建设有限公司、厦门明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海清
代理审判员 陈 琼
代理审判员 王莉莉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嘉锟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