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刑初字第2590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敏，外号：疯狗，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鲍旭丰，浙江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万林，外号：涛涛，农民。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3日被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胜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健，浙江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忠荣，曾用名：杨波，外号：波波，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斌，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4）第3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敏犯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犯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忆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敏及辩护人鲍旭丰、被告人章万林及辩护人张胜华、被告人杨忠荣及辩护人虞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部分
2014年3月底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江敏至义乌市某街道，看见“长毛”（身份不明××与被害人罗某乙打架，便上去对被害人罗某乙实施殴打。
2014年5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至义乌市某镇某宅村村口，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葛某进行殴打，并将其扔进边上的田里。
2014年5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至义乌市某街道某迪吧，因被告人江敏和被害人罗某丙撞了一下，三人便对被害人罗某丙实施殴打。
2014年5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江敏为了给兄弟出气，伙同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等人至义乌市某镇杨梅岗，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唐某进行殴打。
2014年5月底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至义乌市某街道某中学门口附近，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
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等人至义乌市某街道某夜市附近，对被害人李某乙实施了殴打。
二、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部分
2013年6月以来，被告人江敏先后组织孙某、韩某、郎某、潘某、杨某乙等人多次在义乌市某街道的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2014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协助被告人江敏进行接送卖淫女上下班等工作。被告人江敏制定了管理卖淫女的规则，并与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每天接送卖淫女上下班，让卖淫女长期统一住在宾馆的房间内。除足浴店老板收取的台费外，卖淫女将每天的卖淫收入全部交给被告人江敏，再由被告人江敏每天给每个卖淫女人民币50元至100元的洗头、化妆等费用。
三、强迫卖淫罪部分
2014年6月3日，被告人江敏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宾馆某房间内采用殴打、恐吓的手段逼迫被害人俞某卖淫，被害人俞某被迫同意。次日，被告人江敏将被害人俞某送至某夜市附近的一家足浴店卖淫，赚钱供其使用，并要求一同卖淫的杨某乙看住被害人俞某。
指控认为，被告人江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江敏对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
辩护人鲍旭丰对寻衅滋事罪和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系初犯、已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但提出被告人江敏的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
被告人章万林对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胜华对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章万林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被告人江敏组织卖淫和其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属自首行为、在寻衅滋事罪部分属胁从犯。
辩护人蒋健庭后提交的辩护词中对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章万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寻衅滋事罪中属于从犯。
被告人杨忠荣对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虞斌对寻衅滋事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忠荣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部分
2014年3月底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江敏至义乌市某街道，看见“长毛”（身份不明××与被害人罗某乙打架，便上去对被害人罗某乙实施殴打。
2014年5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至义乌市某镇某宅村村口，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葛某进行殴打，并将其扔进边上的田里。
2014年5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至义乌市某街道某迪吧，因被告人江敏和被害人罗某丙撞了一下，三人便对被害人罗某丙实施殴打。
2014年5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江敏为了给兄弟出气，伙同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等人至义乌市某镇杨梅岗，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唐某进行殴打。
2014年5月底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至义乌市某街道某中学门口附近，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
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等人至义乌市某街道某夜市附近，对被害人李某乙实施了殴打。
二、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部分
2013年6月以来，被告人江敏先后组织孙某、韩某、郎某、潘某、杨某乙等人多次在义乌市某街道的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2014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协助被告人江敏进行接送卖淫女上下班等工作。被告人江敏制定了卖淫女不准喝酒、不准抽烟、不准出台、不准包夜等规则，并与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每天接送卖淫女上下班，让卖淫女长期统一住在宾馆的房间内。除足浴店老板收取的台费外，卖淫女将每天的卖淫收入全部交给被告人江敏，再由被告人江敏每天给每个卖淫女人民币50元至100元的洗头、化妆等费用。
2014年6月3日，被告人江敏在义乌市某街道某宾馆某房间内采用殴打、恐吓的手段逼迫被害人俞某卖淫，被害人俞某被迫同意。次日，被告人江敏将被害人俞某送至某夜市附近的一家足浴店卖淫，与其他卖淫女一起卖淫，赚钱供其使用，并要求一同卖淫的杨某乙看住被害人俞某。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卢某、杨某乙、孙某、韩某、郎某、潘某、周某、裴某、朱某、张某甲、张某乙、占某、郑某、高某、浦某、李某甲、罗某甲的证言，被害人唐某、葛某、罗某乙、刘某、李某乙、罗某丙、俞某的陈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的供述与辩解及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江敏提出其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经查：1、证人周某于2014年6月6日在义乌市公安局某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其十天前认识被告人江敏，后被告人江敏到其家里玩，其看到被告人江敏有很多个女朋友，其了解到都是被告人江敏带的小姐，平时被告人江敏都是下午二三点到凌晨二三点接送这些小姐上下班，被告人江敏对这些小姐都有收钱，具体如何收费其不清楚，被告人江敏还制定了一些规定，其记得有：不准抽烟、不准喝酒，其他其记得不清楚了，三四天前早上六点，其到义乌市某宾馆某房间，后裴某和另一个男的也来了，当时被告人江敏为了让被害人俞某留在他身边，也就是替他卖淫，和被害人俞某吵架，还恐吓要去找被害人俞某父母的麻烦并打了被害人俞某一巴掌，后来被害人俞某妥协的事实；
2、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江敏带着很多小姐，其知道就至少有五个，小姐每天卖淫赚来的钱都给被告人江敏，被告人江敏每天都会接送那些小姐上下班，被告人江敏还制定了一些规则，比如不准抽烟、不准喝酒、不准出台、不准包夜等，2014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江敏让其和周某、“长毛”去义乌市某宾馆某房间，其听到被告人江敏和被害人俞某吵架，要被害人俞某跟着她，做他女朋友，就是给他卖淫赚钱，恐吓要去找被害人俞某父母的麻烦还打了被害人俞某一巴掌的事实；
3、证人杨某乙于2014年6月6日在义乌市某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小西瓜，2013年3月，其认识被告人江敏，后成为男女朋友，十多天前分手，2014年2月，因没有工作，其去某街道夜市附近的一家店内卖淫，由被告人江敏每天接送上下班，其与朗某、潘某等都在后宅卖淫，都住在宾馆里，且都会在卖淫后把钱交给被告人江敏，被告人江敏有时会当时还给她们一部分钱，一般是第二天给她们一百元左右，有一次潘某私藏了几十元钱，还被罚跪了，2014年6月3日左右被告人江敏带了被害人俞某，叫被害人俞某和其一起去卖淫，并让其看好被害人俞某，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找其算账的事实；
4、证人孙某于2014年6月5日在义乌市公安局某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其认识被告人江敏，2013年6月被告人江敏带其与杨某乙等去廿三里的一个小足浴店卖淫，2013年10月份又带其去某小区的足浴店卖淫，其将每天卖淫所得的钱交给被告人江敏，被告人江敏再象征性给五六十元零花钱，被告人江敏身边跟着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二人都听被告人江敏安排，对小姐们实施管理，开宾馆统一安排住宿，统一吃饭，每天开车接送上下班，还规定不准吸烟、不准喝酒、不准出台、不准包夜，2014年4月，潘某私藏几十元钱没有上交，朗某向被告人江敏告状，被告人江敏让她们看着办，她们几个女的就让潘某跪下，二周前，其想离开，被告人江敏威胁其，打电话给一个朋友修理其，但其壮着胆子离开了的事实；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梦梦，2014年4月，被告人江敏称如果要跟他，就要其去卖淫，其后和杨某乙、朗某等人一起住在被告人江敏开在苏溪的一个宾馆里，其卖淫所得的钱全部交给被告人江敏，被告人江敏再给六十至一百元钱用于其吃饭、化妆、洗头，一次，潘某私藏几十元钱没有上交，朗某告诉了被告人江敏，其他女的不服气，被告人江敏让她们看着办，潘某就在地上跪了一个小时，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等经常跟着被告人江敏，经常和被告人江敏送其和其他小姐上下班的事实；
6、证人朗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丽丽，2014年5月，被告人江敏接其上下班去卖淫，其每天将卖淫所得交给被告人江敏，潘某因三十元没交，被发现后罚跪了，被告人江敏还给她们制定了不准抽烟、不准喝酒、不准出台、不准包夜，每天是由被告人江敏或者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接送上下班，有时候也会三个人一起接送，其几个女孩子和三被告人都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的事实；
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凤凤，2014年5月被告人江敏每天接送其与其他四个女孩子去后宅店里卖淫，回到住的宾馆后，其和其他女孩子将全部钱交给被告人江敏，去上班时，被告人江敏再给其几人每人五十到一百元不等，有一次，其私藏钱被发现，还被其他小姐要求罚跪，当时被告人江敏也在场，被告人江敏要求其几人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跟人亲嘴、不能私藏钱的事实；
8、被害人俞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2日其认识被告人江敏，次日早上，被告人江敏说三个老婆都是坐台小姐，让其也去做小姐，赚的钱给他，年底的时候一部分还给其，其不同意，后下午被告人江敏恐吓要去找其父母的麻烦，其担心硬来的话，被告人江敏不会放过其，遂就先答应了，后与被告人江敏等人一起去了某宾馆，被告人江敏让杨某乙第二天带其上班坐台接客，被告人江敏和杨某乙说，如果有什么差错或者跑了就找她算账，2014年6月4日，被告人江敏送其与杨某乙共五人去后宅的店里上班，其接了7个客人，下班后到宾馆，跟其他四个女的一样把钱包放到被告人江敏旁边，第二天下午，准备上班的时候，被告人江敏给她们每人五十元，又送其几个去上班的事实；
9、被告人章万林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江敏是以带小姐为职业，这些小姐都是被告人江敏以男女朋友的名义泡来的，平时其与江敏、杨忠荣一起接送小姐去两家“小姐”店里上下班，店老板收卖淫所得的百分之二十，其余全部由小姐交给被告人江敏，每人每天可以上缴三四百至八九百，被告人江敏再象征性给小姐五六十元，被告人江敏制定了不准抽烟、不准喝酒、不准出台、不包夜、不准私藏小费、不准乱拿客人东西、一天吃四顿饭的规定，如果不听话，被告人江敏就会骂她们，以下跪或罚站的方式惩罚她们，一次潘某因私藏钱，被别的小姐发现，就根据那个规定罚跪了一个小时的事实；
10、被告人杨忠荣于2014年6月7日在义乌市看守所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江敏是以带小姐为职业，其一个月前开始跟被告人江敏时有五个小姐，都是被告人江敏以男女朋友名义泡来的，其与江敏、章万林一起接送小姐去后宅的两家“小姐”店里上下班，店老板收钱后，小姐剩下的钱下班后都要交给被告人江敏，平均每天每人上交五百，然后被告人江敏再象征性给小姐五十至一百元，被告人江敏还制订了不准抽烟、不喝酒、不准出台、不包夜、不准私藏小费、不准乱拿客人东西、一天吃四顿饭的规定，如果不听话，被告人江敏就会骂她们，以下跪或罚站的方式惩罚她们，一次潘某因私藏钱，被别的小姐发现，就根据那个规定罚跪了一个小时，被告人江敏也知道的事实；
11、证人朱某、张某甲、张某乙、卢某、杨某乙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6日，在某街道某小区某号某单元的敲背店内卢某以100元的价格与张某甲发生性关系一次，杨某乙以100元的价格与张某乙发生性关系一次，朱某与店内另一名女子发生性关系一次的事实；
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日，其让被告人江敏介绍并由被告人江敏的朋友“小明”送其到后宅一小区卖淫，与杨某乙、朗某等几人一起和被告人江敏住在同一家宾馆，由被告人江敏接送上下班，被告人江敏称把其当做妹妹，不用像其他卖淫女一样把每天卖淫所得钱上交的事实；
13、情况说明，证实与朱某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身份不明的事实；
1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辨认出某街道某小区两家卖淫店（无门牌号码××系其二人送卖淫女去卖淫的地址，二人辨认一致的事实；
1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张某甲、张某乙、卢某、杨某乙辨认出义乌市某街道某小区某休闲洗浴中心系卖淫嫖娼的地址的事实；
16、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小区开敲背店供小姐卖淫，对小姐情况不清楚，2014年6月6日凌晨三个男人在其店内叫了三个女的，其中一个是杨某乙，离开时，小姐们称有人来接，但其不知道谁来接的事实；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卢某、杨某乙辨认出占某是敲背店老板娘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人江敏提出其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江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敏构成强迫卖淫罪，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江敏、章万林、杨忠荣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章万林、杨忠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关于寻衅滋事部分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万林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鲍旭丰提出被告人江敏如实供述自己关于寻衅滋事部分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辩护人张胜华提出被告人章万林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被告人江敏组织卖淫和其协助组织卖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但提出被告人章万林系胁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蒋健提出被告人章万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章万林积极参与，无区分主从犯的必要，故辩护人蒋健提出被告人章万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虞斌提出被告人杨忠荣系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杨忠荣积极参与，无区分主从犯的必要，故辩护人虞斌提出被告人杨忠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章万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忠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珊珊
人民陪审员 杜志贵
人民陪审员 郑樟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方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