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莱州刑初字第416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某甲，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经理，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莱州市。2014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5日再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1日被逮捕，8月25日被莱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甲，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高中文化，职员，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2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润德、任国芹，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甲，男，1993年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福堂，山东辅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男，1989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某甲，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未检刑诉（2015）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甲、徐某甲、夏某甲、孙某甲、许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晶晶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被告人徐某甲的辩护人岳润德、任国芹，被告人夏某甲的辩护人史福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徐某甲在被告人焦某甲的指使下，纠集被告人夏某甲和高某甲（另案处理），至莱州市北小区8号楼楼下，被告人夏某甲和高某甲采取拳打脚踢的手段，将石某甲打伤。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4年11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徐某甲在被告人焦某甲指使下，纠集被告人夏某甲、许某甲至莱州市北小区8号楼楼下，被告人夏某甲、许某甲持刀将石某甲面部捅伤。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5年2月11日晚，被告人徐某甲在焦某甲指使下，纠集被告人夏某甲、孙某甲至莱州市北小区8号楼楼下，被告人夏某甲、孙某甲持砖头将石某甲停放在此白色鲁YJG7**东风雪铁龙轿车车前风挡玻璃、前机盖砸损。经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鲁YJG7**东风雪铁龙轿车的修复价格为3697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焦某甲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辩解。称其共给了徐某甲39000元。
被告人徐某甲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辩解，称焦某甲共给了他4万元左右，他给了徐立强15000元，给了夏某甲一万七八，给张某甲的记不清了，其他的用于交通、住宿，他自己没得到钱，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
被告人徐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徐某甲认罪伏法，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并不是积极参与犯罪，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从犯罪行为中获利，被告人徐某甲虽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但被害人的损失已获其他被告人的足额赔偿，被告人徐某甲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夏某甲认罪，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辩解。称张某甲给了他1500元，他和高某甲一人一半，徐某甲共给了他7000余元，他给了许某甲4500元，给了孙某甲500元。
被告人夏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夏某甲具有从轻处罚和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其是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且有立功表现；寻衅滋事罪侵害的是社会公共秩序，侵害的对象是不特定的，而本案是基于第一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恋情纠纷引发的报复行为，对象是特定的、唯一的。
被告人孙某甲认罪，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辩解。夏某甲给了他500元。愿意通过亲属对被害人赔偿。
被告人许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行为是有目的的伤害，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夏某甲给了他4000元。愿意通过亲属对被害人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2年春，被告人焦某甲与被害人石某甲相识，二人发展为婚外男女关系。2014年8月，焦某甲离婚后，欲与石某甲结婚，石某甲提出分手。被告人焦某甲为达与石某甲和好的目的，使用多个手机号码给石某甲及其亲属发短信示好，暗地里指使被告人徐某甲雇凶“收拾”石某甲，并借机对石某甲表示关心，劝说石某甲回心转意，并以欲张贴小广告败坏石某甲名声相威胁。被告人徐某甲联系被告人夏某甲，并由夏某甲找人共同实施，被告人徐某甲带领认人、踩点、接应。具体如下：
2014年10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夏某甲和高某甲（另案处理）至莱州市北小区8号楼楼下，夏某甲和高某甲采取拳打脚踢的手段，将石某甲打伤。同日，被害人石某甲报案。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4年11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夏某甲、许某甲至莱州市北小区8号楼楼下，被告人许某甲将石某甲抱住，被告人夏某甲持刀将石某甲面部捅伤。同日，被害人石某甲报案。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甲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4年11月15日，石某甲向莱州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报案称：2014年8月以来，被焦某甲多次发短信辱骂。2014年11月23日，莱州市公安局对焦某甲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日将被告人焦某甲刑事拘留，被告人焦某甲否认石某甲受伤害与其有关。同年12月23日，莱州市公安局以焦某甲长期以手机短信形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为由，向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同年12月30日，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某甲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能形成较完整链条为由，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告人焦某甲被取保候审。
2015年2月11日晚，被告人夏某甲、孙某甲受被告人焦某甲、徐某甲的指使，至莱州市北小区8号楼楼下，持砖头将石某甲停放在此的白色鲁YJG7**东风雪铁龙轿车车前风挡玻璃、前机盖砸损。经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鲁YJG7**东风雪铁龙轿车的修复价格为3697元。
案发后，高某甲及被告人夏某甲、徐某甲先后被抓获，被告人焦某甲获息后投案。在被告人夏某甲的协助下，被告人许某甲、孙某甲被抓获。
破案后，被告人焦某甲、夏某甲分别赔偿被害人5万元、2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审理中，被告人徐某甲、许某甲、孙某甲各赔偿被害人2万元、5000元、5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因各被告人间关于犯罪所得的供述不一致，未发现被告人徐某甲与夏某甲、徐立强之间存在银行交易记录，犯罪所得依照各被告人的自认数额确定，被告人夏某甲为3750元，被告人许某甲为4000元，被告人孙某甲为500元，均已追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抓获说明、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夏某甲协助警方抓获同案犯。
（2）短信打印记录一宗，系焦某甲发给石某甲及其家人的信息以及石某甲回复焦某甲的信息，内容主要是焦某甲否认石某甲被打是其所为，猜测是其前妻及家人所为，还称因为石某甲被打，他找茬将其前妻打了，求石某甲及石某甲的家人让其和石某甲和好，要给石某甲钱、住房等，说石某甲脚踏两只船，以及威胁石某甲要印刷小广告让石某甲出名的情况。石某甲一直称其被打是焦某甲所为，说焦某甲装。
（3）办案说明二份，证明侦查机关未能找到被告人孙某甲、夏某甲砸车的砖头及被告人许某甲、夏某甲割伤被害人面部所用的刀。
（4）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高某甲因2014年10月16日16时许殴打石某甲于2015年3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5）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一宗，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中焦某甲、徐某甲、夏某甲、孙某甲无违法犯罪前科。
（6）协议书和收条各2份，证实被告人焦某甲赔偿被害人石某甲5万元，夏某甲亲属赔偿石某甲2万元，石某甲对二被告人谅解。赔偿协议及谅解书3份，证实被告人徐某甲、孙某甲、许某甲亲属均已赔偿被害人，被害人对以上三被告人均谅解。
（7）补充侦查说明一份，证明：侦查机关认为张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调查后，未发现被告人夏某甲、徐某甲、徐立强之间存在银行交易记录；涉案的鲁YJG7**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石某甲。
（8）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行驶证，证实涉案的鲁YJG7**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石某甲。
2、鉴定意见
（1）（莱）公（刑）鉴（伤）字（2014）7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石某甲颌面部软组织刀砍伤，构成轻微伤。
（2）（莱）公（刑）鉴（伤）字（2014）7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石某甲脑外伤反应、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3）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被砸东风雪铁龙轿车于2015年2月12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697元。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石某甲于2014年10月16日17时11分至17时23分在莱州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向侦查员陈述：2014年10月16日16时30分许，她到莱州市北小区光州路幼儿园接孩子放学，在北小区8号楼楼下被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殴打，致其右侧脸部青肿，头疼，右手臂及手部肿胀。她和对方不认识，和焦某甲之前有矛盾。
2014年11月15日9时2分至9时42分在莱州市人民医院13楼东区43病房向侦查员陈述：2014年11月14日17时30分许，她下班回家，走到居住的北小区8号楼楼下时，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一个小伙子从她右侧过来用手搂着她的脖子和肩膀，给另一个带口罩的小伙子说“你快点”。她一看不好，就大声喊救命，另一个戴口罩的小伙子用刀子朝她左耳后侧捅了一刀子，左耳前侧面部划了一刀，当时脸就流血了，然后两人就跑了。她不认识这两个小伙子，不知道为什么要捅她。
她和土山海沧的焦某甲谈过对象，焦某甲有妻子，在恋爱的过程中，他离婚了。后来她发现对方行为有点过激，就和他分手了，他现在一直给她发信息想和她在一起，但是她拒绝他，他以为她骗他，曾经威胁过她。
2015年2月14日11时41分至12时23分在莱州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向侦查员陈述：2015年2月12日凌晨2时25分许，她听到砸车的声音，往楼下看没发现情况。8时30分许，下楼发现她停放在北小区8号楼下西一单元楼南侧的鲁YJG7**白色雪铁龙C4轿车的前挡风玻璃被人用一块水泥砖砸碎，前机盖被砸穿。前段时间，焦某甲和她闹分手后打了她，她已经在文昌派出所报案，她和别人没矛盾。
4、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甲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冰叫他帮他一起到莱州去收拾个女的，事成后给他个三头五百的，一个四五十岁当地口音的男的（后来冰给他说是老徐，昌邑人）开车拉着他们去了莱州。当晚七八点钟到了莱州的北小区，老徐拿出手机，让他和冰看了这个女的的照片，让他俩在一栋楼楼下等着，收拾完后让冰给他打电话，然后老徐就离开了。到了九点钟，这个女的一直没回来，冰给老徐打电话，老徐过来接着他们回了昌邑。
六七天后的一个下午，老徐接他们到了莱州，二人一直等到九十点也没等着那个女的，老徐开车拉他们到莱州剧院旅馆住下。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这个女的领着一个小女孩回来了，他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朝她后背捣了几拳头，冰朝这个女的脸上捣了几拳，二人就跑了，老徐开车把他们送回了昌邑。
（2）证人石某乙系被害人石某甲的姐姐，其证实2014年11月14日17时许，她妹妹石某甲被两个蒙面男子用刀将脸划伤了。在住院期间，石某甲曾要跳楼，被他们阻止了。石某甲说焦某甲一直发短信、打电话威胁她，她将短信内容打印并交付公安机关。
（3）证人杨某甲自称是石某甲父亲石锦贤的干儿子，和石某甲是干兄妹关系。其证实石某甲被两个蒙面的男子用刀划伤左脸，住院期间流露出轻生的念头，两次欲跳楼被阻止了。
（4）证人张某甲证实：他在其干爹徐立强的介绍了认识被告人徐某甲，徐某甲让他找人到莱州收拾一个女的，他多次带人到莱州，但是一直没有动手。后来，他介绍夏某甲给徐某甲，夏某甲和其一个伙计在莱州将石某甲打伤，徐某甲给了他2000元，他给了夏某甲1500元。
5、辨认笔录
经混合辨认，被告人徐某甲辨认出被告人焦某甲即是指使其雇人到莱州打他情人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夏某甲即是其雇佣到莱州市帮焦某甲打他情人的“冰”；证人张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徐某甲就是找其帮忙联系人到莱州打人的老徐；被告人夏某甲、许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徐某甲就是雇佣其到莱州打人的老徐；证人高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徐某甲就是老徐，辨认出被告人夏某甲，辨认出石某甲就是他和夏某甲殴打的那个女的。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焦某甲于2014年11月23日10时4分至11时34分在莱州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向侦查员供述：他和石某甲原是婚外男女朋友关系。2012年春天双方认识，当时均为已婚。他在石某甲身上前后花了大约30万元钱。2013年冬天，石某甲离婚了，就动员他也离婚，当时他没有同意。他花15万元左右给石某甲买了一辆白色的雪铁龙C4L型轿车，车牌号为鲁YJG7**，登记在石某甲名下。2014年8月25日，他离婚后，想与石某甲结婚，石某甲提出分手。他感觉石某甲骗了他，就给她打电话、发信息，期间石某甲还找人威胁他，他就更上火了。他先后用1825353****、1595351****、1328092****等手机号码给石某甲发过信息，后来石某甲将他的手机号拉黑名单后，他又借用工友王永明的手机13465847381号码给石某甲发过几条信息。信息的大体内容就是他要与石某甲继续过日子，问石某甲为什么要骗他离婚，问石某甲为什么要与他分手，还发过要将石某甲的个人信息印制成小广告，叫莱州人都认识认识石某甲等内容吓唬她。他发信息，石某甲也回复，他没有感觉到干扰了石某甲的正常生活。
2014年11月21日晚上，石某甲给他发信息，说他两次雇凶伤害她，这与他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找人报复或者伤害过石某甲。他不知道在石某甲的手机信息当中出现的1327638****、1321093****、1325692****等手机号码是谁的。
2015年2月15日10时00分至11时30分在莱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向侦查员供述：他来投案。2014年10月份、11月份，他通过他们公司的技术员徐某甲两次雇人打了石某甲，2015年2月12日又通过徐某甲雇人把石某甲的车砸了。之前被公安讯问时，他觉着收拾石某甲的人是徐某甲找的，只要这些人抓不着，他就能逃过。现听说徐某甲被刑事拘留了，他知道这件事藏不住了，就过来主动投案，把事说清楚。
他和石某甲说好他离婚，二人就结婚，他好不容易离婚了，石某甲又反悔不跟他了，他心里窝囊、上火，就想找机会收拾她出出气。
在公司里徐某甲归他直接领导，平时他挺照顾徐某甲。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他让徐某甲找两个人收拾收拾石某甲，费用他出。10月下旬的一天傍晚，徐某甲给他打电话说事办了，第二天告诉他把石某甲的头弄破了，问我要了25000元钱。第三天石某甲给他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找人打她，他没承认，问她伤的怎么样，她说有点头疼，他知道石某甲伤得并不严重。
过了几天，他觉得还是不解气，让徐某甲再找人收拾收拾她，让她鸡犬不宁。过了二十多天，大概是11中下旬的一天，徐某甲告诉他用刀子把石某甲的脸划拉了，当时石某甲直扑愣，伤得可能挺狠，徐某甲要2万元，他给了13000元，说剩下的7000元让徐某甲先垫上。之前徐某甲欠他2万元。徐某甲找的谁，钱如何分配的，他不清楚。
2015年2月份的一天，他在莱州中国银行附近看见石某甲开着他买的那辆白色雪铁龙轿车，非常上火，回到公司就又找徐某甲，让他找人把这辆车的玻璃砸了，他怕把事弄大了，就嘱咐他光砸车玻璃就行了。2015年2月11日傍晚，徐某甲说找好人了，合适当晚就动手，向他要3000元钱，他给了1000元，让徐某甲先垫上2000元。晚上回到家，他就反悔了，开车回公司找徐某甲，让他别弄了，说他预感不好。徐某甲拨打了个电话，没打通，他让他抓紧时间想办法联系，徐某甲答应了。第二天早上上班，徐某甲告诉他当晚没联系上对方，车已经砸了。
（2）被告人徐某甲于2014年12月26日、2015年2月13日、2月14日三次供述均不承认其受被告人焦某甲指使找到夏某甲等人殴打石某甲的行为。
2015年2月14日18时55分至21时36分供述：其受被告人焦某甲的指使雇凶收拾石某甲，通过徐立强找到张某甲，又通过张某甲找到夏某甲等人到莱州两次殴打石某甲、一次砸石某甲的车的情况，他带领认人、踩点、接应。焦某甲一共给了他三万七八，他给了徐立强15000元，给了夏某甲19000余元，一次是银行转账6000元，其他都是当面交付的现金，剩下的钱零七八碎的给了张某甲加油、吃饭和付高速费等。他一分钱也没拿。
（3）被告人夏某甲供述：其朋友张某甲将其介绍给徐某甲，徐某甲出资让其找人到莱州殴打一个女的，他先后分别和高某甲、许某甲、孙某甲两次殴打石某甲，一次将石某甲的车玻璃砸碎的情况。
徐某甲一共给了他7500余元，给的都是现金。张某甲给了他1500块钱，他和高某甲平分了。他一共给了许某甲4000元，给了许某甲500元。
（4）被告人许某甲供述：一个老头雇佣夏某甲到莱州收拾一个女的，夏某甲找到他，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他抱住那个女的，夏某甲用刀划伤了那个女的面部，他先后向夏某甲要了4000元钱。
（5）被告人孙某甲供述：2015年2月11日，夏某甲叫他一起到莱州砸一个女的的车，夏某甲联系的是一个老头，听说老头的老板和那个女的有感情纠纷，他和夏某甲用地面砖砸了车的前盖和前挡风玻璃，他得了500元钱。
他还听夏某甲说，第一次夏某甲和他朋友在那个小区门口的北门打过那个女的，第二次夏某甲和许某甲在那个女的小区楼道门口，由许某甲搂着那个女的，夏某甲用匕首在那个女的左脸上划了三刀。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甲不能正确对待婚恋问题，唆使被告人徐某甲雇佣被告人夏某甲、许某甲、孙某甲随意殴打被害人，损毁其财物，情节恶劣，各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和他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焦某甲是共同犯罪的决定、指使者，被告人徐某甲策划、组织，被告人夏某甲积极实施，均是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许某甲、孙某甲参与部分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小，认定为从犯，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夏某甲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许某甲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认定为立功，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已查明的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夏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追缴犯罪所得3750元，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孙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追缴犯罪所得500元，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许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追缴犯罪所得4000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犯罪所得均已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欣平
人民陪审员 胡 峰
人民陪审员 陈 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