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永政，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照，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继锡，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军，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小秋，女，1975年9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法群，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永球，男，1953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永沛，男，1964年7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存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辩护人方照、林军、郑法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等人要求承包被害人缪某1等人在其被征用的苍南县灵溪镇前蔡村土地上的建房工程未果，结伙到工地阻挠施工，要求缪某1等人给予相应补偿，并在灵溪镇旺旺农家乐与缪某1等人“协商”补偿款。最终，缪某1等人被迫拿出9.2万元给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等人作为补偿，其中，姜永政分到28000元，姜继锡分到1500元，姜永球分到1500元，郑小秋分到700元，姜永沛分到1000元。案发后，姜永政家属已将赃款28000元退出。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姜永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1日，被告人姜永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数额巨大。被告人姜永政已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继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已获得多名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小秋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永球、姜永沛系从犯，又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郑小秋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判处被告人姜永球、姜永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
被告人姜永政当庭辩解施工便道补助费、青苗补偿费不应计入敲诈勒索数额。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施工便道补助费10000元、青苗补偿费3000元属被害方自愿给付，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姜永政与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当；3.被告人姜永政已经退出赃款，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继锡当庭辩解其非工地阻挠施工的组织者，施工便道补助费、青苗补偿费不应计入敲诈勒索数额。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按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定罪处罚，施工便道是被告人姜继锡等人实际施工，土地上的桃树苗是被告人姜永政栽种，被害方自愿给付施工便道补助费、青苗补偿费，故两项费用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被告人姜继锡应当认定为从犯，指控其系工地阻挠施工的组织者证据不足，其未在旺旺农家乐喝酒协商过程中起主要作用。3.被告人姜继锡已获得多名被害人谅解，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小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郑小秋的辩护人提出：1.施工便道补助费与被告人郑小秋无关。2.被害人对款项的给予具有一定的主动性。3.被告人郑小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永球、姜永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害人缪某1、姜某1等人经政府批准后欲在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及姜继海、姜传雨（均另案处理）等人被政府征用的土地上建房十二间（苍南县灵溪镇城北小区1-2幢公寓）。被告人姜永政等人要求被害人缪某1等建房户按照村里的“先例”将房子交由姜永政等人承包，因缪某1等人不同意，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等人来到缪某1等人的工地上阻挠施工，致使工程无法开工。同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19时许，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等人在灵溪镇沪山旺旺农家乐和缪某1、姜某1等人进行“协商”，因姜永政一方要价过高而未达成协议。一段时间后，被害人缪某1等建房户最终被迫拿出9.2万元给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等人作为“补偿”，其中，姜永政分到28000元，姜继锡分到1500元，姜永球分到1500元，郑小秋分到700元，姜永沛分到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永政家属已将赃款28000元退出。
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姜永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1日，被告人姜永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小秋退出赃款700元，被告人姜永球退出赃款1500元，被告人姜永沛退出赃款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缪某1、苏某1、姜某2、姜某3、苏某2的陈述，证实缪某1、姜继段、姜长快、姜某3、姜某2、姜继号、姜永群、苏某1、苏某2、缪建国、缪招选、缪招相等十二户因高速公路拆迁被政府安置到苍南县灵溪镇前蔡村，由其十二户集资建设灵溪镇城北小区1-2幢公寓。2014年7月20日左右，建房户开始进场施工时遭到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及姜继海等人阻挠，对方要求承包建房工程，致使施工无法正常进行。之后，为能顺利完成施工，建房户被迫与对方协商，最终答应支付对方9.2万元，包括进场费5.1万元、施工承包费2.8万元、施工便道补助费1万元、桃树补偿费3000元。
2.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苍南县灵溪镇城北小区1-2幢公寓建房工程开始动工时遭到被告人姜永政等人阻挠，对方提出承包建房工程，否则要求支付施工进场费，因此工地施工被迫停止。之后，业主方委托其与姜永政等人协商，最终分三次支付对方9.2万元。
3.证人姜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前蔡村副主任，2014年的时候，被告人姜永政等人要求承包缪某1等人的建房工程，并多次到建筑工地阻挠施工，其曾出面协调，缪某1等十二户人家被迫支付姜永政等人9.2万元，其中6万元由其与姜某1将钱款拿给姜永政。
4.证人姜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姜某1出面组织姜永政、郑小秋、姜永球、姜继海、姜永连等人和缪某1在苍南县灵溪镇沪山阿旺农家乐协商，当时双方因分歧较大未达成协议。之后，其听说双方最终达成协议，缪某1等人支付给姜永政、姜永球等人9万多元，其中，姜永球、姜永连、郑小秋、姜继海等人所在的前蔡村第一生产队第一组分到3.2万元，姜永政、姜永川分得其余部分的钱。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挖掘工作，2014年的时候，其受苏中快雇佣到苍南县灵溪镇城北小区一工地实施挖掘作业，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姜永政到工地阻止其施工的事实。
6.证人缪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事钢筋货运工作，2014年8月初左右，苏中快向其购买一批钢筋，其将钢筋运到苍南县灵溪镇前蔡村城北小区1-2幢建筑工地时遭到被告人姜永政等人阻挠，其被迫将钢筋运回的事实。
7.证人姜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姜永政之子，其了解到姜永政和数名苍南县灵溪镇前蔡村的村民向拆迁安置户敲诈勒索得款9.2万元，姜永政分到2.8万元，该款由其代为退出的事实。
8．被告人姜永政的供述，证实2014年6、7月份左右的一天，其与被告人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及姜继海、姜某7等人到苍南县灵溪镇城北小区1-2幢工地阻挠施工，其中姜继锡、姜继海等人带头。同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与被告人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及姜永连、姜继海、姜某7、姜永炮、姜某5等人在灵溪镇旺旺农家乐与姜某1、缪某1等人协商补偿款事宜。同年7、8月份的一天，姜某1、姜某4在城北小区1-2幢工地附近一个小巷子交付其6万元现金，其拿走其中2.8万元，其余3.2万元拿给姜继海、姜继锡。之后，其听说姜继海、姜继锡又从姜某1处拿到3.2万元。
9.被告人姜继锡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与被告人姜永政、姜永球及姜继海、姜某7、姜永满等人到缪某1等人的建筑工地阻挠施工，其与姜继海等人带头，要求先处理好征地款、进场费等问题。之后的一天晚上，姜某1召集被征地的村民到灵溪镇旺旺农家乐与建房户协商，其亦在现场。一段时间后，一次其开车到姜某1住处拿了1.7万元，一次姜某1送1.5万元到其二手车车行，其拿了6500元给姜永政，其余钱款则分配给被征地村民，其本人分得1500元左右。
10.被告人郑小秋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与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姜永球及姜继海、姜某7、姜永满等人到缪某1等人的建筑工地不让施工队施工，要求先处理好征地款、进场费等问题，当时主要是姜永政、姜继锡、姜继海出面与对方交涉。之后的一天晚上，其与姜永球、姜永沛、姜永政、姜永连、姜继海等人在灵溪镇沪山的旺旺农家乐与缪某1、姜某1协商。同年11月份左右，姜继锡拿过来1.5万元补偿款，其按积分分到700元左右。
11.被告人姜永球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与被告人姜永政、郑小秋及姜继海、姜某7等人到缪某1等人的建筑工地阻挠施工。之后一天，其与姜永政、姜某5、郑小秋、姜永沛等被征地村民在灵溪镇沪山一个小酒店与姜某1、缪某1协商补偿事宜。之后，其听说最终双方达成一致，业主方给予被征地村民9.2万元，其所在的前蔡村第一生产队第一小组分得3.2万元，该3.2万元在小组内按人丁积分进行了分配。
12.被告人姜永沛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姜某1组织苍南县灵溪镇城北小区业主与被征地村民在灵溪镇沪山农家乐喝酒协商，其与被告人姜永政、郑小秋、姜永球及姜继海等人参与了协商。之后，业主方给予了一些补偿，其子姜继形从被告人姜继锡经营的二手车车行分得1000元补偿款。
13.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姜永政与多名被害人达成调解并获得谅解，多名被害人对被告人姜继锡表示谅解的事实。
14.暂存款票据，证实被告人姜永政退出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郑小秋退出违法所得700元，被告人姜永球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姜永沛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的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之间的辨认情况。
16.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永球、姜永沛系自动投案的事实。
17.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敲诈勒索是否数额巨大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一方因本案向被告人支付金额9.2万元，包括进场费5.1万元，施工承包费2.8万元，施工便道补助费1万元，桃树树苗补偿费3000元。施工便道系由政府承包给当地村民并已支付相应承包费用，在本案工程进场施工之前已经铺筑完毕；桃树树苗系在土地被征用后，被告人姜永政未经批准私自栽种。以上两项费用的产生与被害人一方不具有相关性，本不应由被害人一方支付，被告人以此为由向被害人一方要求补偿，系敲诈勒索多要钱款之借口，明显不具备合理性，该两项费用应当计入本案犯罪数额之中。各被告人积极配合，共同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应对违法所得总额9.2万元共同承担罪责，且已达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标准。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的主从犯认定问题。
本案中，被告人姜永政积极参与到被害人工地阻挠施工及索要补偿款，分得赃款最多，作用明显较其他被告人大，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指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继锡在本案中仅分得赃款1500元，与本案多数从犯分赃数额相当，作用并不突出，宜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姜继锡为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被告人姜继锡在阻挠施工过程中行为较为积极，经手取得3.2万元补偿款并在其经营的二手车车行中进行发放，作用较其他从犯大，量刑时应予区分。被告人姜永政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姜继锡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永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继锡、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永政已退出全部赃款，并已获得多名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继锡已获得多名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小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永球、姜永沛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二人均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姜继锡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被告人姜永政、姜继锡、郑小秋的辩护人关于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姜永政、郑小秋、姜永球、姜永沛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姜继锡的量刑建议偏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永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继锡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小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姜永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姜永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暂扣于苍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姜永政退赃款人民币28000元，由该局负责发还相关被害人。
七、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郑小秋退赃款人民币700元、被告人姜永球退赃款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姜永沛退赃款1000元，由本院负责发还相关被害人。
八、责令被告人姜继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返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显兵
人民陪审员 谢保华
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代书 记员 吴萌萌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