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56-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村水利部知青楼，组织机构代码77636972。法定代表人曹祥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康余，女，汉族，该公司法务部职员。委托代理人曹祥海，北京市鉴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宜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与彩田路交汇处联合广场**塔楼A5501-A，组织机构代码774120460。法定代表人汪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某鹏，男，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周菲，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传奇时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宜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搜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五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66-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五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宜搜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27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通信产品、网络的技术开发，信息咨询（不含限制项目）；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粤B2-20100029号经营，有效期至2015年1月20日）；国内贸易（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从事广告业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进行广告经营审批登记的，另行办理审批登记后方可经营）。2004年3月，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血色浪漫》，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512千字。2005年3月，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亮剑》，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432千字。2006年4月，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狼烟北平》，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440千字。2008年10月，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荣宝斋》，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575千字。2012年12月，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了小说作品《大崩溃》，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520千字。上述小说作品的作者均系杨湛，笔名都梁。2009年9月2日，杨湛出具《授权书》，授权传奇时代公司独家享有以下权利：1、全权处理著作权人包括但不限于《亮剑》、《狼烟北平》、《血色浪漫》、《荣宝斋》等全部作品著作权有关的全部事务；2、在全球范围内对著作权人的全部作品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数字化制品，对作品进行表演或演绎制作成听书产品并进行复制、发行和网络传播等权利），对上述权利享有再许可权；3、以传奇时代公司名义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的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等）。上述《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10年。2013年2月1日，杨湛出具《授权书》，授权传奇时代公司独家享有以下权利：全权处理著作权人包括但不限于《大崩溃》等全部作品著作权有关的全部事务；其他权利与杨湛于2009年9月2日出具的上述《授权书》的权利相同。宜搜公司对传奇时代公司主张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没有异议。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2）京国信内经字第3814号公证书载明：2012年12月10日，在公证员王某华和公证人员孟某凯现场监督下，传奇时代公司代理人王某艾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打开计算机，进入WINXP操作系统界面，登录Internet网络；2、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sms.easou.com”，跳转进入地址为http：／／wap.easou.com／的“easou宜搜”网站，页面左下方注明“［简版］［彩版］［触版］”；3、在上述网页顶部空白栏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1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内容为对都梁及其作品《荣宝斋（百年往事）》、《狼烟北平》等的介绍，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z6.easou.com／show.m？a=0﹠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files%2Fwriter%2F111”，页面上方注明“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推荐作家”栏目注明“努努书坊版权所有”；4、点击上述页面中的“《荣宝斋（百年往事）》”后，显示“荣宝斋（百年往事）”章节目录页面，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files%2Fchinese%2F2”，页面上方注明“荣宝斋（百年往事）＿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5、依次点击上述章节目录页面中“第一章”、“第二十九章”、“第一章”至“第二十九章”全部章节内容；6、在步骤3页面分别点击“《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及相关章节，进行步骤4-5的类似操作，相关作品章节目录页面左上方均注明“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步骤5、6查询页面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步骤4的基本一致。7、在步骤3操作页面空白栏输入“都梁大崩溃”，点击第五个搜索结果，显示“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章节目录，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32﹠xr=http%3A%2F%2Fbookapp.book.qq.com%2Forigin%2Fbook%”等；8、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引子（1）”、“大崩溃第一章（1）”、“大崩溃第六章（17）”、“引子（1）”至“大崩溃第六章（18）”，打开页面的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步骤7的基本一致；步骤4-8查询页面有广告内容并设置了分享新浪微博、腾讯微博的图标，步骤3-8查询页面下方均注明“返回结果页︱原网页”字样。9、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easou.com”，进入“easou宜搜”网站；10、在上述网页空白栏输入“亮剑小说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亮剑全文阅读-小说读一读”，打开的页面显示了《亮剑》简介，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duyidu.com／mulu／lsjs／200512／11254.asp”，页面左上方注明“小说读一读duyidu.com”；11、在上述页面点击“在线阅读”，打开页面显示“亮剑最新章节列表”，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duyidu.com／xiaoshuo／1／1308／”，页面左上方注明“读一读小说网”；12、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第一章”、“第二十六章”、”尾声”，显示相关章节内容，其中第一章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duyidu.com／xiaoshuo／1／1308／433274.html”，其他章节页面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13、在步骤9显示页面空白栏输入“血色浪漫小说在线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小说】血色浪漫∣血色浪漫最新章节∣全集下载＿飞卢...”，显示“血色浪漫”内容介绍和章节目录内容，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b.faloo.com／f／12426.html”；14、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引子”、“第一章（1）”、“第八章（5）”、“第二十四章（8）”，显示相关章节内容，其中“引子”页面地址为“http：／／b.faloo.com／p／12426／1.html”，其他章节页面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页面左上方注明“飞卢小说网b.faloo.com”、“您当前位置：飞卢小说首页＞其他＞其他＞血色浪漫小说”。在“血色浪漫”章节目录及相关章节内容页面下方均注明“飞卢网版权所有”；15、在步骤9显示的页面空白栏输入“荣宝斋小说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都梁的荣宝斋︱最新小说荣宝斋TXT下载-小说阅读网”，显示“荣宝斋”内容简介，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obooko.cn／xiaoshuo／27＿26282／html，页面左上方注明“小说阅读网book.cn”；16、在上述页面中点击“单击阅读”，显示“荣宝斋”章节目录，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obooko.cn／xiaoshuo／27＿26282／；17、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第一章（1）”、“第五章（1）”以及“第九章”，显示“荣宝斋”相关章节内容，其中“第一章（1）”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www.obooko.cn／xiaoshuo／27＿26282／1769112.html，其他章节页面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在章节目录及相关章节内容页面左上方和下方均注明“小说阅读网＞历史＞荣宝斋”和“版权所有小说阅读网”；18、在步骤9显示的页面空白栏输入“狼烟北平小说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中点击“狼烟北平全文阅读-狼烟北平txt全集下载小说-都梁”，搜索结果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www.shunong.com／yuedu／2／2006／index.html，页面左上方注明“书农在线书库”字样；19、在上述页面依次点击“第1章”、“第十六章”以及“第25章”后，显示“狼烟北平”相关章节内容，其中“第1章”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www.shunong.com／yuedu／2／2006／109436.html，其他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20、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系统”查询，显示网站“easou.com”的主办单位为宜搜公司；21、分别进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网站”、“全国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网站”查询，可以查询宜搜公司的公司登记信息和组织机构代码信息。传奇时代公司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向宜搜公司提出了（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66-370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同时，传奇时代公司认为，“卡奴奴（book.kanunu.org）”网站没有在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备案且不可能取得权利人授权，宜搜公司明知该网站传播作品侵权，仍提供搜索、链接，构成侵权；宜搜公司明知涉案作品侵权，且直接获得广告利益，不能适用“避风港原则”；宜搜公司在网站网页中设置了分享到新浪、腾讯微博的方式，亦构成侵权。庭审中，传奇时代公司和宜搜公司均确认宜搜公司已断开被控侵权网页的链接。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160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5日15时30分在该公证处，由宜搜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进入手机“应用程序”，打开“互联网”浏览器，点击“设定”后，删除浏览器中的缓存、历史记录、Cookie数据、表单数据后，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easou.com”，进入宜搜网站页面，点击“彩版”链接项后，再点击进入“服务声明”，分别点击浏览“［转码说明］”和“［免责条款］”等，显示宜搜公司在其网站上对宜搜无线搜索引擎服务作出的相关声明：1、关于转码声明，宜搜使用的是搜索引擎技术，用户搜索点击后，宜搜网页会提供转码，即通过网页实时转换技术，将页面转换为适于手机用户访问的页面。用户若想获取完整的原网站完整有效的内容，应选择去原网站浏览；2、关于免责条款，通过使用本服务搜索到的第三方网页均系第三方提供或制作，宜搜无法对其合法性负责，亦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宜搜公司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其网站是搜索引擎网站，提供搜索链接服务；2、宜搜公司已经公开声明其已采用了页面格式转码技术向用户提供服务；3、宜搜公司依法履行通知断开义务，主观无过错。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5日15时50分在该公证处，由宜搜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1、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60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baidu.com”，链接进入百度网站，在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在显示页面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都梁作品《荣宝斋﹤百年网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等作品介绍；2、点击页面底部左侧“原网页”，显示上述作品介绍，页面上方显示“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http：／／book.kanunu...”，点击手机返回键后，再点击页面顶部左侧“《亮剑》”，显示《亮剑》的章节目录，页面上方显示“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http：／／book.kanunu...”；点击手机底部左侧菜单键后，依次点击“更多”、“页面信息”、“确认”，显示“页面信息”，点击页面顶部左侧“第一章血战李家坡”，显示该章节内容，页面上方注明“第一章血战李家坡http：／／wap.baidu.co...”按照上述操作查询“页面信息”，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wap.baidu.com／bd＿page＿type=1／pu=sz%401320%5F1001%2Cusm%401%2Cta%40iphone%5F2%5F2%2E3%5F3%5F533／uid=5DB7EE5E3EBEC5FDEAE1CCE9A663229O／t=iphone／w=0＿10＿%E9%83%BD%E6%A2%81%E5%B0%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ssid=O／from=O／︳=3／tcpn=15﹠m=8﹠sec=30271﹠di=3b3d6327df265e10﹠src=book%2Ekanunu%2Eorg%2Fbook3%2F7311%2Findex%2Ehtml#chapter／.／tcajax=1﹠pn=15﹠﹠m=8﹠nextpage=8﹠src=book.kanunu.org／book3／7311／155046.html”。点击页面底部左侧“原网页”后，在显示页面查询“页面信息”，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book.kanunu.org／Book3／7311／155046.html”；返回至“第一章血战李家坡”页面；点击底部右侧“转码声明”，显示“百度转码声明”等内容。回到点击“《亮剑》”页面，依次查询“第四十三章血溅将星”及原网页；步骤1-2页面上方和下方分别注明“您在查看技术转码页［来源：book.kanunu.org…］”和“原网页-百度首页-转码声明”。3、回到“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页面，点击“《狼烟北平》”，按照步骤4操作点击“第一章”、“《第三十五章》”；步骤2“第四十三章血溅将星”和步骤5查询页面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与步骤4的基本一致；4、回到百度搜索页面，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soso.com”，在显示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作品小说集”，在显示页面点击第二条搜索结果“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相关页面；5、点击上述页面中的“《亮剑》”，按照步骤2操作，分别查询该页面和“第一章血战李家坡”、“第四十三章血溅将星”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其中第一章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搜搜网页地址：http：／／b.wap.soso.com／sweb／detail.jsp？sid=Ab04xNTclsXDHHaY7pLOPTQA﹠pst=327680﹠w＿s＿loc=sz﹠pb＿server=1﹠pno=1﹠url=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book3%2F7311%2F155046.html﹠pos=2﹠icfa=1301083﹠level=3﹠page=2﹠ssid=02ela0bf534f509859c7ddd4534ed8fb﹠g＿ut=3﹠key=%E9%83%BD%E6%A2%81%E5%BO%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原网页页面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book.kanunu.org／book3／7313／155046.hkml”，其他章节页面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与上述页面和原网页页面信息基本一致；6、回到步骤4“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页面，点击“《狼烟北平》”，按照步骤2操作点击查询“第一章”、“第三十五章”，显示页面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与步骤7的基本一致。宜搜公司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移动互联网行业转码阅读是当前条件下行业的通行做法，腾讯wap.soso.com、百度wap.baidu.com搜索等均采取此技术，证明此转码技术为行业内同行标准；2、涉案小说在上述两个平台上均能以转码阅读方法搜索到，并一直以“合法状态”存在；3、涉案网页内容与通过其他搜索引擎搜索结果完全一致，说明涉案网页属于被链网页，并非宜搜提供的网页及内容。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171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6日14时59分在该公证处，由宜搜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1、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easou.com”，点击进入“彩版”链接项，在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后，在显示页面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都梁及其作品《荣宝斋（百年往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的介绍，页面上方注明“原网页已由宜搜转换以便查看”。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查询页面信息；2、点击“《荣宝斋（百年往事）》”，显示“荣宝斋”章节目录。按照上述步骤依次点击查询“第一章”、“第二十九章”，页面内容均显示“你访问的页面已不存在，或者已改名，请搜索本站。或从导航栏访问。努努书坊卡努努”，其中第一章显示“页面信息地址：http：／／z.easou.com／show.m？pn=1﹠sr=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1217%2F3037.html﹠p=1﹠q=%E9%83%BD%E6%A2%81%E5%BO%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esid=a90aHB29x5a﹠pet=3﹠wver=c”、原网页“页面信息404错误＿努努书坊book.kanunu.org地址：http：book.kanunu.”，第二十九章内容页面及原网页显示的页面信息与上述章节内容显示的页面信息基本一致；3、回到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页面，点击“《亮剑》”，按照步骤2分别查询“亮剑”章节目录、“第一章血战李家坡”、“尾声”，其中第一章内容页面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z.easou.com／show.m？pn=http%253A%252F%252Fbook.kanunu.org%252Fbook3%252F7311%252F155046.html﹠am=﹠q=%E9%83%BD%E6%A2%81%E5%BO%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pn=4﹠a=﹠esid=a9oaHB29x5a﹠pwt=3﹠wver=c”，原网页“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book.kanunu.org／Book3／7311／155046.html”；其他章节相关页面信息与上述页面信息基本一致。上述步骤查询页面上方均显示“原网页已由宜搜转换以便查看”；4、按照步骤3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并查询《血色浪漫》“引子”、“尾声”，《狼烟北平》“第一章”、“第三十五章”，相关页面信息与步骤3显示的基本一致；5、回到步骤1点击“彩版”，在显示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大崩溃”，在显示页面点击“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图书＿读书＿腾讯网”，按照上述步骤查询“亮剑”章节目录、“引子1”和“大崩溃第四章（13）”，其中“引子1”内容页面显示“页面信息地址：http：／／z.easou.com／show.m？pn=1﹠sr=http%3A%2F%2Fbookapp.Book.qq.com%2Forigin%2Fchapter%2Fread%2F%3Fworkid%3D2520327%26chapterid%3D204332﹠p=1﹠q=%E9%83%BD%E6%A2%81＋%E5%A4%A7%E5%B4%A9%E6%BA%83﹠esid=A9oaHB29x5a﹠pwt=3﹠wver=c”，原网页内容显示“页面信息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原创小说＿读书频道＿腾讯网地址：http：／／bookapp.book.qq.com／orgin／chapter／read／？workid=2520327﹠chapterid=204332”。“大崩溃第四章（13）”内容页面及原网页的页面内容与上述章节的基本一致。宜搜公司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传奇时代公司在宜搜网站上搜索到的涉案小说，均来自于第三方网站，宜搜网站仅提供搜索服务，对搜索结果仅提供链接；2、因互联网特点，进行自动转码阅读，转码页面与原网页内容一致，宜搜网站未进行任何人为干预，搜索到的原网站内容，均自动转码生成，并尊重用户选择，用户在使用转码阅读时，也可以选择是否直接到原网站阅读；3、涉案网页属于被链网站“努努书坊”、“腾讯网”网页。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223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9日14时41分在该公证处，由宜搜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71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easou.com”链接进入宜搜网站，在显示页面分别点击“彩版”和“电脑版”，在“彩版”中查询“都梁小说作品集”、“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都梁大崩溃”、“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图书＿读书＿腾讯网”相关“页面信息”和原网页“页面信息”；在“电脑版”中查询“都梁大崩溃”、“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图书＿读书＿腾讯网”相关“页面信息”和原网页“页面信息”。宜搜公司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宜搜针对不同性能的终端设备有不同版本，如彩版、触版和电脑版，不同版本采取不同的转码方式，证明移动搜索转码技术是针对无线端特点开发的，其存在的合法性、必要性和不可替代性和技术中立性；2、涉案网页属于搜索引擎链接到的第三方网站。另外，根据宜搜公司的委托，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安证鉴定所）出具粤安计司鉴（2011）第4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载明：使用实验室电脑登录百度网站http：／／www.baidu.com，输入关键字“transcoder”，进入“百度百科”，在“拓展阅读”点击“Google的转码服务”链接，在被链接页面点击进入“直接查看网页”，显示结果载明：网页转码服务常用于转换互联网上的HTML网页为手机可以访问的WAP网页，Google的转码服务：http：／／www.google.cn／gwt／n？u=http：／／news.baidu.com，Baidu的转码服务：http：gate.baidu.com／c？m=3﹠bd＿page＿type=1﹠src=http：／／news.google.cn（XHTML页面）；Google转码页面上方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gxc.google.com.hk／gwt／n？u=http：／／news.baidu.com﹠hl=zh-CN，下方注明“已由Google进行格式处理以便在移动设备上查明直接查看网页”，“重定向声明”一栏注明“您所在网页试图将您引至http：／／news.baidu.com。如果您不希望访问该页，您可以返回上一页。”传奇时代公司为了证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09年8月21日出具的（2009）京国信内经字第03628号公证书，载明“新浪网”的“新浪读书”栏目于2009年8月18、19日显示了涉案作品的点击数：《血色浪漫》（“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06-28”和“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7-09-17”点击数分别为124540813和485009），《狼烟北平》、《荣宝斋》、《亮剑》总点击分别为2359337、712892、339966822；2、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2年1月13日出具的（2012）京国信内经字第0085号公证书，载明2012年1月13日“百度”网站显示中宣部决定授予根据小说《亮剑》拍摄的电视剧等8部作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特等奖”，《亮剑》被北京市委宣传部评为21世纪10年“最具影响力图书”；3、2010年4月19日《北京晚报》的报道，载明《亮剑》被评为书香北京30本好书之一。另查，传奇时代公司提交公证费、复印费、交通住宿费等票据，用以主张其为维权支付了公证费1700元、复印费600元、交通费10317.80元、住宿费2090元、特快专递费22元等合理费用。又查，2011年4月26日，传奇时代公司认为宜搜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宜搜小说网（www.easou.com）上为公众提供在线阅读和下载《亮剑》、《狼烟北平》、《血色浪漫》、《荣宝斋》服务，以侵害传奇时代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为由，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诉讼。2012年4月5日，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就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即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1）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91、1091号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宜搜公司承诺立即对侵权内容采取删除（断开屏蔽）等措施，不再实施任何侵犯传奇时代公司权利的行为，并向传奇时代公司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含公证、交通、住宿等诉讼合理支出费用9580.70元）；二、本协议由协议双方盖章后提交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宜搜公司应于收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就本协议出具的调解书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述赔偿款；三、双方就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纠纷全部解决，再无争议。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传奇时代公司主张涉案作品《亮剑》、《狼烟北平》、《血色浪漫》、《荣宝斋》、《大崩溃》的著作权，并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交了相关出版物作为证据，宜搜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传奇时代公司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性质如何认定？二、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对此分述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性质如何认定。一般的互联网网站都是针对台式机、笔记本电脑等配有较大显示屏和较强多媒体处理能力的传统终端设计的，网页采用的是HTML格式（全称为HypertextMarkupLanguage，意为“超文本标记语言”）。对于使用手机上网的用户而言，由于手机屏幕小，且多媒体处理能力较弱，如果直接打开HTML格式网页，可能会出现页面显示不完整、乱码等问题，而且图片、视频和flash动画等也会耗费更多的加载时间和网络流量。目前，为手机用户优化浏览网页体验的有效技术是对网页进行格式转换，即从HTML格式转换成适用于手机的WML格式（全称为WirelessMarkupLanguage，意为“无线标记语言”）。在格式转换过程中，图片、视频和flash动画等多媒体内容将被过滤或压缩，文本内容也将根据需要进行调整以提供更好的浏览体验。目前向手机用户提供这种格式转换服务的，主要是手机搜索引擎网站。该类网站一方面根据手机用户输入的关键词进行搜索，并提供链接；另一方面则在手机用户点击链接时，自动将被链接的网页从HTML格式转为WML格式，从而，使手机用户在小屏幕上获得良好的浏览体验，因此这种搜索引擎称为wap搜索。如百度就专门设置了面向手机用户的搜索门户（地址为http：／／wap.baidu.com）。与传统搜索相比，wap搜索提供的不仅仅是链接本身，还有对被链网页的格式转换，用户点击链接、浏览经过格式转换的网页时，手机浏览器上并不直接显示被链网页的地址，而是显示“搜索引擎的地址（即转换程序的来源地址）＋被链网页的地址（即被转换页面的地址）”，被链网页地址作为转换程序的参数地址栏一般由两部分组成：“转换程序？参数名＝被转换页面的URL（地址）”，其中转换程序也是用URL（地址）格式来表示。如http：／／www.google.cn／gwt／nu=http：／／news.baidu.com中，http：／／www.google.cn／gwt／n表示转换程序的URL（地址），u是参数名，http：／／news.baidu.com是被转换页面的URL（地址）。从网络技术上讲，搜索链接是指设链者将被链接材料的地址嵌入设链文件的文字或图像中，使用户能够通过点击该文字、图像而进入所链接的网页。wap搜索有别于普通链接和深层链接的技术特征。对于普通链接而言，由于用户点击搜索结果之后即会离开设链网站而进入被链网站，此时浏览器地址栏中显示的是被链网站的地址。对于深层链接（即深度链接）而言，用户点击搜索结果之后，可以在不离开设链网站的情况下直接浏览或下载被链文件，而且此时浏览器地址栏中显示的是设链网站的地址。而wap搜索不仅涉及对网页的搜索，还提供对网页格式的即时转换，因此当用户点击搜索结果后，其手机浏览器的地址栏中显示的地址是一种混合地址：搜索引擎的地址（即转换程序的来源地址）＋被链网页的地址（即被转换页面的地址）。从传奇时代公司取证的涉案公证书显示内容看：1、在IE浏览器输入sms.easou.com后，直接跳转至地址为http：／／wap.easou.com／的面向手机用户的宜搜网站。在该网站搜索“1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页面上方注明“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推荐作家”栏目注明“努努书坊版权所有”。搜索《荣宝斋（百年往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相关章节时，显示页面地址栏均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等字样，可见被转换页面来源于“努努书坊”网站。搜索《大崩溃》相关章节时，显示页面地址栏http：／／z6.easou.com／show.m？pn=132﹠xr=http%3A%2F%2Fbookapp.book.qq.com%等字样，结合宜搜公司提交的（2013）深盐证字第3171号公证书对相关内容原网页查询结果“bookapp.book.qq.com”为腾讯网读书频道，可见上述被转换页面来源于腾讯网读书频道。再结合传奇时代公司取证公证书查询页面下方注明的“返回结果页︱原网页”字样，可以确认，在宜搜公司sms.easou.com网站上，通过在搜索框中输入关键字的方式对涉案小说进行搜索、阅读，是通过链接到第三方网站上实现的，即提供小说阅读内容的是第三方网站，而非宜搜公司网站，搜索结果网页是搜索引擎对来源网页进行格式转换的结果，宜搜公司提供的是wap搜索与转码服务；2、在宜搜公司面向传统计算机用户的地址为www.easou.com的网站搜索涉案作品并点击搜索结果链接，相关页面内容及地址栏均直接注明了第三方网站地址，证明搜索页面是通过宜搜搜索引擎网站跳转展现的，相关内容由上述被链接网站提供，而并非由宜搜公司网站提供，宜搜公司提供的是普通搜索链接服务。（2013）深盐证字第3171、3223号公证书载明的查询网页及原网页信息证明被控侵权网页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传奇时代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小说内容存储于宜搜公司服务器中。综上，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面向传统计算机用户的搜索引擎网站提供的是普通搜索及链接服务，而面向手机用户的搜索引擎网站提供的是普通搜索、链接服务以及对第三方站点内容的转换服务，wap搜索引擎网站不直接提供内容。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前所述，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所提供的服务为搜索、链接服务，小说阅读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如第三方网站未经传奇时代公司许可传播涉案作品，则该第三方网站直接实施了侵犯传奇时代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宜搜公司作为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本案中并不存在直接侵权行为。如宜搜公司明知或应知所链接的作品侵权而提供实质性帮助，则可能构成间接侵权。因此，认定宜搜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关键在于宜搜公司是否明知或应知所链接的作品侵权，其主观上是否具有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过错。搜索引擎技术是互联网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项革命性技术，其服务宗旨是帮助互联网用户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迅速定位并显示其所需要的信息。伴随着搜索引擎技术的发展，针对不同类型数据格式文件提供专业性的搜索服务应运而生，搜索范围遍及整个互联网空间中未被禁链的每个网络站点，搜索内容来源并受控于上载作品的网站。由于互联网各类信息数量巨大、内容庞杂、流转迅速，要求设链网站对所链接的全部信息内容是否存在侵权先行作出判断和筛选，无论在技术能力和经济能力上都是难以实现和不切实际的。文学作品亦不同于影视、音乐作品，基于文学作品的特性，搜索引擎对所搜索文学作品内容是否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不具有预见性、识别性和控制性。如果被链接网站没有采取禁链措施，对于搜索引擎服务系统而言，意味着对该网站可以互联互通、信息共享。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的搜索引擎服务而言，宜搜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被链接网站构成侵权的情形，并不具有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观过错。在传奇时代公司不能证明宜搜公司对链接作品可能侵犯他人权利系明知或应知的情况下，让作为搜索引擎服务商的宜搜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虽然传奇时代公司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中就作品《血色浪漫》、《狼烟北平》、《荣宝斋》、《亮剑》曾向宜搜公司主张保护信息网络传播权，但该八案所涉作品来源网站地址与本五案所涉网站地址不同，不能证明来源于相同网站。虽然都梁授权传奇时代公司对涉案五部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但传奇时代公司享有再许可权。宜搜公司无法判断第三方网站是否在未取得传奇时代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刊载涉案作品。故传奇时代公司认为宜搜公司明知（至少应知）第三方网站传播作品侵权、但仍然提供搜索、链接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外，垂直搜索引擎是应用于某一个行业、专业的搜索引擎，是搜索引擎的延伸和应用细分化。垂直搜索引擎为用户提供的并不是上百甚至上千万相关网页，而是范围极为缩小、极具针对性的具体信息。传奇时代公司认为宜搜公司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的是垂直搜索服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从网络用户提供的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法院应当认定其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虽然涉案作品在宜搜公司网站查询页面有广告内容，但传奇时代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宜搜公司针对涉案作品投放广告获取收益，或者获得与其传播的涉案作品存在其他特定的经济利益，故上述规定不适用本案情形。宜搜公司提供的搜索、链接服务只是按照用户的选择传播信息，本身不组织筛选所传播的信息，更无法逐一核查被链接的第三方网站是否在工信部进行备案。故传奇时代公司认为在“卡奴奴（book.kanunu.org）”网站没有在工信部备案且显然不可能取得授权的情况下、宜搜公司应知道请该网站传播作品侵权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虽然传奇时代公司取证公证书网页显示宜搜公司在链接网页设置了分享，但该分享方式并非对内容的分享，用户必须通过链接访问原网站才能获得内容。传奇时代公司认为宜搜公司设置网页链接分享的方式构成侵权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宜搜公司收到传奇时代公司有关被控侵权行为的通知后，已采取相应措施停止被控侵权行为，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传奇时代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366号案件受理费1358元，367-370号每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五案合计6558元（均已由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由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传奇时代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传奇时代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66—37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传奇时代公司的上诉理由为：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2年3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就（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达成和解。被上诉人曾经在其电脑PC网站（www.easou.com），尤其是在与本案相同网站（wap.easou.com）实施侵犯上诉人相应权利的行为，在和解协议中被上诉人承诺不再实施任何侵犯上诉人权利的行为。经过上述案件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是全球独家依法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明知（或应知）第三方网站侵权，在本案中存在主观过错。被上诉人网站在本案开庭审理（2013年6月25日）前，即2013年6月18日仍然存在侵权事实，因此，被上诉人没有断开或迟延断开涉讼作品相关搜索链接，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收到原告有关被控侵权行为的通知后，已采取相应措施停止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有误。被上诉人未经许可直接提供涉讼作品内容服务。被上诉人通过手机网站（wap页面）搜索链接对电脑PC网站（web页面）进行技术转码，并非只是引导用户到第三方网站浏览搜索内容，而是替代第三方网站直接向用户提供内容，属于复制和上传（上载）作品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首先，被上诉人并非仅仅提供“把网页从HTML格式转换成适用于手机的WML格式”技术，而是特别仅针对第三方网站的涉讼作品具体文字，人为主动进行了选定编排“转码”而提供内容。其所链接的涉讼作品具体文字页面中也没有显示对应第三方网站名称等信息，可以表明该网页属于第三方所有。而且被上诉人在其上述网页页面底部始终标明［宜搜首页—网址—客服］、©2012easou.com，表明该网页所有权（版权）归被上诉人所有。社会公众至少从表面上认为该网页属于被上诉人。经被上诉人“技术转码”之后，除涉讼作品具体文字外，并没有第三方网站的任何其它文字内容。其次，在正常情形下，搜索引擎的使用是帮助互联网用户在海量信息中迅速查询定位其所需要的信息，向用户提供来源网站的信息索引和网络地址链接方式，引导用户到第三方网站浏览搜索内容，而不是替代第三方网站直接向用户提供内容。互联网鼓励信息开放和广泛传播，也鼓励新技术的发展，但不能以提供所谓“搜索引擎转码服务新技术”的名义，随意将第三方来源网站的内容大量上传、复制使用；或将被链接第三方来源网站在该项服务中作为异站存储（或外置存储器）使用，使之成为自身网站具体内容的主要组成部分，并对著作权人构成明显不利影响。再次，就转码技术角度而言，web网页内容必须上传、复制在被上诉人的服务器内存或硬盘上才能处理转换成wap网页。被上诉人以wap搜索方式提供涉讼作品内容的行为，使社会公众用户无需访问第三方网站即可完整获得涉讼作品具体文字内容。最后，被上诉人删除了第三方网站上的广告等内容，并且特别针对涉讼作品文字内容投放了大量广告，直接从中获得经济利益，应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即使不能认定被上诉人直接侵权，也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提供搜索链接间接侵权的事实。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是全球独家依法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明知（或应知）第三方网站侵权，存在主观过错，又至少迟延断开搜索链接近1个月。即使被上诉人是所谓“搜索链接第三方网站”，被上诉人实施的也是特殊（深度）搜索链接，并非普通（广度）搜索链接。从帮助共同侵权、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和审查义务、盗取链接等角度，都是违法并有过错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直接侵权责任。被上诉人在涉讼作品具体文字内容的每个网页页面（底部）均设置有“分享到”新浪、腾讯微博的方式。从被上诉人提供搜索链接及转码技术角度而言，web网页内容必须上传、复制在被上诉人的服务器内存或硬盘上才能处理转换成wap网页。被上诉人的搜索链接行为，已经不是提供链路通道服务，而是直接参与相关信息的加工处理，并对加工处理后的信息通过异站进行深层次的链接，使之成为自身网站的主要组成部分。被上诉人所搜索链接的第三方网站在工信部连形式备案都没有；而且在显然根本不可能取得授权的情况下，提供海量侵权作品，如莫言、韩寒、郭敬明、都梁、蔡骏、村上春树、大江健三郎、J.K罗琳等，几乎囊括中外所有著名作家的全部作品集。可见被上诉人并未尽到最低程度的注意义务。即使被上诉人不构成直接侵权，也应当依法承担间接侵权责任。都梁是著名作家，其作品属于热门知名作品。授权本案涉及的第三方网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互联网盗版严重泛滥的环境下，尤其是在上诉人曾经起诉被上诉人，并曾经对上诉人享有全球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书》进行证据交换并开庭质证的客观事实前提下，被上诉人明知（或应知）第三方网站侵权。被上诉人因为先行的侵权行为（尤其是曾经承诺不再实施任何侵犯上诉人权利的行为），而附随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被上诉人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主观具有过错。上诉人认为，不论被上诉人是提供搜索链接、或是提供搜索链接及转码服务，都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均应在先适用“红旗原则”认定是否担责的前提下，再适用“避风港原则”。一审判决既然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提供搜索链接及转码服务，就应当根据如上所述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宜搜公司的答辩意见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明知涉案网站存在侵权仍然提供链接服务，上诉人的这一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案涉案的第三方网页与2011年案件中的第三方网页并不相同，也不是来源于相同的网站，两案涉及的网页不存在关联性。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接到诉状后未及时断开链接与事实不相符。一审庭审期间，当庭通过互联网在被上诉人的网站进行了搜索，已经证实涉案的网页已断开链接。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转码技术是替代第三方网站向用户直接提供内容，属于复制和上传作品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之所以提出这一主张，同样是由于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网络技术服务原理不了解所致，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只是对网页格式进行了转换，转换后的内容仍由原网页所在的服务器提供，被上诉人并未在自己的服务器上保存任何原网页的内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绕开了第三方网站的首页，提供的是“特定（深度）搜索”服务，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不符合事实。由于每个互联网网页都有自己独立的网址，想要浏览具体的网页并不需要进入网站首页，只要输入的网址正确就能直接浏览。同样只要与关键词匹配，任何一个互联网网页都能被搜索引擎抓取到，并非是提供“特定（深度）搜索”服务。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设置了被链网页的分享，属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上诉人的这一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只是给微博好友分享一个合法的搜索链接地址，点击该链接后进入的是被上诉人网站的搜索页面，并未对小说的内容进行传播和分享。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4月23日，传奇时代公司将宜搜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宜搜公司：1、立即停止侵权、赔礼道歉；2、每案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及诉讼合理支出23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一审庭审中，传奇时代公司当庭变更（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66号案件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7570.20元及诉讼合理支出14729.80元。又查，二审法庭调查中，经上诉人申请法庭当庭对被上诉人网站进行勘验，勘验结果如下：在手机浏览器里输入easou.com网址，进入宜搜网站主页面，在搜索栏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搜索结果第1页和第2页均未显示涉案第三方网站的链接。在搜索栏输入“亮剑小说”，在第1页下端显示“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网址为book.kanunu.org，点击该项目后进入页面为《亮剑》内容简介及各章节名称。点击章节名称，可进入阅读内容。返回《亮剑》内容简介及各章节名称页面，点击该页面的“都梁作品集”后，进入页面显示涉案作品《荣宝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的内容简介。点击上述四部作品的名称，可进入新的页面，均显示为四部作品的内容简介及各章节名称。其中点击《荣宝斋》作品章节名称，进入页面显示“你访问的页面已不存在，或者已改名，请搜索本站，或从导航栏访问”。点击《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作品章节名称，均可进入阅读内容。在手机浏览器里输入easou.com网址，进入宜搜网站主页面，在搜索栏输入“血色浪漫小说”，搜索结果第4页显示“血色浪漫在线阅读-血色浪漫全集下载txt-都梁作品”、显示网址为www.shunong.com，点击后显示的页面为血色浪漫的内容简介以及“查看血色浪漫全部章节”，点击“查看血色浪漫全部章节”后，进入的页面显示各章节名称，点击章节名称后可进入阅读内容。针对法庭勘验结果，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二审阶段仍在提供一审双方公证书中所涉及的第三方网站搜索链接，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认为，其系采用屏蔽关键词“都梁小说作品集”的方式断开链接，故上诉人通过其他关键词有可能链接至网站book.kanunu.org。此外，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涉及到网站www.shunong.com的作品是《狼烟北平》，二审勘验时涉及到网站www.shunong.com的作品是《血色浪漫》。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搜索结果不是某一个网站的首页，也不是整个网站，而是具体的与关键词相匹配的页面，所以只断开了涉案的《狼烟北平》小说页面。庭后，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4年3月1日自行拍摄的视频资料，证明被上诉人在明知第三方网站侵权的情况下仍提供搜索链接以及被上诉人针对涉诉作品《荣宝斋》具体文字内容发布投放大量广告。被上诉人认为该视频资料是上诉人自行制作，未经过第三方公证机构予以公证，对该视频资料的形成时间、来源及内容无法核实，不认可该视频资料的真实性。2014年3月19日，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已经删除链接以及删除步骤的情况说明》，称被上诉人针对二审当庭勘验时出现的涉案小说网页进行了调查，发现涉案小说的网页因网址发生变化从而形成了一个新的链接，被上诉人已针对新出现的链接采取了断开措施。上诉人确认被上诉人已删除二审当庭勘验时出现的侵权网页链接，但认为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二审当庭勘验时出现的涉案网页网址为新的链接。本院认为，五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为涉案作品提供wap搜索转码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构成帮助侵权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为涉案作品提供wap搜索转码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wap搜索是一种面向手机用户的新型搜索服务，该服务主要存在于手机搜索引擎网站。该类网站一方面根据手机用户输入的关键词进行搜索，并提供链接；另一方面则在手机用户点击链接时，自动将被链接的网页从HTML格式转为WML格式，从而使手机用户在小屏幕上获得良好的浏览体验。wap搜索不仅涉及对网页的搜索，还提供对网页格式的即时转换，因此当用户点击搜索结果后，其手机浏览器的地址栏中显示的地址是一种混合地址：搜索引擎的地址（即转换程序的来源地址）＋被链网页的地址（即被转换页面的地址）。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点击被上诉人网站的搜索结果后，页面显示的地址栏均为被上诉人网站地址＋第三方网站的地址，可以认定提供小说内容阅读的是第三方网站，而非被上诉人，搜索结果网页是搜索引擎对来源网页进行格式转换的结果，被上诉人提供的是wap搜索与转码服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将转码后的被控侵权小说内容存储于被上诉人的服务器中，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曾在2012年3月28日就（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与上诉人达成和解，故对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本院认为，（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所涉作品来源网站地址与本五案所涉网站地址不同，不能证明来源于相同网站。虽然都梁授权上诉人对涉案五部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但上诉人享有再许可权，被上诉人无法判断第三方网站是否在未取得上诉人授权的情况下刊载涉案作品，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对于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是明知或应知的。上诉人主张通过宜搜网站链接的涉案小说文字页面的底部标有©2012easou.com，会误导公众认定涉案小说内容系由上诉人提供。宜搜网站在其链接的涉案小说文字页面的底部标有©2012easou.com系注明其对该搜索引擎网站享有的权利。而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网站通过关键字“都梁小说作品集”链接至网站book.kanunu.org后，页面上方注明为“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房”、“推荐作家”栏目还注明“努努书坊版权所有”。在点击上述页面中的“《荣宝斋（百年往事）》”后，显示作品章节目录页面，页面上方同样注明了“荣宝斋（百年往事）＿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加之，如前所述转码后页面显示的地址栏为混合地址，能够从地址栏中识别出第三方网站，不会使公众对于涉案小说内容的提供者产生误认，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虽然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被上诉人在链接网页设置了分享，但该分享方式并非对内容的分享，用户必须通过链接访问原网站才能获得内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设置网页链接分享的方式已构成侵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虽然涉案作品在被上诉人网站查询页面有广告内容，但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针对涉案作品投放广告获取了收益，或者获得与其传播的涉案作品存在其他特定的经济利益，故不能依此认定被上诉人对第三方网站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上诉人为涉案作品提供的网络服务是wap搜索与转码服务，并未直接提供作品内容；被上诉人虽然为第三方网站的侵权作品提供了链接，但其对于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因此，被上诉人不构成侵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构成帮助侵权的问题。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接到合格权利通知后应尽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义务，全面考察权利通知的形式、详细程度、侵害客体的种类、侵权行为的严重程度以及现有技术的处理能力等要素，在合理时间内对侵权内容进行处理。而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的规定，通知书应当包含：（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二）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涉案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三）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发出权利通知书，而是于2013年4月23日直接将被上诉人诉至法院，以诉讼的形式通知被上诉人第三方网站存在侵权事实。由于上诉人诉状中并未列明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涉案作品网络地址，其提交的公证书中部分涉案作品的网络地址不完整，可以认定上诉人的权利通知存在瑕疵，因而加大了被上诉人处理侵权内容的难度。2013年6月25日，经一审法院当庭勘验，证实被上诉人已经断开上诉人侵权公证书中所涉侵权网页的链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公证书中所涉侵权网页的链接已及时采取措施。2014年3月19日，被上诉人出具书面说明，称被上诉人已删除二审当庭勘验时确认的侵权网页链接，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针对二审勘验时确认的侵权网页的链接也已及时采取措施。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迟延断开链接，但是其于一审阶段提交的证实该主张的“2013年6月18日视频资料”系其自行制作，未经过第三方公证机构的公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接到合格权利通知后应在其现有技术条件下选择最有利于限制损害范围扩大的技术措施处理侵权行为；同时，网络服务提供者所采取之措施应与侵权行为所造成之损害相符，不应对其他网络用户的合法权益以及合法信息的自由传播造成过分阻碍。如前所述，上诉人诉状中并未列明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涉案作品网络地址，其提交的公证书中部分涉案作品的网络地址也不完整，权利通知存在瑕疵，现对被上诉人采取措施的情况分析如下：1、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在网站wap.easou.com搜索栏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可链接至第三方网站book.kanunu.org进行涉案作品《荣宝斋（百年往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的阅读，但是由于转码后的页面地址为混合地址，内容较多，页面地址栏无法显示涉案作品在网络中的完整地址；在网站wap.easou.com搜索栏输入“都梁大崩溃”可链接至第三方网站book.kanunu.org进行涉案作品《大崩溃》的阅读，其页面地址栏同样无法显示涉案作品在网络中的完整地址。在涉案作品网络地址不明确的情况下，有鉴于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系通过关键字“都梁小说作品集”、“都梁大崩溃”链接至第三方网站获取涉案作品的文字内容，被上诉人采取屏蔽关键字“都梁小说作品集”、“都梁大崩溃”的方式防止损害范围扩大，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针对网站book.kanunu.org的侵权行为已采取了必要措施。2、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在网站www.easou.com搜索栏输入“亮剑小说阅读”、“血色浪漫小说阅读”、“荣宝斋小说阅读”、“狼烟北平小说阅读”可分别链接至网站www.duyidu.com、b.faloo.com、www.obooko.cn、www.shunong.com进行涉案作品的阅读。由于网页采用的是HTML格式，不存在转码问题，上述链接的地址栏中均能显示完整的网络地址。经一审庭审勘验，上述侵权网页的链接均已经断开，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针对网站www.duyidu.com、b.faloo.com、www.obooko.cn、www.shunong.com的侵权行为均已采取了必要措施。3、二审法庭调查后，被上诉人出具书面说明，称被上诉人已删除二审当庭勘验时确认的侵权网页链接，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针对二审勘验时确认的侵权网页的链接已采取了必要措施。由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公证书内容中从未显示涉案作品《血色浪漫》在网站www.shunong.com中的网络地址，而其显示的涉案作品《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在网站book.kanunu.org中的网络地址均不完整，上诉人依据二审勘验的结果，即被上诉人网站可通过关键字“亮剑小说”链接至网站book.kanunu.org进行涉案作品《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的阅读、可通过关键字“血色浪漫小说”链接至网站www.shunong.com进行该小说内容的阅读，主张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实质上是赋予了被上诉人监视网络活动的义务，要求被上诉人主动审查第三方网站提供的内容并自行寻找侵权链接进行删除或者断开，于法无据且易对其他网络用户的合法权益造成阻碍，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帮助侵权行为的2014年3月1日拍摄的视频资料，是上诉人自行制作，未经过第三方公证机构予以公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上诉人在得知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属于上诉人及侵权链接状况后，已及时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损害范围扩大，其对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传奇时代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总计6558元，均由上诉人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祝  建  军代理审判员 费    晓代理审判员 邹    雯二〇一四年四月一十七日书 记 员 陆俊仪（兼）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