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21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栋，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案发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2月3日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由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蓉园派出所执行。同年4月29日，经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杰，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文青，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7）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栋犯行贿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萃、陈奕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栋及辩护人曾杰、张文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国栋之姐李某1（另案处理）与国家工作人员赵某（另案处理）系情人关系。2006年9月，赵某调任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南省总队（以下简称）任政委后，李某1随后带其与赵某的非婚生女儿在长沙买房安家并与赵某一起生活。 2006年底，被告人李国栋为赵某完成宿舍装修工程后，便向赵某提出继续承接工程的请托，赵某予以应允。而后，被告人李国栋与李某1商量其在做工程期间，每年以40万元人民币标准给予李某1好处费，以表示对赵某的感谢。 在2006年9月至2013年3月期间，通过赵某向下属何某1、程某等人打招呼，被告人李国栋以挂靠、围标等违法方式在顺利承接金额共计4000余万元的建筑工程。为表示对赵某的感谢，被告人李国栋向赵某及其情人李某1共同行贿人民币240万元及价值人民币40万的宝马车一辆、单独向赵某行贿人民币20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给予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国栋辩称李某1给其的本田牌思域轿车作价15万元、已退还的10万元银行卡应从行贿数额中剔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国栋的行为构成行贿罪，但行贿数额应扣减25万元；被告人李国栋自愿认罪，且具有自首、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国栋系李某1（另案处理）的弟弟。李某1与国家工作人员赵某（另案处理）系情人关系。2006年9月，赵某由武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指挥部政治委员调任政治委员，主要负责政治工作，与军事主官负责的各项工作。此后，李某1携与赵某的非婚生女儿在长沙买房安家，并继续保持与赵某的情人关系。 2006年12月，被告人李国栋根据赵某的安排从新疆来到湖南，为赵某装修分得的军职公寓楼宿舍。装修完毕后，被告人李国栋向赵某提出留在长沙工程的请托，赵某予以应允。2007年年底，被告人李国栋与李某1商定，在被告人李国栋承接工程期间，由被告人李国栋每年以40万元人民币标准给李某1好处。此后不久，李某1将该商议结果告知赵某，赵某予以认可。在2006年12月至2013年2月期间，赵某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向下属打招呼，帮助被告人李国栋以挂靠湖南四建华银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在及机关直属分队、直属支队等共承接工程项目17个，工程总金额4000余万元。 为感谢赵某在工程承接上的帮助，被告人李国栋在2007年至2012年间根据约定以每年春节10万元人民币、端午节5万元人民币、中秋节5万元人民币以及平时不等数额凑齐40万元人民币送给李某1好处费，六年共送给李某1240万元人民币。事后，李某1将陆续收受被告人李国栋好处费240万元告知了赵某。被告人李国栋还单独在该期间以春节1万元人民币、过生日1万元人民币送给赵某感谢费，共送给赵某10万元人民币。 2010年10月，被告人李国栋得知李某1想买汽车后，于2010年10月10日、10月11日与李某1、赵某到长沙瑞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李某1购买价值人民币40万元的宝马牌汽车一辆。事后，李某1将自己于2008年购买的湘Ａ×××××本田牌思域轿车一辆作价15万元人民币给了被告人李国栋。 2012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国栋向自己持有的李某1名下的中国银行卡62×××67内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栋在李某1位于长沙县鹏基诺亚山林别墅家中，将存入10万元的银行卡送给赵某，赵某予以推脱，由李某1当场将该银行卡收下。之后不久，李某1将该10万元银行卡退还给被告人李国栋。 另查明，被告人李国栋涉嫌行贿罪一案由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8日立案侦查。2016年2月2日，经侦查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国栋到该院了解其姐姐李某1涉嫌受贿一案的有关情况，该院于同日对被告人李国栋传唤而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政治部干部处个人履历表、任职情况说明，证明赵某于2009年6月任政委，负责总队政治工作，与军事主官共同负责总队的各项工作，于2013年2月退休。 2、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军事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赵某因涉嫌受贿一案于2016年7月13日被立案侦查。 3、赵某被“双规”期间创作的诗作、李某1手机通话详单、通话统计说明、湘Ａ×××××和湘Ａ×××××小车出入中坤领秀峰小区记录、监控截图、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赵某与李某1为情人关系，并共同生育了非婚生女李某6。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1)其与李某1系情人关系并育有一女；(2)其主动要被告人李国栋从新疆来湖南为其装修军职楼后，被告人李国栋向其提出了留在湖南继续在承接工程的请托，其予应允。这主要考虑到被告人李国栋来长沙做工程，与李某1及小孩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另一方面也考虑到李某1带着两个孩子，没有稳定的工作，被告人李国栋在其不断关照下做湖南武警工程赚钱了，肯定会给李某1钱，这样就为李某1和两个孩子将来的生活打下了基础；(3)其向时任营房处长程某、何某1打招呼，要求二人在工程承接上给被告人李国栋提供帮助；(4)被告人李国栋给李某1钱后，李某1大部分都告诉了赵某，被告人李国栋按每年40-60万元标准共送给李某1人民币200多万元；(5)其陪同李某1、被告人李国栋于2010年一起购买了宝马车一辆，付款手续是李某1与被告人李国栋一起办理的，具体谁付款不清楚；(6)被告人李国栋在每年春节前、其过生日送给赵某共计10万元人民币；(7)2012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栋在李某1诺亚山林别墅里给其一张某310万元的银行卡，其表示不要，后由李某1收下。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其与赵某为情人关系并育有一女；(2)2008年初的一天，其与被告人李国栋在长沙县美林水郡家里谈到李国栋在做工程赚大钱，被告人李国栋答应每年给予其40万元。不久，其与李国栋、赵某一起吃饭时再次说起前述事项，赵某表示认可；(3)正因为其与赵某的关系，被告人李国栋才接到工程，所以才送钱。2008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国栋每年送给其40万元，主要是春节送10万元、端午和中秋节各5万元及平时分几次2-8万元不等组成，六年共计送了240万元。其把被告人李国栋给钱的事告诉了赵某，但没说具体数字；(4)2012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栋在其诺亚山林别墅里送给赵某一张某310万元的银行卡，赵要李国栋给她，其收下了此卡。因考虑李国栋每年给了40万元，已经给的够多了，没有必要再要这张卡，同时，也为李国栋办理其名下本田思域车保险理赔方便，故在此后不久，其把该10万元银行卡还给了李国栋；(5)每年赵某过生日前或后，李国栋都会与其一起庆祝并每次送给赵某1万元的红包；(6)2010年时李国栋想买车，其想换车，其提出用本田思域换新车，李国栋同意。而后李国栋与李某1、赵某一同花40万元购买了宝马车一台，其把自己的本田思域作价15万元给了李国栋；(7)2016年1月份，听说有人查询其银行财产后，其想统计自己财产及来源，自己书写了家庭财产纸条。其中“和大弟一起干工程：40×60=240万元左右”是指李国栋干武警工程，每年给40万元，六年共给了其240万元。 6、证人程某、何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13年程某、何某1先后担任后勤部营房处处长期间，赵某都向其打招呼，要求在工程承建上关照李国栋及挂靠的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其都按赵某的要求落实，让李国栋及挂靠的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在承接了部分工程项目。 7、证人谈某、张某1、张某2、刘某1、杨某、周某2、谭某、邓某的证言，证明：(1)李国栋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系挂靠关系；(2)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在承接的工程项目都是李国栋承接的，公司只收取1%-2%的管理费用；(3)所有工程款都是由支付到公司，公司在核算费用后在付给李国栋；(4)2012年李国栋以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名义投标直属支队新址规划调整二次土方工程时，找人联系湖南省盛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强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陪标，最终李国栋中了标。 8、证人李某3、李某4、李某5、郭某、秦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1)李某1与赵某为情人关系并育有一女；(2)2006年赵某到，李国栋也跟着赵某到湖南去了。2006年至2013年，李国栋一直在干工程。2007年左右，李某1一家也去湖南安家生活了。 9、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工程项目情况说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内部工程项目承包目标责任书、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结算审核表、预收账款明细、李国栋收款凭证等，证明：(1)李国栋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为挂靠关系；(2)2008年至2013年期间，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共收到工程款40547947.49元，扣除管理费42705元、财务代理费3807元、手续费2935元外，向李国栋实际支付工程款40120500.49元。 10、家庭财产纸条、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家庭财产纸条由李某1亲笔书写，李某1共收取李国栋送的好处费240万元。 11、长沙瑞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刷卡凭单、李国栋银行卡交易流水、李某1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情况、车位购买合同、购房发票、喀什市泰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营业执照、公司章程、银行询证函、董事会决议、进账单、现金缴款单、股东身份证、股东信息表等，证明李国栋刷卡为李某1购买宝马车银行记录、李某1收受李国栋240万元后的部分钱款存入银行、李某1及女儿李某6名下房产情况。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国栋基本情况。 1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国栋于2016年2月2日到检察机关了解李某1涉嫌受贿案情况时被传唤到案。 14、被告人李国栋的供述及讯问同步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国栋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2012年在长沙县诺亚山林别墅所送10万元银行卡不应计入行贿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李某1收受该10万元银行卡后将该银行卡退还给了被告人李国栋。控辩双方对该退还的时间及退还的性质存有争议，故必须从证据上审查确定退还时间并根据退还的主观目的等因素综合判定。首先从时间上看，被告人李国栋供述中证实李某1将该10万元银行卡退了，在庭审中称没过几天就退了。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收10万元银行卡后不久就退给被告人李国栋了。其次从退还原因看，证人李某1与被告人李国栋系姐弟关系，且其证言证实因李国栋每年给了40万元，已经给的够多，没有必要再要这张银行卡，所以还给李国栋，而此时并没有与行受贿相关联的人、事被查处。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应认定李某1及时退还该10万元银行卡，故该笔10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国栋行贿数额。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10万元银行卡不计入行贿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2010年所送价值40万元宝马车一台中行贿数额应扣除李某1给李国栋本田思域车作价15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从主观犯意看，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国栋在湖南做武警工程后会给李某1钱，也为李某1母女生活打了基础。被告人李国栋与李某1也商定承接工程期间由被告人李国栋给予李某1每年40万元。以上证据印证了被告人李国栋具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行贿故意以及赵某、李某1共谋利用职务便利谋取利益，收受财物的受贿故意。(2)从客观行为看，被告人李国栋除了给予李某1每年40万元外，还为李某1购买了价值40万元的宝马车一辆。被告人李国栋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均能够印证该笔40万元宝马车也具有感谢赵某帮助被告人李国栋承接工程的意图，且此次看车、购车时赵某均在现场，该行为亦发生在被告人李国栋承接工程期间，与证人赵某关于被告人李国栋在湖南做武警工程后会给予李某1钱的证言中所体现的概括受贿故意能够吻合。(3)被告人李国栋供述及证人李某1证言均证实李某1用其本田思域汽车置换宝马车的意思联络，且行为上也按该意思联络执行。被告人李国栋以不等值汽车交易形式给予李某1宝马车一辆，应认定为行贿行为，但行贿数额应当扣减李某1给予被告人李国栋本田思域汽车所作价的15万元。综上，本笔行贿数额认定为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行贿数额应扣减15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国栋系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于2016年1月28日对被告人李国栋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在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前，检察机关依法还享有对案件线索进行审查、初查的职权，经审查、初查后认为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才决定予以立案侦查，且本案最终侦查终结的事实证明被告人李国栋确犯行贿罪，也印证了检察机关在决定立案侦查本案的证据指向是准确的。同时，根据刑法规定，只有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才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被告人李国栋是在刑事立案后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赵某的特定关系人李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265万元，且国家工作人员赵某对此知情，还单独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赵某人民币1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栋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栋虽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但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为了解其他案件情况而被传唤到案，应当视为其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国栋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国栋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国栋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卜俊勇 人民陪审员  贺冬良 人民陪审员  毛 甜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莎莎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