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民初166号原告：吉林市韬世建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法定代表人：周春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合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法定代表人：王兵，该公司经理。被告：国强，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仁，吉林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显扬，住上海市长宁区。第三人：吉林市融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法定代表人：王玉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殿庆，吉林庆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市韬世建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世公司）与被告吉林市合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润公司）、国强、第三人周显扬、吉林市融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盛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韬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被告合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兵（第一次庭审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仁、第三人周显扬、融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殿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韬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韬世公司与国强2007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韬世公司与合润公司2007年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韬世公司与合润公司、国强签订的2012年1月19日《补充协议书》有效。2.判令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归韬世公司所有（预估价格为1200万元）。3.诉讼费用由合润公司、国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韬世公司与合润公司、国强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有效，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应归韬世公司所有。2007年1月17日，代表合润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国强与代表韬世公司的代理人周显扬签订房产转让协议，2007年2月韬世公司与合润公司又签订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对国强和周显扬2007年1月17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以公司名义予以确认，确认协议中的受让人为韬世公司。2012年1月19日，代表合润公司的国强和代表韬世公司的周显扬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确认：”1.本协议签订前，因协议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宜，曾达成原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与上海海兰云天大浴场的资产互换事宜，于2007年达成相关协议（包括2007年1月17日国强与周显扬之间的协议、2007年的合润公司与韬世公司之间的房产转让协议书等）。2.本协议签订前，周显扬与上海海兰云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兰云天公司）已将上海海兰云天大浴场的产权交付国强，国强在本协议中再次予以确认。3.本协议签订前，国强及合润公司已将原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的房产交付于周显扬及韬世公司，为确定产权归属，已将合润公司的公章及财务章交付于周显扬及韬世公司保管，周显扬及韬世公司对上述房产具有完全的所有权及处分权。”以上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有效，合润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兵已经将公章交给韬世公司，因合润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转让房产并未完工不能办理更名手续，但能够确认中粮大厦的1-7层及地下室所有人是韬世公司。中粮大厦的1-7层及地下室应归韬世公司所有。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吉民一终字第152号判决书认定”本案中无法确认转让协议的效力。韬世公司提出的确认合同效力及房屋权属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可通过另诉解决。”故起诉。合润公司辩称，韬世公司请求确认的协议是2007年1月17日、2007年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及2012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2007年1月17日和2007年的两份协议已经人民法院处理。针对2012年1月19日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签订的时候，丙方合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兵在看守所羁押，对协议的内容和形式不清楚。国强是合润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国强要处分公司资产王兵不反对，但是应该有前提条件，条件是将公司的债权债务清理清楚。国强辩称，1.国强不能代表合润公司，虽然国强是合润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对公司的财产进行处置时必须经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一致通过方有效，否则无效。2.国强与周显扬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无效。一是国强不能代表合润公司，二是国强与周显扬所签署的协议及补充协议涉及多方当事人、多个法律主体，而若干法律主体均与本案无关。3.合润公司与韬世公司之间签署的房产转让协议已经被刘殿华、合润公司、韬世公司三方协议所取代，而三方协议又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以判决的形式予以解除，已经解除的合同不是有效无效的问题，而是合同关系已经消灭，根本就不存在合同关系。无论两方协议还是三方协议，都是因为韬世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而告终，所以韬世公司与合润公司、国强之间已无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4.韬世公司对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不享有所有权。该建筑属于在建工程，根本不具备不动产产权登记的条件，根据法律规定，物权的取得以登记为准，因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并未登记在韬世公司名下，所以其并未取得物权。另外，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已经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且已经评估完毕，属于被执行财产，韬世公司没有支付对价，没有实际占有，没有过户登记，仅凭曾经签过的转让协议向法院主张对该在建工程享有所有权，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韬世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周显扬述称，同意韬世公司的意见。第三人融盛公司述称，本案当事人诉争标的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的所有权人应为融盛公司。理由是：在融盛公司申请执行合润公司的执行案件中，合润公司与融盛公司与2012年2月4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合润公司将坐落于吉林大街中粮大厦以评估价1171万元抵给融盛公司，该建筑物所有权归融盛公司所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融盛公司对原告提供的2012年1月19日国强与周显扬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在之前的诉讼中均已经作为证据提供，该协议没有加盖公章，是国强与周显扬的个人行为，在协议签订时周显扬已经无权处分海兰云天公司的任何权益，因为周显扬所持有的海兰云天公司51%的股权已经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通过执行转让给了案外人于晓东，并办理了产权交易手续及工商变更手续。另外中粮大厦已经于2008年10月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所以该协议是不合法的。对此本院认为，因国强、合润公司对国强与周显扬签订过该补充协议书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国强与周显扬在2012年11月19日签订该补充协议书的事实予以确认。对韬世公司提供的海兰云天公司的机读档案材料及情况说明，国强与融盛公司均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机读档案加盖了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的印章，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情况说明中加盖了海兰云天公司的印章，国强与融盛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国强于1999年4月19日出资成立合润公司，王兵任法定代表人。2004年，因未年检，合润公司被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0年，合润公司从吉林市粮油进出口公司处购买了中粮大厦在建工程（所有开发建设手续均为吉林市粮油进出口公司）。2001年4月，刘殿华以吉林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工程处（以下简称市二建三处）名义与合润公司签订续建合同，对中粮大厦进行施工，在原有建筑基础上又继续施工，将大厦扩建为13层。后因合润公司无资金投入，该工程停建。合润公司为此欠工程款4,810,011元，该工程的工程款及看护费合润公司一直拖欠未付。2006年、2007年吉林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先后将合润公司拖欠的大厦工程款及电器工程款、看护费等共约553万元债权转让给刘殿华个人。2007年1月17日，合润公司实际出资人国强和韬世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周显扬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国强将权属于合润公司的原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转让给周显扬。其中260万元负债由周显扬承担。原欠市二建三处的300万元工程款，由周显扬在2007年2月15日前拿出100万元现金一次结清。款项结清前周显扬需将中粮大厦6-7层抵押给市二建三处。在此基础上周显扬及吉林市合润公司承诺大厦的建设工程由市二建三处按市场最低价格承包施工，作为双方和解后的补偿。”2007年韬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合润公司签订一份《房产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双方转让的标的房产系归乙方所有的原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二、附随债务：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所欠市二建三处的工程款300万元，由乙方协调甲方进行配合把欠款折成100万元现金，并在没付之前用本大楼6-7层抵押。乙方承诺如后出现任何与该房产有关的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三、本协议签订之日双方的债权债务即告清结。”2007年2月17日刘殿华以市二建三处（甲方）的名义与合润公司（乙方）、韬世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因刘殿华只收到韬世公司支付的20万元，故以韬世公司没有履行协议的主要合同义务为由起诉，要求解除三方转让协议。该案件经过审理后，本院作出（2008）吉中民再字第38号民事判决，主要内容为：解除三方转让协议，韬世公司赔偿刘殿华443万元的利息损失，刘殿华返还韬世公司已经支付的20万元。再审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08年7月11日对刘殿华起诉的工程款案件作出（2007）吉中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合润公司给付刘殿华工程款553万元。因合润公司没有履行该调解书的义务，刘殿华申请执行。2008年10月27日，本院作出（2008）吉中民执字第85-1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合润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吉林大街中粮大厦1-13层房屋，建筑面积4800平方米。2010年1月26日，经刘殿华申请，本院作出（2008）吉中民执字第85号执行裁定书，确认申请执行人变更为融盛公司。2010年2月4日，合润公司与融盛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被执行人合润公司将坐落于吉林大街中粮大厦1-13层及地下室部分以评估价1171万元抵给申请执行人融盛公司，申请执行人享有的债权556万元，并放弃利息，剩余款615万元返还给被执行人合润公司，该建筑物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所有。2010年2月10日，本院作出（2008）吉中民执字第85号执行裁定书对该执行和解协议予以确认。2011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11）吉中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撤销了本院2010年2月10日作出的（2008）吉中民执字第85号执行裁定书，同时恢复本院（2007）吉中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2002年6月24日，周显扬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上海民生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出让方（甲方）与受让人上海恒隆企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甲方将所拥有（持有）的上海海兰云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51%股权【按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2）二执字第366号执行】转让给乙方。价格为3,148,136.17元。”现海兰云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于晓东，股东有于晓东、陈士立二人，周显扬为该公司总经理。国强与上海盛吉宝利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盛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国梁系兄弟关系。2006年11月30日，上海盛吉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上海海兰云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兰云天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海兰云天浴场租赁场地内的装修、设施、设备、商标权等资产价值1000万元和拖欠的租赁费、沐浴卷等负债1290万元一并转给甲方。甲方承接乙方的相关债务，甲、乙双方同意按债权、债务冲抵原则计算转让价格。甲方受让乙方资产的价值为1000万元，由甲方承担的拖欠房租及已发行的贵宾卡、沐浴卷的价值为1291万元，甲方实际承接的债务大于资产价值，差额部分由乙方支付，差额291万元乙方承诺于2007年底前支付完毕。国强、国梁在甲方处签字，周显扬在乙方处签字。2012年1月19日，国强与周显扬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中的当事人为：甲方国强，乙方周显扬，丙方合润公司，丁方韬世公司，戊方海兰云天公司，并写明：甲方有权代表丙方，乙方有权代表丁方及戊方。协议约定：”一、双方确认事实如下：1.本协议签订前，因协议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宜，曾达成原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与上海海兰云天大浴场的资产互换事宜，于2007年达成相关协议（包括2007年1月17日国强与周显扬之间的协议，2007年的合润公司与韬世公司之间的房产转让协议书等）。2.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及戊方已将上海海兰云天大浴场的产权交付于甲方，甲方在本协议中再次予以确认。3.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及丙方已将原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的房产交付于乙方及丁方，为确定该产权的归属，已将丙方的公章及财务章交付于乙方及丁方保管，乙方及丁方对上述房产具有完全的所有权及处分权。三、中粮大厦交付的完善：1.甲方及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应乙方或丁方要求将中粮大厦的相关合同、文件的原件交予乙方及丁方。2.甲方及丙方应协助乙方或丁方办理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及产权登记手续，并保证该产权无任何争议。四、其他约定：1.甲方及丙方在本协议生效之前因中粮大厦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甲方及丙方承担（本协议约定的除外），之后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乙方及丁方承担。2.甲方及丙方所欠吉林市第二建筑公司第三工程处的工程款由乙方及丁方承担，但该债务的承担不影响中粮大厦的产权归属。3.甲方及丙方由义务协助乙方或丁方与吉林市第二建筑公司第三工程处达成相关债权转让（或债务承受）协议。”国强、周显扬在协议上签字。韬世公司、海兰云天公司对此协议内容均予以认可。合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兵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事判决认定王兵在明知中粮大厦1-7层转让给周显扬、8-13层抵给吉林银行（吉林银行又抵给瀚星房地产）的情况下，以执行和解协议的形式将中粮大厦整体转让给融盛公司，并从中得款70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在本院（2008）吉中民执字第85号执行案件的执行中，韬世公司作为案外人于2010年6月1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韬世公司作为案外人，其提出的异议申请不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0）吉中执外异字第1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韬世公司的异议请求。韬世公司不服，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2013）吉中民一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韬世公司的诉讼请求。韬世公司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吉民一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韬世公司主张其与合润公司2007年签订的两份房产转让协议有效，本案争议房屋是与海兰云天浴场进行了置换，但海兰云天浴场的《转让协议》是案外人上海盛吉公司与上海海兰云天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又涉及案外人周显扬与国强，本案中无法确认转让协议的效力。韬世公司提出的确认合同效力及房屋权属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可通过另诉解决。本院认为，国强与周显扬于2007年1月17日针对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签订《协议书》，并在其后由合润公司及韬世公司重新签订《房产转让协议》，对第一份协议予以确认，上述两份协议在签订时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时中粮大厦也没有被法院查封、扣押，故上述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关于周显扬与国强在2012年1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是否成立及效力问题，该协议书有五方当事人：国强、周显扬、合润公司、韬世公司、海兰云天公司，现韬世公司、海兰云天公司均认可协议内容，认可周显扬系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协议中虽然没有韬世公司、海兰云天公司盖章，但可以认定该协议系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中亦没有加盖合润公司公章，但在王兵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中，王兵和国强在公安机关陈述称合润公司系国强个人出资，限于国强公职身份，不能出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由王兵担任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仍是国强，公司资产如何处理由国强决定，合润公司成立后仅购买了中粮大厦一处资产，该大厦8-13层抵顶了国强的个人债务，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由国强与周显扬置换了上海海兰云天浴场，王兵将合润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曾依约交付给周显扬，国强实际取得了海兰云天浴场的经营权并进行了经营，依据王兵与国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能够认定国强在签订上述补充协议之时有权处分合润公司的资产，且合润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王兵对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与上海海兰云天浴场相互置换一事知情并同意，故上述协议系合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国强能够代表合润公司签订该协议，协议中虽只有国强和周显扬的签字，但两人可分别代表其他三个公司做出意思表示。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协议系对2007年中粮大厦地下室及1-7层置换了上海海兰云天浴场进行了确认，同时协议中确定了国强已经实际取得了上海海兰云天浴场的实际经营权，国强将合润公司公章、财务章交付给了周显扬，上述行为均发生在中粮大厦因刘殿华债权被查封之前，协议仅是对上述行为的确认，故该合同成立并生效，对五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关于韬世公司提出享有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的所有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中粮大厦属于建筑物，韬世公司并不是该建筑物的原始建造人，依照法律规定，韬世公司想要取得该建筑物的所有权，必须经过产权登记，但韬世公司并未就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进行产权登记，亦未履行建筑手续审批的变更，故韬世公司提出确认其享有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融盛公司申请参加诉讼，主张对中粮大厦1-7层及地下室具有所有权，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缴纳相关诉讼费用，故本院对融盛公司的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周显扬与国强于2007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吉林市合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吉林市韬世建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7年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及国强与周显扬于2012年1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有效；二、驳回吉林市韬世建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国强、吉林市合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6,900元，由吉林市韬世建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洁代理审判员 赵 靖代理审判员 荆媛媛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