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积宏，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建昌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圣玉(系张积宏的配偶)，女，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顺昌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和，男，福建省建昌建设有限公司武夷山分公司员工，住武夷山市饶曙新村20号，福建省建昌建设有限公司武夷山分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柳，男，196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亮，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戴基芳，女，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建昌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顺昌县。上诉人张积宏、林圣玉因与被上诉人李德柳及原审被告戴基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顺昌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积宏、林圣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和，被上诉人李德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戴基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积宏、林圣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德柳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以及选择性地让戴基芳质证部分证据，对李德柳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流水单等关键的定案证据没有组织戴基芳质证，程序严重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戴基芳核对的账目对张积宏、林圣玉有效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以张积宏认可已给付款项和金额来推定借款及支付利息，属主观臆断。4.一审法院靠推断来认定张积宏、林圣玉应承担利息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未认定50万元已归还是错误的。6.一审法院认定戴基芳的行为对张积宏、林圣玉有效是错误的。7.一审法院采信没有原件且无法核对的短信、微信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8.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9.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讼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能成立。李德柳辩称，1.戴基芳未参加一审期间的第一次庭审，是因张积宏、林圣玉与戴基芳共同委托一位诉讼代理人，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中途退庭，但戴基芳参加了第二次庭审，并向一审法院陈述对本案证据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未违反规定，且张积宏、林圣玉并未要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故张积宏、林圣玉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2.张积宏因企业需要资金周转向李德柳借款的事实清楚，李德柳提供的证据可证明截至2012年4月1日是，李德柳通过银行共向张积宏转账70万元的事实，张积宏在借款后有向李德柳转款，凭证上吉东明的用途是付利息。3.双方的借贷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李德柳可随时主张权利，双方之间的短信往来能够证明李德柳向张积宏主张过还款，一审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4.本案借贷发生在张积宏、林圣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圣玉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债务属张积宏个人债务，或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基芳陈述，戴基芳从未受张积宏的委托核对任何账目，是李德柳个人要求戴基芳帮忙在写好的材料上签名，未提供账目凭证，也没有写明债务人。李德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积宏、林圣玉共同返还李德柳借款本金70万元；2.张积宏、林圣玉共同支付李德柳利息574000元（利息按2%从2013年8月1日起暂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并至付清借款之日止）；3.戴基芳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积宏与林圣玉于1991年1月10日登记结婚，至本案诉讼时，仍属夫妻关系。李德柳与张积宏、戴基芳系多年特别要好朋友关系。李德柳是顺昌县地方税务局副局长，张积宏系顺昌县竹苑宾馆和福建省建昌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基芳系福建省建昌建设有限公司的出纳（从1998年建昌公司成立起聘用至今），办公场所位于竹苑宾馆内。张积宏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李德柳借款70万元。李德柳与张积宏具体往来款项情况如下：（一）2011年5月26日，李德柳通过其顺昌工行账户同城跨行向张积宏的顺昌农行账户转入30万元。同日，李德柳又通过其顺昌建行向张积宏的顺昌农行账户转入20万元，合计50万元。2011年8月10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活期存入李德柳的农村信用社账户1.6万元。2011年8月29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活期存入李德柳的农村信用社账户1.6万元。2011年9月21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1.2万元。2011年11月1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1.2万元。（二）张积宏于2011年11月14日向李德柳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5%。同日，李德柳将款项20万元转入张积宏的顺昌农行账户内。张积宏收到该款项后，于当天向李德柳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记载：“今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月息贰分伍厘计算。此据，借款人：张积宏，2011.11.14”。2011年11月16日，张积宏在银行××面转××县工行账户0.8万元。2011年12月14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转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0.5万元。2011年12月23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1.2万元。2012年1月15日，张积宏在银行××面转××县工行账户0.5万元。2012年1月17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1.2万元。2012年2月14日，张积宏在银行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0.5万元。2012年2月29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1.2万元。2012年3月21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0.5万元。2012年3月30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1.2万元。2012年3月30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0.25万元。2012年3月30日，张积宏通过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网上银行”向李德柳的顺昌县工行账户转入往来款2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20万元）。但2011年11月14日的《借条》原件仍在李德柳处，未归还给张积宏。(三)2012年4月1日，张积宏向李德柳借款20万元（李德柳于当日通过其顺昌工行账户的“网上银行”转入张积宏的顺昌农银行账户内，注明“借款”字样）。2012年5月3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0.5万元。2012年5月8日，张积宏通过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网上银行”转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利息1.2万元（注明“付利息”字样）。2012年6月4日，张积宏通过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的“网上银行”转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利息0.5万元（注明“付利息”字样）。2012年6月15日，张积宏通过其顺昌农行账户柜面转存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1.2万元。2013年1月23日，张积宏通过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的“网上银行”转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利息14.8万元（注明“付利息”字样）。2013年8月30日，张积宏通过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的转入李德柳的顺昌工行账户10万元。借款后，张积宏支付款项至2013年8月30日，之后借款本金和利息未再支付。经李德柳通过短信、微信多次的催讨未果。为此，李德柳诉至法院。2015年1月15日，戴基芳在一张结算清单上用铅字笔写明“核对无误，戴基芳，2015.1.15。结至2014年12月30日”内容(该内容是在戴基芳的建昌办公室书写的)。该结算清单具体内容如下：“兹向李德柳借款如下：2011年5月26日借款伍拾万元。2012年4月1日借款贰拾万元。上期利息结账2013年1月30日止。2013年8月30日付10万，付2013年2月1日至7月30日利息，尚差2000元;从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结利息17个月，应结利息17*17000=289000元，加上期欠息2000元，应付利息291000元，结欠本息991000元”。另查，张积宏于2014年3月21日向法院起诉卢有旺，要求判令卢有旺向张积宏偿还借款32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6月29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借款还之清之日止）。在该案中张积宏诉称，卢有旺于2013年6月29日以经营“金碧辉煌”舞厅亟需用款周转为由向张积宏借款32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1.5%，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后该案于2014年4月23日经法院主持调解：1、卢有旺和张积宏共同确认已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由卢有旺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给李德柳）;2、卢有旺尚欠张积宏借款22万元及其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从张积宏支付款项时间和具体金额分析，张积宏在庭审中认可了李德柳在诉状所列的张积宏已给付的款项和金额。通过李德柳提供的证据显示，张积宏前后19次的转账具体情况，张积宏通过其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的“网上银行”向李德柳的银行账户转账(金额为0.5万元、1.2万元)，均注明“付利息”字样，而通过银行柜面转存金额也是0.5万元和1.2万元，且是一个月内两次在不同日期分别转入0.5万元和1.2万，并是连续7次等额(1.7万)转入。故可认定张积宏通过银行柜面转存入的款项的用途也应是付利息。从张积宏的辩解意见看，1.张积宏在庭审中辩称，李德柳所列的款项金额均是其个人先行垫付并支付给李德柳的。因从2011年8月10日支付第一笔1.6万元起至2013年8月30日支付10万元，在近一年半时间共计19次的转款，金额41.65万元，再加上2014年1月28日卢有旺支付给李德柳的10万元，金额合计51.65万元，金额如此之大，转账如此频繁，张积宏辩称这些款项均是个人垫付，其此行为令人难以理解，其此项的辩解意见，显然与常理相悖，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张积宏在庭审中又辩称，卢有旺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给李德柳的10万元，是其叫卢有旺代其偿还给李德柳。倘若卢有旺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给李德柳的10万元，是张积宏叫卢有旺代其偿还本案讼争款项的一部分，作为债权人的张积宏应先是知晓的，那么为何在支付完后两个月，其在该案中坚称卢有旺共欠其借款32万元，对此张积宏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该调解协议条款，不是经法院审理查明确认的确实，达成该调解协议内容是张积宏与卢有旺两人自愿达成的，李德柳未参与该案的诉讼程序，该调解协议中涉及李德柳的债权债务的内容，也未经李德柳的确认。同时，卢有旺支付给李德柳的10万元，是否是张积宏所言，还是卢有旺与李德柳之间另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共同投资经营“金碧辉煌”舞厅)，张积宏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李德柳否认卢有旺支付的10万元，与本案讼争款项有关联性，故对张积宏的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从李德柳与戴基芳，与张积宏的微信和短信聊天记录，以及从戴基芳所签名的结算单内容看，截至2016年11月，张积宏拖欠李德柳款项70万元，同时，李德柳与戴基芳双方又是于2015年1月15日结算，仍按70万元借款计算。若真如张积宏所言，2015年1月15日的结算应是按60万元计算，而不是按70万元计算，但事实上结算双方是按70万元。3.张积宏在庭审中主张案涉金额50万元（李德柳于2011年5月26日转入的30万元和于2012年4月1日转入的借款20万元）是暂管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张积宏应对案涉款项50万元是暂管款，双方之间存在保管合同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在庭审中，张积宏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对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4.张积宏主张李德柳于2011年5月26日转入的20万元是返还借款的意见。对于李德柳于2011年5月26日转入的20万元是出借给张积宏，还是偿还李德柳之前曾向张积宏所借的款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中，李德柳提供的2011年5月26日的顺昌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上的用途虽注明“还款”字样，张积宏仍应就此抗辩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张积宏的举证证明责任未完成。故对此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从戴基芳所签名的结算单内容看，作为财会业务人员而言，依相关职业规范尽到审慎义务，是财会人员基本的职业要求，而作为长期从事财会业务人员，戴基芳辩称其没有核对结算单所记载的内容，其仅是按原告口授内容签署“核对无误”和“结至2014年12月30日”的意见，显然不符合从事财会人员的职业操守，也不符合常理，在庭审中戴基芳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可认定戴基芳有进行实际的金额核对，戴基芳在核对该结算单内容时，有相关资料为依据，该结算单可与两张附表相印证。故对该结算单和两张附表，本院予以采信。该结算单及其两张附表，虽所没有明确具体债务人，但通过该结算单、附表与李德柳所提供的相关银行流水清单比较，该结算单所指的借款人应是张积宏。从李德柳提供的双方通话短信内容看，李德柳曾多次发短信给张积宏主张权利，要求张积宏返还借款，最近主张债权期限在2016年11月和12月。故李德柳主张债权权利，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李德柳与被告张积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双方发生借贷金额为70万元。关于2012年4月1日借款20万元的利息问题，因张积宏于2011年11月14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出具一张《借条》交给原告持有，其并于2012年3月30日归还了借款20万元，在这4个半月内，张积宏均按月在同一时间点上支付利息0.5万元，在2012年4月1日再次出借给张积宏后，张积宏仍按月支付0.5万元，故可推算2012年4月1日的借款20万元的月利率为2.5%，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未超过法律、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性规定，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借款50万元的利息，因张积宏均按月并连续多月在前后在同一时间点支付利息1.2万元，故可推算利息为月利率2.4%，现李德柳主张按月利率2%符合法律规定，亦予以确认。因本案借贷关系是发生在张积宏与林圣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有关婚姻法的司法解释规定，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李德柳要求被告林圣玉共同与张积宏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予以支持。对李德柳要求戴基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本案借贷关系是发生在李德柳与张积宏、林圣玉之间，戴基芳在结算单的签署意见和签名，未明确其愿意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故对李德柳要求戴基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积宏、林圣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李德柳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3年8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李德柳要求戴基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266元,减半收取8133元，由张积宏、林圣玉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张积宏、林圣玉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张积宏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李德柳借款70万元”、“同日，李德柳又通过其顺昌建行向张积宏的顺昌农行账户转入20万元”和“借款后，张积宏支付款项至2013年8月30日，之后借款本金和利息未再支付。经李德柳通过短信、微信多次的催讨未果。”有异议，认为张积宏并没有以做生意为由向李德柳借款70万元，双方发生款项往来有90万元，本案的70万元中的20万元是李德柳归还给张积宏的借款，一审遗漏认定该事实，另50万元是李德柳暂存在张积宏处的，李德柳向张积宏还款后，双方张积宏又向李德柳借款20万元，该20万元也已经归还给了李德柳，李德柳并没有通过短信、微信向张积宏催讨款项。经查，张积宏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德柳曾经向张积宏借款20万元以及将50万元暂存在张积宏处的事实，故张积宏、林圣玉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提出异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张积宏虽然于2012年3月30日偿还了20万元给李德柳，但张积宏又于2012年4月1日向李德柳借款20万元，一审法院对此节事实的认定清楚，并有李德柳的转账凭证和张积宏于2012年4月1日之后支付利息的凭证证实，张积宏、林圣玉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不属于借款，本院对张积宏、林圣玉提出该项异议不予采信。李德柳提供其与张积宏短信和微信的聊天截屏以及双方手机短信点到点的通信时间，可证实李德柳向张积宏催讨借款的事实，张积宏主张李德柳未向其催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德柳提供转账90万元至张积宏银行账户的凭证，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张积宏、林圣玉偿还70万元借款本息。张积宏抗辩70万元中有20万元是李德柳偿还给张积宏之前的借款，另50万元是李德柳暂存在张积宏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张积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而李德柳提供的证据证明张积宏在收到款项之后，自2011年8月起至2013年8月止，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李德柳，转账的金额中有连续7次等额的0.5万元和1.2万元，部分转账凭证中还注明“付利息”，与李德柳主张的利息和借条约定的利息相同，且李德柳与戴基芳的结算单能够间接证明李德柳与张积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德柳与张积宏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张积宏收取李德柳90万元的款项之后，仅偿还了20万元借款及支付利息至2013年8月1日前，其余借款及利息均未支付给李德柳，构成违约，张积宏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张积宏、林圣玉主张与李德柳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不需偿还70万元借款本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德柳于2016年11月和12月通过短信向张积宏主张权利，李德柳主张债权权利至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张积宏、林圣玉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在张积宏与林圣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圣玉作为非举债一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张积宏所借款项未用于家庭生产生活或投资经营活动中，依法应当认定张积宏所借款项属于张积宏、林圣玉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张积宏、林圣玉主张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积宏、林圣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戴基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66元，由张积宏、林圣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晓健代理审判员  黄清曙代理审判员  白新文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林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