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86刑初540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萍，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贾某，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邱某，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7〕540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贾某、李某甲、邱某、李某乙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晓燕、代理检察员杨功义出庭支�公诉，被告人孙某、贾某、李某甲、邱某、李某乙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李萍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提交书面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贾某、李某甲通过淘宝网以物流发货方式从河南省淮阳县被告人孙某处购买“冬虫草蝮蛇胶囊”200盒，为牟取利益，将该批“药品”分别在昌邑市“修正堂药店”、被告人邱某参与经营的昌邑市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被告人李某乙参与经营的昌邑市北孟镇高阳东村“维康莱大药房”加价销售。2017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分别在被告人贾某、李某甲家中、昌邑市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昌邑市�孟镇高阳东村“维康莱大药房”查获“冬虫草蝮蛇胶囊”16盒、1盒、13盒。2017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某轿车内查获“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10盒、“一力痛消黄精木瓜胶囊”200盒、“一力定喘灵芝百合胶囊”400盒、“虫草活骨肽胶囊”600盒、“八卦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40盒。经潍坊市某某管理局、昌邑市某某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均系假药。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贾某、李某甲、邱某、李某乙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孙某自愿认罪，提出如下辩解：1.为争取立功表现，曾向公安机关提供上家“豆向阳”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等信息；2.抓获当天从车上搜出“药品”是为了退货放置在车上的。
被告人贾某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甲自愿认罪。
被告人邱某自愿认罪，提出部分“药品”未销售，被烧毁�辩解。
被告人李某乙自愿认罪，提出部分“药品”未销售，被烧毁的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贾某、李某甲（二人系夫妻关系）通过淘宝网从河南省淮阳县被告人孙某处购买“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200盒，为牟取利益，将该批“药品”分别在被告人贾某、李某甲经营的昌邑市“修正堂药店”、被告人邱某参与经营的昌邑市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被告人李某乙参与经营的昌邑市北孟镇高阳东村“维康莱大药房”加价销售。2017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分别在被告人贾某、李某甲家中、昌邑�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昌邑市北孟镇高阳东村“维康莱大药房”查获“冬虫草蝮蛇胶囊”16盒、1盒、13盒。2017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某轿车内查获“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10盒、“一力痛消黄精木瓜胶囊”200盒、“一力定喘灵芝百合胶囊”400盒、“虫草活骨肽胶囊”600盒、“八卦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40盒。经潍坊市某某管理局、昌邑市某某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均系假药。
另查明，被告人孙某销售金额1300元，被告人贾某、李某甲销售金额2000元，被告人邱某销售金额230元，被告人李某乙销售金额6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㈠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该在“修正堂大药房”负责卖药、收银。2017年6、7月份，有一个老头来店里问有没有冬虫草蝮蛇胶囊，店里没有，其给李某甲打电话说有人买冬虫草蝮蛇胶囊，李某甲说让其告诉顾客50元一盒，2天后来拿，过了2天，李某甲送来一盒，老头来了之后卖给老头一盒，收了50元。第二次，也是个老头来买的，过程如前，老头买了二盒。还有一次，一个男的来买了一盒。还有几次其把顾客的电话给李某甲，或者把李某甲的电话给顾客，他们自己谈，其没经手。冬虫草蝮蛇胶囊是黄色纸盒包装，盒子上写着“冬虫草蝮蛇胶囊”“一刀痛除根”“适用于风湿、类风湿关节炎、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坐骨神经痛、强制性脊柱炎、肩周炎、各种痛疼人群”等字样，是郑州智满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李某甲告诉其市区不准销售这种药，店里不摆放，只在昌邑市高阳村的维康莱药店和饮马镇山阳村的药店销售，这两个药店也是李某甲夫妇开的。其至少销售三次，四盒。
㈡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1日晚上8点左右，其到昌邑市三合苑小区东门往南的修正堂药店，以45元每盒的价格买了两盒冬虫草蝮蛇胶囊（一力痛除根），共计90元。服用后没有药效，怀疑是假药，遂报案。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一力痛除根），黄色包装盒，生产厂家是：中国郑州智满药业有限公司。
㈢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其到昌邑市三合苑小区东门往南的修正堂药店问有没有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女店员给他一个电话号码187××××3088，通过电话联系，对方是个女的，谈好如果有货给其送过去。8月2日14点左右，其接到这个女的电话，说弄到药了，在大转盘附近给其两种药，收了他90元钱。其中一种是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一力痛除根），黄色包装盒，生产厂家是：中国郑州智满药业有限公司。
二、搜查笔录、辨认笔录
㈠搜查笔录（之一）证实，2017年8月29日11时5分至2017年8月29日11时15分，昌邑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对贾某位于昌邑市东利商城1号楼7单元201室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入户门（向西开门）南侧第一个房间床尾（床头向北，床尾向南�一纸箱内发现“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6盒，予以扣押。
㈡搜查笔录（之二）证实，2017年8月29日9时35分至2017年8月29日9时50分，昌邑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对昌邑市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平康药店进行搜查，在一楼西南角厨房门后发现“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盒，在一楼通二楼楼梯一黑色塑料袋中发现“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2盒，予以扣押。
㈢搜查笔录（之三）证实，2017年8月29日9时35分至2017年8月29日9时50分，昌邑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对昌邑市北孟镇高阳东村的维康莱大药房高阳店进行搜查，在柜台东侧第�节柜台第二横隔内发现“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盒，予以扣押。
㈣辨认笔录（之一）证实，经闫某辨认，贾某就是卖给其假药的人员。
㈤辨认笔录（之二）证实，经刘某辨认，李某甲就是卖给其假药的人员。
三、鉴定意见
㈠潍坊市某某管理局关于“复方川羚定喘胶囊”等产品的认定意见证实，“冬虫草蝮蛇胶囊一力痛除根”按假药处理。
㈡昌邑市某某管理局关于对“一力痛消黄精木瓜胶囊”等产品的认定意见证实，“一力痛消黄精木瓜胶囊”、“十分定喘灵芝百合胶囊”、“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均应按假药处理。
四、物证
㈠“药品”（照片）证实，涉案假药的情况。
㈡手机、轿车（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的情况。
五、书证
㈠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㈡办案说明证实，五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经查询全国人口信息网，未查到“豆向阳”其人；扣押孙某持有的假药，系在河南省项城市抓获孙某时从其车内当场扣押。
㈢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将贾某、李某甲、邱某传唤到案，2017年8月30日，将李某乙传唤到案，2017年11月2日，将孙某抓获归案。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㈣淘宝网“阿里旺旺”聊天记录截屏、淘宝网订单详情证实，李某甲与“真爱永存2015815”通过即时聊天软件商定，李某甲向“真爱永存2015815”订购200盒“一力痛除根【冬虫草蝮蛇胶囊】”，每盒6.5元，共计1300元。收货人：李某甲187××××3088，收货地址：山东省潍坊市昌邑市三合苑A区东门南修正堂大药房。
㈤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某甲处扣�“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盒；从邱某处扣押“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3盒；从贾某处扣押“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16盒；从孙某处扣押“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10盒、“一力痛消黄精木瓜胶囊”200盒、“一力定喘灵芝百合胶囊”400盒、“虫草活骨肽胶囊”600盒、“八卦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40盒，冬虫草蝮蛇胶囊包装盒30个、申通快递快递单7份，韵达快递快递单14份、三星牌手机1部、CHINOE牌手机1部、VIVIO牌手机1部、豫P×××××号轿车1辆。
㈥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闫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2板和包装盒1个，刘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智满意”牌“冬虫草蝮蛇胶囊”3板。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㈠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该从2016年8、9月份从豆向阳处购买药品，然后通过淘宝网上注册的商铺，向外销售药品。从豆向阳处购进“八卦痛消丹”、“十分定喘”、“虫草活骨肽”、“百痛消”、“一力痛消”。八卦痛消丹”40盒、“十分定喘”400盒、“虫草活骨肽”600盒、“百痛消”10盒、“一力痛消”200盒。其销售的智满意牌胶囊，包装分为四种，以前销售三种，其中一种是黄色包装，印有“一力痛除根”字样，另一种黄色包装，印有“百痛消”字样，还有一种黄白相间包装，印有“一力痛消”字样，再就是刚出的一种黄色包装，印有“北京宝芝堂医学研究院研制”字样，这种包装尚未出售。其购进这些药品每盒4元左右，出售价格每盒5元至6.5元之间。其在淘宝网上共注册三个商铺，一个是用其本人身份证注册，店名是“顺其自然198212”，另一个是用其母亲身份证注册，店名记不清了，还有一个用其大舅钟某某的身份证注册，店名是“真爱永存2015815”。其不知道药品的真假，但知道不合法，因此发货时用的假名字，寄件人的地址也是假的。
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在其经营的淘宝网店“真爱永存2015815”店铺上，有人联系其购买“冬虫草蝮蛇胶囊”，双方商谈1300元200盒，对方通过支付宝付款，其通过快递给对方发货，发的是黄色包装的“冬虫草蝮蛇胶囊”，上面印有“一力痛除根”字样。购货人填写地址是山东省潍坊市昌邑市奎聚街道三合苑A区东门南修正堂大药房，收货人:李某甲。
豫P×××××轿车是其姐姐孙某某购买。
㈡�告人贾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在昌邑市北孟镇高阳东村经营维康莱大药房时，总有人去找一种叫“冬虫草蝮蛇胶囊”的药，店里没有，其将此事告知其妻子李某甲。李某甲从淘宝网上购买“冬虫草蝮蛇胶囊”，店家标注“冬虫草蝮蛇胶囊”10元一盒，李某甲通过讲价，谈好200盒1300元。购买后，将药放在家中，分别在昌邑市三合苑A区东门修正堂药店、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北孟镇高阳村维康莱大药房销售，其知道是假药，所以没有摆在柜台上销售，将这种药放在家中或店内隐蔽处，若有人要，从家中或店内隐蔽处将药拿出来卖。“冬虫草蝮蛇胶囊”在修正堂药店是以每盒50元价格出售，在北孟镇高阳村维康莱大药房以每盒20元出售，在饮马镇山阳村�康莱大药房出售价格不知，其岳母邱某经营，其去送了一次“冬虫草蝮蛇胶囊”，10盒。北孟镇高阳村维康莱大药房是其岳父李某乙在卖，有时其和李某甲也到店出售假药，饮马镇山阳村维康莱大药房是其岳母邱某出售假药，其和李某甲负责送货。修正堂药店基本不出售这种假药，有人要时，其或李某甲给购买人送去，其送了至少两次。其和李某甲去昌邑城西大转盘送了一盒“冬虫草蝮蛇胶囊”和一盒“舒筋丸”一共要了90元，“冬虫草蝮蛇胶囊”价格45元，还有一次到店里给服务员，服务员卖给顾客2盒。这些假药一共购进200盒，除查获的30盒外，其余170盒被卖掉，其至少获利2000元。
㈢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被告人贾某的供述一致，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㈣被告人邱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有个六七十岁的男人拿着一种名叫“冬虫草蝮蛇胶囊”的药品包装盒，到其在昌邑市饮马镇山阳村经营的维康莱大药房问有没有这种药，其店里没有，其就用手机拍了药品包装盒给其女儿李某甲看了一下。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某甲告诉其有“冬虫草蝮蛇胶囊”了，其女婿贾某和女儿李某甲给其送了至少三次，每次10盒，并告知其不能放在柜台上销售，说是假药，有人来要这种药就拿出来卖，卖价15至18元左右，其至少卖了17盒，剩下13盒被查获。其销售这种假药至少获利230元。
㈤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从2016年开始给其女儿李某甲和女婿贾某在昌邑市北孟镇高阳东村经营的维康莱大药房内卖药。2016年10月左右，有个男人拿了一个“冬虫草蝮蛇胶囊”的盒子问有没有这种药，其告诉了贾某，贾某说回去看看。到12月份，贾某拿来一种“冬虫草蝮蛇胶囊”让其出售，并说不能摆放在柜台上，是假药，有顾客来要就拿出来卖。其一共卖了至少5盒“冬虫草蝮蛇胶囊”，每盒售价20元，每盒5板，每板售价4元至5元。其销售这种假药至少获利67.5元。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贾某、李某甲、邱某、李某乙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人贾某、李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某、李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邱某、李某乙还系从犯，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所提孙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所提对孙某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药品是关乎公民生命健康安全的特殊商品，被告人孙某销售假药200盒，另从其处查获假药1250盒，根据案件事实、情节，对其适用缓刑不足以罚当其罪，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所提有立功表现的辩解，因未查证属实，故不予采纳；关于所提被当场查获的假药系准备退货的辩解，经查，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但考虑到该批假药尚未流入市场，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邱某、李某乙所提部分假药未销售、被烧毁的辩解，因在此前的供述中均未提及，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邱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李某甲、邱某、李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禁止令的执行期限从缓刑执行之日起计算。）
七、扣押在案的假药、包装盒、快递单等物品予以没收；豫P×××××号轿车依法发还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恩科
人民陪审员 苑振勇
人民陪审员 刘甜甜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郝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