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05民初166号 原告：查正月，男，1972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询，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仲明，男，1963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峰，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州永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43719796R，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洛阳镇洛阳村东都西路。 法定代表人：许梦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峰，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夏炳红，男，1976年9月17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 原告查正月与被告许仲明、常州永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友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经查正月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夏炳红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19日三次组织证据交换。诉讼中，本院委托进行笔迹鉴定、资产评估和专项审计。后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原告查正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参加第一、二、三次证据交换、开庭），被告许仲明、永友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参加第一、二、三次证据交换，后委托人撤回对其委托）、上官俊杰（参加第一、二次证据交换，后委托人撤回对其委托）、邵晓峰（参加开庭），第三人夏炳红（参加第三次证据交换、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查正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仲明、永友公司立即支付合作期间应得利润3887277.1元、其他费用636620.9元以及查正月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损失10万元，合计4623898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许仲明、永友公司承担。诉讼中，查正月根据审计报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许仲明、永友公司立即支付合伙财产9550705元及利息损失（以955070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及查正月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损失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评估费、审计费用由许仲明、永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月1日，查正月与许仲明、夏炳红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三方以永友公司的名义对外合作开发经营摩托车、电动车配件及其他机械配件，协议中对合作期限、出资额、利润分配等作了明确约定。双方已于2016年底终止合作，但对合伙财产未作分配。根据诉讼中评估、审计程序得出的审计报告结论，要求许仲明、永友公司支付合伙财产9550705元及利息损失。据此，查正月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被告许仲明辩称：1、其与查正月、夏炳红合作是事实，三方之间是就摩托车、电动车配件的项目合伙关系，2016年12月31日结束合伙时并未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清算；2、三人合伙挂靠在永友公司名下进行项目合作，查正月与永友公司不存在股东或者股权代持的关系，永友公司自身增加的财产与合作关系无关部分即添置的房产、取得的土地，查正月无权主张；3、双方真实的合伙财产应当显示在独立核算而产生的财务账册上，合伙期间每个月各合伙人都会针对财务账册制作报表并确认，如果进行审计也要基于项目的运营情况进行审计，而不是对永友公司的资产情况进行审计；4、许仲明基于合作协议定时向查正月发放合作分红，据其统计为1752万余元，而这笔资金在永友公司的公账上无法体现，许仲明作为永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将永友公司的资质借于各位合伙人使用，并没有将公司本身的财产或股权分给合伙人的意思表示，许仲明在合伙过程中将取得的分红投资到永友公司用于添置房产、取得土地，并不违反各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协议。 被告永友公司辩称：同意许仲明的意见，1、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其并非合作协议的相对人，其与查正月、夏炳红并不存在合作关系，不在本案中承担义务；2、公司财产除查正月、许仲明因合伙关系而增添的之外，其他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查正月对永友公司的诉请。 第三人夏炳红述称：同意查正月的意见，永友公司是三人合伙经营的，2016年年底许仲明提出三人不再合伙，遂终止合伙。 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1日，许仲明、查正月、夏炳红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宗旨：为共同开发机械产品、摩托车配件、电动车配件及其零件的市场；第二条、合作经营项目和范围：从事适合永友公司生产的电动车配件、摩托车配件和机械配件及其他新项目；第三条、合伙期限：3年，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第四条、出资额、方式和期限、资金的使用：1、许仲明出资27.5万元、查正月出资17.5万元、夏炳红出资5万元，出资方式均为现金，出资总额50万元存于永友公司武进农村商业银行洛阳支行账户，此账号资金为合伙人共同财产，由合伙项目使用，不得随意分割和将此资金挪作他用，因合伙项目需要所贷款资金使用方式同出资资金使用方法；合伙资金建立台账，定期（一个月）对财务状况作出报表（含应付和应收）由合伙人确认；第五条、合伙负责人及其他合伙人义务。许仲明义务：（1）提供现有生产设备和生产加工和办公场所。合作期间所产生的水电等费用由合伙项目承担，合作期间因生产需要所新添的设备为双方共同财产；（2）许仲明为合伙负责人，全面负责合伙项目的日常生产经营工作。查正月义务：负责合伙项目的日常经营工作，对外开展业务，和客户维护，产品生产和质量管理。夏炳红义务：负责合伙项目的日常生产、开发和车间、仓库、质量、技术管理；第六条、合伙项目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盈余分配，许仲明占55%、查正月占35%、夏炳红占10%；债务承担，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按各合伙人盈余分配比例承担；第七条、入伙、退伙、出资转让：退伙需有正当理由方可退伙，不得在合伙不利时退伙，退伙需提前三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退伙后以退伙时的财产进行结算，不论以何种出资均以金钱结算；未经合伙人同意而自行退伙给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进行赔偿；第九条、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合伙期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合伙终止后的事项，推举清算人，并邀请中间人参与清算；清算的盈亏处理按经营盈亏处理方法处理；第十二条、固定资产管理：对2006年1月1日前许仲明、查正月双方购置的固定资产作为三方的固定资产。2009年1月1日，许仲明、查正月、夏炳红又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合伙期限为3年，自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止（根据情况延长）；许仲明出资165万元、查正月出资105万元、夏炳红出资3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其他约定同2006年1月1日的合作协议。 另查明，登记机关公示的永友公司登记信息显示：永友公司于2002年10月21日设立，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许仲明出资30万元、秦小茵出资2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仲明；2008年9月27日，永友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万元，其中许仲明出资120万元、秦小茵出资80万元；2012年5月3日，永友公司营业期限由10年变更为20年；2017年6月14日，永友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工商变更登记为许梦露，股权变更登记为许梦露出资120万元、秦小茵出资80万元；2017年10月19日，永友公司原经营范围：弹簧垫圈、紧固件、摩托车配件、电动车配件、塑料工业配件制造，变更为现经营范围：弹簧垫圈、紧固件、摩托车配件、电动车配件、塑料工业配件、铝铸件制造。 诉讼中，许仲明、查正月、夏炳红及永友公司对以下事实无争议：许仲明、查正月、夏炳红三方合伙是从2006年1月1日开始，至2016年12月31日结束。三人合伙没有设立新的合伙企业，而是以永友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合伙经营，三人合伙的相关事务与永友公司的经营事务完全一致。诉讼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查正月是否有权要求分配合伙财产？如有权分配，数额如何确定? 查正月提供：终止合作及利润分配协议、2016年分配表，证明三方在2016年12月底终止合伙后，于2017年5月签订协议明确了可分配的利润金额、支付时间。终止合作及利润分配协议约定，三方一致同意终止合作协议，三方一致确认合作期间永友公司可分配利润为11106506元，永友公司（许仲明）同意于2017年8月31日前按35%支付查正月3887277.1元、按10%支付夏炳红1110650.6元等。该分配协议和2016年分配表均无落款时间，落款处查正月、夏炳红签名并加盖有“永友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许仲明、永友公司陈述：1、许仲明、永友公司从未签署分配协议和2016年利润分配表，亦不认可其效力和内容；2、终止合作后，因查正月迟迟不向公司交还合同专用章，永友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重新刻制公司合同专用章并启用新章；3、三方于2017年1月23日进行商谈，但是仍有很多问题未能达成一致，且反映问题均是利润分配表以外的内容，查正月直至2017年8月仍委托数人至许仲明处商量合伙财产的清算问题，双方不可能于2017年5月达成利润分配协议。 诉讼中，查正月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交专项审计申请书，申请对200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31日的永友公司净资产进行审计。许仲明、永友公司表示不同意审计，但是愿意配合法院工作。夏炳红表示分配无法进行只能审计。本院经审查认为，为查明查正月、许仲明、夏炳红三人以永友公司名义开展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情况，明确2016年12月31日合伙终止时的净资产，查正月的申请应予准许。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委托江苏金达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信公司）进行审计。2018年9月17日，许仲明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认为查正月提交的财产审计材料中的部分报表（包括2006年合作项目经营状况表、2007年合作项目经营状况表、2009年合作项目经营状况表、2010-11年合作项目经营状况表）不实，申请对报表上“许仲明”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本院遂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4日函告本院，鉴定申请人未在期限内支付鉴定费用。本院认为许仲明作为鉴定申请人逾期未缴纳鉴定费用，视为撤回鉴定申请，相应鉴定案件终结。2019年5月24日，金达信公司作出工作报告，载明：房屋建筑物、运输设备属于大额财产，在财务按账面值列示，由于涉及合伙净资产的分割，建议对大额资产进行资产评估，以确认2016年12月31日的净资产。本院采纳审计机构所提建议，委托无锡东信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信公司）对所涉房屋建筑物、运输设备进行资产评估。2019年9月3日，东信公司函告本院，其已于2019年7月25日进行现场查勘，发现：1、评估对象中的房屋02、03建筑实测面积与账面记载有出入，但与登记记载面积一致；2、坐落于常州市房屋（永友大楼）已进行改造，与登记记载的楼层、建筑面积信息不一致，且不动产登记时间2010年2月与账面记载该房屋启用时间2015年12月不一致；3、委托评估的4部车辆中，现场仅存2部，未见实物的资产无法纳入评估范围。本院遂于2019年9月10日召集双方谈话，查正月、夏炳红明确：1、房屋02、03以不动产登记信息为准；2、永友大楼以现场实测的房屋面积为准，且永友大楼2016年12月31日的建筑样貌与现场实测所见一致。永友大楼原登记的房屋所有证号为07002333，登记时间2010年2月2日在合伙期间内，原登记面积合计为1589.03平方米。后该房屋在2014年左右整体推倒重新建造了永友大楼，大楼工程款支付发票显示永友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支付2271300元工程款，另永友公司2015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中显示固定资产为永友大厦、面积4020平方米、借方金额2271300元，这就是新建的永友大厦的记载。据此，新建的永友大厦属于合伙财产，应当纳入评估范围；3、对现存2部车辆进行评估，对未见实物的车辆不主张权利。许仲明、永友公司陈述：1、房屋02、03需要核实；2、永友大楼是1996年购买的，当时房屋是两层，2016年前后进行翻修，不应当纳入评估范围；3、仅对现存2部车辆进行评估。本院一并要求许仲明、永友公司于庭后5个工作日内核实并书面答复法院，永友大楼2016年12月31日的实际建筑样貌，如与现场实测情况不一致的，予以具体说明。但许仲明、查正月并未对上述内容作出答复，许仲明仅于2019年9月16日回函本院，认为评估和审计事项不属于合伙的争议范畴，仅需对永友公司2016年度的财务情况进行审计。2019年10月9日，东信公司作出东信评报字（2019）第022号资产评估报告。2019年12月10日，金达信公司作出苏金会师诉审字（2019）第0001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2005年12月31日永友公司净资产435696元，2016年12月31日净资产27723425.12元，2016年12月31日净资产比2005年12月31日净资产增加27287729.12元。2019年12月31日，许仲明对前述审计报告提出书面异议，认为：1、合伙人利润分配转增出资总额、其他应收款账面余额数据出处错误，2006年、2007年、2009年、2010-2011年四份合作项目经营状况表不能作为依据；2、对于固定资产范围及认定金额错误，1部车辆和永友大楼认定有误；3、2015年以前的收益已经全部分配完毕并已转账支付至各合伙人，仅存在2016年的纠纷，无需对2016年前永友公司的账册等任何资料进行审计。 上述事实，有查正月提供的合作协议、永友公司财务资料，许仲明和永友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2份、2017年1月23日会议记录、永友公司财务资料，本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材料、资产评估材料和评估报告、专项审计材料和审计报告，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查正月在合伙合同终止后，要求分配合伙财产而产生的纠纷，系合伙协议纠纷。首先，查正月有权要求分配合伙财产。查正月、许仲明、夏炳红三人自2006年1月1日起，通过签订协议，对外以永友公司的名义进行合伙经营。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了经营项目、出资数额、合伙人权利义务等内容，合法有效。三人合伙至2016年12月31日终止，合伙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清偿完合伙债务后仍有剩余的，各合伙人当然有权要求分配。其次，关于合伙财产的分配数额。本院认为，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本案中，查正月举证的终止合作及利润分配协议，虽有查正月和夏炳红的签名确认，但未经许仲明的认可，故不能作为终止合伙、分配财产的处理依据。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三人合伙是以永友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合伙经营，三人合伙的相关事务与永友公司的经营事务完全一致。据此，本院认为，永友公司2016年12月31日净资产相较2005年12月31日净资产的增加值27287729.12元，就是可供合伙人分配的合伙财产。许仲明、永友公司辩称部分财产并非合伙财产，但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案涉合作协议约定，合伙项目盈余分配比例和债务承担比例均为许仲明55%、查正月35%、夏炳红10%。依据该分配比例，查正月可分配得27287729.12×35%=9550705元。关于查正月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案涉三人合伙终止后，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应为合伙财产分配确定之日，本案中以本判决确定的前述款项应付之日起算。最后，关于支付主体。本院认为，永友公司在三人合伙开始前已经设立多年，在三人合伙终止后仍存续，200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永友公司实际是由三人合伙经营，但是永友公司本身并非合伙当事人，合伙期间所得财产仍应由三合伙人进行结算。另外，不论是合伙开始前还是合伙终止后的一段时间内，许仲明始终是永友公司登记的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许仲明实际控制永友公司，即相较于另两位已脱离永友公司的合伙人查正月和夏炳红，合伙终止后的剩余财产仍由许仲明控制和占有，故案涉查正月可得的合伙财产分配9550705元，应由许仲明予以支付。 关于查正月主张的律师费损失。本院认为，合伙人之间并未就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故查正月的该部分主张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查正月所交申请资产评估的评估费58750元、专项审计的审计费191400元，本院认为，三人合伙终止后并未对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进行清算，资产评估和审计事实上是对前述合伙财产的清算，相应的费用应由三合伙人按照盈余分配比例和债务承担比例相应承担，据此计算，许仲明应负担其中的137582.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许仲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查正月支付合伙财产95507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判决确定的前述款项应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许仲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查正月支付评估费及审计费137582.5元； 三、驳回查正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1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86106元，由查正月负担1849元，由许仲明负担84257元（查正月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的84257元，本院不再退还，由许仲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其直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蔡永芳 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 人民陪审员  周 演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高 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 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 第八十九条合伙企业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和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以及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分配。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