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02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来照，男，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捕前住四平市铁西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后于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岩平，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连照，男，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捕前住四平市铁西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后于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德刚，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6]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邸连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来照及其辩护人霍岩平，被告人李连照及其辩护人赵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与当事人李某1系亲兄弟，同住在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四社，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其三兄弟的父亲李某2（已去世）为户主，以李来照、李连照及其妹妹李某3三个劳动力的名义分别分得“李家园子”菜田4.8亩（其中李来照2.4亩；李连照2.4亩）、“后大地”旱田2.8亩（后经李某2开荒了2.8亩，共5.6亩）。2005年6月13日、14日李来照和李连照所承包的“李家园子”的4.8亩土地及其地上附属物，被四平市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四平市隆泰房屋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征收、拆迁，李来照和李连照分别获得了相应的拆迁补偿。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当事人李某1经征得其父亲李某2同意后，获得“后大地”由李某2开荒的旱田2.8亩土地，但当事人李某1实际持有“后大地”的全部5.6亩土地的承包权证，因此，李来照、李连照对“后大地”的5.6亩土地的承包权问题与李某1产生纠纷。在经有关部门多次调解未果的情况下，李来照和李连照在“后大地”上强行建起了房屋、猪舍、大棚、院墙、车库等设施。
2014年4月19日、5月16日，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所占有的“后大地”及归其二人所有的地上附属物，被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征拆。在动迁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在没有“后大地”“集体土地承包合同证书”的情况下，向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虚假的，已经被四平市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四平市隆泰房屋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征收、拆迁的“李家园子”菜田“耕地承包合同台账复印件”，骗取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征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李来照骗取房屋四周及过道空地安置补助费、空地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93650元；被告人李连照（以其前妻樊某某的名义）骗取与殷某1相邻承包田安置补助费、院内大棚过道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46584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的供述与辩解；2.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情况说明”，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四平市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动迁补偿手续、银行查询等书证；3.证人齐某某、孙某某、毛某某、于某某、刘某某、李某4、芦某某、樊某某、李某1等证人的证言；4.被害人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相关当事人王某某、曹某某的陈述；5.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个人身份信息证明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无视国家法律，为获得动迁补偿款，隐瞒事实真相，采取向动迁单位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的手段，骗取公私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来照的辩护人霍岩平及被告人李连照辩护人赵德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检察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检察机关审理查明的内容无客观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争议土地权属是李来照、李连照、李某3三人所有，本案争议土地的土地经营权事实上是李来照、李连照、李某3拥有，李某1并非本案土地经营权的权利人，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关于土地物权的归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铁西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2014年8月26日作出的先行裁定书，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该裁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争议土地权属的依据；3.本案被告人没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合同诈骗、隐瞒事实真相、编造虚假理由的客观行为；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来照骗取房屋四周及过道土地安置补助费，空地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93650元，被告人李连照骗取与殷某相邻承包田的安置补助费、院内大棚、过道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46584元，这一指控属认定事实错误；5.办案民警孙炎品行恶劣，违法办案，理应对本案进行回避，孙炎于2016年3月份以后参与调查的所有证据和提取的证据均应当失去法律效力，不应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依据；6.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二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与李某1系兄弟关系，同住在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四社。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其三兄弟的父亲李某2（已去世）为户主，以李来照、李连照及其妹妹李某3三个劳动力的名义分别分得“李家园子”菜田4.8亩（其中李来照2.4亩；李连照2.4亩）、“后大地”旱田2.8亩（后经李某2开荒了2.8亩，共5.6亩）。2005年6月13日、14日李来照和李连照所承包的“李家园子”的4.8亩土地及其地上附属物，被四平市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四平市隆泰房屋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征收、拆迁，李来照和李连照分别获得了相应的拆迁补偿。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李某1经征得其父亲李某2同意后，获得“后大地”由李某2开荒的旱田2.8亩土地，后李某1持有“后大地”的全部5.6亩土地的承包权证。因李来照、李连照对“后大地”的5.6亩土地的承包权问题与李某1产生纠纷，在经有关部门多次调解未果的情况下，李来照和李连照在“后大地”上强行建起了房屋、猪舍、大棚、院墙、车库等设施。
2014年4月19日、5月16日，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所占有的“后大地”及归其二人所有的地上附属物，被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征拆。在动迁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在没有“后大地集体土地承包合同证书”的情况下，向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虚假的、已经被四平市实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四平市隆泰房屋拆迁安置有限公司征收、拆迁的“李家园子”菜田“耕地承包合同台账复印件”，骗取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征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李来照骗取房屋四周及过道空地安置补助费、空地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93650元；被告人李连照（以其前妻樊某某的名义）骗取与殷某1相邻承包田安置补助费、院内大棚过道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4658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为某某集团副总经理王某某于2015年12月10日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本案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检察机关未予批准逮捕，二被告人被羁押部门释放。
3.提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因涉嫌诈骗，经检察机关批准后予以逮捕；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均无前科劣迹。
4.关于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信访办2004年出具撤销2002年对海丰村李连照、李来照和李某1三人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的情况说明、邵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综合证实邵磊系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工作人员，2004年平西乡信访办出具撤销2002年对海丰村李连照、李来照、李某1三人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材料，此撤销意见由邵磊执笔，并将撤销意见原件经复印之后，将复印件送达至三位当事人手中。
5.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耕地承包合同地块名称和面积，综合证实李来照、李连照所持有的耕地承包合同的土地面积为2.4亩，地块名称为李家园子。
6.刘某某提供的1983年李某2名下的条子河公社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证实李某2共承包耕地数量。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卢某某因病不能作证。
8.中共四平市铁西区委于1997年下发的19号文件，证实人均不足一亩地的海丰村五社、六社，致富村八、九社、条子河村一、六社、红嘴一社、勤业村一、八社，要维持现状，续签合同。
9.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李某1承包合同有效，承包权至今归李某1所有。
10.关于海丰村民委员会于1983年与村民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没有存档的情况说明，证实这些被调整重新签订承包合同的耕地都是在涉及的相关村民无异议情况下，重新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故1983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所有的耕地承包合同已经到期作废，没有存档的必要，因此1983年海丰村与村民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没有存档，海丰村现有耕地的承包权都以1998年1月与村民签订的承包合同为准。
11.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政府信访办公室的处理意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海丰村四队队长卢某某证明2份、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及情况介绍、李来照向某某集团出具的保证书、李某5无偿赠予书、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4月22日出具的介绍信、四平市住建局出具的李来照、李连照规划房屋图，综合证实二被告人与李某1之间的土地纠纷问题曾被信访部门及司法机关受理。土地拆迁时，二被告人向某某集团保证土地来源的合法性，并由海丰村委会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并附动迁土地规划图。其中，李某3与李来照是兄妹关系，李某5院内50平方米房屋无偿赠与李来照。
12.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李家园子”承包合同、吉林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测量平面图、樊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保证书、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5月24日出具的介绍信、房屋住房规划认定书、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综合证实二被告人向某某集团提交已被拆迁的“李家园子”地块承包合同取得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情况，其中李连照取得份额由樊某某领取，海丰村委会对拆迁地块出具合法证明。
13.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之父李某2于2004年8月2日写的证明、四平市铁西区平西乡海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李某2开荒地说明、李某1承包合同复印件、权利告知义务书、四平市铁西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权先行裁定书、关于四平市铁西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2014】四铁西农仲案第00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先行裁定书的公告送达证明，综合证实海丰村四队社员李某2将“后大地”交给李某1耕种，后因此地李某1与李来照、李连照发生纠纷并由李某1提请仲裁，仲裁结果为李某1合法拥有涉案海丰村四社“后大地”地块5.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仲裁部门将仲裁结果依法向当事人公告送达。
14.四平市铁西区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26日四平市铁西区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就李某1诉李来照、李连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依法做出了先行裁定书。但因动迁等原因，仲裁委工作人员向海丰村查询、并多次查找无果，无法与李连照取得联系；经电话通知李来照到仲裁委接受此裁定书后，李来照拒不到本委接收此裁定书，后再无法取得联系，也无法查询到其具体居住地点，导致以其他方式无法向李连照、李来照二当事人送达本《先行裁定书》，故仲裁委于2014年12月19日依法采取了公告送达的方式。
15.土地征收补偿情况、证据清单、拆迁补偿档案、关于李来照、李连照诈骗一案中李来照涉嫌诈骗金额的情况说明、关于李来照、李连照诈骗案中涉案财物的情况说明，综合证实樊某某（李连照）被动迁土地面积为2013.77㎡，其中获得土地安置补助费的面积为1917.53㎡，共得土地安置补助费人民币658947.8元；关于李来照336号《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协议书》中土地安置补助费数额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来照被动迁土地面积为1925.18㎡，其中得土地安置补助费的面积为1680㎡，数额为人民币504425.4元。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樊某某第一次笔录时间的情况说明，证实平西派出所在办理李来照、李连照涉嫌合同诈骗的案件过程中，对李连照的妻子樊某某进行了第一次讯问，由于软件故障，导致笔录开始时间与结束时间重复。
17.四平市规划局审批件、四平市规划局文件关于提供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TX-
YXV】（01）、（02）、（03）地块规划条件调整的函、四平市规划局关于报批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TX-
YXV】（01）、（02）、（03）地块规划条件调整的请示、四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TX-
YXV】（01）、（02）、（03）地块规划条件调整的批复、四平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方案、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文件关于四平市人民政府2011年第15批次农用地专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四平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房屋土地使用证，综合证实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竞得涉案土地，具有开发权利。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李某1系李来照、李连照哥哥。李某1父亲李某2在九几年的时候，将面积为5.6亩的地让李某1种了，李某1一直种到1998年。当时的地是家庭联产责任承包，所以李某1种的这块地的名字是其父亲李某2的名字。李某1于1998年1月1日和海丰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乡里经管站给李某1发的集体土地承包合同证书，地的位置位于某某售楼处南侧，承包合同上的面积是5.6亩。当时量地的时候李来照是海丰村4队队长，李来照量的地，量地的时候李来照也没有异议，之后合同上就更改成了李某1的名字，李来照、李连照和李某2都没有异议。2004年海丰村动迁，宏泰征地能得到补偿款，所以李来照和李连照想把这5.6亩地也要回去，这块地被李来照和李连照强行占用了，并盖了房子等建筑。
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孙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李某2和李某1商量把一块地转让给李某1的时候，孙某某也在场。因为李某2不识字，所以找人代写了一个证明，孙某某说光写不行，还得盖章，李某2就把印有自己名字的章盖在了证明上。证明上的具体内容孙某某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转让哪块地，只记得李某2同意将一块地转让给李某1。
20.证人齐某某的证言、齐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齐某某是海丰村村委会的书记。李来照在2014年4月22日开过介绍信，当时李来照给齐某某打电话说那块地法院已经下判决给李来照了，某某集团和曹某某已经和李来照签订了补偿协议了，曹某某让李来照去村里开介绍信，证明“后大地”土地面积及其来源合法。齐某某就让村里的毛会计开了一封介绍信。李连照的介绍信是李连照和其妻子樊某某在2014年5月24日开的，和李来照的说法一样，因为李某1也没有找过齐某某说这块“后大地”是在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补偿协议，齐某某就也让毛会计开具了介绍信。
21证人毛某某的证言、毛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毛某某是海丰村村委会的村会计，是毛某某给李来照和李连照开具的介绍信。介绍信上的内容是证明土地面积和土地来源合法。两份“李家园子”的耕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是真实的，就是村里的台账复印件，承包合同上的这块地已经在2005年被宏泰集团征收了。毛某某是在2013年6月18日做海丰村会计并负责保管土地承包台账的，在毛某某负责保管台账期间，没有人复印过“李家园子”的承包合同。
22.证人于某某证言、于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于某某是某某集团的工作人员。于某某测量了李来照和李连照两家的土地面积，曹某某根据李来照和李连照提供的材料，负责签订土地补偿协议前的土地确权方面的审核工作，李来照和李连照提供给曹某某什么材料于某某不清楚。和某某集团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是谁先签的于某某忘了，土地补偿协议是曹某某起草的，签订补偿协议时曹某某、某某公司的徐扬、李来照及其妻刘玉文、李连照及其妻樊某某、于某某都在场。在李来照和李连照与某某集团签订土地补偿协议前，李某1找过曹某某，具体时间于某某记不清了。
23.证人曹某某证言、曹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曹某某在某某集团负责拆迁工作。曹某某知道李来照、李连照两家的地和李某1家有纠纷，所以曹某某让他们两家拿出合法拥有这块地的手续。当时李来照和李连照都把手续提供给了某某集团，某某集团主要是根据海丰村村委会给他们开具的土地来源合法的介绍信和一份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认定这块地是李来照和李连照的，还有一份土地的承包合同和一些其他的材料，之后某某集团就和李来照、李连照签订了补偿协议。与李来照、李连照签订了补偿协议后，李某1也来找过曹某某，曹某某让李某1拿出这块地的合法来源，让村里开具证明或者法院的判决，但是李某1一直没有拿出证明和法院的判决。曹某某不知道李某1仲裁这块地的事情。
24.证人樊某某证言、樊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樊某某系李连照前妻。2014年樊某某和李连照共同与某某集团签订过拆迁补偿协议，因樊某某不识字，李连照看完协议之后签的樊某某的名字。和某某集团签订协议前，樊某某和李连照去村里开了一份3.15亩土地来源合法的介绍信，还有一份法院的判决书和村里邻居提供的证明。李连照提供的手续和李来照家提供的手续是一样的。李连照家被某某集团征用的土地面积是3.15亩。樊某某不知道有一份地块名称是“李家园子”的耕地承包合同。铁西区政府土地仲裁给李某1的事情樊某某听说过。李来照提供给某某集团的所有材料是樊某某、李连照、李来照一起收集的。
25.被告人李来照的供述与辩解、李来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李来照和某某集团在2014年4月份期间签订过拆迁补偿协议，在签订协议前，李来照提供了一份法院的判决书、一份海丰村委会开具的介绍信、保证书。2002年平西乡政府的处理意见等。李来照和某某集团签订补偿协议的土地是后大地，这块地在海丰村四队，某某售楼处西南方二里地左右，被某某集团征用的一共是5亩多地，其中包括刘某某流转给李来照的2亩多地，李家园子的耕地承包合同是李连照提供给某某集团的。李来照没有后大地的合同，只有一份1983年的承包合同，合同上是其父亲李某2的名字，当时地是分给李来照、李连照和其姐姐李某3的。后大地的合同是后来李某1于1998年和村里签订的。1998年海丰村没有重新分地，李家园子的合同是重新签的，后大地没有重新分。李来照认为后大地的合同是其父亲李某2没有经过李来照、李连照同意就把这块地给了李某1，李来照认为合同无效。李连照称不清楚是否向某某集团提供了李家园子的合同，也没有收到2004年平西乡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在2016年派出所民警找李来照前，李来照不知道平西乡政府撤消了2002年的处理意见。李来照不知铁西区政府土地仲裁把土地仲裁给李某1的事情。某某集团给了李来照171万的补偿款，包括刘某某流转给李来照的土地以及和李连照挨着的土地。
26.被告人李连照的供述与辩解、李连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综合证实李连照于2014年5、6月份期间和其前妻樊某某一起与某某集团签订过拆迁补偿协议，是其前妻樊某某在补偿协议书上签的字。在签订协议前，李连照向某某集团提供了海丰村委会开具的介绍信、一份保证书、一份2002年平西乡政府的处理意见、铁西法院的判决等。李连照被某某集团征用的土地是3.15亩，每亩地666平方米，李连照有一份这块土地的1983年的承包合同。李连照称其没有向某某集团提供过一份地块名称为李家园子的耕地承包合同，但是这份合同是李连照写的。某某集团是根据村里的证明信和李连照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李来照没有收到2004年平西乡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也不知道平西乡政府撤销了2002年的处理意见。某某集团把补偿款给了李连照前妻樊某某，李连照没得到一分钱。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土地动迁补偿合同的过程中，采取向动迁单位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等手段骗取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当庭认罪、悔罪，其家属能够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来照、李连照家属上缴的违法所得，因吉林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放弃追偿，故此款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来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另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连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另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李来照违法所得人民币93650元，追缴被告人李连照违法所得人民币46584元，均予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冯井艳
审 判 员 李 响
人民陪审员 王建伟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