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民初字第169号
原告乔正祥，男，1953年9月16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原告王烈贵，女，1955年1月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原告李开林，男，1978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
原告李某。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力，湖北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银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物流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东田镇南坑村委会202室，组织机构代码58956164-3。
法定代表人吕荣伏，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江涛、吴晓蓓，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高速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水路18号。
法定代表人黄祥谈，职务董事长。
被告龙岩龙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龙长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46号兴业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5310764-6。
法定代表人李文海，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遥力、黄琳，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乔正祥、王烈贵、李开林、李某与被告泉州银发物流有限公司、福建省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龙岩龙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由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7日裁定移送本院。本院于2015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开林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力、被告泉州银发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江涛、被告龙岩龙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郑遥力、黄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省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乔正祥、王烈贵、李开林、李某诉称，2014年4月6日，被告物流公司与李开林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4月19日，李开林驾驶被告物流公司所有的闽C299**号重型牵引半挂车（后挂闽C76**挂车）在厦蓉高速公路A线193km＋600m路段时车辆制动失效冲上紧急避险车道，再碰撞紧急避险车道末端的石砌山体，造成车上人员乔永清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4月21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4）车检字第848号《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书》，结论为：制动系统性能不合格。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物流公司作为该车所有权人对车辆疏于管理，致使其雇佣的司机驾驶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上路行驶。被告高速公司、龙长公司作为事故路段的管理单位和产权单位，未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避险车道，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交警大队在责任认定时，遗漏了责任主体，本案应适用过错推定原则，举证责任应由被告高速公司、龙长公司承担。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乔正祥、王烈贵痛失爱女，原告李开林痛失爱妻，原告李某痛失母亲，四原告精神上受到巨大创伤，经济上受到巨大损失，被告理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四原告故诉请法院要求依法判令：一、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损失100000元，余款947846元由被告物流公司、高速公司、龙长公司连带赔偿；二、被告物流公司、高速公司、龙长公司赔偿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三、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物流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答辩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是本案事故的侵权责任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侵权责任的构成要有行为人过错、侵权行为以及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导致本案受害人乔永清、李思颖死亡的原因是原告李开林的违章驾驶行为，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乔永清、李思颖的死亡没有任何过错。原告李开林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和工作证，是合格的驾驶人，本案事故车辆是通过年检的合格车辆，因此，答辩人雇佣原告李开林驾驶本案事故车辆已尽到相应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二、本案事故车辆符合国家安全质量标准，没有安全质量问题。根据事故车辆的行驶证，该车通过年检，符合国家安全质量标准。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检验报告书》第4页中对制动性能的检验结果第（4）项和（5）项的明确说明，检视一轴左轮的制动鼓表面上摩擦痕迹光滑新鲜，制动鼓内务粘附油污，说明事故前制动性能有效。随机拆解后右轮，见摩擦片及制动鼓磨损正常，证明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制动性能正常，没有安全质量问题。又根据上述检验报告书的检验结论：“事故时，该车制动器处于长时间连续制动高温（制动热衰退）状态”，证明因为原告李开林的驾驶导致车辆长时间处于“制动热衰退状态”，性能出现了问题，从而发生了交通事故；三、根据答辩人和原告李开林之间《劳动合同》第五条的规定，原告李开林违反交通法规导致本案受害人乔永清死亡，应由其承担全部责任，与答辩人无关。
被告龙长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已履行高速公路防护管理的全部义务，本案事故的发生与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龙长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属于国家重点工程，该项目的设计和施工完全按照国家及福建省关于高速公路建设有关规范进行，各标段路段的工程质量及配套安全设施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已达到竣工验收的标准，现已通车。事故发生处为紧急停车处，是答辩人根据该路段的地质、山体、弯道以及车流量的情况设计并建设了该紧急停车处，用于当车辆大载重、高速连续过弯、连续制动导致刹车过热时起到降低一定车速的作用。紧急停车处作为高速公路的附属设施，因车速、车况、驾驶员技术及车辆载重情况是无法预见的，故全国并没有统一的设计和施工标准。因此，紧急停车处只能起到减少事故发生的作用，并不能完全避免事故的发生。答辩人作为龙长高速公路设计和建设者，已在该高速公路各路段的沿线设立了交通指示标志、交通警示标志、禁令标志和服务设施等，上述设施包括紧急停车处在内均为高速公路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设施的组成部分，共同构成高速公路防护措施的有机整体，而驾驶员在依照法律法规和该路段的交通指示标志、交通警示的要求下驾驶车辆也是紧急停车处能够有效发挥防护作用的前提条件。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已经按照相关法律及规定建设防护措施、设立警示标志，尽到相应的防护义务，其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二、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原告李开林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中可以明确看出，原告李开林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下坡路段挂高速档且长时间制动，致制动性能失效，车速过快冲致紧急停车处后碰撞石砌山体发生事故，交警部门最终认定原告李开林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且原告李开林所驾驶的车辆的制动系统经鉴定性能不合格，故也是导致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因此，原告李开林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三、在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也不尽合理。原告李开林要求的诉讼请求明显过高，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住宿费、交通费没证据不支持。综上，答辩人已尽到高速公路防护、管理职责，设计建设有紧急停车处及相关的警示标志，故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李开林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车辆制动系统不合格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此，对于相关人员的死亡，原告李开林因应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高速公司提交书面异议书辩称，答辩人只是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地厦蓉高速公路龙岩至长汀段龙岩龙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龙岩龙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是该段高速公路的经营管理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将答辩人列为共同被告属被告主体不适格。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9日16时11分许，原告李开林驾驶闽C2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C76**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由龙岩往长汀方向行驶，行至厦蓉高速A线193KM＋600M路段时，车辆制动失效冲上紧急停车处，碰撞紧急停车处末端的石砌山体，导致闽C2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乔永清当场死亡、乘员李思颖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4月28日死亡、驾驶员李开林受伤、车辆及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4月21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车检字第848号《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书》，检验结论显示1、转向系统：事故前，性能有效；2、制动系统：事故时，该车制动器处于长时间连续制动高温（制动热衰退）状态，性能不合格。2014年5月28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龙岩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闽交警龙高公交认字（2014）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开林负事故全部责任、乘员乔永清、李思颖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明，闽C2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物流公司，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1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5月18日0时至2014年5月17日24时。事故发生后，被告物流公司向原告李开林借支费用25000元，并为受害人乔永清、李思颖及原告李开林本人垫付医疗费共计41381.28元。
又查明，事故路段所处的厦蓉高速公路龙岩至长汀（闽赣界）高速公路已于2012年1月17日经福建省交通运输厅竣工验收，评定工程质量等级为优良，工程建设项目综合等级为优良。该路段经营管理主体为被告龙长公司。
再查明，原告李开林与受害人乔永清（1980年10月2日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1年11月3日生育一子李某，2013年10月12日生育一女李思颖。原告乔正祥系受害人乔永清之父，原告王烈贵（患脑梗塞，丧失劳动能力）系受害人乔永清之母，二人仅生育受害人乔永清，乔永清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厦门市集美区锦园村后英22号。原告李开林于2014年4月6日与被告物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厢车司机工作。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劳动合同》、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火化证、暂住证信息表、保险单，被告龙长公司提供的《竣工验收鉴定书》及原、被告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四原告因受害人乔永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算；二、四原告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本院根据原、被告庭审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情况，对上述二争议焦点分析评论如下：
一、四原告因受害人乔永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算：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以城镇标准计算为30816.40元／年×20年=616328元，被告物流公司、龙长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暂住证信息表已经过期失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受害人乔永清的户籍所在地为枣阳市七方镇七方社区居民委员会，属城镇，且原告提供的暂住证信息表虽然登记已过有效期限，但仍可证实受害人乔永清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厦门市集美区登记居住满一年的事实，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乔永清未实际居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原告主张246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认为乔正祥、王烈贵、李某均属被扶养人对象，据此以城镇居民标准主张401854元。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原告乔正祥已年满60周岁，原告王烈贵已年满59周岁，参照国家法定退休年龄，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二原告有其他收入来源，应认定二原告为被扶养对象。原告乔正祥、王烈贵居住在枣阳市七方镇七方社区居民委员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李某在事故发生时尚未满十八周岁，亦属被扶养对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092.70元／年×20年=401854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原告主张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该项费用于法有据。原告虽未举证实际支出，但鉴于事发地与四原告住所地相距甚远，亲属处理事故来往势必会发生相应费用，原告主张5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过高，以50000元为宜。综上，四原告因受害人乔永清死亡造成的具体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16328元；2、丧葬费24664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401854元；4、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5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1097846元。
二、四原告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基于侵权责任诉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无据，系主体错误，本院已另行裁定驳回四原告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起诉。本案事故经责任认定，原告李开林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下坡路段挂高速档且长时间制动，导致车辆失控是造成本事故的直接原因，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乔永清、李思颖无责任。而原告李开林于2014年4月6日与被告物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厢车司机工作，双方系劳动合同关系。事故发生时，原告李开林驾驶车辆载有物流货物，被告物流公司辩解系原告李开林个人行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应认定原告李开林系在履行工作任务期间发生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四原告因乔永清死亡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物流公司承担。对于被告物流公司主张原告李开林违反单位规章制度及违规驾驶，损失应由原告李开林自行承担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李开林系基于受害人乔永清法定继承人之身份主张权利，而受害人乔永清在本事故中是无过错的，原告李开林的过错并不等同于受害人乔永清的过错。且《劳动合同》及《司机管理制度》系原告李开林与被告物流公司的内部约定，对受害人乔永清并不具有约束力，更不能对抗受害人乔永清的生命权。故本院对于被告物流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物流公司辩解的原告李开林违反单位规章制度及违规驾驶行为只能作为其向原告李开林追偿的考虑因素，但这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被告物流公司应先行赔偿四原告因受害人乔永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被告龙长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事故路段所处的厦蓉高速公路龙岩至长汀（闽赣界）高速公路已于2012年1月17日经福建省交通运输厅竣工验收，评定工程质量等级为优良，工程建设项目综合等级为优良。被告龙长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的经营管理主体，在事故路段沿线亦设置了相应的交通指示标志及紧急停车道，并由龙岩市西岩公路有限公司对紧急停车道进行了日常管理维护，可认定被告龙长公司已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原告李开林的违规驾驶行为，被告龙长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四原告主张被告龙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高速公司系事故路段的经营管理主体，其对被告高速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李开林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下坡路段挂高速档且长时间制动，导致车辆失控是造成本事故的直接原因，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因被告物流公司系李开林的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李开林职务行为造成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物流公司为受害人乔永清垫付的医疗费已实际支出，原告也未再诉请中再行主张医疗费。而被告物流公司向原告李开林借支的费用25000元因是借款形式，且未明确注明系用于赔偿四原告损失，本院亦不宜在本案中抵扣。故被告物流公司仍应赔偿四原告因受害人乔永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97846元。被告高速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为维护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银发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乔正祥、王烈贵、李开林、李某因近亲属乔永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097846元；
二、驳回原告乔正祥、王烈贵、李开林、李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30.61元，由原告乔正祥、王烈贵、李开林、李某负担1050.61元，由被告泉州银发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40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启冬
人民陪审员 杨上炘
人民陪审员 张丽娥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育顺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
依法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行人，进入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当事人请求高速公路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