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民再终字第6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牛某甲，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代理人张剑，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蒋某甲，女，197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蒋某乙，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一审被告牛某乙，女，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代理人张剑，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牛某甲因与被申请人蒋某甲、蒋某乙及一审被告牛某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成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成民申字第8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牛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张剑，被申请人蒋某甲，一审被告牛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张剑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蒋某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某甲、蒋某乙起诉至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诉称，被继承人蒋光中（男，1952年6月14日出生）与蒋某甲、蒋某乙系父女关系，与牛某甲系夫妻关系，与牛某乙系继父女关系。被继承人蒋光中于2010年3月9日死亡。蒋光中在去世前未留有遗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牛某甲、蒋某甲、蒋某乙、牛某乙依法是蒋光中的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应当继承蒋光中的全部遗产。目前，已查明登记在蒋光中名下的遗产包括：1、位于成都市郫县犀浦镇五粮村君临天下花园别墅玉兰苑37号1-3层别墅一套，面积246.55平方米；2、位于成都市锦江区暑袜北三街20号2层商业用房一套，面积12.4平方米；3、川D＊＊＊**号小型轿车一辆。被继承人死亡后，牛某甲、牛某乙强行霸占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虽经蒋某甲、蒋某乙多次与其协商分割事宜，但牛某甲、牛某乙一直拒绝，更蓄意转移、隐匿遗产，严重侵犯了蒋某甲、蒋某乙的合法权益，另牛某甲在蒋光中病发后未及时采取救治措施，延误抢救治疗，对其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依法应当在分割遗产时少分。综上，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蒋光中的全部遗产；2、判令被告牛某甲少分遗产；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牛某甲、牛某乙辩称，蒋某甲、蒋某乙没有证据证明其陈述的事实。蒋某甲、蒋某乙称牛某甲、牛某乙隐匿、转移财产是不成立的，牛某甲本来就应当占有一半的财产；我方核实得知蒋光中购买的两份保险的保险金应当为遗产；位于攀枝花市瓜子坪的房屋由蒋某甲、蒋某乙方擅自进行了处置，我方认为应当追回；君临天下的房屋因蒋光中立有遗嘱，该房屋应当属于我方所有，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以蒋光中的名义在银行的存款共计为2565368.68元，对牛某甲的银行存款无异议
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蒋光中（男，195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于2010年3月9日死亡。蒋光中的父母均先于蒋光中去世。蒋光中的配偶牛某甲、亲生女蒋某甲、蒋某乙及继女牛某乙系其第一顺序继承人。
蒋光中死亡时，以其名义登记有下列财产：1、位于成都市锦江区暑袜北三街20号2层商业用房12.4平方米（书证号：监证1609459），该房经四川建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总价为438900元；2、位于成都市郫县犀浦镇五粮村君临天下花园别墅玉兰苑1-3层住宅用房一套（书证号：监证0056788），面积为246.55平方米；3、于2008年5月以656000元的价格购买的英菲尼迪FX35越野车一辆，牌照号为川D＊＊＊**；4、蒋光中于2002年3月2日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千禧红A（652）人寿保险一份（保单号码：p26y200000979792），载明身故受益人为法定；于2007年1月28日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平安稳赢一生两全保险（万能型，11）（897）一份（保险合同号码：p260000001703313），载明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法定100%；5、攀枝花市森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载明：蒋光中拥有该公司70%的股权，黄先志拥有该公司30%的股权；6、以蒋光中名义登记的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街85号1栋1单元2号房屋一套（产权证号：J000024**）；7、存款及股票情况：以蒋光中名义在银行存款共计2567349.41元；另在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持有济南钢铁（证券代码：600022）2000股、中国中冶（证券代码：601618）20000股、中国建筑（证券代码：601668）11000股；以牛某甲名义在银行存款861009.14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10月4日，蒋光中出具《财产说明》，载明：“关于成都市金粮路666号君临天下玉兰苑37号房产一套。蒋光中百年归世后，该房产归爱人牛某甲所有。有同样财产说明无效。特此说明。蒋光中20094／10”。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各方当事人身份信息、蒋光中的常住人口信息、居民死亡殡葬证、攀枝花市森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房屋信息摘要、川D＊＊＊**号车辆登记信息、四川铭迪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成蓉（2010）文鉴字第51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成蓉（2010）文鉴字第686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川建业资评报（2011）10-36号《资产评估报告》、银行存款查询回执、情况说明、崔振祥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发票复印件、民事诉状、《结婚证》、户口信息、攀枝花市房屋产权档案、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盐边县受理股权确认纠纷部分材料、财产说明、保险单等证据。
一审庭审中，蒋某甲、蒋某乙以在攀枝花市森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已经进行处理为由撤回了对股权分割的主张；并因案外人崔振祥主张已经购买取得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街85号1栋1单元2号的房屋且付款后一直占有、使用为由，申请对该房暂不作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蒋某甲、蒋某乙作为蒋光中之亲生女、牛某甲作为蒋光中之妻、牛某乙作为蒋光中之继女，四人均为蒋光中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对蒋光中的个人遗产享有继承的权利。因蒋光中与牛某甲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登记的财产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首先划分一半作为牛某甲的财产，另外一半作为蒋光中的遗产按照继承原则进行分配。
一审法院对上列财产评述如下：1、对位于成都市金粮路666号君临天下玉兰苑37号房产，因蒋光中留有遗嘱，明确表示自己去世后该房归牛某甲所有，故一审法院依法按照遗嘱确定该房归牛某甲所有；2、对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瓜子坪街85号1栋1单元2号房屋，因就该房屋产权存在争议，为维护各方权益，在本案中对该房暂不处理；3、对蒋光中投保的千禧红A（652）人寿保险以及平安稳赢一生两全保险（万能型，11）（897），保险单中虽载明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法定，但该记载亦应当视为指定受益人不明确，基于该两份保险产生的保险金应当按照遗产进行分配；4、对位于成都市锦江区暑袜北三街20号2层商业用房价值为438900万元，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川D＊＊＊**号越野车的价值因未提供车辆而未能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根据该车购买价格、机动车报废年限等因素确定其价值为565472元；6、对以蒋光中名义在银行存款共计2567349.41元，持有的济南钢铁2000股、中国中冶20000股、中国建筑11000股，以及以牛某甲名义在银行存款861009.14元，一审法院均予以确认。对上列4至6项涉及的财产，属于蒋光中与牛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首先划出一半财产归牛某甲所有，另外一半财产作为遗产，由本案各方当事人予以继承。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成都市郫县犀浦镇五粮村君临天下花园别墅玉兰苑1-3层住宅用房（书证号：监证0056788）归牛某甲所有；二、对蒋光中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千禧红A（652）人寿保险，以及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平安稳赢一生两全保险（万能型，11）（897）的保险金由蒋某甲、蒋某乙及牛某甲、牛某乙四人各获得四分之一；三、对以蒋光中名义登记的车牌号为川D＊＊＊**号英菲尼迪FX35越野车一辆归牛某甲所有；四、位于成都市锦江区暑袜北三街20号2层商业用房12.4平方米（书证号：监证1609459）归蒋某甲、蒋某乙等额共有；五、以蒋光中或牛某甲名义在银行的储蓄存款均由牛某甲支取。由牛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分别向蒋某甲支付遗产分割款334641.32元，向蒋某乙支付遗产分割款334641.32元，向牛某乙支付遗产分割款554091.32元；六、牛某甲分得以蒋光中名义持有的济南钢铁1250股、中国中冶12500股、中国建筑6875股；蒋某甲、蒋某乙、牛某乙三人各分得济南钢铁250股、中国中冶2500股、中国建筑1375股；七、驳回蒋某甲、蒋某乙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94元，由蒋某甲负担5448.5元、蒋某乙负担5448.5元，牛某甲负担5448.5元、牛某乙负担5448.5元。
一审宣判后，牛某甲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川D＊＊＊**越野车的价值认定过高；该车辆与商业用房的价值有巨大差异，一审法院将车辆分配给牛某甲、将商业用房分配给蒋某甲、蒋某乙明显不公；车辆与商业用房均属牛某甲与蒋光中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分割前述财产没有征询牛某甲意见，违反法律程序。故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讼争的车辆和商业用房进行公平的分割。
蒋某甲、蒋某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牛某乙述称，同意牛某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为支持其上诉请求，牛某甲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蒋光中在交通银行帐号为的帐户明细，拟证明该账户上于2010年7月26日到账的458127.53元系蒋光中在该行账号为514900062869000077295的账户上50万元理财产品的兑付款，即一审法院认定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应当相应减少41872.47元。针对牛某甲提交的前述证据，蒋某甲、蒋某乙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系一审法院认定的50万元理财产品的兑付款，而应当作为一审审理范围外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牛某乙对牛某甲提交的帐户明细没有异议。
本院二审经审查认为，牛某甲提交的帐户明细具有真实、合法性，但是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该帐户上的到款款项系另一帐户购买理财产品兑付款的事实。故对牛某甲提交的上述帐户明细，本院二审不予采信。
蒋某甲、蒋某乙、牛某乙在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讼争车辆的价值问题。蒋某甲、蒋某乙主张川D＊＊＊**车辆应当作为蒋光中的遗产进行分割，并提交了载明金额为6560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拟证明车辆价值。牛某甲、牛某乙反驳认为该车辆现市值只有30万元左右，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因当事人申请启动了关于本案讼争车辆价值的鉴定程序，但因实际占有、使用车辆的牛某甲、牛某乙拒不提供车辆予以配合，导致该鉴定无法进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关于“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牛某甲、牛某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前述鉴定无法进行后，依据讼争车辆的购买时间、购买价格、以及实际由牛某甲占有、使用的事实，酌定车辆现价值为565472元，并无不当。故牛某甲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车辆价格违法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不予支持。
二、关于一审法院分割遗产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案涉的蒋光中遗产包括车辆、商铺、存款、股票。一审法院在审理分割蒋光中的遗产时，着眼于蒋光中各项遗产的整体考虑，将实际上由牛某甲占有和使用的讼争车辆判决归牛某甲所有，将不宜分割的商铺判归蒋某甲、蒋某乙所有，并在分割存款、股票时给予了牛某甲、牛某乙相应的倾斜。一审法院的分割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且公平合理。牛某甲将车辆和商铺从蒋光中的诸项遗产中割裂开来，片面地认为其分得车辆，蒋某甲、蒋某乙分得商铺，系一审法院明显不公的上诉意见，有失偏颇，本院二审不予采纳。
综上，牛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认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牛某甲负担。
牛某甲再审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内容。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判决对蒋光中在交通银行514900062869000077295账户上50万理财产品认定错误，依法对此应予纠正。蒋光中在上述账户购买的系交通银行理财产品而非存款，且实际兑付款仅为458127.53元，故原审认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应相应扣减41872.47元。
再审中，牛某甲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交通银行攀枝花滨江支行明细，载明：2007年6月11日，蒋光中购理财产品本金50万元，理财账号514900062869000077295，主账户（卡号）。
2、交通银行攀枝花滨江支行出具说明，蒋光中于2008年6月21日至2008年7月14日，方式换卡义务，卡号由置换为。
3、蒋光中交通银行账户。该账户显示：2010年7月26日，理财兑付458127.53元。
4、交通银行攀枝花滨江支行于2013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一、蒋光中于2007年6月11日在我行购买了50万元人民币的理财产品，其理财账户为514900062869000077295。购买理财产品后，需另行再开设兑付账户与上述账户相关联，蒋光中为上述理财账户另行开设了一兑换账户，以便将理财账户中514900062869000077295的资金按理财产品的盈亏划转到账号。二、2010年7月26日蒋光中的上述理财账户发生兑付业务，将514900062869000077295账户中的理财产品50万元全部兑付并划转到账户，根据该理财产品的盈亏，其最终兑付金额为人民币458127.53元。
5、《交通银行“得利宝·QDII-澳视群雄”代客境外理财产品协议（澳大利亚元）》。
经庭审质证，蒋某甲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账户到款系50万元理财产品的兑付款。
对以上证据，本院认为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6222600550000344418帐户上的到款款项系其购买理财产品兑付款的事实。
本院再审查明，除一审判决认定的“存款及股票情况：以蒋光中名义在银行存款共计2567349.41元”外，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7年6月11月，蒋光中在交通银行攀枝花滨江支行购买50万元人民币理财产品，理财账户为514900062869000077295。根据银行要求蒋光中需开设一兑换账户，蒋光中遂开设的账户（卡号）为，2008年6月-7月，蒋光中将账户（卡号）为置换为。2010年7月26日，交通银行攀枝花滨江支行对蒋光中514900062869000077295账户的理财予以兑换，将全部兑换划转到账户，最终兑付金额为458127.53元。以将光中名义在银行存款共计2525476.94元。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理财产品金额问题。再审中，牛某甲提交了交通银行攀枝花滨江支行证明以及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明蒋光中在银行购买的理财产品人民币50万元，最终兑换金额为458127.53元。一审判决认定以蒋光中名义在银行存款共计2567349.41元中包括了理财产品50万元，故一审对该事实认定不清，应纠正为以将光中名义在银行存款共计2525476.94元。牛某甲再审请求对理财产品金额予以纠正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一审判决的其余判项，牛某甲未申请再审，再审均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成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2010）成郫民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
三、变更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2010）成郫民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以蒋光中或牛某甲名义在银行的储蓄存款均由被告牛某甲支取。由被告牛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分别向原告蒋某甲支付遗产分割款334641.32元，向原告蒋某乙支付遗产分割款334641.32元，向被告牛某乙支付遗产分割款554091.32元”为“以蒋光中或牛某甲名义在银行的储蓄存款均由牛某甲支取。由牛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分别向蒋某甲支付遗产分割款329407.27元，向蒋某乙支付遗产分割款329407.27元，向牛某乙支付遗产分割款548857.27元”。
如果牛某甲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二审诉讼费负担不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 伟
审判员 张 佩
审判员 牟世清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