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2民终4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家贵，男，汉族，1953年11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绪金，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兆丙，男，汉族，1967年11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成然，男，汉族，1964年1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丙，男，汉族，1967年11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齐钧，男，汉族，1968年4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双义村11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235000013980。
法定代表人：谭作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丙，男，汉族，1967年11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
上诉人丁家贵与被上诉人刘兆丙、林成然、刘齐钧、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5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家贵上诉请求：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5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而上诉，要求二审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以不具备分配条件或明显存在遗留问题的情况下不宜进行分配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其理由也超出了原告的诉请范围。一、原告的诉请和支持的证据。(一)要求分配退回的国土“资源补偿费”：1、2016年10月6日“政策性关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中涉及内容的款项有两种：即政策性关闭奖补资金750万元和关闭资源价款退费(即已缴资源补偿费退费)；而该“处理意见”第一至第五条内容均谈及的是政策性关闭奖补资金750万元的处理方向及案外人朱光环应承担的责任等等事宜；该“处理意见”第六条才单独谈及到原告的诉请范围涉及国土“资源补偿费”分配问题；原审将该“处理意见”中的两个问题混同进行裁判肯定属于事实不清的范畴；政策性关闭奖补资金750万元的处理在该“处理意见”表述非常明确且需案外人朱光环到场一同清算平衡，原告对此也认为不是本案调整范围况且也没有就此主张权利，而原审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无端干预并作为裁判理由实属不妥。该“处理意见”第六条就退回的“资源补偿费”约定明确，原告应分配40%，至于扣除专项支出及工作经费问题不能因一直经手开支的被告没有完成举证带来的法律后果由原告承担，原审以此认为需要开支而判决原告败诉同样违背了随主张随举证的原则。2、2016年11月18日田湾分公司的“承诺事项”第三条也是对“资源补偿费”的明确约定，他与2016年10月6日的“处理意见”第六条内容吻合；“承诺事项”第一、二条也是对“处理意见”中第一至第五条的再次重复，他仍需案外人到场清算账务；对案外人到场后在750万元关闭奖励资金中进行账务清算平衡原被告均认可、不存在争议；原审也以需开支不宜分配同样违背了协议约定内容；事实是：分配退回的“资源补偿费”本身与所得的750万元奖励资金账务清算根本毫无法律关联；双方谈及分配退回的“资源补偿费”除了有工作经费开支需列支约定外，其他根本无需涉及750万元范围内；3、就上述“处理意见”和“承诺事项”两个时间看，“承诺事项”约定内容如超出了“处理意见”内容，当然应当以“承诺事项”为准。(二)要求分配退回的税金。虽然该内容没有双方在“处理意见”和“承诺事项”均没有体现，但事实上该款以退回，原告在经营期间也承担了分公司50%的所有开支，且双方对应得的款项一直是按照4:6分配，因此，原告主张分配40%并无不妥，原审应该支持。(三)要求分配处理的废旧材料款5万元。该款项双方己分配且出具认可，对此被告是无异议的，原告对此也予以驳回明显缺乏应有的事实依据。二、本案应区分的调整范围。1、原告的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双方没有任何约定纳入750万元关闭奖励金清算或调整；对纳入750万元清算以及参与人涉及案外人，本案原审无权调整和涉及；2、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无任何证据显示必须与750万元一同处理；3、被告为办理退回“资源补偿费”经手开支的工作经费不是原告的举证责任；被告没有举证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4、2016年11月18日给政府的“备案情况”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为了顺利取得750万元关闭奖励金按照政府要求完成的，该证据或事实与本案无关。三、原审程序问题。通过阅读判决发现，本案列举的部分证据没有经过庭审质证。
刘兆丙、林成然二审答辩称：1、关于5万元，本来就是在公司处理废旧物品时，算的是8万，丁家贵欠人家，债主在一路，就给了3万，然后5万是出的收条，而不是我还欠他多少钱。2、关于税金的问题，税务所通知我们去交税，我不在家，税务所就从750ＸＸ扣了，我10月份回来后，我们就把税金从750ＸＸ借的20万缴了，财政局又才退了我们之前扣的23万元。丁家贵没有缴税金，他后面就不应分税金。3、资源费的问题，上诉人不应该分，40%我们认账，但他不应该分钱走，我们是在政府办公室，丁家贵的代理人共同起草的一个债务清单协议，最后一条内容表明丁家贵不再分钱。因为750万发放还差121万多，如果丁家贵要分40%，那么还差的121ＸＸ丁家贵也还要承担40%。4、上诉人与朱光环的问题，关闭遗留问题处理意见的第二条表明我们为事故赔偿付了很多钱。朱光环开采煤层工人死了，政府来人后，我们几个人（我、丁家贵、林成然、刘齐钧、朱光环）在办公室，写了一个情况说明。
刘齐钧二审答辩称：我们都是利用协议的方式来分钱，田湾公司的股份没有丁家贵；丁家贵说的很多事与本案无关，丁家贵就没有权利分这笔钱，我们是按照协议来分这笔钱的；田湾分公司的出资人只有三人：我、刘兆丙、林成然，钱就应该由我们三个人分。
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二审答辩称：不管这个案子怎么判，田湾公司没有经济实力，是基于云阳县政府要求成立的。
丁家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退回的煤矿资源补偿费1266706元及税金232127.57元按40%享有，在处理分公司财产时欠原告的50000元要求被告给付，共计649533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原煤开采、销售本企业生产的煤炭（仅限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麻柳坝煤矿、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江口镇蔡远平煤厂、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以下简称田湾分公司]按许可证核定事项和期限从事经营）。被告刘齐钧又名刘小平。
2008年10月25日，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公司（甲方）与乙方刘小平、丁家贵、朱光环、冯云（乙方）签订《云阳县帆水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云阳县帆水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公司风井（原梯子路煤厂风井、原冯大政井）作为股份转让给乙方经营。一、转让时间：2008年10月26日起，甲方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二、股份转让金额：折合人民币188万元。三、甲方在经营期内的所有债权、债务（转让之日前）包括地面补偿概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六、转让范围：云阳县帆水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公司风井水平大巷向上开采，允许开采正脉、双脉、新扩油脉、东西走向以云阳县帆水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公司采矿许可证开采范围为准。落款处甲方代表由林成然、刘兆丙签名，乙方代表由刘小平、冯云、丁家贵、朱光环签名。
2010年9月22日，云阳县帆水梯子路煤厂主井（甲方）与云阳县帆水梯子路煤厂风井（乙方）达成《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原风井转让给刘小平、丁家贵、冯云、朱光环等四人，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二、甲乙双方享有同等的运输权利。三、主井如需扩巷技改。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双方共需要的主运输大巷所有费用，双方各承担一半，双方所有新投资的财产归双方共同平均所有。甲方由刘兆丙、林成然签名，乙方由丁家贵、冯云、朱光环、刘小平签名。2010年10月1日，刘兆丙、林成然、刘齐钧签订《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股东合伙协议章程》，载明田湾分公司原为云阳县帆水煤梯子路煤厂原股东多人组合，现由刘兆丙、林成然、刘齐钧作为投资人代表，股权分别为23%、33%、44%。2011年2月9日，丁家贵、刘小平、冯云、朱光环、朱光足签订《梯子路煤厂风井转让协议》，约定梯子路煤厂风井于2008年10月从林成然、刘兆丙分割购买，现在经全体股东协商同意，转让给丁家贵一人独自经营。并加盖田湾分公司印章。2011年3月1日，云阳县帆水梯子路煤厂（甲方）与云阳县帆水梯子路煤厂风眼井（乙方）签订《云阳县帆水梯子路煤厂主井与风眼井安全协议》，甲方签字为刘兆丙，乙方签字为丁家贵、朱光环、刘小平。
2012年5月29日，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工商核准日期为2014年10月10日，截止2014年2月28日股东有云阳县祥和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谭作伟、刘兆丙。2012年6月27日，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成立，类型为分公司，负责人为刘兆丙。2015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刘兆丙签订《2015年2月23日丁家贵欠账》，截止2015年2月23日公帐丁家贵分得减去丁家贵公帐中开支下欠208471.72元。
2015年7月21日，原告向田湾分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载明：丁家贵向伍传祝借款65万元，月息2%，于2015年7月21日到期，由于企业停产状态，现无力偿还伍传祝借款，现由田湾分公司主井担保，如煤矿关闭补偿，首先由林成然在原告煤矿关闭应得补偿资金中一次性付伍传祝借款65万及利息。2016年4月17日，丁家贵、刘兆丙、林成然签订《云阳县帆水煤业田湾分公司油脉风井在主井所占材料》，主要载明：根据伍先祝老总意见，田湾分公司主井和原风眼井共同财产折价16万元正，丁家贵分8万元正，双方共同签字认可。同日，田湾分公司、刘兆丙向丁家贵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丁家贵和主井分配材料款50000元。
2016年7月14日，田湾分公司经工商核准注销。2016年10月6日，刘兆丙、刘齐钧、丁家贵、林成然签订《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政策性关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主要约定：田湾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刘兆丙在江口政府安监办公室召集股东刘齐钧、林成然、+694水平（油脉系统）负责人丁家贵、+835水平负责人朱光环（有事外出，已失去联系1个月以上）就田湾分公司关闭后的遗留问题作出以下处理意见：一、国有政策性关闭转产奖补资金750万，＋835水平负责人朱光环外出未归，原欠+835水平工人工资经在家股东及负责人核实后，据实发放，不得拖欠。二、根据原来主井和+694水平负责人丁家贵达成的一系列协议和合同，+835水平（油脉风井）因安全事故欠主井的借款和其他费用，由+694水平丁家贵承担80%，主井承担20%。三、根据主井和+694水平的协商，国家关闭补偿资金扣除国家税费、工伤保险费用及计提统筹费用等后，剩余部分主井应得60%，+694水平应得40%。四、+694水平丁家贵应分配资金不够主井应扣出+835水平朱光环水平因安全事故主井垫付的资金，主井的股东本着人性化的原则，在本次关闭资金中拿出38万元给+694水平丁家贵支付拖欠工人工资和地面遗留问题（剩余部分归丁家贵所有）。涉及债务丁家贵自行负责解决，与主井无关。五、主井和丁家贵、朱光环之间的账务，债务等由双方财会人员清算清楚后，再按约定履行债务手续及偿还义务。六、涉及田湾公司关闭资源价款退费同时按主井60%，丁家贵40%分配（扣除专项支出）。
2016年11月18日，刘兆丙、林成然、丁家贵签订《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承诺事项》，主要约定：一、田湾分公司股份成员：刘兆丙、林成然、刘齐钧、丁家贵。二、股份比例分配：主井60%，丁家贵40%，效益与责任按比例承担。三、账务核算由原法人刘兆丙牵头，组织林成然、刘齐钧、丁家贵、朱光环到场后，实事求是进行计算。四、资源补偿费：主井分配60%，丁家贵分配40%，工作经费除外再分配。刘兆丙、林成然，丁家贵的代理人黄启灯（原告妻弟）、何仁术（原告之子）在承诺上签字确认，加盖田湾公司印章。同日，各方签订《情况》，上面载明：下差1214571.60元由田湾分公司股份成员承诺用国土部门退出的资源补偿费清偿剩余债务。刘兆丙、林成然，丁家贵的代理人黄启灯（原告妻弟）、何仁术（原告之子）在承诺上签字确认。加盖田湾公司印章，清偿监督人员胡开林、邓绪权签字。
2016年11月24日，田湾分公司、刘兆丙向云阳县江口镇人民政府提交《煤矿关闭补助资金拨付申请书》，申请书称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现已关闭到位，并经过县、市级验收合格，现申请拨付退回税232127.57元。
2016年12月15日，重庆华地工程勘察设计院向田湾分公司出具50000元收据一份，收款事由为土地复垦特别资料，加盖合同专用章。12月22日，重庆正山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向田湾分公司出具56000元收据一份，加盖财务专用章。2016年12月16日，云阳县江口镇人民政府向刘兆丙田湾分公司转账拨付232127.57元，并在收据中载明此款系田湾分公司国税退税款（支付民工工资尾欠款）。刘兆丙在收据上签字，并加盖田湾分公司印章。2017年4月14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对田湾分公司在云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资源补偿费40%，价值72万元予以保全。原告预交保全申请费4120元。
2017年5月19日，云阳县财政局向云阳县国土房管局发出云阳财建[2017]25号《关于退还永久性关闭煤矿剩余已缴采矿权价款资金（第二批）预算的通知》，载明：现下达你局采矿权价款支出预算830.7343万元，专项用于退还永久性关闭煤厂剩余已缴采矿权价款（具体见附件）。附件中载明云阳县帆水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核定退还价款1266706元，本次下达金额1266706元。至今，各方未对支出等进行结算。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主张按比例分得资源补偿款和退税、欠款等费用。被告辩称双方并未实际结算，应当结算后再行处理。该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其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田湾煤矿因国家政策性关闭时，相关部门退回的费用属于田湾分公司，而工商登记载明田湾分公司系被告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在田湾分公司被强制注销登记后，其民事权利和责任均由公司承担，故被告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是田湾分公司权利义务的承接主体，有权处置田湾分公司的财产。在分公司所有的煤矿因国家政策性关闭后，被告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有义务将分公司的工人进行合理安置、分公司的债务进行清偿后才能进行收益的分配，在煤矿明显存在遗留问题的情况下不宜进行分配。2.2016年10月6日，刘兆丙、刘齐钧、丁家贵、林成然四人均签字的《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政策性关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中“六、涉及田湾公司关闭资源价款退费同时按主井60%，丁家贵40%分配（扣除专项支出）”，要求扣除专项支出；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承诺事项》，该承诺事项被告刘齐钧表示未签字不清楚，同时该《承诺事项》第四款载明“资源补偿费：主井分配60%，丁家贵分配40%，工作经费除外再分配。”也说明在分配之前应当扣除相应的工作经费；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无刘齐钧签字的《情况》中载明“下差1214571.60元由田湾公司股份成员承诺用国土部门退出的资源补偿费清偿剩余债务”，说明在2016年11月18日成员下差120余万元款项应当需要偿还或者支付。上述材料中均需要扣除相应的支出，现在各方对支出并未进行结算，故本案不具备分配的条件。3.在2015年7月21日，原告因借款65万元无力偿还伍传祝借款，后由田湾分公司主井担保，如煤矿关闭补偿，首先由在原告煤矿关闭应得补偿资金中一次性付伍传祝借款65万及利息。说明在处理补偿资金时这笔借款应当予以扣除，故在各方未结算的情况下，不具备分配的条件。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丁家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5元，保全申请费4120元，均由原告丁家贵负担。
二审中，丁家贵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云阳县田湾分公司+830风眼井买卖协议。证明被告所述，原审认为的案外人朱光环的其他事情在本案无关，与上诉人也没有关联。刘兆丙、林成然、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看是不是他们的私人行为。我没在这份证据上面签字。朱光环的厂和丁家贵的厂对等，我们不认朱光环，只认你丁家贵。丁家贵和朱光环是一体的，包括炸药雷管，都是你来找我们拿的。刘齐钧质证认为：当时朱光环的风眼井是与丁家贵搞的，事故发生后，朱光环还不起钱，我们就找丁家贵的厂和朱光环的厂两个厂来抵我们的厂，不是合伙关系，是为了向朱光环逼账。
刘兆丙、林成然、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委托书。证明丁家贵委托陈孝宝来煤矿领取炸药等物资；2、2014年6月14日会议记录。证明丁家贵与朱光环的煤层是一个系统，叫油脉系统；3、2014年6月28日会议记录。证明朱光环那里死人，赔偿资金朱光环、丁家贵都不拿钱，我们才写了一份记录，协商先由厂里共同借资，后由包括煤矿关闭补偿金在内的款项偿还此款。4、丁家贵向黄启灯、何仁术出具的委托书。证明黄启灯、何仁术代表丁家贵签字的行为是受丁家贵委托；5、南溪税务所通知；6、税收完税证明两份。另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云阳县江口镇人民政府《关于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矿民债务的函》；2、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闭后实发职工工资及地面补偿和工伤职工发放花名册，证明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关闭后发放职工工资、地面补偿费用情况。丁家贵质证认为：1、第一份委托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第一份会议记录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朱光环是一个独立的主体，各自的债务各自承担，朱光环与丁家贵不是一起的，跟丁家贵没有关系。3、第二份会议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朱光环死了人后，是债务的清算，这是朱光环的事，不关丁家贵的事。4、第二份委托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税务所通知、完税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这钱从750ＸＸ扣除了的；补充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刘齐钧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按照协议规定，丁家贵没有资格分这笔钱。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政策性关闭后，为处理遗留问题，田湾分公司负责人与主井的股东、风井的投资人共同协商后，于2016年10月6日签订《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政策性关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其中第三条和第四条约定：“根据主井和+694水平的协商，国家关闭补偿资金扣除国家税费、工伤保险费用及计提统筹费用等后，剩余部分主井应得60%，+694水平应得40%”，“+694水平丁家贵应分配资金不够主井应扣出+835水平朱光环水平因安全事故主井垫付的资金，主井的股东本着人性化的原则，在本次关闭资金中拿出38万元给+694水平丁家贵支付拖欠工人工资和地面遗留问题（剩余部分归丁家贵所有）。涉及债务丁家贵自行负责解决，与主井无关”。根据上述约定内容，可以认定丁家贵应从国家关闭补偿资金中分得的资金本不足以承担尚欠主井的债务，主井的股东本着人性化的原则给丁家贵分配38万元，虽然田湾分公司在2016年12月19日退回税款232127.57元，但是按照上述分配比例，丁家贵可分得金额远远小于38万元，因此，丁家贵上诉请求分配退回的税款，本院不予支持。
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政策性关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第六条约定：“涉及田湾公司关闭资源价款退费同时按主井60%，丁家贵40%分配（扣除专项支出）”，依据该约定，丁家贵有权分得田湾分公司关闭后资源补偿费退费（即政府财政局退还永久性关闭煤矿剩余已缴采矿权价款）总额的40%，但是，因田湾分公司关闭后国家关闭补偿资金不够发放职工工资、地面补偿费用等，刘兆丙、林成然与丁家贵的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11月18日，再次就田湾分公司关闭后资源补偿费退费事项签订《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承诺事项》和《云阳县帆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田湾分公司关闭清偿等情况》，分别约定：“资源补偿费：主井分配60%，丁家贵分配40%，工作经费除外再分配”、“下差1214571.60元由田湾公司股份成员承诺用国土部门退出的资源补偿费清偿剩余债务”。因此，田湾分公司关闭后退还的采矿权价款，应当按照上述约定用于支付田湾分公司尚欠各项费用，目前，田湾分公司尚欠各项费用没有支付完毕，并且因丁家贵申请诉讼保全，冻结了田湾分公司在云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资源补偿费72万元，造成不能继续支付田湾分公司尚欠费用，丁家贵要求分配40%资源补偿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约定，亦不能得到支持。
丁家贵在田湾分公司经营期间，截止2015年2月23日尚欠主井股东208471.72元，2016年4月17日，田湾分公司负责人刘兆丙从丁家贵应分得的材料款中收取5万元，并向丁家贵出具收条，是用丁家贵的应收款偿还部分债务的行为，该收条不能成为丁家贵主张权利的债权凭证。
综上所述，丁家贵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6元，由上诉人丁家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学文
审 判 员 何 洪
审 判 员 铁晓松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胡玉婷
书 记 员 唐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