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1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法定代表人：卢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凯禹电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黄祥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社芬，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姿，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住所地：江门市江海区。负责人：曹华勇。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占朝，中铁十七局公司的员工。原审被告：开封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顺河区滨河路中段48号。负责人：张庆明。上诉人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禹电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禹公司”）、原审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原审被告开封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4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宇，江门凯禹电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社芬、李英姿，中铁公司第TJ14项目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占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6)粤0704民初230号一审判决；2.请求判令中铁公司不承担财产损害赔偿95670元；3.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凯禹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中安资评字(2015)第121701B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是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委托评估公司作出的，并非是由中铁公司委托评估公司作出，且涉案停水时间是2014年9月22日16：30—18：30，停水2小时，2014年9月24日16：l0—20：40，停水4小时30分；2014年9月27日16：30—20：30，停水4小时。每次停水都是几个小时，并不是一天，而评估书的损失都是以一天计算，中铁公司认为其评估依据的事实存在极大错误，并且涉案停水时间基本都是在下班时间，凯禹公司不可能存在停工损失。由此，一审判决以中安资评字(2015)第121701B号《资产评估报告》作为财产损失赔偿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中安资评字(2015)第121701B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的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财产损失应属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凯禹公司答辩称，一、由于凯禹公司于2017年3月2日才收到上诉状，请法院审查中铁公司提起上诉是否在法律规定的上诉时限内。如果不是，中铁公司已经超过上诉期提起上诉，依法应不予受理。二、一审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驳回中铁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正是由于中铁公司怠于履行支付赔偿款的义务，作为中铁公司的监管机构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才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中铁公司对停工停业损失的评估结论提出质疑，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评估机构的评估程序、评估依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科学性、公正性存在疑点，更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评估机构的评估鉴定资格存在疑点，所以，一审法院认可中安资评字(2015)第121701B号《资产评估报告》并无不妥。(二)中铁公司的侵害行为实施时，凯禹公司正在生产的过程中，被逼因其侵害行为而停止生产，中铁公司的侵害行为与凯禹公司停止生产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这些损失属于直接损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答辩称，同意中铁公司的上诉意见。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凯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赔偿凯禹公司损失人民币169331元，并支付逾期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铁公司和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承担。凯禹公司申请追加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将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项目工程发包给中铁公司施工建设。中铁公司就该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成立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该项目部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之后，中铁公司将该工程项目中的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龙溪地下管网改造工程分包给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施工。2014年7月15日，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甲方）与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乙方）签订《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龙溪路地下管网改造。2、工程范围：甲方指定。甲方可根据总体进度要求及乙方履约情况，随时调整乙方施工范围及工作量，乙方应无条件接受，施工范围及工程量的调整不影响合同单价及其他条款的履行（此款为合同签订的前提条件）。3、承包内容：龙溪路综合管沟及雨水管沟改造，施工内容包括原有路面破除、恢复；沟槽土方开挖、外弃；混凝土管铺设、连接、密封、回填；检查井基础开挖、清理、换填、砼浇筑、砖砌体砌筑、抹灰、盖板制安等与管网改造相关的全部工作。4、承包方式：在甲方负责全面技术管理及指导下，乙方以劳务承包的方式承揽本合同指定的所有施工内容。中铁公司、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在龙溪路地下管网改造的施工过程中，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江门市奔力达电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力达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江门市凯禹电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禹公司）生产损失。中铁公司、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与奔力达公司、凯禹公司就损害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共识。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外海街道办事处、江门市江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江门高新科技产业开发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中铁公司等相关部门对上述损害赔偿问题多次进行调处。2015年4月14日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外海街道办事处向凯禹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凯禹公司前期受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在龙溪的施工影响，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生产损失。为此，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及外海街道办事处作出承诺如下：有关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施工中损坏供水管造成停水使凯禹公司暂停生产、产生产品报废的损失，承诺人将积极派代表配合凯禹公司向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追讨，如在本承诺书签订后1个月内凯禹公司与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仍无法就停水造成凯禹公司损失达成一致意见，承诺人愿按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与凯禹公司共同认可的江门地区有资质的资产评估公司确定的金额，或者根据法律部门或仲裁机构的生效法律文书来认定凯禹公司的损失并给予赔偿。承诺人负责督促落实，如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无正当理由拒绝赔付，承诺人将在其工程款中扣除相应费用，用于支付江门市凯禹电路有限公司的停产损失。之后中铁公司委托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凯禹公司损毁的电路板一批（详见资产评估明细表）作市场价值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中安资评字（2015）第071002B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2015年6月24日，评估结论：委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73661元（详见《资产评估明细表》）。由于中铁公司不予确认凯禹公司存在停工损失，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履行上述《承诺书》对凯禹公司的承诺事项，委托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凯禹公司于2014年9月期间3天的停工停业损失补偿价值作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中安资评字（2015）第121701B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9月30日。评估结论：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95670元，详见《停工停业损失评估明细表》。由于上述资产评估报告作出后，中铁公司未履行赔偿义务。2015年10月12日，江门市江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以下简称江海住建水务局），为妥善处理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与奔力达公司（凯禹公司）的施工纠纷，约请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市高速公路指挥部办公室（市公路局）区纪委、区宣传部、区维急办、区经促局、外海街道办事处、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在奔力达公司召开现场会议，并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江门高新科技产业开发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江门市江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会议纪要》[2015]3号，明确要按照2015年4月14日广中江项目管理处和外海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承诺书》要求，抓紧完成停产损失赔偿工作，双方在辅道全线贯通前达成赔偿协议。10月20日，由区住建水务局牵头，组织市交通运输局、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和外海街道办事处，在奔力达公司召开协调会议，并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江门高新科技产业开发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江门市江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务局会议纪要》[2015]5号，明确要严格按照2015年4月14日广中江项目管理处、外海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承诺书》的承诺，落实相关赔偿工作。目前评估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奔力达公司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可书面向广中江项目管理处反映，广中江项目管理处须在3天内召集工作小组会议研究解决。同时，奔力达公司根据工作需要，可委托律师代表参加协调工作。之后，中铁公司仍未履行赔偿义务。凯禹公司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凯禹公司与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之间财产损害赔偿法律关系的纠纷。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凯禹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及对凯禹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抗辩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龙溪路地管网改造工程造成凯禹公司财产损失是多少？二、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龙溪路地管网改造工程造成凯禹公司财产损失额的问题。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将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项目工程发包给中铁公司施工建设。所以，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是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项目工程的发包方。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有责任对发包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对他人的损害赔偿问题作出处理。根据上述承诺书、会议纪要确认的事实，足以认定，凯禹公司受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在龙溪的施工影响，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暂停生产、产生产品报废的损失。中铁公司根据工程发包方在上述承诺书中的承诺事项自行委托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凯禹公司损毁的电路板一批（详见资产评估明细表）作市场价值评估。评估结论为委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73661元。该评估结论是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中铁公司的委托而作出，凯禹公司也没有异议。所以，应认定凯禹公司受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在龙溪的施工影响，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损毁的电路板一批，损失数额为73661元。由于中铁公司不予确认凯禹公司存在停工损失，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履行上述《承诺书》对凯禹公司的承诺事项，委托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凯禹公司于2014年9月期间3天的停工停业损失补偿价值作评估。评估结论为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95670元。根据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的委托事项：委托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凯禹公司于2014年9月期间3天的停工停业损失的补偿价值作评估。据此，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已确认凯禹公司受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在龙溪的施工的影响，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2014年9月期间有3天停工停业的事实，并确认应对此损失作出赔偿。中铁公司、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对凯禹公司的3天停工停业事实和由此造成的损失不予确认，对停工停业损失的评估结论提出质疑。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评估机构的评估程序、评估依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科学性、公正性存在疑点，具有不可采信性。也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证明评估机构的评估鉴定资格存在疑点。所以，一审法院对该评估结论予以采信，认定凯禹公司2014年9月期间3天的停工停业损失的补偿价值为95670元。凯禹公司受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在龙溪的施工影响，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暂停生产、产生产品报废的损失额两项合共169331元。二、关于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上述查明及确认的事实，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将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项目工程发包给中铁公司施工建设。中铁公司就该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成立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该项目部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之后，中铁公司将该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龙溪的建设工程工程项目中的龙溪路地下管网改造工程分包给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施工。凯禹公司受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在龙溪路地下管网改造工程的施工影响，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暂停生产、产生产品报废的损失。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均有建筑施工的资质，在承建上述工程过程中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凯禹公司暂停生产、产生产品报废的损失。对凯禹公司构成侵权。凯禹公司暂停生产、产品报废的损失均为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在承建上述工程过程中造成供水管损坏导致的直接损失。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应对凯禹公司的暂停生产、产品报废的损失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据此，中铁公司、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应对凯禹公司的暂停生产、产生产品报废的损失额16933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法律没有规定侵权赔偿要赔偿损失的孳息。所以，凯禹公司请求中铁公司（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凯禹公司请求中铁公司、开封六建第九分公司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依法有据，应予支持。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是中铁公司就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第TJ14项目工程的施工建设而成立项目部。该项目部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设立单位中铁公司承担。凯禹公司请求该项目部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中铁公司TJ14项目部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支付财产损害赔偿款169331元给江门市凯禹电路有限公司；二、驳回江门市凯禹电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86.62元，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针对中铁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中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凯禹公司停工停业损失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现有证据显示，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编号码：中安资评字（2015）第121701B]对凯禹公司于2014年9月期间3天停工停业损失补偿价值进行评估，认定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是95670元。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是具有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评估人员具有相应的资格，其作出的评估报告来源正当，内容客观真实，程序合法，没有证据显示其结论有其他违法情形，其评估结论能够客观反映凯禹公司的停工停业损失。二审期间，中铁公司不仅对资产评估程序及评估人员资质均无异议，而且对上述资产评估报告认定的案涉的停水时间亦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依据评估报告认定凯禹公司停工停业损失补偿价值是95670元并无不当。中铁公司认为评估公司按全天计算停工停业损失并不符合实际情况，但并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对评估报告予以反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中铁公司的龙溪路地下管网改造工程施工造成供水管损坏，直接导致凯禹公司停产停业，依据评估报告显示凯禹公司停工停业期间的损失属于可预见的合理损失范畴。凯禹公司依据评估报告向中铁公司主张前述损失未违反法律规定，中铁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铁公司关于凯禹公司的停工停业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故不应予以赔偿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6.62元，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疆审 判 员 徐 闯审 判 员 甄锦瑜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江继业书 记 员 曾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