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改，男，195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娟，女，195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家奕，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晋武，男，193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委托代理人：李政，广东碧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丽梨（曾用名王丽莉），女，1960年6月1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原审第三人：王丽霞，女，1963年2月3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原审第三人：王丽雁，女，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原审第三人：黄建统，男，193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原审第三人：黄建黔，男，194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原审第三人：黄建凯，男，1948年5月6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原审第三人：黄子强，男，1953年1月8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上诉人张改、王丽娟因与被上诉人王晋武、原审第三人王丽莉、王丽霞、王丽雁、黄建统、黄建黔、黄建凯、黄子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云罗法民初字第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王晋武与黄冰玲是夫妻关系，黄冰玲已于2009年11月17日去世。王丽娟是王晋武的女儿，张改与王丽娟是夫妻关系。张改从1996年起至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破产时止任厂长职务，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因破产于2004年3月19日已被罗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张改以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集资的名义分别于1998年10月25日开具《现金收入凭证》收取了黄冰玲的现金20000元、1999年1月24日开具《现金收入凭证》收取了黄冰玲的现金60000元、1999年2月3日开具《收据》收取了黄冰玲的现金20000元，上述三次共收取了黄冰玲的现金100000元。所开具的《现金收入凭证》和《收据》均分别加盖有“广东省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财会专用章”或“广东省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的印章，同时均载明按月息2%元计，且有出纳员邱冬梅的签名或私章，会计栏署名为郑。张改于1999年2月20日出具了一份《说明》交给黄冰玲收执，该《说明》载明“借到黄冰玲拾万元的款项是我代赖胜庆借来做生意的，与邱冬梅无关，与厂无关。此据张改99.2.20.”，王晋武最近发现上述债权凭证后因向张改、王丽娟追索无果，遂于2014年4月1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处理。
另查明，王晋武和黄冰玲婚后生育了王丽娟、王丽梨（曾用名王丽莉）、王丽霞、王丽雁，共四个女儿。黄冰玲的父亲是黄桃轩，母亲是马桂英，黄桃轩与马桂英婚后先后生育了黄建统、黄建黔、黄建凯、黄子强、黄冰玲共五个子女。黄桃轩于解放初土改时约1952年前后去世，马桂英于2010年间去世。张改任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厂长时，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的会计是郑剑荣，出纳是邱冬梅。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破产时并没有对黄冰玲的10万元作出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张改尚欠黄冰玲的10万元未偿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一、张改是否借到黄冰玲的10万元，王晋武是否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二、王晋武的主张是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的第一个问题，首先，张改是王晋武与黄冰玲的女婿，张改在任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厂长时以集资的名义先后三次共收取了黄冰玲的现金100000元，并以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的名义开具了《现金收入凭证》或《收据》给黄冰玲收执，证明收到黄冰玲的现金100000元，张改于1999年2月20日出具了一份《说明》交给黄冰玲收执，用于说明以厂集资的名义所借黄冰玲的款项系代赖胜庆借来做生意的，此款与邱冬梅和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无关，即使该款是张改代赖胜庆借的，这是张改与赖胜庆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事实并不能否认张改向黄冰玲借款的事实；其次，张改在本案的庭审中确认，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只向黄冰玲借款100000元，且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破产时并没有对此款作出处理，黄冰玲也没有向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追偿；再次，因王晋武与黄冰玲是夫妻关系，而该款项是王晋武与黄冰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现黄冰玲已死亡，作为债权人的王晋武起诉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的第二个问题，首先，如前所述，因张改借款至今仍未归还，故张改依法应当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其次，因为该债务是在张改与王丽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且王丽娟并没有依据证实该债务为张改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王丽娟认为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所以应当由张改、王丽娟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但是王晋武主张判令由张改、王丽娟偿还借款本息给王晋武及王丽梨、王丽霞、王丽雁、黄建凯、黄建统、黄建黔、黄子强，因本案处理的是民间借贷问题但是不能同时处理继承纠纷，该借款虽然因黄冰玲的死亡而产生继承问题，如果是继承纠纷本案的王丽梨、王丽霞、王丽雁、黄建凯、黄建统、黄建黔、黄子强依法居于王晋武的地位，而黄冰玲的法定继承人现有证据暂无法确定，且其是否继承也没有证据证明，对于继承问题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再次，对于王晋武的请求，原审法院根据张改借到黄冰玲10万元及按约定的利息计算至黄冰玲死亡当月（2009年11月止）而产生的利息，依法律规定，该10万元中有50%即5万元属于王晋武的财产，应按本金50000元及其利息支持王晋武的请求，其余的本息暂不计算，如发生继承纠纷当事人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暂不作处理。综上所述，王晋武提出张改、王丽娟尚欠借款本息未还，主张张改、王丽娟清偿的理据部分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其主张张改、王丽娟偿还借款本息给王丽梨、王丽霞、王丽雁、黄建凯、黄建统、黄建黔、黄子强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张改、王丽娟提出本案涉及到民间借贷和继承纠纷两个法律关系的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但是张改提出其并没有欠王晋武借款本息的抗辩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张改和王丽娟共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元及利息（以实际借款的数额及时间按月息2%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09年11月止的利息的50%即133706.67元），即本息共183706.67元给王晋武。二、驳回王晋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25元，诉讼保全费2820元，共8145元，由王晋武负担1932元，由张改、王丽娟负担6213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张改、王丽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4）云罗法民初字第4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张改不是本案实际的借款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赖胜庆，故债务的清偿责任应当由赖胜庆承担。
1、从《现金收入凭证》和《收据》可以看出，黄冰玲并没有将款项直接交付给张改，而是将款项交到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并由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的出纳或会计开具《现金收入凭证》和《收据》并加盖公章。按照相关的财务会计制度，如果相关款项不是交给财务人员的，财务人员不可能向黄冰玲开具票据。可见黄冰玲当时没有直接将款项交给张改，张改不是实际借款人。
2、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称，该10万元借款是被上诉人王晋武亲自从其在罗定农村信用社的定期存款中一次提取出来后，由张改派人搭被上诉人将钱直接交个张改的。该种说法与起诉状的说法明显矛盾。如果该10万元是王晋武一次性从银行提取并交给张改，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没有可能分三次开具借款凭证给黄冰玲，且三张借款凭证的时间前后相差5个月，对此黄冰玲与王晋武没有提出异议是不可能的。可见，王晋武的陈述是不可信的。
3、《说明》不能证明张改向黄冰玲借款，相反，可以证实黄冰玲是清楚该10万元已经由张改转借给赖胜庆，但黄冰玲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从以下几个方面可以证明黄冰玲与王晋武是同意将该10万元债务由张改转移给赖胜庆的。（1）《说明》明确“代赖胜庆借来做生意”，但黄冰玲仍然同意收执《说明》，可见黄冰玲和王晋武清楚该1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赖胜庆，也同意将该款借给赖胜庆。（2）本案的借款的月息是2%，即每年的利息为24000元，黄冰玲和王晋武出借该笔款项是为了获取利息。但黄冰玲和王晋武在出借该款的10多年间从未要求张改偿还本息。可见黄冰玲与王晋武知道张改不是实际借款人，并认可将该款借给赖胜庆，因此该笔债务应由赖庆胜偿还。（3）事实上，该笔款项已经在黄冰玲死亡前由赖胜庆夫妇向王晋武和黄冰玲清偿完毕。
4、两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申请追加赖胜庆为本案被告，在一审庭审中申请邱冬梅、吴敏媛出庭作证均未获准许，导致本案查明事实不清，对事实及证据认定不公，作出错误的判决。
二、即使本案的借款真实存在也与王丽娟无关，一审判决王丽娟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中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说明》可以明显看出，即使本案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张改个人代赖胜庆借来做生意的，不能证明王丽娟与张改存在借款的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为共同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夫妻一方与共同生活需要无关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个人债务。故王丽娟不应当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张改、王丽娟为其上诉请求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王晋武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王晋武为其答辩意见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第三人黄建凯陈述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黄建凯是黄冰玲的弟弟，对于黄冰玲的借款事实比较清楚。虽然黄建凯对黄冰玲出借给赖胜庆的金额不能确定，但黄建凯清楚黄冰玲曾借款给过赖胜庆，并且黄冰玲曾经向赖胜庆追讨过借款，最后借款都追讨得差不多。因此本案的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赖胜庆，且本案的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
原审第三人黄建凯为其陈述意见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第三人王丽梨、王丽霞、王丽雁、黄建统、黄建黔、黄子强在二审期间也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王晋武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改、王丽娟迅速偿还人民币91667元及利息（本金20000元从1998年10月25日起、本金60000元从1999年1月24日起、本金20000元从1999年2月3日起，均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给王晋武及王丽莉、王丽霞、王丽雁、黄建统、黄建黔、黄建凯、黄子强，其中王晋武值本金58333元及其利息；王丽莉、王丽霞、王丽雁三人各值8333元及其利息，黄建统、黄建黔、黄建凯与黄子强四人共值8333元及其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债务人是否是张改；2、王丽娟是否应当承担债务清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债务人是否是张改的问题。张改是王晋武与黄冰玲的女婿，张改在任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厂长时以集资的名义先后三次共收取了黄冰玲的现金100000元，并以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的名义开具了《现金收入凭证》或《收据》给黄冰玲收执，证明收到黄冰玲的现金100000元，张改于1999年2月20日出具了一份《说明》交给黄冰玲收执，用于说明以厂集资的名义所借黄冰玲的款项系代赖胜庆借来做生意的，此款与邱冬梅和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无关。且张改、王晋武均确认，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只向黄冰玲借款100000元，且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破产时并没有对此款作出处理，黄冰玲也没有向罗定市工业自来水厂追偿。上述事实与张改出具的《说明》可以证明了该100000元是张改向黄冰玲借的，张改将款项借给了赖胜庆，这形成了两个不同的债权债务关系，即黄冰玲与张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改与赖胜庆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黄冰玲的款项到达张改手上的时候，黄冰玲、张改因民间借贷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已成立，张改事后将款项如何使用是张改的问题，并不因此而影响其与黄冰玲之间的借贷关系的成立。即张改与赖胜庆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否认张改向黄冰玲借款的事实。张改认为黄冰玲知道张改将款项借给赖胜庆后对此并无异议，可视为黄冰玲同意其将款项借给赖胜庆，赖胜庆是实际借款人，张改对该债务不应承当责任。虽然黄冰玲知道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赖胜庆，但款项是张改向黄冰玲借的，张改事后将款项如何使用是张改的问题，并不因此而影响其与黄冰玲之间的借贷关系的成立。且张改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黄冰玲同意张改将黄冰玲与张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转移给赖胜庆，故本院对张改认为黄冰玲知道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赖胜庆且未提出异议，张改对本案的借款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张改认为黄冰玲在款项出借后，经常向赖胜庆催收借款，借款已经由赖胜庆、吴敏媛夫妇在黄冰玲生前已经清偿完毕。王晋武对于张改的主张予以否认，张改也未能提出足够的证据证实黄冰玲曾向赖胜庆、吴敏媛夫妇催收借款以及赖胜庆、吴敏媛夫妇已经向黄冰玲清偿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由于张改未能举证证实黄冰玲曾向赖胜庆、吴敏媛夫妇催收借款以及赖胜庆、吴敏媛夫妇已经向黄冰玲清偿完债务的事实，张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改作为债务人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本付息的责任。
王晋武与黄冰玲是夫妻关系，而该款项是王晋武与黄冰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依照法律规定，该100000元中有50%即50000元属于王晋武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作为债权人的王晋武起诉并无不当。黄冰玲于2009年11月死亡，王晋武、张改均无证据证明黄冰玲的法定继承人是否继承，由于自2009年11月后属黄冰玲的50000元部分的本息因继承问题不宜作出处理，王晋武在2009年11月后所得的部分未能确认。故原审法院对于黄冰玲所有的份额50000元及利息部分，王晋武在2009年11月后的利息部分均因涉及继承问题不作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因本案借款的100000元中有50%即5万元属于王晋武的财产，故原审法院判令张改向王晋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元及以实际借款的数额及时间按月息2%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09年11月止的利息的50%即133706.67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王丽娟是否应当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张改向黄冰玲借款100000元是在其与王丽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丽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案的借款是张改个人债务或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张改向黄冰玲所借的100000元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现张改借款至今仍未归，故本案的借款本息应由王丽娟与张改共同偿还，并互负连带责任。王丽娟认为是张改的个人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张改、王丽娟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75元，由上诉人张改、王丽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建勇
代理审判员 尹燕红
代理审判员 陈洁涛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