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22民再1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关某1，男，1972年5月6日出生，满族，乌兰浩特钢铁厂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某，女，197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关某2，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乌兰浩特钢铁厂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关某3，女，1969年6月5日出生，满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某，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关某4，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满族，公安局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再审申请人关某1、吴某因与被申请人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兴中法民终字第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内22民申7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现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关某1、吴某及被申请人关某2、关某3、张某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关某4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关生（已故）、关某2、关某3与被告关某1是兄弟、兄妹关系，关生与张某系夫妻关系、关生与关某4系父子关系，关某1与吴某系夫妻关系。关生、关某2、关某3、关某1的父亲关启伦于1993年去世，母亲王秀珍于2014年6月15日去世。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留有遗嘱，将其所有的两处房产进行了处分。上述房产现由被告关某1、吴某居住和管理，对被继承人王秀珍留有的遗产一直未按遗嘱分割，故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诉至法院，要求1、按遗嘱继承被继承人王秀珍的遗产；2、被继承人王秀珍留下的遗产与被告吴某无关；3、两房屋价值可以诚信协商，也可作价；4、被拆迁的平房本身得到的补偿归被告关某1所有，其余都属遗产；5、要求被告关某1、吴某搬出坐落在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同时给付8000元租金。被告关某1、吴某同意按遗嘱继承，但认为他们占有房屋不存在租赁关系，不同意支付8000元租金。
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
1、被继承人王秀珍代书遗嘱一份，用以证明遗产范围。代书遗嘱内容为：1、坐落在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房权证：科尔沁字第XX**号，房屋产权人：江某，面积：101.38平方米，未办理过户手续，被告关某1、吴某居住），将此楼房卖掉，先还外债100000元，剩余房款留足50000元，用于买墓地及三年的祭祀费用，再有剩余四个子女平分（长子：关生，次子：关某2，三子：关某1，长女：关某3）。2、乌兰浩特市北窑三岔路有一处砖木结构平房（房权证：蒙字第XX**号，地号：3-27-61-1，建筑面积：132.6平方米）国家征用或开发房地产时，给三子关某1个人所有80-85平方米楼房，与他人无关，此房剩余面积折款由四个子女平分。另外给三子关某180-85平方米楼房不得变卖、转让给任何人，平房动迁补贴费用和被继承人王秀珍百年后的抚血金等待遇归关某1。经质证，关某1、吴某对此代书遗嘱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
2、证人江某出庭作证，证明坐落在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房权证：科尔沁字第XX**号，房屋产权人：江某，面积：101.38平方米，未办理过户手续）已卖给被继承人王秀珍。经质证，双方对该证言不持异议，予以采信。
3、兴安盟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关生于2015年4月9日死亡。经质证，关某1、吴某无异议，予以采信。
4、户籍信息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关生死亡时间及其继承人有张某、关某4。经质证，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庭审中，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关某1与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签订的乌兰浩特市房屋产权征收调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回迁楼房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503号（面积87.94平方米），征收局应支付关某1：搬迁补偿费：3978元，临时安置补偿费：39780元，附属设施：28080元，回迁安置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款：156960元，奖励：52400元；而关某1应支付给征收局：建筑结构和楼层差价款8794元。双方相互折抵，征收局应支付吴某共272404元。经质证，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对此协议书的内容无异议，予以采信。
2、吴某与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签订的乌兰浩特市房产权征收调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回迁楼房坐落于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号（面积87.94平方米），房屋征收局应支付吴某：搬迁补偿费：3000元，临时安置补偿费：30000元，附属设施：23786元，奖励：52400元；而吴某应支付征收局：建筑结构和楼层差价款5689元，增加面积差价款47405元。双方相互折抵，征收局应支付吴某共56092元。经质证，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对此协议书的内容无异议，予以采信。
3、《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一份、《拆迁补偿费用》，用以证明被继承人王秀珍平房拆迁事宜。经质证，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无异议，予以采信。
另查明，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与被告关某1、吴某经协商，一致同意：平房拆迁调换的楼房价格为每平方米3200元；而遗嘱第一项中涉及到的坐落于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房权证：科尔沁字第XX**号，房屋产权人：江某，面积：101.38平方米，未办理过户手续，现由被告关某1、吴某居住）价值为160000元，该楼房归关某3所有，原、被告均不持异议。
又查明，被继承人死亡后，其墓地费用及丧葬费共计60641元，其中原告关某2支付6956元，原告关某3支付8000元，原告张某、原告关某4支付8440元，被告关某1、吴某支付37245元。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被告关某1、吴某对各方所支出墓地费用及丧葬费数额均无异议。
再查明，被继承人王秀珍死亡后尚有工资12000元，死亡后得抚恤金和丧葬费12000元，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每人各拿出2000元，共30000元偿还了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欠款（欠关香兰）。被继承人王秀珍代书遗嘱中提到的外债100000元包含欠关香兰的30000元。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被告关某1、吴某对所还欠款的数额及资金来源不持异议。庭审中，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主张要求被告关某1、吴某给付房屋租金8000元，被告关某1、吴某不予认可，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共生育四名子女，即关生、关某2、关某1、关某3。关生于2015年4月9日本案审理期间死亡，张某、关某4系其妻儿，是其法定继承人。关某1与吴某系夫妻关系。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留遗嘱内容部分合法有效，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对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要求按遗嘱继承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张某、关某4代位继承关生应继承的遗产份额。
遗嘱第一项所处分的坐落于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原告关某2、张某、关某4、被告关某1、吴某均同意以160000元价格归原告关某3所有，关某3按遗嘱内容规定负责偿还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欠100000元债务，买墓地等祭奠事宜的费用50000元。原、被告已经偿还的30000元债务（欠关香兰）中有被继承人王秀珍工资12000元，因被继承人未在遗嘱中对其工资进行处分，故被继承人王秀珍工资12000元应法定继承；被继承人王秀珍死亡后的抚恤12000元，是国家按相关规定发给死者家属的慰问金及生活补助费，不属遗产，应由被继承人王秀珍的直系亲属平均分割；对于以上两部分款项，原告关某3应按比例归还其他继承人；各方支出的丧葬费及买墓地费用，原告关某3应在5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返还其他继承人，超出部分各继承人平均分担。
遗嘱第二项规定关某1所签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上的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503号楼房归关某1个人所有，超出85平方米的2.94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200元计算后由被继承人的四位子女平均继承；回迁安置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款156960元按遗嘱由四位子女继承，附属设施28080元，因被继承人未在遗嘱中予以处分，应法定继承。吴某所签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上的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号楼房及其它补偿款共56092元，因被继承人未在遗嘱中予以处分，应法定继承。庭审中，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主张要求被告关某1、吴某给付8000元租金的请求，被告关某1、吴某不予认可，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四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房权证：科尔沁字第XX**号，房屋产权人：江某，面积101.38平方米）归原告关某3所有；二、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503室楼房(87.94平方米）归关某1个人所有；三、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室楼房（87.94平方米）归原告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被告关某1共同所有，原告关某2、关某3、被告关某1各享有该楼房四分之一份额，原告张某、关某4各享有该楼房八分之一份额；四、被告关某1给付原告关某2、关某3各2352元，给付原告张某、关某4各1176元（2.94平方米x3200元／4=2352元；2352元／2=1176元）；五、被告关某1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回迁安置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款156960元、附属设施28080元、被告吴某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等56092元，共计241132元，原告关某2、关某3、被告关某1各享有60283元，原告张某、关某4各享有30141.50元[(156960元+28080元＋56092元）/4=60283元；60283元／2=30141.50元）]；六、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欠债务100000元由原告关某3偿还，原告关某3返还原告关某28000元、返还被告关某16000元、返还原告张某、关某4各4000元（被继承人王秀珍工资12000元＋抚恤金12000元＝24000/4=6000元，另外为偿还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欠关香兰债务原告关某2又支出2000元、原告张某、关某4共支出2000元）；七、被继承人王秀珍死亡后丧葬费及买墓地费用中的50000元由原告关某3负责支出，超支部分由原、被告均摊。折算后，原告关某3返还原告关某2已支付的4295.75元（6956元一2660.25元）、返还原告张某、关某4各2889.88元[(8440元一2660.25元）/2]、返还被告关某134584.75元（37245.00元-2660.25元）（被继承人王秀珍死亡后丧葬费及买墓地实际支付费用60641元一50000元=10641元／4=2660.25元）。案件受理费11000元（已交4300元），由原告关某2、关某3、被告关某1各承担2750元，原告张某、关某4各承担1375元。
宣判后，关某1、吴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关某1、吴某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遗嘱继承纠纷，应按照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的遗嘱规定处理遗产，但一审判决将本应按遗嘱处理的财产均按法定继承予以平分，违背了被继承人生前的意思表示。被继承人的遗嘱明确平房动迁补贴费用归上诉人关某1，并且在国家动迁法的《拆迁补偿费用》中有明确规定，动迁补贴费用包括：有产权证的房屋还有无证房及附属设施、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这几项，被继承人王秀珍在遗嘱第二条当中只明确分配了有产权证的132.6平方米房产，并没有分配无证房以及附属设施、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等，在遗嘱末尾的”注”当中明确了平房动迁补贴费用归关某1所有，而一审法院判决未按该遗嘱处理遗产有误。二、上诉人关某1和被继承人王秀珍系母子关系，共同生活了42年，母子相依为命，直至老人去世，其他关某2、关某3、关生（已故，现继承人为关某4、张某），分别于1986年、1987年、1988年相继结婚另过，并且该三人从未给老人王秀珍支付过赡养费，还有老人王秀珍的所有医疗费用也都是由关某1一人支付的，故请求二审法院在判决时给予考虑。三、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室楼房（87.94平方米）是由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北郊三叉路的一处无证房回迁所得，当时无证房屋建筑面积为71.3平方米。此房由关某1出资建筑并装修，装修之后关某1一直在此居住直到该房动迁，且关某1户口所在地也在此房，故该楼房及相关补偿费应归关某1所有。四、一审判决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留债务100000元，只认定其中的30000元，另外70000元未认定不正确，且位于兴科家园的楼房160000元卖给关某3，一审法院只判决关某3偿还债务100000元，丧葬费50000元，剩余10000元未予分割。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五项，并改判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室楼房（87.94平方米）归上诉人所有，将有证房及无证房的附属设施补偿、搬迁补偿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等均归上诉人所有，关某3剩余楼房折价款10000元平分。
被上诉人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关于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与关某1、吴某诉争的71.3平方米无证房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乌民初字第3032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一直与关某1共同生活，期间收入及支出共同管理，故在王秀珍与关某1共同生活期间所建的71.3平方米平房（无证房），应属王秀珍与关某1共有，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该房屋被征收后回楼的房屋亦应属于王秀珍与关某1共有，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判决：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室楼房（87.94平方米）房屋属于关某1与王秀珍（已故）共有，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宣判后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2015）兴民终字第13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被上诉人认可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为平房动迁补贴费用，认为奖励及附属设施不属于平房动迁补贴费用。再查明，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欠100000元债务，其中包括欠关香兰30000元（已偿还）、欠被上诉人关某370000元（该借款收据由关某1书写）。
本院二审认为，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留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抚恤金是国家按照相关规定发给死者家属的慰问金及生活补助费，不属遗产，故王秀珍遗嘱除处分抚恤金外其余内容均为合法有效，且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双方应当以遗嘱有效部分内容处理遗产。因继承开始后，继承人关生实际接受遗产前死亡，故由关生的继承人张某、关某4转继承关生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一审判决认定代为继承有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关某1所签订的以132.6平方米平房产权调换协议书中，附属设施、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均为平房动迁补贴费用的问题，因附属设施补偿是对主体房以外的其它设施进行的折价补偿，不属于上诉人主张的动迁补贴，故一审判决将该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的回迁安置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款156960元按遗嘱由四位子女继承，附属设施28080元按法定继承并无不当，但其中的搬迁补偿费3978元、临时安置补偿费39780元、奖励52400元按遗嘱归关某1所有。双方当事人对71.3平方米平房（无证房）所有权通过诉讼已确权，属王秀珍与关某1共有，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故该房屋被征收后吴某所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上的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号楼房为王秀珍与关某1各享有50%份额。在其它补偿款56092元中，因被上诉人认可搬迁补偿款及临时安置补助费为遗嘱内的动迁补贴费用，其搬迁补助费3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30000元归关某1所有，剩余补偿款23092元的50%即11546元亦归关某1所有，故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号楼房的王秀珍50%份额以及剩余补偿款11546元，应按法定继承。坐落于科右前旗兴科家园23号楼1单元301室楼房双方均同意以160000元价格归关某3所有，关某3按遗嘱约定负责偿还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所欠100000元债务，其中包括欠关香兰30000元（已偿还）、欠被上诉人关某370000元（该借款收据由关某1书写），支付丧葬费用50000元，剩余10000元应由继承人按遗嘱平分。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5)乌民初字第6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六、七项；二、撤销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5)乌民初字第654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三、坐落于乌兰浩特市山城福雅花苑N区2号楼2单元403室楼房（87.94平方米）归上诉人关某1、被上诉人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共同所有。上诉人关某1享有该楼房62.5%份额，被上诉人关某2、关某3各享有该楼房12.5%份额，被上诉人张某、关某4各享有该楼房6.25%份额；四、上诉人关某1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回迁安置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款156960元、附属设施28080元、上诉人吴某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的剩余补偿款11546元，共计196586元，被上诉人关某2、关某3、上诉人关某1各享有49146.5元，被上诉人张某、关某4各享有24573.25元[(156960元+28080元＋11546元）/4=49146.5元；49146.5元／2=24573.25元）]。上诉人关某1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的搬迁补偿费3978元、临时安置补偿费39780元、奖励52400元以及上诉人吴某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的搬迁补助费3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30000元、剩余补偿款11546元，共计140704元归关某1所有。五、被上诉人关某3将兴科家园楼房剩余折价款10000元按遗嘱继承，上诉人关某1、被上诉人关某2、关某3各享有2500元，被上诉人张某、关某4各享有12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合计22000元，由上诉人关某1负担8250元，由被上诉人关某2、关某3各负担4583元，被上诉人张某、关某4各负担2292元。
再审申请人关某1、吴某申诉称，1、由关某1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中的附属设施28080元二审判决平分了，附属设施属动迁补贴费用，按遗嘱应当归我。2、由吴某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当中二审按照法定继承进行了判决。按照国家继承法规定有遗嘱的应该优先按遗嘱继承，在老人遗嘱后”注”当中已明确写明平房动迁补贴费用归关某1，而平房动迁补贴费用包括附属设施这一项，并且其他三个继承人也认为无证房属于附属物应归关某1个人所有。3、母亲的生前工资12000元和抚恤金12000元，应按遗嘱归关某1个人所有。4、遗嘱中三被申请人只有在132.60平米的房屋内容当中提到，也就是只给他们三家每家11.9㎡的房产面积(132.6-85÷4=11.9㎡X3200.00元／㎡=38080.00元)，其余任何遗产都是归关某1个人所有。要求撤销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民终字第789号民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给申请人关某1。
被申请人关某2、关某3、张某、关某4辩称，由关某1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的附属设施28080元，一审、二审判决公平。2、无证房的处理，我们认为二审错误，一审正确。因为房屋是我们四个子女共建的；3、母亲的生前工资和抚恤金同意二审判决；4、遗嘱中动迁时给关某180-85㎡楼房，应当折中按82.5㎡计算。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中双方陈述的意见，再审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附属设施补偿28080元是否属于被继承人遗嘱中所述的动迁补贴。《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以及对被拆迁人给予的补助及奖励。即拆迁补偿主要归为两大类：一是物权价值的补偿；二是政策性补偿。被继承人遗嘱所列的动迁补偿即应属于政策性补偿，包括搬迁费、安置费、奖金等。附属设施是主体房屋不可分割的部分，拆迁时对附属设施的补偿是基于主体房屋以外的物权而给付，不应属于动迁补贴。因此，原审判决将附属设施的补偿按法定继承并无不当。第二个争议焦点是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工资及抚恤金是否应当按遗嘱继承。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工资未列入遗嘱中，故原审法院将其按法定继承适当；抚恤金是国家按照相关规定发给死者家属的慰问金及生活补助费，不属遗产，故王秀珍遗嘱中处分抚恤金部分无效，原审判决将其分割给直系亲属并无不当。第三个争议焦点是吴某签订产权兑换协议房屋是否属于遗产。双方当事人对71.3平方米平房（无证房）所有权通过诉讼已确权为王秀珍与关某1共有，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对被继承人王秀珍享有50%份额，遗嘱中未处理，对该房屋归属可按份共有；对剩余补偿款按法定继承，故二审判决关于该项的处理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关于被继承人王秀珍生前医疗费10309元应当共同承担以及兴科家园的楼房的装修费用和近三年该楼房发生的费用应分担的主张，属于增加诉讼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的内容，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兴民终字第789号民事判决。
再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申请人关某1、吴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德明
审判员 吴 波
审判员 王志刚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刘紫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