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民终字第48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莉萍，女，1963年4月20日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久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829990-0，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汤泉街道工业集中区1-168号。
法定代表人秦笑梅，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龙，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文晋，女，1975年11月3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冬冬，男，1970年12月17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秋辉，女，1969年3月8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晖，男，1968年5月5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望华，女，1971年11月26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成斌，男，1967年11月25日生，汉族。
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少华、李宗辉，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南京长久置业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671557-9，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邓府巷19号2幢2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元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兆祥，男，1970年12月7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广厦（南京）房地产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127089-6，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中山路268号汇街广场第20层2005-2009室。
法定代表人楼江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邱宝军，男，1977年1月5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周辉，男，1978年7月29日生，汉族。
上诉人薛莉萍、江苏久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力公司）与被上诉人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原审被告南京长久置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久公司）、广夏（南京）房地产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夏公司）、周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3）玄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薛莉萍和久力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龙，被上诉人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少华，原审被告长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兆祥，广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宝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周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原审诉称，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分别系南京市“长江路九号”B某幢四楼（又为长江路111号，以下简称111号四楼）403、404、405、422、427、428室房屋的所有权人。薛莉萍系该楼同层西侧406室至421室（共计16间）房屋的所有权人。久力公司是薛莉萍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薛莉萍和久力公司为将薛莉萍所有的四楼16间房屋整体改造成经营性会所，对其所有的16间房屋及四楼西侧公共通道进行了大规模的装修改造：将四楼薛莉萍所有16间房屋公共通道两侧的混凝土墙体全部拆除，使用石膏板空心材质对墙体进行了重建；16间房屋的进户门外移，使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的进户门外凹进部分，被圈入了薛莉萍专用面积内；改变了四楼西侧公共通道地面、通道顶部和两侧墙体的装修风格；四楼西侧的公共通道被垫高。上述薛莉萍和久力公司的行为不仅侵占了业主共有部分面积，而且对共有部分进行了改造，侵犯了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业主的共同所有权和共同管理权，应承担恢复原状的民事责任。
长久公司作为“长江路九号”的物业管理公司，在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向其投诉薛莉萍和久力公司侵占业主公共部分的行为后，并没有履行职责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薛莉萍和久力公司的行为，在薛莉萍和久力公司的装修方案没有履行消防报验手续且没有经过全体业主同意的情况下，批准了薛莉萍和长久公司的装修方案，使得薛莉萍和长久公司的侵权行为得以顺利实施。长久公司与薛莉萍、久力公司构成共同侵权。
广厦公司作为“长江路九号”房屋的开发公司，在向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业主交付房屋时，对四楼公共通道及通道两侧的墙体装修尚未完成，在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业主接受房屋时，公共通道的地面及两侧墙体均用木工板封闭。广厦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交付精装修的公共通道，也没有制止薛莉萍和久力公司的肆意装修改造行为，应对公共通道装修风格和墙体的被破坏承担责任。广厦公司亦构成共同侵权。
周辉于2013年1月承租了111号四楼412室用于开设南京驭途国际旅行社。周辉在承租后，再一次对412室进行了装修，将412室面对公共通道一侧部分墙体改造为玻璃墙体。周辉同样构成共同侵权。故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薛莉萍、久力公司、广厦公司、周辉将南京市长江路111号四楼西侧公共通道及两侧墙体恢复原状；长久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薛莉萍原审辩称，四楼共有28间房屋，薛莉萍购买了四楼西侧的16间。薛莉萍的装修系对自己16间房屋的处置，系对公共部分的合理使用，亦不影响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在四楼东侧的使用和管理；进户门凹进部分并不是公共部分，故薛莉萍不存在侵占公共通道行为；原四楼西侧墙体材质为空心墙，现在改为了轻钢龙骨石膏板墙，不存在安全隐患；四楼西侧的公共通道只是比东侧高出约3厘米左右，但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均是住在四楼东侧，对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并无影响。薛莉萍装修只是为了让楼层更美观，并不是进行破坏，是对楼层整个档次的提高，故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久力公司原审辩称，久力公司既不是房屋的产权人，也不是装修的施工人，薛莉萍并没有实施装修改造行为，薛莉萍的行为不应由公司来承担责任。请求驳回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对久力公司的诉讼请求。
长久公司原审辩称，业主进行装修只是到薛莉萍处进行备案，薛莉萍并没有审批权。长久公司已经尽了管理义务。请求驳回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对长久公司的诉讼请求。
广厦公司原审辩称，广厦公司与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之间系房屋买卖法律关系，广厦公司已经完成销售交付义务，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与薛莉萍、久力公司、长久公司、周辉的纠纷与广厦公司无关。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主张广厦公司没有完成交付义务，属于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非本案审理范围，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可另案起诉广厦公司。故请求驳回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对广厦公司的诉讼请求。
周辉原审辩称，周辉只是承租户，装修系由业主负责。故请求驳回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对周辉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系南京市长江路111号四楼东侧部分房屋业主。薛莉萍系西侧406室至421室16间房屋的业主。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薛莉萍购买房屋之后，薛莉萍所有的西侧16间房屋被进行装修改造，西侧公共通道两侧墙体被拆除之后，又使用不同材质重建了墙体并在部分墙体上开设楼梯，西侧所有房屋的进户门全部外移，填补了原进户门外的凹进部分，致使西侧通道两侧墙体的位置及结构被改变；同时西侧通道地面被垫高，地面、墙面及通道顶部被重新装修。
长久公司系“长江路九号”街区物业管理公司。2011年11月18日，长久公司向薛莉萍发出整改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我物业工程部在日常装修巡查中发现，贵户在装修中，封闭4楼公共走道，占用公用面积，违反了装修管理规定。因此我物业管理公司要求贵户限期整改：1、立即停止违章装修。2、拆除公共走道隔断。3、恢复公共走道原貌。请贵户于2011年11月25日前整改。若到期仍未整改，我物业管理公司将对贵户进行强制整改，并处以罚款。罚款金额将在装修押金中扣除。”
2012年1月4日，久力公司作为申请人填写《南京市房屋结构变动可行性评估申请表》一份，申请拆除四楼B～C轴×3～4轴间墙体，房屋地址为长江路111号四楼416、417室。此后，南京市房屋安全鉴定处出具房屋安全评估报告，该报告记载：“委托人拆除B～C轴×3～4轴走廊南侧墙体，申请安全评估。现场勘查时墙体已经拆除。我处于2012年1月5日派员到现场勘查，改造情况如下，拆除四层B～C轴×3～4轴间走廊南侧两段200mm厚填充墙体，每段长2400mm、高4200mm；经查阅图纸和现场核实，玄武区长江路111号申请单位所拆除的墙体为混凝土砌块填充墙，属非承重墙，拆除后对房屋结构安全不构成影响。”
2013年1月25日，长久公司向薛莉萍发出装修许可证一份，载明：贵户关于B3楼413-417，418-421室装修图纸／方案已经我处审批，贵户可于2013年1月25日起开始进行装修工程。
2013年1月28日，久力公司向南京市玄武消防大队出具“关于长江路九号B3栋四楼装修消防的报告说明”，其中提到“我单位与房屋产权人签订了10年承租合同，将这16间房装修设计为商务会所功能经营，后因同层业主百般阻挠，最终未能营业。会所装修投入了近千万元，空置了一年多，开业无望。经与房主协商，解除承租合同，由其收回这16间房，房主在收回该物业后，全部改为办公物业出租。对原有会所装修进行了改造，对外另行招租。贵大队于2013年1月25日对我单位装修调整一事进行了消防检查，按照要求，我公司与租户进行了协商，整改意见如下：1、拆除木质屏风，改为轻钢龙骨石膏板隔断，对办公区域内的隔墙进行恢复。2、督促租户申报装修设计备案。3、对公共区域消防设施会同物业进行检查，确保符合要求。”
审理过程中，广厦公司提供了111号四楼的竣工图纸，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薛莉萍、久力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及广厦公司证实，111号四楼的结构及装修式样与现五楼一致。
以上事实由房屋登记簿、照片及视频资料、装修许可证、南京市房屋结构变动可行性评估申请表、久力公司报告说明及当事人陈述所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久力公司作为申请人填写《南京市房屋结构变动可行性评估申请表》一份，申请拆除长江路111号四楼416、417室四楼B～C轴×3～4轴间墙体。久力公司向南京市玄武消防大队出具“关于长江路九号B3栋四楼装修消防的报告说明”亦表明其参与了111号四楼的拆除装修，故对其非实际施工人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确定薛莉萍与久力公司对111号B某幢四楼西侧公共通道及墙体共同实施了拆除装修行为。
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建筑物内的公共通道地面、通道顶部及通道两侧墙体，包括各户进户门口外凹进部分均属于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属于全体业主共有。故薛莉萍和久力公司的装修行为已经侵犯了全体业主对公共通道上下部位及两侧墙体的共同所有及共同管理的权利，应承担恢复原状的民事责任。
长久公司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其未尽到法定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规定：“业主需要装饰装修房屋的，应当事先告知物业服务企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房屋装饰装修中的禁止行为和注意事项告知业主。”从2011年11月18日长久公司向薛莉萍发出的整改通知书可以确定长久公司已向薛莉萍尽到了法定的告知义务。长久公司基于其与业主的物业服务合同履行相关义务，即使长久公司违反相关合同约定义务，亦只有向业主承担违约责任，不构成侵权法律关系，故对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以长久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为由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已经接受其所有的房屋，亦未能举证广厦公司未完成公共通道精装修的交付义务，且该事实也不构成被告广厦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基础，广厦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开发单位，在房屋交付后，对部分业主侵犯共有权的行为并无法定制止义务，故对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要求广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无证据证明周辉实施侵权行为，故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对周辉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薛莉萍及久力公司应根据111号四楼的竣工图纸，对照五楼结构及装修式样将111号四楼公共通道地面、顶部及两侧墙体恢复原状。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薛莉萍、江苏久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南京市长江路111号四楼西侧公共通道及两侧墙体恢复原状（根据原南京市长江路111号四楼竣工图纸及五楼结构和装修式样进行施工）。二、驳回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薛莉萍和江苏久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此款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已预交，薛莉萍和久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此款）。
薛莉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薛莉萍与久力公司已经解除了租赁合同，在租赁合同解除时，久力公司已经对房屋作了恢复原状的处理，房屋的功能恢复为办公，原有的过道、隔墙等均已恢复，现房屋符合安全标准，亦不影响通行、通风和采光，原审判决薛莉萍对房屋恢复原状没有事实依据。2、原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对建筑物的恢复原状，最核心的是建筑物的功能以及安全是否达到原来要求。薛莉萍对通道地面、通道顶部的装修未改变原有功能，不存在安全隐患，对通行、通风、采光等基本功能没有任何影响，其恢复原状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进户门凹进去的地方，仅有薛莉萍能够使用，他人占有该空间，是对薛莉萍的妨碍。薛莉萍对房屋恢复原状是将墙面拉直，不影响其他人对过道的使用，薛莉萍与朱文晋等人对本案争议房屋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薛莉萍对共有部分进行合理利用，朱文晋等人对薛莉萍已经恢复完好的公共部分主张恢复原状是不合理的，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朱文晋等人的原审诉请。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朱文晋等人承担。
久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久力公司已于2013年与薛莉萍解除租赁合同，并对房屋进行恢复，房屋现状已经恢复为一般办公用房功能，房屋安全符合安全，消防要求，地面、墙壁、房顶整洁、统一，未对他人造成妨碍，房屋的恢复得到薛莉萍的认可，原审判令久力公司对房屋恢复原状没有事实依据。2、薛莉萍现在已经不是久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是秦笑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朱文晋等人的原审诉请。
被上诉人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等六人答辩称，1、薛莉萍辩称其已对房屋进行了恢复原状，但现场照片、视频资料以及原审法院的现场勘查均证实薛莉萍将会所改为办公场场所，实际上是二次装修。薛莉萍对公共部分的改造并未经过共同管理人的同意。薛莉萍辩称的改变结构后房屋符合安全和消防要求，但将混凝土墙改为轻钢龙骨石膏板墙，已经降低了墙体强度和抗震防火性能，相关行政部门已向薛莉萍发出过多分整改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2、久力公司已经实施了侵权行为，即便与薛莉萍解除租赁合同，其作为共同侵权人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等六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广夏公司、长久公司共同答辩称，我们服从原审判决，但作为开发单位，希望业主之间能够和平相处。
原审被告周辉答辩称，其已经不再承租涉案房屋，本案与周辉没有任何关系。
上诉人薛莉萍、久力公司，被上诉人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原审被告广夏公司、长久公司、周辉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薛莉萍、久力公司，被上诉人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原审被告广夏公司、长久公司、周辉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朱文晋、钱冬冬、付秋辉、刘晖、姚望华、赵成斌等六人在原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久力公司与薛莉萍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虽然久力公司与薛莉萍一致确认双方租赁合同已解除，久力公司已将房屋的功能恢复为办公，并恢复了原有的过道、隔墙，但因侵权行为的成立并不以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为法定构成要件，且上诉人久力公司与薛莉萍对过道、隔墙已恢复原状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上诉人久力公司与薛莉萍有关已对过道、隔墙恢复原状的上诉主张和久力公司有关租赁关系终止，其不能再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述主张，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另，上诉人薛莉萍有关其系业主之一，其与其他业主一样享有对房屋公共部分的管理和使用权，其有权对公共部分进行合理利用，合理利用并不是侵权的主张，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久力公司与薛莉萍的上诉事由均不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江苏久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和上诉人薛莉萍各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汤 雷
审判员 邹小戈
审判员 孙 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金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