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3刑初48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结时，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黄若奎，广西桂公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6］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结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程程、罗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结时及其辩护人黄若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7月、8月，被告人陈结时在南宁市越秀路附近办假证的地方，使用自己的名字和照片分别伪造了三张所属不同公安单位的警官证。后其将警官证伪造后一直留在身边备用。期间，被告人陈结时使用伪造的警官证结识南宁市青秀区祥宾路琅东村的卖淫女，并编造虚假的公安查处卖淫等违反犯罪活动的信息发送给卖淫女，从而取得卖淫女的信任，从卖淫女处骗取香烟、红酒及茶叶等物品。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材料、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证明、情况说明、证人谢某、邓某1证言、被害人邓某2陈述、被告人陈结时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结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结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辩称：1、伪造的证件其不知道是警官证，是其朋友谢某带其去制作的；2、其没有把证件给卖淫女看，也没有骗她们其是警察，酒和茶是她们自己给其的；3、其不是被抓获，而是派出所打电话传唤其自行到派出所作笔录的。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结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结时是自首；2、被告人陈结时伪造证件的数量少、未随意出示及利用证件骗取财物、没有明显犯意，属于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不大；3、被告人陈结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陈结时经常为公安机关提供违法犯罪线索；5、被告人陈结时未向特定人员出示过证件，未利用证件结识卖淫女，未向卖淫女骗取物品；6、被告人陈结时伪造的证件不是警官证而是警用工作证；7、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邓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结时供述和辩解不是事实。
被告人陈结时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7月、8月，被告人陈结时在南宁市越秀路附近，通过他人用自己的名字、照片分别伪造了三张所属不同公安机关、职务均为民警的工作证，并在日常予以了使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陈结时的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结时处扣押了警用工作证三张、塑胶制警用工作证件套一个、华为手机一部。
4、工作证三张，证实被告人陈结时伪造的工作证的面貌特征：均为蓝白相间底，正面有“陈结时100806”、“越秀派出所民警”或“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或“巡警（便衣侦查）支队八大队”字样及被告人陈结时身穿警服的照片，背面有“姓名：陈结时职务：民警”、“单位：越秀派出所”或“单位：治安大队”或“单位：便衣侦查八大队”字样及证件使用规则等，工作证用黑色塑胶证件套包装，证件套上有“中国警察POLICE”凹凸字样及镶嵌有银色警徽。
5、证明三份，分别由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分局、南宁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出具，分别证实（1）被告人陈结时不是南湖公安分局的在编民警和聘用人员；（2）被告人陈结时不是青秀山公安分局在编民警，警号100806是该分局其他人员警号；（3）被告人陈结时不是南宁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在编民警，该支队无民警使用警号100806。
6、情况说明三份，均由南宁市公安局南湖派出所出具，分别证实（1）被告人陈结时供述三张警用工作证均是在南宁市青秀区越秀路一家广告制作门店制作，公安机关经现场走访调查，无法查证；（2）公安机关在2016年4月25日接到邓某2反映被告人陈结时自称公安民警招摇撞骗。公安机关经查证，于2016年4月28日立案并对被告人陈结时口头传唤；（3）邓某2对被告人陈结时手机微信信息内容进行指认的情况。
7、犯罪嫌疑人陈结时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7日15时许，民警来到南宁市青秀区祥宾路埌东7组15栋5号找陈结时了解打架斗殴情况，未找到陈结时。民警多次电话联系，陈结时未接电话。同日23时许，陈结时自行来到南湖派出所大厅，值班民警看到陈结时在门外丢弃物品，遂前往查看，发现丢弃的是三张警用工作证，值班民警对陈结时当场盘问后，于次日0时许对其采取口头传唤措施。
8、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谢某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与陈结时在南湖分局做巡防时认识，陈结时2009年离职。有一次，陈结时问其是否知道哪里有办理证件的地方，当时其在巡逻，看见路边有办理证件的小广告，就把广告上的号码告诉了他。其当时不知道陈结时是办理什么证件，过后见他挂身上的时候才知道是警用工作证，陈结时跟其说办了二张，第三张其不知道是几时办理的。据陈结时说证件是方便抓人和交警查车用。2015年8月的某天20时许，其与陈结时、邓某1在长湖路富安居的肯德基吃东西，来了一名女子找陈结时，据陈结时介绍，女子叫“丽丽”，是在埌东七组14栋7号站街拉客卖淫的女子。“丽丽”带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来，把袋子给了陈结时，陈结时则问了“丽丽”关于埌东七组里的站街女拉客招嫖的一些情况。约10分钟后“丽丽”离开。陈结时打开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二条未拆封的真龙海韵香烟。陈结时拿了一条给其和邓某1分，自己拿走了一条。2016年1月的某天19时许，陈结时打电话让其到长湖路湘桂大酒店的大堂，其20时许到达后看见陈结时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在酒店门口，跟其说里面是三瓶红酒还有一条真龙海韵。后其打电话给陈结时，陈结时告诉其是“丽丽”给的。
9、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邓某1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与陈结时是朋友关系，陈结时主要是帮南湖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巡警大队收集情报，然后跟民警到辖区查处卖淫嫖娼案件。2015年8月的某天19时许，陈结时打电话让其到长湖路富安居的肯德基聊天，20时许，其去到肯德基看见陈结时和谢某已经在餐厅了，十分钟后，三人走出肯德基，在门外的人行道上陈结时从摩托车上拿了三包真龙海韵香烟给其，之后其就回去了。
10、被害人邓某2陈述，证实邓某2在公安机关陈述，陈结时自称是南湖公安分局的警察，他说如果不给东西，就带警察来抓其。陈结时拿出了一张印有警徽并写着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还印有他头像、名字、警号的证件给其看，证件是黑色卡套套着，卡套外有一个银色的警察标识，有一根绳子绑着挂在脖子上，里面是一张蓝白色的证件。其在2016年1月曾因卖淫被处理，2015年8月其与朋友出去玩时认识陈结时。2016年4月8日，陈结时来到南宁市青秀区埌东村七组14栋7号，跟其说如果不给其一点好处，就带人来抓其。其害怕就在晚上22时许，花500元买了一条真龙海韵香烟在埌东七组15栋5号陈结时家楼下给了他。其的微信号叫“丽丽”。其一共给了陈结时六次东西，共送了十条真龙海韵香烟、二件红酒共12瓶、四斤金骏眉茶叶，其中烟都是陈结时开口向其要的，红酒和茶叶是其自己给的。其中第一次是2015年8月，在青秀区厢竹大道三月花国际大酒店的肯德基店里给了三条真龙海韵香烟，第二次是2015年12月，在青秀区长湖路湘桂大酒店的大厅给了二条真龙海韵香烟，第三次是2016年2月，在埌东村给了一条真龙海韵香烟，第四次是2016年3月，在青秀区长湖路的路边给了二件红酒四斤茶叶和一条真龙海韵香烟，第五次即是2016年4月8日那次，第六次是2016年4月17日，在青秀区长湖路路边给了三条真龙海韵香烟。作为回报陈结时会告诉其派出所的民警会在什么时候到村里抓人，民警叫什么名字，并把照片发给其，还告诉其南湖分局那边什么事都可以搞的定等。
11、被告人陈结时供述与辩解，证实陈结时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于2016年4月28日0时0分在南宁市青秀区埌东村七组祥宾路15栋5号被民警口头传唤至南湖派出所。2016年4月中旬，其无事做便到南宁市青秀区埌东村七组祥宾路19栋4号找了一个名叫李于梅的女子，由于其当初与南湖分局的人去村里抓过卖淫招嫖的，之后李于梅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其的电话号码，于是打电话给其让其关照她，如果南湖分局或南湖派出所有情报的话就告诉她，其答应了。过了几天李于梅就给了其二条价值1000元的海韵真龙香烟。还有2016年4月初，其去埌东村14栋7号召一名卖淫的女子（具体名字不知道），跟她说不给点好处就带人来抓她，她在当晚22时许拿了一条价值500元的海韵真龙香烟到其楼下给其。所谓情报即民警出去清查埌东村站街女卖淫行动时告诉他们不要出来做生意了，其实际不知道公安机关何时去清查。其一共与三个人说过民警去清查埌东村站街女卖淫行动。民警发现的三张警用工作牌分别是其在带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和南宁市公安局巡警（便衣侦查）支队八大队干活的时候拿来吓唬人的，分别是2015年4月、7月、8月谢某带其去越秀路附近办理的。工作牌共用过三次，分别在2016年3月时用过一次，4月时用过二次。
2015年8月，其与朋友出去玩认识了一名叫“丽丽”的女子，朋友介绍说其在南湖公安局上班，“丽丽”说他是在埌东村站街招嫖的女子，让其以后多多关照，并说给其一些好处，当时其没有答应。2016年4月，其在家无聊就到“丽丽”所在埌东村招嫖的房子去，让她给其一点好处，不然就带人去收拾她，她害怕就在晚上22时许打电话到其楼下送了1条真龙海韵香烟给其。丽丽一共送了三次东西给其，其中2015年8月在长湖路富安居的肯德基送了一条真龙海韵香烟，2016年1月在长湖路湘桂大酒店大堂送了六瓶国外牌的红酒、一条真龙海韵香烟，2016年4月在其家楼下送了二件茶叶约四斤，一条中华牌香烟。收东西后其在手机微信上把派出所去抓站街女卖淫女的事情通风报信给了“丽丽”。其实际并不清楚派出所的行动.李于梅则是于2015年下半年在长湖路肯德基送给其一条真龙海韵香烟，2016年1月在长湖路湘桂大酒店大堂送给其一条真龙海韵香烟，2016年3月在长湖路湘桂大酒店大堂送给其一条真龙海韵香烟。
被告人陈结时当庭供述称其没有主动将伪造的证件拿给卖淫女们看，也没有说过自己是警察和主动向她们要东西。
1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结时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2（即“丽丽”）、李于梅；谢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邓某2（即“丽丽”）；邓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陈结时。
1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结时对伪造的证件进行指认的情况。
14、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28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陈结时的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查获一本前面透明、背后印有中国警察POLICE字样的黑色套子，里有三张警用工作证，警号均为100806，单位分别是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分局越秀派出所、南宁市公安局巡警（便衣侦查）支队八大队，还查获一部白色华为荣耀手机。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证据综合分析如下：
关于受案登记表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受案登记表中，接报时间记录为“2016年4月28日0时0分”，简要案情记录为“2016年4月25日23时许，南湖派出所民警接到举报”，经核实，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对先接到群众反映，经查证后再予以立案的情况进行了说明及合理解释，本院对受案登记表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受案登记表内容不真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抓获经过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结时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结时是接到民警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经核实，公安机关就被告人陈结时的到案经过出具了详细的情况说明，且该说明与被告人陈结时的供述、询问笔录的记录能够互相印证，本院对被告人陈结时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结时系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抓获经过不予采信。
关于提取笔录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提取笔录中，提取对象是被告人陈结时手机中的微信聊天信息，但当事人签名一栏中仅有邓某2的签名，无手机持有人被告人陈结时的签名，程序存在瑕疵，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未就该份证据的合法性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提取笔录不予采信。
关于证人邓某2的证言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虽然邓某2在送财物给被告人陈结时的具体种类、数量、次数等的陈述上前后有所不一致，但不能以此直接否认其全部证言的真实性，本院将综合全部在案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证人邓某2的证言是虚假证言、不应予以采信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结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被告人陈结时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结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民警采用非法方法收集，但并未提供实质性的证据和线索，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结时的供述将综合全部在案证据予以认定。
关于指认照片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结时指认伪造的证件时仅就证件的正面进行了指认，对证件的真实性存疑，经核实，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伪造的证件，被告人陈结时当庭进行了质证和指认，与指认照片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指认照片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结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结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陈结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不当，依法予以变更。
关于被告人陈结时及辩护人提出的伪造的证件不是警官证等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结时伪造的工作证是蓝白相间底，有“职务：民警”、“单位：越秀派出所”或“单位：治安大队”或“单位：便衣侦查八大队”字样及被告人陈结时身穿警服的照片，证件套上亦有“中国警察POLICE”凹凸字样及镶嵌有银色警徽，该证件的外貌特征虽然与人民警察证不完全相同，但外观上已足以使他人陷入该证件是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工作用证件的错误认识，且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侵犯的是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是否存在与伪造的证件相对应、相一致的真实证件并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被告人陈结时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结时是否利用伪造的证件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结时利用伪造的证件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案证据仅有被害人邓某2陈述、被告人陈结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反映，而证人邓某1、谢某证言仅对被告人陈结时收取他人财物予以证实，不能证实其利用了伪造的证件，在案证据不足以形成证据链对被告人陈结时利用伪造的证件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予以证实，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严重不予认定。被告人陈结时及辩护人就该事实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陈结时伪造多份国家机关证件，且持有时间较长，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
关于被告人陈结时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以处理打架斗殴事件为由于2016年4月27日联系陈结时，陈结时于当日23时许自行来到公安机关，民警发现被告人陈结时在公安机关门外丢弃物品，查看后发现其丢弃的是三张警用工作证，于是对其当场盘问，被告人陈结时如实供述了其伪造证件的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结时是在罪行尚未被公安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然而，（1）民警虽然是以处理打架斗殴事件为由通知被告人陈结时，但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显示，民警在2016年4月25日即掌握了被告人陈结时涉嫌招摇撞骗的相关线索；（2）民警发现被告人陈结时丢弃物品，查看后发现是三张警用工作证，该证件上有被告人陈结时的头像、“职务：民警”等字样，属于客观证据。因此，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客观的、据此足以合理怀疑被告人陈结时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线索和证据，在其与本案之间已经建立起直接、明确、紧密的联系，并不仅仅属于形迹可疑。同时，被告人陈结时丢弃工作证的行为也反映出其不具有自首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综上，被告人陈结时没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结时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案件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一部，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系专为犯罪所用，依法发还被告人陈结时。
综上，根据被告人陈结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结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工作证三张、证件套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 晖
审 判 员 梁渲晶
代理审判员 李 论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雅婷
刘青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