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津02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波，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天津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保卫课课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晓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少波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津0116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少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盛国文、罗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波及其辩护人王增强、闫晓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7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张少波受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国第一汽车集团公司委派担任天津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丰田公司）保卫课课长，负责保卫课的各项工作，包括管理本部门办公用品的采购、消防器材的采购、维修及公司动火证的审批等。期间，被告人张少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郝某、金某1、丁某送与的款项共计人民币47.7万元(以下币种同)，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少波利用其管理消防器材采购、维修的职务便利，先后五次收受天津静安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经理郝某送与的现金人民币共计8万元，并帮助郝某的天津静安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得到向一汽丰田公司销售消防器材及售后维修等业务，使得该公司获利。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少波利用其负责审批一汽丰田公司基建、水电安装等工程动火证手续的职务便利，先后十一次非法收受天津市宇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金某1送与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2万元，并帮助金某1的天津市宇泰设备安装工�有限公司通过动火证审批。2009年9月，为向一汽丰田公司供应办公用品，被告人张少波与时任一汽丰田公司总务课课长宿某及丁某三人商定由丁某出资40万元，张少波、宿某各出资30万元，共计100万元成立公司，同年9月27日，丁某、张少波、宿某分别以各自妻子李某、王某3、宋某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天津盛豪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豪峰公司），公司注册验资完毕后，丁某将张少波、宿某的出资款予以退还，公司由丁某实际经营，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张少波及王某3均未向公司出资，也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期间，被告人张少波利用其一汽丰田公司保卫课课长的职务便利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帮助盛豪峰公司向一汽丰田公司保卫课、总务课等部门或单位销售办公用品，使得该公司获利。为此，丁某于2011年5月和2014年7月先后两次向王某3支�“利润”10万元和27.5万元，被告人张少波及王某3共获“利润”款37.5万元。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张少波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采纳的张少波的干部履历表、劳动合同书、委派二级经理管理协议、事技职系组织设置决裁书，证人郝某、季某、王某1、金某1、金某2、丁某、宿某、李某、宋某、王某2、王某1、刘某、方某、梁某的证言，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海分局出具天津静安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基本情况、郝某卡号52×××1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一汽丰田公司财务部出具一汽丰田公司向天津静安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安保费等情况，一汽丰田公司的TFTM厂内动火管理制度、动用明火审批表、消防安全操作规程，天津市宇泰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与一汽丰田公司的业务图表、天津市宇泰设备安装工程公司的�营公司基本情况（户卡）、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金某1卡号62×××48中国工商银行卡及存折号10×××15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盛豪峰公司的基本信息，丁某卡号为62×××14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丁某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落地业务凭证、记账凭证，盛豪峰公司与一汽丰田公司之间2010年至2014年间业务账目往来凭证、付款凭证、业务汇总表,丁某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少波的供述亦可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少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少波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四十七万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少波提出上诉，辩称与丁某成立盛豪峰公司的是其前妻王某3，无其无关，且王某3实际出资并参与经营管理，故丁某向王某3分配利润37.5万元与行贿无关，原判认定其收受丁某贿赂37.5万元定性错误。上诉人张少波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除与张少波上诉辩解基本相同的部分，另有以下内容：1.张少波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原判认定有误；2.张少波收受金某12.2万元钱款，系二人之间的人情往来，不应以受贿论处；3.原判认定张少波收受丁某的37.7万元钱款系受贿行为，依据不足，法律适用有误。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人张少波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以及收受贿赂的事实认定，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证据，经第一审开庭审理质证并确认，本院审理认为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可以相互印证，真实可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前述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法庭审慎研判检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上诉辩解，对原判定案事实和对张少波罪行的认定，作如下评定：张少波系受国有公司中国第一汽车集团公司委派在一汽丰�公司从事保卫课的管理职务，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天津市宇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金某1先后数次向张少波送钱，系希望张少波在进行工程动火证的审批过程中提供方便，对此张少波、金某1二人供、证基本一致，辩护人关于人情往来的说法不具有事实依据。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少波收受丁某贿赂37.5万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张少波、丁某共同商议成立盛豪峰公司，专门销售商品供予张少波所任职的一汽丰田公司，成立该公司时即确定了王某3而非张少波作为股东。2.证人丁某、方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张少波、王某3均未实际参与盛豪峰公司的经营、管理。证人王某2、王某1、刘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张少波打招呼为盛豪峰公司商品销售提供方便。3.由王某3向丁某提供的出资款30万元，在盛豪峰公司成立后即已由丁某退还，且丁某始终证称盛豪峰公司运营期间所需资金由其本人提供。盛豪峰公司提供的营业汇总情况表显示，该公司在2011年、2012年每月销售办公用品、耗材、印刷品等产品的资金流不大，普遍低于10万元，2013年月资金流普遍不高于5万元，故丁某所证盛豪峰公司运营资金仅由其提供具有合理性，况其退还王某3出资款亦有银行账户资金明细佐证。故退还出资款一节可以认定。4.王某3与张少波于2011年7月协议离婚，但二人协议离婚约定全部财产、子女抚养权均归于女方，协议离婚后二人仍多次共同出国旅游且对外持夫妻名义，又有证人梁某证称多次受张少波托付为王某3名下公司协办业务，以及证人丁某、金某1证称张少波与王某3离婚是为买房的说法。因此，原判认定王某3系张少波的特定关系人是正确的。依前所述，张少波在未有实际出资并参与经营盛豪峰公司的情况下，通过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其任职形成的便利条件和影响，为盛豪峰公司提供业务渠道，通过特定关系人收受丁某的钱款，名为利润分成，实为权钱交易，依法应以受贿论处。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少波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依法应以犯受贿罪定罪惩处。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张少波的上诉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帆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代理审判员  贺 柯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铮速 录 员  钟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