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1108号
原告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40号平房108室。
法定代表人刘春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宗广，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超颖，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35号。
法定代表人赵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国松，男，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碧波路690号5号楼501-3。
法定代表人姚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梁苏狄，女，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工作。
原告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英福通公司）诉被告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长虹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聚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倪红霞、人民陪审员黄文雅、朱寅生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英福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超颖、被告长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国松、被告聚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苏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英福通公司诉称，原告为电影作品《一夜迷情》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的许可，均不得向公众传播涉案电影作品。被告长虹公司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通过其生产并经营的长虹网络电视机“乐教”平台向公众非法传播了原告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上述电影作品。被告聚力公司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向被告长虹公司提供了涉案电影作品，且上述侵权行为日期早于国内公映日期，对涉案电影公映期票房造成了极其重大的影响。两被告的行为均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电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要求判令两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删除涉案电视机“乐教”平台中的涉案电影作品《一夜迷情》；2、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3、共同承担原告因本案而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500元，差旅费50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
被告长虹公司辩称：原告的请求不成立，长虹公司不构成侵权。1、涉案影片是由被告聚力公司提供的。2、2012年7月，长虹公司通过公证证明当时有多部影片已经不能从乐教平台上搜索到，本案的涉案影片当时就已经看不到了。3、原告请求的10万元赔偿太高。涉案影片在乐教平台上也就存续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市场上已经没有涉案电视机的销售。4、原告主张律师费应当提供发票，3676号、3978号公证书的公证费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支持了，不应当重复支持。
被告聚力公司辩称，涉案平台并非其经营和管理，且其与被告长虹公司就涉案电视机的生产和研发未进行过合作，乐教平台上的侵权内容并非由其提供，而是长虹公司单独传播，故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原告英福通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权利
2011年6月29日，高蒙公司首席执行官席朵尼·杜马女士证明，高蒙公司独家投资、拍摄以及发行了电影《一夜迷情》，独家享有该片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版权。高蒙公司于2010年11月17日与英福通公司签署了《第16194号多项权利授权协议》，通过该协议高蒙公司授权英福通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地区）专有独占性享有电影《一夜迷情》全部版权，即英福通公司独家享有包括但不限于放映、展览、营运（销售）、宣传推广该片等所有版权以及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的权利。该授权期限自2010年11月17日生效，有效期至2018年6月16日。以上所述权利包括但不限于35毫米影剧院放映权、35毫米其它公开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点播权）／准视频点播等。
2011年8月22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颁发电影《一夜迷情》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进字（2011）第31号），出品单位法国高蒙公司，发行范围全国发行。
电影《一夜迷情》DVD光盘封面及封底标明“本作品版权归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播放该光盘，片头显示：“法国高蒙出品”，片尾显示“本作品版权中国大陆地区归属为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该影片导演梅西·塔吉丁，演员凯拉·柰特莉、萨姆·沃辛顿等。
原告提供的《时光网》上的信息显示，《一夜迷情》于2011年10月14日在中国上映，并有“《一夜迷情》曝中文海报，奥斯卡阵容抢滩十月”的信息；《中国电影票房数据中心》网站上的信息显示，《一夜迷情》上映17天，累计票房1，055万元，
（二）侵权公证情况
2011年9月7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马佳伟在浙江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来到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迎宾路329号的苏宁临平世纪大道店内，购买了由被告长虹公司生产的型号为LED24860iX的长虹电视机一台［（2011）浙杭禹证民字第3676号公证书］。
2011年10月13日，马佳伟在禹航公证处将前述购买来的LED24860iX长虹电视机连接网络，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显示文件管理、信号源、设置、网络、资讯选项；用遥控器选择“设置”项下的“网络”，选择“自动获取IP”；网络地址获取成功后，用遥控器选择“网络检测”、“网络详情”，显示有线连接正常；返回菜单，选择“资讯”，点击进入“应用程序商店”，栏目内有“应用”、“商店”、“设置”三个分类，在“应用”中显示“新浪快讯”、“新浪天气”、“乐影”等分类；点击“乐影”，屏幕右上角显示“华数互动电视”，栏目内有“最近观看”、“电影”、“电视剧”等九大分类；选择“电影（18899）”，其分类下有“3D”、“蓝光”、“微电影”、“爱情”、“喜剧”、“科幻”等项，每个项下均有数量不等的视频；返回“乐影”，选择“搜索节目”，输入影片片名《一夜迷情》并进行搜索，搜索到《一夜迷情》简介及宣传图片；选择“在线观看”，缓冲完成后影片开始正常播放，片头显示“Gaumon”；按“返回”键，选择搜索结果中的影片“一夜迷情（高清）”，选择“在线观看”，缓冲完成后影片开始正常播放；操作人使用遥控器暂停影片播放后拔出网线，并点击“播放”，影片继续播放。公证员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拍摄，并将摄像资料刻录成光盘。浙江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于2011年10月21日出具了（2011）浙杭禹证民字第3978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1，200元。
庭审中，被告长虹公司确认上述公证过程中播放的影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一致。
2013年6月27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长虹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立即删除长虹网络电视机“乐教”平台中涉及（2011）浙杭禹证民字第3676号、3978号公证书中的影视作品《一夜迷情》，并书面致歉及赔偿损失等。
（三）本院（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180号案（简称180号案）审理中的情况
案外人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公司）于2013年2月18日以被告长虹公司、聚力公司等侵害其享有的电影《神经刀与飞天猫》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即180号案）。本院已于2013年9月对该案作出判决，并经二审判决维持原判。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由于被告长虹公司称其与被告聚力公司有合作关系，影片是其与聚力公司网站自动链接后取得，现通过涉案电视机已查找不到包括影片《韩城攻略》等在内的多部影片，美亚公司遂于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当庭演示，此时被告聚力公司所经营的PPTV网站上仍然可以正常播放电影《韩城攻略》。
在该案庭审中，本院当庭拆封了公证购买的电视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拆封长虹网络电视机外包装，将电视机取出，接通电源；2、点击遥控器上的“开机”按钮，电视机开机。点击遥控器上的“菜单”按钮，电视机屏幕显示“文件管理”、“信号源”、“设置”、“网络”、“资讯”栏目。使用遥控器逐一选择上述栏目，分别显示如下：“设置”显示下设子栏目：“时间”、“网络”、“图像”、“频道”等；点击“频道”显示“自动搜索”、“手动搜索”；“资讯”显示“网络错误”。3、连接网络，使用遥控器点击遥控器“菜单”按钮，依次选择“网络”——“有线网络”——“自动获取IP”，显示“获取成功”。返回菜单，进入“网络”，选择“乐教”，显示“重要通知”、“经典故事会”等。4、返回菜单，选择“资讯”，出现“应用程序商店”、“股票”等。点击“应用程序商店”，出现“应用”、“商店”、“设置”。点击“应用”，选择“乐影”，显示“电影（17353）”、“电视剧”、“动漫”及“搜索节目”等。在“搜索节目”中输入“神经刀与飞天猫”，确认显示“没有搜索到匹配的资源！”。5、返回上级菜单，点击“电影”，显示“动作”、“喜剧爱情”等21个类别，点击“动作”，出现电影海报及片名“邻家特工”等。点击“邻家特工”海报，出现导演、演员及影片介绍，海报下有“在线播放”按钮。点击“在线播放”按钮即可播放该影片。
该案另查明，原告公证购买的LED24860iX长虹电视机所附数字液晶电视860系列《使用说明书》封面上记载，包含LED24860iX、LED26860iX两款产品，并有“乐·教我的生活专家”字样，下方分别有“娱乐”、“影视”、“教育”、“生活百科”、“健康”五个板块图标。在说明书第25页中“设置菜单”下的“网络设置”部分有专门对“乐教”平台的介绍，告知用户首次使用本机网络相关功能前，须在“网络”菜单的“乐教注册”项注册，并承诺长虹公司将不定时地发布适用于本机的新版本软件以提升用户体验，本产品可在线升级并不断更新，《使用说明书》中如果与最终产品功能存在差异，请以实际产品功能为准。在“文件管理及网络功能使用环境”中，说明“资讯”、“网络”等属于互联网相关功能，其中内容随网站调整而更新。
（四）被告长虹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聚力公司的合作关系而进行的证据保全公证
2012年6月19日，被告长虹公司委托代理人蒲茂郁在四川省绵阳市众信公证处办公室内将电脑与LED24860iX长虹电视机通过网线连接到同一个网络集线器设备上，登录工信部网站中的备案信息查询，输入“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在网站首页网址中有www.pptv.com。随后操作员从网络上下载了“Wireshark”软件并安装。操作员通过电视遥控器启动播放“乐影”频道下的电影，显示页面。在页面第6行中，会看到含有“CNAMEj.150hi.com.cloudxns.pptv.com”字符的行，从该行中可以看出“j.150hi.com.cloudxns.pptv.com”后面的ip地址为“123.126.34.25”。在第11行可以看到含有“CNAMEwebcn.pptv.com.cachecn.com”字符的行，其后显示的ip地址为“122.72.1.87”。四川省绵阳市众信公证处于2012年6月20日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2）绵众信证字第1074号公证书。
被告聚力公司系上述证据保全公证涉及的网址为www.pptv.com的网站主办单位和经营者，该网站系向网络用户提供视频在线播放等服务的视频网站。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180号案的民事判决书，以及原告举证的涉案电影DVD光盘、经公证认证的高蒙公司首席执行官的证明、《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网络信息打印件、（2011）浙杭禹证民字第3676号、第397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律师函、快递单及查询单、（2012）绵众信证字第1074号公证书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
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的涉案电影DVD正版光盘、经公证认证的高蒙公司首席执行官的证明、《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高蒙公司享有涉案电影的著作权，原告经高蒙公司授权取得涉案电影在我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任何人未经许可通过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电影，均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
二、被告长虹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
现有证据证明，被告长虹公司生产的涉案电视机在连接网络后可以在“乐影”平台中观看影视剧。被告长虹公司认为“乐影”平台并非是其控制的，“乐影”中的内容来源于合作方聚力公司，对此被告长虹公司未能充分举证。本院认为，被告长虹公司官网上介绍的LED24860iX网络智能电视机在“产品界面”中有“乐影”的界面，该电视机与原告购买的被控侵权电视机型号一致，且均能连接网络，应属于同一款电视机。原告在购买电视机后并没有下载或安装任何应用程序，可以推知“乐影”平台与被告长虹公司有关联。在电视机连接网络进入“乐影”后，可以看出在该项下有“电影”、“电视剧”等分类，还显示了各分类中包含的视频数量，在各分类下还有“爱情”、“喜剧”等的分类，并有剧情介绍，说明会有人对“乐影”中的视频、文件进行编辑和整理。结合涉案电视机产品说明书中长虹公司明确表示将由其不定时地发布适用于该机的新版本软件以提升用户体验，该产品可在线升级并不断更新，资讯、网络中的内容随网站调整而更新等内容，说明被告长虹公司对于“乐影”后台内容具有控制力，其并非仅提供自动接入、链接等网络服务。涉案电视机能与网络连接使用并能搜索观看不断更新的视频等内容是该款电视机的卖点之一，被告长虹公司作为生产者和在线播放平台的运营、维护者，未经原告许可，向用户提供涉案电影的播放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
三、被告聚力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长虹公司声称其自动链接到被告聚力公司网站，“乐影”平台片源来自于该公司，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却未能提交双方的合作协议，而被告聚力公司又否认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故被告长虹公司应当承担因举证不能带来的不利后果。此外，在180号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长虹公司明确表示在涉案电视机上已搜索不到电影《韩城攻略》，但经当庭演示，进入被告聚力公司的网站后，《韩城攻略》依然存在，且能正常播放。显然，被告长虹公司称与被告聚力公司网站自动链接的抗辩理由与上述事实不符。被告长虹公司申请公证保全的（2012）绵众信证字第1074号公证书中表述的内容并不能表明由被告聚力公司提供了涉案电影，因此仅凭该公证书不能证明涉案电影是与被告聚力公司的网站自动链接后接入。综上，被告长虹公司关于“乐影”平台片源来自于被告聚力公司的辩解，没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中影公司主张被告聚力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
被告长虹公司作为涉案电视机的开发者与生产者，系涉案长虹LED24860iX电视机在线播放平台的运营和维护主体。其未经许可，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观看涉案电影，已构成对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由于被告聚力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
庭审中原告撤回要求两被告立即删除涉案电视机“乐教”平台中的涉案电影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鉴于原告中影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长虹公司因侵权获利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为引进的境外爱情片；演员有一定的知名度；涉案电影由法国高蒙公司拍摄，原告获得独家授权的时间从2010年11月17日起，影片于2011年10月14日在我国公映，但2011年10月13日原告公证之时，被告长虹公司已经上传该影片，对原告的影响较大；网站上公布的票房收入一般；涉案影片上传、删除时间不明，就算按被告长虹公司自己确认的持续时间也有一年多；被告长虹公司向用户提供影片必须通过其生产的电视机，故用户有限；被告长虹公司的主观过错较大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长虹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告在影片公映前即已经发现了被告长虹公司的侵权行为，但原告未及时通知长虹公司，直至2013年6月才发出律师函，原告对于未及时制止侵权行为造成损失扩大亦有一定的责任。关于合理开支，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元，虽未提交律师费发票，但确实聘请律师参与了案件的审理，且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2011）浙杭禹证民字第3978号公证书只涉及涉案电影《一夜迷情》，故公证费1，2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差旅费票据，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合理开支人民币4，200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00元，由原告北京英福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581元，被告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红霞
人民陪审员 朱寅生
人民陪审员 黄文雅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桑清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