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28刑初125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瑜，男，汉族，1980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州市晋安区。2013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顺代、郭淑梅，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健，曾用名吴秀健，女，汉族，1963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高中文化，连江县凤城镇人民政府文化站退休职工，户籍地连江县，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辩护人凌绍梁，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雨晴，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瑜、吴健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瑜及其辩护人张顺代、郭淑梅，被告人吴健及其辩护人凌绍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12日晚11时许，被告人李瑜为帮被告人吴健向被害人林某1讨要欠款，与吴健、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乘坐闽Ｇ×××××号小车和闽Ａ×××××号小车到平潭县辉煌大酒店旁的“古某”养生馆对面路段，经吴健指认后，一伙人驾车尾随至平潭县城关小湖庄附近路边，由李瑜、李某等人将林某1强行抬押上车，到福州市远洋路附近后由同案人吴某1（另案处理）驾车，于次日凌晨5时许将李兴、林某1等人带至霞浦县下浒镇石湖村中心街63号民宅。期间，因被害人林某1拒绝出具欠条，李瑜等人将林某1用手铐铐在窗户边，并用拳脚、电击棍等殴打林某1，逼迫林某1写下字条承认其经手吴健的一笔70万元投资款。当天上午8时许，李瑜让吴某1等人将林某1运至福州释放。2016年11月13日上午9时许，下浒边防派出所民警到霞浦县下浒镇石湖村中心街63号民宅将李瑜、吴健传唤至边防派出所。李瑜电话联系吴某1开车将林某1带回霞浦县下浒边防派出所。2016年11月25日，经平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扣押清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林某1书写的相纸，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通话清单，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瑜、吴健为索取债务，伙同李某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等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李瑜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对吴健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瑜、吴健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李瑜的辩护人张顺代、郭淑梅提出，李瑜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非法拘禁林某1的违法行为，且在没有受到刑事拘留的情况下，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自动到下浒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叫吴某1等二人将林某1送到边防派出所等候处理，且在侦查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李瑜非法拘禁被害人林某1的目的是为索取合法债务，拘禁时间较短，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被害人林某1涉嫌诈骗投资款也存在过错，对李瑜可酌情从宽处理。建议对李瑜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量刑。吴健的辩护人凌绍梁提出，被告人吴健是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案，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主动性的特征，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吴健在边防民警的动员下，电话通知同案人吴某1等人将被害人林某1带回公安机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依法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吴健未主动纠集同伙、提议犯罪，也未有积极捉拿、运送、关押、激烈殴打林某1的行为，只是被动地配合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吴健系主观恶性较小的初犯，被害人林某1自始就具有恶意逃废债务的目的和行为，已经涉嫌诈骗，具有明显的过错。建议对吴健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间，被告人吴健按被害人林某1的要求，将投资款人民币110万元转账至刘某1的账户，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期间吴健向林某1讨要投资款未果。2016年11月12日晚11时许，被告人李瑜得知林某1的下落后，纠集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与吴健分别乘坐闽Ｇ×××××号越野车和闽Ａ×××××号小轿车，从福州市到平潭县向林某1讨要吴健被欠的投资款，在平潭县辉煌大酒店旁的“古某”养生馆对面路段找到林某1，经吴健指认后，李瑜与吴健等人尾随林某1至平潭县城关小湖新庄附近路边，李瑜、李某等人下车使用暴力强行将林某1抬上闽Ｇ×××××号越野车。后李瑜、吴健等人驾车到福州市远洋路附近，由李瑜通知的同案人吴某1帮忙驾驶闽Ｇ×××××号越野车。次日凌晨5时许，李瑜、吴健等人将林某1带到霞浦县下浒镇石湖村中心街63号民宅，由李瑜、李某等人用手铐将林某1铐在一楼房间的窗户上，并用拳脚、电击棍等殴打林某1，逼迫林某1写下字条承认其经手吴健的一笔70万元投资款。当天上午8时许，李瑜让吴某1等人驾车将林某1送到福州市释放。2016年11月13日上午9时许，霞浦县下浒边防派出所接警后到下浒镇石湖村中心街63号民宅查获李瑜、吴健，得知被拘禁人林某1乘坐闽Ｇ×××××号越野车离开霞浦县，责令二人让该车立即返回交代事情经过。李瑜电话联系吴某1驾车将林某1带至霞浦县下浒边防派出所，后李瑜书写了一份了解情况的字条，体现他叫林某1到霞浦是为了解投资情况，林某1家人报警称林某1被绑架只是一场误会，以推卸罪责。2016年11月25日，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前几年认识吴健，吴健经他的手投资90万元在平潭城关“英皇国际俱乐部”，投资20万元在周爱钦处，总共110万元款均是转账到他借用的刘某1卡上，双方没有签订投资协议，后这些钱都亏损了，吴健就一直向他追讨这110万元款。2016年11月12日晚11时许，他光着上身从平潭县辉煌大酒店隔壁的“古某”中药泡澡店出来，走到小湖新庄路口附近时，一辆绿色越野车拦在他前面，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朝他走来，他转身时看见身后还跟着一辆轿车，吴健和两三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其中一名男子手上还拿着电击棍，吴健说就是这个人，他见情况不对就往前跑，没跑几步就被对方抓住，他就喊被抢劫，李瑜说自己就是警察，身旁的几个年轻人就用拳头击打他头部，其中一名男子用电击棍击打他后腰部，后他被对方押上了越野车，上车后李瑜用手铐铐住他的手，并用卫生纸塞住他的嘴后将他的一部手机扣走，还用枕头套盖住他的头。二辆车先后往出岛方向行驶，并用对讲机互相联系，在路上对方人员不时用拳头击打他的头部。车到福州市远洋路附近后，李瑜下车换乘到后面的小轿车，换了吴某1驾驶越野车把他带到霞浦县的一间民房的一楼，对方两名男子把他带进房间，将他的一只手铐在窗户的栏杆上后离开，他乘机拿出未被扣走的一部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4时55分，就用手机拨打姐姐的电话，响了一声后就挂掉，后又发送定位坐标到姐姐的微信，并发语音说被绑架，然后又拍下手被铐在窗户的照片和另外三张房间内布局的照片给姐姐。在天快亮时，李瑜进入房间踢了他两脚，说投资的钱怎么办，并说要砍他的手，后又叫刘某1进来，一会儿吴健也到房间交给刘某1一张银行的账单，刘某1叫他在账单上签字确认，李瑜逼他写吴健通过他在周爱钦处投资70万元，他说在周爱钦处只投次20万元，就不肯写，李瑜就叫李某和另外一名男子进来用电击棍击打他，后吴健也逼他写，他不肯写，对方就把他的双手都拷在窗户上，并用红布条把他的双腿绑住，对他拳打脚踢，他撑不住才写下内容为“吴小倩投资周爱钦七十万元，由林某1经手”的条子，起初还写了两张草稿。后李瑜吩咐吴某1和另一名男子驾车把他送到福州阿波罗酒店附近，叫他自己坐车回家。离开半个小时左右，李瑜和吴健打电话给车上的年轻男子说边防派出所到先前他被关押的民房，两名年轻男子叫他打电话给家人去撤案，他打电话给姐姐，后对方将电击棍扔掉，把铐在他手上的手铐解开，先下车离开，吴某1载他到霞浦县下浒边防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李瑜和吴健对他说要调解，并说都是一场误会，叫他去撤案，他不答应，吴健叫他在一张写有是自愿和她一起到霞浦的纸条上签名，他就在纸条上签字。经辨认相片，确认李瑜、吴健、李某、吴某1、刘某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2日晚11时许，弟弟林某1的朋友打电话说在和林某1通话时听到林某1喊抢劫后电话就挂断了，于是她马上打电话给林某1，林某1的手机已关机，她让林某1的朋友打电话报警。次日凌晨4时48分，她微信收到林某1发送的位于霞浦县石湖小学附近的位置坐标，接着又收到林某1发送的语音信息说被人绑架，后又收到几张照片，一张是手被手铐铐在窗户上，另外几张是房间内的照片，她就报警。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的一天，林某1说自己的身份证丢失了，叫他去办一张银行卡借给林某1，并说有人会汇款到这张卡上。2014年下半年，有三名男子拿着银行转账记录问他是否认识林某1，并问转到他卡上的110万元款的去向，他回答说卡是林某1在使用，对方叫他写了一张收条来证明110万元的转账是真实的。次日这三名男子又叫他到银行查询转账明细，经查有105万元转账到林某1账户，另外5万元被取现，他将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交给对方。他是在2011年通过朋友认识林某1的，林某1当时自称叫林伟，到这次到银行查账后他才知道林伟的真实姓名是林某1。之后对方有打过几次电话问是否见过林某1。2016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李瑜和吴健在福州他上班的公司找到他，要求他一起去跟林某1对质，他坐对方的车到霞浦县下浒镇的一间民房见到林某1，他就质问林某1为何害他，林某1当时背靠着窗户没有回答，李瑜拿出一张条子对林某1说把刘某1也带来了，你还不认账，他就先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有一名男子叫他进去，他看到林某1的右手被铐在窗户上，有名男子用脚踹林某1的左肩两下，他待了一会儿就先出去，看见李瑜拿了一要电击棍进去，他听到林某1在房间里的喊叫声。后吴健也到房间里跟林某1大吵，说林某1把她的钱都骗走了。到早上8时许，他和林某1以及另外三名男子一起乘坐越野车回福州，上车时林某1被用头套套在头上。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名男子接到电话说林某1的家人报警，叫他们把车开回去，有两名男子先下车离开，他们调头把车开到下浒边防派出所。在派出所里他看到林某1肩膀、腹部、手指有伤痕，林某1说手指快断掉了。经辨认相片，确认李瑜、吴健、吴某1、李某。4、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3日凌晨零时许，李瑜打电话叫他帮忙开车到霞浦，后他在福州市三桥附近上了李瑜的越野车，坐了一段路后，驾车的一名年轻男子下车离开，坐在后面的李某叫他开车，当时李某和另外一名男子压着坐在中间的林某1的背部，他们在早上5时许到霞浦李瑜的老家，李某和另一名男子把林某1带进房子。到6时许，李瑜也到场进入房间，他听见里面在说欠钱、借钱和钱拿到哪里去了等话，林某1右手被铐在窗户的栏杆上。后李某又到车上叫刘某1进去，几个人和林某1大吵起来，李瑜用纸张在林某1的头上敲打了几下，后他先出去，接着看见吴健也进入房间，他就回车上睡觉。到上午8时许，他在吃饭时听刘某1说林某1欠吴健110万元钱，后他跟林某1聊天时林某1说自己手指都快被打断了。后有人拿了枕头套套住林某1的头部后押上车，他开车送这些人去福州，在快到霞浦城关时李瑜打电话给他说林某1家人报案说被绑架了，叫他带林某1到边防派出所解释，后李某和另外一名年轻男子先下车，他开车和林某1、刘某1一起到下浒边防派出所。经辨认相片，确认李瑜、吴健、李某、刘某1、林某1。5、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证实案发后，经侦查人员检查发现林某1左手手指受伤流血，左肩部、腋下、背部、左右手臂、头部均有受伤。6、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鉴[2016]521号鉴定书，证实林某1外伤致头皮挫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累计面积逾15.0平方厘米，损伤属轻微伤。7、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6]139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闽Ｇ×××××号路虎车后座抱枕套上可疑红色斑迹为林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0734516×1025倍。8、林某2手机微信中提取的照片截图，证实林某1被非法拘禁时发送给林某2的右手被铐在窗户上的照片以及所处位置的定位坐标、被拘禁房间的照片。9、闽Ｇ×××××号越野车的电子监控截图，证实该车被监控拍摄到的图像。10、平潭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瑜处扣押到灰色枕套1个、对讲机2台、闽Ｇ×××××号绿色路虎牌越野车1辆，从吴健处扣押到相纸5张，其中有李瑜、林某1签字的“了解情况”1张，林某1签字的工商银行转账明细1张，林某1书写的其经手吴小倩投资周爱钦70万元的字条3张。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林某1被非法拘禁现场情况。12、通话清单，证实李瑜与吴健、吴某1的通话情况。13、霞浦县公安局下浒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3日上午9时许，该所接霞浦县公安局转警称林某1被拘禁在下浒镇石湖村石湖小学附近，即派出民警排查，在下浒镇石湖村中心路63号的现场发现李瑜、吴健，经了解李自松正乘坐闽Ｇ×××××号车前往霞浦县，即责令二人让车返回，到派出所交代事情经过，并将获知的情况通知平潭县公安局。当天上午11时许，吴某1驾驶闽Ｇ×××××号车到达下浒边防派出所，民警发现林某1手指有伤痕。14、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瑜于2013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15、被告人李瑜供述，他通过林某1的通话清单查找到郑华敏，获知2016年11月12日晚郑华敏与林某1在平潭县辉煌大酒店旁边的“古某”养生馆面谈，当晚他和李某、吴健一起吃饭时提议到平潭县找林自生讨款，李某又叫了谢某和另外一个朋友，几人分别乘坐闽Ｇ×××××号和闽Ａ×××××号小车到平潭县，在“古某”养生馆门口，吴健打电话说从店里出来的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就是林某1，他们驾车跟随林某1后将其拦下，他们抓住林某1，林某1就喊抢劫，他们强行将林某1抬上车，李某当时手持电击棍威胁林某1，在车上他们用手铐铐住林某1。车开到福州时他打电话叫吴某1过来帮忙开车，将林某1带到他位于霞浦县下浒镇的老家，他和吴健一起去带刘某1与林某1对质。他们把林某1铐在窗户栏杆上，林某1身上有几处擦伤痕迹，林某1说是之前摔倒在地上时擦伤的。他们问林某1欠款的事情，林某1一直忽悠他，在刘某1进来当面对质后，林某1才承认确实有欠他们的钱，他当时很火就朝林某1脸部甩了两巴掌，后林某1写下吴健投资70万元在周爱钦处的纸条。之后他让吴某1、李某、谢某把林某1送到福州。边防干警找到他了解情况时，他就和吴健一起到边防派出所配合调查，还打电话叫吴某1将林某1带回边防派出所。16、被告人吴健供述，2013年3月，林某1叫她投资隧道工程，她在同年4月分三次转账共110万元到林某1使用的户名为刘某1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之后林某1都没有还她本金和利息，她向林某1催讨两三次，林某1均以各种借口推脱。2016年11月12日晚李瑜通过与林某1有经济纠纷的老郑了解到当晚林某1会到老郑经营的平潭县“古某”店，她们决定到平潭县找林某1，李瑜等人在前往平潭县的途中打电话给她说不认识林某1，后她就雇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到平潭县。到平潭县“古某”店门口，她们在车上等，见林某1出来后，她打电话给李瑜指认了林某1，后她们尾随林某1到一个路口，李瑜等人下车叫林某1上车，林某1边跑边喊抢劫，李瑜等人就强行去拉林某1，林某1不愿意，李瑜等人把躺在地上的林某1拖上车。她们将林某1带到福州后，李瑜叫吴某1帮忙把林某1带到霞浦县，他和李瑜一起找到林辉斌去与林某1当面说清楚款项的来往。次日凌晨5时许，她和李瑜等人也到霞浦县林某1被关押的房间，她质问林某1为何不还钱，林某1说没钱，她让林某1写欠条，林某1也不写，她很生气就用手指甲抓林某1的身体，期间她看见林某1的脚被红布条绑住。后来李瑜让林某1写了一张她的钱是投资在周爱钦处的条子，因她小名叫吴小倩，所以条子上写的名字为吴小倩。关于李瑜、吴健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以及吴健的辩护人提出吴健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霞浦县下浒边防派出接到林某1被他人拘禁的警情后，经排查在案发地点找到李瑜和吴健，了解情况后责令二被告人叫吴某1将林某1带到下浒边防派出所协助调查。二被告人在林某1到下浒边防派出所时，写了一张主要内容为李瑜叫林某1到霞浦县是为了解投资款情况以及林某1家人因误会而报警的条子，并叫林某1签字确认，足见二被告人让吴某1将林某1带到下浒边防派出所的目的，是为了配合其向公安机关隐瞒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以逃脱罪责。且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均未如实供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和立功条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吴健的辩护人提出吴健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吴健与被害人林某1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引发的，吴健明知李瑜纠集他人非法拘禁林某1的目的是为了帮其讨回欠款，仍参与实施整个犯罪过程，积极与同案人相互配合，予以指认、逼迫林某1出具经手投资款的条据，其行为积极，不属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瑜、吴健为索取债务，伙同李某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林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李瑜、吴健在非法拘禁林某1的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李瑜、吴健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止。）二、被告人吴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止。）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灰色枕套1个、对讲机2台，予以没收。四、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闽Ｇ×××××号绿色路虎牌越野车，予以返还被告人李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卫国人民陪审员  王而标人民陪审员  薛由伟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闫俊怡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