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6刑初24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系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党支部书记，住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住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韩某的诉讼代理人彭兴周，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滢，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中专文化，因盗窃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3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传唤，次日转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德镇，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公诉刑诉〔2017〕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韩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诉讼代理人彭兴周，被告人付滢及其辩护人韩德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付滢于2017年6月10日21时许，至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1号傅某2家中，无故持刀将被害人肖某左臂砍伤，致被害人肖某左前臂皮肤裂伤。经鉴定，被害人肖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二、被告人付滢于2017年6月12日8时许，至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无故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傅某1，造成被害人傅某1左侧第9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后被告人付滢又持刀将村委会木门砍坏。经鉴定，被害人傅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木门受损价值人民币800元。三、被告人付滢于2017年7月26日9时许，至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在村委会二楼楼梯口处，无故持刀将被害人韩某砍伤，造成被害人韩某头皮裂伤、多发皮肤裂伤。经鉴定，被害人韩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付滢于2017年6月12日在北京市怀柔区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滢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付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当日被付滢打伤后到北京怀柔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现要求被告人付滢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人民币9121.32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假条、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当日被付滢砍伤后到北京怀柔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现要求被告人付滢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15554.28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滢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我没有打人，我无罪。亦不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韩德镇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付滢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定故意伤害罪更为适当。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付滢至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1号傅某2家中，无故持刀将被害人肖某左臂砍伤，致被害人肖某左前臂皮肤裂伤。经鉴定，被害人肖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付滢在北京市怀柔区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肖某陈述证明：2017年6月10日21时30分许，我们村的付滢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告诉他在傅某2家聊天呢。付滢问我前两天让我帮他约天恒别墅山老板包点活儿给没给他约，我说我就是一个干活儿的约不了天恒别墅山的老板。挂电话过了一会儿，我们在院里喝茶，我看见付滢走过来，就感觉菜刀挥过来，拍在我的右肩膀上，人也扑过来把我扑倒了，然后我感觉他又拿菜刀挥了几下拍到我身上了，这时在旁边的赵某和傅某2过来拉付滢，刀也被赵某夺过来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左小臂被刀砍了，当时太混乱，怎么砍的我也记不清了。拉开后我说：“付滢你先别走，你凭啥砍我？”付滢说：“你爱报警就报警。”后来我看被砍小臂的肉都翻出来了，我就说：“我先去医院，你先走吧，有事明天再说。”然后付滢就走了，我就去医院了。我到医院缝了两针，然后就回家了。付滢一直没来找我说这件事，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2、辨认笔录证明：肖某从照片中辨认付滢就是将其打伤的人。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10日21时30分许，我到傅某2家聊天，肖某当时也在那里聊天，正闲聊着，肖某接了一个电话，但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过了二三分钟，我看见我们村的付滢右手拿着一把菜刀进屋就向肖某挥了过去，我看见刀身打在肖某左脸上，但不是砍的，因为肖某脸上没有外伤，接着付滢又挥着菜刀打向肖某，肖某坐在椅子上向后一躲就倒在地上了，第二下没打到。然后付滢左手拽着肖某，右手拿着菜刀与肖某撕扯在一起了，撕扯过程中我看见肖某左小臂外侧流血了，具体怎么动手、怎么流血的，我没注意看。后来我和傅某2一起把付滢拉开，我把付滢拿的菜刀夺过来了。付滢问肖某说：“你到底给不给约。”肖某说：“我约不了。”付滢一听上去又要动手，但我和傅某2拉着，他没打到肖某。他们俩说约谁，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后来肖某跟付滢说：“我先去医院，你先走吧，回头再说。”然后肖某就去医院了，付滢也走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付滢用一把菜刀打的肖某，菜刀是一把普通不锈钢菜刀，刀身长30厘米左右，宽10厘米左右，方头刀，刀交给警察了。4、证人傅某2证言证明：2017年6月10日21时许，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肖某、赵某在我家中喝茶。付滢进门后上来就骂肖某，我就看见付滢手里拿着菜刀砍向肖某，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具体付滢是怎么砍的我也记不清了。我和赵某上前抱着付滢，赵某把付滢手上的刀夺了过来，拉开付滢后，我看见肖某的左小臂处被砍出了一个口子，流了好多血。付滢就要离开，我们就把他拦下了。后来肖某觉得都是邻居，就让付滢先回去了，肖某直接去医院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5、证人常某证言证明：付滢是我丈夫，我们一直在刘各长村×2号南房二楼东数第一间居住。我不知道最近付滢干过什么事情，我听过有人管他叫“大虎”。6、证人汪某证言证明：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项目还没有确定施工时间，进入施工后由建委招标办公室公开招标后确定施工单位，且施工时不能分解工程。刘各长村委会的干部没有权利参与工程招标。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我是付滢的母亲，我来是提供一份关于傅某1和肖某要撤案，不追究付滢法律责任的会议摘要的复印件。8、会议摘要证明：2017年6月28日，被害人肖某和傅某1与付滢的家属协商达成一致，付滢家属承诺承担治疗期间的费用，被害人傅某1和肖某不再追究付滢的法律责任。9、北京市怀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肖某身体所受损害程度属于轻微伤。10、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接受涉案物品通知单、物证证明：2017年6月11日，怀柔镇派出所接受傅某2提交的付滢作案用菜刀一把（不锈钢、方头）。11、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11日9时许，肖某到怀柔镇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6月10日21时许，在傅某2家中喝茶，被同村村民付滢持刀砍伤左小臂。12、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12日16时许，民警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居民×3号，将付滢传唤至怀柔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二、2017年6月12日8时许，被告人付滢至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无故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傅某1，造成被害人傅某1左侧第9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后被告人付滢又持刀将村委会木门砍坏。经鉴定，被害人傅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木门受损价值人民币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受伤后，到北京怀柔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并支付了医疗、护理等费用，且要求被告人付滢予以赔偿。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傅某1陈述证明：2017年6月12日8时30分许，我正在刘各长大队部办公室办公，我们村的付滢（小名大虎）来到我的办公室，当时我们村的王某正在等着我给他开信。我给王某开完信后，王某刚出办公室，付滢什么话也没说就直接跳上我的办公桌，上前就把我从椅子上摁倒了。随后，付滢边踹我头部、腰部，边用拳头打我眼部，还用茶叶罐砸我头部，边打边骂，还说“天恒开槽的活儿是我的”。我当时没有还手，后来，王某和我们村副主任傅某3进屋把付滢拉开，在他们拉付滢过程中，付滢一直没有停手。付滢被拉开后，我就回办公室里屋躲起来了。付滢回家又拿了把菜刀返回我的办公室让我开门，他先是把我的第一道门踹开后进到第二道门，我反锁着门不让他进屋。之后，付滢就用菜刀砍第二道门，没砍开，把门砍了几道印。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情况，付滢就离开大队部了。我感觉身体不舒服就直接来怀柔医院了，经过就是这样。我的左边肋骨有骨折，是被付滢用脚踹伤的，其他的就是软组织损伤，都是付滢拳打脚踢的。2、辨认笔录证明：傅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付滢就是将其打伤的人。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12日早上八点半，我到刘各长村委会二楼东南角主任室，找傅某1开残疾人就业证明信。我到办公室找到他，紧接着我们村大虎也进去了，坐在北侧的沙发上，大虎是他的小名，大名好像叫付滢。我签完字以后就往外走，我刚走了有四五步，就听见屋里哗啦一声有摔东西的声音，我感觉不对劲就赶紧回去了。我推门进去看见大虎在办公桌西侧站着，傅某1在地上头朝北仰面躺着，大虎正在用脚踹傅某1，傅某1用手和胳膊挡大虎的脚。我就赶紧过去抱着大虎的腰往南侧拉他，但是我拽不住他。我又跑北侧拽着他胳膊往南推他，这期间大虎还是一直踹傅某1。这时候我们村傅某3也进来了，我们才把大虎拉到办公桌东侧，傅某1才从地上起来，我和傅某3站在大虎和傅某1中间将他们隔开。傅某1说你拿刀去，大虎说你等着，然后就转身走了。我觉得不对劲，跟傅某3说大虎还得回来。我就下楼，想着大虎回来我拦着他，傅某3很快也下来了，我们在一楼大厅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大虎拿一把菜刀来了，我和傅某3拦他没拦住，大虎上楼了。我和傅某3追上去的时候，看见大虎拿着菜刀在楼道里面站着呢，后来大虎就走了。大虎踹傅某1的过程中说了一句话：开槽是我的。我看见傅某1右脸肿了，俩胳膊也肿了。大虎拿的菜刀是一把普通不锈钢菜刀，大虎把刀扔自己车上拿走了。4、证人傅某3证言证明：我在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委会工作，担任副主任职务。2017年6月12日8时30分许，我们村的大虎（大名付滢）把书记傅某1给打了。当时我正在我的办公室待着，就听见王某大声喊：“大虎，别闹!”我听见后马上出来到傅某1办公室，刚进屋就看见王某搂抱着大虎，大虎一只手抓着书记的衣服领子，当时书记坐在他办公室里边的地上，我见状上前去抱大虎并去掰大虎的手。之后，我和王某一起就把大虎拽开了，并把大虎推一边去了，大虎冲傅某1说：“刘各长开发、开槽的活儿就是我的”，大概意思是这个，说完这句话后，大虎就走了。过了大约10多分钟，大虎拿着一把菜刀又来到大队部，我看见后就马上追上大虎，大虎来到书记办公室一脚就把门踹开，紧接着就进屋了，我进屋后把大虎抱住了。并把大虎推下楼，之后大虎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书记就去医院看病去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5、证人温某证言证明：我在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工厂装焊车间上班，我是车门二班的班长，付滢是我们班的。2017年6月12日上午要开会了，付滢还没来上班，我就给付滢打电话，付滢说他今天有点发烧，想请个假。后来，付滢在8点30分到单位请的假。6、证人秦某证言证明：我负责给刘各长村村委会书记室的门维修，由于是复合门，不能维修只能换新的。7、刘各长村委会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6月12日8时31分30秒,一男子持刀跑进刘各长村委会入口大厅，8时32分26秒持刀再次出现在刘各长村委会入口大厅处。8、北京市怀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傅某1身体所受损害程度属于轻微伤。9、北京市怀柔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木门受损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的2扇木门（不含门框）价值人民币800元。10、北京市公安分局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7年6月14日，傅某1向北京市公安分局怀柔镇派出所提供一张录像光盘。11、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照片证明：2017年6月12日，刘各长村委会书记室的门损坏的情况。12、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傅某1报案称，2017年6月12日8时许，付滢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用拳脚无故将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傅某1打伤，后又持刀将村委会门砍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历、假条、户籍证明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7年7月26日9时许，被告人付滢至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在村委会二楼楼梯口处，无故持刀将被害人韩某砍伤，造成被害人韩某头皮裂伤、多发皮肤裂伤。经鉴定，被害人韩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付滢被民警刑事传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受伤后，到北京怀柔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并支付了医疗、护理等费用，且要求被告人付滢予以赔偿。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傅某1陈述证明：2017年7月26日9点左右，在刘各长村委会，我从二楼下楼梯，看到付滢戴着帽子、口罩冲我过来上楼梯。韩某在我前面，付滢走到我面前用右手从上衣怀里掏东西，具休掏什么东西我没有看到，付滢掏出东西先推了我一下，我仰面倒地，然后他手里拿的东西朝我划拉，划到我左手腕一下。我就叫韩某，韩某转身过来推付滢，韩某摔倒了，然后付滢就上前朝韩某身上乱砍，我赶紧起身用我手里的包打了付滢身上两下，他就跑了。我看到韩某身上都是血，右侧头部、右手臂，还有腿部都有伤，流了很多血，我就报警送医院了。当时付滢上穿长袖外套，下穿短裤，头上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我对他太熟悉了，都是一个村的，我看着他长大，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是付滢了，而且他砍完离开的时候帽子掉地上了，我更能确定当时就是付滢。我没看清楚对方手里拿的具体是什么，看样子像是一把刀，具体特征我说不好。2、被害人韩某陈述证明：2017年7月26日9时左右，村书记傅某1让我跟他去工地指挥部，我下楼准备开车，当我走到二楼楼梯时看见一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子正上楼，我看这人有点可疑，于是就跟着他又返回了楼上。就看到这个男子直接奔村书记傅某1冲过去了，还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那名男子把傅某1推倒了。我就急忙上去拦住了那个男子，但是他拿刀就向我身上砍，我被砍了之后就抱着对方一起摔倒在地上，之后对方站起来就跑了，傅某1就报警了。我并不认识砍伤我的男子，他年纪有30多岁，休态较瘦，身高1.70米左右，当时头戴迷彩鸭舌帽，面戴浅蓝色口罩，上穿花色半袖，下穿黑色短裤。事后听书记傅某1说对方男子就是村民付滢。我的头部、右臂和左大腿都被对方男子用菜刀砍伤了。3、证人付某证言证明：我和付滢是双胞胎兄弟，我是弟弟。2017年7月26日8时许，我在公司上班。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二层楼道内。勘查见，在村委会一层大厅门(村委会大门）外地上见有一片血迹，在村委会二层楼梯口处的楼道地上见有一片血迹（中心现场），两片血迹之间的楼梯地上及村委会一层大厅地上可见有一趟连贯的滴落血迹。上述村委会二层楼道地上片状血迹的周围地面上散落有部分碎破璃，片状血迹东南侧0.5米处楼道地上见有一顶“棒球帽”，片状血迹西北侧1.2米处楼道内地上见有一个黑色的杯子盖。现场提取一顶帽子及血迹。现场勘验完毕后，对付滢的身休及其所穿衣物进行了灯光下观察。经观察，分别在付滢的左耳部、后颈部、右手手腕上及左脚踝上各发现一处红色斑迹；在付滢所穿深色短袖上衣的左肩部、所穿深色短裤的臀部区域、所穿深色短裤的左裤腿前侧面及其左脚所穿的一只黑白相间色休闲鞋上各发现一处暗红色斑迹。分别对上述付滢身体上的四处红色斑迹及付滢的双手进行了擦拭；使用剪刀分别对上述付滢所穿衣物和休闲鞋上的共计四处暗红色斑迹进行了原物剪取。5、北京市怀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提取的帽子粘取物、付滢手腕上红色斑迹、付滢双手拭子为付滢所留（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大厅门外地上血迹、大厅内地上血迹、楼梯地上血迹、楼道地上血迹，付滢左耳部红色斑迹、后颈部红色斑迹、左脚踝上红色斑迹以及付滢鞋上暗红色斑迹、裤腿上暗红色斑迹、短裤臀部区域暗红色斑迹为韩某所留。6、北京市怀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韩某所受外伤致头皮裂伤，多发皮肤裂伤，身体所受损害程度属于轻伤二级。7、北京市公安分局怀柔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现场笔录》证明：北京市公安分局怀柔分局扣押付滢一件黑色半袖、一件黑色短裤、一双棕色鞋。8、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7月26日，怀柔镇派出所在审理付滢寻衅滋事案时，对付滢身体检查时，发现付滢身上衣服有不明血痕，故对付滢当时身上所穿的上衣、短裤及鞋，予以扣押。9、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怀柔镇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傅某1于2017年7月26日9时8分报案称，在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刘各长村村委会有人砍人的情况。10、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26日9时30分许，怀柔镇派出所民警依法将付滢刑事传唤到怀柔镇派出所接受审查。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明：付滢被行政拘留、刑事处罚及释放的情况。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付滢自然身份情况。13、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查询单证明：付滢非在逃人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护理费发票、户籍证明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滢无视国法，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滢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付滢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录像、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滢持刀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付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付滢应依法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将根据实际损失情况，依法酌予判处。被告人付滢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不思悔改，故对其酌予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先行羁押的38日已折抵刑期）。二、被告人付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千二百二十一元三角二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付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六十一元二角八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随案移送的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守红人民陪审员  梅占江人民陪审员  杨万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