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建，男，1979年7月28日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粉，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杨建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六年二月十八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及其指定辩护人郭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日傍晚，被告人杨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走到麒麟区三江大道江南社区卫生服务站旁，看到被害人陈某1便捡起地上的砖头击打陈某1头部，陈某1倒地后，杨建又走到寥廓北路山水大酒店门口，用砖头从后面击打申某的头部，随后来到麒麟区山水大酒店旁“周家羊肉米线店”内，用厨房里的一把菜刀将被害人周某4头部砍伤，陈某3脸部砍伤，被群众制服后抓获归案。经鉴定，杨建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陈某1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周某4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列举了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杨建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人申某、陈某3、杨某、周某2、凌某,周某3的证言、被害人周某4陈述、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及物证菜刀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杨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建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杨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杨建�曲靖市麒麟区寥廓北路山水大酒店门口，遇见被害人申某后，捡起砖头从身后打击被害人申某头部，将被害人申某打伤后逃进路边的被害人周某4所开的“周家羊肉米线店”内，拿起厨房里的菜刀将被害人周某4的头面部砍伤，在周某4妻子陈某3及儿子周某3上前抢刀制止的过程中，又将陈某3面部砍伤，后被周某3等人制服后被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周某4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杨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该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1日19时，夏朝报案称在麒麟区煤建二处路口看到一个女的躺在地上，口鼻流血，请求处理。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发现被害人陈某1头部受伤，遂送往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次日1时抢救无效死亡；同日23时，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建宁派出所接报警称，在麒麟区寥廓北路山水大酒店旁周家羊肉米线店内有人持刀砍人，接警后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将被告人杨建抓获。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1日23时许民警在麒麟区寥廓北路抓获正在持菜刀对周某4等人实施伤害的被告人杨建，遂将其传唤至建宁派出所。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害现场位于曲靖市麒麟区三江大道江南社区卫生所服务站东侧岔路口，该岔路口与人行道相交，人行道呈东西向，人行道北侧为岔路口，岔路口呈南北向，该岔路口呈徐坡状，岔路口西侧为水泥石梯，东侧为水泥徐坡，石梯与徐坡交界处长有杂草。在人行道上见一根电杆，该电杆为探头杆，该杆以北324cm、江南社区卫生服务站以东465cm处的交叉口徐坡见一块68×51cm的血迹（已提取），该血迹东侧的坡上见点状的抛洒状血迹（已提取），血迹运动方向由南向北。被害人申某被害现场位于麒麟区廖廓北路山水大酒店门口停车场上，停车场上见一旗杆台，该旗杆台西侧立面上见一块90×90cm、厚2cm的花岗岩呈脱落状，该花岗岩的一角呈碎裂状。该旗杆南侧边缘以南488cm的停车场上见一绿化台，该绿化台西侧地面上见三块呈碎裂状不规则的花岗岩（已提取），该花岗岩西侧地面上见一块135×124cm的滴落状血迹（已提取），该血迹西侧地面上见一块不规则花岗岩（已提取），该滴落状血迹南边见点状滴落状血迹，延伸至由北向南的第二个绿化台内，在该绿化台内见一块花岗岩。被害人周某4被害现场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寥廓北路地质一大队旁周家羊肉米线店内，该现场安有一道卷帘门，门锁完好。由此进入，南边放有三张桌子，西边是厨房，北边有三张桌子，由东向西第一张桌子上放有一把全长34cm，刀刃长24cm，刀刃宽为11.5cm的菜刀�已提取）。由东向西第三张桌子西边的柜子以西放有一台冰柜，冰柜上见大量血迹，冰柜南侧地面通道上见一块110×70cm的血迹（已提取），该血迹向东地面通道上见一条滴落状血迹，血迹上见血足迹延伸至该店门口。北边的卫生间东侧放有一台冰箱，该冰箱的立面上染有血迹（已提取），冰箱南侧地面上见滴落状血迹。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建处提取其所穿的短袖T恤、蓝色牛仔裤、棕色皮鞋，并从被害人陈某1被害现场提取一块断为两截的砖头、一副眼镜及一个远红外理疗贴盒；公安机关还提取了被告人杨建左、右两侧面部上的血迹及静脉血样，提取证人凌某,4血样一份、被害人周某4及申某血样各一份。
5、尸检笔录及照片、尸检鉴定意见证实，尸体右额颞顶部见3.0×1.2cm的头皮挫裂伤，右颞部及右耳廓周围有17×9cm的瘀血�紫。右颞部瘀血区中央有长2.5cm的挫裂伤，缝合3针，剪开缝合线，见创道内有组织间桥、创缘不整，创壁不光滑。右耳廓耳轮处见2×0.2cm的挫裂伤，左眉弓外侧见长3.5cm缝合6针的挫裂伤，剪开缝合线，见创道内有组织间桥，创缘不整，创壁不光滑。左颞部见一呈半圆形长33cm缝合36针的手术创，创中部后侧有一引流管，左颞部见7×6cm的头皮瘀血，瘀血区周围在11×9cm的范围内颅骨塌陷，颜面有大量血痂附着，左眼睑有5×3cm的瘀血青紫。右侧项部有4.5×0.1cm、2×0.1cm、1.5×0.1cm的擦伤，方向由上向下。左前臂后侧有12.0×6.5cm的条片状表皮擦伤，右大臂外侧有2.5×0.2cm、2.1×0.2cm的条状表皮擦伤，左食指北侧有2.5×2cm的瘀血青紫。术式切开头皮，见左、右侧颞顶部、额部帽状腱膜下大面积出血，左侧颞肌出血，左颞部有11×9cm颅骨缺失；右侧颞肌出血，右颞部颅骨有一纵性长5cm的骨�线，骨折线向下延伸至颅底，取开颅骨，见左侧硬脑膜外敷有医用止血棉，硬脑膜上有总长12cm的缝合创。剪开硬脑膜，见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左侧颞叶脑组织在7×5cm范围内挫伤，右侧颞叶脑组织在8×6cm范围内挫伤坏死。右侧颅中凹颅底线性骨折，骨折长6cm，术式切开胸腹部皮肤，见左侧锁骨中线上第六肋处有2.5×1.5cm的肌肉出血，右侧锁骨中线上第六肋处有3×2厘米的肌肉出血，取开胸骨见左侧第六、七、八肋肋骨骨折，右侧第六、七肋肋骨骨折。左肺肺脏背侧散在性点片状挫伤出血。经鉴定，死者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尸检提取尸血、阴道擦拭物及胃内容物。
6、鉴定意见、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周某4的伤为左侧额骨及颞骨骨折，左侧额颞顶部头皮裂伤，左侧额颞顶部头皮血肿，左侧颌面部皮肤裂伤，左侧面神经损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杨建颜面部有干血痂及污垢附着，左肘关节后内侧有5.0×0.2cm的表皮划伤，创面已结痂，右前臂有6×0.1cm、4×0.1cm、3×0.1cm的表皮划伤，创面已结痂。左侧背部有5×0.1cm、0.6×0.1cm、3.5×0.1cm的表皮划伤，创面已结痂。
7、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杨建患急性精神分裂症样精神病性障碍，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8、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证实，周某4被害现场提取菜刀刀叶上血迹STR分型与杨建血样STR分型相同；杨建T恤右上胸部、右肩部、左袖管前侧、左胸部片状血迹、杨建外裤左裤管前侧上段、左裤管前侧下段血迹、周某4被害现场提取110×70cm血迹、周某4被害现场冰箱上提取血迹的STR分型与周某4STR分型相同；申某被害现场提取石块上血迹、申某被害现场提取的135×124cm血迹的STR分型与申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陈某1被伤害现场提取砖头上血迹、68×51厘米血迹、抛洒状血迹、远红外理疗贴纸盒上血迹、眼镜上血迹STR分型与陈某1相同；杨建左右面部擦拭物、T恤胸前点状血迹、杨建外裤右裤管前侧上段血迹、周某4被害现场提取菜刀刀把上擦拭物上的混合分型不排除包含有杨建血样和周某4血样的基因分型；杨建外裤右裤管前侧下段血迹、申某被伤害现场提取石块无血迹处擦拭物上的混合分型不排除包含杨建血样和申某血样的基因分型；陈某1被伤害现场提取砖头上无血迹处擦拭物上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无法比对；不排除陈某1是凌某,4的生物学母亲。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建辨认出砍伤周某4的菜刀为从现场提取的菜刀，但未能在九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被其用砖头打伤的妇女；被害人申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建是将他打伤的人；被害人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杨�使用来砍伤周某4的菜刀。
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申某指认2015年6月1日22时许在麒麟区寥廓北路山水大酒店门口被一男子用砖头打头部。
11、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5年6月1日17时02分29秒被告人杨建在麒麟北路教场小区出现，17时49分19秒在南宁北路白石江桥头一汽红塔路段出现，18时30分45秒在三江大道湘鹅坊对面路段出现（右侧），18时49分06秒至07秒，在三江大道湘鹅坊对面路段活动（左侧）。
1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申某陈述，2015年6月1日22时左右他在寥廓北路山水酒店大门口，被人用砖头从后面打中头部，头后面被打开一个口子，到医院缝了几针。打他的人穿一件棕色T恤，个子大概有168cm左右，体型中等。旁边有个药店他就进去买药和纱布包头，出来时看见很多人围着一个羊肉米线店，说是有人杀人了，米线店老板一身血，没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2）被害人周某4陈述，2015年6月1日晚上11点多，他和媳妇打扫米线店准备关门时突然跑进一个陌生男子，什么话都没说就跑进厨房，在厨房躲了一分钟左右出来拿着把菜刀朝他头上砍了两刀，出了很多血。之后他媳妇和儿子帮忙才把这个男的控制住。这个男的跑进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慌张，像是在躲什么人，问着也不说话。男子用的刀是他家砍肉用的一把不锈钢的菜刀，长30cm，宽10cm。
（3）被害人陈某3陈述，2015年6月1日晚上21时30分左右她和周某4、周某3在米线店里收拾东西，有个男子跑进她家厨房内，并在她家厨房里找东西，她丈夫周某4让这个男子不要翻，出事了自己要承担责任。这名男子就拿起菜刀朝周某4头上砍了两下，在她和周某3去抢刀的过程中这名男子又朝她脸部砍了一下，这名男子的刀被周�3抢掉并按在地上，她们就报警了。在等警察来时有个头部流血的男子到她们店里问凶手在哪。她的脸部被砍了一刀，伤的不怎么重，她丈夫周某4头部被砍伤，伤得比较重。
13、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凌某,46点多的时候曾接过杨建打来的电话，内容是说有人要弄死杨建，杨建已经逃出来了，但没有告诉他跑到什么地方。他叫杨建回攀枝花老家，杨建说对方的势力很大不能回，车站都被控制了，感觉说话时很害怕，有点语无伦次的，根据杨建的描述周围都是对方的人，他就叫杨建找朋友躲一下，到9点左右他打电话给杨建就打不通了。精神方面感觉杨建的行为有些异常，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有时候他们一起时杨建招呼也不打就走掉，还会在腊月里主动借钱给别人然后正月里向别人要钱，杨建性格孤僻，不太合群。杨建的家族�好像没有人去医院看过精神方面的问题，但是感觉都有些精神异常，杨建的父亲会莫名其妙的叫杨建兄弟俩跪着，还会把外套穿在里面，内衣穿在外面，他自己有时候也会产生幻想，会幻想着自己有好事，在老家的时候挑粪上山却挑到厨房里。
（2）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早上4时许，杨建打电话说到曲靖了，让他送点钱去。他就叫杨建在石林大酒店下面的红绿灯等。大约早上5时许，杨建到石林大酒店找到他，他帮杨建付的车钱一共是600元，杨建的衣服裤子比较脏也没有穿鞋子，他就带杨建回家换衣服，杨建跟他说被人追杀来逃难，接着就胡言乱语。中午他带着杨建到南海子周正家吃饭，吃完他和杨建在一个麻将室玩了一会，他就带杨建去胜峰小花园附近开了一间旅社后就回家了。大约晚上7时许，他打电话叫杨建吃饭就打不通了，去旅社找也没�。杨建到曲靖时感觉被惊吓着了，精神比较紧张，语无伦次。
（3）证人夏某,4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18时50分左右，他和家人从曲靖市麒麟区三江大道土八碗吃饭出来，走到三江大道湘鹅坊对面时看见一女子仰面躺在人行道上，耳朵、鼻子、嘴巴出血，但是还能呼吸。女子身边还看见有一块砖头，砖头不是完整的，只有一半多点，砖头上有血迹，还有一本类似于书的本子。
（4）证人凌某,4证言证实，他的母亲叫陈某1，昨天他跟母亲一直在一起的，吃过晚饭后大概是18点多，他要去昆明找工作，他母亲就送他到三江大道傅家鸡门口坐9路车去火车站。分开后他母亲朝三江大道东方方向走了，后来不知道被谁伤着。
（5）证人周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晚上九点多钟，他爸妈在打扫米线店，他自己在杂物间收拾东西。突然就听见他妈叫他，�跑出去就看见他爸周某4头部流血，抱着一个男的，这个男的手里握着一把菜刀在挣扎，他妈陈某3抢菜刀的时候鼻子和上嘴唇被菜刀划了一下。他和陈某3上去抢刀，他还咬了这个男子的手，刀抢下来之后他把这个男子控制住，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到了把这个男子带走了。
14、被告人杨建供述，2015年6月1日凌某,43点他从昆明打车到曲靖，早上6点左右到，因为感觉有人追杀他，所以他才逃到曲靖。到曲靖后周某2到南城门接他，中午一起去周正家吃饭，下午他和周某2开了一间旅社休息，周某2去打麻将，后来他打电话给周某2没人接，他就出去找。走了一段时间，他听见有人嘲笑他的声音，说他穷，渐渐的他就感觉进入游戏里面。下午他一个人在曲靖城里走，走到大街上一个下坡的地方，看见一个女的坐在人行道旁的石阶上，他听见有声音叫他把这个女的�死，他就从路边捡起一块板砖从侧面砸到这个女人头上，他用左手按着女人肩膀，右手拿砖头砸，都是砸在头部，共砸了三下。之后他把砖头扔在现场朝坡下跑去，跑到坡脚，他又听见有人叫他抢摩托车，于是他看见旁边有一个人骑着电动车过来，他就冲上去抢电动车，但是没有抢到。然后他又听见有人叫他快跑，他就朝左边跑了，跑到一条河边，河边上有人，突然有人叫他把河边的人推下河去，他就去推一个男子，但没有推下去，这个男子问他要干什么他就跑了。跑到一个酒店门口，酒店门口有几根旗子，旁边有一个药店，路上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有人叫他拿砖头拍这个人，于是他就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从后面砸这个男子头部，只砸了一下，砖头被砸碎了，他就开始逃跑。然后他又跑到一家食馆里躲着，他害怕刚才打的那个男子来打他，他就从馆子里拿了一个漏勺，老板让他把东西放下，他放下勺子，感觉被他砸的人追来了，旁边有声音叫他拿刀，他又拿起一把菜刀，老板来抢他手里的菜刀，双方就扭打起来。他用菜刀砍着老板脸部三刀，老板的妻子和儿子过来帮忙，在抢刀过程中，老板娘的面部也被砍着一刀，后来他手中的菜刀被抢掉，他也被控制住。
15、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1日23时许，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建宁派出所民警在麒麟区寥廓北路将被告人杨建抓获。
1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害人陈某1生于1963年3月10日。
公诉机关还列举了物证菜刀一把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照片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经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建于2015年6月1日18时许在曲靖市麒麟区三江大道江南社区卫生服务站旁用地上的砖头将被害人陈某1打死，现有证据中除被告人杨建供述其用砖头击打被害人陈某1头部以及监控视频录像证实2015年6月1日18时30分45秒、18时49分06秒至07秒在麒麟区三江大道湘鹅坊对面路段出现以外，并无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被告人杨建故意杀死被害人陈某1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建故意杀死被害人陈某1的指控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故意伤害被害人申某、周某4、陈某3，其中周某4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建于2015年6月1日18时许在曲靖市麒麟区三江大道江南社区卫生服务站旁用地上的砖头将被害人陈某1打死，并因此结合被告人杨建砍伤被害人周某4、打伤被害人申某的事实指控被告人杨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除被告人杨建本人供述及证实被告人杨建在案发现场周围出现的视频监控录像外，并无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建故意杀死被害人陈某1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该桩事实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杨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建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案发后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4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了周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元，取得了周某4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4向本院申请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9年6月1日）
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蓉仟
审 判 员 刘 斌
人民陪审员 何云春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