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民终2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锡大，男，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代理人：李建全，男，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锡钦，男，泰王国居民，现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代理人：方文喜，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锡大因与被上诉人李锡钦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李锡钦原系普宁市×××村民，年轻时为谋生移居泰王国，现系泰王国居民。李锡贵与李锡钦、李锡大系同胞兄弟关系。二、上世纪70年代末，李锡钦从泰王国寄钱回家乡为母亲、李锡贵、李锡大在该村龙身顶水电路旁建造一座“四点金”住宅，供母亲、李锡大共同居住。1988年，李锡贵也回×××村并开始住在该住宅。1992年1月13日，在房亲、族亲主持调解下，按照李锡钦、李锡大母亲的遗愿，李锡贵、李锡大就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分拆及其他事项达成协议，其中，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分拆方案如下：1.该住宅的后厅及厅两侧的房间分给李锡钦，余下东边厝手一间连同前面厝地的二分之一分给李锡大；西边厝手一间连同前面厝地二分之一分给李锡贵。2.李锡钦分得的上述房产由谁托管由其来信决定。3.上述分拆意见由李锡钦来信作最后决定。李锡贵、李锡大在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并将分家情况写信给李锡钦。1992年2月11日，李锡钦回信表示同意房亲、族亲主持的分家协议，并将其所分得的涉案住宅的后厅及厅两侧的房间交由李锡贵、李锡大托管使用，其中靠近东边的一半厅及所属的房间交由李锡大使用，靠近西边的一半厅及所属的房间交由李锡贵使用，同时还嘱咐李锡贵、李锡大两兄弟：万一李锡钦有返乡定居，李锡贵、李锡大两兄弟代为保管的厝屋应无条件随时归还；如若李锡钦长期居住在海外，则按照上述分法，李锡贵、李锡大两兄弟从李锡钦分得的厝屋将作为其二人各自永远的己业。三、1992年9月5日，原普宁县人民政府就涉案“四点金”住宅所属土地向李锡钦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李锡钦，用地面积165平方米，地号为：×××，土地证号为：普集建（19**）字第×××号，用地性质为村集体土地，住宅的四至为东至巷，西至巷，南至巷，北至巷。四、2009年8月5日，李锡钦回×××村探亲。在房亲、×××村委会的主持调解下，李锡贵、李锡钦、李锡大三兄弟对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分拆及托管等事项达成《分拆调解合约》，合约内容大致如下：1.确认该住宅的后大厅及厅两侧的房间归李锡钦所有，并定给李锡大托管使用，原由李锡贵托管居住的涉案“四点金”住宅的西畔厅及所属房间由李锡贵在签订协议后两天内搬出，交由李锡大使用。2.涉案“四点金”的东畔过路房和前房归李锡大所有，西畔过路房和前房归李锡贵所有，前房过路厅由李锡贵、李锡大共同拥有使用。3.关于涉案“四点金”住宅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证问题，原系登记李锡钦一人的名字，李锡贵、李锡钦、李锡大三兄弟同意由村政在土地使用证上的“变更记事”栏加注确认经上述分拆方案后三方各自拥有的位置，以方便今后证实各自产权问题。同日，×××村政干部在土地使用证上的变更记事栏上记录涉案“四点金”住宅按上述《分拆调解合约》分拆后李锡贵、李锡钦、李锡大三兄弟各自拥有的位置的内容，李锡贵、李锡钦、李锡大及赵厝寮村的村政调解人李永祥、李炳告、李开民均分别在《分拆调解合约》、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土地使用证上的变更记事栏上签名确认。尔后，李锡钦将其所分得的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后大厅及厅两侧的房间全部托管给李锡大使用至今。现经李锡钦多次向李锡大要求归还未果，遂于2015年5月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李锡大返还李锡钦所有的、被李锡大占用的位于赵厝寮村龙身顶水电路旁“四点金”厝的后大厅及两侧房间部分（土地号为：010201548）；2.李锡大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归还李锡钦；3.本案诉讼费由李锡大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李锡钦提供的涉案“四点金”住宅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证虽是复印件，但其同时提供了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足以证明李锡钦系涉案“四点金”住宅所属土地的使用权人，且李锡钦作为泰王国的居民，根据《广东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港澳同胞和台湾同胞建住宅使用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向乡（镇）、村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提出申请，经同意后，上报批准，由县级人民政府国土管理部门办理用地手续。故李锡钦根据以上规定申报并取得涉案“四点金”住宅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符合有关规定，予以确认。李锡钦提供的由李锡钦、李锡大兄弟及赵厝寮村村政干部签名的《分拆调解合约》、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土地使用证上的变更记事栏确认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后大厅及厅两侧的房间归其所有，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亦予以确认。李锡大虽有提供厝地款收据凭证复印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李锡钦提供的土地使用证，是原普宁县人民政府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其证明力大于李锡大提供的收款收据，且李锡大提供的收款收据也无法证明其占有李锡钦分得的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后大厅及厅两侧的房间具备合法性，李锡大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反驳李锡钦取得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后大厅、厅两侧的房间以及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的合法性，李锡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锡钦作为涉案“四点金”住宅的后大厅、厅两侧的房间的所有权人，现其以自己从海外回来要使用上述住宅为由，请求李锡大返还上述住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关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李锡钦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李锡钦要求李锡大将涉案“四点金”住宅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归还李锡钦的问题，因李锡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土地证现在李锡大处，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李锡大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建全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二○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一、李锡大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普宁市×××村龙身顶水电路旁“四点金”住宅［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李锡钦，土地证号：普集建（19**）字第×××号］的后大厅及该厅两侧房间腾退并返还给李锡钦；二、驳回李锡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李锡大负担。
李锡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李锡钦负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审案件原、被告的身份关系不明确，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审判决对双方当事人的基本情况的认定，明显可看出李锡钦、李锡大为同年出生，出生时间仅相差四个月，且李锡钦年龄小于李锡大，原审认定李锡大与李锡钦的关系为同胞兄弟，从医学常理上推断，同胞兄弟不可能相差四个月出生。李锡钦15岁就移居泰王国，现仅凭一份原普宁县人民政府1992年颁发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起诉李锡大返还原物，先不说复印件的证明力问题，李锡钦作为一个外国公民，是否有资格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村民集体土地使用权。且×××村另有他人叫李锡钦，李锡钦使用他人的权属证明提起诉讼，其与涉案标的物无明确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告必须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且起诉时必须有明确的原、被告，原审法院对本案当事人身份关系未能明确认定，诉讼主体明显不适格。二、原审判决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李锡大收到原审开庭传票确定案件于2015年9月2日开庭审理，因李锡大身体不适，暂不能出庭参加诉讼，××诊断证明书、诊断报告单及病历复印件证明其身体状况。李锡大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有正当理由没有到庭的可以延期开庭审理的情形。原审无视李锡大身体不适的实际情况，没有再行通知李锡大，就于2015年12月11日私下开庭审理，并强行给李锡大安排法定代理人李建全。原审法院无视李锡大基本权利，简单将李锡大的身体不适认定为无诉讼行为能力，实属因偏袒一方当事人而剥夺另一方当事人的基本权利。三、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根据《广东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认定李锡钦取得土地使用权，但该条文规定主体为“港澳同胞和台湾同胞”，而李锡钦系泰王国居民，由此可看出其根本没有资格取得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故原审法院认定李锡钦取得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进而认定所谓的土地使用证证书的证明力优于其他文书的事实同样错误。李锡大向相关人员了解，另有他人叫李锡钦，其同样也有房屋并已取得了相关的土地使用权证，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实系同村的李锡钦所有，本案系李锡钦盗用他人的土地权属证明复印件进行起诉，原审在未查明涉案房屋的土地权属的真正所有权人的情况下作出判决，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的土地使用权证所指的房屋地点、四至不明，李锡大所有的房屋与李锡钦起诉的房屋没有必然联系，原审法院仅凭李锡钦的单方起诉，在没有实地了解涉案标的物的情况下，就判令李锡大返还原物不当。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李锡钦根本就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李锡钦口头答辩称：一、本案的主体适格。（一）李锡钦15岁的时候去泰国谋生，因经济困难，在坐船去泰国的时候，为了减少船费，报少了三岁。到了泰国之后就一直按少三岁的年龄登记资料，李锡钦的出生日期实际是1932年11月6日。本案的证据已经充分证实李锡钦拥有涉案房屋及李锡大侵占李锡钦房屋的事实，双方主体都是合格的。李锡大与李锡钦是同胞兄弟的问题，在土地使用权证上记录的内容与有李锡大、李锡贵签名的会议记录以及有李锡钦、李锡大、李锡贵签名的《分拆调解合约》等证据均可以证实。（二）李锡钦依法取得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李锡钦作为泰国华侨，依法是可以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只是原审法院在引用法律条文时，漏掉了“华侨”二字而已。同时，李锡钦是持有中国护照的泰国居民，并不是泰国公民，而仍然是中国公民。另外，李锡钦除了提供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外，还提供了向普宁市国土资源局调查的《证明》，证明了李锡钦合法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国土局的《证明》的内容及地号与土地使用权证上记录的内容和地号是一致的。因此，李锡钦的主体资格是合法的，其取得的涉案土地使用权也是合法的。（三）李锡大的主体资格是适格的。李锡大侵占李锡钦的房屋的事实，有《分拆调解合约》明确证实。《分拆调解合约》中明确写明“四点金”厝后大厅及两侧及两侧房间归李锡钦所有，并定给李锡大托管。这份合约虽然是复印件，但对房屋的分拆，与1992年1月13日的会议记录原件是一致的，故该合约是可以采信的。因此，李锡钦将李锡大列为被告是合法有据的。二、原审法院的审理程序不存在违法问题。李锡大及其儿子、儿媳因为知道李锡钦年事已高，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回避法院的送达，认为拖到李锡钦去世就可以独占其房屋。先是接到法院的电话联系后拒不到法院领取传票，后是在法院上门送达时，多次闭门不开；在法院经过多次上门送达并最后采取留置送达的方式后，又由李锡大的儿子李健全拿了病历到法院，说明李锡大行动不便。之后，法院又多次联系李锡大及其儿子，他们均采取回避的方法。李锡大不到庭参加审理，是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并没有存在程序违法行为。三、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锡钦拥有涉案房产和李锡大侵占李锡钦房屋的证据，除了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外，还有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与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登记内容和地号一致的证明，还有李锡大与李锡贵签名的会议记录及李锡贵、李锡大和李锡钦签名的《分拆调解协约》予以证实。至于李锡大所说的同村同名李锡钦，是另外一座“下山虎”厝，与本案的“四点金”厝完全不一样，而且地号、面积、四至也不一样，只是李锡大为了混淆事实而故意拿别人的房屋来扰乱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有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锡大的上诉请求，维护李锡钦的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年8月24日，李锡大儿子李建全在原审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称：“我请求不开庭，要求李锡钦到赵厝寮村委会或涉案房屋与房亲协商。……，因为这是亲兄弟之间的纠纷，应到村里解决。”
2015年11月4日，针对李锡大疾病诊断证明书、CT诊断报告单及病历所显示李锡大患有左侧放射冠腔隙性脑梗塞和脑萎缩的情况，原审法院通知李锡大儿子李建全到法院接受询问，李建全确认李锡大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并称其与李锡大一起生活，其是唯一儿子，其他姐妹已出嫁。鉴于李锡大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原审法院依法指定李锡大儿子李建全为李锡大的法定代理人并当场向李建全送达延期审理的开庭传票及出庭通知书，明确告知其开庭时间为2015年12月11日上午9时，李建全对上述事项表示清楚但拒绝签收开庭传票及出庭通知书。
二审法庭调查中，李锡钦称涉案房屋在×××村龙身顶，名叫××居，该房屋除西边厝手一部分由李锡贵在使用外，其他部分由李锡大占用。李锡大承认李锡钦所称的上述事实，并称其对于涉案房屋土地使用证为×××村另一个叫李锡钦的人所有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
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李锡大应否返还李锡钦所请求的涉案房屋的后大厅及厅两侧房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根据李锡钦原审提交的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以及由李锡钦、李锡大兄弟及赵厝寮村村政干部签名的《分拆调解合约》等证据，足以证明李锡钦系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使用权人以及涉案房屋的后大厅及厅两侧房间的所有权人。同时，根据《分拆调解合约》关于李锡钦将其分得的涉案房屋的后大厅及厅两侧的房间全部托管给李锡大使用的约定，结合李锡大二审确认李锡钦所称的得钦居就是涉案房屋以及该房屋除西边厝手一部分外均由其占用的陈述，可以认定李锡大占有李锡钦所有的涉案房屋的后大厅及厅两侧的房间的事实。故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体适格，李锡钦有权请求李锡大返还其所占有的讼争房屋，原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锡钦虽为泰王国居民，但其作为华侨，有权根据《广东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条“农村居民、回乡落户的干部、职工、军人以及华侨、港澳同胞和台湾同胞建住宅用地，应向乡（镇）、村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提出申请，经同意后，上报审批。使用原有宅基地、村内空闲地的，由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并办理用地手续；使用耕地的，经乡级人民政府审核，报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并由县（市）人民政府国土管理部门办理用地手续。”的规定申报并取得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而李锡钦与李锡大是否为同胞兄弟并不影响其作为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使用权人的合法资格，况且李锡大儿子李建全在原审也自称这是亲兄弟之间的纠纷，同时李锡大也称其对于涉案房屋土地使用证为×××村另一个叫李锡钦的人所有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故李锡大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讼主体不适格，李锡钦无资格取得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使用权以及涉案房屋土地使用证实为同村另一个叫李锡钦的人所有的上诉主张，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及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原审诉讼中，根据李锡大疾病诊断证明书、CT诊断报告单及病历所显示李锡大患有左侧放射冠腔隙性脑梗塞和脑萎缩的情况，结合李建全于2015年11月4日到法院接受询问所确认李锡大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及其与李锡大一起生活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法指定李建全为李锡大的法定代理人并当场向李建全送达延期审理的开庭传票及出庭通知书，李建全虽拒绝接受开庭传票及出庭通知书，但并未对上述事项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指定李建全为李锡大的法定代理人及于2015年12月11日开庭审理该案，程序并无不当。李锡钦系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使用权人以及涉案房屋的后大厅及厅两侧房间的所有权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亦无不当。李锡大关于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锡大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李锡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文双
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
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郑宋玲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