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32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旺生，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岚县，住岚县，职业：务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2日向山西省岚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于2016年12月13日至2016年12月20日羁押于山西省岚县看守所，于2016年12月21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3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旺生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杰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旺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8月份的一天，杜某1（另案处理）、杜某2（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杜旺生，让杜旺生与任某（另案处理）签订一份《车辆租赁合同》，当天晚上杜某1、杜某2、杜旺生驾驶一辆半挂车到河北省邯郸市，将该车质押给靳某借款8.6万元，后杜某1、杜某2给杜旺生1万元。经查，该半挂车系任某从元某县宏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任某支付7个月车款后不再还款，案发时尚欠公司车款29万余元。
2、2016年9月份的一天，杜某3（另案处理）、杜某2（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杜旺生，让杜旺生与杨某2签订一份《车辆租赁协议》，当天晚上杜某3、杜某2、杜旺生等人驾驶两辆半挂车到河北省藁城市，将该两辆车卖掉，后杜某3、杜某2给杜旺生1万元。经查，该两辆车系杨某2、杜某4从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杨某2、杜某4支付8个月车款后不再还款，案发时尚欠公司车款52.6万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杜旺生电话向山西省岚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旺生帮助他人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旺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1、2016年8月份的一天，经他人策划、联系、指挥，被告人杜旺生与任某（另案处理）签订一份《车辆租赁合同》，“租赁”任某重型半挂汽车一辆，当晚，杜旺生等人驾驶该半挂车到河北省邯郸市，将该车质押给靳某借款8.6万元，后分给杜旺生1万元。经查，该半挂车系任某从元某县宏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任某支付7个月车款后不再还款，案发时尚欠公司车款29万余元。
2、2016年9月份的一天，经他人策划、联系、指挥，被告人杜旺生与杨某2签订一份《车辆租赁协议》，“租赁”杨某2重型半挂汽车两辆。当晚，杜旺生等人驾驶两辆半挂车到河北省藁城市，将该两辆车卖掉，后分给杜旺生1万元。经查，该两辆车系杨某2、杜某4从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杨某2、杜某4支付8个月车款后不再还款，案发时尚欠公司车款52.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杜旺生于2016年12月12日向山西省岚县公安局电话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杜旺生的供述：我要向岚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因为我在外地不在岚县，所以到我住的地方来接我，我居住在甘肃省张掖市桃园居宾馆。因为我前段时间给人签字和按手印挣钱的事。叫我签字的任某、杨某2、杜某4被公安机关逮了，我感觉不对劲，所以到岚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今年8月份（详日不记）我在甘肃省张掖市家里接到我村的杜某1的电话问我说，岚县有签字捺手印挣钱的生意你做不做，如果干就给我10000元，不干就算了，我当时问他是什么事他不说，我问签字捺手印后有事没事，他说没事我就答应了。当时因为我没有路费回不来，过了几天我村的杜某2给我打到中国农业银行伍佰元作为路费，我就回到岚县。回来以后我村的杜某1开车接上我，我们在杜某1的车上签的合同。当时任引珍、杜某1、杜某2都在场。签完字以后当天晚上杜某1驾驶一辆黑色小车带我去的河北省（具体地名不知道），杜某2驾驶一辆半挂车，主车是红色、挂车颜色想不起来了，开到一个修理厂，当时天刚亮。去了修理厂后杜某2拿着一张纸（内容不知道）让我签字和捺印，我按照杜某2说的签字捺印后，我和杜某1、杜某2返回岚县，后他们把我拉到秀容御苑那边路上说让我在这里等着给我打钱去，过了一会我手机收到短信提醒钱到账了，我确认钱到账后，当时我就买票回张掖市家里了。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又接到我村杜某3的电话说，“岚县有个签字按手印的生意你做不做了”，我说做。当时我回岚县没有路费，杜某3给我打到中国农业银行伍佰元作为我回来的路费。回来以后杜某3把我领到北村的一个削面馆（具体叫啥不清楚），当时杜某4和杨某2每人拿一张纸让我签字捺手印。我就按他们说的签字捺手印后，当天晚上我坐上杜某3开的一个半挂（拖头）车，当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开的另外一辆半挂（拖头）车，去了河北（具体地点不清楚），杜某2开的一辆越野车紧跟着我们也去了河北。我们走到河北以后，在大马路上停下，大家上厕所，杜某3身上掉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啥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以为是钱，趁杜某3和其他人不注意我就捡起来装到身上。中午时我们三个人就找了一个饭店吃了午饭，吃完饭后杜某3接了一个电话，有一个人来了饭店门口，接上我们三个人到一个宾馆，接我们的那个人拿出一张纸，杜某3叫我签名捺印，我就照杜某3说的签名捺印。完事后杜某3给我们三个买了回太原的火车票。当天晚上就坐火车回到太原，在太原坐的黑出租车回到岚县。回到岚县杜某3给了我1万元的现金。我拿到钱以后当天就坐车离开岚县回张掖市家了。两次签字捺印的2万元钱除了还了时借下的外债，补贴家里生活了。我们第一次去河北时任引珍没有去。在我和任某签字捺印时，杜某2、杜某1说你不要问啥事情，只管签字捺印就行了。第二下去河北时在路上我捡的杜某3掉的红色塑料袋，我捡上以后没有敢看，我以为是捡到钱了，等我回张掖市的路上才打开看的，发现里面装的四个小本子，因为我不识字，但是里面有车的相片，我就保留下来拿回家里去了。我主动投案自首，就是希望公安局宽大处理。我还有与杜某3、杜某2的通话录音，我老婆已经刻成光盘了。
我不知道我和杨某2及杜某4签订的协议内容，我不认识字。我不知道杨某2和杜某4的大货车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不知道杨某2和杜某4的大货车是采用什么方式购买的。杨某2和杜某4没有告诉我这2辆大车还没有付清分期。我当时在和杨某2、杜某4签协议时，我问杨某2、杜某4这是签什么协议，杜某3说你别问了，就赶紧签字吧。我和杜某3、杜某2到了河北以后，我不知道和那名男子签了什么协议，这是杜某3让我在指定位置签的，我不知道内容。2016年11月份中、下旬的时候，杜某3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主要内容是说货车出事了，杨某2、杜某4已被抓了，承认是我雇的你顶名买的他们的车，而且不让我回来，让我躲一下，我已经录成光盘了，提供给你们了。
2、涉案人杨某2的供述：我和杜某4共从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了两辆欧曼牌货车，在购车时我是购车人，杜某4是担保人，但实际情况是我们每人一辆，谁干谁的活，每辆车的首付款是80000元，我和杜某4当时是谁准备谁的首付款。我们购买了车辆以后，前8个月较正常的向公司支付租金，到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杜某4由于经营不景气，不挣钱，我们两人就商量着将货车卖掉，后来我们通过杜某3将两辆货车卖给了岚县一个叫杜旺生的人。我和杜某4找到岚县一个专门给人写合同的人，我们给人家讲明了，我们从河北元某县一家公司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两辆货车，现在不想要了，想卖掉了，让他给我们拟一份合同，于是那人就给我们起草了一份合同，我和杜某4拿上合同，在岚县第三道街一辆车上见到了杜旺生，当时和杜旺生作伴的有杜某3和杜某2，杜某3和杜某2介绍我们和杜旺生认识，我和杜某4在车上和杜旺生签订了卖车协议，我和杜某4将货车开到了杜某2他们指定的停车场，当时杜某2、杜某3及杜旺生三人都在场，我将货车停下后就离开了。第二天我打电话催促杜某3尽快给我车款，杜某3用他自己的银行卡将39000元卖车款打到了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杜某2和杜某3主要和我及杜某4谈，谈好以后，杜旺生负责签字，在最后签字时杜旺生说赶紧签字，签完字我还有事呢，基本上在谈的时候没怎么说话。杜某4的车也卖了39000元，他的车和我的一样，使用时间也一样，当时谈的时候也在一起。我们将车辆卖给杜某3他们以后就不管由谁向公司支付租金了。
3、涉案人杜某4的供述：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和杨某2一块从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了两辆欧曼排货车，杨某2是购车人我是担保人，购买后我们每人一辆，谁经营谁的车辆。我们采用的是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的车辆，首付款8万元，剩下的车款分30个月向公司付清，我们和公司签订着分期付款的租赁合同。车辆的所有人是公司。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杨某2将我们的两辆货车以每辆3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杜某3、杜某2和杜旺生。当时我们给杜某3打电话，想将货车卖给杜某3，后来杜某3给我们回话说每辆车39000元，并说需要等杜旺生回来了，就让我们将货车给开过去。后来过了几天杜某3给我和杨某2打电话，让我们将货车停到了岚川花园，后见到了杜某3，杜某2和杜旺生，我和杨某2又将货车开到了他们指定的停车场，当时杜某3，杜某2、杜旺生均在场，我们将车钥匙放到了杜某2的车上。第二天杜某3的舅子梁存义往我和杨某2农行卡个转款39000元。在我们卖车的第二天，我和杨某2找到赵杜某3说要签一份协议，杜某3让我们直接找杜旺生，后来我们找杜旺生签订了一份协议。后来知道他们从我们手里低价购买车，然后再高价转卖出去。我们将车卖于杜某3他们后，剩余的购车款我们就不管了，卖了就算了。我听梁存义讲，杜某3他们往外转卖的车辆是通过一个叫李云云（音）联系的。
4、涉案人任某的供述：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元某县宏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半挂车，首付款8万元，剩下的按月支付，还应分期向甲方支付车款410000元，期限自2015年11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每月还款一次。后来到了2016年的8月份，我没钱交月租金，我不想再经营这辆货车了，想将这辆货车卖掉。正好我们邻村一个叫杜某1的人找到我，说有一个叫杜旺生的人想买我的货车。我和杜某1、杜旺生见了面，谈了几次，最后敲定杜旺生以2.2万元的价格从我手里将货车买走，以后他负责往公司按月缴纳租金，我为了以后杜旺生经营这辆货车出了问题和我没关系，我提出到岚县公证处将这次买卖行为做公证，到了公证处，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辆货车的所有权是公司的，这次买卖行为他们无法做公证，后来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货车是我租赁公司的，我无权转卖，但是可以转租，于是我问杜旺生他们，卖是不行了，但是租可以，并问他们办不办，他们说租也行，于是我和杜旺生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在公证处做了公证。在未缴纳完租金以前，车辆所有权在公司，我只有经营使用权。合同规定我没有车辆处置权。我没钱交租金了，所以想卖车，由于公证处不给公证买卖行为，所以走的转租。将车交给公司后公司不给一分钱，租给别人还能得到一笔钱。
5、涉案人杜某2的供述：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们本村的杜旺生给我打电话，说杜某1打电话让他回去呢，但是他没有路费，杜某1也不给他路费，问我是否有1000元，打给他作为路费，回去一定还我，我说只能给你500元，于是我就给杜旺生打了500元。过了约两天，杜旺生给我打电话说他回来了，我就把杜旺生接到了我家，后杜旺生给杜某1打电话说他回来了，杜某1赶到我家里，给杜旺生讲，有个车要买到你名下，你敢不敢，然后给你钱，杜旺生说敢。后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联系好卖车的任某了，让我去接一下杜旺生，我接上杜旺生以后，又接上杜某1，然后我们三人开车到岚县马某见到了任某。后杜某1让杜旺生在卖车协议签了字，签了以后，任某说必须公证，于是我们几人到了岚县公证处，到了以后，工作人员说任某和杜旺生签的协议不能公证，任某问工作人员那怎么才能公证呢，工作人员又给他们重新写了一份协议。后杜某1给任某钱，但是杜某1只有1万元，问我是否有钱，我到朋友处借了1万元给了杜某1，杜某1给的任某。办完以后，任某将车辆手续和钥匙给了杜某1，杜某1说让我和他一块儿到河北卖车，他已经联系好了，由于他们都不会开大车，杜某1让我开上大车，他开上我的轿车拉上杜旺生，并承诺给我费用，我就答应了。我们到了邯郸市一个停车场，杜某1和杜旺生下车去找人谈卖车的事，等了一会儿，他们上车，说卖完了，走吧，我开车拉着他们到了太原。第二天杜某1说卖车的钱都在杜旺生的银行卡上，他没有带着银行卡，问我是否有银行卡，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怕杜旺生拿着钱跑了，于是我提供了我的银行卡，将钱转到了我的银行卡上。等到了岚县，李云云知道我卡上有钱了，想借3.5万元使用，就用三、五天，我让他找杜某1，杜某1说可以借给，后来过了几天，李云云又借走了5000元。任某卖给我们的货车是蓝色欧曼牌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不记了。任某的车辆是租赁的。我不知道任某的车辆是否给公司付清租金。我不知道任某的车辆后续租金由谁支付给公司。我不知道任某的车卖给邯郸的谁了，这是杜某1联系的。我不知道卖车卖了多少钱，但是杜某1让杜旺生往我的银行卡上转了8万元。我使用的是农业银行卡，户名是我，我往杜旺生的农行卡上打了500元路费，往杜旺生老婆的农行卡上转了10000元。卖车得的8万元：借给了李云云4万元，转到杜旺生老婆银行卡上1万元，给了杜旺生现金两、三千元，我拿走1万元还了我的朋友，剩下的钱由我和杜某1吃喝玩乐花没了。
杜某3对我讲，杨某2和杜某4的货车不要了，要卖掉，让杜旺生顶名买上，让我拉着他过去，后来，杜某3、杨某2、杜某4、杜旺生将杨某2和杜某4的车辆开到了我公司旁边的一个修理部，杨某2和杜某4将车钥匙给了杜某3，杜某3告诉我晚上要到河北去，将杨某2、杜某4的两辆货车卖掉，问我去不去，我说正好有两个朋友要到河北去。杜某3要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市卖车。于是我开着我的小轿车拉上我朋友李云云、张某2往河北赶，我们到了孟县服务区休息了一会儿，后来杜某3、杜旺生还有一开车的男子驾驶着杨某2、杜某4的两货车也到了孟县服务区，我们碰面后一块开车赶到了河北藁城市，在藁城市下的高速，下了高速以后，到了一公路边等着，杜某3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人将杨某2、杜某4的两辆货车开走了。在回岚县的时候，我找杜某3要了1500元的路费。我不知道杨某2、杜某4的货车是什么地方来的，不知道车的租金是否付清，也不知道杨某2、杜某4的货车卖给杜某3、杜旺生等人后，后续租金有谁向公司支付。我不知道杨某2、杜某4和杜旺生等人签订的协议内容。我不知道杨某2、杜某4的两辆货车卖给杜某3、杜旺生卖了多少钱。在藁城市的一个公路边，杜某3给打的电话，后来过来两名男子将车辆开走了，这两名男子我都不认识，这是杜某3联系的。我不知道卖掉杨某2、杜某4的货车卖了多少钱。我在同去的时候找杜某3借了1500元，现在还没有还他。我和李云云合伙经营山西凯德安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卖大车。
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现在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工作,负责货车销售。我来元氏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我们公司被山西省岚县的杨某2以分期付款购车的方式诈骗了两辆欧曼牌货车。2015年12月18日，杨某2领着他妻子索某、担保人杜某4到了我们公司，向我们公司交纳了14万元的购车首付款，和我们公司签订了两份《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我们公司购买两辆欧曼牌汽车。两份合同均约定：杨某2分期付款购买该两辆车，总金额均为439000元，首付款80000元，余款359000元，应分30个月向我公司支款余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6月30日，从2016年1月30日开始还款，每月30日还款，每期还款12000元，最后一期还款金额11000元；杨某2在未还清全部车款前我公司保留该车的所有权。两份合同签订后，杨某2从我公司将两辆欧曼汽车提走。从2016年2月1日两辆汽车开始还款，刚开始比较正常还款，2016年9月2日，杨某2将8月份的车款偿还以后，就不再正常还款了，电话也打不通了，后来我们公司监测不到这两辆货车的GPS定位系统了，当时我们公司在每辆挂车上安装了一个无线定位系统，根据挂车定位显示，这两辆挂车现在无极县裴里村亚苍二手挂车市场停放着，两辆车头不知道下落了，我们现在怀疑杨某2将我们公司的挂车给卖了，于是就到你们公安机关来报案了。
7、证人王雪海的证言：我在无极县郝庄乡西陈村租了一块地，从事二手车挂车买卖，在场所的西北角停放两辆红色挂车是一个叫梁立根的男的卖给我的，每辆1.6万元。
8、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现在经营岚县联和盛物流贸易有限公司，我任公司总经理，公司经营业务主要是买卖车辆中介，杨某2和杜某42015年12月份经我公司介绍从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两辆欧曼牌货车。2016年9月份的一天，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把从元某公司购买的两辆货车卖了，我说你给我讲没有用，你应该通知元某公司，然后你和买车人一起到元某公司办理过户手续，这样你就没有责任了。杨某2等人没有将卖车的情况给公司沟通，2016年10月下旬，元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来到我公司，说现在已经联系不上杨某2了，两辆货车的GPS定位系统已经无信号了，他们多次给杨某2和杜某4打电话，二人均不接电话。我多次给杨某2打电话，后杨某2接了电话，我在电话里问他把元某公司的两辆货车弄到什么地方了，刚开始他不说，后来他承认将两辆货车以每辆2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杜旺生的人。我不知道杜旺生买走货车干什么了，我不认识杜旺生。
9、证人智丁楠的证言：我们公司叫元某县宏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汽车租赁，我在单位主要从事销售工作。在2015年10月13日，山西人任某与我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从我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470000元的牵引半挂车，任某向我公司交了60000元的首付款，其他的车款分30期向我公司还款，但是任某购车后只还了7期款，第8期没有还清，他总共还款117763元，之后我公司一直打电话催促任某还款，但是他总是推脱不还，后来我公司觉得半挂车可能出什么问题了，在今年8月30日的时候，我公司就通过GPS定位去邯郸市成安县的一个修理厂里找到了这辆半挂车，当时车辆的放大号已经被抹掉了，车的半挂也已经拆掉了。
10、证人靳某的证言：我和杜某1是在网上二手车群里认识的，他自称是做二手车买卖、抵押的。2016年8月29日，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叫杜旺生现在急需86000元，他有一辆欧曼汽车可以抵押给我，并说时间不长，只用一个月，可以给我支付利息，当时我们在电话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月息3分，后来杜某1和杜旺生就作伴开着那辆冀Ａ×××××、冀Ａ×××××的欧曼汽车到成安县来找我了。杜旺生借我钱具体干什么他们没有说，只是说有急用。当时杜某1给我讲，这辆欧曼挂车是任某和杜旺生合资从元某县宏晨公司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的，后来这辆汽车合给了杜旺生，杜旺生和任某签订了转租协议，将这辆汽车转租给杜旺生，以后由杜旺生分期给公司付款，这辆车的所有人是任某，现在使用权在杜旺生。这辆欧曼汽车的分期没有给公司付清，由杜旺生以后使用并给公司支付租金。杜旺生没有给我提供车辆手续，只是给我提供了他和任某签订的转租协议和公证书，还有营运证。在借款还有几天就到期时，我给杜旺生打电话，催他还款，他说到期后会过去还款，后来到了期限，我再催他，已经打不通电话了，到现在我已联系不上他了，我催了杜某1几次，杜某1说他也联系不上杜旺生，致使到现在杜旺生也没有还款。
11、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法人代表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2、杨某2、杜某4与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证明涉案车辆的来源。
13、元某县同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杨某2、杜某4车款对账单，证明涉案人履行合同情况。
14、杨某2、杜某4与杜旺生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证明涉案车辆交易情况。
15、元某县宏晨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任某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证明涉案车辆来源。
16、任某与杜旺生签订的《租赁协议》、岚县公证处关于任某、杜旺生《租赁协议》的公证书，证明涉案车辆交易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旺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帮助他人处分不享有产权的涉案车辆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旺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旺生帮助他人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杜旺生投案自首，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杜旺生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旺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17年8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20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小勇
人民陪审员 次 茹
人民陪审员 崔亚红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师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