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马刑初字第149号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3年12月17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取保候审。4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苏湖城、林俐，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4］1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4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吟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苏湖城、林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申请，决定对被害人赵某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并宣布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3年9月21日15时许，租住在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房的被告人陈某某，用不明来源的钥匙，擅自打开房门，被租住于此的王某某发现。王某某的朋友毛某某得知此事后，带着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于16时许到陈某某所在地的房间理论。双方在房间内发生争执，相互拉扯，后毛某某等人欲将陈某某送往快州村治安岗交由警方处理。因治安岗无人，被害人赵某某要求被告人陈某某上毛某某的小车，一同前往派出所，陈某某不允，赵某某遂从陈某某背面踹了陈某某右臀部一脚。此举激怒了被告人陈某某，其到附近食杂店内拿了一把菜刀追砍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将二人砍伤。期间，陈某某右距骨骨折。经鉴定，王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的伤情均为轻伤。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1.物证：菜刀一把（照片）、陈某某钥匙一把（照片）、快州村里垱某房室的门锁（照片）；2.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办案情况说明及陈某某医疗报告；3.证人王某某、毛某某、史某某、赖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倪某的证言；4.被害人赵某某、王某某的陈述。5.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榕公刑技法临字［3］1408号、1421号、1454号；7.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8.快州村警务室监控视频两份、关于陈某某的钥匙能够打开王某某房门锁的视频。同时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持刀砍伤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庭结合全案情况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砍伤两名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否认他曾打开过的房门，还提出因两名被害人及对方人员殴打且绑他上车，所以才引发了他持刀砍人的事情。辩护人苏湖城、林俐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持刀砍人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陈某某有打开王某某的房门。2.陈某某遭到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等人殴打才持刀伤人，两名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对陈某某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应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某某在案发过程中多次报警，事后真诚悔罪，如实供述罪行，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5.被害人赵某某的轻伤鉴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依法不应当认定赵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陈某某不需要对赵某某轻伤的损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5.陈某某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酌情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3年9月21日15时许，租住在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房间的王某某，告诉老乡史某某和房东陈某某住在房间的陈某某擅自打开她的房门。史某某将被告人陈某某随身携带的钥匙与王某某房间进行对锁，发现其中有一把可以打开房门，就打电话叫来毛某某。毛某某带着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于16时许到陈某某所在的房间理论。双方在房间内发生争执、拉扯，陈某某嘴角受伤，之后，毛某某等人欲将陈某某送往快州村治安岗交由警方处理。因治安岗无人，被害人赵某某要求被告人陈某某上毛某某的小车，一同前往派出所，陈某某不允，赵某某遂从陈某某背面踹了陈某某右臀部一脚。此举激怒了陈某某，陈某某到附近食杂店内拿了一把菜刀追砍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将二人砍伤。之后，民警在附近的便利店将被告人陈某某抓获。经鉴定，王某某、赵某某、陈某某的伤情均为轻伤。3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某某在民警动员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审理过程中，依被告人陈某某申请，本院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赵某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4年11月13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赵某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菜刀一把（照片），证实3年9月22日，马尾区公安局在马尾区快洲警务室门口查扣菜刀一把。2.陈某某钥匙一串（照片）、快洲村里垱某号出租房室的门锁（照片），证实3年9月22日马尾区公安局民警提取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号出租房室门锁一副，室的陈某某身上的钥匙一串六把。（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身份情况，在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陈某某医疗报告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右距骨粉碎性骨折。3.马检公诉刑不诉［4］1004号不起诉决定书、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复议决定书马检公诉议［4］1001号以及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复核决定通知书榕检公一核［4］1004号，证实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不起诉人赵某某的伤害行为与陈某某轻伤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不明确，认定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后福州市人民检察院维持原不起诉决定。（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3年9月21日下午3点多，她在暂住处马尾区快洲村里垱某号二楼房间睡觉，一名男子闯入他房间。史某某和她一起追到三楼，她告知史某某三楼的男子就是闯入她房间的人。史某某直接拿过男子的钥匙验证，结果三楼男子的一把钥匙确实能打开她的房门。然后，她就叫房东来协调此事。过了半小时，史某某打电话叫了她的朋友毛某某，毛某某带了几个人到了她的住处。了解情况后，毛某某和他带的二个人、史某某和房东一起到三楼找男子，接着她就听见楼上打斗的响声。她还听见毛某某等人说把男子带到派出所，史某某到她屋里叫她也去派出所。她到了快洲村警务室，史某某告诉她男子把房东和毛某某叫来的人砍伤后跑了。2.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暂住在马尾区快洲村里垱某号的某室。3年9月21日下午，同事王某某称室男子进入她的房间，男子予以否认，他抢过钥匙通过验证发现男子的钥匙可以打开房门。随后王某某打了两个电话叫来房东，他也打电话叫来王某某的朋友毛某某。毛某某带着两位河南老乡来到暂住处，上楼找了男子。之后，他就站在2楼楼梯口，看见男子跟着毛某某等人一起走了下来，毛某某告诉他要去派出所。他在快洲村警务室处，看见毛某某去开车，男子突然冲到旁边的杂货店拿了一把菜刀朝着毛某某的两个朋友砍去。穿蓝色上衣的河南老乡背部被砍到，另一名河南老乡脖子和耳朵被砍到，房东的手臂也被砍到。男子追着穿蓝色上衣的老乡往警务室对面的小路跑去。毛某某开着小车送另一个老乡去医院。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他暂住在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号某房间，3年9月21日白天，他听到女子跟房东说男子去打开她的房门。过了一会，他看见三、四名男子进入房，其中一个男子将男子推倒在地。这时房东也上来劝架，并说要报警。那三、四名男子就把房门关了，他站在门口听到房内三、四名男子问男子为什么去房，男子回答说“我开错门了”。然后房间里面传来有砰砰的声音。过了一会，三、四名男子带着男子走出房间，往楼下去了。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号的房主。3年9月21日下午15时37分，她接到王某某电话后赶回家，看到某小弟跟小弟在二楼门口吵架。王某某称小弟把她房门打开，小弟否认。之后，小弟就回到三楼房间。过后不久。王某某老公（经辨认为毛某某）带了3、4个小弟进了室的房间，并把门和窗户都关上了。她站在门口，听到屋内“砰砰砰”的声音，小弟说“我没有去开门啊！”。几分钟后他们出来，她看见小弟嘴角流血，脸上有淤青。随后，他们把小弟带走，说是去快洲村治安岗旁边的食杂店等民警。她到食杂店的时候，王某某老公带来的人叫小弟上一部黑色车。穿绿色衣服的男子重重踢了小弟一脚，并说“你是贼”。小弟很生气，跑到食杂店拿了菜刀挥砍，穿绿色衣服男子的耳朵被砍伤了，另一个男子的脖子好像也被砍伤了，她的左手被刀割伤。小弟还拿着刀追着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往快洲村治安岗对面的一条巷子去了。5.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3年9月21日下午16时许，他在村口碰见王某某和赵某某。期间，他接到老乡史某某的电话，说一名男子闯入王某某的房间。于是，他就叫王某某和赵某某一同到了王某某的住处。在王某某的指认下，史某某带着他们三个以及三楼隔壁房间的男子，进了三楼该男子的房间。进入男子房间后，双方对男子是否进入王某某房间产生了争执。他叫男子去派出所，男子不肯，双方拉扯中男子撞到门框流了血。之后他和王某某和赵某某、史某某、女房东叫上该男子一起下楼去派出所。在路上，王某某和赵某某用手推拉男子。到了快洲村警务室，因警务室没人，他就把车开到警务室附近，叫男子上车一起去派出所，但男子不肯。随后，男子向治安岗的一个食杂店走去，他从车窗上看到男子拿菜刀砍了赵某某一刀。王某某也受伤了，于是他接上赵某某和王某某一同到了医院。6.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家在马尾区快洲警务室旁边开了家玉林食杂店。3年9月21日下午，她在家看店，听到一名妇女讲“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之后一名男青年到她店里，拿了店内大门内侧灶台上方的篮子里的一把菜刀冲了出去。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居住在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某号，3年9月21日下午16时许，她在自家的便利店内，一男子拿着一把菜刀跑到她家三楼，后他她听到楼上有人搬煤气罐的声音，不一会警察到她家，把持刀男子抓下来。男子进来时跑的比较快，但是一拐一拐的，好像脚有点受伤。（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3年9月21日下午4时许，毛某某告诉他们一个女老乡说有人进入她的房间，叫他们去看看情况。于是他们三人来到毛某某女老乡的住处。毛某某女老乡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三楼一个房间，称该房间内的男子是闯入她房间的人。女老乡、他和毛某某、王某某一起进入男子房间，男子不肯承认进过女老乡的房间。他就叫男子一同到治安岗说清楚，男子不肯，他和王某某拉着男子到房门口，男子嘴巴碰到门框受了伤。他和王某某继续拉着男子到楼下，走向治安岗。之后，因为警务室没有开门，他们就想把男子拉到毛某某的车里送到派出所，男子不肯走，他就用脚踢了男子屁股一下。再后，男子跑到旁边的店内拿了菜刀，先砍了王某某两刀，然后砍了他左脸一刀，后脑又一刀。最后，毛某某开车过来把他和王某某接上车送到医院。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3年9月21日上午4时左右，毛某某的女老乡说一名男子无故进入她的房间。他、赵某某就跟着毛某某来到了女老乡的住处。女老乡告诉毛某某是三楼的男子进入她的房间。于是他们几个人跟女老乡、另一年轻女人以及房东来到三楼质问该男子。双方发生了争吵推搡，男子反抗中嘴巴碰到门框受伤了。之后，他和赵某某拉着男子去快洲警务室，在路上，男子开始逃跑，他们就在后面追。在一个巷子处，他和赵某某、毛某某追上男子，并推了男子几下。在警务室旁，他们抓住男子想送上毛某某的车。男子不肯上车，赵某某用脚踢了男子的屁股一下。最后，男子突然拿了菜刀往他后脑砍了两下，他顿时头晕，就躲到了毛某某的车上。（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3年9月21日14时许。在暂住地马尾区快洲村民房三层处，他与一男一女对于他是否进入女子房门一事发生争执。男子抢走他的钥匙验证，结果他的钥匙中的一把能打开女子房间。然后，房东也到场协调。16时许，有五六个男子闯入他的房间对他拳打脚踢。随后，在往快洲村警务室的路上，他被这些人边推边打。到了警务室，警务室门关着，他站在警务室门口，瘦瘦的男子用砖头打在他身上，还叫他上一部黑色的小车，他提出要去派出所，男子就从背后用脚踹他致他右脚扭伤。之后，他因害怕就跑进旁边一家店里，在门口洗碗池的墙上拿了一把菜刀不停挥舞，砍了一个男子后脑勺一刀。最后他拿着刀并抱上煤气罐跑到了超市楼顶，直到警察来把他带到派出所。（六）鉴定意见1.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榕公刑技法临字［3］1421号，证实被害人赵某某左枕部见6cm缝合创口、左颈部见5.3cm缝合创口，属轻伤2.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榕公刑技法临字［3］1408号，证实被害人王某某枕部头皮见6.5cm缝合创口。右耳廓前侧见4.5cm，左耳廓后侧见4cm缝合创口，左耳后见1cm缝合创口，属轻伤。3.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榕公刑技法临字［3］1454号，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外伤致右距骨骨折，属轻伤。（七）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1.被告人陈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打他的胖胖男子毛某某，瘦瘦男子王某某以及另一名男子赵某某，还通过钥匙照片辨认出他六把钥匙中其中一把可以打开房门。2.王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在马尾区快洲村里垱某号打开其房门的男子陈某某。3.赵某某通过视频截屏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案发现场中的毛某某、陈某某、赵某某，并通过照片辨认出案发时砍伤他的被告人陈某某。4.王某某通过视频截屏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案发现场中的毛某某、陈某某、赵某某，并通过照片辨认出案发时砍伤他的被告人陈某某。5.倪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房间的男子陈某某、进入房间的男子赵某某、王某某以及毛某某，并通过视频截屏照片辨认出房间的男子陈某某，以及毛某某和毛某某带来的赵某某、王某某。6.史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在马尾区快洲村里垱某号打开王某某房间且在快洲警务室旁边杂货店持菜刀砍伤人的陈某某。7.毛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砍伤王某某和赵某某的陈某某。8.陈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持刀砍人的陈某某、穿绿色上衣的赵某某以及在现场的王某某，并通过视频截屏照片辨认出陈某某、毛某某、赵某某以及王某某。9.李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3年9月21日到她家拿刀的男子陈某某。10.勘验笔录，证实3年9月22日8时，公安机关在马尾区快洲村警务室门口提取菜刀一把。11.勘验笔录，证实民警扣押的陈某某的六把钥匙其中一把5.5cm厘米有黑色头柄的钥匙和一把长约5cm银白色的钥匙能够打开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号出租房室的房门锁。12.现场照片，证实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号出租房、室的现场情况，陈某某持刀追砍快洲警务室附近食杂店及门外追赶王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路线情况。（八）视听资料快洲村警务室监控视频三份，证实3年9月21日，陈某某在食杂店门口拿菜刀砍赵某某等人的现场情况以及民警扣押的陈某某的六把钥匙中的两把可以打开马尾镇快洲村里垱某号出租房室的房门锁。（九）其他辅助材料1.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3年9月21日，持刀砍人的被告人陈某某在马尾区快洲村治安岗门口被马尾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经行政传唤到快安派出所作进一步询问。经调查，马尾区公安局于3年10月25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进一步侦查，此后，在民警动员下，被告人陈某某在同年12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办案情况说明等。在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申请，经被告人陈某某和被害人赵某某协商同意，本院决定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赵某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4年11月13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按照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出具了闽晟蓝司鉴所［4］临鉴字第187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某颈前部单个瘢痕长度达6.0cm，头皮瘢痕长度达5.5cm，两处瘢痕长度累加为11.5cm，赵某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陈某某持刀伤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结合被害人陈述以及视频资料，可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在持刀伤人之时并未受到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不予采纳。量刑上，一是被告人陈某某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是犯罪起因上，两名被害人在本案的矛盾激化上负有一定的责任，系有一般过错，酌情可以减少被告人的刑罚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4年11月24日起至5年1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黎丽人民陪审员钟承荣人民陪审员陈震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吴晓端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