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2民终9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雪英，女，汉族，1957年8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飞，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健，株洲市中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新文，男，汉族，1967年7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红军，男，汉族，1977年2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哲成，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兴良，男，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东安县。
上诉人周雪英因与被上诉人袁新文、陈红军、刘兴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6）湘0204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雪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飞、魏健、被上诉人袁新文、被上诉人陈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哲成、被上诉人刘兴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雪英上诉请求：1、改判增加一项判决项，即“被告袁新文、陈红军、刘兴良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周雪英合伙财产存货或与存货等值的货币137215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审计报告中认定合伙组织中尚有686074.77元存货，而原审未对存货进行处理，明显不当；2、被上诉人应承担库存物品不清的责任，并且被上诉人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处理了库存产品，应向上诉人连带承担偿还责任。
陈红军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二审中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与其一审的诉讼请求不一致；2、本案的审计报告仅仅是基于会计凭证而作出，不能作为本案合伙清算的依据，上诉人据此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当。
刘兴良的答辩意见与陈红军一致。
袁新文未发表答辩意见。
周雪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个人合伙进行清算，并判令被告返还原告335940.13元。庭审中，周雪英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对合伙进行清算并且按照出资比例对合伙财产收益等进行分配。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9日，原告周雪英与被告袁新文、第三人陈红军、刘兴良共同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其中原告签名由其女婿柳伏明代签，后续实际合伙事务亦均为柳伏明在参与），约定合资成立株洲文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合作代理娃哈哈产品（新品渠道株洲经销权）及四特酒系列部分产品株洲经销权,合作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止。其中原告现金出资40万元占股20%，负责业务等，被告袁新文现金出资68万元，占股34%，负责总务部岗位等（出纳、配送、仓储），陈红军现金出资72万元，占股36%，为合伙负责人，刘兴良现金出资20万元，占股10%。协议对合伙终止后的事项约定如下：1、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返还出资、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2、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柳伏明账户依约支付了40万元出资款，合伙开始运营，柳伏明亦开始实际参与合伙经营活动。后株洲文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未能成立，合伙组织在2013年11月底已经实际停止运营，此后未再进行业务经营。
2014年，原告曾就本案合伙协议纠纷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湖南鼎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合伙截止2014年6月止的资产、负债和净资产情况及2012年至2014年6月止的经营情况进行了司法审计，该事务所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湘鼎会所专审字（2014）7号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截至2014年6月31日，合伙组织资产总计2175511.18元，负债290810.51元，净资产1884700.67元，原告为此次审计支付审计费用29000元。后原告于2015年3月10日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予以准许。此后，合伙组织资产情况有以下变化和处置：1、收回樟树市四特东方韵酒业有限公司预付账款156900元，原告周雪英、刘兴良各拿到其中的75000元，陈红军拿到6900元；2、以2000元的价格变卖原值为9000元、审计审定价格为6963元的面包车一辆，车款由被告袁新文收取；3、2014年8月18日，第三人陈红军账户收到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退回的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189539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对于第三人提出的原告主体资格即周雪英的身份问题，原审认为，本案中，原告代理人当庭认可周雪英女婿柳伏明代理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的行为予以追认并对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予以认可和接受，且被告在合伙协议签订后、协议履行过程中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故不论到底是柳伏明借用周雪英名义参加合伙、抑或是周雪英委托柳伏明签订协议、参与合伙经营，此系周雪英与柳伏明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双方之间内部权利义务关系可由其另行处理，本案中原告周雪英作为合作协议上明确的一方当事人，其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是适格的。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内容明确约定了合作期限、出资比例、各合伙人职责和权利义务、债务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终止后事项等，因一直未能按照约定成立株洲文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公司化运营，故其性质为个人合伙关系。现合作期限已到期，合伙已经终止，各方合伙人应当对于合伙的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算，再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伙终止后事项予以处理，即按照“（1）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2)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的约定进行处理，原告诉请对合伙进行清算并且按照出资比例对合伙财产收益等进行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个人合伙系基于人身信赖关系而形成，合伙人之间存在密切的人身信赖关系，基于此，在产生纠纷时，各合伙人应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相互理解相互体谅，尽量友好协商处理。现本案纠纷经两次诉至原审法院，诉前和诉中多次调解，但均未能协商达成一致，故原审只能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自认等综合认定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决。因本案合伙未保留完整、清晰、规范的财务凭证、财务账目，或者说各方当事人对财务账目存在不同的异议，在2014年原告提起的诉讼中原审已经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合伙相关财务账目进行了质证并依法委托进行了审计并形成了审计报告，且本案合伙组织在此后未进行实际经营，考虑到在无充足证据可以证伪该审计报告的情况下，原审据该审计报告、庭审调查以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的对账，对合伙组织的资产情况进行判断和查明，对于有变化、调整的部分则适当予以调整修正，并依据查明情况按照当事人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对无法查明或核实的部分，则不予处理，应由当事人自行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对合伙资产情况原审依据审计报告科目逐项分析核实并处理如下：一、货币资金458197.18元，因为被告袁新文负责出纳掌管现金，故对该项现金予以确认现由袁新文持有，另由于在审计报告出具后，存在收回樟树市四特东方韵酒业有限公司预付账款156900元、以2000元的价格变卖原值为9000元、审计报告审定价格为6963元的面包车一辆和收到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退回的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189539元的事实，即货币资金共计为806636.18元，对该款按出资比例分配应由原告分得161327.24元，由被告袁新文分得274256.30元，由陈红军分得290389.02元，由刘兴良分得80663.62元，因樟树市四特东方韵酒业有限公司预付账款156900元由原告、第三人刘兴良各拿到其中的75000元、陈红军拿到6900元、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退回的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189539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收取，故被告袁新文还应返还原告86327.24元、返还刘兴良5663.62元、返还陈红军93950.02元；二、应收账款455233.67元，具体为审计报告所载的：1、王建彬1680元、2、夕阳红5598元、3、迎东批发部5324元、4、昌盛批发部1008元、5、旺达批发部4307元、6、株洲工贸学院14246.5元、7、兴盛响石岭步行3258.5元、8、左友国19526.75元、9、柳伏明1758元、10、株洲县1000件1180元、11、刘鹏1200元、12、幼儿园促销2827元、13、醴陵英慧食品商12467元、14、芯蕊烟酒店1084元、15、朱庚成1680元、16、雷超756元、雷超2002元、17、刘老板4320元、18、兴隆平价超市2998元、19、陈红军30645.3元、20、王家坪湘水人家800元、21、货款-37689.36元、22、新海69200元、新海295482.8元、23、希其批发部4700元、24、吴胜-1035元、25、易购115元、26、天鑫网吧220元、27、木林森超市115元、28、合泰小区26栋彩115元、29、兴盛爱华店55元、30、兴盛仁和店、31、乐众28元、32、四季春副食店115元、33、兰天驾校690元、34、吴胜526元、35、快乐惠盛世超市568元、36、新荷超市35元、37、东方超市378元、38、易满足6元、39、假妹子批发部300元、40、张庆商行210元、41、海港城品芙蓉超210元、42、点点利商店210元、43、鸿杰烟酒茶店210元、44、锦和韶山东路196元、45、华龙商行210元、46、美味土菜馆210元、47、前宝农家乐210元、48、晨光平价超市210元、49、重庆烤全羊210元、50、兴盛超市石宋店210元、51、老虎冲农家乐210元、52、食家庄酒楼210元、53、金龙批发部210元、54、金域茶餐吧232元、55、徐京广25453.5元、56、诚信批发-18852元、57、为您服务3596元、58、家加喜2856元、59、希其批发8778.54元、60、陈记批发6373.04元、61、刘氏批发1181元、62、东湖批发4079元、63、大桥21453.5元、64、清泉批发-19685元、65、颜家配货中心-6000元、66、烟酒轩-10000元、67、小王批发部6663元、68、资升批发部3046元、69、四毛批发部1792元、70、少成批发部-32512.9元、71、人人批发-32元、72、倩倩批发-624元、73、三三一志华批发244元、74、昌盛批发部768元、75、锦和合泰批发部-0.5元、76、旺达批发部-47元、77、朝阳批发部720元。鉴于现时各当事人互相推诿之现状，原审认为对于该部分款项，不宜统一催收得款后再行分配，而应予分至个人，此能促进各人尽力催收而于各人有利，也是解决各方推诿之根本途径。虽或有不公之处，但亦不失为解决纠纷之一法。因款项笔数较多，金额大小不一，故对以上款项原审在按照出资比例予以分配的原则，确定:（一）、1、王建彬1680元、2、夕阳红5598元、3、迎东批发部5324元、4、昌盛批发部1008元、5、旺达批发部4307元、6、株洲工贸学院14246.5元、7、兴盛响石岭步行3258.5元、8、左友国19526.75元、9、柳伏明1758元、10、株洲县1000件1180元、11、刘鹏1200元、12、幼儿园促销2827元、13、醴陵英慧食品商12467元、14、芯蕊烟酒店1084元、15、朱庚成1680元、16、雷超756元、雷超2002元、17、刘老板4320元、18、兴隆平价超市2998元、23、希其批发部4700元、24、吴胜-1035元、25、易购115元、27、木林森超市115元、31、乐众28元、34、吴胜526元、72、倩倩批发-624元共91045.75元归原告周雪英享有；（二）、21、货款-37689.36元、22中的新海295482.8元中的279598.21元、56、诚信批发-18852元、64、清泉批发-19685元、65、颜家配货中心-6000元、66、烟酒轩-10000元、70、少成批发部-32512.9元、71、人人批发-32元、75、锦和合泰批发部-0.5元、76、旺达批发部-47元共154779.45元归被告袁新文享有；（三）19、陈红军30645元、22、新海69200元、新海295482.8元中的15884.59元、28、合泰小区26栋彩115元、36、新荷超市35元、37、东方超市378元、55、徐京广25453.5元、63、大桥21453.5元、77、朝阳批发部720元共163884.59元归第三人陈红军享有；（四）20、王家坪湘水人家800元、26、天鑫网吧220元、29、兴盛爱华店55元、30、兴盛仁和店、32、四季春副食店115元、33、兰天驾校690元、35、快乐惠盛世超市568元、38、易满足6元、39、假妹子批发部300元、40、张庆商行210元、41、海港城品芙蓉超210元、42、点点利商店210元、43、鸿杰烟酒茶店210元、44、锦和韶山东路196元、45、华龙商行210元、46、美味土菜馆210元、47、前宝农家乐210元、48、晨光平价超市210元、49、重庆烤全羊210元、50、兴盛超市石宋店210元、51、老虎冲农家乐210元、52、食家庄酒楼210元、53、金龙批发部210元、54、金域茶餐吧232元、57、为您服务3596元、58、家加喜2856元、59、希其批发8778.54元、60、陈记批发6373.04元、61、刘氏批发1181元、62、东湖批发4079元、67、小王批发部6663元、68、资升批发部3046元、69、四毛批发部1792元、73、三三一志华批发244元、74、昌盛批发部768元共45523.88元归第三人刘兴良享有。三、预付账款50441.61元：1、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34778.95元，该预付账款另加返利即前述退回的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共计189539元，已经作为货币资金处理，故不再重复计算；2、樟树市四特东方韵酒业有限公司156900元，如前述已经收回并已列入货币资金进行处理，不再重复计算；3、株洲杰青贸易有限公司-141237.34元，第三人刘兴良称该公司系其所有，故如该账目实际存在的话，其完全有能力举证证明，但是其在原审组织的对账和庭审中均未能提供相关凭据，且该条备注“无原始凭据记账冲回147239.76元，其中付款142200元无任何付款凭单”，故原审对该笔账款不予计入本案中处理。四、其他应收款150204.9元：1、房屋押金3800元、2、陈红军35475元、3、柳伏明12637元、4、沈南5284元、5、袁新文16180元、6、刘兴良85696.4元、7、拓展队（曹凌峰）-14867.5元、8、散户6000元。其中房屋押金3800元对账时各方陈述和认可退房时押金已冲抵租金，故该笔应收款已不存在，应予剔除，余146404.9元，应由原告分得29280.98元，由被告袁新文分得49777.67元，由第三人陈红军分得52705.76元，由第三人刘兴良分得14640.49元。五、存货：1、娃哈哈330284.98元，因部分产品已经过期变质，各方当事人在清理库存时已经作为垃圾处理，故该部分产品已经不实际存在，而对于有争议的娃哈哈产品中启力饮料和含氧水，原审审理中无法查明其具体数量和最终处理方式，故本案中不予处理；2、四特酒284968.08元，各当事人已经进行按照出资比例分配处理，故本案中无需再处理；3、其他355789.79元，各当事人均表示不明白是什么，对该项目无法核实，本案中不予处理。六、固定资产：原值117354元，累计折旧26963.03元，净值90390.97元，具体净值为：1、面包车34713.04元2、投影仪2836元、3、打印机2836元、4、面包车6963元，该车已经以2000元的价格处置，5、联想S899T(8台)8833.5元，6、联想电脑启力M4330和联想电脑VOC3631.62元，7、海尔空调2716.48元，8、厢式货车湘BA77**，27861.33元。其中4、审计报告审定价值为6963元面包车，已经以2000元的价格处置，如前已作为现金予以处理，而其他1、面包车34713.04元2、投影仪2836元、3、打印机2836元、5、联想S899T(8台)8833.5元，6、联想电脑启力M4330和联想电脑VOC3631.62元，7、海尔空调2716.48元，8、厢式货车湘BA77**，27861.33元，各当事人均未表示愿意作价购买，故原审认为宜根据当事人合伙约定，在作价处理后再另行按照出资比例分配价款，本案中暂不作处理。七、应付账款35970元：1、希其批发17659元、2、小王批发部8744元、3、资升批发部9567元，应由原告承担7194元，由被告袁新文承担12229.8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承担12949.2元，由第三人刘兴良承担3597元。八、其他应付款254840.51元：1、株洲县启力400件8700元，2、富家垅奇迹超市1000元，3、株洲程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174157.74元；4、天元区长江顺意南路批发部29631.98元；5、株洲杰青贸易有限责任公司41350.79元。应由原告周雪英承担50968.11元，由被告袁新文承担86645.77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承担91742.58元，由第三人刘兴良承担25484.05元。对于鼎城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费发票，系在之前的诉讼中为查明合伙经营状况和合伙财产情况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各方当事人共同承担，即应由原告周雪英承担5800元，由被告袁新文承担9860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承担10440元，由第三人刘兴良承担2900元，因原告周雪英已实际支付该款项，故应由被告及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其各自应承担的费用部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袁新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应返还原告周雪英人民币86327.24元、返还第三人陈红军人民币93950.02元、返还第三人刘兴良人民币5663.62元；二、合伙应收账款中，王建彬1680元、夕阳红5598元、迎东批发部5324元、昌盛批发部1008元、旺达批发部4307元、株洲工贸学院14246.5元、兴盛响石岭步行3258.5元、左友国19526.75元、柳伏明1758元、株洲县1000件1180元、刘鹏1200元、幼儿园促销2827元、醴陵英慧食品商12467元、芯蕊烟酒店1084元、朱庚成1680元、雷超756元、雷超2002元、刘老板4320元、兴隆平价超市2998元、希其批发部4700元、吴胜-1035元、易购115元、木林森超市115元、乐众28元、吴胜526元、倩倩批发-624元共91045.75元归原告周雪英享有，货款-37689.36元、新海的279598.21元、诚信批发-18852元、清泉批发-19685元、颜家配货中心-6000元、烟酒轩-10000元、少成批发部-32512.9元、人人批发-32元、锦和合泰批发部-0.5元、旺达批发部-47元共154779.45元归被告袁新文享有，陈红军30645元、新海69200元、新海的15884.59元、合泰小区26栋彩115元、新荷超市35元、东方超市378元、徐京广25453.5元、大桥21453.5元、朝阳批发部720元共163884.59元归第三人陈红军享有，王家坪湘水人家800元、天鑫网吧220元、兴盛爱华店55元、兴盛仁和店、四季春副食店115元、兰天驾校690元、快乐惠盛世超市568元、易满足6元、假妹子批发部300元、张庆商行210元、海港城品芙蓉超210元、点点利商店210元、鸿杰烟酒茶店210元、锦和韶山东路196元、华龙商行210元、美味土菜馆210元、前宝农家乐210元、晨光平价超市210元、重庆烤全羊210元、兴盛超市石宋店210元、老虎冲农家乐210元、食家庄酒楼210元、金龙批发部210元、金域茶餐吧232元、为您服务3596元、家加喜2856元、希其批发8778.54元、陈记批发6373.04元、刘氏批发1181元、东湖批发4079元、小王批发部6663元、资升批发部3046元、四毛批发部1792元、三三一志华批发244元、昌盛批发部768元共45523.88元归第三人刘兴良享有；三、其他应收款146404.9元，由原告周雪英享有29280.98元、由被告袁新文享有49777.67元、由第三人陈红军享有52705.76元、由第三人刘兴良享有14640.49元；四、应付账款35970元，由原告周雪英承担7194元，由被告袁新文承担12229.8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承担12949.2元，由第三人刘兴良承担3597元；五、其他应付款254840.51元，由原告周雪英承担50968.11元，由被告袁新文承担86645.77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承担91742.58元，由第三人刘兴良承担25484.05元；六、被告袁新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雪英支付审计费用9860元、第三人陈红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雪英支付审计费用10440元、第三人刘兴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雪英支付审计费用2900元；七、驳回原告周雪英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338元，由原告周雪英负担1268元，由被告袁新文承担2154元，由第三人陈红军承担2282元，由第三人刘兴良承担63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合伙财产中的存货如何认定及处理。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之规定，本案中，湖南鼎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湘鼎会所专审字（2014）7号专项审计报告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伙组织有存货971042.85元，其中娃哈哈存货330284.98元、四特酒存货284968.08元、其他存货355789.79元，但注明“存货已无实物可进行盘点，无法核实具体数字，只能依据账表数据”。根据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娃哈哈存货属于过期变质产品，剩余部分无法确定具体数量及处理方式，对于“其他存货”，当事人也均表示不清楚为何物，同时，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存货的具体数量、价值及处理结果，由于上述存货已缺乏进行分割的事实基础，故对于上诉人要求分割娃哈哈存货及其他存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承担库存产品模糊不清的责任，由于仓储管理人员是合伙组织所共同雇请，法律后果应由合伙组织共同承担，并且基于现有证据也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因此，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周雪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44元，由上诉人周雪英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卫中
代理审判员 易湘辉
代理审判员 姜胜强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