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刑终254号抗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飞，男，汉族，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l3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凌志远，安徽凌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某超，男，汉族，1994年l2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衡绍锋，安徽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瑶，安徽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权，男，汉族，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五河县，住五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吕木素，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明，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龙，男，汉族，1996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五河县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传银，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静，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严，男，汉族，1995年2月l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五河县，住五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2014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语，男，汉族，l996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2月11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祥，男，汉族，1996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五河县，住五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5日被五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由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杰，男，汉族，1996年10月l8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l1月20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5日被五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由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荀环，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刁某飞，男，汉族，1994年6月l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某龙，男，汉族，1995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住五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5日被五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河县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五河县城关镇。法定代表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春，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公司经理，住五河县。系本案被害人。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某飞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河县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刘某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皖0322刑初1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欧某飞、龚某超、李某权、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郭某杰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出上诉，各被告人人也未对该部分进行上诉，故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本院仅就刑事部分进行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素芹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欧某飞及其辩护人凌志远、上诉人龚某超及其辩护人张瑶、上诉人李某权及其辩护人吕木素、朱明、上诉人朱某龙及其辩护人马静、上诉人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郭某杰及其辩护人荀环、原审被告人刁某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3月19日l7时许，钱某旺等人与赵某璐等人在五河县城关镇亿某城北门附近商谈车辆碰撞赔偿问题，其间，被告人欧某飞与李某杰产生口角，被告人欧某飞向同伴喊：“给我打”，李某明（另案处理）遂上前用拳击打李某杰面部致其倒地，被告人欧某飞等人又上前对李某杰拳打脚踢，李某杰起身逃跑，欧某飞、李某明等人持刀、钢管随后追撵，被告人欧某飞持刀朝李某杰后背砍两刀。经五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李某杰的鼻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欧某飞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杰的陈述、证人钱某旺、陈某严、黄某语、杨某林、赵某璐、方某程、胡某龙、陆某文、邹某龙等人的证言、五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绘制的现场方位图、提取的被害人李某杰的住院病历、出具的被告人欧某飞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归案经过、制作的欧某飞、李某明等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欧某飞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杰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杰各项损失5万元，被害人李某杰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欧某飞的任何责任。二、2015年8月22日晚，欧某奇（被告人欧某飞父亲）、刘某春等人在五河县城关镇某酒楼喝酒，期间欧某奇、刘某春发生口角，被人劝开，之后刘某春来到宝丽金KTV门前找到欧某奇再次发生冲突，刘某春的同伴王某飞（另案处理）持刀将欧某奇砍伤，欧某奇被送至五河县人民医院治疗。当晚，被告人欧某飞来到医院，见其父亲被砍伤，遂召集被告人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被告人朱某龙又召集郭某杰、范某某（未成年人犯罪，另案处理）等人欲报复刘某春，上述人员分乘二辆车，先到菲比酒吧拿了数把关公刀，来到五河县城关镇南园路刘某春等人经营的“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持关公刀、钢管砸坏该公司玻璃门等物品，后城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被告人欧某飞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五河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砸物品价值5429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欧某飞、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人范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伟、欧某奇、刘某学、尹某荣、丁某军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建、刘某春的陈述及五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关于被损毁玻璃门等物品损失价值的价格鉴定结论、五河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方位图、辨认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2015年11月9日、16日、l9日，被告人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分别向五河县公安局投案。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七被告人及同案人共同赔偿了被损坏物品的损失5429元。三、2015年10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欧某飞见刘某春在五河县城关镇金某大酒店吃饭，因其父亲上述被砍伤一事，遂召集被告人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欲报复刘某春，四人从五金店购买了三把菜刀。14时许，被告人欧某飞驾车尾随刘某春至五河县城关镇某售楼部附近，由被告人李某权指认刘某春，被告人刁某飞、龚某超持刀追上刘某春，向其腰部等处连砍数刀，致刘某春全身多处刀砍伤、左膈肌破裂、左肾破裂、结肠破裂。经五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刘某春的左膈肌破裂、左肾破裂摘除、结肠破裂损伤均已构成重伤二级；刘某春的全身刀砍伤已构成轻伤二级。经安徽信和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春外伤致左肾切除伤残等级为Ⅷ（八级）伤残；外伤致结肠部分切除伤残等级为Ⅸ（九级）伤残；外伤致膈肌修补伤残等级为Ⅹ（十级）伤残。外伤误工期致评残前一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春先后到五河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80天，造成损失医疗费301273.18元、护理费10279.73元、误工费37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5100元，住宿费414元，鉴定费1300元，计365766.91元。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四被告人归案时的供述、被害人刘某春的陈述、证人廖某辉、郭某焕等人的证言、五河县公安机关绘制的现场图、拍摄的被害人伤情照片、提取的被害人刘某春的住院病历、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制作的现场方位图、凶器拍照、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出具的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归案经过及被害人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持械故意伤害他人，分别造成他人重伤、轻伤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欧某飞、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某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庭审中自愿认罪，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各被告人主动赔偿了被害单位的损失，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某飞一人犯两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欧某飞已赔偿被害人李某杰的全部损失，取得了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严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四人除应负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刘某春造成的损失应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欧某飞、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除负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外，对毁坏财物造成五河县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损失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某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刁某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龚某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李某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朱某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陈某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黄某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马某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胡某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郭某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一、被告人欧某飞、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胡某龙、郭某杰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河县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财物损失5429元（已交至五河县人民法院）；十二、被告人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春各项损失365766.9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对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犯故意伤害罪量刑畸轻。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称：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严重，未赔偿被害人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且欧某飞有两起故意伤害犯罪，故原判对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的量刑明显不当。欧某飞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龚某超上诉称：其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李某权上诉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朱某龙上诉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陈某严上诉称：量刑过重。黄某语上诉称：量刑过重。马某祥上诉称：量刑过重。郭某杰上诉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欧某飞为报复刘某春，预谋并纠集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在公共场所持刀对刘某春进行追砍，造成被害人刘某春全身多处刀砍伤构成轻伤二级、左膈肌破裂、左肾破裂、结肠破裂均构成重伤二级。刘某春外伤致左肾切除伤残等级为Ⅷ（八级）；外伤致结肠部分切除伤残等级为Ⅸ（九级）；外伤致膈肌修补伤残等级为Ⅹ（十级）。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四人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严重，且四人未积极赔偿被害人，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合以上考虑，抗诉机关抗诉称原判对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四人刑罚明显不当的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欧某飞、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郭某杰故意毁坏财物罪确定刑罚量时，将欧某飞划分为主犯，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郭某杰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的自首或坦白情节亦已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犯罪事实并结合量刑情节对该起罪名确定的各上诉人的刑罚量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欧某飞、原审被告人刁某飞、上诉人龚某超、李某权持械故意伤害他人，造成被害人重伤及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人欧某飞、朱某龙、陈某严、黄某语、马某祥、郭某杰、原审被告人胡某龙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欧某飞、刁某飞、龚某超、李某权四人故意伤害罪的刑罚量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2刑初1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六、七、八、九、十项；二、撤销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2刑初1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三、上诉人欧某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7日起至2024年10月6日止。）四、被告人刁某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五、上诉人龚某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六、被告人李某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青审 判 员  刘俊杰代理审判员  杜广居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