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8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4月8日由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6月1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4年7月13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住址同上，系杨英之弟弟。
辩护人杨某梅，女，1967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住址同上，系杨英之姐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良先，男，1957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12月29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19日由蓝山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4年9月12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彭良晴，男，1955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4月3日由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16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尹德旺，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蓝山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3月29日由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彭崇友，男，1960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3月29日由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1月3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彰平，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月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3月29日由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由蓝山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2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彭崇达，男，1957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12月29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19日由蓝山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4年10月21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英、杨彰平犯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彭崇达、彭良先、尹德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二月十日作出（2014）蓝法刑初字第15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杨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杨彰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尹德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彭良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彭崇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彭崇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七、被告人彭良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杨英、彭良先不服，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4月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于同年6月28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7日调阅案卷，同年8月6日归还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6日在蓝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英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2年7月至10月，蓝山县天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公司通过挂牌拍卖取得的土地进行平整时，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杨彰平等人召集村民事先开会，并到现场阻工，致使该工地现场不能施工。经鉴定，因阻工造成天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损失计人民币47380元。2、2011年10月12日、17日，被告人尹德旺、彭崇达、彭良先因谢某经营的木炭厂的租金问题发生纠纷，便纠集村民持锄头、铁棍等物品将谢某的木炭厂内的8个竹炭窑及一个厂棚砸坏。经鉴定，谢某的竹炭厂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65，160元。3、2013年4月15日，蓝山县塔峰镇人民政府安排拨付共20万元支持该镇古城村11组、12组新农村建设资金（每组10万元），该笔资金共20万元汇入古城村支书彭某生的帐户上后，12组组长杨英将该20万元（含11组10万元）专项资金领取后携款至云南用于个人经商。2014年6月，被告人杨英与杨彰平商议，二人将该20万元平分。随后，由杨英付给杨彰平现金2万元，并由杨英向杨彰平出具8万元借条一张。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领条、相关银行转帐凭证、同案人的供述、六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导致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的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彭崇达、彭良先、尹德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英、杨彰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集体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原审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
上诉人杨英提出：组织村民开会是凑钱上访；领取的20万元是坐牢的补偿款，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杨某提出了与杨英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彭良生提出：砸坏竹炭厂厂窑和厂棚，是因该竹炭厂严重污染环境；损失鉴定过高。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2年2月，蓝山县锦绣东城地块（原农机公司、农机修配厂所在地）通过挂牌拍卖给石某高，其在蓝山县注册成立了“蓝山县天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天和房地产公司）。
2012年7月1日、9月28日、9月29日、10月16日、10月17日天和房地产公司对该土地进行平整时，蓝山县塔峰镇新民村、古城村部分村民以施工地属于该村集体所有土地为由进行阻工，致使工地现场不能开工，公司租用的挖机、铲车和工人不能进场，给该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
经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天和房地产公司因阻工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2012年7月1日损失折合人民币6240元；9月28日损失折合人民币6240元；9月29日损失折合人民币6600元；10月16日损失折合人民币9340元；10月17日损失折合人民币18，960元。
塔峰镇新民村、古城村的村民阻工前由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杨彰平等人召集村民开会进行安排、组织指挥。被告人杨英、尹德旺、彭崇友、彭良晴、杨彰平等人到阻工现场积极参与、指挥，拦截挖机、铲车不准施工。经鉴定，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阻工行为致使天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47，3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石某高的陈述，证明案发时间、地点、经过等情况。
2、证人彭某健、彭某道、彭某文等人的证言，证明阻工是彭良晴等人组织安排，由尹德旺、彭良晴、彭某健、杨彰平等人带头的事实。
3、证人彭某辉、黄某勇、徐某程等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1日、9月28日、9月29日、10月16日、10月17日，蓝山锦绣东城工地被新民村和古城村村民阻工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明杨英于9月28、29日，10月16、17日在阻工现场指挥的事实以及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是直接参与阻工的人的事实。
5、蓝价认鉴（2012）471号物价鉴定结论，证明锦绣东城工地五次阻工损失共计人民币47，380元的事实。
6、现场视频，证明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在阻工现场指挥、参与阻工的事实。
7、抓获经过，证明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系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的个人身份。
9、被告人杨英、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对组织村民开会、参与阻工的事实供认不讳。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尹德旺、彭崇达、彭良先因谢某经营的木炭厂（位于蓝山县塔峰镇古城路原农机修配厂内）的租金问题发生纠纷，遂纠集村民持锄头、铁棍等物品分两次将谢某的木炭厂砸坏：第一次于2011年10月12日砸坏8个竹炭窑及一个厂棚，经鉴定，该厂损失财物价值人民币41，286元；第二次于2011年10月17日砸坏4个竹炭窑及一个厂棚，经鉴定，该厂损失财物价值人民币23，874元。木炭厂共损失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65，16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谢某与蓝山县塔峰镇新民村7、8、9组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共赔偿了谢某人民币37，700元，谢某对尹德旺、彭崇达和彭良先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谢某的报案陈述，证明案发时间、地点、被毁财物种类和数量等情况。
2、竹炭厂现场照片，证明谢某的竹炭厂被损毁情况。
3、物价鉴定结论，证明谢某竹炭厂2011年10月2次被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5，160元的事实。
4、证人骆某得、熊某刚、雷某丰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2、17日，新民村的二三十个人用锄头、钢筋、锤子等工具砸坏竹炭厂财物的事实。
5、辨认笔录，证明砸竹炭厂的人是彭崇达、彭良先、尹德旺等人。
6、抓获经过，证明彭崇达、彭良先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
7、被告人彭崇达、彭良先、尹德旺的供述，证明他们对参与砸毁谢某竹炭厂的部分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
8、赔偿协议，证明被害人谢某与塔峰镇新民村村民达成协议，由塔峰镇7、8、9组村民赔偿谢某损失37，700元的事实。
三、挪用资金罪。
2013年4月15日，蓝山县塔峰镇政府决定向该镇古城村11组、12组各拨付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人民币10万元。该专项资金拨发到古城村支部书记彭某生的帐户后，被告人杨英（12组组长）将20万元专项资金领走，并携款至云南做生意。2014年6月，杨英与该村11组村民代表即被告人杨彰平商议，将20万元专项资金平分。在征得杨彰平同意后，杨英向杨彰平出具了8万元借条一张，并当场给付现金2万元给杨彰平。杨彰平将获取的2万元新农村建设资金以一分的月息借给其侄子杨志某进行营利活动。
另查明，被告人杨彰平于2014年7月29日在蓝山县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杨英于2014年8月4日在蓝山县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村民检举控告书，证明2013年11月3日，村民实名向县纪委举报杨英、杨彰平侵吞新农村建设资金的事实。
2、蓝山县塔峰镇古城村委会书面材料，证明2008年至2014年杨英为12组组长，杨彰平为11组村民的事实。
3、蓝山县塔峰镇政府决定，证明塔峰镇政府于2013年4月15日决定支持古城村11组、12组新农村建设资金各10万元的事实。
4、领条，证明2013年4月26日，古城村委会支书彭某生、村主任杨某雄、杨彰平、杨英共同出具领条，领取新农村建设资金（11组、12组）20万元的事实。
5、银行个人帐户明细单，证明2013年4月28日，11组、12组的新农村建设资金存入杨英帐户的事实。
6、证人彭某生的证言，证明杨英将11组、12组的20万元现金领走的事实。
7、借条，证明2014年6月1日，杨英出具给杨彰平借款8万元的事实。
8、被告人杨彰平的供述，证明杨英将属11组的10万元新农村建设资金和12组的10万元都领走后去云南做生意了。2014年5月底，杨英从云南回来，他问11组的10万元钱，杨英给了他2万元现金，出具了8万元借条，还付了6000元利息。他收到2万元后以月息1分将这2万元借给了其侄子杨志某。
9、被告人杨英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他从村支书彭某生处领取了11组、12组的新农村建设资金20万元后存入其建行卡上，去云南做生意了。2014年5月底，杨彰平打电话要11组的钱，他给了杨彰平2万元现金，并写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
10、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谅解书，证明案发后，杨英退赃18万元，杨彰平退赃2万元，取得古城村11组、12组村民谅解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与原审被告人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杨彰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杨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组织村民开会是凑钱上访；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理由。经查，杨英组织、指挥、参与阻工的事实，有工地现场视频资料相关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且杨英及其辩护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组织村民开会是凑钱上访，故杨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良先与原审被告人彭崇达、尹德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彭良先上诉提出“砸竹炭厂是因竹炭厂污染环境；损失鉴定过高”的理由。经查，彭良先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砸的竹炭厂存在污染环境问题。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合法的鉴定机构对竹炭厂被毁财物作出的物价鉴定结论依法送达被告人彭崇达、尹德旺、彭良先后，被告人彭崇达、尹德旺、彭良先对该鉴定结论均未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彭良先上诉提出“损失鉴定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利用担任村民小组长职务上的便利，挪用11组、12组的新农村建设资金20万元，用于个人经商，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原审被告人杨彰平取得本村民小组2万元的新农村建设资金的掌控后，将该2万元借贷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故原判认定杨英、杨彰平侵占新农村资金20万元，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定罪有误，本院依法纠正。杨英及其辩护人提出“领取的20万元是坐牢的补偿款，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杨英领取蓝山县塔峰镇古城村11组、12组新农村建设资金20万元的事实，有其本人在领条上的签名、证人证言和杨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且杨英及其辩护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杨英领取的20万元属其个人的补偿款，故杨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杨英和原审被告人尹德旺、杨彰平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彭良先、原审被告人彭崇达、尹德旺所在村民小组与被害人谢某达成赔偿协议，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英退出全部赃款，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彰平在挪用资金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且退出全部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免除处罚。
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良先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良先和原审被告人彭良晴、尹德旺、彭崇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杨彰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刑初字第154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七项和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杨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和第二项中对被告人杨彰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4）蓝法刑初字第15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杨英犯职务侵占罪的定罪和第二项中对被告人杨彰平犯职务侵占罪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原羁押5个月16天已折抵。）
四、原审被告人杨彰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 辉
审 判 员 伍希永
审 判 员 黄校军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柏 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