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民终13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邬岗，组织机构代码15287293-2。
法定代表人：水巨河，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巨河，男，195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怀莲，女，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水淼，女，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长淮卫镇老山村，组织机构代码75852783-4。
法定代表人：水淼，该厂董事长。
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吉友，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付，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江苏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水巨河、庄怀莲、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淼矿业公司）、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以下简称鑫淼矿业粉体厂）因与被上诉人李德付民间借贷纠纷，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凤民一初字第0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水巨河、庄怀莲、鑫淼矿业公司、水淼、鑫淼矿业粉体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德付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其在一审中已举证了一组还款银行转账凭证，该组证据显示双方从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其共向李德付借款1237.2万元，而其总计向李德付支付20337407.97元。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月息3分计算，已经超出2984306.98元，也就是说按月息3分计算，其不仅归还了本案的所有借款，而且还多支付了法外利息2984306.98元。这足以证明李德付的借款利息超出月息3分。二、原判已认定2015年3月22日的800万元借条是对以前借款还款结算后出具的，在其已举证证明李德付的借款为高息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规定，李德付应当举证其800万元借条款项计息、结算、支付的合法性，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判对800万元借条款项计息、结算、支付的合法性未予查明就予以判决，违背法律规定。三、关于2015年3月25日的200万元借款，根据其举证还款凭证，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月息3分计算，其不仅归还了本案的所有借款，而且还多支付了法外利息2984306.98元，故该笔借款已经归还，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四、2015年6月4日的200万元借条注明“170万元还梁华奇砂款（抵账）”，梁华奇在一审庭审中作证时，明确表示在2015年6月4日庄怀莲向李德付借款后，李德付既没有向梁华奇支付170万元，也没有抵账的事实。这证明庄怀莲虽然向李德付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但其中170万元的李德付没有支付，原判认定事实错误。
李德付辩称：1、关于800万元借款，其与水巨河、庄怀莲等人自2013年前后就发生借贷关系，截止2015年3月22日双方结算，双方之间此前其他借款本息结清后，水巨河、庄怀莲等人尚欠其借款本金800万元。２、关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是否已归还的问题，水巨河、庄怀莲等上诉人称共向其借款12372000元不属实，双方之间的借款数额远超过此数额，无证据证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已归还。3、关于2015年6月4日的200万元借条注明“170万元还梁华奇砂款（抵账）”的问题，该备注内容为庄怀莲书写。该170万元系因庄怀莲等人欠梁华奇砂款，梁华奇欠李德付借款，故庄怀莲以此借款冲抵所欠梁华奇砂款。其已按约定将梁华奇出具给其的借条退还给了梁华奇（一张为2014年12月29日借条，金额为127万元；另一张为2015年2月20日借条，金额为483970元）。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德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淼矿业公司、水巨河、庄怀莲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均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水淼对鑫淼矿业公司、水巨河、庄怀莲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3.鑫淼矿业粉体厂对鑫淼矿业公司、水巨河、庄怀莲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鑫淼矿业公司、水巨河、庄怀莲、水淼、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水巨河系鑫淼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庄怀莲系夫妻关系，水淼系水巨河、庄怀莲女儿。因生产经营需要，鑫淼矿业公司多次向李德付借款。经结算，2015年3月22日水巨河、庄怀莲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李德付人民币捌佰万元（￥8000000元），月利率3.5‰，逾期加收罚息50%，至本金及利息付清之日止”的借条一份，并加盖了鑫淼矿业公司印章。水淼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签名，愿意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并加盖了鑫淼矿业粉体厂印章。2015年3月25日，水巨河、庄怀莲向李德付借款200万元，并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李德付人民币贰佰元（￥2000000元），月利率3.5‰，逾期加收罚息50%，至本金及利息付清之日止”的借条一份，并加盖了鑫淼矿业公司印章。梁华奇、鑫淼矿业粉体厂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签名、盖章，愿意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该笔借款在出借时李德付扣除了利息70000元。2015年6月4日，庄怀莲向李德付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李德付人民币贰佰元（￥2000000元）。其中：汇款叁拾万元，现金：壹佰柒拾万元，月利率3.5‰，逾期加收罚息50%，至本金及利息付清之日止”的借条一份，并加盖了鑫淼矿业公司印章。水淼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签名，愿意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并加盖了鑫淼矿业粉体厂印章。在该借条上，庄怀莲添加了备注，内容为“170万还梁华奇砂款（抵账），30万汇入农商行庄怀莲”。2015年4月22日庄怀莲通过凤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李德付汇款110000元、冯德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凤阳县府东街支行向李德付汇款240000元；2015年5月25日，水淼通过蚌埠农商银行长淮卫支行向李德付汇款350000元；2015年6月26日，庄怀莲通过凤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李德付汇款350000元；2015年7月4日，庄怀莲通过凤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李德付汇款70000元；2015年7月23日，水晓花通过凤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李德付汇款350000元；2015年8月11日，庄怀莲通过凤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李德付汇款70000元。
另查明：2015年5月18日，庄怀莲在水淼的担保下曾向李德付借款，并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李德付人民币贰佰元（￥2000000元）。其中：汇款1955000元，现金：45000元，月利率45‰，逾期加收罚息50%，至本金及利息付清之日止”的借条一份，2015年6月1日庄怀莲通过凤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李德付汇款1990000元、水淼通过蚌埠农商银行长淮卫支行向李德付汇款10000元，将该借款偿还。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5年3月22日借款8000000元是否真实发生?2、2015年3月25日借款本金应为2000000元，还是1930000元？3、2015年6月4日借款2000000元，其中1700000还梁华奇砂款（抵账），债务转移是否有效？
关于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认可该8000000元借条系双方对以前的借款还款结算后出具，因双方之间多次发生借贷关系，李德付仅提供了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3月22日之间双方之间转账凭证，此前凭证并没有提供，虽然被告辩称以前的借款利息是4分、5分，利滚利滚后，形成了该8000000元借条，但未提供证据，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李德付在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70000元违反了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该笔借款本金确认为1930000元。
关于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所谓的还梁华奇砂款（抵账），其实质就是债务转移。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庄怀莲将2015年6月4日2000000元借款中的1700000元用于冲抵梁华奇所欠李德付的债务，李德付表示同意，梁华奇也确认有2015年6月4日砂款抵账这个事情，证明该债务转移已通知梁华奇。根据法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因此，庄怀莲虽然称其后梁华奇不愿意冲抵，但其并未与李德付解除该债务转移协议，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2015年3月22日借款8000000元、2015年3月25日借款193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4月22日，利息分别为248000元、59830元，被告支付350000元，多支付的42170元应为偿还本金；从2015年4月23日起该两笔借款本金应按8000000元和1887830元计算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5月25日，利息分别为264000元、62298.39元，被告支付350000元，多支付的23701.61元应为偿还本金；从2015年5月26日起该两笔借款本金应按8000000元和1864128.39元计算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6月26日，利息分别为248000元、57787.98元，2015年6月4日借款20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6月26日，利息为44000元，被告支付350000元，多支付的212.02元应为偿还本金；从2015年6月27日起该三笔借款本金应按8000000元、1863916.37元、2000000元计算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7月23日，利息分别为208000元、48461.83元、52000元，被告于2015年7月4日支付利息70000元、2015年7月23日支付利息350000元，多支付的111538.17元为偿还本金；从2015年7月24日起该三笔借款本金应按8000000元、1752378.20元、2000000元计算利息，此后，被告于2015年8月11日支付利息70000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李德付请求自起诉之日起全部借款均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德付借款8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8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被告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德付借款1752378.20元及相应利息（以1752378.20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被告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庄怀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德付借款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被告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德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8800元，由原告李德付负担2040元，由被告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负担9676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另查明，2015年6月4日借条中的170万元实际为庄怀莲等上诉人欠付李德付的尚未用砂款冲抵付清的前期借款利息。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水巨河等上诉人称根据一审中已举证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可显示从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其共向李德付借款1237.2万元，而其总计向李德付支付20337407.97元，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月息3分计算，其不仅归还了本案的所有借款，还多付2984306.98元，据此主张驳回李德付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李德付与水巨河、庄怀莲等人系朋友关系，从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材料来看，双方之间经济交往较为密切、频繁，且时间跨度较长，李德付称其借给水巨河、庄怀莲等人的借款只有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还是部分是通过现金交付，双方之间的实际借款远超出水巨河、庄怀莲等人所称的1237.2万元，从双方之间的关系及经济交往程度来看，李德付的所述具有一定合理性，故，对于李德付与水巨河、庄怀莲等人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不能仅凭银行交付凭证来确定。关于还款数额，水巨河等人提供的“水巨河与李德付往来款项明细表”所载还款数额为1600余万元，且部分所载还款亦无相应证据证明，故，水巨河等人所述已还款20337407.97元无事实依据。因此，水巨河等人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件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5年3月22日之前，双方多次发生借贷关系，且借款数额较大，2015年3月22日的80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以前的借款还款结算后出具。水巨河等上诉人认为该800万元借款本金中含有之前借款形成的高额利息，该主张与借条内容相悖。上述80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以前借款还款结算后形成的条据，对于之前的借款条据应常理应当归还给了水巨河等上诉人，故水巨河等上诉人具有证明其上述主张的举证能力。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水巨河等上诉人所具有的举证能力，本院认为对于上述800万元借款本金中是否含有之前借款形成的高额利息的主张，应由水巨河等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水巨河等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其关于“2015年3月22日的800万元借款本金中含有之前借款形成的高额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判确定该笔借款本金为8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3月25日的1930000元借款双方均无异议，因无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已清偿，故水巨河等上诉人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2015年6月4日的200万元借条，水巨河等上诉人称只收到30万元，另170万元李德付未实际支付。经审查，2014年12月29日李德付与庄怀莲、梁华奇签订一份协议，三方约定由梁华奇从庄怀莲处拉砂对外出售，然后由梁华奇将所售砂款代为支付给李德付，用于偿还庄怀莲等人欠付李德付的借款利息。李德付在二审中称因上述协议并未完全实际履行，导致庄怀莲等人仍欠付李德付170万元利息款，2015年6月4日借条中的170万元即为尚未用砂款冲抵付清的前期借款利息。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2014年12月29日李德付与庄怀莲、梁华奇三方签订的协议，2015年6月4日借条的备注内容以及本院向梁华奇的调查核实，能够确定2015年6月4日借条中的170万元实际为庄怀莲等上诉人欠付李德付的尚未用砂款冲抵付清的前期借款利息，故170万元不属于借款本金，该笔借款实际本金为30万元。因无证据证明该170万元属于不受法律保护的高额利息款，故庄怀莲等上诉人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上述李德付与庄怀莲、梁华奇签订的协议并不涉及债权、债务转移，借款利息的实际支付人仍为庄怀莲等上诉人，本案并无债务转移的事实，故原判认定上述170万元系债务转移，并确定为借款本金，系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合计为1023万元（2015年3月22日的800万元，2015年3月25日的193万元，2015年6月4日的30万元），按照原判确定的冲抵本息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方式，经本院核算，至李德付起诉之日，庄怀莲等人尚欠李德付的三笔借款本金分别为800万元、1669805元、30万元，另欠利息170万元。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凤民一初字第02567号民事判决；
二、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德付借款8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8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德付借款1669805元及相应利息（以1669805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庄怀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德付1700000元利息、借款3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李德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8800元，由李德付负担3800元，由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负担9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314元，由凤阳县鑫淼矿业有限公司、水巨河、庄怀莲、水淼、蚌埠市鑫淼矿业粉体厂负担90000元，由李德付23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海燕
审判员 谭庆龙
审判员 张明勇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余 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