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30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淡桂斌，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基令，广西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双拥路30号南湖名都广场A座20层。
主要负责人：孙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小贤，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横县汽车总站，住所地横县横州镇环城西路209号。
主要负责人：廖荣真，该站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涛，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南宁市安利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路45号。
法定代表人：韦小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传余，该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农思光，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横县。
上诉人淡桂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被上诉人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横县汽车总站(以下简称横县汽车总站)、原审第三人南宁市安利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利达公司）、农思光保险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横县人民法院(2015)横民二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11月29日到庭进行询问。上诉人淡桂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基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小贤，被上诉人横县汽车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涛，原审第三人安利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传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农思光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桂Ａ×××××客车登记车主为横县汽车总站，由淡桂斌承包经营。桂Ａ×××××货车实际所有人为农思光，挂靠在安利达公司名下运营。2011年2月1日15时40分许，农思光驾驶超载的桂Ａ×××××货车沿省道101线由南宁往横州方向行驶，淡桂斌驾驶桂Ａ×××××客车（核载11人，实载18人）与桂Ａ×××××货车相对方向行驶，至肇事地点85KM+0M时，桂Ａ×××××货车因超载致右后轮爆胎，车辆失控驶往左侧与对向驶来的桂Ａ×××××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淡桂斌、李荣连、苏键等13人受伤，两车损坏，桂Ａ×××××货车车上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横县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农思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淡桂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荣连、苏键等无责任。
桂Ａ×××××货车在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桂Ａ×××××客车也在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了交强险（保险费为1834元，及车船税42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每人责任限额15万，11座，保险费为880元）、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75800元，保险费为2087.46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未购有不计免赔，保险费为3423.7元），玻璃单独破碎险（保险费为122.04元）。上述险种的保险期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横县汽车总站称淡桂斌交纳的保险保险费为7887.2元，并不包括车上人员责任险，而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费880元）是横县汽车总站购买的，淡桂斌则认为确实交纳7887.2元保险费，但认为汽车总站投的保险费用全由淡桂斌交纳。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5%；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车辆损失险保险条款约定：保险车辆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30%，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车辆损失及施救费用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为5%。车上人员责任险条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保险车辆人员遭受人身伤亡，对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保险车辆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30%。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保险车辆在使用过程中与其他机动车辆发生碰撞造成本车上人员人身伤亡的，对应当由其他机动车辆的交强险赔偿的金额，保险人先予以扣减，再依据保险车辆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按照本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被保险人已经从有关责任方取得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已从有关责任方取得的赔偿金额。
淡桂斌（乙方）与横县汽车总站（甲方）于2011年1月1日签订《内部车辆座位安全统筹协议书》，约定统筹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车上乘客普通座位统筹补偿限额为10万元，车上乘客特殊座位统筹限额Ⅰ为50万元，Ⅱ为60万元。约定当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造成车上人员意外伤害结案后，甲方应及时按乙方驾驶员所承担的责任在符合《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行车安全管理办法》规定赔付的责任范围内，对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给予补偿，负次责补偿97%。淡桂斌向横县汽车总站交纳了2418元的统筹金。2015年1月8日，横县汽车总站经核算，乘客医疗费等各项赔偿合计430516.67元，减去12万元及200907.77元超载部分，之后按责任30%赔偿，即支付给淡桂斌内部统筹补偿金32882.67元。
淡桂斌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商定桂Ａ×××××车辆报废损失为20000元，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2013年3月21日赔偿11639元。
淡桂斌于2011年12月27日另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各项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农思光、安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作出（2012）横民一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施救费4490元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由淡桂斌自行承担4490元的30%即1347元，农思光承担余下的70%。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72181.04元，由淡桂斌承担30%，即21654.31元。淡桂斌已垫付给同一事故的其他受害人麦燕华等误工费和护理费17674.56元。最后判令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淡桂斌各项经济损失47429.76元。之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履行了生效判决的内容。2012年3月5日，桂Ａ×××××客车受害人之一苏键另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桂Ａ×××××车的保险人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定期复查费、拆除固定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淡桂斌、横县汽车总站、运德集团公司与农思光、安利达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作出（2012）横民一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赔偿给苏键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412元，因在（2012）横民一初字第233号判决书中已判决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赔偿给淡桂斌，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不需赔偿给苏键医疗费，因此，医疗费由淡桂斌承担余下医疗费等损失35937.2元的30%，即10781.16元，由于淡桂斌已支付15431.1元，淡桂斌多赔偿给苏键的4649.94元，由苏键返还给淡桂斌。判决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也已履行了支付义务。2011年12月1日，桂Ａ×××××客车受害人之一李荣连另案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运德集团公司、横县汽车总站、淡桂斌、农思光、安利达公司、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西乡塘区法院判决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不服，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5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桂Ａ×××××车的交强险还剩余5078.04元，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078.04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196766.33元，由淡桂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李荣连59029.9元，淡桂斌已为李荣连垫付医疗费31143元，尚需赔偿李荣连27886.9元。之后淡桂斌履行了支付27886.9元义务。2013年3月21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淡桂斌赔付车辆损失2000元。2013年9月13日，淡桂斌另案起诉受伤两年后第二次住院进行摘除钢板手术的损失包括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作出（2013）横民一初字第1738号判决书，认定桂Ａ×××××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已全部赔偿完毕，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不需在本案中再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淡桂斌的损失。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的赔款为76500元，扣减2011年2月28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已垫付的淡桂斌与李荣连医疗费20000元及在交强险之外垫付给淡桂斌9639元，剩余的商业险赔偿额为46861元，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淡桂斌46861元，超出部分28087.3元(包括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27527.3元及鉴定费560元)由农思光承担。之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也按判决书履行赔偿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的两第三人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为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桂Ａ×××××投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辆损失险、玻璃单独破碎险，淡桂斌主张上述保险均是其交纳保险费，但横县汽车总站则主张除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由汽车总站交纳的保险费，其他险种均是淡桂斌购买，并提供了淡桂斌交纳的保险费票据予以证明，经核算，淡桂斌确实只交纳的是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辆损失险、玻璃单独破碎险的保险费，而没有交纳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费。就淡桂斌所交纳的险种，虽然被保险人是横县汽车总站，但实际是淡桂斌交纳的保险费，且淡桂斌已实际对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进行了赔偿，淡桂斌应就所交纳的险种享有保险利益。
淡桂斌主张没有获得赔偿的损失有：1、淡桂斌主张赔偿车辆施救费4490×30%=1347元。在（2012）横民一初字第233号判决书中，认定施救费4490元，由淡桂斌承担1347元，农思光承担3143元，而依据车辆损失险条款约定，施救费也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淡桂斌负次要责任，免赔率为5%，因此，淡桂斌依据车辆损失险获得的施救费为1347×（1-5%）=1279.7元。2、淡桂斌主张因驾驶桂Ａ×××××报废未获赔8361元。淡桂斌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商定桂Ａ×××××车辆报废损失为20000元，淡桂斌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均确认已赔付车辆损失11639元。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主张已赔付完毕，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投保的车辆损失险条款约定，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尚应赔偿20000-11639=8361元。3、淡桂斌主张多付给苏键4649.94元。在（2012）横民一初字第575号判决书中，认定多付的4649.94元由苏键予以返还给淡桂斌，现淡桂斌主张由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予以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淡桂斌主张因伤残产生的损失27527.3元。在（2013）横民一初字第1738号判决书中，已判令农思光赔偿淡桂斌27527.3元，现淡桂斌主ＸＸ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淡桂斌依据（2013）横民一初字第1738号判决书主张的损失32120.7元，依据（2012）横民一初字第233号判决书主张的损失21654.31元，依据（2012）西民一初字第65号判决书主张损失31143元，依据（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537号判决书主张损失27886.9元，依据（2012）横民一初字第575号判决书主张损失10781.16元。对淡桂斌所主张的上述五项损失，均是人身损害的损失，其中（2012）西民一初字第65号判决书不是生效判决，该案的生效判决是（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537号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淡桂斌除了支付医疗费31143元外还应再承担27886.9元。就以上损失，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车上人员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由于淡桂斌、苏键、李荣连均是桂Ａ×××××车上人员，只能主张桂Ａ×××××车所投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而在上述的判决书中，已判决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桂Ａ×××××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全额赔偿完毕，现淡桂斌主张其自身还有损失及已赔偿苏键、李荣连的损失是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外，除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淡桂斌所购买的险种中已没有相应的险种可以赔偿，而车上人员责任险并不是淡桂斌所购买，而是横县汽车总站，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根据车上人员责任险理赔也只能是支付给横县汽车总站，因此，对淡桂斌主ＸＸ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予支持。
被告横县汽车总站主张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中淡桂斌主ＸＸ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横县汽车总站按保险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淡桂斌与横县汽车总站签订的是内部统筹补偿协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不予调整，故横县汽车总站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淡桂斌主张横县汽车总站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
横县汽车总站主张淡桂斌对其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一事不再理是指一个诉权或请求权的行使，都是有其对应的诉讼系属在起作用，当事人不得就同一诉讼标的，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向法院再行起诉。而淡桂斌的起诉，虽然是同一事实和理由，同一被告起诉，但诉讼标的不同，之前的诉讼是侵权法律关系，而本案是保险合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中，淡桂斌对横县汽车总站的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赔偿淡桂斌施救费1279.7元；二、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赔偿淡桂斌车辆损失8361元；三、驳回淡桂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52元，由淡桂斌承担2737元，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承担215元。
上诉人淡桂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淡桂斌承包经营的桂Ａ×××××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险种都由淡桂斌以横县汽车总站的名义缴纳，横县汽车总站只是由于克扣了淡桂斌的部分保险理赔款才否认座位险不是淡桂斌缴纳。事实上，在2016年3月30日经淡桂斌到横县汽车总站了解后才发现，原来缴纳座位险的费用是从上诉缴纳的座位统筹险中提取部分款项缴纳的，也就是说缴纳座位险的费用，也是淡桂斌支付的。二、承运人责任险的受益人应该是经营承运人，即实际经营人，淡桂斌是实际承运人，因此，座位险的受益人当然是车上人员和实际承运人。三、横县汽车总站应当在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理赔后在座位统筹险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为淡桂斌经营的车辆除了缴纳座位险外，还缴纳了座位安全统筹险，并与横县汽车总站签订了《内部车辆座位险安全统筹协议书》。四、根据民事法及保险法等相关规定，为了减轻诉累，发生交通事故首先由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然后在车损险、座位险、商业第三者险等险种内赔付，不足部分才由个人或单位承担。本案中，由于受伤涉及人员多，理赔程序复杂，淡桂斌为配合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和横县汽车总站的要求：先由横县汽车总站垫付，然后由淡桂斌把车卖掉后所得的钱由横县汽车总站强行扣划，说等本事故所有的判决都生效后，再做统一的理赔。事后横县汽车总站声称帮助淡桂斌办理理赔，2014年年底，淡桂斌应横县汽车总站的要求提交材料给其去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办理座位险等理赔于续。获得赔偿后，横县汽车总站于2015年1月8日只赔偿淡桂斌32882.67元，从中扣克扣了应属于淡桂斌的10000多元，这严重的侵害淡桂斌的合法利靛。淡桂斌多次要求以横县汽车总站和淡桂斌的名义起诉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横县汽车总站以淡桂斌现在不再经营客车为由拒绝维护淡桂斌合法权益。五、座位险的受益人当然车上人员和实际承运人，与挂靠单位无关。综上事实，为维护淡桂斌的合法权益，故上诉请求：l、判令撤销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横民二初字第512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淡桂斌的诉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横县汽车总站承担。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已在保险额度内赔偿完备，淡桂斌再要求保险公司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农思光驾驶桂Ａ×××××货车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万元，但保险公司已在保险金额范围内对桂Ａ×××××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已全部理赔完备。二、桂Ａ×××××客车在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分别购买交强险、车辆损失险75800元、商业三者险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投保ll座。本次事故受伤人员均系桂Ａ×××××客车车上人员，不是第三人。本次事故不能主张在桂Ａ×××××客车购买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对车上人员损伤只能主张在桂Ａ×××××客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赔偿，根据保险公司核定应赔付车辆上人员人伤总损失为214601.77元，且淡桂斌承担次责30％责任，该车实载18人(包括司机)核载11人，按11／17比例计算，保险公司应赔偿214601.77×30％×11／17=41657.99元。但保险公司已将在41657.99元支付给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帐户上。综上，车上人员责任险已理赔完备。三、淡桂斌要求保险公司代位赔偿农思光应赔付其伤残赔偿款27527.3元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淡桂斌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横县汽车总站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淡桂斌并未实际缴纳承运人责任险，相应承运人责任险由横县汽车总站缴纳，该事实在一审中已有证据证明。淡桂斌缴纳的是与横县汽车总站之间的车辆统筹协议的费用，发生事故后，横县汽车总站已经根据该车辆统筹协议将统筹金赔付给淡桂斌，因此淡桂斌认为横县汽车总站没有按照统筹协议支付统筹金，没有事实依据。淡桂斌已在其他案件中对案外人提出过请求，因此其无权再依据相同的法律关系对横县汽车总站做出相同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淡桂斌诉请的是保险纠纷，而横县汽车总站与淡桂斌之间不存在车辆保险关系，淡桂斌与横县汽车总站之间存在的是合同关系，因此一审认定淡桂斌对横县汽车总站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淡桂斌的全部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安利达公司陈述称：安利达公司对案件情况不清楚，对淡桂斌的上诉没有意见。
原审第三人农思光在二审期间未提出陈述意见。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也没有提交与案件事实有关联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案件事实来看，淡桂斌承包经营的桂Ａ×××××客车由淡桂斌在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了交强险、车辆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玻璃单独破碎险，而车上人员责任险则由横县汽车总站购买。交通事故发生后，淡桂斌先后通过另案诉讼，请求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各项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农思光、安利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赔偿淡桂斌受伤两年后第二次住院进行摘除钢板手术的损失包括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分别以（2012）横民一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淡桂斌各项经济损失47429.76元；以（2013）横民一初字第1738号判决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淡桂斌46861元，超出部分28087.3元(包括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27527.3元及鉴定费560元)由农思光承担。之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均按判决书履行了赔偿义务。而本案中，淡桂斌与横县汽车总站在订立的《内部车辆座位安全统筹协议书》中约定，当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造成车上人员意外伤害结案后，横县汽车总站应及时按淡桂斌驾驶员所承担的责任在符合《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行车安全管理办法》规定赔付的责任范围内，对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给予补偿，负次责补偿97%。淡桂斌向横县汽车总站交纳了2418元的统筹金。之后，横县汽车总站经核算后，已支付给淡桂斌内部统筹补偿金32882.67元。
淡桂斌上诉称其承包经营的桂Ａ×××××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险种都由淡桂斌以横县汽车总站的名义缴纳，横县汽车总站只是由于克扣了淡桂斌的部分保险理赔款才否认座位险不是淡桂斌缴纳。对此本院认为，淡桂斌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桂Ａ×××××中型普通客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由淡桂斌支付。淡桂斌以其是实际承运人，认为座位险的受益人当然是实际承运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淡桂斌上诉还提出横县汽车总站应当在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理赔后在座位统筹险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横县汽车总站经核算后已经依双方之间《内部车辆座位险安全统筹协议书》的约定向淡桂斌支付了相应的内部统筹补偿金，淡桂斌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所以，淡桂斌该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对淡桂斌请求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及其他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淡桂斌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9元（上诉人淡桂斌已预交），由上诉人淡桂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仇彬彬
审判员 韦 婷
审判员 陈 健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