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5民初2号
原告银川绿之友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车晓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思嘉，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法定代表人杨宏伟，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冯进强，该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娟玲，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银川绿之友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绿之友公司）与被告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中卫市建设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5日受理后，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卫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中卫市建设局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15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川绿之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思嘉，被告中卫市建设局的委托代理人冯进强、王娟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银川绿之友公司诉称：2007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承包被告发包的中卫市21项绿化工程，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后，被告委托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对原告所施工的21项绿化工程进行结算审价，结算总造价为97644228.55元，原、被告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但时至今日，被告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剩余9160509.53元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无合理理由拒付，已给原告造成很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原告所施工的21项绿化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且经过双方决算定案，被告应足额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及承担延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9160509.53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5484168.8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应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详见利息计算清单），以上两项共计14644678.33元；三、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银川绿之友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证据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21份（详见汇总清单）；
证明：2007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承包了被告发包的中卫市21项绿化工程。
证据二、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审定表21份（详见汇总清单）；
证明：2008年12月29日、2010年12月6日、2011年2月15日，原、被告分三次对上述原告实施的21项绿化工程验收完毕并进行了最终决算，总造价为97644228.55元。
证据三、付款凭证37份，《香山公园餐厅、淋浴中心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份；
证明：2008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以现金转账、第三方代付、房屋土地抵顶的方式，累计向原告支付88483719.02元。其中原告自认第三方代被告支付400万元无凭证，中卫香山公园房屋596.51平方米抵顶工程款金额1893740.26元，相应土地抵顶2668838.76元，合计4562579.02元，目前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房屋和土地，并协助原告办理了房产证，但土地证一直未予协助办理。
被告中卫市建设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表异议，双方存在21个项目工程的合同关系；对证据二中，被告单位的印章及被告单位相关人员的签字属实，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原告出示的证据一，该21份审定单的审定日期与合同中约定的相关项目的竣工验收期不符，即相关工程项目尚未竣工验收，绿化项目的养护期未满，21份审定单只是原被告之间的初步核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被告应当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对证据三的三性不表异议。
被告中卫市建设局辩称：一、原告诉称的2007年至2010年期间承包的21个工程项目属实，诉称的总造价97644228.55元不是21个工程项目的最终结算价格；二、原告完成的21个工程项目在2014年5月12日经中卫市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及中卫市公证处公证人员对项目进行现场验收核实，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关工程，扣减原告涉案工程款771.6万元。同时因原告在施工中的过错造成被告损失，原告自愿承担违约金1000万元；三、截止今日庭审，被告已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8631711.82元，结合被告应扣减的原告工程款及原告承担的违约金，现被告不拖欠原告的工程款，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请。
被告中卫市建设局提供以下证据证实其抗辩事实：
证据一、《施工合同》13份、《补充合同》3份、中宁炮旅绿化工程苗木定价表1份；
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的事实；2、各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内容、工期、绿化种植的各植被的单价及绿化养护期、工程量的确认、工程款的支付等事实。
证据二、中卫市审计局文件2份；
证明：1、2010年12月16日、2011年3月30日，中卫市审计局依照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负责施工的21个项目工程初步核定的工程量，认定2007年至2010年原告从被告处承包并完成的相关工程全部工程总价为97645231.35元的事实；2、审计局认定原告完成工程总价97645231.35元的文件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及被告应付工程款数额，因原告承包施工的21个工程项目，工程量未按照合同约定由市监察局、市财政局、市审计局及被告四部门实际认证，且审计部门作出文件时，有些工程项目尚未竣工验收、绿化养护期尚未期满。
证据三、柴油结算书1份；
证明：被告向原告供应价值17992.80元柴油的事实；
证据四、发票及完税证、电汇凭证、支票存根各1份、资金支付审批表2份、宁夏回族自治区统一收据1份、中国建设银行进帐单1份；
证明：2010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10万元，其中100万元打入原告帐户。另因原告承包的应理房地产绿化项目即应理湖绿化工程中，中卫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所代原告购买价值10万元的金叶榆苗，被告向原告付款时代原告向中卫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所支付了该笔款项，中卫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所也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的事实。
证据五、电汇凭证、财政资金授权支付凭证（回单）各1份；
证明：2009年7月31日，被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车晓东汇款3万元的事实。
证据六、中卫市人民政府《关于银川绿之友园林绿化公司车晓东反映问题办理情况的报告》卫政专报【2014】5号。
证明：1、2014年因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车晓东到自治区政府相关部门上访，中卫市人民政府接到信访文件后，组织中卫市公证处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对原告承包完成的21个工程进行现场查验核实，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应当核减工程款共计771.6万元的事实；2、被告就核减原告771.6万元工程款一事及原告法定代表人反映一事向自治区党委督查室上报材料，原告知道被告核减其工程款771.6万元的事实；3、原告在承包完成绿化工程中因供苗不及时，人员组织不到位，未能按期完成工程，错过最佳补植时间，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自愿承担1000万元罚款的事实。
以上证据综合证明：1、被告除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付工程款79921140元外，还以现金、房屋及通过第三方支付原告工程款8710571.82元，即被告已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88631711.82元的事实；2、如果按照原、被告初步对原告负责施工的21个项目审定的工程价款97644228.55元作为付款依据，减去原告因未按合同完成的工程，应核减工程款7716000元及原告应承担的1000万元罚款，现被告不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五没有异议；证据一中所有合同与原告合同相同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中应理房地产工程项目的定价会议、中卫市职校公园工程其他工程费用清单有异议，因系被告单方提供，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21份审定表，是由原、被告以及工程咨询事务所三方审定最终确定的工程总造价，且被告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认可该审定表为最终的工程总造价金额；对证据四中的100万认可，10万元没有付款凭证，且未经原告确认，不予认可；证据六中的工程核减表系被告单方制作，没有得到原告的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于处罚通知，车晓东签字仅仅是代表签收，并非同意或认可处罚通知的内容，本案双方主体是平等的合同主体，被告无权对原告作出处罚，也没有处罚依据。
本院对原告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三系原、被告之间就被告发包绿化工程建设的约定及付款行为的真实记载，且被告也不表异议，对证据一、三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被告认为只是原、被告之间的初步核定，但该组证据均为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审定单，在审定单上签字确认的不仅有原、被告双方的负责人与经办人，还有审核单位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审核人及复核人签字确认并加盖公章，审定单对于上述工程的变更已进行金额核减，该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97644228.55元，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本院对被告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三、五系原告收取被告柴油及汇款的结算凭证，原告无异议，对证据三、五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一中的中卫市应理房地产开发项目绿化混播草坪定价会议（记录）、中卫市职校公园绿化工程费用清单原告不予认可，经审查，中卫市应理房地产开发项目绿化混播草坪定价会议（记录）为中卫市应理房地产开发项目绿化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的附件，合同中记载“补充条款与上述附件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同等法律效力”，原告法定代表人车晓东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原告公章；中卫市职校公园绿化工程费用清单也为中卫市职校公园景观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法定代表人车晓东也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原告公章，且该清单内容与中卫市职校公园景观工程中工程合同价款的内容一致，原告异议不能成立，因原告对证据一中定价会议（记录）及工程费用清单以外的证据不表异议，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是中卫市审计局文件两份，系中卫市审计局对政府投资建设项目决算审核报告，该证据是政府审计部门对国家财政性资金使用的监督管理审核行为，为内部行政行为，不能作为原、被告之间合同决算的依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四原告认可收到被告100万元工程款，但对被告主张的打入中卫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所账户10万元用于该所代原告购买金叶榆苗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故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部分成立，给予部分采信；证据六附件1《银川绿之友绿化公司绿化工程核减表》系中卫市人民政府组织住建、林业、公证处等相关部门参与作出的，原告没有参与也未在该表上签字确认；附件2《处罚通知》，被告未提供对原告处罚的依据及处罚标准，原告对《处罚通知》也不予认可；附件3《中宁县办理意见汇报》，该意见汇报涉及的绿化工程合同主体为原告与中宁县人民政府，并不包含本案被告，该意见汇报与本案无关，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法庭辩论及本院认证，查明以下事实：
2007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了21份绿化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包建设被告发包的中卫市21项绿化工程，上述21项绿化工程全部竣工验收交付被告使用后，被告委托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对原告所施工的21项绿化工程进行结算审价，经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结算涉案工程总造价为97644228.55元，21项绿化工程中的中卫市黄河金岸滨河生态湿地耕地保护项目绿化一期工程二标段的工程结算审定日期最晚，为2011年3月28日。原、被告均在工程结算单审定表上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在施工期间及施工结束后，除原告在起诉时自认被告支付工程款88483719.02元外，被告又提供证据证实于2009年7月31日向原告支付现金3万元，以柴油抵顶工程款17992.80元，以上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8531711.82元，剩余9112516.73元未付。
另查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涉案21份合同中，其中2007年11月23日签订的中卫市沙坡头景观水道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ZWSJSJL2007-014）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0日，尾款金额为502262元；2008年签订的中卫市黄河公园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ZWSJSJL2008-002）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4月30日，尾款金额为285789元；2008年签订的中卫市黄河公园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ZWSJSJL2008-003）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4月30日，尾款金额为704750元；2008年3月25日签订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8月30日，尾款金额为3087992.58元；2008年4月26日双方签订的行政生态园一、二期工程绿化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6月30日，尾款金额为1308000元；2008年10月29日签订的秋季补植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支付时间为2013年8月30日，尾款金额为2447787元；2009年3月6日签订的中卫市应理房地产开发项目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支付世家为2012年8月30日，尾款金额为2103536.6元，2009年7月16日签订的中卫市东立交桥隔离带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7月10日，尾款金额为153383.8元；2010年4月签订的中卫市职校公园景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为2013年5月7日，尾款金额为712920元；2010年签订的中卫市黄河金岸生态湿地耕地保护项目湖泊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付款时间是2013年8月4日，尾款金额为688500元。以上所述合同被告未付工程尾款总计11994920.98元。原、被告签订的21份合同尾款最后付款时间不尽相同，双方对已付工程款均不能确定是哪份合同项下的款项，被告向原告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2015年2月15日。被告答辩所称原告自愿承担1000万元违约金实际为2010年5月17日被告向原告作出的1000万元罚款。
本院认为，被告中卫市建设局与原告银川绿之友公司签订的涉案21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按照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将中卫市21项绿化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亦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所有涉案工程的施工任务，并经验收合格交付被告使用。后被告委托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对21份合同项下的涉案工程造价审定价款为97644228.55元，原、被告均在工程结算单审定表上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被告陆续向原告共计支付工程款88531711.82元，剩余9112516.73元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9160509.53元剩余工程款的数额大于被告未付的工程款数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9160509.53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要求根据被告付款的时间对本金进行相应核减后计算逾期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对已付工程款均不能确定属哪份涉案合同项下的款项，无法确定被告的付款应核减哪一份合同项下的本金，未付的工程款9112516.73元只能认定为涉案21份合同项下的尾款。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确实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被告应依法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但原告要求按照被告付款的时间对本金进行相应核减后计算逾期利息没有证据支持，结合涉案21份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履行情况及被告拖欠尾款金额，原告主张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酌定以2010年4月签订的中卫市职校公园景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尾款最后支付时间2013年5月7日为宜。因原告起诉要求本案工程款利息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且双方在合同中未对逾期付款利息的利率进行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被告应按年利率6%从2013年5月7日起承担利息至2016年5月7日计1640253元（9112516.73元6%÷1236个月），2016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止，故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
对于被告主张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对21份合同项下的涉案工程造价审定的时间早于部分涉案合同工程的绿化养护期，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养护义务的理由，经查，原、被告签订的21份合同中约定的最后一笔工程尾款支付时间及工程绿化养护期的最后时间均为2013年8月30日，在此期间，被告并未向原告提出工程养护存在问题，且被告在合同约定的最后养护期2013年8月30日后仍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被告以2014年5月7日对涉案工程量重新审核作出的工程核减表认定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养护义务进行抗辩不能成立。
对被告提出的因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养护义务应受罚款及中卫市人民政府对合同工程量重新核算，被告已向原告付清所有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理由，因原、被告系平等的民事合同主体，被告在合同中未约定其对原告具有处罚权的情况下，向原告作出1000万元处罚缺乏事实依据。中卫市人民政府对涉案工程量重新审核的时间晚于原告21份合同中约定的最迟绿化养护时间，原告绿化施工现状已发生改变，无法确定被告进行的补植、移栽行为系原告未尽养护义务所致，同时原告未参与中卫市人民政府对涉案工程量的重新审核认定，也不认可中卫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核减涉案工程量的结论，故被告主张已向原告付清所有工程款的理由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银川绿之友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112516.73元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1640253元，共计10752769.73元，2016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止；
二、驳回原告银川绿之友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668元，由原告银川绿之友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负担29610元，被告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800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文普
审 判 员 李 娟
代理审判员 郭群杰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谈 雪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