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2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钢、丁丽，湖北汉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2011年9月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某。2013年6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阳某、罗某、李某、刘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6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阳某、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阳某、刘某及原审被告人罗某、李某，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征询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贩卖给戴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0克，得款人民币（币种下同）3000元，并将上述毒品自四川省成都市邮寄给山东省青岛市的戴某。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李某说要去四川，有朋友可以弄到冰毒。同年5月份前后，李某打电话说已到四川，让其准备接货，其与李某商定购买10克冰毒，价格3000元。其在即墨市的住处附近的农业银行将毒资转到李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上。第三天，其在即墨市收到李某寄的快递，里面装有约10克冰毒，快递上的发货地址是四川省成都市。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戴某辨认，确认李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并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
2、被告人李某供述，2014年2月底，其离开青岛到四川省成都市。同年3月份，其给戴某打电话说在四川有朋友，可以弄到冰毒，如果需要可以联系。同年5月份前后，其给戴某打电话，为了多挣钱，其劝戴某多要点冰毒，但戴某当时只要10克。因为其从吴宇处买冰毒是每克200元，遂告诉戴某每克300元，让他将毒资打到其农业银行账户，戴某将他在即墨市的地址发过来。其在成都收到戴某的3000元毒资之后，找到吴宇付给他2000元，然后将戴某的地址发给吴宇，让他把冰毒寄给戴某。吴宇在快递收件人处留有其联系电话。三天后，其在成都市接到快递公司的电话说快递已经送到门口，就给戴某打电话让他拿快递，不久戴某打电话说收到了10克冰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辨认，确认戴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
（二）2014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阳某在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玉沙路其暂住处内，卖给李某甲基苯丙胺约20克，得款4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某供述，其通过吴宇认识一名叫“疯子”的男子，他贩卖毒品。2014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其给“疯子”打电话购买冰毒，他说每克200元，其说要20克。后其至“疯子”的租住处，交给他4000元现金，他交给其1包冰毒约20克。这些冰毒被其以每克260元的价格陆续销售给他人，也有部分被自己吸食。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辨认，确认阳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疯子”。
2、被告人阳某供述，2014年5月份前后，其从小江处购买了100克冰毒准备对外销售。同年6月底的一天，其告诉李某可以弄到冰毒，如果需要可以联系。不久后的一天晚上，李某打电话买20克冰毒，二人约定每克200元。当晚24时许，李某到其位于成都市锦江区玉沙路的租住处，给其4000元现金，其将1包冰毒约20克交给李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阳某辨认，确认李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
（三）2014年7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阳某在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玉沙路其暂住处内，卖给李某甲基苯丙胺约20克，得款4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某供述，2014年7月上旬的一天24时许，其到“疯子”的租住处，找他购买20克冰毒，并交给他4000元。“疯子”用电子秤称出20克冰毒，用塑料袋包装好，其拿到冰毒后离开。这些冰毒其吸食了大约3克，剩余的以每克26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他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辨认，确认阳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疯子”。
2、被告人阳某供述，2014年7月上旬的一天24时许，李某到其位于成都市锦江区玉沙路的租住处，说要购买20克冰毒，并交给其4000元。其用电子秤称出20克冰毒，用塑料袋装好后交给李某。李某拿到冰毒后离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阳某辨认，确认李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
（四）2014年6月初的一天，戴某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15克甲基苯丙胺，并付给李某毒资4500元。2014年10月初的一天，经被告人刘某联系介绍，被告人罗某在四川省成都市三砖厂附近，贩卖给李某甲基苯丙胺约15克，得款1500元。后被告人李某将上述毒品贩卖给戴某，并将毒品自四川省成都市邮寄至戴某在山东省青岛市的住处。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初，其给李某打电话购买15克冰毒。第二天，其根据李某提供的账户将4500元毒资汇给他，但他一直没发货。直到9月中旬的一天，李某打电话说出了点事，之前的毒品会给补上。后来，其在即墨收到快递，里面装着15克冰毒，发货地址是四川省成都市。其将这些冰毒带到青岛，与孙鹏吸食了大约7克，剩下的8克在网上出售。
2、被告人李某供述，2014年6月初，戴某打电话购买15克冰毒。第二天，戴某按照其指示将4500元毒资转到其农业银行账户上。其收到钱后没有立刻给戴某购买冰毒，而是将钱花了，所以一直没跟戴某联系。同年10月1日，其给戴某打电话说出了点事情，之前的冰毒这次给他发过去。其遂联系刘某购买冰毒，后其至刘某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的住处向刘某购买了15克冰毒，付款3000元。之后，其在成都市成华区将冰毒邮寄给戴某，二三天后，戴某打电话说收到了冰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辨认，确认刘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刘某”；罗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胖哥”。
3、被告人刘某供述，2014年9月底，李某打电话说青岛的“老戴”想购买冰毒，问其能否买到。后其给“胖哥”打电话联系购买冰毒，他说有，到时候再联系。同年10月1日前后，李某到成都市，打电话询问购买冰毒的事情，其给“胖哥”打电话，并约定了交易地点。当晚19时许，其和李某至成都市成华区三砖厂的马路边，“胖哥”已经在那里等待。李某按照每克100元的价格向“胖哥”购买了15克冰毒。之后，其和李某到其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的租住处，其将15克冰毒包装好并交给李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刘某辨认，确认李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罗某就是想其贩卖毒品的“胖哥”。
4、被告人罗某供述，2014年10月1日前后的一天，刘某打电话说有个朋友从外地过来，想购买15克冰毒，与其约定在成都市三砖厂附近的路边交易。之后，其联系“小鱼儿”购买冰毒。当晚18时许，“小鱼儿”在三砖厂附近交给其1包冰毒约15克，每克价格100元，约定收到钱之后再支付给他。当晚19时许，刘某与“和尚”至约定地点，其将15克冰毒交给他们，收款15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罗某辨认，确认刘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
（五）2014年10月23日前后的一天，戴某联系被告人李某，约定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40克。后被告人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支付5000元欲购买40克甲基苯丙胺，并约定刘某将毒品快递邮寄给戴某。同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罗某在四川省成都市三砖厂附近，贩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约50克，得款5000元。后被告人刘某将上述毒品中的40克自四川省成都市邮寄给山东省青岛市的戴某。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1日前后，李某打电话说冰毒便宜，是否购买。10月23日前后，李某打电话问其考虑好没有。其感觉前几次出手都比较顺利，就告诉李某要40克冰毒，约定的价格是每克200元。当天下午，其将5000元定金转至李某的支付宝账户，约定剩余3000元收到毒品后再付。10月28日11时许，其接到李某的电话，并在即墨市的住处附近收到快递送来的约40克冰毒，快递的发货地址是四川成都。10月29日，其将剩余的3000元转至李某的支付宝账户。
2、被告人李某供述，2014年10月21日前后，其给戴某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冰毒。10月23日前后，其再次给戴某打电话，他说要40克冰毒，约定每克200元。当天下午，戴某将5000元毒资转至其支付宝账户。收到款之后，其给刘某打电话购买40克冰毒，约定价格5000元。10月24日，其将5000元毒资转至刘某的支付宝账户，并将戴某的地址告诉刘某。第二天18时许，刘某打电话说用快递寄出了40克冰毒，收货人的地址是戴某的地址。10月28日11时许，其接到快递公司的电话后给戴某打了电话。大约十几分钟后，戴某回电话说已经拿到冰毒，重量是40克。当天下午，其收到戴某支付的3000元毒资。
3、被告人刘某供述，2014年10月底的一天，李某打电话说“老戴”购买40克冰毒，因为李某在山东，所以需要其向“胖哥”购买后再按照李某提供的地址邮寄，约定价格5000元。一二天后，李某将5000元转至其支付宝账户，并说收货地址是“山东省青岛即墨市和平四区181××××5666”。收到款之后，其联系“胖哥”购买50克冰毒，约定在成都市成华区三砖厂附近交易，当晚18时许，其在约定地点将5000元交给“胖哥”，他交给其1包冰毒约50克。其取出10克冰毒后，将剩余的40克冰毒委托胡健在其位于成都的住处附近的快递公司按照李某提供的地址邮寄出去。大约三四天后，李某说青岛的“老戴”已经收到冰毒，重量是40克。
4、被告人罗某供述，2014年10月底的一天，刘某打电话购买50克冰毒，每克价格100元，约定在成都市成华区三砖厂附近交易。后其给“小鱼儿”打电话购买50克冰毒。当晚18时许，其从刘某处拿到5000元毒资后，到附近农业银行处，将5000元交给“小鱼儿”，他交给其1包冰毒，重量应该超过50克。其在自己车内将冰毒倒出约5克，将剩余的约四十七八克冰毒交给刘某。
（六）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刘某、罗某，并检举、揭发贩卖毒品的阳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阳某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13.7克，氯胺酮5.4克；从被告人罗某处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00毫升（经检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到案，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某、刘某，后被告人阳某被抓获到案。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阳某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滨江东路166号银唐国际公寓1单元1902户的住处查获白色晶体20包，重118.9克；黄色晶体1盒，重48.3克；电子秤1个。在被告人罗某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黄田坝社区联工村7组108号的住处查获白色晶体约70克、液态冰毒约2公斤以及电子秤、试纸、防毒面具等。
3、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小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某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黄田坝社区联工村7组108号的住处搜出2公斤疑似毒品的液体，民警从中提取约100毫升，带回青岛检测。剩余液体由成都市禁毒支队代为保存，在搬运过程中不慎泄露，未保存。
4、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被告人阳某处查获的晶体重113.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颗粒4包，重5.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在被告人罗某处查获的晶体1包，重5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无色透明液体100毫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事实，另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提取阳某、罗某、李某、刘某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1年9月罗某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20日李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李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阳某、罗某、李某、刘某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阳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及其他少量毒品；被告人罗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刘某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阳某被查获的毒品应当计算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李某、刘某购买的毒品均应当计算为其本人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罗某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且不得假释。被告人李某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其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向其贩卖毒品的阳某，并提供了阳某的基本信息，其系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被告人李某的该行为不成立立功；但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罗某、刘某，依法构成立功。2014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介绍罗某向李某贩卖15克甲基苯丙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罗某、李某、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刘某吸食毒品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刑初字第251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某所宣告的缓刑；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阳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罗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不得假释；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上诉人阳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其并未贩卖过毒品；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与贩卖无关，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刘某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中认定其在2014年10月初的毒品交易中系贩卖毒品的共犯错误，是李某直接与罗某协商并购买、邮寄，其并未接触毒品、毒资，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其在2014年10月底代李某购买冰毒的行为系居间倒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其按照李某指示用李某转账给其的毒资向罗某购买冰毒，让他人以快递方式邮寄，其不知晓李某要贩卖毒品给戴某，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刘某的立功、坦白情节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书面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阳某、原审被告人罗某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阳某所提其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其并未贩卖过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阳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并由其本人在讯问笔录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且在一审庭审期间，阳某当庭自愿认罪，其上诉时提出被刑讯逼供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根据阳某、李某的讯问笔录，二人对毒品交易的整个过程的供述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阳某向李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阳某所提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与贩卖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已明确证实上诉人阳某向他人贩卖毒品，对于贩卖毒品的被告人，被查获的毒品应当计算为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中认定其在2014年10月初的毒品交易中系贩卖毒品的共犯错误，是李某直接与罗某协商并购买、邮寄，其并未接触毒品、毒资，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9月底李某为向戴某贩卖毒品而向刘某求购毒品，刘某即与罗某进行联系沟通，后李某在10月初到成都后，刘某联系罗某约定交易的时间地点，并陪同李某前去交易，交易完毕返回租住房后，刘某帮李某将毒品隐藏打包在纸盒中以备邮寄，以上犯罪事实有刘某、李某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刘某明知李某贩卖毒品，仍积极联系向罗某购买毒品并陪同交易、帮忙打包，在李某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起到了居间介绍的作用，与李某构成贩卖毒品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在2014年10月底代李某购买冰毒的行为系居间倒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其按照李某指示用李某转账给其的毒资向罗某购买冰毒，让他人以快递方式邮寄，其不知晓李某要贩卖毒品给戴某，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10月底，李某为向戴某贩卖毒品而向刘某求购，二人在电话中约定毒品数量、毒资及毒品交付方式等，后李某通过支付宝向刘某转账，并将邮寄相关信息告知刘某，刘某遂向罗某购买约50克冰毒，自留10克冰毒作为好处，然后委托他人按照李某的要求邮寄40克冰毒给买家，买家收货完毕后李某再告知刘某，以上事实有罗某、李某、刘某、戴某的供述予以证实，据此，上诉人刘某在本次毒品交易中系独立地购买毒品予以倒卖，构成贩卖毒品罪；还通过邮寄方式向下线交付毒品，另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刘某的立功、坦白情节不当，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但其供述上线罗某的行为属于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某的坦白情节依法予以确认，并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犯罪地位、认罪态度等因素，对其量刑适当，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牛传勇
代理审判员 张晓昆
代理审判员 李 政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