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9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五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红伟，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五台县。2014年9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五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在行政拘留期间经审查闫红伟已涉嫌寻衅滋事于同月16日被五台县公安局转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
五台县人民法院审理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红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晋0922刑初9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闫红伟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闫红伟及其儿子闫城城和时任村委主任王计林一家因土地补偿问题在村里发生打架，期间闫城城用石头砸在了罗兰花胳膊上，致王计林的妻子罗兰花轻伤。此事发生后拟对闫城城（当时系未成年人）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但闫红伟拒绝交纳保证金也不提供保证人，2014年6月19日闫城城被依法逮捕，此后闫红伟一直上访不断。五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以（2014）五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二人均提出上诉，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忻中刑终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五台县人民法院一审及重审均判处闫城城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医药费等费用共计51704.36元。重审判决后罗兰花不服提出上诉（闫城城未上诉），该案件于2016年5月12日由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晋09刑终114号文书裁定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被告人闫红伟认为对闫城城的处理不公，不仅拒付医疗等费用，并以此为由屡次赴省进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9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此后该闫又多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周边（非信访区域）长时间滞留、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2014年11月18日至2016年6月28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3次，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7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4次，严重扰乱首都的公共场所秩序。
2014年11月26日其妻史红红因同一理由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我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后，因联系不上闫红伟导致其女闫智艺（2008年1月30日生）无人照顾。白家庄镇政府及白家庄村委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与本村学校领导沟通，协商由学校老师王慧艳、郎庆负责照看，村委每月支付费用3000元；史红红行政拘留期满后，闫红伟夫妻仍不照看自己的女儿，致使闫智艺由老师照看长达两月左右，闫红伟夫妻不仅不感激照看的老师，反而埋怨老师照顾不周使其女儿消瘦，并怀疑有病，后村委主任白某某带其女儿去医院检查无事，在这期间闫红伟向白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钱由白某某的哥哥白某1在五台县城自己的修理厂给付闫）后，直到将要过年时才将女儿领回家。
2015年8月份被告人闫红伟夫妻在太原省委门口非正常上访、滞留，以拒不回村为由，向村委接访的支部书记王某某索要现金500元，王无奈答应，回村后的第二天，闫红伟之妻史红红找王某某拿走这500元。2015年大约11月份闫红伟再次去太原省委门口非正常上访、滞留，以拒不回村为由，向村委接访的村委主任白某某欲索要现金两、三千元，白某某迫于无奈答应给闫红伟1000元，以此作为闫红伟回村的条件。后闫红伟向白某某先索要200元汽油费回到五台县城，白被迫请其夫妻吃饭，饭后该闫仍拒绝回村，再次向白某某索要剩余的800元，白某某又安排其哥白某1将剩余的800元给付闫红伟后，次日闫红伟夫妻才回到村里。
2016年2月份初（农历腊月二十多）白某某从太原省委门口将非访的史红红接回五台，期间闫红伟以没有路费回家为由再次向白某某索要钱，后白某某安排同村白某2将200元送至五台县朝阳街（火壕渠）八方旅馆门口闫红伟手中，顺便把闫红伟及其女儿拉回村里。
2015年以来闫红伟以解决问题为由，多次酒后到白家庄镇政府发酒疯耍泼、威胁、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致使镇机关无法正常办公。期间提出巨额“赔偿”260余万元的无理要求。后五台县公安局为了维持镇政府的工作秩序，派驻巡特警4名进驻镇政府长达两月有余。因闫红伟夫妻非正常上访，镇村两级干部多次赴省进京接访，由此给白家庄镇政府及白家庄村委产生大量的交通费、住宿费等接访费用，共计57875.6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告人闫红伟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5日22时56分至2016年7月5日23时17分)证实：其当天从北京回到五台，和其妻子、女儿去北京是反映情况的。街上被警察查身份证后，和五台接访的打电话将其接回来。
被告人闫红伟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16日17时03分至2016年7月16日18时32分）证实：向白家庄镇政府提出巨额“赔偿”260余万元的诉求是镇里的书记、镇长让他写的，其本人认为受到的伤害政府需要赔偿260万元。去年在太原白某某接访时给过其200元加油钱。向王计光索要500元是其妻子索要来，王计光没有给，记不清其本人是否相跟的。2014年有一次妻子被拘留后，女儿闫智艺由白家庄村委雇用白家庄学校两名女老师看护，听说一人一天给100元。其没有向白某某索要1000元，是白某某看其女儿可怜递给1000元。看护了三个月。白某某把其从太原接访接回来，在城里请吃过饭，没有住过店。
被告人闫红伟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30日10时04分至2016年7月30日11时01分）证实：白某1没有给过我800元，是我问他借的，不过也还了他了。2016年2月份白某某借过钱，他借给我200元，钱是村民白某2（光光）给我送到县城朝阳街八方旅馆的。
白某某证言（2016年7月10日11时22分至2016年7月10日12时21分）证实：2014年11月24日开始担任白家庄村委主任，从当村长到现在共从忻州、太原、北京接访闫红伟、史红红五次。今年两会期间在北京接史红红一次，镇里通知：史红红上访喝上药了。我当村长之前村里就接过他们好多次。接访费用由村里垫付，其中北京医院村里就给史红红付了4800元医药费，到现在也没处理。从我上任来给付他的钱及接访他夫妻二人约有两万有余，具体我也没算过。闫红伟主动向我索要钱，每次接他看见我就要，开口就是两、三千，最终三、五百也得给。去年太原又要了，我先给了他二百元，回城里又请他夫妻吃饭、住店，安抚回村里，又折腾五、六百元。
从我当上村长到现在，不仅安抚他们，还得安顿他闺女，他女儿七、八岁，拘留史红红后，闫红伟也不管，只好雇上学校的老师照看，有近两个月。闫红伟还嫌人家没照看好他闺女，说女儿瘦了，怀疑有病，我没办法又拉上他儿女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闫又说，快过年呀，女儿连新衣服也没有，向我索要1000元，我为了息事宁人，给了他1000元。雇老师的费用由上一届村委安顿，听说一个月3000元。
闫红伟村里没折腾过，喝酒后到镇政府折腾过，踏开书记的门辱骂，要不开车别（逼）书记。
白某某证言（2016年7月17日11时07分至2016年7月17日12时27分）证实：2015年大概5、6月份，去太原省委门口接闫红伟、史红红。闫红伟说跟他们一样上访的，想让回都得给拿两、三千元了，让我也给他两、三千元，我不同意，最后又跟我说最少也得1000元他才回。后来又说他车上没油了，让先给200元油钱，我没办法只好答应。给了他钱后相跟着回到五台县城，闫又让请他吃饭，花了300多元饭费。当晚吃完饭后，闫红伟说剩下的800元，我安顿给我哥，让他回去找我哥拿，我哥后来给我打电话说闫红伟找他要这800元，我让给了就行了，不确定到底给了没。
当时快过年呀，他女儿还在我村王老师家住着，闫红伟夫妻也没去接……闫红伟给我打电话说：女儿回来得有个说法，快过年呀女儿新衣服也没有……我当时初当干部，对这些事没经验就顺嘴答应了他拿千数八百。过了两、三天他又给我打电话要这1000元，我告他去城里我哥的修理厂找我哥，我把钱给我哥了，他打完电话后，不到中午就从我哥那儿把钱拿回来了。
去年腊月，又接镇里电话让去省委门口接史红红，我去了后把史红红接回来，后史红红给闫红伟打电话，又到县城火壕渠八方旅馆把闫拉上，又请他们吃完饭送回八方旅馆。两天后，闫给我打电话说：他老婆去北京过年呀，他路费也没，问我要五百元。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我被他折腾的不行了，就让白某2到八方旅馆给了他200元。
6、白某1证言(2016年7月18日16时36分至2016年7月18日16时57分）证实：白某某是我的亲弟弟，白某某让我给过闫红伟两次钱，第一次是前年腊月在我的修理厂给了闫1000元，钱是我弟提前给我的。第二次是2015年前半年，我弟说从太原接闫红伟夫妻回来后，闫红伟又要向他要钱，我弟给了我800元。后闫红伟问我要钱，我给我弟打了电话说了下，我弟同意我就把800元给了他。不给钱他就赖着不回村。
7、王某某证言（2016年7月12日）证实：从2003年开始担任白家庄镇白家庄村党支部书记，闫红伟夫妻从2014年开始上访，2014年至2015年都分别接访过十几次，今年北京“两会”期间去北京接访过三次。到目前为止，因接访闫红伟夫妻共产生费用有五万元多，都是村里垫付的。去年8月份左右我和镇政府工作人员朱晓青、于云海到太原接访闫夫妇时，两人不回，史红红说给上500元就回，要不就不回，后来答应他们，回来后我给了史红红500元。
今年两会期间闫红伟、史红红在北京天安门地区吞食大量药物，后被北京警察送到医院。
8、王某某证言（2016年7月18日）证实：2015年8月份前后，在省委门口接访时，镇政府工作人员朱晓青、于云海等人让闫红伟夫妇回来解决，闫红伟说给他500元油钱就回，回来第二天，闫红伟的妻子史红红来我家取走了500元。
9、王某1证言（2016年7月10日）证实：从2003年开始担任村支委兼会计，认识闫红伟和史红红，是老上访户。从2014年接访至今有七次。到现在为止，因接闫红伟夫妻共产生的费用就有一万有余，还有其他伙计们手边有多少，我不清楚。闫红伟向村委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太原，向三清（王某某）索要过500元，三清没给他；第二次也在太原，听白某某说闫红伟向他索要500元，给500元就不上访回去了，白某某没办法给过他一次。
2014年后半年，史红红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治安拘留，她家有一个小女儿大约八、九岁，闫红伟也躲的不见，没办法镇里安排到学校专门找人照顾……这个老师足足看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
闫红伟夫妻屡次上访给村支委产生压力非常大，从2014年他们上访开始，每年的敏感时期村支委工作基本瘫痪，就是整天操心他上访折腾，完了接访、稳控。今年闫红伟酒后到镇政府折腾过一次，就是辱骂。今年两会期间史红红在天安门吞食大量药物，后被北京警察送到北京医院。
10、白某2证言（2016年7月18日）证实：认识闫红伟，去年腊月二十七、八，我在五台县城百合佳苑小区大门口碰上我村村长白某某，他递给我200元，让我到火壕渠八方旅馆给闫红伟送上200元，我问他什么钱，他说刚从太原把他们接访回来，人家没回家的路费，折腾的不行，我就把钱送到八方旅馆门口把这200元给他了。
郭某证言（2016年7月17日）证实：我是一名教师在从2014年9月份到白家庄学校教书。2014年11月份我们学校的领导让我看过闫红伟的女儿闫智艺，大约看了两个多月，期间还有我们学校的王慧（惠）艳也看过闫智艺。期间闫智艺的父母没有和我闹过事，听王慧（惠）艳说和他闹过。当时村委说的每天给100元，现在共给了我2100元，还有11月份和2月份的现在也欠着。
12、王某2证言（2016年7月10日）证实：我是2013年担任村支部副书记，记得是2014年下半年开始闫红伟和他老婆就开始上访了，每次去外面接他们，都是村委开支，每次都不是小数字。2014年年前史红红上访被拘留，闫红伟不知去向，家里只有大概8岁大的女儿，村里雇人照看，差不多花了4000元。我知道闫去白家庄镇政府闹了两回事，就是大喊大骂，他老婆也去镇政府闹过一回。
13、白某3证言（2016年7月21日）证实：1979年就到白家庄镇政府，认识闫红伟。知道他上访的事情。2014年后半年一天，闫红伟到政府院子里就骂开了，骂县政府领导、镇里书记，骂的也难听，大家劝他也不起作用，后来他老婆也来了也是谩骂，折腾的持续了一、两个小时。2015年4、5月份，闫红伟酒后又来到镇政府闹事，在镇长办公室乱骂。后来他一喝酒后见谁骂谁，来了又折腾一小时左右。几次都是报了警后才处理了。2016年1月份左右，也是酒后又到镇政府谩骂，到闫书记办公室折腾，把办公室的门也弄坏了。后来在大家的劝说下自行离开了。
14、刘某某证言（2016年7月21日）证实：2003年调到白家庄镇政府任经营管理员。认识闫红伟，他去白家庄镇政府辱骂、闹过事。去年腊月里我在办公室听见闫红伟在镇政府院里大骂，骂闫海龙（镇党委书记），见没人接应他，又在楼道里大吵大闹。2014年后半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闫红伟到镇政府大院内大吵大闹，辱骂镇政府领导，后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镇政府大院。我见过巡警进驻镇政府大约两个多月时间，听人们说是闫红伟在镇政府多次闹事才让巡警进驻的。我就见过前面讲的两次，后来听人们说闫红伟相跟白家庄一些无事人员到镇政府闹过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15、李某某证言（2016年7月21日）证实：2007年12
月份担任白家庄镇政府办公室主任。认识闫红伟。从2014年闫红伟上访以来，经常到镇政府谩骂、酒后耍泼，严重影响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2014年9月具体日期记不清，上班时间闫红伟来到政府大院破口大骂，后来他老婆来了也是个骂，谁劝都不行，折腾了一个小时左右，最后报警才平息。后来闫红伟夫妻又来了好多次，来了就是乱骂，一开始大家还劝，后来一看也劝不住，就都躲着了。镇政府书记他们最后跟县公安局协商，派了四名巡警在政府住了有两月有余维持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2015年4月份左右，一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休息，听见楼道里有人叫唤、骂人，就出来看，见闫红伟酒气醺天还相跟着两人，正在楼道里骂镇政府领导，我赶忙劝阻，劝也劝不住，最后只好报警，所里工作人员来了以后才把闫红伟他们弄走。听镇里伙计们说有一次闫红伟酒后来镇政府闹事，把闫书记办公室的门锁都弄坏了。闫书记也跟我说过此事。
16、白家庄镇政府报案材料证实：闫红伟多次进京非访，多次酒后到镇政府闹事，干扰机关正常办公秩序。
17、白家庄镇工作人员关于闫红伟多次到镇政府闹事的情况反映证实：闫红伟从2014年后到白家庄镇政府闹事情况。
18、王惠艳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春季前后一直照顾其学生白家庄闫智艺。
1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7月5日在天安门地区巡逻时发现史红红、闫红伟二名上访人员，后将该二人带到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史红红曾于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7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49次；闫红伟曾于2016年6月7日起至2016年7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4次。
2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6月28日16时许，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勤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名叫闫红伟。该人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6年6月28日止至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3次。
2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共14份）证实闫红伟被训诫情况。
22、王某1提供的票据证实白家庄村委因接访支出的费用以及史红红北京医院住院的花费。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并予以核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红伟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闫红伟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民虽享有申诉、控告的权利，但也必须依法依规正确行使。被告人闫红伟从2014年以来长期、多次去省会、首都非法上访，为此先后被公安机关拘留一次、训诫数十次，但其从来不听劝阻、我行我素、不思悔改，应酌情从严处罚。为了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红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判后，原审被告人闫红伟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闫红伟及其儿子闫城城和时任村委主任王计林一家因土地补偿问题在村里发生打架，期间闫城城用石头砸在了罗兰花胳膊上，致王计林的妻子罗兰花轻伤。此事发生后拟对闫城城（当时系未成年人）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但闫红伟拒绝交纳保证金也不提供保证人，2014年6月19日闫城城被依法逮捕，此后闫红伟一直上访不断。五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以（2014）五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二人均提出上诉，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忻中刑终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五台县人民法院一审及重审均判处闫城城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医药费等费用共计51704.36元。重审判决后罗兰花不服提出上诉（闫城城未上诉），该案件于2016年5月12日由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晋09刑终114号文书裁定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被告人闫红伟认为对闫城城的处理不公，不仅拒付医疗等费用，并以此为由屡次赴省进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9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此后该闫又多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周边（非信访区域）长时间滞留、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2014年11月18日至2016年6月28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3次，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7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4次，严重扰乱首都的公共场所秩序。
2014年11月26日其妻史红红因同一理由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我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后，因联系不上闫红伟导致其女闫智艺（2008年1月30日生）无人照顾。白家庄镇政府及白家庄村委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与本村学校领导沟通，协商由学校老师王慧艳、郎庆负责照看，村委每月支付费用3000元；史红红行政拘留期满后，闫红伟夫妻仍不照看自己的女儿，致使闫智艺由老师照看长达两月左右，闫红伟夫妻不仅不感激照看的老师，反而埋怨老师照顾不周使其女儿消瘦，并怀疑有病，后村委主任白某某带其女儿去医院检查无事，在这期间闫红伟向白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钱由白某某的哥哥白某1在五台县城自己的修理厂给付闫）后，直到将要过年时才将女儿领回家。
2015年8月份被告人闫红伟夫妻在太原省委门口非正常上访、滞留，以拒不回村为由，向村委接访的支部书记王某某索要现金500元，王无奈答应，回村后的第二天，闫红伟之妻史红红找王某某拿走这500元。2015年大约11月份闫红伟再次去太原省委门口非正常上访、滞留，以拒不回村为由，向村委接访的村委主任白某某欲索要现金两、三千元，白某某迫于无奈答应给闫红伟1000元，以此作为闫红伟回村的条件。后闫红伟向白某某先索要200元汽油费回到五台县城，白被迫请其夫妻吃饭，饭后该闫仍拒绝回村，再次向白某某索要剩余的800元，白某某又安排其哥白某1将剩余的800元给付闫红伟后，次日闫红伟夫妻才回到村里。
2016年2月份初（农历腊月二十多）白某某从太原省委门口将非访的史红红接回五台，期间闫红伟以没有路费回家为由再次向白某某索要钱，后白某某安排同村白某2将200元送至五台县朝阳街（火壕渠）八方旅馆门口闫红伟手中，顺便把闫红伟及其女儿拉回村里。
2015年以来闫红伟以解决问题为由，多次酒后到白家庄镇政府发酒疯耍泼、威胁、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致使镇机关无法正常办公。期间提出巨额“赔偿”260余万元的无理要求。后五台县公安局为了维持镇政府的工作秩序，派驻巡特警4名进驻镇政府长达两月有余。因闫红伟夫妻非正常上访，镇村两级干部多次赴省进京接访，由此给白家庄镇政府及白家庄村委产生大量的交通费、住宿费等接访费用，共计57875.64元。
二审查明的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红伟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闫红伟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原判程序违法的理由，原判审理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其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泳江
审 判 员 侯 亮
代理审判员 胡正斌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