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茂信法刑初字第111号自诉人张某乙，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自诉人张某丙，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自诉人杨某某，男，1947年1O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南区。三自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4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辩护人卢德杰，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住信宜市粮食街自建屋。被告人张某丁，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丁犯诽谤罪，于2014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幸，被告人张某甲以身体有病为由不到庭，其辩护人卢德杰、被告人张某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诉称：2014年3月1日晚7时30分左右，自诉人张某丙在门口准备烧鞭炮时，发现门口对面停有货车正在卸货，因街道狭窄，存在安全隐患，为保障路人、货车及货物的安全，自诉人张某丙建议该货车的司机把车辆后退，以便安全烧鞭炮，当时该货车司机已同意，准备后退。恰好经过的被告张某甲多管闲事，出面干涉，说“别管他，继续卸你的货”。因此，两人之间发生了语言上的冲突，结果被告张某甲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出手打伤自诉人张某丙，自诉人张某丙也本能地进行自卫。后经旁人的劝说和阻拦下，被告张某甲无奈离开现场。纠缠的过程中，自诉人张某丙的眼睛、颈部、左脚等多处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损伤的事实有法医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3月1日8时许，刚刚经历过张某甲事件，自诉人张某丙大哥在家门口街上欢送前来吃饭的亲人时，住在隔壁的梁某刚好经过，因自诉人张某丙家与梁某家于数年前曾因建屋发生过纠纷，一直未得到有效的解决，因此两家人积怨较深。自诉人张某丙大哥正好与亲戚打招呼，意想不到梁某竟然挑衅地大骂自诉人张某丙大哥“看什么看!为什么看我!”自诉人张某丙大哥当时回应了一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接着梁某满口粗言秽语对着自诉人张某丙大哥大声叫骂起来，自诉人张某丙大哥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不再搭理他。没想到梁某回家后竟然手持菜刀冲到自诉人张某丙家门口，对着自诉人张某丙大哥当头砍来，自诉人张某丙大哥避过一刀，但还是让菜刀砍伤了手指，梁某之父梁青也拿起竹烟筒见到自诉人张某丙家人便打。后来在众人的合力下，夺下了梁某、梁青的菜刀和竹烟筒。随后报警等来了居委会领导和警察。待警察了解情况后，警察就以双方是邻居为由劝双方和解。在梁某持刀行凶的过程中，自诉人张某丙的家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自诉人张某丙大哥的手被菜刀砍伤，身体多处软组织受挫，受伤事实有法医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3月2日，上述两事件的当事人被叫到镇隆派出所进行笔录，当时派出所民警认定两件事件为不同时间、不同性质的单独个案，并分别通知不同事件的当事人于近期不同的时间进行协商解决。因梁某家和被告张某甲属老相识，经常走动。自从发生上述两件事情，两者合谋将两件不同时间和性质的事件混为一谈，企图掩饰梁某持刀行凶的恶劣罪行，推卸责任。同时，两者曾多次恐吓、威逼、恶意造谣中伤、诽谤自诉人张某丙及其家人。原告多次打110报警，警察也到现场处理。但没法阻止两被告的恶劣行为。2014年3月26日，被告张某甲与被告张某丁（被告张某甲与被告张某丁是父子关系）开始通过网络到处散布一篇名为“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文章，文章中提到的事件就是上述两事，但是两被告却在该文章中捏造事实，将两件不同时间和性质的事件混为一谈，声称是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带头聚众打人，并将其（张某甲）与前来劝架的梁某打伤。截至2014年3月28日，经自诉人初步了解，被告竟然在不少于8个网站上公然散布上述捏造的事实，被告散布虚构消息的网站包括了“信宜都市网”、“网络问政一在线访谈”、“茂名媒体网”、“线上新闻网”、“信宜玉都风情”、“phpwind”、“七光资讯平台”、“信宜一网”等，其中“信宜都市网”中的该文章的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了12324次，“茂名名升网”中该文章的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7448次。两被告实施的上述故意散布捏造事实的行为，使得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的名誉受到了极大损害，也严重地影响了三自诉人的正常生活，甚至年纪较大的自诉人杨某某、张某丙因此事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头痛不止，血压升高，心律失常，需经常吃药。诽谤罪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诽谤罪的构成要件包括：（1）须有捏造某种事实的行为；（2）须有散布捏造事实的行为；（3）诽谤行为必须是针对特定的人进行的；（4）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必须属于情节严重的。结合本案，首先，两被告捏造事实，将两件不同时间和性质的事件混为一谈，并声称是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带头聚众打人，并将其（张某甲）与前来劝架的梁某打伤，两被告所说的完全是虚构、凭空捏造出来的，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符合了“须有捏造某种事实的行为”。其次，两被告通过网络散布虚构的事实，符合了“须有散布捏造事实的行为”。再次，两被告捏造事实进行散布的行为针对的是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符合“诽谤行为必须是针对特定的人进行的”。最后，两被告在网上散布的文章，该捏造的文章的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已经完全超过了五千次。根据《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两被告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已达到情节严重，已构成诽谤罪，请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委托代理人许幸辩称，被告人散布捏造的事实是存在的，捏造的事实、散布的范围的非常广泛的，在茂名影响比较大、网民比较多的网站发布捏造事实的文章。被告人捏造的事实有：1、自诉人没有参与任何肢体冲突，而被告人捏造事实，说自诉人打人。2、被告人捏造自已的身份情况。3、被告人散布的文章标题不是事实。4、被告人捏造了张某乙和张某丙是公务员的事实。5、被告人捏造了张某乙、杨某某有动手打人的事实。被告人捏造了5方面的事实，对自诉人的精神造成很大的损害，单位领导对自诉人的印象影响很大，比如在升职、评优等方面。被告人不单在网上发布，还发公告，泼粪水，锁自诉人的大门和交通工具等一系列恶劣的行动对自诉人进行诽谤，足以构成诽谤罪，请法庭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辩称，我的当事人张某甲是位年近古稀脑痿缩行动不便的老人，没文化，属网盲。张某甲请人在网上发表反映他被打的遭遇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即使网上发表此文有损三自诉人的人格、名誉。辩护人认为张某甲也不构成诽谤罪。不构成诽谤罪的理由有以下五点：1、张某甲用真实姓名在网上发表该文，文中主要反映张某甲被张某丙、张某乙等人殴打这件事。2、网上发表该文虽有用词不当，意见表达不清，但散布的并非是凭空捏造，而是张某甲被张某丙、张某乙等人殴打的客观存在的事实；且对三自诉人的人格、名誉并未造成损害。3、网上发表该文并未达到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属于情节严重的程度。4、三自诉人同时也在网上发表捏造事实，散布虚假消息，造成张某甲、张某丁等人人格、名誉有损的文章，有咒骂、攻击、抵毁、损害张某甲、张某丁人格和名誉的行为。5、如果上述4点都可以构成诽谤罪，那么，张某丙、张某乙、杨某某同样构成诽谤罪。辩护人认为，本案中三自诉人和两被告人均在网上发表互相攻击、对骂、指责、抵毁、损害对方人格、名誉的文章。双方网上散布即使有捏造事实诽谤对方的行为，但均因未有造成损害他人人格、名誉，未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不能以诽谤罪论处。因此，辩护人请法院采纳上述辩护意见，依法驳回三自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张某丁辩称：1、三自诉人诉我涉嫌诽谤罪，其诉讼没有事实依据。网上出现“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文章，我不知情。是谁发表我不知道。三自诉人为发泄私愤，居然强加于我发布，其滥用诉权。2、三自诉人化名、冒名或指使他人网上载文发泄仇恨，咒骂、诋毁、攻击、侮辱、诽谤我及家人，我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事实，但三自诉人恶人先告状诉我诽谤。3、本人请求法院裁定驳回三自诉人的起诉或判决驳回三自诉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日20时许，自诉人张某丙在信宜市镇隆圩尾跃进街4号门口对面处，因货车卸货与被告人张某甲发生争吵，自诉人张某丙用右手将被告人张某甲推倒在地上，然后被告人张某甲爬起用双手推打张某丙，而自诉人张某丙再用拳头打到被告人张某甲，双方最后被旁人架开。经鉴定：自诉人张某丙属轻微伤、被告人张某甲未达轻微伤。在自诉人张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甲打架刚结束时，自诉人张某丙的大哥张某又在附近与邻居梁某因口角引起纠纷，继而发生相互打斗。信宜市公安局镇隆派出所民警到到现场作出处置。2014年4月28日，信宜市公安局镇隆派出所召集甲方张某甲、乙方张某丙进行调解，经调解：1、甲方要求乙方赔偿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合计人民币10000元；2、乙方不接受甲方的要求，并要求双方对消医疗费。因调解不成终结调解。同日，镇隆派出所召集甲方梁某、梁青，乙方张某进行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如下：1、甲方伤情自理，不向乙方提出赔偿要求，不再追究乙方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张某丙与张某甲之间的纠纷与乙方无关；2、乙方伤情自理，不向甲方提出赔偿要求，不再追究甲方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3、双方不得再因此事发生其他纠纷或打斗。2014年4月30日，信宜市公安局对自诉人张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甲的打架行为，作出了各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决定。另查明，2014年3月26日23时19分，被告人张某甲通过他人在茂名名升网发布“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帖子，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被打的真实遭遇故事〉为标题的文章，内容为：“茂名市公路局职工干部张某丙、张某乙同志带头聚众打人反而无罪？这是否合法？原来张某丙的家姐张某戊的丈夫是茂名市公路局局长杨某某，即是张某乙的姨父，当晚他们也在场，不单不制止，反而鼓动继续打人。难怪权势冲天就可以随便打人？还可以不负责？本人叫张某甲，男，今年73岁，家住：广东省茂名信宜市镇隆镇解放街朝阳路35号，电话：1511960****。事情经过：2014年3月1日（农历二月初一）广东省茂名信宜镇隆镇跃进街年例，晚上8：30分钟左右在镇隆跃进街即张某丙同志家门口对面的街道上，有辆高州市谢鸡舞狮班的汽车在下道具，刚下一袋，张某丙走过来要求汽车马上要开走。当时我说：“既然人家已经开始下，等人家下完道具，马上就走”。张某丙听完，立刻走过来抓住我的颈，朝我的脸打了一掌，还向我的胸部打了几拳，捉住我的头向电线柱撞了三下，随后又叫张某己、张某庚、张某乙过来打我，他们—个—个轮流来打我。当时梁某见到这情况就说：张某丙你们这样打人不合理。张某丙一听火起，马上叫张某乙、张某、张某庚、张某己父子等6、7个人围住梁某来打。梁某被打后见对方人多势众，从邻居旁边拿住—把刀防卫，但被他自己的老婆拖住了刀，张某丙再次一声令下：打他。张某乙、张某、张某庚、张某己父子等6、7个人马上冲过去，张某丙抢过刀，其余人员有两个抓住梁某双手，有—个把梁某的上衣扯上头部，朦住梁某的眼睛，有两个用板凳、—个用烟筒往梁某身上打过去，—顿拳脚加交把梁某打倒爬到地上，站不起来，张某乙还用脚踢梁某的胸腹部。周围劝架的梁青被他们用板凳打一下左眼上部和胸部，另外劝架的包括妇女全部被张某丙等人打伤。张某丙、张某乙身为国家公职人员，难道可以随便打人更甚的是张某乙把人家打倒爬不起来，还用脚踢梁某的胸腹部，这难道是国家公职人员所为请问：我是—位身高1.5米七十多岁年老体弱耳聋老人家有什么能力和本事打张某丙、张某乙等几位身高1.75米左右的彪形大汉简直是恶人先告状。我没有生存能力，只是靠领取低保过生活，又何来钱医伤从3月1日至今晚我还继续去医院打针吃药，共用去了七千元左右，而张某丙只给这一千元，其余的则不负。张某丙等口口声声他没有打我，而是我打他，但他为何给钱我医伤？我是否敲诈他？难道有人当官就可以打人反而无罪，黑可以变成白，白又可以变成黑。”同时，被告人张某甲以其本人的名字在不同的时间在“信宜都市网”、“茂名名升网”、“茂名媒体网”、“信宜一网”等网站发布与上述内容基本相同的贴子。其中“信宜都市网”中的该文章的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有12324次，“茂名名升网”中该文章的被点击、浏览次数有7448次。再查明，自诉人杨某某是自诉人张某丙的姐夫，原是茂名市公路管理局党委委员，于2007年11月已退休；自诉人张某丙是自诉人张某乙的父亲，是茂名市公路管理局下属单位信宜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所的职工；自诉人张某乙是茂名市公路管理局下属单位茂港公路局的职工。本案的有关证据如下：一、自诉人张某丙、张某乙、杨某某提交证据1、自诉人张某丙、张某乙、杨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自诉人的年龄及其身份情况。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证实有法律规定“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3、公证书1份：证实自诉人张某乙对被告人张某甲分别在“信宜都市网”、“茂名名升网”、“茂名媒体网”、“信宜一网”等网站发布《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帖子，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被打的真实遭遇故事﹥为标题的文章办理证据保全的公证。4、茂名市公路管理局证明：证实自诉人杨某某于2007年11月已退休，退休前任茂名市公路管理局党委委员；自诉人张某丙是茂名市公路管理局下属单位信宜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所的职工，非公务员编制；自诉人张某乙是茂名市公路管理局下属单位茂港公路局的职工，非公务员编制。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张某丁认为该证据与他无关；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认为其网上反映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没有造成自诉人的人格损害。二、被告人张某甲提交证据1、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丁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2、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身体有病不出庭。3、网上复制品8页：被告人张某甲认为该网页是自诉人以“粮天”、“大头鬼”等的网名在网上诽谤其是以黑社会为靠山的“医闹”、“碰瓷团伙”的诈骗分子。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自诉人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网名“粮天”、“大头鬼”等不知是谁，与自诉人无关。三、法院调取证据1、信宜市公安局镇隆派出所对自诉人张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甲打架案的张某丙、张某甲询问笔录、鉴定文书、治安调解终结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自诉人张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甲打架的经过、受伤程度、调解情况及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信宜市公安局镇隆派出所对张某与梁某因纠纷发生相互打斗案件召集甲方梁某、梁青，乙方张某进行调解达成协议。上述法院调取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控诉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丁在网络上发布“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文章，是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已构成诽谤罪的问题。被告人张某甲辩称其请人在网上发表反映他被打的遭遇不是凭空捏造，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即使网上发表此文对三自诉人的人格、名誉并未造成损害，且三自诉人也在网上也发布攻击、对骂、抵毁、损害对方人格、名誉的文章，但均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度，故双方都不构成诽谤罪。经查，自诉人张某丙因货车卸货与被告人张某甲发生争吵、推打的事实及张某同邻居梁某相互打斗的事实，有公安机关对其双方调查询问笔录、调解书、调解终结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自诉人张某乙没有参与被告人张某甲的推打行为，三自诉人也没有参与张某同邻居梁某相互打斗的行为，但被告人张某甲请人在网络上发布“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帖子，捏造了自诉人张某乙参与殴打被告人张某甲的事实，同时捏造了自诉人张某丙、张某乙参与殴打梁某的事实，并捏造自诉人张某丙的姐夫杨某某是公路局长，张某丙、张某乙持权势打人的事实进行发布，其行为已损害了自诉人的人格和名誉，而且被告人张某甲发布该帖子在网上被实际点击、浏览次数超过五千次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因此，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诽谤罪。自诉人张某乙、张某丙、杨某某控诉被告人张某甲犯诽谤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应以诽谤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对自诉人的损害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依法可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丁辩称三自诉人诉其涉嫌诽谤罪没有事实依据，网上出现“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文章，其不知情，自诉人是滥用诉权，请求法院驳回自诉人起诉或诉讼请求。经查，对自诉人提出在网络上发布“我姐夫是杨某某局长”的帖子，是被告人张某甲以其本人的名字请人在网络上发布的，从自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丁参与发布的行为。因此，自诉人控诉被告人张某丁犯诽谤罪缺乏证据，本院对其该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法应予另行裁定驳回起诉。对被告人张某甲辩称三自诉人也在网上发布攻击、对骂、抵毁、损害其人格、名誉帖子的问题，由于没有证据证实这些帖子是自诉人所为，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甲犯诽谤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许奕文审判员  蔡标荣审判员  周 丽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冯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