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初532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住所：长春市。代表人：于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硕，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平，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昊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南关区。法定代表人：张勇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红，该公司财务部长。被告：吉林昊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磐石市。法定代表人：于然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吉弘，该公司法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被告吉林昊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融集团公司）、吉林昊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融贸易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平、康硕，被告昊融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红，被告昊融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吉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诉称，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于2015年2月27日通过《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获了对本案昊融贸易公司8000万元到期债权，并与其签订了《还款协议》，为保证该《还款协议》的履行，又与昊融集团公司签订了《保证协议》，由昊融集团公司向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还款协议》中，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约定：以8000万元作为重组债务，给予昊融贸易公司36个月的还款宽限期，以第一年12%、第二年13%、第三年14%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按日计算，按季支付（即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向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宽限期满当日付清8000万元重组债务。由于昊融贸易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重组宽限补偿金的约定付款日）没有按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已经构成违约，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有权宣布重组债务8000万元立即到期，并要求其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同时要求昊融集团公司立即承担保证责任。两被告至今不还款，故起诉请求判令：1.昊融贸易公司立即偿还债务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2.昊融贸易公司立即偿还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以债务本金为基数按照14%/年计算，截至2017年5月15日为人民币4382222.22元）。3.昊融贸易公司向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支付债务本金违约金（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和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截至2017年5月15日，债务本金违约金为人民币224万元，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为人民币73920元)；4.昊融贸易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本案律师费用人民币20万元；5.昊融集团公司对上述四项金额承担连带责任；6.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其他实际支出费用。被告昊融贸易公司答辩称：1.对本金的金额8000万元没有意见，同意偿还。2.对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本金违约金，我方认为二者总利率不应超过年利率24%。3.对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我方不同意支付。4.对律师费，不同意支付。被告昊融集团公司答辩称：我方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数额我方同意昊融贸易公司意见。原告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作为受让方与转让方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债务人昊融贸易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1份（有原件），证明：2015年2月27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协议》方式获得了对昊融贸易公司8000万元到期债权。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债权收购款）（打印件）。证明：2015年3月2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以银行汇划的支付方式向转让方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付款8000万元人民币购买案涉债权。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证据三：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1份（有原件）。证明：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以8000万元作为重组债务，给予昊融贸易公司36个月的还款宽限期，以第一年12%、第二年13%、第三年14%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相当于年利率）。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证据四：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集团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1份（有原件）。证明：昊融集团公司对本案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证据五：《通知》和《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各一份以及EMS特快专递两份（有原件）。证明：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已于2017年5月15日向两被告送达该通知，其不按约定支付宽限重组补偿金已经违约，并宣布重组债务到期，要求其立即偿还重组债务和履行担保责任。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我方收到了上述通知。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我方收到了上述通知。证据六：《委托代理合同》及收费票据各一份（有原件）、支付案件代理费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打印件）。证明：本案律师代理费用为20万元人民币。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证据七：2015年1月4日昊融贸易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一份、2015年1月4日案外人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转让应收账款的证明一份、昊融贸易公司与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镍铁买卖合同一份、昊融贸易公司与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8日货物结算单一份、记账凭证3份、尽职调查报告一份（附有徐瑛律师律师证复印件）（以上均有原件）。证明：案涉8000万债权合法有效。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昊融贸易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入库单一张。证明：昊融贸易公司购买的是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的镍铁（含镍生铁）。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证据二：69份发票，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开给昊融贸易公司的含税发票，共计80007200元。证明：昊融贸易公司购买的是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的镍铁（含镍生铁）。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证据三：镍铁买卖合同（复印件）、进账凭证2页（有原件）、入库单2页（有原件）、发票138张（均有原件）。证明：案涉债权是真实存在的。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均无异议。被告昊融集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中，原告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向本院提交案涉交易的银行账目明细，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质证意见：通过银行流水记录，可以证实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向被告于2015年3月2日支付8000万元购买案涉债权的事实。该证据是真实的。昊融贸易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昊融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27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作为受让人与作为转让人的案外人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债务人昊融贸易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转让方与债务人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了《镍铁买卖合同》，转让方已按时交货，债务人未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双方于2015年1月4日共同出具了债权债务确认书，由此转让方对债务人享有债权。截止2015年1月4日（即基准日），债务人尚有人民币捌千万元尚未支付，同时欠付资金占用费人民币零元，因债务人无力偿还，已形成不良。……第1.1条：债权系指编号为JLHR20141201-02《镍铁买卖合同》项下转让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截止基准日的主债权、与主债权相关的担保权利等从权利、转让方在资产文件项下享有的所有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追索诉讼费用的权利），以及由该等权利转化而成的相关权益。……第2.1条：截止基准日（指2015年1月4日）债权金额为人民币捌仟万元整，欠付资金占用费零元。自基准日至转让日（指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转让价款之日）之间的资金占用费等均由转让方享有，由债务人于转让日前付清；自转让日起，与债权有关的全部权利自转让方转移至受让方，受让方由此替代转让方享有债权。……第2.2条：转让方与受让方一致同意，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捌仟万元整。……第3.2条：转让方就债权向受让方所作的下述每一项陈述和保证均属真实和和准确：……债权及其金额真实存在，转让方向受让方出具的所有与债权有关的文件、协议、资料、转账凭证等均是真实的。……第5.1条：债务人确认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真实存在，债权金额准确，且本协议的签订视为转让方已经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债务人已知悉转让方将债权转让给受让方的事实，且自转让日起向受让方履行相应债务。……第5.3条：……（2）若债权不存在或债权金额低于本协议列明的金额，受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转让方赔偿相应损失，并要求转让方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第5.4条：（1）因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因债权的真实性等原因）被司法机关认定无效的，本协议解除，转让方应向受让方返还债权转让价款，并按如下公式向受让方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债权转让价款×14%÷360×自受让方支付价款之日至本协议解除日之间的天数。”2015年3月2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给付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债权收购款8000万元。2015年2月27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吉林昊融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其中第1.1条约定：“乙方确认对甲方负有金额为人民币捌仟万元的债务。”第2.1.1条约定：“乙方除须向甲方偿还全部债务外，还需向甲方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以捌仟万元作为重组债务，以第一年12%/年、第二年13%/年、第三年14%/年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按照乙方延期还款占用甲方资金的金额及延期还款的实际天数计算。”第2.2条约定：“甲方同意给予乙方36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26日止。”第2.3.1条约定：“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乙方应于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向甲方支付档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第2.5条约定：“逾期偿还重组债务的，自到期日的次日起至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之日期间，还应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2.6条约定：“逾期偿还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自到期日的次日起至乙方清偿该应付未付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之日期间，还应按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8.1条约定：“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1）乙方未按本协议规定按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归还重组债务；……”第8.2条约定：“上述任何违约事件发生后，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1）自对出现违约事件时点起，未还重组债务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乙方出现逾期偿付重组债务或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情形，则优先使用本协议2.5条和2.6条相关规定）；（2）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或其他应付款项（乙方出现逾期偿付重组债务或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情形，则适用本协议第2.5条和2.6条计算相关金额）；（3）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保证责任；（4）甲方认为适当的其他方式。”第14.4条约定：“除法律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乙方承担。”2015年2月27日，昊融集团公司与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签订了《保证协议》，由昊融集团公司向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中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的本金为80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指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庭审中，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陈述：昊融贸易公司对2016年12月21日前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均已履行完毕，2017年3月20日以后昊融贸易公司未能按约定支付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昊融贸易公司、昊融集团公司对此均无异议。2017年5月15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向吉林昊融贸易公司邮寄宣布债务立即到期的“通知”一份；2017年5月15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向昊融集团公司邮寄要求履行担保责任的“承担保证责任通知书”一份。昊融集团公司、吉林昊融贸易公司认可收到上述通知。2017年6月30日，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因与吉林昊融贸易公司、昊融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律师参与诉讼，代理费总金额为20万元，首付10万元，于该合同签订且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0日内付清；剩余10万元在取得本案生效法律文书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2017年7月4日，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开具了金额为10万元的案件代理费发票。庭审中，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昊融贸易公司立即偿还债务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2.请求判令昊融贸易公司2016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以债务本金8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计算，截至2017年5月15日为人民币4382222.22元）。3.请求判令昊融贸易向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支付债务本金违约金（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和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截至2017年5月15日，债务本金违约金为人民币224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为人民币73920元）。4.请求判令昊融贸易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本案律师费用人民币20万元。5.请求判令昊融集团对上述四项金额承担连带责任。6.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本院认为：一、关于昊融贸易公司应否立即偿还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债务本金8000万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本金违约金、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的问题。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提交了昊融贸易公司与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镍铁买卖合同”、昊融贸易公司与磐石天立商贸有限公司各自的财务记账凭证、对账单作为证据。昊融贸易有限公司提供了镍铁交易的发票、入库单作为证据。替代交付亦属于物权法规定的动产交付的方式之一。因此，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对案涉被转让的债权系有效债权这一事实的证明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昊融贸易公司同意偿还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8000万元款项，本院于此自无不准之理。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了昊融贸易公司在违约的情况下负有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本金违约金、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的给付义务及具体计算方式。昊融贸易公司对给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本金违约金并无异议，但请求对其过高的计算方法予以调整，且不同意给付重组款项补偿金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22号）第2条规定：“严格依法规制高利贷，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本案中，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签订的虽然不是金融借款合同，但其从债权人手中收购债权后对债务予以宽展重组的行为亦属于金融融资行为的一种。因此，昊融贸易公司应给付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的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计算方法应为：以800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计算。昊融贸易公司应给付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的债务本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应为：以80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对于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提出的关于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其性质属于复利，且上述重组宽限补偿金和债务本金违约金的综合利率已经达至年利率24%的上限，因此，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昊融贸易公司应否给付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律师费2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贸易公司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因解决该合同所产生的争议而发生的律师费应由昊融贸易公司负担。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律师代理费的数额为20万元，并举出“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故本院对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三、关于昊融集团公司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昊融集团公司对案涉《保证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保证协议》系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与昊融集团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保证协议》约定的被担保的主债权的本金为80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指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昊融集团公司应对昊融贸易公司上述债务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本金违约金及律师费向华融资产吉林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昊融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债务本金8000万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计算方法：以800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计算）、债务本金违约金（债务本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80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二、被告吉林昊融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律师代理费20万元；三、被告吉林昊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281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吉林昊融贸易有限公司、吉林昊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雨萍代理审判员  白业春代理审判员  王忠旭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