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初17-23、92、129、175、177、178号
原告：梁木珍，女，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原告：黄伟鸿，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原告：梁桥，女，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原告：葛海连，女，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原告：陈永生，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原告：陈苏女，女，195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原告：梁健，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上述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骏，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尼娜，女，198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
原告：景雅梅，女，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涛，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袁润超，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
原告：许靖，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原告：白谊彬，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良，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横江厦村。
法定代表人：陈永洪。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如大、李微，均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梁木珍等12人诉被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上光电）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十二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木珍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骏，原告洪尼娜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郭立涛，原告袁润超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良，被告勤上光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如大、李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木珍等12人诉称，勤上光电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与其股东东莞勤上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上集团）进行关联交易，勤上光电对该关联交易未予披露。2014年12月1日，勤上光电因涉嫌信息披露违规被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立案调查，导致股价下跌，原告在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2日期间买入勤上光电股票，并于2014年12月2日后持有或卖出，其损失与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勤上光电向原告赔偿投资差额、佣金、印花税、利息等损失。（诉请金额详见附表）。
被告勤上光电答辩称，一、由于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的是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发布《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4号，下称[2015]4号行政处罚决定），而该处罚决定所涉及的事实是发生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并未明确被告在哪个日期的行为属于需要临时报告披露的事项，而被告2013年半年度报告披露日期为2013年8月29日，因此，本案虚假陈述实施日是2013年8月29日。二、涉案的股票虽然在处罚后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跌，但原告的损失与本案虚假陈述之间并非100%的因果关系，至少应当剔除49.47%的系统风险。股票价格的走势是多种因素包括行业因素、系统风险、投资人心理等，也包括虚假陈述对该特定股票价格影响。（一）被告股价的走势是行业风险、宏观经济形势、被告公司经营状况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被告虚假陈述对股价走势的影响微乎其微。被告第二次虚假陈述的行为是不涉及任何经营的行为，并未影响利润、资产，更不足以对实际股价产生影响。被告的虚假陈述与原告的投资行为之间不存在100%的因果关系。（二）系统风险的排除：1.所有因素（包含虚假陈述及行业因素、系统风险）对被告股价共同作用的结果是：平均15.18%的跌幅。2.通过计算得出同期佛山照明、阳光照明等同行业的十二支股票的平均跌幅为7.51%，故除虚假陈述以外的其他因素等对被告股价的影响为：平均7.51%的跌幅。因此，本案系统风险比例应当按照以下方式计算：除虚假陈述以外的其他因素（行业因素、系统风险）共同作用下的股票跌幅÷所有因素共同作用下的股票跌幅，即（－7.51%）÷（－15.18%）=49.47%。可见，原告的投资损失至少有49.47%为虚假陈述以外的其他因素所造成。三、原告所提交的交易清单或交割单，缺乏基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应作为计算其投资损失的定案依据，被告请求法院依法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调查涉案股票交易记录等重大事实。四、部分原告未按规定提交身份证原件或经过公证的身份证复印件，又未能提供股东卡，故其身份无从确定，不能确定原告为适格主体。
本院经审理查明：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11月7日，经批准于2011年11月25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简称为勤上光电（A股），证券代码为002638（A股）。
东莞勤上集团有限公司是勤上光电第一大股东。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勤上光电直接向勤上集团划转资金累计182750万元；勤上集团直接向勤上光电划转资金累计102919.18万元。2013年6月、2014年9月至12月，勤上集团通过大某节能公司向勤上光电划转资金累计3001.30万元；通过广某灯饰公司向勤上光电划转资金累计46076.30万元。
2014年12月1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向勤上光电发出《调查通知书》（粤证调查通字14021号），内容如下：因你公司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有关规定，我会决定对你公司立案调查。同日晚上，勤上光电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
2015年3月18日，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发布《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4号，下称[2015]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勤上光电与勤上集团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发生的直接和间接非经营性资金往来构成关联交易，勤上光电既未按照规定及时发布临时报告对相关关联交易进行披露，也未在2013年半年报、2013年年报和2014年半年报等定期报告中，对上述关联交易进行披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故对勤上光电进行处罚。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于2014年12月1日晚间首次被公开。
另查，自2014年12月2日起，勤上光电A股累计成交量至2015年1月9日达到可流通部分的100%。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1月9日之间的交易日，勤上光电A股收盘价平均价为12.37元。
原告梁木珍等12人于2013年1月8日至2014年12月1日相继买入，并于2014年12月2日后持有或卖出勤上光电股票的数额详见附表2补偿数量。
再查明，勤上光电属于深证综合指数（以下简称深证综指）样本股，2014年12月2日，深证综指收盘报1433.5点，2015年1月9日深证综指收盘报1442.84点，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深证综指平均收盘报1447.90点。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对原告主体资格所提异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投资人提起虚假陈述证券民事赔偿诉讼，除提交行政处罚决定或者公告，或者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判文书以外，还须提交以下证据：（一）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身份证明文件，不能提供原件的，应当提交公证证明的复印件；（二）进场交易的凭证等投资损失证明材料。本院已依照以上规定审查相关的证明文件，确定适格原告，故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九条“发行人、上市公司公告的招股说明书、公司债券募集办法、财务会计报告、上市报告文件、年度报告、中期报告、临时报告以及其他信息披露资料，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致使投资者在证券交易中遭受损失的，发行人、上市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被告存在虚假陈述行为；二是原告存在损失；三是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对其与勤上集团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关联交易未依法予以披露，该行为被中国证监会广东证监局进行了处罚，被告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告违反对重大事件的信息披露义务，属于证券市场虚假陈述行为。原告梁木珍等12人买入并持有勤上光电股票，在被告因未依法披露其与勤上集团之间的关联交易行为被中国证监会广东证监局处罚后，勤上光电股价下跌，给原告梁木珍等12人造成了损失，被告对此应予赔偿。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涉案虚假陈述的实施日、揭露日、基准日如何确定；二、原告的损失应否扣除系统风险等因素的影响；三、原告损失的计算问题。
一、关于被告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揭露日、基准日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实施日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发生可能对上市公司股票交易价格产生较大影响的重大事件，投资者尚未得知时，上市公司应当立即将有关该重大事件的情况向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和证券交易所报送临时报告，并予公告，说明事件的起因、目前的状态和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因此，上市公司对影响股价的重大事项负有及时披露义务，在上市公司没有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的情形下，其虚假陈述实施日应为上市公司应履行披露义务而没有履行披露义务的最早日期。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的资金划转行为最早发生于2013年1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于2013年1月8日予以临时披露，但被告未在该时点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故本院认定实施日为2013年1月8日。被告主张实施日为半年报的披露日，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揭露日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条规定，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原被告双方均确认，2014年12月1日晚，勤上光电发布《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首次向投资者公布因其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的消息，因消息公布于晚间，属休市之时，故本院认定2014年12月2日为虚假陈述揭露日。
（三）关于基准日的确定，《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可流通部分100%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勤上光电股票自虚假陈述揭露日后，A股累计成交量到2015年1月9日达到可流通部分的100%，故2015年1月9日应确定为勤上光电股票A股基准日。
二、原告的损失应否扣除系统风险、行业风险等因素的影响。
《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第十九条规定，被告举证证明原告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的。从以上规定看，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纠纷适用因果关系推定原则，投资人只须承担基本的举证责任，证明其在上述规定的时间范围内买入和卖出涉案股票存在损失，即应认定其损失与虚假陈述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在本案中，原告举证证明其在《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时点进行勤上光电股票交易并产生损失，原告已完成其举证责任，被告应举证证明存在《规定》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否则应认定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损失受系统风险影响的问题。系统风险，一般应指对证券市场产生普遍影响的风险因素，它由系统风险共同因素所引发，对证券市场所有股票价格均产生影响，并且这种影响为个别企业或行业所不能控制，投资人亦无法通过分散投资加以消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首先，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至揭露日、基准日期间，证券市场受到何种宏观经济因素的影响。其次，从证券市场的整体行情来看，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深证综指走势平稳，并未出现下行趋势。再次，
被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勤上光电股票的价格确实受到系统风险的影响。据此，被告主张原告的损失受系统风险影响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损失受行业风险影响的问题。首先，因行业风险并非对证券市场产生普遍影响的风险因素，投资人可通过改变证券市场投资决策加以避免，而被告虚假陈述行为对原告的投资决策存在影响，导致原告未能通过投资其他行业股票而规避风险。其次，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行业风险对其股价产生的影响，被告仅选取同行业十二支股票作为比较样本，无法反应整个行业股票价格的走势，不能证实该段时间存在被告所谓的行业风险以及该风险对原告的损失存在多少因果关系，被告主张原告的损失受行业风险的影响，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还主张原告的损失受其公司经营状况、投资人心理等因素影响的问题，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的损失与上述因素相关存在因果关系，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中存在系统风险等因素造成原告的损失，本院认定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与原告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三、关于原告损失的计算问题。
根据《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印花税以及所涉资金利息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投资差额损失的问题。根据《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投资人在基准日及以前卖出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实际卖出证券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额计算。据此，原告自2013年1月8日后至2014年12月2日前买入勤上光电股票，在2014年12月2日后至基准日前卖出或者持有该股票产生的亏损，应认定为原告的投资差额损失。买卖勤上光电A股的损失，以勤上光电A股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1月9日之间交易股票收盘价的平均价12.37元作为基准价。
关于佣金的问题。证券市场自2002年之后实行浮动佣金制度，各营业部收取的佣金利率不同，但最高不得超过千分之三，考虑到证券市场近年来的实际情况，统一按千分之一计算为宜。
关于印花税的问题。自2008年9月19日之后，股票交易印花税按千分之一单边征收，因此，印花税统一按照千分之一计算。
关于所涉资金利息的问题。原告所涉的资金利息按照其买入至卖出或者基准日，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种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因中国证监会广东证监局对被告作出行政处罚，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虚假陈述，故应对原告在法律规定的时点内所进行的证券交易投资差额损失以及佣金、印花税、所涉资金利息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抗辩其虚假陈述行为与原告的损失之间不存在100%的因果关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小于本院计算损失金额的，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为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赔偿共计6009808.3元（具体每个案件原告的获赔金额详见附表1的判决金额）；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8519元，由被告负担88095元，原告负担情况详见附表1的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邹迎晖
审判员 曾文莉
审判员 吴 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吴云燕
陆艳婷
附表1：
案号
原告
|
身份证号码
|
诉请金额
（元）
|
判决金额（元）
|
诉讼费
（元）
|
原告负担
|
被告负担
|
原告代理人
（2016）粤01民初17号
|
梁木珍
|
440112195601030041
|
118993
|
117962
|
2680
|
23
|
2657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18号
|
黄伟鸿
|
440112196812020956
|
285402
|
285402
|
5581
|
0
|
5581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19号
|
梁桥
|
440112196304230025
|
81517
|
81517
|
1838
|
0
|
1838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20号
|
葛海连
|
440321196703073722
|
227302
|
227302
|
4710
|
0
|
4710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21号
|
陈永生
|
440421197105144818
|
174649
|
174649
|
3793
|
0
|
3793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22号
|
陈苏女
|
440112195302130966
|
882667
|
870746
|
12627
|
171
|
12456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23号
|
梁健
|
440112197002211819
|
1039787
|
1039787
|
14158
|
0
|
14158
|
吴立骏
（2016）粤01民初92号
|
洪尼娜
|
340802198011270243
|
136262.3
|
128662
|
3025
|
169
|
2856
|
许峰、郭立涛
（2016）粤01民初129号
|
景雅梅
|
210111195406081522
|
1445513
|
1445513
|
17810
|
0
|
17810
|
许峰、郭立涛
（2016）粤01民初175号
|
袁润超
|
440620196403150714
|
192766.3
|
192766.3
|
4145
|
0
|
4145
|
谢良
（2016）粤01民初177号
|
许靖
|
340111197512271037
|
32500.04
|
29004
|
600
|
56
|
544
|
谢良
（2016）粤01民初178号
|
白谊彬
|
441802198912250914
|
1417386
|
1416498
|
17552
|
5
|
17547
|
谢良
附表2：
股东姓名
补偿数量
|
投资差额损失（元）
|
佣金损失（元）
|
印花税损失（元）
|
利息（元）
|
合计（元）
梁木珍
|
25900
|
117628.00
|
117.63
|
117.63
|
98.33
|
117962
黄伟鸿
|
68800
|
285047.99
|
285.05
|
285.05
|
243.75
|
285862
梁桥
|
18200
|
81388.00
|
81.39
|
81.39
|
68.03
|
81619
葛海连
|
55600
|
226673.58
|
226.67
|
226.67
|
193.83
|
227321
陈永生
|
70000
|
207809.97
|
207.81
|
207.81
|
94.82
|
208320
陈苏女
|
206800
|
868317.37
|
868.32
|
868.32
|
692.46
|
870746
梁健
|
273400
|
1046898.56
|
1046.90
|
1046.90
|
888.86
|
1049881
洪尼娜
|
30000
|
128353.00
|
128.35
|
128.35
|
51.80
|
128662
景雅梅
|
326200
|
1444311.98
|
1444.31
|
1444.31
|
1165.69
|
1448366
袁润超
|
40200
|
227438.36
|
227.44
|
227.44
|
251.31
|
228145
许靖
|
11600
|
28913.57
|
28.91
|
28.91
|
32.23
|
29004
白谊彬
|
291372
|
1411788.76
|
1411.79
|
1411.79
|
1885.38
|
1416498
备注：
1、在附表2中，合计=投资差额损失+佣金损失+印花税损失+利息；
2、“判决金额”的确定：附表2“合计”金额为本院计算所得本应赔偿的金额，将该“合计”金额与附表1的“诉请金额”进行对比，“诉请金额”小于“合计”数额的，以“诉请金额”确定附表1的“判决金额”，该“诉请金额”大于或者等于“合计”金额的，以“合计”金额确定附表1的判决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