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巧刑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巧家县人，农民，原XX社社长。因本案于2013年9月6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巧家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巧家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金，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巧家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巧家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耿国应，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二○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绍伟、代理检察员杨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明金，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耿国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组织、指挥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群众于2013年9月5日将位于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XX交通洞阻断，至次日15时许，巧家县公安局强制将群众疏散交通才得以恢复。造成该处交通中断约29小时，过往车辆被迫停滞，白鹤滩电站施工受到影响。
2.2013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担任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社长的职务便利，将XX公司因建设白鹤滩电站需要征用大寨镇XX村XX社集体山地1.5亩补偿款30000元中的15000元占为己有。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电话报案笔录、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通话清单、闲置清单、窝工情况、政府文件、举报材料、用地协议书、收据、收条、户口证明、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判处。建议以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以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某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是事实，但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虽然自己是XX社社长，但XX社与YY社为山林纠纷，XX社村民不服，找过相关部门，一直得不到解决，是村民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自发去阻塞XX交通洞。
辩护人张明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理由：①被告人张某某不具有扰乱交通秩序的主观故意；②XX交通洞不具有公共交通道路的性质；③XX社村民阻断XX交通洞的行为，属于阻止三峡公司侵权的合法行为；④被告人张某某不具有组织XX社村民的行为。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理由：①被告人张某某无非法占有集体财产的故意；②被告人张某某未将XX社的集体财产占为己有，而是代该社村民保管集体财产。因此，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和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是事实。但提出开会是张XX打电话让其通知一组的，且自己没有去参加开会，是在半路遇到村民一起去阻洞的，在阻洞现场没有做什么。
辩护人耿国应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应无罪释放。理由：①被告人陈某某不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组织者；②本案属于当地政府未及时解决XX社的集体林权诉求引发的群体性事件。
经审理查明：1.2013年9月4日，被告人陈某某打电话给张XX，喊张XX给张某某说召开村民会议，张某某同意后，被告人陈某某积极通知他人参会，会上张某某对村民去阻路作具体安排。2013年9月5日，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村民（群众）将位于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XX交通洞（又称XX交通洞）阻断。XX交通洞是修建白鹤滩电站的施工通道，当地村民只是借道使用。阻断XX交通洞时，被告人陈某某积极参与实施行为，致使XX交通洞阻断至次日15时许，巧家县公安局强制将村民（群众）疏散交通才得以恢复。造成该处交通中断约29小时，过往车辆被迫停滞，白鹤滩电站施工受到影响。
2.2013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担任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社长的职务便利，将XX公司因建设白鹤滩电站需要征用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集体山地1.5亩补偿款30000元中的15000元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已退赔全部侵占的集体补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证据
㈠书证
1.电话报案笔录。证实2013年9月5日10时37分，巧家县公安局XX分局接到XX局职工熊XX电话报警：白鹤滩营地XX交通洞被当地群众阻断，车辆无法通行，请分局出警处置。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将张某某传唤到案后进行讯问。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作案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巧家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闲置清单、窝工情况。证实经自查，因交通洞受阻，XY局的损失是2613767.24元；XZ局的损失是25650元。
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XX交通洞通风口南侧洞口、通风口北侧洞口及交通洞进风支洞内。
6.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9月4日陈某某的通话情况，但使用的电话号码登记信息与本人信息不符。
7.巧家县林业局关于大寨镇XX村XX组与YY村YY组林地争议调查处理的情况报告、会议记录、大寨镇社会矛盾调处中心关于大寨镇XX村XX村民小组与YY村YY村民小组林地权属争议调解意见书、处理意见书、散材料、关于YY社侵犯XX社集团山林报告、调查材料及林权处理资料、林权附图、登记、申请、勘查表、大寨镇人民政府关于请求对大寨镇XX村XX村民小组与YY村YY村民小组林地纠纷进行确权的请示、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同意金沙江乌东德和白鹤滩电站开展前期工作的复函、关于同意开展金沙江白鹤滩电站施工区葫芦口大桥等4个筹建项目前期工作的通知、关于同意金沙江白鹤滩电站海子沟排水洞出口等6个筹建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通知、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同意金沙江白鹤滩电站海子沟永久水厂等11个筹建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通知。证实各级政府在处理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与大寨镇YY村YY社的林权纠纷过程中做了许多努力和工作。
㈡证人证言
1.证人张XX证言。证实陈某某通知去XX村XX社的XX地开会，陈某某通知一组的，其通知二组的，张YY通知三组的。在会上，张某某说：“明天11点左右到阻路那点，一组阻白鹤滩那边的洞口，二组阻中间那个洞口，三组阻桥那点那个路口。总共阻了两天。
2.证人林XX证言。证实陈某某打电话给张XX，喊张XX通知张某某当晚通知群众开会，明天下白鹤滩阻路。
3.证人沈XX证言。证实陈某某打电话给张XX，喊张XX通知张某某开群众大会，喊群众明天去阻路，这次要把事情解决了才撤，一组由陈某某通知，二组由张XX通知，三组由张YY通知。张某某在会上对去阻路作了分工。阻路过程中，陈某某还安排其在的组换了一处地点。
4.证人张ZZ证言。证实张某某问群众与YY社争议的山咋个整，要的话明天就去白鹤滩阻路，每家去一个，不去的以后分不着钱。
5.证人高XX证言。证实张某某说XX社的山林被其他社划去180亩地要整一个说法，征求村民意见，村民提议去阻车，阻到政府解决为止。张某某说每家必须去一个人，如果不去以后赔偿款就没有。还对阻路村民进行分工。阻路期间，政府和公安民警的来做工作。被阻的隧道洞是修白鹤滩电站的交通洞，也是YY社村民进出县城的必经之路。
6.证人高YY证言。证实陈某某通知去XX村XX社小松林那里开会，还说她已经通知一组的了。在阻路现场，陈某某对大家说：“阻好掉，啥子车子都不准过”。还喊罗YY把摩托车和另一辆摩托车横了拦在路上，还说给工人送饭的车也拦下来。
7.证人袁XX证言。证实阻路时，陈某某说二组阻的地点不对，人家的车子可以绕过去，又喊二组的去另外一个洞子阻起，所阻的洞是白鹤滩电站的主要交通洞，每天都有施工方的车辆通过。
8.证人袁YY证言。证实开会说到山的事，群众说去阻路解决，张某某就对阻路作了分工，每家必须去一人。
9.证人高ZZ证言。证实张某某为集体山林召集大家去阻施工区的路。其也参与了，被阻在洞里的车有18辆，洞子外有7、8辆。XX交通洞平时过往的车辆较多，每天都有施工方的车辆过。
10.证人李XX证言。证实陈某某打电话给张XX，喊张某某通知社员开会去白鹤滩阻洞子。阻洞过程中，陈某某喊摩托车和微型车阻起，还喊村民如何如何做。
11.证人何XX证言。证实陈某某通知开会，在阻XX交通洞时，陈某某安排阻的地点，自己参与捡了几个石头。
12.证人周XX、范XX证言。证实两人一起坐车去白鹤滩电站施工区参与阻路。
13．证人袁ZZ证言。证实听XX社的村民说，开会一组是陈某某通知的，二组是陈某某喊张XX通知的，三组不知道是谁通知的。
14.证人罗XX证言。证实去阻白鹤滩电站XX交通洞时，看见一组的搬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摆在公路中间，一些妇女坐在上面。陈某某说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像上次那样，不在现场解决好是不会让开的，一直阻起，啥子人来了不解决都不让。选择阻XX交通洞，是因为它是目前大桥营地唯一的交通要道，一旦阻断，就会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
15.证人罗YY证言。证实一组的村民搬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拦在白鹤滩电站XX交通洞的公路中间，人坐在石头上。陈某某说阻路的任务开会时分好了的，一组阻交通洞北侧洞口，二组阻南侧洞口，三组阻下游桥往大桥营地的公路。阻路由张某某召开群众会议决定的，村民全部听张某某的指挥。阻的车子有拉油的、拉炸药的、装水泥的罐车、轿车、运送工人上下班的、送饭菜的、渣土车、运建材的车等。
16.证人高AA证言。证实去阻白鹤滩电站营地交通洞，以此来要求解决XX社和YY社存在的林地权属问题。白鹤滩电站营地交通洞主要是白鹤滩电站的住宿营地和YY社的村民通行路，阻洞张某某起主要作用。
17.证人何YY证言。证实召集开会是陈某某通知的，XX社和YY社有地界纠纷，XX社的群众去将白鹤滩电站XX交通洞门口的交通阻断。其与大寨镇、村工作人员去做工作。
18.证人张YY证言。证实张XX打电话给张某某喊人开会，张某某说忙得很，就由其通知三组的开会。
19.证人张AA、张BB证言。证实XX社村民将白鹤滩电站XX交通洞阻断。
20.证人汪XX证言。证实开会是陈某某通知的，阻路时陈某某指挥抱石头和喊摩托车拦起。
21.证人杨XX证言。证实张XX说一组的陈某某通知今晚开会，开会时，有村民说明天去白鹤滩电站那里看一下，各人都有一份。
22.证人胡XX、范YY、马XX、林YY、徐XX、杨YY、杨ZZ（均系大寨镇、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XX社的村民把白鹤滩XX交通洞阻起，去给村民做工作。被阻的有施工车、大车、小车。XX交通洞是YY社和白鹤滩电站施工营地的工人生产、生活的交通要道。
23.证人徐YY、谢XX、李YY、孙XX、何ZZ、彭XX、陈XX、罗ZZ、李ZZ、冉XX、徐ZZ、顾XX、武XX、李KK、董XX、罗TT、林DD、季XX、周ZZ、张SS、廖XX、唐XX、殷XX、冯XX、邓XX、杨VV、廖YY、周AA（均系白鹤滩电站工人）证言。证实XX交通洞被阻两天（29小时），致使施工区车辆被阻，严重影响了大桥营地施工单位的施工，民工的生产、生活。
24.证人刘CC、李JJ、菊XX、匡XX、周EE（均系XX分局民警、协警）证言。证实XX交通洞被阻，一边给村民做工作，一边维护秩序。XX交通洞是进出大桥营地的主要干道，车流量相当大，每天都有施工方的车辆出入。XX社阻路的村民有八、九十人，被阻的车辆有30辆左右。
㈢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3年9月4日晚，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村民在小松林塘子边开会，在会上，为XX社与YY社山林权纠纷问题，其说按照小组来分工，一组阻YY社XX交通洞出口，二、三组阻入口，各小组监督各小组的人。同年9月5日村民去将XX交通洞阻起，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局民警喊把群众喊开，群众不走。在阻洞的过程中，其起了带头作用，组织开了会，明确每家必须去一个人，应承担主要责任。
2.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3年9月5日，其参与去阻洞子，和一组的村民抱石头放在路中间，并将车拦下不准过。还喊罗YY把摩托车和另外一辆摩托车横了拦在路上，也喊村民将施工拉饭车拦下。阻的隧洞是白鹤滩修电站工人过路、工程车拉东西用的通道。
㈣视听资料
视听资料。证实XX社村民阻断XX交通洞的现场情况。
二、被告人张某某职务侵占罪证据
㈠书证
1.举报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涉嫌非法集资和侵吞集体资金28万元，请求调查核实。
2.用地协议书。证实白鹤滩电站因施工建电力塔，永久性征用XX社土地，一次性支付30000元。
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涉嫌侵占补偿款15000元。
4.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某领到征地费30000元。
5.收条。证实案发后，巧家县大寨镇XX村委会副主任范YY从巧家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领到从张某某处追回的集体资金30000元。
㈡证人证言
1.证人程XX证言。证实三峡公司施工在XX社集体土地上建三个铁塔，经协商一次性补偿30000元，由张某某领款，并写有收据，收据上有张某某的签名和手印。
2.证人杨XY证言。证实举报张某某侵占集体资金的材料是何YY拿来让其在上面签字和按手印。举报材料说到的情况只知道三峡公司建三个电线塔，张某某说三峡公司支付了15000元，后听说是30000元。
3.证人沈XX、张XX证言。证实白鹤滩电站挖基脚架电线，补偿了15000元，张某某领到赔偿款15000元后在村民会议上告诉过XX社的村民。
4.证人张AB、李GH、徐VB证言。证实白鹤滩电站挖基脚架电线补偿给XX社的补偿款，在小松林开会时，张某某说得到赔偿款15000元，说把钱分给大家，意见不统一没有分成。
5.证人何YY证言。证实举报材料是XX社的几个农民委托其写的。张某某在一次村民会议上，说过三峡公司修电力塔的补偿款领下来了，就是10000元左右，没有说是30000元。
6.证人陈CD证言。证实三峡公司修建三个铁塔占用XX社的山林，三峡公司说赔偿了30000元，张某某说才赔偿了15000元，并且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钱还在张某某手里。
7.证人金XX证言。证实白鹤滩电站挖电线基脚的补偿款，听张某某说领到15000元，怎么处理的不清楚。
8.证人张FG证言。证实白鹤滩电站施工架电线挖了三个基脚占用XX社的荒山，张某某说领到补偿款10000元，被张某某占用。
9.证人冯JK证言。证实三峡公司拉电线占用XX社的山林建三个铁塔，说补偿了30000元，张某某说只补偿了15000元，大部分社员都不知道，钱也没有分。
10.证人张SD证言。证实白鹤滩电站在XX社建三个铁塔基脚，补偿了15000元。张某某将15000元领回来后，在XX社小松林塘子边开会向部分社员说过15000元钱他领回来了，还说要留到以后与其它款项一起分给大家。
11.证人任XX证言。证实三峡公司因拉电线修建三个铁塔占用XX社的山林，听说三峡公司赔偿了钱，但赔偿了多少张某某没有跟村民说，也没有拿出来分。
12.证人范XX、林XX证言。证实张某某对集体资金都用于集体开支，由张某某保管，XX社没有会计。
㈢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其是大寨镇XX村XX社社长，2013年3、4月份，从三峡公司领到白鹤滩电站占用XX社山地挖电线钢架基脚的补偿款30000元。存了15000元在大寨镇农村信用社自己的存折上，留了15000元在家，在家里的15000元被自己用了5000元，以后想用卖花椒的钱补上。现在还有10000元。领到30000元的补偿款，没有召开过社员大会，也没有向社员公示过。
上列证据，通过庭审质证，辩护人张明金、耿国应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因此，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张明金提供XX社村民签名1份；XX社林权证1本（复印件），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提起公诉，该定性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因为XX交通洞是修建白鹤滩电站的施工通道，不具有交通要道等特征，当地村民只是借道使用。因此，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聚众阻断XX交通洞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罪处罚。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作为XX社社长，积极的召集村民会议，组织、安排村民阻断XX交通洞，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某某积极的通知他人参会，积极参与实施聚众阻断XX交通洞，属于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的行为致使白鹤滩电站的建设受到影响，造成严重损失。另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社社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集体补偿款15000元占为己有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张某某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退缴了集体补偿款，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认罪态度不好，可对其从严处罚。白鹤滩电站属国家重点能源建设项目，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白鹤滩电站建设施工的正常秩序，辩护人张明金认为这种行为是合法行为的辩护观点，与法律和事实不符，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某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张明金的其余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耿国应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于二○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九月六日起至二○一六年九月五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月十二日起至二○一五年十月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其春
审判员 荀志仙
审判员 何玉武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