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曲中刑初字第14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仁某某，女，1947年8月30日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陈某甲之母亲。
被告人张甫凤，女，1975年10月21日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武玉，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科山，男，1975年2月26日生于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亚玢，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5）第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仁某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5日在师宗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仁某某、被告人张甫凤及指定辩护人武玉、被告人张科山及指定辩护人陈亚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甫凤2015年2月16日被被害人陈某甲殴打，因此邀约被告人张科山教训陈某甲，次日上午7时许，张甫凤打电话将张科山叫到师宗县漾月街道路新村桥头旅社附近，张科山与陈某甲相遇后便撕打起来，张甫凤用随手拣的砖头打击陈某甲的头部，又用陈某甲携带的刀杀伤陈某甲的左背部，后张科山抢走张甫凤手中的刀丢弃在桥头旅社对面的空地处。陈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甲系左肺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仁某某诉称，因被告人张甫凤与陈某甲因偿还借款发生争吵，张甫凤邀约张科山一起打陈某甲，把陈某甲打倒在地后，用刀子杀陈某甲的后背、侧背，并导致陈某甲伤势较重，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应赔偿因此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9184元、尸体处理费2800元、医药费3800元、赡养费27338元元，以上共计212242元。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甫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就民事表示愿意赔，但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也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而且被害人陈某甲也有过错，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科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就民事赔偿不愿意赔。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受同案犯指使，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被告人张科山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甫凤与被害人陈某甲曾是夫妻，后来双方于2015年1月份离婚。2015年2月16日被害人陈某甲在师宗县漾月街道路新村桥头旅社找到被告人张甫凤，双方发生争吵，被害人陈某甲殴打被告人张甫凤。因此被告人张甫凤在次日凌晨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张科山教训陈某甲，而张科山与张甫凤曾经系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生活过，于是张科山答应张甫凤教训陈某甲。次日上午7时许，张甫凤打电话将张科山叫到师宗县漾月街道路新村桥头旅社附近，张科山与陈某甲在桥头旅社对面的一家铁大门门口处相遇后便撕打起来。在撕打过程中，张甫凤用随手捡的砖头打击陈某甲的头部，接着又用陈某甲携带的刀杀伤陈某甲的左背部，随后张科山抢走张甫凤手中的刀丢弃在桥头旅社对面的空地处，张甫凤和张科山就坐出租车到了泸西县城，当天在县城的迎宾旅馆住下。陈某甲受伤后，先被送到师宗现代医院，后转到罗平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陈某甲系左肺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2月17日7时59分，被害人陈某甲电话报称其在桥头旅社处被人杀伤，请求查处并急救。
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案发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2月17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泸西县城迎宾旅馆的308号房间内将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抓获。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的中心现场位于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路新村浙锦旅社门口为一水泥道路，该道路宽5.2m，向东通向路新村村道，向南通向路新村屠宰场，道路北侧为曾某乙家住房围墙，东侧为丹凤路通向路新村的村道，南侧为浙锦旅社店门，西侧为满某甲家住房大门。曾某乙家围墙上靠有一块“好来水洗店”的广告牌，广告牌东南侧1.5m处路面上有一50cmX30cm范围的点片状血迹，血迹边上有沙土、塑料袋垃圾、碎砖块等物。广告牌西侧，满某甲家住房东侧地面上有一个有“威卡西”字样的蓝色手提袋，手提袋内无物，现场经勘查其余未见异常。在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桥头旅社对面空地处墙角边提起一白色塑料口袋，口袋上标有“唐人神集团”字样及“骆驼牌”字样。在仁某某的指端生物提取了仁某某的血样。
4、陈某乙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死者是其哥哥陈某甲。
5、张甫凤的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他某某在案发现场附近发现并送交公安机关的匕首是被告人张甫凤戳伤被害人陈某甲使用的刀具。张科山与陈某甲撕打的地点位于师宗县漾月街道路新社区曾某甲家大门口，张甫凤捡砖块的地点在曾某甲家大门旁，张甫凤用砖块打陈某甲，用刀杀伤陈某甲的地点位于曾某甲家大门旁的空地上，张科山丢弃刀具的地点位于桥头旅社斜对面一空地处。被告人张甫凤对以上地点作了相应指认，所指认的作案地点与现场勘查的地点一致。
6、张科山的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他某某在案发现场附近发现并送交公安机关的匕首是被告人张甫凤戳伤被害人陈某甲，张科山与张甫凤抢刀过程中戳伤被害人陈某甲使用的刀具。张科山与陈某甲相遇后开始动手撕打的地点位于师宗县漾月街道路新社区曾某甲家大门口；张科山与陈某甲撕打，张甫凤用刀戳伤陈某甲，张科山与张甫凤抢刀戳伤陈某甲，在陈某甲受伤后张科山用脚踩、用砖块打陈某甲的地点位于曾某甲家大门旁的空地上；张科山将戳伤陈某甲使用的刀具丢弃的地点位于桥头旅社斜对面一空地处。被告人张科山对以上地点作了相应指认，所指认的作案地点与现场勘查的地点一致。
7、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陈某甲胃壁组织、肝脏组织中均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药类毒物。
8、尸体检验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甲系左肺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9、提取笔录、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曾某乙家大门口西侧地面上血迹”、“他某某送交公安机关的单刃刀”、“他某某送交公安机关装单刃刀的编织袋”上的人血与“陈某甲尸体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不排除仁某某是陈某甲的生物学母亲。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证人他某某在案发现场附近发现并送交公安机关的匕首，全长27cm，刀刃长15.5cm，刀刃上有“木木木、立木作、特种钢字样”；刀把长11.5cm，黑红色木制刀把，刀把上有一黄色标签，标签上有“检验员立木作（16）”字样。
11、通话清单，证实2015年2月16日0时33分至2月17日7时46分张甫凤的183885****电话号码与张科山的1528743XXX、1528791XXX进行过多次通话。
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甲是其二哥，陈某甲和张甫凤离婚后，张甫凤欠陈某甲的钱，双方为此吵过。2015年2月17日上午8点左右，师宗县现代医院的医生用陈某甲的电话告知陈某乙，陈某甲被人杀着，伤情严重，叫他们去看怎么办。他们来到现代医院，陈某甲还在清醒，能说话，陈某甲告诉他们，他自己是被张甫凤喊着个男的杀的。现代医院的医生告诉他们陈某甲被杀着肺，需要转院，他们就把陈某甲转到了罗平县人民医院，当天中午12点陈某甲就死亡了。
1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陈某甲是陈某丙的弟弟，在2015年2月17日上午8时30分左右，陈某甲打电话给她，他被张甫凤杀着，现在在医院。医生接着用陈某甲的电话告诉她，陈某甲是被杀着肺，需要做手术。她赶到罗平县人民医院后，陈某甲在12点多钟就死了。2014年11月份左右，陈某甲打电话给她，她和张甫凤离婚了，张甫凤要赔给他4万多元。他们离婚后，陈某甲找过张甫凤要钱，双方还为此吵过。
14、证人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7日7时30分左右，他在食品公司大门外看见有两个男子在打架，他们相互揪着头发打对方，都是用拳头打，打了10分钟左右，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个女的用半截砖去打其中一个男子的头部，把那个男子打了睡在地上，这个女的就用刀杀之前她用砖头打的那个男子，杀了几刀他没看清楚，这个女的杀了之后就和另外一个男子朝桥头旅社外面走掉了，被杀着的男子就掏电话打，打给谁他不清楚，只听这个男子说杀人啦。他看见这个男子右边肋骨处出血。到7时50分左右，他在桥头旅社对面的空地处发现一把带有血迹的刀，血还没有干，他就捡起来，用放在边上的蛇皮口袋把血迹擦掉，他就把刀装着回去了。他想着这把刀怕是早上那个女的杀那个男子的刀，他就把刀送到派出所了。刀刃有16cm左右，刀把是木制的，有10cm左右长。那个女的看上去25岁左右，偏胖，身高160cm左右，穿一件白色的外套。
15、证人满某乙的证言，证实桥头旅社是他开的，2015年2月16日晚上8、9点钟，张甫凤和陈某甲在桥头旅社一楼客厅吵架，陈某甲就用拳头朝张甫凤的头、上身打了四、五拳头。张甫凤被打了嘴出血后陈某甲就跑了。张甫凤以前和他说过她和陈某甲结过婚，离婚后张甫凤要向陈某甲赔几万元。
1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张科山在2015年2月17日1时40分在九九旅社住宿，直到2月17日7时30分左右离开。
1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甲2015年2月16日下午2点钟来到她家开的浙锦旅社住宿，在2月17日早上6点钟就走掉了。早上8点不到，她们起床开门就看见在她家旅社对面墙角处，陈某甲睡在地上，她丈夫看了后转来和她说陈某甲被杀着了。后来师宗现代医院的救护车过来将被杀伤的陈某甲拉走了。
18、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张甫凤于2015年2月16日晚都住在桥头旅社，2015年2月16日的白天，一个男的提着桔子来找张甫凤，男的叫她拿桔子吃的时候，她看见装桔子的口袋里有一把长15公分的刀，有刀壳包着。当天晚上，提桔子的那个男子就动手打张甫凤，后被旅社老板制止后就没打了。第二天早上，张甫凤说她要走了，张甫凤在她住宿的地方坐了一会儿，头一天打张甫凤的男人来找她，那个男人站了一会儿就去门外站着了，过了一会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来了一个男子，两个男子就扭打在一起，张甫凤从地上捡起砖头去打之前打过她的那个男人。因为害怕，她就走开了。
19、被告人张甫凤供述，她与陈某甲于2014年5、6月份结婚，到2015年1月份左右就离婚了。2015年2月16日中午12点左右，陈某甲来到桥头旅社找她，陈某甲叫她领着她儿子一起回去过年，叫她不要在外面混了。当时她和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子和一个男子烤火，陈某甲问他那个烤火的男子是不是她的野男人，她就骂陈某甲，陈某甲也骂她，她和陈某甲吵了10分钟就走开了，陈某甲就到浙锦旅社去开房。下午6点多钟，陈某甲又来找她，陈某甲要她陪着一起去睡觉，她不愿意去，她和陈某甲就撕扯在一起，陈某甲还用一把刀威胁她，后被桥头旅社的老板马老二劝开了，陈某甲就走出桥头旅社。等到马老板走后，陈某甲拿着一个东西又走进桥头旅社朝她头上打，打了后又朝嘴部打了一下，并把她的嘴打出血，后来她就报警，警察叫她到医院处理一下。她处理了一下就回到桥头旅社，因为陈某甲一直打电话给她，她就把电话关机，由于头痛睡不着，到了凌晨2点钟的时候，她又开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她之前认识的张科山，她和张科山是朋友，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张科山告诉她，他在九九旅社，她告诉张科山她被离婚掉的男人打着，张科山问这个人还在不在，他出来收拾这个男人，张甫凤告诉张科山不必要了。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陈某甲就从浙锦旅社来到桥头旅社骂她，她就打电话给张科山叫他过来教训陈某甲一下，当时陈某甲站在桥头旅社对面的一家铁大门门口处，张科山来到这里就和陈某甲撕打在一起，她就从桥头旅社里面冲出来，她从张科山和陈某甲打架的墙边捡了半块砖头朝陈某甲的头部打了一下，陈某甲就被张科山按倒在地，她又用砖头朝陈某甲的头部打了一下，打了后，她就把砖头丢在边上，因为她想给陈某甲一个教训，之前也被陈某甲打急了，她就从陈某甲提着黑色的袋子里面拿了一把刀，从陈某甲的左背部杀了一刀，陈某甲喊了一声“哎哟”她就把刀拔出来，张科山就从她手里面把刀拿掉，张科山和陈某甲还在撕打着，她又从张科山手里把刀抢过来，她提着刀就朝公路方向走着出来，走到新开的桥头旅社那里，张科山就追到她，并把她手里面的刀拿了丢在新开的桥头旅社对面一处停车的空地上。她和张科山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泸西的迎宾旅社开房住着。
20、被告人张科山的供述，2015年2月17日凌晨零点多，他住在九九旅社，张甫凤在电话中告诉他，她被原先和他打过架的男的打了，因为他和张甫凤保持了2年多的男女关系，后来张甫凤就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有一次他去找张甫凤，那个男人也去找张甫凤，两人为了张甫凤就打了一架。张甫凤告诉他那个男人拿刀把她牙齿打晃，嘴巴疼、下巴也是青的，张甫凤告诉他明天过去教训那个男人，他告诉张甫凤他明天过去。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张甫凤打电话告诉他过去找她，他来到桥头旅社门口，看到张甫凤说的那个男的在桥头旅社附近一家红大门边上站着，手中拎着一个袋子，他没有看见张甫凤。他和这个男子就扭打在一起，在扭打的过程中，他看到张甫凤从旁边上来用手中的半块砖头朝那个男子的后颈部砸去，砸了一下后，张甫凤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刀，用刀朝那个男子的左后背部刺了一刀，那个男子“哎哟”一声就倒在地上，他怕张甫凤在头一天晚上被那个男人打伤，控制不住，继续用刀戳那个男的，他就从张甫凤手里抢刀，可能是互相力量的冲突，刀刃又戳着那个男人的左背部靠下一点，他把刀抢过来，张甫凤又捡砖头打那个男人，他也用砖头朝那个男人的右肋部打了一下，朝左腿部踩了一脚。随后他将刀拿着走到桥头旅社旁边的一处空地停车处，将刀丢在空地上。他和张甫凤就坐出租车到了泸西，随后开了一间旅社住下。
21、户口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的自然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因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甫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科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庭审中能坦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仁某某的主张合法有理，但数额要求过高并鉴于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的赔偿能力有限，各项费用予以适当赔偿。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部分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甫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2030年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张科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
三、由被告人张甫凤、张科山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仁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元（民事赔偿部分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伟昌
审 判 员 雷宣波
人民陪审员 赵文君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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