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1167号
原告李龙海，男，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委托代理人阮祥红，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赖梅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付垒刚，男，在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杨洪飞（第二被告），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委托代理人王峰，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第三被告），住所地江苏省。
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海进，男，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工作。
委托代理人车敏义，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支公司（第四被告），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广德县桃州镇太极大道东路32号。
负责人马毅州，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劲松，男，在安徽省广德县桃州镇为民法律服务所工作。
原告李龙海诉被告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杨洪飞、被告河北省邯郸县路合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晶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销对被告河北省邯郸县路合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作为被告，被告杨洪飞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支公司作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龙海的委托代理人阮祥红、被告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垒刚、被告杨洪飞的委托代理人王峰、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车敏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龙海诉称：2013年12月13日，原告乘坐的第一被告所雇佣的驾驶员王伟所驾驶车辆与第二被告所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原告人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青浦交警支队）认定王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第二被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故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药费人民币129，441.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20元／天＊40天）、残疾赔偿金84，765元（21，192＊20＊0.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受偿）、误工费20，000元（5，000元／月＊4个月）、营养费2，400元（40元／天＊60天）、护理费3，000元（50元／天＊60天）、交通费1，886元、亲属住宿费11，831元、餐饮费5，07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物损300元、鉴定费3，000元、律师费5，000元。要求第三和第四被告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第一被告承担70%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之后第一被告已经支付原告170，000元现金。事发时，原告和王伟均是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
被告杨洪飞辩称：对事故经过无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第二被告应无责。第二被告事发之后经由第一被告支付给原告10，000元。根据2014年1月5日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签订的协议，第二被告在赔偿10，000元后就不需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案实际侵权人已经死亡，第一被告和原告及第一被告和王伟均是雇佣关系，故原告应诉请工伤理赔。第三被告与第一被告系保险合同关系，故不应该在本案中处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根据协议书第四被告无需再赔偿。第二被告在第四被告处只投保交强险，第四被告已经就本案交通事故赔偿112，000元。本案的交强险的残疾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和车损2，000元已经用尽。第四被告已经将该笔赔偿款支付给第一被告。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公司就本案交通事故未直接支付原告任何钱款。第一被告与第四被告就本案事故达成协议由第一被告赔偿，第四被告不需要再承担赔偿责任。
经开庭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3日，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王伟驾驶登记所有人为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的沪X重型厢式货车沿宁洛高速公路下行线行驶至102KM＋100M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行驶距离，追尾撞上同方向正在行驶的由第二被告驾驶的登记所有人均为邯郸县路合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冀Y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冀Z挂重型厢式半挂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沪X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王伟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该车驾驶室乘坐人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青浦交警支队认定：王伟夜间驾驶沪X号重型厢式货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行驶距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造成此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杨洪飞驾驶尾部反光标识使用不规范的冀Y重型半挂车（冀Z挂）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告李龙海作为沪X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室乘坐人，无与此起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王伟应负此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第二被告应负此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原告受伤后至明光市人民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住院38.50天，共花去医疗费123，548元（含住院伙食费354元）。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事故发生时，案外人王伟系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原告李龙海系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事故发生后，原告花费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第一被告支付原告170，000元，第二被告经由第一被告支付原告10，000元。
另查明：2014年6月30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受伤后的伤残等级、休息、护理、营养期限作出鉴定，结论为：原告因交通伤导致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12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原告花费鉴定费3，000元。
还查明：王伟驾驶的事故车辆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10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三被告驾驶的事故车辆在第四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于事发后达成协议，该协议第二款载明，第二被告除理赔交强险外，再给第一被告10，000元，第二被告将以上款项给第一被告后，不再承担本起事故任何赔偿费用。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单、驾驶人信息单、病史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第三被告提供的抄单、第四被告提供的保单、驾驶证、行驶证，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过程中，第四被告主张其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书及驾驶人王伟因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相关材料，进行了正常理赔程序，依据交强险分项限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已赔付110，000元，财产损失已赔付2，000元，该笔112，000元，经被保险人转账授权支付给了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该笔交强险剩余10，000元医疗限额未赔偿。第四被告提供了机动车保险赔偿／费用计算书、转账授权书、王伟赔偿协议书、收条、车损情况确认书、发票、驾驶证及行驶证、协议书。原告及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第四被告另主张无需再赔偿原告钱款，并提供了盖有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邯郸县路合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章的书面文件，落款为上海中通吉速递服务有限公司。该文件载明：第一被告驾驶员王伟驾驶沪X重型货车追尾第二被告驾驶的冀Y重型半挂车，造成第一被告驾驶员王伟死亡，副驾驶原告受伤的重大事故，伤者原告的任何经济赔偿费用均由第一被告承担，无需第四被告赔付。
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认王伟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于王伟事发时系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故相关赔偿责任由第一被告承担。另本案为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纠纷，原告与受害人王伟均为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时所受伤害，故其与第一被告关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畴，应由原告另行起诉赔付，对原告要求第一被告、第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的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第二被告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第四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相关赔偿责任由第四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依凭证计算为123，548元，扣除不属于医疗费的伙食费，剩余医疗费123，194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每天计算38.50天，共计770元；三、护理费、营养费，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五、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根据最低工资标准确认原告误工费为8，080元；六、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认6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被告应予赔偿，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八、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所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对原告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九、物损，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原告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十、住宿费、餐饮费，原告主张没有相应法律依据，对原告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233，089元，另根据第四被告所提供证据，第四被告已经在王伟死亡赔偿案中用尽了交强险财损限额和残疾赔偿限额，故第四被告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余款223，089元由第二被告对上述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6，926.70元。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实际经济损失，原告所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方应适当赔偿，本院酌定为5，000元。律师费，鉴定费共计8，000元，由第二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400元，故第二被告应赔偿原告共计69，326.70元，扣除第二被告已经支付的10，000元，故第二被告还需支付原告59，326.70元。第二被告、第四被告分别主张其与第一被告达成了协议，不需再赔偿原告，但第二、第四被告与第一被告所达成的两份协议仅仅系第二、第四被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协议，未经原告认可，故对原告没有法律效力，对第二、第四被告的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龙海10，000元；
二、被告杨洪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龙海59，326.70元；
三、原告李龙海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466.66元，减半收取2，733.33元，由原告负担2，091.57元，第二被告负担641.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晶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七）赔偿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二条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
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