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民终24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野，男，1992年11月18日生，住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东城店，住所地：柳州市河东新区高新一路北二巷2号东城印象中心负一层，机构代码：05435524-5。
法定代表人：覃文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松明，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野因与被上诉人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东城店（以下简称联华东城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1854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庆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舒颖和代理审判员潘亚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谭森云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袁野、被上诉人联华东城店的委托代理人韦松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袁野的上诉请求：1、撤销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185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退还货款并赔偿上诉人人民币14127元；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参照一审中分别认定每种商品的方式，分别叙述理由如下：
一、庄家铺子开心果：1、关于外包装中英文对照的问题，《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2条规定，食品标签的定义为食品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及一切说明物。食品标签可分为两种形式：（1）把文字、图形、符号印制或压印在食品的包装盒、袋、瓶、罐或其他包装容器上；（2）单独印制纸签、塑料膜签或其他制品签，粘贴在食品包装容器上。“一切说明物”是广义范畴的标签，包括吊牌、附签或商标等。无论采用哪种形式，都是食品生产经营者向消费者的承诺。据以上说明，一审法院认定的英文标注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签的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8.2条规定，可以同时使用外文，但应与中文有对应关系（商标、进口食品的制造者和地址、国外经销者的名称和地址、网址除外）。所有外文不得大于相应的汉字（商标除外）。食品标签中英文对照是标签通则规定中的一项基本要求，一审法院认定的该英文描述内容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所载标注事项以外的事项的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2、此产品标签中的英文包含nature一词，经查询得知，nature是天然、自然的意思，天然的含义为自然赋予的，生来就有的，自然生成的，自然形成的。而仔细察看此产品配料表，此产品中没有任何成分为天然存在的，从整体来看，此产品也并非天然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4条对真实、准确，不得对消费者产生误解或欺骗的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4条规定，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本条是对食品标签真实性的要求。设计、制作食品标签必须实事求是，真实地介绍食品的特性。食品标签已成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和消费者交流的重要手段，任何虚假或引人误解的介绍，都会使消费者的权益受到损害。“虚假”是指设计、制作食品标签不实事求是，在标签上给出了虚假、错误的信息；“夸大”是指故意夸大某项事实和功能：“使消费者误解”是指标签上标示的信息能使消费者产生错误的联想；“欺骗性的文字、图形“是指在标签上标示的文字、图形，导致消费者误会食品的真实属性等。例如，在植物蛋白饮料标签上画一头真实奶牛图片；用水、白砂糖、麦芽糊精、柠檬酸、蜜桃香精、维生素A和维生素C配制的果味型饮料，未添加任何桃汁或桃的果肉，却命名为“蜜桃汁”；使用苹果香精生产的软糖，未添加任何苹果汁和苹果肉却命名为“苹果软糖”，并在标签上使用真实苹果照片。3、此产品营养标签能量标注不实，按照正常的计算方式，此产品约含有1442.9kJ的能量，即使按最大误差计算为1588.68kJ也仍然达不到营养标签标注的1800kJ。此营养标签作为向消费者作出的承诺并供消费者参考是否购买的信息之一，应当符合国家标准，如此标签标注能量为1800kJ，而实际情况却远未达到，此产品未能履行标签上营养成分含量对消费者作出的承诺，是误导、欺骗消费者的行为。二、桂荣牛肉条（干）：1、该商品的产品标准号为GB／T23969，经查询得知，此标准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肉干》，并非此产品标注的产品类型以及被上诉人提交一审法院检测报告中所称的“酱卤肉制品”，经查询《食品分类系统》后得知，“酱卤肉制品”与“肉干”并非同一类产品，其各分属不同的类别，后又经查询得知，酱卤肉制品的产品标准号应当为GB／T23586，与此产品标注的GB／T23969完全不一致，商品生产经营者在使用肉干标准即GB／T23969下生产经营酱卤肉制品桂荣牛肉条（干），应视为生产和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五）产品标准代号。第七十一条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据以上说明，一审法院认定描述不足以误导消费者将所购买的商品同普通牛肉制品相混淆的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2、桂荣牛肉条在产品包装上标示“精选牛肉”、“多种天然香辛料”等文字，即为食品生产经营者通过配料表内容以外的标签上突出对牛肉、天然香辛料的宣传引起消费者对该产品、配料的重视。以文字的形式在配料表内容以外的标签上突出或暗示添加了多种配料即暗示所强调的天然香辛料，精选的牛肉对人体有益的程度超出该食品一般情况所应达到的程度，或天然香辛料、精选的牛肉具有不同于该食品的一般配料的属性，是相对特殊的配料；商品标签是食品生产经营者向消费者作出的承诺。据以上说明，一审法院认定描述性文字为对该种类商品的一般性宣传描述，而不属于特别强调的情形，故不需标注含量的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此产品标签中天然一词，经查询得知，天然的含义为自然赋予的，生来就有的，自然生成的，自然形成的。据常识可知，香辛料一般为经人类加工而成的调味品（或粉末状）。此产品“天然”的表述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4条对真实、准确，不得对消费者产生误解或欺骗的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的规定要求，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当强调某种预包装食品“含有”某种配料或成分时，需要进行定量标示，应同时满足两个条件：（1）“特别强调”，即食品生产者通过对配料或成分的宣传引起消费者对该产品、配料或成分的重视，以文字的形式在配料表内容以外的标签上突出或暗示添加或含有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2）“有价值、有特性”，即暗示所强调的配料或成分对人体有益的程度超出该食品一般情况所应达到的程度，并且配料或成分具有不同于该食品的一般配料或成分的属性，是相对特殊的配料。在满足“特别强调”的前提下，只要具备“有价值、有特性”中的一点就应当进行定量标示。对于被特别强调的营养成分或营养成分的来源，可以选择标示产品中该营养成分的含量，也可以标示对应配料的添加量。营养成分的标示还应符合其他相关标准的要求。三、好想你野酸味枣：1、该商品包装所示“精选优质红枣，专业化机器去核、细致划纹；使红枣蜜饯皮薄肉丰、口味醇正、枣香浓郁、回味悠长”的描述性文字，一审认定该描述只是针对红枣生产工艺及口感的事实不清，该段描述性文字突出了红枣作为优质精选的一种配料，且红枣本身通过机器去核、细致划纹后并不能导致其本身的物理属性改变，故红枣皮薄肉丰、口味醇正是精选优质红枣所导致的，该段描述引起了消费者对精选红枣价值的重视，且此描述作为生产经营者对消费者做出的承诺，应当依规定标注红枣的含量。2、包装正面所示图形为三颗蜜枣中有两个柠檬图形，柠檬夹在了三颗蜜枣的中间，一审中认定的主体图形为蜜枣，两个柠檬图形既不是正面主图所占版面较小且仅为背景的事实不清，背景的含义是指烘托主体的因素；烘托是陪衬的意思，使事物鲜明突出，且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7条主要展示板面的定义即为预包装食品包装物或包装容易上容易被观察到的版面。在本产品包装上柠檬并不能使红枣更加鲜明突出（反而会产生酸枣中的酸味是因为添加了柠檬的错觉），且位于包装的主要展示板面上，反而生产经营者在商品主要展示板面上标示产品中实际并不包含的配料，极其容易导致消费者对产品的真实成分产生误解；包装上标示了“图片仅供参考，产品以实物为准”，虽然客观上生产经营者为防止消费者对柠檬图案产生误解作出了提醒，但此文字提醒作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1条规定的其他需要标示的内容，没有按照第3.9条的规定进行标示，即此文字提醒的高度应当大于1.8mm，但本产品包装上的文字提醒的高度却小于1.8mm，违反了此规定。第3.4条规定，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第3.5条规定，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本条是对食品标签直观性的要求。设计、制作标签时要体现直观性，不能使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与其他产品混淆。不得直接使用或是将其他产品的名称、设计稍作修改使用，故意误导消费者将某一产品与其他产品混淆。例如，以胡萝卜为原料做出蜜饯食品，命名为“红参脯”，并在标签上画一颗中草药红参。这样的产品名称和图案会使消费者错误地认为该食品的原料是人参。添加维生素C的糖果标示“该产品与三个橙子所含的维生素C量相当”，是对产品的事实描述，不会使消费者误解；但如果标示为“该产品相当于三个橙子”属于对食品的特性模糊不清的描述，会使消费者误认为该糖果与“三个橙子”的营养成分含量一致。3、此产品标签名称为“野酸味枣”，但经仔细察看配料表以及产品标签上的文字说明后得知，此产品中不包含任何野生的配料成分，生产经营者故意将“酸味枣”标示为“野酸味枣”的方式欺诈、误导了消费者，易使消费者据产品标签上的名称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此产品中的酸味是由食品添加剂即酸度调节剂柠檬酸和柠檬酸钠产生，而柠檬酸和柠檬酸钠与产品正面图案柠檬也没有必然的联系。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辩称此产品标示柠檬的原因是配料中的红枣经由柠檬杂交所得，也印证了此产品并非采用野生红枣进行生产加工的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此案，在案情上未能准确认定事实，以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能得到保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联华东城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上诉人袁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华东城店赔偿袁野人民币14127元；2、诉讼费用由联华东城店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野于2015年5月17日、24日前往联华东城店购买了庄家铺子开心果13袋，单价为24.6元，桂荣牛肉条11包，单价为29.9元，好想你野酸枣20包，单价为19.9元，以上商品合计金额1412.7元。后袁野认为销售者及所购商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等相关规定的问题。据此，袁野以联华东城店所售食品不安全为由诉至该院，酿成诉讼。
另查明，袁野就上述产品问题投诉至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编号为柳食药监函（2015）91号《关于‘袁野先生有限反映联华超市、步步高超市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处理情况的回复》，针对袁野投诉的回复意见为：“经调查，我局认为你投诉的庄家铺子开心果、桂荣牛肉条（干）、好想你野酸枣标签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要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袁野在联华东城店处购买商品，由袁野提供的商品和发票予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食品标签基本要求第3.5条规定，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第3.8.2条规定，食品标签可以同时使用外文，但应与中文有对应关系（商标、进口食品的制造者和地址、国外经销者的名称和地址、网址除外）。所有的外文不得大于相应的汉字（商标除外）；第4.1.4.1条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案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联华东城店所售商品是否违反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情形？该院就袁野所购每种商品是否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分别予以认定。
针对袁野所购庄家铺子开心果，其一，观察袁野提供的商品外观包装情况：包装正面左上部分品名“开心果”以较大号艺术字体印制，右下角处有杏仁、榛仁图片，包装正面大部分为透明包装可看到内部商品为开心果，包装背面为不透明包装，产品信息第一项标明“食品名称：开心果”，第三项标明“配料：开心果、食用盐、白砂糖、葡萄糖、食品添加剂”。该院认为，虽然包装正面右下角使用了杏仁、榛子的图片，但是该图片所占包装区域小，且外包装正面大号字印刷品名、正面透明部分观察内部商品、包装背面注明商品名称、配料均一致表明内部商品为开心果，包装正面的杏仁、榛子图片不足以误导消费者将所购买的开心果同图片所显示的杏仁、榛子混淆；除此之外，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柳食药监函（2015）91号复函及联华东城店提供的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可佐证涉案商品外包装不存在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的情形。其二，本案中，庄家铺子开心果外包装中英文标示内容为“NATURALISBEST”“CLASSICSNUT”“Whatagoodtimeforagoodtaste.Anexcellentgiftinallseasons.Delicacieslovedbyallproducedmeticulous.Qualityguarantee.Bestenjoyment”、“Agoodmood”，上述英文标注中文翻译为“自然就是最好”，“经典的坚果”，“由美味带来的多美妙的时光。四季皆宜的极好的礼物。精制的美味佳肴。质量保证。最好的享受”，“好心情”。该英文描述内容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所载标注事项以外的事项，并非是食品标签标示内容中除食品名称、配料表、净含量和规格等“其他需要标示的内容”，该英文描述符合广告特征，英文标注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签，故上述情形并未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相关要求。
关于袁野所购桂荣牛肉条（干）外包装是否存在袁野所诉违反食品安全规定的问题，该院认为该商品所示“桂荣精选优质牛肉采用传统制作方法制成美味的牛肉制品”描述为对包含卤酱牛肉制品在内的牛肉制品的概况性描述，在其包装背面标签“产品类型”一栏已经明确标注其为“酱卤肉制品”，“桂荣精选优质牛肉采用传统制作方法制成美味的牛肉制品”的描述不足以误导消费者将所购买的商品同普通牛肉制品相混淆；该商品包装所示英文“GUIRONGFOODS”、“NANNINGGUIRONGFOODSTUFFCO.LTD”标注内容为生产厂家为南宁桂荣食品有限公司，在其包装上可以找到对应内容，不存在违反标签通则的情形；产品包装所示“精选牛肉”、“桂荣公司秉承其独特的多种天然香辛料配方”等描述性文字为对该种类商品的一般性宣传描述，不属于“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情形，故不须标注含量。综上，该院对袁野针对桂荣牛肉条（干）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好想你野酸味枣标签是否存在袁野所诉违反食品安全规定的问题，该商品包装所示“精选优质红枣，专业化机器去核、细致划纹；使红枣蜜饯皮薄肉丰、口味醇正、枣香浓郁、回味悠长”等描述性文字为对该种类商品的一般性宣传描述，该描述只是针对红枣生产工艺及口感，并未有添加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故不可能标注配料或成分含量；包装正面所示图形为三颗蜜枣中有两个柠檬图形，主体图形为蜜枣，两个柠檬图形既不是正面主图所占版面较小且仅为背景，正面品名标示为野酸味枣，并标示“图片仅供参考，产品以实物为准”，背面标签标注产品具体成分，故该包装出现柠檬图形不足以使消费者对该商品成分产生误解。综上，该院对袁野针对好想你野酸味枣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袁野诉称联华东城店所售商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的情形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对于袁野要求联华东城店返还货款并支付赔偿金的诉请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袁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袁野已预交），由袁野自行负担。
上诉人袁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存在以下异议：上诉人袁野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的食品问题与在食品药品监督局提出的问题内容是不一致的，且上诉人已申请行政复议，但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被上诉人联华东城店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及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袁野提交的“盐城市奥康食品有限公司东台分公司诉盐城市东台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案例”、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10432号民事判决书、湖南永州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3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书、“皮旻旻诉重庆远东百货有限公司、重庆市武陵山珍王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等产品责任纠纷案例”、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均与本案无实际关联，我国亦不属于判例法国家，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袁野提交的酱卤肉制品国家标准、肉干食品国家标准系行政规章制度，其并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亦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袁野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陈述的上诉人袁野投诉、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回复意见并无不实之处，上诉人袁野称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的食品问题与在食品药品监督局提出的问题内容不一致，且已经提出了行政复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综上分析，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袁野主张其在被上诉人联华东城店购买的食品外包装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对消费者存在误导，但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观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首先，被上诉人联华东城店销售的庄家铺子开心果、桂荣牛肉条（干）、好想你野酸味枣均获得食品生产许可证，上诉人袁野投诉的食品外包装问题经过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调查，回复意见为上述食品包装的标签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要求。其次，被上诉人联华东城店销售的庄家铺子开心果、桂荣牛肉条（干）、好想你野酸味枣在外包装均已经标明产品名称、产品类型、配料成分、营养成分表等反映产品特征的内容，上诉人袁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具有本科学历，应当能够识别其所购买的商品。再次，庄家铺子开心果外包装正面为透明包装，可直观产品内部为开心果，结合产品名称、配料成分的描述，该包装正面的图片不足以误导消费者将其购买的食品与其他食品相混淆；好想你野酸味枣外包装产品图片主体为蜜枣，两个柠檬并不占据主要版面且为背景图片，加之包装还标示“图片仅供参考，产品以实物为准”字样，结合产品名称、配料成分的描述，该包装正面的图片亦不足以误导消费者将其购买的食品与其他食品相混淆；上述产品外包装中的英文标示内容以及描述性文字属于一般宣传性质的描述，并非“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的情形，上诉人袁野不能以此要求在外包装中标注特别强调配料或成分的含量，因此上诉人袁野主张的“庄家铺子开心果外包装产品图片以及英文标示内容”、“桂荣牛肉条外包装的标示‘精选牛肉’、‘桂荣公司秉承其独特的多种天然香辛料配方’文字内容”、“好想你野酸味枣外包装产品图片以及标示‘精选优质红枣，专业及其去核、回味悠长’文字内容”等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形，其理由亦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袁野已预交），由上诉人袁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庆斌
审 判 员 赵舒颖
代理审判员 潘亚丽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代书 记员 谭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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