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9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立书，男，1953年4月6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文兰，女，1958年3月4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址同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慷，云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罗梅秀，女，1952年4月17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登武，男，1975年7月24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友珍，女，1982年5月16日生，白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陈西平，男，1942年12月28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涛，男，1969年11月21日生，傣族，普洱市景谷县人，居民，住景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女，1974年4月12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普洱市景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强，男，1966年10月28日生，汉族，临沧市永德县人，居民，住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女，1971年7月9日生，汉族，临沧市永德县人，居民，住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珍，女，1968年5月2日生，汉族，临沧市镇康县人，居民，住镇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朝庆，男，1965年11月4日生，汉族，临沧市镇康县人，居民，住镇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吉昌，男，1968年3月18日生，汉族，临沧市临�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张红林，男，1975年8月8日生，傣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显芝，女，1980年9月2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丁维新，男，1927年11月17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丁梅，女，1957年11月21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美，女，1923年3月17日生，汉族，山东省即墨市人，居民，住山东省即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俊，男，1982年9月18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永华，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钱德忠，男，汉族，1984年1月14日生，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翔区。委托代理人郭慷，云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因与被上诉人罗梅秀、纪登武、李友珍、陈西平、洪涛、陈丽、李强、陈燕、何珍、陈朝庆、陈吉昌、张红林、黄显芝、丁维新、丁梅、李淑美、熊俊（十七人）、原审第三人钱德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慷，被上诉人罗梅秀等十七人的诉讼代表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永华，原审第三人钱德忠的委托代理人郭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上诉请求为：1、根据相关法律，本案所涉及的标的物是原有国有资产在改制中为了安置在职及退休员工进行划拨的，因为当时未处置，现在处置后对分配发生纠纷，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2、即使分割也应依据临沧县矿业开发公司改制方案及原临沧县政府文件对公司西大街289号房地产转让费进行分割，左文兰应得33万元，钱立书应得28万元，合计61万元。3、对以下费用应予支持：（1）钱立书管理公司及房屋98个月的报酬55732.6元（以月工资568.7元计），左文兰管理公司及房屋98个月的报酬55781.6元（月工资569.2元计），合计111514.2元应予支持。（2）上诉人未办理公司相关事项垫付的费用利息61874.35元。（3）上诉人支付的维修公司房屋铁门款、院心水泥路款、水泥盖板款、下水道款计7500元。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按改制方案退休人员罗梅秀、陈西平、丁维新3人按方案计算丧葬、抚恤等一次性包干费216000元，每人72000元；在职职工每个工龄应为9330.38元，左文兰应分割（29.3年×1000元＋4000元）×10倍=330000元；钱立书应分割（24年×1000元＋4000元）×10倍=280000元；一审判决忽略了政府的改制方案，违背了当时的文件精神。在职与退休应有所区别。二、上诉人从2005年10月至2013年管理矿业公司，应按劳动人事局文件正常工资钱立书每月568.7元，左文兰每月569.2元支持上诉人的合理费用，用租金支付，如有剩余再进行分配。三、上诉人支付的合法费用63137.1元属于垫付资金，时间为98个月，应计算利息，按月息0.01元计61874.35元，也应在转让费中支付。四、租金中应扣除铁门款1000元、院心水泥路、盖板款3500元，张红林下水道款3000元，共计7500元。一审诉讼期间两上诉人曾向临翔区住建局提交过异议申请，在上诉人没有去办理过的情况下，把房产办在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名下，且还把被上诉人子女的名字写在了房产证上，房产证存在瑕疵，相关职能部门把改制中的房地产擅自越权处理了，因此，请二审就此事实公正认定。被上诉人罗梅秀等十七人辩称：本案属于共有纠纷，不是企业改制纠纷，属于法院受理范围。被上诉人经过多次反映，资产也登记在各个人名下，共有财产经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意后，转让过户给杨正兰，手续已经完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客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临沧县矿业开发公司已不存在，二上诉人无权制定房地产转让余款及房屋租金的分配方案，本案的房地产转让款和房屋租金收入应分别分配，并且应平均分配。答辩人认可一审判决认定1300000元房地产转让款，支出为183805.8元，余款1116794.2元由答辩人5人与上诉人平均分配，事实上手续也已经完成。支付给李发善家的6万元，上诉人也是清楚的，本着息诉的态度答辩人也不上诉了，但上诉人自定的分配方案没有任何依据，答辩人不认可，上诉人庭审时又重新制定的分配方案被上诉人也不认可，房地产的分配应该由全体共有人商定，办给答辩人子女也许有不妥但不影响实质，份额还是那么多。二、上诉人一审已获得64800元管理费及10800元水电费，已属于多判但答辩人没有上诉，已服判，现上诉人要求管理费无依据，且房屋出租出去，也不存在上诉人管理公司的情况，水电费是承租人缴纳，也不存在上诉人支付的情况。上诉人的要求属于无理要求。三、上诉人不存在用自己的钱垫资，上诉人支出的全部费用是在答辩人2002年-2014年交给上诉人的75425元中支出的，因此不存在利息。该款项涉及�一处房地产，卖给了6家人，上诉人用这些款项去办理房产证，但有些家到现在也没有办得。这些款项应从上诉人分配中扣去。上诉人占用了租金3年同样有利息。四、要求扣除的7500元也没有依据。目前我方也没有见到相关职能部门将产权证撤销，现在剩下的就是扣除合理费用的分配问题。原审第三人钱德忠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和被告钱立书、左文兰及李发善7人系原临沧县矿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矿业公司）职工。第三人钱德忠系被告钱立书、左文兰的儿子；原告纪登武、李友珍系原告罗梅秀的儿子和儿媳；陈朝庆、陈吉昌、陈燕、陈丽是陈西平的儿子和女儿，洪涛、李强系陈西平的女婿，何珍系陈西平儿媳；黄显芝系张红林妻子；李淑美系熊宗明母亲，熊俊系熊宗明儿子。矿业公司成立于1988年5月，属小型国有企业。位于临沧市临翔区章嘎社区西大街289号（原为西大街20号，后变更为西门30号）。矿业公司于2003年12月4日提出改革方案：出售公司289号房产用现金方式对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进行安置，公司解散。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原告丁梅丈夫熊宗明和被告均属于被安置对象。改革方案报原临沧县人民政府批准，2003年12月8日以临政复（2003）70号文件批复：一、原则同意《临沧县矿业公司改革方案》。二、矿业公司改革按照变卖所有资产、现金安置职工、清偿债务、解散企业方法进行。三、职工安置标准不低于814元×工龄＋4000元，实行一次性安置。资产变现收入办理完退休人员社保、医保、丧葬、抚恤、建房费及办理有关产权过户税费、清偿债务后有节余时可按实际提高工龄补偿标准。四、退休人员一次性交清社保养老统筹金，享受国企改革减半征收政策。五、所欠财政借款收回本金20000元。六、所欠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按20%收取。七、企业房产转让过户手续税费按20000元包干收取，其中：国土局10000元，建设局房产交易税10000元。但原临沧县人民政府批复后，公司289号房产一直未出售变现。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一直未得到安置。2012年12月14日，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丁梅、钱立书、左文兰与杨正兰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协议》，以1300000元的价格将矿业公司名下289号房产转让给杨正兰，杨正兰于2013年1月15日支付600000元给第三人钱德忠，289号房产于2013年1月15日交付给杨正兰实际管理使用。房屋和土地产权证原登记在矿业公司名下，2015年5月11日，289号房产过户到�十七原告和二被告十九人名下。之后，原、被告将289号房产过户给了杨正兰，过户过程中支出了转让土地和房屋的相关税费120248.66元。杨正兰将剩余款项700000元打入以罗梅秀名义设立的共有账户中。289号房产从2004年1月15日起至2013年1月15日止一直对外出租。2008年1月前房租由原临沧县乡镇企业局下派的总经理收取；2008年1月后由两被告收取，每月租金为2300元。后原、被告就卖房款及289号房产的租金如何分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起诉要求解决。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矿业公司属于国有企业，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系该企业职工。根据矿业公司改革方案及批复，矿业公司解体，公司资产用于清偿债务后对职工进行安置，其中陈西平、丁维新、罗梅秀为退休人员，张红林、钱立书、左文兰、熊宗明为在职职工。改革方案中也就相关的安置费标准进行了说明，但是因为矿业公司资产一直未进行过处理，所以几人均未得到过安置。而几人也未能就如何分割达成协议，故对于资产变卖所得的价款应该由七人平均分割。对于原、被告争议的问题，作如下评判：“一、矿业公司合理的债务及支出有哪些。对于矿业公司的债务及支出的相关合理费用，根据改革方案、批复及相关的证据，合理的有：1.财政局欠款20000元；2.支付李发善丧葬费6468元；3.2003年12月29日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土地证工本费、地籍测绘费、其他费用一次性包干合计21255元；4.2002年8月19日支付的测绘费5000元；5.2002年8月31日支付的房产证工本费、登记费、印花税337.6元；6.2002年8月23日支出的印花税30元；7.2013年12月26日支付的1999年1月至2003年12月失业金3766.5元；8.2002年11月14日支付的水沟占用补偿费2500元；9.2008年10月21日、2005年1月10日、2003年12月2日、2008年11月5日、2003年1月23日支付给丁维新的医疗补助费共计3780元；10.临翔区地方税务局一分局收取的契税、印花税共计20556.70元；11.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收取的国有土地收益基金99692元；12.农业银行的开户费及共有账户的公证费共计420元。12项合计183805.8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为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原告提出的30000元律师费应�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诉讼费本院在判决中再行分配。对于原告主张的支付给李发善家属的60000元，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在支付时两被告同意支付，故不应该扣除，由原告方另行协商处理。二、289号房产变卖所得1300000元是否属于原、被告共有。矿业公司资产289号房产处理所得1300000元。按照矿业公司改革方案及批复，289号房产处理后所得应该用于现金安置职工，清偿欠款、支付房产转让过户的税费。所以该款项应该扣除矿业公司应清偿的债务、日常支出及房产买卖产生的税费后用于现金安置职工。故剩余的款项应该用于安置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七人。因七人在之前均未得到过安置，故剩余款项应由七人平均分割。289号房产的转让价款扣除合理的支出183805.8元，剩余1116194.2元应该由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七人平均分割，各享有159456.31元。其中因为熊宗明已经死亡，故其享有的159456.31元应该由其继承人丁梅、李淑美、熊俊享有。三、房屋租金的数额及是否属于共有。对于289号房产的房租，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查实，各方一致认可，从2008年1月15日至2013年1月15日的房租由两被告收取，每月的租金为2300元，故5年的租金为138000元。以上费用应扣除管理开支，两被告于2003年实际接手，水电费酌情支持10800元，两被告管理费酌情支持64800元，剩余62400元，属于矿业公司资产出租所得收入，是矿业公司的财产，应属于全体职工共有，应该由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七人平均分割。每人应享有8914.29元，因为该租金已经由两被告实际收取，故两被告应退还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各8914.29元。其中因为熊宗明已经�亡，故其享有的8914.29元应该由其继承人丁梅、李淑美、熊俊享有。对于纪登武、李友珍、洪涛、陈丽、李强、陈燕、何珍、陈朝庆、陈吉昌、黄显芝几人，虽然在办理房产证过程中将他们列为共有人，但该10人并非矿业公司职工，不属于安置的范围，且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四人均在世，故该10人不享有对289号房产处理所得及房屋租金的分割权力”。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原临沧县矿业开发公司资产位于临翔区章嘎社区西大街289号房地产的转让价款，扣除合理支出后的剩余价款由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钱立书、左文兰各享有159456.31元，丁梅、李淑美、熊俊享有159456.31元。上述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割完毕。二、被告钱立书、左文兰�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应该享有的租金8914.29元，退还原告丁梅、李淑美、熊俊应该享有的租金8914.29元。三、驳回原告罗梅秀、纪登武、李友珍、陈西平、洪涛、陈丽、李强、陈燕、何珍、陈朝庆、陈吉昌、张红林、黄显芝、丁维新、丁梅、李淑美、熊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15130元，由原告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各承担2161.43元，由被告钱立书、左文兰承担2161.43元，由丁梅、李淑美、熊俊承担2161.4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资表12份，欲证明二上诉人从2002年-2013年管理共有财产期间按相关规定应得到的工资，钱立书55732.6元，左文兰55781.6元，合计111514.2元，原审仅支持6万余元数额过低。2、安置费方案1份，欲证明按照改制方案每�应得的安置费用及所需费用。3、租金计算单一份，欲证明2000年-2016年来陈西平、罗梅秀、张红林、熊宗明收取租金的情况，被上诉人收取的租金也应纳入到本案资产中进行分配。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廖永华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属上诉人单方制作，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公司改制后只剩房产在，公章、财务章都没有了，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实，不予认可。证据2属上诉人自己计算的，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3的三性均不认可，被上诉人张红林等人收取的是公园路39号公司当时住房的租金，住房是分到每家每户的集资建房，有铺面的有6家人，都办理了房产证，不是公司资产。该租金与本案无关，不应将这部分租金纳入本案资产中分配。原审第三人钱德忠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二审中所提交的证据，�院认证如下：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所提交的三组证据均为上诉人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要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共有财产处置后的分割而发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本案中，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系矿业公司职工，根据矿业公司改革方案及批复，矿业公司解体后，公司资产应用于清偿债务后对公司退休职工罗梅秀、陈西平、丁维新，在职职工张红林、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进行安置。在公司财产处置过程中，双方均多次到相关部门反映解决。但是因为矿业公司资产一直未进行过处理，所以几人均未得到过安置。而几人也未能就如何分割达成协议，故对于资产变卖所得的价款应由七人平均分割。2012年2月14日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与杨正兰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协议》，以1300000元的价格将矿业公司名下289号房产转让给杨正兰，杨正兰于2013年1月15日支付600000元给第三人钱德忠，289号房产于2013年1月15日交付给杨正兰实际管理使用。房屋和土地产权证原登记在矿业公司名下，2015年5月11日，289号房产过户到了十七原告和二被告十九人名下。之后，原、被告将289号房产过户给了杨正兰，过户过程中支出了转让土地和房屋的相关税费120248.66元。杨正兰将剩余款项700000元打入以罗梅秀名义设立的共有账户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矿业公司财产处置过程中已成为289号房产共有人并完成对资产的登记及转移，作为289号矿业公司财产共有人共同处置了该份公司财产。不动产或者动产可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原审据共有财产的分割原则，对矿业公司财产处置后的财产，扣减矿业公司的合理债务及支出后，确定矿业公司职工罗梅秀、陈西平、张红林、丁维新、熊宗明、钱立书、左文兰的份额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对其上诉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30元，由上诉人钱立书、左文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兰晓滔审判员  张建红审判员  苏国权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