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太刑初字第0016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某，男，汉族，1975年6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太湖县人，住安�省太湖县。被告人金某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辩护人唐功彬，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4）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15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2月15日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同年5月13日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再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月15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6月15日，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查某某、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功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日晚19时许，被告人金某某驾驶摩托车途经查某某户住宅附近道路时，被查某某砍伐的树木绊倒，金某某遂上门找查某某理论，随后双方发生揪扯，在此过程中，金某某将查某某摔倒致伤。同年7月19日，经太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查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金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是其将查某某摔到受伤有异议，他是在捡拖鞋时，手一挥致使查某某倒地受伤的。对其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清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金某某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案件事实有出入，金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一、2014年4月2日晚19时许（注：此时已是天黑）金某某驾驶摩托车途径查某某户院墙边的机耕路回家，被查某某砍伐的树木绊倒，金某某遂上门找查某某论理。金某某走到查某某家门口时，查某某就把金某某往屋外推；金某某挤进屋后被查某某推到墙角，将屋角处的锄头等碰到散落在地；在推搡过程中金某某的右脚拖鞋掉到墙角边上的一个小木凳底下，金某某捡拖鞋过程中，查某某上前揪金某某，金某某就反背把右手朝查某某一挥（注：目的是阻挡查某某的揪扯），查某某就被绊倒，因膝盖着地而致骨折。事发后，双方均已报警，公安干警到场后现场了解事情经过，民警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显示：金某某当场用示范动作讲述了上述纠纷和查某某受伤经过，查某某当场也明确肯定了其受伤经过是金某某讲述的那样。该音像资料是事发后第一手证据资料，是双方当事人对受伤经过的真实描述和记载，系本案重要和最关键的证据。金某某第二日在派出所的笔录与该音像资料内容一致，真实可信；而查某某的首次笔录是在4月9日，笔录中所称“金某某抓住我肩部将我摔倒在地”的陈述与音像资料中的陈述不一致，应以音像资料记录的内容为准；查某某妻子许某某的首次笔录是在7月17日，其所述内容明显虚假。查某某受伤经过应以事发当日民警执法记录仪记录的当事人双方讲述和认可的内容为准。纠纷过程中，双方均无任何殴打行为，仅有推搡和挥手阻挡行为，金某某主观上无伤害查某某的故意，捡鞋过程中反背朝查某某手一挥的目的是阻挡查某某的揪扯行为，其临时挥手阻挡行为是人的本能反应，并不明知会发生查某某倒地受伤的结果，更不存在希望或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既不存在直接故意，也不构成间接故意，不具备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检察机关指控“金某某将查某某摔倒致伤”与事实不符，指控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95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法应做无罪判决。二、本案中，受害人查某某有明显过错。查某某笔录和庭审中明确陈述，他于事发前一二十天将路边自家的一棵树砍了一半没砍倒，事发前一个星期被风刮倒，倒在路中间，一直未移去。查某某明知自己砍的树倒在公共道路中间而不移去，导致金某某于天黑不知情的情况下骑摩托车路过时撞到树上摔伤，对此查某某具有明显过错，金某某因此才到查某某家论理，以致发生此纠纷。三、查某某受伤后，金某某不仅及时报警，而且将查某某送�医院治疗，并垫付医疗费9800元，现又向法院预交了部分赔偿款，并表示民事赔偿方面不推卸责任，会按照法院民事判决赔偿，充分反映了金某某在处理该纠纷方面的正确态度。金某某系地道的农民，为人老实，平素表现良好，从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金某某将查某某摔倒致伤”与事实不符，指控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敬请法庭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95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法对金某某做出无罪判决，以彰显法律的公正。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日前十余天，查某某将自家位于家门口的一棵树砍了一半没砍倒，事发前一个星期左右被风刮倒，拦在路中间，且一直未移去。2014年4月2日晚19时许，被告人金某某驾驶摩托车途经查某某户住宅附近道路时，被拦在路上的上述树木绊倒。金某某心生怨气，边骂边到查某某家欲找其理�，查某某鉴于当晚是农历三月三便拒绝金某某进入他家，双方发生推搡。随后金某某执意进入查某某家客厅（未开灯），查某某仍要金某某出去，双方发生争执、揪扯，其间金某某的一只拖鞋脱落，金某某便弯腰去寻找拖鞋，在此过程中，金某某用手一摔，致使查某某摔倒，其右膝撞在客厅地面受伤。同年7月19日，经太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查某某右下肢损伤系钝性暴力所致，损伤致其右胫骨外侧平台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事发后，查某某的妻子许某某在现场即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当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金某某亦在现场，民警向双方了解事发情况。后被告人金某某即电话联系其朋友王某某开车将被害人查某某送到医院治疗，已支付9800元的医疗费用。案件受理后，本院多次就该案的民事赔偿问题组织调解，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某某向本院预交了62200元的赔偿款。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后，被害人查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某以其受伤严重，伤残等级尚未鉴定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以（2014）太刑初字第0016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某撤回对被告人金某某的起诉。在开庭审理中，辩护人当庭提出申请，要求调取被告人金某某事发当晚的通话记录。庭审结束后，辩护人以该通话记录不属本案关键证据，经征求金某某的意见，书面申请不再要求调取通话记录。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太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记载：2014年4月2日19时15分，查某某通过电话13866****XX报警，报称，其在家与人发生矛盾，请处。接警后，江塘派出所民警及时出警，系金某某骑车经过查某某�门前被查某某堆放的树绊倒，金某某遂到查某某家讨要说法后与查某某发生揪扯，揪扯过程中金某某用手朝查某某一挥致其倒地受伤。太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4年7月21日对本案决定立案侦查。2、太湖县公安局传唤证、太湖县公安局江塘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金某某系传唤到案。3、被告人金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年龄、住址、身份证号码等自然信息，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对案发中心及外围现场依法进行勘验检查，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5、太湖县公安局江塘派出所民警处警的视频记录资料，证实该所民警接警后处警时的执法情况。该视频第二段18分12秒左右，金某某回答民警（边回答边做动作），其是到客厅屋角找拖鞋时用手一摔，查某某倒地的。民警询问查某某是否是这个过程，查某某回答“是这个过程。”该段视频庭审时当庭播放。6、太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太）公（法）鉴（伤）字（2014）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查某某右下肢损伤系钝性暴力所致，损伤致其右胫骨外侧平台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害人查某某及被告人金某某。7、证人许某某（查某某之妻）2014年7月17日的证言：“那天晚上七点左右（2014年4月2日），我因头疼在家里床上躺着，随即听见一人边骂边到我家来了，我连忙爬起来看看，我丈夫查某某已经站在门口，接着我看见金某某一边朝我家走一边卷衣袖，并且一边骂人（具体骂什么没听清）。金某某上来就用拳头打查某某，查某某用手去挡，接着他们两人就揪起来，一直揪到屋内，揪到屋内后，金某某用力一摔，将查某某摔倒在地，并且跪压在查某某身上，后来金某某爬起来，但查某某在地上爬不起来。因此，我便打110报警，不久派出所民警就来处理这个事了。”“金某某用拳头打查某某，被查某某挡开了，没打到。”“我只看见金某某有一个摔查某某的动作，查某某就被他摔倒在地，摔倒后，金某某用右膝跪压在查某某身上（腿上）。”“因为当时是晚上，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房间里灯开着。”“当天只有我夫妇与金某某在场。事情发生后半个小时，查某甲才来，当时金某某也还没走。”“金某某用拳头打查某某，没打到，又动手揪他。”8、证人查某甲2014年8月9日的证言：“我与查某某是一个宗房的兄弟，与金某某是结义的亲家，他们都住在我家附近。”“我记得是今年农历三月三号（阳�4月2日）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到查某某家有事，看见查某某坐在客厅中间水泥地上，双手抱着一条腿（记不清是哪条腿）的膝盖处说痛，金某某坐在查某某家客厅的方桌边上，查某某的妻子许某某站在边上，我便上前问查某乙是怎么回事，查某某、许某某夫妇说是金某某打伤的。他们说完金某某连忙解释，说当晚他骑摩托车经过查某某家院外小路时，被查某某家砍伐的树绊倒了，就骂了几句，骂完后又来到查某某家，与查某某动手相互揪扯起来，在揪扯过程中，他将查某某挥手一推（当时金某某说此话同时还做了动作加以描述），便把查某某推倒在地。金某某说完后，我便叫查某某要去医院检查，金某某也附和叫查某某去医院看看，并说查某某诊了多少钱他就付多少钱。后我又坐了一会便离开了查某某家，没再干涉这个事。不干涉的主要原因是两边都是亲戚，不想�和其中。”9、证人王某某2014年8月11日的证言：“今年农历三月三号（阳历4月2日）晚上八、九点左右，金某某打我电话，叫我开车去给他做点事，我便将车开到了他家附近后根据金某某提示的路线，将车开到了查某某家门口，当时查某某受伤了，我和金某某将查某某扶上了车，金某某叫我把查某某送到江塘乡卫生院，在卫生院检查后，医生叫我们将查某某送到县医院去，后我们又将查某某送到县医院，通过县医院检查，发现查某某一条腿（不记得哪条腿）膝盖骨折，后金某某付清检查费用和住院押金（共一两千元左右），他们便开车回来了，查某某在医院住院治疗。”“金某某说那天晚上他骑车经过查某某家附近一条小路时，被查某某家砍伐的树木绊倒，金某某爬起来后骂了几句，见查某某家有人，金某某又上门找查某某论理，在此过程中，查某某�金某某发生揪扯，在相互揪扯过程中，金某某将查某某摔倒，致查某某受伤，我听金某某讲的就这么多。”10、被害人查某某2014年4月9日的陈述：“2014年4月2日晚七时左右，我在家中听见外面有人在骂，说这个“绝都”（断子绝孙的意思）的人家，把树放在路上等等，连续骂了七、八句，我当时也不知骂谁，过了一会，金某某冲到我家来了，一边往我家客厅走，一边卷衣袖，同时责怪我家不该把树弄到路上，致使他骑摩托车绊倒，我叫金某某有话好好说，不要骂人，金某某就往我家冲，要来揪我，我伸手挡住他，不要他到我家来，这样两个人就揪起来了，从我家门口一直揪到客厅，后金某某抓住我背部，将我摔倒在地，当时我是右膝着地，倒地后我想爬起来，但由于右膝部非常痛，以至于站不起来，于是我叫我老婆许某某报警了。”“当时只有�老婆在场，事发后，我家一个亲房兄弟查某甲来了。”“我家门口有一条小路，路两侧是山林，事发前一二十天，我砍了一些树做柴烧，那些砍好的木柴我都码放在小路边，但是其中有一棵树我砍了一半没砍倒，事发前两天，由于刮风将那棵树刮倒了，倒在小路中间。我本来以为清明节期间把那棵树弄到路边，谁知4月2日晚，金某某说其骑摩托车经过我家门口时被那树绊倒了。”“金某某那天冲到我家，边走就边卷衣袖，像是要打架的样子，同时嘴里还在骂我，我见他气势汹汹的，就不要他到我家来，随即我们俩在我家门口揪了起来，后揪到客厅，金某某抓住我肩部将我摔倒在地。”“我当时也是抓住金某某的手臂，但没有其他动作。”11、被告人金某某2014年4月3日的陈述：“昨天晚上在我组查某某家堂屋内，我与查某某发生揪打，揪打过程中我反背用右手撞了查某某一下，查某某的脚被绊倒，绊倒后查某某起不了身，查某某当时讲他的腿断了。”“昨天（2014年4月2日）下午18点多钟，我骑摩托车送人到我岳父家（小宫村竹林组）去，我去时走的是大路。晚上约19时许，我骑摩托车送人回来途经查某某家院墙边的机耕路。当时我骑摩托车撞到查某某家院墙边上机耕路上一堆泥土，我的车子撞上泥土就冲过来了。刚冲过来不多远（三四米左右），路中间拦着一棵大树，正值傍晚，我没有看见，我的车子就撞到路上拦的大树，车子被绊倒，我手也被划破了皮。我就大声骂道：‘你娘的个逼（农村人骂人土话），人家修路你拦路。’骂过后，查某某家没人出来理会，我就望下查某某家是否有人，我看到查某某家三轮摩托车在家，我就进去了。我就对查某某讲：‘某爷，你把树拦着路不对，人�修路你是拦路，今天夜里我要是撞死在你家门口树上，你家也没有人来过问下。’这时，查某某老婆就讲：‘前面有新路你不走，非要走老路（指查某某家院墙边上的机耕路）。’我就讲：‘这条路你拦不住，我除非死了不走这条路。’我当时站在查某某家走廊坎下面，我就往走廊上走，查某某就把我往屋外推，不让我进屋，并问我是要打架不。我讲：‘都是一个组里人，你讲这话做么事。’随后我进了查某某家屋，查某某就扣住我右颈部往进屋左边墙角推，我就把查某某家左边墙角处的锄头、斧头撞倒，我看到我右脚拖鞋掉到墙角边上一个小木凳底下，我就去捡拖鞋，查某某上来揪我，我就反背把右手朝查某某一挥，查某某被绊倒在地，起不了身，查某某当时讲他的腿断了。当时在现场我看见查某某边上有一根锄头棍横栏在他身边的地上，还有一个1米多宽、2米多长的白色透明塑料板。后来查某某家报了警，警察来后将两人分开。”“现场只有我和查某某夫妇三个人，没有其他人，事后查某甲过去了。”“我当时被查某某家门口路上被拦的树撞倒了，有些火气，我就去找查某某理论了。”“我当时反背用手将查某某一挥，查某某在我使力的情况下被绊倒在地造成腿部骨折。”“我们相互都是揪扯，都没有动手打人。”“查某某的妻子在场没有动手，只是站在边上乱骂。”“那条路自古以来是一条老路，我家组里人基本上都是走那条路，查某某家不应该用泥土和树将路拦起来。”被告人金某某2014年8月7日的供述：“我在第一次询问中，讲的都是真话。”“今年农历三月初三（4月2日）傍晚六时许，我驾驶摩托车经过查某某家院墙边上小路时，被查某某家砍伐的树木（树木横在路上）绊倒，我爬起来骂了两句后，便上查某某家找其理论，我边骂边来到查某某家门口，查某某可能是看见我气扑扑的，就阻止我上他家，把我往外推，我侧身绕过查某某进入他家客厅，查某某连忙跟进去，继续把我往外推，然后把我推到他家屋角，当时我的拖鞋掉了一只，我去捡拖鞋，查某某便摔倒了”“查某某当时阻止我进他家，他推我右肩，我侧身绕过查某某进入了他家。”“查某某在客厅依旧是推我右肩，一直把我推到屋角。”“查某某摔倒后受伤了，是我叫一辆车，并且付了车费，然后自己又陪他去医院的，当晚我为查某某交了1000多元药费，查某某受伤住院期间我叫我老婆杨某去交了近万元药费。”“我上查某某家与其发生了争吵、冲突，肢体接触，致使查某某摔倒受伤，我有责任。”“查某某是�我发生肢体接触后摔倒的。”“当时还有查某某的妻子许某某在场，许某某站在一边骂我，我也骂许某某。”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金某某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虽然本案的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有一定责任，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也并非被告人金某某直接殴打造成，但被告人金某某到被害人家讨要说法时，明显带有怨气，并且还骂了对方，其主观上对双方会发生争吵乃至可能引起肢体冲突，进而在此过程中会造成对方伤害应该有所认识，被告人金某某对此抱有放任心态，主观上符合间接故意，客观上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后果，故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辩护人所提“金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某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交代其伤害被害人的经过，庭审中虽辩称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清楚，实质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鉴于被告人金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另在审理过程中，虽经本院多次组织双方就民事赔偿进行协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被告人金某某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除案发后已向被害人支付9800元医药费外，被告人金某某还向本院缴纳了6万余元的赔偿款，可认定其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另被害人在事件的起因上负有一定责任，本案又系民间纠纷引发，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金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晴审 判 员  倪泽清人民陪审员  刘战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