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三终字第010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普湾新区复州湾镇山河村。
法定代表人：邵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苏景东，辽宁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天仑，辽宁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瓦房店市老虎屯镇三家子村。
法定代表人：李圣琴，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正科，辽宁诚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29号。
负责人：郭琦，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解丽颖，该分行职员。
委托代理人：张翔韦，该分行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大连昊天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新华街道明星委迎宾大街。
法定代表人：王德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涛，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大连昊天物资有限公司票据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中民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4）大民三终字第0021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再次作出（2014）中审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任延光担任审判长，由审判员王建国、代理审判员曲强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景东，上诉人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正科，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解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大连昊天物资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5日，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公司）与大连昊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天公司）签订《水泥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昊天公司向山水公司购买各类水泥共计5000吨，总价款为1250万元。合同履行期间，山水公司收到昊天公司银行承兑汇票5张，分别为：1、302……0828号汇票（以下称1号汇票），出票金额130万元；2、302……0848号汇票（以下称2号汇票），出票金额20万元；3、302……0849号汇票（以下称3号汇票），出票金额20万元；4、302……0851号汇票（以下称4号汇票），出票金额10万元；5、302……0852号汇票（以下称5号汇票）。出票金额为10万元。案涉5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均为案外人大连创新零部件制造公司，收款人均为信业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1年10月31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2年4月30日，付款银行均为中信银行。4号和5号汇票背书人依次为信业公司、昊天公司和山水公司。被背书人一栏均为空白。2号汇票的背书人依次为信业公司、昊天公司、山水公司、案外人辽宁天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案外人天津市嘉涵华工科技有限公司、山水公司，被背书人一栏均为空白。1号汇票的背书连续，背书人分别为信业公司、昊天公司、山水公司、案外人铁法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铁法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该汇票后，于2012年4月5日将该汇票交于中国银行调兵山支行办理委托收款，被告知该汇票已挂失止付，铁法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遂将该汇票退票给山水公司，山水公司另行向案外人铁法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票号为313……1800和313……9800的两张汇票，金额共计125万元，并通过电子转账方式支付给铁法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5万元，山水公司为该票据的最后持票人。3号汇票的背书亦连续，背书人分别为信业公司、昊天公司、山水公司、案外人铁法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其他案外人，该票据在委托银行收款被告知挂失支付后亦被退票至山水公司，山水公司为该票据的最后持票人。另查，2011年12月5日，信业公司以持票人身份以案涉5张票据丢失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原审法院于同日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发出（2012）中立催字第3号停止支付通知书，2011年12月9日，原审法院发出（2012）中立催字第3号公示催告公告。2012年3月21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中立催字第3号民事判决就案涉5张票据汇票作出除权判决。2012年3月23日，原审法院对该判决予以公告。2012年5月3日，根据信业公司申请，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将案涉5张票据的票面金额190万元支付给信业公司。又查，2012年11月，昊天公司向山水公司提交一份承诺书，载明昊天公司承诺用粉煤灰款、运费及罐装车辆抵顶因银行承兑汇票挂失造成欠款190万元。2012年11月28日，山水公司安全保卫部为昊天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昊天公司两台散装罐车及两台车钥匙、行车证四本。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根据山水公司提供的水泥买卖合同、昊天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车辆抵顶欠款的收条及昊天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足以证明山水公司与昊天公司之间存在水泥买卖关系，山水公司通过出卖水泥以背书转让方式获得案涉5张银行承兑汇票，正当合法，山水公司系案涉汇票的合法持有人。《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可见，持票人可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票据权利，且这里的连续仅指形式上的连续。1号和3号汇票前后手背书在形式上是连续的，山水公司作为合法持票人，对1号和3号汇票应当享有票据权利。而票据作为一种设权证券，其权利的内容以票据作成时记载为限，票据上的权利只能依据票据上记载的内容为准，而不允许以票据之外的证据来变更、推翻票据上的权利，否则将有违票据的流通性。《票据法》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本案信业公司作为收款人对1号和3号汇票进行了背书，使该票据得以流通，信业公司即应承担保证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即使信业公司确是失票人，但丧失票据后一旦被善意第三人取得，则信业公司在这一时刻即失去了票据上的权利，即使是除权判决，也只是使失票人恢复到原持有票据同一地位，并不是恢复其票据上的实质权利。本案中，除权判决作出后，涉案票据权利与票据本身分离，票据权利归于公示催告申请人即信业公司，票据持有人即山水公司所持的票据归于无效，涉案票据被拒绝承兑，票据后手退票至山水公司处，山水公司在支付票面金额的对价后再次取得涉案票据的权利，作为案涉1号和3号汇票最后的合法持票人，山水公司以信业公司申请除权判决导致其丧失票据权利为由，要求信业公司赔偿1号和3号汇票票面金额150万元及相应利息，依法应予以支持。山水公司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因汇票到期日均为2012年4月30日，故利息计算应从2012年5月1日起算。虽然山水公司在取得承兑汇票时没有填写背书日期，但不能当然推定山水公司是在公示催告期间取得票据。信业公司辩称山水公司在公示催告期间取得票据不应享有票据权利一节，因信业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2号、4号和5号汇票，“被背书人”一栏均为空白，即为通常所说的“空白背书”，虽然空白背书在交易实践中大量存在，但是根据《票据法》第三十条规定“汇票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可见我国立法确认了背书转让为完全背书的原则，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该条规定的持票人的“补记权”亦仅限于有权在其前一手背书的“被背书人”一栏补记自己的名称，而无权在前几手的“被背书人”一栏补记其他被背书人的名称。可见，2号、4号和5号汇票背书不具有连续性，山水公司在明知票据背书不连续的情形下仍受让该票据，存在重大过失，根据《票据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山水公司不应享有2号、4号和5号汇票的票据权利，山水公司要求信业公司赔偿该三张汇票票面金额4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山水公司诉请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承担赔偿责任一节，经开庭审查，未发现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存在违反票据法进行票据行为进而导致山水公司票据权利无法实现的情形，山水公司诉称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在除权判决未经公告的情况下提前支付汇票，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山水公司诉请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关于信业公司辩称昊天公司以实际赔偿山水公司损失一节，因本案系票据损害赔偿纠纷，系以侵权为由诉请票据当事人因违反票据法的规定从事票据行为给票据当事人造成损失引起的纠纷，而昊天公司与山水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系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二者不应相混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票据款15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20元，由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负担4624元，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8496元。
上诉人山水公司和信业公司均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山水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信业公司和被上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连带赔偿山水公司190万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由信业公司和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承担。其一并提出上诉事实理由及答辩意见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无过错属事实认定错误，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除权判决未能由合议庭作出，也未在全国性报刊登载，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未能审查。而且，在得知存在争议时仍向信业公司付款，违背了金融机构谨慎审查义务。二、原审判决认定2号、4号和5号汇票不具有连续性，山水公司具有重大过失属适用法律错误。“空白背书”实践中大量存在，相关规定也认可具备法律效力，该三张汇票签字依次连续符合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关于本案的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已经明确作出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疏漏。三、上诉人山水公司不具有恶意，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山水公司取得五张票据合法。四、上诉人山水公司和被上诉人昊天公司之间的抵顶协议没有生效，且与票据纠纷并不冲突。
上诉人信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山水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一并发表主要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为：一、案涉五张汇票已经除权判决，汇票权利已经不存在，上诉人山水公司未证明其在公示催告前就取得汇票，不应当享有汇票权利。二、上诉人山水公司取得的1号和3号汇票不连续，存在重大过失。被上诉人昊天公司非法取得两张票据后没有记载被背书人就将两张汇票转让给山水公司，根据票据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山水公司无权补记其他被背书人的名字，故山水公司不应当享有票据权利。三、本案纠纷，上诉人山水公司可选择票据纠纷或合同纠纷予以解决。上诉人山水公司已经得知除权判决，也选择了与被上诉人昊天公司协商解决，再以票据损害赔偿纠纷解决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答辩不同意上诉人山水公司的上请求和事实理由，同意原审判决。主要理由为：上诉人山水公司所称被上诉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未接到通知便付款不属实。银行在接到原审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后办理了支付手续，并无任何过错。对于审理除权判决案合议庭人员的规定约束法院，并不约束银行。上诉人山水公司应与上诉人信业公司解决票据纠纷，并非与银行。
被上诉人昊天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汇票是具备高度信用的有价证券，为维护其高效流通和流转安全，票据法赋予其文义性、要式性和无因性。基于汇票的上述特征，山水公司与昊天公司之间即使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其选择票据损害赔偿纠纷主张权利。而且，现行法律对于山水公司享有的诉权并未作出任何限制。山水公司持有案涉五张汇票主张票据损害赔偿，如可以证实存在违反票据法而进行票据行为的事实，相关票据债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票据持有人，因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可以向票据支付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该票据持有人，指的是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前的最后持有人。本案中，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山水公司与昊天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交易关系，山水公司出卖货物取得案涉汇票，正当合法，系案涉汇票合法持有人。相反，信业公司在公示催告程序及本案诉讼程序中均提出其系案涉汇票合法的最后持有人的主张，但未能提出具有足够证明力的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于信业公司的该部分理应无据支持。在此情况下，信业公司申请人民法院进行公示催告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信业公司申请作出除权判决，致使山水公司的票据权利遭受损害而未能实现，信业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人民法院的除权判决并非通过诉讼程序作出，除权判决仅具有程序上的推定效力，而不具有实体上的既判力，故即使原审法院已经对案涉票据作出除权判决，并不影响通过诉讼程序认定其他合法的票据持有人。综合上述理由，山水公司原审对于信业公司的赔偿请求合理有据，信业公司关于原审法院已经作出除权判决，山水公司不应再享有票据权利的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
我国票据法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依照上述规定背书连续即签字和加盖的印章前后依次衔接即可，而非要求必须由特定人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同时规定：“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条规定进一步明确的是持票人可在被背书人处记载自己名称，被背书人名称并非必须由背书人填写。相反，法律无专门限制持票人不得对之前的被背书人名称进行记载，也未限定被背书人名称只能由其直接先后手的票据当事人记载，而不得由除此之外的他人记载。而且，按照票据法的相关规定被背书人签章与名称必须完全吻合，任何人在之前背书中填写了与签章不一致的被背书人名称将直接导致票据无法兑付。原审判决认为案涉2号、4号和5号汇票被背书人名称空缺而山水公司无权补记，属背书不连续，山水公司不再享有票据权利的理由，理解和适用上述规定有误。该三张汇票背书印章依次前后连续，持票人理应享有汇票权利。山水公司请求信业公司赔偿汇票损失共计190万元合理有据，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利害关系人应当在公示催告期间向人民法院申报。人民法院收到利害关系人的申报后，应当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并通知申请人和支付人。申请人或者申报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没有人申报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作出判决，宣告票据无效。判决应当公告，并通知支付人。自判决公告之日起，申请人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依照上述规定，即使山水公司或其他权利人因中信银行大连分行拒绝付款提出异议，银行并不因此直接向异议人付款，也不能阻止银行在经过合法的公示催告和除权判决程序之后向申请人支付。现山水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于公示催告期间向原审法院申报，则中信银行大连分行在人民法院作出除权判决之后，依申请人申请进行支付并无不当。另外，山水公司关于公告未在全国性报刊登载、除权判决未能由合议庭作出、公告未能由银行存档及银行违反审慎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均无法律依据。山水公司认为中信银行大连分行违反票据法而进行票据行为，请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同样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论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审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19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3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240元，合计69360元（上诉人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已预交46240元，上诉人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23120元），均由上诉人大连信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给付时间同上。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延光
审 判 员 王建国
代理审判员 曲 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文秀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二十七条持票人可以将汇票权利转让给他人或者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
出票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的，汇票不得转让。
持票人行使第一款规定的权利时，应当背书并交付汇票。
背书是指在票据背面或者粘单上记载有关事项并签章的票据行为。
第三十条汇票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
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
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十九条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一十八条按照规定可以背书转让的票据持有人，因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可以向票据支付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依照法律规定可以申请公示催告的其他事项，适用本章规定。
申请人应当向人民法院递交申请书，写明票面金额、发票人、持票人、背书人等票据主要内容和申请的理由、事实。
第二百二十一条、利害关系人应当在公示催告期间向人民法院申报。
人民法院收到利害关系人的申报后，应当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并通知申请人和支付人。
申请人或者申报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
第二百二十二条没有人申报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作出判决，宣告票据无效。判决应当公告，并通知支付人。自判决公告之日起，申请人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四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票据持有人，是指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前的最后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