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5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64年2月1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舒城县。系潘某4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汉族，1991年1月11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在校博士研究生，住舒城县。系潘某4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女，汉族，1986年7月24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大学本科，教师，住舒城县。系潘某4的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男，汉族，1937年8月27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不识字，农民，住舒城县。系潘某4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女，汉族，1939年2月15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不识字，农民，住舒城县。系潘某4的母亲。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女，汉族，1971年4月8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住舒城县，系上诉人汪某侄女。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明，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为海，男，汉族，1966年2月13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舒城县。2016年8月9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吴为海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舒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为海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6）皖1523刑初3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及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吴为海系阙店乡叶畈村村民。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凌晨四点多钟，吴为海来到该村村支书潘某4家，辱骂潘某4给其母亲办理的低保待遇过低，其和老婆、儿子未享受到低保待遇。潘某4电话通知该村营长李某1、文书许某到潘家中劝解，后经李某1、许某解释和劝说，吴为海于早晨七八点钟离开。当日吴为海得知潘某4等人到六安市毛坦厂中学找其妻子杨某，遂于傍晚再次来到潘某4家经营的超市门前辱骂潘某4，并与潘某4妻子发生争吵，脚踢超市的财物，吴为海的母亲随后亦来到潘某4家躺在超市的地上哭闹，后吴为海与其母亲先后经村民劝说离开。二、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凌晨三四点钟，吴为海无故多次拨打李某1手机辱骂李某1，早晨8时许，吴为海携带水果刀来到叶畈村村委会，以未享受低保与李某1吵闹，潘某4见状先后找来其婶娘洪某及村民组组长吴某对吴为海进行劝解，直至上午十时左右才被李某1、吴某送回家。三、2016年7月13日，吴为海作为贫困家庭代表参加召开的低保评议大会，轮到吴为海发言介绍家庭情况，吴带口语辱骂村干部、评议低保不公平等等，经村干部等参会人员劝解离开会场，后又在村委会院内继续辱骂村干部，数分钟后离开。四、2016年8月2日8时许，吴为海来到李某1办公室，欲交办理残疾证的相关材料给李某1申请残疾补助，李某1、许某向吴为海解释残疾证还没有办好，吴为海提出其儿子没有钱上大学，村书记潘某4要给其一万元，其他村干部每人给其二千元的无理要求。后吴为海与李某1为办理了残疾证每年应该享受的补助款数额发生争论，村委会主任李某2在一旁带口语回复吴为海，吴为海认为李某2带口语骂人，遂与李某2争吵并殴打李某2，后双方互殴，李某1、许某两人拉架，妇女主任姚某和潘某4听到争吵声后，均来到李某1办公室一起将吴为海和李某2拉开，并要李某2先离开。李某2离开办公室时，吴为海紧跟其后追撵，潘某4、姚某见状亦跟出门欲阻止吴为海。吴为海出门后在二楼楼道拿了一只拖把欲追打李某2，在其下了二三级楼梯时，尾后欲阻止吴为海的潘某4跌倒在二楼至一楼的转角平台上，头部撞击到北面的墙体，吴为海见状后走下楼梯停留在村部附近，手中的拖把去向不明。在场人姚某见状呼救，李某1、许某、李某2等人听到呼救声先后来到现场，李某1、李某2分别拨打了报警、120急救电话，后潘某4被120救护车送至舒城县人民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8月16日，潘某4经舒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舒城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将在现场等候的吴为海带离现场接受调查，当日对吴为海以殴打李某2行为违法予以行政拘留柒日并处罚款贰佰元。吴为海到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2016年8月22日，经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吴为海事发时处于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其辨认与控制能力无削弱，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同年8月23日，经舒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潘某4符合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引起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吴为海借其与家人未享受低保待遇为由，发泄情绪，多次故意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并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吴为海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事发后，吴为海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潘某4的死亡结果与吴为海的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但潘某4的死亡与吴为海的行为在民事上有一定的联系，吴为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经济损失应当酌情予以赔偿，酌定赔偿数额为人民币30000元。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吴为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吴为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上诉要求依法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和寻衅滋事罪追究吴为海的刑事责任，判令吴为海赔偿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584928.80元。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宣判后，对于刑事部分，吴为海未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可提出上诉。由于原审被告人吴为海的行为与潘某4的死亡在民事上有一定联系，一审已判决吴为海酌定赔偿上诉人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经济损失30000元，并无不当。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要求依法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和寻衅滋事罪追究吴为海的刑事责任并判令吴为海赔偿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584928.80元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汪某上诉，维持（2016）皖1523刑初3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艳审 判 员  王 欣审 判 员  李传丽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吴章谊书 记 员  金 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