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20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前进五路**号。
法定代表人：杨少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盛军，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章慧，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崔强本。
委托代理人：徐桂如，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崔强本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4）鄂江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崔强本1999年7月到武汉业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2010年5月13日武汉业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杨少杰、杨吴通注册成立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进物业公司），2010年7月27日崔强本与前进物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0年7月27日起至2013年7月26日止，约定工资为900元／月，每月28日为发薪日。崔强本到前进物业公司处工作后，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无变化，原单位也未向前进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多次协商续签劳动合同未果，2014年3月26日前进物业公司向崔强本发出《关于续签劳动合同的通知》，内容为：“经公司研究决定，请崔强本同志于3月28日前来公司续签劳动合同，逾期不签，视为放弃权力，公司将根据《劳动法》有关规定办理辞退手续”。崔强本因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于同年3月28日离开前进物业公司，2014年5月22日崔强本向武汉市江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同年7月22日该委以江劳人仲裁字（2014）第06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前进物业公司支付2010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自行缴纳的社会保险费31793.75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006.90元、经济赔偿金18400元、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5498.85元、退还扣发的2013年8月工资303元，五项共计69002.50元并驳回崔强本其他仲裁请求。仲裁裁决书送达后，崔强本与前进物业公司不服分别向原审法院起诉。崔强本请求判决：1、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应缴社会保险费106200元（自1999年7月至2014年3月）；2、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平时加班工资82482元（2300元／月÷21.75天／月×52天／年×15年=82482元）；3、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7586元（2300元／月÷21.75天／月×10天／年×300%×15年=47586元）；4、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9000元（2300元／月×15个月×2倍=69000元）；5、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年休假工资报酬13324元（2300元／月÷21.75天×63天×200%=13324元，自2008年1月至2014年3月）；6、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扣发的病休工资303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前进物业公司承担。前进物业公司请求判决：1、前进物业公司不支付崔强本2010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31793.75元；2、前进物业公司不支付崔强本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006.90元；3、前进物业公司不支付崔强本经济赔偿金18400元；4、前进物业公司不支付崔强本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5498.85元；5、前进物业公司不退还崔强本2013年8月工资303元；6、崔强本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另查明：1999年7月至2002年11年崔强本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由武汉市武汉丝绸印染厂及武汉市武汉丝绸印染厂就业服务中心缴纳，2002年12月至2010年7月崔强本在武汉市江汉社保处流动人员专户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和大额医疗保险费共计18628.2元。2010年8月至2014年3月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和大额医疗保险费共计31793.7元。崔强本在前进物业公司处工作期间，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六天，前进物业公司未提供安排崔强本补休的证据，发放加班工资的证据因无崔强本签名，崔强本不予认可。2010年7月27日至2014年3月28日崔强本累计休息日加班186天，但未提供法定假日加班的证据。崔强本称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300元。2010年7月27日至2014年3月28日崔强本应享受年休假36天，前进物业公司未提供安排崔强本年休假或发放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证据。崔强本2013年8月14日至8月21日病休一周，前进物业公司以崔强本请事假一周为由，扣发崔强本2014年8月工资303元。审理中，崔强本坚持诉讼请求，前进物业公司坚持答辩意见，并提供湖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网络发票、武汉康辉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行程安排表等证据拟证明以旅游方式冲抵年休假，但未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年休假规章制度，崔强本也不认可以旅游方式冲抵年休假。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崔强本与前进物业公司2013年7月26日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多次协商续签劳动合同未果，2014年3月26日前进物业公司向崔强本发出《关于续签劳动合同的通知》后，崔强本仍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前进物业公司终止与崔强本的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前进物业公司要求不予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84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根据上述“实施条例”规定，前进物业公司应向崔强本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略。崔强本2010年7月到前进物业公司处工作，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无变化，原单位也未向前进物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上述规定，崔强本在原单位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新工作单位的工作年限。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前进物业公司未提供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有崔强本签名的工资发放记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该院对崔强本主张的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300元予以采纳。前进物业公司应支付崔强本经济补偿金为2300元×15个月=34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前进物业公司未为崔强本缴纳社会保险费，对崔强本自行在社保流动人员专户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数额为31973.7元，前进物业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崔强本2010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社会保险费31973.75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作时间的规定》第三条规定，职工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崔强本在前进物业公司处工作期间，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六天，休息日工作时间应认定为加班。前进物业公司安排崔强本休息日加班又未安排补休，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即2300元÷21.75天×186天×200%=39337.9元。崔强本未提供法定节假日加班的证据，其要求前进物业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7586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前进物业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崔强本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006.9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未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年休假规章制度依据，前进物业公司称以旅游方式冲抵带薪年休假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前进物业公司未提供安排崔强本年休假或发放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证据，应按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向崔强本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即2300元÷21.75天×36天×200%=7613.8元，前进物业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崔强本带薪年休假工资5498.85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崔强本已向前进物业公司提交病情证明书，前进物业公司以崔强本请事假为由扣发崔强本2013年8月工资303元没有事实依据，崔强本要求前进物业公司补发的请求合理，该院予以支持。前进物业公司要求不予退还崔强本2013年8月被扣工资303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实施条例”第十条仅规定劳动者在原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崔强本要求前进物业公司支付崔强本在原用人单位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损失、加班工资、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前进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崔强本社会保险损失31793.7元；二、前进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500元；三、前进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休息日加班工资39337.9元；四、前进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带薪年休假工资7613.8元；五、前进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崔强本2013年8月被扣工资303元；六、前进物业公司不予支付崔强本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006.90元；七、前进物业公司不予支付崔强本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400元；八、驳回崔强本和前进物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后案件受理费5元、邮寄费40元，共计45元由前进物业公司承担（已付）。
前进物业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公司认为：1、崔强本未举证证明其与武汉业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合并计算其工作年限没有法律依据。2、崔强本与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因其自身原因，要求我公司将应缴费用作为补贴随工资发放，继续在流动专户缴纳社会保险。崔强本属于参保范畴，不应因此认定其没有参加社会保险而裁决我公司重复参保。3、《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具体生产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我公司组织职工年休假，遵循了职工自愿原则。崔强本自愿参加，没有提出自行休假的要求。4、由于劳动合同到期后，我公司多次与崔强本协商续签，其均予以拒绝，我公司不得已终止与其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不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前进物业公司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崔强本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崔强本负担。
崔强本答辩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
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2月21日，崔强本向前进物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因原单位还未改制，社保关系仍留在原单位，无法转入公司……”前进物业公司工资明细表崔强本“社保”一栏记载：2010年8月至2011年6月为480元；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为608元；2012年8月至2013年6月为596元；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为623元。“加班”一栏总计为7460元。“实发数”一栏显示崔强本的实发工资从1760元至3772元不等。该明细表每月有一名表内员工签字。前进物业公司与崔强本均认可发放工资时由工资表中员工代为签字领取，但崔强本对于该工资明细表上“崔强本”字样是否由本人书写表示不清楚。另，原审庭审中，崔强本提交其与前进物业公司负责人的通话录音，该负责人在录音中认可崔强本工作年限为15年。前进物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崔强本在其他单位工作时间不能计入在该公司工作年限。庭审中，前进物业公司还表示愿意支付扣发的303元工资。
本院认为：关于崔强本的社会保险损失。首先，虽然崔强本2012年2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前进物业公司未为崔强本办理社会保险存在崔强本自身的原因。但根据我国劳动法及社会保险法的规定，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该义务不因劳动者不要求履行而免除。其次，前进物业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签名栏签名情况与双方关于员工代签的陈述一致，而崔强本对其是否在该表上签名既未肯定，也不否定。结合崔强本每月实发工资远高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数额，其又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差额部分均为不含社会保险补贴的劳动报酬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采信前进物业公司的主张，认定该公司按其工资明细表向崔强本支付了社会保险补贴，共计25347元。由此，前进物业公司在与崔强本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按我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对崔强本在流动人员专户自行缴纳的保险费用31793.7元承担赔偿责任，但该公司向崔强本发放的社会保险补贴应予冲抵。经本院计算，前进物业公司还应向崔强本赔偿社会保险损失6446.7元。
关于前进物业公司是否拖欠崔强本休息日加班工资。崔强本在前进物业公司处工作期间，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六天，超过法律法规规定的周工作时间，前进物业公司应当向崔强本支付加班工资。根据该公司工资明细表的显示，崔强本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领取了7460元加班工资，崔强本离职前12个月应发工资扣减社会保险补贴7395元及已发放的加班工资2640元后，月平均工资为1784元。由于前进物业公司长期拖欠崔强本加班工资，故本院酌定按月工资1784元计算崔强本的应发加班工资，为30513元（1784÷21.75×186×200%），扣减已支付的加班工资，前进物业公司还应向崔强本支付加班工资23053元。
关于前进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崔强本未休年休假工资。前进物业公司主张安排崔强本参加集体旅游，旅游期间应视为休年休假。本院认为，年休假系劳动者在工作日脱离工作岗位与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自行安排生活、休息的期间。由于前进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曾明确告知员工集体旅游属于公司安排的年休假，员工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参与旅游，故该公司统一安排员工旅游仍属于单位集体活动，而不具有休年休假的性质。因此，前进物业公司主张以集体旅游的形式安排崔强本休年休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公司应当向崔强本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5906元（1784÷21.75×36×200%）。
关于前进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崔强本经济补偿。本院认为，崔强本与前进物业公司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3年7月26日到期，至2014年3月，因崔强本不同意，双方未能最终续签劳动合同，故前进物业公司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依照该规定，前进物业公司还应按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崔强本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崔强本提交的录音证据，本院认定崔强本自1999年7月在相同的工作场所、岗位工作至2014年3月，由于前进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原用人单位武汉业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崔强本支付过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崔强本有权要求将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在前进物业公司的工作年限。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计算经济补偿的月平均工资标准应当包含加班工资，因此，前进物业公司应向崔强本支付的经济补偿为37155元［（1784＋693）×15］，原审判决确定前进物业公司应向崔强本支付的经济补偿为34500元，崔强本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对该判项予以维持。
前进物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表示愿意支付扣发的303元工资，原审法院就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前进物业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合理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4）鄂江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二、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500元；五、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崔强本2013年8月被扣工资303元；六、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予支付崔强本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006.90元；七、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予支付崔强本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400元。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4）鄂江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即：一、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崔强本社会保险损失31793.7元；三、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休息日加班工资39337.9元；四、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带薪年休假工资7613.8元；八、驳回崔强本和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崔强本社会保险损失6446.7元。
四、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休息日加班工资23053元。
五、前进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强本带薪年休假工资5906元。
六、驳回崔强本和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邮寄费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武汉前进电脑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铭俊
审判员 胡 浩
审判员 易齐立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卢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