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26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魏大智，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徐州鑫宝物流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大庙供销社宿舍1号3单元204号，公民身份号码3203231985********。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小建，男，198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泗县瓦坊乡前行村前行庄***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51984********。
委托代理人：沙宇，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州鑫宝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九里区办事处孤山村委会，组织机构代码55802604-X。
法定代表人：单继红，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59号，组织机构代码83641343-8。
负责人：刘忠贺，该支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李成芬，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大庙镇坝前村6队***号，公民身份号码3203231974********。
上诉人魏大智因与被上诉人张小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徐州鑫宝物流有限公司（下称鑫宝物流公司）、一审被告李成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的（2012）泗民一初字第02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小建一审诉称：2012年4月26日，李成芬驾驶苏C222**、苏C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104国道泗县世纪星文武学校门前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张小建右腿损伤、右肱骨干骨折伴桡神经损伤、右手外伤等严重后果。张小建在蚌埠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4天，右下肢膝关节以上被截肢。经鉴定，张小建构成五级伤残。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根据张小建的伤残情况为其出具假肢配置方案。苏C222**、苏C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鑫宝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魏大智，李成芬系被雇佣的司机。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经交警大队认定李成芬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小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成芬应承担赔偿责任，魏大智应承担连带责任，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张小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魏大智、李成芬、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鑫宝物流公司赔偿其医疗费64353.57元、误工费7520元（56.12元／天×134天）、护理费5126元（116.5元／天×44天）、营养费5010元（30元／天×167天）、抚养费27263.5元（4957元／年×11年÷2）、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30元／天×44天）、残疾赔偿金74784元（6232元／年×20年×60%）、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600元、残疾器具费597600元（49800元×12）、假肢维护费139440元（49800元×8%×35）、食宿费28800元（12×60元／天×40天）、陪护人员误工费26880元（56元／天×40天×12），计764478.13元。张小建在诉讼中撤回对李成芬的起诉。庭审中，张小建将诉状中书写的“位大志”根据魏大智的身份证更改为“魏大智”，并要求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魏大智、鑫宝物流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张小建的各项损失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至多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一审辩称：其承保了事故车辆主、挂车的交强险，承保了主车500000元及挂车5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其同意在两份交强险和主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其按合同约定对张小建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按70%赔付。张小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应予扣除。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26日20时50分，李成芬驾驶苏C222**、苏C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泗县世纪星文武学校门前超车时，与同方向张小建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刮，造成车辆损坏、张小建及摩托车乘车人朱光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成芬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小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小建受伤后被送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经该院诊断，张小建的伤情为右小腿损毁伤、右肱骨干骨折、右手外伤。张小建在该院进行了右大腿截肢术及右手外伤清创缝合术，住院44天，支出医疗费58978.12元，门诊检查费770.45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及定期复查等。2012年9月3日，安徽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张小建右下肢损伤构成五级伤残。2012年11月23日，张小建在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了假肢，支付假肢费49800元。该公司出具意见为：张小建适合装配三种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1、多功能气压膝，价格为35000元；2、仿生气压膝，价格为49800元；3、几何锁气压膝，价格为59800元。以上假肢使用年限均为4年，年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8%，装配假肢训练期为40天，食宿费为每天6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人均寿命。庭审中，魏大智、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鑫宝物流公司对张小建主张的抚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均无异议，同意按住院时间及出院后一个月即74天给付营养费，同意按张小建主张的134天给付误工费。苏C222**、苏C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鑫宝物流公司，实际车主是魏大智，李成芬系魏大智雇佣的司机。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苏C222**主车的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苏C56**挂车的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第二款载明：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总和以主车的赔偿限额为限。诉讼中，魏大智申请对张小建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后又撤回。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诉辩意见，魏大智、鑫宝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对张小建被扶养人生活费2726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7478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600元、误工期134天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张小建未能提供其外购药的医嘱，对于其提供的外购药票据不予认定，张小建的医疗费为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计59748.57元；出院医嘱记载加强营养，魏大智、鑫宝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认为医嘱没有注明加强营养的时间，同意出院后再补充一个月，对此予以采信，张小建的营养期为住院44天加上30天为74天，营养费为2220元；张小建未能提供自己的收入标准，要求每天56.12元的误工费不超过上一年度安徽省农林牧渔业的收入标准，予以确认，按照双方认可的误工时间134天，张小建的误工费为7520元；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服务行业的收入87元／天的标准，张小建要求住院44天的护理费为382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合理的费用标准。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系张小建假肢配制机构，其有民政部认定有执业资格的批复，相关人员有相应的执业证书，可参照该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张小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数额。该机构根据张小建的伤情出具张小建配制的假肢系普通适用型的证明，张小建在普通适用型假肢中选择价值为49800元的仿生气压膝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该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的人均平均寿命74年计算，张小建还应更换11次，加上首次配制的假肢，张小建主张597600的残疾器具费，予以确认；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8%即3984元，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第四年假肢即更换不需要维修，故每只假肢需三次维修费为11952元，张小建主张假肢维护费49800×8%×35为139440元，予以确认；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装配训练期为40天，食宿费6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的意见，张小建主张食宿费28800元（12×60元／人×40天）、陪护人员误工费26880元（56元／天×40天×12），予以支持。本案事故主车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挂车的保险金额为50000元，由于保险条款约定赔偿总和以主车的赔偿限额为限，且魏大智及鑫宝物流公司对该条款均未提出异议，该约定有效，本案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张小建因本次受伤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9748.57元、误工费7520元、护理费3828元、营养费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26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74784元、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600元、残疾器具及维护装配相关费792720元，计为1002005元。由于本案事故另有一人受伤，（2012）泗民一初字第0174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其4421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其757.59元，故交强险尚余195782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尚余499242.41元。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张小建195782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魏大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564356.10元。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直接向张小建赔偿499242.41元，不足部分由魏大智赔偿，鑫宝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小建撤回对李成芬的起诉，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张小建各项损失695024.41元；二、魏大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张小建各项损失65113.69元，鑫宝物流公司与魏大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1440元，由魏大智负担10000元，张小建负担1440元。
魏大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张小建装配假肢的食宿费、陪护费用仅应计算一次，后续装配假肢无需进行装配训练，也不再产生食宿费、陪护费，一审多计算11次的相关费用51040元，按照70%的比例计算，多判决其承担35728元。2、保险条款中关于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赔偿限额为限的内容，属于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排除被保险人依法享有权利的条款，应认定无效。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收取了其挂车50000元保险金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费，应在该挂车的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主挂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已足以赔付张小建的损失，其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张小建答辩称：每次配备假肢需重新制作模具、需要磨合与适应性训练，均需要食宿费及陪护费。我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免除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无效。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约定的主车与挂车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人的赔偿总和以主车的赔偿限额为限的条款，违反我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为无效条款。
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书面答辩称：同意张小建装配假肢的食宿费、陪护费仅应计算一次的上诉意见。其已将保险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且未有证据证实挂车对张小建造成了伤害，故其应按保险条款约定以主车的保险限额为限承担赔偿责任。
鑫宝物流公司、李成芬均未作答辩。
张小建、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魏大智对张小建举证的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的证明发表补充质证意见为：张小建装配假肢的陪护费及食宿费应计算一次。魏大智的其余质证意见及张小建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魏大智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张小建装配假肢的食宿费及陪护费应如何确定；2、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的本案事故主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是多少，其应如何在该限额内对张小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张小建装配假肢的食宿费及陪护费应如何确定的问题。
因第一次装配假肢需要训练、磨合，张小建第一次装配假肢期间的食宿费、护理费应予赔偿，后续更换假肢不再支持该费用，一审判决每次更换假肢均支持其装配期间护理费、食宿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张小建装配假肢的食宿费为4800元（60元／天／人×40天×2人）、陪护人员误工费为2240元（56元／天×40天）。
（二）关于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的本案事故主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是多少，其应如何在该限额内对张小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约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赔偿限额为限。该条款约定免除了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依法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排除了张小建依法应享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该条款无效。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事故苏C222**号牵引车的5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苏C56**号挂车5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并分别收取了保险费，故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50000元的赔偿责任。
一审判决张小建假肢装配期间的食宿费及陪护人员的误工费之外的损失，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小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9748.57元、误工费7520元、护理费3828元、营养费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26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7478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600元、假肢费597600元、假肢维修费139440元、假肢装配期间的食宿费4800元、假肢装配期间的陪护人员误工费2240元，以上合计953364.07元。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的苏C222**主车及苏C56**挂车的交强险限额为24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50000元。因本案事故另有一人受伤，（2012）泗民一初字第0174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其4421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其757.59元。故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的本案事故主挂车的交强险限额尚余195782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尚余549242.41元。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小建19578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小建剩余除鉴定费之外756582.07元（953364.07元-195782元-1000元）损失的70%为529607.45元。因事故苏C222**、苏C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鑫宝物流公司，实际车主是魏大智，李成芬系魏大智雇佣的司机，且一审法院已准许张小建撤回对李成芬的起诉，故张小建支出的鉴定费1000元，由魏大智与鑫宝物流公司连带赔偿70%为700元。
综上，魏大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张小建每次装配假肢均需食宿费、陪护人员误工费及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承保的本案事故主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错误，判决太平洋财保徐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小建的鉴定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2）泗民一初字第0231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小建195782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小建529607.45元；
三、上诉人魏大智与被上诉人徐州鑫宝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张小建鉴定费700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张小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440元，由上诉人魏大智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张小建负担1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黄冠金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制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