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桂11行初142号原告韦存周，男，壮族，1976年12月3日出生，农民，住钟山县。委托代理人王丽玉，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裕沛，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地址：钟山县钟山镇兴钟中路*号。法定代表人陈书莹，女，县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汪建明，男，副县长。委托代理人曾钢，男，钟山县法制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邓维辉，男，钟山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助理。被告钟山县清塘镇人民政府。地址：钟山县清塘镇英家街。法定代表人岑立余，男，镇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黄山，男，钟山县清塘镇武装部长。委托代理人董良慧，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诉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钟山县清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称：清塘镇人民政府）征收使用土地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于2018年4月27日向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清塘镇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6日、7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委托代理人王丽玉、卢裕沛，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汪建明及委托代理人曾钢、邓维辉，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黄山及委托代理人董良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为建设异地扶贫生态安置点，2016年8月19日，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的土地主管部门钟山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拟征收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委清塘街、清水寨村民小组、黄桥村委桥甫村民小组、丰木村民小组集体土地13.7893公顷作为钟山县清塘镇扶贫移民小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按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及安置标准的通知》规定进行补偿安置。同时告知被征收土地单位对补偿标准和安置方案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同日，钟山县国土资源局将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送达至清塘村委及黄桥村委。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对预征收土地进行丈量，并予以公示。2017年12月2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桂政土批函（2017）885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区用地）的批复》，同意将钟山县清塘镇黄桥村委、清塘村委的集体土地13.7893公顷（水田12.9360公顷、旱地0.3945公顷、坑塘水面0.0895公顷、沟渠0.3693公顷）征收为国有，作为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2018年1月2日，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依据该批复作出钟山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2018年1月17日，作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委托钟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清塘信用社发放钟山县清塘镇扶贫生态移民小区项目征地补偿款，期间，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使用了原告被征收的土地。原告诉称，2016年起，被告在未履行国家征收、征用相关报批手续情况下，未与农户协商，先后强制征收位于钟山县清塘镇××、××、××、××村子的基本农田，其中包括原告的农田1.2亩。原告曾多次向钟山县人民政府、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和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等相关部门提出相关意见，但至今未得到合理的解决。被告认为其根据桂政发（2014）3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整合资源支持和推进扶贫生态移民工作的实施意见》等相关规定，有权可先征地后报批。但被告要想先用后报批必须得到上级的批复，被告在未获得批复的情况下，自己作出批复并执行该批复的行为显属违法。此外，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等相关规定，原告认为被告行为的依据涉嫌违反上位法，并且行为本身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1.确认被告的征地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被强制征收的土地；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2018年6月6日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两被告在没有合法程序及合法依据下征收使用原告的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被强制征收的土地；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存折，欲证实原告对被征收的土地具有权属；被征收的土地是基本农田。证据二、请求调查“强行征收农田建房”的报告，证据三、请求查处清塘镇人民政府强征、强填、强建、强占基本农田的民生问题，证据二、三欲证实被征收土地的村民曾联名向相关部门反映土地被强行征收一事；原告土地被征收从未得到相关的通知与协商。证据四、广西国土资源举报线索告知书，欲证实被征收土地的村民曾向广西国土部门举报土地无批文被强制征收一事。证据五、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群众举报钟山县清塘镇人民政府违法征地问题的答复，欲证实被征收土地的村民曾向广西国土举报土地无批文被强制征收，被告知该次征收是因为被告“建设扶贫移民小区”；原告村庄土地是由钟山县人民政府批复决定强制征收；原告村庄土地被强制征收是由清塘镇人民政府参与处理。证据六、钟山县清塘镇扶贫生态移民小区建设项目土地丈量、登记催告通知书，欲证实原告村庄土地被强制征收主要是由清塘镇人民政府参与处理的。证据七、桂政发(2014)3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整合资源支持和推进扶贫生态移民工作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桂政发(2014)31号文]，欲证实该意见第14条明确规定，“先用后报”的实施前提须是项目县根据批复的实施方案，但是本案征收并无任何实施方案及批复。证据八、《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欲证实国务院明确规定，征地前要及时进行公告，征求群众意见，对于群众提出的合理要求，必须妥善予以解决，不得强行实施征地；被告的征地行为并未进行公告与听证；“先用后报”的征地行为是违反通知主旨的。证据九、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欲证实地方政府征地应履行公告、告知、听证等程序；被告征地并无履行公告、告知、听证。证据十、2018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公示，欲证实被征用土地属于基本农田。证据十一、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石碑照片，欲证实被征用土地属于基本农田。证据十二、证明，欲证实村民及村组长签名确认被征收土地的基本农田石碑被政府强征时推倒。证据十三、证明，欲证实村民及村组长签名确认未收到被告征收土地预公告的听证的相关材料。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征收土地手续合法，可以先用地后报批。被征收土地属自治区计划的扶贫移民搬迁工程项目，主要用于建设清塘镇扶贫生态移民安置小区项目，根据桂政发（2014）31号文和桂国土资发（2016）46号文，扶贫生态移民安置工程用地实行先用地后报审的规定，被告可以先用地后报审。二、被告依法履行征地报批手续。土地征收经桂政土批函（2017）885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区用地）的批复》依法批准。三、被告征收土地行为程序合法，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在开展征地工作中，被告已依法发布了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对现场进行丈量核实，并发布了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对征收土地按照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规定的标准补偿。综上，被告征地程序合法，并严格按照补偿标准将费用补偿到位。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据一、桂政发(2014)31号文，欲证实对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脱贫攻坚项目用地)可先用地后报批。证据二、桂国土资发(2016)46号文，欲证实对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脱贫攻坚项目用地)可先用地后报批。证据三、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欲证实县国土局对清塘镇扶贫移民小区工程项目已依法发布预征地公告，程序合法。证据四、听证送达回证，欲证实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已送达告知被征地村民小组。证据五、关于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征地程序及听证说明;证据六、征收土地情况调查表，证据五、六欲证实钟山县国土局对清塘镇扶贫移民小区工程建设项目征收土地情况现状调查及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后，没有接收要求听证的申请等情况的说明。证据七、桂政土批函(2017)885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区用地)的批复》，欲证实征收清塘镇扶贫移民安置小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依法获得批准。证据八、钟山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欲证实发布征收土地公告程序合法。证据九、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欲证实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程序合法。证据十、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及安置标准的通知》，欲证实征收土地补偿标准。证据十一、现场丈量图(表一)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欲证实土地丈量的面积、地类、地上附着物有户主签名。证据十二、公示及征地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分配表(表四)，欲证实征地面积经公示无异后，被征地户主签字领取土地补偿款。证据十三、关于钟山县清塘镇扶贫移民征地拆迁补偿款代发情况说明，欲证实大部分村民已领取征地补偿款，剩余未领取的补偿款提存在清塘信用社。证据十四、照片，欲证实钟山县人民政府对相关公告进行了张贴。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征收土地手续合法，可以先用地后报批。被征收土地属自治区计划的扶贫移民搬迁工程项目，主要用于建设清塘镇扶贫生态移民安置小区项目，根据桂政发（2014）31号文和桂国土资发（2016）4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运用国土资源政策全力支持脱贫攻坚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桂国土资发（2016）46号文]，扶贫生态移民安置工程用地实行先用地后报审的规定，被告可以先用地后报审。二、被告依法履行征地报批手续。土地征收经桂政土批函（2017）885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区用地）的批复》依法批准。三、被告征收土地行为程序合法，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在开展征地工作中，被告已依法发布了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对现场进行丈量核实，并发布了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对征收土地按照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规定的标准补偿。综上，被告征地程序合法，并严格按照补偿标准将费用补偿到位。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在庭上辩称，本案征收土地的主体是钟山县人民政府，清塘镇人民政府只是协助钟山县人民政府实施相关征地行为，不是本案的征收主体，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二、三、十、十一、十二与本案无关。证据四证实原告的举报不属实。证据五、六、八、九无异议。证据七与钟山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一一致，坚持钟山县人民政府的意见。证据十三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听证通知国土部门已经交由其所在村委，村委干部签收视为送达；听证通知也在相关的聚集地贴了公告，也已经视为送达，听证通知已经达到公示的目的。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二、三不是行政诉讼案件的证据，只是原告的单方观点。证据四证实原告的举报不属实。证据五、六无异议。证据七、八、九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十、十一、十二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三证实听证通知已经送达。对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二的三性不认可，被征土地属基本农田，应由国务院报批，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无权审批。该规定属于地方性规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证据三、四的三性不予认可，听证告知书送达到村委，且签字的人不是村民小组的成员，在整个征地过程中原告从来没有看到过告知书也没有签收过听证送达回证。证据五的三性不认可，原告有告知和听证的知情权，但原告至今没看到听证和公告。证据六的三性不认可，在调查表上签字的不是原告，导致证据的效力存在瑕疵。证据七的三性不认可，被征土地为永久基本农田，不符合扶贫移民项目征收范围。证据八、九没有公告，原告没有见到该公告，也没有签收。证据十的三性不认可，被征收土地的补偿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制定。被告制定的补偿标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证据十一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证实被征土地现状的调查，没有对数量进行核查，没有村组长和村委签章。证据十二的三性不予认可，因安置补偿标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所以证据十二计算的数据亦违法。证据十三是自证，清塘信用社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十四，从照片看，只有两、三个人在观看，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广而告知。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对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证据一不能证实原告承包土地情况，本院不予以确认。证据二、三、四、五、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六证实清塘镇人民政府作出催告通知，催告被征收农户确认土地面积，办理土地补偿登记手续。证据七为规范性文件，证实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实行先用后报的政策。证据八、九为规范性文件，证实需合法征地。证据六至九，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十二、十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的证据，证据一与原告的证据七一致，证据二为规范性文件，证实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可以实行先用地后报批的政策。证据三、四证实钟山县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作出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并送达至清塘镇××村委及××村委。证据五证实被征收土地村民未要求听证。证据六证实对被告对被征收土地情况进行了调查。证据七证实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对涉案土地进行征收。证据八证实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土地公告。证据九证实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作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据十证实涉案土地补偿安置的标准。证据十一证实原告对被征收的涉案土地的面积、地类、地上附着物情况进行签字确认。证据十二证实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将被征土地丈量结果与补偿金额进行公示；大部分被征农户领取了补偿款，原告领取了补偿款。证据十三证实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由钟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清塘信用社代发放，大部分补偿款已领取，剩余补偿款提存在清塘信用社。证据十四证实相关公告已经公示。以上证据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依据桂政发（2014）31号文和桂国土资发（2016）46号文对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脱贫攻坚项目用地）可先用地后报批的文件精神，建设异地扶贫集中安置点。2016年8月19日，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的土地主管部门钟山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拟征收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委清塘街、清水寨村民小组、黄桥村委桥甫村民小组、丰木村民小组集体土地13.7893公顷作为钟山县清塘镇扶贫移民小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按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及安置标准的通知》规定进行补偿安置。同时告知被征收土地单位对补偿标准和安置方案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同日，钟山县国土资源局将征收土地预公告及听证告知书送达至清塘村委及黄桥村委。清塘村委和黄桥村委对征收土地情况调查表进行了盖章确认。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对预征收土地进行丈量，并予以公示。原告在现场丈量面积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上签名确认。2017年12月2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桂政土批函（2017）885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区用地）的批复》，同意将钟山县清塘镇黄桥村委、清塘村委的集体土地13.7893公顷（水田12.9360公顷、旱地0.3945公顷、坑塘水面0.0895公顷、沟渠0.3693公顷）征收为国有，作为钟山县2017年第三批次乡镇建设用地。2018年1月2日，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依据该批复作出钟山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2018年1月17日，作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委托钟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清塘信用社发放钟山县清塘镇扶贫生态移民小区项目征地补偿款。被征收土地的大部分村民已领取征地补偿款，未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提存在钟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清塘信用社。原告领取了征地补偿款。2018年2月6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6月29日，原告认为钟山县国土资源局，参与本案征地过程的组织和实施行为过程中存在违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申请追加钟山县国土资源局为本案被告。并书面变更增加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三被告作出征地行为的依据桂政发(2014)31号文和桂国土资发(2015)46号文违反上位法；2.请求确认三被告依据桂政法(2014)31号文和桂国土资发(2015)46号文作出的先用地后报批的行政行为违法。3.请求确认三被告作出征地补偿标准的依据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及安置标准的通知》违反上位法。4.请求确认三被告依据钟政发(2016)7号《钟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县城规划区范围外各乡镇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及安置标准的通知》拟订并公告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违法。5.请求确认三被告在征地报批之前，没有对拟征土地的权属、地类、面积以及地上附着物权属、种类、数量等现状依法作出全面调查，存在程序违法。6.请求确认三被告在征地报批之前，没有对调查结果与原告共同确认，存在程序违法。7.请求确认三被告在征地报批之前，没有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拟征地的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存在程序违法。8.请求确认三被告在征地报批之前，没有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对拟征土地的补偿标准、安置途径有申请听证的权利，存在程序违法。9.请求确认三被告在征地报批之后没有将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依法公告，存在程序违法。10.请求确认三被告在征地报批之后，没有依法听取原告对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意见，存在程序违法。1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违法征收的土地。1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同时，认为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民委员会、钟山县清塘镇村委主任韦兴办、钟山县清塘镇黄桥村桥甫村支书李齐养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追加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民委员会、钟山县清塘镇村委主任韦兴力、钟山县清塘镇黄桥村桥甫村支书李齐养为本案第三人。另查明，被告钟山县清塘镇人民政府在本案中协助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进行丈量、张贴公示公告、收集被征农户的信息等工作。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四十六条“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征收土地方案被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的规定，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清塘镇人民政府协助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开展征地工作，其所实施行政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承担。依据上述规定，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征地的主要程序为“两公告一登记”，即：（1）在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依法对征收土地决定予以公告；（2）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地点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3）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予以公告。本案使用土地的建设项目是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是一项惠民工程。依据桂政发（2014）31号文及桂国土资发（2016）46号文的规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同意对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建设用地实行先用后报的特殊报审政策。2017年12月2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征收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委、黄桥村委的集体土地13.7893公顷后，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作出了钟山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在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的征地批文之前，对被征收土地进行了丈量登记，由被征土地的村民签字确认，原告亦对涉案土地的丈量结果签字确认。被告将土地的丈量结果及征地补偿金额在原告所在地予以公示。至原告起诉前大部分村民都领取了征地补偿款，未领取的补偿款提存在钟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清塘信用社。被告钟山县人民政府征收涉案土地符合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建设用地实行先用后报的特殊报审政策，也履行了“两公告一登记”的法定程序。因此，被告在完成征地程序后使用涉案土地合法。原告认为其被征收的土地属基本农田的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确认两被告在没有合法程序及合法依据下征收使用原告的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并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被强制征收的土地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在本院2018年6月6日第一次开庭审理之后，申请追加钟山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共同被告，追加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民委员会、钟山县清塘镇村委主任韦兴办、钟山县清塘镇黄桥村桥甫村支书李齐养为本案第三人，同时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经审查，钟山县国土资源局在本案中实施的是征收前置工作，对原告的实体权益未产生实质影响，使用原告土地的行为是钟山县人民政府实施的行为。因此，对原告申请追加钟山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共同被告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的规定，钟山县清塘镇清塘村民委员会、韦兴力、李齐养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或处理结果没有利害关系，对原告申请追加第三人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起诉状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的规定，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是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第一次开庭审理后提出的，且无正当理由，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韦存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如上诉的，应当在提交上诉状时起至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双方当事人都提起上诉的，分别预交。如逾期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黎之燕审 判 员  徐文坚人民陪审员  叶燕红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钟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