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24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全，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现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
广东省怀集县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罗定文，广东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公诉刑诉[2017]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锡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全及指定辩护人罗定文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调取了新证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又称“1040资本运作项目”、“1040资本工程”，以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00元成为组织会员，按投资份额分为五个级别，按照投资的份额和下线的人数、级别，分为三个晋升阶段，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分红返利，诱骗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被告人黄某全自2010年经严秀彬推荐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某元、李某梅、郑某静等下线，层层发展下线，其下线人数高达140人，层级达七级。期间，被告人黄某全通过“讲课、洗脑”的形式对前来考察“1040阳光工程”的对象进行解疑答惑、消除顾虑，不断拉拢人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通过不断参加该组织的喜宴或会议等活动加强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信服力、诱惑力，为该传销组织的不断壮大起到了重要作用，形成了以严秀彬、严给妹、黄某全等为上层，围绕严秀彬为伞尖核心的的传销体系。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黄某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黄某全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诱骗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合本案，故建议对被告人黄某全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全及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黄某全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那么多，约90人，而不是140人，其中郑某静在2012年3月其升总后就从其体系分支独立发展下线，对该部分人数有异议，对其直推下线黄某元、李某梅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又称“1040资本运作项目”、“1040资本工程”，以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00元成为组织会员，按投资份额分为五个级别，按照投资的份额和下线的人数、级别，分为三个晋升阶段，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分红返利，诱骗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0年12月，被告人黄某全经严秀彬（另案处理）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某元、李某梅、郑某静等68个下线，层级达七级，其中郑某静于2011年12月升为老总并超越被告人黄某全，2012年3月，被告人黄某全升为老总。期间被告人黄某全通过讲解形式对前来考察的对象进行解疑答惑、消除顾虑，不断拉拢人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通过参加喜宴和会议等活动加强该组织的诱惑力，以诱骗不明真相人员投资加入，为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起到重要作用，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黄某全和严给妹（另案处理）等人为上层，严秀彬为伞尖的传销体系。期间，被告人黄某全共获利人民币200000元。
2017年6月2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黄某全抓获归案。
上述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材料
（一）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明被告人黄某全与黄某元、李某梅有资金往来的情况。
（二）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黄某全身上搜出涉案的型号为小米3手机一台、卡号分别为6222082013004535280、6222300432406851、6236683110002095854、6217867000006106922的银行卡四张的情况。
（三）层级关系图，证明被告人黄某全发展下线的情况。
（四）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黄某全没有犯罪前科的情况。
（五）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3日将被告人黄某全抓获的情况。
（六）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某全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严秀彬的证言，证明：我于2010年6月经刘杰介绍加入“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该项目的模式是购买一份69800元就可以称为主任，主任再发展三个会员后可以称为经理，称为经理后发展的三个下家都称为经理，并且总人数达到28人后可以晋升为高级业务经理（老总）的第一个级别A1级，当直接发展的三个下线都称为A1级别就可称为A2级别，如此类推到A4级别，A4级别的就可以拿到总共1040万元的分成。我与黄某全是朋友关系，黄某全是我帮妻子严给妹发展的下线。
（二）证人严给妹的证言，证明：我有参与“阳光工程1040资金运作项目”，“阳光工程1040资金运作项目”都是我丈夫严秀彬操作的，我听严秀彬讲黄某全有参与“阳光工程1040资金运作项目”。
（三）证人严某荣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1年7月左右开始参与“1040资本运作项目”（又称“1040阳光工程”），黄某全是其父亲严秀彬的下线的下线，也是管理人员，管理人员也可以直接发展下线的，负责直接对新发展会员交的69800元进行拆分，一部分即19700元返还交款的会员，另一部分交其上线、经理、A1高级经理等进行分解提成获利，再有一部分作为“1040资本运作项目”的日常开支、管理费用。我除了是A1高级经理，还负责帮黄某全记数，汇总统计新会员申购份数，登记发展层级关系等。
（四）证人曾某斌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刘某庆在五华叫我一起去北海了解一个投资项目，去考察后我决定加入“1040”项目，刘某庆告诉我要先到北海农业银行开银行卡并存进7万元，密码是121314，一个月后，我用我妻子的身份证开卡，并列入我的直接下线，接着我哥也加入并成为我的直接下线，慢慢发展到了几百人。按照“1040”返利规则，由我以下直线的三级都达到A1级之前，每进一个新成员，我能得到10500元返利。刘某庆是2011年10月加入。
（五）证人郑某静的证言，证明：我是经黄某全介绍推荐于2010年12月28日办理申购，开办银行卡上交7万元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2011年12月，我升级为A1老总，工资是在广州召开关于“1040阳光工程”活动会议上，严秀彬通过我发展下线会员的人数进行发放，都是现金支付的。2012年4月，我和游某菊就接到严秀彬的通知并接我们离开了北海，且到了湛江市，严秀彬在湛江的酒店请我们吃饭，第二天严秀彬就宣布我们的收入情况与之前月月分红不一样，而是靠拉人头来赚钱，上级分解下级二层的钱。因为我是最早去参与北海“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梅州籍人，同时我直接和间接下线基本上是梅州人，因此我在北海有“梅州第一人”之称。我有在广州召开过关于“1040阳光工程”产销组织活动会，是严秀彬通知我后，再由我通知下线会员到广州开会，这样的会议是每月中旬15号左右召开一次，我成为A1老总后才由我通知我的下线会员，直到2015年年初共计召开了大约30多次左右。在2015年上半年我下线已经发展有100多人。我的层级由上而下依次是严秀彬-
严秀文-严给妹-黄某全-我-郑某忠-游某菊-张某耀。
（六）证人刘某庆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0年12月经朋友李某文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民间资本运作项目”。李某文要求我在北海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存入70000元人民币，然后银行卡交给“1040阳光工程民间资本运作项目”临时办公室的人员。我的上下线情况依次是郑某静-
游某菊-李某文-我-古某华-刘某标-曾某斌。
经证人刘某庆指认，相片组中的11号女子就是郑某静。
（七）证人游某菊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1年3月经郑某静介绍加入广西北海“1040阳光民间资本运作”项目。我属于郑某静体系成员，“1040”梅州体系有成立管理团队，2011年至2015年梅州体系都是由郑某静等人成立的大室进行管理，伞下新成员的加入申报工作和提成都是统一由郑某静等管理人员负责做的。我的上线是郑某静，我的直接下线有朱某、李某文和侯某玲三人，其中朱某于2011年6月经我介绍加入“1040”，因当时郑某静直接下线已经满员，郑某静就将朱某安排在我的下线；李某文是在2011年3月加入“1040”项目的；侯某玲是在2011年8月加入“1040”项目。我自2012年做到A1老总离开北海后就没有参与团队的管理工作了，团队一直都是由郑某静上层“梅州系”管理层管理。
（八）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左右，我经朋友游某菊介绍加入“1040项目”。我的上线情况自下往上是游某菊-
郑某静。我的直接下线有张某广、蒋某明、范某三个下线，其中张某广、蒋某明的下线都是我安排进去的。张某广下线有王某兰、易某萍两个，蒋某明下线有李某华、杨某香两个。郑某静下线除了游某菊之外还有她的弟弟郑某忠和郑某龙。
（九）证人高某萍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2月左右经朋友介绍认识黄某全的，后来黄某全来到番禺找到我和朋友黄某波，并向我们介绍“1040阳光工程”，后来我们陆续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黄某全下面有广州、珠海、梅州五华这三条线。我是属于广州这条线的，我们都是属于“烧鹅佬”老婆妹姐这个传销头目发展下来的。我的上线情况自上往下依次是妹姐、黄某全、黄某元、张某炎、黄某波。我发展了9个下线，大约收到2万元多元提成。
（十）证人黄某波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黄某全叫我去考察北海项目，之后安排了他的下线黄某元向我介绍1040工程，并带我去中国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次日带我去进行申购，就把我安排进入黄某全体系。我发展了我的朋友高某萍、李某婷，其中高某萍的下线依次是高某峰、冯某英、王某娣，而高某峰发展了叶某英、肖某平、薛某苗、薛某心、李某卫、叶某年。李某婷发展了李某珍。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张某炎、黄某元、黄某全。
（十一）证人雷某珠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7月经黎某满介绍加入“1040”工程的。我的上线自上往下依次是孔某妹-黄某全-李某梅-黄某红-黄某英-
黄某园，我是没有发展下线。
经证人雷某珠指认，指出相片组中的5号男子就是黄某全。
（十二）证人林某星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6月经黎某满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自上往下依次是黄某全-李某梅-黄某英-黄某园-黄某笑-
黎某满。
经证人林某星指认，指出相片组中的10号男子就是黄某全。
（十三）证人刘某庆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0年12月经李某文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李某文-游某菊-
郑某静。我发展的下线有刘某标、庄某兰、古某华等人。
（十四）证人古某华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3月底经刘某庆、刘某潘介绍加入“1040工程”的。后我发展了刘某红和刘振某、刘建某三个下线。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刘某潘-
刘某庆。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黄某全在公安侦查期间所作的供述，证明：我是于2010年春节后经烧鹅佬严秀彬介绍到广西北海考察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严秀彬将我安排到他的妻子严给妹的直接下线。而在我加入的同时有一个叫郑某静的女人也加入，并被严秀彬安排到我的直接下线。后来郑某静于2011年12月上总后超越了我，2012年3月，我找来黄某元夫妇和黄某元的一个朋友并帮他们出钱加入，他们成为我的下线，黄某元也成为经理，从此我就升到老总级别了。郑某静线下有400多人，2012年3月我刚升总时郑某静就马上把自己的体系带出去独立发展了，我就没有再收到她的体系所发展人员的提成了。我在北海1040组织里面，负责给新人解疑答惑，打消他们的顾虑，让他们尽快进入1040组织。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严给妹-
严秀文-严秀彬-刘结芳。我发展了李某梅、郑某静、黄某元三个下线。
被告人黄某全在庭审中供述：我参加“1040阳光工程”后一共获利200000元，在我身上搜出银行卡四张和手机一台，其中手机是用于和线下会员联系的，银行卡是用于与线下会员资金往来的。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认证、质证，是合法有效的，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全的下线人数高达140人的事实，还提供如下证据：
（一）证人钟某棋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3年4月经谭某年介绍加入“1040”工程的，当时我投入了69800元。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赵某清-谭某年-
刘某梅-雷某祥-梁某煜-孔某英-严秀彬。我发展了张某洪一个下线。我听说过黄某全这个人，是在孔某英的下线。
（二）证人李某玲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5年7月经李某丁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人员自下往上依次是李某丁-刘某莲-刘某梅-雷某祥-
梁某煜。我听说过黄某全，是在孔某英的下线。
（三）证人张某南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6月经朱某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是不清楚上下线情况的。
（四）证人王某兰的证言，证明：几年前，我经朱某介绍加入“1040项目”。我应朱某的要求，去北海的一间农业银行开了卡，将卡密码设置成121314，然后交给朱某，过了一段时间，朱某才将卡交给我，后来被我弄丢了，我也不清楚提成的事情。
（五）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2年上半年左右经游某菊、朱某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朱某-
游某菊，我的下线分别是赖某海、张某华、张某清。
（六）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6月经叶某均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叶某均-
张某华，我发展了唐某凤、连某明两个下线。
（七）证人唐某凤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11月经万某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万某。
（八）证人叶某均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3年左右经张某华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下线有黄某明、万某、朱某华三个下线。
（九）证人黄某明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5年2月经叶某均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我的上线是叶某均，我发展了黄某阶、李某、黄某环、连某强、廖某芬、吴某珍、廖某烟、邱某等下线。
（十）证人黄某环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5年4月经黄某明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发展了连某强为下线，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黄某阶-黄某明-叶某均-
张某华-朱某-游某菊。
（十一）证人连某强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5年6月经黄某明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黄某环-黄某阶-黄某明-叶某均-张某华-朱某。
（十二）证人张某二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3月经刘某易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刘某易-范某-朱某。我的直接下线是陈某婵。
（十三）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5年5月经张某二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的上线自下往上依次是陈某婵-张某二-
刘某文。我发展了许某祥、崔某梅、沈某亮三个下线。
（十四）证人郑某龙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4年11月经郑某静、郑某忠介绍加入“1040项目”的。我投资了69800元后安排在陈某魁的下线成为业务主任级别。我先后发展了杨某兰、黄某炎两个人。
（十五）证人郑某忠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2年年中经郑某静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我发展了郑某英、韦某超两个下线，我的上线是郑某静。
上述证据经认证、质证，被告人黄某全及其辩护人均有异议。经查，①结合被告人黄某全的供述、证人郑某静的证言以及层级关系图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某全直推下线黄某元、郑某静、李某梅三人，郑某静发展直推下线游某菊、郑某忠、张某耀后于2011年12月成为A1老总级别并超越被告人黄某全，被告人黄某全于2012年3月升总的事实。②被告人黄某全认为郑某静在其升总后就从其体系分支独立发展下线，其没有获得相关收益的意见。经统计，郑某静在2012年3月被告人黄某全升总后间接发展的下线有张某南、王某兰等70人，因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是被告人黄某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从被告人黄某全发展下线人数中予以剔除。③证人钟某棋、李某玲均不在被告人黄某全线下，与本案无关，应予剔除。④被告人黄某全对其直推下线黄某元、李某梅发展的下线人数54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应认定被告人黄某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为68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全下线人数高达140人不当，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全无视国家法律，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内部参与的下线人数累计达68人，层级达7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发展下线人数不当，应予纠正。
鉴于被告人黄某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综合控辩双方的量刑意见，根据被告人黄某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的型号为小米3手机一台、银行卡四张，予以没收，存档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红春
审 判 员 罗淑慧
人民陪审员 徐秋萍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素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