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横芮，化名曹冬齐，别名梁瑞，男，汉族，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小学文化，住凤台县。200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颍上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期间梁横芮化名曹冬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2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3日刑满释放，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新鹏，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横芮犯绑架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阜刑初字第00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横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08年12月1日13时许，被告人梁横芮伙同梁少云（已判决）等人经预谋，由梁少云驾驶桑塔纳轿车在颍上县江店孜镇后坝村102省道南庙大桥东侧200米处，将上学途中的被害人王某甲挟持至车内。后梁横芮等人让王某甲说出家中电话号码未果，又开车到王某甲家门口查看，在确认家中无人后，梁少云将其手机号码写在纸上，让途径此地的学生王某乙交给王某甲家人。后因王某甲的家人始终未与其联系，梁横芮等人在颍上县江店镇松王小学附近将王某甲放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颍上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王某甲被绑架地点，并有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佐证。
3、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08年12月1日13时许，他在上学途中被人硬拉到一辆黑色轿车上，共有三人。那几个人开车到他家门口，又问他家人的姓名、工作情况以及家里的电话号码，还给他买了虾条等零食。那几人开车在他家门口转了几趟，因家里一直没人，他就被放走了。期间，车上的人还给同村的王某乙一个电话号码，让把号码交给他家人。后王某乙交给王某丙，王某丙下午放学后交给他母亲。
4、证人王某乙、郝某某、王某丙关于案发当天，有人把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让王某乙交给王某甲母亲的证言，与王某甲陈述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李某某（王某甲母亲）证言证明：2008年12月1日中午，王某甲上学后，她去江店街上洗澡。王某甲午放学回家，拿了一袋虾条，被她扔掉。当天王某丙下午放学时交给她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她没有打，不记得号码多少，也找不到纸条了。
6、共同作案人梁少云供述：2008年年底，他和梁横芮、梁横芮的朋友徐明（另案处理）商定绑架学生挣钱。后他们三人开车在颍上县江店附近遇到一个小男孩，他们把男孩拉到车上后要男孩家的电话号码，又开车到男孩的住处。因男孩家没人，他就把他手机号写在纸上，让一个小女孩带给那个男孩家人。在等电话期间，他们给男孩买了零食，后男孩家人一直没打电话，他们就把男孩放走了。
7、被告人梁横芮归案后对伙同梁少云等人在颍上县绑架被害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关于犯罪过程的供述与梁少云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并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
8、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到王某甲带回的虾条。
9、户籍资料证明，王某甲被绑架时，系未成年人。
二、2008年12月1日14时许，被告人梁横芮伙同梁少云等人在勒索王某甲家人未果后，又驾车在江店孜镇孙台村西涵洞下，将上学途中的被害人赵某挟持到车内，并用毛线帽蒙住赵某的眼睛，在问出赵某的家庭情况及电话号码后，向赵某家人勒索三万元。当晚19时许，赵某的爷爷赵某某将筹集的三万元钱在公路边交给梁横芮等人。梁横芮等人收到钱后，在毛集区夏集加油站附近将赵某放走。三人每人分得赃款一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颍上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证明赵某被绑架地点，并有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佐证。
3、被害人赵某陈述：2008年12月1日14时许，他在去上学途中的高速公路桥下时，被人硬拉到一辆黑色轿车上，又被用毛线帽蒙住眼和嘴，车上有三个男的。他把他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那几个人，后那几人和他家人联系，还让他通话。他听到那几人向他家人要钱，还说不给钱就弄死他。天黑后，他被带到一个沟渠，有一个人看管他，另二个人开车走了。后开车的二人返回，把他带到夏集加油站处，还给他二百元钱让他离开。他听到其中有一个人喊另一人“杨瑞”。
4、证人赵某某（赵某的爷爷）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2点多，赵某去上学时打电话说被几个人逮上车了，后有人接过电话说让他拿三万元赎人，还威胁不让他报案。期间，对方打了十几个电话，又吓唬又安慰他，说只要钱。他向赵某的姨夫孙某甲借了三万元钱，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到公路上，把钱交给了开一辆黑色小车的人。后家人在夏集把赵某接回。
证人周某某（赵某的奶奶）证言的内容与赵某某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孙某甲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他连襟赵某甲打电话讲赵某被人绑架，让他借三万块钱赎人。他到夏集的邮政储蓄所从他和他儿子的存折上各取了一万五千元，共三万元，送到赵某家。晚上7点多，赵某的爷爷把钱交给了绑架赵虎的人。当时他们都劝赵某爷爷别报案，怕对方加害赵某。
6、证人朱某某（梁少云妻子）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梁少云开车回来给她一万块钱，说是在颍上和梁横芮、还有一个蚌埠人绑架一个小孩弄的钱，共弄了三万元。后梁少云带她去还账，剩下的二千多元钱和自己的一千多元钱都被她放在堂屋冰箱旁的一个米袋下面。
7、证人梁某某、尚某某、袁某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左右，梁少云和朱某某把欠他们的钱还清。
8、邮政储蓄存折证明，2008年12月1日，户名为孙某甲和孙某乙的存折上被分别支取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9、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1月14日，该队在配合颍上警方办理梁少云绑架案中，在梁少云堂屋左侧墙角米袋下发现人民币3500元，后移送至颍上县公安局。并有现金照片佐证。
10、共同作案人梁少云供述：2008年年底，他和梁横芮、徐明在颍上县绑架一个小孩未果后，在同一天又开车在姜岳孙小台高速公路桥下绑架了另一个小男孩。他们把那男孩推到车里，用毛线帽蒙住眼睛，在问出男孩家里的电话后，他打电话给男孩家人索要三万元钱，并威胁不要报警。当天晚上7点多，男孩家人把钱凑齐，他和徐明到公路边和男孩的家人见面拿到钱，后把男孩带到夏集加油站放走。他们每人分了一万元，有部分钱被他还账了，剩下的放他妻子那保管，估计有三千元左右。
11、被告人梁横芮归案后，对伙同梁少云等人在颍上县绑架被害人赵某并勒索三万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
12、户籍资料证明，赵某被绑架时，系未成年人。
三、2008年12月15日7时许，被告人梁横芮伙同梁少云驾车在颍上县江店孜镇蒋郢村大桥西侧，将上学途中的被害人闫某某挟持至车内，用毛线帽蒙住闫某某眼睛，并盖上被子，问出闫某某家庭情况及电话号码后，梁少云向闫某某家中打电话，勒索人民币十万元。后二人因得知闫某某家人已报警，遂将闫某某放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颍上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证明闫某某被绑架地点，并有现场照片佐证。
3、被害人闫某某陈述：2008年12月15日7点许，他上学走到蒋郢小学西边坝口时，被一辆黑色轿车上的两个人推到车里，用紫色毛线帽把他的眼蒙住，用写有“凡人居”的粉红色薄被捂住身体。开车的人问出他家具体情况后打电话到他家，他听到那人跟他奶奶说他被绑架了，要十万元钱，否则他就必死了。那俩个人开车到他家附近查看，还问他家人说门口怎么停有摩托车，他奶奶说是收电费的。大概在11点左右，开车的人打电话让他老婆来送包子，过了一会有人就骑摩托车把包子送过来，他也吃了几个。后来那俩人把他蒙眼的帽子拿掉时，他看到路上有交警，开车的人还跟交警摆手打招呼。到了夏集，开车的老婆打电话说他家人报警，那两个人就把他放走。
4、证人李某某（闫某某的奶奶）、闫某甲（闫某某的爷爷）、张某某关于案发当天，闫某某被人绑架后索要十万元钱的证言与闫某某陈述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王某某（毛集交警队民警）证言证明，2008年12月15日11时许，他在夏集加油站四叉路口值勤时，准备检查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桑塔纳轿车，但当时那车没停，响了声喇叭继续向西开走了。
6、证人梁某某（梁少云的姑姑）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她得知邻居家的孩子闫某某被人绑架，对方勒索十万元钱。她听说绑匪是大高个，开辆没牌照的车。她担心是她侄子梁少云做的案，就跟梁少云家人打电话，当时是朱某某接的电话，她说她这边有绑架小孩的，怕别是梁少云参与，朱某某说没有就把电话挂了。
7、证人朱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梁少云打电话让她多买些包子，还说不方便自己去买。她意识到梁少云又在绑架人，但又不敢不听梁少云的话，就骑摩托车买了包子等给梁少云送过去，她当时看到车里有个人象是梁横芮。后她姑姑打电话说有人绑架小孩，绑匪长得像梁少云，她就赶紧给梁少云打电话说要是绑架小孩了就快放了。她家有床粉红色的被子，梁少云有个紫红色的毛线帽，没有帽檐。
8、辨认笔录证明：闫某某对毛集区焦岗乡新建村二老冠的93户居民四本户口登记薄中的所有人照片进行辨认，闫某某辨认出梁横芮是绑架他的人之一。
闫某某对含有梁少云、梁横芮的二组各15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梁横芮就是坐在车后负责看管他的人，梁少云就是负责开车和往他家打电话的人。
9、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梁少云家扣押“凡人居”商标粉红色被子一件，紫色线帽一顶。
10、共同作案人梁少云供述：2008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和梁横芮开车到江店蒋郢孜时，把一个15岁左右的男孩弄到车上，用毛线帽蒙住脸，问出电话号码后给男孩的家人打电话要钱。他们还开车到男孩家附近，看到门口停辆摩托车还电话问男孩家人怎么回事。期间，他让他妻子给他们送吃的。后他妻子打电话说他姑姑梁海美说绑架小孩的人像他，他就和梁横芮把小孩带到夏集加油站旁放走了。他有一个深红色的无檐毛线帽和一床写有“凡人居”的被子。
11、被告人梁横芮归案后对伙同梁少云在颍上县绑架被害人闫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
12、户籍资料证明，闫某某被绑架时，系未成年人。
四、2008年12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梁横芮伙同梁少云驾车在颍上县谢桥镇，将上学途中的被害人谢某某、谢某挟持至车内，问出二人的家庭情况及电话号码后，给谢某某的家人打电话，勒索人民币五万元。后梁横芮、梁少云用绳子将二被害人反绑，用胶布将嘴封住，塞入轿车后备箱内。当日16时许，当车辆行至凤台县新集镇街上时，谢某某、谢某挣脱绳索，先后从轿车后备车厢内逃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颍上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证明被害人谢某某、谢某被绑架的地点，并有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佐证。
3、被害人谢某某陈述：2008年12月16日13时许，他和谢某在潘谢公路的上学途中，被一辆黑色无牌照桑塔纳轿车里的两个人硬拽到车内，并用粉红色被子把他们头蒙住，还用刀逼问出他们家人的电话号码，后开车的人打电话给他父亲，让赶紧拿五万元钱赎人。开车的人高个子，短头发，后脑有个疤。后来他俩被用胶布粘上嘴，用白布条把手反捆在背后，还被扔到后备箱里。车辆行驶期间，后备箱被颠开过。他在后备箱里把胶布咬烂，把手上的布条也解开，他看后备箱没有锁头，就和谢某商议跳车。在一个地方，谢某看路边人多，他就按车后备箱锁眼里的一个铁片把后备箱打开，谢某就跳出去，他后来也趁机跳出去。他们跳车的地方听路人说是新集矿。
4、被害人谢某关于案发当天，他和谢某某在上学途中被人绑架后自行逃脱的陈述，与谢某某陈述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谢某甲（谢某某的父亲）证言证明：2008年12月16日13时47分，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儿子在对方手里要他拿钱赎人，威胁他不要报警也不要让邻居知道。
6、被告人梁横芮供述：2008年12月份的一天，他和梁少云也是在颍上县境内，将两个学生劫持到车里，梁少云就与被劫持学生的家里人联系索要钱款，因为那两个学生不老实，被他们用绳子反绑住手，用胶布封住嘴，装到车后备箱里。后来行驶到新集镇时，两个学生从后备箱里先后跳出。
7、辩认笔录证明：（1）谢某某、谢某分别对含有梁少云的11张照片以及对8名不同男性进行混杂辨认，均辨认出梁少云就是对他们实施绑架的驾车人。
（2）谢某某、谢某分别辨认出公安人员在梁少云家扣押的“凡人居”字样的粉红色被子，就是他们在车上被蒙住头的被子。
8、颍上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对梁少云进行人身检查，梁少云后脑部有7cm×5cm左右的疤痕。
9、户籍资料证明，谢某、谢某某被绑架时，均系未成年人。
本案的综合证据：
1、颍上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侦破、揭发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梁横芮的父亲梁某某辨认出“曹冬齐”就是他儿子梁横芮。
3、被告人梁少云、梁横芮分别供述，梁少云有一辆深蓝色桑塔纳轿车，没有户是白皮车，后被梁少云卖了。
5、证人尹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证言证明，梁少云有一辆比较破的普桑轿车，无牌照，后来以五千多元的价格把车卖给了张传玉。
6、售车协议证明，2009年1月4日，梁少云将桑塔纳牌轿车以546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甲。
7、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张某甲处扣押蓝色普通桑塔纳轿车一辆。
8、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阜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梁少云伙同梁横芮绑架被害人王某某、赵某、闫某某，对绑架被害人谢某某、谢某的事实，因证据问题未予认定。
11、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证明，梁横芮在潜逃期间，以曹冬齐的身份在上海市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2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3日刑满释放。
1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梁横芮的身份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横芮伙同梁少云等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多次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在共同犯罪中，梁横芮与梁少云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完成绑架犯罪，且相同的分赃，不能认定其作用小于梁少云。梁横芮在绑架过程中，虽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或虐待行为，但有威胁情节，其归案后虽认罪态度较好，但犯罪对象均是未成年人，对被害人的身心及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带来极大伤害和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梁横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绑架罪判处被告人梁横芮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
梁横芮上诉主要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除提出与梁横芮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梁横芮的第一起绑架犯罪停止形态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梁横芮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建议法院对梁横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横芮犯绑架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梁横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梁横芮在绑架被害人王某某的第一起犯罪中，梁横芮等人的绑架行为已经实施，并完成对被害人的控制，使被害人已丧失行动自由，而由于梁横芮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达到勒索财物的目的，并不影响其绑架既遂的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梁横芮与共同作案人梁少云等人相互配合，在短时间内实施四起绑架犯罪，且在绑架被害人赵某并勒索成功后均分财物，其作用与梁少云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已认定梁横芮在犯罪过程中没有伤害被害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但梁横芮伙同他人连续、多次实施绑架未成年人犯罪，且在潜逃期间又化名他人继续实施其他犯罪，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原判根据梁横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梁横芮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梁横芮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横芮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和平
审 判 员 潘少华
代理审判员 安 翔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杜 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