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刑终406号
原公诉机关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98年3月23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6月1日被抓获）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鑫，男，1998年3月31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6月1日被抓获）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4日（6月4日被抓）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鑫犯抢劫罪、盗窃罪及被告人张军、王某某、林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8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部分
1、2016年4月6日，被告人刘鑫和蓝某窜至龙岩市新罗区中城工业西路龙净环保公司门口将被害人胡某拦下，蓝某下车抢被害人胡某的车钥匙，并打了被害人胡某耳光，强行将被害人的助力车抢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116元。
2、2016年4月10日晚，被告人刘鑫、张军、林某某、王某某和蓝某、苏广达六人酒后分骑三部助力车窜至龙岩市新罗区北城交易城石埠加油站路段，将骑助力车的被害人张某逼停拦下，后被告人采用殴打等手段将被害人张某的一部白色世纪风牌助力车抢走。后被告人刘鑫等人将该车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卖掉，并将部分赃款用于吃饭消费，其余赃款六人各分得人民币1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560元。
二、盗窃部分
1、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刘鑫伙同他人窜至龙岩市新罗区中城九一北路新华书店门口，将失主魏某的助力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325元。
2、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刘鑫、王某某窜至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苏溪南巷24-2号门口，将失主陈某的助力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550元。次日被告人刘鑫将该车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掉，赃款二人平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张某、胡某、魏某、陈某报案的事实。
2、领条，证实被害人张某向北城派出所领回其于2016年4月10日晚在石埠加油站附近被抢的白色济南轻骑世纪风助力车。
3、交巡警移交物品单及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扣留谢某所骑的车架号为1081507、发动机号为14090810的助力车。
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鑫、王某某在新罗区西城南巷盗窃助力车使用的液压剪（长约40公分，黑色）一把。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证人沈某提取“谢磊”（谢某）、“刘星”（刘鑫）的QQ账号信息及买卖车辆的聊天记录。
6、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日16时许，侦查员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西郊路103号抓获被告人刘鑫，随后在西陂御龙首府一奶茶店抓获另外两名被告人林某某、蓝某。2016年6月2日8时许，在新罗区西陂镇大洋村万佳宾馆301房间抓获被告人王某某。2016年6月4日15时许，黄庄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于红旗二路海豚湾网吧43号机子抓获网上逃犯张军。
7、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3、4月份一天中午，其跟刘鑫两个人骑着一部黑色助力车途径新罗区凤凰小学对面的时候，看到一个小个子男的也骑着一部黑色助力车。刘鑫想要对方那部车，再加上对方个子小比较好欺负，刘鑫就说过去问下车子的来历，如果是黑车，就把对方的车子抢过来。靠过去后那个男的就把车停下来，刘鑫就坐在车上没下来，其下车过去先抓住他的头发，就问对方骑的车是哪里来的，他说是900元在韭菜园买的黑车，其就跟对方说这是其车子，对方听后就从车上下来把车子给其，后车子被刘鑫骑走。同期间的一天晚上，其跟“东北”、“马达”、刘鑫、林某某，还有一个刘鑫的朋友，六个人骑车在新罗区城里兜风，途径新罗区北城往龙门方向的加油站路边，看到一男一女各骑一辆助力车。“东北”看骑这部助力车的男的很不爽，说围过去把对方抓来打一顿，并提议看对方骑的车是黑车就抢过来，其他人听完都同意，林某某和刘鑫的朋友也肯定知道“东北”提议要去抢车。刘鑫载着“东北”加速去追并把对方拦了下来，刘鑫的朋友骑车载着林某某跟着一起加速上去追。这时“东北”用拳头去打对方，其跟“马达”、林某某还有刘鑫的朋友赶到后就停在后面围着对方，刘鑫也拿起车上的锁头打对方，其看到刘鑫和“东北”去打对方，其跟“马达”也围过去一起打了对方。林某某和刘鑫的朋友两个人骑着车围住，没有下车。后“东北”把对方踹到地板上，把对方的车扶起来骑走。第二天中午，刘鑫把抢来的车卖后，其与刘鑫、林某某、“马达”、刘鑫的朋友五个人在西陂风动厂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刘鑫用卖车的钱付钱，后五个人一人分了一百多一点，其分到120元。回来的时候还是其载着“马达”，刘鑫的朋友载林某某、“东北”就骑抢来的那部助力车。
8、证人苏广达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蓝某、林某某、王某某、“东北”（张军）六个人骑三部助力车在龙岩城区里面逛，“东北”说他想要一部助力车，刘鑫就说去黑车，然后就在街上寻找“黑车”，意思是有看到非主流的小年轻骑着助力车就拦下来，如果是无证就抢过来。当时刘鑫提议的时候大家都清楚他的意思，没有人提反对意见。蓝某载其、刘鑫载“东北”、王某某载林某某，刘鑫和王某某为了方便抢车都戴上口罩。经过大洋往交易城刚好看到一男一女各骑一部助力车，车子有点炫，是非主流，认为是无证。刘鑫就说上去把对方的助力车黑过来。刘鑫载着“东北”就率先加速追上去，紧接着蓝某载着其、王某某载着林某某也跟着加速追上去。到了交易城往龙门方向的红绿灯附近路段时“东北”就直接将对方骑的一部白色助力车的男子拦下来，很快蓝某、其、王某某、林某某也赶到。刘鑫的那部车在前面把他拦住，其坐的车子跟王建辉的车子就围在后面。刘鑫跟“东北”就叫对方男子下车，对方问刘鑫他们想干嘛，“东北”和刘鑫就开始动手打对方，接着王某某和蓝某、林某某看到对方反抗也下车上去打了那名男子，有人拿着车头锁去打对方，对方男子跟车子就摔到地上，其就围在旁边看没有下车去打对方，对方还有一名女孩子骑着一部黑色助力车就在旁边看，没有打她。后来那名男子没反抗了就说车子给你们，然后“东北”把他从车上拉出来扔到一边去，骑着那部白色的助力车往龙门方向走，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走了。第二天刘鑫就把这部车卖了800元，每人分得100元，剩下的钱被刘鑫、蓝某、王某某、林某某和其五个人拿去吃饭用掉了。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其花1200元买辆白色鬼火助力车。当时不知道是黑车，是觉得便宜才买的。
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8日至10日之间，看到群里有个叫“谢磊”的有问有没有人卖二手助力车，正好刘鑫有一部白色鬼火助力车要卖，就跟“谢磊”联系，然后把刘鑫的QQ号和电话给他，让“谢磊”自己和刘鑫联系交易。当天就和“谢磊”约在西陂风动厂见面，带他去见刘鑫。“谢磊”给刘鑫1200元，刘鑫给其50元介绍费。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晚22时许，其和男朋友张某两人各骑一辆助力车从城里往龙门方向回家，途径龙岩市新罗区北城石埠加油站附近路段时，忽然一辆助力车从后面追上来拦在车前面，紧接着后面又有两辆助力车停下来围住了男朋友周边，车上下来4、5个年轻男子，他们围住其男朋友，后有一个人拿车锁往其男朋友身上打，其男朋友被打下了车，他们就骑着其男朋友的车往龙门方向跑了。
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0日晚22时许，其和钟某各骑一辆助力车途径龙岩市新罗区北城石埠加油站附近路段时，忽然一辆黑色的助力车开在其前面拦住，后面又有两辆助力车停下来围住，总共有六个男子，前面那辆助力车后座上下来的一个穿白衣男子问其助力车是不是黑车，其说有证件的，那男子叫其滚下来，其不肯，他就用拳头打其。那辆骑车的男子拿出助力车锁头砸伤其左手臂，接着其他后面的人也围过来用拳头打背部，其打倒在地板上。后他们把其从助力车上拉出来扔到一边，白衣男子骑着其助力车走了，其他几辆助力车也跟着往龙门方向离开。对方只有四个人有参与打其，还有两个人坐在车上没有下车，他们都没动其女朋友。
1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6日12时许，其骑助力车行驶到龙岩市新罗区中城工业西路龙净环保公司门口路段时，突然被两名年轻男子驾驶一辆黑色助力车将其堵住，拦下后，坐在黑色助力车后座的男子下车过来抢助力车钥匙，并动手朝其左脸扇了三巴掌，那名男子将助力车启动后跑了。
14、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9日15时许，其把助力车停放在新罗区中城九一北路农业银行门口，到了当天16时许去牵车时，发现助力车被盗。当时车子有上车头锁，未上保险锁。停放车的边上的农业银行有监控。被盗车辆是一部黑色南方48CC型助力车，车架号：LAYTCJ6A6FY100279，发动机号：15110379，该车是我于2016年4月以3500元购买，现价值约3000元。有助力车的合格证和购车收款收据。
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30日18时许，其把一辆黑色助力车停放在西城苏溪南巷24-2号门口。第二天早上7时50分许，其发现助力车不见了就报警。
15、被告人刘鑫（外号“拐拐”）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其和蓝某在一个QQ二手交易群内看到有人问有没有车卖后，就和蓝某骑着一部助力车在街上转，想弄一部去卖。骑到龙岩六中附近看到一个男的骑一部黑色小绵羊，就跟到红绿灯处等他停下来后，蓝某下车去问对方车子有没有证件，对方没说话，蓝某扇了对方一巴掌，对方就把助力车交出来，其就和蓝某往工业路方向跑到火车站附近停下，检查抢来的助力车是否有证件，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正好群里那个想买车的人在说话，就跟对方联系了，对方说在交易城见面，就把车子骑到交易城，以900元卖给那个男的，其和蓝某各分450元。同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蓝某、“林某某”、“马达”、“东北”、“王建辉”六个人一起在城里转悠，想看看路上有没有黑车，因为当晚在大洋吃饭时“东北”提议要不要去黑车（如果没有证件，几个人一起围过去把车子抢过来，林某某和王建辉都清楚去黑车的意思。），当时都默许了。路过交易城，看到一男一女各骑着一部助力车，其中男的骑的助力车（白色鬼火）灯装的很闪，是改装过的（车脚踏板围着一圈彩灯，喇叭也改装过），怀疑是黑车，其载着“东北”立马追上去，另外四个人也骑着车加速跟其一起去追赶拦截。从交易城一直追到龙门一个拐弯的地方才把对方两部车逼停下来。“东北”那部车停在前面把对方拦下来，林某某那部停在后面，三部车把那个车主围住。王某某没有下车，林某某和王某某有看清其和“东北”拦车、打人的过程。其几个人问对方男子助力车有没有证件，对方男子说要叫人过来，其下车拿着摩托车锁直接往对方男子肩膀、手部砸了两下，就回到自己的助力车上，对方那个男子被蓝某、“东北”、“马达”他们打倒在地上，“东北”就把抢来的助力车骑走，一起骑到风动厂，把车子锁了。等到第二天白天，以相同方式在QQ二手交易群里问有没有人需要车子，后来有人联系，就在风动厂和对方交易，买家来了沈某和一个叫阿文的人，卖车的时候除了“东北”不在其他人都在。一共卖了800元，每人分得100元，剩下100元五个人一起拿去吃饭上网。同年5月的一天中午，其和陈鸿伟、蓝某、林峰、林某某五个人路过中城新华书店门口停着一部黑色助力车没锁，陈鸿伟就临时起意准备偷车，蓝某、林某某、林峰他们说不弄就先走了，陈鸿伟坐上那部助力车，用力将车头转动，将车头锁破坏掉，其坐上车后座，两人用脚顶着车子推着走，后来车子推到西兴桥停车场附近，陈鸿伟就把助力车的线拔出来接了一下，车子启动后将车骑到西陂，路上通过QQ二手交易群联系到买家，就把车子卖了600元，其得200多。同年5月31日凌晨一两点，其跟“王建辉”骑一部车在街上闲逛到新罗区西城苏溪桥进去的一个小巷子里面，看到有一部黑色DIO助力车停在路边，“王建辉”就下车把车子的龙头锁先弄坏掉，又拿出事先准备的液压剪把锁头剪断，其就骑着车顶着偷来的这部助力车往苏溪里面走，走到另外一条小巷子里面，用螺丝刀把车前面的壳子旋开，把线接上，“王建辉”就骑着这部车到风动厂停放。第二天这部车以300元卖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其跟“王建辉”各分150元。
16、被告人张军（“东北”）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跟刘鑫、林某某、蓝某、“马达”（苏广达）、“姓王的”（王某某）等6人在新罗区大洋附近吃完饭喝酒后，骑着三部助力车在街上闲逛，想看看有没有车子可以偷，有没有漂亮的车子可以“黑”（就是在路上看到对方的车子是黑车，就把对方的车子抢过来。）。约晚上10点多，6人骑车途径交易城时碰到有一个男的骑着一部白色鬼火助力车，一个女的也骑着一部助力车跟着那个男的。刘鑫载着其加速率先追上，其将对方拦下来，蓝某、林某某、“马达”、“姓王的”也跟着加速追上来，停车将那个男子围住，其下车过去，那个男的就说要打电话，其生气就动手打了他的头部几下。接着“姓王的”就过来直接打他一巴掌，对方就摔倒了。蓝某也过来打了一两拳之后，其跟蓝某一起把那男子从车上拽出来，丢到一边。在打对方的时候，林某某和王某某两个人骑在车上围住看。后其骑着对方的这部白色鬼火助力车往龙门方向走，紧接着刘鑫、蓝某、林某某、“马达”和“姓王的”也骑车跟其往龙门方向逛了一圈倒回去了风动厂，把车子停在那边。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刘鑫给其一百元钱。整个过程没有人提议，就是看到“黑车”时有一起加速去追。
1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份，其跟刘鑫、“东北”、“马达”、蓝某、林某某一共骑三部助力车在闽西交易城闲逛。其骑车载着林某某、刘鑫骑车载着“东北”、蓝某骑车载着“马达”。逛到加油站附近看到一男一女骑了两部助力车，看到那个男的骑车很嚣张，就想上去打他。“东北”提出把他的车“黑走”，接着刘鑫就加速追上去把那个男的拦下来，林某某也有叫其跟上去。“东北”就下车骂这个骑助力车的男子，边骂边抢这部助力车。这名男子不肯把助力车给“东北”，“东北”用拳头打了对方背部，这时刘鑫也下车用摩托车的保险锁敲了这个男的手臂，“马达”跟蓝某也下车用手打了那名男子几下，他们四个把对方打倒在地。其载着林某某把车子停在他们后面三四米的距离，没有下车，没有参与动手打对方，就看着他们四个抢车的过程。其和林某某当时都清楚“东北”他们四个拦车的目的，就是想黑车，把对方的那部白色鬼火助力车抢过来后卖掉弄点钱花。打完之后，“东北”就骑着抢来的车骑到风动厂停放。后刘鑫就联系了一个学生把车卖给他，用卖车的钱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后刘鑫分钱，其、林某某、蓝某、“马达”5人各分了100元，好像“东北”有分的比较多。同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其骑车载着刘鑫经过苏溪桥，看到一部黑色普通助力车停在路边。其说想把这部助力车偷走，就上前用液压剪把车的保险锁剪开后，坐上这部车，刘鑫骑着助力车后面用脚顶着偷来的车走了一小段路后停下，其把这部助力车的线接上去，车子就骑到风动厂停放。当天下午，刘鑫联系了买家以300元卖了这部助力车，其分到150元。
18、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刘鑫、蓝某、“马达”、“王建辉”、“东北”六个人在风动厂一小炒店吃完饭后，出来往石桥头其家方向走，准备送其回家。途径御佳园附近一加油站旁时，刘鑫骑助力车载“东北”在最前面，蓝某骑助力车载“马达”跟在后面，“王建辉”骑助力车载其在最后。刘鑫载着“东北”加速去追一辆白色鬼火助力车，其、“王建辉”、蓝某也跟着追了上去，加速去追的时候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等到“东北”拦车打人时才知道要抢车，看到他们打人抢车的全过程，刘鑫和“东北”有打对方。他们在抢车时，其和王建辉离他们几米远，坐在车上看，没有动手。后来抢来的这部车是刘鑫拿去卖的，每人分了100元，可能“东北”多一点。
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鑫、张军、王某某、林某某及蓝某、苏广达分别辨认本案抢劫、盗窃的作案地点和同案人员；被害人胡某辨认蓝某就是抢其助力车的人，证人沈某辨认“谢磊”（谢某）、“刘星”（刘鑫）、蓝某。
20、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白色世纪风品牌SJF48CC型助力车鉴定价格为2560元，黑银色双狮牌48CC型轻便车鉴定价格为3116元，黑色南方牌48CC型助力车鉴定价格为3325元，黑色豪达牌助力车鉴定价格为255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鑫、张军、王某某、林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鑫参与二起，价值人民币5676元，被告人张军、王某某、林某某参与一起，价值人民币2560元；被告人刘鑫伙同他人与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875元。被告人刘鑫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张军、王某某、林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鑫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罪行，确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鑫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的犯罪事实，盗窃部分以自首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军、林某某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张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林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责令被告人刘鑫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3116元，退赔失主魏某人民币3225元；责令被告人刘鑫、王某某退赔失主陈某人民币2550元；（六）追缴被告人刘鑫、王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各250元，追缴被告人张军、王某某、林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各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扣押的液压剪一把，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上诉辩称：其开始不知道张军等人去抢助力车，张军等人将被害人拦下后才知道，其也未下车打被害人，不应认定犯抢劫罪，只构成包庇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张军、王某某等人抢劫他人财物和原审被告人刘鑫伙同他人抢劫、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刘鑫、张军、王某某等人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刘鑫伙同他人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87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鑫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其犯盗窃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还犯有共同盗窃他人财产行为，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林某某提出其事先不明知同伙抢劫助力车的辩解，经查，同案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均印证上诉人林某某明知同伙预谋抢劫助力车，并参与追赶、围堵被害人，事后参与分赃，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主客观条件，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林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未参与预谋，且在具体实施抢劫的过程中，起协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属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刘鑫、张军的犯罪事实、情节所作出的刑罚适当，应予维持；对上诉人林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量刑不当，予以改判。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896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896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第四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武 平
审 判 员 刘 文 福
代理审判员 陈 瑜 皓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铃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