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民终2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芜湖神州皖南口腔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赭山西路68号门面房。法定代表人：王欣，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安徽神州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濉溪路24号。法定代表人：王欣，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萍，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袁士全，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小燕，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芜湖神州皖南口腔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因与上诉人袁士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2民初3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袁士全已从公司领取2016年7月至10月份的工资，且强行离岗，严重违反规章制度，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二、长期服务奖金是安徽中创集体的规定，已在2015年1月取消了该制度，改为年度服务奖金，并按照绩效考核发放，且袁士全已从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离职，故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无须支付袁士全长期服务奖金。三、按照公司规定，年休假需要员工提出申请，公司给予批准后即可享受，而袁士全没有提出申请，已视为自愿放弃年休假。袁士全辩称：袁士全没有收到2016年7月至10月份的工资。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上诉称袁士全领取的1万元是袁士全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的长期服务奖金，在袁士全长期服务奖金发放审批单中有显示，此是2015年年度服务奖金的一部分。长期服务奖金没有取消，取消的是年度服务奖金。年休假工资应依法发放。请求驳回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的上诉请求。袁士全上诉请求：1、判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袁士全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违法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差额66549元；2、依法改判判决第一项，判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按9507元的工资标准支付袁士全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4237.7元及给付2016年7月至9月工资38028元。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由于工作原因，袁士全被安徽神管公司派至芜湖从事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的筹建工作，该医院成立后，袁士全在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一直从事销售管理工作，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一审答辩中也认可袁士全是销售主管人员。一审已经查明袁士全在2016年4月和6月的工资均是按9507元发放，且双方纠纷在2017年1月18日经劳动仲裁委立案，因此袁士全的工资应按实际工资标准计算或按《芜湖市2016年部分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销售经理标准7800元计算。二、袁士全与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一审依据购买社保事实推定劳动合同存在，系认定事实不清。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辩称：购买社保须提交劳动合同、员工花名册等，袁士全负责公司人事，所以劳动合同等资料由袁士全或其下面人保管，合同因保管不善导致未能找到，但不代表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所以要求双倍差额部分不应得到支持。袁士全的薪资已经发放完毕，双方解除合同，我方无过错，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请求驳回袁士全的上诉请求。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无须支付袁士全工资21200元、经济补偿金5300元。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无须支付袁士全长期服务奖金51425元。袁士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袁士全2016年7至10月工资38028元；2、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袁士全加班费25324.68元；3、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袁士全2016年4月1日至10月31日违法不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6549元；4、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237.7元；5、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支付2015年长期服务奖金51425.01元；6、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支付2015、2016年10天带薪年休假工资13492.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徽神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7日，2015年6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安徽神州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安徽神州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日，2016年1月28日变更企业名称为芜湖神州皖南口腔医院有限公司。2013年11月起，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为袁士全参加社会保险，直至2016年3月。2016年4月起，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为袁士全参加社会保险，直至2016年10月。2016年12月24日，袁士全向芜湖皖南口腔医院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12月25日邮件被签收。12月26日，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于安徽法制报刊登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公告，通知自2016年11月1日起解除与袁士全的劳动关系。2017年1月，袁士全向芜湖市镜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裁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2016年7至10月工资38028元、加班费25324.68元、2016年4月1日至10月31日违法不订立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6549元、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34237.7元。2、裁决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支付2015年长期服务奖金51425.02元，2014年、2015年、2016年10天带薪年休假工资13492.69元。芜湖市镜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镜劳人仲第05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支付袁士全工资21200元、经济补偿金5300元；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支付袁士全长期服务奖金51425元；驳回袁士全的其他申诉请求。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袁士全对该仲裁裁决书均不服，先后诉至本院，请求判如各自所请。以上事实，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有袁士全提交的营业执照、企业工商信息查询单及变更信息、合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芜湖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以及[2017]镜劳人仲第051号仲裁裁决书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袁士全提交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及邮寄单，邮寄地址系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工商注册住所地，亦系实际经营地，邮寄状态系被签收，故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辩称未收到该邮件的意见不予采信，该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提交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安徽法制报，真实性该院亦予以确认，但该解除劳动关系公告刊登时间发生在袁士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对袁士全提交的OA办公系统打印的薪资调整单、2016年7月至10月考勤表、2014年1月、2月、4月至12月工资汇总表、2015年1月、3月、6月、11月工资汇总表、2016年1月、2月、4月、5月、6月工资汇总表、银行交易流水、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申请、安徽中创集团付款申请单、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登记表，以及2016年3月15日加盖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公章的通知，对上述袁士全提交的证据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均予以否定，认为袁士全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工作期间的薪资调整单等材料不应加盖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公章，袁士全可能拿到公章，内容系袁士全修改后打印。该院认定如下：首先，员工在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的工资、考勤等都需在OA办公系统中提起并经过多名公司管理层审查确认。对公章系袁士全自行加盖，袁士全可自行修改OA办公系统中数据的观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缺乏事实依据。其次，王贤萍系芜湖皖南口腔医院股东，并非安徽神州医管公司股东，根据OA办公系统薪资调整单（2013年7月、10月、2014年5月形成）记录的内容，王贤萍在2013年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成立前，其已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OA办公系统中作为管理层审批事项，王欣作为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在管理层中审批事项，在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成立之后，王贤萍负责员工薪酬的发放。再次，2014年5月薪资调整单中明确记录了彼时袁士杰的工作内容主要负责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的前期筹备及装修工作等。最后，2016年4月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为袁士杰交纳社保之前，袁士杰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工作，但自2014年4月起直至2016年10月，OA办公系统中薪酬汇总表袁士全是作为“芜口”“皖南口腔医院”的在职人员被计算薪酬，且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与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欣。最后，2016年8月26日，袁士全劳动关系已转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但其通过OA办公系统申请发放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工作期间2015年整年长期服务奖金，公司管理层相继审阅，其中王贤萍在2016年9月5日、王欣在2016年10月1日对发放金额及时间予以明确批示。综上，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与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存在关联关系，该院对袁士杰系被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委派到芜湖从事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的前期筹备工作，并于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成立后在该司工作，2016年4月劳动关系被转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2016年3月15日的通知虽在落款处存在瑕疵，但与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此予以采信。对袁士全及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分别提交的员工管理行为汇总表，记载内容不一致，亦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对上述员工管理行为汇总表均不予认可。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提交的2016年2月薪资单，与袁士全提交的对应月份工资汇总表的金额相矛盾，且发放时间亦存在不合常理之处，故对此真实性该院亦不予认可。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该款项系袁士全2016年2月工资。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提交的2016年7月至10月袁士全工资表，首先上述期间的考勤表反映出袁士全系在正常的工作中，且从以往工资发放时间来看，2016年6月4日发放的系2016年4月薪酬，2016年9月14日发放的系2016年6月薪酬，10月8日一次性发放五个月的薪酬不符合该公司薪酬发放惯例。其次，该工资表系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单方制作，未见工资汇总表中袁士全本人确认及领导审批时间及金额。再次，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登记表中公司管理层王贤萍、王欣对长期服务奖金的审批意见亦明确发放时间及金额，故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称10000元为2016年7月至10月薪酬的证明目的该院不予采纳。对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提交的袁士全2016年3月11日离职申请认定如下，首先，该申请系打印件，未有袁士全本人签名，且袁士全亦予以否认。其次，2016年4月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为袁士杰交纳社保之前，袁士杰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工作，但自2014年4月起，OA办公系统中薪酬汇总表袁士全是作为“芜口”“皖南口腔医院”的在职人员被计算薪酬。故对袁士杰诉称其被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安排到芜湖从事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的相关工作，后劳动关系被转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予以认可，并对该离职申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提交的合劳仲裁字[2015]1178号仲裁裁决书及案外人薛银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定。案外人薛银虽离职，但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对OA办公系统实际掌控，未及时解除离职员工在系统中参数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提交的（2015）第001号规定，与袁士全提交的2014年至2016年间的工资汇总表中薪酬的组成相悖，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登记表中对长期服务奖金的审批意见亦在该（2015）第001号规定出台时间之后，故对该规定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芜湖市镜湖区芜宁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公章的情况说明，该社区先后两次的证明内容不一致，该院向该社区工作人员即出具情况说明的经办人王慧进行核实，王慧陈述情况说明中关于劳动合同的内容并不属实，系根据芜湖皖南口腔医院黄姓工作人员要求所写。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从未在该社区备案过劳动合同，该公司仅在注册成立时在该社区备案过工商注册信息，故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综上，该院认定事实如下：袁士全于2013年7月22日入职安徽神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执行经理，月工资由基本工资、满勤奖、电话补助、绩效工资、长期服务奖金等组成。同年10月1日，试用期满转正，长期服务奖金、绩效工资上浮12%；2014年1月1日起，长期服务奖金、绩效工资上浮30%；同年4月1日起，长期服务奖金、绩效工资上浮50%。期间，2014年4月前，袁士全岗位职责发生调整，从事芜湖口腔医院和重资产供应链工作以及芜湖口腔医院装修工作。另查明：1、2016年6月4日，9月14日，10月8日，芜湖皖南口腔医院通过王显萍（芜湖皖南口腔医院股东）账户转账8758.6元（2016年4月薪酬）、4597.7元（2016年6月薪酬）、10000元至袁士全账户。2、2015年间，袁士全每月的长期服务奖金为5118.75元。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并及时向劳动者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对袁士全各项主张，认定如下：一、芜湖皖南口腔医院部分。1、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该案中用人单位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及劳动者均未提交书面劳动合同，经该院调查亦未见劳动合同备案。但按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规定，用人单位为员工办理社会保险时，必须出具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11月起，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为袁士全参加社会保险，直至2016年3月；2016年4月起，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为袁士全参加社会保险，直至2016年10月。可以推定袁士全与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对袁士全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该院不予支持。2、2016年7月至10月工资。前述证据认定中已论述，故对10月8日发放的10000元认定为长期服务奖金。根据考勤记录，袁士全在2016年7月至10月正常工作，故芜湖皖南口腔医院需支付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的工资。袁士全的工资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等组成，且根据袁士全提交的2016年4月至6月的薪资汇总表，其月工资收入浮动大，现未有证据证实袁士全在该期间的绩效情况，无法确定其具体工资数额，故参照《芜湖市2015年部分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行政经理平均工资酌定袁士全月收入为5300元，对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主张标准过高部分不予采信，数额为21200元（计算方式：5300元/月*4个月）。3、加班费。前述证据认定中已论述，对袁士全提交的2016年9月员工管理行为汇总单及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提交的2016年7至10月员工管理行为汇总单均不予采信，且考勤记录无法反映出袁士全的具体工作时长，现亦无其他证据表明加班事实的存在，故对加班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4、经济补偿金。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未按时支付袁士全2016年7至10月工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袁士全可要求解除劳动合同，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袁士全非因本人原因从安徽神州医管公司被安排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工作，现袁士全与新用人单位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袁士全请求把原用人单位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工作年限，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支持，经计算数额为18550元（计算方式：5300元*3.5）。二、安徽神州医管公司部分。1、2015年长期服务奖金。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申请、安徽中创集团付款申请单、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登记表已形成证据链，2015年间袁士全的工资收入包含长期服务奖金，每月5118.75元。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已付10000元，故还应支付数额为51425元（计算方式：5118.75元/月*12个月-10000元）。2、2014年、2015年、2016年年休假工资。根据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记载，袁士全在2016年4月前累计工作年限未满10年，年休假应为5天。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提交2016年2月工资单欲证实已发放2015年年休假工资，但该工资单构成项目与OA办公系统中2016年2月薪酬汇总表构成项目相矛盾，对该工资单不予采信，并认定2015年年休假工资未发放。袁士全于2016年在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仅工作3个月时间，故袁士全要求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发放全年年休假工资无事实依据，该院确定年休假天数为1.25天（5天÷12个月*3个月），经计算2015年、2016年年休假工资为1523元（计算方式：5300元/月÷21.75天*（5+1.25）天。袁士全主张2014年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另袁士全与案外人王显萍间在2016年7至10月间存在多笔资金交易，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称上述期限内袁士全存在向公司多次借款之情形，袁士全、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款项性质，该院对此不予处理。如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诉讼。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士全2016年7月至10月工资21200元、经济补偿金18550元，合计39750元；二、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士全2015年长期服务奖金51425元、2015年及2016年年休假工资1523元，合计52948元；三、驳回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袁士全的其他诉讼请求。芜湖皖南口腔医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其自行负担（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已预付）；安徽神州医管公司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其自行负担（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已预付）；袁士全预交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共同承担（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袁士全）。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袁士全主张2016年7月至10月的工资未发放，而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上诉认为工资已发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该条规定，应由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举证证明袁士全2016年7月至10月的工资已全额发放，但芜湖皖南口腔医院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未按时发放袁士全2016年7月至10月工资及给付袁士全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袁士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申请、安徽中创集团付款申请单、长期服务奖金发放登记表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袁士全2015年的工资收入包含长期服务奖金，而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上诉主张长期服务奖金这一制度已于2015年1月取消，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袁士全有关2015年的长期服务奖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员工应休但未休年休假，公司应给予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给付袁士全年休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袁士全的工资构成有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奖金补助等，且袁士全的月工资浮动较大，现无证据证明袁士全在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的绩效情况，一审法院据此参照《芜湖市2015年部分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行政经理平均工资酌定袁士全月收入为5300元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芜湖市部分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一般在每年年底才会出台当年度的指导价位，因此袁士全主张按《芜湖市2016年部分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销售经理工资7800元的标准认定其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袁士全于2014年即被派至芜湖从事芜湖皖南口腔医院的筹备工作直至2016年11月，芜湖皖南口腔医院成立于2014年8月1日，袁士全应最迟于2016年8月1日之前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而其直至在2017年1月才申请仲裁主张双倍工资，显然已超过了一年仲裁时效，袁士全的此项上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理由虽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芜湖皖南口腔医院、安徽神州医管公司、袁士全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上诉人芜湖神州皖南口腔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0元，上诉人安徽神州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元，上诉人袁士全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利民审 判 员 王桂珍审 判 员 鲍 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吴媛媛书 记 员 薛靓靓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