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02刑初381号
公诉机关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纪玉，男，1981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大学文化，系山东某某投标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
被告人王永立，女，1959年7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山东某某投标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续。
辩护人陈延东，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7〕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纪玉、王永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并均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纪玉、王永立及辩护人陈延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纪玉于2010年8月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某公司），丁纪玉担任法定代表人，因公司运营缺乏资金，遂于2013年2月在历下区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山东某某投标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某公司），丁纪玉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永立担任总经理。山东某某公司成立后，以扩大经营规模，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月息2.5%，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宣称由山东某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以保证资金安全。经审计，自2013年2月至2015年1月，山东某某公司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7人，非法吸收资金1266万元，已返还133.9145万元，尚未归还1132.0855万元。被告人王永立在山东某某公司工作期间，对外宣传公司业务，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6人，非法吸收资金427万元，已返还62.635万元，尚未归还364.365万元。
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丁纪玉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永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及被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纪玉、王永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立系自首，依法某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纪玉、王永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集资参与人刘某某的借款金额起诉认定为18万元，实际应认定为有5万元，另外13万元由王永立为刘某某打了借条，并已基本还清；同时有部分集资参与人虽然登记在王永立的客户名下，实际是被告人丁纪玉的客户，这一部分不应该计算到王永立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内。2、被告人王永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在得知被告人丁纪玉下落不明后，王永立逐个通知相关人员到公安机关报案，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王永立主观恶性不大，并且已经得到绝大多数集资参与人的谅解，综合上述量刑情节，请求对王永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丁纪玉于2010年8月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某公司），丁纪玉担任法定代表人，因公司运营缺乏资金，遂于2013年2月在历下区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山东某某投标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某公司），丁纪玉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永立担任总经理，公司经营范围：非融资性担保，以自有资金投资及咨询等。
山东某某公司成立后，以扩大经营规模，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月息2.5%，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收资金，并宣称由山东某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以保证资金安全。经审计，自2013年2月至2015年1月，山东某某公司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7人，非法吸收资金1266万元，已返还133.9145万元，尚未归还1132.0855万元。被告人王永立在山东某某公司工作期间，对外宣传公司业务，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6人，非法吸收资金427万元，已返还62.635万元，尚未归还364.365万元。
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丁纪玉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永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永立主动退缴人民币20万元，以备赔偿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集资参与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的时候，在一次吃饭过程中认识了王永立，王永立说她现�在某某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某某公司主要经营汽车租赁和房地产开发业务，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很有实力，让给某某公司投资，公司能够提供比银行高的利息，安全性好，而且说公司法人丁纪玉是基督教徒，某以放心投资。在2013年11月26日，她在建设银行省体育中心支行给王永立的银行账户（234700998010004xxxx）转账了19万元，在2014年4月15日转账了27万元，在2014年5月24日转账了1000元，在2014年8月11日转账了60550元钱，总共转账了526550元，王永立只给了两份借款合同，一份是2014年8月11日签订的数额是6万元的合同，一份是2014年10月15日签订的数额是18万元的合同，然后王永立说剩下的33万元钱让孩子公司用了，然后王永立写了一个33万元的欠条。
2、集资参与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的时候，王永立跟她讲王永立在山东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的法人�表是丁纪玉，王永立在公司里担任总经理。某某公司是经营小额投资贷款业务的，公司很有实力。现在公司增加了经营项目，资金有点紧张，所以对外募集资金，把钱投到公司里能获得比银行高的利息。她就在2012年7、8月份，通过王永立在某某投资公司投了10万元钱，过了时间不长因为要购买房子就把钱提出来了，挣了4500元利息，月息1.5%。通过这次投资她认识了王永立公司的法人代表丁纪玉。后来她在2014年10月14日给丁纪玉5万元；2014年11月10日给丁纪玉2万元；在2014年11月3日给丁纪玉10万元；2014年12月3日给丁纪玉20万；2014年12月10日给丁纪玉12万，她分五次给丁纪玉49万，都是按照丁纪玉的要求转到公司会计董某某的建设银行卡上。
3、集资参与人曹某某、刘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马某、万某某、鲍某某、魏某某、邢某某、李某某、牛某，刘某、马某某、高某某、陶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借款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向山东某某有限公司投资的情况。
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她到公司找丁纪玉的时候发现有人要账，问丁纪玉才知道公司之前有吸收资金的业务的，后来听公司的人说，王永立等人都招揽了很多客户，往公司投了很多钱，其中王永立联系了600多万元，王某某联系了100多万元，李某某联系了100多万元，其他的员工也都联系了100万元左右，听说济南某某公司总共吸收了2000多万元资金，介绍人能获得千分之二的提成。听王永立说他们问过丁纪玉钱投到哪里去了，丁纪玉一直不说。
5、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公司成立于2013年2月27日，原名叫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后来更名为山东某某投标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纪玉，注册资本1000�元，经营地点历下区泉城路某某街1号9415号，股东：丁纪玉、荣某某、山东以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投标担保；商务咨询等。该公司成立之初她就到该公司担任出纳了。她就是单纯的出纳，收客户的投资款、给客户发利息，记日记账等。丁纪玉以某某公司对外吸收群众存款，对群众说吸收的存款用于经营某某公司的汽车租赁业务。公司对外宣传的方式就是员工对外拉客户，再就是客户之间的口口相传，公司也制作了宣传彩页对外发放宣传集资事宜。客户有的使用现金，有的通过银行转账把钱交给某某公司。她收到现金后将现金存到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上，然后拿事先盖好章的合同填写后给客户。如果客户通过银行转账交钱，公司的工作人员将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告诉投资客户，客户转账后拿着银行回执条找她，核对后给他们合同。
6、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2011年去了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的济南分公司，当时公司地址在七里山南路七里山办事处楼上，在某某公司我一直负责行政工作，她去的时候公司只有三名员工，王永立是总经理，董某某是出纳，她是办公室主任。但是公司主要是负责吸收投资和房屋抵押民间借贷这两笔业务，丁纪玉说公司能够提供比银行高的利息，大约年息是24%，让他们找朋友来投资。
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她爸爸的一个朋友叫闫某，当时正给某某公司的法人丁纪玉做司机，当时她正待业，所以就于2014年2月份和该公司签订了合同，去做了该公司的网络信息维护员，并未涉及贷款推销及投资业务方面的工作，具体就是负责公司的网络维护、信息发布。某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丁纪玉，总经理王永立，公司里还有两个顾问，分别是王某某、李某，�们在公司里没有具体业务，只是通过向朋友介绍，让朋友来公司投资。她知道公司的人有很多教会的朋友，帮忙相互介绍来投资的挺多，对于客户的身份公司和丁纪玉都没有特殊要求，只要是有钱愿意到公司投资赚取利息的都某以。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在后宰门基督教会做活动的时候认识的丁纪玉，他是后宰门教会唱诗班的成员，丁纪玉当时是基督教工商联谊会副会长。2013年11月份的时候丁纪玉联系他去某某公司帮忙，去了后知道某某公司的法人是丁纪玉，投资公司总经理是王永立，汽车租赁公司总经理是荣某某，公司主要经营小额投资贷款业务和汽车租赁业务，公司的地址在某某街1号。当时他在公司任职，丁纪玉和他说现在公司发展比较好，前景广阔，某以借助政府公车改革这个契机更上一层楼，但是公司资金比较紧缺，想让他给公司投点钱，某以给他年息18%的利息，考虑到丁纪玉基督徒的身份，再加上利息数额较高，就投钱了。我是在2014年4月8日在某某公司投了14万元，在2014年4月21日投了8万元钱，在2014年7月22日投了2万元钱，在2014年9月份投了6万元钱，所有的投资年息都是18%，期限都是12个月，利息每季度领取一次。
9、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10月底到某某公司工作，我在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会计工作，丁纪玉说公司这边能够提供比银行高的利息，收益高，安全性好，她看着投资的客户比较多，就心动了，2014年11月17日给公司的会计董某某转账15000元。合同是董某某给的，她还没领过利息，总共损失1.5万元。
10、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2011年或是2012年左右的时候去济南之星保养车的时候认识了在那工作的荣某某，2014年上半年，荣某某让她去荣某�所在的某某担保有限公司玩过几次，荣某某说公司现在正在做汽车租赁业务，让她花50万元钱买五辆挂靠到公司，公司给我一定的费用，她在2014年8月底按照之前和荣某某商量好的将26万元钱打给了荣某某。后来她去了某某公司工作，在9月30号的时候她又将20万直接转账给了公司的会计董某某。她在公司认识法人丁纪玉，见过总经理王永立。
11、证人荣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之前在济南之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奔驰车的售后服务工作，因为丁纪玉本人开着奔驰车，所以在工作过程中认识了丁纪玉。2013年年初的时候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丁纪玉聘请他为山东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总经理，让他负责公司的汽车租赁业务。公司成立后，公司法人代表是丁纪玉，后来丁纪玉成立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并在公司全体员工会上说过好几次，�思是让员工帮忙介绍朋友来公司投资，公司某以向投资客户支付月息1.5%的利息，并且某以给介绍人千分之二的提成。某某公司没有对外公开宣传，所有的客户都是朋友介绍朋友来的，对于客户的身份公司和丁纪玉都没有特殊要求，只要是有钱愿意到公司投资赚取利息的都某以。某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丁纪玉，总经理王永立，公司里还有两个顾问，分别是王某某、李某。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没有相关部分颁发的金融机构许某证，某某公司没有对外宣传过，对投资客户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只要是有钱愿意在某某公司投资的都某以，他介绍的就是邻居和朋友。
12、山东实信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补充材料证明：自2013年2月至2015年1月，山东某某公司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7人，非法吸收资金1266万元，已返还133.9145万元，尚未归还1132.0855万元。被�人王永立在山东某某公司工作期间，对外宣传公司业务，共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6人，非法吸收资金427万元，已返还62.635万元，尚未归还364.365万元。
13、集资参与人王某某对被告人丁纪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丁纪玉就是山东某某投标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
14、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经营范围情况，法定代表人为丁纪玉。
15、董某某建行交易流水证明：某某公司账户资金流水情况。
1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某某公司账目情况及扣押被告人丁纪玉宝马牌汽车一辆的事实。
17、抓获工作情况、在逃人员临时寄押审批登记表、到案情况、发破案经过证明：丁纪玉被列逃后被抓获归案，王永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在家人陪同下到大明湖派出�接受讯问。
18、被告人丁纪玉、王永立的户籍材料证明：二被告人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9、被告人丁纪玉的供述证明：他在2013年2月份设立了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2014年8月更名为山东某某投标担保有限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兼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经营；财务工作人员是董某某和曹子璐。对外宣传是某某公司是为了某某公司扩大租车业务需要资金对外融资，投资人在某某公司投资某以获得月息2.5%的收益，期限为一年，投资人某以随时结束合同，某某公司承诺保证还付本息，并由某某公司来担保保证投资人的本金和收益的安全。这样以月息2.5%的收益吸引投资人到公司来投资。成立山东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后，经营一直十分困难，经营汽车租赁回款慢，生意效益不好，他当时在教会认识很长时间的一个叫王永�的人，他想拉王永立投资，王永立问某以给投资人多少利息，他说月息2%多。王永立说某以，还说某以介绍投资人到他那里投资，但是王永立要从投资人投资金额里抽2厘的佣金。他制定了月息2.5%的收益，然后从网上下载了借款合同，提供给前来投资的投资人。公司的客户大部分都是王永立、王某某和李某介绍来的，借款方是某某公司，出借方是投资人，担保方是某某公司，合同上约定了投资人投资金额、期限一年和利息，并约定客户某以随时支取本金，并且如果出现风险问题，公司无条件保证还付客户本息，并由某某公司的资产进行担保。后来投资人投资的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前期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部分用于买车支付首付，前后在济南买了20多部车，大约300多万元；支付员工和公司经营费用；支付房租100多万元。投资客户没有任何限制，投资金额上�都没有限制。
20、被告人王永立的供述证明：她是在2008年的时候，在基督教会做活动的时候认识的丁纪玉，当时丁纪玉在泰安经营一家军友投资公司，自称经营的还不错。2013年的时候，丁纪玉在历下区珍珠泉院内的珍珠泉宾馆9号楼4楼租赁了房屋，成立了山东某某担保有限公司，开展融资业务。同时成立了山东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展汽车租赁业务。某某公司没有做过广告，也没有散发过传单，客户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朋友，口口相传，到公司投资的客户，由某某汽车租赁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由某某公司提供担保。客户在公司投资后，公司按照月息1.5%、年息18%向客户支付利息。某某公司法人代表是丁纪玉，她和王某某、李某是公司的顾问。公司的融资模式和利息都是丁纪玉定的，其他人就只是执行丁纪玉的指令。公司融资得来的资金的�向只有丁纪玉一个人知道，公司的员工和顾问介绍客户投资，有提成。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纪玉、王永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丁纪玉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集资参与人刘某某的借款金额起诉认定为18万元，实际应认定为有5万元，另外13万元由王永立为刘某某打了借条，并已基本还清；同时有部分集资参与人虽然登记在王永立的客户名下，实际是被告人丁纪玉的客户，这一部分不应该计算到王永立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内，对此，本院认为，犯罪金额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根据客观证据来认定，形式上转为借贷关系并不能改变实质上的犯罪性质，同时，集资参与人的投资行为在谁名下是有公司员工及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来证实的，同时经手人谁会得到相应的提成，故上述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永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某以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王永立系自首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永立已经得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并在审理过程中积极赔偿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20万元，某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王永立得到集资参与人谅解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丁纪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永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王永立退还的二十万元、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及扣押车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纪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永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永立退缴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余款予以继续追缴；责令被告人丁纪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扣押�公安机关的宝马牌轿车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某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孙 静
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
人民陪审员 秦 芳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