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西刑初字第775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云，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政府城市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南昌市，家住南昌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5月27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院决定刑事拘留，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由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0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魏伟，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5）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云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云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0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聂云系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城建办工作人员，负责拆迁房屋面积丈量、制作调查表，并录入拆迁数据等相关工作。在桃花镇集体土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聂云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292.3375万元，其个人分得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桃花镇十里村村委主任陶小弟（另案处理）找到在桃花镇城建办工作的聂云，二人共同商议以虚增拆迁调查表的方式骗取政府还房面积，具体由聂云伪造户主姓名为“王某1”和“徐某”的农房房屋拆迁调查表，面积共计608.9平方米，并将该伪造的调查表与其他真实拆迁调查表一起上报审核，由陶小弟找到十里村村委干部陈新民和王小华（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伪造“拆一还一”拆迁协议，陶小弟再代表十里村签订拆迁协议并完成其它相关手续，最终以“王某1”、“徐某”的名义取得拆迁还房资格，几人约定事后聂云分得其中200平方米的还房面积，剩余面积由陶小弟、陈新明、王小华私分。2012年，桃花镇政府对拆迁面积进行回购，陶小弟要陈新民将608.9平方米的还房面积按每平方米3750元的政府回购价向政府出售，获得政府补偿房款228.3375万元，后聂云以徐某的身份分得其中的75万元，其余房款由陶小弟、陈新民、王小华三人私分。2013年由于十里村村民为拆迁事宜上访，陶小弟害怕事发，便通过其兄陶某，将王某1、徐某的拆迁协议和调查表混入陶某亲戚王一夫的拆迁调查表中，用王一夫的应从政府获得的还房面积冲抵之前骗取的608.9平米，并要聂云将骗取的房款退给陶某，2015年3月，陶小弟被刑事立案后，聂云将75万元交给陶某。2、2009年，桃花镇十里庙的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进行拆迁，该企业实际控制人王某2委托其表弟邓江江（另案处理）处理该厂拆迁事宜；桃花镇十里村村委主任陶小弟找到邓江江，向邓江江提议自己可以通过城建办工作人员虚增一些拆迁面积，多获得一些补偿款，邓江江表示同意后，陶小弟找到在桃花镇城建办工作的被告人聂云，向聂云提出将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的拆迁面积虚增800平方米，同时承诺到时候会给予聂云好处，聂云也表示同意，并在制作、汇总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拆迁调查表时将面积增大了800平方米，此后桃花镇政府对钢板厂按每平方米800元进行拆迁补偿，该厂多获得64万元的还房款，事后邓江江分给陶小弟30万元，陶小弟分给聂云10万元。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聂云到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投案，2015年6月9日聂云家属代其退缴10万元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云在担任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政府城建办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增拆迁面积的方式，共同骗取政府的农房拆迁补偿款292.3375万元，其本人分得85万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云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1、聂云具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次要作用，系从犯；3、已全部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聂云系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城建办工作人员，负责拆迁房屋面积丈量、制作调查表，并录入拆迁数据等相关工作。在桃花镇集体土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聂云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292.3375万元，其个人分得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桃花镇十里村村委主任陶小弟（另案处理）找到在桃花镇城建办工作的聂云，二人共同商议以虚增拆迁调查表的方式骗取政府还房面积，具体由聂云伪造户主姓名为“王某1”和“徐某”的农房房屋拆迁调查表，面积共计608.9平方米，并将该伪造的调查表与其他真实拆迁调查表一起上报审核，由陶小弟找到十里村村委干部陈新民和王小华（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伪造“拆一还一”拆迁协议，陶小弟再代表十里村签订拆迁协议并完成其它相关手续，最终以“王某1”、“徐某”的名义取得拆迁还房资格，几人约定事后聂云分得其中200平方米的还房面积，剩余面积由陶小弟、陈新明、王小华私分。2012年，桃花镇政府对拆迁面积进行回购，陶小弟要陈新民将608.9平方米的还房面积按每平方米3750元的政府回购价向政府出售，获得政府补偿房款228.3375万元，后聂云以徐某的身份分得其中的75万元，其余房款由陶小弟、陈新民、王小华三人私分。2013年由于十里村村民为拆迁事宜上访，陶小弟害怕事发，便通过其兄陶某，将王某1、徐某的拆迁协议和调查表混入陶某亲戚王一夫的拆迁调查表中，用王一夫的应从政府获得的还房面积冲抵之前骗取的608.9平米，并要聂云将骗取的房款退给陶某，2015年3月，陶小弟被刑事立案后，聂云将75万元交给陶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同案人陶小弟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我找到聂云，说想搞600多平方米面积参与还房，他负责画调查表，我负责村里面签协议等事情，以后得了房大家再来分，聂云表示同意。我就提供了我亲戚王某1的名字，聂云提供了他亲戚徐某的名字，当时商定将面积放在这两人名下。拿到调查表后，我和他约定事后给他200平方米还房面积，他也表示同意。过了半个月左右，聂云就将两张画好的调查表拿给我，我就和聂云说会拿200平方米的面积给他。拿到调查表后，我找到陈新民商量，告诉他我搞到了600多平方米的面积，200平方米要给城建办的聂云，问他剩余的面积怎么处理，最后决定我和陈新民分掉其中的200平方米，再和王小华三人分掉剩余的208.9平方米。之后，我就找到王小华，告诉他我搞了200多平方米的面积，我和陈新民、王小华三人平分，王小华也表示同意。后来陈新民就找人来代签了拆迁协议，我代表十里村签字盖章。2012年，政府出台政策开始回购面积，我让陈新民将这608.9平方米的协议面积全部政府回购，得了200多万的回购房款。按照约定，我让陈新民将其中的75万元拿给了聂云，60余万元拿给了我，其余的陈新民和王小华分了。2013年开始分房，村民闹得比较凶，经常去上访，我害怕出事，就让聂云、陈新民和王小华将钱退出来，他们也表示同意。因为已经将面积卖给了政府，所以我就找到我四哥陶某商量，让他的舅子王一夫把协议总面积少签了608.9平方米，把王某1和徐某的还房协议放进去。之后，除了聂云的75万元，我和王小华、陈新民都将所得的钱退出来；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与聂云是兄弟关系，徐某是其岳父。2009年—天，聂云和我说他想买房，又因为他在桃花镇城建办工作，不方便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而岳父徐某不是桃花镇人，所以就问我是否可以借用一下徐某的身份证，我没多想就同意了。当时我就把我岳父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拿给了聂云。后来我听说岳父徐某说，聂云找过他去银行办过事，具体什么事我岳父徐某也不清楚；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十里村没有房子拆迁。拆迁补偿协议上的签名不是徐某签署的，也不是其家里房子拆迁的协议。75万元拆迁款不是其领取的。户名徐某南昌农商银行账户10×××15不是我本人开的，我没拿过这个账户的存折或银行卡，这笔房款入账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曾经跟聂云一起去过一次南昌农商银行办理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两笔转账，我只是去了趟银行，可能提供了身份证，其他任何事情我都没做。聂云是我女婿聂某的弟弟，他原来在桃花镇城建办工作，我记得我女婿原来问我借过身份证给聂云用；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我弟弟陶小弟找到我，想跟我借600多平方米的还房面积，他有急用。我当时没同意，跟他说拿钱没问题，但面积不好拿。之后，他又找到我，在我家楼顶，记得好像还带了几份拆迁补偿协议，一直跟我说要从我这借600多平方米急用，他一再这么跟我说，我感觉到他可能是有点什么事，感觉到压力，就很不耐烦地跟他说，你要用就拿去用。接着陶小弟跟我说，他查了下，我舅子王一夫的面积比较合适，让我做下他的工作，借用下王一夫的600多平方米，他会把钱退还给我，让我转交给王一夫。之后，我就找到我舅子王一夫，说陶小弟想从他那里划出600多平方米的面积，面积的钱会给他，或者以后再想办法，补上还房面积，陶小弟那边有急用，让他帮帮忙，最后我舅子王一夫也同意了。后来陶小弟拿了王一夫的拆迁补偿协议，让我代签了王一夫的签名，应该是从王一夫的还房面积中减少600多平方米，重新签订了协议。他当时跟我说过，除了他外，陈新民和王小华会退钱给我。之后没多久，陈新民和王小华一起退还给我43万元左右现金。2015年初，陶小弟出事之后，一个叫聂云通过他丈人杨玉老（原十里村支部书记）介绍，转账退还给我75万元人民币，是转到我农村信用社的账上。聂云跟我说原来用了我舅子王一夫的面积，现在将钱退还给我，因为当时我弟弟已经出事了，一开始我还不敢要，后来问过律师，律师说这相当于是买我面积的钱，没有问题，而且杨玉老也是熟人，所以我也就收下了；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陶小弟是我妹丈陶某的弟弟。我在十里村有没有房子拆迁，拆迁补偿协议和资金发放表上的签名都是我签的，但这份拆迁补偿协议不是我家房子的拆迁补偿。当时是陶小弟让我来签的，他没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只是让我签个名，我没什么文化，都是自己家亲戚，我也没去管。我既没有分到安置房也没有分到回购款；我和我丈夫的身份证有时会借给陶某或陶小弟他们去办点事，我不知道这两笔钱有没有转到我账上，我不知道有这两笔钱；6、证人王一夫的证言，证实陶某是我妹妹王亚玲的丈夫。我家在十里村大概有1500多平方米房子拆迁，我妹妹王亚玲也有份，2007年我就去湖北省襄阳市开厂，房子拆迁都是委托我妹妹和妹夫去办的。2013年，我妹夫陶某跟我打电话说，他弟弟陶小弟想从我这里划出600多平方米面积，不去还房，拿钱给我，让我帮帮忙。我当时比较忙，就跟陶某说，我没什么意见，让他自己看着办，之后的事情我就没去管。编号张村110号户名为王一夫、王亚玲的调查表：砖木992平方米、钢木588.97平方米；王一夫拆迁补偿协议：砖混719.64平方米、砖木13.46平方米还房安置，颜美春拆迁补偿协议：砖木447.75平方米还房安置，王某1拆迁补偿协议：砖混136.18平方米、砖木168.27平方米还房安置，万刘平、徐某拆迁补偿协议：砖混136.18平方米、砖木168.27平方米还房安置上记载的房子面积是我家房子的丈量情况，王某1、万刘平、徐某协议中的608.9平方米还房面积就是我答应陶某让陶小弟划出去的，颜美春的面积是我答应划出来给他的，他是我妹夫陶某的亲戚。我不知道陶小弟为什么要划出这608.9平方米，后来陶某给了一部分钱给我；7、王亚玲（王一夫）拆迁调查表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实调查表显示王亚玲家拆迁调查总面积为1580.97平方米。其后，陶某代王一夫与陶小弟重新签订协议，确认王一夫的拆迁面积为733.1平方米，颜美春为447.75平方米，王某1为304.45平方米，徐某为304.45平方米；8、桃花镇安置房分配情况自查表，证实王某1、徐某的面积系从王一夫名下划出；9、十里村收购面积汇总表及收购面积资金发放表证实：王某1名下面积收购金额为766687元＋375000元，徐某名下面积收购金额为391687元＋750000元，总计228.3374万元；10、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7月29日徐某账户转账750000元至聂云账户；11、收条及转账单，证实2015年3月14日，陶某收到聂云代徐某退回王一夫房款75万元；12、被告人聂云的供述，证实其系桃花镇城建办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跟队到各个拆迁点去丈量房屋面积、画图纸、核算房屋结构面积并下发调查表、归档整理相关拆迁资料等工作。2009年的一天晚上，陶小弟约我在江西省消防总队见面，见面后陶小弟提出“一起弄些面积”，要我负责画一张调查表，其他的事情由他来办，并说到时候会分些面积给我。我表示同意了，随后陶小弟拿出一张事先画好的草图，上面有王某1的名字和600多平方米拆迁房屋的结构图，让我照着这张草图去画调查表，并让我提供一个名字，他好去操作协议还房。回去之后，我就与我哥哥聂某联系，问是否可以借用他岳父徐某的身份证，他答应了。没过多久，我哥就把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我。之后，我就按照陶小弟给我的草图，画了一张608.9平方米的调查表，调查表是以王某1和徐某两个人的名字画的。画完后我把这张虚假的608.9平方米调查表放入正常的调查表里。几天后，陶小弟第二次约我在江西省消防总队见面，见面后我说调查表已经画好了，并把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陶小弟，陶小弟接过复印件后说，到时候会分给我200平方米，另外的400多平方米由他去处理，剩下的事情不用我管，他会去搞定，我也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陶小弟打电话告诉我，我们一起弄的那600多平方米面积拆迁协议已经签好了，属于我的那200平方米签在了徐某名下。因为村里签完拆迁协议后要交一份给我们城建办留底保管，我在上班期间也看到过徐某这份协议。2012年，桃花镇政府开始按3750元／平方米回购拆迁面积，陶小弟说他已经将他的那部分面积卖给了政府，并建议我把这200平方米面积也卖给政府，我同意，并让陶小弟去操作回购的事情。回购款拨下来后，陶小弟跟我说这200平方米的面积回购款共有75万元，已经打到了徐某的折子上，让我到村里去拿。我听后就马上到了十里村陶小弟办公室，他把户主为徐某的存折给了我，折子上有75万元。过了几天，我带着徐某到洪城大市场旁边的农信社，把这75万元转到了我自己的银行卡上。2014年下半年，陶小弟跟我说村里有人在告他的状，他已经用他哥哥陶某的面积冲抵了我们之前弄的600多平方米面积，让我把那200平方米面积的回购款75万元退给他，并让我尽快凑齐这笔钱退给他。后来我得知陶小弟被纪委带走调查，我找不到他本人，于是我在今年3月份将这7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他哥哥陶某，陶某给我打了张收条。二、2009年，桃花镇十里庙的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进行拆迁，该企业实际控制人王某2委托其表弟邓江江（另案处理）处理该厂拆迁事宜；桃花镇十里村村委主任陶小弟找到邓江江，向邓江江提议自己可以通过城建办工作人员虚增一些拆迁面积，多获得一些补偿款，邓江江表示同意后，陶小弟找到在桃花镇城建办工作的被告人聂云，向聂云提出将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的拆迁面积虚增800平方米，同时承诺到时候会给予聂云好处，聂云也表示同意，并在制作、汇总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拆迁调查表时将面积增大了800平方米，此后桃花镇政府对钢板厂按每平方米800元进行拆迁补偿，该厂多获得64万元的还房款，事后邓江江分给陶小弟30万元，陶小弟分给聂云10万元。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聂云到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投案，2015年6月9日聂云家属代其退缴10万元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1、同案人陶小弟的供述，证实2012年，十里村村民邓江江在十里庙村的钢板厂进行拆迁，我就找到邓江江说，我帮你找城建办的聂云多量些面积，有好处大家一起分，邓江江同意了。在城建办丈量邓江江的钢板厂之前，我就找到聂云，请他帮忙多量些面积，到时候好处大家一起分，聂云也答应帮忙。在丈量过程中聂云多量了800平方米。邓江江拿到拆迁补偿款后，给了我30万，我让陈新民从我们平分的208.9平方米的回购款中拿了10万元给聂云；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昌力板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厂房占地15.5亩，是我于2001年以74.8万元的总金额从十里庙村受让的。2008年开始拆迁后，相关事宜我全权委托表弟邓江江负责。昌力板簧公司总共获得了1900多万元。在昌力板簧公司拆迁过程中，邓江江从来没有说过虚增面积；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十里庙村支部书记，曾协助桃花镇对十里庙钢板厂（即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进行厂房拆迁。十里庙钢板厂的实际老板叫王某2，但是拆迁工作是王某2委托邓江江来具体操办的，具体的拆迁事宜也是邓江江和桃花镇的领导去谈的，因为拆迁款是镇里下拨到村财务再转给王某2，我后来得知十里庙钢板厂的拆迁补偿款为1900多万元；4、关于桃花镇朝阳片区集体土地上企业拆迁补偿方案的批复，证实昌力钢板厂拆迁补偿标准；5、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拆迁调查表及拆迁补充协议及补偿情况，证实拆迁面积为8551.55平方米（17.03亩），补偿款共计1984.68万元；6、进账单、拆迁款发放表及转账说明，证实发放昌力汽车弹簧钢板厂拆迁款1984.68万元；7、洪都农村商业银行存、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7月6日徐某账户取出10万元，同日聂云名下账户入账10万元；8、被告人聂云的供述，证实2009年，陶小弟到城建办办公室找我，让我帮忙将城建办刚丈量完的十里庙村那个钢板厂增加一些面积，到时候会分一份好处给我，我表示同意。随后陶小弟拿给我一张画好了面积的草图，让我按照这张草图在原来调查表的基础上增加一些面积。于是我就在原来的调查表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在上面多画了800多平方米，画好后重新放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在2012年，陶小弟打电话给我说，十里庙村钢板厂的补偿款下来了，他要从中分10万元给我，我推脱了一下，陶小弟还是让我收下这笔钱，并叫我到洪城大市场旁边的农信社去一趟，村干部陈新民会拿个10万元的存折给我。我到了农信社后，看到了陈新民，他就拿给我一个户名为徐某的10万元的存折，并告诉了我密码。我拿到存折后，当天就将这10万元转到了我自己农信社的卡上。上述两起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6日聂云到侦查机关投案，并主动交待了其两起犯罪事实；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聂云家属代缴的涉案赃款10万元；工作情况说明，证实邓江江暂未归案，陶小弟、陈新明、王小华已经立案调查；桃花镇财政所出具资金拨付程序的证明，证实朝阳片区的开发专项资金的拨付程序；5、桃花镇城建办职责证明，证实城建办属西湖区桃花镇政府下设部门，2008年开始启动朝阳片区开发期间，该部门主要职责为：一、协助配合市土地储备中心、市拆迁办、区征收办核实农房拆迁面积；二、对开发范围内的农房面积进行测量摸底并出具面积公示表，由所在村委会进行公示；6、桃花镇城建办证明，证实聂云于2007年10月由桃花镇政府聘任为工作人员，分配至桃花镇城建办工作，负责丈量拆迁房屋面积，制作拆迁调查表，并录入相关数据；7、桃花镇社会事务办公室证明及村委会主任任职通知，证实陶小弟于2009年6月25日、2012年1月2日两次当选桃花镇十里村第七届村委会主任；8、陶小弟的职责的证明，证实陶小弟原系十里村主任，任职时间从2009年6月至2014年12月。陶小弟在十里村任主任期间，担任拆迁领导小组副组长，协助书记，组织领导拆迁工作，并代表村委会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9、常驻人口信息，证实聂云生于1986年11月22日，无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聂云在担任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政府城建办工作人员期间，利用其负责丈量拆迁房屋面积、制作调查表，并录入拆迁数据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增拆迁面积的方式，共同骗取政府的农房拆迁补偿款292.3375万元，其本人分得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聂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认为，从犯是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人，在本案中获得拆迁补偿款的首要条件就是获取拆迁面积，即伪造拆迁调查表并录入拆迁面积，而该工作由被告人聂云独立完成，若无被告人聂云积极参与，陶小弟等人无法获得拆迁补偿款；从赃款的分配上，被告人聂云个人所得也高于陶小弟等人，故被告人聂云虽非犯意提出者，但依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对扣押在案的十万元赃款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萌人民陪审员  彭至萍人民陪审员  皮丽琴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江 舸速 录 员  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