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3362号
原告廖易仑，男，1985年5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省桂林市秀峰区。
委托代理人孙长龙，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路伟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顼晓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七星区朝阳路信息产业园D-12号桂林电商谷B座3楼。
法定代表人魏承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善超，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邓昊宇，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廖易仑因实用新型专利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85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指派技术调查官高非参与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桂林飞宇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廖易仑的委托代理人孙长龙、路伟廷，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赵鑫、顼晓娟，第三人桂林飞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善超、邓昊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廖易仑就名称为“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的第201420682518.3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中认定：
1.审查基础
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
2.证据认定
对比文件1-2均为中国专利文献，桂林飞宇公司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对比文件1-2的公开日期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对比文件1-2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
3.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1）对于“空心磁铁”和“磁铁感应器”：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即采用空心磁铁作为感应器。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也能够清楚地获知，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必然是磁铁感应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1记载的整体技术内容，能够清楚地确定“磁铁感应器”和“空心磁铁”之间的关系。
（2）对于“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首先，空心轴承是一个轴状部件，而对于一个轴状部件而言，其上方通常是指轴向方向的上方，如果是径向方向的上方则通常会采用外侧而不是上方的表述方式，即，从通常的含义出发，“空心轴承的上方”应当是指空心轴承轴向方向上的上方。其次，权利要求1中限定“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空心磁铁和空心轴承均为空心结构，两个空心结构构成了一个通道，其含义通常是指两个空心结构在轴向上上下设置从而其空心部分构成通道，即，从权利要求1的整体技术内容出发，“空心轴承的上方”也应当是指空心轴承轴向方向上的上方。此外，根据本专利的说明书附图2，空心磁铁3位于定子2和转子1轴向的一侧，因此空心磁铁必然位于轴承的轴向的上方，而不是径向方向的上方，这也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权利要求1“上方”的理解是相互印证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确定“空心轴承的上方”也应当是指空心轴承轴向方向上的上方。
（3）对于“轴承”：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首先，轴承为空心结构。其次，如前所述，“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是指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轴向方向上的上方，从而空心磁铁和空心轴承在轴向上上下设置从而其空心部分构成通道，该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地确定，轴承为空心结构并且其空心结构内部用于信号控制线穿过。
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清楚，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4.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权利要求1中限定“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即磁铁感应器采用空心磁铁做成。而对比文件1中，角度传感器包括角度传感器定子15和角度传感器转子16，角度传感器定子15和角度传感器转子16均由铁芯、绕组、机加套和引线构成。可见，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是感应器，但并不是采用空心磁铁做成的，也不是磁铁感应器。因此，虽然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呈空心结构，但其不能相当于本专利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也不能相当于本专利的磁铁感应器和空心磁铁。
并且，如被诉决定第2节所述，权利要求1中“空心磁体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指的是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轴向方向上的上方。而对比文件1中，对于转轴14而言，角度传感器并非位于转子的转轴轴向方向上的上方，而是位于转子的转轴径向方向上的外侧；对于轴承10而言，角度传感器设置在轴承10之间。
因此，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在于：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感应器为磁铁感应器，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结构简单、避免外部接线被磨损。
首先，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不同于本专利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的定子和转子均包括铁芯和绕组，其作为感应器的感应原理与采用空心磁铁的磁铁感应器的感应原理也是不同的。其次，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与本专利“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的位置也不同。对比文件1第[0046]段记载“本发明设计了角度传感器与超声电机结构一体化执行机构，该执行机构提高了超声电机的内部空间利用率，……，该种结构易于布线，即在其空心结构的空心处走导线，……，特别适合用作多自由度平台的轴端伺服控制系统”，对比文件1将角度传感器设计在超声电机的内部，从而提高了超声电机的内部空间利用率。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角度传感器改为采用空心磁铁的感应器，也没有动机改变角度传感器的位置将其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并与空心轴承构成内部通道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并且，改变角度传感器的构成和位置需要对对比文件1的结构作出整体上的改进，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并非显而易见的。
对比文件2公开的技术方案中，霍尔传感器不是采用空心磁铁做的磁铁感应器，也不是空心结构；霍尔传感器9位于空心轴7径向方向的外侧，不位于其上方，并且霍尔传感器9也没有和空心轴7构成通道。可见，对比文件2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并且也未给出相关的技术启示。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无法显而易见地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
没有证据表明“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感应器为磁铁感应器，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并且通过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取得了“结构简单，在电机内部提供一个通道可使控制信号线通过，避免外部接线被磨损”的有益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的结合具备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原告廖易仑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
一、被诉决定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认定中，对“空心磁铁”和“磁铁感应器”的关系，以及对“空心轴承”的结构认定错误。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认定中，对角度传感器能够相当于空心磁铁做感应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本专利“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对比文件2中的磁钢8相当于本专利的空心磁铁，与空心磁铁结构和作用相同的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桂林飞宇公司述称，被诉决定对空心磁铁和磁铁感应器的关系认定准确；被诉决定关于“空心轴承”的结构的认定准确；被诉决定关于对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评述准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420682518.3，名称为“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4年11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3月4日，专利权人为桂林飞宇公司。
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包括转子、定子、磁铁感应器和轴承，其特征是：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
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本实用新型的目的是针对现有技术的不足，而提供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其结构简单，能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
……与现有技术不同的是：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电机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
本实用新型的有益效果是：结构简单，在电机内部提供一个通道可使控制信号线通过，避免外部接线被磨损。
针对本专利，廖易仑于2015年9月2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申请公布号为CN103414376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11月27日，共12页。
对比文件2：授权公告号为CN20096256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2007年10月17日，共5页。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内置角度传感器一体化超声电机伺服控制系统，具体公开了如下的技术特征：一体化执行机构包括超声电机和角度传感器，角度传感器嵌于超声电机的内部，形成内置角度传感器一体化超声电机。如图3所示，空心超声电机包括定子6、转子7、底座8、外壳9和轴承10。转子7包括法兰13和转轴14，转轴为空心结构。角度传感器是伺服机构，它包括角度传感器定子15、角度传感器转子16和引线18。这种结构易于布线，即在其空心结构空心处走导线。角度传感器整体呈空心圆环结构。角度传感器定子15和角度传感器转子16均具有空心结构，角度传感器转子16位于角度传感器定子15的内孔内，角度传感器定子15和角度传感器转子16均由铁芯、绕组、机加套和引线构成，铁芯是由高磁导率、高电阻率的电工硅钢片或铁镍软磁合金片冲剪后粘结叠压而成，在角度传感器定子15铁芯的内孔和角度传感器转子16铁芯的外圆上有均匀分布的槽，用于在角度传感器定子15铁芯的内孔和角度传感器转子16铁芯的外圆上缠绕导线，分别形成角度传感器定子绕组和角度传感器转子绕组，绕组上分离出部分导线分别作为角度传感器定子和角度传感器转子的引线。当角度传感器为角度编码器时，角度编码器的定子和转子封装在角度编码器封装壳内部，角度编码器具有空心结构。
所述的角度传感器为旋转变压器。
所述的角度传感器为圆光栅。
所述的角度传感器为角度编码器。
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新型电动车电机，具体公开了如下的技术特征：新型电动车电机包括磁钢8、盘式定子、空心轴7以及安装在盘式定子边沿的霍尔传感器9，霍尔传感器9的引出线4穿过空心轴7的内腔。工作中盘式定子不转动，磁钢8通过端板1带动轮鼓10转动，霍尔传感器9将行驶中的信息传送到电动车控制系统。
2016年3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对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认定错误：对比文件1公开了空心磁铁做感应器以及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上方的位置关系。
另查明，2016年5月26日经桂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准予第三人桂林飞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2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涉及以下焦点问题：
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1.空心磁铁和磁铁感应器是否是同一部件；
2.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空心轴承”是限定轴承本身还是与轴承的连接部件；空心磁铁位于空心轴承上方的位置关系是否清楚。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对比文件1是否公开了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技术特征；
2.对比文件1是否公开了“角度传感器”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即本专利限定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的技术特征；
3.对比文件2中的霍尔传感器与空心磁铁传感器的结构和作用是否相同。
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
1.空心磁铁和磁铁感应器是否是同一部件。
原告主张，空心磁铁属于一种磁铁，磁铁是指可以产生磁场的物体；感应器，也叫传感器，是一种能把物理量或化学量转变成便于利用的电信号的器件。空心磁铁无法实现感应器的功能，不可能作为感应器，两者不能等同。故被告在被诉决定中认定“采用空心磁铁作为感应器；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必然是磁铁感应器”认定事实错误。
本院认为，为检测电机转动的角度而设置相应的位置传感器，磁编码器是位置传感器中的一种，通过磁感应器件、利用磁场的变化产生和提供转子的位置信息，一般磁感应器件采用的是实心磁铁。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以及“电机包括……磁铁感应器”中的“空心磁铁做感应器”和“磁铁感应器”实质上是同一技术特征，是指检测电机角度而设置的位置传感器。该传感器中的磁感应器件采用的是空心磁铁，而非现有技术中的实心磁铁。即，“空心磁铁”是“磁铁感应器”的一个具体构成部分。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技术术语表述上不够严谨，然而基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知识并结合说明书的内容可知，“空心磁铁”不可能单独构成感应器，而是作为感应器的一个部分。故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内容，能够清楚地确定“空心磁铁”是作为“磁铁感应器”的一个部分。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2.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空心轴承”是限定轴承本身还是与轴承的连接部件；空心磁铁位于空心轴承上方的位置关系是否清楚。
原告主张，首先，轴承为空心结构的含义是不明确的。轴承是轴的承载部件，“空心轴承”并非通用名称，其结构在说明书中没有进行说明，是限定轴承本身是空心，还是与轴承连接的部件（如轴）是空心，本专利权利要求的限定是不清楚的，被诉决定对此的认定也不明确。
另外，轴承的主要功能是支撑机械旋转体，具体到电机中，电机转子的转轴必然安装在轴承内，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得知，在安装有电机转子的转轴时，轴承如何与空心磁铁构成一个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的通道。
本院认为，轴承本身即为空心结构，常见的轴承包括轴承的内圈、外圈和内外圈之间的滚动体，其中内圈通过轴连接一个部件，外圈通过外表面连接另一个部件，从而实现两部件之间的相对运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此处对“轴承”的结构表述实质上起到强调作用,“轴承”基于其空心的自身特性而记载为“空心轴承”在本领域是容易被理解的。因此，权利要求1中限定轴承为空心结构。同时，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的特征可知，本专利中与轴承连接的轴也是空心结构。
对于“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上方”的限定，轴承有轴向和径向两个维度，仅从字面上理解难以确定轴承“上方”是哪个维度。然而，在本专利权利要求限定了“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的基础上，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以及结合对整体方案的理解，只有二者在轴向并列设置才能构成一个通道，因此，空心磁铁应当是设置在空心轴承的轴向上。
据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清楚，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1.对比文件1是否公开了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技术特征。
原告主张，首先，本专利的空心磁铁不可能作为感应器，只能作为磁性部件，作为感应器的应另有感应磁性的传感器部件。其次，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是一个传感器，该传感器能够感应和检测角度位置信号。再次，根据本领域公知常识可知，对比文件1的旋转变压器是一种电磁式感应器，其中，定子绕组接受励磁电压，必然形成磁场，转子绕组通过电磁耦合得到感应电压，可见，角度传感器能够相当于空心磁铁，两者作用相同，均是用于提供角位置和速度信号检测的磁场。
虽然，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不是采用空心磁铁做成的，但是与磁铁感应器一样，同属于一种电磁式感应器，均通过感应电磁场实现信号的检测，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二者可以等同替换。另外，角度传感器与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作用也相同，均是为了采用电磁感应实现角度检测，并且角度传感器中心孔也可通过包括控制线的导线。因此，角度传感器能够相当于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
本院认为，角度传感器，也即角位移传感器，是位置传感器中的一种。角度传感器在对比文件1中用于检测超声电机的角速度和角位置。
磁编码器（即磁电编码器）是一种新型的角度或者位移测量装置，是位置传感器中的一种，通过磁感应器件、利用磁场的变化产生和提供转子的位置信息，现有技术中一般磁感应器件是实心磁铁。采用该磁铁作为磁感应器件的位置传感器，可以称为磁铁感应器，也即磁感应传感器，在本专利中用于检测电机转动的角度参数。
对比文件1的角度传感器与磁铁感应器一样，同属于电磁式感应器，均通过感应电磁场实现信号的检测。另外，角度传感器与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作用相同，均是为了采用电磁感应实现角度检测。
然而，采用空心磁铁构成的感应器虽然属于角度传感器，但角度传感器种类繁多，对比文件1公开了角度传感器为旋转变压器、圆光栅、角度编码器，并没有公开角度传感器是由空心磁铁做的。因此，角度传感器不能相当于空心磁铁构成的感应器。故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技术特征。
2.对比文件1是否公开了“角度传感器”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即本专利“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的技术特征
原告主张，对比文件1在角度传感器轴向上的上下两侧，均设有轴承10,不管以图中的上方为上还是下方为上，必然有一个轴承10处于该角度传感器的轴向上方，而且，该轴承10为空心轴承，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并没有采用封闭式的撰写方式而将空心磁铁的下方也设置空心轴承这种方案排除在外。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角度传感器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
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公开了“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角度传感器轴向上的上下两侧均设有轴承10,且轴承10为空心轴承。因为上下方是相对概念，所以只要是在轴向的一侧即可认为是“上方”。无论指定图中的上方还是下方为“上”的方位，必然有一个轴承10能够实现“角度传感器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的技术方案。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角度传感器设置在空心轴承上方的特征。
3.对比文件2中的霍尔传感器与空心磁铁传感器的结构和作用是否相同。
原告主张，基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可知，霍尔传感器和磁铁感应器均属于电磁传感器，通过磁敏元件感应磁场的变化，并将其转换为对应某种确定的角度关系的电信号，以检测角度信息。对比文件2的磁钢8呈空心圆环状，相当于空心磁铁，用于提供感应所需磁场；霍尔传感器9中的霍尔元件属于磁敏元件，通过感应磁场的变化而检测角度信息，其与磁钢8组合，利用磁敏元件感应磁场变化而检测角度信息。这与本专利中磁铁感应器的原理是相同的，也就是说，磁钢8与霍尔传感器9共同形成涉案专利的磁铁感应器。由于磁钢8相当于空心磁铁，当然也能够与霍尔传感器9组成采用空心磁铁做的磁铁感应器。因此，对比文件2中的磁钢8相当于涉案专利的空心磁铁，与空心磁铁的结构和作用相同。
本院认为，磁铁感应器，也即磁感应传感器，是一种将磁信号转换为电信号的装置。利用磁学量与其他物理量的变换关系，以磁场作为媒介，也可将其他非电物理量信号转换为电信号。
霍尔元件和霍尔集成电路是目前国内外应用较为广泛的一种磁感应传感器。霍尔传感器可方便的把磁输入信号转换成实际应用中的电信号，将锗等半导体置于磁场中，在一个方向通以电流时，则在垂直的方向上会出现电位差，这就是霍尔现象。将小磁体固定在运动部件上，当部件靠近霍尔元件时，便产生霍尔现象，从而判断物体是否到位。
在本案中，对比文件2应用于电动车领域，公开了“磁钢8通过端板1带动轮鼓10转动，霍尔传感器9将行使中的信息传送到电动车控制系统”，说明书中并未说明霍尔传感器的作用是检测角度。在电动车领域中，霍尔传感器通常是用来检测位置和转速的。另外，在电动车领域中的电机一般没有检测角度的需求。故对比文件2中的磁钢8不能相当于本专利的空心磁铁。对比文件2并没有给出磁钢8和霍尔传感器9结合来检测角度的启示。故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虽有错误之处，但不影响审查结论，故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第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廖易仑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廖易仑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仪 军
人民陪审员 宋巧丽
人民陪审员 张艳萍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常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