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629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剑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小明，又名龚筱明，男，1977年10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黄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黄平县，现住贵州省黄平县。2006年5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2012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6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27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镇，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诉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小明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安义、检察官助理张兴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1及其辩护人张成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20日至12月6日，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已判刑）、顾某（已判刑）、杨某（已判刑）、潘某1（已判刑）分别到榕江县城、剑河县城、玉屏县城，以发生交通事故急需以外币兑换人民币换取兑换差价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汤某、王某、侯某1现金人民币共计29.5万元（29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1驾驶承租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和北京现代轿车从凯里市到榕江县，由石某军驾驶北京现代轿车并换上假车牌照在街上寻找目标。当在榕江县南门口附近遇到被害人汤某时，石某军、顾某以找人带路为由将被害人汤某骗上车后，龚小明、石某军、顾某合伙以发生交通事故急需以外币兑换人民币换取兑换差价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汤某160000元。在诈骗过程中，潘某1驾驶银灰色起亚轿车负责接应。事后，龚小明、石某军、顾某、潘某1将所得赃款平分，每人分得30000余元；2、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1驾驶承租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和北京现代轿车从凯里市到剑河县，以同样的方式在剑河县革东镇6号区（雅园小区）附近，骗取被害人王某35000元。在诈骗过程中，潘某1驾驶北京现代轿车负责接应。事后，龚小明、石某军、顾某、潘某1将所得赃款平分，每人分得8000余元；3、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1、杨某驾驶承租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和北京现代轿车到玉屏县，以同样的方式，在玉屏县平溪镇红花路华泰医院对面骗取被害人侯某1100000元。在诈骗过程中，潘某1驾驶北京现代轿车负责接应。事后，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1每人分得20000余元，杨某分得4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辩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小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外币兑换人民币换取兑换差价为诱饵，合伙骗取三名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1等人作了分工安排，在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直接接触被害人，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虽分工不同，但都起到主要作用，被告人龚小明应认定为主犯；案发后被告人龚小明潜逃期间冒用吴定标的身份继续伙同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一直以吴定标的身份生活，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无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龚小明的辩护人称其有投案意向，但仅凭张某2、刘某的证言，内容简单，真实性值得推敲，且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亦不能认定被告人有自首的情节。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有投案的预备和实行行为，故被告人龚小明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龚小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伙同石某军、顾某、潘某1等人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龚小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伙同他人犯诈骗罪，属于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龚小明在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被告人龚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参与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其辩称自己确实是在湖南省长沙市向所在单位三位领导借钱并讲过要回贵州投案的事，借钱的目的是准备回剑河来投案自首，并用借来的钱来退赃和缴纳罚金。自己系从犯，以后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对不起被害人，现真诚认罪悔罪，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请求对自己从宽处罚。
被害人龚小明的辩护人张成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1、被告人龚小明在三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同案犯石某军、顾某系本案主犯，犯意的提起、犯罪的准备及赃款的分配均由石某军及顾某安排和指挥，最先取得被害人信任的也是石某军、顾某二人。在三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小明扮演的是银行工作人员，其作用是解释英磅兑换人民币的兑换比例，并没有对货币进行真实性的认定，其犯罪作用较小，应当按照从犯定罪量刑；2、龚小明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与龚小明某成自首情节有关的证人证言共六份，其中两份确认龚小明在到公安机关进行自首的过程中被抓获的情况，其中四份对龚小明是否告知要去自首没有明确，但从其中一份兰双龙的证人证言中，其在描述龚小明是否告知其要自首的表述上讲了假话。龚小明确实告知了他要去自首，但证人可能是不愿意惹麻烦而否认龚小明的说法。其他三名证人也是基于同样心理，隐瞒了龚小明借款的真实目的。龚小明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龚小明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龚小明虽然构成累犯，且多次犯罪，但龚小明在清镇市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满释放后未重新犯罪，依靠自己的劳动换取劳动报酬，接受社会的改造。5、被告人龚小明愿意主动退缴赃款及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龚小明具有积极退赃、自首、认罪态度好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龚小明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0日至12月6日，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已判刑）、顾某（已判刑）、杨某（已判刑）、潘某1（已判刑）分别到榕江县城、剑河县城、玉屏县城，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捏造交通事故，以外币兑换人民币换取兑换差价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汤某、王某、侯某1现金人民币共计295000元及手机等物品，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龚小明与同案犯石某军（已判刑）、顾某（已判刑）、潘某1（已判刑）乘坐从凯里市合顺租车行承租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和北京现代轿车各一辆由凯里市窜至榕江县城进行诈骗活动。由潘某1驾驶银灰色起亚轿车负责望风和接应，由石某军、顾某、龚小明分别扮成不同的角色实施诈骗行为。石某军驾驶换上假车牌照的北京现代轿车在街上寻找目标，当在榕江县南门口附近遇到被害人汤某时，石某军便假装问汤某是否认识一个名叫“陆某”的人，汤某称不认识。假装从旁边经过的顾某即冒充本地人谎称认识“陆某”并同意带路，同时邀约被害人汤某坐上石某军驾驶的车辆一起为石某军找“陆某”，并行至榕江县城新汽车站附近。顾某下车找人后谎称要找的“陆某”不在家，并带回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字条。随后石某军谎称自己朋友在贵阳市发生交通事故，急需用钱，自己因为缺钱才来找“陆某”帮助将外币兑换。便要求顾某、汤某帮助将自身携带的外币兑换成人民币。接着顾某打电话给冒充银行工作人员“陈主任”的龚小明帮助兑换，随后石某军驾驶北京现代轿车搭载顾某、汤某一起同往中国人民银行榕江县支行找龚小明。龚小明从银行内走出来并上了车。找到龚小明后，龚小明称石某军所持有的30张“外币”，一张可兑换人民币13800元，共可兑换人民币400000余元人民币，但因外地人需要有手续才能兑换，并且一张只能兑换人民币13000元。顾某便问石某军有无手续，石某军称没有。顾某又问石某军兑换一张外币需要多少元人民币，石某军称兑换一张外币只需要人民币10000元。在骗取汤某的信任后，顾某便邀约汤某共同出资将石某军持有的“外币”买下后去找龚小明兑换人民币以获取差价利润，并称自己有50000元现金，同时要求汤某想办法筹款。汤某称自己的银行卡有10多万元的存款，但在榕江县很难取出，顾某便提出到都匀市去取款，汤某同意后，石某军驾驶承租的北京现代轿车搭载顾某、龚小明、汤某从榕江县城走高速公路到都匀市，潘某1亦驾驶起亚轿车跟随到都匀市。到都匀市后被告人龚小明先下车。此后，顾某陪同汤某到都匀市剑江中路邮政储蓄银行先用邮政储蓄卡（户名吴某）支取人民币40000元，后在都匀市龙山大道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和都匀市剑江中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分行共支取人民币124000元。随后，顾某与被害人汤某回到石某军驾驶的车上，顾某将事先准备好的50000元假币（冥币）交给石某军，被害人汤某亦将160000元人民币交给了石某军。接着顾某通过电话以欲拿外币兑换人民币为由喊来龚小明，龚小明来后让顾某先去签字，随后顾某又以要被害人汤某去银行签字为幌子将被害人汤某骗下车，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2等人随即逃离，驾驶车辆从都匀市回凯里市。被害人汤某被诈骗160000元人民币。所骗取的现金，在扣除租车费、油费、过路费、食宿费等费用后，石某军、顾某、潘某1与被告人龚小明进行分赃。
2、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潘某1乘坐从凯里市合顺租车行租来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和北京现代轿车各一辆由凯里市出发，窜至剑河县城。由潘某1驾驶北京现代轿车负责望风和接应，由石某军、顾某、龚小明分别扮成不同的角色实施诈骗行为。顾某驾驶换上假车牌照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在街上负责寻找目标，12时许，在剑河县革东镇6号区（雅园小区）附近遇到被害人王某。顾某假装问王某是否知道“张某3”住在哪里，王某称不知道。然后假装从旁边经过的石某军冒充本地人谎称认识“张某3”，顾某便要求石某军、王某一起带其去找“张某3”，并许诺找到“张某3”之后给两人报酬。被害人王某与石某军一同乘坐顾某驾驶的银灰色起亚轿车来到7号区（文昌小区），石某军下车找人后谎称“张某3”不在家，并带回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写有银行“王主任”电话号码的字条。随后顾某称自己家人发生车祸，急需用钱，但自己缺钱，自己来剑河是找“张某3”帮助将自身携带的30张外币（假称“英磅”）兑换成人民币。接着石某军便打电话给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王主任”的龚小明，随后石某军、王某一起乘顾某驾驶的车辆同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河支行去接龚小明。龚小明假装观看石某军所持“外币”后称为真币，并称“张某3”已委托自己帮助兑换成人民币，但是兑换外币需要有相关手续，可以去找别人直接兑换。于是石某军便邀约王某共同出资将顾某所持的“外币”买下，再去找龚小明兑换成人民币以获取差价利润。随后王某在石某军陪同下从位于16号区（杏花小区）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河革东支行取出人民币35000元，连同石某军拿出的充当人民币的假币（冥币）50000元，一起到顾某驾驶的车上交给顾某后，顾某将“外币”﹙假币﹚交给石某军，石某军以到银行去兑换人民币为由离开，王某与顾业胜在剑河县人民医院门口的桥上停车等候。后来石某军拨打自己留在顾某驾驶的车上的手机，以要求被害人王某去银行签字为幌子将王某骗下车。随后石某军、顾某、潘某1与被告人龚小明驾驶车辆逃离剑河县城。被害人王某被诈骗35000元人民币及手机一部。所骗取的现金，在扣除租车费、油费、过路费、食宿费等费用后，石某军、顾某、潘某1与被告人龚小明进行分赃。
3、2012年12月6日，杨某﹙已判刑﹚受顾某邀约与被告人龚小明及石某军、顾某、潘某1一道分乘租来的银灰色起亚轿车和北京现代轿车各一辆，窜至玉屏县城。由潘某1驾驶北京现代轿车负责望风和接应，由石某军、顾某、龚小明、杨某等人分别扮成不同的角色实施诈骗行为。石某军驾驶换上假车牌照的起亚轿车在街上寻找目标，在玉屏县平溪镇红花路华泰医院对面路边遇到被害人侯某1，石某军便假装问侯某1是否认识“张某3”，侯某1称不认识。然后顾某、杨某一起假扮夫妻冒充本地人从侯某1、石某军旁边经过，顾某称认识石某军要找的“张某3”。石某军谎称自己拉一车海鲜去贵阳市出了事故，急需用钱，但自己缺钱，所以来找“张某3”兑换外币，同时要求顾某帮忙带路找“张某3”。顾某同意帮助带路，并邀约侯某1一起去为石某军找“张某3”。顾某、杨某与侯某1一起乘坐石某军驾驶的银灰色起亚轿车来到玉屏县平溪镇河滨小区“黔东夜都”KTV门口，顾某下车找人后谎称要找的“张某3”不在家，并带回一张事先准备好留有一个电话号码的字条，字条称兑换外币可以找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回到石某军驾驶的起亚轿车后，顾某以担心别人听不懂石某军说话为由，帮其打电话给冒充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龚小明，要求龚小明帮助将石某军携带的外币兑换成人民币，并带上侯某1一起到玉屏县平溪镇中山路农业银行对面路边与龚小明见面。龚小明上了石某军驾驶的起亚轿车后，假装接过石某军递来的“外币”鉴别真伪，并称石某军所持的30张外币均为真币，每张面值1300元，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是1：1.3826，共可兑换400000余元，但兑换需要相关手续，如无手续的情况下只有本地人才可以兑换。随后，龚小明下了车。石某军便要求顾某、杨某、侯某1帮忙兑换，兑换后自己只要300000元人民币。随后顾某下车，当其重回到车上时拿出充当人民币的假币（冥币）共计50000元，并邀约侯某1与其一起出钱兑换石某军所持的“外币”以获取差价利润。侯某1称自己最多能凑到100000元钱，随后侯某1让石某军等人用车送其回到位于玉屏县红花安置区的家中拿来支票和印章后到玉屏县中山路的农业银行取出人民币100000元。当被害人侯某1取完钱回到石某军驾驶的车上后，侯某1将自己的100000元人民币交给石某军，顾某亦将其所持的假币（冥币）50000元交给石某军，石某军随后拿出20张“外币”出来递给顾某要其去兑换，顾某让杨某和被害人侯某1同去兑换。杨某称钱太多不敢去，顾某就与杨某一起下了石某军驾驶的车辆并来到潘某1驾驶的车上。后顾某打电话骗称需要侯某1去农业银行签字，侯某1即离开石某军驾驶的车辆，被害人侯某1的手机也被放在车上。随后，石某军、顾某、龚小明、潘某1、杨某驾驶车辆逃离玉屏县城。被害人侯某1被诈骗100000元人民币。所骗取的现金，在扣除租车费、油费、过路费、食宿费等费用后，石某军、顾某、潘某1、杨某与被告人龚小明进行分赃。
综上所述，被告人龚小明参与诈骗三次，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5000元。上述诈骗所得现金，被告人龚小明及其同案犯各人分赃所得数额因行为人供述不一致，并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能查明。
案发后，石某军、顾某、杨某已总计退赔人民币256000元，其中顾某退赔人民币190000元，石某军退赔人民币60000元，杨某退赔人民币6000元。上述退赔款已用于发还被害人汤某134510.40元、王某35000元、侯某186489.60元；潘某1退赔人民币39000元。即本案三个被害人被骗取的现金已全部追回。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龚小明主动退赔人民币850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龚小明2006年5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2006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7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后减刑二年三个月后于2012年4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龚小明此次犯盗窃罪，使用龚筱明的名字，并自报住址为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牛场街七组。2014年2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6年3月17日刑满释放。此次犯罪，被告人龚小明冒用吴定标的姓名和贵州省福泉市金山办事处东门开发区二组1446号的虚假地址。
另查明，被告人龚小明准备去公安机关投案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捕获。
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照片、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小明伙同同案犯石某军、顾某、潘某1、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捏造交通事故，以“外币”兑换人民币换取差价为诱饵，诈骗被害人汤某、王某、侯某1的人民币共计29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虽然被告人龚小明与同案犯石某军、顾某、潘某1等人事前作了分工安排，但在实际实施诈骗行为的过程中，系石某军、顾某、龚小明等人直接接触被害人，并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龚小明与石某军、顾某均起主要作用，故被告人龚小明应当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龚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小明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龚小明确已准备去投案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捕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龚小明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龚小明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龚小明有自首情节，主动退回部分赃款，依法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龚小明主动退赔的人民币85000元，结合本案实际，同案犯顾某退赔的人民币190000元已超过其本人应当承担的数额，同时被告人龚小明也明确表示愿意将其缴纳的退赔款返还给同案犯顾某，故将本案被告人龚小明所退赔的人民币85000元，返还给同案犯顾某。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案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
二、将被告人龚小明退赔的人民币85000元返还给顾业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红霞
人民陪审员 王伦权
人民陪审员 邰 珮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昌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