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洪福，男，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金辉，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男，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郝春辉，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伟民，又名梁正财，男，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6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韩令，河南国豪（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公三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洪福、梁伟民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ＸＸ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日、2018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程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洪福及其辩护人金辉，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郝春辉，被告人梁伟民及其辩护人韩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梁伟民在实际控制的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过程中，依据被告人宋洪福及其亲属对床垫标识的设计要求，伪造、擅自制造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3533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并通过志城货物运输公司销售给被告人宋洪福实际经营的洪福床垫材料批发店。
被告人宋洪福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梁伟民等处购进非法制造的“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销售给被告人ＸＸ370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2017年4月13日，新密市公安局在宋洪福的店中查获非法制造“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4903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送货单5张等物品。
被告人ＸＸ未经“玉凤”注册商标所有权人许可，在新密市来集镇租用他人厂房，擅自将从宋洪福等处购进的非法制造的“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使用到自制床垫上，假冒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的“玉凤”床垫931张，非法经营数额166720元。2017年4月11日，新密市公安局在ＸＸ床垫加工厂查获尚未使用的非法制造的“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325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销售清单4本、床垫等物品。
经鉴定，上述查扣的床垫及标识均系假冒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和标识。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2.“玉凤”注册商标证、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的鉴定证明、鲁小喜出具的证明及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情况说明，梁伟民的前科材料、运单凭证及物流货运明细表、电脑跟单记录、工商注册资料等书证；3.证人李某1、许某、宋某、刘某、高某、郑某、王某1、韩某等人的证言；4.搜查笔录、辨认笔录；5.被告人宋洪福、ＸＸ、梁伟民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洪福、梁伟民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的商标标识35333件，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梁伟民已销售35333件,被告人宋洪福已销售3703件、尚未销售49033件，被告人宋洪福、梁伟民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ＸＸ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16672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ＸＸ的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宋洪福、ＸＸ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梁伟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仅按宋洪福的要求制作了49000个标识（每6个为一件），其公司电脑跟踪单记载的数量系为了培训员工使用，并未实际制作，后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宋洪福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定性有误，宋洪福应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且系未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偶犯、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宋洪福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ＸＸ的辩护人辩护称，ＸＸ到案后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险性均不大；对外赊销未收到货款，违法所得不多。请求对ＸＸ从轻处罚。
梁伟民的辩护人辩护称：梁伟民在本案中不负责具体业务，作用较小；2017年1月至4月，梁伟民实际控制的两公司仅为宋洪福印制“玉凤”标识49000个（每6个为一件）。指控梁伟民非法制造“玉凤”商标标识35333件的证据不足，梁伟民不够定罪标准，应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梁伟民在实际控制的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过程中，依据被告人宋洪福对床垫标识的设计要求，伪造、擅自制造“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3533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并通过志城货物运输公司销售给被告人宋洪福实际经营的洪福床垫材料批发店。
被告人宋洪福将其中3703件销售给被告人ＸＸ。2017年4月13日，新密市公安局在宋洪福的店中查获从梁伟民等处购买的非法制造“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4903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
被告人ＸＸ未经“玉凤”注册商标所有权人许可，在新密市来集镇租用他人厂房，擅自将从宋洪福等处购进的非法制造的“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使用到自制床垫上，假冒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的“玉凤”床垫931张，其中已销售453张，金额为92600元；未销售478张，货值74120元；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66720元。2017年4月11日，新密市公安局在ＸＸ床垫加工厂查获尚未使用的非法制造的“玉凤”注册商标床垫标识3253件（每件含包角在内的标识6个）。
经鉴别，上述查扣的床垫及标识均系假冒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和标识。
另查明，鲁小喜是第1330378号、第13965077号注册商标所有人，该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鲁小喜将前述商标授权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使用。
被告人梁伟民因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洪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主动缴纳罚金6万元；被告人梁伟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主动缴纳罚金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
1.被告人宋洪福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从其妹宋某手中接手英姿商标设计门市及在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购买“玉凤”标识并销售给ＸＸ的事实与证人宋某、许某证明情节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2.被告人ＸＸ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供认其销售的床垫利润为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其供述租用郑某厂院的事实与证人郑某证明的情节相印证，且有相关租赁协议予以印证。其供述已销售“玉凤”床垫的事实与证人韩某、陈某1、陈某2、金某、张某、周某、冷某、王某2、王某3、杨某、崔某、马某、冉某、丁某、尚某证人证明的情节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3.被告人梁伟民供述，其系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经营的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曾按宋洪福的要求为宋洪福制作过精品玉凤的包角、画纸、斜标及一些经典玉凤的标识，由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印制后通过物流向宋洪福发货，发货单写的是宋某的名字，但实际上是宋洪福在经营。为宋洪福印制的带有“玉凤”字样床垫标识做的有跟单记录。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业务产生的收入均进入以其个人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及其老婆的账户，由其老婆掌握收入和支出。
4.证人刘某证言，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梁伟民。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下单以及生产、印制的产品都有记录，就是公安机关在电脑里看到的下单记录，电脑里的下单记录显示曾为河南的宋某、宋洪福制造过带有“玉凤”字样的商标标识。刘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该公司前台电脑存储的相关跟单记录。
5.证人李某1、梁某、李某2证言，均证明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梁伟民的事实。李某1另证明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和宋某、宋洪福有业务往来，在其店内制作了很多床垫用的商标。公安机关查扣的送货单是其公司出具的送货单，对方将货款通过网银转到梁伟民农业银行卡上。证人江某1、江某2证言，证明梁伟民是佛山龙欣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主要是为佛山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印刷家具商标和包装的事实。以上证言与梁伟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前台向梁伟民询问业务、汇报接单、确认收款及货款报价、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员工向梁伟民汇报公司业务情况、梁伟民指使妻子向商户转账及其妻子汇报公司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梁伟民是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及佛山龙欣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
6.证人高某证言，其系志城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和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经常通过其物流公司给宋洪福、宋某发送印制的床垫商标。公安机关查扣的送货单是其物流公司的随货清单。侦查机关调取了2016年至案发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和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宋洪福、宋某发货的运单。有相关运货单据在卷为证。
7.证人王某1、严某、易某均证明了ＸＸ生产加工“玉凤”床垫的事实。
8.新密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017年4月13日，新密市公安局扣押宋洪福持有的带有“玉凤”字样的床垫标识294200张、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送货单5张（送货单显示：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3月22日，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志城物流向郑州宋某发货带有“玉凤”字样床垫标识49000张）、英姿商标设计发货单2张（发货单显示：2017年4月5日，宋洪福向ＸＸ销售“精品玉凤”5公分、8公分、22公分各1000套，价值6600元）、电脑主机一台（电脑主机储存带有“玉凤”字样的设计图纸10张）；2017年4月11日，新密市公安局扣押ＸＸ持有的带有“玉凤”字样的床垫478张（价值74120元）及带有“玉凤”字样的床垫标识19520张（其中精品玉凤包角、皇家玉凤包角、经典玉凤包角、精品玉凤标签共16633张）、销货清单4本（销货清单显示：ＸＸ自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10日，共销售带有“玉凤”字样的床垫453张，价值共计92600元）。被告人宋洪福、ＸＸ对此均无异议。
9.涉案第1330378号、第13965077号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商标权人鲁小喜出具的证明以及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说明及鉴别报告等证明文件，证明鲁小喜系涉案商标的商标权人及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股东，鲁小喜以排他性许可方式许可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使用涉案商标；鲁小喜及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均未将涉案商标授权三被告人及其经营的公司和店铺生产、加工、销售任何产品；新密市公安局在宋洪福及ＸＸ处查扣的涉案标识及床垫，均非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及授权单位生产，系假冒河南省玉凤实业有限公司所获得授权使用的注册商标产品和标识。
10.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4）赫刑二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0月，梁伟民因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6万元。
11.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跟单记录及新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取说明，证明2016年至2017年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为宋洪福印制“精品玉凤”、“玉凤”、“皇家玉凤”、“经典玉凤”床垫商标标识共计212000个。该事实另有宋洪福、许某多次向梁伟民、李某1转账的情节相佐证。
12.本案另有到案经过、抓获证明、户籍资料、佛山市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龙欣印务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在卷为证。
13.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洪福主动缴纳罚金6万元、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梁伟民主动缴纳罚金6万元、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有相关收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洪福、梁伟民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35333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梁伟民应宋洪福要求印制涉案标识，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ＸＸ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16672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提请惩处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宋洪福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定性有误，宋洪福应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且系未遂的理由，经查，宋洪福委托梁伟民实际控制的野马艺术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带有“玉凤”字样的床垫标识，后销售给他人，有宋洪福、梁伟民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提某，其行为符合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的构成要件，且上述标识已经实际生产完成，已构成犯罪既遂，故辩护人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宋洪福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洪福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35333件，情节严重，既侵犯了权利人的注册商标权，又侵犯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宋洪福系偶犯、初犯，认罪悔罪的理由，经查属实，且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有相关缴纳票据为证，予以采纳，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梁伟民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梁伟民实际控制的两公司仅为宋洪福印制“玉凤”标识49000个（每6个为一件），指控梁伟民非法制造“玉凤”商标标识35333件的证据不足，梁伟民不够定罪标准，应为无罪的理由。经查，认定被告人梁伟民非法制造“玉凤”标识35333件，有电脑跟单记录在卷佐证，该跟单记录与被告人梁伟民供述、证人刘某证言、志城物流公司货运单据信息及银行转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梁伟民实际控制的公司为宋洪福非法印制“玉凤”标识35333件并销售给宋洪福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梁伟民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梁伟民的辩护人辩护称，梁伟民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理由，经查，梁伟民系涉案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辩护人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ＸＸ的辩护人辩护称，ＸＸ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理由，经查属实，予以支持。
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在二万件以上，或者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在三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宋洪福、梁伟民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35333件，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本院在量刑时同时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宋洪福、梁伟民均当庭认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梁伟民曾因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判处罚金6万元，此次又因非法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而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
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假冒注册商标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假冒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根据被告人ＸＸ假冒注册商标的犯罪数额，应在该量刑幅度判处刑罚。本院在量刑时还考虑被告人ＸＸ当庭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规定，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被告人梁伟民于2014年曾因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判处罚金6万元，本次犯罪依然涉及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据此表明梁伟民对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犯罪链条熟悉，其从事此类犯罪具有一定的便利条件。为强化对其有效监管，以预防其再犯罪，决定对被告人梁伟民适用禁止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洪福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违法所得已退缴，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ＸＸ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违法所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梁伟民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违法所得已退缴，罚金已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梁伟民自刑罚执行完毕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与印刷、制造及销售商标标识有关的职业。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478张涉案床垫依法予以没收后将标识销毁，扣押的其他涉案标识依法予以没收后销毁，均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 健 良
审判员 梁 晓 征
审判员 钱 红 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赵自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