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宁01行再4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德，男，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学安，男，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宁夏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丁卫东，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军，男，该局副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升，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宁夏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胡学安，该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胡德、胡学安、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工商局）与原审第三人宁夏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洲公司）不服行政处罚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7日作出(2013)金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宣判后，胡德、胡学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4日作出（2013）银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胡德、胡学安、区工商局均以一、二审行政判决所依据的《刑事判决书》已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撤销为由，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宁行申121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胡德、胡学安，再审申请人区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罗建军、马东升，原审第三人宁夏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学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德、胡学安申请再审称，2012年2月9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虚假无偿转让给章红兵”。2012年9月28日，区工商局据此作出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了宏洲公司2009年3月30日工商变更登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根据（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该公司原股东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逃避债务，与公司现股东章红兵签订虚假股权转让协议”。申请人对此不服，因此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判决书均依据（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股权虚假无偿转让事实”，维持了《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8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宁检刑申抗〔2016〕1号刑事抗诉书》，对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提起抗诉。2017年6月22日，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了”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因此，据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原两审行政判决依据的法律文书被该判决撤销。（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重新认定事实为：”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无偿转让给章红兵”，且在案证据”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任欲晓、王超瑞《调查笔录》、章红兵亲笔签名的《收据》、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卫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也可以证实：《股权转让协议》的起草、签订、履行均已完成，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具备法定及法定登记效力，应依法予以登记。综上，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及时撤销不适当的原审判决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人提出申诉，请求：1、依法撤销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2、依法撤销区工商局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区工商局辩称，同意再审申请人胡德、胡学安的再审请求和理由。
原审第三人宏洲公司述称，同意再审申请人胡德、胡学安的再审理由。
区工商局申请再审称，2012年2月9日，中卫市沙坡头区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虚假无偿转让给章红兵”。由此，自治区工商局作出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宏洲公司原股东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为逃避债务与公司现股东章红兵签订虚假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并于2012年9月28日依据《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撤销宏洲公司2009年3月30日工商登记变更。胡德、胡学安因此提起行政诉讼，原一、二审行政判决书均依据上述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股权虚假无偿转让”的事实，维持了区工商局2012年9月28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8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宁检刑申抗[2016]1号刑事抗诉书，对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提起抗诉。2017年6月22日，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并且认定”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无偿转让给章红兵”的事实。因此，据以作出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一、二审行政判决书的（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已被新的再审刑事判决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一、二审行政判决书认定”胡学安于章红兵签订虚假股权转让协议”事实及证据已不存在。2009年3月30日，宏洲公司”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大会决议、股东双方亲自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的身份证件原件及复印件、公司章程”等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具备法定登记效力。综上，《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一、二审行政判决书，现已无事实和证据基础，应当予以撤销。故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2、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3、依法撤销宁夏区工商局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胡德辩称，同意区工商局的申诉请求和事实理由。
胡学安辩称，同意区工商局的申诉请求和事实理由。
原审第三人宏洲公司述称，同意区工商局的申诉请求和事实理由。
胡德、胡学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区工商局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25日，第三人宏洲公司原股东胡学安、胡德与现股东章红兵签订股东转让协议，无偿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章红兵。同年3月30日在被告处申请办理了股东、股权、法定代表人及公司企业类型等登记事项的变更。2012年2月9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以（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虚假转让给章红兵的事实，致使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无法执行，胡学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胡学安不服判决上诉后，中卫中院作出（2012）卫刑终字第2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8月，案外人张岳华向金凤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被告撤销作出的变更登记，后撤回起诉。同时也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撤销宏洲公司虚假变更登记的申请。2012年9月20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向被告提出司法建议，希望被告全面核查，依法作出处理。2012年9月21日，被告立案受理。同年9月27日，被告向第三人宏洲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第三人宏洲公司放弃了听证等权利，第三人宏洲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红兵向被告提交证明一份，证实虚假变更登记的过程。经过调查核实，2012年9月28日被告区工商局作出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2009年3月30日宏洲公司在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登记事项。二原告对被告的变更登记不服，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诉至法院，判如所请。
一审另查明，第三人宏洲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为章红兵，企业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前的法定代表人为胡学安，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胡学安、胡德。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公司法》第五条”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接受政府和社会公众的监督，承担社会责任”及《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之规定，本案中，胡学安将第三人宏洲公司股权625万元虚假无偿转让给章红兵的事实已由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以（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故2009年3月30日胡学安、胡德与章红兵在被告处申请办理了股东、股权、法定代表人及公司企业类型等登记事项的变更行为，已构成以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的违法行为，违反以上法律规定。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对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的公司，处以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吊销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以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之规定，被告区工商局根据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的司法建议及案外人张岳华的变更申请，依职权对第三人宏洲公司的变更登记进行调查，依据中卫市沙波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的认定，并结合其他证据作出的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定性准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中，被告作出处罚的相对人为第三人宏洲公司，被告在作出处罚前已向第三人宏洲公司告知相关权利，同时第三人宏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红兵也放弃行使相应的权利，二原告诉称被告未对其予以告知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虽认为二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及诉讼时效已过，但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后又以报纸公告的方式向二原告告知，故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胡德、胡学安负担。
胡德、胡学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二审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上诉人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原审第三人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虚假无偿转让给案外人章红兵的事实。2009年3月30日，上诉人胡德、胡学安与案外人章红兵在被上诉人区工商局处申请办理股东、股权、法定代表人及公司企业类型等登记事项的变更行为，已构成以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并结合其他证据作出的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在作出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过程中已依法向二上诉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故二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对其履行告知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认为（2013）宁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与（2010）卫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其与章红兵股权转让的合法性，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适用的法律条文与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不同。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宏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德、胡学安负担。
本院再审期间，区工商局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将沙坡头区法院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胡学安同章红兵之间是虚假股权交易的事实，重新认定为：胡学安将宏洲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章红兵为无偿转让。再审申请人区工商局作出[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刑事判决已被撤销，虚假转让股权交易的事实已不存在。
胡德质证，认可区工商局的举证，对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胡学安和宏洲公司质证，均同意胡德的质证意见。
申请人胡德向法庭提交新证据，证据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宁检刑申抗〔2016〕1号刑事抗诉书；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上述两份证据证明（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已被撤销，区工商局作出的[2012]第001号处罚决定书已经没有行政效力，不具有2012年9月28日进行行政处罚的证据基础。
区工商局质证，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胡学安和宏洲公司质证，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没有新证据提交。
申请人胡德和区工商局提供的新证据，可以证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已被生效的再审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已不具有行政处罚效力，上述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再审查明，胡学安对（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和（2012）卫刑终字第24号刑事裁定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7日以宁检刑申抗（2016）1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将原审认定的”被告胡学安于同年3月25日将其在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虚假无偿转让给章红兵，致法院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事实重新认定为”原审被告人胡学安还于2009年3月25日与其朋友章红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625万元全部无偿装让给章红兵，将宏洲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无偿转让给章红兵，并办理了公司法人变更登记，将公司法人变更为章红兵”。（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再审认为：胡学安身为宏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人民法院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不积极履行判决义务，亦不及时如实申报公司可供执行财产情况，且在承诺履行执行协议期间，将其公司享有的执行债权转让转移，并无偿转让公司债权债务、办理公司法人变更登记，致使人民法院的判决无法执行，具有规避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的动机和目的，且主观故意明显，属于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的行为。其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审判决、二审裁定认定罪名准确，认定原审被告胡学安拒不执行涉案判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胡学安拒不执行涉案调解书的行为系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卫刑终字第24号刑事裁定和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胡学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已满）。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区工商局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的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和本院（2013）银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均是依据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所确认的”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将宏洲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虚假无偿转让给案外人章红兵”的事实，该事实已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刑再1号刑事判决重新认定为：”胡学安于2009年3月25日与其朋友章红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宏洲房地产开发公司96.15%的股份折合人民币625万元全部无偿转让给章红兵”。故区工商局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的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原一、二审行政判决依据的”虚假无偿转让股权”的违法事实已无证据支持，故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项、第九十一条第（二）、（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银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的宁工商个处字[2012]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关俊杰
审判员 徐开前
审判员 范宁萍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祁 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
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
（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
（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
（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七十八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认为原生效判决、裁定确有错误，在撤销原生效判决或者裁定的同时，可以对生效判决、裁定的内容作出相应裁判，也可以对生效判决或者裁定，发回作出生效、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