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703刑初98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某春，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7年6月21日因本案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凤意，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某英，女，1966年8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保险从业人员，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2017年7月3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纯钢，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4日以江蓬检诉刑诉（201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因该案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遂于同年2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杏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及辩护人苏凤意、罗纯钢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广西北海市“广西北部湾商务商会”是以投资开发项目作为幌子，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下线成员，并按业务员、主任、经理、A1级总经理、A2级、A3级、A4级等顺序组成层级，作为上线的介绍人以发展下线的人数计算提成的传销组织（以下简称：组织）。加入该组织的条件是需到广西北海市中国银行办理个人银行卡存入人民币70000元或69800元，并将银行账户及密码交给组织处理，一月内该组织返还人民币19800元或20000元后正式成为组织成员。
2009年年初，被告人余某春缴纳人民币69800元正式加入该组织，并继续在江门市蓬江区发展下线成员，分别发展了罗某1良（另案处理）、陈某1尧（已判刑）、杨某1娴、梁某1荫等人作为直属下线成员。其中，罗某1良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吴某玲、罗某1智、符某花、何某1、林某华、黄某红、罗某1毅、罗某1富、黄某勇、黄某燕等人；梁某1荫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叶某起、梁某1新、杨某1尚等人；杨某1娴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周某1兴、周某1权、苏某光、梁某1女、高某1祥、蒋某1豪、梁某1美、蒋某1民、张某1兰、李某1志等人；陈某1尧继续发展了舒某英、陈某1龙作为直属下线成员，陈某1龙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关某旋、梁某1球、关某屏、林某燕、梁某1勤、关某莹、梁某1铭、林某鹏、杨某1生、陈某1武、陈某1林、方某明、梁某1秀、余某妹、余某仔、曹某文等人。
另查明，舒某英于2010年年初缴纳人民币69800元正式加入该组织，作为陈某1尧下线成员，继续在江门市蓬江区发展人员，发展的下线有区某秀、谭某1珍、梁某1华、付某高、付某霞、区某正、李某1标、陈某1豪、伍某1雁、陈某1萍、李某1珍、利某威、麦某卫、麦某财、吴某忠、邓某1珍、区某权、张某1耀、刘某1霞、谭某1辉、巫某军、刘某1芳、刘某1强、谭某1秀、刘某1宏、梁某1彬、胡某1、梁某1湛、谭某1森、罗某1、刘某1定、郑某1群、梁某1柱、张某1佳、高某1华、梁某1旺、梁某1超、梁某1照、卢某1标、区某明、卢某1笑、区某鉴、区某崧、谭某1堂、某辉、卢某1强、梁某1明、陈某1兰、曾某1伦、曾某1喜、何某1标、区某宣、曾某1沛、曾某1兰、李某1霞、谭某1汉、谭某1香、舒某、舒某兰、曾某1如、邓某1杏、庞某雄、莫某明、邓某1英、付某强、区某香、苏某珍、梁某1源、付某培、付某江、陆某荣、张某1珍、陈某1荣、陈某1边、区某林等人。
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均已升为该组织A1级总经理职位，该组织传销人员已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
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某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同时表示自己案发后就停止参与此事，并做了适当的补偿。
被告人余某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余某春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余某春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等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余某春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舒某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同时表示自己案发后就停止参与此事，且保证以后也不再做违法的事情了。
被告人舒某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定舒某英系本案中的领导、组织者不当，舒某英所处的层级和发展的人数虽然达到了立案标准，但只是一名普通的传销参与人员；2、即便舒某英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3、舒某英在2012年陈某2案发之后，即停止了犯罪，属于犯罪中止；4、公诉机关认定的舒某英的下线人员偏多；5、舒某英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6、舒某英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身体状况欠佳；7、综上，建议对舒某英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广西北海市“广西北部湾商务商会”是以投资开发项目作为幌子，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下线成员，并按业务员、主任、经理、A1级总经理、A2级、A3级、A4级等顺序组成层级，作为上线的介绍人以发展下线的人数计算提成的传销组织（以下简称：组织）。加入该组织的条件是需到广西北海市中国银行办理个人银行卡存入人民币70000元或69800元，并将银行账户及密码交给组织处理，一月内该组织返还人民币19800元或20000元后正式成为组织成员。
2009年年初，被告人余某春缴纳人民币69800元正式加入该组织，并继续在江门市蓬江区发展下线成员，分别发展了罗某1良（另案处理）、陈某2（已判刑）、杨某1娴、梁某1荫等人作为直属下线成员。其中，罗某1良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吴某玲、罗某1智、符某花、何某1、林某华、黄某红、罗某1毅、罗某1富、黄某勇、黄某燕等人；梁某1荫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叶某起、梁某1新、杨某1尚等人；杨某1娴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周某1兴、周某1权、苏某光、梁某1女、高某1祥、蒋某1豪、梁某1美、蒋某1民、张某1兰、李某1志等人；陈某2继续发展了舒某英、陈某1龙作为直属下线成员，陈某1龙继续发展的下线有关某旋、梁某1球、关某屏、林某燕、梁某1勤、关某莹、梁某1铭、林某鹏、杨某1生、陈某1武、陈某1林、方某明、梁某1秀、余某妹、余某仔、曹某文等人。
另查明，舒某英于2010年年初缴纳人民币69800元正式加入该组织，作为陈某2下线成员，继续在江门市蓬江区发展人员，发展的下线成员包括区某秀、谭某1珍、梁某1华、付某高、付某霞、区某正、李某1标、陈某1豪、伍某1雁、陈某1萍、李某1珍、利某威、麦某卫、麦某财、吴某忠、邓某1珍、区某权、张某1耀、刘某1霞、谭某1辉、巫某军、刘某1芳、刘某1强、谭某1秀、刘某1宏、梁某1彬、胡某1、梁某1湛、谭某1森、罗某1、刘某1定、郑某1群、梁某1柱、张某1佳、高某1华、梁某1旺、梁某1超、梁某1照、卢某1标、区某明、卢某1笑、区某鉴、区某崧、谭某1堂、某辉、卢某1强、梁某1明、陈某1兰、曾某1伦、曾某1喜、何某1标、区某宣、曾某1沛、曾某1兰、李某1霞、谭某1汉、谭某1香、舒某、舒某兰、曾某1如、邓某1杏、庞某雄、莫某明、邓某1英、付某强、区某香、苏某珍、梁某1源、付某培、付某江、陆某荣、张某1珍、陈某1荣、陈某1边、区某林等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2、胡某2、区学权、梁某2、李某2、区国正、伍某2、邓某2、谭某2、刘某2、曾某2、曾某3、蒋某2、周某2、刘某3、谭某3、罗某2、曾某4、梁某3、高某2、梁某4、梁日照、梁某5、刘某4、区悦崧、卢某2、刘某5、卢某3、卢某4、梁华美、刘某6、梁某6、罗某3、梁某7、杨某2、付锡高、区银秀、付彩霞、郑某2、何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到案经过》、《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搜查笔录、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能互相印证，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无视国家法律，参与“广西北部湾商务商会”以投资开发项目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会员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建议对被告人余某春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舒某英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与案件事实及证据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犯罪以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能主动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余某春、舒某英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某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舒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磊
人民陪审员 莫根泉
人民陪审员 李翠金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叶晓燕
书 记 员 余晓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