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刑初字第296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化名陈亚国、陈阿国，男，1965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刑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4月底，被告人陈某甲在惠安县城认识被害人罗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获取被害人罗某某的信任，以帮助办理小轿车驾驶证为由，骗取罗某某人民币5000元，所骗得的钱财均用于其生活开支。
2.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某甲在惠安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瞿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部队军官首长，获取被害人瞿某某的信任，让瞿某某做其女朋友，骗取瞿某某的感情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以要给瞿某某办服装厂外出急需钱为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00元，所骗得的钱用于其生活开支。
3.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陈某甲在泉州市区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谢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获取被害人谢某某的信任，让谢某某做其女朋友，骗取谢某某的感情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多次以急需钱为由，向被害人借钱或要求被害人为其购买服装，共骗取被害人钱财人民币2422元。
4.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通过谢某某认识被害人林某甲，以要帮林某甲的丈夫办理保释需要钱进行活动为由，骗取林某甲人民币3000元，所骗得的钱均用于其生活开支。
5.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某甲在泉州市区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林某乙和屈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获取被害人林某乙和屈某某的信任，并以急需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2500元、屈某某人民币500元，所骗得的钱财均用于其生活开支。
另，2011年9月份，被告人陈某甲在石狮市祥芝镇认识被害人黄某某，后陈某甲以介绍黄某某外出捕鱼为由，骗取黄某某人民币2000元，所骗得的钱财均用于其生活开支。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陈某乙证言、被害人罗某某等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应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其没有冒充军人，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另外，其有归还谢某某2500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底至10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化名陈亚国、陈阿国，冒充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或者部队军官首长，获取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感情或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4月底，被告人陈某甲在惠安县城认识被害人罗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获取被害人罗某某的信任，以帮助办理小轿车驾驶证为由，骗取罗某某人民币5000元，所骗得的钱财均用于其生活开支。
2.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某甲在惠安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瞿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部队军官首长，获取被害人瞿某某的信任，让瞿某某做其女朋友，骗取瞿某某的感情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以要给瞿某某办服装厂外出急需钱为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00元，所骗得的钱用于其生活开支。
3.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陈某甲在泉州市区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谢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获取被害人谢某某的信任，让谢某某做其女朋友，骗取谢某某的感情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多次以急需钱为由，向被害人借钱或要求被害人为其购买服装，共骗取被害人钱财人民币2422元。
4.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通过谢某某认识被害人林某甲，以要帮林某甲的丈夫办理保释需要钱进行活动为由，骗取林某甲人民币3000元，所骗得的钱财用于其生活开支。
5.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某甲在泉州市区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林某乙和屈某某，后陈某甲冒充一个军衔为少将的部队军官，获取被害人林某乙和屈某某的信任，并以急需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2500元、屈某某人民币500元，所骗得的钱财用于其生活开支。
另，2011年9月份，被告人陈某甲在石狮市祥芝镇认识被害人黄某某，后陈某甲以介绍黄某某外出捕鱼为由，骗取黄某某人民币2000元，所骗得的钱财均用于其生活开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罗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底，其在惠安县从事销售，后在一家茶叶店认识一名和其住在同一小区内的中年男子，叫做陈阿国。过后，双方有联系，在与陈阿国交往的过程中，陈说其系浙江东海海军的军官，是一名少将，那里在建干休所，可以帮忙介绍电梯做。罗某某看其讲得很自然，就相信其真的是部队军官。过后，罗某某跟陈阿国聊天说想办一本小车驾驶证，陈阿国就说可以帮忙购买一本，罗就问陈要多少钱，陈问她是要部队的，还是地方的，地方上他的战友在南安大霞美的驾管所里，罗就说要地方，他说要5000元。罗某某就在陈阿国住的惠安租房里把钱拿给陈阿国。陈阿国说9月底就可以拿证。9月底时，罗某某向陈阿国要驾驶证，陈说证还没出来，过几天会出来，但过几天后仍没有证给罗，罗就向他要钱，他说会退钱给罗。又过几天，罗某某找不到陈阿国，打他电话停机。10月28日晚上，罗某某通过微信发信息说陈阿国是骗子。29日，一个女的用陈阿国的手机跟罗某某联系，问陈阿国的情况，罗某某才知道被骗，后来那个女的说她要报警，当晚陈阿国被抓了。陈阿国说他是军官，是个少将，罗某某相信他，所以就叫他帮忙办理驾驶证。
2.被害人瞿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9月26日，其在微信上认识一个昵称“海英”的男子，28日那个男子就约其见面，并带其到他的家里（位于德惠小区，几号楼忘了，不过是在单身公寓的15楼）。那个男子说他是惠安县崇武镇人，叫陈亚国，是部队的军官，是一个首长，因为受伤后就退二线，工资一个月有一万多元，上班只要星期一去泉州开开会就可以，不用做什么事情，每星期只要去一次，去不去都可以。他说他的妻子死了，女儿是1988年出生的，是他一个人养大的，还说他以前是做海上走私运油的，赚了有一千多万。然后说部队里的服装都归他管，并说要给瞿某某办服装工厂，瞿信以为真。见面的当天陈亚国就说要和瞿某某交往，要瞿做其女朋友。瞿某某看他讲得很好，像是一个老实人，就相信他的话，答应做他女朋友。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后，瞿某某经常去陈亚国家里找他，并在他家里住了十天左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陈亚国说他要去军区找人帮忙办厂，需要500元，瞿某某就借给他，又有一次，说他买了工厂的机器需要200元运费，当时瞿某某身上只有140元，就全部借给他。之后，有一天陈亚国说他之前的女朋友举报他做海上走私运油，得在外面躲一躲，从那天起他就没回家了。瞿某某也就没在他家里住了。再过后，瞿某某和陈亚国联系，问他服装厂的事情，他总是找借口推托，瞿某某才发现陈亚国根本就是在骗她，就再也没联系了。如果陈亚国没有跟瞿某某讲他是部队军官，瞿是不会跟他交往和做他女朋友并借钱给他的。
3.被害人谢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日，谢某某通过微信认识了一名男子。该男子自称叫陈某甲，是一名军官，军衔为少将。陈某甲说如果谢某某做其女朋友，可以帮忙将儿子的抚养权争回来，谢就做了其女朋友。谢是相信陈某甲是部队的军官，加上陈说可以帮忙将儿子抚养权争取回来，才会做陈的女朋友。如果陈没有那么讲，谢也不会相信他，一定不会做他的女朋友。2013年10月12日，陈某甲以军官证和银行卡丢失但急用钱为名，找谢某某借款2000元。谢就在泉港山腰的工商银行ATM机上取了2000元现金给陈某甲。之后，又有一次（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陈某甲在泉港山腰海湾宾馆向谢某某借了1000元。后来，谢某某的同事林某甲的丈夫因被判刑，陈某甲说可以帮忙把林某甲的丈夫保释出来，但需要3000元，于是林某甲在2013年10月21日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在丰泽区儿童医院天桥下给了陈某甲3000元。有一次，陈某甲又找谢某某借钱，说要买衣服，谢就借钱给其买衣服，2013年10月18日，帮陈某甲买了一件衬衫和一套西装，均是用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5274140309922104）刷卡消费的，衬衫129元，是在东街的才子专卖店购买的，西装793元，是在田安路的帝牌专卖店购买的，共消费了人民币922元。前几天（询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3年10月29日），陈某甲又以战友过来，急需用钱为名，找谢某某借2000元，但谢只有1000元，就在东门农商银行ATM机上取了现金1000元给陈某甲。三天后，陈某甲还了1000元，后来又还了1500元。2013年10月28日，谢某某怀疑陈某甲是骗子，就看了陈的手机，手机上刚好有一名女子发短信说他是骗子，谢就和那名女子聊了一下。那名女子说陈某甲是骗子，之前以能帮她办驾驶证为名，骗了她的钱。于是今天（即2013年10月29日）谢某某就约陈某甲见面，然后就报警。见警察过来，陈想跑，但被警察抓住了。
4.被害人林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9日，林某甲和同事谢某某及其朋友陈某甲在聊天，陈某甲自称是个军官，说他可以把林某甲的丈夫林国取保释出来，之前林国取因拖欠银行信用卡的钱被判刑。林某甲就于同月21日8时20分许在丰泽区儿童医院天桥下给了陈某甲3000元，让他帮忙把丈夫保释出来，但直到现在（询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3年10月29日）也没有把林某甲丈夫保释出来，而且林还听同事谢某某说陈某甲是个骗子，骗了很多人的钱，于是林某甲就报警了。林某甲听谢某某说陈某甲是部队军官。如果陈某甲没有讲他是部队军官，林某甲是不会叫他帮忙把丈夫保释出来的，钱也不会被他骗走。陈某甲还讲他的一个侄子从无期徒刑改为几年了，今年就可以放了，所以林才相信了，叫其帮忙。
5.被害人林某乙、屈某某陈述，均证实2013年10月20日，被害人林某乙从微信上认识了一个昵称叫“海英”的男子，就和他聊天。22日，那个男子就约林见面，林就和朋友屈某某（与林某乙住在一起）一起在泉州中心站德克士与该男子见面。该男子说他是惠安县崇武镇人，叫陈亚国，是泉州军区的军人，是一名少将，现在退二线，工资一个月有一万多元，上班只要星期一去打卡，开开会就可以了，不用做什么事情。他说他的妻子死了，女儿28岁，是他一个人养大的。她们看陈某甲讲得很好，像是个老实人，就相信他的话。后来陈亚国经常联系她们，和她们俩见面聊天，后来他说认她们俩做干妹妹，她们就答应了。25日，陈亚国打电话给林某乙说他是一名少将，现交了一个女朋友，经常去烦他，把他的5000元拿走了，现他没钱了，第二天要去见战友，要花钱，过几天还给林某乙。因他是个少将，借大钱好借，借小钱不好借，让林某乙借2500元。林就相信他，和屈某某在泉州花园酒店旁边把钱拿给陈亚国。又过几天，陈亚国又打电话给林某乙，说他女朋友吵他，他没地方住，身上又没钱，让林再借500元给他。林某乙就说没钱。陈亚国就叫其问屈某某有没有钱，屈就答应借给陈500元，她们在中心站旁边拿给陈亚国。
6.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9月份，其在石狮市祥芝镇捕鱼时认识一个叫做陈亚国的男子，陈说可以介绍其到大船上外出捕鱼，但需要报名费3800元，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办好。黄某某相信陈亚国就把钱交给他，又过了几天，陈亚国又叫其再交学习费，其又拿了2000元给他，又过一段时间，陈亚国说他没有钱用，让他借1000元给他。黄某某看他要帮忙介绍工作，就把钱借给他，但过了一个多月，陈亚国仍未叫黄某某去大船务工。黄问他，他一直说快了，后来他没有“走船”（闽南话，指到船上务工）了，跑到厦门去。这样一直拖到2012年1月份，陈亚国仍未叫黄某某去“走船”，黄就到厦门马巷陈亚国住处找陈，陈说过两天把钱还给黄。第三天，黄某某又去找陈亚国，房东说陈亚国已经搬走了。黄某某打其电话也关机了。
7.消费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谢某某信用卡（卡号5274140309922104）于2013年10月18日两次消费记录，其中在鲤城区威乐士才子服饰专卖店消费129元，在石狮市容其贸易有限公司消费793元，合计922元。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陈某乙和被害人罗某某、瞿某某、谢某某、林某甲、林某乙、屈某某和黄某某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某甲具体身份情况，化名陈亚国、陈阿国的男子经被害人辨认确认系被告人陈某甲。
9.崇武派出所证明，证实经查1964年户口原始档案，崇武镇前垵村兴安路911号居民陈德成于1970年从城关镇解放街抱养陈某甲（出生日期1965年11月24日），现查派综系统无陈某甲户口，查阅1965年居民身份证手工编号，无陈某甲居民身份证编号。
10.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出生于1965年11月24日。
11.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系其哥哥，是从惠安县城抱养来的，十几岁前就把户口迁出去了，要做上门女婿。后来没有去，户口就没有再迁回落户，之后离开崇武外出，很少回家。陈某甲，也有叫陈亚国、陈阿国，几年前有来找过陈某乙，这几年没有来了，陈某乙对陈某甲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相貌是可以认得的。
12.受立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甲涉嫌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一案的立案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9日12时04分许，泉州市公安局东湖派出所接指令，有人报称在丰泽街儿童医院后面钟楼肉粽店，一男子冒充军官，骗走其2000元，现双方约在此地吃饭。该所民警出警抓获该男子。经审讯，该男子叫陈某甲，交代在惠安县螺城镇以办理驾驶证为由诈骗一个叫罗某某的女子。后该派出所将陈某甲移交惠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理。
14.破案经过，证明2013年10月29日19时许，惠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泉州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移交一个涉嫌诈骗被害人谢某某、罗某某等人的犯罪嫌疑人陈某甲。经审讯，陈某甲交代了2013年3月份以来，其多次冒充部队军官骗取谢某某、罗某某等女性钱财的犯罪事实。
15.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交代在2013年9月份时，其骗取欧阳某某500元，2013年四五月间，在惠安县城骗取一对夫妻4300元，但公安机关无法找到案件被害人。经询问周某某，其无法提供其为陈某甲花销八万多元的相应消费凭证、取款记录、消费记录或证人证言，其提供的三张农业银行卡，因银行卡现金存取系在ATM机上，因报案人未及时报案，无法调取相应的监控录像；经询问被害人瞿某某，其无法提供证人以证实其被陈某甲骗取感情及钱财640元的事实；经询问被害人黄某某，其无法提供证人以证实其被陈某甲以帮其办理到大船捕鱼手续等为由骗走6800元的事实；经调取陈某甲手机微信，陈某甲和多名被害人的聊天记录没有聊天行骗的记录等证据材料。
16.被告人陈某甲供述，供认其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之所以向与其交往的女性谎称在部队工作，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获取这些女性的信任，从而达到骗取她们的钱财、物、感情。其共以军官的名义骗取七八名女性。骗到的钱都用作生活开支了，没有想过要归还，也没有能力归还。还供认其冒充军人分别以帮忙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某5000元；以可以帮忙将儿子抚养权争取回来为由骗取被害人谢某某感情与其发生性关系，以急需钱为由骗取其钱财2422元；以帮林某甲丈夫办理保释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甲3000元；以急需钱为由骗取林某乙2500元、屈某某500元。并供认其有说要帮忙瞿某某办服装厂，还以要找人帮忙办厂需要钱为由向瞿某某借款500元；供认其以帮忙介绍外出捕鱼为由骗取黄某某5000元。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是否冒充军人骗取被害人瞿某某的感情和钱财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瞿某某陈述的被告人陈某甲冒充的军人特征为“是部队的军官，是一个首长，因为受伤后就退二线，工资一个月有一万多元，上班只要星期一去泉州开开会就可以，不用做什么事情，每星期只要去一次，去不去都可以。”该陈述与被告人陈某甲在本案其他各起犯罪过程中所冒充的军人特征基本一致。故被害人瞿某某的陈述和本案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可以互相印证。这是其一。其二，从作案时间看，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瞿某某的交往时间和犯罪行为发生时间与上述各起存在一定的延续性和交叉。其三，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前两次供述并未如实供认其对被害人瞿某某的犯罪行为；第三次供述中供认了其在2013年9月份认识被害人瞿某某，并谎称要帮瞿某某办服装厂，但辩解称没有冒充部队军官，没有叫她做其女朋友及发生性关系，也没有向她借过钱。在补充侦查阶段，被告人陈某甲又供认其向瞿某某借了500元。庭审中，被告人陈某甲辩解称没有冒充军人，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综上，被告人陈某甲的多次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和矛盾，被害人的陈述具有客观性，对指控的被告人陈某甲冒充军人骗取被害人瞿某某的感情和钱财的事实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冒充军人进行招摇撞骗，骗取多名女性感情或财物，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13922元（被告人诈骗黄某某2000元系普通诈骗行为，该金额虽系违法所得，但未计入其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数额），其行为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其有归还了被害人谢某某2500元，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某甲骗取被害人谢某某的钱财数额中已扣除了该已还的2500元。故该辩解虽成立，但不影响指控事实的认定。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其未冒充军人，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陈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13922元，分别赔偿被害人罗某某5000元、瞿某某500元、谢某某2422元、林某甲3000元、林某乙2500元、屈某某500元；责令被告人陈某甲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赔偿被害人黄某某。
（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韫哲
审 判 员 柳龙超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黄琳琳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