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涡刑初字第0068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士军，曾用名二同，男，29岁（1986年12月17日出生），安徽省淮北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7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芳春，安徽乐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冰，曾用名韩宾、静文，男，27岁（1988年1月10日出生），安徽省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7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峰，曾用名张伟峰，男，27岁（1988年1月10日出生），陕西省商洛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现住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7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15）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士军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韩冰、张峰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涡刑初字第00395号刑事判决，分别以被告人赵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以被告人韩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以被告人张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对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非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均不服，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亳刑终字第00398号刑事裁定，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2015）涡刑初字第00395号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广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士军和其辩护人张芳春、被告人韩冰、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以来，赵士军、韩冰、张峰预谋后实施诈骗，使用腾讯QQ聊天软件通过“豪迪”群聊软件在QQ群里发送办理银行贷款的虚假信息，赵士军等人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转移到其注册的该被害人易票联账户上，再将易票联账户上的钱转移到自己持有的银行卡内分赃。
1、2014年12月26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张磊办理工商银行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张磊银行卡的55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2、2015年1月16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纪海栋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纪海栋银行卡的70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3、2015年1月2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杨银富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杨银富银行卡的1025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4、2014年12月31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华建萍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华建萍银行卡的64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5、2014年12月9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李永清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李永清银行卡的65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6、2014年12月15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张亮亮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张亮亮银行卡的58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7、2015年1月8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胡春生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胡春生银行卡的60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8、2015年1月22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宋智源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宋智源银行卡的49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9、2014年12月10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曾越波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曾越波银行卡的67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0、2014年12月11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黄莹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黄莹银行卡的48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1、2015年1月8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秦少平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秦少平银行卡的54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2、2015年1月23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徐明办理贷款为由，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徐明银行卡的8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3、2014年10月15日，赵士军伙同林义传（另案处理）通过QQ号码和被害人张世磊联系，赵士军、林义传以为张世磊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张世磊银行卡的10000元转走，后林义传将该款取出与赵士军分赃。
2014年12月份，赵士军在实施犯罪期间，将其掌握的网上诈骗手段传授给洪天睿（另案处理）。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被害人张磊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的供述和辩解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据此以被告人赵士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韩冰、张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士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表示自愿认罪，辩称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第三起钱没有取出来，第四起没有转到其名下，第十起的钱又回到黄莹卡上了，应属犯罪未遂。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也表示自愿认罪，辩称自己并没有刻意去教洪天睿网上诈骗方法，只是在洪天睿的再三央求下，其在操作电脑过程中洪天睿在旁边自己看会的，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赵士军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赵士军对洪天睿传授利用网络贷款进行诈骗犯罪方法持放认太度，属于间接故意传授，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赵士军因在网络上实施诈骗被刑事拘留，在拘留期间交待不同种犯罪，经查证属实，依法应当认定被告赵士军属于自首。3、对起诉书认定被告赵士军诈骗罪名没有异议，但指控第九起诈骗曾越波67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在他们共同犯罪过程中从没有一个女子参与。（2）被告赵士军在犯罪过程中从来没有用“陌陌”进行联系过受害人。（3）三被告人中没有人会讲福建话，与被害人曾越波陈述相矛盾。（4）三被告人供述中所用的微信号、手机号与诈骗曾越波所用的微信号、手机号相矛盾。4、对于起诉书指控诈骗黄莹的4800元，应当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赵士军等人对受害人黄莹实诈骗后，黄莹向其诉称家庭困境，出于同情赵士军又将该款返还到受害人卡中（赵士军以黄莹的身份证在易票联上注册的会员号汇出4752元），经查张峰的取款记录单，在2014年12月11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张峰在“常伟涛”“叶美华”银行帐号上没有该笔4752元的取款记录，故应认定该起诈骗属于犯罪中止。5、被告人赵士军有普通立功情节：被告人赵士军归案后，不但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还交待了犯罪嫌疑人洪天睿、林义传的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将洪天睿、林义传抓获，应当认定被告人赵士军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韩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表示自愿认罪，辩称自己在共同犯罪中，按照事先编写的虚假贷款广告信息对外发送，不负责与受骗者联系和取款，是从犯；辩称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第三起、第七起、第十一起事实没有参与，也没有分钱，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表示自愿认罪，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第三起、第四起的钱没有取出，第十起的钱又回到黄莹卡上了，应属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以来，赵士军、韩冰、张峰预谋后实施诈骗，使用腾讯QQ聊天软件通过“豪迪”群聊软件在QQ群里发送办理银行贷款的虚假信息，赵士军等人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使用腾讯QQ、微信软件诱使被害人提供个人身份证正反两面、手持身份证照片和客户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使用被害人提供的信息以被害人名义在易票联支付网站注册账户通过实名认证并绑定被害人提供的银行卡账号，后赵士军等人对被害人假称贷款需做工资流水账等原因为由，让被害人存款至银行卡内，赵士军等人待被害人存款后即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转移到其注册的该被害人易票联账户上，再将易票联账户上的钱转移到自己持有的银行卡内分赃。
1、2014年12月26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张磊办理工商银行贷款为由，要求张磊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张磊银行卡的55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2、2015年1月16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纪海栋办理贷款为由，要求纪海栋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纪海栋银行卡的70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3、2015年1月2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杨银富办理贷款为由，要求杨银富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杨银富银行卡的1025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
4、2014年12月31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华建萍办理贷款为由，要求华建萍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华建萍银行卡的64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
5、2014年12月9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李永清办理贷款为由，要求李永清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李永清银行卡的65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6、2014年12月15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张亮亮办理贷款为由，要求张亮亮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张亮亮银行卡的58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7、2015年1月8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胡春生办理贷款为由，要求胡春生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胡春生银行卡的60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8、2015年1月22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宋智源办理贷款为由，要求宋智源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宋智源银行卡的49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9、2014年12月10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曾越波办理贷款为由，要求曾越波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曾越波银行卡的67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0、2014年12月11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黄莹办理贷款为由，要求黄莹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黄莹银行卡的48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
11、2015年1月8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秦少平办理贷款为由，要求秦少平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秦少平银行卡的54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2、2015年1月23日，赵士军、韩冰、张峰以为徐明办理贷款为由，要求徐明向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赵士军等人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徐明银行卡的800元转入赵士军等人持有的银行卡内后取出分赃。
13、2014年10月15日，赵士军伙同林义传（另案处理）通过QQ号码446774626和被害人张世磊联系，赵士军、林义传以为张世磊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易票联支付网站将张世磊银行卡的10000元转走，后林义传将该款取出与赵士军分赃。
截止至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赵士军参与网上诈骗十三起，共骗取人民币80050元；被告人韩冰、张峰参与网上诈骗十二起，共骗取人民币7005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证明：
1、被告人赵士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韩冰、张峰预谋并实施网上诈骗的事实过程；
2、被告人韩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赵士军、张峰预谋并实施网上诈骗的事实过程；
3、被告人张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赵士军、韩冰预谋并实施网上诈骗的事实过程；
4、被害人张世磊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10000元的事实过程；
5、被害人张磊的陈述，证明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5500元的事实过程；
6、证人张燏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张磊因想办理贷款在网上被骗取5500元的事实过程；
7、被害人纪海栋的陈述，证明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7000元的事实过程；
8、被害人杨银富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10250元的事实过程；
9、被害人华建萍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6400元的事实过程；
10、被害人李永清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6400元的事实过程；
11、被害人舒奇超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帮助朋友张亮亮办理贷款被骗取5800元的事实过程；
12、被害人胡春生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6000元的事实过程；
13、被害人宋智源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4900元的事实过程；
14、被害人常林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帮助朋友曾越波办理贷款被骗取6700元的事实过程；
15、被害人曾越波的陈述，陈述其与常林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6700元的事实过程；
16、被害人黄莹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4800元的事实过程；
17、被害人秦少平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5400元的事实过程；
18、被害人徐明的陈述，陈述其在网上因想办理贷款被骗取800元的事实过程；
19、证人林义传（赵士军的同伙）的证言，证明其伙同赵士军预谋并对被害人张世磊实施网上诈骗一万元的事实过程；
20、证人洪天睿的证言，证明赵士军、韩冰、张峰合伙进行网上诈骗和请求入伙被拒绝以及向赵士军学习网上诈骗方法的事实过程；
21、物证涉案电脑、手机（照片）和涉案电脑、手机信息检查、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资料制作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等人实施网上诈骗所用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及对电脑、手机内存在的涉及诈骗活动信息的提取过程；
22、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提取制作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士军对被害人张磊的照片进行辨认的过程；
23、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明对本案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扣押及随案移交的情况；
24、书证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的身份事项及没有犯罪前科的事实情况；
25、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银行卡账户交易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易票联支付网站注册账户流水账单，证明赵士军、韩冰、张峰等人实施网上诈骗款项分别在银行账户、银行卡、易票联支付网站注册账户上的支付情况；
26、书证破案经过说明，证明涡阳县公安局2015年1月7日接到被害人张磊报案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并破案的事实经过；
27、书证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害人杨银富、宋志源、徐明等人的身份事项；
28、书证报案单、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杨银富等人的报案情况及案件告发记录内容；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并予核实，应予确认。
（二）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被告人赵士军在实施诈骗犯罪期间，将其掌握的网上诈骗的方法、手段传授给洪天睿（另案处理），洪天睿学会网上诈骗的方法后也多次实施了网上诈骗犯罪活动。该起传授犯罪方法犯罪事实，是侦查机关在审查其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士军主动交代的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士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同伙洪天睿的供述，证人张峰的证言，涡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任志远、王琪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在网络上向不特定多数人发送虚假贷款广告信息，利用网上易票联结算账户盗刷受骗人银行卡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士军将实施犯罪的具体做法、经验传授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赵士军犯两罪，应予并罚；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具有坦白情节，且赵士军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应以自首认定，故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士军、张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诈骗款没有取出来、第四起诈骗款没有转到其名下、第十起诈骗款又回到黄莹卡上的事实，应属于犯罪未遂的辩解意见，经查三被告人虽未能取出上述三起诈骗款项，但已使受害人脱离了对自己款项的实际掌控，故不影响诈骗既遂的认定，对三被告人关于该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韩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第七起、第十一起诈骗其没有参与及在共同犯罪中不负责与受骗者联系和取款，只负责对外发送虚假贷款广告信息应是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冰参与预谋实施网上诈骗，其负责对外发送虚假贷款广告信息是共同实施网上诈骗的重要手段，只是犯罪分工不同，其辩解意见无证据印证，故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非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工具（电脑、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韩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张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止）。
四、对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非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五、供被告人赵士军、韩冰、张峰犯罪所用的工具（电脑、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会风
审 判 员 武 磊
人民陪审员 蒋召朗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