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14823号
原告：李某某，男，1960年10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元友，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1，男，1940年10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2，男，1967年7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奚某某，女，1941年3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3，女，1922年10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系张某3的外孙女)，住同被告张某3。
被告：张某4，女，1972年5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5，男，1969年10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系被告张某5的妻子)，住同被告张某5。
被告：张某6，男，1999年7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理人：张某4(系被告张某6的母亲)，住同被告张某6。
被告：董某某，女，1955年5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某某，男，2009年4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理人：宋某某(系被告徐某某的母亲)，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某某，女，1979年12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某诉被告张某1、张2、奚某某、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沪0115民初26282号判决后，被告张某1、张2、奚某某、张某4、张某6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2月14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元友，被告张某1、张2、奚某某、张某4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被告董某某、宋某某、徐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被告张某3、张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被告张某6的法定代理人张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某诉称，被告张某1与奚某某系夫妻，系被告张2、张某4的父母、被告董某某的舅父舅母、被告张某3的女儿女婿。张某4与被告张某5系夫妻，系被告张某6的父母。董某某系被告宋某某的母亲、原告李某某的前妻。宋某某是被告徐某某的母亲。本市浦东新区嘴角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嘴角路房屋)系被告张某11人的产权房，原、被告均为该房屋内的常住人口，分三本户口簿。2013年12月，嘴角路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2014年8月18日，张某1代表全体居住人与征收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原、被告选择与货币补偿金额约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方式，即获得了本市浦东新区金晓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金晓路房屋)、本市浦东新区新雅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新雅东路房屋)、本市浦东新区瑞福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瑞福路房屋)、本市浦东新区金葵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金葵路房屋)共4套房屋及货币补偿款人民币(下同)20万余元。虽嘴角路房屋中的原老房部分系张某1建造，但原告与董某某结婚后，因无房居住，于1990年左右经张某1同意，在老房南面建造1套30余平方米的平房(以下简称房屋2)。正式入住新建房屋前，张某1以风水为由，要求以其北面年久失修的老房(以下简称房屋3)与新建房屋2调换。原告和董某某被迫同意，并将北面房屋3大修后，搬入居住至征收。1993年起，原告、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的户口陆续迁入嘴角路房屋。2008年4月，原告与董某某离婚，但户口未迁出嘴角路房屋。离婚后，原告一直享受低保，无钱购房，只能与他人合租廉价破烂小房。因此，本次征收急需为原告解决居住问题，原告是征收优先解决的安置对象。原告起诉要求依法分割瑞福路房屋、金晓路房屋、金葵路房屋、新雅东路房屋，要求金晓路房屋归原告所有。
被告张某1、张2、奚某某、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以下并称被告张某1等7人)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嘴角路房屋系祖传的2间房屋，系张某1的私有财产，其中28.50平方米房屋在1986年翻建，71.30平方米在1990年翻建，1992年办理产权证，产权人为张某1一人。本次动迁不是按人头，而是数砖头，以人民币方式计算，再购买系争4套房屋。董某某离婚后带着孩子生活困难，就找舅舅张某1协商，张某1同意其在嘴角路房屋前的空地上造房居住，但该房屋是违章建筑。当时董某某不认识原告，故建房和原告无关。根据常住人口登记表摘录，原告李某某的户口于2003年迁入嘴角路房屋内董某某的户口上，未经张某1同意，张某1不知情。原告的户口系从其父亲在歇浦路同欣地皮57号的私有房屋迁出，在1965年以人口多申请翻造，动迁组认为原告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享受过动迁，不是安置人口。董某某的丈夫在繁锦路有1套房屋，动迁组认为配偶有房屋，居住不困难，将董某某排除安置。宋某某也属于配偶有房，也没有进入安置范围。动迁组认为嘴角路房屋动迁按照数砖头进行安置。原告没有权利要求安置其居住。原告所主张的由其建造的房屋是违章建筑。
被告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共同辩称，同意分割嘴角路房屋的安置利益。要求金晓路房屋归被告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所有。1990年，董某某和原告在同居期间共同出资在嘴角路XXX号张某1房屋的南面建造房屋2底层，建成后，与张某1的房屋3进行调换，并由董某某和其女儿居住房屋3到动迁，原告偶尔回来居住。原告诉称调换房屋情况属实。被告张某1不同意被告董某某在房屋2上进行加层，但张某1自己擅自加层。被告张某1已经取得了交换后房屋2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所有权利，被告董某某对交换后的房屋3也享有所有权。对于交换的事实已经长达20年，如果没有征收，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被告张某1在动迁时要求取得房屋3的动迁利益，有违诚信原则。私房征收是按照数砖头的方式，应由实际居住人员得到安置。在征收过程中，被告董某某实际占有使用房屋3的合法建筑部位，协商时被告张某1也承诺给被告董某某一套房屋，当时有数位动迁方人员在场，反映了被告张某1的真实意愿，基于此，被告董某某才会交出房屋，并搬出去居住，整户的拆迁协议才能顺利履行。现在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没有享有福利分房、拆迁，名下无其他房屋。动迁组的安置人口核定名单不完整，其他被告也有房，动迁组针对的仅是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宋某某的丈夫的房屋产权人为4人，而有5个人长期居住在内，认定结果是整户不符合居住困难保障，最后是以数砖头方式安置，并没有排除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的动迁权利，也没有证据显示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被排除。房屋评估价格体现了私房价值，其他补贴并非对私房的价值补贴，而是对安置人员的一些补贴和福利，防止因征收导致原本有房的人无房居住，相应的补贴归所有安置人员所有，被告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及原告享有权利。安置时应当考虑人口结构，被告张某1一方在老房屋实际居住，其他人员在他处有房居住，安置时考虑到了被告董某某一家三代的居住情况。所以董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应当享有房屋3的动迁安置利益。
经审理查明，被告张某1与奚某某系夫妻，系被告张2、张某4的父母、被告董某某的舅父舅母、被告张某3的女儿女婿。张某4与被告张某5系夫妻，系被告张某6的父母。董某某系被告宋某某的母亲、原告李某某的前妻。宋某某是被告徐某某的母亲。李某某、董某某于1995年11月结婚，于2008年4月登记离婚。
被告张某1于1992年取得本市嘴角路XXX号房屋的产权证，产证记载共2幢房屋，1幢1层3间计71.30平方米(即为房屋1)，1幢1层1间28.50平方米(即房屋3)，合计99.80平方米。嘴角路房屋所在地块为西北、东南向，房屋1在房屋3的东南面。1991年左右，董某某和原告经张某1同意，共同出资在上述房屋1的东南面空地上建房，建成面积30余平方米的房屋(即房屋2)。建成后，董某某、李某某从未在房屋2内居住，而是与张某1的房屋3进行了交换，董某某、李某某住至房屋3，房屋2交给张某1使用。双方没有约定交换的房屋的归属。张某1将房屋2出租。董某某、李某某曾想在房屋2上加层，张某1不同意，后张某1将房屋2扩建加层。董某某、李某某入住后搭建了些建筑。张某1也对房屋1进行了扩建加层。
2014年，嘴角路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征收单位在对嘴角路房屋进行评估时，分为张某1户和张某1(董某某)户。张某1户的评估情况为，房屋1评估面积206.94平方米，评估单价23,231元，装修价38,484元；房屋2评估面积92.13平方米，单价23,070元，装修价10,245元，房屋3评估面积34.49平方米，评估单价22,747元、装修价16,748元。张某1(董某某)户的评估情况为，房屋1评估面积5.12平方米，评估单价23,026元，装修费457元，房屋2底层评估面积38.26平方米，评估单价22,842元，装修费3,785元。
2014年8月，张某1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征收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明确，按房地产权证核定被拆房屋建筑面积99.80平方米，未认定面积277.14平方米，评估单价23,231元，征收地块内房屋评估均价为23,179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总和计3,360,118.06元(99.8×23,231元+99.8×23,179元×0.3+23,179元×15)；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无居住困难保障补贴；被征收房屋的装潢补偿款为69,719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涉案的4套房屋，总建筑面积为370.24平方米，总价3,718,916元，其中金晓路房屋暂测面积83.13平方米、单价8,600元、总价714,918元，新雅东路房屋暂测面积90.58平方米、单价10,100元、总价914,858元，瑞福路房屋暂测面积96.62平方米、单价8,800元、总价850,256元，金葵路房屋99.91平方米、单价12,400元、总价1,238,884元，上述四套房屋总价3,718,916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358,797.94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包括搬迁费2,395.20元(99.8×12×2)、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140元、旧城区改建补贴299,400元(99.8×3,000)、签约奖励费5万元、未见证面积补贴166,284元(600×277.14)、装修临时安置费8,400元(2,800×3)；各项费用折抵后，乙方可得239,541元。
2015年3月，张某1与征收单位还签订了一份上海征收国有土地居住房屋相关费用补偿协议，征收单位再支付一次性奖励协议生效奖10万元、签约比例奖18,000元、特殊困难补助15万元，合计268,000元。特殊困难补助对象为张某1、张某3、李某某，各5万元，其中李某某的5万元已领取。
签订征收协议时，上述房屋内共有3户11人，即本案所有原、被告。现4套房屋均已交付。其中金晓路房屋的实际面积与暂测面积相同。
在征收单位制作的居民情况表中的家庭情况一栏中记载：……2、90年左右，由李某某出资，由董某某出面与张某1商量，建在原房南面7.5×4.25＝31.87平方米，造好后没有居住过，张某1认为挡了风水，要求其调至后间老房子10.45×3.3＝34.49平方米，此房年久失修，李、董再出资大修居住至今未搬迁……4、张某1表示，董某某、宋某某、徐某某、李某某户口迁至金晓路房屋并且使用居住，但是产权归属仍属张某1名下，要求街道司法科出具文本为准……5、李某某要求货币补偿50万元整。
动迁小组曾经为原告、张某1、董某某之间进行过协调，张某1答应给董某某1套房屋，李某某由董某某负责，因董某某与李某某之间利益分配未能形成一致，最终未能形成协议。
审理中，张某1等7人表示：换房不是因为风水问题，而是因为董某某、李某某新建的房屋没有厨卫设施，而老房有厨卫设施，换房是为了让董某某生活方便，只是使用权的交换，并非房屋产权的交换；董某某建房是在征收单位制作的居民情况表中所作的记载未得到全部当事人的确认。房屋2底层是违章建筑，面积为31.87平方米，按照违章建筑每平方米600元计算，动迁补偿利益为19,122元。有证面积安置了四套房屋，违章建筑的补偿与四套房屋无关。因此房屋2底层的违章建筑补偿利益只有19,122元。其他动迁补偿款项系补偿给有证房屋所有人即张某1的。鉴于原告李某某与被告董某某的居住困难、动迁利益较少，故由被告张某1一人自愿补偿原告李某某、被告董某某每人各20万元，四套动迁安置房屋及其他动迁款项归张某1一人所有。对此，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均坚持各自占有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晓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或者要求补偿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相应的折价款。不同意被告张某1等7人的上述意见。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关于嘴角路房屋动迁安置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补偿结算单、房屋所有权证、居民情况表、房屋征收评估报告、常住人口登记表、原告与董某某的结婚申请书、离婚证、离婚协议、协调笔录，关于本案原、被告的住房核查报告、关于金晓路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被告张某1提供的2014年11月12日评议监督小组与征收当事人的协商记录及签到单、入户通知单；被告董某某提供的关于其与宋某某居住在嘴角路最北面的老房子的情况说明，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审理中，原告、张某1等7人、董某某还提供了其他证据，因所提供的证据或不能证明举证人的主张，或与本案无关，均不予采用。
本院认为，原告是否参与建造了房屋2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与董某某已经离婚，且原告早已搬出嘴角路房屋，如果董某某建房时不认识原告，原告与房屋2的建造无关，则董某某没有理由认可原告参与建房。征收单位制作的居民情况表应当是在进行了相应的调查后所作出的，结合董某某的陈述，应当认定房屋2是原告参与建造。
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是否与张某1将房屋2和房屋3进行互换产权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本院认为，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所建的房屋2底层为违章建筑，建造之时，因董某某居住困难，张某1作为舅舅出于对董某某一家的照顾而同意其建造。房屋2建造后，李某某、董某某并未在该房屋内居住，与张某1的房屋3进行了对调居住和使用。虽然已逾20年，但双方对于所换房屋的权利归属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故应视为双方仅仅就房屋的使用权进行交换，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对房屋3不享有产权，亦不享有相应的动迁利益。
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享有多少动迁利益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三。鉴于本次动迁征收系数砖头方案，对违章建筑仅作为旧材料回收补贴，故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对房屋2享有的是违章建筑的回收补偿。除动迁部门给予李某某的困难补助5万元(已经领取)外，其余动迁安置款项亦与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无关。审理中，张某1自愿补偿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每人各20万元，大于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因动迁获得利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李某某和被告董某某要求享有金晓璐房屋产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其他户籍人员，因本次征收原、被告未被列为居住困难户，征收补偿是以核定的房屋面积为准，与户籍因素无关，故其他户籍人员对本次征收不享有利益。属于李某某和张某3的困难补助归李某某和张某3各自享有，其余的动迁款和安置房屋归张某1享有。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晓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新雅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瑞福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张某1所有；
二、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某某20万元；
三、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董某某20万元；
四、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张某35万元；
五、被告张某1与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被告张某1与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于2015年3月1日签订的上海征收国有土地居住房屋相关费用补偿协议所约定的剩余征收补偿款归被告张某1所有。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200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4,300元，由被告张某1负担39,600元，由被告董某某负担4,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桂蓉
人民陪审员 陶义才
人民陪审员 尹瑗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