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刑再1号
抗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曾某，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荣县。2009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7年4月12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小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浙02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有新的证据证明该判决量刑不当为由，于2018年1月18日以甬检审刑抗【2018】3号刑事抗诉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浙02刑抗5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某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曾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小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经不公开开庭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骆宏刚在本市海曙区中山西路1288号宁波市阳光豪生大酒店二楼宁波瑞禧洗浴有限公司内组织熊某、王某1、孙某、徐桃花、宋某、胡某、孜拜拉？木塔力甫、王某2等多名妇女以按摩技师名义提供卖淫服务，并通过制定卖淫价格、统一卖淫服务流程、收费方式、分成比例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刘某负责收银、记账，雇佣被告人李某、周某给客人安排卖淫女和卖淫场所，雇佣被告人余汶城介绍卖淫服务价格、招待客人等服务，雇佣被告人曾小明、王某3、吴某负责迎送客人，此外被告人余汶城、吴某有时也会给客人安排卖淫场所或卖淫女等。2016年3月26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该洗浴公司内当场查获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熊某、王某1、孙某、徐桃花、宋某、胡某、孜拜拉？木塔力甫、王某2和嫖客彭腾、褚某、舒某、常某、黄肖东、何某等人，以及当日的营业款人民币34800元、账本等物品。
原审认为，被告人骆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周某、余汶城、吴某、刘某、曾小明、王某3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骆某、刘某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某、李某、周某、余汶城、刘某、曾小明、王某3、吴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汶城、刘某、曾小明、王某3、吴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其宣告缓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骆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7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7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汶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吴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曾小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POS机一部予以没收。案件判决后，曾小明未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
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曾小明，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荣县来牟镇鸽子村16组59号。2009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7年4月12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小明于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取保候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被原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在其被审查起诉、审判期间，并没有向审查起诉、审判机关如实报告其涉嫌寻衅滋事的行为。
再审查明的曾小明协助组织卖淫之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曾小明对上述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对原审提供的证据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称其未向审查起诉、审判机关如实报告其涉嫌寻衅滋事的行为是因其不懂法律。
上述事实有（2017）浙02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甬东检公诉刑诉（2017）67号起诉书、（2017）浙0204刑初111号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曾小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曾小明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曾小明隐瞒其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取保候审期间，寻衅滋事殴打他人，其行为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原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采取强制措施，致使原审宣告缓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7）浙02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项；
二、撤销（2017）浙02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
三、原审被告人曾小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蒲巧俊
审 判 员 陈 斌
审 判 员 朱淑君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吴益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