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826刑初43号
公诉机关连南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连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男，2001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南县，瑶族，住连南县。
法定代理人卢某1，男，住连南县，系卢某2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罗某，女，住连南县，系卢某2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南县，瑶族，住连南县。
被告人叶子文，男，1983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博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潘小松，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未检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子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房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了。连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英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卢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被告人叶子文及指定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潘小松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0日凌晨0时许，房某2与叶子文在连南县人民医院陪护被沈某打伤住院治疗的房某3，房某2害怕沈某再次来殴打房某3，拿了一把水果刀给叶子文，让其保护房某3。凌晨0时30分许，沈某和房某1、卢某2走进病房内，沈某上前去拿房某3的手机，叶子文就进行阻挠，导致与沈某、房某1、卢某2发生争执，进而互相殴打起来。打斗过程中，叶子文从裤袋拿出了房某2交给他的水果刀刺向了沈某的左胸口位置，房某1、卢某2见状就把叶子文推开，叶子文继续挥舞水果刀乱刺，造成房某1的腰部、大腿和右胸部被刺伤，卢某2的左腹部被刺伤。当沈某往病房门口走时，被房某2给拉住了，叶子文上前去又刺了沈某的背部一刀。经连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鉴定，卢某2的伤情程度已达重伤二级，房某1、沈某的伤情程度已达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叶子文犯故意伤害罪，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物证水果刀一把，报警记录、抓获经过、病历材料、扣押笔录及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沈某、卢某2、房某1的陈述，证人房某2、房某4、房某3的证言，被告人叶子文的供述和辩解，（南）公（司）鉴（法活）字[2017]159号鉴定意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子文在沈某、卢某2、房某1来医院寻衅打架时，在对方三人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持水果刀刺伤他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叶子文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予以严惩。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8829.60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提交了身份证及监护人身份证复印件、连州市北山医院医疗收费票据、连州市北山医院收据、连州市北山医院费用汇总清单、连州市北山医院病情介绍、连州市北山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连州市北山医院出院小结、连州市北山医院出具的证明、广东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连州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连州市人民医院费用汇总清单、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连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叶子文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3840.66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连州市北山医院出院小结、连州市北山医院医疗收费票据、广东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叶子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
指定辩护人潘小松律师提出辩护意见：本案应是被害人沈某等三人先动手打被告人叶子文，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其无犯罪前科，事发后，主动自首，如实交代罪行，对被告人叶子文应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对被告人叶子文附带民事诉讼方面的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0日凌晨0时许，房某2与叶子文在连南县人民医院陪护被沈某打伤住院治疗的房某3，房某2害怕沈某再次来殴打房某3，拿了一把水果刀给叶子文，让其保护房某3。2017年12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沈某、房某1、卢某2三人来到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819病房，沈某欲上前取回其此前送给房某3的手机，被告人叶子文就进行了阻挠，随之与沈某、房某1、卢某2发生争执，进而互相殴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叶子文从裤袋拿出此前房某2让他准备好的水果刀刺向了沈某，房某1、卢某2见状欲把被告人叶子文推开，但被告人叶子文继续挥舞着水果刀乱刺，沈某在往病房门口跑时，被房某2给拉住，被告人叶子文趁此又上前刺了沈某的背部一刀。沈某、房某1、卢某2三人受伤后跑出了连南县人民医院。经连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鉴定，卢某2的伤情程度已达重伤二级，房某1、沈某的伤情程度已达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水果刀一把，证明本案的作案工具为一把长约20厘米、刀柄呈淡黄色的水果刀。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叶子文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博罗县公安局观音阁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叶子文在其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叶子文有自首情节。
4.沈某殴打房某3的相关材料，证明2017年12月5日，沈某殴打了房某3，致使房某3受伤住院，沈某因此被连南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
5.被害人沈某、卢某2、房某1入院、出院材料等，证明被害人卢某2、房某1、沈某三人受伤后入院治疗、诊断等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图片等，证明本案的作案工具系一把长约20厘米、刀柄呈淡黄色的水果刀，已被依法扣押。
7.关于卢某2伤情鉴定中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南）公（司）鉴（法活）字[2017]59号鉴定文书的鉴定事实清楚，结论明确。
8.卢某2病历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明连州北山医院2017年12月10日接诊的患者“卢俊华”实为“卢某2”。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大概在2017年12月10日凌晨1时，其叫上房某1和卢某2去到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47床，找房某3要回手机，期间和被告人叶子文发生争执，被告人叶子文在其拿了手机后从裤袋拿出一把匕首刺向其左胸口，然后被房某1、卢某2推开，被告人叶子文还在挥舞匕首乱刺，其往门口走时被房某3的姐姐拉住了，被告人叶子文又上前刺了其背部一刀。
2.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0日凌晨，其和沈某、房某13人去到连南县人民医院楼找房某3拿回手机，因沈某和被告人叶子文发生争执和打斗，其和房某1就上去帮忙，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叶子文拿出一把水果刀，先后将其和沈某、房某1三人刺伤。
3.被害人房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0日凌晨，其与沈某、卢某2到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想找房某3拿手机，后与被告人叶子文发生争执和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叶子文从裤袋拿出一把水果刀，先后将其与沈某、卢某2三人刺伤。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房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其在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46号床休息时，被隔壁47号床的人吵醒后，其看到有三名男子正在殴打一名男子。
2.证人房某3的证言，其证明2017年12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沈某、卢某2、房某1三人来到其住院的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47号病床，是房某1先动手打了被告人叶子文，然后四个人就扭打一团倒在了地上，被告人叶子文后来从身上拿出房某2之前给他的水果刀乱刺，其姐姐房某2看到这样就报警，随后去拉架，其则继续报警。沈某、房某1、卢某2看到有人报警，就跑了，并拿走了其手机。
3.证人房某2的证言，其证明2017年12月10日凌晨，沈某带着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来到连南县人民医院的8楼47号病床所在的病房内，在确认被告人叶子文的身份后叫另外两名男子一起打被告人叶子文，被告人叶子文就拿了水果刀与其对打。其打了电话报警，然后看到被告人叶子文被按倒在地，其就过去拉架并抢走刀。沈某等人抢走房某3的手机后，就一起逃跑了。其与房某3、被告人叶子文就追到了一楼，看到民警已经到来了。是其把水果刀给被告人叶子文的，以便沈某去到医院时可以用来防身。
（五）被告人叶子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10日其与房某2在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陪护被沈某打伤的房某3，房某2为防止沈某半夜来医院继续殴打房某3，就给了其一把水果刀让其保护房某3。后沈某、房某1、卢某2三人去到病房，与其并发生争执，其拿刀刺伤了沈某、房某1、卢某2三人。沈某、房某1、卢某2三人受伤后逃跑，其还追下一楼，但未追上，回到病房发现已经有人报了警，警察已经到达了现场。
（六）鉴定意见
（南）公（司）鉴（法活）字[2017]59号、（南）公（司）鉴（法活）字[2017]60号、（南）公（司）鉴（法活）字[2017]61号鉴定书，证明卢某2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房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沈某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
（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南）公刑勘【2017】08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本案的现场位于连南县人民医院8楼819房，及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1）被害人沈某辨认出被告人叶子文就是在连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8楼刺伤其和房某1、卢某2的人，并辨认出作案的刀具。（2）被害人卢某2辨认出房某3和被告人叶子文，其中被告人叶子文就是持刀捅伤其和沈某、房某1的人。（3）被害人房某1辨认出房某3和房某2、被告人叶子文，其中被告人叶子文就是持水果刀捅伤其和沈某、卢某2的人，并辨认出作案的刀具。（4）证人房某3辨认出沈某、卢某2、房某1、叶子文四人是有份参与打架的人。（5）证人房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沈某和被告人叶子文参与了打架，并辨认出作案的刀具。（6）被告人叶子文辨认出沈某、房某1、卢某2就是被其用刀刺伤的人；被告人叶子文对本案的现场及作案用的水果刀都作了指认。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0日被送至连州北山医院治疗，住院1天；2017年12月11日转到在连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7天。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7243.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0日被送至连州北山医院治疗，住院2天，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940.62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收据、连州北山医院费用汇总清单、连州市北山医院病情介绍、连州北山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连州北山医院出院小结、证明、连州市人民医院费用汇总清单、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连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提供的连州北山医院出院小结、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提供的599元的门诊预交金结算票据，以及房某1提供的2700元的住院预交金结算票据，这两份证据中涉及的款项为预交的费用，实际用去医疗费的应以费用汇总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上记录的实际发生费用为准。
关于指定辩护人潘小松律师提出是被害人沈某、卢某2、房某1三人先动手，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是防卫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沈某、卢某2、房某1三人去到案发现场后并没有进行具有暴力性、破坏性的不法侵害，被告人叶子文是在互相殴打的过程中拿出水果刀将三名被害人刺伤，且在被害人沈某跑至病房门时仍再次用水果刀向其刺去，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防卫过当，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对被告人叶子文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造成了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社会影响较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关于提出被告人叶子文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叶子文主动到派出所反映其被沈某等人殴打的情况，应属于自动投案；经公安民警教育后又承认了用刀捅伤沈某等人的犯罪事实，最后被传讯到公安局，可以认定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构成自首。关于提出被告人叶子文无犯罪前科的意见。经查，上述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子文使用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子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在案的证据，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条件，不属防卫过当，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叶子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子文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房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人民币7243.66元；2.护理费，住院治疗8天，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因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及工作情况，护理费应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8888元/年÷365天/年×8天=1729.0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8天，每天100元，共计人民币800元。上述三项共计人民币9772.71元。原告人诉求8829.6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人民币2940.62元；2.护理费，原告人房某1住院治疗2天，原则上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因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及工作情况，护理费应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8888元/年÷365天/年×2天=432.2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天，每天100元，共计人民币200元；4.误工费，原告人房某1未能提供其住院期间因误工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未能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应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8888元/年÷365天/年×2天=432.26元。上述四项共计人民币4005.14元，原告人诉求3840.66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叶子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子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
二、对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叶子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8829.60元。
四、被告人叶子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房某1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3840.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宪全
审 判 员 谭丽娟
人民陪审判员唐莉斯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伟林
书 记 员 古梓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