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民终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中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金昌南路215号。
法定代表人马银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少雄、缑喜兴，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465号。
法定代表人杜牧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元昊，方域西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红兵，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465号。
法定代表人王仁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元昊，方域西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红兵，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审被告兰州比科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畅家巷194号。
法定代表人段西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积红，甘肃国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甘肃中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白兰公司）、被上诉人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白兰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兰州比科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科新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缑喜兴，被上诉人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元昊、李红兵，原审被告比科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积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一审审理查明，1995年4月27日，原告白兰公司与被告比科新公司签订了《比科新商厦联建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开发、联建庆阳路开发小区内的比科新商厦。之后，白兰公司又与比科新公司陆续签订《比科新商厦联建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书》、《比科新商厦联建补充协议》。后因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被告比科新公司与原告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产生诉讼。2006年1月1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四项判决内容为：对比科新商厦已建部分竖向分割。兰州比科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得比科新商厦建筑面积18873.122平方米，其中地下二层2156.016平方米，地下一层1025.162平方米，一层2038.688平方米，二层1997.188平方米，三层2034.34平方米，四层2046.34平方米，五层2046.34平方米，六层1829.228平方米，七层1651.612平方米，八层(未办理手续)1578.528平方米，8F469.68平方米；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得30872.588平方米，其中地下二层3234.024平方米，地下一层4100.648平方米，一层3058.032平方米，二层2995.782平方米，三层3251.51平方米，四层3069.51平方米，五层3069.51平方米，六层2743.842平方米，七层2477.418平方米，八层(未办理手续)2367.792平方米，8F层704.52平方米。2006年10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6)民一终字第27号判决书，该判决维持了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的判决内容。2006年12月19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甘执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执行发生法律效力的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一终字第27号判决书，该裁定书第三项内容为：对比科新商厦已建部分竖向分割。兰州比科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得比科新商厦建筑面积18873.122平方米，其中地下二层2156.016平方米，地下一层1025.162平方米，一层2038.688平方米，二层1997.188平方米，三层2034.34平方米，四层2046.34平方米，五层2046.34平方米，六层1829.228平方米，七层1651.612平方米，八层(未办理手续)1578.528平方米，8F469.68平方米；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得30872.588平方米，其中地下二层3234.024平方米，地下一层4100.648平方米，一层3058.032平方米，二层2995.782平方米，三层3251.51平方米，四层3069.51平方米，五层3069.51平方米，六层2743.842平方米，七层2477.418平方米，八层(未办理手续)2367.792平方米，8F层704.52平方米。
另查明，2000年12月27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市广场支行申请执行(1999)甘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时，作出(2000)甘法执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将白兰公司所拥有的比科新商厦一、二、三、五层建筑面积共计3419.12平方米(未计算地下停车位两个)执行给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市广场支行。
2009年1月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执行(2006)民一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时，作出(2007)甘执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比科新商厦总面积17303.91平方米的房产执行给申请执行人比科新公司。
2009年1月20日，比科新公司与中科公司签订《比科新商厦项目转让协议书》，将比科新商厦所占土地使用权及有权处分的房产整体转让给中科公司，其中第一条(二)项第4条确定比科新公司拥有非住宅面积为35610.67平方米(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2007)甘执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面积为准)。
2010年3月15日，原告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中科公司签订了《比科新商厦面积收购协议》，约定中科公司以2600万元一次性收购原告向519户购房户销售的比科新商厦面积1565平方米的房产(其中一层1407平方米，二层125平方米，四层33平方米)。
比科新商厦又名中科商厦，现名称为兰州中科银座，由中科公司实际占有使用。经核实，被告中科公司实际占用原告房屋面积为885．134平方米。其中，一层占用586.212平方米，(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3058.032平方米，销售工行广场支行1064.82平方米，销售被告中科公司1407平方米，余586.212平方米；二层未占用，(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2995.782平方米，销售工行广场支行1167.56平方米，销售被告中科公司125平方米，向比科新公司执行91.47平方米，抵账兰州商业银行1654.04平方米，无剩余面积；三层占用97.62平方米，(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3051.51平方米，销售工行广场支行759.74平方米，向比科新公司执行2l58．15平方米，余97．62平方米；四层未占用，(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3069.51平方米，抵账甘肃省石油总公司349.93平方米、白银市石油公司174.2平方米、兰州兴隆有色金属贸易有限公司35.14平方米、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25.61平方米、白银氟化盐有限公司114.18平方米、北京市博发投资公司25平方米、兰州交通征稽处位于四层15．86平方米，销售被告中科公司33平方米，向比科新公司执行2023.12平方米，无剩余面积；五层占用12.63平方米，(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3069.51平方米，原告补偿工行广场支行面积391平方米，向比科新公司执行624．61平方米，原告抵账张家港富佳电梯有限公司580.15平方米、工行中山支行1461.12平方米，余12.63平方米；六层未占用，(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2743.842平方米，后通过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甘法执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全部执行给中国第四冶金建设公司；七层未占用，(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2477.418平方米，通过(2002)甘法执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执行给中国第四冶金建设公司124.34平方米，执行给比科新公司2362.66平方米；八层未占用，(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2367.792平方米，全部执行给比科新公司；负一层占用17.448平方米，(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4100.648平方米，销售工商银行广场支行60.48平方米(两车位)，执行给比科新公司4022.72平方米，余17.448平方米；负二层占用171.224平方米，(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面积为3234．024平方米，执行给比科新公司3062．8平方米，剩余171.224平方米。
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与比科新公司分别拥有的房产业经(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2006)民一终字第27号判决书确认，原告的房产经过执行、抵账、出售后，经核实尚有885.134平方米由中科占有、使用，中科公司占有使用885.134平方米的原告房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向原告返还。原告要求中科公司返还房产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应以根据证据核实的885.134平方米为准。八F层属公共设备管道层，属于公用部分，由中科公司、原告及其他业主共同共有，原告主张该231.471平方米为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比科新公司并未占有使用原告房产，原告要求比科新公司返还的请求应当驳回。中科公司辩称原告出售和抵账时未区分套内和公有面积，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中科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返还的房产面积不具体，根据原告及比科新公司提供的证据已逐楼层确定，且支持面积少于原告请求面积，故对中科公司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部分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甘肃中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中科商厦(原比科新商厦)885.134平方米的房产(其中：一层586．212平方米、三层97.62平方米、五层12.63平方米、负一层17．448平方米、负二层171.224平方米)。二、驳回原告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兰州比科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700元，由被告甘肃中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一审宣判后，被告中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2015）兰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所诉房屋面积中白兰公司隐瞒了重要事实，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所称在中科大厦885.134平方米的房产是并不存在的。1995年4月27日，白兰公司与比科新公司签订了《比科新商厦联建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开发、联建现中科大厦住址所在的比科新商厦。后白兰公司与比利新公司陆续签汀《比科新商厦联建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书》、《比科新商厦联建补充协议》。后双方因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比科新公司与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发生诉讼。2006年1月1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甘民一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对比科新商厦已建部分进行竖向分割。2006年l0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6)民一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中，白兰房地产公司分得30872.588平方米面积。也就是依据该判决，白兰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计算除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的顶账面积及白兰公司出售给中科公司的面积之外，中科大厦目前仍有属于白兰公司的885.131平方米房产。事实上，白兰公司隐瞒了本案至关重要的事实，导致了房产面积的错误计算。在2007年1月12日，因白兰公司与比科新公司对比科新大厦图纸面积与实际面积产生争议，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兰州房地产测绘中心对比科新大厦地下二层、地下一层、地上一层至八层及设备层房屋进行测绘。经测绘，原(2006)民一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依照图纸认定的法判面积比实测面积多出了1428.28平方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对测绘中心的测绘结果进行了确认。也就是，白兰公司所分得的面积事实上应当为30011.26平方米，而不是其诉状所诉称的30872.588平方米。除去其出售及抵账面积之后，在中科大厦白兰公司仅余38.29平方米。2、白兰公司明知测绘结果，却为了获取不属于自身利益而恶意诉讼。兰州房地产测绘中心的测绘成果是由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并且在(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中认定的，白兰公司作为当年的诉讼主体，对于这一情况是非常清楚的。但白兰公司对于事实情况置若罔闻，仍旧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承担原本不存在的法律义务，偿还白兰公司885.134平方米房产。白兰公司意图通过诉讼达成其获取非法利益的不正当目的，侵犯上诉人权益。《民事诉讼法》第六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而白兰公司的行为无疑违反了这一原则。上诉人在此请求人民法院对白兰公司这种恶意诉讼行为进行惩罚。如白兰公司虚构事实，意图获取不属于自身利益的行为触犯相关刑事法律，请求人民法院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以维护上诉人权益，维护司法威严，维护法治秩序。
被上诉人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都是依据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及被上诉人比科新公司所提供的相关证据所作出的，对被上诉人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兰州比科新公司对于联建原“比科新商厦”后双方所发生纠纷后经多级人民法院处理，并进行分割的事实及被上诉人以房抵债等的事实都能客观、全面的进行了查明，被上诉人的所提供的证据都真实、合法的。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能够和被上诉人的陈述及诉讼请求基本吻合一致。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中最为主要的观点认为被上诉人隐瞒了重要事实，并对人民法院进行了欺骗，恶意进行诉讼。其中最主要的理由是：认为原(2006)民一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依照图纸认定的法判面积比实际测绘面积多出了1428.28平方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对测绘中心的结果进行了确认等，从而认为上诉人仅占有被上诉人面积为38.29平方米。被上诉人认为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兰州比科新公司对原“比科新商厦”进行竖向分割，并明确记载了分割给比科新公司的具体面积及位置，并未有上诉人所述的对法判面积比实际测绘面积多出了1428.28平方米进行了确认的任何陈述。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比科新白兰房地产比例面积分割》表、《比科新商厦各层面积统计表》都能客观清楚的反映出法判面积(49745.71)与实际建筑面积(49682.71)相差仅为63平方米，这样的误差也在合理范围之类，而并非上诉人所谈到的1428.28平方米。
原审被告比科新公司称：1、本案与比科新公司无关，是白兰公司滥用诉权。比科新公司与白兰公司之间的纠纷经过法院最终判决后，对涉案商厦竖向进行了分割，我公司并未涉及白兰公司的房产。2、比科新公司认为上诉人中科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中比科新公司提交了本案涉及的所有证据和材料，但一审判决结果有失公平。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不当，应予纠正。
二审争议焦点：1、中科公司、比科新公司是否占用了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的房产，占用面积应当如何确定？
1、关于中科公司、比科新公司是否占用了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的房产，占用面积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
上诉人中科公司认为生效判决面积与在执行过程中的测绘面积存在误差，按照实测面积进行测算并不存在占用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房产面积的问题。经查，中科公司所占有的面积来源有二，一是从比科新公司转让得来35610.67平方米，二是2010年3月5日，从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收购1565平方米。被上诉人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认为中科公司从其二公司处收购的面积不存在超面积占用的问题，是比科新公司将不属于自身的面积转让给了中科公司。首先，2009年1月20日，比科新公司与中科公司签订《比科新商厦项目转让协议书》，将比科新商厦所占土地使用权及有权处分的房产整体转让给中科公司，比科新公司拥有非住宅面积为35610.67平方米(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2007)甘执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面积为准)。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甘执字第2号民事裁定依据（2006）民一终字第27号生效民事判决，裁定对比科新商厦进行竖向分割，比科新公司分得建筑面积18873.122平方米;（2007）甘执字第2-01号民事裁定,经委托兰州市房地产测绘中心测绘，比科新公司分得套内面积14201.46平方米；（2007）甘执字第2-02号民事裁定，总面积17303.91平方米，以第三次拍卖保留价33949581.53元，执行给比科新公司，根据上述裁定比科新公司依据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得到的面积应为36177.032平方米，而比科新公司转让给中科公司的面积为35610.67平方米（最终面积以生效执行裁定确认的面积为准），并未超出比科新所享有的面积。另，与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发生法律关系的为比科新公司，即便存在占用面积的情形，直接承担返还义务的主体应是比科新公司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中科公司。其次，根据二审庭审，双方均认可执行中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兰州市房地产测绘中心经过测绘所出具的测绘结果，该测绘结果经生效执行裁定确定，并根据该结果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执行。对于经过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已确认过的事项，非经法定程序撤销，具有既判力。再者，一审判决根据已生效判决及裁定认定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面积被占用，然而以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以及二公司和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计算方式，仅能证实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所得面积相对于生效判决判定面积而言有所减少，且对于相减所得负值的部分楼层表述为未占用，计算方式亦存在不合理之处；另，经过最终生效执行裁定，确认做为基数的涉案楼的总面积已经发生变化，若仍以生效判决面积做为基数加减，缺乏科学性。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所提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中科公司从比科新公司处转让得来占有使用的房产面积超出其应得面积。故，因比科新公司转让给中科公司的面积是根据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得到，具有法律依据，且所转让面积未超出已生效判决、裁定确认面积，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认为比科新公司将不属于己方的面积转让给中科公司，应当向其返还多占用面积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若白兰公司、白兰房地产公司认为己方所分得面积减少，亦应通过执行回转程序解决。上诉人中科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1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700元，均由兰州白兰实业总公司、兰州白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文轩
代理审判员 马巧玲
代理审判员 芦 晨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华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