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81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晶秀，女，1958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退休前于2002年至2013年7月间先后任福建省武夷山市发展计划局副局长、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住福建省福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木明，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文豪，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公刑诉〔2017〕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晶秀犯受贿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送达该案起诉书。当日，本院依法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报指定管辖相关材料。同月16日，经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研究决定，将该案指定本院审理。同年11月10日，邵武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元兴、检察官助理何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晶秀及其辩护人卢木明、郭文豪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晶秀在担任武夷山市发展计划局副局长期间，协助武夷山市星村镇向上级申请省级道路硬化项目补助资金，在星村镇井水至江东桥道路硬化项目获得福建省交通厅下拨的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20万元（币种，下同）后，陈晶秀以要拿钱到省里感谢相关领导为由，于2007年上半年先后两次向星村镇共索要22万，得款后作为自己个人使用。
2、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晶秀在担任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期间，为武夷山市农业生态创业园区（以下简称创业园区）向省发改委申报项目资金协调关系，使创业园区顺利获得省级预算内投资资金130万元。2013年4月间，陈晶秀以报支费用为由，要求创业园区为其支付自己个人在武夷山市金穗大酒店的住宿费1.2万元。
3、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晶秀在担任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期间，为武夷山市五夫镇申报“五夫台湾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向上级部门协调关系，使五夫镇顺利获得2013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资金70万元。2013年10月间，时任武夷山市五夫镇镇长的陈某，为感谢陈晶秀在该项目申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陈晶秀人民币1万元。
公诉人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晶秀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陈晶秀在本案中，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晶秀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晶秀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陈晶秀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陈晶秀家属庭前已表示庭后将及时退出涉案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陈晶秀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指控针对的是福建财政补助项目，相较于其他贪污案件社会危害性较小，在量刑时应区别对待；陈晶秀在本案中索贿的出发点非纯粹为个人利益，系为武夷山发展争取项目感谢相关人员使用，望不予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陈晶秀在二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陈晶秀利用先后担任武夷山市发展计划局副局长、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的职务便利，在申报项目资金过程中，先后非法收受武夷山市星村镇、武夷山市农业生态创业园区、武夷山市五夫镇镇长陈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4.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晶秀在担任武夷山市发展计划局副局长期间，协助武夷山市星村镇向上级申请省级道路硬化项目补助资金，在星村镇井水至江东桥道路硬化项目获得福建省交通厅下拨的财政补助资金120万元后，陈晶秀以要拿钱到省里感谢相关领导为由，于2007年上半年先后两次共向星村镇索要22万元，作为自己个人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晶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武夷山市星村镇的记账凭证及相关收款收据，证实2007年2月，星村镇记账凭证上显示记载了水坝、停车坪及水渠等工程款费等用支出195126元，另附有金某以武夷山市星村镇建筑工程队的名义向武夷山市星村镇开具了195126元的收款收据；2007年4月，星村镇记账凭证上显示记载了天上宫路面及江墩桥灌水渠修建费用支出105100元，另附有金某以武夷山市星村镇建筑工程队的名义向武夷山市星村镇开具了105100元的收款收据。
2、证人冯某（2006年11月至2011年6月任武夷山市星村镇镇长）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左右，星村镇就井水至江东桥道路硬化项目，镇里委托时任武夷山发展计划局副局长的陈晶秀向省交通厅争取补贴资金。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晶秀到星村镇和冯某、吴某说资金快下来了，要拿12万元去省里打点一下关系。冯某和吴某商量虚构一个工程项目把钱套出来再出账。后冯某叫财务准备了12万元现金，并当着吴某的面给了陈晶秀。冯某考虑到出账的问题，找了星村镇基建队队长金某，开了收款收据入账。过了一段时间，陈晶秀到镇里说还要拿10万元左右去省里打点关系。冯某和吴某商量后叫财务取了10万元现金给了陈晶秀。之后又让金某做了两份金额共计10.5万元的工程预算书和施工协议，并交给会计徐某出账。
另其辨认证据1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并说明了195126元和105100元的收款收据，是自己和吴某通过虚构工程套出并让金某按照自己要求开具的；其中套出的195126元中有12万元是给陈晶秀的，105100元中有10万是给陈晶秀的。收据上有自己签字，自己还让镇里项目部主任夏某和财务徐某在上面签字。
3、证人吴某（2006年10月至2011年任武夷山市星村镇书记）的证言，证实2004年下半年开始，全省大规模开展乡村公路建设，当时一条星村镇井水至江东桥道路没有列入公路建设补助计划。吴某和兰林和书记找了陈晶秀谈了这条公路资金争取问题，希望她能够帮助向省交通厅争取部分资金，陈晶秀表示会尽力帮忙。过了一段时间，陈晶秀打电话和吴某说省交通厅的许莹副厅长在建瓯开会，叫吴某写了一份120万元以上的报告。吴某送去建瓯通过陈晶秀把报告拿给了许厅长。2006年12月初，陈晶秀说省交通厅批了120万元项目资金给星村镇。2007年春节前，陈晶秀到镇里说拿12万元去省里感谢一下相关领导。吴某和冯某商量后同意了。冯某安排镇里财务准备了12万元给了陈晶秀；过了段时间，陈晶秀又到镇里说还需要10万元作为开支。吴某和冯某商量找个熟悉的包工头虚构工程项目把钱套出来，后把10万给了陈晶秀。
另其辨认证据1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并说明了证据所列的工程是自己和冯某为了套出22万元现金给陈晶秀而虚构的。其中金某开具的195126元的收款收据中有12万元是给陈晶秀的；105100元的收款收据中有10万元是给陈晶秀的。
4、证人徐某（武夷山市星村镇会计）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前，镇长冯某两次让自己和出纳到银行先后取12万元及10万元现金给他的事实。另辨认了证据1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并说明了上述两笔款项相关财务出账情况。
5、证人夏某（武夷山市星村镇项目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前，镇长冯某分两次拿了五张工程队盖了章的单据叫自己签字，自己按照他要求签字，当时没有看到工程施工合同和预决算书。
6、证人金某（原星村镇建筑工程队队长）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前，星村镇镇长冯某因为镇里有些不好出账的费用，让自己以工程队名义帮忙出账。另金某辨认证据1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即是其为帮助冯某出账所开具的，并说明了自己还按照冯某的要求制作了工程协议书和预算书。
7、被告人陈晶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6年初，武夷山市星村镇的兰林和书记和吴某镇长找陈晶秀帮忙星村镇向省交通厅争取乡村公路项目补贴。后来陈晶秀帮助了星村镇争取到了120万元项目补助资金。陈晶秀考虑在跑项目过程中省交通厅有几个人对自己的工作很支持，要送点钱感谢他们，在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就到星村镇找吴某和冯某要12万元现金，说打算送给省交通厅的相关人员。吴某和冯某经过商量同意后，冯某安排人员去取钱，把12万元现金给了陈晶秀。陈晶秀拿到钱后回到福州，送给许莹副厅长2万元，但是被拒绝了。之后陈晶秀想换方式感谢他们，但一直没送出去。过了段时间，陈晶秀考虑到自己帮星村镇跑这个项目很辛苦，所以到星村镇找吴某、冯某要了10万元现金。另外自己也想分点钱送给兰林和、吴某、冯某三人，他们都拒绝了。陈晶秀向星村镇要的22万元现金，均未送出去也没有退给星村镇，都留在自己身上。陈晶秀想跑这个项目跑了一年多很辛苦，既然这22万元没有送出去，干脆留给自己用。最后这22万元被陈晶秀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二）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晶秀在担任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期间，为武夷山市农业生态创业园区（以下简称创业园区）向省发改委申报项目资金协调关系，使创业园区顺利获得省级预算内投资资金130万元。2013年4月间，陈晶秀以报支费用为由，要求创业园区为其支付自己个人在武夷山市金穗大酒店的住宿费1.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晶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武夷山市农业生态创业园区的记账凭单及票据，证实2013年4月间，生态创业园管理委员会报支了金穗大酒店的住宿费1.2万元，住宿时间为2011年6月16日至2013年1月16日。
2、关于陈晶秀同志在原武夷山发展和改革局工作期间租房和租金支付的情况报告、证明、记账凭证及相关报销票据等，证实在2009年之后，原武夷山发展和改革局不再为陈晶秀报销住宿费用。
3、证人朱某（武夷山生态创业园管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2012年，时任武夷山市岚谷乡乡长邓某找到朱某说发改委的陈晶秀是自己的老师，可以帮助创业园和岚谷乡打包向省发改委争取项目资金。朱某马上同意了合作。后来通过陈晶秀的帮助争取到了130万元的资金，其中100万元留给创业园，30万元分了3次转给岚谷乡。2013年3、4月间，陈晶秀打电话说她在金穗大酒店有接待客人，有些住宿费让朱某帮忙报销，朱某考虑到陈晶秀帮助创业园区争取了130万元资金，所以帮助她结算住宿费。住宿费原先是共计17000余元，后来和酒店协商打折，最终按1.2万元结算的。
4、证人邓某（2011年6月至2015年1月任武夷山市岚谷乡乡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邓某联系了在发改局工作的老师陈晶秀，希望她能够帮忙争取发改委项目资金。之后在陈晶秀的帮助邓某和朱某通过武夷山生态创业园平台打包向省发改委争取资金，最后争取到了130万元的资金，其中30万元武夷山生态创业园管理委员会分3次转账给岚谷乡。
5、被告人陈晶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中2013期间，时任武夷山市农业生态创业园管委会主任的朱某和邓某任武夷山市岚谷乡乡长，找自己帮忙向省发改委争取项目。之后陈晶秀通过武夷山生态创业园平台打包，帮助朱某和邓某向省发改委争取到了项目和省级财政补助资金130万。2013年4月间，陈晶秀让朱某帮助自己个人长期在武夷山金穗酒店住宿的费用17700元。住宿费是个人开支和跑项目无关。
（三）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晶秀在担任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期间，为武夷山市五夫镇申报“五夫台湾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向上级部门协调关系，使五夫镇顺利获得2013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资金70万元。2013年10月间，时任武夷山市五夫镇镇长的陈某，为感谢陈晶秀在该项目申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陈晶秀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晶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记账凭证、电汇凭证、发票及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武夷山市五夫镇以包装设计费等名义向曾某转款3.35万元。
2、报案记录，证实2013年10月3日，陈晶秀在武夷山报警称其车辆内物品被盗的情况。
3、武夷新区五夫台湾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相关文件，证实，2013年8月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的70万下拨后，武夷新区五夫台湾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项目逐步落实。
4、证人陈某（2013年1月至2016年4月任武夷山市五夫镇镇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陈某到五夫当镇长，想通过陈晶秀帮忙把五夫台湾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建设项目争取下来，陈晶秀表示同意。2013年7月底、8月初，项目得到了批复，获得了省级预算内投资70万元。后来陈某听说国庆放假期间，陈晶秀和其丈夫回武夷山时车子被撬，行李和电脑被偷了。陈某考虑今后镇里报项目可能还要麻烦陈晶秀，就拿了1万元到陈晶秀家，让其买电脑。考虑到1万元出账问题，陈某找了武夷山兴源贸易有限公司老总曾某，让他以包装设计费、茶座等办公用品费用开发票套现。共计发票金额3.35万，后陈某找曾某拿回了3万元。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的一天，时任武夷山市五夫镇镇长的陈某让自己帮助五夫镇开发票套现，后以包装设计、茶座等办公用品名义开具发票，发票金额共计3.35元，取出3万现金给陈某，剩下3500元是自己开票的税点。
6、被告人陈晶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时任武夷山市五夫镇镇长的陈某，找自己帮忙申报五夫台湾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建设项目。之后在陈晶秀的帮助下五夫镇争取到了70万元的项目资金。当年国庆期间，陈晶秀回到武夷山时车上的物品被偷了，陈某知道后到她家以补偿财物被盗的名义送了1万元现金。
另查明，2016年7月，南平市人民检察院因其他案件需要，电话联系武夷山市发改局原主任科员陈晶秀到南平配合调查取证。2016年7月20日，陈晶秀主动前往南平市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南平市人民检察院在其他案件侦查过程中，对证人陈晶秀进行询问时，认为陈晶秀在其他案件中的行为涉嫌违纪问题。随后，将陈晶秀移送南平纪委审查。同日，南平市纪委对陈晶秀涉嫌违纪问题党纪立案审查，并使用“两规”措施审查。审查期间，陈晶秀又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本案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款的事实。2016年8月17日，邵武市人民检察院对陈晶秀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次日依法对陈晶秀进行刑事拘留。归案后，陈晶秀如实交代自己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款的事实。庭审后，陈晶秀近亲属为其退出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中共南平市纪委出具的关于陈晶秀到案及配合组织调查等情况说明的函、邵武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情况补充说明回复函予以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此外，还有下列证据证实全案综合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晶秀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陈晶秀的个人履历、任职文件、分工文件，证实被告人陈晶秀从2002年8月至2007年11月任武夷山市发展计划局副局长，2007年11月至2013年7月任武夷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主任科员，以及相关工作职责。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晶秀的索贿情节不予以从重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在案证据可证实陈晶秀确有索贿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的规定。索贿应依法从重。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缓刑适用的问题，虽然本案被告人存在自首及退赃等情节，但考虑本案受贿数额巨大、索贿情节以及造成的国家利益损失等因素，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晶秀不宜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晶秀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现金及报支费用共计23.2万元，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陈晶秀，多次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在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主动退出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晶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晶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明跃
人民陪审员 王秀忠
人民陪审员 侯金存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汤玉英
书 记 员 江宝官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