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常民终字第10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格莱登车辆部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坛市金城路203号。
法定代表人徐志波。
委托代理人钟涛，常州市新北区薛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卜新兴。
委托代理人王立，北京市惠诚（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东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华立钢化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横山桥镇芙蓉村。
法定代表人朱东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赛力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横山桥镇芙蓉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朱赛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群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赛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素娟。
上诉人江苏格莱登车辆部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莱登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情况：
卜新兴诉称，2013年8月26日，朱东来、朱蓉向本人借款3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1月25日止，利息为月利率18.6‰，按月结息；同时，协议约定由常州市华立钢化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常州市赛力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嗣后，本人当日将借款3000000元汇至朱东来的银行账户。现借款早已到期，朱东来、朱蓉至今未归还借款本息，其他人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朱东来、朱蓉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整；2、判令朱东来支付利息398040元人民币（2013年10月20日暂计算至起诉日止），并按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标准继续支付利息至付清日；上述1、2项目合计金额3398040元；3、判令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朱东来、朱蓉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整；2、判令朱东来支付利息428000元人民币（自2013年10月21日暂计算至起诉日2014年5月22日止，计214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判决给付日止；变更利息的理由：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为18.6‰，同时协议第9条规定，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则需对借款按每逾期一日加收3‰违约金，经计算已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因此卜新兴主动将利息降至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主张利息；3、判令朱东来支付卜新兴为实现债权的合理支出费用，鉴定费16400元，律师费153722元；合计598122元；4、判令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
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辩称，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现债务较多，无能力偿还借款。对于借款本金予以认可，对于利息、鉴定费、律师费均不认可。
格莱登公司辩称，1、我公司对该笔借款不清楚；2、借款时间是2013年8月26日，但是当时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不是朱群华了，而是徐志波。所以朱群华在签署这份借款保证合同时是没有权利代表我公司签署的。3、借款合同中我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4、对于卜新兴主张的实现诉权费用的请求，因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且卜新兴已经主张了部分违约金，所以我公司对这部分诉请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卜新兴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立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在答辩期内未作书面答辩，也未提交证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东来、朱蓉向卜新兴借款3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作为担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盖章。2013年8月26日，卜新兴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款3000000元至朱东来卡中。朱东来于2013年9月18日支付利息48360元、2013年10月22日支付利息55800元。
借款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为明确责任，恪守信用，各方遵照有关法律，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借款金额（大写）：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00）第二条：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1月25日止。第三条：此借款利率确定为月利率18.6‰，自出借人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金及剩余利息。第四条：借款人应在每月20日前支付利息。第五条经出借人同意，借款人提前归还借款的，仍按协议约定的利率和实际用款天数计算利息。第六条：各方义务（一）借款人义务（1）不得利用借款从事违法经营活动（2）在本协议项下借款全部清偿前，借款人有改变地址，经营方式等行为（包括承包、租赁、合并、分立、股份制改造、联营、与外商合资或其他形式）时，应最迟于改变前三十天通知出借人，并保证借款本息的清偿。（3）发生歇业、解散、停业整顿、被告吊销营业执照、被告撤销时，保证立即归还到期本息。（4）当客观上有危机及借款安全情况时（包括涉及重大经济纠纷的诉讼、财物状况恶化等），应当在事件发生后7天内书面通知出借人，并保证借款本息的偿还。（二）出借人义务（1）按期足额发放贷款（2）对借款人的债务、财务、生产、经营情况保密。第七条：保证条款保证人向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借款人原因不能按时偿还本金的，有保证人代偿，保证范围含本金及协议约定的利息。第八条：合同的变更（一）借款人需要延长借款期限的，应在借款到期日前叁十日内向借款人提出申请，并征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二）借款人、出借人任一方需变更本协议其他条款，应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书面协议，并征得保证人书面同意。第九条：违约责任（一）借款人利用借款从事违法经营活动，出借人可以提前收回已经发放的部分或全部借款。（二）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除应按实际借款时间按本协议利率计息外，还应对逾期借款按每逾期一日加收千分之三违约金。第十条：本协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协议到期后，借款人不按协议履行，同意出借人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第十一条：本合同未尽事宜，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办理。第十二条：本合同一式陆份，借款人、出借人、保证人各执一份效力相同。”
诉讼中，卜新兴、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均认可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期限”条款中的“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1月25日”的“26”“25”系后来签订借款协议后补写的。对于借款协议的签订日期双方有争议，卜新兴认为是2013年8月12日，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认为是2013年8月20日左右，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
原审又查明，格莱登公司在工商登记备案的印章上有代码。
朱东来、朱群华在华立公司盖章处、格莱登公司盖章处均签字，借款协议上，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所盖印章均无代码。对于借款协议上格莱登公司的无代码的公章由谁加盖的问题，卜新兴认为是朱群华，朱东来认为是其自己加盖的，朱群华称其不清楚是谁加盖的。
朱东来向卜新兴借款时，向卜新兴提供了一套格莱登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并加盖格莱登公司的公章，该公章上无代码。
原审再查明，格莱登公司于2011年8月18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朱群华，股东为朱群华、朱东来、徐振亚。2011年10月25日，格莱登公司股东变更为朱群华、朱东来。2013年8月8日，格莱登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决定由股东朱群华、朱东来的所有股份全部转给徐志波。2013年8月15日，格莱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志波（自然人独资）。2013年9月10日，格莱登公司股东变更为徐志波、陆海英（自然人控股）。2013年11月15日，格莱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群华，股东变更为朱群华、陈建伟。2013年12月17日，格莱登公司股东变更为张细苟、朱红英。2014年3月25日，格莱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志波。
原审诉讼中，卜新兴就《借款协议》落款处“常州市华立钢化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印文、“朱群华”印文以及“江苏格莱登车辆部件科技有限公司”印文是否使用同一印泥盖印，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于2014年9月4日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借款协议》落款处“常州市华立钢化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印文、“朱群华印”印文以及“江苏格莱登车辆部件科技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种印泥同一时间段盖印形成。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朱东来、朱蓉应偿还的借款本息金额及其他费用等如何确定？2、保证人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朱东来、朱蓉向卜新兴借款3000000元，有卜新兴提供的借款协议及汇款凭条为证，且朱东来、朱蓉对借款金额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朱东来、朱蓉应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利息及违约金部分，借款协议上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6‰，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除应按实际借款时间按本协议利率计息，还应对逾期借款按每逾期一日加收千分之三违约金。”卜新兴对逾期付款部分的利息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计算的起算时间，因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人应在每月20日前支付利息”，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借款人已支付2013年10月20日前的利息，朱东来、朱蓉未按协议约定按期支付利息，故卜新兴要求朱东来、朱蓉支付自2013年10月21日起逾期付款利息，法院予以支持。
对于律师费、鉴定费，借款协议中未有明确约定，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华立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盖章，该协议上明确约定了保证方式及保证范围，故应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对于格莱登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卜新兴、朱东来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的时间陈述不一致，2013年8月15日的时间节点就关系到朱东来、朱群华在借款协议上格莱登公司盖章处签字时是否为股东，朱群华是否仍为法定代表人。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当事人对签订借款协议的时间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能够确定的是2011年10月25日至2013年8月15日前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朱群华，股东为朱群华、朱东来。且在2013年8月8日，格莱登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朱群华、朱东来将股权全部转让给徐志波。但在朱东来、朱蓉向卜新兴借款时，仍向卜新兴出具了盖有格莱登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验资报告、房产证等资料，资料上显示法定代表人为朱群华，且两名股东均在借款协议上签字，虽然格莱登公司在借款协议上的印章与工商登记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但卜新兴在主观上是善意、无过失的，有理由相信格莱登公司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法院认为，格莱登公司应对朱群华、朱东来签字、盖章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即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朱东来、朱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卜新兴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二、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华立公司、格莱登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朱东来、朱蓉追偿。三、驳回卜新兴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9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985元，由朱东来、朱蓉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卜新兴，华立公司、格莱德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格莱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卜新兴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1月25日，卜新兴对朱东来放款的时间亦为2013年8月26日，此时，朱群华已不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其无权代表上诉人对外签订任何合同，更无权代表上诉人签订担保合同。二、上诉人的相关资料是朱东来向卜新兴提供，并不是上诉人提供，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三、朱东来提供的资料中所用印章并非上诉人的印章，对此，上诉人已在原审中确认，并经原审法院认定。四、原审法院认定卜新兴主观上无过失错误。上诉人认为，卜新兴只要在借款时到工商部门查询一下，就能确认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印章的实际情况，而卜新兴轻信了朱东来提供的资料，存在过错。而上诉人在此过程中无任何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中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判决，改判驳回卜新兴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卜新兴答辩称，一、上诉人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卜新兴有充分理由相信朱群华能够代表上诉人行使对外的担保权利。理由如下：1、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并非放款日2013年8月26日，协议上的借款期限是根据实际放款日的时间补写的。上诉人在卜新兴出借借款前的审查期间提供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资料，资料显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为朱群华，股东为朱东来、朱群华，并加盖了上诉人的印章。2、上诉人于2013年8月8日召开内部股东会，决议将朱群华、朱东来名下股权进行转让，但朱东来、朱群华、上诉人都未告知卜新兴。直至2013年8月15日，在工商机关将法定代表人由朱群华变为徐志波，系协议签订之后；2013年11月15日又将法定代表人由徐志波变更为朱群华，同时朱群华再次变为股东，系借款到期日11月25日之前。从上述情况可见，卜新兴对8月15日至11月15日之间的法人变更、股东变更无从知晓，上诉人也未告知，卜新兴也无法通过工商显示的基本登记信息知晓前述变更。而在借款于11月25日到期后，进行催款并审查时，工商登记显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仍是朱群华。直到2014年3月25日，上诉人再次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志波（此时徐志波非公司股东）。3、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股东变动的过程中可以看出，在注册成立时，朱群华、朱东来就是上诉人的股东，朱群华是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股权虽屡次变更，但朱群华并未丧失对上诉人的控制权。4、在朱东来提出向卜新兴借款时，朱群华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朱东来也是公司的股东，借款协议上担保人处有上诉人的印章、股东朱东来的签名、朱群华的签名、私章，可见上诉人对于担保一事是知情的，而按照上诉人的说法，如果协议是在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当时朱群华、朱东来已经不是上诉人的股东，朱群华也不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那么，朱群华、朱东来就不应在协议上签字，其行为就涉嫌欺诈和诈骗。因此，借款协议是在朱群华、朱东来还是上诉人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签订的，这才合情合理。二、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频繁而异常，且转让股东和受让股东均系朋友或亲戚关系，卜新兴有理由相信股东的变更是虚假的。1、原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的变更是公司经营的需要，是为了引资，但上诉人却在2013年8月6日将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减资至1000万元，而此时双方借款事宜正在协商中。2、据卜新兴了解，朱东来、朱蓉系夫妻；朱群华、陈建伟系夫妻；朱赛瑜、李素娟系夫妻。朱东来与朱群华系亲家关系，朱东来与朱赛瑜系亲家关系。徐志波系朱群华外甥，张细苟、朱红英系公司职工。各方之间关系紧密。3、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上诉人的内档中所有涉及股东变更的资料只有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纳税凭证，且2014年3月25日的法定代表人变更资料、3月21日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中的“张细苟”、“朱红英”、“徐志波”的签名与此前资料中的签名并非一致，疑似代签。卜新兴有理由怀疑股权转让的真实性。因此，恳请法庭要求上诉人陈述股权转让的目的，并提交涉及股权转让的付款凭证、纳税证明等资料，以证明股权转让的真实性。
被上诉人朱东来、朱蓉、华立公司、赛力公司、朱群华、陈建伟、朱赛瑜、李素娟未作答辩。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本案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2013年8月26日系借款交付时间，即借款合同生效时间，而非借款合同成立时间。根据各方陈述，借款合同成立时间在2013年8月26日之前。虽然保证合同以主合同的成立为前提，但保证对于将来履行的合同也可成立。因此，朱群华在2013年8月26日也即借款交付时是否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与上诉人是否需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并无必然联系。二、即使如上诉人所述，借款协议上保证人处加盖的印章并非其公司印章，但综合加盖该印章处的记载内容及卜新兴的举证来看，在保证人（上诉人）盖章的下方还需保证人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进行签章或签名，卜新兴基于对上诉人工商登记信息的信赖，再考虑到上诉人工商登记信息变更的时间，卜新兴有理由相信保证合同成立时朱群华系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另外，上诉人当时的全部股东（朱东来、朱群华）均在上诉人在保证人处签章的下方签名确认，因此，卜新兴有理由相信上诉人对本案借款进行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985元，由上诉人格莱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飞
代理审判员 张 玺
代理审判员 刘岳庆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筱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