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屯刑初字第104号
公诉机关屯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男。
诉讼代理人蔡小某，男，系原告人蔡某甲的孙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女。
被告人蔡某乙，男，汉族，小学文化，海南省屯昌县人。因本案于2013年9月29日被屯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屯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由屯昌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朱芝伟，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丙，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丁，男。
附带民事诉讼三被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朱芝伟，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屯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公刑诉（201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屯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蔡小某、被告人蔡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丁、蔡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三被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朱芝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屯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某乙与蔡某甲家为亲属、邻里关系，两家之间有1.8米宽公共巷道相隔。2013年蔡某甲重新建房，占用公共巷道使被告人蔡某乙家排水困难，导致两家发生纠纷，镇政府和村委会多次调解无效。因蔡某甲家建房子后要从被告人蔡某乙家后的宅基地上借道通过，被告人蔡某乙不同意，遂叫儿子蔡丁等人沿自家房屋砌围墙准备将庭院前的空地围起来。2013年7月9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蔡某乙和其儿子蔡丁、蔡丙等人正在砌墙。蔡某甲和女儿蔡昌某等人回到村里，蔡某甲见被告人蔡某乙等人正在砌墙，便上前责骂被告人蔡某乙砌围墙阻拦他家门口，双方因此争执起来。蔡某甲遂从家里拿来一把锄头挖土填埋被告人蔡某乙等人挖的围墙地基。被告人蔡某乙上前阻拦并将锄头抢走丢掉，双方互相推搡，蔡昌某也上前从后面推搡被告人蔡某乙，两人将被告人蔡某乙推倒在地，被告人蔡某乙站起来后推倒蔡某甲，见蔡昌某在其背后用力抓他，遂用手推蔡昌某，因双方站在一斜坡上，致使蔡昌某滚下斜坡时受伤，之后蔡某甲家人报警，双方停止争执。经海南省屯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昌某系被间接暴力（如传导外力、扭转外力等）作用致左肩关节脱位，已构成轻伤，不构成伤残；蔡某甲系被钝性外力（如：按压）作用致使肢体软组织挫伤累计面积达27.32c㎡，构成轻微伤。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蔡丁、蔡丙、蔡小某、ＸＸ某、崔亚某、李立某、郑海某、唐某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蔡昌某、蔡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蔡某乙的供述；5、鉴定文书、伤检照片；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乙因土地纠纷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诉称，被告人蔡某乙、蔡丁、蔡丙的故意伤害行为，使其受伤住院遭受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故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蔡某乙、蔡丁、蔡丙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轻处罚；2、判令被告人蔡某乙、蔡丁、蔡丙赔偿原告人因其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医疗费5757.49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20457.49元。原告人蔡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蔡小某当庭出示的证据有：出院记录、鉴定通知书、病历及相关检查报告、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票据等复印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诉称，被告人蔡某乙、蔡丁、蔡丙的故意伤害行为，使其受伤住院遭受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故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蔡某乙、蔡丁、蔡丙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蔡某乙、蔡丁、蔡丙赔偿原告人因其犯罪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医疗费3394.67元、误工费50000元、护理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72194.67元。该原告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有：出院记录、住院病案、病历及相关检查报告、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票据等。
被告人蔡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没有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丁、蔡丙认为他们没有伤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他们没有赔偿的义务，但称他们愿意为其父亲（被告人蔡某乙）与二原告人进行民事赔偿调解。
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蔡某乙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害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蔡某乙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身存在过错，依法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蔡某乙是老年人，且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亲属，因土地等民间纠纷而引发本案，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蔡某乙在拘役、管制、免除处罚范围内适用刑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刑附民赔偿认为：一、蔡丁、蔡丙没有实施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的行为，不是刑事侵权人，不应当赔偿原告人因人身伤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提出的20457.49元赔偿请求，以及蔡昌某提出的72194.67元赔偿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受伤，其本身存在过错，对损害的发生也应承担责任，双方争执的过程中，被告人蔡某乙也因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侵权行为受到了伤害；四、被告人蔡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丁、蔡丙在其自家修建围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干涉。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某乙与蔡某甲家为亲属、邻里关系，两家之间有1.8米宽公共巷道相隔。2013年，蔡某甲家建房及建围墙，占用公共巷道后使公共巷道缩小0.9米，被告人蔡某乙及家人认为蔡某甲家占用公共巷道导致排水困难，双方因此发生纠纷，镇政府和村委会对此多次调解未果。因蔡某甲家建房子后要从被告人蔡某乙家后的宅基地上借道通过，被告人蔡某乙不同意，遂叫儿子蔡丁等人沿自家房屋砌围墙准备将庭院前的空地围起来。2013年7月9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蔡某乙和其儿子蔡丁、蔡丙等人正在砌墙。蔡某甲和女儿蔡昌某等人回到村里，蔡某甲见被告人蔡某乙等人正在砌墙，便上前责骂被告人蔡某乙砌围墙阻拦他家门口，双方因此争执起来。蔡某甲遂从家里拿来一把锄头挖土填埋被告人蔡某乙等人挖的围墙地基。被告人蔡某乙上前阻拦并将锄头抢走丢掉，双方互相推搡，在推搡过程中，被告人蔡某乙推倒蔡某甲，见蔡昌某在其背后用力抓他，遂用手推蔡昌某，因双方站在一斜坡上，致使蔡昌某滚下斜坡时受伤，之后蔡某甲家人报警，双方停止争执。经海南省屯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昌某系被间接暴力（如传导外力、扭转外力等）作用致左肩关节脱位，已构成轻伤，不构成伤残；蔡某甲系被钝性外力（如：按压）作用致使肢体软组织挫伤累计面积达27.32c㎡，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因本案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5757.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因本案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394.67元。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蔡某乙向本院交赔偿款人民币3500元（其中1500元赔偿给蔡某甲，2000元赔偿给蔡昌某，该笔赔偿款目前存在本院代管款账户中）。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蔡某乙的姓名、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2、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蔡某甲家建房，致使其家与蔡某乙家之间相隔的公共巷道变小，双方因此发生纠纷，村委会多次调解未果，蔡某乙因蔡某甲家不让步，也在自己的土地范围内建起围墙，双方矛盾激化，引发本案；案发时蔡某甲与蔡某乙发生肢体接触，所站位置相对面。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提供的出院记录、鉴定通知书、病历及相关检查报告、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票据等复印件，综合证实被告人蔡某甲的伤势构成轻微伤，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5757.49元等情况。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提供的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病历及相关检查报告、疾病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票据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综合证实蔡昌某的伤势构成轻伤，其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394.67元。
二、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蔡昌某），证实蔡昌某系被间接暴力（如传导外力、扭转外力等）作用致左肩关节脱位，已构成轻伤，不构成伤残。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蔡某甲），证实蔡某甲系被钝性外力（如：按压）作用致使肢体软组织挫伤累计面积达27.32c㎡，构成轻微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蔡丁、蔡丙的证言，综合证实因蔡某甲家建房占用公共巷道，导致蔡某乙家排水困难，双方之间产生矛盾，蔡某乙家因此在自家地基上砌围墙，案发当日蔡某甲看到蔡某乙家砌围墙，认为蔡某乙家砌围墙影响日常出入，便用锄头想撬开在建的围墙，蔡某乙因此和蔡某甲因此发生矛盾并相互推搡，蔡昌某也参与到争执中，蔡某乙在争执中倒地，其起来后在推搡过程中致蔡某甲、蔡昌某倒地受伤。
2、证人蔡小某的证言，证实蔡某甲看到蔡某乙家建围墙后，双方发生矛盾，蔡某甲、蔡昌某在争执过程中倒地受伤等情况。
3、证人ＸＸ某、崔亚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于2013年7月9日到屯昌县枫木镇南挽村7队的一户家中干活时，听到屋外有吵架声，后来看到一位老人（蔡某甲）躺在地上，旁边有一女人（蔡昌某）蹲在地上哭。
4、证人李立某、郑海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案发当天到蔡某甲家准备建房时，看到蔡某甲及蔡昌某倒在地上，但不清楚事发经过。
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外公（蔡某甲）因砌墙的事情与蔡某乙发生纠纷，双方相互推搡，其外公因此倒地受伤，在争执过程中，其母亲（蔡昌某）也因此摔倒在斜坡处受伤。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蔡昌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父亲蔡某甲、蔡小某、唐某某等人回到枫木镇南挽村7队的家中，看到蔡某乙家中建围墙，蔡某甲用锄头准备把泥土填上，蔡某乙和蔡某甲因此发生口角，蔡某乙将蔡某甲手上的锄头扔掉后，双方开始相互拉扯，争执中，蔡某甲被推倒在地，蔡昌某也滚下斜坡受伤。
2、被害人蔡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回到枫木镇南挽村7队的家中时，看到蔡某乙家中建围墙，其就用泥土填埋蔡某乙家砌墙的地基，因此和蔡某乙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其被推倒在地，其听到女儿蔡昌某的哭声，但是不清楚他人如何殴打蔡昌某。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蔡某乙的供述，证实其雇请他人在自家的地上砌围墙，因蔡某甲阻拦砌墙，双方发生矛盾，并相互推搡，在推搡中其因此倒地，在起身后与蔡某甲、蔡昌某有相互推搡，蔡某甲、蔡昌某因此倒地受伤。
六、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平面示意图，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枫木镇南挽下村七队蔡某乙家前庭道路上。
另外，被告人蔡某乙的辩护人申请证人王瑞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该证言只能证明证人在案发时其看到被告人与二被害人有争执，但证人无法说明被告人如何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发生争执时关键细节，记忆模糊，其证明力较低，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具有证明本案事实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乙因土地纠纷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赔偿附带民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某乙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适用缓刑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案发地处于被告人蔡某乙家前庭道路上，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等证据显示，被告人蔡某乙与二被害人发生争执的地方处于施工现场，地面坑洼不平整，且有斜坡，被告人蔡某乙作为成年人，应该预见到在这样的地况对他人推搡，极有可能导致他人站立不稳倒地受伤，客观上被告人蔡某乙在与他人相互推搡的过程中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认为附带民事被告人蔡丁、蔡丙共同伤害的事实，并主张共同赔偿他们的经济损失，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的陈述及其家属的证言外，无其他证据证明蔡丁、蔡丙有故意伤害的行为，且其陈述与家属的证言的内容之间不能相吻合，因此，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主张被告人蔡丁、蔡丙共同赔偿他们的经济损失的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关于蔡丁、蔡丙不是本案侵权人、不应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某乙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关于二原告人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的意见，有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二原告人自负3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蔡某乙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要求被告人蔡某乙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以及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规定，确定赔偿范围，合理合法部分，应依法予以支持，由被告人蔡某乙赔偿给二原告人。参照琼公交警（2013）308号《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的经济损失具体确定和计算如下：（1）医疗费，有医院开具的票据为证，可确定为人民币5757.49元；（2）误工费，蔡某甲年龄为72岁，已过退休年龄，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故对其误工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参照其他服务业误工费标准计算，确定为人民币753.5元（68.5元／天×11天）；（4）伙食补助费，确定为550元（50元／天×11天）；（5）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0元；（6）交通费，原告人蔡某甲未提供票据证明，酌情确定为300元。共计人民币7860.99元，按被告人蔡某乙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算为5502.6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提出的精神损失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请求的部分即14954.8元，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的经济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有医院开具的票据为证，可确定为人民币3394.67元；（2）误工费参照零售业标准计算，住院11天，屯昌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建议休息1个月（按30天计），确定为3972.08元（96.88元／天×41天）；（3）护理费，参照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应为人民币753.5元（68.5元／天×11天）；（4）伙食补助费，确定为550元（50元／天×11天）；（5）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0元；（6）交通费，原告人蔡昌某未提供票据证明，酌情确定为300元。共计人民币9470.25元，按被告人蔡某乙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算为6629.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请求的部分即65565.49元，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扣除被告人蔡某乙已经赔偿的1500元，被告人蔡某乙应继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人民币4002.69元；扣除被告人蔡某乙已经赔偿的2000元，被告人蔡某乙应继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人民币4629.18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蔡某乙继续赔偿人民币4002.6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继续赔偿人民币4629.18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昌某。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蔡昌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家雄
代理审判员 何彬彬
人民陪审员 游春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绮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
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