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13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桐梓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立孝，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遵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丙，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遵义市汇川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明，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遵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梁某丙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2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原审被告人曹立孝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曹立孝，询问了上诉人梁某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24日下午，被告人王家明与娄某甲因琐事纠纷发生争吵，王家明的工人“胖子”打了娄某甲一下，后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为双方调解，双方签了调解协议，另口头约定次日由王家明带“胖子”向娄某甲道歉。次日21时许，因王家明没有带“胖子”去道歉，娄某甲召集娄某乙等人一起到王家明住处，双方再次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伙同“胖子”、罗中森等人持械殴打娄某甲、梁某丙、梁某乙、娄某乙等人，梁某乙、梁某丙、娄某乙三人被殴打致伤。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梁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梁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0月30日14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盖尾村仙华村抓获被告人王家明，王家明主动带领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曹立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案发后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医院治疗，共住院60天，为此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22371.58元。2016年1月19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乙的伤残程度为六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鉴定费人民币2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为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丙案发后到福建省南安市海都医院治疗，至2014年6月7日出院，共住院12天，后又到该医院检查治疗，为此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0461.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梁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5日21时许，其与梁某乙在娄某乙家中，娄某乙接到一个电话后说娄某甲遇到了一点麻烦，让其和梁某乙也一起过去。其三人一起到水头邦吟的高架桥下，娄某甲夫妻及儿媳妇已经在那边等，后一起到邦吟村的一幢旧厝。娄某甲他们去敲门，门开后，其与娄某甲等人就进去，大厅坐着曹立孝、“王老二”和另一男子，娄某甲、娄某乙上前跟“王老二”说“那件事情要怎么处理”。后双方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其看到曹立孝从旁边拿起一把长约25cm的菜刀过来要砍人，就上去阻止，其手和右额头被砍到，后其被人打一后脑，就倒在旁边的墙角起不来了，“王老二”、另一男子及一个胖子拿着棍子围着他其。其求情后对方就停手了，后娄某甲的儿媳妇过来将其扶到路边，之后公安机关就赶到现场了。其并证实对方参与打架的有“王老二”、曹立孝、一个胖子等七八个人，很多人都拿着棍子，娄某乙的手被砍了一下，梁某乙被打得躺在地上，对方的人跑出去追娄某甲等人，追不到返回看到梁某乙爬起来准备出去，又拿着棍子围着梁某乙猛打，“王老二”、曹立孝及一开始坐在大厅的男子打得最狠，其他人也跟着打。
2、证人娄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4日下午，因为一辆自行车的事情，其与王家明发生争吵，王家明的一个工人“胖子”就打了其一拳，后其去医院检查，王家明出面调解，说会带“胖子”过去找他道歉。次日，其让王家明带“胖子”过来道歉，王家明一直说“胖子”不在，当日21时许，其打电话让娄某乙一起去王家明家找“胖子”，后其与娄某乙、梁某乙、梁某丙、其妻子付某、媳妇王某一起去王家明家。到王家明家时看到大厅有王家明、曹立孝、王家明的老婆娄亚、王家明的侄子“老抠”。后双方发生争吵，王家明有拿起一个凳子砸，曹立孝拿一把菜刀，“胖子”拿着一根钢管从一个房间跑出来，双方就打了起来，现场人很多，很混乱。其这方的人被王家明等人打到门外，其就跑到旁边躲起来。对方打架的有王家明、曹立孝、罗中森、“胖子”、“茅草”，对方还有“况韩”、“代老妖”，但不确定该二人是否有参与打架。梁某乙被打倒在地上，全身是血；梁某丙头部、手指受伤；娄某乙的手上被砍了两刀，头部有轻微受伤；付某的手臂被打的淤青；王某的头部也有受伤；其头部被王家明打伤。
3、证人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5日晚，其丈夫娄某甲带其、其儿媳妇王某及梁某乙、梁某丙、娄某乙一起去找王家明。王家明开门后，娄某甲问王家明为何不来道歉，王家明说不关他的事，后娄某甲与王家明吵了起来，王家明喊了一句打就拿起一把凳子朝娄某甲砸来，其用手去拦，被打到右手臂，其就赶紧往外跑。对方的人追出来，其看到曹立孝拿着菜刀砍到王某的额头，就对曹立孝说“干嘛乱砍人”，曹立孝就转过来说要砍死其，其赶紧跑回家。
4、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5日晚，其公公娄某甲打电话叫了几个朋友，后他们一起去了王家明家。到王家明家后，娄某甲与对方的人发生了争吵，她听到有人喊了一句打死他们，双方就打起来，其这方的人被打出了大门。其出来后，曹立孝手持菜刀朝其砍来，砍中其额头，其就跑开了。其跑掉后十几分钟返回现场，发现其公公的其中一个朋友躺在大门外的路边，就打了120。打架时对方在场的有王家明、曹立孝、“胖子”、罗开（外号“老抠”）、“况韩”。其并证实打斗时“胖子”有从旁边的门拿东西跑出来打，罗开也有围过来打。
5、证人娄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5日晚，其跟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在聊天时接到娄某甲的电话，娄某甲说他前一天被人打了，对方要跟他道歉，让其一起过去，其就叫上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一起去娄某甲家。梁某甲载其和梁某乙、梁某丙、娄某甲的妻子、儿媳妇一起到王家明家，当时王家明家大厅内包括王家明共有四个人，其跟梁某丙站在最前面，王家明和曹立孝站出来谈。后因王家明不愿意道歉，娄某甲与对方发生了口角，王家明喊了一句“打死他们”，就拿了一把凳子砸过来，对方有两、三个人从后门持铁棍冲出来，曹立孝拿着菜刀朝他们砍，他看到后就用手去接，想拿掉曹立孝的菜刀，曹立孝的菜刀砍到他左手食指，其就往正大门跑去，但正大门也有一些人持着铁棍、木棍之类的工具冲了进来。其在跑的过程中被对方用棍子打倒在地，其爬起来跑了出去。后其打电话给梁某乙和梁某丙想问他们跑出来没，但没人接，过了一会儿其看到警车来了，其听娄某甲说警车接走了梁某丙，后其与娄某甲找到了全身是血的梁某乙，并将他送去医院。对方参与打架的有王家明、曹立孝、罗中森、“胖子”等人。后来其听梁某丙说他和梁某乙没跑出王家明家，梁某乙被打倒在地，梁某乙站起来说走，去报警，对方的人就又继续打梁某乙。
6、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5日20时许，其和娄某乙、梁某丙、梁某乙在娄某乙家吃饭，娄某乙接到娄某甲的电话，说娄某甲跟别人有一点纠纷，让其与梁某丙、梁某乙一起过去看事情怎么处理。后其开车载娄某乙、梁某丙、梁某乙三人到邦吟村一路边，娄某甲夫妻已在路边等了，其就载他们到邦吟村的一个旧厝路口。娄某甲等人进去后不久，娄某乙跑到其车上，其看到娄某乙右手食指受伤，流了很多血。其二人就开车在邦吟村找梁某乙，找了1个多小时，后在打架的那个旧厝找到梁某乙，当时梁某乙的头上流了很多血，其就将梁某乙和娄某乙送医治疗。
7、证人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5日21时10分许，王家明的老婆娄亚到他租房找其，说娄某甲叫人到他们家打架，已经打趴下两个人了，叫其赶紧报警。其随娄亚到王家明的租房时看到“代老幺”站在门口，娄义谋驾驶一部三轮摩托车停在租房旁边，车上坐着王家明、王家明的儿女及王家明的工人曹立孝、“毛曹”、“胖子”、“况韩”，娄亚也上了三轮摩托车。其经过王家明租房大门时，看到一个人从门口的地上爬起来，后跑掉了，其往屋里面看，发现客厅有一名男子躺在角落，头上都是血。后娄义谋驾驶三轮摩托车走了，娄义谋等人离开后，躺在客厅的那名男子也爬起来，往外面跑去。其并证实案发前一天，娄某甲跟王家明因为自行车的事情产生纠纷。
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发生打架的邦吟村六姓宫旁的旧厝从2013年年初开始有一伙外地人过来居住，案件发生后这伙人就离开了。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曹立孝辨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案发现场租房内桌椅被砸坏，客厅地上有多处血迹及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到木棍一根、菜刀一把等情况；经被害人梁某丙确认，其被打倒在大厅角落，梁某乙被打倒在天井处。
11、治安调解书及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5月24日，王家明的工人与娄某甲发生口角引发拉扯，王家明的工人用拳头打了娄某甲一拳。当日，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已对此事进行调解，王家明已赔偿娄某甲人民币289元，当时双方有口头约定王家明应于次日带工人向娄某甲道歉。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梁某乙左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叶脑挫伤、左小脑挫伤，病程中发展中出现意识障碍，对答不配合，急诊开颅手术切除四分之三左小脑组织后，共济运动阳性，行走不稳，评定为重伤二级，梁某乙头皮下血肿、右颞顶部头皮疤痕，评定为轻微伤；梁某丙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无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评定为轻伤二级，梁某丙右无名指中节指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右小指远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微伤，右小拇指疤痕长度达1.8厘米，评定为轻微伤，右额部疤痕长度达1.2厘米，评定为轻微伤。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的身份情况。
1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家明，后被告人王家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立孝。
15、被告人王家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4年5月24日，其因琐事纠纷与娄某甲发生争吵，其工人“胖子”过来劝架，后与娄某甲发生肢体冲突，经调解，其答应事后要带“胖子”去向娄某甲道歉。次日21时30分许，娄某甲打电话质问其为何“胖子”没去道歉，其就说“胖子”在其家，让娄某甲自己过来找他。过了约半个小时，娄某甲带了六、七个人过来找“胖子”，后双方发生打斗。当时其这方的人有其老婆娄亚、安徽的“老张”、“茅草”、贵州的“胖子”、曹立孝、罗中森、“况韩”。
16、被告人曹立孝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5日22时许，其在南安市水头镇邦吟村一租房内，听到有人一直敲门，骑出来查看，看到“胖子”持一根木棍躲到其房间门外，王家明去开门。开门后，王家明的堂舅哥带着五个人进来要找“胖子”但没找到，后双方发生冲突，王家明便随手拿起一个凳子砸向对方，并提起一根木棍跟对方打起来，“胖子”与罗中森拿着钢管过来打对方，其有拿了一把菜刀，对方的人都跑出去了，王家明、“胖子”和罗中森有追出去，很快又回来。对方有两个人分别被打倒在租房内大厅和角落，其与王家明、“胖子”都有拿木棍打了那个躺在房子角落的人几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梁某丙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病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材料，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伤情及经济损失等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因琐事纠纷，持械故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家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立孝，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立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受娄某甲召集，晚上到被告人的住处找人，对矛盾的激化、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梁某丙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的经济损失确认为人民币338163.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丙的经济损失确认为人民币15376元。因被害方对矛盾的激化及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的过错，可减轻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梁某丙应自行承担15%的责任，被告人王家明、曹立孝应承担85%的赔偿责任，即二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287439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3069.6元。被告人王家明作为矛盾纠纷的引发者，对本案危害后果的产生作用相对较大，认定其在二人应共同承担的数额中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曹立孝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对应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家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曹立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7439元，被告人王家明应赔偿人民币172463.4元，被告人曹立孝应赔偿人民币114975.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3069.6元，被告人王家明应赔偿人民币7841.76元，被告人曹立孝应赔偿人民币5227.84元。二被告人对上述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上诉人梁某乙诉称，原判认定其对本案引发负有责任，并据此认定其应自行承担15%经济损失不当，未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也不当。请求改判王家明、曹立孝共同赔偿其与梁某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
上诉人曹立孝诉称，被害方在案发时携带木棍等凶器到其与王家明等人的租房内，首先动手打人，其被动反击，行为属正当防卫；其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没有伤害被害人梁某乙，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判仅要求被害方自行承担15%的经济损失，责任划分不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重新确定赔偿比例。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曹立孝、原审被告人王家明伙同他人故意殴打被害人梁某乙、梁某丙等人，致梁某乙重伤、梁某丙轻伤，并应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287439元、13069.6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立孝、原审被告人王家明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家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曹立孝归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曹立孝在案发时持械参与打斗，伤害故意明显，行为不具备防卫性质，故其提出其行为属正当防卫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曹立孝先后持刀、棍参与打斗，行为积极主动，作用较大，不足以认定其为从犯，故其提出其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方召集多人在夜晚到被告方租住处，对本案的引发及矛盾激化，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上诉人曹立孝、原审被告人王家明从轻处罚。上诉人曹立孝、原审被告人王家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梁某乙、梁某丙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某乙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丙的各项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338163.58元、15376元，并根据被害方的过错程度，酌情减轻被告方15%的赔偿责任，各项目、金额及责任划分的认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上诉人梁某乙针对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提出的上诉意见及上诉人曹立孝请求重新确定赔偿比例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及责任划分适当。上诉人曹立孝提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爱玲
代理审判员 黄仲谋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 霖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