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汶民初字第101号
原告陈明春，男，出生于1981年4月16日，藏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董平元，男，出生于1978年3月25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杜洪君，男，出生于1971年1月7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甘福贵，男，出生于1975年8月14日，汉族，出租车驾驶员，小学文化。
原告何大皓，男，出生于1981年12月6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ＸＸ，男，出生于1971年4月4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黄芝武，男，出生于1977年6月28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兰仕余，男，出生于1974年1月9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李仕贵，男，出生于1974年1月13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小学文化。
原告李永康，男，出生于1981年4月22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刘松华，男，出生于1969年2月19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小学文化。
原告刘永福，男，出生于1987年4月4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税玉军，男，出生于1977年10月18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顺明波，男，出生于1983年9月29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陶西进，男，出生于1984年12月14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陶西廷，男，出生于1969年7月17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田宏，男，出生于1970年10月30日，汉族，出租车驾驶员，高中文化。
原告王术彬，男，出生于1977年10月4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文正虎，男，出生于1983年11月22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杨晓安，男，出生于1972年8月3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杨志光，男，出生于1986年11月26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余术元，男，出生于1968年1月31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喻安福，男，出生于1973年6月20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张明科，男，出生于1987年10月5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小学文化。
原告张润林，男，出生于1970年8月3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赵永明，男，出生于1971年8月16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赵玉全，男，出生于1982年9月26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原告周建波，男，出生于1976年11月30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邹贻科，男，出生于1969年1月18日，汉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原告何德平，男，出生于1974年12月14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
诉讼代表人周建波，男，出生于1976年11月30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诉讼代表人兰仕余，男，出生于1974年1月9日，羌族，出租车驾驶员，初中文化。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冯作良，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钦，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汶川县威州镇。
法定代表人史莹，女，系该公司董事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唐光大，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松柏，男，出生于1990年8月3日，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四川省冕宁县林里乡丰收村1组20号。
被告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理县汽车站。住所地：理县杂谷脑镇交通站。
负责人陈雪梅，女。
第三人王约成，男，1971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民。
陈明春、董平元、杜洪君、甘福贵、何大皓、ＸＸ、黄芝武、兰仕余、李仕贵、李永康、刘松华、刘永福、税玉军、顺明波、陶西进、陶西廷、田宏、王术彬、文正虎、杨晓安、杨志光、余术元、喻安福、张明科、张润林、赵永明、赵玉全、周建波、邹贻科、何德平诉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理县汽车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翔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罗婧、人民陪审员王家勇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案件需要，本院于2014年9月24日依法追加王约成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陈明春、甘福贵、何大皓、兰仕余、刘松华、税玉军、顺明波、田宏、王术彬、文正虎、杨晓安、张明科、周建波、邹贻科及其诉讼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董平元、杜洪君、ＸＸ、李仕贵、李永康、黄芝武、刘永福、陶西进、陶西廷、杨志光、余术元、喻安福、张润林、赵永明、赵玉全、何德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理县汽车站以及第三人王约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明春等30人诉称，2011年，原告30人出资购买并提供车辆，均注册登记在被告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寨运业）名下。
2012年、2013年阿坝州财政局、交通局、林业局分别以阿州财建（2012）167号文件、阿州财建（2013）47号文件就出租车的成品油价格政策财政补贴资金向各县联合发文：⑴下拨油补资金；⑵禁止截留、挤占和挪用。
理县财政局通过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理县汽车站（以下简称理县汽车站）将油补资金对付给原告30人的过程中，竟按1200元／年／人的标准，未经各车主的同意分别将原告2012年、2013年的成品油补贴资金擅自非法截扣，导致被告理县汽车站获得不当得利。为此，请求判令：一、二被告按照2400元／人的标准向原告共同连带偿还72000元（2400元／人×30人）；二、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陈明春等30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陈明春等30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九寨运业工商登记基本情况以及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被告理县汽车站工商行政登记基本情况以及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适格；
2.出租车经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挂靠经营关系，原告出资购买汽车挂靠在被告名下，合同约定以外的费用被告没有权利收取；
3.阿州财建（2013）47号《关于拨付2013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理府阅（2011）42号《恢复出租车营运工作专题会议纪要》、阿州财建（2012）167号《关于拨付2012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拟证明有关文件规定任何人对补贴的资金不得挪用和占用；
4.2012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清算资金表，拟证明补贴的明细、对象以及资金的归属于实际经营者；
5.收据及扣费明细，拟证明被告扣去了原告2012年和2013年的费用，每年扣取的是1200元；
6.2011年11月10日王约成出具的收条1份，拟证明出租车都是原告方自己出资购买的。
被告九寨运业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也是合作关系，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的关系：1.本案中，被告并未获取财产利益。原告虽然是实际的出租车用油者，当时被告作为具有出租车运营资格的企业，为出租车经营者，根据财建（2009）1008号《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自己管理办法》的规定，依法作为成品油价格补贴的对象，获得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因此被告依法有权在获得的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中扣除部分作为税收进行缴纳，其余部分并未截留，全部返给原告。被告的扣缴义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原告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在本案中，原告作为实际的用油者，享有扣除税收以及相关费用以外的其他补助资金；3.基于以上两点，不存在原告受损与被告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4.被告的行为符合《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自己管理办法》的规定，同时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被告有权利扣缴相应的税收以及管理费用。二、原告应当为营业税（增值税）的实际纳税人，被告为合法的营业税（增值税）代扣代缴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增值税）暂行条列》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应当作为营业税（增值税）的纳税人，但因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被告是经过合法登记注册的营业税（增值税）的纳税人，因此原告实际上没有缴纳营业税（增值税）的主体资格，只能由被告以自己的名义代原告向理县地方税务机关申报并缴纳原告每人1200元缴纳营业税（增值税）。因此被告是合法的代扣代缴人，并未获得任何利益，这也是符合《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中双方的意思表示的。三、理交（2014）7号理县交通局《关于被告在阿坝民生报告反映缴纳营业税（增值税）的情况报告》认可被告的代扣代缴行为并未损坏原告的合法权益。四、原告提交的阿州财建（2013）47号《关于拨付2013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阿州财建（2012）167号《关于拨付2012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两份文件为抽象行政行为，并未具体针对被告，被告也未违背两份文件的根本精神，并未进行截留、挤占和挪用。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理县汽车站同意被告九寨运业的答辩意见。
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九寨运业的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有出租车经营资格，成品油补贴应属于被告所有；
2.经营承包合同，拟证明被告是合法的补足对象；
3.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拟证明被告的出租车由原告承包，原告安全行驶文明服务，原告同意被告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被告是合法的经营者；
4.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拟证明被告的经营符合法律规定；
5.阿州财建（2013）47号《关于拨付2013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阿州财建（2012）167号《关于拨付2012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拟证明发文单位是抽象行政行为，被告不是截留，资金不应由原告所有；
6.理交（2014）7号《理县交通局关于出租车驾驶员在阿坝民生报告反映缴纳营业税的情况报告》，拟证明原、被告对管理费调整的约定，九寨运业已经将油补全额拨付给出租车驾驶员；
7.九寨运业缴纳税费的票据，拟证明九寨运业依法缴纳了相关税费；
8.驾驶员领取资金补贴的表格，拟证明被告扣取管理费和税费后，原告已经全额领取了补贴，这种行为符合原、被告之间的约定；
9.2014年9月29日理县地方税务局第一税务所出具的《关于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理县汽车站税收征管的说明》，拟证明税务机关对理县汽车站的38辆汽车按照单车日营业税100元计征营业税及附加。
第三人王约成同意被告九寨运业的答辩意见。
对原告陈明春等30人所举证据，被告九寨运业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经营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补贴的对象不是原告，而是具有经营主体的被告；对证据4认为只有车牌和签字，并不能说明补贴是发给原告的；对证据5中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认为盖章是红叶公司，红叶公司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对银行扣费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记载的只是一个金额，无任何说明；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其次王约成不是本案被告，也没有被告的授权。
被告理县汽车站同意被告九寨运业的质证意见，同时对证据2认为合同约定如果遇税费调整，管理费也相应的调整；对证据4认为有车牌号说明是属于九寨运业的，签字也与实际不符；对证据5认为收据不是理县汽车站的章，不认可；银行扣费明细也没有签字，不认可；对证据6认为没有理县汽车站的章，不认可。
第三人对原告陈明春等30人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对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所举证据，原告陈明春等30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权利归属于本案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第三条第四款明确了补贴对象是道路经营个人，本案原告和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每年交6000元的管理费，签订的是挂靠合同，和被告实际经营者是原告，被告只是名义上的经营者；对证据3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车辆购买人是原告，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合同载明每年收取6000元管理费，证明原告是实际经营者，被告只是名义上的经营者。管理费汶川县每人交的是300元，理县交的是500元，标准都不一样，且和被告并没有签订补充协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九寨运业是名义上的经营者，不是实际经营者；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文件已经明确油补不能截留，资金的归属应当是原告；对证据6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交通局不能作为此文件的发文单位。红叶公司实际上是九寨运业的下属公司，但到现在为止没有注册登记，税务局没有出具征收驾驶员税收的依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纳税主体是理县汽车站，不是驾驶员个人，根据挂靠合同，假如驾驶员需要另外纳税，税务局也相应出具票据，合同约定是包干，即使要收税，税费和管理费也在6000元里面，被告不应当另行缴纳；对证据8不予认可，2012年都是本人签字，但是签字确认金额与实际到账每年都少了1200元，但凡王约成签字的都不认可，结算凭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认为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细则》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
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根据举证情况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以下事实进行确认，2011年，原告30人自筹资金购买了车辆，并注册登记在被告九寨运业名下。
2012年、2013年阿坝州财政局、交通局、林业局分别以阿州财建（2012）167号文件、阿州财建（2013）47号文件就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向各县联合发文，该文件中载明：“一、补贴对象及资金分配标准：第（三）项城市出租车。补贴资金以车辆数为基数，区分用油车和双燃料车，并按照4辆双燃料车折合1辆用油车测算，折算出各县出租车补贴标准台数及实际运营月数为依据测算。三、工作要求：切实加强资金监管，防止截留、挤占和挪用。”
2012年、2013年被告理县汽车站将成品油补贴资金对付给原告30人的过程中，扣除了原告30人每人每年1200元共计人民币72000元用于缴纳的营业税，并将剩余的补贴资金返给了原告。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理县汽车站签订了《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被告理县汽车站系被告九寨运业分公司。第三人王约成与被告九寨运业系承包关系。
本院认为，原告陈明春等30人诉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要求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返还截扣的成品油补贴资金的诉请请求，经审查，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30人自筹资金购买车辆，并注册登记在被告九寨运业名下，并以被告的名义的对外经营，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出租车挂靠关系。
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辩称原告应为营业税的实际纳税人，被告为合法的营业税代扣代缴主体，因此，被告不构成不当得利。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列实施细则》第十一条“单位以承包、承租、挂靠方式经营的，承包人、承租人、挂靠人（以下统称承包人）发生应税行为，承包人以发包人、出租人、被挂靠人（以下统称发包人）名义对外经营并由发包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以发包人为纳税人；否则以承包人为纳税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负有纳税义务的单位和个人为纳税人。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负有代扣代缴、代收代缴税义务的单位和个人为扣缴义务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必须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缴纳税款、代扣代缴、代收代缴税款”的规定，扣缴义务人系法定的，而本案中的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不属于法定的代扣代缴义务人，其代扣代缴的行为于法无据。另，原、被告所提交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均无合同相对人签字，故对该合同本院不予采纳。为此，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以代扣代缴营业税为由，按照1200元／年／人的标准扣除了原告陈明春等30人的成品油补贴资金，缺乏合法依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九寨运业、理县汽车站称理交（2014）7号理县交通局《关于被告在阿坝民生报告反映缴纳营业税（增值税）的情况报告》认可被告的代扣代缴行为并未损坏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阿州财建（2013）47号、阿州财建（2012）167号两份文件为抽象行政行为，并未具体针对被告，被告也未违背两份文件的根本精神，并未进行截留、挤占和挪用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九寨运业与被告理县汽车站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理县汽车站不具有法人资格，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王约成，在本案中，其行为并未取得不当利益，故其不构成不当得利。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陈明春等30人成品油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72000元（1200元／年／人×30人×2年）。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被告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翔
审 判 员 罗 婧
人民陪审员 王家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龚红霞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