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民初字第1488号
原告张某某，女，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闽清县。
委托代理人周茂青，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甲，男，196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闽清县。
委托代理人池栋梁、黄益敏，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某诉被告刘某甲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庞俊洁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被告刘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学金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原告张某某委托周茂青为代理人，被告刘某甲解除与郭学金的委托关系，并另行委托池栋梁为代理人，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茂青、被告刘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池栋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于1998年上半年认识被告并同居，1999年3月18日生育女儿刘某乙，1999年9月11日登记结婚。由于双方婚前缺乏了解，感情基础薄弱，结婚多年来，双方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女儿也是由原告一人照顾。原、被告于2014年8月份起分居至今，分居期间，被告对原告漠不关心，甚至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原告曾于2015年2月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被告亦表示同意离婚，当时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拟调解离婚。但由于婚后主要财产中的房屋产权登记不完整不利于执行，双方都同意先将房屋产权登记完整后再办理离婚手续，原告为此撤诉。闽清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8日向原、被告双方送达了准予撤诉裁定书。原告现居住的三、四、五层房屋的产权证、土地证均已登记在原告名下，现原、被告双方因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问题又产生纠纷，故再次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准予原、被告离婚；2.婚生女刘某乙一直与原告生活，由原告照料，为有利于女儿的健康成长，婚生女刘某乙应判归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子女抚养费1.5万元；3.闽清县房屋中的三、四、五层产权归原告所有；第一层产权以及整幢房屋的楼梯、通道等归原被告两人各享50%产权共有，通行通用。
被告辩称：原告陈述的结婚经过及生育子女情况属实。被告同意与原告离婚，但原告陈述的婚后的夫妻感情情况并不符合客观事实，夫妻感情破裂因归责于原、被告双方。婚生女儿刘某乙接近成年，已具备独立的思维、判断和选择能力，故对刘某乙抚养权的归属，应征询刘某乙本人意见，被告尊重其选择，但被告的抚养条件具备明显优越性，故请求法院将女儿刘某乙判归被告抚养，抚养费、教育费由被告自行承担。原告诉称的夫妻共同财产有房产一座，其中的第三层、四层为连体结构，已投入的装修费用及配套实施达100余万元，其单元价值明显超过第二、五、六、七层，因此，原告提出的房屋产权分配方案不具有合理性，被告不同意该分配方案；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告张某某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A1.结婚证两本，证明原、被告结婚的事实；
A2.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各两份，证明原、被告根据2002年3月18日签订的《房屋分割协议书》，将坐落于闽清县七层房产自然层的三、四、五层登记为张某某个人财产；
A3.户口本一份，证明原被告生育子女情况；
A4.闽清县梅城镇城北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于1999年10月28日结扎，无法生育子，婚生女儿刘某乙由原告抚养；
A5.（2015）梅民初字第24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曾于2015年3月向法院提起离婚；
A6.房屋分割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02年3月18日对夫妻共有财产坐落于闽清县的七层住房进行分割：原告张某某分得第三、四、五层；被告刘某甲分得第二、六、七层；一至七层楼梯及第一层整层共有共用；
A7.共有协议书一份，证明（1）原、被告共同确认位于闽清县房屋为共同建造；（2）原、被告于2015年3月6日协议共有的房屋所占土地使用权按份共有，刘某甲占69.3平方米，张某某占66.9平方米；
A8.申明一份，证明原、被告婚生女刘某乙申明自愿跟随母亲张某某一起生活。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A3、A5均无异议；对证据A2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1）根据《房屋分割协议书》的约定，第三、四、五层产权归张某某所有，但未约定产权归张某某单独享有，丈夫刘某甲不享有该产权，因此并不排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对登记原告名下的房产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2）《房屋分割协议书》指向的房产属于原告婚前建设完成，该房产的第二、六、七层依法属于被告的婚前财产，不需要通过该《房屋分割协议书》的约定确认部分所有权归属被告；（3）《共有协议书》项下的土地使用权系被告申请，闽清县人民政府于1997年3月25日，1997年9月5日同意被告用地申请，当时的家庭人口登记的是被告第一次婚姻家庭成员，因此土地使用权也属于被告的婚前财产，并不排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对登记原告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4）若法院认定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归属原告单独所有，必将产生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均不享有任何权利的显失公平的法律后果。对证据A4有异议，认为从证据形式上看，该证据缺少负责人的签字，其次，原告是否结扎，是否丧失生育能力，该居委会无权认定，需要医疗单位或实施结扎手术的医疗单位出具诊疗意见，且该证据与本案也没有直接关联性，原告若要生育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平完全有可能实现。对证据A6有异议，认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同时说明（1）被告建设本案诉争房产的申请用地初始时间为1997年3月25日，1997年9月5日经闽清县人民政府同意，当时的家庭人口登记的是被告第一次婚姻的家庭成员；闽清县建设局在1997年2月23日许可被告建设1至5层；为申办产权证的需要，闽清县建设局在2002年4月24日为被告补发超二层（第六、七层）建设规划许可证。被告的房产与周围的邻居紧紧相连，都是在1997年9月就已经建设完成，整栋房产属于被告的个人婚前财产；（2）《房屋分割协议书》既不具备真实性和法律效力，也不具备婚内财产约定的法律属性，更不是原、被告双方基于自愿和真实的意思对财产所有权归属进行的分配；（3）《财产分割协议》是因分项办证的需要，经闽清县房管所工作人员在办证柜台为原、被告现场草拟并经双方签字后，才将该房产的第三、四、五层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只有闽清县房管所存档一份，原、被告双方各自均不持有。因此《财产分割协议书》婚内财产约定的法律属性；（4）《房屋分割协议书》内容中约定的第三、四、五层产权归张某某所有，却没有约定产权归张某某单独享有，丈夫刘某甲不享有该产权。因此并不排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对登记原告名下的房产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5）《房屋分割协议书》第四段约定整座的占地面积归刘某甲所有，并登记在第二层壹本产权内。但是原告未遵守约定，再次要求被告将土地使用权办理登记在原、被告双方各自名下。（6）《房屋分割协议书》指向的房产属于被告婚前建设完成房产，该房产的第二、六、七层依法属于被告的婚前财产，不需要通过该《房屋分割协议书》的约定确认部分所有权归属被告，若法院判令登记在原告名下的财产归属原告单独所有，必将产生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任何财产均不享有任何权利的显失公平的法律后果；（7）诉争房产的第一层显然属于被告的婚前财产，被告依法享有单独的所有权。被告并没有将该诉争房产的第一层产权登记为原、被告共同共有或按份共有，按照物权法的登记生效原则，该协议对第一层产权的约定不发生婚内不动产权属赠与的法律效力。对证据A7有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同时说明（1）、《房屋分割协议书》中约定，整座的占地面积归被告刘某甲所有，并登记在第二层壹本产权内，但原告未遵守约定，再次要求被告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原、被告双方各自名下。经闽清县土地局的工作人员为原、被告双方在办证柜台现场草拟《共有协议书》，并经原、被告双方签字后，才将该房产部分土地使用登记在原告名下；（2）该《共有协议书》也只有一份存档在闽清县国土局，原、被告双方均未持有，因此该《共有协议书》是因分项办证的临时需要而签订的，并不排除在被告对登记原告名下土地使用权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3）《共有协议书》中原、被告共同确认房屋为共同建造，与《房屋分割协议书》表述不同，不存在原、被告共同建造一座房屋的事实。对证据A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经过使领馆的司法认证，若婚生女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确实自愿跟随原告生活，被告尊重孩子的选择。
被告刘某甲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B1.产土地权证、房屋产权证各一份，证明房产是被告于1997年9月建造，属于被告婚前财产，目前房屋的二、六、七层仍登记被告名下，登记被告名下土地使用权面积为67.3㎡；
B2.房地产权登记总册、房屋确权表、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复丈表、房屋四面墙界权利申报表、房地产权证申请登记、房屋所有权各种登记交纳税费核算表各一份，证明1、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确认登记被告名下的座落于闽清县梅城镇梅溪东路房产的第六、七层系1997年9月5日批受自建产业；2、该房产第七层属于顶楼，足可以推定该整栋房产系1997年9月5日批受自建产业；3、被告仅因延迟申办产权证原因，才于2002年4月完成产权初始登记；
B3.房地产权登记总册、房屋确权表、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复丈表、房屋四面墙界权利申报表、房地产权证申请登记、房屋所有权各种登记交纳税费核算表，证明（1）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确认登记被告名下的坐落于闽清县梅城镇梅溪东路房产的第二层系1997年9月5日批受自建产业；2、被告仅因延迟申办产权证原因，才于2002年4月完成产权初始登记；
B4.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1）被告建设该房产的申请用地初始时间1997年3月25日，1997年9月5日经闽清县人民政府同意用地申请（家庭人口登记是被告第一次婚姻家庭成员）；（2）闽清县建设局在1997年2月23日许可被告建设1至5层；（3）为申办产权证，闽清县建设局在2002年4月24日为被告补发超二层（第六、七层）建设规划许可证。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1997年只是审批了土地，房屋尚未修建成。对证据B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办理产权登记时提交的材料，形成于2002年，只能证明讼争房产的土地审批时间在1997年9月5日，并不能证明房屋在1997年建成，事实上，该房屋是在原、被告婚后所建。对证据B3的质证意见与对证据B2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证明房产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1997年2月23日审批，闽清县人民政府同意用地的审批许可是在1997年9月5日，被告的证据存在自相矛盾。更可以证明房屋不可能在1997年建成，原、被告于1998年就同居生活，1999年3月生育女儿，该房产是原、被告共同生活后共同建造，被告于2015年3月6日也确认该房屋为共同建造。
本院对于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证据A1-A3、A5-A8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均予以认定；证据A4其证明内容不属于社区居委会的职权范围内，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B1-B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真实性可予以认定。
根据庭审笔录及上述有效证据，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被告于1998年上半年认识并同居，1999年3月18日生育女儿刘某乙（现在新加坡念书），1999年9月11日登记结婚。近年来，原、被告因夫妻感情不和引起纠纷。原告曾于2015年3月向本院起诉请求与被告离婚，后又申请撤诉，本院以（2015）梅民初字第2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原告撤回起诉。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2年3月18日达成房屋分割协议，约定：“房屋产权人刘某甲于1997年9月5日经县人民政府审批建房用地90平方米，坐落在梅城镇梅溪东路（天皇地开发区）已建成钢混结构套房七层壹座”，“刘某甲分钢混结构套房七层的第二、六、七层套房，产权归刘某甲所有（要求第二层套房登记壹本产权证，第六、七层套房登记壹本产权证）；张某某分钢混结构套房七层的第三、四、五层套房，产权归张某某所有（要求第三、四层套房登记壹本产权证，第五层套房登记壹本产权证）；一至七层楼梯及第一层整层共有共用，建筑面积按第二层以上的六套房的六份平均分摊，整座的占地面积归刘某甲所有，登记在第二层壹本产权内”。2002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依约办理了讼争房屋的第二至七层房屋产权证，其中第三、四、五层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原告张某某（第三、四层登记一本产权证，第五层登记一本产权证）；第二、六、七层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被告刘某甲（第六、七层登记一本产权证，第二层登记一本产权证）。2015年3月26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共有协议书”，约定：刘某甲、张某某共同建有一幢房屋，土地面积136.2平方米。现经刘某甲、张某某两人协商一致，该土地使用权按份共有，其中刘某甲占69.3平方米，张某某占66.9平方米。原、被告双方又依约分别于2015年4月和7月办理了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其中被告刘某甲登记的分摊面积为69.3平方米，原告张某某登记的分摊面积为66.9平方米（一本为25.55平方米，一本为41.35平方米）。现讼争房屋第一层未办理产权登记，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讼争房屋第一层的面积约一百二十平方米，分前后两部分，前面部分为网吧，面积较大，后面部分为车库，面积较小。原、被告双方均不主张分割共同债权和债务。
本院认为：原、被告夫妻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后，双方之间未能进行有效沟通及互相理解、包容，导致夫妻感情日趋恶化，原告起诉离婚，被告亦表示同意离婚，经调解未能和好，可以确认原、被告夫妻感情确已完全破裂，故应准予双方离婚。关于子女的抚养问题，婚生女刘某乙现已年满十六周岁，其表示自愿跟随母亲张某某生活的意见予以采纳，即婚生女刘某乙由原告张某某抚养，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及被告的收入情况，酌定由被告刘某甲每月承担抚养费1000元（即每年12000元）至刘某乙年满十八周岁为止。
关于七层钢混结构房屋的分割。因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就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分配签订的“房屋分割协议书”和“共有协议书”均由原、被告双方签名、捺印，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故上述两份协议依法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即讼争房屋的三、四、五层产权归原告所有，讼争房屋的二、六、七层产权归被告刘某甲所有。第一层以及整幢房屋的楼梯、通道由原、被告双方共有共用。被告辩称讼争房屋第一层未办理产权登记，不发生婚内不动产权属赠与的法律效力，但物权法的不动产登记原则不影响婚内财产分割协议关于房屋权属约定的效力，故对被告抗辩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原告主张享有第一层以及整幢房屋的楼梯、通道50%产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第十九条、第、第、第、第、《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予原告张某某与被告刘某甲离婚；
二、婚生女刘某乙由原告张某某抚养成人，被告刘某甲每月15日向张某某支付抚养费1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刘某乙年满十八周岁为止）；
三、七层钢混结构房屋的第三、四、五层产权归原告张某某所有，第二、六、七层产权归被告刘某甲所有；
四、七层钢混结构房屋的第一层整层及一至七层的楼梯由原告张某某与被告刘某甲共同使用；
五、驳回原告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245元，减半收取7123元，由原告张某某负担3561.5元，被告刘某甲负担356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庞俊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潘楚楚
附：一、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
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
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
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
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