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民一终字第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149153-X。住所：蒙自市明珠路红河州公务员小区幼儿园房屋。负责人沈跃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捌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进秀，女，彝族，1954年3月20日生，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开丽，女，汉族，1974年12月20日生，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女，汉族，2001年9月4日生，砚山县人，居民，住砚山县。法定代理人姜开丽，女，汉族，1974年12月20日生，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砚山县。系王某1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辉，男，汉族，1937年11月24日生，丘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金兰，女，汉族，1945年3月15日生，丘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绍冲，男，汉族，1974年5月15日生，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027438-X。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镇环北三路文山州图书馆**大门右侧。负责人杨斌，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高级，男，汉族，1978年10月5日生，贵州省普安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贵州省普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诗刚，男，汉族，1976年5月13日生，贵州省兴仁县人，初中文化，居民，现住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进秀、姜开丽、王某1、王国辉、朱金兰、苏绍冲、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支高级、李诗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5）砚平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3年12月14日，王某2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载6人，含驾驶员）沿广昆高速公路由文山方向往锁龙寺方向行驶。15时07分行至广昆高速公路K1179+70M处时，该车在穿过道路中央紧急开口掉头过程中，与由锁龙寺方向驶来的被告支高级驾驶的云Ｇ×××**号小型轿车（载5人，含驾驶人）相撞，造成云Ｈ×××**号驾驶人王某2当场死亡，乘车人张维才、王玉云、卢保云、王进秀、孔庆仙受伤，云Ｇ×××**号乘车人陶杨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云南省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锁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现场勘查、调查认定，当事人王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支高级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张维才、王玉云、卢保云、王进秀、孔庆仙、陶杨无责任。王进秀受伤后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3天，于2014年1月16日出院。入院、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颈骨折；2、L4、L5双侧椎弓根断裂并伴L4、L5椎体脱滑；3、L4、L5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4、高血压IV级；5、右侧第10肋、12肋骨折；6、右侧胸腔积液；7、双肺挫伤；8、心肌缺血。王进秀于2014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20日在砚山县稼依镇小稼依卫生所住院8天，共计支出2116.7元。随后王进秀在2014年6月15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29日出院共住院14天。至诉讼前，王进秀共计支出各门诊、住院医疗费110939.74元。原告王进秀出院后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评估、伤情鉴定、三期评定，2014年9月4日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伤残评定书、后期医疗费评估书、伤情鉴定意见书、三期评定意见书，原告王进秀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后期医疗费评估需28000元，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三期评定为休息期伤后360日、营养期伤后90日，护理期伤后180日。原告王进秀支出了伤残评定费790元以及后期医疗评估费790元，三期评定790元、伤情鉴定79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提出对于原告王进秀的伤残鉴定的问题存在异议，申请对原告王进秀的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委托了云南省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6月29日，云南省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鼎[2015]临鉴字第52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原告王进秀的右髋部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腰部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后续治疗费评估为15000元，王进秀后期需终身抗凝治疗，每年约需8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为此支出了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被告支高级系被告李诗刚的驾驶员，被告支高级驾驶的云Ｇ×××**的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诗刚，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2年12月29日零时起至2013年12月28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王某2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属于苏绍冲所有，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7个座位，每个座位2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21日零时起至2014年1月20日二十四时止，审理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同意在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被告姜开丽系死者王某2的妻子，被告王某1系死者王某2的女儿，被告王国辉、朱金兰系死者王某2的父母。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第三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其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死王某2涛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支高级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此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死王某2涛和被告支高级应当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本院依法确定被告支高级承担30%责任，死王某2涛应承担70%责任。被告支高级驾驶云Ｇ××××**的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对原告王进秀的损失应当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各方责任人根据上列确定的比例进行分担，被告支高级应当承担的责任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而被告支高级系被告李诗刚的驾驶员，其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应当由被告李诗刚承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同意在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死王某2涛应当承担的责任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2万元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个人财产进行赔付（王某2涛在本次事故中已死亡），也就由被告姜开丽王某1砚、王国辉、朱金兰在继承死王某2涛遗产限额内赔偿。被告苏绍冲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因其在此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造云Ｈ××××**号车驾驶王某2涛死亡，乘车人张维才、王玉云、卢保云、孔庆仙受伤，伤者均已诉至法院，死者近亲属表示欲提起诉讼要求保留交强险份额，考虑各赔偿权利人损失不尽相同的实际，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作如下分摊，共五个伤者发生医疗费用，因死王某2涛现场死亡未发生医疗费用，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分摊为五份，每人2000元，伤残死亡限额110000分摊为六份，每人18333.33元，如赔偿金额未达此分摊的赔偿限额的，差额部分由伤者王进秀与死王某2涛双方再进行平均分摊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王进秀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110939.74元，王进秀提交的部分单据未签章及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但其提交的砚山县稼依卫生院小稼依村卫生所的病情证明、门诊费收据，该证据上虽有收据未签章，但有病情证明证实住院的事实，对原告主张在稼依镇卫生院住院8天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55天×100.00元/天），但其提交的砚山县稼依卫生院小稼依村卫生所的病情证明、门诊费收据，该证据上虽有收据未签章，但有病情证明证实住院的事实，对原告主张在稼依镇卫生院住院8天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9000元（180天×50.00元/天），原告王进秀通过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护理期的评定为伤后180日，被告答辩称护理期时间过长，与实际伤情不符合，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云南省农业标准每天76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因考虑到文山州当地实际的收入水平、消费水平、护理费标准，故对原告的主张每天76元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13150元（263天×50元/天），原告虽然提交了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休息期的评定为伤后360日，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原告王进秀主张360日的误工，不符合伤者实际伤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王进秀提交的调查笔录，因没有劳动合同（务工协议）及工资清单、证明、领款单据等，缺乏相应证据印证，其主张按照稳定收入65元一天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160373.4元（24299元/年×20年×33%）；残疾赔偿金是对伤者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部分的劳动能力的财产补偿，而原告在2014年11月11日由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其是对原告以后作为城镇居民而丧失劳动能力的财产补偿，因原告是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对户口性质的更改，故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按照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七级伤残的主张，因在重新鉴定中已经向原告释名清楚，对原告主张按照七级伤残进行赔付的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等级的确定，因原告王进秀属于多等级伤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在附录B—B.2的规定即公式C=Ct×C1×（Ih＋∑Ia,i），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是按伤残者的伤残赔偿计算方法加以计算。结合本案实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王进秀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以上公式中的C1代表责任系数，该公式计算得出的伤残赔偿金实际是按责任划分计算出的伤残赔偿金，依据法律规定，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伤残赔偿金，不按责任计算伤残赔偿金，原告有两处伤残，其最高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即伤残等级最高处的伤残赔偿指数为30%，其余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必须小于10%。参照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确定我省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中涉及的多等级伤残者赔偿附加指数的通知，多等级伤残附加指数的规定：“从一级至十级，分别取附加指数0%，10%，9%，8%，……，2%。附加指数合计不超过10%，赔偿指数合计不超过100%”。参照上述规定，原告其余伤残等级为九级，附加指数为3%，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4299元/年×20年×（30%＋3%）＝160373.40元。6、鉴定费3160元，其中原告第一次鉴定发生3160元，重新鉴定发生15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自愿支付，且已经支付。7、后续治疗费22200元，原告后期取出内固定手术、复查、康复训练等所需15000元，后期还需终身抗凝治疗，定期复查每年约需800元，结合中国人口的平均年龄计算至70周岁，现在原告王进秀已经61周岁，因此终身抗凝治疗按照9年进行计算。8、交通费700元，因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较为混淆，被告方请求我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处理，而根据医疗机构地点，伤者的居住地，结合伤者的实际伤情，本院酌情支持700元的交通费。9、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结合其实际的伤情、伤残，并未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10、原告王进秀主张6000元的营养费，并在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营养期为90日，但未有医院医生具体的医嘱（具体需要什么营养进行补给），故此本院不予支持营养费。以上原告王进秀的合理损失合计为325023.14元。以上原告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38639.7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结合分摊比例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136639.74元被告李诗刚应当分担30%的责任计40991.92元，被告李诗刚所有的车辆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在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死者王某2应当分担70%的责任计95647.82元，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7个座位，每个座位20000元，不计免赔率，在责任赔偿限额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同意赔偿20000元，不足部分75647.82元由被告姜开丽、王某1、王国辉、朱金兰在继承死者王某2的遗产限额内承担。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86383.4元，结合同一事故受害者孔庆仙、王维才、卢保云、王玉云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摊确定范围内，将差额部分31675.18元分摊给原告王进秀（也将差额部分31675.18元分摊给死者王某2作为赔偿提留），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原告王进秀50008.51元，超出部分136374.89元被告李诗刚应当分担30%的责任计40912.47元，被告李诗刚所有的车辆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在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死者王某2应当分担70%的责任计95462.42元由被告姜开丽、王某1、王国辉、朱金兰在继承死者王某2的遗产限额内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进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3912.9元（已扣除已经支付的鉴定费1500元）；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进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0000元；三、由姜开丽、王某1、王国辉、朱金兰在继承死者王某2的遗产限额内赔偿王进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1110.24元；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内履行完毕。四、驳回王进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4元，由王进秀负担2812元，由李诗刚负担2812元。原审宣判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不合理部分。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具体是一审中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被上诉人王进秀在出险时2013年12月14日为农村户口，于2014年11月11日转为城镇户口，根据云高法[2009]147号文件第一条第十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起算时间以侵权行为发生的年度为准，并不是按法院受理时间为准，故本案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中不合理部分，公平、公正判决此案。被上诉人王进秀、姜开丽、王某1、王国辉、朱金兰、苏绍冲、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支高级、李诗刚均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通过二审审理，二审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上诉人仅针对受害人王进秀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提起上诉，故本院将对此进行审理。本案中，受害人王进秀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后至本案诉讼前，王进秀转为城镇户口是事实。那么，王进秀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涉及到王进秀的户口问题，计算赔偿金的起算时间年度是按侵权行为发生时还是按诉讼时受害人的基本情况计算，上诉人认为应以侵权行为发生时受害人的基本情况即农村户口为据计算残疾赔偿金，其主张的依据是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147号文件《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的通知，该《会议纪要》虽然规定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赔偿的起算时间以侵权行为发生的年度为准，但该《会议纪要》已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法电（2013）124号文件《关于废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审理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废止。实际上，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赔偿的起算时间应以侵权行为发生时年度为准，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因本案诉讼之前，王进秀已于2014年11月11日农转城，取得城镇户口，而本案一审庭审时间是2015年7月9日，王进秀已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取得城镇户口，符合法律规定，故王进秀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进秀的残疾赔偿金正确，责任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王进秀其他经济损失的赔偿范围、计算标准及责任承担的划分，一审判决适当，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62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负担。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原审判决，权利人可在原审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陈国淑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贺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