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黔03刑终609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女，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公司驾驶员。
原审被告人徐某华，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务农。
原审被告人吴某波，又名吴老五，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遵义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李某学，女，197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务农。
原审被告人王某生，男，195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务农。
原审被告人王某林，男，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务农。
原审被告人徐某美，女，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务农。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务农。
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颜真品起诉原审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李某学、王某生、王某林、徐某美、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并请求民事赔偿一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2）遵县法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颜真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以“原判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黔0321刑初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颜真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徐某贵、颜某品二人系夫妻关系，徐某华与李某学系夫妻关系，王某生与王某林系父子关系。2014年11月19日17时许，徐某华在遵义县南白镇宝峰村“苏木堰”张钊壹家房屋前因让车与正在办理婚宴的张钊壹发生纠纷，被张钊壹的朋友打致轻微伤。徐某华遂打电话给李某学、吴某波并告知其被他人打伤，李某学、吴某波即邀约其亲友王某林、吴小莉、徐某美、杨某等人一起去到张钊壹家，要求张钊壹家人把打徐某华的人交出来，由此双方发生纠纷，李某学对张钊壹进行殴打，吴某波将张太模家窗子误当成张钊壹家窗子砸坏。在此吃喜酒的颜某品见状，就用手机摄像，李某学、徐某美进行阻止，在阻止过程中，李某学用脚踢颜某品，王某生说颜某品不该用手机照相，徐某贵就拍王某生的肩膀，并说你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女同志有什么意思，王某林认为徐某贵在打其父王某生，就打了徐某贵一拳致徐某贵鼻子受伤，吴某波邀约来的其他人也对徐某贵进行殴打，将徐某贵打昏在地。公安机关出警后，双方受伤人员被送到遵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在遵义县人民医院急诊大厅，颜某品再次用手机拍摄徐某美、李某学等人，徐某美、李某学又进行阻止，双方再次发生抓扯，同时徐某美将颜某品右眼抓致轻微伤，后经医院保安制止才得以平息。徐某贵、颜某品在遵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分别住院35天、16天，支付医疗费12127.30元、5510.74元。徐某贵、颜某品之伤，经原遵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为轻微伤。为此，徐某贵、颜某品分别支付司法鉴定费用700.00元、1300.00元。
李某学因对张钊壹进行殴打，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9日处以五日的行政拘留；徐某美因与颜某品发生抓扯，并将颜某品右眼抓伤，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9日处以五日的行政拘留；王某林因对徐某贵进行殴打，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6日处以七日的行政拘留并处200.00元罚款。上述行政处罚均已执行。2014年11月20日，徐某贵向遵义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几名男子殴打，要求处理。2015年3月5日，遵义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徐某贵控告的王某林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违法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决定不予立案。徐某贵不服并申请复议。遵义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决定。徐某贵、颜某品不服遂诉至本院。
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的规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某学、徐某美、王某林虽有殴打他人的行为，但被告人李某学、徐某美的殴打行为是基于亲人徐某华在张钊壹家被打受伤而引起实施的殴打行为，王某林的殴打行为是其误认为其父受到徐某贵殴打而实施的殴打行为，且自诉人徐某贵、颜某品二人的轻微伤是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殴打致伤。被告人李某学、徐某美、王某林殴打他人的行为，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之规定的“情节恶劣”。据此，被告人李某学、徐某美、王某林的殴打他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自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王某生、杨某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也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吴某波邀约来的其他人员参与殴打徐某贵是被告人吴某波唆使殴打的，故二自诉人对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王某生、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王某生、杨某有罪。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民事赔偿问题，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林系徐某贵受伤的直接侵害人；被告人徐某美系颜某品受伤的直接侵害人，被告人李某学也参与对颜某品的抓扯，帮助徐某美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人徐某华虽然不是直接侵害人，但其受伤后未采取报警等合法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电话告知亲友，被告人徐某华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行为。被告人吴某波邀约的其他人参与了对徐某贵殴打，被告人吴某波也有过错行为。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以及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人王某林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徐某美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学、徐某华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颜某品受伤所产生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评定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受伤住院的事实，再结合其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和其在庭审中自认的其中有2800.00元系冠心病的检查费用，医疗费确认为9327.30元（12127.30元－2800.00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实际时间确定为3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从事法律服务工作，但其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技术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7290.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误工费为5493.56元（57290.00元/年÷365天×35天）。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受伤入院治疗期间，需要有人精心护理照顾，护理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护理费为3280.79元（34214.00元/年÷365天×35天）。4.营养费10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受伤住院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并结合其伤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请求的数额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事实，酌情认定70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0元，按照住院治疗时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请求的数额在应赔偿的数额之内，予以支持。7.鉴定费700.00元，因伤情鉴定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主张的民事赔偿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予以确认。8.财物损失，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有听力障碍戴有助听器，再结合其提供的购买票据和当时其被打昏在地的事实，能认定其助听器受损的事实，酌情认定助听器的损失为11000.00元；关于服装损失，酌情认定为500.00元。以上合计33101.65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受伤住院的事实，再结合其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确认医疗费为5510.74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实际时间确定为16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从事驾驶工作，但其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误工费为1499.79元（34214.00元/年÷365天×16天）。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受伤入院治疗期间，需要有人精心护理照顾，护理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护理费为1499.79元（34214.00元/年÷365天×16天）。4.营养费4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受伤住院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并结合其伤情，其请求的数额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事实，酌情认定30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0元，按照住院治疗时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请求的数额在应赔偿的数额之内，予以支持。7.鉴定费1300.00元，因伤情鉴定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主张的民事赔偿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予以确认。8.后期治疗费3000.00元，根据医疗评估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4070.32元。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因二人所受之伤属轻微伤，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李某学、王某生、王某林、徐某美、杨某无罪。二、由被告人王某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各项损失33101.65元，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承担连带责任。三、由被告人徐某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品各项损失14070.32元，被告人李某学、徐某华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颜某品其余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贵、颜真品不服，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徐某华、李某学、吴某波、徐某美、王某生、王某林、杨某的行为符合刑法第293条的基本特征，又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徐某华等人的行为不属轻微，应属情节严重的情形，故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撤销播州法院（2016）黔0321刑初3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依法追究被告人徐某华、李某学、吴某波、徐某美、王某生、王某林、杨某的刑事责任，并依法改判徐某华等赔偿上诉人徐某贵两枚助听器损失15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述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并经二审审查核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古家富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和证据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起诉原审被告人徐某华、李某学、吴某波、徐某美、王某生、王某林、杨某犯寻衅滋事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该条对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作出了明确的界定，对于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起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称原审被告人徐某华、李某学、吴某波、徐某美、王某生、王某林、杨某系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该罪，经查，原审被告人徐某华与案外人张钊壹发生纠纷，打电话告知了其妻即原审被告人李某学等人，李某学等人遂至张钊壹家论理过程中砸坏了窗户玻璃，此时上诉人颜昌平以收集证据为由拍照而引发双方纠纷，继而抓扯打斗，后上诉人徐某贵及原审被告人徐某华因伤被送医院检查过程中，上诉人颜昌平又在医院追着李某学等人拍照再次引发打斗而致其轻微伤，其中，上诉人徐某贵之伤系原审被告人王某林的直接行为所致；上诉人颜某品之伤系原审被告人徐某美的直接行为所致，原审被告人李某学参与了对颜某品的抓扯，帮助徐某美实施了侵害行为。原审被告人徐某华与张钊壹发生纠纷被打后，未采取报警等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电话告知亲友，原审被告人吴某波得知后邀约他人前往现场，原审被告人李某学、吴某波等人前往现场后，在找张钊壹的过程中，损坏张钊壹伯父（误认为是张钊壹家）家窗户玻璃，上诉人颜真品用手机拍照，而引发了上诉人与王某林等人之间的互殴，导致上诉人徐某贵、颜真品与之发生纠纷被致伤，经遵义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徐某贵、颜真品之伤均为轻微伤。因此，本案虽系在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但并非系因几名原审被告人的无事生非引发，且上诉人颜真品在其拍照引起异议并引发互殴后，在双方因伤前往医院治疗时，本因拍照而引起了打斗，却又追着原审被告人拍照而再次引起抓扯，并在抓扯的过程中被伤，上诉人颜真品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同时二上诉人也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吴某波邀约来的其他人员参与殴打了上诉人徐某贵、且是原审被告人吴某波唆使而殴打，故二自诉人对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王某生、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证据不足，因此，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二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徐某华、吴某波、王某生、杨某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由于原审被告人李某学、徐某美、王某林的殴打他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公安机关根据查明各参与斗殴人参与打架的事实，分别已予治安处罚，并对上诉人控告原审被告人徐某华等人犯寻衅滋事罪，因证据不足，不予立案。故其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请赔偿助听器损失15500元的诉请，已依法进行鉴定确定了赔偿的标准为为11000元，系经鉴定部门鉴定确认，上诉人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及其理由；关于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故该二项请求，依法亦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樊秋屏
审 判 员 张 睿
代理审判员 肖 琴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陆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