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04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某，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溆浦县。
辩护人宋波，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海，男，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辩护人任成术，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永吉县。
辩护人周伟，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嘉检公诉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南嘉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向某、朱海、赵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21日、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占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宋波、被告人朱海及其辩护人任成术、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周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系起诉书原文）：
被告人向某自2016年1月以来，在互联网利用QQ、微信、支付宝等通讯工具和软件从事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在此期间，向某多次通过从上线购买来的公民个人信息直接帮助客户定位、寻找目标对象，涉及常住人口信息48条，查询个人登机信息9158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9206条。
被告人赵某2015年6月以来，通过互联网，利用QQ、微信、支付宝等通讯工具和软件从事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下家朱海或者直接提供给客户，涉及公民个人身份信息1578条，个人通话记录2112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2670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6360条。
被告人朱海自2015年5月以来，在互联网上利用QQ、微信、支付宝等通讯工具和软件从事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在此期间，多次向上家向某、赵某购买个人信息。直接通过购买得来的公民个人信息直接帮助客户定位、寻找目标对象，涉及公民个人开房信息1027条、个人户籍信息543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138条，货运信息99条，个人航空登机信息4125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5932条。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全案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向某、朱海、赵某通过不正当手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非法提供和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嘉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6年12月26日将南嘉检公诉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的部分事实进行了变更，将指控被告人向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总条数变更为9216条。其中，涉及常住人口信息58条，查询个人登机信息9158条；将指控被告人赵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总条数变更为6743条。其中，涉及公民个人身份信息1484条，个人通话记录2589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2670条；将指控被告人朱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总条数变更为5778条。其中，涉及公民个人开房信息1297条、个人户籍信息359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142条，货运信息99条，个人航空登机信息3881条。
被告人向某、朱海、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向某系初犯，在侦查阶段主动坦白了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朱海检举、揭发了昵称为“韩信”和“精品买卖”的人在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公安机关得以抓获赵某和向某，因此具有立功表现。2、朱海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某系初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朱海在朋友张某1（另案处理）位于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海山半岛小区的家中，看到张某1在手机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便要求张某1告诉其方法。张某1将朱海拉入其所在的QQ群，并让朱海加其上家的QQ号。被告人朱海自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赵某自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向某自2016年1月以来，分别使用手机、电脑在互联网上利用QQ、微信、支付宝等通讯工具和软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从事买卖公民个人信息获利。
被告人向某在非法获取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期间，在互联网上购买了可查询公民个人航班信息的航空监控系统，自己使用该系统或转卖给他人，并将查询的公民个人航班信息出售给“下家”朱海等人。涉及常住人口信息58条，查询个人登机信息9158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9216条。
被告人赵某在非法获取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期间，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下家朱海或者直接提供给客户，涉及公民个人身份信息1484条，个人通话记录2589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2670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6743条。
被告人朱海在非法获取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期间，多次向上家向某、赵某等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涉及公民个人开房信息1297条、个人户籍信息359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142条，货运信息99条，个人航空登机信息3881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5778条。
同时查明，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民警于2016年6月7日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将被告人朱海抓获归案，并对朱海居住的南充市顺庆区房屋进行搜查，查获了一台机身为乳白色、机顶为黑色的电脑主机、一台银色HTC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于同月2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南岗沙步塘头南街十巷7号401室将被告人向某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向某处扣押了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部型号为R7的OPPO手机、二部小米手机、一张昝某居民身份证、卡号分别为XXXXX、XXXXX的两张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休闲卡一张、卡号为XXXXX交通银行太平洋卡一张、卡号分别为XXXXX、XXXXX的平安银行卡二张、卡号为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于同月22日在吉林省吉林市怀德街豪珅网吧将被告人赵某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赵某处查获了一部三星黑色手机（型号为SN-N9100)等。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均予以了扣押，并进行核实，型号A43S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R7的OPPO手机一部、型号为SN-N9100三星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户名为何某、账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户名为昝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为赵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涉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他未涉及案件的扣押物品均已发还给被告人。
又查明，2009年9月25日，被告人朱海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11月2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3月24日止。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
2.户籍信息资料证实了向某、赵某、朱海的身份基本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实了侦查人员对朱海住所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4.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收押回执、在押人员出入证证实了向某、赵某异地羁押情况。
5．搜查笔录、现场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民警于2016年6月7日对朱海居住的南充市顺庆区房屋进行搜查，查获了一台机身为乳白色、机顶为黑色的电脑主机。在搜查的过程中，朱海从外面回到家中，在侦查人员向朱海出示证件并说明情况后，朱海要求上厕所，朱海在上厕所期间将身上的银色HTC手机丢进厕所马桶旁的垃圾桶里，被侦查人员发现，随后侦查人员还发现朱海身上有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侦查人员从朱海处扣押了一部银色HTC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台电脑主机；2016年6月21日，侦查人员从向某处扣押了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部型号为R7的OPPO手机、二部小米手机、一张昝某居民身份证、卡号分别为XXXXX、XXXXX的两张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休闲卡一张、卡号为XXXXX交通银行太平洋卡一张、卡号分别为XXXXX、XXXXX的平安银行卡二张、卡号为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次日，侦查人员从赵某处扣押了一部型号为SN-N9100的三星黑色手机、户名为赵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移送的物证中，侦查人员对型号A43S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R7的OPPO手机一部、型号为SN-N9100三星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进行了勘验，并对电子数据进行了固定。
6.南充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南公网安勘[2016]030号（附光盘）、[2016]031号、[2016]032号（附光盘）、[2016]034号（附光盘）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南公（网安）勘[2016]045号（附光盘）远程勘验工作笔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微信、QQ等聊天记录、航班信息、银行、货运、旅店、公民个人信息、个人信用报告、通话记录等证实：侦查人员对型号A43S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R7的OPPO手机一部、型号为SN-N9100三星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进行了勘验，涉及众多的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消息记录、提取涉案电子数据文件，并对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向某的聊天记录中涉及“A环球”的联系情况，朱海的聊天记录中涉及定位信息等，朱海涉及的公民个人开房信息1297条、个人户籍信息359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142条，货运信息99条，个人航空登机信息3881条。赵某涉及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1484条，个人通话记录2589条，个人银行征信信息2670条。向某涉及的常住人口信息58条，查询个人登机信息9158条，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9216条。
7.户名为何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昝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赵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账户交易资金往来情况。
8.（2013）广狱假字第87号假释证明书证实：朱海因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被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2009年9月25日至2015年3月24日止，于2013年11月2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满日为2015年3月24日。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左右，朱海到他居住的海山半岛小区的家中玩时，看见他在电脑、手机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就让他教。于是他就把朱海的两个QQ号拉进了QQ群，让朱海在这些QQ群中打手机定位轨迹、查户籍等广告信息，然后把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上家QQ告诉朱海，让朱海加他上家的QQ号，从这些上家买来信息，再卖给群里买信息的客户。朱海很快就学会了。朱海当时用的QQ号码他记不清了，但记得QQ昵称一个叫“A阳光”、一个叫“A环球”。朱海应该知道他被抓了，不知道把他的QQ号码删除没有。被抓之前，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饭。朱海有时想买信息找不到上家时，会在QQ上问他找哪个上家买。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与朋友吃饭时通过张某1认识了现在的老公朱海。2015年7、8月份，她和朱海感情好了就住在朱海家中，偶尔一天翻朱海的手机，发现朱海的一个QQ号码在张某1建的一个群名为“人肉搜索”的群里，就觉得朱海和张某1一样，在售卖公民的个人身份信息。朱海用她以前买的一个二手HTC手机，用的是别人给的一个手机号码，朱海通过这个手机号码进行定位，然后把定位信息卖给他人，这个定位也不是朱海自己做，是通过他人拿到这些信息，朱海相当于中间人。朱海有很多QQ号，随时都在变动，做交易大多数是用微信转账的。
11.被告人向某的供述称：2016年1月，他在互联网上用自己的QQXXXXX搜索各种监控、讨债这一类的群，加入后发现里面有不少的人都在发信息打广告，收取一定的费用后就能够对人进行监控、定位，觉得可以通过做这种业务来赚钱，然后就开始联系里面打广告的人，并购买了航空监控系统，开始查询。还用了XXXXX、XXXXX的QQ号，还有微信登陆号码XXXXX、XXXXX、XXXXX。他有一个支付宝，账号是XXXXX，是在网上购买的，支付宝的名字叫昝某，绑定的银行卡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XXXXX，名字也是昝某。平时都是用QQXXXXX、XXXXX和微信登陆账号XXXXX、XXXXX来做航班监控这个业务。买过航空监控软件的账号，用来帮客户找人和将买来的航空监控软件转卖。2016年6月21日，他在广州市黄埔区南岗xxxx街x巷x号xx1室，有便衣警察来敲门，出示工作证件后，将他传唤到南岗派出所。
12.被告人朱海的供述称：2015年5月，他到朋友张某1位于南充市嘉陵区的海山半岛小区的家中玩，看到张某1在手机上操作买卖个人信息，便让张某1教授方法。张某1给他介绍了几个QQ群，他就加入了几个QQ群。后便开始在网上用QQ号码XXXXX（昵称A环球）、XXXXX(昵称A阳光)和微信号chaxunXXXXX（昵称“宋慧乔”）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主要是个人户籍信息、身份轨迹信息、航空监控信息、个人物流信息等。侦查人员将QQ号码XXXXX（昵称A环球）、XXXXX(昵称A阳光)和微信号chaxunXXXXX（昵称“宋慧乔”）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他进行阅读并进行了签字确认。当时他用一个户名为何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做这种“生意”，账号为XXXXX。
1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称：2015年6月的时候，他加入了4个QQ群，分别是“私人侦探”（QQ群号码是XXXXX），“苏州私家侦探”（QQ群号码是XXXXX），“私人侦探”（QQ群号码是XXXXX），“私人私家侦探”(QQ群号码是XXXXX)，了解互联网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后开始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并在群里面打广告，先后在网上给人做宾馆的开房记录、查个人的银行征信信息，银行征信可以查到个人的家庭住址、单位、个人电话、信用卡额度、户籍地址、身份证号码、个人照片、银行贷款的记录、信用卡的负债记录、电信缴费记录、车辆交易和抵押记录等。2016年6月22日晚，他在吉林省吉林市怀德街豪珅网吧被警察抓获，抓获时身上有三星手机一部，和本人所使用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平时在网上和客户谈生意时都是用手机登录的QQ和微信，交易也是在手机上完成的。从他身上搜出的建设银行卡XXXXX开户名是自己，用这张银行卡绑定了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业务时使用的微信账号ZXXXXX，昵称“韩信”，这张银行卡还绑定了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时使用的支付宝账号XXXXX@qq.com。他与微信号为chaxunXXXXX的人私聊是从2016年6月初开始的，对方需要他找出三个人的银行征信记录。他在网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主要是卖公民的个人银行征信记录。
14.情况说明、领条证实：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民警于2016年6月7日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将被告人朱海抓获归案；于同月2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将被告人向某抓获归案；于同月22日在吉林省吉林市将被告人赵某抓获归案。侦查人员对朱海、赵某、向某的扣押物品A435华硕笔记本一台，型号R7的OPPO手机一部，型号SN-N9100三星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进行了勘验，上述物品涉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户名为何某、账号为XXXXX的账户、户名为昝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为赵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涉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他未涉及案件的扣押物品均已发还给被告人。朱海、向某、赵某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单价和涉案银行卡来源无法查清。朱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上家赵某、向某的信息，主动交代上家平时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时联系的微信、QQ联络工具账号，公安机关通过其交代的信息将上述两人抓获。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朱海、赵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和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朱海的辩护人提出“朱海检举、揭发了昵称为'韩信'和'精品买卖'的人在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公安机关得以抓获赵某和向某，因此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海供述的内容系其实施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时联系向某、赵某时所使用联络工具，属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但不属于立功。故对辩护人提出朱海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某系初犯，在侦查阶段主动坦白了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海的辩护人提出“朱海具有坦白情节。”和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系初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向某、朱海、赵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向某、赵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朱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止。）
（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
（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
（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没收涉案A43S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R7的OPPO手机一部、型号为SN-N9100三星手机一部、HTC手机一部、户名昝某、卡号为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为赵某、卡号为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禹
人民陪审员 周明君
人民陪审员 魏兴明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