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中刑终字第15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礼彦。
辩护人李云安，四川法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审理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礼彦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2014）仪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礼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盛茂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唐礼彦及其辩护人李云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仪陇县人民政府2010年12月20日以仪府发（2010）56号文件，下发了《仪陇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实施办法》，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工作。其主要政策内容是：参保范围：年满16周岁（不含在校学生），未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农村户籍居民，可以在户籍地自愿参保。参加新农保的农村居民应当按照规定缴纳养老保险费、缴费标准设一年100元至2000元8个档次。参保人员自主选择档次缴费，多缴多得。对已年满60周岁、未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不用缴费，在办理参保登记手续、审核领取资格后，从次日起按月领取基础养老金。基础养老金标准为每人每月55元。
2010年12月22日，仪陇县农村社会保险局下发了仪农险发（2010）6号文件，规定了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业务办理流程。主要内容是：参保人持本人《居民户口簿》原件及复印件或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到村委会提出申请，选择缴费档次，填写登记表，免缴费。申领新农保待遇人员除提供户口簿或二代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外，还需提供近期一年内免冠照片2张，同时填写《仪陇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参保登记表》、《仪陇县新农保待遇领取资格审查认定表》并签字和留指纹确认。村委会工作人员负责检查参保人员的相关材料是否真实齐全，经办人员在《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参保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并签置意见“情况属实”，加盖村委会公章。按人归档，上报乡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乡镇社保中心负责对参保人员相关材料进行初审，无误后及时将参保登记信息录入农保信息系统，经办人员在《参保表》上签字确认并签署意见“符合条件，同意上报”，加盖公章。将上述书面材料收齐，上报县农保局审查归档。县农保局对参保人员的相关信息复核无误后，在《参保表》上签署意见“同意参保”，同时为其建立个人账户和档案。
2011年1月，五福镇皂角村农保协理员张某某向被告人唐礼彦说完不成新农保参保人数的任务指标，可否把已满60周岁并且死亡了的人资料上报，纳入参保对象。被告人唐礼彦叫张某某报几个死亡人员的身份证号码给他。然后被告人唐礼彦把这几个身份证号码录入农保系统网，结果发现已死亡没有注销户籍的可以申请参保。被告人唐礼彦于是通过电话或当面告知各村农保协理员，叫他们把年满60周岁已死亡但未注销户籍的人员做好参保资料，上报到唐礼彦处。各村的农保协理员于是收集本村年满60周岁，已死亡但未注销户籍的人员名单、户籍资料，凭这些户籍资料，伪造填写了《仪陇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参保登记表》、《仪陇县新农保待遇领取资格审查认定表》，盖上了村委会公章。这些资料做好后，各村农保协理员把这些资料单独归拢交与了被告人唐礼彦。被告人唐礼彦明知这些资料为假，但仍在这些资料上签字并盖上五福镇人民政府公章上报，并且自己亲自动手伪造制作了部分资料，将这些资料录入农保系统网，从而骗取新农保养老金领取资格。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唐礼彦上报五福镇385名已死亡人员参保，骗得县农保局的批准后，唐礼彦在仪陇县五福镇信用社办理了这385人的养老金领取存折，共骗取国家下拨的养老保险金474429.93元。被告人唐礼彦自己留下部分存折，向协理员分配部分存折，唐礼彦分得的存折账户中国家下拨养老保险金310542.28元。唐礼彦从这些存折中取款和在同伙处分赃共计获现金262345元个人开支使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礼彦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唐礼彦在犯罪后投案自首，退清了全部赃款，并向司法机关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属实，有立功表现，综合其上述认罪表现，应对其减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礼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礼彦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一审认定唐礼彦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养老保险金共计474429.93元有误，应认定379861.02元。二、一审判决将五福村、佐家村、陡嘴村所分得存折上发放的水稻补贴、粮补、退耕还林补贴共11951.23元计入了贪污数额，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唐礼彦与各村农保协理员共同贪污，变相确定并宣告了各村农保协理员已构成贪污罪，严重违反《刑诉法》第十二条“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的规定，程序违法，应予纠正。四、唐礼彦有自首、立功、全额退赃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贪污数额并非巨大，加之上级部门下达参保任务硬性指标，唐身体残疾，家庭困难，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仪陇县人民政府2010年12月20日下发《仪陇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实施办法》，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工作。2011年1月，仪陇县五福镇皂角村农保协理员张某某向被告人唐礼彦反映无法完成新农保参保人数的任务指标，询问可否将已满60周岁且已死亡的人纳入参保对象，唐礼彦叫张某某报了几个死亡人员的身份证号码，唐礼彦将这几个身份证号码录入农保系统网，发现已死亡未注销户籍的人可以申请参保。唐礼彦于是通过电话或当面告知五福镇各村农保协理员，叫他们将年满60周岁已死亡但未注销户籍的人员做好参保资料，上报到唐礼彦处。各村的农保协理员于是收集本村年满60周岁已死亡未注销户籍的人员名单、户籍资料，伪造填写了《仪陇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参保登记表》、《仪陇县新农保待遇领取资格审查认定表》，盖上村委会公章。各村农保协理员把这些资料交与唐礼彦，唐礼彦明知这些资料为假，仍在这些资料上签字并盖上五福镇人民政府公章上报，其还亲自伪造制作了部分资料，将这些资料录入农保系统网，从而骗取新农保养老金领取资格。2011年至2012年，唐礼彦共将五福镇385名已死亡人员上报参保，骗得县农保局批准后，唐礼彦在五福镇信用社办理了这385人的养老金领取存折。其中，五福村虚报25人，国家向这些账户上共拨款28930元。唐礼彦将24个存折拿给王某某，王某某从这些存折取钱后分两次给唐礼彦分现金5000元。皂桷村虚报45户，国家向这些账户上共发放养老金60708.46元。被告人唐礼彦向协理员张某某分存折19个，自己留下26个。自己留下的26个存折上国家共拨养老金34942.28元。笋店村虚报29户，国家向这些账户上共拨款39105元。被告人唐礼彦留下存折13个，给协理员漆某某分存折16个，漆某某分得的存折上共拨款20790元，漆某某将其中19433.50元进入村收入账。唐礼彦留下13个存折中，国家共拨养老金18315元。老罐村虚报36户，国家共向这些账户上拨款41085元。被告人唐礼彦留下12个存折，给农保协理员许远伍分12个存折。给参与了做假的老罐村专业会计郑某某分12个存折。被告人唐礼彦留下的12个存折中，国家共拨养老金17270元。骑龙村虚报15户，国家共向这些账户上拨款19745元。被告人唐礼彦留下4个存折，给农保协理员王孝成分存折11个。被告人唐礼彦留下的4个存折中，国家共拨养老金5280元。黄家村虚报35户，国家共向这些账户上拨款49665元。被告人唐礼彦将这些存折全部据为己有。筏子村虚报21户，国家共向这些账户上拨款31460元。被告人唐礼彦给农保协理员杨某某分存折3个，被告人唐礼彦留下的18个存折国家共拨养老金27830元。佐家村虚报29户，国家共向这些账户上拨款41085元。被告人唐礼彦给多名农保协理员分存折共数百个。自己留下数百个，国家共向这些账户上拨款24585元。被告人唐礼彦将这些存折全部据为己有，唐礼彦伙同他人共骗取国家新农村养老保险金474429.93元，其中唐礼彦分得的农保存折中国家发放养老金310542.28元。唐礼彦从其留下的存折中取款和在农保协理员处分赃共计获现金262345元，由个人使用。2013年10月31日，唐礼彦向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随后退清了所获全部赃款。五福镇的农保协理员在案发后全部退清了所获赃款。唐礼彦还向侦查机关检举了他人涉嫌贪污犯罪，经查属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一）被告人唐礼彦主体身份证据。
仪陇县五福镇政府的证明、年度考核表、工资变动审批表等。证明被告人唐礼彦从1998年至2013年6月在五福镇工作，2010年至2013年5月任该镇社会事务管理中心主任，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其户籍资料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仪陇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仪陇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实施办法》的通知和该实施办法原文、仪陇县农村社会保险局《关于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业务办理流程》。规定了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具体内容和办理程序。
（三）其他证据。
1、证人证言。
2、五福镇农业服务中心关于村级账务的查询说明。证实截至2013年12月11日，除笋店村于2013年6月在村级账务中将虚报套取的新农保资金20020元作了收支账务外，其余14个村均未将虚报套取的新农保养老金入村级收支账务。
3、被告人唐礼彦供述。我是2013年10月31日来检察机关投案自首，我在担任五福镇社会事业服务中心主任兼劳动保障所所长期间，与五福镇14个村上的农保协理员勾结，套取国家的农保补助金50余万元的事情来投案自首。2007年7月至2013年6月，我任五福镇社会服务中心主任兼劳动保障所所长。我任五福镇劳动保障所所长期间，伙同五福镇各村农保协理员把各村已死亡但未注销公安户籍的人员纳入满60岁的农保参保对象，上报给县农保局套取农保养老金，具体的人数和套取的金额我记不清楚了，这几天我配合检察机关已作了数据统计，共有50多万元。我县在2010年实施农保，县上给五福镇下达了9500人参保对象的任务，五福镇又给13个行政村和一个社区下达了任务指标，各村的农保协理员都说任务重，完成不了任务，五福镇有15000多人，16岁以上的参保人员没有6500人。皂角村协理员张某某对我说：“我们村任务这么重，完成不了任务，可否将已经满60岁且死亡人的资料报上来，纳入参保对象。”我听后想了下，为了完成任务，就叫张某某找几个已死亡满60岁的老百姓的身份证号码给我，我把他所报的身份证号码输入农保系统网，发现已死亡未注销户籍的人员也可以申请参加农保。我就给各村的农保协理员当面和打电话告知他们这个情况，喊他们把自己村上已死亡未注销户籍满60岁的人员做好相关资料，报到我这里来。我把资料审核签字后录入县农保局设立的农保系统网，从系统网套出数据，我凭系统套出的数据和村上协理员报上来的户口簿复印件去信用社办理农保存折。县农保局给各个农保存折打钱，我想既然钱下来了，这部分人是死亡了的，不应该领钱，我叫各村协理员把上报的死亡人员作为参保对象列出来报给我，当时各村协理员对我说死亡人员上报的对象户不应该发下去，也发不下去，提出与我把这些存折本分了。我认为任务也完成了，这些存折也无法发给已死亡人员的家里，就产生了把这部分钱和村上的农保协理员分了的想法。于是我把各村已死亡人员的农保存折给了一部分给各村农保协办员，留了一部分在自己手中。我手中的这部分存折陆续把钱取出来用了。我考虑到五福农保弄虚作假面太大，可能要出事，害怕案发后搜家，就把这些存折拿到金城镇金城山上去烧了。在取这些存折上的钱的过程中，我也害怕，后来我逐步将这些死亡人员的参保户上报农保局注销。分存折时，我和各村农保协理员心里都很清楚也很默契，这样做是违法犯罪的，我对他们讲叫他们自己把钱取出来用，不要给别人讲。通过这段时间的清理，我大概取了28万多元。
（四）涉及五福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五福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存折、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帐的复印件，唐礼彦、王某某统计的虚假数据、说明等。上述书证经唐礼彦、王某某辨认无误。
4、五福村村支书关于该村死亡人员参保说明，印证了本案情况。
（五）涉及皂桷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皂桷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存折、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帐的复印件，唐礼彦、张某某统计的虚报数据、说明等。上述书证经唐礼彦、张某某辨认无误。
（六）涉及笋店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笋店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存折、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帐的复印件，唐礼彦、漆某某统计的虚报数据、说明等。上述书证经唐礼彦、漆某某辨认无误。
（七）涉及老罐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八）涉及骑龙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已死亡人员参保者的亲属均证明其亲属和部分村民在新农保办理前已死亡，保险资料中的照片不是他们本人。
4、骑龙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复印件，唐礼彦统计的虚假数据、村委会出具的该村死亡村民参保名单等。这些书证经唐礼彦等人辨认无误。
（九）涉及黄家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4、黄家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帐的复印件。上述书证经唐礼彦、林召伟辨认无误。
（十）涉及筏子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已死亡者参保亲属的证言，证明其亲属在新农保办理前已去世，他们未领过农保金。
4、筏子村已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帐的复印件，唐礼彦统计的虚报数据。经唐礼彦、杨某某辨认无误。
（十一）涉及佐家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佐家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明细帐。提取的饶正成持有的死亡人员农保存折，唐礼彦统计的虚报数据等。经唐礼彦、饶正成辨认无误。
（十二）涉及陡嘴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死亡人员参保的亲属证明其亲属在新农保实施前已去世，没有参加新农保，也未领过钱。
4、陡嘴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帐复印件。唐礼彦统计的虚报数据，陡嘴村关于死亡人员证明等。经唐礼彦、陈平波辨认无误。
（十三）涉及白马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多名证人证明其亲属或其他人在办理新农保前已死亡。有7人参保时还在，农保存折下发时前死亡。
4、白马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帐。唐礼彦统计的虚报数据等。这些书证经唐礼彦辨认无误。
（十四）涉及黄桷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十五）涉及东观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证人证言。
3、多名证人证实其亲属在办理新农保前已死亡，没有办理过新农保，也没领过钱。
4、东观村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帐。
（十六）涉及碑坪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供述，
2011年的20位死亡人员，其中只有三人的参保资料是真实的，因为是正常参保，在农保养老金下发前死亡的
2、证人证言。
3、碑坪村的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帐。
（十七）涉及来龙村的犯罪证据：
1、被告人唐礼彦的供述。
2、证人证言。
3、来龙村的死亡人员参保资料、花名册、信用社农保存折流水帐。唐礼彦统计的虚报数据，经唐礼彦等人辨认无误。
（十八）投案自首材料、立功情况说明、退清全部赃款的单据及五福镇其他涉案人员退赃单据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礼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和串通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伪造参保资料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等方式，骗取国家下拨的养老保险金474429.93元，其中唐礼彦分得的养老保险金存折账户中国家下拨养老保险金310542.28元，唐礼彦从这些存折中取款及在同伙处分赃共计262345元个人开支使用，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及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罚。唐礼彦在犯罪后投案自首，退清了全部赃款，并向司法机关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属实，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唐礼彦及其辩护人关于“皂桷村农保协理员张某某、老罐村农保协理员许远伍、郑某某、黄桷村农保协理员袁年体、骑龙村农保协理员王孝成分得存折上的养老保险金，有的用于垫支医保、生猪保险、农作物保险，有的用于公路维修、农户续保，有的用于村道路硬化工程，有的将存折里的资金用于村级财务开支，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扣减”的意见，经查，关于“笋店村的数额计算错误，多计算了1356.5元”、“一审判决将五福村、佐家村、陡嘴村所分得存折上发放的水稻补贴、粮补、退耕还林补贴共11951.23元计入了贪污数额，属认定错误”的意见，系对一审判决的错误理解；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唐礼彦与各村农保协理员共同贪污，变相确定并宣告了各村农保协理员已构成贪污罪，严重违反《刑诉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程序违法，应予纠正”的意见，经查，本案未起诉农村社保协理员，本院不予审理，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唐礼彦有自首、立功、全额退赃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贪污数额并非巨大，加之上级部门下达参保任务硬性指标，唐身体残疾，家庭困难，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在量刑时已考虑上述因素，二审不再重复考量。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骏
审 判 员 吴 彪
代理审判员 林 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陶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