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秦刑终字第82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农民。
诉讼代理人陈敬龙，河北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农民。2014年5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
辩护人李爱静，河北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某乙，农民。2014年6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诉讼代理人刘耀军，昌黎县泥井法律服务所。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昌刑初字第3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武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敬龙，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李爱静、原审被告人丁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刘耀军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4月份至今，被告人丁某甲任昌黎县荒佃庄镇大营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丁某乙系该村治保主任。2014年4月份，昌黎县荒佃庄镇大营村拓宽道路时涉及到该村小学门口马路南侧的一块空地，修路需占用该空地的一些土地。被害人丁某某主张该空地是他家的宅基地，因占地修路问题与村书记丁某甲发生分歧，经多次协调未果。2014年4月4日14时许，被告人丁某甲看到丁某某及其哥丁某丁、母亲曹某在该争议地块种豌豆，便找到在附近修路的被告人丁某乙及村支委兼会计丁某丙，称一起去找丁某某家说说土地的事，三人一起来到该地块处。丁某甲、丁某乙、丁某丙与丁某某及其家人交涉占地修路一事时，与被害人丁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丁某甲拿起丁某某种豌豆用的大镐将丁某某家所种部分豌豆钩毁，丁某某上前与被告人丁某甲争抢大镐，丁某丙及被告人丁某乙上前拉架。此时，被害人丁某某在争抢大镐过程中摔倒，便抱住走到跟前的被告人丁某乙大腿。丁某某后背着地倒了，丁某乙压在丁某某身上。丁某某抱着丁某乙不松手，被告人丁某乙用手推丁某某脖子。被告人丁某甲过来用手打丁某某头部及脸部，将丁某某打伤。被告人丁某乙被拽起来后，丁某某母亲追打丁某甲未果，丁某某一直在地上躺着。之后丁某某家人报警，丁某甲、丁某乙离开现场。民警赶到现场后，丁某某被家人送到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丁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右耳鼓膜外伤性穿孔，伤后6周仍未愈合，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丁某某于当日19时16分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5月19时9时出院。又于2014年5月19日10时29分在该医院住院，2014年8月11日10时出院，共住院128天，花医疗14613.01元。据此，本院依法认定被害人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14613.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128天×50元／天）。3、误工费4736元（128天×37元／天）。4、护理费4736元（128天×37元／天）。5、交通费2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2485.01元。昌黎县公安局对此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丁某甲于2014年5月30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在对其刑事拘留时，因患有××不予羁押，昌黎县公安局对丁某甲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6月23日，荒佃庄派出所对丁某乙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于当日送昌黎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次日，对丁某乙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2014年7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丁某甲供述，我是荒佃庄镇大营村村支部书记。我村丁某己家西边是一块空地，空地隔着一条路的北边就是我们大营村小学，那块地比我们村的路低六七十公分。因为那块路窄而放学时接学生的车辆多，驻村工作队建议村里把那块路垫平。但丁某某家说那块地是他家在多年前买的，不同意把那块地垫平。但镇土地所已经出手续了，说那块地应该归村委会集体所有。因为这个事，我多次到丁某某家做工作，丁某某家说没商量，就是不让垫。案发那天我多镇里回到村里，看到丁某某和他哥丁某丁、母亲正在那块空地上种豌豆。正好我们村班子成员丁某乙、丁某丙在那里看着修路，我跟他俩说正要垫的那块地丁某某他们正在种，想去说说，等他们种好了更不好说了，我们三人到他们种地的地方去了。我和丁某乙与丁某某一家人说村里规划想在那垫一块道，丁某丁说没有商量，丁某某说不行，地是他们家的。我们说：“就算这是你家的地，这块地这么洼也得垫垫呀，”丁某某还说没有商量。我一生气拿着他家种豌豆的大镐，把他们种的豌豆钩了一块。丁某某看我把种的豌豆钩了，过来我和抢大镐，互相往对方身上瞎胡拉，我用手背扇了他脸一下，他的耳膜穿孔应该是扇那一下造成的。丁某某没有把大镐抢过去，丁某乙过去拉着。丁某某摔倒了，摔倒后丁某某抱住丁某乙裤腰带那，丁某乙摔倒了，他们俩在地上胡拉，就是摔起跤来。丁某乙骑在丁某某身上，用手推着丁某某的下巴。有人把丁某乙拉起来，丁某某在地上躺着，丁某丁跟他妈说打我们，他母亲没有打。我和丁某乙走了；2、被告人丁某乙供述，我村学校南边有马路有点窄，村里想整宽一点儿，但涉及到丁某某家的地，丁某某家人说有个六四年的合同。丁某甲说以前找过好几次，丁某某不干。2014年4月4日下午，我和村副书记兼会计丁某丙在我们村小学东边大桥那待着时，村书记丁某甲叫我们俩到丁某某家地里去说说，我们三个人走着去了。到学校南边空地时，丁某某和他大哥丁某丁、他妈曹某正在空地那种豌豆。丁某甲上前和丁某某说话，我听见丁某丁问这块地是公安的还是个人的？有人说公家用就是公家的，公家不用就是个人的，大概是这个意思。丁某丁就说这个事免谈。丁某甲用丁某某家种地的大镐钩了一块豌豆，丁某某上前抢丁某甲手中的大镐，互相争抢大镐时丁某甲用手打了丁某某一个耳光子，丁某某胡拉过程中跪在上了。我到跟前去拉架，丁某某突然面对面抱住我的腰。因为地有些泥泞，我俩倒在地上，我趴在他身上了。我叫丁某某松开我，他还是搂着我的腰不松手。我用右手推他脖子想让他松手，他还不是松手。这时，我外甥女丁某戊和丁某丙将我拽起来。此时丁某甲走到丁某某头顶那，用手扇了丁某某两个耳光子，一边一个，丁某某被扇得仰面倒在地上。后来曹某骂丁某甲，我到西边一块石头上坐着去了；3、被害人丁某某陈述，我们村的丁某己家西边是我家的宅基地，我家有买卖房契。2014年我们村里搞绿化，他们要在我家宅基地上搞绿化，我说那个宅基地是我家的，丁某甲说是公家的。2014年4月4日，我和我哥丁某丁、母亲曹某、父亲陆某到我家宅基地上种地。正种地时，丁某甲、丁某乙、丁某丙三人过去了。村会计丁某丙说村里搞绿化占你家宅基地，一年给你补助点钱，丁某甲和丁某乙说我家的宅基地是公家的。我哥跟丁某甲争论，丁某甲说要找人打我哥。我说你太横了，丁某甲到我跟前抢我种地用的大镐，抢过去后把我们种的地给钩了。我母亲上前制止，丁某甲用拳头怼我母亲一下，我母亲被打倒了。丁某甲还用镐钩我家的地，我去拦着丁某甲。我拽着丁某甲，丁某甲拿着镐往外一抡，我倒在地上，正好倒在丁某乙腿那。我一下子抱住丁某乙的腿，丁某乙回身骑在我身上用手掐我脖子。丁某乙外甥女正好路过，她拉着丁某乙。丁某乙松手后，用拳头朝我头上乱打。这时丁某甲也过来用手朝我头上、脸上乱打，当时我就晕了；4、证人丁某丁证言证实，我村丁博超市南边的这块地是我母亲的，是我家的宅基地，房本和地本我们都有。2014年4月份，我们村里搞绿化，要在我家的这块地里种树。我找过村里说地是我们家的，村书记丁某甲不承认地是我们家的，说地是公家的。2014年4月4日下午，我和弟弟丁某某、母亲曹某到这里种地来了。正种地时，我们村的书记丁某甲过来，用镐把我们种的地钩了，丁某某过去和丁某甲抢镐。这时村治保主任丁某乙抱住丁某某，丁某某和他胡拉到一块，互相拳打脚踢的。这时，丁某甲过过来用手打丁某某的脑袋，用拳头打，丁某某倒地上了。我和母亲都过去拉着，丁某乙还打我母亲。我打电话报警。当时我村的丁某丙在场，我父亲在打到一半时也出来了；5、证人陆某证言证实，我和丁某某是父子关系，我是他继父。2014年4月4日下午2点左右，我在屋里听见外面当街吵吵，跑出去后看见治保主任丁某乙骑在丁某某肚子上，用双手掐着丁某某脖子，还用手扇丁某某的脸。当时丁某某躺在地上，丁某甲绕到丁某某的头部，打了丁某某头部两巴掌。我媳妇曹某上前拦着丁某甲，我也去拦着他。这时丁某乙被大伙拉到一边，曹某和丁存芬互骂，大伙拉开了，我们报警了；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那天我和大儿子丁某丁、二儿子丁某某在我家地里种豌豆，我们村干部丁某甲、丁某乙、丁某丙到地那去了。丁某丙跟丁某某说话时，丁某甲从地里捡起大镐把我们种的豌豆给钩了，丁某某和丁某甲抢大镐。在抢大镐过程中，丁某某倒在地上。这时丁某乙骑到丁某某肚子上，用手掐着丁某某脖子，朝他脑袋上扇了两巴掌。这时，丁某甲也过去用手朝丁某某头上打。我过去打丁某甲，丁某甲朝我打了一下，打在我手上把我打倒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到了，丁某甲他们走了；7、证人丁某丙证言证实，我是大营村党支部委员兼会计。2014年4月4日，我和村书记丁某甲、治保主任丁某乙到大营村小学门口马路南面，想找丁某某家说说在马路南面种两棵树。到那后，丁某某家刚喷完地，他在电线杆下面蹲着。我说：“艳福，村里面用到这块地方了，你提个要求，村里多少给你点钱也行。”丁某某说不行，你们爱咋办咋办。书记丁某甲从地上拿起一把镐去钩丁某某种的豌豆，丁某某去抢丁某甲的镐，我和丁某乙上前去拉架。丁某乙一拉，丁某某抱住丁某乙的腿。丁某某后背着地，丁某乙压在丁某某身上了。丁某某一直抱着丁某乙不松手，丁某乙起不来，我拽不开他们。我叫边上的李某乙拽他们，李某乙把丁某乙拽起来，但丁某某没起来，之后我走了；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那天下午我到地里干活回来，路过大营村委会那时，看见丁某某的母亲追着村干部丁某甲，一边骂一边抠丁某甲。丁某甲一直躲，丁某某的哥丁某丁一直跟他妈说：“妈，你打他。”我过去拉着丁某某母亲，丁某某的母亲听我的了。我看见丁某某在地上躺着，他母亲过去扶着，他们不打了我就走了，没看见谁有伤；9、证人齐某证言证实，那天我正好走到大营小学那，看见丁某某和丁某甲、丁某乙抢大镐，他们仨胡拉到一块，丁某某倒在地上；10、证人丁某戊证言证实，丁某乙是我舅。那天我在我们大营村小学对面的超市里买东西，出来时听见有人吵吵，过去时看见丁某某、他哥丁某丁和他母亲跟村干部丁某甲、丁某乙、丁某丙在那吵吵。我过去后看见丁某甲手里拿着一人镐，丁某某和丁某甲在抢镐。当时他们抢镐的地方挺湿的，丁某某摔倒了。我舅丁某乙过去拉着丁某甲和丁某某，刚到丁某某跟前还没伸手，丁某某就抱住丁某乙的腰了，还说让丁某乙打他。丁某乙和丁某某摔倒了，丁某乙趴在丁某某身上，丁某某还一直拽着丁某乙。我伸手拽丁某乙拽不开，丁某丙就上前帮着把丁某某的手拽开，我把丁某乙拽走了；1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那天我正好给大队干活，拉土垫大营小学南边的那块空地。我拉土过去时，丁某某家把那块地种上了。丁某甲和丁某乙、丁某丙也在那，丁某甲用镐把丁某某种的地给钩了。丁某某、丁某丁、丁某某的母亲就拽丁某甲去了。丁某乙就拽丁某某去了，丁某某抱住丁某乙腰了。当时地挺湿，丁某乙和丁某某就摔倒了，丁某乙趴在丁某某身上。我听见丁某乙让丁某某松手。丁某乙外甥女丁某戊过去把丁某乙拽走了，丁某某在地上躺着；1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4日14时51分，丁某丁报警称，其家因为土地问题与本村书记丁某甲、村委成员丁某乙发生口角后动手打架，其弟弟丁某某被打伤。昌黎县公安局对此案立案侦查。13、《到案经过》证实，丁某甲于2014年5月30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因丁某甲患有××，昌黎县看守所对其不予羁押。2014年5月31日，昌黎县公安局对丁某甲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6月23日，荒佃庄派出所对丁某乙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于当日送昌黎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次日，对丁某乙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转入昌黎县看守所，2014年7月1日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14、《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丁某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5、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处警时对现场丁某某倒地情况进行了拍照。16、《公告》、昌政（1984）92号文件复印件证实，昌黎县荒佃庄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3日发布公告，称根据昌政（1984）92号文件，认定大营村委会西邻南道以南至沟边的土地应为村集体所有。17、《房契》复印件1张，证实1964年三间房子的买卖情况。18、《××人证》复印件证实，丁某某为肢体××肆级。19、《住院病案》证实，丁某某于2014年4月4日19时16分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5月19时9时出院，住院45天。主要诊断：右耳外伤。其他诊断：外伤性鼓膜穿孔、头部外伤、格林巴利综合征。丁某某又于2014年5月19日10时29分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8月11日10时出院，住院84天。主要诊断：右耳外伤。其他诊断：格林巴利。被告人丁某甲的辩护人提供中中共产党昌黎县荒佃庄镇委员会、昌黎县荒佃庄镇人民政府《请示》材料证实，案发后当地党委、政府曾多途径进行调解均未果，丁某甲于2010年4月份至今任大营村党支部书记，发生冲突系因开展村务工作，希望对二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及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案各1份，证明该院诊断丁某某为右耳外伤、格林巴利征。2、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收费收据2张、费用总清单、秦皇岛市第一医院门诊部收费收据1张及秦皇岛市中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证实，丁某某于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8月11日在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8天，花14493.01元。2014年5月5日在秦皇岛市中医医院花检查费40元。2014年5月15日在秦皇岛市第一医院花检查费80元。3、交通费票据（包括北京、石家庄往返昌黎的交费，原告人丁某某称该费用为案发后到北京、石家庄信访时所花交通费），证明其住院治疗的交通费花费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及各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丁某甲及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是因村里整道，他家不让，没有故意打丁某某，就是胡拉的。丁某乙拉架时丁某某跪那，大伙拉开了。丁某丁、曹某、陆某与丁某某有亲属关系，证言都偏向丁某某，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人丁某某的治疗费用过高，交通费用应根据就诊情况相对应，到外地产生车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丁某乙及辩护人认为，丁某乙没有和丁某某摔跤，自己的左胳膊被丁某某压住，没有打丁某某，也没掐他。证人丁某丁、曹某、陆某与丁某某有亲属关系，实际是丁某某抱住丁某乙双方都倒地上了，不存在拳打脚踢，证言有偏向性。齐某证明三个人抢镐不属实，是他们两个人抢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及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部分证据亦提出异议，认为丁某甲的三次供述中，除殴打丁某某的供述符合事实外，其他供述与实际不符，该供述能够证明丁某乙也和丁某某互相摔跤了。李某甲证言中称没人受伤不属实，只是有人没看出有人受伤。丁某戊与丁某乙有亲属关系，真实性受到质疑，她的证言与二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言相互矛盾。证人李某乙当时没在场，说的与事实不符。镇政府证明材料称是在执行村务，但不能以执行公务为由进行犯罪活动。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指出证明材料的内容也证实双方发生冲突，二被告人致丁某某轻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丁某丁证言中丁某乙与丁某某互相拳打脚踢、证人齐某证言证明中看见丁某某和丁某甲、丁某乙在抢大镐，因该上述证言内容与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其他证人证言相矛盾，因此不予采纳。证人陆某、曹某证明丁某乙用手扇丁某某的脸，因该二人与被害人丁某某有亲属关系，且该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北京、石家庄往返昌黎的交费费票据，因与本案治疗伤情无关联，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某甲作为村干部，虽然因村内事务找到被害人丁某某交涉，但故意将丁某某打致轻伤。被告人丁某乙在摔倒后压在丁某某身上，丁某某抱住丁某乙，丁某乙用手推掐丁某某的脖子，致其身体造成一定损害，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丁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合理赔偿，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的请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请求过高部分，因无于法无据及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合理部分应得到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丁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2485.01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履行。
检察机关抗诉提出：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适当。
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主要提出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赔偿被害人32485.10元判决错误。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主要提出上诉理由：对二被告人判处较重的刑罚；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全部诉讼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并质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时上诉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大营村民联保信，要求判处丁某甲、丁某乙无罪。
2、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影像检查报告单、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书，证明丁某甲腿部有钢板存在、患者有××、高血压、冠心病无法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
3、证人丁某己、王某证实，其在现场期间没有看到丁某甲打丁某某。
本院认为，丁某甲、丁某乙故意将丁某某打致轻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故检察机关抗诉提出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适当，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影像检查报告单、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书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丁某己、王某二证人的证言因不具有真实性，亦不予采信。因此，丁某甲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丁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合理赔偿，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判民事赔偿部分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丁某某的请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请求过高部分，因于法无据亦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上诉人丁某甲提出的赔偿被害人32485.10元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孟祥才
审 判 员 张贵林
代理审判员 康冬强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