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刑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海东地区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男，土族，1960年9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赵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女，土族，1964年6月14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赵某乙之母。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许正金，青海省海东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土族，1979年3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东山乡岔尔沟村***号。系被害人赵某乙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女，土族，2008年8月15日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赵某乙次女。
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之继父。
被告人朱小串，男，汉族，小学文化，1975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现在押。
指定辩护人徐闻花、常学飞，青海省海东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海东地区分院以东检（2013）公诉字第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小串故意杀人罪，于二0一三年四月十五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海东地区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臻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杜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正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被告人朱小串及其指定辩护人徐闻花、常学飞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海东地区分院指控，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朱小串约前妻赵某乙到互助县东山派出所办理长女朱某乙的户口迁移手续。在派出所等候期间朱小串劝赵某乙与其一起回河南，赵某乙以二人已离婚并与他人结婚为由拒绝，并发生争吵，朱小串以不在为女儿办理户口迁移手续为由先行离开。赵某乙及其丈夫王某某随后追上朱小串并再次发生争吵，朱小串拿出事先准备的单刃刀朝赵某乙的颈部、肩部等处连刺数刀致其倒地。王某某看见妻子被刺欲上前踏朱小串，见朱小串持刀遂转身逃跑，在逃跑时不慎摔倒在地，朱小串追上王某某朝其头部连刺两刀，后又追上赵某乙朝其背部连刺数刀。赵某乙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赵某乙生前系锐器刺破锁骨上动脉、胸主动脉、右肺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1、物证；2、书证；3、现场勘察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4、尸体检验鉴定书，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5、被害人王某某陈述，6、证人杨某、李某甲、李某某乙、虎某某的证言，7、被告人朱小串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朱小串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杜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正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某要求被告人朱小串赔偿被害人赵某乙的丧葬费21246元，死亡赔偿金92169元，被抚养人朱某甲的生活费4914元，共计118329元。
被告人朱小串及其指定辩护人徐闻花、常学飞辩解及辩护称，1、被告人朱小串与被害人在案发前系夫妻关系，因对被害人感情太深，当得知被害人已与他人结婚后，因爱生恨，导致激情杀人，故本案确属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矛盾。2、其所携带的凶器也不是事先准备而蓄意杀人，仅作防身之用，主观恶性并非恶劣。且案发后对杀人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小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小串与被害人赵某乙（殁年30岁）于2003年11月20日结婚，并生育有子女俩人。2009年3月17日二人协议离婚未果后，朱小串带长女朱某乙出走，2011年9月21日被缺席判决离婚，长女朱某乙由朱小串抚养，次女朱某甲由赵某乙抚养。2012年5月7日赵某甲与王某某登记结婚。2012年11月26日，朱小串约赵某乙到互助县东山派出所办理长女朱某乙的户口迁移手续。在派出所等候期间朱小串劝赵某乙与其一起回河南，赵某乙以二人已离婚并与他人结婚为由拒绝，发生争吵，朱小串以不再为女儿办理户口迁移手续为由先行离开。赵某乙和王某某随后追上朱小串并再次发生争吵，朱小串遂产生杀死赵某乙和王某某的念头，即掏出事先准备的单刃刀朝赵某乙的颈部、肩部等处连刺数刀致其倒地。王某某看见赵某乙被刺欲上前踏朱小串，见朱小串持刀，转身逃跑时不慎摔倒在地，朱小串追上王某某压倒在地朝头部刺了两刀，又追上赵某乙压倒在路边沟内，在背、肩、劲部等处连刺数刀。赵某乙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朱小串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赵永花生前系锐器刺破锁骨上动脉、胸主动脉、右肺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
经庭审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互助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接警记录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朱小串与前妻赵某乙为给长女办理户口迁移手续之事在互助县东山乡政府下面的公路上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朱小串持刀将赵某乙杀害，现场目击证人杨某于16时50分许当即向该县公安局110电话报警。110指挥中心即指令该县东山派出所“刚才有人打电话报警称在东山乡政府下面的公路边有人正在杀人，请予处理”。该所接到上述指令后，所长石成银即带领民警乔生明、协警员孙灿乘警车赶往现场，在东山乡大庄村一社的公路边发现有一男一女，女人已受伤，经询问男人，该男人自称名叫朱小串，系河南人，并承认用刀将妻子戳伤，处警民警将其控制后移交该县刑警大队处理。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朱小串是赵某乙前夫，他二人是2011年9月21日离婚。后其与赵某乙于2012年5月结婚并领取结婚证。案发前三天朱小串给赵某乙打电话说要来互助县给大女儿办理到河南上学的户口迁移手续。11月26日下午5时许，其与赵某乙、杨某、朱小串四人乘出租车到东山派出所办户口。期间，朱小串又说不办户口并离开派出所沿公路往下走，赵某乙追赶上朱小串说“你到底办不办户口，你既然来了，就把手续办好，这样对女儿上学好。”朱小串说“我不办，我有一句话对你说”。赵某乙说“和你再无话可说”。刚说完一回儿，就听见赵某乙“啊”的喊了一声，转身即看见朱小串左胳膊夹住赵某乙颈部，右手拿一把20厘米长的木把单刃刀戳刺赵某乙颈部，便上前劝阻，朱小串持刀追来，遂转身逃跑时摔倒在地，被朱小串抓住在头顶部戳了两刀。这时赵某乙满身是血站在路上喊“赶紧跑！”其与赵某乙、杨某即沿公路往南跑，朱小串追上赵某乙撕住头发压在水沟里，右手用刀在背部连续戳刺，戳完又追赶其他人时，派出所民警前来将朱小串抓获，赵某乙被送到东山卫生院抢救，因伤势严重，转院到县医院时停止了呼吸。
3、证人杨某证言：2012年11月26日上午，其陪朋友王某某及妻子赵某乙三人乘车前往互助县城办完事后，于下午4点时许，其三人与赵某乙的前夫朱小串乘车到东山派出所办户口迁移手续。到了派出所院内，朱小串要与赵某乙单独谈话，而赵某乙催促他尽快给孩子办理户口手续，朱小串以赵某乙不跟他谈话为由离开派出所朝公路南面走，其与王某某、赵某乙三人赶上朱小串劝他把孩子的户口办了，期间朱小串接了一个电话并把手机给赵某乙说了两句话。突然，朱小串拿出一木把单刃刀右手持刀在赵某乙颈部后侧、右肩部各戳了一刀，赵某乙喊了一声倒在地上，朱小串又要戳现场上前来阻挡的其他人时，王某某向南逃跑，被朱小串追上压倒在地朝头部戳了一刀。其准备上前劝架时朱小串持刀追来，就跑到路边拾了几块砖头甩打朱小串后，跑到一土崖处向110打电话报警，时间不长民警赶到，将当时坐在已倒地的赵某乙身旁的朱小串抓获。
4、证人李某甲证言：2012年11月23日10许，其在西宁城东区树林巷早市卖菜时，遇见小叔子朱小串，他说已和赵某乙说好到互助县给大女儿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后就走了。26日下午4时许朱小串在互助县东山派出所打来电话说事情还没有办完，还在电话中听见他跟一个女的吵架的声音，后他把电话给了赵某乙接听，赵某乙告诉其朱小串借故推托着不办手续，还说朱小串要跟她单独谈话被拒绝。在电话中赵某乙没有说我死也不给朱小串当媳妇的话，前一段时间听赵某乙说过开庭时给朱小串发了传票但未到庭被缺席判决二人离婚的事。
5、证人李某某乙证言：2012年11月26日下午5时许，其在互助县东山乡大庄村附近的公路上行走时时见三个本地人（赵某乙等）和一个外地人（朱小串）在公路上吵架，具体吵架内容没有听清楚。后三个当地人转身往上走，外地人追过去用胳膊夹住那个当地女人的颈部，这女人喊了一声“把我戳下了”并倒在地上，穿皮夹克衣服的男人（王某某）上前要打外地人，被外地人持刀追赶时摔倒在地，朱小串在这个男人头部砍了几刀流出了血，大个子男人（杨某）持砖块甩大朱小串时，被朱小串持刀追赶，两个本地男人都逃离了现场。
6、青海省互助县公安局制作的青公（互）勘（2012）360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尸体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互助县东山乡大庄村公路边，大庄村处公路为宽460厘米的南北向柏油路，柏油路东侧为田地，西侧为东山乡荣盛獭兔场，东山乡荣盛獭兔场为东墙北侧开有一门的院子，荣盛獭兔场大门为内开的双扇铁门，距荣盛獭兔场大门南门墩向北4000厘米处柏油路向西有一东西向的通向大庄村贺某甲家和贺某乙家的混凝路，混凝路南侧、柏油路西侧有几棵白杨书，荣盛獭兔场大门南门墩向北3400厘米处柏油路西侧地面上有180×91厘米的滴落血迹（1号、提取），荣盛獭兔场门口，南门墩对齐向东238厘米处地面上有110×187厘米的擦拭血迹（2号、提取），血迹处有一椭圆两还铁片（拍照提取），距大门南门墩向南5600厘米处柏油路西路边上有一104×65厘米的滴落血迹（3号、提取），该血迹南侧50厘米西路边南北各有一13×11×4.8厘米、17×11.4×5.3厘米、11×6.7×4.9厘米的砖块（拍照提取），该血迹西侧30厘米水沟处有一30×30厘米的滴落血迹（4号、提取）。其余未发现任何痕迹物证。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方位及现场概貌、现场遗留的血迹情况。尸体照片证实死者全身伤情创口情况。
7、互助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该县公安局于2012年11月26日从物品持有人被告人朱小串处扣押刀身长26厘米，刀刃长15厘米，木质刀柄的单刃刀一把，以及案发时其所穿蓝色西服一件、藏蓝色休闲裤一条、黑色夹克衫一件。
（2）2012年11月27日从物品持有人王某某处扣押案发时被害人赵永花所穿黑色棉衣一件，白色毛衣一件。
8、辨认笔录证实：互助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3年3月21日14时37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型号的单刃刀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其中有本案被告人朱小串作案时使用的单刃刀照片一张代号为“7”），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将照片提供给朱小串进行辨认。辨认人朱小串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认本组照片中的7号照片中的单刃刀就是在2012年11月26日戳死妻子赵某乙的那把单刃刀。
9、（1）互助县公安局（互）公（刑）鉴（尸）字（2012）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死者赵某乙左眉外缘有一2.0厘米×1.0厘米皮下出血，伴1.0×1.0厘米挫伤，右侧下颌部有一0.5×0.1厘米创口，深达肌层，左侧下颌下有一3.5×1.2厘米弧形皮肤划伤，右颈部有一6×2厘米刺创，创道斜行向下，创道深11厘米，该创前侧有两个皮瓣，右颈部有5.0×0.4厘米皮肤划伤，右后颈部有一8.0×0.4厘米皮肤划伤，右颈部有一长4厘米皮肤划伤，左侧锁骨前有两处0.5×0.5厘米皮肤挫伤，右锁骨上窝有一2.2×1.5厘米斜行锐器创，该创上钝下锐，腹部有一横行陈旧性瘢痕，左肩胛骨下角右侧8厘米处有一3.2×0.8厘米锐器创，创角锐利，深达胸腔，左肩部有三处锐器创，从上至下分别为2.0×1.0厘米、1.5×1.0厘米、2.5×1.0厘米，深达肌层，左肩后侧有一4.0×1.8厘米斜行锐器创，创道斜行向下，创深15厘米，创口上钝下锐，左肩峰后侧有一3.8×1.5厘米斜行锐器创，创道斜行向下，创深9厘米，创角左钝右锐，该创右侧1.5厘米处有一5.5×3.0厘米锐器创，该创右侧缘有纵行锐器创，该创道斜行向前至前侧颈部皮肤，该创左钝右锐，后颈部中段有一3.3×1.5厘米横行锐器创，创角锐利，深达颈椎，此创右侧2.4厘米有一3.0×0.6厘米纵行皮肤切割创，右肩部有一3.3×1.5厘米锐器创，创道向下，创深8厘米，左锐右钝，右上臂中下段外侧有一5.0×4.5厘米皮下出血，余未见明显异常；经常规解剖颅脑，左枕部有一3.5×2.0厘米骨膜下出血，左枕部有一1.5×1.8厘米头皮下出血，左侧锁骨段有7.0×6.0厘米肌层出血，颈部肌层未见异常，左侧胸腔内积血1500毫米，右侧胸腔内积血1000毫米，右侧4、5后肋肋间有一3.0×0.6厘米锐器创，左侧第五后肋与脊柱连接处有一长3.1×0.3厘米锐器创，该创向前3厘米处胸主动脉有一长1.1厘米锐器创，心脏胸肋面有一0.5×0.5厘米出血，左肺下叶外侧缘有一长2.5厘米锐器创，右侧脊椎第2肋前侧有一3.0×2.0厘米血肿，伴1.0厘米锐器创，锁骨上动脉2／3离断，余未见异常；提取死者血样送ＤＮＡ检验，提取死者全脑、心脏、肝脏、脾脏、肺脏、肾脏、胰腺送病理检验。青海省人民医院病理检验结果未见异常。论证：根据尸检，死者赵某乙全身多处锐器创致锁骨上东脉破裂，右肺破裂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为：死者赵某乙生前系被锐器刺破锁骨上动脉、胸主动脉、右肺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互助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3）010号证实：王某某头部外伤后头皮裂伤，累计长度9.1厘米，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六条规定已构成轻伤。
（3）青海省公安厅公（青）鉴（法）字（2012）515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的影响下：赵某乙血样与死者赵某乙衣服上血迹、单刃刀上的血迹、养兔场围墙东南侧的血迹、嫌疑人朱小串衣服上的血迹、嫌疑人朱小串裤子上的血迹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语（ｌＤ）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46×10；水泥路边的血迹所检测的基因座未做出ＳＴＲ分型；养兔场门口的血迹为另一男性所留在全国公安机关ＤＮＡ数据库的编号为：2012ｃ0515ｐ0004Ｓ01。
10、物证—刀子一把及蓝色西服一件、藏蓝色休闲裤一条、黑色夹克衫一件。经当庭出示并经被告人朱小串辨认，其确认该把刀子就是自己作案时所用凶器；蓝色西服及藏蓝色休闲裤各一条、黑色夹克衫一件系其案发时所穿衣物。被害人赵某乙所穿黑色棉衣、白色棉衣各一件，经被害人王某某当庭辨认，其确认系赵某乙案发时所穿衣物。
11、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1）互民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及该县东山乡政府分别给朱小串与赵某乙，王某某与赵某乙颁发的结婚证证实：被告人朱小串与赵某乙于2003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2011年9月21日被缺席判决朱小串与赵某乙离婚，且长女朱某乙由朱小串抚养，次女朱某甲由赵某乙抚养；2012年5月7日王某某和赵某乙登记结婚。
12、被告人朱小串供述：2003年11月20日其与赵某乙登记结婚并入赘，生育子女两人，后感情不和，协商离婚未果后，于2009年其带长女朱某甲离开回河南老家。2012年11月23日左右，给赵某乙事前打电话联系好要到互助县给女儿办理户口迁移手续。2012年11月26日下午在互助县民政局见到赵某乙及王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大个子男人，到下午3时许四人乘车到东山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其先劝赵某乙一起回河南老家生活，可她说“我俩已离婚，这是判决书”。因不识字，也没有看她手中拿的判决书是不是真的。而吵了几句，并转身走沿公路往下走同时，给嫂子李某甲打通电话，她要和赵某乙通话，赵某乙在电话中给嫂子说“我死也不跟他一起过！”赵某乙如此绝情，心想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这对狗男女该死。遂拿出事先藏在袖筒里的单刃刀朝赵某乙的颈部、肩部戳了三、四刀，她喊了一声倒在地上，王某某持砖块来打，被其持刀追赶时摔倒在地。又在他头部砍了一刀，大个子男人也拿砖块来打，此时赵某乙喊了一声王某某后转身逃跑，被其追上压倒在路边水沟内在背部戳了几刀，又持刀追赶王某某和大个子男人，被赶来的民警抓获带到派出所。并称作案的刀子是西宁市城东区康乐附近一铺子中买的，主要是王某某以前威胁过本人，用于防身。还称在案发前并不知道赵某乙与其离婚后并于王某某结婚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小串因婚姻问题发生纠纷后不能正确对待，竟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情节恶劣，手段残忍，本应严惩，鉴于本案确因婚姻矛盾引发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朱小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及其附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请求给付生活费的数额计算过低，被告人朱小串及辩护人就本案因婚姻矛盾引发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小串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小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朱小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丧葬费21246.5元，给付被抚养人朱某甲的抚养费63515.48元，共计84761.98元；
三、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代理审判员 马晓辉
二〇一三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