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05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良，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安，男，199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磐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30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3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20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天月，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30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3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20日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秀娟，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忠元，男，198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关通，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关通、孙安、任天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内0502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忠良、孙安、任天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系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卖淫场所的组织者，被告人关通、孙安、任天月系该卖淫场所的服务人员，协助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12月开始，魏振勇（在逃）在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京汉置业二期北门西侧1-6号商铺，无证照经营×××休闲会馆。
2017年3月21日魏振勇与赵忠良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赵忠良负责会馆经营，×××休闲会馆名为从事休闲按摩服务，实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赵忠良招募、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价格分为399元、699元、888元和1500元不等。赵忠良、魏振勇与卖淫人员按照10%、45%和45%的比例结账分成。
2017年4月下旬，赵忠良离开会馆后，告知其弟弟赵忠元负责管理×××休闲会馆。被告人赵忠元招募、管理潘某（3号）、李某（16号）、刘某某（86号）等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管理、获利方式与赵忠良相同。
2016年12月被告人关通到×××休闲会馆工作、负责管理账目、收银、定期与魏振勇、彭洪宇（均在逃）对账等。
2017年4月中旬，被告人孙安、任天月到×××休闲会馆工作，负责接待客人，主动向前来消费的客人推荐卖淫嫖娼服务项目，打扫卫生、看守二、三楼防盗门，把门望风，提防公安机关的检查。当嫖客需要卖淫人员到宾馆提供性服务时，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关通、孙安、任天月负责接送卖淫人员。被告人关通、孙安还到通辽市火车站附近给出租车司机发放会馆的卡片进行招嫖。
2017年5月25日23时许，卖淫人员潘某、刘某某在×××休闲会馆内与嫖客张某、黄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现场查获海马牌汽车以及销货清单、出勤表、服务员奖惩规章制度、手机、对讲机、POS机、×××源名片、避孕套等物品。
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赵忠元、关通、孙安、任天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赵忠良被调兵山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2017年6月22日临时羁押于调兵山市看守所，于当日出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文书，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休闲会馆现场扣押POS机、手机、对讲机、出勤表、服务员奖惩规章制度、销货清单、避孕套、盛世桃源名片等物品。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文书，证实2017年5月，潘某、李某、刘某某、黄某、张某、张某峰因在×××休闲会馆内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5、合作协议，证实赵忠良（乙方）与魏振勇（甲方）签订×××会馆合作协议，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1日，双方约定分成比例为乙方占55%（管理费按10%），甲方占45%，店内所有员工归乙方经理统一管理等事项。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休闲会馆的房屋即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京汉置业二期北门商铺系张某璐出租给孙某旺，租期五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止。7、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分局证明，2017年8月22日通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证实×××休闲会馆没有进行企业登记。8、×××休闲会馆技师规章制度、服务员奖惩规章制度，证实该会馆对技师、服务员制定的规章制度情况。9、出勤表六份，证实×××休闲会馆对服务人员、技师进行出勤登记的管理情况。10、×××会馆营业进出账单和销货清单、POS机签购单，证实该会馆于2017年4月21日至5月4日期间营业情况，其中从业人员编号为3号、9号、16号、18号、28号、7号、6号、86号、11号从事399、699、888、1500元等不同价格的服务项目，营业账单显示收入6万余元及POS机签购单记载商户名为魏振勇。11、魏振勇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魏振勇牡丹灵通卡账户交易情况，其中有记载POS机转入888.64元、882.67元、889.53元、883.56元、396.61元、694.81元等金额的事实。12、搜查证，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搜查×××休闲会馆的事实。1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魏振勇、彭洪宇在逃。14、情况说明，2017年11月23日，侦查机关证实因孙某旺系该会馆使用房屋的租赁人员，经侦查机关多方查找，没有联系到孙某旺；没有联系到该会馆服务人员刘某杰、肖某；无法查找到曾在该会馆的嫖娼卖淫人员；经侦查机关核实赵忠良：“399、699、888”数字金额为营业收入，吧台内三星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转给“勇哥”的钱是转给魏振勇、转给“嫂子”是转给彭洪宇、转给“奋斗”是转给赵忠良、转给“努力奋斗”是转给赵忠元。15、张某天的询问笔录，证实张某天于2017年4月7日至2017年5月25日在通辽开发区×××会馆工作，×××会馆主要从事卖淫活动，足疗和按摩基本没有，服务价格有399元、699元、888元、包夜1500元的价格，工作人员有关通、任天月、孙安、侯某芳、张某天，还有一个技师经理，三个卖淫女。关通负责管理店内账和日常生活，任天月、孙安、张某天负责二、三楼卫生，来客人了任天月、孙安、张某天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店里能够进行嫖娼，客人进行嫖娼后负责二、三楼防盗门关上，不让陌生人进来，如果公安来检查，就按吧台按报警器，通知客人和卖淫人员穿好衣服，平时没事关通、孙安、任天月出去给出租车发卡片。侯某芳负责吧台收银，技师经理管理卖淫人员。卖淫人员有3号、16号、28号、86号，还有一女的不知叫啥名。出勤在考勤表上划对号，满勤200元，会馆有外出进行卖淫的，去×××盛宾馆，卖淫女是关通开车送，有时孙安、任天月、张某天接送，谁送谁接，关通、孙安、任天月送的比较多。会馆老板叫勇哥，沈阳人，老板知道会馆从事卖淫的事。技师和服务员如果通过微信聊天找来嫖客，给提成20元，出租车送来嫖娼的人，给司机提成50元。5月中旬停了几天，勇哥说最近警察查的比较严。16、侯某芳的询问笔录，侯某芳系张某天的妻子，证实2017年4月至5月期间在×××会馆工作，前台收银，店内有足疗、按摩、性服务。店里有侯某芳不认识的人管理卖淫人员，关通负责管理店里的钱，孙安、任天月、张某天负责收拾卫生，接待客人，有需要卖淫女出店服务的，他们接送卖淫人员，但主要接送卖淫人员的是关通，管理卖淫的人告诉服务生向客人介绍性服务的价钱，有399元、699月、888元、1500元的性服务项目。管理技师的人交代吧台有报警器，如果警察或陌生人来，要按报警器，交代孙安、任天月、张某天在客人在楼上做性服务时，服务生负责取跳跳糖、果冻、避孕套。客人用微信、支付宝结账，吧台三星手机用于收款并联系业务，手机注册一个微信，名叫“×××”。客人有的看到宣传牌自己来的、有的是出租车送来的，侯某芳听过关通带孙安、任天月给车租车发过小卡片，出租车往店里送一位嫖客，给出租车司机50元提成。17、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潘某2017年5月在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卖淫，店里有179元、399元、699元、899元服务，其中399元以上的包括性服务。2017年5月25日，潘某正在与嫖客进行嫖娼卖淫活动时，被警察查获。会馆内有潘某（3号）、86号、16号三名卖淫人员，潘某不知道老板是谁，没有见过，平时是经理管理她们，不知道叫啥，经理给她们开工资，经理也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8、刘某某的询问笔录，刘某某在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卖淫，店里有399元、699元、888元服务，包括性服务和其它服务项目。2017年5月25日，刘某某正在与嫖客进行嫖娼卖淫活动时，被警察查获。会馆内有3号、16号、86号（刘某某）三名卖淫人员，不知道老板是谁，姓赵的男子管理店里的事，三名服务生负责收钱，接待客人，发卡片，三名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他们发的卡片就是宣传店里的联系卡，刘某某来时3号和16号她们就在店里了。她们从事卖淫活动使用的避孕套、湿巾、跳跳糖、果冻、卫生纸等由店里提供，技师提成占45%，店里占55%，每日结清。19、李某的询问笔录，2017年5月21日李某在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卖淫。李某原来在辽宁铁岭一洗浴中心做按摩，李某是和赵忠元一起来的，李某是16号。会馆里有赵忠元、孙安、关通、任天月、还有两个卖淫女。赵忠元是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孙安、关通、任天月负责接待客人，还有在外面接单，有去外边宾馆服务的，他们负责开车把卖淫人员送到宾馆。李某和另两个女的负责卖淫，客人来了，孙安、关通、任天月把客人带到包房，通知卖淫女到二楼找客人，然后谈好价钱后，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李某不知道会所账目谁管理。店里有399元、699元、899元，包括性服务和其它服务项目，1000元的不知道包括什么服务，还有包夜。从2017年5月21日李某做过399元的服务3、4次，5月24日在×××盛宾馆卖淫，收1300元，卖淫女提成占45%，平时工资100多元或200元。2017年5月25日，李某正准备卖淫，当时客人多，卖淫人员不够用了，有人喊她上楼，有几个客人不知道。20、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23时，张某在通辽市京汉新城小区的×××休闲会馆嫖娼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张某和黄某是通过出租车司机介绍带过来的，会馆399元、699元、899元、1200元等服务价格，399元就包括性服务和其它服务，洗脚199元。21、黄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23时，黄某和张某来通辽市京汉新城小区的×××休闲会馆嫖娼，是通过车租车司机介绍带过来的，黄某与卖淫女在进行嫖娼卖淫是被公安机关抓获。22、张某峰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25、26号张某峰去通辽市×××休闲会馆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是服务生介绍并领到会馆二楼，张某峰与一名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398元，张某峰当天穿着白色半袖，灰蓝色裤子，头戴一个红色安全帽。23、韩某华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晚上，韩某华和侯某鲁从通辽河西一KTV出来，经一出租车司机介绍把他们带到一个按摩的地方，后被警察抓获带到公安机关。24、侯某鲁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晚上，侯某鲁和韩某华酒后打一辆出租车，被司机带到一个娱乐场所，后被警察抓获带到公安机关。25、杨某全的询问笔录，杨某全系出租车司机，证实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有卖淫嫖娼服务，会馆人员给他发过小卡片，介绍服务内容，联系电话。出租车司机往会馆介绍乘客嫖娼，会馆给提成50元钱。杨某全2017年1月份给会馆介绍一个，会馆用微信给杨某全转账50元，会管的微信名是盛世桃源《男士会馆》。26、宋某健的询问笔录，宋某健系出租车司机，证实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有卖淫嫖娼服务，出租车司机往会馆介绍乘客嫖娼，会馆给提成50元钱。2017年5月份宋某健给会馆介绍一个，会馆用微信给宋某健发50元红包，会馆有个微信群，微信名是×××《男士会馆》。27、蔡某青的询问笔录，蔡某青系出租车司机，证实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有卖淫嫖娼服务，出租车司机往会馆介绍乘客嫖娼，会馆给提成50元钱。蔡某青给会馆介绍一个，会馆用微信给蔡某青50元提成，会馆有个微信群，微信名是×××《男士会馆》，蔡某青的微信号：青，132XXXX****。28、王某辉的询问笔录，王某辉系出租车司机，证实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有卖淫嫖娼服务，出租车司机往会馆介绍乘客嫖娼，会馆给提成50元钱。王某辉给会馆送过两个客人嫖娼，会馆用微信每次给他转账50元，会馆有个微信群，微信名是×××《男士会馆》，王某辉的微信号：山之光0XX9。29、胡某盛的询问笔录，胡某盛系出租车司机，证实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休闲会馆有卖淫嫖娼服务。2017年5月25日十一点多，胡某盛给会馆拉了两个客人嫖娼，会馆用微信转给胡某盛100元，会馆有人给他发小卡片，说那里有卖淫人员，并且拉一个人有50元提成。30、张某璐的询问笔录，证实×××休闲会馆的房子是她家的，房主是她丈夫杨某新，该房子2016年9月26日出租给孙某旺，租期五年，孙某旺说租房开足疗。31、被告人赵忠良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忠良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在通辽市开发区×××休闲会馆组织按摩技师卖淫的事实。2017年5月25日在通辽市开发区×××会馆组织卖淫嫖娼被警察抓获。赵忠良与魏振勇是合伙关系，赵忠良负责雇佣和管理按摩小姐。2017年4月赵忠良从沈阳一个洗浴中心带两个技师过来。会馆有关通、孙安、任天月三个服务生，还有一个做饭的。关通管理收入，是收银员，技师的工资由赵忠良发放，孙安、任天月负责打扫卫生，如客人需要宾馆提供服务，关通负责接送技师到宾馆，关通不送的时候，孙安、任天月去送，路近走着去，路远开车去，平时往×××德宾馆、×××盛宾馆送技师。会馆有四个技师，是18号、1号、3号、8号。赵忠良承认会馆有卖淫嫖娼的事情，服务项目有拔罐、刮痧、足疗、按摩和性服务，价格有69元足疗，139元和179元按摩，399元、699元、888元、1500元的提供性服务。会馆向外发放小卡片是赵忠良组织制作，关通、孙安、任天月发放。×××会馆的卖淫技师是赵忠良带来的和从网上招聘过来的。赵忠良是×××休闲会馆的整体经营、管理的经理，负责会馆管理技师、服务生的生活情况。会馆收入营业额老板占45%、技师占45%、赵忠良占10%，魏振勇提供会馆的场所，不定期来收钱。魏振勇的媳妇与关通对账，微信号是“×××小雨”。赵忠良的微信名叫奋斗。赵忠元是赵忠良的亲弟弟，是赵忠良推荐赵忠元到盛世桃源会馆工作的，让他负责管理技师，并对赵忠元说技师可以提供性服务。32、被告人赵忠元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忠元于2017年5月在通辽市开发区×××会馆组织按摩技师卖淫的事实。赵忠元是他哥哥赵忠良让过来看着店，负责收拾卫生、接待客人，管理技师考勤。赵忠元招募三名技师，分别是3号、86号和16号，16号叫李某，3号叫潘某，86号不知道名字，会馆做足疗、按摩和提供性服务。赵忠元来会馆时，老板勇哥说（会馆）可以提供性服务，赵忠元就和卖淫女说了，会馆可以从事卖淫行为。赵忠元的工资是会馆营业额的10%，卖淫女和老板各占45%。会馆内有139元和179元的按摩服务，399元、699元、888元都是提供性服务。2017年5月24日晚上来会馆有消费的，其中有一个是工地上戴红色安全帽的。2017年5月25日晚上会馆来两个客人，由86号和3号提供399元的性服务。会馆有运送卖淫女到宾馆卖淫的行为，赵忠元送过一次16号卖淫女，去附近宾馆，平时都服务员送，关通、孙安、任天月送过几次，送几个卖淫女不清楚。营业额都是通过卖淫女获得，有直接付现金、有微信转账。会馆的海马牌汽车是老板勇哥的，平时关通开车，用途不太清楚。赵忠元的微信名叫“×××奋斗”“×××来看你”。33、被告人关通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关通于2017年2月至5月期间，协助赵忠良、赵忠元等人在通辽市开发区×××休闲会馆组织按摩女卖淫的事实。关通是通辽市开发区×××休闲会馆收银员，从会馆2017年2月15日开业就在会馆工作，开业没几天，关通就知道会馆从事卖淫活动，会馆老板叫勇哥，沈阳人。会馆内有大概七八个卖淫女，他们都有自己的号码，公安机关抓获的分别是3号、16号、86号。卖淫女是赵忠良负责管理，赵忠良前后招募七八个小姐，赵忠良负责管理×××休闲会馆的一切事务，包括卖淫人员和服务人员。会馆有关通、孙安、任天月、侯某芳和他丈夫五个服务员，关通负责吧台收银，给卖淫女记账，收钱的方式为现金、微信转账、POS机刷卡。会馆的服务员和技师每天都会在出勤表上签到。微信转账直接给老板媳妇，她与关通对账，下单子，她的微信名为“×××小雨”，关通接待客人是主动介绍卖淫服务项目，价格有399元、699元、888元及包夜。卖淫人员提供性服务包括：指划、胸推、果冻、口活、跳跳糖等。会馆平均每天有四五个客人，客人选399元、699元、888元的价位较多，从开业大概营利五万元左右。会馆平时往×××盛宾馆、碧桂园×××宾馆、×××德宾馆送卖淫人员。关通2017年5月25日往×××盛宾馆送过16号技师。关通与孙安到火车站发过名片给出租车司机，让出租车司机联系嫖客，联系成后给司机提成50元钱，会馆的“×××”微信群里大约有三十多名出租车司机，他们都知道×××休闲会馆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外出卖淫，是赵忠良还有个孙二旺让往×××盛宾馆、碧桂园×××宾馆、×××德宾馆送卖淫人员的，由赵忠良、赵忠元、孙安、任天月和关通，谁有空谁负责接送。赵忠良来到会馆后招募了1号、3号、7号、9号、10号、18号、66号卖淫人员，这些人由赵忠良管理，由赵忠良开工资。2017年4月下旬，赵忠良跟关通他们交代，会馆由其弟弟赵忠元接手管理工作，现由赵忠元管理技师及服务员日常生活、店里卫生等，往宾馆接送卖淫人员。接送卖淫人员，谁的班谁负责接送。赵忠良和赵忠元占卖淫收入的10%，卖淫女和会馆老板各占45%。赵忠良的微信名叫“×××奋斗”。赵忠元是4月20日来店里的，跟赵忠良一样管理卖淫人员及服务生的出勤，卖淫人员的工资发放。3号、8号、16号、28号卖淫人员是赵忠元招募的。服务员孙安、任天月、张某天、肖某、刘某杰负责二楼、三楼关防盗门，孙安、任天月还向宾馆运送卖淫人员，到火车站向出租车司机发送小卡片。会馆内避孕套、果冻是卖淫人员提供性服务用的。34、被告人孙安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中旬，孙安在通辽市开发区×××休闲会馆做服务生，会馆有任天月、关通、赵忠元、孙安四人。孙安、任天月负责收拾卫生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会馆可以提供性服务，关通负责收银，给卖淫人员记账，赵忠元负责送卖淫人员去宾馆，有时关通送。会馆有卖淫人员大概七八个，都有自己的号码，公安机关抓到的三个是3号、16号、86号，3号叫潘某、16号声称是赵忠元的对象。赵忠良管理过3号、6号、8号、7号18号卖淫女，赵忠元管理过3号、16号、28号、86号、9号。赵忠良和赵忠元给卖淫女安排值班顺序、给她们记录出勤情况，发放工资，并且收取卖淫所得10%。会馆内性服务项目有399元、699元、888元及包夜，包夜价格不确定。卖淫人员由一个姓赵的男子管理。2017年5月25日，孙安和关通向火车站的出租车司机发放小卡片，出租车司机拉到嫖客，会馆给司机50元钱提成。孙安和任天月负责看守二、三楼的防盗门，如果警察来查，报警器就响，通知客人和卖淫女穿好衣服。孙安和任天月底薪2000元，满勤200元，赵忠良、赵忠元挣卖淫女10%提成，卖淫女和老板各占卖淫所得45%。赵忠良、赵忠元、关通平时总运送卖淫女到宾馆卖淫，孙安运送过一次卖淫女，赵忠良、赵忠元、孙安、任天月、关通、刘某杰、王某龙、肖某、张某天，谁在谁接送。35、被告人任天月的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中旬，任天月到通辽市×××休闲会馆做服务员，负责收拾卫生、接待客人，负责看守二楼防盗门，向客人介绍店里提供性服务；会馆内有卖淫嫖娼行为，赵忠良、赵忠元先后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和接送，关通负责记账和接送卖淫女，孙安和张某天有时接送卖淫女，任天月被抓时在会馆二楼看守防盗门等事实。会馆有四名卖淫的，不知道名字，都有号码，有3号、16号、86号，还有个11号不在店里。会馆服务价格399元、699元、888元都提供性服务。会管的老板勇哥，辽宁人。关通负责记账，以前是一姓赵男子管理卖淫人员和服务员，×××休闲会馆共计有十几名卖淫女，有赵忠元、赵忠良管理，他们每人管理七八个。现在赵忠元和关通管理，对卖淫人员外出到宾馆从事卖淫活动负责接送，赵忠元还提小姐的提成。往外面送卖淫女是赵忠元和关通联系的，往外面送卖淫女的有赵忠元、关通、孙安、肖某、张某天。任天月供述其没有接送过卖淫女。赵忠元让任天月看守二楼防盗门，防止公安来检查。店里向外给出租车司机发小卡片，并介绍店里从事卖淫活动，出租车拉客人来嫖娼，给司机50元钱提成。2017年5月24日店里来一个戴红色安全帽的人做399原服务，是3号技师做的。2017年5月25日3号和86号分别给客人提供399元的性服务，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36、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关通辨认出魏振勇是×××休闲会馆老板勇哥，彭洪宇系老板勇哥带来与关通对账的嫂子，赵忠良系该会馆经理；孙安辨认出魏振勇系该会馆老板勇哥，彭洪宇系与老板勇哥一起来的女子，赵忠良系该会馆经理；赵忠元辨认出魏振勇系会馆老板勇哥，彭洪宇到店里与关通对账的人；赵忠良辨认出魏振勇系该会馆老板勇哥，任天月、孙安、关通系该会馆服务员；任天月辨认出赵忠良系该会馆经理；李某、刘某某、潘某辨认出孙安、任天月、关通系该会馆服务生，赵忠元系该会馆经理；侯某芳辨认出任天月、孙安系该会馆服务人员，关通系会馆管账人员，赵忠元系该会馆经理；张某天辨认出任天月、孙安系该会馆服务人员，魏振勇系该会馆老板勇哥，关通系该会馆管账人员，赵忠元系该会馆经理；张某璐辨认出孙某旺系承租房屋的人。37、提取笔录，手机微信照片证实2017年4月13日、4月29日出租车司机王某辉的两个50元微信红包来自于“×××”《男士会馆》；2017年5月25日出租车司机胡某盛与“×××”会管的三星手机有过通话记录；从×××休闲会馆扣押的三星手机微信记录中记载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收支情况。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收入74446.28元，支出70587.5元，转账给嫂子17129元、给奋斗17932元、转账给努力奋斗4634元。38、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归案及被告人赵忠良在调兵山市看守所临时羁押情况。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赵忠良对潘某、刘某某、李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他不认识上述三人，当时他已经走了；对赵忠良的讯问笔录有异议，他是去会馆10多天才知道有卖淫的，小卡片是历史形成的，不是他发明的；399元可以提供卖淫服务，不是必须提供卖淫服务；对关通、孙安、任天月的讯问笔录有异议，提出没有送过技师；对孙安的讯问笔录有异议，提出他没有去宾馆送过卖淫女；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赵忠良的辩护人对技师管理制度有异议，提出系历史形成，与赵忠良无关联性，手机微信记录中有399元以下项目，说明除了卖淫还有其他正规活动；对张某天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赵忠良受魏振勇指派管理技师，对侯某芳没有管理权；对潘某、刘某某、李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与赵忠良无关，且没有关于招募的证言；对赵忠元讯问笔录有异议，应以其庭审供述为准；对关通讯问笔录有异议，与庭审前后矛盾，4月21日以后账目与赵忠良无关；对孙安的讯问笔录有异议，赵忠良挣的是效益工资，与魏振勇双方不是合作关系；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赵忠元对关通的讯问笔录有异议，提出赵忠元是2017年5月1日来会馆的；对孙安、任天月的讯问笔录有异议，提出赵忠元来时会馆只有3、16、86号卖淫女，其只送过一次卖淫女；对手机微信照片有异议，手机转的是给技师开支的钱；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关通对孙安的讯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只送过卖淫女4、5次；对任天月的讯问笔录有异议，关通没有和赵忠良共同管理店里的事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关通的辩护人对任天月的讯问笔录有异议，与关通质证意见一致；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孙安对潘某、刘某某、李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收过钱；对关通的讯问笔录有异议，一开始孙安不知道会馆有卖淫活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孙安的辩护人对潘某、刘某某、李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与孙安质证意见一致；对关通的讯问笔录有异议，与其当庭供述前后矛盾，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任天月对张某天、侯某芳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没有送过卖淫人员和发放过卡片；对潘某、刘某某、李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收过钱；对赵忠元、关通、孙安的讯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接送过卖淫人员；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任天月的辩护人对张某天、侯某芳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与任天月质证意见一致；对潘某、刘某某、李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与任天月质证意见一致；对赵忠良的讯问笔录有异议，任天月没有发放过卡片和接送卖淫人员；对赵忠元、关通、孙安的讯问笔录有异议，与任天月质证意见一致；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关通、孙安的供述、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任天月的部分供述、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忠良提出他不认识李某等人，且没有接送过卖淫人员等上述相关质证意见，与其本人供述、证人证言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赵忠良的辩护人提出赵忠良与魏振勇不是合伙关系，是受魏振勇指派管理技师的等上述相关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忠元提出其只送过一次卖淫人员及手机微信里的钱系给技师开支的钱等上述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关通及其辩护人提出关通没有和赵忠良共同管理店里事情的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安及其辩护人提出孙安没有在会馆收过钱的上述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任天月及其辩护人提出任天月没有发放过小卡片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没有接送卖淫女的相关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关通、孙安、任天月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招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关通、孙安、任天月明知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而予以帮助，其中被告人关通协助负责管理账目、收银、运送卖淫人员，发送小卡片等；被告人孙安、任天月负责把门望风，为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防止被公安机关查获，运送卖淫女等，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关通、孙安、任天月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赵忠良的辩护人提出赵忠良不是组织他人卖淫的组织者，处于协助地位，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赵忠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通的辩护人提出关通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关通系初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孙安的辩护人提出孙安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孙安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任天月的辩护人提出任天月系初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任天月及其辩护人提出任天月没有接送卖淫女的辩解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关通、孙安、任天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忠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赵忠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关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孙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任天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忠良、孙安、任天月三人不服原判提出上诉。
赵忠良的上诉理由：赵忠良与魏振勇签订合作协议，在魏振勇组织卖淫过程是从属地位，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赵忠良没有招募卖淫人员，在管理期间，卖淫人员还是原有人员，基本无工资，赵忠良是初犯，能够坦白并犯罪时间短，请求从轻处罚。
任天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在按照会馆人员的交代负责打扫卫生、看守防盗门，只是被动的实施了犯罪行为，且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又不具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请求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数额。
孙安的上诉理由：孙安到会馆是为了打工挣钱，实施的犯罪行为均系赵忠良、赵忠元的指使，只是被动实施了协助卖淫行为。上诉人坦白交代自己涉案的犯罪事实和所知悉的相关情况，能深刻认识反省自己的犯罪行为，而且协助卖淫的时间短，社会危害不大，孙安只是一名服务员，没有卖淫收入的提成，也没有拿到工资，请求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数额。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关通、孙安、任天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上诉人赵忠良及原审被告人赵忠元招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受刑罚处罚。上诉人孙安、任天月及原审被告人关通明知原审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忠良、赵忠元、关通、孙安、任天月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提出赵忠良在魏振勇组织卖淫过程是从属地位，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没有招募卖淫人员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上诉人任天月、孙安提出请求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础 鲁
审判员 杨国辉
审判员 金 影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朝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