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08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冉茂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毅，重庆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玉生，男，生于1966年1月15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程家军，男，生于1983年9月6日，汉族。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范力，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玉生、程家军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2）万法民初字第09377号民事判决，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案生效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8年4月28日，杨玉生（乙方）与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甲方）签订《车辆加盟经营合同》。约定：乙方出资购买的车辆加盟甲方经营，签订本合同。第一条，加盟经营车辆为渝F025**号。第二条第一款，“规费”由国家规定的税费、养路费、货附费、运管费、工商费、车辆管理费组成，但不含一年一度的车船使用税，每月共计2600元整。第三条，加盟经营车辆必须按国家规定参加保险，并由甲方统一投保。乙方须全额支付保险费。第四条，加盟经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由甲方协助乙方处理，并代理索赔，但有关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理。第五条，加盟车辆如发生货损等商务事故，事故责任及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六条第一款，加盟经营车辆的运输业务由乙方自主承揽，收入由乙方自行结算。第九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3、甲方负责及时为乙方办理营运证照和车辆、驾驶证照的月检、年审，其费用由乙方承担。4、甲方应及时协助乙方处理交通安全事故并协助办理保险金索赔。第十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享有所加盟经营车辆的所有权、经营自主权、劳动用工权和全部经营收益的占有处置权。2、乙方在加盟经营期内，自理一切经营成本，自担经营风险，自负盈亏。……8、乙方应妥当保管车辆所有随车证照和营运证照，发生遗失和损坏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乙方所经营的车辆系按揭车，分期付款，首期付款为30%-50%，不足部分的余款按承诺书中载明的事项执行并提供担保人。乙方购车时必须出具书面承诺书。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甲方失职失误造成办证、办照、审验不及时，致使乙方停营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停营期内的经济损失。2、乙方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清交有关费用的，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欠交额的20%计算，如乙方欠款期限超过15天，甲方有权对乙方作强制停运和扣车处理，逾期30日不缴纳，甲方有权将留置车辆依法进行拍卖以清偿欠费，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停营或扣车期间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
2008年6月30日，杨玉生、程家军与博达公司以同样的方式签订车辆《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加盟经营车辆为渝F027**号。2008年7月21日，杨玉生与博达公司又以同样的方式签订《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加盟经营车辆为渝F029**号。合同约定中除车牌号、发动机号、车架号不同外，其余内容均与2008年4月28日所签订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一致。
上述合同签订后，渝F025**号车、渝F027**号车、渝F029**号车所有权均登记在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行驶证载明性质为货物运输，由杨玉生、程家军实际经营、从事货物运输。从合同签订后至2010年12月，杨玉生、程家军以现金支付、保险赔偿款转入等方式陆续给付按揭款本金、利息、首付款、违约金及逾期利息、相关规费等费用。2009年12月7日，杨玉生、程家军将渝F027**号车变卖后的价款22.6万元汇入博达公司指定账户，该车提前六个月还清按揭款本息。
2010年12月13日，博达公司认为杨玉生、程家军欠费，扣留了渝F029**号车。博达公司提供欠费便条，内容载明了渝F029**、渝F025**欠违约金、按揭款、09年费用、2010费用等合计9万元。杨玉生于次日在便条签字，保证2011年1月28日付清。博达公司交还渝F029**号车由杨玉生营运。后杨玉生、程家军认为挂靠经营的三辆货车期间已超额交纳费用，未按2010年12月14日便条的金额付款。2011年2月26日，博达公司在塘坊高速公路出口再次扣留渝F029**号货车，该车驾驶员随即报警，并通知了杨玉生。双方协商未果，杨玉生、程家军向万州区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万州区法院以（2011）万法民保字第000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申请人杨玉生、程家军经营的由被申请人博达公司停运的渝F029**号货车予以扣押，扣押期间交申请人保管。博达公司于收到万州区法院（2011）万法民保字第00087号民事裁定书的当日，即2011年3月30日将渝F029**号货车交给杨玉生。2011年4月13日，杨玉生、程家军诉至万州区法院【（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请求判令博达公司赔偿杨玉生、程家军渝F029**货车的停运损失75175元、返还保险赔偿款及超额缴纳的按揭款等179825.4元、赔偿渝F029**货车被万州区运管处罚款的500元。2012年7月9日，杨玉生、程家军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博达公司立即返还超额缴纳的按揭款本金、利息、首付款、违约金及逾期利息等费用210193.5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和保全费。该案在审理中，因双方对按揭款的支付情况及逾期利息的计算发生争议，经杨玉生、程家军方申请，受万州区法院委托，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以正宏（2012）会司鉴字第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了杨玉生、程家军方按揭款及逾期利息的支付情况。该案审理还查明，2008年8月24日12时05分，杨玉生、程家军聘请的驾驶员曾炳宽驾驶渝F025**号车，行驶至开江县与聂绪盛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发生致聂绪盛死亡、聂龙受伤的交通事故。杨玉生、程家军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275458.73元，经承保渝F025**号车的保险公司核算，理赔款为214306.82元。保险公司将该次交通事故的理赔款214306.82元于2009年2月支付给重庆金菱东风汽车有限公司，重庆金菱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在扣收了杨玉生、程家军渝F025**号车尚欠的按揭款及利息138895.12元后，将余款7万余元转付给了博达公司。该判决还认定杨玉生、程家军为以上三辆大货车的合伙购买人。万州区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依法作出（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民事判决。判决博达公司返还杨玉生、程家军超额缴纳的按揭款本金、利息合计39473.18元。
判决后，杨玉生、程家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遂于2012年12月4日作出（2012）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5月24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受理杨玉生、程家军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2）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26号民事判决不服所提出的再审申请。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申诉人杨玉生、程家军的再审申请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所给定的再审事由，于2013年8月22日作出（2013）渝高法民申字第0067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杨玉生、程家军的再审申请。
在（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杨玉生于2011年5月27日到博达公司处找博达公司工作人员谭其令索要两车的行驶证、运营证。谭其令认可车辆行驶证、运营证在博达公司，但公司扣证是基于杨玉生差公司钱，帐没算清楚之前，公司扣证不是扣押，是暂停服务。在审理过程中，博达公司坚持表示两车的运营证、行驶证没在公司，交还给了杨玉生、程家军，杨玉生、程家军坚持认为运营证、行驶证在博达公司处，一审法院暂时无法判定两车行驶证、运营证究竟在谁手中掌管。为避免损失扩大，在2013年4月17日第二次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依照合同约定的办证责任，责令博达公司在休庭后七日内补办渝F029**号、渝F025**号两车的车辆行驶证、运营证。之后，渝F025**号大货车，因车身加装栏板，未能及时办理行驶证。经2013年5月28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现场勘验。渝F025**号大货车的货箱栏板已由杨玉生、程家军自行取下。2013年7月10日，博达公司补办了渝F025**号车的行驶证，11月28日，该车进行了车辆年审。29日，博达公司将该车行驶证交予杨玉生。本案审理辩论终结后，经组织双方到庭核实，博达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补办了车辆运营证。16日，博达公司将该车运输证交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与当日转交杨玉生。补办行驶证、运营证的费用及罚款由杨玉生支付。另外，2011年进行2011年度至2012年度车辆年审、运营证年审、车船税、二级维护费及车辆保险费用，杨玉生、程家军称是杨玉生、程家军所缴纳，博达公司确认不是博达公司所缴纳。对扣车原因，博达公司诉称是因为杨玉生、程家军欠博达公司的规费、管理费。之后，博达公司又陈述是因为杨玉生、程家军欠费，包括规费、管理费、按揭还款等费用。渝F029**号大货车因车身现有的车辆识别号与车辆登记时的识别号不符，但该车身现有车辆识别号与重庆市万州区驾驶员机动车安全技术监测站所保留的2011年7月19日车辆年检时的车辆识别号相符。至今无法补办车辆行驶证、运营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3年11月11日，博达公司当庭申请撤回所欠管理费、税费中渝F027**号大货车部分的诉讼请求。同时增加渝F029**和渝F025**号大货车辆车所欠管理费、税费、二级维护费的计算时间延长至2013年11月。杨玉生、程家军申请撤回对停运损失中渝F029**号大货车部分的反诉请求。同时增加渝F025**号大货车停运损失计算时间延长至2013年11月30日。一审院裁定准许博达公司、杨玉生、程家军撤回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最后一次庭审结束时，双方主张的诉讼请求分别最终固定。本诉请求为：请求判令解除与杨玉生签订的渝F029**号、渝F025**号车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并由杨玉生支付从2009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的税费、管理费，其中渝F029**号车已缴纳车船税1800元、二级维护费500元、管理费5450元，尚欠52870元；渝F025**号车杨玉生已缴纳车船税600元、二级维护费100元、管理费4414元，尚欠55506元。反诉请求为：请求解除与博达公司签订的渝F029**号、渝F025**号两车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并赔偿渝F025**号车自2011年5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的车辆停运损失。停运损失按每月15000元计算。
为确定车辆停运损失，杨玉生、程家军于2013年1月7日第一次开庭审理中申请就2012年12月前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重庆顺达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渝F029**、渝F025**号大货车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2013年4月3日，重庆顺达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渝顺（2013）评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定渝F025**号大货车在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233333元。在举证质证中，双方当事人针对鉴定报告内容当庭向鉴定人员提问。博达公司申请鉴定人员蔡凌、张四清到庭作出解答。杨玉生、程家军认为该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博达公司认为该鉴定报告中所应计算的运营成本中少计算了车辆折旧和管理费；对运输路线、运输物品的设定及对过路费、罚款的计算依据没有事实依据。不应采信该鉴定结论。针对博达公司就鉴定报告提出的异议，鉴定人员当庭作出了较为合理的答复。同时，鉴定报告书上告知了当事人可在收到鉴定报告后十五日内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委托鉴定。杨玉生、程家军为进行该鉴定，垫付鉴定费6000元。博达公司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咨询垫付鉴定人员出庭误工费200元。
还查明，渝F025**号大货车最后年审有效期至2012年4月30日；运营证二级维护和技术登记评定于2011年4月到期；最后一次保险期间为2011年4月24日0时至2012年4月23日24时止。之后均未再办理年度审验和保险。渝F029**号大货车年审、运营证二级维护和登记评定有效期、保险期均为2012年7月止。之后未再继续办理。
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28日对两车车辆的外廓尺寸进行现场勘验。依杨玉生、程家军申请，于7月15日对渝F029**号车身现存车辆识别号进行证据保全，17日调取了该车在2011年办理年审时拓印的车辆识别号、23日调取了该车在万州车管所上户登记时留存的车辆识别号。
博达公司本诉诉称和反诉辩称，杨玉生、程家军于2008年合伙购买东风大力神牌货车三辆，挂靠在博达公司公司，并签订挂靠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管理费为400元／月，营业税和附加税为580元／月，车船税600元／年，二级维护费200元／年。杨玉生、程家军拖欠博达公司税费及管理费，经博达公司催收，杨玉生、程家军拒绝履行支付。请求判令解除与杨玉生、程家军签订的渝F029**号、渝F025**号车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并由杨玉生、程家军支付从2009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的税费、管理费，其中渝F029**号车已缴纳车船税1800元、二级维护费500元、管理费5450元，尚欠52870元；渝F025**号车杨玉生已缴纳车船税600元、二级维护费100元、管理费4414元，尚欠55506元。渝F027**号车，已经转让给他人，本案中，博达公司不再主张。对杨玉生、程家军反诉请求的渝F025**号车停运损失。博达公司认为，评估机构在没有事实的基础上，假设运输物品和起始地点和单价。同时，营运时间每年只扣除了春节和国庆假日，其他的周末和法定假日未扣除。运输成本中评估机构所列的过路费、罚款、驾驶员工资等并不是经过实际核算。万州到梁平到开江再返回万州过程中，已经取消了过路费，不存在过路费的问题，即使有，过路费也应该是固定的；罚款以实际产生为准，发生就有，没有罚款就不应该计算；驾驶员工资不应当是按货运按比例收入计算。每趟应是固定的。燃油消耗应该随车车辆行驶里程逐步增加。在停运损失中的成本漏计了车辆正常的折旧。另外，停运成本中没有计算管理费、车辆保险和年审费用，该鉴定结论应不予采信。博达公司没有扣两车的行驶证和运营证。即使扣证也是依照合同约定，如果杨玉生、程家军拖欠管理费和税费，博达公司有权强制停运和扣车处理。请求驳回杨玉生、程家军的请求。
杨玉生、程家军本诉辩称和反诉诉称，同意并请求解除与博达公司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博达公司诉称的税费、管理费、二级维护费计算标准属实。但是，在2009年4月29日的一笔账目上，杨玉生、程家军实际支付129650元，博达公司账面反映杨玉生、程家军只交了12965元，导致博达公司认为杨玉生、程家军欠博达公司款项。杨玉生、程家军认为在当时并不欠博达公司费用，而是博达公司多收取了杨玉生、程家军款项。由此产生纠纷，2010年12月13日和2011年2月26日，博达公司遂扣押渝F029**号车。之后，杨玉生、程家军通过诉前财产保全的方式，2011年3月30日从博达公司处取回车辆。双方为计算杨玉生、程家军是否实际欠博达公司挂靠经营车辆管理费、规费和按揭贷款一直进行诉讼【（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诉讼过程中，杨玉生、程家军未再缴纳合同约定的费用。因此，从2011年1月起，杨玉生、程家军不应再缴纳管理费和税费、二级维护费。该案经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2）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26号】判决，博达公司多收杨玉生、程家军4万余元。因此，起诉前，杨玉生、程家军并不欠博达公司挂靠经营费用。2011年1月后，博达公司没有办理车辆的二级维护，不应再收取二级维护费。博达公司在2011年4月和7月车辆年审后未将两车的行驶证、运营证交还杨玉生、程家军，因此不应再收取管理费和税费。同时2011年4月和7月车辆年审和运营证年审时的费用是杨玉生所缴纳，车辆年审费165元，运营证155元，车船税600元，二级维护费200元。2011年至2012年度的车辆保险费12460元也是杨玉生、程家军缴的。请求驳回博达公司要求杨玉生、程家军支付挂靠车辆税费、管理费、二级维护费的诉讼请求。因博达公司扣留车辆行驶证、运营证，导致杨玉生、程家军在运营中被执法部门罚款和无法办理新一年度的年审和保险手续，导致杨玉生、程家军停运所产生的损失，博达公司应当赔偿。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当采信。请求解除与博达公司签订的渝F029**号、渝F025**号两车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并赔偿渝F025**号车自2011年5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的车辆停运损失。停运损失按每月1500元计算。申请在本案中撤回对渝F029**号车停运损失的请求，另案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博达公司起诉时，主张的合同是三辆车的挂靠经营合同；杨玉生、程家军反诉请求的是其中两辆车的挂靠经营合同。三辆车，三份合同。虽然合同双方当事人、法律关系完全相同，但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不宜在一案中一并处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要求博达公司、杨玉生、程家军明确在本案中处理具体哪一台车后，博达公司申请撤回对渝F027**号车的本诉请求，但仍坚持在本案中处理余下的渝F029**号和渝F025**号车；杨玉生、程家军撤回对渝F029**号车的请求。因该车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已经历经两个案件四次诉讼程序。为节约诉讼资源、减少双方因漫长诉讼造成的损失，经征求双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决定在本案件中一并处理渝F029**号、渝F025**号两车挂靠经营合同解除、所欠管理费、规费、税款和渝F025**号车车辆解除后转移过户及该车反诉的停运损失部分。
双方所签订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实为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双方在诉称、辩称中均要求解除两车的加盟经营合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杨玉生、程家军为该车的实际车主，挂靠经营合同解除后，车辆应及时过户到实际车主名下，以合法形式明确车辆权属。因渝F029**号车车身现存的车辆识别号与车辆登记时留存的车辆识别号不符，在解除该车的挂靠经营合同后，无法办理该车的过户登记，对渝F029**号车的过户登记，一审法院暂不予处理。双方可自行协商或另案处理。
对本诉部分。博达公司请求杨玉生、程家军支付从2009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的税费、管理费。双方对管理费按400元／月，营业税和附加税按580元／月，车船税按600元／年，二级维护费按200元／年计算的标准没有异议。合同明确约定以上费用应由杨玉生、程家军承担，杨玉生、程家军理应支付。杨玉生、程家军辩称因博达公司多收杨玉生、程家军按揭款及利息虽然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定。但博达公司多收杨玉生、程家军费用并产生诉讼只能是杨玉生、程家军迟延付款的理由，并不以此免除杨玉生、程家军支付该款项的合同义务。博达公司请求杨玉生、程家军支付所欠的管理费、税款、二级维护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博达公司自认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13日期间，杨玉生、程家军已经缴纳了渝F029**号车车船税1800元、二级维护费500元、管理费5450元；渝F025**号车船税600元、二级维护费100元、管理费4414元，合计12864元。以上数据与（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案件中博达公司提交的2008年至2010年期间付款明细表上记载的内容相吻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杨玉生、程家军已经缴纳的部分，应在博达公司本诉请求中相应减除。在审理过程中，2011年4月和7月，渝F025**号和渝F029**号车分别进行了2011至2012年度车辆年审及运营证年审。杨玉生、程家军称办理两证的年审费用由杨玉生、程家军在年审时直接支付。博达公司陈述称，该次年审的费用，不是由公司缴纳的。办理车辆年审和运营证年审，均会产生相应审验费用。车辆年审时，还应缴纳下一年度的车船使用税。运营证年审时，应当进行二级维护，相应发生二级维护费。以上费用，均需在办理相关审验手续时支付，否则，审验机关不会办理相关审验手续。原合同约定，车船使用税和二级维护费，两车合计［（400＋200）×2］1600元，本应由杨玉生、程家军交给博达公司后由博达公司缴纳。但在2011年办理年审时，博达公司没有缴纳，则可以认定该年度的车船使用税和二级维护费为杨玉生、程家军直接缴纳。该年度的车船税、二级维护费，也应从博达公司本诉主张的费、税中相应减除。在2012年4月、7月，渝F025**号、渝F029**号车年审到期后未再继续审验。当年度亦不产生车船使用税和二级维护费。综上，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共计4年零11个月，杨玉生、程家军本应支付管理费400元／月·车×59个月×2车=47200元，营业税、附加税580元／月·车×59个月×2车=68440元。车船税600元／年·车×4年×2车=4800元，二级维护费200元／年·车×4年×2车=1600元。合计122040元。相应扣除2010年前杨玉生、程家军已支付的12864元和2011年年审时杨玉生、程家军直接支付的1600元。杨玉生、程家军总计尚欠博达公司管理费、二级维护费及车船使用税107576元。
反诉部分。博达公司认为杨玉生、程家军拖欠管理费、税，在2010年12月13日扣车，后由杨玉生出具欠条，博达公司放车；2011年2月26日，博达公司以杨玉生出具的欠条再次扣车，由此产生诉讼。而实际在2010年12月第一次发生纠纷时，杨玉生、程家军二人实际尚欠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管理费、税费为37376元［（400＋580）×24月×2车＋600×2年×2车＋200×2年×2车-12864元］。在该案【（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审理过程中，博达公司继续以杨玉生、程家军欠博达公司钱为由扣留两车的行驶证、运营证。杨玉生于2011年5月27日向博达公司索要车辆行驶证、运营证时，博达公司称公司扣证是暂停服务，要待双方算清楚帐后再把证给杨玉生、程家军。经一审法院（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民事判决、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2）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26号民事判决认定，实际博达公司多收取了杨玉生、程家军款项39473.18元。本案及一审法院（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案两案纠纷的产生实际应追溯至2010年12月13日博达公司第一次扣车时。而经审理查明，在2010年12月13日，博达公司扣车时，杨玉生、程家军并不欠博达公司款项。博达公司基于错误的认识，扣押杨玉生、程家军车辆，有违合同约定。经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将车辆交由杨玉生、程家军继续经营。而博达公司之后继续基于错误的认识，扣留挂靠车辆的运营证、行驶证影响了杨玉生、程家军经营车辆的正常运营。杨玉生、程家军以博达公司多收杨玉生、程家军款项为由有权暂停继续支付后续挂靠经营费用。
对停运损失计算期间的认定。博达公司扣留行驶证、运营证导致车辆在2012年无法进行年审和办理保险。渝F025**号车虽在2011年被扣证，但博达公司举示的车辆违章记录显示，在2012年4月13日前，该车多次违章，应认定该车在2012年4月13日前仍在正常运营。之后，该车再未发生交通违章。故，杨玉生、程家军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起算时间应以该车该年度车辆行驶证和运营证审验到期后次日即2012年5月1日起算。一审法院在2013年4月17日质证时，为避免损失扩大，责令博达公司在休庭后7日内补办车辆的行驶证、运营证。因渝F025**号大货车车身加装栏板，未能及时办理行驶证。经2013年5月28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现场勘验，渝F025**号大货车的货箱栏板已由杨玉生、程家军自行取下。故，在2013年4月17日至5月28日期间，因杨玉生、程家军的原因车身栏板加高，导致无法及时办理行驶证，产生的停运损失，由杨玉生、程家军自负。此后，2013年7月10日博达公司补办了渝F025**号车的行驶证，11月28日，该车进行了车辆年审。29日博达公司将该车行驶证交予杨玉生。本案审理辩论终结后，经组织双方到庭核实，博达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补办了车辆运营证。补办车辆运营证及进行二级维护的技术等级评定，需要将审验车辆开到审验部门进行，而该车在杨玉生、程家军处实际控制，一审法院推定未能及时进行技术等级评定的责任在杨玉生、程家军。故，停运损失计算的止日应以博达公司将车辆行驶证交付杨玉生、程家军时，即2013年11月29日。应当由博达公司承担的停运损失计算时间共17个月零17天。
对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杨玉生、程家军申请了司法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博达公司针对鉴定报告提出了若干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设定的运输路线、货物没有事实依据，运营成本中设定的罚款没有实际发生，车辆折旧应该计入停运损失的成本中等，主张不应采信该鉴定报告。鉴定人员当庭相应作出了合理答复。停运损失鉴定本就是对未实际发生的事实进行假设和推论。鉴定机关设定的运输路线从万州到梁平运输砂石、放空到开江然后运输煤炭回万州。在现场勘验时，两车货箱外侧仍留存有煤炭；经一审法院（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案审理查明，渝F025**号曾于2008年在开江发生交通事故。对于罚款，如果博达公司坚持认为应当以实际发生的数额计算，一审法院亦可在计算停运损失时的成本中相应扣除，在停运损失中增加相应款额。对车辆折旧的计算，鉴定人员已在庭审中作出了解释，没有计入车辆折旧只是计算方法的问题，并不产生实际结果上的偏差。司法鉴定机构经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应尊重其专业性和独立性。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和针对双方当事人提出的质疑的解答均合乎逻辑。本次鉴定且鉴定报告明确告知当事人若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可在收到鉴定报告后十五日内提出补充鉴定或申请重新鉴定。该权利也经证据规则明确规定。但反诉被告虽对鉴定报告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院予以采信。该鉴定报告中，计算的运营成本包括了每月的税款580元。该部分与本诉中博达公司主张的每月税款580元相重叠。应在反诉停运损失计算时在成本中相应扣除。17个月零17天为（580×17月＋580÷30天×17天）10188.6667元。在2013年1月，杨玉生、程家军申请鉴定时间，停运损失只计算至杨玉生、程家军提出反诉请求当月，即2012年12月。依据《渝F025**号自卸货车停运损失结果明细表》记载的2012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各月的停运损失，渝F025**号大货车停运损失为69237元。在鉴定报告作出后，随这案件审理的延续，停运时间相应延长；杨玉生、程家军撤回对原来申请鉴定的渝F029**号车停运损失的请求；且博达公司提出了新的证据证实停运起算时间的延后。本案依旧该鉴定报告计算的正常月（不含国庆、春节有停运月份）单月平均损失额，结合本案最终认定的停运起止时间计算渝F025**号货车2013年1月起的停运损失。该鉴定报告所附《渝F025**号自卸货车停运损失结果明细表》显示，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不包括2011年10月、2012年1月、10月）的月平均停运损失为（203641÷17个月）11978.8824元。则2013年1月和2013年3月期间的停运损失为（11978.8824×2）23957.7648元；2013年2月为春节，应当扣除10天运营时间，实际运输18天，当月停运损失为（11978.8824÷28×18）7700.7101元；2013年4月1日至17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11978.8824÷30×17）6788.0334元；2013年5月29日至9月28日及10月29日至11月29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11978.8824×5）59894.412元。2013年9月29日至10月28日期间，扣除国庆停运3天计算，停运损失为（11978.8824÷30×27）10780.9942元。以上停运损失合计（69237元＋23957.7648元＋7700.7101元＋6788.0334元＋59894.412元＋10780.9942元）178358.9145元。加上计算停运损失时在成本中多计算税款的每月580元税款10188.6667元，停运损失合计为188547.5815元。四舍五入到分为188547.5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杨玉生、程家军于2008年4月28日就渝F025**号大货车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并由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二、解除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杨玉生、程家军于2008年7月21日就渝F029**号大货车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三、杨玉生、程家军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欠渝F025**号、渝F029**号货车车辆挂靠管理费、税费、二级维护费、车船使用税107576元。四、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杨玉生、程家军渝F025**号大货车停运损失188547.58元。五、驳回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杨玉生、程家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本判决第三、四项相互品除后，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杨玉生、程家军渝F025**号大货车停运损失80971.58元。七、鉴定费6000元，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误工费200元，均由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68元，由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8元，杨玉生、程家军负担24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138元，杨玉生负担1678元，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460元。判决后，博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博达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判令上诉人因扣留渝F025**号车的行驶证和运营证导致渝F025**号车停运而支付被上诉人渝F025**号车的停车损失188547.58元，是极其错误的，应予纠正。2008年4月28日博达公司是与杨玉生签订的《车辆加盟经营合同》，约定杨玉生将其购买的渝F025**号货车加盟博达公司经营。合同对杨玉生因加盟经营而需向博达公司缴纳各项费用作了具体约定，其中，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杨玉生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缴清有关费用的，乙方必须向博达公司支付违约金，如杨玉生欠款期限超过15天，博达公司有权对杨玉生作强制停运和扣车处理。停运或扣车期间所产生的损失，由杨玉生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确认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杨玉生欠博达公司各项加盟费107576元。因此，博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杨玉生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缴清有关费用的情况下，扣留了渝F025**号车的行驶证和运营证，这正是在按照合同约定行使相关权利。一审法院置案件事实和合同约定不顾，判令博达公司支付杨玉生、程家军渝F025**号车的停运损失，是违法的。二、一审法院采纳重庆顺达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判令博达公司因扣留了渝F025**号车的行驶证和运营证导致渝F025**号车停运而支付杨玉生、程家军渝F025**号车的停运损失188547.58元也是错误的，应予纠正。理由是：1.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时间已超过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有效期，即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失效，失效的鉴定报告怎么能作为案件证据？2.《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时间范围是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而一审法院判令博达公司支付杨玉生、程家军停运损失的时间范围是2011年5月1日至2013年10月28日，已超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时间范围；3.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在2012年4月13日前渝F025**号车没有停运，这不仅反映了杨玉生虚构事实、弄虚作假的客观情况，也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时间范围是错误的，其结论应当是不正确的；4.《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本身也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在确定四川开江至重庆万州运输煤炭时，没有任何依据的前提下确定运距和货物。在确定运输天数时，只扣除了国庆节和春节，没有扣除其他法定节假日期，也没有扣除因车辆维修和天气情况而出现的正常停运。《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成本项目确定及测算”中却没有发现渝F025**号车的购车成本。在计算渝F025**号车过路费时，是按照月收入的0.8%计算。既然《司法鉴定意见书》自己确定了渝F025**号车每天的运输路线，那么在这条运输路线上应该产生的过路费是具体明确的。按照月收入的0.8%计算渝F025**号车的过路费，是虚构的，鉴定机构根本没有秉着客观、真实的原则进行鉴定工作，完全是闭门造车。由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上明显错误，就不应当作为案件证据。综上，请求驳回杨玉生、程家军的一审反诉请求或改判。
被上诉人杨玉生、程家军答辩称：一、博达公司上诉称“扣证是因杨玉生、程家军未交清费用而行驶的正当权利，不应承担停运损失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万州区法院（2011）万法民初字第3016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能够确认博达公司于2010年12月13日强行扣车时，杨玉生、程家军并不欠博达公司的款项，相反，博达公司还多收杨玉生、程家军缴纳的款项4万余元。2.车辆加盟经营合同第九条三款及第十二条一款明确约定，博达公司负责及时办理车辆运营证照及证照的年审，博达公司办理证照不及时违反合同约定，应赔偿停运损失。同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检法等职能部门才有权依据法律规定扣车，博达公司不是职能部门，根本无权强行扣车。即便双方合同有约定，该约定也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无效，博达公司扣车的行为也是违法的。3.本案一审诉讼近两年时间，博达公司在前几次庭审中否认其扣留车辆的营运证和行驶证，故意扰乱案件事实、拖延审判。虽然一审法院对其释明补办证照，但博达公司一直到2013年11月29日才将补办的营运证和行驶证交付给杨玉生。而博达公司称杨玉生未交清费用情况下，扣证是按照合同约定行驶权利，确认了公司扣证的行为，足以证明公司故意刁难杨玉生，导致车辆无法营运。因此，一审判决博达公司承担赔偿F02517货车停运损失的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二、一审判决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停运损失期间及损失计算标准的认定均是正确的。1.从鉴定结论的内容及鉴定人出庭解答，能够说明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合乎逻辑。2.本案司法鉴定，经万州区法院委托鉴定，该报告书明确告知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可申请重新鉴定。博达公司在一审中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由于博达公司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及理由，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采信鉴定意见书正确。3.在鉴定意见书作出后，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24日中止本案审理，于8月22日恢复审理，减去该中止期间，未超过鉴定意见书半年有效期，且鉴定意见书是对过去的营运期间和损失作出的评估，不应受有效期的限制，事实上这种限制没有依据和实际意义，反而会防碍人民法院的审判活动。因此，博达公司关于超有效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双方在二审中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博达公司与杨玉生签订《车辆加盟经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已实际履行《车辆加盟经营合同》，该经营合同合法有效。现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争议的渝F025**号停运损失赔偿责任问题。虽然双方在《车辆加盟经营合同》中有“杨玉生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缴清有关费用的，杨玉生必须向博达公司支付违约金，如杨玉生欠款期限超过15天，博达公司有权对杨玉生作强制停运和扣车处理。停运或扣车期间所产生的损失，由杨玉生自行承担。”的约定，但事实上（2011）万法民初字第03016号案判决确认博达公司多收取杨玉生、程家军39473.18元。同时查明，在2010年12月13日，博达公司扣车时，杨玉生并不欠博达公司相关费用，博达公司基于错误的认识扣押杨玉生车辆，且不按合同约定及时进行处理，长期扣留挂靠车辆的运营证、行驶证，影响了杨玉生的正常经营，博达公司应承担杨玉生不能正常经营期间的停运损失。根据车辆违章记录显示，在2012年4月13日前，渝F025**号车多次违章，表明渝F025**号在2012年4月13日前仍在正常运营。一审法院以该车该年度车辆行驶证和运营证审验到期后次日即2012年5月1日起算停运损失至2013年11月29日共17个月零17天的停运期间并无不当。
关于博达公司提出鉴定报告因鉴定有效期间已过，鉴定机构根本没有秉着客观、真实的原则进行鉴定工作，鉴定报告不能作证据采信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经审查，该鉴定报告在一审庭审中鉴定机构针对双方当事人提出的质疑作出了合乎逻辑的解答，博达公司虽然提出了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尊重鉴定机构的专业性和独立性，该鉴定报告是对过去的营运期间和损失作出的评估，对未实际发生的事实进行参考，本院予以支持。二审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计算有无差错，双方均认可一审法院的计算结果，未提出计算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上，博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38元，由重庆市万州区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善进
审 判 员 胡兴成
代理审判员 龙江莉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