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唐刑终字第49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小名“建辛”），男，1986年3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王兰庄镇王兰庄一村五区88号。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硕平，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小名“大福”），农民。2009年8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雅娜，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小名“胖子”），农民。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娜，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绰号“海星”），男，1984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尹庄乡钓鱼岩村58号。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绰号“老潘”），男，1986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王官营镇皈依寨村西南片7排6号。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倴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亚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硕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崔雅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及其辩护人王丽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某甲得知自己老板的干姐与被害人孙某有生意上的矛盾后，为给老板出气，遂纠集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潘某、王某乙预谋殴打被害人，并事先踩点、准备作案工具、进行了分工。2014年12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杨某乙；被告人杨某甲与被告人潘某、王某乙分乘两辆车窜至被害人孙某居住的滦南县凯旋嘉苑小区，被告人王某甲、杨某乙守候在该小区门口，发现被害人后电话通知了守候在该小区西侧豁口处的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通知被告人潘某、王某乙行动，被告人潘某、王某乙即蒙面赶至该小区37栋楼车库门口，被告人潘某用拳头、被告人王某乙手持长约1米，粗约5厘米的实心塑料棍子无故殴打被害人孙某致伤。经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孙某左眼部挫伤，右腕部皮肤挫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于2015年3月20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杨某乙妻子代表被告人杨某乙、王某乙、潘某赔偿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孙某对所有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她在乐亭县和同商贸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办公地点在滦南县倴城镇南大街南侧龙泽府底商5号。2014年12月24日下午5点18分她从公司出来，开着黑色路虎揽胜汽车（车牌号冀B×××××）行驶至所住凯旋嘉苑小区，停好车关车库门时，从车库西北侧冲过来两个戴着头套的男子，前面的男子用拳头打在她的左眼部，后面的男子拿着一根粗约10厘米、长约150厘米的木棒打她头部，她用右胳膊挡时木棒打在她的胳膊上，该男子扬言要整死她，接着又用木棒打在她身上。打完后那两个男子顺原路拿着木棍跑了。通过朋友说和，杨某乙的妻子赔偿她人民币50000元，她对涉及此事的所有嫌疑人都谅解。
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底的一天，他坐司机王某甲开的车时接了干姐卢某的电话，电话中他干姐因在滦南买卖上和一个叫孙某的女子有纠纷向他发牢骚，他在电话中安慰了他干姐。孙某开一辆车牌号为冀B×××××的黑色路虎车。通话时使用的免提，王某甲听到了他俩通话的内容。事后他才知道，王某甲为了给他干姐出气并想表现自己，在他和他干姐不知情的情况，私自找人把孙某打伤。
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她在滦南做生意给华瑞送煤。2014年11月份她和干弟弟李某通过电话，在电话中她和李某说起往华瑞送煤的事，说孙某也向华瑞送煤，发煤量是多少，没有说别的。
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2014年12月中旬他开车拉着老板李某时老板接了个电话，他听对方的声音是个女的，老板和这个女的通电话的意思是一个滦南的女老板在买卖上总挤兑李某姐，老板当时很生气，通话中说滦南的女老板开一辆黑色路虎车，车牌号是冀B×××××。第二天早上他想起老板通电话的事，为了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他产生了吓唬滦南的女老板的想法。他没跟李某说就叫着朋友杨某甲（小名大福）到滦南县城找开黑色路虎车的女老板，在老县政府附近一个房地产开发门市前他们发现了要找的路虎车。大约快到晚上时从门市里出来一个女的上了路虎车，他们跟着这辆路虎车进了高速路口北面路西一个新建的小区，看着那个女的把路虎车停在一栋楼下的车库后进了楼口，他确定那个女的就是老板在电话中说的滦南的女老板，后他和杨某甲在滦南县城住下。第二天上午，他给杨某乙（小名胖子）打电话叫他找两个人来滦南。杨某乙找了老潘、海星来到滦南，他告诉他们要他们假装打一个开路虎车的女老板。下午他带着他们开车先到了女老板的门市处，路虎车没在，他们又到了女老板住的小区。一会儿这个女的开着路虎车出来了，他告诉他们就是这辆车和这个女的，后他们在小区西面转了一圈，找到一个豁口，事先约定车在这里接应，他们踩好点之后就回宾馆住下。第三天起来后，为了吓唬女老板，他提议买了两顶毛线帽子和两副手套。下午他让杨某甲到滦县取来一辆轿车，后他给他们分了工：他和杨某乙开车在女老板住的小区门口等着，杨某甲开车拉着老潘、海星在小区西面的豁口处等着，女老板进小区门后，他打电话通知杨某甲行动，老潘和海星负责下车吓唬女老板。晚上6点左右，女老板开着路虎车进了小区，他电话通知了杨某甲，让他们准备行动。打完电话后他开车拉着杨某乙回滦县了。大约1小时后他们在滦县和杨某甲、老潘、海星碰了面，后来他给杨某乙、老潘、海星钱着，给了多少记不清了。
5、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实，2014年12月份，王某甲叫他到滦南县城找一辆女人开的黑色路虎车。在一个比较繁华的街道南侧的三层门市前他们找到了那辆车，他俩在那等了一段时间，后有一个女的开着路虎车走了，他俩跟着路虎车到了滦南高速路口北面路西的一个新建小区（小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后到了她停车的车库，看她上了楼，他俩就住在了滦南县城。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王某甲他俩开车从滦南高速路口接了胖子、老潘、海星。在车上王某甲说，他们要打一个开黑色路虎车的女的。下午王某甲带他们四人看了这个女的上班及住的地方，并在小区等到了那个女的。他们看了车和人，然后在小区周围看了看，发现小区西面有一个豁口，看完后他们就在县城住下了。第三天吃过早饭，由王某甲提议并出钱，他们买了作案用的帽子和手套，王某甲又叫他从滦县取了一辆车，后王某甲给他们分了工：他开车拉着老潘、海星到小区西面的豁口处，老潘、海星动手，他开车接应；王某甲和胖子在小区门口负责盯着开路虎车的女的，路虎车一进小区，王某甲就给他打电话。王某甲还告诉他车上有一根塑料棍子，叫老潘、海星动手时拿着。当天下午6点左右，王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女的进小区了，他告诉了老潘、海星，老潘、海星按计划拿着塑料棍子和头套从豁口处进入了小区，过了约5分钟，老潘、海星拿着棍子回到车上，他拉着他俩去了滦县。
6、被告人杨某乙供述证实了被告人王某甲纠集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事先预谋、踩点、准备作案工具、进行分工后殴打被害人孙某的经过，与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供述的主要事实基本一致。
7、被告人王某乙供述证实，2014年12月23日上午杨某乙打电话让他和杨某乙出去一趟，后杨某乙、老潘接上他到了滦南高速路口，建辛、大福在高速路口接上他们后建辛说：“咱们打一个女的，她开一辆黑色路虎车，咱们踩好点，看看开路虎车女的几点到公司，几点回家，到时候我和杨某乙跟着女的，你们三人在女的家附近等着，她快到家的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打她，给俩巴掌，吓唬吓唬，车玻璃好砸就把车玻璃砸了”，杨某乙、老潘他们都同意了。下午，他们五人去开路虎车女的所住小区看了那个妇女长什么样子。2014年12月23日上午9点他们在县城一个卖百货的门市买了两顶毛线织的帽子和两副白色手套，建辛、大福又从滦县取来一辆车。下午大福开车拉着他和老潘在开路虎车女的居住的小区旁等着，建辛和杨某乙开车也等着开路虎车的女的。大约下午6点大福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开路虎车的女的到小区了，叫他和老潘赶快下车，并说拿着车上的塑料棍子。他和老潘戴好买的帽子，他拿上塑料棍子，向开路虎车女的的车库跑去，那个女的把车库门关好正走时他和老潘上去什么也没说，老潘打了女的面部一拳，他用塑料棍子从女的身上打了两下，老潘又从女的身上打了两三拳，然后他俩就跑了。大福拉着他和老潘去了滦县县城，在那建辛给了他和老潘每人200元，过了两三天，杨某乙又给了他800元。他打那个女的用的塑料棍是圆形的，大约长1米、粗5厘米，是建辛让拿的。
8、被告人潘某供述与被告人王某乙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塑料棒子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是实心的，谁准备的不清楚，上车时已经有了，杨某乙先后两次一共给了他1000元钱。
9、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孙某左眼部挫伤、右腕部皮肤挫伤，评定为轻微伤。
10、滦南县公安局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了各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被告人杨某甲、潘某、王某乙对被害人孙某的辨认；被告人潘某辨认出位于滦南县凯旋嘉苑小区西侧的土路就是其参与蹲守的地点；被告人王某乙、潘某辨认出凯旋嘉苑小区37号楼南侧车库前就是王某乙、潘某殴打被害人孙某的地方。
11、滦南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
12、滦南县公安局西城区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2015年3月30日主动到该所投案。
13、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王兰庄派出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甲1986年3月8日出生；滦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公安综合查询系统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甲1978年6月27日出生；唐山市公安局欢喜庄派出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乙1991年6月18日出生；迁西县公安局尹庄派出所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某乙1984年7月5日出生；唐山市公安局王官营派出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潘某1986年5月1日出生。
14、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09）滦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8月21日被告人杨某甲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15、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杨某乙妻子代表被告人杨某乙、王某乙、潘某赔偿被害人孙某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甲有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乙、王某乙、潘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某乙、王某乙、潘某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五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公共秩序，根据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杨某乙、王某乙、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杨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以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其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某甲以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其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某乙以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其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以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潘某以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且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原判所依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乙、潘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害人孙某对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表示谅解。故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纠集上诉人王某乙、潘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王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的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某乙、王某乙、潘爱及杨某乙的辩护人所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双方达成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乙、王某乙、潘某认罪悔罪，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孙某谅解。故该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2015）倴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