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桃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德仁，系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尚荣敏、刘宗业，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系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系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系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增，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系某宾馆餐饮部经理。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世英，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系河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丽、支广栋，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某，无业。2000年4月6日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2年3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监视居住，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4）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德仁、张某甲、赵某、朱某、吕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世辉、杨玉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河北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郑洪亮、被告人郭德仁、张某甲、赵某、朱某、吕某、刘某甲、柴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郭德仁多次用矿泉水瓶从酒厂的生产线盗窃“五星39度老白干”（下称“五星39”）酒水累计600余斤，“五星39”及老白干原液包装若干，从衡水雅怡轩饭店收购了“五星39”、“古法20年老白干”的包装物400余套。同时郭德仁还以每斤50-6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朱某在老白干酒厂盗窃的“五星39”酒水400余斤；以每斤1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张某甲在老白干酒厂盗窃的老白干原液酒水300余斤。郭德仁将上述酒水及包装运至其租赁的车库内，进行灌装、包装成成品酒后以每箱550-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某甲，截止到案发时共卖给刘某甲“五星39”266箱、“古法20年”30箱，总价值248119.28元，计得赃款24万余元，全部挥霍。
2、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赵某将多次用空矿泉水瓶从酒厂生产线盗窃所得的“五星39”酒水200余斤、外包装50余套，运至自己家中进行灌装，包装成成品“五星39”后，通过郭德仁以每箱65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56箱，总价值35159.04元，得赃款2.58万元，其中16箱尚未结账，赃款全部挥霍。
3、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张某甲受郭德仁教唆，多次用矿泉水瓶、热水瓶从其工作的生产线上盗窃原液累计300余斤，价值4.5万余元，并以每斤10元的价格卖给郭德仁，得赃款3000余元，已全部挥霍。
4、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朱某受郭德仁教唆，多次用矿泉水瓶从老白干酒厂生产线上盗窃“五星39”酒水及“王牌十八酒坊”酒水共计约400斤，价值2.6万余元。并全部以“五星39”的名义按每斤50-60元的价格卖给郭德仁，得赃款二万余元，赃款全部挥霍。
5、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刘某甲在明知郭德仁、赵某卖给自己的酒水系二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每箱550-750元的价格收购该二人“五星39”322箱、原液80箱、“古法20年”30箱，价值283278.32元，后以每箱720-1400元的价格全部转手卖给衡水某宾馆餐饮部及宾馆商店，从中获利6万余元，赃款用于日常花销。
6、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吕某在明知郭德仁从酒厂盗窃酒水的情况下，仍帮助郭德仁从酒厂生产线上盗窃老白干原液瓶盖100多个并全部喷码后交给郭德仁，并帮助其灌装、包装、运输郭德仁盗窃的老白干原液酒等酒水。事后分得赃款5300元，赃款全部用于日常花销。
7、被告人柴某与郭德仁系多年朋友关系。2013年夏某日，在明知郭德仁从酒厂偷酒并销售的情况下，应郭德仁之求，为郭德仁往刘某甲处运送30箱“五星39”白酒。被告人柴某还曾多次开车到郭德仁收购的酒包装。事后，作为回报，郭德仁送给柴某2箱“五星39”及10斤散装的“五星39”酒水。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证明、价格鉴定书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郭德仁、张某甲、赵某、朱某、吕某之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柴某之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七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郭德仁辩称其仅盗窃了100多斤酒液，没有教唆张某甲、朱某实施盗窃。被告人张某甲辩称其仅盗窃了200多斤酒液，得赃款2000多元。被告人柴某辩称其仅帮助郭德仁运送过最多10箱酒。郭德仁的辩护人辩称，郭德仁自行盗窃的酒应为100多箱，郭德仁与张某甲、朱某不是教唆与被教唆的关系，张某甲、朱某的盗窃数额不应计入郭德仁的盗窃数额。吕某的辩护人辩称，吕某没有共同盗窃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郭德仁利用其在某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酿酒分公司制酒车间担任运瓶工的工作便利，多次在酒厂车间生产线上将“五星39”灌装到空酒瓶或者矿泉水瓶中，乘下班之机将装满白酒的酒瓶、矿泉水瓶裹在衣服里盗出厂外，共计窃取“五星39”达400余公斤。期间，郭德仁以“需要送礼”的名义分别指使被告人朱某、张某甲从酒厂偷酒，并提出事后由其购买，后按每公斤100-12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朱某在酒厂盗窃的“五星39”、“十八酒坊”共计200余公斤，以每公斤2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张某甲在酒厂盗窃的老白干原液约125公斤。另在酒厂盗窃“五星39”和老白干原液包装物若干，从衡水雅怡轩饭店收购了“五星39”和“古法20年老白干”包装物若干套。郭德仁将以上酒液及包装物均运至自己租赁的车库内，然后灌装、包装成成品“五星39”和老白干原液以及假冒“古法20年老白干酒”后，以每箱550-7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某甲，截止至案发时共卖给刘某甲“五星39”计266箱、老白干原液80箱、“古法20年老白干”酒30箱，总价值189982.02元。
2、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张某甲按事前与郭德仁的预谋，利用其在酒厂担任门卫的工作便利，多次用矿泉水瓶、热水瓶在酒厂的车间生产线上灌装老白干原液，然后裹在衣服里盗出厂外，共计盗窃原液约125公斤，价值38237.5元，并以每公斤20元的价格卖给郭德仁。
3、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赵某利用其在酒厂担任门卫的工作便利，多次在酒厂的车间生产线上将“五星39”灌装到其携带的矿泉水瓶中，然后裹在衣服里盗出厂外，共计盗窃“五星39”计100余公斤，另窃取“五星39”的外包装50余套。赵某将以上盗窃的酒液及包装物均运至自己家中进行灌装、包装成成品“五星39”后，通过郭德仁以每箱6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某甲56箱，总价值35159.04元。
4、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朱某按事前与郭德仁的预谋，利用其在酒厂担任兑酒员的工作便利，多次在酒厂的车间生产线上将“五星39”和“十八酒坊”灌装到矿泉水瓶中，乘下班之机裹在衣服里盗出厂外，共计窃取“五星39”和“十八酒坊”200余公斤，价值26736元。并全部以“五星39”的名义按每公斤100-120元的价格卖给郭德仁。
5、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刘某甲在明知郭德仁、赵某卖给自己的白酒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以每箱550-750元的价格收购该二人“五星39”计322箱、老白干原液80箱、“古法20年老白干”酒30箱，总价值225177.06元，后以每箱720-1400元的价格全部加价出售给衡水某宾馆餐饮部和宾馆商店，从中获利约6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吕某在明知郭德仁从酒厂盗窃白酒的情况下，受郭德仁指使，利用其在酒厂制酒车间担任包装工的工作便利，将郭德仁从本厂盗窃的老白干原液瓶盖100个左右喷码后交给郭德仁，期间还帮助郭德仁灌装、包装、运输郭德仁盗窃的老白干成品酒若干。事后郭德仁给付吕某报酬人民币5300元。
7、被告人柴某与郭德仁系朋友关系。2013年夏季的一天，柴某在明知郭德仁从盗窃白酒自己包装加工后销售的情况下，应郭德仁请求，为其往茉宾馆运送“五星39”约10箱。另帮助郭德仁运输由衡水某饭店收购的衡水老白干酒包装物两次。事后，郭德仁送给柴某2箱“五星39”和5公斤散装“五星39”。
案发后，从衡水某宾馆商店追回价值共计15615.8元的“五星39”20箱、老白干原液5箱，郭德仁退赔现金人民币109392.72元、张某甲退赔现金人民币38237.5元、赵某退赔现金人民币35159.04元、朱某退赔现金人民币26736元。以上款物均已退还衡水老白干酒厂。刘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6万元、吕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300元、柴某退出赃物折款人民币2825.2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郭德仁的供述证实其盗窃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和窃取衡水老白干酒的数量以及以“需要老白干酒送礼”为名指使被告人张某甲、朱某从酒厂偷酒后其购买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数量和给付该二被告人现金的金额；吕某帮助其在盗窃的老白干原液瓶盖上喷码的数量和帮助其灌装、包装、运输过盗窃的老白干成品酒并付给吕某报酬的款额以及柴某帮助其运送盗窃的老白干酒和收购包装物的数量，事后给付柴某“五星39”的数量；其将盗窃、购买的老白干酒和包装物进行灌装、包装后卖给被告人刘某甲和帮助赵某将其所盗衡水老白干酒销售给刘某甲的时间、数量、品种、价格等。2、被告人张某甲、朱某的供述分别证实按郭德仁“需要老白干酒送礼”为名指使其在本厂盗窃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方法并卖给郭德仁的数量、价格和得赃款的金额等，与郭德仁的供述基本一致。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其盗窃老白干酒和包装物的时间、方法、数量以及将盗窃的酒液进行灌装、包装后经郭德仁介绍卖给刘某甲的价格和所得款的金额等，与郭德仁的供述一致。4、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其为郭德仁盗窃瓶盖喷码的数量和帮助郭德仁灌装、包装、运输盗窃的老白干酒的过程及郭德仁给付赃款的金额，与郭德仁的供述基本一致。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由郭德仁、赵某手中购买盗窃的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品种、数量、价格和所付款的金额以及购买后再加价出售给衡水某宾馆餐饮部和温泉宾馆商店的过程以及个人获利的金额，与赵某的供述一致。6、被告人柴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郭德仁从衡水老白干酒厂盗窃白酒加工后销售的情况下，为其往衡水某宾馆运送“五星39”若干箱，在饭店拉运衡水老白干酒包装物两次，后郭德仁送给其2箱“五星39”和5公斤散装“五星39”。7、证人酒厂包装车间职工刘某乙证实其曾为郭德仁提供的若干酒瓶瓶盖喷过码。8、证人饭店服务员张丽、张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郭德仁、柴某共同在饭店收购衡水老白干酒外包装物的过程及数量。9、证人衡水某宾馆商店负责人陈某证实其由刘某甲手购买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品种、数量、价格和所付款的金额，与刘某甲供述一致。10、证人餐饮部服务员张某乙证实餐饮部从刘某甲手购买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品种、数量、价格和所付款的金额，与刘某甲供述一致。11、由衡水某宾馆餐饮部调取的进货验收台账及所附的费用报销单证实从刘某甲处购买的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品种、数量、价格和所付款的金额，与刘某甲供述和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12、由衡水某宾馆商店调取的记账凭证、盘存表证实由刘某甲手购买的衡水老白干酒的时间、品种、数量、价格和所付款的金额，与刘某甲供述及证人陈某证言一致。1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衡水老白干酒各品种的成本价。1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追回赃物的品种及数量。1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柴某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的情况。16、退款条证实各被告人退赔、退出赃款的金额；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的退赔款均已归还被害单位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德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指使他人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某甲、赵某、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吕某、柴某在明知郭德仁盗窃的情况下，仍分别为其销售赃物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柴某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并罚。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赵某、朱某、刘某甲、吕某、柴某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赔或者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德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积极退赔，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犯盗窃罪的事实，经查，吕某并未实际参与盗窃，只是帮助郭德仁在酒瓶盖上喷码和帮助郭德仁将盗窃得来的酒进行灌装、包装和运输，其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郭德仁及其辩护人关于郭德仁并未教唆张某甲、朱某实施盗窃，张某甲、朱某的盗窃数额不应计入郭德仁盗窃数额的意见，经查，郭德仁以“需要送礼”为名指使张某甲、朱某从衡水老白干酒厂偷酒，并提出事后由其购买，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德仁辩称自己只盗窃了100多斤酒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德仁自行盗窃的数额应为100多箱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德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5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吕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七、撤销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2012）武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柴某所宣告的缓刑。
八、被告人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某甲违法所得六万元、吕某违法所得五千三百元、柴某违法所得二千八百二十五点二八元，共计人民币六万八千一百二十五点二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振栋
审 判 员 崔 遵
代理审判员 荀 雯
二０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