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石民五初字第00159号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MICHAELDENNISSHAFER，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左玉国、田龙，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杜宏彬，河北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伟，男，该公司业务经理。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侵害企业名称（商号）权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左玉国、田龙、被告委托代理人杜宏彬、崔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原告在先登记的企业名称中的“赛默飞世尔”字号，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原告对其“赛默飞世尔”字号依法享有在先企业名称权。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的最终控股公司ThermoFisherScientificInc.（赛默飞世尔科技公司），前身为1956年创办于马萨诸塞州的ThermoElectronCorporation（热电公司），是全球领先的科学仪器制造商。2006年11月，热电公司与1902年创办于匹兹堡的全球领先的科学服务供应商FisherScientificInternational（飞世尔科技公司）合并，新公司命名为ThermoFisherScientificInc.（赛默飞世尔科技公司），成为全球科学服务领域的领军企业。公司以帮助客户使世界更健康、更清洁、更安全为使命，为客户提供全方位的技术解决方案、科学产品与服务。年销售额120亿美元，员工约39000人。赛默飞世尔科技公司的前身热电公司，早在1982年在中国设立销售办事处；2000年在上海浦东建立生产基地；2003年透过子公司热电（中国）控股有限公司设立热电（上海）仪器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04年更名为热电（上海）科技仪器有限公司；在2006年11月Thermo和Fisher全球合并成立新公司ThermoFisherScientificInc.后，热电（上海）科技仪器有限公司为集团的新英文字号“ThermoFisher”独创了中文音译“赛默飞世尔”，作为集团的中国子公司决议将企业名称变更为赛默飞世尔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3月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2009年1月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30年发展历程中，为客户提供的产品及服务不断扩大，现主要产品及服务包括：分析仪器、实验室设备、化学分析仪器、生命科学与临床医学仪器、环境检测仪器、试剂、研发耗材和软件等，并提供实验室综合解决方案。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现总部设立于上海，并在北京、广州、成都、沈阳、香港等地设立了分公司，员工人数超过1900名。目前国内已有4家工厂运营，苏州在建的大规模工厂2012年即将投产。在北京和上海共设立了5个应用开发中心，2个客户体验中心以及1个技术中心，将世界级的前沿技术和产品提供给中国客户，并提供应用开发与培训等多项服务。成为中国分析科学领域最大的外资企业。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在为中国客户持续提供优质的科学服务和科学仪器产品的同时，取得了突出的经营业绩，2007年度至2010年度（2007、2008年时企业名称为赛默飞世尔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分别为12.55亿元、18.09亿元、20.63亿元、23.09亿元。上述经营业绩充分体现了原告在分析仪器、实验室设备、生命科学与临床医学仪器、环境检测仪器、试剂、研发耗材、软件等行业领域的卓著影响力。在企业的快速发展中，原告屡获殊荣，仅以2007-2009年度为例：2007年被《商务周刊》评选为“2007年度100家快公司”之“快速反应公司”称号，是实验室科技领域唯一获此殊荣的公司；2007年赛默飞世尔科技连续第三年获得客户服务的OmegaNorthFaceScoreBoard大奖；2007年赛默飞世尔科技K-AlphaX射线光电子能谱仪（XPS）获得全球市场“R&D100”奖项；2008年赛默飞世尔科技获得2007年度Frost&Sullivan市场领袖奖项；在2008中国仪器发展年会上，赛默飞世尔科技名列“2007年度最受用户关注厂商Top30”榜首，三项产品荣获2006-2007年度科学仪器优秀新产品；2008年被《商务周刊》评选为“2008年度100家快公司”之“十大快速成长公司”；2008年11月获“改革开放30年跨国公司中国贡献奖”；2009年度荣获“最受关注国外十大仪器厂商”第一名；2009年赛默飞世尔科技公司凭借三聚氰胺检测技术获得“2009荣格食品饮料业技术创新奖”，也成为唯一一家上榜的科学仪器制造商；2009年荣获“中国50绿公司”；“2009跨国公司中国贡献奖”。此外，赛默飞世尔科技公司在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水质检测、2008年北京奥运会兴奋剂检测（以及食品安全检测、空气质量检测）、2008年三聚氰胺检测等方面均作出了重要贡献。在中国是科学分析仪器、实验室设备试剂耗材、科学服务领域知名度极高的企业，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原告认为，字号是企业名称中最具识别性的元素，原告在先登记的企业名称中的“赛默飞世尔”字号，经过原告在科学仪器、实验室设备、科学服务等领域长期大量的使用，并被众多媒体广泛报道，在相关公众中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良好声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赛默飞世尔”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受到保护。原告对其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赛默飞世尔”依法享有在先企业名称权。二、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登记并使用损害原告在先企业名称权的“赛默飞世尔”作为其企业名称的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成立于2009年12月1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黄晶，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将“赛默飞世尔”作为其字号，登记“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经营范围包括试验检测仪器、实验室用化学试剂、试剂盒、实验室耗材、消毒设备、仪器仪表及配件等，并在上述产品的投标等经营活动中使用该企业名称。原告认为，经营者在市场经营活动中，应恪守诚实信用和公平竞争的商业道德，登记和使用企业名称及字号，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在先权益。本案，原告的字号“赛默飞世尔”源自“ThermoFisher”的独创中文音译，为臆造词，具有很强的显著性；经原告作为行业领军企业，和其多家分公司连续三年的大量广泛使用，众多行业媒体的广泛报道，该字号在行业内已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良好商誉。被告作为同业经营者，明知或应知原告在先“赛默飞世尔”字号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未经许可，抄袭“赛默飞世尔”字号，擅自登记“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并在与原告主营业务相同的试验检测仪器、实验室用化学试剂、消毒设备、仪器仪表等产品的投标等经营活动中使用，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是原告的关联企业，或误认为被告是原告的代理商，经营的是原告的产品。故被告具有“傍名牌”的明显故意，其不正当地攫取了原告“赛默飞世尔”字号的良好商誉，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危害了经济秩序，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三）项之规定，被告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原告在先登记的“赛默飞世尔”字号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及良好商誉，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被告作为与原告经营范围重合的市场经营主体，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享有在先企业名称权的“赛默飞世尔”字号登记企业名称，并在商业活动中使用，足以误导公众，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诚信经营、公平竞争的经济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并将其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不含与“赛默飞世尔”相同或近似的文字；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含原告为制止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在《法制日报》或其他报纸登报消除因其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主要辩称：一、答辩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3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情形属于不正当竞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原告以他人企业名称与其在先的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答辩人显然不符合上述条件。理由一：双方不存在竞争。（1）所谓“竞争”是指在相同地域、相同领域销售相同产品而形成的相互对抗的关系，只能是生产企业对生产企业，商贸企业对商贸企业，不可能存在于生产企业与商贸企业之间，被答辩人是生产企业，答辩人是商贸企业，两者处于商品流通的不同阶段，被答辩人是上游，答辩人是下游。因此双方根本不存在竞争关系。（2）如果被答辩人坚持认为双方存在竞争关系，那么应该提供能反映产品种类、销售区域、销售价格、销售业绩、利润损益等指标的销售合同、财务报表等证据来证明，而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上述证据来与答辩人进行对比，没有对比怎能证明双方存在竞争。理由二：答辩人所售商品与被答辩人的产品完全不同，不存在竞争，更不会发生混淆。（1）、答辩人所售商品与被答辩人的产品完全不同。答辩人销售的商品均为办公设备、制冷设备、农业检测仪器等，这些产品被答辩人根本就没有生产过。就比如一家是销售电视机的，一家是生产人造卫星的。市场上不存在两者相同的商品，怎么会发生混淆的可能呢？（2）、答辩人销售的商品都是其他厂家的产品，都佩有生产厂家自己的品牌，并且都具有显著的装潢和标识，可以让用户简单明了地知道其品牌、产地等信息，不会误作他认。根据《不正当竞争司法解释》第四条：“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双方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均不同，显然，被告的商品不会与原告的产品相混淆。理由三：答辩人注册时间早于被答辩人现有名称注册时间，没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也没有“傍名牌”的意图（1）、答辩人是从2009年12月16日开始使用现在名称的，被答辩人是从2010年3月16日开始使用现在名称的，答辩人先于被答辩人使用现有名称。答辩人不存在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嫌疑。（2）、答辩人名称的“赛默飞世尔”是从英文“sellmorefashioner”音议过来，意思是“销售更多的创造者”；而被答辩人名称的“赛默飞世尔”是其“THERMO”和“FISHER”合并后形成的，没有具体中文意思，两者显然不同。（3）、答辩人行业类别为“批发和零售业”，行业代码为“H63、65”；被答辩人行业类别为“其他科技服务”，行业代码为“M7790”。两者行业不同。答辩人登记机关是石家庄市工商局，被答辩人登记机关是上海市工商局浦东新区分局，两者登记机关不同，地域也不同。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企业只准使用一个名称，在登记主管机关辖区内不得与已登记注册的同行业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因此，答辩人完全有权使用“赛默飞世尔”商号。（4）、答辩人在进行工商注册时，石家庄市工商局的办事人员进行了电脑检索，经过审核了几十个备选名称后，才最终审核通过了现有的企业名称。因此，答辩人没有故意使用与被答辩人相同字号的嫌疑。（5）、如果答辩人想傍名牌的话，完全可以傍“惠普”““联想”，这些商号都比“赛默飞世尔”注册时间早，知名度高，显然答辩人没有故意“傍名牌”的意图。2、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知名度和良好商誉，不属于《不正当竞争司法解释》保护的企业名称。被答辩人号称有很高的知名度和良好商誉，但是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如下问题：1、各种宣传资料或荣誉的证据没有原始资料，来源不清。2、“荣誉”评选单位不是政府或主管行业协会，没有相应的资质。3、所谓“荣誉”是在提供技术服务中获得的，并非销售业绩获得的。4、媒体资料大部分是在2009年后刊发的，不能证明其在2009年之前的知名度。5、即使被答辩人有一定的知名度也仅限于其服务的特定对象，不具备社会广泛的知名度，更不具备在答辩人所经营商品的服务对象中的知名度。证明企业名称知名度，应当符合《不正当竞争司法解释》第一条给出的条件，即“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没有提供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以及受保护的情况，显然达不到证明知名度的程度。因此，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知名度和良好商誉，不属于《不正当竞争司法解释》保护的企业名称。二、答辩人没有依靠不正当竞争获利。1、答辩人使用企业名称的行为得到工商行政部门的批准，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2、答辩人成立几年来仅获得了微薄的收益，但这微薄收益也是合法经营并全体员工辛勤劳动的结果，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名称就能获利。答辩人在成立后几年的经营业绩也说明，答辩人并没有因为名称是“赛默飞世尔”获得爆发式的发展，从而获取超额利益的情况。3、在河北省政府采购招标活动时，招标机构和实际买方已经严格审查了答辩人的企业名称、住所地、性质、资质、经营范围等情况，也核实了商品的生产厂家、资质、品牌等信息，不会误认为采购的商品是被答辩人的。因此，答辩人不可能通过不正当竞争获利。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供的证据：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名称变更登记等工商档案资料，证明原告在先登记并使用以“赛默飞世尔”为字号的企业名称，依法享有在先企业名称权；证据2原告各分公司营业执照资料，证明原告在全国各地设立了多家分公司，原告企业名称行业影响力大，知名度高。被告将“赛默飞世尔”作为字号注册登记为企业名称容易造成与原告的混淆；证据3原告所获部分荣誉资料，证明原告在先登记并使用的企业名称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证据4原告2007-2011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资料，证明原告2007-2011年累计主营业务收入上百亿元，经营规模大、市场和行业影响力高，原告的企业名称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证据5部分关于原告的媒体报道资料，证明原告受到众多媒体及公众的关注，并被众多媒体广泛报道，在行业内及相关公众中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及影响力；证据6被告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基本信息资料和证据7被告企业设立及变更登记等工商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被告恶意将原告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在先字号“赛默飞世尔”作为字号注册登记为企业名称使用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8被告2010年年检报告书、（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716号公证书、河北政府采购网发布的被告中标部分信息，证明被告作为同业经营者，恶意登记并在商业经营中大量使用包含原告知名字号的企业名称，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混淆，非法获利大，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二次开庭原告补交了2份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了工商局查询章，营业执照分别是：赛默飞世尔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和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领取执照日期分别为2007年3月28日正式启用赛默飞世尔字号和2009年3月12日。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及事实理由，向本院共提供了3份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注册时间早于原告；证据2项目文件和证据3客户证明，证明被告销售商品的名称、型号、品牌、厂家、产地等信息，与原告产品不同。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原件，不认可。证据2营业执照没有原件，不认可其关联性；证据3不认可其关联性，这些荣誉的评选单位不是政府和相关单位，没有资质，这种评选随意性很强；证据4不认可关联性，商品的知名度并不与企业利润相挂勾，同时证据4业绩成逐年增长，没有显示被告不正当竞争影响了原告的利益；证据5媒体资料是真实的，只能证明原告进行了媒体宣传，这些报导有一半是在2009年后报导的，不能证明在2009年被告注册时就有知名度；证据6充分反应了被告的注册时间，早于原告现在的名称使用时间；证据7质证意见同证据6；证据8财务报告显示被告没有获利，而且是亏损的，证明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政府采购公告，所显示信息证明不了双方是同业竞争者。被告对原告第二次开庭补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的章是方章，不是工商局通常用的圆章，并且原告没有提交营业执照原件，不认可真实性。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认可，但不能证明证明事项，恰证明被告的注册时间晚于原告，是侵权的；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THERMOELECTRON（CHINA）HOLDINGLIMITED系一家外国法人，其作为股东（发起人）于2007年3月28日投资成立的“赛默飞世尔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保税区内以仪器为主的区内仓储分拨业务，并提供相关的维修、技术咨询和售后服务、技术咨询；生命科学与临床医学仪器、环境监测仪器、化学分析仪器、测量与控制仪器和设备的维修等。2009年1月19日，赛默飞世尔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将企业名称变更为“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即原告现在的企业名称。同年3月12日原告领取了新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仪器、实验室设备、研发耗材、生物技术制品（药品除外）及其配套应用软件的批发等以及与其上述产品有关的技术开发、咨询、转让和培训等；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和企业名称变更申请为证，虽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加盖工商部门的章为方章，与通常的圆章不同，被告没有提出反证，其异议不能成立，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上述事实，原告最早在我国注册的企业名称中使用“赛默飞世尔”字号的时间为2007年3月28日。原告以以下事实说明其“赛默飞世尔”字号为知名字号：1、2011年至2013年设立了北京、西安、沈阳广州、成都等分公司，证明原告行业影响力大、知名度高；2、原告曾被《商务周刊》评选为“2007年度和2008年度100家快公司”、2010年被《中国企业报社》评为“2009年跨国公司中国贡献奖”、2011年被《环球慈善》杂志社评为“2010年环球慈善贡献单位”等、3、原告提交的其年度审计报告显示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及2011年主营业务收入分别为12亿多元、18亿多元、20亿多元、23亿多元和27亿多元；4、原告曾自2007年至2012年被中国化工报、中国食品报等有关媒体报道关于在技术领域、人才培养和经营方面等信息；另查明，被告是2009年12月10日被工商部门核准使用“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经营范围：试验检测仪器、实验室用化学试剂（危险化学试剂及易制毒化学试剂除外）、玻璃仪器、试剂盒、实验室耗材、消毒设备、仪器仪表及配件、办公用品及设备、一般劳保用品、家电、计算机软硬件、空调制冷设备、影像器材、一类医疗器械、二类医疗器械（需前置许可的除外）的销售。被告曾中标“隆尧县农业局地力墒情检验检测仪器采购”项目、“保定市新市区农业局基层农业技术推广体系建设项目仪器采购”项目等。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2010年度利润表显示被告该年度利润为负数。本院认为，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依法受法律保护，《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的，构成不正当竞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原告企业名称登记注册时间为2007年，早于被告企业名称登记注册时间，被告企业名称中使用了原告企业名称中的“赛默飞世尔”字号，被告经营与原告经营的“仪器”等商品属于同类产品，且原告从2007年以来每年营业收入均在十亿元以上，经营规模大，市场占有率高，在全国多地设有分公司，经营区域广，经营时间长，多媒体对其经营情况和技术研发等方面进行了大量报道，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被告擅自使用原告“赛默飞世尔”字号，使人误以为是其商品，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具体证据，故本院根据原告企业的知名度、被告侵权的具体情节，经营规模和实际盈利情况，予以酌定。被告还应在其主要经营范围河北省内登报消除因不当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被告辩称的其注册企业名称时间早于原告以及其经营的商品与原告不属于同一领域等与事实不符，其辩称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赛默飞世尔”字号；二、被告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河北省级报纸上刊登声明消除对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三、被告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万元；四、驳回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赛默飞世尔科技（中国）有限公司负担28800元，由被告石家庄赛默飞世尔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存杰审 判 员 陈萌楠代审判员 王建东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游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