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04刑终第117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芬，女，1966年2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海芬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一案，于二O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内0429刑初43号刑事判决。上诉人李海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海芬，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990年被告人李海芬家庭3口人承包宁城县八里罕镇小北沟村土地5.4亩，其中有被告人李海芬和其女儿3.6亩承包土地。1995年李海芬与丈夫离婚，带着女儿离开宁城县八里罕镇小北沟村。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小北沟村将李海芬及其女儿的承包地收回。2012年开始，被告人李海芬为此事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宁城县信访局分别于2013年、2014年将此信访事项转交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解决处理，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两次以文件形式，对被告人李海芬信访事项作出答复处理意见，被告人李海芬均不接受。并于2014年4月1日、11月14日、2015年3月19日先后三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将其接回后，宁城县公安局均以被告人李海芬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情节严重，给予行政拘留。三次累计被执行行政拘留24天。2017年3月20日，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经与被告人李海芬协商达成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补偿被告人李海芬因1997年至2025年未经营土地而减少的土地收益损失及利息、粮食补贴及相关土地补贴、家庭困难救助共计12万元。该款项分两期给付，2017年3月31日前给付5万元，剩余7万元于2018年4月30日前给付。被告人李海芬与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并领取了第一期补偿款5万元。2017年9月16日、11月18日被告人李海芬又两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每次接回后，宁城县公安局均以被告人李海芬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情节严重，给予行政拘留，两次累计被执行行政拘留20天。
另查明，被告人李海芬在北京上访期间以各种理由向接访人员索要人民币4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李海芬自2007年至2017年间，多次到政府及企事业单位无故滋事。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数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1月27日，被告人李海芬因琐事用石头将鑫源铁矿炸药库值班室门玻璃和窗户玻璃砸碎三块，宁城县公安局作出宁公（罕）决字[2007]第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被告人李海芬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2、2007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海芬在鑫源铁矿炸药库值班室门前及办公区对高建国、张树存、王殿军等人进行辱骂，情节较重。宁城县公安局作出宁公（罕）决字[2007]第16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被告人李海芬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3、2012年7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李海芬在宁城县公安局二楼大厅对警察进行辱骂，时间长达十多分钟。宁城县公安局作出宁公（治）决字[2012]第8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被告人李海芬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4、2013年2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海芬用政府楼道内的痰盂将八里罕镇政府三楼东侧窗户玻璃砸碎两块，宁城县公安局作出宁公（罕）决字[2013]第3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被告人李海芬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5、2013年6月11日9时许，被告人李海芬将一张假币一百元存入八里罕信用社文化路分社时，被2号柜台营业员赵志强发现后，将李海芬的假币一百元盖上金融系统假币专用章并没收，被告人李海芬将八里罕信用社文化路分社2号柜台的评价器摔坏。宁城县公安局作出宁公（罕）决字[2013]第6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被告人李海芬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
6、2017年7月13日14时30分至2017年7月14日8时50分，被告人李海芬在三座店镇政府楼道、大厅、门前大声辱骂政府干部张晓辉和许振华，严重影响了三座店政府办公秩序，致使办公秩序无法正常进行，情节较重。宁城县公安局作出宁公（三）行罚决字[2017]第7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被告人李海芬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海芬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海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芬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海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追缴被告人李海芬违法所得4000元，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上诉人李海芬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7年9月16日，他配合政府工作人员刘某去北京接上访人李海芬，当时李海芬已经被北京警方训诫。在北京久敬庄见到李海芬，被告人李海芬上访的主要诉求是：小北沟的彭国林打了她，没有给她赔偿；王国生的房子的事，国务院扶贫办让她回当地找派出所解决，派出所不给打开王国生的房子。刘某他们劝其尽快返回，被告人李海芬对工作人员骂骂咧咧，并提出让八里罕政府掏钱的条件。2017年9月17日凌晨1点多，经刘某向镇政府领导请示后给李海芬400元钱，李海芬拿到钱才同意和他们一起返回宁城县八里罕镇。
2、证人吕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7年11月18日，他配合八里罕镇政府副镇长闫忠一、工作人员刘某到北京对上访人员李海芬进行劝返，在北京久敬庄见到李海芬，李海芬上访理由是：一是”十九大”期间，八里罕镇政府为了稳控，给信访人员陈冬辉2000元钱而没有给她；二是因为”十九大”期间她的手机被政府工作人员弄坏了，没有赔偿。经多次做工作仍没有效果，李海芬声称不给钱就不回去，同时还要到中南海等地区上访。最后，闫忠一给了李海芬4000元钱，李海芬才同意返回。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李海芬因土地问题多次上访。八里罕政府解决过李海芬的土地问题，李海芬一直不同意。2017年3月份，八里罕镇政府与李海芬达成协议，由政府补偿李海芬12万失地损失，李海芬同意了，并先支取了5万元现金，剩余的7万元钱2018年支付，李海芬签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签订后，李海芬还是去北京上访，并且去中南海非访。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6日，镇政府领导通知说李海芬到北京中南海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让他到北京把李海芬接回来。他在北京久敬庄见到的李海芬，问李海芬上访原因，李海芬说告三座店政府综治办主任张晓辉，他劝李海芬不要非访，有事逐级访，到国家允许的地方上访。他劝李海芬回乡，李海芬说把她车费报销了才回去，他给了李海芬四百元钱，才把李海芬接回来。
5、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八里罕镇政府司法所工作时，是李海芬的稳控人。李海芬因为土地问题多次到八里罕镇政府闹事，到政府踢门，还骂人，还有一次在八里罕镇政府一楼农经站门口烧纸，又多次进京上访。他去北京接过李海芬两次，都是李海芬到中南海上访，被当地警方训诫。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八里罕镇东北梁村党支部书记。李海芬户籍是他们村2组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嫁到小北沟村，并将户口迁到了小北沟村，二十多年一直在小北沟生活。李海芬与其前夫离婚后，于2002年把户口迁回东北梁村，由于户口迁回时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已经结束，所以村里没有给李海芬分配承包地，他听说小北沟村也将李海芬的土地抽回了，李海芬因为土地的事一直上访，他们村对其稳控，因为李海芬没有居住场所，镇政府让村委会帮其在村里租了房子，李海芬不去居住，要求在八里罕街里给其租房子，村里无法满足这个要求，李海芬就一直上访。
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八里罕镇小北沟村党支部书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李海芬嫁给他们村一组的彭学才，1995年李海芬与彭学才离婚，李海芬就离开了小北沟村。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调整时，李海芬因人地分离两年以上，其的承包地被小北沟村民委员会抽回了。2003年，李海芬又把户口迁回娘家东北梁村，直到2013年前后，李海芬开始到八里罕政府上访要土地，后来又到北京多次非访，被北京警方训诫。2017年春天，信访局与李海芬协商后，给了李海芬5万元，到2018年再给7万元，李海芬与县信访局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可是李海芬于9月16日又到北京中南海非访。
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上旬，李海芬给他打电话说快到十九大了，去闯中南海吧。他说没啥必要，不如去赤峰、呼市。李海芬说不去中南海没用，在下面白找。9月14日晚上，李海芬给他打电话说：十九大快开始了，其要去中南海，问他去不去。9月15日上午，他在三座店坐宁城至保定的客车去北京，到了八里罕正好遇上李海芬，下午三点左右到的北京。9月16日9点多钟，李海芬招呼他坐公交车去了中南海，在闯中南海时特警把他俩送到了久敬庄。他原来没去过中南海，这次是李海芬招呼他才去的。
9、证人马希有的证言证明：他在八里罕镇政府搞卫生。2015年李海芬从山上捡了一尼龙丝袋子杨树蘑菇，放在八里罕镇政府的车棚里，时间长了尼龙丝袋子都已经晒坏了，2016年6月10日左右，李海芬把好的蘑菇选走，剩下不好的又堆在车棚里，他以为没人要了，就清理到垃圾箱了。后来，李海芬因此事到政府骂他，还打了他两拳。李海芬经常到政府闹，他不想惹，就没报警。
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八里罕镇政府工作。2016年6月18日，李海芬在镇政府一楼门厅里大声谩骂，因为其挑选剩下的破蘑菇在政府车棚里堆着，被清洁工马希有给扔了，李海芬骂马希有，还上前怼了马希有胸部一拳，他拦着李海芬，让马希有走了。李海芬在值班室一直待到下班以后也不走。
11、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5日下午，她在八里罕镇七彩虹网吧稳控李海芬，她和迟金满、任树伟、李海芬等人打扑克来，她没看见李海芬手机，也不知道李海芬自行车后胎坏了的事。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9日，宁城县公安局接到宁城县信访局移交案件线索称：宁城县八里罕镇东北梁村二组村民李海芬以找土地赔偿为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中南海周边秩序，破坏政治稳定，要求治安大队查处。宁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19日决定对李海芬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5份证实：李海芬分别于2014年4月1日、2014年11月14日、2015年3月19日、2017年9月16日、2017年11月18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训诫。
3、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李海芬在北京市中南海非访，情节严重，宁城县公安局于2014年4月2日以宁公（罕）行罚决字[2014]第9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11月15日以宁公（罕）行罚决字[2014]第46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给予李海芬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于2015年3月21日以宁公（罕）行罚决字[2015]第32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9月17日以宁公（罕）行罚决字[2017]第16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11月19日以宁公（罕）行罚决字[2017]第105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给予李海芬处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4、宁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处罚卷证实：2017年11月19日宁城县公安局以李海芬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情节严重，给予李海芬行政处罚。
5、信访件基本信息证实：李海芬于2013年5月24日、2014年3月28日写信上访。
6、宁城县信访局文件证实：宁城县信访局于2013年6月6日、2014年4月4日分别作出宁信局转字[2013]39号、宁信局转字[2014]39号《关于李海芬反映承包争议问题信访事项的转送函》将李海芬上访事项转至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调查核实，并要求将处理结果向信访人反馈。
7、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文件证实：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于2013年6月30日、2014年5月14日作出罕政发[2013]9号、[2014]82号《关于李海芬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第一种处理意见是补偿李海芬1999年至今3.6亩承包地的实际损失47083.79元。李海芬不接受。第二种意见是2014年开始，实现信访人及其女儿3.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调整7.2亩与信访人原来承包地地力相当的承包地，交给信访人耕种16年，做到最公平的补偿信访人的失地损失，16年后保留3.6亩给信访人耕种，实现信访人的实际土地承包经营权。李海芬不接受。
8、信访人意见反馈单证实：李海芬不同意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的答复意见，拒绝签字。
9、关于李海芬土地补偿表证实：政府为李海芬制订赔偿方案的依据。
10、国家信访局信息系统打印页证实：李海芬于2014年3月28日、2016年7月22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
11、信访信件证实：李海芬上访的事实。
12、协议书、息诉罢访承诺书证实：2017年3月20日，李海芬与八里罕镇小北沟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由八里罕镇小北沟村民委员会补偿李海芬因1997年至2025年未经营土地而减少的土地收益损失及利息、粮食补贴及相关土地补贴、家庭困难救助共计12万元。李海芬向八里罕政府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表示接受县政府给其土地补偿及生活救助12万元，以后决不因此事再到任何部门上访。
13、宁城县八里罕政府用于李海芬信访事项开支证实：宁城县八里罕镇政府为解决李海芬的非访问题的各项开支费用，以及李海芬在政府及接访人员手中支取的钱数。
1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李海芬的自然身份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上诉人李海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21岁嫁到八里罕镇小北沟村，将户口从东北梁村迁到了小北沟村，并在小北沟村分了土地。1995年她与丈夫离婚，带着女儿李丽丽离开了小北沟村。2012年，她到小北沟村准备种植她承包的土地，可是小北沟村告诉她地已被抽回，因为这件事她开始到宁城县信访局、县政府有关部门上访，一直没有解决。后来她就到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农业部、中南海等地上访，因为到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五次，每次都是被宁城县八里罕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宁城后被行政拘留。2017年3月份，八里罕镇政府的闫书记和贾成一、信访局的李志国在信访局给她做工作协商土地补偿的事，她当时要24万元，李志国说给7万元，她不同意，后来又商量到12万元，她也没同意，一直到晚上都看不清字了，闫书记等人从信访局的二楼下来，让她在协议书上签的字，她也没看内容就在上面签了字。第二天，她才看到协议书上面写的是给她12万元的补偿，于是她就到八里罕镇政府找贾成一，12万元她不同意，贾成一说以后再说吧，后来她又找几次，一直没有解决。她到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农业部等信访，都告知她到宁城县政府解决，可一直没有解决。她得到5万元以后又到中南海周边非访两次，周国才把她打了，她才去中央上访的，她在北京听信访的人说，解决不了的就到中南海去上访，当地政府就重视了，她就是想通过这个途径让政府重视，解决问题。签了协议以后，她又去北京上访三次，每次到中南海上访，有人问干啥的，她说是上访的，就把她带到马家楼，八里罕政府就去接她。2012年到2014年她上访反映的主要是土地问题，2014年之后上访，一是她的二婚丈夫王国生去世了，王国生的弟弟和哥哥霸占了房产；二是她到政府找周国才和毕殿和解决土地问题时被周国才打了。2006年1月份，她开始和王国生一起生活，一直没有领证，共同生活了8年，2008年，王国生得了脑血栓生活不能自理，她伺候了6年，王国生死后，王国生的亲属就把她撵出去了，她没有房子住。2012年王国生把她女儿给强奸了。她为这三件事上访。2017年9月14日，她坐出租车拼车去的北京，住了一晚，第二天去的国务院扶贫办，又去了公安部，9月16日，她去中南海附近，被保卫给拦下了，就被当地派出所送到久敬庄，当地政府派人来接她，她说现在要吃没吃、要住没住，回去你们也给我解决不了，她让他们把这次上访的钱给报了，她打了个收条，拿了400元钱，回来之后她就被八里罕派出所给拘留了。在”十九大”之前，政府派了几个稳控她的人和她一起打扑克，期间，她接了一个电话，挂电话后，她去对面的屋子帮一个头疼的稳控人员找药，回来后手机就坏了。2017年11月份，她去北京上访时，政府的人去接她，她提出如果政府不赔偿她的手机她就不回去，接她的人就给了她4000元钱。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芬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海芬提出的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量刑时已经考虑了李海芬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对上诉人李海芬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海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郝剑辉
审判员福祥
审判员胡晓静
二0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