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萧民初字第3731号
原告滕旭平。
委托代理人于海洋。
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
法定代表人戴阿渭，村长。
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
法定代表人郭林峰，主任。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柳建明，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
法定代表人孙建平，镇长。
委托代理人沈宏敏，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山，系该镇城建中队队长。
原告滕旭平诉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旭平及委托代理人于海洋，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柳建明，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沈宏敏、黄山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及第三人同意本案简易程序期满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并经院长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滕旭平诉称：2009年03月27日、2012年01月01日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甲方、代表郭林峰联系方式8378****、8378×××9）与何月香（联系方式8279****）在萧山区衙前村委会签订了两份《房屋（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将坐落于衙前村集体的房屋（土地）出租作生产经营使用。租期2年，自2009年4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止；租期3年，自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年租金8000元，本合同镇人民政府l份、已收2009年全年8000元等。并进行了该份合同的履行与实施。而后，何月香将其该所租的房屋（土地）交由膝下之子沈波打理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是知情同意的。2013年10月22日，沈波与原告滕旭平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将衙前村衙前路487号的商业店面房，也就是上述合同中的坐落于衙前村集体的房屋（土地）出租同意装修、租期5年、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8年10月22日止、年租金20000元、承诺5年内不会动迁，如有动迁甲方补偿给乙方装修的费用、交保证金3000元、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完成合法手续等。何月香、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是知情商意的。都在严格管辖范闱，也是知情的。在合同履行中，原告滕旭平按照约定进行了履行；2013年10月30日原告滕旭平将其苗木赔偿款1000元一并交付给了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收到其款项后，又出具《浙江省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一份：原告滕旭平经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被告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管前村民委员会等一致同意，在经当地政府、当地村委会、出租人一致允许和同意下才进行了门面改造、浇筑停车场，铺设地下管道等。原告滕旭平按约定雇人对所租房屋进行了施工花费了一笔资金。2014年03月24日下午，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所属的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城管中队、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等一些政府工作人员与一批拆房人员对原告滕旭平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衙村所租赁的住所（炮兵酸菜鱼馆）实施了事实上的强拆行为。原告滕旭平在没有接到任何书面有关拆除该出租房屋的镇政府决定书、法院拆除通知等法律文书情况下，该房屋先被断电、断水后被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在尚有大量物件没有搬出的情况下被拆房人员强制拆除了，毁损、掩埋了大量物件物品等原告滕旭平一家6口人的财产、破坏了浇筑的停车场，致使失去了合同目的。造成了原告滕旭平的财产重大损失。案涉出租房屋该地有公安派出所设置，有正常长期使用的有效的监控设施。该强拆行为，均应在该监控录像范围。有2014年02月14日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所属的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发给何月香、原告滕旭平等的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2014年02月14日作出的《通知》、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2014年04月22日出具的原告滕旭平在2014年04月30日收到的衙信答字（2014）01号《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为凭据所记载。原告滕旭平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年修正）（1986年4月12日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根据2009年8月27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关于修改部分法律的决定》修正）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出租人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及土地，与承租人订立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协议无效。既然该出租房屋（土地）租赁合同、协议的标的物附属设施浇筑的停车场被当地政府强拆而不存在，在强拆中并毁损掩埋大量原告一家6口人的财产，这些财产受法律保护。作为出租人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未尽到诚实信用原则义务，在出租房屋的标的物涉及合法性问题、没有告知情况下依然出租，在该出租合同履行中，致使该出租房屋土地遭强拆毁损、灭失，没有采取保护措施，致使原告的财产重大受损，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均知情，被告和第三人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并造成客观上原告的合法权益受损、财产损失和因此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依照——有约定从约定，但该约定必须合法；无约定，从法定的原理，被告和第三人的行为在各自的管理中依据不同的法律法规等均具有过错，并对其过错依法应当承担其过错责任；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和法律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对本案存在着利害关系，应当参与到本案诉讼中来；确保本案的案件公正审理和公正判决。为了维护法律权威性和严肃性、为了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无奈依法提出民事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协议无效。2.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返还因该合同取得原告的财产树苗费1000元一次性支付给原告。3.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浇筑停车场、铺设地下管道等）19000元一次性支付给原告。4.被告杭州市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对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的给付义务负连带清偿赔偿责任；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对被告杭州市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的给付义务负连带清偿赔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09年3月27日杭州市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与何月香在萧山区衙前村委会签订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2012年1月1日杭州市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与何月香在萧山区衙前村委会签订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证明适格的民事诉讼被告主体资格及相关基本情况，系义务人。《房屋（土地）租赁合同》内容与转租事实。被告与第三人均知情原告租房与装修并取得同意等事实，诉请事实、诉请成立。2.2013年10月30日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与滕旭平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协议书》约定事实、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该合同。3.2013年10月30日杭州市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出具的《浙江省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NO0000968025第二联收据联一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苗木赔偿款1000元；诉请事实、诉请成立。4.2014年2月14日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作出给何月香的《通知》一份、2014年2月14日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作出给何月香、滕旭平、于海洋的《通知》一份、2014年3月25日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出具的《炮兵酸菜鱼馆拆除情况说明》一份、2014年4月22日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衙信答字（2014）01号《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存在过错事实、涉案出租房屋（土地）遭到强拆后导致原告一家6口人财产受损事实、浇筑的土地无法使用，失去合同目的等，诉请事实成立，诉请成立。5.照片三张，证明浇筑停车场的现场情况。6.财产清单一页，证明浇筑停车场的费用合计20000元。7.编号为24、25、26、27的照片四张、光盘一张，证明原告一家六口所承租的房屋遭到强拆的事实。
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杭州市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辩称：第一，本案原告请求确认房屋租赁合同无效，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房屋租赁关系，也就是说本案原告将两被告列为被告在诉讼主体是错误的。第二，关于财产树苗费的问题。当时签这个协议时村里认为原告是代表案外人的，这是工作上的失误，导致造成本案原、被告之间发生了关系。原告在（2015）杭萧民初字第3732号案件中认为这个合同是有效的，故无需返还1000元的财产树苗费。如果被告归还了1000元的费用，那原告也应该恢复原状（种植苗木）。第三，本案的拆除行为系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实施的行为，如果要赔偿，原告也应当向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主张，与两被告无关。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起诉。
两被告未提供证据材料。
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称：一、被拆的房屋是违法建筑，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政府文件规定，案涉土地为2014年第一批整治道路的违法建筑，该土地上的房屋也没有相应的审批建房材料。二、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的拆除行为合法，并没有过错。2014年2月14日，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向何月香、滕旭平、于海洋书面发出通知，要求其搬离该房。同时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也多次通知滕旭平、何月香等人案涉房屋系违法建筑。同时在拆除的过程中，也保留了20多平方的小房子，并将拆除下来的电器、贵重物品都放在小房子里，当时在拆除的过程中滕旭平、于海洋也赶到现场的，并已向其告知保管好贵重的物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2014年2月18日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制作的通知一份，证明案涉出租房屋系违法建筑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对证据1中2009年3月27日的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已履行完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2012年1月1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中的承租人是何月香，租赁期间是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合同第7条上已经明确房屋不得擅自转租。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被告是在并不知道案外人已经把房屋转租的情况，以为原告是代表承租人的。根据协议的内容，被告把该场地出租给承租人使用，至于原告如何使用协议上是没有明确，原告所谓的浇筑损失是其自己造成的损失。对证据3、5、7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都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请事实。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为不清楚，对合法性有异议，且与第三人没有关联性，其中说到也交给了第三人一份合同，第三人并没有收到。对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对真实性不清楚，与第三人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均可以证明第三人没有过错。对证据5、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5-7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及第三人持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该通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并不清楚，因为原告并没有收到过这份通知。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收到过，而且作为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也没有权力作出这个通知。经审查，本院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依法出示原告提供的滕旭平与沈波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经质证，两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合同的期限与何月香签订的合同期限是不一致的，而且作为案外人沈波对于原告也有过承诺，说明当时已经预见到会涉及到拆迁，对此也已告知过原告，而且如果原告有损失的也必须经过第三方的评估。第三人认为，对该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真实性不清楚，与第三人没有关联性。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9年3月27日，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与何月香在萧山区衙前村委会签订《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坐落于衙前村（里东徐自然村）集体的房屋（土地）出租作生产经营使用；年租金8000元，租期2年，自2009年04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止等。2012年1月1日，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与何月香在萧山区衙前村委会就坐落于衙前村（里东徐自然村）集体的房屋（土地）签订《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年租金8000元，租期3年，自2012年0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等内容。
2013年10月22日，何月香之子沈波（甲方）与原告滕旭平（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衙前路487号的商业店面房出租给乙方，甲方同意乙方在合法、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进行装修；租期5年，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8年10月22日止，年租金20000元，其中前三年租金保持不变，后两年根据市场行情，每年以5%增长；甲方承诺本店面房5年内不会动迁，如有动迁甲方补偿给乙方装修的费用，费用凭装修单据或第三方评估；乙方交保证金3000元给甲方，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完成合法手续等内容。
原告（乙方）、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甲方）于2013年10月3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于乙方在营业时，有部分车辆停在村进出的水泥道路上，造成村民车辆进出困难，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租住房屋北面可开门，西边门不能开，北门前绿化可以拔掉作为乙方停车场使用，水泥地坪由乙方自己浇筑，以后不开店了不作赔偿，乙方长期开下去，场地免费使用。二、乙方同意赔偿甲方树苗费1000元，以后不开店也不作归还。三、西边道路不可停车，万一有车停着，由乙方做好劝阻工作。二次发现有乙方的车辆停放在道路上，甲方作停电停水处理等内容。
2013年10月30日，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收到原告苗木赔偿款1000元。
2014年2月14日，衙前镇村镇建设办公室书面通知何月香、滕旭平、于海洋务必于2014年2月18日前自行腾空房屋，逾期将由镇政府联合有关部门断电、断水，并强制拆除。同月18日，衙前镇人民政府办公室向衙前村下发通知：衙前路487号建筑因无法提供土地使用权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施工许可证等，属于违法建筑，应按时拆除。同年3月25日，衙前镇村建办出具炮兵酸菜鱼馆拆除情况说明：该酸菜鱼馆属衙前村地段，与衙前镇政府没有租赁关系，可与租赁单位协处。同年4月22日，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对原告的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意见书：炮兵酸菜鱼馆店面馆属第一批整治道路（萧明线）沿线违法建筑，必须依法拆除等内容。
本院认为：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本案原、被告于2013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未经法定民主程序讨论通过，以上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无效。原告要求确认《协议书》无效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何月香与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请已经另案中审理认定，再次诉请，属重复诉诉讼，本院不作审理。无效协议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协议无效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苗木款1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被告在签订合同中均应预见合同的无效性，仍签订协议，被告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的过错大于原告的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原、被告的损失及各自的过错，本院酌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浇筑水泥地坪损失12500元予以采纳。原告要求杭州萧山衙前镇衙前村经济联合社、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人民政府负连带清偿赔偿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滕旭平1000元；
二、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滕旭平损失12500元；
三、驳回滕旭平其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萧山区衙前镇衙前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费缴费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判员 戴永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