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连少刑初字第0000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系被害人马某丙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系被害人马某丙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薄振戈，江苏东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奇隆。
辩护人朱健、桑真真，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庆田。
辩护人刘光凯，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薄振戈，被告人卢奇隆及其辩护人朱健、桑真真，被告人纪庆田及其辩护人刘光凯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与被害人马某丙在东海县白塔埠镇X溜冰场内，因琐事发生互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纪庆田持椅子击打马某丙背部，被告人卢奇隆持水果刀将马某丙捅伤，马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丙系腹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证人杨某、冯某甲、冯某乙、孟某、李某甲、袁某、戚某、刘某、张某、马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供述和辩解，物证水果刀一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主要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纪庆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章某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00000元。
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对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表示愿意依法予以赔偿。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的亲属也表示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补偿。
被告人卢奇隆的辩护人朱健、桑真真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卢奇隆与被害人先前不认识，无仇恨，因开车发生口角，第一次被回避，第二次返回时，被害人又辱骂被告人，并不让被告人离开，被告人因冲动捅倒被害人，卢奇隆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是酌定的量刑情节。卢奇隆刚满18周岁，其父母离异，对其家庭教育不严格，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纪庆田的辩护人刘光凯提出的辩护意见：纪庆田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纪庆田没想到要伤害对方，也没想到卢奇隆会用刀捅伤被害人。纪庆田虽用椅子砸了马某丙，但马某丙死亡与纪庆田没有关系。纪庆田属于初犯、偶犯，事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建议对其从轻或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4日晚，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在东海县白塔埠镇X溜冰场，借了溜冰场的汽车外出，后因通行问题遭到被害人马某丙辱骂，离开后两被告人产生对马某丙进行报复的想法。当晚21时许，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回到溜冰场，又和马某丙发生口角，马某丙带人将卢奇隆、纪庆田堵在吧台内进行辱骂、威胁。卢奇隆在吧台内找了一把水果刀将马某丙捅伤，纪庆田从后面用椅子击打马某丙背部，后两被告人趁混乱逃跑。马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丙系腹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纪庆田随后投案自首，卢奇隆被警方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马某丙系1996年5月26日出生，被害时未满18周岁。
就上述事实，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1、物证：水果刀一把，证明系被告人卢奇隆捅伤马某丙所用，长约28厘米，最宽处2.5厘米，单刃，蓝色塑料塑料刀柄。
2、未出庭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4日晚上，卢奇隆和纪庆田在溜冰场玩。后两人借他汽车外出。他出去时看到马某丙朋友的车堵在他的车前面，纪庆田就按了下喇叭，马某丙朝纪庆田翻翻眼，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他说是他的车，前面的车就让让了。十五至二十分钟后，纪庆田和卢奇隆又回到溜冰场。纪庆田到里面拿大砍刀，说在外面被人骂了，他就让冯某乙把刀夺下来并把刀收起来，刀收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这时马某丙进来了，马某丙就骂纪庆田，说要弄死他们两个。马某丙大约有二十个左右朋友就进来了，围着吧台，指着纪庆田和卢奇隆骂，纪庆田和卢奇隆就没再说什么。他就劝马某丙这事能不能算了。他再进溜冰场后就看到卢奇隆走到马某丙身边，说和马某丙说点事情。马某丙就推了卢奇隆胸口一把，说“你是哪个啊？”卢奇隆就说“我来告诉你我哪个”。然后卢奇隆就拿出来一把刀捅了马某丙肚子上，就捅一刀。他就拽卢奇隆。后来溜冰场的灯熄了，马某丙的那些朋友就去追卢奇隆和纪庆田了。卢奇隆用刀捅马某丙时，他还看到纪庆田拿一把凳子举着，有没有砸到人就没注意了。捅人的那把刀是他平时切西瓜用的，长约30公分，宽四五公分，刀头是尖的，单刃，刀柄是蓝色塑料的，刀柄约10公分长，刀刃是银白色的。
3、未出庭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明她进到场内就看见马某丙倒在桌子那里了，她就把马某丙扶起来，发现马某丙左手捂着肚子，那里流血了。她没有看到谁用刀的，就看到纪庆田拿椅子准备砸马某丙的，她就把椅子给夺下来了。他之前有没有砸马某丙她没有看见。后来听杨某说马某丙是被卢奇隆用刀捅的。
4、未出庭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明她看到从溜冰场门外进来两个小青年，一个瘦高个子（指纪庆田），一个赤裸着上身（指卢奇隆）。其中纪庆田一进到吧台就把吧台下面隔断上放着的一把砍刀拿在手里，要朝外去。杨某就拦着他还叫把刀夺下来，冯某乙就把刀抢了下来，并交给李某甲。这时马某丙进来了，一边走一边骂纪庆田，接着马某丙那边又进来六七个青年，都和纪庆田吵架。纪庆田就打电话找人。然后马某丙的一个朋友就拿小玻璃杯砸纪庆田，还有人拿纸巾盒砸纪庆田。杨某劝马某丙算了。过了二十分钟，她就看到卢奇隆用手推了一下马某丙，马某丙当时还笑了一下。她听见一声闷闷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卢奇隆站在马某丙的正前方，看不到他手里拿着东西。纪庆田站在马某丙的背后，举起椅子朝马某丙身上砸去，砸在马某丙的后背，马某丙被砸后转头朝纪庆田望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走了两步就仰面倒了。她当时看到马某丙小肚子有白东西鼓出来。这时看见有人把大门关起来，刚关上就停电了。她觉得马某丙是卢奇隆捅的，只有他有时间捅，其他人都没时间的。马某丙倒地后，有人直接扔在吧台一把水果刀，并且对她说把刀收起来，她就把这把刀放在吧台柜子下面的。刀是切水果的普通尖头水果刀，刀把是塑料的，好像是蓝色的，长25公分左右，单刃的。
5、未出庭证人孟某（白塔派出所保安队员）证言，证明当时他和杨某进到里面，杨某走到卢奇隆跟前，伸手拉卢奇隆右肩膀，卢奇隆右手反手就是一刀，杨某一下躲开了。他一看卢奇隆手中拿刀，就去夺刀。夺下后，把刀拿放在吧台上交给冯某甲的二姐了，叫她把刀收好。后转脸看到伤着的那个青年（指马某丙）捂肚子站在那儿，纪庆田拿起一张椅子就朝马某丙背后砸了一下，马某丙就给砸趴到边上的小桌子上了。后停电了，有不到20秒时间，卢奇隆和纪庆田都不见了。
6、未出庭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纪庆田在吧台上拿一把刀，要找马某丙理论，刀被杨某夺下来了，后被冯某甲二姐拿来交给李某甲，他把刀藏到小杂物间了。之后就是马某丙那边人单方在吵，说给纪庆田他们十分钟时间打电话找人。纪庆田和卢奇隆都不说话。杨某把马某丙那边的一人拉到门外谈，卢奇隆和纪庆田出吧台要走，他当时没在意，接着双方又吵起来了，他回头一看，双方又打起来了。他看见卢奇隆拿着水果刀，然后就看见杨某就进来了，从卢奇隆后面把卢奇隆拉着。卢奇隆就转身朝后面杨某划了一刀，被杨某躲过去了。然后白塔派出所的一个人把卢奇隆的刀夺下去了，交给冯某甲二姐。接着卢奇隆就踹了马某丙一脚，马某丙当时就被踹倒在小桌旁，马某丙爬起来要拿凳子砸卢奇隆，被人拉住了。然后纪庆田就拿起一把椅子朝马某丙后背砸了一下，马某丙被砸倒了，就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后断电，一两分钟才恢复。刀是水果刀，20公分长，尖头，单刃，黑色把手。
7、未出庭证人袁某证言，证明他听到有人喊马某丙被人攮了之后进去看看情况的。当时看到马某丙仰面躺在刘某乙的怀里，他就和刘某乙、刘某三人把马某丙送到医院。
8、未出庭证人刘某证言，证明自己开车带马某丙去医院的。
9、未出庭证人戚某证言，证明其到医院看到马某丙的时候，医院已经不抢救了。
10、未出庭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有两个女顾客要租他车去上海，车开到一个农田边，看到两个男青年。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顾客就和一个男青年（指卢奇隆）上车了。然后他们在机场高速的平明路口，被警察拦下来了。
11、未出庭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报警，先打110，再打白塔派出所电话。
12、未出庭证人马某乙（系马某丙二伯）证言，证明死者确系马某丙。
13、被告人卢奇隆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3年8月14日晚上七八点钟，他和纪庆田到杨某开的“94轮滑部落”玩。待了大半个小时，他们就借杨某的面包车出去转转。车子被通道里的轿车挡住了，纪庆田就按了两声喇叭，这时在两车之间的一个小青年（事后知道是马某丙）嘴里不干净地骂他们。后来对方车走了，他们就出去转。转的时候，聊天就聊到骂他们的那个人，聊着聊着，就更生气了。两人一致说要找对方评评理。对方人多，怕吃亏，就回他家拿砍刀，但没钥匙就算了。他们就回溜冰场了。下车时，马某丙和他朋友在溜冰场门口。马某丙又骂他们，他们也没回就进场了。纪庆田到吧台就拿出一把砍刀，被杨某夺下来了。这时马某丙就和他两三个朋友进来了。马某丙就和纪庆田对骂，马某丙的朋友一下进来有二十多人，把他们围在吧台里，其中有人拿烟灰缸砸他们的，马某丙说给他们十分钟去找人。他和纪庆田在吧台里，吧台外面围着马某丙和他的朋友。纪庆田打电话找人。他见吧台里面一个格子里有一把水果刀。就把水果刀拿在右手里，然后朝马某丙走，要找他谈谈。马某丙见其上前跟他说话，就骂他，然后用手推了一下他胸口。其身后还有人踹他，他就非常生气，右手拿刀朝马某丙的肚子上捅。马某丙拿椅子就要砸他，一只手捂着被捅伤的肚子。这时纪庆田抡起一把椅子不知要砸谁马某丙。后来有人拉他，等他转过来看马某丙已趴在地上。这时场面就乱了，他的刀被人夺去了，灯也熄了。他和纪庆田就跑了。后来他在高速路口处被公安逮到了。
14、被告人纪庆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3年8月14日晚上他和卢奇隆到杨某开的溜冰场玩，晚上九点左右，他和卢奇隆借杨某的车出去转转。在他们车前面有一辆轿车堵着不走，他就按了一下喇叭，这时一个小青年（指马某丙）就瞅了他一眼，说了什么没听清楚。后来他就发动车子要走，正好马某丙走到跟前骂了他一句。他当时没有吱声，一路上卢奇隆一直说这事，他们就想回去找那个青年。卢奇隆说他家里有把砍刀，结果卢奇隆家里没人，卢奇隆没有钥匙就算了。他们就开车回到溜冰场，马某丙和他一起的人都还没走。他就到吧台里拿出一把砍刀准备找马某丙理论理论，刀给夺下去了。他和卢奇隆就在吧台里边，这时马某丙走到吧台边，两人对骂起来。马某丙喊了一句都进来，马某丙那边玩的人就都进来了。对方仗着人多向他挑衅，还用东西砸他。他就窝在吧台里面打电话找人。打完电话发现卢奇隆不见了，起身才看见卢奇隆正在吧台外面和马某丙面对面站着，马某丙侧背对着他。他拿起一个椅子往马某丙后背砸，砸在马某丙的右肩膀上。马某丙转脸看他，他看见马某丙的手捂住肚子，左下腹部有血，摇摇晃晃的就向前趴倒了。马某丙倒了以后，正好断电了，他就趁乱跑了出来。第二天早上，就投案自首。
15、东海县公安局（东）公（法）鉴（尸）字（2013）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马某丙系腹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16、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法）鉴（物证）字（2013）1565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现场血迹擦拭1-3、现场水果刀刀刃处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与马某丙血样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3.27×1017。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东公刑勘（2013）1288号、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情况。在现场塑料垃圾桶、栏杆、地板上各提取血迹一处，在吧台内提取水果刀一把。
18、东海县公安局白塔埠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被害人的年龄等情况，其中被害人马某丙生于1996年5月26日，被害时未成年。
19、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纪庆田是自首，被告人卢奇隆是抓获归案。
经当庭质证，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卢奇隆的辩护人朱健、桑真真提出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卢奇隆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刚满18周岁，因其父母离异，对其家庭教育不严格，造成案件发生，具有酌定的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纪庆田的辩护人刘光凯提出的被告人纪庆田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因纪庆田与卢奇隆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而且因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的纪庆田属于初犯、偶犯，事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卢奇隆的行为直接致被害人马某丙死亡，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纪庆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奇隆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纪庆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马某丙对案件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除承担刑事责任外，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亦应予以赔偿。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的亲属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予以补偿，本院在量刑上酌情予以考虑。综上，综合被告人犯罪时的年龄、平时一贯表现、犯罪后悔罪表现、在本案中的作用以及相关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卢奇隆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纪庆田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中的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均工资6个月的总额计算，依据江苏省统计年鉴，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人民币51279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中的丧葬费为25639.50元（51279元÷2），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奇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纪庆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
三、被告人卢奇隆、纪庆田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章某丧葬费25639.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相旭东
审 判 员 赵克霞
代理审判员 李叶葳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董亚楠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