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10刑终25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录录，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住文安县，农民。2012年6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1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文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6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录录犯强奸罪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冀1026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录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苏录录将网上认识不久的卢某（女）约出，后采取殴打、威胁手段强行带到文安县苏桥镇崔某自己家中欲与卢某某发生性关系，因卢某某的家人及警察赶到未能得逞。
2018年2月15日晚，被告人苏录录以吃饭为名将在霸州市王庄子镇靳家堡村V8KTV做陪唱的王某（女）带出KTV，后采取殴打、威胁手段把王某带到文安县苏桥镇崔某自己家中强行与王某发生了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强奸卢某（未遂）部分
1、被告人苏录录供述，大约两个月前，其在快手上认识了一个女的，聊了四五天后其约这女的出来吃饭，后互相加了微信，女的说在胜芳镇辛章，给其发了个位置。然后其叫了一霸州的出租车大约晚上9点多到了辛章，见面后其二人乘出租车去了胜芳镇大华商厦附近牛排店吃饭，饭后其和女的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回到出租车处其让女的跟其回家，女的说不去，其又说了半天女的还是不同意，其用脚踢了女的屁股两脚，并说“快跟我走！”，女的没敢说话上了出租车。在路上其和女的说有人要见你，现在去见那人，女的问是谁，其说见面后就认识了。走了一段时间，女的说上厕所，停车后女的下了车，等了一会，其下车看到女的偷着打电话，其过去推了女的上身两下，让女的把手机关了，女的把手机关掉，然后其二人上了出租车，凌晨两点多到了其崔某村家中，当时其母亲何某、继父董某都在家睡觉，其带女的去了自家东屋聊天，期间和女的没有肢体接触，二人都没有脱衣服。这时其听到自家有人敲门，外边闪着警灯，其遂从自家东边墙头逃跑。其让女的跟其回家就是想和女的发生性关系。没有人要见这女的，其就是糊弄这女的好让女的跟着走。
2、被害人卢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住霸州市胜芳镇辛章乡辛王堡村。其和苏录录通过“快手”认识，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三天前苏录录说要离开这个城市，走之前与其见一面，其遂给苏录录发了自己居住的位置。2017年12月23日晚上8点多，其当时在超市，苏录录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到其家门口，第二天就要走了想见其一面。其与苏录录见面后，苏录录叫其去吃饭，其开始说不去，后来上了苏录录带来的出租车。其和苏录录及出租车的司机在胜芳镇豪仕莱快堡店吃的饭，饭后已经10点多，苏录录说溜达会，二人溜达了10多分钟，之后苏录录打电话把出租车叫了过去，出租车到了后苏录录要打其，其遂给前男友田某打电话，没打通，苏录录就扇其头部两巴掌，踹其的肚子四五脚，其被踹倒在地，苏录录骑在其身上掐着其脖子说把其弄死，还说天底下女的没好玩意，骂他自己家里人，后来苏录录松开手让其跟他回家，其说不去，苏录录拽着其胳膊让其上车，还说送其回家。其上车后苏录录把其手机抢走，走了一会其看不是回辛章的路，走到一个大堤处其说上厕所，其把手机要过来下了车，其通过微信给前男友田某发信息说自己出事了，并把当时的位置发给了田某，后来其给田某打电话，刚接通被在一旁的苏录录发现，把手机抢走，苏录录拽着其头发踹其肚子四五脚，用手掰其右手中指，把其拽上车。在车上苏录录跟其说是他们老大雇他，他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之后其被拉到了一个村子，出租车走了。在一家大门口，苏录录打了十多个电话，一直对电话说人带来了事办完了。后苏录录把其带到一个人家，进屋后苏录录不让其说话，其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刚开机田某的电话打过来，苏录录用脚踹其肚子和大腿，把其踹倒在地，手机抢过去后关机。苏录录与其聊天，后来苏录录躺下要睡觉，其也躺下要睡觉，二人都穿着衣服。没一会其听到外面有狗叫和敲门声，苏录录给他三哥打电话，电话里面说外面是警车，之后苏录录走了。其用自己的手机联系田某，田某让其打开大门，其出去时碰见一名妇女，之后其让妇女把大门打开，派出所民警、田某及其家人在门外。
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是苏录录的母亲。今天凌晨其在家睡觉时听到苏录录回家，后又走了，凌晨6点多钟突然从其家东屋出来一个女的，20多岁，身材较高较胖。女的说不认识苏录录，不想来，是苏录录把她带来的，女的还说苏录录说是保定的人找她，女的问其苏录录是不是不正常。后其让女的在东屋躺会儿，不一会儿女的从东屋出来说她的家人在大门外，此时其听见敲门声，和女的一起出去打开大门，看见有警察。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霸州市跑出租车。2017年12月23日晚上6点半，应苏录录的要求，其在苏桥镇崔家坊村接上苏录录去了霸州市辛章乡辛王堡村，到后一名女子上了出租车，后去了胜芳镇豪仕莱牛排吃饭，饭后苏录录和女子去了胜芳镇逛街。回返的时候女子不上车，苏录录把女子推到了出租车上。后来女子要上厕所，走了一段其停车后苏录录和女子下车，女子解手后没上车，苏录录用手揪着女子的头发往车上拽，女子和苏录录吵起来，最后女子自己上了车。在车上苏录录问女子最近得罪谁了，他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带那女子去看看所得罪的人。到崔家坊村村口，其听到苏录录给一个人打电话，说“大哥我这就到了”，还对那女子说到了之后什么事都会向着那女子，等等。
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卢某是其前女友。2017年12月23日晚上其收到卢某的微信，说她出事了被人打了，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有人在拽她去霸州，给其发了一个北楼村的位置，其当时以为卢某在开玩笑，遂说已经报警了。23时23分卢某给其打电话说她在上厕所，被人带走要去霸州，让多带俩人快去救她，其让卢某发个位置，然后其听到卢某电话被人抢走的声音，挂了电话。23时28分其给卢某打电话，接通后卢某说在车上，那人打她，然后电话又被抢走，其再打电话没人接听。0时58分，卢某又给其发了一个崔某村的位置，其赶紧找到卢某的表姐、表姐夫到了崔某村，并到派出所报了警。5时28分，在民警设法解救卢某时，其微信问卢某怎么回事，卢某说不能打电话，那人出去了，又发了一个崔某村的位置，并说感觉那人是贩卖人口的。后来卢某微信说那人发现门口有好多警车，准备跳墙逃跑，还说屋内有一个岁数挺大的女的，那女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二、强奸王某部分
1、被告人苏录录供述，2018年2月15日（腊月三十）晚上，其和靳某、任某2在靳家堡村“V8KTV”歌厅唱歌，期间，自称叫某玲的陪唱。晚上11点多，其叫某玲去吃饭，其开捷达车带着某玲先回到了崔某村自己家中，待了一会儿，其与某玲去霸州王庄子乡任庄子村找任某2，在路上其给了某玲1600元钱，说让某玲陪其过年，意思是陪其吃饭，然发生性关系。到任某2家后，其三人开任某2的帕萨特轿车去霸州市天祥路的一个烧烤店吃饭，路上，任某2拿出100元钱，其给了某玲。吃完饭凌晨两点多，其叫某玲跟其回家，某玲当时不愿意再跟其回家说有人来接，某玲给了其一沓钱，其认为是某玲把陪其过年的钱退还，其回到车上发现只700元钱，遂返回饭店内，拽着某玲的头发强行把某玲弄上了车。回到任某2家后，其开自己的捷达车把某玲带回了自己家中。
2、被告人苏录录当庭供称，其最后把某玲带到自己的家中后，与某玲发生了两次性关系，精液射在阴道内。
3、被害人王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霸州市王庄子镇靳家堡村V8KTV做陪唱。2018年2月16日凌晨两三点钟，在苏录录家中其被苏录录强奸。2018年2月15日下午其在V8KTV陪着苏录录唱歌喝酒。后来苏录录与其说找个地方去吃饭，其上了苏录录的捷达轿车，车越走越远，苏录录说去霸州，其遂说不想再去，之后苏录录开车带其到了一个大堤，停车后让其下车，苏录录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铁夹子，说，你前两天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弄你条腿，苏录录把其推倒在地，拿着铁夹子比划，还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其央求苏录录别这样，然后哭了。其起来走到车头旁，苏录录又将其推倒掐其脖子，在其央求下苏录录把手放开，其与苏录录说二人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雇你的人给多少钱我给，苏录录说不是那么回事，不能违背规矩。之后苏录录将其带到了苏录录家中，其二人吃了点东西，苏录录的爸妈都在家。吃完饭，苏录录开车带着其去苏录录的三哥任某2家，在路上苏录录给了其1000元钱，说让其陪着过年。到任某2家后苏录录和任某2放了一会儿鞭炮，苏录录提议去霸州去吃烤鸽子，任某2开车其三人去了霸州市里，走的时候苏录录让其去他车里拿了200元钱其放在自己兜里，在任某2车上苏录录让任某2也给了其100元钱，意思是过年的红包。到了霸州一个烤鸽子的饭店吃饭时，其说去卫生间，让一名服务员大姐报警，写了一个打110的纸条放在吧台旁边的桌子上。之后苏录录说带其回去，其把身上所穿苏录录的棉袄脱下来及苏录录给的1300元钱一起给了苏录录，苏录录拿走了，后其给自己对象打电话，此时苏录录进来抢走其手机，抓着其头发把其拉到外面，将其推上车。回到任某2村后任某2自己回家，其上了苏录录的捷达轿车，此时凌晨两点多钟。苏录录又将其拉到大堤上，打开后备箱后让其进去，其自己进了后备箱，苏录录关后备箱时说闷其五天。走了十多分钟，苏录录把车停下打开后备箱，让其跪在地上，后又让其跪到车前面，开着大灯用车对其冲撞，其站了起来，让苏录录把车门打开其上了车，苏录录说把其撞死也没事，把车一烧谁也查不出来，苏录录又让其下车跪在车前，又开车比划，其吓的起来后又上了车里。凌晨三四点钟到了苏录录家，苏录录的母亲给其找了一个被子，其与苏录录进了一个屋内，二人躺在床上，几分钟后苏录录给其脱了衣服，苏录录说如果让他不高兴就把其拉走，其不敢动，然后苏录录与其发生了性关系，至早晨苏录录共和其发生了三次性关系。苏录录生殖器上有个铁珠子。2月16日上午苏录录将其送回V8KTV歌厅。其对象见其不高兴问出了什么事，其说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其对象让其报警，遂和其对象一起来报警。今天（2017年2月17日）苏录录微信上让其给定唱歌的房间，其告诉自己的对象后，其对象给王庄某派出所打电话报了警。
4、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其小名叫任某2，其父亲和苏录录的母亲原来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现在苏录录仍叫其三哥。2018年2月15日（年三十）晚上，其和苏录录在霸州市王庄子乡靳家堡村V8KTV唱歌，期间一个长头发的女的和另一个女的陪其二人唱歌喝酒，后来其开车回家，苏录录去了哪里不知道。当晚12点左右，苏录录开一辆捷达车带着歌厅长头发女的去了其任庄某家中，苏录录叫其一起去吃饭，之后其开自己的帕萨特轿车带着苏录录和长头发女的去了霸州市天祥路一个烧烤店吃饭。在去霸州市的路上，苏录录给其微信转款1000元，其了给了苏录录1000元现金，苏录录直接给了长头发女的。印象中苏录录还给了女的一个200元。其也给了女的100元，算是过年的红包。吃完饭，女的在厕所，其先出来开车，苏录录在吧台等着女的，后苏录录出来上车让其把车开到了饭店门口，苏录录下车又进了饭店，后来苏录录拉着女的的头发从饭店里出来，把女的强行拉到了车上，之后其开车回到任庄某村，其自己回家，苏录录开他自己的车和女的走了。
5、证人何某、董某2018年2月17日证言证实，其二人分别是苏录录的母亲、继父。2018年2月15日（年三十）晚上11点多，苏录录带一女孩回到家中，吃了点东西后二人离开家。后来苏录录及女孩又回到家中，什么时间回去的不知道。初一上午11点多苏录录送走的女孩。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对象王某被人强奸，其陪同王某来报警。王某住文安县左各庄镇，在霸州市王庄某镇V8KTV做陪唱。2018年2月15日晚上其在左各庄等王某下班，2月16凌晨1点多，王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霸州接她，只说了半句，就听见王某对别人说“大哥你别这样”，然后挂了电话，之后电话一直打不通。1点50分王某给发短信说有点事，晚点儿回电话，其回信息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就又给王某一直打电话，无法接通。中午12点多，其给王某打通电话，之后其二人微信聊天，王某说自己自生自灭，自己犯错了，是被逼的让其原谅，不想与其相见。后来其接王某，晚上王某跟其说自己被强奸，其摔了王某的手机。其开始想打那人一顿，后来想还是报警，正好那人给王某发微信定房间，其遂打110报警，王庄某派出所出警后将那人抓获。
7、证人巴足阿依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下午，其和王某在靳家堡村V8KTV歌厅陪两个男的唱歌，晚上八九点钟，两个男的说带其和王某去霸州吃饭，其二人嫌远又返回了歌厅。之后王某说那个较胖的男的送她回家，王某就和较胖的男的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王某回歌厅上班。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文安县苏桥镇崔某村苏录录家。被告人苏录录作案时驾驶车辆照片、被告人苏录录生殖器照片、被害人王某伤痕照片，与被害人王某陈述相佐证。
9、物证，案发时被害人王某所穿内裤一条，经被告人苏录录当庭辨认无异。
10、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廊公物鉴法物字【2018】034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王某所穿内裤上提取的1号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苏录录所留。
11、霸州市公安局王庄某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17日15时许，该所接指挥中心派警称：报警人称其女友前天晚上被人强奸，此人在霸州市王庄子乡靳家堡村KTV出现。该所民警出警后将犯罪嫌疑人苏录录抓获。
12、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2）霸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录录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本院（2015）文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河北深州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苏录录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6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苏录录出生于1992年8月12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录录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关于被告人苏录录辩解其除在霸州饭店对被害人王某有拽头发，强行将王某弄上车等暴力行为外，其他时间地点没有对王某实施殴打、威胁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人苏录录能够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录录强奸卢某因其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退，系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苏录录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上诉人苏录录提出，第一起犯罪主观上没有强奸的故意，也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第二起犯罪，没有强奸的故意，也不违背受害人的意愿，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苏录录提出的第一起犯罪主观上其没有强奸的故意，也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苏录录其约出，后采取殴打、威胁手段强行将其带到文安县苏桥镇崔某自己家的事实。被告人苏录录的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过程中的供述证实，其殴打了卢某，将卢某带回家，就是想和卢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证人李某1、田某的证言，又证实了苏录录使用暴力手段将卢某带至崔某村及卢某向田某打电话求救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苏录录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将卢某带回家中，主观上欲与卢某发生性关系，客观上因卢某的家人及警察赶到未能得逞的事实。对上诉人苏录录提出的第二起犯罪其没有强奸的故意，也不违背受害人的意愿，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伤情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苏录录以吃饭为由，将其带出KTV，后采用殴打、恐吓的手段将其带至苏录录家中，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2、被告人苏录录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的供述证实，其把王某带回家后，与被害人发生了两次性关系。3、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在霸州的一个烧烤店吃完饭后，苏录录拉着一个女的的头发从饭店出来，把女的强行拉到了车上。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6日中午12点多，其和王某微信聊天，王某说自己自生自灭，自己犯错了，是被逼的让其原谅。后来其去接王某的晚上王某就和其说被强奸了，开始想打那个小子一顿，后来一想就报警了。张某与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张某的证言。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苏录录违背被害人王某的意志，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王某发生了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录录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苏录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淑芬
审 判 员 陈克祥
审 判 员 徐 兵
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其虎
书 记 员 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