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11刑初65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文震，男，1960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思斌、唐山，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6）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文震犯诈骗、行贿罪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文震及其辩护人蔡思斌、唐山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06年，在温福铁路福州项目的拆迁过程中，由被告人叶文震出资并以其表弟郑某名义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所建造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系2000年后建筑。王某1（另案处理）时任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具体经办温福铁路福州拆迁工作的动迁工作人员。因叶文震事先交代王某1给予照顾，王某1便在该处房屋不符合补偿标准的情况下，仍认定该处房屋系2000年前建造并与郑某签订房屋拆迁协议，致使叶文震以郑某的名义非法获得三套共计165平方米的房屋。后叶文震以郑某的名义与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拆迁收购协议。上述三套房屋被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收购，叶文震通过郑某获得三套房屋的收购款人民币320587元，因此非法多获得拆迁补偿款234074元。事后，叶文震贿送给王某1好处费20000元。
2、2007年，在福州市机场高速公路二期、三环路项目（以下简称“机二、三环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叶文震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系2000年后建筑。王某1时任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具体经办“机二三环项目”园中村拆迁工作的动迁工作人员。因叶文震事先交代王某1给予照顾，王某1便在该处房屋不符合补偿标准的情况下，仍认定该处房屋系2000年前建造并与叶文震签订房屋拆迁协议，致使叶文震非法获得二套共计165平方米的房屋。叶文震因此非法多获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74175元。事后，被告人叶文震贿送给王某1好处费3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文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达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文震诈骗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60824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文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文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解其确有房子被征迁、同村人也是与其一样的形式申报补偿，认为自己没有诈骗。
辩护人蔡思斌、唐山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叶文震诈骗罪名不能成立，行贿罪名成立。
经审理查明：
1、在福州市2006年建设征地拆迁过程中，王某1（另案处理）时任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具体经办“温福铁路项目”园中村拆迁工作的动迁工作人员。被告人叶文震于2003年后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出资建设了一栋房屋（即涉案被拆迁房）处于拆迁范围内，叶文震以其表弟郑某的名义申报了拆迁补偿。为了多获取拆迁补偿，叶文震事先交代王某1给予照顾，在福州市晋安区房屋拆迁工程处与郑某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收购协议后，叶文震通过郑某获得三套房屋的收购款人民币320587元，因此非法多获得拆迁补偿款234074元。事后叶文震贿送给王某1好处费20000元。
2、在福州市年“机二、三环项目”拆迁过程中，王某1（已判决）时任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具体经办“机二、三环项目”园中村拆迁工作的动迁工作人员。被告人叶文震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系2000年后所建造。为了多获取拆迁补偿，叶文震事先交代王某1给予照顾，在福州市晋安区房屋拆迁工程处与叶文震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后，叶文震获得了二套共计165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位于晋安区。叶文震因此非法多获得拆迁补偿价值374175元。事后，叶文震贿送给王某1好处费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温福铁路晋安段（园中村铁路主线）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证明涉案地段于2006年间的拆迁安置方案。
2、机场高速二期（晋安段）、三环路（晋安段）主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鼓山镇东山村、园中村），证明涉案地段于2007年间的拆迁安置方案。
3、到案经过，证明叶文震的到案情况。
4、园中村机二、三环拆迁户回迁安置决算单，证明叶文震在园中村机二、三环拆迁过程中获得的二套安置房的坐落等基本情况。
5、公某，证明叶文震在园中村机二、三环拆迁过程中的被拆迁房屋信息的公某情况。
6、户籍证明，证明叶文震的身份及户籍基本信息，其中，叶文震的户籍于2004年7月19日因市内搬迁由晋安区鼓山镇双坂村秀坂98号迁入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园中19号。
7、福州市省重点建设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材料，证明2006年8月，郑某与福建市省重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签订了关于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97号的无产权房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中编号为WF-A2-B273协议书约定了该被拆迁房屋系房屋产权调换，安置户型为90平方米及75平方米各一套、编号为WF-A2-B273协议书约定了该被拆迁房屋系货币补偿，补偿金额为320587元；2007年7月27日，叶文震与福建市省重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签订了关于叶文震的位于鼓山镇园中村山重的无产权房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书约定了该被拆迁房屋系产权调换安置，安置户型为90平方米及75平方米各一套，安置房补偿、补助费合计130904元。
8、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的说明及记账凭证，证明温福铁路被拆迁户郑某的拆迁协议编号为WF-A2-B253、WF-A2-B273，安置园中新苑5号楼602（面积45平方米）、702（45平方米）、703（75平方米），该三套房屋自愿被晋安区拆迁工程处收购，收购款共320587元，后晋安区拆迁工程处已安置给某基督教机构的事实。
9、拆迁收购协议及收据存根、收条，证明2007年1月23日，晋安区房屋拆迁工程处与郑某签订拆迁收购协议，约定郑某原温福铁路鼓山镇园中村（2）安置地拆迁安置货币收购补偿款320587元，由晋安区房屋拆迁工程处收购，郑某出具收条说明其收到拆迁安置房收购款320587元的事实。
10、村委会证明，证明委会出具书面证明，证实郑某于2006年参加拆迁的房子系2000年之后所建，具结书的建成年限为1998年；叶文震参加拆迁的房屋系2000年后建筑。虽然该两户的房子是2000年后的建筑，为了顺利开展拆迁工作，该两户的具结书由拆迁办统一制作并由具结人签字后，将被拆迁户的建筑年限确定为1998年，具结书经交由村委会盖章及村主任签字。
11、郑某出具的自述书，证明其帮叶文震建的位于鼓山镇的房子，在征迁过程中获赔偿的32万余元均转给了叶文震，该房屋系2003-2004年间所建造。
12、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郑某被拆迁的房屋坐落于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其所签订的协议书包括实物安置协议书（编号WF-
AZ-B-273）和货币回购协议书（编号WF-
AZ-B-253），实为同一座房屋，但郑某只实行了货币补偿而没有进行实物安置，货币补偿金额为320587元；由于郑某拆迁档案丢失，致使公某、具结书及房屋平面图无法提供，若上述被拆迁房屋为2000年后建筑，根据当时拆迁做法，则一层按每平方米180元补助、二层按每平方米160元补助、三层按按每平方米140元补助，由于无法提供平面图，若都按一层计算则价值共计86513元。
13、关于张某等三拆迁户房屋拆迁的情况说明，证明经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计算，叶文震被拆迁的位于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的房屋，若为2000年前建筑则价值421987元，若为2000年后建筑则价值47812元；拆迁户郑某原房屋坐落于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当时签订了实物安置协议书（编号WF-
AZ-B-273）和货币回购协议书（编号WF-AZ-B-253），该两份协议书实为同一座房屋，郑某只实行了货币安置而没有实物安置。
14、福州捷诚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的反馈函，证明因福州市重点项目建设指挥部未提供航拍图，故无法提供晋安区鼓山园中村山重15号的地理坐标的事实。
15、郑某被拆迁房屋的航拍图，证明郑某对涉案地点于2002年10月、2006年10月的影像图进行辨认，确认涉案房屋的位置等情况。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项目拆迁工作开始后没多久，叶文震找到他称这次拆迁项目中被划入拆迁范围的郑某的房屋实际上是属于叶文震所有的，郑某是叶文震的表弟。叶文震表示要借郑某的名义参与拆迁，希望能在拆迁过程中得到照顾并承诺事后会给予报答。他听了之后表示会照顾叶文震，郑某与区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没几天，叶文震打电话约他到家里（位于鼓山镇前横路的福州监狱附近的长城花园小区）见面。他到叶文震家之后，叶文震把2万元现金用银行专用的纸带捆匝好交给他，说是感谢他在拆迁项目中对叶文震的照顾。根据当时福州市的拆迁政策，1984年至2000年期间修建的房屋进行实物安置时，只能按照建筑面积的70%进行赔偿，但是每户被拆迁户赔偿的面积不能超过180平方米，超过的部分只能按照建筑面积的20%进行货币赔偿。他估计叶文震当时的房产比较多，所以要把一部分房产放到别人名下以避免叶文震一人名下的被拆迁房屋的面积超过180平方米的情形。机、二三环项目拆迁工作开始后没多久，叶文震又一次找到他称其在机二、三环拆迁项目中也有一座2000年后建造的房子被拆迁，希望能在拆迁过程中给予照顾并承诺事后会报答。他听了之后表示会照顾的，叶文震与区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没几天，叶文震约他到其鼓山镇前横路的家里见面。他到叶文震家之后，叶文震拿出3万元现金交给他，说是感谢他在机二、三环拆迁项目中的照顾。他听了之后，客气了一下把这3万元钱收下了。在这两次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叶文震被拆迁的房子都没有产权证，叶文震之前也都有找到他并希望给予照顾，并答应会给好处，所以他在丈量面积、装修评估叶文震的被拆迁房屋、审核房屋建造时间等方面都给了叶文震照顾，他知道叶文震被拆迁的房屋是在2000年后建造的，在具结书上建造时间有前置，通过他的帮助使叶文震得到了更多的拆迁补偿。
17、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的表哥叶文震出资大约十多万元，由以他的名义帮忙建了一栋房屋，当时只建设二层就因为拆迁被迫停工了，这个房屋在2006年左右被征迁了，也是以他的名义申请拆迁赔偿的。在征迁过程中，具体的事情都是叶文震跟拆迁工程处的王某1等人沟通协商，只有在需要他本人签字的时候他才在上面签字。2002年时，叶文震在其自己的房屋拆迁时选择了货币赔偿，叶文震将钱用于购买了前屿附近的长城花园的商品房，后来叶文震觉得不适应商品房又想回村里盖房子，所以就采取这个办法。他对编号为WF-
AZ-B273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没有印象，上面的签字不确定是不是他本人签的。2007年1月23日签订的拆迁收购协议书是他本人签订的，就是叶文震出资由他名义建的那栋房屋被拆迁后，又由拆迁工程处将安置房屋回购了，拆迁工程处将回购款320587元付给他。2007年1月23号的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现金支票和相关收据便是上面所说的320587元的回购款由晋安区房屋拆迁工程处分2笔开出的现金支票，分别为农业银行293002元，工商银行27585元。这两张现金支票的收款人是他，但取款时是叶文震与他一起前去将这两笔钱取出并由叶文震全数拿走。叶文震拿走钱用于何处从来没告诉过他，他也没问过，这件事情中他分文未得。
18、被告人叶文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家里有房子曾数次参加拆迁。第一次大概是2000年左右，他在园中山重自然村的房子被敖江水厂征收，他和兄弟叶文平一共获赔40多万元；他于2003年从园中村村民买了200平方米的土地并出资，由郑某的名义建筑了2层建筑，后来在2004年拆迁安置时以郑某名义建房并申请拆迁赔偿，共获赔30多万元；第三次是2007年时，他的另外一座房子在机二、三环项目的征收过程中被拆迁，最后有被安置了2套房子。三次拆迁中，第二次与第三次的经办人都是王某1，王某1的老婆生前在鼓山中心小学当老师，他在承包该学校食堂时就认识王某1了。在王某1经办的福铁路项目和机二、三环项目拆迁安置过程中，他都有找王某1请求在房子拆迁的事情上关照，并且答应事成之后会感谢王某1。
2006年建设拆迁时，由于他的户籍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双坂村，按当时拆迁的有关规定，只有户籍在园中村才能获得全额补偿或安置，所以他就以郑某名义建房并申请拆迁赔偿，王某1也知道上述情况，他也有请王某1予以关照自己。在项目中，在他签订了拆迁补偿合同之后没几天，他约王某1到自己位于的家中，把2万元交给王某1并感谢其在拆迁房屋补偿过程中的照顾，之后王某1就将这2万元收下了。签订日期为2007年元月23日的拆迁收购协议及相关收购材料是郑某当时和晋安区拆迁工程处签订的房屋回购协议，回购款总计320587元，当时晋安区拆迁工程处开出2张现金支票（一张293002元，一张27585元）给郑某，之后他和郑某分别去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提取现金，最后郑某把这两笔钱共计320587元全部交给他。当时他和郑某有约定被拆迁的房子是以郑某的名义建设然后转让给他，他本想建好后由自己实际使用，但是后来遇到了拆迁，他就和郑某约定以郑某的名字赔偿，但是赔偿的所得还是归他。他曾经也告诉王某1这种情况，随后又碰上了回购，所以回购款当然也由郑某全数交给他。
2007年机二、三环的征收过程中，他有签订了编号SH-B1482的福州市省重点建设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上面有他本人的签字，按照补偿合同，他获得90平方米与75平方米的安置房各一套。事后他在自己家中送给王某13万元并感谢其在拆迁补偿过程中的照顾，之后王某1就将这3万元收下了。
因为在这两次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他被拆迁的房子都没有产权证，王某1是区拆迁办具体负责拆迁安置的经办人员，并且之前他们就认识了，他有找到王某1希望得到照顾，并答应会给好处，所以王某1在装修评估等方面给了照顾，使他得到了更多的拆迁补偿。
1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叶文震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的过程。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文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罪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行贿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诈骗罪部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诈骗罪不能成立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文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行贿犯罪的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内，被告人叶文震必须依法到其户籍所在地的司法机关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文震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叶文震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六十万八千二百四十九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童
人民陪审员 林 玉
人民陪审员 马贞敏
二０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兰桂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