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双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慧秀，曾用名尹会秀，女，1978年12月24日生，云南省双柏县人。
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赵明富，双柏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333号40幢一层办公01、二层办公03、十五层1503-1505、1513-1516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09192708C。
负责人唐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小康，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9年1月27日生，云南省双柏县人，系死者李某2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62年6月5日生，云南省双柏县人，系死者李某2之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女，1965年2月14日生，云南省双柏县人，系死者李某2之妹。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女，1971年2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双柏县人，住双柏县妥甸镇箐口村委会洒巴口村2号，系死者李某2之妹。
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洋、谭文韬，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双柏县人民法院审理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慧秀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云2322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慧秀、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委托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4日，被告人尹慧秀驾驶小型普通客车从楚雄沿元双路驶往双柏，18时46分，当车行至元双公路K162+500ｍ处时，将横穿道路的行人李某2撞倒，造成李某2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李某2被及时送到双柏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转至楚雄州人民医院治疗，医治无效于2016年8月23日死亡。经鉴定李某2的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后继发肺部感染致机体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尹慧秀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系受害人李某2之兄弟姐妹，李某2生前未生育子女，父母均已去世，系智力二级残疾人，其近亲属对其具有监护职责，在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李某2独自外出，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未到位。2016年5月4日因本案李某2受伤后送至双柏县人民医院抢救，支付医疗费1604.40元，同日转至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至8月23日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75183.50元、门诊费1228.46元。其中被告人尹慧秀支付住院费30183.50元、门诊费2109.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住院费5000元、门诊费723.1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支付住院费40000元。楚雄州人民医院出据护理证明，载明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被告人尹慧秀驾驶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强制保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为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10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6年8月30日经被保险人尹慧秀的申请，保险公司支付尹慧秀赔偿款22000元，当日尹慧秀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丧葬费1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报案经过、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住院费收据、门诊费收据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尹慧秀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尹慧秀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报警，在现场等待处理，积极参与抢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积极赔付部分费用，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在附带民事赔偿方面，因受害人李某2为智力二级残疾人，在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李某2独自外出，横穿道路，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监护职责未履行到位，且交警部门认定，被害人李某2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为此应当减轻被告人尹慧秀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尹慧秀承担民事赔偿部分的70%，受害方承担30%。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的主张成立，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用单据，认定医疗费为78016.36元。关于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农村居民计算的意见，因死者李某2生前居住生活在双柏县城，符合城镇居民的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为527460元（26373元×20年），故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的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月平均工资标准为64463元，即认定丧葬费为32231.50元（64463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过标准的主张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规定，结合楚雄州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认定误工天数为112天，期间护理人员为1人，标准为93.77元即10502.24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认定标准为100元，天数为112天，计11200元。关于交通费的主张，根据本案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400元。营养费及住院期间的生活必需品费用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各项损失为659810.10元。
上述经济损失的赔偿顺序及额度为：首先由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其次，剩余部分由保险公司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的约定根据被告人尹慧秀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比例即7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仍有不足的，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赔偿数额为：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金417460元、医疗费68016.36元、丧葬费32231.50元、护理费1050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539810.10元的70%即377867.07元，其余30%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负担。上述赔付款项，因被告人及保险公司就此次交通事故已赔付部分理赔款,故应在赔偿款中减去该部分款项。保险公司赔付的数额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故被告人尹慧秀支付的医药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支付给被告人尹慧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尹慧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损失即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付后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各项损失539810.10元的70%即377867.07元，扣除已直接赔付的医疗费40000元，尹慧秀赔付的47293.20元，还应赔偿290573.87元；其余30%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自行承担；四、被告人尹慧秀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47293.20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尹慧秀的22000元，其余25293.2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尹慧秀；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尹慧秀提出：1、本案死亡赔偿金以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错误，被害人长期生活居住于农村，领农村低保，故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村人口标准计算；2、案发后其支付了15000元给被害人家属，但在一审判决中未予扣减；3、被害人住院期间自己请人护理了63天（从5月4日至7月4日），故此期间的护理费应支付给上诉人；4、住院期间其支付了伙食补助费，亦应扣减并返还上诉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提出：1、被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112天才死亡，交通事故并不是导致其死亡的全部原因；2、原审认定死者李某2系智力二级残疾人，其法定监护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监护职责未履行到位，判决尹慧秀承担70%的责任比例错误，应当在此基础上先扣除四名监护人所应承担责任比例后再进行赔偿；3、原判认定护理费和误工费系重复计算应予纠正的上诉理由。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答辩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支公司对李某2的死因、户口及赔偿比例提出质疑，均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尹慧秀上诉提出案发后其支付了15000元给被害人家属，但在一审判决中未予扣减的上诉理由错误，请求二审驳回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2在2016年5月6日至7月4日住院期间由原审被告人尹慧秀请人护理并支付了护理费，2016年7月5日至8月23日住院期间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请人护理并支付了护理费；同时李某2在住院期间原审被告人尹慧秀还支付了2724元的生活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先期垫付李某2医药费40000元，支付尹慧秀赔偿款2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11张收条及4张垫付支付回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慧秀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路段与行人李某2发生相撞，致李某2医治无效死亡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尹慧秀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根据其过错责任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应的经济损失，但因李某2系智力二级残疾人，案发时独自外出、横穿道路，其监护人即原审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未履行监护职责，可减轻尹慧秀的赔偿责任。尹慧秀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且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经济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后可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保额内足额赔偿，原审被告人尹慧秀不再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案发后，尹慧秀垫付了15000元丧葬费、住院费30183.50元、门诊费2109.70元，2016年5月6日至7月4日的护理费（93.77元×60日=5626.2元），李某2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724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先期垫付了李某2住院费40000元，先期赔付了尹慧秀22000元，上述款项均应在保险公司赔付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及返还。尹慧秀提出本案死亡赔偿金以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错误，被害人长期生活居住于农村，领农村低保，故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村人口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双柏县公安局颁发的居民户口册上载明，李某2系农转城户口，双柏县公安局妥甸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李某2系城镇户口，故一审参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本案损失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112天才死亡，交通事故并不是导致其死亡的全部原因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审认定死者李某2系智力二级残疾人，其法定监护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监护职责未履行到位，判决尹慧秀承担70%的责任比例错误，应当在此基础上先扣除四名监护人所应承担责任比例后再进行赔偿以及原判认定护理费和误工费系重复计算应予纠正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尹慧秀还提出案发后其支付了15000元给被害人家属，应予扣减并返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对该笔费用已予以确认，并判决应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扣除返还，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尹慧秀提出李某2住院期间其支付了伙食补助费，应扣减并返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应予采纳。尹慧秀还提出被害人住院期间自己请人护理了63天（从5月4日至7月4日），故此期间的护理费应返还给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确认尹慧秀请人护理的时间为2016年5月6日至7月4日，共计60日，故应当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护理日期及相关国家标准予以确认尹慧秀支付的护理费用并在保险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返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提出的答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可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双柏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2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被告人尹慧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双柏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2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损失即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付后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各项损失539810.10元的70%即377867.07元，扣除已直接赔付的医疗费40000元，尹慧秀赔付的47293.20元，还应赔偿290573.87元；其余30%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自行承担；被告人尹慧秀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47293.20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尹慧秀的22000元，其余25293.2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尹慧秀。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的经济损失659810.1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损失539810.10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77867.07元，扣除原审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先期垫付的医药费40000元，尹慧秀赔付的55643.4元，还应赔偿282223.67元。其余损失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自行承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给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402223.67元，支付给尹慧秀33643.4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静平
审判员 杜 梅
审判员 徐学林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