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104民初3578号
原告：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淞江路雅典未城13＃楼13幢101号。
法定代表人：孟凡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千，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恒杰，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107国道漯舞路口向南3公里。
法定代表人：王亭，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士杰，河南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华龙区金堤路45号。
法定代表人：史东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光太，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明瑜，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远公司）诉被告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瑞公司）、被告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千、庞恒杰，被告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士杰，被告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明瑜、闫光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通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航瑞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9872719.66万元及利息170660.93元（暂计至起诉之日），2017年11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中原公司对上述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S328常付线漯河市郾城区小王庄至漯河××段改建工程1合同段工程（S328常付线1合同段工程），发包方为漯河市公路管理局，经招投标后，由被告中原公司中标并进行总承包。该总包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原公司委托被告航瑞公司负责具体的总承包管理及施工工作。被告航瑞公司于2016年3月27日与原告签订一份名为《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砼面层摊铺协议书》的分包合同，就S328常付线1合同段工程的水泥稳定碎石路基及沥青砼面层摊铺施工（包工包料）一事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后根据市场情况的变化又另行签订了一份名为《的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进行工程价款调整。分包工程实施过程中由被告航瑞公司负责现场管理、计量和结算，工程量经“一车一证一签”的现场签证方式由被告航瑞公司现场施工人员确认后，由被告中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进行转账、支付工程进度款。依据该分包协议及随后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以及实际工程量确定的工程价款合计为：1928.88万元。截止到起诉之日前，被告航瑞公司共支付给原告共计890万元，还剩余应付工程款1038.88万元未支付给原告，被告的违约行为已导致原告生产经营的严重困难，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航瑞公司答辩称，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诉讼的条件，因为原被告之间并没有进行工程结算，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是原告单方计算的数据。根据以上理由，建议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原公司答辩称,1、被告中原公司对原告通远公司不存在任何付款责任。（1）2015年8月，被告中原公司与被告航瑞公司签订《劳务协议》，将S328常付线漯河市郾城区小王庄至漯河××段改建工程中S328-1标段的施工交给航瑞公司，并约定：“乙方按工程实际结算价款价的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管理费甲方暂按工程合同款的1%提取，即暂提管理费为￥700，900元。甲方暂提管理费在业主第三次拨付工程款前提取完毕。工程管理费多退少补”该协议生效后，被告中原公司自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先后向被告航瑞公司支付其依协议应支付的工程款46307660.60元。至此，被告中原公司对被告航瑞公司就目前已完成的工程进度无任何欠款。（2）被告航瑞公司与原告通远公司签订了《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砼面层摊铺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并先后向被告中原公司出具8份《资金划拨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中原公司在应支付被告航瑞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代为被告航瑞公司支付给原告通远公司工程款共计8400000元，委托授权书上的金额与汇款凭证上的金额完全一致，均为8400000元。据此，被告中原公司将8400000元工程款打入通远公司账户是基于被告航瑞公司授权而代被告航瑞公司的付款行为，这种委托代理关系是被告中原公司与被告航瑞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中原公司与原告通远公司无任何合同关系。（3）被告中原公司依法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拥有营业执照、具有相应法定资质和独立承包责任能力的被告航瑞公司，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不应受到任何法律的追究。2、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关于查封中原公司10043380.59元项目资金的《民事裁定书》是一份错误裁定，（1）错误地将国家财政部的专项资金当成被告中原公司的自有资金进行冻结。（2）错误地将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的所谓“借款合同纠纷”作为裁定的依据。（3）错误地将原告通远公司与被告航瑞公司之间的欠款纠纷当成原告通远公司与被告中原公司之间的纠纷。3、被告中原公司因原告通远公司的误告和法院3578号裁定的资金冻结而受到经济和信誉的严重损失，有权依法通过包括诉讼在内的各种救济手段进行索赔。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1日，发包人漯河市公路管理局与承包人中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S238-1合同段），工程名称：S238常付线漯河市郾城区小王庄漯河××段段改建工程，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第S238-1标段由K327+038至K331+935，长约4.897km，技术标准一级，沥青混凝土路面，下穿高速顶推箱涵工程等。…4、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签约合同价：人民币（大写）柒仟零玖万叁仟捌佰伍拾捌（￥70093858元）。5、承包人项目经理：郭军峰，技术负责人：桑相明。6、工程质量符合交工验收质量评定合格，竣工验收质量评定优良标准。7、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承担工程的实施、完成和缺陷修复。8、发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9、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20个月。10、本协议书在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后，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署与加盖公章后生效。全部工程完工后经交工验收合格、缺陷责任期满及保修期终止分别签发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及保修期终止证收后失效。……发包人：加盖有漯河市公路管理局的印章，委托代理人吴晓琳签字，2015年5月21日，承包人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字，2015年5月21日。
在被告中原公司与漯河市公路管理局签订过上述协议后，被告中原公司作为甲方，被告航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劳务协议,主要内容为：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S238常付线漯河市郾城区小王庄漯河××段段改建工程施工招标S238-1标段。1.2工程地点：漯河市。1.3合同金额：7009万。第2条承包范围、工期、质量2.1承包范围：本工程项目全部工程（详见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2工期：20个月。2.3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国家、行业主管部门或地方政府颁布的现行有效的规范或规程等标准：符合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的标准和承诺：符合业主、监理工程师下发的相关文件、纪要等有关规定。第3条经营方式3.1该工程项目中标后，乙方组织施工，甲方根据项目情况派驻3名管理人员参与本项目管理，甲方派驻人员对项目涉及的各种情况均有知情权，该人员的工资由乙方承担。乙方按照标准：项目经理10000元/月、总工10000元/月、其他人员5000元/月，逐月支付给甲方，由甲方负责对派驻人员发放。交通差旅费由乙方实报实销，通讯费用200元/人/月，通讯费由乙方逐月支付给甲方。由乙方按照工地标准安排住宿生活，配备必要办公设备，甲方派驻人员不得在乙方报销其他费用。因工程需要甲方的项目经理等有关人员往返工地的差旅费及食宿费由乙方承担。3.2该工程中标后，由甲方负责与业主签订承包合同。甲方向业主负责，乙方向甲方负责。甲方对业主的承诺（即甲方与业主的承包合同），乙方完全认可并由乙方负责承担实施，业主、监理工程师下达的指令，乙方必须遵照执行。3.3甲方负责办理本项目相关保函（即履约保函和开工预付款保函），办理保函的银行手续费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向甲方提供办理保函所需的抵押金。3.4乙方负责本工程的安全、质量、进度符合业主及监理的要求，对此负全部责任。3.5乙方在进行工程施工时，尊重甲方的企业文化，统一采用甲方的企业CIF识别系统，禁止出现乙方企业标识。3.6乙方负责组建项目部，对本项目进行全面的施工管理及技术服务。乙方按工程实际结算价款价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本工程所需缴纳的全部税金由乙方承担，并向甲方提供完税证明及成本发票。3.7项目部公章，项目部财务章由甲方管理人员统一管理，项目部行政章仅用于与业主、监理及项目部内部行文，除业主指定的大宗材料采购合同外不得用于其他经济合同、协议等，业主指定的大宗材料采购合同应有乙方的委托支付手续。项目部试验用章、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由乙方保管使用，所有公章工程完工后均需交回甲方。……第6条财务管理6.1乙方按工程实际结算价款价的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管理费甲方暂按工程合同额的1%提取，即暂提管理费为：￥700900元。甲方暂提管理费在业主第3次拨付工程款前提取完毕。工程管理费多退少补，当业主拨付工程款超过合同价款后，甲方按比例提取后续管理费；工程竣工结算后，若工程实际结算价款价小于合同价款，甲方退回乙方多提取的管理费。6.2项目施工期间的各种税费和工程质保金均由乙方承担，如果工程缺陷责任期结束后，业主将质保金退还到甲方公司的账户里，甲方应在到账一星期内退还给乙方。……第7条施工组织设计和工期7.1工程进度7.1.1乙方应在签订合同后，按招标文件规定的强制性履约标准向甲方提供人员、机械进场计划。进场后在规定时间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施工组织设计和进度计划，经审核汇总后报监理工程师。7.1.2乙方必须按照经业主、监理工程师、甲方确定的施工组织设计及进度计划组织施工，接受业主、监理工程师、甲方对进度的检查、监督、指导。工程实际进度与确认的进度计划不符合时，乙方应按业主、监理工程师、甲方的要求提出改进措施，经业主、监理工程师，甲方确认后执行。……第11条其他相关事宜11.1工程分包及违约责任11.1.1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分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该合同上加盖有甲方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的代理人李洪杰签字，乙方加盖有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的代理人王亭签字。
2016年3月27日，委托方（甲方）航瑞公司与施工方（乙方）通远公司签订《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砼面层摊铺协议书》，内容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筑法》及《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款》的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就甲方将承担施工的工程中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砼面层摊铺工作承包给乙方施工。为明确双方职责及权利和义务，加强双方合作，以承包施工的相关事项商议如下，供双方共同遵守。一、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S238常付线漯河市郾城区小王庄漯河××段段改建工程1合同段。（二）、工程所在地：漯河市召陵区。（三）、路面工程结构：基层：水泥稳定碎石18cm+18cm,旧路挖补27cm水泥稳定碎石。沥青混凝土路面：下面层8cm沥青混凝土，上面层5cm改性沥青混凝土，改性乳化沥青粘层，改性乳化沥青稀浆封层，乳化沥青透层。二、工作量：水泥稳定碎石约99167t;沥青混凝土约39942t,封层约124596㎡；粘层约122900㎡；透层约124596㎡.工程结算工程量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三、乙方施工承包内容及单价：1、水泥稳定碎石（1）拌和；（2）运输；（3）摊铺；（4）碾压；（5）养护单价是：95元/T。2、沥青砼（1）拌和；（2）运输；（3）摊铺；（4）碾压；单价：145元/T（沥青由甲方供应）。3、封层（1）生产；（2）运输；（3）洒布透层油：1.8元/㎡，稀浆封层：6元/㎡，粘层油：1.2元/㎡。注：以上报价均为不含税价格，甲方负责提供沥青砼所用沥青，其余材料乙方负责。四、工程款结算方式：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砼按实际供应吨位计算；封层按实际洒布面积计算。五、工程款支付方式：施工期间，业主计量款到位后，甲方按照比例向乙方及时支付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待工程竣工后一个月内结清。六、施工工期：总工期为天（按甲方进场施工通知书时间计算），停水、停电、下雨、下雪、冰雹等不适施工的时间除外。若由于甲方前期引起拖延时间，乙方工期顺延。七、甲方权利及义务：（一）为乙方施工提供所需的施工条件。（二）在乙方进场施工前，应将摊铺面平整到可以摊铺时止。（三）施工前七个工作日向乙方提供施工图纸及必要的施工技术资料。（四）有权对乙方现场施工质量进行监督，对乙方前一天摊铺作业段按照规范要求进行高程及平整度验收，不合格的乙方负责修整，费用由乙方负责。施工期间乙方积极配合甲方、监理、业主等对工程质量检查工作。（五）在乙方工程完工后及时组织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六）按时支付工程款。八、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五）质量监督单位验收合格三天内，双方进行结算，乙方根据数量制作结算单。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结算之日起三天内核对确认签字。如甲方未在上述期限签署结算单，则视为认可乙方结算。（六）工程质保期内如道路基层、面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负责维修养护，费用由乙方承担。质量保证期在交工验收后两年。……十、交工验收：在乙方施工完工后，甲方检查合格后，及时上报监理单位、质量监督单位组织验收，工程质量以质量监督单位下发的质量认证书为准。……十二、违约责任：（一）如甲方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须以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每天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施工工期可顺延。（二）如乙方未按约定要求施工，乙方须赔偿甲方实际损失。……十四、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约定，另行约定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加盖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王亭签字。乙方加盖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孟凡民签字。2016年3月27日。
2017年4月10日，甲方航瑞公司与乙方通远公司签订《S238常付线一标段水稳及沥青混凝土面层摊铺协议》的补充协议，合同内容补充部分：1、合同价格：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结合原材、运输等市场行情，同意将水泥稳定碎石单价在原合同基础上每吨增加30元。沥青混凝土单价在原合同基础上每吨增加40元（此报价为不含税价格）。2、质量标准：本补充协议书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以甲方通知乙方可以进行下道工序施工，乙方即可认定上道工序的质量合格。3、付款方式：按照月进度（结合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协议中的关于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有关条款）以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工程进度款，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工程结束后，甲乙双方在15天据实结算。增加部分2017年10月31日前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不再扣留质量保证金。若此期间公路局支付此增加部分工程款，甲方应及时支付给乙方。非甲方原因，乙方须在2017年5月1日前履行完原合同。4、双方所签订的原协议中的稀浆封层施工条款作废，由甲方自行安排施工单位施工，乙方不再参与。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混凝土面层摊铺协议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混凝土面层摊铺协议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甲方：法定代表人王亭签字，2017年4月10日。乙方加盖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孟凡民签字。
截止2017年6月26日，原告举证被告航瑞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培签字收到原告通远公司水稳料114276.39吨，收到原告通远公司油石料15523.58吨，被告航瑞公司认可水稳料为114275吨，油石料16716吨，其中2017年4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后，原告通远公司摊铺稳定碎石32835吨，摊铺油石1642吨，按照协议约定的计算方法，以上工程款共计14330675元【（114275吨-32835吨）×95元/吨+（16716吨-1642吨）×145元/吨+32835吨×125元/吨+1642吨×185元/吨】，截止2017年6月20日，原告通远公司认可收到被告中原公司常付线S238-1项目经理部账号转给其工程款8900000元，下余未付工程款为5430675元。
2017年10月20日，原告通远公司向被告航瑞公司发出关于暂停施工的申请，主要内容为：按照协议规定，航瑞公司应于2017年7月10日前支付给通远公司工程进度款（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混凝土摊铺，工程量由贵公司财务人员刘培同志2017年6月26日出具水泥稳定碎石及沥青混凝土收到单）7961216.95元（柒佰玖拾陆万壹仟贰佰壹拾陆元玖角伍分），但直至今日通远公司尚未收到上述款项。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通远公司决定于2017年10月10日起暂停施工，中止履行合同，待航瑞公司付清欠款后继续施工。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被告中原公司因中标后整体转包工程，其与被告航瑞公司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航瑞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通远公司，被告航瑞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两份合同亦为无效合同。原告通远公司所承包的路段已经铺好且已经通车，原告通远公司为常付线S238-1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该工程具体使用时间不明，因被告航瑞公司未及时按进度支付工程款，2017年10月20日，原告通远公司给被告航瑞公司发出关于暂停施工的申请，对于应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以原告给被告航瑞公司发出暂停施工申请为准。原告承包的工程已经完工，对于工程价款，被告航瑞公司与原告通远公司合同中约定有计算方法，应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进行计算，原告通远公司与被告航瑞公司共签订有两份协议书，两份协议书相隔一年，且在第一份协议签订后，原告收到相应的工程款时未提出异议，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中陈述是：“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结合原材、运输等市场行情，同意将水泥稳定碎石单价在原合同基础上每吨增加30元。沥青混凝土单价在原合同基础上每吨增加40元（此报价为不含税价格）”，由此可以看出是由于原材、运输等市场行情涨价后，原告通远公司与被告航瑞公司才签订补充协议，故2017年4月10日之后，原告通远公司摊铺的水稳料32835吨，油石料1642吨按补充协议的价格计算，原告认可已经收到8900000元工程款，下余工程款为5430675元应由被告航瑞公司支付。
被告中原公司中标后将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航瑞公司，被告航瑞公司又将工程承包给原告通远公司，违反了建筑法、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被告中原公司违法转包行为明显存在过错，被告中原公司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故对于被告航瑞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应自2017年10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支付工程款完毕之日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下余工程款543067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0月20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支付工程款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于以上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0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7060元，由原告漯河市通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460元，被告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600元，被告河南省中原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航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常 丽
审判员 代雅萍
审判员 赵 琼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嘉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