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22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高勇，曾用名陈商勇，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陆川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8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敬华，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2月2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8〕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敬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高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
2017年2月6日下午5时许，在陆川县，由于土地纠纷，温某用石头将陈某3的嘴角打伤，陈某4、温某与谢某1、谢某2、陈某3双方持刀对峙谩骂后双方散去。当天晚上7时许，谢某2纠集黄某2、黄某5等人持管制刀具前往陈某4家找陈某4理论，谢某2、黄某2等人与陈某4拉扯过程中，与旁边的陈某5（已被判刑）发生口角，陈某5纠集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陈敬锋（已被判刑）等几十村民持木棍、铁棍对谢某2等人追打，谢某2等人逃进谢某1家躲避，陈敬锋将坐在谢某1屋门前喝茶的黄某4左肩部打伤。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等人在追打谢某2等人未果的情况下，持木棍、铁棍将谢某2等人停放在该处的日产轩逸牌等六辆小车的挡风玻璃等部位打烂，随后又将日产轩逸小车等六辆车辆掀翻在地。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谢某2等人的日产轩逸牌等六辆小车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6573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二、故意伤害
2014年5月1日13时许，陈某7勇（已被判刑）驾车经过陆川县良田镇良田村委会往北约100米二级公路路段时，窥见与其有矛盾的朱某站在路边，便伙同被告人陈高勇、“阿某”、“阿沉狗”等人持长刀将朱某、饶某1砍伤。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饶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高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和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敬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高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高勇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高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辨称其没有参与该二起犯罪作案。
被告人陈敬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6日下午5时许，在陆川县，因土地纠纷，温某用石头将陈某3的嘴角打伤，陈某4、温某与谢某1、谢某2、陈某3双方持刀对峙谩骂后双方散去。当天晚上7时许，谢某2纠集黄某2、黄某5等人持管制刀具前往陈某4家找陈某4理论，谢某2、黄某2等人与陈某4拉扯过程中，与旁边的陈某5（已被判刑）发生口角，陈某5纠集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陈敬锋（已被判刑）等几十村民持木棍、铁棍对谢某2等人追打，谢某2等人逃进谢某1家躲避，陈敬锋将坐在谢某1屋门前喝茶的黄某4左肩部打伤。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等人在追打谢某2等人未果的情况下，持木棍、铁棍将谢某2等人停放该处的日产轩逸牌等六辆小车的挡风玻璃等部位打烂，随后又将日产轩逸小车等六辆车辆掀翻在地。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谢某2等人的日产轩逸牌等六辆小车损失价值评估，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6573元。另查明，被告人陈高勇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8月10日刑满释放。案发后，被告人陈敬华、陈高勇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7日受理本案，并于同月2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陈高勇出生于1981年8月18日；陈敬华出生于1977年8月20日。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抓获被告人陈敬华；2018年3月8日抓获被告人陈高勇。
4.本院（2016）桂092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书及陆川县看守所刑释字（2016）第0108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高勇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8月10日刑满释放。
5.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据，证实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等十二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整，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从轻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8时许，在陆川县良田镇石垌村树木八队谢某1家门口的空地处参与打砸并掀翻小车的人中有“亚华狗”，又叫“地主华”(即被告人陈敬华）。
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新年初十下午，在陆川县打砸并掀翻小车的人中有“高勇”（即被告人陈高勇)。
3.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18时至23时，在陆川县谢某2家门口，参与打砸并掀翻小车的人中有陈高勇。
4.证人江某（谢某1妻子)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18时许，在陆川县其家门前，持棍打砸并掀翻小车的人中有“高勇”（即被告人陈高勇)。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陈述，证实其自幼与姐姐在良田镇石垌村树木八队定居生活，其责任田和邻居陈某4相邻，双方曾发生过争执。2017年2月6日下午陈某4的侄子亚华狗（不知名）驾驶摩托车来到其家，说其家门口的地坪原来有条路，叫其拆开围墙，其认为是无理取闹并争辩了几句。当晚7时许，其打电话给其外甥女陈志萍的儿子黄某2（大王），黄某2又叫上亲戚亚龙等十多人来到其家喝茶，商量去东莞开厂做生意的事。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树木八队陈姓群众上百人来到其家，把其家团团围住，陈姓群众指责其叫外姓人来打架，情绪激动，后来把其家的三辆汽车及黄某2等人开来的三辆汽车全部掀翻砸烂。
2.被害人谢某2陈述，证实2017年2月6日因其家门口土地权属问题与隔壁家邻居“亚伍”发生纠纷，其打电话给表姐陈某6，陈某6打电话叫了十二个人（博白文地镇人)驾驶3辆小汽车到其家里，商量以前的事大家过了就算了，以后见面就不要吵了。不久村里的人以为外面的人来打架，拿着木棍走过来把其家围了起来，他们情绪很激动，把车掀翻，一起有6辆车被砸。
3.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7年农历新年初十晚6点多，其与“亚牛一”语言发生冲突，“亚牛一”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其叫自己这边的人回到谢某1家时，屋背来了几十个年轻人，陈某7勇拿木棍、铁棍子分发给各年轻人，年轻人拿木棍、铁棍冲到谢某1家新屋门前打砸车辆，他们连续砸了六辆车并将车推翻，用石头砸烂谢某1新屋的玻璃。
4.被害人黄某2陈述，证实2017年2月6日晚上，在陆川县，参与打砸并掀翻小车的人有“高勇”（即陈高勇）。
5.被害人黄某3、黄某4、黄某5陈述，证实他们于2017年2月6日到陆川县谢某1家商量去东莞工作事宜，刚好遇到谢某1家与陈某4家因土地权属纠纷产生口角，“亚牛一”与上百村民以为他们是来打架的，将他们围在谢某1家中，部分村民把谢某1家亲戚打伤，谢某1家中三辆小车、黄某2等人开来的三辆小车，共六辆小车都被亚牛一等村民砸烂、掀翻。
6、被害人谢某3陈述，证实2017年2月6日下午，村里人来了不少人，有“亚牛一”及村里的年轻男子等很多人，以为是其家找外面的人来打架，村民们情绪很激动，把其家门口都围住了，其家人及亲戚带来的那帮人都进入一楼厅内，四表姐在门口处拦住“高勇”并把门锁上。其家门前地坪的六辆小车全部被村民掀翻在地。
四、鉴定意见
1.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字[2017]58号价格定结论书，证实车牌为桂Ｋ×××××轩逸牌小型轿车损失价值为柒仟壹佰壹拾伍元(7115.00元）；车牌为粤Ｓ×××××别克牌小型轿车损失价值为壹万壹仟贰佰壹拾壹元(11211.00元）；车牌为桂Ｂ×××××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值为肆仟玖佰陆拾元(4960.00元）；车牌为桂Ｋ×××××的北京现代牌轿车损失价值为柒仟零陆拾柒元(7067.00元）；车牌为粤Ｓ×××××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值为伍仟捌佰肆拾柒元(5847.00元）；车牌为粤Ｓ×××××宝马牌轿车损失价值为贰万零叁佰柒拾叁元(20373.00元）。以上车辆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6573元。
2.陆公鉴通字[2017]0012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陈敬华和陈高勇。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证实陆川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位于陆川县谢某1住宅门前地坪，地坪南边围墙旁边发现并提取了圆柱形和方形的木棍各一根，地面散落有大量汽车玻璃碎片和一些残缺的汽车后视镜，现场的六辆小客车不同程度遭到破坏。
2．刑事案件涉案物品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2月8日，被告人陈敬华向公安民警辨认出其于2017年2月6日晚上在谢某2家地坪参与掀翻的汽车。
3．江某、陈某2、陈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9日，江某、陈某2、陈某3分别向侦查人员辨认出于2017年2月6日晚上，在陆川县谢某1屋门口参与损毁并掀翻小车的人之中有“高勇”（即被告人陈高勇）。
4.陈某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2日，陈某8向侦查人员辨认出于2017年2月6日晚上，在陆川县陈某9家新屋门口地坪参与损毁并掀翻小车的人之中有本案被告人陈敬华。
六、被告人供述
1.同案犯陈某5供述，证实2017年正月初九下午6时多，在陈某4家门口见到谢某2拿木棍、谢某2弟弟拿刀、陈某9大姐“亚四妹”与陈某4及陈某4妻子“亚温婆”争吵，之后其发现“亚狗十”的儿子十几个人拿枪、拿刀来到陈某4处要抓陈某4走，其和陈志海劝阻他们不要打架。后来其和亚四妹、谢某2、亚平妹去陈某9家时，已经有一两百人在那里了。
2.同案犯陈敬锋供述，证实2017年2月6日晚上8时多，其在五伯家门口路段见到一帮妇女与谢某2(“亚柱狗”表兄，住“亚柱狗”家里)、陈某9（“亚柱狗”）大姐“亚四妹”在争吵。在“亚柱狗”家背后的公路上，发现有一两百人在“亚柱狗”地坪上，认识的有陈某5、“高勇”、“石某”等人。其看见地坪上有六辆小车，最旁边两辆已经被掀翻，还有四辆小车停在那里。其持木棍去砸那四部车，先砸东风日产，砸第二部车是日产小轿车，第三部是宝马，第四部是现代小轿车，后来不知谁起哄将那四部车也掀翻了。
3.同案犯陈某11供述，证实2017年农历正月初十（2017年2月6日）晚上，其参与了打砸、掀翻停放在陆川县谢某2家地坪上的几辆小汽车，当时参与作案的还有陈某7勇、陈高勇、陈敬锋等人。
4.同案犯陈泉供述，证实2017年2月6日晚上，谢某2家有人打架，村里的“阿督”叫其和陈某10去充人头，其去到现场后拿木棍站在谢某2家的楼房后面。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喊树木八队的后生仔来掀翻车辆，于是其和陈某10帮忙掀翻了最后一辆停放在角落里的黑色小汽车。
5.被告人陈敬华供述，证实2017年2月6日晚，其参与掀翻了一辆停放在陆川县谢某2家地坪上的白色越野车，当时陈敬锋、十二狗、陈某11等人一起参与了作案。
6.被告人陈高勇供述，证实被告人陈高勇辩解村里发生毁坏车辆事件时其不在现场，冲完凉才到现场看看，现场见到有亚青叔、亚海叔、陈某7勇等人。
庭审中，被告人陈高勇提出了其当时虽然在案发现场，但没有参与毁坏小汽车作案的辩护意见。经查实，本案案发时，被告人陈高勇在作案现场，被害人黄某2、谢某3，现场目击证人陈某2、陈某3、江某，同案犯陈敬锋、陈某11等人均证实被告人陈高勇参与了打砸并掀翻小车作案。案发后，被告人陈高勇与陈敬华等十二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高勇参与了本次故意毁坏财物作案。
此外，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陈高勇伙同陈某7勇（已被判刑）、“阿某”、“阿沉狗”等人于2014年5月1日持刀伤害朱某、饶某1致朱某轻伤一级、饶某1轻伤二级，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陈高勇否认参与此次作案。经查实，被告人陈高勇在公安机关三次讯问中均否认参与故意伤害作案，属于零口供。已被判刑的同案犯陈某7勇在供述中没有供认被告人陈高勇参与作案，且在庭审过程中，两次声明此案与被告人陈高勇无关。在同案犯“阿某”、“阿沉狗”尚未归案的情况下，能指证被告人陈高勇参与故意伤害的直接证据仅有被害人朱某、饶某1陈述，形成了单一的孤证。公诉机关在本案中尽管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朱某、饶某1陈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及伤情照片、被告人陈某7勇供述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仅能证实陈某7勇伙同“阿某”、“阿沉狗”等人持刀伤害了被害人朱某、饶某1的事实，在证明被告人陈高勇参与了本次故意伤害作案上，上述证据达不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陈高勇参与了本次故意伤害作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故意非法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高勇犯故意伤害罪缺乏充分必要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二人上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高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敬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高勇、陈敬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高勇认为其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高勇辩称其没有参与故意伤害犯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情，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高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敬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冯卫东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人民陪审员 陈广波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