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73民终99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华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华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润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磊，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80号空港商务园东区5-1，2-501。
法定代表人熊智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灵，未来电视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68号19号楼六层6184号房间。
法定代表人贾跃亭，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1号楼、2号楼。
法定代表人汪文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伟森，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华录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华录公司）与上诉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简称未来电视公司）、被上诉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公司）、一审被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简称央视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海民（知）初字第27028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华录公司委托代理人于磊，未来电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海灵，乐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磊，央视公司委托代理人梁伟森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乐视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称：我公司经授权依法独占专有电影《A面B面》（以下简称《AB》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0年5月25日，我公司在北京迪美视科技有限公司开办的淘宝天猫网店“迪美视电器专营店”购买了由华录公司生产的型号为BDP2046的华录HuaLu蓝光播放机（以下简称华录播放机）一台。在华录公司的官方网站（http://www.hualuinfo.com.cn/）和“迪美视电器专营店”网店上，均宣称华录播放机是“唯一一家支持CNTV的蓝光播放机”，内置由央视公司运营的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并有标识“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www.cntv.cnwww.cctv.com”，称用户连接互联网后，可以通过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观看45万小时的影视剧内容；在产品参数的“网络功能”栏目显示“内置CNTV中国互联网电视”。2013年1月17日，我公司委托代理人将华录播放机连接电视机和互联网，打开后可见“媒体中心”页面。点击其中“CNTV”栏目，打开“中国互联网电视”页面，其中有多个频道分类，在“高清影院”频道内，可以找到并在线播放涉案电影。我公司依法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央视公司、未来电视公司、华录公司通过合作方式，向用户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该行为未经我公司授权，侵害了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故请求依法判决央视公司、未来电视公司、华录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计6万元。
央视公司在一审法院答辩称：不同意乐视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公证时间点cntv电视端是由未来电视公司独立运营，涉案影片的上传和责任承担应由未来电视公司承担；第二，涉案影片的权属证据链条不准确；第三，即使认定侵权，涉案影片的热映期过去的时间较长，乐视公司的诉讼请求过高。
未来电视公司在一审法院答辩称：不同意乐视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乐视公司取证日期为1月17日，本案诉讼前其未主张过相关权利，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第二，本案所涉侵权作品已经于2013年11月全面下线。第三，乐视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额过高，涉案影片已经过了热映期，商业价值较低，另外涉案作品均为免费点播，我公司未产生任何获利。第四，涉案影片的权属证据链条不准确。
华录公司在一审法院答辩称：本案中乐视公司不能证明是我公司的设备生产和销售和进行播放的，cntv的平台是广电总局批复的，我公司是硬件厂商，对内容不进行提供和服务，对内容是否侵权不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AB》片片头显示：浙江金球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球公司）出品；片尾显示：金球公司摄制。该剧DVD封套上记载：出品公司：金球公司。
2010年3月16日电审故字【2009】第147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记载，《AB》片出品单位、摄制单位为金球公司。
2010年4月23日，金球公司出具《授权书》，将《AB》片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公司，授权使用期限自2010年5月15日起到2015年5月14日止。
2012年6月25日，乐视公司委托代理人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从淘宝网（网址为www.taobao.com）天猫商城中“迪美视电器专营店”中购买华录播放机及2012年6月27日收取该播放机的过程进行公证保全。（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02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022号公证书）对公证购买的过程进行了记录。同时，第5022号公证书中还对华录公司官方网站中的内容进行了公证保全：进入www.hualuinfo.com.cn网站，首页标题栏显示“中国华录官方网站、中国高清第一品牌、国内第一家建立自主蓝光产业链、国际蓝光联盟贡献级会员、央企信誉、国际品牌”。该产品信息页面中显示：“产品名称：华录3D蓝光高清播放器BDP2046”，网页中对该款播放机的型号、接口、相关信息、图示、功能等进行了介绍，与天猫商城中的相关介绍基本一致。
2013年1月17日，乐视公司委托代理人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使用第5022号公证书记载的华录播放机连接互联网播放相关影视剧进行证据保全。根据保全过程制作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4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45号公证书）显示：使用华录播放机配置的遥控器，打开“媒体中心”页面，选择其中的“CNTV”，打开相关界面，其中列有
“新闻资讯”、“电影”、“电视剧”、“少儿”、“娱乐”、“体育”等栏目。点击页面的“电影”，显示有“每日更新”、“新片预告”、“高清电影”、“佳片典藏”、“系列电影”、“华语电影”、“海外电影”、“第10放映室”等分栏目。选择其中的“佳片典藏”栏目，选择点击“A面B面”，进入《AB》片详情介绍页面，出现导演、影片时长、影片介绍等信息，点击“在线播放”，可以对《AB》片进行播放。
涉案的高清播放器右下侧标注“制造商：中国华录集团有限公司”。
乐视公司提交了涉案华录播放器的MAC地址查询记录，显示为大连金华录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为华录公司的关联公司。在编号为×××号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上也载明，涉案高清播放器生产制造商为华录公司，生产企业为大连金华录数码科技有限公司。
央视公司提交了两份民事判决书，证明CNTV互联网平台并非该公司在运营，而是由未来电视公司运营的，应以生效判决书为准。经查，未来电视公司是央视公司的控股子公司，该公司在2011年12月后负责运营互联网电视平台。此前，央视公司与华录公司合作，未来电视公司成立后，相关协议由未来电视公司签署，同时未来电视公司承接了原来央视公司的业务及相关人员。
2014年6月乐视公司曾向央视公司发出了律师函，主张过本案相关权利，乐视公司对此进行了公证。
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行为已经停止，乐视公司不再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
以上事实，有《AB》片光盘、公证书、片尾截屏打印件、网页打印件、MAC地址释义及查询、企业查询信息、华录公司简介、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强制性产品认证书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
根据《AB》片的署名及授权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乐视公司经授权获得了该影片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于乐视公司起诉是否超过时效问题，因央视公司与未来电视公司的业务情况系内部协议，对外不具有公示效力，故乐视公司向央视公司发送律师函属于法定的诉讼时效中断，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乐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未来电视公司与华录公司在其经营的高清播放器中提供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片，应当取得该剧著作权人的许可。未来电视公司作为目前经广电总局批准的为数不多的互联网电视平台商之一，系通过行政机关授权而非一般市场竞争取得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的权利，未来电视公司在其平台上使用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必然影响相关著作权人的权利，也影响与其合作的服务商的利益。因此，未来电视公司应对其平台上使用的他人作品负有更严格的审查义务，才能有效地维护著作权人的利益，并确保与平台合作的服务商业务顺利开展。未来电视公司的涉案行为主观过错明显，侵害了乐视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华录公司与未来电视公司系合作关系，华录公司未采取必要措施制未来电视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服务的行为，存在过错，应当与未来电视公司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对华录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华录公司、未来电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双方未能提交乐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者华录公司、未来电视公司违法所得的证据，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知名度、华录公司、未来电视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酌情确定，对乐视公司的主张不再全额支持。对于乐视公司所主张的合理支出，因其并未提供任何票据予以佐证，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央视公司在本案公证取证时已经不参与涉案电影的播放服务，其并未参与侵权行为，在未来电视公司已经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再判决央视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驳回乐视公司对央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华录公司、未来电视公司连带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三万元；二、驳回乐视公司对央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乐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华录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华录公司与未来电视公司侵犯权利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之间没有联系，不应承担责任。华录公司作为蓝光播放机硬件生产商，与未来电视公司之间签订有合作协议，双方对于在蓝光播放机生产过程中的分工作出了明确约定，对未来电视公司应提供合法播出平台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内容作出了明确约定。双方这种合作是基于对广电总局认可的合法播出平台的信任而产生的，华录公司选择未来电视公司合作的行为已经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作为硬件生产商，华录公司既无法甄别未来电视公司播出平台中播出内容的合法性，也无法对该播出平台的内容进行任何限制、屏蔽或修改。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有相关法律明确规定，一审判决援引的《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未对连带责任作出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驳回乐视公司要求华录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未来电视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赔金额过高，对未来电视公司显失公平。第545号公证书及取证录像显示，涉案作品影片时长15分钟，单片价格免费，年代为2010年，播放进度条显示实际时长为14分57秒。上述事实已经当庭播放确认，乐视公司代理人亦确认无误，乐视公司对涉案影片进行公证取证时，该片早已超过热播期，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未对上述事实予以说明，导致判赔金额过高。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乐视公司、央视公司均认可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涉案蓝光播放机的外包装上印有“海量视频资源、上千部影视剧、尽享院线大片、缤纷娱乐呈现、经典卡通动画、科教人文记录”等广告宣传语。
第545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涉案作品影片时长为14分57秒，乐视公司对该事实表示认可。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华录公司是否应当就未来电视公司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判定的损害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下面，本院分别就华录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共同侵权或者帮助侵权进行分析。
关于华录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共同侵权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未来电视公司未经乐视公司许可，通过涉案蓝光播放机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故未来电视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乐视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华录公司作为蓝光播放机的硬件生产商,虽然与未来电视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但该合作关系是指由华录公司提供硬件设备、由未来电视公司提供播放平台的合作，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华录公司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通过与未来电视公司进行合作，由一方提供硬件设备，由另一方提供播放平台，共同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因此，双方的合作行为不属于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共同侵权行为。
关于华录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华录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帮助侵权行为，取决于华录公司是否在“明知”或者“应知”未来电视公司利用其硬件设备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而仍然实施了向未来电视公司提供硬件设备的帮助行为。关于华录公司是否构成“明知”，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华录公司明知未来电视公司利用其硬件设备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故本院着重分析华录公司是否“应知”未来电视公司利用其硬件设备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仍向其提供硬件设备。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涉案蓝光播放机的外包装上印有“海量视频资源、上千部影视剧、尽享院线大片、缤纷娱乐呈现、经典卡通动画、科教人文记录”等广告宣传语，故华录公司对于未来电视公司通过蓝光播放机提供海量视频资源、上千部影视剧及院线大片的事实是应当知晓的，如果未来电视公司没有获得所有海量视频、影视剧的合法授权，其提供海量视频、影视剧的行为即构成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因此，华录公司对未来电视公司未经授权提供他人作品的可能性是应知的，其既然将蓝光播放机可以提供海量视频、影视剧作为宣传卖点并就此获利，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注意义务。现未来电视公司未经授权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华录公司在未经任何审核的情况下向未来电视公司提供了硬件设备，客观上帮助了未来电视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构成了帮助侵权，其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华录公司主张，其与未来电视公司的合作是基于对广电总局认可的合法播出平台的信任产生的，其选择未来电视进行合作就已经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以及华录公司无法甄别未来电视公司播出平台中播出内容的合法性，亦无法进行任何限制、屏蔽、修改，对此，本院认为，华录公司选择经广电总局批准的具有经营网络电视服务资质的主体，以及其无法对播出平台中的内容进行控制并不代表其对未来电视公司的任何侵权行为均可以不承担责任，在有证据证明华录公司应当知道未来电视公司实施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而仍向其提供帮助的，其应当就实施的帮助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综合以上分析，华录公司实施的涉案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其应当对未来电视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关于华录公司与未来电视公司共同提供涉案影片在线播放服务以及华录公司未采取必要措施制止未来电视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法院对于华录公司存在过错，应当与未来电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华录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法律适用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系对侵犯著作权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以及如何确定损害赔偿作出的相应规定，一审法院援引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未就华录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应法律规定进行援引，属于漏引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但该情况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华录公司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损害赔偿数额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乐视公司未能提交其实际损失或者未来电视公司、华录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知名度、华录公司、未来电视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3万元的损害赔偿数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未来电视公司主张涉案影片时长才15分钟，同批起诉至法院的其它能够完整播放侵权作品的案件才判定3万元的损害赔偿，故本案应当酌减。对此，本院认为，尽管涉案作品影片时长才15分钟，但确定损害赔偿具体数额不仅要考虑到作品的时长，还要考虑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未来电视公司未经授权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系直接侵权行为，其侵权行为的主观故意明显，应当作为确定损害赔偿数额的重要考量因素；此外，不同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等情况不同，其它案件的情况与本案不同，不能作为本案确定损害赔偿数额的依据，故对于未来电视公司的该项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判决结论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华录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千三百元，由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五百元（已交纳），由中国华录集团有限公司、未来电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千一百元，由中国华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五百五十元（已交纳），由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负担五百五十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兰国红
审 判 员 李燕蓉
审 判 员 刘义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夏 旭
书 记 员 隗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