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民四终字第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津市支公司，住所地津市市。
代表人欧阳召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峥，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海燕，女，199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湖南省津市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林，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澧县。
委托代理人杨怀平，湖南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壁文，男，198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客车驾驶员，住湖南省津市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法定代表人鄢炳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曾德贵，男，198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津市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孙平，男，197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津市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常德市武陵区。
代表人宋维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石安，男，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常德市武陵区，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津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津市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2014）津民一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津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峥，被上诉人彭林的委托代理人杨怀平，被上诉人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德贵、杨孙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常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石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德英、高壁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31日9时5分，彭林驾驶车牌号为1号摩托车搭载着黄道菊沿着省道S205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津市市李家铺乡土桥路段时，前方同向行驶的高壁文驾驶的2号大型客车突然间停车载客，导致彭林驾驶的摩托车躲避不及，将在路边行走的张德英、易海燕、易德源撞倒致伤。同时彭林、黄道菊亦摔倒致伤。摩托车倒地后继续往前挫划，挫划过程中又与前方高壁文驾驶的2号大型客车尾部相撞，遂成本案交通事故。
易海燕，女，住湖南省津市市李家铺乡土桥村04019号，受伤前在浙江义乌市升华印刷有限公司务工。彭林系1号摩托车所有人，2013年7月31日8时10分彭林为该摩托车向人保津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8月1日0时起至2014年7月31日24时止。欣运公司系2号大型客车所有人。2013年6月7日欣运公司为该客车向人保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6月10日0时起至2014年6月9日24时止。上述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2号大型客车三责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500元。高壁文系欣运公司雇请的2号大型客车驾驶员。
2013年8月12日津市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林负事故主要责任，高壁文负次要责任，张德英、易海燕、易德源不负事故责任。
易海燕在受伤后被送至津市市人民医院治疗，2013年8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1、头皮血肿；2、左小腿皮肤挫伤。出院医嘱：继续治疗；每周复查；建议休息一周；不适随诊。2013年8月21日常德市九澧司法鉴定所出具医疗费用评估书，评估内容为：1、易海燕伤情不构成残。3、易海燕医疗期3周，医疗终结期5周，护理一人2周，医疗期内医疗费按照实际支出计，医疗终结期内医疗费按每日30元计。2013年10月22日，易海燕与彭林在津市市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损害赔偿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确认，彭林已经垫付易海燕医疗费2919.49元、鉴定费700元、赔偿款2000元。易海燕剩余的损失1520元，在易海燕提供务工合同后，另行支付完毕。损害赔偿调解协议签订后，彭林在人保津市公司拒绝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后，进而拒绝支付易海燕剩余的损失1520元。2014年1月14日易海燕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已扣除彭林支付的部分费用）共计1520元，判令人保津市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依法计算和核定，易海燕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919.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天×30元）；3、护理费700元（14天×50元）4、误工费2333.33元；5、交通费酌定100元；6、鉴定费700元；共计6902.82元，其中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3133.3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3069.49元。事故发生后，彭林向易海燕支付了医疗费2919.49元、鉴定费700元、赔偿款2000元，合计5619.49元。
本案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之一易德源向原审法院表示就自己损失不主张权利。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中其他受害人张德英、彭林、黄道菊就其损失赔偿向法院另案提起了诉讼。查明：张德英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26935.81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13278.81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13057元。彭林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1954.71元，其中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418.7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495.97元。黄道菊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11183.8元，其中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6083.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4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易海燕与彭林签订的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是否可撤销问题；人保津市公司、人保常德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对易海燕损失金额的认定与赔付问题。
一、易海燕与彭林签订的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是否可撤销问题。易海燕主张在签订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应当予以撤销。彭林主张，当时与易海燕签订损害赔偿调解协议的前提是人保津市公司会彭林的损失给予理赔；在人保津市公司拒绝理赔情形下，彭林也不再按照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来履行；对易海燕提出的撤销已经签订的损害赔偿调解协议诉讼请求无异议。人保津市公司主张，在易海燕与彭林签订了损害赔偿调解协议后，易海燕再以侵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易海燕应要求彭林按照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来履行。法院认为，彭林与易海燕在签订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时，双方认可的前提是人保津市公司会就本案彭林遭受的损失给予理赔，彭林只是对易海燕的损失先行垫付。在人保津市公司拒绝理赔情形下，彭林与易海燕签订损害赔偿调解协议的前提就不存在。故对易海燕主张的“在签订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应当予以撤销”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人保津市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人保津市公司主张彭林所投保的车辆1号摩托车未在保险期内，故人保津市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张德英、彭林主张基于交强险特殊性，保险公司应予以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2013年7月31日8点10分彭林为1号摩托车投保交强险，保单打印的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1日0时至2014年7月31日24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3年7月31日9时。彭林在购买交强险时，人保津市公司未向彭林说明保险期限等事项。《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双方的保险合同自2013年7月31日8时10分即已成立。本案中，“次日0时生效”属于保险合同的附生效条件或附生效期限的条款。而附生效条件或附生效期限条款的前提，都在于相关条件与期限乃合同双方的特别约定，是当事人真实意愿的表现。在本案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单上的保险期限系与彭林协商达成合意的结果，彭林也未认可。保险公司单方确定的保险单生效时间不是投保人彭林的真实意思表示，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排除了投保人在缴纳保费到合同起保时间段可能获得期待利益的权利。按照通常理解，投保人交纳保费，保险人出具保单后保险合同即已生效。因此保险公司将保险期间单方确定为“次日0时起”，应该对投保人彭林进行明确告知，并由投保人彭林签名认可。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保险公司未对彭林就保险期限进行了明确告知和取得彭林认可，故认定双方未就保险期限达成合意，本案的交强险保险期间应该自彭林投保之时即时生效，人保津市公司应该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人保常德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人保常德公司主张高壁文驾驶的已经停靠在公路边的2号大型客车与张德英的受伤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易海燕、彭林主张应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确定赔偿责任，人保常德公司应予以赔偿。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法院调取的津市交警队的询问笔录和张德英的陈述，可以得知因高壁文驾驶的大客车突然停车，导致彭林驾驶的摩托车躲避不及，撞伤张德英、易海燕等人的事实。虽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张德英、易海燕的受伤与高壁文驾驶的大客车没有产生直接接触，但张德英、易海燕的受伤实质是彭林与高壁文共同违章造成的交通事故的合力所为，是彭林与高壁文共同违章造成的损害结果。因此认定张德英、易海燕等人受伤与高壁文驾驶的大客车突然停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结合津市交警队事故责任划分，认为彭林负主要民事责任，以负担70%为宜，高壁文负次要民事责任，以负担30%为宜。人保常德公司应就高壁文驾驶的大客车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高壁文是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其赔偿责任应该由欣运公司承担，高壁文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易海燕要求高壁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彭林作为张德英受伤的直接侵权人，依法应该承担赔偿义务。四、对易海燕遭受损失金额的认定与赔付问题1、易海燕遭受损失金额的认定。易海燕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司法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主张的误工费2333.33元，彭林无异议，人保津市公司、人保常德公司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受伤前系浙江义乌市升华印刷有限公司务工人员，其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月收入情况，亦未举证近三年平均收入，故应参照本地上一年度制造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现易海燕主张按月收入2000元的标准计付误工费，因该数额小于本地制造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故对易海燕主张的误工费予以认定。易海燕主张护理费标准过高，依据医疗鉴定机构的意见来确定护理期限，结合当地护工市场行情依法调整其主张的护理费。易海燕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受伤住院发生交通费属于事实，故对于易海燕交通费损失依法予以酌定。2、易海燕遭受损失的赔付问题。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张德英、易海燕是彭林驾驶的1号摩托车、高壁文驾驶的2号大型客车的共同第三人，故二肇事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张德英、易海燕遭受的损失先行进行赔偿。彭林、黄道菊是高壁文驾驶的2号大型客车的第三人，故2号大型客车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彭林、黄道菊遭受的损失另行赔偿。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张德英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26935.81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13278.81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13057元。易海燕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6902.82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3069.49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3133.33元。彭林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1954.71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495.97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418.74元。黄道菊因伤所致经济损失为11183.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45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损失为6083.8元。
因张德英、易海燕受伤系彭林和高壁文共同侵权所致，而本案的肇事车均已投保交强险，故张德英、易海燕的损失应该先由二肇事车交强险限额下共同赔付。在本案中，张德英、易海燕的损失之和未超出二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张德英、易海燕的损失由人保津市公司、人保常德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而言，即人保津市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易海燕1534.75元，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1566.67元。人保常德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易海燕1534.75元，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1566.67元。
根据前述，人保常德公司还需对彭林、黄道菊所遭受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张德英、易海燕、彭林、黄道菊医疗费用项下总损失（即张德英6639.41元，易海燕1534.75元，彭林495.97元，黄道菊4500元），超出了人保常德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因此，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对易海燕的实际赔偿金额为1165.32元［1万元×1534.75元÷（6639.41元＋1534.75元＋495.97元＋4500元）］。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张德英、易海燕、彭林、黄道菊伤残赔偿金项下总损失未超出人保常德公司伤残赔偿限额，故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对易海燕的实际赔偿金额为1566.67元。
对易海燕在交强险赔偿责任外的损失有医疗费369.43元和鉴定费700元。其中医疗费369.43元按照确定的民事责任，由彭林承担258.6元，欣运公司承担的110.83元由人保常德公司在三责险内予以赔偿；鉴定费700元由由彭林、欣运公司承担，即彭林承担490元，欣运公司承担210元。
依据2号大型客车投保的三责险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500元。因在张德英一案、彭林一案中就保险公司三责险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500元已经作出了扣除，故在本案中无需处理。因本次交通事故易海燕赔偿金额在保险合同赔偿限额内，对彭林提出依法返还已支付的部分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高壁文、欣运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举证、质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遂判决：一、撤销2013年10月22日易海燕与彭林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协议；二、原告易海燕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6902.8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津市支公司赔偿3101.4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赔偿2842.82元，被告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2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清；三、被告彭林依法应赔偿原告易海燕损失748.6元，减去已经赔偿原告易海燕的5619.49元，原告易海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彭林4870.89元；四、驳回原告易海燕其他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津市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付款项汇入本院指定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津市支行，户名：津市市人民法院，账号：190807160902641873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易海燕负担3.4元，被告彭林负担32.6元，被告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元。
宣判后，人保津市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彭林驾驶的1号二轮摩托车虽属上诉人承保的交强险所涉被保险车辆，但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在交强险保险期限内。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理赔金13167.91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彭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欣运公司答辩同被上诉人彭林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人保常德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举证期内，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人保津市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投保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投保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彭林所有的1号肇事车辆在人保津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津市公司作为保险人已接受了投保人彭林提交的投保单，且已于2013年7月31日8时10分收取了保险费，保险合同已生效。虽然保险单上载明保险期限自2013年8月1日0时起至2014年7月31日24时止，其不影响保险合同已经成立生效。保险合同虽可以约定附生效期限，但本案中保险人没有举证证明投保人提出了附期限的要约，故保险人不能以保单的格式方式作出附期限的承诺。另外，亦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就提供的格式条款的内容，对投保人作出了解释与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判决人保津市公司承担责任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津市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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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涂江波
审 判 员 谭洪妮
代理审判员 张 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