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1刑终421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16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颜龙，湖�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抓获，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抓获，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6）湘0104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某甲、龚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0年开始，外来传销人员有组织地在长沙市各区建立流动传销窝点，以“连锁业投资、异地纯资本运作”为名，按照所谓“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张某乙等25人（均已判刑）系该团伙的一个分支，并先后在长沙市岳麓区、雨花区、长沙县等地建立传销窝点，利用上述手段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逐渐建立起以会某（另案处理）、张某乙为首，以黄某乙、张某丙、宁某甲为三个直接下线，约20余名成员担任各层级“老总”、“经理”，发展下线总人数达数百人的，层级达五级的非法传销组织，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分别于2012年7月、2013年2月先后加入了该非法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均超过30人，吸纳传销资金从数万元至十万余元不等，其所在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初，被告人谢某甲经上线人员宁某甲（已判刑）发展加入上述该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林某甲、谢某乙（另案处理）和付某（另案处理），现查实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30余人，并担任其经理室大总管，负责经理会、工资发放等组织管理职责，于2014年3月15日晋升为高级经理，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13万余元。
2、2013年2月份，被告人刘某甲经上线人员黄某甲（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直接下线刘某乙（已判刑）、程某（另案处理）、殷某（另案处理），现查实其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40余人，期间担任了经理室的能力总管，负责能力培训、组织考核等组织管理职责，于2014年1月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组长职务，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3万余元。
3、2013年2月底，被告人龚某甲经上线人员刘某乙（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直接下线杨某甲（已判刑）、丁某（另案处理）、蓝某（另案处理），现查实其累计发展下线人员达30余人，并于2013年7月晋升为业务经理，并负责过下线人员工资发放等组织管理职责，涉案期间共非法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13万余元。
2015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和龚某甲上网追逃。2015年5月16日11时，被告人谢某甲在福建省厦门市龙岩火车站出站口被当地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21日将其押送回到长沙；2015年5月26日16时，被告人刘某甲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T3候机楼被当地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2日将其押送回到长沙；2015年5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龚某甲在天津火车站被当地民警抓获，后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民警带回长沙。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甲、罗某、陈某甲、黄某甲、黄某乙等人的证言；2、银行交易明细账单，黄某甲、杨某甲、刘某乙手绘网络结构图、传销组织电子网络结构，佣金明细表、工资表，从林某甲处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的管理人员名单及账单、从刘某乙处扣押的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老总工作及自律守则、从黄某乙处扣押的关于老总自律的补充规定、自律范围补充事项、复制内容（十五条）等传销资料，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书；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4、辨认笔录；5、湖南省湘楚司法鉴定所王某甲、邹某甲出具的湘楚司鉴字（2015）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6、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的供述及身份证明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重要职责，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谢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龚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谢某甲上诉称：1、其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积极遣散了传销人员，系犯罪中止；2、其举报他人犯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谢某甲系从犯、属犯罪中止；2、原审认定上诉人谢某甲发展下线人数及返利金额均属错误；3、谢某甲认罪态度好，应对谢某甲从轻处罚。
上诉人龚某甲上诉称：1、其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2、其没有起领导、组织作用，系从犯；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2年8月左右，其在河西的东方红小区认识了谢某甲，谢某甲是福建人，看上去40多岁，是在张某乙第3条线的老总。
2、证人罗某的证言：2014年4月左右，其在河西的阳明山庄小区认识的谢某甲，谢某甲是福建人，年龄是40多岁，戴一副眼镜，谢某甲是张某乙的间接下线、宁某甲的直接下线老总。2013年底，其在河西的F联�小区认识的刘某甲，刘某甲是江西抚州人，26岁左右，是黄某甲的下线老总。2013年底，其在河西的F联邦小区认识的龚某甲，龚某甲是江西抚州人，年龄快50岁了，是刘某甲的下线老总。
3、证人宁某甲的证言：2012年7月，宁某甲经张某乙的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业”。她的上线是张某乙。她的直接下线是谢某甲、宁某乙、叶某，谢某甲的下线是林某甲、谢某乙、付某。她这个层级的高级经理有十几个，共分了两个团队，她是在黄某乙的团队，这个团队的高级经理有其和林某甲、刘某乙、黄某丙、陈某甲、黄某甲、刘某丙、杨某甲、罗某等人。
4、证人林某甲的证言：2012年9月，林某甲经谢某甲的介绍，到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成为谢某甲的下线，她的直接下线是林某乙、池某。她于2014年4月16日晋升为高级经理。其原来所在的组的组长是刘某甲，自律老总是刘某乙、经晨老总是宁某甲。2014年6月16日分为两个小组，其所在组的组长是陈某乙，另外一个组的组长是刘某甲。2014年4月，黄某乙带其与宁某甲、谢某甲、龚某甲、黄某甲等人一起去四川旅游。她的下线至少有32人。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3年10月左右，陈某甲在河西的东方红小区认识的刘某甲，刘某甲是江西人，大概27岁左右，他是黄某甲的下线老总。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黄某甲的直接下线是陈某甲、黄某戊、姚某，黄某甲以黄某戊的名义发展了黄某丙、刘某甲，刘某甲的下线有刘某乙、龚某甲、杨某甲等人。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1年，黄某乙经张某乙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业”组织，成为张某乙的直接下线，2012年12月晋升高级业务经理。张某乙的直接下线是黄某乙、宁某甲、张某丙。她的直接下线是王某乙，王某乙的下线为王仉秀，王仉秀的下线为陈某乙、黄某甲。黄某甲的下线是刘某甲、黄某丙、陈某甲，刘某甲的下线是刘某乙、龚某甲、龚某丙、杨某甲。刘某甲、刘某乙、龚某甲都是高级经理。
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2年3、4月，其亲弟弟刘某甲跟其说在长沙包了绿化工程，叫其过来帮忙，其就从浙江到长沙来了。到长沙后经刘某甲介绍就进入了传销组织，进入后分几次申购了21份产品，共69800元。其于2014年2月16日晋升为高级经理。其直接上线是其亲弟弟刘某甲（高级经理），刘某甲上线是黄某戊（高级经理），黄某戊上线是黄某甲（高级经理）。他的直接下线是龚某甲、王巧丽、何庆宝三人。龚某甲发展的下线有龚某乙、李某甲、杨某甲、蓝某等人，他发展的下线总共有30多人。他现在的团队刘某甲是组长，陈某甲是能力老总，其是能力配合，自律老总是黄某甲，自律配合是黄某丙。民警从其家中搜到的老总工作的自律守则上有其组管理人员的职务名单及职责，上面写了组长是刘某甲，能力老总是陈某甲，能力配合是刘某乙，自律老总是黄某甲，自律配合是黄某丙。
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3年4月，杨某甲经他亲家龚某甲的介绍，到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成为龚某甲的直接下线。3、4个月后成为业务经理，2014年4月成为高级经理。他的直接下线是刘某丁、杨某乙、袁某，他下线发展的下线有杨某丙、李某甲、杨某丁、龚某乙、张某丁、戴某甲、周某、龚某丙、代某甲、代某甲、邹某乙、李某乙、金某、原某、乐某、龚某丁、龚某戊、李某丙、李某丁、王某、杨某戊、陈某丙、杨某己、陈某丁、赖某、李某戊、李某己、代某乙、邱某、陈某戊、戴某乙、李某庚等共计36人。
10、506传�案结构图，林某甲经理室成员名单，黄某甲、杨某甲、刘某乙手绘网络结构图、传销组织电子网络结构图，证明：本案传销体系的组织机构及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层级。
11、从林某甲处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的管理人员名单及账单、从刘某乙处扣押的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老总工作及自律守则、从黄某乙处扣押的关于老总自律的补充规定、自律范围补充事项、复制内容（十五条）等传销资料，证明：（1）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及规章制度、组织结构、体系管理人员及职务等情况。（2）上诉人谢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协调等作用的情况。
12、辨认笔录，证明：（1）经过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的混合辨认，张某甲辨认出谢某甲就是其传销组织的同案犯。（2）经过对12张不同男性�片的混合辨认，罗某辨认出谢某甲、刘某甲、龚某甲就是其传销组织的同案犯。（3）经过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的混合辨认，陈某甲辨认出刘某甲就是其传销组织的同案犯。（4）经过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的混合辨认，杨某甲辨认出龚某甲就是其传销组织的同案犯。
13、湖南省湘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湘楚司鉴字（2015）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发展下线的人数及层级、获利分红的情况。
14、银行交易明细账单，证明：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用于收取下线申购份额款项及发放返利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
15、佣金明细表、工资表，证明：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并从传销组织获取返利的情况。
16、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刑二终字第0091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上线张某乙、黄某乙、宁某甲、黄某甲及下线林某甲、刘某乙、杨某甲等人的判决情况。
17、户籍资料、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1）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上网追逃的情况。（2）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分别于2015年5月16日、5月27日、5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18、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2月份，刘某甲到长沙了解了“自愿连锁经营业”生意的情况，回到江西后经过一个月的考虑，到长沙办理了申购，购买了21份虚拟份额。通过学习，其通过了组织的考核，作为高起点的讲课人先后接待新参与者讲授“高起点”16次。他的上线是黄某甲，黄某甲把他放在黄某戊下面。其下线是刘某乙、程某、殷某，刘某乙的下线是龚某甲，龚某甲的下线是杨某甲。其从2013年9月中旬成为业务经理后开始担任能力总管，具体职责一是组织安排对团队的能力培训，二是安排人员开素质课，三是上报考核人员名单，四是提升家庭人员的综合能力素质，五是参与体系能力互动，最终目标是为了留住人、提高成功率。案发时，其级别是高级经理，下线人员共有42人左右。
19、上诉人谢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谢某甲是2012年7月初，经宁某甲介绍来长沙缴纳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过了两三天，其把二哥谢某乙叫到长沙加入传销组织。8月中旬，又将其女朋友林某甲带到长沙加入传销组织，后林某甲又把弟弟林某乙带过来了。其先后接待新人30人次。2013年下半年最高层是张某乙，其属于张某甲的经理室，当时有二十多人，到了2013年12月，其在张某乙下面的经理室担任大总管，有二十几个人，后来发展到三十几个人。其自己发展的下线有三十多人。担任大总管的职责一是每10天参加一次老总组织的总管会，听取老总的指示精神，反映下面经理室的情况，然后第二天组织下面的经理会，传达会议精神。二是代发两个月的业务员的工资，每月的25号，由宁某甲或张某乙，将经理室的业务员的工资打到他的银行卡里面，再由其分发下去。这个组的老总是宁某甲。其担任了3个月的大总管，2014年3月15日上总后就没有担任职务，其认识的高级经理有刘某乙、刘某甲、宁某甲、龚某甲、林某甲、杨某甲等人。其做“自愿连锁经营业”生意共获得返利13万元。
20、上诉人龚某甲的供述及辩解：龚某甲于2013年2月份经刘某乙�刘某乙的母亲殷永红介绍，来到长沙考察“自愿连锁经营业”生意，3月份交了3800元加入传销组织的。4月份其又缴纳66000元补足21份成为业务主任。组织上要求每个人要发展3个下线，2013年4月，其介绍了同事丁某、其亲家杨某甲到长沙加入这个生意，2013年7月发展一个叫蓝某的朋友到长沙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其于2013年7月晋升为业务经理。其下线总共30多个人，工资和返利一起不到13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以张某乙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中，本案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与张某乙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层级较低，所起的管理作用较小，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龚某甲上诉辩称谢某甲、龚某甲两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龚某甲上诉辩称谢某甲、龚某甲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积极遣散了传销人员，系犯罪中止。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虽然在案发前离开了传销组织，但其未采取积极行为阻止同案犯实施传销犯罪活动和继续发展下线人员，亦未防止危害结果的发生，故两人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不属于犯罪中止。故该上诉�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谢某甲上诉称其举报他人犯罪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经查，上诉人谢某甲检举揭发的系共同犯罪中的同案犯，属于上诉人谢某甲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属于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谢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谢某甲发展下线人数及返利金额均属错误。经查：1、原审判决认定下线人数并非仅依据鉴定意见，而系综合林某甲等证人的证言、上诉人谢某甲的供述、传销组织结构图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且遵循事实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以证据间相互印证的最少人数认定谢某甲的下线人数，并无不当。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某甲违法所得的金额，有上诉人谢某甲的供述、银行交易流水、工资表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意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龚某甲上诉辩称原审判决对谢某甲、龚某甲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两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虽认定上诉人谢某甲、龚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系主犯不当，但对三人的量刑已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本院对其量刑不再予从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征
审 判 员 苏诞阳
代理审判员 龚 文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熊汝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