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阳法刑一初字第138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湖武，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纪俊辉，系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5）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湖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明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湖武及其辩护人纪俊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0日晚10时许，被告人黄湖武与黄某添、陈某群、黄某华（均另案处理）共四人在西胪镇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里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陈某群在酒吧门口碰见陈某彬、陈某杰、陈某武，陈某群因与陈某彬认识，搭讪后因发生口角相互推打，在场的黄某华上前帮忙，陈某武和陈某杰见状拦住黄某华，引发双方打架。黄湖武和黄某添闻讯从包厢赶到酒吧门口参与打架，期间，黄某华用电话叫来同村人黄某民、黄某伟、纪某洪、纪某贤、黄永彬（均另案处理）前来帮忙，黄某民等人赶到酒吧门口前面空地一起参与殴打陈某彬、陈某武、陈某杰。在打架过程中，黄湖武等人用砖块砸伤陈某杰的头部，致其受伤倒地，后双方被在场的其他人劝开。经法医鉴定，陈某杰伤势属重伤二级（九级伤残），陈某彬、陈某武伤势均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某杰、陈某彬、陈某武的陈述和辨认，证人黄某滨、纪某东、黄某狄、张某波、林某热、林某彪、林某贤的证言和辨认，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村委会请求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和补充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被告人黄湖武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湖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黄湖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至四年八个月。
被告人黄湖武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本案缺乏证据证明被害人头部致重伤是被告人所为；双方酒后互殴，人多场面混乱，光线昏暗，未能排除对方误伤被害人；引起纠纷打架，被害方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一方也有不同程度受伤；本案涉及人员多，分别属毗邻三个村居居民，在基层组织的协调下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是刚20岁出头的小青年，重判不利于积极改造，重新做人。总之对被告人定故意伤害罪，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一定的欠缺，对被告人适宜轻判，建议以三年有期徒刑并缓刑执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0日晚10时许，被告人黄湖武与黄某添、陈某群、黄某华（均另案处理）等四人在西胪镇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陈某群在酒吧门口碰见陈某彬、陈某杰、陈某武，陈某群与陈某彬相互认识，双方搭讪后发生口角相互推打，在场的黄某华上前帮忙，陈某武和陈某杰见状拦住黄某华，双方发生打架。被告人黄湖武和黄某添闻讯从包厢赶到酒吧门口参与打架。黄某民、黄某伟、纪某洪、纪某贤、黄永彬（均另案处理）等人闻讯后也赶到酒吧门口前面的空地一起参与殴打陈某彬、陈某武、陈某杰。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黄湖武等人用砖块砸伤陈某杰的头部，致其受伤倒地，后双方被人劝开。经法医鉴定，陈某杰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九级。陈某彬、陈某武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5年7月11日，在西胪镇竹林社区和西二社区调解会的主持下，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黄某伟、陈某群、黄某华、黄某添、黄某民、纪某洪、纪某贤的亲属与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25万元。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请求不要追究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的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陈某杰的陈述和辨认，证明2014年9月10日晚，他和陈某彬、陈某武等人到西胪镇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他和陈某彬、陈某武三人先离开酒吧，在门口碰到陈某彬的一个朋友（陈某彬说叫陈某群），陈某彬和陈某群在酒吧门口聊天后二人摔起跤来，摔倒在地上。这时与陈某群在一起的一名男青年冲过去，陈某武估计他要打我们就上前将那名男青年拉开，两人发生打架，他上前去帮忙捶打那名男青年背部。后从酒吧里和酒吧外过来约有十来名男青年围过来对我和陈某彬、陈某武进行殴打，被围堵在酒吧门边的墙脚打，他们三人还手和对方打架，但人少打不过对方。接着被对方追到酒吧前空地停放汽车的地方殴打，有人在地上拿砖块砸打。他被打伤头部，用手去捂伤口，但很快昏迷过去，后被陈某彬等人送到医院治疗。
公安机关出示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让其进行辨认，其指认出第2号相片的人（陈某群）是参与殴打他和陈某武、陈某彬的青年陈某群。上述相片经被告人当庭确认无误。
2、被害人陈某彬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10日晚，他和陈某武、陈某杰、黄晓晓、纪某东、黄某狄及另外二名朋友（不知姓名）在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凌晨1时许，他和陈某武、陈某杰准备回家，走到酒吧门口时碰到认识的男青年陈某群，他和陈某群在酒吧门口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双方摔倒在地。这时，酒吧里出来一个男青年要来殴打他，被陈某武拉开，酒吧走出五六个男青年动手围殴陈某武，陈某杰和陈某武与对方相互扭打。他爬起来后上前和陈某武、陈某杰一起与对方十三四人对打，双方扭打过程比较混乱，他被一名男青年追打跑开，陈某武、陈某杰二人被对方分开围殴。他躲开后看到夜光本色酒吧老板的儿子林某彪和另外五六个男青年将陈某杰打倒在地上拳打脚踢，便上前去跟林某彪对打，林某彪来追打他时，手里持一支电棍。他往大路逃跑，当跑回时打架已结束，陈某杰倒在现场昏迷过去，头部受伤流血，他们将陈某杰送到医院治疗。
3、被害人陈某武的陈述和辨认，证明2014年9月10日夜10时许，他和胞弟陈某彬、堂兄陈某杰，还有纪某东、黄晓晓等共约8、9人到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他们走出酒吧门口准备回家时，陈某彬碰到一个男青年朋友（不知姓名）不知因何故摔起跤来，一起摔倒在地上。此时，有一个男青年上前用手击打陈某彬。他见后上前用手勾住那个人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这时，从酒吧走出一群青年，将他和陈某彬、陈某杰三人分开围打，他挣脱后往公路逃走，走一段路摔倒。那4、5个男青年见他摔倒，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开。他起身返回夜光本色酒吧门口时，看到林某彪要打他胞弟陈某彬，便上前劝阻林某彪。林某彪说其保护陈某彬不被人打，没想反被陈某彬打着，陈某彬趁机离开现场。之后，陈某彬打电话给叫他回家拿钥匙到酒吧门口将其的电动摩托车开回家。他回家拿了钥匙准备到酒吧门口开车，到西胪卫生院路上，碰到陈某彬、纪某东、黄晓晓等人将被打伤的陈某杰送往西胪卫生院治疗，也跟着到卫生院。医生说陈某杰伤势比较严重，需要转医院，后将陈某杰送往潮南区民生医院治疗。
公安机关出示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让其进行辨认，其指认出排列第10号相片的人（黄湖武）是参与殴打陈某武、陈某彬、陈某杰的人。上述相片经被告人当庭确认无误。
4、证人黄某滨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0日晚上，他和朋友陈某杰、陈某彬、纪某东、黄某狄及黄某狄的两个朋友共八人在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到凌晨1时多，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离开在酒吧门口碰到陈某群，陈某彬在和陈某群说话，他在门口处看到陈某彬和陈某群二人争吵起来，互相推搡摔倒在地上。这时，旁边一名男青年要过去打陈某彬被陈某武拉开，随后从酒吧里出来五六个男青年和陈某武发生混打，陈某杰也参与混打。接着，从酒吧又出来几个男青年一起和陈某武、陈某杰、陈某彬对打，双方互相扭打。他见场面混乱返回酒吧里叫纪某东、黄某狄出来劝架拉开打架的人，具体谁打着谁无法分清。在劝架过程中，我看到夜光本色酒吧老板的儿子林某彪持一支电棍在追打陈某彬，后面还跟有几名男青年，上前去把那几名男青年劝住，再回到酒吧前时打架已经结束，陈某杰头部受伤流血倒在地上，他和黄某狄将陈某杰扶上黄某狄的摩托车先送到西胪镇卫生院治疗，西胪卫生院不敢接手又转到潮南区民生医院。
5、证人纪某东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0日夜10时许，他与陈某彬、陈某武、陈某杰及黄晓晓、黄某狄及其朋友8、9人在后埔村的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陈某彬、陈某武、陈某杰三人要先回家，他跟其一起往酒吧门外走，顺便买啤酒喝，走到酒吧门口时，陈某彬碰到陈某群二人有说有笑，他就返回酒吧内喝酒。过一会，黄晓晓走过来说陈某彬在酒吧门口被人打了，他听后走到酒吧门口，看见有3、4个男青年在围打陈某杰，酒吧经营者林某彪手持着一根带照明灯的电棍状的东西追打着陈某彬，便追上前想劝林某彪，但林某彪抓着陈某彬，并用其手持的电棍状的东西往陈某彬的身体砸打。他拉开林某彪并劝说，林某彪说酒吧外有人打架去劝架，没想到反被人殴打。这时，听到有人喊有人倒在地上，快送去医院。他听后去看，见陈某杰倒在酒吧门口旁边的空地上，嘴边有呕吐物，手脚有血迹，便扶陈某杰坐起来，并叫黄某狄帮忙将陈某杰送到西胪卫生院诊治，西胪卫生院的医生说陈某杰的头部有肿包，要CT检查，需要转院。后他和陈某武、黄晓晓将陈某杰送到潮南区民生医院治疗。
6、证人黄某狄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0日夜10时多，他和纪某东、黄某滨（又名黄晓晓）、陈某杰、陈某彬、张某波等人在后埔村潮揭公路段的夜光本色酒吧包厢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他接到张某波的电话说朋友被人打倒在酒吧门口，走出酒吧门口看到陈某杰倒在地上。此时，夜光本色酒吧老板手持一把黑色电棍状的东西往公路去追打陈某彬，他追上去抱住酒吧老板的腰部将其拉回酒，劝说其不要冲动。老板被他拉回时说其是好心劝架，反而被人殴打。在门口，纪某东说陈某杰受伤，他便和纪某东、张某波将陈某杰扶上摩托车送到西胪卫生院，医生说需要CT检查，要转去别的医院。后来医院的急救车送陈某杰去区人民医院。
7、证人张某波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0日夜10时许，他和黄某狄等人到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9月11日凌晨1时多，他走出包厢上厕所后走到酒吧门口，听到外面吵闹声很大走出去看，见酒吧门口有十几个青年在打架，但很快散开。此时，看见一起喝酒的陈某杰倒在酒吧门口停着的两辆汽车的车旁，他对黄某狄说陈某杰倒在地上，快把他送到医院去。后他用摩托车载着陈某杰，在黄某狄、黄晓晓（别名“黄某滨”）等人帮助下将其送到西胪卫生院，陈某杰头部右侧肿有一个包，医生说要将陈某杰送到区人民医院做CT检查，陈某杰坐上救护车后，他驾驶摩托车回家。
8、证人林某热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1日凌晨1时许，他在后埔村潮揭公路边自己经营的夜光本色酒吧内的监控视频中看到酒吧门前空地上有三个男青年抱着脖子一起推来推去，以为他们是在玩耍，接着看到旁边一个男青年冲过去用拳头打一个男青年，才意识到他们是在打架。于是他边走出酒吧边喊：“有人打架了，有人打架”。其儿子林某彪跟着冲出酒吧，想上前分开那四个打架的男青年。此时，从酒吧里面冲出来约十个男青年，跟那四个男青年分开打起来。他与其子林某彪上前尽量分开打架的男青年，场面比较混乱，那些男青年有的用拖鞋、有的用砖块，打了有一会后就散开。他发现有一个男青年倒在酒吧门口旁边，嘴巴周围及衣服有些呕吐的污秽物，以为是喝醉酒呕吐，就跟在场的人说你们有跟其认识的就将其扶回家去。后有2、3个男青年说应该是酒醉了，并动手将那男青年扶上一辆红色太子摩托车载离现场。
9、证人林某彪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1日凌晨1时许，他正在夜光本色酒吧中修理音响功放时，听到外面有人叫嚷打架了，急忙跑出去，手里拿一支黑色手电筒在照明用，发现有两帮人在酒吧门口墙边打架，靠墙边的有六七人，外围有十来人，双方用拳头互相打来打去，有二人拿着拖鞋参与打架。他见状上前劝架，其父亲林炎然也在场劝架，在围观的人和其父子劝阻下先分开来，这时外围有人嚷打，两帮人又开始混打，他又上前去劝架，有人在路上捡起砖块扔向人群，另一个持砖块在手里砸打别人，场面很混乱看不清是谁打中谁。他在劝架过程被那名手持砖块的男青年砸中左额角感到头晕，那名男青年还在现场用砖块砸打其他人，后从汽车旁边跑开，他便跑过去追，那名男青年跑到公路，有两名男青年驾驶二辆摩托车停在公路上，那名男青年坐上一辆摩托车准备离开，他追过去后抓住其背部衣服不让离开，准备叫其到派出所报警，还把那二辆摩托车的车钥匙拔下来不让他们开走。这时他们的另一个朋友过来说可能是误以为他是对方的人，他听后就把钥匙还给他们，这时其父亲跟他说有个男青年倒地，他走回酒吧门口停放汽车那里发现一名男青年倒在地上，有人在扶那名男青年，他帮助将那名男青年扶上摩托车由他们载走。
10、证人林某贤的证言和辨认，证明2014年9月11日凌晨1时多，他在酒吧旁边的小间里喝茶，听到酒吧外面有人叫嚷打架了，走出去看到十几名男青年扭打在一起，挤靠在墙边打架，场面非常混乱，看不清楚谁打谁，当时酒吧老板林炎然及其子林某彪在现场劝架，那帮男青年打了一阵后散开，然后又聚到酒吧前空地停放汽车的地方混打在一起，有二三个人在地上捡了砖块在那里打架，林某彪在那里帮忙劝架，林某彪说其在劝架过程中被人用砖块打中了额角，一会儿打架的人群又往公路上转移。他看到一名男青年倒在汽车边的空地上，林某彪也跟着往公路跑去。
1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9月11日4时30分，西胪派出所接陈某武报称：2014年9月11日1时许，陈某杰在夜光茶座被人殴打，现在民生医院做手术。该所接报后经了解，陈某武、陈某彬、陈某杰、纪某东等人于10日晚到西胪镇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准备回家时碰到西一村民陈某群，陈某彬与陈某群在现场摔跤双方摔倒后，陈某武、陈某杰、陈某彬和陈某群及其他人员约十几人在现场发生混打，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不同程度受伤，陈某杰住院治疗。
12、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0月23日，黄湖武在深圳市观澜镇被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东车站派出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湖武，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513199601022937，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竹林村头沟九直巷20号。
14、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和补充检验报告书，证明陈某杰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医院CT显示颅骨凹陷性骨折、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入院后“开颅右侧颞顶部硬膜血肿清除＋右颞顶骨凹陷性骨折整复术”，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陈某彬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体表检查见眼部挫伤及左手创口存在，左手创口长度达1厘米，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某武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体表检查见面部挫伤存在，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5、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公安机关对现场勘验检查及进行拍照在案。
16、被告人黄湖武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10日晚上，他和黄某添、黄某华、陈某群四人到西胪镇后埔村夜光本色酒吧喝酒，至11日凌晨1时多，陈某群先出来在酒吧门口跟人闲聊时和一名西二男青年在现场推搡摔跤，黄某华以为是在打架上前去分开他们，另两个男青年以为黄某华要去打架，而走过来殴打黄某华。黄某华被打后还手和他们对打。他和黄某添在酒吧里听到有人嚷打架了走出来，看到陈某群、黄某华与几个男青年门口打架，本来是准备过去劝架，但对方不听劝说反而还推打他们，他和黄某添生气加入帮忙黄某华、陈某群与那三四名男青年对打。打架过程中，黄某华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后陆续有三四人来帮助和对方打架，夜光本色酒吧的老板父子等人在现场劝架，现场很乱没法劝停，双方十几人在酒吧门口围墙边混打，打到酒吧门停放汽车的地方，对方有人先拿砖头，他们这边也有一二人在地上捡了砖头。一会儿后对方有人跑上潮揭公路，他和黄某华等人追到公路，这时夜光本色的老板等人追到公路上将他们劝开，他们返回后各自回家。
17、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2015年7月11日，在西胪镇西二社区和竹林社区调解会的主持下，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黄某伟、陈某群、黄某华、黄某添、黄某民、纪某洪、纪某贤的亲属与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25万元。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请求不要追究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黄某伟、陈某群、黄某华、黄某添、黄某民、纪某洪、纪某贤的法律责任。
18、西胪镇竹林社区居委会请求书，证明本案在该社区调解会与西二社区调解会主持下，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黄某伟、陈某群、黄某华、黄某添、黄某民、纪某洪、纪某贤的亲属与被害人陈某杰、陈某武、陈某彬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请求不要追究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黄某伟、陈某群、黄某华、黄某添、黄某民、纪某洪、纪某贤的法律责任。西胪镇竹林社区居委会请求对被告人黄湖武从轻处理并适用缓刑。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湖武无视国家法律，因故而参与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和二人轻微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湖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依法有据。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被害方有一定的过错，且在基层组织的协调下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可予以采纳外，其余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属于双方互殴，被害人一方也有一定的过错，且本案在基层调解组织的调解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的亲属及同案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并请求不要追究被告人黄湖武及同案人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黄湖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黄湖武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幅度是在本案在基层调解组织的调解下达成协议并履行前作出，故其量刑幅度偏重，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湖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贵亮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潘文炎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晓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