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商初字第854号
原告池瑞正。
委托代理人方海华、王钰（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郑州。
委托代理人方芳、张一帆（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刘浏。
第三人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小晗。
原告池瑞正为与被告郑州、刘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3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7月22日、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池瑞正的委托代理人方海华、被告郑州的委托代理人方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诉讼过程中，被告郑州对债权人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权利提出抗辩，并要求通知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通知了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再次于2014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池瑞正的委托代理人方海华、被告郑州的委托代理人张一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浏、第三人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中：第三人汇恩公司对郑自博的授权委托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而无效）。根据原告池瑞正的申请，本院分别于2014年3月14日、2014年5月9日作出裁定，查封了被告郑州持有的上海汉麟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企业注册号：310112000984329）1000万元实缴出资中的750万元实缴出资、被告刘浏持有的上海哲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号：310112001041596）的10万元股权（占总股权100%）和登记于被告郑州、刘浏名下的座落于上海市xx室（房地产权证号：**）房地产。2015年1月28日，根据原告池瑞正的申请，本院裁定解除了对对被告郑州持有的上海汉麟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企业注册号：310112000984329）1000万元实缴出资中的750万元实缴出资和登记于被告郑州、刘浏名下的座落于上海市xx室（房地产权证号：**）房地产的查封；于2015年1月29日裁定：在750万元范围内禁止被告郑州向上海汉麟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企业注册号：310112000984329）提取、转让、质押合伙份额内的分红；2、在165万元范围内禁止被告郑州向上海星麟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注册号：310112001321431）提取、转让、质押合伙份额内的分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池瑞正诉称：被告郑州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第三人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本金人民币117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7日起至2013年2月6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汇恩公司依约向被告郑州履行了借款义务。然而，被告郑州未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后因汇恩公司急需资金周转，将被告郑州的债务其中615万元转让给了原告池瑞正。为此，原告池瑞正、被告郑州于2013年3月10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汇恩公司将自己享有的被告郑州的债权中的615万元转让给原告池瑞正；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郑州、刘浏催讨借款，被告郑州对借款本息均无异议，但以无力偿还为由拒不偿还。原告认为该债务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遂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郑州、刘浏立即共同偿还原告借款615万元及其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3年3月10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池瑞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和被告郑州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被告刘浏的户籍证明、两被告的结婚、离婚登记材料，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及两被告的夫妻关系的存续期间。
证据2、《借款协议书》及其附件《对账单》、《收据》及其附件《对账单》，以证明被告郑州向汇恩公司借款的事实。《借款协议书》载明的主要内容有：1、订立时间为2011年3月7日；第三人汇恩公司为出借人，被告郑州为借款人。2、被告郑州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第三人汇恩公司借款1178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并按月支付。3、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7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6日止。4、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发放，被告郑州接收资金明细见附件《对账单》。5、《收据》载明的主要内容有：本人……自2011年3月7日至2011年9月13日共收到上海汇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1780000元……打款金额及打款时间依据借款合同所附属的流水单（对账单）。但该《收据》没有当事人签名。6、《借款协议书》和《对账单》有被告郑州的指印和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公章骑缝确认。《收据》和《对账单》之间有指印和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公章骑缝，但指印和公章骑缝均不完整，缺失该两文件之上页（一页或者多页）。7、《对账单》载明被告郑州向第三人汇恩公司的财务来往情况，主要有：
序号
日期
备注
支出金额
收取金额
余额
利率
到期日
已收利息
20110307
加桂郑自博金
3.31%
20110331
20110401
郑乐乐
3.47%
20110413
20110401
郑乐乐
3.47%
20110419
20110401
郑乐乐
3.47%
20110425
100000
小计
20110315
郑乐乐
3.31%
20110331
下略
下略
20110401
郑乐乐
3.47%
20110425
小计
20110317
郑乐乐
3.31%
20110331
20110331
小计
20110321
郑乐乐
3.31%
20110331
20110701
刘浏
3.61%
20110720
小计
20110504
郑乐乐
3.57%
20110531
20110701
刘浏
3.61%
20110720
小计
20110505
郑乐乐
3.57%
20110531
20110701
转打池瑞正
3.61%
20110713
小计
20110512
郑乐乐
3.57%
20110531
小计
20110616
刘浏
3%
20110630
小计
20110704
刘浏
3%
20110731
小计
20110708
刘丽胜
3.61%
20110731
小计
20110725
郑乐乐
3.61%
20110731
小计
20110801
算股东投入
3%
20110831
小计
20110905
郑乐乐
2.15%
20110930
小计
20110913
郑乐乐
2.15%
20110930
小计
合计
-11780
注：1、支出金额和收取金额的单位为：万元。2、利率为：月利率。3、刘丽胜疑为：游丽胜。
法庭调查过程中，原告池瑞正解释称：1、《借款协议书》是当时订立的，而不是后签的。但是，《借款协议书》的附件《对账单》是借款款项发放完毕之后添附的。借款款项也是在订立《借款协议书》之后逐步汇付的。2、《收据》和《对账单》上页也是《借款协议书》，该《借款协议书》被被告郑州拿走了。
证据3、《债权转让协议书》，以证明汇恩公司将自己持有的对被告郑州的债权其中615万元转让给原告池瑞正的事实。《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的主要内容有：1、订立时间为2013年3月10日；订立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告池瑞正、被告郑州、第三人汇恩公司。2、基础债权是第三人汇恩公司持有的、基于证据2载明的被告郑州结欠第三人汇恩公司的民间借贷债权1178万元和第三人汇恩公司结欠原告的民间借贷债权1275万元。3、截止2013年3月10日，被告郑州确认结欠第三人汇恩公司债权本息1130万元。4、第三人汇恩公司自愿将被告郑州欠其基于证据2项下的民间借贷债权其中的615万元转让给原告池瑞正，以折抵第三人汇恩公司欠原告池瑞正等额的民间借贷债务。5、债权转让后，被告郑州直接向原告履行证据2项下的615万元债务义务。
证据4、《债权确认书》，签署时间为2013年3月10日，以证明被告郑州结欠第三人汇恩公司民间借贷债务1130万元及原告池瑞正和被告郑州对转让的债权615万元予以确认，且被告郑州承诺将尽快履行义务的事实。
证据5、《股东会决议》，会议时间为2013年3月5日，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股东会以决议的形式同意将第三人汇恩公司对被告郑州的债权其中的615万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该股东会会议其中股东杨某缺席。
证据6、《股东会决议（补充）》，以证明股东杨某于2013年3月6日补充同意《股东会决议》的事实。
证据7、银行查询资料，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向被告郑州交付借款的事实。
证据8、收据及附件，以证明被告郑州向第三人汇恩公司借款1178万元的事实。
证据9、证人杨某及其证言。证人杨某与原告池瑞正、被告郑州均系第三人汇恩公司的股东，证明：被告郑州因自己经商需要，向第三人汇恩公司借款，现欠第三人汇恩公司民间借贷债务1000多万元至今没有偿还。同时，第三人汇恩公司欠郑自博、夏耘和本案原告池瑞正债务，第三人汇恩公司遂把该被告郑州欠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郑自博、夏耘和本案原告池瑞正。第三人汇恩公司为此还召开了股东会。由于证人杨某出差，没有参加股东会。第二天出差回来后，就补签了股东会决议。第三人汇恩公司与被告郑州订立的《借款协议书》是真实的，具体是股东郑自博在操作，订立《借款协议书》时证人杨某没有在场，但证人杨某知道该《借款协议书》，当时有否附借款清单已记不清楚。《借款协议书》所附清单上的款项都是第三人汇恩公司的财务汇出的，其中：郑乐乐是被告郑州的妹妹，刘丽胜是被告郑州的朋友。
被告郑州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均不同意。第三人汇恩公司是包括原告和被告郑州在内的五个自然人成立的经营投资公司。经营操作模式就是以股东个人名义向外借钱；借出去的钱也还到股东个人账户，然后再由股东个人还给第三人汇恩公司。因此，第三人汇恩公司与股东之间的款项往来很多，但不能因此认定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郑州与第三人汇恩公司存在着民间借贷关系，该民间借贷关系有待证明。被告郑州与第三人汇恩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书》及其与此相关的法律文书，都是第三人汇恩公司为逃避债务而补签的，并不是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款协议书》是虚假的，因而是无效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股东郑自博要求被告郑州签署的，目的是通过债权转让，将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债权先转移到原告名下，前提条件是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只对抗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债权人，并不在股东之间产生对抗效力。对该《转让协议书》的效力，案外人上海福雨亚钢管有限公司等三人已经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了确认无效之诉。具体案件案号是：（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1905号、1906号、1907号。故，被告郑州要求本案应当中止审理。
被告郑州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0，（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书、（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1066号民事调解书，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对外负债，其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池瑞正是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债权人利益的无效行为。
证据11，（2013）虹民一（民）初字第1340号民事调解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执行情况查询，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曾代原告池瑞正向案外人履行债务120万元的事实。
证据12，银行查询资料，载明内容有：1、6222081001011629197账户的开户人为被告刘浏。2、2011年7月20日被告刘浏汇付第三人汇恩公司200万元；2011年7月21日被告刘浏汇付第三人汇恩公司300万元；2011年7月21日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郑自博汇付被告刘浏30万元；2011年7月22日被告刘浏汇付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郑自博30万元，共计1100万元。被告郑州据此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汇付给被告郑州的款项和被告郑州通过被告刘浏的账户汇付给第三人汇恩公司的款项大致相当。
证据13，2012年9月3日五方协议书，取自于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1905号、1906号、1907号案件，由该案件被告，即本案第三人汇恩公司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供，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的经营方式是委托自然人对外进行民间借贷的事实。
被告刘浏没有答辩，也没有举证。
第三人汇恩公司没有答辩，但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4，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债权确认书》及其《借款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结欠原告借款1130万元的事实。
原、被告及第三人汇恩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刘浏、第三人汇恩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一、被告郑州对原告及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1，无异议。
证据2、3、4、5、6，签名均属实，但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要理由有：1、第三人汇恩公司不是金融机构，不能对外收取借款利息。2、所附《对账单》，时间跨度长达半年，更象日常往来对账单的明细。3、借款协议第4条约定了《对账单》，该《对账单》更象日常资金往来的明细。而且非常不合情理，因为2011年3月7日订立的《借款协议书》，而所有的借款发生于2011年3月7日之后，而2011年3月7日已经有了借款的《对账单》。因此，该《借款协议书》是伪造的。真实情况是：因第三人汇恩公司对外负债，股东郑自博要求被告郑州签署《借款协议书》、《债权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和《股东会决议》，其目的是为了对抗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债权人。这些文件是一次性签署的，申请对上述文件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
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证据8，该收据没有当事人签名，不予认可。
证据9，证人证言有很多疑点，不予认可。
证据14，真实性有异议，由于原告在前两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提供这些证据，因此，不排除这些借款协议书是新近形成的。要求进行文件形成时间的鉴定。
二、原告池瑞正对被告郑州及第三人汇恩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10、11，真实性均由法院核实。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汇恩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无效。因此，证据10、11与本案无关。
证据12，（1）关于被告刘浏汇给第三人汇恩公司的500万元：这笔应当加上郑乐乐另汇的100万元，合计600万元。该款项600万元需要通过第三人汇恩公司走账，由于被告郑州同时又是天津麒麟阳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被告郑州的要求，在上述600万元分别到账后，第三人汇恩公司分别于2011年7月21日和27日各300万元共计600万元汇付给了天津麒麟阳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被告刘浏与郑自博之间的30万元一出一进，没有实际意义。
证据13，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即使真实，第三人汇恩公司委托股东等人对外实施民间借贷，也与本案无关。
证据14，没有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汇恩公司结欠原告债务的事实。
三、本院认证意见：
证据1，被告郑州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13，本院经核实，证据13系第三人汇恩公司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供，因此，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据此认定：委托股东等自然人向外发放借款是第三人汇恩公司的经营方式之一。该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2，本院认为，附件《对账单》是真实的，但《借款协议书》是第三人汇恩公司与被告郑州共同虚构的。理由是：
首先，关于附件《对账单》的真实性。（1）从附件《对账单》内容看，《对账单》是一份独立的账单，有发生日期、支出金额、收取金额、余额、利率和到期日、应付利息（本院判断右往左数第二列应当是应付利息）、已付利息，构成了完整的借款要素。从序号1至序号5看，又是一个完成了的借款单元，所以，其本金小计为“0”（利息没有小计）。该单元所反映出来的实际意义是：2011年3月7日第三人汇恩公司向被告郑州支出180万元，利率为月利率3.31%，到期日为2011年3月31日，逾期还款按月利率3.47%计算。此后，第三人汇恩公司分别于2011年4月13日、19日、25日收取了被告郑州12万元、100万元和68万元，合计180万元。故，小计为“0”。这种完成了的借款单元还有：序号9-11；12-14；15-17。其他均为“支出金额”与“收取金额”形成差额的单元，有：序号6-8，差额43万元；序号18-20，差额为150万元等。这些差额单元的差额总计为1178万元。（2）结合上述证据13本院采信的事实，即：委托股东等自然人向外发放借款是第三人汇恩公司的经营方式之一的事实，本院认为，附件《对账单》是第三人汇恩公司委托被告郑州向外发放借款而形成的明细账单。由此，就合理解释第三人汇恩公司向被告郑州汇付款项称为“支出金额”；收到被告郑州的款项称为“收取金额”，并有完整的发生日和到期日，及其应收利息和已收利息，甚至出现了序号第5栏的已付利息远超应付利息的情形，其实际意义应当是：反正将来要结算利息的，被告郑州向第三人汇恩公司多付利息也无所谓。（3）被告郑州结合《借款协议书》加按的骑缝指印，说明被告郑州对该附件《对账单》也是认可的。据此，本院认定该附件《对账单》是真实的。结合证据13，该附件《对账单》反映出的事实是：被告郑州受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委托，以自己或者自己操控的他人的名义多次向外发放借款，截止该附件《对账单》上的最晚日期2011年9月30日，共计尚有1178万元及其利息未能收回。
其次，关于《借款协议书》的虚构。（1）附件《对账单》只能形成于《对账单》上记载的最晚时间2011年9月30日之后。（2）由于被告郑州以自己或者自己操控的他人的名义向外发放借款，对借款的回收存在着诸多不确定因素，因此，预先确定一个准确的金额是不可能的。该金额也只能在2011年9月30日之后才能确定。（3）约定的利息与附件《对账单》利息也不一致。因此，原告关于该《对账单》是《借款协议书》订立之后借款发放完毕之后补充的解释不成立。本院确认该《借款协议书》是被告郑州与第三人汇恩公司虚构的（目的不清）。
本院认为，由于证据2中的《借款协议书》是虚构的，本院即没有对除上述已经认证的证据外的其他证据作出采信与否的必要。
经审理，本院认定：被告郑州、刘浏于2006年4月30日结婚；2013年10月16日离婚。第三人汇恩公司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登记，成立于2010年6月17日。原告池瑞正和被告郑州均系第三人汇恩公司的股东。委托股东等自然人向外发放借款是第三人汇恩公司的经营方式之一。自2011年3月7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期间，被告郑州受第三人汇恩公司的委托，以自己或者自己操控的他人的名义向外发放借款，尚有1178万元及其部分利息未收回。
本院认为，证据2中的《借款协议书》是虚构的，即表示被告郑州与第三人汇恩公司之间的基于该《借款协议书》所派生的法律关系必然是虚构的。而该法律关系是原告主张其民事权利的其他法律关系的基础法律关系。该基础法律关系的虚构，导致本院对原告基于该虚构的法律关系之上的诉讼请求无法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郑州与第三人汇恩公司不是基于该虚构的基础法律关系上的其他法律关系，应由该两当事人另行或者另案处理，本案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池瑞正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65182元，公告费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三次）15000元，共计80682元，由原告池瑞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65182元，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朱李江
人民陪审员 陈继业
人民陪审员 王 肖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吕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