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25民初2002号原告：杨桂銮，女，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裕(系杨桂銮次子)，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张青实，男，195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告：李柳生，男，195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被告：黄舜辉，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原告杨桂銮与被告张青实、李柳生、黄舜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闽0425民初1858号民事判决。杨桂銮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7年9月30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作出（2017）闽04民终726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桂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被告张青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柳生、黄舜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桂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青实、李柳生、黄舜辉共同赔偿给杨桂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合计102200元。诉讼过程中，杨桂銮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张青实赔偿各项经济损失计102200元，李柳生、黄舜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9日，杨桂銮受雇于张青实前往黄舜辉所有的位于平和县小溪镇西林一果园处采摘蜜柚，双方口头约定按采摘蜜柚的重量计算工资。次日，在采摘过程中，杨桂銮从树上摔落致伤，其伤情经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并住院治疗6天。2016年6月15日，杨桂銮的伤情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后续医疗费用共约需9000元。综上，杨桂銮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其雇主张青实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黄舜辉作为果园的主人，其将采摘蜜柚的业务承包给李柳生，李柳生又将其分包给张青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发包人、分包人将上述业务分包给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黄舜辉、李柳生应对张青实应支付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青实辩称，其仅介绍杨桂銮到平和县采摘柚子，并非承包人，其没有抽成，也未从中获利，其与杨桂銮等13人系共同采摘柚子，其无需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杨桂銮的损失应由黄舜辉、李柳生赔偿。李柳生未到庭，其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不是采摘劳务的承包人，其仅是在果农与劳务者之间提供信息服务。2015年9月间，张青实等10多人到平和县采摘蜜柚，其告知张青实等人采摘蜜柚的劳动须知。蜜柚专业采摘队系由劳务者个人自主建立而成，组织者为组长，由组长自行组织人员为果农提供劳务，劳务期间由采摘队全体成员自行承担意外风险。2015年9月9日，其将黄舜辉需要采摘蜜柚的劳务信息告知张青实，具体采摘工资等事宜由张青实等人与果农自行协商，其仅收取信息费，与杨桂銮不认识，且其未与果农建立劳务承包关系，也未与采摘队建立雇佣关系，对杨桂銮的各项损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黄舜辉未到庭，其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虽然是果农，但其已将采摘果园的业务承包给李柳生，由李柳生组织蜜柚采摘队进行采摘，采摘价格也由李柳生带领采摘队员到果园进行实地协商，李柳生并向其承诺劳务期间发生意外伤害等安全责任由专业采摘队自行承担，与果农无关，故其与杨桂銮等人不存在劳务关系，其不是雇主，不同意对杨桂銮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杨桂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病历记录一份，厦门市思明区梧村骨科医院门诊记录单一份，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病历、出院记录、证明书各一份，医药费票据十四份，证明杨桂銮受伤后，先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厦门市思明区骨科医院门诊治疗，后到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6天，杨桂銮为此支付医疗费及出院后复查费用共计27096.77元，其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为需加强患肢各关节功能锻炼，定期门诊复查，术后6周拍片复查，骨科门诊随访，左上肢悬吊共6周，术后1.5年后取内固定物，增强营养等；2.正泰司鉴[2016]临鉴字第4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杨桂銮的伤情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后续医疗费用共约需9000元，并交纳鉴定费1300元的事实；3.采柚招聘工人广告单一份，证明该广告单上有李柳生的联系电话，可佐证黄舜辉将蜜柚采摘业务承包给李柳生；4.张成裕(系杨桂銮次子，使用号码为156××××5263)分别于2015年10月13日、2016年10月29日与黄舜和（使用号码为159××××2842）、黄舜辉（使用号码为136××××6882）的电话录音材料各一份（附光盘一张），证明杨桂銮是在黄舜辉所有的果园采摘蜜柚过程中受伤及黄舜辉将蜜柚采摘业务承包给李柳生、张青实，杨桂銮为张青实、李柳生、黄舜辉提供劳务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张青实认为上述证据均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杨桂銮提供的证据1、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杨桂銮提供的证据3、4，因李柳生、黄舜辉均未到庭，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相关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证。张青实围绕辩解向本院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作证，证明杨桂銮欲跟张青实一同前往平和县采摘柚子，主动打电话给丁某问其丈夫张青实的电话号码。经庭审质证，杨桂銮认为证人丁某与张青实系夫妻关系，其出具的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丁某与张青实系夫妻关系，其证人证言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李柳生于庭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协议一份；2.劳动信息服务合作协议书一份；3.平和柚工合作社劳动需知一份；4.信息记录单一份。李柳生未到庭，亦未向本庭陈述上述证据拟证明的内容。杨桂銮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李柳生将采摘蜜柚的业务发包给张青实，张青实作为专业采摘队的队长在劳动协议上签字。张青实经质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劳动协议上劳动代表员工的签名确为张青实本人所签，但系因为登记采摘人数的需要，其有带身份证，故由其代表签名，其不存在承包采摘蜜柚业务的事实；2.证据2、3、4均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柳生于庭前提交的证据，因其未到庭，亦未以书面形式向本庭陈述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且其提供的劳动协议、劳动信息服务合作协议书、平和柚工合作社劳动需知均只有一方签名，协议另一方的签名处均为空白，信息记录单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故本院对李柳生庭前提供的证据均不予采纳。因黄舜辉在庭前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明确不参加庭审，为查明案件的相关事实，本院于庭前以录音通话的形式向黄舜辉进行了询问，黄舜辉在该录音中陈述其为该果园的主人，2015年9月10日，杨桂銮在其所有的果园采摘蜜柚时从树上摔落到地上致伤。杨桂銮一行人是由李柳生安排食宿，采摘的劳务工资也是由李柳生带领张青实、杨桂銮等人到果园与黄舜辉协商后确定，并于采摘的当天按采摘蜜柚的重量结算工资给李柳生，再由李柳生抽取部分信息服务费后发放给劳务者。杨桂銮、张青实经质证，对上述询问笔录无异议。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9日，杨桂銮、张某等一行10多人自行乘车前往平和县采摘蜜柚，到达后，由张青实予以接应。次日，经李柳生介绍，张青实、杨桂銮等人到黄舜辉所有的位于平和县小溪镇西京头一蜜柚园采摘蜜柚，当日6时许，杨桂銮在采摘蜜柚的过程中，从蜜柚树上摔落到地上致伤。杨桂銮当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521.7元。次日转入厦门思明区梧村骨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185.5元。2015年9月16日，杨桂銮到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25235.67元。出院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出院医嘱：加强患肢各关节功能锻炼，定期门诊复查，术后6周拍片复查，骨科门诊随访，左上肢悬吊共6周，术后1.5年后取内固定物，增强营养等。2015年12月29日，杨桂銮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复查，花费复查费用113.9元。上述医疗费用合计27096.77元。2016年6月15日，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杨桂銮的伤情为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后续医疗费用共约需9000元。杨桂銮向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张青实、杨桂銮等人采摘的劳务工资由张青实、杨桂銮等人与黄舜辉协商后按采摘蜜柚的重量计算，工资由黄舜辉支付，李柳生按工资总数抽取5%的费用。因杨桂銮于开始采摘蜜柚的当天受伤，故其未领取劳务报酬。杨桂銮受伤后，张青实个人支付医疗费300余元，张青实、张某等工友共支付医疗费1000元给杨桂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桂銮与黄舜辉、李柳生、张青实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及杨桂銮主张的各项损失的数额计算问题，本院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事实，分析认证如下：关于杨桂銮与杨桂銮与黄舜辉、李柳生、张青实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杨桂銮在黄舜辉所有的蜜柚园里采摘蜜柚，根据张青实关于其与杨桂銮等人系自行与果农黄舜辉协商如何按蜜柚重量计价并支付报酬的陈述，杨桂銮在庭审中对张青实的该陈述并不否认，以及黄舜辉在询问笔录中也陈述采摘的劳务工资是由李柳生带领张青实、杨桂銮等人到果园与其协商后确定，可认定采摘的劳务工资系由杨桂銮、张青实等人直接与黄舜辉协商后并由黄舜辉支付，故杨桂銮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黄舜辉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杨桂銮与黄舜辉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虽然黄舜辉辩称其将果园采摘蜜柚的业务承包给李柳生，杨桂銮、张青实等人均是受雇于李柳生，并由李柳生提供食宿，采摘的工钱亦是由李柳生从果农处结算后抽取部分信息费后再发放给工人，但黄舜辉未提供承包合同等证据，李柳生对此亦不予认可。李柳生在本案中安排杨桂銮、张青实等人与果农黄舜辉联系并协商劳务报酬，安排杨桂銮等人食宿，代领代发劳务报酬，并从中收取信息服务费，李柳生的上述行为仅是起到一个劳务中介的作用，其促成双方合作，并按照约定收取一定比例报酬，其与杨桂銮之间系劳务介绍人的关系，不存在劳务关系。根据杨桂銮的陈述，其与张青实联系后，系自已购买车票前往平和县，另根据张青实关于获取的报酬由各劳务者平分的陈述，以及证人张某关于张青实与杨桂銮一同采摘蜜柚的证言，可以证实张青实同为提供劳务者，且杨桂銮也未提供张青实与李柳生、黄舜辉之间存在承包关系的证据，故杨桂銮主张其与张青实存在雇佣关系，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杨桂銮主张的各项损失的数额计算问题。根据杨桂銮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正泰司鉴[2016]临鉴字第4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对杨桂銮的各项赔偿损失予以认定如下：1.医疗费27096.77元，有杨桂銮提供的中国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厦门思明区梧村骨科医院、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佐证，予以支持；2.误工费，杨桂銮主张误工天数从受伤之日即2015年9月10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6月14日，误工天数计270天，结合杨桂銮的伤情，其主张的误工天数过长，本院酌定杨桂銮的误工天数为180天+治疗天数13天，杨桂銮主张每天误工费按96.18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误工费为96.18元/天×193天=18562.74元；3.护理费，根据杨桂銮受伤的实际情况，其主张护理期限从2015年9月10日计算至2015年9月22日，该主张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故护理天数为13天，杨桂銮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护理费参照2015年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96.18元/天×13天=1250.3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桂銮主张每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住院天数6天=300元；5.营养费，根据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需增强营养的医嘱证明，杨桂銮主张营养费300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因杨桂銮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按照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9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3793元/年×20年×10%=27586元；7.交通费，杨桂銮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等予以证明，但该项费用系治疗伤情所必要发生的费用，故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鉴定费1300元，有杨桂銮提供的鉴定费票据佐证，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本案事实及杨桂銮的伤情，酌定为3000元；10.后续治疗费，根据杨桂銮提供的司法鉴定书的鉴定结论为取出内固定物后续医疗费用共约需9000元，故杨桂銮主张的后续治疗费9000元因系鉴定结论所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杨桂銮因受伤导致的各项经济损失经本院核定为：医疗费27096.77元、误工费18562.74元、护理费1250.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人民币91595.85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杨桂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对其自身的安全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其在采摘蜜柚时，因自己的过失从树上摔下致伤，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黄舜辉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在安排生产劳动中，应对劳动者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和安全保护义务，在本起事故中，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杨桂銮采摘蜜柚过程中尽到必要的安全提醒义务和提供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故黄舜辉对杨桂銮的损害具有过错，对造成杨桂銮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李柳生作为长期为果农和劳务者提供采摘蜜柚信息服务的劳务中介，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具有相应的从事劳务中介的资格，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为杨桂銮进行劳务介绍时，对已年满50周岁的杨桂銮是否适合采摘蜜柚的工作进行必要的安全提醒和危险告知义务，故李柳生对杨桂銮的损害亦具有过错，对杨桂銮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结合本案实际，由杨桂銮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91595.85元×30%=27479元，黄舜辉承担40%的责任，即91595.85元×40%=36638元，李柳生承担30%的责任，即91595.85元×30%=27479元。杨桂銮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杨桂銮与张青实未形成劳务或雇佣关系，杨桂銮主张张青实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张青实等人已支付的医疗费1300余元，因其在本案中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作处理，张青实等人可另行主张。李柳生、黄舜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舜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赔偿杨桂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6638元；二、李柳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赔偿杨桂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7479元；三、驳回杨桂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4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904元，由杨桂銮负担1049元，黄舜辉负担1060元，李柳生负担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世辉审 判 员  陈夏瑛人民陪审员  林圆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明微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