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刘勇军，云南华汇（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女。
委托代理人张权珏、方慧，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一初字第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3年3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工作，上诉人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勇军，被上诉人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权珏、方慧到庭参与调查调解，但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过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1994年10月29日，原、被告按农村风俗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双方于1996年4月20日生育女儿杨某甲，现在文山州一中读高二。2009年9月9日原、被告在文山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双方有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砖木结构瓦房一间三格（未办理房产证），雅马哈摩托车一辆。2001年5月16日，原告父亲肖义德去世的时，其母王天华与杨某某、刘某某口头协商约定，由杨某某、刘某某安葬肖义德，肖义德的承包土地由杨某某、刘某某耕种，杨某某、刘某某将肖义德安葬后，2002年6月7日，王天华与杨某某在诚实法律服务所调解达成协议：肖义德的承包土地由杨某某栽种。2009年12月，杨某某向其母王天华要款10万元，作为其夫妇安葬肖义德的补偿，并称该款将用于建房，但至今未用于建房。2009年12月15日，杨某某将此款存入文山民丰村镇银行，2009年12月22日，杨某某将此款在该行转存定期2年。（1）2009年12月12日，原告杨某某的承包土地被征用，土地面积1.016亩，补偿得土地征用款56896.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2235.20元，公益事业补助金4470.40元，合计63601.60元；（2）2011年12月19日原告的土地分别两次被征用（第一次土地面积0.622亩，补偿得土地征用款48267.2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1368.40元，合计49635.6元，第二次土地面积1.421亩，补偿得土地征用款110269.6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3126.20元，合计113395.8元）；（3）2013年3月20日土地征用2.045亩（尚未兑现）。夫妻双方无共同债权，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欠刘光翠1000元。双方经常为家庭琐事吵闹。现原告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由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杨某某与被告刘某某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其婚姻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在生活中，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致使夫妻感情破裂。被告同意与原告离婚，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所生子女，双方均有要求抚养的权利和义务。原、被告所生女已年满十七周岁，现在文山州一中读高二，其明确表示愿随被告生活。本院对其选择予以支持。故杨某甲由被告抚养，离婚后，被告及其女儿无住房，为照顾被告及其女儿，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房屋由被告管理使用较妥。王天华给付杨某某10万元作为其夫妇安葬肖义德的补偿及用于建房款应平均分割。被告要求与原告共同分割原告的土地征用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地上附着的补偿，是夫妻双方的劳动所得，鉴于原告已领到土地补偿款，为照顾被告，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的补偿共计11200.2元全部归被告所有，欠刘文武1000元、欠刘光翠1000元债务由杨某某负责偿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杨某某与被告刘某某离婚。二、双方共同生育的女孩杨某甲（1996年4月20日生）由被告刘某某抚养，由原告杨某某每月向被告刘某某支付杨某甲的抚养费600元，直至杨某甲年满十八周岁时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月开始履行。三、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84号房归被告刘某某管理使用。四、由杨某某将王天华付给其夫妇安葬肖义德的补偿及建房款100000元中的50000元分割给被告刘某某，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五、由原告杨某某付给被告刘某某已被征用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补偿款共计11200.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六、夫妻共同债务欠刘文武1000元、欠刘光翠1000元由杨某某负责偿还。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杨某某承担。
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杨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六项，改判坐落位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房屋归上诉人杨某某管理使用，由杨某某折价支付被上诉人刘某某10000元补偿；2、改判驳回刘某某要求从100000元土地征用款中分割50000元的诉讼请求；3、改判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补偿款共计11200.20元由双方平均分割。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证据采信不当，将100000元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定性为安葬父亲给予的补偿认定错误；2、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9月9日登记结婚，被上诉人刘某某嫁入上诉人家后，并未分得任何承包地或者宅基地，其对房屋所在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该土地系杨某某父辈遗留，其母亲王天华并未将该土地使用权赠与双方当事人，对此，一审认定1994年10月29日，双方当事人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缺乏事实依据；3、坐落位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房屋未办理有任何权属证书，上诉人母亲王天华对该土地主张使用权，多次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另外，女儿上学是在校居住，平时也是回上诉人父母家居住，考上大学后也不可能与被上诉人居住在该房屋内，故在该房屋和土地仍有争议的情况下，不应将该房屋判由被上诉人刘某某管理使用；4、一审判决将100000元认定作为双方当事人安葬父亲的补偿没有任何书面依据，该笔款项系上诉人与其父亲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刘某某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故其不应享有该笔费用。且该笔费用已经由上诉人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及女儿读书支出，现只剩下7元钱，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50000元给被上诉人无事实依据；5、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款的取得来源于上诉人享有的承包经营权，上诉人获得土地补偿费是上诉人应得的，不能因为上诉人有土地补偿费就不能分得该费用，该笔款项应平均分割；6、一审判决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刘光翠1000元错误，上诉人并不认可有相应的债务，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交相应的书证予以证实，故该债务不存在。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刘某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答辩人于1994年就嫁给了上诉人，当时上诉人身染重病，完全依赖答辩人来照顾，上诉人的母亲看到上诉人生病又丧失劳动能力，就想方设法将两人撵出家门，在两人被赶出家门后，双方才于1999年11月13日共同向村委会申请建房用地，得到批准后，答辩人便从娘家借钱来建盖位于母朵黑的房屋，该房并不属于上诉人母亲祖辈遗留下来的，更不属于上诉人杨某某的婚前财产；2、答辩人与上诉人虽然是在2009年9月9日才补办结婚登记手续的，但两人是在1994年10月29日就举办婚礼后一起生活，当时还是证人王成贵作为村干部出具的接收证明。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婚姻关系效力从1994年10月29日开始计算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3、根据证人王成贵、ＸＸ锋、王永良的证实及上诉人与其母亲王天华在诚实法律服务所达成的调解协议可以得知，上诉人杨某某所持有的100000元系上诉人母亲王天华同意从上诉人父亲肖义德承包田、地征用款中拿出100000元作为上诉人与答辩人安葬肖义德的补偿费用，该费用属于双方共同享有的财产。上诉人杨某某将该笔款项存入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后又于2009年12月22日将该100000元转存为定期2年，双方协商将该款用于建房，但至今未用于建房，后上诉人悄悄将该100000元存款转走，存在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一审法院的判决符合法律的规定；4、因承包土地被征收，上诉人实际一共领到了土地征用款共计389824元，其并未分给答辩人任何一分钱。且家庭土地的管理栽种一直是答辩人一人在负责。加之本案中导致双方当事人感情破裂的原因系上诉人的背叛行为所致，故一审法院判决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款归答辩人所有符合法律规定；5、夫妻共同债务2000元是事实，该债务系当年双方建盖房屋时缺乏资金，由答辩人向其父亲刘文武和妹妹刘光翠所借的，虽然没有欠条，但证人均能证实该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无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本案案情，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房屋具体应归谁管理使用？2、上诉人杨某某持有的100000元土地征收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11200.20元应如何分割？3、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债务应如何承担？
上诉人杨某某认为：双方的婚姻关系应当从两人办理结婚登记之日2009年9月9日起认定。刘某某是从其他地方嫁过来的，在母朵黑村没有任何的土地，虽然双方当事人写过建房申请书，也一同建盖了房屋，但是至今未办理房屋登记，故房屋应当归杨某某管理使用。另外，虽然杨某某有存款10万元，但不是其母亲转给的，该款项属土地补偿款，只属于夫妻一方所有，因刘某某并没有土地份额，故这10万元的存款只属于杨某某和他的父亲的土地补偿款。因为两人工资都比较低，家庭开支比较大，所以这笔钱已经早就用完了。关于债务问题，刘某某说有2000元的借款，但是其并未提供借条，也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因此不客观真实。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对其主张，除一审提供的证据以外，二审过程中杨某某提供了四组新的证据。证据1《用地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争议地是1965年经生产队、村委会讨论同意统一划给王天华，占地面积315.63平方米的一部分的事实；证据2《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王天华缴纳了315.63平方米的土地办证费的事实；证据3《调解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2002年6月7日，经过诚实法律服务所调解，肖义德的个人承包田地由杨某某栽种的事实；证据4《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肖义德的个人承包地由杨某某承包经营核发证书，该土地经营权共有人并无刘某某，该土地征用费与刘某某无关。被上诉人刘某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这是杨某某母亲自己居住的房屋的占地情况，用地证明与本案当事人的土地不是同一土地；对证据3《调解书》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同时该调解书还同时证明了杨某某父亲的生养死葬是由杨某某夫妇负责的事实；对证据4《承包经营权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杨某某父亲的土地的补偿费用是被杨某某母亲王天华领取的，上诉人的母亲是用赠与的方式将该款赠与给两人用于建房。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上诉人刘某某认为：关于婚姻效力的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该从1994年开始计算。位于母朵黑村的房屋是因为两人被杨某某母亲赶出门后，没有地方住才借钱建盖的，没有办理房产证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没有钱去办理。被上诉人的户口已经和上诉人在一起，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刘某某也属于集体中的一员，其应享有相应的份额，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正确。杨某某母亲赠与的100000元属于夫妻双方，应平均分割，公益事业补助金11200.20元，应该归被上诉人所有。另外，根据一审法院对双方女儿的询问笔录及其他证人的证言可以得知，杨某某有外遇是导致婚姻破裂的主要原因，杨某某是过错方，应当承担过错责任，故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无误，应予以维持。对其主张，除一审提供的证据以外，刘某某二审过程中未提供其他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提供的证据1《用地证明》复印件和证据2《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仅能证明杨某某母亲现居住的房屋的占地及缴费情况，并不能直接证明杨某某主张的位于母朵黑村的房屋宅基地系王天华个人所有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调解书》复印件一份，与被上诉人刘某某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7相互一致，结合证人王永亮、ＸＸ锋的证言，可以证实杨某某与其母亲王天华因安葬杨某某父亲肖义德后，双方就肖义德的承包土地等问题达成了书面《调解协议》的事实，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仅能证明以杨某某为承包方代表进行土地承包的情况，对于该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询问，上诉人杨某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以下法律事实有异议。被上诉人刘某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
1、杨某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1994年10月29日，原、被告按农村风俗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错误。经审理查明：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刘某某提供了证人王成贵出庭证实，杨某某与刘某某系1994年结婚，当时证人王成贵系村长，帮刘某某办理了户籍迁入接收手续。2013年，杨某某曾以自己老婆多为由，叫王成贵帮忙调解。对于王成贵的证言，杨某某质证认为除王成贵说杨某某老婆多这一事实外，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结合杨某某与刘某某共同生育的女儿于1996年4月20日出生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杨某某与刘某某于1994年10月29日按农村风俗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正确无误；2、杨某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有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84号砖木结构瓦房一间三格（未办理房产证）。”错误。经审理查明：杨某某在一审起诉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明确写明了夫妻共同财产中有瓦房三间屋架的造价20000元。结合一审过程中刘某某提供的证据3《建房申请书》及《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杨某某主张房屋属杨某某婚前财产，与被告无关，土地使用权属杨某某母亲王天华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有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砖木结构瓦房一间三格（未办理房产证）这一事实正确无误；3、杨某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2001年5月16日，原告父亲肖义德去世的时，其母王天华与杨某某、刘某某口头协商约定，由杨某某、刘某某安葬肖义德，肖义德的承包土地由杨某某、刘某某耕种。杨某某、刘某某将肖义德安葬后，……2009年12月，杨某某向其母王天华要款10万元，作为其夫妇安葬肖义德的补偿，并称该款将用于建房，但至今未用于建房。”错误，经审理查明：根据一审过程中母朵黑村小组出具的三份书面《证明》、证人ＸＸ锋的证言及杨某某与其母亲王天华在诚实法律服务所达成的《调解书》可以得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事实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结论正确无误；4、杨某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欠刘光翠1000元。”错误。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过程中，刘某某陈述主张夫妻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和欠刘光翠1000元。杨某某陈述称当时借钱是商量过，但是借了多少不知道。根据杨某某一审的陈述可以得知，双方存在夫妻共同债务这一事实无可争议，一审判决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欠刘光翠1000元有充分的事实依据，认定结论正确无误。
一审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2日向双方共同生育的女儿杨某甲进行了调查询问。杨某甲陈述其自愿随同其母亲生活。同时还陈述其父亲杨某某有外遇是事实，其回家时见过其父亲带回家的女人。在两个子女的生活上，其母亲刘某某均是公平对待。经询问，杨某某认为除女儿陈述其有外遇这个事实外，其余的都属实，其尊重女儿杨某甲的意见。刘某某认为女儿的陈述客观证实，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杨某某存在外遇的事实，该询问笔录应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过二审审理，除：“2009年12月，杨某某向其母王天华要款10万元，作为其夫妇安葬肖义德的补偿，并称该款将用于建房，但至今未用于建房。”这一事实认定错误，应认定为：“2009年12月，杨某某母亲王天华应杨某某的请求，在村干部的主持下自愿赠与10万元给杨某某、刘某某用于建房，但房子一直未建盖。”外，本院确认的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外，根据一审过程中母朵黑村小组出具的《调解证明》、《介绍》、证人王成贵、王永亮的证言及双方女儿杨某甲的陈述，均证实了从土地被征收取得土地补偿款后，杨某某即开始与一女性来往，并带回家同居，经村小组干部劝说无效的事实。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房屋具体应归谁管理使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房屋系杨某某与刘某某按农村风俗举行婚礼后同居期间共同建盖的，其已经向相关部门提请了《建房申请书》和《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但至今未办理得相应的权属证书。另外，审理过程中，杨某某并未表示其需要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且在杨某某母亲王天华和儿子杨济南对该房屋进行破坏时，杨某某并未予以制止，而刘某某却及时向村小组干部和派出所民警进行了举报和报案。加之双方共同生育的女儿杨某甲自愿选择与刘某某共同居住生活，其需要固定和熟悉的居住环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坐落于文山市大以古社区母朵黑村的房屋由刘某某管理使用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持有的100000元土地征收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11200.20元应如何分割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杨某某持有的100000元土地征收补偿款系其母亲王天华应杨某某要求，给予杨某某、刘某某补偿两人为安葬杨某某父亲肖义德的补偿款的事实清楚。虽然杨某某主张该笔款项已经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和女儿读书费用，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具体的支出项目和支出金额。另外，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杨某某从2009年12月土地被征收起，个人共领取并持有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约215432.80元（不含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和公益事业补助金11200.20元）。因此，在杨某某尚有土地补偿款21万余元的情况下，其主张该100000元在短短4年不到时间即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和女儿读书费用支出的辩解不符合常理，缺乏证据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因此，一审判决由杨某某将王天华付给其夫妇安葬肖义德的补偿及建房款100000元中的50000元分割给刘某某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审理查明，杨某某从土地被征收取得土地补偿款后，即开始与一女性来往，并带回家同居，经村小组干部劝说无效，在其与刘某某婚姻关系破裂过程中存在过错。对此，刘某某依法有权向杨某某请求损害赔偿。且一审过程中，刘某某也提出了该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在判决处理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11200.20元的分割问题时，判决由杨某某将征用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及公益事业补助金补偿款共计11200.2元付给刘某某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确认；
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债务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审庭审过程中，刘某某陈述主张夫妻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和欠刘光翠1000元。杨某某陈述称当时借钱是商量过，但是借了多少不知道。因此，双方存在夫妻共同债务这一事实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故一审判决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有欠刘文武1000元、欠刘光翠1000元，该两笔债务由杨某某负责偿还的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妥当，上诉人杨某某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某某负责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唐 丽
审 判 员 韦祖庆
代理审判员 张 祺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