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7刑初120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兰刚，男，1983年7月19日生，回族，出生地安徽省寿县，大专文化，原系上海鼎荣雅韵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运营总监，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安丰塘镇苏王街道3组158号；因本案于2017年5月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本桥，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刘绍辉，男，1980年7月24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萍乡市，初中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下埠镇潘塘村新屋18号；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涛，江西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丽娜，女，1985年12月25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大专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本市杨浦区定海路449弄849号，暂住本市杨浦区顺平路60弄9号1704室；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跃生、郭淑娜，上海市理合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行，男，1990年6月25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沭阳县，中专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二部业务总监，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新河镇维新村高庄组062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積伟，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玲娟，女，1980年3月5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义乌市，大学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四部业务总监，户籍地浙江省义乌市赤岸镇雅治街村20组；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震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女，1990年10月1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金溪县，大学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四部业务总监，户籍地江西省金溪县，暂住江苏省海门市海门；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某某，男，1991年9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夏邑县，大专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珊，上海剑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1，男，1992年11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海门市，高中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楠，上海东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晏某某，男，1992年4月2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万载县，大学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万载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褚飞鹏、郭亮，上海恒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2年12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海门市，大学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暂住江苏省海门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剑波、赵俊，上海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女，1992年8月20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肥东县，中专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暂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暂住杭州市。
辩护人孙国民、姚虹，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2，男，1981年12月13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大学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本市宝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黎某某，男，1987年7月24日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宜昌市，大专文化，原系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暂住本市嘉定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雯婕、ＸＸ，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7]1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黄某、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兰刚及其辩护人王本桥、被告人刘绍辉及其辩护人黄涛、被告人高丽娜及其辩护人赵跃生、被告人高行及其辩护人顾積伟、被告人朱玲娟及其辩护人吕震风、被告人黄某、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晓珊、被告人朱某1及其辩护人钟楠、被告人晏某某及其辩护人褚飞鹏、郭亮、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沈剑波、赵俊、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国民、被告人朱2、被告人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雯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刘正弦、林剑晖(另案处理)等人设立上海鼎荣雅韵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荣雅韵”)、上海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荣文化”)，租赁本市普陀区长寿路XXX号F座9楼作为鼎荣文化的经营场所，雇佣被告人陈兰刚担任鼎荣雅韵运营总监，负责与鼎荣文化业务对接；雇佣被告人刘绍辉担任鼎荣文化总经理、被告人高丽娜担任鼎荣文化副总经理。鼎荣文化下设多个业务部，向业务员统一发放宣传话术单，通过电话、网络等渠道，招徕持有藏品并有对外销售意愿的被害人，采用夸大新加坡、台湾等地的藏品市场、虚构买家等方式，许诺将被害人的藏品通过收购、拍卖、展览等方式高价销售，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以服务费、鉴定费、报关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经司法鉴定，鼎荣文化骗取陈某某等87名被害人总计人民币531万余元。
被告人高行系鼎荣文化二部业务总监，其个人及下属团队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38万余元；被告人朱玲娟系鼎荣文化四部业务总监，其个人及下属团队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70万余元；被告人黄某自2015年9月起为鼎荣文化四部业务总监，其个人及下属团队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2万余元。被告人何某某系鼎荣文化四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9万余元；被告人朱某1系鼎荣文化二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2万余元；被告人晏某某系鼎荣文化四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系鼎荣文化一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袁某某系鼎荣文化二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被告人朱2系鼎荣文化四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黎某某系鼎荣文化一部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
2017年4月6日，被告人朱玲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1日，公安机关根据朱玲娟提供的线索抓获被告人高丽娜。同年5月3日、5月4日、5月10日、6月1日、6月2日、6月29日、7月4日、7月26日、8月30日，被告人陈兰刚和被告人何某某、朱2、李某某、高行、朱某1、袁某某、晏某某、黎某某、刘绍辉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5月8日，被告人黄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黄某、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某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证人赵某、冯某1、冯某2的证言，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工商登记资料、租赁合同，北京瀚海拍卖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谅解书，收条，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黄某、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某、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朱2数额巨大，被告人黎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黄某、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日在朱某1的居住地抓获朱某1，朱某1之前主动至公安机关是为了报案及陪同黄某投案，故朱某1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被告人朱某1的辩护人提出朱某1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玲娟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朱玲娟、黄某、何某某、晏某某的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赃款，被告人朱某1、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的家属代为退赔全部赃款，依法均可对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朱玲娟、黄某、何某某、晏某某、朱某1、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兰刚、刘绍辉、高丽娜、高行、朱玲娟、何某某、朱某1、晏某某、李某某、袁某某、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家属愿意退赔赃款，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可予采纳。被告人朱玲娟、何某某、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兰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绍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丽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朱玲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何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朱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晏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袁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朱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黄某、朱某1、李某某、袁某某、朱2、黎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十四、赃款依法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 燕
人民陪审员 洪云娣
人民陪审员 严建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殷轶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先以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坚定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