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石刑终字第6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8年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右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右玉县，捕前住内蒙古包头市九原区。2013年7月3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男，1954年3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宁夏贺兰县。系被害人张某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淑芳，女，1963年5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宁夏贺兰县。系被害人张某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女，1985年4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贺兰县。系被害人张某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系被害人张某某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被害人张某某之次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苏某某。系二人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男，1964年3月3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系被害人金某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燕琴，女，1963年7月30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系被害人金某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女，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系被害人金某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甲。系被害人金某某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乙。系被害人金某某之次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甲、金某乙的法定代理人马某某。系二人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76年2月12日出生于宁夏海原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银川市贺兰县。系被害人金某丙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丁。系被害人金某丙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戊。系被害人金某丙之次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丁、金某戊的法定代理人李某某。系二人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男，1972年3月24日出生于宁夏贺兰县，回族，无业，住宁夏银川市贺兰县。
原审被告人单某某（曾用名单铁厂），男，1971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2013年7月3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洋洋，男，1989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系豫PL7**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项城市。系豫P1A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董坤，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蒙B72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辆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王明念，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
法定代表人王涛，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法定代表人高世平，系该公司经理。
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单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等14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3）平刑初字第1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29日01时36分许，被告人单某某驾驶豫P1A6**（牵引豫PL7**挂）号车沿京藏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138KM＋432M路段处时，与前方同方向由被告人王某某驾驶的因发生故障停于慢车道与紧急停靠带之间的蒙B729**（牵引蒙BT7**挂）号车所载风筒组件发生追尾碰撞，造成豫P1A6**（牵引豫PL7**挂）号车乘车人单富强（单某某的儿子）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01时37分许，张某某驾驶宁AR39**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该路段与豫PL7**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宁AR39**号车驾驶人张某某、乘车人金某某、金某丙当场死亡，乘车人马宁受伤，豫P1A6**（牵引豫PL7**挂）号车、宁AR39**号车及路产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单某某让其儿子单洋洋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经鉴定被害人马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经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二大队认定，被告人单某某、王某某负一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单富强在一次事故中无责任；张某某负二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人单某某、王某某共同承担二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金某某、金某丙、马宁无责任。
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系被害人张某某的父亲，陈淑芳系张某某的母亲，苏某某系张某某的妻子，张某乙、张某甲系张某某的儿子，张福、陈淑芳、张某某、苏某某、张某乙、张某甲均系农业户口，案发时张福的年龄为59周岁，陈淑芳的年龄为50周岁，张某乙的年龄为7周岁，张某甲的年龄不满1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系被害人金某某的父亲，马燕琴系金某某的母亲，马某某系金某某的妻子，金某甲、金某乙系金某某的儿子，金学礼、马燕琴、金某某、马某某、金某甲、金某乙均系城镇户口，案发时金学礼的年龄为49周岁，马燕琴的年龄为49周岁，金某甲的年龄为8周岁，金某乙的年龄为2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系被害人金某丙的妻子，金某丁、金某戊系金某丙的儿子，李某某、金某丙、金某丁、金某戊均系农业户口，案发时金某丁的年龄为15周岁，金某戊的年龄为2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案发后受伤，于2013年6月29日住院，2013年7月23日出院，共住院24天。2014年2月13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肇事车辆蒙B729**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王某某系该公司雇员，蒙BT7**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豫P1A6**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人单某某，该车挂靠在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豫PL7**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单洋洋。案发后，被告人单某某已赔偿金某丙近亲属经济损失1万元；被告人单某某从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领到单富强赔偿款1万元；张某某的近亲属从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领到赔偿款2万元；金某某的近亲属从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领到赔偿款20万元，金某丙的近亲属从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领到赔偿款8.9万元（包含单某某赔偿的1万元），马宁从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领到赔偿款4.5万元。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支付的赔偿款来自豫P1A6**号车的承保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交强险赔偿款11万元及蒙B729**号车的承保公司支付的交强险赔偿款24.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单某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路界证明、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返还物品凭证、发货过磅单、超载运输车辆通行证、车辆静态检验报告、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书、血液酒精检验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归案经过等证据及各当事人提交的户籍证明、保单抄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单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造成四人死亡、一人重伤的后果，并在一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二次事故中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单某某让其儿子单洋洋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单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各被害人家属及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认定：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5973.8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7168.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7808.3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的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4660.65元。
被告人单某某、王某某承担一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共同承担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二人应当共同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负50%的赔偿责任；各被害人家属及被害人已从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领到交强险赔偿款，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王某某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5万元内共同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单某某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50万元内共同承担25%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505973.8元，减去已获得的赔偿款20000元，剩余部分485973.8元，其中王某某应当承担121493.45元（485973.8元×25%），单某某应当承担121493.45元（485973.8元×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607168.4元，减去已获得的赔偿款200000元，剩余部分407168.4元，其中王某某应当承担101792.1元（407168.4元×25%），单某某应当承担101792.1元（407168.4元×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477808.3元，减去已获得的赔偿款89000元，剩余部分388808.3元，其中王某某应当承担97202.1元（388808.3元×25%），单某某应当承担97202.1元（388808.3元×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的各项经济损失104660.65元，减去已获得的赔偿款45000元，剩余部分59660.65元，其中王某某应当承担14915.2元（59660.65×25%），单某某应当承担14915.2元（59660.65×25%）。
蒙BT7**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王某某应当承担的份额，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对各被害人进行赔偿，其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等人赔偿18111.6元（50000×121493.45÷（121493.45＋101792.1＋97202.1＋14915.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等人赔偿15174.6元（50000×101792.1÷（121493.45＋101792.1＋97202.1＋14915.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赔偿14490.3元（50000×97202.1÷（121493.45＋101792.1＋97202.1＋14915.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赔偿2223.5元（50000×14915.2÷（121493.45＋101792.1＋97202.1＋14915.2）］。蒙B729**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王某某系该公司雇员，其应当与王某某对上述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王某某与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等人连带赔偿103381.8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等人连带赔偿86617.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连带赔偿82711.8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连带赔偿12691.7元，因马宁未起诉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故由王某某赔偿马宁126**.7元。
豫P1A6**号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单某某应当承担的份额，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等人赔偿121493.4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等人赔偿101792.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等人赔偿97202.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赔偿14915.2元。豫PL7**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单洋洋，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系豫P1A6**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且系实际车主单某某的挂靠公司，应当与单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已达到被害人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故被告人单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单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陈淑芳、苏某某、张某乙、张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5973.8元（已获得赔偿款20000元），剩余部分485973.8元的50%，即242986.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121493.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18111.6元，由被告人王某某与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03381.8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学礼、马燕琴、马某某、金某甲、金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7168.4元（已获得赔偿款200000元），剩余部分407168.4元的50%，即20358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101792.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15174.6元，由被告人王某某与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86617.5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金某丁、金某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7808.3元（已获得赔偿款89000元），剩余部分388808.3元的50%，即19440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97202.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14490.3元，由被告人王某某与包头市明英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82711.8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宁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4660.65元（已获得赔偿款45000元），剩余部分59660.65元的50%，即29830.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1491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2223.5元，由被告人王某某赔偿12691.7元；七、被告人单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洋洋、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福、陈淑芳、苏某某、张某乙、张某甲、金学礼、马燕琴、马某某、金某甲、金某乙、李某某、金某丁、金某戊、马宁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从轻判处。理由：1、原判量刑过重，其在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与单某某一样，但量刑却比单某某重；2、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家属物质损失，父母患病，儿子年幼，无人照顾，应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某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单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造成四人死亡、一人重伤的后果，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王某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在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与单某某一样，但量刑却比单某某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单某某构成自首，且赔偿被害人部分物质损失并予以从轻处罚，而上诉人只有坦白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分别考虑二人的量刑情节并予以区别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称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家属物质损失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对被害人并未进行赔偿，且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坦白，在量刑时已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丽娟
审判员 张 红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