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8民终13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华街73号1号楼自编201房。
法定代表人：郑耀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灿洲，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大垌村委会那洪村南边325国道旁。
法定代表人：陈世广，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丽，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宇，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海湾南路12号。
法定代表人：王劭卓，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然，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杰，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晟公司），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湛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4民初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灿洲，被上诉人信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丽，原审被告恒大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瑞华公司仅需向信晟公司支付货款3263855.45元；2、由信晟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混淆了贴现利息与贷款本金的概念，以致判处付款金额错误，支付贴现利息的主体错误。票据贴现利息是以实际发生为原则，不存在先行支付。2017年7月16日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的1987525.95元，其中货款本金为1875024.48元，贴现利息为112501.47元，一审判决认定票据贴现利息为231082.88元错误。瑞华公司尚欠的货款本金应为3263855.45元；二、一审判决认定瑞华公司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错误。首先，根据瑞华公司与信晟公司签订的《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的约定，违约金产生的前提是涉案项目停工之日起30天后，而涉案项目目前仍在施工中，该违约责任所产生的条件未成就。其次，瑞华公司与信晟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已改变了《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约定，并无逾期违约责任。最后，每月利息2%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瑞华公司的上诉请求。
信晟公司辩称：瑞华公司上诉主张的金额是错误的，扣除贴现利息后的金额应为3376356.92元。一审判决计算的违约金是错误的，2016年10月11日至2016年11月30日，违约金应按本金140万元、月息2%计算；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7月16日，违约金应按本金5251381.4万元、月息2%计算；2017年7月17日起，违约金应按本金3376356.92万元、月息2%计算。
恒大湛江公司述称：恒大湛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金额应为1976356.92元。此外，同意瑞华公司的上诉意见。
信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瑞华公司向信晟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本金3494938.33元，并按欠款总额每月2%的标准向信晟公司支付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时止的违约金（其中，第一期140万元从2016年10月1日起，第二期3851381.4元从2016年12月1日起，均计至付清欠款时止）；二、判令恒大湛江公司对瑞华公司应付款中的2094938.3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瑞华公司、恒大湛江公司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信晟公司是经营生产、销售预拌混凝土等建筑材料的公司；瑞华公司是经营工业与民用建筑施工及商品混凝土销售等的公司；恒大湛江公司是经营房地产开发的公司。2015年8月13日，信晟公司作为供方，瑞华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一份《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主要约定：瑞华公司承建的湛江恒大绿洲三期（8#栋、11#-14#栋）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项目所使用的预拌混凝土全部由信晟公司供应；非信晟公司原因停止供货之日起15天内双方对帐，瑞华公司并在停工之日起30天内付清全部货款给信晟公司，否则每月按所欠货款的2%支付利息给信晟公司。合同签订后，信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以及瑞华公司要求向其供货，但瑞华公司没有向信晟公司付清货款。2016年10月11日，信晟公司与瑞华公司、恒大湛江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瑞华公司尚欠信晟公司5851381.4元混凝土货款，瑞华公司须在2016年9月23日前向信晟公司支付货款30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170万元；瑞华公司委托恒大湛江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前，在其依《恒粤阳工合字15[0.56-2]43(粤穗）湛江恒大绿洲首期8#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恒粤阳工合字15[0.56-2]35(粤穗）湛江恒大绿洲三期11#、12#、13#、14#楼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恒粤阳工合字16[0.56-2]03(粤穗）湛江恒大绿洲首期（9-1#、9-2#、10-1#、10-2#楼）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甩项收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三份合同以下简称“三份合同”）应付给瑞华公司的工程进度款、结算款或工程借款中，以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的方式（开庭审理过程中，信晟公司、瑞华公司、恒大湛江公司均确认该汇票的承兑期为6个月），支付混凝土货款3851381.4元及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给信晟公司。协议签订后，恒大湛江公司没有依约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支付混凝土货款3851381.4元及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给信晟公司。瑞华公司也没有依约支付上述款项给信晟公司，只分别于2016年9月21日支付30万元、9月30日支付30万元及于2017年7月16日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了1987525.95元给信晟公司。信晟公司以瑞华公司尚欠货款本金3494938.33元及相应违约金未予支付、恒大湛江公司未履行受托转扣货款义务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本案诉讼过程中，信晟公司、瑞华公司、恒大湛江公司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依《恒粤阳工合字15[0.56-2]43(粤穗）湛江恒大绿洲首期8#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恒粤阳工合字15[0.56-2]35(粤穗）湛江恒大绿洲三期11#、12#、13#、14#楼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恒粤阳工合字16[0.56-2]03(粤穗）湛江恒大绿洲首期（9-1#、9-2#、10-1#、10-2#楼）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甩项收尾工程施工合同》应付给瑞华公司的工程进度款、结算款或工程借款的具体数额，但恒大湛江公司在2017年1月16日至12月12日期间，共计向瑞华公司支付了上述3份合同的款项共计5640201.89元（含已付给信晟公司的1987525.9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信晟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的《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及与瑞华公司、恒大湛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又依该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瑞华公司应依《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约定日期对尚欠货款进行结算并支付给信晟公司。但是，2016年10月11日，瑞华公司与信晟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尚欠信晟公司货款5851381.4元后，瑞华公司也没有按《协议书》的约定付清所欠货款，已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瑞华公司应依《协议书》的约定向信晟公司支付尚欠货款。
关于瑞华公司尚欠信晟公司多少货款的问题。信晟公司与瑞华公司在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已确认瑞华公司尚欠信晟公司混凝土货款5851381.4元，因三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由恒大湛江公司在2016年11月30日前，从瑞华公司的工程款中通过承兑期为6个月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方式代为扣付货款3851381.4元及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给信晟公司，也即恒大湛江公司应在2017年5月30日前兑现汇票向信晟公司支付货款3851381.4元及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但其并未依约支付，只于逾期后的2017年7月16日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了1987525.95元给信晟公司，故该1987525.95元应是支付《协议书》约定的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及其中的部分货款1756443.07元。因瑞华公司已共计向信晟公司支付了货款2356443.07元（30万元+30万元+1756443.07元），故瑞华公司还应向信晟公司支付的货款为3494938.33元(5851381.4元-2356443.07元）。瑞华公司辩称尚欠信晟公司的货款只有3263855.45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恒大湛江公司应对瑞华公司尚欠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在签订《协议书》后，恒大湛江公司在2017年1月16日至12月12日期间，共向瑞华公司支付了“三份合同”的款项共计5640201.89元，足以证实恒大湛江公司依“三份合同”已付给瑞华公司的工程款项数额远远超过了瑞华公司委托其代为扣转的混凝土货款3851381.4元。而恒大湛江公司只履行了代扣付货款1756443.07元给信晟公司，已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信晟公司请求恒大湛江公司对瑞华公司尚欠信晟公司的货款3494938.33元中的2094938.33元（3851381.4元-1756443.0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恒大湛江公司辩称其不应对信晟公司的货款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
关于信晟公司请求瑞华公司支付未付货款违约金的问题。因信晟公司与瑞华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协议书》结算确认尚欠货款，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故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的规定，瑞华公司应依《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约定按月利率2%向信晟公司支付已到期应付未付货款的逾期付款的利息（即违约金)。瑞华公司主张不应向信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瑞华公司委托恒大湛江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前通过承兑期为6个月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方式代为扣付货款3851381.4元及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给信晟公司，也即是6个月的汇票承兑期应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再结合瑞华公司的付款情况，确认瑞华公司已到期应付未付货款的数额分别如下：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为140万元、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为5251381.4元(140万元+3851381.4元）、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为3494938.33元（5251381.4元-1756443.07元）。故瑞华公司应向信晟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计算如下：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以1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以5251381.4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清款之日止以3494938.33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2%计付。信晟公司诉请的违约金与上述计算标准不一致的，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限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3494938.33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以1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以5251381.4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清款之日止以3494938.33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2%计算后予以累加）；二、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尚欠货款3494938.33元中的2094938.3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760元，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000元，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自行负担13760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瑞华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瑞华公司应向信晟公司支付的尚欠货款本金是多少；二、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何计算。
关于瑞华公司应向信晟公司支付的尚欠货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瑞华公司上诉主张恒大湛江公司于2017年7月16日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的1987525.95元，其中货款本金应为1875024.48元，贴现利息应为112501.47元，且该贴现利息应由恒大湛江公司支付，故其应当支付的货款本金为3263855.45元。在二审庭审中，瑞华公司、信晟公司以及恒大湛江公司均认可2017年7月16日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的1987525.95元中的本金为1875024.48元，瑞华公司尚欠的本金为3376356.92元，故本院确认瑞华公司尚欠信晟公司的货款本金为3376356.92元。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何计算的问题。瑞华公司上诉主张双方在《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七条第（二）项中约定的“停工之日”是指涉案工程完工之日，因目前涉案工程尚未完工，故其无需向信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信晟公司辩称“停工之日”是指停止供货之日。根据《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七条第（二）项“非供方原因停止供货之日15天内，双方核对、确认往来货款，由需方签字、盖章确认‘对账单’或‘往来明细账’。在停工之日起30天内付清全部砼货款给供方。如不按时付款，需方按照欠款总金额2%支付月息给供方”的约定，信晟公司辩称“停工之日”指停止供货之日有理，本院予以采信。瑞华公司的主张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瑞华公司、信晟公司、恒大湛江公司三方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协议书》确认尚欠货款5851381.4元及约定货款的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因该《协议书》中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瑞华公司应按《湛江市预拌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向信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协议书》的约定，瑞华公司应于2016年9月30日前向信晟公司支付货款170万元，但瑞华公司仅支付了30万元，故从2016年10月1日起，瑞华公司尚欠货款本金为140万元；瑞华公司委托恒大湛江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前通过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货款3851381.4元（票据贴现利息231082.88元，共计需支付4082464.28元），因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期为6个月，该汇票只能于6个月后即2017年5月30日后才能承兑付款，涉案各方对该事实均是清楚的，故从2017年5月31日起，瑞华公司尚欠货款本金为5251381.4元（140万元+3851381.4元）；恒大湛江公司于2017年7月16日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了1987525.95元，其中货款本金为1875024.48元，贴现利息为112501.47元，故从2017年7月16日起，瑞华公司尚欠货款为3376356.92元（5251381.4元-1875024.48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分段违约金计算时间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清款之日止应以3376356.92元为基数，一审判决以3494938.33元为基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恒大湛江公司应对上述货款3376356.92元中的1976356.92元（3851381.4元-1875024.4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恒大湛江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上诉，但因一审判决计算金额错误，本院对此一并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瑞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4民初854号民事判决；
二、限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3376356.92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以1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以5251381.4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清款之日止以3376356.92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2%计算后予以累加）；
三、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尚欠货款3376356.92元中的1976356.9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760元，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587元，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自行负担11223元，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自行负担950元（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已缴交一审案件受理费34760元，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湛江御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在履行本判决时迳付给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
二审案件受理费4767元，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17元，湛江市信晟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550元（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767元，超出其自负部分的2550元在履行本判决时予以扣减）。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春鸿
审 判 员 钟斯宁
审 判 员 王 瑾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潘宇婷
书 记 员 朱启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