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三民终字第7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琼琳，又名吴琼林，男，196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杨，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田，男，195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贞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燕四，又名郑燕赐，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
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利公司）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09年6月11日以（2009）大民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应支付航利公司租赁费26万元的判决。判决生效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0年12月6日以（2010）三民申字第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的再审申请。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仍不服，继续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3月16日以（2012）三民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提审，并于2012年6月11日以（2012）三民提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3年5月26日以（2012）大民初字第1958号判决书，判决被告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应支付原告航利公司租赁费26万元。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被上诉人航利公司委托代理人郑燕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4年9月13日，大田县吴山乡下称坑采石场与福建省长乐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长乐公司）签订一份承包经营协议书，由长乐公司承包经营该采石场，承包经营期限为2004年9月至2009年9月。协议签订后，长乐公司向该采石场投资石料生产设备和电力设备。2007年4月11日，郑燕赐作为长乐公司代表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长乐公司将位于大田县吴山乡下称坑采石场，既有的石料生产线及附属设备和设施租赁给三被告使用，租赁费为每年520000元，租赁时间为2007年4月15日起至2008年10月15日止，最迟为2008年12月31日。同月15日，三被告进场施工。同年5月10日，双方按约进行了设备移交，但在设备移交前长乐公司未按约更新现有的一付PF1000×1050反击破板锤或预备一付新的反击破板锤配件供三被告更换。此后，郑燕赐收取三被告支付的从2007年4月15日起至同年9月15日止的租赁费计人民币217000元。
2008年4月21日，长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支付从2007年9月16日起至2008年4月15日止的租赁费计303000元，并要求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同年10月13日大田法院作出（2008）大民初字第1079号民事判决，判令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支付给长乐公司租赁费计303000元，同时驳回长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此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不服一审判决，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9年3月2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三民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驳回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的上诉，维持原判。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不服原审法院（2008）大民初字第1079号及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三民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09年8月20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闽民申字第9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的再审申请。
2005年7月28日长乐公司申请改制，2006年6月30日长乐市水利局批复原公司改制名称由市工商局确定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福建省长乐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新成立公司“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继。2006年7月17日，长乐市工商局颁发了“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乐公司同日被注销。因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尚欠长乐公司从2008年4月16日起至2008年10月15日止的租赁费计人民币260000元，原告遂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中航利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支付从2008年4月16日起至2008年10月15日止的租赁费计26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即航利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归纳及分析认定如下：
原审法院认为，长乐公司于2005年7月28日申请改制，2006年6月30日长乐市水利局批复原公司改制名称由市工商局确定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福建省长乐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新成立公司“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继。2006年7月17日，长乐市工商局颁发了“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乐公司同日被注销。航利公司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签订“合作协议书”仍用改制前的名称不当。但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事实清楚，航利公司向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移交了出租的设备，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亦分期向航利公司支付了部分设备租金，“合作协议书”已得到实际履行，航利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航利公司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于2007年4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仍用改制前的名称不当。但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事实清楚，航利公司向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移交了出租的设备，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亦分期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设备租金，“合作协议书”已得到实际履行。2008年10月13日，原审法院作出（2008）大民初字第107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支付（2007年9月16日起至2008年4月15日止）租赁费303000元给长乐公司，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不服（2008）大民初字第1079号及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三民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09年8月20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闽民申字第9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三被告的再审申请。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可以不承担“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应由其承担的责任，也没有证实另有主体要求其承担“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责任，航利公司关于要求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支付2008年4月16日起至2008年10月15日止的租赁费26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和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给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赁费260000元。
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重审判决违背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3月16日作出的（2012）三民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及2012年6月12日作出的（2012）三民提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的本意。（2012）三民提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可能影响案件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大田县人民法院（2009）大民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大田县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判决违背上述两份裁定书的本意。2、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正是基于此，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才把本案发回大田县人民法院重审。大田县人民法院应依法纠错，撤销原判，但是，重审判决并非如此。3、被上诉人的所作所为根本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民事行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重审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07年4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仍用改制前的名称不当。但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公然藐视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严重违法经营，行为严重违法：第一，签订《合作协议书》时（2007年4月11日），长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已被吊销、企业法人已消失，合法经营权已经丧失八个月又二十九天，此时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其行为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民事行为。第二，被上诉人伪造“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并伪造该公司由长乐公司于2009年3月18日改制名称确定为航利公司的“证明”。4、重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适格”。此认定既违背本案的事实，又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08条第1款关于“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司、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明确规定。本案的发生与原来意义上（2006年7月12日改制以前的长乐公司）的长乐公司毫无关系。因为此时所谓的“长乐公司”的企业法人早已消亡、合法经济权已丧失，被上诉人此时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的行为，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3条第2款关于“不得从事经营和活动”以及《工商企业管理条例》第10条第2款关于“不得刻制公章、签订合同、注册商标、刊登广告，银行不予开立账号”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与2006年7月17日领到长乐市工商局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航利公司根本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重审判决关于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适格”的认定既违背事实，又违背法律，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撤销（2012）大民初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判令被上诉人退还217000元租赁费，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0万元并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航利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经审理，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对原审认定的事实部分有异议：即没有接收、使用过被上诉人的设备。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申请并与航利公司协商，一致同意对以下四份证据中的印章真伪委托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2009年4月6日福建省长乐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时间证明上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章。2、2008年12月23日长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上长乐公司的公章。3、长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上所盖的公司公章。4、2007年4月11日上诉人与长乐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甲方长乐公司所盖的公章。
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闽警院司鉴中心（2013）文鉴字第0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时间为2009年4月6日，落款为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长乐公司《改制证明》原件上落款盖印的“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红色印文与送检的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样本印文不是为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送检的时间为2008年12月23日，落款盖章为长乐公司的《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原件上落款盖印的“长乐公司”的红色印文与送检的长乐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为同一枚印章所盖印。3、送检的提供时间为2008年12月23日，长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上盖印的“长乐公司”的红色印文与送检的长乐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为同一枚印章所盖印。4、送检的时间为2007年4月11日，甲方为长乐公司，乙方为白玉杨、白玉田、吴琼琳的《合作协议书》原件中第三页甲方落款一栏上盖印的“长乐公司”的红色印文与送检的样材1-1-1-4上的长乐公司的样本印文为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经过质证认为，对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无异议，但是对鉴定意见第4点有异议。
被上诉人航利公司对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第1、2、3点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对第4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鉴定机构系由当事人自愿协商而定，且各方当事人对鉴定人员资质及鉴定程序均无异议，结合鉴定机构的专业性及公正性，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提交3份证据。1、关于白玉杨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1份，证明《合作协议书》上所盖的长乐公司公章是私刻的。2、《公司公章处理登记表》1份，证明该登记表是伪造的；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证明航利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是伪造的。
被上诉人航利公司经过质证认为，对3份证据均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3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未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系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白玉杨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不属于证据范畴；证据2系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及书记员对长乐公司公章处理情况在工商登记档案中的抄录情况说明，在一审审理中亦未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系复印件且不影响本案对事实的认定；上述3份证据并不影响本案对各方当事人责任的认定，本院不予确认。
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航利公司提供的出租设备是否有移交。二、航利公司以长乐公司名义与各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否有效。
一、关于航利公司提供的出租设备是否有移交的问题
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认为，三人都没有签字确认有接收设备，说明确实没有移交。
航利公司认为，接收方代表章为桔在设备清单上签字确认，设备有移交。
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事实清楚，大田县人民法院在（2008）大民初字第1079号案件中所做的调查及该案上诉后二审法院所做的调查足以证明航利公司（原长乐公司）已向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移交了出租设备。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不服该案一、二审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闽民申字第968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亦确认出租设备已移交。上述判决均已生效，故应认定出租设备有移交。
二、关于航利公司以长乐公司名义与各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
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认为，本案不是普通的合同纠纷，而是诈骗案件。被上诉人将假证件拿来签订合同，是违法的，合同也是无效的。三上诉人一直进行诉讼、上访，原因就是原审法院一直都把被上诉人提供的假的“长乐公司”证件当真的来作为判案的证据使用。
航利公司认为，1、各上诉人租用的是被上诉人的场地和设备，而不是租赁被上诉人公司的名称。2、上诉人实际租用了场地和设备，并且租赁前支付了几个月的租金。3、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的场地和设备，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本院认为，长乐公司于2005年7月28日申请改制，2006年6月30日长乐市水利局批复原公司改制名称由市工商局确定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06年7月17日，长乐市工商局颁发了“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乐公司同日被注销。
2007年4月11日，长乐公司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签订“合作协议书”。因长乐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已被注销，已不具备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该“合作协议书”无效。长乐公司在公司注销后私刻“长乐公司”印章及长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的行为，与双方的租赁关系是不同法律关系和行为，相关涉嫌犯罪线索及材料本院将移送公安机关查处，租赁合同纠纷本院继续审理。长乐公司明知其公司名称已被工商行政部门注销仍使用已注销的单位名称与三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无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长乐公司向上诉人移交了出租的设备，上诉人实际使用了租赁物，上诉人理应偿付被上诉人相应的租金损失，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相关的交易习惯，本院酌情确定三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长乐公司承担30%的责任。航利公司系由长乐公司改制更名，长乐公司的民事权利义务由航利公司承继。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长乐公司与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但是，双方的租赁事实存在，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应偿付航利公司260000元租金损失的70%，即182000元。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给被上诉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金损失1820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负担3640元，被上诉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6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吴琼琳、白玉杨、白玉田负担3640元，被上诉人福建省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树 辉
代理审判员 林 腾 龙
代理审判员 邓 群 生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丽容（代）
附：适用的主要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