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鲤刑初字第291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甲，男，1981年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9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鲤检刑诉（2014）1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甲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肖某甲谎称能帮人报考汽车驾驶证，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于2012年7月2日至2013年8月间，先后骗取被害人沈某某人民币5500元、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林某甲7800元，但未帮上述被害人报名参加汽车驾驶证的考试，也拒不退款。
被告人肖某甲谎称不通过考试即可帮忙办理汽车驾驶证，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于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间，先后骗取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汪某某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林某丙、侯某某共计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6500元、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6500元、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7785元、被害人谢某某、丁某某人民币共计5400元。
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肖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较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定罪惩处，并提出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肖某甲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关于指控的事实部分，其提出：一、其有帮被害人沈某某、林某乙、王某甲、林某甲按正规程序在驾校报名，练车，因驾校考试名额少而无法及时安排被害人考试。其虽将钱挪作他用，但其承诺要将钱退给被害人，也有跟被害人保持联系，因自己经济实在困难而无法及时退还。二、其有欠“申久宏”高利贷，申提出可以帮人不考试即可拿驾驶证，其才收了杨某甲和汪某某的钱。后在申告知其无法办理后，其也有及时告知杨某甲的叔叔杨某乙和汪某某，并退还了4000元的现金给杨某乙，但因其和杨某乙之间还有经济纠纷，杨某乙将这4000元算作其欠款的利息。其也一直有同杨某乙、汪某某保持联系，并非是要骗他们。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其不持异议，并希望法庭对其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某甲案发前曾系一名汽车教练员。2010年上半年间因赌博欠下他人巨额债务。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肖某甲以帮被害人报考汽车驾驶证及帮被害人无需考试办理驾驶证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沈某某、林某乙、王某甲、林某甲、杨某甲、汪某某、林某丙、侯某某、吴某某、何某某、王某乙、张某某、黄某甲、谢某某、丁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3485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肖某甲谎称能帮人报考汽车驾驶证，在取得被害人沈某某的信任后，被告人肖某甲分别于2012年7月2日、2013年3月2日在南安市霞美镇一家农业银行，先后骗取被害人沈某某人民币共计5500元，但未帮沈报名参加汽车驾驶证的考试，也拒不退款。
2、2012年11月间，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相同作案手段，在泉州市区泉秀路附近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6000元，但未帮王报名参加汽车驾驶证的考试，也拒不退款。
3、2013年7月22日及同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相同作案手段，在南安市霞美镇一家农业银行门口、鲤城区浮桥街道兴贤路中国银行门口，先后骗取被害人林某甲共计人民币7800元，但未帮林报名参加汽车驾驶证的考试，也拒不退款。
4、被告人肖某甲谎称不通过考试即可帮忙办理汽车驾驶证，在取得被害人林某乙的信任后，被告人肖某甲于2012年7月30日，在丰泽区泉秀路温陵新城门口骗取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8000元。
5、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相同作案手段，在泉州市鲤城区骗取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8000元。
6、2013年2月18日，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泉州市鲤城区骗取被害人汪某某人民币10000元。
7、2013年7月21日，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鲤城区江南街道火炬工业区前埔34号食杂店，骗取被害人林某丙、侯某某共计人民币12000元。
8、2013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鲤城区常泰街道仙塘社区新塘大厦投资公司门口，骗取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5000元。
9、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鲤城区常泰街道仙塘社区新塘大厦门口，骗取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5000元。
10、2013年8月底，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鲤城区以及通过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6500元。
11、2013年8月30日及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丰泽区刺桐路鑫亿花苑大门口及通过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6500元。
12、2013年11月，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鲤城区江南街道兴贤路福德龙超市门口，先后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7785元。
13、2013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肖某甲采用上述作案手段，在鲤城区常泰街道仙塘社区新塘大厦门口，骗取被害人谢某某、丁某某人民币共计5400元。
2014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在永春县一都镇南阳村将被告人肖某甲抓获归案。被告人肖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初，其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肖某甲。肖自称协鑫驾校的教练。其分两次向肖交纳报名费和培训费共计人民币5500元。在交付上述钱款后，肖有带其去学过六、七次车，但一直没安排其去考试。2013年年底，其通过查询得知肖并未替其报名，其才知道被骗，肖有答应退其钱，但直至肖被抓，也没退钱给其。
2、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附收据），证实2012年5、6月间，其通过“小吕”认识肖某甲。肖某甲自称无需通过考试即可帮其办好汽车驾驶证，其就与肖某甲约好以人民币12000元的费用让肖办理。2012年7月30日，其在丰泽区泉秀路温陵新城门口先行支付肖人民币8000元。肖自称五个月即可拿到驾驶证，但直到2013年6月份，肖仍没帮其办好驾照。其提出要肖退钱，肖有同意，但总以各种理由不将钱退给其。
3、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附收据），证实2012年11月间，其通过被害人林某乙认识肖某甲，随后其向肖某甲报考汽车驾驶证。其分两次向肖交纳人民币6000元作为报考及培训费用。过了半年多，肖某甲并没安排其考试，也没给其报名，其就打电话给肖，要求退钱，肖后来告诉其钱已被肖赌博输掉。
4、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附汇款凭证、收据），证实2013年7月份，其通过同事认识肖某甲，并向其交纳人民币7800元作为报考驾照及培训费用。肖安排其练了三次车后，就以各种借口推脱帮其安排考试，也不再安排其练车。2014年1月间，肖某甲有提出将钱退还给其，但之后其再打肖的电话肖就不接了。
5、被害人林某丙的陈述（附收据），证实肖某甲租住在其开的食杂店附近。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同肖某甲闲聊时，肖世可帮其不用考试即可拿到驾照，每本收费人民币12000元。因肖经常开教练车经过其家，且肖自称是协鑫驾校的教练，其就相信了肖，并先支付人民币6000元给肖，等拿到证后再支付剩余的6000元。其弟媳侯某某听说该件事情后，也托其交纳人民币6000元给肖让肖一并办理。但二人并未如前拿到证。其就开始打电话催肖，肖表示如若再办不好，肖会退钱给其二人，并另外给其二人一些利息，但之后肖的电话就停机了。
6、被害人侯某某的陈述（附收据），其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林某丙证实的一致。
7、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从朋友夏某某处得知肖某甲可以帮人不用考试直接拿到驾驶证。2013年7月，其就同肖某甲联系，肖告诉其证需要去外省购买，大约四个月后即可拿到，每本收费人民币12000元。其先行支付肖5000元的定金。后其还介绍其朋友何某某、谢某某、丁某某向肖购买驾驶证。在交过钱后的三个月，其就开始催肖某甲，肖总称正在办理。直到2014年春节，肖主动提出要退钱给其及其朋友，并表示2014年2月底会将钱全部退还，到了该退钱时间，肖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8、被害人何某某、谢某某、丁某某的陈述（附收条、收据），其三人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吴某某证实的一致。肖某甲分别向其三人收取人民币5000元、2700元、2700元。
9、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附收据），证实其有听说肖某甲可以帮人不用考试直接拿到驾驶证，便与肖某甲电话联系并约定每本收费人民币12000元。其分两次付给肖某甲人民币6500元用于办证，但其的证并未办理下来，期间其有催促肖，肖总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4年农历正月份，其再打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附收据、短信记录、手机银行记录），证实2013年7、8月间，其经人介绍得知肖某甲可帮人不用考试直接拿到驾驶证。经与肖某甲电话联系，约定每本收费人民币12000元，先支付定金5500元。2013年11月30日，肖打电话给其称驾驶证即将办好，并要求其再支付人民币1000元给肖，后其就转1000元到肖提供的账户。之后其多次打电话给肖，肖都称正在办理，直到2014年3月27日，其骗肖说已通过朋友查到肖并未帮其办证，肖就提出要退钱给其，之后其就联系不上肖了。
1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附收据、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11月份间，其经人介绍得知肖某甲可帮人不用考试直接拿到驾驶证。经与肖某甲电话联系，约定每本收费人民币12000元，先支付定金6500元。之后，肖以办证费用不够为由，要求其再支付1000元。后还向其收取285元的报名费。在交完钱后其有多次打电话给肖询问办理情况，每次肖都称快办好了，但最终其也没有拿到驾驶证。
12、被害人汪某某的陈述（附收条），证实2013年2月份间，其通过朋友杨某乙认识了被告人肖某甲。肖称不用考试即可帮其买到驾驶证，三个月即可办好。后在杨某乙的家中，其与肖某甲商定每本收费人民币15500元，其当场支付肖10000元的定金，肖也出具收条给其。三个月后，其与肖联系，肖每次均称证即将办好。直到2013年9月份，其感觉肖应该是无法办理，就提出要肖退其钱。肖有答应，但一直没退钱给其。肖的电话也打不通。其有与杨某乙一起去肖某甲的家中找过肖三次，直到最后一次才找到肖并打电话向当地派出所报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附收条、借条、杨某甲户籍证明），证实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肖某甲。肖自称可帮人购买正规的驾驶证，且交钱后六个月内即可办好。其就跟肖约定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帮其侄子杨某甲购买一本，并在其家中当场支付肖8000元的定金。到期后，其经常打电话催肖，但肖均称过几天即可办好。直到2013年7月份，肖明确提出已经无法帮其办理，并表示会将钱退还给其，但至案发前肖都未能退钱给其。其有听肖讲过他是与人合伙办理的，但肖不肯告诉其合伙人是谁，其还有介绍朋友汪某某向肖购买驾驶证。肖某甲有向其借钱，但肖到案发前还欠其很多利息。肖并没有退给其办证的钱。
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有托肖某甲将其的驾驶证从贵州遵义转到泉州。在办理的过程中，肖告诉其肖能帮人无需考试即可办理驾驶证，每本收取费用人民币15000元，交钱后四个月内就能拿证。2013年7、8月份间，因其朋友吴某某向其打听办证的事情，其将肖某甲介绍给吴某某。后面的事情是吴某某与肖某甲两人自行协商的，其没有参与，也没有赚取利益。
3、证人庄某某的证言（附学员交钱名单），证实其系协鑫驾校的员工，其丈夫系校长，驾校实际上由其管理。肖某甲之前是挂靠在其驾校的教练员。2013年3月份之后，因交通部门要求，有本驾校教练证的教练员才能带学员考试，其就明确对肖某甲讲不让肖再挂靠其驾校给学员报考。肖某甲带的学员如果有交报名费的，其驾校都会有记录。且通过肖某甲报名到其驾校的学员，其驾校均安排了考试。
4、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肖某甲的表弟。肖某甲之前有挂靠协鑫驾校带学员培训，2013年11月，肖某甲的教练车被抵押，经协鑫驾校校长协调，肖某甲经手的学员由其帮忙培训。驾校在没有收到学员交付的报名费时是不可能安排学员参加驾驶证的考试的。其有听肖某甲讲过肖某甲可以买到驾驶证，但其不清楚肖某甲是向何人购买。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肖某甲。2013年10月份左右，肖某甲有向其打听购买驾驶证的事情，其就咨询其在广西的朋友。其朋友称每本要12000元，可先自支付6000元的费用。其将问到的情况给肖某甲讲后，肖提出他手头上有两人需要购买，其就要求肖先支付给其人民币10000元，后肖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也没有再找其讲买证的事情。
（三）书证
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肖某甲的归案过程、年龄等基本情况。
2、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肖某甲所称的“申久宏”因身份不清，联系方式不详，无法找到。
3、王某甲、林某乙、沈某某、林某甲驾驶证申领情况，证实案发前，被告人肖某甲并未为上述人员办理驾驶证报名手续。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肖某甲在侦查阶段供称：2010年上半年，其因赌博欠下几十万的高利贷，2010年下半年离开永春到泉州当教练员。因被债主追债，其就想到骗学员的钱来偿还利息及平时生活开支和债务。2012年下半年开始，其因经济困难，收取了学员沈某某、王某甲的钱但没帮学员报名，之所以会带学员练几次车，是为了获得学员的信任。2012年底，高利贷债主“申久宏”告诉其申可帮人不用经过考试即可办理驾驶证，一本收其8000元的费用。其在同杨某乙聊天的时候，杨提出其侄子杨某甲需要办理，其就当场收取杨某乙8000元的预付款，后杨还介绍汪某某找其办理该项业务，并收取汪8000元。之后又通过朋友介绍收取张某某和王某乙各5000元用于购买驾驶证，但之后申久宏告知其无法办理，又不退钱给其，反而要将这笔钱抵债。后其有告知上述四人证已无法办理，但无能力还钱。虽已明知无法办理买证业务，但因其被债主逼的太紧，刚好吴某某、何某某、谢某某、丁某某、黄某甲要委托其办理该项业务，其为了缓解经济压力，只好骗他们说可以办理，并收取他们的订金共20400元。2013年3月后，协鑫驾校已不让其带学员，但其仍收取林某乙8000元、林某甲7800元的报名费且没帮二人报名参加考试。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肖某甲提出其有帮部分学员按正规程序报名及有退还4000元给杨某乙，且无诈骗相关人员的意图的辩解，经查，沈某某、林某乙、王某甲、林某甲等人均证实被告人肖某甲没有替其报名，并多次找借口不帮其安排考试，事后也不退钱；交警部门出具的驾驶证申领资料证实案发前被告人肖某甲并未替四人报名；被告人肖某甲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因经济问题骗取四人的报名费还债；杨某乙证实其与肖某甲有债务往来，肖某甲并未退其侄子的办证费用，该证言能得到肖某甲侦查阶段供述的印证，被告人肖某甲关于退还杨某甲人民币4000元办证费用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甲为偿还赌债，隐瞒真相，将被害人的财物占为己有，且事后拒不归还，其诈骗的主观意图明显，对其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为人民币93485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肖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甲向多人实施诈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肖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93485元，赔偿给被害人（其中沈某某5500元、王某甲6000元、林某甲7800元、林某乙8000元、杨某甲8000元、汪某某10000元、林某丙6000元、侯某某6000元、吴某某5000元、何某某5000元、王某乙6500元、张某某6500元、黄某甲7785元、谢某某2700元、丁某某2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芳
代理审判员 陈进龙
人民陪审员 吴劲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德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