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2民初1057号原告：李雁鹏，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清，山西锦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658号1511、1512室。法定代表人：代红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志豪，山东恒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林山寨5号楼4单元9号。负责人：刘文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炎恩，男，196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本，男，195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李雁鹏与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航铁）、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航铁郑州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雁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清、被告山东航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志豪、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炎恩、刘书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雁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就业协议书》；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培训费55000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以下简称航铁大同公司）负责人周仲玉向原告承诺经过培训后可安置原告在铁路行业工作，成为正式铁路职工。2015年10月12日，航铁大同公司人员陪同原告到航铁郑州公司，航铁郑州公司收取原告55000元培训安置费后，安排原告在郑州长铝技校进行了六个月培训。2016年5月25日，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与原告补签了一份《学员就业协议书》。2016年6月，原告已考取轨道车、吊车司机驾驶证（接触网作业车），被告未能安排原告到岗，应当退还培训安置费。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山东航铁辩称，二被告已经尽到《学员就业协议书》当中约定的义务。因原告未能通过相关考核，导致两被告无法对其安置工作，致使《学员就业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完全是原告个人原因造成的。据山东航铁了解原告并没有向航铁郑州公司支付55000元的培训安置费。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航铁郑州公司与被告山东航铁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1月21日，经航铁大同公司负责人周仲玉介绍，被告航铁郑州公司为原告李雁鹏在中国长城铝业公司技工学校内（以下简称长铝技校）进行了培训。培训时间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培训期间，被告航铁郑州公司聘请没有培训资格证的铁路局在职职工，以兼职的形式对原告李雁鹏等人进行了培训。2016年5月20日，原告李雁鹏在前述培训的基础上又与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签订《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二、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被告航铁郑州公司是否收到原告支付的培训安置费55000元。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航铁郑州公司为原告培训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已经向被告航铁郑州公司交纳了该笔费用。二被告至今未予以退还。2.2016年5与20日之前原告李雁鹏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口头培训约定及2016年5月20日原告李雁鹏与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签订的《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合同是否有效的争议。《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是对各方权利义务明确化、书面化的约定。从就业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分析，在原告李雁鹏交纳培训安置费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应当对原告李雁鹏进行轨道车驾驶资格培训并且使原告李雁鹏达到被告山东航铁的要求即取得轨道车驾驶证；被告山东航铁应在原告李雁鹏取得驾驶证后为其安置工作。故该协议包含了两个合同关系，即原告李雁鹏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和原告李雁鹏与被告山东航铁就安置工作建立的居间合同关系。航铁郑州公司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代理、设计、发布国内广告业务；旅游信息咨询；会议服务；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培训、不含出国留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对民办教学、职业培训机构等教育机构的规定，结合我院2018年3月22日上午前往中国长城铝业公司技工学校调查取证、被告航铁郑州公司自认的长铝技校为航铁郑州公司提供培训场地、航铁郑州公司负责主要培训课程的陈述。被告航铁郑州公司不具备设立培训机构的法定条件，没有就经营职业培训向国家教育、劳动、民政等部门申请办理相关许可手续，未取得经营教育培训的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相关规定，2016年5月20日之前原告李雁鹏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口头培训约定及2016年5月20日原告李雁鹏与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签订的《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所涉培训权利义务的约定，因培训权利义务与就业居间权利义务的约定具有主从逻辑关系，以上原、被告间的培训、居间综合合同关系，当然统一无效。3.两被告应否对2016年5月20日之前原告李雁鹏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口头培训约定及2016年5月20日原告李雁鹏与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签订的《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合同无效承担民事责任的争议。山东航铁在2016年5月20日《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上的加盖印章行为，实际系对2016年5月20日之前原告李雁鹏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口头培训约定行为的追认和参与。航铁郑州公司系山东航铁的分公司，两被告作为2016年5月20日《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的相对同一方当事人，在行为与责任方面，存在共同行为和共同责任。结合山东航铁诉讼中有关在2016年5月20日《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上加盖印章是辅助、配合航铁郑州公司工作的陈述自认，被告山东航铁据其提交的山东航铁文件《集团总经办发【2015】0015号》，主张因被告航铁郑州公司未将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情况向其报备，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没有约定和法定依据。两被告不能免除本案共同赔偿责任。本院认为，2016年5月20日之前原告李雁鹏与被告航铁郑州公司口头培训约定及2016年5月20日原告李雁鹏与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签订的《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学员就业协议书》，系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均不具备培训资质的条件下，与原告协议约定，从事培训交易的民事合同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三十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并参考2017年9月1日施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的决定》第十四条的修改内容，上述原、被告间的合同关系，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应依法共同将按照约定取得的对方的55000元返还原告。因原告在订立合同时也未尽到审慎义务，具有拿钱买工作岗位的过错，综合被告山东航铁、航铁郑州公司与原告李雁鹏的缔约过错程度和培训期间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酌定原告应承担被告返还原告55000元金额中的20%的过错损失。从本案合同主体关系、诉讼法律主体关系及民事责任主体关系角度，因2016年5月20日两被告作为合同相对一方当事人的共同行为，两被告应依法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综上，原告李雁鹏要求二被告返还其55000元，本院对其中44000元予以支持，对剩余11000元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李雁鹏44000元；二、驳回原告李雁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元（已减半），由原告李雁鹏负担118元，由被告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山东航铁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共同负担4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军波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蔺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