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龙河南路986号9号楼S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东海岛新丰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史跃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蔓，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晨希，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合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林公司）、原审被告马晨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达合顺公司、原审被告马晨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以及被上诉人双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宋佳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合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双林公司要求万达合顺公司支付4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二、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双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计委已作出新卫医函（2016）4号《关于对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在我区设立单采血浆站申请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根据万达合顺公司与双林公司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中第三条第1款、第5款的约定，万达合顺公司已经履行了第1款约定的义务，协助双林公司取得了自治区卫计委的规划性批复，双林公司按照第5款的约定支付了报酬400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即使协议书解除，已经履行的部分并不会当然产生返还的法律后果，双林公司已经的支付400万元不应当返还。双林公司口头答辩称：针对万达合顺公司上诉状所称，新疆卫计委向双林公司发出的《复函》，即为双方《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所述“取得该目标地区的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的主张，双林公司基于如下原因并不认可：一、从时间上，《复函》在前，《协议书》在后。双林公司作为一家血液制品公司，欲在新疆地区开办血浆站，遂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询问新疆血浆站的设立情况，新疆卫计委于2016年4月13日向双林公司发出《复函》，告知双林公司全疆范围内彼时有9个血浆站可设立，收到该《复函》后，双林公司将此《复函》提供给了万达合顺公司并与其就合作建站事宜进行了磋商，后双方才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了《协议书》。所以，就该《复函》，一者是双林公司自己获取的，二者《复函》告知了可设立9家血浆站的可能性以及相应的程序，三者正是基于该《复函》确认的前提条件，双林公司与万达合顺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就落实《复函》所述程序设立血浆站事宜进行了明确；二、从内容上，《复函》没有任何“同意”、“批复”、“许可”的字样，并不符合《协议书》“同意设立规划批复”的合同约定要求。《复函》的表述为：“目前我区符合单采血浆站设置规定的区域有哈密市（巴里坤县、伊吾县），吐鲁番市（鄯善县），博州（温泉县）及伊犁州（巩留县、新源县、昭苏县、特克斯县、尼勒克县）。你公司可依据《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卫生部令58号）第十三条规定向哈密市（巴里坤县、伊吾县），吐鲁番市（鄯善县），博州（温泉县）及伊犁州（巩留县、新源县、昭苏县、特克斯县、尼勒克县）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提交材料，逐级进行审批”。《复函》告知双林公司在新疆哪里可以设立血浆站，该如何通过县、市、自治区政府逐级上报进行设立浆站的手续问题，所以《复函》仅是办文指引，而不是双方合同约定的“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三、根据《协议书》第三款第六条的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这是合同就履约期限和履约内容清晰的约定，万达合顺公司没有能够完成合同约定，构成了根本违约，双林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万达合顺公司的上诉请求。双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双林公司与万达合顺公司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已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2、请求判令万达合顺公司返还双林公司合作款4000000元及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7年8月31日，金额为77333.33元）；三、请求判令马晨希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马晨希抽逃出资额为168万）；四、请求判令万达合顺公司、马晨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双林公司出具新卫医函[2016]4号《关于对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在我区投资设立单采血浆站申请的复函》，函复主要内容如下：你公司可根据《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卫生部令第58号）第十三条规定，向哈密市（巴里坤县、伊吾县），吐鲁番市（鄯善县），博州（温泉县）及伊犁州（巩留县、新源县、昭苏县、特克斯县、尼勒克县）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提交申请材料，逐级进行审批。双林公司与万达合顺公司于2016年5月7日签订《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协议约定主要条款如下：一、协议目标：双方共同在新疆范围内设立9家单采血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二、双林公司职责与权益：1、双林公司负责新公司设立、登记、站点的选择、可行性研究报告、申报材料的准备，并严格按照国务院《血液制品管理条例》、原卫生部《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及省卫计委的相关规定落实浆站的软件和硬件建设工作。2、新公司建设及经营所需资金由双林公司全部解决。3、新公司完成筹建并取得单采血浆证后，若万达合顺公司有合适人选，经双林公司认可，双林公司可以授权其负责新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新公司必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进行管理，新公司的董事、经理、财务总监等高级管理人员均由双林公司指派。4、新公司开始生产经营后，生产采集的血浆全部供应给双林公司。三、万达合顺公司职责与权益：1、万达合顺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的自治区卫生系统的衔接工作，取得该目标地区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双林公司可以支付4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2、万达合顺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的省、市、县卫生系统及工商局等相关行政机关的衔接和具体事务性工作，取得新公司所对应单采血浆站相应布点的省级卫生行政部门核发的批件和许可。3、万达合顺公司负责协调处理县、市、省卫计委专家及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验收工作，并取得单采血浆许可证，以上工作由双林公司积极配合。4、万达合顺公司负责新公司的献浆员发动和推广，费用从新公司的业务费中支付。5、双林公司同意：在万达合顺公司完成上述“1”义务后，双林公司按自治区同意设立规划批复中约定的数量，在5个工作日内支出人民币40万元/家付给万达合顺公司；在万达合顺公司完成上述“2”义务后，在5个工作日内支出人民币100万元/家付给万达合顺公司；在万达合顺公司完成上述“3”义务后，在5个工作日内再支出人民币60万元/家付给万达合顺公司。6、万达合顺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该协议下有甲方双林公司盖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名，乙方万达合顺公司盖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名。双林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2016年5月25日向万达合顺公司汇款200万元、200万元。后因双林公司认为万达合顺公司未能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致使双方的合作目的不能实现，向万达合顺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关于解除的通知》，万达合顺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已收到该通知。另外，双林公司向万达合顺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关于要求返还400万元款项的通知》。另查，万达合顺公司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200万元，万达合顺公司2016年10月20日制定的公司章程规定，万达合顺公司马晨希认缴出资总额为7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林公司与万达合顺公司双方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关于是否解除协议的问题。根据《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第三条的规定，万达合顺公司的主要职责是取得目标地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并且万达合顺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双林公司已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2016年5月25日向万达合顺公司万达合顺公司汇款200万元、200万元。但是，万达合顺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取得目标地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万达合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双林公司享有解除权，双林公司向万达合顺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关于解除的通知》，万达合顺公司对于2017年3月24日收到该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院认定《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万达合顺公司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该协议解除后，万达合顺公司应当向双林公司返还400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法院对双林公司请求判令万达合顺公司返还双林公司合作款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付清钱款之日止，予以支持。关于马晨希是否存在抽逃资金的问题。由于双林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马晨希存在抽逃资金的事实，法院对双林公司请求判令马晨希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二、限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钱款4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付清钱款之日止）；三、驳回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18.66元，由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庭审后，万达合顺公司提交了新证据《关于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设置单采血浆有限公司的申请报告》，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计委向双林公司发出《复函》之前，万达合顺公司已经接受双林公司的委托开始处理委托事务，《复函》是由万达合顺公司取得，后双林公司与万达合顺公司补签合同，并因此向万达合顺公司支付4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二审期间，双林公司、马晨希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查认为，万达合顺公司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时已经存在，而且提交时已过举证期限，不属新证据，本院不组织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的规定，本案中，双林公司委托万达合顺公司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办理取得设立单采血浆站的规划批复、许可及验收等事务而引起的纠纷，因此，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为二级案由的“合同纠纷”不够明确具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万达合顺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万达合顺公司的上诉理由、双林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万达合顺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协议应否解除；二、万达合顺公司是否已为双林公司处理委托事务；三、万达合顺公司是否应得委托报酬，应得多少；四、万达合顺公司应返还双林公司多少款项。关于万达合顺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的规定，万达合顺公司的主要职责是取得目标地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并且万达合顺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但是，万达合顺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取得目标地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万达合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双林公司享有解除权。双林公司以快递方式向万达合顺公司送达《关于解除的通知》，万达合顺公司对于2017年3月24日收到该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万达合顺公司是否已为双林公司处理委托事务的问题。《复函》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计委于2016年4月13日向双林公司出具的，《协议书》是双林公司与万达合顺公司于2016年5月7日签订的，而且《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约定“万达合顺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的自治区卫生系统的衔接工作，取得该目标地区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双林公司可以支付4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如果《复函》是双林公司自己办理取得的，不会在《协议书》中作如此约定；如果《复函》不是万达合顺公司完成的，双林公司不会相继于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23日付款给万达合顺公司以完成下一步的工作。故《协议书》中双方对万达合顺公司在签订《协议书》之前已实际为双林公司办理取得《复函》是确认的。故本院确认《复函》是万达合顺公司为双林公司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关于万达合顺公司是否应得委托报酬，应得多少的问题。《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约定“万达合顺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的自治区卫生系统的衔接工作，取得该目标地区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双林公司可以支付4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万达合顺公司已完成上述约定的委托事务，取得《复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万达合顺公司应得委托报酬40万元。关于万达合顺公司应返还双林公司多少款项的问题。双林公司在万达合顺公司没有完成《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第3款委托事务的情况下，支付给万达合顺公司共400万元，超过40万元的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万达合顺公司没有完成《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第3款约定的委托事务，存在违约行为，无权再要求40万元以外的其他报酬，多余款项360万元应返还给双林公司，故万达合顺公司应返还双林公司360万元及相应利息。原审法院没有依法支持支付40万元的报酬给万达合顺公司不当，应予纠正。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虽然协议是2017年3月24日解除的，但万达合顺公司收到400万元款项分别是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23日，故利息应从万达合顺公司收到最后一笔款项的日期2016年6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原审判决从2017年3月24日起计算，双林公司对此没有上诉，视为接受原审判决，故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不再调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万达合顺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有理，合法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钱款36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以36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付清钱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78837.33元，由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分别负担39418.67元（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已分别预交案件受理费39418.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鸿审判员  陈建业审判员  崔笑颜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零五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义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