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沂刑二初字第1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成国，男，195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个体业主。2012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善松，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4）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成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成国及辩护人王善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12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刘成国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利用沂水利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沂水聚鑫服饰制品有限公司、沂水县盛达制衣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3份，虚开税额共计10205861.48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4865670.65元。以上三公司在存续期间共计缴纳国税1874683.28元，缴纳地税206438.65元。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成国及同案犯赵永彬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成国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成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2、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经济类犯罪较暴力性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较低；4、身患严重疾病，符合保外就医条件，建议对被告人决定监外执行。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2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刘成国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利用沂水利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沂水聚鑫服饰制品有限公司、沂水县盛达制衣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3份，虚开税额共计10205861.48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4865670.65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成国于2012年9月10日自动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刘成国与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赵某、河北省南宫市王某（二人均在逃）共谋后，利用沂水利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深圳德亿进出口有限公司、四川华英进出口有限公司、浙江省温州市万通控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9份，虚开税额共计4299143.47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3692988.77元。
（二）2011年12月至2012年07月，被告人刘成国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沂水聚鑫服饰制品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嘉兴布利华服饰有限公司、广东省深圳市深圳森桂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西中海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2份，虚开税额共计5118699.60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1230177.77元。
（三）2012年6月至7月，被告人刘成国利用沂水盛达制衣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广西中海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虚开税额共计788018.4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实沂水县利盛公司的设立及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流程、分工。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成国于2012年9月10日供述：我是来投案的。我在实际控制并经营沂水利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和沂水聚鑫服饰制品公司期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5月份，我的连襟赵某带着谷某、赵某建、赵某进、赵永彬来到沂水找我，商量在沂水注册个公司，弄个一般纳税人资格，在这里收点皮子做皮毛生意，承诺给我一个人的份，让我给跑跑注册公司的手续。他们找了我后，我就给操作公司注册的事，当初他们没说虚开发票的事。最初两个月时，谷某跟我说，虽然注册了公司，为了便于生产，主要生产都在河北，沂水这边找上几个人做做样子就行了，主要到时开增值税发票用就行。后来在和他们闲谈的过程中，我知道他们来就是注册一个皮包公司，专门往外开增值税发票卖的，当年12月我就把他们撵走了。当时我和赵某有个默契就是把那几个人撵走，我们两个来办这事。
其于2012年9月16日供述：2010年10月、11月赵某等人用利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60余万元。我从2010年12月开始和我连襟赵某用利盛公司对外虚开了四个月的发票，价税合计930万元左右。
从2011年4月到11月我和王某共开了8个月的发票，价税合计约3000万元的发票。从利盛公司注册到注销共14个月的时间，共对外虚开了价税合计约4800余万元的发票。
我于2011年7月成立了聚鑫公司，于2012年3月、5月两次虚开给邱桂芬的深圳市森桂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余份，价税合计约562万元。在公司成立之初（2011年12月），嘉兴市布利华服饰公司一个姓五的联系让我给虚开了5份价税合计5096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2年1月我又联系的王某，先后于2012年2月、4月、5月为这个公司虚开了价税合计1349万元的发票，通过王某传递给那个公司。2012年6月初，我利用聚鑫公司于2012年6、7月为中海世纪贸易公司虚开了价税合计1560万元的发票，通过顺风快递公司邮寄给广西南宁邓某。
2012年3月我付给王某国（盛达公司的法人）8万元转让费把盛达公司买过来，于2012年4、5月为王某的公司虚开了约500万元的发票。6、7月应刘光灿的要求，我用盛达公司虚开给中海世纪贸易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约800余万元。
我还虚开给王某联系的浙江温州万通控股公司、四川华英公司、天津飞天纺织公司等增值税专用发票。
（2）同案犯赵永彬于2012年12月7日供述：2010年春天，我和我村谷某、赵某、赵某进、赵某建等人闲谈时，说起想到外地注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赵某打电话联系沂水他姐夫老刘（后来知道叫刘成国），老刘说他在税务局有关系，于是我们五个人于2010年4-5月份到沂水。老刘给跑手续，在沂水注册了“沂水利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谷某。我们对外虚开了两个月几百万元（价税合计）的增值税发票，老刘就不让我们干了，说我们不是干大事的人，因为对外虚开发票，当地税务机关的人都找过他，要是我们不走，他就将公司注销掉，大概2010年12月我们走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戚某、乔某均证实曾在利盛公司里干过活，每月700元工资，但利盛公司并无实际的生产经营。
（2）证人张某（男，37岁，汉族，沂水百顺税务师事务所）证实：我在沂水利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我去过公司几次也就是见有几个妇女在那里，也没见什么货物产品，也看出来不像是板正的生产的。这个公司主要有三项进项：为主的是农副产品收购单，这一项能抵扣13%税款；其次是加工费，这一项的抵扣率是3%；还有就是有一部分运输发票，抵扣税率是7%。每月结账的时候，需要开多少的农副产品收购单、加工费发票和运输费发票，这个数额是我给计算的。计算的依据就是当月实现的销项税额，扣除税务部门规定缴纳的2%的税负，二者的差就是当月需要开的“农副产品收购单”、加工费发票和运输费发票的金额。
2012年8月份刘成国将利盛公司的账带走了，还让我将有关他的公司的账务的存在我的电脑里的所有数据和资料删除掉。2011年8、9月刘成国又注册了个公司，让我再当会计，没几天他把聚鑫公司的资料给了我。这个公司法人是刘成法，和我接触的仍是刘成国。这个公司与利盛公司是一样的，公司做账需要的资料都是刘成国提供给我的，需要开具的农副产品收购单等的数额是我据当月实现的销项税额扣除税务部门规定缴纳的2%的税负计算出来的。这个公司的账务资料刘成国于2012年8月拿走了。
（3）证人杨某（男，21岁，住沂水县龙家圈镇东阳机械公司）证实：2012年4月至8月沂水盛达服饰有限公司的刘成国找我给他公司做兼职会计。我给这个公司报了四个月的账，进项方面主要是农副产品收购单，销项方面都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成国每月底把需要报账的单据（都是他开的）给我，我整理好后到税务部门报账。期间刘成国还借我的身份证到工商行开了个户，说为了公司业务，他让我一块到工商银行去取过八九次现金，每次取的数量都在几十万元上，取完钱后又到沂水县农业银行把钱打到一些账户上了（其中一个叫张国虎）。2012年8月中旬后刘成国把公司的账本和凭证拿走了。
（5）证人刘某、刘某明均证实刘成国曾用其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办理过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卡。
3、书证
利盛公司、聚鑫公司、盛达公司税务登记表及开具的发票清单，证实以上三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成国利用利盛公司给飞天纺饰公司、华英公司、德亿公司、温州万通控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过程及数额。
一、虚开给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
1、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女，51岁，汉族，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2012年12月25日证实：我单位接受了利盛公司出具的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3054119.76元，税款519200.24元，价税合计是3573320元。这些发票是业务员张泉交到财务上去的。有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我不清楚，货款已通过网银转账付给利盛公司。发票我都已经入账，并且已经申报并取得出口退税。
（2）证人张某（男，35岁，汉族，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有限公司职工）于2012年12月25日证实其通过一个姓赵的河北人那里拿过沂水利盛公司的发票。
2、书证
（1）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公司汇给利盛公司走账款流向一览表及利盛公司、聚鑫公司、张某等人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走账情况；
（2）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公司的记帐凭证、银行结算业务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34份，证实利盛公司向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飞天公司向利盛公司付款情况；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天津飞天纺饰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称、住所、公司类型、经营范围、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等信息。
二、虚开给四川华英进出口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9份。
书证
1、走账款流向一览表、电汇凭证9份、利盛公司及相关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各公司之间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虚构的资金流向情况；
2、华英公司于2010年11月-12月、2011年1-5月的明细账、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利盛公司向华英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
3、四川省国各局直属税务分局出具的协查回函及税收通用缴款书，证实2011年的39份发票取得出口退税643330.05元（于2013年7月已被追缴）；
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华英公司相关信息。
三、虚开给深圳德亿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
1、同案犯邱桂芬于2012年10月15日供述：我于2009或是2010年注册深圳市德亿进出口有限公司，由罗湖区税务局管理，开户银行都在建行深圳罗湖区城东支行。当时是有一个人把姓王的带到我公司里问我需不需要增值税发票。（出示从德亿公司提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14份发票是2011年2月我通过姓王的虚开的，价税合计1532103.8元，税款为222613.37元，是通过特快专递邮寄给我的。没敢去申报退税。
2、书证
（1）利盛公司为德亿公司开具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22613.37元；
（2）走账流向表、德亿公司在建行深圳分行的账户资料查询资料、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利盛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等；
（3）深圳市国税局直属税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德亿公司自利盛公司开具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未在该分局办理相对应的出口退税；
（4）德亿公司、聚鑫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两公司的相关信息。
四、虚开给温州万通控股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4份。
1、证人林某（男，45岁，万通控股公司总经理）于2014年5月27日证实：我们公司接受了由利盛出司出具的20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3260102.30元。以上发票我们公司都已入账并申报退税了。
2、书证
（1）万通控股公司出具的发票、付款情况统计表、记账凭证、购销合同、银行回单等，证实自2011年6月24日至11月21日万通控股从利盛公司开具皮制手袋货物发票共计204份，税款3260102.30元，价税合计共22437175.44元。
（2）走账款流向表、利盛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王某等个人账户交易明细；
（3）温州市国税局税务协查报告、认证结果单、退税申报表，证实以上发票均已向国税局申报退税，并已退税2876560.97元。
（4）万通控股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证等，证实该公司的相关信息。
第三组证据：证实聚鑫公司虚开给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嘉兴布利华服饰有限公司、深圳森桂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西中海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证据。
一、虚开给嘉兴市海盐县嘉兴布利华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
1、证人姚某（男，48岁，布利华公司实际负责人）于2014年5月23日证实：2011年底我的客户合肥的曹某给了我从沂水聚鑫公司出具的5份发票（我们公司与聚鑫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的会计就做了一个支出现金购买原料的账。发票我都在海盐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了。我公司与聚鑫公司没有对这些发票进行走账，也没有购销合同。
2、书证
（1）布利华公司出具的发票表，证实2011年12月24日布利华公司自聚鑫公司开具发票5份，税额共计74044.45元，价税合计509600元。
（2）布利华公司的记账明细、凭证，证实账目显示布利华公司自聚鑫公司购买塑袋等货物，支付货款509600元。
（3）增值税申报表、完税证等，证实以上5份发票已于2011年12月28日在海盐国税局抵扣税款74044.45元（已于2013年7月追缴）。
二、虚开给深圳森桂利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
1、同案犯邱桂芬供述：
2012年阴历的正月十五以后刘成国到森桂利公司跟我谈虚开发票的事。刘成国走后不几天，我和韦某一起来沂水看了刘成国的公司。回去后我电话联系刘成国开价税合计大概400多万的增值税发票（因为我在广东的一个朋友的公司生产了大概400多万元的货需要出口），刘成国让我先走一部分账。2012年3月和5月，我以森桂利公司的名义通过刘成国虚开了两部分发票，想用来骗取出口退税也还没敢用。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5.5%付开票费。（出示发票：购货单位森桂利公司，销货单位：沂水聚鑫公司，发票共计53份，价款4806184.60元，税款817051.40元，价税合计5623236.00元。）以上出示给我看的是我通过刘成国虚开的。
2、书证
（1）聚鑫公司为森桂利公司开具的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证实聚鑫公司为森桂利公司开具53份发票，税额共计817051.4元，价税合计5623236元；
（2）森桂利公司在建行深圳分行的账户资料查询资料自森桂利公司调取的中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7份、建行网银电子回单1份、走账款流向表及聚鑫公司、吴伟丰等人账户交易明细；
（3）深圳市国税局直属税务分局出具的证明、森桂利公司认证增值税发票相关记录，证实森桂利公司自销方纳税人沂水聚鑫公司处开具的共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罗湖区国税局认证，金额4806184.6元，税额817051.4元，但未办理相应出口退税。
（4）森桂利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实该公司的相关信息。
三、虚开给广西中海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4份。
1、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刘某灿于2013年12月30日供述：2012年2-5月，我通过王某伟从刘成国的沂水聚鑫服装制品有限公司给中海世纪公司虚开了价税合计约10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5月王某伟被抓后，我直接通过刘成国从聚鑫公司给中海世纪公司虚开了价税合计1000多万的发票。2012年6-7月我通过刘成国从沂水盛达服饰有限公司给中海世纪公司虚开了价税合计约800多万的发票。2012年2-7月我从聚鑫、盛达公司基本上每月的开票金额都在400万左右，价税合计3000万左右，税额约400余万元，以实开的发票为准。
（2）同案犯王某伟于2012年8月21日供述：2012年4、5月我通过刘成国从沂水聚鑫服装有限公司给广西中海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开了大约3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公司和受票公司不认识，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
（3）同案犯刘某旗于2012年8月14日供述：2012年4月我舅舅刘光灿让我跟王某伟联系，我从山东聚鑫服装有限公司虚开了3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广西中海世纪贸易有限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岑某（女，35岁，广西中海世纪贸易公司总账会计）于2012年8月21日证实：我们公司法定代表人从2012年2月由梁某变更为李某，进出口部的总经理是刘某灿，部门经理是邓某，财务会计是李某芬，出纳是韦某甲。公司主要从事服装、皮制手袋出口贸易，公司出口的货物估计是刘光灿和邓某负责采购的，我从公司取得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知道有：山东沂水聚鑫服饰制品有限公司、沂水盛达服饰有限公司等。会计李某芬把银行转账单、进项发票联做好财务账后，就把发票交给我审核。
（2）证人韦某甲（女，34岁，住中海世纪贸易公司出纳）于2012年8月21日证实：我们公司的购货单位有山东沂水聚鑫公司、盛达公司等，是从今年4月开始有业务的，货款是我用公司的账户通过网银打到聚鑫公司农行账户的。（出示122份发票）这是我们公司从聚鑫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一般是厂家通过快递公司寄给邓某，邓某把交给我们财务，这些发票都已拿去认证和抵扣完出口退税了。
3、书证
（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购货合同、记账凭证等相关帐务处理材料，证实聚鑫公司为中海世纪公司出具发票的情况；
（2）资金流向表、自南宁市国税局调取的广西中海世纪贸易公司账目、中海世纪公司的明细账、相关银行对账单、聚鑫公司及邓某等个人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中海世纪公司同聚鑫公司之间的打款情况；
（3）南宁市国税局移送的中海世纪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及申报出口退税的相关资料，证实中海世纪公司自聚鑫公司开具的264份发票、自盛达公司开具的52份发票均已在国税局申报认证，申请退税共计1156133.32元退回。
（4）营业执照、税务证等，证实广西中海世纪贸易公司相关信息；
（5）（2013）潍刑二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6月21日王某伟、刘某旗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第四组证据：证实盛达公司虚开给中海世纪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
书证
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购货合同、记账凭证等相关帐务处理材料，证实盛达公司为中海世纪公司出具发票共计52份，税额共计788018.41元，已支付货款，并已申报认证；
2、盛达服饰公司资金流向表、中海世纪公司账目明细表及相关银行对帐单，证实盛达公司向中海世纪公司支付款项情况；
3、南宁市国税局移送的中海世纪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及申报出口退税的相关资料，证实中海世纪公司自盛达公司开具的52份发票均已在国税局申报认证抵扣，申请退税。
本案综合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成国出生于1958年1月13日，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9月10日刘成国到沂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
4、沂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成国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提起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成国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成国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已认定被告人构成自首，对于辩护人关于“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不再重复评价；被告人刘成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辩护人关于“经济类犯罪社会危害程度较低”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成国身体及患病情况未经法律规定的医院出具证明，暂不能认定符合保外就医条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成国“身患严重疾病，符合保外就医条件，建议对被告人决定监外执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涉案数额、认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刘成国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成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厚胜
审 判 员 冯 磊
人民陪审员 高法红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夏小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