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民终5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池市金城江区新建西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5768316084。
法定代表人：李适应，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向峰，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其彪，男，195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政，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河池�金城江区。
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龙其彪、吴国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6）桂1202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河池市瑞麟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维持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6）桂1202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2、增加判决龙其彪与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河）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4号股权质权登记有效；3、增加判决龙其彪以其提供担保的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质押权即担保股权数额25万元，对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拍卖、变卖龙其彪提供的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质押股权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龙其彪原来持有的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股权属于善意取得，请二审法院确认该股权质押登记合法有效，判决上诉人在质押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我国虽然不是判例法的国家，但是，我国法院审判适用的法律是统一的，认定事实的标准是一致的。而一审判决在法律适用及事实认定上且作出了与最高人民法院明显相反的判决，这无法取得上诉人信服，也明显属于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本案上诉人是否能够行使质押权直接关系到上诉人的其它诉求能否得到有效实现。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明显不公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龙其彪、吴国政答辩：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龙其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2、判令被告龙其彪支付原告2012年9月14日至2016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213，233.33元（计算方式详见于起诉状第二页）；3、判令被告龙其彪支付原告2016年8月9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期间的利息，并按年利率24%计付；4、判令被告龙其彪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81000元；5、判令被告龙其彪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费；6、判令被告吴国政在担保范围内对上述第1、2、3、4项下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7、判令原告有权对拍卖、变卖二被告所提供的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
一审法�审理认定：2012年9月14日，被告龙其彪与原告瑞麟公司签订编号为瑞麟贷字【2012】第070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2年9月14日至2012年10月13日，借款的用途为采石场周转资金。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为年息18%，息随本清。借款利息按借款日期不足一个月或不为整月时，不足整月部份，按日计息。日利率按月利率/30天计算。合同第七条“甲方权利与义务”约定：“……。7.4甲方承担本合同及其附属合同项下所有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登记费、保险费、手续费、咨询费等。……”合同第九条“违约及处理”约定：“……�9.4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有权按逾期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1）逾期贷款的罚息=罚息利率×逾期本金金额×逾期天数。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天数从应还款日当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同日，双方签订了编号为瑞麟抵字【2012】第033号《抵押合同》，期限一个月，自2012年9月14日至2012年10月13日。合同约定被告以其拥有完全所有权的商品房、拉岜采石场股权，作为甲方借款抵押物抵押给原告。《抵押合同》第二条的“抵押物”约定：“2.1乙方提供的抵押物是：商品房、拉岜采石场股权（以下称“抵押物”）。该抵押物的共有人均同意以此抵押物作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2抵押物明细情况以本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为准。……。2.4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共作价（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抵押率为50%，实际抵押额为壹佰万元整。”《抵押合同》第三条的“担保的主债权及担保范围”约定：“3.1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人民币（大写金额）壹佰万元整；年利率18%；贷款期限自2012年9月14日始至2012年10月13日止。3.2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合同》的附件《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抵押物清单》记载：“商品房一套，评估价�为30万元，权利正式及编号为：河房权证字第××号；名称：宏宇采石场股权评估价值为17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河池建行名都支行向被告龙其彪账户转账1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该款项。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催款，被告龙其彪于2013年1月5日、29向原告分别还款各20万元，共计40万元。2014年8月23日被告龙其彪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承诺》，承诺从2015年2月份起，每月还款两仟元给原告，但未兑现其承诺。2015年8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龙其彪（乙方）、被告吴国政（丙方）签订《股份抵押协议》，确认：“被告龙其彪尚欠原告款项60万元，利息按2012年9月14日借款时约定的利率计算。龙其彪向原告借款有部分交由吴国政使用，龙其彪、吴国政同意将两人所有的河池水任拉岜采石场持有的总共66.6%的股份抵押给原告。”2015年9月25日，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出具两份《股权证明》，分别记载如下：“兹有本公司股东吴国政持有股权贰万元（20000.00），占公司的股份20%。”、“兹有本公司股东龙其彪持有股权贰万元（20000.00），占公司的股份20%。”同日，原告（股权质权人）与龙其彪（股权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龙其彪同意将持有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2万元的股权作为质押给原告，同时出质人担保股权数额为25万元，龙其彪已交足质押股权的注册资本，质押时间从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与此同时，原告（股权质权人）又与吴国政（股权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如下：“一、出质人：吴国政同意持有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2万元的股权（占股份20%）作为质押给�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二、出质人担保股权数额为35万元。吴国政因资金周转紧张，向龙其彪借款35万元，现吴国政以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质押给龙其彪，已交足质押股权的注册资本。三、吴国政质押给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时间从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出质时间为三年。四、吴国政以自己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持有股权2万元作为代龙其彪归还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35万元。……。”签订合同之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龙其彪、吴国政到河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该局于2015年9月25日分别向原告、被告龙其彪、吴国政出具了（河）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3、1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6年8月12日，原告与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授权该所代理提起本案诉讼，并向该所交纳律师服务费81000元。
另查明，1、2014年3月18日，本院作出（2013）金执裁字第336-5号《执行裁定书》，对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予以查封，该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期间，未经本院许可，不得办理企业档案变更登记。”同年8月4日，本院作出（2016）桂120执恢7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被执行人吴国政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所有的股权分红款，未经本院准予，被执行人吴国政及任何单位、个人不得领取。”2、2017年11月6日，本院向河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调查证据函》，调查内容如下：“1、（2013）金执裁字第336-5号《执行裁定书》所载明的查封事项是否已经解封？2�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查封期间，是否可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同月8日，该局出具《河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调查龙其彪、吴国政民间借贷纠纷案有关内容的复函》，答复如下：“……。2、企业办理股权出质登记与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查封不存在联系，股权出质登记不属企业变更登记和企业档案变更登记。只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只有股权被冻结股权不能出质登记）。”3、2016年3月11日，案外人吴红兵将龙其彪、陆义恒、吴国政、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起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决龙其彪、陆义恒、吴国政、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返还其原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20%的股份份额。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桂）1202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吴红兵的诉讼请求。吴红兵对该�决不服，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19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1202民终481号民事判决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桂1202民初775号民事判决，确认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登记在龙其彪名下的20%的股权属于吴红兵所有。4、2017年7月17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被告龙其彪、吴国政持有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各20%的股权（各2万元），该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6）桂1202民初212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冻结了二被告持有的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各20%的股权（各2万元），冻结期限二年。5、原告认可被告龙其彪已付了其100万元借款的利息377500元。其对被告龙其彪应付款的利息计算方法如下：⑴2016年8月9日起利息计算：按双方约定（协议3.1条款）的借款年利率：18%，按约定（协议9.4条款）罚息上浮50%，年利率达27%，现请求按年�率24%计付，即月利率2%，日利率0.0666%。⑵、2012年9月14日至2016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计算：①2012年9月14日至2012年10月13日：30天×18%÷360天×100万元=15000元；②2012年10月14日至2013年1月5日：83天×24%÷360天×100万元=55,333.33元；③2013年1月6日至2013年1月29日：24天×24%÷360天×80万元=12800元；④2013年1月30日至2016年8月8日：1269天×24%÷360天×60万元=507,600元。利息至2016年8月8日总计：15000元+55,333.33元+12800元+507,600元=590,733.33元；扣除被告龙其彪已付的利息377,500元，尚欠起诉的利息213,233.33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首先，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据》、银行转账回执等证据证明，被告龙其彪认可其于2012年9月14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同时，原告亦认可被告龙其彪分别于2013年1月5日、29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各20万元，共计40万元，期间被告龙其彪亦偿还其利息377,500元，该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请求被告龙其彪偿还其借款本金60万元，该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龙其彪支付其2012年9月14日至2016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213，233.33元及2016年8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问题。根据双方《借款合同》之约定，借款期内的年利率为18%，借款逾期的年利率为：（借款年利率18%+罚息的借款年利率18%×上浮50%）即18%+18%×50%=27%，由于原告只请求被告龙其彪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借款的利息，未违反《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该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告分别以被告龙其彪欠款本金100万元、60万元，对借款期内利息按年利率18%，对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自行分段计算自2012年9月14日至2016年8月8日期间的利息，则被告龙其彪应向其支付的利息为590，733.33元，经该院核实该计算数额正确，扣除其已付的利息377，500元，被告龙其彪实际尚欠原告的利息为213，233.33元，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另外，因被告龙其彪仍拖欠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至今未还，故原告请求其按年利率24%给付自2016年8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也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龙其彪支付其律师代理费81，000元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已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龙其彪如逾期还款，导致原告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其债权，则律师服务费由被告龙其彪承担，因原告已经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其实际支付了律师服务费81，000元，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吴国政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虽然原告与被告龙其彪、吴国政签订了《股份抵押协议》，约定以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在河池水任拉岜采石场各占33.3%的股份抵押给原告，实际是三方将被告龙其彪、吴国政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各20%的股权（各2万元，担保股权数额分别为25万元、35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在河池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进行股权质押登记，而被告龙其彪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取得的案外人吴红兵在该公司20%股权（2万元），已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7）桂1202民终481号民事判决，改判为案外人吴红兵所有，故原告与被告龙其彪之间的20%股权质押已无效。而被告吴国政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股权（股权2万元，担保股权数额35万元）并无任何争议，其自愿与原告进行股权质押，且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虽然该股权因其他债务导致被该院执行查封，但该执行查封仅限于扣留该股权的分红款，未被该院实际处置，故被告吴国政与原告对其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股权（2万元，担保股权数额35万元）进行股权质押登记，合法有效。据此，被告吴国政应以其提供担保的20%质押股权即担保股权数额35万元对被告龙其彪所负的原告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有权在拍卖、变卖被告吴国政提供质押的股权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龙其彪偿还原告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600，000.00元；
二、被告龙其彪偿还原告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利息213，233.33元（自2012年9月14日计至2016年8月8日止）；被告龙其彪尚欠借款本金60万元自2016年8月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继续计付给原告；
三、被告龙其彪给付原告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服务费81，000.00元；
四、被告吴国政以其提供担保的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质押股权即担保股权数额350，000.00元，对被告龙其彪所负的原告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原告有权在拍卖、变卖被告吴国政提供其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质押股权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
二审中，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龙其彪无还款能力。被上诉人龙其彪、吴国政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证明的事项没有异议。本院经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吴国政在二审期间也向本院提交了：1、本院（2017）桂12民终541号、481号民事判决书；2、采石场承包合同；3、陆义恒偿还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欠款20万元凭证，用以证实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吴国政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是：这些证据在一审已经质证，被上诉人在二审再提交，不予质证。本院经核实：同意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吴国政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于原审法�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龙其彪在2012年9月14日在向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时就自认借款是用来给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名下的采石场“周转资金”用。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在办理质权登记时，向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股权证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设立时，出具了（河）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4号他有项物权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合法取得了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龙其彪名下股份的质权。
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争议股份的质押，当事人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龙其彪已经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该质押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办理出质登记。从形式上看，本案的股权质押符合法律的规定。导致当事人对本案股权质押效力发生争议的原因是，龙其彪名下股份在质押后、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之前，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案外人所有。一审据此认定本案的股权质押无效。但是，本案的股权原本就登记在龙其彪名下，该登记具有公示的法律效果，他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该股权的所有人就是龙其彪，也相信龙其彪有权将该股权质押。不能仅因争议股权属于案外人所有而否定股权质押的效力。本案争议股份的出质登记在生效判决确认该股份归案外人所有之前。亦没有证据表明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明知龙其彪名下股份非其所有而签订质押合同。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龙其彪签订质押合同的目的是保护其合法债权�可以认定，本案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龙其彪名下股份的质权属于善意，符合我国《物权法》第106条的规定。既然争议股权质押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本案争议股份的质权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这与先前生效判决确认争议股权归案外人所有的事实并不矛盾。
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对争议股份的质押效力认定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6）桂1202民初2127号民事�决第一、二、三、四项；
二、被上诉人龙其彪与上诉人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河）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4号股权质权登记有效；
三、被上诉人龙其彪以其提供担保的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股份，对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债权承担偿还责任；河池市瑞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拍卖、变卖龙其彪名下的河池市吉润木业有限公司的20%质押股权所获价款中优先受偿。
一审案件受理费6371.00元，保全费420.00元，合计679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两项共计由被上诉人吴国政、龙其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奎
审判员 ： 覃 阳
审判员 ： 邵 彬
二〇一八年八月××日
书记员 ： 欧 隆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