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凤刑初字第0036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保全，男，1972年4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苗族，农民，住云南省丘北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6月5日被云南省弥勒市看守所临时寄押，同年6月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传玉，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发翠，女，1972年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县，苗族，农民，住云南省文山县。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2000元；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8月15日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从贵州省第二女子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如，安徽西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绍花，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马关县，苗族，农民，住云南省马关县。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从云南省小龙潭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5）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保全、张发翠、杨绍花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保全及其辩护人李传玉、被告人张发翠及其辩护人王兴如、被告人杨绍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至2013年期间，周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保全、张发翠、杨绍花等人相互勾结，多次贩卖妇女获取利益，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11月份，凤阳县枣巷镇人肖某甲知道周某能带到女子，便找到周某带其到云南帮其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巨某甲说媳妇。后周某联系好被告人王保全将肖某甲、巨某甲带到云南省弥勒县，经王保全联系王文号（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杨绍花，肖某甲以4.8万元的价格收买一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周某问肖某甲要4000元。肖某甲将该女子带回后当天逃走。后肖某甲又自己联系好王保全与巨某甲到云南，经王保全联系王文号、杨绍花，以3万多元的价格收买一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杨某丙回来给巨某甲为妻。
2、2012年10月份，凤阳县枣巷镇花园村村民丁某甲、张某乙知道周某能带到女子，便找到周某带其到云南帮张某乙和丁某甲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张文兴说媳妇。后周某联系好被告人王保全将丁某甲母子和张某乙带到云南省弥勒县，经王保全联系人贩子熊某甲包、王某甲（均另案处理），以5万元的价格将一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王某丙卖给张文兴为妻，以4.6万元的价格将一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熊某乙卖给张某乙为妻。后周某找丁某甲等人要钱，丁某甲给了其价值100多元的酒。
3、2012年12月份，凤阳县枣巷镇花园村村民张某丁、冯某甲知道周某能带到女子，便找周某带其到云南帮冯某甲和张某丁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张某戊说媳妇。后周某联系好被告人王保全将张某丁父子和冯某甲带到云南省弥勒县，经王保全联系人贩子熊文才（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发翠，各以5.9万元的价格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张某己卖给张某戊为妻，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齐某卖给冯某甲为妻。后周某从冯某甲家要了1000元。
4、2013年3月份，凤阳县大溪河镇草塘村村民丁某乙和定远县范岗乡肖巷村村民纪某知道周某能带到女子，便找周某带其到云南帮丁某乙有精神残疾的儿子陈某甲和纪某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刘某甲说媳妇。后周某联系好被告人王保全将纪某和丁某乙母子带到云南省弥勒县，经王保全联系叫“老赌徒”的人贩，各以6.5万元的价格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宋某卖给刘某甲为妻，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杨氏注卖给陈某甲为妻。周某从中获利3万元。后周某又从丁某乙家要了800元，从纪某家要了3000元。
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保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张发翠、杨绍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保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只是给别人介绍老婆，没有买卖妇女。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王保全没有参与巨某甲第一次买的跑掉的那个女子；被告人王保全只是给别人介绍婚姻，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犯罪故意；既便构成犯罪，具有如下从轻情节，被告人王保全是从犯，只是居间介绍，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
被告人张发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张发翠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绍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11月份，凤阳县枣巷镇人肖某甲知道周某（另案处理）能从云南带到女子，便找到周某带其到云南帮其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巨某甲说媳妇。周某将肖某甲、巨某甲带到云南省弥勒县后，肖某甲以4.8万元的价格收买一被拐卖的女子，该女子被肖某甲带回后当天逃走。周某向肖某甲索要4000元好处费。后肖某甲又自己联系被告人王保全并与巨某甲到云南，经王保全联系被告人杨绍花，在文山一个公园里杨绍花带越南籍女子杨某丙与巨某甲母子见面后，以3万多元的价格将杨某丙卖给巨某甲为妻。后杨某丙自愿留在巨某甲家生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查询报告，证明2011年11月13日从浙江向周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弥勒温泉分理处帐号为62×××15的卡上打入人民币44000元。
2、乘车及住宿记录，证明巨某甲、肖某甲2011年11月8日及11月27日二次乘飞机去云南及在云南住宿情况。
3、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巨某甲在该院治疗情况。
4、证人肖某甲证言，证明其儿子巨某甲脑子受过刺激，周大山说他老婆是云南的，她家门旁邻居家有三个女孩想说到安徽。大概2011年种完麦子的时候周大山带其和儿子去的云南，第一次周大山通过一个长得黑黑的脸怪大的男的带其和儿子巨某甲在云南见了两个女孩，第一个女孩巨某甲没有看上，第二个女孩巨某甲看上了，其从云南带到打工的地点兰溪，这个女孩跑掉了。跑掉的这个那女孩周大山对其说要48000元，其叫儿子巨某丙把钱打到周大山的卡上的。在云南的时候其问他要的联系号码。后来这个女的其带回来跑掉后，过有十几天，其打电话联系这个男子后，其和巨某甲第二次又去云南带的杨某丙回来。这次其去带了3万多元现金，到云南一个旅社住有二三天，这个男子和他老婆带其和巨某甲去看的杨某丙，当时是一个妇女带杨某丙和一个高个女孩，见面后巨某甲和杨某丙相互都看上了，其带杨某丙到住的旅社，其给了这个男子3万多一点，给钱时带杨某丙的妇女不在场。其问他要杨某丙的身份证的，他说掉了。在带跑掉的那个女孩回来的火车上，其就给了周大山4000元好处费。
5、证人巨某甲证言，证明其那里都知道要买媳妇去找周大山，其和其妈是坐飞机去的云南，第一次是周大山联系一个胖子介绍的，在文山一个公园见面，见面时有这个胖子和他小老婆，还有带那个跑掉女子来的胖乎乎女的。看好后就让其哥从农行打钱到周大山的卡上，给了周大山好像是46000元。其接到人回兰溪后买来的这个女的跑掉了。第二次在第一次之后一二十天左右，其妈联系的那个胖子，在砚山一个宾馆住了有二三天，胖子开车和他小老婆带其到文山公园见杨某丙，当时和杨某丙一阵的还有上次那个胖女人，胖女人还带个个子高、腿有点拐的女孩。然后其妈和对方谈的价钱。第二天回兰溪，杨某丙和其生活到现在。第一次周大山要好处费，其妈给了周大山4000元。
6、证人巨某乙证言，证明巨某甲在20岁的时候患××，在当地找不到对象，其听人说大山能从云南带到女的，其找大山给巨某甲找对象。后带回来一个女的跑掉了，其听妻子说给周大山4000元好处费。带杨某丙是其妻子带巨某甲自己去的，没有和大山联系。
7、证人巨某丙证言，证明第一次在2011年前后，其妈、巨某甲、大山到云南带个女孩跑掉了，其从浙江兰溪延安路的农行给大山的银行卡打了4万多元人民币。其听其妈说给了大山4000元好处费。
8、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其是2010年5月份和王保全生活在一起的，王保全和其在一起之前就认识安徽凤阳的老周了，其后来还去过他家。有一次其和王保全从丘北带老周几个人回来，这些人中有一家是娘俩，老周讲是带他老表来找媳妇的，回来这家人找个媳妇带走了，这个不是王保全介绍的，后来听讲这家找的媳妇跑掉了。过了十几天，这家娘俩又联系的王保全，王保全联系的一个叫芳姐，这个人王保全以前就认识，后来王保全和其带这家娘俩到文山市一个公园，芳姐带一个女的已经在那了，其问小姑娘是哪的，她讲是越南人，被一个越南男的带到中国来的，这个越南女的被芳姐紧紧的看着，后来这家娘俩就带这个女孩走了。
9、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和胖子王保全是通过云南丘北一个老头认识的，见面后其和王保全就单线联系了，王保全对其说“你带个人来买老婆，说成功了我能搞到5000块钱好处费。我们一人一半”其就答应他了。巨某甲老婆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其带巨某甲和她妈一阵到云南的，联系的王保全，王保全带个女的讲是他小老婆，巨某甲看上王保全小老婆了，后来王保全讲暂时没有女的，其就回来了，巨某甲知道王保全他们的号码，后来听讲巨某甲他们自己又去找个女的回来。姓巨的家给了其4000元好处费。
10、证人郭某甲证言，证明其第一次和周某到砚山见过姓王的后到文山市牡丹一个公园见过一个女的，后来跑掉的这个女的是他们在女的家见得面，这个不是姓王的介绍的，是谁个介绍的其不知道。
11、被害人杨某丙陈述，证明其跟巨某甲结婚了，有一个小孩，愿意在巨某甲家生活。其和其表姐是被人从越南骗到中国来又通过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把其和其表姐交给一个胖女子，她带其两人住进了一幢楼。屋子里连其两人有五个女子被关在里面。其在这个胖女人家住有一个星期，她有一天上午带其和一个瘸腿的女孩一起到公园和巨某甲他们见面，那边有巨某甲和他妈妈、还有一男子和一个女子，男的比较胖，其看上巨某甲了，后来就跟他生活了。
12、被告人杨绍花供述，供认其小名小芳，其认识王保全有六七年时间了，是通过云南省丘北县双龙营镇王文号认识的。其和王文号一起买越南女的放在屋里卖的，人是王文号买来的，其帮他看管的。在2011年下半年一天，其看管二个越南女子，一个个头不高，一个个头高点，腿有点瘸，王文号打电话给其说王保全带一个小伙子来看人，让其带她们去七花广场见面，如果看上了就把钱带回来。其接过电话后就把这二个女的带到公园，当时王保全和他女朋友带着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伙子一起的，小伙子和中年妇女是母子俩。小伙子看上个头不高的越南女子，后来这个女的就跟那个母子俩走了，王保全给了其28600元，回去后其把钱交给王文号了。这两个越南女子平时是其和王文号轮流看管的。
13、被告人王保全供述，供认其是通过丘北县一个叫老杨的老头认识周大山的，他是安徽凤阳枣巷人，其去过他家一次，周大山和其商议好，他从安徽带人到云南，其联系女的和周大山他们见面，看好后周大山打电话给其让问要多少钱，其问带女孩来的人，一般一个女人的价钱在4.4万元至5万元之间。周大山他们不会直接与带女孩来的人谈价钱，周大山他们哪天回安徽了，就联系其讲好交人的地点，周大山自己过来把钱付了，其把人交给周大山。其给周大山联系的女的没看过她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其知道小姑娘是越南人，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搞来的。其记不清是哪年了，周大山打其手机说他从安徽带一个小伙子来云南找老婆，后来说好在文山市见面，当时周大山和一个小伙子，还有一个妇女，是周大山带去找的，当时其也在场，其看周大山找的那个不像过日子的，就说不行，他们没有听其的，后来带回去后，女的跑掉了，这娘俩回去后过了几个星期又跑到云南找其，其给她联系的杨绍花，杨绍花说有一个但没有身份证、户口本。后来其联系他们在文山市街上见的面，他们双方自己谈的价格，这娘俩把钱给杨绍花的。介绍这个女孩时杨绍花冒充这个女孩的嫂子，其早就认识杨绍花了，了解她的情况，再加上这个女孩没有身份证、户口本其就意识她应该是被拐骗来的。
14、杨某丙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带她去见巨某甲的胖女人是杨绍花，带巨某甲见面的云南胖子是王保全。
15、杨绍花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认出王保全，王保全女朋友是杨某甲。
16、杨某甲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出王保全，老周就是周某，那娘俩中的儿子是巨某甲，老周岳父是郭某甲，那娘俩中的母亲是肖某甲，芳姐是杨绍花。
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中周某伙同被告人王保全、杨绍花以4.8万元的价格共同拐卖一越南籍女子给肖某甲儿子巨某甲为妻，经查只有证人肖某甲和巨某甲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确认。对辨护人提出王保全没有参与巨某甲第一次买跑掉的女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2012年10月份，凤阳县枣巷镇花园村村民丁某甲、张某乙知道周某能带到女子，便找到周某带其到云南帮张某乙及丁某甲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张文兴说媳妇。后周某联系好被告人王保全将丁某甲母子和张某乙带到云南省弥勒县，经王保全联系熊某甲包、王某甲（均另案处理），在红河一个公园里熊某甲包带被拐卖的越南女子王某丙、王某甲带被拐卖的越南女子熊某乙与丁某甲母子及张某乙见面后，以5万元的价格将王某丙卖给张文兴为妻，以4.6万元的价格将熊某乙卖给张某乙为妻。丁某甲将钱交给周某，周某又将钱交给王保全，当晚王保全将王某丙、熊某乙交给周某等人带回凤阳。后丁某甲给了周某价值100多元的酒。王某丙与熊某乙均自愿留在凤阳生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开卡记录，证明2012年10月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弥勒市支行丁某甲存取51850元、张某乙存取26050元的记录。
2、住宿记录，证明2012年10月5日至10月8日丁某甲、张某乙、周某等人在云南住宿登记情况。
3、安徽省荣军医院门诊记录，证明张文兴在该医院就诊情况。
4、证人丁某甲证言，证明其儿子张文兴有××在本地找不到对象，周大山问其可想给儿子找媳妇，其说想但要见人家父母，周大山说到时路费让其出。2012年10月1日其和大山、张文兴、单干坐火车到云南，周大山联系一个云南胖子，第二天这个胖子带其一行人到一个大路边，那一片像是公园，其问胖子怎么不到人家家里看的。胖子讲“女的家在山里路不好走，父母年纪大不好来，要看好把户口本寄过去。”带王某丙来见面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腿有问题的男子，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个大肚子女的。胖子要52000元，后来周大山联系胖子讲到5万元。周大山讲是聘礼，要给女孩的父母。第二天胖子又拉其等人到这个地方给单干介绍女人，单干老婆其听讲是4万元左右。其在当地开户办了一张银行卡，让女儿张某甲打了3万多到卡里，又让家里其他亲戚汇了1万多。周大山联系他老婆表姨夫的面包车，去一个街道边接的人，胖子开车带的王某丙和熊某乙，给钱时其把钱给周大山，周大山又递给胖子，他们也没有点钱。其没注意单干把钱给哪个了。然后其等人就包车回来了。其找过周大山要过王某丙的身份证，他讲搞不到。其请周大吃了一顿饭还买了一箱种子酒（100多元）给他。
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张文兴是其哥哥。张文新妻子叫王某丙，王某丙是其妈丁某甲到云南带的，其在凤阳三步二桥的农行给其妈打了3万多元。其听其妈说，请大山吃了次饭。
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个子矮，在家不好找对象，听讲同村的周某能从云南那边带到女人，其就让他帮忙从云南那边介绍个女人当老婆。在2012年10月1日周大山带其和丁某甲、张文兴娘俩一阵到云南去的。其等人到周某老丈人家那个村子旅社住下。周大山联系一个云南的胖子，第二天其与大山、张文兴娘俩一阵跟他到了红河县电视台旁边的公园见人的，到那没有一时，有一个长头发瘸腿男子开个马自达三轮车来了，还有她怀孕大肚子老婆，带了一个女的，就是现在张文兴老婆越南人王某丙来了，是在路边见的，过一会，王某丙就被那男子带走了。第二天中午吃过饭胖子和他老婆又带其等人到红河县电视台旁边见人的，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带了一个女的，就是其现在老婆熊某乙，其到跟前看一眼就扭头走了，对方也走了。其讲见熊某乙父母，胖子讲那一男一女就是他亲哥哥、嫂子。后来其和对方讲到46000元钱。其认为是彩礼钱。其在开远农行办的卡，让其哥张登洲给其汇了2万元到云南的卡上。后周大山联系的他老婆表姨夫的面包车，其等人坐车在一个路边等着，对方是周某联系的，云南胖子开车带着王某丙、熊某乙，还有熊某乙哥嫂。其记不清是把钱给胖子的，还是给周大山的了。然后其等人就包车回凤阳了。其家就请周大山吃了一顿饭，其他也没有给他什么好处。
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其听讲周某能从云南带女的过来。其就让大山给其弟带个女的。大山说“可以，如果女的来过跑掉，别找我。”大前年下半年，大山、张某乙、丁某甲、丁某甲儿子张文兴就坐车到云南带女的去了。张某乙自己说带熊某乙回来用掉三四万人民币。其在五河县青年圩广场的一个农行给他卡里打的2万多钱。
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是通过云南丘北一个老头认识的王保全，其和王保全就单线联系了，王保全对其说“你带人来买老婆，我能搞到5000元钱好处费，我们两人一人一半。”其就答应了。张某乙和张文兴的老婆是其带他们从云南买的。一年夏天，其带着张某乙和张文兴他们到云南在索伦寺高速路口，王保全接他们到一个县城住下，后其等人跟他到蒙自县电视台旁边的公园见的人，来一个长头发男子开个马自达带一个女的，就是张文兴老婆，还有个大肚子女的。王保全讲这个男子是女孩的哥，大肚子女的是这个男的老婆。见过后是王保全和张文兴妈谈的钱。晚上回来张文兴妈讲钱要的多了，叫其帮她还价，其记不得多少钱了。后王保全又带其等人去见的单干老婆，还是在那公园，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带了一个女的，当时单干和王保全谈的。当时王保全讲见的这两个女的都是他家亲戚。后来谈好到弥勒县农业银行取得钱。在晚上七八点左右，其等人在其老丈人东风农场附近等着的，王保全带着这二个女孩，还有他小老婆和带给单干女孩的那个男的来的，丁某甲和单干把钱交给王保全。然后租肖某乙的面包车回凤阳的。
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其小名老九，其认识王保全，其和王保全卖了一个越南妇女给安徽来云南的一个男子。这个越南妇女是一个越南人从越南送到云南蒙自一家的，这个越南人叫周，王保全打电话给其说有安徽来的小伙子到云南买老婆，问其手里有没有女的，其和王保全在电话里说买一个越南女的要二万七八千元钱，其对王保全说是越南女子讲好价钱后，其联系越南人周问买一个越南女子要多少钱，他说20060元，后其叫周把这个越南女子带到蒙自市红河大道，其接过这个越南女子后和王保全联系在蒙自市红河大道旁边一个公园里见面，王保全当时带了几个人过来，王保全对其说安徽人看上了这个越南女子，后来王保全和一个女的开着车把这个越南女子接走了，当天晚上其和王保全在红河大道路边见面的，他当时给了其二万七八千元钱，不超过3万元钱。第二天其电话联系周，给了周20060元。
10、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好像是2012年一天，老周事先和王保全联系过，王保全带其和老周带的这些人到蒙自市一个公园见面的。王保全事先联系的老八和王为，老八这个人有一条假腿，和一个大肚子女的开个三轮车带一个女的，老八老婆看着这个女孩，他们见面后，老八和大肚女人就带那女孩走了，后来王为和他老婆带了一个女孩来见面，这个女孩也是被看着的，见面后王为夫妻也带女孩走了，其看这个女孩也是被看着的，后来其在开远上车见到他俩带的女孩，老八没有来，其等人从开远到弥勒东风农场，到那天都黑了，把这两个女孩交给老周他们了，老周带来买女孩的人都在。
11、证人陶某证言，证明二年前其和王某甲带一个女的到蒙自市一个公园，王某甲对其讲“你不要和她讲话，你看着她，带她到公园站一时。”其就带这个女的到公园站一会，王某甲打电话让其回来其就回来了。后来知道是把这个女的卖掉的。其认识比王某甲胖点肚子大点的男人，这个人有个女朋友其也见过。卖掉的这个女的好像是人送过来的。其有一辆白色的车。
12、证人熊某甲包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文学认识一个姓王的胖子，喊他王哥，其拉过一个女的给王哥，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其有个大的三轮车，平时给人擦皮鞋和开车拉客为生，有一天张文学打其电话让拉一个女人到南湖公园，其知道张文学从金平带女人卖，然后有个女的就上了其车，其拉到蒙自市南湖公园，张文学已经开车到了，其看有王哥，还有几个人都在那，其让车上女的下来，其就走了。第二天张文学让其到南湖公园给了其2000元人民币。
1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明其是越南老街省新街县人，两年前其和同村的小杨一起到越南新街一个街上玩时被一个越南女的拐骗到中国云南住在一个两层楼里，拐其来中国的女的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看着不让其自己出去，他们出去就把门锁上，在这住有十几天，中间小杨被人带走了，后来来了个云南男子，这个人断腿，那个带其到中国的越南女子让其跟这个云南男子走，其就被这个云南男子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和这个人老婆一起住，这人老婆不让其自己出去，有时候她出去就把门锁上，其在这过有三个星期，给其找的张文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断腿那个男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带其到一个路边见到张文兴和他妈妈，还有张某乙，还有个云南胖子两口，见过后其就回来了，后来断腿男子用苗族话问其喜欢哪个，其讲看上个子高的，过了几天，断腿男子开车走半个小时，在路边把其交给云南胖子，他女朋友也在车上，云南胖子开个白色车子，车上有云南胖子两口还有熊某乙，还有一个带熊某乙的男子，其上车后开了很远的路，一直到晚上，在一个路边，张文兴他们来了，其和熊某乙上了他们的车就一阵到凤阳县枣巷了。张文兴及他家里人对其很好，其愿意在凤阳县和张文兴生活。
14、被害人熊某乙陈述，证明其在中国叫熊某乙，这个名字是人贩子起的。两年前一天，其和其小姨到越南的一个街上玩时遇到两个人，一个是男的，一个女的，他俩从后面用布捂其和其小姨的嘴，其就昏迷过去了。等醒过来时看见是在一间屋子里面，屋子里面除了其小姨外还有四个越南女孩，当时有一个男子在屋子里面看着其等人。后来又进来一个胖男子和一个女子，他们把其六个女孩关在一个瓦房里面，平时不准其等人出去的，他们离开是把房门锁上的。其和张某乙见面之前，胖子开一辆白色的车子，当时那个女的也坐在车里，带上其在一个路边停下了的，过了几分钟，其看见从旁边过来四个人，三个男子，一个妇女，其中一个就是张某乙，当时那个女的抓住其的一只胳膊用孟族语对其说和她在一起别跑。后来胖子过来指着张某乙给其看说这个人看上其了，愿不愿跟他走，其说不让其回家，其就跟他走。胖子和那个女的又把其带回原先住的地方。后来那个胖子两口子开车带其到一个地点，其下车就看见带张某乙和其见面的那个大胖子也开着一辆车子，带其来的那个胖子叫其上那个大胖子的车，他也到大胖子的车里，他老婆开车走了。后来又看见有一个男子带了一个女孩到大胖子车跟前，女孩就上车了，带女孩的那个男子就走了，其和那个女孩说话才知道她叫王某丙，姓王的胖子半路上又带个女的是他的女朋友，后来胖子两口子带其和王某丙去吃饭，吃过饭后张某乙他们就过来接其等人了，在一个路边，张文新他们来了，其和王某丙上了他们的车就一阵到凤阳枣巷了。其愿意在张某乙家生活，现在都有小孩了。
15、被告人王保全供述，供认其是通过丘北县一个叫老杨的老头认识周大山的，他是安徽凤阳枣巷人，其去过他家一次，周大山和其商议好，他从安徽带人到云南，其联系女的和周大山他们见面，看好后周大山打电话给其让问要多少钱，其问带女孩来的人，一般一个女人的价钱在4.4万元至5万元之间。周大山他们不会直接与带女孩来的人谈价钱，周大山他们哪天回安徽了，就联系其讲好交人的地点，周大山自己过来把钱付了，其把人交给周大山。其给周大山联系的女的没看过她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其知道小姑娘是越南人，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搞来的。二三年前，周大山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女孩，其说不清楚等来云南再说。周大山从安徽带两个小伙子和一个妇女来了，其联系小马说好在蒙自县红河大道边的一个小公园见面，小马骑了一辆三轮车带了一个小姑娘过来，小马腿有点瘸，头发长长的，当时那个妇女看上小姑娘了，这个妇女问其小姑娘有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其问过小马说没有。当时没谈价钱，后来小马把小姑娘带走了。后来其带周大山他们又到这个公园看了另外一个小姑娘，是其联系的王某甲带来的，当时王某甲和一个妇女带的这个小姑娘过来的，当时是另一个小伙子看的，王某甲说小姑娘是他家亲戚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周大山打电话给其说两个小姑娘都要，其打电话给小马和王某甲问他们要多少钱，他们说是4万多，不是46000元就是48000元。过了两三天，周大山打电话给其说他们要回老家了，让其把小姑娘送到弥勒，其联系小马和王某甲，然后其和王某甲带着两个小姑娘包辆出租车朝弥勒去，走到开远时又把其女朋友带着，周大山坐一辆面包车来，他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子，里面装的是钱，把袋子交给王某甲，王某甲当时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钱就收下了，然后叫两个小姑娘跟周大山走了。
16、王某丙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云南的黑胖子就是王保全，单干就是张某乙，断腿的长发男子是熊某甲包，姓王的胖子女朋友是杨某甲。
17、熊某乙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比看她的胖子还要胖的黑胖子是王保全，王某丙老公是张文兴，其被带去看张某乙时也在场的周某，王保全的女朋友是杨某甲。
18、丁某甲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和其一阵到云南的是张某乙，带她和单干到云南的是周某。
19、张某乙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带其到云南红河电视台旁边见熊某乙的人是王保全，带王某丙见面的那个男的是熊某甲包。
20、熊某甲包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王哥就是王保全，让他拉女人到南湖公园的人是张文学。
21、杨某甲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带王某丙的是熊某甲包，带熊某乙的那个男子是王某甲，带熊某乙的那个妇女是陶某。
三、2012年12月份，凤阳县枣巷镇花园村村民张某丁、冯某甲知道周某能带到女子，便找周某带其到云南帮冯某甲及张某丁有精神残疾的儿子张某戊说媳妇。后周某联系好被告人王保全将张某丁父子和冯某甲带到云南省弥勒县，经王保全联系熊文才（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发翠，在丘北城子山带两名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张某己、齐某与张某丁父子和冯某甲见面，双方通过周某谈好以5.9万元的价格分别将张某己卖给张某戊为妻，将齐某卖给冯某甲为妻。第二天两家将钱从银行提出后交给周某，当日晚上周某与面包车驾驶员肖某乙到弥勒东风农场附近路口将钱交给王保全后将王保全带来的张某己、齐某接走，又开车接张某戊、冯忠瑞等人一起回凤阳。后冯某甲家给了周某1000元好处费。张某己、齐某均自愿留在凤阳县生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记卡明细查询，证明2012年12月2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弥勒支行张某丁存取62050元、冯某甲存取61050元的情况。
2、住宿记录，证明张某丁2012年12月22日在云南弥勒县住宿登记情况。
3、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其儿媳妇张某己是通过同村的周大山到云南带来的，花了59000元买来的。在2012年底一天上午，周大山带其、其儿子张某戊和冯小锐到的云南，一个胖胖的男子，脸长得黑黑的，带其等人到一片山前，对方也来了是4个人，其中有个男的瘦瘦的，30多岁，还有一个女的30多岁，长得白白净净的，个子不高，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看着那两个女孩，看过后，这一男一女就带那两个女的走了。胖子就带其等人到街上的旅社住倒。第二天周大山电话和胖子联系，讲好是一个女的59000元钱，其到一个镇上取钱后给了周大山59000元钱。冯小锐到银行取钱到周大山岳父家把钱也给周大山了。吃过晚饭周大山就讲要接人回凤阳，在晚上9点左右，其等人坐周大山妻子表姨夫车，从周大山老丈人家村子出来有二里路，周大山让其等人下车在路边等着，他和他表姨夫去接的人，二十分钟就带的张某己和冯小锐老婆回来了，其等人又上车到的安康，后坐汽车回家的。那个胖子是中间人，其等人花钱买的人就是他介绍的。周大山去的花销都是其家和冯小锐负担的。
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张某己一来张某戊家时，张某丁说“我通过大山用了6万元把张某己带来了。”张某戊有××，不能和别人正常交流。
5、证人冯某甲证言，证明齐某是2012年快过年时来到其家的，刚来时不会讲汉语，半年后会说汉语了，说她是越南人。2012年快过年时其与大山、张某丁父子坐车到了云南，其四人在一个旅馆住了二三天后，大山打电话联系一个胖子，午饭后胖子带其与大山、张某丁父子来到县城边的一个桥头上，桥边有个山。过了一会过来一辆红色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三女一男，其中有齐某、大呆妻，车上下来三女一男在前面上山的，其、张某丁父子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山上，大山让大呆先选好后，又让其选，其当时没吱声。第二天中午张某丁父子到弥勒县城一个银行取过钱就回去了，其下午从银行里取了61050元后来到大山岳父家，把6万元给了大山，大山又退了1000元，晚饭后其等人在住的旅馆边的路口等大山，过了一段时间后，来了辆昌河车，大山坐在副驾驶室。其、张某丁父子上了车，齐某、大呆妻坐在车内，其等人就回家了。其家在带齐某回来后请周大山吃的饭，其爸给了他点好处费。正常介绍对象肯定要到人家见对方父母及家里人，把女方的身份证带着好打结婚证，其问过周大山她们家在哪，周大山讲“你管人家家在哪嘎的，你看好了行就行，不行拉倒。”
6、证人冯某乙证言，证明冯某甲是其儿子，他老婆是越南人叫齐某。齐某是小锐和周大山还有张某丁爷俩一起在2012年年底，到云南花了59000元买来的。齐某到其家一个月左右，其请周大山吃饭，给了周大山1000元好处费。
7、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其和张发翠是长期同居，其2011年被江苏判刑二年，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因拐卖妇女被判十二年。张发翠有个男性朋友姓熊，其刑满回到丘北之后见过一面。其到张发翠在丘北财神庙附近租的房子，看有几个男的还有一二个女的，其呆几分钟就走了。这个姓熊的其听讲叫熊文才，其回去见过一二个女的，不知道可是越南人。张发翠干的事情其不知道也不问。其不认识一个叫王保全的胖子。
8、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其妻子叫张某己，是越南人，是跟着周大山来到枣巷的。
9、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在丘北带人见面是老周找的王保全，老周带了二个小伙子来的，其记得王保全带到丘北城子山见面的，带女孩的人是杨姐，是王保全联系的，杨姐带了两个女孩来的，记不清杨姐有没有和老张一起来的，后来送人老张和杨姐一起的，王保全、老周他们和杨姐讲话的。双方见过面后杨姐就带女孩走了。见面后第三天其和王保全在丘北，接杨姐、老张还有那两个女孩上车，把他们送到弥勒东风农场，到那买人的人都不在，就老周和他岳父在，钱是老周给的，给谁其没有看到，人送到那其就走了。他们花多少钱买的其不知道。
10、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张某戊的父亲张某丁跟其家住左右隔壁，他天天到其家去找让其给他家小孩从云南说个媳妇，其打电话和胖子王保全联系好，大约在2012年底的时候，其带着张某丁父子、冯小锐去的云南，到宾馆住有两天时间，其和王保全带着张某丁他们到一个山上等了有个把小时，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男的和一个三十多岁女的带了两个小姑娘过来的，他们来了之后这一男一女就和王保全在说话，碰头之后，王保全对其说这是他家亲戚。之后那个女的就指着张某戊、冯小锐问来见面的两个小姑娘话，就看见那两个小姑娘点点头。那一男一女就带着两个小姑娘开车走掉了。王保全当时对张某丁、冯小锐他们说一个人要5万多，张某丁、冯小锐他们没有同意，大约过了有一两天，王保全打电话给其说“他们两个人看的怎么样，对那两个小姑娘可满意？”其就问张某丁和冯小锐，他们两个说王保全上次说的价格他们不能答应，其就打电话给王保全说价钱高了。大约过了有两个小时，王保全打电话过来说最多只能让个两千块钱，要48000块钱。张某丁和冯小锐就同意了。谈好价钱之后他们就去银行取钱了，王保全让其去弥勒县和蒙自县交界的地方，其带着张某丁、张某戊、冯小锐包了其老婆郭某乙表姨夫的面包车去的，冯小锐跟其一起到王保全的车前面将钱给的王保全，王保全从车上将那两个小姑娘带下来上其的车，当时王保全的老婆让这两个小姑娘在回来的路上听他们男朋友的话。后来其带着他们坐上车就回去了。
11、被害人张某己陈述，证明其是越南人，家住越南老街下路藤丁老街。其在越南被一个男子拐骗到中国云南，转了几道手后在一个集镇街上见到一个老奶奶和一个四十多岁男的，后来其和这个男的到了他女朋友家，其去的时候，还有一个越南女齐某也在她家，那个女的就一直看着其和齐某，他们也不打人，就是不让走。第二天吃过中饭这个女从外面打了一辆车开到门口，让其和齐某上车在一个路边下车，下车之后就看见那个四十多岁男的，还有凤阳的周大山、一个云南胖男人、其老公张某戊、老公公张某丁、凤阳的冯小瑞他们在路边，看其的女的说到山里面去看，在这不安全有警察。其几个人步行朝山里面走一小段路就停下来了，看其的女的指着张某戊对其说这个小男孩看上其了。后来其等人又打车回到看管其的那个女人家里。第二天下午大约2点多钟，其等人走了一小段路，在路边上看见一辆白色的的面包车，带周大山的那个云南胖男人开的车，云南胖男人老婆也在车上，其和齐某、那个男的、看管其的那个女的四个人上车，吃过晚饭之后，云南胖男人才带其去找其的老公的，周大山包了一辆面包车等着其等人，周大山将其和齐某从云南胖男人车上接下来的时候，让云南胖子对其等人讲回去要听话。其和齐某就上了周大山的车，回凤阳县枣巷镇。后期其学会中国话之后，听到其老公公张某丁说，来回路费吃喝加上买其的钱花了有六万块钱。买其的这些钱交给云南胖男人，是周大山将钱给的那个云南胖男人。182××××6963这个电话号码就是云南的那个胖男人的。其是从凤阳大溪河镇草堂村“小杨”那里得到的，其打过一次这个号码，通过和他通电话，其肯定他就是卖其的那个云南胖男人。其愿意留在凤阳县和张某戊生活。
12、被害人齐某陈述，证明张某己是和其一起到凤阳的。其是被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从越南骗到中国的，转了几个人后来被一个四十多岁胖男的和一个三十多岁女的开一辆黑色车子过来带到他们家把门锁上，其在他们家住了一个多月时间，后来他们又带一个女孩来叫张某己。一天上午9点多，那个胖子和那个女的让其和张某己上了他们车里，开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两边都是山也没有住家。其和冯某甲在云南见面时有其、张某己和胖子两口子，冯某甲那边有五个人，有冯某甲，有一个老头和另外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男子，后来知道他叫大山，还有一个大胖子，看了一下后那个女的就带其和张某己下山又回到住的地点。到了第三天下午，那个大胖子开车将其和张某己接走了，晚上，冯某甲他们开车接其和张某己。姓王的胖子和那一男一女是一伙的。周大山先接的其和张某己，后接的冯某甲回凤阳。其愿意在凤阳县和冯某甲生活。
13、被告人张发翠供述，供认其小名小花，其丈夫在江苏省判刑才回来那段时间，一个姓熊的男的分别带了二个越南妇女放到其家，让其看着的，其平时在家和她们一阵，要出去就把门锁上，怕她们跑了，姓熊的每次给其一二百元买饭给她们吃，总共就给了几次。后来有个姓王的胖子联系姓熊的男的，这个姓王的胖子讲到丘北城子山附近见面，其记得有一天下午，王胖子带了二家外省的人到丘北城子山，姓熊的和其一阵带这二个越南女的坐出租车到那下车后，其让这二个越南女的往山上走，王胖子带的外省人也跟着上山了，王胖子不让其和外省人讲话，呆了一时，其就带人回来了。事前，“老张”（姓熊的）就告诉其他和王胖子讲过这二个女的是河口下边边境的越南人。后来“老张”对其讲“王胖子让我们把人送到弥勒市去，外省人不来接，王胖子来接。”一天下午三四点钟，王胖子开车，他女朋友坐副驾驶，到其家附近路边，其和“老张”把这二个越南女子带上车到弥勒市一个公路边，其看有个面包车，买媳妇的那二家外省人都不在，其就把二个越南女的带下来上了对方面包车，其等人就走了。第二天回丘北，“老张”从包包（口袋）掏出一千块钱给其。其一路上没有给王胖子加油钱，外省人买媳妇的钱要给也是给王胖子的，王胖子拿这钱给“老张”还是哪个其不知道。
14、被告人王保全供述，供认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周大山打电话让其联系二个小姑娘，其就联系杨银昌老婆问有没有小姑娘，她说有，然后周大山就带了两个小伙子还有其他家里人一阵到丘北，杨银昌老婆讲带城子山见面，杨银昌老婆和熊高文带了两个女孩来，他们到山上见的面，见面后也没讲行不行。晚上周大山打其电话问多少钱一个小姑娘，其打电话问杨银昌老婆，她讲4万多一个，周大山讲行。周大山对其讲让卖家把人送到弥勒东风农场，其开车从丘北县城带杨银昌老婆和熊高文还有那两个女孩一阵到的弥勒东风农场附近的路口，周大山带了一个面包车来拉人的，到那后周大山就把钱放在袋子里给了杨银昌老婆和熊高文。这些小伙子家里人都知道女孩是没有身份证和户口的。给杨银昌老婆的钱讲是礼钱，是给父母的养老钱。杨银昌老婆和熊高文讲这两个小姑娘都是他们亲戚，见面时没有小姑娘的父母兄弟在场。
15、张某己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其材料中说的周大山就是周某，其老公就是张某戊，云南胖子就是王保全，带其到山上见面的一男一女中女子的丈夫就是杨某乙，王保全的女朋友就是杨某甲。
16、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张某己老公公是张某丁，张某己老公是张某戊，其现在丈夫是冯某甲，在云南见到带冯某甲来买她的胖子是王保全，周大山就是周某，带其到山上见面的一男一女中的女的就是张发翠，卖她的那一男一女中的男子就是熊文才，王保全的女朋友就是杨某甲。
17、张发翠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老张就是熊文才，云南胖子就是王保全，云南胖子女朋友就是杨某甲，在其家时间最长的那个被拐卖的越南女就是齐某。
18、杨某甲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杨姐就是张发翠。
19、张某丁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辨认出周某、冯某甲。
20、周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其带去云南买老婆的人是张某戊、冯某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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