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02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伟，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马鞍山市和县，捕前住马鞍山市。2017年4月20日归案，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同年4月21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俊，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俊峰，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辅警，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捕前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大为，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西山，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淮南市谢家集区，捕前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昝青青，安徽香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花吉伟，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巢湖市，捕前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彬，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王俊峰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邓西山、花吉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徐俊、被告人王俊峰及其辩护人李大为、被告人邓西山及其辩护人昝青青、被告人花吉伟及其辩护人张海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初，被告人张伟（马鞍山和县车辆违章处理中介）与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二人均为合肥车辆违章处理中介）协商，由被告人张伟与被告人王俊峰（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协警）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获取处理车辆违法违章的订单，以及从互联网上购买驾驶人信息和驾驶证分数，通过张伟向王俊峰提供，由王俊峰通过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综合应用管理平台对违章车辆进行销分处理。约定每销一分车辆违章计分，花吉伟、邓西山、张伟、王俊峰四人各提成5元。
自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从亳州张某等人处获取处理车辆违章的订单，从辽宁“小勇车务”等人处以每分60元的价格购买驾驶证分数、违章车辆信息和驾驶人信息，由花吉伟通过微信将违章车辆信息和驾驶人信息发给被告人张伟，再由张伟通过微信名称为“特种狼牙”的微信号发给被告人王俊峰。被告人王俊峰利用中午午休和晚上时间，盗用民警许某数字证书进入亳州市交警支队综合应用管理平台进行违法销分处理。处理完毕后，再由王俊峰将处理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张伟，张伟将处理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花吉伟。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按照每人每分5元进行提成，花吉伟按照每分10元向张伟提成，张伟再按照每分5元向王俊峰提成。
截止2016年4月28日，此团伙累计处理车辆违章计分1200余分，涉及车辆30余辆，使用他人驾驶证266本次。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名称为“特种狼牙”的微信账户，向被告人王俊峰微信账户转账11次，共计提成金额6140元。被告人花吉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张伟转账17次，共计金额23345元，其中包括张伟提成获利6140元、花吉伟提成获利6140元、邓西山提成获利6140元。
被告人王俊峰盗用民警许某数字证书进入亳州市交警支队综合应用管理平台进行违法销分的行为，实质上是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储存或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的操作。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明知被告人张伟、王俊峰从事犯罪活动，仍然非法从网上购买驾驶证分数、违章车辆信息和驾驶人信息，向张伟、王俊峰进行提供。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伟、王俊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西山、花吉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伟具有自首情节，知罪、认罪、悔罪；其家人已退赃；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俊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俊峰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王俊峰具有自首情节；其近亲属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危害后果较为轻微。
被告人邓西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西山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治安处罚；被告人邓西山具有自首情节，情节较轻；且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可免除处罚或宣告缓刑。
被告人花吉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花吉伟经本人同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达不到情节严重；被告人花吉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其家人已退出赃款；请求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初，被告人张伟（马鞍山和县车辆违章处理中介）与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二人均为合肥车辆违章处理中介）预谋，由被告人张伟与被告人王俊峰（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协警）联系，由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收集车辆违法违章的订单、从互联网上购买驾驶人信息和驾驶证分数，通过张伟提供给王俊峰，由王俊峰通过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综合应用管理平台对违章车辆进行销分处理，并约定每销车辆违章一分，张伟、王俊峰、花吉伟、邓西山每人提成5元。
自2016年4月12日至4月28日，被告人花吉伟、邓西山从亳州张某等人处收集车辆违章的订单，从辽宁“小勇车务”等人处以每分60元的价格购买驾驶证分数、违章车辆信息和驾驶人信息，由花吉伟通过微信将违章车辆信息和驾驶人信息发给被告人张伟，由张伟通过微信名“特种狼牙”的微信号发给被告人王俊峰。被告人王俊峰利用午休、晚上时间，盗用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许某数字证书进入亳州市交警支队综合应用管理平台，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储存或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的操作，进行违法销分处理。处理完毕后，再由被告人王俊峰将处理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张伟，张伟将处理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被告人花吉伟。此团伙累计处理车辆违章计分1200余分，涉及车辆30余辆，使用他人驾驶证266本次。被告人花吉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张伟转账17次，共计金额23345元，其中包括张伟提成获利6140元、花吉伟提成获利6140元、邓西山提成获利6140元。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名称为“特种狼牙”的微信账户，向被告人王俊峰微信账户转账11次，共计提成金额6140元。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伟、王俊峰、花吉伟、邓西山的家人各退出违法所得61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20日13时许，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到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请求协助抓捕涉嫌破坏计算系统罪的被告人张伟，后城北所民警联系上张伟本人，张倦于当日下午15时许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18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侦查员依法口头传唤王俊峰至亳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2016年9月26日，亳州市公安局依法对王俊峰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期间王俊峰始终予以配合。
2017年4月19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侦查员依法口头传唤邓西山、花吉伟接受询问调查。2017年4月25日，邓西山、花吉伟主动投案接受处理，如实供述了其的犯罪事实。
2、前科查询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经查，被告人邓西山、花吉伟、张伟无前科。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伟、王俊峰、邓西山、花吉伟的基本情况。
4、亳鹿警组三月份、四月份值班表证明：被告人王俊峰值班情况。
5、民警许某数字证书证明：2016年4月份，民警许某数字证书非工作时间段内处理车辆违章的记录情况。
6、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纪检组出具的《关于高速三大队协警王俊峰与“黄牛咱结违法销分案件的初查报告》和《关于对投诉人刘强的电话记录》证明：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纪检组查明，王俊峰与他人勾结违法销分的事实。
7、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王俊峰辨认出张伟；张伟辨认出邓西山、张浩字、花吉伟、王俊峰；邓西山辨认出张某、花吉伟、张伟；花吉伟辨认出张伟、王峻峰、邓西山、张某；许某辨认出王俊峰；张某辨认出邓西山。
8、提取笔录、照片证明：王俊峰的手机微信聊天显示违法销分情况，及微信转帐情况。
9、电子数据证明：花吉伟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微信名为“特种狼牙”（张伟）的聊天记录。
10、书证证明：被告人张伟、王俊峰、花吉伟、邓西山的家人各退出违法所得6140元。
11、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民警，其数字证书被王俊峰盗用为他人进行销分。
12、证人崔某、孙某、郭某、李某、孟某、张某证言证明：张某是通过邓西山处理的崔某的一百多分的违章记录。
13、证人朱某、刘某证言证明：二人处理违章时，对为代扣分的辽宁籍和吉林籍驾驶员根本不认识，也从来没有将车辆借给哪些代扣分的人使用。
14、被告人王俊峰供述证明：马鞍山的张伟和其联系，希望合作处理驾驶证违章记录，其同意了。后其与张伟通过微信进行联系，为他人进行有偿销分。其利用下班和休息时间，盗用民警许某的数字证书，非法登录亳州市交警支队综合应用管理平台，修改、删除该平台的数据，为他人违法处理了30辆车的违章记录，使用了120多个驾驶人的驾驶证信息，罚扣驾驶证积分1000多分。相关的车辆信息、驾驶员信息都是由张伟提供的。对于其处理违章的方法，张伟也是清楚的，并且每处理一分，张伟会给其提成5元。民警许某对其盗用数字证书销分的事情不知情。
15、被告人张伟供述证明：邓西山直接与花吉伟联系，花吉伟负责提供违章车辆信息和用于处理车辆违章记录的驾驶证，王俊峰负责具体的车辆违章记录销分处理，其本人负责将花吉伟和王俊峰的信息进行相互转发和传达。对于王俊峰处理违章的方法其是清楚的，因为其当过辅警，王俊峰是使用正式民警的数字证书进入交警六个一平台进行销分处理。其大概提成了11000元左右，王俊峰大概提成5000多元，花吉伟和邓西山提成多少不清楚。
16、被告人邓西山供述证明：其主要是和花吉伟合作为别人处理亳州违章记录，花吉伟称其认识马鞍山和县的交警张伟，张伟认识亳州的交警。其和花吉伟等人合作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提成了大约4000元钱，处理了30多辆车的违章，销分500余分。后来，花吉伟告诉其，亳州交警销分的事情被领导发现了，不干了。其本人对亳州交警王俊峰的身份信息不太了解。
17、被告人花吉伟供述证明：其和张伟、花吉伟，还有亳州的一个交警合作处理违章记录，合作期间共处理了30多辆车的违章，合计1000分左右，获利大概5000元左右。先由其和邓西山负责招揽到处理车辆违章的订单，负责购买驾驶人信息和驾驶证分数。其提供的这些信息都是其从辽宁“小勇车务”处购买，每分60元。然后，将信息通过微信传给张伟，张伟在将信息传给亳州交警支队的交警处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王俊峰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盗用民警数字证书，进入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计算机信息系统，对系统中储存或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后果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邓西山、花吉伟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通过互联网非法购买大量驾驶员信息和违章车辆信息，并多次有偿提供给张伟、王俊峰非法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伟、王俊峰、邓西山、花吉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且其家人已退出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认罪、悔罪，已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具备自首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俊峰、邓西山、花吉伟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王俊峰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邓西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花吉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四被告人的家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善金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人民陪审员 刘 夏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袁 园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