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9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翼峰，曾用名何欢，男，200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住河北省南皮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南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5日被南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崔某1，女，197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南皮县。系被告人何翼峰之母。
辩护人贾军涛，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翼峰犯强奸、强制侮辱妇女罪一案，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7）冀0927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翼峰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及法定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翼峰于2017年3月的一天，将张某1某（2002年5月7日出生），带至南皮县龙湾宾馆内，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何翼峰承认将张某1某带至宾馆，否认强行与张某1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何翼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是，三个月以前我在陌陌上认识的张某1某，见过两次面。第二次见面是我约她出来吃晚饭，我和一个哥们去的，吃完饭后，我们就各自走了。我和张某1某没有去旅馆开房，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2017年6月2日我给张某1某发过短信，内容是“傻逼，等着火吧你”，是因为张某1某在陌陌上骂我了，她还把骂我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了，所以我就发这样的短信给她。
被告人何翼峰在庭审期间的供述，2017年3月份左右，当天晚上我叫张某1某出来玩，我和她还有我的同伴陈磊在一杆秤麻辣烫吃饭，饭后我和张某1某去了南皮龙湾宾馆，在宾馆的二楼大厅坐着说话了，没有开房，是因为和宾馆的老板熟悉，所以能进入这个宾馆，期间和张某1某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2、被害人张某1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跟何某是在陌陌上认识的，大概三、四个月之前的一天下午六点左右，他约我见面，饭后他说要我和他一块去打牌，我们溜达到老信合西200米左右路北一个旅馆，他开了一间小时房，到了房间他就把门锁上了，我发现没有打牌的人，转身就想出去，他就拦着我不让我走，把我按在床上亲我，我没他劲大推不动，他把我的衣服脱光了，强行跟我发生了性关系，这期间我想打电话求救可是我的电话被他抢了过去，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我不是自愿的，是他强迫我，他没有使用暴力，也没有射精，我之前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和他是第一次。之后我就没跟他联系过了，直到十多天前他给我发了条短信息，信息上说傻逼，你就等着火吧，我没回复他，也没跟他再见过面。
3、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翼峰。
4、被告人何翼峰发给张某1某的短信信息“傻逼等着火吧你”。
5、南皮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张某1某处女膜可见陈旧性裂伤。
6、现场指认笔录、照片、示意图，证明被害人张某1某指认被何翼峰强迫发生性关系的龙湾宾馆的位置等。
7、户籍证明，被告人何翼峰出生于2000年6月11日；张某1某出生于2002年5月7日。
8、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本卷宗中关于何翼峰与张某1某的手机短信记录翻拍于何翼峰手机。
二、2017年4月份某日，被告人何翼峰将被害人周某（2000年2月18日出生），带至南皮县龙湾宾馆内，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何翼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在陌陌上认识一个微信名字叫A.网不红的冰妹的女孩，她叫周某。大概是三个月前的一天中午12点半左右，我约她出来吃饭，饭后我就带着她到了南皮龙湾宾馆，因为一个女人来电话约我，为这事她动手打我，我也打她，我就把她按倒了亲她，和她发生了性关系，这期间她一直嚷叫，还一直说疼，还用腿一个劲儿的顶我，持续了半个小时我射精了，射在哪了我记不好了。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我用手机对着她吓唬她了，没有真正的拍照，但是她以为我已经给她拍照了。
被告人何翼峰在庭审期间的供述，我认罪，我们是在龙湾宾馆发生的性关系，当时她不是自愿的，我威胁她如果不同意就拍裸照，实际没有拍，只是吓唬她。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大概两个月前，是在陌陌上认识的。后来我们一起吃了午饭，饭后他开车把我带到了一家叫龙湾的宾馆，说了两句话他就开始亲我，把我按在床上，我当时反抗打他，他就扇我脸还打我胳膊，强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这期间我一直反抗，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大约持续半个多小时，他射精了，射在了我的阴道里。我当时害怕，我也不想让父母知道，所以就没报警。
3、辨认笔录，证明周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翼峰。
4、被害人周某微信信息照片；被告人何翼峰与周某手机短信内容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
5、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2000年2月18日出生。
6、现场指认笔录、照片、示意图，证明被害人周某指认被何翼峰强迫发生性关系的龙湾宾馆的位置等。
7、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本卷宗中关于何翼峰与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周某的微信账号信息均翻拍于何翼峰手机。
三、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何翼峰将被害人刘某某（2004年1月25日出生），带至南皮县龙湾宾馆内，强行与被害人刘某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何翼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认罪。我跟刘某某是通过崔某某认识的，她把刘某某的QQ告诉了我，我就加上了。这大概是四月下旬左右，我们就处对象了，处了两个多星期。端午节放假前一天，跟她在QQ上约她出来玩，第二天我开着家里的黑色帕萨特接她，我就开车带她去老信和商厦西面的龙湾宾馆，我把她抱床上，她用胳膊顶我不让我脱她衣服，我们就在床上撕把，我把她衣服脱下来后用手机来对着她假装给她拍照，就为了吓唬吓唬她，实际我没给她拍，随后我就强行的跟她发生了性关系，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我没有射精。
我抱她上床的时候，我用手掐了她左胳膊,把胳膊给掐青了,我跟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她不是自愿的，当时她反抗了。我当时只知道她上初一，具体年龄我没问过她，我看着她也就14岁左右。
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是通过我们班的一个叫崔某某的女生认识的何某，是她把我的QQ号告诉的何某，随后他就在网上加上了我，我们就认识了，我们处了两个星期左右的对象。端午节假期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约好第二天早晨见面，他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过来，到了南皮中医院斜对面找了一家小旅馆，就开始亲我，我就躲着他，随后他强行扒我裤子，我一直反抗，他就动手打我，掐我脖子，我们就在地上撕把，他拽着我头发就往床上拖，我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他还用烟灰缸对着我脑袋威胁我，我当时一直在反抗，这期间他还拿着他手机给我拍照片，威胁我说我要不脱衣服就把照片给我发网上去，然后他就把我裤子都脱下来了，坐在我身上，我当时也没有劲了，他把我弄到床上强行跟我发生了性关系。
他知道我上初中一年级，我告诉他我今年14虚岁。他是强迫和我发生的性关系，我不是自愿的。
3、辨认笔录，证明刘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翼峰。
4、被告人何翼峰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
5、户籍证明，被害人刘某某2004年1月25日出生。
6、现场指认笔录、照片、示意图，证明被害人刘某某指认被何翼峰强迫发生性关系的龙湾宾馆的位置等。
7、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本卷宗中关于何翼峰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翻拍于何翼峰手机。
四、2017年6月9日18时许，被告人何翼峰以将被害人张某1（2002年5月18日出生）开车送回家为由，将被害人带至翟官屯村一处地里，在车里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被告人何翼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是，那天下午五点半左右，我开车带她到了惠邦家属院门口西侧一条向北的小土道上了，我停下车上到了副驾驶座，然后就开始强行脱她的裤子，她一直反抗不让我脱，我强行把她的安全裤和内裤都脱了下来，我用我右手手指捅进了她阴道里，就想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我想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但她用手一直抓着我裤子不让我脱，我就隔着裤子用生殖器蹭她的阴道，这期间她一直用腿踢我的生殖器所以我就一直没有硬起来，就没插进她的阴道里，她一直想回家，我就跟她说，你得给我口交完了以后才能走，她为了尽快能回家，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坐在了副驾驶放倒之后的椅背上了，我自己把下半身衣服脱到了膝盖位置，她坐在后排座位上就开始给我口交，口交了两分多钟我要感觉射精的时候，就把生殖器对着她的阴道口射的，把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口外面了，完事之后我开车就把她送回去了，她在福兴家园门口下的车，然后我开车就回家了。
她用卫生纸擦精液的时候往里面擦了，可能会把精液擦进去。当时我把她内裤脱下来后，我拿出手机对着她威胁她，我说你再反抗我就给你拍裸照了啊，但是我没有真拍，就是吓唬她。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是，今天（2017年6月9日）下午六点左右，我放学跟同学代某一起走着回家，走到电视台对面超市门口，有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斜插到了便道上，我一看是何某，他下车后把我同伴儿给骂走了，他让我上他车说要送我回家，我就上了他的车坐在了副驾驶位上，上车后他就把车门给锁了，就朝东开，我看他不是往我家的方向走，我问他带我干什么去，他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我说我不去，他还是一直开车，到了惠邦公司那边还一直往北开，到北头的丁字路口往西拐的弯，在路南有一个小过道他开车拐了进去，里面是一片地，也没有人，他就把车停下了，我想下车他拦着不让我动，而且还动手打我，随后他就过来到了副驾驶位置，然后就开始亲我，还掐着我的脖子，我反抗但是劲儿没他大，他把座椅放平了之后就把我拽到后座上去了，然后他就开始脱我裤子，我一直反抗他，他还动手打我，他把我的内裤脱下来，他自己把衣服全都脱光了，然后就跟我发生了性关系，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就射精了，当时应该是射在了我的阴道里了，我回家之后我跟我姐姐说了这事，然后我姐姐就带着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还没有清洗过。
当时他还用手打我的脸部和胳膊，随后，何某就拿出他的手机给我拍照，我就抢他手机，但是没有抢过来，因为我一反抗，何某就打我。我一看反抗不过，就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了。拍完照片后，何某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和他发生关系就将照片发到网上去。我看到了手机上的照片两三张。
当时因为我一直反抗，用脚瑞他的下体不想跟他发生关系，何某看我一直反抗就提出来说让我吃他的生殖器，他当时跟我说如果我吃他生殖器的话，他就不跟我发生性关系了，我为了不跟他发生性关系就答应他了，他拉着我脑袋强行的让我用嘴吃他的生殖器，大概有几分钟，他还是强行的把他的生殖器插进了我的阴道里，这个过程当中我也一直反抗，大概持续了十多分钟他就射精了，具体是射在了我阴道里还是我身体外面我记不好了。
我和何某认识，我在南皮二中上学，他比我高一届，他早就不上了，大概去年冬天的时候我们处过对象，处了大概三个多星期就分手了，我们分手以后他还是经常到我学校门口找我，纠缠着我想要跟我搞对象，我一直没同意。何某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三厢轿车，当时没有挂车牌子，他平时就是一直开着这辆车。
4、证人崔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儿子何翼峰平时到处打零工，没有正当的职业，有一辆黑色老款的帕萨特，这辆车是半年前别人抵债抵给我对象的，这辆车平时基本上就在家院子里放着，车钥匙也在家里放着，我对象偶尔的开开，没挂车牌子，我儿子何翼峰开着这俩车带着我办过事，这辆车有两把钥匙，一把是备用的钥匙，这把备用的车钥匙不好用，平时我也不知道扔哪了，另一把钥匙我藏在了家里缝纫机的抽屉里了，我儿子要是偷开的话就是用备用钥匙开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2017年6月9日这一天我都在门市了，具体他动没动这辆车我不清楚，当天我是晚上八点以后回到的家，回家后车就在院子里停着了，我儿子也在家了，白天他干什么去了我不清楚。
5、证人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张某1是同学，当天下午放学我俩一起溜达着回家，我们溜达到瑞峰农机附近，突然从主路上开到便道上来一辆车，当时张某1说这是何某，然后车停下后何某就在车上下来了，他走过来就跟张某1说你这么耍我好玩吗，张某1说我没耍你，何某说我让你在学校门口等我怎么没等，张某1说等了但是没等到就走了，这时候何某就让我走，我怕张某1出什么事就没走，但是他还是一个劲儿的让我走，说我要不走就怎么着我，让我快走，然后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何某和张某1俩人还在便道上站着说话了，我走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我到家后怕张某1出什么事我就又回到瑞峰农机门市那儿去找他们，结果他们己经不在了，然后我就去张某1家楼底下喊她也没入答应，随后我就回家了。何某缠着张某1想跟她处对象，张某1一直躲他。
6、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今天过来想反映一下我女儿张某1的问题。自从我女儿张某1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她最近在家里面的情绪有些反常，经常冲我们嚷叫，情绪很激动，有一次自己在胳膊上咬了一个牙印，她姐姐问她干嘛自残，她说她就是想发泄出来，有时候她在家还总是打她弟弟，拿她弟弟发泄情绪，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了。她就是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自己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
7、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翼峰。
8、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证明由张某1报案，2017年6月12日10时许，将何翼峰抓获。
9、南皮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清单。
10、南皮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被害人张某1处女膜6点、8点处裂伤，可见活动性出血。
11、被害人张某1左胳膊、左某、脖子部位受伤情况照片。
12、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AN鉴定书，沧公物鉴法物字（2017）144号，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本案送检的张某1的阴道擦拭物上精斑与何翼峰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93×1017。本案送检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后排座位上提取的血迹与张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27×1018。
13、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被害人张某1阴道擦拭物是于2017年6月9日由南皮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提取于张某1阴道内部，系由正规医院专业医生规范操作。
14、被害人张某1被强奸现场勘验勘查笔录、照片、示意图。
15、被告人何翼峰所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照片。
16、南皮县公安局对被告人何翼峰的社会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人何翼峰8岁上小学，14岁在南皮县第二中学上初中，初二辍学；在校期间学习成绩不好，早恋；性格比较偏执顽固、爱说谎、经常勾引未成年少女、好色；爱好上网聊天；交往了很多女朋友都是未成年人、经常通过社交软件QQ或者陌陌上结识女性、然后约其出来见面、同时交往多个女朋友、感情生活混乱。
17、户籍证明，被害人张某12002年5月18日出生。
五、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何翼峰将被害人刘某（2000年5月1日出生）带至其黑色帕萨特轿车内，开车至无人之地，用暴力手段扒光被害人的衣服，并以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给被害人刘某拍摄裸照。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何翼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认罪。这些女性全身裸体照片是我拍的。大概两个多月前我跟她在QQ上认识的，然后我们处过对象，这期间她骗了我一部手机和一千块钱。给她拍这些照片就是因为她骗我东西，我一直找不到她，随后我在网吧里找到了她，然后开车就把她带出来了，在车上我就跟她说这些事，让她把骗我的东西还给我，还问她为什么要骗我，随后我就强行把她的衣服脱光拍了这些照片威胁她，然后我把我给她的那个手机要了回来，这件事之后她也找过我让我把照片给删了，我跟她说得把她骗我的钱还给我才能删，但是到现在她也没把钱还给我，所以我手机里还有这些照片。我跟她处对象期间她从来都没跟我见过面，这期间她和我说她没手机用让我给她一个，然后我就给她新买了一个手机，她让我把手机放在一个指定地点后她自己去拿的，从始至终也没跟她见过面，所以她这就是欺骗我，而且她告诉我的名字也不对，她的真实姓名叫刘某。我给她买的是一部OPPOR9手机，花了1400元，我要回来以后就卖了。给她拍这些裸照她不同意，是我强行给她拍的，是在车里拍的，这辆车是一辆灰绿色的铃木轿车，在泊头黑车市场租来的。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他跟我说他叫何某，我们就处对象了，我们见过两次,第一次他给了我200块钱。第二次见面是大约下午一点多，他把我硬拽上了车，到了一个村边上，他让我把衣服脱了，我不脱，他就掐着我脖子开始强行的扒我衣服，把我衣服都扒光了，然后他就拿出他的手机准备给我拍裸照，我当时把他手机抢了过来，他就按着我脖子把手机夺了回去就给我拍了照片，我当时是全身裸体的状态。事后何某给我从QQ上发过一张他给我拍的裸照，我还没来得及点开他就撤回了。何某给过我一部手机，不是我跟他要的。后来我因为害怕就没报警。
3、被告人何翼峰拍摄的被害人刘某全身裸体照片六张。
4、南皮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本卷宗中被害人刘某的六张裸体照片，均提取于被告人何翼峰手机相册，民警对照片进行了后期处理，将身体的敏感部位加马赛克遮挡。
5、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何翼峰。
6、户籍证明，被害人刘某2000年5月1日出生。
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翼峰对张某1某犯强奸罪不成立；被告人何翼峰将被害人周某带至南皮县龙湾宾馆内，以拍摄裸照相威胁，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何翼峰将被害人刘某某带至南皮县龙湾宾馆内，强行与不满14周岁的幼女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何翼峰以将被害人张某1开车送回家为由，在车里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何翼峰将被害人带至其驾驶的车内，用暴力手段扒光被害人刘某的衣服，并以言语相威胁，强行给被害人刘某拍摄裸照，其行为已构成强制侮辱罪。
被告人以暴力或以拍摄裸照相威胁，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翼峰犯罪时不满18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翼峰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主张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为保护公民的人身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翼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强制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九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上诉人何翼峰上诉主要提出，其强奸张某1系犯罪未遂，其他行为均不构成强奸罪及强制侮辱罪，另，上诉人强制侮辱张某1系自首，强奸周某、刘某某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何翼峰以拍摄裸照相威胁，强行与被害人周某发生性关系，以及强行与不满14周岁的幼女刘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均构成强奸罪；上诉人以暴力手段扒光被害人刘某的衣服，强行给被害人刘某拍摄裸照，其行为构成强制侮辱罪；上诉人何翼峰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经鉴定“张某1的阴道擦拭物上精斑与何翼峰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93×1017。”综合本起犯罪现有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何冀峰强奸张某1系犯罪既遂，上诉人主张该起犯罪系未遂，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另，何冀峰到案后，并非主动供述侦查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罪行，不构成自首以及坦白。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以暴力或以拍摄裸照相威胁，强奸妇女、幼女多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以暴力、胁迫方法，侮辱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侮辱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超
审判员 王春利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