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29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3，男，194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胡某3之妻），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贤，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4，女，193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5，女，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6，女，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7，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8，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女，195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甄某1，女，197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甄某2，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9，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0，女，193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1，男，194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2，女，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3，女，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4，男，196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胡某10、胡某11、胡某12、胡某13、胡某14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练兵，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某3因与被上诉人胡某4、胡某5、胡某6、胡某7、胡某8、许某、甄某1、甄某2、胡某9、胡某10、胡某11、胡某12、胡某13、胡某14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9民初2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3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我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关于各方身份情况认定错误。我和胡某9系刘某与胡某15二人所生，胡某1、胡某4、胡某10、胡某11系刘某与前配偶所生，且胡某1、胡某4均由他人收养；2.一审判决关于相关房产演变情况认定错误。46号院-3房产系胡某15、刘某生前购买，其中北房两单间、东房一间、厨房二小间、猪棚一间，总共63平米。2012年拆迁时，我才得知胡某10、胡某11等背着我卖掉了两间（北房和东房），私分了遗产利益。在拆迁时，胡某10、胡某11、韩某隐瞒事实，致46号院-3房产被认定为无证房，韩某签订安置协议后，三人分割了拆迁利益。胡某9、胡某10、胡某11、胡某12、胡某13、胡某1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胡某4、胡某5、胡某6、胡某7、胡某8、许某、甄某1、甄某2未提起上诉。胡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胡某11、胡某12、胡某13、胡某14给付补偿款7万元(针对由韩某领取征收补偿款的西侧北房)，2.要求胡某10给付补偿款2万元(针对胡某10擅自出售的东房及刘某原居住的东侧北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各方身份情况胡某15(1910年11月6日出生)原籍系河北省香河县。胡某15与刘某(1912年7月15日出生)系夫妻。胡某15与刘某有长子胡某1(1932年10月11日出生)、长女胡某4(1936年7月5日出生)，次女胡某10(1938年12月6日出生)、次子胡某11(1941年7月7日出生)，三子胡某3(1949年12月18日出生)、四子胡某9(1952年8月16日出生)。胡某15与刘某在门头沟区生活，于1956年入门头沟区城子村公社。2017年8月16日，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出具证明信，载明：胡某15，之妻刘某，次女胡某10，次子胡某11，三子胡某3，四子胡某9。胡某1人事档案中的一份其22岁时(按周岁计为1954年)填写的登记表显示，胡某1家庭成员包括：胡某15，父，44岁，胡×兰，妹，16岁及其他人员。审理中，胡某3主张胡某1、胡某4并非刘某亲生、胡某10、胡某9并非胡某15亲生，胡某3对此并无证据提交，经释明，胡某3不申请就其主张进行相应鉴定。关于胡某1是否被胡某15在河北省香河县亲属收养的问题，胡某1工作单位中国共产党水利电力部第二工程局委员会1977年3月5日(文革结束后)出具的《关于胡某1问题的复查决定》显示，胡某1于1945年(13岁)过继给富农胡某2儿子，另外，胡某1人事档案中保存的1963年之后形成的胡某1因盗窃等事所书写的个人检查显示：1945-1949.8胡某1过继给其二爷、并在其二爷家结婚。1972年5月18日，胡某15死亡。1991年1月30日，刘某死亡。胡某1与马某(1931年3月9日出生)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胡某16(1956年12月11日出生)、一子胡某17(1960年2月7日出生)、一女胡某5(1963年9月23日出生)，胡某1另收养有一女胡某18。胡某1于1994年2月7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马某亦已死亡(胡某5、胡某7、胡某8、许某陈述马秀珍系在河北省香河县家中死亡、未注销户口，死亡时间现无法查明)。胡某16于1991年1月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胡某16与刘某2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女胡某6。胡某17于1998年6月13日死亡，胡某17与许某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胡某8(1980年3月28日出生)、一子胡某7(1980年3月28日出生)。胡某18在胡某1死亡之前于1990年5月28日死亡，胡某18有一女甄某1、一子甄某2。胡某11与韩某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女胡某12、一女胡某13、一子胡某14。韩某在本案立案后于2017年5月15日死亡。本案中，胡某3一人作为原告以共有纠纷为由将胡某10、胡某11、韩某诉至法院。审理中，法院追加胡某12、胡某13、胡某14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通知胡某4、胡某5、胡某6、胡某8、胡某7、许某、甄某1、甄某2、胡某9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二、关于相关房产演变情况1989年4月4日，刘某申请翻建房屋一间，现在门头沟区档案馆保存有一份《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内容为：“申请人刘某，现住址西坡商场西路，现有住宅：房3间，47平米，院落总面积16平方米，申请翻建房1间，占地4.4米×2.4米，南临王家，北临朱玉珍家，两家流水均宽0.20米，申请建房面积10.56平米，宅基地四邻：东至大道、西至本院、南至水沟、北至朱玉珍家。1989年4月4日。说明：本表一式四份，一律用钢笔填写和画图，批准后本人、村、乡及规划局各保存一份。”门头沟区门头沟乡城子村民委员会在该审批表中注明同意院内翻房1间并加盖该村印章，门头沟区门头沟乡在该审批表中注明同意村委会意见并加盖该乡村镇建设专用章。上述审批审批表中“房3间、47平米”存在涂改现象，原内容疑似“房2间，27平米”，但其中“现有住宅院落总面积16平方米”未见涂改。审理中，上述审批表首先系由胡某3提交，胡某10、胡某11、胡某12、胡某14、胡某13以审批表中刘某房产间数、面积存在涂改现象为由，申请法院重新从门头沟区档案馆调取相关审批表，法院向胡某10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开具调查令从门头沟区档案馆调取了相应审批表，重新调取的审批表与胡某3所提交审批表一致，如图2，均以涂改方式标明“现有住宅房产3间，47平方米”，其中“现有住宅院落总面积16平方米”未见涂改。2011年5月，北京市公安局城子派出所出具证明信，载明：胡某10于1980年1月10日户口由门头沟区斋堂乡柏峪村迁至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院。1999年1月6日，北京市门头沟区公证处出具(99)门证民字第59号公证书，载明：“继承人：胡某4、胡某10、胡某9，被继承人：刘某。查刘某于1991年1月30日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门头沟区城子西路60号遗留东瓦房一间，其夫胡某15于1972年5月15日(原文如此)死亡。死者生前均无遗嘱。死者父母均于解放前死亡。其子女胡某4、胡某9均自愿放弃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死者刘某的上述遗产应由其女胡某10继承。”胡某4在办理公证过程中提交一份声明书，载明：“我的父母胡某15，母亲刘某分别于1972年5月15日(原文如此)和1991年2月8日在家中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门头沟区城子西坡商场西路60号遗留房产三间，我是胡某15，刘某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现在我声明：我自愿放弃遗产的继承权利，并同意由胡某10继承。”胡某4提交的上述声明书由香河县公证处出具(97)香证民字第4号公证书，证明胡某4本人于1997年2月21日到该公证处在上述声明书上按手印。胡某9在办理公证过程中填写一份声明书，载明：“我的父母胡某15、刘某于1991年1月30日在商场西路死亡，死亡后在门头沟区城子西坡商场西路60号遗留房产1间，我是刘某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现在我声明，我自愿放弃继承遗产的权利，并同意由胡某10继承。”审理中，胡某4否认上述声明书中的手印系其本人所按，经法院释明，胡某4表示不申请进行鉴定。1999年1月7日，原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土地管理局依据上述《公证书》将商场西路60-1号房屋登记至胡某10名下(房屋收件号为门字第17392号)，登记档案中记载产权来源为继承，建成年代为89年，方向为东房，房屋四面墙体归属情况为：东墙为自墙，西墙为自墙，南墙为自墙，北墙为他墙，院墙所有权归属情况为：1段为自墙，其余为他墙，该东房南侧为空地。原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土地管理局收取了上述公证书及前述《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并开具了房地权属登记收存契证存根。当时房屋格局如图3，图3显示，当时有证东房一间的西北侧尚有一间房屋(编号为2号房屋，即双方所述刘某原居住北房位置)，该2号房屋未在权属登记范围内，有证东房西侧为60-1院落(即双方所述东房与刘某原居住北房之间的厨房位置)。1998年8月8日，胡某10与案外人徐秀军签订《协议书》，约定：“胡某10将商场西路60号房产出售给徐秀军，座落为商场西路60号院内(六十一二号)，此房四至以准建证为准，东至大道，西至本院，南至王淑英墙根，北至朱玉珍墙根，售价900元。”根据上述《协议书》，1999年4月9日，原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将前述胡某10通过继承刘某遗产取得的房屋转移登记至徐秀军名下，登记的坐落仍为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1号。此时，上述房屋格局未发生变化，仍有一处未登记的2号房屋、有登记的东房及院落，如图4。胡某3、王某曾落户在门头沟区城子商场西路46-3号。2015年12月，北京市公安局城子派出所出具证明信，载明：胡某3原户口登记地址为城子商场西路60-2号，经查1972年12月1日户口登记，商场西路60-2旧名为商场西路46-3，两地址为同一地址。2012年6月21日，案外人吴风歧就上述商场西路60-1号房屋与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吴风歧在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1号有住宅平房4间，建筑面积54.65平方米，吴风歧就此取得回迁安置房一居室一套、二居室一套及补偿款共计88837元。后吴风歧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征收部门再给付其周转补助费19200元、二次搬家补助费820元。吴风歧拆迁档案显示被征收房屋共有四处，分别为4号房屋(有证房，即1999年胡某10所出售有权属登记的东房，9.1平方米)、2号房屋(无证房，其位置与1999年胡某10出售东房时的2号房屋对应，19.87平方米)、3号房屋(无证房，其位置与1999年胡某10出售东房时的60-1院落对应,21.5平方米)、4号房屋(无证房，1999年胡某10出售东房时未显示存在，4.18平方米)，如图5。在吴风歧征收档案中，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1号有证房屋(9.1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系吴风歧。上述被征收房屋已交付拆迁部门。另外，2012年，韩某尚就拆迁时坐落被确定为“商场西路60院3号”的房屋签订了征收协议。胡某11、韩某户籍所在地为68号，二人身份证及户口本中并未体现有商场西路60院3号的地址。在韩某征收档案中，有如下材料：1、现场踏勘照片，显示门牌号为60号。2、《门头沟区龙泉镇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一份，载明，房屋地址：商场西路60院3号，产权人韩某，家庭人口结构：韩某、胡某11，备注：胡某10、胡某11、胡某3，有房无产，2012年6月10日。3、《无证房申请确认表》一份，载明：房屋坐落：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院3号，被征收人韩某，房屋权属性质：私房，无证房面积27.16平方米，申请认定面积27.16平方米，申请理由：本人房屋为宅基地房屋，由于没地住，建于80年，无任何产权证明文件，申请在此次房屋征收过程中享受征收补助，无侵街占巷、私搭乱建、抢建房屋，韩某。城子村民委员会在该表中加盖印章确认并注明日期2012年6月17日。4、《征收协议审核明细单》一份，载明：被征收人韩某，被征收房屋地址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院3号，自建补助面积27.16平方米，产权性质私有房屋，奖励中不含提前搬家奖及工程配合奖，备注：韩某之夫胡某11在和平路68号享受过一次奖励费，2013年2月27日。另外，该征收档案中大部分手写的“商场西路60院3号”的地址系由“商场西路60号”涂改而成。对于该处房产，2012年6月17日，韩某与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韩某在被征收范围内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院3号有建筑面积27.16平方米，实际居住人口2人，为韩某、胡某11，韩某选择的被征收方式为货币补偿，经计算，房屋征收货币补偿价为438346元；房屋征收部门支付韩某搬家补助费407元、电话移机费235元、有线电视移机费300元；房屋征收部门将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各项补助费共计439288元存入以韩某名义开立的账户，并将存折交给韩某。上述门牌号标称为“商场西路60号院3号”的房屋布局如图6，被认定房屋南侧另有三处棚房、北侧另有二处棚房，棚房均未予认定补偿面积。上述被征收房屋已交付拆迁部门。审理中，经法院到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及门头沟区龙泉镇政府调查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号院所有的征收档案，除上述吴风歧、韩某二人的征收档案外，无该地址的其他档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法院追加甄某2、甄某1为原告，该二人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对胡某15、刘某的遗产范围，根据1989年《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载明的刘某住址、房产间数、房屋面积、院落面积、四至情况，胡某41997年所出具声明书体现的放弃继承胡某15、刘某遗产房屋三间的情况，商场西路60-1号有证东房、无证2号房屋及院落的格局、面积、四至情况、演变情况，商场西路60院3号房屋的格局、面积情况以及胡某9、各被告的陈述，上述情况与胡某3主张的商场西路60号院原房屋情况能够印证，法院对胡某3主张的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号内原房屋的间数、位置情况予以确认(北房二单间、东房一间、厨房二小间、猪圈一处)。但对商场西路60号院内原由刘某居住的东侧北房一间、东房一间及二者之间的过道、厨房一处及韩某征收协议项下西侧北房的权属：首先，上述东侧北房、东房及二者之间的过道、厨房在征收时经测绘面积共50.47平方米，与《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载明的3间房屋47平方米较接近，且东侧北房与西侧北房间尚间隔了案外人的二间房屋;第二，《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体现的“现有住宅房3间、47平米”字迹有涂改，但该表中“现有住宅院落总面积16平方米”字迹未涂改，且从面积数量来看，该表体现的院落面积应已纳入后经涂改的3间房屋面积中；第三，《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已在办理胡某10卖房的权属登记时由住建部门收存至权属登记档案，各方当事人手中不再保有该表原件，该表载明的房屋、院落应当已转由权属证书记载；第四，《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系经城子村民委员会审批，现韩某征收协议项下西侧北房被征收时的《无证房申请确认表》亦由城子村民委员会审核，在无充足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为城子村民委员会前后二次审批具有一致性，综上，《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所载“现有住宅房3间”并不包括现韩某征收协议项下的西侧北房，故法院确认胡某15、刘某在门头沟区商场西路60号仅有东侧北房一间、东房一间及二者之间的过道、厨房一处，该处房屋应属胡某15、刘某夫妻共同财产。该处房屋整体由胡某10卖给案外人并经几次转让、最终以商场西路60-1号房屋的名义被征收。对胡某3所主张韩某征收协议项下西侧北房一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处房屋系胡某15、刘某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对胡某3的相应主张不予采信。对胡某3所提原有东房、东侧北房不属胡某15、刘某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对胡某3所提刘某将原有东房赠与胡某3的主张，缺乏证据，法院不予采纳。对胡某15、刘某的继承人，因胡某3对其所提胡某1、胡某4并非刘某亲生，胡某10、胡某11并非胡某15亲生的主张，缺乏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法院确认胡某1、胡某4、胡某10、胡某11、胡某3、胡某9为胡某15、刘某亲生子女。根据现有证据，胡某1在解放前已与胡某15原籍亲属形成收养关系，其成年前未再与胡某15、刘某夫妇共同生活，胡某1与胡某15、刘某之间基于生父母的权利义务关系消除。另外，胡某4在1997年已声明放弃继承胡某15、刘某遗产房屋三间，且胡某4在本案中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声明并非其本人真实意愿，胡某4的上述声明真实有效，故法院确认胡某1、胡某4不应再继承胡某15、刘某的遗产，胡某10、胡某11、胡某3、胡某9有权继承胡某15、刘某的遗产。对原东侧北房一间、东房一间及二者之间的过道、厨房一处，因胡某11在其辩称意见中表示其当年同意将上述房屋由胡某10一人继承，胡某9、胡某4在继承发生后不久即表示放弃继承权利并同意由胡某10一人继承，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但根据继承法的规定，放弃继承应当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胡某3当年并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法院确认上述房屋本应由胡某10及胡某3共有，胡某10享有五分之四的份额，胡某3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因现上述房屋已被征收，且历史上上述房屋有经过翻建、多次出售的情况，现已无法对上述遗产进行分割，应由取得相应遗产利益的继承人对其他继承人进行补偿，因胡某10在1999年未经胡某3同意，将胡某15、刘某所留房产出售，考虑到胡某10未在房屋征收过程中获取利益，法院参照胡某10出售胡某15、刘某原有房屋的售房款及售房当年至今的货币价值变动情况，酌情确认胡某10应当给付胡某3赔偿款2000元。对胡某3等人其他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胡某3要求韩某的继承人就韩某被征收的商场西路60院3号房屋给予胡某3补偿的诉讼请求，该房屋并非胡某15、刘某遗产，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胡某10以本案已超过继承法规定的20年期限且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拒绝支付补偿款的答辩意见，因本案原告胡某3系基于共有纠纷提起诉讼，不适用上述继承法规定的期限及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相应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胡某1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胡某3经济损失2000元；二、驳回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6、胡某8、胡某7、许某、甄某1、甄某2、胡某9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胡某3主张胡某1、胡某4、胡某10、胡某11并非胡某15与刘某二人共同亲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并且，作为法定继承人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故胡某3的主张与四人是否属于法定继承人的问题没有必然联系。一审法院确认的有权继承胡某15、刘某遗产的继承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西侧北房一间是否在胡某15、刘某的遗产范围内。胡某3据以主张西侧北房一间在遗产范围内的主要证据是《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认为三间房屋包含西侧北房一间、东侧北房一间及东房，不包含过道；而胡某9等人则认为三间房屋指的是东侧北房一间、东房及厨房加过道。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中并无准确的房屋位置平面图，无法确认西侧北房一间在刘某住宅范围内；第二、根据胡某10与案外人签订的售房《协议书》，出售的房屋四至以《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为准，但案外人实际购买的房屋并未包含西侧北房一间；第三、《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系经城子村民委员会审批，西侧北房被征收时的《无证房申请确认表》也由该村民委员会审核，在无充足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为村民委员会前后审批具有一致性。综上，《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不足以证明西侧北房一间在胡某15、刘某的遗产范围内，胡某3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东侧北房一间、东房一间及厨房加过道，一审法院的相应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胡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胡某3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洁芳审 判 员 刘 磊审 判 员 朱文君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叶康喜书 记 员 明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