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9民终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施林宇，男，1970年1月8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燕，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坤，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
住所地：鹤庆县云鹤镇鹤阳西路。
负责人：刘智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银，男，1983年5月1日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玉林，男，1970年7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凤，女，1968年8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
尹玉林、杨玉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松，云南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施林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玉林、杨玉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7）云293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林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施林宇260520.59元。事实和理由：①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是根据被鉴定人最终确定的损伤情况作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造成持续误工的，其误工期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上诉人施林宇因伤致残，其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均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为607天，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12000元。②上诉人施林宇是鹤庆县松桂龙珠纸厂的投资人，其不仅从事土草纸、白棉纸的制造，还从事批发和零售，其每年的平均收入远远超出批发零售行业的平均收入，要求参照批发、零售业行业标准来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③上诉人施林宇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不仅肢体上造成残疾，且长期就医治疗对心理也造成很大影响，其精神损失费应为5000元。④上诉人施林宇未提交交通费的票据，是因其行动不便，整个治疗过程的交通方式均为乘做自己的车辆，其交通费支出远远超出2000元，要求赔偿2000元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⑤被上诉人尹玉林为上诉人施林宇垫付了大理州人民医院的住院费31866.20元及支付上诉人现金10000元属实，其他垫付的费用，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且不计入上诉人施林宇的损失中，不应将该费用在上诉人施林宇的损失中直接扣除。
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定的733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3.1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确定施林宇被扶养人生活费7331.00元无法律依据，施林字损伤为拾级伤残，其母亲施俊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伤残赔偿指数，拾级伤残为1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33.10元(7331元/年×5年÷5人×10%)。
尹玉林、杨玉凤辩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意保险公司提出的意见，关于被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施林宇是认可的。拐杖费用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但是一审对此漏判。护理费确实由被上诉人支付，其余的费用，有一定合理性，如果支持，就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进行赔偿，如果超出保险限额，应该按照双方的过错责任承担。
施林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53040.52元；判令被告尹玉林对保险公司不赔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告杨玉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9日9时52分许，被告尹玉林驾驶云LW12**号小型面包车沿龙珠线由松桂往龙珠方向行驶至K5+420米处时，在转弯过程中与原告驾驶的云LCN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之妻杨炳秀）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尹玉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杨炳秀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到大理州人民医院及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并在鹤庆县人民医院、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大理飞龙正骨医院及大理州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合计39850.45元。2017年9月19日，鹤庆县公安局松桂派出所交警中队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后期医疗费及“三期”进行鉴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临鉴字第135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情达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为8000元-85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600元。2017年10月20日，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牛坤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及“三期”进行补充鉴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将后续治疗费补充鉴定为11000元-12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补充鉴定为评残前一日。被告尹玉林驾驶的云LW12**号车辆在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杨玉凤系云LW12**号车辆的所有人；原告系鹤庆县松桂龙珠纸厂的投资人，该厂的经营范围为土草纸、白棉纸制造销售；原告尚有80岁的母亲施俊珍赡养，施俊珍共有五个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尹玉林垫付了各项费用合计48003.8元。一审法院认为，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及“三期”作出了不同的鉴定意见，【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后续治疗费及“三期”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事实，以及检验过程和分析说明均与【2017】临鉴字第1352号鉴定意见书一致，据此可认定【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意见系在原告未出现新病变的情况下作出，明显与原告的实际伤情不符。故本院对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本案涉及的后续治疗费及“三期”应以【2017】临鉴字第1352号鉴定意见书为准，即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85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本案涉及的费用：1、医疗费39850.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3、后续治疗费8500元；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5、伤残赔偿金18040元（9020元/年×20年×10%）；6、误工费34025.4元（189.03元/天×180天）；7、护理费10854元（120.6元/天×90天）；8、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7331元（7331元/年×5年÷5人）；10、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元；11、鉴定费3600元。上述费用不包含鉴定费合计124900.85元，应先由被告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给原告伤残赔偿金18040元、误工费34025.4元、护理费10854元、交通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31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给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10000元，合计81750.4元。剩余43150.45元，根据责任认定，由原告承担30%，即12945.14元，被告尹玉林承担70%，即30205.31元，被告尹玉林承担的30205.31元由被告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综上，被告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的各项费用合计为111955.71元（81750.4元+30205.31元）。鉴于上述费用中，被告尹玉林已经支付了48003.8元，该费用应退回给被告尹玉林，故被告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原告的费用为63951.91元，支付给被告尹玉林的费用为48003.8元。原告支付的鉴定费3600元由原告承担30%，被告尹玉林承担70%，即被告尹玉林应支付给原告鉴定费2520元。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杨玉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因发生事故时的实际驾驶人为被告尹玉林，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所有人杨玉凤在允许被告尹玉林作为驾驶人驾驶车辆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关于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交通费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施林宇各项费用63951.91元；支付给被告尹玉林48003.8元。二、由被告尹玉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施林宇鉴定费2520元。三、驳回原告施林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50元由原告施林宇承担550元，被告尹玉林承担8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施林宇二审中提交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的DR检查报告单一份，欲证明施林宇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以后，有左径骨中下段骨髓炎的可能，施林宇的病情出现了新情况的事实。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施林宇的证明方向；被上诉人尹玉林、杨玉凤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上诉人施林宇二审期间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执业医师邓刚到庭接受了质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施林宇二审提交的检查报告单，由于该检查报告单出具时间为本案一审开庭前，故本院不作为新证据采信，并且该检查报告单也不能证明施林宇的病情出现了新情况，对上诉人施林宇欲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施林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尹玉林垫付了各项费用合计48003.80元的事实，但除被上诉人尹玉林为其垫付了大理州人民医院的住院费31866.20元及给付了现金10000.00元属实外，其他垫付的费用，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尹玉林垫付了各项费用合计48003.80元的事实，系被上诉人尹玉林、杨玉凤在本案一审答辩状中明确载明的各种项目垫付费用，在一审开庭中，上诉人施林宇已经对上述垫付的项目和数额明确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院确认尹玉林垫付了各项费用合计48003.80元的事实，同时本院确认该垫付款中包含购买轮椅、拐杖费1340.00元及摩托车修理费810.00元的事实。根据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执业医师邓刚到庭接受质询的陈述，本院确认【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与【2017】临鉴字第1352号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鉴定资料，除委托书不一致外，其余资料均一致的事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当天，上诉人施林宇即被送往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检查，同日又送往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2月11日，住院13天，支出医疗费31866.20元。之后，上诉人施林宇分别于2016年2月17日在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支出诊疗、治疗费385.70元，于2016年2月21日在鹤庆县人民医院支出治疗费30.00元，于2016年3月16日在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支出检查、诊疗费82.40元，于2016年4月21日在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支出检查、诊疗费82.40元及西药、中成药费17.00元，于2016年12月6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支出挂号、诊疗费5.50元及放射费78.90元，于2016年12月7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支出治疗费90.00元，于2017年4月13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支出挂号、诊疗费8.50元及放射费78.90元，于2017年4月14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支出治疗费80.00元。2017年5月13日至21日，上诉人施林宇因“1、左胫骨外支架取出术后；2、左胫骨下段二次骨折”在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5733.55元。之后，上诉人施林宇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在大理白求恩外科医院支检查费80.00元及西药费71.22元，于2017年7月4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支出放射费78.90元，于2017年9月19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支出挂号、诊疗费5.50元及放射费78.90元。根据上述上诉人施林宇的整个治疗过程及费用支出情况，上诉人施林宇并不存在因接受治疗而“持续误工”的事实，故本案不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将上诉人施林宇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上诉人施林宇的后续治疗费及“三期”作出了不同的鉴定意见，【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后续治疗费及“三期”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事实，以及检验过程和分析说明均与【2017】临鉴字第1352号鉴定意见书一致，据此可认定【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意见系在上诉人施林宇未出现新病变的情况下作出，故本院对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1352-1号鉴定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施林宇要求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施林宇系鹤庆县松桂龙珠纸厂的投资人，该厂的经营范围为土草纸、白棉纸制造销售，故上诉人施林宇从事的主业为制造业，一审判决以制造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施林宇要求参照批发、零售业行业标准来计算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的具体金额相关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上诉人施林宇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一审判决已经酌情支持其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上诉人施林宇要求精神损失费为5000.0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应当支付5000.00元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施林宇虽然未提交交通费的票据，但一审判决仍然酌情支持了其交通费500.00元，上诉人施林宇要求支持其2000.00元交通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上诉人尹玉林垫付的48003.80元费用中包含了购买轮椅、拐杖费1340.00元及摩托车修理费810.00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该1340.00元轮椅、拐杖费及8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应当作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财产损失计入上诉人施林宇的损失范围。对于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因施林字损伤为拾级伤残，故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要求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伤残赔偿指数，为733.10元(7331元/年×5年÷5人×10%)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施林宇的损失为：1、医疗费39850.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100元/天×21天）；3、后续治疗费8500.00元；4、营养费2700.00元（30元/天×90天）；5、伤残赔偿金18040.00元（9020元/年×20年×10%）；6、误工费34025.40元（189.03元/天×180天）；7、护理费10854.00元（120.6元/天×90天）；8、交通费5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733.10元（7331元/年×5年÷5人×10%）；10、精神抚慰金1000.00元；11、鉴定费3600.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1340.00元；13、财产损失810.00元。上述费用不包含鉴定费合计120452.95元，应先由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给上诉人施林宇伤残赔偿金18040.00元、误工费34025.40元、护理费10854.00元、交通费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3.1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4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给上诉人施林宇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100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给上诉人施林宇810.00元，合计77302.50元。剩余43150.45元，根据责任认定，由上诉人施林宇承担30%，即12945.14元，被上诉人尹玉林承担70%，即30205.31元，被上诉人尹玉林承担的30205.31元由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综上，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施林宇的各项费用合计为107507.81元（77302.50元+30205.31元）。鉴于上述费用中，被上诉人尹玉林已经支付了48003.80元，该费用应退回给被上诉人尹玉林，故上诉人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实际应支付给上诉人施林宇的费用为59504.01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尹玉林的费用为48003.80元。上诉人施林宇支付的鉴定费3600元由上诉人施林宇承担30%，被上诉人尹玉林承担70%，即被上诉人尹玉林应支付给上诉人施林宇鉴定费2520.00元。
综上所述，施林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大地保险鹤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7）云293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7）云2932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施林宇各项费用59504.01元；支付给被告尹玉林48003.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00元，由上诉人施林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月秀
审判员 杨晓钟
审判员 左丽梅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赵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