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吉中刑终字第26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桦甸市。
法定代表人刘敏，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吴秀娟，女，1974年2月4日生，系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敏，男，1961年7月28日生，汉族，吉林省桦甸市人，高中文化，系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桦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甸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岩，吉林勤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60年3月23日生，汉族，吉林省桦甸市人，高中文化，个体业主，住桦甸市。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敏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桦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刘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日作出（2014）吉中刑终字第22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2015）桦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刘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永彬、卢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秀娟，上诉人刘敏及其辩护人石岩，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敏系被告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康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16日，刘敏以森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签订了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雷某、罗某某向森康公司投资人民币800万元，其中580万元用于收购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枫木业），220万元用于森康公司购买原材料、设备，不得作为他用，刘敏将森康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雷某、罗某某。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刘敏收到被害人雷某、罗某某汇款共计人民币630.2万元。期间，刘敏为使雷某、罗某某相信其正在收购弘枫木业，于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在被告人刘某某经营的桦甸市胜利街佳艺刻章服务部伪造了弘枫木业的公章及合同专用章各一枚，并用伪造的上述二枚公章先后伪造了被告单位与弘枫木业的转让协议书及弘枫木业的收购款收据、违约告知书、违约承诺书、更名申请书、木材购销合同等手续，虚构了支付给弘枫木业收购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雷某、罗某某上述汇款共计人民币410.2万元。刘敏用所骗取的钱款为韩某甲购买了一辆吉B9X6**号东风起亚K5轿车、一套91.87㎡房屋（坐落于磐石市东宁街隆昌上城三期7号楼—362）、送给韩某甲现金人民币10万元、给付肖某某回扣款人民币1万元、为其所有的吉AYH6**号丰田普拉多轿车还贷款人民币79753.36元、为吉AYE1**号大众帕萨特轿车还贷款人民币27372.5元，其余款项被刘敏用于其他支出，均未用于合同约定事项。案发后，桦甸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赃款现金人民币11万元（已随案移送），依法扣押东风起亚K5轿车1辆、房屋1套、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丰田普拉多揽驰越野车1辆（车辆现存放于桦甸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6月16日，刘敏以森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签订了森康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雷某、罗某某投资人民币800万元用于收购弘枫木业及森康公司购买原材料、设备，刘敏将森康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雷某、罗某某。
2、伪造的弘枫木业公章及合同专用章、森康公司与弘枫木业的转让协议书及收购款收据、违约告知书、违约承诺书、更名申请书、木材购销合同，证实：刘敏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合同，而是通过伪造的材料，欺骗取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继续汇款。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森康公司的相关情况。
4、银行卡交易明细、资金使用说明，证实被害人雷某、罗某某向刘敏及森康公司账户汇款的相关情况。
5、开户许可证、会议纪要、议项转让协议书、弘枫木业股东会议决议及全体股东大会决议、弘枫木业说明及原章样本、弘枫木业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股东决议书、房产证、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书、设备抵押反担保合同及清单、抵押反担保合同及清单、人民币借款反担保合同、个人借款合同、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吉林市人民银行垫款函、吉林市人民银行代偿说明、代偿通知书、债权债务承诺书、投资款使用说明、资金使用说明、资产负债表、应收账款明细、应付账款明细、股东出资说明、还款协议、借条、收条、公证借款协议附件、公证书、说明、欠条，证实：被告单位森康公司及刘敏合同诈骗犯罪的相关案件事实。
6、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森康公司购买原木的费用。
7、电费收据，证实森康公司合同诈骗罪的相关案件事实。
8、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桦甸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赃款现金人民币11万元，依法扣押东风起亚K5轿车1辆、房屋1套、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丰田普拉多揽驰越野车1辆。
9、银行卡、银行交易记录单、汇款凭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房屋登记信息证明、起亚K5轿车购车发票、税收通用缴款书及保险单、车架号拓印单、车辆照片，证实：刘敏用合同诈骗所得款项为韩某甲购买了东风起亚K5轿车1辆、房屋1套、同时证实为其所有的吉AYH6**号丰田普拉多轿车还贷款人民币79753.36元、为吉AYE1**号大众帕萨特轿车还贷款27372.5元。
10、证人韩某甲证言，证实：刘敏为其购买东风起亚K5轿车1辆、房屋1套，并送给其10万元现金。
11、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刘敏曾给付其回扣款人民币1万元。
12、证人陈某甲、栾某某证言，均证实2013年八九月份，刘敏建预干棚所花销的费用。
13、证人付某、李某甲证言，均证实刘敏系被扭送至桦甸市公安局。
14、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刘敏曾在其处购买过木材。
15、证人钟某某、袁某证言，均证实森康公司及刘敏合同诈骗犯罪的相关事实。
16、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弘枫木业的法定代表人，其并未与刘敏或森康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且没有收到过收购其公司的款项。
17、证人韩某乙、鞠某、李某丙、付某、刘某甲、孙某某、金某、高甲、杨某某、王付国、杨某甲、赵某甲、刘某乙、王某甲、董某某、陈某甲、李某乙、赵某乙、刘某丙、刘甲、刘乙、殷某某、赵某丙、韩某乙、梅某某、高乙、张某甲、周某某、张某乙、多某某、郇某、张某丙、赵某丁、于某证言，均证实赃款去向的相关案件事实。
18、被害人雷某陈述：2013年6月16日，刘敏以森康公司名义与其和罗某某签订了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其与罗某某向森康公司投资人民币800万元，其中580万元用于收购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220万元用于森康公司购买原材料、设备，刘敏将森康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其与罗某某。后其与罗某某向刘敏及森康公司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630.2万元，合同履行期间刘敏向其出示了弘枫木业与森康木业的转让协议书、盖有弘枫木业公章的收据、违约告知书、违约承诺书、弘枫木业变更法人申请书，后其得知该转让协议书、收据、违约告知书、违约承诺书、申请书均系刘敏伪造，刘敏并没有收购弘枫木业公司。2014年3月27日，其与罗某某找到刘敏后将刘敏扭送到桦甸市公安局。
19、被害人罗某某陈述：2013年6月16日，刘敏以森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签订了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雷某、罗某某向森康公司投资人民币800万元用于收购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及森康公司购买原材料、设备，刘敏将森康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雷某、罗某某，其向刘敏及森康公司账户汇去部分款项，在合同履行期间其与雷某发现刘敏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收购弘枫木业。2014年3月27日，其与雷某找到刘敏后将刘敏扭送到桦甸市公安局。
20、被告人刘敏供述：其系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16日，其以森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签订了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雷某、罗某某向森康公司投资人民币800万元，其中580万元用于收购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220万元用于森康公司购买原材料、设备，不得作为他用，其将森康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雷某、罗某某。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3月27日，雷某、罗某某共计向其汇款630.2万元，期间，其为使雷某、罗某某相信其正在收购弘枫木业，于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在被告人刘某某经营的桦甸市胜利街佳艺刻章服务部伪造了弘枫木业公章及合同专用章各一枚，并用伪造的上述二枚公章先后伪造了被告单位与弘枫木业的转让协议书及弘枫木业的收购款收据、违约告知书、违约承诺书、更名申请书、木材购销合同等手续。其将骗取的钱款为韩某甲购买了一辆吉B9X6**号东风起亚K5轿车、一套91.87㎡房屋（坐落于磐石市东宁街隆昌上城三期7号楼—362），送给韩某甲现金人民币10万元，给付肖某某回扣款人民币1万元，为其所有的吉AYH6**号丰田普拉多轿车还贷款人民币79753.36元、为吉AYE1**号大众帕萨特轿车还贷款人民币27372.5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供的过路费票据、飞机票、餐饮费和住宿费发票、油费票据、罚款票据等，不足以证明刘敏将上述钱款用于履行合同支出，故上述证据不予确认。
二、伪造企业印章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在其个人经营的桦甸市胜利街佳艺刻章服务部，以50元一枚的价格先后两次帮助刘敏伪造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吉林省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红石木材经销处合同专用章各一枚，非法获利人民币150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照片、伪造的公章3枚，证实刘某某伪造了3枚公司印章。
2、吉林森林工业有限公司红石木材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说明及原章样本、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证实相关案件事实。
3、佳艺刻章服务部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证实刘某某不具备为企业刻章的资格。
4、被告人刘敏供述：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在桦甸市胜利街佳艺刻章服务部，刘某某以50元一枚的价格先后两次为其伪造了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吉林省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红石木材经销处合同专用章各一枚。
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在其经营的桦甸市胜利街佳艺刻章服务部，其以50元一枚的价格先后两次帮助刘敏伪造了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桦甸市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吉林省森林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红石木材经销处合同专用章各一枚。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敏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对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及刘敏、刘某某均应予依法处罚。鉴于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刘敏、刘某某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刘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关于森康公司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一节，经审理认为，刘敏系森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以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签订协议，收到汇款后，未按协议约定收购弘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而是虚构事实将款项用于其他支出，其单位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认定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单位该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石岩关于刘敏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刘敏系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代表被告单位履行合同期间，没有按照约定将款项用于收购弘枫木业，而是用于其他支出，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石岩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石岩关于刘敏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刘敏系被他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并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石岩的该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房屋、吉B9X6**号东风起亚K5轿车系刘敏用骗取的款项购买，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后发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的吉AYH6**号丰田普拉多轿车、吉AYE1**号大众帕萨特轿车系刘敏贷款购买，其中被告人刘敏用骗取的款项79753.36元偿还吉AYH6**号丰田普拉多轿车贷款，用骗取的款项27372.5元偿还吉AYE1**号大众帕萨特轿车贷款，该两辆轿车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后，将刘敏用骗取款项还贷的部分发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并移送至本院的现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应依法追缴，发还给被害人。森康公司其他违法所得应依法继续追缴；刘某某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2、被告人刘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被告人刘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4、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依法追缴，发还给被害人雷某、罗某某。5、扣押在案的吉B9X6**号东风起亚K5轿车及房屋由扣押机关桦甸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后，发还给被害人雷某、罗某某。6、扣押在案的吉AYH6**号丰田普拉多轿车由扣押机关桦甸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后，发还给被害人雷某、罗某某人民币79753.36元（如依法处理后金额不足，按照实际处理金额发还）；扣押在案的吉AYE1**号大众帕萨特轿车由扣押机关桦甸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后，发还给被害人雷某、罗某某人民币27372.5元（如依法处理后金额不足，按照实际处理金额发还）。7、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5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8、被告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其他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发还给被害人雷某、罗某某。
上诉单位森康公司上诉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单位没有以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本单位是个人独资企业，如果追究投资人的刑事责任，就不应再追究本单位的刑事责任。刘敏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时，本单位的股权尚未办理出质登记。2.单位犯合同诈骗的主体不存在，被害人权益没有受到侵害，刘敏承认借款的事实，双方之间为民事法律关系。3.原审认定上诉单位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相互矛盾。4.原审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刘敏上诉认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改判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刘敏的刑事责任。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相互矛盾。刘敏辩护人在上诉理由基础上认为：1.应认定刘敏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刘敏无前科劣迹，对伪造公司印章罪认罪，积极退赃且身患疾病，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刘敏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定罪且从轻处罚。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单位森康公司和上诉人刘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单位桦甸市森康木业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刘敏系森康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其亦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关于森康公司、刘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森康公司、刘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意见，经查，刘敏作为森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森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雷某、罗某某签订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刘敏为骗取被害人信任，伪造了弘枫木业的公章及合同专用章各一枚，并用伪造的公章虚构已支付给弘枫木业收购款的事实；刘敏将所骗取钱款用于森康公司经营及其他支出，均未用于合同约定的收购弘枫木业事宜，故森康公司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森康公司、刘敏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刘敏辩护人提出的刘敏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雷某、罗某某陈述及证人付某、李某甲证言均可证实刘敏系被他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并非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单位、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及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原审已充分考量森康公司、刘敏、刘某某如实供述，均依法从轻处罚，所量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业德
代理审判员 徐建玉
代理审判员 孙海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博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