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8民初81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系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普洱市思茅区艾尚纯娱乐中心。经营场所：普洱市思茅区国培商贸中心1栋3楼。注册号：532701600307541。
经营者：王燕。
被告：普洱市思茅区中汇超市。经营场所：普洱市思茅区国培商贸中心。注册号：532701600290839。
经营者：李志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潇，女，1994年12月7日生，系被告普洱市思茅区中汇超市单位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普洱市思茅区艾尚纯娱乐中心（以下简称：艾尚纯）、普洱市思茅区中汇超市（以下简称：中汇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被告艾尚纯的法定代表人（经营者）王燕、被告中汇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艾尚纯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并赔偿经济损失，每首音乐电视作品按350元计算，63首合计22050元；2.赔偿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共计542元（公证费97元；律师代理费357元；取证消费52元；差旅费36元；）；以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2592元；3、判令艾尚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音集协系经依法注册登记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音集协依法取得对本案6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见附件）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7年11月，音集协发现艾尚纯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中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艾尚纯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经公证处调查取证，确认了侵权的事实，请求依法支持音集协的诉讼请求。
艾尚纯辩称，对侵权的事实认可，但音集协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过高，要求其降低赔偿给付费用或通过双方进行协商予以处理。艾尚纯对涉案歌曲（侵权）系不知情。
中汇超市辩称，中汇超市和艾尚纯是独立两个主体（公司），中汇超市没有使用涉案歌曲，不构成侵权。因此，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音集协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MTV典藏》音集协会会员作品特辑（一）封面+歌曲清单+光盘。2.北京世吉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吉公司）、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响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小奇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毓之尔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唱公司）、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森公司）、吴颂今、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听见公司）分别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续展及声明。第二组：证据保全公证书及证据保全视频（光盘）；第三组：包间消费票据、公证费发票、差旅费票据。艾尚纯、中汇超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音集协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音集协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经质证艾尚纯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音集协已提供原件，且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中汇超市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判。
根据开庭审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
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音集协分别与权利人世吉公司、梦响公司、陈小奇公司、毓之尔公司、中唱公司、卓森公司、听见公司（以下简称世吉等7家公司）、吴颂今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内容为：世吉等7家公司、吴颂今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3月28日，吴颂今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18年7月18日止。2017年3月28日，卓森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18年7月18日止。2017年6月6日，陈小奇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2月17日。2017年6月6日，毓之尔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6月16日止。音集协于有效期内提起本案诉讼。
还查明，《MTV典藏》[音集协会员作品特辑（一）]是一盒由7碟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该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上印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ISBN978-7-7985-0896-3”、“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涉案的6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在上述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分别为世吉等7家公司及吴颂今。上述出版物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的6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
音集协向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张其娟及公证员李某、公证人员王某2017年11月4日到位于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大道与鱼水路交叉口（孔明像旁）的艾尚纯K&PARTY;，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歌播放、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了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的30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音像画面及取得的票据、资料，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6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中国银联签购单，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就保全过程出具了公证书。为此，音集协支出公证费660元。上述被公证保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被保全的中国银联签购单消费359元，收款商户名为中汇超市。位于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大道与鱼水路交叉口（孔明像旁）的“艾尚纯K&PARTY;”系个体工商户艾尚纯的经营场所，经营者王燕。针对前述被公证保全的303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分为7个案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8）云08民初75、76、77、78、79、80、81号案件予以受理。对支出的公证费660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110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对支出的包间消费费用359元，音集协在其他6个案件中已主张312元。本案庭审结束后，音集协向本院提出申请，以音集协综合考虑普洱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在主张经济损失时每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动放弃50元，即向艾尚纯及中汇超市主张按每首音乐电视作品300元赔偿经济损失。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艾尚纯及中汇超市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利人的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设置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涉案的63首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凝聚了创作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
《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该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明确署名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艾尚纯、中汇超市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可认定世吉等7家公司及吴颂今是其署名的本案涉案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根据世吉等7家公司及吴颂今出具的《声明》及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世吉等7家公司及吴颂今授权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音集协有权管理本案涉案63首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艾尚纯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利人的放映权的争议。《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艾尚纯经营的“艾尚纯K&PARTY;”主要是以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点唱放映服务为主。经比对，涉案63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字幕内容相同，故本案被诉侵权放映的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实质内容相同。而艾尚纯非63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经营活动中以放映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经权利人许可，并以营利为目的，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管理的6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著作权侵权。诉讼中，艾尚纯对侵权事实亦无异议，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艾尚纯具体实施本案侵犯音集协管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该行为系作为其商业经营的组成部分，由此产生的收入，属侵权收益。中汇超市对艾尚纯的侵犯行为存在收取营业款的帮助行为，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艾尚纯称，本案的刷卡消费系POS机损坏，而借用中汇超市的刷卡机。对此，艾尚纯、中汇超市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中汇超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音集协要求中汇超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音集协要求艾尚纯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音集协要求艾尚纯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诉讼中，音集协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艾尚纯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诉请按每首音乐电视作品300元计算损失，本院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艾尚纯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对音集协以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300元计算损失费用，63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2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合理费用，公证费97元、差旅费36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费用支出艾尚纯无异议应予以支持。对支出的包间消费费用359元，音集协在其他6个案件中已主张312元，本案中主张52元，已超过票据载明的总额（359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支持金额为47元。律师代理费357元，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普洱市思茅区艾尚纯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63首（具体作品详见附件）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普洱市思茅区艾尚纯娱乐中心、普洱市思茅区中汇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2000元；
三、被告普洱市思茅区艾尚纯娱乐中心、普洱市思茅区中汇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537元；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的案件受理费365元，由被告普洱市思茅区艾尚纯娱乐中心、普洱市思茅区中汇超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长 周 鑫
审判员 秦 健
审判员 熊西南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娅
附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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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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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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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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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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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奉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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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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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吉公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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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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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琪
|
世吉公司
3
|
暖流
|
刘子琪
|
世吉公司
4
|
辛苦了我的好战友
|
刘子琪
|
世吉公司
5
|
别太拽
|
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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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响公司
6
|
大哥
|
阿清
|
梦响公司
7
|
开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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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熙水
|
梦响公司
8
|
沙子
|
丁丁
|
梦响公司
9
|
你是我的李白
|
丁丁
|
梦响公司
10
|
曙光
|
丁丁
|
梦响公司
11
|
天才与尘埃
|
李泉
|
梦响公司
12
|
走西口
|
李泉
|
梦响公司
13
|
旺夫相
|
李泉
|
梦响公司
14
|
一起
|
李泉
|
梦响公司
15
|
再见忧伤
|
李泉
|
梦响公司
16
|
天蝎和处女
|
莫艳琳
|
梦响公司
17
|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
多亮
|
梦响公司
18
|
我不是值得爱的人
|
多亮
|
梦响公司
19
|
伤
|
李代沫
|
梦响公司
20
|
患者
|
李代沫
|
梦响公司
21
|
贪图
|
李代沫
|
梦响公司
22
|
Say Yes
|
李代沫
|
梦响公司
23
|
师恩如海
|
宋雪莱；方雨儿
|
陈小奇公司
24
|
阿咪罗罗
|
容中尔甲
|
陈小奇公司
25
|
格萨尔王
|
容中尔甲
|
陈小奇公司
26
|
三千个祝愿
|
容中尔甲
|
陈小奇公司
27
|
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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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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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之尔公司
28
|
永远向前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29
|
不曾见过你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0
|
走在幸福的路上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1
|
长大成才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2
|
鲜花陪伴你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3
|
美好祝福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4
|
许下一个心愿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5
|
中华是我家
|
刘媛媛
|
毓之尔公司
36
|
亮亮日记
|
周亮
|
吴颂今
37
|
你那里下雪了吗
|
周亮
|
吴颂今
38
|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
周亮
|
吴颂今
39
|
我的老班长
|
小曾
|
吴颂今
40
|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
|
小曾
|
吴颂今
41
|
军中绿花
|
小曾
|
吴颂今
42
|
同年兵的陕北兄弟
|
秦天
|
吴颂今
43
|
白兰花
|
杨柳
|
吴颂今
44
|
一个女兵的故事
|
杨柳
|
吴颂今
45
|
陆海空
|
杨柳 高歌 秦天
|
吴颂今
46
|
绿军装的梦
|
杨柳 高歌
|
吴颂今
47
|
当过兵的战友干一杯
|
老兵
|
吴颂今
48
|
老吴
|
老兵
|
吴颂今
49
|
宅男
|
李琦
|
梦响公司
50
|
一场雨
|
李琦
|
梦响公司
51
|
浣花离愁
|
罗俊霖
|
中唱公司
52
|
幸福小巷
|
蒋寒凝
|
中唱公司
53
|
新川江号子
|
润土
|
中唱公司
54
|
想你会哭
|
蔡佳男
|
卓森公司
55
|
一个人的秋天
|
大张雨
|
卓森公司
56
|
梦中的姑娘
|
小壮
|
卓森公司
57
|
那时候的你
|
黄洋、蔡明
|
梦响公司
58
|
那五年
|
覃桢
|
梦响公司
59
|
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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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奕
|
梦响公司
60
|
魔鬼的礼物
|
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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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响公司
61
|
驻地姑娘
|
黄志坚
|
吴颂今
62
|
世界上最难唱的歌
|
包贝尔 朱亚文
|
听见公司
63
|
时光正好
|
郁可唯
|
听见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