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终1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号。负责人：孙剑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艳芳，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开发区中东大市场数码区*****号。法定代表人：闫丽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玲，该单位财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实，吉林鑫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4民初5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群公司原审诉请：1.联通公司支付博群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共计517524.53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至实际给付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2.联通公司支付博群公司销售产品积分奖励款13203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至实际给付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3.联通公司支付博群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共计262094.60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至实际给付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4.联通公司支付博群公司196套餐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共计183148.00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至实际给付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事实与理由:博群公司、联通公司于2016年7月1日签订中国联通产品销售协议，约定联通公司向博群公司销售移动网全业务（含2G、3G、4G）、固网全业务（含宽带、互联网专线等）。并按照2016年5月14日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的相关内容履行合同。2016年7月至11月联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博群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共计676792.39元，但后续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所产生的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共计1094797.13元未结清。博群公司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讼法院。联通公司原审辩称，一、博群公司请求支付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517,524.53元及262,094.60元没有事实依据。博群公司属于联通公司的集团用户代理商。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中国联通产品销售协议，至2017年1月，博群公司共计发展“合约惠机”集团用户2444户、单卡集团589户，之后再无发展。按照结算标准，被告应向博群公司支付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四项共计为1194316.92元，联通公司已支付佣金732006.69元，尚余佣金462310.23元未付。故博群公司主张517524.53元及262094.60元没有事实依据。因博群公司发展的用户大量存在欠费停机、销号、机卡匹配不一致的情况，根据联通公司对代理商考核细则，对博群公司做出从2017年1月1日起停止代理业务的办理、2016年12月1日起冻结博群公司佣金并进行佣金扣罚的处理，现联通公司正在统计扣罚数额。其主张支付利息同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博群公司诉讼请求的第二项“被告支付博群公司销售产品积分奖励款1320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尽管联通公司2016年春季订货会的宣传材料中包括对代理商的积分奖励，但宣传材料是对联通公司全部业务类型的宣传，对每个代理商执行的政策因其与被告合作方式的不同而不同。联通公司的积分体系仅适用合作营业厅、专营店/专区及代理点等三种实体渠道类型，而博群公司属于无门店的代理商，无权获得积分奖励款。三、博群公司诉讼请求第四项“被告支付博群公司196套餐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183148.00元”没有事实依据。尽管由于被告2016年春季订货会的宣传材料中包括196套餐，但因博群公司未在订货会上与联通公司签订合同，该宣传资料中的业务类型并非全部适用博群公司。双方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合同并形成合作关系后，联通公司批准其应获得佣金的项目中不包括196套餐的用户。在联通公司与博群公司结算的佣金中，不含196套餐的用户，博群公司也从未对此提出异议。请法院依法审理，维护联通公司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14日，联通公司举办“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并向包括博群公司在内的代理商发布《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宣传材料。材料载明，代理商将就代理的相应业务享有佣金及订货奖励，其中佣金包括一次性佣金（预存款的40%）、分成佣金（合约分成套餐值30%+实际使用流量大于300M的10%套餐值/实际使用流量大于600M的20%套餐值，T1/T3/T5三个月分别按以上标准支付，最高可达套餐值1.5倍）、积分奖励、提货补贴（供货价档位在0-599元的补贴100元,T+2/T+3/T+4/T+6四个月每月支付25元）及终端酬金【18-46（不含46）套餐为20元，46-106（不含106）套餐为60元，106-196套餐为120元，196以上套餐为240元】，在沃易购平台上交易的终端激活或销售后，通过“机网比对”等比对条件的，支付给销售终端的社会渠道代理商。T+4月机卡比对，符合机卡比对条件，T+5月一次性支付奖励，由于机网匹配的用户未达到公司规定的在网时长或产生收支倒挂等风险的，将对代理商执行回溯考核执行相应处罚措施）。后经双方合意，博群公司代理的136套餐分成佣金的附加政策为“T+1/T+2/T+3/T+4/T+5分别兑付套餐值的50%”。二、2016年7月1日，联通公司与博群公司签订《中国联通产品销售协议》，甲方为联通公司，乙方为博群公司，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销售的产品为移动网全业务（含2G、3G、4G）、固网全业务（含宽带、互联网专线等），乙方按照所订购产品的结算价格以及订购数量，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货款，甲方收到乙方货款后，按照乙方订购的产品种类和数量向乙方提供相应产品，自产品交付至乙方时起，乙方向甲方所订购产品的所有权转移至乙方，乙方负责通过乙方的营销渠道将上述产品销售给最终用户。三、2016年7月至11月，博群公司代理联通公司销售联通合约惠机2444台，其中76元套餐合约惠机5台，136元套餐合约惠机2222台，196元套餐合约惠机217台。四、联通公司、博群公司双方均认可联通公司尚欠博群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及终端酬金共计462310.23元。此外，博群公司主张，因联通公司计算错误，另有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漏算的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及终端酬金共计262094.60元，联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除上述462310.23元外，不欠博群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及终端酬金，但另欠付博群公司提货奖励34050.00元。五、联通公司提供《长春联通【众筹3.0】工作安排》，该文件中载明，供货价在0-599元的提货补贴为50元，计算月费分别为T+1、T+5，支付月份为T+2、T+6，各支付50%，T+1、T+5迭代考核机网比对，考核期全部月份比对成功，给予支付，机网比对低质用户占比超过10%，超出部分回溯考核扣罚单倍补贴。终端酬金的比对要求为在沃易购平台上交易的终端激活或销售后，通过“机卡比对”等比对条件的，支付给销售终端的社会渠道代理商。T+4月机卡比对，符合机卡比对条件，T+5月一次性支付奖励，并按中国联通渠道拓展服务费的管理规范进行管理（4个月连续比对），销售或激活的终端，在比对期内，每月均有联通用户使用（非三无、极低用户使用）。博群公司否认收到过该份文件，对其内容亦不予认可。六、庭审中，联通公司、博群公司双方均认可结算款项的支付时间为：T表示用户开户当月，一次性佣金是T月出账，次月支付；136套餐的分成佣金是T+1到T+5每月出账，出账后次月支付，196套餐的分成佣金是T+1、T+3、T+5每月出账，出账后次月支付；提货奖励是T+2、T+3、T+4、T+6每月出账，出账后次月支付；终端酬金是T+5出账，次月支付。另查明，博群公司在庭审中自愿放弃第二项关于积分奖励的诉请，并同意196套餐的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按照联通公司同期众筹标准即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30日按众筹3.0标准、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按众筹4.0标准计算。博群公司自认共收到联通公司结算款项732006.69元，主张联通公司尚欠佣金、奖励等807596.15元。联通公司对于博群公司经营196套餐业务的事实及结算标准予以认可，但认为其该项诉请主张的金额均已包含在联通公司自认的462310.23元及34050.00元欠付款项之中。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宣传材料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该宣传材料对向代理商支付佣金和奖励的标准进行了明确规定，亦符合要约的基本特征，应为要约，博群公司与联通公司签订销售协议并代为销售联通公司合约惠机视为承诺。联通公司虽主张应以双方后续签订的合同约定作为结算标准，但未能提供双方对宣传材料具体条款作出实质性变更的其他合同或证据，当作为原、联通公司双方结算佣金及奖励的依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二、关于联通公司应付博群公司的佣金及奖励金额。根据众筹3.0政策及双方认可的136套餐附加政策，博群公司2016年7月至11月期间代理联通公司销售联通合约惠机2444台，含76元套餐合约惠机5台，136元套餐合约惠机2222台，196元套餐合约惠机217台。（一）76元套餐每台的结算标准为：一次性佣金40元（预存款100元的40%）+分成佣金114元（76元×50%×3个月）+提货补贴100元+终端酬金60元，合计314元。故联通公司应当支付博群公司76元套餐合约惠机业务佣金及奖励金额共计1570元（314元/台×5台）。（二）136元套餐每台的结算标准为：一次性佣金80元（预存款200元的40%）+分成佣金340元（136元×50%×5个月）+提货补贴100元+终端酬金120元，合计640元。故联通公司应当支付博群公司136元套餐合约惠机业务佣金及奖励金额共计1422080元（640元/台×2222台）。（三）196元套餐每台的结算标准为：一次性佣金80元（预存款200元的40%）+分成佣金294元（196元×50%×3个月）+提货补贴100元+终端酬金120元，合计594元。故联通公司应当支付博群公司196元套餐合约惠机业务佣金及奖励金额共计128898元（594元/台×217台）。现因博群公司自认2016年10月后销售的49台合约机参照“众筹4.0”标准计算分成佣金为1460.84元，即博群公司就196套餐合计结算款项仅主张115952.84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联通公司就博群公司于2016年7月至11月期间代理销售的合约惠机业务应向其支付佣金及奖励金额共计1539602.84元（1570元+1422080元+115952.84元），现博群公司自认收到732006.69元，且联通公司未就其实际支付的结算款项金额提供充分有效证据，故其尚应支付博群公司佣金及奖励共计807596.15元（1539602.84元-732006.69元）。三、关于博群公司主张的利息。博群公司代销的合约机均于2016年7月至11月开户，全部结算款项应当根据双方约定的支付时间陆续向博群公司支付，并于2017年6月前全部支付完毕，现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欠付的结算金额对应的用户名称、开户时间及佣金类型，故联通公司应当自2017年7月1日起赔偿因其延期支付的违约行为给博群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四、联通公司虽主张应当依据其内部政策规定对博群公司发展客户中不符合规定的部分佣金进行扣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扣罚规则达成合意，且博群公司否认收到或知晓其考核规则，故联通公司的抗辩，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共计807596.15元；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807596.1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53.00元，由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负担2777.00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11876.00元。宣判后，联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4民初55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联通公司向博群公司支付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总计496360.23元；3.诉讼费用按照联通公司实际支付的数额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博群公司向联通公司主张权利的主要证据为联通公司制作的《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宣传材料，原审法院以此为依据计算联通公司应支付的佣金数额。根据该份材料第二十页所列的结算规则和结算条件，联通公司在对代理商发展的用户获得佣金时，要进行考核，根据考核情况扣除应扣罚的部分，具体为：考核期全部月份比对成功，给予支付机网比对低质用户占比超过10%，超出部分回溯考核扣罚单倍补贴；如出现外省激活情况，销售渠道提货量10%以内，不予扣罚，超过10%部分，每台5倍扣罚补贴。博群公司起诉时诉请第一项金额为517524.53元，后经双方按照上述结算规则实际核对，共同确认应支付462310.23元。证明，博群公司明知其对其发展的用户获得佣金及奖励需经过联通公司考核、对保护符合条件的需进行扣罚，符合条件的才能进行结算。经考核，博群公司实际发展的用户符合结算条件的总计1363户，除双方确认的应支付462310.23元外，联通公司尚应支付博群公司提货奖励34050元。而博群公司及原审法院均是按所有发展用户不进行考核的、全额拿到提货奖励的前提计算的，计算规则不符合《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宣传材料中的要求，博群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博群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1.博群公司与联通公司于2016年7月1日签订中国联通产品销售协议，随后，双方每月通过发送邮件的方式确认销售情况并附有对账单，博群公司的产品经联通公司考核后，符合标准。2016年7月至11月，联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博群公司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酬金共计732006.69元，证明博群公司已达到联通公司的考核标准，否则不会联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且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双方仍以邮件方式确认对账单及开具发票的金额，联通公司未告知过博群公司没有达到结算规则的通知。2.根据《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及双方认可的136套餐附加政策，博群公司在2016年7月至11月期间代理联通公司销售合约惠机2444台，联通公司所述的1363台是错误的。在原审庭审阶段，该数量经过双方认可，联通公司未证明结算条件的数量是1363台。3.博群公司原审诉请第一项的金额为517524.53元，是根据《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结算规则及往来对账单得出的，双方在原审庭审中确定支付462310.23元，其中差额55214.3元并不是庭审中博群公司认为不符合结算规则而扣除的，是联通公司给长春博群通信有限公司要求支付给其他人的结算款。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联通公司提交博群公司发展的用户中应予扣罚的客户名单，证明：博群公司发展的用户中应予扣罚的客户名单总计1480户。博群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名单中，我方随机抽取了三个号码，经查上述号码联通公司已经为博群公司结算过钱了，证明是合格的，如果不合格的话，联通公司不会为我们结钱的。随机抽取的号码为：860392032679862,860392032684185,860392032664989。且联通公司提供的串码也不如联通公司所述的1480之多，所以说明联通公司提供的名单不真实，且该证据并未加盖任何公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十四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本案中《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内容明确具体，符合要约的规定，应视为联通公司作出的要约，博群公司与联通公司签订《中国联通产品销售协议》视为承诺，双方成立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联通公司是否应向博群公司支付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共计807596.15元的问题，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中约定的内容“提货补贴：支付形式：T+1、T+2、T+3、T+5迭代考核机网对比，考核期全部月份对比成功，给予支付，机网比对低质用户占比超过10%，超出部分回溯考核扣罚单倍补贴。”、“终端酬金：比对要求：在沃易购平台上交易的终端激活或销售后，通过‘机网比对’等比对条件的，支付给销售终端的社会渠道代理商。T+4月机卡比对，符合机卡比对条件，T+5月一次性奖励”。根据该约定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对如何支付“提货补贴”及“终端酬金”的条件进行了约定，亦对扣罚“提货补贴”进行了约定，联通公司主张依据上述约定的扣罚规则应扣除博群公司部分一次性佣金、分成佣金、提货奖励、终端佣金，联通公司主张扣罚后尚欠付博群公司496360.23元。但在《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及《中国联通产品销售协议》中均未体现出联通公司所主张的扣罚规则的具体表现形式即如何进行“机网比对”、“机卡比对”、“低质用户”的号码及数量，且博群公司亦对联通公司主张的扣罚规则予以否认，联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扣罚规则已向博群公司进行了说明，双方对于扣罚规则并未达成合意。联通公司主张根据其北京集团总部的计算，在博群公司发展的2444名客户中有1363名客户是符合其结算条件的，联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客户名单一份，证明该名单为博群公司所发展的用户中应予扣罚的名单，但该名单并未加盖联通公司公章，且该名单并未体现出应予扣罚的规则及内容，博群公司对该名单亦予以否认，因此，本院认为联通公司对于《众筹3.0长春联通春季订货会（2016年5月14日）》中约定的比对成功号码并没有充分证明，原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6元，由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雨萍代理审判员  于小依代理审判员  胡月皓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