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04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树臣，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珲春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克庆，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学峰，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德军，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辽宁省兴城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珲春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杉，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凤波，女，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月被黑龙江省双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2月5日起至2017年2月4日止)。因本案于2017年3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31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敏，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国富，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县，现住珲春市。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被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8月1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18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江立久，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林口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林口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18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程运国，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宁安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宁安市，现住珲春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31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绪武，男，汉族，197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市，小学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县，现住黑龙江省东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2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31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季本勇，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东宁县，现住黑龙江省东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1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31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嗣恩，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东宁县，现住黑龙江省东宁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0月被黑龙江省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12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31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学军，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玲，女，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辽宁省昌图县，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18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玉林，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满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双城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辽宁省开原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31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建友，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市，小学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东宁市，现住黑龙江省东宁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18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刑检刑诉〔2017〕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树臣、王德军、高凤波、孙国福、江立久、程运国、王绪武、季本勇、于嗣恩、王金玲、赵玉林、杨建友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旭、代理检察员关发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树臣及其辩护人马克庆、刘学峰，被告人王德军及其辩护人何杉，被告人高凤波及其辩护人于敏，被告人于嗣恩及其辩护人孙学军，被告人孙国富、江立久、程运国、王绪武、季本勇、王金玲、赵玉林、杨建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柴树臣在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在珲春市杨泡乡东阿拉白灰窑附近建厂非法加工烟丝。
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德军、高凤波、孙国富、江立久、程运国明知柴树臣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私自在珲春市杨泡乡东阿拉白灰窑附近建厂非法加工烟丝的情况下，王德军提供资金、租借仓库、购进烟叶、保障后勤工作及在珲春市内接应运输烟叶的货车；高凤波负责购进烟叶的款项管理工作；孙国富提供厂房、仓库、设备及雇用工人；江立久负责现场管理、给工人开工资及在珲春市内接应运输烟叶的货车；程运国负责现场领工及雇用工人。
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金玲在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在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收购烟叶后对外销售。
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绪武在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市收购烟叶后对外销售。
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季本勇伙同于嗣恩在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市收购烟叶后对外销售。
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玉林在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私自为被告人柴树臣等人非法运输烟叶。
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建友在未经国家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私自为被告人柴树臣等人非法运输烟叶。
1、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辽宁省昌图县，从被告人王金玲处购进6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被告人王德军在珲春市内接应运输烟叶的货车。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王金玲支付5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4000元。
2、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辽宁省昌图县，从被告人王金玲处购进6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4000元。
3、2016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王德军、高凤波，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王绪武处购进10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王绪武支付50000元。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3000元。
4、2016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王绪武处购进7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王绪武支付15000元。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3000元。
5、2016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王绪武处购进10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王绪武支付22300元。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3000元。
6、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王绪武处购进7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王绪武支付20600元。
7、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王绪武处购进8吨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王绪武支付56550元。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3000元。
8、2017年1月3日，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在吉林省和龙市烟农处，现金支付8996元购进4489斤烟叶后，由被告人赵玉林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被告人赵玉林从中挣得运费1000元。
9、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江立久，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季本勇、于嗣恩处购进7.12吨烟叶后，由被告人杨建友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季本勇支付20000元。被告人杨建友从中挣得运费1200元。
10、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江立久，在黑龙江省东宁市，从被告人季本勇、于嗣恩处购进5吨烟叶后，由被告人杨建友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季本勇收到20700元。被告人杨建友从中挣得运费1200元。
11、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柴树臣伙同高凤波、江立久，在黑龙江省宁安市，从被告人季本勇、于嗣恩处购进7.5吨烟叶后，由被告人杨建友将烟叶运送至珲春市。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高凤波向被告人季本勇支付22000元。被告人杨建友从中挣得运费1200元。
本案已查清购买价格的烟叶共重75.8645吨，价格共计人民币286046元。
案发后，被告人柴树臣、孙国富、江立久、杨建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高凤波处扣押一本笔记本；并先后扣押109.88吨烟叶、48.905吨烟丝及其他物品。
经吉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证明，涉案烟叶为国产烤烟烟叶；经吉林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2016年度，烤烟调拨平均价格为49383元/吨、烟丝调拨平均价格为74075元/吨。
上述事实，十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予以供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鞠某、刘某1、王某1、陈某、谷某、王某2、高某、邓某、孙某、罗某、李某、程某、关某、付某、王某3、张某1、王某4、董某、张某2、刘某2、沈某、郑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移送、发还等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涉案照片，情况说明，各类费用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烟草价格证明、通知，被告人高凤波、孙国富、于嗣恩因非法经营犯罪的刑事判决书，证明材料，回复函，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自首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树臣、王德军、高凤波、于嗣恩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刘学峰提出，被告人柴树臣的行为应当构成自首，且不宜将本案全部涉案数额认定为被告人柴树臣的非法经营数额；被告人何彬提出，被告人王德军未同被告人柴树臣等人到辽宁省昌图县收购烟叶。其他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或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玲当庭向法庭提交其有经营土烟的营业执照。
本案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绪武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赵玉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0元；被告人杨建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树臣、王德军、高凤波、孙国富、江立久、程运国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被告人王绪武、季本勇、于嗣恩、赵玉林、王金玲、杨建友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实施共同或分别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柴树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十一名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柴树臣于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法庭审理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国富、江立久、杨建友于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王绪武、赵玉林、杨建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本案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被告人柴树臣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绪武、季本勇、于嗣恩、赵玉林、王金玲、杨建友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德军、高凤波、孙国富、江立久、程运国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凤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国富因非法经营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在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于嗣恩犯有同类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刘学峰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计算等等，公诉机关认定非法经营数额，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相符；关于辩护人何杉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德军在珲春市区接应运输烟叶的货车，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故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王金玲在辽宁、吉林两地均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其营业执照许可经营的土烟只能在当地集贸市场出售，其跨省销售烟叶的行为，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故根据本案各个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黑龙江省双城市人民法院（2013）双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高凤波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柴树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三、被告人王德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四、被告人高凤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101000元；
五、被告人孙国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上列四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柴树臣的刑期自2017年3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被告人王德军的刑期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被告人高凤波的刑期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3年10月6日止；被告人孙国福的刑期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均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江立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七、被告人程运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八、被告人王绪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被告人赵玉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元；
(上列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于嗣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季本勇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十二、被告人王金玲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十三、被告人杨建友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600元;
（上列三被告人的罚金均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两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
人民陪审员 位红臣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