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一终字第12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星岛园11号。
负责人姚怀有，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雯，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忱。
委托代理人张静，系辽宁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海军。
委托代理人赵宏岩，系辽宁甘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港湾街2-12号4层。
负责人战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志明，1965年2月13日，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世福,男,1955年1月4日生,汉族,身份证号码2102111955********,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街道郭家沟村***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运,女,1956年9月7日生,汉族,身份证号码2102111956********,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街道郭家沟村***号。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宋爱华。
原审原告高忱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富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邹海军、宋世福、王福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190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营业部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营业部的委托代理人刘雯；被上诉人高忱的委托代理人张静；被上诉人邹海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宏岩；被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志明；被上诉人宋世福、王福运的委托代理人宋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高忱一审诉称，2014年10月19日0时30分许，原告之子高晓超行走至辛寨子小学路段时，被沿旅顺北路由西向东行驶的邹海军驾驶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撞倒，后被沿旅顺北路由西向东宋世福驾驶的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拖压致死。事故发生后，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调查，因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拒绝承认撞倒高晓超，导致事故责任不清，2014年12月22日，交警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原告未予得到任何补偿，因此，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死亡赔偿金354，3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710.00元、丧葬费29，530.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邹海军一审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被告邹海军不承认有挂蹭的事实，也就是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被害人违章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主要责任。事故证明不是交警队对责任事故有权威的认定，本事故证明只有甘井子大队陈述的事实包括高晓超倒地的事实，以及第2页数中间部分辽B×××××号与行人接触时应是倒地状态，也就是说这个证明中这两个表述不应有法律意义，原告依据事故证明想证明事故现场的事实是缺乏相应证据的。对死亡证明书无异议；鉴定书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对案情摘要部分与高晓超发生挂撞有异议。对派出所证明、户籍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方提供照片一组4张，为邹海军在事故现场对辽B×××××号车辆所做的拍照。证明BNS757车辆右后视镜有破损的症状，右灯和右保险杠都有损坏。如果如第二被告所言，受害人在第二辆车辆相撞时处于倒地的状态，那么辽B×××××车辆的后视镜有破损的症状，右灯和右保险杠都有损坏就不应存在损坏，事故证明中曾进行表述该车底盘有擦蹭痕迹，如果属于倒地状态，那么擦蹭痕迹属正常，那么后视镜、右灯、右保险杠就不应有损坏情况，也就是说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死者在与辽B×××××相接触的时候是处于一种直立状态。对死亡赔偿金计算方式无异议，但死者在此次事故中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不属于被抚养人，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交通费没有票据，不支持。精神抚慰金过高，如果不考虑原告过错同意50，000.00元，考虑原告过错应折扣。
原审被告宋世福、王福运一审辩称，我方向原告支付过现金15，000.00元。对事故证明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中所认定的事发路段中心划的是双黄线，并且没有限速标志，而证明当中所认定被告驾驶的车辆制动系统正常，转向系统正常，车辆时速每小时68公里，并没有超过大连市内普通道路70公里的时速，也就是说没有超速，而被告驾驶车辆与受害人接触时的状态为倒地状态，并且经过法医鉴定死者高晓超系因颅脑和腹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也就是说被告驾驶车辆与受害人接触时，受害人是否已经死亡，因此被告认为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不在被告，并且被告驾驶车辆与受害人接触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因此不承担法律责任，应当由侵权人或紧急避险行为人承担受害人的死亡责任。对死亡证明书无异议；对鉴定意见结果无异议，但该鉴定并没有明确我方车辆与被告车辆接触时是已经死亡状态，还是受伤程度状态并没有给予明确。对派出所证明、户籍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死者的母亲死亡应补充死亡证明，户口本中记载高晓超的婚姻状态为已婚，与该证明相互矛盾。对邹海军提供的照片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现场照片，该事故的现场照片均已被交警部门认定和现场封锁。补充关于证明当中所讲到的辽B×××××与受害人接触时的倒地状态，倒地状态并不是等同于平躺，倒地状态的姿势有很多种，因其受害人倒地状态是挂蹭还是撞倒，导致的肢体与第一被告所讲述的应该是两个概念，因此我方认为该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被告一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同邹海军的意见。交通费没有票据，不支持。
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是我公司被保险车辆撞倒；交警队未进行事故划分；我公司被保险车辆制动正常、转向正常、灯具正常，车辆无违章行为，对责任不予认定。对死亡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同被告邹海军意见。对派出所证明、户籍证明同意被告宋世福的意见。对被告邹海军提供的照片同被告邹海军意见。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同邹海军意见。交通费没有票据，不支持。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一审辩称，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合理损失同意与被告富邦保险公司按照各自的份额承担，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当由原告以及二被告平均分担。同意被告宋世福和被告王福运的答辩意见，交通事故证明中有提到距事发地点西侧23.3米有人行横道，而死者并没有走人行横道。另外，B297G3货车右侧倒车镜支架下部有刮蹭痕迹，前保险杠右侧包角破碎，且分离痕迹较新，上述的事实能够证明原告应为B297G3轻型货车撞倒在先。对死亡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派出所证明、户籍证明同被告宋世福意见，对被告邹海军提供的照片同被告宋世福的意见。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同邹海军的意见。交通费没有票据，请法院酌定。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9日0时30分许，被告邹海军驾驶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旅顺北路快速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辛寨子小学路段时遇由北向南横过旅顺北路的行人高晓超采取向左侧躲避绕行，高晓超随后倒地，被沿旅顺北路由西向东行驶由慢车道躲入快车道的宋世福驾驶的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拖压致死。邹海军称：其驾驶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旅顺北路距道路中心双黄实线第一排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路段时，看到有一名行人由北向南横过旅顺北路，其向左侧打方向避让行人后听到车后“砰”的响声后停车查看，其驾驶的车辆未与行人接触，对其车右侧倒车镜支架下部的擦痕及前保险杠右侧包角破碎原因不清。宋世福称：其驾驶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旅顺北路距道路中心双黄实线第二排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其车左前方约十米距离有一辆厢式货车踩刹车并向左打方向后，发现有一名行人倒在机动车道内，其因避让其车前的另一行人向左打方向驶入第一排机动车道内将倒地的行人拖压，未看见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与倒地的行人是否有接触。经勘察：在辽B×××××右前保险杠内提取的灰色碎片为塑料材质，分离缘处厚4毫米，分离痕迹较新，辽B×××××小货车右前保险杠包角处残存部分为灰色塑料材质，分离缘厚度为4毫米，分离痕迹较新。经比对检验，上述二者相应部分分离缘吻合原属同一整体。辽B×××××轻型厢式货车右侧后视镜支杆下部有擦蹭痕迹，其他部位无撞击痕迹。综上，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行人接触时行人应是倒地状态。经大连市公安局法医检验中心鉴定：死者高晓超所受损伤，其形态特征符合道路交通损伤，死者因颅脑及胸腹脏器严重损伤死亡。经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对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进行鉴定：制动系未发现异常，该车转向系未发现异常；在检验状态下，该车右前部灯具肇事后撞毁已不能正常发光，检测其电器线路齐全有效。左后转向灯灯具已不能正常发光，检测其电器线路断电。其余灯具齐全有效。对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事发前车速进行鉴定：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肇事前车速为68km/h。经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对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进行鉴定：该车经静态检验：制动系未发现异常；该车转向系未发现异常；该车灯具齐全有效。经科华司法鉴定中心检测：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员宋世福及辽B×××××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员邹海军血液内均无乙醇含量。本案再无其他旁证。2014年12月22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作出大公交（甘）证字【2014】第20141019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受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委托，2014年11月17日，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以（大）公（司）鉴（法医）交字【2014】157号做出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高晓超系颅脑及胸腹腔脏器严重损伤死亡。被告宋世福向原告支付现金15,000.00元。经查，原告高忱系高晓超父亲。辽B×××××号车辆所有权人系邹海军，该车辆在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00元；辽B×××××号机动车所有权人系王福运，王福运与宋世福系夫妻关系，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交强险122,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30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使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在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由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赔偿责任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后，其作为民事主体资格已经消灭，享有损害赔偿请求权的是间接受害人，即受害人的近亲属。受害人之配偶、父母以及子女作为受害人的近亲属均系合格赔偿权利主体，其有向赔偿义务人主张并获得合理赔偿的权利。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不足部分，本案情形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公安机关做出事故证明，根据过错等因素，被告邹海军应承担本次事故5％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宋世福应承担本次事故60％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王福运应对被告宋世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1,000.00元予以照准。被告宋世福先行支付的15,000.00元系用于死者美容费用，此费用属于丧葬费的范畴，故应予扣除，原告及被告应按比例承担。本院认定合理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354,34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依据大连市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7,717.00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88,71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依据大连市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8,871.00元×20年÷2人）、丧葬费14,530.50元（扣除被告宋世福支付现金15,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均合理。因高晓超的去世，给其近亲属暨原告精神带来了巨大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60,000.00元为宜。被告富邦财产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忱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0元、死亡赔偿金354,340.00元，超出交强险外部分194,340.00元（60,000.00元+354,340.00元-被告富邦保险公司及被告人保公司交强险限额220,000.00元=194,3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710.00元、丧葬费14,530.50元、交通费1,000.00元,合计人民币298,580.50元。被告邹海军承担（按5％）14,929.02元。被告宋世福承担（按60％）179,148.30元。此款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营业部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义务。被告宋世福已经支付的15,000.00元，原告承担（按35％）5,250.00元并予以返还。被告邹海军承担（按5％）750.00元并支付给被告宋世福。故对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忱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110,0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忱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110,000.00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邹海军赔偿原告高忱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14,929.02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宋世福赔偿原告高忱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179,148.30元。被告王福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对上述第四项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义务。六、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原告高忱返还被告宋世福已经支付5,250.00元。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邹海军返还被告宋世福已经支付750.00元。八、驳回原告高忱其他诉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30.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承担4,000.00元，被告邹海军承担530.00元，被告宋世福承担5,000.00元。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1、对于原审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裁决中，原审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以及无收入来源证明。故原审判决缺乏依据。2、原审法院按照60%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本案中，交警队的事故证明中已经明确分析了辽B×××××轻型厢式与行人碰撞时行人应该是倒地。辽B×××××号车辆的驾驶人没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与行人发生碰撞，同时事故证明中也提到辽B×××××号车辆右前保险杠处有较新的分离痕迹。根据公平原则，在事实无法确认的情况下应当由辽B×××××号车辆与上诉人公司被保险车辆承担同等的赔偿责任。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五项，依法改判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104，935.25元。
被上诉人高忱答辩意见：不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邹海军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己方承担部分。坚持我方无刮蹭事实。
被上诉人宋世福、王福运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答辩意见：不同意上诉人意见。我公司已经给付11万元保险理赔款。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另查，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经给付高忱赔偿款110，000.0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程度分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邹海军驾驶辽B×××××轻型厢式货车向左侧躲避绕行横过马路的行人高晓超，高晓超随后倒地，被被上诉人宋世福驾驶的辽B×××××轻型厢式货车拖压致死。交警部门经勘查分析，辽B×××××轻型厢式货车右侧后视镜支杆下部有擦蹭痕迹；辽B×××××轻型厢式货车前保险杠右侧下部变形，车辆底盘有擦蹭痕迹。由此，被上诉人邹海军、宋世福对受害人高晓超的死亡后果均有责任，上诉人作为辽BNS7**轻型厢式货车的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在辽BNS7**轻型厢式货车出现保险事故后，理应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事故的原因力和过错分析，原审确认被上诉人宋世福承担6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高忱系受害人高晓超之父，受害人高晓超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风波
审判员 孙 皓
审判员 阎 妍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