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8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正娥，女，1980年1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经商，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瑞安市，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5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2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7年8月23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友道，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经商，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文成县，住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8月4日被文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7]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经郑某（已判决）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后伙同陈某7、岑某（均已判决）、郑某等人在温州地区以中国民族品牌网为平台发展会员，以高额回馈为诱饵，向他人推广中国民族品牌网循环消费等系统、宣讲会员奖金制度，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两万元入会费用，取得加入和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以发展下线会员可以获得市场推荐奖、市场财富奖、市场业绩奖、市场管理奖等，诱使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下线的发展成员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下线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
被告人余正娥于2016年7月24日在文成阳光假日大酒店召开中国民族品牌网招商会时被文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于次日被传唤至文成县公安局，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潘友道于2016年8月5日主动到大峃镇派出所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单、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业务凭证、接受证据清单、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账户资料等书证；证人胡某1、杨某2、朱某1、林某1、林某2、彭某1、杨某3、李某、曹某、陈某1、金某1、施某、叶某、陈某2、林某3、杨某4、缪某1、黄某、朱某2、肖某、张某、胡某2、谢某、陈某3、林某4、陈某4、金某2、邱某、林某5、吴某1、刘某1、胡某3、刘某2、陈某5、董某1、包某、陈某6、缪某2、王某1、王某2、魏某、余某、潘某、柯某1，令某、吴某2、董某2、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及同案犯陈某7、岑某、郑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正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友道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余正娥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潘友道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现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经郑某（已判决）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后伙同陈某7、岑某（均已判决）、郑某等人在温州地区以中国民族品牌网为平台发展会员，以高额回馈为诱饵，向他人推广中国民族品牌网循环消费等系统、宣讲会员奖金制度，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两万元入会费用，取得加入和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以发展下线会员可以获得市场推荐奖、市场财富奖、市场业绩奖、市场管理奖等，诱使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下线的发展成员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下线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中，被告人余正娥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元以上，被告人潘友道非法获利人民币14万元以上。
被告人余正娥于2016年7月24日在文成阳光假日大酒店召开中国民族品牌网招商会时被文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于次日被传唤至文成县公安局，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潘友道于2016年8月5日主动到大峃镇派出所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潘友道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余正娥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单、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业务凭证、接受证据清单、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账户资料等书证；证人胡某1、杨某2、朱某1、林某1、林某2、彭某1、杨某3、李某、曹某、陈某1、金某1、施某、叶某、陈某2、林某3、杨某4、缪某1、黄某、朱某2、肖某、张某、胡某2、谢某、陈某3、林某4、陈某4、金某2、邱某、林某5、吴某1、刘某1、胡某3、刘某2、陈某5、董某1、包某、陈某6、缪某2、王某1、王某2、魏某、余某、潘某、柯某1，令某、吴某2、董某2、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及同案犯陈某7、岑某、郑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浙江省代收罚没款专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正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被告人潘友道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二被告人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余正娥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潘友道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正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潘友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正娥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潘友道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责令被告人余正娥、潘友道分别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2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张建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赵琼琼
代书记员 赵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