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商初字第0258号
原告江苏远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8935053-2，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安西路2号。
法定代表人汤义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智超，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琳芳，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无锡物流中心，组织机构代码78768839-7，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区城南路32-1号。
负责人杨飚，该物流中心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宏，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亚明，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0307098-4，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经济开发区开发大厦。
法定代表人韩铁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宏，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亚明，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远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迪公司）与被告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无锡物流中心（以下简称物流中心）、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琳芳，被告物流中心和中储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宏、张亚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远迪公司诉称：物流中心与江苏三和管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存在供销货关系，三和公司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并向物流中心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但物流中心尚欠三和公司款项8018950元，三和公司多次催讨未果。后三和公司将上述8018950元债权转让给了远迪公司。物流中心系中储公司的分公司，中储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请求判令物流中心、中储公司向远迪公司偿还款项801895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2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被告物流中心、中储公司共同辩称：远迪公司主张的债权不成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债权为8018950元；按照双方的协议进行结算，三和公司尚欠物流中心款项；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的末次往来发生在2012年6月，在远迪公司受让债权时所受让的债权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请求驳回远迪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2011年9月23日、29日，三和公司作为销货单位向购货单位物流中心开具共计20份金额为22499999.48元的增值税发票，物流中心于2011年7月28日付款8000000元、8月29日付款2000000元、8月31日付款5000000元、9月2日付款5000000元、9月23日付款2500000元，共计22500000元；三和公司还于2011年9月29日向物流中心付款10000000元，于2012年3月27日付款3546143.79元。
2011年9月6日、9月9日、9月20日、9月26日，物流中心分别与三和公司签订4份代理采购合同，该4份合同中货物的名称、质量标准、数量、单价都相同，总金额都为5000000元。
该4份代理采购合同中都有以下相同内容：货物价格由三和公司和供应商江苏名铸冶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铸公司）商洽，然后物流中心和名铸公司签订购货协议，三和公司在购货协议上盖章确认。所购货物所有权归物流中心所有，在货物未到之前，三和公司提供对应物流中心付款金额的原料或者产成品为担保物。物流中心付款后对担保物拥有所有权，三和公司对此无异议；三和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付合同全款的20%（100万承兑汇票）作为保证金。当市场行情跌幅超过5%时，三和公司必须在物流中心发出通知的3个工作日内足额补齐物流中心要求的保证金或担保物，否则物流中心有权处理合同标的物的货物和担保物；名铸公司负责将货物运至三和公司所在地，货物所有权归物流中心所有，且由物流中心安排专人负责监管（监管事项见双方监管合同，监管费由三和公司承担）。三和公司如因生产需要使用物流中心采购的原材料，需向物流中心提出申请，然后由物流中心向监管方出具《监管物变更通知书》，监管方办理出库手续并严格按照“先进置入物，后出置出物”的原则执行，所有权属于物流中心所有；三和公司每次需付款提货，所付保证金作为最后一笔提货货款，在未付清所有货款前，物流中心保留货物的所有权。三和公司在物流中心向名铸公司付款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买断所购买的原材料，如到期后仍没有付清全款，逾期20天之内按所欠货款的5%支付违约金，逾期40天按所欠货款的10%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在到期后先期支付。如超过40天仍未付清货款，物流中心有权解除合同并处置合同标的货物及置入物（担保物）。三和公司所付保证金优先受偿，已经支付的款项概不退还，货物处置后仍不足以弥补损失的，物流中心仍有权向三和公司要求赔偿；物流中心在名铸公司原始发票价格基础上加上代理费等相关费用（代理费为全额货款的3.9%，结算期为付款给名铸公司后往后三个月，不足三个月按三个月结算）与三和公司结算。
2011年9月三和公司向物流中心支付共计4000000元的保证金。2011年10月19日，名铸公司作为销货单位向购货单位物流中心开具共计19份记载重量为1154.81吨、金额为19837536.97元的增值税发票。2012年3月26日、4月24日，物流中心作为销货单位向购货单位三和公司开具共计22份记载重量为1154.81吨、金额为24779912.98元的增值税发票，该发票已经三和公司核算并作为记账凭证。
2012年2月底前，三和公司与物流中心签订《销售合同确认书》1份，内容为：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三和公司将1250吨不锈钢板销售给物流中心，金额为2500万元，物流中心已支付货款2000万元，履行了全部义务并对货物进行监管。2012年1月10日，双方通过《确认函》确认物流中心已根据三和公司指示将部分货物销售给三和公司指定的客户，物流中心已回收货款1420万元。目前物流中心实际占有合同项下货物及三和公司增加的货物总量为700吨，物流中心对上述货物享有所有权，三和公司未回购。双方就该《销售合同》相关事宜达成确认书，确认三和公司向物流中心回购上述304牌号的不锈钢700吨，总金额为10326150元，三和公司保证于2012年2月29日前到物流中心仓库所在地自行提货，提货前应当一次性支付上述货款。如三和公司届时未能办理付款提货的，物流中心有权自行销售上述货物。三和公司应根据总金额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的利率支付违约金至物流中心销售完上述货物止。如物流中心销售货物的实际金额低于上述总金额的，三和公司还应赔偿差额。三和公司对本条约定的违约金不持任何异议，并放弃抗辩权。
2012年2月底前，三和公司与物流中心签订《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1份，内容为：双方于2011年9月6日、9月9日、9月20日、9月26日签订四份《代理采购合同》，为三和公司向名铸公司采购镍铁，物流中心先后与名铸公司签订了四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为三和公司采购了镍铁1154.81吨，总金额为2000万元。三和公司未能按照《代理采购合同》的约定向物流中心付款购买上述货物已经构成违约，并给物流中心造成损失。三和公司因生产需要以部分成品货物置换了物流中心购入的货物，目前物流中心占有的货物明细为304不锈钢板300吨、不锈钢板坯1284.005吨，三和公司确认上述货物所有权为物流中心所有。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上述《代理采购合同》达成确认书，三和公司确认至确认书签订之日尚有金额为1678万元（扣除保证金后）的《代理采购协议》未能履行，并应承担200万元的违约金。三和公司保证于2012年2月29日前共支付1878万元给物流中心，物流中心收到上述货款后将占有的全部货物转让给三和公司。如三和公司届时仍未能付款的，物流中心有权自行销售上述货物并加收200万元违约金，此外三和公司按2078万元总金额以每日千分之二的利率支付违约金至物流中心销售完上述货物止。如物流中心销售货物的实际金额低于2078万元的，三和公司还应赔偿差额。三和公司对本条约定的违约责任不持任何异议，并放弃抗辩权。
2012年3月22日、3月23日、6月28日，三和公司作为销货单位向物流中心开具共计28份记载重量约为2600吨、金额为38868950元的增值税发票并交付上述货物。2012年5月至2014年6月间，物流中心陆续将上述重量的货物销售给宜兴市文辉物资有限公司、无锡新伟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兴化市求新不锈钢中板有限公司、江苏宏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等单位，并作为销货单位向上述购货单位开具共计金额为34331119.7元的增值税发票。
2015年1月，三和公司与远迪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三和公司将其对物流中心的8018950元的债权转让给远迪公司，并于2015年1月29日将该协议邮寄给物流中心。物流中心于2015年1月30日回函给远迪公司，称三和公司系其债务人，对其不享有债权。2015年4月10日，远迪公司诉讼来院。
诉讼中双方都确认已无法提供《销售合同确认书》中记载的于2011年8月23日双方所签订的《销售合同》，也都确认三和公司现已停止经营，厂房等资产正在被法院进行司法拍卖处理，知晓相关交易过程的工作人员都已离职。
诉讼中查明，物流中心系中储公司设立的经过工商登记的无法人资格的分公司
以上事实有债权转让协议及邮寄凭证各1份、物流中心回函及邮寄凭证各1份、代理采购合同4份、销售合同确认书1份、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1份、三和公司付款凭证1组、物流中心付款凭证1组、三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组、物流中心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组、名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组、营业执照副本1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双方争议的焦点为：
一、本案中远迪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物流中心称，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最后的往来发生在2012年6月，所以在2015年1月远迪公司受让三和公司债权时该债权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
远迪公司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分别为2013年4月从屺亭到无锡西的高速公路往返收费票据和2014年5月从屺亭到无锡西的高速公路往返收费票据，以证明三和公司在上述时间曾向物流中心催讨过所欠款项。物流中心和中储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物流中心和三和公司虽然在2012年6月后再无往来，但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也未经结算，故三和公司主张其债权的诉讼时效不应从2012年6月开始计算，且远迪公司已提供相应的往返票据对其2013年、2014年主张权利的事实进行了证明，故本院确认远迪公司主张的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二、物流中心和三和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合同》是否有效，双方之间的关系是否系名为代理采购实为借贷关系。
远迪公司称，从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之间签订的《代理采购合同》约定内容、整个交易模式及合同的履行过程，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关系名为代理采购，实质系物流中心为三和公司垫付资金购买钢材，给予物流中心高于法律规定的利息作为回报的托盘贸易，三和公司与物流中心之间的关系应为借贷关系。
物流中心认为，其与三和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不符合融资性贸易合同仅有资金往来、发票往来而无真实货物交易的特征。且远迪公司受让的仅是债权，无权主张原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否无效。
本院认为，名为买卖合同实为借贷合同的特征是合同双方之间并无真实的交易关系，而是为了借贷的目的只具有资金的往来。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之间签订的《代理采购合同》从合同内容及履行过程来看，都存在有真实的货物流转关系，并非是只有资金往来的借贷合同。该合同本质上仍属于买卖性质的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远迪公司认为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之间代理采购合同无效，双方实质系借贷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三、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是否有效。
物流中心向本院提供《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各1份，以证明三和公司对其负有债务，且在确认书中约定了如三和公司逾期履行付款义务则应承担每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物流中心有权处理所占有的货物，三和公司还应赔偿因此造成的跌价损失。
远迪公司称，虽然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因为本案所涉的代理采购合同系以代理采购为名、行融资之实的资金拆借关系，违反了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故而基于代理采购产生的两份确认书也应是无效的，即便法院认定有效，也只是借款有效；两份确认书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也违背常理；该两份确认书仅仅是一种意向，并未实际履行，约定由三和公司来承担跌价损失也是没有依据的。
本院认为，如前所述，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确认书》与《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的内容同样也未违反法律规定，且无证据证明上述协议系违背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而签订，故本院确认《销售合同确认书》与《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合法有效。
四、三和公司向物流中心交付38868950元货物并开具增值税发票是否系双方之间的买卖行为。
远迪公司认为，三和公司向物流中心交付价值38868950元的货物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行为系销售行为，双方就该笔交易形成买卖关系。物流中心则认为，不能根据三和公司的开票行为就认定双方就该笔交易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并无书面的买卖合同，开票行为仅仅是《代理采购合同》的一个履行环节，三和公司交付货物是一种置换行为，目的是用来担保《代理采购合同》的履行。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三和公司对于物流中心所占有保管的货物应在一定期限内予以购买，三和公司如有生产需要可以对货物进行相应的置换。综合全案证据及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的交易模式进行判断，将该38868950元货物的交付认定为买卖关系并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目的，也未有证据能证明双方曾就该笔货物达成过买卖的合意，故本院对于2012年3月到6月三和公司向物流中心交付的价值38868950元的货物认定为双方所约定的“置入物”，对该批货物的处置应适用双方签订的《代理采购合同》、《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的约定。
五、物流中心对三和公司是否还有应付款项。
本院查明并经物流中心和远迪公司确认，三和公司于2011年9月向物流中心开具22499999.48元的增值税发票、2012年3月至6月向物流中心开具3886895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1年9月向物流中心支付共计4000000元的保证金，而物流中心从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共计付款36046143.79元、2012年3月至4月向三和公司开具24779912.98元的增值税发票，双方互相抵销后在记账凭证中显示物流中心尚欠三和公司4542892.71元。
远迪公司主张，物流中心结欠上述4542892.71元以及多收取的代理费4168712.068元（该费用计算方法为：名铸公司向物流中心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19837536.97元，物流中心向三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24779912.98元，两者之间差额为4942376.01元，按照约定的代理费用比例3.9%计算物流中心应收取代理费773663.9418元，故扣除该773663.9418元后物流中心多收取费用为4168712.068元）。
物流中心则称，其系依据《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中的约定来履行，没有多收取该4168712.068元费用。另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中的约定，如三和公司未按约付款，物流中心有权处理占有的货物，如销售款项与三和公司所欠货款之间有差额的，三和公司还应赔偿差额部分。另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之间还有质押监管协议，三和公司欠物流中心监管费100800元。故扣除销售差价款4537830.3元和监管费100800元，三和公司反欠物流中心9.5万余元。
物流中心向本院提供了2012年5月至2014年6月间，向宜兴市文辉物资有限公司、无锡新伟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兴化市求新不锈钢中板有限公司、江苏宏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等开具的34331119.7元的增值税发票，以证明因三和公司未按照《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付款，其陆续将货物出售所得为34331119.7元，由此造成的与三和公司的出售价38868950元之间的差价4537830.3元应由三和公司自己承担。远迪公司则认为物流中心将货物销售给何人与三和公司无关，且物流中心的对外销售存在低价变卖的不合理性，造成的损失不应由三和公司承担。
物流中心向本院提供宜兴市人民法院（2014）宜复执字第0273号民事裁定书1份，载明该院在同期对同类钢材的处理价格为每吨11143.6元，其证明其在同期对外销售的价格合理。远迪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证明对外销售价格的合理性。
物流中心向本院提供物流中心与三和公司于2011年10月17日签订的《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1份及2013年3月开具的金额为100800元的发票1份，以证明三和公司应向其支付2012年1月至2月的质押监管费100800元。远迪公司认为三和公司并未确认过监管费的金额，监管费的支付条件也不成就，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为，物流中心于2012年3月至4月向三和公司开具的24779912.98元增值税发票，金额与《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约定违约后三和公司应支付的20780000元数字相匹配（该20780000元未包括三和公司已付4000000元保证金），且已经三和公司核算并作为记账凭证，故应视为双方已就该24779912.98元达成合意，远迪公司现主张物流中心多收取4168712.068元的意见因与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代理采购合同》、《销售合同确认书》和《代理采购合同确认书》的约定，三和公司如未按约付款，物流中心有权自行销售该批货物，并由三和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销售差价的损失。故物流中心自行销售货物所造成的与38868950元之间的差价款4537830.3元应由三和公司承担。远迪公司虽认为物流中心以不合理低价处置货物，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物流中心提供的法院同期处置同类钢材的价格，本院对远迪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物流中心主张的100800元的监管费，因未得到三和公司的确认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确于2012年1月、2月履行了相应的监管义务，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故物流中心对三和公司的应付款项为账面金额4542892.71元减去销售差价款4537830.3元，即5062.41元，又因物流中心出售该批货物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时间最晚为2014年6月25日，即到该日止双方的债权债务即已确定，故本院酌定该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日为2014年6月26日。
综上，三和公司与远迪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但三和公司有权向物流中心转让的债权金额仅为5062.41元，物流中心应向远迪公司及时支付该款项，中储公司应对物流中心不能支付的部分承担责任。对于远迪公司所主张的超过5062.41元的债权部分，因其未能证明三和公司确有该部分债权存在，故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另行向三和公司主张。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物流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远迪公司支付所欠款项5062.41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中储公司对物流中心上述第一项中的债务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责任。
三、驳回远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033元（此款已由远迪公司预交），由远迪公司负担69933元，由物流中心、中储公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雷海亮
代理审判员 叶 涛
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彦霖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