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04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巍（曾用名：徐威），男，1988年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南京红昶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2011年9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3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仲凯，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鲁，男，1990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志明，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晓，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鲁智，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代理检察员杨中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巍及其辩护人仲凯、被告人韩鲁及其辩护人钱志明、被告人孙晓及其辩护人鲁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以来，苏州市顺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顾某等人多次至南京市秦淮区大明路274号南京红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红某公司）讨要钱款，均未果。2017年3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徐巍得知顾某、唐某1、赵某1再次上门索要钱款时，纠集被告人韩鲁、孙晓及宋某（另案处理）赶至南京红某公司，被告人徐巍两次故意将茶杯内的水泼到被害人顾某脸上进行挑衅，当被害人顾某从沙发上站起后，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等人遂对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1进行殴打，被害人唐某1躲避至南京红某公司外，被告人徐巍、孙晓等人又追打被害人唐某1。殴打致被害人顾某头面部及肢体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右手小指末节指骨基底部骨折等多处损伤，致被害人唐某1头面部及肢体部多处软组织挫伤、两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等多处损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巍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韩鲁、孙晓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徐巍辩解称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不知道韩鲁、孙晓在现场是否有殴打行为，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徐巍行为的性质应为故意伤害；2、被告人徐巍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徐巍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徐巍行为的危害性小，被害人自身也存在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鲁辩解称其未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韩鲁无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不是积极参加者；2、被告人韩鲁并未直接参与互殴，无证据证实其造成了他人的人身损害，徐巍致人受伤的行为与韩鲁无关。3、被告人韩鲁系坦白，归案后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晓辩解称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也不知道徐巍、韩鲁在现场是否有殴打行为，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2、被告人孙晓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晓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以来，苏州市顺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顾某等人多次至南京市秦淮区大明路274号南京红某公司讨要钱款，均未果。2017年3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徐巍得知顾某、唐某1、赵某1再次上门索要钱款时，纠集被告人韩鲁、孙晓及宋某（另案处理）赶至南京红某公司，被告人徐巍两次故意将茶杯内的水泼到被害人顾某脸上进行挑衅，当被害人顾某从沙发上站起后，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等人遂对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1进行殴打，被害人唐某1躲避至南京红某公司外，被告人徐巍、孙晓等人又追打被害人唐某1，致被害人顾某头面部及肢体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右手小指末节指骨基底部骨折等多处损伤，致被害人唐某1头面部及肢体部多处软组织挫伤、两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等多处损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已赔偿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徐巍的以往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南京红某公司员工，负责给董事长袁某1开车、拎包。2017年3月29日中午12时许，袁某1打电话给其称苏州公司的顾总又至公司要钱，对单位影响不好。其就打电话报警，后公司张主任称民警来过又走了，苏州来的人还在公司。其就电话联系孙晓、韩鲁、宋某，并告诉三人南京红某公司有人来要账，让三人陪其一起去看看，就是威胁对方、撑场子，让对方离开公司。后四人开车赶至公司，对方一共三人，其用手指着顾某讲话，顾某让其把手拿开，其将水泼在顾某脸上，顾某要打其其让开，其打了顾某面部一拳，顾某被打得坐在沙发上，顾某还想站起来打其均被其躲开，其又打了顾某头上一拳，顾某抱住其腰往后推，这时苏州来的高个男子要拿椅子砸其，韩鲁和孙晓见状就上去将该男子和椅子按倒，并与该男子厮打在一起，其看到该男子手上有个黑色的东西以为是刀，后发现是椅子把手。宋某将苏州来的另一矮个男子按倒在沙发上，后与韩鲁、孙晓厮打在一起高个男子跑出了房间。其将顾某摔倒在地并踢顾某的脸，顾某不再还手。其从侧门跑出去拽高个男子，并让对方回房间，对方不肯，其就打了对方左脸颊和额头各一拳，这时其看到韩鲁和孙晓，就让韩鲁、孙晓将这名男子拽进去，韩鲁和孙晓按着男子肩膀，对方不肯走，其就对着对方腹部踢了一脚，并问对方下次还敢不敢来。后其和孙晓、韩鲁、宋某离开南京，并给袁某1打电话说了打人的事情。其都是用拳头、脚打在对方三人的头、面部、腹部，顾某鼻子流血。后其曾与袁某1的儿子袁某2联系要求摆平这件事情。
2、被告人韩鲁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9日中午，徐巍打电话给其和孙晓、宋某，称有朋友在大明路开了4S店要去看看。四人开车至大明路南京红某公司，途中徐巍称有几个人因为债务纠纷总至公司闹事，四个人去是为了让要债的离开，好做生意。徐巍到店里后与对方年龄三人中最大的发生争执，并将水泼在对方脸上，对方站起来打徐巍，徐巍打回一拳，把对方打坐在沙发上，对方抱着徐巍的腿。对方其余两人站起来要拿椅子砸人，其和孙晓、宋某就按住二人。正在夺椅子的时候，对方的高个男子拿椅子扶手往孙晓腿上戳，徐巍看到便喊赶紧把刀夺下来，其和孙晓、宋某就将椅子扶手夺下来。还有一个矮个男子企图站起来帮助年纪大的，被其和宋某按下来。年纪大的抱住想撞徐巍，被徐巍摔倒并用脚踹后就不动了。高个男子跑出店，其追出去没找到就回头告诉徐巍，徐巍带着其等人出去在马路边上找到了，徐巍、宋某和其将高个男子往店里拖，其和孙晓就拉住男子胳膊，对方不肯，徐巍就拳打脚踢。后孙晓从店里出来，其四人就离开4S店。徐巍之前与要债的人接触过，喊其等人去是为了形成威慑力，赶对方走。徐巍是用拳头和脚打对方年龄较大男子的脸部导致受伤并流血，其是用拳头推对方胸口。其当天染的浅灰色头发。
3、被告人孙晓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8日中午，徐巍打电话称朋友的4S店有人闹事，让其陪着去看一下，就是撑场子，徐巍还打电话通知韩鲁和宋某。后其与韩鲁、徐巍、宋某在朝天宫会合，其开着韩鲁的车至4S店。到4S店办公室后，徐巍与对方三人中年龄最大的人吵起来，并拿水泼到对方脸上，对方从沙发上站起来，又被徐巍一拳打坐下来，对方又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徐巍。这时对方另一个靠近沙发的人站起来，拿房间的椅子准备向其砸。其将椅子夺下来，双方互相拉衣服，其感到腿部疼痛并听徐巍喊拿刀了，其就将对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发现是椅子扶手，其就对着对方的胸部打了几拳，对方从房间里跑出去，其没有追。其看到对方年龄大的男子蹲在地上双手拉着徐巍的衣服，徐巍挣脱开又打了几下，年龄大的男子倒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对方还有一个男子蹲在沙发上双手护住头部做投降状，宋某和韩鲁站在该男子面前，地上有一个玻璃烟灰缸。徐巍、宋某、韩鲁陆续从房间走出去，其也跟着从房间出去，徐巍用拳头打对方跑出去的男子，该男子被打得弯腰靠在汽车后备箱上，其拿着一根钢条跑过去对该男子背部打了几下，徐磊又将该男子踹倒在地。后四人一起离开南京，其右腿受伤。徐巍喊其三人一起去，是为了形成威慑力，让对方不敢动手，真正打起来也不会吃亏，韩鲁当天染着黄头发。
4、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9日，其带着赵某1、唐某1二人一起至大明路南京红某公司，代表顺翔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商谈债务事宜。之前双方在派出所谈过没有结果，其想再谈一下。其在店里面等了二十分钟后徐巍带着孙晓、宋某、韩鲁进来，徐巍进门就骂其并拿水杯往其脸上砸，紧接着冲过来用拳头打其脸，其被徐巍从沙发上拖到办公桌旁，其和徐巍抱在一起的时候，另一个染头发的很胖的男子拿烟灰缸砸了其头部几下，其用手挡没有挡住。胖胖男子拿着烟灰缸让其等人跪下，其等人没有跪，不知谁在其左侧肋骨踢了一脚，其躺在地上，对方就离开了。赵某1和唐某1也被对方打了。后来赵某1把其扶到沙发上坐着，唐某1自己走进办公室，脸上肿着还流血，应该是在办公室外面被打的。其被打的左侧眼眶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右手小拇指保护头部的时候被烟灰缸砸到骨折。赵某1被对方其他人用椅子砸到后背，后脑也被烟灰缸砸到，头被打破。唐某1鼻骨骨折，住院治疗。
5、被害人唐某1、赵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29日下午1时许，唐某1和顾某、赵某1至大明路红旗4S店协商经济纠纷。顾某坐在办公室最里面靠近办公桌的沙发上、赵某1坐在中间沙发，唐某1坐在最靠近墙角的沙发。一开始有民警过来告知不要闹事后离开。后徐巍带进来三个人，徐巍跟顾某说话，并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向顾某脸上泼水，又拿杯子扔顾某，顾某从沙发上站起来，徐巍就打顾某。唐某1和赵某1想站起来阻止，其他人就上前殴打二人，赵某1被染发的胖子打了胸部、胖子还用烟灰缸砸其后脑勺，唐某1就往外跑，顾某被徐巍拳打脚踢、用椅子砸倒在地，徐巍还用脚踢顾某脸部。赵某1被三人围在墙角殴打，还有人用玻璃烟灰缸砸其头部，赵某1背部和腿部被对方用椅子砸到，徐巍称要把他们打跪下。唐某1跑到店外面一个过道时被人冲上来打，还有人拿了铁棍之类的东西打后背，将其打倒在地。赵某1后脑被烟灰缸砸破，唐某1鼻骨骨折、顾某左眼被打得很严重。对方有一人很胖，染了黄头发。经其辨认，韩鲁、孙晓、宋某和徐巍一起殴打其的男子。
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9日中午12时许，其与孙晓、韩鲁约好下午一起回老家，后徐巍至韩鲁家找到三人，并称大明路4S店有人闹事，以前都是徐巍处理的，对方有几个人，让三人陪着一起去撑场子，人多点不吃亏，说话也硬气。四人来到店内后徐巍与对方一个年龄最大的男子发生争执用手指着对方，年龄大的男子让徐巍不要指，徐巍拿起水泼到对方脸上，对方站起来要打徐巍，后徐巍一拳打到对方脸上，苏州来的另外两名男子站起身，其中矮个子男子要用脚踢徐巍，被其抱住后又挣脱。矮个男子拿起一张椅子砸韩鲁和孙晓，当时孙晓和苏州来的另一个高个男子厮打在一起，矮个男子又要拿椅子砸的时候被其抱住。后徐巍大叫有刀，其看到高个男子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与韩鲁、孙晓厮打，后高个男子跑出房间，孙晓一人追出去。韩鲁将其和矮个男子拉开，并对矮个子称不要动，矮个男子没有理会，韩鲁一脚将矮个男子踹到墙上，其将矮个男子推倒在沙发上，并打耳光，韩鲁拿着烟灰缸打矮个男子面部、背部，并让矮个男子跪下。孙晓回来说高个子男子不见了，徐巍还在和年龄大的男子厮打，听到孙晓的话后就将年龄大的男子踹倒在地并往外走，其三人跟在后面，找到高个子男子后徐巍问对方还来不来，并一拳打在高个男子脸上，孙晓拿着金属制的火钳样东西对着高个男子背部打了一两下。后高个男子躺倒在地，徐巍用脚踢了高个男子脸部两下。后四人一起离开。年龄大的男子眼眶流血、高个男子鼻子流血，韩鲁当天染着黄头发。
7、证人袁某1、袁某2的证言、通话记录，证明袁某1系南京红某公司董事长，袁某2系袁某1之子。2017年3月29日发生在南京红某公司打架的事情袁某1不清楚，后来听公司办公室主任张某1汇报才知晓。当天上午徐巍曾经打电话给袁某1问苏州人来要债的事情，其称千万不要打架，有事就报警。徐巍是袁某2介绍至公司工作，一开始是保卫安全，后担任董事长助理。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南京红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7年3月29日12时许，顾某等三人至其公司要债，其打电话告诉了董事长袁某1，不一会民警至现场，顾某等人正在和公司售后经理张某2谈事，民警告知要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后离开。后徐巍打电话问顾某等人是否还在，十分钟后，徐巍带着三个人至公司，后其听到办公室有争执的声音，就将一楼大厅电源关闭，十分钟后其看到徐巍等人已经不在办公室内，就打开电源，发现顾某等二人躺在地上，身上有血迹。四五天前袁某1就向其交待如果有人来闹事，就将公司一楼电源关闭，其认为是要关掉监控。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红某公司售后经理。2017年3月29日12时，顾某等三人至公司讨要债务，张某2劝对方从司法途径解决。后民警出警又离开。15分钟后，徐巍等四名男子进入其办公室问三个苏州人来干什么的，苏州人称是来要钱的。后双方发生言语上的争执并动手，苏州来的人中有一人站在门口要搬起椅子，被对方按下，搬椅子的人拿出一把约一尺长黑色的刀，按住椅子的男子喊一声他动刀了，其余两人把刀夺下，双方打成一片。掏刀子的人跑出去，四人中有几个人一起追出去。其回到办公室发现顾某脸肿了，地上有不少血迹，跑出去的男子脸部受伤，还有一人头部受伤，顾某的伤主要是徐巍造成的。
10、证人朱某、方某、袁某3、纪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系南京红某公司员工，2017年3月29日中午，顾某等三人至公司要债，徐巍带着人与顾某等三人打架，后顾某等三人受伤。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顾某因外伤致头面部及肢体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右手小指末节指骨基底部骨折等多处损伤，上述损伤均系轻微伤；被害人唐某1因外伤致头面部及肢体部多处软组织挫伤、两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等多处损伤，其中鼻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及眼部挫伤、左眼眶内部骨折、体表挫伤均构成轻微伤。赵某1伤情达不到轻微伤标准。
1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案发当日两次报警及民警出警处理的相关情况。
1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结构及发现血滴等情况。
14、在职证明、委托书，证明唐某1、赵某1系淮安顺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顾某系苏州市顺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三人受各自公司委派至南京红某公司索要债务。
15、试用期合同、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徐巍系南京红某公司员工。
16、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已赔偿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
1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
18、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于2017年4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韩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鲁并未直接参与互殴，无证据证实其造成了他人的人身损害，徐巍致人受伤的行为与韩鲁无关，被告人徐巍、孙晓提出的不知道其他被告人是否实施了殴打行为等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以往的供述、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2的陈述、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韩鲁与孙晓、徐巍等人一起在南京红某公司的办公室内对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2实施了殴打、在公司外对被害人唐某1实施了殴打，三名被告人以往的供述均提及自己以及同案犯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行为，且相关细节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足以证实三名被告人共同实施殴打行为，并造成被害人受伤的事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聚众斗殴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巍纠集孙晓、韩鲁、宋某至南京红某公司，纠集时虽未明说要与对方斗殴，但徐巍、孙晓、韩鲁、宋某均明知去南京红某公司的目的是撑场子、威胁对方、让前来要债的顾某等人离开，且到达案发地点后四人均迅速实施了殴打顾某等三人的行为，应认定被告人徐巍、孙晓、韩鲁行为的性质系聚众斗殴而非故意伤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三名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系坦白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巍、孙晓当庭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韩鲁当庭否认自己实施殴打被害人的犯罪行为，均不应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巍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韩鲁、孙晓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犯聚众斗殴罪，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徐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巍、韩鲁、孙晓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顾某、唐某1、赵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三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
被告人韩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
被告人孙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娟
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
人民陪审员 洪 滨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