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72民初610号
原告：柴振江，男，196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耀，宁波市浦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唐后明，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被告：章德福，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两被告诉讼委托代理人：王继跃，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柴振江为与被告唐后明、章德福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同年4月19日，本院依柴振江申请裁定限制章德福转让、抵押、光船租赁其所有的“浙象渔25212”船。诉讼中，唐后明申请对柴振江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同时要求对柴振江配置普通适用型残疾辅助器具的合理费用、保养费用、赔偿周期及年限进行鉴定，本院未予准许。同年5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柴振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耀，被告唐后明、章德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跃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双方同意调解，但未在商定的期间内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柴振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唐后明、章德福赔偿柴振江医疗费2680元、残疾赔偿金445248元、误工费36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护理费33150元、营养费5000元、假肢费230400元、假肢保养费92160元、康复训练陪护费73000元、辅助用具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954853元，扣除唐后明已支付的44000元，尚需支付910853元；2.确认柴振江就上述第一项赔偿款对登记在章德福名下的“浙象渔25212”船享有船舶优先权。庭审中，柴振江认为医疗费应为286元，故将诉讼请求降低为908459元。事实和理由：唐后明系“浙象渔25212”船实际所有人，章德福系该船登记所有人，该船一直由唐后明经营生产。2017年7月29日，柴振江受雇于唐后明在该船任水手兼厨师，工资9500元/月。同年8月6日中午12时左右，柴振江在船上工作时被绳索绞伤，当即在唐后明的陪同下送往宁波市第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踝关节骨折、不全离断，踝关节脱位。同年9月20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柴振江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唐后明已支付柴振江医疗费5万余元及第一次的假肢费57600元。后各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唐后明、章德福对柴振江受唐后明雇佣及在章德福所有并由唐后明实际经营的“浙象渔25212”船发生涉案事故均无异议，但共同辩称：1.柴振江主张的损失不合理。2.因柴振江未申请扣押“浙象渔25212”船，故不享有船舶优先权。3.柴振江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自身应承担相应责任。4.唐后明为柴振江垫付的费用及先行支付的款项应予以扣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别进行分析与认定。
经当庭质证，对原告柴振江提供的下列证据，被告唐后明、章德福异议认为：证据二宁海县跃龙街道松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宁海县长街镇港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土地流转合同、户口本，不能证明柴振江系失地农民且生活在城镇，有关居住的情况应由公安机关出具证明，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此类证明证明力较低，且无相应的租房合同或购房合同等佐证，两份证明仅加盖单位印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土地承包合同无承包款项支付凭证佐证，也无证据证明柴振江拥有该土地承包使用权，户口本关于家庭户的记载，有别于城镇户口，土地承包合同恰好说明柴振江户籍地在农村；证据三中汤美娟诊所收据，无病历或医嘱处方佐证；证据四鉴定意见书中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过长，不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鉴定意见认为误工期、护理期至安装假肢后2个月，但安装假肢并非确定的期限，柴振江出院后的损失应由伤残赔偿金弥补，不存在误工费和护理费，即使需要护理，也系部分护理；证据五配置假肢证明、收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出具证明的人员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证明柴振江安装的假肢为普通适用型及费用的合理性，但唐后明确实已向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支付了假肢费57600元及柴振江在该公司安装假肢期间的伙食费及住宿费2040元。
对被告唐后明、章德福提供的证据1陪护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原告柴振江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唐后明确实支付了柴振江住院期间护工的护理费6780元，但当时柴振江家属也参与了护理，柴振江主张的系其家属的护理费，不包括该6780元。
对本院的询价笔录和调取的证据，被告唐后明、章德福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宁波市康复医院出具的价格不能代表市场价格，应以劳动保障局指定的医保单位的配置价格或残疾人联合会的定价为准，有关保养费、更换时间的内容缺乏相应依据，假肢安装合同中患者的伤势与柴振江存在差异。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柴振江提供的证据二证明、土地流转合同、户口本，被告唐后明、章德福的异议有理，均不予认定。证据三中汤美娟诊所收据有原件，柴振江出院后继续治疗符合常理，且金额不大，予以认定。证据四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所依据的标准和程序合法，故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在损失分析中综合认定。证据五配置假肢证明、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柴振江配置的假肢费用的合理性，将结合全案证据在损失分析中综合认定。被告唐后明、章德福提供的证据1陪护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柴振江对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且涉及护理费的金额，均予以认定。询价笔录及假肢安装合同系本院依职权向宁波市康复医院制作和调取，该院系宁波市残疾人联合会直属公益性事业单位，同时也是浙江省工伤康复试点单位和宁波市医保定点、工伤定点单位，具有销售假肢、矫形器的资质，与本案各方均无利害关系，其意见较独立客观，故予以认定。
对原告柴振江主张的损失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核定如下：
1．医疗费。柴振江主张出院后的医疗费286元，有医疗费票据佐证，予以确认。此外，原、被告均确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34200.19元，已由唐后明垫付，故医疗费共计34486.19元。
2．残疾赔偿金。柴振江主张其土地已发包予他人，故应按2017年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656元×20年×40%计算，为445248元。唐后明、章德福辩称，柴振江户籍地在农村，其土地转包予个人，不等同于所在集体的土地已被国家征收或其承包的集体土地被国家征收，其土地转包后有权取得转包费，并非无法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经审查，唐后明、章德福的抗辩有理，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宁波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71元，唐后明、章德福亦同意按3087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故柴振江的残疾赔偿金为：30871元/年×20年×40%=246968元。
3．误工费。柴振江主张误工费按195元/天的标准，计算185天。唐后明、章德福主张按2017年宁波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71元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柴振江于2017年7月29日开始在“浙象渔25212”船工作，其庭审中自认之前无固定工作，故无固定收入，因其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误工费应参照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61099元/年÷365天×80天=13392元。
4．住院伙食费。柴振江主张住院伙食费按40元/天，计算36天，为1440元；唐后明、章德福认为应按30元/天计算。本院根据司法实践酌定按30元/天计算，该项损失为1080元。
5．护理费。柴振江主张护理费按170元/天，计算至假肢安装后两个月，即195天，共33150元，该费用不包括住院期间唐后明已代为支付的护理费6780元。唐后明、章德福认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唐后明已付清，出院后即使需要护理，也系部分护理，柴振江主张的护理费过高。本院认为，鉴于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就柴振江的护理依赖程度未作区分，亦未明确护理人数，考虑到柴振江的受伤部位及伤残等级、出院后由柴振江家属护理且其无固定收入、假肢安装完毕后生活自理能力的恢复情况、安装及更换假肢的期间等因素，酌定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间自受伤之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在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假肢安装完毕止，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780元；出院后护理费参照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年计算，即61099元÷365天×102天=17074元。护理费共计23854元。
6．营养费。柴振江主张按1000元/月，计算5个月，为5000元。唐后明、章德福认为期限过长，且应按30元/天计算。本院根据柴振江伤情及伤残等级，酌定营养费为2000元。
7．残疾辅助器具费。柴振江主张假肢费230400元（57600元/4年×4轮）、假肢保养费92160元（5760元/年×16年，每一周期中，假肢安装第1年无需保养，后三年需要保养）、康复训练陪护费73000元（2年×100元/天），共计395560元。唐后明、章德福认为费用过高，应按《残疾人辅助器具基本配置目录》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假肢安装公司并不收取康复训练陪护费，该费用实质为护理费，前述护理费项目已予考虑，故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唐后明、章德福提供的《残疾人辅助器具基本配置目录》于2010年发布，相关假肢价格不具有可参考性，不予采信。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并未显示柴振江的伤情对于假肢安装有特殊需要，结合本院向宁波市康复医院制作的笔录和调取的三份假肢安装合同，综合考虑柴振江的年龄、残肢长度、伤口愈合情况等因素，本院酌定普通适用型假肢安装费用为47000元，赔偿期限为20年，4年一换，每年保养费为7%，鉴于保养期限柴振江仅主张16年，故按16年计算，假肢安装费共计：47000元/4年×（20年÷4年）=235000元，假肢保养费共计：47000元×7%×16年=52640元。此外，原、被告均确认因涉案事故，柴振江产生了辅助用具费250元、安装假肢期间的伙食费及住宿费2040元，本院均予以确认，并纳入残疾辅助器具费范围。综上，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28993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柴振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唐后明、章德福认为金额过高，应予调整。综合考虑柴振江伤残等级、受伤年龄及恢复状况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
9．交通费、住宿费。柴振江主张交通费、住宿费共3000元，虽未提供有效证据，但该项费用系柴振江住院治疗和复查期间支出的必要费用，结合其就医次数、地点，及原、被告均确认唐后明已代为支付救护车费用1510元，该项费用酌定为2500元。
10.鉴定费。按票据金额确认为2600元。
综上，柴振江的各项损失合计636810.19元。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查明下列事实：“浙象渔25212”船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章德福，实际经营人为被告唐后明。2017年7月29日，原告柴振江受唐后明雇佣在该船工作。2017年8月6日，柴振江在该船放网时被绳索绞伤。同日柴振江以“绞伤致右踝肿痛、出血、活动受限6小时”入住宁波市第六医院治疗，查体：右踝不全离断，踝关节脱位，毁损严重，可见部分肌腱撕脱，右足干瘪血运无，肢端血运佳，右踝压痛明显、叩击痛，伴骨擦音及骨擦感，右侧足背动脉搏动无法扪及，感觉丧失，右踝关节功能丧失，右下肢长度较左下肢短缩明显。后予急诊行“右小腿中下段截肢+VSD引流术”。2017年9月11日，柴振江出院，共住院36天，出院记录载明“患者一般情况可，患肢残端切口愈合良好，触痛存在，膝关节屈伸活动可”。2017年10月25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甬诚司鉴[2017]临鉴字第2207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柴振江右下肢膝关节以下21cm以远肢体缺失，残端可见长12cm手术疤痕，愈合可，右膝关节活动可，余无殊，伤残等级为七级，建议休养时间及护理时间均至安装假肢后2个月，营养期限5个月，并建议安装假肢。
另查明，因涉案事故，原告柴振江的损失共计636810.19元。被告唐后明已代柴振江支付了医疗费34200.19元、护理费6780元、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假肢款57600元、安装假肢期间伙食及住宿费2040元、交通费1510元，并另行给付了柴振江赔偿款46000元，共计148130.19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原告柴振江受被告唐后明雇佣在“浙象渔25212”船上务工，双方之间依法成立雇佣法律关系。柴振江在该渔船作业过程中受伤，唐后明作为雇主暨受益人依法应当赔偿柴振江因此所遭受的损失，被告章德福并非柴振江雇主，故柴振江要求章德福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唐后明虽抗辩柴振江受伤系其自身原因所致，应自负部分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在上文认定的柴振江损失数额，扣除唐后明已支付的款项，唐后明还应向柴振江支付488680元。综上，柴振江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柴振江遭受的损失属于船舶优先权的范围，且其已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出了海事请求，故其关于确认对章德福所有的“浙象渔25212”船享有船舶优先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该优先权应当自2017年9月12日起一年内通过扣押“浙象渔25212”船行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后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柴振江488680元；
二、确认原告柴振江就上述第一项赔偿款对被告章德福所有的“浙象渔25212”船享有船舶优先权，该优先权应当自2017年9月12日起一年内通过扣押“浙象渔25212”船行使；
三、驳回原告柴振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909元，降低诉讼请求后调整为12884元，减半收取6442元，由原告柴振江负担2127元，剩余4315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9315元，由被告唐后明、章德福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肖 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梅娜
【附录一】证据目录
原告柴振江：
证据一、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证明“浙象渔25212”船登记为被告章德福所有；
证据二、宁海县跃龙街道松竹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宁海县长街镇港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土地流转合同、户口本，证明柴振江的土地已发包给他人，其系失地农民，实际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按照户口本记载，柴振江的户别为家庭户，而非农村户口，结合宁波市的户籍改革，柴镇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
证据三、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门诊发票、汤美娟诊所收据、收款收据，证明柴振江的伤情及治疗经过；
证据四、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柴振江的伤残等级为7级、休养时间及护理时间均至安装假肢后2个月、营养期限5个月及鉴定费金额；
证据五、配置假肢证明、收据，证明柴振江经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安装了普通适用型碳纤储能小腿假肢及费用。
被告唐后明、章德福：
证据1.陪护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唐后明已支付原告柴振江自2017年8月6日至9月11日的护理费共计6780元；
证据2.收款收据、POS签购单，证明唐后明已支付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假肢款57600元、柴振江的伙食及住宿费2040元；
证据3.客户回单联，证明唐后明已支付柴振江赔偿款46000元；
证据4.收款收据，证明唐后明已支付柴振江助行器费150元；
证据5.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票据，证明唐后明已支付柴振江医疗费34200.19元、交通费1510元。
本院调取的证据：
本院就原告柴振江安装假肢的费用等情况向宁波市康复医院进行了询价，制作了笔录并调取了该院假肢安装合同三份。该院康复工程负责人蔡香琴在笔录中陈述：根据涉案相关材料，结合原告的年龄、体重等情况，其安装假肢的费用为50000元左右，一般而言，48000元至50000元的假肢比较普通，维护保养费为5%-8%，4年一换，没有康复训练陪护费，假肢安装期间需有人护理，但1个月时间足够，假肢安装好后生活可以自理，无需护理。原告安装的假肢价格在30000元至70000元不等，年纪大的会安装30000元左右的，但这种质量不太好。在我院实际安装假肢的三名患者中，一名患者39岁，体重75KG，左小腿截肢，残肢长度16cm，伤口愈合情况佳，截肢时间为2017年12月10日，假肢安装价格为47000元；另一名患者55岁，体重55KG，左小腿截肢，残肢长度30cm，伤口愈合情况良好，残肢皮肤状况敏感，假肢安装价格为42000元；还有一名患者假肢安装价格为61000元，此种属于比较好的，其增加的硅胶套约10000元。
【附录二】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二十二条下列各项海事请求具有船舶优先权：
（一）船长、船员和在船上工作的其他在编人员根据劳动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劳动合同所产生的工资、其他劳动报酬、船员遣返费用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给付请求；
（二）在船舶营运中发生的人身伤亡的赔偿请求；
（三）船舶吨税、引航费、港务费和其他港口规费的缴付请求；
（四）海难救助的救助款项的给付请求；
（五）船舶在营运中因侵权行为产生的财产赔偿请求。
载运2000吨以上的散装货油的船舶，持有有效的证书，证明已经进行油污损害民事责任保险或者具有相应的财务保证的，对其造成的油污损害的赔偿请求，不属于前款第（五）项规定的范围。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