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连科，男，1960年6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阳江市阳东县中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州市白云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凌文珍，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邢国光，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二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连科涉嫌犯行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连科及其辩护人凌文珍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诉讼过程中，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两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09年，莫某1（另案处理）系中共阳东县委书记，为了在承揽工程、房地产开发等方面得到莫某1的关照，被告人刘连科于每年春节前，在莫某1家中先后三次贿送给莫某1共计80万元。期间，莫某1欲将阳东县“三馆”（图书馆、体育馆、文化馆）之一的建设工程介绍给刘连科承揽，后因刘觉得工程难度大而未予接受；在莫某1的帮助下，刘连科于2009年顺利从阳东县东鹏集团购买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同年，在莫某1的帮助下，刘连科将从阳东县韶辉房地产公司购买到的三万多平方米工业园土地，通过伪造协议等手段，违法纳入阳东县“三旧改造”范围，获取巨额利润。
（二）掩饰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14年，时任中共阳东县委书记莫某1经与被告人刘连科商议，决定将莫犯罪所得交由刘连科代为保管。期间，刘连科将上述内容告知妻子郑某1（另案处理）后，指使郑某1将从莫某1妻子冯某1处陆续接收的500万元现金，分多次存入银行。2014年8月26日，郑某1将上述500万元全部转存至尾号为2874的中国银行广州友谊支行账户。
2010年初，为了规避公务员财产申报，逃避查处，莫某1经与被告人刘连科商议，决定将莫某1家人名下的房产、车位等共计14套物业陆续以签订虚假买卖合同的方式，转移登记至刘连科及刘家人名下代为保管，具体如下：2010年2月至2011年1月，刘连科指使其女刘某2，配合冯小玲将冯名下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永泰村白云堡57号别墅等两套房产、商铺，过户到刘某2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7089705元。2010年3月至9月，刘连科指使郑月仙配合冯小玲将冯名下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2号801房等六套房产、商铺，过户到郑某1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10990712元；2010年7月至9月，刘连科配合冯小玲将冯及冯女儿莫璧瑜名下广州市白云区富园路24号2304房等四套房产、车位，过户到刘连科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1491049元；2014年6月，刘连科指使其子刘万强，配合冯小玲将冯女儿莫璧瑜名下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白云堡63号6304房等两套房产、车位，过户到刘万强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2150000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陈家羡等证人的证言,中国银行存折等物证，房屋买卖合同等书证，被告人刘连科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连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予以掩饰，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
法庭上，被告人刘连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人刘连科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刘连科构成行贿无异议，但刘连科并没有从莫某1处获得不正当利益，建议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对刘连科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亦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酌情从轻情节：1.对于刘连科帮莫某1代管财产的来源，刘连科并不明确知道，而是属于应当知道，相对而言主观恶性较小；2.代持房产、现金一事，是莫某1主动提出的，刘连科是被动答应，且没有获益。三、被告人刘连科认罪态度好，属于坦白，且属于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09年，莫某1（另案处理）系中共阳某县委书记，为了在承揽工程、房地产开发等方面得到莫某1的关照，被告人刘连科于每年春节前，在莫某1家中先后三次贿送给莫某1共计80万元。期间，莫某1欲将阳东县“三馆”（图书馆、体育馆、文化馆）之一的建设工程介绍给刘连科承揽，后因刘觉得工程难度大而未予接受；在莫某1的帮助下，刘连科于2009年顺利从阳东县东鹏集团购买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同年，在莫某1的帮助下，刘连科将从阳东县韶辉房地产公司购买到的三万多平方米工业园土地，通过伪造协议等手段，违法纳入阳东县“三旧改造”范围，获取巨额利润。
另查明，被告人刘连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关于移交线索的函等:证实省纪委在调查莫某1涉嫌违纪违法问题过程中，发现刘连科、郑月仙违法违纪并将线索移交给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后在办案过程中，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又发现刘连科、郑某1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的线索，并将上述线索移交给珠海市公安局办理。后因侦查工作需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又将刘连科涉嫌行贿线索交由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办理。
2.关于对《关于将刘连科涉嫌行贿一案交由斗门区人民检察院办理的请示》的批复、交办函、立案决定书等:证实省检指示同意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将刘连科涉嫌行贿一案交由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办理。后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5日将刘连科涉嫌行贿案件交由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办理。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5日对刘连科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3.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连科的基本情况，其无犯罪前科。
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莫某1自2007年3月至2011年7月任阳江市阳某县委书记、县人大常委会主任，自2011年7月始任省农业厅党组成员、副厅长兼省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
5.阳东县国土资源局地籍档案、行政许可项目审批表等:证实金桂花园土地权属、开发建设等相关资料。
6.三旧改造项目档案、阳东佛阳实业有限公司旧城镇项目改造用地手续申报材料、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收款收据等:证实2010年期间，阳东县韶辉房地产有限公司、刘连科、戴某三方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为配合刘连科办理“三旧改造”手续，陈某配合将相关材料上的时间倒签回2006年7月9日的事实。上述书证经陈某辨认。
7.中国银行取款凭条:证实刘连科于2007年1月26日至2009年2月25日的支取记录，其中有约16笔的大额支取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莫某1:①其与刘连科系高中同学，两家经常来往，关系较好。②受贿经过：第一次（20万元）：证实2007年春节前后，刘连科与郑某1来到其家中，对其讲现在鞋厂生意不好，想转行做工程或者房地产等业务，希望其帮忙。当时其和刘连科是独自到景湖花园家二楼书房聊天喝茶的，刘连科就拿了20万元人民币放到其书房；第二次（30万元）：2008年春节前后，刘连科和郑某1到其家中做客，同样是在其家的书房，刘连科拿了30万元人民币给了其，说是感谢其对他的帮忙；第三次（30万元）：2009年春节前后，刘连科和郑某1到其景湖家园家里，其和刘连科照样到二楼书房聊天喝茶，当时刘连科拿了30万元给了其，说是感谢其帮忙以及希望以后能继续帮助他。每次来时，郑某1先在一楼大厅里和其家里人聊天，然后其和刘就到了二楼的书房聊天，每次送钱基本都用报纸和黑色塑料袋包好，再用礼品袋装的，有时会加送一瓶洋酒，拎到其二楼的书房给其。三次送给其的80万元人民币都是面额为100元一张，10万元一捆的。刘连科给的钱除日常使用外，其后来又部分拿回到刘连科那里集中去购买房产。③事后其确实帮助了刘连科。第一件事（帮助买地）：2008年左右，其当了阳东县委书记后，刘来到其办公室，刘说想在阳东东鹏公司开发的金桂花园买两块商住地，每块地大概都是1000多平方米，刘请求其跟东鹏公司总经理陈家羡打招呼，其答应后跟陈打过招呼，让陈在土地问题上给予刘以支持和关照，后来刘向东鹏公司买到了这两块地，其中一块地他自己开发房地产，另外一块地卖给别人赚钱了。第二件事（举荐工程）：在2009年或者2010年左右，阳某有一个“三馆”（体育馆、图书馆、文化馆）建设工程，每个馆大概1000多万元投资，因为刘连科当时转型做房地产，所以其想关照刘连科做这个工程，其去到刘连科广州白云堡的家中，单独和刘说起这个项目，想建议他有兴趣的话可以参与建设投标，后来刘连科回阳东考察了这个项目的工期、建设技术、质量要求，发现他的能力不够，所以后来就不愿意做这个项目了。第三件事（三旧改造）：2009年，其听说冯而创在阳东县工业园有一块36万平方米左右的土地，是向韶辉公司以对转工程款得来的，冯想卖掉；当时刘连科在阳东买卖小块土地赚了点钱，其周末到刘家中时告诉刘冯有一块土地想转让，刘有兴趣的话可以跟冯了解一下。后来刘跟其说这块地值得投资，有钱赚，刘就跟其说这块地的价钱是1600万元左右，当时其出资800元和刘连科合资买了上述地块。这块地是没有国土使用证的，刘说如果通过“三旧改造”政策给这块地办理国土证的话，价值会高很多，所以其通过给当时的阳东县国土局局长许自觉和其大舅子建设局局长冯某2打招呼帮助刘连科，一方面，由许自觉找韶辉公司总经理陈某为刘连科做假的转让协议和转让收据，另一方面，为符合三旧改造的政策在这块地上建厂方，让建设局局长冯某2不要拆，刘连科后来还通过行贿阳东县三旧办主任郑某2、佛阳公司刘某1行贿阳东县县长雷双富30万元人民币，省国土厅负责“三旧办”部门负责人以及省国土厅主管三旧办的分管领导等人，成功将该土地纳入了三旧改造的范围，也办理了国土证。当时刘没有说要卖给谁，刘是商人，他判断这块地经过三旧改造、领取国土使用证后会升值很大，也希望得到其帮助而办理国土证。因为招拍挂的方式要推向市场，市场是有不可操控的，谁都要参与拍卖，当时其怕自己不一定可以再拍卖得回来这块地，并且还要缴纳较高土地出让金，如果经过三旧改造处理的话，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也比较少，相比之下三旧改造的成本比招拍挂的方式要低得多，所以当时其让刘连科开了假的土地转让协议、发票、并通过其找冯某2等人的帮忙，成功办理了三旧改造，也卖给佛阳公司赚了不少钱。大概300多至400多万元的样子。上述三件事冯某1、郑某1均没有参与。④其没有将刘连科送他的钱还给刘，因为刘连科是以过年利是的名义送钱给其的，目的是希望其作为阳东县委书记可以关照他做生意赚钱，而不是过年利是，所以莫不用回利是给莫，也就没有退还80万元。一般阳东地区过年派利是一般亲戚朋友给300到500元，老人给1000元。其收到刘连科的钱后，放在书柜里，主要是拿去广州买房，有一些用于自己的日常支出和家庭消费。
2.陈某:证实其为刘连科在“三旧改造”一事上提供帮助。刘连科和戴某之间签订的三方协议时间为2010年7月9日，由于这个时间点是在2007年7月1日之后，是不符合“三旧改造”政策规定的。大约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其曾在韶辉公司班子会议上提出个别由于“三旧改造”时间节点上不符合要求的土地，韶某公司可以大胆地为企业和个人解决问题，例如，个别企业已理办理了对转手续的，只是不符合三旧改造时间点要求的，可以帮助办理有关手续。后来刘连科到韶辉公司找到杨春江，要求韶辉公司帮忙重新签订一份符合三旧改造时间点的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三方协议书，后来其按杨春江的说法，将时间倒签。莫某1没有因为为刘连科办土地三旧改造的用地手续一事找过其，但是莫的小舅子冯某2曾追问过其几次，让其赶紧办。
3.许自觉:证实其应莫某1要求为刘连科办理相关土地的“三旧改造”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下半年，有一次阳某县召开三旧改造会议，会后，莫某1跟其，与及莫的一个同学有一块土地要办“三旧”改造，这个同学过后会找其，让其帮忙莫的同学办理有关报批手续。过了两天，刘连科过来，其就吩咐时任韶某公司总经理陈某，有一个刘连科的人要去他们公司办理个购地证明，让陈帮忙办理。不过其没有说是莫某1交代的。
4.余中好:证实韶辉公司2010年通过与戴某、刘连科签订三方协议，以对转工程款的方式由戴礼建转卖给刘连科。其不认识刘连科。
5.杨力挺:证实韶辉公司已经与戴某、刘连科签订了三方购地协议，将该地块转让与刘连科、但是戴某、刘连科方都没有到韶辉公司财会办理转让手续。
6.刘学军:证实佛阳实业有限公司曾向刘连科购买阳东工业园五期裕东一路与裕园二路交界处的36024平方米土地。刘当时说是工业园的配套商住用地。
7.黄某证实的情况与刘某1一致。
8.陈家羡:证实莫某1帮助刘连科买地的基本事实。其公司在阳东城建总公司购买过土地并开发了房地产项目，购地原本来是想要自己盖办公楼，后来公司考虑该块面积太不，不能规划停车场，就改变主意对外出售。上述地块当时没有公开对外发售，只是公司内部成员有意向要将这块地出让，其应该也让公司销售部门和技术股的做了测算和市场调研，看看这块地大概是什么价格，后来刘连科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打听到东鹏公司要卖这块土地，所以通过时任阳东县委书记莫某1跟其打了招呼，当时莫某1跟其说，他有一个同学叫刘连科的之前是搞工业的，现在想在阳东做房地产开发，让其支持关照一下，看看是否有土地可以让刘试一下，过不久，阳东工业领导协调小组成员关超英带刘连科到阳东城建总公司办公室找其，刘说他看中了金桂花园D区路边这块地，希望可以给点优惠价格。D区这块地相对其他地理位置更好一些，要不是莫打招呼的话，刘不一定能拿到这块地。他当时考虑因莫某1打过招呼，就答应按照优惠价格2100元每平方米卖给刘的公事，但是D区这块地还要捆绑A区两块联体楼的地，另外还要负责建设这块地前后的绿化带和篮球场，建成后交给市政管理，后来其和分管销售的副总经理钟志海说按照优惠价2100元每平方米出卖D区这块地给刘连科的公司，之后，刘连科公司的人就到销售股办理了购地手续。具体优惠多少其不记得了，但是公司有内部规定，其可以给出5%的优惠折扣，而且既然莫某1打过招呼了，其也是按照其所能给出的最大优惠价格给刘连科。
9.关分权:证实莫某1帮助刘连科买地的基本事实。其与刘连科合作成立了中天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房地产。2008年，东鹏公司下属的阳东县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在金桂D区有一块地，原本想建办公楼，其自己想接过来做工程，但后来东鹏公司又不想建办公楼了，想把地卖掉，其得知该消息之后想把这块地接过来自己做开发，但是其没有足够的钱，就找来了杨羡和刘连科，三人一起经过商量，买下这块地开发楼盘起名叫幸福小筑。与刘连科合作是因为刘有经济实力，而且刘连科认识阳东县委书记莫某1，在阳江的关系较广，跟莫合作有助于推进项目。过程中，刘也提到刘与莫是老同学，关系很好，后来他也找了莫，请莫帮忙给东鹏公司的老总陈家羡打了招呼，帮助我们拿地。当时一起去的还有关超英，见面后，陈接待我们态度也非常好，并说这块地莫某1已打过招呼了，可以卖给我们，我们商谈得十分早，很快就定了下来。由于当时想买这块地的人很多，我们担心这块地被别人买走，在东鹏集团召开班子会议作出卖地的决议之前的2009年5月19日，刘连科就通知去找陈家羡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正式签订了上述地块的购地合同。由于当时还来不及成立公司，所以刘连科让其办理相关的手续，以其个人名义签订土地买卖合同，因为莫打过招呼的缘故，故这块地给我们是以特别优惠的价格（在陈的权限范围内，给了优惠5％），最后以2100元每平方米成交，每平方米优惠100元。那么多人竞争最后我们买到地的原因是因为刘连科请了莫某1跟陈家羡打招呼，我们跟刘连科合作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们拿到地后，2009年6月29日，就成立了阳某县中天房地产公司来开发这块地，刘连科出资600万元，占50%，其和杨羡每人出资300万元，各占25%，刘出资多，且与莫某1等人的关系好，所以就让莫做了大股东。
10.冯某2:证实莫某1帮刘连科买地的基本事实。2010年左右，刘连科在搞金桂花园的一部分（幸福小筑）小区时，相关手续在阳东住建局报批，刘连科曾到其办公室找其，请他在相关手续的审批上帮他加快，在办证费、规划设计费等相关费用上给予优惠，其同意给他加快，并在其权限内给了他项目打了八折。2009年，刘从韶辉公司买了一块土地阳东工业园的土地约3万多平方米，大概在2012年，他和别人合作用该地块开发了阳光天地小区。在开发项目过程中，刘也请他帮忙过，当时阳东三旧办要对纳入三旧改造的项目做专项规划，发函给我们住建局征求意见书，我们出具意见后再回函给三旧办。该项目的其他规划报建也是我们住建局在办理。其记得其帮刘连科加快进度，一些费用上给予了优惠，还帮陈某打过招呼，叫他协助转交三旧办等部门办理手续，相关事项抓紧办。因为刘连科跟他妻子郑某1跟其妹妹冯某1比较熟，后来刘慢慢与我们全家也熟悉起来，时不时会请我们一家子一起吃饭，此种情况下，刘跟其提出来，其能帮就帮了。办理该事上，莫没有专门给其交待，但是凭我们几家人的关系，不需要莫某1交待，其知道刘与莫的关系，在一些事情上我们会帮刘连科的。
11.茹大江:证实其曾受刘连科的委托，帮忙设计了阳东工业园的约3万多平方米的建筑方案设计。
（三）被告人的供述
刘连科：证实其一共分三次贿送给莫某1共计80万元人民币。①莫某1是其老乡，原来是阳江市阳东县县委书记，现任广东省农业厅副厅长。②送钱经过：第一次（20万元）：2007年春节放假期间，有一天，其和郑某1来到阳江景湖花园莫某1家中给他拜年，当时冯某1也在家。大家聊了一会后，莫就叫其到书房聊天，莫问了我们鞋厂的生意怎么样，其就还可以，还问其有无兴趣爱好，实际是就是看其是否有赌博的恶习，看其是否能够被信任代持财产。后来莫觉得我们夫妻是值得信任的，从这个时候起，莫某1就经常拿现金让我们帮忙保管。2007年至2009年，总共有1800万元给我们夫妻保管。聊天时，莫谈到阳东建设发展会很大，会有很多工程找人做，让其也考虑考虑，其就提出也想在阳江做工程的想法，叫莫有机关关照一下他给他一些项目做。莫说以后看情况可以考虑。从莫家出来后，其就从银行取了20万元人民币返回莫某1家中，到他书房把钱给了莫，莫收下。钱都是100元面额的，一万元一扎，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再放进一个红色袋子。第二次（30万元）：2008年春节放假期间，其和老婆郑某1又到了莫某1景湖花园小区家中，郑某1和冯某1在客厅聊天，其和莫某1就到书房聊天，莫某1问其厂里生意如何其说生意挺好，资金周转没有问题，其还向莫说看看有什么能关照他做的项目，后来我们两夫妻就离开了，其送妻子到市区办事情，然后其就单独到中国银行取了30万元人民币返回莫某1的家中，在莫书房送给莫，莫收下钱款，后莫离开。钱的面额为100元，一万元一扎，十扎一捆，共三捆。送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第三次（30万元）：2009年春节放假期间，其和妻子到莫家中给莫拜年，我们聊了一下，莫说2007年至2009年期间，其帮莫保管了大量现金，还帮莫买了房子，其很感谢其，后来其就到中国银行取了30万元人民币返回莫某1家中，在莫书房送给了莫，说希望有机关能够关照工程给他做，莫同意。钱是100元面额，一万元一捆，十扎一捆，其用袋子装着。③谋利方面：工程关照：大概在2009年时，有一次莫某1跟其说准备把阳东县“三馆”（图书馆、体育馆、文化馆）拿出来招投标，叫其去参加招投标，其后来经过一番了解后，觉得这一行自己不熟就回绝了莫，没有去参加招标。因为其对建筑工程不在行，一直在做道路工程项目，而道路工程技术含量不高，风险也不大，所以其还是想做道路工程项目，三馆项目要求技术含量高，风险较大，怕出安全事故，怕不能按时完成工程任务，所以其不敢参加投标，其当时想着以后有一些道路方面的工程可以再参加投标。购买土地：2009年时，其和关某、杨羡合作成立了阳东中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了解到阳东东鹏集团有土地出售，有意购买，但其不认识该集团的总经理，就想通过莫帮忙，莫告诉其东鹏集团的总经理是杨家羡，莫会帮其打招呼的，后来莫有一次打电话给其，跟其说，他已经给杨打了电话，说其是他的老同学，让杨家羡在购地的事情上给予关照，并让其到杨家羡办公室找他，之后，其去找了杨家羡，同他谈好相关购地事项，最终关某代表我们公事和东鹏集团签订了购买合同，这块地面积为1200平方米，价格为2100元每平方米，我们阳东中天房地产开发公司与东鹏集团签订合同的第二天，东鹏集团才补开董事会做出决议同意将该地块出售给我们公司的决议，我们公司买下来后，将这块土地开发成为金桂花园幸福小筑。当时莫是阳东县委书记，通过莫打招呼，相关的手续会办得更快一些，其也是希望土地价格能便宜一些，但后来据其了解土地价格并没有得到优惠。“三旧改造”：2009年底，其与莫某1夫妇合伙购买阳东工业园这块土地，2011年，其到阳东三旧办公室查询到该土地大部分面积列入了“三旧改造”的图版，其与莫某1说这块地莫也有股份，让莫在跟相关部门领导说一说，办理三旧改造手续。莫答应了并让其准备好相关资料，其会和相关部门领导打招呼。之后，莫与时任阳东三旧办公室主任郑崇智、阳东建设局局长冯德力、阳东国土局局长许自觉、阳东韶辉房地产公司经理陈某打招呼后，其到这些部门办理了相关资料和手续。因为这块地并非2007年之前购买，并且地块上也没有建筑物，按规定是不符合办理三旧改造的条件和政策的，所以其才让莫出面。④2011年，莫上调到省里任职，年底其在广州白云堡家中，莫单独对其说：“我在阳东没有关照你做工程项目，将送给其80万元退还给你吧”，其说“不用退钱给我，之前你放在我这里保管的现金我拿来用时你也没收我利息，以后有钱借给我不收利息就行了”，后来莫也没有将上述80元退还给其。⑤其经辨认侦查人员提供的2008年2月16日的30万元取款凭条、2009年2月24日的30万元取款凭条，确认上述两笔数就是其当时从中国银行取现出来送给莫某1的。2007年春节期间，其无法辨认，因为支取转账较多，另外，其不敢确定一定是其从银行账户中提取现金出来的，也可能是家里有现金，其直接从家里拿现金来送给莫某1的。
（二）掩饰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14年，时任中共阳东县委书记莫某1经与被告人刘连科商议，决定将莫犯罪所得交由刘连科代为保管。期间，刘连科将上述内容告知妻子郑某1（另案处理）后，指使郑某1将从莫某1妻子冯某1处陆续接收的500万元现金，分多次存入银行。2014年8月26日，郑某1将上述500万元全部转存至尾号为2874的中国银行广州友谊支行账户。
2010年初，为了规避公务员财产申报，逃避查处，莫某1经与被告人刘连科商议，决定将莫某1家人名下的房产、车位等共计14套物业陆续以签订虚假买卖合同的方式，转移登记至刘连科及刘家人名下代为保管，具体如下：2010年2月至2011年1月，刘连科指使其女刘某2，配合冯小玲将冯名下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永泰村白云堡57号别墅等两套房产、商铺，过户到刘某2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7089705元。2010年3月至9月，刘连科指使郑月仙配合冯小玲将冯名下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2号801房等六套房产、商铺，过户到郑某1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10990712元；2010年7月至9月，刘连科配合冯小玲将冯及冯女儿莫璧瑜名下广州市白云区富园路24号2304房等四套房产、车位，过户到刘连科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1491049元；2014年6月，刘连科指使其子刘万强，配合冯小玲将冯女儿莫璧瑜名下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白云堡63号6304房等两套房产、车位，过户到刘万强名下，上述物业共计价值2150000元。
另查明，莫某1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折合人民币共计770.7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国银行存折:存折号码44×××28,经郑某1指认，该存折系其帮助冯某1存款所用，定期存款半年，起息日为2014年8月26日，到期日为2015年2月26日，存折内存款共计500万元人民币。
2.转移登记在刘连科名下四套房产，广州市白云区富园路24号2304房、2802房、22－30（双号）B1191号车位、B1193号车位房地产买卖合同、过户申请等资料：证实上述房产的转移登记情况。其中2304房系由冯某1于2010年以转移登记过户至刘连科名下，该房购买时价格为838302元人民币；2802房原系登记在莫某2名下，后于2010年7月，转移登记至刘连科名下，该房购买时价格为470983元；白云区富园路22－30（双号）B1191号车位系登记在莫某2名下，后于2010年9月，转移登记至刘连科名下，该车位购买时价格为90882元；白云区富园路22－30（双号）B1193号车位系登记在冯某1名下，后于2010年7月，转移登记至刘连科名下，该车位购买时价格为90882元。
3.转移登记在郑某1名下的六套房产，广州市天河区华某2号801房、广州市越秀区北京路238号257号铺、北京路238号B1281号铺、北京路238号B134号铺、B1C679号铺、B1C653号铺买卖合同等相关资料:证实上述房产、车位的转移登记情况。其中801房系由冯某1于2010年3月转移登记至郑某1名下，该房购买时价格为3034317元；257号铺由冯某1于2010年7月转移登记至郑某1名下，该铺购买时价格为466万元。281号铺系冯某1于2010年7月转移登记至郑某1名下，该铺购买时价格为1115224万元购买。上述B134号铺由冯某1于2010年7月转移登记至郑某1名下，该铺位购买时价格为610755元；上述B1C679号铺由冯某1于2010年8月转移登记至郑某1名下，该铺位购买时价格为919686元；上述B1C653号铺由冯某1于2010年7月转移登记至郑某1名下，该铺位购买时价格为650730元。
4.转移登记到刘万强名下的二套房产，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白云堡63号6304房、62、63号02号车位买卖合同等相关资料:证实上述房产、车位的转移登记情况。其中6304房系由莫某2名下于2014年6月转移登记至刘万强名下。该房产购买价格为200万元。62、63号02号车位购买价格为15万元。
5.转移登记到刘某2名下的二套房产，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永泰村白云堡57号别墅、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63号二层37铺:证实上述房产、商铺的转移登记情况。其中57号别墅系由冯某1名下于2010年2月转移登记至刘某2名下，该房产购买价格为523万元；上述63号二层37铺由系由冯某1名下于2011年1月转移登记至刘某2名下，该房产购买价格为1859705元。
6.（2016）粤19刑初字第1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莫某1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折合人民币共计770.78万元；莫某1为了谋取职务上的提拔，行贿折合人民币24.289万元。莫某1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莫某1:证实①2006年、2007年初时，其在白云堡买57号别墅时，第一次拿钱给刘连科，让刘帮忙买房，有时也会向刘借钱买房，买来的房子都会交给刘帮忙打理，帮其出租收益等。此后，其对刘连科也越来越信任，其把钱放在刘那里，需要买房时，其会提前选好物业，然后让刘帮忙支付房款，有时房款不够，就会向刘借款，事后才归还。白云堡51号别墅、6304号公寓，爱丁堡酒店公寓等都是用这种方式操作的。②刘连科不知道其放在那里的钱的来源，其也没有实际说过，其交给刘连科的钱里有其养虾的收入、工资和受贿款等，其猜刘连科也应该知道其放在刘那里的钱大部分是受贿的钱，但刘很聪明，从来没有问过，其交给刘的钱基本都是用来买房了。2007年后，其用来买房的钱大概是四笔，分别是500万元、300万元、1200万元、400万元，加上其卖掉的在香港的一套房子200万元，总和应该是在2600多万元人民币左右，这么多现金都是其带到莫的白云堡家里的，还有一部分是他到我阳江的家里拿回来的，每次送钱过去时，基本都是用纸袋和纸箱子装的。其每次送钱到刘连科家里时，刘就陪其喝茶，他让郑某1去对账，具体的每笔多少，其没有记录，都是郑某1记录的，冯某1也偶尔会跟郑某1对账。③大概是在2010年，其将妻子冯某1和女儿名下的房产过户到刘连科和郑某1、刘万强和刘某2名下。2010年后，组织在搞领导干部个人事项报告，因为其与家人名下有太多的房产，而大部分的购房款都是灰色或非法收入，随着纪委的查处力度越来越大，其也担心会出事，于是其就跟刘说了上述情况，希望把名下房产转给刘连科有家人，刘表示同意，共交给刘连科和郑某1打理的物业的出租收入大概200万左右，其没有记录，以郑某1的记录为准。④韦丽坤出事后，其就比较紧张，担心自己也出事，其就找到刘连科，告诉刘纪委办案力度越来越大，如果纪委有针对性对其调查，可能会比较麻烦，其就告诉刘连科，假如组织找到你了解房产的话，你能应对的就应对，能扛得住的话就扛住，只有在确实应对不了，那就实话说出。
2.郑某1:证实①刘连科与莫某1是高中校友，平时逢年过节大家有来往，其和莫见面较少，与莫的老婆冯某1见面多一点。②莫某1和冯某1有一些物业是由其与女儿刘某2以及刘连科帮忙代为持有的，当时都是刘连科叫其帮忙去办理的过户，具体原因刘没有说，但其估计是莫某1担心他这么多财产被调查，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想掩人耳目。莫、冯都是公务员，正常合法的收入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买这么多物业的。郑月仙名下：冯小玲位于广州越秀区北京路名盛广场的五间商铺和广州富力爱丁堡国际公寓的801房是由其代为持有的，五间商铺是2010年7月过户到其名下的，爱丁堡801房是2010年10月过户到其名下的；刘某2名下：白云堡57号别墅和越秀区西湖路光明广场的一间商铺是2010年10月过户到其女儿刘某2名下代为持有的；刘万强名下：白云堡号6304房和车位是2014年5月份过户，挂在其儿子刘万强名下代为持有的。刘连科名下：刘连科代为持有他们在广州富力桃园的两套房产和两个车位，一套房是23楼的，另一套房是28楼的。这些物业都没有真正付款交易，都是通过签订假的购房合同，然后过户到我们名下代他们持有的，实际上以上物业还是莫某1和冯某1的。③几年前，冯某1找到其，她说有一部分钱，想让其以其名义去开一个存折，帮她把钱存起来，存在其名下，让其代为保管，等她有需要的时候，再找其拿，于是其就去了中国银行广州环市东路友谊商场支行以其名字开了一本存折，后来冯某1分多次，拿现金给其，叫其去存起来，前后，她一共拿给其现金共计人民币800万元左右，这本存折里的钱实际上都是冯某1的，由于时间太久，具体金额查处的存折上的钱数为准。上述钱款一般是由冯某1在广州约好地点好拿给其，出于信任，双方一般也很少对数，其一般都是先将上述钱款先用，然后再用同等的钱款把钱转账至上述存折，存折里的钱是专门为冯开设的，钱是属于冯、莫夫妻的。④2015年年初，莫和冯约其和刘见面，莫说，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被调查的话，之前那些他们过户到我们家人名下，由我们代为持有的物业，对外就统一说成，是他们借我们的钱去买房，后来没钱还了，他们就用房子来抵债，然后又把房子过户给我们。
（三）被告人的供述
刘连科：证实其帮助莫某1代持房产的基本事实。①与莫结识：莫某1是其老乡，原来是阳江市阳东县县委书记，现任广东省农业厅副厅长。②一开始莫某1对其说，他经常有大量现金，10万元到100万元不等，放着不太方便，以后莫想在广州置业，想将现金先放在刘这里保管，以后买物业就由刘支出购房款，其和莫提过几次这些钱是和李孔道合伙搞水产养殖赚的，其也没有深入了解，其最初没有想太多。2013年之后，其从新闻报道中看到中央反腐力度加大，其怀疑莫某1有这么多钱不大正常，其怀疑莫某1所称水产养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收入，但又不好意思详细问这些财产的来源，所以其心理大力大，其之所以会压力大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莫这些钱应该与腐败有关，可能是莫收受他人的贿赂等不正当收入，如果政府查到莫有这么多财产在其这里保管，怕莫会坐牢，会牵连到其和家人，其后来有跟莫说保管的压力很大，提出希望将财产全部转回莫某1，莫说迟一些时间再转，莫说如果出事也是他有事，与其无关，叫其不要担心。③莫某1委托其与家人代持的房产证位于广州白云堡4排13号家里，一共有十四本，因为其与莫某1是好朋友，只是互相帮忙。2010年1月，冯某1将冯名下大套房产过户到其女儿刘某2及其妻子郑某1名下，这些房产包括两套住房和一间商铺，当时是其叫刘某2去办理过户的，其也告诉过刘这些房产是代莫及家人持有的，刘同意。2010年7月份的时候，冯某1将其及女儿莫壁瑜名下的9套过户到其与郑某1名下，其中四套过户到其名下，有一套房产过户到郑名下，这些房产包括商铺、住房和车位。2014年5月份时，冯某1将其女儿莫壁瑜名下的两套房产过户到其儿子刘万强名下，这两套房产是广州白云堡豪苑的一套住房和一个车位，当时是其叫刘万强去办理过户的，其也告诉他这是代莫及家人持有的，他同意了。这些房产过都是通过签订假的购房合同，实际上是付款交易的，过户过程中产生的税费都是其叫郑某1先支付的，总额约两百万元人民币，冯跟其讲好让其在帮莫某1和她代持这些房产期间把这些房产出租让其代收租金来折抵其支付的这200万元交税款，冯说他也会分期还一些钱给其，因为租金和冯某1给其的钱都是郑负责收的。④2015年春节前，有一次莫某1在广州白云堡小区散步，莫说：“如果有办案人员简单问起我的财产情况你就不要讲，如果深入追查你就如实交待清楚，保管财产的事情是我叫你做的，不能牵连你和家人，有事我自己会担当”。后来其回来跟老婆说：“以后如果有办案人员询问调查莫某1的财产的话，你就如实坦白交待清楚，这样就不会受牵连。”。春节期间，莫某1夫妻到我们在广州白云堡的家中喝茶，郑某1告诉他们我们这里保管的钱数，双方对好数后，莫交待郑将对账单撕掉，莫讲知道总额就行了，不要留下什么手尾。莫是因为怕调查所以这么说。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连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刘连科还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予以掩饰，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应对被告人刘连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连科犯行贿罪，掩饰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连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其行贿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连科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本院已予采纳并在量刑时有所体现，不能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前）、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连科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运祎
审 判 员 黄小美
代理审判员 陈婉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莫瑞芬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