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9369号
原告王蕾，女，1967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
委托代理人陶伯彧，上海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美盛路XXX号西楼8层D02部位。
法定代表人东诚（AZUMAMAKOTO），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洁，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蕾与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同一仲裁裁决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以王蕾为原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进行合并处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6日、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蕾（参加第二次诉讼）及其委托代理人陶伯彧、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洁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方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蕾诉称，原告于2014年6月25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9月25日，试用期基本工资为14，800元（人民币，下同），原告担任文化传媒中心总监职务。2014年6月25日，被告另行向原告出具薪酬确认书，确认原告试用期除月基本工资之外，另有福利补贴3，200元／月，合计每月18，000元。试用期满后，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仍旧为18，000元，原告工资中另有餐贴、奖金等项目。被告每月5日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原告上一自然月工资，试用期内每月一次转账支付月工资18，000元（需扣除社保、公积金个人负担部分），转正后每月分10，000元、8，000元（8，000元部分需扣除社保、公积金个人负担部分）两笔转账支付。原告在职期间，被告于原告2014年10月工资的8，000元部分中以个人扣款名义扣除1，000元、以本月暂扣名义扣除1，600元，在11月工资的8，000元部分中以本月暂扣名义扣除1，400元，被告另在10月、11月工资的10，000元部分中各无故扣除6，700元，仅发放3，300元，被告还以认购股权名义于2014年10月、11月扣除原告工资11，700元（7，200＋4，500）。原告最后出勤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亦未支付原告2014年12月工资。2015年1月2日，原告收到被告出具的劳动关系解除通知，载明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解除双方劳动合同，但被告解除行为缺乏依据，属于违法，应与原告恢复劳动关系，并按照每月18，000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1月1日至判决日的工资。因仲裁裁决未全部支持原告请求，现不服裁决结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工资16，395元；二、支付原告2014年10月、11月各克扣6，700元合计13，400元的工资；三、支付原告2014年10月以个人扣款名义克扣的工资1，000元；四、支付原告2014年10月、11月以暂扣名义克扣的工资3，000元（10月1，600元，11月1，400元）；五、支付原告2014年12月以员工认购股权名义克扣的工资11，700元；六、自2015年1月1日起与原告恢复劳动关系；七、按每月18，000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1月1日至判决日的工资。
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试用期内月基本工资14，800元，另有福利补贴3，200元／月，2014年9月25日原告转正，因预算及投资原因，经双方协商，确定原告转正后月基本工资为8，000元，双方并签署薪酬确认书及劳动合同确认前述转正后的月工资标准，被告亦按照前述工资标准扣除相关费用后予以发放，故对原告陈述的转正后的月工资标准不予确认。对原告诉请一，同意按照8，000元的标准支付；对诉请二，因不存在10，000元的工资部分及扣除情况，故不同意支付；就诉请三至诉请五，同意支付；对诉请六、七，因原告存在营私舞弊、多次失职的事实，被告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被告解除行为并无不当，不属于违法，不应与原告恢复劳动关系及支付其后期间的工资。此外，因项目中止、投资失败，原告原所在的文化传媒中心已经解散，原告原岗位已不存在，双方劳动关系也无恢复的可能。综上，除被告同意支付项目外，原告请求均无依据，应予驳回。被告亦不服仲裁裁决，请求判令：一、不与原告恢复劳动关系；二、不按照每月8，0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2015年1月1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工资。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6月25日进入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9月25日，原告试用期在企业文化中心工作，岗位为传媒部高级经理，转正后在文化传媒中心工作，岗位为总监，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试用期基本工资为税险前14，800元／月，试用期满基本工资为税险前8，000元／月，其他补贴类按照公司制定的统一标准及规定按月发放，工资于每月5日发放。劳动合同第十二条第（四）款并约定：“本合同中所规定的试用期满时，员工需将所持合同交至人力资源部，将上述‘四、工资待遇／结构’中关于试用期满的内容填写完毕。”2014年6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薪酬确认书，载明原告试用期具体待遇为税前基本工资14，800元／月、福利补贴3，200元／月，原告于当日在该薪酬确认书上签字确认。2014年9月25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出薪酬确认书，载明原告转正后待遇为基本工资税前8，000元／月，原告于同月28日在该确认书上签字确认。2014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劳动关系解除通知，载明：“您作为我司投资项目《大变脸》（系列）电影的项目负责人，在与上海锆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锆铁）的合作过程中，未尽到项目负责人应尽的职责，工作表现不作为，未及时发现锆铁与我司签订的申请委托合同存在违约倾向，锆铁违约后致使该合作项目流产，给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现与您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于2015年1月2日收到前述通知。
2015年1月9日，原告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与本案中诉请一致的请求。2015年4月2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276号裁决书，裁令被申请人：1、与申请人恢复劳动关系；2、按照每月8，000元的标准支付申请人2015年1月1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工资；3、支付申请人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的工资8，000元；4、支付申请人2014年10月以个人扣款名义克扣的1，000元；5、支付申请人2014年10月、11月以暂扣款名义克扣的工资差额3，000元；6、支付申请人2014年10月、11月以员工认购股权名义克扣的工资11，700元。原、被告均不服该裁决，先后诉至本院请求解决。
另查明，原告在职期间，被告打卡支付原告工资的情况为：2014年7月4日3，597元、8月5日15，380元、9月5日16，188元、9月30日2，796元、10月11日10，000元、11月5日823元、12月5日819元，另被告于2014年10月9日打卡支付原告报销款5，800元、10月23日打卡支付报销款1，735元，2014年12月8日打卡支付原告两笔3，300元。2014年12月，被告向原告出具员工认购内部股权凭单，载明原告认购的金额为11，700元、股权总数为24，375股、认购期间为2014年9月至11月，并在未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于2014年10月至11月工资中扣除了前述认购金额11，700元。原告在职期间，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的基数每月均为8，000元，被告尚未支付原告2014年12月工资。
庭审中，原告提交：1、员工调岗调薪审批单（复印件），证明被告确认原告转正后月薪为18，000元；2、薪酬确认书（补充），表示系原告要求被告总裁盖章出具，总裁于2014年9月28日当天交给原告，证明被告确认原告转正后月薪为18，000元；3、请款单两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在2014年10月、11月工资的10，000元部分各暂扣6，700元仅支付3，300元的事实；4、2015年1月6日周婧婧发给魏镇平的电子邮件打印件，表示系被告人事周婧婧打印后交给原告，原告找到被告处副总魏镇平签字确认，邮件内容系对2014年10月至12月扣除原告工资的确认，证明被告扣发原告工资的事实；5、2014年8月至同年11月的工资表，证明被告以个人扣款、本月暂扣、其他代扣款（股权认购）名义扣除原告工资的事实，且从2014年9月起工资表中未列明10，000元部分；6、证人吕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我于2014年5月入职被告公司，2014年11月12日左右离职，我原担任人力资源经理兼行政中心副总监，离职前一个月还管理行政总裁办公室，后被告调动我至门店，因离家太远，我不愿意做了，被告补偿我两个月工资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之后与被告也没有发生争议。原告比我晚入职半个月，2014年6月25日和9月25日的薪酬确认书是我发给原告的，原告作为高管入职，我确定她的试用期工资为每月18，000元，试用期后总裁决定是否通过试用期及增加工资，总裁决定后由我书写，因总裁觉得不方便直接涨工资，便决定将原告工资拆分为2部分，8，000元和10，000元，就10，000元部分未出具书面材料。劳动合同也是我和被告签署的，工资待遇和金额部分是我书写的，合同签署时只填写试用期工资，期满后才会填写转正工资，合同上的试用期满基本工资8，000元是在试用期满后填写的，当时为了将工资拆成2部分，少缴税。原告提交的员工调岗调薪审批单也是我填写的，是试用期转正的调岗调薪，这份材料不会给员工。原告给我看过薪酬确认书（补充），我告知她需经过总裁同意才可以出具。原告是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人保局有批复。”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表示系复印件，故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尾部的印章并非被告处公章；对证据4中魏镇平的签字认可，但表示魏镇平当时系在空白纸张上签字，并未看到过原告提交的邮件，魏镇平原担任被告处稽核部主管、后担任副总裁，周婧婧系被告处行政专员；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组成均无异议，表示从2014年10月起原告工资调整为8，000元；对证据6中证人的身份及职务无异议，但对证人证言不认可。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员工调岗调薪审批单载明：“调整日期2014／9／25……调整前薪资总额／月（税前）RMB18，000……调整后薪资总额／月（税前）RMB18，000”，薪酬确认书（补充）载明：“姓名：王蕾职位：文化传媒中心从员工转正之日起，公司按国家规定以基本工资8，000元／月缴纳各类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涉及员工个人缴纳部分由员工个人承担，并由公司从员工工资中代扣代缴。此外，公司每月通过银行转账另发放薪资18，000元。”薪酬确认书（补充）尾部有原告的签名和署期，并加盖有名为被告公司的印章。请款单分别载明：“请款时间2014.12.8请款人周婧婧金额￥10，000王蕾10月实发3，300元暂扣6，700元”、“请款时间2014.12.8请款人周婧婧金额￥10，000王蕾11月实发3，300元暂扣6，700元”。电子邮件内容为王蕾10月至今所扣工资明细，载明10月工资1，600＋6，700、股权（9月＋10月）7，200，11月工资1，400＋6，700、股权4，500，12月工资1，895＋10，000、股权4，500。工资表载明被告在原告2014年10月工资中以个人扣款名义扣除1，000元、本月暂扣名义扣除1，600元、其他代扣款名义扣除7，200元，2014年11月工资中以本月暂扣名义扣除1，400元、其他代扣款名义扣除4，500元。
被告提交：1、凡农企业宣传片拍摄协议书、凡农企业微电影拍摄协议书、请款单、告知函、情况说明、成果验收确认清单、视频制作服务合同，其中请款单、告知函、情况说明、成果验收确认清单均有原件，证明2014年9月，原告代表被告与案外人世华中视（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被告企业宣传片和微电影的拍摄协议书，金额合计为700，000元，后原告又代表案外人将前述宣传片和微电影以260，000元的价格转包给其他公司，从中赚取差价，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利益；2、公司人事调整通知，证明因原告负责的项目中止，被告决定解散文化传媒中心，原告停职、其他员工调至企划部；3、请款单、发票、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12月8日打卡支付原告的两笔3，300元系报销款。原告对被告证据1中协议书、请款单、成果验收确认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告知函、情况说明和服务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从未代表该案外人签署过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于2014年12月9日收到过电子版的公司人事调整通知，但文化传媒中心并未解散；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表示请款单上并无原告签字，因不认可两笔3，300元系报销款项，故未予签字。被告另确认原告通常报销需其本人在请款单上签收人处签字，但当时文化传媒中心解散，原告提交了10，000多元的餐饮发票要报销，且未在请款单上签字，被告经审核后同意报销一部分，由行政专员周婧婧代为填写了请款单。
审理中，被告表示暂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上载明的违纪行为。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劳动合同，内部股权凭单，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劳动关系解除通知及邮寄凭证，薪酬确认书，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276号裁决书及仲裁庭审笔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为原告转正后的工资标准；二为被告的解除行为是否合法和双方劳动关系有无恢复可能。
就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转正后月工资标准为18，000元、被告则主张为8，000元，原告为此提交了员工调岗调薪审批单（复印件）、薪酬确认书（补充）、请款单、魏镇平签字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工资表及证人吕某某到庭作证的证言进行佐证，被告则提交了劳动合同和2014年9月25日的薪酬确认书予以反驳。因证人吕某某系原告转正当时的人力资源经理，其证言与原告的主张及员工调岗调薪审批单、薪酬确认书（补充）载明的内容一致，被告认可魏镇平签名真实性但表示系在空白纸张上签署的意见不符合常理，被告主张2014年12月8日打卡支付原告的两笔3，300元系报销款，但其提供的请款单上未有原告的签名确认，此与被告陈述的通常报销需在签收人处签字的流程明显不一致，结合原告提交的请款单和工资表载明的扣款事实与魏镇平签字的电子邮件打印件的内容能基本对应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更具合理性和可信性，故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确认其转正后的工资标准为每月18，000元。结合本院前述对电子邮件和原告提交请款单的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4年12月工资16，395元、2014年10月和11月扣除的工资13，400元。被告同意原告的第三至五项诉请，于法不悖，应予准许。
就争议焦点二，根据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以发出劳动关系解除通知的形式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故解除理由应以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上的载明为准，被告亦应举证证明原告存在其上载明的违纪行为，现被告表示暂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上载明的违纪行为，被告庭审中举证的拍摄协议书、请款单、告知函、情况说明、成果验收确认清单、视频制作服务合同等，与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上载明的违纪行为无关，故被告的解除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属于违法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该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原告虽要求自2015年1月1日起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但被告提供了公司人事调整通知，证明原告所在的文化传媒中心已被解散，原告确认收到过电子版通知，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佐证该部门仍旧存在，结合双方已发生劳动争议失去建立劳动关系的互信基础的事实，本院确认双方劳动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故对原告要求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并由被告支付之后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但被告仍应根据规定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根据原告的工资标准和工作年限，经本院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2，70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蕾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工资16，395元；
二、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蕾2014年10月、11月扣除的工资13，400元；
三、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蕾2014年10月以个人扣款名义扣除的工资1，000元；
四、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蕾2014年10月、2014年11月以暂扣名义扣除的工资共3，000元；
五、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蕾以员工认购股权名义扣除的工资11，700元；
六、被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2，706元。
七、驳回原告王蕾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尚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顾培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