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824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兰芳，女，1965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磐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义乌市看守所，同年2月20日被开化县公安局押回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蒋瑶，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菊香，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陈文元，浙江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先荣，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6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许萍，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徐爱琴，女，1964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9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公诉刑诉〔2017〕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27日转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方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兰芳、辩护人蒋瑶、被告人俞菊香、辩护人陈文元、被告人张先荣、许萍、徐爱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2015年9月，浙江康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章某1（另案处理）在公司发展“康事达”投资理财项目，该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20000元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成为公司会员。该项目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模式，静态投资即选择不发展下线的会员每月可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15%加权分红，直至总收入达到40000元停止；动态投资即按每个会员线下分A区和B区组成层级，会员可通过自已的下线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依靠会员缴纳的20000元申购款，以发展会员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从上到下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进行分成获利，并鼓动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
2015年9月，被告人张兰芳经章某1介绍，投资100000元加入“康事达”项目，并接受章某1安排，管理其线下人员和负责会员接待工作。2015年9月底，被告人俞菊香经章某1介绍，缴纳20000元加入该项目成为会员，被安排在张兰芳的线下，负责发展会员和公司后勤工作。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张先荣经俞菊香介绍加入“康事达”项目，并在俞菊香的资助下在开化县城成立了“康事达”项目的工作室，用于宣传和推广“康事达”项目。2015年年底，被告人许萍经张先荣介绍加入“康事达”项目，同年12月，被告人徐爱琴经许萍介绍加入。之后，张先荣、许萍、徐爱琴不断引诱他人加入“康事达”项目，共发展下线达80余人，同时张先荣、徐爱琴还负责开化工作室财务。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在传销层级上均在三级以上。张兰芳从中获利145000元，俞菊香从中获利485000元，张先荣和徐爱琴均从中获利200000余元，许萍从中获利105000元。
被告人张先荣于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徐爱琴于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许萍于2016年12月20日分别自动到开化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已罪行。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俞菊香被金华市公安局新狮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2月17日，被告人张兰芳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二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已罪行。案发后，张兰芳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俞菊香退出违法所得110000元，张先荣退出违法所得180000元，徐爱琴退出违法所得150000元，许萍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以购买商品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先荣、许萍、徐爱琴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先荣、许萍、徐爱琴有期徒刑一六个月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对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张兰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蒋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张兰芳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兰芳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兰芳自已亦是被骗者，没有发展人员和进“康事达”公司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张兰芳自愿认罪，已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兰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俞菊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俞菊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俞菊香系初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俞菊香已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俞菊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先荣、许萍、徐爱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浙江康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章某1（另案处理）在公司发展“康事达”投资理财项目，该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20000元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成为公司会员。该项目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模式，静态投资即选择不发展下线的会员每月可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15%加权分红，直至总收入达到40000元停止；动态投资即按每个会员线下分A区和B区组成层级，会员可通过自已的下线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依靠会员缴纳的20000元申购款，以发展会员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从上到下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进行分成获利，并鼓动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
2015年9月，被告人张兰芳经章某1介绍，投资100000元加入“康事达”项目，并接受章某1安排，管理其线下人员和负责会员接待工作。2015年9月底，被告人俞菊香经章某1介绍，缴纳20000元加入该项目成为会员，被安排在被告人张兰芳的线下，负责发展会员和公司后勤工作。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张先荣经被告人俞菊香介绍加入“康事达”项目，并在被告人俞菊香的资助下在开化县城成立了“康事达”项目的工作室，用于宣传和推广“康事达”项目。2015年年底，被告人许萍经被告人张先荣介绍加入“康事达”项目，同年12月，被告人徐爱琴经被告人许萍介绍加入。之后，被告人张先荣、许萍、徐爱琴不断引诱他人加入“康事达”项目，共发展下线达80余人，同时被告人张先荣、徐爱琴还负责开化工作室财务。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在传销层级上均在三级以上。被告人张兰芳从中获利145000元，被告人俞菊香从中获利485000元，被告人张先荣和徐爱琴均从中获利200000余元，被告人许萍从中获利105000元。
被告人张先荣于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徐爱琴于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许萍于2016年12月20日分别自动到开化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已罪行。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俞菊香被金华市公安局新狮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2月17日，被告人张兰芳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二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已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张兰芳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俞菊香退出违法所得110000元，被告人张先荣退出违法所得180000元，被告人许萍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徐爱琴退出违法所得15000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兰芳退出违法所得95000元，被告人俞菊香退出违法所得375000元，被告人张先荣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许萍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徐爱琴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所在基层组织和当地司法局均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兰芳供述，证实2015年9月公司董事长章某1介绍其加入康事达公司，其投资100000元购买了公司的股权。章某1告诉其，“康事达”是通过20000元购买公司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分动态投资和静态投资两种模式，静态投资是每个月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的15%的分红。动态投资是需要发展下线的，发展的下线是分AB区的，动态投资有量碰奖、层碰奖、见点奖、互助奖几个奖金模式。还有30%的豪车基金，10%的慈善基金，5%的税。章某1把张某3、俞菊香放在其下面做市场的。其投资100000元共是5个点位，有2个放在自已的点位上，有1个放在俞菊香下面，还有2个放在张某3下面。其介绍过吴某3，她投资100000元。其离开公司之前，其账号上总分红积分达到103万左右，这个分红只多不少。具体就是还给公司70万积分，账户结余20多万，提车奖金积分13万左右，张某3还欠其13万积分。
2、被告人俞菊香供述，证实2015年9月底的一天，章某1请其和张兰芳等人吃饭，介绍他办了“康事达”公司，做一个项目拿来推广，买产品有分红，推广出去还有差价可以赚的。张兰芳跟其讲这个项目还蛮好的。同年10月其买了20000元的产品注册加入这个公司，把其放在张兰芳下面，其和张兰芳都属于公司里面的市场部的，张兰芳是主管，等到2016年2月左右，章某1叫其接手市场部，帮张兰芳维护管理下面她发展的团队。其发展了杨丰通、张先荣，之后张先荣在开化设立了“康事达”工作站。其总的分红含未套现积分一起是256万元左右，套现了150万元左右现金，还有56万积分提了一辆新车。其除了团队支出和还个人债务外，实际获利53万元左右。
3、被告人张先荣供述，证实2015年10月，“香姐”加入其微信，这个人在微信上跟其介绍一个叫“康事达”的项目，俞菊香先用她的积分帮其加入，放在杨丰通下面，俞菊香把许萍放在其的下面，其回到开化办了“康事达”工作室。刚开始是许萍拉人，等徐爱琴加入公司来咨询人慢慢多了起来，其和许萍、徐爱琴都在工作室搞接待，其负责上课。每个会员只能选一种产品，发展下线越多产生的积分和奖金越多。下线交来的钱就用积分套现赚钱，积分多起来的时候其就直接把30%的钱打到“康事达”对公账户上。其实际发展了7个人，获利只有20万元左右的现金。
4、被告人许萍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张先荣介绍其加入“康事达”项目，开化负责人是张先荣，总部负责管理开化的是俞菊香。其发展两个人，其的下线A区是胡兆山，B区是徐爱琴，A区发展一个下线能拿到300元的见点奖，B区发展一个下线可以获得600元的见点奖。徐爱琴发展了四、五十个人，其累计积分大概32万左右，其核算过共积分套现10．5万元。
5、被告人徐爱萍供述，证实2015年12月许萍向其推荐“康事达”项目，许萍把其放在她的B区做动态投资。公司有九大系列的产品，加入会员之后交2万元现金可以获得产品中的一种，比如茶叶子油30斤或者是葡萄酒一箱，价值不值2万元，这个2万元钱主要是用作之前成为会员人发展下线的各种奖金。其通过发展下线获利总共是27万元左右，实际现金入袋20万元左右，其他一部分资金是用于发展团队开支大概是7万元左右。
6、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徐爱琴从12张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俞菊香；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许萍从12张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俞菊香；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先荣从12张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俞菊香；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俞菊香从12张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兰芳。
7、证人章某1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康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在2015年6月注册的，前期公司经营微商城，但效益不好，2015年9月其和两名股东搞“互联网＋豪车基金模式”，具体开展业务应该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其向张兰芳、俞菊香介绍过，交2万元现金购买公司产品，注册会员就可以参与公司次月新增营业额的15%加权分红。分红模式就是静态的一直分红到4万元停止，动态发展会员的分红不限制，会员发展越多分红越多，但规定每天奖金封顶是3万元。其直接发展了张兰芳，张兰芳是公司市场部主管负责开拓市场，张兰芳发展了俞菊香、张某3。俞菊香2016年1月左右提了一辆路虎车，价值56万元，钱是俞菊香发展的团队上交到公司的钱，由公司出面付款购车。吴某3提了一辆宝马525，她的提车是张兰芳的豪车基金里的积分提现。俞菊香、张兰芳、张先荣、徐爱琴的丈夫王某2把发展会员的一部分注册费用打给其，是向公司购买注册积分用的，其打给他们的钱是他们从公司套现的钱。
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日至2016年9月13日俞菊香、张兰芳、张先荣、王某2通过银行转帐给章某1，章某1通过银行转帐给俞菊香、王某2等事实。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收款收据记帐联、购车明细，证实吴某3、张某3等7人提了7辆车等事实。
10、证人方某5、方某2、方某3、陶某、方某4、白某、刘某1、姚某1、朱某1、汪某、张某1、吴某1、朱某2、郑某、刘某2、戴某、张某2、应和女、余某、谢某、吴某2、徐某、许某、姚某2、叶某、刘某3、王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浙江康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以及经上线介绍投资注册参与“康事达”项目等事实。
11、传销组织图表，证实本案参与人员和传销层级等事实。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康事达旗下健康系列产品加盟合同、“康事达”报单产品提货单，证实吴某2、许某、姚某2、叶某、刘某3、王某1、陈某1等人投资加盟浙江康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康事达”项目及参与人员产品提货的事实。
1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数据光盘，证实2017年1月4日上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俞菊香、张先荣处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发现和提取上述扣押的手机内的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违法所得凭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兰芳违法所得50000元，扣押被告人俞菊香违法所得110000元、手机三部（已发还），扣押被告人张先荣违法所得180000元，手机一部（已发还），扣押被告人许萍违法所得100000元，扣押被告人徐爱琴违法所得150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兰芳退出违法所得95000元，被告人俞菊香退出违法所得375000元，被告人张先荣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许萍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徐爱琴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
15、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住址等相关信息。
16、浙江省社区矫正审前社会调查表，证实五被告人所在基层组织均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确认证据证明力。辩护人陈文元提出被告人俞菊香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因被告人张先荣经被告人俞菊香介绍加入“康事达”项目，被告人张先荣在被告人俞菊香的帮助下在开化县成立“康事达”项目工作室，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起主要作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两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以购买商品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先荣、许萍、徐爱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如实供述自已罪行，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已退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被告人张兰芳、俞菊香、张先荣、许萍、徐爱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兰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
二、被告人俞菊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70000元。
三、被告人张先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8000元。
四、被告人许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4000元。
五、被告人徐爱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8000元。
六、被告人张兰芳违法所得人民币145000元，被告人俞菊香违法所得人民币485000元，被告人张先荣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许萍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0元，被告人徐爱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庆尧
人民陪审员 郑金茂
人民陪审员 王桂香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胡 欢
书 记 员 汪 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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