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1民再1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冯素敏，湖北华维斯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润堂（冯素敏父亲），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利平，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和林格尔县民族中学。
法定代表人：云翠珍，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文珍，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冯素敏因与被申请人和林格尔县民族中学（以下简称和林民中）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呼民一终字第0102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内民申82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冯素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利平、冯润堂，被申请人和林民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文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素敏申请再审称，2014年4月30日，冯素敏参加学校组织召开的运动会搏克（摔跤）比赛，这次比赛是该校在运动会上首次举行。比赛规则依据内蒙古体育局2005年出台的<<搏克竞技的规则>>，校运会上首次举行竞技，学校不具备举行该项运动的条件。和林民中既无专业老师指导，又无事先专业的培训，让冯素敏参加，违反<<搏克竞赛的规则>>。搏克竞赛本身属队员双方的力量对抗赛，但和林民中安全防护措施不完善，没有配备专业体育教师在场指导，疏于管理，构成重大过错。和林民中在校运动会上首次举办摔跤比赛，对于这项危险极高，参赛人员极容易受伤的比赛中，对于参赛人员的身体条件，技术技巧不严格把关，只要参加的学生就可以参赛，这是在安全方面疏于管理的表现，任由不安全的事情发生。最起码安全教育职责是对参赛学生严格选拔，参赛者须懂得搏克竞赛规则，掌握摔跤运动技能才得以比赛，上场后才能保护自身安全，而和林民中称指派包老师对参赛学生进行培训，但从开庭笔录记载，冯素敏没有参赛经验，包老师也没有在比赛现场，未经培训课，冯素敏参赛是和林民中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无理由和证据推卸责任。学生受伤后，学校不通知家长，延误治疗。但该案医药费造成近18万元的损失全部由弱势群体学生来承担。该运动会是和林民中组织召开的学校运动会，把学生导致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学校的严重过错造成所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法律是保护弱势群体的，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该运动会是谁组织，谁召开，全部损失让无有任何收入的学生承担。综上，和林民中在校举办摔跤比赛，学校是主办方，未经培训，本身具有危险性的比赛中没有对冯素敏进行安全教育，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没有在比赛现场配备医护人员进行及时抢救治疗，也没有在比赛现场配备专业的体育老师，延误治疗时间，造成比赛学生构成九级伤残，依据教育部令第12号<<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四、八项之规定，和林民中应承担重大的责任和过错。
和林民中辨称：一、冯素敏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4年4月初和林民中筹备运动会，并在2014年4月7日下发了《关于举办2014年和林县民族中学田径运动会增设博克比赛的通知》，为能够在校运动会中完美展现该项竞技活动魅力，该通知要求各年级各班级参赛人员加强日常训练管理，[z1]规范运动员博克技艺，提高运动竞技水平，积极组队参加竞赛（各班要求以自愿参加的原则组队报名）。冯素敏自愿报名参加了该比赛，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强迫，作为一名高三年级的在校学生，即将参加六月份高考，如果不是自愿参加，谁也没有权利强迫其参加比赛。况且冯素敏自己已是一名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是可以预料的，并有自我完善的意识。二、和林民中在筹备比赛的过程中，为运动员普及了博克比赛的相关知识，在比赛前充分地做了各项准备工作。和林民中虽是第一次在校运动会中增设博克比赛项目，但和林民中就该项体育竞技活动专门制定了《2014年和林县民族中学博克比赛竞赛规程》，该《规程》第八条第一项明确规定本次比赛采用内蒙古体育局2005年审定的《博克竞赛规则》，该条明确要求各运动员在比赛礼节、服装、安全事项等方面明确认识。因这项比赛是首次举办，运动员对此比较生疏，和林民中专门派出精通这方面的体育教师进行了指导和教育，从时间安排上我们也可以看出这一点。和林民中就博克比赛另行下发过通知，要求做好赛前的一切准备工作，因此，冯素敏诉称和林民中自始没有做过相关工作是不能够成立的。三、在体育竞赛中，本身就存在一些对抗性，危险性，特别是博克竞赛，作为一名完全行为能力人，完全能够预见这些对抗性、危险性的活动可能引起的风险，为此，教育部2002年8月21日下发了《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五项明确规定，在对抗性或者具有危险性的体育竞赛活动中发生意外伤害的，校方已履行了相应的责任，校方不再承担法律责任。四、和林民中于2014年已经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险，冯素敏的受伤在该投保的范围内。根据上述的事实及相关的证据可知，和林民中赛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因此，和林民中并无主观过失，属于该险承保的范围，学生在校活动中或由学校统一组织安排的活动过程中，因学校非主观过失导致注册学生的人身伤害的，保险公司负责赔偿。综上所述，冯素敏所受的伤害是在参加体育竞赛中发生的意外伤害，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和林民中是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应当驳回冯素敏的再审申请。
冯素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和林民中赔偿冯素敏医疗费46514.51元、营养费2400元（60日×4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100元×15天×3个人）、护理费19800元（101元×1人×1天+3个月×3000元×1人）、交通费2235.90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95元、残疾赔偿金101988元（内蒙古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5497元×20年×20%）、精神损失费6000元，共计185633.41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素敏是和林民中高三（3）班学生，2014年4月30日，和林民中组织全校运动会首次增加博克即摔跤竞赛。按照比赛竞技章程，赛前曾由博克训练老师包玉刚进行过对全校4名学生的培训，但没有对高三学生有过培训。通知报名时，和林民中要求”积极组队”，每班由男、女各一名学生参加博克比赛，高三（3）班学生均不愿意参加，冯素敏是在体育班长动员劝说后报名参赛，在第二轮比赛时受伤，当即行动不便，夜间自感腿部疼痛难忍，第二天经医生检查说是韧带拉伤，冯素敏又带伤坚持上课，须同学搀扶才能行路，一周后，冯素敏经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检查投影，确诊伤情为：右膝关节前叉韧带断裂，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建议手术。5月13日住院，16日手术，28日出院。经委托伤残鉴定，结论为9级伤残，后又委托三期鉴定，意见为：误工90-270天、营养30-60天、护理60-90天。此后冯素敏家长找和林民中要求支付医疗费等，和林民中推诿只垫付给冯素敏1000元，学校动员师生捐款，老师学生共捐款4800元，故此，冯素敏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冯素敏受损伤是否与和林民中有责任，是否和林民中存在侵权，赔偿依据是否合理合法？本案中和林民中组织的全校运动会，2014年首次在赛事上增加博克竞赛，并下发了《关于举办2014年和林县民族中学田径运动会增设博克比赛的通知》，要求各年级、各班级加强日常训练管理，提高运动竞技水平积极组队参加竞赛，各班要求以自愿参加的原则组队报名，校方曾专门针对比赛进行过培训，包志刚任体育老师，负责博克训练操手（有班主任老师贺斌、体育组长张海军的证词佐证）。和林民中已经尽到责任，不存在对冯素敏的侵权。而作为冯素敏参加体育比赛，虽然体育班长田金龙做过动员工作，但本人报名博克竞技比赛，作为一名完全行为能力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勿容质疑。而非强令或指定。冯素敏参加第一轮比赛胜出后，在等待第二轮比赛过程中，班主任观察到对手身体强壮，遂向冯素敏做工作，要求其放弃比赛。因为冯素敏的自尊心，重在参与，胜败无所谓，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放弃是不客观的，面对强手，冯素敏参加了比赛，但不幸受伤，应该值的同情，至于说和林民中没有组织培训也是不客观的，因为冯素敏作为高三学生，又面临高考的现实，却注重了文化课的学习，自己没有主动积极参加培训，而非和林民中没有组织。冯素敏应对自己的行为有可以预见并有自我完善意识的，冯素敏受伤后，班主任曾让去医院诊查，但冯素敏本着个人的自尊说呆一晚上再查，而且晚去一晚上不会加重病情。故和林民中不存在延迟或给冯素敏加重病情一说，为此，和林民中不应承担责任，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驳回冯素敏对和林民中的诉讼请求。但建议和林民中积极配合冯素敏应以学生意外伤害险和学校强制责任险项下帮助冯素敏办理补偿手续，达到理赔。故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冯素敏对和林格尔县民族中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93元，由冯素敏负担。
冯素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4月30日，冯素敏因参加和林民中举办的校运会中的摔跤比赛时身体受到损害，一审法院判决和林民中对于冯素敏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认定是错误的。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相同。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和林民中对冯素敏的损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和林民中在2014年组织的校运会中首次增加了博克竞赛，并下发通知，要求各年级、各班级加强日常训练管理，提高运动竞技水平积极组队参加竞赛，各班要求以自愿参加的原则组队报名，校方并专门针对比赛进行培训，配备专门的老师负责博克训练，为此和林民中在组织管理上不存在任何过错。冯素敏作为一名高三的学生，面临高考的现实，注重了文化课的学习，没有主动积极参加培训。参加该项比赛时，虽然体育班长做过动员工作，但冯素敏作为一名完全行为能力人，自愿报名参加比赛，而非强令或指定。在比赛中，冯素敏第一轮胜出后，在等待第二轮比赛过程中，班主任观察到对手身体强壮，曾告诫冯素敏，要求其放弃该轮比赛，但冯素敏坚持参加比赛，但不幸受伤。在冯素敏受伤后，班主任积极配合救治，和林民中对其伤情不存在延误或加重冯素敏伤情的行为。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履行了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的，无法律责任：（五）在对抗性或者具有风险性的体育竞赛活动中发生意外伤害的”的规定，本案中，博客竞赛本身就是一项对抗性、危险性极强的体育竞技，冯素敏作为一名完全行为能力人，完全能够预见对抗性、危险性活动引起的风险。和林民中在此事件中，已经完全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不存在任何过错，对冯素敏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对该项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冯素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3元由冯素敏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一审庭审时证人孟乐乐（冯素敏的同学）证言：培训是因为要参加市运会才培训的，高三只有孟乐乐、杨建民、高志伟、郭文四人参加过博克摔跤比赛的培训，而且他们是从高一就报名培训的。冯素敏受伤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这种比赛就是这样。他们以前也受过伤。因为他们四人一直参加市里的比赛，相应规则都知道。在学校里的比赛就是第一次，参加比赛的场地和市里的比赛场地一样，参加比赛的服装是符合规定的，冯素敏与他的对手都是没有参加过训练的。第一轮冯素敏与孟乐乐比赛，第二轮的对手孟乐乐不清楚。
一审庭审时证人田金龙（冯素敏的同学）证言：说当时学校开运动会，自己是体育班长，各个项目报满后，对于博克比赛大家都不愿意报，田金龙对同学们劝说后，冯素敏自愿报进博克比赛，参赛时，冯素敏摔倒，导致受伤，我们几个同学和班主任把冯素敏扶起看伤情，当时说要是等明天再疼就去医院，第二天冯素敏还是感觉腿疼，在班主任贺老师带领下前去和林县医院检查，说是有一根韧带伤了。医院说六、七天就能好，配了些药就回学校，放完五一假期，冯素敏还是挺严重，上了一个星期课，冯素敏又到呼市做的检查。田金龙没有去医院，是听人说的。学校没有对高三学生组织过培训，一个班三个学生参加，冯素敏不是自愿参加的。
一审庭审时证人贺斌（冯素敏的班主任）证言：学校组织运动会，每次都是体育组出通知，在班主任会上下发，学校强调注意事项和报名情况，班主任在班会上通知，将通知下发给班干部，报名都是学生自愿报名，班干部登记。冯素敏在参赛的第一轮获胜了，第二轮的对手个子挺大，当时贺斌和冯素敏说过，对方块头大，要不就放弃。冯素敏不同意放弃，在比赛的时候却被摔倒了，后来大家把冯素敏扶起，冯素敏走了走，说明天再去医院看病，贺斌同意了冯素敏的意见。第二天冯素敏的腿拐的厉害，贺斌说咱们去医院，拍了片子看看。政教处主任让贺斌先带冯素敏看病，回来再报销。去了医院，医院说问题不大，开了点药，贺斌垫付了310元。后来冯素敏说家里让去呼和浩特市做个核磁，冯素敏的父亲去过学校一次，说做手术需要好几万，贺斌带冯素敏的父亲去找校长，校长说学校现在没钱，先让冯素敏看病，回来有保险报销。做手术的前一天，班里的同学就给发动捐款，总共4800元。第二天贺斌和另一位老师把钱交到冯素敏手中，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一审庭审时证人张海军（冯素敏的体育老师）证言：民中是2010年按照呼市文件举办博克项目比赛，去年学校开始的校运会上设列博克式摔跤，按通知要求每班3名男队员、3名女队员，下发的通知中按照自愿的原则报名，体育组的包老师在校运会开始的前一星期课外活动时间在操场给指导训练的，并在校运会前一天我们还给开会，班主任和领队都去了，最后具体分组是现场抽签进行比赛。原则上要求是都到场集体培训，培训到底去没有去，我们也没有签到表。张海军证实发生事故时他不在博克比赛现场。
以上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和林民中并未对冯素敏进行过博克摔跤比赛的培训教育。本院对该证言予以采信，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和林民中对冯素敏的损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学校组织学生参加教育教学活动或者校外活动，未对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并未在可预见的范围内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的;(八)学生在校期间突发疾病或者受到伤害，学校发现，但未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导致不良后果加重的”；第十二条”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履行了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的，无法律责任：（五）在对抗性或者具有风险性的体育竞赛活动中发生意外伤害的”。
本案中和林民中在校举办摔跤比赛，在对抗性或者具有风险性的体育竞赛活动中没有对冯素敏进行安全教育，未专门针对比赛进行必要的培训，也未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在冯素敏受伤后，没有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延误治疗，导致冯素敏的伤情加重。和林民中在此事件中，没有完全履行相应的职责，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本案中，冯素敏作为一名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可以预见并有自我完善意识，博客竞赛本身就是一项对抗性、危险性极强的体育竞技，冯素敏完全能够预见对抗性、危险性活动引起的风险。虽然体育班长田金龙做过动员工作，但本人自愿报名参加博克竞技比赛，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冯素敏受伤后，对自己的伤情没有清醒的认识，没有及时进行救治，导致自己的伤情加重。冯素敏在此事件中应承担主要责任。
经核实，冯素敏医疗费45688.11元、营养费2400元（40元×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40元×15天×3个人）、护理费9090元（101元×1人×90天）、交通费2235.90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95元、残疾赔偿金101988元（25497元×20年×20%）、精神损失费6000元，共计171397.01元。和林民中应承担30％的责任，即51419.10元（171397.01元×30％）;冯素敏应自行承担70％的责任,即119977.91元。
和林民中应积极配合冯素敏办理相应的保险理赔手续，降低经济损失。
综上所述，冯素敏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四、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呼民一终字第01020号民事判决及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5）和民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
二、和林格尔县民族中学赔偿冯素敏医疗费45688.11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9090元、交通费2235.90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95元、残疾赔偿金101988元、精神损失费6000元，共计171397.01元的30%，即51419.1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冯素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986元（冯素敏已预交），由和林格尔县民族中学负担2395.8元，由冯素敏负担559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瑞辰
审判员窦双
审判员杨利民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徐佳妮
[z1]1222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