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宝中刑一终字第00080号
原公诉机关太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双，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凤县。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智丰、丁路兵，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又名ＸＸ刚，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凤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凤县。2014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虎平，又名柴虎娃，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凤县。2014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小光，曾用名肖光，又名二娃子，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罗江县金山镇马驰村*组**号，现住凤县。1997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1000元。2014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白县看守所。
太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王志强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肖小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八月五日作出（2015）太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双双、王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初，在凤县县城，被告人柴虎平看到被告人肖小光收购锦鸡死体，遂与肖小光商定，由肖小光收购柴虎平毒杀的锦鸡（雄性）及野鸡。为此，被告人柴虎平购买了用于拌制毒饵的农药呋喃丹及苦荞。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柴虎平携带买来的农药、苦荞，来到凤县平木镇上河村被告人王志强（二人系亲戚）家住下。12月19日，被告人柴虎平在王志强家用呋喃丹、苦荞、倒跑牛刺籽、清油拌制成毒饵，骑借来的摩托车到太白县咀头镇老阳沟梁投撒毒饵。12月20日下午，被告人柴虎平骑摩托车到老阳沟梁毒饵投撒地点查看，捡拾被毒杀的锦鸡、野鸡多半袋子，因摩托车携带不便，被告人柴虎平就给被告人王志强打电话，让王志强开车来太白县咀头镇老阳沟梁将其毒杀的锦鸡运回平木，王志强开自己的轿车在太白县靖口镇石沟门村找到柴虎平，将柴虎平摩托车上携带的多半袋子锦鸡、野鸡运回凤县平木镇上河村王志强家，王志强来的时候叫上同村村民陈双双做伴。当晚，被告人柴虎平、王志强、陈双双商定第二天再次去老阳沟梁捡拾被毒杀的锦鸡，并由陈双双提供用于拌制毒饵的小麦。12月21日早晨，被告人陈双双将小麦拿到王志强家交给柴虎平，被告人柴虎平在王志强家用呋喃丹、清油和陈双双提供的小麦拌制成毒饵。中午，王志强开车去太白县城修车，柴虎平、陈双双在车上乘坐，在路过老阳沟梁时，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下车去捡拾被毒杀的锦鸡，王志强在路上开车等候，柴虎平、陈双双将捡拾到的锦鸡、野鸡藏在路边，然后乘坐王志强的车到太白县城。当日18时许，三人开车由太白县城返回平木镇上河村，在老阳沟梁，柴虎平、陈双双下车将藏在路边的锦鸡、野鸡装上车带回王志强家。12月22日，王志强再次要去太白县城修车，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携带拌制好的毒饵乘上车，途中，三人下车在路边采摘了一些倒跑牛刺籽拌在毒饵里，行至老阳沟梁时，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下车捡拾被毒杀的锦鸡、野鸡并投撒了部分毒饵，同样，二人将捡拾到的锦鸡、野鸡藏在路边。随后，王志强开车将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送至太白县梅湾村附近，柴虎平、陈双双下车步行去山坡上投撒毒饵，王志强继续开车去太白县城修车。当日下午，王志强修好车后，在梅湾村附近接上柴虎平、陈双双返回平木镇上河村，在老阳沟梁柴虎平、陈双双下车将藏在路边的锦鸡、野鸡装上车带回王志强家。当天晚上，柴虎平将这几天毒杀的20只公锦鸡、30余只野鸡带至凤县出售给被告人肖小光，获赃款1060元，回之前，柴虎平让王志强、陈双双第二天再去投毒地点捡拾锦鸡。12月23日，被告人陈双双骑摩托车到太白县梅湾村投放毒饵的山上捡拾了被毒杀的8只锦鸡和2只野鸡，返回时在老阳沟梁被人发现。12月25日，被告人陈双双在凤县平木镇上河村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家中查获8只锦鸡、2只野鸡；12月25日，被告人陈双双带领太白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指认现场时，在投毒地点提取到被毒杀的锦鸡3只、其他鸟类3只；12月26日，被告人王志强在凤县平木镇上河村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12月28日，被告人柴虎平在宝鸡市金台区群众路被公安机关抓获；12月29日，在被告人柴虎平协助下，太白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凤县双石铺镇肖小光的住处附近将被告人肖小光抓获，并从其住处、仓库查获锦鸡78只，其中1只外观受损。经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在被告人陈双双家中查获及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投毒地点提取到的鸟类样本中，11只为红腹锦鸡，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在被告人肖小光住处及仓库中查获的鸟类样本中，78只为红腹锦鸡，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锦鸡鸡嗉子内容物、现场提取的毒饵均检测出农药呋喃丹成份，在被告人王志强家提取的白色粉状物、在凤县王某某店内提取的白色粉状物经检测为农药呋喃丹。
据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王志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采取投毒的方式，猎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其行为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肖小光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支持。被告人柴虎平首先产生犯意，并为实施犯罪进行了准备，开始阶段，被告人柴虎平独自投撒毒饵、捡拾被毒杀的锦鸡，后期纠集被告人王志强、陈双双参与，是共同犯罪中的策划人，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柴虎平独立实施及与被告人陈双双共同实施的投毒行为，查证确实的犯罪结果，一是在老阳沟梁投毒地点捡拾的被毒杀的锦鸡20只（包括外观损坏的1只），二是被告人陈双双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附近山坡投毒地点捡拾的被毒杀的锦鸡8只以及在该处指认现场时提取的被毒杀的锦鸡3只，共31只锦鸡被毒杀，属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从严惩处。但被告人柴虎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肖小光，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虎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柴虎平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陈双双在得知被告人柴虎平投放毒饵猎杀锦鸡后，先是参与捡拾被柴虎平毒杀的锦鸡，系从属地位，但之后，被告人陈双双主动参与犯罪，提供拌制毒饵的小麦，采摘拌制毒饵的倒跑牛刺籽，与柴虎平一起投撒毒饵，独自捡拾被毒杀的锦鸡及野鸡，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应对其参与的犯罪负责。被告人陈双双参与实施的投毒行为，查证确实的犯罪结果，是被告人陈双双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附近山坡投毒地点捡拾的被毒杀的锦鸡8只以及在该处指认现场时提取的被毒杀锦鸡3只，共11只锦鸡被毒杀，属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从严惩处。被告人陈双双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双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陈双双只猎杀了3只锦鸡，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强在主观上明知被告人柴虎平投毒猎杀国家保护动物锦鸡的情况下，客观上帮助柴虎平运送被毒杀的锦鸡，运送被告人柴虎平、陈双双去捡拾被毒杀的锦鸡，去案发地投撒毒饵，采摘用于拌制毒饵的倒跑牛刺籽，参与柴虎平、陈双双的犯罪谋划，为柴虎平、陈双双的犯罪提供帮助，是柴虎平、陈双双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共犯，但被告人王志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强关于他事先不知道帮助柴虎平运输的是锦鸡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开始阶段被告人王志强运送柴虎平、陈双双去现场，运送被毒杀的锦鸡，与这些锦鸡被毒杀之间无因果关系，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志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小光以营利为目的，擅自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其从被告人柴虎平处非法收购红腹锦鸡19只（不包括外观残损的1只），另外，因被告人肖小光从事锦鸡收购，在其收购处所查获的其他锦鸡，在不能证实是其猎杀的情况下，在无确凿证据排除是肖小光所有的情况下，应认定是被告人肖小光非法收购的，故被告人肖小光非法收购的锦鸡数量是77只（外观残损的1只不应计入其收购的数量），属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从严惩处。被告人肖小光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肖小光关于在其收购处所查获的锦鸡中，有2只是残次品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柴虎平的供述及现场查获情形不符，应认定其中1只外观残损；对被告人肖小光关于在其收购处所查获的锦鸡中，55只是他人暂时存放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肖小光关于在本案侦查期间，他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未落实，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肖小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小光收购的是红腹锦鸡死体，其行为不属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因野生动物制品是指对野生动物经过加工获得的成品、半成品，野生动物完整的死体未经加工仍然属于动物，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柴虎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双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志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肖小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全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柴虎平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陈双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王志强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四、被告人肖小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五、涉案查扣的红腹锦鸡返还给太白县野生动物保护管理部门。
陈双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认为，其只猎杀了3只锦鸡，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其能一贯能遵纪守法，属初犯、偶犯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一审法院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减轻上诉人陈双双的刑事责任。
王志强上诉认为，其在本案中实施的具体行为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无因果关系，一审认定其属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参与本案的谋划，捡拾、拌毒铒等行为，只在去太白县修车时顺路拉上了柴虎平、陈双双，在等待二人时，处于心急采摘了几把倒跑牛刺籽的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一审法院量刑太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减轻量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双、王志强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肖小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太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2月24日11时10分，太白县咀头镇沪家塬村五组村民陈某到太白县公安局咀头派出所报警，称凤县人陈双双在山上投撒毒饵猎杀野鸡，将他放养的羊毒死，请求查处。
2、太白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3、被告人柴虎平的供述证明，（1）关于犯意的发起：2014年12月初柴虎平在凤县火车站附近看到“二娃子”收购锦鸡、野鸡，就打听了一下锦鸡、野鸡收购行情，柴虎平提出给“二娃子”提供锦鸡、野鸡，“二娃子”应允，并提出东西要完好无损。毒锦鸡的药，“二娃子”说双石铺新民街靠近大桥那里一个农药店里有售。12月14日或15日，柴虎平在双石铺镇新民街“二娃子”说的农药店用60元买了三四两白色粉末状的农药，又买了用以拌药的三斤苦荞。12月17日或18日，柴虎平带着药和苦荞住到凤县平木镇上河村其表兄ＸＸ刚（王志强）家，在寻找投毒地点过程中，柴虎平听说太白县老阳沟梁锦鸡比较多，就决定去老阳沟梁投放毒饵。柴虎平同时供述，他在给ＸＸ刚打电话时说清楚是弄了一些锦鸡和野鸡，在往车上装的时候ＸＸ刚和陈双双都见了。（2）作案经过：柴虎平供述，12月19日中午，柴虎平在平木借了一辆红色弯梁摩托车，在ＸＸ刚家院子里，用在ＸＸ刚家的清油，将带来的农药及3斤苦荞和前一天在山上摘的二三斤倒跑牛刺籽混在一起，拌制成毒饵，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骑摩托车到太白县老阳沟梁投撒毒饵，后返回平木ＸＸ刚家。第二天下午二点多，柴虎平在ＸＸ刚家找了一个麻纱袋子，再次骑摩托车赶到老阳沟梁，在前一天投撒毒饵地点捡拾十只左右公锦鸡、四五只母锦鸡、十四五只公野鸡、十只左右母野鸡，装了多半袋子。因袋子装的锦鸡、野鸡多，用摩托车不好带，柴虎平给ＸＸ刚打电话，称在老阳沟梁弄了一袋子锦鸡和野鸡，让ＸＸ刚（开车）来接一下。下午五时许，ＸＸ刚如约与陈双双开车赶到石沟门杨某某家接柴虎平，柴虎平将装有锦鸡、野鸡的袋子放在车后备箱，柴虎平骑摩托车，ＸＸ刚与陈双双开车返回ＸＸ刚家，柴虎平将毒杀的锦鸡、野鸡分开装好，放在ＸＸ刚家老房子里。当晚，三人将四五只母野鸡烹饪后吃了，柴虎平给二人说这些锦鸡、野鸡可以卖钱，陈双双提出参与，柴虎平说没有拌药的食料了，让陈双双提供用于拌毒饵的小麦。12月21日早晨，陈双双拿了七八斤小麦交给柴虎平，当天吃过中午饭，ＸＸ刚要去太白县城修车，柴虎平、陈双双乘ＸＸ刚的轿车一起到老阳沟梁，柴陈二人下车，ＸＸ刚开车在路边等，柴虎平、陈双双在19日投放药的地点捡拾了七只公锦鸡、三只母锦鸡、十只左右野鸡，二人将捡来的锦鸡、野鸡藏在路边，乘坐ＸＸ刚的车去太白，途中发现梅湾村对面的山上有锦鸡，约好第二天在梅湾投药。当天下午6时许，三人从太白县城往回返，柴虎平给ＸＸ刚的车加了100元的油。返回途中，在老阳沟梁柴陈二人下车，把藏好的锦鸡、野鸡装进车后备箱，三人回到平木上河村。12月22日早晨，柴虎平将捡来的锦鸡、野鸡分开装好，柴虎平将昨天陈双双拿的小麦与剩余的农药添加清油拌制成毒饵，药拌制好后，ＸＸ刚看到了。当天中午11时许，ＸＸ刚准备去太白修车，柴虎平、陈双双乘ＸＸ刚的轿车一同出发，在路上，三人停车在路边摘了一些倒跑牛刺籽，和在拌好的毒饵里。走到老阳沟梁，柴陈二人下车，ＸＸ刚在路边等，二人在老阳沟梁一个地点撒了一些毒饵，同时捡拾了一只公锦鸡、二只母锦鸡、一对野鸡，将捡来的锦鸡、野鸡藏好之后，ＸＸ刚开车将二人送到梅湾村路口，ＸＸ刚去修车，柴陈二人步行上坡投撒毒饵，带来的药全投撒了。下午二点多，ＸＸ刚修好车后，在梅湾村附近接上柴陈二人，走到老阳沟梁时，柴陈继续下车捡拾锦鸡，又捡拾了二只公锦鸡、六七只野鸡，连同中午藏起来的野鸡一并装上车。返回途中，柴虎平对ＸＸ刚、陈双双说，晚上他随收鸡的回凤县，明天让二人自己去捡拾毒杀的鸡，一只给二人20元，二人答应了。回到平木ＸＸ刚家后，柴虎平将几天来捡拾的锦鸡、野鸡装好，晚上，柴虎平联系“二娃子”（肖小光）来接他，回凤县去卖锦鸡、野鸡。他们先后捡拾了二十只公锦鸡（1只外观残损）、三十七八只野鸡、十只左右母锦鸡，获利1060元。柴虎平供述，他先后放毒二次，毒杀20只公锦鸡、38只野鸡、10只左右母锦鸡。ＸＸ刚、陈双双都参与了，ＸＸ刚事前知情，陈双双是后来知道的。毒杀的锦鸡、野鸡卖给“二娃子”，得款1060元。毒饵投放在太白老阳沟梁、梅湾附近，在老阳沟梁柴虎平一人放过一次，和陈双双共同放过一次，在梅湾柴陈共同放的。被告人柴虎平的指认照片，被告人柴虎平指认其购买农药的双石铺镇农业技术服务部、肖小光存放野生动物的库房、冰柜，肖小光的住处。与其供述相印证。
4、被告人陈双双的供述证明，（1）关于犯意的发起：陈双双供述，2014年12月20日下午，邻居王志强给他打电话，叫他一起去靖口。在车上，王志强说他老表柴虎娃在老阳沟梁（毒）锦鸡，现在拾到锦鸡了，让王去接。陈双双乘坐王志强的白色小轿车往太白方向走，途中王志强接了一个电话，王志强把车开到一户人家，柴虎娃在那等着，柴虎娃把装了多半袋子的东西放到车后备箱，王志强和那家的中年男人说了一会话。随后，他和王志强开车回家，柴虎娃骑摩托车回王志强家，柴虎娃拿的袋子里大概有二三十只锦鸡、野鸡。晚上，他去王志强家，柴虎娃说锦鸡可以卖钱，说他没有拌药的东西了，王志强让陈双双拿点小麦来拌药。（2）作案经过：陈双双供述，12月21日早晨吃过饭后，陈双双将麦子拿到王志强家，就回家了。下午，王志强叫上陈双双，与柴虎娃乘坐王志强的车一起去老阳沟梁拾锦鸡，因柴虎娃投撒药的地点比较多，陆续走了三四个地点，陈双双和柴虎娃下车捡拾锦鸡，王志强开车等他们，捡拾了十一二只，其中有一只公野鸡，其余都是公锦鸡，他们将拾来的鸡藏在路边，然后开车去太白，在经过梅湾村时，看见河对面山上有锦鸡，柴虎娃说这里可以放药。下午6时许，三人开车返回平木，在老阳沟梁将藏在路边的锦鸡装上车，就直接回去了。途中，王志强说他明天还要到太白修车，三人商议明天去早一点，再去放点药。12月22日早上10时许，王志强叫陈双双出发，陈双双到王志强家时，柴虎娃和王志强已经将药拌好了，三人将拌好的饵料放在王志强的白色轿车上往太白走。在半路上，三人下车摘了一些倒跑牛刺籽，和在拌好药的小麦里。王志强直接把车开到梅湾村过了河，在前一天看好的地方，陈双双和柴虎娃下车，王志强去修车。陈双双、柴虎娃就到梅湾的山上撒药，撒了两个地点。下午2时许，药撒完了，给王志强打电话，3时许王志强接上他俩往平木返，在老阳沟梁，他们在柴虎娃以前撒药的地方又捡拾到五六只锦鸡。返回途中，柴虎娃说他有事要回去，让陈双双和王志强去放药地点捡拾锦鸡，一只给他俩20元，他俩答应了。12月23日下午3时左右，陈双双叫王志强去拾锦鸡，王志强不去，陈双双骑自己的摩托车拿了一个麻纱袋子赶到太白县梅湾村，在昨天撒药的地方捡拾了8只公锦鸡、2只公野鸡。在返回途中，陈双双在老阳沟梁被一个人挡住，后来被公安抓获。他们毒锦鸡的药是柴虎娃提供的，白色粉末，用一个红色塑料袋装着，放在王志强家窗台上。（3）卖锦鸡、野鸡所得如何分配：陈双双供述，前面捡拾的锦鸡、野鸡被柴虎娃带走了，他一人捡拾的，说好柴虎娃按每只20元收，没有分钱，21日那天，柴虎娃给王志强加了100元油。
5、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18日或19日左右，他表弟柴虎娃来他家玩，晚上在他家住，白天就出去了。20日下午，柴虎娃给王志强打电话，让王志强去太白县老阳沟梁接他。王志强开车叫上邻居陈双双去接柴虎娃。后来柴虎娃又说让在靖口镇石沟门接他，王志强在石沟门一个姓杨的人家院子接上柴虎娃，柴虎娃从摩托车上卸下来一袋子野鸡、锦鸡，放在车后备箱，王志强从姓杨的人那要了一个肉墩子，柴虎娃骑摩托车自己返回，王志强与陈双双开车返回。回到王志强家，柴虎娃将装锦鸡、野鸡的袋子卸下放在院子里，后来不知放哪儿了。当晚，柴虎娃将几只鸡剥了皮，他妈给他们做熟吃了。第二天，王志强要去太白修车，柴虎娃要去放药地点捡拾锦鸡，王志强就拉上柴虎娃、陈双双，在老阳沟梁，柴陈二人下车捡拾锦鸡、野鸡，王志强在车上等，捡了几个地点，柴陈二人将捡来的锦鸡、野鸡藏在路边，他们三人就一起去太白。走到梅湾村时，柴虎娃看见河对面的山上有锦鸡，就说这里可以放药。他们在太白县城转了一下午，天快黑时返回，在老阳沟梁他们将来时捡拾的锦鸡、野鸡装入车后备箱就回去了，大概有5只野鸡、2只锦鸡。途中，柴虎娃说没有拌药的东西了，陈双双说可以提供一些小麦。12月22日，王志强再次去太白修车，陈双双从他家拿了一些小麦交给柴虎娃。中午他们往太白走，柴虎娃将小麦装在车后备箱，途中，三人在路边摘了些倒跑牛刺籽和在小麦里，在老阳沟梁，柴陈二人下车捡拾野鸡。然后继续往太白走，王志强将柴陈二人送到梅湾村路口，就去修车了。下午2时许，柴虎娃打电话让去接他俩，车也修好了，王志强去梅湾接上柴陈二人，三人返回平木。途中，柴虎娃说晚上他回凤县去卖锦鸡，让王志强和陈双双自己去捡拾锦鸡、野鸡，一只给20元钱。12月23日早晨，陈双双叫他去捡拾锦鸡，他没有去，下午陈双双回来说他在太白捡拾锦鸡时被人发现了，他们就再没有去捡拾锦鸡了，柴虎娃也没有再来。毒锦鸡的药是柴虎娃在他家拌的，用他家窗台上的纸板分的药。前两天捡拾的锦鸡，药是柴虎娃放的，最后一次的药是柴虎娃、陈双双二人一起放的。捡拾的锦鸡柴虎娃说是卖钱，王志强未分到一分钱，未得到任何好处。
6、被告人肖小光的供述证明，柴虎平在2014年12月23日左右，给他卖了二十只左右锦鸡、四十只左右野鸡，是晚上9时许，一辆面包车拉来的，他给了柴虎平一千元左右，锦鸡每只25元，公野鸡30元，母野鸡10元。除过从柴虎平处收购的锦鸡外，其余的锦鸡是12月29日中午，“老海”放在他这儿的，和他的锦鸡放在一起。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3日中午，他发现自家羊羔有中毒现象，就去平时放羊的老阳沟梁查看，发现有人投放了拌药的山椗子，他在附近蹲守。下午5时许，有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过来了，车后带着一麻纱袋子东西，这个小伙下车转了一圈，他从蹲守的地方出来，这个小伙就骑车跑了。他骑摩托车追上对方，发现麻纱袋里装的都是锦鸡，最后对方留了一个联系电话往靖口方向走了。
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9日下午4时左右，他领着一男一女两个收核桃的人到库房看核桃，那两个人进门后看到地上肖小光存放的野生动物死体，想买二只黄麂子，他联系了肖小光，肖小光来后对那两个人挑选的二只黄麂子称重、计价，叫来老宋给剥皮。之后，肖小光坐马某某的车去市场，途中肖小光在他的住处下车，从房间里提出两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锦鸡和野鸡。接着，肖小光在双石铺市场吃了点饭，马某某拉着肖小光回仓库，肖小光在仓库路口下车，说回住处。马某某开车去仓库，一只麂子已经剥好了，正在剥另一只，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在马某某的面包车上查获锦鸡12只。马某某的仓库中堆放的野生动物死体都是肖小光的，肖小光借用他的库房。与太白县公安局扣押清单、领条相印证。
9、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9日下午4时许，“二娃子”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剥两只麂子，在“二娃子”的仓库，“二娃子”拿出两只麂子，让他在院子里剥皮，“二娃子”就出去了，他剥了一只麂子皮后，警察就来了。剥一只麂子皮，“二娃子”给他10元，一个月来，他给“二娃子”剥了二十几只麂子皮。“二娃子”仓库里的野生动物都是从周边农民手里收的。
10、证人何某甲、何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9日下午二三点，何某甲、何某乙姐弟赶到凤县收核桃、蜂糖，在凤县老马的仓库，看到很多野生动物死体及残体，有青麂子、黄麂子，獾猪、野猪等，有剥了皮的，也有没剥皮的，何某乙问老马卖不卖，老马说货是别人的，在谈价过程中，警察来了。当时，老马还叫了一个姓蔡的装卸工，后来有一个白头发老头在仓库外面剥动物皮。
1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9日下午5时许，马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来拉核桃，让他到凤县火车站附近的两当县转运站仓库去搬东西。他和马某某、两个收核桃的人一块进的仓库，仓库里放有核桃、地面堆放有野味，有整只的，也有清理过的，这个仓库是马某某租的。
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凤县车站路124号大院是他租的，他将中间的一间库房租给马娃子（马某某）。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凤县双石铺镇新民街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经营者，他的服务部出售农药“可百威”，白色粉末状，无味，20元一两，中性毒药，毒性较大，可以毒鸟，有人买去用来毒杀地里的野鸡。他将剩余的“可百威”0.65斤交给公安机关。与太白县公安局扣押清单相印证。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将其所有的四间房租给“二娃子”，“二娃子”用一楼西边三间贩卖鸡、鱼，在二楼东边一间住宿，一楼楼梯下的冰柜是“二娃子”的。
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左右，柴虎娃骑着一辆弯梁摩托车带着一个蛇皮袋子来他家，在院子里坐了一会，还问他附近山上有没有锦鸡。过了一会，王志强开一辆老款别克轿车也来了，柴虎娃将蛇皮袋放在车后厢，车上还坐了一个瘦小伙。王志强走的时候从他家院子拿了一个肉墩。王志强开车，柴虎娃骑摩托车，二人先后离开他家。
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柴虎娃在她家住了三四天，有一天，柴虎娃弄了几只母锦鸡让她做熟了吃，她才知道柴虎娃用药毒锦鸡，她儿子ＸＸ刚开车拉柴虎娃、陈双双去了两次太白县。
17、被告人柴虎平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柴虎平带领侦查人员、见证人，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下坝、水滩，指认他与陈双双投撒毒饵；被告人柴虎平在眉凤路81KM＋100M处，指认他一人在山坡上投撒毒饵并捡拾锦鸡；在眉凤路80KM＋600M处，指认他与陈双双在此投撒毒饵并捡拾锦鸡；在眉凤路78KM＋800M处，指认他一人在此投撒毒饵并捡拾锦鸡；在眉凤路78KM＋400M处，指认他与陈双双在此投撒毒饵并捡拾锦鸡。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柴虎平带领侦查人员、见证人，在眉凤路91KM＋300M处河滩，指认他与王志强、陈双双在此采摘倒跑牛刺籽；在眉凤路91KM＋900M处河滩，他与陈双双在此采摘倒跑牛刺籽。
18、被告人陈双双的辨认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陈双双带领侦查人员、见证人，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下坝、水滩，指认他与柴虎平投撒毒饵，单独在此捡拾锦鸡、野鸡，在辨认过程中现场提取到死亡的疑似公锦鸡1只、母锦鸡2只、其他鸟类3只；被告人陈双双在眉凤路80KM＋600M处，指认他与柴虎平在此处山沟里一起投撒毒饵并捡拾锦鸡；在眉凤路78KM＋400M处，指认他与柴虎平在河对面的山上投撒毒饵并捡拾锦鸡。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陈双双带领侦查人员、见证人，在眉凤路91KM＋300M处河滩，指认他与王志强、柴虎平在此采摘倒跑牛刺籽；在眉凤路91KM＋900M处河滩，他与柴虎平在此采摘倒跑牛刺籽。
19、被告人王志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王志强带领侦查人员、见证人，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过水路面处，指认他将柴虎平、陈双双送至此处，柴虎平、陈双双下车去山上投撒毒饵；被告人王志强在眉凤路78KM＋800M处，指认柴虎平与陈双双在此处下车去捡拾锦鸡；在眉凤路80KM＋600M处，指认柴虎平、陈双双沿山沟下去捡拾锦鸡；在眉凤路80KM＋300M处，指认他开车在此处接上柴虎平、陈双双。被告人王志强在眉凤路91KM＋300M处河滩，指认他与柴虎平、陈双双在此采摘倒跑牛刺籽。
20、被告人肖小光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肖小光在一组男性免冠头像中，辨认出给他卖锦鸡的是9号（柴虎平）。
21、太白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4年12月26日，太白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志强家房屋及车辆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未查获锦鸡，在其车后备箱内发现锦鸡羽毛，在被告人王志强家砖房窗台上提取到柴虎平拌制毒饵时使用的硬纸板一片，纸板上遗留有少量白色粉末状物质，当场予以提取。
22、太白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宝公太（刑）勘（2015）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12月24日11时30分，太白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眉凤公路78KM现场勘查中，在公路以西地带发现散落的疑似毒饵的红色倒跑牛刺籽、白色小麦，在小道附近发现散落的疑似锦鸡残骸，勘查中现场提取毒饵等物。
太白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宝公太（刑）勘（2015）0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肖小光在凤县双石铺镇车站路两当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驻凤县转运站，用来存放收购的野生动物的库房内的情形，被告人肖小光在凤县双石铺镇车站路一座三层楼房内，一楼西侧用来收购野生动物的三间房屋内的情形，以及一楼后门处一个冰柜内冷冻的野生动物死体情况、二楼东侧肖小光住处的情况。
太白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被告人肖小光的指认照片证明，其用来存放收购的野生动物的库房情形、库房内堆放的野生动物及数量、租用的房屋内堆放的野生动物及数量、冰柜内冷冻的野生动物死体情况及数量。
23、太白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被告人陈双双的指认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在陈双双家中查获的锦鸡8只、野鸡2只。
24、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报告书（与被告人陈双双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双双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下坝、水滩捡拾的死亡锦鸡8只、野鸡2只，被告人陈双双带领侦查人员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下坝、水滩现场提取到的已死亡疑似公锦鸡1只、母锦鸡2只、其他鸟类3只，3只锦鸡被专业人员确认为红腹锦鸡，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
25、陕西省动物研究所物种鉴定报告书（与太白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相互印证）证明，2014年12月29日，太白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肖小光租用的房屋、库房内查获的的鸟类样本中，78只为红腹锦鸡，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
26、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宝）鉴（化）字（2014）856号毒物鉴定报告、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林司鉴字（2015）92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在被告人陈双双家中查获及在太白县咀头镇梅湾村投毒地点提取到的11只锦鸡鸡嗉子内容物中，在被告人肖小光租用的房屋及库房中查获的78只锦鸡鸡嗉子内容物中，在现场提取的毒饵中，均检测出农药呋喃丹成份；在被告人王志强家提取的白色粉状物、在凤县王某某店内提取的白色粉状物，经检测为农药呋喃丹。
27、视听资料证明，太白县公安局侦查人员2014年12月29日在被告人肖小光库房查获野生动物的过程。
28、太白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关于移送有关非法收购野生动物案件线索的报告、宝鸡市森林公安局便函证明，经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森林派出所、凤县森林公安分局侦查，被告人肖小光揭发检举的他人犯罪事实，未查实、立案。
29、陕西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加工许可证、营业执照、证明、太白县公安局销毁记录证明，本案扣押的部分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处理情况。
30、太白县公安局关于柴虎平等人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的情况说明、辨认记录、执法记录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柴虎平协助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肖小光的事实；被告人肖小光辩称在其租用房屋中查获的锦鸡中有他人存放的锦鸡的辩护意见，按照肖小光提供的线索，无法查证。
31、人口信息管理系统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年龄情况及各证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双、王志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采取投毒的方式，猎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其行为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肖小光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惩处。
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陈双双、王志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柴虎平首先产生犯意，为实施犯罪进行了准备，并在犯罪开始阶段独自投撒毒饵、捡拾被毒杀的锦鸡，后来又纠集王志强、陈双双参与，是共同犯罪中的策划人，并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原审被告人柴虎平独立实施及与上诉人陈双双共同实施的投毒行为，查证确实的犯罪结果是31只锦鸡被毒杀，属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从严惩处。原审被告人柴虎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原审被告人肖小光，构成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双双在共同犯罪中先是参与捡拾被柴虎平毒杀的锦鸡，在原审被告人柴虎平犯罪开始阶段中起辅助作用，但在后来的犯罪中，上诉人陈双双主动参与犯罪，提供拌制毒饵的小麦、采摘拌制毒饵的倒跑牛刺籽、与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一起投撒毒饵、独自捡拾被毒杀的锦鸡及野鸡，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应对其参与的犯罪负责。上诉人陈双双参与实施的投毒行为，查证确实的犯罪结果是共11只锦鸡被毒杀，属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从严惩处。上诉人王志强在主观上明知原审被告人柴虎平投毒猎杀国家保护动物锦鸡的情况下，客观上实施了帮助原审被告人柴虎平运送被毒杀的锦鸡、运送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陈双双去捡拾被毒杀的锦鸡、运送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陈双双去案发地投撒毒饵的行为，并与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陈双双共同采摘用于拌制毒饵的倒跑牛刺籽，参与了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陈双双的犯罪谋划，为犯罪提供帮助，是原审被告人柴虎平、上诉人陈双双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三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陈双双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其只猎杀了3只锦鸡，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及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均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双双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能一贯能遵纪守法，属初犯、偶犯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一审法院量刑畸重。经查，关于量刑情节和量刑畸重的意见，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双双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上诉人陈双双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志强上诉认为，其在本案中实施的具体行为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无因果关系，一审认定其属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参与的具体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一审法院量刑太重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志强参与非法杀害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的事实清楚，有柴虎平、陈双双、王志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相关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但其属从犯，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双双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上诉人王志强有期徒刑五年，量刑适当。上诉人王志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侯多奇
代理审判员 王乖明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苏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