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庆阳，男，36岁（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菏泽市，硕士研究生文化，北京联合大学原团委书记，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5年12月26日被羁押，2016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昌玉，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解庆阳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作出（2016）京0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解庆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银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解庆阳及其辩护人刘昌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初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解庆阳作为北京市国有文化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市文资办）副主任张某1（已判刑）的外甥，接受华盛建安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建安公司）负责人王某（另案处理）的请托，通过张某1职务上的行为，为华盛建安公司承揽市文资办“北京文化惠民卡”项目（以下简称文惠卡项目）提供帮助。2013年5月至2015年9月，解庆阳先后多次收受王某给予的人民币276万余元、收受王某为其购买路虎揽胜汽车1辆和保时捷帕纳美拉汽车1辆支付的购车款等相关费用人民币223万余元，共计人民币499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解庆阳到北京市纪委接受谈话。同年12月26日，解庆阳被刑事拘留。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解庆阳名下的路虎牌汽车和白某名下的保时捷牌汽车各1辆。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张某2的儿子解庆阳和张某2对其说，王某的华盛建安公司想做第三方支付的预付卡项目，问其是否有合适的项目。其由此设想搭建一个网站平台，做文化一卡通，将所有的商家集合�来，让老百姓凭卡在各个地方消费享受优惠。其对解庆阳说，让王某找产业处的陈某说明方案内容，后陈某将方案报给其，几经调整，名称确定为“北京文化惠民卡”。因为解庆阳和张某2提出关照王某，其也想在经济上照顾张某2，所以在前期项目论证阶段，其对这个项目比较上心，提出了很多想法和意见，希望他们把事情做好，并同意了王某公司的方案。为了让签约商户积极加入，其参加了两次前期宣传动员会。这个项目是其主导推动的，后来上了班子会。2013年8月，华盛建安公司开始做文惠卡项目时，没有进行招投标，华盛建安公司先垫付了资金，这件事由其决定。政府财政审批程序滞后，财政资金批不下来，所以不能在年初进行招投标，其在这件事上是有私心的，为了帮助张某2一家，所以违规将文惠卡项目给华盛建安公司。之后进行了一个竞争性谈判，华盛�安公司在2013年11月和市文资办正式签订合同，合同金额2100万元。2014年、2015年，其决定让华盛建安公司继续做文惠卡项目，招投标手续是后补的，2014年和2015年的合同额分别为1600余万元和1400余万元。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李尚伟是其丈夫解国良的战友王根章的战友，其通过王根章认识他。李尚伟在北京开办华盛建安公司，经营了几年，没有什么业绩，想转出去。2012年或2013年，其从李尚伟处接手华盛建安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信息没有变更。后王某以华盛建安公司的名义做文惠卡项目，其为此帮王某跟张某1说过话。2004年，其刚内退，注册成立了齐盛天华（北京）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齐盛天华公司），股东有其、郑鹏、纪子元、王某等人，其忘记法定代表人的名字。这家公司的日常经营都是由解庆阳和王某负责。其不清楚齐盛�华公司的经营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华盛建安公司和齐盛天华公司由其注册或经营。其通过齐盛天华公司以借款名义向华盛建安公司转账，具体是王某办的，其不清楚具体数额和转账时间。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其就读中国政法大学时和解庆阳认识。2008年，其借用张某2、纪子元、郑鹏的身份证，找代办公司注册成立了齐盛天华公司，主要从事企业在学校营销的策划和执行，解庆阳和张某2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齐盛天华公司的相关印章、公司账户都是由其控制。2015年初，齐盛天华公司增资到100万元，其占股64％，后其股份由王清发代持，张某2帮其代持的12％股份转给孟某代持。因为张某2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所以孟某接收张某2股份不需要支付费用。北京市昌平区城市之光社会工作事务所（以下简称城市之光事务所）是其在2013年初成立的，其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放开第三方支付业务，允许民营企业进入，其想成立一家第三方支付公司。2013年初，通过解庆阳、张某2介绍，华盛建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尚伟将该公司交给其使用，其成为实际控制人。华盛建安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形式上没有变化，但他们不参与公司经营。其没有使用过华盛建安公司的银行账户，接手公司后，重新开立了银行账户，U盾是其名字，所有的转账由其直接操控。华盛建安公司所有中层人员都是其亲自面试招聘的，只有孙某和张崇松是解庆阳介绍过来的。其在做第三方支付预付费卡业务过程中，希望解庆阳介绍相关业务。后解庆阳提到市文资办有文化一卡通项目，并让其带着制作方案去市文资办产业处，其向产业处的陈某介绍了其公司情况和设计方案，陈某让其留下资料回去�消息。其知道解庆阳的大姨张某1是市文资办领导，让解庆阳对张某1说把该项目给其做，解庆阳说他会和张某1沟通。其去市文资办开了几次论证研讨会，张某1在会上对其公司的方案提出一些修正意见，能看出张某1对项目很关心。2013年6、7月，其公司确定最终方案，市文资办报市里审批后，其公司按照方案垫资完成网站开发、商户拓展、文惠卡制作业务。前期其投入1000万元，一是其从个人银行账户向华盛建安公司账户汇款；二是其经营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赚取的利润；三是其通过张某2向乐视网、侯某借款200万元；还有一些网站制作、开发的费用等，华盛建安公司副总裁张勇靠关系先欠对方钱，文惠卡项目资金到账后，其再把钱还给对方。2013年9月，市文资办举办了首批“北京文化惠民卡”发卡仪式。其当时担心投入那么多钱收不回来，对解庆阳说找张某1尽快签合同、结账，解庆阳答应了。这个项目没有经过招投标或竞争性谈判程序就开始实施了，明显存在违规。2013年11月补了竞争性谈判手续，当时参加竞争性谈判的三家公司，除华盛建安公司以外，北京中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船公司）和北京多维恒达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安排陪标的。其公司中标后和市文资办签订正式合同。因为有张某1的关系照顾其公司，所以每年年初市文资办给其公司下达任务，后来再补的招投标、竞争性谈判等手续。第一年合同金额是2100万元，市文资办全部支付给其公司。2014年合同金额1600万元，市文资办全部支付了；2015年合同金额是1400万元，市文资办只支付了一半。文惠卡项目的利润大概占合同额的20％，其估算利润800余万元。2013年，在文惠卡项目实施过程中，其公司每周开会，因为需要解庆阳和市文资办协调关系，所以每次其都让解庆阳过来参加会议，并安排员工将文惠卡相关方案报给解庆阳。当时人力资源部刚入职员工看到解庆阳经常参加会议，在职工名册中写了“解总”或“解庆阳”，其发现后提出解庆阳不是公司的人，人力资源部把“解总”或“解庆阳”的名字去掉了。解庆阳帮其承揽到文惠卡项目后，开始向其要钱，让其支付购买路虎车和保时捷车的款项，并给他和他妻子白某的账户转账，包括偿还信用卡欠款、房贷等。其觉得如果没有解庆阳的帮忙，其做不成这个项目，所以同意给钱，并希望通过解庆阳的关系，继续承揽市文资办的项目。其通过张某2找董崇海租过办公用房，当时纯粹是帮忙，并只占用很小空间，对方没有提租金的事。2013、2014年左右，张某2说出国办签证需要出一个证明，为此齐盛天华公司为张某2出具过张某2是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证明及名片。4、证人刘和华（市文资办产业促进处处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其参与文惠卡的专题工作会，华盛建安公司的负责人王某详细介绍了项目方案。会后，按照领导审批、立项、申请财政资金、实施政府采购、签订合同的程序履行项目审批手续。华盛建安公司一开始就是该项目的主要参与者和推进者，该项目也是张某1力推的。在项目批复后、实施政府采购前，其向张某1汇报方案包括招投标、竞争性谈判，张某1提出采取单一来源，意思就是直接由华盛建安公司做，但由于不符合市财政局政府采购的相关要求，张某1同意通过竞争性谈判方式采购。参与竞争性谈判的公司应该都是和华盛建安公司有关系的，华盛建安公司中标的几率很大。合同款以50％、30％、20％的方式支付，钱款支付前，所有的资金支出都是由华盛建安公司垫资付款。5、证人陈某（�文资办副巡视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华盛建安公司的王某到其单位，秦某负责接待，后秦某让其和他谈。张某1问其谈的怎么样，其知道这是领导关心的项目，她说这个公司做的方案不错，让其先谈谈。之后其和王某及华盛建安公司的其他人员反复洽谈，其认为不太符合政府的要求，但因为领导推荐，所以其只在网上看了看这个公司的情况，没有进行实质性考察，其感觉该公司实力还没有达到大公司的水平。谈了一段时间后，其和华盛建安公司还没有就方案达成一致意见，因为其当时工作很忙，张某1把这项工作交给产权处刘和华负责。2014年，张某1又把这个项目交给其部门负责，项目至今已经做了三年。第一年项目管理很乱，很多程序不是很正规，其负责后，指派一个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这个项目。第二年和第三年应该都是经过招投标的，但确实存在先干活后走程�的问题。其感觉张某1对文惠卡以及华盛建安公司很照顾，很多加盟商户都是张某1亲自协调。正常来讲，加盟商户应该由华盛建安公司负责洽谈。张某1还批评过其和刘和华对华盛建安公司的态度不好。为了保证项目的连续性，每年招投标前也是让华盛建安公司先做文惠卡项目，经费由华盛建安公司垫付。尽管有项目的特殊情况，但确实不符合招投标的相关规定。这个公司通过这种前期投资和运作比其他公司更加了解文惠卡项目，对这个公司在竞争性谈判和招投标中最后中标起到重要作用，这样实际上对其他企业是一种不公平竞争。6、证人秦某（市文资办产业促进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其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王某，王某给其一个文惠卡方案，其按照程序把方案报给陈某处长。其参加两次研讨，主要是讨论方案的可行性及如何操作。张某1也�加过几次会议，其能感觉到她对这个项目很上心。华盛建安公司和其部门洽谈了一段时间，始终在研究方案，后来因其部门准备文化消费季太忙，把该项工作转交给产权管理处负责。2014年、2015年，领导又将文惠卡项目交给其处负责，具体负责人是花某。7、证人花某（市文资办产业促进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5年文惠卡项目是延续2013年的，而且华盛建安公司已经做了一年了，所以很多工作都是正常的延续。因为华盛建安公司在人员储备、网络后台建设、商户联系等方面都已经有一定优势，另外从陈某处了解到张某1对该项目比较关心，所以招投标、竞争性谈判等方式上做了一定评估，觉得华盛建安公司基本上可以拿到该项目。8、证人赵某（中船公司营销总监）的证言证明：王某说他们公司想参加市文资办的业务，他一直在与市文资办联系，这项业务需要通过招投标的形式才能拿下来，想让其公司参与陪标，如果王某的公司中标，可以把建设网站的业务给其公司做。其公司共参与过三次围标，两次是以投标的形式，一次是以竞争性谈判的形式参与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014年12月、2015年6月。标书是其公司制作的，招投标的价格是王某确定的。2013年8月至2014年8月，其公司与华盛建安公司签订了四份合同，时间早于投标时间，因为王某已经承揽了市文资办的文惠卡业务，后市文资办又一次就该项目展开了招投标程序，这种操作不符合规定程序。9、证人白某（解庆阳之妻）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和解庆阳购买的西城区山西街房产，房贷每月偿还1.2万元左右，还房贷的钱都是解庆阳让人直接给其建设银行房贷账户里转账。其名下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有一次买家具花了10万元，因还款金额�高，其让解庆阳帮其找人偿还欠款，后其信用卡需要还款时，也都是让解庆阳帮其找人还的，还款数额总共20余万元。其名下有一辆保时捷帕纳美拉汽车，买车时其去过两次4S店，2015年2月初，王某陪其和解庆阳一起去的，王某刷卡支付定金20余万元，5月中旬提车时，解庆阳让其跟王某公司的孙某一起去的，孙某支付了车辆余款90万元左右，并支付了车险和牌照费。其名下以前有一辆宝马车，是2010年其父母出钱给其买的，当时其还不认识解庆阳。2015年上半年，因为其想让解庆阳给其买那辆保时捷车，但没有购车指标，只能把宝马车过户出去，才能空出购车指标。其让解庆阳找人把宝马车过户出去，其把宝马车的全部材料给了解庆阳，解庆阳具体办的这件事。但这种过户只是形式上借用号牌指标，这辆宝马车实际上还是其的。2014年上半年，其想买理财产品，但是资金不够，其对解庆阳说让他帮忙找人凑30万元，后来解庆阳找人往其民生银行卡中转了30万元。10、证人孙某（华盛建安公司综合行政部总监）的证言证明：其爱人和白某是表姐妹关系，2013年7月下旬白某安排其到华盛建安公司工作，任行政部负责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尚伟，他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参加过公司的会议。其不清楚华盛建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在文惠卡项目过程中，解庆阳经常参加相关会议，对文惠卡项目的开展提出意见，其认为该公司的实际运营工作由王某负责。2015年5月，王某让其给白某的车付款，其用了两张卡，一张是王某的工商银行信用卡，支付45万元，一张是其民生银行信用卡，支付了46万余元，其还支付了车辆保险费和牌照费用3万余元。王某还让其给其他人转过钱，一般都是用公司的备用金卡，该卡是王某让其以其�人的名义在兴业银行开办的，或是用其民生银行卡给解庆阳、白某转钱。其还用兴业银行卡给白某还过房贷，每次转1.2万余元，后来公司以业务费名义把钱打给马某，马某向白某的建设银行卡支付房贷。其还通过兴业银行卡为解庆阳、白某偿还过信用卡欠款。11、证人马某（华盛建安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应聘到华盛建安公司工作，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尚伟，李尚伟来北京看病时其见过，他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王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账户的网银由王某亲自管理，孙某管理公司的现金，公司的账户管理和银行业务管理由其负责。孙某负责公司的备用金，王某向孙某账户转款用于备用金，王某有时因为公司业务给他自己账户转账。各部门发生了费用，会向王某报告，申请付款，经王某同意才能付款。2014年9月开始，王某让其每月�他的卡中打1.22万元。刚开始是王某让其以财务报销单的方式把钱申请下来，这部分钱每月跟其的工资一起打给其，其工资卡是兴业银行的，然后其把钱转到白某卡上。刚开始其取现到建设银行柜台存到白某建设银行卡中，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有四、五次，后来为了方便，其从个人招商银行账户的网银直接给白某账户转钱。另外，王某从公司的民生银行账户通过网银把约30万元转到其个人名下民生银行卡上，让其转给孙某。12、证人季某（北京市体育局法规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是王某的前妻。其名下有一张光大银行卡，自办卡以来主要是王某使用，其没有用过这张卡，其不知道是否给别人打过钱。其不认识白某，其听王某和别人打电话过程中提起过解庆阳，但其不认识他。13、证人杨某（深圳银盛金融集团业务合作部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王某想做第三方支付业务，让其帮忙找公司，后其陆续帮王某联系可以做第三方支付业务相关的科技类的公司，其听说王某自己找了华盛建安公司准备做第三方支付业务。王某接手这家公司后，经常向其咨询做后台系统，其将朋友张勇介绍给王某帮忙从事第三方支付业务。2013年，其听王某说他在做文惠卡项目。14、证人邓某（乐视控股集团副总裁）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经张某1介绍，王某向其公司借款100万元，王某按照其公司的要求打了借条，并把王某自己房产的房屋产权登记证书抵押给其公司，因借款周期较短，未办理抵押登记，王某按照年利率8.5％支付利息。2013年12月，王某将上述借款归还其公司。15、证人侯某（北京华通颖洁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经朋友介绍，王某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100万元，并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其，不久后，王某将100万元本金和利息还给其。1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季某的老乡，在王某手下工作。2015年，其将身份证借给王某做挂名股东，其没有任何出资。17、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及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设立北京市国有文化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的通知》、《关于印发北京市国有文化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市文资办组织机构代码证、北京市委【2012】219号文件、京政任【2012】109号文件、市文资办出具的《关于张某1同志职责分工的说明》、《关于市文资办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关于办领导班子分工调整情况的报告》等书证证明:张某1于2012年1月负责市文资办筹备工作，同年5月担任市文资办党委书记、副主任，主持市文资办党委全面工作，先后�管产业促进处、科技创新处、国际交流处、企事业领导人管理处。18、市文资办出具的《北京文惠卡项目有关情况说明》、支出明细情况表证明了文惠卡项目的建设及资金拨付情况。19、市文资办出具的《北京市文化消费结构策划方案（草案）》、《关于举办北京惠民文化季和实施北京文化惠民卡的请示》、《关于举办首届北京惠民文化季和实施北京文化惠民卡的请示》、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文件处理单、北京市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证明了文惠卡项目报批的过程。20、北京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3年文化创新发展专项资金预算的函》证明：2013年10月，北京市财政局同意追加2013年文化创新发展专项资金预算1.3亿余元，用于文惠卡等项目。21、市文资办《关于申请北京文化惠民卡项目采取竞争性谈判采购方式的函》、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同意北京文化惠民卡项目以竞争性谈判方式组织实施的函》证明：2013年11月，北京市财政局同意文惠卡项目采取竞争性谈判方式实施。22、市文资办领导工作会会议纪要证明了市文资办领导工作例会于2013年对文惠卡项目进行研究的情况。23、北京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报价文件、评查报告、市文资办文件批示单、华盛建安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文化惠民卡项目中期款项的支付申请》、《关于申请拨付北京文化惠民卡项目尾款的请示》、记账凭证、支票申请单、发票、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等书证证明：2013年11月，华盛建安公司成为文惠卡竞争性谈判采购项目的合同签约单位，后市文资办与华盛建安公司签订文惠卡项目委托合同，合同金额2100万元，款项已全部拨付。24、北京文化惠民卡政府采购项目招标文件、中标通�书等招投标文件、采购合同、市文资办文件批示单、2014年第1次、第14次领导工作会会议纪要、2015年第2次领导工作例会会议纪要、会议记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支票申请单、北京银行客户回单、发票、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等书证证明：经2014年12月公开招投标，市文资办于2015年1月与华盛建安公司签订了2014年文惠卡项目政府采购合同，合同金额1610万元，款项已全部拨付。25、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同意北京市国有文化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2015年度北京文化惠民卡项目采用竞争性谈判采购方式实施的函》、《关于追加北京市国有文化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专项经费的函》证明：2015年6月至7月，北京市财政局同意2015年文惠卡项目的采购方式变更为竞争性谈判方式组织实施，并追加经费预算1416万余元，专项用于该项目。26、北京市政府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文件、采购情况报告、结果确认函、竞争性谈判成交通知书、文件批示单、采购合同、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支票申请单、发票等书证证明：2015年6月，华盛建安公司中标2015年度文惠卡竞争性谈判政府采购项目。同年7月，市文资办与华盛建安公司签订2015年度文惠卡项目政府采购合同，并向华盛建安公司拨付704万元。27、合同书证明了华盛建安公司与中船公司先后签订北京市文惠卡网络平台建设及维护项目合同等多份合同的情况。28、项目资料证明了华盛建安公司、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经营项目的情况。29、华盛建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华盛建安公司成立于2004年，法定代表人李尚伟，2013年8月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增加至500万元，李尚伟认缴出资450万元。30、齐盛天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齐盛天华公�成立于2008年，法定代表人王某，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王某、张某2、郑鹏、纪子元。2015年3月，齐盛天华公司增资至100万元，王某出资64万元，其他股东出资额不变。同年9月，张某2、王某分别将各自股份转让给孟某、王清发，王清发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1、城市之光事务所登记证书证明：该事务所注册资金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2、华盛建安公司、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名下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了上述公司之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的事实，2013年7月至12月间，齐盛天华公司以华盛建安为交易备注对外支付300余万元，款项来源于华盛建安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北京昆仑凯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青春远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王某的账户。2013年12月11日，华盛建安公司收到市文资办支付的第一笔项目款1050万元后，陆续向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等单位还款。33、解庆阳、白某、王某、马某、孙某、季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凭证、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了王某直接或通过他人向被告人解庆阳及其妻子白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76万余元的事实。34、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及购车手续、财务凭证等书证证明：王某为被告人解庆阳购买路虎车和保时捷车各一辆，为此支付购车款223万余元，检察机关依法扣押上述车辆。35、北京市纪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关于解庆阳的到案经过及有关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了被告人解庆阳的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6、解庆阳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入党材料、干部任免材料、户籍资料证明了被告人解庆阳的基本情况。37�被告人解庆阳的供述：其在北京团市委工作时认识了市学联驻会主席王某。2007年，其母亲张某2与王某注册成立了齐盛天华公司，股东有王某、张某2、其朋友纪子元、郑鹏。齐盛天华公司做过工商银行进学校和三星手机校园推广活动，因为其在团市委大学部工作，王某找其帮忙联系学校老师。2013年初，王某想做第三方支付预付卡项目，按照规定，需要有一个经营一定年限的科技公司，让其帮忙联系。张某2的朋友李尚伟经营的华盛建安公司符合要求，李尚伟常驻上海，不想经营这家公司，交给王某全权管理。王某接手这家公司未办理变更登记，也没有支付费用。王某打算以华盛建安公司的名义从事第三方支付预付卡业务，让其帮忙介绍业务。其大姨张某1任党委书记的市文资办正在征集相关文化产业政府基金项目，其对张某1说了王某的情况，希望能获得政府专项基�支持。后张某1称市文资办要做文化消费一卡通项目，让王某找市文资办产业处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王某称对方让其等消息，他担心拿不下来项目，之前投入的几百万元就打水漂了，所以让其找张某1说情。后王某告诉其，市文资办通知他参加项目论证会，正在准备材料，其知道张某1肯定帮王某打招呼了。2013年6、7月，王某告诉其，文惠卡项目确定由华盛建安公司来做，在之前的论证过程中，张某1对他的公司特别关照，王某非常感谢其。2013年9月，其听王某说，要举办首批文惠卡的发卡仪式。2013年年底，王某说市文资办和他公司签订了2000余万元的合同。2013年到2015年，都是华盛建安公司先干活，后补的招投标手续和签订合同。在文惠卡实施过程中，王某经常让其帮他找张某1催要合同款，而且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出现问题或需要协调时，王某都通过其找张某1协调相关事项。王某想感谢其，当时其推辞不了，从2013年中旬开始，其让王某为其和其爱人白某名下的民生、浦发、招商银行信用卡偿还欠款。2015年，其向王某要过50万元用于炒股，让王某转入白某的账户内。王某每月还为其偿还山西街房产贷款1万余元。其还让王某为其买了保时捷车和路虎车。这几年其向王某要了400余万元，基本上是王某通过转账或刷卡支付的。其和其母亲在华盛建安公司没有股份，不参与华盛建安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也不是华盛建安公司的员工，不领取薪酬，这家公司实际上由王某经营管理。孙某是白某的亲戚，其介绍他到华盛建安公司工作。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解庆阳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员，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解庆阳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解庆阳所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侦查机关已追缴部分受贿赃物，对解庆阳依法酌予从轻处罚。故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解庆阳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在案扣押的路虎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保时捷牌汽车一辆（车牌号×××）及车钥匙、行驶证，变价后折抵赃款，予以没收；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解庆阳继续退赔，予以没收。解庆阳的上诉理由为：其和王某是合伙人，没有接受王某的请托，其主动找张某1承揽文惠卡项目，其与王某的资金往来不应当认定行贿、受贿，应当是其在承揽项目过程中的利益分配。解庆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采信的证人证言是建立在串供基础上的内容虚假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齐盛天华公司与华盛建安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属于拆借，属主观臆断，没有任何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解庆阳收受钱款的资金来源为华盛建安公司是错误的；无法确认王某是华盛建安公司的投资人、实际控制人；无法排除解庆阳为自己的公司找张某1提供帮助的合理怀疑，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对解庆阳作出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无罪判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解庆阳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解庆阳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开庭审理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张某2与王某、李华、李尚伟、李姗姗、赵某手机短信记录、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关于公司公务用车管理责任通知，拟证明解庆阳、张某2投资齐盛天华公司和华盛建安公司，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查，辩护人出示的相关银行凭证，都是公司向解庆阳、张某2付款或为解庆阳信用卡还款，所有的资金流向不能证明解庆阳、张某2向公司付款或投资。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关于公司公务用车管理责任通知，证明福克斯轿车在解庆阳名下，不能证明该车由谁使用。张某2与王某之间的手机短信内容显示，王某曾帮张某2向张翠芝、范兴建还款，但不能证实张某2向张翠芝、范兴建借款用于华盛建安公司的经营，张某2与李尚伟、李华、李姗姗、赵某之间的短信内容，均未涉�华盛建安公司的业务，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解庆阳、张某2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综上，辩护人出示宣读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解庆阳，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在本院开庭审理时，检察员向法庭宣读了王某的讯问笔录，拟证明：（1）涉案期间华盛建安公司由王某募资并实际经营，张某2、解庆阳并未对公司进行投资；张某2没有参与过公司日常生产经营；解庆阳虽然参与总裁办公会，但并非公司管理者和决策者，类似咨询或顾问的角色，更多代表政府方的意见；（2）张翠芝、范兴建并未向华盛建安公司投资或借款；（3）王某曾供述文惠卡净收益800余万元，虽然表面看上去用600余万元行贿似乎比例过大，但实际上王某行贿所谋取的利益不仅仅是800万元的净收益，更是谋求继续从文资办承揽文惠卡项目，谋求更大利益，并无不合理之处；（4）王某给解庆阳、白某购买的汽车并未用于公司经营；（5）华盛建安公司早期确实可能存在部分公司员工向解庆阳抄送邮件的情况；（6）华盛建安公司的仓库是在昌平区九华山庄后一个村内，由公司正常支付租金。华盛建安公司与齐盛天华公司物资并不会混放。经查，王某的讯问笔录客观、真实，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在本院开庭审理时，辩护人申请王某、张某2、孙某、马某、郑鹏、李尚伟、张崇松、李华、纪子元、张勇、白雪松、罗连、张一宁出庭作证，经查，证人王某、张某2、孙某、马某的证言，侦查机关已经调取并经一审法庭质证，没有出庭作证的必要。辩护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时，曾宣读郑鹏、李尚伟、张崇松、李华的证言，郑鹏称将身份证借给解庆阳用于办理工商登记，没有参与实际经营，也就无法得知齐盛天华公司谁实际控制、经营。张崇松的证言与王某的证言、张某2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相互矛盾。李尚伟将华盛建安公司交给张某2后，并未参与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对谁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不知情。李华的证言仅证明其兼职为公司报税，不了解公司实际经营情况。纪子元等人均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均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均没有出庭作证的必要。对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开庭审理后，辩护人又向法庭提交了解国良从解庆阳手机提取打印的短信，拟证明张某2、解庆阳系华盛建安公司、齐盛天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合议庭将上述证据送交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书面意见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材料，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并无实质性影响，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判断，华盛建安公司始终�王某控制，公司业务也最终由王某进行决策，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经查，上述证据来源不明，短信的内容也不能证明张某2、解庆阳向华盛建安公司、齐盛天华公司投资，亦不能证明张某2和解庆阳是华盛建安公司、齐盛天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于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采信的证人证言是建立在串供基础上内容虚假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主动向纪委和侦查机关供述其向解庆阳行贿的事实，而后侦查机关对解庆阳进行讯问，并对涉案款项流转情况进行了查证，均能够与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人张某2和张某1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也佐证了王某所作证言的真实性。在纪委调查阶段和检察机关侦查阶段，解庆阳始终没有提出公司由其母张某2出资，由自己实际控制经营，而直到审查起诉和一审审理期间，解庆阳和张某2才提出王某不是公�实际控制人。对于翻供的理由，解庆阳称得知张某1被纪委调查，其与张某2和王某商议让王某告诉公司的人不要说认识其，上述理由，只能说明张某2和解庆阳利用张某1的职务便利，为王某控制的华盛建安公司承揽了文惠卡项目，解庆阳为该项目多次参加公司会议。二人得知张某1被调查后，因害怕此事牵连张某1，故与王某商议撇清张某1、张某2、解庆阳与文惠卡项目的关系，而不是商议谁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王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此事无需商讨。即使在解庆阳、张某2推翻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后，两人对于王某在华盛建安公司中所起的作用也是说法不一，解庆阳称王某和其共同管理、经营公司，而张某2称公司是由解庆阳实际经营、管理，王某只是执行者，解庆阳翻供内容和在案其他证据存在矛盾，不足以推翻之前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其翻供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第一百零九条规定，与被告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有利被告人的证言应当慎重使用，有其他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故一审判决采信解庆阳在侦查期间所做供述及张某2、张某1在侦查期间所作的证言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解庆阳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齐盛天华公司与华盛建安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属于拆借，属主观臆断，没有任何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华盛建�公司、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名下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2013年7月至12月间，齐盛天华公司以华盛建安公司为交易备注对外支付300余万元，款项来源于华盛建安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北京昆仑凯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青春远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王某的个人账户。2013年12月11日，华盛建安公司收到市文资办支付文惠卡项目的第一笔款项1050万元后，陆续向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等单位还款。上述书证证明齐盛天华公司和华盛建安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有附言、有用途记录，说明两家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且与王某所述其为筹措文惠卡项目垫付资金，将齐盛天华公司的部分项目款拆借到华盛建安公司使用的情况吻合。对于解庆阳所提其和王某是合伙人，没有接受王某的请托，其主动找张某1承揽文惠卡项目，其与王某的资金往来不应当认定�贿、受贿，应当是其在承揽项目过程中的利益分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解庆阳收受钱款的资金来源为华盛建安公司是错误的；无法确认王某是华盛建安公司的投资人、实际控制人；无法排除解庆阳为自己的公司，找张某1提供帮助的合理怀疑，解庆阳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齐盛天华公司、华盛建安公司与王某及其前妻季某的银行账户之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王某的个人账户有多笔钱款转入华盛建安公司，用于缴纳公司房租、文惠卡项目系统建设等事项，且在市文资办将文惠卡项目款转入华盛建安公司账户后，华盛建安公司陆续向文惠卡项目的合作方支付业务款，向齐盛天华公司、城市之光事务所及王某偿还垫付的钱款，向乐视网公司和侯某偿还借款，上述事实与王某所称其为筹措文惠卡项目垫付资�，将齐盛天华公司的部分项目款拆借到华盛建安公司使用，并使用其个人信用卡支付文惠卡项目开支的情况相吻合，而齐盛天华公司、华盛建安公司的银行账户与张某2个人之间并无任何资金往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解庆阳、张某2向两家公司投资。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曾委托杨某等人帮忙联系可以做第三方支付业务的科技类公司，并且在王某承揽文惠卡项目之前，华盛建安公司已经完成对第三方支付业务后台系统的研发，解庆阳并未参与。解庆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人张某2、张某1、王某的证言均证明华盛建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解庆阳和张某2在华盛建安公司没有投资和股份，二人亦不参与公司经营；而解庆阳在接受王某请托后，通过其亲属张某1的职务便利，为华盛建安公司承揽文惠卡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文惠卡项目作为华盛建安公司的主营项�，项目经营情况不仅关系到华盛建安公司的利益的取得，同时也直接关系到解庆阳等人不法利益的获取，故解庆阳因文惠卡项目参加公司会议并指导相关人员工作、接收公司员工发送的相关邮件的事实应视为其为请托人获取不正当利益，进而个人取得非法利益的行为过程，并不能作为其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合伙人的依据。解庆阳收受钱款的资金来源不影响对解庆阳行为性质的认定。解庆阳通过其大姨张某1的职务行为，为王某控制的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请托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解庆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解庆阳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员，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侦查机关已追缴部分受贿赃物，依法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解庆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解庆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勇审判员 闫 颖审判员 黄肖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