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54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志杰，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住黑龙江省宾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恒东、武毅，黑龙江�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明，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15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凯，黑龙江国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全银花，女，1976年1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朝鲜族，大学文化，系哈尔滨某某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0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5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艳君，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5]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杰、丛明、全银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判决，被告人韩志杰提出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6）黑01刑终19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南刑初字第1045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及其辩护人姚恒东、武毅、卢凯、王艳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2月31日，石国栋向公安机关�案，称哈市居民韩志杰组织多人通过办理旅游签证后到韩国，之后非法滞留在韩国打工不归。经电话传唤，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全银花、韩志杰、丛明伙同丛刚（另案处理）于2011年共同商定，由韩志杰负责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通过黑龙江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以去韩国旅游的名义骗取旅游签证后，组织非法务工人员偷越国境至韩国，待非法务工的人员出境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其中丛明负责为非法务工人员制作担保函等虚假的签证材料。自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韩志杰、丛明、全银花伙同丛刚利用上述手段，分多次组织石�某、张某某、王某某、蒋某某、赵某某、房某某、赵某某、于某某、李某、张某、于某某、赵某某、李某某、郑某某、李某某、满某某、赵某某、于某某、王某、佟某某、冯某某、王某某、霍某某、关某某、李某某等共25人偷渡至韩国非法务工。
经检举，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签证申请、担保书、出入境记录、收款收据、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韩志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他是在2015年3月22日居仁派出所给他打电话后主动到居仁派出所自首的，他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有组织他人偷越过边境罪无异议，韩志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主犯，其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起诉书认定韩志杰被公安机关抓获是错误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全银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她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主犯，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全银花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情节一般，全银花并非本案首犯，应属从犯。全银花具有自首情节，具有应予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丛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他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主犯，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偷渡到韩国的25人中，从证据上看，张某某和满某某的犯罪事实无法认定。韩志杰于2015年3月26日第二次供词、2015年5月13日第五次供词均供述：他通过居仁镇的程某某，给张某某办的出国。卷内记载张某某出境的书证中有一份张某某申请出国签证�填写的《个人观光签证代办旅行社调查意见书》，该《意见书》记载：为张某某办理出国签证的是“沈阳某某国际航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目前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这家公司与丛明有任何关系；韩志杰供述，他曾为满某某办理过六天的正规出国签证，满某某按时回国。此后满某某再次去韩国，韩志杰不知道此事。卷内的书证《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记载，满朝祥确实于2012年10月9日去了韩国，至今未归。但是，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满某某此次出国是通过什么途径办理的出国签证，也不能证明此事与丛明有任何关系。丛明系自首，在庭审中丛明认罪、悔罪，全部供认犯罪事实，在整个犯罪的过程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全银花、韩志杰、丛明伙同丛刚（另案处理）于2011年共同商定，由韩志杰负责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通过黑龙江某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去韩国旅游的名义骗取旅游签证后，组织非法务工人员偷越国境至韩国，待非法务工的人员出境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其中丛明负责为非法务工人员制作担保函等虚假的签证材料。自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韩志杰、丛明、全银花伙同丛某利用上述手段，分多次组织石某某、王某某、蒋某某、赵某某、房某某、赵某某、于某某、李某、张某、于某某、赵某某、李某某、郑某某、李某某、赵某某、于某某、王某、佟某某、冯某某、王某某、霍某某、关某某、李某某等共23人偷渡至韩国非法务工。
经电话传唤，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证人姚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被韩国遣返的非法务工人员石某某到公安机关举报韩志杰后，经电话传唤，被告人韩志杰于2015年3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全银花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丛明于2015年6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证据二、光大国旅、光大出入境公司、光大国旅宾县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据三、韩国驻华大使馆、公安部、司法部、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案件合作来往函件，韩国领事馆提供的部分非法滞留人员的签证申请材料韩文原件及翻译件、非法滞留人员名单、涉及包括本案的非法滞留人员石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蒋某某、赵某某、房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某、于某某、张某、佟某某、赵某某共13人在内的担保书及签证申请书，大韩民国总领事馆提供的附件：韩方提供给中国警方部分非法滞留人员签证申请材料中，存在非法滞留人员提供虚假担保的情况。
附件证实本案涉及的签证为旅游签证，不能在韩国工作，签证审查过程中发现担保人、存款证明、财产担保等内容是虚假的话应当拒签。
证据四、非法务工人员石某某、李某的护照复印件、公安机关调取�25名非法务工人员出入境记录：本案涉及的25名非法务工人员出入境时间。
证据五、收款收据7张：韩志杰收取了石某某、李某、霍某某、冯某某、王某某的出国费用。
证据六、杨某某记录了资金往来的笔记本记录复印件、扣押单：杨某某记录了资金往来及使用情况，公安机关将该笔记本扣押，从韩志杰处扣押电脑硬盘及收费票据。
证据七、韩志杰、杨某某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于某某、蒋某某曾给韩志杰汇款，以及韩志杰给杨某某、全银花汇款情况。
证据八、公安机关调取的QQ聊天记录：
1.韩志杰与郭某某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准备给国某某的儿子办理滞留韩国的事情。
2.韩志杰与霍某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了小霞签证的问题。
3.韩志杰与张某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了石某某、张某某夫妻的递签问题。
3.韩志杰与李某某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了相关费用的问题。
4.韩志杰与李某某的聊天记录中谈到了赵某某、李某、蒋某某、王某某、赵某某、李某某、佟某某、于某某、张某、郑某某十个人的名字。
5.韩志杰与省国旅某某的聊天记录中谈及的相关业务问题。
6.韩志杰的妻子符某某与逍某某的聊天记录中二人谈到了逍某某想去韩国打工的事情。
7.韩志杰与某某航服聊天记录中谈到了赵某某的机票的事情。
证据九、黑龙�某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日韩部经理高某某的证言：丛刚的公司使用其公司的资质办理旅游签证组织人员去韩国，期间发生过丛某的公司有出境人员非法滞留的情况。同时她只是与丛明之间有签证费用业务方面的联系，丛明是负责丛某公司签证方面的工作。
证据十、某某国旅法人梁某某、员工孙某某、出纳于某某的证言：三人主要证实高某某承包该公司日韩部的事实。
证据十一、证人朴某某的证言（丛刚公司驻沈阳递签员）：他知道该公司由金某某负责的担保签证部分出了问题，该公司通过长城公司递交签证的部分发生过出国人员非法滞留不归的情况，但具体出国滞留不归人员的数量及姓名他均不清楚。
证据十二、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丛刚公司出纳）：韩志杰将公司收�人钱款汇入其本人姓名的账户，之后按照丛某的要求处置钱款的情况。
证据十三、证人金某某的证言（丛某公司韩国30日个人旅游签证业务负责人）：韩志杰把出国旅游人员的基本材料交给他后，他进行整理，如果发现是农村户口的，需要担保经理丛明审查确认通过后递签，在签证下来前让韩志杰准备担保合同，签证下来见到担保合同，经丛明或丛某同意后把护照交给分公司。他证实丛刚某曾将韩志杰公司2013-2014年客人的担保函全部拿走。同时他证实丛明曾经对他说一眼就能看出办理的出国的人员目的是为了打工。
证据十四、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丛刚公司员工）：金某某负责的农村户口要由丛某或丛明同意后递签。（与金某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证据十五、证人姜某某�证言（被告人韩志杰的朋友）：一次他与韩志杰、全银花、丛某、丛明等人一起吃饭时，全银花让韩志杰找一些出国能留下打工或旅游人员，让韩志杰告诉他们出国后能够留在国外打工挣钱，并且丛某及丛明都说找这样的人能够挣到钱。
证据十六、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韩志杰的朋友）：他曾通过韩志杰找丛某准备去韩国打工，但未能进入韩国境内，回到家中后丛某、丛明曾对他说别人能出去你怎么出不去。
证据十七、证人石某某（非法滞留人员）的证言：他为去韩国打工，他本人通过朋友张某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于2014年1月23日去韩国打工，于2014年12月22日被韩国抓到遣返回国。同时他证实其妻子张某某也是出于同样目的，通过找韩志杰于2014年11月1日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
证据十八、证人蒋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她本人及其丈夫王某为去韩国打工，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二人均于2014年2月27日去韩国打工，她于2014年8月1日被韩国抓到遣返回国，她丈夫王某某至今在韩国未归。同时她二人没有跟韩志杰做过任何担保。
证据十九、证人李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她本人和丈夫关某某、儿子李某某为去韩国打工，均是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去的韩国务工，她是2014年2月22日去韩国打工，因为身体不适于2014年10月12日自行回国，关某某是2013年5月13日去韩国至今未归，李某某是2013年6月5日去韩国至今未归。他们三人没有跟韩志杰做过任何担保。
证据二十、证人佟某某（非法务工人员佟立国�父亲）的证言：他儿子佟某某为去韩国打工，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去韩国务工，佟某某2014年农历不到2月2日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佟某某没有跟韩志杰做过任何责任担保。
证据二十一、证人赵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他和父亲赵某某、母亲房某某、姑姑赵某某都是为去韩国打工，找韩志杰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去的韩国务工，其中赵某某2013年12月到韩国至今未归，赵某某是2014年7月到韩国至今未归，房某某是2014年3月到韩国至今未归，他是2014年2月22日到韩国，因韩国流行传染病，于2015年6月14日自行回国。
证据二十二、证人王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王某某的父亲）的证言：王某某于2014年11月15日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王某某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证据二十三、证人郑某某（非法务工人员郑坤江的父亲）的证言：郑某某是2014年1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郑某某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证据二十四、证人管某某的证言：他证实王某、于某某夫妇是2012年去韩国打工至今，听说是找韩志杰办理的。
证据二十五、证人于某某（非法务工人员于某某的父亲）的证言：于某某是2014年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得韩国。
证据二十六、证人李某某（非法务工人员李某某的父亲）的证言：李某某是2014年2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得韩国。
证据二十七、证人满某某（非法务工人员满某某的哥哥）的证言：他与满某某去韩国打工�找的韩志杰办理的，并交付大额抵押金后办理的旅游签证，满某某是2012年10月去的韩国务工至今未归。
证据二十八、证人丛某某（非法务工人员霍某某的婆婆）的证言:霍某某是2014年1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她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证据二十九、证人徐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王某某、白某某的亲属）的证言：王某某、白某某是2013年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
证据三十、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某、白某某、满某某、霍某某都在韩国打工至今未归，但他不知道找的谁如何去的韩国。证据三十一、证人冯某某（非法务工人员）的证言：她为去韩国打工，找的韩志杰办理的旅游签证，2014年11月15日在韩国机场被阻止入境，韩志杰没有收取她的�用，但她也没有与韩志杰签订或提供任何担保。
证据三十二、证人许某某（宾县五节地屯屯长）的证言：于某某、赵某某、房某某、赵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六人均在韩国打工，其余情况他均不清楚。
证据三十三、证人石某某（非法务工人员张某的婆婆）的证言：张某是2014年2月去韩国打工至今未归，并听张某说是找韩志杰办的旅游名义去的韩国。
证据三十四、哈尔滨市公安局电子无证司法鉴定中心哈公（网安）鉴（2015）第34号关于323韩志杰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的鉴定报告书、补充侦查报告：从韩志杰家中及公司的电脑及电脑硬盘、从某某国旅的电脑硬盘、从某某出入境公司的电脑硬盘中共提取文件537个、25.8MB，其中韩志杰之际公司的电脑中存在丛某和全银花的银�账户，其他的文件与案件无关。
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所黑鑫泰司鉴字（2015）第048号审计报告：证实2014年2月至4月韩志杰的中国邮政储蓄账户转入杨某某帐户5笔，金额139.8万元。
证据三十五、证人石某某、蒋某某、佟某某对被告人韩志杰进行辨认的笔录：证人石某某、蒋某某、佟某某均从16张自然人照片中辨认出韩志杰是帮他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
证据三十六、被告人韩志杰的供述（卷二1-33、补差卷11-14）：他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了一些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并在非法务工人员抵达韩国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他以此方式帮助非法务工人员去韩国的事情他与全银花、丛某、丛明共同商量后实施的，并且丛明负责担保手续的办理。共�织了20人去韩国非法务工。
证据三十七、被告人全银花的供述：她知道丛某、丛明、韩志杰三人商量后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了一些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并在非法务工人员抵达韩国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的事实，她并没有劝阻丛某也没有制止韩志杰实施这一行为，并且她证实丛明负责非法务工人员担保手续的办理，但具体组织多少人去韩国她并不清楚。
证据三十八、被告人丛明的供述：丛某、韩志杰、全银花共同商量通过为他人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旅游的方式，招募准备去韩国非法务工的人员，并在非法务工人员抵达韩国后再收取高额费用从中牟利的事情他在场，也知道丛某、韩志杰、全银花三人使用上述方法组织非法务工人员去韩国的情况。韩志杰送到他这的�料，他会告诉负责担保材料的金某某不用审，两位经理有话（指丛明、全银花），这个材料不用他审。表示认罪。
证据三十九、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证据四十、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他是某某公安局某某派出所副所长。2015年3月20多号，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来了四五个人，找他们配合抓捕韩志杰，他就让民警姚某某到学校找韩志杰，韩志杰回家吃饭去了，姚某某回到派出所给韩志杰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来一趟，过了15分钟左右，韩志杰就来了，从窗户跳进派出所，出入境管理局的人就履行手续把韩志杰带走了。他还听到韩志杰说知道公安局找他是什么事。出入境管理局在派出所窗外有人，直接让韩志杰从窗户进到派出所。
证据四十一、证人姚某某的证言：他是某某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当天南岗分局和出入境管理局的人都到居仁镇派出所来了，说要找韩志杰，让他配合抓捕韩志杰，因为当天正赶上他和陈某某值班，陈某某让给韩志杰打电话，说要找韩志杰了解情况，韩志杰说行，一会就到，办案民警怕不把握，他和办案民警到学校找韩志杰，当时正赶上午休，韩志杰回家吃饭了，是陈某某打电话给韩志杰，韩志杰马上就回来了，韩志杰从学校正门走过操场来到派出所监控室蓝窗户，韩志杰隔着窗户问什么事，陈某某让韩志杰进来再说，韩志杰就从窗户跳进派出所，是陈某某让韩志杰从窗户跳进来的，进了派出所后陈某某向韩志杰介绍市里来的警察，办案民警给韩志杰看完手续后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把人带走了。
证据四十二、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2016年7月3日出具）：2015年3月24日，专案组民警持拘传证赴宾县某某中心小学抓捕韩志杰，先到某某派出所请其配合，派出所配合人员有教导员陈某某、民警姚某某。他们来到居仁镇中心小学，韩志杰刚刚离开，办案民警请居仁镇派出所民警给韩志杰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了解情况，韩志杰答应了，10分钟左右，发现韩志杰由学校大门向派出所背面的窗户走来，专案组在派出所窗外将韩志杰控制，并从窗户将韩志杰带入派出所。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韩国使馆提供的中国警方调取的非法滞留人员的相关递签、出入境记录及19名证人证言、5名非法滞留人员的证言及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的供述等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韩志杰、全银花、丛明于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多次组织他人偷渡至韩国非法务工，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偷越人数有误，应予纠正为23人。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共同商定，各有分工，共同实施，故均系主犯。三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志杰经电话传唤后于2015年3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有证人陈晓东、姚兆鹏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互相印证，故应认定韩志杰为自首；被告人丛明、全银花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亦系自首，故依法可以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三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志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全银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丛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炜
代理审判员 刘海涛
代理审判员 白宗安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