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民终19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城关镇金谷春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7791921826A。
负责人：杜元洲，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毛培锋、申国辉，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洁珠，女，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铨文，男，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文，男，196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畑文，男，196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咏珠，女，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汤红梅、朱建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屠纪善，男，195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屠珏琼，女，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哲炯，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克兵，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阜涡路（农机大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82168239J。
法定代表人：叶学云，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屠纪善、屠珏琼、梁克兵、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嵊州市人民法院（2017）浙0683民初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涉案车辆皖10/C1174号变型拖拉机并非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其投保情况仅在事故认定书中记载，但是交警部门仅仅是对保单等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并不具备对车辆实际投保情况进行依法核实确认的法定职责。经过上诉人现场查勘，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发动机功率、车身尺寸、驾驶室外观及车身颜色等，均与上诉人承保的皖10/C1174号变型拖拉机投保登记的档案信息、安徽省阜阳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的登记注册档案信息不一致。且涉案车辆本身的机身底盘号明显被人为破坏，导致无法辨认，恶意掩盖车辆套牌的事实。二、梁克兵无证驾驶拖拉机，属于上诉人商业险免责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之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梁克兵持有的拖拉机驾驶证系伪造的驾驶证，梁克兵仅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梁克兵无有效拖拉机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的违法情形，根据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对于一审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事故车辆经过严重的改装、加装，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依照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辩称：保险是无过错赔偿，跟驾驶员有没有驾驶证没有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屠纪善、屠珏琼辩称：屠纪善、屠珏琼不存在使用套牌车辆的情况，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梁克兵、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40500元；2.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6年7月29日，梁克兵驾驶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副驾驶室乘有戴丽萍）从嵊州市三界镇桃园修理厂旧址驶往嵊州市污水处理厂。12时12分许，途经104线157KM＋660M嵊州市仙岩镇梓树村路口地方时，与张咏珠驾驶的沪Ａ×××××号宾利牌小型轿车（副驾驶室乘有曾暖茜，后排从左往右依次乘有冯震、区宇轩、梁某、陈锦成）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和梁克兵、戴丽萍、张咏珠、冯震、区宇轩、曾暖茜、梁某、陈锦成受伤，曾暖茜、梁某、陈锦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1.梁克兵持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和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变型拖拉机，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公路超过每小时70公里的最高行驶速度行驶，通过设有“停”字交通禁令标志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的小型轿车先行，其上述过错行为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认定梁克兵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张咏珠驾驶小型轿车违反规定载人（实载6人，核载5人），在设有限速80公里／小时交通禁令标志的路段，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其上述过错行为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张咏珠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3.戴丽苹、冯震、区宇轩、曾暖茜、梁某、陈锦成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另查明，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的登记车主为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实际车主为屠纪善，由屠纪善挂靠于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并由屠纪善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约定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梁克兵为屠纪善雇佣的驾驶员。本起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期限内。死者梁某生前长期居住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江滨一路阳光海岸花园海明居303房。梁某的丈夫早亡，梁某生有五个子女，分别为：长子张铨文、次子张波文、幼子张畑文、长女张洁珠、次女张咏珠。屠珏琼系屠纪善之女。再查明，五原告因梁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36185元（47237元／年×5年）；2.丧葬费25859.50元；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275.30元（3人×3天×141.70元／天）；4.交通费3000元；5.住宿费3000元，以上合计269319.8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事故肇事各方按照责任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梁克兵驾驶的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由屠纪善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起事故另一涉事车辆沪Ａ×××××号宾利牌小型轿车司乘人员除有曾暖茜、梁某、陈锦成三人死亡外，尚有张咏珠、冯震、区宇轩不同程度受伤，目前在一审法院涉诉的三案分别为曾暖茜、梁某、陈锦成三人因交通事故死亡由各自的亲属提起的诉讼，张咏珠、冯震、区宇轩三人的损伤产生的费用各赔偿权利人尚未提出诉求，故考虑均衡当事人合法权益，并兼顾当事人受损程度的差别、损失额度的大小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为张咏珠、冯震、区宇轩等人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0%，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90%即99000元在涉诉的三案中予以合理分配。经查，曾暖茜、梁某、陈锦成三人死亡产生的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总额已远超三案可分配的限额99000元。故三案可赔付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9000元应按每案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费用金额除以三案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费用总和金额得出的比例进行分配。三案涉及的所有损失均属于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费用。经核算，（2016）浙0683民初484号一案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费用为269319.80元，三案属于死亡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总和为1658225.40元，得出（2016）浙0683民初484号一案交强险赔偿款分配占比为269319.80元÷1658225.40元＝16%，据此，一审法院核定（2016）浙0683民初484号一案可享受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99000元×16%＝15840元。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可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比例情况进行处理。本起事故中，梁克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咏珠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的亲属曾暖茜无事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由梁克兵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于梁克兵为屠纪善雇佣的驾驶员，故屠纪善作为雇主应对雇员梁克兵在从事雇佣驾驶活动中致人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事故认定书对梁克兵在事故中的一系列过错行为的描述，一审法院认定梁克兵对本次事故具有重大过失，其应与雇主屠纪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屠珏琼、屠纪善辩称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是屠珏琼，屠纪善只是帮屠珏琼代为管理、运营，由于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的日常驾驶人员由屠纪善雇请、车辆系屠纪善出面购买、车辆挂靠单位为屠纪善联系促成、车辆保险均以屠纪善名义投保，综合上述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为屠纪善比之实际车主为屠珏琼更切近事实真相，据此，对屠纪善、屠珏琼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由实际车主屠纪善挂靠于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运营，故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对屠纪善应赔付的款项须承担连带责任。皖10／C11**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由屠纪善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应在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赔付义务。鉴于曾暖茜、梁某、陈锦成、张咏珠、冯震、区宇轩对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而言同属道路交通事故意义上的“第三者”，由于张咏珠、冯震、区宇轩三人的损失尚未涉诉，故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付方式同理，商业三者险约定的保险金额也应为张咏珠、冯震、区宇轩预留部分限额，一审法院酌定为三人预留10%即500000×10%＝50000元，即现涉诉的三案可享受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为450000元。又基于三案超过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内的费用总和远超可分配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450000元，故三案商业三者险部分各自可享受的保险金额也应比照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分配方式予以分享。经核算，（2016）浙0683民初484号一案超过交强险部分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的费用为（269319.80元－15840元）×60%＝152087.88元，三案超过交强险部分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的费用总和为935535.24元，得出（2016）浙0683民初484号一案商业三者险赔偿款的占比为152087.88元÷935535.24元＝16%，据此，一审法院核定（2016）浙0683民初484号一案可享受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款为450000元×16%＝72000元。被告梁克兵已被判处有期徒刑，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计1584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计72000元；三、屠纪善赔偿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计80087.88元，梁克兵、阜阳市盛泰运输有限公司对屠纪善应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4632元，依法减半收取2316元，由张洁珠、张铨文、张波文、张畑文、张咏珠负担716元，屠纪善负担1600元，款均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该院缴纳。
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商业险保险条款、拖拉机安全技术检验表、检验报告、登记申请表、变更申请表、合格证。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豫至诚机技术[2017]鉴字第255号鉴定意见书一份。各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认定本案涉案车辆为上诉人主张的套牌车的情况，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
各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评析认为，一、上诉人主张车辆存在套牌情况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本案肇事车辆并非在上诉人处投保的皖10-C11**号变型拖拉机，而是其他车辆套牌该车。对此本院认为，从一审中各方的证据材料及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看，在上诉人处投保的皖10-C11**号变形拖拉机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LVBL3PBB68X101898，发动机号码为E04F3701474，机身（底盘）号码为B68X101898。再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鉴定报告看，肇事车辆与在上诉人投保的车辆在机身颜色、外廓尺寸、大箱内部尺寸、轮胎规格等上不一致，但本院认为，在判决是否为同一辆机动车上，应以车辆的重要信息，如以车架号、发动机号等数据作为重要依据，但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鉴定报告看，在检验结果一项中对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的实际检测数据与上述数据均一致。鉴定意见虽认为发动机号码有凿改痕，但该鉴定意见认为若需确定真伪还需进一步鉴定，即该鉴定意见并不能得出肇事车辆与在上诉人处投保的车辆并非相同车辆的结论，现尚不能认定车辆为套牌车辆，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同时对该车辆为在上诉人处投保的车辆的事实予以认定。
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第一，上诉人主张梁克兵持有的拖拉机驾驶证为伪造，虽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但无有效拖拉机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的违法情形，该车辆经过改装，增加了危险程度，故在商业险范围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现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述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据此在商业险内免赔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能够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对于上诉人是否可免责的问题，即梁克兵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是否可驾驶变型拖拉机的问题，本院认为，变型拖拉机不同于普通农用拖拉机，上诉人认为梁克兵持有的拖拉机驾驶证为伪造的，故其驾驶变型拖拉机属于无证驾驶的意见难以成立。另变型拖拉机并不在普通驾照可准驾车型的范围内，但从A2驾驶证可准驾的车型看，牵引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等均为准驾车型，相应地其驾驶本案变型拖拉机难以认定为无证驾驶。上诉人关于梁克兵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意见难以成立。第二，上诉人主张车辆经过改装，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并不能证明车辆在上诉人处承保时的状态，故现有状态难以认定为与承保时不一致，即上诉人不能证明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后进行了改装。另，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意见表明虽然现车辆在机身颜色、外廓尺寸、大箱内部尺寸、轮胎规格等与变型拖拉机数据资料不一致，但本院难以认定上述不一致导致车辆危险程度增加，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淮滨营销服务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艳
审判员 夏 鸿
审判员 赵启龙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俞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