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黄刑初字第434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玲飞，农民。2014年2月2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海兵，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红辉，农民。1998年1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1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颖清，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农民。2004年7月19日因诈骗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4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未羁押），同日转为取保候审。2014年6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柯晓红，浙江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4）1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及台州市黄岩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缪海兵、王颖清、柯晓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吴红辉自台州市黄岩区鼎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牌号为浙J×××××的丰田越野车，后三被告人伪造了该车车主“江彪”的身份证。2014年1月1日，由被告人王玲飞联系，被告人吴红辉将该车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施岩春。
2、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吴红辉自台州市黄岩新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牌号为浙J×××××的本田雅阁轿车，后三被告人伪造了该车车主“蒋赢锋”的身份证。2013年12月29日，由被告人王玲飞联系，被告人吴红辉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蒋伟。
3、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某自台州市黄岩金通租赁有限公司租得牌号为浙J×××××的丰田轿车，后由被告人王玲飞使用并续租。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经商量，一起伪造了该车车主“余素云”的身份证，经被告人吴红辉的介绍，被告人王玲飞将该车先后两次抵押给卢中华并赎回。2014年2月11日，被告人王玲飞再次与卢中华联系抵押该车，并由被告人张某出面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卢中华。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四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起诉认为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张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玲飞提出其无犯罪行为的辩解。理由有：其在起诉指控的第1、2笔犯罪事实中，仅是帮被告人吴红辉介绍抵押，其并不知情吴红辉虚构了车主身份。其在起诉指控的第3笔犯罪事实中，仅是伪造了车主的证件，将车辆抵押后已赎回，之后的事情其不知情。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该被告人系初犯，其亲属已归还部分赃款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红辉、张某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红辉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起诉指控的第3笔诈骗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其亲属已归还部分赃款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未参与分赃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2月27日下午，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吴红辉自台州市黄岩区鼎丰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J×××××号丰田锐志轿车，因认为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在几天后换租得价值18万元的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后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一起在台州市路桥区伪造了一张车主为“江彪”的身份证（头像照片为吴红辉）。2014年1月1日下午，由被告人王玲飞联系，被告人吴红辉将该车以5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抵押48500元）的价格抵押给施岩春。现台州市黄岩区鼎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将该车取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玲飞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1月1日，其帮吴红辉将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汇丰商行，当场扣除利息1500元。其是通过张文超带去汇丰商行与施岩春办理抵押的，吴红辉以车主江彪的名义出具了借条。其事先知道该车不是吴红辉的，吴红辉提供了假的身份证件冒充车主进行抵押的事实。
（2）被告人吴红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王玲飞、张某均因欠了很多债务，三人遂商量通过多租几辆汽车去抵押骗钱。2013年12月25日前后的一天，张某带其到鼎丰汽车租赁公司以其名义租得一辆浙J×××××号丰田锐志轿车，后因该车刹车不好，换租得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三人又一起在路桥伪造了以其头像为照片，身份为车主“江彪”的身份证。2014年1月1日下午，在王玲飞的朋友张文超的介绍下，其等人来到汇丰商行，在王玲飞与商行的负责人施岩春谈好后，其提供了办好的假身份证等证件，以5万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施岩春，扣除利息后实际得款48500元，其分得22800元，王玲飞分得25700元的事实。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认其与王玲飞平时吃住都在一起，花钱不分彼此。2013年12月27日，其与王玲飞、吴红辉按事先商量，由其带吴红辉在鼎丰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丰田锐志轿车，后因该车刹车不好，吴红辉又去换租得一辆车主为江彪的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因还不上之前租车抵押的钱，王玲飞与吴红辉一直商量要把该车抵押掉，其当时在场，未持反对意见，并一起在路桥伪造了头像为吴红辉、身份信息为“江彪”的身份证。2014年1月1日下午，王玲飞与吴红辉把该车抵押了，抵押得款应该是他们两人平分的事实。
（4）被害人施岩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汇丰商行负责人。2014年1月1日下午，商行老板张建奎的朋友张文超带着王玲飞、吴红辉（自称江彪）来到商行。后吴红辉以一辆丰田RAV4越野车抵押的方式向其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后其支付给吴红辉48500元。当时吴红辉提供了其自己头像、姓名为“江彪”的身份证等证件，并出具了借条的事实。
（5）被害人张建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汇丰商行系其开设。2014年1月1日下午，其朋友张文超带着王玲飞到其商行以抵押汽车的方式借钱，双方谈好了抵押价格，后王玲飞把吴红辉叫来与其商行的负责人施岩春办了抵押借款5万元（含扣除利息1500元）手续。当时，吴红辉提供了相关证件的事实。
（6）证人江彪的证言，证明其系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实际由其亲戚王忠达购买，登记在其名下，并将该车委托给鼎丰公司租赁。后其听说该车被人抵押了的事实。
（7）证人王忠达的证言，证明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系其所购买，登记车主为其舅舅江彪，该车委托给鼎丰公司租赁的事实。
（8）证人方圆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鼎丰汽车租赁公司员工。2013年12月27日，吴红辉曾以车主江彪的身份到其公司租得浙J×××××号丰田锐志轿车。次日，又换租为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2014年1月2日，其公司无法联系上吴红辉，且租车费用已超出押金。次日晚上，其公司派员工刘家友找到该车后自行取回的事实。
（9）证人刘家友的证言，证明其系鼎丰汽车租赁公司员工。2014年1月3日晚，其在公司安排下，在黄岩区南城街道十里铺附近找到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并将该车开回公司的事实。
（10）证人张文超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日，其介绍王玲飞到其朋友张建奎的汇丰商行办理抵车借款，以一辆丰田RAV4越野车作抵押，抵押价格5万元。当时，王玲飞带着吴红辉，并以吴红辉的名义与商行负责人施岩春办理的事实。
（11）书证--借条，证明吴红辉出具的借条，借款人为江彪，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日的事实。
（1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吴红辉在进行将浙J×××××号丰田RAV4越野车抵押借款时提供的身份证名字及其他身份信息为江彪，头像照片为吴红辉的事实。
另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档案及车辆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工商营业执照，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均予以确认。
2、2013年12月28日下午，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吴红辉在黄岩区新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租得价值14.25万元的浙J×××××号本田雅阁轿车。后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在台州市路桥区伪造了一张车主为“蒋赢锋”的身份证（头像照片为吴红辉）。同月29日，由被告人王玲飞联系并作为担保人，被告人吴红辉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蒋伟。现黄岩区新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将该车取回。案发后，被告人王玲飞的丈夫及被告人吴红辉的父亲分别归还了蒋伟20000元、8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玲飞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12月份，通过其联系，其帮吴红辉将一辆浙J×××××号本田雅阁轿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蒋伟，扣除1000元利息后实际得款49000元。当时，吴红辉提交了相关证件，并出具了借条，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吴红辉是以该车车主的名义抵车借款。在其得知新特公司报案后，其丈夫归还了蒋伟2万元的事实。
（2）被告人吴红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王玲飞、张某在鼎丰公司租得丰田RAV4越野车后觉得还不够还欠债，又商量再租一辆车来抵押借款。2013年12月28日，其与张某在黄岩新特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浙J×××××号本田雅阁轿车。后三人一起至路桥伪造了以其头像为照片、身份信息为该车车主“蒋赢锋”的身份证。次日下午，经王玲飞与蒋伟联系并事先谈好后，以其名义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蒋伟，扣除1000元利息后实际得款49000元。其分得22500元，王玲飞他们分得26500元。当时，其提供了假身份证等证件，并出具了借款人为其的借条，王玲飞在借条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字的事实。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认在鼎丰公司租得丰田RAV4越野车后，吴红辉与王玲飞商量再租一辆车来抵押借款，其知道仅一辆车拿去抵押所借的钱还不够。2013年12月28日，其带吴红辉至黄岩新特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其在门口等，后吴红辉租得一辆浙J×××××号本田雅阁轿车，该车车主为蒋赢锋。当晚，三人按事先商量来到路桥伪造了头像为吴红辉的该车车主“蒋赢锋”的身份证。次日，经王玲飞联系，由吴红辉冒充车主将该车抵押借款。当日下午，王玲飞与吴红辉于抵押后在其车上将钱平分掉的事实。
（4）被害人蒋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9日，王玲飞与自称是蒋赢锋的男子将浙J×××××号本田雅阁车以5万元价格向其抵押借款，当场扣除1000元利息，实际借款49000元。该男子提供了姓名为蒋赢锋的身份证，出具了借条，王玲飞作为担保人。后其发现该车被汽车租赁公司取回，才知道车是该男子租来的。案发后，王玲飞的丈夫归还其2万元，租车男子的父亲归还了其8000元，并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的事实。
（5）证人蒋赢锋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8日，吴红辉和一名男子到其开设的黄岩新特汽车租赁公司租得浙J×××××号本田雅阁轿车。吴红辉提供了身份证件后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后其得知吴红辉将从其处租得的轿车以其的名义抵押给他人，抵押得款5万元。其还从吴红辉父亲处得知吴红辉被公安机关抓走的事实。
（6）书证--借条，证明吴红辉出具了向蒋伟借款5万元的借条，借款人为蒋赢锋，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9日，担保人王玲飞的事实。
（7）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吴红辉在进行浙J×××××号本田雅阁车抵押借款时提供的身份证名字及其他身份信息为江赢锋，头像照片为吴红辉的事实。
另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档案及车辆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3、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某在台州市黄岩金通租赁公司租得价值人民币10万元的浙J×××××丰田轿车，并由被告人王玲飞使用并续租。后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经商量，在台州市路桥区伪造了一张车主“余素云”的身份证（头像照片为王玲飞），经被告人吴红辉介绍，被告人王玲飞两次将该车抵押给卢中华并赎回。在取得卢中华的信任后，于2014年2月11日再次与卢中华联系，由被告人张某出面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重新抵押给卢中华。现该车被卢中华扣押。
另查明，2014年1月18日、20日，被告人吴红辉、王玲飞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2日，被告人张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玲飞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12月底，张某从汽车租赁公司租得车主为余素云的浙J×××××号丰田轿车，并由其使用。后其在路桥伪造了以其照片为头像的该车车主的身份证，经吴红辉介绍，其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众贷通公司，扣除利息后实际得款48700元。之后其两次将该车抵押给众贷通公司又赎回。其使用的其中一个电话号码为139××××4463的事实。
（2）被告人吴红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12月20日前后，王玲飞要把张某自汽车租赁公司租来的一辆丰田轿车抵押掉，后其介绍王玲飞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卢中华，王玲飞提供了假的身份证，该证是其与王玲飞、张某一起在路桥伪造的事实。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12月份，其从黄岩金通汽车租赁公司租来一辆车主为余素云的浙J×××××号丰田轿车，后由王玲飞使用并续租。王玲飞与吴红辉商量把该车抵押掉，其同意，三人遂到路桥伪造了头像为王玲飞的车主身份证。经吴红辉联系，王玲飞将该车抵押了5万元。其间，王玲飞抵押后又赎回二次。2014年2月10日左右，在王玲飞再次与众贷通公司联系后，其按王玲飞的安排将该车交给众贷通公司，对方扣除利息后交给其4万余元。次日，其分别存入王玲飞在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账户各2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卢中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5日，吴红辉带着王玲飞到其位于劳动南路的众贷通公司，将一辆浙J×××××号丰田轿车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其。当时，王玲飞自称是车主余素云，提供了头像为王玲飞、名字为余素云的身份证等证件，双方鉴订了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车辆权利声明书、委托书及借条。2014年1月12日，王玲飞将该车赎回。同月14日，王玲飞又以相同的价格抵押，并于同年2月5日赎回。同年2月11日，王玲飞再次电话联系其办抵押，讲好协议按14日签的办，并让一男子将该车开到其店门口，其将扣除利息后的48750元现金及14日所签的协议交给该男子的事实。
（5）证人余云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金通租赁公司老板。2013年12月23日，张某到其公司租得一辆浙J×××××号丰田轿车，并签订了租赁合同。2014年1月20日左右，其在路上见到王玲飞在开该车，王玲飞称从张某处借用，并称要续租，当场交给其2000元租金。后其得知该车被王玲飞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商行的事实。
（6）证人余素云的证言，证明其系浙J×××××号丰田轿车的车主，该车放在其弟弟余云长开设的金通租赁公司用于租赁的事实。
（7）证人杨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卢中华所开公司的员工。2014年1月14日，其代表公司出具了一张借条给自称是余素云的人的事实。
（8）书证--借条，证明王玲飞出具了向杨智借款5万元的借条，借款人为余素云，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的事实。
（9）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玲飞在进行将浙J×××××号丰田轿车抵押借款时提供的身份证名字等身份信息为余素云，头像照片为王玲飞的事实。
（10）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2月12日，王玲飞工商银行账户及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存入2万元的事实。
（11）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详单，证明吴红辉的158××××1608的号码于2013年12月25日与卢中华有通话记录。王玲飞的139××××4463的号码于2014年1月4日、9日、12日、14日均有与卢中华的通话记录的事实。
另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车辆权利声明书、委托书、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档案及车辆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价格鉴定意见，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01）黄刑初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关于三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的说明、被告人张某的自首意见书及三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均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玲飞提出其无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有被告人王玲飞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吴红辉、张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
借条、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锁链，并能相互印证，能证实被告人王玲飞与被告人吴红辉、张某经事先商量，使用伪造身份证等隐瞒真相的方式将租来的汽车抵押给他人以骗取钱财的事实，故被告人王玲飞的辩解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结伙，以伪造材料、隐瞒真相的方式将骗租的车辆抵押给他人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三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玲飞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系初犯，且其亲属已归还部分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被告人王玲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红辉曾先后因犯盗窃罪被刑事处罚二次，现又犯诈骗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在第3笔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其亲属已归还部分赃款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被告人吴红辉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曾因诈骗被行政处罚，现又犯诈骗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在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与同案被告人有事先商量，并在具体实施中相互分工合作，其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性质，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未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张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玲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吴红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王玲飞、吴红辉的违法所得，由原侦查机关予以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钟兴华
人民陪审员 章正东
人民陪审员 章学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符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