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江民初字第716号
原告戴国江。
委托代理人来潜阳（特别授权代理），杭州市四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赖振元。
委托代理人周勤、忽少宏（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国江为与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元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若君独任审判，于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国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来潜阳，被告龙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国江诉称，2010年12月10日龙元公司承包的建设工程迪凯金座工程项目开工建设。该工程位于杭州市江干区钱江新城D-01-02地块。戴国江是模板木工班组领班。工程项目部为发挥班组的劳动积极性和创造性，将模板工程以劳务分包即包清工的方式发包给戴国江，并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戴国江率施工人员进行施工。后，双方于2012年4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工程至2015年2月15日第一次结算为11996525元，后发现按合同漏掉结算三个部分尚未列入在内，已实际结算只是未上交。2015年2月15日结算后扣除已支付的11000000元，龙元公司尚应支付996525元，再加上漏掉的应付款420238元，龙元公司共应向戴国江支付1416563.62元。戴国江多次催讨，龙元公司一直不予结清和支付，严重损害了戴国江的利益，戴国江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龙元公司向戴国江支付已结算工程余款996525元，漏结算工程款420238.62元，共计1416563元。2015年7月1日的庭审中，戴国江变更了起诉的部分事实理由，变更龙元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0934782元，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龙元公司支付已结算工程余款1061743元，漏结算工程款420238元，共计1481781元。2015年8月6日的庭审中，戴国江再次变更事实理由，变更龙元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为10242203元，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龙元公司支付已结算工程余款1754322元，漏结算工程款420238元，共计2174560元。
被告龙元公司辩称，一、龙元公司已与戴国江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11996525元。龙元公司已向戴国江支付了工程款11226782元，故未付工程款为769743元。但未付工程款中还应当扣除（1）龙元公司为木工班组工人受伤支出的医疗费、赔偿金243573.62元，（2）戴国江应当承担的税收费用，其中已付款部分136274元和未付款部分7684元，（3）木工班工人生活费5619元（每人每月3元）。扣除上述三部分后，龙元公司需支付的工程款为376593元。二、戴国江主张尚有漏结算的工程款42023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戴国江提交的2015年1月18日由李张淼签字的结算单是伪造的。首先，李张淼系戴国江聘请的木工班带班人员，非龙元公司工作人员，不能代表龙元公司与戴国江进行结算；且李张淼早在2012年1月份就已离开工地。其次，从结算的内容来看，清单上的费用与合同约定不符。（1）不存在现场优秀观摩工程奖励。（2）不同标号之间的隔断系混凝土浇筑时因标号不同产生，需采取相应措施是施工过程中必然遇到的工艺问题，已经结算在工程款中。（3）第三项增加的费用，没有计算依据，该费用已经结算在了2015年2月15日的结算中。三、根据合同约定百分之五的工程尾款应在“钱江杯”评比之后支付。现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未参加评比，因此款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戴国江的诉讼请求。
原告戴国江为支持其诉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迪凯金座工程模板分项工程承包合同1份，拟证明戴国江与龙元公司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合同的事实。
2、补充协议1份，拟证明戴国江与龙元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
3、木工班组结算清单、建筑面积清单1组，拟证明龙元公司应付款项总额为11996525元的事实。
4、修改通知单1份，拟证明李张淼是龙元公司项目部管理人员的事实。
5、证明1份，拟证明2015年1月18日结算单中的第三项是有依据的事实。
6、2015年1月18日结算单1份，拟证明2015年2月15日的结算中漏掉了三项结算内容的事实。
7、证人证言1份，拟证明戴国江在未实际收取20万工程款的情况下，先予签字确认，龙元公司在计算已付款时重复计算了20万元的事实。
8、证人金某、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戴国江在未实际收取20万工程款的情况下，先予签字确认，龙元公司在计算已付款时重复计算了20万元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龙元公司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异议，但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因施工资质问题而无效，双方已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进行了最终结算，不存在漏算情况。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张淼是戴国江聘请的木工班组带班人员，项目部做出修改通知单后，李张淼在该修改通知单上代表木工班组签字也正常。本院认为，龙元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可予确认；但对于戴国江欲证明的李张淼系龙元公司工作人员，可以代表龙元公司与其进行结算的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单价增加的部分已计算在2015年2月15日的结算清单中；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李张淼系戴国江聘请的木工班组带班人员，早在2012年年初即已离开工地，2015年1月18日给戴国江签结算单，显系伪造，况且李张淼无权代表龙元公司进行结算，双方于2015年2月15日进行结算的目的是对全部工程款项进行清理，戴国江主张漏掉了2015年1月18日的结算内容，违反常理。本院认为，李张淼在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8日的结算清单上签字的事实可以确认，对于该张结算单的效力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对证据7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明系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证人证言均有异议，认为金某系戴国江聘请的工作人员，与其存在利益关系，在庭审作证时隐瞒了重要信息；杨某在陈述同一事实时很多内容都与金某不一致；两人对于戴国江和龙元公司之间账目往来并不清楚，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鉴于金某系戴国江聘请的工作人员，而杨某是否系案涉工程班车司机的身份情况亦无证据证明，两人证言的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但金某表示其于2012年下半年到2013年上半年期间在案涉工地工作时没有看到过李张淼。该情况与龙元公司陈述的李张淼早已不在该工地工作的陈述，及戴国江表示那个时候李张淼可能是不在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被告龙元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付款凭证、木工班工资清单1组，拟证明龙元公司已支付戴国江人工工资、工程款等合计11226782元的事实。
2、木工班工人受伤赔付的医疗费报销单、赔偿协议1组，拟证明戴国江的班组成员发生工伤损害，龙元公司垫付医疗费、赔偿款等共计243573.62元的事实。
3、木工班人员施工时间表1份，拟证明戴国江应支付木工班组工作人员卫生费3元／人·月，根据统计表计算共计5619元。
4、劳务分包合同及交税证明1组，拟证明按照双方的分包合同，工程单价包含了相关税费，木工班劳务税费已发生136274元应由戴国江承担，全额付清时戴国江还应承担税费7684元。
5、证明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尚未竣工，没达到“钱江杯”评比阶段，戴国江起诉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事实。
6、职工三级安全教育登记表1份，拟证明李张淼系木工班组的工作人员，由戴国江聘用的事实。
7、职工三级安全教育登记表1份，拟证明李张淼、汪俊伟、刘金泉、ＸＸ民、徐加强、刘超系戴国江承包的木工班组成员，李张淼无权代表龙元公司进行结算，汪俊伟等人的工伤赔偿费用应当由戴国江承担。
8、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1组，拟证明李张淼系戴国江聘请的工作人员，在案涉工程做工不到一年时间，戴国江提交的2015年1月18日制作的结算单系伪造，李张淼在案涉工程工作期间尚且无权代表龙元公司进行结算，何况在离开工地三年后。
经庭审质证，原告戴国江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龙元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数额有异议：（1）2013年2月3日时戴国江签字确认了20余万元工人工资和工程款，但当时龙元公司仅支付了款项的零头数，2013年2月6日汇款的20万元，系支付该笔款项。龙元公司在已付款中重复计算了20万元。（2）2013年12月25日龙元公司向余禹刚支付的4万元款项，不应计入已付款中。（3）2013年3月份至4月份的工资清单中，戴国江应当领取的2万元款项未签字，应当在已付款中扣除。2013年4月份至5月份的工资清单中，郭春刚应当领取的2000元款项和戴国江应当领取的2万元款项未签字，应当在已付款中扣除。（4）2015年8月1日庭审中，戴国江补充质证意见称，因是之前在流水账上签字确认款项均未实际领取，2013年2月份至3月份、3月份至4月份、4月份至5月份的工资清单中其签字同意的是“在已领承包款中扣代付”，龙元公司在计算已付款时对该些款项共计692579元重复计算，需要扣除。本院认为，戴国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龙元公司的已付款金额是本案的一大争议焦点，龙元公司计算已付款的方式为流水账中戴国江签字确认的款项加上戴国江2013年2月初后未签字但有相应付款凭证的款项，而戴国江的主要异议在于其签字确认的款项和付款凭证中的款项存在重叠的问题。对此，本院结合戴国江的质证意见逐一分析如下：（1）关于20万元款项重复计算的问题。戴国江主张其系在工资清单上签字确认了20余万元的款项，而龙元公司计算的依据是戴国江在流水账上签字确认的款项，与戴国江主张的工资清单无关；况且戴国江并未就其主张的实际仅领取了款项零头的事实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戴国江主张龙元公司在已付款中重复计算了20万元不予确认。（2）关于向余禹刚支付的4万元款项的问题。龙元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余禹刚支付该4万元款项系应戴国江要求，本院对戴国江的该主张予以采信，该4万元不应计入已付款中。（3）关于工资清单中未签字确认的款项问题。戴国江主张其在工资清单末尾同意扣代付的签字系在制作工资清单时、龙元公司付款前，而龙元公司则表示戴国江在工资清单末尾签字是在龙元公司代发完全部款项后，由戴国江最终予以确认。庭审中，戴国江陈述工资清单有时由其本人制作，有时由其工作人员制作。而从2013年2月份至3月份的工资清单来看，金某于2013年3月22日制作了工资清单，戴国江系于2013年4月28日在工资清单末尾签字同意扣代付。该工资清单可以证明戴国江系于工资发放完毕后予以签字确认，龙元公司的陈述更加符合客观实际。综上，本院认为个别单笔款项未签章并不影响龙元公司已按工资清单将相应款项发放完毕的事实，故本院对戴国江的该主张不予采信。（4）关于工资清单中记载的692579元重复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已付承包款中扣代付”的文字表述本身并不符合逻辑；而戴国江在2015年7月1日的庭审中并未对工资清单中相应款项系重复计算发表过异议，应视为其对事实的自认，若要推翻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故本院对戴国江的该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经核算，本院对龙元公司向戴国江已支付工程款11186782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2中有戴国江签字确认的工伤事故处理协议书无异议，其他均不予认可，且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分项工程承包合同，只有医疗费和赔偿金在1万元以下的才由戴国江承担，超过该金额的赔偿金应由双方按比例承担；本院认为，戴国江与龙元公司就工伤事故处理赔偿金的承担比例问题存在争议，龙元公司付款后要求戴国江返还相应的款项，与工程款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一并处理，双方可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且认为卫生费已在每月向工人发放的工资中扣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龙元公司单方制作的清单，不具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认为该合同系龙元公司与劳务公司签订，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合同系由龙元公司与案外人所签订，证明中所述的内容为收取1.2%的管理费，该管理费是否应由戴国江承担，应取决于戴国江与龙元公司之间的约定，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戴国江已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并交付，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系因业主单位资金原因停工，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7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班组签字栏中的戴国江签名非其本人所签。针对签名真实性的异议，龙元公司表示有可能不是戴国江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在无法保证戴国江签名真实性的前提下，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龙元公司欲证明的对象，故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通话对象是否系李张淼不能确认，李张淼作为龙元公司员工到其他工地工作也正常。本院认为，谈话发生在龙元公司代理人与案外人之间，通话对象不明，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对于上述证据的认证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于本案以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2010年12月10日，戴国江（乙方）与龙元公司（甲方）签订了《迪凯金座模板分项工程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迪凯金座工程模板分项工程（含承重架）以劳务分包（即包清工）方式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范围为工程所有的施工图纸及联系单内的模板分项工程，甲方在施工现场需建设的各项临时设施的模板分项工程。工程整体质量目标是确保“钱江杯”，模板分项工程达到现场观摩工程的要求。结算单价为，主体结构工程质量达到优质工程，平均单价为57元／平方米，如果工程质量达到现场优质观摩工程，则奖励1元／平方米，如果工程质量只达到合格标准，按55元／平方米结算；第三道支撑按模板接触面积计算，平均单价为22元／平方米；不同砼标号之间隔断按梁截面积计算，平均单价为20元／平方米；上述价格含材料及各种损耗、人工费用、工地围墙内的搬运费用、零星附属工程费用、安全生产措施费、文明施工增加费、劳保用品费用、机械设备使用费、劳务管理费及相关的税费，以及乙方职工在工地施工期间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以上单价甲乙双方均已综合考虑合同执行过程中市场价格（如人工、材料、机械设备等价格）波动风险，一次性包干，风险各自承担，不作调整。按实际完成工程量及当月的完成进度情况，以承包价（57元／平方米）的75%结算，每月发放一次；20%部分待结构工程完工，结构验收达到优质结果的质量要求后五个月内付款，余款待创出“钱江杯”后一个月内付清。生活区及宿舍内由甲方派专人负责保洁、维护，甲方按3元／人·月，在每月发工资时按实际人员向乙方收取；等等。
2012年4月24日，戴国江（乙方）与龙元公司（甲方）签订了《迪凯金座工程木工班组补充协议》一份，就工程价款结算单价调整作了如下约定：±0.00以下部分单价调整为70元／平方米；±0.00以上至裙房部分单价调整为76元／平方米，未完成的裙房部分单价参照裙房以上部分单价结算；裙房以上部分单价调整为81元／平方米；班组内所有工人的每月生活费由乙方上报并认可，甲方统一发放，完工后从工程决算款中扣回；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作废；补充协议未涉及部分，以原合同为准。
2015年2月15日，戴国江与龙元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价款为11996525元。龙元公司已向戴国江支付了工程款11186782元。
另查明，2011年9月1日，龙元公司出具的修改通知书中加盖有该公司杭州钱江新城迪凯金座工程项目部施工技术联系章，该盖章处有李张淼签字。李张淼于2012年上半年离开案涉工地。2015年1月18日，李张淼在《迪凯金座工程戴国江木工班组部分完成工程量结算清单》上签字，该清单载明：现场优质观摩工程奖励1元／平方米×143359.67平方米=143359.67元；不同标号之间隔断按梁截面积计算，从地下室底板开始至工程结顶为13253平方米×20元／平方米=265060元；2-1～1-15／2-A～2-K轴区域地下一层至顶板处施工难度增加每平方米55元×214.89平方米=11818.95元；上述三项结算合计为420238.62元。
再查明，杭州钱江新城迪凯金座工程目前尚在进行幕墙及外立面施工，尚未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戴国江不具劳务分包企业资质，双方签订的分项工程合同无效。龙元公司与戴国江已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龙元公司应当按双方结算的价款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李张淼签名的2015年1月18日结算单效力及2015年2月15日的结算单有无漏算工程款的问题。二、龙元公司应付款的金额及款项是否已达到了付款条件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5年1月18日结算单的效力取决于李张淼是否系龙元公司员工，有无权限代表龙元公司与戴国江进行结算。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戴国江应当举证证明李张淼的身份情况。为此，戴国江向本院提交了2011年9月1日的修改通知单。该修改通知单加盖的系项目部施工技术联系章，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张淼已于2012年上半年离开案涉工地。本院认为，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份修改通知单并不足以证明李张淼系龙元公司员工及其有权于2015年代表龙元公司与戴国江进行结算，故本院对2015年1月18日结算单的效力不予确认。至于戴国江所主张2015年2月15日的结算单遗漏结算内容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后，戴国江与龙元公司进行了结算，系对全部工程价款的清算，戴国江在签字确认后主张有工程价款未计算在内的，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戴国江主张龙元公司向其支付漏算工程款42023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龙元公司尚应支付的工程款为总价款11996525元减去本院认定的已付款11186782元为809743元。龙元公司辩称还需扣除为木工班组工人受伤垫付的医疗费赔偿金243573.62元，已付工程款部分的税收管理费136274元及未付工程款部分的税收管理费7684元，木工班组工人卫生费5619元。关于医疗费赔偿金的问题。因该款项与工程款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当由双方另案处理。关于税收管理费的问题。从劳务公司出具的证明来看，该款项为劳务公司依据其与龙元公司的合同收取的管理费。而龙元公司和戴国江并未就该管理费应由戴国江承担有过明确约定，本院对龙元公司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工人卫生费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3元／人·月的费用在每月发工资时按实际人员向戴国江收取。龙元公司未提供证据产生的该笔费用的实际金额，而戴国江主张在每月发工资时已扣除亦符合常理，故本院对龙元公司的该辩称不予采纳。而关于是否已达到了付款条件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案涉的迪凯金座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但考虑到戴国江与龙元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而戴国江已将完成的模板工程交付龙元公司继续施工，未能竣工验收导致尚未能参加“钱江杯”评比非因戴国江之故，故本院认为龙元公司应在合理期限内向戴国江支付尚余的工程款。综上，本院酌情确认，龙元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戴国江支付工程款809743元。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戴国江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097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戴国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098元，由原告戴国江负担人民币6149元，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949元。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196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朱若君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韩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