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6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新体路东街航天新元小区2号楼。负责人：宋亚朋，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军，山西方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占，男，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聪，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无业。系韩占姨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昝晓坤，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同市人，司机。委托诉讼代理人：昝垚，男，199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同市人，农民。系昝晓坤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丰镇市氟化工业园区东区。法定代表人：栗全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占、昝晓坤、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2018）晋0603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军，被上诉人韩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聪，被上诉人昝晓坤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昝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平鲁区人民法院（2018）晋0603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63268.33元、评估费3000元。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被上诉人韩占于2018年1月23日向平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赔偿其车辆损失40000元及车辆停运损失50000元，2018年3月22日平鲁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该案。在举证及庭审辩论终结前被上诉人韩占既没有向法庭提供车辆维修费用的发票，也没有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更未书面或者口头提出延期举证的申请，而其提交的主张停运的证据更是毫无依据，法庭决定休庭，休庭后平鲁区人民法院在未通知上诉人及其他一审被告的情况下，擅自通知被上诉人自行委托评估，在评估结果作出后，于2018年5月3日组织二次开庭对被上诉人的评估意见书进行质证，与此同时被上诉人韩占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请求。《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其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明显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休庭，并违反程序擅自通知被上诉人韩占自行委托评估，该行为严重的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保险人对保险条款内容进行了加粗加黑，已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义务，该保险条款作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上诉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向其交付且再次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也在投保人声明书上盖章确认，本案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以及投保人与上诉人签订保险合同，上诉人的提示说明义务已向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全部履行，上诉人没有权利更没有义务向其他人履行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被上诉人存在明显的扩大损失情形。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28日，上诉人在接到保险电话后便委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在被上诉人韩占自行确认修理地点后，电话通知事故勘查员，上诉人对其选择的修理场所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其车辆便开始进行修理，待其全部修理完毕后凭正规发票完全可以获得赔偿，但其却以买不起配件为由故意拖延修理，在现实的交易习惯中没有任何一家修理企业会在车辆进门还未确定花费的情况下向事主索要修理费，同时被上诉人的车辆也只是常见的半挂货车并非进口或者停产的情况，即使需要调取配件以我国现有的物流情况也不可能出现如被上诉人一审庭审时所说的购买配件近三个月无法送达。相反的投保车辆与被上诉人韩占的车辆损失情况相近其修理时间仅不到半月。被上诉人的理由不可谓不牵强。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韩占辩称，1、上诉理由中第一项具体理由中提到了，举证及庭审辩论终结前被上诉人韩占没有提交车辆修理费用发票等一系列证据，而上诉人对车辆损坏价值的质疑恰恰证明了其不积极履行理赔义务的事实。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起诉必须要有明确的诉讼请求，而上诉人又屡次推脱履行其定损理赔义务，我们只好自行找到维修机构进行车辆修理价格预估，找到价格评估机构进行停运损失价格评估。这是我们的无奈之举，上诉人的所作所为对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2、至于上诉理由中第一项中所谓“主张停运的证据更是毫无依据”，我们不予认可。我方在一审程序中所提交的停运损失书面证据，包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损坏修理明细、清水河华运物流有限公司车辆运营情况登记表、停运损失价格评估等，一系列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清楚证明我方营运车辆因昝晓坤的肇事行为遭受严重损害，导致车辆根本无法正常营运，产生了巨大的停运损失。3、我们认为原审判决合理合法，事实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不存在所谓的程序违法问题。4、对于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二项，因涉及一审几名被告之间的协议，我们对此不清楚，无法发表答辩意见。5、对于上诉人认为我方存在扩大损失情形，上诉人一直在不作为，停放时间一直在延长，停运损失也一直在扩大。6、投保车辆与我们车辆损失情况相近，但修理时间不到半月。即使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这一论断，这和本案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性，没有办法证明任何问题。受损情况千差万别，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来界定损失情况相近，更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来衡量修理时间是否相同。上诉人无法保证车辆修理情况的相同，更无法保证车辆修理的近似，一味地强调投保车辆的修理情况也是上诉人不清楚不了解案件具体情况的真实表现，更何况上诉人没有证据来印证这一事项。综上，我们由衷希望上诉人担负起保险公司应负的责任，以一种更加积极主动的态度来配合我们定损理赔，在帮助我们的同时也维护好自身企业良好形象。昝晓坤辩称，1、事故直接造成的停运损失仅仅是扣车期间的损失，被上诉人韩占未及时修理车辆造成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2、事故发生后，我方车辆受损严重，从开始修理到修理完毕也仅仅只用了七天的时间并且我方没有向修理厂支付费用，所以造成韩占车辆维修长达3个月的时间是由于上诉人不积极与韩占沟通和韩占未去保险公司所指定的修理厂进行维修所造成的，所以我方认为停运损失不应由我方承担。3、投保时，保险公司未就免赔事由明确告知，我方只是按照保险人员指示签字，签字时保险人员也在场，他应当告知我免赔事由，所以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应予以维持。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韩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昝晓坤、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保险公司赔偿车辆修理费及损失评估费40000元、医药费320.5元、车辆停运损失55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17日），并负担案件受理费用。诉讼过程中，韩占变更“赔偿车辆修理费及损失评估费40000元”诉讼请求为“赔偿车辆维修费28686.94元”，变更“赔偿车辆停运损失55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17日）”诉讼请求为“按评估报告每月27115元标准，赔偿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4月23日共四个月的停运损失108460元”；增加诉讼请求为“赔偿评估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型半挂车是昝晓坤以分期付款方式向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购买，注册所有人为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该车由昝晓坤实际占有使用并亲自驾驶；2017年5月份前，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以投保人身份为×××重型半挂车投保了交强险和最高保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日为2017年5月2日0时至2018年5月1日24时，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日为2017年4月28日0时至2018年4月27日24时，其被保险人为昝晓坤。×××/×××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注册所有人为清水河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7月3日，韩占承包了该车，并与清水河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36个月的车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韩占）每月向甲方（清水河县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交纳财务费10000元，乙方应承担承包期限内车辆占有、使用、维护和修理有关的所有费用，车辆发生事故时，乙方仍需按照合同规定的日期支付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在车辆交付乙方后，车辆损毁及灭失风险由乙方承担。”2017年12月28日14时40分，昝晓坤驾驶车牌号为×××/×××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荣乌高速1259公里＋385米（凤凰城收费站内广场）处时，车辆在收费站内广场掉头过程中，右前部撞上贾志勇驾驶的车牌号为×××/×××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左后部，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贾志勇轻微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2日，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六大队以简易程序作出第14621622017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昝晓坤负事故全部责任，贾志勇无责任。事故发生次日，韩占在朔州市平鲁区人民医院为贾志勇支付检查费320.5元；事故处理过程中，保险公司委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进行了现场勘查，并为昝晓坤的受损车辆指定了修理场所，而没有对韩占受损车辆进行定损，亦没有向韩占指定修理场所；韩占自己联系朔州市平鲁区小王钣金厂并通过电话告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理赔员后，车辆被施救回该厂进行修理。2018年4月12日，韩占委托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18年4月15日，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晋天评字（2018）110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确定价格评估标的月停运损失为27115元；韩占为此支付评估费3000元。2018年4月23日，韩占支付了28686.94元修理费用后，将修复后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提出。一审法院认为，韩占、昝晓坤、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及保险公司对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六大队作出的第14621622017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应当确认。保险公司愿意赔偿韩占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320.5元、车辆修理费28686.9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同。保险公司提交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及未署名日期的投保人声明，不足以证实其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履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加之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只对投保车辆进行处理，对投保车辆造成的其他受损车辆不予定损和指定修理场所，怠于履行理赔或积极协助修理车辆义务，导致韩占的受损车辆迟迟不能修复，因此，保险公司应对韩占营运车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韩占主观上没有尽最大努力积极修复受损车辆，客观上也延长了停运时间，所以车辆修复时间不能以韩占支付修理费的时间确定，而应以事故发生之日即2017年12月28日起，至一审法院依据韩占申请追加保险公司为本案原审被告于2018年2月5日作出参加诉讼通知书之日后30日的举证期限届满之日即2018年3月7日止共70天，来确定修理时间比较合理和适宜。韩占作为×××/×××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使用人和经营者，单方委托具有评估资质的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受损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的行为，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评估法》之规定，且该评估意见书做出的月停运损失依据充分，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因此，一审法院对韩占受损车辆月停运损失27115元及评估费3000元予以确认。以此计算，韩占受损车辆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为63268.33元（27115元÷30天×70天）。此事故中，昝晓坤是直接责任人，但也是保险受益人，因此，不承担赔偿责任；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虽是车辆所有人，但车辆是以分期付款方式出卖于昝晓坤并由昝晓坤实际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不应对昝晓坤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韩占医疗费320.5元、车辆修理费28686.94元、停运损失63268.33元、评估费3000元，共计95275.77元；二、驳回韩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交一份保险示范条款，拟证明其就其中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承担车辆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昝晓坤代理人对此份证据无异议，但同时称保险公司未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昝晓坤提交一份《车辆购买管理服务合同书》，拟证明以分期付款方式从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购买×××/×××重型半挂车。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合同没有任何异议，合同中对双方合同义务都有约定，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人为保险人，没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昝晓坤履行告知说明义务。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审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诉讼期间韩占自行委托评估的效力问题；2、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原审判决停运损失由其承担是否正确；3、韩占是否存在明显的扩大损失情形。现就争议焦点分析评判如下：一、原审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诉讼期间韩占自行委托评估的效力问题。经查，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期间因原告韩占的证据不充分而休庭，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韩占提供了汽车修理发票、明细和车辆停运损失评估报告，被告昝晓坤提供了车辆保险单，被告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以上证据中保险公司对评估报告以其不承担间接损失不予质证外，其余证据几方当事人均予以质证。从举证责任的角度去衡量，原审法院在诉讼程序上确有欠妥之处，但为了当事人纠纷的尽快解决，本案不宜再以程序问题发回重审，且原审的程序性问题不属于民诉法及解释所规定的六种发回重审情形。韩占自行委托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意见为：评估标的月停运损失为27115元。经本院审查，该评估机构系依法设立，相关评估人具备法定评估资质。且评估的依据充分、过程清晰、结论明确，原审判决以此评估意见作为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依据并无不妥，上诉人保险公司所提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二、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原审判决停运损失由其承担是否正确。保险公司为证实其已就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提供了有投保人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述投保单经与昝晓坤提供的保险单比对，保险对象均为×××号大运牌汽车，而从投保单上投保人盖章确认的内容看，保险公司已就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丰镇市鑫安运输有限公司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同时，根据相关保险法律规定，保险人的提示和说明义务的相对人是投保人，而非他人。在保险公司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后，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故保险公司对韩占车辆的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损失应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昝晓坤赔偿。原判对此认定有误，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三、韩占是否存在明显的扩大损失情形。在诉讼过程中，韩占以昝晓坤车辆的保险人对其受损车辆不及时定损、理赔，本人无力支付修理费为由主张近四个月的停运损失。本案侵权责任人是昝晓坤，昝晓坤车辆的保险人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替代昝晓坤承担赔偿责任，昝晓坤车辆的保险人与韩占之间并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对受损车辆定损义务。韩占作为车辆管理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无论与侵权人昝晓坤就赔偿问题能否协商一致均应及时修复受损车辆。韩占未积极修复受损车辆导致修复时间不当延长，停运损失扩大的事实客观存在。韩占在要求昝晓坤车辆的保险人定损未果的情况下，仍然不及时修复车辆，致使车辆在长达四个月之久未能恢复营运，故韩占对不当扩大的停运损失具有明显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28日，交警部门于2018年1月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暂扣车辆即予放行，从此类案件的审判实践衡量，结合车辆的修复明细，该车的修复期间确定至平鲁区人民法院立案之日即2018年1月23日较为合理。依据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意见计算停运损失为：27115元÷30天×27天=24403.5元，应由侵权责任人昝晓坤予以赔偿，评估费3000元亦应由昝晓坤赔偿，对韩占主张的超过24403.5元部分的停运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对停运损失的认定及赔偿主体的确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2018）晋0603民初55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韩占医疗费320.5元、车辆修复费28686.94元；三、由被上诉人昝晓坤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韩占停运损失24403.5元、评估费3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韩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8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负担700元，由昝晓坤负担610元，由韩占负担8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7元，由昝晓坤负担602元，由韩占负担8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刚审判员  张 平审判员  丰德胜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苗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