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2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恒瑞景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街14号B座206室。法定代表人姚军，经理。委托代理人侯海燕，北京市大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建辉，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力天精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教场口街1号2号楼118室（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彭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文军，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上诉人北京恒瑞景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力天精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商）初字第12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石东担任审判长，法官张君、唐旭超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海燕、李建辉，被上诉人力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天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自2010年11月25日起至2012年3月1日力天公司向恒瑞公司提供487件编码器，合计货款1412300元，力天公司向恒瑞公司提供了全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增值税发票），但恒瑞公司一直拖欠支付货款，至2015年6月恒瑞公司仍拖欠货款270000元，力天公司多次要求恒瑞公司支付尚欠货款，但恒瑞公司拒绝履行，故力天公司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判令恒瑞公司支付尚欠货款270000元；2、判令诉讼费由恒瑞公司承担。力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27张、《销售合同发货及付款明细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等。恒瑞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力天公司的诉讼请求，力天公司的诉讼请求270000元如果没有退货的事情确实是这个数额，但是这中间恒瑞公司退货过，力天公司与恒瑞公司之间有2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买卖合同》，1份《买卖合同》涉及100件编码器，该《买卖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还有1份《买卖合同》约定购买500件编码器，但最终实际供货是487件编码器，每件的单价是2900元；关于退货的问题，恒瑞公司已退和需要退的共计83件编码器，经过恒瑞公司员工乔瑞芳在2012年2月21日退12件编码器，2012年3月7日退了3件编码器，2012年5月9日退了5件编码器，2012年5月9日恒瑞公司又给送回4件编码器，2012年6月19日退了2件编码器，此前没有记载日期的退了15件编码器，2012年11月28日彭铎拿走6件编码器，2013年5月13日彭铎拿走4件编码器，2013年9月24日给力天公司邮寄走13件编码器，2014年经恒瑞公司员工彭红梅给力天公司邮寄走2次，但是数量记不清楚了，今天恒瑞公司带来这23件坏的编码器，恒瑞公司打算退给力天公司。恒瑞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2份《买卖合同》、工作笔录本复印件、电子邮件、合同评审单、采购订货单、质量问题反馈表、质量损失追偿单、编码器实物等。经一审法院一审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力天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27张、《补充说明》的真实性认可，对恒瑞公司提交的2份《买卖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恒瑞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合同评审单、采购订货单、质量问题反馈表、质量损失追偿单，证明力天公司提供的编码器出现质量问题，从而发生了退货。力天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前述证据系恒瑞公司单方制作或其与第三方之间的往来材料，故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0年6月3日，力天公司与恒瑞公司签订1份《买卖合同》，约定：力天公司向恒瑞公司出售100件编码器，单价为每件3230元。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买卖合同》力天公司已提供货物，恒瑞公司已支付全部货款。2010年11月25日，力天公司与恒瑞公司再次签订1份《买卖合同》，约定：力天公司向恒瑞公司出售500件编码器，单价为每件2900元，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为厂家样本，结算方式为货到付款。双方当事人确认力天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供货完毕，实际供货数量487件编码器。力天公司与恒瑞公司以传真形式签订1份《补充说明》，载明：双方2010年11月25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如下：截止到2012年3月1日，甲方已在2011年10月13日将487只编码器全部交予乙方（注：该行“487只”部分有划圈，有手写“500只合同”，旁边有手写“487-12”字样）；截止到2012年3月1日，乙方已付给甲方货款355600元，应付给甲方余款1056700元，并已接收到甲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522000元。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10年11月25日《买卖合同》力天公司实际发货数量为487件编码器，货款总计为1412300元，力天公司已向恒瑞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1412300元的增值税发票。恒瑞公司已支付货款1142300元。恒瑞公司称力天公司提供的编码器存在质量问题，故发生了退货，已退和需要退的共计83件编码器，具体情况为：经过恒瑞公司员工乔瑞芳在2012年2月21日退12件编码器，2012年3月7日退了3件编码器，2012年5月9日退了5件编码器，2012年5月9日恒瑞公司又给送回4件编码器，2012年6月19日退了2件编码器，此前没有记载日期的退了15件编码器，2012年11月28日彭铎拿走6件编码器，2013年5月13日彭铎拿走4件编码器，2013年9月24日给力天公司邮寄走13件编码器，2014年经恒瑞公司员工彭红梅给力天公司邮寄走2次，但是数量记不清楚了。恒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1份其单方制作的合同评审单证明恒瑞公司统计的退货情况。另有1份工作记录本复印件记载2013年5月13日，彭铎拿走4件坏编码器。力天公司称工作记录本复印件记载彭铎拿走4件坏编码器的情况属实，但是立即更换了4件新的编码器，除此之外，双方之间并未发生退货。恒瑞公司要求退还力天公司23件坏编码器，并一审当庭出示了编码器实物，力天公司否认恒瑞公司一审当庭提供的货物为力天公司的货物，亦否认其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不同意恒瑞公司的退货主张。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力天公司与恒瑞公司之间签订的2份《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法履行《买卖合同》义务。现力天公司实际向恒瑞公司提供了2010年6月3日《买卖合同》约定的100件编码器及2010年11月25日《买卖合同》约定的487件编码器，现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力天公司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实际发生的退货数量。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力天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供货完毕，虽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未约定质量保证期，但恒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合理期间内提出过质量异议，而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力天公司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恒瑞公司以此为由拒绝给付货款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就恒瑞公司主张双方实际发生的退货问题，其应当就退货数量承担举证责任，但除2013年5月13日有彭铎签字确认退货4件编码器外，其余的退货情况均为恒瑞公司单方确认，力天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仅确认恒瑞公司退货数量为4件编码器，力天公司主张其已就该退回的4件编码器进行了更换，但就该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力天公司履行2010年11月25日《买卖合同》，实际供货487件编码器，退货4件编码器，单价每件2900元，故恒瑞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1400700元，恒瑞公司已支付1142300元，就剩余的258400元恒瑞公司应当给付。故力天公司要求恒瑞公司给付27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支持2584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恒瑞景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力天精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欠付货款二十五万八千四百元；二、驳回北京力天精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恒瑞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1、一审法院在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中写道：恒瑞公司称力天公司提供的编码器存在质量问题，故发生了退货，已退和需要退的共计83件编码器，具体情况为：经过恒瑞公司员工乔瑞芳在2012年2月21日退12件编码器，2012年3月7日退了3件编码器，2012年5月9日退了5件编码器，2012年5月9日力天公司又给送回4件编码器，2012年6月19日退了2件编码器，此前没有记载日期的退了15件编码器，2012年11月28日彭铎拿走6件编码器，2013年5月13日彭铎拿走4件编码器，2013年9月24日给恒瑞公司邮寄走13件编码器，2014年经恒瑞公司员工彭红梅给恒瑞公司邮寄走2次，但是数量记不清楚了。恒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1份其单方制作的合同评审单证明恒瑞公司统计的退货情况，另有1份工作记录本复印件记载彭铎拿走4件坏编码器的情况属实，但是立即更换了4件新的编码器，除此之外，双方之间并未发生退货。恒瑞公司要求退还力天公司23件坏编码器，恒瑞公司一审当庭出示了编码器实物，力天公司否认恒瑞公司一审当庭提供的货物为力天公司货物，亦否认其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不同意恒瑞公司的退货主张纯属妄自臆断，理由如下：（1）、上述2013年9月24日给恒瑞公司邮寄走13件编码器，2014年经恒瑞公司员工彭红梅给恒瑞公司邮寄走2次，但是数量记不清楚了，令人莫名其妙。第一、力天公司没有给恒瑞公司寄走13件编码器，而是恒瑞公司给力天公司寄走13件坏的编码器；第二、本案一审原告不是彭红梅；第三、彭红梅是恒瑞公司的财务，可见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审理是多么的不认真；（2）、恒瑞公司一审当庭出示了23件坏编码器实物，力天公司否认恒瑞公司一审当庭提供的货物为力天公司货物，对于不是力天公司的编码器力天公司应当负有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未经鉴定，仅凭力天公司空口讲不是其编码器就予以否认力天公司货物而却予以认定，显然证据不足，故恒瑞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对该23件编码器予以鉴定；（3）、力天公司否认其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其是一审当庭欺骗一审法院，如果没有质量问题，何来一审法院认定的力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彭铎取走4件坏编码器，而在诉讼请求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其货物没有质量问题不攻自破，故此在其没有提供证据或经鉴定之前，不能确认23件坏编码器非其所有；（4）、恒瑞公司在使用力天公司交付的编码器安装在第三方的设备上运行后，才能发现编码器是否存在问题，编码器的质量问题是隐蔽缺陷，如果存在问题只能由第三方使用后，发现质量问题向恒瑞公司反馈后，恒瑞公司才能通知力天公司，经第三方的证据才是本案最有力的证据，而一审法院却予以否认，这是明显不了解编码器的用途、质量检验方法沿用常规物品买卖使用方法所造成的错误推理和判断；（5）、恒瑞公司购买力天公司编码器后，由于质量存在问题比较大，坏编码器比例较大，无奈恒瑞公司只得于2011年请马来西亚厂家的专家到恒瑞公司专门解决质量问题，恒瑞公司专门进行接待安排，可见力天公司多么不诚实；（6）、若依一审法院的推理方法，增值税发票是付款的最有力证据，而力天公司已经给恒瑞公司开具了全额1412300元的增值税发票，说明恒瑞公司已经早已全部付清了货款，应当驳回力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何来一审法院还要认定恒瑞公司欠其货款，显然不能仅凭空口所讲，要依证据。故此一审法官不应主观臆断为恒瑞公司一审当庭出示的23件坏编码器不是力天公司所有，故此说明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重大失误；2、一审法院在一审法院认为中写道：力天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供货完毕，虽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未约定质量保证期，但恒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合理期间内提出过质量异议，而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力天公司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恒瑞公司以此为由拒绝给付货款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对于产品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有明确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力天公司货物质量存在问题较多，应当扣除其坏编码器的货款，由于坏编码器给恒瑞公司造成了换件、接待专家解决其质量问题、到第三方维修换件等巨大损失，力天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不认可恒瑞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当支持恒瑞公司的抗辩理由，认定力天公司的该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3、一审法院在一审法院认为中写道：就恒瑞公司主张双方实际发生的退货问题，其应当就退货数量承担举证责任，但除2013年5月13日彭铎签字确认退货4件编码器外，其余的退货情况均为恒瑞公司单方确认，力天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仅确认恒瑞公司退货数量为4件编码器，力天公司主张其已就该退回的4件编码器进行了更换，但就该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力天公司履行2010年11月25日《买卖合同》实际供货487件编码器，退货4件编码器，每件单价2900元，故恒瑞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1400700元，恒瑞公司已支付1142300元，就剩余的258400元恒瑞公司应当给付。故力天公司要求恒瑞公司给付27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支持258400元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货物的质量与退货是两个问题，一是编码器是好还是坏，二是坏的编码器退货。对于编码器是好还是坏不是恒瑞公司单方说明的，而是恒瑞公司安装给第三方使用，第三方使用后发现是坏的，通知恒瑞公司，恒瑞公司通知力天公司，第三方拆卸下来返给恒瑞公司，再由恒瑞公司返给力天公司，故此力天公司有83件编码器损坏证据是确实充分的；第二、力天公司先是一审当庭矢口否认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即合格率100%，但是从力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亲自取走坏的编码器来讲，充分说明力天公司不守信誉无理狡辩；第三、恒瑞公司员工通过快递公司将56件坏编码器寄回力天公司，并无不能送达或退回的记录，说明力天公司已经收到，只是其不讲信用，拒不承认狡辩而已。根据行业的交易习惯均是按照购买数量减去坏的编码器，由供货方提供清单恒瑞公司根据退货数量核验后付款。本案之所以发生均是由于力天公司不讲信用所致；第四、没有寄出的23件坏编码器一审当庭已经出示，力天公司未举证不是其货物，故一审法院应当认定为力天公司货物。综上一审法院仅在恒瑞公司应付货款中扣除4件坏编码器，恒瑞公司尚应付力天公司货款258400元认定有误，尚应在扣除寄出的56件编码器（162400元），一审当庭出示的23件编码器（66700元），恒瑞公司只应支付力天公司货款29300元；三、一审法院判决不合理。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但是却忽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即使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仅指恒瑞公司，同样指力天公司也需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而对于恒瑞公司一审当庭出示的23件编码器力天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不是其货物，亦未证明23件编码器是好还是坏，一审法院应当就该23件编码器送交马来西亚生产厂家鉴定是否是马来西亚厂家货物，是否系力天公司代理及该货物有无质量问题。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改判恒瑞公司支付力天公司货款为人民币29300元，并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力天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力天公司、恒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恒瑞公司与力天公司分别于2010年6月3日和11月25日签订的2份《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签约各方均应约履行各自义务；因恒瑞公司与力天公司均确认2010年6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项下货物力天公司已提供，同时恒瑞公司亦已支付全部货款，对于2010年6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因无争议，本院不予处理。对于恒瑞公司与力天公司2010年11月2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现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力天公司提供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实际发生的退货数量，因2010年11月2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为厂家样本，出卖人对标的物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厂家技术指标，在本案中由于恒瑞公司与力天公司在办理2010年11月25日《买卖合同》项下货物交接时未对货物进行样本封样，同时力天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供货完毕后，现恒瑞公司未有充足证据证明其在合理期间内向力天公司就货物提出过质量异议，同时恒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力天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为此恒瑞公司以此为由拒绝给付货款，本院不予支持。就恒瑞公司主张双方实际发生的退货问题，其应当就退货数量承担举证责任，现除2013年5月13日有彭铎签字确认退货4件编码器外，其余的退货情况均为恒瑞公司单方确认，力天公司不予认可，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恒瑞公司退货数量为4件编码器，并在扣除该4件编码器货款后判决恒瑞公司给付力天公司尚欠货款258400元并无不妥。对于恒瑞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因缺乏充足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675元，由北京力天精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5元（已交纳），由北京恒瑞景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北京恒瑞景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东代理审判员张君代理审判员唐旭超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