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第2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9年12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王某乙。系上诉人王某甲之父。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曾用名马某乙，骨龄鉴定19.0±1.0岁，户籍地青海省海东地区化隆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0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马某丙，初中文化，住赤峰市。系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叔叔。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5）红刑初字第3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王某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因王某丙（1999年10月27日出生）的同学张某甲（2000年4月9日出生）和孙某某（2000年11月14日出生）在校内发生过矛盾，双方约定于2014年10月2日到南山生态园打架。2014年10月2日13时许，王某丙找来被告人马某甲等人与焦某某（2001年8月24日出生）带领的王某甲（1999年12月8日出生）等人在红山区南山生态园篮球场内发生厮打，厮打中，马某甲持刀将王某甲砍伤，致王某甲右肩胛11.2CM裂创缝合，左髋部外侧11.0CM裂创缝合，右背部3.4CM裂创缝合。经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马某甲持有两枚身份证，出生日期分别为1999年6月20日和1994年6月20日。公物证鉴字（2015）245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意见书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的检验意见评定：马某甲骨龄在19.0土1.0（岁）范围。因物证检验意见书送检材料拍摄于2015年5月21日，而案发时间在2014年l0月2日，故送检材料时间晚于案发时间，相隔7月有余。在鉴定结论中马某甲骨龄在19.0土1.0（岁）范围，即在18至20岁之间，案发时马某甲的年龄应当18岁减7个月至20岁减7个月，即在17至19岁之间。取最低值，马某甲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被马某甲致伤后，在赤峰市医院住院治疗25天，出院医嘱记载：“1、增加营养、休息；2、定期复查；3二期取内固定物；4、随诊”。共花费医疗费26288.07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人民币34038.0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故意伤害王某甲身体，致王某甲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马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马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26288.07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34038.0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马某甲的年龄应该已满十八周岁，不应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民事部分的赔偿数额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被告人赔偿其损失合计人民币215000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王某丙（1999年10月27日出生）因其同学张某甲（2000年4月9日出生）与孙某某（2000年11月14日出生）在校内发生矛盾，双方约定2014年10月2日到赤峰市红山区南山生态园打架。10月2日13时许，王某丙带领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等人与孙某某的朋友焦某某（2001年8月24日出生）带领的上诉人王某甲等人到南山生态园篮球场，双方发生厮打。厮打中，马某甲持刀捅刺王某甲，致王某甲右肩胛、左髋部外侧、右背部损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上诉人马某甲持有两枚身份证，出生日期分别为1999年6月20日、1994年6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物证检验意见，马某甲骨龄在19.0土1.0岁范围。根据案发时间、送检材料拍摄时间，马某甲犯罪时年龄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上诉人王某甲被马某甲致伤后，在赤峰市医院住院治疗25天，支付医疗费26288.07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人民币34038.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2日13时许，他同学王某丁找他和李某甲、马家俊等五六个人，到十一中门口和另外一帮人汇合，他们十多个人一起去南山生态园。在去南山的路上，另外那帮人告诉王某丁，说是去南山打架。他看见南山生态园篮球场南面坐着一帮人，他们就冲着对面的那帮人过去了，当时他和三四个人走在前头，还没走到对面那帮人跟前，那帮人也冲着他们过来了，那帮人中有一个一米八左右、二十来岁的男的手里拿着刀，其他人还有拿棍子的，那帮人到跟前后就把他踹倒在地上，对他拳打脚踢，打完后他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左胯部和右肩处被砍伤了，流了好多血，后来被送到医院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焦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几天，因为八中一个姓李的女的打电话骂郗某某，并找马某甲等人和他们约好在南山打架。2014年l0月2日13时许，他、王某甲各找了十多个人在十一中门口会合后，一起到南山生态园篮球场找马某甲打架。到了南山生态园后他看见马某甲等十多个人已经在篮球场上等着了，他和王某甲、蒋某某、郗某某就走过去了，快到马某甲等人跟前时，马某甲拿着刀和另外四五个人就冲过来了，马某甲用刀砍了王某甲的腿部和肩膀两刀，随后马某甲用刀砍了他后背和脖子各一刀，其他有几个人用砖头和棍子往他和王某甲身上打，打完之后，马某甲一伙人就走了。他父亲后来打车把他送到医院，王某甲也被l20的车拉走了。
证人焦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齐某某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编为1-10号，其中6号为马某甲，焦某某经辨认指出6照片上的人就是20l4年10月2日在南山生态园篮球场内用刀将其砍伤的人。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l0月2日13时许，他和王某甲、贾某甲、马家俊、王某丁一起到南山生态园附近的广场，在篮球场有八九个男的上去就对王某甲拳打脚踢，还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刀砍王某甲，他怕挨打就跑了。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l0月2日13时许，他和焦某某一起到八中门口跟蒋某某、郗某某、王某甲会合，他们十多个人一起前往南山生态园篮球场找马某甲打架。他们到了以后见马某甲等八九个人已经在篮球场了，焦某某和王某甲、蒋某某、郗某某就走过去了，马某甲等六七个人一起冲过来，马某甲用刀砍了王某甲左侧腿部和右侧肩膀各一刀，其他人用砖头和棍子往王某甲的身上打，马某甲又用刀砍了焦某某的脖子后部和后背各一刀，其他人也是用砖头和棍子打焦某某，打完之后那些人就跑了。
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l0月2日12时许，郗某某在QQ上跟他说让他帮着去打架，约他在十一中门口会合。他叫了王某甲、贾某甲等人一起在十一中门口等郗某某。过了一会郗某某带着十来个人来了，他们一起去了南山生态园。他们到了以后，郗某某让他们在篮球场等着，郗某某到外面去接人，这时从篮球场边上冲过来五六个人，有一个人还拿着刀，因为王某甲离得近，拿刀那个人上来就砍王某甲肩膀一刀，还砍了王某甲左侧大腿一刀，另外几个人对王某甲拳打脚踢，那个拿刀的人还想砍他们，他们就跑了。
5、证人贾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l0月2日13时许，王某丁叫他和王某甲、李某甲、马家俊六人到十一中找王某丁的朋友，到了十一中后，王某丁的朋友已经到了，他们一起去了南山生态园篮球场。他们到了后看见篮球场东南侧坐着十多个人，那帮人骂着向他们冲过来了，把王某甲踹倒了，接着一个身高约180cm左右、戴着口罩、身材挺壮的男的就用刀砍了王某甲两刀，其他人对王某甲拳打脚踢，他见打起来就跑了。
6、证人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30日下午，王某丙给他打电话骂他，并约他找人到南山谈判。10月2日13时许，他和焦某某、杨宇鹏、蒋某某到十一中门口与王某丁约的十多个人一起去南山生态园，找王某丙等人谈判。他们到南山生态园的时候，王某丙等人已经到了，在生态园南侧坐着，有十多个人，其中有五六个男的就冲着他们跑过来了，有个男的拿着刀，王某丙说拿刀的那个人是马某甲，是其找的，那帮人跑到他们跟前后，那个拿刀的男问王某丙他们谁是主事的，王某丙指着焦某某，随后那帮人上来把王某丁的一个朋友踹倒在地，拿刀的男砍了王某丁的朋友两刀，具体砍哪了他没看清楚，其他人对王某丁的朋友拳打脚踢，打完王某丁的朋友后，那个拿刀的男的又砍焦某某，其他人对焦某某拳打脚踢，打完后那伙人就走了。
7、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9月份的一天，她看见张某甲被孙某某和另外几个女的叫到厕所去了，她正好碰见王某丙，就叫王某丙一起去看看，她们进去后看见孙某某推了张某甲一下，王某丙上去拦着孙某某，随后她们就回教室了。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她在学校和孙美棋发生过矛盾，孙美棋找了一帮女生找她麻烦，孙美棋等人说l0月2日去南山打架，她就答应了。后来王某丙找的马某甲等人，她和宋某某在八中门口见过一回马某甲，当时她把事情跟马某甲说了，马某甲同意管这事。
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l0月l日，王某丙给她打电话约她第二天去南山生态园打架，她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焦某某。第二天她给焦某某打电话，焦某某说让她跟着去南山。13时许，她和孟金舒、乔鑫、朗淑洁一起到南山生态园找王某丙，她们到后看见五六个人朝着焦某某那帮人冲了过去，其中有一个人拿着刀跑在最前面，剩下的那四五个人有的拿着甩棍、有的拿砖头，拿刀的男的跑到焦某某跟前把焦某某拽到旁边，用拳头打了焦某某几下，随后又用刀往焦某某身上砍了几刀，另外几个人用甩棍和砖头往焦某某身上打，因为她离得远，所以打哪了看不清，打完后打人的那五六个人就往山上跑了，后来她听说焦某某被送到医院了。因为在学校的时候她和张某甲、宋某某发生过矛盾，发生矛盾时王某丙在场，事后她和张某甲、宋某某和解了，但是宋某某说王某丙说这事没完，一定要分出输赢，是她找的焦某某，焦某某找的其他人。
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l4年10月2日13时许，她和马某甲等人去南山生态园找郗某某等人，他们到后来了十多个人，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马某甲和其找的五六个人就把对方的一个男的给打了。当时马某甲等人把那个男的踹倒后，马某甲用刀砍了那个男的几刀，其他人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对方看见马某甲拿着刀，就都跑了。马某甲问她对方谁是主事的，她就用手指着焦某某，马某甲用刀砍了焦某某，其他人对焦某某拳打脚踢，又踹了先被砍的那个男的几脚。后来那个先被砍的男的就起来自己走了，马某甲等人也都跑了。
11、证人刘某某、赵某某、马某丁、蒋某某、王某戊、张某乙、贾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马某甲在南山生态园将王某甲打伤了。
证人王某戊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编为1-10号，5号为马某甲，王某戊经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砍人的人。
证人张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编为1-10号，3号为马某甲，经张某乙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用刀砍人的人。
12、证人王某己、马某戊的证言证实：马某甲更改过年龄。
三、鉴定意见
1、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红公（司）鉴（伤）字（2014）第3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法医查休并结合诊断材料分析认为，王某甲所受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所致，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5.6.4.c）条、第9.4.f条及第11.3.b条之规定，已构成轻伤二级。
2、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红公（司）鉴（医）字（2014）第378号法医学人体骨龄鉴定书证实：根据赤峰市医院2539929号X线片，依据腕手骨年龄判断方法，分析认为马某甲骨骼年龄在l8周岁以上。鉴定意见：马某甲骨骼年龄在18周岁以上。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2458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材料为2015年5月21日在赤峰市医院拍摄犯罪嫌疑人马某甲左肩正位、左肘正侧位、左腕手正侧位、骨盆正位、左膝正侧位和左踝正侧位X线片六张。2015年6月10日出具检验意见，根据送检犯罪嫌疑人马某甲的检材所见情况评定，马某甲骨龄在19.0土1.0（岁）范围。
四、书证
1、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案件来源、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日，王某甲报案称，在赤峰市红山区南山生态园内被人持刀砍伤。10月14日，王某甲的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二级。10月15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因犯罪嫌疑人马某甲案发后潜逃，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将马某甲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4年12月11日，马某甲被西宁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8日，马某甲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
2、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西宁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2014年12月11日，西宁市公安局将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网上在逃人员马某甲抓获并羁押，同年12月18日，马某甲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带离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3、青海省海东地区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有关被告人马某甲变更年龄的调查笔录、变更更正申请表证实：经马某甲的父亲马某戊的申请，2013年12月青海省海东地区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将马某甲的出生日期由1999年6月20日变更为1994年6月20日。
4、天津市红桥区小学学生花名册证实马某甲出生日期为1998年8月23日。
5、新农合合作医疗参合查询证实：马某甲的父亲马某戊出生日期为1968年5月1日，马某甲出生日期为1999年6月1日。
6、2012年化隆回族自治县第四中学学生报到册、户籍信息证实：马某甲出生日期为1999年6月。
7、医疗费单据、疾病诊断书、病人费用清单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被马某甲致伤后，在赤峰市医院住院治疗25天，出院医嘱记载：“增加营养、休息；定期复查；二期取内固定物；随诊”。医疗费26288.07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34038.07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马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打架的前几天，他去八中附近玩，有个叫“小刀”的男的找他给一个小姑娘帮忙，那个小姑娘说和郗某某的对象有点矛盾，约好10月2日去南山“谈判”。2014年10月2日，他和王某戊、栾恩硕、王宁还有那个小姑娘一起到南山生态园篮球场，过了一会张某乙和那个小姑娘找的一帮小孩也到了。又过了10多分钟，从篮球场入口过来十多个人，那帮人到了后就在篮球场附近站着指着他们，他走到那帮人跟前用刀砍了一个男的胯部、后背各一刀。这时和他一起去的那个小姑娘说其打错人了，他们又冲着篮球架底下的男的过去了，他用手抓着这个男的衣服领子，用刀的侧面拍那个男的左侧脖子一下，把那个男的摔倒在地上，用脚踢那个男的腿部和后背，他们就跑了，他跑的过程中把砍人的刀扔在了路上，具体扔到哪里记不清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王某甲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某甲提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应当已满十八周岁，不应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持有两个身份证，出生日期分别是1999年6月20日和1994年6月20日，侦查机关为了确认马某甲的真实年龄，走访了马某甲出生地的派出所和多个机关的档案管理部门，调取了相关的档案材料，并调取了马某甲曾经就读的学校档案，均无法确定马某甲准确出生日期，故委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对马某甲的骨龄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马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甲提出的原审法院对民事部分的赔偿数额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被告人赔偿上诉人损失合计2150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受伤后在赤峰市医院住院治疗25天，原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确定马某甲赔偿其医疗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并给王某甲保留了二次手术费的诉权，附带民事赔偿合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郝剑辉
审 判 员 胡晓静
代理审判员 徐秀娟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孟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