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9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建平，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明芳，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永建，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月2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同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舒超，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吸毒�2012年10月1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建平、张永建、舒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9月4日作出（2013）佛中法刑一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10日期间，被告人谭建平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由“洪哥”提供毒品，多次向被告人张永建、舒超及王某某等人贩卖毒品；另张永建向舒超贩卖毒品，舒超向周某甲贩卖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9月，被告人谭建平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约1克“冰毒”给被告人舒超。
2．2012年9月，被告人谭建平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0.6克“冰毒”给被告人张永建，后张永建在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二路38号2座203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该包毒品贩卖给被告人舒超。
3．2012年10月5日20时许，被告人舒超在佛山市禅城区弼唐南便村大街四巷7号103房门前，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冰毒”给吸毒人员周某甲。
4．2012年10月7日22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君宁大厦C座楼下，被告人谭建平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冰毒”给一名男子。
5．2012年10月8日22时许，被告人谭建平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约3克“冰毒”给被告人舒超。
6．2012年10月9日22时许，被告人谭建平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约1克“冰毒”给吸毒人员王某某。
7．2012年10月9日23时许，被告人谭建平以人民币500�的价格贩卖1.63克“冰毒”给被告人张永建。
2012年10月10日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抓获被告人谭建平，并在该处缴获疑似毒品一批以及毒资人民币23700元、电子秤、手机等物。经鉴定，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重882.39克（其中有476.3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5%，有397.7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6%），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重34.12克；毒品氯胺酮重698.75克、含氯胺酮的毒品重1.44克。在君宁大厦C座楼下抓获被告人张永建、舒超，并在张永建身上缴获疑似毒品一批及电子秤、手机、锡纸等物。经鉴定，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重1.63克、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重0.53克、毒品氯胺酮重3.14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的毒品、毒资、电子秤等物证，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手机通话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前科材料等书证，刑事化验检验�告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谭建平、张永建、舒超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谭建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89.62克、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34.65克、氯胺酮701.89克、含氯胺酮的毒品1.44克；被告人张永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23克、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0.53克、氯胺酮3.14克；被告人舒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永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永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从重处罚。舒超因吸毒被抓获，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谭建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永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舒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扣押的毒品、电子称、锡纸等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予以销毁；扣押的毒资人民币23700元、手机（号码为1343316****、1868929****、1352893****、1501769****、1342080****、1343269****、1367982****）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上缴国库。
上诉人谭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在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缴获的毒品不应全部认定为谭建平贩卖毒品的数量，谭建平贩卖毒品的数量是该2201房谭建平卧室内缴获的毒品；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NO.00059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物品、文件持有人的签名不是谭建平所签，对该证据应予以排除；谭建平在与“洪哥”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处于从属、辅助性的地位，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10日期间，上诉人谭建平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贩卖甲基苯丙胺等毒品，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舒超及吸毒人员王某某等人。张永建将从谭建平处购买的毒品贩卖给舒超，舒超将从谭建平处购买的毒品贩卖给周某甲、“村花”等人。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9月，上诉人谭建平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约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原审被告人舒超。
2．2012年9月，上诉人谭建平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0.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原审被告人张永建，后张永建在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二路38号2座203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该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原审被告人舒超。
3．2012年10月5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舒超在佛山市禅城区弼唐南便村大街四巷7号103房门前，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周某甲。
4．2012年10月7日22时许，上诉人谭建平在佛山市禅城区君宁大厦C座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一名男子。
5．2012年10月8日22时许，上诉人谭建平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约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原审被告人舒超。
6．2012年10月9日22时许，上诉人谭建平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约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王某某。
7．2012年10月9日23时许，上诉人谭建平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1.6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原审被告人张永建。
2012年10月10日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抓获上诉人谭建平，并在该处缴获疑似毒品一批以及毒资人民币23700元、电子秤、手机等物。经鉴定，在该房缴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916.51克（其中，476.3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5%，397.7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6%，其余毒品甲基苯丙胺未做含量鉴定），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701.19克。在君宁大厦C座楼下抓获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舒超，并在张永建身上缴获疑似毒品一批及电子秤、手机、锡纸等物。经鉴定，在张永建身上缴获的毒品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2.16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3.14克。舒超因吸毒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周某甲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依法搜查上诉人谭建平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的住处，从客厅旁洗衣机�搜出4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物品，在客房的玻璃茶几处搜出8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8包透明塑料胶膜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体、一台三星9300红色触屏手机、一台诺基亚N8手机，从卧室窗户下纸箱搜出一台电子称、一瓶白色透明玻璃瓶装疑似晶体状物品、10包塑料胶膜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1瓶白色透明玻璃瓶装有疑似麻古深红色圆体状物品（210粒），从客房床头柜处搜出1包透明塑料胶膜包装的疑似麻古粉红色圆体状物品（38粒）、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疑似麻古棕色圆体状物品（7粒）、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疑似麻古橙色物品（104粒），从床垫下搜出23700元；民警进入出租屋时，谭建平将1罐红色铁观音茶罐装着的疑似毒品K粉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从窗户丢至楼下，后民警在车库入口处的雨棚上搜出。民警依法扣押上述物品。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张永建时扣押从其身上缴获并扣押黑色电子称1台，锡纸1盒，白色晶体2包，红色丸状固体1包（5粒），白色粉末1包，手机1台（号码为1868929****）。民警抓获贩毒嫌疑人周某甲时从其身上及住处扣押疑似毒品等物品一批。
上诉人谭建平指认民警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搜出的赃款、毒品、手机、电子称及从君宁大厦楼下提取的铁观音罐装的毒品等物品。
原审被告人张永建指认民警在其身上搜出的电子称、毒品等物品。
2．鉴定意见
（1）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佛公（司）鉴（化）字（2012）586、（2013）173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搜出的疑似毒品经鉴定，无色透明晶体物1瓶，净重8.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粉色药片38粒，净重11.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无色透明晶体物22包，净重476.34克，检出�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5%；橙色药片104粒，净重19.43克，检出硝甲西泮成分；无色透明晶体物1包，净重397.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6%；棕色药片7粒，净重1.4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物8包，净重698.75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红色药片1瓶，净重22.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证书佛公（司）鉴（化）字（2012）585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身上搜出的疑似毒品经鉴定，白色晶体物2包，净重1.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物1包，净重3.1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红色药片5粒，净重0.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证书佛公（司）鉴（化）字（2012）604、600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周某甲身上及住处搜出的疑似毒品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净重1.19克，含甲基苯丙胺�分的毒品净重61.82克，氯胺酮11.38净重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10.67克，海洛因净重1.66克，大麻酚、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0.14克。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舒超的尿液经胶体金法检测呈甲基苯丙胺、氯胺酮阳性，上诉人谭建平、原审被告人张永建的尿液经胶体金法检测呈阴性。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谭建平家君宁大厦C座2201房经常看见有人打电话跟谭要冰毒。谭建平曾让我送过两次冰毒到君宁大厦楼下给买毒品的男子。一次是在2012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谭建平拿了一小包冰毒让我拿到楼下，给一名男子；第二次是2012年10月7日22时许，谭建平让我拿一小包冰毒到楼下给一名男子。2012年10月9日20时许，我到送饭到谭建平家，看见有几名男子陆续来找谭，谭分别与这些人进房间里交谈，这些人都停留一会儿就走了。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9日23时许，我打电话给谭建平要冰毒，谭建平叫我到之前双方交易过毒品的君宁大厦2201房，我向谭建平买了300元冰毒。
证人王某某辨认出上诉人谭建平。
（3）证人孙某的证言：2012年10月9日23时许，王某某到君宁大厦找谭建平买毒品，王某某拿出300元给谭建平，谭建平则拿出一些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给王某某。
证人孙某辨认出上诉人谭建平、证人王某某。
（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2012年10月5日20时许，我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塘村以200元的价格向舒超购买了一小包塑料包装的冰毒。
证人周某甲指认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弼唐南便村大街四巷7号103房门前就是其向原审被告人舒超购买毒品的地点。
（5）证人霍某某的证言：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由业主交给佛山市一昊房地产策划代理有限公司管理，由我负责管理出租。2012年4月7日，我将该2201房租给一名叫林甲甲的女子，前几个月是林甲甲自己住，后林称朋友住了该房，期间有几次接到邻居的投诉，反映夜间经常比较吵，有陌生人进出。
（6）证人林某乙的证言：我住在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2房，对门的2201房晚上经常有陌生人出入，能听到按门铃的声音。2012年10月初，一名姓黄的警察打电话说想通过我了解一下2201房的情况。同月7日、8日晚上，警官还到我家观察2201房的情况。同月10日零时许，警察抓捕了2201房的人。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2年8、9月份起，晚上有很多陌生人进入君宁大厦C座，我作为物业公司的保安通过监控视频发现这些人都是去22楼的，这些人停留的时间都很短，出了电梯几分钟又乘坐电梯离开，而且这些人进来的时候都在楼下按门铃，2201房的门铃每晚间断的响到凌晨三四点，上述情况引起许多业主到管理�投诉。同年10月9日前的一两天，有民警来找我了解2201房的情况。案发当天1时许，我听到车库的出入口蓬顶有“嘭”的一声响，之后有警察爬到棚顶取下一袋东西，民警还从22楼及地下车库带了许多人上了警车。
（8）证人周某乙、黄某某的证言：我二人是治安队员。2012年10月9日22时许，我二人接受警察的安排负责监视可疑人员出入君宁大厦22楼的情况和实施抓捕。我二人在监视中发现不停有男子进入2201房，很快就离开。后我二人协助民警抓捕，并听说2201房搜出毒品。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谭建平的供述：我从2012年7月份起帮“洪哥”贩卖毒品，共帮“洪哥”卖了十多万元毒品。我卖过两次毒品给舒超，第一次是2012年9月底的一天，舒超到我的住处向他买了300元约1克的冰毒；第二次是同年10月8日22时许，舒超来到我的住处以1000元的价格向我买了约3克的冰毒。我卖过两次毒品给张永建，第一次是2012年9月底的一天，张永建到我的住处以100元的价格买了约1克冰毒；第二次是同年10月9日23时许，张永建再次到我的住处买了300元冰毒。2012年10月9日22时许，王某某到我的住处购买了300元冰毒。2012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叫刘某帮我送200元冰毒到我住处楼下给一男子。我贩卖的冰毒100元约0.3克，200元约0.7克，300元约1克，500元约2克，都是“洪哥”事先分装好的。警察在佛山市禅城区君宁大厦C座2201房搜获的毒品是“洪哥”交给我帮忙贩卖的，23700元是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资。
上诉人谭建平辨认出原审被告人舒超、张永建及证人孙某、王某某、刘某。
（2）原审被告人张永建的供述：我向谭建平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2年9月初，我到谭建平的住处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向谭建平购买了300元约0.6克的一包冰毒。后�把该冰毒以同等价格卖给舒超。第二次是同年10月10日零时许，我到谭建平的住处向谭建平购买500元冰毒，并偷偷拿了谭建平放在茶几下面的四五粒麻古、一小包K粉和电子称。
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辨认出上诉人谭建平、原审被告人舒超；指认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二路38号2座203房是其贩卖毒品给舒超的地点。
（3）原审被告人舒超的供述：我向谭建平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2012年10月10日前一星期左右的一天，我到君宁大厦C座2201房找谭建平买了1000元约3克冰毒。第二次是同月8日22时许，我到上述地点向谭建平赊买了1000元约3克冰毒，同月10日1时许还钱给谭建平时被警察抓住。我向张永建购买过1包300元的冰毒。我向谭建平购买的毒品贩卖过给周某甲和“村花”。2012年10月5日20时许，在张槎弼塘村我的出租屋，我以200元的价格向周某甲贩卖一包约0.3克冰毒。
原审被告人舒超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张永建、上诉人谭建平；指认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二路38号2座203房是其向张永建购买毒品的地点，佛山市禅城区弼唐南便村大街四巷7号103房门前是贩卖毒品给证人周某甲的地点。
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证人王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19265××××、上诉人谭建平使用的手机号码1866654534013433160001、原审被告人张永建使用的手机号码1868929****、1352893****、证人孙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01769××××、1342080××××、原审被告人舒超使用的手机号码1343269****、1367982****的开户资料及2012年8月12日至10月12日的通话记录。其中，张永建与谭建平于2012年10月9日22时42分曾通话；谭建平与王某某于2012年10月9日22时、23时曾通话。
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一昊房地产公司将涉案的佛山市禅城区卫国路君宁大厦C座2201房租给林甲甲的情况。
7．抓获经过、情报线索反映、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诉人谭建平、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舒超的归案情况，均系被动归案。舒超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主动供述向周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
8．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1）佛禅法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及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佛禅公刑释字（2011）715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永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月2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
9．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谭建平、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舒超的身份情况。
对于上诉人谭建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君宁大厦C座2201房缴获的毒品不应全部认定为谭建平贩卖毒品的数量及相应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签名存在问题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从该2201房缴获的毒品、毒资的情况，有搜查笔录、谭建平关于缴获的毒品�详细供述及指认、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证实的缴获的毒品、毒资的情况均一致，亦与NO.000592号附有谭建平签名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的扣押毒品、毒资的情况一致，证人张启良、周付香、黄赛攀证实了公安人员在抓获谭建平时从2201房缴获毒品的情况，足以认定在该2201房内缴获毒品的数量。在该2201房客厅、客房、谭建平的卧室等不同房间缴获的毒品中有2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经鉴定甲基苯丙胺的含量相同，谭建平亦供认从该2201房缴获的毒品是“洪哥”交给其贩卖的，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2201房有其他人居住，足以认定从该2201房缴获的毒品均是谭建平用于贩卖的。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谭建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谭建平是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舒超、证人王某�等与上诉人谭建平直接联系购买毒品，并在约定交易地点、数量、价格后直接与谭建平进行交易的事实，有谭建平、张永建、舒超的一致供述及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谭建平辩称其受“洪哥”雇佣贩卖毒品，毒品是由“洪哥”提供，没有任何证据印证，不足采信。而即使如谭建平所供其贩卖的毒品由“洪哥”提供，其是受“洪哥”雇佣贩卖毒品，但谭建平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直接负责贩卖毒品，依法亦不能认定为从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建平、原审被告人张永建、舒超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谭建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张永建、舒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谭建平多次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鉴于谭建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张永建、舒超贩卖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张永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永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舒超因吸毒被抓获，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谭建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谭建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谢远航
代理审判员 翟健锋
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
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梁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