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辽01刑终180号
原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莹，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白塔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车勇，辽宁三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雨婷，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锦江一街。因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宏博，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淮河南街。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祖鸿鑫，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静，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解放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汉族，1982年1月26日出生，无职业，住沈阳市大东区上园路，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汉族，1964年10月24日出生，住辽宁省建昌县喇嘛洞镇，系本案被害人。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陈静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沈河刑初字第009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蒋莹因与被害人刘某乙存在经济纠纷，2013年5月26日1时许，在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奉天街某号某KTV门前，被告人蒋莹与李某乙（未到案）及另一男子（身份尚未查明）持刀将王某甲、李某甲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头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背部瘢痕评定为轻微伤；李某甲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甲面部刀砍伤至面部瘢痕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因唐某甲与周某甲有债务纠纷，被告人蒋莹遂欲替唐某甲向周某甲要债。2015年1月6日晚8时许，被告人蒋莹准备头套、凶器，伙同被告人关雨婷、马宏博、陈静，在沈阳市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使用木棒、砍刀，殴打被害人刘某甲（周某甲的司机），将刘某甲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甲右眼球破裂伤致右眼盲3级为重伤二级。左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均为轻伤二级。左眼睑皮裂伤、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侧第10根肋骨骨折均为轻微伤；刘某甲右眼伤残程度为七级，胸部伤残程度为十级。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蒋莹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2015年3月5日，被告人蒋莹因第二起故意伤害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关雨婷、马宏博、陈静均于2015年3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打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二O二医院就诊，诊断为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面部多发骨折，颅面部神经损伤，住院34天，二级护理。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1985.69元（17666.95元＋4318.74元）。后就诊于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298.3元（1571.13元＋1727.17元）。鉴定费1810元。120急救费花费4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打伤后被送往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沈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沈阳爱尔视光医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74349.64元，共计住院36天，其中一级护理18天，二级护理18天，花费残疾器具费6450元，花费鉴定费共计205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陈静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蒋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认定被告人关雨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认定被告人马宏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认定被告人陈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被告人蒋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医疗费25754元、护理费3043.5元、住院伙食补助1200元、误工费12174元、交通费1800元，鉴定费1800元；被告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陈静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74349.64元、护理费5197元、误工费30915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器具费6450元，鉴定费2050元。
上诉人蒋莹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案发前其与同案人预谋时未提出要殴打刘某甲；3、在对刘某甲实施加害行为时，其没有动手殴打刘某甲。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蒋莹在第二起犯罪行为中既无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亦无故意伤害的行为，该起犯罪事实不清，无法排除在上诉人蒋莹未授意的情况下，陈静、马宏博、关雨婷三人主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关雨婷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其案发前未参与预谋；3、在殴打行为过程中，其未将本案被害人为周某甲还是刘某甲分辨清楚；4、其不应对被害人刘某甲的重伤结果承担责任。
上诉人马宏博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人意见：1、上诉人马宏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马宏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及原审被告人陈静的上述犯罪事实暨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证实本案的形成及上诉人蒋莹因第一起故意伤害案件于2013年11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及原审被告人陈静因第二起故意伤害案件于2015年3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电话查询记录及基本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及原审被告人陈静的自然情况。
3、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被上诉人蒋莹和李某乙以及另一名男子砍伤的经过。2013年5月26日，我、刘某乙、李某甲等人驾车在皇家一号门前，看见蒋莹、李某乙及另名一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用黑色手枪伸进车内打我一下，让我下车。我被抓下车后，蒋莹、李某乙及另一名男子手持砍刀，将我砍到，用刀扎伤我的后背及头部，同时，李某甲也被他们砍伤面部。
4、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被上诉人蒋莹和李某乙以及另一名男子砍伤的经过。2013年5月26日，我与刘某乙、王某甲等人驾车到皇家一号门前，蒋莹及另两名男子开车来了，其中一男子用黑色手枪打了王某甲一下，并将其拽下车，有人用手枪逼着我，我后脑被人砍了一刀，我回头，脸被砍伤。我看见蒋莹和李某乙拿着刀。
5、证人刘某乙、席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王某甲被上诉人蒋莹等人砍伤的经过。2013年5月26日，在皇家一号门前，因债务纠纷，蒋莹带几名男子来了，每人都拿着刀和木棍，其中一名男子还拿着手枪。他们将王某甲从车里拽出来，砍伤王某甲头部和背部，又砍伤李某甲头部和面部。
6、证人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6日，其看见皇家一号门前有人打架。
7、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被四被告人殴打的经过。2015年1月6日，在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我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坐在正驾驶的是蒋莹，我敲窗问是否找我，副驾驶的男子说和我不熟，我就去麻将社了。后蒋莹将和副驾驶男子叫我出去，在麻将室门口蒋莹一手拽我胳膊，另一手用东西顶着我腰，说别动，动就打死你，副驾驶男子拽我右胳膊，还有一名男子堵在我前面。蒋莹问我周某甲在哪，我说不知道，此时过来三个蒙面男子，其中一人一拳将我打到，另二人一人拿刀砍我，一人拿棒子打我，我起来要跑，他们六人将我围住，后来我被打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8、证人毕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蒋莹召集他人殴打被害人刘某甲的事实。上诉人蒋莹开的要账公司，帮助唐某甲向周某甲要债，被害人刘某甲是周某甲的司机。2015年1月6日，我、蒋莹、关雨婷、马宏博、陈静、丁某甲等人在铁西炖肉馆吃完饭，蒋莹对马宏博说一会要吓唬吓唬刘某甲。我们开两辆车到了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从另一辆车里下来三个人，都带着头套，其中一人拿着棍子，其他二人拿什么东西我没看见，三人将刘某甲打了，蒋莹等人在一旁看着。
9、证人邵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蒋莹召集被告人关雨婷、马宏博、陈静殴打被害人刘某甲的事实。蒋莹是帮别人要账的，蒋莹雇佣我开车。2015年1月6日，蒋莹开车接我、陈静、小飞，蒋莹让马宏博、陈静、我到刘某甲家附近转转。刘某甲从麻将社出来，陈静、马宏博在车里拿了头套，关雨婷、陈静手里都拿着镐把子，关雨婷将刘某甲抡倒在雪堆上，关雨婷和马宏博都用镐把子打刘某甲，陈静拿着刀砍刘某甲，三人还用脚踢刘某甲。这过程中，蒋莹、丁某甲、赵某甲在旁边站着。
10、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蒋莹召集关雨婷、马宏博、陈静殴打被害人刘某甲的事实。因周某甲欠唐某甲的钱，蒋莹帮周某甲要钱，刘某甲是周某甲的司机，打刘某甲是为了震慑周某甲。2015年1月初的一天，蒋莹开车接我，后在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蒋莹与刘某甲谈话，我和赵某甲也下车并站在蒋莹身后，此时，跑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关雨婷，还有两个戴面罩的男子，应该是马宏博及其朋友陈静。关雨婷先冲过来，一手搂住刘某甲脖子，另一只手拽刘某甲的一只手，马宏博及其朋友陈静分别拿着棒子和刀，三人将刘某甲一顿打，陈静拿刀砍刘某甲，马宏博也打了刘某甲，蒋莹一直站在刘某甲被打的地方。
1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唐某甲有债务关系，蒋莹多次帮助唐某甲向其上门讨债，并打电话威胁，其不敢露面。被害人刘某甲是其司机。
1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周某甲与唐某甲有债务关系，蒋莹替唐某甲要债，故蒋莹与周某甲发生过争执。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看见被害人刘某甲被几名戴头套的男子用刀、棒子打伤的经过。
1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周某甲与唐某甲有债务关系，蒋莹替唐某甲要债，故蒋莹与周某甲发生过争执，蒋莹让其转告周某甲5号是最后期限，如果不给钱，就办事了，不客气了。
15、辨认笔录，证实席某甲能够辨认出上诉人蒋莹及李某乙，李某甲能够辨认出上诉人蒋莹及李某乙，王某甲能够辨认出上诉人蒋莹及李某乙，蒋莹能够辨认出李某乙。
16、指认作案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蒋莹能够指认出作案地点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奉天街某号某KTV门前。
17、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蒋莹能够辨认出被害人刘某甲、上诉人关雨婷、马宏博、原审被告人陈静。上诉人关雨婷能够辨认出被害人刘某甲、上诉人蒋莹、马宏博、原审被告人陈静。毕某甲能够辨认出上诉人马宏博、蒋莹、关雨婷、原审被告人陈静。上诉人马宏博能够辨认出被害人刘某甲、原审被告人陈静、上诉人关雨婷、蒋莹。原审被告人陈静能够辨认出上诉人马宏博、蒋莹、关雨婷。
18、指认作案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蒋莹、上诉人关雨婷、上诉人马宏博指认出作案现场位于沈阳市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
19、提取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上诉人蒋莹驾驶的黑色奔驰后备箱内搜出木棒七根、棒球棒一根及三顶黑色帽子，予以扣押。
20、营业执照、个人自驾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出租委托书、发还清单，证实上诉人蒋莹作案时驾驶的黑色奔驰车系租赁物，公安机关将其发还车辆所有人。
21、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辽大司鉴（2014）法医临鉴字第1643号，鉴定意见为王某甲头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背部瘢痕评定为轻微伤。
22、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232号，证实李某甲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辽仁法鉴字（2015）第15101907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甲面部刀砍致面部瘢痕形成评为十级伤残。
23、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辽仁法鉴字（2015）021209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沈佳（2015）法临鉴字第2341号，证实被害人刘某甲右眼球破裂伤致右眼盲3级为重伤二级。左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均为轻伤二级。左眼睑皮裂伤、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侧第10根肋骨骨折均为轻微伤；刘某甲右眼伤残程度为七级，胸部伤残程度为十级。
24、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3）沈铁西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书、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4）皇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关雨婷于2013年4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马宏博于2014年3月3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25、上诉人蒋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5月26日，我与“大个”偶遇，李某乙给我打电话，说在皇家一号门前，刘某乙让我过去，否则就绑走李某乙。我就去了皇家一号门前，“大个”拿着一把黑色玩具手枪，我拿着黑色臂力器，我将王某甲和李某甲打倒，并用刀砍了王某甲头部，李某乙拿着西瓜刀砍了李某甲。2015年1月6日晚上，因周某甲欠唐某甲的钱，我帮唐某甲要钱，找不到周某甲，心里有气，就找他的司机刘某甲。我找到丁某甲、赵某甲、毕某甲、关雨婷、马宏博、陈静等人帮我要钱，我告诉他们不能亏待他们。在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我与刘某甲吵吵，关雨婷、马宏博、陈静带着头套，拿着镐把子直奔刘某甲过去，并殴打刘某甲，我看了十几秒，就拉着丁某甲等人就走了。
26、上诉人关雨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事发前半个月左右，在吃饭时蒋莹提到周某甲欠他朋友钱，蒋莹想帮他朋友要钱，当时马宏博也在场。2015年1月6日晚上，蒋莹在饭店对我、马宏博等人说要找刘某甲谈一谈，有可能得动手，通过刘某甲再找周某甲。在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蒋莹和刘某甲说了几句话，车上有镐把子，我、陈静和马宏博下了车，陈静拿着砍刀直奔刘某甲，砍了四五刀，马宏博用棒子打刘某甲。蒋莹等人围在刘某甲周围，防止他逃跑。
27、上诉人马宏博的供述：2015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蒋莹给我打电话说要去吓唬刘某甲。在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蒋莹冲我、关雨婷、陈静摆了摆手，我们三个就带好蒋莹准备的头套和凶器冲了过去，关雨婷先搂住刘某甲脖子并将其拽倒，我拿着镐把子砸了刘某甲，陈静用刀砍了刘某甲后背，我们三人对刘某甲拳打脚踢，此时蒋莹就站在旁边，离开时蒋莹还朝刘某甲面部和头部踹了几脚。
28、原审被告人陈静的供述，证实蒋莹召集关雨婷、马宏博、陈静殴打刘某甲的经过。2015年1月初的一天，蒋莹给马宏博打电话说要去吓唬周某甲的司机刘某甲，我就和马宏博一起去了。在铁西区腾飞二街某号楼下，我们遇见刘某甲，我、关雨婷、马宏博带上了蒋莹给我们的头套，蒋莹车里有镐把子，刀是我放在蒋莹车上的。我们下车冲过去，关雨婷先把刘某甲的手控制住并楼他脖子，马宏博拿着蒋莹准备的镐把子冲过去，我拿着砍刀，砍了刘某甲后背几刀，马宏博用镐把子打刘某甲。此时蒋莹就站在旁边，离开时蒋莹还朝刘某甲面部和头部踹了几脚。
2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提供了住院病例，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供了住院病例，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原审被告人陈静及上诉人蒋莹、马宏博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莹、关雨婷、马宏博及原审被告人陈静故意侵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蒋莹提出案发前其与同案人预谋时未提出要殴打刘某甲，在对刘某甲实施加害行为时，其没有动手殴打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蒋莹在第二起犯罪行为中既无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亦无故意伤害行为，该起犯罪事实不清，无法排除在上诉人蒋莹未授意的情况下，关雨婷、马宏博、陈静三人主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蒋莹虽未实际对被害人刘某甲进行殴打，但是其组织、召集上诉人关雨婷、马宏博及原审被告人陈静，并准备工具，在另三人殴打被害人刘某甲时，其站在旁边观看，并阻拦被害人刘某甲逃走，以上行为能够证实上诉人蒋莹故意伤害刘某甲的犯罪行为，故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关雨婷提出的其案发前未参与预谋，其未将本案被害人为周某甲还是刘某甲分辨清楚及其不应对被害人刘某甲的重伤结果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关雨婷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1月6日晚上，蒋莹在饭店对其、马宏博等人说要找刘某甲谈一谈，有可能得动手，通过刘某甲再找周某甲，同时其亦供述案发当天被殴打的男子系刘某甲。上诉人关雨婷关于预谋伤害刘某甲的供述与同案人员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案发前其参与预谋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且上诉人关雨婷明知行为对象系刘某甲。上诉人关雨婷与蒋莹、马宏博、陈静共同参与实施殴打被害人刘某甲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各行为人均应对刘某甲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故对上诉人关雨婷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马宏博的辩护人提出马宏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宏博在案发时拿镐把打砸被害人刘某甲，又对被害人刘某甲拳打脚踢，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宏博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马宏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4）皇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马宏博于2014年3月3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对第一起犯罪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蒋莹构成自首，已依法从轻处罚。对于第二起犯罪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关雨婷、马宏博、陈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依法从轻处罚，并考虑四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已作出适当判处，故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尉增奎
审 判 员 范 哲
代理审判员 金明月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