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61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晶晶，男，1988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5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限从次日起算），2018年1月8日被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兵，男，1983年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天海洋系统有限公司员工，暂住，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曾因不按规定申报户口，于2006年2月20日被江苏省如东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五十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限从次日起算），2018年1月8日被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太山，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小学五年级文化，江苏省如东县河口镇新河供水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守安，男，1963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苏省如东县河口镇新河供水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建山，男，1964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省如东县河口镇新河供水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松涛，男，1978年3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职业高中文化，中天海洋系统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如皋市。曾因收、销赃，于2001年8月15日被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限从次日起算），2018年1月8日被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锋，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中专文化，苏州威鸿纺织有限公司员工，暂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港检诉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张松涛、刘锋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6月7日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8年7月7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分别于申请当日决定延期审理、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4日、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张松涛、刘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蔡兵向居住在南通久发绿色休闲农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发农庄）内的被告人张松涛表示，其与被告人蔡晶晶欲盗窃农庄内的树木，被告人张松涛提供内部情况并给出相关建议。之后，被告人蔡晶晶约请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刘锋至久发农庄盗窃树木。其中，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张松涛参与作案两起，窃得树木价值人民币40560元；被告人周建山、刘锋参与作案一起，窃得树木价值人民币40000元。指控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七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松涛、刘锋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刘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刘锋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张松涛辩解，其与被告人蔡兵系同事关系，在日常交往中，被告人蔡兵经常问到其曾经的工作单位久发农庄的情况，也多次去过其位于久发农庄内的住处，其未与被告人蔡兵就盗窃久发农庄树木进行预谋，亦未给出相关建议，对蔡兵等人盗窃两棵红枫树不知情，仅在蔡兵等人盗窃黄杨树时应蔡兵的请求到现场帮忙将树木抬上汽车。
经审理查明，久发农庄于2015年6月16日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被告人张松涛曾在该农庄工作，离职后进入中天海洋系统有限公司工作，但仍居住在该农庄。2017年5月上旬，被告人蔡晶晶与被告人蔡兵商议盗窃久发农庄内的树木种在两家门前的空地上，并利用到被告人张松涛住地玩耍的时机对久发农场进行踩点。
2017年5月11日晚，被告人蔡晶晶约请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乘坐王某驾驶的卡车至久发农庄，被告人蔡兵在农庄大门口接应。之后，被告人蔡晶晶带领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至一号馆前面的花坛处，由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将两棵红枫树挖出，装上王某的卡车运回如东县，栽种在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家门前的空地上。
被告人蔡晶晶见久发农庄无人追究红枫树失窃一事，便向被告人蔡兵提议盗窃该农庄一号馆前面的一棵黄杨树。两人商定于2017年5月29日晚实施盗窃。
2017年5月29日晚，被告人蔡晶晶约请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刘锋，驾驶两辆汽车从如东县出发，与被告人蔡兵、张松涛在南通市港闸区的饭店会合。席间，众人提及到久发农庄挖树一事。饭后，大家来到久发农庄，由被告人刘锋在农庄大门外接应，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带领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前往一号馆挖树，之后，被告人蔡晶晶电话联系被告人刘锋，让其将车开到一号馆处。因无法将已挖出的黄杨树装上车厢，被告人蔡兵联系被告人张松涛前来帮忙。被告人张松涛到达一号馆后，众人一起将树抬上卡车，运回如东县，栽种在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家门前的空地上。
另查，2017年5月30日下午，久发农庄管理人向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发现被告人蔡晶晶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7年6月5日到其家中进行传唤。被告人蔡晶晶出门在外，接到民警电话后赶回家中。经审讯，其交代了盗窃久发农庄树木的事实。当晚，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蔡兵、张松涛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蔡兵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松涛否认实施盗窃行为。同年6月8日，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6月12日，被告人刘锋根据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经南通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涉案的两棵红枫树共计价值人民币560元，瓜子黄杨树价值人民币40000元。
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向久发农庄管理人退赔人民币40560元。管理人出具谅解书，对其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涉案树木的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蔡晶晶、蔡兵住所前的农田里查获涉案红枫树两棵、瓜子黄杨树一棵。
2、本院决定书及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6月16日，本院院裁定久发农庄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指定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
3、未到庭证人任某的陈述，证明其系久发公司管理人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2017年5月中旬，久发农庄一号馆门前的两棵红枫树被盗，5月29日12点至次日16点之间，农庄内位于红枫树北侧的一棵黄杨树被盗。
4、未到庭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其系被告人蔡晶晶的妻子，2017年5月11日晚10时许，蔡晶晶带着其和两名男子，联系了驾驶员开着小卡车到南通挖树。其听蔡晶晶说，蔡兵有个朋友承包了久发农庄的鱼塘，那位朋友表示弄两棵树没事。挖树当晚蔡兵也在久发农场，还让蔡晶晶买了水和香烟。其在农庄外等候，蔡晶晶、蔡兵到农庄里挖了两棵红枫树。
5、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被告人蔡晶晶请其帮忙运输两棵树，称其哥哥蔡兵有个朋友在农庄工作，事先已经安排好了。当晚，众人在农庄门口会合后，蔡兵带着蔡晶晶还有两个挖树的工人进了农庄，其和蔡晶晶的妻子在外面等候。数十分钟后其接到蔡晶晶的电话让其将卡车开进农庄，蔡兵让其关闭车灯，其意识到有些不正常，但没有多想，帮忙将两棵红枫树搬上车运回如东。
6、未到庭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其接到姨兄刘锋的电话，称蔡晶晶买了树，让其帮忙运回家中。当晚，其在农庄外等候，中途蔡晶晶兄弟二人从农庄内出来用东西遮挡货车车牌，后其姨兄刘锋将货车开进农庄，没有打开车灯，其意识到偷树，表示不愿意参与，后其开着蔡晶晶的轿车回如东县。
7、被告人蔡晶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蔡兵系其堂哥，两家房屋紧邻。蔡兵询问其是否需要弄点好树种在门前空地上，并称同事张松涛曾在久发农庄工作，张松涛表示晚上去偷点树没事。2017年5月初，其约请赵太山、王守安，乘坐王某驾驶的小货车前往久发农庄挖树。当晚，蔡兵在久发农场门口等候，与其会合后蔡兵向其要了两包中华香烟进入久发农庄给张松涛，蔡兵称张松涛提醒他们进去后沿着里面的水泥路走以避开摄像头。之后其带着赵太山、王守安进入农庄内挖树，蔡兵在大门口放风，挖好后其联系王某将车开进农庄装树，当晚，其将两棵红枫树运回如东栽种在其和蔡兵家门前的农田内。5月29日，蔡兵电话通知其晚上去南通挖黄杨树，当晚，其带着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刘锋前往南通挖树，被告人蔡兵、张松涛也在场，其间，其给了张松涛两包中华香烟表示感谢。其因黄杨树太重无法搬运打算丢在现场时，张松涛表示挖出来后就一定要弄走，之后张松涛帮忙将树抬上车。当晚，其将黄杨树运回如东栽种在屋前。
8、被告人蔡兵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松涛是其在中天海洋系统有限公司的同事，在久发农庄承包有鱼塘，其在农庄玩时看到很多树，想挖两棵回去，张松涛表示久发农庄破产后由律师事务所接管，晚上保安不会巡逻，沿南边的路走可以避开监控。2017年5月11日晚，其弟弟蔡晶晶联系了驾驶员和工人来久发农庄挖树，其向蔡晶晶要了两包香烟给在鱼塘捕鱼的张松涛以表谢意。当晚共偷了两棵红枫树，蔡晶晶将树运回如东栽种在家门口。数日后，蔡晶晶提出到久发农庄挖黄杨树，其征求张松涛的意见，张松涛表示没事。5月29日晚，蔡晶晶带了几个工人，其乘张松涛的汽车一起到久发农庄。其间，蔡晶晶给了张松涛两包中华香烟表示感谢。后因树太重，其打电话给在附近抓龙虾的张松涛过来帮忙一起抬树。当晚，蔡晶晶将黄杨树运回如东。
9、被告人赵太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被告人蔡晶晶让其帮忙去挖树，并称挖树的地方有人认识，不会有事，后其和王守安跟着蔡晶晶去挖树，被告人蔡兵在农庄门口等着，当晚挖了两棵红枫树。5月底，蔡晶晶再次请其帮忙挖黄杨树，其本想拒绝，但蔡晶晶表示那边已经打点好。当晚吃饭时张松涛自称是久发农庄人员，挖树没事。后其和王守安、周某去农庄内挖树，挖好后众人一起将树抬上车运回如东。
10、被告人王守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被告人蔡晶晶请其帮忙到南通挖两棵红枫树，后其和赵太山等人晚上到达南通久发农庄，蔡兵已在现场等候，树挖好后驾驶员将卡车开进来装树，当时车灯是关闭的。在挖树过程中，蔡晶晶曾表示想把旁边的黄杨树弄回去。5月底，蔡晶晶再次请其帮忙挖树并表示已安排妥当，不会有事，其便和赵太山、周建山等人跟着蔡晶晶到南通与蔡兵、张松涛会合。吃饭时张松涛表示其之前在久发农庄工作过。当晚10时许，其和蔡晶晶等人一起进入久发农庄挖树，树挖好后，驾驶员将卡车开进来装树，当时车灯是关闭的。因树太重，蔡晶晶表示不要了，张松涛在旁劝说，后来众人一起帮忙将树搬运上车。
11、被告人周建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底，被告人蔡晶晶请其帮忙挖黄杨树并称已安排妥当。吃饭时张松涛自称在久发农场工作，里面很熟，让蔡晶晶放心。饭后，其和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张松涛一起进入久发农庄，其和赵太山、王守安挖树，蔡晶晶通知司机将卡车开到农庄内，连同司机七人一起将树抬上车，中途蔡晶晶因为难搬运打算放弃，张松涛还劝说了几句。
12、被告人张松涛的供述，证明其曾在久发农庄工作，农庄破产后其到中天海洋系统有限公司工作，与被告人蔡兵成为同事。其在久发农庄承包了一个鱼塘并住在农庄内，蔡兵曾向其提及久发农庄内的两棵红枫挺好的，其表示不能挖。蔡兵兄弟二人第一次偷树的时候，其不在现场，事后才知道。第二次偷黄杨树的时候，蔡兵打电话请其帮忙抬树，被其拒绝。庭审中，被告人张松涛对“应蔡晶晶的请求，帮助将挖出的黄杨树运上汽车”的事实予以供认。
13、被告人刘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底，被告人蔡晶晶让其帮忙弄棵树，其喊了姨兄彭某帮忙开车。晚上吃饭时，张松涛自称在久发农庄工作。当晚，蔡晶晶让其将车停在农庄外面等，自己带领三个人到农庄内挖树。之后，蔡晶晶、蔡兵到农庄外用布遮挡货车的车牌。大约晚上12时许，蔡晶晶让其把卡车开进去装树，同时要求其不要开车灯。在搬运过程中，蔡晶晶因为树太重打算将树丢在现场，张松涛劝说了几句。之后其和蔡晶晶、蔡兵、张松涛以及三个挖树工人一起将树抬上车运走。
14、南通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涉案黄杨树价值人民币40000元，涉案红枫树每棵价值人民币280元。
15、管理人出具的收条、情况说明、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归案后向久发农庄管理人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40560元，管理人出具谅解书，对其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16、户籍资料，证明七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如东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蔡兵、张松涛具有劣迹。
18、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七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审理期间，本院委托七被告人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进行审前调查评估，司法行政机关回函认为七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本院认为，盗窃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行为。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张松涛、刘锋盗窃久发农庄树木，其中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参与作案两起，窃得财物价值人民币40560元；被告人周建山、张松涛、刘锋参与作案一起，窃得财物价值人民币40000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晶晶、蔡兵提出犯意，进行踩点，根据事先分工联系挖树工人和运输车辆，在盗窃现场进行指挥并获取赃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受被告人蔡晶晶的指使实施挖树行为，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小于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可认定其三人为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松涛、刘锋根据被告人蔡兵、蔡晶晶的请求，在盗窃过程中帮助搬运树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张松涛提出的未参与盗窃红枫树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蔡晶晶、蔡兵经事先预谋后于2017年5月11日晚，由被告人蔡晶晶带领被告人赵太山、王守安至久发农庄一号馆门前的花坛处盗挖红枫树，被告人蔡兵在久发农庄门口接应并望风。被告人蔡晶晶、赵太山、王守安均供述“未见到张松涛”，庭审中，被告人蔡兵亦供认“张松涛未出现在盗窃现场”。故，公诉机关关于“在被告人张松涛的指引下”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人张松涛是否与被告人蔡兵事前通谋，仅有被告人蔡兵的指证，公诉机关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本院认为，就现有证据而言，对“被告人张松涛参与盗窃红枫树”的事实暂不认定为宜。
我国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成立自首应当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罪行两个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司法机关投案。本案中，被告人蔡晶晶、蔡兵、赵太山、王守安、周建山、刘锋经公安机关口头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松涛虽自动投案，但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鉴于其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晶晶、蔡兵归案后向被害单位退赔赃物折价款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兵、张松涛具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
综合考虑七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认为可对七被告人适用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晶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蔡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太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守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建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松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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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邓 小 燕
人民陪审员 汤 红 梅
人民陪审员 高 逸 恺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钱程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