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126刑初360号
公诉机关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1，男，生于1974年3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奋成，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岷县人民检察院以岷检诉刑诉〔2017〕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1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爱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张奋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被告人王某某1从岷县西江镇八娘村村民潘某某处，以7.8万元非法购买位于岷县北门桥向西陈家崖村集体土地0.3亩及地上无证建筑房屋一处，2012年违法建筑平顶房屋5间，该房屋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为12.29万元。2014年6月16日以35.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岷县维新乡卓坪村村民宋某某，从中非法牟利15.41万元。
2013年4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1从岷县岷阳镇陈家崖村村民李某某1、陈某某1处以16.34万元购得位于岷县青年林附近陈家崖村集体土地面积约0.8亩，后将该地块非法扩占约0.8亩分建四院房屋，每院建有平顶房屋四间，经现场勘验每院占地面积约0.4亩。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四院房产总价值为3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1分别在2013年9月1日以31万元给岷县清水乡张家堡村村民姜某某出售一院；2014年2月26日以25万元给岷县西江镇粗路村村民林某某1出售一院；2014年2月27日以30万元给西江镇王仑村村民王某某2出售一院；2015年1月21日以32.7万元给西江镇王仑村村民杨某某1出售一院。共非法获利63.40万元。
2013年4月间，被告人王某某1以71.26万元从岷县岷阳镇陈家崖村村民徐某某（又名陈某某）、陈某某2处购得位于岷县北门桥向西林业站斜对面约1.4亩陈家崖村集体土地，建筑平顶房屋6间，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为22.93万元，2015年4月以126万元卖与岷县十里镇张家坪村村民尹某某，共获利31.81万元。
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1从岷县清水乡崖王村村民王某某3妻子包某某处以94.99万元购得位于岷县清水乡崖王村洮崖阳坡集体土地2.065亩，用其中0.6亩土地建筑房屋两院，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为17.45万元，建成后以90.5万元卖与岷县岷阳镇南川村村民余某某，共获利45.45万元。
以上被告人王某某1共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获利156.07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1于2017年9月1日自动到岷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户籍证明、土地转让协议、房屋（宅基地）转让协议、收条、岷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类型界定函、村委会证明、岷县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收据、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等书证；
2、证人姜某某、王某某2、杨某某、尹某某、宋某某、林某某、王某某3、陈某某1、潘某某、徐某某。王某某4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王某某1的供述和辩解；
4、现场勘验笔录及平面示意图；
5、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1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谋取非法利益，造成农民集体耕地严重破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1辩解自己倒卖的是房子，不是土地。
辩护人张奋成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1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王某某1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被告人王某某1从岷县西江镇八娘村村民潘莫某处，以7.8万元非法购买位于岷县北门桥向西陈家崖村集体土地0.3亩及地上无证建筑房屋一处，2012年违法建筑平顶房屋5间，该房屋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为12.29万元。2014年6月16日以35.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岷县维新乡卓坪村村民宋某某，从中非法牟利15.41万元。
2013年4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1从岷县岷阳镇陈家崖村村民李某某1、陈某某2处以16.34万元购得位于岷县青年林附近陈家崖村集体土地面积约0.8亩，后将该地块非法扩占约0.8亩分建四院房屋，每院建有平顶房屋四间，经现场勘验每院占地面积约0.4亩。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四院房产总价值为3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1分别在2013年9月1日以31万元给岷县清水乡张家堡村村民姜某某出售一院；2014年2月26日以25万元给岷县西江镇粗路村村民林某某出售一院；2014年2月27日以30万元给西江镇王仑村村民王某某2出售一院；2015年1月21日以32.7万元给西江镇王仑村村民杨某某出售一院。共非法获利63.40万元。
2013年4月间，被告人王某某1以71.26万元从岷县岷阳镇陈家崖村村民徐某某（又名陈某某）、陈某某2处购得位于岷县北门桥向西林业站斜对面约1.4亩陈家崖村集体土地，建筑平顶房屋6间，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为22.93万元，2015年4月以126万元卖与岷县十里镇张家坪村村民尹某某，共获利31.81万元。
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1从岷县清水乡崖王村村民王某某3妻子包某某处以94.99万元购得位于岷县清水乡崖王村洮崖阳坡集体土地2.065亩，用其中0.6亩土地建筑房屋两院，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值为17.45万元，建成后以90.5万元卖与岷县岷阳镇南川村村民余某某，共获利45.45万元。
以上被告人王某某1共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获利156.0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9日对被告人王某某1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立案查处。
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2013年8月，王某某1说自己在青年林附近有几家盖好的房子让他帮忙问问看有没有人要，当时他想要，就过去看了一下，他就问王某某1地方是否合法，王某某1说地方有国土局的罚款手续，盖的时候也没有人阻止，然后他就和王某某1把这一院房子以31万元的价格商议成了，2013年9月1日的时候他就和王某某1签订了房屋购买协议，9月2日的时候，他就给王某某1给了7万元，然后在15天内他就把剩余的24万元通过信用社转给了王某某1。
购买房子的时候王某某1没有土地使用证等土地相关手续。
购房时是一院房子，有4间平房，王某某1给他写了房屋出售契约。
3、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2014年2月，王某某1说在青年林附近有几院盖好的房子要往出卖，当时他就过去看了一下，后来和家人决定就和王某某1把这一院房子以30万元的价格商议成了。2014年2月27日他和王某某1签订了房屋购买协议，他当场给王某某1付了10万元现金，剩余的20万元他一个月内给王某某1通过信用社转了11万元，后来的5万元给了一次现金，2万元的给了两次现金。
购买房子的时候王某某1没有土地使用证等相关手续。当时王某某1只给他给了一个国土局的罚款凭证。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15年1月，王某某1给他说在青年林附近有几院盖好的房子问他要不要，他就过去看了一下，然后他就和王某某1把这一院房子以30.2万元的价格商议成了。2015年1月21日的时候他就和王某某1签订了房屋购买协议，他当场通过信用社给王某某1转了21.2万元，剩余的九万元因为他给王某某1盖房干工程，王某某1欠他9万元，他们就抵成账了。
购买这一院房子的时候王某某1没有土地使用证等相关手续，当时王某某1只给他给了一个国土局的罚款凭证。
5、证人尹某某的证言，2015年刚过完年，王某某1就给他说在青年林附近有点地方问他想不想要，他就过去看了一下，地方大概一亩四分地，他觉得开汽修厂刚好，就决定要下了，然后他和王某某1以126万元的价格商议成了，他就分三次把126万元打给了王某某1，王某某1于2015年4月19日和他写了转让协议。
购买王某某1的这一亩四分地王某某1没有土地使用证等相关手续。
6、证人余某某的证言，2016年9月份，郭强给他说青年林对面山下屠宰场附近有两院已经盖好的房子问他要不要，他就和妻子张某某过去看了一下，最后和王某某1以90.5万元的价格商议成了，他就给王某某1给了11万元的现金做定金，这11万元他当时给王某某1的合伙人潘某,4了，当时潘某,4给他打了收条，2016年9月7日，他就和王某某1签订了转让协议，然后他就把剩余的79.5万元通过信用社柜台转给了王某某1。
7、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14年6月份，他听说在岷县青年林附近有地方出售，经过电话联系他找到王某某1，买了大概0.3亩地皮，价格总是35.5万元，上面还盖有平顶五间，院子和大门都齐全，商量好后付了现金35.5万元，钱付清后他提出要与王某某1签土地转让协议，但王某某1不签最后给他打了一张收条。
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4年2月，她和丈夫林某某2到岷县青年林那里看了王某某1出售的地方，大小有0.4亩还盖有四间平顶，经过商量价格总是25.6万元，院墙和大门都齐全，商量好后分两次给王某某1将现金付清了，钱付清后与王某某1签了土地转让协议，土地转让协议是她丈夫林某某2和王某某1签订。
9、证人王某某2证言，2015年4月，岷县西江镇王仑村王某某1找到他说自己想买他家的地，后来经过他俩商量将位于清水乡崖王村洮阳坡自己家的耕地卖给了王某某1，第一次他要了1.5亩，价格是94.99万元，当时付了现金10万元，第二次要了0.8亩，价格是30.8万元，共要了2.3亩，钱共是125.79万元。签了两份协议，两次都是他妻子包某某和王某某1签的，签协议都在同一天（2015年4月21日）。
都是耕地，有土地承包证。卖给王某某1的土地共4.1亩左右。第一次2014年7月10日，卖给王某某12.02亩，共74.3万元；第二次是2015年4月21日，卖给王某某12.065亩，共94.99万元。两次共是4.085亩，钱是169.29万元。
王某某1把钱没有付清，共给他给了110.495万元，还欠58.795万元他让王某某1给他写了一份土地转让金归还协议，也就相当于欠条。
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3年1月份，岷县西江镇王仑村王某某1找到他，说要买他家的地盖房子。当时他不太愿意卖，但当时欠李某某2的钱，没办法就将大概0.8亩地以16.34万元卖给了王某某1，签合同的时候就将李某某2签成了甲方，他是中间人，钱王某某1当时就付清了。王某某1将地买去后，将那块地周围的水渠和道路都占了一部分，现在盖了四院房卖给了别人，具体买了多少他不清楚。
这块地原来是他们村陈道明家的，是他用山里的其他土地兑换的，用了一亩才换了陈道明家的0.8亩，换来后他在地上用混凝土做井圈。
11、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2013年农历3月份，他们村的陈某某1带着一个中年人（后来知道叫王某某1）来找他，说想要他家位于岷县林业站斜对面的土地，经过商量最后以每分4万多的价钱卖给了王某某1，总是19.26万元。大概有4分多地，钱当时就付清了，双方还签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是他和王某某1签的。土地是他家的耕地。
12、证人潘某某的证言，200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与王某某1在他家喝酒，闲聊中说起他家位于岷县北门桥上面的一块地盖有3间土堋房子，王某某1说自己想要，当时就说成了，大概0.3亩左右，共是7.8万元。
1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具体日期他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2013年，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找到他，莫名其妙说要买他位于青年林林业站附近的耕地，他说他不想买但对方不断的来找他，并将他家的耕地前面的地买去，他想种地连走的路都没有了，时间一长没办法最后只有将地卖给对方，那块地大小他也不清楚，反正卖的太便宜了，只买了32万多（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对方当时给他付了一部分是现金，其余的是转的账，他家地有土地手续，他也没给提供，当时没签协议。
卖给王某某1的土地他确定就是32万多些（具体金额记不清了）。
14、证人王某某3证言，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王某某1和陈家崖村的徐某某商量了一块位于岷县北门桥向西原林业站对面公路旁的土地，当时王某某1就和他合伙买下了，那块地大约有1亩，价格是50万元。他要了20万的，共是0.4亩，剩余的王某某1买下了，具体王某某1怎么付钱的他不知道。当时他给陈某某转账付了20万元，陈某某给他写了一张收条。当时陈旦旦说那地方算他的，也没有人问，让他们放心使用，也没有必要写手续。结果他们再就没有写任何手续。
徐某某没有提供任何手续。把买来的0.4亩地他建了房屋自己使用。
事先他没有参与买地的事情，王某某1和陈家崖的群众商量好后让他也投资买一些地，他当时就合伙把徐某某的那些地买下了，给他算了0.4亩，剩余的全是王某某1的。
他的0.4亩地钱他当时转账付给了徐某某，给他写了一张收条。王某某1之后怎么付钱的他说不上。
15、被告人王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以来，他在青年林附近总共买了大概7亩土地，在购买的地上修建了房子分别卖给别人了，共转让了3.8亩地，卖了368.8万元，他修房子时花了大概200万左右。他自己盈利36万元。
大概2008年的时候，他从潘某某处用7.8万元购买0.4亩地，上面建房屋土棚房子三间，地方在岷县北门桥向西林业站上头靠山的位置，到2012年他修建了5间平顶房，圈了院墙，盖了大门，于2014年以35.5万元的卖给岷县维新乡卓坪村村民宋某某。
2009年左右（具体时间不详），他从岷县岷阳镇陈家崖村村民李某某1、陈某某1处购买了位于岷县青年林旁边，也就是现在瓦岗寨农家乐大门口，共用16.34万元购得1.6亩土地，钱当时给的现金。合同是李某某1签的，陈某某1是中间人，是他们两个人的地。2010年他将地方分建成四院房屋，每户0.4亩，每院建有平顶房四间，还修建了周围院墙和大门，分别于2013年以31万元卖给姜某某一院，2014年以25万元卖给西江镇粗路村村民林某某2一院、2014年以30万元卖与西江镇王仑村村民王某某2一院、2015年以32.7万元卖与西江王仑路村村民杨某某一院。土地上因这4户房子给他罚3.3万元的款。
2013年左右，他从陈家崖村村民徐某某（又名陈某某）处购买了1亩地，用了50万元、地方在林业站斜对面。钱他当时打在卡里了，后面又在徐某某的邻居（名字他说不上）跟前花了26万购买位置相连的0.4亩土地，钱当时给的现金，后面修建了6间平顶房屋，给岷县十里镇张家坪村村民尹某某126万元卖了，就是现在开汽修厂的那里。
2010年左右，他从王某某3处购买了2.2亩土地，位于岷县清水乡崖王村青年林附近，背靠岷山，共用了90万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这些地他哥王慈胜买了0.4亩，但合同是他一个人签的，他哥大概出了15万多，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这些地他自己盖成房子了。
2015年4月份，他又从王某某3处买了2亩地，花了95万元。地方还在第一次买的旁边，给了一部分现金，其余用尾号1348的信用卡转账了，这些地他把一部分自己使用了，另外用0.6亩土地修建筑了两院房子，建成后以90多万元卖与岷县岷阳镇南川村村民余某某妻子张某某了，张某某给他在银行卡上转了80多万，其余的给潘某某了。
他出面和陈家崖的群众商量地方和价格，徐某某的土地说成后共是5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王某某3出了20万元，因为他还在别的人跟前买了地方，为了整齐，就给王某某3划了0.4亩盖房子，具体王某某3用的地方不是徐某某家的。
16、土地转让协议，证实王某某1先后分别购买李某某、陈某某2、包某某土地及房屋时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及价格。
17、房屋（宅基地）转让协议，证实王某某1先后分别出售给姜某某、王某某2、杨某某、林某某2、尹某某、张某某土地及房屋的协议、价格。
18、收条一份，证实2014年王某某1收到宋某某付来售房款35.5万元。
19、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7日从李某某账户转取79.5万元，王某某1账户转存79.5万元及尹某某、王某某3、王某某1之间进行转账的交易情况。
20、岷县国土资源罚没款收据，证实2013年6月7日岷县国土资源局因王某某1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耕地359平方米建房，破坏种植条件，依据《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及《实施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罚款14360元。
2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证实包某某向王某某1转让的清水乡崖王村洮崖滩地属于其承包地。
22、岷国土资函字【2017】90号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7日岷县国土资源中心所办公室向王某某1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岷国土资罚决字【2013】004号），当日王某某1履行14360.00人民币；2013年6月25日向王某某1下达《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岷国土资催告字【2013】004号），王某某1拒不履行行政处罚决定。
23、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被告人非法倒卖、转让土地使用权案涉案地块及建筑状况。
24、办案说明，证实王某某1给宋某某非法转让土地时双方未签订转让协议，该土地是王某某1从潘某某处购买，现潘某某已外逃，无法查证土地使用权证；王某某1从陈某某1处转让的土地是陈某某1在陈道明家兑换的，陈道明证实该土地无土地使用权证；王某某1从徐某某处转让的土地双方未签订转让协议，徐某某无相关土地使用权证；王某某1在陈某某2处转让的土地陈某某2证实该土地没有使用权证。
25、岷国土资函字[2017]69号岷县国土资源局对王某某1非法转让、倒卖土地属性界定复函，证实经岷县国土资源局界定，王某某1非法倒卖土地属于集体旱地2.8亩，集体村庄地、其他林地0.4亩。
26、岷价认发[2017]68号岷县价格认证中心价值认定结论书，证实岷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王某某1非法转让、倒卖七宗土地使用权案中涉及的地上建筑物的价格认定为宋某某等七户人的房屋在价格认定基准日时的建筑成本价格为人民币九十一万六千七百元整（916700.00）元。
27、视听资料，证实王某某1出倒卖土地房屋照片，证实王某某1购买土地的地点以及改变土地用于倒卖的情况。
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1的姓名、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及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造成农民集体耕地严重破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提出自己倒卖的是房子，不是土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张奋成提出被告人王某某1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某某1多次非法收买土地后又出售牟利，其行为符合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构成要件，故其意见均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1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1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违法所得156.07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全毅
审 判 员 金 娟
人民陪审员 赵春芳
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后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