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柳市民一终字第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美萍，个体户。委托代理人谭忠禄，广西香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村民小组（原老三队）。负责人温用高，村民小组长，农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四村民小组（原老四队）。负责人吴善成，村民小组长，农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五村民小组（原老五队）。负责人李知强，村民小组长，农民。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温向平，农民。一审第三人谢杭均，农民。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温任祖，农民。一审第三人黄素寨，职工。一审第三人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负责人韦付传，农民，屯主任。上诉人徐美萍与被上诉人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4）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慕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宾修清、代理审判员翁春亚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代书记员宋筱曼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在本屯“莲藕塘”（地名）有一带（包含“金猫岭”、“锣鼓岭”在内）林地1020亩，这1020亩林地2009年之前政府未颁发有林权证。2007年之前有覃汉军等40多户村民（木料屯共有266户村民）在上述林地上种植、经营。2007年上述40多户村民同意将上述林地1020亩对外承包，并推选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作为代表处理承包事宜。2007年7月10日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代表上述40户村民以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的名义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了一份《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将位于木料屯“莲藕塘”（地名）一带（包含“金猫岭”、“锣鼓岭”在内）林地承包给李敬传、谢能坚经营，面积约1020亩，承包期20年（200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金每亩每年15元。2007年10月10日，李敬传、谢能坚与徐美萍签订一份《林业用地转包合同书》，合同约定李敬传、谢能坚将其承包木料屯“莲藕塘”（地名）一带的林地1020亩转包给徐美萍经营，转包期20年（200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转包金每亩每年20元，土地承包金按和木村民签订的土地合同约定支付。2007年7月至8月间，李敬传、谢能坚，徐美萍就上述1020亩林地又分别与上述四十多户村民分别签订了四十多份《土地承包合同书》，这40多份合同中其中与村民韦付传、温用回、温承雄、梁军、温启福、温用安、覃汉军签订的7份合同中约定承包地的林地242亩是本案争议的250亩（实际为262亩）。签订上述合同时承包方多数是由第三人黄素寨出面协调、操作，第一次承包金亦是黄素寨从银行取款交给村民代表卢尚宝、梁超燕，卢尚宝、梁超燕收到承包金后，按李敬传、谢能坚，徐美萍分别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将承包金发给上述40户村民。上述合同签订后，承包方投入资金，在承包地上种植桉树。承包方刚种桉树不久，未分得承包金的部分村民提出异议，由此产生纠纷，村委、司法所、林业站曾到场处理，但未果。2009年实行林改后，本案争议的250亩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林权证登记为木料1-13小组集体，对于本案争议的林地老一、二、三、四、五小组（也是现在1-13小组）讨论决定由老三、四、五队管理。2013年承包方以徐美萍名义向林业局申请砍伐种植在上述林地的桉树。在砍伐林木过程中，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以承包方种植桉树的地方其中250亩系其所有为由予以阻拦，由此产生纠纷。产生纠纷后，2013年6月6日乡司法所、林业站、政府主持双方调解，第三人黄素寨作为砍伐林木方与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协商，经协议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于当日补签订一份《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将位于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金猫岭”、“锣鼓岭”林地250亩（该林地与李敬传、谢能坚、徐美萍与前述7户村民签订合同承包的林地242亩是同一块地）发包给黄素寨，承包期限5年（2008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29日）。承包期限5年届满后，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依合同约定口头征求第三人黄素寨的意见，黄素寨表示不再继续承包涉案林地后，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于2013年11月18日与第三人谢杭均、温任祖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将原与黄素寨签订合同向黄素寨发包的合同期限届满的林地向第三人温任祖、谢杭均发包，林地面积250亩；承包期限15年（2013年12月3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承包金为每亩每年50元。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温任祖、谢杭均向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三、四、五村民小组支付承包金，并对地上原种植的桉树蔸进行护理，现桉树已长有约2米高。徐美萍认为，木料屯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及李敬传、谢能坚与徐美萍签订的《林业用地转包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其承包的1020亩林地已包含了本案争议的250亩林地在内，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擅自将其承包的林地承包给第三人，其行为已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另，本案争议的250亩林地包含在鹿林证字（2010）第0710002573号林权证登记林地范围内，鹿林证字（2010）第0710002573号林权证登记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均为木料1至13村民小组，木料1至13村民小组是由原老第一、二、三、四、五民村小组分成，老第一村民小组分成现1、2村民小组、老二组分成现3、4、5、13村民小组，老三组分成现6、7村民小组，老四组分成现8、9小组，老五组分成现10、11、12村民小组。本案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三、四、五村民小组实际是老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争议的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属于木料屯1至13村民小组（原为老一、二、三、四、五村民小组），1至13村民小组已讨论决定本案争议的林地由老三、四、五村民小组管理，由此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对该林地享管理权。2013年6月6日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第三人黄素寨补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是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对林地行使管理权，且双方亦实际履行了合同，徐美萍对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黄寨素签订的合同及合同的履行均亦未提出异议。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是在与黄素寨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届满后，黄素寨不再续签的情况下与谢能坚、温任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而且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谢能坚、温任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程序上、内容上均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第三人谢杭均、温任祖所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不存在上述规定中的合同无效情形。故徐美萍诉请确认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第三人谢杭均、温任祖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无效；返还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如下判决：驳回徐美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美萍负担。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是：李敬传、谢能坚与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以下简称木料屯）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及李敬传、谢能坚作为转发包方，上诉人作为转承包方签订《林业用地转包合同书》，两个合同是否为有效合同。l、李敬传、谢能坚与木料屯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已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2、2007年10月10日李敬传、谢能坚作为转发包方，上诉人作为转承包方签订的《林业用地转包合同书》同样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二、本案的笫二焦点问题是：“合同书上没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签字”李敬传、谢能坚与木料屯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是否仅代表40户村民以木料屯的名义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以“合同书上没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签字”为由，主张李敬传、谢能坚与木料屯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上述40多户村民同意将上述林地1020亩对外承包，并推选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作为上述40户村民以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的名义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了一份《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原审认定：认为“卢尚宝、梁超燕、温承雄等三名村民代表仅代表40户村民签订合同”的认定，完全错误。1、“村民讨论同意”属于签订合同时，村民内部履行程序问题。2、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成立以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意思表示一致为前提。其中发包方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同意只是其意思的形成过程，可由合同的订立、以及合同的履行情况来证明发包方意思表示的合法性。3、2007年7月10日，木料屯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林地总面积为1020亩，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已充分证明：涉案土地面积和四至界线均包含在该合同的1020亩及四至界线范围内。4、被上诉人村民小组收回承包地另行发包的理由已超过诉讼时效。5、被上诉人的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另，被上诉人村民小组是以违反了民主议定原则为由，收回承包地另行发包的，其过错应属于被告村民小组方自己的责任而不能归咎于相对方即承包人。综上，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其主张。三、本案第三个焦点问题是：土地己依法发包，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流转后，土地所有权人是否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从事经营管理的权利。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属于木料1至13村民小组（原为老、二、三、四、五村民小组），1至13村民小组已讨论决定本案争议的林地由老三、四、五村民小组（也是本案被告第二、四、五村民小组）管理，由此被告对该林地享有管理权。”原审以此为由，认定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与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合同有效，此认定完全违反法律的规定。1、涉案土地所有权属于木料屯全体村民集体共有，土地所有权并非纯属被上诉人的集体土地。2、被上诉人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仍“享有管理权”的认定完全违反法律的规定。四、本案的第四个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与黄素寨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对上诉人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审判决认为“2013年6月6日被告与第三人黄素寨补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是被告对林地行使管理权，且双方亦实际履行了合同，原告对被告与黄素寨签订的合同及合同的履行均亦未提出异议。被告是在被告与黄素寨签订的合同及合同届满后，黄素寨不再续签的情况下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此认定既严重违反客观事实又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五、本案第五个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与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合同，程序上、内容上是否合法。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与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合同，程序上、内容上均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此认定完全错误。六、本案的第六个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与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村民小组与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合同，不存在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此认定完全错误。七、原审判决为达到偏袒被上诉人的目的，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不顾，自行调取证据，程序不合法。上诉人请求：1、请依法撤销鹿寨县人民法院（2014）鹿民一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2、请依法改判确认被上诉人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违反法律规定违法收回原发包给上诉人承包的位于金猫岭（地名）和锣鼓岭（地名）250亩承包林地的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依法确认被上诉人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将该林地重新发包给被上诉人温任祖、谢杭均承包，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3、请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将涉案林地返回给上诉人继续承包经营；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与答辩人根本不存在签订合同的利害关系。理由是上诉人凭什么理由来起诉和上诉我三答辩人的呢答辩人村民小组全体村民的农民集体土地是合法的集体财产《土地法》第八条、第十条也明确规定。上诉人讲的，签订的合同是木料屯所签的，为什么（会议又在卢尚宝家召开，不到村民委会议室召开的）这什么原因是何理由如果是代表木料屯的全体村民的话，那么这个会议就应该到村委会会议室来召开。现在我们召开的木料屯村民小组长会议都到村民委会议室召开的，都有会议记录的，是一致通过的，由此可见上诉人所述的2007年7月4日在卢尚宝家召开的会议纪要委托的卢尚宝、粱超燕、温承雄三位村民代表木料屯纯属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二款、三款、四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代表集体行使的所有权。第二款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第六十三条“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由此可以说明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林地承包合同书》无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是正确的，望二审认真核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予以撤销该合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该《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及由上《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是以42户农户的名义来签订的为二份合同书，是42农户在卢尚宝家召开的各农户承包地转让的会议记录，并没有代表木料屯全体村民的利益，推选的卢尚宝、梁超燕、温承雄的三位代表只是代表42户所签的个人《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并为代表木料屯。（会议纪要补充内容第三点以阐明了，锣鼓山牛牧场一带即韦富传，温承雄、温启福等人的林地）由可见这一带的岭地就是村民小组农民集体土地，三位农户根本没有林地在此范围内，也明确地表明牛牧场一带是属于农民集体的土地。为什么上诉人还要签这样的合同呢这是何理由由上可见，李敬传、谢能坚根本不存在与木料屯签订了什么《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他转让给上诉人徐美萍的《林业用地转让合同书》也不存在与木料屯农民集体土地有关系，上诉人的这样两份合同上实际上就是与木料屯42户农户所签的，农户手上都有上诉人徐美萍、李敬传、谢能坚三位与42户所签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也有《木料屯莲藕塘一带山地各责任山主土地承包金支付表》这样就进一步说明了上诉人是承包农户的责任山，而不是包括他与答辩人签了什么《木料屯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所以答辩人与黄素寨签订五年合同才是有效的合同书，五年到期后，黄素寨没有继续延包，也不再续签的情况答辩人才与第三人谢杭均、温任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有效的合同，是符合法律程序，是有法依据的，恳请你院认真详查。综上所述，恳请你院作出一个公正的判决。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以下异议：上诉人对“2007年7月10日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代表上述40户村民以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的名义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了一份《林业用地承包合同》”有异议，上诉人称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是代表村民小组的，不是仅仅代表四十户。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对当事人关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所提异议的分析和认定：从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是代表四十户，并不能证明代表村民小组。对上诉人所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卢尚宝、梁超燕、温成雄与李敬传、谢能坚签订承包合同时仅代表40户村民，该40户村民并没有土地承包证且没有证据证明韦付传、温用回、温承雄、梁军、温启福、温用安、覃汉军等40户村民对所争议的土地拥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实行林改后，本案所争议的林地被确认为木料屯1-13小组集体所有，并经1-13小组讨论确定由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管理。2013年6月6日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第三人黄素寨补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并实际履行了合同，徐美萍对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黄寨素签订的合同及合同的履行均亦未提出异议。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是在与黄素寨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届满后，黄素寨不再续签的情况下与谢能坚、温任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而且鹿寨县四排乡和木村木料屯第三、四、五村民小组与谢能坚、温任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程序上、内容上均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徐美萍已预交），由上诉人徐美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慕祥审 判 员  宾修清代理审判员  翁春亚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宋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