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市民一终字第38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陆某甲，柳州市鱼峰区老树茶食品经营部业主。
委托代理人黄志明，（市工商局宿舍内）。
上诉人（一审原告）陆某乙，柳州市驾鹤路小学学生。
法定代理人梁某，柳江县翔运建村经营部员工。
委托代理人胡涛，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石荣，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陆某甲因与上诉人陆某乙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初（一）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司英华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曾庆斌、代理审判员罗贵琼组成合议庭共同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黄子晟担任记录。上诉人陆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志明、上诉人陆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梁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涛、肖石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陆某乙的母亲梁某与陆某甲原系夫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03年3月13日生育陆某乙。2006年12月11日，梁某与陆某甲因感情不和，双方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1、梁某与陆某甲自愿离婚；2、陆某乙由陆某甲一人抚养，无需梁某给付抚养费；3、夫妻共同财产坐落于柳州市航银路16号银山小区26栋3单元302号房屋一套及室内家具，坐落于柳州市南环二路前进市场2栋16号门面及门面里的货物均归陆某甲所有，陆某甲一次性给付梁某现金1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120000元由陆某甲承担，等等。2014年10月24日，梁某与陆某甲就陆某乙的抚养问题诉至该院，经该院主持调解，陆某乙变更为由梁某抚养，随梁某生活，但双方未对抚养费问题进行处理。现陆某乙认为陆某甲具有给付抚养费的法定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陆某甲向陆某乙给付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抚养费48000元；2、陆某甲今后每月向陆某乙给付抚养费2000元直至陆某乙成年；3、陆某甲负担今后陆某乙教育费、医疗费的一半；4、陆某甲承担本案诉讼费。在本案中，梁某称因陆某甲对陆某乙缺少关爱，不利于陆某乙的健康成长，故梁某于2012年12月起将陆某乙接到身边抚养至今。
一审法院另查明，梁某与陆某甲离婚后，于××××年××月××日与姚光宁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女孩姚某。姚光宁于2011年6月20日因病死亡。梁某系柳江县翔运建材经营部员工，月收入为2500元。
一审法院又查明，陆某甲与梁某离婚后亦再婚，于××××年××月××日生育男孩陆某丙。陆某甲经营“柳州市鱼峰区老树茶食品经营部”，主营茶具、干蔬、水产品批发零售。
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对陆某乙进行询问，陆某乙称因陆某甲生育弟弟陆某丙后对其关爱不再，故其于2013年1月开始跟随母亲梁某生活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陆某甲与梁某于2006年12月11日登记离婚时，约定陆某乙由陆某甲抚养、梁某不需支付抚养费，该协议系梁某与陆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现陆某乙以2012年12月起至2014年11月期间由母亲梁某实际抚养为由，向陆某甲主张该期间的抚养费，该院认为，梁某亦是陆某乙的母亲，具有法定的抚养义务，而梁某与陆某甲离婚时对抚养权及抚养费都进行了约定，该院尊重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变更抚养权前的抚养费不予处理，且该项主张系陆某乙自行估算，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陆某乙要求陆某甲每月给付抚养费的主张，该院认为，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离婚而消除，离婚后，父母对子女仍有抚养义务。现陆某乙母亲经济困难，无力独自承担陆某乙的抚养费，陆某乙要求陆某甲支付抚养费，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但其提出的数额稍高，陆某甲又拒不提供证据证实其经济收入，该院综合考虑双方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陆某甲每月给付陆某乙抚养费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因此，陆某乙要求陆某甲另行承担教育费、医疗费的一半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陆某甲自2015年1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陆某乙抚养费人民币1000元，至陆某乙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二、驳回陆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0元，减半收取550元，由陆某乙负担250元，由陆某甲负担300元。
上诉人陆某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部分错误。关于子女抚育费数额的确定。首先由父母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无论是协议还是判决，都应以三个方面的因素为确定依据：一是子女成长的实际需要；二是父母双方的实际承担能力；三是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即使是父母双方协议子女随一方生活并由抚养方负担子女全部抚育费，法院也应查实双方是否符合上述依据。上诉人陆某甲没有固定收入，经营的食品经营部只是菜市场里面的一小门面，资金数额只有1万元，再加上陆某甲的父亲己八十多高龄了，常年瘫痪在床，需要陆某甲日夜护理，陆某甲没有时间打理生意，全靠妻子打理，月收入不足2000元，远远达不到行业的平均水平。一家四个人全靠妻子打理这小店面的收入过日子了。据此特殊情况，法院应当如实调查实际情况。1000元抚养费陆某甲确实没有能力承担，只能承担每月400元，或索回陆某乙抚养权，与陆某乙一起生活，共度难关。二、陆某乙是陆某甲的亲生女儿，天下有哪个父亲愿意抛弃自己的骨肉。陆某甲与陆某乙的母亲2006年离婚后，陆某甲一直克服种种困难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自己承担抚养陆某乙，到2011年才再婚。再婚后有了现在妻子，学习上，生活上对陆某乙有好大的帮助。继母对陆某乙细心照顾，好多人都说不是亲妈胜亲妈，被上诉人也好满意，开心，陆某乙和继母关系相当好，总是把继母叫妈妈，我们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并不是陆某甲在扶养陆某乙过程中没有尽到扶养义务。2014年10月陆某乙亲生母亲说自己现在经济条件比较好，在十二中还有一套商品房，要求把陆某乙户口转到她户籍下，以后好让陆某乙在十二中就读，不需要陆某甲支付扶养费。《婚姻法》规定，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既然现在母亲说她经济条件比较好，作为父亲没有理由不同意转。可是陆某乙户口转到她母亲户籍下没到两个月，陆某乙的母亲就以孩子的名义起诉陆某甲，借机向陆某甲索取钱财。这是对陆某乙不负责任，更是对陆某乙的心灵伤害。如果陆某乙的母亲嫌陆某乙随其生活是一种负担。陆某甲愿意接陆某乙回家尽力抚养，不需要陆某乙母亲给一分钱抚养费。三、如果明知陆某甲没有支付能力，强制执行一审判决，则有可能危及陆某甲现在的家庭稳定，严重影响陆某甲最低生活保障与最基本的人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陆某乙由陆某甲抚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陆某乙承担。
上诉人陆某乙答辩称，1、一审判决的抚养费过低，不能保证陆某乙的基本水平，影响其健康成长，陆某乙的母亲梁某独自抚养两个小孩，所以抚养费应当提高；2、陆某甲有经济能力支付2000元／月的抚养费，其在上诉状所说不能支付不是事实，这是逃避责任的做法，陆某甲应当承担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48000元的抚养费，对于陆某甲的第二项上诉请求，因为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而不予答辩。
上诉人陆某乙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陆某甲每月给付陆某乙抚养费1000元的标准过低。1、陆某乙所需抚养费不断增加，其母亲梁某的经济能力不足以保障陆某乙生活、教育等需求。陆某乙母亲梁某再婚后生育有一女，现陆某乙跟随梁某生活，梁某需同时抚养两个小孩，经济压力大。且梁某现住房为银行按揭贷款购买，需每月承担1000元的房屋按揭贷款，其现任丈夫又因病去世，收入方面仅靠梁某一人工作所得，每月只能满足基本生活费和归还银行按揭贷款，无法保障陆某乙生活、教育等各方面需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的通知》第7条“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有特殊情况的，可适当提高或降低上述比例”的规定，陆某乙母亲梁某抚养两个小孩，经济状况差，可适当提高抚养费的比例。因此请求陆某甲向陆某乙支付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符合法律规定。2、陆某甲有经济能力支付陆某乙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陆某甲从2006年开始，一直经营位于柳州市南环路前进市场2栋16号的门面，目前经营状况良好。陆某甲先后购买商品房一套及汽车一辆。如果门面经营不好，陆某甲也不会经营这么久，也没有经济能力购买商品房及汽车。根据现有的证据可以证明陆某甲有经济能力支付陆某乙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一审法院不应以陆某甲不提供经济收入为由而不支持陆某乙提出的抚养费金额。3、要求陆某甲支付陆某乙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符合情理。陆某乙的母亲梁某与陆某甲协议离婚时，因考虑当时陆某乙由陆某甲抚养，在财产分割时放弃了夫妻双方共同所有的房屋、门面经营权及门面内货物的所有权。现陆某乙不再由陆某甲抚养，却占有离婚时的绝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这已经严重偏离了双方当时离婚时的真实意思。因此由陆某甲承担陆某乙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符合情理。二、陆某乙从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抚养费，陆某甲理应予以支付。1、2006年12月11日陆某甲在取得陆某乙的抚养权后，未尽到抚养义务，导致陆某乙于2012年12月开始跟随母亲梁某生活，陆某甲对此默认，并与梁某在2014年10月24日以人民法院调解书的形式变更了上诉人的抚养。2、从陆某乙实际跟随梁某生活到正式变更抚养期间，陆某甲从来没有给付任何的抚养费用。首先，陆某甲作为陆某乙的生父，有履行抚养或支付抚养费的法定义务，而此期间陆某甲没有履行抚养义务，则就应当支付抚养费。其次，陆某甲与梁某的离婚协议书只是约定，陆某乙由陆某甲抚养时，梁某无需给付抚养费。而双方并没有约定陆某甲不履行抚养义务的，可以免除其给付抚养费的义务。现陆某乙要求陆某甲给付实际不履行抚养义务期间的抚养费并不违反当时的约定。第三，即使陆某甲与梁某之间在离婚时有关于抚养费的约定，这也并不能成为作为被抚养人的陆某乙向父母主张抚养费的阻碍，亦即该约定仅对陆某甲与梁某之间有法律约束力，而对陆某乙并没有约束力。总之，一审法院以梁某与陆某甲在离婚时对抚养费有约定为由，不支持陆某乙关于陆某甲应支付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三、陆某甲应承担陆某乙今后教育费和医疗费的一半。对于陆某乙的此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理由系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所称的抚养费中的教育费和医疗费是指平时的教育费用和普通的医疗费用，而并不包含重大的教育和医疗费用支出，并且一审法院判决的1000元的抚养费也只能是最基本的生活费用，而不可能包含有教育和医疗费，更不够一些重大的教育和医疗费用的支出。一审法院如此判决及理由极有可能导致一个很荒谬的结果，即人民法院己经给陆某甲支付的抚养费封了底，今后哪怕陆某乙遭遇疾病需要较大支出时，陆某甲也可不予理睬，如此判决和逻辑严重有违法律精神以及公序良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陆某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陆某甲承担。
上诉人陆某甲答辩称，陆某乙请求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其请求的48000元的抚养费问题，我们认为一审的判决是正确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陆某乙的上诉请求。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上诉人陆某甲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陆某乙对一审查明的“夫妻共同债务120000元由被告承担”有异议，认为这个债务是不存在的，一审遗漏了陆某乙对此债务提出异议的事实。
二审期间，上诉人陆某甲提交以下新证据：1、未达起征点通知书复印件；2、招标租赁合同书复印件；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一致），三份证据证明陆某甲经营的门面的经营额没有达到纳税点，还要支付租金，充分证明了陆某甲的收入较低。
上诉人陆某乙质证认为，对以上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未达起征点通知书不能证明陆某甲收入较低，只是说明该行业的起征点是多少的问题，并不能具体的查证陆某甲的真实收入，同时我们也知道经营类的行业大部分都是不开票的，开票的少，所以不能证明其收入。按照陆某甲的说法每月2500元，但是他却能给家里买车买房，这显然是和他的说法不符合的；2、门面实际上是双方未离婚之前就一起经营了，在双方未离婚之前其门面的实际营业额不少于5000元，何况现在经过了10多年，同时陆某甲一直经营着门面，所以我们认为其收入是很可观的。
上诉人陆某乙二审提交：车辆查询信息，证明陆某甲是购买有小汽车的，进一步证明陆某甲的经济状况是良好的，因为买一辆汽车也要10万元左右，加上每个月的养车费也不会低于1000元。
上诉人陆某甲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车辆是陆某甲再婚后现在的妻子出钱买的，其二人的夫妻财产与本案无关，并且养护费也没有对方说的那么高。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及异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陆某甲提交的未达起征点通知书只是确认陆某甲经营的门面的月应纳税经营额为25000元，未达增值税起征点30000.01元／月，并没有说明陆某甲的收入情况，无法证明陆某甲的观点；而招标租赁合同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也只能证明陆某甲租赁门面的事实，也无法证明陆某甲收入较低的事实主张，因此本院对陆某甲提交的以上证据不予采纳。陆某乙提交的车辆查询信息显示陆某甲名下有车牌号桂B×××××别克牌小型汽车，能进一步说明陆某甲有较好的经济能力，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关于陆某乙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因陆某甲不予认可，陆某乙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事实异议不予采纳。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陆某乙的抚养费应如何确定？抚养费是否应当包含教育费和医疗费？2、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陆某乙的抚养费陆某甲是否应当支付？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的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有特殊情况的，可适当提高或降低上述比例。根据陆某乙的现实需要及柳州本地生活消费水平，每月2000元已可以维持其正常的生活水平。按照父母各负担一半的原则，陆某甲应承担1000元。故一审判决陆某甲每月支付陆某乙抚养费1000元合理合法。上诉人陆某甲主张没有支付1000元抚养费的能力，称门面收入较低，且登记在其名下的小车是现任妻子出资购买，但从本案的证据来看，陆某甲经营门面做生意，名下具有小汽车，按照一般生活常识可知陆某甲是具备每月支付1000元抚养费的经济能力的，而陆某甲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其目前生活困难，没有支付抚养费的经济能力，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因此，陆某甲关于“每月支付1000元抚养费过高”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陆某乙主张1000元抚养费过低，认为陆某乙母亲梁某抚养两个小孩，经济状况差，1000元无法保证陆某乙的基本生活，且认为陆某甲有能力支付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根据陆某乙目前生活、教育的实际情况，综合认定陆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的数额1000元是符合陆某乙居住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的，而且抚养子女是父母双方共同的义务，不应单从陆某甲一方考虑抚养费的数额，而应当从父母双方的经济负担能力来考量；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中的“两个以上子女”应指的是双方的婚生子女，陆某甲对梁某再婚后生育的小孩并没有抚养的义务。因此，陆某乙主张一审确定陆某甲每月负担1000元抚养费过低，要求增加至每月2000元的依据也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陆某乙主张陆某甲应承担陆某乙今后教育费和医疗费的一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21条，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陆某乙的教育、医疗费用在近期内并没有发生重大变化，故一审法院不支持陆某乙的该项主张合法合理。如陆某乙在今后的生活、教育、医疗方面确实发生重大改变，超出判决数额的，上诉人可据实另行主张变更抚养费。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梁某与陆某甲在协议离婚时就子女抚养问题达成协议，由陆某甲抚养陆某乙，梁某不需要支付抚养费。因此，梁某与陆某甲均应依照协议履行自己的教育和抚养义务，但梁某与陆某甲离婚后，梁某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擅自将陆某乙带走抚养，违反了双方当初的合意和约定，因此，陆某乙要求陆某甲支付从2012年1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抚养费的依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上诉人陆某乙已预交1100元，上诉人陆某甲已预交50元），由上诉人陆某乙负担1100元，上诉人陆某甲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司英华
代理审判员 曾庆斌
代理审判员 罗贵琼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黄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