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临於民初字第291号原告舒某，女，197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系丁星红妻子。原告丁宣年，男，192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系丁星红父亲。原告钟凤莲，女，193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系丁星红母亲。原告丁梦涵，女，199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系丁星红之女。原告丁某，男，200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系丁星红之子。原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舒某，女，197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临安市人，住临安市於潜镇凤山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41973********，系丁某母亲。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江富平，临安市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负责人方忠平，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临安市於潜镇浮玉路69-1号。法定代表人叶柏根，该合作社社长。原告丁星红为与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后渚村村委会）、临安市於潜镇后渚股份经济合作社（原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后渚经济合作社）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3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6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星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被告后渚村村委会时任负责人刘兆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后渚经济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原告丁星红于2016年7月21日死亡，本院于2016年8月9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经征求丁星红法定继承人的意见，各继承人均表明同意参加本案诉讼，故本院依法变更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为本案原告，并通知双方恢复本案诉讼，于2017年5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共同诉称：丁星红于2006年3月16日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处承包建造后渚竹笋市场工程。丁星红按合同约定完成该工程，双方于2006年8月16日经结算，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尚欠丁星红工程款和押金合计210800元，双方约定工程欠款按年息1分计算，其中147260元欠款从2006年8月16日起计算，另63540元欠款从2007年8月16日起计算。后经丁星红多次催讨，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一直拖欠不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立即支付原告欠款210800元、利息183366元（其中147260元按照年息1分自2006年8月16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计132534元；其余63540元按照年息1分自2007年8月16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计50832元），合计39416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各1份，欲证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将案涉竹笋交易市场工程发包给林迎春，后林迎春又转包给丁星红，故丁星红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同时证明合同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付款方式等事项亦进行了约定的事实。证据二、《后渚竹笋市场工程结算清单》1份，欲证明2006年8月16日，经丁星红与后渚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周家顺、书记桑土根对本案所涉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后渚村村委会确认尚欠丁星红工程款210800元，结算时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双方同意暂扣质保金一年，并约定尚欠的工程款按照年息1分分段计息的事实。证据三、临安市殡仪馆火化证、临安市於潜镇横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1份，欲证明丁星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病死亡，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系其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五人作为本案原告继续参与诉讼的主体适格的事实。被告后渚村村委会辩称：对原告方所主张的这笔工程欠款，我村在收到法院的应诉材料之前都不知情的，而且村里的财务账目上也没有该笔欠款的记录，我村对原告方提供的结算清单有异议，且经村里审核，已支付的款项金额超过了审核后的工程款金额，所以不同意再支付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被告后渚村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后渚经济合作社未在法定期限内进行答辩，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审理中，依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林迎春、周家顺、桑土根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分别制作询问笔录各1份，以调查核实林迎春承包案涉工程后转包给丁星红建造，丁星红施工完毕后与后渚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周家顺、书记桑土根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等本案相关事实情况。被告后渚经济合作社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后渚村村委会认为其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复印件，不予认可，要求原告提供原件；对于证明中所说林迎春将工程转包给丁星红的情况，其并不清楚，其认可的合同相对方应该是林迎春，而不是丁星红。本院认为，因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亦申请本院对林迎春、周家顺、桑土根进行调查取证，以核实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林迎春，后林迎春又转包给丁星红建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将结合林迎春、周家顺、桑土根三人的询问笔录对该组证据一并予以评析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当时既然由该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周家顺、书记桑土根代表村里和丁星红进行结算，应当加盖村里的公章，但是这份结算单只有他们二人的签名，没有加盖村里的公章，无法确认结算的时间。本院认为，因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且原告亦申请本院对周家顺、桑土根进行调查取证，以核实原告所主张的后渚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周家顺、书记桑土根代表村里与实际施工人丁星红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的待证事实，故本院将结合林迎春、周家顺、桑土根三人的询问笔录对该证据一并予以评析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该组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当庭质证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林迎春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的代表周家顺、桑土根签订了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其三人均系合同签订时的当事人，其关于上述合同签订情况的陈述应当具有证明效力，其三人均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与当时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致，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林迎春笔录中关于其承包案涉竹笋市场工程后即以原价转包给丁星红，由丁星红直接与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结算等情况的陈述，与丁星红方的陈述相互印证，故对该转包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周家顺、桑土根分别系案涉工程发包、建造时后渚村村委会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关于其身份情况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在第一次庭审中亦予以认可，周家顺、桑土根均确认案涉竹笋市场工程由丁星红实际建造完成，并经后渚村两套班子及相关村民代表验收合格后交付后渚村使用，后其二人代表后渚村村委会与丁星红进行结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即系当时其二人代表后渚村与丁星红所签订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的结算时间客观真实，不存在事后补签的情况，上述证言内容与丁星红方的陈述一致，被告后渚村村委会虽提出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未加盖后渚村村委会的公章，但由于周家顺、桑土根分别系后渚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其有权代表后渚村村委会对外进行活动，且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由其二人代表村委会签订，故其代表后渚村村委会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无不当，结算金额与合同约定价格亦基本相符，因此，对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所提相关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周家顺、桑土根上述笔录及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3月16日，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作为发包方、林迎春以临安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林迎春承接被告后渚村村委会投资建造的位于临安市於潜镇的镇北竹笋交易市场工程的施工，工程设计布置建筑面积约3000平方米，实行包材包料一次性包清，每平方米单位造价为425元，合同造价总计1275000元，工程施工中发生工程量增减或变更，均另列计算；付款方式为工程开工支付100000元，±0.000做平支付300000元，工程施工至屋面完成支付500000元，工程完成验收通过支付200000元，工程结算审核完毕，留出工程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期限1年（工程验收通过之日起计算），其余款项一次性结算。该合同同时还对工程范围、质量、工期及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后渚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周家顺、党支部书记桑土根代表发包方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林迎春仅以个人名义在合同承包方处签名，未加盖临安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林迎春承包上述工程后即整体转包给丁星红，双方口头约定参照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确定其转包权利义务关系，工程完工后由丁星红直接与发包方后渚村村委会结算工程款。丁星红通过转包取得案涉竹笋市场的承包权后，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于2006年7月底建造完工，并经发包方后渚村村委会验收合格后交付其使用。2006年8月16日，周家顺、桑土根作为发包方代表与实际施工人丁星红签署了一份《后渚竹笋市场工程结算清单》，经双方结算后确认案涉工程实际造价为1270800元，其中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已支付丁星红工程款1090000元，加上应退还丁星红预交的承包押金30000元，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实际尚欠丁星红工程款和押金共计210800元，但应暂扣质保金63540元一年；双方同时约定上述欠款按年息1分计息，其中扣除质保金后的147260元欠款自2006年8月16日起计息，210800元欠款自2007年8月16日质保期满后开始计息。后因被告后渚村村委会未按结算清单确定的金额支付工程欠款，丁星红经长期催讨无果后，遂于2015年12月31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立即支付欠款210800元及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共计183366元。审理过程中，丁星红于2016年7月21日死亡，本院于2016年8月9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后经征求丁星红法定继承人的意见，各继承人均表明同意参加本案诉讼，故本院依法变更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为本案原告，五原告遂要求被告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向其五人支付上述欠款及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查明的事实，可知林迎春虽以临安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承包案涉竹笋市场的建设工程，但在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承包人一栏未经临安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字盖章，仅由林迎春个人签名，故实属林迎春以个人名义承包上述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因林迎春系自然人，并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其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林迎春签订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即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丁星红，并约定由丁星红直接向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结算工程款，事实上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之后向丁星红收取了案涉工程的承包押金，并由丁星红实际施工建造了案涉工程，工程完工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亦直接与丁星红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因此，丁星红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取代承包人林迎春与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法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故本案中林迎春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丁星红的行为同样无效。根据上述《解释》的规定，虽然转包行为无效，但如果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转承包人承建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实际施工人仍然可以主张工程价款；同时，实际施工人亦可以直接向发包人主张工程价款，但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经查，根据现有在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确认案涉竹笋市场的建设工程由丁星红实际施工建造完工后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使用至今，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丁星红仍然可以向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主张工程价款，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则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因案涉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与丁星红于2006年8月16日对实际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签署了一份《后渚竹笋市场工程结算清单》，双方确认案涉工程实际造价为1270800元，其中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已支付丁星红工程款1090000元，加上应退还丁星红预交的承包押金30000元，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实际尚欠丁星红工程款和押金共计210800元。被告后渚村村委会虽对上述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未加盖后渚村村委会的公章，无法确认结算时间是否真实，不排除事后补签的可能性，但同时确认该结算清单中代表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签字的周家顺、桑土根身份分别系案涉工程发包建造时后渚村时任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故周家顺、桑土根有权代表后渚村对外进行活动，且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由其二人代表村委会签订，其代表后渚村村委会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无不当，结算金额亦低于合同约定造价；另经本院对周家顺、桑土根调查核实，其二人均确认案涉竹笋市场工程由丁星红施工建造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由其二人代表后渚村村委会与丁星红进行结算并签署上述结算清单，清单中的结算时间客观真实，不存在事后补签的情况。因此，被告后渚村村委会所提上述关于结算清单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应确认上述结算清单的证明效力。被告后渚村村委会还提出经审核，其已付工程款金额超过了审核后的工程造价，故无需再支付工程款的辩解意见，但缺乏证据证明，且由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与丁星红已对案涉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并按约定扣除了质保金，事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再行审核工程造价缺乏依据，亦未经丁星红认可，故其所提上述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案涉结算清单中虽约定应暂扣质保金63540元一年，但目前质保期早已届满，该质保金亦理应返还。综上，丁星红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发包人后渚村村委会在案涉结算清单确认的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案涉结算清单的约定，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应按照年息一分的标准计付上述欠款的利息，但由于被告后渚村村委会与林迎春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林迎春与丁星红之间的转包行为均属无效，丁星红方再主张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183366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后渚经济合作社虽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但其作为后渚村集体经济的管理机构，对该村的经济活动负有管理的职责，同时根据被告后渚村村委会的当庭陈述，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并无独立的经济行为，其所有的经济往来均通过被告后渚经济合作社进行，故在本院确定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应承担上述欠款的支付责任的情况下，被告后渚经济合作社亦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其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请不妥，本院予以调整。本案起初虽由丁星红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但丁星红在审理过程中死亡，后由其法定继承人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参加本案诉讼，其五人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有权继受丁星红的所有诉讼权利，并向被告后渚村村委会、后渚经济合作社主张上述欠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应支付原告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工程款及押金共计人民币2108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股份经济合作社对上述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后渚股份经济合作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212元，由原告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负担3355元，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后渚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3857元。原告舒某、丁宣年、钟凤莲、丁梦涵、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临安市於潜镇后渚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后渚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佳审 判 员  王建华人民陪审员  程云飞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沈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