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宣中民一终字第0079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
负责人：王群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春浩，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仕彦，男，195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
法定代理人：广德县桃州镇南塘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
负责人：方启昌，书记。
委托代理人：苏耀琪，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光，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
一审第三人：广德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
法定代表人：徐明亮，院长。
委托代理人：刘丹，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昆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仕彦、张光，一审第三人广德县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4）广民一初字第02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昆山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汪春浩，被上诉人黄仕彦委托代理人苏耀琪，一审第三人广德县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刘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5日14时30分，张光驾驶苏E／786**号北京现代牌小型客车从江西省九江市往江苏省昆山市方向行驶，车行至G50沪渝高速214km＋200m（下行线）路段时，碰撞横穿高速公路的行人黄仕彦，造成黄仕彦受伤，苏E／786**号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张光负次要责任，黄仕彦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黄仕彦被送往广德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4年8月7日经安徽德宁司法鉴定所鉴定，黄仕彦损伤后遗症评定为一级伤残，颅脑缺损损伤后遗症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依赖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因颅脑损伤未治疗终结，目前黄仕彦仍在广德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另查，黄仕彦系独居老人，未婚，无子女，交通事故发生前以务农为生。张光驾驶的苏E／786**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人保昆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张光赔偿黄仕彦50000元医疗费，剩余医疗费黄仕彦未垫付，仍拖欠广德县人民医院。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黄仕彦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张光、人保昆山支公司赔偿损失540363.9元，并将赔偿款直接支付到广德县人民医院处；2、判令人保昆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张光、人保昆山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明，2014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6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黄仕彦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光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准确，应予以支持。张光驾驶的苏E／786**号北京现代牌小型客车车主为张光本人，该车辆在人保昆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该由人保昆山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
关于黄仕彦诉请的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黄仕彦提供的两张医疗费票据金额为325289.38元，张光支付的急救费用1335.88元，合计已经发生的医疗费数额为326625.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截止2015年5月20日黄仕彦住院1140天，标准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确定为20元／天，故黄仕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40天×20元／天=22800元。3、营养费，黄仕彦住院11140天，营养费的一般标准为20元／天，故营养费为1140天×20元／天=22800元。4、护理费，黄仕彦评定伤残前护理费为854天×101.57元／天=86740.78元；黄仕彦伤残鉴定报告中说明其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考虑其定残时62周岁，根据相关报告中国男性现在平均寿命74岁计算，需要护理12年，黄仕彦按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4302每年计算护理费标准，没有超出相应规定，故定残后的护理费为24302元／年×12年=291624元，综上原告的护理费为86740.78＋291624=378364.78元。5、误工费，黄仕彦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854天，其在家务农，标准应按照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标准计算，故误工费为66.58元／天×854天=56859.32元。6、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黄仕彦为一级伤残，其定残时62周岁，计算年限为18年，黄仕彦应按照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即每年9916元，该项费用为9916元／年×18×100%=178488元。7、精神抚慰金，黄仕彦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法院酌定为50000元。8、鉴定费，根据实际发生的票据计算为1300元。
综上所述，黄仕彦的合理损失确认合计1037237.36元。首先由人保昆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及项下予以赔偿。黄仕彦的上述损失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由人保昆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黄仕彦120000元。黄仕彦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为1037237.36元-120000元=917237.36元，由张光承担次要责任，在本案中虽然是行人与机动车相撞，但是黄仕彦作为行人进入其不应进入的高速公路上并且横穿，过错重大，故法院酌定由张光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917237.36元×35%=321033元，该部分费用没有超出商业险的范围，应由人保昆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
综上，人保昆山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黄仕彦损失120000元＋321033元=441033元。而根据医疗费用账单，黄仕彦尚欠广德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75289.38元，该部分费用由黄仕彦从人保昆山支公司赔偿款中予以偿付；另，张光的垫付款51335.88元应由黄仕彦从上述赔偿款中返还。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人保昆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仕彦441033元。二、黄仕彦从上诉赔偿款中支付广德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75289.38元。三、黄仕彦从上述赔偿款中返还张光垫付款51335.88元。上述三项确定之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黄仕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负担2710元，张光负担7000元。
人保昆山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护理费认定系重复计算；2、一审法院未按照保险条款扣除非医保用药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黄仕彦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其中误工费系重复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为2万元。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黄仕彦的委托代理人辩称：1、医疗费系广德县人民法院实际收取费用，黄仕彦住院期间，由广德县人民医院代为聘请护工，费用由广德县人民医院支付，案涉护理费并未重复计算；2、上诉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并认为黄仕彦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误工费并未重复计算。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广德县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同意黄仕彦委托代理人的意见。
张光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二审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一审判决护理费认定系重复计算；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将张光支付的赔偿款51335.88元由人保昆山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张光；3、上诉人认为本案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无法律依据。
黄仕彦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
1、身份信息、居住地社区证明，证明黄仕彦身份情况。
2、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证明张光身份情况，肇事车辆系张光所有，并在人保昆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黄仕彦负主要责任，张光负次要责任。
4、安徽德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黄仕彦的伤势，经鉴定黄仕彦伤残为一级伤残，颅脑缺损损伤后遗症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为完全护理依赖。
5、鉴定费发票，证明医院垫付鉴定费1300元。
6、费用帐卡及费用清单，证明截止2014年9月1日，黄仕彦已住院879天，共用去医疗费272928.89元，还拖欠222928.89元，已支付的医药费系张光支付。
7、费用帐卡及费用清单，证明又花去医疗费52360.49元。
8、民事判决书，证明黄仕彦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在完全护理依赖。
张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
1、挂号费收据一份，医药费收据四份，证明张光为黄仕彦垫付医疗费1335.88元。
2、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张光在2012年4月6日支付给黄仕彦50000元的赔偿款。
3、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证明张光的车辆定损为6900元。
4、维修费发票三份，证明张光的车辆维修费为6900元，请求调解时一并处理，调解不成另行起诉。
人保昆山支公司和广德县人民医院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对黄仕彦的护理费是否重复计算；二、黄仕彦的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三、一审法院认定黄仕彦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黄仕彦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广德县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中已包含广德县人民医院在一审法院开庭之前代为黄仕彦聘请护工而实际支出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又认定黄仕彦评定伤残前护理费86740.78元属于重复计算，应予扣除，人保昆山支公司此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保昆山支公司上诉称黄仕彦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但该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非医保用药的具体证明材料，亦未提交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的依据，案涉医疗费系黄仕彦在抢救、治疗过程中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黄仕彦系农村居民，因本起事故的发生导致其失去生活收入，一审法院认定其产生的误工费为56859.32元并未与其伤残赔偿金重合。经安徽德宁司法鉴定所鉴定，黄仕彦因本起事故导致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其精神上受到严重损害，原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黄仕彦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黄仕彦的合理损失为1037237.36元-86740.78元=950496.58元。由人保昆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合计120000元。黄仕彦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为950496.58元-120000元=830496.58元，由张光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917237.36元×35%=290673.80元，由人保昆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即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黄仕彦损失120000元＋290673.80元=410673.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4）广民一初字第0231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原告黄仕彦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第三人广德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75289.38元。三、原告黄仕彦从上述赔偿款中返还被告张光垫付款51335.88元。四、驳回原告黄仕彦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广德县人民法院（2014）广民一初字第023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仕彦441033元。”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黄仕彦410673.80元”。
上述确定之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支公司负担8000元，被上诉人张光负担17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丽芸
审 判 员 徐 彬
代理审判员 满先进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旭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