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丰刑初字第74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男，1971年7月7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范×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的诉讼代理人范×2，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范×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男，1986年9月6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王×，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7日被羁押，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刑诉（2013）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范×2、杨×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晓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的诉讼代理人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张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2年1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王×在北京市丰台区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杨×1、范×1、范×2（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后互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持刀将被害人范×1、范×2、杨×1扎伤，致被害人范×1左胸壁刀砍伤，愈合创口长10.5厘米，经法医鉴定为轻伤；致范×2左胸部、左上臂、右食指、右下肢多处受伤，遗留缝合后创口长度累计16.5cm，经法医鉴定为轻伤；致杨×1左下腹部、左背部创口共二处，愈合瘢痕累计长4.7厘米，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于2012年11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抓获。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王×的供述，被害人范×1、范×2、杨×1的陈述，证人杨×2、付×、董×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相关书证为证，认为被告人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要求被告人王×赔偿：医疗费人民币5100元，误工费3551元，护理费人民币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085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2要求被告人王×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7000元，误工费人民币7241元，护理费人民币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270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要求被告人王×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800元，护理费人民币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9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范×2提交了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武警北京总队第三医院病人费用清单、诊断报告单、收条、收费凭证，工资表，户籍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提交了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收据，北京市住院收费专用收据，石景山医院诊断证明书、病人费用清单、门诊处方就、病历，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现在无能力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是由被害人一方的违法行为所引起，被害人一方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被告人王×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以上意见请合议庭对被告人王×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王×在北京市丰台区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杨×1、范×1、范×2（均已另案处理）发生纠纷，被害人杨×1、范×1、范×2先行对被告人王×进行殴打，致被告人王×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后双方互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持刀将被害人范×1、范×2、杨×1扎伤，致被害人范×1左胸壁刀砍伤，愈合创口长10.5厘米，经法医鉴定为轻伤；致范×2左胸部、左上臂、右食指、右下肢多处受伤，遗留缝合后创口长度累计16.5cm，经法医鉴定为轻伤；致杨×1左下腹部、左背部创口共二处，愈合瘢痕累计长4.7厘米，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王×于2012年11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抓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因身体所受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5051.84元、误工费人民币3000元、护理费人民币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5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9901.8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2因身体所受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6682.28元、误工费人民币7000元、护理费人民币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26082.2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因身体所受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9300.21元、误工费人民币1800元、护理费人民币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3400.2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19时许，我在北京市丰台区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我摆的地摊呆着，有三个男子和一个女的从南边过来，在我的地摊前看纪念币，我以为他们要卖东西，但一个穿蓝色公交大衣的男子拿起一个纪念币看了看又放下，他们就走了。刚走几步又回来，穿蓝色公交大衣的男子说我骂他，我说没骂他，我什么都没说，他不听我解释，上来就踹我肚子，我抱住他的腿，他就倒在地上了，这时另外两个男的过来拉我，叫我别打了。穿蓝色公交大衣的男子起来后用拳头打我好多拳，我就倒在地上了，这个男的继续对我连踢带踹，我挣扎着爬起来跑到旁边的水果摊顺手拿起一把刀扎在穿蓝色公交大衣的男子的肚子上，另外两个男的见状，也过来打我，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男子拿起我的折叠椅砸我的胳膊，另一个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我用刀子乱扎，把这两个男的也扎伤了。因为天比较黑，具体扎哪我也不清楚。后来不知道谁把我的水果刀抢走了，他们三人见我手里没有刀了，继续上来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后来不知谁报警了，警察来了把我们都抓住了。警察把我们都送医院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三组不同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王×指认第一组第4号（杨×1）照片就是穿蓝色公交大衣的男子，第二组第9号（范×2）照片就是用拳脚殴打自己的人，第三组第3号（范×1）照片就是用折叠椅砸其胳膊的男子。
2、被害人范×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19时许，我、范×2、杨×2、杨×1吃完饭回家，当走到丰台区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时，有一个卖玩意的地摊，我和范×2、杨×2在前面走，杨×1在后面走，我看见杨×1在地摊上挑东西，没过几秒钟，我听见杨×1和摆地摊的男子吵起来了，并且动手打起来了，我一看动手了就赶紧过去拉架，把他们拉开以后，摆地摊的男子就从旁边的另一个地摊拿起一把刀，用刀扎我们，我们就躲，我看见摆地摊的男子朝我儿子范×2的左侧上臂扎了一刀，我就从旁边拿起一把凳子砸摆地摊的男子，砸在摆地摊男子的后背上了，摆地摊的男子就朝我左侧腋下扎了一刀，然后又朝我头部扎了一刀，我躲开了，刀子把我左侧头皮划伤了，我们就跑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范×1指认第5号（王×）照片是持刀将自己及儿子扎伤的人。
3、被害人范×2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19时许，我、杨×2、杨×1、范×1吃完饭回家，路过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一地摊时，听到摆地摊男子骂了一句，具体骂什么我没听清楚，后来杨×1就和对方吵了起来，旁边水果摊的人也过来劝架，劝开以后，摆地摊的男子就从旁边水果摊拿起一把刀朝杨×1腹部扎了一刀，杨×1就倒地了，摆地摊男子有朝杨×1后背扎了一刀，我就和我爸拉架，摆地摊的男子就朝我和我爸身上乱扎，我和我爸都被扎伤了，然后就去医院了。杨×1先是和对方撕扯，然后用拳头打对方，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我不知道。我看见范×1拿了一把塑料凳子砸对方摆地摊男子，砸在手上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范×2指认第5号（王×）照片是持刀将自己及父亲扎伤的人。
4、被害人杨×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19时许，我和我妹杨×2，我妹的男朋友范×2，及范×2的父亲范×1从外面吃饭回来，路过丰台区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的一地摊处时，我随手从地摊上拿起一个纪念币看了看，但没卖就又放回原地，后来我们就走了，刚走几步，摆地摊的男子就骂我：“傻X，不卖东西瞎翻什么”，后来我就回去问摆地摊的男子：“你骂谁呢？”对方男子说没有骂我，后来我们俩因为此事就互相吵了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对方摆地摊的男子用手推了我胸口一下，我也用手推他，后来我们两个人就互相动手打了起来，就是用拳头相互打对方，这时我们被人劝开了，拉开以后摆地摊的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刀就奔我腰部扎了一刀，当时我就倒在了地上，倒地以后摆地摊的男子又朝我后背扎了一刀，后来范×2、范×1过来拉架，摆地摊的男子又用刀朝他们两人乱扎，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杨×1指认第5号（王×）照片是持刀将自己及范×1、范×2扎伤的人。
5、证人付×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19时30分许，我在我单位的门口呆着，我听见有人喊叫，发现在世纪华联超市门口有四名男子在打架，其中三名男子打在世纪华联超市门口卖袜子的男子，三名男子对卖袜子的男子拳打脚踢，卖袜子的男子也挥拳还击，后来那三名男子将卖袜子的男子打倒在地，然后旁边卖水果的老板上去拉架，于是我也上去帮忙拉架，拉开后卖袜子的男子从卖水果的摊位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右手拿刀向那三名男子来回挥舞，说：“你们谁敢过来”，这时所有人躲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三名男子又将卖袜子的男子打倒在地，并且三名男子用脚踹卖袜子的男子，我就上前跟那三名男子说：“别打了，都已经翻白眼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其中一名男子说他拿刀扎我，然后这名男子就掀开衣服让我看，我看见他的左肋处有一长约3厘米的刀伤正在流血。将他们分开后我就赶紧帮卖袜子的男子叫出租车送他去医院，后来警察就来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四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付×指认第一组第9号（范×2）照片是与摆地摊卖袜子的男子打架并用拳脚殴打卖袜子的男子；指认第二组第3号（范×1）照片是与摆地摊卖袜子的男子打架并用拳脚殴打卖袜子的男子；指认第三组第4号（杨×1）照片是与摆地摊卖袜子的男子打架并用拳脚殴打卖袜子的男子；指认第四组第5号（王×）照片是摆地摊卖袜子的男子，并持水果刀朝三名男子挥舞的人。
6、证人董×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丰台区青塔西路工商银行北侧出摊卖水果，19点30分左右，从南边走过来三男一女，走到王×摊前，其中一个男子拿起一个纪念币看来看又放下了，三男一女继续往北走，刚走了两步，有一个男子回头问王×：“你说什么呢？”王×说：“我没说什么”，这时有一个男子过去打王×，王×开始没还手，还说：“我真的什么也没说”，这时我赶紧过去劝，另外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也去劝，那个男子还是不停手继续打王×，王×被打急了就还手了，和这名男子相互对打起来，最后另外两名男子也开始动手打王×，王×打不过他们就向北边跑，到我的水果摊前拿起我摊上的水果刀又跑回来，那三名男子又围着王×打，王×就用水果刀捅对方，谁上来打他，他就捅谁，我怕王×捅死人就上去抓他的手，想把刀抢下来，我用双手抓住王×的手，不知是谁把刀抢走了，那三名男子看王×没刀了，就一起上去把王×打倒在地上了，王×倒地后那三名男子就用脚乱踢王×的头部和全身，王×被踢的不动了，有两个男子就走了，还剩一个男子继续踢王×，我怕出人命就说：“别打了大哥，再打就死了”，他才停下不打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和警察一起把王×送到医院去的。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四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董×指认第一组第5号（王×）照片是摆地摊卖袜子和纪念币的男子，因卖卖纪念币与三名顾客发生口角，并动手打架，后持自己摊位的水果刀将对方三名顾客捅伤的人；指认第二组第4号（杨×1）照片是在王×的地摊与王×发生口角后打架并用拳脚殴打王×的男子；指认第三组第3号（范×1）照片是与王×发生口角后打架，并用拳脚殴打王×的男子；指认第四组第9号（范×2）照片是与王×发生口角后打架，并用拳脚殴打王×的男子。
7、证人杨×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19时30分许，我和我男朋友范×2、男朋友的父亲范×1、我哥杨×1从外面吃饭回来，路过丰台区青塔西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的一地摊处时，我哥杨×1从地摊上拿起一个纪念币看了看，当时没卖就又放到地摊上，我们刚走几步，对方摆地摊的男子就骂了我们一句，当时我没听清楚骂什么，我哥就回去了，问摆地摊的男子：“你骂谁呢？”后来我哥就和摆地摊的男子互相争吵起来了，在争吵的过程中摆地摊的男子就和我哥杨×1互相动手打起来，我男朋友范×2和他父亲就赶紧拉我哥杨×1，旁边一个水果摊上胖的男子就开始拉摆地摊的男子，后来摆地摊的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刀，朝我哥杨×1和我男朋友范×2、男朋友的父亲范×1身上乱捅，后来我男朋友的父亲范×1把摆地摊的男子按倒在地，当时我看到我哥和我男朋友身上全是血，我就赶紧过去拿东西帮我男朋友包扎，后来我男朋友范×2到医院去看病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杨×2指认第5号（王×）照片是持刀将自己男朋友、男朋友的父亲范×1、自己哥哥杨×1扎伤的男子。
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给予杨×1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给予范×1、范×2分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给予王×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
9、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范×1、范×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10、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杨×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武警北京市总队第三医院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范×1、范×2身体所受损伤诊断情况。
12、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及石景山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杨×1身体所受损伤的诊断情况。
13、北京丰台医院、武警北京市总队第三医院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王×身体所受损伤的诊断情况。
14、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身份情况。
16、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破获经过及被告人王×到案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建议量刑适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按70%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杨×1在本案中亦均应按30%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范×2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应按80%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范×1、范×2在本案中亦均应按20%承担民事责任。故被告人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合理赔偿，其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根据被害人的情况酌情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过高部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千九百二十一元四角七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零八百六十五元八角二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四、被告人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九千三百八十元一角四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1、范×2、杨×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文龙
人民陪审员 陈福山
人民陪审员 王素林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闫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