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6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优视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创业中路36号五层501室。法定代表人王利芬，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英，北京市中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格桑花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花园街159号不夜城广场G幢B-3。法定代表人丁佳宇，经理。委托代理人章进，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珍荣，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优视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视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州格桑花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桑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商）初字第33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蒋巍担任审判长，法官刘向飞、楚静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优视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英、被上诉人格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珍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优视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英、被上诉人格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格桑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格桑公司与优视米公司于2014年12月17日签订《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授权格桑公司为优米会员卡在江苏省常州市线下销售的独家代理商，代理费用25万元。该协议签订后，格桑公司于2014年12月17日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优视米公司支付了代理费25万元。后，格桑公司发现淘宝网上有大量的低价优米网会员卡在售，经多次微信反映情况，优视米公司一直以催促法务处理为由进行推脱。格桑公司认为，优视米公司怠于履行打击低价倾销的职责，侵害了代理商格桑公司的利益。格桑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向优视米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优视米公司本应于2015年4月1日向格桑公司交付第二季度会员卡，但未交付，优视米公司以实际行为终止了双方的合同关系。现格桑公司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于2015年4月1日解除；2.优视米公司返还20万元代理费；3.优视米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优视米公司一审中答辩称：双方签订的《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并非委托合同，没有涉及优视米公司委托格桑公司处理任何事物，只是约定了销售所附条件。格桑公司从未向优视米公司提�过采购单，没有采购单就没有收货地址，是格桑公司未履行在先义务导致后期无法交货。格桑公司提出淘宝存在大量假货，但不可能因为有假货就要解除真货的合同关系，根据假货解除合同没有法律、合同依据。优视米公司一直在清理淘宝问题，但淘宝方是在优视米公司提出申请后7-15日内才会清除，这期间的截图不能证明优视米公司没有在向淘宝维权。根据合同约定，优视米公司没有通知义务，格桑公司以优视米公司没有通知其活动作为抗辩，不成立。不认可格桑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提出过解除合同。综上，优视米公司不同意格桑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7日，格桑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优视米公司签订《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对优米网会员卡等产品享有合法权利，甲方愿意接收乙方的授权为优米网会员卡的地区独家代理商，向客户销售乙方的优米网会员卡；就上述情况，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在江苏省常州市（独家）线下（即非网络）销售乙方会员卡的相关事宜，约定如下协议；甲方购买乙方的标的物为优米网会员卡，持卡人所观看的课程以优米网实际上传课程为准；甲方须在2014年12月17日之前付清给乙方购买会员卡款项金额25万元（含本数即总代理费用），乙方按会员卡面值的40%交付会员卡并全额收取购卡款项；甲方收货地址为乙方收到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发货至《采购单》所约定的地址；甲方在日常会员卡销售过程中，应采用约定的形式向客户销售优米网会员卡，应按照乙方官网上的信息介绍相关产品，在介绍优米网会员卡时，也应与乙方的官网上报价一致，不得擅自变更价格、欺骗客户或作其他不实介绍；本协议有效期为2014年12月17日到2015年12月31日终止。合同附件3《优米网代理商考核结算细则》中规定，首批购卡金额为25万元的，折扣为4折，卡片总数为156张，开卡数量为第一季度20%31张、第二季度30%47张、第三季度35%54张、第四季度15%23张，销售团队最低人数为8人，如代理商在前两个季度未完成本协议要求的开卡数量，则乙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并扣除总代理费用的20%作为甲方对乙方的市场补偿金，并退还其余款项，但不包括乙方已购会员卡款项。上述合同签订后，格桑公司通过谢凯乐账户向优视米公司支付了25万元。优视米公司通过快递发出了31张优米网会员卡，收件人为谢凯乐，收件地址为江苏徐州泉山鑫泰小区5-2-402。一审庭审中，格桑公司称，谢凯乐为格桑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佳宇的妻子，格桑公司收到优视米公司邮寄的31张优米会员卡后，发现淘宝网上有大量低价的优米网会员卡，导致格桑公司手中的卡除了丁佳宇自己使用了一张，给了朋友一张，其余的均未卖出。格桑公司曾与优视米公司沟通淘宝网低价会员卡事宜，要求优视米公司解决，优视米公司未予解决，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格桑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并自愿按照《优米网代理商考核结算细则》中的规定，扣除总代理费用的20%，仅要求优视米公司返还20万元。格桑公司对此提交了2015年3月17日丁佳宇与优视米公司员工王学帅的录音，及2015年5月5日丁佳宇与优视米公司客服的聊天记录，主张2015年3月17日的录音中涉及王学帅在与丁佳宇协商违约金事宜，证明丁佳宇通过电话方式向优视米公司提出解除代理协议；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格桑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后，优视米公司不再将包括优米网的会员续费打折活动在内的相关市场活动通知格桑公司。同时格桑公司认为，《优米网�理商考核结算细则》中规定首批购卡金额25万元的，第一季度31张，第二季度47张，故优视米公司应当于第二季度2015年4月1日前将后续的会员卡支付给格桑公司，但优视米公司未支付，其在合同期届满之前明确不履行债务，视为其同意解除合同。优视米公司对上述意见不予认可。优视米公司称，经核实，格桑公司代理的会员卡中有两张卡已经开卡，但实际销售了多少，优视米公司不清楚。关于淘宝网销售低价会员卡事宜，优视米公司的法务人员一直在与阿里巴巴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维权，清理侵权链接，但淘宝是第三方，不可能出现侵权链接当天就会被清理，且不排除这些低价商品中有假货的可能，并提交了与阿里巴巴客服的邮件予以证明。《优米网代理商考核结算细则》中仅约定了每个季度的开卡数量，并不是支付卡的数量，按照合同约定，优视米公司在收到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发货至《采购单》所约定的地址，但格桑公司未给优视米公司《采购单》，优视米公司收到的25万元是由谢凯乐个人支付，地址是在徐州，而非格桑公司的注册地常州，为避免风险，才未一次性将全部卡都发完，希望格桑公司可以确认收货地址和收货人，直至本次诉讼，格桑公司才认可谢凯乐支付的25万元就是代格桑公司支付，谢凯乐收到31张卡就视为格桑公司收到31张卡。优视米公司对格桑公司提交的录音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确定录音双方的身份，且录音内容并非是在谈解除合同；对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活动需要格桑公司自己去官网关注，优视米公司不会主动通知。优视米公司不认可格桑公司主张的在2015年3月17日通过电话形式提出解除合同。诉争合同为销售合同，格桑公司可以继续销售优米网会员卡，但25万元不能�还。格桑公司对优视米公司提交的维权邮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在合同签订后不久就将《采购单》给了优视米公司，否则优视米公司不可能将卡交给谢凯乐，寄到徐州的地址。双方均认可，31张会员卡对应的费用为49680元。上述事实，有格桑公司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淘宝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录音、聊天记录，优视米公司提交的《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维权邮件、银行客户回单、快递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格桑公司与优视米公司签订的《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一方依照法律中关于合同解除的相关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现格桑公司要求确认合同于2015年4月1日解除，优视米公司不认可格桑公司曾提出过解除合同，其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曾于2015年4月1日前向优视米公司发出过解除合同的通知，故格桑公司要求确认合同于2015年4月1日解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约定，优视米公司应向格桑公司支付156张会员卡，现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已届满，优视米公司仅向格桑公司支付了31张会员卡，对于未支付会员卡对应的费用，优视米公司应当退还，双方均认可31张会员卡对应的费用为49680元，故格桑公司要求优视米公司返还2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优视米公司关于双方签订的为销售合同，25万元不能退还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优视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格桑公司20万元；二、驳回格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优视米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支付会员卡款项的付款人主体资格。格桑公司从未向优视米公司支付过款项，优视米公司所收取的25万元是谢凯乐支付的，格桑公司所称谢凯乐是格桑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佳宇之妻的事实未提供过证据证明。丁佳宇也未认可其是谢凯乐丈夫，同时法律规定自然人和法人是各自独立的主体。在谢凯乐本人未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判决优视米�司向格桑公司返还款项。二、一审法院遗漏了基本事实。本案所涉合同第十条10.3约定了“本协议终止后，并不影响协议终止前双方已经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只是“甲方应立刻停止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品牌和标识”，因此优视米公司只需确认格桑公司付款后交付会员卡，不需要返还格桑公司款项。三、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购买乙方的标的物为优米网会员卡”明确约定了这是销售合同，一审法院对涉案合同是哪种法律关系的事实没有认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格桑公司诉讼请求。优视米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格桑公司服从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其针对优视米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格桑公司只需要证明格桑公司支付了代理费即可，�于是通过谁支付的，也不影响支付的事实。二、涉案合同附件三是一审法院判决返还费用的合理依据。三、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不是销售合同纠纷。合同约定了代理权限、代理期间，以会员卡的面值和销售差价为报酬。请二审法院驳回优视米公司的上诉请求。格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谢凯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通过谢凯乐个人账户向优视米公司汇入的25万元代理费即为格桑公司向其支付的代理费；2.格桑公司企业信息登信息打印件，证明谢凯乐是格桑公司的股东。这个情况优视米公司知晓并认可。经本院庭审质证，优视米公司不认可格桑公司提交的证据1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2企业信息真实性，但不认可其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格桑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不属于《最�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范畴，故本院对该2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在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格桑公司（甲方）与优视米公司（乙方）签订的《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五、甲方权利及义务1.甲方在协议签订后积极宣传、推广、销售优米网会员卡，在协议期间，甲方应遵守诚实信用和互利的原则开展业务，甲方应遵守本协议、乙方制定的相关管理规范和规划、相关的法规等开展业务。2.甲方以季度为单位，完成乙方制定的销售任务，并遵循乙方发布的代理商的考核细则。3.甲方在推广优米网会员卡产品时，必须以“优米网会员卡江苏省常州市地区独家代理商”的名义，而不得直接使用乙方名义。5.甲方在日常会员卡销售过程中……应与乙方的官网上报价一致，不得擅自变更价格……如需打折须向�部提出书面申请，批准后方可实施。六、乙方权利及义务1.乙方有权通过多种形式检查甲方在宣传和销售过程中是否履行甲方义务，如果发现甲方有违反本协议及相关附件等相关规则、规范时，乙方有权随时中止、停止甲方的销售或向涉及的推广订单提供任何服务，并根据管理规定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5.乙方在甲方付清款项并按月份要求注册账号后，有责任保证持卡用户在符合约定的情况下能够按本协议约定观看优米网上播出的课程。6.乙方有制定地区独家代理商考核结算细则，各项考核指标及考核结算细则季度更换的权利。十、协议的终止3.本协议终止后，并不影响协议终止前双方已经产生的权利与义务，但甲方应立刻停止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品牌和标识，不得再以任何名义开展本协议项下的约定业务。十一、其它7.本协议约定销售的优米网会员卡有效期与本协�签订的截止日期相同。协议附件包括三份：附件1.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商渠道管理规范、附件2.优米网会员卡区域独家代理商登记表、附件3.优米网代理商考核细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12月17日，格桑公司与优视米公司签订《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问题归纳为以下几个：一、《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的合同性质问题。优视米公司上诉认为“《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格桑公司购买优视米公司的标的物为优米网会员卡，明确约定了该合同为销售合同，一审法院对合同性质没有认定”。对此本院认为，认定合同的性质应结合合同的名称、当事人的主体情况、合同约定的具体权利义务内容等方面综合判断，不能断章取义仅依赖合同中的个别语言文字作出认定。本案中，涉案合同名称为“代理合作协议”；作为当事人一方的优视米公司对优米网会员卡等产品享有合法权利，格桑公司系在江苏省常州市（独家）线下（即非网络）销售优米网会员卡的地区独家代理商；就合同内容而言，格桑公司除了需要采用约定的形式向客户销售优米网会员卡外，价格也应与优视米公司的官网上报价一致，不得擅自变更价格，并且需要遵循优视米公司发布的代理商考核细则，如果格桑公司有违反协议及相关附件规则、规范时，优视米公司有权随时中止、停止销售或向涉及的推广订单提供任何服务，并追究违约责任。该协议附件中包括了“代理商渠道管理规范”及“代理商考核细则”。因此，该合同内容约定了优视米公司作为委托人将其享有的优米网会员卡等产品授权格桑公司作为独家代理商在江苏省常州市进行线下销售的双方权利义务，格桑公司在履行合同中不仅需要按照优视米公司制定的统一价格向客户销售优米网会员卡，而且需要遵循优视米公司发布的代理商考核细则，这点与买卖合同有着本质的区别，故优视米公司仅依据合同中出现的“购买”二字断定《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为买卖合同，与该合同的内容不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的《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的合同性质应当为“委托合同”，一审法院对合同性质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优视米公司收到的25万元是否为格桑公司支付。优视米公司上�称“一审法院未查清支付会员卡款项的付款人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格桑公司须在2014年12月17日之前付清给优视米公司购买会员卡款项金额25万元，优视米公司按会员卡面值的40%交付会员卡并全额收取购卡款项”、“优视米公司收到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发货至《采购单》所约定的地址”，依据约定可以认定，优视米公司须在格桑公司支付25万元后方向其交付相对应的优米网会员卡，格桑公司支付款项在先，优视米公司交付会员卡在后。优视米公司在一审中陈述称“收到的25万元是由谢凯乐个人支付……未一次性将全部卡都发完，希望格桑公司可以确认收货地址和收货人，直至本次诉讼，格桑公司才认可谢凯乐支付的25万元就是代格桑公司支付，谢凯乐收到31张卡就视为格桑公司收到31张卡”，该陈述说明优视米公司按照合�约定在收到25万元后将31张交付格桑公司，从双方提交的短信往来记录中未见优视米公司向格桑公司询问是否收到该批会员卡的情况，故可判断出这已交付的31张卡优视米公司已获知格桑公司确已收悉，且优视米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与谢凯乐本人之间存在任何其他合同关系。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优视米公司用履行交付义务的方式确认已收到格桑公司支付的25万元。因此，优视米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三、《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是否可解除，能否支持格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格桑公司要求确认《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于2015年4月1日解除，优视米公司不认可其曾提出过解除合同，格桑公司对此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曾于2015年4月1日前向优视米公司发出过解除合同的通知，故一审法院未支持格桑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的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优视米公司上诉认为“合同终止后并不影响双方已经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只是格桑公司停止使用优视米公司的品牌和标识，因此优视米公司只需确认格桑公司付款后交付会员卡，不需要返还格桑公司款项”。对此本院认为，《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有效期自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至合同期满时止格桑公司已支付购卡款项25万元，优视米公司仅交付31张优米网会员卡。合同约定“优视米公司收到款后发货至《采购单》所约定的地址”，虽然格桑公司未向优视米公司提交采购单，但如前所述，在优视米�司已知格桑公司收货地址的情况下，至合同期满仍未向格桑公司交付剩余的125张优米网会员卡。故本院认为，向格桑公司履行交付优米网会员卡是优视米公司的主要义务，现合同已因期限届满而终止，优视米公司仍未能履行主要义务，且依据《优米网会员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的“优米网会员卡有效期与本协议签订的截止日期相同”，未交付的125张优米网会员卡均过有效期，已不具备交付的价值和可能性。在双方未能对继续履行合同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优视米公司理应退还未交付的会员卡相应费用。一审法院支持了格桑公司要求优视米公司返还20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北京优视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北京优视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巍代理审判员 楚 静代理审判员 刘向飞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