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325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甲，男，身份证号码×××3057，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6日被羁押，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周杰，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陶辉武，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身份证号码×××3013，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6日被羁押，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朱勇，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乙，男，身份证号码×××3016，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6日被羁押，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陈泽超，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甲，男，身份证号码×××3033，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6日被羁押，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梁浩忠，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5）3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期间，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6年3月17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当日同意。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代理检察员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周杰、陶辉武、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朱勇、被告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陈泽超、被告人袁某甲及其辩护人梁浩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5年2月24日1时许，被告人黄某乙、周某在本市道滘镇九曲村下新村一巷17号发现被害人马守彪与另一名男子（另案处理）正在盗窃一辆男装摩托车（价值283.5元），黄某乙二人即合力将马某甲踢倒在地并控制起来。接着，黄某乙打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某甲、袁某甲过来帮忙的时候，马某甲趁机逃跑。此时，被告人黄某甲持铁棍与黄某乙、周某会合后一起从后追赶马某甲，后黄某甲等三人在本市道滘镇九曲村“我最美发型店”门口将马某甲拦停。期间，黄某甲持铁棍击打马某甲，同时黄某乙、周某与后来赶到的被告人袁某甲一起对马某甲拳打脚踢，致马某甲受伤倒地后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2月26日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甲系因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2015年2月26日16时许，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周杰当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黄某甲系从犯。3、被告人黄某甲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黄某甲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5、被告人黄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6、被告人黄某甲有悔罪表现。7、在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陶辉武当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在逃跑过程中有多次摔倒以及被其他被告人殴打的事实。2、被害人的死亡非被告人黄某甲的追打行为所致。3、被害人的颅脑重型损伤应与同案人袁某甲有直接关系。4、被告人黄某甲有自首情节。5、本案系被告人在见义勇为的过程中发生的，与一般的故意伤害案件不同。6、被害人存在过错。7、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8、被告人黄某甲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周某没有作出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应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周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4、认为被告人周某属于见义勇为，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被告人黄某乙的辩护人当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乙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黄某乙系从犯。3、被告人黄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黄某乙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黄某乙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6、本案属于因见义勇为产生的事。7、被害人对本案的起因存在一定的过错。
被告人袁某甲的辩护人当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某甲情节较轻，属于从犯。2、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3、被害人自身的残弱构成其死亡的重要因素。4、被告人袁某甲已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5、被告人袁某甲具有自首情节。6、被告人袁某甲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7、被告人袁某甲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袁某甲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4日1时许，被告人黄某乙、周某在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下新村一巷17号发现被害人马守彪与另1名男子（另作处理）正在盗窃1辆男装摩托车（价值283.5元），被告人黄某乙、周某2人即合力将马某甲控制起来。接着，黄某乙打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某甲、袁某甲过来帮忙的时候，马某甲趁机逃跑。此时，被告人黄某甲持1铁棍型物体与被告人黄某乙、周某会合后一起从后追赶马某甲，马某甲在此期间有摔倒，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周某3人在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我最美发型店”门口将马某甲拦停。期间，被告人黄某甲持1铁棍型物体击打马某甲，同时被告人黄某乙、周某与后来赶到的被告人袁某甲一起对也对马某甲拳打脚踢。在此期间，致马某甲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2月26日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甲系因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2015年2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家属与及马某甲家属达成调解，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每人赔偿马某甲家属55000元，共220000元，并得到马某甲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九曲村村口对出路段。案发第一现场为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下新村一巷17号；案发第二现场为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我最美发型店”门口。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摩托车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道洪路西36号。
二、鉴定意见
1、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在下新村一巷17号墙上血迹、在“我最美发型店”门口地面上血迹为马某甲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4.7969200×1020倍。
2、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甲系因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
3、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车辆的车架号码未被凿改过，发动机号码被凿改过。
4、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一般物品），证实非法拼装摩托车在案发时价值283.5元。
三、视听资料
视频监控录像材料，证实2015年2月4日九曲村道洪路西18号屋外的视频监控录像情况。
四、物证、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说明材料，证实无法缴获涉案的作案工具。
3、求情信，证实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全体村民联名签名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四人免予刑事处罚或缓刑、轻刑的情况。
4、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等人家属与马某乙等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的情况。
5、原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的身份情况。
6、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结婚证等资料，证实死者马某甲与马某乙等人关系的情况。
7、赔偿收据、刑事谅解书，证实马某乙收到被告人黄某甲、周某、袁某甲、黄某乙各55000元赔偿款，并请求司法机关对上述4人不追究刑事责任，或适用取保候审、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等情况。
8、尸检照片，证实马某甲身体多处器官病变及受伤等情况。
9、东莞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及检验报告等，证明马某甲入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后于2月26日死亡等情况。
10、东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HIV抗体确证检测报告单，证实经检测送检的马某甲的血清，结果显示HIV—1抗体阳性。
11、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死者马某甲曾于2005年、2010年被广西公安机关进行强制隔离戒毒等情况。
五、证人证言
1、梁某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2月23日22时许，其将1辆摩托车（无牌车，于2014年3月份购买，当时购买的是二手车，购买价2000元）停放在东莞市道滘镇九曲村天洋模具店门口，将摩托车上锁之后其就离开了。24日早上，其去取车时发现摩托车被人盗走了，当时其在附近看了一下，看有没有车的防盗锁被撬开丢在附近，结果没有发现。后来其想着本来摩托车也不怎么值钱，于某也没有报案就离开了，后来到了27日下午，有派出所的民警找到其，问其是不是被盗了摩托车，然后其就跟民警来派出所辨认出其被盗的摩托车。
2、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4日2时许，其在九曲警备区内值班，同事黄某丁告诉其有群众报警抓到小偷，要求迅速出警。于是其与黄东良驾驶一警用巡逻车赶到九曲村村口，当其与黄东良经过九曲村村委会附近路段时有本村村民招手，其停车一看，发现“阿某甲”（黄某乙）、“田鸡”（黄某甲）、“阿钉”（周某）、“阿某乙”（袁某甲）正在看管一名倒地男子，该男子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外衣和长裤被该男子压在身下，面部朝地俯卧在地上。此时“阿航”向其反映说该男子涉嫌在九曲下新村1巷17号偷摩托车，该摩托车还停放在巷内，于某和黄某丁就开车到达了上述地点，其与黄某丁发现在上述地点的巷内停放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于某和黄某丁就将摩托车搬上巡逻车运回九曲警备区，然后其和黄某丁又开车回到受伤男子那里，当时“阿某甲”等四人仍在现场看管该男子，其与黄某丁发现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昏迷不醒，于某就呼叫处警民警到场处理，“阿某甲”等人就离开现场。
称其到场时发现围观的村民都是空手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黄某乙就是“阿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黄某甲就是“田鸡”；辨认出被告人周某就是“阿钉”；辨认出被告人袁某甲就是“阿某乙”。
3、黄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4日2时许，其在九曲警备区内值班接到黄润开的电话报称有人通知在九曲村村口附近有人偷东西，要求迅速出警。于是其与袁伟佳驾驶一警用巡逻车赶到九曲村村口，当其与袁伟佳经过九曲村村委会附近路段时发现村民“阿某甲”（黄某乙）向其招手，其停车一看，发现一名只穿内裤的男子躺在地上。旁边还站着围观的九曲村村民“阿某丙”（黄某甲）、“阿钉”（周某）、“阿某乙”（袁某甲）。此时“阿钉”说该男子涉嫌在九曲下新村1巷17号偷1辆摩托车，该摩托车还停放在巷内，于某和袁某乙就开车到达了上述地点，其与袁某乙发现在上述地点的巷内停放着1辆红色男装摩托车，于某和袁某乙就将摩托车搬上巡逻车运回九曲警备区，然后其和袁某乙又开车回到受伤男子那里，其发现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昏迷不醒，于某就呼叫处警民警到场处理，“阿某甲”等四人就离开现场。
称其到场时发现围观的村民都是空手的，看到受伤的男子左眼角处有血迹。
4、谢安庆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在店内睡觉时，听到外面嘈杂，有一名男子大声质问“这辆车是你的吗有没有钥匙”之后就有猛烈的打斗声，其和妻子马上起床打开店门看下是什么回事。开门后，其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有九曲村本地甲乙两名男子（经辨认，甲为周某，乙为黄某乙）在旁看管。这时躺着的坐了起来，甲男子（周某）就用脚猛踢那男子的身体和腿部。过了一会，被打男子突然站起来快步从其店铺斜对面的两楼间的小过道里跑出了道洪路。两名男子紧追着他跑了出去，这时又有一名男子（无法辨认，根据案件材料反映是黄某甲）手持一根棍子追了过去。其于是跟在后面走到道洪路边，其从远处看到几名男子在九曲村村口附近路段围住并殴打那名逃跑男子，将逃跑的男子打倒在地。后其回到店铺发现店门前留下一滩血迹，其和妻子用清水将血迹冲洗了一下就回去睡觉了。
还称其在清洗过程中发现店门前停放1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后该车被辅警搬离现场。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周某为甲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黄某乙为乙男子。
5、马某乙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2月28日，其收到其儿子在东莞市人民医院重症室被抢救的通知，后抢救无效死亡，经其确认死者是马某甲。
辨认照片，辨认出照片中男子就是其儿子马某甲。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对上述事实基本供认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某、黄某乙、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的，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主动归案，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并得到死者家属的谅解，对被告人黄某甲、周某、黄某乙、袁某甲亦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周杰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在被害人停止不法侵害后，被告人黄某甲仍与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导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黄某甲等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责任，故被告人黄某甲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周杰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积极参与作案，使用工具追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周杰、陶辉武提出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不宜对被告人黄某甲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此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周杰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陶辉武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停止其不法侵害后，被告人黄某甲及其同案人仍用工具及拳脚打击被害人，最终共同导致受害人受伤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已超出法律所允许的范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认定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陶辉武提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并无法证实被害人的颅脑重型损伤直接由同案人袁某甲一人造成，故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陶辉武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上述已作说明，不再重复。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上述已作说明，不再重复。
关于被告人黄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死亡是被告人袁某甲及其同案人故意伤害所导致的，其本身的疾病并不是主要原因，故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袁某甲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情节，不宜对被告人袁某甲免予刑事处罚，故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
四、被告人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柱坚
审 判 员 陈 雯
人民陪审员 孔祥彦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艳芬
附页：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