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0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娟，女，199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临城县。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飞，河北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申增斌，河北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8］118号起诉书、邢西检公诉刑追诉［2018］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娟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2018年7月9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王某1、嵇某1、被告人张娟及其辩护人杨飞、申增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张娟虚构出“石某”、“李浩瀚（王某2）”二人，并冒用上述二人的名义通过微信账号、手机号码以介绍男朋友、购买化妆品、代刷信用卡提升额度及借款等名义骗取李某1、王某1、嵇某1等人钱款。经侦查，张娟骗取李某1人民币105,616.6元，骗王某1丽人民币64,838.5元，骗取嵇某1人民币1,000元。上述钱款已被张娟转移并由个人消费。2、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娟在与李某1发生口角后将李某1的手机抢走，并于当天下午将手机送还李某1。期间张娟篡改了李某1手机绑定的支付宝登录方式并通过扫码取现，将李某1支付宝内的人民币5,605.8元现金盗走。3、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张娟虚构出“王某2”的身份并介绍李某2与“王某2”通过微信互加好友，并谎称“王某2”处可低价购入化妆品。期间，张娟通过“王某2”的微信号以借钱、缺货等理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10,149元。
被告人张娟于2017年8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涉及李某1犯罪事实：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娟犯盗窃罪、诈骗罪不持异议，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娟骗取李某1人民币105,616.6元有异议，应当对被告人获取的财物数额逐笔认定；2、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中显示与“记忆碎片”交易的数额不应当计算在诈骗数额内，被害人明知“记忆碎片”系张娟本人，除被害人陈述外，没有证据证实李某1转给“记忆碎片”的款项是张娟冒用其虚构的“李浩瀚”、“石某”等人的名义实施的诈骗行为，且“记忆碎片”与李某1在微信交易中互有经济往来，应当认定为民事纠纷，不应当计入诈骗数额。3、关于被害人李某1微信损失部分，公诉机关的证据中关于李某1与“李浩瀚”“石某”的微信交易记录中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应当确定的诈骗数额为19,740元。4、关于李某1支付宝损失部分，公诉机关的证据显示支付宝分四次转账10,900元，被害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陈述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转账16,636.6元，与公诉机关的证据不符，受害人陈述的损失数额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以支付宝交易记录载明的数额10,900元为准。5、关于被告人张娟骗取被害人李某1丈夫崔某的数额应当认定为5,500元，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显示“李浩瀚”就该部分款项通过微信转给李某12,020元，故诈骗数额不应当认定为7,520元。6、关于李某1信用卡被透支部分的损失，应当按照公诉机关的证据显示信用卡交易记录确定诈骗数额为33,238元，综上，辩护人认为张娟骗取李某1的款项数额应认定为69,378元。关于被告人张娟诈骗王某1人民币64,838.5元与事实不符，被害人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中显示，“记忆碎片”系张娟本人，王某1与“记忆碎片”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与诈骗行为无关，不属于张娟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行为，该交易金额为2,800元，张娟（“记忆碎片”）向王某1转款1,230元，以上款项应属民事纠纷，不应当计入诈骗数额。另外，公诉机关证据显示，王某1向张娟控制的多个微信账户转款60,937.8元，应扣除其向张娟转款2,800元，实际诈骗数额是58,137.8元。关于量刑部分，1、被告人张娟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的行骗行为发生在熟人之间，应当有别于向不特定陌生人行骗的诈骗犯，体现罪行相适应的刑事政策和刑罚原则，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张娟虚构出“石某”、“李浩瀚（王某2）”二人，并冒用上述二人的名义通过微信账号、手机号码以介绍男朋友、购买化妆品、代刷信用卡提升额度及借款等名义骗取李某1、王某1、嵇某1等人钱款。其中，张娟骗取李某1人民币90,724.34元，骗取王某1人民币60,937.8元，骗取嵇某1人民币1,000元。上述钱款已被张娟转移并由个人消费。
另查明，2017年5月23日1时48分由王某2（微信号佐铒钉．浩）向李某1微信转款520元、5月23日1时50分转款1,200元、1时52分转款300元，合计转款2,0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对张娟涉嫌诈骗一案决定立案侦查及侦破过程。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涉案物品搜查及扣押情况。
3、电脑及手机信息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资料截图、涉案手机照片。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的数据信息检查情况。
4、微信登录截图、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微信资料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娟虚构“李浩瀚”“石某”的名义注册登录微信账户，并以该账号向受害人李某1借款，以及被告人张娟透支受害人李某1信用卡额度的情况。
5、辨认笔录。证实受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娟的情况。
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娟虚构“李浩瀚”“石某”的名义注册登录微信账户，并以该账号向受害人王某1借款的情况。
7、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账单、浦发银行信用卡账单、兴业银行信用卡账单。证实受害人李某1、王某1被诈骗数额的核实情况。
8、受害人李某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娟以其虚构的“王某2”名义向受害人李某1还款2,020元。
9、证人崔某的证言。我和李某1是夫妻关系，2017年5月份，李某1的微信工作号给我发信息说，房东要房租了，生意不好做，让我承担一半房租，我在微信中回复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后来我通过微信转账过去，对方收了钱后，跟我说要学会养家，后来又跟我要了几次钱，我分别转过去了。对方和我聊天要钱的理由除了交房租、养家之外，还有以外出旅游的借口找我要钱，我分四次转账7,520元，当时我以为是我爱人李某1收款，后来我感觉在微信中聊天语气、习惯不对，但是我当时没有多想，过了大概两个月到七月底时，我打电话问李某1，才知道是张娟冒用了店里的微信工作号找我要钱。店里的微信工作号是我原来的手机号码（186××××9101）申请的，微信号×××，我现在用的微信号是×××。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的西澳啤酒是在2016年2月开业的，开业时间不长张娟就来了，之后也来过几次。张娟来店里消费过几次，消费程度一般，好像是第二或第三次张娟来我店里时，推荐“灿灿”的微信让我加好友，这个“灿灿”应该是王某2，我和“王某2”之间有少量微信上的经济往来，但我们从未见过面，我没听说过石某、李浩瀚这两个名字。我手机号码就是微信号，微信号：×××，昵称：ANNE京酿（斯凝），我和张娟之间来往不多，就是来店里打个招呼，有时也听张娟说一些家长里短的闲事，主要是“灿灿”的家务事，我很少打听。
11、证人苏某的证言。我在临城县城普利市场开了一个童装门市，有时也给别人刷pos机挣个手续费。一年多以前，张娟来我门市买衣服，后来经常来店里就熟悉了。张娟来我店里买衣服还问过我，除了卖衣服还干点啥，我说店里有个pos机，能刷卡还钱，挣个手续费。2017年7月份天气正热的时候，张娟给我打电话，问能用支付宝上的蚂蚁花呗取钱吗，我说能，过了一两天，张娟到我店里，其用手机登录了一个叫李某1的人的支付宝进行操作，我找到一个柏乡朋友姜晓辉通过扫码把钱套了出来，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过来（可以提供截图），我又用微信把钱给了张娟，印象中我办了三笔，第一笔1,499元、第二笔499元、第三笔3,297元，三笔共计5,295元，姜晓辉扣除他的手续费给了我5,118元，我扣了100元手续费，给了张娟5,018元，我可以提供微信转账截图。张娟和李某1是朋友，其曾带李某1到过我店里，通过张娟我知道李某1开了一个饰品店，还离婚了，张娟说其给李某1介绍了一个当兵的男朋友，还说李某1和该男子发生关系了，其手里有视频和照片，如果李某1不和该男子结婚就把视频和照片发网上，该男子我只是听张娟说过，没见过本人，其他的不清楚。张娟除了找我套现之外，还拿了四张李某1的信用卡（浦发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让我还款，这些卡我还了差不多四五个月，后来卡被挂失了，张娟就把卡拿走了，我对照银行卡账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算出来，李某1农行卡套现10,005元，扣除105元手续费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娟，建行卡套现7,000，现金交给张娟，浦发银行套现5,003元，现金交给张娟，兴业银行套现8,600元，也是现金交给张娟的，上述款项共计30,608元，这些钱是不包含我手续费的。我的手机登录过李某1的微信一次，2017年6月25日上午，张娟到我店里说用李某1的微信和支付宝办一个叫安逸花的网络贷款，但是其不会办理，让我帮忙，张娟和我都用手机登录过李某1的微信，均没有成功。后来张娟给李某1打电话问了验证码才办成的，贷出来了5,500元左右直接到了安逸花绑定了李某1名下的银行卡，当时张娟拿着李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到我店里让我帮忙给办理的。
12、证人冯某的证言。我在冶金北路“邂逅”饰品、服装店打工，这个店负责人是李某1，没有其他合伙人。我从2016年3月份一直工作到现在，张娟经常在店里玩，但其没有在店里做过服务员，李某1和张娟就是朋友关系，后来因为手机的事情闹矛盾了，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13、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张娟的亲姐姐，张娟小时候过继给别人，收养的人家是临城鸭鸽营乡赵村姓张，我生父母和张娟的公婆家中都没有叫石某的，张娟养父母家中的亲属我不知道。我母亲是在农历七月初五的时候过生日，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只要是有空的都来了，当天中午我在父母家吃饭，张娟也在，据她说八月份都在临城，没有外出过。我知道李浩瀚（王某2）这个人，因为我常用化妆品，2016年11月份前后张娟推荐我加王某2微信，平时我不联系王某2，只有在我需要化妆品的时候才联系，张娟说王某2是一个平面模特，从他那买化妆品便宜，所以我与王某2之间的经济往来就是买化妆品。
14、证人武某的证言。我是张娟的婆婆，2017年8月18日我女儿生孩子，8月初我让张娟回来带孩子，平时张娟的孩子我帮忙带着，所以整个八月张娟基本上都在家，没出过远门。我们家亲戚中没有姓石的，张娟养父母家里也没听说有姓石的。
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两年前我在中北商城一层卖首饰时认识张娟，她经常来店里就熟悉了，张娟推荐王某2微信号给我，说王某2做过模特，真名叫李浩瀚。后来我在冶金北路育才小学对过经营女装，张娟经常来店里玩，说起来其曾介绍给我认识的王某2是部队的军人，后来王某2（李浩瀚）主动和我聊天，说其兼职做化妆品和微整形，还准备来邢台的盛世公馆附近租房开店，同时张娟也让我一起做这个项目，2016年9月份我投了一部分钱一起做这个项目，李浩瀚说其的门店已经开始装修了，在此期间其又说出车祸了，住在邢台市人民医院，我想去探望，但李浩瀚说其是军人，受伤的信息不能让部队知道，医院也不能有其住院信息。过了一段时间李浩瀚说其出院了住在战友石某凤凰城小区的家，石某也是张娟的表哥，李浩瀚说其父亲是开宾馆，叔叔是部队大官，其本人在部队是少校，比较自由，其还说因为出车祸和其妻子离婚了，当时我和老公之间也有矛盾，我将此事和张娟、李浩瀚说过，李浩瀚说其之前一直跟踪我，还拍了视频和照片，并向我表白，同时李浩瀚让我在邢台帮其租房，等其回来还给我钱，还说为了帮我散心，让张娟陪我同住。张娟说石某是其姑姑家孩子，石某和李浩瀚是大学同学，后来两人都进了北京部队，张娟说嵇某1是石某媳妇，其和嵇某1一起来过我店里几次，其喊嵇某1“嫂子”，李浩瀚推荐我加石某微信，说石某在秦皇岛开公司做抵押，也做代刷信用卡业务。后来张娟和李浩瀚开始劝我离婚，李浩瀚告诉我说其调到国家安全局了，在我手机和店里装有监控设备，同时威胁我，如果不离婚就杀我的家人，8月16日凌晨零点34分，李浩瀚用微信给我发过位置，显示在我父母楼下，还发给我一段小视频，此后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了一段我门市的视频，李浩瀚威胁我不接电话就给我父母打电话。我从未见过李浩瀚和王子轩，全部是微信联系，我和李浩瀚之间通过电话，其给我发过照片，但不知道是否是本人。有一天张娟想用我手机上网，我不给其就抢走了，我爸打110报警后，当天下午张娟给我爸打电话说还手机，并归还其摩托车。后来我在使用手机支付宝时发现平时的登录方式无法登录，并且提示7月25日我的支付宝账号在一部OPPOR9S手机上登录过，我预留的手机号码也被更改了，我通过身份证号成功登录后查看支出明细中发现五笔不属于我本人的消费信息共计5,605.8元，我将支付宝账号锁定后就报警了，在我和张娟同住期间，张娟曾用过我的支付宝，我问张娟是否使用我的支付宝消费，其说没有，是李浩瀚登录的，后来李浩瀚打电话承认是其登录了我的支付宝进行消费。张娟从我店里拿的东西一直没给钱，我从来不欠她钱，其也没有在我店里做过服务员，也没在店里投资。每次张娟知道我要进货就要跟着我一起去，我不愿意的话，李浩瀚就会给我打电话让张娟陪我去，还能帮我看着货，进货来回路费、饭钱都是我出的，我自己进货自己出钱。李浩瀚的手机号码是147××××1714、147××××8373、135××××3187,135号码对应的手机张娟曾用过，我还发现张娟用这个手机登录微信（×××）和其他女性聊天，同时135的手机号码变成了我支付宝预留手机号码，我觉得李浩瀚和张娟是一伙的。2017年6月张娟说让我帮其用支付宝积分换钱，我把身份证和支付宝密码告诉张娟，随后其办理安逸花业务要用我微信，我让其使用短信验证码方式办理，其办好后给了我1,500元好处费，我报案后才知道张娟用我支付宝积分从安逸花贷款5,500元，分12期还款（本息共计6,360元），7月29日张娟微信转过来530元让我还款，张娟找不到后，该笔贷款5,830元需要我来偿还，后来我在检查微信时发现苏某用iPhone登录过，张娟曾用短信验证码的方式登录过我的微信，因此苏某应该是和张娟一伙的。在我报案后整理支付宝时发现我给张娟转账时对方信息（疯子一样的你184××××0404）与我给王某2转账时预留信息是一致的，而且184××××0404是张娟的手机号，也就是说我给王某2转账时其实是转到了张娟处，张娟、王某2（李浩瀚）以各种理由借我钱，整理后发现微信转账37,140元，支付宝转账16,636.6元，其说找地方代刷提升额度，第二天我收到四家银行刷卡消费信息，后来信用卡透支的钱一直按月归还，四张银行卡透支情况如下：农行卡（尾号1477）透支20,310元、建行卡（尾号4166）透支8,005元、兴业银行（尾号1103）透支10,005元、浦发银行（尾号3692）透支6,000元，8月份四张银行卡都没有还款，我问张娟为什么不还款，其说卡在李浩瀚处，我觉得张娟在推脱就把四张卡挂失了，给我造成44,320元损失，我能提供记录的损失共计91,530元。我店里有个工作用微信号（×××），出于信任我将密码告诉了张娟，张娟说其将密码告诉了李浩瀚，后来微信号密码被张娟和李浩瀚改了，预留电话改成147××××8373，李浩瀚通过微信号向我爱人索要欠款，后来再给我转过三次钱，共计2,020元。张娟曾鼓动我从“王某2”处以二折的价格进了6,000元的货，但是基本上没有卖出去，堆积在店里，“王某2”说其在临城、隆某有其他店面，可以让张娟来店里拿货到别的店里，后来就没有音信了，给我造成的损失差不多也得有6,000元。“石某”说其要还信用卡钱倒不开让我给其转款9,500元。经过我计算，张娟本人及冒用李浩瀚名义从我这骗走共计105,616.6元，这是初步计算出来的，有些钱我目前提供不了相关凭证。
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大约五六年前我在临城县城的一个商场卖衣服，张娟来找我的同事玩，我们就见面认识了。大约2014年前后，张娟向我介绍其养父母这边的亲戚石某，和另外一个朋友李浩瀚（又名王某2），石某和李浩瀚是大学同学，后来两个人都到了部队，张娟在前几年跟我说过其哥哥石某想用我的车，这样我跟石某互加了微信，也是在前几年的时候，张娟用王某2的微信和我聊天，后来王某2也登录了这个微信，其在微信上问我是谁，我说是张娟的朋友，就这样我和王某2也有了微信往来，我的微信号是×××。我和张娟在一起的时候，她手头紧了我就替她把钱垫上，我手里没钱了也从张娟那拿过钱，总的来说我出的钱远多于张娟出的钱。我给石某转过两三次钱，有一次石某说要给一个叫“葡萄”的主播花钱送礼物，我总共给石某转账3,000元左右，后来李浩瀚说其在邢台银行要办贷款，需要运作打点，我就给李浩瀚转过去了，我算了算给李浩瀚总共差不多六万到七万。我的微信绑定了一个农行卡，卡号62×××73，卡主王某1。我和石某、李浩瀚认识两三年了，从未见过面，微信也没有视频过，我能提供一部分给石某、李浩瀚的微信截图。我和张娟在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到邢台住在左右快捷酒店，我们登记后张娟自己出去了，我在大厅等了一会，大约有十分钟张娟就回来了，其也没有跟我说干什么去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和嵇某1去了仙界山。2017年8月份张娟被抓起来后，我接到来自捷信公司电话，说张娟用我本人的身份证、手机号办理了捷信贷款业务购买了一部手机，每月还款269.9元，还款期限是一年。张娟说用我的身份证给王某2办手机号用，但实际上并没有办手机号，也不知道张娟到底用我的名义办了什么，所以造成的损失不清楚。我所能提供的记录，核算了一下我总共给王某2（李浩瀚）、石某转账66,637.8元。王某2（李浩瀚）有两个微信，×××、jin0321-can，石某微信号是×××，上述微信号我可以提供截图。张娟曾借用我轿车后发生交通事故，修车费用16,000元，张娟说可以由其哥哥石某来解决，发生事故后车辆一直在修理厂停放，我问张娟什么时候把修车钱给我，其一直找理由推脱，后来是我借钱把车修好提出来的。
17、被害人嵇某1的陈述。2012年7月份我在秦皇岛工作，我和张娟通过网络认识，张娟有时找我玩，2014年3月我来邢台工作，张娟也来找过我。2012年和张娟认识时间不长，其向我介绍说石某是她养父母这边姑姑家的孩子，当时张娟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其说石某的爸爸叫石静青，邢台沙河人，妈妈叫张建霞在邢台市人民医院工作，其还说石某在部队，但只是挂名，石某还有一个同学叫李浩瀚（艺名王某2），是李浩瀚的叔叔给石某办的部队工作，李浩瀚家里开了一个连锁酒店，其他情况不清楚。2012年和张娟认识后，我和张娟、石某、李浩瀚在同一个QQ群里聊天，但从未见过石某、李浩瀚。好几年前我和石某之间互相交过话费，今年7月底的时候石某说其爷爷病了想买东西，我通过微信给其转款1,000元（微信截图），我和李浩瀚没有经济往来，只是在网上、微信上聊过天，三、四前年偶尔通电话。张娟说石某从网上买了情侣号，我的号码是147××××1713，石某的号码是147××××1714，2014年上半年张娟给我的这个号码，2016年年底时我问过石某，说现在手机号码都是实名制了，什么时候可以过户到其名下，石某说让张娟办理，我使用的手机号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我和石某通话不多，起初的时候拨打147××××1714总是打不通，无人接听，打十次能有一次接通就不错了，此后我不怎么拨打这个电话了，改用微信联系，有时我问石某为什么不接电话，其说正在画画不能接电话。张娟曾带我去过李某1的服装店买衣服，但和李某1接触不多。我在2014年来邢台其实是为了和石某见面谈对象，张娟经常当着别人面喊我嫂子，但我和石某到现在也没见过面。另外我曾在张娟临城家的花盆里看到过石某和李浩瀚手机费单子，张娟是石某和李浩瀚让其交的手机费。
18、被告人张娟的供述。三年前我认识了李某1，她开了一个饰品、服装店，我经常去她店里玩就熟悉了。今年过完年，我们一起在冶金北路八一大街西北角小区里租了一个单元房，楼下是“麦丰尔”，今年7月的一天我和李某1因为店里的事吵架了，我把李某1手机拿走了，李某1扣住了我的摩托车，后来李某1父亲报警，我当天下午把手机还给李某1了，李某1的手机是美图T8，手机号159××××1333。我当时找临城一个叫“如意”的男青年，其帮我操作的，李某1的支付宝登录账号和密码在店里，我经常登录，随后用我的手机登录了李某1的支付宝，通过淘宝网找到一个代刷的，虚拟购买了几件商品，支付了货款后，过了有半个小时，对方就把货款通过微信方式给了我，扣除手续费后给我转账5,800元，事后我给李某1说了，刷出来的钱我都自己花了。2012年前后注册了“王某2”、2016年注册微信号“石某”，2017年初，起初是觉得好玩，只是开玩笑，利用“王某2”、“石某”和李某1、王某1、嵇某1通过微信文字聊天，她们和我之间来回发红包，之后我把钱用来玩网络游戏，再后来我越陷越深，就以“王某2”“石某”的名义和李某1、王某1、嵇某1行骗要钱，我还用两部老年手机（一部红色的、一部粉色的）的魔音功能女生变男生给她们打过电话。2017年8月我和王某1一起入住邢台市左右快捷酒店，在大厅登记后我离开酒店打车去了李某1的店，录了一下店门口视频，之后我坐车来到我们租住的地方看了一下，又坐车回到酒店，酒店对面就是李某1的父母家，我又用手机拍了楼下一段视频，我将视频发到我的微信朋友圈，可能也给李某1发过去了，本来是想用我的微信发的，可是我手机登录的是王某2的微信号，我给李某1发视频是想告诉李某1我回来了，发完视频之后我以王某2的名义联系了李某1，但是李某1没有回复我。我以王某2能帮李某1信用卡提升额度为由，从李某1处拿走四张信用卡，农行、建行、浦发行、兴业银行，其中浦发行和兴业行是以我的名义拿走的。我找临城的苏某刷的信用卡，今年7月底的时候，苏某告诉我说那些卡刷不出来了，我就把银行卡拿走了，这四张卡总共透支了35,000元，都是我日常开销花了，后来我知道是李某1把银行卡挂失了。我用李某1店里的微信工作号×××给李某1的爱人崔某要过7,520元。我向李某1、王某1、嵇某1介绍石某是部队的，也是我养父家这边姑姑家的孩子，这些都是虚构的，我告诉她们王某2和石某是大学同学，后来都到部队了。最初的时候王某2、石某和王某1、嵇某1通过QQ聊天，也没有见过面，后来微信出现后，我用王某2、石某加了王某1和嵇某1微信好友，我以王某2、石某的名义和她俩聊天，我以王某2的微信号和李某1有过经济上的往来，主要是化妆品方面的，李某1出钱超过我给她的，我以王某2的名义跟李某1要了大约有三万三左右，后来又以王某2有关系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从李某1处拿了四张卡，上述钱款加起来大约七八万，这些钱主要用在日常开销和我与李某1出门旅游上了。2016年上半年我觉得好玩，还以王某2（微信号×××）的名义和李某1谈过对象，我还以石某的名义给李某1要了8,000元，这些钱都让我花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娟在与李某1发生口角后将李某1的手机抢走，并于当天下午将手机送还李某1。期间张娟篡改了李某1手机绑定的支付宝登录方式并通过扫码取现，将李某1支付宝内的人民币5,705.73元现金盗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张娟拿走其手机的报警情况。
2、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娟以“李浩瀚（王某2）”、“石某”的名义编造各种理由向受害人李某1索要钱款的情况。
3、非本人登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支付宝被他人登录的情况。
4、证人郝某的证言。2017年7月25日上午11时许，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在煤炭四处有群众报案称手机被朋友拿走了，需要到场处理。接到指令后我和同事立即赶到现场，在煤炭四处路口的西北角（麦丰尔蛋糕房）附近，我们见到了报案人李某1和她的父亲。经了解，李某1说和她一起租住的张娟把她的手机拿走了不还，张娟想骑摩托车跑，但是没有跑成，趁争执过程中打车跑了，但是把摩托车留下了。经联系张娟后，其说手机摔坏了，在桥东一个店里修，问在哪个店修，一起去这个店里拿，张娟也不说在哪里，就是不给，在电话中我问对方你是不是张娟，张娟说是，我说我们是中华派出所的，接到李某1报警来处理这个事，你是不是拿她的手机了，张娟说是拿了，我问手机在哪里，张娟说手机在桥东的一修手机的那儿修，张娟还说摩托车被李某1扣着，我说你把手机还给李某1，她再把摩托车给你，你们就两清了，张娟说她会把手机修好还给李某1的，李某1说不用修，都是朋友，只要把手机拿回来就行，张娟说行我一会儿把手机送回去。最后，我再次强调让张娟把手机还了，你们之间的事协商解决。我们把这次的出警情况作了记录，这个记录可以提供。
5、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是李某1的父亲，2017年7月25日早上的时候，我在家中接到李某1的电话让我去她那里接孩子。我听到电话里李某1的声音不对，我就赶快骑上电动三轮车来到煤炭四处李某1的租住处，我给李某1打电话让她把孩子送下来，李某1说张娟送走了，我说那我回去等着吧。我骑电动三轮车回到家里，没有看到孩子，就给张娟打电话问你把孩子给我送哪去了，张娟说她一会儿就回来。过了有十来分钟，我又打了一次，张娟还是说一会儿就回去了。又过了十来分钟孩子自己上楼了，我问孩子你妈怎么了，孩子说阿姨（指张娟）跟我妈吵架了，把我妈的手机给摔了。这时我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我看是李某1的手机号，但是说话的是张娟，她问孩子到家没有，我说到了。我放心不下就和老伴去了门市找李某1看看怎么回事，李某1没有在门市，张娟在门市，我老伴问张娟你跟李某1吵架了，张娟说没有，还说她们之间好的不行，不会吵架的。老伴没有往下问，我们就回家了。我到家时间不长，李某1回来了，我问李某1你们到底怎么了，李某1说她和张娟吵架了，张娟把她的手机抢走了，你跟我一起去找张娟要手机。我和李某1一起到了她们的租房处，我们进到了屋里，张娟在床上坐着，李某1问手机在哪里，张娟说在桥东一个朋友的店里修，我说咱们一起打车把手机拿回来，也不用你修了。张娟跟我说她想和李某1出去说句话，我说我是她父亲，你有啥话跟我说吧，张娟就不说话了，又说一起去拿手机，我和李某1出了门，张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李某1敲门，张娟开门后我们又进了屋，我说咱们一起打车去拿手机，我们三个人下楼后张娟骑上摩托就要跑，我把车拉住，李某1把钥匙拔了，张娟没有跑成，之后趁我们不注意，就往公路上跑了，我没有追上，我就让李某1打110报案。时间不长，警察就来了，问了我们情况后，一位民警给张娟打了电话，问张娟怎么回事，张娟说手机摔坏了，在桥东一个店里修，我跟这位民警说不用修了，拿回来就行，民警也把我的话转述给张娟，张娟说她的摩托车没有骑走，还在李某1那儿，民警说你把手机拿回来，李某1就把摩托车还给你。最后民警跟我们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张娟说她一会儿就回来。我们等到中午也没见张娟回来，我们就把摩托车骑到我家了，还把李某1的物品也一起搬回去了。到了当天下午4点的时候，张娟给我打了电话，说她把手机修好了，我问她在什么地方，我把摩托车给你骑过去，张娟说她在楼下，我和老伴下楼见到张娟，我把摩托的钥匙交给张娟，张娟把手机给了我们。我不知道张娟为什么要抢李某1的手机，李某1被张娟抢走的那部手机号码是159××××1333，什么牌子的不知道，是一部粉色的。手机拿回来以后，过了几天，我问李某1你和张娟之间到底怎么了，李某1只是说她手机里支付宝的钱没了，让张娟给花了。
6、证人苏某的证言。我在临城普利市场开了一个童装门市，有时也给别人刷POS机挣个手续费，一年多前，张娟经常来我门市买衣服后就熟悉了。今年7月份当时天正热，张娟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用支付宝上的蚂蚁花呗取钱，我说能，过了一两天张娟来到我店里，其用手机登录了一个叫李某1的支付宝，我找了一个柏乡朋友姜晓辉通过扫码把钱套出来了。我印象中办了三笔，一笔1,499元、第二笔499元、第三笔是3,297元，这三笔共计5,295元，姜晓辉扣除手续费给了我5,118元，我扣了100元手续费后，通过微信给张娟转账5,018元，我可以提供微信转账截图。我只知道李某1是张娟的朋友，张娟还带李某1来过我店里，我听张娟说其只要去邢台就找李某1，李某1开了一个饰品店，别的情况不知道。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张娟虚构出“王某2”的身份并介绍李某2与“王某2”通过微信互加好友，并谎称“王某2”处可低价购入化妆品。期间，张娟通过“王某2”的微信号以借钱、缺货等理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10,149元。
被告人张娟于2017年8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王某2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娟以虚构的“王某2”同被害人索要钱款的情况。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大约十年前我认识的张娟，当时其总来我店里找服务员张燕玩，之后我和张娟也慢慢熟悉了，其老公和我老公还是亲戚关系。大概2016年我听张娟说起关于王某2和石某的事情，正好当时店里想上化妆品，张娟说王某2在部队上，兼职做化妆品，我通过张娟加了王某2微信，王某2通过微信把图片、价格发过来，我看后觉得合适就从王某2处进了一批货，且按时收到了货。2016年10月8日，王某2要借我1,200元，因有业务往来就通过微信将钱转过去了，后来我找他要过钱，其说顶货款钱。2017年2月我想找王某2进货，通过微信分两笔（2,000元、2,650元）转过去了，到4月份我又给王某2微信转两笔款（949元、2,000元），在此期间我多次催货其说没货，我又给张娟打电话，张娟说联系不上王某2，那个时候我急用货就在8月10通过微信又转过去1,350元的货款。过了8月份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王某2了，上述款项共计10,149元。我问过张娟为什么王某2不给我发货，其说王某2生我气了，因为嵇某1想用化妆品，王某2说从我这拿，我说行就当王某2欠我一个人情，我也不要钱了，之后张娟说王某2不想欠人情，所以生气了就不给我发货了，我在微信上问王某2不发货的原因，其说在部队上出不来，我只是和王某2微信聊过没有见过面，进货时会打电话，在通话中我觉得王某2说话的语气、语调和张娟特别像，而且我和王某2的通话内容张娟很快就知道，而且知道内容很详细，王某2先用135××××3187，后来其说在邢台有业务，又用过147××××1714，我可以提供五次转账的微信截图。
3、被告人张娟的供述。李某2是我老公姑姑家的儿媳妇，认识了七八年了，其在临城县城开了一家美容美甲店，我告诉其说我这有化妆品的货源，可以从我这里进货，在我被抓之前还有一批货没有给她，因为李某2想要的货当时没有，我和其商量换货，这批货价值7,000多元，我们之间的货款通过微信转账，李某2知道“王某2（李浩瀚）”的微信号是我在用，就将货款转到这个微信号上，我和王某1经常在李某2的美容美甲店玩，一起聊天时就知道了“王某2（李浩瀚）”、石某的名字，李某2不知道“王某2（李浩瀚）”、石某是干什么的，也没有任何往来。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
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情况说明、李某1微信转账记录、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经过核算，被告人张娟盗窃数额为5,705.73元，诈骗数额10,900元、信用卡诈骗透支数额36,484.34元、微信诈骗数额35,820元、李某1爱人被诈骗数额7,520元，上述款项共计96,430.07元；王某1被诈骗数额为60,937.8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扫码取现的方式盗刷被害人李某1的支付宝账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5,705.73元；被告人张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虚构“王某2（李浩瀚）、”“石某”，并以购买化妆品、代刷信用卡提升额度、介绍男朋友及借款等为由，多次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后用于个人消费，共计骗取四被害人人民币160,791.14元（其中李某1诈骗数额88,704.34；王某1被诈骗数额60,937.8元；嵇某1被诈骗数额1,000元；李某2被诈骗数额10,14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案发前退还被害人李某1的2,02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减去，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金额应为88,704.34元。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与被害人李某1、王某1之间的转款系民间借贷纠纷，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通过本案相关转账明细、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娟无正当职业，故意虚构其他微信账号或以其本人微信账户编造理由从被害人处骗取财物，其主观上存在故意实施诈骗，且并无实际偿还能力，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6,497元，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红色多美达牌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部、惠普牌台式电脑一套、巨盛牌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33）一张，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6,497元，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返还被害人（李某194,410元、王某160,938元、嵇某11,000元、李某210,1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元
人民陪审员 任 兰
人民陪审员 郭未如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