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10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口建设大道847号。负责人：郁宝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负责人：刘方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鼎，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先明，男，汉族，1973年9月12日出生，住湖北省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五甫，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传文，男，汉族，1968年2月9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谈明，男，汉族，1983年4月5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芬芬，女，汉族，1986年1月12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明，系龚芬芬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华昌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硚口区京汉大道189号华昌大厦8层1号。法定代表人：张洪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剑，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武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先明、罗传文、谈明、龚芬芬、武汉市华昌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民初6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民初64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胡先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武昌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胡先明属于车辆未停稳上下车的人员。因此，依法应当属于车上人员，不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受害人”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人”的规定，因此，我司对于胡先明在交强险及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均不承担责任。2、胡先明在一审中是以身份证复印件来证明其户口性质的，并未出示任何原件，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明确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仅口头询问胡先明代理人户口性质，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前提下以城镇户口性质计算相应的标准，不符合证据规则，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胡先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户籍标准予以计算。3、本案事故发生后，华昌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已经向我公司出具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本次事故中的所有人伤损失全部由其自行承担，因此，我公司不应该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针对人保武汉公司的上诉理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认为该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人保武汉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1、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剩余限额62161元内对胡先明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已在（2016）鄂0106民初5851号案件中赔偿案外人陈某57839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胡先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经过为：胡先明乘坐罗传文驾驶的由太平洋财保承保的鄂Ａ×××××号出租车在中北路高架桥上遇前方事故拥堵，胡先明遂在高架桥上下车，此时谈明驾驶的由上诉人承保的鄂Ａ×××××号小轿车在追尾停在鄂Ａ×××××号出租车右侧的另一辆案外人周伟驾驶的鄂Ａ×××××号出租车（搭乘案外人陈某）时，反弹将胡先明撞伤，后案外人曾奇驾驶鄂Ａ×××××号车又追尾鄂Ａ×××××号车，武昌区交警大队出具三份事故认定书，一份是胡先明举证的认定罗传文主责，谈明次责，胡先明无责，致胡先明受伤，一份是上诉人举证的认定谈明全责，致陈某受伤，还有一份认定曾奇全责，致陈某受伤。上诉人认为谈明系因一个事故侵权行为造成胡先明及案外人陈某两人受伤，虽交警大队分别出具两份事故认定书，但一审法院应查明事故发生经过，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122000元范围内对胡先明和陈某两人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中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完全忽略谈明在此次事故中还造成陈某受伤，并且上诉人已在（2016）鄂0106民初5851号案件中赔偿案外人陈某57839元的事实，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赔偿被上诉人胡先明72973.3元，明显不当。针对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的上诉理由，人保武汉公司表示认同该公司的第二点上诉理由，但认为该公司的一、三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以驳回。胡先明辩称：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人保武汉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中我提交了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及户口簿，该证据均可证实涉案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我生活居住在城镇的事实，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传文书面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谈明、龚芬芬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华昌公司辩称：意见与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胡先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人保武汉公司、罗传文、谈明、龚芬芬、华昌公司赔偿胡先明各项损失合计141030.4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人保武汉公司、罗传文、谈明、龚芬芬、华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2日22时42分，罗传文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小型客车，沿中北路北向南行驶至中北路高架桥1818地段发生事故后，其停车后乘客胡先明下车，与谈明驾驶的车牌号为鄂Ａ×××××的小型客车相撞，致胡先明受伤。该事故经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传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谈明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胡先明无责任。后胡先明被送往医院急诊治疗。庭审过程中，胡先明表明医疗费中965元为谈明所垫付，其放弃部分没有证据的医疗费的诉讼请求。2016年10月18日，经胡先明委托，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胡先明之损伤综合评定为IX（九）级伤残，增加赔偿指数2%（综合系数22%），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2000元，误工时间为伤后120天，护理时间为50天。人保武汉公司、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对该鉴定结论中胡先明的伤残等级不服，分别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17年5月19日，经一审法院委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胡先明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认定胡先明所受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综合赔偿指数0.22。另查明，罗传文驾驶的鄂Ａ×××××号小型客车系华昌公司所有，在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5年7月13日0时至2016年7月13日0时；谈明驾驶的鄂Ａ×××××号小型客车系龚芬芬所有，在人保武汉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陪），保险期限为2015年4月2日0时至2016年4月1日24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罗传文承担主要责任，谈明承担次要责任，胡先明不承担责任。因罗传文驾驶的鄂Ａ×××××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谈明驾驶的鄂Ａ×××××号小型客车在人保武汉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陪），故应先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人保武汉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共同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次要责任（因鄂Ａ×××××未买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需免赔5%）、人保武汉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主要责任。关于人保武汉公司认为交强险应当同时赔偿案外人陈某及本案胡先明，因本案胡先明起诉所依据的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涉及陈某，故对人保武汉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胡先明的损失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胡先明的损失分析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医疗费票据，胡先明花费医疗费1098.20元，其中谈明垫付965元。后续治疗费：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依据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依据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胡先明的护理时间为50日，其护理费33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以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胡先明未住院仅在门诊诊治，其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元。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胡先明的误工时间为120日，其主张按每月2300元计算误工费为920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胡先明所受伤构成九级伤残，综合赔偿系数0.22，故其残疾赔偿金129298.40元（29386元/年×20×22%）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进行认定。胡先明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故其精神损害赔偿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鉴定费：胡先明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系确定其伤情的必要支出，有鉴定费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胡先明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赔偿项目下的损失含医疗费1098.2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共计3098.20元，应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承担50%即1049.10元、人保武汉公司承担50%即1049.10元。因谈明垫付医疗费965元，故应由人保武汉公司返还谈明965元，剩余84.1元由人保武汉公司支付给胡先明。胡先明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项目下的损失含护理费3300元、交通费50元、误工费9200元、残疾赔偿金129298.4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共计143848.40元，应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承担50%即71924.20元、人保武汉公司承担50%即71924.20元。鉴定费1800元由华昌公司承担30%即540元，谈明承担70%即1260元。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502元由华昌公司承担70%即351元，谈明承担30%即151元。综上所述，为了执行便利，应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向胡先明支付72973.30元（1049.10元＋71924.20元），人保武汉公司向胡先明支付72973.30元（1049.10元＋71924.20元），华昌公司向胡先明支付891元（540元＋351元），谈明向胡先明支付446元（1260元＋151元－96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此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先明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2973.3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于此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先明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2973.30元；三、武汉市华昌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此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先明691元；四、谈明于此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先明646元；五、驳回胡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02元由武汉市华昌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51元、谈明承担351元（此款已在判项中一并处理，武汉市华昌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谈明不再另行支付）。二审审理期间，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对一审查明“2016年1月22日22时42分，罗传文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小型客车，沿中北路北向南行驶至中北路高架桥1818地段发生事故后，其停车后乘客胡先明下车，与谈明驾驶的车牌号为鄂Ａ×××××的小型客车相撞，致胡先明受伤。”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胡先明是在罗传文驾驶车辆未停稳时下车被撞的，故应认定胡先明为车上人员。人保武汉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遗漏了认定案外人陈某也在涉案事故中受伤，以及在案外人陈某诉谈明和其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其公司作为谈明投保的保险公司，已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对案外人陈某赔付了57839元的事实。针对人保武汉公司的异议，谈明作为涉事车辆的驾驶员，其认可人保武汉公司主张的事实。审理中，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对其有异议的事实未举证予以证实，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补充查明，在本案事故发生的前三秒，即2016年1月22日22时39分，谈明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小型客车，沿中北路行驶至中北路高架桥1818地段时，与案外人周伟驾驶的车牌号为鄂Ａ×××××的小型客车追尾，致使AX2R18车内乘客陈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谈明负此事故的全责，案外人周伟、陈某无责任。2016年10月25日，案外人陈某向法院起诉，主张谈明、龚芬芬、人保武汉公司等人对其损失予以赔偿，该案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确定由人保武汉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对案外人陈某赔付损失57839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对案外人陈某赔付4161元，目前上述赔偿款款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胡先明是罗传文驾驶车辆上的一名乘客，但依据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涉案事故发生时胡先明已下车，此时胡先明受伤的空间位置相对于车辆而言是在车外，其“车上人员”的身份已转换为了“第三人”，胡先明应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付的对象，故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上诉主张胡先明在事故发生时是车上人员，其公司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胡先明予以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一审中胡先明主张其损失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并提交了公民身份证及户口簿等证据证实其系城镇户籍，而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上诉主张胡先明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对此又未举证予以反驳。且对上诉主张“华昌公司在涉案事故发生后向其公司出具了放弃索赔权利的声明书，明确表示涉案事故中受害人的损失全部由华昌公司自行承担”的事实亦未举证予以证实，因此，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由于本案系胡先明依据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主张的赔偿，而该事故认定书中仅对罗传文、谈明及胡先明在涉案事故中存在的过错责任予以了认定，且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均予以认可。虽然谈明、罗传文与胡先明及谈明与案外人周伟、陈某的交通事故都是发生在同一天、同一地点，但两起交通事故不是发生在同一时间点，为此，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对在不同的时间点发生的交通事故分别作出的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视为是两起独立的交通事故，故一审法院依据武汉市武昌区交通大队对涉案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谈明和罗传文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确认人保武汉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胡先明的损失共计72973.3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人保武汉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各负担2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曼审判员 白 瑞审判员 张海鹏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熊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