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4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邓城大道国邦物流园2号楼，组织机构代码67037608-2。
法定代表人李立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康明，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红。（系受害人程作武、刘翠兰之）
法定代理人刘德林，男，1950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住安陆市烟店镇肖湾村*组，公民身份号码4209821950********。（系程红外祖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林，身份情况同上。系受害人刘翠兰之父。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程作军，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系程红叔父）代理权限：代为弃起诉，举证、质证，调解和签收法律文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红，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长征路***号。
负责人胡书钦，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承佑，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住所地：武汉市东湖高新开发区珞瑜路***号武汉科技会展中心。
负责人黄兰，该营业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晶，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毅，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振华，司机。
委托代理人周红波，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应诉，承认、反驳对方诉讼请求，举证、质证，调解和签收法律文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号。
负责人王秀英，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泽民，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盟盛汽车销售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江夏运输分公司。
负责人情况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号。
负责人王波，该营业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晶，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毅，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红、刘德林、邹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毛承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胡振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宋泽民、湖北盟盛汽车销售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江夏运输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2013）鄂云梦民初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明、被上诉人程红、刘德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作军，被上诉人胡振华的委托代理人周红波、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顾晶，被上诉人宋泽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2月7日，毛承佑驾驶鄂A×××××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程作武、刘翠兰、程春雷、余启秀四人沿福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至1002KM＋900M处时，因撞桥面水泥墩边护栏停于应急车道，车上乘坐人程作武、刘翠兰、程春雷三人下车后站在鄂A×××××号车右后侧的应急车道内；数分钟后，胡振华驾驶闽D×××××号小型轿车停于鄂A×××××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方的慢车道内；随后，邹红驾驶鄂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因在冰雪道路上行驶速度过快，先与在鄂A×××××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方应急车道行驶的由宋泽民驾驶的鄂A×××××号轻型货车发生刮擦，后又接连撞上闽D×××××号小型轿车、鄂A×××××号小型普通客车以及程作武、刘翠兰、程春雷三人，造成程作武、刘翠兰死亡，程春雷、余启秀受伤以及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警总队四支队云梦大队认定，邹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毛承佑、胡振华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泽民、程作武、刘翠兰、程春雷、余启秀无责任。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调解，邹红向程红、刘德林预赔偿20000元，因未能就下余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故形成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申请追加鄂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李凯为本案被告，经法院释明，程红、刘德林不同意追加李凯为本案被告。邹红因交通肇事罪经法院判决，追究了其相应的刑事责任。
另认定，受害人程作武、刘翠兰户籍性质为农业居民，两人生前从2003年起在武汉市居住、生活，一同从事蔬菜零售业；两受害人于2002年2月23日生育有一女程红，现在武汉市洪山区楚才小学读书。刘德林为农业居民，系受害人刘翠兰父亲，还生育有二女儿刘丽。
再认定，鄂A×××××号小型普通客车系毛承佑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鄂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额为3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闽D×××××号小型轿车系胡振华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鄂A×××××号轻型货车登记在湖北盟盛汽车销售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江夏运输分公司名下，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依据事故过错程度，认定邹红应向程红、刘德林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毛承佑应向程红、刘德林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胡振华应向程红、刘德林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基于毛承佑驾驶的鄂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毛承佑承担；邹红驾驶的鄂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对邹红在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程红、刘德林自愿放弃追加该车车主李凯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鄂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额为3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然后再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按6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邹红承担；胡振华驾驶的闽D×××××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然后再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按2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胡振华承担；宋泽民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鄂A×××××号轻型货车的挂靠单位湖北盟盛汽车销售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江夏运输分公司亦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驾驶的鄂A×××××号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向程红、刘德林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因同一交通事故造成程作武、刘翠兰死亡及程春雷、余启秀受伤（均已另案处理）的后果，各保险公司应各自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各权利人损失所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总金额341000元）限额比例（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程作武占48%、刘翠兰占47%、余启秀占4%、程春雷占1%）予以赔偿。
关于程红、刘德林因程作武、刘翠兰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依法确定如下：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16800元（20840元／年×20年）、丧葬费17589.50元（35179元／年×1／2年）、被抚养人程红生活费101472元（14496元／年×7年）、交通费2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程作武因交通事故死亡，给近亲属带来了精神和心理上的损害客观存在，作为事故的主要过错方即邹红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因此，邹红不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中负有次要过错的两方，即毛承佑、胡振华应分别向受害人近亲属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民事赔偿责任，酌情确定为20000元，以上小计557861.50元。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16800元（20840元／年×20年）、丧葬费17589.50元（35179元／年×1／2年）、被扶养人刘德林生活费48645.50元（5723元／年×17年÷2人）、交通费2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刘翠兰因交通事故死亡，给近亲属带来了精神和心理上的损害客观存在，作为事故的主要过错方即邹红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因此，邹红不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中负有次要过错的毛承佑、胡振华应分别向受害人近亲属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民事赔偿责任，酌情确定为20000元，以上小计505035元。
据此，依法确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5170元（11000元×47%），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5280元（11000元×4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德林、程红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3768，超出部分损失342697元，由毛承佑赔偿68539.40元（342697元×2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4912元，超出部分损失392069.50元（557861.50元-165792元），由被告毛承佑赔偿78413.90元（392069.50元×2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德林、程红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1700（110000元×47%），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损失34269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8539.40元（342697元×2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2800元（110000元×48%），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392069.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4813.90元（392069.50元×20%）。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51700（110000元×47%），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损失34269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05618.20元（342697元×60%）；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52800元（110000元×48%），超出部分损失392069.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4381.80元（300000元-205618.2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已赔偿完毕，不足部分由邹红赔偿140859.90元（392069.50元×60%-94381.80元），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5170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528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53768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54912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三、毛承佑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68539.40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78413.9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51700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528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68539.40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78413.9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51700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528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程红、刘德林因刘翠兰死亡造成的损失205618.20元；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94381.8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八、邹红赔偿程红因程作武死亡造成的损失140859.90元，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九、驳回程红、刘德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已支付款项由双方凭条据据实平衡结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88元，由邹红负担12000元，毛承佑负担500元，胡振华500元，宋泽民负担488元，程红、刘德林共同负担400元，均限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遗漏了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李凯作为本案必要的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2一审法院未依法传唤其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导致其公司未能及时到庭参与庭审，剥夺了其相关诉讼权利；3、原审判决将其公司与李凯的租赁关系认定为挂靠关系错误；4、李凯在事故发生后现行赔付20000元未在赔偿总额中扣减；5、案件诉讼费收取超标准。请求依法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程红、刘德林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无故不参加庭审，亦不提交证据，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不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还是挂靠单位均应承担连带责任；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没有车辆租赁业务，其称与李凯系租赁关系于法无据；先期赔付的20000元，原审判决已确定为“据实平衡结算”，不存在超出赔偿总额的问题。请求驳回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胡振华辩称，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自相矛盾，若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系登记车主而李凯为实际车主则该公司与李凯不可能为租赁关系，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宋泽民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胡振华的答辩意见一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共同辩称，其均服从原判，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二份新证据：
证据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拟证明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
证据二：商用车租赁协议一份，拟证明其公司与李凯为租赁关系。
经庭审质证，程红、刘德林认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该证据不应认定为新证据，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其经营范围包含有车辆租赁业务。
胡振华认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该证据不应认定为新证据；而且即使租赁协议存在，也没有证据证实双方已经履行该协议；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其由租赁资质。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营业部、宋泽民质证意见与胡振华一致。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并且在一审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相关证据，在二审中将上述证据作为新证据提交，违反了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用。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与李凯是否为挂靠关系；原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1、关于李凯是否应当追加为被告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在一审中，原审法院已就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追加当事人的申请对其他诉讼参与人作出了释明，因程红、刘德林已明确表示自愿放弃追加李凯为被告，并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未追加李凯为被告参加诉讼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对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进行了依法传唤开庭的问题，经查阅原审卷宗，以及当庭对本案当事人的询问，证实原审法院对所有诉讼参与人均依法送达了开庭传票并由相关诉讼参与人进行了签收，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合法。3、关于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与李凯之间是否为挂靠关系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当事人陈述以及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商用车租赁协议，结合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经营范围并不包含车辆租赁经营的内容，可以认定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与李凯之间虽以商业租赁的形式签订协议，但该协议就其实质而言是一种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从车辆的运输经营活动中获取了利益，且法律并没有规定机动车租赁经营中车辆出租人应免除其责任，故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关于先行赔付的20000元应予在赔偿总额中扣减的问题，原审判决对此项赔付金额已作出了认定，判决由当事人在执行过程中据实平衡结算，该判项符合法律规定。5、关于诉讼费的计算问题，经核算，原审判决针对诉讼费的计算符合相关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17元由上诉人襄阳青林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汛
审 判 员 彭娟
代理审判员 沈彪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