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瓶民初字第218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宏。
委托代理人：何冰。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彩华。
委托代理人：陈祥龙。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下称联信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下称泰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谈建明独任审判。审理中，泰兴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另泰兴公司依法对案涉工程减少工程量申请鉴定。本案于2014年9月19日、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联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冰、泰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信公司起诉称：2012年2月5日，联信公司与泰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联信公司承建泰兴公司厂房及办公楼，采取固定价格为7820000元。2012年9月3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增加了施工工程量，其价款为1350000元（固定价）。上述两项工程款合计9170000元。2013年4月15日，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合格。2013年11月12日经结算确认，实际工程款总额9491437元（增加工程造价321437元），扣除在2013年6月30日确认已由泰兴公司支付的7021843.50元，减去2013年6月30日后以两次网银支付计180000元及五份汇票（承兑）方式支付500000元，尚欠工程款1789593.50元。经多次催讨，泰兴公司未予支付。现请求判令：泰兴公司立即支付联信公司工程款1648156.50元。本案诉讼费由泰兴公司承担。审理中，联信公司因工程款计算差错，变更诉请为：泰兴公司立即支付联信公司工程款1789593.50元。本案诉讼费由泰兴公司承担。
为证明以上事实，联信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联信公司承建泰兴公司厂房及办公楼建设，总价款7820000元；后在原合同基础上签订了《补充协议》，增加建造了一层房屋，价款1350000元。
2、《竣工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建设工程已于2013年4月15日竣工并验收合格的事实。
3、2013年5月30日唐忠红出具的说明一份（附材料清单），证明案涉工程中的材料款共计2836843.50元，由泰兴公司自行采购的事实。
4、证明一份，证明：（1）截止2013年6月30日泰兴公司确认支付联信公司4185000元，另由泰兴公司代为联信公司支付材料款2836843.50元，合计金额7021843.50元；（2）2013年6月30日之前泰兴公司通过网银支付的款项4185000元，另外两份号码为205117371、205117372承兑汇票，虽然联信公司开具的收据当中载明了承兑汇票的编号和金额，但是泰兴公司除了上述两份承兑汇票以外的其他承兑汇票，款项没有进入联信公司帐户；（3）材料款2836843.50元中包含2013年6月30日之前联信公司开具收据中承兑汇票，由唐忠红在票据经办人上签名。
5、泰兴公司工程结算单一份，证明：（1）经结算将未施工部分扣除，并加入了新增工程量价款321437元，总工程价款为9491437元；（2）上述总工程款9491437元，扣除7021843.50元，再减去2013年6月30日之后支付的680000元，尚欠工程款1789593.50元。
泰兴公司答辩及反诉诉称：一、涉案工程是泰兴公司旧厂房改造工程（房屋所属土地系王位山村集体所有），没有规划施工许可，施工合同也没有备案。因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唐忠红（与泰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彩华丈夫俞青贵原系同事关系），其借用联信公司名义施工。三、按照合同约定工程于2012年开工至2012年11月30日竣工，但工程实际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底，延误工期五个月。四、案涉工程施工中存在变更，应当减少工程价款。（1）减少制作铝合金门窗11扇，计价款67596元；（2）房屋四楼原设计职工宿舍，施工过程中变更为产品展厅，故减少了相应的卫生设施以及墙体工程，相应减少工程价款50181.88元；（3）未按原设计房屋外墙南面、西面、北面三面的涂料施工，计价款106434.36元。上述3项价款加上8％的综合管理费，合计减少的工程价款242149.22元。由于联信公司在工程完工以后未提供决算报告，所以没有将上述减少部分的工程款从合同价款中扣除。五、关于工程款的支付。至目前为止，泰兴公司已支付联信公司工程款9001843.50元，其中不包括施工期间应扣的水电费。六、联信公司只开具了金额为4365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其余工程款未提交决算，也未开具相应发票。七、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缺陷：（1）屋顶开裂、漏水；（2）五到七层走廊及卫生间漏水。泰兴公司也多次要求联信公司予以维修，但其至今并未履行维修义务。综上，双方的合同价款为9170000元，减去工程变更减少的工程量价款242149.22元，应支付工程价款8927850.78元，泰兴公司已向联信公司支付9001843.50元，已多付了73992.72元。因此，应当依法驳回联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提出反诉请求：一、联信公司返还泰兴公司多付的工程款73992.72元。二、联信公司向泰兴公司开具尚余金额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三、联信公司履行维修义务。反诉案件受理费由联信公司负担。审理中，泰兴公司同意其他的附属工程计入工程价款为由，按照合同总价款9170000元，加上附属工程价款321437元，共9491437元，减去工程量变更而减少的价款242149.22元及已付工程款9001843.5元，另加上由泰兴公司支付的二笔工程款130575元、131700元，已多付联信公司工程款14830.72元，故变更第1项反诉请求：联信公司返还泰兴公司多付的工程款14830.72元。
泰兴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事由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付款清单一页以及相应的付款凭证三十五页（包收款收据五份、领款凭证二份），证明泰兴公司以银行转帐、承兑汇票、现金及垫付款项等方式已付联信公司工程款及垫付材料款共计9001843.50元的事实。
2、案涉工程厂房减少工程量及金额清单一份、施工设计图纸五份，证明原厂房设计每个楼层固定的铝合金门窗，四楼为具有卫生间设施的职工宿舍，外墙系涂料粉刷，而实际施工中铝合金门窗少了11扇，四楼是产品展厅，外墙只有水泥粉刷，对上述变更施工内容至今未经确认。
3、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联信公司在2013年12月11日已向泰兴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365000元工程款发票的事实。
4、董红心的辞职报告一份以及病历复印件一组，证明董红心于2013年2月10日突发行脑血栓入院治疗而辞职，不再担任案涉工程监理工作的事实。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含房屋建筑工程工程质量保修书）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应于2012年12月20日竣工，并约定了工程变更价款的调整方法，竣工后由联信公司向泰兴公司提交工程竣工报告及决算报告，以及工程的维修事项及渗漏保修期限为五年的事实。
6、照片一组，证明案涉工程房屋现存在屋顶开裂，五至七层走廊及卫生间多处渗漏水的事实。
7、书面函件一份，证明2013年12月3日泰兴公司向联信公司发出了通知，要求其案涉房屋存在屋顶开裂、五至七层走廊卫生间渗漏水的质量问题尽快予以修复的事实。
8、唐忠红分别于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7日出具的领款凭证二份，证明唐忠红对建造的附属工程收取了二笔工程价款即130575元、131700元的事实。
联信公司反诉答辩称：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9491437元，泰兴公司尚欠联信公司工程款1789593.50元，已在本诉部分阐述。根据双方在2013年11月12日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不存在减少工程量。截止2013年11月11日，联信公司进账所得工程款为4365000万元，所以只开具了金额4365000元的发票，后续的发票之所以没有开具，因案涉工程材料是由泰兴公司购买，款项也由泰兴公司垫付，但其未将相应的购买发票交付联信公司，导致无法开具工程款发票。至于房屋质量如确实存在瑕疵，联信公司愿意履行维修义务。
联信公司反诉答辩举证与本诉诉称举证一致。
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
（一）泰兴公司对联信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董红心是泰兴公司委托的监理人，只能在监理职责范围内行使职权，不能确认工程竣工及工程质量合格，且董红心在2013年2月因患疾病入院治疗而辞职。对证据3，垫付材料款2836843元没有异议，但是对上面注明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4，该证明系唐忠红为了向联信公司负责人交代，并不是实际付款，应当以支付凭证作为付款依据。对证据5，该证据系复印件，并不是原件，其中增加的工程款项并不是联信公司所说的增减工程抵消后的工程量，该增加工程实际是唐忠红施工的附属工程，相应的工程款也已支付，这与联信公司没有关联。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4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证据2、3、5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结合庭审综合认定。
（二）联信公司对泰兴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待证事实有异议。首先，截止2013年6月30日，泰兴公司通过网银支付联信公司3985000元，具体时间为2012年4月17日到2013年6月6日止，另外在2013年6月30日前，收到泰兴公司编号为205117371和205117372的两张承兑汇票，总金额200000元，因此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联信公司实际收到泰兴公司的入帐款项共为4185000元。其次，泰兴公司提供了两份唐忠红签名的凭证，系唐忠红自行向泰兴公司收款，联信公司并没有向唐忠红授权，因此，属于唐忠红与泰兴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再次，前三份收款收据形成于2013年6月30日前，仅入帐金额为200000元，其他汇票是由唐忠红与泰兴公司共同购买原材料，上述汇票的金额应当纳入2836843.50元代收材料款内；后两份中载明收款金额50万元收据，联信公司已入帐，但另一份日期2014年1月24日载明30万元的收据系应泰兴公司的要求而提供，然泰兴公司未将该30万元转入联信公司指定帐号，而且也根本不存在泰兴公司陈述属于现金付款。对证据2，泰兴公司的负责人俞青贵已在2013年11月12日与联信公司现场负责人唐忠红对整个工程进行了结算，因此，不存在应当从总额当中扣除减少的工程价款；关于图纸没有异议，整个项目存在变更，因此增加了30余万元的工程量。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中辞职报告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病历系复印，真实性也无法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拍摄地点、时间均不明确。对证据7，并未收到该函件，对函件中所称的质量瑕疵，不认可。对证据8，领款凭证中的款项用途没有明确的工程项目，领款人唐忠红，并不是本案原告，如唐忠红确实领取款项，也不能代表联信公司，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3、5予以认定，其余证据，结合庭审陈述及其他证据认定相关事实。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2月5日，联信公司与泰兴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由联信公司承包建造泰兴公司厂房及办公楼，合同工期270天，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2012年11月30日止，合同价款（固定价）7820000元，因设计及施工变更联系单引起的工程量变更，其价格按照2003年定额及杭州市当月材料信息价计算，取费标准按综合费用8%计取，由于工程涉及变更引起工程量增减经双方确认则按实调整；质量标准为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按图纸范围施工，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治疗及竣工验收报告；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次月5日前支付上月完成工程的70%，余款竣工验收合格六个月内付清，工程款必须汇入本合同指定的联信公司指定帐户，汇入其他帐户视为无效；另外双方对有关的合同权利义务等作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了《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作为附件2，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漏为5年等。合同签订后，联信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委托唐忠红为施工现场负责人。2012年9月3日，因泰兴公司要求在原建造的厂房及办公楼层高的基础上再建一层厂房，经协商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增加了一层厂房工程量，价款为一次性包干1350000元，质量标准为合格，于2012年12月30日竣工。上述两项工程经联信公司施工后，在2013年4月竣工，期间，增加了工程量价款321437元。2013年5月，泰兴公司投入使用上述厂房及办公楼，此前的2013年4月30日，泰兴公司的相关工程质量管理人员向联信公司出具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
在2013年6月30日，泰兴公司与联信公司的施工负责人唐忠红确认，泰兴公司已支付联信公司工程款合计4185000元，另由泰兴公司代为唐忠红支付材料款2836843.50元（未进账），合计金额7021843.50元。2013年7月，泰兴公司两次通过网银方式支付联信公司工程款合计180000元。2013年11月12日，联信公司俞青贵（案涉施工合同签约代表人）与唐忠红之间达成“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单”1份，该结算单确认增加工程量款项321437元，合同造价7820000元，另增加一层补充协议价1350000元，合计工程款总额9491437元。2013年12月11日，联信公司向泰兴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365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2014年1月，泰兴公司以汇票（承兑）方式支付联信公司工程款500000元。泰兴公司在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7日分别支付工地施工负责人唐忠红工程款（即增加工程的价款）131700元、130575元；2014年1月，泰兴公司根据唐忠红提供的由联信公司出具的金额300000元收款收据，分次共支付“唐忠红”工程款300000元。审理中，泰兴公司主张施工中按图纸调整了部分施工，应当减少工程价款（即铝合金门窗部分，计价款67596元；房屋四楼变更展厅减少了相应的卫生设施以及墙体工程，计价款50181.88元；未按原设计房屋外墙南面、西面、北面三面的涂料施工计价款106434.36元）加上8％的综合管理费计工程价款242149.22元，并提出该部分减少工程量价款鉴定，后因联信公司予以认可而撤回了鉴定。此外，因泰兴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瑕疵，为此，经本院现场勘察，案涉工程房屋确实存在五至七层走廊、楼道及卫生间的部分墙面渗漏质量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案涉工程经联信公司承建竣工后，泰兴公司随即投入了使用，且泰兴公司的相关质量管理人员在同期向联信公司出具了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故双方均可参照合同的约定确定工程价款。一、关于对联信公司完成案涉工程价款的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固定价明确，根据施工中增加建造了一层厂房工程量及增加附属工程，在工程竣工泰兴公司投入使用半年后，由泰兴公司工程负责人与施工方联信公司现场负责人唐忠红结算达成“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单”1份，该结算单明确了工程款的组成及总工程价款9491437元，对此泰兴公司认为施工中按图纸调整了部分施工，上述价款应当减少工程价款加上8％的综合管理费部分合计242149.22元，对此联信公司予以了认可，故本院确认扣除上述减少部分的价款后的金额即9249287.78元是案涉工程总的最终结算价款。二、关于泰兴公司已向联信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的认定。1、2013年6月30日经双方确认，泰兴公司已支付联信公司4185000元，另泰兴公司代为支付材料款2836843.50元，上述期限止合计支付工程款为7021843.50元。2、2013年7月以泰兴公司网银方式支付联信公司180000元，2014年1月汇票方式支付联信公司500000元，合计680000元。3、2014年1月泰兴公司根据工地施工负责人唐忠红提供由联信公司出具的金额300000元收款收据，分次向唐忠红予以了支付，因上述收据载明了向泰兴公司收取案涉工程款，有理由相信唐忠红是代表联信公司履行职务，故本院认定泰兴公司已向联信公司支付了该300000元工程款。4、泰兴公司在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7日分别支付工地施工负责人唐忠红工程款131700元、130575元，是否属于给付联信公司工程款。在确认案涉工程结算总价款中，实际增加了建设工程，该增加附属工程双方并没有签订合同，没有约定指定工程款必须汇入联信公司，而唐忠红作为联信公司施工负责人，直接参与整个附属工程的承接、管理及结算，其向泰兴公司收取的相应部分工程款，有理由相信是代表联信公司，故本院认定本项付款系泰兴公司向联信公司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以上1-4各项累计已向联信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为8264118.50元，因案涉工程总价款为9249287.78元，故泰兴公司尚应支付余款为985169.28元。三、关于泰兴公司主张由联信公司开具尚余部分金额的工程款发票的请求。根据查明的事实，泰兴公司为联信公司垫付的材料款2836843.50元，联信公司称该款项系泰兴公司自行采购材料，应由泰兴公司提供相应的材料发票后才可由其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但泰兴公司认为是联信公司采购材料后不能支付货款而垫付，对此联信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由于联信公司未能举证，故联信公司应当无条件对该部分金额直接向泰兴公司开具发票。本案案涉工程竣工后，联信公司应按工程款数额开具尚余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故本院对泰兴公司主张联信公司开具尚余部分价款发票的诉请，予以支持。四、关于泰兴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履行维修义务的请求。案涉工程房屋确实存在五至七层走廊、楼道及卫生间部分墙面渗漏的质量问题，属于双方约定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期内，故联信公司理应承担维修义务。
综上，联信公司的本诉诉请中要求泰兴公司支付尚余工程款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泰兴公司要求联信公司开具尚余工程款发票及承担维修义务的反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也予以支持。联信公司其余部分诉请及泰兴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985169.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第一项工程款的同时，由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开具尚余工程款4884287.78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
三、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房屋存在五至七层走廊、楼道及卫生间部分墙面的渗漏，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予修复，从而符合正常使用功能，并承担修复费用。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9633元，减半收取9816.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承担5500元，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316.50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85元，减半收取42.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泰兴家具有限公司承担22.50元，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联信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书部分不服的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9633元，对反诉部分不服的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5元。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
审判长 谈建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