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8刑初1号公诉机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光东，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专科文化，自2008年8月至2014年2月任宁晋县教育局司马学区校长，2014年2月至今任宁晋县教育局第十督导责任区主任督学，捕前住宁晋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晋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英，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仁斗，男，1964年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专科文化，自2001年至2013年任宁晋县教育局司马学区会计，现在司马学区任教，捕前住宁晋县。因涉嫌犯贪�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晋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利华，河北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光东及其辩护人张英、被告人陈仁斗及其辩护人郭利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光东自2008年8月至2014年2月担任司马学区校长期间，将该学区连某1、郑某1、罗某1等12名教师在编不在岗问题隐瞒不报，县财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正常程序发放了上述教师的基本工资及奖励性绩效工资。因该12名教师不在岗，工资卡由校长赵光东代为保管。为顺利申领并非法占有该12名教师的绩效工资部分，赵光东于2010年至2013年间指使司马学区会计被告人陈仁斗以该12名教师名义申领绩效工资，自2010年至2014年初，从该12人工资卡中合计支取人民币1023370.4元，其中，向顶岗教师发放代课费375600元，向该12名教师发放工资351384.41元，剩余296385.99元与陈仁斗私分，陈仁斗分得4万元，赵光东分得256385.99元。案发后，赵光东主动退还赃款5万元，陈仁斗主动退还赃款4万元。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供述，证人郑某1、曹某1、朱某1、罗某1、郑某2、郑某3、连某1、王某1、赵某1、刘某1、刘某2、程某、朱某2等证言，申请、核定工资表，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通知，证明，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汇款收据，破案过程，户籍证明信等�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光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称发放老师工资应加上朱某1的24600元和罗某2的25000多元。其辩护人张英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当以赵光东的个人实际所得认定他的贪污数额；而赵光东的所得数额中，还应当减去已经支付给朱某1的24600元补发工资和支付给罗某2的绩效工资。（2）被告人赵光东用涉案款项为司马学区购买福利及定制服装的支出，应当从赵光东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光东到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已经退回部分赃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仁斗对起�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郭利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仁斗是在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且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陈仁斗是受赵光东的指使行事，分得的4万元也是赵光东主动给的，其处于被安排、被指挥的地位，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案发后，被告人陈仁斗退回了全部赃款，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光东担任司马学区校长期间，将该学区连某1、郑某1、罗某1等12名教师在编不在岗情况隐瞒不报，并代为保管该12人的工资卡，指使时任司马学区会计的被告人陈仁斗以该12名教师名义申领绩效工资，从县财政骗取上述教师的基本工资及奖励性绩效工资。自2010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赵光东从该12人工资卡中合计支取1023370.40元，其中，向顶岗教师发放代课费375600元，向该12名教师发放工资351384.41元，剩余296385.99元与陈仁斗私分。被告人赵光东分给陈仁斗4万元，将其余256385.99元占为己有。其间，2011年1月19日和2012年1月8日，被告人赵光东两次用非法占有的款项，为学区教师购买米、油用款30854元；2012年7月10日，为学区教师购买服装用款19200元，作为福利发放。案发后，赵光东退缴赃款8万元，陈仁斗退缴赃款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陈仁斗接到他人转告的宁晋县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10月19日主动到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赵光东供述，在其任司马学区校长期间，在编教师曹某1、罗某2、罗某5、郑某1、连某1、李某、郑某3、韩某2、罗某1、刘某3、王某1、朱某1长期不在岗。2009年10月份换发工资卡时，其产生了用他们名义申请绩效工资的念头，于是把他们的工资卡扣了下来。会计陈仁斗制作绩效工资明细表时其让他把不在岗老师包含进去，造到前一两页而不是造在那些老师所在学校那一页。绩效工资从2009年开始起算，每半年或每一年发放一次，共发放了六次。在绩效工资明细表的“本人签字”一栏，那些不在岗老师的名字是其和陈仁斗签的，手印也是其二人摁的。不在岗老师的工资和顶岗的老师的代课费都是从他们卡上支出来发的。其每年从扣的钱里面拿出1万元给陈仁斗，一共给了他四万元。其从不在岗老师卡中支取的钱数额减去给不在岗老师的工资和顶岗代课费，及给陈仁斗的4万元，剩余的都在其手里。这些钱中有不到2万元是给学校开支了，还为老师发放福利食用油、米等大约31000元。2、被告人陈仁斗供述，2009年下半年换发中行工资卡时，其从银行领回来后把不在岗老师的工资卡交给了赵光东。在制作2010年至2014年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时，赵光东让其把那些不在岗老师的名字也造进表上。是其确定的不在岗老师绩效工资的具体数，每次“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中，那12个不在岗老师的名字是其和赵光东签的名和摁的手印。每年赵光东从那些工资卡上支取现金发放顶岗代课费和不在岗老师工资，他把绩效工资扣下了。赵光东每年头放寒假给其一万元，一共给了四万元钱，说是扣下的不在岗老师绩效工资，这4万元其个人花了。2016年10月18日晚上，耿某校长打电话让其去检察院，19日上午9点多其主动到了检察院。3、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赵光东任校长期间其不在岗领着工资。其的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赵光东在每年放寒假前给其一次工资，一共给过三次现金。其确认赵光东计算的发给工资的数额：2010年13075.98元，2011年12604.64元，2012年15024.6元。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郑某1”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4、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其不上班期间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拿着。赵光东于2010年给了其12978.58元，2011年给了其12697.64元工资。调的司取马学区关于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申请，“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曹某1”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代课费是赵光东从其工资卡里支了发给代课老师的。5、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从2009年上半年到2011年9月份其不在岗期间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2010年暑假前，赵光东给了其一万两千块钱工资。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朱某1”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代课费是赵光东从其工资里出的。6、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其自2009年下半年到2013年放寒假前不在岗，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每年从赵光东手里要了工资卡，支了工资后又把工资卡交给赵光东。2010年2月12日其支了两笔3500元，2011年1月11日支了15300元，2012年1月16日支了两笔共23700元，2013年2月2日支了八笔共18000元。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罗某1”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7、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其是郑某3的父亲。郑某3的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保管着。其代她每年从赵光东手里领一次工资。经确认从赵光东手里支取的数额为：2010年领13324.84元，2011年14651.14元，2012年15009.3元。8、证人郑某3（曾用名郑某5）证言，证明其不在岗期间涉及到学校的事是其父亲郑某2办理。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郑某3”“郑某5”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代课费是赵光东其工资卡里支取后发的现金。9、证人连某1证言，证明其不在岗期间工资卡在校长赵光东手里，2010年到2014年赵光东给过其三次工资，即2010年12976.16元，2011年12688.09元，2012年15054.6元。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连某1”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1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不在岗期间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工资是其丈夫赵某1办理的。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王某1”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1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妻子王某1不在岗期间，她的工资是其从赵光东手里支的。赵光东2010年到2012年9月份一共给过其两次现金：2010年14023.86元，2011年11923.64元。2012年暑假前王某1上班后赵光东把卡给了其。12、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其从2009年就不上班了。涉及到学校的事都是父亲罗某3帮其跑。其没有从赵光东手里领过工资。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罗某2”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13、证人罗某3证言，证明其是罗某2的父亲。罗某2的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其和罗某2没有从赵光东手里支过现金。2014年1月份赵光东把她的工资卡给了其，2014年3月1日之前卡上的支款都不是其支的。1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不在岗期间工资卡在校长赵光东手里，其每年从赵光东手里支现金：2010年给了15273.54元，2011年给了11177.64元，2012年给了15092.6元。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刘某3”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1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不在岗期间涉及到工资的事是其公公罗某4帮其跑。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李某”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16、证人罗某4证言，证明其是李某的公公。李某常年不在家，其替她领过三次工资：2010年12991.98元，2011年12699.64元，2012年15010.6元。17、证人罗某5证言，证明其不在岗期间的工资是从校长赵光东手里领取的现金，代课费是从其的工资里出。赵光东给了其三次工资：2010年13073.76元，2011年12097.58元，2012年15173.60元。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罗某5”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18、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其是韩某2的父亲。韩某2不在岗期间工资是其代领的，韩某2的工资卡在赵光东手里。其从赵光东处一共领过三次工资，2010年和2011年领了一万两千多，2012年领了一万五千多。代课费用是从韩某2工资里出的。调取的司马学区“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上“韩某2”的签字不是其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摁的，也不是韩某2的笔迹。19、司马学区关于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申请、核定奖励性绩效工资表、教职工奖励性绩效工资核算及教师签字明细表，证明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以该12人的名义从财政局申领绩效工资合计249248.73元。与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供述相一致。20、涉案12名教师工资卡历史交易明细、实际支款汇总表，证明罗某1等十二位不在岗教师工资卡自2009年10月30日开卡至2014年9月6日的交易明细。同时证明被告人赵光东自2010年2月至2014年1月从该12人工资卡中共支取1023370.40元的事实。已经被告人赵光东确认无异议。21、顶岗代课费汇总表，证实被告人赵光东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所发放的顶岗老师代课费的数额为375600元。已经被告人赵光东确认无异议。22、给付不在岗老师现金数额表，证实被告人赵光东在2010至2012年期间发给不在岗老师现金数额总数为351384.40元。已经被告人赵光东确认无异议。23、证人陶某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7月份任司马小学校长。这期间罗某5、连某1、郑某1、曹某1在编不在岗。他们找了顶岗代课老师，代课费是一个月800元。2010年、2011年连续两年在寒假前从领取食用油一桶、小米一袋、大米一袋。2012年上半年领工装一套。2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07年2月份至2014年4月份其担任疙瘩头小学校长。期间疙瘩头小学刘某3在编不在岗，她找了代课老师。2010年、2011年连续两年领到学区发放的大米一袋、小米一袋、食用油一壶。2012年五六月份领服装一套。疙瘩头小学的正式老师和临时老师都领了。25、证人连某2证言，证明其自2000年到2013年暑假前任司马小学校长。这期间有朱某1、王某1、罗某5、连某1、郑某1、曹某1在编不在岗。他们找了代课老师，代课费是从陈仁斗那里领的现金。26、证人郭某证言，证明李羊盃小学在编不在岗老师是罗某2。她找顶岗代课老师的代课费每次都是从学区会计陈仁斗那里领取的现金。27、证人王某3、曹某2证言，证明1993年至2013年7月份王某3、2013年7月份至今曹某4担任王家庄小学校长。期间，王家庄小学老师罗某1在编不在岗。他找�顶岗代课老师的代课费是每月700元。28、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任北朱家庄小学校长。2010年至2014年年初，北朱家庄小学韩某2在编不在岗。她找顶岗代课老师的代课费每半年发一回。29、证人刘某4、赵某3证言，证明其二人先后担任担任司马幼儿园园长。2012年6月份至2014年年初，司马幼儿园有李某和郑某3两个人在编不在岗，他们都找了顶岗代课老师。2010年、2011年连续两年领到学区发放的司马小学领到大米一袋、小米一袋、食用油一壶。2012年暑假前，领到制服工装一套。当时幼儿园的正式老师和代课老师都领了一套工装。30、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其自2010年至今任司马学区办公室主任。2010年、2011年连续两年放寒假前，经其手给每位老师发放过一袋大米、一袋小米、一桶食用油。2012年放暑假前经其手给每位老师发放过一套工�。31、证人张某证言，赵光东五六年前从其在赵羊盃村经营的粮油店购买过两次食用油、大米、小米。大米、小米都是10斤装的，食用油是5升的。每次买一百二三十套，货款大概是一万五六。两次都是赵光东给的现金，然后其把货物送到司马学区。经辨认，号码为0047357、0047348合计价款为30854元的收据，是其给赵光东开的票。32、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赵光东找到其的服装店，要给老师们定做衣服，上衣是短袖的衬衣，下衣是蓝色的长裤，每套定价是一百六七十元。其去司马学区各个学校给老师们量的衣服，一共是一百多套，总价款是两万元左右。经辨认，号码为0556002，价款19200元的收据是其给赵光东开的。33、彦慈服装店、立辉粮油店收据三张，证明被告人赵光东将支取的绩效工资为集体购买福利支出共计50054元。34、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赵光东给过其大额现金，一年4万元左右，总共给了20万元左右。其和家里的钱混到一块存到了苏家庄信用社，不清楚他给的是什么钱。35、证人赵某5、王某6、郑某4证言，证明其三人均担任司马学区副校长。司马学区有罗某5、曹某1、罗某2、郑某3、韩某2、郑某1、李某等老师在编不在岗，不知道这些不上班老师的工资发不发。按规定不在岗就不应有绩效工资，但不清楚发没发绩效工资。36、证人刘某5、朱某2证言，证明其二人自2013年2月份始先后担任宁晋县教育局人事监察股股长。司马学区校长赵光东没有向局人事监察股上报过教师在编不在岗的情况，也没有向局里报停任何教师的工资。37、证人程某、康某证言，证明其二人自2009年5月份始至案发先后担任宁晋县教育局局长。教育局要求各学区单位上报教师在编不在岗的情况，以停发在编不在岗教师的工资。司马学区校长赵光东没有向局里上报过在编不在岗的情况。38、河北省教育厅、人事厅、财政厅冀教人[2005]47号关于清理公办中小学校在编不在岗人员的通知，证明对在编不在岗教师，由原学校通知本人，逾期未返回学校又未调出者，取消个人工资账户，其人事档案交当地政府所属的人才交流中心管理；雇佣他人代课，应给予政纪处分，由原学校通知本人限期回学校工作，逾期不回学校工作的，给予开除处理。39、宁晋县教育局关于赵光东、陈仁斗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均在宁晋县司马学区任教，二人系教育系统正式工作人员。40、汇款收据3张，证明赵光东退还8万元、陈仁斗退还4万元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41、司马学区校长耿某证明，证明2016年10月18日20：24:01时，宁晋县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张宇用座机0319-580****打其手机181××××0444，让其通知陈仁斗明天上午8:30到检察院。其打陈仁斗的手机138××××9238通知了他。20:35:46陈仁斗又打其的手机问几点到，其告诉他8:30赶到检察院。42、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公司通话记录，证明宁晋县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司马学区校长耿某、耿某电话通知陈仁斗于2016年10月19日到案的事实。43、宁晋县反贪污贿赂局破案过程、传唤证、陈仁斗到案经过、证明，证明了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赵光东系经传唤到案、被告人陈仁斗系经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44、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赵光东出生于1963年7月20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陈仁斗出生于1964年1月3日，身份证号码；二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光东、陈仁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光东及其辩护人张英提出的应当以赵光东实际占有数额认定贪污数额，并减去已经支付给朱某1的24600元和支付给罗某2绩效工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光东供述的另外支付给朱某1补发工资24600元以及两次支付罗某2绩效工资合计26284.80元，证人朱某1、罗某2、罗某3否认，也缺乏其它证据证明，故而不能认定；又根据有关司法解释，行为人将贪污款项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故而其为学区老师购买福利及工装所支出的数额，应当计算在贪污犯罪的数额中；而其伙同被告人陈仁斗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应当以骗取公共财物的总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光东将贪污款项大部分用于了公务支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主动退赔部分犯罪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张英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郭利华提出的被告人陈仁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所有不在岗老师的绩效工资表的制作与数额的确定，均系被告人陈仁斗所为，其在骗取公共财产的犯罪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因此，被告人陈仁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属辅助或次要，不是从犯。故该辩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仁斗在接到司法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主动退缴赃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郭利华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光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仁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赵光东非法所得126331.99元，连同其已退缴的非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陈仁斗已退缴的非法所得4万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曹景彦代理审判员  曹仕超人民陪审员  张 肖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任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