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民终19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胡生，男，193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震，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胡生，男，住福建省厦门市，系杨震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仙岳路458号。
主要负责人：王晓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遥，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国清，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杨胡生、杨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厦门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11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胡生、杨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邮政厦门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900元、精神损害及荣誉损失的抚慰金15000元，并向杨胡生、杨震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杨胡生、杨震提交的证据1包括中国专利局寄来的9封挂号信及复印件，均不存在邮政部门无法投递的状况。可是该证据却被一审判决变成了佐证邮政厦门分公司投递成功的证据，此论断是错误的。2.邮政厦门分公司工作人员江国清于2017年7月11日提供给杨胡生的证据自始至终全面记录了“XQ31475692911”邮件从北京市北太平庄于2016年9月1日收寄到2016年10月11日签收的全过程，其中莲前收投部于9月5日，9月6日两次派发投递员游子云进行投递，并于9月6日16时48分44秒被存局，只用了26个小时多一点就停止了下一步投递工作。在该邮件被存局后就没有其他投递活动的记录没，并于10月11日被退回寄件人，说明退回该邮件的原因是莲前收投部主观故意退回，不存在无法投递状态。该证据充分证明邮政厦门分公司严重不负责任，存在故意延误投递邮件的过错，并给杨胡生、杨震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而一审判决对此没有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判决书自第2页倒数第4行至第3页倒数第5行全面采纳邮政厦门分公司未经证实的答辩状，而该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是虚假的、不真实的。4.杨胡生、杨震提供的证据5“未投递邮件的内容”，其中包括专利局发来的《缴费通知书》及《专利权终止通知书》。由于邮政厦门分公司未送达这两个邮件，致使杨胡生、杨震无法知晓邮件的内容，当然就更无法采取措施保护专利的有效性，实际上邮政厦门分公司剥夺了杨胡生、杨震的知情权，侵害了杨胡生、杨震正当享有的知识产权的财产权。邮政厦门分公司的过错是造成杨胡生、杨震丧失专利权的客观原因，二者具有明显的因果关系。专利局的《缴费通知书》称：“专利权人最迟应于2016年06月27日之前补缴第2年度的年费90.0元和滞纳金。”因此，如果杨胡生、杨震在2016年2月初收到该通知书并在2016年6月27日之前缴费都是正当的，不存在“所谓的过错”。另外，专利局发送的《专利权终止通知书》中注明：“提示：1.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6条的规定，当事人请求恢复权利的，应当在实施细则第6条规定的期限内提交恢复权利请求书，说明理由（必要时附具有关证明文件），并办理权利丧失前应当办理的相关手续。当事人因其他正当理由延误期限而请求恢复权利的，还应当缴纳恢复权利请求费1000元。”另外，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规定，专利权人在接到《专利权终止通知书》的2个月内可以请求恢复专利权。可是，邮政厦门分公司没有让杨胡生、杨震在2个月后的11月1日之前收到《专利权终止通知书》，致使杨胡生、杨震无法采取恢复专利权的措施，因此邮政厦门分公司对XQ31475692911邮件的不投递与不负责任的退信与造成杨胡生、杨震丧失专利权及其他重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具有明显的因果关系，对此重要的证据一审判决却不予采信明显系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采信邮政厦门分公司的辩称：“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6条的规定，杨胡生、杨震可请求恢复权利以补救其损失。”其实杨胡生、杨震也是这样想与这样做的，但是需要邮政厦门分公司的配合才有可能恢复专利权，因为专利权人要求恢复专利权的请求的期限是收到《专利权终止通知书》的2个月内，也就是在2016年11月上旬才可以，而杨胡生、杨震始终未收到这个通知书，更谈不到请求恢复权利了。杨胡生、杨震为了恢复权利于2017年7月曾经2次打通11185进行投诉，第2次由邮政厦门分公司的江国清接听，杨胡生、杨震除陈述2封挂号信没有收到的事实外，还要求邮政局出具证明邮件未投递到收件人手中的事实，杨胡生、杨震想以此证明文件请求专利局恢复专利权。然而江国清只是解释挂号信的流程与某些投递工作情况，并于2017年7月11日到杨胡生家中送交了XQ31475692911挂号信的全部流程的记录文件，没有同意给出挂号信未投递到收件人手中的证明文件。至此杨胡生、杨震完全丧失了恢复专利权的机会，这是不配合解决问题造成的后果，邮政厦门分公司对此后果应当承担法律后果。如果当时邮政厦门分公司能及时给出一份证明，那么在2017年9月之前杨胡生、杨震还有机会以此证明文件请求专利局恢复专利权。因此，邮政厦门分公司是阻碍杨胡生、杨震请求恢复专利权的主要障碍，一审判决应对此事实进行认定。5.邮政厦门分公司在其答辩状中承认讼争的挂号信被退回寄件人，并称“若我司对此案真存在过错的，也应按所收取资费的三倍予以赔偿”，一审判决对邮政厦门分公司承认的过错视而不见是错误的。邮政厦门分公司不负责任不认真投递、对邮件存局，长期存而不发，故意退回邮件是邮政厦门分公司的主要过错，该过错属于侵权行为，是邮政厦门分公司侵害了杨胡生、杨震正当接收给据邮件的权利，邮政厦门分公司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赔偿由此给杨胡生、杨震造成的经济损失与精神伤害。二、一审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5日内将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被告在收到之日起15日内提出答辩状。被告提出答辩状的，人民法院在收到之日起5日内将答辩状副本送达原告，被告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人民法院的审理。”本案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一审法院应当在7月25日之前将杨胡生、杨震的起诉状送达邮政厦门分公司，邮政厦门分公司最迟应当在8月9日之前提出答辩状，一审法院应当在8月14日之前将该答辩状送达给杨胡生、杨震。而事实上在8月21日上午开庭时法庭突然将厚厚的一打文件放在杨胡生、杨震的桌案上，使得杨胡生一头雾水，不知所措，更谈不上仔细阅读和对该答辩状进行法庭辩论。邮政厦门分公司不按期向受诉法院提出答辩状，而是在开庭时一并提交，而一审法院也予以接受，并向杨胡生、杨震当庭送达，这种做法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使杨胡生、杨震丧失了作为诉讼当事人应享有的对对方当事人诉讼主张的了解权，处于与邮政厦门分公司相比显然并非公平的诉讼境地。由于杨胡生、杨震预先不知道有邮政厦门分公司的答辩状，更不知道答辩状的内容，因此根本无法在法庭上对邮政厦门分公司的答辩状提出质疑和反驳意见，使杨胡生、杨震失去了公正、平等表达诉求的时机，杨胡生、杨震认为这是不合法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杨胡生、杨震在提出《民事起诉状》的同时已经就邮政厦门分公司侵犯杨胡生、杨震正当接受给据邮件的权利所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包括：不存在无法投递状况，故意不投递及退信，受损害物，受损害物的价值，未投递邮件的内容。上述五组证据充分证明了杨胡生、杨震主张的事实及证据的合法性，一审法院应依法对杨胡生、杨震提出的证据进行全面客观的审核。挂号信XQ31475692911的全部流程的记录足以证明邮政厦门分公司确实存在故意不投递及退信的过错，证据“未投递邮件的内容”也足以证明邮政厦门分公司的侵权过错是造成杨胡生、杨震丧失专利权的客观原因，也是由于丧失专利权而造成杨胡生、杨震重大财产损失及精神伤害的唯一原因，邮政厦门分公司的侵权过错与杨胡生、杨震丧失专利权和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与精神伤害具有明显的因果关系，由于杨胡生、杨震丧失了专利权，也就是丧失了无形资产的财产权，造成杨胡生、杨震申请专利费、登记费、受理费、其他来往信件费用的支出，收益、专利转让费用的损失，这些损失的产生与邮政厦门分公司的侵权行为和过错具有明显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杨胡生、杨震认为，对邮政厦门分公司侵犯杨胡生、杨震正当接受给据邮件权利的主张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邮政厦门分公司应当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杨胡生、杨震不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邮政厦门分公司辩称：一、杨胡生、杨震上诉状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1.挂号信XQ29719274311已超过有效查询期限，“给据邮件跟踪查询系统”已没有该邮件的任何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用户交寄给据邮件后，对国内邮件可以自交寄之日起一年内持收据向邮政企业查询。用户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查询期限内未向邮政企业查询又未提出赔偿要求的，邮政企业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邮政厦门分公司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责任。2.经查，挂号信XQ31475692911于2016年9月5日到达莲前投递部，投递部当班组织按址投递，分别于9月5日下午16:30左右、9月6日上午10:30左右、9月6日下午16:30左右按址投递到，但杨胡生、杨震楼下铁门关闭，投递员在楼下按门铃均无人接听。按照《国内邮件处理规则》第237条及241条规定，经两个班次仍未投出的可改为局投交，投递部按此规定将此挂号信改为局内投交，并于9月7日上午缮发“领取邮件通知单”投入杨胡生、杨震信报箱内，通知其来邮政厦门分公司领取邮件。而杨胡生、杨震自通知单发出后七日仍未领取，投递部又缮发“催领邮件处通知单”再次投入杨胡生、杨震信报箱内，告知杨胡生、杨震经催领仍不领取的，邮政厦门分公司保管一个月后，投递部将于2016年10月7日保管期满将此挂号信退回寄件人。正是杨胡生、杨震经多次催件仍未取件的行为，导致该挂号信被退回给国家知识产权局，该单位于2016年10月11日单位收发章签收该退回的挂号信。3.邮政厦门分公司处理该邮件的流程符合业务规定。而且，邮政厦门分公司对于无法投递的邮件的处理流程远比妥投邮件的处理流程更为复杂，所耗费的人力、物力成本更大，邮政厦门分公司并无理由故意不投递邮件。二、杨胡生、杨震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的规定，挂号信属于邮政普遍服务的范围。该法第四十五条至四十八条都对邮政普遍服务业务范围内的邮件的损失赔偿方面进行了规定。首先，邮件的损失是指邮件丢失、损毁或者内件短少。本案中，讼争的挂号信被退回寄件人，系收件人自身的过错导致，非上述三种情形，故该挂号信不属于邮件损失；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权》第四十三条规定，杨胡生、杨震作为专利权人，按时交纳专利权年费是其本应履行的义务。据此可知，按时缴交年费是每个专利权人应尽的义务。同时，杨胡生、杨震亦于2015年8月31日主动缴交专利权第2年年费，说明杨胡生、杨震早已知晓其有缴交专利权的年费的义务。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寄件人、收件人有过错的，邮政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正是杨胡生、杨震未能履行按时缴交专利权年费的义务，才导致专利权的丧失。这系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邮政厦门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后，退一万步来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未保价的给据邮件丢失、损毁或者内件短少的，按照实际损失赔偿，但最高赔偿额不超过所收取资费的三倍；挂号信件丢失、损毁的，按照所收取资费的三倍予以赔偿。若邮政厦门分公司对此案真存在过错的，也应按所收取资费的三倍予以赔偿。另外，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而延误专利法或者本细则规定的期限或者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指定的期限，导致其权利丧失的，自障碍消除之日起2个月内，最迟自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内，可以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请求恢复权利。除前款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因其他正当理由延误专利法或者本细则规定的期限或者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指定的期限，导致其权利丧失的，可以自收到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的通知之日起2个月内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请求恢复权利。由此可见，当事人可请求恢复权利。若未收到国家知识产权局寄来的挂号信系致使杨胡生、杨震丧失专利权的正当理由的话，杨胡生、杨震可以此作为理由请求恢复权利。因此，杨胡生、杨震的损失是可以补救的，邮政厦门分公司也愿意积极配合杨胡生、杨震向国家专利局请求恢复专利权的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胡生、杨震的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杨胡生、杨震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杨胡生、杨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邮政厦门分公司赔偿因侵害杨胡生、杨震正当接收挂号信的权利而造成的经济损失9900元；2.邮政厦门分公司赔偿杨胡生精神抚慰金1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杨震位于厦门市的地址寄出一封挂号信XQ31475692911，该挂号信于2016年9月6日被存局，邮政厦门分公司于同年10月7日将该信件作退回寄件人处理，2016年10月11日该信件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收发室签收。
一审法院另查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3月3日、2015年4月16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7日、2017年6月20日分别向杨震上述地址寄出挂号信，均投递成功。
一审庭审中，杨胡生、杨震称邮政厦门分公司未向其送达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9月1日分别邮寄的缴费通知书和专利权终止通知书的行为，侵犯了其正当接受邮件的权利，导致其专利权彻底丧失，无法恢复，造成杨胡生、杨震申请专利费、登记费、受理费、其他来往信件费用的支出，收益、专利转让费用的损失，精神受到损害的后果，并据此主张相应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杨胡生、杨震诉求邮政厦门分公司承担侵犯其正当接受邮件权利的法律责任，应当对邮政厦门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和过错并由此产生损失，邮政厦门分公司的侵权行为与杨胡生、杨震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情形承担举证责任。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杨胡生、杨震因未收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9月1日寄出的两封邮件而彻底丧失专利权，亦不足以证明杨胡生、杨震遭受损失的具体情况和损失与邮政厦门分公司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此杨胡生、杨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杨胡生、杨震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杨胡生、杨震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为邮政厦门分公司将挂号件XQ29719274311做退件处理是否合法，邮政厦门分公司是否侵犯杨胡生、杨震正当接受邮件的权利。根据《国内邮件处理规则》第237条第二项，投交个人用户的给据邮件和各种通知单时，如收件人不在，又无人代收，可改为下一班再投，相关邮件经两次班仍未投出的，可填发通知便条或领取邮件通知单，改为局内投交。根据该规则第241条，局内投交邮件自通知单发出后七日未来领取时，应当填发“邮件催领单”交投递部门，经催领仍不领取的，从相关领取通知单投递之日起算，保管一个月，期满仍未来领取的，按照无法投递邮件处理。本案中，杨胡生及邮政厦门分公司提交的挂号信XQ31475692911的投递记录均表明，该邮件分别于9月5日和9月6日安排投递，已经经过两个班次的投递，于9月6日下午被改为局存，邮政厦门分公司提交的投递记录还显示投递员在9月7日缮发“领取邮件通知单”，后又缮发“催领邮件处通知单”再次投入杨胡生、杨震信报箱内，最终于2016年10月7日保管期满将此挂号信退往寄件人。杨胡生主张邮政厦门分公司对挂号件XQ29719274311做退件处理侵害了其正当接受邮件的权利，但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邮政厦门分公司的业务流程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或行业规范。杨胡生主张邮政厦门分公司存在严重失职，对邮件未能妥投存在过错，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为其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杨胡生、杨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杨胡生、杨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纪赐进
审 判 员 庄伟平
审 判 员 陈丽端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艳
代书记员 林少怀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