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洲坝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59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贤宇，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旺发，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敢善，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鹏飞，湖北君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才善，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5年5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当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恩喜，湖北夷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守识，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平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成呈，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以鄂宜葛检刑诉[201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贤宇犯诈骗罪，被告人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仲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贤宇及其辩护人何旺发、被告人吴敢善及其辩护人刘鹏飞、被告人吴才善及其辩护人张恩喜、被告人蒋守识及其辩护人杨成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蒋贤宇伙同他人，事先在互联网上搜索到被害人王某1（女，34岁）的丈夫陈某（在阿根廷工作）的QQ号码（35×××20）后，进入其空间相册获取相关信息，尔后将其QQ头像、个性签名等信息克隆到号码为16×××77的QQ上，随后冒充陈某与王某1聊天，谎称“与我一起在阿根廷上班的领导陈都在回国前有一笔工资26860美元已由我代领，现在陈都的妻子患有重病急需用钱，让我找人在国内按1：6.1的比例兑换”，要求王某1与所谓的“陈都”联系。王某1根据其提供的联系方式与所谓的“陈都”联系后，于当月28日15时21分往“陈都”名下的工行卡（62122610011054967259）转款130000元人民币。尔后蒋贤宇等人继续通过QQ冒充其丈夫，让王某1再“借”给“陈都”人民币70000元，王某1随即让其嫂子孟某于当月28日16时许、29日9时许分别往“陈都”名下的农行卡（62×××72）转款50000元人民币和20000元人民币。其中，当月28日下午到账的180000元人民币在短时间内迅速被分散转入9张利用其他人的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内。当月28日晚，被告人蒋守识、吴敢善、吴才善在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受蒋贤宇的邀约，由蒋守识驾车载着吴敢善、吴才善，从宾阳县赶到来宾市，三被告人持蒋贤宇提供的9张利用他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在来宾市各银行ATM机上取现共计163300元。其中，被告人吴敢善持卡取现共计74200元，被告人吴才善持卡取现共计45500元，被告人蒋守识持卡取现共计43600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的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银行取款视频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贤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贤宇辩称自己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只是把“阿东”诈骗的钱让蒋守识他们去取，自己拿5%的佣金9000元，给蒋守识15%的佣金，从中赚取差价，蒋守识交给自己的钱给了“阿东”，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蒋贤宇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蒋贤宇是否克隆了被害人丈夫的QQ号，是否持有并使用过用于接受被害人转账的户名为陈都的银行卡，是否使用了与被害人通话的电话号码均无证据证实。仅凭蒋贤宇电脑中有5万元的转账记录推断蒋贤宇实施了对被害人诈骗20万元，证据不足。2.蒋贤宇只是叫蒋守识等人去取钱，且该笔钱是犯罪所得，故蒋贤宇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吴敢善辩称取钱当时不知道自己所取的钱是犯罪所得，且卡是“阿某”所给，自己取了3张卡，得到报酬3000元，所取款交给了蒋守识。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吴敢善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吴敢善自愿认罪，悔罪深刻，可酌情从轻处罚；2.吴敢善为了生计，听从他人安排，代为取钱，仅获取了3000元的报酬，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3.吴敢善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自己身患残疾，家庭负担重，导致此次犯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吴才善辩称取钱当时不知道自己所取的钱是诈骗所得，自己取了2张卡上的钱3万余元，分得3800元，所取款交给了蒋守识。其辩护人提出吴才善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吴才善取钱之前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帮忙取的钱是非法所得，其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2.吴才善是受其表哥吴敢善的电话邀约参与取钱，蒋守识是取钱的组织者，吴才善的主观恶性显著轻微，其地位应排在蒋守识、吴敢善之后。
被告人蒋守识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称其按所取钱的10%的比例拿钱，是蒋贤宇打电话让自己联系吴敢善取钱，只告知了卡号，并告知卡在吴敢善手里，所取钱给了蒋贤宇。其辩护人提出：1.蒋守识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2.蒋守识已将犯罪所得6000元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3.蒋守识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蒋守识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害人王某1（女，34岁）与冒充她在阿根廷工作的丈夫陈某的人在QQ（QQ号为16×××77）上聊天，聊天过程中，对方谎称“与我一起在阿根廷上班的领导陈都在回国前有一笔工资26860美元已由我代领，现在陈都的妻子患有重病急需用钱，让我找人在国内按1：6.1的比例兑换”，要求王某1与所谓的“陈都”联系，王某1根据其提供的联系方式与所谓的“陈都”联系后，于当月28日15时21分往“陈都”名下的工行卡（62122610011054967259）转款人民币13万元。尔后对方继续通过QQ冒充其丈夫，让王某1再“借”给“陈都”人民币7万元，王某1随即让其嫂子孟某于当月28日16时许、29日9时许分别往“陈都”名下的农行卡（62×××72）转款人民币5万元和2万元。其中，当月28日下午到账的人民币18万元在短时间内迅速被分散转入9张利用其他人的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内。
当月28日晚，被告人蒋贤宇、蒋守识、吴敢善、吴才善在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受蒋贤宇等人邀约，由蒋守识驾车载着吴敢善、吴才善，从宾阳县赶到来宾市，三被告人持蒋贤宇等人提供的9张利用他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在来宾市各银行ATM机上取现共计16.33万元。其中，吴敢善持卡取现共计7.42万元，吴才善持卡取现共计4.55万元，蒋守识持卡取现共计4.36万元。三被告人将所取款项扣除部分“好处费”后，剩余的钱全部交由蒋守识转交给蒋贤宇。
同时查明，蒋守识所在村民委员会书面表示愿意接受蒋守识进行改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笔记本电脑、手机证明：蒋贤宇所使用的电脑及蒋贤宇、吴敢善使用的手机的外部特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6年8月29日由被害人王某1报案案发，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3.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在广西来宾市巴黎春天3-2302室搜查并扣押蒋贤宇、蒋某1、蒋某2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的事实；2016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吴敢善3部手机的情况。
4.接收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截图、短信记录截图证明：王某1被诈骗时的QQ聊天记录以及犯罪嫌疑人发送的汇款账号等情况。
5.汇款凭证证明：王某12016年8月28日在工商银行三峡夜明珠支行向陈都6212261001054967259的账号汇款13万元的情况。
6.转账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孟某（王某1嫂子）通过6228481908157154470卡号分别于2016年8月28日、8月29日向陈都62×××72账号转账5万元和2万元的情况。
7.陈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8月28日王某1、孟某将18万元款项汇入陈都名下的银行卡以后，被迅速分转到郭某等5人名下的9个银行账户，并被迅速提现，孟某次日转入的2万元也于当日被取现的情况。
8.郭某等人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从陈都2张银行卡上转入郭某等5人9张银行卡上的资金于8月28日当日全部被取走的情况。
9.中国农业银行司法查询控制系统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2016年8月28日，孟某转入陈都卡号62×××72现金5万元后，该卡号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将卡上的49980元转入高某、禹宁、刘某三个银行卡号，该三笔网银转账的MAC地址为54-27-1E-D9-2F-C3。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视频证明：公安机关在蒋贤宇、蒋某2、蒋某1租住的房屋内搜查出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的情况。
1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蒋贤宇涉嫌诈骗的华硕电脑进行检查的经过。该电脑无线网络连接的MAC地址为54-27-1E-D9-2F-C3，与陈都卡号62×××72向高某、禹宁、刘某三个银行卡号网银转账5万元的MAC地址吻合。
12.辨认笔录证明：经吴敢善辨认，蒋守识就是吴敢善所说的表姐夫；经蒋守识辨认，吴敢善就是他所说的“阿五”，也就是和他一起去取款的人之一，吴才善就是他所说的“十七”，也是和他一起去来宾取款的男子之一；经蒋守识辨认，其认识蒋贤宇；经吴才善辨认，蒋守识就是他所说的“老蒋”；经蒋贤宇辨认，12个辨认对象（包括蒋守识）均不认识。
13.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明：蒋守识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Ａ×××××车辆往来宾阳与来宾的时间，与被告人的供述的取款过程相吻合。
14.银行柜员机取款视频证明：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3人在工行、邮政银行、农村合作银行取款的经过。
15.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蒋贤宇的4部手机及吴敢善的2部手机进行检查的过程及结果。蒋贤宇、吴敢善手机中均保存有蒋守识的手机号码。
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被人通过QQ诈骗20万元以及对方收款人的姓名、银行卡号等情况。
17.被告人蒋贤宇的供述证明：蒋贤宇认识蒋守识，其曾经打电话通知蒋守识去取钱，取款后，蒋守识将取钱的“水钱”扣除后，将剩余的钱交给了蒋贤宇。
18.被告人吴敢善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28日，一个名叫“阿某”的人联系吴敢善去取钱，并给了其3张银行卡，后来其与蒋守识、吴才善一起到来宾取款，在前往来宾取款的路上，吴敢善看到蒋守识手中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所记载的银行卡卡号包含了吴敢善所持的银行卡卡号；取款所用车辆由吴敢善提供，车牌号为桂Ａ×××××；吴敢善帮助取钱获得了3000元好处费。
19.被告人吴才善的供述证明：吴才善接受吴敢善的邀请，与吴敢善、“老蒋”（蒋守识）一起在来宾市柜员机上取钱；取款的地点为来宾农村信用合作社、工商银行、邮政银行的ATM机上；其帮助取款获得3800元好处费。
20.被告人蒋守识的供述证明：蒋贤宇电话通知蒋守识联系一个叫“阿五”的人去取款，并由蒋守识将取款的银行卡卡号记载在一张纸上；2018年8月28日下午，蒋守识开车，载着吴敢善、吴才善一起去来宾市取钱，蒋守识取款后获得了“好处费”；后来，三人将所取的全部款项交给蒋守识，由蒋守识交给蒋贤宇。
2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个人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22.犯罪记录查询结果证明：吴才善因诈骗曾被刑事拘留的情况。
23.抓获经过证明：蒋贤宇于2016年12月21日、吴敢善于2016年12月25日、吴才善于2017年1月17日分别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4.到案经过证明：蒋守识于2017年3月20日向宾阳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投案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贤宇明知是电信诈骗犯罪所得，仍指使他人予以取现转移，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帮助取现，亦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蒋贤宇的定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在审理中，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搜索、获取被害方信息克隆到QQ号上的对象及与王某1的QQ聊天、通话、接收汇款对象均无证据证实是蒋贤宇，公安机关已查获的蒋贤宇所有并使用的笔记本电脑里的MAC地址与被诈骗款中5万元网银转账的MAC地址相同，亦不能证实赃款的转账系蒋贤宇本人所为，该证据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故公诉机关指控蒋贤宇伙同他人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蒋贤宇及其辩护人提出蒋贤宇仅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蒋贤宇指使蒋守识等人取款，且所取款均转交给了蒋贤宇，蒋贤宇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于吴敢善、吴才善及其辩护人均称不知道所取款是犯罪所得、吴才善的辩护人辩称吴才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吴敢善、吴才善受他人邀约，晚上驱车前往距离所在地宾阳县一百多公里的来宾市，用多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多次往返不同柜员机分多次取来路不明的款项，事后收取高额费用，该二被告人对异于正常生活经验常理的取款情形，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并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主观应为明知所取款是犯罪所得，犯意明显且实施了犯罪行为，故对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蒋守识的辩护人提出蒋守识有自首行为，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蒋守识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予以认定，并对蒋贤宇从轻处罚，对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均减轻处罚。吴才善曾因涉嫌诈骗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蒋守识有自首情节，归案后有悔罪表现，且有相应的帮教措施，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综上，根据蒋贤宇、吴敢善、吴才善、蒋守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贤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二、被告人吴敢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吴才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蒋守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蒋贤宇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被告人吴敢善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止。被告人吴才善的刑期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15日止。被告人蒋守识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波
审 判 员 贾立荣
审 判 员 胡 丹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平
书 记 员 金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