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务民初字第501号
原告文丹丹，女。
委托代理人文辉，男，系原告文丹丹之父。
委托代理人胡进功，务川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1＋1”志愿律师。
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民族寄宿制中学，住所地务川自治县都濡镇杨村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邹洁，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金书乾，该校副校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县支公司，住所地务川自治县都濡镇杨村大道。
代表人周华，该支公司经理。
原告文丹丹诉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民族寄宿制中学（以下简称民族中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任富春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丹丹的委托代理人文辉、胡进功，被告民族中学的委托代理人金书乾，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的代表人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文丹丹诉称：原告文丹丹系被告民族中学高中三年级学生，按照被告民族中学的规定投保人身保险。被告民族中学疏于管理，学生晚自习放学下楼拥挤，秩序混乱。2013年10月15日晚，原告文丹丹晚自习下课后与同学一同下楼，当行至三楼时被后面蜂拥而至的同学突然拥挤推倒在楼梯水泥台阶上，当场疼痛难忍。原告文丹丹随即被送至民族中学附近的义仁医院，因伤情严重医生建议而转至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脾破裂、胰腺挫伤，作脾切除手术。原告文丹丹因迫于学习压力，于2013年10月31日出院，但手术创口于2013年11月6日发炎裂开，于2013年11月10日在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二次手术缝合裂口。原告文丹丹带伤在校坚持学习，至今伤口时常疼痛，经常感冒，其所受损伤经鉴定为八级伤残，对原告文丹丹身心造成严重伤害，诉请判令被告民族中学、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连带承担原告文丹丹医疗费、交通住宿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69100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民族中学辩称：作为学校，对原告文丹丹摔倒受伤深表痛心及同情。楼道均系按照规定设计，验收后投入使用，民族中学是否疏于管理，原告文丹丹因何摔倒受伤，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如果民族中学有责任，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辩称：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与民族中学签订校方责任保险，即在校方有责任的情况下应当由其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由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进行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后，经调查，原告文丹丹在事发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承担一定的责任。通过现场查看，民族中学的设施非常完整，规章制度健全，故民族中学无责任，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亦不应当承担责任。
原告文丹丹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
1、户口簿、居民身份证，载明：原告文丹丹的基本信息及其系文辉、覃义波生育的次女。用以证明原告文丹丹系城镇居民及其身份信息的事实。
2、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务川支公司学生投保交费清单，载明：被告民族中学高三（16）班学生31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务川支公司投保。用以证明原告文丹丹在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投保的事实。
3、照片五张。用以证明案发楼梯台阶地板不防滑，灯光光线较弱，楼梯栏杆不符合建设部标准及国家城市中学楼建设标准，楼层走廊和楼道内均无视频摄像头，民族中学的教学楼案发楼道设施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被告民族中学疏于对教学场地、设施安全检查，没有能够及时清除安全隐患，没有执行教育部23号令规定的安全防范措施的事实。
4、学校疏散学生示意图，载明：民族中学教学楼（笃学楼B栋）学生放学、集会疏散路线。照片八张。用以证明楼道出入口通道损坏坑洼不平，化粪池井盖高出路面，教学楼第一坡坎上的台阶长期损坏失修，坡坎下的通道旁路灯长期毁坏失修，教学楼第二坎坡下面上存在高低的路坎，教学楼第三坎坡上长期损坏的台阶，案发半年才维修，被告民族中学对校园道路安全隐患的不作为的事实。
5、证人张某某、杨某、刘某某、邹某某的书面证言，载明：张某某、杨某、刘某某、邹某某均系民族中学高三（16）班学生，2013年10月15日晚，下晚自习后因学生急于乘坐公交车造成下楼梯时拥挤，原告文丹丹被其身后的学生推倒在楼梯上而受伤，因现场拥挤且灯光昏暗，未能看清原告文丹丹系被何人推倒，文丹丹摔伤后被同学送往医院治疗。照片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文丹丹系因学生下楼梯时拥挤被推倒而受伤的事实。
6、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入院记录、麻醉记录、护理记录、病理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单、长期医嘱记录单、临时医嘱记录单、体温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出院病员费用结算清单，载明：原告文丹丹于2013年10月15日至2013年10月31日在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花去医疗费11117.16元，诊断：1、闭合性腹外伤、脾破裂；2、胰腺挫伤。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1、院外近期避免剧烈活动，进清淡饮食，注意饮食卫生；2、2周后返院复查，保持术区清洁干燥；3、出院后休息3月，若不适，我院门诊随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费票据，载明：2014年1月28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文丹丹2013年10月15日所受损伤致脾切除术后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八级评定标准，花去鉴定费600元。住宿费发票：发票金额为230元，加盖遵义瑞海酒店方章。饮食发票，载明：饮食发票金额为350元，发票均加盖“务川地税局都濡分局”字样的方章。道路运输客票，载明：发票金额为600元，发票均加盖遵义集顺达务川分公司发票专用章。用以证明原告文丹丹摔伤后治疗、鉴定的情况及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
被告民族中学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学生安全管理制度、学校安全工作会议记录、学校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安全责任书、高三（16）班班主任班务手册、关于2013年秋季学期安全工作分保分工的通知、火灾应急疏散演练方案，载明：被告民族中学建立学生安全管理制度，召开会议及国旗下的讲话等均强调重视安全问题，并组织进行火灾应急疏散演练。用以证明被告民族中学在校园安全管理方面已经尽到了相应注意义务，学校的安全管理制度完备，安全防范措施得当。
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未提供证据。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民族中学、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对原告文丹丹出示第1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原告文丹丹系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务川支公司投保，而非向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投保。对第3组证据，拍摄地板砖的照片并非校内，楼道照片因为相机像素的原因，导致看不清，栏杆的高度需要现场测量，未安装视频摄像头属实，但2014年的4月份规定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条件下要求安装，学校的房屋是经主管部门验收才投入使用，因此基础设施的手续完备，学校相应的设施符合规格。对第4组证据，照片拍摄情景均在校园内，但与本案无关。对第5组证据，原告文丹丹受伤后送往医院治疗属实，但是证人陈述事发时在一起不属实，证人杨帆的证言互相矛盾，照片可以反映学生下楼是有序的行走，而非拥挤。对第6组证据，对医疗费、住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住宿发票应当有日期，车票并非正式发票，对相关费用是否应由二被告承担有异议。原告文丹丹对被告民族中学出示的高三16班班主任班务手册，认为记录显示是2014年8月24日开始，记录不符合事实常理发展，简报、图片的时间是事件发生后。对学校2013年秋季学期学生安全责任书、关于2013年秋季学期安全工作分保分工的通知，原告文丹丹认为并未落实到位。对于学校的会议记录，相关资料系用于学校申办省级示范学校，与本案无关。
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文丹丹出示的第1组证据，二被告无异议，该证据系相关部门依据其职权出具，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文丹丹出示的第2组证据，原告文丹丹并非在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投保，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原告文丹丹出示的第3、4组证据，相关照片虽系拍摄于民族中学校内，但并无具有资质的部门对民族中学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作出认定，且原告文丹丹系因拥挤摔倒受伤，与第3、4组证据拟证明的安全隐患之间并无必然的因果联系，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文丹丹出示的第5组证据，证人的证言能够与原、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2013年10月15日晚，原告文丹丹下晚自习后，自教学楼5楼行至3楼时，因学生急于抢乘公交车拥挤而摔倒受伤，后由同学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照片反映的学生下楼行走的状况，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文丹丹出示的第6组证据，原告文丹丹摔伤后进行了治疗、鉴定，相关医疗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资质的部门出具，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文丹丹因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住宿费，本院予以综合认定，饮食发票系务川地税局都濡分局出具，与鉴定地点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民族中学出示的证据，部分证据虽有瑕疵，能够证明民族中学对安全管理工作进行了相应部署，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民族中学对学校安全管理工作进行了相应部署，制定了相关制度，在该校学生放学、集会疏散时，楼层较高的班级推迟下课，一、二楼的班级按时下课，在楼道安排相应的老师负责对学生进行疏散。原告文丹丹系被告民族中学高三（16）班学生。2013年10月15日晚，晚自习结束后，因学生急于下楼抢乘公交车造成楼道内拥挤，被告民族中学未按照其安全管理制度在楼道安排教师组织学生有序疏散，原告文丹丹自教学楼5楼行至3楼时因拥挤而摔倒受伤，随即被同班同学杨某、邹某某、张某某等送往义仁医院治疗，当晚转至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1、闭合性腹外伤、脾破裂；2、胰腺挫伤。2013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16天，花去医疗费11117.16元，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1、院外近期避免剧烈活动，进清淡饮食，注意饮食卫生；2、2周后返院复查，保持术区清洁干燥；3、出院后休息3月，若不适，我院门诊随诊。2014年1月28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文丹丹2013年10月15日所受损伤致脾切除术后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八级评定标准，花去鉴定费600元。
另查明，被告民族中学在务川自治县教育局牵头下在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投保校方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
本院认为，被告民族中学作为向公众提供教育服务的场所，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学生放学、集会疏散加以管理，做好安全防范措施，以避免他人因拥挤等突发状况而遭受人身损害，但因民族中学未按照安全管理制度在楼道安排教师组织学生有序疏散，导致原告文丹丹在晚自习结束后下楼时因楼道拥挤而摔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民族中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文丹丹摔伤时已年满18周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其遇到拥挤等突发状况时，未能及时采取避让措施，对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可以适当减轻被告民族中学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被告民族中学、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提出的辩解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文丹丹因受伤导致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及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因原告文丹丹系城镇居民，相关费用参照《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中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文丹丹的医疗费为11117.16元，鉴定费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文丹丹住院治疗16天，根据医嘱本院认定其需护理期限为90天，对原告文丹丹诉请赔偿护理费10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文丹丹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鉴定，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400元，住宿费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告文丹丹所受损伤达伤残八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8700.51元×20年×30%=112203.0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原告文丹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其所受损伤达伤残八级，造成其精神痛苦，本院综合认定为6000元。对于原告文丹丹诉请赔偿误工费、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文丹丹系学生，并未因未能从事生产劳动而导致误工损失，医嘱中并未载明其需加强营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文丹丹的损失为：医疗费11117.16元、鉴定费600元、护理费10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交通费400元、住宿费200元、残疾赔偿金112203.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各项共计141440.22元。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责任大小，应当由被告民族中学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84864.13元，原告文丹丹自行承担56576.19元。因被告民族中学在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投保校方责任险，原告文丹丹因拥挤而摔伤的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被告民族中学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按照校方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原告文丹丹各项损失84864.13元。对被告人寿财保务川支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文丹丹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84864.13元；
二、驳回原告文丹丹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73元（缓交），原告文丹丹承担230元，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民族寄宿制中学承担34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046元，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义务人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任富春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