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0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鹏山，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崇，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少涛，女，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惠娟，女，196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崇，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鹏山因与被上诉人陈少涛、原审被告陈惠娟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鹏山和原审被告陈惠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崇、被上诉人陈少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鹏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陈少涛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诉讼程序方面：诉讼主体不符合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遗漏关键的利害关系人参加诉讼。(一）本案中涉及到的诉讼标的，即培训费、就业等费用的所有人实际上是窦某和冯钰翔二名学员，其二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属于民事诉讼中的第三人。(二）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和广东省国防工业职工大学作为最终的收款单位，是本案涉案款项的实际的、最终的收款方，应当负有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与本案亦有利害关系，应当参加本案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三）陈少涛仅仅是该笔岗位培训订位费的经手人，其并不是该笔款项的实际所有人，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退一步讲，如果以其名义提出诉讼，亦应得到该笔资金的实际所有人的授权后方可进行，故上述二名学员应当认定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应当参加诉讼，陈少涛在没有得到争议标的物的所有者特别授权或者同意的情况下提起诉讼，从诉讼程序方面，诉讼主体不适格，存在瑕疵。（四）2013年12月23日，陈少涛向卢鹏山出具的两份收据中，也明确地写明是收到了退回“豆（窦）益智（色）”和“冯钰祥（翔）”中级安检费，这均证明涉案款项的所有人是属于窦某和冯钰翔这两名学员；在原审法庭调查过程中，陈少涛也确认该笔退回款是分别返还给了两名学员。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即“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二、实体方面：本案实际是涉案学员与培训部门之间的培训合同纠纷，根本不属于居间合同纠纷，卢鹏山和陈少涛均是在该学员和培训机构之间培训合同中起到一个中间人的作用，即培训款项的收取和转交作用；更重要的是，卢鹏山在此过程中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多收的部分款项及时退回；而陈少涛抛开应当承担责任的培训机构，对于两名学员实际上已经参加培训、并且已经实际支出的费用部分只字不提，仅对卢鹏山提起诉讼，主张由卢鹏山承担全部退款责任，完全是背离客观事实真相，原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结果也是明显的不公平，有悖于公平原则，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此予以纠正。（一）根据银行转账明细和培训机构的收据显示，2013年6月29日，卢鹏山已经将上述两名学员的培训费、就业等费用中的71000元交到了广东省国防工业职工大学培训中心和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由两培训机构出具了《收款收据》，该两名学员均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培训基地参加了为期六个月的中级安检员培训（有图片为证）。既然实际参加了培训，那么，相应的培训支出费用也是客观存在的，培训基本结束时由于培训机构涉嫌合同诈骗的原因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才造成的未能签订就业合同的后果,并不是由于卢鹏山的原因造成的！在陈少涛明知此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仍然抛开培训费的实际占有人不追究责任而仅起诉卢鹏山，并主张全额返还该培训费，这既不符合客观事实，又有悖于公平原则，也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二）卢鹏山仅仅是出于为朋友帮忙这一单纯的善意，而陷入一系列的纠纷之中，其并没有从任何人的身上获取任何报酬或者利益，所经手的款项也已全部转交给相关的培训机构，经过核查，上述两培训机构都是合法的正规机构。卢鹏山只是该过程的经手人，而并非法律意义上居间人！（三）后来的事实证明，上述的培训机构在收取涉案的费用后，亦对学员进行了六个月的培训，直到2013年12月份结束。可见，卢鹏山在《收据》中注明的总费用85000元包括培训费、代收费（食宿费一日三餐、住宿、水电、服装费3套、证书费、教材费、体检费、资料费），在长达六个月的培训过程中，实际的花销费用均是从此笔71000元支出的，这是不可否定的事实。（四）假如有的学员没有达到相应的要求，其完全可以向前述的培训部门主张权利、或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相应的诉求，为什么就没有学员以此程序提出诉讼或者主张其权利呢？(五）在与本案同类的系列案件中，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复函》中，已经明确了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犯罪，卢鹏山亦是受蒙骗的受害人之一，也于案发后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只是因为唐维勇报案在先，公安机关不接受重复报案才复印了唐维勇的《报警回执》给卢鹏山。否则，也会追究卢鹏山刑事责任。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卢鹏山认为，陈少涛提起诉讼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我国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限，且没有中止、中断的理由，假如其诉讼请求能成立，其权利也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失去胜诉权。（一）陈少涛提出的诉讼请求为退还欠款，属于债权请求权，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期限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而本案中，陈少涛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理由如下：1、卢鹏山与陈少涛签订协议的时间分别是2013年6月19日（冯钰祥）和6月28日（窦某），收到汇款的时间是2013年6月28日、29日；2、2013年12月初，培训基本结束时，陈少涛听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消息后（根据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复函》，合同诈骗案件立案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向卢鹏山提出退款，于2013年12月23日收到卢鹏山的部分退款，按照生活常理和结合本案的事实，应当认定陈少涛提出退款的时间是在2013年12月23日之前。3、原审人民法院受理陈少涛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由此可见，在没有法定的中止、中断事由的情况下，该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而陈少涛是在2017年4月21日才提起诉讼，此时已经远远地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不再受到法律保护，对其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不应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二）关于赤坎区公安分局中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是陈少涛于开庭时、卢鹏山陈述答辩意见后当庭出示的，既超出了举证期限，该《证明》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认定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三）卢鹏山在当庭和庭后发表了充分的质证意见予以反驳。而原审判决中，并未对该《证明》的“三性”作出认定，也未充分阐述陈少涛未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而仅仅以“原告多次追讨，但卢鹏山拒绝退款，原告亦于2015年4月28日向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中华派出所反映情况，要求查找卢鹏山以挽回经济损失，且本案合同并未约定具体的退款时间”为由，对于卢鹏山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不予采信。（四）对于中华派出所提出的《证明》，只是一份孤立的证据，仅加盖有公章，并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也没有辨别真伪，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五）陈少涛提供的2013年6月19日、6月28日两份《收据》中，均特别强调“如未能按时安排顺利上岗或上岗一年后未能顺利转正（正式编制员工），如数退还捌万伍仟（85000元）整给陈少涛”。在2013年6月19日的收据中，还增加了“退款时间为一个月内为止”。由此可见，对于如不能办理委托事项的退款时间界限是有明确约定的，故原审判决认定的“且本案合同并未约定具体的退款时间”，是不符合事实的。本案当中涉及到的两名学员窦某和冯钰翔所参加的培训机构因为涉嫌到合同诈骗罪，已于2017年9月8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一审判决（2016）粤01刑初616号。在这份判决书中，认定本案涉案的两名学员实际损失是窦某29800元，冯钰祥22000元。关于实际损失的数额在上述刑事判决书的附件224和226号当中，该判决书经过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维持原判。从这两份判决书来看，本案当中涉及的培训费的实际所有人是窦某和冯钰翔，对此法院也做出认定。结合本案，在诉讼主体应当有窦和冯，其二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但是原审法院没有将此二人列为共同的诉讼主体，违反了诉讼的规定。关于两名学员都实际上参加了培训，这个费用并不是由卢鹏山所占有或者支配，陈少涛主张的全部款项全部返还是忽视了客观情况。综上，卢鹏山在没有获得任何利益的情况下，卷入多名当事人的系列民事纠纷之中，全家的生活几乎陷入绝境，请求二审法院全面查明事实，并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决。陈少涛答辩称：一、关于本案的居间合同关系，卢鹏山称其做此事是没有收益的，是虚假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很清楚，卢鹏山是每个人获利一万四，这个合同关系只是为了获利，双方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二、收钱71000元的机构就算是诈骗，本案也是居间合同纠纷关系。一审时卢鹏山也提供了谢其庚的判决书，所以对居间合同的法律关系有多份判决认定。三、关于本案的程序，应该以两个学员来起诉而不是陈少涛起诉是错误的。陈少涛是用自己的工资退款给两名学员，实际的受害人还是陈少涛，因此以陈少涛作为诉讼主体是正确的。四、无论培训情况怎样，学员最后没有成功入职，理应退款。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2015年4月28日陈少涛向公安报案，没有办法退款之后卢鹏山就跑路了，根据法律规定，从2015年4月28日报案，陈少涛起诉时间是2017年4月13日，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陈惠娟没有提出意见。陈少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卢鹏山、陈惠娟向陈少涛退还欠款150500元及支付利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卢鹏山向陈少涛称其有关系可以帮忙办理人员入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在编安检工作。经陈少涛、卢鹏山协商，卢鹏山为陈少涛办理窦某、冯钰翔入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工作事宜。卢鹏山按每人85000元的收费标准向陈少涛收取费用，并于2013年6月19日、6月28日向陈少涛出具《收据》，承诺如未能按时安排顺利上岗或上岗一年后未能顺利转正（正式编制员工），所收钱款如数退还给陈少涛。陈少涛于2013年6月28日、6月29日分别向卢鹏山汇款93500元和85000元。卢鹏山收到陈少涛的钱款后，至今未能安排窦某、冯钰翔入职广州白云国际机场。陈少涛多次要求卢鹏山退款，但卢鹏山仅于2013年12月底向陈少涛退还28000元，剩下的150500元至今尚未退还。陈少涛多次追讨，但卢鹏山拒绝退款且对陈少涛避而不见，陈少涛于2015年4月28日向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中华派出所反映情况，要求查找卢鹏山以挽回经济损失。陈惠娟与卢鹏山是夫妻关系，依法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故陈少涛于2017年4月13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处理。另查明，卢鹏山和陈惠娟提交3份《收据》，内容分别为：“今收到卢鹏山交来豆益色中级安检培训就业费49000元，食宿费、服装费、体检费、考证费、电子卡工本费22000元，共计71000元整”、“今收到卢鹏山交来冯钰翔中级安检培训就业费49000元，食宿费、服装费、体检费、考证费、电子卡工本费22000元，共计71000元整”、“今收到卢鹏山交来豆益色大专学费8800元整”。前两份收据盖有“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专用章”及“广东省国防工业职工大学培训专用章”，最后一张收据仅盖有“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专用章”。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3年12月16日对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合同诈骗行为立案侦查。再查，2013年12月23日，卢鹏山向陈少涛退还28000元，并出具《收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居间合同纠纷。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陈少涛与卢鹏山订立的是居间合同，形成了居间合同关系。在居间合同中，居间合同委托人给付义务的履行有不确定性，即居间人的活动达到居间目的时，委托人才负有给付报酬的义务。而在本案中，卢鹏山的居间活动没有达到给窦某、冯钰翔安排到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工作的目的，故应该按双方约定返还陈少涛支付的费用。卢鹏山收取陈少涛共计178500元，已退还陈少涛28000元，故陈少涛请求卢鹏山返还1505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少涛与卢鹏山的居间合同发生在两人之间，该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原则上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且本案现有证据未能显示陈惠娟使用了涉案款项或涉案款项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故对陈少涛要求陈惠娟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卢鹏山提出陈少涛主体资格及追加学员、培训机构为案件当事人的问题，在卢鹏山出具给陈少涛的《收据》中已明确注明是收到陈少涛交来的款项，亦注明如未能按时安排顺利上岗或上岗一年后未能顺利转正（正式编制员工），所收钱款如数退还给陈少涛，故陈少涛作为本案的主体并无不妥。本案相关费用的收取及相关约定产生于陈少涛与卢鹏山之间，是否追加学员、培训机构为案件当事人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及实体处理，故无需追加。卢鹏山主张本案实际是涉案学员与培训部门之间的培训合同纠纷，而非居间合同纠纷，但其未能提供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陈少涛多次追讨，但卢鹏山拒绝退款，陈少涛亦于2015年4月28日向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中华派出所反映情况，要求查找卢鹏山以挽回经济损失，且本案合同并未约定具体的退款时间，故对卢鹏山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卢鹏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少涛支付150500元及支付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但不超过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陈少涛对陈惠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10元，由卢鹏山负担。卢鹏山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初616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刑终1505号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窦某和冯钰翔所参加的培训机构因为犯合同诈骗罪，法院认定两人实际损失是窦某29800元，冯钰祥22000元，一审法院应追加窦某和冯钰翔作为当事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已确认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从未委托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从事招工、培训或者签订劳动合同等人事代理事务，“广东省国防工业职工大学培训专用章”不是广东省国防工业职工大学公章。广州自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某犯合同诈骗罪，郑某某的合同诈骗罪造成被害人窦某遭受损失29800元，冯钰祥损失22000元。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一审的审理程序是否违法、是否遗漏当事人；2、本案是否属于居间合同纠纷；3、陈少涛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4、卢鹏山应否退还150500元给陈少涛。关于一审的审理程序是否违法、是否遗漏当事人。本案中，卢鹏山主张应追加学员及培训机构为案件当事人，但本案相关费用的收取及相关约定产生于涉案当事人之间，一审法院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不追加当事人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及实体处理，而未进行追加，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卢鹏山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居间合同纠纷的问题。本案中，卢鹏山的任务是为陈少涛报告订约机会和介绍陈少涛指定的人员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产生的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关于“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本案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定要件，故卢鹏山关于本案不是居间合同纠纷的主张，不予采纳。原审对涉案法律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陈少涛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双方于2013年6月19日和同月28日签订协议，同年12月23日卢鹏山向陈少涛退还28000元，此时发生时效中断；2015年4月28日陈少涛向公安机关报案，又产生时效中断效力；而陈少涛于2017年4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故卢鹏山关于陈少涛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卢鹏山应否退还150500元给陈少涛的问题。虽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的必要费用，但对窦某、冯钰翔的岗前培训并不是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组织的，所谓的培训费也不是为实现合同目的支出的费用，不属于必要的费用。窦某、冯钰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卢鹏山安排培训的，造成损失的过错在卢鹏山，因此，卢鹏山主张窦某只损失29800元、冯钰祥只损失22000元，陈少涛应向培训机构主张权利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根据卢鹏山给陈少涛的收据写明“若不能签订正式聘用合同，所收钱款如数退还给陈少涛”，现卢鹏山没有促成聘用合同的签订，故卢鹏山应依约定退还150500元给陈少涛。综上，卢鹏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0元，由卢鹏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友裕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李建明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邓智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