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喀民终字第4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红，女，汉族，1973年8月22日出生，个体户，现住重庆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帅，男，汉族，1997年1月9日出生，学生，现住重庆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月，女，汉族，2007年11月13日出生，学生，现住重庆市。
共同委托代理人：闫振云，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莎车县古城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莎车县工业路**号。
法定代表人：麦麦提·阿巴斯，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利，女，汉族，1970年3月24日出生，个体户，现住重庆市。
被上诉人蒋鹏，男，汉族，1997年5月16日出生，学生，现住重庆市。
法定代理人：周小利，系蒋鹏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芳，女，汉族，1942年11月1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重庆市。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仕伟，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男，维吾尔族，1986年10月20日出生，司机，现住喀什地区。
委托代理人：麦麦提吐尔孙·玉苏普，新疆巴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莎车支公司。住所地：莎车县新城路*号。
负责人：龚显亮，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上诉人莎车县古城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古城公司）与被上诉人周小利、蒋鹏、周文芳，阿布力米提·亚森，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莎车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前由莎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莎民初字第1413号民事判决，因周小利、蒋鹏、周文芳及古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4）喀民终字第1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后莎车县人民法院就本案作出（2014）莎民初字第197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上诉人古城公司不服此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的委托代理人闫振云，上诉人古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麦麦提·阿巴斯，阿布力米提·亚森及其委托代理人麦麦提吐尔孙·玉苏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小利、蒋鹏、周文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小利、蒋鹏、周文芳诉称，2013年6月5日23时15分，被告曾祥红的丈夫ＸＸ（事故中死亡）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搭载蒋道果在莎车县县道50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驾驶其所属的挂靠于被告古城公司，投保于被告莎车县保险公司的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致ＸＸ当场死亡，蒋道果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莎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以莎公交认字（2013）第002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承担主要责任，阿布力米提·亚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蒋道果无责任。事后，阿布力米提·亚森预先赔付了19410元。特诉至法浣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194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606元（其中蒋鹏16573×2年÷2=16573元、周文芳5018.64×9年÷5=9033元）、死亡赔偿金22968×2O年=45936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3480元、住宿费4OO0元、误工费11070元（123元×6人×15天）、伙食补助费225O元（25元×6人×15天）、医疗费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25526元，鉴于被告已经支付19410元，实际应当赔偿606166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曾祥红、王帅、王佳月辩称：三被告没有继承ＸＸ的任何遗产，依据法律规定，没有继承遗产的情况下，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损失计算数额有误，死者蒋道果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同时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辩称：根据莎车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书，ＸＸ负主要贵任，本人负次要责任，蒋道果无责任.我驾驶的车挂靠被告古城公司，在被告莎车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按照法律规定，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后，剩余的我愿意承担10%的赔偿责任.我已付了19410元，死者蒋道果系农村户口，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及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住宿费、交通费及误工费合法的部分我们承担，由于原告已主张死亡赔偿金，故不应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
被告古城公司辩称：车虽然在我公司进行挂靠，但是与我公司签订挂靠合同的车主是努尔买买提卡德尔，阿布力米提·亚森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车于2013年8月17日投保交强险，此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根据交强险约定，我公司在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我公司通过交警大队已经给两名死者家属各预付了10000元赔偿款。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5日23时15分，ＸＸ无证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沿县道5O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相对方向由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正面相撞，致ＸＸ当场死亡，乘坐摩托车的蒋道果送到莎车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用去医疗费239.04元，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6月30日莎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莎公交认字（2013）第002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蒋道果无责任。莎车县人民医院出具死亡医学证明证实蒋道果死亡日期为2013年6月6日，莎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蒋道果的尸体进行检验，其检验意见为：“蒋道果生前系交通事故中受钝性运动性撞击，造成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预先赔付原告19410元，被告莎车县财产保险公司预付原告赔偿款10000元，原告周小利于同年的6月19日出具收条两张，共计收到29410元。
机动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挂靠单位为被告古城公司，该车在被告莎车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9日至2013年8月8日止。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O元。
原告周小利系蒋道果之妻，原告蒋鹏系蒋道果之子，周文芳系蒋道果之母，周文芳生育了三女二子，三原告均生活在重庆市。蒋道果（已死亡）系农户，生于1972年9月5日，蒋道果自2012年2月起居住在喀什地区。
被告曾祥红与ＸＸ（已死亡）系夫妻，被告王帅及王佳月系其子女；曾祥红与ＸＸ在重庆市购买了一套建筑面积为90.55平方米的房屋，此房属按份共有的份额各自为50%，成交金额为336884元。ＸＸ死亡后，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到重庆市铜梁县公证处办理该套房屋的继承权公证，该处于2014年5月7日出具（2014）渝铜证字第2077号公证书，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共同继承了该套房屋之后，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于2014年5月19日与郑开隆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该套房屋以150000元出售给郑开隆，并于同日办理了过户手续。ＸＸ有2012年的农村房地产权登记资料，建筑面积和用地面积为160.2平方米，现该房已被拆迁，其补偿款28836元已分两次汇入曾祥红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现还有2003年的农村房屋产权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资料，建筑面积为202.76平方米，使用面积为201.8平方米。
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蒋道果及ＸＸ是此次事故交强险的受偿主体，损失均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同时ＸＸ家人即本案被告曾祥红已向我院起诉，在交强险不足以赔偿所有被侵权人的情形下，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因蒋道果及ＸＸ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不同，故其数额按比例由被告莎车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承担赔偿原告56O26.92元。不足部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确定承担30%的赔偿责任，ＸＸ承担主要责任70%。
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赔偿丧葬费19410元，被告对该赔偿数额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蒋道果虽为农村户口，根据莎车县莎车镇建设路社区居委会与莎车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证明能够证实蒋道果自2012年2月起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消费均在城镇，有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以2013年度重庆市的相关标准计算损失，于法无据且不符合实际，故对于蒋道果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3年新疆城镇标准计算为397480元（即19874元／年×20年=397480元）；由于原告蒋鹏在重庆城镇上学，故原告蒋鹏的抚养费16573元（16573×2年÷2=16573元）；由于原告周文芳生活在重庆农村，故原告周文芳的赡养费9033元（5018.64元／年×9年÷5人=9033元）；原告主张赔偿因办理丧葬事宜6人自重庆至莎车往返产生的机票费用53480元及住宿费4000元，充分考虑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辩称应以死者的直系亲属计算费用，本院酌定以3人计算费用较合理，因有飞机票及登机牌能够证明乘坐飞机事实的成立，故交通费以3人往返飞机票计算为22920元（3820元×6趟）；有原始票据证实3人住宿费为2100元，住宿天数及费用符合实际情况，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主张6人误工费计算15天为11070元的要求过高，以往返机票时间确定误工天数8天，3人每天123元为2952元（6月6日至6月13日）。原告主张奔丧人员伙食补助费2250元的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医疗费用239.04元，因有原始单据予以证明，予以确认，该费用由被告莎车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付。综上，莎车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6026.92元，剩余费用414441.1元，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124332.3元，肇事车辆挂靠单位被告莎车县古城公司对上述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莎车县古城公司辩称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不是签订挂靠协议当事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蒋道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ＸＸ无证驾驶无牌照摩托车，而予以搭乘，其自身具有一定过错，故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要求，不予支持。ＸＸ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290108.8元，由于ＸＸ已死亡，ＸＸ与被告曾祥红共有一套住房已被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继承并已出售，且ＸＸ有两套住房，其中一套已被拆迁，其拆迁款已被汇入被告曾祥红的农行卡内，另一套为2003年所建建筑面积为202.76平方米。使用面积为201.8平方米；而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系ＸＸ的配偶及子女，作为ＸＸ的法定继承人且已继承了ＸＸ的遗产，故被告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辩称ＸＸ没有遗产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莎车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小利、蒋鹏、周文芳56026.92元，扣除已赔付的1000O元，还应赔偿46026.92元（肆万陆仟零贰拾陆元玖角贰分）；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莎车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小利、蒋鹏、周文芳239.04元（贰佰叁拾玖元零肆分）；三、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赔偿原告周小利、蒋鹏、周文芳各项损失费124332.3元，扣除预先赔付款19410元：还应赔偿104922.3元（壹拾万肆仟玖佰贰拾甙元叁角）；被告莎车县古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在其继承ＸＸ的遗产范围内（即重庆市房屋一套；铜梁县2012年的农村房屋的拆迁补偿款28836元；铜梁县2003年的农村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202.76平方米，使用面积为201.8平方米。）承担赔偿给原告周小利、蒋鹏、周文芳的责任，在限额为290108.8元（贰拾玖万零壹佰零捌元捌角）内承担责任；五、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3130.83元（原告预付1269.72元）及翻译费200元，原告周小利、蒋鹏及周文芳负担700.88元，被告曾祥红、王帅及王佳月负担1800.97元，被告阿布力米提·亚森负担828.98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上诉人古城公司不服此判，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上诉称：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没有继承ＸＸ的任何遗产，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计算错误，死者蒋道果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古城公司上诉称：我公司与阿布力米提·亚森没有合同关系，不应当对阿布力米提·亚森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周小利、蒋鹏、周文芳服从原审判决，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在庭前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继承了ＸＸ的遗产，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死者蒋道果系在莎车县城镇连续居住了一年以上，在工地做工也有稳定的收入，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认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是正确的。车登记在古城公司名下，而实际车主是阿布力米提·亚森，即阿布力米提·亚森挂靠古城公司进行实际营运，一审时各方对此事实均无异议，故古城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阿布力米提·亚森针对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的上诉理由辩称：死者ＸＸ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且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已经继承遗产，故其应当承担赔偿。同意上诉人的第二项意见，死者蒋道果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针对上诉人古城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车辆挂靠古城公司进行营运，古城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保险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死者蒋道果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是否继承了ＸＸ的遗产，是否应在限额290108.8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上诉人古城公司是否应对阿布力米提·亚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死者蒋道果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中，虽死者蒋道果生前户籍登记为农村户口，但重庆市公安局侣俸派出所于2013年6月6日出具证明，内容为“蒋道果长期在外务工，未在家居住”，而莎车县莎车镇建设路社区及莎车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分别于2013年7月2日及2013年7月4日出具证明，内容为“蒋道果务工到莎车，自2012年2月租住在建设路社区”，依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死者蒋道果虽为农村户口，但是已经在城镇工作、生活了一定的时间，其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并不低于当地城镇居民的标准；而死者家庭因死者的死亡，必然影响其家庭的共同消费水平及家庭积累，家庭可预期的未来收入也随之减少，所以，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适用死者蒋道果的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基准。一审法院以2013年新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蒋道果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提出应当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是否继承了ＸＸ的遗产，是否应在限额290108.8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重庆市公证处于2014年5月7日出具继承权公证书，证明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继承了位于铜梁县住房一处；同时侣俸镇城镇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14年1月20日出具证明，证明铜梁县侣俸镇ＸＸ户房屋在复垦项目内，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28836元已经发放至曾祥红账户内；铜梁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3年10月24日出具材料，内容为：ＸＸ在铜梁县侣俸镇有2012年农村房地产权登记资料，该宅基地已在复垦项目内；另有2003年农村房屋产权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资料，建筑面积202.76平方米，用地面积为201.8平方米。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17日向重庆市铜梁区国土房管局发出协助查询函，重庆市铜梁区国土房管局于2014年9月29日回函称：2013年10月24日我局档案信息科出具的查询资料真实准确。综合以上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已经继承了死者ＸＸ的财产，其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即重庆市铜梁县房屋一套；铜梁县侣俸镇2012年的农村房屋的拆迁补偿款28836元；铜梁县2003年的农村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202.76平方米，使用面积为201.8平方米），在限额290108.8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虽提出没有继承遗产，但是没有提供与前述内容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古城公司是否应对阿布力米提·亚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古城公司提交了其于2010年与努尔买买提·喀迪尔签订的挂靠协议，但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莎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6月30日作出的莎公交认字（2013）第2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莎车支公司出具的关于车交强险投保单上，显示的登记车主均为古城公司；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均未对阿布力米提·亚森是车的实际车主提出异议；因此可以认定，阿布力米提·亚森将车挂靠于古城公司进行营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是一种特殊侵权赔偿，因挂靠人阿布力米提·亚森系以被挂靠单位古城公司名义对外从事营运活动，被挂靠单位古城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对挂靠车辆存在指挥、监督、管理的义务；其未尽到监督、管理的义务，造成阿布力米提·亚森在驾驶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共同侵权，由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由被挂靠单位古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古城公司虽在二审中提交了莎车县好运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函，用以证明阿布力米提·亚森具有履行债务能力，故古城公司不用再承担连带责任，但这属于阿布力米提·亚森与古城公司之间关于连带债务的履行问题，古城公司可另案解决。故本院对古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古城公司应当对阿布力米提·亚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及上诉人莎车县古城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49.63元，由上诉人曾祥红、王帅、王佳月负担5651.63元，由上诉人莎车县古城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9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小 龙
代理审判员 何 春 璐
代理审判员 赛诺拜尔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墨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