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83民初2609号原告：刘新宇。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卧龙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饶道新，董事长。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卧龙东路3号。代表人：饶道苗，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旗，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新宇与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新宇，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新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退还原告所购买涉案商品的货款44262.48元，并赔偿原告所购买涉案商品货款的十倍442624.8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到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要求被告承担原告误工费280元、交通费50元、诉讼资料打印费2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434.44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生活需要，通过天猫网站在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开设的网店新海食品专营店处购买价值44262.48元的新海牌烤虾，烤虾的生产商为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收货地为乳山市，原告已经收到上述货物。原告食用后出现头晕恶心、呕吐、肠胃不适、拉稀等症状，后去乳山市医院检查拿药后，朋友告知应该检查食用的烤虾是否有安全问题，经原告送到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进行检测购买的烤虾，结果检测出巨大量二氧化硫，检测报告为不合格。根据《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相关规定，被告所销售的烤虾属于不得使用二氧化硫的食品范围。被告所销售的烤虾检测出二氧化硫违反了前述规定。国家卫计委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第1-5批汇总）》中判定值均以《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关于二氧化硫残留值相关规定为判定标准。《两高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也对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作出了相应规定。二氧化硫、焦亚硫酸钾、亚硫酸钠是食品加工中常用的漂白剂和防腐剂，而工业硫磺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非食品原料，其使用后都产生二氧化硫残留。综上所述，被告生产及销售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辩称，被告系烟台地区生产水产食品的龙头企业，具有较好的社会声誉，在天猫等多家网购平台开设网络商店，进行水产食品的销售。原告刘新宇分别于2017年4月7日、4月16日、4月18日、4月20日、4月21日、4月25日、4月27日、4月29日、5月7日、5月10日多次大量购买了250克规格的新海牌烤虾共计768盒，售价44578.48元。刘新宇以牟利为目的购买产品，其团伙在被告处的网络商店用多人身份购买了1500多盒共计十几万元的250克规格的烤虾。在威海市、济南市、杭州市三地提起诉讼，诉讼标的额上百万元，查封被告的银行账户，致使被告的网络商店不能正常销售，严重影响了被告的经营，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刘新宇提起的诉讼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虚假诉讼是一种诽谤并勒索的行为。被告不认可刘新宇自行委托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作出的检验报告。被告经与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取得联系，该中心称不接受自然人委托的检验，仅接受企业委托的检验项目，刘新宇的委托当时根本不打算接，但刘新宇声称是被告公司厂家的人，代表企业来委托检验，该中心才接受了检验项目。可见上述检验报告的委托首先就是建立在编造的目的之上。被告不认可刘新宇单方面委托的检验，其送检的烤虾产品是否被告生产的产品，是否遭到过替换，被告对此存有合理怀疑。只有双方均认可的封签完好的烤虾才能作为合法检验的检材使用。被告守法经营，从未在生产新海牌烤虾的过程中添加不符合《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食品添加剂。刘新宇称被告在烤虾中添加了二氧化硫或者可以产生二氧化硫的违禁添加剂，这种说法在烤虾生产企业来看完全是无稽之谈，也可见刘新宇并不清楚烤虾的生产工艺。如果被告在生产烤虾的过程中添加了二氧化硫或者能够导致二氧化硫残留的其他物质，不仅对生产产品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导致没有必要的成本支出，最后导致产品不合格，生产企业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烤虾生产的工序是原料验收、解冻、去除虾头虾皮等前处理、调味、烘干、烤制，烤虾生产中需要添加的调味料是白砂糖、食用盐、味精，防腐剂是山梨酸钾，除此之外根本无需添加其他物质。烤虾类产品可能检出二氧化硫的可能性，原因如下：烤虾的原料是海捕虾，海捕虾的捕捞必须使用焦亚硫酸钠，这是国际上的通行做法，焦亚硫酸钠在我国也是一种常用食品添加剂，在海产品捕捞和运输过程中用作保鲜剂，通过生成亚硫酸，对水产品起保鲜作用，增加水产品的鲜艳色泽，抑制褐变和微生物繁殖。如果不添加焦亚硫酸钠，海捕虾蟹的挥发性盐基氮（新鲜度）肯定超标。这是一个目前科学发展食品保鲜的阶段性问题，好比养殖虾的呋喃四项超标，都是目前不好解决的问题。在《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第09.01类鲜水产的食品添加剂一类中，在海水虾蟹类及其制品中，可以使用二氧化硫、焦亚硫酸钠、亚硫酸钠、亚硫酸氢钠、低亚硫酸钠作为添加剂，功能是漂白剂、防腐剂、抗氧化剂，最大使用量是0.1克/千克，在备注表中表明“仅限焦亚硫酸钠用作抗氧化剂、防腐剂时，最大使用量以二氧化硫残留量计”。焦亚硫酸钠经过化学反应以后生成了二氧化硫，在海捕虾蟹中有所残留。基于此，海水虾蟹类及其制品中检出二氧化硫是有原因的，并不是被告在加工烤虾过程中添加了二氧化硫作为添加剂，而是作为烤虾加工原料的新鲜海捕虾中残留有二氧化硫。烤虾的出成率基于自然条件、水产质量的天然属性差别和加工工艺的处理，会有较大的差别，也没有行业标准。一旦经过加工，原本鲜水产0.1克/千克二氧化硫的最大使用量将会得到浓缩，因此检出二氧化硫是无法避免的，国家标准也允许海水虾蟹类及其制品中存有二氧化硫。被告也知晓加工制作烤虾的过程中，根据《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第09.04.03类熏、烤水产品添加剂一类不允许二氧化硫作为添加剂使用；国家卫生计生委2011年4月19日《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也列举了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和滥用食品添加剂的行为。被告一直追求优质的食品质量，守法负责经营，绝对不会在海产品加工食品中添加国家法律法规不允许添加的物质，烟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进行严格的监督，从未发现违法违规行为。原告的同伴在起诉之前，向烟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该管理局对被告进行抽检，检验结果全部合格。被告提交的新海牌烤虾的检验报告，能够反映产品质量的水平。刘新宇系以牟利为目的购买产品的职业打假人，不是法律规定的消费者，依法不能主张十倍赔偿。刘新宇在乳山市人民法院作为原告提起食品质量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多起，均是相同事由的案件，被告涉及多家食品生产和销售企业。刘新宇及其同伙又在威海市和济南市的法院提起了针对被告及其他海产品生产企业的诉讼几十起，这种行为不符合消费者为生活消费而购买产品的行为模式。《食品安全法》第14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均是针对消费者适用的惩罚性赔偿规定，刘新宇以牟利为目的购买烤虾，要求十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法办函【2017】181号文件也对以上行为采取否定性的倾向性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新宇分别于2017年4月7日、4月16日、4月18日、4月20日、4月21日、4月25日、4月27日、4月29日、5月7日、5月10日，通过天猫网站在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开设的网店新海食品专营店处购买了250克规格的新海牌烤虾共计768盒，合计价款为44578.48元。上述新海牌烤虾的生产者为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原告刘新宇已经收到上述产品，并支付了相应对价。原告刘新宇委托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其提供该检验单位的一份“新海水产烤虾”（重量为250克）的产品进行检验，该检验单位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了一份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此委托检验样品所检验项目二氧化硫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判定为不合格。该检验报告附页内容为：新海水产烤虾检验项目二氧化硫含量为1.85g/kg，备注：以上检测结果仅对来样负责，并附有刘新宇所提交样品的照片。刘新宇支付鉴定费用200元。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烟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烤虾进行监督抽检，抽样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样品来源于烟台振华量贩超市有限公司进德店。该检验所于2017年8月4日出具检验报告,检验项目包括二氧化硫残留量等多个项目，其中二氧化硫残留量0.3g/kg，检验结论为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2760-2014和GB2762-2012标准要求。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烟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烤虾进行监督抽检，抽样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该检验所于2017年8月9日出具检验报告,检验项目包括二氧化硫残留量等多个项目，其中二氧化硫残留量0.04g/kg，检验结论为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2760-2014和GB2762-2012标准要求。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委托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烤虾进行检测，该检测单位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测试报告：依据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检测项目包括铅等含量，检测项目均合格。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委托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烤虾（生产日期、批号为2017年5月24日，样品编号HR20170612180）进行检测，该检测单位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测试报告：依据GB2762-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检测项目为二氧化硫含量，检测方法为GB5009.34-2016，检测结果及单位为未检出（原告刘新宇主张其所购买的烤虾不合格的主要依据：《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国家卫计委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第1-5批汇总）》、《两高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原告刘新宇在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对此作出了其认为所购买烤虾不合格的主要意见。被告主张其生产的烤虾质量合格的主要依据：《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告2016年第9号、国家卫生计生委《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国家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实施细则》（2017版）。被告在答辩意见对此进行了陈述，并强调了带入原则。被告在补充意见中援引《国家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实施细则》（2017版）第221页和225页相关内容：虾类干制品属于预制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其检验项目的表格第11项“二氧化硫残留量”注明“海水虾、蟹制品除外”，含义是“二氧化硫残留量”这个检验项目不适用于海水虾、蟹制品，原因是海水虾、蟹制品的生鲜原料因尚不能解决的保鲜技术问题有二氧化硫残留，经过加工以后的制品的二氧化硫残留量变成了一个无法衡量的检测问题。国家食药监局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的矛盾性，因此作出了除外处理，不再检测海水虾、蟹制品的二氧化硫残留量。即使以食品添加剂国标为标准，限于科技水平也无法对水产原料进行去除二氧化硫残留量的操作，再加上干制品的出成率导致残留二氧化硫浓缩，因新鲜水产不存在违反食品添加剂标准的行为，被告不应该承担食品不安全的责任。另查明，原告提交了其在天猫网站购买烤虾订单部分打印件，以此证实收货地为乳山市，证实乳山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告提交了一份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434.44元的发票一份，以此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诉讼保全而支付的担保费用。原告提交了一份乳山市润之香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9日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拟证实原告刘新宇系该单位职工月收入3450元，年收入41400元，并要求被告以此标准承担其误工费。被告提交了烤虾的制作过程说明一份，以此证实其烤虾的生产过程中不需要使用二氧化硫等添加剂的情况，通过被告的生产记录和出成率记录可以证实鲜虾经过烤制出成率为330斤产出10.2公斤。被告提交的许可证载明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具备涉案烤虾的生产许可资格，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具备涉案烤虾的经营许可资格。再查明，原告刘新宇与案外人隋明超系夫妻关系。经检索关联案件，发现刘新宇在乳山市人民法院自2016年6月13日到2017年10月25日因网络购物索赔提起的诉讼案件34起，隋明超在乳山市人民法院自2015年8月17日到2017年3月9日因网络购物索赔提起的诉讼50起。本案经调解无效。上述事实有原、被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发票、交易订单截图、产品照片、检验报告、相关文件打印件，被告提交的检测报告、生成流程说明、相关文件打印件、许可证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原告刘新宇与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之间关于购买涉案烤虾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履行买卖合同中相关的权利与义务。原告刘新宇支付货款，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交付货物，双方关于买卖合同中的基本权利与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中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点：第一、涉案烤虾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首先，涉案烤虾的生产者系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具备涉案烤虾的生产许可资格，涉案烤虾的销售者系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该超市具备涉案烤虾的经营许可资格。这说明二被告分别具备涉案烤虾的生产和经营资质。其次，从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涉案烤虾的生产流程可以证实，涉案烤虾的制作过程中是无需使用含有二氧化硫等物质的添加剂的。再次，有关涉案烤虾的食品国家安全标准，根据原、被告援引的《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等相关标准规定，经查证以上有关涉案烤虾的标准规定：1、作为烤虾原材料的新鲜海虾是允许使用焦亚硫酸钠作为防腐剂和抗氧化剂的，但不能过量使用，对此要求以检测二氧化硫残留量为标准即所检测出的二氧化硫残留量不得超过0.1g/kg。2、《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09.04.03同时又规定熏、烤水产品不得检出二氧化硫；但同时又在1.4带入原则规定在下列情况下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a）根据本标准，食品配料中允许使用该食品添加剂，该条款中对带入水平也作了相应规定。这种规定的初衷是好的，其前提是鲜海虾在制作成烤虾的过程中，将鲜海虾中曾使用的防腐剂和抗氧化剂（焦亚硫酸钠）完全清除，但是现阶段科学技术水平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在这种情况下作出不得在烤虾中检测出二氧化硫，显然是不现实的；另外，鲜海虾加工制作为烤虾还有一个出成率问题，所以也不宜直接以鲜海虾中“二氧化硫残留量”的指标来要求烤虾中“二氧化硫残留量”。3、《国家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实施细则》（2017版）基于前述情况又作出了除外规定，即“二氧化硫残留量”这个检验项目不适用于海水虾、蟹制品。原告所提交的检测报告结论为所送检的烤虾样品不合格，其得出不合格结论的主要理由是因为“二氧化硫”为不得检出物，该检验机构作出该结论主要依据《食品国家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09.04.03规定熏、烤水产品不得检出二氧化硫。根据前述分析可知，最新的标准中是“二氧化硫残留量”这个检验项目不适用于海水虾、蟹制品，也就是说不能单凭检出了烤虾中有“二氧化硫残留量”就可以得出烤虾为不合格产品的结论，因为烤虾中有“二氧化硫残留量”这一产品缺陷是现有科学技术没有能力解决的问题，而且，国家并没有因为无法解决这一技术问题而将烤虾列为禁止生产的产品。被告所提交的检测报告是由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烟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抽检时作出的，检测报告中均提到抽检样品即烤虾中检测出二氧化硫残留，但该检测机构并没有以检测出二氧化硫残留而认定送检的烤虾不合格。原、被告所提交的不同的检测机构所出具的检测报告存在不同的检测结果，而这些检测结果均不能解决目前烤虾中可能存在“二氧化硫残留”的这一科学技术问题，原告再次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已经失去了其必要性，故本院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告未能提供出其所购买的烤虾存在其他导致产品质量不合格的证据，仅以烤虾中检测出了“二氧化硫残留”主张产品不合格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44262.48元及十倍赔偿款442624.8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首先，二被告生产、销售的烤虾中有“二氧化硫残留”是现阶段科学技术所无法解决的问题，并非二被告故意所为，也就是二被告没有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等不合格产品的故意。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由此可见，十倍赔偿系惩罚性赔偿而非补偿性的赔偿，故在适用时要求极其严格，应严格限制在是作为“消费者”时才能享有主张十倍赔偿的权利。惩罚性赔偿不同于补偿性赔偿，超过损失多倍的赔偿数额让公民在面对食品安全问题时更多了些不同的动机和诱因，这种制度的目的在于鼓励公民积极主动揭发违法经营行为，而不会因食品的价值金额较小而怠于行使权利，从而能够对生产经营者有所警醒，而起到预防和监督食品安全的目的。但是因为受到十倍赔偿的刺激，产生了“职业打假人”群体，以十倍赔偿作为牟利的手段，以牟利为目的主张十倍赔偿既违反了诚信的原则又违背了法律规定的本来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多次、大量购买涉案产品，已经超出正常食用量范围；而且原告刘新宇及其配偶隋明超以网络购物索赔在本院提起的诉讼多达八十余起，这足以说明原告刘新宇购买涉案烤虾并非为生活所需即可以认定原告并非“消费者”，原告系以牟利为目的购买涉案烤虾。最后，2017年8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法办函[2017]181号）也提到消费者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而对于知假买假人而言，不存在其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牟利性打假对于真正危害市场的假冒伪劣及不规范的小规模经营主体打击效果不明显；职业打假人等的动机并非为了净化市场，而是利用惩罚性赔偿为自身牟利或者借机对商家进行敲诈勒索，这种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不支持这种以恶惩恶，饮鸩止渴的治理模式。综上所诉，原告刘新宇所要求退还货款44262.48元及十倍赔偿款442624.8元的主张，同时包含了解除涉案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但涉案烤虾的买卖并不存在可以解除的法定事由，故原告刘新宇退还货款44262.48元及十倍赔偿款442624.8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承担误工费280元、交通费50元、诉讼资料打印费2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434.44元，这些都是基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成立的前提下才有可能成立，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并不成立，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失去了其成立的事实基础，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刘新宇要求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退还原告所购买涉案商品的货款44262.48元，并赔偿原告所购买涉案商品货款的十倍442624.8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到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刘新宇要求被告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烟台新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新海水产食品超市承担原告误工费280元、交通费50元、诉讼资料打印费2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434.44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3元（原告已预交4323元），诉讼保全费2954元（原告已预交2954元），由原告刘新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现章人民陪审员  宋吉坤人民陪审员  吕少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徐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