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1刑终985号
抗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祥，男，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户籍所在地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二林，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友刚，男，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3年3月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1月1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窝藏、包庇罪被巩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海光、胡坤林，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国，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金波，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朋亮，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周昌，男，198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26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3月2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向东升，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庆，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8年4月8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训文，河南正�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义方，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朝锋，曾用名孙建玲，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大富，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红力，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有群，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住巩义市东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徐正帅，曾用名徐帅，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霍文浩，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明国，男，197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浚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3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阳阳，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耿冰，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建国，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曹丰巨，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前进，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亚龙，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优兵，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宏达，男，199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程远达，曾用名程兵兵，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二昌，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孙晓波，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2018年7月3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建波，男，197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孝龙，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素琴，女，197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新刚，曾用名曲二刚，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3年3月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朝锋�李有群、徐正帅、费祥、郭友刚、霍文浩、李明国、刘强、张建国、曹丰巨、郭优兵、李宏达、程远达、刘二昌、白周昌、王志刚、孙晓波、孙建波、李孝龙、张素琴、曲新刚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7）豫0181刑初9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费祥、郭友刚、张建国、白周昌、王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双全、魏亚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费祥、郭友刚、张建国、白周昌、王志刚、原审被告人孙朝锋、李有群、徐正帅、霍文浩、李明国、刘强、曹丰巨、郭优兵、李宏达、程远达、刘二昌、孙晓波、孙建波、李孝龙、张素琴、曲新刚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孙朝锋伙同被告人李有群共同投资，将在巩义市新华路226号的原巩义市城区金翅鸟电玩城名称变更为巩义市城区金苹果动漫城（简称金苹果动漫城），被告人费祥任法定代表人。由孙朝锋伙同被告人郭友刚一起为金苹果动漫城购买了游戏机等设备，被告人费祥任经理，被告人徐正帅负责账目并和被告人郭优兵（经郭友刚介绍）共同负责机修，被告人曲新刚为服务员领班，并招聘了收银人员和服务人员，负责金苹果动漫城的日常事务。孙朝锋在经营金苹果动漫城期间，为掩盖其违法经营行为，逃避监管部门执法检查，暗中安排被告人张建国、曹丰巨二人为“黄牛”，该二人又找到被告人张素琴、李孝龙作为“黄牛”成员，负责为参赌人员上分兑现，并从中提成。为了吸引更多玩家参赌，孙朝锋对游戏机加装B版，增加赔率，进而增加动漫城的�利。2016年10月8日18时许，巩义市公安局在金苹果动漫城当场查获参赌人员28人，赌资1737元。在金苹果动漫城现场扣押的69台游戏机中有14台游戏机具有赌博功能，计74个操作单元。
2.2016年5月份，被告人孙朝锋投资位于巩义市杜甫路80号的巩义市城区天利动漫城，并将名称变更为巩义市城区天力动漫城（简称天力动漫城），孙朝锋的二哥孙建朝（另案处理）任法定代表人。由孙朝锋伙同被告人郭友刚一起为天力动漫城购买了游戏机等设备，孙建朝负责财务，经郭友刚的介绍被告人霍文浩任经理，经霍文浩的介绍被告人李明国同时任经理，霍文浩找到被告人李宏达、程远达负责机修，并招聘了收银人员和服务人员，负责天力动漫城的日常事务。孙朝锋在经营天力动漫城期间，为掩盖其违法经营行为，逃避监管部门执法检查，暗中安排被告人刘强、孙建波二人为“黄牛”，刘强又安排被告人王志刚、刘二昌、孙晓波、白周昌作为“黄牛”成员，负责为参赌人员上分兑现，并从中提成。为了吸引更多玩家参赌，孙朝锋对天力动漫城用于赌博的游戏机加装B版，增加赔率，进而增加动漫城的盈利。2016年10月8日18时许，巩义市公安局在天力动漫城当场查获参赌人员24人，赌资7082元。在天力动漫城现场扣押的44台游戏机中有21台游戏机具有赌博功能，计68个操作单元。
另查明：1.金苹果动漫城、天力动漫城营业收入合计
14553328.49元，孙朝锋收到营业款合计10632994.00元。其中：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10月8日金苹果动漫城收入合计8710508.22元，其中现金收入合计5511506.00元，银行转账收入42600.00元，第三方转账合计3156402.22元；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9月12日孙朝锋收到金苹果动漫城营业款合计5993500.00元。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10�8日天力动漫城收入合计5842820.27元，其中现金收入合计4634788.00元，银行转账收入418794.00元，第三方转账合计789238.27元。从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10月8日孙朝锋收到天力动漫城营业款合计4639494.00元。
2.2016年10月8日案发后孙朝锋合计转出营业款
343270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现金433744元，冻结涉案银行存款3186130元（其中柴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高速奥兰花园分理处账号为62×××78的存款400000元，尹江枫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支行账号为62×××79的存款137390.35元，王国华在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胡桐分社账号为62×××13的存款300000元，张素琴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市西村分理处账号为62×××11的存款80018.77元，王志刚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惠民路支行账号为25×××18的存款139516.88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惠民支行账号为62×××67的存款14362元，孙朝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杜甫路支行账号为62×××38的存款2114842.00元），查封孙朝锋位于巩义市石河路9号15号楼3单元4-6层附12号房产一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二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某、卢某、康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受案登记表，接警记录，金苹果和天力动漫城视频检验报告，巩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金苹果和天力动漫城申请变更登记备案资料，巩义市公安局发还物品及文件清单，银行交易明细，郑州兴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银行监控，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现场辨认视频，巩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释放证明，到案经过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巩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朝锋、李有群、徐正帅、费祥、郭友刚、霍文浩、李明国、刘强、张建国、曹丰巨、郭优兵、李宏达、程远达、刘二昌、白周昌、王志刚、孙晓波、孙建波、李孝龙、张素琴、曲新刚结伙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白周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孙朝锋、李有群、徐正帅、费祥、霍文浩、李明国、郭友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强、张建国、曹丰巨、郭优兵、李宏达、程远达、刘二昌、白周昌、王志刚、孙晓波、孙建波、李孝龙、张素琴、曲新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霍文浩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二十一名被告人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据此，原判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孙朝锋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有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徐正帅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费祥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郭友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零五百元；被告人霍文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李明国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建国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曹丰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郭优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宏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程远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二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白周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志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晓波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建波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孝龙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素琴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曲新刚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扣押于巩义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扣押于巩义市公安局的其他物品，由巩义市公安局依法发还。下列涉案违法所得及孳息依法追缴后上缴国库：1.其中被告人孙朝锋、李有群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七十一万零五百零八元二角二分（其中已扣押四十万元，冻结孙朝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杜甫路支行账号为62×××38的存款二百一十一万四千八百四十二元，柴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高速奥兰花园分理处账号为62×××78的存款四十万元，尹江枫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支行账号为62×××79的存款十三万七千三百九十元三角五分，王国华在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胡桐分社账号为62×××13的存款三十万元）；2.被告人孙朝锋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八十四万二千八百二十元二角七分；3.被告人徐正帅违法所得人民�三万元；4.被告人费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5.被告人霍文浩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退缴）；6.被告人李明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已退缴）；7.被告人张建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七百元（已扣押）；8.被告人郭优兵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退缴）；9.被告人李宏达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元（已退缴）；10.被告人程远达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退缴）；11.被告人刘二昌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12.被告人白周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13.被告人王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五千一百零三元八角八分（其中已扣押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五元，冻结王志刚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惠民路支行账号为25×××18的存款十三万九千五百一十六元八角八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惠民支行账号为62×××67的存款一万四千三百六十二元）；14.被告人孙晓波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15.被告人孙建波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已退缴）；16.被告人李孝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已退缴）；17.被告人张素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一千四百六十八元七角七分（其中已退缴二万一千四百五十元，冻结张素琴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市西村分理处账号为62×××11的存款八万零一十八元七角七分）；18.被告人曲新刚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退缴）。随案移送涉案赌资八千八百一十九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认定刘强、张建国、曹丰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予减轻处罚错误；判决未对查封的被告人孙朝锋位于巩义市石河路9号15号楼3单元4-6层附12号的房产进行追缴，存在错误。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支持抗诉机关抗诉意见。
上诉人费祥上诉及其辩护人意见称费祥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郭友刚上诉称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建国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张建国系从犯正确，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白周昌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称白周昌虽系累犯，但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王志刚上诉及其辩护人意见均称原判将其银行卡内的153870.88元认定为违法所得的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孙朝锋辩称认定赌博机数量过多、查扣的银行存款未区分其合法收入；其辩护人辩护称孙朝锋开设赌场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巩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不具备出具赌博机检验报告的主体资格，抗诉机关要求对孙朝锋位于巩义市石河路9号15号楼3单元4-6层附12�的房产进行追缴，因无证据证明系孙朝锋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购买，故抗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人刘强、曹丰巨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其二人系从犯正确；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原判认定刘强、张建国、曹丰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予减轻处罚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刘强系天力动漫城、张建国和曹丰巨系金苹果动漫城的“黄牛”，负责为参赌人员上分、兑现并从中提成，原判对此认定无误，且原判根据刘强、张建国、曹丰巨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程度及归案后认罪态度等情节，认定从犯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故该抗诉意见不予支持。与之对应，刘强、曹丰巨、张建国的辩护人所提其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所提量刑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抗诉机关抗诉称原判未对查封的被告人孙朝锋位于巩义市石河路9号15号楼3单元4-6层附12号的房产进行追缴存在错误的意见以及孙朝锋的辩护人辩护称抗诉机关该抗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因该房产涉及其他纠纷原判未作追缴，可在涉案财产执行阶段依法处理。故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和孙朝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费祥、郭友刚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费祥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重，郭友刚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意见，经查，金苹果动漫城成立后，费祥明知是赌场，仍担任法定代表人、经理，并积极参与管理；郭友刚共同商议并积极参与金苹果动漫城、天力动漫城游戏机等设备的购买，并介绍机修和管理人员。原判根据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为主犯并结合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处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白周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白周昌系从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结合其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等情节，依法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志刚上诉及其辩护人意见称原判将王志刚银行卡内的153870.88元认定为违法所得的证据不足的理由、意见，经查，王志刚在天力动漫城作“黄牛”期间，兑换现金主要由其负责，其银行卡也有大量交易记录，原判认定其银行卡内资金为违法所得，不但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亦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在案证实，且王志刚供述的被查扣的卡内资金来源，与在案证据及其一审期间供述均相矛盾。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被告人孙朝锋辩称认定赌博机数量过多、查扣的银行存款未区分其合法收入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巩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不具备出具赌博机检验报告的主体资格的意见，经查，巩义市公安局根据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及对游戏机的指认视频、实物检验，依法对具有赌博机功能的游戏机作出的检验报告，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根据该检验报告确定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数量，并无不当；案发后，侦查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根据被告人供述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涉案金额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原判据此作出认定正确。故该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祥、郭友刚、张建国、白周昌、王志刚伙同原审被告人孙朝锋、李有群、徐正帅、霍文浩、李明国、刘强、曹丰巨、郭优兵、李宏达、程远达、刘二昌、孙晓波、孙建波、李孝龙、张素琴、曲新刚结伙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费祥、郭友刚、张建国、白周昌、王志刚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孙朝锋的辩解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建国、原审被告人刘强、曹丰巨、曹丰巨的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 青 峰
审判员 成�启
审判员 竹 庆 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夏 彬 栩
张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