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7民终8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望祥，男，1964年4月24日生，汉族，贵州省长顺县人，农民，住长顺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艾玉芝，女，1964年4月24日生，汉族，贵州省长顺县人，农民，住长顺县。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余璐，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董明棋，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周平，男，1984年6月22日生，汉族，贵州省长顺县人，农民，住长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开洋，男，1988年10月2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长顺县人，农民，住长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负责人：王益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兴艳，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
负责人：兰红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树森，该公司法律事务员。
上诉人刘望祥、艾玉芝与被上诉人宋周平、王开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长顺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6）黔2729民初143号民事判决后，刘望祥、艾玉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2日，被告宋周平驾驶贵J×××××号小型面包车沿968县道由中坝往摆所方向行驶，21时30分许，该车行驶至968县道2公里300米（小地名：挖煤冲）处时，左前端与对向由刘大双驾驶载有刘小双的贵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端发生碰撞，致使贵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刘大双当场死亡，摩托车乘客刘小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宋周平于2015年12月24日支付了伤葬费30000元，为刘小双垫付了医疗费600元。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为刘小双预付了医疗费7000元。另查明：贵J×××××号小型面包车的车主为被告王开洋，因被告宋周平与被告王开洋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当日正值被告宋周平借用贵J×××××号小型面包车期间，且被告宋周平在借用期间不存在无证驾驶或饮酒驾驶等禁止情形存在。另肇事车辆贵J×××××号（原号牌号码为：贵G×××××）在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后经转让向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申请并经准许，车牌号由“贵G×××××”变更为“贵A×××××”,投保人、被保险人等由“蔡红”变更为“刘超”。后再经转让给被告王开洋后向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申请并经准许，车牌号由“贵A×××××”变更为“贵J×××××”,投保人、被保险人等由“刘超”变更为“王开洋”。同时肇事车辆贵J×××××号小型面包车于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4日在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投保有车辆损失险、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全车盗抢损失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车上责任险（乘客）等机动车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三责险不计免赔、盗抢不计免赔、车损不计免赔、车责不计免赔）。其中，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发生事故时仍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再查明：两原告及受害人均属农业家庭户，与受害人刘大双系父母子女关系。
原审原告刘望祥、艾玉芝一审诉称：事故发生后，二原告与被告宋周平对损害赔偿事宜自行协商未果，且刘大双的死亡让二原告承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450964.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3733元，共计524697.20元，扣除被告宋周平已经支付的30000元伤葬费，被告尚需向原告赔偿494697.20元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宋周平一审辩称：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但因被告经济比较困难，不能实际履行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王开洋一审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但贵J×××××号面包车是被告宋周平与被告王开洋借用，被告王开洋在此次借用行为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被告王开洋只有将为贵J×××××号面包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拿给被告宋周平进行赔偿，被告王开洋本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一审辩称：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贵J×××××号面包车确实在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的“各分项限额内”对原告依法赔偿。另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已先行对伤者刘小双垫付了7000元的医疗费。诉讼费不应由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一审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且长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对事故责任进行了认定，驾驶人（受害人）刘大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只在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外在自身的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70%的责任。且因两原告系农村户籍，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赔偿标准。
一审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对原告要求死亡赔偿金适用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进行计算的主张，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在城镇务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另因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本案的责任认定，长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长公交认字[2015]0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周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大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被告双方对长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过程以及双方当事人过错责任的大小均无异议，故长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应予采信。被告宋周平对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应负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因被告王开洋在本次事故中未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合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宋周平予以赔付。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举证情况以及《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在本次事故的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671.22元/年确定为133424.40元（6671.22元/年×20年=”133”424.40）；2、丧葬费按2015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月平均工资3567.92元确定为21407.52元（3567.92元/月×6个月=”21”407.52元）；3、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次子刘大双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三子刘小双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这对原告的身体及精神都造成了一定的痛苦，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以及被告的经济能力等因素，对原告诉请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10000元。上述总计赔偿金额164831.92元，根据交强险条款的内容，由被告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1981.38元（已扣除对同次事故受害人刘小双赔付的18018.62元）。余款62850.54元，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及被告宋周平共同承担的70%为43995.38元，未超过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履行赔偿义务。对被告宋周平已经先行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在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后，由原告予以退还被告宋周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望祥、艾玉芝101981.38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望祥、艾玉芝43995.38元；三、上述赔偿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被告王开洋、宋周平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被执行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35元（缓交），减半收取1467.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7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600元，原告刘望祥、艾玉芝承担167.5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刘望祥、艾玉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一审以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与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以刘大双的工作和经常居住地，即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予以认定。刘大双从2013年2月开始便到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中界村与其母亲艾玉芝、姐弟刘莎、刘小双共同生活，并于同年12月30日开始在上海廷英实业有限公司上班，至2015年12月1日休假回老家长顺。刘大双死亡时已在上海市东新区北蔡镇中界村连续居住和工作满一年以上，应当按照2015年上海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3205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2、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21条规定：“出借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出借人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借用人没有驾驶资格或者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麻醉药品等不宜驾驶的，出借人与借用人承担连带责任。出借人没有过错的，由借用人承担赔偿责任。因借用人死亡或者逃逸、无力承担赔偿等情形的，出借人在保险公司理赔后，对不足部分赔偿数额，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后，可向借用人追偿”。本案中，宋周平多次表示其无赔偿能力，那么对不足部分的赔偿数额，出借人王开洋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王开洋在本次事故中因无过错而不承担赔偿责任与贵州省高院相关指导意见不符。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二审辩称：1、贵J×××××号面包车在本公司仅投保交强险，我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同事故另案已经长顺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9民初144号生效民事判决本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赔偿款18018.62元，仅余下101981.38元可赔偿本案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诉请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本公司依法不予承担，且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受害人生前在上海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
被上诉人宋周平、王开洋、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二审未提交答辩状。
在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刘望祥、艾玉芝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中界村村委会2016年4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大双从2013年2月1日起至今暂居住该村出租屋内；2、上海廷英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刘大双从2013年12月30日到2015年12月1日在该公司上班，月工资3800元；3、2015年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证明上海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205元/年。
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被上诉人宋周平、王开洋、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共同质证认为：两份证明均是在受害人死亡后补充的，居住证明没有租房合同、暂住证等予以佐证，工作证明没有用工合同、缴纳保险依据等予以佐证，两份证明均系孤证，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统计公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也没有提出过受害人在上海市居住和工作。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书面质证认为：1、居住证明的出具单位为村委会，无相关责任人签字署名，单位营业执照和工作证明无劳动合同、工资清册、社保缴纳凭证等佐证，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2、上海廷英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公司成立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距离事故发生尚不满2年，但工作证明上却表述受害人上班两年多，证明中也没有体现受害人的工作岗位及身份证号码等；3、受害人生前居住地点和工作地点间隔40余公里，对于一个月收入为3000多元的外出务工人员一般不会选择这样的居住位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4、受害人为长顺户籍人员，事故发生地也在长顺，工作证明从逻辑上不符合客观事实；5、居住证明中称受害人从2013年2月1日就居住上海务工，但从其出生年月看，当时尚不满16周岁，无务工的可能；6、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赔偿标准为贵州省城镇，而非上海，且也未提交受害人生前在上海派出所等地办理的居住证，故不予认可。
2016年8月4日，上诉人另行向本院邮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内容为上海廷英实业有限公司与艾玉芝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租房合同，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中界村高桥队秦家宅38号203室，约定租金每月1500元，租期四年。因该份证据系上诉人在二审举证期限后提供，被上诉人不同意质证，且该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了责任认定，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上诉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要求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从受害人的户口登记来看，其属贵州省农业家庭户，上诉人一审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人具有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形；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又提出要求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提供了受害人在上海居住的村委会证明、在上海工作的公司证明以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证实，经审查，工作证明证实受害人从2013年12月30日就到公司上班，但是2013年12月受害人未成年，且从营业执照看该公司当时尚未成立，而村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四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地就在其户籍所在地，以及二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也未提及受害人发生事故前曾在上海居住和工作过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因此，在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上海市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情形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上诉人要求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但是，由于肇事车辆驾驶员未按规定右侧通行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本案受害人死亡，给二上诉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支持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低，上诉人在举证质证过程中也提出要求增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所造成的后果，本院将精神抚慰金予以调整为30000元。据此，总计赔偿金额为184831.92元（133424.4元+21407.52元+30000元），由平安保险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1981.38元，余款82850.54元，由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赔偿57995.38元（82850.54元×7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顺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9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2016）黔2729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望祥、艾玉芝101981.38元；
三、变更（2016）黔2729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望祥、艾玉芝57995.38元。
如果被执行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35元，减半收取1467.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730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630元，上诉人刘望祥、艾玉芝承担10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00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200元，上诉人刘望祥、艾玉芝承担25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一铭
代理审判员 王开恒
代理审判员 吴 奕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