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3民终8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女，200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理人：董某某（胡某1之母），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谊，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婷，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2，男，199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3，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4，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5，女，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某某，女，194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俊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胡某1、胡某2因与被上诉人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0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坐落在丰都县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住房占有36.3%的份额，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X单元3-2号房屋的搬迁等费用77219.35元由胡某1所有。事实和理由：1.根据安置移民住房协议，安置人口为胡某6、向某某、胡某7，安置面积69.27平方米，即丰都县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房屋一套，系胡某6、向某某与胡某7的家庭共同财产，每人占有份额为33.3%。2.2008年5月12日因地震造成南天湖西路1号房成为危房，政府决定拆除重建。2009年7月14日向某某作出书面承诺，对胡某6死亡后的遗产继承权利让与胡某7，拆除重建的房屋权利让与胡某7，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需取得其他继承人的同意。该承诺是权利转让，并非物权处分。3.胡某7死亡后，向某某收回承诺的行为不应产生法律效力。4.因房屋拆迁产生的搬迁费等是因为地震导致房屋拆除重建，为房屋内居住的人支付的房租补助费等费用，不属于胡某6生前的共同财产。拆迁时房屋内居住的人员为胡某7、向某某、胡某1、胡某2、董某某，搬迁后也一起共同生活，因此该77219.35元属胡某1享有。向某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搬迁时，胡某7是小孩，不具备相关劳动能力，是其父母的子女之一，不是实际共有人。2.向某某承诺将房屋转让给胡某7，是赠与的承诺，未实际交付房屋并登记前，可以进行撤销，且向某某无权对其胡某6共有的房屋进行赠与。向某某对于自己份额的赠与，必须权属转移，在权属转移之前可以随时撤销，现向某某不同意把自己的份额赠与胡某7，是合法的。3.拆迁房屋的相关补偿，是因为胡某6与向某某的合法财产因移民房被拆迁后，产生的房屋孳息，按遗产标准分割正确。胡某4辩称，自己比胡某7大，是安置在涉案房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某5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某3未进行答辩。胡某1、胡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住房一套为其与向某某共有，并确认拥有的份额；分割政府发放的搬迁费、一次性水电气补助费、临时安置期间的租房费630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即丰都县转山堡X号楼房（1-3-3-2），是胡某6、向某某二人于1993年10月12日，在丰都县新县城拆迁中，搬迁换房而获得的安置房屋，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至拆迁时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向某某与胡某6系夫妻，共生育有子女胡某3、胡某7、胡某4、胡某5。胡某7于1998年8月19日与董某某结婚，于1999年8月13日生子胡某2。胡某7与董某某2001年12月19日离婚，其后胡某7与董某某于2008年1月3日生女胡某1。胡某6于1999年7月7日因病死亡。2008年5月12日，因地震致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成危房。2009年7月14日，向某某以书面“承诺书”的形式向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承诺“我自愿将原南天湖西路1号房X单元3-2号房转（让）给胡某7，与其他子女无关，同时由胡某7办理相关手续，今后一切与办事人员无关。”，同年7月15日，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与胡某7签订《1、2号房居民临时过渡搬迁协议》。同年8月14日，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与胡某7签订《1、2号房居民住房安置协议》。该协议约定：原房屋号（1-3-3-2）建筑面积为69.27平方米，被拆迁房屋的产权属于胡某7；临时安置期间补助住房租金，按每平方米5元计算，每半年支付一次，一次性补助搬家费搬进与搬出各1000元/套，一次性水电气补助3000元；还房面积为103.905平方米（1.5倍），超出或减少的部分按1700元/平方米计算归补等。胡某7在该协议上尾部乙方（户主）栏内签名捺印。其后，胡某7于2010年9月16日因车祸死亡。向某某于同年11月15日以书面“证明”的形式申请，经胡某3、胡某4、胡某5同意及有关部门领导批准，丰都县三合街道（原为三合镇）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X单元3-2的户主（产权人），因胡某6、胡某7先后死亡，现变更为向某某。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与被拆迁房屋的户主向某某，于同年11月17日另行签订了《1、2号房居民住房安置协议》。新协议与原协议的内容无大的变化，只是乙方（产权人）由胡某7变更为向某某。2012年1月1日、2014年7月21日，丰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与向某某先后签订《1、2号房居民住房安置补助》、《转山堡居民拆除重建安置补充协议》。2015年10月12日，丰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通知向某某，于同年10月15日持本通知，到丰都县党校顶楼会议室抽签选房。胡某5（系向某某之女）于指定时期，代表向某某，抽签选房为转山堡X号楼4层A户型4号并经丰都县公证处公证。胡某5在选房确认书及转山堡X号楼抽签选房情况统计表上签名。该房屋至今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在2009年7月13日至2010年9月14日期间，董某某领取原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X单元3-2房的搬迁费1000元，房租费补助10182.35元。在2011年2月22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向某某领取该拆迁房的搬迁费18000元，一次性水电气补助费3000元，房租费补助45037元。董某某和向某某领取款项合计77219.35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的所有权问题；原丰都县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屋的安置补偿费的分配等问题。一、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的所有权问题。原丰都县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屋系向某某与胡某6在原丰都县新县城拆迁中，搬迁换房而获得的安置房屋，但因没有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所以没有取得所有权，但按照合同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能及所有权变更登记的请求权，其财产权益等属于胡某6与向某某共同享有，1999年7月7日胡某6病死亡时，其财产性权益的50%属于向某某的个人财产，剩余的50%属于胡某6死亡后留下的遗产，应当由胡某6的法定继承人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7继承，以上继承人没有人通过明示的行为表示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属于默示取得财产性权益，又由于继承人没有进行分割处理，因此共同享有遗产部分的财产权，所有权变更登记的请求权属于共有人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7共同享有。对于原丰都县南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屋因他人或自然原因毁损灭失后产生的赔偿或补偿请求权也依法属于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7共同享有。2008年5月12日，因地震致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房成危房，当地政府决定拆除重建。2009年7月14日，向某某以书面“承诺书”的形式向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承诺“我自愿将原南天湖西路1号房X单元3-2号房转（让）给胡某7，与其他子女无关，同时由胡某7办理相关手续，今后一切与办事人员无关”，系向某某个人未经其他共同享有该房相关权利人胡某3、胡某4、胡某5同意下的权利处分，并且系未取得房屋所有权情况下的处分，依法应当无效，不产生法律上的效力。胡某7也不能因此取得该房的所有权。其后胡某7以个人名义与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开发商签订《1、2号房居民临时过渡搬迁协议》，约定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置换房原丰都县南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的形式进行相应的补偿，并约定其他相关费用的计算，该协议并非与其他共有权利人共同合意作出，属于效力待定合同。胡某7死亡后，向某某收回“承诺”并经胡某3、胡某4、胡某5同意以自己名义与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及开发商协商将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权利人变更为向某某，其他内容未作变更，该合同仍然系效力待定合同，因合同的主体一方应是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7，鉴于胡某7死亡，其相应的权利应当由其继承人向某某、胡某2、胡某1享有，胡某2、胡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由其法定代理人董某某代为行使，就合同总体而言，只是对置换的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权利人主体有异议，对于其他内容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2、胡某1无异议，对于无异议的部分，依法属于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2、胡某1对该内容部分的追认，对于置换已交付但未办理产权证的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2、胡某1可以向开发商及丰都县三合街道请求作为房屋的共同所有权人由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或协议作其他处理。但胡某1、胡某2认为向某某已取得房屋所有权，直接请求确认原告为房屋共同所有权人并确定份额，属于对物权与合同债权的错误认识。对于置换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不直接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结合本案事实向某某对于置换已交付但未办理产权证的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没有取得所有权，所有权仍然属于具有土地使用权的相对人，由此，胡某2、胡某1以向某某为被告，请求确认该房为共同所有并确定份额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屋的安置补偿费的分配问题。2011年2月22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向某某领取该拆迁房的搬迁费18000元，一次性水电气补助费3000元，房租费补助45037元，2009年7月13日至2010年9月14日期间，董某某领取原丰都县三合街道南西路四支路1号X单元3-2房折迁的搬迁费1000元，房租费补助10182.35元。向某某与董某某共计领取77219.35元。以上费用均是基于原丰都县南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的占有使用等权益获得的利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折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因此搬迁费、房租费等应当属于权利人胡某6及向某某所有，因两人系夫妻，胡某6应分割获得的金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计算为77219.35元×50%=38609.68元，剩余部分38609.67元属于向某某个人所有。因胡某6死亡，其应获得的部分属于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胡某6死亡时，其继承人为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7，以上继承人每人应获得继承额为38609.68元÷5=7721.94元，其后胡某7死亡，其份额应当由胡某7的继承人向某某、胡某2、胡某1继承，该项继承的各继承人应获得的继承金额计算为7721.94元÷3=2573.98元。为此胡某2、胡某1分别获得的遗产金额为2573.98元，合计金额为5147.96元。向某某应获得的金额为38609.67元+7721.94元+2573.98元=48971.92元。胡某3、胡某4、胡某5获得的遗产继承金额分别为7721.94元。在2009至2010年期间，胡某2、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已经领取了12182.35元，超出了胡某2、胡某1应获得的遗产金额，为此其请求向某某再分割支付遗产价金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三、其他问题。胡某3、胡某4、胡某5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就其主体地位而言应是共同原告，在通知参加诉讼时，错列为被告，应变更为原告。另胡某6、胡某7在其死亡时，其继承人没有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其继承已经开始，只是遗产未作分割处理，因此向某某辩称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一、七项、第十条第一、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胡某2、胡某1的诉讼请求。二、向某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胡某3、胡某4、胡某5分别支付7721.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元，由胡某2、胡某1负担1900元，向某某负担220元。本院二审期间，胡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X单元3-2房屋一直由胡某7一家与向某某共同居住至地震搬迁，再次共同居住至2011年8月。2.安置移民住房协议、移民自购住房安置协议，拟证明安置时安置了胡某7、向某某、胡某6，政府是按人头安置。3.丰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关于胡某6全家安置情况说明，拟证明涉案房屋安置的是胡某7、胡某6、向某某。向某某、胡某4、胡某5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且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房屋搬迁协议是复印件，没有整套资料，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与胡某4在庭审中的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属补强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1992年4月21日三峡水库农村人口、房屋及附属设施淹没调查表载明，户主向某某，家庭成员胡某6、胡某5、胡某4、胡某7。1993年10月12日开发区管委会房屋安置换房登记表（二）载明，户主胡某6，家庭成员向某某、胡某7、胡某4。三峡库区丰都移民综合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胡某6（乙方）于1994年11月20日签订安置移民住房协议，该协议载明，按丰都府发（1992）129号文件规定，甲方以移民房对乙方拆迁房实行限量、等结构、等面积互换，结构差标、面积不够互补差价。乙方有4人符合安置条件，确定换B型房壹套，建筑面积69.27m2，乙方可换房面积80m2，以乙方主体房换甲方移民房……。1997年11月25日，三峡库区丰都移民综合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胡某6（乙方）签订移民自购住房安置协议，该协议载明，按丰都府发（1992）129号文件规定，甲方以移民房对乙方拆迁房实行限量、等结构、等面积互换，结构差标、面积不够按原面积计算的归补办法，乙方共有1人符合安置条件，可换房面积10.73m2，甲方按每平方米350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作为住房安置补助费……。2002年7月5日，丰都县三合镇望江东路居民委员会与胡某4签订新县城建设占地移民生产安置补偿销号合同，对胡某4生产安置规划为货币，住房安置方式为自建。丰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关于胡某6全家安置情况说明载明“胡某6全家是新县城建设的占地移民，原住新湾村三社，全家生活（住房）安置4人（胡某6、向某某、胡某7、胡某4）。当时的移民住房安置有三种形式，统建安置、自购安置和划地建房，胡某6全家选择的是统建房安置。统建房安置是用原房20平米换统建房，可安置的4人可换统建房80平米，由于当时统建房最大户型面积只有69.27平米，尚有10.73平米未换足，所以统建房只安置了3人（胡某6、向某某、胡某7），于1994年11月20日与当时的新县城管委会签订的移民住房安置协议，签字人胡某6。胡某41人因统建面积不足转为移民自购住房安置（自购住房安置就是将所有补偿款给移民本人，自己拿钱去买房居住）……”。另查明，胡某2在二审中撤回上诉，但没有明确放弃继承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的财产归属及胡某6的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1.关于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的财产归属问题。本院认为，该房屋属胡某6、向某某、胡某7三人共同财产。理由如下：第一，该房系从胡某6一家原有农村居民住宅在移民安置中搬迁后统建安置在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又因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受2008年“5.12”地震影响，拆除重建而来。第二，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本应安置胡某6、向某某、胡某7、胡某4，由于该房的面积不足每人20平方米，胡某4选择了自购安置。该房实际安置人为胡某6、向某某、胡某7。第三，向某某在一审庭审中也自认胡某7在该房有20平方米计划，胡某7享有的安置面积归并在安置胡某6房屋的面积之中。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受“5.12”地震影响拆除重建，2009年7月14日向丰都县人民政府三合街道办事处承诺，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胡某7。2010年9月16日胡某7因车祸死亡，向某某以“证明”的书面形式，于2010年11月15日向丰都县三合街道办事处申请将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变更为向某某，从而分得涉案房屋。向某某在赠与房屋的权利转让之前，以实际行为撤销了以前的赠与承诺，符合法律规定。2.对于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西路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房屋产权份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涉案房屋虽尚未取得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但确系胡某6、向某某、胡某7三人因安置而取得的共同所有的合法财产，本案可对其权利份额进行确认，各继承人待取得房产登记手续后再行实际分割。1999年7月7日，胡某6死亡时，胡某6、向某某、胡某7各占的份额，胡某6的属胡某6死亡时的遗产，应当由胡某6的法定继承人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7继承，以上继承人没有明示放弃继承权，应均分，即上述继承人各享有的份额。2010年9月16日胡某7死亡，其上述份额成为其遗产。涉案房屋胡某7的遗产为涉案房屋的，胡某7的上述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向某某、胡某1、胡某2均分，虽然胡某2在二审中撤回上诉，但没有明确放弃继承，也应进行确定其份额。即向某某、胡某1、胡某2在胡某7的遗产中分别继承涉案房屋的份额。向某某享有涉案房屋的份额为；胡某3、胡某4、胡某5各占涉案房屋的份额。3.对于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屋安置补偿费的分配问题。本案中，安置补偿费共77219.35元，其中，向某某领取66037元、董某某领取11182.35元。因该费用是基于原丰都县三合镇南天湖西路1号X单元3-2号房的占有、使用等权益获得的利益，根据上述分析，属胡某6、向某某、胡某7共同所有。根据上述确定的份额，向某某应分得77219.35元×41183.65元，胡某2、胡某1分别应分得77219.35元，胡某3、胡某4、胡某5分别应分得77219.35元。由于一审判决后，向某某、胡某3、胡某4、胡某5未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对该款项处理结果的认可，本院不予调整；胡某2上诉后，在二期间又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也视为其对一审判决该判项的认可。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董某某已经领取了11182.35元，超出了胡某1应获得的份额，其再次请求向某某支付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某1的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鉴于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查明新的事实，应当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0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0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确认丰都县转山堡X号楼第4层A户型4号（后变更为丰都县三合街道南天湖四支路1号丰城尚坐X单元4-X号，最终以房地产权证登记为准）房产由胡某1、胡某2分别享有的份额，向某某享有的份额，胡某3、胡某4、胡某5分别享有的份额。四、驳回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20元，由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董某某负担282元、胡某2负担282元、向某某负担1130元、胡某3负担142元、胡某4负担142元、胡某5负担1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本院决定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付琴审判员  陈胜友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