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1刑初679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奇，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州；2014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幸有仁，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冰，女，1994年8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公民身�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晓娜，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超，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依兰镇兴隆社区；2011年9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08年3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6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5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玉荣，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军良，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2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宏宇，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7]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奇及其辩护人幸有仁、被告人雷冰及其辩护人赵晓娜、被告人高超及其辩护人刘玉荣、被告人张军良及其辩护人郭宏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姜奇伙同雷冰、高超、张军良于2017年4月6日8时许，在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八仙庄村八仙客栈VIP303房间内，向莫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9．6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四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并从张军良右侧裤兜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5．22克。上述毒品均已收缴。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秩序，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姜奇系累犯及毒品再犯，被告人高超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
庭审中，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表示异议，均辩称并未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姜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姜奇贩卖毒品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毒品未实际交付给买毒品的人，存在未遂情节，请求对姜奇从轻处罚。雷冰的辩护人提出，雷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涉及的毒品均已收缴，社会危害性不大，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高超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够充分，高超与本案主犯素不相识，不构成伙同，且姜奇销售毒品时，高超不在现场，没有证据证明毒品是高超提供的。张军良的辩护人认为张军良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且张军良有立功情节，协助民警抓获另案贩毒嫌疑人，请求法庭对张军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奇、高超向法庭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认为侦查机关对二被告人刑讯逼供，但未提供相关线�或材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奇伙同雷冰、高超、张军良于2017年4月6日8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八仙庄村八仙客栈VIP303房间内，向莫某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9．6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四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张军良的裤兜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5．22克。上述毒品均已收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姜奇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5日，杨依跟我说她手里有1万元的货（冰毒），让我帮她卖了，我说可以帮她找买家。我问她1万元可以给多少个，杨依说能给我100个。我就给吸毒的朋友打电话问是否要东西，有个叫莫某的说要，我就和他说，我这朋友现在手里有四十七八个冰毒，但是她缺1万元，我问莫某能不能接受，莫某说没问题，就和我定在昌平区北七家镇八仙庄村八仙公�交易。我和杨依说已经联系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杨依同意了，我就把八仙公寓的定位发给她了，说让她准备四十七八个带过来。晚上杨依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我就赶紧从三河打了辆车过去，在我赶往八仙公寓的路上，杨依还一直打电话催我，我和杨依通话时有个男的接电话，问我还记得他吗，我说不记得，他就告诉我说他是军良，我就想起来了，是张军良，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后来我在昌平区杨各庄新村路口见到了杨依，还有张军良以及另1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我让他们开车到了八仙公寓楼下。我和杨依说让她和我上楼。进门后我看到莫某，还有1个男的，杨依从上衣兜里拿出了1个云烟香烟盒递给了莫某，莫某用电子秤称了重30克，后他又拿出个冰壶，把烟盒里的冰毒拿出一点，点上后自己抽了口，递给屋里另外1个男的，递给我抽了口，跟着杨依�抽了口。这时警察就进来了。
2、被告人雷冰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5日晚上，姜奇给我发微信，说他有客户要买东西，问我有货吗，我和他说我手里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他联系有东西的人。后来我就联系小飞，小飞看完我和姜奇的微信，就让我转告姜奇，说1万元买不了100个，姜奇就回话让先带些东西过去，先把钱骗过来。小飞就答应了，姜奇就在微信里给我们发了个位置，然后小飞给张军良打电话，说跟他借辆车去趟北京。然后我又听到小飞在微信里和别人说要东西，并且把自己微信里全部的钱都给对方转过去了，还说就这么多钱了，然后小飞自己去取东西了。大约20分钟后，小飞来接我，我看到小飞开了1辆黑色比亚迪轿车，张军良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就坐到后排，然后小飞就开车去姜奇发给我们的位置。到八仙庄后，姜奇让我们跟着他的车，一直开到�仙公寓的楼下。开始我和小飞2个人下车，跟着姜奇上楼去，叫张军良留在车上等着，但姜奇看到小飞后，因为不认识小飞，所以和小飞说让我拿着东西和他上去，让小飞在楼下等着收钱。当时小飞给了我1个紫色云牌的香烟盒，我就把烟盒放在我上衣兜里，跟着姜奇上楼去了。进了房间，里面有2个男的，姜奇让我把烟盒给他们，我把烟盒放在桌子上了，姜奇把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对方，对方拿着1个电子秤，称了1下，显示是30克，对方就问姜奇怎么才30克？姜奇说剩下的在车上呢，对方问多少钱，姜奇说就昨天谈好的价，然后警察就进来了。姜奇找我要的东西是指冰毒。我们用于交易的冰毒是小飞和上家联系的，并且给对方微信转账，亲自去取的冰毒。姜奇是以前我的1个小弟，他只知道我叫杨依。前不久我因为缺钱就找姜奇借钱，他说他也没钱，他问我能不能�他找到便宜的毒品，我说我没有，但是我可以帮他找别人，结果4月5日他就微信找我，想买便宜的毒品，我当时手里没有东西，就找小飞，告诉小飞有个人要买毒品，后来小飞就通过我和姜奇微信谈妥了买卖毒品的事情。姜奇和小飞两个人不认识，我和张军良认识四五年了，张军良知道我真名叫雷冰，张军良和小飞也互相认识。张军良知道我们是来卖毒品的，小飞跟他借车，我们就一起来了。
3、被告人高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6日3时许，杨依说别人跟她要100个冰毒，可以拿1万块钱，但她自己没有，她问我有没有，我自己没有那么多，我就说我可以凑。后我联系了张军良，张军良说自己凑不到，我从老三那里买了30个，杨依就说先给那人这么多，拿回钱来再说，我就让张军良找了1辆车，我们3个开车就奔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来了，我负责开车。杨依拿着30个冰毒（装在1个云烟烟盒里）负责联系对方男子。7时许，我们3个在昌平区附近见到该男子，该男子让我们跟着他的车，我们就一起来到昌平区北七家镇八仙庄村八仙客栈楼下。后该男子和杨依一起上楼，我和张军良在楼下车内等着。过了约30分钟，我们的车被撞了一下，我下车查看，结果就被民警抓获了，张军良也被抓获，我们被带到八仙客栈3层303号房间对面的房间内，民警从张军良身上搜出6小包冰毒，我一看对面的房间内是杨依和跟她一起上楼送货的男子，我就明白事情败露了。后民警对我们4人进行了搜身和传唤，我被带回了派出所。我贩卖的是冰毒。
4、被告人张军良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6日凌晨4时左右，高超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让我给他找找，凑20克有人要，我就跟他说，我这儿没有冰毒，凑不了，然后高超就让我去借辆车，跟他一块�去顺义交易冰毒，我同意了。我借到了王某的车，高超和他的女朋友雷冰随后也到了。大概5时左右，高超开车带着我和雷冰往北京方向走，当时我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雷冰坐在车的后排。在路上，我听雷冰和高超聊天，说要去北京昌平区附近。大概6时左右，我们就到了昌平区北七家镇八仙庄村附近的华联超市，我们在超市门口等着，这期间雷冰一直用微信和人联系，我问雷冰跟谁联系呢，雷冰说是跟姜奇联系，说等会儿姜奇也过来，和她一块儿进行毒品交易，当时我就跟雷冰说姜奇什么时候过来，我着急回去还车呢，雷冰跟我说再等一会儿，他就到。之后，我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民警把我叫醒了，然后我和雷冰、姜奇、高超就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高超跟我比较熟，他知道我吸食冰毒，他就想问问我这儿有没有冰毒，先给他凑一下。我跟高超关系一直不错，他也知道我是燕郊本地人，能借来汽车。高超跟我说，让我跟他一块儿去北京交易毒品，因为时间比较晚，怕他开车困了，我能替他开会儿车。高超没跟我说给我好处，因为我跟他关系比较好，所以我也没要求他给我好处。我携带了6小袋冰毒，一共大约是6克左右，放在我的裤子兜内，是用来自己吸食的。
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4日，姜奇加了我的微信，要卖给我毒品，4月5日我就到东四派出所报警了，我想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姜奇这种贩毒人员。大概21时许，我在派出所给姜奇发微信，问他有东西吗，东西是指冰毒，他问我要多少，我说便宜点，大哥想多要点儿，他想要30克。姜奇说有，最低价钱230元1克，东西质量保证好，我说只要质量好，我大哥就能多要，姜奇说他那还有48克，都卖给我，要1万元人民币。我说我大哥只要东西好，这�价钱就没问题，让他把东西送过来。因为之前都是送到我住的昌平区八仙庄村，所以我让他带着48个东西，到我住的八仙庄村当面交易，姜奇说2个小时以后到。6时许，姜奇给我发微信，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和大哥魏某在八仙公寓303房间。姜奇说他的朋友拿着东西早到了，我说除了他任何人我都不见，如果有外人我就取消交易。8时许，姜奇告诉我他到了，让我出来接他，我在八仙公寓3楼看到姜奇和另外一男一女向我的方向走来，我朝他喊了两声，他和那女的上了楼，另外1名男子没上来。我带着姜奇和那名女子走进了303房间，魏某在屋里等我们。我问姜奇，东西在哪儿，拿出来让我哥看看好不好，姜奇就向那名女子要东西，那名女子把手中的1盒紫色云烟递给了姜奇，姜奇打开烟盒，从里面拿出了1个透明塑料袋装的东西，并说这是好的冰毒，随后将这包东西递给我�我把这包东西称了一下，显示30．46克，我就递给了我哥，我又问姜奇怎么就带了30克来，不是说好48克吗？姜奇没说话，那名女子问我还要多少，她下楼给我取，并要我哥先把这30克东西的钱付了，一共是6900元人民币。我哥把这包东西又递给了那名女子，对她说，把剩下的一起取来，他把1万元人民币一起给那女子。我哥从包里拿钱的时候，趁机给民警发了微信，一直守候在对面304房间的民警随后打开了房间门，迅速把姜奇和那名女子控制住，那名女子手里拿的那包东西就掉到了地上。民警从窗户向外看，发现和姜奇一起来的另外1名男子坐在1辆黑色比亚迪汽车上，民警将和姜奇一起来的其他人员抓获。
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19时许，莫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向他卖毒品，希望我能配合他一起跟公安机关把贩毒的人员抓住，我就答应了莫某。21时许，我赶到莫某家里，莫某跟我说他跟给他卖毒品的人说是我想花1万元人民币买48克冰毒，让我配合他和民警，和卖毒品的人当面交易。4月6日6时许，莫某让我到昌平区八仙庄村西口八仙公寓303房间。我和莫某就在303房间里等卖毒品的人过来，民警在对面304房间守候。到了4月6日8时许，莫某通过微信把对方约到了八仙公寓，莫某出门接他们，然后和一男一女进了303房间，莫某说把东西拿出来吧，东西是指冰毒，那名女子就把手里拿的1个紫色云烟盒递给了另外1名男子，那名男子打开烟盒，从里面拿出1包透明塑料袋装的东西，那名男子把东西递给了莫某。莫某把这包东西放在电子秤上，称了一下，显示30．46克，又顺手递给了我，莫某问对方男子不是说好了1万元人民币购买48克，那名男子没说话，那名女子说让我先把这30克东西的钱付了，一共6900元人民币，剩下的她再去楼下取。我把这包东西又递给了那名女子，对她说，把剩下的一起取上来，我把钱一块给他，然后我就从包里拿钱，乘机给民警发了微信，民警随后打开了房门将对方1男1女控制住，那名女子手拿的那包东西掉到了地上。后来民警发现对方还有其他人员，就通知其他民警去抓捕了。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19时许，张军良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要用一下我的车，一会儿就回来。大概20分钟后，张军良和1名女子来到信用社跟我借车，我将车借给了张军良。
8、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5日莫某报案的情况。
9、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6日四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10、起赃经过，证实民警在八仙客栈VIP303房间内地板上起获雷冰扔在地上的1包白色晶体，从张军良的左侧裤兜内起获3包白色晶体，从张军良的右侧裤兜内起获3�白色晶体。
11、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雷冰处起获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张军良处起获的6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2、收缴毒品清单，证实从雷冰处起获的毒品29．6克已被收缴，从张军良处起获的毒品共计5．22克已被收缴。
13、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扣押物品的数量及特征。
1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时涉案被告人的手机相互联系的情况。
15、辨认笔录，证实经分别辨认照片，魏某辨认出姜奇就是在八仙公寓VIP303房间内贩卖冰毒的男子；雷冰辨认出姜奇是带其和高超、张军良前往八仙客栈的男子；张军良辨认出姜奇；莫某、魏某分别辨认出雷冰就是在八仙公寓VIP303房间内贩卖冰毒的女子；姜奇辨认出雷冰就是2017年4月6日与姜奇联系，名叫“杨依”的女子；高超、张军良分别辨认出雷冰就是一同前往八仙客栈的女子；雷冰、张军良分别辨认出高超是一同前往八仙客栈的男子；高超、雷冰分别辨认出张军良是一同前往八仙客栈的男子；王某辨认出雷冰是与张军良一起向其借车的女子。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莫某向东四派出所举报姜奇并在东四派出所内向姜奇约购毒品的情况。
17、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翻拍视频，证实四被告人联系贩卖毒品的情况。
18、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四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军良协助抓捕其他贩毒人员，该人后被判刑的情况。
19、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四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民警查获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后，对四被告人进行审查时，未使用暴力，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
20、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7年4月7日，四被�人由东四派出所民警送至东城看守所羁押时，进行体表检查均无新发外伤。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姜奇、高超的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对证人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表示异议，均称自己并未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主要内容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姜奇、高超所提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公诉机关均予以反对，且出示了证据并说明理由。本院进行审查后认为，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四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民警未对被告人刑讯逼供，入所健康检查表也证实被告人由民警送至东城看守所羁押时，进行体表检查均无新发外伤；被告人姜奇、高超对于其提出的申请，未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故本案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没有疑问。对被告人姜奇、高超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四被告人的行为妨害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所提未实施贩卖毒品行为的辩解及高超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证据不充分、张军良的辩护人认为张军良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姜奇与莫某约定向莫某贩卖毒品，经姜奇与雷冰联�后，由雷冰、高超提供毒品，张军良明知高超、雷冰实施贩毒行为仍提供车辆前往交易地点，四被告人共同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四被告人的辩解及高超辩护人、张军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姜奇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以贩卖毒品为目的，携带毒品到达约定的交易地点，并将毒品交给买方，贩卖毒品行为已实施完毕，犯罪形态已完成，系犯罪既遂，故对姜奇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奇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高超系累犯，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军良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对被告人姜奇、雷冰、高超、张军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5年4月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雷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4年10月5�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5年4月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军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五、未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烟盒一个、比亚迪牌汽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梅梅
人民陪审员 唐 睿
人民陪审员 高建荣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佟 飞
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