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02刑终18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翼，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高中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南翼硒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安仁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泽明，男，1957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湖南省津市；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012年8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兵，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大学本科，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毛，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平安，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二部总监，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波波，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高中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南省安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阳生林，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高中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部总监，户籍地湖南省安仁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6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丹枫，男，1985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部总监，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昌强，曾用名李伟华，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七部总监，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五部总监，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莹，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六部总监，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翼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裴泽明、李兵、苏平安、文丹枫、阳生林、刘勇、叶莹、李昌强、阳波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6）湘0203刑初215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湘02刑终23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7）湘0203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翼、裴泽明、李兵、苏平安、阳波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翼为吸收公众资金，经工商局登记于2013年6月3日成立了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翼持股比例100%，注册资本500万元；2014年2月28日成立了湖南翼硒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翼持股比例99%，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人张翼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场所在株洲市芦淞区。公司设有财务部、行政部、后勤部、客户监督委员会和8个业务部门，业务部门由总监、经理、主管、业务员组成。
被告人张翼谎称公司吸收的资金投资的项目有高利润年回报率100%，投资到鹰潭月岩寺3000万元，要求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做虚假宣传，被告人张翼明知才丰公司无担保能力，仍然为集资群众购翼硒缘公司VIP卡作担保以欺骗群众而吸收资金。被告人张翼、李兵、裴泽明、苏平安、文丹枫、阳生林、刘勇、叶莹、李昌强、阳波波亦明知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许可，未在公司经营范围内开展经营活动，组织业务员在公共场所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组织参观、讲课等方式诱引社会公众到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投资，以年收益24%，按期支付，到期还本为诱饵，吸引不特定集资群众与才丰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与翼硒缘公司签订VIP客户购卡协议或合作合同（售卡协议），非法吸收、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株洲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共计吸收集资群众920人的资金49575400元，案发前支付利息、红包共计人民币6332060元，造成经济损失43243340元。公司吸收的资金除支付公司日常开支、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给集资群众的利息红包礼品外余下的资金均交给了被告人张翼。张翼非法所得资金的部分去向为：2014年4月张翼与何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鹰潭市果乐贸易有限公司30%股权以30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张翼，资金用于鹰潭市月湖岩公园项目。张翼于2014年4月至2014年11月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了部分款项，何某向被告人张翼出具收条为收到500万元（但是何某只认可380万元）。2013年10月26日张翼与孙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孙某将其持有的深圳盛德灏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的股权以人民币400万元转让给张翼，张翼于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6月支付了138.5万元。另外，被告人张翼使用吸收的部分资金投资经营长沙翼硒缘公司、郴州翼硒缘公司、才丰公司泉州分公司等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的部分资金被张翼用于购买豪华车辆等消费挥霍，吸收的部分资金去向不清。
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被告人张翼于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聘请了被告人裴泽明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月薪为公司同期所吸收资金的2％提成，被告人裴泽明协助张翼管理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后勤、行政、业务部门。被告人张翼于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聘请被告人李兵担任公司总经理，月薪为底薪4万元加公司同期所吸收资金的1%-2％提成，李兵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营、业务部门、培训业务员、组织活动、宣传讲课等工作。被告人李兵带领被告人刘勇、叶莹、李昌强等人加入才丰公司分别担任总监、行政主管。被告人苏平安于2013年8月加入才丰公司，2013年11月任二部经理，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任二部总监。被告人文丹枫于2013年10月加入才丰公司，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任三部总监。被告人阳生林于2013年底加入才丰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3月任四部总监。被告人刘勇于2014年8月23日加入才丰公司，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任五部总监。被告人叶莹于2014年8月23日加入才丰公司，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任六部总监。被告人李昌强于2014年8月23日加入才丰公司，任总经理李兵的助理，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任七部总监。总监负责管理本部门吸存业务、培训业务员、向客户宣传吸收客户资金、带客户参观等工作，公司给总监的报酬为被告人苏平安、文丹枫、阳生林部门为该部门吸收资金的18-24%的提成，其中部门总监拿3-6%的管理点，被告人李昌强第一个月的月薪为1.5万元，后改为底薪1万元加3%的管理点，被告人刘勇、叶莹第一个月的月薪为1万元，后改为底薪6000元加3%的管理点。被告人阳波波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在公司做业务员，部门总监给业务员按其吸收资金的10-12%的提成。
被告人裴泽明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期间，公司吸收资金1321.5万元。被告人李兵担任公司的总经理期间，公司吸收资金1496.6万元。被告人苏平安在才丰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吸收资金4892.54万元，其中被告人苏平安担任公司二部总监期间，二部（包括个人和部门业务员）共吸收资金852.5万元。被告人文丹枫在才丰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吸收资金4493.3万元，其中被告人文丹枫担任公司三部总监期间，三部（包括个人和部门业务员）共吸收资金225.5万元。被告人阳生林在才丰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吸收资金4307.2万元，其中被告人阳生林担任公司四部总监期间，四部（包括个人和二部业务员）共吸收资金490万元。被告人刘勇、叶莹、李昌强在才丰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吸收资金1746.1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勇担任公司五部总监期间，五部共吸收资金110万元；被告人叶莹担任公司六部总监期间，六部（包括个人和二部业务员）共吸收资金86万元；被告人李昌强担任公司七部总监期间，七部共吸收资金108万元；被告人阳波波在公司做业务员期间，公司吸收资金4493.3万元，阳波波吸收资金243.7万元。
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翼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兵于2015年12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裴泽明、刘勇、叶莹于2015年12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文丹枫于2015年1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昌强于2015年12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苏平安于2016年4月8日被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城正街派出所民警抓捕归案，被告人阳生林、阳波波于2016年5月11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府山派出所民警抓捕归案；案发后，应公安机关要求被告人李兵劝说被告人裴泽明、刘勇、叶莹、李昌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兵并陪同被告人刘勇、叶莹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部分被告人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李兵退赔33.2万元，裴泽明退赔35万元，文丹枫退赔16万元，阳生林退赔20万元，叶莹退赔3.7万元，刘勇退赔4.5万元，李昌强退赔4.2万元；另外，被告人张翼退赔10万元（由何某经公安机关退还给张翼10万元），被告人苏平安违法所得27万元，退赔1100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阳生林湘B×××××起亚汽车一辆，并保管于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公安机关查封了谭某牌号为湘Ｂ×××××大众朗逸小汽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十名被告人的人口信息材料，证明：十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收押证明、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株洲市芦淞区公安分局将李兵、阳生林、苏平安列为在逃人员网上追逃，2016年4月8日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城正街派出所民警将网上追逃的苏平安抓捕归案并刑事拘留；阳生林、阳波波于2016年5月11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府山派出所民警抓捕归案并刑事拘留；张翼于2015年10月28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李兵于2015年12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李兵劝说了刘勇、叶莹、李昌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裴泽明、刘勇、叶莹于2015年12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文丹枫于2015年1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昌强于2015年12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裴泽明、刘勇、叶莹、李昌强在李兵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收条，证明：从阳生林处扣押湘Ｂ×××××起亚汽车，汽车一辆、退赔款20万元，从张翼处扣押U盘两个，扣押李兵退赔款33.2万元、裴泽明退赔款35万元、文丹枫退赔款16万元、叶莹退赔款3.7万元、刘勇退赔款4.5万元、李昌强退赔款4.2万元、苏平安退赔款0.11万元，查封谭某湘Ｂ×××××朗逸小车；
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暂扣阳生林暂扣款20万元、裴泽明暂扣款35万元、李兵暂扣款33.2万元、文丹枫暂扣款16万元、刘勇暂扣款4.5万元、叶莹暂扣款3.7万元、李昌强暂扣款4.2万元、张翼暂扣款10万元（何某退还给张翼10万元）；
5、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裴泽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012年8月16日经减刑后刑满释放；
6、办案说明、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协助冻结通知书、房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查询信息结果告知单、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证明：经广州市房产局查询张翼及其亲属张仙等人查无房地产情况记录，李林越秀区淘金路193号202房已注销；鹰潭市月湖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何某全部股权已冻结；民警到河南省确山县、深圳市南山区调查与仇要、孙某无法取得联系；张翼在株洲市尚格名城没有房产，经株洲市房地产档案馆查询，查无张翼房地产情况记录；经北京房屋交易权属信息查询系统查询黄某的房屋登记信息为无登记信息记录；Q×××××奥迪汽车所有人系北京联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3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张翼是股东占100%股份、法定代表人，住所：株洲市芦淞区，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实业投资活动，商务咨询活动；湖南翼硒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成立，张翼是股东占99%股份、法定代表人，住所：株洲市芦淞区，经营范围：研发生产生物工程产品、提供相关科研成果转让、技术咨询服务，食品、农产品、化妆品的销售、投资管理服务。
8、株洲市银监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株洲市银监分局未向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南翼硒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
9、企业变更信息、企业信息、企业股东情况、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变更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鹰潭市果乐贸易有限公司于1997年4月14日注册成立，股东何某2出资60万元，占20%，实缴出资为0，股东何某出资240万元，占80%，实缴出资为0，何某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9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鹰潭市月湖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河南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孙某，股东为深圳盛德灏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10、鹰潭市果乐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何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条证明：2014年4月1日张翼与甲方鹰潭市果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签订协议书，鹰潭市果乐贸易有限公司30%股权以30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张翼，如乙方投资额未达到3000万，则按实际到账金额计算股比（100万／股），资金用于鹰潭市月湖岩公园项目，甲方承诺项目完工，龙虎山风景区每售出一张门票给公司提26元人民币，项目包括鹰潭市月湖岩公园、月岩寺、果乐楼等；2014年4月30日至2014年11月14日何某收到张翼的银行汇款290万元；2014年11月13日何某写给张翼的收条，收到张翼股份投资款500万元；
11、鹰潭市月湖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的证明、鹰潭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明：月湖岩公园提升改造工程的建设单位为鹰潭市果乐贸易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包括月岩寺；
12、股权转让协议、孙某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银行汇款凭证、仇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张翼银行卡开户信息机明细证明：2013年10月26日张翼与孙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孙某将其持有的深圳盛德灏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的股权以人民币400万元转让给张翼。2014年1月16日孙某收到张翼投资入股款60万元。张翼汇款给仇某78.5万元；
13、张翼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吸收的部分资金存入、支出银行卡的情况；
14、欧阳林的名片，证明：阳生林在才丰公司化名为欧阳林；
15、集资群众王某1、李某3、郭某等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证明、委托投资协议、VIP客户购卡协议、合作合同（售卡协议）、担保书、收据、VIP卡，公安机关制作的才丰公司集资诈骗案报案人一览表，证明：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通过给他们发宣传单、开会讲课、参观等方式，得知才丰公司有实力，投资有保障，并许诺20-24%的年息并且到期退本吸引他们投资。才丰公司与集资群众签订委托投资协议，协议集资群众委托才丰公司将资金投资到河南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苦参碱水剂植物源生物杀虫剂建设项目，投资时间1年，年收益24%（按季支付）。才丰公司对投资人进行最低投资收益分析保障，超额收益部分将由才丰公司收益，投资风险由才丰公司自行承担。湖南翼硒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集资群众签订VIP客户购卡协议或合作合同（售卡协议），协议集资群众购买翼硒缘公司产品销售卡后成为VIP客户，享受公司24%折扣分季度返还，持卡期最短1年，如未消费可按购卡金额全部退款，有消费按剩余金额退款。株洲才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集资群众购卡本金（未消费金额）作担保。翼硒缘公司合同里的附表是形式没有真实交易，没有使用VIP卡。共有920名集资人为取得高额利息将钱投资在张翼的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共计吸收资金920人的资金49575400元，案发前支付利息、红包共计人民币6332060元，造成经济损失43243340元。另证明，部分业务员吸收资金的具体情况；阳生林、阳波波对照才丰公司集资诈骗案报案人一览表确认吸收存款的人员名单及吸收存款的金额；
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日她与张翼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张翼出资3000万元接受她转让的果乐贸易有限公司30%的股份，共同开发月岩寺项目。2014年11月13日写的收条（笔误写为2011年）收到张翼投资款500万元，实际包括银行转账和现金只收到333万元，2014年11月14日张翼给她汇款47万元，共计380万元。钱都在月岩寺项目上了。张翼于2014年5月、9月组织中老年人到月岩寺参观，张翼告诉她是来旅游的；
1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张翼与何某商谈投资3000万元参与开发果乐公司的月岩寺、月湖岩项目，听说张翼只投入了300多万元，钱打到何某的私人账户。2016年7月14日将张翼投到月湖岩项目的钱10万元退还给张翼，再由张翼退给公安机关；
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张翼与何某商谈投资月岩寺项目的情况，2014年7月张翼在鹰潭开了一家翼硒缘分公司由他负责，半年没卖出几袋米，2014年11月13号，张翼让何某给他打一张500万元的收条，何某说张翼投到钱还有100多万的差距，张翼答应100多万十天内补上；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张翼司机，跟张翼住在一起，2014年6月他帮张翼将40万元现金汇款给何某，张翼往何某的果乐公司投资入股投了400万元左右，往河南驻马店盛德灏运投资了一两百万元，带客户去河南、鹰潭参观，花了180万元买的两台车都卖掉了，张翼借他身份证注册了湖南翼硒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翼先后开了才丰公司泉州分公司、长沙才丰公司、福州刺绣公司搞集资，翼硒缘鹰潭分公司、株洲天元区翼硒缘生物食品店、郴州翼硒缘分公司；张翼的钱少部分用于投资，张翼买了一台宝马、一台保时捷卡宴小车，后来卖掉了。平时张翼花销大每天生活开支最少1万多块，经常泡吧、KTV唱歌、每天有不同异性朋友陪着他，讲不清的钱都被他挥霍了；
2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张翼两次带中老年人到月岩寺参观；
21、证人陈某2（系河南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保安）的证言证明：河南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开始建厂，2014年2月开始营业生产生物农药，公司2015年10月已停产，孙某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仇某是公司以前的会计；
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张翼和她谈恋爱，2014年7月张翼带她去港澳旅游，张翼在澳门赌博输了钱，应该是10万以上；她花了张翼7、8万元，张翼借了她十多万没还，张翼没给她买过车、房。2014年11月张翼公司出问题经济紧张，2015年开始四处借钱，她还拿了2、3万元给李某1帮张翼请律师；
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张翼组织的客户顾问团担任顾问，待遇是开始500元，后涨到1000元，发展客户可拿3%提成，她向客户介绍才丰公司按期还本付息，项目如何好，自己有投资，说服被人投资。她投资了11万元，得红包利息2万元，拿了顾问费1.5万元，她不打算报案。李兵坐在总经理办公室办公。才丰公司2015年5、6月就倒闭了；
2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才丰公司投资了钱，张翼给他们投资人看了与何某签订的合同，说他投资了3000万元到果乐贸易有限公司占股30%，与该公司开发月岩寺项目。2014年9月张翼组织客户到鹰潭月岩寺参观；
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才丰公司的行政主管，公司办公地点在株洲市芦淞区，公司以给客户开设VIP卡为名，实际是吸收公众资金的投资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件，公司有8个业务部和1个客户监督委员会、财务部、行政部、后勤部组成。张翼是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副总是裴某、李兵和骆意，裴某负责全面工作，李兵来后裴某就离开了，李兵负责宣传，财物总监是谭某，李某1是总顾问，才丰公司通过发传单、组织了多次讲课等宣传活动，以投资到翼硒缘、江西鹰潭月岩寺、福建中吉刺绣等项目有高息红包回报为由开卡吸收VIP客户的形式吸收公众资金。她得3.2万元工资；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才丰公司办公地点在株洲市芦淞区，没有融资许可证件，张翼是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裴某来株洲后由裴某负责全面工作，李兵来后裴某就离开了，李兵和骆总分别管理自己的部门，李某4来后新成立了5、6、7、8部。公司有8个业务部和1个客户监督委员会，业务部的总监下面有经理、经理下面是主管、主管下面是员工。他是公司的主持人、讲师，讲课的提纲和素材由张翼提供，每周讲一次课，对象是业务员发传单等方式组织的中老年人，宣传才丰公司投资翼硒缘生物食品、河南生物农药、鹰潭月岩寺、福建福州刺绣等项目有实力，在公司投资有高回报、高利息。张翼开翼硒缘公司是换个形式集资，客户冲卡的优惠就是变相返还红包，客户领取油米跟拿利息是一回事，翼硒缘出售的含硒食品价格非常高，用来购物的投资者极少，都是直接到公司拿利息。实际上购卡的钱也是投资才丰公司了，钱的去向张翼清楚，张翼喜欢唱歌、喝酒、赌博，有许多女朋友。他得7万元工资；
2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才丰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业务员每天在大街上发传单找客户投资，业务员谈好客户后由她与客户签合同收钱，吸收的钱交给张翼，副总、业务员的提成由张翼发。张翼要她给河南盛德公司姓仇的女的卡上存了20万元，汇款凭证给张翼。公司大部分人不是真实姓名，业务员流动大。她得7万多元的工资还跟张翼借了10万元买车，车牌是湘Ｂ×××××大众朗逸小汽车。李兵配合张翼工作，公司做活动由李兵策划；
2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才丰公司办公地点在株洲王府井，2014年11月她和陈某被七部总监李昌强招聘进才丰公司，李昌强培训她们上街发传单，做宣传。七部有她、徐某1、陈某、龙盼、胡某。1-4部业务员没有底薪拿15-24%的提成，5、6、7部业务员拿1500-1800元底薪和4-5%的提成，她吸收了8万元；2014年12月之前公司8个部门业务部都归李兵副总经理管，之后跟1-4部门总监闹矛盾就只管5、6、7新部门了，李兵负责员工培训，李昌强是他助手；
29、被告人张翼的供述与辩解：他为吸收公众存款先后注册成立了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公司地址在株洲市芦淞区新华西路999号中央商业广场王府井2411号、2401号，他是两家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公司未取得融资许可证，名义上经营翼硒缘含硒食品，实际是吸收公众存款搞投资，通过招收人员发传单、客户答谢会送米、油、组织参观等方式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向客户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利润高，在月岩寺投资了3000万元，每卖一张门票可分得26元等，以月息2%到期退本向社会公众集资。2014年4月-9月裴泽明任副总经理协助他管理公司，负责公司行政、后勤、集资业务、制定业绩目标、公司日常管理等，拿2%的提成约得30多万元，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他聘请李兵任总经理，李兵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各部门业务、组织活动、讲课等，月薪4万加2%的提成约得30多万元，李兵带了叶莹、李昌强、刘勇、张某2加入公司。谭某工资5000元，14年6月起月工资1万元，给谭某买车出了10万元。他给部门18-24%的提成，部门总监得3%-6%管理点，部门经理得5-6%管理点、业务员得10-12%提成，叶莹、李昌强、刘勇是拿底薪加部门业务的7%提成。苏平安部门做得好个人提成大概得4、50万元，欧阳林开始是三部的经理，2015年4、5月成立四部后做了四部总监。自2013年6月起吸收7、8百投资人的资金4800余万元，吸收的钱存到他的私人账户，集资款用于业务员提成约有900万元、支付利息1000万元、公司开支200万元、客户每投资一万元除去提成、公司开支、红包利息、搞活动等只剩下三千多块钱到他手上，集资成本大没有多少钱搞实业投资，投资475万元（收条的500万元实际是390万元，2014年11月14日汇款47万元，12月给何某38万现金没写收据）到江西省鹰潭市月岩寺、投资210万元到河南省驻马店盛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孙某现金60万元，其余汇款给仇某。集资款大概900余万元投资开长沙翼硒缘公司、郴州翼硒缘公司、才丰公司泉州分公司、福州刺绣店等公司做集资亏损了。花47万买了台宝马车、125万买了一台卡宴，车卖了116万；
30、被告人裴泽明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底在才丰公司泉州分公司做集资，他2014年5月到2014年9月到株洲才丰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管理后勤和行政，表面上集资业务是他负责实际业务团队是骆意找的，都听骆意的，他只是代表张翼给下面的总监开过一两次会布置日常的工作。他知道才丰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资质，他拿集资款的2%的提成，在职期间共集资1300多万，他提成26万元，在泉州才丰公司做集资得8万元，共计得35万元；李兵负责业务员培训；
31、被告人李兵的供述与辩解：张翼聘请他担任才丰公司总经理，还让他带几名业务骨干到才丰公司。2014年8月23日到2015年3月9日，他在才丰公司任总经理，实际是副总经理，张翼是董事长总负责。他协助张翼管理公司，但1-4部老员工都不愿意听他的，与骆意领导的1-4部有矛盾，不愿意插手老员工事务。待遇是月薪4万元加上1%-2%的提成，他实际从才丰公司得了33.2万元。他带了叶莹、李昌强、刘勇、张某24人加入才丰公司，他成立和管理公司的五、六、七部，部门下设有总监、经理、主管、员工，五部总监刘勇、六部总监叶莹、七部总监李昌强，叶莹、刘勇9月份工资是1万元，后减为月底薪6000元加部门业绩3-4%的提成，李昌强还兼任他的助理，9月份时1.5万元后减为底薪1万加部门业绩3-4%的提成。张翼管理二部总监苏平安、三部总监文丹祥、四部总监欧阳林、财务部、行政部、客户监督委员会。他负责向客户讲课按张翼提供的资料，宣传才丰公司的投资项目及发展前景，李昌祥任他助理，组织客户到江西鹰潭月岩寺、河南驻马店生物农药、福建福州刺绣等地考察，他不清楚张翼有没有投资，张翼告诉他投资的项目年回报率100%，投资到鹰潭月岩寺2000万元。他知道才丰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资质，客户到才丰公司投资签合同充翼硒缘的卡，才丰公司担保，利息按月、按季领取，张翼的这一运作模式是通过翼硒缘变相集资。他在职期间才丰公司集资2000多万元，除去提成、红包礼品、公司投资金额的40-50%被张翼拿走；
32、被告人苏平安的供述与辩解：他于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在才丰公司工作，办公地点在株洲市芦淞区，2013年11月任二部经理，2014年4月任二部总监。他个人吸收了7、80万元，他手下7、8名业务员吸收了约300万元投资款，他提成得了约27万元。吸收客户投资有18%的提成，提成包括总监3%，业务主管2%，业务员7%。他带领业务员上街发传单，培训业务员，分配业绩目标，帮业务员与客户谈投资介绍公司的情况告诉客户公司投资的项目都是盈利的国家支持的吸引客户投资，他带领客户去河南考察过，2014年4月，张翼将客户投资直接和才丰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变为签合同充值翼硒缘的卡，购卡合同里的附表和卡是个形式，实际上投资人充卡也是为了拿20-24%的利息。翼硒缘公司和才丰公司的老板都是张翼，两家公司是一套人员经营，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裴泽明是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和后勤，给部门总监开会分配每月业绩任务，开总结会。李兵是总经理，公司各层面都管理，负责讲课，分配业绩目标，活动费用送礼品要李兵签字。
33、被告人阳生林的供述与辩解：他化名欧阳林于2013年底至2015年3月在才丰公司上班，才丰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2014年6月任四部总监，管理阳波波等6名业务员。公司每个月布置业绩任务，奖励办法，他督促业务员上街发宣传单，上课宣传公司实力雄厚及业务前景，组织考察，以投资到翼硒缘公司有18-24%的利息为由向老百姓借钱。业务员有14-18%的提成，部门负责人拿整个团队的20-24%的提成。四部吸收了80多人投资款490万元，其中他个人吸收了63万元，共得提成20多万元，用于买了一台起亚轿车，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34、被告人文丹枫的供述与辩解：他化名为文丹祥于2013年10月到2015年3月在株洲才丰公司工作，开始做业务员在街上发传单，后做经理到2014年4月任三部总监，部门有甘某、欧阳林、欧阳波、朱某等人，2014年7月他手下的业务员欧阳林当了四部总监，他负责培训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公司、赠送礼品、开推介会、外地考察等吸引客户投资，向客户介绍投资能拿到高利息回报，他自己吸收50万元，手下员工吸收约100余万元，业务团队拿18-22%的提成，他拿10%左右，他提成得约16万元。客户开始直接和才丰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14年4月张翼搞翼硒缘食品项目，客户投资形式从和才丰签订投资合同变成签合同充值翼硒缘的卡，实际上投资人充卡也是为了拿20-24%的利息。他知道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资质；
35、被告人阳波波的供述与辩解：他化名欧阳波于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在才丰公司做业务员，才丰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以投资河南盛德农药、鹰潭月岩寺、翼硒缘生物食品等项目为名招揽群众投资。他给客户打电话邀约他们来公司搞活动有礼品，李兵副总和李某2给客户讲课，介绍公司发展前景、投资项目，投资才丰公司有保障，投资到公司有20-24%的利息和有红包。老客户带新客户来，给老客户发3%介绍费。李兵、李某2和部门总监对他们业务员业务培训。他吸收了139.7万元投资款，他个人得提成8.3万元；裴泽明是2014年4月到8月任副总，2014年8月底李兵当副总，李兵带了刘勇、叶莹、李昌强几个人加入才丰，新成立了5、6、7部由刘勇、叶莹、李昌强任总监；
36、被告人李昌强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8月23日李兵带他、刘勇、叶莹、张某2加入才丰公司，他做李兵助理，安排讲课鼓励客户投资才丰公司等，名义上所有业务部门归李兵管，实际上1-4部不听他的。硒产品只是个幌子，公司实际搞集资。老百姓投资为了红包和利息。公司成立七部他任七部总监，管理程某、徐某2、曾壬申、胡某业务员做吸收公众存款工作，部门吸收了24万元，他开始1.5万元工资后减到1万元加3%的管理点，11月底株洲投资公司集体跑路，公司进账很少，退单越来越多，他工资、提成被公司拖欠实得4.2万元，2015年3月9日离开公司；
37、被告人刘勇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8月到2015年3月他通过李兵介绍到株洲才丰公司，2014年9月任五部总监，他开始1万元工资后减到6000元加3%的管理点，因张翼拖欠工资他共得约4.5万元，五部吸收了90多万元。才丰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资质，张翼通过充翼硒缘卡，按月领利息变相集资。客户投资的钱转账到张翼卡上，现金每天由张翼或者谭某或张翼妹夫何仁发把钱拿走，张翼说钱投到翼硒缘生物食品、河南农药、鹰潭、福州刺绣等项目，项目运行的很好，年回报率100%以上。投资鹰潭月岩寺3000万元。张翼出席活动也向客户许诺投资才丰拿丰厚利息回报，才丰公司的实体发展前景好。案发后，李兵劝说并陪同他到公安机关自首；
38、被告人叶莹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9月到2015年3月她通过李兵介绍到株洲才丰公司，任六部门总监管理李某5、王某2等业务员，上街发传单，帮助谈业务以购买硒产品能拿20-24%利息回报的名义集资，谈成后签合同。她第一个月工资一万元，后来是底薪6千元加业绩3%提成，个人做业务有7%提成，她约得3.7万元。六部门吸收了15人50多万元，她吸收了20万元本应得7%的提成，但提成被公司拖欠。形式上所有业务部门要听李兵管理，但1-4老部门不服从李兵管理。案发后，李兵劝说并陪同她到公安机关自首；
39、辨认笔录证明：张翼、裴泽明、苏平安辨认出阳生林是才丰公司四部总监；张翼、张某4、谭某分别辨认出李兵是才丰公司的李某4、李老师，张翼、张某4分别辨认出苏平安是二部总监，张翼、李某2、叶莹分别辨认出文丹枫（化名文丹祥）是三部总监。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张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裴泽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兵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苏平安、阳生林、阳波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文丹枫、李昌强、刘勇、叶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裴泽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苏平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阳生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文丹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阳波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李昌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刘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叶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对被告人苏平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八千九百元，阳波波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三千元予以继续追缴；对被告人张翼、裴泽明、李兵、苏平安、文丹枫、阳生林、李昌强、刘勇、叶莹退赔的人民币一百二十六万七千一百元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阳生林湘B×××××起亚汽车，查封的谭某湘Ｂ×××××朗逸汽车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依法按比例发还给各集资群众；各集资群众的经济损失四千三百二十四万三千三百四十元扣除上述发还给集资群众的金额，余下损失责令被告人张翼退赔给各集资群众。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翼、裴泽明、李兵、苏平安、阳波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张翼以“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从轻判决。
上诉人裴泽明以“1、不应认定其为公司副总经理，其不应对非吸资金1321.5万元承担责任；2、一审刑期折抵有误，其在监视居住期间没有折抵刑期；3一审量刑过重。”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兵及其辩护人以“1、张翼请其是到翼硒缘公司做销售，而不是到才丰公司；2、一审量刑过重。”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上诉人苏平安以“1、其在担任公司二部总监期间，非吸金额只有400万元；2、量刑过重”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上诉人阳波波以“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阳波波表示服判，并书面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裴泽明、李兵、苏平安、阳波波及原审被告人文丹枫、阳生林、李昌强、刘勇、叶莹明知上诉人张翼的才丰公司、翼硒缘公司没有取得金融许可证，仍组织或者帮助实施公开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张翼提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理由，经查，张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公司吸收的资金投资到鹰潭月岩寺3000万元，年回报率达100%，要求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做虚假宣传。张翼明知才丰公司无担保能力，仍然为集资群众购翼硒缘公司VIP卡作担保以欺骗群众而吸收资金。且张翼到案后，未如实交代集资款的去向，现查实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以及个人挥霍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等，故上诉人张翼提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从轻判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裴泽明提出“不应认定其为公司副总经理，其不应对非吸资金1321.5万元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裴泽明为才丰公司副总经理有其本人、同案人的供述及公司其他员工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裴泽明应对其任职期间的非吸资金1321.5万元承担责任，上诉人裴泽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裴泽明提出“一审刑期折抵有误，其在监视居住期间没有折抵刑期。”经查，上诉人裴泽明的监视居住是在其住所地执行，不属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故不能折抵刑期，上诉人裴泽明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翼请其是到翼硒缘公司做销售，而不是到才丰公司”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翼于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聘请李兵担任才丰公司总经理，月薪为底薪4万元加公司同期所吸收资金的1%-2％提成，李兵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营、业务部门、培训业务员、组织活动、宣传讲课等工作。李兵带领刘勇、叶莹、李昌强等人加入才丰公司分别担任总监、行政主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李兵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苏平安提出“其在担任公司二部总监期间，非吸金额只有40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苏平安担任公司二部总监期间，二部（包括个人和部门业务员）共吸收资金852.5万元的事实有一审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苏平安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裴泽明、李兵、苏平安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裴泽明、李兵、苏平安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分别对三上诉人量刑是适当的，故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三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阳波波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张翼、裴泽明、李兵、苏平安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雁斌
审判员 张树萍
审判员 刘 克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游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