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民终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叙永县赤水镇平街，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4692274861X。法定代表人：周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彬，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学冬，男，生于1987年9月18日，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华，女，生于1981年10月12日，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系赵学冬之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华，叙永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原审第三人：苏利平，女，生于1989年12月9日，汉族，住四川�叙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忠，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捷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学冬、原审第三人苏利平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4民初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捷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彬，被上诉人赵学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华、彭文华，原审第三人苏利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捷达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4民初647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运输至纳溪区的熟料、石灰石按39.5元每吨计算，运输至泸州沱江的价格按51.6元每吨计算；3.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担。庭审中安捷达公司变更第2项上诉请求为:驳回赵学冬的诉讼请求；变更第3项上诉请求为：一、二审诉讼费由赵学冬承担。事实和理由：1.第三人苏利平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周劲是前恋人关系，恋爱期间苏利平帮周劲经办一些事务，并未参与公司经营；2.2017年10月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的结算，无上诉人的授权和确认，该结算对上诉人无约束力；3.被上诉人主张按41元/吨和52元/吨计算运费超出了上诉人的成本价，被上诉人提供的与苏利平结算价格不能作为本案的价格标准。赵学冬不是涉案车辆车主，不是适格主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赵学冬辩称，赵学冬主体适格，一审中提供了相关证据；安捷达公司在经营中有进项�和销项税，品叠后有利润，且车主在运输中在安捷达公司确定的加油点定点加油，安捷达公司每升油赚取1元，根据车辆用油情况安捷达公司每天仅在油费上要赚取13200元；2016年8月及12月与赛德的合同是苏利平参与签订的，苏利平参与了安捷达公司的实际经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学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捷达公司一次性支付赵学冬运费243287.82元；2.判令安捷达公司退还赵学冬保证金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安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劲与第三人苏利平在2015年10月到2017年5月期间系恋人关系，第三人苏利平经常出入公司，参与公司经营。2016年8月1日，安捷达公司委托苏利平与泸州纳溪赛德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熟料、石灰运输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赵学冬）安排车辆为甲方（泸州纳溪赛德水泥有限公司）运输熟料、石灰石等货物，从叙永出厂运输到纳溪进厂，运费为38.8元/吨。2016年8月，苏利平以安捷达公司的名义与赵学冬等人签订了《熟料、石灰运输合同》，约定由乙方（承运人）按甲方（安捷达公司）的指示运输熟料、石灰石，运费单价为36元/吨，上述合同加盖有安捷达公司印章。2016年9月1日，安捷达公司向赵学冬收取了川Ｅ×××××号车的运输保证金20000元。2016年9月27日，安捷达公司向赵学冬收取了川Ｅ×××××号车的运输保证金20000元。2017年1月5日，安捷达公司委托苏利平与泸州纳溪赛德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熟料、石灰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自2016年12月1日起将运输单价从38.8元/吨调整为44.3元/吨。2017年3月4日，安捷达公司委托苏利平与泸州赛德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约定由乙方（安捷达公司）安排车辆为甲方运输熟料，从叙永震东乡伏龙村运输至四川泸州沱江水泥有限公司（泸州市江阳区石寨乡），运费单价为58元/吨。2017年5月，安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劲与苏利平发生纠纷。2017年6月27日，安捷达公司致函川铁（泸州）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载明：“我公司员工苏利平涉嫌伪造公司印章开设账户等违法行为，我公司正在进行内部人员调整和办理有关事宜，因我公司长期与贵公司有业务往来，为了避免双方损失和纠纷，我公司特向贵公司函告：现涉及履行合同的相关事宜必须由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劲与贵公司直接联系处理，在我公司处理上述情况期间请贵公司暂停支付有关合同款项，非周劲前来办理的一切事务视为未经授权的无效行为，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赵学冬为川Ｅ×××××号车和川Ｅ×××××号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于安捷达公司公司。在赵学冬、安捷达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后，赵学冬按约定履行承运义务。赵学冬承运时，出厂单位向赵学冬交付出厂单；运输到目的地后，接收单位向赵学冬交付过磅单；川Ｅ×××××号车和川Ｅ×××××号车从2017年6月到9月为泸州赛德水泥有限公司运输货物的出厂单和过磅单为赵学冬持有，出厂单和过磅单均载明承运单位为安捷达公司。2017年6月份，赵学冬经营的川Ｅ×××××号车、川Ｅ×××××号车共运输石灰石362.44吨、熟料4125.58吨（如无其他说明，均指从叙永县震东乡运输至纳溪）；2017年7月，赵学冬共运输石灰石388.94吨、熟料1022.22吨；2017年8月，赵学冬共运输石灰石300.18吨、熟料2712.32吨；2017年9月，赵学冬共运输石灰石571吨、熟料1238.42吨；此外，在2017年7月，赵�冬运输熟料514.1吨至泸州沱江水泥厂。约2017年10月，苏利平与赵学冬就川Ｅ×××××号车、川Ｅ×××××号在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的运费进行结算，具体为：运输熟料9098.04吨、石灰石1621.5吨，总量为10719.54吨，单价为41元/吨，总运费为439500.46元，已付运费222999元，未付216501.46元；2017年7月份运输到泸州沱江水泥厂，运输熟料544.04元，单价52元/吨，应付运费28290元。在2018年2月2日前，泸州纳溪赛德水泥公司和泸州赛德水泥公司未支付被告2017年6月至9月的运输费用。2018年2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川0524民初5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安捷达公司先行支付赵学冬193287元。2018年3月12日，经一审法院审判人员询问，苏利平称“收取运输保证金时约定，合同终止或者车主不干了都可以退保证金”。庭审中，经审判人员询问，赵学冬表示不愿再为安捷达公司运�货物。一审法院认为，赵学冬与安捷达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赵学冬作为川Ｅ×××××号和川Ｅ×××××号两车的实际经营者，有权请求安捷达公司支付运输费用。关于本案运输货物总量的问题，按照泸州赛德水泥有限公司提供的运输明细确定川Ｅ×××××号和川Ｅ×××××号两车在2017年6月至9月运输石灰石1622.56吨、熟料9098.54吨至纳溪赛德水泥有限公司，运输熟料514.1吨至泸州沱江厂。关于运输单价的问题，鉴于本案运输合同系苏利平代表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签订，即便安捷达公司已在事实上终止了苏利平的代理权，鉴于安捷达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告知赵学冬，赵学冬仍有理由相信苏利平有代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苏利平的代理行为有效，赵学冬主张按苏利平确认的单价�算运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安捷达公司辩称该单价过高，扣除11%的税费后会导致安捷达公司亏损，不合常理；对于这一问题，在安捷达公司与泸州纳溪赛德水泥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熟料、石灰运输合同》中，约定运输至纳溪赛德水泥公司的单价为38.8元/吨；同时，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等人签订的《运输合同》约定单价为36元/吨，安捷达公司的利润率约为7.2%，低于11%，这足以说明在利润率达成7.2%的情形下，安捷达公司即可正常经营该运输业务；2017年1月5日，安捷达公司与泸州纳溪赛德水泥有限公司约定从2016年12月1日起将运输单价从38.8元/吨调整为44.3元/吨，如按苏利平确认的单价（41元/吨）计算运费，安捷达公司的利润率约为7.4%，已高于此前的利润率；对于运输至泸州沱江水泥厂的单价，安捷达公司与泸州赛德水泥有限公司约定为58元/吨，如按苏利平确认的单价（52元/吨）向承运人支付运费，安捷达公司的利润率约为10.3%，同样高于7.2%的利润率；因此，安捷达公司的此项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已支付运费的问题，赵学冬与苏利平确认已收到2017年6月到9月的运费222999元，安捷达公司对此持有异议，认为应由苏利平出示对账的证据并重新核算；一审法院认为，向承运人支付运费是安捷达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安捷达公司对已付运费负举证证明责任，安捷达公司不能以公司内部的经营问题为由阻却赵学冬的请求权，或者苛予赵学冬不利的后果；本案结束后，如安捷达公司确有证据证明已付运费存在错误，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对安捷达公司的此项辩解不予采纳，认定安捷达公司已付赵学冬2017年6月到9月的运费222999元。关于是否应退还运输保证金的问题，苏利平作为安捷达公司的代理人与赵学冬约定“合同终止或者车主不干了都可以退保证金”，现赵学冬当庭表示不愿继续为安捷达公司承运货物，安捷达公司应立即返还赵学冬40000元保证金。综上所述，本案中，赵学冬的实际运费总额为466298.3元【（1622.56+9098.54）×41+514.1×52】，赵学冬与苏利平确认为467790.46，赵学冬仅主张466286.82元，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运费总额扣减被告已付运费222999元，安捷达公司还应支付赵学冬运费243287.82元，并退还保证金4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学冬运费243287.82元（该院已裁定由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先行支付赵学冬193287元，如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已全面履行，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还应支付赵学冬50000.82元）；二、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赵学冬保证金40000元。案件受理费2475元，由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此款由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2016年8月1日，赵学冬与安捷达公司分别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熟料、石灰石运输合同》，赵学冬将川Ｅ××�××号车挂靠安捷达公司经营；2016年10月20日赵学冬与安捷达公司分别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熟料、石灰石运输合同》，赵学冬将川Ｅ×××××号车辆挂靠安捷达公司经营。上述《熟料、石灰石运输合同》约定，经营期间乙方（指赵学冬）需向甲方（指安捷达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四桥自卸车为10000元，六桥拖挂自卸车为20000元；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合同签订后，赵学冬为安捷达公司运输货物至2017年9月。本案涉及的运费为2017年6、7、8、9月，此前的运费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已经结清。2016年9月27日，安捷达公司出具收到川Ｅ×××××号熟料运输保证金20000元收据一张，加盖有安捷达公司的公司印章；2016年9月1日安捷达公司出具收到川Ｅ×××××号车熟料运输保证金20000元收据一张，加盖有安捷达公司财务专用章。另，赵学冬与黄莉华系夫妻关�。2016年8月5日，陈苏作为贷款人以川Ｅ×××××号车为抵押物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时间24个月，贷款金额301000元；2016年8月5日，黄莉华作为贷款人以川Ｅ×××××号车为抵押物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时间24个月，贷款金额301000元；2016年10月10日，黄莉华作为贷款人以川Ｅ×××××号车为抵押物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时间24个月。陈苏和黄丽华均认可川Ｅ×××××号车实际车主非陈苏，川Ｅ×××××号车由黄莉华、赵学冬夫妻实际经营；川Ｅ×××××号车实际车系陈苏，2016年8月5日在办理车辆抵押贷款过程中，因疏忽将川Ｅ×××××、川Ｅ×××××两车的车牌号相互调换填写错误。苏利平与赵学冬结算中涉及川Ｅ×××××、川Ｅ×××××、川Ｅ×××××三辆车2017年6-9月运费，其中川Ｅ×××××车实际经营人非赵学冬，赵学冬实际经营的川Ｅ×××××、川Ｅ×××××车辆2017年6-9月与苏利平结算情况为：石灰石1622.28吨、熟料9098.54吨、运沱江544.04吨，石灰石和熟料运费41元/吨，运沱江运费52元/吨，其中已付运费合计为222999元；赛德水泥厂提供的川Ｅ×××××、川Ｅ×××××车辆2017年6-9月运输统计表情况为：石灰石1622.56吨、熟料9098.54吨、运沱江514.1吨。赵学冬以赛德水泥厂出具的统计表为依据，即（1622.56+9098.54）吨×41元/吨+514.1吨×52元/吨-222999元=243287.82元主张欠付运费。安捷达公司提供的《未结运费明细》复印件，载明未结运费承运人共计13人，其中赵学冬栏运费合计750900，已付运费339235元，未付运费411665元，有赵学冬签名和捺印，安捷达公司据此认为赵学冬已经收到的运费应按照339235元确定。赵学冬代理人认为该《未结运费明细》系在与赛德水泥厂对账前形成，该明细统计的承运人为13人、赵学冬名下是按照三辆车统计的，后将实际经营人理清�，一共涉及19名自然人和一家公司，共计62台车，故该明细不正确，不能以该明细确定安捷达公司已付赵学冬运费为339235元。本院认为，按照运输车辆经营的相关政策规定，运营车辆需要挂靠相关运输公司进行经营，赵学冬2016年8月、10月分别与安捷达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将川Ｅ×××××号和川Ｅ×××××号两车挂靠安捷达公司经营，黄莉华与赵学冬为夫妻，二人均参与川Ｅ×××××号和川Ｅ×××××号两车的实际经营，赵学冬、黄莉华选择以赵学冬一人提起诉讼向安捷达公司主张运费、赵学冬特别授权黄莉华全程参与本案的诉讼，系赵学冬、黄莉华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未违反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陈苏和黄莉华均认可川Ｅ×××××号车由黄莉华、赵学冬夫妻实际经营，川Ｅ×××××号车由陈苏实际经营，安捷达公司从2016年8月1日与赵学冬签订《熟料、石灰石运输合同》以来，川Ｅ×××××号车均由赵学冬、黄莉华与安捷达公司进行运费的结算，黄莉华、陈苏在2016年8月5日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中，因疏忽将两车的车牌号写调填写错误，故安捷达公司以此认为陈苏系川Ｅ×××××号车实际车主，赵学冬在本案中的主体不适格之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签订挂靠合同和运输合同以来，均由苏利平代表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进行运费的结算，且结算单价是按照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签订的运输合同履行，运输合同约定的履行期于2017年8月1日届满后，赵学冬仍然为安捷达公司运输熟料与石灰石，货物的接收方泸州赛德水泥有限公司仍然在接受赵学冬承运的货物，出具给赵学冬的出厂单和过磅单均载明承运单位为安捷达公司，现赵学冬主张欠付运费，其货运量系由收货方泸州赛德水泥有限公司提供，运费单价依据赵学冬与安捷达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单价计算，并已经实际扣除了苏利平已经支付给赵学冬的预付运费，依法订立的运输合同受法律保护，安捷达公司对欠付赵学冬的运费应予支付，安捷达公司认为赵学冬与苏利平的运费结算不真实未举证证明，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赵学冬与安捷达公司签订合同以来，一直是苏利平与赵学冬进行实际的运费结算，安捷达公司中止苏利平代理权未通知赵学冬，故赵学冬与苏利平进行的运费结算对安捷达公司有约束力，安捷达公司与苏利平之间涉及的是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安捷达公司不能以公司内部的管理问题对抗作为承运人的赵学冬，故安捷达公司认为苏利平与赵学冬结算运费行为系苏利平个人行为非公司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安捷达公司认为苏利平与赵学冬结算的运费单�高于其成本价问题，本院认为，运费单价作为运输合同的一项重要内容由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在运输合同中予以明确约定，且在履行合同期间因为油价的变动还进行了一次上调，双方签订合同以来也一直按照约定的运费单价履行数月，现争议发生后，安捷达公司仅以合同价大于成本价主张运费不真实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赵学冬主张安捷达公司退还已经缴纳的川Ｅ×××××号和川Ｅ×××××号车的运输保证金各2万元，提供了加盖有安捷达公司印章、加盖有安捷达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各一份，且安捷达公司与赵学冬签订的运输合同中也有赵学冬应缴纳运输保证金的约定，安捷达公司认为赵学冬未实际支付保证金却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安捷达公司提供的有赵学冬等13名实际车主签字捺印的《未结运费明细》，本院认为，该明细系车主单方制作，对运费、已付款、未付款均未经核实，后经与赛德水泥厂核实，形成了与20名车主的运费明细，故安捷达公司主张应按该《未结运费明细》确定已付赵学冬运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安捷达公司认为苏利平将公司的资产转入苏利平个人账户1000余万元涉嫌不当得利，可以另案诉讼，但即便安捷达公司提起不当得利诉讼，解决的也是安捷达公司与苏利平之间的争议，与安捷达公司应支付给作为承运人的赵学冬运费无必然联系，故安捷达公司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捷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9元，由上诉人四川安捷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斌审判员 姜学东审判员 胡 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