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3130刑初48号
公诉机关龙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龙山县人，农民。
法定代理人何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龙山县人，农民，系被告人何某甲之父。
辩护人向德堂，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向程，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甲犯强制猥亵、侮辱罪、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江蓉、人民陪审员晏敬龙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5月3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李娟担任法庭记录。龙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7日以龙检公诉延（2016）9号延期审理建议书申请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6年7月13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第二次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德国、罗玉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某乙，辩护人向德堂、向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龙山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龙山一中）于2015年9月开学以来，被告人何某甲趁该校女学生上学和放学，从龙山一中后门、去东门河的巷子、梯步再到东门河桥至洛塔煤矿安置小区巷子的路段经过，其在此路段先后对女学生刘某乙（2003年出生，不满14周岁）、罗某甲（2002年出生，不满14周岁）、彭某丙（2002年出生，不满14周岁）、向某乙（2002年出生，不满14周岁）、张某（2002年出生，不满14周岁）、郑某（2002年出生，不满14周岁）、彭某丙（2001年出生）、向某乙（2001年出生）、罗某乙（2001年出生）、彭某丁（2001年出生）、贾某（2001年出生）、彭某戊（2000年出生）、肖某（2000年出生）、谢某（2000年出生）强行抚摸其胸部、大腿等隐私部位。被告人何某甲2015年12月1日经过作案现场时被守候的民警抓获。后经司法鉴定，被告人何某甲负大部分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何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侮辱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甲辩称，猥亵是事实，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次，只有8次。
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辩称：一、罪名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本案相关的证据来确定；二、被告人何某甲主观上没有猥亵儿童的故意，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儿童、幼女犯罪的行为人主观上要明知或者可能知道犯罪对象不满十四周岁，被告人何某甲经鉴定智力发育迟滞，且选择的对象是看上去比较成熟的学生，不构成猥亵儿童罪；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制猥亵、侮辱妇女8人，但其中只有被害人彭某戊的陈述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相印证，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均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达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四、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甲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何某甲经鉴定属于限定刑事责任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何某甲在本案中没有采用强制暴力、威胁等恶劣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抠摸、亲吻、手淫等行为，只是采用了趁人不备致被害人来不及反抗的轻微手段，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任何身体伤害，其主观恶意不大。
经审理查明，龙山一中2015年9月开学以来，被告人何某甲回家从龙山一中后门、去东门河的巷子经过，趁该校女学生早上上学，其在此路段先后对彭某戊（2000年出生）、向某乙（2001年出生）、谢某（2000年出生）、彭某丙（2001年出生）、肖某（2000年出生）强制进行了猥亵；对不满十四周岁的彭某丙（2002年出生）、郑某（2002年出生）进行了猥亵。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强制猥亵罪
1、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趁被害人彭某戊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的巷子里摸了彭某戊阴部几秒钟；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趁刘某甲与被害人彭某戊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的巷子里摸了彭某戊阴部几秒钟。
2、2015年9月开学不久的一天早上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趁被害人向某乙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巷子里摸了向某乙阴部几秒钟。
3、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趁被害人谢某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巷子里摸了谢某大腿根部。
4、2015年10月份，被告人何某甲趁早上上学的被害人彭某丙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路上摸了彭某丙阴部多次。
5、2015年9月份龙山一中开学后，被告人何某甲趁被害人肖某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龙山一中到东门河的巷子里摸了肖某胸部和大腿多次。
二、猥亵儿童罪
1、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趁被害人彭某丙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河上阶梯去龙山一中后门的巷子里摸了彭某丙大腿几秒钟。
2、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趁被害人郑某落单，为满足其性刺激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巷子里摸了郑某阴部几秒钟。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证明被告人何某甲在农贸市场步行街准备往城南市场调猪肉时，碰见一个穿校服的女学生，为满足其性刺激，摸了女孩子胸部。之后，被告人何某甲在龙山二中附近摸了四次女学生，在新城小学旁的巷子里摸了三次女学生，在新城街道办事处小地名“鸡公寨”的公路边摸了一次女学生，在龙山一中附近摸了7至8个女学生。其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多次摸女学生，摸的对象主要是年轻、漂亮、身材姣好的小女孩。
2、被害人彭某戊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的巷子里被一个20多岁的男子摸了阴部几秒钟；在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彭某戊与刘某甲一起上学时，被同一人摸了阴部几秒钟。
3、被害人向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开学不久，一次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巷子里，一次在东门桥上被一个30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的男子摸了阴部几秒钟。
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晚自习后和同学向某乙一起回家的路上，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那条巷子里被一个20多岁、个子不高、中等身材、平时挎一个黑色挎包的男子摸了大腿根部；还有三次是早上上学去龙山一中的路上，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那条巷子里被同一人摸了大腿根部。
5、被害人彭某丙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在东门桥和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路上被一个30岁左右、个子不高、有点胖的男子摸阴部五六次。
6、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份龙山一中开学后，在龙山一中到东门河的巷子里、东门河桥上被一个150多厘米高、平头、穿西服、挎包、在龙山一中去街中街口子处卖菜的男子摸胸部和大腿十多次。
7、被害人彭某丙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在东门河上阶梯去龙山一中后门的路上，被在街中街口子上卖菜的男子摸了大腿。
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时许，在东门桥去龙山一中后门的那条巷子里被一个二三十岁、个子不高、有点胖的男子摸了阴部；2014年的一天，在东门桥往龙山县城上坡的地方，被一个骑着红色女士摩托的同一男子摸了屁股。
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6日上午，班学生彭某戊母亲到学校政教处反映，11月13日家住东门河的彭某戊在早上6时20分路过东门桥至龙山一中后门巷子里遭到一男青年猥亵，后上下学需家长护送；11月16日早上6时许，在龙山一中后门巷子里，看见两个女学生和一个男青年争执，彭某戊告知母亲就是这个男青年猥亵的自己，彭某戊及其母亲，还有两个女学生一起打了那个男青年。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彭某戊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在洛塔煤矿宿舍旁的巷子“思君大酒店”附近被人猥亵；彭某戊另一次和刘某甲一起上学时在东门河右上的坪坝里被同一男子猥亵；刘某甲也在东门河右上的坪坝里被同一男子猥亵过；11月16日李某送彭某戊上学的路上遇见该男子并与之发生了打斗。
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6日早上6时25分左右，在龙山一中后门通往东门桥的小路梯步边，其和彭某戊一起上学时，彭某戊被一个二十多岁、160厘米高、体型偏瘦、平头、挎黑色挎包的男子摸了阴部；其在龙山一中后门通往东门桥的巷子里遇见同一男子，意图对其实施不法行为，未得逞。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女儿郑某在龙山一中读书期间被一男子猥亵，当时郑某只有十三岁。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的具体犯罪地点龙山一中后门春场坪巷进行了现场勘查以及证实了现场的具体特征及周围环境。
1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某甲对本案的犯罪地点（（包括龙山二中附近龙凤山泉旁、龙山二中到来凤去的转角处、龙山一中原大门前、龙山一中后门春场坪巷入口、龙山一中后门春场坪巷、新城小学门前、鸡公寨、锦泰宾馆旁停车场））进行了指认。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某甲的姓名、性别、年龄、职业等个人身份信息，其犯罪时已满26周岁，系成年人，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证明被害人刘某乙、罗某甲、彭某丙、向某乙、张某、郑某6人受害时不满14周岁，其他被害人受害时满了14周岁。
16、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是家长向学校反映被告人有猥亵学生的行为后，由一中老师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
17、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何某甲进行讯问时是依法讯问的，没有刑讯逼供和诱供。
18、被害人谢某、张某、肖某、郑某、向某乙、贾某、彭某戊、彭某丙、彭某丙、向某乙，证人彭某甲、刘某甲、彭某乙辨认被告人笔录及照片，证明他们对被告人的照片均进行了辨认，均能证实她们各自受到何某甲强制猥亵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何某甲于2015年12月1日经过作案现场时被守候的民警抓获。经龙山县公安局委托，2016年3月25日湖南武陵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何某甲的精神状况及刑事责任能力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何某甲患有轻度的精神发育迟滞，应负大部分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何某甲患有性摩擦癖，对刑事责任能力的判定无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司法鉴定，被告人何某甲负大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何某甲是2015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
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被告人何某甲于2015年12月1日被抓获并进行了首次讯问，在讯问过程中未发现被告人何某甲存在，直至2016年3月25日对被告人何某甲的精神状况及刑事责任能力才作出鉴定，故在对被告人何某甲进行首次讯问时没有通知法定代理人在场不影响该证据的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被害人彭某戊、向某乙、谢某、彭某丙、肖某、彭某丙、郑某的陈述，庭审后公诉机关对被害人向某乙、彭某丙、郑某的陈述进行了补正，被害人谢某、肖某的陈述中有告知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的内容，已经对相关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告知，该组证据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辨认被告人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相印证，证实了本案的相关事实，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证人钟某、李某、刘某甲的证言，庭审后公诉机关对证人钟某、刘某甲的证言进行了补正，三证据间接证明了被害人彭某戊被不法侵害的事实，与其他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张某、肖某、郑某、向某乙、贾某、彭某戊、彭某丙、彭某丙、向某乙，证人彭某甲、刘某甲、彭某乙辨认被告人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说明，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证实了本案的相关事实，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被害人刘某乙、贾某、向某乙、彭某丁、罗某乙、张某、罗某甲的陈述，其中被害人刘某乙、彭某丁、罗某乙、罗某甲没有对被告人进行辨认，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明确指向被告人，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害人向某乙、张某的陈述，公诉机关没有对证据的瑕疵部分进行补正，且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害人贾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证人向某甲、彭某甲、彭某乙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的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某甲主观上没有猥亵儿童的故意，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对儿童、幼女犯罪的行为人主观上要明知或者可能知道犯罪对象不满十四周岁，被告人何某甲经鉴定智力发育迟滞，且选择的对象是看上去比较成熟的学生，不构成猥亵儿童罪。经查，被告人何某甲在供述中明确表示，其选择女学生的原因是女学生胆小、怕丑，一般不会对其他人讲，且只要碰到落单的穿校服的女学生就会去摸。被告人何某甲在龙山一中（初中）附近作案，作案对象不确定，其选择落单女学生作案，应当知道其作案对象可能是未满十四周岁的人，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19条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人何某甲实施猥亵行为时“明知”作案对象是儿童。被告人虽经鉴定为负大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但其精神发育迟滞程度较轻，人刑事责任能力评定量表》评定为36分，而正常人为37分以上，其作案时知道选择对象、地点及时间，只是社会适应能力有所欠缺，对作案对错性不能完全认识，工作能力及控制能力有一定损害，这种程度的精神发育迟滞不影响对作案对象（初中学生）年龄的认识。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制猥亵、侮辱妇女8人，但其中只有被害人彭某戊的陈述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相印证，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均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达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本院认为，经本院依法确认为有效的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证实了本案的相关事实，依法经法庭质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不存在矛盾，可以排除合理怀疑，由上述证据得出的结论具有唯一性，足以认定被告人何某甲对彭某戊、向某乙、谢某、彭某丙、肖某、彭某丙、郑某实施了猥亵行为，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甲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在犯罪现场当场抓获被告人何某甲，被告人何某甲经口头传唤后到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条件中“自动投案”的规定，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违背他人意愿，趁彭某戊、向某乙、谢某、彭某丙、肖某、彭某丙、郑某上学途中落单，强行抠摸其胸部及阴部，其中五人已满十四周岁，二人不满十四周岁，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和猥亵儿童罪。被告人何某甲为满足其性刺激强行抠摸他人胸部及阴部等隐私部位的行为属于强制猥亵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甲犯强制猥亵、侮辱罪的罪名为选择性罪名，应以强制猥亵罪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甲猥亵刘某乙、贾某、向某乙、彭某丁、罗某乙、张某、罗某甲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甲经鉴定属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甲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某甲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某甲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祥
审 判 员 刘江蓉
人民陪审员 晏敬龙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