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8民初1288号原告：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红河中路866号3幢第一层（永川外包园产业楼A区3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84228969R。法定代表人：罗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群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红河中路866号3幢第一层（永川外包园产业楼A区3号楼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8910071XT。法定代表人：伦伟，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韦梅，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音，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杏石口路80号中央液态冷热源环境系统产业基地项目B区2号楼3层301-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1580751Q。法定代表人：伦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韦梅，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伦伟，男，197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金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韦梅，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蔼雨，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智谷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红河中路866号3幢第一层（永川外包园产业楼A区3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82437483N。法定人表人：苏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华，男，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重庆泛系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和顺大道799号（永川区软件与信息服务外包产业园B区1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304862638P。法定代表人：罗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桃，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泛联公司）与被告重庆群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脉公司）、被告北京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亿伦公司）、被告伦伟、被告重庆智谷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谷公司），第三人重庆泛系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系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泛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罗鹏，被告群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韦梅、韩佳音，被告北京亿伦公司和被告伦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韦梅，被告智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华，第三人泛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当事人申请和解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泛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群脉公司、智谷公司共同支付装修工程款338869.58元和违约金（从2015年10月1日起，以338869.58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要求被告北京亿伦公司对被告群脉公司按照第一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泛联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和违约金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要求被告伦伟对被告群脉公司按照第一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泛联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和违约金不能清偿部分在8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智谷公司和被告群脉公司拟共同对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进行装修，2014年5月18日，以被告群脉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泛联公司签订了《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约定将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2、3层办公楼的装修发包给原告泛联公司施工，工程总造价暂计为614000元。装修合同签订后，原告泛联公司与被告智谷公司和被告群脉公司协商将装修范围变更为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1、2层，后原告泛联公司完成了装修施工。2015年9月1日，被告群脉公司入驻2层，2015年9月30日，被告智谷公司入驻1层。经结算，1层装修工程价款为272449.89元，2层装修工程价款为316419.69元，共计588869.58元。截止起诉之日，原告泛联公司仅收到装修款250000元，尚有338869.58元装修款未支付。经查，被告北京亿伦公司和被告伦伟系被告群脉公司股东，分别占90%和10%的出资比例，但均未足额出资，故被告北京亿伦公司和被告伦伟应在出资未出足的范围内对被告群脉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另因原告泛联公司和第三人泛系公司系高度关联公司，为便于款项的支付，应被告群脉公司的要求，原告泛联公司和第三人泛系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关于转包合同说明》，但仅为款项走账使用，实际仍旧是原告泛联公司施工。原告泛联公司遂起诉来院。被告群脉公司辩称:1、被告群脉公司未与原告泛联公司建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泛联公司要求被告群脉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依据。2014年5月18日被告群脉公司和原告泛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5月20日原告泛联公司将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第三人泛系公司，永川外包楼产业园B区3号楼2、3楼的装修工程的履约主体为第三人泛系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2、被告群脉公司的装修范围为B区3号楼2、3层楼，装饰施工合同第8条约定装修范围变更需进行书面协商变更，被告群脉公司从未与原告泛联公司或第三人泛系公司就装修变更事宜进行过协商，原告泛联公司要求被告群脉公司支付B区3号楼1层楼装修款无事实依据。3、原告泛联公司称被告智谷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共同对永川外包服务产业园B区3号楼进行装修并协议以被告群脉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泛联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不属实。4、被告群脉公司已于2014年7月1日支付第三人泛系公司装修工程款250000元，被告群脉公司在装修施工合同中的义务已履行完毕。被告北京亿伦公司、被告伦伟共同辩称：1、与被告群脉公司的所有答辩意见一致。2、被告群脉公司具有偿付能力，被告北京亿伦公司和被告伦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智谷公司辩称：1、被告智谷公司受资产方惠通公司委托对B区进行招商运营，被告群脉公司是被告智谷公司招商引资到永川外包园B区的客户。2、客户的装修，被告智谷公司不参与，由客户自行与装饰公司进行协商和沟通。3、原告泛联公司提出被告群脉公司和被告智谷公司共同与原告泛联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不属实，被告智谷公司也没有委托原告泛联公司进行装修，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第三人泛系公司辩称：原告泛联公司诉状中的陈述属实，第三人泛系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是高度关联的公司，第三人泛系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被告群脉公司签订《关于转包合同说明》属实，但该说明仅仅是为了方便挂账、走账使用，涉案工程的装修施工一直是原告泛联公司在进行，故涉案的装修工程款理应由原告泛联公司享有。经审理查明，原告泛联公司于2013年11月取得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叁级资质，于2016年7月19日取得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2013年12月31日，案外人重庆市永川软件园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亿伦公司、被告智谷公司分别作为甲、乙、丙方共同签订《永川—北京亿伦时代科技项目投资协议》，约定项目地点位于永川软件与信息服务外包产业园B区3号楼，甲方是永川软件与信息服务外包和智慧城市相关产业发展的具体承办单位；乙方是一家以电子商务、呼叫中心为主的软件研发及服务外包公司，将在永川设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独立开展业务，建立软件研发测试中心、电子商务中心、呼叫中心、运营交付中心，乙方及上下游企业使用软件园A区3号楼过渡场地以及软件园B区3号楼的楼宇租用、办公运营应服从丙方管理；丙方受甲方委托全权负责软件园B区的招商和运营管理。乙方在永川注册成立新公司（由乙方或其出资人作为股东的公司）后1个月内，甲方给予乙方在永川设立的新公司第一期装修补贴120万元。2013年12月30日，被告伦伟申请设立重庆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伦伟，被告伦伟与被告北京亿伦公司是股东。2013年12月31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川区分局准予重庆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登记。重庆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更名为重庆群脉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5月18日，原告泛联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泛联公司对名为“永川区外包服务产业园B区3号楼2、3层办公楼装修”的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第三条约定工程总造价暂定为614000元，本合同附件《预算报价书》约定的总单价为合同确认价格。另第八条约定原告泛联公司应严格按照图纸施工，特殊情况因工程需要改动及变更时，必须征得被告群脉公司及监理方的书面同意后予以签证方可变更。否则，被告群脉公司对此变更不予承认，不予签字，并要求回复原设计。如因被告群脉公司工艺要求及使用要求需要变更时，被告群脉公司提出修改意见，原告泛联公司出具修改图和变更预算书，经被告群脉公司及监理方审定后，原告泛联公司按修改后的图纸进行施工，因此发生增加或减少的施工费用在决算中予以增减。合同签订之后原告泛联公司对永川区外包服务产业园B区3号楼2层进行装修施工。2014年7月1日，被告群脉公司分两次向第三人重庆泛系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50000元。庭审中针对争议，原告泛联公司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6）渝永证字第3561号、（2016）渝永证字第3562号《公证书》两份，两份公证书分别公证了原告泛联公司在电脑上打开孙丽萍和罗啸电子邮件的过程，以及邮箱内邮件的具体内容。拟通过邮箱内具体内容证明原告泛联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就装修B区3号楼一、二层达成了协议，且在装修过程中双方就工程和结算问题等进行了多次磋商并达成一致。原告泛联公司陈述其员工孙丽萍邮箱中发送的QQ号为51647197的用户名为“轻舟”，“伦伟”和“伦伟呼叫中心”是孙丽萍为了方便而自己备注的。被告群脉公司、北京亿伦公司、伦伟质证认可王平、伦伟加注了@infocrm.cn邮箱的邮件往来，对于其他邮箱邮件往来不认可。被告智谷公司、第三人泛系公司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工程竣工结算书复印件，其陈述电子版在2015年3月31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送达给被告伦伟，载明了原告施工内容数量和单价，但经其要求，被告群脉公司拒绝在该结算书上签字。被告群脉公司、北京亿伦公司、伦伟质证不认可原告泛联公司将该证据送达给了被告伦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均不予认可。同时陈述被告群脉公司未将B区3号楼1层装修发包给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原告泛联公司提供的B区3号楼1层结算价款与本案无关。被告智谷公司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因为未参与。第三人泛系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3、被告智谷公司于2016年1月8日出具的软件园B区3号楼1、2层情况说明及2016年1月15日出具的补充说明各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司（重庆智谷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重庆市永川区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委托运营商，负责重庆市永川区软件园B区整体的招商运营管理。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软件园B区3#楼一层装修内容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二层业主为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其入住时间为2015年9月1日。其入住前B区3#楼一层、二层为清水房，未进行装修。……”补充说明载明“受重庆市永川区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委托，重庆市永川区软件园B区均由我司负责对外招商、租赁和运营管理。软件园B区3#楼在交付给业主使用时均为清水房。B区3#楼一层我司从2015年9月30日启用，重庆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伦公司”）从2015年9月1日起对B区3#楼二层进行办公使用至今。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联公司”）为软件园B区3#楼一层、二层的装饰、装修单位。亿伦公司入住B区3#楼一层前，泛联公司已对二层进行了装饰装修。在我司入住B区3#楼一层前，泛联公司已对一层进行了部分装饰装修，具体装饰装修包括以下几个方面……。”拟证明被告智谷公司认可B区3号楼1、2层都是原告泛联公司进行施工，被告智谷公司确认原告泛联公司对1层的装修范围，被告智谷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对1层进行使用，被告群脉公司于2015年9月1日对2层进行使用。被告群脉公司、北京亿伦公司、伦伟质证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智谷公司是1层的实际使用人也是1层装修工程的实际受益人，被告智谷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原告泛联公司无法通过此证据达到证明1层由被告群脉公司发包装修的证明目的。被告智谷公司质证对真实性认可，认可原告泛联公司对1、2层进行装修，装修之后被告群脉公司没有使用1层，依据其与亿伦公司的协议其对未使用部分予以收回。之后其对1层部分面积二次装修后进行部分使用。1层原由原告泛联公司装修的部分与被告智谷公司无关。第三人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告群脉公司、北京亿伦公司、伦伟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产业园导视图照片打印件一份，拍摄于2016年5月左右，拟证明被告群脉公司使用的是3号楼2层，1层的装修与被告群脉公司无关。原告泛联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照片只是打印件，无法达到原告泛联公司证明目的，且被告智谷公司已陈述B区3号楼1、2、3层都是属于被告群脉公司的招商使用范围，无论被告群脉公司是否实际使用，鉴于被告群脉公司是1、2、3层的招商使用方，被告群脉公司有资格对1层的装修发包。假设该证据系真实的，该指示牌也不是被告群脉公司所设立，因此被告群脉公司抗辩1层装修与其无关的理由不成立。被告智谷公司质证认为该指示牌系其公司建立，为了引导员工各企业在哪里，而不是用于说明装修的哪里。原告泛联公司主张被告群脉公司和被告智谷公司共同发包，实际上从被告群脉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签订合同至施工被告智谷公司都没有参与。第三人泛系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指示牌仅是引导路牌，无法证明装修和使用的具体范围。针对争议焦点被告智谷公司还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1、装修工程合同，拟证明其公司在2015年8月10日与第三方重庆市永川区天地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装修工程合同，将3号楼一层105室发包给了第三方公司装修。原告泛联公司质证对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约定的装修内容主要是玻璃隔墙和天棚喷漆，对于其他装修部分没有做出调整和改动，原告泛联公司认为对105室这个范围可以有效区分现在的装修和以前的装修。被告群脉公司、北京亿伦公司、伦伟质证认为合同真实性、合同履行与否、是否变更装修范围均无法核实。B区3号楼1楼的展厅、其他办公室都装修过，具体装修范围无法知晓，1楼的装修已无法有效区分哪些范围由原告泛联公司装修。即便能有效区分，被告群脉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未对B区3号楼1楼达成书面装修合同，其装修行为也与被告群脉公司无关。第三人泛系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2、工程竣工结算书及清单，加盖了被告智谷公司的公章，拟证明因被告智谷公司要收回3号楼一层，所以其与原告泛联公司对已完成的装修工程内容进行了核实，实际收方和应扣除项目均为原告泛联公司工作人员书写，其公司在结算清单后确认了原告泛联公司手写部分确定的装修项目数量。原告泛联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中所有手写部分都是在2015年8月5日原告泛联公司和被告智谷公司在收方和结算时书写，之所以办理结算是因原告泛联公司要求被告群脉公司进行结算被该公司拒绝，被告智谷公司要求将一层房屋交付使用，为了明确原告泛联公司装修的范围和金额，原告泛联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被告智谷公司的工作人员签署了结算清单。手写部分描述了扣除的内容，扣除了三个部分包括乳胶漆刮灰7731.024元、配电箱一个200元、强电未到公司3000元，扣除后金额261518.87元。被告群脉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泛联公司单方制作。被告群脉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装修范围为永川区外包产业园B区3号楼2、3层，被告智谷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3号楼1层的结算与被告群脉公司无关。第三人泛系公司同意原告泛联公司的质证意见。针对争议焦点第三人泛系公司还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原告泛联公司与第三人泛系公司工商信息查询资料打印件，拟证明原告泛联公司和第三人泛系公司是高度关联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罗啸，且罗啸是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2016年4月22日被告重庆泛系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重庆泛系实业有限公司。原告泛联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可第三人泛系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群脉公司、北京亿伦公司、伦伟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被告智谷公司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另本院与原告泛联公司员工孙丽萍一起对永川区外包产业园B区3号楼1、2层进行现场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经原告泛联公司质证认可B区3号楼1层已经完全改变无法区分其公司装修范围，且经本院释明，原告泛联公司对永川区外包产业园B区3号楼1、2层工程量造价均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当事人对主要的争议焦点是装修合同的相对方和原告泛联公司的施工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本案中，原告泛联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约定装修范围为“永川区外包服务产业园B区3号楼2、3层办公楼装修”。被告群脉公司辩称原告泛联公司将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第三人泛系公司，原告泛联公司与第三人泛系公司不认可且均陈述是为了转账，被告群脉公司对此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群脉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泛联公司主张被告智谷公司和被告群脉公司以被告群脉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泛联公司签订该《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被告智谷公司不认可其参与了该合同的签订，原告泛联公司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被告智谷公司参与了该合同的签订，故被告智谷公司不是《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中永川区外包服务产业园B区3号楼2、3层的相对方。原告泛联公司还主张《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泛联公司和被告智谷公司、被告群脉公司协商将装修范围变更为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1、2层。被告智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泛联公司举示了软件园B区3号楼1、2层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从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可以看出，在被告智谷公司入驻B区3号楼一层前，原告泛联公司对软件园B区3号楼一层进行了装修，因此该证据不能当然说明被告智谷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协商变更装修范围。从被告智谷公司举示的永川—北京亿伦时代科技项目投资协议可以看出，被告智谷公司对软件园有监督、管理的职责，将B区3号楼安排给被告群脉公司使用，被告群脉公司对包括B区3号楼1层在内的B区3号楼具有装修使用权。从被告智谷公司举示的加盖有其公司盖章的工程竣工结算书和清单可以看出被告智谷公司对原告装修的B区3号楼1层的工程量进行了核实，该证据标题系重庆亿伦科技办公楼结算清单，客户姓名为重庆亿伦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泛联公司也认为该证据是其要求与被告群脉公司进行结算但被拒绝的情况下为明确原告泛联公司装修范围和金额而与被告智谷公司签署，因此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智谷公司与原告泛联公司协商变更装修范围。关于原告泛联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之间是否协商将装修范围变更为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1、2层的问题，原告泛联公司举示了（2016）渝永证字第3561、3562号公证书，从公证书中可以看出，QQ号为51647197的QQ空间于2008年5月27日发表了说说lunwei，从2010年至2016年多次发表带有“专业客服、电销系统、电话营销、预览外呼系统、呼叫中心、电话外呼、呼叫中心、infocrm、亿伦—呼叫中心、亿伦时代、微信CRM和社区CRM”的说说，该QQ号的QQ邮箱从2014年8月6日至2015年4月17日与原告泛联公司员工孙丽萍的94640083@qq.com多次进行邮件往来，虽然被告群脉公司不认可该QQ邮箱，但这些邮件的形成时间均是在本案诉讼之前很久，该QQ邮箱的邮件内容有一定的证明力。按照永川—北京亿伦时代科技项目投资协议来看，被告智谷公司与被告北京亿伦公司之间约定“乙方及上下游企业在使用软件园A区3号楼过渡办公场地以及在软件园B区3号楼的楼宇租用、办公运营服从丙方管理”，可见被告群脉公司租用了B区3号楼，从原告泛联公司举示的软件园B区3号楼1、2层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可以看出被告智谷公司安排给被告群脉公司的B区3号楼是清水房，在被告智谷公司入住前就对B区3号楼1层进行了一些装修，虽然被告群脉公司否认与原告泛联公司协商过对装修范围进行变更，但被告群脉公司没有否认过1楼进行装修的事实，根据常理分析，结合《重庆市建设工程装饰施工合同》、公证书中QQ空间更新时间、更新内容和QQ邮箱收发时间、收发内容等足以认定原告泛联公司与被告群脉公司进行了协商对装修范围进行了变更。据此，本院对原告泛联公司关于其公司和被告群脉公司协商将装修范围变更为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1、2层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群脉公司不认可原告泛联公司装修1、2层的工程量，原告泛联公司对其装修的B区3号楼1、2层工程的工程量负有举证责任。为此原告泛联公司举示了（2016）渝永证字第3561、3562号公证书、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1、2层工程竣工结算书复印件。原告泛联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公证书中邮箱51647197@qq.com当时的使用人就是被告群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伦伟。即使邮箱51647197@qq.com当时的使用人是被告群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伦伟，从（2016）渝永证字第3561号公证书可以看出双方也没有对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1、2层的具体实际装修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2016）渝永证字第3562号公证书中显示的其与王平的邮件往来不能说明原告泛联公司装修的工程量。被告智谷公司举示的工程竣工结算书及清单系其对3号楼1层原告泛联公司装修范围的确认，但是被告群脉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上也没有被告群脉公司的盖章或者签字认可，被告智谷公司又不是合同相对方，其对1层工程量的确认并不对被告群脉公司产生约束力。对永川外包园产业楼B区3号楼2层的装修工程款，原告泛联公司主张316419.69元，被告群脉公司只认可250000元。原告泛联公司也不申请对1、2层的装修工程量进行鉴定。因原告泛联公司未尽到证明B区3号楼1、2层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举证义务，故本院对原告泛联公司要求被告群脉公司支付1、2层装修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泛联公司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也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原告重庆泛联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魏兴梅人民陪审员  彭维平人民陪审员  蒋文长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姜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