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黑刑二终字第2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贤游，男，汉族，1970年10月8日出生。辩护人王延君、刘国丽，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贤何，男，汉族，1972年11月2日出生。辩护人鞠宏毅、张德利，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曾浩平，男，汉族，1982年8月18日出生。辩护人李主峰，黑龙江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新红，女，汉族，1977年4月7日出生。辩护人李莉，黑龙江强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松年，王新红父亲。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肖森炎，曾用名肖富古，男，汉族，1981年11月9日出生。辩护人高振娟，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贤浩，男，汉族，1991年5月9日出生。辩护人董凯、李蕊彤，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徐秋荣，曾用名徐汐炎，女，汉族，1972年8月12日出生。辩护人潘丽，于连平，黑龙江龙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贤汉，男，汉族，1975年1月21日出生。辩护人刘景峰、矫鸿鹏，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胜利，曾用名王平利，男，汉族，1971年10月1日出生。辩护人徐志刚，李超，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林甲，男，汉族，1988年12月13日出生。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路51号。法定代表人杨某甲。诉讼代表人葛某某，男，34岁，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人杨某甲，男，汉族，1979年5月4日出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徐秋荣、杨贤汉、王胜利、杨某甲、林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哈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曾浩平、王新红、肖森炎、杨贤浩、徐秋荣、杨贤汉、王胜利、林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晨、任文出庭履行职务，杨贤游及其辩护人王延君、刘国丽，杨贤何及其辩护人鞠宏毅，曾浩平及其辩护人李主峰，王新红及其辩护人王劲松、李莉，肖森炎及其辩护人高振娟，杨贤浩及其辩护人董凯、李蕊彤，徐秋荣及其辩护人潘丽、于连平，杨贤汉及其辩护人刘景峰、矫鸿鹏，王胜利及其辩护人徐志刚、李超，林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11月，被告人杨贤游与被告人杨贤何在沈阳市成立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以下简称沈阳宏泰），由杨贤何负责经营。2011年8月，杨贤游在香港注册成立骏逸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设香港嘉华钟表行（以下简称香港嘉华）。上述两个公司均约定杨贤游占75%的股份，杨贤何占25%股份。香港嘉华成立后，杨贤游、王新红及杨某乙（在逃）负责在香港采购手表、组织货源、雇佣水客进行走私，杨贤何负责在大陆境内销售走私手表。自2011年8月至2012年11月23日，以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等为首的走私犯罪团伙，通过旅检渠道，采用水客藏匿走私的方式，从香港经深圳罗湖口岸向大陆境内走私高档手表。被告人杨贤浩负责在境内收货，并按照杨贤游指示通过顺丰快递等快递公司将走私入境手表发至团伙其他成员和下线买家处。被告人杨贤汉及林乙（在逃）等人利用哈尔滨品德名表行等，负责在互联网和实体店销售走私手表。该团伙走私各种进口手表7096块，偷逃税款53129292.87元。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8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杨贤游经营管理香港嘉华，负责联系下线买家，在香港采购手表、组织货源，替下线买家雇佣水客走私手表进境。为谋取利益，达到偷逃应缴税款的目的，先后雇佣邱某某、黄某某（均在逃）、被告人曾浩平、肖森炎等水客，通过旅检渠道，采用藏匿走私的方式，将手表从香港走私到深圳，指使被告人曾浩平、杨贤浩等人将走私手表发到沈阳宏泰、哈尔滨品德表行进行销售或直接发送到其他下线买家手中。杨贤游以每只手表30元至500元港币不等的价格支付水客走私手表的费用。杨贤游共走私各种进口手表7017块，偷逃税款52224684.81元。2、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杨贤何按照分工经营管理沈阳宏泰，负责在店面和网络销售走私进境的手表，向全国下线供应走私手表。2012年11月，被告人杨贤何在香港购买进口手表。为谋取利益，达到偷逃应缴税款的目的，雇佣被告人曾浩平通过旅检渠道，采用藏匿走私的方式，将手表从香港走私到深圳，交给被告人杨贤浩。杨贤何共走私各种进口手表4768块，偷逃税款33602536.47元。3、被告人王新红与被告人杨贤游系情人关系。2012年初至2012年11月，王新红为谋取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款，帮助经营、管理香港嘉华，负责联系客户、组织货源，销售走私手表，联系水客发货、支付水客费用，与内地其他成员对账、记账等工作。王新红共走私各种进口手表4815块，偷逃税款共计38624307.01元。4、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曾浩平接受被告人杨贤游的雇佣，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款，组织大量水客通过旅检渠道，采取人身藏匿的方式，为杨贤游犯罪团伙走私手表，每块手表收取30元至300元港币不等的代工费用。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曾浩平将手表从香港经深圳罗湖口岸走私到深圳后，按照杨贤游的指示，直接将手表发往沈阳宏泰、哈尔滨品德表行或者全国下线买家。2012年3月至11月，曾浩平将走私进境的手表，在深圳统一交给被告人杨贤浩，由杨贤浩进行发货。其间，曾浩平还自行或接受被告人杨贤何等人的雇佣，组织水客通过旅检渠道，采取人身藏匿的方式，将手表从香港走私到深圳。曾浩平共走私各种进口手表6021块，偷逃税款46574998.58元。5、2012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肖森炎与被告人曾浩平共同为被告人杨贤游走私手表。肖森炎按照曾浩平的指示，负责在香港嘉华取表，将手表送至香港上水火车站派发给其他水客。水客采用藏匿的方式，通过旅检渠道分散携带，将手表从香港走私到深圳。肖森炎还负责接收、核对走私进境的手表，将手表交给被告人杨贤浩或者林甲。肖森炎共走私各种进口手表3490块，偷逃税款28631162.10元。6、2012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杨贤浩为谋取利益，在明知被告人杨贤游走私团伙进行走私犯罪的情况下，积极参与走私犯罪活动，在深圳接收走私进境的手表、核对手表数量，将走私手表与表盒进行组装，向沈阳宏泰、哈尔滨品德表行或全国下线买家发送手表。杨贤浩共走私各种进口手表4560块，偷逃税款共计36492192.59元。7、被告人杨某甲与林某某（在逃）、葛某某于2007年注册成立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手表批发零售，杨某甲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林某某负责手表的收购及销售。2011年9月至11月，杨某甲、林某某为谋取公司利益，明知被告人杨贤游等人为走私行为人，仍向其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欧米茄等手表142块，并在沈阳恒德商贸有限公司进行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1027008.2元。8、被告人徐秋荣于2005年登记成立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秋林钟表材料行（后更名为东升钟表材料行），从事手表批发零售。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徐秋荣为谋取利益，明知被告人杨贤游、王新红等人销售的手表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为走私行为人的情况下，仍向其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欧米茄、浪琴等手表530块，偷逃应缴税款3295240.4元。9、被告人杨贤汉于2010年登记成立哈尔滨市道里区品德名表行，从事手表零售。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杨贤汉为谋取利益，一方面经与走私行为人被告人杨贤游预谋，将杨贤游走私进口的欧米茄等手表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品德名表行进行销售，获利后与杨贤游按比例分配；另一方面又直接向杨贤游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后销售，共计走私各种进口手表183块，偷逃应缴税款2491252.5元。10、被告人王胜利于2009年登记成立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百利表行，从事手表销售。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王胜利为谋取利益，明知被告人杨贤游等人为走私行为人，仍向其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欧米茄、浪琴等手表66块，偷逃应缴税款1257834.24元。11、2012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林甲为谋取利益，在明知杨某乙（在逃）通过曾浩平、肖森炎走私手表的情况下，仍按照杨某乙指示在深圳接收走私进境的欧米茄等手表。其后林甲将手表通过快递公司邮寄销售给购买人，并通过互联网销售走私进口手表。2012年12月24日，侦查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沿河南路罗湖金岸花园1栋10层K室林甲的租住地将林甲抓获，并当场搜缴欧米茄等手表24块，林甲偷逃应缴税款共计692660元。经侦查，被告人杨贤游、王新红于2012年11月24日在四川省成都市被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杨贤何、杨某甲于2012年11月24日在辽宁省沈阳市被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林甲于2012年11月24日在广东省深圳市被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杨贤汉、王胜利于2012年11月24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徐秋荣于2013年1月21日在吉林省长春市被侦查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证人孙某某、潘某某、刘某某、徐某某、林某甲、董某某、汪某某、刘某等人的证言，香港嘉华进货明细、转货及销售明细、销售发票、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所进货单、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德邦物流公司发货邮单、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凭条，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中亚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哈尔滨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文书，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徐秋荣、杨贤汉、王胜利、杨某甲、林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秋荣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数量较大，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贤汉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数量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王胜利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数量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林甲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数量较大，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某甲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述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徐秋荣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贤汉、王胜利、林甲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均应依法惩处。本案部分走私犯罪系共同犯罪，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杨贤汉均系主犯。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王胜利能够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杨某甲走私普通货物，情节严重，鉴于其能够积极退缴税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某甲犯罪情节较轻，能够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危险，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具体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110万元；被告人杨贤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万元；被告人杨贤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1500万元；被告人曾浩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000万元；被告人王新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万元；被告人肖森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万元；被告人杨贤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万元；被告人徐秋荣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350万元；被告人杨贤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万元；被告人王胜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万元；被告人林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万元；被告人杨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赃物，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杨某甲服判，不上诉。被告人杨贤游、杨贤何、曾浩平、王新红、肖森炎、杨贤浩、徐秋荣、杨贤汉、王胜利、林甲不服，提出上诉。杨贤游以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杨贤何以其不是主犯，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曾浩平以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不是主犯，一审量刑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王新红以一审认定其和杨贤游等人共同犯罪有误，应认定为嘉华公司单位犯罪，其不是单位的经营者和管理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肖森炎以其不是主犯，一审量刑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杨贤浩以其不是主犯，一审量刑重，应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徐秋荣以其不构成走私犯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徐秋荣对走私行为不明知，不构成犯罪，如认定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杨贤汉以一审认定数额有误，其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王胜利以一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其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林甲以一审量刑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贤游、杨贤何系同胞兄弟。2009年11月，二人在沈阳市成立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以下简称沈阳宏泰），由杨贤何负责管理经营。2011年8月，杨贤游在香港注册成立骏逸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设香港嘉华钟表行（以下简称香港嘉华）。香港嘉华成立后，杨贤游与上诉人王新红及杨某乙（在逃）负责在香港采购手表、组织货源、雇佣水客携带运输入境至中国大陆境内，杨贤何负责在大陆境内销售。自2011年8月至2012年11月23日，以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与上诉人曾浩平等人为首的走私犯罪团伙，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款，采用水客藏匿携带的方式，从香港经深圳罗湖口岸向大陆境内运送高档手表，用于销售牟利。该团伙走私各种手表共计7096块，偷逃税款人民币53129292.87元。各上诉人及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8月至2012年11月，上诉人杨贤游经营管理香港嘉华，负责在香港采购手表、组织货源，联系下线买家，并雇佣水客走私手表入境，指使上诉人曾浩平、杨贤浩等人将走私手表发到沈阳宏泰、哈尔滨品德表行进行销售或直接发送到其他下线买家手中，共走私各种手表7017块，偷逃税款人民币52224684.81元。二、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上诉人杨贤何按照分工经营管理沈阳宏泰，负责在店面和网络销售走私入境的手表，向内地下线供应走私手表。2012年11月，杨贤何在香港购买手表，雇佣上诉人曾浩平通过旅检渠道，采用藏匿走私的方式，将手表从香港走私到深圳。杨贤何共走私各种手表4768块，偷逃税款人民币33602536.47元。三、上诉人曾浩平接受上诉人杨贤游的雇佣，组织水客逃避海关监管，为杨贤游犯罪团伙走私手表，每块手表收取30元至300元港币不等的费用。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曾浩平将手表从香港经深圳罗湖口岸走私到深圳后，按照杨贤游的指示，直接将手表发往沈阳宏泰、哈尔滨品德表行或者内地下线买家。2012年3月至11月，曾浩平将走私入境的手表，在深圳统一交给上诉人杨贤浩，由杨贤浩进行发货。其间，曾浩平还自行或接受杨贤何等人的雇佣，将手表从香港走私到深圳。曾浩平共走私各种手表6021块，偷逃税款人民币46574998.58元。四、上诉人王新红系杨贤游同居女友。2012年初至2012年11月，王新红协助杨贤游经营、管理香港嘉华，负责联系客户、组织货源，销售走私手表，联系水客发货、支付水客费用，与内地其他成员对账、记账等工作。王新红共参与走私各种手表4815块，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8624307.01元。五、2012年5月至11月，上诉人肖森炎按照曾浩平的指示，负责在香港嘉华取表，将手表送至香港上水火车站派发给其他水客，还负责接收、核对走私入境的手表，将手表交给杨贤浩或者林甲。肖森炎走私各种手表3490块，偷逃税款人民币28631162.10元。六、2012年3月至11月期间，上诉人杨贤浩在明知上诉人杨贤游走私团伙进行走私犯罪的情况下，积极参与走私犯罪活动，负责在深圳接收走私入境的手表、核对手表数量，将走私手表与表盒进行组装，向沈阳宏泰、哈尔滨品德表行或内地下线买家发送手表。杨贤浩共走私各种手表4560块，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6492192.59元。七、上诉人徐秋荣于2005年登记成立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秋林钟表材料行（后更名为东升钟表材料行），从事手表批发零售。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徐秋荣为谋取利益，明知上诉人杨贤游、王新红等人销售的手表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为走私行为人的情况下，仍向其非法收购走私入境的欧米茄、浪琴等手表530块，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295240.4元。八、上诉人杨贤汉于2010年登记成立哈尔滨市道里区品德名表行，从事手表零售。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杨贤汉与上诉人杨贤游预谋，将杨贤游走私进口的欧米茄等手表在品德名表行进行销售，获利后与杨贤游按比例分配，还直接向杨贤游非法收购走私入境的手表后销售，共计走私各种手表183块，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491252.5元。九、上诉人王胜利于2009年登记成立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百利表行，从事手表销售。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王胜利为谋取利益，明知上诉人杨贤游等人为走私行为人，仍向其非法收购走私入境的欧米茄、浪琴等手表66块，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257834.24元。十、2012年10月至11月，上诉人林甲明知杨某乙通过曾浩平、肖森炎走私手表，按照杨某乙指示在深圳接收走私入境的欧米茄等手表，将手表通过快递公司邮寄销售给购买人，并通过互联网销售走私手表。2012年12月24日，侦查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沿河南路罗湖金岸花园1栋10层K室林甲的租住地将林甲抓获，并当场搜缴欧米茄等手表24块，林甲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692660元。十一、被告人杨某甲与林某某（在逃）、葛财福于2007年注册成立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手表批发零售，杨某甲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林某某负责手表的收购及销售。2011年9月至11月，杨某甲、林某某为谋取公司利益，明知杨贤游等人为走私行为人，仍向其非法收购走私入境的欧米茄等手表142块，并在沈阳恒德商贸有限公司进行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27008.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制作的《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破情况。2、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10月，我应聘到沈阳宏泰做会计，是王新红约我面试。我的职责主要是按照老板杨贤游的吩咐记录沈阳宏泰的进货、库存、销售和资金往来情况。杨贤游不在店里我就听杨贤何的。王新红告诉我在记录库存的时候，"品德"是哈尔滨库，"宏泰"是沈阳库。大约在2011年11月王新红又告诉我香港还有个库，就是香港嘉华表行。宏泰表行的财务工作没有固定程序，王新红说让我记的就是杨贤游他们兄弟四人的内部账。香港嘉华的情况每天都有人通过QQ传过来，2012年5月开始是王新红给我传。没有人给我提供过缴纳关税的手续。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的妻弟杨贤游和杨贤何在沈阳经营宏泰表行，今年7月份哥俩吵了一架，杨贤何就不在宏泰表行干了，另外杨贤游在香港也开了一家表行。老三杨贤汉和老四杨某乙合伙开的哈尔滨品德名表行。我在品德店里主要负责修表、卖表、记录销售和库存手表的账本、收寄邮件以及店面管理。我从2012年9月份开始记的，其中"从香港发出"是杨某乙从香港发过来的，但不是从香港直接发过来的，是从深圳通过顺丰快递发过来的。因为老四杨某乙去香港嘉华表行后，每次从香港发表过来，都会给我打电话问我手表收到没有，告诉我手表的数量、款式、型号、价格。杨贤游在香港成立了嘉华表行后，老四杨某乙一直在香港帮着杨贤游管理这个表行、销售手表，所以我知道这手表是从香港过来的。从香港不能把手表直接寄回内地，海关不让，所以每次都是从深圳把表快递到哈尔滨。我们销售的手表价格一般是商场正常销售手表价格的五六折左右，比商场便宜一半。新手表和商场卖的手表都是一样的。我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往大庆和齐齐哈尔发过手表。有大庆的白某，齐齐哈尔的王胜利。一共发过大概有六七块左右。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香港嘉华是杨贤游开的，也给沈阳宏泰供货。我自2012年2月任沈阳宏泰出纳期间，业务是杨贤何和刘经理管，办理现金方面的业务请示杨贤游和王新红，王新红每隔二三天通过QQ给我发手表到货的情况，我接到深圳发过来的手表后会核对，有问题的就通过QQ跟深圳的发货人联系。我有时也按照杨贤游或者王新红的要求把表寄到其他地方。店里的现金都按照杨贤游的要求存在杨贤游或王宝龙的工行卡里。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自2009年11月任沈阳宏泰会计、出纳期间，沈阳宏泰从香港进口手表，我根据随货单、入库单等使用"管家婆"软件等记账，如果随货单显示是香港进来的，就记"挂嘉华账"，库存账中的"合作库"是指哈尔滨品德。6、证人孙某某、潘某某、刘某某、边某某、陈某某、丁某、谢某、师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从香港嘉华、沈阳宏泰及王新红的网店购买手表的情况。7、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1）在沈阳宏泰扣押手表643块，包143个、钱夹79个、手表盒322盒、电脑主机3台、相关账册2箱、U盘5个等物品。（2）在王新红住所深圳市龙岗区荔山公馆8号楼D座1109室扣押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3）在曾浩平住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佳宁娜广场D座905室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部、香港护照、港澳通行证、手表14块、红酒、银行卡等物品。（4）在曾浩平办公室深圳市罗湖医院附属楼904室扣押电脑5台、"香港高天发展有限公司"印章1枚、U盘、账本等物品。（5）在肖森炎住所深圳市罗湖区建设路德兴大厦四座6C室扣押记账本6本、2联收据1本、手表20块、手机、电脑、移动硬盘、U盘等物品。（6）在杨贤浩住所深圳市罗湖区友谊路国际名园A2712室扣押手表49块、手表表盒238个、皮带9条、手机、电脑、U盘等物品。（7）在杨贤何住所沈阳市沈河区东顺城内街94号楼5-5-1室扣押手表47块、手表表盒42个、表带98个、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8）在沈阳恒德扣押手表341块、账册、笔记本、手机、电脑等物品。（9）在哈尔滨道里区西十二道街4号品德名表行及杨贤汉住所道里区红专街35号2单元602室，扣押手表112块及笔记本、记帐本、快递公司单据、手机、电脑等物品。（10）在齐齐哈尔百利名表行扣押手表29块、账册等物品。（11）在林甲住所深圳市罗湖区沿河南路罗湖金岸花园1栋10层K室扣押手表24块、快递单、电脑、手机等物品。（12）在徐秋荣经营的长春市宽城区东升钟表材料行扣押手表1块、电脑、银行回单、记事本、快递单等物品。（13）在涉案人杨某乙、林乙住所哈尔滨道里区大安街77号5单元403室扣押笔记本、往来账目、电脑、银行卡等物品。（14）在下线买家孙志伟处扣押手表3块。上述扣押的涉案手表、笔记本、电脑等物品的照片，庭审中经各被告人辨认无误。8、侦查机关扣押、提取的书证：（1）在沈阳宏泰扣押的"嘉华进货明细"：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2012年5月至7月期间香港嘉华表行进货的明细情况。（2）在沈阳宏泰扣押的"嘉华转货明细"：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期间香港嘉华表行发回内地手表的明细情况。注明了手表品牌、型号、数量、经手人、货运人、运费、宏泰收货人及收货日期等情况。（3）在沈阳宏泰扣押的"嘉华销售明细"：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期间香港嘉华表行销售给客户手表的明细情况。（4）在沈阳宏泰扣押的"嘉华销售及转货明细"：2012年3月至7月期间香港嘉华表行销售手表以及将手表从香港发回内地的情况。（5）在沈阳宏泰扣押的"进货单"及照片：记载了沈阳宏泰自2011年9月6日至2012年11月23日手表进货的情况。（6）在沈阳宏泰扣押的"入库单"：记载了沈阳宏泰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手表进货的情况。（7）在沈阳宏泰扣押的记账、销售等会计凭证、提取自沈阳宏泰会计电脑"管家婆"财务软件中的手表"单品、单位查询"、"库存单品信息"等财务凭证及侦查机关制作的照片、情况说明、走私手表汇总表。（8）在沈阳宏泰扣押的日记账，记录了沈阳宏泰自2012年5月7日至11月23日每天现金收支情况。（9）在曾浩平办公室扣押的香港嘉华发票原件和从杨贤浩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香港嘉华发票的扫描件。（10）在曾浩平办公室、肖森炎家扣押的走私手表简要记账本、提取自曾浩平黑色笔记本电脑的走私手表简要记账表及水客谭丽梅提供的走私手表简要记账本。（11）提取自杨贤浩在深圳罗湖区住所的顺丰速运快递单。（12）在杨贤何家中扣押的记账页、在哈尔滨品德表行扣押的记账本及杨贤浩记录的发给杨贤汉手表的账册，记载杨贤何参与分红的账目及杨贤汉的品德表行进货等情况。（13）沈阳恒德的入库单、销售单、账册、二手物品收购登记簿。（14）王某某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陆某个人转账凭条及沈阳宏泰会计凭证、郑某某建行卡资金往来明细、银行交易流水信息证实走私手表的资金往来等情况。9、侦查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1）提取自王新红电脑的"总发货单2011（1）"、"嘉华转货单"、"嘉华销售11月"等电子数据：证实2011年8月23日至2012年4月30日走私手表的品牌、型号、表号、数量、买家、运货人（水客）等情况。（2）提取自王新红电脑的"嘉华销售和调拨单"：记载香港嘉华自2011年11月21日至2012年4月30日从香港至内地手表发货情况以及在香港销售手表情况。（3）提取自王新红电脑的"嘉华5月1日至6月20日销售及库存明细"：记载了嘉华自2012年5月1日至6月20日销售手表情况。（4）提取自沈阳宏泰会计电脑中的"管家婆"财务软件的资金往来明细表、单位应收明细账、提取自曾浩平手机的短信记录。（5）提取自宏泰员工单某U盘的文件"应收账款12.1"：记录沈阳宏泰与各买家之间资金往来情况。（6）提取自杨贤游YXYX7676@126.COM邮箱，联系手表业务的往来电子邮件。（7）提取自杨贤游YXYX7676@126.COM邮箱，由杨贤浩制作的"发货表"及提取自杨贤浩U盘的"发货工作表"、"客户地址资料（保密）"，证实2012年3月17日至11月23日涉案走私手表的品牌、型号、买家等情况。（8）提取自曾浩平手机的记载有"水客"电话号码的通讯录。（9）王新红的手机通讯录、短信记录、网络聊天记录，林甲的网络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记录等。10、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2013）32号鉴定文书、（2012）90号鉴定文书及检验报告。11、上诉人杨贤游、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杨贤何、杨贤汉、林甲和被告人杨某甲及水客邱某某等人的出入境记录。12、上诉人杨贤游、杨贤何、王新红、曾浩平、肖森炎部分签名的笔迹鉴定。13、沈阳宏泰、香港骏逸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料，沈阳恒德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材料，哈尔滨市品德名表行、齐齐哈尔百利表行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长春市宽城区温州城东升钟表材料行、秋林钟表材料行的工商档案。14、北京市钟表质量监督检验站制作的《检验报告》证实：从扣押的涉案手表中抽样22块不同品牌的手表进行检验，均为正品手表。15、黑龙江省中亚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侦查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杨贤游等人走私各种手表共计7096块，其中，杨贤游走私手表7017块；杨贤何走私手表4768块；王新红走私手表4815块；曾浩平走私手表6021块；肖森炎走私手表3490块；杨贤浩走私手表4560块；徐秋荣走私手表530块；杨贤汉走私手表183块；沈阳恒德及杨某甲走私手表142块；王胜利走私手表66块；林甲走私手表24块。16、哈尔滨海关制作的《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杨贤游偷逃税款52224684.81元，杨贤何偷逃税款33602536.47元，王新红偷逃税款38624307.01元，曾浩平偷逃税款46574998.58元，肖森炎偷逃税款28631162.10元，杨贤浩偷逃税款36492192.59元，徐秋荣偷逃税款3295240.40元，杨贤汉偷逃税款2491252.50元，沈阳恒德及杨某甲偷逃税款1027008.20元，王胜利偷逃税款1257834.24元，林甲偷逃税款692660元。17、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18、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沈阳恒德名品交流会所是2007年成立的，我任法定代表人，负责恒德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我跟杨贤游是老乡，他在沈阳开了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以前是由杨贤何帮着管理，杨贤游在香港也开了一个表行。王新红是杨贤游的情妇，帮着杨贤游经营表行。2011年下半年，杨贤游对我和林某某说，他在香港开了一家手表店，恒德可以从他那里订货，价格一般是内地销售价格的62折，可以给我们邮寄到恒德店里。我店里经常有客户跟我或林某某订购新表，我或林某某就联系杨贤游，把手表的牌子、型号告诉他，他把手表价格告诉我们，我们再把杨贤游的报价加上利润提供给客户。客户同意购买后，我们就向杨贤游订购，杨贤游通过快递公司把手表寄给我或林某某，有时是寄到沈阳宏泰表行，然后我们去宏泰表行取表。杨贤游没告诉过我这些手表具体是怎么进来的，但我想应该是走私进来的。由于林某某负责联系进货业务，所以深圳寄过来的手表收件人都是他。杨贤游没告诉过我这些手表具体是怎么进来的，但我想应该是走私进来的。杨贤游每次给我一个工商银行或者建设银行的卡号和户名，然后我们就把表款打到这个卡里，户名都是杨贤游。我们恒德会所没有欧米茄、劳力士、浪琴、天梭等这些名表的特许经营授权许可，从正规渠道无法进新表，所以只能从杨贤游那里进表。向客户销售新表没有报关手续，我们也提供不了发票。19、上诉人杨贤游的供述证实：2009年我成立了沈阳宏泰，沈阳宏泰是个体经营性质，是我和我二弟杨贤何一起出资成立的，他占25%的股份。2011年8月注册成立了香港骏逸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300万，下设分支机构香港嘉华钟表珠宝行，香港嘉华前期运作筹备开店都是我从沈阳宏泰店拿的资金。成立后我和杨贤何定下来给他25%的股份。嘉华店的经营主要有几部分：一是店面经营，销售二手表和新表；二是有内地客户找我买手表，我在香港其他表行或者国外进货后发给内地客户；三是有些内地的客户在香港买手表后找我帮他们带回内地；四是把嘉华的新表调拨到宏泰销售。从香港嘉华调拨到沈阳宏泰的进口手表就是在沈阳宏泰店面销售的。内地客户向我购买手表都是在订货的时候先付给我全款或者定金，我一般让他们把货款或定金打到我的工行、交行卡上，或者是王新红的卡、王新红母亲季凤琴的卡上，有时候也打到我岳父王宝龙的卡上。等到手表发到客户手上以后我和客户之间根据实际的价格再结算，多退少补。给内地客户价格是内地人民币公价的64折左右，零售价格是内地人民币公价的67折左右。我在香港及国外订购手表后，先后委托"水客"香港人邱某某、黄晓冬、曾浩平等人帮我从香港将手表带到深圳，卖给内地客户及我在沈阳成立的宏泰表行销售。"水客"是为了逃避关税，专门帮人从香港带货入境赚取带工费的人。杨贤何知道我每次发回深圳的手表都是通过水客走私进境的，因为我每次找水客从香港往深圳带手表都告诉他是哪些水客会把表带到深圳，然后由这些水客把表从深圳发给他，让他在沈阳宏泰表行接收。杨贤何帮我在沈阳宏泰店里管理，我给他每月3000元工资，另外我每年给他公司利润的25%，直到2012年7月份我们兄弟闹矛盾他离开，分开的时候我按照他投资的比例给他分了150多万人民币，这些钱包括了香港嘉华、沈阳宏泰的利润以及他投资的50多万人民币的本金，另外还有120多万人民币的毛利没有分。2011年年末，曾浩平主动来店里说能带手表回内地，这样我就开始让他帮我带表，同时还帮我把表寄给内地的客户。有时是曾浩平，有时是曾浩平的妹夫阿森来我们店里取货。2011年12月份，曾浩平从深圳给沈阳宏泰寄表的时候弄丢了一块，我觉得他们有点靠不住，正好我二弟杨贤何告诉我杨贤浩在深圳打工，就找了杨贤浩帮我从深圳发货。杨贤浩是2012年3月初开始来深圳为我工作的，我让曾浩平他们把表从香港带到深圳交给杨贤浩，杨贤浩再邮寄给客户，我每月给杨贤浩4000元工资，给他租房子3000元。有时候客户或者朋友在交流会上买到合适的表也来我店里找我，让我帮他们带回内地，我也是通过曾浩平等水客把表带回内地，我大概每只表赚几十元运费差价。香港嘉华转货明细记录香港嘉华表行销售给内地客户手表，并通过"水客"带回内地的明细情况。香港嘉华和沈阳宏泰的经营、收入等都在沈阳宏泰记帐。王新红和我是情人关系，2011年8月嘉华店成立，王偶尔会去店里，帮着店员做点她能做的事，财务方面由她和别的店员负责。生小孩之后就回内地了。2012年2月末之后，王新红为了小孩的香港身份必须定期到香港居住一段时间，她在香港的时候有时到香港嘉华店里帮点忙。我的淘宝账号、QQ号、旺旺账号是王新红帮我弄的。王新红偶尔帮着开过香港嘉华发票，店员用王新红的笔记本电脑制作表格的时候也会用王新红的ＱＱ跟沈阳宏泰的店员或杨贤浩联系。手表绝大部分都是客户跟我联系订购，我给客户购买后再由曾浩平带回内地的。可能她自己有几个客户也跟她订货，具体我不清楚。我三弟杨贤汉在哈尔滨开了家店叫品德表行，有一些香港嘉华的手表我从香港通过"水客"的方式发给他代卖，利润我们按照各自50%的比例分成，是我给杨贤汉分配利润。2011年年末，我让老四杨某乙到香港帮我管嘉华店，杨某乙在香港时也往哈尔滨寄他自己的表。我的客户挺多，"管家婆"财务软件里面有一些手表标了客户的情况，香港嘉华调拨单、转货单、销售明细等帐目，里面记载了一些客户的情况。此外，我雇用杨贤浩在深圳将走私入境的手表给沈阳宏泰和其他内地客户发货，杨贤浩的发货工作表里也记录了一些客户的情况，有姓名、地址之类的。客户有长春的徐总，叫徐秋荣，还有张静、钮馥仪、蒋发奋、杨元攀等，他们都应该知道表是香港来的。到香港嘉华购买过手表的客户应该知道手表是通过水客走私进境的；没有到过香港嘉华的客户，我没跟他们说过手表是如何进境的，但是根据我给他们的手表价格，他们肯定清楚手表从香港进境是没有交过关税的。徐秋荣在香港嘉华订购的手表量挺大，主要是浪琴、欧米茄和天梭。发货明细上收货人长春徐总、徐汐炎都是徐秋荣。徐秋荣一般先是把她所需要的手表品牌、型号通过电话告诉我，我如果能在香港订购到，就把价格报给徐秋荣，一般都是内地市场价格的61或62折。收到货款后，就把手表通过水客带到深圳，再由深圳通过内地快递直接邮寄给徐秋荣处或邮寄至沈阳宏泰店经包装后转寄给徐秋荣处。徐说过只要新表，我告诉她手表全部都是从香港订购的，绝大多数都是全新手表，有极个别的手表是二手的，价格也是按照新表的价格卖的。我远房堂弟杨某甲跟两个人合伙在沈阳开了一个恒德表店，也从我这里拿货。王胜利是我老婆ＸＸ的哥哥，他在齐齐哈尔开了一家表行，也是我的客户，从我这里进表。20、上诉人杨贤何的供述证实：杨贤游是我大哥，我在家排行老二，老三是杨贤汉、老四是杨某乙。我和杨贤游在沈阳经营宏泰表行，老三杨贤汉和老四杨某乙在哈尔滨经营了一家叫"品德"的名表行。2009年11月份，我杨贤游合伙经营宏泰名表行，我大哥出资四百万元左右，占75%的股，我出资了50万元，占25%的股份。我们合伙的生意主要就是从香港采购各款新的进口高档名表和在香港回收各款二手高档进口名表，然后找水客带回内地后发到表行进行销售，我大哥杨贤游主要负责在香港组织货源，我是负责表行的日常管理。2011年8月我和杨贤游成立了香港嘉华钟表珠宝行，因为成立嘉华表行时从宏泰表行里拿出了一部分资金，所以嘉华表行成立后给我25%的干股，但香港嘉华表行的生意我很少过问，对那边的情况了解的不太多，主要是我大哥和王新红在香港管理。杨贤游在香港组织好货源后，就会找曾浩平帮忙把货带回内地，这人是水客头目，以前是曾浩平把表从水客手里集中收回来通过快递发给我们。2012年3月份，我堂弟杨贤浩去了深圳，负责接收曾浩平从香港带回来的货，然后用顺丰快递给我们发货。香港嘉华和沈阳宏泰的经营、收入、支出等账目是在一起的，都是由沈阳宏泰的会计负责记帐。我在沈阳负责宏泰表行的日常经营和管理，主要还是负责接收从深圳发回来的手表，接收后将一部分留在宏泰表行出售，再将另一部分下家客户要的货分发出去。经我手收取和发出的表，除了有一部分留在宏泰表行出售以外，其余的都卖给了恒德的林某某、齐齐哈尔的王胜利、我家老三杨贤汉、长春的徐秋荣和徐汐炎、营口的赵洪君、盘锦的吴军等客户。徐秋荣是我们这些客户里买表的数量很大的一个客户，应该是从2011年香港嘉华表行成立以后，才开始从订购手表，基本都是全新的。一般都是她跟我大哥杨贤游直接联系订购手表的事情，她跟我大哥订好表后都是由我大哥在香港采购然后带回深圳发给她，但有时我大哥也会把表发给我，然后再由我转发给徐秋荣。杨某甲和我是同村的老乡，沈阳恒德表行是杨某甲和林某某他们俩人合伙经营的。杨贤游发给恒德表行的表都是杨贤游把表发给我，然后由恒德表行的林某某到我这里来取。王胜利是杨贤游的大舅哥，也是做进口手表生意的，他的表店在齐齐哈尔，名叫百利名表行，卖的进口表有一部分是从我大哥杨贤游那里发过来的。杨贤浩是我介绍去深圳为杨贤游打工的。主要负责从水客曾浩平手里收取从香港带回内地的手表，给全国的客户发货。杨贤汉和杨某乙的品德名表行，也是通过杨贤游在香港组织货源然后找水客带回内地，由杨贤浩从深圳发给他们，有的是我们从沈阳宏泰给他寄过去，有时杨贤汉从沈阳宏泰带回去，他们再进行销售，按照五五的比例分成，就是表售出后利润的50%归杨贤汉和杨某乙，利润的50%归我和老大杨贤游。2012年7月份，我和大哥因为生意上的分歧，从这两个表行撤股了，当时分给我的现金大概是150多万元。现在是自己在家做以前老客户的生意，把从香港采购回来的一些名表和把从内地收的一些二手名表经过维修、翻新后卖给以前的老客户。在我家查扣的47块手表里有20块表是我在2012年11月初去香港自己买的，找曾浩平帮助我带到深圳交给杨贤浩，然后杨贤浩按照我的要求把表寄过来的。21、上诉人王新红的供述证实：2003年，我在表行打工认识了从事手表维修的杨贤游，2009年之后，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并同居。2011年8月13日我在香港生的小孩。2011年8月香港嘉华表行成立了。2012年3月左右，杨贤游说香港店里没有人，让我去店里帮助打理一下，我就去香港帮他打理店里的业务。到店里后就有客户联系我在香港帮着买表了。因为杨贤游的普通话说得不好，所以很多客户都直接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找我。我根据客户提供的表的品牌和型号找货源。货拿到以后，店里基本每天都会有固定的"水客"曾浩平或其妹夫肖森炎来店里帮我们发货，曾浩平或肖森岩把手表带到深圳以后交给杨贤浩，再由杨贤浩把手表发给全国的客户。根据表的价格不同，每块表的带工费用也不同。便宜的带工费每块表几十块钱，贵的300块钱。一般是一个多月结一次带工费，直接付给他港币，有的时候是曾浩平从我们店里买表，表款就抵带工费了。有时候杨贤浩确定不了手表发给谁的时候就会和我联系，我再问杨贤游确定发给谁。我在深圳给杨贤浩发过工资，每月4000元人民币。内地客户从香港嘉华购买手表，有的直接拿现金交到店里，有的时候客户汇到我内地建行的账户上，有时候客户要求往工行的账户汇款，我没有工行的卡，就把我母亲季凤琴的卡借来用了大概两个月。我根据手表在香港我们能拿到的价格，与同款手表在内地的正常价格进行比对，计算出来这个价格是内地价格的几折，在这基础上加上1%-2%就是我们的售出价格。我根据香港表店的销售记录做过两个表格，在我的电脑里，那里有具体的客户名。杨贤浩在内地有发货帐，上面有大部分应该是内地客户在香港嘉华表行购买的，还有一部分可能是内地客户在香港其他表店购买了手表后委托嘉华表行带回内地的。杨贤游的二弟杨贤何也在沈阳宏泰的表行跟杨贤游一起做，杨贤游的三弟杨贤汉和四弟杨某乙在哈尔滨开了品德表行，后来杨某乙就来香港嘉华帮助管理；还有林谋良和杨某甲在沈阳开了恒德表行。徐秋荣是香港嘉华表行的客户，有一个化名叫徐汐炎。她打电话给我订购手表时说过因为杨贤游脾气态度不好，她不愿意给杨贤游打电话。所以她就找我订表。我的电脑里面有几个香港嘉华销售或库存的表格，里面记录的徐秋荣买表的数量应该是准确的。从香港嘉华表行发给徐秋荣的手表都是全新的手表。我们的手表比内地市面上的公价要便宜很多，一般都是按照内地公价的五八折或五几折卖给她，一般都是徐秋荣把款打到杨贤游的账户上，我们都是在香港找水客把手表带到深圳，然后再在深圳将表发给徐秋荣，有的时候是将表在深圳先发到沈阳宏泰，然后再由沈阳宏泰将表发给她。表卡都是随表一起走，表盒都是单独从香港通过物流发到内地的。22、上诉人曾浩平的供述证实：我从2010年起开始在香港和深圳之间做水客替别人走私红酒、奶粉和手表。水客是专门以个人携带物品进出境为职业的走私者。2011年八九月份，我的一个客户让我去杨贤游的嘉华表行取表，当我去的时候杨贤游和他的四弟杨某乙在那里，就这么认识了。杨贤游知道我是做水客的就想让我帮他往内地走私手表，我们谈好的价格是每带一块天梭手表收50港元，浪琴每块60港元，欧米茄每块100港元，劳力士每块150港元，其他表根据价格另算，再高没有超过300港元的。他也会收旧表翻新让我带到内地，我会少收他一点水客费，但最低没少于50元的。从2011年10月到2012年11月末被抓之前，我一直为杨贤游走私手表，大概6000块左右。开始我会按照杨贤游的指示直接寄给他在内地的客户，后来杨贤游告诉我把表交给在深圳的他的收货人杨贤浩，我一共给了杨贤浩4000多块表。杨贤浩来之前，我给杨贤何、杨贤汉、长春的徐汐炎、杨某甲、林良平、齐齐哈尔的王胜利、南京的张静等人发过手表。向长春"徐汐炎"发过手表至少一百块，欧米茄、浪琴、天梭等品牌，都是全新的，邮寄的地址是长春市温州城。杨贤游是杨家的老大，是老板。杨贤游的老婆叫王新红，她经常在香港嘉华表行，负责财务和记账方面的工作。老四杨某乙也常年呆在嘉华表行，他主要负责嘉华的日常管理。杨某乙和王新红都给我派过货并告诉我入境后发到哪里。我还在香港嘉华见过杨家老二杨贤何，杨贤游和杨贤何在沈阳合开了一家"宏泰"表行，这是杨家在内地开的最大的表行，我走私的很多表都发到了这里。杨贤游、杨某乙、王新红都知道我是水客，杨贤游付给我运费是月结，通常都是王新红和我结算。肖森炎是我妹夫，从2011年8月份开始来深圳为我做事，起初他就在深圳帮我收收水客带来的货，然后帮着发给内地的客户。2012年5月我给他办了个商务签证，从5月下旬开始，我让肖森炎去香港嘉华取表，取到表之后他把表带到上水车站，我会在那里等他，然后再找水客带到深圳。晚上再由他从不熟的水客那里把表收回来，熟悉的水客会直接把表送到我在德兴大厦租的房子。我每个月给他4000人民币。从我家扣押的14块表和从肖森炎家扣押的20块表是我买的，也是走私入境的。我给杨贤何带过20多块表，他给我支付了1300多港币。我把表交给手下水客带到深圳，交给了杨贤浩。王新红让我给她带过几次钱，是嘉华买表用的钱。我每给她带10万港币，收她30港币。我去嘉华取表的时候，杨某乙会悄悄的在嘉华附近的地方塞给我几块表，告诉我到深圳之后给他老婆的弟弟林甲，到了深圳后我会给林甲打电话，林甲就会过来取，这样的表到你们抓我之前有三四十块。23、上诉人肖森炎的供述证实：曾浩平是我妻子曾某某的哥哥，是2010年开始做水客的，后来有点忙不过来，他就让我专门帮他做事。2012年5月下旬，我办下来一个可以多次往返香港的商务签证，开始专门帮曾浩平做事。曾浩平让我去位于香港弥敦道和麽地道交口的美丽都大厦A32楼的嘉华表行取手表，再到香港上水火车站交给他。由他分派给水客走私到深圳。有时我也会带一只表入境，到深圳后我也会帮他从水客那里把表收齐。曾浩平每月固定给我4000元人民币。曾浩平走私的手表大部分是香港嘉华表行的，还有一些零散的客户让他带表。嘉华表行是福建四个姓杨的兄弟合开的，老板是杨贤游，他妻子叫王新红，她常年在香港嘉华，负责调货、卖货。杨家的老四叫杨某乙，他负责在香港采购和销售手表。我还在嘉华表行见过杨家老二，我听杨某乙说过杨家在沈阳有一家表店，老二负责沈阳那边的生意。杨家在深圳负责收表的人叫杨贤浩，专门负责接收我们从香港带回来的手表，再发给杨家的下线。2012年10月初，我去嘉华取表的时候，杨某乙悄悄在嘉华表行附近的地方塞给我几块表，让我到深圳之后把这些表交给他小舅子林甲。到了深圳后我给林甲打电话，林甲就会过来取，杨某乙知道曾浩平和我是水客，杨某乙可能告诉林甲。24、上诉人杨贤浩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初，老乡杨贤何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份在深圳接收手表，然后按送货人提供的名单发给内地客户的工作，每个月可以赚到3000多元。我就在他打电话的两三天后来到深圳，找到杨贤何的哥哥杨贤游，杨贤游告诉我他所做的手表生意，主要是从香港采购各种高档手表然后通过"水客"从香港走私到深圳，再从深圳发给全国各地的客户和他在沈阳的宏泰表行。在香港采购的各种高档手表都是通过叫曾浩平的水客从香港带到深圳的，我负责的工作就是每次等货进来后到曾浩平那里取货，然后再把货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全国各地的客户。水客主要是曾浩平和他妹夫肖森炎。他们每次都是只把表、表卡和吊牌带回深圳，剩下的表盒和说明书都是通过物流公司从香港直接发给我这里。我一般都是周一到周六去曾浩平那里取货，因为曾浩平周日休息不带货。每次取货之前一般都是杨贤游的老婆王新红在香港通过QQ发给我当日到货的香港发票扫描件，发票上写有手表的品名、型号、表号和要发往全国客户的姓名。每次我都是按照王新红或者曾浩平给我提供的那张在香港发票中注明的客户进行发货。手表寄出之后，我就会把收、发手表的情况记录到电脑文件中，用于跟王新红核对收、发货情况。给我的报酬是工资每月3000块钱，另外每个月还发给我700或800元的饭费，并且每月还花2900块钱给我租了一套公寓，打工期间发货的所有邮寄费用也都是由杨贤游来支付。在深圳替杨贤游收取和发出了约5000块表，有百达翡丽、江诗丹顿、万国、劳力士、欧米茄、浪琴、天梭、卡地亚、帝舵等，以我制作的《发货表》和《发货工作表》中记录的数据为准。客户主要有沈阳宏泰表行的杨贤何、沈阳恒德表行的林某某、哈尔滨品德表行的杨贤汉、齐齐哈尔百利表行的王胜利、长春的徐汐炎、浙江的谢芬等。向长春客户徐汐炎邮寄过的走私手表应该有三四百块，杨贤游给我的发货单上客户名为"徐总"或者"徐秋荣"的手表，我都按照"徐汐炎"在长春的同一地址邮寄，收货人的名字我都写"徐汐炎"。25、上诉人徐秋荣的供述证实：我是长春市东升钟表材料批发部经理，杨贤游和王新红是做二手表生意的，在沈阳嘉伦大厦经营了一家名叫宏泰的名表行，除了这家表行他们在香港好像也经营了一家表行。每次我从杨贤游处订购二手表都是给杨贤游直接打电话，但后来杨贤游让我直接给王新红打电话，听说王新红是杨贤游的情人。我从杨贤游处订购过二手表，具体多少块记不住了。大部分是浪琴，有一部分是欧米茄，其他具体品牌记不清楚了。杨贤游卖的手表价格比市面上便宜很多钱，而且都是真表，都很新，即使是经过翻新的，一般专业人员也看不出是不是二手的，所以我才从他那里订购手表。为什么便宜那么多我也不清楚。每次有熟人向我提出买表，我就跟杨贤游联系，告诉他我需要的手表品牌、型号和理想价位。一般情况下，杨贤游会先把手表的照片发给我，我拿着照片征求客户意见后决定是否购买，如果客户要买，杨贤游就会把手表给我发过来。从杨贤游那里订购的手表都卖给我的一些亲戚、朋友了，每块从中挣二、三百块钱。付款都是我按照杨贤游给我提供的银行账户，然后由我或者我姐夫陆有去给杨贤游打款，每次都是去交通银行打款，有时是给杨贤游的账户打款，有时是杨某乙的账户。手表有的是从沈阳宏泰给我发过来，应该是杨贤游的宏泰表行里的表。有的是从深圳发过来，基本都是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过来的，应该是从杨贤游在香港的表行里来的。杨贤游发给我的货，有的收货人写徐秋荣，有的写徐汐炎，有的写长春徐总，这几个名字和称谓都是我本人。基本上每次都是先收到表和表卡，表盒一般是在收到表之后才会到，这些手表是否缴纳过关税我不清楚。杨贤游告诉我这些手表都是二手手表。杨贤游和王新红没告诉我卖给我的手表是全新的。得知杨贤游出事以后，我怕牵扯到我，就把与杨贤游交易往来的所有银行账户办理了清户并删除了交易记录。26、上诉人杨贤汉的供述证实：2010年，我个人出资约30万元成立了哈尔滨品德表行，当时主要业务是修表，同时收二手表。我弟弟杨某乙没有店面，他的手表也放在我的店里寄卖，杨某乙不参与品德表行的经营，也没有利润分成，他卖表的收入归他自己所有，杨某乙还在香港帮杨贤游经营嘉华表行。我卖的新表有一部分是杨贤游在香港订购的，有一部分是我从杨贤游在沈阳开的宏泰表行里串的货，还有一部分是我在网上收购的。杨贤游在香港给我订购的手表数量记不清了，不知道是谁给我从深圳发过来的。从香港发过来手表要经过中国海关检查，需要交关税。杨贤游给我订购的手表报价比较便宜，肯定没有交过关税，我想这些手表应该是通过"水客"从香港走私到深圳的，所以手表是从深圳发过来的。从杨贤游那里串的表卖出后，利润我们就五五分成，就是表售出后利润的50%归品德表行、50%归宏泰表行。有时客户到我这里买表，但是我店里没有货，然后我就会从沈阳宏泰那边串表卖给客户，所得的利润也是品德和宏泰一家一半。还有就是杨贤游会把沈阳宏泰的手表放到品德寄卖，有新表也有二手表，杨贤游按照成本加上市场价格的1-2%的价格给我，我把手表卖出后，只要按照这个价格给他货款就可以了。从香港来的手表大多数都卖了，长春的徐汐炎找我订过表，我在香港给她订过几次，大约有十几只手表。27、上诉人王胜利的供述证实：齐齐哈尔百利表行是个体经营性质，于2009年成立，主要是售表和修表业务。杨贤游是我妹妹ＸＸ的丈夫。百利表行成立后，我从杨贤游那里订过表，但都是二手表，没有新表。2011年10月份杨贤游在香港的嘉华表行开业，我通过他从香港订购新表能比市场价格便宜不少，我店里经常有客户向我订购新表，我就开始从他那里订购。我联系杨贤游，把手表的牌子、型号告诉他，再把杨贤游的报价加上利润提供给客户。客户同意购买后我就向杨贤游订购，杨贤游通过快递公司把手表寄给我。我从杨贤游那里订购过卡地亚、欧米茄、劳力士、浪琴等手表，我自己记的账上都有记录。有时是手表、表盒一起寄过来，有时是先把手表寄过来，表盒后寄过来，没有表盒的手表卖不出去。杨贤游寄给我的手表大部分是从深圳寄过来的，也有通过沈阳宏泰表行寄过来的。杨贤游每次给我一个交通银行的卡号和户名，然后我们就把表款打到这个卡里，户名是杨贤游。表款从几千块钱到几万块钱不等，我都是按照杨贤游给我报的表价给他打款。杨贤游从什么渠道获得的手表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些手表是杨贤游在香港取的货，然后通过别人带到深圳，再从深圳发给我。这些表没有合法的进口手续，应该没有交过关税，也没有税务发票，我从来没开过。我觉得应该是走私进来的，否则不会卖这么便宜。而且我的表店没有欧米茄、卡地亚等这些名表的特许经营许可，从正规渠道我也进不了合法的表，只能从杨贤游那购买。我在林某某、杨贤汉、杨某乙处也买过手表，但是数量不是很多。这些表大部分都卖给客户了，一共挣了约十多万元人民币。28、上诉人林甲的供述证实：我是2012年10月8日到的深圳，罗湖金岸1栋10K的住所是我自己租的。租金是我姐夫杨某乙付的，他常年在香港，偶尔回深圳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住。侦查员从这里扣押的24块手表和我用快递寄出去的手表，都是我姐夫杨某乙让我去曾浩平和肖森炎那里取的。我一共从曾浩平、肖森炎那里取回手表40块左右，都是裸表，包着塑料袋，和表一起还有表卡和表的吊牌。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贤游、杨贤何、曾浩平、王新红、肖森炎、杨贤浩、徐秋荣、杨贤汉、王胜利、林甲和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杨贤游、杨贤何、曾浩平、王新红、肖森炎、杨贤浩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秋荣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杨贤汉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上诉人王胜利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上诉人林甲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单位沈阳恒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手表，数量较大，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某甲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杨贤游、杨贤何在成立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后，又投资成立香港骏逸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设香港嘉华钟表行从事走私犯罪，违法所得均进入杨贤游、王新红等个人银行卡后，被杨贤游、杨贤何等人私下分配，而非转化为单位利益，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单位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杨贤游、杨贤何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贤何曾供认与杨贤游共同出资成立香港嘉华钟表行，并负责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店面的管理经营，积极参与走私犯罪，并有杨贤游、王新红等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杨贤何系共同走私犯罪中的主犯，应对退出之前的香港嘉华钟表行、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的走私行为负责，其所提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新红积极参与走私犯罪，协助杨贤游管理香港嘉钟表行华，负责联系客户、组织货源、对账发货等走私活动相关事务的事实，有杨贤游、杨贤何、曾浩平等人的供述证实，并有侦查机关提取的手机短信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王新红系共同走私犯罪中的主犯，应对香港嘉华钟表行、沈阳宏泰名表饰品交流会馆的全部走私行为负责，其所提没有参与管理经营，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曾浩平、肖森炎、杨贤浩积极参与走私犯罪活动，其中，曾浩平、肖森炎负责组织水客运输走私物品，杨贤浩负责走私物品的收发货，均应对参与期间的走私行为负责，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三人所提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杨贤游、王新红等人的供述和公安机关提取的手机短信记录及销售清单等证据证实，徐秋荣明知所订购的手表没有合法的纳税及销售凭证，系走私手表，仍向杨贤游、王新红大量购买，其所提对走私活动不明知，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徐秋荣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案所依据的司法会计鉴定及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系依法定程序作出，所依据的基础材料客观真实，所作出的结论性意见合法有效，且能与各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上诉人杨贤何、曾浩平、杨贤汉、王胜利及其辩护人所提走私手表数量和偷逃税额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被告人在走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志星代理审判员  姚孟莹代理审判员  王增龙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