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刑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飞，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5月30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7月30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树俊，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公诉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飞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新彬、杜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飞及其辩护人王树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8日被告人潘飞伙同李俊（另案处理）和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卡收单业务的合作协议，得到了河南博晟电子公司提供的一台母POS机，预谋利用POS机套取现金，然后用母POS机的退货功能，骗取POS机客户现金。2014年4月24日下午17点左右，潘飞伙同李俊一块到沈丘，潘飞让李俊找赵某2联系用POS机套现的事，李俊在沈丘县二高北面赵某2卖防盗门的地方和赵某2见面。李俊以家里有病人急需用钱为由，和赵某2商谈用赵某2的POS机套现，并支付手续费1500元。在沈丘县老人民医院北中国农业银行骗取赵某2现金96000元，潘飞、李俊作案后逃走。2014年4月28日潘飞又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东风路交叉口招商银行楼下用POS机套现时被抓获。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潘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潘飞辩称，对骗取被害人赵某2现金一事无异议，但其仅提供了现金，其余都是李俊操作的。
被告人潘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潘飞的行为所起作用轻小，应认定为从犯；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8日被告人潘飞伙同李俊（曾用名王强，另案处理）与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卡收单业务的合作协议，得到了河南博晟电子公司提供的一台母POS机，预谋利用POS机套取现金，然后用母POS机的退货功能，骗取POS机客户现金。后潘飞提供现金存入信用卡，伙同李俊于2014年4月24日下午17点左右来到沈丘。李俊联系被害人赵某2，商谈用赵某2的POS机刷卡套取现金，赵某2同意。赵某2用李俊给其的信用卡刷卡，在沈丘县人民医院原址北中国农业银行将其筹集的96000元现金付给李俊，李俊支付赵某2手续费1500元。套现成功后，潘飞、李俊逃走，并利用母POS机退货功能取消交易，致使赵某2用其POS机所刷款项不能到帐，其付给李俊的96000元无法冲抵。2014年4月28日潘飞又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东风路交叉口招商银行楼下用POS机取现时被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潘飞将骗得的94500元现金全部退赔给被害人赵某2。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潘飞的供述
（1）被告人潘飞在公安环节的第一次供述
“我和李某是在网上认识的没有见过面，他在网上发展POS机二级代理，我和他联系，他给我寄了一份合同。内容一是低价给我POS机让我销售，二是刷POS机的手续费，我们能共同获取利润。我和李某电话联系时，问以前发展的有POS机业务，但不是他们的POS机，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李某给我寄了一台他们的母POS机，说通过他们的母POS机灌装其它POS机，就可以操作他们快钱支付这一套程序。我在实际操作中发现在灌装POS机时有撤销和退货这两个功能，又问李某这两个功能有什么区别。李某告诉我当天刷卡的交易可以撤销，一个月之内的刷卡交易可以退货。于是我就想利用母POS撤销和退货这个功能，骗取别人的现金。我和王强（李俊）是朋友关系，我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帮我去沈丘县刷张卡，当时口头承诺给王强10000元报酬。2014年4月24日20点31分，王强就在沈丘县用卡号为62×××49的这张招商银行的卡刷了96000元。当时我也在沈丘县，让他帮我刷卡，是因为我不想露面。当天夜里我们去了安徽省太和市，他给了我94500元现金。我准备的有一台P**机还有李某提供的母POS机，通过这两台P**机操作完成，具体操作是在POS机上输入商户号和终端号，再用母POS机灌上密钥，然后就能在POS机上取消交易。我这样做的目的是骗取别人的现金。王强帮我刷卡，具体细节他不清楚。62×××49这张招商银行卡是2014年4月份在南京湖南路一家足疗店，我骗其中一个女技师，让她拿着我捡来的身份证复印件（姓名柳贺，女，汉族，黑龙江省兰溪县临江镇富河村大成玉屯）到银行办理了这张卡。62×××12中国建设银行卡和62×××89中国工商银行卡是在今年3月份，在连云港通过中介办的，每张卡150元。工行卡的户主叫房某，建行卡的户主记不清了。通过QQ联系的中介，现在记不住QQ号了。昨天（2014年4月28日）晚上，郑州市的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听说我要刷卡，我们约好在郑州市经三路和东风路见面。后来刘某的弟弟用一个移动POS机从我的62×××89中国工商银行卡里刷了97000元，刷了卡以后，他就把我卡扣了，又将我扭送至公安局。”
（2）被告人潘飞在公安环节的第二次供述
“大概在2014年4月中旬，我打算和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在徐州开展POS机代办业务，后来李俊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忙啥，我给他说了这个事情，李俊说他也想参加。李俊提议由他找个公司作为合作实体，后来河南博晟公司的经理李某把合同邮到了南京李俊那里，李俊就以南京市江宁区俞庆龙市政工程部名义和河南博晟签了合同。签订合同以后李某邮寄三台P**机到南京，其中有一台是母POS机，还有一部UK，UK是用来登陆POS机系统用的，可以用来查询河南博晟的后台信息。POS机到了以后，李某向李俊说起了POS机的一些漏洞，后来李俊给我打电话时说了这个情况。那会我刚被人骗了十万元钱，急需用钱，我和李俊就商量利用POS机的这个漏洞骗点钱用。然后我们从河南博晟的信息库里面查到沈丘的河南博晟的POS机客户比较多，就商议来沈丘。我们就于2014年4月24日在沈丘县新人民医院汇合。李俊查到了几个POS机客户，并打了几个电话，当时没有人接。等了一会赵某2回过来电话，李俊就给他商量用POS机套现给他手续费的事，赵某2同意了。过了没多久，赵某2开车来把李俊接走了，我就在车里等他们。大概1小时以后，李俊回来了，跟我说刷了96000元，用的是柳贺的招商银行的卡刷的，刷到了赵某2的POS机账户上96000元，赵某2给了现金94500元，扣了手续费1500元钱。我们俩怕出事就开车去安徽省太和县。晚上10点左右，李俊用母POS机操作退货程序，这个96000元就不会到赵某2POS机账户上了，自动退回给柳贺的招商卡上。这94500元现金我们用银行柜员机分几笔汇到赵阳的建行卡上，后来又汇总到房某的工商卡上，一共97000元。当晚我们住在太和，第二天去了湖北孝感，4月26日的时候我们俩开车回了郑州。到郑州以后李俊又跟几个郑州的河南博晟POS机客户打了电话，后来有人回电话说同意套现的事，李俊和POS机客户商议好套现的事。在4月28日下午李俊回家了，然后由我继续和POS机客户联系。我和POS机客户在郑州市一个招商银行广场那里见面，当时我用房某的工行卡刷了97000元，刷到了那个人的POS机账户上，他们就拉着我不让走了。4月29日下午，赵某2把我送到了沈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李俊负责提供合作实体和河南博晟签合同，我提供本金存银行卡里面用来套现，用母POS机操作退货都是李俊做的。李俊走时我给他的有一万多元钱，这钱是我自己的钱。我是在2008年在苏州打工时认识李俊的，当时只知道他叫王强，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得知他的真实名字叫李俊，家是江苏省南京市的鼓楼区，具体位置我不清楚。”
（3）被告人潘飞在审理环节的供述
“利用POS机诈骗是李俊提出的，李俊让我提供现金，让我打下手，他负责其他的事情。李俊和河南博晟公司联系，签订合同，取得POS机，带来的银行卡，联系的客户套现。POS机是李俊操作的，我不会操作。后来在郑州仅是套现，没想诈骗，因为套现我会，退货我不会操作。”
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
“我在去年（2013年）12月开始做防盗门生意，2014年3月份在沈丘县建设银行办理的POS机，为了客户付款方便，有卡就可以在POS机上刷，客户刷了卡，钱第二天到我账上。今天（2014年4月25日）下午2点40分左右，是我打电话报警的。昨天晚上8点钟左右，我在老县医院北边的中国农业银行门口被别人骗走96000块钱。2014年4月24日下午5点钟，我正在店里，过来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挎个棕色皮包，有1.70米左右，比较胖，中长发，大圆脸，两大眼，脸上有很多疙瘩。他向我推销防盗门，说他是江苏的，我们说的有40多分钟的话，临走时，他要了我的电话。晚上8点钟左右，他给我打电话说这边有点事，你过来一趟，看能不能帮帮忙，在沈丘县人民医院，在市外边。我说是新县医院吧，就开车过去了。到了新县医院门口，他从医院北门口出来，坐在我的车副驾驶上，给我递了根烟，我点着吸了。他说我有个亲戚有病了，急需要现金，我有个卡把帐转到你账上去，你想办法帮我弄点现金。我说我想想办法。吸了他的烟，我就感觉有点迷糊，给王某打电话说我有急事需要用钱，需要十来万块钱，你多找几个卡。王某让我到老县医院北边的中国农业银行等他，我拉着那个胖子就过去了。到了农业银行门口，我在车上用我的移动式pos机给他刷了96000块钱。拉出单子后，他在持卡人存根上签了李平的名字，我俩就下车了。我到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两万块钱，又给王某打电话。王某和窦某过来了，从自动取款机上取了76000块钱。我把96000块钱一并交给那个胖子，胖子把钱装到背的包里上了车。我开着车送那个胖子回县医院了。
今天上午11点多，我见钱还没有到账，就拿着我的pos机到建行找郭征问问情况，郭征说可能下午到。下午2点多钟，郭征给我打电话说卡是黑卡，可能是复制的或克隆的卡。
那个胖子给我打的电话号码152××××0208，机主是淮阳豆门刘静。用pos机刷的是招商银行的卡,卡号是62×××49。刷卡时间是2014年4月24日20：31：29，金额是960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
“我认识赵某2，我们是朋友，他在沈丘县河南工业园区振兴纺织厂对面卖大鼎防盗门。赵某2向我借过钱，昨天8点钟多，在老县医院北边的农业银行我给他刷了76000块钱。2014年4月24日下午快到8点钟的时候，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你卡上有钱吗？我有个哥急着使钱哩。我说好，就开着车拉着窦某过去了。在农业银行门口，见到赵某2后，他说咱哥等着用钱哩，他的卡在我pos机上刷过了，明天到帐后我给你打过去。我说这是咱叔的钱，明天拿着进货哩，取多少钱？他说他有2万多，让我取76000元。我就用5张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76000块钱。用王军的卡，卡号是62×××13取了20000元；董洋溢的卡，卡号62×××13取了20000元；王长明的卡，卡号62×××17取了20000元；童香丽的卡，卡号62×××74取10000元；再用窦某的卡取了6000块钱。那个男子比较胖，两个眼睛比较大，圆脸，手上戴个手表，其他的记不清了。我把76000块钱交给赵某2之后，就开车走了，窦某坐的赵某2的车，我见赵某2把96000块钱都给了那个胖子。”
（2）证人窦某证言与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农业银行卡号62×××74，当时取了现金6000元给了赵某2。
（3）证人李某的证言
“2014年4月24日我们科技有限公司的商户,沈丘县的赵某2，于当晚8时31分发生一笔金额为96000元的交易，此交易应于4月25日中午前后到账，当晚7、8点钟，公司已经查明，上述交易被恶意退货操作，经我们确认，此操作非赵某2所为。分析认为刷卡人可能是伪造卡片操作或者复制赵某2的pos机，在复制的pos机上操作。4月26日上午，经公司灌装pos机操作员朱某研究试验后确认通过复制pos机可以达到退货操作处理。28日下午2、3点钟公司销售原树永接到电话号码为181××××6097的人来电，需要刷卡套现。当晚7点钟左右，公司销售赵某1接到同样手机号码的来电，称要他推荐商户套现。经过我本人和朱某、乔某分析认为,此人有银行卡诈骗嫌疑。我与此181××××6097号码人联系，我说我叫刘某（我同学的名字）。此人称要套现10万左右，希望套现用的pos机为‘快钱’的pos机，双方约定套现手续费为1%，在郑州市金水区给经三路和东风路交叉口招商银行楼下进行交易。随后我联系让朱某准备pos机，让乔某安排人员进行布控抓捕此人。28日9时56分40秒，招行楼下完成交易。交易完成后，乔某称无法核实卡主身份信息，可能存在银行卡诈骗嫌疑，（卡号为62×××89），遂将其扭送至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派出所。途中发现此人持有一张24日在沈丘诈骗赵某2使用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49。29日下午将其送到沈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郑州这次交易金额为97000元，在我同学刘某卡上，刘某于29日从他卡上转存到我的工行卡上，我的卡号为：62×××18。开卡人李某，此97000元等待警方处理。
潘飞以前我不认识，今年（2014年）3月份，我公司的行政助理张盼给我公司销售员讲，有一个客户说他有一批客户1000家，想与公司协议发展客户。我给客户打了电话，当时潘飞说了一个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后来，潘飞多次打我的手机号，要求签订合作协议，要pos机。潘飞给我一个邮箱号，我把电子版的合作协议发给了潘飞，潘飞把合作协议盖好章邮到我公司。当时，潘飞在合作协议的名字是陈文祥，盖的章是南京市江宁区俞庆龙市政工程部，我公司业务经理朱某在合作协议签的名字，时间2014年4月14日。签好后，用顺丰快递按潘飞提供的地址邮到南京，我当时想为啥邮到南京，觉得有点不对头，急于发展客户，也没有多想。
我公司与潘飞签订合作协议以后，公司把协议书和三台P**机一块邮到南京山西路建伟大厦陈文祥收，E530型（母机）、E330型、E550型三台pos机是我公司给潘飞的，为了让潘飞发展客户。潘飞打电话说他有一部分老POS机客户，使用过程中有些问题，客户让他解决问题，要一台母POS机现场解决。我当时认为对公司和客户都没有坏处，就把母POS邮给他了。母POS机的作用是下载密钥使客户的POS机接入我公司的网络。潘飞和我公司没有真实的经济业务往来，他没有给公司发展一个客户。我和潘飞一直没有见过面，电话联系，潘飞被抓以后，才知道他叫潘飞，江苏人。”
（4）证人朱某证言
“赵某2是我公司发展的pos机客户，2014年4月25日下午，赵某2打电话问我，昨天有一笔交易96000元，现在没有到他账上，是啥原因。我从网上发现这笔交易96000元被退货，钱到不了赵某2账上，等一定的时间会自动回到刷卡人卡上，我提醒赵某2是不是被骗了，让他报案。
2014年4月28日下午，潘飞打电话到公司说，他家里有病人等着用钱，用pos机套现，我们联想到沈丘县赵某2才被骗96000元，李某安排我们想办法控制这个人，我就带着乔某和这个人接触，这个人用pos机刷卡，刷了97000元。我们就和他要身份证，他说没有。我发现他手中还有几张卡，我一看有一张在沈丘作案的卡，我们就把他带到派出所。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市江宁区俞庆龙市政工程部签订的协议甲方代表是是我签的名字，乙方代表是陈文祥，陈文祥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份合作协议是潘飞和李某联系的。我公司主要经营pos机业务，从去年6月份开始，公司手续齐全。”
（5）证人赵某1（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证言
“4月28日晚上7点40分左右，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问我是不是赵某1，能不能刷卡，想用我的pos机刷点钱急用。这点让我很疑惑，因为我没有申请办理过pos机，也从来没发过类似刷卡套现之类的信息，况且我们发展的客户都是省内的客户，外地人找我刷卡不太合情理，我就将此事上报给了我们经理。”
（6）证人乔某证言
证实2014年4月28日20点其接到朋友李某电话后，找了几个朋友到郑州市东风路与经三路交叉口的招商银行附近等待套现刷卡的男子，后将该男子送到派出所。
（7）证人石某证言
证实其与潘飞原为夫妻关系，现已离婚。潘飞作案时所开车号为苏Ｃ×××××的福克斯牌车是其所有，后被潘飞借用。
（8）证人房某证言
证实其没有在连云港工商银行苍梧支行开过一张62×××89的银行卡。2013年12月份，在连云港一个火锅店打工时钱包和身份证丢失。
（9）证人刘某证言。
证实其已将97000元通过郑州市工商银行转到李某卡上。
4、辨认笔录
证实被害人赵某2辨认出李俊为2014年4月24日在沈丘县人民医院北中国农业银行骗走其现金的人。
5、物证照片
抓获潘飞时其携带的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12；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89；招商银行卡，卡号62×××49。作案用的E530母POS机，E550POS机，E330POS机。
书证
（1）被害人赵某2提供的2014年4月24日20:31分29秒刷POS机交易96000元的票据。
（2）董洋溢、窦某、王军、王长明、董香丽、赵某2银行卡存取款记录。
证实2014年4月24日赵某2用董洋溢银行卡（卡号：62×××13）分7笔取出现金，2笔5000元，5笔2000元，共计2万元；用窦某农业银行卡（卡号：62×××10）取出现金6000元；用王长明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7）取出4笔现金，每笔5000元，共计2万元；用王军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3）分10笔取出现金，每笔2000元共计2万元；用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6）分10笔取出现金，每笔2000元共计2万元；用董香丽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分两笔取出现金，每笔5000元，共计1万元。
（3）在潘飞驾驶车辆上查获的快钱公司POS机商户信息。证明个体户赵某2，地址沈丘县槐店镇富都大道，81241005998438，移动终端号：33045278。
（4）沈丘县公安局依法调取开户名为柳贺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49）在南京分行湖南路支行存取款记录，发现2014年4月24日有一笔96000元的交易记录，2014年4月25日冲补账96000元。依法调取开户名为房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89）在中国工商银行连云港苍梧支行存取款记录发现在2014年4月28日有一笔97000元的交易记录。
（5）博晟电子（快钱支付）合作协议书
证实协议双方：甲方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代表朱某；乙方南京市江宁区俞庆龙市政工程部，授权代表陈文祥。
（6）沈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河南博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将97000元现金交至沈丘县公安局，当时退还赵某294500元，其违规收取的1500元手续费随卷移送。
另有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现金，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潘飞已将所骗款项全部退赔，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赵某2违规收取的1500元，属于被告人潘飞伙同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使用的财物，3台P**机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清。）
二、1500元涉案款、3台P**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张晓莉
审判员 郭 慧
审判员 刘义荣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周抗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