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镔，男，汉族，1973年10月29日生，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政，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莉，女，汉族1978年4月12日生，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政，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昆彦，男，汉族，1968年11月28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娜，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信恒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开远市东联村昆河公路以东。法定代表人：刘炜。上诉人万镔、万莉因与被上诉人贾昆彦、云南信恒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恒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镔、万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政，被上诉人贾昆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信恒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镔、万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贾昆彦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牛丽琼与本案无关联为由不同意、不予批准万镔、万莉追加第三人牛丽琼参与诉讼的申请，属于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不清。万镔与牛丽琼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经济纠纷，万镔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一直是向牛丽琼履行的计370多万元，与本案还款有关。3.一审法院将贾昆彦错误认定为出借人，出借主体未查明。4.一审法院采信的《借款确认书》不具有合法性，万镔早已不是信恒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恒公司没有对万镔委托授权确认借款书，其行为属于无权和违法代理。恒信公司没有在确认书中盖章，是万镔盖的一个假公章。5.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超出贾昆彦的诉讼请求范围。贾昆彦要求支付的逾期利息是2014年11月8日之后的，在贾昆彦没有变更诉讼请求或者增加诉讼请求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自主增加支持了2014年11月8日之前的四倍利率逾期利息。6.贾昆彦没有在起诉状中明确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具体金额。一审法院在无明确、具体请求权的基础上支持四倍利率的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7.一审法院在支持四倍利率计算利息的基础上，又支持6万元律师费，违背《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8.一审法院认定本金189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扣除2012年3月4日牛丽琼替贾昆彦收回的2万元，故案涉本金应是187万元。被上诉人贾昆彦辩称，1.一审法院已查明牛丽琼不属于必要的第三人，不存在程序违法。本案事实清楚，借款是经过贾昆彦帐户达到了恒信公司指定的万镔账户内。借款确认书在一审法院已查明是信恒公司签署的，与贾昆彦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已经在实际上进行了履行。2.贾昆彦提出的诉请包括了借款期内到还款日期为止的利息，四倍利率是依据双方书面协议，一审法院判决是在贾昆彦诉请范围内。3.最高法院对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在适用问题上有明确规定，一审法院的判决不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信恒公司无答辩观点。被上诉人贾昆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信恒公司立即向其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45万元（截止2014年11月7日），2.判令信恒公司根据《借款确认书》向其支付2014年11月8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万镔、万莉对信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信恒公司、万镔、万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3日，信恒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明确信恒公司全体股东审议并一致同意公司向贾昆彦个人借款200万元。后贾昆彦于2012年3月4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向信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镔账户转账给付人民币189万元，2012年8月16日借款人云南信恒经贸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明确：“所借款项200万元的借款期限自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4月3日，由云南裔惠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万莉作为担保，截止2012年8月16日信恒公司未能按照上述借款约定如期清偿借款，经双方协商承诺：信恒公司保证在2012年9月3日前清偿所有借款本金和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信恒公司如至期不能按时清偿，自愿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处理，承担违约责任，另自愿按5%/天承担资金占用费。”承诺书中签写有“担保人万莉”。2014年10月8日，各方签订《借款确认书》明确截止2014年10月3日尚欠本金及利息240.9万元正及以万镔、万莉自愿为本次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内容包括本协议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及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庭审中贾昆彦认可通过案外人牛丽琼收取过本案借款利息人民币86.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信恒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明确了其向贾昆彦借款的意思表示，次日贾昆彦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给付了出借款项，之后三被告以《还款承诺书》的方式对已经实际收到款项、逾期情况及利息进行了明确。同时三被告又以《借款确认书》对借款事实及万镔、万莉承担连带保证进行了约定。对此虽然万镔、万莉认为该确认书均系贾昆彦作好后，胁迫二被告所签写，但对此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事后亦未主张撤销。故一审法院对此抗辩观点不予采信。即双方之间建立了民间借贷合同法律关系，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意思表示一致达成的契约，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侵害第三人和社会公共利益，该借贷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即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全面、认真、诚实地履行自己的义务。而至于万镔、万莉主张认为本案真正的借款人是牛丽琼的观点，因与本案查证的书面承诺及打款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信恒公司作为借款人，应该向贾昆彦承担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责任。同时，因万镔、万莉以签订《借款确认书》的方式作出了愿意对本案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在信恒公司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其应当就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贾昆彦主张万镔、万莉承担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其次，对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一、本金部分：贾昆彦提交的款项给付凭证能够证实其实际向被告给付本金为189万元，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贾昆彦主张现金给付1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关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贾昆彦应当就其主张的现金给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贾昆彦除了《还款承诺书》及《借款确认书》外，并未能提交能够证实双方之间有该较大金额的现金实际交付行为的有效证据，并说明详细交易细节，故一审法院对贾昆彦的该部分请求不予以支持。同时，对于万镔、万莉主张认为收款当天已经实际返还2万元的事实，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二、逾期利息部分：因双方在借款实际给付时并未明确约定利息，万镔、万莉又明确陈述没有约定利息，而三被告2012年8月16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明确若在2012年9月3日前不能清偿债务，则按5%/天承担资金占用费，故对本案借款逾期利息以2012年9月3日作为起算日予以保护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同时由于双方约定的费用标准明显高于法律保护的上限，故一审法院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予以支持。对于贾昆彦提交《借款确认书》计算利息金额因借款的本金部分无事实依据，故对其中明确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当然认定。另外，由于贾昆彦庭审中明确陈述其已经收到本案利息人民币86.4万元，故该款项应当在实际应给付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减。而对于万镔、万莉主张认为贾昆彦与案外人牛丽琼系委托关系，其已经实际向牛丽琼支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372.9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从万镔、万莉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看，并未出现贾昆彦作为收款人的单证，且对于贾昆彦与牛丽琼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及其他关系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二被告主张已经通过向牛丽琼付款的方式还清本案借款本息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于本案贾昆彦主张的律师费60000元，由于双方《借款确认书》明确债务包括现实债权的律师费用，贾昆彦就此已经提交收费发票证实该费用已经实际产生，且该费用标准未超过《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及标准》之规定的下限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对于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因属于本案诉讼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诉讼请求成立支持的情况，依法予以分配负担。综上，贾昆彦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信恒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贾昆彦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90000元及该款自2012年9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予以计算，执行时扣减已经实际归还的利息人民币864000元）；二、被告云南信恒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贾昆彦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万镔、万莉就前述借款本金、利息的归还以及律师代理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万镔、万莉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云南信恒经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贾昆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64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1700元，由云南信恒经贸有限公司、万镔、万莉负担人民币28530元，由贾昆彦负担3170元。二审中，万镔、万莉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3项异议：1.万镔没有签订过股东决议；2.万莉仅在空白文档上签过字，没有看过还款承诺书和借款确认书；3.贾昆彦收取的还款不是86.4万，应是372.9万元。除上述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且有证据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当事人有异议的部分，本院将结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予以综合评判。二审庭审中，贾昆彦明确借款借期如《还款承诺书》所载明的，自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4月3日止。二审开庭后，贾昆彦按照二审法庭要求提交了书面计算公式说明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利息45万元的计算方法，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4日起至2014年4月8日止，按《借款确认书》双方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的四倍计算为131.41万元，减去已收取的86.4万元。其诉讼请求第二项中逾期利息计算方法，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的四倍计算。此外，对其收到的13笔共计86.4万元利息，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流水单。并提供一份牛丽琼书面情况说明。另，追加诉请赔偿其二审发生的2万元律师费，认为双方约定过要赔偿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律师费；其在一审时主张过律师费，当时只涉及6万元律师费，现因万镔、万莉上诉导致其增加支付2万元律师费。经本院通知，万镔、万莉及其别授权代理人王汉政、贾昆彦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陈娜、证人牛丽琼参加了2007年5月10日的调查。经询问，万镔认可2012年3月3日《股东会决议》、2012年8月16日《还款承诺书》和2014年10月8日《借款确认书》中签字是其所为。万莉认可2012年8月16日《还款承诺书》和2014年10月8日《借款确认书》中签字是其所为。牛丽琼陈述：其与万镔2012年3月之前就认识，就有一些经济往来；其也认识贾昆彦并有经济往来。2012年3月其作为介绍人，介绍信恒公司向贾昆彦借款200万元，贾昆彦直接打款189万。借款时万镔和贾昆彦签订了正式的借款合同，是在世纪广场当着其面签订的。《股东会决议》是其提出办理的，《还款承诺书》是其去开远找万镔、万莉签的。后面《借款确认书》的情况不清楚，只听贾昆彦说过有这么件事。2012年3月4日2万块钱是万镔给其的介绍费，为何在收据上写成是多付的借款，是因为考虑到不想让贾昆彦知道其收了好处费；写上贾昆彦是指对应贾昆彦这笔款收的钱。其没有2012年3月4日信恒公司收到牛丽琼1**元借款的收据，该收据上牛丽琼这三个字不是其写的。这笔借款本金没有归还，是其介绍给贾昆彦，贾昆彦就委托其收利息，双方约定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的4倍计算，共收13笔合计86.4万利息已全额支付了贾昆彦。对万镔、万莉出示的34张共记372.9万的银行还款凭证（其中，有三份计9万的是复印件，有二份计13万是万镔汇款给黄孝琼而非牛丽琼的），记不得有多少笔到达其账户，但是其与万镔的其他经济往来都结清了。并经法庭要求，牛丽琼提交了其作为出借人，与万镔作为借款人、信恒公司作为提保人于2013年10月3日签订的1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款收据。对牛丽琼的陈述及提交的2013年10月3日《借款合同》及借款收据，贾昆彦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陈娜均予以认可；而万镔、万莉不予认可，坚持认为对案涉借款本利，已共计还款372.9万元。万镔还称第一次与牛丽琼见面是2012年3月3日，自己从来没有去过世纪广场，与牛丽琼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万莉则称从来没有在牛丽琼面前签过字，是其哥万镔拿着空白纸给其签的，对借什么钱，跟谁借，都不知道。本院认为，牛丽琼的证言及提交的2013年10月3日《借款合同》及借款收据，能与2012年3月3日《股东会决议》、次日贾昆彦的打款情况、同年8月16日《还款承诺书》、2014年10月8日的《借款确认书》中所载明的借款情况相一致，且有贾昆彦收到13笔共计86.4万元利息的银行打款凭证相印证，故应予以采信。相应的，万镔、万莉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3项异议均不能成立，因为1.万镔已自认签订过股东决议；2.万莉称仅在空白文档上签过字，没有看过还款承诺书和借款确认书，但却没有提相应证据予以证实；3.贾昆彦收取的案涉款项，经在案证据能证明的还款是利息86.4万。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出借主体是谁？二、借款本金是多少？三、逾期利息的计算时间和计算标准是什么？是否应包括律师费？本院认为，关于出借主体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特别是万镔、万莉上诉所主张的出借人牛丽琼本人的证人证言，能够与在案的《股东会决议》、贾昆彦打款情况，和《还款承诺书》、《借款确认书》以及贾昆彦收到13笔共计86.4万元利息的银行打款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确认本案出借主体是贾昆彦，而不是万镔、万莉上诉所主张的牛丽琼。关于借款本金是多少问题。牛丽琼琼本人认可2012年3月4日收到的现金2万元是其介绍费、好处费，故确认借款本金是189万元，而不是万镔、万莉上诉所主张的187万元。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时间和标准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三）项：“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实施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施行，本案一审于2014年12月1日受理，故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审理。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从贾昆彦按照二审法庭要求提交的其诉讼请求第一、二项书面计算公式说明来看，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利息45万元和第二项中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均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借款确认书》双方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的四倍计算，并明确借款借期如《还款承诺书》所载明的，自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4月3日止，故其诉请第一项中利息45万元不仅包括了借款借期内2012年3月4日2012年4月3日止的利息，还包括了自2012年4月4日起2014年11月8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鉴于双方《还款承诺书》明确若在2012年9月3日前不能清偿债务，则按5%／天承担资金占用费，故对本案借款逾期利息以2012年9月3日作为起算日，并依法调整的双方约定过高的5%／天资金占用费为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并无不当。故万镔、万莉上诉所称，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内容超出贾昆彦的诉讼请求范围，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涉案借款归还的的数额是利息86.4万元，而不是万镔、万莉上诉所称的本息合计372.9万元，万镔、万莉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是否包括律师费问题。万镔、万莉上诉所称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属于对法律适用问题理解上的错误。如前所述，本案应适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该意见并没有限定律师费必须包含在四倍利率的利息内，本案双方在《借款确认书》中约定过要赔偿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其在一审时主张6万元律师费，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该6万元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贾昆彦二审中提出因万镔、万莉上诉导致其增加支付2万元律师费，也应由万镔、万莉依约承担的问题，因贾昆彦在一审判决后并没有上诉，故新增2万元律师费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上诉人万镔、万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0元，由上诉人万镔、万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龚  睿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王  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史杨涵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