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枣少刑终字第14号
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
原审被告人董某甲。
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某甲、董某甲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山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陆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以被告人董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
1、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陆某甲帮助郝常伟（已判刑）介绍、联系婴儿买家，通过张某甲将一名男婴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山亭区徐庄镇西七里河村的张某乙并从中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八、九年前的一天，陆某甲来其门市部买烟时向其打听其大哥是否想拾个男孩喂。过了四五个月，陆某甲说找到一个男孩，其就给大哥打电话，其大哥答应要，后其就让陆某甲直接去找其大哥了。后来知道其大哥买了一个孩子，现在八九岁了，具体多少钱买的不知道。（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其让妹妹张某甲打听想拾个男孩喂，后来其妹妹回话说她庄上的陆某甲能找着。过了几天，郝常伟开着桑塔纳轿车拉着陆某甲抱一男婴来到其家，后其以30000元的价格买下男婴，当即把钱交给了郝常伟。（3）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其通过张某甲介绍以30000元的价格把一个小男孩卖给山亭区徐庄镇西七里河村的张某乙了。其和郝常伟一起去的，钱直接给了郝常伟，郝常伟给了其六七百元钱的好处费。（4）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辨认出帮其哥张某乙介绍买孩子的陆某甲；张某乙辨认出帮其介绍买孩子的陆某甲。（5）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男婴张菊柱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张某乙，住枣庄市山亭区徐庄镇西七里河村。
2、200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陆某甲帮助郝常伟介绍、联系婴儿买家，将一名女婴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山亭区徐庄镇西七里河村刘春启的女儿刘某甲并从中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都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刘春启，于2014年3月因病去世。2008年4月份，刘春启通过陆某甲联系、介绍给其女儿刘某甲买了一个女婴。买孩子时其和丈夫刘春启、刘某甲的丈夫及刘某甲丈夫的姐姐一起去的，是其丈夫和陆某甲接的头，陆某甲又联系的谁其不知道。其也不认识陆某甲，后来听其丈夫说花了10000元钱。（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大约2008年4月份，其父刘春启花钱给其买了个女儿。（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份的一天，其通过岳父刘春启的介绍从陆某甲手里买了一个女孩，就是大女儿王佳。买孩子时其和岳父、岳母一起去的。钱直接给陆某甲了。（4）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大约五、六年前，其帮郝常伟联系，将一个小女孩卖到山亭区徐庄镇西七里河村刘春启的女儿了。之前是其问刘春启是否想要小孩，刘春启说其女儿想要小女孩，其就给郝常伟说了。过了十来天去接的小孩，接孩子的是刘春启二口子、刘春启的女婿和一个女的，卖孩子的是其和郝常伟，小女孩卖了18000元，后来郝常伟给其200元好处费。（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甲辨认出帮其介绍买孩子的陆某甲。（6）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女婴王佳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刘某甲，住枣庄市山亭区徐庄镇幸福庄村。
3、2010年农历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陆某甲帮助郝常伟介绍、联系婴儿买家，共同将一名女婴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山亭区桑村镇于庄村的单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单井凤是其和对象陆某乙从陆某甲手里买的。买孩子的事是其丈夫陆某乙与其老家的叔陆某甲联系的，具体怎么联系的，其不知道。大约2010年农历5、6月份的一天，陆某甲自己抱着孩子送到其家的，其和丈夫愿意要，陆某乙拿了5000元钱直接给陆某甲了。（2）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陆某甲是其本家的叔，一次回老家闲聊时陆某甲问其是否要一个孩子喂，其当时就说想要个女孩喂，陆某甲答应给帮忙联系买个。过了二十多天，陆某甲给其打电话说联系好了一个女孩，要5000元钱，问其是否同意，其让陆某甲把孩子带家里来了。其和对象单某都相中了，其拿5000元钱直接给陆某甲了。（3）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其帮郝常伟联系，卖给其本家侄陆某乙一个女孩。之前是其跟陆某乙的父亲陆佃仪（现已去世）联系的，陆佃仪当时说陆某乙想要个女孩，其就给郝常伟说了。过个二个月接的孩子，接孩子的是陆某乙二口子，卖孩子的是其和郝常伟，小女孩卖了20000元。（4）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女婴单井凤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单某，住枣庄市山亭区桑村镇于庄村。
4、2009年农历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陆某甲帮助郝常伟介绍、联系婴儿买家，通过李某甲将一名男婴以28000元的价格卖给临沂市平邑县郑城镇石家庄村的井某、李某乙夫妇并从中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陆某甲给其侄女李某乙和表弟刘某乙各买了一个男孩。2009年农历5月份，其和陆某甲闲聊时说起其侄女李某乙想拾个男孩喂，陆某甲说帮忙打听一下。大约过了一二个月，陆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有个男孩要30000元，其让陆某甲让点钱，陆某甲说最少28000元。接着其让李某乙准备钱，并和陆某甲约定接孩子地点。过了四五天的一天下午，其和李某乙、井某骑摩托车去的，到地点时正好看到陆某甲把一个婴儿从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上抱下来，车被别人开到100米左右的地方等陆某甲。其和李某乙夫妇看了看孩子，李某乙把28000元直接给了陆某甲，孩子被李某乙夫妇抱走，陆某甲也坐轿车离开了。（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娘家二叔李某甲从枣庄山亭买了一个男孩。其和丈夫井某因婚后一直没有生育，其把想买男孩的事给其叔李某甲说了。后来李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枣庄的亲戚能联系到男孩，其和井某商量后同意要。过了几天，李某甲让准备30000元钱去抱孩子，井某骑摩托车接的李某甲和其一起去接的孩子。到交易地点，看到从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二男子，其中一人抱孩子，其和井某看完孩子同意要，其把28000元钱给李某甲，李某甲把钱给抱孩子的男子，然后各自回家了。（3）证人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其妻李某乙的二叔李某甲帮忙联系买一个男孩，其与妻子都同意。过了几天，其和李某甲、李某乙一起去接的孩子，花了28000元钱，之前都是李某乙和她二叔联系的，谁卖的孩子其不知道。（4）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其帮郝常伟联系，通过临沂市平邑县的其表姐夫李某甲介绍卖了一个小男孩，卖了28000元或32000元不记得了。之前是其问李某甲是否有要小孩的，李某甲帮忙联系的，其就给郝常伟说了。后来郝常伟说小孩来了，其和李某甲约了交易的地点。当时李某甲领着买孩子的一男一女去的，是李某甲把钱给的郝常伟，后来郝常伟给其三、四百块钱好处费。（5）辨认笔录证实，陆某甲辨认出帮其介绍拐卖了二名儿童的李某甲；李某甲辨认出先后为其侄女李某乙及表弟刘某乙联系介绍拐卖儿童的陆某甲。（6）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男婴井源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李某乙，住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郑城镇石家庄村。
5、2009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陆某甲帮助郝常伟介绍、联系婴儿买家，通过李某甲将一名男婴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临沂市费县梁邱镇关阳司村的刘某乙并从中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让李某甲帮忙抱个男孩喂养。2009年秋天，李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有个男孩要30000元钱，其同意了。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李某甲让其带着钱去抱孩子，其到达指定地点后见到李某甲及卖孩子的人和一个驾驶员，其把30000元钱给了李某甲，李某甲把钱全部给了卖小孩的人了。其不认识卖孩子的人，但见了照片能认出来。（2）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其帮郝常伟联系，通过李某甲介绍卖了一个小男孩，卖了36000元。当时是其与李某甲约好接孩子时间、地点，买孩子的是二男一女，李某甲陪去的，卖孩子的是其和郝常伟。后来郝常伟给其六百块钱好处费。（3）辨认笔录证实，陆某甲辨认出帮其介绍拐卖了二名儿童的李某甲；李某甲辨认出先后为其侄女李某乙及表弟刘某乙联系介绍拐卖儿童的陆某甲；刘某乙辨认出贩卖儿童的犯罪嫌疑人陆某甲。（4）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男婴刘于钱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刘某乙，住山东省临沂市费县梁邱镇关阳司村。
6、200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董某甲帮助华明发（已判刑）介绍、联系婴儿买家，通过王某乙将一名女婴以22000元的价格卖给济宁市鱼台县张黄镇大王庄村吴某、李某丙夫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妻董某甲给她三姑介绍买了一个男孩，给她叔伯姐介绍买了一个女孩。（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找董某甲帮其表妹李翠英花了10000元买了一个女孩。李翠英（李某丙的曾用名）没有给董某甲好处费。（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乙找董某甲帮忙买了一个女孩。董某甲是王某乙的亲戚。（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李某丙通过王某乙的一个亲戚买了一个女孩，王某乙的亲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王某乙通过她联系买孩子的事。买孩子时，其和妻子、王某乙及王某乙的亲戚一起去的，花了22000元钱，卖孩子的是二个男的，记不清样子了。（5）被告人董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华明法手里买了一个男孩自己喂养，并为华明法介绍卖了二名儿童。其中一个小女孩卖给了其叔辈姐夫王某乙的表妹二口子了。当时王某乙找其说想给他表妹介绍买个小女孩，其觉得是亲戚，就给华明法联系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华明法让去接小孩，当时其和王某乙、王某乙的表妹二口子一起去的。卖孩子的是华明法和开黑色轿车的一个男的。其只是帮忙介绍，价格是买卖双方定的，其没得到好处费。（5）辨认笔录证实，董某甲辨认出贩卖儿童的犯罪嫌疑人华明法及另外一名和华明法一起的犯罪嫌疑人郝常伟；李某丙辨认出犯罪嫌疑人董某甲；杜某辨认出拐卖儿童的犯罪嫌疑人华明法。（6）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女婴吴籽贤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李某丙，住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张黄镇大王庄村。
7、200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董某甲帮助华明法介绍、联系买家，将一名男婴以36000元的价格卖给济宁市鱼台县清河镇西田村的赵某甲、董某乙夫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董某乙一直想要个男孩，就让董某甲给帮忙抱个男孩喂。2009年阴历8月份的时候，董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有个男孩得三万多块钱，其同意了。过了二天左右，其和哥哥赵某乙、董某乙一起去的济宁市附属医院，检查完孩子没问题，就把钱给卖孩子的了。卖孩子的二个人，开一辆黑色小轿车。其没有给董某甲任何好处。（2）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和赵某甲找董某甲帮忙买个男孩喂。2009年8月份，董某甲说有个男孩得三万七八千块钱。过了二三天，其和赵某甲、赵某甲哥哥赵某乙及董某甲一起去了济宁市附属医院。在医院大门口看见卖小孩的是二个人。赵某甲把36000元钱给了卖小孩的人，然后其家人一起把孩子抱走了。（3）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赵某甲和董某乙通过董某甲买了一个男孩，当时其也跟着去了。卖孩子的是二个男的。（4）被告人董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姑董某乙和姑父赵某甲找其帮忙介绍买个小男孩，其就给华明法联系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华明法让去济宁附属医院接小孩，当时其和董某乙、赵某甲、及赵某甲的哥一起去的。价格是他们双方自己定的，赵某甲直接把钱给华明法了。其没得到任何好处费。（5）辨认笔录证实，董某甲辨认出贩卖儿童的犯罪嫌疑人华明法及另外一名和华明法一起的犯罪嫌疑人郝常伟；华明法辨认出犯罪嫌疑人董某甲；华明法辨认出从其手中购买婴儿的杜某。（6）采集儿童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采集被拐卖男婴赵志航的血样信息，监护人现为赵某甲，住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清河镇西田行政村。
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
1、共同犯罪人郝常伟的供述证实，从2008年左右，其和苏令银、华明法等人参与拐卖儿童。陆某甲帮其介绍卖了二个男孩，挣的钱平分了。华明法济宁的干兄弟媳妇给华明法联系介绍卖了几个孩子。
2、共同犯罪人华明法的供述证实，其和郝常伟一起卖给杜某及董某甲夫妻一个男孩，董某甲帮其介绍卖过二个男孩。其没有给董某甲好处费。
3、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枣刑三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共同犯罪人郝常伟、华明法均已判刑。
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王鲁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董洪艳出生于1977年10月14日，住山东省鱼台县王鲁镇武台街；枣庄市公安局徐庄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陆某甲出生于1963年3月18日，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徐庄镇东七里河村；枣庄市公安局徐庄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刘春启因疾病死亡于2014年6月26日户口被注销。
发破案经过证实陆某甲、董某甲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某甲、董某甲明知他人系拐卖儿童的人，仍为其居间介绍买家，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陆某甲参与拐卖儿童5起，拐卖儿童5人；被告人董某甲参与拐卖儿童2起，拐卖儿童2人。被告人陆某甲积极为郝常伟（已判刑）联系买主、提供交易地点中转儿童并从中获利，其与郝常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董某甲参与2起犯罪事实，均是受欲收买儿童的近亲属请托而居间介绍，起辅助作用且无获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某甲、董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董某甲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结合济宁市鱼台县司法局出具的董某甲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意见》第21条、第22条、第23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陆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20000元。以被告人董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某甲不服原审判决，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陆某甲参与的第三起帮助单某收买的孩子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拐卖儿童罪。2、陆某甲只参与了拐卖儿童犯罪的一个环节，只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获利较少，系从犯。3、陆某甲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轻、有坦白情节、未充分考虑到上诉人的悔罪态度及悔改表现，量刑过重。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某甲以出卖为目的，与他人共同实施接送、中转儿童等行为；原审被告人董某甲明知他人从事拐卖儿童犯罪行为，仍为他人介绍联系买家，二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原审法院定罪准确。原审判决认定第三起犯罪中，陆某甲利用同买主陆某乙系本家关系、熟悉买主家庭状况的信息优势从中居间联络，并将婴儿抱至买主家中，买主亦直接将钱交给了陆某甲，陆某甲参与实施了联系买家、中转被拐卖婴儿、直接交易等行为，应构成拐卖儿童罪，获利与否不影响该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的定性。上诉人陆某甲关于该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拐卖儿童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陆某甲多次积极为其上线郝常伟（已判刑）联系买主、约定交易地点中转儿童并从中获利，二人已经形成固定的分工合作关系，其与郝常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上诉人陆某甲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衣媛媛
审 判 员 何 伟
代理审判员 姚 亮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