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攸法民一初字第1078号
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董家塅高科园。
法定代表人ＸＸ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树森，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永。
被告暨反诉原告夏稻良。
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永、夏稻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洪，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永、夏稻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由审判员蔡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谢媚、人民陪审员皮运连参加的合议庭，先后于2014年8月5日、2016年5月20日、2016年5月30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树森、被告夏稻良、被告蔡建永以及二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诉称并反诉辩称：2012年11月6日，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茶陵朝阳新城项目经理部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签订了《水电安装施工合同》，由二被告合伙承包了朝阳新城项目3﹟、4﹟、5﹟栋的水电安装工程。事后，二被告不仅不执行项目部、监理和建设单位的要求，而且在工程款预付、超付的情况下多次停工并鼓动农民工闹事。为完成施工计划，项目部不得不多次妥协。二被告无理取闹行为不断升级，导致工程项目无法正常推进，工期严重滞后。2014年5月25日，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召开会议，作出了清退二被告决定，后于2014年6月5日、6月6日对二被告完成的工程进行了全面清算。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认为二被告不具备水电安装的施工资质，请求法院确认双方于2012年11月6日签订的《水电安装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由二被告返还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并赔偿损失564278元。
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份，拟证明：（1）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其理由是：二被告不具备承包的资质，并且在本次庭审中没有取得相应的资质；（2）建设单位提供的材料费应当从二被告的工程款中扣除，说明材料费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二被告在相关的销售发货单中签字确认的材料款应该为128949.24元，该款属于已付的工程款。（3）合同第四条约定人员、设备、材料是由二被告组织、提供；（4）合同第四条约定二被告有保证工程达到省优质工程的义务，所有的材料设备都必须按照指定的品牌，同时需要测试或检验，有义务提供检测试验资料或者报告，洞口修补由二被告负责，该修补是在竣工验收前完成的扫尾工程，而二被告中途退场是无法完成扫尾工程的；（5）合同第六条约定二被告需要垫资施工的，而事实上二被告没有垫资；（6）合同第八条约定二被告必须做好相关的技术资料及进行验收；（7）合同第十条约定保险费由二被告负责。因此，鉴定机构鉴定19641868.89元的工程造价中有一部分不属于二被告应得的工程款。
2、领款凭据17份，拟证明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二被告的的工程款现金1734000元，另外提供了价值128949.24元的材料，共计支付的工程款为1862949.24元。
3、会议纪要及通知函各1份，拟证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在实施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对二被告作出退场决定的事实。
4、监理日志26份，拟证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因没有提供足够的材料而导致停工的事实。
5、已完工的3、4、5栋水电工程材料清单7页，拟证明：已完工3、4、5栋水电安装工程应当投入的材料款是409083.98元，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已超额支付的事实。
6、已完工3、4、5栋水电工程建设单位供料清单6份，拟证明已完工3、4、5栋的水电安装材料费是128949.24元。
7、未完工工程的现场图片7张，拟证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没有完成合同约定应当由其封闭、修补的洞口、预留预埋工程的事实。
8、已完工与未完工的工程量清单17张，拟证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退场时派出的代表刘建平与监理刘达华就已完工与未完工的工程量进行核对的事实。
9、《2013年4月11号朝阳新城房产地付款明细》1份，拟证明规费原本按照合同的约定是由被告蔡建永、夏稻良承担，而事实上已由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事实。
10、《朝阳新城3号、4号、5号楼水电材料检测费用及清单》1份，拟检验试验费用原本按照合同的约定是由被告蔡建永、夏稻良承担，而事实上已由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事实。
11、《水电安装劳务分包施工合同》1份，拟证明：（1）除材料外，被告蔡建永、夏稻良采取大包干的形式转包给了刘建平，故，二被告投入的成本费用应当按照刘建平承包合同的费用加上材料费来计算；（2）刘建平的身份情况；（3）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超付工程款的事实。
12、刘建平出具的《报告》1份，拟证明二被告将所有的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转包给了刘建平，除材料以外。
被告蔡建永、夏稻良辩称并反诉称：2012年11月，原告蔡建永、夏稻良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即使合同无效，缔约过失责任亦应当由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蔡建良、夏稻良组织水电施工队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及项目部分施工进度表完成了工程项目。2013年10月份，茶陵县朝阳新城3号、4号、5号栋主体工程完工。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220万元工程款，但实际支付工程款60万元。现茶陵县朝阳新城3号、4号、5号栋的装修工程已完工，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300余万元工程款，而实际仅付173.4万元工程款。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的违约行为导致二被告不得不举债支付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被告蔡建永、夏稻良请求法院判令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下差工程款722747.92元。
被告蔡建永、夏稻良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供了：茶陵县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应急照明系统和朝阳新城4号、5号栋地下室潜污泵配管线项目均不在合同范围内，工程造价应当在鉴定造价1964186.89元的基础上增加288561.03元的工程造价。
庭审中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被告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一）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12份证据，被告蔡建永、夏稻良认为：（1）对证据1即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二被告退场的原因是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强制性清场，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2）对证据2即领款凭据没有异议；（3）对证据3即会议纪要及通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系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单方面作出，恰恰相反证实了二被告的退场系原告湖南小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强行清退；（4）对证据4即监理日志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客观全面；（5）证据5即材料清单系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单方面作出，对其真实性表示质疑；（6）对证据6即建设单位供料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二被告并未在原告处领取材料；（7）对证据7即现场图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客观全面地反映已完工与未完工工程的现状，应当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为准；（8）对证据8即工程量清单有异议，应当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为准；（9）证据9即付款明细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为其员工缴纳的相关保险费用，并未包含二被告应当缴纳的保险费用；（10）对证据10即检测费用及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1）对证据11即分包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拖欠二被告的工程款，并未超付工程款；二，人工成本仅仅指直接施工人员的工资；（12）对证据12即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刘建平施工的仅仅是施工成本，并未包含运输、仓储、采购、管理及相关技术人员的工资以及其他资金投入开支成本。
（二）被告蔡建永、夏稻良提供的1份证据，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申请，委托湖南新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夏稻良承包的茶陵县朝阳新城3号、4号、5号栋水电安装工程的合同价款或夏稻良承包该工程投入的成本【人工费（双方无争议）、材料费】有争议部分即材料费的市场价格”进行了评估鉴定后，作出的《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夏稻良、蔡建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造价鉴定意见书》（文号：湘新咨基[2015]特审第005号）。
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造价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对该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并结合双方发表的质证意见，认为：
（一）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12份证据：（1）对证据1、证据2均予以认定；（2）对证据3即会议纪要和通知函予以采信；（4）证据4即监理日志，根据鉴定意见书鉴定完工工程的材料款为737474.06元，结合二被告与刘建平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为“本工程采用包工不包料包资料包验收”、“未到保修期乙方均负责无偿维修”、“保修期内发生直接或间接费用应从保修期中扣除”，由此可看出，二被告投入的项目费用总共由材料费与转包给刘建平的合同价款组成，监理日志的内容表明水电班组没有材料停工，与付款的实际情况相吻合，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定；（5）证据5的材料价格与鉴定意见鉴定的材料费价格存在出入，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6）被告当庭承认武会秋系被告蔡建永的亲属，加之合同明确约定该部分材料系建设单位提供，故本院对证据6予以认定；（7）证据7、8、9有监理及被告的承包人刘建平的签名，且二被告认可退场的事实，加之其中部分内容又系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鉴定意见的依据材料，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定；（8）证据10，因监理单位没有进行确认，本院不予认定；（9）证据11，因监理单位进行了确认，且监理单位又系质量监督的第三方机构，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10）证据12，因二被告对于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定；（11）证据13系本院依据原、被告双方的申请而委托进行的鉴定意见，本院需结合相关的事实和证据对其进行综合认定。
（二）被告蔡建永、夏稻良提供的1份证据：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用。
湖南新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夏稻良、蔡建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造价鉴定意见书》（文号：湘新咨基[2015]特审第005号），系本院依据原、被告双方的申请而委托进行的鉴定意见，本院需结合相关的事实和证据对其进行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6日，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合伙分包了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朝阳新城项目部3#、4#、5#栋的水电安装工程，并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三、工程结算：1、结算时按建筑面积执行70元/㎡的综合单价（不含税，其中地下室部分为70元/㎡），此综合单价已考虑乙方住宿、伙食、生活水电等费用，乙方不得再要求甲方提供任何的补偿。2、所有材料、设备均要按现行规定做所需的测试或试验，所有试验、检测费用均包括在综合单价内。……六、付款方式：……2、工程垫资：乙方要满足甲方与建设方的垫资条件，并自行承担本工程进度之所需的相应进度款。乙方自行安排好民工工资的发放，若因民工工资拖欠造成的民工闹事，各种纠纷问题，由乙方自行负责解决。……”。合同签订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又将除材料费以外的该水电安装工程全部转包给刘建平实际施工。双方签订了《水电安装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水电班组屡次停工，导致其他工程施工不能正常进行。2014年5月27日，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召开会议，作出了将二被告清退出场的决定，并通知被告蔡建永、夏稻良。退场前，朝阳新城3#、4#、5#栋的水电安装工程已完工部分全部由实际施工人刘建平具体施工，退场后，未完工部分仍由刘建平负责施工。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工程款现金共计1734000元，购买路路通管材支付材料款128949.24元。事后，双方因退场的责任主体与工程款的支付金额发生纠纷。故，原、被告均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2）应付工程款的确定；（3）。现作如下分析：
（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夏稻良、蔡建永不具备承包水电工程的资质，且事后二被告将其承包的水电安装工程全部转包给第三人，违反我国法律的有关规定，应当认定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无效。
（二）关于应付工程价款金额的确定问题。根据湘新咨基[2015]特审第005号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结论：1、茶陵县朝阳新城3号、4号、5号栋水电安装工程已完成项目工程造价金额1964186.89元；2、茶陵县朝阳新城3号、4号、5号栋水电安装工程已完成项目材料费737474.06元，结合本案庭查明二被告在茶陵县朝阳新城3、4、5号栋水电安装工程实施过程中途退出施工的事实，其所施工部分尚未进行验收，其施工部分的工程质量与施工部分规费、税金金额的不确定性，如按鉴定意见中鉴定意见结论1进行结算，显然不妥。根据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并结合司法鉴定的鉴定结论，应当认定原告应付两被告实际施工部分的支出，材料费737474.06元，人工费692442.01元，机械费135201.95元、安装工程设备费934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60959.36元，冬雨季施工增加费2994.46元，施工措施项目费中人工费16463.09元，材料费10528.33元，上述合计1749463.16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73.4万元。另，原、被告的承包合同约定“埋管管材均为‘湖南路路通’国标管，由建设单位采购“，又约定“材料费从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建设单位提供的管材销售发货单又确系“路路通”管材，故该材料费128949.24元在计算在已付工程款内。因此，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已付的工程款为1734000元+路路通管材材料费128949.24元=1862949.24元。
3、关于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提出要求被告蔡建永、夏稻良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对不具备相应资质均系明知，双方均存在缔约过失，故对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蔡建勇、夏稻良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被告之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被告蔡建永、夏稻良的工程款为1749463.16元，品除原已支付的1862949.24元，被告蔡建永、夏稻良应当返还给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为113486.0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第二百七二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勇、夏稻良之间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无效；
二、限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永、夏稻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3486.08元；
三、驳回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勇、夏稻良的反诉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9443元，鉴定费52000元，反诉费用11020元，由原告暨反诉被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担48935元，被告暨反诉原告蔡建勇、夏稻良承担235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红广支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红广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6×××86。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蔡 武
审 判 员 谢 媚
人民陪审员 皮运连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宾 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