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法民终字第6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天琼，女，生于1968年3月3日，汉族，四川广安人。
委托代理人杨小莉，女，生于1968年7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平安大道***号*幢*单元***号，公民身份号码5129251968********。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力，男，生于1973年4月21日，汉族，四川广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安市广安区新汽车站。
法定代表人谢文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国伟，男，生于1954年5月4日，汉族，广安宏泰运业有限公司公司职工（系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安市广安区碉楼街9号。
法定代表人冯映秀，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小勇，男，生于1983年6月14日，汉族，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职工，（系特别授权）。
上诉人兰天琼因与被上诉人张力、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13）前锋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兰天琼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小莉、被上诉人张力、被上诉人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国伟、被上诉人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小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9日上午，张力驾驶其所有并挂靠于广安宏泰运业有限公司、搭乘郭龙金的川X113**号大型普通客车从广安市前锋区虎城乡出发向苏台方向行驶。8时10分，该车行至前锋区境内虎城乡柏树村6组，因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会车，其车左侧车头与兰天琼驾驶的川X851**号小型客车左侧保险杠及车头相撞，造成郭龙金、兰天琼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兰天琼庚即被送到了广安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救治。出院诊断为：双眼视神经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腹腔内脏器损伤。用去住院医疗费40949.34元、门诊医疗费1994.38元，共计用去医疗费42943.72元，2012年11月29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397天，出院记录上写明：左膝关节压痛，出院医嘱有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兰天琼在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于2012年2月18日至2月29日在广安阿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在住院期间实施了左膝关节针刀术，住院11天，用去医药费2187.68元。2012年5月5日至5月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住院4天，用去医药费2964.80元。2012年5月9日至5月19日在重庆市中山医院住院，入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并在住院期间实施了左膝关节镜下半月板切除术，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10952.37元。2012年12月2日至12月6日第二次在重庆市中山医院住院，入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出院诊断为：左膝骨性关节炎伴滑膜炎，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等。住院4天，用去医疗费4525.95元。2012年12月9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膝创伤性关节炎；2、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Ⅲ。；3、左膝关节镜术后；4、左膝外侧半月板切除术后。住院期间于2012年12月11日实施了左侧全膝关节置换术。2012年12月29日出院，住院20天，用去医药费64965.59元。期间，兰天琼在西南医院用去检查及医药费3896元，在广安区中医院用去检查及医药费879.10元，在重庆第三人民医院用去检查及医药费83元，在岳池县眼科医院用去检查及医药费688元，在广安区泰和社区服务医疗点用去医疗费125.60元，以上花去医疗费总计134211.81元。
该事故经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广公交认字（2011）第02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力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兰天琼、郭龙金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2013年4月24日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特勤中队对兰天琼之损伤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5月24日该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3）司鉴字第09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兰天琼（指眼睛）的伤残等级属于Ⅵ（6）级伤残；2、续医费约为70000元；3、误工时间评定为90日；4、护理时间评定为90日。2013年6月14日兰天琼委托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左下肢之损伤进行鉴定，2013年6月18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广世司鉴（2013）临鉴字第757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兰天琼左下肢之损伤评定为8级伤残。因交警部门组织调解无果，兰天琼遂于2013年8月23日诉至前锋区法院，请求赔偿其医疗费134207.91元，误工费73216元［572天×（46169元÷12÷30元）］，护理费35980元（514天×7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0元（424天×50元／天），营养费21200元（424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211192.8元（20307元×20年×52%），交通、住宿费7683.88元，精神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3250元，后续治疗费199931.12元（64965.59元×2倍＋70000元），残疾人器具费178元，车辆损失费8973元。共计728012.71元。
同时查明，川X113**号大型普通客车系张力所有，以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之名经营、投保，该公司对该车辆经营进行管理，在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投保期限自2011年6月28日至2012年6月27日止。
在一审审理中，各方均同意对兰天琼的医药费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规定剔除不属保险赔付的医药费用，按医药费的10%剔除，剔除金额13421.18元。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了川X851**号小型客车的定损单金额为5615元，但定损单上没有兰天琼的签名，兰天琼亦不予认可。兰天琼称川X851**号小型客车实际修理的费用计8973元，提供了修理车辆发票8973元，其中盖章的发票有7753元，没有盖章的发票1020元，车辆逾期检验罚款据200元。兰天琼提供了其购买残疾器具费发票178元，提供了交通住宿发票计7683.88元。
另查明，张力在本交通事故中垫支费用30550元。在本案中兰天琼之损伤产生的鉴定费及实支费共计6533.84元，其中兰天琼垫支鉴定费及实支费4833.84元（3250元＋1583.84元），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垫支鉴定费及实支费1700元。
兰天琼系农村居民，其要求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兰天琼的驾驶证，准驾车型B2，初次领证时间2006年8月1日。川X851**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核定人数8人，注册日期2009年2月10日，验证有效期至2013年2月，使用性质为非营运。
2、兰天琼的货车驾驶员培训证。
3、广安市广安区虎城乡狮子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2007年兰天琼在外从事生意活动。
4、兰天琼在石笋经营种子的登记证，发证日期2006年3月22日。兰天琼经营烟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期限自2004年1月12日至2008年12月31日。
5、广安区浓洄街道办事处和广安区浓洄街道办事处新南门社区的证明书，证明兰天琼从2008年起租住广安区河街161号附3号房屋。
6、杨仁春的房屋所有权证（广安市房权证广房字第001291**号），其房屋位于广安区河街161号附3号。
前锋区法院经审理认为，张力驾驶其所有的川X113**号车，因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会车，其车左侧车头与兰天琼驾驶的川X851**号车左侧保险杠及车头相撞，造成兰天琼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力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兰天琼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故在本交通事故中，兰天琼之损伤应由张力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因川X113**号车系挂靠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经营，故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与张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川X113**号车在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兰天琼之损失应由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内赔偿，不够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剔除的医疗费13421.18元由张力承担。
在庭审中，兰天琼提供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眼睛损伤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3）司鉴字第09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左下肢之损伤作出的广世司鉴（2013）临鉴字第757号鉴定意见书。兰天琼提供的两次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兰天琼眼睛的伤残等级按6级，左下肢的伤残等级按8级计算，护理费和误工费分别按兰天琼提供的鉴定结论9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亦按90天计算。在本案中，产生的鉴定费及实支费6533.84元，由兰天琼承担1583.84元，由张力承担4950元。
兰天琼虽是农村居民，但从2008起在城镇居住，并以做生意收入作为其生活来源，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兰天琼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纳入赔偿范围的损失为：医疗费134211.81元，误工费6908元［（27633元／年÷12月÷30天）×90天］、护理费7001元［（28005元／年÷12月÷30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90天×20元／天）、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232627.20（22368元／年×20年×52%）、残疾器具费178元、交通费考虑3000元、精神抚慰金考虑12750元、财产损失按实际产生有发票的计算，计7753元。对兰天琼请求的续医费70000元，因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有异议，且续医费未实际产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本案不予处理。庭审中，兰天琼提供的车辆修理发票中没有盖章的发票1020元，车辆逾期检验罚款据200元，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对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定损单因没有兰天琼的签名，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对于兰天琼请求过高的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第（六）项“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遂判决：一、兰天琼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纳入赔偿范围的损失为：医疗费134211.81元，误工费6908元［（27633元／年÷12月÷30天）×90天］、护理费7001元［（28005元／年÷12月÷30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90天×20元／天）、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232627.20（22368元／年×20年×52%）、残疾器具费17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2750元、财产损失7753元，合计408029.0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兰天琼赔偿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兰天琼赔偿272607.83元。由张力向兰天琼赔偿13421.18元；二、上述款项品迭张力垫支给兰天琼的费用305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应向兰天琼支付人民币377479.0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应向张力支付人民币17128.82元。前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兰天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80元，由兰天琼负担3780元，张力负担7300元，并分别向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交纳。其他诉诉讼费即鉴定费及实支费6533.84元，由兰天琼负担1583.84元，由张力负担4950元。
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兰天琼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她本人住院共计446天，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应按446天计算，原审按90天计算错误；二、她误工费标准应按交通运输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三、原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告知另案主张权利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张力、广安宏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均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中，兰天琼称她住院共计446天（其中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397天，广安阿蓝医院住院11天，解放军第三医大新桥医院住院4天，重庆市中山医院先后入院2次，住院共14天，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20天），她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均应按446天计算。本院就兰天琼住院天数问题函请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解答该中心为什么鉴定误工时间、护理时间为90天？该90天是指出院后的误工、护理时间还是受伤后包括住院期间在内的时间？
该鉴定中心回函称：1、鉴定书中的误工期限是参照的GA／T521-2004《人身损害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标准来进行评定的，鉴定人无权进行变通。鉴定人只能按规定作出评定，其评定的误工时间应从受伤后开始计算。2、本例住院时间为446天，与误工期限相差较大。从理论上讲，住院期间应存在护理，同时也存在误工。这种情况是个别案例的实际情况与标准不同统一造成，规定的标准不能完全包括所有的情况。3、本案患者一直处于治疗中，从个案而言，治疗结束时，患者才治疗终结。综上所述，本例情况属于个案，法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综合作出判断。
经审查，兰天琼上诉所称的她住院446天，包括在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同时在其他3医院住院的25天（其中广安阿蓝医院11天、新桥医院4天、重庆中山医院10天）。
对在人民医院住院397天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广安市人民医院体温记录表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确认兰天琼有96天按医院规定考了体温，有60天拒绝考体温，其余天数均记录为外出。广安市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单载明兰天琼住院医嘱始于2011年10月29日，终于2011年12月31日。
兰天琼在2013年10月31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称她2007年在云南跑货车，2008年在广安区三台乡买了刘辉明的养猪场，为养猪场联系猪的途中就出了这次事故。在2014年6月11日第二次开庭审理时，法官问兰天琼，出事故之前，她是居住在何处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内她从事什么职业？兰天琼回答称她租住的房屋在河街，租住的杨仁春的房屋，她从事养猪职业，但对她从事养猪职业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本院认为，关于兰天琼住院时间如何认定的问题。虽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参照的GA／T521-2004《人身损害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对兰天琼的误工时间及护理时间标准鉴定为90天，但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复函能够确定有存在个体差异的情况，本案兰天琼存在个体差异，应根据兰天琼实际住院情况综合认定其相关费用。兰天琼从受伤到出院在广安市人民医院共计397天，但根据广安市人民医院体温记录表所记载的情况，可以确认兰天琼有96天是按医院规定考了体温，有60天拒绝考体温，其余时间均外出，据此认定兰天琼在广安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56天，又因兰天琼在广安阿蓝医院住院11天，在新桥医院住院4天，在重庆市中山医院先后住院两次共14天，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20天，兰天琼实际住院共计205天，故其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应按205天计算。即：误工费15735.46元［（27633元／年÷12月÷30天）×205天］、护理费15947.29元［（28005元／年÷12月÷30天）×20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205天×20元／天）、营养费4100元（205天×20元／天）。原审法院未考虑本案兰天琼的个体差异按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90天计算相关费用欠妥，本院应予纠正。兰天琼上诉称应按446天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的问题。兰天琼虽系农村居民，但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租住在广安区河街杨仁春家，原审根据兰天琼居住、消费在在城市一年以上确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是正确的。因兰天琼在一审两次庭审时均称2008年在广安区三台乡买了刘辉明的养猪场，为养猪场联系猪的途中就出了这次事故，她从事养猪职业，但对其主张其从事养猪职业仅有其本人的陈述，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兰天琼提供的驾驶证，准驾车型B2，事发时所驾驶车的行驶证载明其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加之其又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事发前一直在从事运输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审参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服务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是正确的。兰天琼上诉称她误工费标准应按交通运输业行业标准每年52331元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因该项费用现确实未实际发生，且广安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告知待实际发生后另案处理并无不当。兰天琼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后续治疗费告知另案主张权利系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仅住院时间、误工费、护理费认定欠妥，本院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13）前锋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兰天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13）前锋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兰天琼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纳入赔偿范围的损失为：医疗费134211.81元，误工费6908元［（27633元／年÷12月÷30天）×90天］、护理费7001元［（28005元／年÷12月÷30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90天×20元／天）、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232627.20（22368元／年×20年×52%）、残疾器具费17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2750元、财产损失7753元，合计408029.0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兰天琼赔偿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兰天琼赔偿272607.83元；由张力向兰天琼赔偿13421.18元。上述款项品迭张力垫支给兰天琼的费用305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应向兰天琼支付人民币377479.0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应向张力支付人民币17128.82元。前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三、兰天琼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纳入赔偿范围的损失为：医疗费134211.81元、误工费15735.46元［（27633元／年÷12月÷30天）×205天］、护理费15947.29元［（28005元／年÷12月÷30天）×20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205天×20元／天）、营养费4100元（205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232627.20（22368元／年×20年×52%）、残疾器具费17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2750元、财产损失7753元，合计430402.7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兰天琼赔偿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兰天琼赔偿294981.58元；由张力向兰天琼赔偿13421.18元。上述款项品迭张力垫支给兰天琼的费用305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应向兰天琼支付人民币399852.7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应向张力支付人民币17128.82元。前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80元，由兰天琼负担3780元，张力负担7300元，并分别向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交纳。其他诉诉讼费即鉴定费及实支费6533.84元，由兰天琼负担1583.84元，由张力负担4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负担。
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 昀
审 判 员 伍素萍
代理审判员 安建萍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甜甜
附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