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四终字第7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经济开发区东海路20号靖烨科技园8号楼9层。
代表人艾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建军，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河北省沧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民兴，男，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红，女，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英，女，198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霞，女，198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国才，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化涛，男，197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于化涛、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明大运输队）、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民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阳县人民法院（2014）济阳民初字第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建军，被上诉人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国才，被上诉人于化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明大运输队、民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5日5时08分许，郭明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济阳县曲堤镇鲁寨村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济阳县曲王路路口左转弯时，与沿曲王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于化涛驾驶的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郭明风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郭明风受伤后，被送往济阳县中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经诊断，郭明风的伤情为：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硬膜下血肿、多发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并耳漏、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头皮血肿等。郭明风为治疗伤情在济阳县中医院住院3天，支出医疗费15842.37元。经医疗机构抢救无效，郭明风于2014年5月7日死亡。2014年5月9日，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支出郭明风的停尸费31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郭明风受伤，经医疗机构抢救无效死亡，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为抢救郭明风、处理郭明风的丧葬事宜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期间必然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交通费500元符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王民兴是郭明风的丈夫，王丽红是郭明风的长女，王立英是郭明风的次女，王霞是郭明风的三女。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郭明风的丧葬费总额为23193元，永安保险公司、于化涛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次事故造成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亲属郭明风死亡，给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的精神上造成较大打击，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为此主张精神损害精神金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郭明风住院治疗期间由其长女王丽红和三女王霞护理费符合情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护理人员王丽红、王霞的住址，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护理费赔偿标准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77.44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据此，原审法院认定，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的护理费总额为464.64元（77.44元／天×2人×3天）。根据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提供的济南春源家具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居住证明、工作证明、后勤人员工资表、考勤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能够证实郭明风自2010年起一直在济南春源家具有限公司从事食堂面点工作，且一直在该公司宿舍居住。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据此主张郭明风的死者死亡赔偿金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据此，原审法院认定，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的死者死亡赔偿金总额为565280元（28264元／年×20年）。根据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证实，郭明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确实已经损坏。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的车辆损失费以1000元为宜。
另查明，于化涛驾驶的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是于化涛本人，于化涛将该车挂靠到明大运输队，并以明大运输队为被保险人，将冀JM80**号牵引车在民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将冀JM80**号牵引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将冀JCF**挂重型半挂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有不计免赔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于化涛已经给付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赔偿款40000元。为鉴定郭明风的死亡原因，济阳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济阳）公（刑）检（尸）字（2014）05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于化涛为此支出鉴定费600元。
双方当事人对于化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的事故责任争议较大，原审法院作出如下认定。虽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痕鉴D字第523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4项载明：根据现有痕迹物证，货车事故时行驶速度无法确定。但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本案的事故卷宗材料，事故照片显示事发路段的限速为每小时20公里，而2014年5月6日，于化涛在交警部门接受询问时，当交警问及事故发生时于化涛驾驶的车辆的行驶速度时，于化涛回答：“也就三四十迈”。交警部门据此认定于化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的规定，认为于化涛驾驶车辆超速行驶，进而认定于化涛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于化涛虽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于化涛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于化涛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外可按60％的比例赔偿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合理合法的各项损失。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非法侵犯。于化涛驾驶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郭明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郭明风受伤，后经医疗机构抢救无效死亡。冀JM80**牵引车在民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该车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民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冀JM80**牵引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相应的损失。于化涛作为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和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应当根据法律规定赔偿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交强险限额范围外的损失。于化涛将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到明大运输队，根据法律规定，明大运输队应当对于化涛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冀JM80**／冀JC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两份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总计550000元，且该车投保有不计免赔保险。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外应当按照于化涛承担的赔偿比例赔偿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合理合法的各项损失。永安保险公司虽称，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化涛驾驶车辆存在超载运输的情况，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的规定，应当免赔10％。永安保险公司为此提供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但于化涛称当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时，是明大运输队负责办理的，于化涛本人并未亲自办理投保事宜，对于永安保险公司是否已经向明大运输队明示该格式条款于化涛并不知情，但永安保险公司及明大运输队均没有向于化涛明示该格式条款，因此，该格式条款不能对于化涛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永安保险公司虽然提供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于化涛及明大运输队尽到了提请注意义务及说明义务，永安保险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充分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永安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赔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主张的停尸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护理费464.64元；三、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交通费500元；四、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死者死亡赔偿金99035.36元；五、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六、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车辆损失费1000元；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医疗费3505.42元；八、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死者死亡赔偿金279746.78元；九、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丧葬费13915.8元；十、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返还被告于化涛垫付的医疗费及鉴定费40600元；十一、驳回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25元，诉前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负担795元，被告于化涛、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负担4600元。
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死者在城镇长期居住，根据我国户籍管理制度，应提供暂住证以证实死者在城镇居住，而且事发时为周一，事发地正是死者的户籍所在地，故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我公司仅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6291元。根据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10%，我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仅应承担上述费用的90%，即68661.9元。因此，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辩称：永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事发时间是2014年5月5日上午5时8分，这是郭明风回县城上班的时间，因为5月4日下午村里的人打电话给郭明风说家里的房子有损坏，因此让郭明风回家查看，郭明风为此在家住了一晚。二、根据省高院的相关规定，济南市已统一了户口性质，取消了农村和城镇的区别，因此应统一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永安保险公司称于化涛超载，于化涛与永安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是其内部约定，其赔偿后可以向明大运输队或于化涛追偿。
被上诉人于化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我所驾驶的冀JM80**／冀JCF**的实际所有人是我，我挂靠在明大运输队。我将保费交给明大运输队后，明大运输队以其名义向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我没有与永安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永安保险公司主张超载应免赔10%，其虽然提供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向我及明大运输队尽到了提示注意及说明义务，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其主张的免赔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明大运输队、民安保险公司未答辩。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于化涛驾车存在超载的情形。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上述字体均加粗加黑。上诉人主张，不计免赔特约险并无专门的保险条款，所谓的不计免赔仅针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并不包括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免赔。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认为保险合同中有不计免赔条款，不应免赔10%。于化涛亦称没有专门的不计免赔险的保险条款。
二审中，永安保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冀JM80**号主车的机动车保险单副本、投保单、保险合同送达签收书，注明投保人明大运输队，限额为50万元，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落款处加盖明大运输队的公章。（2）冀JCF**号挂车机动车保险单副本、投保单、保险合同送达签收书，注明投保人明大运输队、限额5万元。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落款处加盖明大运输队的公章。
本院认为，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提供的济南春源家具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居住证明、工作证明、后勤人员工资表、考勤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郭明风自2010年起一直在济南春源家具有限公司从事食堂面点工作，且一直在该公司宿舍居住，原审法院依据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的标准认定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的死者死亡赔偿金为565280元（28264元／年×20年）并无不当之处。肇事车辆的投保人系明大运输队，被保险人亦是明大运输队，故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系明大运输队与永安保险公司之间，永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合同送达签收书等证据足以证实永安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于化涛不是保险合同当事人，永安保险公司没有义务向其提示与告知。于化涛关于永安保险公司未向其提示和告知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冀JM80**／冀JCF**主挂车除了商业三者险外，还投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按照保险合同的通常理解，不计免赔特约险不包括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所增加免赔率10%的不计免赔，故该10%的赔偿应由于化涛承担。因此，永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医疗费3154.88元、死亡赔偿金251772.10元、丧葬费12524.22元，于化涛应当赔偿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医疗费350.54元、死亡赔偿金27974.68元、丧葬费1391.58元。明大运输队作为被挂靠单位，对于化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4）济阳民初字第80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十、十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济阳县人民法院（2014）济阳民初字第806号民事判决第七、八、九项。
三、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医疗费3154.88元、死亡赔偿金251772.10元、丧葬费12524.22元。
四、被上诉人于化涛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民兴、王丽红、王立英、王霞医疗费350.54元、死亡赔偿金27974.68元、丧葬费1391.58元。
五、对上述判决第四项所确定的于化涛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825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425元，由被上诉人于化涛、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负担8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明
审 判 员 王云春
代理审判员 曹 强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姜 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