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初字第09458号
原告宋文英，女，1962年11月5日出生。
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8号（金贸大厦A座629室）。
法定代表人赵士荣，校长。
委托代理人陶菊青，北京市。
原告宋文英与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告宋文英，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赵士荣、委托代理人陶菊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文英诉称，原告自2010年12月由赵明慧聘用工作，主管教师证辅导班的全面工作和北京语言大学网络教育的班主任工作。原告工作的地方挂牌是北京市西城区考试中心培训学校，原告就认为是给考试中心工作。直至2013年4月原告和被告签书面协议时才知道是为被告工作。2011年度被告已经介入了西城考试中心培训的项目，2011、2012年关于提成的约定是口头约定，按照成人高考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会计证是按照毛利润的百分之十进行结算，2012年之后学员收费收据盖章都是被告的公章。2012年11月份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12月正式退休领退休金。2013年12月11日赵明慧及骆鹏鹏将原告移出学生群，诋毁原告，禁止原告操作电脑，此后停发了原告的工资，并终止了与原告签订的至2014年3月31日的协议。被告欠原告工资，工资以打卡形式发放至2013年12月。被告未足额支付原告在职期间的工资及提成。具体如下：2011年教师证项目工资，包括幼儿园、中、小学教师领证。原告负责北京市中小学教师资格证和北京市幼儿教师资格证的班主任和教学管理及考务工作，当时口头协议学生周末上辅导课每一天给原告一天100元加班费，其他管理费在项目完成后给原告结算，约定提成的标准为如按照收入的总额提成就按百分之十支付（按毛利提成），如按利润是按照百分之三十给原告提成，原告按照所获利润的百分之三十计算，被告共计应支付原告利润工资235570元。培训会计证项目工资，2011年被告成立会计证保过班，共招111人，有7人例外，此7人要自己学东西不参加保过班，故比其他的人少收学费，其余104人参加保过班，一人1580元，待104人拿证后再和原告结算工资，口头约定按照毛收入的百分之十支付原告提成，共计16432元，没有书面约定。2012年招生104人保过班，每人1680元，欠发原告提成17472元。2013年招生39人、学费1400元，网络上课5人，每人学费660元。2013年4月原告、被告签订书面协议，约定2013年会计证培训班按照纯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支付原告提成，另再付原告每月2000元，计入项目成本中。上述会计班提成共计61340元。成人高考培训项目，包括高升专、专升本班，约定按照总人数按纯利润的百分之三十计算提成，从2013年5月开始至2014年5月1日前结清。上课时间为2013年5月到9月，费用被告实际只支付原告17242.20元（但计算基数有问题），每名学生的上课费应按1800元至1900元计算的，但被告在计算时是按600元每个学生计算的，总上课人数279人，尚欠原告92940元。另，被告尚欠原告从事网络教育语言大学的考务指导费用，管理学生按学生数量每名学生8元每月计算，被告已付清，关于1303和1209第二年代理学员奖励工资。招生是按来源确定提成，刚开始，学生之间相互介绍第一名原告提成100元、第二名提200元、依次到第五名400元封顶。原告给被告介绍学生，被告要给原告提成，从2013年4月开始被告开始变为每介绍一名学生、或者学生间相互介绍都要按学费给原告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实发原告6660元，尚欠5980元。2013年3月的学员提成未给原告，欠原告5760元，应在2013年12月支付原告。2013年9月的学员第二期的学费提成欠原告7520元。2013年12月13日开始因原告和被告学校的骆鹏鹏发生口角，骆鹏鹏不让原告继续工作，但原告认为劳动关系未解除，被告应支付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工资123975元，按2013年原告的平均月工资6500元计算。现原告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3月到2015年7月期间的工资及提成618588元（会计取证工资31300元、成人高考工资92940元、1303和1209第二年代理学员奖励工资19260元及赔偿共计38520元、教师证工资235570元、会计证取证班和月工资61340元、2012年会计从业资格保过证书工资34944元、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工资123975元）；2、诉讼费被告负担。
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辩称，2012年11月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原告不应适用劳动合同法，双方是劳务关系。2013年1月开始被告和骆鹏鹏商谈成人高考、会计项目，原告是骆鹏鹏找来的。2013年4月开始原、被告建立劳务关系，签订了劳务合同。项目是西城区考试培训中心的培训项目，2014年6月31日之后教委所属的培训学校必须和教委脱钩，为了使该项目继续运行，骆鹏鹏与被告合作，骆鹏鹏要求加入到被告学校的举办者当中。原告是骆鹏鹏推荐的，在此情况下，原告与被告法人签订了劳务费及提成约定。被告在2013年4月之前未参与到原告和骆鹏鹏的项目。原告在职期间只负责会计、成人高考，未参与别的项目。原、被告对工资、提成都有协议的约定，约定双方项目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及每月2000元的劳务费，实际发放至2013年12月，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至2013年12月。2013年12月原告扰乱被告正常的秩序，向学生说一些对学校不利的言论，2013年12月11日原告自行离职，此后未再上班。2013年12月5日双方进行过一次结算，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提成18742元，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进行计算，在结算单中原告写明差原告第二批理想国际提成，关于理想国际项目，该项目扣除代理费后，共给考试中心42650元，扣除其他各项费用是负数，故该笔钱没有给原告进行结算。即使应给付原告相应的劳务费和提成，也是在2013年4月份双方签订了核算方案之后，此前与被告无关，给付的期间也是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2月原告离职期间的项目提成。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份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
2013年4月9日，原告与被告法人赵士荣签订2013年会计辅导班宋文英老师核算方案，载：“宋文英老师全职负责西城考试中心培训学校会计取证辅导班项目，此工作期限为2013年4月1日—2014年3月31日，月工资为2000元每月。核算方式：本次奖励采用利润核算奖励办法，项目收入等于2013年度会计辅导班学生学费总额。项目费用包括：推广宣传费＋项目人员工资＋授课老师酬劳＋教室费＋考试中心管理费＋代理劳务费＋教材资料费。项目利润等于项目收入减去项目费用。奖励金额：项目利润的30%作为对宋文英老师的奖励。核发时间：奖金发放时间为2014年5月1日前。科华学校承担项目亏损风险。”2013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法人赵士荣签订2013年度成考辅导班宋文英老师核算方案，载“本方案基于宋文英老师作为科华学校全职工作人员，制定的项目奖励方案（宋文英老师不承担项目损失风险）。本次奖励采用利润核算奖励办法。项目收入等于2013年度成考辅导班学生学费及代理招生单位结算学费总额。项目费用包括：推广宣传费＋项目人员工资＋授课老师酬劳＋教室费＋考试中心管理费＋代理劳务费＋教材资料费。项目利润等于项目收入减去项目费用。奖励金额：项目利润的30%作为对宋文英老师的奖励。核发时间：奖金发放时间为2014年5月1日前。”
原、被告曾就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利润进行过结算，原告提交了结算确认单，载186收入137650元、理想国际66850元、杨波7012元、中华思腾1350元，合计212862元，支出教室费29400元、代理费何老师2280元、春季网络推广22329.21元、强化班推广费895.77元、现金支出8740元、课时费和工资66966元、186收入扣管理费16%即22024元、186报名学费咨询提成2753元，共计支出155387.98元，余额为57474.02元，应支付原告的费用为17242.20元。被告对该表记载的数额不认可，同时提交了考试中心收取费用清单、第一批结算名单（理想国际）、杨波费用清单、杨波人大成考费用清单、成考费用支出（现金）、成考费用支出（银行）-课时费和工资、增值税发票、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负责人宋文英老师结算确认单、扣款确认书，证明2013年成考取证项目结算情况。该结算确认单显示至2013年12月5日项目收入212862元、支出150387.98元、余额62474.02元，应给被告核算比例30%，应给原告结金额18742.206元，该表同时标注差第二批理想国际费用，被告对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负责人原告结算确认单真实性认可，是其本人的签字，称计算内容有问题。该结算单显示支出课时费和工资61966元，被告称将已付原告的工资14000元作为成本计入了该项支出。双方均认可第二批理想国际项目被告确实未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称因为没有利润收入就无法支付原告提成。就此，被告提交了“自考、成人高考、会计等培训”相关项目附属协议、扣款协议书，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称其在职期间没有自考项目，只负责成人高考和会计项目，提成与该两项挂钩。另，被告提交的扣款确认书载理想国际1结算金额66850元、学费金额167125元、管理费比率15.8%、扣款金额26405.75元；理想国际2结算金额42650元、学费金额106625元、管理费比率15.8%、扣款金额16846.75元；杨波结算金额12069元、学费金额30172.5元、管理费比率15.8%、扣款金额4767.255元；中华思腾结算金额1350元、学费金额3375元、管理费比率15.8%、扣款金额533.25元。
原告提交了2013年09届宋文英老师续报学生和代理学生（返宣传费用）确认表，合计金额为8000元，领款人签字为宋文英，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称双方签署的协议只是涉及会计和成考两个项目。2013年12月5日骆鹏鹏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原告8000元网教提成及2013年4月之后理想国际项目提成18742元。2013年12月5日骆鹏鹏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原告8000元网教提成及2013年4月之后理想国际项目提成18742元。
原告提交了其制作的本人1303学员第二年交费表及本人介绍和代理的1309学员第二年交费表，奖金总额分别为5760元、7520元，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称从未与北语及地大签署合作协议。
原告提交了2012年会计保过班收据及英语公共三级学费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在2012年即有上述培训内容，原告进行参与，应支付相应的提成，被告称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
原告提交了其制作的2014会计取证利润结算表、中小学教师证工资表、2013会计取证工资表，证明上述项目的利润情况，被告对上述表真实性不认可。
原告提交了网页截图，证明被告将原告移出三个学生群及1209届师生交流群，通知内容为2013年12月11日起原告因扰乱学校秩序已离职，其离职后任何行为只代表其个人，与学校无关。原告称系被告让原告离职，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称系原告自行离职。
原告提交了2013年度月工资明细表，称2013年5月份工资是由赵士荣支付的，2013年5月之后的工资是由骆鹏鹏支付的，被告称原告的劳务费是赵士荣支付的。
原告提交了2013年成人高考报名单，被告称真实性无法确认，以其提交的为准。
被告提交了2009年8月12日骆鹏鹏与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签订的聘任协议书，约定该学校聘任骆鹏鹏为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项目负责人，主管合作项目的招生、宣传、教学、教务等工作，骆鹏鹏对所管项目聘用人员有管理职责并具有否决权。2014年7月18日，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与骆鹏鹏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书，称2014年6月31日终止2014年7月31日之前双方所签订的所有协议，由骆鹏鹏继续承担截止目前没有毕业的学生今后的教学服务工作，直到学生毕业为止，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不再介入骆鹏鹏有关教学教务等方面的事宜。被告同时提交了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法人证书、办学许可证，载明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有效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与本案无关。
被告提交了赵明慧及骆鹏鹏的2011年度、2013年度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记录以及二人书写的书面证明，证明赵明慧、骆鹏鹏的社会保险是由其他单位缴纳，与被告无关。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上述证据证明骆鹏鹏与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无关。
被告提交了公证书、联合办学协议书、西城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机构项目变更登记表，证明骆鹏鹏为了其与北京市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合作项目在终止后的持续开展，于2013年1月才与被告达成合作，加入被告举办者，此前与被告不存在关系。2013年1月24日公证书的内容为赵士荣、安志斌、骆鹏鹏三人共同出资联合设立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三人就设立学校的办学宗旨、培训目标及各方的出资数额、方式、权利、义务等事宜协商一致订立了《联合办学协议书》。联合办学协议书载出资人赵士荣、骆鹏鹏、安志斌共同联合设立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签署时间为2013年1月24日。西城区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机构项目变更登记表载2013年1月20日章程、举办者、决策机构负责人及成员及注册资金进行了变更，由个人举办者赵士荣变更为联合举办者，决策机构负责人及成员变更为骆鹏鹏,2013年1月28日取得北京市西城区教育委员会审批。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
被告提交了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考试中心会计项目收支表，证明会计项目亏损，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称2013年会计班招生人数为39人，收费标准为1400元，网络班为5人，收费标准为660元。被告认可2013年会计班招生人数为39人，但称收费标准为1100元，网络班为5人，收费标准为660元。同时，该收支表载明支出员工工资14000元，被告称系已付原告的工资，但称在2013年成考项目中已经进行了扣除，不应在会计项目中再次扣除。
原告曾申请仲裁，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3月18日以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案范围为由作出京西劳仲字（2015）第20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税务局告知书，2013会计、成考辅导班核算方案，利润结算表复印件及网上银行转账记录，返宣传费表，1303学员、1309学员交费表，英语学费收据，原告自己制作的会计证、教师证利润结算表，2013年度月工资明细表，网页截图，退休证，2013年成人高考报名单，聘任协议书、合同终止协议书、西城区教育考试中心培训学校的法人证书、办学许可证，赵明慧及骆鹏鹏2011年、2013年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记录复印件以及二人书写的书面说明，公证书、西城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机构项目变更登记表，自考、成人高考、会计项目附属协议，扣款协议书，考试中心收取费用清单、第一批结算名单（理想国际）、杨波费用清单、杨波人大成考费用清单、成考费用支出（现金）、成考费用支出（银行）-课时费和工资、增值税发票、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负责人原告结算确认单、扣款确认书，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考试中心会计项目收支表，京西劳仲字（2015）第20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2012年11月份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3年4月9日、5月20日原、被告分别签订2013年会计辅导班及成考辅导班原告核算方案，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原告实际工作至2013年12月，2013年4月至12月期间原、被告之间系劳务关系。被告按协议约定的2000元每月的工资为原告发放至2013年12月，同时双方对原告应得的奖励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均约定给付比率为项目利润的30%。关于成人高考项目，被告提交的2013年12月5日有原告签字确认的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结算确认单，显示按照项目利润的30%进行结算后已支付原告18742.20元，双方均认可成考项目第二批理想国际项目的提成奖励尚未支付被告，就此原告仅提交了其制作的扣款确认书，扣款协议书上所列明的理想国际1、杨波、中华思腾的结算金额均与双方签署的结算确认单上所列的收入数额一致，该确认书载理想国际2的学费金额为106625元，结算金额为42650元，被告称理想国际2的项目没有利润故未支付原告，但未就项目支出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同时双方在就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进行第一次结算时各项成本已经进行了扣除，不应在双方结算理想国际2项目时再次扣除，故被告应按照结算金额42650元的30%为原告2013年成人高考项目理想国际2的提成。关于2013年会计辅导班提成，被告提交了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考试中心会计项目收支表，证明会计项目亏损，无法支付原告相应的奖励，被告不认可原告所列会计项目的收入情况，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双方均认可2013年会计项目报名情况为39人，网络班上课5人，网络班每人学费标准660元，双方对会计班面授39人的学费标准各执一词，原告称为1400元每人，被告称为1100元每人，就此，本院登陆了被告的网站，查询了当年的会计取证招生简章，简章上注明参加全科辅导费用1100元，会计实操不单独收费，单独报会计实操费用580元，另，本院致电当年报名会计班的学生陈雪梅，其表示面授班的学费标准为1100元，据此，本院采信被告关于面授学员收费标准为1100元的主张，以此计算2013年会计项目收入总额。因被告未就该项目的支出情况举证，同时已付原告的工资已经作为支出在2013成人高考项目中进行了扣除，不应在2013会计项目中再次扣除，被告未能就会计收支表中所列老师课时费2970元的支出进一步提交劳动合同或银行交易记录加以证明，故该项数额不应作为支出列项进行扣除，故本院以2013年会计项目收入总额作为2013会计项目原告应得提成的计算基数。原告未能就2013年4月之前双方就上述项目提成标准相关约定举证证明，其主张被告支付2011年、2012会计项目、成人高考项目提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就被告承诺给付其学员提成及教师证提成的约定举证证明，对其要求被告支付学员提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实际工作至2013年12月，此后原告未再实际提供劳动，对其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支付原告宋文英二Ｏ一三年四月至十二月期间的二Ｏ一三年成人高考辅导班项目提成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五元、二Ｏ一三年四月至十二月期间二Ｏ一三年会计辅导班项目提成一万三千八百六十元，共计二万六千六百五十五元。
二、驳回原告宋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五元，由被告北京市西城区科华培训学校负担二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原告宋文英负担三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
审 判 长 李曦
人民陪审员 孟燕
人民陪审员 刘晖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万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