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4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秀风，曾用名孙秀凤，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00年7月14日被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6月2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齐日格，内蒙古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秀风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6）内0429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秀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孙秀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9年4月至5月，被告人孙秀风伙同钟某某（已判）在吉林省和龙市金某甲（已判）手中以4000元人民币收买一名朝鲜人民共和国妇女元某某，带回河北省平泉县后，由钟某某联系，以13500元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王某某为妻。1999年6月，被告人孙秀风伙同钟某某在吉林省和龙市金某甲手中以8000元人民币收买朝鲜人民共和国妇女金某乙和李某甲，并由被告人金某甲的弟弟金仁春将金某乙、李某甲护送到吉林省敦化市，被告人孙秀风、钟某某将二人带回河北省平泉县后，由被告人孙秀风联系买主，以13000元人民币将金某乙卖给平泉县柳溪乡薛杖子村李某乙为妻。由张某某（已判）联系买主，以12600元人民币将李某甲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李某丙为妻。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金某乙、元某某、李某甲的陈述，证人钟某某、金某甲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人孙秀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能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秀风伙同他人拐卖朝鲜籍妇女多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孙秀风拐卖妇女三人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金某乙、元某某、李某甲的陈述，证人钟某某、金某甲、张某某、于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王某某的证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赤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孙秀风伙同钟某某拐卖三名朝鲜籍妇女的犯罪事实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二）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秀风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孙秀风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拐卖妇女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齐日格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1999年4月至5月，上诉人孙秀风伙同钟某某（已判）在吉林省和龙市金某甲（已判）手中以4000元人民币收买一名朝鲜人民共和国妇女元某某，带回河北省平泉县后，由钟某某联系，以13500元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王某某为妻。1999年6月，上诉人孙秀风伙同钟某某在吉林省和龙市金某甲手中以8000元人民币收买朝鲜人民共和国妇女金某乙和李某甲，并由被告人金某甲的弟弟金仁春将金某乙、李某甲护送到吉林省敦化市，钟某某和上诉人孙秀风将二人带回河北省平泉县后，由孙秀风联系买主，以13000元人民币将金某乙卖给平泉县柳溪乡薛杖子村李某乙为妻。由张某某（已判）联系买主，以12600元人民币将李某甲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李某丙为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犯罪嫌疑人钟某某在1999年农历五月份的一天与姓金的男人将一名外地女人以九千七百元人民币卖给西泉乡东打村五组赵忠臣为妻。公安机关就此立案侦查。2、被害人金某乙的陈述证实：她是朝鲜海良人。1999年5月份，她被钟某某和一个女的从吉林省和龙市领到平泉，后将其以13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乙为妻。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1999年5月份，一个女的把她领到钟某某家，她让钟某某给她找个活干，钟某某说没有身份证不行。后来把她卖给李某丙为妻。4、被害人元某某的陈述证实：她是朝鲜人，她丈夫叫王某某。1999年她先被卖到金某甲手里，后来又被卖到钟某某和一个女的手里，钟某某又以13500元的价格把她卖给了王某某。5、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张某某领着他在平泉县的集上碰到了孙秀风（丈夫叫高志国），张某某说孙秀风是柳溪乡薛杖子村的，还说孙秀风有资金，有销路，就将孙介绍给他认识了。他和孙秀风说他朋友从朝鲜整过来的妇女，没有手续，问孙秀风参与进来吗，孙秀风当时知道他们在往平泉领朝鲜妇女，就同意了，当天下午孙秀风就从家的存折上支出5000元，晚上他和孙秀风俩个去和龙找的金某甲，金某甲又从朝鲜领过一个女的，讲的价是4000元，从孙秀风手里拿出4000元交给金某甲，回平泉后，他联系把这个女的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的王某某了，以13500元成交，除去孙秀风垫付的5000元，剩下的钱他和孙秀风平分了。隔了两天，他和孙秀风一起坐车又去吉林和龙找的金某甲，金某甲家正好有两个朝鲜女人，一个32岁，一个33岁，这两个女人孙秀风给金某甲8000元，完后金某甲的弟弟金仁春帮助他和孙秀风送到敦化市。他和孙秀风领着这两个朝鲜女的回的平泉，在他家住了两宿。由孙秀风联系，一个卖到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李某乙家，卖了多少钱他不知道；另一个由张某某联系卖给柳溪镇薛杖子村李某丙家，卖了13000元，他得了4000元。6、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实：1999年1-2月份，一个姓王的从边境领过来三名北朝鲜妇女，都是27、28岁左右，钟某某和那个姓孙的来和龙分两次领回平泉，其中第二次是由他弟弟金仁春亲自护送到敦化，钟某某他们每个妇女给4000元，一共12000元。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钟某某和孙秀风领回过三个朝鲜妇女，他帮着给介绍卖到柳溪乡张营子老虎沟的李某丙家一个，李某丙家花了12600元。8、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知道薛杖子村高志国的媳妇和钟某某拐卖了三个朝鲜籍妇女，第一次一个，第二次两个。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1999年阴历4月初七，他们村高志国媳妇孙秀风上他家和他说：“钟某某整回来几个朝鲜妇女，你也没有媳妇，不去看看，整个来。”孙秀风说15000元一个。他与其哥哥嫂子和孙秀风一起打出租车去钟某某家，后来商量以13000元将金某乙领回家并与其同居，他将钱给钟某某了。1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经张某某介绍，他从张某某手里花12600元买了朝鲜妇女李某甲为妻，钱给张某某了。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人，1999年阴历3月22日，在钟某某姐姐家以13500元人民币买了朝鲜妇女元某某给他当妻子，他把钱给钟某某了。12、（2000）平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某因犯拐卖女罪被平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3、（2001）赤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1999年4月至5月，钟某某伙同孙秀风（女，在逃）在吉林省和龙市金某甲手中以4000元人民币收买一名朝鲜人民共和国妇女，带回河北省平泉县后，以13500元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王某某为妻。（2）1999年6月，钟某某伙同孙秀风在吉林省和龙市金某甲手中以8000元人民币收买朝鲜人民共和国妇女金某乙和李某甲，并由被告人金某甲的弟弟金仁春将金某乙、李某甲护送到吉林省敦化市，钟某某、孙秀风将二人带回河北省平泉县后，以13000元人民币将金某乙卖给平泉县柳溪乡薛杖子村李某乙为妻。由张某某联系买主，以12600元人民币将李某甲卖给平泉县柳溪乡张营子村李某丙为妻。钟某某、金某甲因犯拐卖妇女罪，均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孙秀风的自然身份情况。15、上诉人孙秀风的供述证实：她原来叫孙秀凤，户口上写的是孙秀风。1999年她在集市上听说钟某某家有朝鲜女人要找婆家，她就告诉他的邻居李某乙了，然后她和李某乙一起到钟某某家相亲，介绍的是朝鲜籍女子金某乙，李某乙是和钟某某直接讲的价。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秀风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收买、接送、贩卖三名朝鲜籍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孙秀风及其辩护人齐日格提出的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金某乙的陈述证实她被钟某某和一个女的从吉林省和龙市领到平泉，后将其以13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乙为妻；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一个女的把她领到钟某某家，后来她被卖给李某丙为妻；被害人元某某的陈述证实她先被卖到金某甲手里，后来又被卖到钟某某和一个女的手里，钟某某又以13500元的价格把她卖给了王某某；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张某某领着他在平泉县的集上碰到了孙秀风，张说孙有资金，有销路，就将孙介绍给他认识了。孙秀风当时知道他们在往平泉领朝鲜妇女，并同意参与进来。当天下午孙秀风就从她家存折上支出5000元，晚上他和孙秀风去和龙找的金某甲，以4000元的价格从金某甲手里领回一个朝鲜女人，回平泉后，他联系把这个女的以13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某了，除去孙秀风垫付的5000元，剩下的钱他和孙秀风平分了。隔了两天，他和孙秀风一起又去和龙找的金某甲，孙秀风给金某甲8000元，领回来两个朝鲜女人，金某甲的弟弟金仁春帮助他和孙秀风将这两个女人送到敦化市，然后他和孙秀风领着这两个朝鲜女的回的平泉，由孙秀风联系，一个卖给李某乙了，另一个由张某某联系卖给李某丙了，卖了13000元，他得了4000元；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实钟某某和那个姓孙的女人来和龙分两次领回平泉三个朝鲜女人，其中第二次是由他弟弟金仁春亲自护送到敦化，每个妇女4000元，一共12000元；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钟某某和孙秀风领回过三个朝鲜妇女，他帮着介绍以126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丙一个；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知道薛杖子村高志国的媳妇和钟某某拐卖了三个朝鲜籍妇女，第一次一个，第二次两个；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1999年孙秀风对他说钟某某整回来几个朝鲜妇女，15000元一个。然后他和孙秀风去钟某某家，后来商量以13000元的价格将金某乙领回家，他将钱给钟某某了；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经张某某介绍，他从张某某手里花12600元买了朝鲜妇女李某甲为妻，钱给张某某了；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钟某某姐姐家以13500元人民币买了朝鲜妇女元某某给他当妻子，他把钱给钟某某了；（2001）赤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孙秀风伙同钟某某等人拐卖三名朝鲜妇女的事实以及钟某某、金某甲因犯拐卖妇女罪，均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孙秀风的自然身份；上诉人孙秀风的供述证实她原来叫孙秀凤，户口上写的是孙秀风。1999年她在集市上听说钟某某家有朝鲜女人要找婆家，她就告诉他的邻居李某乙了，然后她和李某乙一起到钟某某家相亲，介绍的是朝鲜籍女子金某乙，李某乙是和钟某某直接讲的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认定上诉人孙秀风拐卖妇女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郝剑辉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代理审判员  徐秀娟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