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天法民初字第692号原告宋双恭，男，藏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天祝县。委托代理人李兴慧，武威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汉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文喜，甘肃华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国祥，男，汉族，大学本科，甘肃省某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张义，男，大专文化，兰州市公安局某分局干警，现住兰州市七里河区，系被告张国祥之子。原告宋双恭诉被告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都房地产公司）、张国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7日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汪金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双恭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兴慧、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文喜、被告张国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于法定审限内审理终结。原告宋双恭诉称，2012年6月份，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忠永，张忠永说他在格桑二区有一套鑫都房地产公司抵顶的楼房，并拿来了鑫都房地产公司的售房合同，原告看了房屋结构后比较满意，本着对鑫都房地产公司的信任，于6月7日，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公司通过张忠永把格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出售给原告，并将房间的正负5把钥匙、水卡交给原告，随后开通水、电、暖。原告于2012年12月10日开始装修该房屋。装修期间天祝鑫华盛物业公司管理人员多次来查看装修的房屋，没有提出原告是否是该房屋的所有人，也没有告知原告不是该房屋的所有者。2013年1月6日，该房屋装修全部完毕，准备入住时，天祝鑫华盛物业公司管理人员提出原告不是该房屋的所有者，并于当日将原告装修好的房屋门用电焊机焊死，后又将房屋出售给张国祥入住。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侵权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决被告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公司、张国祥共同赔偿原告房屋装修费用96710元及利息55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原告宋双恭委托代理人李兴慧认为，法庭查明的事实是，1、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原告所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文本系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正式售房合同。3、原告装修房屋钥匙是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员秦汉红授意管理钥匙人员所取得。4、原告从装修期间（2012年11月28日—2013年1月6日）已得到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认可。依据上述事实，本案标的属于二被告的不当得利，二被告应返还原告装修费用96710元，利息5555元，共计102265元。原因是1、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该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的人。”本案中被告张国祥占有原告装修事实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明显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告，并且支付原告因此而产生的相关费用。2、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2013年1月6日从原告处收回房屋后，于2013年9月25日售卖给被告张国祥，在此期间原告装修事实已存在，鑫都房地产公司事实上已获得原告装修利益，并且张国祥也陈述其买房时已与鑫都房地产公司秦汉军商议给原告的装修补偿问题，说明二被告对于不当得利事实是认可的。3、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与原告受损失有因果关系。原告所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文本系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正式售房合同，原告装修房屋钥匙是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员秦汉红授意管理钥匙人员所取得，原告在装修期间（2012年11月28日—2013年1月6日）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明知原告装修的事实不予制止致使原告损失扩大，原告受损失与鑫都房地产公司之间有因果关系。综上，据《民法通则》第92条及最高院执行《民法通则》若干意见第150条第1款：“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应判决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本金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属上述规定证据，因而代理人认为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文喜认为，一、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首先，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与原告所提的张忠永之间也不存在合同关系。其次，原告称其之所以会装修该房屋是基于对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信任，因此，鑫都房地产公司应当对其承担赔偿责任。但在张忠永诈骗案中，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也是受害人。况且，被告在原告受骗装修该房屋遭受损失的事件中不存在过错责任。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1）在签订合同中。张忠永诈骗案中的证据部分也证实了张忠永的合同是来源于打印部，并非出自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且该份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主体中只有买受人一栏有“宋双恭”的签字，而在出卖人一方并没有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签章，证明该份合同本身就是假的，是张忠永为骗取原告信任的手段。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并没有过错。（2）在装修过程中。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对原告装修房屋的事实不知情。原告称天祝鑫华盛物业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其装修期间多次到该房屋查看，这一点不足以证明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知情。况且，天祝鑫华盛物业公司与鑫都房地产公司为两个不同的公司，系不同的民事主体，其行为与鑫都房地产公司无关。退一步讲，天祝鑫华盛物业公司制止原告装修房屋应当是其法定的权利，而不是法律责任和义务。原告未经合法权利人同意，擅自装修的行为属非法行为，不但损失后果应当自负，还应当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二、原告对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根据该条的规定，返还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之一是一方已享受或取得利益。但在本案中，原告未向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交付其装修成果，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也并未接受原告移交。如前所述，在该起案件中，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也是受害人。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并未得利，因此不承担返还义务。案发后，原告和被告张国祥均知道这一事实，是被告张国祥接受了原告的装修成果，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并未收益。即便是需要返还，也不应当由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承担返还责任。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张国祥之间按原定的毛坯房价格收款，并未因原告装修过该房屋而在价格上有所上浮。因此，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并未收益，也就谈不上返还。三、原告所受损失是因他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且原告亦有过错。因原告未尽到认真审查和核实的义务，盲目信任他人，导致悲剧发生。原告若要追究责任，应当向责任人主张权利，而不应当向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主张，且在本案中，鑫都房地产公司不但未收益也因原告擅自装修的行为受损，对此，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暂保留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权利。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国祥辩称，被告是2011年11月26日与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2年3月份被告看过房子，还没有安装门。2013年元月份左右，再次去看房子时房门用钢筋焊住了。鑫都房地产公司老板说房子装修过要被告补偿，当时认为这个要求在理。一个月后鑫都房地产公司叫被告去看房子，鑫都房地产公司的人还照了照片。当时满屋子都是边角料、粉刷后开了缝子、窗子也有损坏，操作台面坑坑洼洼。被告看完以后就不同意补偿。2013年9月25日鑫都房地产公司正式向被告交房子，给了6把钥匙，公司老板秦汉军说要被告悄悄装修。国庆节完了以后被告就开始装修。原告的财产损失与被告张国祥没有任何关系，其损失可能是因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一房两卖”造成的，原告起诉张国祥是没有道理的。被告张国祥委托代理人张义认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原告提出的2012年7月和鑫都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在逻辑上说不通。被告和鑫都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同，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客观事实是房屋经过装修，该怎么补偿是被告和鑫都房地产公司商量的事情，和原告没有关系。原告宋双恭就其诉请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购房款支付票据3张、保证书一份、天祝县供水公司TM卡预收费用户收据。证据复印于天祝县人民法院张忠永诈骗案，证明原告购买所诉争得房屋的事实。2.天祝县人民法院（2013）天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武中刑终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天祝县人民法院张忠永诈骗案案卷，第一证明原告装修是由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确认而引起的，证明原告与张忠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鑫都房地产公司副经理申林喜提供的，具体内容在天祝县法院刑事判决书33页第61项证据，证实张忠永供述房屋买卖合同系申林喜提供；第二证明原告进行装修的房屋钥匙是鑫都房地产公司施工队长秦汉红授意管理售房钥匙的卫庭禄交给张忠永，张忠永又交给原告，原告得以装修的事实，天祝县法院刑事判决书第9页张忠永供述、第19页秦汉红（秦汉红系鑫都房地产公司施工队长，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汉军的弟弟）证言、第21页证人卫庭禄（系鑫都房地产公司项目部管理钥匙的）证言、第23页王振功（系格桑二区物业部的负责人）证言；第三证明天祝县鑫都房地产公司和鑫华盛物业公司是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在天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第25页王宏伟（系物业公司的负责人）证言、判决书第26页张恒堂（系武威四建公司第八工程处负责人）证言；第四证明在原告装修房屋期间被告已经默认的事实，证明申林喜在2012年12月份刚开始打地坪时就进去了，对原告装修房屋已经知晓，没有提出异议。在天祝县法院刑事判决书第20页申林喜（系鑫都房地产公司售房部副经理）证言。天祝县人民法院（2013）天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第33页61项证据“6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张忠永与被害人宋双恭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被告人张忠永所供述的申林喜给其的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售房合同。”第9页张忠永供述“住户们都要急着住房子，天天给我打电话催着要钥匙，因为当时房子还没有验收，我就去找秦汉红要钥匙，秦汉红说现在还没有交工，钥匙不能给。当时我给秦汉红给了2万元钱，秦汉红才给卫爷打了招呼说八号楼上的钥匙只有张忠永能拿，别人谁要的时候都不能给钥匙。这样我从卫爷那要了宋双恭的房子上的钥匙，总共是6把，其中一把是装潢钥匙，剩余的5把是正式钥匙，我把钥匙给上宋双恭后他才开始装潢房子的。”第19页秦汉红证人证言“张忠永要过二次钥匙，2012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在武威给工人发工资，卫廷禄拿着张忠永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张忠永来领钥匙，我就对卫廷禄说把钥匙领给。张忠永把电话接过去，我问张忠永领钥匙干什么，张忠永说维修地暖，我就说领上去。第二次是过了大概七、八天，卫廷禄给我打电说张忠永来领两套房子上的正式钥匙，房门号忘了，我在电话里给卫廷禄说把两套房子门上有正式钥匙给上张忠永，张忠永要换房门上的锁子，完了他就把钥匙还回来了，之后张忠永只还回来一套房子上的正式钥匙。”第21页证人卫庭禄证言“2012年11月28日，张忠永又到我的房子里来要8号楼1单元402室和2单元402室的主钥匙，因为钥匙的事我做不了主，就给秦汉红打电话说张忠永来要钥匙，秦汉红当时电话里给我说：“你把1单元402室和2单元402室的主钥匙给掉张忠永，下午就给你把钥匙还回来了。”这样我就把这两套房子的主钥匙交给了张忠永，当时张忠永还把上次拿掉的1单元502室的钥匙还给了我，我就让张忠永在上次给我打了的领条上把这两把钥匙加上了，同时把领条的日期从2012年11月21日改为2012年11月28日。张忠永把钥匙拿走后，秦汉红给我打电话说张忠永把钥匙拿走的事，先不要给任何人说。”第23页王振功证言“2012年12月底，具体日期我说不上了，当时我认识一个涂料工，我问他在谁家干活，他说在八号楼1单元4楼装修房子，当时我想这个四楼是我介绍给一个兰州叫张国祥的人买下了，他装修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就到一单元四楼402室发现墙都用涂料粉刷好了，房子里没有人，我感觉不对就给申林喜、王宏伟两个人说了这个情况，他们两个人说要给老板秦汉军汇报。后来到2013年1月6日工地上的人把四楼门封掉的那天，我才知道这个四楼是张忠永卖给了一个姓宋的人。后来陆陆续续发现有好几套房子都是张忠永卖给别人了，而没有通过小区的售房部。我们小区的水卡是从水厂买的。当时房子还没有交到我们手里，管道井没有上锁，把自己家的水表号看上后到水厂里就买上水卡，然后再在卡上交上钱，自己拿到水表上刷卡就能用水了。电表在刚开始装用的时候就有20度电，用完后到物业上买电费卡、充电费，但张忠永、四楼402的那个姓宋的住户均没有到我们物业部交过电费。那天封四楼的门的时候我发现姓宋的人是从三楼上接上的电，三楼上那个装房子的人是从售房部买的，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暖气据姓宋的人讲也是张忠永给通上的，但具体是怎么通上的我不知道。反正这几家人都没有在我们物业上办过入住手续。”第25页王宏伟证言“天祝县鑫华盛物业公司与天祝县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一个公司两块牌子，其实就是一个公司。张忠永在我公司的工程上包地暖。张忠永给住户卖房子的事我是在2012年12月底才知道，王振功到办公楼上说八号楼一单元402室的房子装修出来了，问我知不知道。我才发现那套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那时候房子还在项目部，没有交到物业上，所以那时候我们也不操心房子的事。”第26页张恒堂证言“我们工程处是天祝县格桑苑二区的修建方，天祝县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格桑二区的承包方，工程处和天祝县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都是秦汉军。天祝县鑫华盛物业公司与天祝县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公司挂了两块牌子，王宏伟是公司的经理，主要负责售房和物业，副经理是王振功和申林喜，王振功主要负责物业，申林喜主要负责售房。张忠永在格桑二区工程上承包铺设地暖。天祝县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武威四建公司第八工程处都没有委托张忠永销售过格桑苑二区的房屋，也没有给张忠永顶过格桑苑二区的房屋。格桑二区8号楼一单元402室装潢的事不知道，没有安排张忠永打格桑二区8号楼一单元402室地坪。”第20页申林喜证言“格桑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卖给了一个叫张国祥的兰州人，卖房子的手续是我办理的。2012年12月份格桑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进去过两次。一次去时在打地坪，我问房间里的人你们在干什么，他们没有吭声，而后，我问谁让你们打地坪哩，他们也没有吭声，当时房间里有五、六个人，我再没有问什么就出来了。第二次是大约过了二十几天，有天早上，秦汉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格桑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去看一下房子装修着哩，我过去后房子里没有人，等了一阵人来了，来的时候是一男一女，我问那两个人房子是谁卖给你们的，他们说是张忠永卖给他们的，我问是多少钱卖，他们说是34万元，我又问你们是谁家，他们说是宋家。出来后我给秦汉军打电话汇报了。”3.原告装修房屋费用单据及相关人员调查笔录组成，共计11份，湛永寿证明一份、调查笔录一份，杨玉雄证明一份、调查笔录一份、天祝县鑫祥装潢部销货清单两份、调查笔录一份、销货登记本一本，徐超杰证明一份、调查笔录一份；李宗德证明一份、调查笔录一份；石生富证明一份、调查笔录一份；太阳雨太阳能销货清单两份、刘建尧证明一份、天祝金虎家具订货合同一份。证据来源于装修房屋人员提供、调查笔录由律师调取，证明原告装修房屋费用96710元的事实。4.证人杨玉雄证言“我就是给宋双恭铺砖，在格桑二区8号楼最里面的单元4楼402室，我负责铺砖、打地坪。材料由家主提供，我只拿工资，期间宋双恭给了我工资3000元。干活期间房地产公司的人来过三次，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份，是个女的来开通了水，来的一个叫小张，另外一个好像是个申经理，问你们是不是给宋家装着呢？完了就走了。”证明鑫华盛物业公司从一开始就知道原告装修的事实，对原告装修行为予以默认。上述证据经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张国祥质证，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意见是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和鑫都公司有合同关系；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原告损失是他人犯罪行为造成的，和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没有关系；证据3是原告单方陈述不足以证明其价值，第二和鑫都房地产公司没有关系，装修成果没有向鑫都房地产公司交付，鑫都房地产公司也没有实际享受利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张国祥的意见是以上证据均和被告张国祥没有任何关系。经审查，上述证据1、2是生效的天祝县人民法院（2013）天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证据和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中除天祝金虎家具订货合同一份证明的家具款15000元不是装修损失外，其余81710元均系装修房屋的费用，二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否定，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就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鑫都房地产公司与张国祥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鑫都房地产公司与张国祥之间存在合法的房屋买卖关系，和原告不存在任何买卖关系；2.天祝县人民法院（2013）天法民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损失是由他人诈骗引起的。上述证据经原告宋双恭、被告张国祥质证，原告宋双恭的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供合同内容和原告提供的合同内容一致，印证了原告的合同出自鑫都房地产公司，本份证据证明了原告和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属不当得利；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认为原告损失是由他人引起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张国祥意见是证据1属实，证据2与其没有关系。经审查，上述证据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张国祥就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收款凭证7份、房屋平面图、鸟瞰图一份，证明房屋是被告张国祥合法购买所得，原告的诉讼和被告张国祥没有关系。上述证据经原告宋双恭、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质证，原告宋双恭的意见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正是不当得利产生的法律条件，且证据与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印证，证明了原告提供合同是鑫都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法律事实；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审理查明：2012年6月张忠永隐瞒事实以欺骗手段将天祝县格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以305000元卖给原告宋双恭。2012年11月28日张忠永通过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员秦汉红、卫庭禄取得天祝县格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主钥匙五把、副钥匙一把交给原告宋双恭，并开通了水电暖，原告宋双恭于2012年12月10日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刚开始装修打地坪时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员申林喜到过该房屋两次，询问装修情况，没有制止原告的装修行为。装修过程中原告宋双恭支付装潢材料款及人工工资共计81710元。2013年1月6日装修完毕后，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强行将该房屋的门用电焊封死。此后，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未对原告宋双恭在该房屋的装修做任何处理。另查明，被告张国祥与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11月26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天祝县格桑二区8号楼1单元402室以387672元出售给被告张国祥，被告张国祥于2011年8月16至2013年6月13分四次付清房价款，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将该房屋交付给被告张国祥。本院认为：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管理人员向原告提供房屋全部钥匙、开通水电暖的行为使原告宋双恭有理由相信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管理人员代表公司行使职权，且在装修过程中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的管理人员巡视时对原告装修行为未予制止，致使损失扩大，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2013年9月25日之前该房屋未交付被告张国祥，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仍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2013年1月6日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强行封门占有原告宋双恭对该房屋的装修成果，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该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的人。”之规定，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原告宋双恭对该房屋的装修损失，应该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原告宋双恭。被告鑫都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张国祥移交该房屋时是否处理宋双恭对房屋的装修成果系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张国祥与原告宋双恭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故被告张国祥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原告宋双恭主张的房屋装修费用96710元中的15000元系原告在天祝金虎家具城预定家具的款项，不是装修费用，应予剔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之规定，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利息5555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孳息，故其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宋双恭房屋装修损失81710元；二、驳回原告宋双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天祝鑫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汪金钟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