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刑初10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峰，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县，初中，于2015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殿龙，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光，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女，1982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县，初中，于2015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崔希有，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6]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峰、张艳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支蕊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峰及其辩护人张殿龙、王晓光，被告人张艳及其辩护人崔希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8月间，被告人邹峰、张艳，以营利为目的，在本市房山区招揽会员张某1参与“淘金盈”网站的网络赌博，为张某1提供网站账号、筹码分数，并多次接收其投注赌资总额人民币2065万。被告人邹峰、张艳于2015年6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查获归案。并提供下列证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峰、张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邹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并辩称：对于指控我以盈利为目的赌博我没有异议，但我跟张某1之间的赌博，张艳并没有参与。淘金盈网站并不是一个赌博网站，它是一个提供真人视频的棋牌游戏网站，这个网站是我和张某1赌博的工具，我俩在赌博之前便协商好了，游戏中的分数折合成人民币是1:1,对于张某1输了，转账给我2065万元的事实我没有异议，但在赌博期间他也赢过我钱，我也给他转过钱，大概有四五百万。我通过淘金盈的客服租赁了网站，交付了6万元租金，其中5万为押金，1万是预付的租赁费用，拿到了管理权，我在管理权上开了会员账户，提供给了张某1，每玩一局网站收1元钱。我当时跟张某1协商好利用这个网站来互相对赌，他玩前需要我先给他上分，根据我俩输赢的分来结算钱，他输给我的钱有时转账到我的账户，有时转账到我朋友的账户，但这些钱最终都回到了我的账户。张艳后期介入过我和张某1的最后一笔1000万赌资的结算，但之前的情况她不知道。我让张艳跟张某1说他欠我的钱不是我的，而是澳门一个朋友的，如果不还，澳门的朋友会来找他。管理员的权限就是能够会员上分、卸分，设置每局最高能下多少分。我跟张某1虚构了他是在跟澳门的一个朋友在淘金盈上赌，实际是跟我在网上赌，但该输多少钱我也会结算。8月28日我把赢来的1600万转移到了我澳门的赌博账户上，之后去了澳门赌博，回来后，澳门赌场把我玩的钱陆续打了回来，我去河北买了4套房子，买了3辆车，一辆牧马人、一辆道奇、一辆路虎。其辩护人辩称：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不能认定邹峰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2010年8月31日出台的《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列举了利用互联网开设赌场的四种情形，具体到本案，就必须先证明淘金盈网站是一个赌博网站。但无论从证据上看，还是从淘金盈网站的经营方式来分析，淘金盈网站都不是赌博网站。淘金盈的客服给侦查人员的回复内容中，明确表示该网站为游戏网站，不经营赌博等游戏活动。房山分局在补侦阶段做的侦查实验笔录亦写明“该网站的行为为游戏网站。”北京网络行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记载从淘金盈网站界面介绍，该网站拥有体育赛事、视讯直播、电子游艺、彩票游戏、手机下注等电子栏目，自称版权所有为淘金盈娱乐公司，主要以电子游艺、彩票游戏等线上娱乐项目为主。以上三份证据证明，淘金盈网站只是游戏网站，而非赌博网站。邹峰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称淘金盈网站为赌博网站，是因为侦查机关立案时的罪名为诈骗罪，他担心如实供述会加重其刑事责任，所以才虚构了杨小姐及澳门老板等人及网站情况的事实，邹峰当庭认可该网站为游戏网站，也对其改变供述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淘金盈网站仅是一个租赁平台，既不提供筹码，也不接受赌资，更不代为结算，仅仅是赚取固定的租赁费用，不存在任何的射幸收入，不具有赌的特征，固不能主观臆断的认为它是赌博网站。最高人民法院的网站上一篇名为《的理解与适用》的文章，目的在于统一司法机关对《意见》的理解和适用，文中明确指出：如果行为人既没有建立赌博网站，也没有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仅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利用自己掌握的网站的地址、账户、密码等信息，组织多人进行网络赌博活动，则其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开设赌场”。邹峰未建立赌博网站，也未为其担任代理，仅是利用网站的账户、密码与张某进行赌博，邹峰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并辩称：邹峰和张某1在哪个网站玩，用什么方式赌博，我都不清楚，我只是偶尔听张某1说是在一个澳门的赌博网站玩百家乐，他说玩的不大，我也没有当回事，他们赌博完，张某1找到我让我帮忙协调赌博资金的事，两边都是我的朋友我才介入的，我跟张某1所说的澳门来人的事都是邹峰教我说的。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证人张某1在公安机关的三次证言对于张艳所起的作用描述前后不一，从开始谎称系张艳为其介绍赌博网站、上分、甚至直接收取1300万赌资，到最后承认系他与邹峰直接联系参与赌博，并直接付邹峰赌资，而张艳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赌博行为，其证言前后矛盾，从证据规则上来说其所作出的张艳不利的指控不应当采信，明显诬告陷害张艳。张艳对于赌博开始至结束，并不知情也未参与。邹峰的供述前后一致，稳定证实系张某1找他想进行赌博，后邹峰介绍张某1在所谓的澳门网站进行赌博，涉案的赌资也是邹峰指定的收款账户和收款人，张艳也没有参与。张某1输掉了2065万后，因为输钱太多而求助于张艳，让张艳出面为其减免应付赌资，上述事实张某1、邹峰的供述均能予以证实，在此过程中，张艳虽然向张某1陈述了诸如澳门来人等虚假信息，但均系听邹峰所讲，张艳的上述行为并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开设赌场罪的客观表现形式的规定，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行为。本案涉案赌资超过2000余万，但公安机关多次查验张艳的银行账户，均显示其未获得任何收益，也证明了张艳主观上不具有营利目的，综上，张艳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间，被告人邹峰、张艳，以营利为目的，在本市房山区招揽会员张某1参与“淘金盈”网站的网络赌博，为张某1提供网站账号、筹码分数，在2014年8月8日至8月28日期间邹峰共收取张某1赌资人民币2065万，返还张某1所赢赌资人民币57.85万，其中被告人张艳就赌资结算事宜为邹峰提供服务，共协助结算赌资人民币780万元。被告人邹峰、张艳于2015年6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查获归案。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在2010年左右，当时张艳在海淀区燕莎商厦的5楼有一个时代俱乐部里当经理，实际上就是妈咪；我们每次去消费时都给她打电话，所以就认识了，那时她自称叫张敏。在2014年6月份左右张艳给我们引荐过小良（邹峰），介绍他在澳门的一家叫“太阳城集团”的公司做公关，如果朋友到澳门的话，邹峰可以做接待，在后来和张艳的接触中张艳介绍邹峰在澳门也可以到太阳城集团参与博彩，而且邹峰在太阳城有指标，要求每年带多少人到公司参与博彩。2014年7月初的一天，当时张敏在良乡南国茶馆约我喝茶聊天，她随身带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她就让我看了一个网站，应该是个网上赌博的网站，张敏跟我说这个网站是澳门一个公司开设的网站，还说这个澳门公司给她1000万的授权，意思就是说如果我要是赢了，公司有实力输给我钱。这个网站就是澳门的赌场为了方便客户，推出的一个网络赌博游戏。当时我跟张敏说电脑上的游戏我也不太懂，也不玩这个。过了几天，小良给我打电话，也是反复向我推荐“淘金盈”这个赌博网站，说这个网站是澳门赌场开设的网站，跟在澳门赌博是一样的。2014年8月6、7日的一天，当时小良跟我联系，还是向我推荐淘金盈这个网站，我当时就同意玩了。小良自称通过澳门公司给我申请了一个账号，并给我充了10万元的筹码。我就在淘金盈的网站上玩百家乐、老虎机的游戏，没一会10万钱就输完了，当时我输完就不想玩。小良说我的玩法不对，应该加大赌注，这样更容易赢。后来小良帮我联系澳门给我上分，最后我一共输了265万，我就不玩了。小良告诉我一个账号，让我把265万转到这个账户，他再给澳门公司上交。我当时认为这钱就是交给澳门的赌场，所以我就通过我表哥丁某的账户，给小良转了265万，是2014年8月8日转的。丁某的账户是中国银行，×××，小良给我的中国银行的账户，卡号是×××。我就又跟邹峰、张敏他们聊，他们说我的玩法不对，应该怎么玩，这样我又让邹峰给我上了300万左右的分，让邹峰将台面给我调到了10万下注，这当中我最高赢过120万左右，我叫邹峰给我结账，结果他说要等到星期一，这样我又玩，结果最后赢了60万左右，这钱给我打回来了。按邹峰、张敏所说的方法，我又让邹峰将台面升到20万元下注，结果我又输了，输到300万的时候我就给邹峰打电话，叫他的澳门公司再给我上300万分。这样邹峰就叫我找张敏，说如果张敏说行就给我上分，张敏问过我有什么钱物证明，如果没有澳门上分会很难，这样我给张敏发了我一张存有800万元存单的照片，这样邹峰又给我上了200万的分，结果我又输了。这样张敏给我打电话，说我是他们公司最大的VIP，公司叫我去澳门好好招待我，在澳门邹峰告诉我叫我看有路再下，没有路就等着等等。这样我回来后，就又让邹峰给我上了500万分，邹峰将下注的台面涨到50万元，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将钱输完了，我就又叫邹峰给我上500万元，结果这500万元我坚持6个小时也输完了，这样邹峰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将钱给他打过去，我就按照他给我的账户将1000万给他给的账户汇了过去，这是上午10点汇的。我汇完后就给张敏打电话，张敏给我联系的给我一下上了1000万的分，这时邹峰就将我的下注台面提升到了80万元，结果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将1000万的分输了。张敏给我打电话叫我别玩了，我就跟她说，大姐我没钱了，让他们等几天。结果张敏告诉我，你也没心情，这样公司也别招待你了，给你减少50万元，你给公司950万就行了。但是我没有给他们，这样张敏又给我打电话说她可以减免200万元，什么时候我有钱了再给她，叫我一次性付款750万元。我一看赌资都可以打折，我就还想再减免些，张敏跟我说澳门老板从澳门来了。这时张敏接到一个电话，张敏就在电话里跟对方讲：“大哥你来北京了?”然后张敏跟我说澳门老板从澳门来北京了，带了好多人，叫她中午到北京跟他一起吃饭。这样我就一直在张敏的车后面跟着她，她谁都没见，逛了逛商店，在一个包子店吃的包子，我就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我老板在另外一桌，我一看张敏在骗我。所以从北京回来后当天晚上10点左右，我约张敏到区政府对面的燕萍茶道见面，张敏告诉我澳门老板说了，750万一分都不能少了。这样我就要求见澳门老板亲自跟老板谈谈，张敏告诉我澳门老板坐飞机去重庆了，现在正在飞机上呢，打不了电话。我知道她在讲假话，我当时就给机场卖票的打电话，一问从北京到重庆的飞机到晚上6点就已经抵达重庆了。这时她接到一电话，她告诉我她老公叫她回家，当时我就有些急了，到她家门口时我就上她车了。我将她的车钥匙给拔了，我就顺便从她手中将手机给夺过来了，我就问她你今天给澳门老板打电话了吗，她说打了。我一翻她的电话中不是我的电话就是邹峰的电话，根本没有别人的电话，我说让她给找澳门老板的电话，她又说在另外一部手机中，我又拿过她的另外一部手机，里面也没有别人的电话。我要求她给我找澳门老板的电话，否则我就报警，结果张敏不让我报警，她说不行咱们一块从澳门将钱骗回来，明天12点之前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第二天中午12点的时候，张敏给我打电话说，你报警吧，澳门都来人了，后果自负。下午2点左右我接到邹峰电话告诉我说你到分局门口等我，我俩见面后他告我说你如果报警，你儿子马上就是一个瘸子，澳门那边马上就追债并给我报仇。当时他就带着车人在分局门口，当时我就害怕了，这样我和邹峰又谈了两天。我告诉邹峰我是真的没钱了，这样我给他打了300万。到了2015年，我父母知道这事，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将这事跟我父亲讲了，我父母就感觉我被骗了。后来我发现这个淘金盈网站上面有一个客服电话，我就给这个客服电话打电话，问对方是否是澳门，对方告诉我不是澳门的，我们公司是在菲律宾，我告诉对方我想参与赌博，结果对方告诉我说我们只是个租赁公司，一万块钱可以租赁我们的平台，大人和孩子都可以。我问可以上5000万分吗，对方答复你上10个亿都可以，不就是多几个零少几个零的事吗。我这才明白了，实际上都是我出钱，邹峰在给我上分。分值与钱的比率是1分就是一元人民币。我“淘金盈”网站的登录账号为bj7188、密码为asd123。辨认笔录、工作说明证实经张某1辨认，邹峰即是自称“小良”的人，张艳即张敏。2、证人关某证言：2014年8月左右，邹峰跟我说“你有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吗，我想用这个银行的储蓄卡转笔钱”，我因为知道邹峰经常在澳门赌博，总是有资金往来，所以我也没有介意，就到中国银行双井桥乐成中心支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当天邹峰就从他的帐上给我打款80万，后来按照邹峰要求将这80万分别转给了别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后来又转到我这账户上200万、300万、238.8万、318.4万、300万，这些钱都是邹峰事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转到账户上的，我按照邹峰的要求转给他本人或者别人，有的按照他的要求提出现金给他。2014年8、9月份左右，我、赵某、侯英海和邹峰在朝阳区一个饭店吃饭，邹峰说这个饭店经营的不错，你们三个人回头弄一个饭店，我投资，盈利我也不要，我只要个吃饭的地方就行，我们都同意，邹峰就将打到我中行卡剩余的50万元作为饭店的启动资金，我们三个找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合适，过了2个多月也没找到理想的投资饭店，后邹峰跟我们三个人说“你们三个人分了吧，这些钱我不要了，”我们三个人逐步将这钱分了，不是一次性分完的。3、证人赵某证言：我和邹峰在2013年在同一个歌厅上班认识的，关某我是通过邹峰介绍认识的，我们当时都在北京时代俱乐部上班，后来歌厅不干了，但我们几个关系挺不错的。在2014年8月24日早晨我接到邹峰的电话，叫我到华夏银行开个账户他要用，这样我就到北京朝阳区大望路华夏银行开了一个我个人账户，开完账户时间不长账户就进账1000万元，进账后我就告诉了邹峰，之后邹峰到我住处找到我，我们一起又到大望路华夏银行邹峰自己开了一个账户，我就将1000万元钱转到了邹峰的账户，这个账户我就再没有用过。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在老家的活干完了，我就回了北京，有一次邹峰、我、关某、侯英海我们几个一起在一个饭店吃饭，认为饭店生意不错，这样邹峰提议我们几个合作在北京开一个东北菜馆，邹峰出资50万元，说好不够我们再添点，之后2个来月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所以也没开成。后来邹峰也没有要这笔钱，他让我们把这50万分了自己干点事，所以在2015年1月份关某陆续将钱打到了我的卡上，我们三个是平分的，每人167000元。4、证人丁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4年7、8月左右，张某1就跟我说一个叫张敏的女的给他介绍了一个澳门的博彩网站，就跟在澳门进行博彩一样，有一次我就在旁边看着张某1在网站上玩，当天张某1就被骗了500万。过了两天，张某1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一个中国银行的账号转钱，这个银行卡的卡号末位是3537，户主是关某，张某1让我分两次给这个账号转了500万，两次我都是在中国银行房山支行转的，一次转了300万，一次转了200万。当时张敏就一直强调是在跟澳门进行博彩，所以我们才给张敏转的钱，后来张某1又被张敏等人通过这个博彩网站诈骗了一些钱，具体被骗了多少我不清楚。又过了几天，张某1找到我，跟我说发现被张敏给骗了，具体他是怎么发现被骗的我不知道。然后张某1带着我跟一个叫陈天巍的去找张敏，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晚上21时左右，我们三个在张敏暂住地文水公寓门口找到了张敏，我和陈天巍没有下车，张某1自己上了张敏的车，过了一会张某1感觉说不过张敏，就让我和陈天巍也上了张敏的车，我们提出要报警，然后张敏就特别害怕，一直就跟我们求饶，还说只要我们不报警，明天中午12点之前我肯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在车上张敏还要给张某1跪下求他，然后我和陈天巍就先下了车在车下待着，过了大概有10多分钟的时间，张某1下了张敏的车抽烟，趁着这个功夫张敏就开车跑了，张敏跑了之后还给张某1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张敏是怎么说的我就不清楚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跟张某1在一起，张某1接到了张敏的电话，电话里他们怎么说的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张某1就接到了一个男的打的电话，电话说的意思就是张敏骗张某1这件事自己全抗下来了，现在要去公安机关自首，还吓唬张某1说如果自己进去，澳门那边也饶不了张某1，说张某1的儿子肯定变成瘸子，所以张某1就害怕孩子出什么事，就没让这个男的去自首。然后这个男的就约张某1在公安局门口见面，之后我就不知道了。经其辨认：张艳即是其证言中的张敏。5、证人陈某1、张某2、陈某2、汇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牡丹灵通卡明细清单、承诺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5年1月27日，陈某1通过张某2，找到张艳，后通过张艳得到了邹峰的银行转账借款200万，并承诺给邹峰借款利息。在邹峰被抓后，邹峰的母亲陈某2找陈某1协商，要求这笔借款，在双方签署承诺书后，2015年6月8日陈某1向邹峰的母亲银行卡×××账户内转账200万元，自6月8日至6月12日期间，陈某2卡取现金共计人民币198万元，现账户遗留20290.84元，于2015年7月9日被侦查机关冻结。陈某2将198万元中的30万为邹峰请了辩护人，还了一个叫帅景波的人（欠条上的名字是高婧）120万，家里剩20万现金，其他开销花了。6、远程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6月16日网络安全民警通过使用“360安全浏览器”，输入淘金盈网址http://www.live112.net/对该网站进行远程勘查，发现主页各版块内容均需登录后方可查看。通过域名查询网站（www.ip138.com），查询淘金盈网站http://www.live112.net/的ip地址为103.241.32.59，属泰国；在会员登入界面输入张某1提供的账号（bj7188）和密码（asd123）尝试登录，弹出登入错误提示，办案民警制作了过程截图并刻录成光盘存档。7、北京网络行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4日，该协会接北京市公安局咨询，要求对“淘金盈网站”（域名：www.live112.net）的域名属地及性质予以说明；协会将域名：www.live112.net通过百度网、IP138等网站进行查询，皆显示该网站域名：www.live112.net的IP地址为103.241.32.59，属于泰国；从“淘金盈网站”界面介绍，该网站拥有“体育赛事”、“视讯直播”、“电子游艺”、“彩票游戏”、“手机下注”等子栏目，自称版权所有为淘金盈娱乐公司，主要以电子游艺和彩票游戏等线上娱乐项目为主。8、侦查实验笔录及录像证实：2015年9月1日16时30分至18时05分，房山分局民警为准确本案定性，对淘金盈网站进行了侦查实验，过程如下。2015年9月1日16时30分在房山分局办公室内，利用互联网电脑与淘金盈网站取得联系。9月1日16时40分，进入网址为：www.live112.net的淘金网主页，然后在该网站上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淘金盈客服电话号码为：00886****给当事人打电话，并告知民警需要通过QQ号联系发送相关事宜。民警给客服提供了自己1211330003的QQ号码。QQ名称为bbin的客服与民警取得联系，然后给民警发送租用该游戏平台的相关事宜，内容为：该网站为游戏网站，不经营赌博等活动，同时警告民警不能用此网站进行赌博活动，且此网站不是澳门的官方赌博网站。如果想开通此网站需交押金5万元，首次充值不低于1万元，每次玩此游戏需交1元，充当此游戏网站的维护费用。后客服给当事人开通了一个试玩主账号，该主账号可以分开无数个分账号，这些分账号由主账号给上分，主账号给分账号上分无需向该网站交纳任何费用。后当事人用客服给的账号：test2015@liv登录了该网站。进入该网站后，当事人点击了百家乐这个游戏，进入游戏后屏幕中间有一个视频区，该视频区有一个女子在发牌，发完牌后屏幕中间出现了下注的选项，可以进行下注。主账号这是可以给分账号上分，分账号就可以进行下注，进行游戏。此侦查实验的录像视频显示：客服人员称淘金盈公司提供平台，不承担输赢，需要自己拿着代理之后去找下线，自己开信用额度给下线；同时客服人员提供了两个测试账号，通过其中的管理账号进行登录后，可看到页面上方显示“游戏管理”、“账号管理”、“现金管理”、“公告讯息”、“报表查询”等子项目，其中“游戏管理”包括“视讯投注现况、BB体育即时注单、彩票即时注单”三个项目，“账号代理”包括“基本资料、股东、总代理、代理商、会员、子账号”等项目，进入游戏管理之后出现两个表格，上方表格各个项目分别是：游戏类别（即真人娱乐厅及游戏厅两种）、自身及下线占成数、退水设定、其他设定等；下方表格内容包括具体游戏类别、每种游戏的时间、状态（投注中/游戏中/准备中），局号、场次、单量、总投注、庄或闲的大小，上局结果等，并可以设定实时更新的时间间隔。2016年8月20日15时30分至17时05分，房山分局民警再次对淘金盈网站进行侦查实验，经与淘金盈网站联系购买了该网站管理权限号码。后侦查员进入ag.live199.net淘金盈管理权限号码网页，使用账号为ddvv24，密码为aaa111333，进入该网页后侦查员点击账号管理的会员，进入新增会员界面，然后增加了一个侦查实验使用的会员号，账号为bj1199,密码为111222333aaa。之后侦查员使用管理权限号码对bj1199的账号进行权限设置，页面内可以设置10局强制退出、输赢值限定。该限定可以限制管理账号下属的玩家账号的输赢，侦查员在管理权限号码内对bj1199的限赢值设定为100，就是bj1199的账号在百家乐的游戏内最多只能赢100分。后对限输值进行设定，0为无上限，就是bj1199的号码在玩游戏时输分没有上限。设定完成后侦查员关闭该网页然后进入www.live112.net网站（此网站为下属玩家进入游戏的网站），之后输入管理权限号码开通的玩家账号bj1199输入密码后进入该游戏网站，然后进行百家乐游戏。此侦查实验的录像视频显示：通过其中的管理账号ddvv24进行登录后，可看到页面上方显示具体模块，一是“游戏管理”功能，“游戏管理”包括“视讯投注现况、BB体育即时注单、彩票即时注单”三个项目，二是“账号管理”功能，包括“基本资料、会员、账号列表、子账号”四个项目，三是“现金系统”功能，内有“BB现金管理系统”，四是“公告”内有“公告”项目，五是“报表查询”功能，内有“每局的局查询、报表以及退佣当期报表”项目。后侦查人员按照侦查实验笔录中所记载，使用管理权限号码增加了一个侦查实验使用的会员号，账号为bj1199，并可对该账号进行基本设定：即一是可设定10局强制退出或者不退出、二是进行输赢值限定，如对bj1199的限赢值设定为100，就是bj1199的账号在游戏内最多只能赢100分，如对限输值进行设定（为负数），0为无上限，就是bj1199的号码在玩游戏时输分没有上限；同时可对该账号进行各个分类游戏时设定单注限额。随后侦查人员通过玩家账号bj1199进入百家乐游戏，可以看到有真人发牌的视频，游戏根据百家乐规则进行押庄押闲等。9、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视听资料证实：从扣押在案的邹峰、张艳等人的四部手机及证人张某1的手机内检出通话记录、短信息、QQ、微信等信息，其中自张某1的手机内提取到其与139XXXXXXXX号码（系被告人张艳持有）通话录音文件共计5份，主要内容摘录如下。1、XN2016-303-1号移动电话内提取出的录音文件1（时长6分52）：澳门第一认的是我，第二认的是你……这个网站不是骗人的网站，这个小孩绝对不会是骗你的，他在其中也就是挣点小钱……澳门大哥说好了，我也跟澳门大哥说了你这个情况，约好今天见面；2、XN2016-303-1号移动电话内提取出的录音文件2（时长1分55）：400万了结这件事没戏，总共这件事情700万，我替你说了你的情况，我说你只有400万，对方说先给400万，300万先差着……我看能不能再磨一磨；3、XN2016-303-2号移动电话内提取出的录音文件1（时长1分30）：我一定给你妥善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要骚扰我的家庭，我都知道你的钱是你爸爸控制的，我怎么可能骗你；4、XN2016-303-2号移动电话内提取出的录音文件2（时长4分26）：我没有想害你……里面有我隐瞒的人，我会给你一个交代，12点之前给你电话，有我维护的人不能出卖的人……但没有人骗你，你绝对是跟澳门在赌；5、XN2016-303-2号移动电话内提取出的录音文件3（时长3分22）：小良进去坐牢，公司会出钱让小良去坐牢，但你那900万是跑不了的，我可以陪你去见证这一切……里面牵扯了多少人，你是他的下庄，你明不明白……他开了几个号，你和上庄一样的罪行开设赌博罪，我就是个介绍人……还有你牵扯你参加赌博的朋友，都得一块连带进来……你打的1000万是你在澳门输了的问题……你牵扯的小良是为澳门大哥做事的人，我挖不出这个大哥。其中张某1回复，我顶多进去一年半载我认了，我花钱把我保出来……我只和你、小良有联系，只有咱三个有联系。在检材手机内提取到邹峰与张艳的短信记录，其中2014年8月16日10时17分33秒，张艳发送短信“告诉我个中行卡号，周一三点前准到。”8月17日12时28分15秒，邹峰回复短信“中国银行北京乐成中心支行×××关某。”8月18日9时50分3秒，张艳发送短信“您正在使用中银网银向他人汇款，收款人：丁某；账号后4位7410，金额：人民币4800000元。”10、银行账目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4年8月8日张某1通过其亲属丁某（银行账户×××）转款邹峰（银行账户6217860100001494211）265万，8月11日邹峰转给关某（银行账号×××）80万，当日关某转回邹峰账户20.1万，转账52.85万给张某1的配偶谭仕玉（银行账户×××），取现1万，转给张某15万；8月18日关某银行账户收到丁某银行转账200万，当日转账给邹峰200万；8月19日关某收到丁某的转账300万，当日关某转账给邹峰250万（8月18日至8月19日丁某收到张某1的转账480万）；8月24日张某1（银行账号×××）转账给赵某（银行账号×××）人民币1000万，赵某于当日将此款转账给邹峰，邹峰于8月28日将上述1000万出；8月29日关某又收到张某1转账的300万，关某于8月30日取现200万，转账20万，9月4日转给邹峰的母亲陈某2100万。另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出邹峰、关某、赵某之间有多笔转账情况，邹峰与广东、珠海柯永坤、卢嘉辉等人有多笔转账，邹峰于2015年1月29日转给张艳20万元，同日张艳再将20万元转给邹峰工商银行卡。侦查机关对邹峰银行账户6217860100001494211的270余万予以冻结。11、工作说明证实：邹峰转账部分账户因收款人为澳门人、香港人，故无法前往澳门、香港对开户人进行核实；二是邹峰所打入账号为地下钱庄掌控账号，地下钱庄经营方式为“蚂蚁搬家”和“境内外洗钱”。“蚂蚁搬家”模式为通过关口人员，多人多次带钱进行洗钱交易；“境内外洗钱”模式为，一人掌控多人，一部分人在大陆，另一部分人在境外。嫌疑人在大陆将存款存入该人控制的大陆人员账户后，嫌疑人到境外再从该人掌控的另一部分在境外人的账户中将钱取出。该人掌控的境内外两拨人之间资金没有往来；经办案民警从邹峰等人手机中反复查找杨小姐联系方式均未找到；民警前往廊坊格林郡府查询邹峰购买的9-1-2103号公寓（2012.7.3购买），7-2-1501号、1502号公寓（2013.1.16购买），36-1-908号公寓（2014.9.12购买），商铺36-1-106、206、107（于2014.9.11日-12日购买），目前上述房产均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明，侦查员已告知格林郡府房管中心该房产涉及刑事案件，禁止为以上房产办理过户手续。鉴于格林郡府为企业且不属于北京市，无法保证其是否销售以上房产；关于被告人邹峰购买的车辆问题，鉴于车辆的牌照属于他人，目前无法开展工作。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从被告人邹峰、张艳二人处扣押了手机、电脑、银行卡、POS机等物品。13、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情况。14、被告人邹峰供述：2014年6月份世界杯期间，通过张艳介绍认识了房山区的张某1，我们谈论一些世界杯赌球的判断，在这个期间我们没有见面，各自赌各自的球，他根据我的意见通过赌球赢了八九十万块钱。到了2014年8月份左右，张某1还有张某1的父亲和几个朋友邀请我一起去澳门赌博。从澳门回来以后不到一个星期，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自己挺有钱的，也认识不少有钱人，老是去澳门赌博也不方便，问我能不能找一个澳门赌博网站，我说可以。之后我就通过百度找到了这个名叫“淘金盈”的网站，网站上有咨询电话，我就按着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对方给我提供一套用户名和密码，我登录上去以后就可以进行赌博活动了，我可以从中挣到千分之八的提成。我联系好赌博网站之后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这个淘金盈网站可以赌博，提成是千分之八。我当时跟他说让他联系人来玩，提成让他拿大头，但是具体怎么分也没有细说。联系好赌博网站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张某1就开始联系朋友通过这个网站开始赌博。张某1发展了三个下线，其中有一个人叫刘海龙，是房山区人，剩下两个人也是房山人，名字记不清了，赌博活动持续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大概九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张某1找的这三个下线输了1000万左右人民币，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那1000万是他输的，说不想给澳门那边结账了。我说：“咱们弄这个是挣抽成的钱，你怎么还玩上了？你不结账不是坑我嘛，澳门这边给开这么大的额度，也不是给我开的，肯定是冲着你的资产才开这么大的额度”，张某1说和我弄这个赌博网站就是被坑了，他说要见面跟我说，还在电话里骂我，威胁要打我。我俩就约在房山公安局门口见面，见面之后我跟他谈去公安局谈，他不同意，说这钱他会想办法给澳门结账，就结300万块钱，让我别掺和这事。因为这事我俩闹翻了，之后就一直没联系过了。我和张某1是通过淘金盈网站进行赌博，这个网站进去之后玩百家乐，我操作，他发展客户。登录网站是要用用户名和密码，但用户名和密码记不清了。网站是采用分数进行记账，分数和人民币是一比一对应。分数是根据个人的资产进行预先授权，客户赢了的话网站给客户打钱，客户输了的话客户要给澳门汇款。钱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如果输了需要给澳门汇款，钱是先给我，由我给澳门汇款。赢了的话是由澳门把钱打给我，我再转给客户。澳门那边账号的开户地是珠海，汇款的账号是“淘金盈”网站的一个姓杨的小姐告诉我的。在“淘金盈”网站上进行赌博下注都是通过我开的那个账户，但那不是我一个人的账户，是我和张某1两个人的。那个账户下面授信了三个子账户，授信不是冲着我授信的，是冲着张某1的财产授信的。张某1的赌资不是交到我的账户，就是关某或是赵某的账户，但赌博这事他俩不知情。张某1开始在淘金盈网站上玩百家乐时，说他就相信张艳，所以他有时就告诉张艳，张艳也时常告诉我别让张某1玩的太大，结果后来控制不了，所以在后来张某1一下欠款1000万不想结帐时，我就打电话告诉了张艳，要求她帮忙要帐，为此我还让张艳到北京朝阳区双井的一个咖啡厅见面说过此事，我跟张艳讲“澳门老板为这事肯定不干，肯定要找我，不行的话你就跟张某1谈谈，就说老板过来了，吓吓他”等等，所以后来张艳才找张某1帮我要帐的，但怎么要的我不清楚。淘金盈真人游戏百家乐这个游戏的规则跟澳门赌场百家乐的规则要求一样，而且这个游戏不是一个人在玩，可能游戏的管理方不参与赌博，但他们与他们下面的一级代理之间有他们的规定和要求，我是杨小姐下面的二级代理或杨小姐都不是一级代理，杨小姐给我的权限是3000万分的权利，就是我可以上3000万分，也就代表着3000万元钱，我可以先上分后付款，这也就是为什么张某1每次都是要求我先上分，他输后我再要求他付款后再给他上分，但是我不敢给他上够3000万分。淘金盈真人游戏百家乐就是一个平台，只要在这个时间段玩这个游戏的，就跟在赌场大家一起玩一样，只是这个平台上玩大家没有见面而已，这个游戏规则是全世界统一的。张某1玩百家乐，事先张艳不知道，在张某1输钱后我就不给张某1上分了，张某1纠缠着我给他上分，我说他玩的太大就不给他上分，这样张某1找的张艳，张艳还埋怨我为什么让张某1输这么多钱，但是张某1非要玩，事后通过张艳再给我打电话我才给他上分。15、被告人张艳供述：2014年7月世界杯期间，房山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想赌球，老是问我赌球的情况，因为我不懂，我就把张某1介绍给我朋友邹峰，因为他对赌球比较明白，我们就是赌哪个队赢，张某1通过这个事赢了大概100多万，这样我们就很熟了。这之后，张某1又给我打电话，他还想玩，然后他和邹峰就开始玩百家乐，但具体怎么玩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邹峰经常到澳门去，跟澳门那边的关系走动很频繁，邹峰告诉我他在澳门跟着他的一个大哥从事赌场业务，他跟我讲他在太阳城集团里上班，从事博彩业务，也提到过他跟着那个大哥叫勇哥。我不清楚邹峰为张某1所开具的这个“淘金盈”赌博网站是不是邹峰他们澳门公司的，但凭借我和邹峰这么多年的关系，我认为邹峰人很实在，不会骗人，所以在张某1玩这个百家乐时，我就告诉张某1肯定没有问题，如果赢了，公司肯定会付钱，不会赖帐的话。但具体这个网站具体是不是邹峰他们公司的我不清楚，只是邹峰跟我说是他们公司的，而且我也在澳门见到邹峰跟澳门赌场的关系，我也深信不疑邹峰就是跟澳门赌场有关系，这一点我到现在也深信不疑。我好像告诉过张某1相关汇款账号，是张某1和邹峰玩上这个网站百家乐之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我还劝过张某1别玩，但他不听，而且我本身也喜欢玩，根本就不认为有骗的事情。后来张某1还在这个网站玩时赢过几十万的钱，邹峰也给他打过来了，所以我更深信不疑，只是劝张某1要稳。而且我还告诉他我玩时的一些经验，张某1的汇款账号是邹峰告诉我的，我又告诉张某1的。告诉张某1账户号码是张某1自己跟邹峰要求的，因为张某1输钱汇款后就跟邹峰要求就相信我，他不给邹峰打款，就要求通过我，说是通过我认识的邹峰。张某1最后给我打电话说他输了900万，要求我找老板说说少给点，这样我就约了邹峰在朝阳区双井桥下的一个咖啡馆见面，见面后我跟他说了减免赌金的意思之后，邹峰说在这个事情中自己赢了100多万，把这钱放进去让张某1给750万就行了，这样我当时打电话告诉张某1给750万就行。我后来帮着双方协调减免赌资，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张某1所玩的网站是澳门真正的赌场赌博，所以我就怕真的澳门赌场来人，场面无法控制，我在这个圈子里就不好做人了，所以我才给邹峰打电话，我跟张某1所说的这些话都是邹峰告诉我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事实，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峰、张艳无视国家法律，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赌博网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峰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邹峰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当庭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淘金盈网站性质认定，虽然淘金盈的客服给侦查人员的回复表示该网站为游戏网站，不经营赌博等游戏活动，房山分局制作的侦查实验笔录亦写明“该网站的行为为游戏网站。”北京网络行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记载从淘金盈网站界面介绍，该网站拥有体育赛事、视讯直播、电子游艺、彩票游戏、手机下注等电子栏目，自称版权所有为淘金盈娱乐公司，主要以电子游艺、彩票游戏等线上娱乐项目为主。以上笔录、协会说明均是客观反映该淘金盈网站的答复内容和单方说明，但根据常识，网站及其客服人员为规避网络监管，不会表述自己为违法网站，关于其是否为赌博网站应根据功能定位来判断，个人在淘金盈网站交纳5万元租金后取得管理员权限，拥有了账户和独立密码，实际是网站代理人，后通过其管理权限可下设分账号，根据管理权限给分账号上分，一分即对应一元人民币，管理权限又可对自身及下线占成数、退水进行设定，对应的就是根据输赢的提成比例，网站下设的体育赛事、视频直播、电子游艺、彩票游戏、手机下注等子栏目，均存在投注选项，分账号使用人根据主账号人给其的下分金额，投注限额来完成投注，根据输赢来进行对应的现金结算。张某1、邹峰在网站内所进行的百家乐赌博，采用真人发牌、押庄押闲来完成赌博活动，并根据投注结果来进行现金结算，网站并有局号、场次、单量、总投注、庄或闲的大小，上局结果等信息，淘金盈网站具备的上述功能均符合赌博网站的基本特征，提供了供玩家进行网络赌博的平台，现实中邹峰、张某1也正是利用该平台完成了他们的赌博行为，上述事实也有被告人邹峰、张艳供述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印证，虽然邹峰向张某1虚构了此网站系澳门赌场的线上网站，所玩的视频百家乐为澳门赌场的现场视频，为其上分是根据其资产授信，赌资结算是给付澳门赌场等事实，包括让张艳以虚构的澳门赌场来人催还赌债的事实欺骗张某1结算最后一笔1000万赌资，而实际是邹峰可以随意为张某1上分，最终的赌资全部由邹峰所有，但不妨碍淘金盈作为赌博网站的事实，邹峰作为该网站的代理人，发展张某1为其下线，接受其投注，并根据网站输赢结果结算现金，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犯罪构成。虽然证人张某1认为自己系被害人，被欺骗参与网络赌博，但本案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邹峰有实际控制输赢的现实行为，公诉机关在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认定本案系开设赌场罪指控准确，适用罪名适当。被告人邹峰关于证人张某1明知该网站系游戏网站，只是通过此网站与其对赌的辩解，一方面不符合常理，双方赌博本可选择更简便易行的现场赌博进行，却选择繁琐的线上赌博，花高额的费用租赁管理权限，且资金的结算不选择自己的账户，而是借用他人账户来进行结算。另一方面该辩解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同案张艳的供述均不相符。综上对被告人邹峰及其辩护人当庭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艳及其辩护人的当庭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邹峰、被告人张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均能印证被告人张艳明知被告人邹峰为非法获利从事网络赌博，张某1被发展参与网络赌博，其协助被告人邹峰完成赌资结算和催收事宜，本案另有邹峰、张艳发送的短信证实其于8月16日至18日期间，协助邹峰完成了张某1480万赌资的催收，张某1将480万转入丁某的账户后，丁某分两笔将500万转入关某的账户，完成了赌资结算。另张艳在张某1又输掉1000万之后，根据邹峰的授意编造了澳门人来京会威胁到张某1人身安全的虚假信息再次催收赌资，导致8月28日张某1再次转账300万结算最后一笔赌资，在整个开设赌场过程中，被告人张艳起到了牵线搭桥，协助配合的作用，虽然张艳并未通过本案实际获利，但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应作为一个犯罪整体去考量，邹峰作为正犯，其行为及主观方面决定了犯罪行为的类型，共犯只要明知正犯的行为性质与主观意图并实施了帮助行为，就构成正犯所犯之罪，故张艳的行为与邹峰共同构成了开设赌场罪，邹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根据张艳实际所参与的涉案金额，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张艳及其辩护人的当庭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邹峰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零七万一千五百元，上交国库。四、已冻结的被告人邹峰位于中国银行北京城关北街支行6217860100001494211账户内的金额及证人陈某2位于中国工商银行廊坊金光支行×××账户内的金额并入责令退赔违法所得项予以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亚林人民陪审员  李煜昌人民陪审员  刘 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耿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