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32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新超（别名石大七），男，1963年12月17日出生于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5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翌日由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艾鹏，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琳康，男，1996年8月29日出生于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6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翌日由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成红刚，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随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随县检刑诉〔201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新超犯贩卖毒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周琳康犯贩卖毒品罪，依法提起公诉，本案经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对其进行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新超及其辩护人艾鹏、被告人周琳康及其辩护人成红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起，被告人周琳康帮助被告人石新超贩卖毒品，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周琳康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抓获。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石新超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49.52克、自制枪支一支、机枪弹5枚，军用步枪弹20枚，军用手枪弹54枚，猎枪弹16枚。另指控被告人石新超自2016年3月起，在随县厉山镇神农加油站对面开设电玩室，利用游戏机进行赌博。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石新超、周琳康的供述与辩解、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随州市计量检定书、毒品检验鉴定书、枪支鉴定报告、通话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审讯抓获录像光盘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石新超、周琳康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指控被告人石新超另行构成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弹药罪和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石新超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让他人贩卖毒品，只是持有毒品，故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罪不能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弹药罪和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石新超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己系吸毒人员，现无证据证明，其有贩卖或委托他人代为贩卖的行为，故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它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琳康辩称，我只贩卖过一次毒品，其它贩卖次数系公安机关诱供所说。
被告人周琳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贩卖毒品仅一人一次，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其它贩卖次数，现无证据证实，故不应该作为计算刑期的依据，另被告人系初犯，情节轻微，应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
2016年7月中旬起，被告人周琳康居住在被告人石新超位于随县厉山镇姜水龙湾小区家中，帮助被告人石新超贩卖毒品，以便被告人周琳康从被告人石新超处可以免费吸食毒品。2016年8月24日14时许，吸毒者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周琳康欲购买100元毒品，两人约在随县姜水龙湾小区的中国银行门口交易。后周琳康从石新超位于随县厉山镇姜水龙湾小区6号楼1单元301室家中，拿出一小塑料袋毒品下楼卖给李某，李某支付人民币100元。不久，民警将周琳康抓获并扣押100元毒资，后又将李某从周琳康处购买的一袋毒品查获，予以扣押并送检，经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的疑似“冰毒”、“麻果”混合物1袋（红包晶体0.09克、白色晶体0.25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日，民警对石新超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疑似毒品四袋，其中（1）白色晶体一袋20.92克；（2）红色药丸一袋4.48克；（3）红色药丸一袋18.82克；（4）疑似“冰毒”、“麻果”的混合物30袋5.3克，公安民警将查获的上述毒品送至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该中心出具的襄公毒鉴字（2016）第092-1号《毒品检验意见书》认定，从送检的材料（1）（2）（3）（4）（合计49.52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自2016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周琳康共向李某贩卖毒品二次，向薛某贩卖毒品三次，向成某贩卖毒品一次、向汪某2贩卖毒品一次。
上述事实，有随县人民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证明案件来源情况；
（2）随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3份、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明：2016年8月24日，薛某、汪某2、石新超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薛某、汪某2因吸毒被处以行政处罚；
（3）扣押物品清单3份，证明：曾都区公安分局从石新超处扣押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20.92克，疑似“麻果”的红色药丸4.48克，疑似“麻果”的红色药丸18.82克，疑似“麻果”和“冰毒”的混合物5.3克；从周琳康处扣押现金100元，手机号为138××××7016手机一部；从李某处扣押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小袋（红色净重为0.09克，白色净重为0.25克）；
（4）随州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证明计量设备符合规定；
（5）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24日，民警经侦查得知，有个号码为138××××7016的男子涉嫌贩毒。民警赶往随县厉山镇姜水龙湾3楼将涉嫌贩毒的周琳康、石新超抓获。周琳康对贩卖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并供述所贩毒品系石新超所有，民警遂对石新超处进行搜查，查获“冰毒”49.52克，自制枪支一支，各种子弹若干；
（6）周琳康、石新超身份信息，证明二被告人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调取电话号码138××××7016（周琳康持有）、158××××7777（石新超持有）近三个月的通话清单，证明：二被告人与毒品购买者通话情况；
2.证人证言
（1）李某，毒品购买者，证明：李某在8月份曾3次向号码为138××××7016（周琳康持有）的人购买毒品；
摘录如下：我的一个朋友介绍说这个小伙在帮“石小七”贩卖毒品，然后我就和他联系，加上今天，我共在他手中购买过3次毒品。
第一次是十几天前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朋友说姜水龙湾3楼有人贩卖毒品，我就和他到那里，看见“石小七”和一个小伙子在里面，我对石小七说买200元的东西（指毒品），“小七”给了我2小袋毒品，每袋里面都是1颗“麻果”和一点“冰”。后“石小七”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138××××7016，说以后要东西就打这个电话。第二次是一个星期前的晚上9点左右，我就打这个电话说要100元的毒品，然后我们约好在姜水龙湾的中国银行门口交易，之后今天给我毒品的小伙就给了我一小袋毒品，我给了他100元。第三次是今天这次。
（2）石某，证明：石新超吸毒；
（3）薛某，毒品购买者，证明：我8月22日14时许，曾向“小周”购买100元的毒品，我晚上在兰林阁酒店房间吸毒，24日我将成某、汪某2带到“石大七”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摘录如下：我最近一次从“小周”手里购买毒品是8月22日14时左右，购买了100元的毒品。我从2016年7月中旬至今，在“小周”手里购买了3、4次毒品，每次100元。我不知道石新超在贩毒，也没在石新超家吸食过毒品。
（4）成某，毒品购买者，证明：成某3次在“石大七”家里吸食毒品，前两次毒品是“石大七”提供，后一次是“阿周”给的。今天又准备去“石大七”家里吸食毒品时被警察查获；
摘录如下：今天下午2点半左右，我和汪某2准备去“石大七”家里吸食毒品，被警察查获。
我总共在“石大七”家里吸食过3次毒品。第一次是2015年秋天，“石大七”拿出毒品我们俩人吸食；第二次是2015年冬天，“石大七”拿出毒品，和我、汪某2三人吸食，当时我和汪某2各给了100元给“石大七”；第三次是2016年7月中旬，“石大七”不在家，有个叫“阿周”的小伙子待在他家，“阿周”拿出毒品让我吸食，我吸完后给了“阿周”100元现金。前两次毒品是“石大七”提供，后一次是“阿周”给的，每次吸食的都是“果子”、“冰”，即1个“麻果”和0.1克的“冰毒”。
（5）汪某2，毒品购买者，证明：8月20日，汪某2在姜水龙湾小区楼下向姓周的年轻人购买了100元的毒品，其知道石新超在贩毒。
摘录如下：16年8月20日晚上，我在姜水龙湾小区楼下，花100元向一个18、9岁的小年轻（后来知道姓周）购买一小包“冰毒”，自己在家吸食。
我知道石新超在位于姜水龙湾小区6号楼1单元301室贩卖毒品，但我从来没上楼进去买过，我都是在他家楼下买。我知道石新超的马仔在石新超楼下卖毒品。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石新超，证明：石新超供述其没有贩卖毒品，更未曾叫周琳康帮其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都是其准备自己吸食的。
（2）周琳康，证明：周琳康供述其于16年8月24日在“石大七”家楼下卖给一人100元的毒品（“果子冰”）。2016年7月至今，其帮助“石大七”贩卖运送毒品十几次，收现金1500元以上。
摘录如下：今天13时40分左右，我在“石大七”家中接到电话，问我有没有东西（“果子冰”），我说有，对方要我拿一个，我从“石大七”的桌子上拿了一袋小塑料袋装的“果子冰”下楼给对方打电话，我要对方直接到楼下来，过了会对方过来，我把“果子冰”给对方，对方给我100元钱，我就上楼，然后被公安查获。
2016年7月中旬，我从“石大七”手中购买毒品时，“石大七”说要我没事就过来给他跑腿送毒品卖。到今天为止，我出去送货有十几次，收现金1500元以上，这期间还有吸毒的直接到姜水龙湾“石大七”家中拿毒品的，这个次数就不清楚了。
贩毒一般都是别人给我打电话，我在“石大七”那里拿毒品，然后出去送，一般在“石大七”楼下交易。
“石大七”没给我开工资，我当时想的也是自己也能跟着玩点毒品，他包我吃住，我要用钱就在桌上拿。
我电话里存的有“陈某2”、“二哥”、“峰哥”、“龚某”等10人在我这买过毒品。这些买家都是先打我138××××7016这个电话联系我，然后我在“石大七”工作间桌子上拿毒品下楼卖给对方。
“石大七”的毒品是别人送过来的，我不认识，毒品他自己保存。
今天中午在我这买毒品的人我不认识。他第一次是十几天的晚上直接打我电话，找我买了100元毒品，一颗“麻果”配“冰毒”，当时是在德玛西亚网吧门口交易；第二次是2016年8月24日中午1点多，在姜水龙湾“石大七”家楼下交易，给对方100元的毒品。
4.辨认笔录
（1）成某、周琳康、李某、薛某、汪某2辨认石新超、周琳康为贩卖毒品者；
5.鉴定意见
（1）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襄公毒鉴字（2016）第092-2号毒品检验意见书，证明：2016年8月24日，曾都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涉毒人员李某，扣押李某在周琳康手中购买的毒品疑似物1袋，并送检。经检验，从送检的疑似“冰毒”、“麻果”混合物1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襄公毒鉴字（2016）第092-1号毒品检验意见书，证明：2016年8月24日，曾都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涉毒人员石新超、周琳康，交货疑似毒品（1）白色晶体一袋（2）红色药丸1袋（3）红色药丸1袋（4）疑似“冰毒”、“麻果”的混合物30袋，并送检。经检验，从送检的材料（1）（2）（3）（4）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视听资料
石新超、周琳康审讯抓获录像共7张，证明：审讯过程符合法律规定。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
被告人石新超原系棉纺机修人员，因对枪支感兴趣，遂搜寻制造枪支零件，通过焊接、打磨、改进等技术制造出一把枪支，该枪支主要用于石新超在家附近打猎，平时枪支存放于石新超位于随县厉山镇姜水龙湾小区6号楼1单元301室的家中。2016年8月24日，曾都区公安分局民警对石新超住处实行搜查，查获枪支一把、机枪子弹5发、步枪子弹20发、手枪子弹54发、猎枪子弹16发，随后并将枪支、弹药送检。以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猎枪为自制猎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送检疑似机枪子弹5发为1954年式12.7毫米高射机枪弹；疑似步枪子弹20发为1653年式7.62毫米步枪弹；疑似手枪子弹54发为7.62毫米手枪弹；疑似猎枪弹16发为国产12号猎枪弹，且高射机枪弹、步枪弹、手枪弹等均为制式子弹，为军用子弹。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新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扣押物品清单3份、现场查获毒品及枪支、弹药的照片9张；2.证人石某的证言；3.被告人石新超、周琳康的供述；4.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鉴[2016]41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
三、开设赌场罪
2016年3月，被告人石新超在随县厉山镇神农加油站对面一地下室开设电玩室，放置两台“打鱼”游戏机和一组“黑红梅方”游戏机供他人赌博，并雇请刘某2（已判刑）负责电玩室的日常管理、资金结算及发放收银员工资，另雇请了两名收银员负责电玩室日常经营。“打鱼”游戏机和一组“黑红梅方”游戏机均采用的是玩家以现金直接“上分”的方式参与。刘某2经营管理该电玩室期间，除去收银员工资及日常开支外，该电玩室的营利约1万元均上交给被告人石新超。
2016年4月6日16时许，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和厉山派出所民警在例行检查中发现该电玩室中的三台游戏机均具有赌博性质，现场有三人正在利用游戏机进行赌博，另有一名工作人员帮助“上分”和管理。公安民警依法对查获的两台“打鱼”游戏机和一组“黑红梅方”游戏机予以扣押，并将现场查获的4480元赌资及记账本均予以扣押。
经随县公安局认定：现场查获的两台“打鱼”游戏机和一组“黑红梅方”游戏机均具有上分（币）和退分（币）功能，所扣押的上述电子游戏机属于赌博机。因上述游戏机体积庞大且电玩室房门过小，均不易搬运，随县公安局民警对三台赌博机进行了就地销毁。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新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决定书和收缴物品清单、记账本、情况说明、石新超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2.证人陈某1、杨某、鲁某、汪某1、柯某证言；3.被告人石新超、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4.随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出具的《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检查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新超、周琳康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新超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弹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石新超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和赌博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周琳康及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周琳康仅向一人贩卖过一次毒品，根据被告人周琳康供述，其先后向毒品购买者贩卖多次，因已吸食，无法查明贩卖毒品数量，故以已查实的贩卖次数作为量刑依据。根据证人李某、薛某、成某、汪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周琳康的供述进行印证，另根据通话记录、指认照片等证据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周琳康向李某贩卖毒品二次、向薛某贩卖毒品三次、向成某贩卖毒品一次、向汪某2贩卖毒品一次。
对在被告人石新超住处所查获的毒品，因被告人周琳康系帮助被告人石新超贩卖毒品的人员，不是毒品的所有者，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周琳康对在石新超住处查获的全部毒品具有贩卖的主观故意，故对在被告人石新超住处所查获的毒品数量不作为计算被告人周琳康的贩卖数量。
被告人石新超及其辩护人辩称“自己没有贩卖过毒品，也没有让他人帮助贩卖毒品”，但被告人周琳康从2016年7月中旬起即开始从被告人石新超处拿取毒品予以贩卖，根据被告人周琳康供述和毒品购买者的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石新超贩卖毒品及委托被告人周琳康代为贩卖毒品的行为。根据《武汉毒品会议纪要》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等查获的毒品，一般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被告人石新超贩卖毒品的数量以在其家中查获的49.52克甲基苯丙胺毒品作为量刑的数量。
被告人周琳康在庭审时翻供，辩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侦查人员诱供所致，但无证据证实，对其辩解理由不予认可。
被告人周琳康系代为他人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处于受支配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石新超系吸毒人员，存在以贩养吸的行为，故在毒品数量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另被告人石新超在除贩卖毒品案件外的其它犯罪案件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具有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综合考虑毒品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及二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周琳康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石新超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弹药、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
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从石新超住处查获的49.52克毒品、军用机枪弹5枚、军用步枪弹20枚、军用手枪弹54枚、猎枪弹16枚、自制猎枪1支、自制猎枪的工具材料；从周琳康处扣押的现金100元、手机号为138××××7016手机一部；从李某处扣押的一小袋毒品（红色净重为0.09克，白色净重为0.25克）；从游戏室收缴的赌资4480元人民币，均系赃款、赃物，均应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和销毁。
综上，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新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述刑罚判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石新超的刑期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29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周琳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琳康的刑期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三、将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从石新超住处扣押的49.52克毒品、从李武处扣押的一小袋毒品（红色净重为0.09克，白色净重为0.25克），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从石新超住处扣押的军用机枪弹5枚、军用步枪弹20枚、军用手枪弹54枚、猎枪弹16枚、自制猎枪1支、自制猎枪的工具材料，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从周琳康处扣押的现金100元、手机号为1388686****手机一部；从游戏室收缴的赌资4480元，予以追缴，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 强
审判员 张云成
审判员 王志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