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5民初5833号原告:赵秀芳,女,汉族，1971年3月20日出生，住昆山市。被告:吴清,男,汉族，1971年12月22日出生，住昆山市。被告:马晓燕,女,汉族，1970年1月26日出生，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开霖，苏州市姑苏区胥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方华，苏州市姑苏区胥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赵秀芳与被告吴清、马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太民初字第0086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马晓燕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苏05民终202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秀芳，被告马晓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开霖、蒋方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秀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清、马晓燕共同归还借款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曾系朋友关系。2013年起，被告吴清多次以急需用钱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共计20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三张。其中，本金10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还款期为2014年3月9日。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吴清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马晓燕应对被告吴清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诉至法院。被告吴清未作答辩。被告马晓燕辩称:1、吴清自2013年2月过完春节后就离家不归，2013年11月马晓燕找到吴清办理了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吴清书面承诺外面无债务，故对吴清与原告发生的200万元巨额借款，马晓燕根本不知情。2、吴清举债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属其个人债务。马晓燕家中房产于2009年3月前就购置且无贷款，之后家庭并无大额开支。吴清所借款项没有转给马晓燕分文，借款流向的各人马晓燕也根本不认识。故马晓燕与吴清既不存在举债合意，亦未共享债务利益。3、涉案借款应属吴清与案外人聂晓荣的共同债务。吴清早在2005年起就长期与聂晓荣保持婚外情关系，购房同居并生育了一子。涉案借款中的112.95万元直接汇入聂晓荣名下账户，原告仅依据借条主张债务人系吴清，称按吴清指示汇入聂晓荣名下账户，但借条和签名都可以后补，有理由怀疑借条的形成时间和真实性，借款系发生在原告和聂晓荣之间。剩余款项由吴清收取，但后来吴清就转到他人账上了。吴清为满足其与聂晓荣共度奢侈生活而借款，为其二人所组“家庭”之债，与马晓燕无涉。4、原告对吴清与聂晓荣的婚外情关系早就知情，对借款确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亦完全知情。原告丈夫凌杰与吴清原系昆山法院同事，对吴清的行踪、交往人员等了如指掌，2010年吴清离职后也一直参与吴清的放贷、投资活动。且原告夫妇与马晓燕相识亦能随时联系，却从未向马晓燕提起借款之事直至起诉前，有违常理。故原告夫妇对于吴清与聂晓荣非婚同居生子的婚外情关系是完全知情的，对于吴清举债用于参赌放债或与聂晓荣的非婚同居生活而非与马晓燕的夫妻共同生活亦完全知情。5、被告吴清配合原告进行诉讼，有涉恶意串通、虚假诉讼，其编造夫妻共同债务，目的在于侵害合法配偶之权益。6、原告向吴清、聂晓荣出借的款项不是为吴清参赌放债提供便利，就是为第三者插足破坏他人家庭提供便利，均系非法之债，不应受法律保护。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9日，被告吴清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秀芳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同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吴清账户及案外人聂晓荣账户汇款20万元及16.5万元。2013年3月11日，原告赵秀芳又向被告吴清账户汇款60万元。2013年5月12日，被告吴清又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秀芳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同日，原告向聂晓荣账户汇款67.5万元。2013年6月9日，原告向聂晓荣账户分别汇款9.5万元、19.45万元。次日，被告吴清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秀芳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原审及本案庭审中，关于与吴清的关系，原告陈述：我与被告吴清是朋友关系，我老公凌杰与被告吴清是同事关系，认识好多年了。关于借条形成过程和款项交付情况，原告陈述：就2013年3月9日借条的100万元，吴清当时写了聂晓荣和他本人的账号，说哪个账号方便就转到哪个账号，同日，我转给吴清20万元，转给聂晓荣16.5万元，在昆山鹿城路上给了吴清现金3.5万元，吴清给我写了借条，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对吴清说等别人给我后我再给他，于是2013年3月11日我又转给吴清60万元；就2013年5月12日借条的70万元，按吴清的指示当日转给聂晓荣67.5万元，在我家楼下门卫那给了吴清现金2.5万元；就2013年6月9日借条的30万元，是6月9日前吴清打电话来说缺钱，我分两次转给聂晓荣19.45万元、9.5万元，在昆山鹿城路上给了吴清现金1.05万元，吴清给我写了借条。关于借款用途，原告陈述：吴清当时借钱时说用于经营垃圾中转站，他没有说用于赌博，如果是赌博我是不会借给他的；后来我问吴清要钱的时候问他用途，他才说投资江西德冠化工有限公司亏了钱，用来还借的投资款。关于利息，原告并陈述：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2014年5月吴清支付过6000元利息。原审审理过程中，本院曾于2015年11月9日向被告吴清作了调查，其陈述：对原告提供的借条、回单、凭条、进账单没有异议；原告共借我200万元，都是本金、没有利息，都实际交付的，大部分是转账，大概有6、7万是现金；我认识聂晓荣，我与她是朋友关系，原告转给聂晓荣的钱是我指定让原告转的，实际是我借的，我曾经给原告写了一个材料，上面有我和聂晓荣的账号；我借钱用于归还江西矿山投资款，这个江西矿山最后亏掉了，我投资的300万元凭条在被告马晓燕那里，马晓燕对生意亏损的情况是清楚的；借款不是用于赌博；原告的钱是从别人那里借的，原告夫妻和我以及马晓燕的关系很密切；在2012年，原告借给我30万元，我还掉了，原告知道我的收入情况，所以愿意借我钱；当时和原告口头约定了利息，借款后我支付过利息，但没有归还过本金，具体支付的利息记不清了。被告马晓燕为证明被告吴清与其指定的收款人聂晓荣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提供了聂晓荣的流动人口信息、产科住院婴儿记录、常住人口登记表，吴欣泽的《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及存根、常住人口登记表。根据产科住院婴儿记录和《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及存根的记载，聂晓荣于2011年6月21日生育一子名吴欣泽，父亲为被告吴清，且《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尾部注明“填写此表时，需提供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原件”。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聂晓荣与吴欣泽户籍地址相同，吴欣泽于2013年4月3日因补报往年出生迁入户籍地，其监护人为聂晓荣、吴清，监护关系分别为母亲、父亲。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虽然信息登记显示吴欣泽的父亲为吴清，但吴欣泽不一定是被告吴清和聂晓荣两人所生。被告马晓燕为证明原告对被告吴清与聂晓荣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早就知情，提供了聂晓荣名下房产的查询信息并申请法院调取了相应的交房手续。根据房产信息查询结果显示，聂晓荣名下有位于昆山市玉山镇××花园××楼××室的房产一处，该房产交房受理单中及业主公约中均载明业主为聂晓荣，而交房证明、业主公约中业主签名处均由原告丈夫凌杰代签，签名日期为2006年10月10日。马晓燕认为凌杰系受吴清指派办理交房手续，据此可以证明凌杰早在2006年10月前就认识聂晓荣，两人关系密切、充分信任。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不清楚聂晓荣是否有这套房子，其丈夫凌杰也没有告诉过她代办该房交房手续之事。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向凌杰作了调查，其陈述：交房证明和业主公约上的签字是我签的，当初吴清说他租了房子，让我去办的，他和我说是交物业管理费，物业上要签一下字，让我代他去签字。被告马晓燕为证明涉案借款发生于其与被告吴清分居期间，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提供了昆山市城北街道海峰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兹有吴清，系马晓燕前夫。曾居住于209弄14#301，从我社区保安那了解，其在2013年初前不回。原告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社区的人无法了解两被告是否分居。被告马晓燕为证明其对涉案借款不知情且原告夫妇对被告吴清长期参赌放债早就知情，提供了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30日其与吴清的通话录音及部分文字记录、2015年5月5日原告发给其的短信。其中短信内容为：“吴清那天说他是玩百家乐输掉的，是电脑上玩的。他说明明白天赢了60万回家后一个人无聊再玩到凌晨二三点钟结果反输。哎！如果你能发现就好，如果你们多沟通就好。报警把他们那个网站连根端掉，也不至于会到今天。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现在刚知道你那天去找他办离婚手续的地方就是网站。就是一直在那里弄坏的，你不知道也不问对吧！那边弄掉一点，被徐骗掉一点，或许还有什么我还没有调查清楚。这么大人又不是三岁，他要上当那是他弱智，借人家钱总得还，不负责任的混蛋，难道不知道钱是借来的。”原告认为疑点很多，说的很多不是事实；对短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其是在向吴清要钱的时候才知道吴清是玩百家乐输掉了。关于两被告之间的夫妻关系何时开始不睦，被告马晓燕陈述：2010年吴清从单位出来以后，有一段时间是失踪的，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后来通过凌杰才知道他住在赵秀芳姐姐家里，找到吴清以后，他基本上很少回家，一个月才回家一两次，到了2012年底以后，基本不回家了；我和原告说过要和吴清离婚，原告还劝我不要离婚。关于原告何时知道被告吴清、马晓燕夫妻关系不大好，原告陈述：吴清当时是住在我姐姐家里，但是马晓燕是知道的；吴清从法院出来以后，马晓燕父亲找到我家里来，问我吴清外面欠了多少钱，还说要马晓燕和吴清离婚，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爷俩去找是否外面有第三者。关于涉案借款原告是否告知过马晓燕，原告陈述：因为吴清从法院出来以后，马晓燕当时怀疑吴清外面有第三者，马晓燕父亲也劝她离婚，吴清和我丈夫还与我吵架，我不想因为别人的家庭影响我的家庭，所以我把马晓燕的电话删掉了；被告马晓燕陈述：原告2013年借钱的时候没有来告知我一声，直到2015年4月份原告夫妻来我家要钱的时候，才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吴清借的钱就是我要承担的共同债务。原审中，被告马晓燕为证明被告吴清在江西德冠化工有限公司的投资情况，提供了该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网络打印），该材料显示:江西德冠化工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注册成立，原告与被告吴清均为股东，其中，原告的认缴额和实缴额为18.13万元，吴清的认缴额和实缴额为51.8万元。原告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注册时缩小了比例，实际投资与登记投资不一致。原告认为吴清投资江西德冠化工有限公司一事，马晓燕是知情的，但马晓燕陈述其在原审结束后才知道投资一事。关于具体的投资时间，原告陈述：大概是2010年一月份左右去投资的，陆陆续续投资的，从2010年春节过后到2013年3月份。为查明涉案借款的具体流向，本院调取了聂晓荣及吴清的部分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1、2013年3月9日原告汇给吴清20万元后，吴清于当月10日、11日、18日相继汇给房晓霞1.5万元、何有英4万元、姜再明14万元。2013年3月9日原告汇给聂晓荣16.5万元后，聂晓荣于当月17日汇给姜再明20万元；2013年3月11日原告汇给吴清60万元后，吴清于当日汇给徐荣忠62万元。2、2013年5月12日，原告汇给聂晓荣67.5万元后，聂晓荣于当月12日、13日、15日相继汇给陈菊林40万元、钱永生20万元，后又于次月初分两次各汇给陈菊林20万元。3、2013年6月9日，原告汇给聂晓荣28.95万元后，聂晓荣于当日汇给陈菊林30万元。对于上述涉案借款流向的房晓霞、何有英、姜再明、徐荣忠、陈菊林、钱永生等人，原告与被告马晓燕均表示不认识。原告表示吴清借款时说的是投资垃圾中转站，但借了钱后用到哪里去了，其没办法控制也不知道；被告马晓燕认为原告汇给吴清的80万元，吴清全部汇给了房晓霞、何有英、姜再明、徐荣忠四人，证明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原告汇给聂晓荣的112.95万元，其中20万元汇给了钱永生，正是吴清在通话录音中提到的和吴清一起搞百家乐赌博、吴清欠其赌债的人，亦可以作证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另根据交易记录显示：2013年4月3日及同年6月7日，聂晓荣曾分别汇给赵秀芳3.5万元、6万元。原告陈述上述款项是归还吴清另外向其所借的款项，系通过现金交付的，没有写借条，吴清和聂晓荣没有归还过本案借款；被告马晓燕认为法院调取的只是部分交易明细，对于原告与吴清和聂晓荣之间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无法得知，单就其中部分交易主张借贷关系，有虚假诉讼的可能。另查明：被告吴清与被告马晓燕于1994年5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1月20日登记离婚。双方的离婚协议书就婚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权、债务的享有或清偿责任载明：无。上述事实，由原告赵秀芳提供的借条、回单、进账单、凭条、明细、婚姻登记信息，被告马晓燕提供的流动人口信息、产科住院婴儿记录、《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及存根、不动产产权登记信息、证明、手机短信、企业公示信息，本院调取的交房受理单、交房证明、业主公约、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离婚协议书，本院的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依法受到保护。被告吴清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及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被告吴清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虽被告马晓燕辩称涉案借款系吴清用于赌博，但原告对其提供的其与吴清的通话录音不予认可，因吴清未到庭亦无法进一步核实录音的真实性，马晓燕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被告马晓燕提供的短信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时间非借款之前或借款时，且原告在短信中称“听吴清说是玩百家乐输掉的、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故该短信亦无法证明原告在借款给吴清时知晓吴清举债用于赌博。另，被告马晓燕辩称涉案借款可能存在虚假诉讼，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现被告马晓燕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吴清借款用于赌博及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依据，故本院对被告马晓燕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吴清向原告借得款项后未及时归还借款，导致本案纠纷，责任在被告吴清，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吴清归还借款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马晓燕是否应对被告吴清的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吴清向原告的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马晓燕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马晓燕认为，被告吴清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按照对上述司法解释的理解，可得出：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200万元借款发生在被告吴清和被告马晓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被告马晓燕的抗辩，涉案借款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关键在于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虽然夫妻双方在日常家事处理方面互有代理权，但涉案借款金额巨大，显然超越了日常的家事代理范畴，而被告马晓燕并未直接参与举债过程，且借款发生在两被告离婚前仅半年左右，被告马晓燕陈述自2010年起夫妻关系便已不睦、被告吴清自2012年底以后基本不回家了，社区证明亦可佐证这一事实，而原告对被告夫妻关系的陈述也佐证了被告夫妻关系不睦已久，在此情况下，应当审慎审查款项交付方式、收取对象及款项具体流向等，来判断夫妻双方是否有举债的合意及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综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马晓燕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涉案借款并未用于被告吴清与被告马晓燕的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1、从借款的收取人来看，被告马晓燕并未收取过涉案借款，涉案借款由吴清收取部分，剩余的112.95万元汇入了案外人聂晓荣名下账户，而被告马晓燕提交的产科住院婴儿记录、《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及存根、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据足以证明借款发生前，聂晓荣已与被告吴清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并生育了一子。鉴于吴清与聂晓荣的特殊关系，吴清对汇至聂晓荣名下债务的自认并不能当然构成夫妻双方的自认，仅是其对个人债务的自认。同时考虑到吴清与马晓燕当时夫妻关系不睦的现实情况及收款人聂晓荣的特殊身份，有理由相信马晓燕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其与吴清之间不存在对涉案借款的举债合意。2、从款项流向来看，汇入吴清账户的80万元借款，吴清随即汇给了房晓霞、何有英、姜再明、徐荣忠四人，汇入聂晓荣账户的112.95万元借款，亦在短期内转汇给了姜再明、陈菊林、钱永生三人，可见借款并未直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被告吴清虽在本院向其调查时陈述借款系用来归还江西德冠化工有限公司的投资款且马晓燕对此知情，但据该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显示，吴清的认缴额和实缴额仅为51.8万元，与借款金额显著不符，原告虽认为注册时缩小了比例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同时，两被告在离婚时也未对该投资及收益进行分配。故本院对原告及被告吴清的意见不予采信。4、从原告对涉案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有没有尽到相应的审慎义务来看，原告借款给吴清时，对吴清将大笔款项指定汇给两被告夫妻之外的第三人聂晓荣并未提出过疑义，且结合本院调取的相关交房资料及原告夫妇与吴清的密切关系，不排除原告知晓吴清与聂晓荣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可能性。且原告出借款项时已经知晓两被告夫妻关系不睦，从原告发给马晓燕的短信也可知其能够联系到马晓燕，但原告却在出借款项后未及时主动告知马晓燕。可见，原告在出借款项时并未对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尽到合理的审慎义务。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并未用于被告吴清与被告马晓燕的夫妻共同生活，涉案借款系被告吴清的个人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马晓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吴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应承当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原告赵秀芳借款人民币200万元。驳回原告赵秀芳对被告马晓燕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吴清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吴清在履行本判决的同时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龚红星人民陪审员  唐松涛人民陪审员  于景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廖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