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陵刑初字第00002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8月4日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某，女，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8月4日被黄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黄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黄陵县院公诉部门刑诉（2014）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文娜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田某某与其妻子曹某某在黄陵县店头镇自家的肉制品家庭作坊内用熬制松香的方法去除猪毛生产猪蹄，并由田某某将生产好的猪蹄运至黄陵县店头镇农贸市场和各煤矿家属区向散客销售。2014年6月份田某某在明知松香有毒，后于7月份孙某某明确告知田某某不能用松香去除猪毛时，田某某将这一情况告知曹某某，但二人为销售谋利，仍然使用熬制松香的方法生产猪蹄。
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亦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7年开始经营卤肉加工家庭作坊，主要由被告人田某某购买生猪蹄、猪头，在家中将其加工成熟后带至黄陵县店头镇农贸市场和各煤矿家属区向散客销售。被告人曹某某负责给田某某帮忙去除猪毛。在加工猪蹄、猪头的过程中，二被告人为加速去除猪毛，牟取利润，通过使用加热松香使其变成液体，用该液体包裹猪蹄和猪头，后剥除松香的方法去除猪毛。2014年7月，被告人田某某在店头屠宰场购买生猪蹄、猪头时，该屠宰场负责人孙某某明确告知田某某松香有毒，不可用松香去除猪毛。田某某回家后将这一情况告诉被告人曹某某，但二人仍然在加工猪头、猪蹄过程中用松香去除猪毛。经鉴定，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田某某家中扣押的二被告人用来去除猪毛的物质中含有工业松香。
又查明，松香的主要成分为树脂酸，含有铅等重金属，我国《畜禽屠宰卫生检疫规范》中明令禁止使用松香褪毛，经过松香褪毛的猪头、猪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禁止销售的，存在缺陷、危害人体的不合格产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4日，黄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察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遂于同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黄陵县店头镇后台村田某某家及现场的情况。
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销毁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的肉制品加工作坊进行了检查，对疑似松香的物质进行了随机提取，将封存的有毒有害猪蹄予以深埋销毁。
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从田某某处扣押黑色铁锅一口、黑色铁勺一个、黄色晶体松香十斤。
5、证人证言
（1）刘某某证言，证明我是黄陵县食品公司法人，负责黄陵县食品公司下设黄陵县两个屠宰厂分别是店头屠宰场和刘家川屠宰场。我大概是2000年左右认识的田某某，他是在店头生产、销售卤肉的（猪头、猪蹄），大概从2000年起田某某就从店头屠宰场的屠宰工手里购买猪头和猪蹄，然后在他自家的家庭作坊加工成卤肉后，田某某就骑着摩托车在店头各矿，420矿家属区销售。田某某从2000年就开始在店头镇屠宰场买猪头和猪蹄生产销售卤肉了，大概生产销售了有十三年多了，他生产的地方在他家里，店头镇后台村屠宰场附近的山上，我不清楚他怎么生产的，就他一个人既生产又销售猪蹄和猪头肉，至于他在屠宰场买了多少猪蹄和猪头我不清楚，他就一个人生产，对猪蹄和猪头的用量不大，断断续续来买，每次来买大概20斤左右。
（2）孙某某证言，证明我是黄陵县食品公司店头屠宰场的负责人，田某某是河南人，平时我叫他田某某，大概认识他有10年了，他在店头高隍庙自己家中生产销售猪头和猪蹄，大概是在2013年田某某在店头后台村买了地方，然后继续在后台的家中生产销售猪蹄猪头，然后将生产的猪头和猪蹄在黄陵县店头镇各个煤矿和市场向散客销售大概有10年了，他从店头屠宰场购买猪头肉和猪蹄，他是怎么生产的我不清楚，有没有使用松香我不知道，但在2014年7月份（具体哪天我忘了）他来屠宰场买猪头和猪蹄，我专门给田某某说在生产猪蹄和猪头肉时不能使用松香去除猪毛，因为松香有毒，所以不能在生产猪头、猪蹄时使用松香去除猪毛，田某某当时说知道了。
（3）窦某某证言，证明田某某是河南人，从2007年租住我家的房子大概有七八年了，他刚来时在我家院子收破烂，打零工，大概到2010年在我家院子生产加工用松香去除猪头肉上的毛和猪蹄上的毛，有时用铁板，铁棍烙猪毛，是他一人自己加工用松香去除猪毛，他妻子曹某某给孩子做饭不参与生产加工。田某某一天用松香加工就两三个猪头，十多个猪蹄，多少斤我不知道，我看见过田某某用松香去除猪毛，有时候用铁板铁棍烙猪毛。我见他刚开始骑着自行车后来骑着摩托车销售至于是他销售到哪了我不知道，他断断续续的加工，有时他买不回来猪头猪蹄就不生产加工，一个月大概能生产十多天，多少斤我不知道。2013年10月份田某某搬走了。
6、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报告说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黑色固体物质和黄色块状物品经鉴定其主要成分为松香。侦查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
7、随案移交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的物品及视频光盘已经随案移交。
8、黄陵县公安局书证，证明根据我国的《畜禽屠宰卫生检疫规范》、《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规定松香系禁止添加物，且在高温加热后含有铅等重金属和有毒致癌物质。
9、视频光盘一份，证明侦查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曹某某用熬制松香去除猪毛的过程以及提取送检松香的过程。，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某某出生年月日，被告人曹某某出生年月日。
10、被告人供述
（1）田某某供述，证明我自2007年开始在店头镇七里坡租的房子加工卤肉，至2013年11月搬到后台村我买的房子里加工卤肉卖，我租的房子是张新光的房子，我加工的卤肉店主要加工猪头肉、猪蹄，我和我妻子在家加工好卤肉，我骑摩托车去卖，每天所有的加一块能加工三十余斤熟食，大概是2000年7.8月份我从西安通过物流的方式以每斤10元的价格买了50斤松香，我从店头街上的一个物流在西安买的松香，那个物流公司早都不见了，我也记不清是在西安什么地方买的。用于生产猪头肉、猪蹄时去除猪毛，具体方法就是取2、3斤松香放进铁锅内加热并加入适当的猪油，然后将猪蹄放进松香锅内后将松香放进凉水盆里，用手将猪蹄上的松香搓净，猪蹄上的毛就没有了，然后我将去过毛的猪蹄、猪头进行卤制，等卤制好了之后，我将已经生产好的猪蹄、猪头肉装在摩托车上运到石牛沟里的矿上，420矿家属区向散客销售，我每天能生产20到30斤猪蹄猪头肉每月能生产十来天，每天毛利就是200到300元，一年的毛利就是1万来块钱，我从2007年下半年起开始用松香去除猪毛，到2014年6月份我在电视上看见说不能用松香去除猪毛，松香有毒，我就从2014年7月断断续续使用松香去除猪毛，大概生产了40来斤猪蹄，毛利大概8百块钱。具体情况就是这样，我一开始不知道用松香去除猪毛有毒，但是后来看电视时知道不能用松香去除猪毛，但是因为松香拔的猪毛干净，好卖一些，就依然使用松香。我一般都把生产好的猪蹄猪头肉卖给了店头石牛沟里的矿工，有时也卖到420煤矿家属区的散客，猪头一般我不用松香拔猪毛，只是猪蹄一般用松香，大概是从2000年开始到2014年6月份我知道松香去除猪毛，这期间我用松香拔猪毛的方法生产了大概1000斤左右猪蹄，2014年6月以后到2014年8月4日我用松香去除猪的方法生产了大概40斤左右猪蹄。从2000年到2014年6月份我用松香去除猪毛的方法生产的猪蹄共获利5000多元，从2014年6月份我看电视知道用松香拔猪毛有毒后，我断断续续用松香去除猪毛的方法生产的猪蹄获利大概100来块钱。我生产的猪蹄是从店头屠宰场买的。肉制品就我一个人负责生产和销售，曹某某主要给孩子做饭，有时也给我帮忙。曹某某平时不参与，有时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就叫曹某某给我帮忙用松香去除猪毛。她知道加工的猪蹄是用松香退的毛。2014年7月十几号店头屠宰厂的厂长军峰告诉不能用松香去除猪毛，但我还陆续在使用。
（2）曹某某供述，证明侦查机关检查卤肉时我正在用松香拔猪蹄上的毛，我丈夫田某某2000年在店头销售猪头肉、猪蹄，2002年冬天我从河南淅川县带着女儿来店头，2008年我家开始卤猪蹄的，2010年开始断断续续用松香拔猪蹄上的毛，我家的卤肉猪蹄店没有相关部门给发的合法证件，我家卤肉的是猪头肉和猪蹄，我就是用松香去除猪毛，用不了多少松香，一次的松香可以反复使用多次，我知道松香不能拔猪毛，2014年7月份（具体哪一天记不清）田某某从店头买猪蹄回来说：“屠宰场军锋说不能使用松香去除猪毛，松香有毒”军锋给我丈夫说了后，我们还一直断断续续的用松香去除猪毛，因为用松香去除的猪毛比较干净，好销售，田某某从知道不能用松香去除猪毛后大概生产了50斤左右，毛利700元左右。平时主要是我丈夫田某某用松香拔猪毛负责销售，我一般不参与，只是有时我给帮帮忙，主要是我丈夫用松香拔猪毛卤热销售，我用松香拔过毛后卤好的肉我自己也吃，大部分都是我丈夫田某某骑着摩托车到红矿上卖给工人吃了。一天能生产加工二、三拾斤，猪蹄每斤20元，猪头肉每斤18元。我家的猪头、猪蹄是在店头猪屠宰场买的。我用松香拔猪蹄、猪头总共大约有1万斤左右，有时买不下生猪头、猪蹄就生产加工不成，停下等买回来猪头猪蹄再生产。第一次给铁锅里放一二斤松香加热化开之后，用手提住猪耳朵另一只手用勺给猪头上浇松香，然后放到凉水盆中搓掉松香猪头上的毛就拔干净了，手拿一个猪蹄在松香锅里粘些松香，把猪放进凉水盆中用手搓掉松香猪蹄就好了，最后把搓掉的松香放进锅里反复使用。一般把每次买回来的生猪蹄猪头肉都是用火枪烧猪毛，有时火枪烧不干净的猪头、猪蹄用松香粘猪毛。没有人给我教怎么用松香去除猪毛，自己学的。家里的松香是田某某买的，但我不知道从哪买的。我家生产加工猪蹄是我丈夫田某某操作的，给卤肉里都是放在店头街上买的调料，再什么都不放。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陕西省黄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曹某某进行了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其为社区矫正对象。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明知工业松香系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食品原料，仍将其用于加工食品，进而销售添加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某某购买松香，在加工过程中使用松香去除猪毛，且负责销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被告人田某某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给其丈夫帮忙用松香去除猪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田某某、曹某某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基于以上情节，对二被告人按照各自不同的量刑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有悔罪表现，给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因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构成食品安全犯罪，在宣告缓刑的同时，向被告人曹某某发出禁止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八月四日起至二○一五年三月三日止）。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禁止被告人曹某某在一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四、作案工具松香十斤、黑色铁锅一口、黑色铁勺一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 霞
审 判 员 杨李静
人民陪审员 王 霞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任莉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