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亭知民初字第26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猛、李晓丹，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
被告盐城商业大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法定代表人姜永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国和，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溧水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侯李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百胜，该公司员工。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原创公司）与被告盐城商业大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大厦）、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南京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丹，被告商业大厦的委托代理人陈国和、马氏南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百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诉称：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自2005年6月开播以来，深得广大观众及业界认可，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享有动画片影视剧作品及片中“喜羊羊”、“暖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等动画形象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原告在动画片的基础上也推出了相关线下产品，包括片中动画形象的毛绒公仔及带有片中动画形象的儿童玩具文具等。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马氏南京公司生产销售的注心米果外包装上使用“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此外还在外包装上标注“喜羊羊”系列动画的名称作为其产品标识使用，被告马氏南京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商业大厦销售上述侵权产品的行为也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也降低了“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价值。诉请法院：1、判令被告马氏南京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包装带有“喜羊羊”卡通形象的产品，销售用于生产侵权包装的模具，以及生产出来的成品、半成品，被告商业大厦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2、判令两被告在《盐城晚报》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不良影响；3、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9680元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320元：公证费720元、照片冲洗费20元、律师费8000元、购物费69.5元、调查费、交通费、住宿费三项费用1510.5元。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所举证据有：
第一组：1、作登字：19-2008-F-1173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公证书编号：2014粤广广州050079号）；2、作登字：19-2008-F-117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公证书编号：2014粤广广州050076号）；3、作登字：19-2008-F-1177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公证书编号：2014粤广广州050075号），均是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喜羊羊”等作品发放的著作权登记证，证明原告为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
第二组：证据保全公证书。（公证书编号：2014盐城证经内字第4748号）及封存的侵权物品，证明被告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
第三组：山东省枣庄杨宁超市购物单据及相应马氏喜羊羊大礼包一份，证明被告2侵权范围较广；
第四组：1、（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2、（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3、（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奖证书，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具有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
第五组：购物收据二份，分别为商业大厦出具的刷卡单及购物小票计32元、枣庄杨宁超市出具的刷卡单及购物小票计39.5元、公证费发费7200元（在本案中主张720元）、律师代理费发票3000元，照片冲洗费收据200元（在本案中主张20元），证明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
被告商业大厦辩称：1、被告销售的的喜羊羊注心米果产品有合法的来源，该产品由盐城市海盛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源公司）经销，由马氏庄园供应的产品，故被告的行为没有过错，也没有非法使用原告的著作权，依法不构成侵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商业大厦所举证据有：
1、2015年7月20日海盛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的产品是海盛源公司提供，产品的来源合法。
海盛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证明海盛源公司的主体资格。
注心米果实物证据，该证据的来源是由海盛源公司提供，生产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A，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日期与本产品日期不一致，以该产品的日期为准。
被告马氏南京公司辩称：1、原告购买的商业大厦销售的喜羊羊注心米果是经过上海天络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络行公司）合法授权，期限是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马氏庄园（北京）国际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北京公司）授权产品在2013年10月31日前已经生产完毕，并于2013年11月8日发货至海盛源公司。之后马氏北京公司、马氏南京公司均未向海盛源公司发过该产品。2、据了解，是海盛源公司擅自改动生产日期。3、涉案注心米果是马氏北京公司生产，而非马氏南京公司。4、原告在济宁购买的马氏大礼包与本案不是同一事实。
被告马氏南京公司所举证据有：
1、广州新原动力动漫形象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天络行公司的授权代理证明书一份；
2、天络行公司授权马氏北京公司的授权证明书；
3、马氏北京公司给海盛源公司的商品销售出库单一份，该出库单是马氏北京公司与海盛源公司最后一批单。
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所购的实物米果产品是由马氏北京公司生产的，是有合法授权的。马氏北京公司、马氏南京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包装上有（B）字样是马氏南京公司生产的，马氏北京公司包装上有（A）字样。原告提供的米果实物证据生产日期是2013年10月31日（在授权日期内），不构成侵权。是海盛源公司将日期更改为2014年4月1日。
经庭审质证，被告商业大厦对原告广东原创公司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保全公证的产品2014年7月，原告购买了该产品后与经销商海盛源公司进行了沟通，海盛源公司明确表示了产品的合法来源后，原告在时隔一年之久再行诉讼，所产生的诉讼成本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证据4奖项是人为评定的；对证据5中商业大厦出具的刷卡单及购物小票无异议，枣庄杨宁超市出具的刷卡单及购物小票与商业大厦无关。公证费包含了在枣庄购物时公证的费用。律师代理费无异议。照片冲洗费不认可。对无票据的费用不予认可。被告马氏南京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5质证意见同被告商业大厦的意见；证据3济宁购买的马氏商品不构成侵权。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对被告商业大厦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存有异议；证据2、3均与本案无关联。被告马氏南京公司对被告商业大厦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对被告马氏南京公司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与本案无关联。但可以证明被授权的主体是马氏北京公司，而涉案侵权商品的生产商为马氏南京公司。涉案产品的生产时间也超过授权期限。证据3是复印件。被告商业大厦对被告马氏南京公司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意见如下：原告证据1、4可以证明原告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喜羊羊等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以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奖情况；证据2、3、5可以证明原告为维权购买被告销售的商品，以及开具律师费发票、支付公证费的事实。被告商业大厦所举证据1并非原始进货凭证；证据2可以证明海盛源公司的主体资格。证据3实物不足以证明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公证封存的商品是同一批次。被告马氏南京公司所举证据1、2记载的是权利人授权马氏北京公司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及衍生形象。证据3不足以证明该张出库单之后马氏公司未再继续供货。
本院根据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2008年8月29日出具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原告广东原创公司是美术作品“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等造型的著作权人（受让取得）。另广东原创公司所举证据表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次获得包括广东省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等奖项。
2014年7月17日，广东原创公司向盐城市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丁长寿一同到盐城市人民北路商业大厦负一楼精品超市，在公证人员监督下，丁长寿在该超市内购得四袋喜羊羊注心米果（巧克力、蛋黄、番茄、海苔各一袋，每袋7.9元），支付价款32元（含一只塑料袋0.4元）。公证员对购物地点方位及所购物品、封存的物品、销售凭证、收据等拍摄了照片，所购物品在公证处密封并加贴公证处封条后由申请人收执。2014年7月29日，盐城市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出具了（2014）盐城证经内字第4748号公证书。购物发票中商户名称为被告商业大厦。
2015年5月11日，广东原创公司以商业大厦马氏南京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
本案庭审中，本院当庭拆封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四袋米果。包装袋均印有“喜羊羊与灰太狼”字样及“喜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包装袋上打印有黑色20140401A字样。包装袋上注明的制造商为马氏北京公司（A）,马氏南京公司（B）。
广东原创公司当庭举证了金额为32元的购物收据、照片冲洗费发票200元（在本案中主张20元），7200元公证费发票（在本案中主张720元）、律师代理费发票8000元，以证明其维权的合理开支。
诉讼过程中，被告马氏南京公司陈述天络行公司授权马氏北京公司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其举证的广州新原动力动漫形象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天络行公司的《代理证明书》、天络行公司授权马氏北京公司的《授权证明书》中载明，授权马氏北京公司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及其衍生物，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商业大厦、马氏南京公司均陈述涉案商品由海盛源公司供应给商业大厦，产品实际生产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是海盛源公司擅自改动生产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并提交了一份海盛源公司证明，内容为：“商业大厦所有的米果都是本公司提供，与商业大厦无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因双方存在分歧，致调解未成。
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从被告商业大厦购买的产品使用了喜羊羊卡通形象是否有合法的授权；2、被告商业大厦、马氏南京公司是否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行为。
本院认为：原创动力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取得的“喜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著作权被侵害要求赔偿，根据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内容，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创动力公司享有“喜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并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有权对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一）关于原告从被告商业大厦购买的产品使用了喜羊羊卡通形象，是否有合法的授权，被告商业大厦、马氏南京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
1、本案中，被告商业大厦在其经营的超市出售了被控侵权商品米果。将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形象与原告权利作品进行比对，被告销售的产品中的卡通形象从轮廓、构造、面部神态等各方面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形象均基本相同。并明确标注“喜羊羊与灰太狼”字样，因此应当认为涉案商品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
2、涉案商品标注的生产日期为2014年4月1日。根据包装袋上打印有黑色20140401A字样及包装袋上标注的两个厂家后括注的（A）（B）字样，可以判定该商品应当是马氏北京公司生产。被告马氏南京公司虽举证了马氏北京公司取得“喜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的著作权授权使用的证明，但证明中记载的授权使用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商品标注的生产日期2014年4月1日显然超出上述期限，故涉案商品应当认定为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被告商业大厦、马氏南京公司虽一致陈述商品生产日期是海盛源公司擅自改动，并提交了海盛源公司的证明，但尚不足以证明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是经过改动的，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3、被告商业大厦辩称其商品取得有合法来源，但未能证明其不明知为侵权商品，也未能举证其买卖合同、进货明细。且《喜羊羊与灰太狼》是被广泛知晓的国产动画片，其中“喜羊羊”等卡通形象为已经为公众所熟知。被告作为专业的日用百货的销售商，在购进产品时应当有对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是否获得授权进行审查的意识，其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是在发生诉讼后由海盛源公司出具证明，而不能证明其在进货时已经对涉案商品是否侵权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也不能证明其商品有合法来源。故被告商业大厦销售案涉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该上述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利，理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4、现有证据表明，涉案商品是马氏北京公司生产，而非本案被告马氏南京公司。而马氏北京公司、马氏南京公司均为独立法人，故原告要求被告马氏南京公司对马氏北京公司生产的涉案侵权商品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
（二）关于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许可复制、发行他人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1、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原告作为“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其要求被告商业大厦立即停止销售侵权的“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产品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商业大厦庭审中陈述其“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产品已经全部下架，商业大厦今后也不得继续销售侵权的“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产品，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2、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在《盐城晚报》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不良影响的诉讼请求
本案中被告商业大厦是侵权产品的销售者，而非生产者，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商业大厦销售侵权产品所造成的消除不良影响的程度，而商业大厦陈述在得知销售的上述产品侵权后已经主动全部下架。因此，结合本案商业大厦的侵权行为的情节、主观故意，商业大厦的行为造成的影响尚不足以达到需要在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的程度，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3、关于应当确定的赔偿损失数额
本案中，因原、被告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告所受的损失数额和被告的获利数额，故本案应当根据权利作品的类型、创作难度、知名度，综合商业大厦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情况予以酌定确定商业大厦应当赔偿的金额。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购买侵权产品费用、照片冲洗费、律师费，也均应当酌情予以支持。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商业大厦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以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8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盐城商业大厦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使用“喜羊羊”系列卡通形象的产品。
二、被告盐城商业大厦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250元；被告盐城商业大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二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
审判长 邵 伟
审判员 朱庆蓉
审判员 蔡 锦
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万 莉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第二十七条在著作权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发生的侵犯著作权行为起诉的案件，人民法院于该决定施行后作出判决的，可以参照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