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邵刑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1年3月11日出生于邵武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刑诉（2013）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3年8月9日因被告人王某某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同年10月30日和2014年1月20日，邵武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均予同意延期审理。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东、代理检察员高忠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因拆迁补偿纠纷一事，见原所居住的亿力医院宿舍已新建楼盘，遂心生怨恨，先后二次到邵武市“公园一号”售楼部附近，用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将福建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在此处设立的户外高清彩色喷绘布割破，后经鉴定，上述被毁的喷绘布价值合计20296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辩解：1、其先后二次割毁“公园一号”售楼广告牌的喷绘布，第一次是2012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割毁上述地段广告牌道旗13个，以及广告围墙3面（现场示意图中的编号1、2、4号围墙），第二次是当月23日晚上，其割毁上述地段广告牌的道旗12个，以及广告围墙4面（现场示意图中的编号1、2、3、4号围墙）；2、其第二次所割毁的“公园一号”广告喷绘布系其第一次所割毁的经缝补的喷绘布；3、鉴定标的道旗和围墙的喷绘布面积大于实际面积，且单价高于市场价格；4、其辨认监控视频所作的辨认笔录，只有一个侦查人员在场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因其原居住的邵武亿力医院单位宿舍被拆迁，且其在宿舍被拆迁过程中受伤一事向有关部门反映未果，遂心生怨恨，产生破坏在原亿力医院址上开发地产的某某公司在“公园一号”售楼部附近搭建的高清户外售楼广告牌泄愤的意图。2012年9月8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到邵武市“公园一号”工地门口，持事先准备的一把水果刀将此处的13个售楼广告道旗和3面售楼广告围墙（现场示意图依次标识为第1、2、4号围墙）中的高清喷绘广告布割破。之后，某某公司将被损毁的“公园一号”售楼喷绘广告布更换重作。同月23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又到上述工地门口，持水果刀割毁12个售楼广告道旗和4面售楼广告围墙（现场示意图依次标识为第1、2、3、4号围墙）中的高清喷绘广告布。其间，值班保安吴某甲见状上前阻止，王某某不予理会继续作案。王某某离开现场后将水果刀弃于本市西门菜场附近。当晚，民警根据保安吴某甲的指认，在被告人王某某家中将其抓获。次日，王某某因第二次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被邵武市公安局给予治安拘留十五日处罚。之后，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王某某另有其他故意毁坏财物行为，遂于2012年10月9日进行刑事立案侦查。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家属积极向被害方某某公司协商赔偿事宜，并出具了承诺书、保证书，某某公司对王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某某公司于2012年9月中旬、下旬期间，先后二次委托邵武市扬辉煌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记扬辉煌公司）重新制作、更换被损毁的高清喷绘广告布，其中第一次更换道旗18个、围墙4面，花费6197.10元，第二次更换道旗18个、围墙5面，花费14096.60元。经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每个道旗喷绘布价值136.50元，编号1、2、3、4、5号围墙喷绘布的价值分别为1087元、819元、557元、1278元、7900元。被告人王某某不服鉴定意见，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向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咨询鉴定标的面积的测量方法和价格认定的依据等事项，该中心于2013年12月2日对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据及理由向本院作了进一步说明。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先后二次实施毁坏“公园一号”售楼喷绘广告布的价值分别为4958.50元、5379元，合计10337.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警登记、受案登记表、传唤证，证实吴某甲于2012年9月23日21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反映有人在邵武市“公园一号”售楼部门口割毁广告牌，及民警出警于次日传唤王某某的事实。
2、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时间。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9日对王某某故意毁坏行为进行刑事立案侦查。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邵武市公安局于2012年9月24日以王某某故意毁坏财物为由，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
5、由扬辉煌公司提供的发票二张，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向某某公司开具二张发票，开具内容为广告喷绘安装，金额分别为6197.10元、14096.60元。
6、邵武市城市户外广告设置方案申请表、票据，证实某某公司在本市李刚西路延伸段设置广告牌的申请于2012年6月12日获批，为此交纳了占道费8900元。
7、某某公司出具和提供的《关于公司售楼部户外广告被人为毁坏的事件经过》、《户外高清彩色喷绘布制作安装费》、发票联，证实某某公司反映2012年9月8日、23日晚被毁喷绘布的数量、价格、面积以及重置的费用，分别为6197.10元、14096.60元。
8、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某某公司对王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2年9月23日晚在王某某家中将其抓获。
11、由邵武市公安局通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和现场示意图中围墙的面积说明，分别证实：（1）通过观看监控视频，结合现场图，明显看出：王某某于2012年9月8日晚持刀割毁“公园一号”售楼部的编号1-18号道旗和编号1、2、4号广告围墙；后又于同月23日晚持刀割毁上述地点的编号1-18号道旗和编号1、2、3、4号广告围墙。（2）现场示意图中编号为1、2、3、4号围墙对应的面积分别为31.05平方米、23.40平方米、15.91平方米、36.50平方米。
12、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邵价认证（2012）76号《关于被损毁“公园一号”广告牌等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2年9月8日、23日先后损毁邵武市“公园一号”售楼部门口的户外高清彩色喷绘布价值合计
20296元，其中第一次被损毁喷绘布的道旗18个、围墙4面（编号为1、2、3、4），第二次被损毁喷绘布的道旗18个、围墙5面（编号为1、2、3、4、5）。
13、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邵价鉴函（2013）5号《关于被毁“公园一号”广告牌的函》，函复内容：（1）鉴定过程中广告牌的面积是依据通泰派出所提供的被毁清单；（2）由于被毁的广告牌最长只用了2个月，经市场调查中准单价35元／平方米，因此沿用其制作单价。结论是维持原鉴定结论。
14、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检查笔录、面积测量清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广告道旗和围墙的设立、毁损和实际面积的情况。
15、视频监控录像、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本案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及该视频显示被告人王某某于2012年9月8日晚持刀割毁“公园一号”售楼部的部分道旗（含售楼部至五一路的道旗）和编号1、2、4号广告围墙，后又于同月23日晚持刀割毁上述地点的部分道旗（含售楼部至五一路的道旗）和编号1、2、3、4号广告围墙。
16、证人吴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邵武市“金盾”保安公司保安，负责“公园一号”售楼部和广告牌的安保工作，值班时间为晚上20时至次日6时30分，接班时都会先巡查广告牌是否完好。“公园一号”售楼部门口的广告牌先后被割破3次，第1次是2012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从“公园一号”售楼部出来巡逻时发现售楼部门口的广告牌被人割破，其就往“公园一号”工地方向走，见一路上的广告牌被人割破，只剩几块没割，其马上向售楼部的负责人告知此事。后其从监控视频中看到广告牌被一名中年女子割破；第2次是过几天后，约是该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上班期间出来巡逻时，发现之前未被割破的广告牌又被人割破，后调取监控视频发现仍是那名中年女子所为；第3次是当月23日21时许，其看到售楼部对面有名中年女子正用刀割破“公园一号”的售楼广告牌，其上前劝止，对方仍继续持刀将售楼部往五一路方向一路上的售楼广告牌割下，此次王某某割毁广告围墙是编号1-5面及18个道旗。其见该女持刀且神情气愤，故不敢制止对方，便报警。其指认上述三次割破广告牌的人均是同一人，为被告人王某某。
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公园一号”房产是某某公司开发的，其系该公司员工，负责楼盘销售，售楼的宣传广告是其安排扬辉煌公司制作。“公园一号”的高清广告喷绘布总共被损毁3次，更换2次，第2次喷绘布被损毁后，才更换1次；第3次喷绘布被损毁后，又更换1次，先后花费6197.10元、14096.60元。经辨认现场示意图，2012年9月8日晚，第1次喷绘布被损毁的有道旗13个（编号第1-13号）、围墙4面（编号第1-4号）；第2次喷绘布被损毁的时间是在第1次过后的几天，此次损毁5个道旗（编号第14-18号）；第3次是当月23日晚，喷绘布被毁的情况是道旗18个（编号1-18号）、围墙5面（编号1-5号）。通过查看监控视频，发现三次损毁上述喷绘布的人均系一名中年女子所为，后从其他看过监控视频的工作人员处得知此女叫王某某。
18、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扬辉煌公司的老板，某某公司的“公园一号”售楼高清广告喷绘布系其公司制作。第一次制作时，包括喷绘布、铁架等项目，总共费用是50000余元。之后，“公园一号”的喷绘布被割毁2次，因损毁程度严重，其公司负责重新制作，第1次的制作费用是6197.10元，第2次的制作费用是14096.60元，有发票予以佐证。这两次重新制作喷绘布的单价均是每平方米35元，不含铁架等费用，但含被损坏喷绘布的拆卸和新喷绘布的安装费用。
1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系邵武市公安局通泰派出所协警，因“公园一号”的售楼广告牌被割一事，其先后出警了三次。经辨认现场图，第1次是2012年9月8日21时许，其与同事出警到现场时，看到道旗第1-13号、广告围墙第1-4号均被割掉；第2次是过了2、3天后，其和傅某某出警到现场，见第14-18号道旗被割破；第3次是当月23日21时许，其与庄某某出警到现场，看见道旗1-18号、安装公司宿舍门口左右两侧的第1-5号广告围墙全被割毁。其当时有查看监控视频，这三次割广告牌的人均系同一人，后经排查辨认为王某某。视频监控看不到全方位。
2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23日20时许，与其相识的王某某到其经营的茶叶店上喝茶，其间王邀其出去散步，她们便朝“公园一号”楼盘方向的斜坡左侧往上走，走到第1个道旗时，王某某就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把道旗割破，其问王缘由，王称因其房屋被强拆而气愤，想把房地产商的广告牌割破。其劝说无果，王某某继续割，其便低头玩手机，当其走到售楼部门口时，听见保安喊说那女人又在割广告牌，其见王某某已经割到对面去了，保安冲过去阻止王某某，其见势便顺原路返回。其与王间隔一段距离且其在低头玩手机，不知王某某是否有割售楼部上面的道旗，没有看到王某某割5号广告围墙以及如何走到道旗对面割广告围墙，有看到王割第1-4号广告围墙。
21、证人宁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与其一同喝茶的王某某邀其散步，她们走到“公园一号”售楼部上方距“公园一号”工地不远处，王某某从包中拿出一把美工刀开始割沿路左侧的广告道旗，其劝说无果，王继续一路割到坡下，接着，又走到坡底下将两面围墙喷绘布割掉，之后她们一同返回。经辨认现场图，其确认王某某把“公园一号”售楼部沿路的道旗全部割毁，广告围墙只割毁了坡底下的编号为3、4号围墙。其当时距王某某有一米多远。
22、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其系“公园一号”工地的保安，2012年夏天的一天，其去上班时看见售楼部附近的围墙、道旗广告牌被人割破。经辨认现场示意图，编号1-4号围墙和3-18号道旗被割破。之后，售楼部将被破坏的广告牌全部更换，不久这些道旗和围墙又被破坏，此次编号1-18号道旗和1-5号围墙全被破坏。
23、证人钟某某、傅某证言，证实她们是“公园一号”售楼部的工作人员，2012年夏天的一天，其上班时发现售楼部上坡路上两侧的高清广告喷绘布被人割破，经辨认现场示意图，具体割破的是18个道旗和第1-4号围墙。之后，公司将被割坏的喷绘布全部更新，不久这些喷绘布又被人损毁，此次被损毁的广告牌是18个道旗和第1-5号围墙。傅某证言还证实其在当时有看了监控视频，第一次割破广告牌的现场有两名女子，一个中年妇女、一个年轻女子，这二人从“公园一号”工地方向往售楼部、靠近道旗方位走来，然后走到1号广告围墙处割喷绘布。
2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辨认笔录，供认案发起因系其原住亿力医院的职工宿舍楼被强拆，其在拆迁时前去劝阻被打伤，为此讨要说法无果，便欲破坏在被拆宿舍楼地上开发房产的“公园一号”售楼部搭建的广告牌，进而逼亿力集团的刘某、周某某出面解决。其先后二次破坏“公园一号”售楼部门口的广告牌，具体是：2012年9月初的一天21时许，其在邵武市李刚路西门菜场边上高某所开的店上喝茶，后叫宁某某陪其去“公园一号”楼盘附近散步，她们一直往森工医院（即“公园一号”工地门口）里面走，准备返回时其拔出刀从里往外割道旗喷绘布，宁看见问其缘由，其让她勿管，其从右侧第一个的道旗开始割到售楼部，其走到对面安装公司宿舍门口将二面广告围墙割坏，后又走到对面将道旗全部割坏；当月23日晚8、9时许，其在上述高某的店上喝茶时，叫高某陪其散步，其这次上去将其左侧的“公园一号”道旗全部割坏，后回头把安装公司宿舍边上的四面广告围墙割坏，在割第4号广告围墙时有保安出来阻止，其不予理会，后在离开现场途中将水果刀弃于西门菜场附近。其在割广告牌时不知高某在哪。其两次作案所使用的水果刀是同一把。经辨认现场示意图，王某某指认其第一次割坏15个道旗及编号1、2号广告围墙，第2次割坏15个道旗及编号1-4号广告围墙。王某某在庭审时经辨认监控视频和现场照片，提出其第一次割毁第1、2、4号广告围墙和道旗13个（其中“公园一号”工地门口至售楼部10个，售楼部至五一路3个）；第二次割毁第1、2、3、4号广告围墙和道旗12个（其中“公园一号”工地门口至售楼部10个，售楼部至五一路2个）。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提出其第二次所割毁的“公园一号”高清广告喷绘布系其第一次所割毁的经缝补的喷绘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吴某、吴某甲、杨某某、吴某乙、钟某某、傅某的证言和现场照片能相互印证证实，某某公司在王某某第一次割毁喷绘布后已将损毁的喷绘广告布更换重新制作，吴某、杨某某证言能印证某某公司委托扬辉煌公司更换、重新制作这批被损毁的喷绘广告布。故被告人王某某所提该节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提出鉴定标的道旗和围墙的喷绘布面积大于实际面积，且单价高于市场价格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鉴定标的物的面积与侦查人员实地测量实物的面积有一些误差，但属广告公司在制作喷绘布过程中产生的合理材料损耗；鉴定标的物喷绘布的单价系由具备法定资质的鉴定机关、人员依照法定程序，采用市场法的价格鉴定方法而作出的，可予采信。故此节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所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采纳。
关于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实施割毁“公园一号”广告牌道旗和围墙的数量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于2012年9月8日晚割毁“公园一号”售楼部的道旗13个和编号1、2、4号围墙；于同月23日晚割毁“公园一号”售楼部的道旗12个和编号1、2、3、4号围墙的事实，有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证人吴某甲、吴某、张某、宁某某、傅某、高某和监控视频、现场照片及书证情况说明相互印证，予以就低认定。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割毁第5号广告围墙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提出侦查人员对其制作辨认（监控视频）笔录时，侦查人员不符合法定人数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王某某的此项辩解意见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0337.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案发原因系被告人王某某自认为权益受损而寻求自力救济受阻后，进而采取违法行为以泄私愤，该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亲属积极与被害方协商赔偿事宜，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案情，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润民
审 判 员 叶笑非
人民陪审员 林永岩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 薇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