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中民二终字第4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强，男，汉族，1967年2月18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侯瑞新，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
法定代表人：张晓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博莉，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州建总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负责人：丁新春，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博莉，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邹勇，男，汉族，1984年9月26日出生，个体，现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严勇，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乌拉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振强因与被上诉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下称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原审原告邹勇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二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受理后，于2015年11月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振强及其代理人侯瑞新与被上诉人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的代理人博莉、原审原告邹勇的代理人严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通州建总公司经投标后，从中钢设备有限公司分包了新疆八钢联强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多经钢渣厂）钢渣热闷处理工程（含道路、补缺、增补合同）的施工及新疆八钢水处理安装项目等系列建设安装改造工程项目，并委派刘振强担任上述项目的负责人。2012年7月18日，刘振强以通州建总八钢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邹勇（乙方）签订《机械租赁合同》一份，由邹勇负责钢渣厂热闷厂房（水路改造项目）地面免爆、清运、碾压等工作。合同约定：“工期为30天内完工；前期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工程完工后由甲方出具结算单，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单价按市场价以实际发生量结；乙方…必须保质按期完成工作内容，如果违反合同约定一切责任自负。”该合同签订后，邹勇自2012年7月开始陆续施工了近两个月，主要进行混凝土地面的免爆清理、管道回填、碾压、恢复等工作。2013年4月29日，刘振强为邹勇出具《邹勇在热闷厂房水路改造项目结算单》一份，确认邹勇完成的工程量折价款总计为36400元（本案庭审中，刘振强承认该结算所采用的单价高于市场价）。邹勇随后向刘振强催讨欠款，但刘振强一直以涉案工程整体尚未结算为由推托，未能向邹勇结付分文。
2014年11月，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与刘振强经协商解除了双方之间的聘用承包合同关系。2014年11月14日，刘振强向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兹有刘振强在新疆八钢水处理安装项目、污泥脱水间项目、430烧结通廊制作安装项目、钢渣厂补缺、钢渣厂3个增补合同施工、新疆宝新盛源建材有限公司钢渣微粉一期土建项目、外网电缆敷设施工项目、八钢新区余热发电土建项目等的全部施工工程款，经双方结算确认，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已经全部给刘振强付清，以上项目今后如再有任何经济纠纷及欠款均由刘振强本人负责，与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公司无关，如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由刘振强个人承担全部责任。……”同日，刘振强与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孙书庆就八钢钢渣厂工程施工中所欠吾买尔江、柳发国、张杏梅、李斌四人的外债，共同出具一份清单，该函件指出：“吾买尔江…李斌…，合计202030元，未付工程款项已由公司确认，并由通州建总公司予以支付。”
之后，邹勇多次向三方共同催要欠款，但刘振强与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相互推诿，邹勇遂于2015年6月29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支持如诉。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刘振强于庭审中提供的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针对八钢钢渣厂等系列工程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授权其从事投标、催收工程款等专项权利，不能证实刘振强享有代表通州建总或者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对外承租工程机械的权利。而且刘振强作为通州建总八钢项目部的负责人因工程需要可以随时使用通州建总八钢项目部的印章，但是其在以通州建总八钢项目部的名义与邹勇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上，既未加盖通州建总八钢项目部的印章，亦未加盖通州建总或者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的公章。因此，在刘振强不能举证证实其与邹勇签订《机械租赁合同》是其接受通州建总或者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委托的前提下，应当认定刘振强的该项签约行为系其个人行为，该合同的相对方是邹勇与刘振强。据此，对于刘振强提出其与邹勇签约并结算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刘振强为证明其因涉案工程的需要租赁邹勇的免爆机械的事实，当庭提供的加盖有八钢公司钢渣热闷处理工程指挥部和被告通州建总公章的“施工委托审查表”、“工程结算书”，但两组书证均显示为八钢公司钢渣热闷处理工程热闷厂房道路增补合同项目，上述证据并未提及该增补合同是热闷厂房水路改造项目的混凝土地面免爆清理、管道回填、碾压、恢复工程。刘振强没有证据证明该工程项目是独立于“钢渣厂3个增补合同施工”项目之外，故即使该工程项目真实存在，亦应当属于刘振强于2014年11月14日向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所涵盖的“钢渣厂3个增补合同施工”项目中。根据承诺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证实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截止该承诺书形成之前已经将承诺书所涉及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全部与刘振强结付完毕。由于邹勇与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之间并未建立直接的法律关系，故对于邹勇要求通州建总、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与刘振强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邹勇所要收取的机械租赁使用费应该由刘振强直接支付。
邹勇与刘振强就八钢钢渣厂热闷厂房水路改造项目的地面免爆、清运、碾压工作所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当属有效，缔约双方应当严格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邹勇与刘振强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甲方出具结算单，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在邹勇全面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刘振强应当依据其为邹勇出具的结算单以及向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及时支付拖欠邹勇的租赁费，刘振强拖欠、占用邹勇资金36400元至今不予支付的行为显属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给付义务、并赔偿因逾期付款给邹勇所造成的损失等违约责任。鉴于此，邹勇要求刘振强支付机械租赁使用费36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258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振强给付邹勇机械租赁使用费36400元；二、刘振强偿付邹勇逾期付款利息4258元（自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计24个月，本金×4.875‰×24个月）；三、驳回邹勇对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邹勇对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刘振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本案原审庭审查明事实完全能够证明上诉人本案签订合同及结算签字行为是行使职务行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本案庭审查明事实及有效证据可以证明：1、上诉人刘振强是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的八钢所有工程项目的项目管理负责人（项目部经理）；2、本案邹勇提供的机械租赁设备施工的八钢钢渣厂热闷厂房工程就是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的以上八钢工程的部分项目，该部分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人就是上诉人刘振强，以上事实由当庭举证授权委托书、工程资料、合同、证明及多分已经生效的一、二审判决等证据能充分证明。
上诉人既然作为被上诉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的八钢以上项目确认的管理工程行为怎么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作为工程项目经理的上诉人，怎么就无权对工程机型具体施工管理的分配？且其履行以上职务管理行为的直接受益人也是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原审判决怎么能够排开上诉人的项目经理身份，认定管理行为是个人行为，要个人去承担工程付款责任。
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上诉人是被上诉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认可的八钢项目管理负责人（项目经理），上诉人在管理以上工程施工期间，租赁邹勇的机械设备机型工程施工建设，完全符合职务管理行为的权限范围，且其履行职务管理行为的目的也是为实现完成被上诉人的在建工程，因此，上诉人履行职务管理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法律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以上事实已由生效的一、二审判决及原审法院判决充分证明，但一审法院却无视以上事实和证据，情形判决由上诉人个人承担给付工程欠款责任，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
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刘振强签订合同和结算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原审认定完全正确。
刘振强与邹勇签订的合同和计算单上既没有通州建总的公章，也没有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的公章，更没有项目部的公章，只有刘振强的个人签字，完全能说明是刘振强的个人行为。虽然刘振强曾为项目部负责人，但也不能以此认定刘振强所有行为系职务行为，不应对刘振强是个人行为和职务行为进行混淆，根据法律规定，构成职务行为须同时具备以下三个条件：1、以法人名义实施；2、行为有法人的授权；3、行为应与授权内容有关。本案中，刘振强的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其从事投标、催收工程款的专项权利，不能证明刘振强享有代表通州建总集团或通州建总集团新疆分公司对外签订装饰装修合同的权利，因此刘振强的行为不符合履行职务行为的基本要件。而且刘振强曾作为项目部负责人因工程需要可以随时使用项目部的印章，但其以通州建总八钢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审原告签订的合同和结算单上均没有任何公章。另根据刘振强的提供的其所谓的职务行为的证据上不仅有个人签名同时有加盖公章（包括总公司、分公司的印章和项目章），这也印证了刘振强对外履行职务必须同时由签名和印章才有效，以上足以证明刘振强在本案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如果按上诉人的理由认定职务行为，无疑无限扩大了刘振强的权利，刘振强完全可以随时随地与他人签订合同，损害通州公司的利益，却不承担任何责任，这显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精神。为了防止此行为的发生，通州公司与刘振强签订了《承诺书》，承诺书是刘振强的个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刘振强签完承诺书后又出现的纠纷应由刘振强来承担，让公司承担于法无据。
二、原审判决刘振强承担责任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适用法律是正确的。
本案合同的相对方是刘振强和邹勇，对账是由刘振强和邹勇，结算也是由刘振强和邹勇，可见，从合同的签订到结算，邹勇和刘振强由直接的法律关系。根据通州公司和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和付款情况可以证实，刘振强向邹勇支付工程款，而通州公司、分公司与刘振强进行结算，邹勇与通州建总总公司和分公司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另《承诺书》中内容可以证实通州建总和分公司截止承诺书之前已经将所涉及的工程款全部与刘振强结算支付完毕。因此，通州公司及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原审原告邹勇对此也无异议，没有提出上诉，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从合同的内容和形式上看，该合同和结算单不真实，通州公司及分公司从未与邹勇签订过合同，从法律角度看，通州公司与邹勇没有法律关系，完全是刘振强的个人行为。故，通州公司和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判决是正确的。
原审原告邹勇答辩称，上诉人刘振强陈述了基本事实。刘振强作为被上诉人涉案工地项目负责人已经得到了认定。刘振强租赁了我方的挖掘机是给被上诉人工地施工的，我方认为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应当共同承担责任。
庭审中，上诉人刘振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证明》两份（原件）。该证据用以证明：中钢公司承包，八钢分包的涉案项目是由被上诉人的项目经理刘振强负责实施的。
2、《单位工程竣工报告》一份（原件）。该证据用以证明：工程名称和施工地点，以及刘振强签字和施工单位盖章。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一并质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是一审没有出示，不符合证据规则关于新证据的规定；对证明出具单位公章真实性、刘振强身份及签字权利都有异议；竣工报告与本案无关。原审原告邹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3、《议标工程审核联络单》一份（原件）。该证据用以证明：刘振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一并质证，对以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为签订时间与工程施工时间不符。原审原告邹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
原审原告邹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5）天民二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证据用以证明：刘振强是被上诉人在本案工地的负责人。上诉人刘振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一并质证，对以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理由为该判决与本案不是一个工程，合同签订情况与本案有差别。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结算单、承诺书、证明、委托书等书证，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一审及二审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刘振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原审原告邹勇的答辩陈述，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针对二审双方存在争议，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刘振强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二、本案合同相对人如何确定？三、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是否应当给付邹勇租赁费用及利息？
一、关于上诉人刘振强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该条款主要确定的是职务行为的问题，即职务代理的前提是有权代理。所此规定，可以明确：企业法人的工作人员在其职务范围或者在授权范围内以企业法人的名义进行的活动应当由法人承担责任。企业法人的工作人员事前未经授权或超越代理权以企业名义进行职务范围外的，除企业法人追认或者知道不予制止的外，由行为人自己负责。此其中，有一重要的关键点是刘振强是否系有权代理。本案中，刘振强与邹勇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中甲方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八钢项目部（水路改造项目），乙方为邹勇，但在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无通州建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八钢项目部、通州建总或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的签章及法人的签名，只有刘振强的个人签名。刘振强在一审中出示了三份授权委托书，但该三份委托书中均无涉及对本案中二被上诉人授权刘振强与邹勇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内容。经二审庭审发问，原审原告称其与刘振强签订合同时，并未见到刘振强持二被上诉人授权签订本案所涉合同的委托书，且其并未要求刘振强在涉案合同上盖上二被上诉人的公章。另，刘振强称二被上诉人对其有签订涉案合同的授权，但无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刘振强应对其在职务范围或者在授权范围内以二被上诉人的名义进行的活动的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所诉事实主张，则其应承担举证证明不利的后果。刘振强事前未经授权以二被上诉人的名义进行职务范围外的行为，二被上诉人对其涉案行为未予追认，故本案刘振强上诉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本案合同相对人如何确定的问题？
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制度的奠基石，指合同仅对缔约方产生效力，除合同当事人外，任何其他人不享有合同上的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上的责任。就本案而言，刘振强系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与邹勇订立并履行合同，依据外观主义即刘振强个人签订合同及个人出具结算单据的行为外观为标准，对于在商事交易中公示于外的事实，可以确认本案所涉合同的相对人应为刘振强与邹勇，则，在邹勇依约履行了其义务后，刘振强应向其履行支付合同约定的相应费用的义务。承担该合同所产生的法律效果。不能因为本案所诉与工程存在联系即类推主张二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应根据商事交易中公示于外的事实对责任主体予以认定。对于刘振强以在庭审中出示的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其职务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所涉案件与本案无直接联系，且系二个不同主体的法律关系，不能当然证明其所诉的主张，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关于被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是否应当给付邹勇租赁费用及利息的问题？
基于本院对以上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因本案合同相对人为刘振强与邹勇，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相对人，故上诉人二上诉人通州建总和通州建总新疆分公司承担建筑设备租赁使用费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刘振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16.45元（刘振强已预交），由上诉人刘振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新 芳
代理审判员 韩 春 梅
代理审判员 吾尔开西·吾吐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武 一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