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鹿刑初字第173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祥科，无业。曾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11月11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9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又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至2015年3月4日止。因本案于2015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周伟东，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培勇，曾用名蒋培成，绰号“小强”，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20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5）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犯抢夺罪，于2015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萌萌、庄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及援助辩护人周伟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曾祥科伙同“王小二”（另案处理）在本区大士门大厦楼下公交站牌附近，采用由曾祥科驾驶助力车、“王小二”在车后座抢包的方式，趁被害人方某不备，抢走被害人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余元及白色苹果4手机一只（无法估价）。
2、同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曾祥科伙同“王小二”在本区水心鹿组团3幢和2幢之间楼下，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林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00元及白色苹果4S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957元）。
3、同年5月21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科伙同“王小二”在温州市龙湾区海城街道西一村中心北路双数门牌一带，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俞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苹果6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4784元）及身份证、银行卡。
4、同年5月23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温州市龙湾区海城街道人民北路中心大桥上，采用曾祥科驾驶助力车、蒋培勇在车后座抢包的方式，趁被害人高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
5、同年5月23日晚11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松台街道妙果寺KTV楼下路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抢夺被害人张某身上的包时，因被害人将包套在手上而未得逞。
6、同年5月29日晚10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南汇街道眺舟桥路通泰景苑北门外路边，采用上述相同方式，抢夺被害人陈某甲身上的包时，因包掉落在地上而未得逞。
7、同年5月31日晚10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滨江街道黎明东路389号路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叶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及红米note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690元）。
8、同年6月1日晚10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滨江街道车站大道与学院路交叉口保时捷汽车专卖店门口的人行横道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曾某真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600余元、新华书店充值卡一张（价值人民币200元）、联华华商集团充值卡一张（价值人民币500元）、阿哆诺斯充值卡一张（价值人民币22元）、面包新语储值卡二张（价值人民币588元）、洁达洗涤中心贵宾卡一张（价值人民币355元）及黑色苹果4S手机（无法估价）。
9、同年6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滨江街道丰汇路49号附近路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戴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900余元、硬中华香烟一条（价值人民币415元）及白色三星note手机一只（无法估价）。
10、同年6月3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松台街道信河街天窗巷珠冠大厦西大门旁的人行横道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陈某乙不备，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无法估价）。
据此，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系累犯，被告人蒋培勇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公诉人在发表公诉词时称，被告人蒋培勇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曾祥科对指控的罪名和第7节、第8节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1、其没有参与指控的其他节抢夺犯罪；2、其于2015年6月6日在派出所内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故其在侦查阶段的所有供述都不属实。
援助辩护人周伟东辩称：1、侦查人员在收集证人周某、李某证言时未告知证人的权利义务，故不能作为本案的证人证言使用；2、被害人方某在2015年5月14日的笔录陈述的犯罪过程与飞车抢夺不符；3、侦查人员提供给证人周某辨认的视屏截图模糊不清，周某从中辨认出二被告人不合理，建议法庭不予采纳；4、除了指控的第7节、第8节犯罪事实外，其他节抢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被告人曾祥科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蒋培勇对指控的罪名和第7节、第8节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1、其没有参与指控的其他节抢夺犯罪；2、其在侦查阶段受到侦查人员的威胁，故其在侦查阶段的所有供述都不属实。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4日至6月3日间，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结伙多次在温州实施“飞车”抢夺。其中，被告人曾祥科参与抢夺10次，抢取违法所得计价值人民币12511元及其它财物；被告人蒋培勇参与抢夺7次，抢取违法所得计价值人民币5070元及其它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曾祥科伙同“王小二”（另案处理）在本区大士门大厦楼下公交站牌附近，采用由曾祥科驾驶助力车、“王小二”在车后座抢包的方式，趁被害人方某不备，抢走被害人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余元及白色苹果4手机一只（无法估价）。
2、同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曾祥科伙同“王小二”在本区水心鹿组团3幢和2幢之间楼下，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林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00元及白色苹果4S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957元）。
3、同年5月21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科伙同“王小二”在温州市龙湾区海城街道西一村中心北路双数门牌一带，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俞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苹果6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4784元）及身份证、银行卡。
4、同年5月23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温州市龙湾区海城街道人民北路中心大桥上，采用曾祥科驾驶助力车、蒋培勇在车后座抢包的方式，趁被害人高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
5、同年5月23日晚11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松台街道妙果寺KTV楼下路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抢夺被害人张某身上的包时，因被害人将包套在手上而未得逞。
6、同年5月29日晚22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南汇街道眺舟桥路通泰景苑北门外路边，采用上述相同方式，抢夺被害人陈某甲身上的包时，因包掉落在地上而未得逞。
7、同年5月31日晚10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滨江街道黎明东路389号路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叶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及红米note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690元）。
8、同年6月1日晚10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滨江街道车站大道与学院路交叉口保时捷汽车专卖店门口的人行横道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曾某真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600余元、新华书店充值卡一张（价值人民币200元）、联华华商集团充值卡一张（价值人民币500元）、阿哆诺斯充值卡一张（价值人民币22元）、面包新语储值卡二张（价值人民币588元）、洁达洗涤中心贵宾卡一张（价值人民币355元）及黑色苹果4S手机（无法估价）。
9、同年6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滨江街道丰汇路49号附近路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戴某不备，抢走被害人的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900余元、硬中华香烟一条（价值人民币415元）及白色三星note手机一只（无法估价）。
10、同年6月3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本区松台街道信河街天窗巷珠冠大厦西大门旁的人行横道上，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趁被害人陈某乙不备，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无法估价）。
2015年6月5日下午2时，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分别在本区瓯昌饭店416室内、明和宾馆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人员已追回上述新华书店充值卡一张、联华华商集团充值卡一张、阿哆诺斯充值卡一张、面包新语储值卡二张、洁达洗涤中心贵宾卡一张及红米note手机一只，并发还给各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的供述、被害人高某、张某、陈某甲、叶某、曾某、戴某、陈某乙、方某、林某、俞某的陈述、证人周某、蔺某、徐某、黄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涉案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监控视频等。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祥科提出其于2015年6月6日在派出所内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故其在侦查阶段的所有供述都不属实及被告人蒋培勇提出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威胁，故其在侦查阶段的所有供述都不属实的辩解意见。经查，监控视频，证明侦查人员于2015年6月6日第一次审讯被告人曾祥科时，未对其进行刑讯逼供或言语威胁；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二被告人被侦查人员送入看守所羁押，看守所工作人员对二被告人进行健康检查时显示正常，未发现体表伤情；被告人蒋培勇在侦查阶段曾多次稳定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或威胁，而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无法向法庭提供其他的证据或线索印证其主张。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仅参与第7节、第8节犯罪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所有抢夺事实，且对时间、地点、细节的描述均能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并结合监控视频、证人周某、徐某、黄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结伙实施抢夺犯罪的事实。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援助辩护人周伟东提出侦查人员在收集证人周某、李某证言时未告知证人的权利义务，故不能作为本案的证人证言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询问周某、李某时均已告知其相关权利义务，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援助辩护人周伟东提出被害人方某在2015年5月14日的笔录中陈述的犯罪过程与指控的飞车抢夺行为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14日晚10时许，其经过松台广场接近公交站牌时，感觉旁边有人经过碰了其一下，当其转身看时，人已经不见了，其后来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以及其看到有人骑着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人经过。综上，被害人方某的陈述与指控的飞车抢夺行为之间不存在矛盾。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援助辩护人周伟东提出侦查人员提供给证人周某辨认的视屏截图模糊不清，周某从中辨认出二被告人不合理，建议法庭不予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二被告人很熟悉，其看下照片就能立刻认出二被告人来；其次，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可予采纳。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驾驶机动车实施抢夺，应酌情从重处罚；同时，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差，应酌情从重处罚；但考虑到涉案的部分赃物已追回，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援助辩护人周伟东就被告人曾祥科的上述从轻情节发表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曾祥科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人当庭提出判处被告人曾祥科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蒋培勇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祥科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培勇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曾祥科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方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457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林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784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俞某。
四、责令被告人曾祥科、蒋培勇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叶某；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曾某；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15元及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戴某；共同退赔其它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陈某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华锵
人民陪审员 曹 政
人民陪审员 黄和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金 洁
附：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