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苏刑三终字第00068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三奇，无业。曾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12月22日被原宿豫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福荣，江苏金鼎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江苏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英才，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某，个体工商户。曾因敲诈勒索，于1999年11月30日被宿迁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11月28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豫分局行政拘留三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绰号“小辣椒”，无业。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4月23日被原宿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6月1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6月1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3月30日被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乙，小名杨六，个体工商户。曾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04年12月5日、2012年12月29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三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三奇、叶某、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英才、陈某、杨某乙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4）宿中刑初字第00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三奇、英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万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三奇及其辩护人夏福荣、上诉人英才、原审被告人叶某、王某丙、陈某、杨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9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王三奇、叶某、王某丙、英才、陈某、杨某乙等人酒后到宿迁市湖滨新区皂河镇歌宴KTV（以下简称KTV）唱歌，被害人郭某丙（男，1987年8月13日生，殁年26岁）、毛某、袁某、朱某丙等人亦在该处消费。被告人英才在KTV二楼走道处遇到袁某，因醉酒遂无故辱骂殴打并抢摔袁某手机引发双方争执，被告人王三奇、陈某、王某丙、叶某、杨某乙等人闻讯后，误认为被告人英才与人斗殴而陆续至现场，其中被告人叶某和杨某乙各拿一根棒球棍到现场。被害人郭某丙、毛某等人闻讯后亦至现场。双方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丙、王三奇、叶某持棒球棍殴打被害人郭某丙；被告人英才、陈某用拳、灭火器罐殴打对方，被害人朱某丙头部、左手部被被告人陈某用灭火器罐打伤；被告人杨某乙用拳殴打被害人毛某等人。被害人郭某丙在遭到殴打后感到身体不适并昏迷，后被家人送往皂河医院及宿迁市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24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郭某丙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朱某丙头部、左手部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英才、王某丙、陈某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杨某乙、王三奇、叶某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毛某、袁某等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监控录像、物证棒球棍、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三奇、叶某、王某丙、英才、陈某、杨某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三奇、叶某、王某丙在斗殴中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被告人王三奇、叶某、王某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英才、陈某、杨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三奇、叶某、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英才、陈某、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三奇、叶某、杨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英才、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某、王某丙、杨某乙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三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叶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英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罪工具棒球棍两根予以没收。
王三奇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对方有过错；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王三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一审量刑过重；王三奇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英才上诉称，其没有组织预谋，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并当庭提出，其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某当庭提出，其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三奇、英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21时许，上诉人王三奇、英才与原审被告人叶某、王某丙、陈某、杨某乙等人酒后到宿迁市湖滨新区皂河镇歌宴KTV（以下简称KTV）唱歌，被害人郭某丙（男，殁年26岁）、毛某、袁某、朱某丙等人亦在该处唱歌。上诉人英才在KTV二楼走道处遇到袁某，因醉酒遂无故辱骂殴打并抢摔袁某手机引发双方争执，王三奇、陈某、王某丙、叶某、杨某乙等人闻讯后，误认为英才与人斗殴而陆续至现场，其中叶某和杨某乙各拿一根棒球棍到现场。被害人郭某丙、毛某等人闻讯后亦至现场。双方争执过程中，王某丙、王三奇、叶某持棒球棍殴打被害人郭某丙；英才、陈某用拳、灭火器罐殴打对方，被害人朱某丙头部、左手部被陈某用灭火器罐打伤；杨某乙用拳殴打被害人毛某等人。被害人郭某丙在遭到殴打后感到身体不适并昏迷，后被家人送往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24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郭某丙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朱某丙头部、左手部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英才、王某丙、陈某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杨某乙、王三奇、叶某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和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杨某乙、王三奇、叶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英才、王某丙、陈某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KTV被一左脸有刀疤男子辱骂殴打，手机被夺，后对方有人陆续从包间出来，有几人拳打王某乙，有一男子从楼梯口上来后堵着其和王某乙，用手扇王某乙脸，用拳头捣，这人后来还拿棍竖起来打郭某丙，对方有十几个人打自己一方人员，看到有人拿棍打，有一黑衣男子用灭火器将朱某丙头打破了。后来其和郭某丙、王某乙、朱某丙躲到卫生间，自己在卫生间打电话报警。
3、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证实，当晚其几个人被对方多人围堵在KTV吧台处的卫生间拐角，其看到对方一个男的拳打郭某丙头部和上身，又拿一根棒球棍往郭某丙头部砸了两棍，郭某丙被打抱头没还手，其被一个男子拿灭火器砸到头部和左手，后其和王某乙、袁某、郭某丙躲进卫生间，袁某打电话报警。当时其头上流血，被送到皂河医院。
4、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在KTV唱歌时发生争执，有两三个男的打朱某丙和郭某丙，其中两个男的手里拿棒球棍，其过去拉架，被对方一个男的拳头捣在脸上，另一个男的拿棍砸其头上和腿上，其几人躲进了吧台边的卫生间。
5、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在KTV唱歌时，其女友袁某出去接电话时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打了一耳光。后不知谁把吧台上烟灰缸碰掉地上摔碎，与刀疤男子一起的人即从包间出来，误以为其和张某乙跟刀疤男子打架，他们就拳打其和张某乙，对方姓史男子和一个长头发扎小辫子姓刘男子在拉架，其和张某乙、朱某丙、袁某被对方几个人拳打脚踢，还有人拿棒球棍往头上砸，郭某丙被王某丙、叶某、王三奇用棍打过就用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外号叫“小辣椒”的用灭火器把朱某丙头打破了。
6、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在KTV时，因袁某被英才殴打引发争执，其跪在地上求杨某乙等不要打架，杨某乙没理其并扇其脸。王某丙拿棍向朱某丙、王某乙、袁某、郭某丙等人打，叶某拿一根棒球棍上楼，王三奇拿棒球棍朝郭某丙头部打了三四下，王某丙用棒球棍坚起来擂郭某丙的，打到头了。后来朱某丙、王某乙、袁某、郭某丙四人躲进卫生间。
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英才在KTV二楼走道里推搡、殴打一个女孩并把她手机夺下摔在地上，还把女孩推到吧台前把烟灰缸推掉地上摔了，王三奇、陈某从包间出来以为对方是打架的，因为英才当时还在骂，王三奇和英才就上去打对方小伙子，后看到杨某乙和叶某一人拿一根棒球棍从楼梯口上来，王三奇夺过杨某乙手里棍上去打对方一个小伙子头部，后来看到对方另外一个女的头也破了，对方几个人跑到卫生间把门拴上了。
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KTV看到王三奇和英才殴打对方，其和史某上去拉架，后看到杨某乙和叶某拿棍从楼梯上来，看到王三奇、叶某拿棍往对方头上打，后来对方几个人跑到卫生间把门锁上。
9、证人戴某（歌宴KTV老板）的证言证实，9月12日晚上8时许，有五六个人开了203包间唱歌，过有二十分钟，扎着小辫子的刘三等七八个人开了202包间唱歌，其看到一个脸上带刀疤男的和203包间一个女的在吧台前争吵什么，后听到好像是东西碎的声音，两个包间人都出来，双方在一起推搡，看到202包间里一个穿红色衣服男子拳打203包间穿黑色衣服较瘦男子两三拳，在这过程中从楼梯上来一个穿着格子上衣小伙子，203包间有个女的想下楼，被穿格子上衣小伙子拦住，后又从楼梯上来两个人每人手里拿一根棍，其中有一个是杨六，手中好像是白色棍，另外一个穿T恤男的手中好像拿的是黑色棍，穿T恤男的手中棍被穿格子上衣男子接过去，之后该男子拿棍朝203房间出来的几个人头上位置砸下去，砸了两三棍，这时穿红色衣服男子从杨六手中接过棍也往人群的头部打，从上往下打了两三棍，拿黑色棍男子从吧台边拿戳箕子也往对方人群中砸，脸上有刀疤男子拿灭火器，其从人群中挤出来夺他手中灭火器，被他打了一拳，另外一个灭火器也被人拿过去了。后203包间里几个人躲到吧台北面的卫生间里。
10、证人马某（英才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KTV看到英才用手扇、用脚踢一个男的，王三奇也上去帮忙打，后来又看到叶某拿棒球棍打，杨六手里也拿着一根棒球棍，当时场面很乱，人围在一起推推扯扯的，英才在里边用手打、用脚踢。
11、证人张某甲（史某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KTV听到有玻璃碎的声音，看到英才对一个小女孩喊，在那胡乱骂，后来人越来越多，史某和张毛蛋在中间拦着，后来英才还拿了KTV的灭火器。
12、证人朱某甲（王三奇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KTV看到王三奇和英才用手扇了一个男的脸，后杨六和叶某拿棒球棍从楼梯上来，几个结拜兄弟都围上去打对方，看到王三奇拿棒球棍从上往下打那个后来被送到医院抢救的男子。
13、证人郭某甲、王某甲、刘某乙、郭某乙、徐某（分别系被害人郭某丙父母、妻子、叔父、邻居）的证言某，后被送到皂河医院，又转到宿迁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9月24日凌晨3时死亡。
14、证人朱某乙（皂河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9月12日晚上有一个叫郭某丙的厨师被家人送来治疗，当时处于昏迷状态，他的老板说是被人打的，后就给他挂水，一个小时左右就转院了。
15、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2日晚其在医院值班时，王某丙进来说有东西放在其宿舍床底，后其回宿舍睡觉时看到床底有两根棒球棍。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宿迁市湖滨新区皂河镇歌宴KTV，在二楼卫生间门玻璃上、卫生间南侧窗户边框及墙壁上提取不明红色液体等情况。
17、提取笔录与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皂河医院职工宿舍二楼聂某宿舍提取并扣押黑色、银白色棒球棍各一根，从朱某甲处接收甩棍一根。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乙、袁某、王某乙等人辨认出当晚参与打架的王三奇、叶某、王某丙、英才、陈某、杨某乙等人。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三奇、叶某、王某丙、英才、陈某、杨某乙辨认出当晚打架时使用的两根棒球棍；陈某能辨认出起打架使用的灭火器；王三奇、叶某、英才能辨认出现场英才的甩棍。
20、物证黑色、银白色棒球棍各一根、甩棍一根，一审时当庭向各被告人出示辨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不持异议。
2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郭某丙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脑肿胀、左侧颞顶骨骨折，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2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丙被伤及头皮形成单个创口长度未达6cm，伤及左手部形成单个创口长度已达1cm未达6cm，上述两处创口累计长度未达15cm，被害人朱某丙头部、左手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殴打被害人一方的主要事实，其中上诉人王三奇、原审被告人叶某、王某丙均持棒球棍参与殴打。
24、上诉人王三奇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几个结拜兄弟酒后到KTV唱歌，听到争吵声出来看到英才与人撕扯，其上前用麦克风打对方头，英才打对方高个子两下，王某丙两手伸向前，后杨某乙和叶某各拿一根棒球棍到场，其拿过杨某乙的棍冲到人群里从上往下打了两棍，王某丙拿棍也往人群里打，叶某拿戳箕子往里面砸，其被推开后又拿棍冲到人群里从上往下打了瘦高个男子头上三四下，后被人挤出来，看到杨某乙把一个人摔倒在地，其又用麦克风打了这人身上一下，后来其又挤到人群中打了瘦高个肩上一掌。打架快结束时，看到英才手里拿灭火器。其不知道英才因何事与对方发生冲突，就是帮兄弟打架。
25、原审被告人叶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杨某乙在KTV楼下讲话时，听到王某丙喊上面打架拿东西，杨某乙即把汽车后备箱打开拿了两根棒球棍每人一根，二人跑到二楼，看到一群人在吧台处吵闹，其手里棍被王某丙夺去，王某丙拿棍冲过去直上直下打对方高个子，王三奇夺过杨某乙手里棍打那个小伙子头上好几棍，其拿戳箕子打张毛蛋未果，后其从王某丙手里拿过棍打对方高个子头上两棍，王三奇又拿棍打高个子头部五六下。在打架过程中，其看到英才拿灭火器，被其夺下来，英才还用拳头打对方高个子小伙子。其不知道打架原因，看到兄弟和人打架就上去帮忙。
26、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到KTV二楼时，看到英才、王三奇、陈某等人跟对方两男一女吵架，即上前推搡对方，英才和王三奇也推搡并殴打对方，后叶某和杨某乙从楼下上来每人手里拿一根棒球棍，其把叶某手中棍夺过来打对方两个男的，第一棍打到对方高个子左肩膀，第二棍打到旁边一个瘦子头上，后棍被叶某夺下，叶某拿棍打对方高个子头上两棍，王三奇把杨某乙手里的棍夺下去打高个子头上三四棍，高个子男的被王三奇打过后就用手捂着头了。后其把两根棍拿到楼下KTV东边巷子里，后又把棍藏在聂某家床底。其和叶某、王三奇三人都打了这个姓郭的。
27、上诉人英才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酒后在KTV二楼乱骂，其几个结拜兄弟和对方打架，其用拳头胡乱打对方，记不清打到什么人，其在打架现场拿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准备打被人夺下，其有一根甩棍一直放在摩托车坐垫下，想不起来怎么拿到打架现场。打架时看到王某丙和叶某拿棍打对方一个男的。
28、原审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在KTV包间听到外边有吵架声，出来看到英才和几人推搡即上前帮忙打架，拳打对方瘦小伙子脸上两三拳，后看到叶某、王三奇拿棍上去打高个子头上，其拿灭火器打到一个穿红衣服女子头上，把她头打破了。
29、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叶某在KTV楼下聊天，王某丙先上去，后听到王某丙喊楼上打架把棒球棍拿着，其和叶某即从轿车后备箱拿了两根棒球棍从楼梯上去，看到王某丙站在楼梯口，他把叶某手里的棒球棍拿在手里，英才、王三奇、陈某等人围着对方两男一女，把他们堵在吧台边，英才和陈某推搡对方人，王某丙拿棍朝对方两个男的头上打了两棍，没看清打到哪个人，王三奇从其手里夺过棒球棍冲上去到里边打对方高个子头上三四棍，其拳打对方矮个子头，又掐一个穿黑衣服小伙子脖子将他摔倒在地上，陈某拳打对方一个男子脸。
30、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分别证实原审被告人叶某曾被行政拘留和劳动教养；原审被告人杨某乙曾被行政拘留；原审被告人陈某曾被刑事处罚等情况。
31、户籍信息分别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被害人、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三奇、英才与原审被告人叶某、王某丙、陈某、杨某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王三奇、叶某、王某丙在斗殴中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三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英才、陈某、杨某乙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王三奇、叶某、杨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某丙、英才、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叶某、王某丙、杨某乙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王三奇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王三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叶某、王某丙、陈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乙、王某乙的陈述；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及王三奇本人的供述能够证实王三奇持棒球棒击打被害人郭某丙两次，郭某丙抱头蹲在地上，上诉人王三奇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斗殴态度积极，其两次击打行为对被害人郭某丙的死亡起重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三奇提出对方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上诉人英才无故殴打被害人袁某而引发，被害方并无过错，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三奇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三奇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于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本院对此不再重复评价。
关于上诉人王三奇、英才、原审被告人陈某提出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但三人均未在达成协议后实际履行赔偿，故对此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英才提出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虽然系英才无事生非而引发，但王三奇等人在不问缘由的情况下，以为系与对方打架，而结伙实施持械聚众斗殴，英才、陈某、杨某乙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英才提出其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一审法院量刑时对此情节已经予以考虑，本院不再对此重复评价。
原审人民法院对王三奇、英才、叶某、王某丙、陈某、杨某乙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晓东
代理审判员 李方旭
代理审判员 赵友新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