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日商终字第2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烟台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焦自国，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自国，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泰安路**号供水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徐艳红，主任。
委托代理人：秦玉功，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与�上诉人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一审诉称：2003年5月10日，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与焦自国开办的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指派秦玉功律师代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拆迁赔偿纠纷一案。经过几年的努力，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7日调解结案，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赔偿6628700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付给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31435元。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付代理费，焦自国于2011年8月1日承诺支付，但仅支付10000元，余款一直未付。请求判令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焦自国支付代理费321435元。
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一审答辩称：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所诉主体不适格，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从未与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代理行为是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秦玉功律师个人之间发生的，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协议书与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两案无关联性，请求驳回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追加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的申请及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的所有诉讼请求。
焦自国一审答辩称：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依法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5月7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理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违法行政确认和行政赔偿两案，案号分别为（2003）日行初字第44号和（2003）日行初字第45号。除此两案外，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在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至本案起诉无其他纠纷。
2003年5月10日，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行政侵权赔偿纠纷一案委托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代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收到赔偿款之日按照实际收回赔偿款的5%交纳代理费，在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未获取赔偿款之前，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无权收取代理费。2003年5月10日，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受委托人为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秦玉功，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2003年6月5日，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指派秦玉功律师参加了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案件的法庭审理。2007年12月20日，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秦玉功在案涉协议书上注明“本起案件在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开庭后至今未判决，现双方决定采取逐级反映材料的方式督促该案尽快落实”，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予以盖章确认。2008年3月7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日行初字第45号行政赔偿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秦玉功，载明的案由为拆迁赔偿纠纷，载明的协议内容为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于调解书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土地款、地上附着物损失、设备物资款、利息合计6628700元。2011年8月1日，焦自国在案涉协议书上注明“该代理费待中铁二十三局一公司案件结束后结清”。其中“中铁二十三局一公司案件”即（2007）东民一初字第2324号案件，该案历经一审、二审和再审，现均已结案。
2010年11月6日，秦玉功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预收焦自国代理费10000.00元（壹万元整）。”对该10000元代理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焦自国均称是支付（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两案的代理费，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主张收取的是焦自国诉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即（2007）东民一初字第2324号案件的代理费，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焦自国均称（2007）东民一初字第2324号案件的代理费10000元至今未付，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2011年12月8日，秦玉功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预收焦自国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行政赔偿纠纷一案的部分代理费壹万元整（￥10000）。”
2012年12月24日，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代理费321435元（6628700元×5%-10000元）。庭审中焦自国同意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支付的代理费予以承担。
2013年1月28日，焦自国以案涉协议书上的“5%”系由3%更改而成为由申请鉴定，后因申请人提供的样本不够充分无法作出鉴定而中止。
2014年4月21日，日照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出具说明一份，其内容为“市兴宝商贸公司银河公园拆迁经法院判应付款662.87万，扣除占用土地欠款及利息116.86万，实际应付拆迁款546.01万。2008年至今累计拨付市兴宝商贸公司拆迁款456.01万，剩余90万元尚未支付。特此说明。”
2014年5月27日，山东东方太阳律�事务所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日照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的债权330000元予以冻结。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3）东商初字第84号民事裁定，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日照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的债权330000元予以冻结。
原审法院另查明：山东省物价局、司法厅2003年修订的《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试行）》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办理民事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涉及财产的标的额，按不高于下列比例（标准）分段累进计算收取费用，其中争议标的1000001至10000000的，按1%的标准收费。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办理行政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民事案件中涉及财产关系的收费规定执行。第十条规定，案情复杂或影响重大的案件，可以在收费标准之上与当事人协商确定，但最高不得超过规定的5倍�2006年2月20日，山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发出通知，决定在国家出台新的律师服务收费办法以前，上述《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试行）》延期执行一年，自2006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
自2006年12月1日起执行的由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和司法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禁止刑事诉讼案件、行政诉讼案件、国家赔偿案件以及群体性诉讼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协议书是否是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与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订及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案涉协议书明确载明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甲方，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为乙方，且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指派了律师秦玉功在2003年6月5日参加了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案件的法庭审理，而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公司与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除上述两案外在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无其他案件，故尽管（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两案立案时的案由与案涉协议书、（2003）日行初字第45号行政赔偿调解书和秦玉功出具的收条上载明的案由不一致，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案涉协议书应系（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两案的诉讼代理协议。案涉协议未违反当时的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其主体不适格及未与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案涉协议书与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两案无关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2011年8月1日焦自国在案涉协议书上注明的“该代理费待中铁二十三局一公司案件结束后结清”的约定，原审法院依法�定为双方对原协议中的“收到赔偿款之日”支付代理费的约定的变更，现支付代理费的时间条件已成就，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全额付清，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未全部付清，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的义务。
二、关于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的代理费的数额和本案应支付的代理费的数额问题。双方对2011年12月8日已支付的代理费1000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2010年11月6日的代理费10000元，因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焦自国均称（2007）东民一初字第2324号案件的代理费10000元至今未付，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据此确认该10000元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两案的代理费。原审法院确认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山东东方太阳律�事务所的代理费的数额为20000元。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应支付的代理费的比例，因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系重大疑难案件，原审法院依据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后参与了（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两案的庭审诉讼、（2003）日行初字第45号案件以调解方式结案、调解过程中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未派员出庭等实际情况，酌情将代理费的比例由5%调整为3%。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应支付的代理费的数额，原审法院依据2014年4月21日日照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出具的说明中载明的已拨付赔偿款4560100元的数额为准，确定为116803元（4560100元×3%-20000元）。同时，焦自国在庭审中自愿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支付的代理费予以承担，原审法院依法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16803元；二、驳回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22元，由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负担3897元，由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负担2225元。保全费2170元，由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负担。
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定性不正确。（一）案涉协议书与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两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采信。1、（2003）日行初字第44号、第45号两案立案时的案由分别是违法行政确认和行政赔偿，后该两案案由变更为拆迁行政许可和拆迁赔偿，而案涉协议书载明的案由是行政侵权赔偿，可见该协议书与上述两行政案件无关，亦可证明被上诉人律师在代理上诉人的案件中确定案由错误，给上诉人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失。在上述两行政案件中，上诉人曾与秦玉功律师个人订立了口头代理合同，案涉协议书是秦玉功律师为应付有关部门检查草拟的，否则应使用司法行政部门印制的格式合同，可见案涉协议书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任何效力。（二）上述两行政案件因故中止诉讼后，被上诉人已单方终止履行代理合同，秦玉功律师再未参与上述两案诉讼活动。（三）原审认定上诉人焦自国在案涉协议书上注明“该代理费待中铁二十三局一公司案件�束后结清”系双方对原合同条款的变更，是错误的。因为“该代理费”并非指上述两行政案件代理费，且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没有在该加注部分盖章确认。（四）本案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在只有焦自国个人作为被告的前提下，焦自国同意对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支付的代理费予以承接，但本案延期审理期间追加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即不应再判焦自国承担责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案涉代理费应以《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实行）》为依据，并依照被上诉人的实际付出酌情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虽然对于案涉协议存在争议，但都同意依据《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临时标准（实行）》的规定确定代理费，本案并非案情复杂或影响重大案件，故本案应按诉讼标的额的1%确定代理费数额。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案涉协议书即2003年5月10日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约定了被上诉人代理上诉人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行政案件。2、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已单方终止履行代理合同是不属实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已经查明，庭审中上诉人承认双方自签订案涉协议书后没有再签订解除或终止该协议书的协议，并且也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双方终止该代理协议。3、案涉协议书在签订时并不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的规定，是有效的。二、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诉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两案确属案情复杂案件，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庭前共同做了大量准备工作；2、上述行政案件开庭时间为2003年6月5日，2003年7月8日该案中止诉讼，2008年3月7日调解，从立案到结案前后5年的时间；3、上述两行政案件的起因是，2001年银河公园建设期间，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为了赶工期，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将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擅自处分，从案件本身的情况看该案就属于案情复杂案件。三、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是缺少法律依据的。1、原审法院既然认为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属有效合同，而协议书中约定的支付代理费的标准为按收回款的5%支付，而原审法院判决时酌情减少到3%，缺乏法律依据。2、原审法院违反了法定程序，因为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是依据协议书按收回款的5%主张权利，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没有提起反诉，也从未主张调整计费标准，因此原审判决超出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该案应当发回重审。
二审中，上诉�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项关于被告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且基层人民法院不适宜审理的案件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三）规定的“本辖区内重大、复杂案件”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代理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行政诉讼的两案被告是日照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原名称为日照市规划建设委员会），而日照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仅是县级以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因此上述两行政案件不属于案情复杂或影响重大的案件，被上诉人收费不应在法定收费标准基础上上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根据案涉协议书记载，该协议书签订于2003年5月10日，约定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托被上诉人代理其行政侵权赔偿纠纷一案，协议书上加盖印文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同日，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被上诉人处秦玉功律师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载明的案由亦为行政侵权赔偿纠纷，据此，秦玉功律师代理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参与了（2003）日行初字第45号案的诉讼活动。2007年12月20日，秦玉功律师在上述协议书上添加了一段说明文字，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印文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予以确认。协议书上盖章的意义在于证明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印章所代表的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此时协议书上的印模具有证据的作用，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既未否定上述两份印模的真实性，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加盖印章时存在受胁迫、欺诈等情形，其仅以协议书约定的案由�实际结案确定的案由不一致为由主张案涉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并承受履行该协议所产生的权利义务。被上诉人指派秦玉功律师代理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参与诉讼的行政案件已经调解结案，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实际收回赔偿款的5%向被上诉人交纳代理费，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协议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原审在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同时，根据公平原则，结合被上诉人实际代理行政案件具体情况酌定付款比例，并无不当。另外，上诉人焦自国作为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8月1日在案涉协议书上注明“该代理费待中铁二十三局一公司案件结束后结清”，该行为应视为焦自国履行其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职务行为，且从字面意思看“该代理费”即指案涉行政案件律师服务费，原审相关认定亦无不当。原审中上诉人焦自国明确表示其愿意承担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的付款责任，该意思表示行为构成了债务加入，系上诉人焦自国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不因案件审理程序变化而改变，故原审判令其与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36元，由上诉人日照市兴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焦自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文卓
审�员臧路洁
代理审判员 宋海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