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中民一终字第2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
诉讼代表人：吉瑞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永强，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林华，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李云飞，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韩斌，新疆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能学，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成学，男，汉族。
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郭新英，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
诉讼代表人：艾尔肯·亚合甫，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苏，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鑫运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以下简称鑫运捷公司）。
诉讼代表人：韩勇，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密飞驰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驰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新民，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花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永强、被上诉人张林华的法定代理人李云飞及委托代理人韩斌、被上诉人肖能学、肖成学的委托代理人郭新英、飞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筱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鑫运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9月3日20时30分许，原告张林华驾驶新L**l27号轻型普通货车，沿S235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82公里加300米处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由被告肖能学驾驶的新L13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新L07**挂）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原告张林华受伤，轻型普通货车和重型半挂牵引车（新L07**挂）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原告张林华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肖能学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林华2012年9月4日至l0月5日，在哈密地区第二医院住院治疗32天，对原告张林华的伤势，医院诊断为：右额颞叶及右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颞部颅骨骨折、外伤性气颅、双眼眶爆裂性骨折（鼻漏，耳漏）、创伤性休克、右肺下叶挫裂伤、蝶窦积液、重度低蛋白血症、失血性贫血（中度）、低钾血症、低钠血症、肺部感染、尿路感染、菌血症、双侧视神经损伤、继续康复治疗，随访3月。在此期间支付门诊治疗费1125.01元、住院医疗费59016.02元共计60141.03元，其中被告肖能学支付医疗费8000元。原告出院后于2012年10月8日在哈密地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医院建议原告张林华无自理能力，需陪护贰人，先后支付门诊医疗费678元。2013年3月6日，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林华的精神状态及病因进行鉴定，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精卫司鉴字（2013）第14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2012年9月3日的颅脑外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3、本症使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仅限于居住范围内的活动，社会交往严重受限。2013年4月1日新疆众鑫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张林华法定监护人的委托对原告张林华的伤残等级、丧失劳动能力、护理依赖评定进行鉴定，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新众司（2013）临鉴字第1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张林华的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3级一处，4级一处，10级一处；（二）被鉴定人张林华的损伤评定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三）被鉴定人张林华的损伤评定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二级。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对原告张林华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2013年9月26日新疆安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经原审法院委托对原告张林华的伤残进行鉴定，并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鉴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人格改变，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2、外伤性癫痫。二、以上疾病与2012年9月3日车祸所致的颅脑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2013年10月30日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林华的伤残进行鉴定并作出新卓法临鉴字（2013）第022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林华头面部损伤致左眼视力无光感，右眼视力0.05为4级伤残；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为4级伤残；头面部损伤致外伤性脑脊液鼻漏或耳漏为10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林华损伤情况符合大部分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张林华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在此过程中原告张林华支付各项鉴定费用计4082.2元，住宿费78元，交通费1298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支付各项鉴定费用计5144.5元。
另查，被告肖成学与被告肖能学是系兄弟关系，被告肖成学是新L135**号（新L07**挂）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营运人，其在营运过程中雇佣其弟弟被告肖能学为其开车，本此交通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新L135**号半挂牵引车已被挂靠被告鑫运捷公司哈密分公司名下，新L07**号挂车已被挂靠到被告飞驰公司名下。2012年6月22日被告鑫运捷公司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给新L135**号半挂牵引车购买了交强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265220000018977，保险期自2012年6月23日至2013年6月22日。2012年3月12日被告飞驰公司在被告安邦公司给新L07**号挂车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单号为：2291303202012000161，保险期限自2012年3月15日起至2013年3月14日；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号为：2291303262012000108，保险期限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14日。根据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主车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各为lOOOO、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各为2000元。根据机动车保险合同约定，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挂车的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2013年12月2日被告鑫运捷公司哈密分公司向被告肖成学出具一份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3月已收取新L135**号半挂牵引车2013年的挂靠费用。
再查：刘文兰（1936年12月6日出生）系原告张林华母亲，其母亲有四个子女，张天欣（1997年6月15日出生）系原告张林华的儿子。根据哈密市公安局新市区派出所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原告张林华、以及其母亲和儿子的户口性质均为非农业户口。原告张林华一家三口是最低生活保障人口，事故发生后其在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原告的法定监护人李云飞陪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2年度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为6394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921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为5245元，城镇居民家庭平均每人全年消费性支出13892元，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882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在道路上应遵章行驶。机动车辆道路行驶时，应遵守交通法规。在本案中原告张林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同方向只有一条机动车道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肖能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机动车牵引车应当符合下列规定：载货汽车、半挂牵引车、拖拉机只允许牵引一辆挂车。挂车的灯光信号、制动、连接、安全防护等装置应当符合国家标准”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双方都有过错。原审法院对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林华伤势程度进行鉴定，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新卓法临（2013）第0220号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结合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以及原告张林华的伤情认定本案原告张林华对其各项损失应承担70％的责任，被告肖能学应承担30％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事故发生在肇事车辆保险期间内，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240000元（不包括财产损失）范围内首先予以赔偿。超出部分被告肖能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肖能学驾驶的新L07**号挂车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由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肖能学系被告肖成学雇佣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剩余损失应由被告肖成学承担。被告肖能学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被告鑫运捷公司和被告飞驰公司作为被告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张林华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张林华主张医疗费62051.03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出院证、结算票据、门诊票据，原审法院确认61894.24元；2、原告张林华主张每天按30元计算3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计算较高，根据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按25元计算，3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3、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按35元计算221天为7735元较高，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证明、病历上的出院记录有关原告张林华家属对其予合理饮食、继续对其予行肢体康复锻炼、外院行高压氧治疗、随访3月、定期复查头颅CT等内容，原审法院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122天的营养费3660元；4、原告张林华主张误工费23503元，计算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原告张林华主张的护理费799903元计算较高，原审法院结合原告张林华的伤情，健康状况以及其年龄酌情认定护理期限为10年，护理费应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收入38820×10年护理期限﹦388200元；6、原告张林华主张残疾赔偿金279567.6元计算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7、原告张林华主张被抚养人张天欣抚养费21393.68元中应扣除被扶养人张天欣母亲应承担的一半，计10696.84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原告张林华主张被赡养人刘文兰赡养费61124.8元中应扣除被赡养人刘文兰其他三个孩子应承担的份额后，原告张林华承担的份额计15281.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9、原告张林华主张交通费1372元，根据原告张林华提供的相关交通票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交通费1298元；10、原告张林华主张住宿费78元有票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1、原告张林华二次鉴定费用共计9286.7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2、原告张林华主张被告承担精神损失费20000元，计算偏高，原审法院酌情确认10000元；上各项述损失合计804265.6元中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机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应承担原告张林华各项损失240000元；对于剩余损失564265.6元的30％即169279.7元，应由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原告张林华的各项经济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因此被告肖成学、被告安邦保险公司、被告鑫运捷公司对上述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及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肖能学向原告张林华支付的医疗费8000元被告财产保险公司、被告安邦保险公司赔偿支付后，原告张林华应返还给被告肖能学。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个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林华各项损失120000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林华各项损失120000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林华各项损失169279.7元，其中扣除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各项鉴定费用5144.5元，支付164135.2元。四、驳回原告张林华对被告乌鲁木齐鑫运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被告哈密飞驰经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被告肖成学负担（案件受理费执行时扣除）。
原审法院宣判后，安邦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张林华的损伤情况符合大部分护理依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下发的于2009年1月1日实施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之附录B（资料性附录）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分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100％；b）大部分护理依赖80％，ｃ）部分护理依赖50%。张林华的护理费应为388200元×80％﹦310560元，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有误。张林华的总损失为726625.6元，扣除交强险240000元，剩余损失应为486625.6元，再依据肖能学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肖能学应承担的损失为145987.7元。其次，安邦保险公司仅承保新L07**挂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主车和挂车在法律上均属于独立的物，在主挂车共同使用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情况下，应分别由主车和挂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分担责任，按照通常规则，主车应投保相应保险。故安邦保险公司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45987.7×50％﹦72993.85元。
被上诉人张林华答辩称，张林华才40多岁，其要求的是20年护理费，法院仅判了10的护理费。张林华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已经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安邦保险公司认为只承担310560元的护理费不正确。主挂车是一体的，安邦保险公司应承担全部理赔责任。
被上诉人肖能学、肖成学答辩称，护理费应按照工伤的标准计算。主挂车是一体的，本案是追尾事故，安邦保险公司应承担全部理赔责任。
被上诉人飞驰公司答辩称，肖成学与飞驰公司不是挂靠关系，飞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护理费应按照工伤的标准计算。主挂车是一体的，安邦保险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理赔责任。
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未到庭其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我公司已将12万赔偿款汇入一审法院账户，安邦保险公司提出的赔偿要求，与我公司无关。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张林华驾驶轻型普通货车与同方向行驶的由肖能学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张林华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张林华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肖能学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林华的护理费应如何计算及对张林华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责任。关于护理费的问题，经鉴定张林华的损伤情况符合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的相关规定，护理费应为310560元（38820×10年护理期限×80%）。关于对张林华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张林华的各项损失共计726625.6元，扣除交强险240000元，剩余损失应为486625.6元，肖能学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肖能学应承担的损失为145987.7元（486625.6元×30%），肖能学驾驶的车辆的挂车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200000元，肖能学应承担的损失145987.7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安邦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安邦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其对145987.7元损失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对护理费的数额计算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花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的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林华各项损失120000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林华各项损失120000元；四、驳回原告张林华对被告乌鲁木齐鑫运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被告哈密飞驰经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花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林华损失145987.7元，其中扣除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各项鉴定费用5144.5元，支付14084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被上诉人肖成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07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负担1625元，被上诉人肖成学负担5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忠民
代理审判员 姚洪斌
代理审判员 耿 莹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杜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