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20刑初36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
辩护人杨晓春，上海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某。
辩护人陈锡亮，上海言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甲。
被告人吴某某。
辩护人谢洁艳，上海贤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
辩护人韦家凯，上海兆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某某。
辩护人丁妹，上海贤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某。
辩护人顾电，上海庄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诉刑诉[2016]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邹某某、陈甲、吴某某、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邹某某、陈甲、吴某某、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及辩护人杨晓春、陈锡亮、谢洁艳、顾电、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上海兆和律师事务所韦家凯律师、上海贤嘉律师事务所丁妹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吕某某参加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之后与明明商组织在上海地区的负责人戴元度（另处）联系，共同推进明明商组织在上海地区的发展。被告人吕某某让被告人陈甲等人汇总上海地区明明商人员的信息和资金，并将部分资金以返利的形式汇给上海地区相关成员。目前登记在戴元度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3000余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余万元。
被告人邹某某在2011年7月加入明明商组织，之后在全国范围内通过明明商QQ群、现场上课等方式宣传明明商。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邹某某在被告人吕某某要求下先后3次在浙江省宁波市、义乌市，为江浙沪的人员大规模宣传明明商，并从中非法获利。
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吴某某、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先后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2014年起，被告人吴某某在戴元度的要求下，逐步负责明明商组织在上海市浦东地区的发展活动，并联系被告人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等人进行宣传和发展人员，收取新人的材料和资金，之后整理后报送给明明商组织。目前登记在被告人吴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3000余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余万元；登记在被告人陈某乙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2200余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00余万元；登记在被告人樊某某、施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分别达10余层200余人，涉案金额分别为人民币80余万元。
上述事实，七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关系人戴元度登记的人员名单，登记表，汇总表，同案关系人金洪卫、张莉、肖建芳、何佰伟、陈美凤、贺阿林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陈甲在传销活动中起操纵、管理作用，被告人邹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被告人吴某某、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在他人纠集下参与传销活动，并从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情节严重，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某某、邹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甲、吴某某、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经济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樊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施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被告人陈甲、陈某乙、樊某某、施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周 艳
审 判 员 李晓杰
人民陪审员 张中英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盛俊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