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民终2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1，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施颖颖、吴圆圆，浙江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2，男，196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吴祥云（系丁某2之妻），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丁志刚（系丁某2之子），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3，女，195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4，女，195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5，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上诉人丁某6、丁某7父亲，同系两人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6，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7，女，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上诉人丁某1因与被上诉人丁某2、丁某3、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7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5）绍越民初字第2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施颖颖、吴圆圆、被上诉人丁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祥云、丁志刚、被上诉人丁某3、丁某4、丁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绍兴市越城区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地号为125号房屋对应的拆迁权益归上诉人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丁某1持有的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之法定要件，该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持有的遗嘱并非孤证，应当根据时间先后顺序以及事件之间的内部逻辑综合考量评判。1、1986年8月31日的合同分书中写道“次子根二所得坐落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坐北朝南东边楼屋壹间，灶披壹个”，首次明确了该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该内容系被继承人丁岳庭、吴阿毛真实意思表示，一审中已予以认定。2、1991年10月31日，在被继承人丁岳庭主持下，由代笔人丁龙飞执笔起草了《协议书》一份，明确了“披屋拆后可建新楼壹间耕地建房指标应让给耕二”、“甲方在92年春节后应住到耕二的老楼屋去并一直住到俩老已故为止，所有权始终归耕二所有”。此后，被继承人丁岳庭、上诉人丁某1、被上诉人丁某2均按照协议实际履行，该证据在一审中已予以认定。3、1993年1月实行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制，为遵循一户一证原则，上诉人此时仅能享有新楼一处的登记领证权利，故此时由丁岳庭吴阿毛居住、由上诉人所有的涉案旧房屋约定登记在了丁岳庭名下。4、2003年3月31日，被继承人丁岳庭、吴阿毛认为二人居住的房屋虽名为丁岳庭但实为次子丁某1所有，为避免日后家庭成员之间产生纠纷，故请当时担任全心村文书的单金周代笔、由单某、孟某二人见证，完成了遗书的全部书写及见证过程，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遗书上仅有丁岳庭的印章，没有其本人的签字或捺印，故对遗嘱不予认定，与事实相悖，与法律规定不符。根据合同法及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当事人签名或盖章均可以产生合同成立的法律效果。本案中遗书落款是被继承签字还是盖章不是遗嘱是否有效的决定因素，而遗嘱是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才是遗嘱效力的关键所在。根据被继承人所处的历史时期及当地风俗，如家中有重大分家析产决策，必会邀请家庭成员之外的村集体成员代为起草文书，且当时风俗认为私章是比签名更为郑重的署名方式。以上惯例从本案的三份文书中均可看出。另，上诉人认为继承法第十七条关于代书遗嘱的规定属于倡导性规范，在于提倡和引导遗嘱人采用特定形式订立代书遗嘱，降低因遗嘱由他人代书而可能存在的曲解或伪造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的风险，但并未规定未按照该倡导性规范订立的代书遗嘱为无效。因此，在代书遗嘱充分反映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不应以形式要件限制遗嘱自由。故本案被继承人丁岳庭虽在遗嘱上只盖章而未签名，但结合证人证言及上诉人的陈述等证据，可以确定遗嘱系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该遗嘱合法有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要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丁某2、丁某3、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7共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定1993年经土地管理部门登记本案所涉地号125号房屋在丁岳庭名下，且该房屋由丁岳庭、吴阿毛夫妻居住，根据物权登记的公示效力和居住事实，地号125号的房屋属于丁岳庭和吴阿毛所有。因丁岳庭、吴阿毛夫妻先后死亡，故该房屋应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办理。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审诉辩各方的争议焦点以及上诉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遗嘱是否有效，被上诉人认为，遗书的代书人单金周对遗书的内容为何人所述陈述不清，对于立遗嘱人丁岳庭和吴阿毛是否在场，手印和印章是否系立遗嘱人所盖也陈述不清，且遗书见证人单某、孟某也没有见证遗书的书写过程，不符合见证人的要求，丁岳庭是有文化的人，在遗书上却只有丁岳庭的印章，没有丁岳庭的签字。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所以该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丁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坐落原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越“集建（梅山）字第001096号”地号125项下的房屋属于原告所有。一审审理中，原告陈述因该房屋已经拆除，故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上述房屋的安置权益属于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岳庭（于2010年7月死亡）与吴阿毛（于2004年4月死亡）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二儿四女，分别为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丁凤云、丁凤春。丁凤春（于2008年12月死亡）与丁某5系夫妻关系，生育有丁某6、丁某7两人。朱家道地占地50.76平方米楼房壹间、平房壹间系丁岳庭祖传房屋，其中占地36.8平方米的房屋曾于1981翻建为楼房。1993年1月绍兴市越城区土地管理局颁发越集建（梅山）字第00109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1份，载明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地号125号占地面积50.76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人为丁岳庭。诉讼中，经该院询问丁凤云，其表示如果其就诉争房屋有份额，自愿将其份额给丁某1。原告丁某1现持有合同分书1份，其中内容为：（1）长子根牛所得坐落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座北朝南西边楼屋壹间灶披壹个，南至道地分界，北至金春屋分界，西至路分界，东至根二屋分界。（二）次子根二所得坐落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座北朝南东边楼屋壹间，灶披壹个，南至道地分界，北至六八屋分界，西至根六屋分界，东至钱正林屋分界，其中贴入大面床一张门一头。（三）留存父母坐落澄江村朱家道地口坐东朝西横披四间（其中南边贰披是李立钧所有）。今日协议二子在86年十月份把此屋翻修好为座北朝南。若有一方不管，日后百年之后为修者所有。双方都修者，百年之后为双方均分。关于母亲房中之物，暂定为父母所有。（四）二子分开，由于次子尚未成家，今协定长子贴次子计人民币捌佰元正，分期按86年农历十二月三十日交叁佰元正，87年农历十二月三十日交伍佰元正。（五）从87年起根牛养父母每年为人民币壹佰贰拾元正。若根二成家后也按每年养父母壹佰贰拾元正。立合同分书人丁岳庭、吴阿毛处各有印章一枚，允分数人丁根牛、丁根二处各有手印一枚，并有执笔人丁彬堃印章一枚。原告丁某1另持有1991年10月31日甲方（丁岳庭）与乙方（丁某2、丁某1）的协议书1份，载明甲方原有披屋两间（其中一间是其洛阳外甥），现因乡建造梅东公路需要拆迁，经双方协商特签订如下协议：1、披屋拆后可建新楼壹间，耕地建房指标应让给耕二；2、披屋拆下的材料平分给乙方兄弟俩；3、耕二享受了耕地建房指标应补偿给耕牛二分之一造地费等即贰百元。4、披屋拆后，甲方无房居住，耕二未建新楼前暂住在耕牛的贰楼屋里。但耕二必须在92年春节前建好新楼，甲方在92年春节后应住到耕二的贰楼屋去并一直住到两老亡故为止，所有权始终归耕二所有。5、披屋拆后，乡政府付给赔偿费计壹仟贰佰元（其中柒百元是洛阳外甥），钱已存入银行。存单归耕牛妻吴阿五保管，以后备作两老急用。原告丁某1还持有2003年3月31日的遗书一份，内容为：今由灵芝镇澄江村村民丁岳庭、吴阿毛夫妻生有二子，大儿子丁根牛（丁某2）、二儿子丁根二（丁某1）。兄弟两于1986年8月30号订立分书，大儿子丁根牛分得坐落澄江村朱家道地座北朝南西边楼房壹间、灶披壹间。丁根二分得坐落澄江村朱家道地座北朝南东边楼房壹间、灶披壹间。因在一九九三年一月土地使用证登记时，二儿子丁根二所分得楼房壹间，灶披壹间计50.76平方米，登记为丁岳庭，地址澄江村朱家道地，宗地号125号。以上丁根二的房屋虽登记为我丁岳庭，但房屋所有权仍是丁根二所有。特写此遗书照办。立遗嘱人处留有丁岳庭印章一枚，吴阿毛手印一个，见证人处有单某、孟某的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关于1986年所立之合同分书，有丁岳庭、吴阿毛之印章，原告丁某1与被告丁某2均无异议，且此后即按该合同分书履行，故该院对该合同分书之事实予以确认。根据1991年协议内容，原告丁某1也实际取得了披屋拆迁后的宅基地使用权并建造了房屋。而1993年经土地管理部门登记本案所涉地号125的房屋在丁岳庭名下，原告现持丁岳庭与吴阿毛的遗书主张该房屋为其所有，对此该院认为，遗书代书人单金周对遗书内容何人所述陈述不清、对于立遗嘱人丁岳庭和吴阿毛是否均在场、手印和印章是否系立遗嘱人所盖也陈述不清；同时根据遗书见证人单某、孟某所陈述的内容，该两人亦没有见证该遗书的书写过程，不符合见证人的要求；又该遗书上仅有丁岳庭的印章，没有其本人的签字或捺印；综上，原告丁某1持有的《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之法定要件，该《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该院对该《遗嘱》不予认定。因该案所涉地号125的房屋登记在丁岳庭名下，而地号124的房屋登记在丁某2名下，原告丁某1也已有其他宅基地，且该房屋由丁岳庭、吴阿毛夫妻居住，根据物权登记的公示效力和居住的事实，故该地号125的房屋应属丁岳庭、吴阿毛夫妻共有所有。现丁岳庭、吴阿毛已先后死亡，故该房屋应作遗产按法定继承办理。因该地号125的房屋现已被拆除，现原告丁某1要求分割该地号125房屋所对应的拆迁安置权益，该院予以采信。又因丁凤云同意其继承的份额由原告丁某1享有，该院对此予以确认。吴阿毛于2004年4月死亡，该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应作为遗产分割，而丁凤春于2008年12月死亡，故丁凤春可继承的份额由被告丁某5、丁某6、丁某7转继承。对于吴阿毛的继承部分，该院确定丁岳庭、丁某2、丁某3、丁某4可各继承十四分之一，丁某2可继承七分之一，丁某5、丁某6、丁某7可各继承四十二分之一。此后丁岳庭于2010年7月死亡，故丁岳庭享有的七分之四的份额应作为遗产继承。因丁凤春在丁岳庭之前死亡，故丁凤春的继承份额应由被告丁某6、丁某7代位继承。对于丁岳庭的继承部分，该院确定丁某2、丁某3、丁某4可各继承二十一分之二，丁某2可继承二十一分之四，丁某6、丁某7可各继承二十一分之一。综上，丁某2可继承三分之一，丁某2、丁某3、丁某4可各继承六分之一，丁某5可继承四十二分之一，丁某6、丁某7可各继承十四分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之规定，判决：一、就绍兴市越城区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地号125号房屋所对于的拆迁权益，原告丁某1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被告丁某2、丁某3、丁某4各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被告丁某5享有四十二分之一的份额、被告丁某6、丁某7各享有十四分之一的份额；二、驳回原告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丁某1负担833元，被告丁某2、丁某3、丁某4各负担417元，被告丁某5负担60元，被告丁某6、丁某7各负担178元，被告应负担的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缴纳。上诉人丁某1在二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房屋腾空验收单及附属物核对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在被征收时房屋腾空验收单上载明被征收人为丁某1的事实；2、证明三份，用以证明丁某1居住期间，为装修阳台和修理卫生间而支出28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丁某2、丁某3、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7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当时腾空房屋没有经过被上诉人同意，是上诉人拿了假的遗书去拆迁办拿走了腾空单，而遗书并不符合法定要件，故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2，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请上诉人拿出具体费用凭证，上诉人认为最多花了2000元左右，不可能是28000元。被上诉人丁某2、丁某3、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7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该房屋腾空验收单未载明腾空验收房屋具体系指何处房屋，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同时，腾空验收单中签名仅代表相关机构与房屋管理人就腾空情况进行确认，在涉案房屋产权登记人丁岳庭已故的情况下，上诉人作为丁岳庭之子在验收单上签字亦符合常理，但该签名并不产生物权确认效力，故本院对该证据之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证据2，该三份证明应属于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现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对装修费用予以佐证，无法确认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之证明力不予认定。上诉人丁某1认为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要求在拆迁权益中扣除关于拆迁赔偿协议中的装修费用归其所有，故申请法院向拆迁办调取该拆迁的赔偿明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曾对房屋进行过修缮，但对上诉人主张的装修范围及装修金额不予认可，上诉人丁某1应就其装修费用及装修范围进行初步举证，否则即使调取了拆迁办的相关赔偿明细，亦无法认定上诉人的装修范围及费用，现上诉人未能进行初步举证，故本院对上诉人该申请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合绍兴市越城区灵芝镇澄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原审法院认定丁岳庭与吴阿毛的死亡时间应属有误，丁岳庭死亡时间应为2004年4月9日，吴阿毛死亡时间应为2010年7月9日，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围绕上诉人丁某1的上诉请求审理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2003年3月31日丁岳庭、吴阿毛所立遗嘱是否真实有效。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遗书可见，该遗嘱形式系代书遗嘱，见证人为单某、孟某，遗嘱人吴阿毛签字由单某代笔，吴阿毛捺印确认，遗嘱人丁岳庭在遗书上盖章。经审查，根据单金周在一审中所作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称遗书确由其在单某家中代书，二遗嘱人是否均在场其记不清，在场见证人还有单某，孟某是否在场其不知道了。根据单某在一审中所作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称根据字迹判断遗书系单金周所写，遗书上单某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系丁岳庭拿着遗书要求其签名，签字时代书人单金周不在场，吴阿毛签名系其代笔，由吴阿毛事后捺印确认，其未看到另一见证人孟某在场。根据孟某在一审中所作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称遗书上其本人签名属实，系单某拿过去要求其所签，上诉人丁某1也在场，遗书书写人其不清楚，遗书内容也没看，遗嘱人丁岳庭生前未向其说起过遗书一事。由此可知，单某、孟某作为遗书上所列见证人，该二人均未实际见证遗书的书写形成过程，遗书代书人单金周关于单某在场见证一说与单某陈述亦相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上诉人主张见证人系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遗嘱是否合法有效的关键在于确认遗嘱内容是否系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遗嘱效力的审查核心确在于审查其是否能反映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代书遗嘱并非遗嘱人本人书写，这一特征决定了代书遗嘱必须满足两个见证人全程见证并签名这一法定形式要件，方可确保遗嘱系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二见证人均未实际见证遗书书写形成过程，其未实际履行见证人的义务，无法确保该遗嘱系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遗书应归于无效。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对绍兴市越城区梅山乡澄江村朱家道地地号为125号房屋对应的拆迁权益按法定继承办理分割，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丁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丁岳庭、吴阿毛的死亡时间认定错误，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上诉人丁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代理审判员 王 翠代理审判员 叶利翔二〇一六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俞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