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2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敦化市林业局，住所吉林省敦化市。
法定代表人：程德辉，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庆武，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晓光，男，1977年10月18日生，汉族，敦化市林业局新兴林场书记，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云兴，男，1963年3月18日生，朝鲜族，教师，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志琴，女，1964年1月25日生，汉族，教师，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委托代理人：李晓明，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李亚刚，男，1966年1月2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于秋香，女，1968年11月8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梁延峰，男，1973年4月25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邱志国，女，1969年11月6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翁密芹（邱志斌妻子），女，1977年2月1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邱志勤，女，1972年4月10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王银存，男，1978年12月6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赵景龙，男，1988年9月24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张庆民，男，1955年12月9日生，汉族，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工人，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张廷全，男，1956年3月15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原审第三人：张清，男，1966年4月14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敦化市。
上诉人敦化市林业局因与被上诉人高云兴、刁志琴，原审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张廷全、张清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敦化市人民法院（2013）敦民初字第2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云兴、刁志琴一审诉称：2003年6月1日，二原告和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斌（翁密芹丈夫）、邱志勤等八名林场职工与敦化市林业局新兴国营林场签订了《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我们八人共同承包期限为30年，该合同履行六年后，两原告的工作关系发生变动，被告敦化市林业局单方终止该合同，并安排另三位（本案第三人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合伙承包人加入，该九位第三人又将承包采集权转包给第三人张廷全、张清二人。2010年被告提起诉讼，要求与二原告解除承包合同，经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有效，应继续履行。故请求法院确认被告与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斌妻子）、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所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红松果林采集松子承包合同》及该九位第三人与张廷全、张清签订的《红松果林承包协议》无效。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
敦化市林业局一审辩称：一、二原告与被告于2003年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书》是企业内部经营管理合同性质，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不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合同，不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同，不应按民法调整的合同关系审理。2003年被告为了山林的管护和经营，分别与本场职工订立了《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书》，合同中没有约定收取承包者承包费用，合同第五条管理经营承包相关规定明确约定“在有利于林业生产和经营的前提下，经甲方同意后，可发展林地经营项目”；第二项又明确“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不影响正常晋升工资和评选先进要按规定缴纳社会劳动保险费用，否则，按自动离职处理”等详细的劳动关系性质的合同约定。这些约定足以证明，双方订立的山林管护经营合同性质是企业内部承包合同，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用人单位与本企业劳动者之间的承包性质的合同，而不是平等主体之间，民法调整的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同性质。二、被告与二原告于2003年6月份又订立的《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是基于上述已与本场职工订立的《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的履行，而又与本场职工及本案原告订立了此《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订立此采集松籽合同的原因是鉴于被告林场经营状况及本场职工履行了对承包山林管护经营义务后，为了增加本场职工收益的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因为山林看护的承包人一般收益不大，红松果林采集收益较大。订立此合同是为了给本场职工创收，此合同性质应是企业内部性质的合同，而不是民法调整的平等主体间的民事合同。三、2009年度，被告未与二原告订立第二轮五年《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的原因是二原告由原来的企业性质身份变为事业单位身份，故不应享受本企业内部职工的资格待遇，故终止原合同。没有与原告于2009年度订立第二个五年《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的原因是被告单位具有近百名企业教师，运作由企业职工性质开支合并国家事业单位开支，身份及待遇将发生变化，因被告单位近百名企业职工身份教师含两位原告，即将离开林场（同年离开林场），已无法履行山林看护合同义务而即将调离被告单位，自然被告也不能再与原告订立《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二原告不是被告职工，故不应享受红松果林采集的受益权利，故与二原告终止合同。四、于2009年，被告与本单位九位职工签订了《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书》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对此原告是明知的，2009年至今时间长达四年之久，已过两年诉讼时效，原告本诉因过诉讼时效，已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应依法驳回。被告认为，签订《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的前提必须履行《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书》中的义务。因为于2009年度二原告由原来单位职工身份变为事业单位职员教师，并全家搬迁敦化市内，不履行义务，故不能享受和签订《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的权利。对此不应得到法律支持与保护。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不承担民事赔偿义务，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1日，被告敦化市林业局所属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职工高云兴、刁志琴、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勤、邱志斌（翁密芹丈夫，2010年死亡）签订《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将小营子沟施业区67林班，292.5公顷林地林木管护、防火、生产经营和红松国林采集松籽权承包给职工高云兴、刁志琴、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勤、邱志斌（共八人）。《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管护经营承包区域的地点和范围是小营子沟施业区67林班292.5公顷林地和林木，管护经营承包的时间和年限，自2003年6月5日至2033年5月31日止，共30年。承包费每五年核定一次基数，分年度交纳，每年12月25日前缴纳下一年度承包费。2003年至2008年，年交费基数每公顷5元，交费金额2925元。《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约定：根据《吉林省林木种子管理条列》和市林业局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精神，为落实山林管护经营承包责任，充分保护和利用森林资源，更好地发展林业经济，增加职工收入。新兴国营林场决定对辖区内的红松果林以林班为承包范围，合理制定收费价格，五年核定一次基数，承包区域67林班292.5公顷。承包期限2003年6月5日至2033年5月31日。2003年6月5日至2007年10月10日五年承包金额3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
2009年7月16日，根据上级文件精神原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教师高云兴、刁志琴的劳动人事关系移交给敦化市教育局。2009年8月，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将职工王银龙、赵景龙、张庆民安排到李亚刚承包小组，与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签订《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为：“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甲方），林场职工（乙方），根据《吉林省林木种子管理条列》和市林业局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精神，为落实山林管护经营承包责任，充分保护和利用森林资源，更好地发展林业经济，增加职工收入，新兴国营林场决定对辖区内山林管护承包范围内的红松果林同时承包给职工。一、承包内容：甲方将辖区内的红松果林以林班为承包范围，经场务会研究，职代会讨论通过，合理制定收费价格，按株数进行收费，五年核定一次基数。二、承包区域：位于67林班，红松4175株。三、承包期限：2003年6月5日至2033年5月31日止。四、承包金额：2009年8月30日至2014年10月15日，五年为70975元。五、甲方权利和义务：1、享有国家林业政策的权利，负责对乙方进行《森林法》等有关林业法律法规教育，对乙方的承包经营活动进行监督检查。2、对林地有经营管理权，有权依据林木生长情况和林业生产需求要组织抚育采伐和营林生产。3、禁止乙方在承包期间的违法行为，严禁违犯《森林法》、《森林防火条例》及掳青和砍树头现象。4、（补充条款）有红松果林承包合同的职工，如因工作调转，离开新兴国营林场，在其五年定价合同期满后，其红松果林承包合同自行解除。不能在进入下一轮五年定价承包（原30年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解除）。5、（补充条款）在调出人员五年定价承包合同期满解除合同后，林场有权自行安排没有分配到红松果林的职工进入该承包组，进行下一期的红松果林五年定价承包。6、（补充条款）对于红松果林五年定价承包合同形成后调入的职工，五年内不能进行承包，五年期满后可以参与承包。7、（补充条款）红松人工果林作为林场的后备资源，随着树龄的增长，结实量的增大，在下一轮红松人工果林五年承包期时，林场将根据情况，对新入场的职工及新参加工作的子弟进入到红松人工林的承包，使红松人工果林承包面积逐步合理。8、（补充条款）原有承包合同职工在调离新兴林场后在新的单位没有享受到红松果林待遇的，可以在原单位享受。9、（补充条款）职工在新五年红松果林定价合同签订时，没有按时缴纳个人承包费用的视为自动放弃红松果林（森林管护30年合同）。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在承包期内要严格加强森林资源的管理，做好森林防火工作，禁止发生滥砍盗伐现象和森林火情火灾，如有发生必须负相应的行政和法律责任。2、乙方在采集种子过程中，应注意人身安全，防止伤亡事故的发生。如有发生事故，甲方概不负责。七、本合同一经签订，乙方交款概不退减。八、本合同如有与上级文件精神相抵触的，按上级文件精神执行。九、合同一式三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期满，自行终止。”2009年9月29日，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与第三人张廷全、张清签订《红松果林承包协议》将李亚刚等九人承包的红松果林转包给第三人张廷全、张清，承包期限为五年，2009年6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承包费为367000元。
2010年7月19日，敦化市林业局以原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教师高云兴、刁志琴的劳动人事关系和工资关系移交给敦化市教育局为由，向敦化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高云兴、刁志琴于2003年6月1日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书》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敦化市人民法院（2010）敦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敦化市林业局的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李亚刚等八人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属于民法调整范围，敦化市林业局辩解原、被告双方属于不平等主体，不属于民事案件管辖范围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003年6月1日，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林场与职工高云兴、刁志琴、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勤、邱志斌（共八人）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敦化市林业局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应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判决驳回敦化市林业局的诉讼请求。敦化市林业局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延中民四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认为：2003年6月1日，原告高云兴、刁志琴及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勤、邱志斌（共八人）与被告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期限为30年，即2003年6月5日至2033年5月31日止，承包费每五年核定一次基数，基于该合同形成《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两份合同尚未到期。敦化市人民法院（2010）敦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延中民四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被告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原告高云兴、刁志琴及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勤、邱志斌（共八人）签订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属于民法调整范围，被告敦化市林业局抗辩原、被告双方属于不平等主体的理由不予成立，该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2009年8月，被告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明知原告高云兴、刁志琴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未经两原告同意再次签订《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被告与第三人的行为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被告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于2009年8月签订的《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无效。2009年9月29日，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基于无效合同，并未经过发包方（被告）的同意擅自将红松果林转包给第三人张廷全、张清，故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与第三人张廷全、张清签订的《红松果林承包协议》亦无效。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抗辩原告的诉讼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定。综上，原告高云兴、刁志琴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于2009年8月签订的《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无效；二、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与第三人张廷全、张清于2009年9月29日签订的《红松果林承包协议》无效。
案件受理费100元，其他诉讼费用50元，合计为150元，由被告负担。
敦化市林业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09年度，上诉人没有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第二个五年《红松果采集松籽承包合同》的原因是上诉人单位含两位被上诉人百余名企业身份老师，由企业性质的职工身份变为国家事业身份，财政开支，身份及工资待遇将发生变化，即将离开林场（同年离开林场），已无法继续履行山林看护合同义务，因此，未再签订2009年度的《红松果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二、上诉人与第三人李亚刚等九名职工签订《红松果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时，已与被上诉人终止了《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被上诉人是明知已终止了此合同。被上诉人四年后对上诉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三、因被上诉人于2009年度由企业教师身份变为国家事业教师身份，不应享有上诉人单位内部职工待遇的红松果林松籽采集的收益权，且2009年度已经搬离上诉人林场，又未对山林看护履行其职责，自然也不应享受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高云兴、刁志琴及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邱志勤、邱志斌与上诉人敦化市林业局之间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已被生效的判决确认涉案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敦化市林业局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应继续履行合同。因上诉人敦化市林业局下属单位敦化市新兴国营林场与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在明知被上诉人高云兴、刁志琴的《国有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和《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未经被上诉人高云兴、刁志琴同意，于2009年8月再次签订《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且事后亦未取得追认，因此该《红松果林采集松籽承包合同书》无效。2009年9月29日，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基于无效合同，将红松果林转包给第三人张廷全、张清，故第三人李亚刚、于秋香、梁延峰、邱志国、翁密芹、邱志勤、王银存、赵景龙、张庆民（共九人）与第三人张廷全、张清签订的《红松果林承包协议》亦无效。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敦化市林业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 旭
审判员 刘晓娟
审判员 朴美兰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金炫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