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40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赵明佳，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台西路2号。
法定代表人马利，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司广亮，北京市君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明佳、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人民搜索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04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0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高峙担任审判长，法官王天水、法官田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明佳、上诉人人民搜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司广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明佳在一审中起诉称：赵明佳于2011年1月19日入职人民搜索公司，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违法解除了与赵明佳的劳动关系，故赵明佳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了仲裁，赵明佳不服仲裁裁决的结果，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人民搜索公司支付赵明佳：1.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2000元；2.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差额32292.5元；3.50%额外的经济补偿金32292.5元；4.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896.44元。
人民搜索公司在一审中答辩并起诉称：不同意赵明佳的诉讼请求，人民搜索公司不同意仲裁裁决的结果，请求法院判令人民搜索公司：1.无需支付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413.76元；2.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差额20292.5元；3.无需为赵明佳重新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
赵明佳在一审中针对人民搜索公司的起诉答辩称：不同意人民搜索公司的诉讼请求，坚持赵明佳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赵明佳于2011年1月l9日入职人民搜索公司，担任研发工程师，最后工作至2013年1月25日。赵明佳的月工资标准为12000元，其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2917元。人民搜索公司与赵明佳签订了期限为2011年1月19日至2012年1月18日的《劳动合同书》。依据人民搜索公司的规定，赵明佳在2011年度应享有10天带薪年休假，在2012年度应享有11天带薪年休假；赵明佳在2011年度没有休带薪年休假，在2012年共休带薪年休假12天。人民搜索网络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提出与赵明佳解除劳动关系，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明佳支付了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共44292.5元。另人民搜索公司为赵明佳开具的《离职证明》的内容为“赵明佳的2012年终绩效考核结果为‘不合格’，不能胜任工作，公司对其进行调岗，调岗后负责人认为其仍不能胜任工作。根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与赵明佳解除劳动合同，并按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
人民搜索公司主张，双方于2013年1月6日签订了期限为2012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8日的《劳动合同书》，并提交了《劳动合同书》予以证明。赵明佳认可《劳动合同书》乙方落款处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主张其签名时合同上没有填写合同期限且人民搜索公司没有给予其一份《劳动合同书》，并称签订该份合同之前，其要求公司赔偿其第一份合同到期后这段时间内未签劳动合同的损失，公司的人力资源专员找到其要求其签订劳动合同，但合同是空白的，其拒绝签订，过了10分钟，公司人力资源专员又找到其称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其拒绝签订该份劳动合同，就视为其自动离职，所以其签订了上述劳动合同，因此在2012年1月18日之后双方之间应视为没有书面劳动合同。人民搜索公司称双方于2011年1月19日签订了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一年，之后一直到2013年1月6日双方签订了上述期限的劳动合同，当时公司与赵明佳商量了再签一份合同，赵明佳也同意了并在2012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8日的《劳动合同书》上签字了，说明赵明佳认可第二份劳动合同的效力及期限。
赵明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第一份录音系2013年1月10日与人民搜索公司人力资源部员工张垚的谈话，第二份录音系2013年1月25日与张垚及人民搜索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监陈春晓的谈话；其中第一份录音显示张垚表示合同签字日期与起始日期不一样，与赵明佳协商签订另一份合同，赵明佳要求公司先赔偿；第二份录音显示赵明佳与张垚、陈春晓就合同签订及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进行协商。人民搜索公司对上述谈话录音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可张垚、陈春晓系公司员工，但称不能证明是其声音。
另赵明佳主张依据人民搜索公司的规定，上一年度没有休的带薪年休假自动转入下一年度累计计算；因其在2011年度没有休带薪年休假，因此其在2012年度共应当享有带薪年休假21天；扣除其在2012年度己休年休假12天，其还有9天年休假未休，人民搜索公司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人民搜索公司主张其规定福利年休假当年未休完的可以转入下一年度，同意支付9天的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由法院计算。
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人民搜索公司主张因赵明佳不能胜任在游戏项目组的工作，其将赵明佳调岗至医药助手项目组；赵明佳亦不能胜任医药助于项目组的工作，其通知赵明佳进入绩效改进计划（实际并未进行）并同时打算将其调岗至曝光台项目组，但曝光台项目组的负责人认为赵明佳一贯的工作表现不符合任职要求因而拒绝接收赵明佳，公司也没有其他可以为赵明佳安排的岗位，因此通知赵明佳解除劳动关系，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劳动关系解除的经济补偿金共计44292.5元。赵明佳主张表示人民搜索公司在2013年1月25日口头告知其考核不合格且通知其进入绩效改进计划，其同意进入绩效改进计划，但人民搜索公司并未实际执行该计划而是直接作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该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故人民搜索公司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及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的代通知金，现人民搜索公司支付的44292.5元包含了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的代通知金及一部分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故人民搜索公司还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差额。人民搜索公司主张，其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时，赵明佳表示同意，仅是对劳动关系解除补偿的数额有异议。赵明佳否认其做出过表示同意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且称其拒收人民搜索公司发出的解除通知书。人民搜索公司未就赵明佳所在工作岗位的职责要求及评判赵明佳工作表现所依据的考核标准进行举证。
另查，赵明佳于2013年3月6日就双方争议向朝阳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人民搜索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及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等。后朝阳仲裁委出具京朝劳仲字（2013）第04602号裁决书，裁决：1.人民搜索公司支付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413.76元；2.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差额20292.5元；3.重新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4.驳回赵明佳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提起本次诉讼。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因赵明佳认可劳动合同书的乙方落款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其虽主张签订劳动合同时期限处为空白，但其未就此举证，另其提交的录音无法证明其系被迫签订该份劳动合同，故该院对该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对人民搜索公司关于双方在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的主张予以采信，因此赵明佳关于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用人单位关于年休假的规定高于法律规定的，应按照该单位有关规定执行。用人单位在当年没有安排劳动者休带薪年休假的，可以在下一年度安排劳动者休带薪年休假。现赵明佳主张其在2012年尚有9天年休假未休，人民搜索公司认可赵明佳2012年有9天年休假未休，并同意支付其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故人民搜索公司应当向赵明佳支付2012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0690元（12917元／21.75天×9天×200%）。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人民搜索公司没有就其将赵明佳进行调岗及解除其劳动关系的事实进行举证，亦未就赵明佳所在工作岗位的职责要求及评判赵明佳工作表现所依据的考核标准进行举证，故人民搜索公司所主张的劳动关系解除原因及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人民搜索公司虽主张赵明佳同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但并未就该主张提交证据，故该院对赵明佳关于人民搜索公司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现人民搜索公司已经向赵明佳支付了44292.5元，赵明佳虽主张该款项包含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的代通知金，但该院已认定人民搜索公司系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赵明佳不能再向公司主张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的代通知金，故44292.5元为人民搜索公司已经支付的部分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因此人民搜索公司还应支付赵明佳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差额20292.5元（12917元×2.5个月×2-44292.5元）。另赵明佳关于要求人民搜索公司支付50%额外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另人民搜索公司已经出具的离职证明，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赵明佳要求其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明佳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0690元；二、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明佳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差额20292.5元；三、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为赵明佳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四、驳回赵明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赵明佳与人民搜索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赵明佳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搜索公司应当支付赵明佳2012年未休9天年休假300%的工资16034.89元。二、赵明佳的诉讼请求中没有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要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内容。三、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一审法院认定劳动合同有效，但是在民事判决书中有几个关键事实没有认定。1.劳动合同中人民搜索公司的签字没有日期，且一份劳动合同中有3个人的笔迹；2.从2013年l月6日，赵明佳签字到现在都没有拿到劳动合同的原件，致使赵明佳想要鉴定签字日期也无法鉴定；3.该劳动合同为什么还有试用期，根据劳动法相关规定，在同一公司工作只能约定一次试用期，人民搜索公司约定2次试用期，根据法律规定，本劳动合同第一条应为无效条款，不应认定为合法；4.劳动合同编号空白；5.根据《人民搜索员工劳动合同管理规定》，劳动合同要有台账，收发劳动合同都要有时间、签字，人民搜索公司未提供劳动合同台账信息；6.通过2013年1月10日赵明佳与人民搜索公司人力资源部张垚的谈话（证据4录音片段3），可以知道张垚要跟赵明佳签署一份新的劳动合同，因为这份劳动合同有问题，且在1月10日人民搜索公司都不承认这份劳动合同有效；7.在2013年1月25日离职当日的录音片段2中可以清楚的听到人民搜索公司的人力总监陈春晓唯一承认的劳动合同是在2011年1月19日签署的那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2011.1.19-2012.1.18）；8.赵明佳将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劳动合同的时间处为空白；9.即便认定本份劳动合同有效，那么也不能免除未签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赔偿。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赵明佳签字日期为2013年1月6日，而人民搜索公司签章日期一定晚于这个时间，也就是说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日期是晚于2013年1月6日的。所以赵明佳要求人民搜索公司支付从2012年1月19日到补订劳动合同前一日的双倍工资差额，于法有据。四、一审判决没有支持由人民搜索公司向赵明佳支付50%额外经济补偿金32292.5元，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为人民搜索公司支付赵明佳：1.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034.89元；2.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2000元；3.50%额外经济补偿金32292.5元；并责令人民搜索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
人民搜索公司针对赵明佳的上诉意见及上诉请求发表答辩意见称：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赵明佳已经休了年休假，人民搜索公司不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双倍工资差额，人民搜索公司已经与赵明佳签订了劳动合同，不应该支付其双倍工资差额。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明佳的上诉请求。
人民搜索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赵明佳于2011年1月19日入职人民搜索公司工作。赵明佳在2012年9月前在浏览器组工作，其后，因工作需要于2012年9月调入游戏项目组，在游戏项目组不能胜任工作，于2012年11月调入医药助手项目组工作，但仍不能胜任工作，人民搜索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按照法律规定向其支付了待通知金及经济补偿金共计44292.5元，并于当日向赵明佳开具《离职证明》，因此人民搜索公司与赵明佳解除劳动关系完全合法。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赵明佳已在2012年休假12天，人民搜索公司不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双倍工资差额，人民搜索公司已经与赵明佳签订了劳动合同，不应该支付其双倍工资差额。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并责令诉讼费用由赵明佳承担。
赵明佳针对人民搜索公司的上诉意见及上诉请求发表答辩意见称：依据人民搜索公司的规定，上一年度没有休的带薪年休假自动转入下一年度累计计算；因其在2011年度没有休带薪年休假，因此其在2012年度共应当享有带薪年休假21天，扣除其在2012年度己休年休假12天，赵明佳还有9天年休假未休，人民搜索公司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民搜索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本院经审理查明：
赵明佳向本院提交了3份录音证据，其中证据1、3为赵明佳与人民搜索公司人力资源部员工贾瑞雪的谈话录音，用以证明当时人民搜索公司给赵明佳提供的系空白劳动合同；证据2为赵明佳与人民搜索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监的谈话录音，用以证明人民搜索公司未与赵明佳签订劳动合同。对于赵明佳提交的证据，人民搜索公司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因为录音证据未经过公证，因此其无法核实录音的时间以及录音的对象是否为赵明佳所主张的对象本人。
另，赵明佳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于一审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不持异议，其仅对于一审判决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认定不予认可，请求法院判令人民搜索公司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200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录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赵明佳主张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要求人民搜索公司支付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人民搜索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在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对于人民搜索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赵明佳认可劳动合同书的乙方落款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其主张签订劳动合同时期限处为空白，且其系被迫签订该份劳动合同，并提交了多份录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赵明佳提交的录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且赵明佳针对劳动合同提出的合同中有三种笔迹、合同不应当再次约定试用期、合同无编号等异议亦不足以否定该份劳动合同的效力，因此，一审法院对该份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对人民搜索公司关于双方在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的主张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赵明佳要求支付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在一审期间人民搜索公司明确认可赵明佳仍有9天年休假未休，同意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其在上诉中推翻其陈述，主张赵明佳已休完年休假，并要求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对此，本院认为，在其并未提交证据对其更改后的陈述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根据“禁反言”的原则，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人民搜索公司应当向赵明佳支付9天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差额，且由于赵明佳未休年假正常工作之时，人民搜索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工资，故扣除该一倍工资后，人民搜索公司应当向赵明佳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069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人民搜索公司主张其与赵明佳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系合法行为，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但其针对将赵明佳进行调岗及解除其劳动关系的事实未进行举证，亦未就赵明佳所在工作岗位的职责要求及评判赵明佳工作表现所依据的考核标准进行举证，故其主张与赵明佳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及程序合法，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于赵明佳关于人民搜索公司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并判令由人民搜索公司向赵明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以及无需支付50%的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人民搜索公司已经出具的离职证明，因其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由其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赵明佳与人民搜索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明佳负担5元（已交纳）；由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负担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明佳负担5元（已交纳）；由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峙
代理审判员 王天水
代理审判员 田 璐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付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