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刑初字第297号
公诉机关辽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春，系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检刑诉（2013）2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郑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刘晓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7日11时许，在辽中县辽中镇农佳缘饭店，罗某（另案处理）在打麻将过程中与刘某发生争执。艾某（另案处理）得知后，纠集被告人郑某、潘某等人于当日16时许，在辽中县某中国石油加油站，与罗某实施斗殴。期间，罗某持双管猎枪将被告人艾某击伤。经鉴定，艾某左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对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潘某、郑某聚众斗殴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立功的情节，可从轻处罚，同时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7日11时许，同案人罗某（已判决）与同案艾某（已判决）的亲属刘某发生争执，艾某得知后，纠集被告人郑某、潘某等人于当日16时许，前往辽中县某镇与罗某约定的地点，双方在辽中县某镇中国石油加油站见面后话不投机，罗某持双管猎枪将被告人艾某击伤。经鉴定，艾某左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潘某于2013年5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郑某于2013年5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韩某的证言，2013年4月7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罗某、刘某、郭某一起玩麻将，到下午2点左右时，罗某和刘某因为打牌的事吵吵起来了，互相骂，罗某想打刘某，我就开始拉着罗某，郭某拉着刘某，罗某从地上拿起两个饮料瓶子就撇刘某，但是没砸到，郭某把刘某往外面拽，这时罗某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刀，说我不松手就扎死我，我一看动刀了，我就松开了，罗某就跑出去追上刘某了。然后我就听到罗某骂刘某，还让刘某跪下，问她服不服。然后，我听见刘某说她服了，我错了。然后我就特意和罗某说他家来电话了，让他回去，然后罗某就走了。罗某走之后，我让郭某送刘某去医院看看。
2、证人罗甲的证言，2013年4月7日艾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弟罗某给他丈母娘打了，我说该看病看病，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艾某又打电话问我罗某在哪，我说在碧水湾那住，我就把电话挂了。不一会儿，罗某就给我打电话说艾某要打他，我让他别和艾某打架，之后我就给艾某某打电话，让他劝劝艾某，让艾某回去，我怕他和罗某打起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艾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罗某给他儿子艾某腿打折了，我说你该看病看病。
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3年4月7日11时左右，我和韩某、罗某、郭某一起玩麻将，到下午2点左右时，罗某和我因为打牌的事吵吵起来了，罗某就骂我，拿起旁边的饮料瓶打我，郭某和韩某拉架，郭某让我出去，我就在走廊里呆着，这时罗某从屋里出来了，一脚踹我腰上了，我就趴地上了，然后他一手拽我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刀，指着我骂我，让我跪下，我害怕就跪下了。然后他还骂我，还打了我四、五个嘴巴子，同时一只手拿着刀，又踹我腰部一下，用拳头打了我胸部一下，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之后，我就去医院了，在医院，郭某让我给艾某回个电话，电话里艾某问我是罗某把我打了不，他去找罗某去。我不让他去，电话就挂了。
4、同案人罗某的供述，2013年4月7日上午，我和韩某、艾某的丈母娘（刘某）、还有一个女的，一起玩麻将，因为一把牌的事，我和刘某吵吵起来了，她骂我，还把我挠了，我也骂她了，我们吵一会儿就拉倒了，我就开车接我媳妇回家了。下午3点左右，我在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我是罗某不，是不是跟他丈母娘吵吵起来了，让我给他丈母娘赔礼道歉。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说我跟你爸（艾某某）去给你丈母娘赔礼去。艾某不同意，说马上就到我家门口了，让我出去，在我家门口解决这事。跟我定完地点之后还跟我说要整死我。艾某说要解决这事的意思就是要跟我定点打架。之后我就出去了，我在我家门口的道边上看见一个灰色类似面包车的车停在我家门口了，这时艾某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在罗甲家门口，让我过去，说我要是敢去就把我撂那。我看罗甲家门口有个20多岁的男的打电话呢，旁边还有3、4个人，我就知道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艾某，我一看这架势，加上艾某说要把我撂那，我就害怕了，我就回家到仓房，把棚顶上的那把猎枪拿出来了，然后在我家院里的东北角的墙下把子弹都拿着了，然后我就上车了（黑色现代圣达菲吉普车），刚出院我把车停下了，我把子弹上到猎枪里一发，然后就又开车往西走，走到罗甲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已经有10来了20多岁的小子拿着刀在那站着，我把车停下的时候，他们还有人拽我的车门，艾某说我敢出来和他说三句话就行。我把驾驶室这边的窗户打开了，把枪拿出来伸到车外，然后我拿枪捅了一个小孩的脑袋一下，那个小子就让开了，我就拿枪冲着艾某的小腿开了一枪，然后我就调头开车走了。
5、同案人艾某的供述，2013年4月7日下午，我和潘某、姜某、郑某某、郑某和关某某在某镇一个回民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媳妇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妈让罗某打住院了，然后我就问别人罗某的电话号码，之后，我就给罗某打电话说他打人不能白打，我让他去医院看看和赔礼道歉。罗某开始说没打，我们就吵吵几句，他说他从辽中往某镇走呢，我说我在某镇回民饭店吃饭呢，他说让我去他家，我说我不去，最后我们就定在某镇的加油站见面。这期间，郑某在旁边说了什么，罗某就问说在边上说话，我就说郑某，罗某就让我把电话给郑某，郑某就跟罗某吵吵起来了。我让潘某回家取的工具，我怕打起来，先准备着。我们从饭店出来，郑某、潘某、关某某开车回潘某家取东西了，我跟姜某、郑某某顺着马路往东走，到加油站附近时，我就看见罗某开车过来了，他就停车了，我和郑某某、姜某就走到罗某车旁边了，我就问罗某打我丈母娘的事，然后罗某就问我谁姓郑，这时郑某正好开车到加油站对面了，我就指对面开车的人说他就是，罗某就把车开过去停在郑某车旁边了，我也跟着过去了，罗某问谁姓郑，郑某说他姓郑，这时，姜某就拽罗某车门，没拽开，罗某就从车窗户把枪拿出来怼姜某头部一下，这时，我也拽罗某后车门一下，没拽开，罗某就朝车后面打了一枪，正好打我左腿上了，我就倒地了，罗某就开车走了，潘某他们就把我送医院去了。
6、证人郑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7、8日15时左右，我和艾某、姜某、潘某、郑某和“小五”在某镇三岔路口附近的饭店吃饭。这时，艾某的媳妇来电话了，挂了电话艾某说罗某把他丈母娘打了，艾某说得找他，骂骂咧咧的，艾某就开始问罗某的电话号码，之后艾某就给罗某打电话了，艾某问罗某凭什么打他丈母娘之类的话，然后和罗某叫号，问罗某在哪，敢不敢出来谈谈。罗某好像问艾某和谁在一起呢，艾某说和郑某几个哥们一起呢，就在某镇，这时艾某就把电话给郑某了，郑某就说自己是郑某，问罗某能把他咋地，打人能白打咋地，艾某就把电话拿过去了，和罗某吵吵了几句就挂了。这时大伙都挺气愤的，这时艾某给罗甲打电话问罗某住哪，然后就挂了。挂了之后艾某让潘某、郑某、“小五”去潘某家的幼儿园取家伙（指打架的棍棒），然后我们六个人就走出饭店了，郑某开他的轿车拉着潘某、“小五”去潘某家取家伙，我和艾某、姜某在饭店门口站着，艾某又给罗某打电话，我只听见艾某骂罗某之类的话，又说自己不去罗某家，去罗某家不成抄家了吗，说我们在回民饭店呢，让罗某上这来。艾某看罗某没来就不停地给罗某打电话就是没人接，不一会儿罗某给艾某打过来了，艾某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就往加油站那边走，我和姜某在后面跟着。到了加油站，等了2、3分钟罗某开着一辆黑色现代吉普车来了，后面还有一辆中华轿车跟着，见面后，艾某说罗某打人不能白打，后面中华车有一个女的说你想咋地。艾某说咋也不咋地，这时艾某接了一个电话，说在加油站这边呢，应该是潘某他们打来的，过了2分钟左右，郑某他们开车就到了，这时罗某问艾某谁叫郑某，艾某就说道对面的那个，然后罗某就把车开到郑某那边去了，我和姜某、艾某也往郑某那边走，姜某走到罗某车前那不知道和罗某说什么了，就听罗某大声说你想死咋地，说着拿枪顶姜某额头上了，把他顶开了，随手一枪给艾某打趴地上了，把艾某小腿打伤了，然后罗某开车跑了。
7、证人姜某的证言，2013年4月7日中午，我和艾某、郑某某、潘某、郑某和“小五”在某镇三岔路口附近的饭店吃饭。在饭桌上艾某的媳妇给艾某打电话说她妈被罗某打了，然后艾某就给罗某打电话，说他打人不能白打，后来两个人就吵吵起来了，双方都问对方想咋地。艾某问罗某在哪呢，罗某说在家呢，罗某让艾某去他家，艾某没同意，艾某让罗某来饭店找他，罗某也没来，双方语气都不是很好，这时郑某也在艾某旁边说打人就给人看病呗，罗某在电话里听见艾某旁边有人说话了，就问艾某旁边的人是谁，然后艾某就把电话给郑某了，罗某问郑某是谁，郑某说自己是郑某，郑某说打人不能白打，得给人看病（语气不太好），罗某没说话就把电话挂了。艾某把电话挂了之后和我们说罗某多什么，他要是来饭店咱们就干他，我们六个人快吃完饭时，潘某说用回家取点“家伙”不，艾某说行。我们等了罗某几分钟，但他没来，我和艾某、郑某某一起往辽中走，郑某、“小五”、潘某开着郑某的车去取“家伙”了，艾某边走边打电话，我们走某镇加油站西边就停下了，艾某还在打电话，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吉普车和一辆黑色的中华轿车，中华轿车里的女的一过来就骂骂咧咧的，艾某说别吵吵，打人不能白打，这时郑某开着他银灰色的轿车来了，他把车停在了加油站对面的道上了，罗某问艾某说是郑某，艾某往加油站对面郑某那边比划一下，罗某就开车过去了，我和艾某、郑某某也过去了，我站在罗某车旁边了，郑某、“小五”、潘某刚下车，罗某就把他的猎枪拿出来了顶我脑袋上了，我就躲开了，我刚跑，枪就响了，之后罗某就开车往东走了，然后我就看到艾某坐地上了，地上全是血，后来“小五”打的120，我们就把艾某去医院去了。
8、证人罗某甲的证言，2013年4月7日15时左右，我在家听见我父亲罗某打电话和别人吵吵起来了，我看他挺生气的开车出去了，我怕他出什么事，我就开中华轿车跟着出去了，罗某开车到某镇中国石油加油站附近停下了，我也停在他的车后面了，大约过了几分钟，罗某开车回家了，我也跟着回家了，过了大约10分钟，罗某开车又出去了，我开车也跟着出去了，我刚出去的时候，胡某甲上我车了，我俩在罗某车后面跟着，罗某把车停在某镇中国石油加油站西侧道北了，我车停在他车后面了，我和胡某甲都没下车，这时过来三名27岁左右的男的，走到罗某的车前，罗某把车玻璃放下来和那三名男子说了一会儿话，大约说了10分钟左右，他们之间具体说什么我没听见，这时从西开过来一辆银白色羚羊轿车，罗某把车就开到加油站的道南了，从羚羊车下来五名20多岁的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拿了一根棒子，他们就奔我父亲罗某的车去了，罗某和他们吵吵起来了，随后我就听见枪响了一声，我看见我父亲在吉普车里开枪把其中一名男子的左小腿给打出血了，其他人都散开了，罗某开车就走了，我也开车回家了。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关某某、郑某某、姜某等人对犯罪地点及同案人、二被告人的辨认的情况。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潘某、郑某对犯罪地点的辨认情况及被告人潘某对同案人艾某、证人关某某、取得作案工具地点的辨认情况。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罗某对同案人艾某及犯罪地点、作案工具的辨认情况。
12、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同案人艾某的左下肢因聚众斗殴受伤，且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4、案件来源、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来源及二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15、辽中县公安局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16、辽中县公安局西街派出所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佟双喜的拘留证、逮捕证及其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郑某检举他人犯罪的情况。
17、被告人潘某的供述，2013年4月7日15时左右，我和艾某、姜某、郑某某、郑某和“小五”在某镇三岔路口附近的饭店吃饭。这时，艾某的媳妇来电话说她妈被罗某打了。艾某挂了电话就开始打电话问罗某的电话号码，之后艾某就给罗某打电话了，艾某问是罗某不，罗某说是，艾某就说自己是艾某，说罗某把他丈母娘打了，现在住院呢，这事怎么办。罗某在电话那边说什么有的我听不清，我就听见罗某说让艾某去他家说说这事，艾某让罗某来饭店唠唠这事，说他打人也不能白打，艾某和罗某就吵吵起来了，这时，郑某就把艾某的电话接过来了，说自己是郑某，老罗家打人也不能白打，咱们比量比量，罗某就把电话挂断了。艾某又给罗某打电话时我去卫生间了，等我出来的时候艾某就张罗走了，说要去找罗某，艾某说去哪取点“家伙”，我说去我家幼儿园取，郑某说那就去取呗。郑某开他的银灰色雪弗兰轿车拉着我和“小五”去我家幼儿园了，到我家后，我自己去二楼取的三根镐把和一把铁叉子，取完之后，郑某开车就拉我和“小五”往某镇方向开了，在路上不知道郑某是给艾某还是姜某、郑某某打的电话问在哪，快到中国石油加油站时，我们看见艾某和开一辆黑色现代圣达菲吉普车的男的在路北说话，在吉普车旁边还停着一辆黑色中华轿车，姜某和郑某某在旁边站着，郑某就把车停在路南了，我们刚停下车，那辆黑色吉普车就开过来停在郑某车旁边了，这时艾某、姜某和郑某某也过来了，我和郑某、“小五”都下车了，那个时候我知道吉普车里的男的是罗某了，罗某把车窗放下来大约20厘米，他问我们谁叫郑某，姜某说咋的，罗某就把双管枪拿出来顺着车窗缝顶在姜某脑门上了，姜某说你还想崩死谁咋的，罗某用枪管顶了姜某脑门一下，把姜某顶开了，随后我就听见枪响了一声，我看见艾某倒地上了，左腿出了很多血，之后我们就把艾某去医院去了。我和郑某、“小五”下车时没拿工具。
18、被告人郑某的供述，2013年4月7日15时左右，我和艾某、姜某、郑某某、潘某和关某某在某镇三岔路口附近的饭店吃饭。这时，艾某的媳妇来电话说她妈被罗某打了。艾某挂了电话就开始打电话问罗某的电话号码，后来潘某给问着的，之后艾某就给罗某打电话了，艾某问是罗某不，罗某说是，艾某就说自己是艾某，说罗某把他丈母娘打了，现在住院呢，这事怎么办。罗某在电话那边说什么我听不清，我就听见艾某和罗某有点骂骂吵吵的，我就在旁边说吵吵啥啊，给人打了就看病呗。然后我就听见艾某说一声我的名，就把电话递给我了，我把电话接过来就和罗某说你把人打了就给人看病呗，也没多大事。罗某说他没打，我说人家都打电话说你打的，实在不行就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吧，我说完罗某就把电话挂了。我把电话给艾某就出去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艾某又和罗某通电话了，这时他俩就要打架了，罗某让艾某去他家找他，艾某说我去找你不是抄你家去了吗，艾某就让罗某来饭店找他，然后艾某就张罗去找罗某，潘某就去算账了，我和关某某就先上我的车了，过一会儿潘某也上我的车了，潘某让我开去他家的幼儿园，到地方潘某下车在家拿出几根镐把和一把铁叉放在我车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缝里了，我开车拉潘某、关某某往某镇方向走，关某某坐在副驾驶、潘某坐在后座。在路上潘某给他们中的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们在哪，之后潘某说他们在加油站呢，我就直接开到中国石油加油站对面的道边了，艾某、姜某、郑某某看见我车来了就往我车这边走，这时停在加油站那一侧道边的一辆黑色现代吉普车就往我们这边开过来了，然后艾某就去吉普车那了，我和潘某、关某某下车了，没拿车里的镐把和铁叉，空手下去的，我下车就往我车后面走了，我绕道车后面的门时，我看见吉普车驾驶座的车窗伸出一把双管猎枪，顶了姜某的额头一下，然后就冲下面开枪了，我看见艾某倒在地上了，这辆黑色吉普车开完枪就走了，之后我们就把艾某去医院去了。后来我听艾某说那辆黑色吉普车里的人是罗某。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郑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其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潘某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郑某有自首、立功情节，且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二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其均可适用缓刑。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姜维娜
代理审判员 王 爽
人民陪审员 刘龙静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韩佳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