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02民初3443号原告：李某，男。法定代理人：李貌（李某之父）。法定代理人：黄文琴（李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敬，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眉山市人民医院，住所地：眉山市东坡区东坡大道南四段***号。法定代表人：王建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大俊，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莎莎，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与被告眉山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李某的法定代理人李貌、黄文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敬，眉山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大俊、欧莎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眉山市人民医院赔偿李某损失71593元，其中住院费15624元、生酮治疗费10801元、交通费4743元、护理费和误工费13000元、营养费5000元、检查费4753元、药品及康复费76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委托对李某的伤残等级鉴定，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依据鉴定结果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赔偿。诉讼过程中，李某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赔偿费用变更为：日常检查费5941.99元、药品康复费10504.8元、交通费4772.5元、生酮治疗费21065元、住院治疗费18822.69元、护理费15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82556.98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5日，李某母亲黄文琴因妊娠28周出现血压升高就诊于眉山市人民医院，于9月26日诊断胎儿（李某）胎心波动不良，在医生建议下行急诊剖宫手术，术后李某低血糖一直未得到及时纠正。2015年4月，发现李某智力、运动发育迟缓，每日多次出现成串点头-拥抱动作，于华西附二院、北京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就诊，确诊李某的病情为婴儿痉挛症。眉山市人民医院在手术期处理、低血糖处理上责任心缺乏、技术失误等因素导致李某缺血缺氧性脑病发生，对李某患婴儿痉挛症存在不可推脱的责任。原、被告共同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对进行了相关鉴定，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眉山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李某的损害后果存在间接因果关系。眉山市人民医院辩称，对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无异议，院方责任程度轻微，过错参与度为10%，并申请本院要求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过错参与度进行说明。认为李某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身份证明，李某提交的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眉山市人民医院申请本院调取的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渝法医所[2015]临床G鉴字第100号鉴定意见书的回函》，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经本院函告就眉山市人民医院在对李某诊疗过程中的过错成参与度回函认为，眉山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对李某的损害后果的参与度为20%。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其过错参与度仅为10%，李某认为眉山市人民医院的过错参与度应为30%，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该份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眉山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对李某的损害后果参与度为20%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2.李某提交的成都市妇女儿童中心医院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贝利婴幼儿发育量表（中国城市修订版）》、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住院病人费用会汇总清单》（金额437.4元）、住院费用结算票据（病人留存联和报销联，金额437.4元），以证实李某2015年4月27日到该院进行检查，自2015年5月25日至5月26日在该院小儿神经康复科病区住院治疗2日，产生医疗费437.4元。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李某提交了医院出具的住院诊疗和费用发票等相关依据，足以证实其诊疗及主张的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本次住院治疗2日并产生费用437.4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3.李某提交的2015年5月14日眉山市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入院通知单、眉山市东坡区医疗保险医疗费用审核结算单、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金额3180.99元），以证实李某自2015年4月28日至5月14日因发育迟缓在该院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3180.99元,需要经常门诊检查治疗和到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另该份证据显示，医疗费除个人支付1518.05元外由医保报销。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李某提交了医院出具的住院诊疗和费用发票等相关依据，足以证实其诊疗、用药及主张的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本次住院治疗17日并产生费用3180.99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对李某需要门建检查治疗和继续到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4.李某提交的2015年8月10日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金额4211.05元），以证实李某因婴儿痉挛症自2015年8月4日至8月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4211.05元；李某需要进行敏路思检查、生酮饮食治疗，定期到医院门诊检查，出院后需要服用生酮饮食、开浦兰、维生素B6片等药物。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李某提交了医院出具的住院诊疗和费用发票等相关依据，足以证实其诊疗、用药及主张的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本次住院治疗6日并产生费用4211.05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对李某需要门建检查治疗和服用开浦兰等药物以及进行生酮治疗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5.李某提交的2015年12月7日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金额11430.7元），以证实李某因婴儿痉挛症于2015年11月17日至12月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34天，花费医疗费11430.7元；李某需定期到医院门诊检查，服用生酮饮食、开浦兰、强的松、维生素B6片、维生素AD滴剂、葡萄糖酸钙锌等药物。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李某提交了医院出具的住院诊疗和费用发票等相关依据，足以证实其诊疗、用药及主张的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本次住院治疗34日并产生费用11430.7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对李某需要门建检查治疗和服用生酮饮食等药物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6.李某提交的2016年4月26日眉山市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金额1859.59元），以证实李某因眉山市人民医院医疗过错给其造成的损害于2016年4月18日至4月2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1859.59元。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李某治疗的病情有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其治疗的病情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主张的该笔费用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显示，李某诊疗的病情为“1.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婴儿痉挛症3.粒细胞减少症”，治疗过程主要针对的病情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本院认为，李某本次入院的主要原因和医院对其诊疗的主要病情均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虽有关于“婴儿痉挛症”等与本案相关的病情诊断，但李某未提交证据区分对诊疗与本案相关病情所产生费用；李某主张其因诊疗病情，长期服用药物导致免疫力下降，致本次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因李某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部分事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依法不予采纳，对李某主张产生该部分损失的事实依法不予认定。7．李某提交的2015年6月8日《北京儿童医院处方签》、《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165元），以证实李某因四川省内ACTH药物紧缺，到北京儿童医院进行相关诊疗，到京后被告知需等待一个月，为降低损失，检查后回四川省内进行了相关治疗，花费检查费用165元。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李某到省外就医无相关医疗机构转诊、转院证明，其产生的费用系扩大部分损失，应由李某自行承担。李某到北京进行的诊疗行为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眉山市人民医院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到北京儿童医院诊疗病情并产生诊疗费用165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8.李某提交的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2015年5月5日、15日出具的《门诊病历》、2015年5月5日出具的《家庭康复指导记录（PT）》、2015年8月15日出具的《诱发电位/肌电图报告单》、2015年9月1日出具的《康复评估报告》；成都市妇女儿童中心医院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贝利婴幼儿发育量表（中国城市修订版）》；眉山市中医医院2015年4月21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单》、2015年3月3日出具的《SZFY全自动儿童生长发育测试系统报告单》、2015年4月22日出具的《DDST全自动儿童丹佛发育筛查测评系统报告单》、2016年1月16日出具的《彩超检查报告单》、2016年4月18日出具的《彩超检查报告单》、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彩色多普勒检查报告》《检验报告单》、2016年4月24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单》；眉山市人民医院自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1月10日出具的《分析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血液细胞分析报告单》《生化分析报告单》《尿液分析报告单》共计18份等证据。眉山市人民医院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4月17日出具的《门诊票据》35份，共计金额2367.11元；眉山市中医医院2014年11月29日和2016年1月16日的《门诊票据》6份，共计金额340.3元；成都市妇女儿童中心医院2015年4月24日、25日出具的《门诊票据》3份，共计金额444元；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自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11月15日出具的《门诊挂号票据》2份、《门诊票据》9份，共计金额3891.28元；四川省人民医院2014年11月5日出具的《门诊票据》1份，金额57元。以上票面金额共计7099.69元。以证实李某除住院治疗为，进行了门诊检查、诊疗，并支出费用。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其中部分检查、诊疗项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相应费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李某就其主张的门诊检查、治疗费用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应检查、诊治依据，眉山市人民医院对部分检查、诊治的费用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进行门诊检查、治疗并产生费用7099.69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9.李某提交的自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8月1日购买妥泰、开浦兰等药物的发票6份，总金额2208元，以证实李某为治疗病情购买药物支出费用2208元。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李某未提交关联性证据，对李某主张的该部分事实和费用不予认可。根据本院依法采信的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2015年8月10日、12月7日出具的《出院证明》及据此认定李某出院后需要服用开浦兰等药物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该组证据关联性的抗辩不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购买开浦兰等药物支出费用2208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10.李某提交的2016年1月14日购买长腿矫形支具发票（金额1500元）、眉山市康复医院2016年12月14日出具的《病情诊断证明书》，以证实李某因病情需要进行了长腿矫形，购买器具支出费用1500元。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李某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肢体矫形的依据和购买器具的发票，本院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需要进行肢体矫形和购买器具支出费用1500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11.李某提交的敏路思（北京）医学检验所有限公司2015年7月20日、7月27日出具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份，金额3600元，项目为化验费，以证实李某进行敏路思检查诊疗支出费用3600元。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李某到北京纠正无转诊手续，且发票出具但未并非合法医疗机构，无关联性证据证实诊疗的必要性，对该部分事实不予认可。根据本院依法采信的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2015年8月10日、12月7日出具的《出院证明》及据此认定李某需要进行敏路思检查、诊疗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该组证据关联性的抗辩不成立，关于李某到省外就医需要转诊手续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且未提交证据证实发票出具单位非合法医疗机构且不具备该项检查、诊疗资质；李某陈述其进行该项检查并未出省，系敏路思（北京）医学检验所有限公司到四川提取检验样本回京进行。李某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诊疗必要性的依据和费用发票，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需要进行敏路思检查和实际产生费用3600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12.李某提交的广州金酮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自2015年8月10日、2015年11月6日、2015年11月23日、2016年2月29日出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金额共计12910元，项目为购买“营养配餐服务”“生酮伴侣”“生酮营养粉”“金酮肽蛋白粉”“多维矿”等，以证实李某进行生酮治疗支出费用12910元。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票中载明的项目为营养食品，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认定李某需要进行生酮治疗的事实，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该组证据关联性的抗辩不成立，且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载明对李某“予生酮饮食”，因此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李某购买的药物系营养食品的主张不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需要进行生酮治疗并支出费用12910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13.李某提交的其2014年、2015年、2016年（以2015年期间为主）往返眉山-成都的汽车票64份，共计金额1792元；乘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12份，共计金额12元；出租车发票5份，共计金额90元；李某父母李貌、黄文琴往返眉山-成都、往返成都-重庆的动车票23份，共计金额1232元；李某提交的其父母李貌、黄文琴2015年6月6日至6月9日往返北京-成都的列车票4张，共计金额1740元。以上票面金额共计4866元。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李某未提交关联性证据，且到省外就医无转诊、转院依据，酌情认可500元。据前述证据及事实认定，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李某省外就医需转诊、转院依据的主张不成立，李某提交了到成都、重庆住院治疗、检查、诊疗的依据，到重庆处理鉴定事宜的依据，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关联性的抗辩不成立。眉山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李某为诊疗支出交通费4866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根据该组证据，本院对李某外出诊疗由二人陪伴的事实予以认定。14.李某提交的2015年10月17日购买开浦兰的《发货单》、2015年8月30日购买血糖测试试纸的快递单、2015年9月6日购买血糖试纸的《发货清单》、2016年2月29日购买生酮营养粉等药物的《销售订单》、2015年5月15日《先天性代谢缺陷检测专用收据》、广州金酮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以证实李某购买药物支出相应费用。眉山市人民医院认为该组证据并非发票，真实性、关联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证据形式上，该组证据均为收款收据、其中部分显示已单独开具发票，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其中部分票据的费用已在李某提交的正式发票中予以认定，因此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纳。15.眉山市人民医院提交的《鉴定委托书》《缴费通知书》和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以证实眉山市人民医院支出鉴定费10000元，并主张按过错参与度由李某负担80%。李某对眉山市人民医院支出鉴定费1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并提交《眉山市卫生计生委医疗争议行政调解协议书》证实，双方已达成协议该鉴定费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负担。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眉山市人民医院支出鉴定费1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同时对双方达成的该10000元鉴定费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负担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理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李某母亲黄文琴于2014年9月26日在眉山市人民医院行剖宫产手术，生下李某，李某出生后出现低血糖。2015年，李某被确诊为婴儿痉挛症，原、被告共同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眉山市人民医院在对李某进行诊疗时是否存在过错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认为，眉山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李某的损害后果存在间接因果关系。为治疗李某婴儿痉挛症已支出费用如下：住院医疗费19260.14元、检查费10864.69元、药费15118元、长腿矫形支具费1500元、交通费4866元、鉴定费10000元（眉山市人民医院垫付），以上共计60258.83元，住院治疗59天。李某住院治疗和外出就诊期间由其父母李貌、黄文琴陪伴、护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事实和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为医疗损害责任，适用人格权纠纷案由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第三条第五项关于“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的规定，依法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眉山市人民医院在对李某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且其过错参与度为20%，眉山市人民医院应承担李某合理损失中20%的赔偿责任。关于李某损失费用，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如下：1.住院医疗费19260.14元、检查康复费10864.69元、药费（含生酮治疗费）15118元、长腿矫形支具费1500元，以上小计45392.83元，李某提交了费用发票以及关联性证据，眉山市人民医院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交通费，李某主张4866元并提交了外出就医、检查、鉴定的相关依据，眉山市人民医院认可500元，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李某外出诊疗、就医、鉴定由其父母李貌、黄文琴二人接送，本院酌情认定一人接送的费用2433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李某主张50天由其父母李貌、黄文琴2人护理，每人每天15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某住院59天，李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和需要2人护理，本院根据李某主张的50天，酌情认定住院期间1人护理，每人每天100元，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50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李某主张50天，每天30元，共计15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李某主张50天，每天100元，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李某需要加强营养等事实，对李某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李某申请撤回伤残等级鉴定，且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存在该项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7.鉴定费10000元，由眉山市人民医院垫付，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眉山市人民医院关于李某已在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报销的部分不属于本案损失范围的主张，本院认为基本医疗保险系社会福利性质，被侵权人享受了该福利不能减轻侵权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如果被侵权人享受超出法定范围的该项社会福利，其依法应当返还或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追回。眉山市人民医院主张其垫付的鉴定费应按过错参与度20%，由李某负担8000元，李某主张该项费用已协商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负担，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在诉前达成的关于该项费用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负担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眉山市人民医院对协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眉山市人民医院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李某的损失为54325.83元和鉴定费10000元，应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负担10865.17元和鉴定费10000元（已支付），李某负担43460.66元。综上，本院对李某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眉山市人民医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住院医疗费、检查康复费、药费（含生酮治疗费）、长腿矫形支具费、交通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共计10865.17元；二、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元，由原告李某负担303元，由眉山市人民医院负担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李光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汪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