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刑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男，汉族，大学本科，原系重庆市某某区某某局某某办公室副主任。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述洪，重庆奇麟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巴法刑初字第6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汪述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认定，从2006年3月至2011年6月，被告人唐某分别利用担任重庆市某某区政府某某办公室副主任、某某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某某区某某局某某科副科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重庆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梁某三次给予的感谢费40000元；收受上海某某汽车重庆某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某多次给予的感谢费共计11400元；收受重庆某某财产保险公司巴南支公司经理兰某两次给予的感谢费2000元；收受重庆某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蔡恒皓、重庆某某投资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林某、重庆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雷某给予的好处费各1000元，收取重庆某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赵某某给予的好处费1300元；收受某某区某农业基地项目业主陈某两次给予的感谢费2000元；收受某某区某某果树种植基地建设项目业主刘银两次给予的感谢费2000元。
到案后，被告人唐某退出赃款65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唐某主体身份资料、2007年重庆市某某区某某局100万余元电脑采购资料、工商登记资料、2009年重庆市某某区政府某某中心关于常用办公设备定点供应商的公开招标资料、2009年至2011年重庆市某某区政府采购项目数据统计表及政府集中采购业务项目资料、重庆市某某区政府采购公务用车集中定点保险资料、重庆市某某区某某局评审业务资料、重庆市某某区某某开发专项资金“某某果树基地”项目资料、某某科岗位职责、重庆市某某区现代农业发展专项资金“某某农业基地”项目资料、办公设备定点采购供货协议、上海某公司2005-2013中标项目一览表、重庆市某某区机关事业单位采购上海某公司项目资料、某某汽车2005年至今中标项目一览表、重庆市某某区机关事业单位某某汽车采购项目资料，证人黄某某、刘某某、刘某洁、张某、唐某某、周某、梁某、赵某某、林某、雷某、刘某、陈某、曾某、徐某某、兰某、蔡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617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没收赃款61700元。
原审被告人唐某上诉提出：1.他归案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2.他在接受纪检部门调查的当天上午曾向分管领导交代收受他人红包的行为属于自首；3.他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
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唐某受贿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唐某尽管在归案前向分管领导交代了自己受贿情况，但没有说明受贿的时间、地点、金额等情节，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唐某检举徐某某的犯罪事实构成立功，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唐某犯受贿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唐某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3年7月6日，被检举人徐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抓获，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天，同月17日被逮捕，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巴南区检察院提起公诉。2013年11月28日，上诉人唐某在一审阶段向巴南看守所检举，称他在被关押前几个月和别人一起吃饭时，听人说鱼洞徐家岩的“徐老五”长期贩毒和容留他人吸毒，他不知道“徐老五”真实名字，但晓得“徐老五”是在徐家岩加油站附近居住。同日，巴南区看守所将唐某检举材料转给鱼洞派出所，根据唐某举报，该所经过侦查、布控、守候，于2013年12月3日在徐某某暂住屋将涉嫌吸毒人员徐某某等人抓获，并查获冰毒9.59克、毒品麻古净重2.71克。派出所在审查中，徐某某供述了自己当天容留吸毒人员赵某等人吸毒事实。派出所同时还查明，自2013年10月以来，徐某某先后多次容留赵某等人吸食毒品。2013年12月4日，巴南区公安分局对徐某某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案、非法持有毒品案、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同月12日，巴南区人民法院对徐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决定逮捕，次日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2000元。
2014年6月5日，徐某某刑满释放。同月9日，巴南区公安分局以徐某某2013年10月下旬至同年12月3日期间，在其位于巴南区鱼洞某某坡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1-1号容留吸毒人员熊某某每天吸食毒品，多次容留赵某、徐某亮、刘某洋等人吸食毒品，并在2013年12月3日20时许，在同一租赁屋容留熊某某、佘某某、刘某洋、赵某等人吸食毒品被当场抓获的事实，移送巴南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实，他在被关押前几个月和别人一起吃饭时，偶尔听人说鱼洞徐家岩的“徐老五”长期贩毒和容留他人吸毒。他不知道“徐老五”真实名字，但晓得“徐老五”是在徐家岩加油站附近居住。
巴南区公安分局鱼洞派出所2014年2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8日，巴南区看守所将唐某检举材料字（2013）第1101号转该所后，该所经过侦查查明犯罪嫌疑人徐某某长期聚众贩毒吸毒。根据唐某举报，该所民警经过侦查、布控、守候，于2013年12月3日将涉嫌吸毒人员徐某某等人抓获，并在徐某某暂住屋查获冰毒9.59克、毒品麻古净重2.71克。将徐某某带回派出所审查后，徐某某供述了2013年12月3日容留吸毒人员赵某等人吸毒事实；侦查机关并查明自2013年11月以来，徐某某先后多次容留赵某等人吸食毒品的事实。
《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3日，鱼洞派出所接匿名群众举报，经过布控，于当日21时30分将涉嫌吸毒人员徐某某、赵某等人抓获并带回鱼洞派出所审查。
巴南区公安分局渝公巴鱼洞立字（2013）5450、5451、5452立案决定书证实，巴南区公安分局对徐某某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案、非法持有毒品案、贩卖毒品案，已于2013年12月4日立案侦查。
巴南区公安分局、鱼洞派出所2014年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8日，接巴南区看守所转来检举材料字（2013）第1101号，检举“徐老五”长期在巴南区工农坡贩卖毒品。经鱼洞派出所侦查查明，犯罪嫌疑人徐某某，别名“徐老五”、“老五”、“五哥”，1963年1月14日生，汉族，重庆九龙坡区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巴南区某某街道办事处某某坡某号附某号，暂住地巴南区鱼洞某某坡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1-1。该人涉嫌长期聚众吸毒案。根据唐某举报，鱼洞派出所经过侦查、布控、守候，于2013年12月3日将涉嫌吸毒人员徐某某、熊某某、赵某等人抓获，并在徐某某暂住屋查获冰毒净重9.95克，毒品麻古净重2.71克，并将犯罪嫌疑人传唤到鱼洞派出所审查，徐某某供述了2013年12月3日容留吸毒人员赵某等人吸毒事实；并查明2013年11月以来，徐某某先后多次容留赵某等人吸食毒品事实；徐某某涉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徐某某因为前罪已经转至监狱服刑，待刑期期满之后再追诉。公安民警在制作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时，使用报案人为匿名，是因涉及检举人而采取的适当处理。
巴南区鱼洞派出所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唐某检举的“徐老五”真名徐某某，别名“徐老五”、“徐五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巴南区某某街道办事处某某坡某号附某号，暂住地巴南区鱼洞某某坡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1-1。该人涉嫌长期聚众吸毒案。经过民警布控、守候，于2013年12月3日在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某号将犯罪嫌疑人徐某某、吸毒人员熊某某、赵某等人抓获。经侦查，犯罪嫌疑人徐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巴南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徐某某因涉嫌吸食毒品被巴南区公安分局先行拘留十五日。
巴南区公安分局渝公巴（鱼洞）决字（2013）第276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徐某某因涉嫌吸食毒品被罚款一千元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巴南区公安分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徐某某为该支队缉毒特勤。
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刑初字第6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某因贩卖毒品罪被巴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2000元。
巴南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徐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决生效之后已被送往监狱执行。
巴南区看守所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8日，唐某向看守所检举“徐老五”贩毒案重大线索。当日，该所将线索转交巴南区公安分局鱼洞派出所。经调查，“徐老五”真名徐某某，别名“徐老五”、“徐五哥”、“五哥”，1963年1月14日生，别名“徐老五”，“徐五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巴南区某某街道办事处某某坡某号附某号，徐某某因涉嫌伙同赵某、熊某某等人吸毒，已于2013年12月4日被巴南区公安分局治安拘留。根据徐某某交代，巴南区公安分局同日对涉嫌贩毒、容留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的徐某某立案侦查。
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他有“徐老五”、“五哥”、“老五”等别名，暂住地巴南区鱼洞某某坡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1-1。2013年12月3日，他和女朋友“玲玲”（熊某某）在卧室吸食毒品时，佘某某在敲门，他就开门让佘某某进来。佘某某进屋后到徐某某卧室，让他拿点“冰毒”和“麻古”吸食。他就拿了一小包“冰毒”和两颗“麻古”给佘某某。之后，又有人敲门，佘某某开门之后发现是“徐龙”，后来又有人开门，他不晓得是谁开门的，过了一会儿，他跑到隔壁卧室看到刘某洋、“徐龙”等人吸食“冰毒”和“麻古”。后来警察在其家中将他与熊某某、赵某、佘某某等吸毒人员抓获，并在其身上查获了一小包“冰毒”和两颗“麻古”，在其卧室电脑桌上塑料盒里面查获了大约二、三十小包“冰毒”和二十多颗“麻古”。他和“玲玲”基本上每天都要吸食毒品，都是在卧室吸食的。他也知道“徐龙”、刘某洋、赵某、佘某某在他家卧室吸食毒品，他也去看了的。他还知道这些人之前还在他家卧室吸食过毒品，他开始不让这些人在他家吸食毒品，可这些人说找不到地方吸食毒品，就来他家吸食毒品。
证人熊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九点多，她和徐某某在卧室吸食毒品“冰毒”和“麻古”时有人敲门，徐某某开门之后有一个个子比较高、穿黑色上衣、牛仔裤的男娃到她卧室找徐某某买毒品，但是有没有买到她不清楚。后来徐某某说要出去买东西，就去隔壁卧室去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把他们抓了，警察在她卧室搜到了一些毒品。她知道徐某某在贩毒，也看见过徐某某贩毒，案发当天被警察抓到的赵某等人都在徐某某手里买了毒品。她也帮徐某某卖过两三次毒品给案发当天被警察抓到的那几个人。她只和徐某某一起在徐某某卧室里面吸食毒品，近一个月以来，她和徐某某一起基本上每天都要吸食毒品，“冰毒”和“麻古”都是徐某某拿出来的。
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晚上八点多，他步行到某某雅居“徐老五”家中，敲门之后是刘某洋开的门，他进去之后直接到“徐老五”卧室让“徐老五”再赊点“药”给他，“徐老五”不同意。这时“徐龙”叫他去旁边房间耍，他进去之后发现“徐龙”、刘某洋、佘某某三个人在房间吸食毒品，他也跟着吸食了几口，吸食完之后，“徐龙”叫他开车送他出去，“徐老五”也过来说要出去一趟，打开门之后就被警察抓了，当天他只看见刘某洋和佘某某吸食了毒品。之前他在徐某某家中吸食过三、四次毒品，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
证人刘某洋证言证实，2013年12月3日20时许，他在鱼洞工人俱乐部宾馆睡觉，“小松”打电话让其到鱼洞工农某某雅居“徐老五”家中聊天。他到了之后看见“小松”、“徐龙”、“徐老五”以及一个女的在“徐老五”家里，“徐老五”和那个女的呆在“徐老五”自己卧室，其余的人就在另一房间聊天并在一起吸食了一会儿毒品，后来赵某来了，四人在房间吸食了一会儿毒品，大家准备离开时警察就过来把他们抓到了，之前他在“徐老五”家中吸食过三、四次毒品。
证人佘某某证言证实，晚上八点多，他一个人去了“徐老五”家，让“徐老五”拿三百块钱的“冰毒”、“麻古”给他，“徐老五”就拿了一小包“冰毒”和“麻古”给他。但他只拿了两百块钱给徐某某。拿到毒品之后，他就到“徐老五”另一间卧室去了，耍了二十分钟之后，他就给“徐龙”打电话让其到“徐老五”这里来耍，“徐龙”来了之后他就邀请“徐龙”吸食毒品，“徐龙”开始不答应，后来刘某洋来了，他就和刘某洋一起吸食了一会儿毒品，“徐龙”也过来一起吸食毒品，这时赵某来了，他们四人就把剩余毒品吸食完。这时“徐五哥”过来说出去有事请，他们就从刚才吸食毒品那间卧室出来开门准备走，刚打开门警察进来就把他们抓获了。他以前在徐某某家中吸食过六、七次毒品。
证人徐某亮证言证实，他又名“徐五”，2013年12月3日晚上八点多，他在鱼洞耍的时候佘某某打电话让他到某某雅居徐某某家中耍。他到了之后看见徐某某及其女朋友、佘某某在那里，徐某某及其女朋友在一间房间内，佘某某在另一间卧室。佘某某拿出在徐某某那里买的“冰毒”让他吸食，当时他没答应，过了一会儿刘某洋来了和佘某某一起吸食毒品，过后，他也和佘某某、刘某洋一起吸食毒品，再过了一会儿赵某来了，赵某先去了徐某某卧室再来到佘某某吸食毒品的那间卧室，和佘某某他们一起将佘某某在徐某某那里买的毒品一起吸食了。这时徐某某过来有事准备走，他们四个人就跟在徐某某后面准备走，赵某一开门警察进来就将他们抓获了。
巴南区公安分局渝公巴（直）诉字（2014）304号起诉意见书及《情况说明》、《呈请出具情况说明报告书》证实，2013年10月下旬至同年12月3日，徐某某因在其位于巴南区鱼洞某某坡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1-1的租赁屋容留吸毒人员熊某某每天吸食毒品，多次容留赵某、徐某亮、刘某洋等人吸食毒品。并于2013年12月3日20时许，徐某某在其位于巴南区鱼洞某某坡某某雅居某栋某单元附1-1租赁屋内容留熊某某、佘某某、刘某洋、赵某等人吸食毒品。徐某某已经被移送审查起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617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唐某在接受纪检部门调查的当天上午向分管领导交代收受他人红包行为属于自首的意见。经查，2013年7月15日中午快下班时，唐某利用向分管领导张某亮汇报工作之机，主动交代自己过年过节收受红包事实，张某亮让其马上将钱交到纪委不记名的廉政账户下，之后唐某离开张某亮办公室。当天下午，唐某被巴南区纪委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在接受调查期间，唐某交代本案全部犯罪事实。唐某向分管领导汇报仅仅是交代了自己逢年过节有收受他人红包的事实，但并没有交代收受钱财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等情节；且唐某的供述、证人徐某某、梁某、陈某、刘某等人证言能够证实，唐某收受贿赂的大部分钱财并非是在逢年过节以红包名义收取，行贿人大多是为了感谢唐某利用职务便利对行贿人提供了帮助而以感谢费的名义送其钱财，另唐某收取徐某某、梁某、陈某、刘某等人钱财也并非是在逢年过节这一特定时间段。故唐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唐某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事实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唐某于2013年11月28日检举徐某某容留他人吸毒。公安机关经过侦查已查证属实。2014年6月9日，徐某某也因该事实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唐某的行为依法构成立功，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二审中上诉人唐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中认定唐某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予以改判，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刑初字第69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唐某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即：被告人唐某犯受贿罪；追缴被告人唐某赃款61700元。
二、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刑初字第69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唐某的的量刑部分，即：对被告人唐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赟珏
代理审判员 梁 婷
代理审判员 唐龙飘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靳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