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804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克权，江苏尚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7）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黄克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得知其母与张某1（本案被害人）、孙某1（本案被害人）因地界原因发生纠纷后，至淮安市淮阴区棉花庄镇华航驾校与张某1、孙某1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张某对张某1进行殴打，对孙某1进行推搡等，造成张某1右鼻骨粉碎性骨折、右上颌骨额突骨折，孙某1肋骨骨折。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归案后，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张某辩称其用膀子搪了孙某1的手臂，当时没想到会造成她伤害的后果。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在孙某1抓其衣领时用膀子搪孙某1的行为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不具有伤害的主观故意，属于过失；2、案发当日，孙某1在与被告人张某发生肢体接触前与被告人张某的母亲有过撕扯，起诉认定孙某1的轻伤后果是被告人张某造成的不具有排他性；3、被害人张某1、孙某1挑起事端，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4、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且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的母亲与张某1（本案被害人）、孙某1（本案被害人）夫妇因两家地界发生纠纷，被告人张某得知后不顾到场民警的劝阻，至张某1、孙某1工作的淮安市淮阴区棉花庄镇华航驾校，对张某1进行殴打，对孙某1进行推搡，致张某1右鼻骨粉碎性骨折、右上颌骨额突骨折，致孙某1左侧第2、3、4、5、6前肋骨折，右侧第4、5肋骨骨折。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被传唤到案。归案后，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1、孙某1达成协议，并已赔偿张某1、孙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000元，张某1、孙某1对被告人张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家和赵某家因为地界的事情经常吵架。2017年3月18日下午我喊治安主任王某1来为我们两家拉地界，赵某出来就骂，我和她互相骂，我家属孙某1对赵某说要骂就到她自家门口骂，并用手推赵某，赵某拽住孙某1的头发，我在赵某身后拽住她后面衣领叫她松手，她也没松手，王某1叫我不要拽她，我就松手了，后来赵某睡在地上说是我打她的，我和孙某1就到华航驾校上班。大约十几分钟后，我站在驾校门口时张某问我谁叫我打他妈妈的，我说没有打，他伸手就捣我鼻子上两拳，当时我鼻子就流血了，他又把我摔倒在地上，我起来就去拿铁锹，他也拿把铁锹，后来被人拉着没有打，民警到场问了情况后我就上医院了。当时没有其他人上手打，孙某1拉架的，她也拉不住，结果被张某用拳头捣在胸口上，她被捣时没有什么反应，不是晚上就是第二天她说自己的肋部疼，医生叫她拍片检查，结果是肋骨骨折。
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当天下午，王某1帮我家和赵某家拉地界时我叫赵某不要骂了，她还骂，我就推了她一下，并叫她到自己家门口骂，赵某拽我头发，然后我们俩互相撕起来。张某1见赵某拽我头发，就去拽赵某的后衣领，赵某就睡在地上，我和张某到华航驾校去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张某从驾校北边过来，我要把他妈妈在家的情况跟他说说，他不和我说，捣了我胸口不是一拳就是两拳，当时我后退了两三步，没觉得有什么伤，就感觉气不够喘的，然后张某又上去捣张某1鼻子一拳，张某1鼻子出血，人睡在地上，我就上去拽张某的后衣服领子，并用手指甲抓他，他用右手从下往上想把我搡过去，搡到我什么部位我记不得了，我一直拽着他衣服后领子，他还一直用拳头捣张某1，又用脚踹张某1，但没踹到，后来张某1和张某手中的铁锹被拉架的驾校学生夺下，张某1又拿竹钩被人夺下，在张某1拿塑料管某打了张某两下后两人就被彻底拉开了。后来我陪着张某1跟120救护车到淮阴医院，我和急诊医生说胸口疼，医生让我拍片子，一看肋骨断了好几根，我就在当天办了住院手续，之前我肋骨从来没受过伤。张某1在淮阴医院拍片检查是鼻梁骨断了。
二、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当天中午我妈赵某打电话说张某1带着村治安主任去拉我家和他家的地界，叫我回老家看看，我到淮阴区棉花庄镇十里村的路上时，看见我妈睡在地上，她说自己被张某1打得腰不能动了，我就去张某1家找他，没找到，后来我到华航驾校看见他和他老婆在驾校门口说话，我冲上去就捣张某1鼻子一拳，我说“我不在家，你就打我妈啊”，当时张的鼻子就流血了，然后我们俩就互相拽着对方衣服撕，我想用脚踹张某1，被驾校人挡住并拉开，张拿铁锹要打我，被我夺下，我又打到他右肩膀一拳，后我手里的铁锹和他手里的竹钩都被拉架人夺下去了，没捞到打，张某1从地上拿一根塑料管某打我后背两下，我和张某1就被人拉开了。在我和张某1打的时候，他老婆一直在拽我的衣服，并抓我，当时我没顾上她，后来我和张某1被拉开后，她还在我背后用右手拽我衣领，左手抓我后背，我身体顺势向右转，用膀子从下往上使劲把她的膀子挡过去了，她没跌倒，就往后退了几步，当时她没有伤，后来她还扶着张某1一起上了120救护车。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今年3月18日11点多钟，我听到张某1骂我家菜园子又占到他家地了，我当时没吱声。12点以后治安主任说把我们两家地界拉一下，我就打电话叫儿子张某回家。张某1夫妻俩到那边和我对骂，孙某1推我一下，还用手抓我脸，我头朝后仰，又拽她头发，张某1拽我头发往地上掼，我就睡地上爬不起来了。没几分钟，张某和警察先后就到了，我告诉张某是张某1打我的，张某就往东跑了，警察没劝住便去追张某。当天我就拽孙某1头发的，她应该没什么伤，张某1拽我头发，我连碰都没碰他。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张某1和赵某家一直为地界问题争吵。今年3月18日下午一点多钟，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要拉地界，我到了以后，张某1先骂赵某，接着张某1、孙某1夫妻俩和赵某互相吵骂，后来赵某一直在骂张某，孙某1就推了赵某一下，并说要骂在她自家门口骂，赵某就跟孙某1扯起来，互相拽头发，张某1就去拽赵某后领子衣服，赵某一开始被拽坐在地上，后顺势睡在地上，张某1夫妻俩就走了，当时他们身上没有伤。之后张某听赵某说是被张某1夫妇打的就去找张某1。等我骑车到华航驾校时张某1脸上都是血，张某和张某1手里拿的锹被夺下后警察到场，孙某1一直在那喊救命，驾校学员和警察把张某1和张某拉开，张某1就被驾校学员扶坐在地上，孙某1说自己胸口疼，也是被张某捣的，但具体情况我没看见。
3、证人李某的证言：今年3月18日14时许，我们几个学员到棉花华航驾校时看见一个男的走到驾校门口，当时驾校的保安师傅和他老婆站在驾校门口聊天，那男的上去打了保安脸上一拳，嘴里还说“我不在家，你就打我妈啊”，边说边把保安往驾校里面推，两人撕扯进驾校后，那男的一拳又打在保安脸上，然后保安鼻子就流血了，人倒在地上，保安的老婆过来扶他，我就上去拉那个男的手，后来那男的要用脚踹保安也被我挡住了，保安和那男的后来都拿铁锹，没打到对方，保安的老婆在人群中间我就没注意，因为我当时一直在拉那男的。后来驾校学员和教练就过来把那男的和保安拉开，夺下他们手里的铁锹，保安又拿一个镐之类的东西也没打到对方，后来保安又拿水管之类的东西打到那男的后背两下，之后双方就被拉开了。那天那男的所有动作都是针对保安的，应该没有要打保安老婆的意思。保安师傅捂脸坐在地上时他老婆还过去照顾，没看见有什么伤，我也没看见那男的打保安师傅老婆。当时跟我一起学车的周某也在场，我后来听说保安的鼻子骨折了。
4、证人周某的证言：今年3月18日大概14点多，我们几个学员到华航驾校刚坐下一会，就看见一个男的从驾校北边过来，当时保安师傅和他老婆在驾校门口说话的，那男的就对保安师傅说“我不在家，你就欺负我妈的啊”。一开始他们打起来我没看见，后来旁边的学员李某喊打起来了，我才掉头看见保安师傅已经睡在地上了，那男的和保安师傅互相打，保安师傅老婆一直在旁边喊不能打，但那男的不听，后来那男的和保安师傅都站起来去拿铁锹，但都没有打到对方，被拉架的教练和学员夺下去了，这时我才看见保安师傅脸上、鼻子上都是血，但那男的怎么打到保安师傅脸的我没看清。在两人被完全拉开之后，保安师傅老婆就去扶保安师傅的，整个过程我没有看见那男的打保安师傅的老婆。
5、证人董某证言：我是华航驾校的教练，张某1夫妻在驾校当门卫。今年3月18日下午大概2点钟，我和学员站在离华航驾校棉花总校门口大概三四十米的地方，有学员喊前面门口有人打架，等我到驾校门口时已经打结束了，就看到张某1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是血睡在地上，应该是鼻子受伤了，当时张某1老婆用手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说自己胸口疼，我没看出她有什么外伤，也没看到打人的人。
6、证人毛某的证言：今年3月18日下午我岳父张某1叫我回去帮他们生产队王队长把他家和邻居家的地界拉一下，我到那时间不长就走了，等我到华航驾校时，我看到岳父满脸是血坐在地上，还把鼻子捂着，应该是鼻子受伤了。岳母当时把胸口捂着，喊胸口疼。两人应该是被人打了，但他们被谁打的、怎么打的我没看见。
7、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CT室副主任医师，孙某1的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CT科专家会诊意见是我出具的。如果骨折明显的话，当时CT就可以拍出来。之所以2017年3月18日淮阴医院胸部CT显示孙某1左侧第3、5前肋骨折，2017年3月20日淮阴医院胸部CT检查显示孙某1左侧第2、3、5、6前肋骨骨折，2017年4月17日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CT复查肋骨三维成像显示孙某1左侧第2、3、4、5、6肋骨及右侧第4、5肋骨骨折，从专业角度来讲，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淮阴医院的胸部CT不是三维成像，清晰度不够，有些细微的地方看不出来；二是时间的问题，有些不明显的骨折即使是CT也看不出来，只有经过一个月恢复之后通过拍片观察是否有骨痂形成，才能判断是否是当时骨折。肋骨骨折一个月时骨痂最明显，具体也因人而异。
四、鉴定意见
1、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物证鉴定室淮公物鉴（临床）字（2017）68号鉴定书，证实孙某1左侧第2、3、4、5、6前肋新鲜骨折，右侧第4、5肋骨新鲜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物证鉴定室淮公物鉴（临床）字（2017）69号鉴定书，证实张某1右鼻骨新鲜粉碎性骨折、右上颌骨额突新鲜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五、书证
1、淮安市医疗救护收费票据，证实2017年3月18日，救护车在淮阴区棉花庄镇十里村载张某1、孙某1并送往淮安市淮阴医院。
2、淮安市淮阴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诊断证明书、CT诊断报告单，证实：（1）2017年3月18日15:07孙某1到淮安市淮阴医院就诊，称两小时前被他人打伤致胸部及头部疼痛等，经胸部CT平扫检查，孙某1左侧第3、5前肋骨折，孙某1于当日住院治疗；（2）2017年3月20日经胸部CT平扫、三维重建检查，孙某1的左侧第2、3、5、6前肋骨骨折。
3、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实2017年4月17日经肋骨CT三维重建检查，孙某1左侧第2、3、4、5、6肋骨及右侧第4、5肋骨骨折。
4、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18日14时许，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棉花庄派出所接赵某报警称其与张某1、孙某1夫妻因为地界问题发生纠纷，民警赶至现场时，张某1、孙某1已回华航驾校，张某不顾民警劝阻，冲向华航驾校去找张某1、孙某1，民警在追张某途中，接到110转接的报警称华航驾校有人打架，民警赶到华航驾校将涉嫌殴打他人的张某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询问。2017年5月15日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017年6月14日张某被传唤到案。
5、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某的亲属与张某1、孙某1达成协议，并已赔偿张某1、孙某1的经济损失，张某1、孙某1对被告人张某表示谅解。
6、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张某1、孙某1及被告人张某、相关证人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张某辩称其用膀子搪了孙某1的手臂，当时没想到会造成她伤害的后果，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在孙某1抓其衣领时搪孙某1膀子的行为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不具有伤害的主观故意，属于过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在孙某1抓其衣领和后背时，其转身用膀子从下往上使劲把孙某1的膀子挡过去了，孙某1当时后退了几步，其供述与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作为身强体壮的成年男子，其明知对年近六旬且与之力量悬殊明显的孙某1使劲推搡，可能会造成伤害的结果，而放任了该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日孙某1在与被告人张某发生肢体接触前与被告人张某的母亲赵某有过撕扯，起诉认定孙某1的轻伤后果是被告人张某造成的不具有排他性的辩护意见，首先，未到庭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孙某1因地界发生纠纷后，其仅拽了孙某1的头发，当时孙某1没有受伤，其证言得到了被害人孙某1、张某1的陈述及在场证人王某1证言的印证；其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孙某1在华航驾校与被告人张某发生肢体冲突后，随即与张某1一同前往淮安市淮阴医院就诊，经检查孙某1左侧第3、5前肋骨折，并于当日住院治疗；再次，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孙某1左侧第2、3、4、5、6前肋骨折、右侧第4、5肋骨骨折，均系新鲜骨折。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足以证实孙某1的损伤是在与被告人张某发生肢体冲突时形成的，完全可以排除是他人造成的合理怀疑，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孙某1的轻伤后果是被告人张某造成的不具有排他性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亦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1、孙某1挑起事端，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在其母亲与张某1、孙某1夫妇因为地界问题发生纠纷，民警已赶至现场的情况下，不顾民警的劝阻，至华航驾校对张某1进行殴打，对孙某1进行推搡，致两人轻伤，张某1、孙某1对本案的发生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某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张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绍萍
审 判 员 王丽静
人民陪审员 徐培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