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市中刑初字第348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光花，农民。诉讼代理人任兆福、陈兵，山东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个体。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侯志然，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个体。辩护人李军（诉讼代理人），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个体。辩护人曲开泉（诉讼代理人），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王光花以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5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王光花及其诉讼代理人任兆福、陈兵，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侯志然，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李军，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曲开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王光花诉称，被告人王某乙家经营的汇通加油站侵占其门口的土地，并设置围栏，阻挡其通行，妨碍了其停车场和地磅生意。经多次协商未果，其丈夫杨某于2015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用铲车将废砖移到家门口（加油站西侧），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乙三人用长杆子、砖头、铝合金凳子对其进行殴打，后经鉴定，构成人体轻伤。其因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遭受了极大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故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乙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依法判决三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16618.82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8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停车场经营损失100000元、地磅经营损失54000元、门口房屋破坏损失70000元、精神赔偿金5000元、住宿费158元、鉴定费350元，共计301126.82元，伤残赔偿金待伤残鉴定确定后另行主张。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代理意见：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大，手段凶残，且拒不认罪，态度恶劣，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自诉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虽然很多损失没有正式发票，但确属自诉人合理支出，请法院依法支持自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起因和责任过错完全在被告人一方。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因为自诉人王光花拿着铁锨将其母亲刘某拍倒，其才用凳子将自诉人王光花按倒并踢了她腿几脚，后来自诉人王光花与其母亲撕扯的时候，其只是拉架，没有打，自诉人王光花的腰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愿意合理赔偿。其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甲没有击打自诉人腰部；2、自诉人的腰椎骨折形成的原因不清。综合本案证据，尤其是监控录像，可以看出被告人王某甲没有殴打自诉人腰部，自诉人的病历显示其存在××，且在打架过程中摔倒十次，其中八次摔倒与打架无关，不排除在此期间造成了伤害。3、自诉人的伤与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4、自诉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自诉人及其丈夫准备好行凶工具，主观上存在挑起事端的故意。5、关于民事部分，认为自诉人提交的鉴定意见形式要件不合法，未有鉴定人员的资格说明，鉴定过程所依据的病历存在瑕疵、鉴定过程缺乏科学性、严谨性等，应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辩称，自诉人王光花挑衅、动手在先，其没有罪，也不愿意赔偿。其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自诉人控诉被告人刘某故意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在自己经营的加油站遭受自诉人一方非法侵害的情况下，出面制止，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也未击打过自诉人受伤的部位，且自诉人也未指认伤是被告人刘某造成的。2、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合法有效证据使用。一是因为鉴定意见未向被告人刘某出示，也未告知当事人重新申请鉴定的期限及其他相关权利；二是从现场录像可以看出，自诉人的伤情系其自伤形成，与被告人刘某无关。3、自诉人系2015年9月13日19时34分入院，而现场录像显示，自诉人于9月13日16时42分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医院120拉走，中间有3个小时空白时间，足以引起合理怀疑。4、关于民事部分，认为自诉人提交的鉴定意见形式要件不合法，未有鉴定人员的资格说明，鉴定过程所依据的病历存在瑕疵、鉴定过程缺乏科学性、严谨性等，应不予采纳。且被告人刘某没有造成自诉人身体损伤，不应予以赔偿。被告人王某乙辩称，是自诉人王光花先挑衅、动手，其虽动手殴打了自诉人王光花，但是轻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也不愿意赔偿。其辩护人作了无罪辩护，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乙殴打了自诉人构成轻伤二级的部位，且在被告人王某乙与自诉人发生冲突后，自诉人仍一次次拿起砖头砸刘某，先后摔倒十次，由此也可以看出，当时王某乙并未对自诉人造成伤害。2、自诉人对打架事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3、案件发生后，被告人王某乙拨打电话报警，并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的陈述了案件发生的过程。4、自诉人的鉴定报告显示，自诉人患有腰椎骨质增生、退化等疾病，其在打架过程中10次摔倒，足以说明自诉人的伤是摔伤的。5、关于民事部分，认为自诉人提交的鉴定意见形式要件不合法，未有鉴定人员的资格说明，鉴定过程所依据的病历存在瑕疵、鉴定过程缺乏科学性、严谨性等，应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乙经营的汇通加油站与自诉人王光花家相邻，两家对相邻的一处土地存有纠纷，经多次协商未果。2015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自诉人王光花的丈夫杨某用铲车将废砖头倒在争议的土地上，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乙看到后，从加油站营业厅内出来。自诉人王光花持铁锨与持大扫帚的被告人刘某互殴，并将被告人刘某打倒在地，被告人王某甲遂持板凳将自诉人王光花推倒在地，与被告人王某乙一起对自诉人王光花肩部、背部等处拳打脚踢。后自诉人王光花的丈夫杨某手持镐把对被告人王某甲追打，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与杨某发生互殴。同时，自诉人王光花与被告人刘某互殴，二人相互撕拽头发，僵持不下，被告人王某甲看到后，跑过去对自诉人王光花进行殴打，并用力将自诉人王光花按倒在地，致自诉人王光花腰部受伤。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乙拨打电话报警，自诉人王光花、被告人刘某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自诉人王光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因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被评定为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某因全身散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被评定为人体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3日15时56分，王某乙拨打电话报警称其在市中区齐村镇马洼汇通加油站因土地使用问题与邻居发生争吵，后发生打架。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0月22日，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对王光花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证实王某甲的个人身份情况，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二、鉴定意见1、枣市中公（法）鉴（伤）字[2015]4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光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依据《人体损失程度鉴定标准》第5.9.4d条之规定，评定为人体轻伤二级。2、枣市中公（法）鉴（伤）字[2015]4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全身散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依据《人体损失程度鉴定标准》第5.1.5b条之规定，评定为人体轻微伤。三、视听资料加油站内监控录像及杨某家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9月13日下午4点许，王光花的对象杨某用铲车往加油站西侧争议的土地上倒废砖头，王某乙、王某甲、刘某看到后，从加油站内出来，双方互殴的整个过程。四、被害人陈述自诉人王光花的陈述，证实其与东邻的加油站因为门口的土地使用问题一直协商着，但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9月13日下午4点左右，其丈夫杨某因为加油站不撤围栏，就用铲车铲了一铲子废砖倒在加油站西侧的空地上，其看到加油站的刘某和他儿子及王某乙都从加油站出来了，刘某拿着一把大扫把，刘某的儿子拿着凳子朝其跑过来，其就拿着一把铁锨和他们打起来了，打的过程中，其将刘某砸倒了，接着刘某的儿子就拿凳子将其砸倒，王某乙、刘某和他儿子一起对其殴打。其爬起来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刘某砸过去，与刘某厮打在一起，并互相抓着头发，后刘某的儿子来到，抓住其胳膊，将其猛地按在地上，其躺在地上觉得腰部麻木没有知觉了，其爬起来想拿砖头再打他们，但感觉腰不撑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加油站和杨某因为土地的事情一直协商着。2015年9月13日下午4点左右，其和父亲王某乙、母亲刘某在加油站内看到加油站西侧邻居杨某拎着一根镐把进了铲车，接着铲了一铲子废砖朝加油站来。其和母亲就跑了出去，看到杨某的媳妇拿着一把铁锨，其母亲就拿了一把大扫把，其拿了一个铝合金凳子。杨某开着铲车将垃圾倒进加油站，其捡起一块砖头砸向铲车，但未砸到，后看到其母亲和杨某的媳妇打起来，其母亲被杨某的媳妇用铁锨拍倒。其就跑过去用手中的凳子将杨某的媳妇按倒在地，并踹其腿部几脚，后来感觉背部一疼，转身看到杨某拿着镐把砸其，就赶紧跑了。回头看到杨某倒在西南角的地上，就跑过去朝杨某腿踢了一脚，又看到杨某的媳妇拿砖头砸其母亲，并与其母亲相互抓着头发，其就跑过去让杨某的媳妇松手，但没弄开，后其母亲和杨某的媳妇被人分开，两个人都躺在地上了。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打架前几天，加油站和西侧邻居杨某因为土地的问题的一直协商着，但是没有解决。2015年9月13日下午4点左右，其和丈夫王某乙、儿子王某甲正在加油站的营业厅说话，听到外面有铲车的动静，就从屋里出来，看到杨某开着铲车端着废砖往加油站内倒，杨某的媳妇拿着一把铁锨站在旁边，其一看对方要打架，就从加油站的墙根拿了一把大扫把，到杨某媳妇的跟前，想问问干嘛的，杨某的媳妇拿着铁锨直接和其打起来，并将其砸倒。站起来后，其和杨某的媳妇撕扯起来，相互抓着对方的头发，撕扯过程中，双方都倒在地上，后来就昏迷了，醒来时已经在矿务局医院看伤了。3、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和辩解，其和加油站西边的邻居杨某因为土地使用的问题发生纠纷，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9月13日下午4时许，杨某开着铲车往其经营的汇通加油站里面倒了一铲子建筑垃圾，其对象刘某和儿子王某甲看见后很生气，其对象就拿着扫帚跑过去，其也紧跟着跑过去，杨某媳妇拿了一把铁锨和刘某打起来，打的过程中把刘某拍倒了，然后其和儿子王某甲就和杨某媳妇打起来了，其往杨某媳妇上身打了几拳，朝身上踹了几脚。杨某倒地后，其朝杨某身上踹了几脚，后来被人分开了，接着其就拨打110报警了。过了一会，其看到躺在地上的杨某媳妇又拿起砖头砸躺在地上的刘某，其就让别人帮忙拨打120。五、证人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加油站一直就加油站西侧的土地使用问题协商着，但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9月13日下午4点左右，因为加油站不撤围栏，其非常生气，就用铲车端着一铲子废砖倒进了加油站靠西侧的位置。其对象王光花当时也在门口，其倒完垃圾后，王光花就拿着铁锨过去了，王某乙的对象拿着大扫把，王某乙和他儿子两个人就和王光花打起来，并把王光花打倒。其从铲车上拿了一根镐把下来，朝王某乙儿子的后背砸了一下，还想追着砸时，就被旁边的人拉住按倒了，王某乙和他的儿子朝其身上踹、打其头部。被拉开后，其看到王光花被打的躺在北侧的地上。还证实，在倒建筑垃圾之前，意识到倒垃圾后肯定会打架，就从家里拿了一根镐把放在铲车内用于防身，后来看到王光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后，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镐把和他们打起来了。另查明，自诉人王光花受伤后在枣庄市市中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经本院审核，自诉人王光花遭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732.24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9659.62元；2、误工费2750元（3300元/30天×25天）；3、护理费2997.25元（119.89元/天×25天）；4、伙食补助费375元（15元/天×25天）；5、交通费600元；6、鉴定费350元。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鉴定费单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刘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王光花对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的控诉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自诉人王光花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控诉和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乙看到其妻子刘某被自诉人王光花用铁锨拍倒，就与被告人王某甲一起对自诉人进行殴打，后在杨某到来时逃跑，继而与杨某发生殴斗。在案的自诉人王光花的陈述及监控录像，证实自诉人王光花的伤情系因其与被告人刘某互拽头发时，被告人王某甲用力将其按倒所致，而此时被告人王某乙并未参与殴打自诉人，认定被告人王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故对该控诉和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某乙的无罪辩解和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的无罪辩解和其二人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自诉人王光花与被告人一方因土地争议产生纠纷，遂将建筑垃圾倾倒在争议的土地上，后双方发生打斗，在自诉人王光花与被告人刘某互拽头发时，被告人王某甲脚踢自诉人，并用力将自诉人王光花按倒，从而导致自诉人王光花腰部受伤，后经鉴定为人体轻伤二级，二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自诉人的伤情鉴定意见未向被告人刘某送达，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自诉人王光花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时，仅以王某甲为犯罪嫌疑人并向其送达了伤情鉴定意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刘某，并告知其可以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人刘某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且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自诉人王光花及其丈夫杨某因土地纠纷与被告人一方协商未果，在意识到会发生打架的情况下，仍在争议的土地上倾倒建筑垃圾，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王某甲、刘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在打斗过程中受伤，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刘某对其犯罪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王某乙作为共同侵害人应与被告人王某甲、刘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事件发生的原因、过程，认定自诉人、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按一、九分成为宜。对自诉人王光花主张的医疗费，结合自诉人的病历及医疗费发票，对姓名为杨某、杨佳怡、杨家滕的医疗费（共计3201.2元）及在枣庄中医院预交的3600元予以扣除，应认定9659.62元；对其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本院依据自诉人住院25天的事实，参照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5元/天的标准计算，认定375元；对其主张的交通费，结合住院时间及自诉人住所与医院的距离，酌情认定600元。对自诉人王光花提交的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因其未能提交鉴定机构、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自诉人王光花主张的误工费，根据其住院时间及提交的营业执照、证明、考勤表、工资发放表等证据，可按照其请求的110元/天计算，认定2750元；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自诉人王光花虽主张二人护理的费用，但未能提供其需要二人护理的相关证据，根据其诉求，认为由杨兆丽一人护理更为适宜，参照住宿和餐饮业119.89元/天的标准计算，认定其护理费2997.25元。对其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住宿费158元，因证据不足；主张的停车场经营损失100000元、地磅经营损失54000元、门口房屋破坏损失70000元、精神赔偿金5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5月22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某乙无罪。四、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自诉人王光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5059元（16732.24元×90%）。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自诉人王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孙莉莉审 判 员  范腾腾人民陪审员  代金镖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锦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