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梅中法刑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宗庆，男。2015年4月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宁，广东众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胜香，男。2015年4月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思贤，男。2015年4月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树金，广东众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少良，男。2015年4月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天军，广东众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富强，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任五华县棉洋镇双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2015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
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5）梅华法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左右，在五华县棉洋镇双璜村村民委员会任职的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等人以教育创强等村委开支缺乏资金为由，共同商议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申报“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后分别收集共50户的农户资料上报，并得到相关部门批准。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下发到户后，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网点将全部款项提取出来，将其中的320000元进行私分，其中宋富强分得80000元，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各分得60000元。此外，被告人宋富强仍有非法所得10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已分别向五华县人民检察院退清全部赃款和非法所得款。
以上事实，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任职证明，证人证言，相关单据及辨认笔录，归案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目无国法，利用协助政府履行职责的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申报并私分“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数额巨大，究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且又已分别退清全部赃款和非法所得款，确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宋富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已交）。二、被告人宋宗庆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已交10000元）。三、被告人宋胜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已交10000元）。四、被告人宋思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已交10000元）。五、被告人宋少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20000元（已交10000元）。六、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分别退出的赃款共320000元及被告人宋富强退出的非法所得款100000元，合计4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款现由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保管，由五华县人民检察院迳行上缴国库）。七、随案移交的作案所用的广东农村信用社存款存折44本、存款存折原件复印件1本、银联卡3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宋宗庆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宋宗庆在2015年3月30日交代了宋富强提出要送10万元给县扶贫局副局长李国根及镇扶贫办主任廖＊＊，并由宋富强负责执行，宋宗庆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宋宗庆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对其立功情节未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宋胜香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宋思贤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辩护人提出：一审没有区分“真实的扶贫款”和“虚假的扶贫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宋思贤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
上诉人宋少良上诉称：判决书认定“共同商议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不实，其对此事毫不知情。其实际分得赃款4万元，有自首情节，退请赃款，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宋少良是初犯、偶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请赃款等多个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恳请二审法院直接适用减轻处罚的规定，对宋少良在法定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间，在五华县棉洋镇双璜村民委员会任职的5名村干部，即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及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以教育创强等村委开支缺乏资金为由，共同商议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申报“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由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分别收集共50户的农户资料上报，并得到相关部门批准。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下发到户后，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及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营业网点将款项提取出来，将其中的32万元进行私分，其中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分得8万元，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各分得6万元。此外，原审被告人宋富强仍有非法所得10万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及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分别于2015年3月17日、18日和25日到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退清全部赃款和非法所得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五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8日对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
2、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提取笔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办案人员对宋宗庆保管的48户农户的存折或者银行卡予以提取并随案移交办案单位。
3、五华县扶贫开发局证明，证实“两不具备”资金是指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贫困村庄搬迁安置资金，属省扶贫专项资金。
4、广东省不具备生产生活条件平困村庄搬迁户申报登记表及陈会方、宋＊＊、廖＊＊、宋＊＊等50户农户的银行存折复印件，证实50户农户申请“两不具备”资金及该资金已到账等情况。
5、五华县财政局拨付农口专项资金、“两不具备”资金等的相关签收表，证实五华县财政局拨付给五华县棉洋镇双璜村50户农户“两不具备”资金共计150万元。
6、五华县棉洋镇人民政府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等，证实棉洋镇人民政府将双璜村50户农户“两不具备”资金共计150万元拨付到各农户的银行账户。
7、五华县棉洋镇委员会文件、棉洋镇人民政府证明、选举结果报告单、当选证书等，证实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的任职情况。
8、五华县公安局桥江派出所证明，证实棉洋镇双璜村申请“两不具备”资金的50户农户的基本情况。
9、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主动到该局投案自首的情况。
10、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扣留财物收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已退请赃款。
11、证人宋＊＊、宋＊＊的证言，证实其两人分别得到3万元，但不知私分公款的事情。
12、证人廖＊＊的证言，证实其在“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申报下拨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先后收取宋富强、宋讯富、张天锡的贿赂款12.4万元。其中给其亲友宋天养、宋振型协助得到6万元建房补助款。
13、证人陈＊＊、宋＊＊、廖＊＊、宋＊＊等48户农户的证言，证实其对“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申请及拨付情况均不知情，并对相关存折等证据进行了辨认。
14、原审被告人宋富强的多次供述及其亲笔供词，证实其于2015年3月17日投案自首，在棉洋镇双璜村委任职期间，村委争取到“两不具备”农户建房补助的项目，共50个名额，每户3万元。在村委办公室，村干部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宋＊＊、宋＊＊提出：“争取到该项目，资金拨来主要用于我村的教育创强，各片干部去收集农户的身份证进行上报”。大家商定，由宋少良负责20个名额，由宋宗庆、宋思贤负责8个名额，其和宋＊＊负责10个名额，宋胜香和宋＊＊负责10个名额，农户的身份证由各片干部去收集并到信用社开好账户。在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150万元下拨到50农户的账户后，除廖＊＊的亲友宋天养、宋振型的6万元外，其余48户的建房补助资金由其和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网点将全部款项提取出来，当晚在其家中，其提出：“之前我提出大家从这笔款中拿点钱来分，现在钱取出来了，我们5人比较辛苦，就每人分6万元，宋＊＊、宋＊＊就各分3万元。”随后宋宗庆、宋少良就说“书记比较辛苦，就分8万元吧”。在场人都表示同意。其分得8万元，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各分得6万元，宋＊＊、宋＊＊各3万元。另5人商定从该款中再拿出20万元由其支配，用于争取资金过程中前期垫付的接待费及后续接待等费用，实际真正用于接待10万元，另10万元被其个人占为已有了。其余款项均用于小学的教育创强工程了。宋富强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
15、上诉人宋宗庆的多次供述及其亲笔供词，证实2013年5月间，双璜村委争取到“两不具备”农户建房补助的项目，共50个名额，每户3万元。在村委办公室，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宋富强向其及其他村干部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宋＊＊、宋＊＊提出：“争取到该项目，资金拨来主要用于我村的教育创强，各片干部去收集农户的身份证进行上报”。大家商定，由宋少良负责20个名额，由其和宋思贤负责8个名额，宋富强和宋＊＊负责10个名额，宋胜香和宋＊＊负责10个名额，农户的身份证由各片干部去收集并到信用社开好账户。在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150万元下发到50农户的账户后，除廖＊＊的亲友宋天养、宋振型外，其余48户的建房补助资金由其和宋富强、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网点将全部款项提取出来，当晚在宋富强家中，宋富强对他们说：“之前我提出大家从这笔款中拿点钱来分，现在钱取出来了，我们5人比较辛苦，就每人分6万元，宋＊＊、宋＊＊就各分3万元。”随后其和宋少良就说“书记比较辛苦，就分8万元吧”。在场人都表示同意。宋宗庆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
16、上诉人宋思贤的多次供述及其亲笔供词，证实2013年5月间，双璜村委争取到“两不具备”农户建房补助的项目，共50个名额，每户3万元。在村委办公室，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宋富强向其及其他村干部宋宗庆、宋胜香、宋少良、宋＊＊、宋＊＊提出：“争取到该项目，资金拨来主要用于我村的教育创强，各片干部去收集农户的身份证进行上报”。大家商定，由宋少良负责20个名额，由宋宗庆和其负责8个名额，宋富强和宋＊＊负责10个名额，宋胜香和宋＊＊负责10个名额，农户的身份证由各片干部去收集并到信用社开好账户。在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150万元下拨到50农户的账户后，除廖＊＊的亲友宋天养、宋振型外，其余48户的建房补助资金由其和宋富强、宋宗庆、宋胜香、宋少良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网点将全部款项提取出来，当晚在宋富强家中，宋富强对他们说：“之前我提出大家从这笔款中拿点钱来分，现在钱取出来了，我们5人比较辛苦，就每人分6万元，宋＊＊、宋＊＊就各分3万元。”随后宋宗庆和宋少良就说“书记比较辛苦，就分8万元吧”。在场人都表示同意。宋思贤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
17、上诉人宋胜香的多次供述及其亲笔供词，证实2013年5月间，双璜村委争取到“两不具备”农户建房补助的项目，共50个名额，每户3万元。在村委办公室，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宋富强向其及其他村干部宋宗庆、宋思贤、宋少良、宋＊＊、宋＊＊提出：“争取到该项目，资金拨来主要用于我村的教育创强，各片干部去收集农户的身份证进行上报”。大家商定，由宋少良负责20个名额，由宋宗庆和宋思贤负责8个名额，宋富强和宋＊＊负责10个名额，由其和宋＊＊负责10个名额，农户的身份证由各片干部去收集并到信用社开好账户。在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150万元下拨到50农户的账户后，除廖＊＊的亲友宋天养、宋振型外，其余48户的建房补助资金由其和宋富强、宋宗庆、宋思贤、宋少良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网点将全部款项提取出来，当晚在宋富强家中，宋富强对他们说：“之前我提出大家从这笔款中拿点钱来分，现在钱取出来了，我们5人比较辛苦，就每人分6万元，宋＊＊、宋＊＊就各分3万元。”随后宋宗庆和宋少良就说“书记比较辛苦，就分8万元吧”。在场人都表示同意。宋胜香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
18、上诉人宋少良的多次供述及其亲笔供词，证实2013年5月间，双璜村委争取到“两不具备”农户建房补助的项目，共50个名额，每户3万元。在村委办公室，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宋富强向其及其他村干部宋宗庆、宋思贤、宋少良、宋＊＊、宋＊＊提出：“争取到该项目，资金拨来主要用于我村的教育创强，各片干部去收集农户的身份证进行上报”。大家商定，由其负责20个名额，由宋宗庆和宋思贤负责8个名额，宋富强和宋＊＊负责10个名额，由宋胜香和宋＊＊负责10个名额，农户的身份证由各片干部去收集并到信用社开好账户。另外2户就由廖＊＊安排。在2014年1月间，“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150万元下拨到50农户的账户，每户3万元，除廖＊＊的亲友宋天养、宋振型外，其余48户的建房补助资金由其和宋富强、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分别持农户的存折到五华县城和棉洋镇的农村信用社网点将全部款项提取出来，当晚在宋富强家中，宋富强对他们说：“之前我提出大家从这笔款中拿点钱来分，现在钱取出来了，我们5人比较辛苦，就每人分6万元，宋＊＊、宋＊＊就各分3万元。”随后其和宋宗庆就说“书记比较辛苦，就分8万元吧”。在场人都表示同意。宋少良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及上诉人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作为村委会的干部，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32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及上诉人宋宗庆、宋思贤、宋胜香、宋少良犯罪后，均有自首情节，并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宋宗庆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宗庆在2015年3月30日交代了宋富强提出要送10万元给县扶贫局副局长李国根及镇扶贫办主任廖＊＊，并由宋富强负责执行，宋宗庆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宋宗庆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宋富强在2015年3月18日供述了由其提出申请“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得到县扶贫局副局长李国根及镇扶贫办主任廖＊＊的关照，要送钱给他们，经村干部商定，由其经受送给李国根、廖＊＊各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宋宗庆参与了商量，其供述宋富强送10万元给县扶贫局副局长李国根及镇扶贫办主任廖＊＊的事实，属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即使其是第一个交代的，也不构成立功；上诉人宋宗庆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且是分工合作的，他们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宗庆有自首等情节，已对宋宗庆予以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宋胜香提出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宋胜香有自首等情节的基础上，已对宋胜香予以减轻处罚，现其再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上诉人宋思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没有区分“真实的扶贫款”和“虚假的扶贫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宋思贤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五华县财政局和棉洋镇人民政府拨付款项的相关凭证，证实该款就是“两不具备”扶贫专项资金，至于上诉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该款，并不能改变该款的性质，因此上诉人宋思贤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宋少良提出判决书认定“共同商议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不实，其对此事毫不知情；其实际分得赃款4万元，有自首情节，退清赃款，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少良是初犯、偶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积极退清赃款等多个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恳请二审法院直接适用减轻处罚的规定，对宋少良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少良向检察机关自首后，一直供述其分得赃款6万元，在一审法庭审理亦承认这一事实，且该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相印证，现其上诉翻供分得赃款4万元，并无相关的证据证实；本案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少良有自首情节，已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现辩护人再次要求对宋少良减轻处罚，并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宋宗庆、宋胜香、宋思贤、宋少良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庆新
审判员 柯 彬
审判员 范宜佳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