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锡商终字第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昭乌达路南段赤峰国旅12楼。
法定代表人洪义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瑞学，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赛汉街10组11号。
法定代表人齐海涛，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平，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锡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有才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娜日苏、王建强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开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瑞学、被上诉人创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创新公司为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祥云矿区银多金属矿（勘查许可证T15120080302004956）、乌兰乌台银多金属矿（勘查许可证T15120080302004963）、力格银多金属矿（勘查许可证T15120080302004958）的探矿权人，开元公司为勘查单位。2012年7月23日，双方就上述三个探矿权的勘查事宜签订了三份《勘查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由甲方创新公司出资委托乙方开元公司，开展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区的全部勘查任务，开元公司应当按照创新公司勘查总体思路、目标、任务要求编制勘查设计方案，完成本次项目勘查工作。费用标准以《国土资源调查预算标准》（2007、2010年试用）为依据，最终以项目实施的实际工作量为准。付款方式，项目费用总金额依实际发生金额为支付依据，甲方确保按勘查设计方案要求及工程实际进度资金需要支付资金到位，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方预付第一阶段预算总金额的30%，作为勘查启动资金。野外工作结束乙方付清全部野外各项工作费用，余款在完成报告编制、汇交并转交所有资料前按决算金额一次付清。甲方支付乙方上述各项费用，乙方提供相应的合法票据。违约责任，甲方因自身的责任拖延应付款，每拖延15天，向乙方支付工程总造价1%的滞纳金；由于乙方原因，未能按规定的时间提交详查报告预审稿，每延期15天扣工程款地质技术部分总价的1%作为违约金；非甲方原因，乙方未经甲方同意，单方面终止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同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合同费用地质技术部分10%的违约金，乙方若违反第十条保密的有关规定，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且不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工程总造价的20%作为违约金，甲乙双方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有权申请甲方所在的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本合同（包括附件）自甲、乙双方代表人签字之日起生效。双方在三份合同上盖章。2013年9月6日，双方就上述三个探矿权的勘查事宜又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约定：2012年7月23日签署的“主合同”（即三份勘查协议）约定的普查项目于2012年基本完成协议书约定的各项普查工作，阶段性成果于2013年3月30日进行了验收。双方约定，补充勘查费用预算标准及计费方式与主合同约定完全一致；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应预付勘查项目预算总金额的30%作为勘查启动资金；野外工作中，甲方按当月乙方实际完成工作量所发生费用的70%支付给乙方，余款在乙方完成报告编制并按规定汇交并转交所有资料给甲方后，按决算金额一次性付清；因甲方不能及时进行验收、或不能及时支付勘查资金造成工程迟延和损失全部由甲方负责，双方在此合同上签字、盖章。金浩源公司于2013年3月30日确认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区2012年的勘查工作验收合格；2012年度的勘查费用总额为621.19万元（其中祥云矿区352.28万元、乌兰乌台矿区128.72万元、力格矿区140.19万元）。创新公司于2013年11月29日确认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区2013年的勘查工作已验收合格，并承诺根据实际完成实物工作量计算勘查总费用并予以结算。双方于2013年12月2日签署了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矿区2013年成果报告类资料及原始资料《移交清单》，开元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将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区2013年成果报告类资料及原始资料移交给创新公司。
另查明，创新公司系宁城金浩源经贸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金浩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出具了《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祥云、力格、乌兰乌台三矿区2013年度施工方案审查意见书》、2013年8月29日发出《关于宁城金浩源经贸有限公司委派公司、现场负责、项目经理、项目监理函》，金浩源公司委派项目负责王涛于2013年9月27日签署“祥云普查项目钻探施工结束验收意见”、金浩源公司委派的力格项目监理周建忠于2013年10月3日签署“力格普查项目钻探施工结束验收意见”、金浩源公司委派的乌兰乌台项目监理于2013年10月17日签署“乌兰乌台项目钻探施工结束验收意见”。开元公司统计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区“2013年度地质勘查项目完成工作量表”与金浩源公司委派的祥云、乌兰乌台、力格等项目负责人签署的“验收意见”及签署的三矿区成果报告资料及《移交清单》确定的工作量一致。金浩源公司于2013年3月30日出具的祥云、乌兰乌台、力格等三矿区确定的取费标准一致，勘查费用总额为212.5万元，（其中祥云矿区60.99万元、乌兰乌台矿区86.39万元、力格矿区65.12万元）。创新公司已支付2012年度勘查费568.28万元、2013年度勘查费91.89万元；尚欠2012年度勘查费52.91万元、2013年度勘查费120.61万元。
开元公司于2013年10月19日向金浩源公司书面说明公章使用情况，并于2013年10月22日向金浩源公司书面承诺，如果因公章使用不一致而影响勘查资料使用或者金浩源公司明确要求，开元公司无条件提供加盖同一公章的勘查资料。金浩源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书面通知开元公司，要求于规定时间前提交各矿权年检组卷资料、立即纠正违法使用公章行为，并明确在开元公司未纠正违法使用公章行为以前无需履行合同义务。
创新公司所属的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业权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有效期限均为2012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7日，未参加2013年度检验。
审理中，创新公司变更诉请，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六份合同（祥云矿区银多金属普查协议及补充协议，乌兰乌台银多金属普查协议及补充协议，力格银多金属普查协议及补充协议），并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变更勘查单位。
原审法院认为，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承认的，以及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的，应当予以确认。故对创新公司陈述的案件事实及所举证据，对方认可的部分，以及开元公司陈述的案件事实及所举证据，对方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创新公司与开元公司签订的《勘查协议》、《补充协议》虽然未能全部履行，但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等原则积极履行各自的义务。然而在本案中，双方未履行完毕合同的情况下，各自只片面强调对方的违约事实，且不能以协作互谅的态度妥善协商。从《勘查协议》、《补充协议》履行情况看，2012年及2013年开元公司实际完成的勘查工作量得到创新公司验收确认，因此，在本案中双方对合同未能履行完毕导致的纠纷，是创新公司未按约如期支付勘查费，属违约，应对纠纷的产生负责任。本案所涉《勘查协议》、《补充协议》已届满，本案诉争勘查合同已没有履行的必要和可能，事实上亦无法继续履行，也无法由双方协商，考虑到创新公司未按期支付勘查费的事实，根据公平原则，应由创新公司支付拖欠勘查费用后，终止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创新公司请求解除双方订立的《勘查协议》、《补充协议》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可以由当事人先在合同中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合同》的相关规定处理。本案双方在《勘查协议》、《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合同解除后，协助变更勘查单位的相关问题，故合同解除后，双方不再存在勘查合同关系。本案中，开元公司完成工作量及勘查费的数额有创新公司负责人签署的《验收意见书》及《费用一览表》，创新公司未提出有效证据加以反驳，因此，对开元公司已完成的2012年勘查费52.91万元、2013年勘查费120.61万元，共计173.52万元，创新公司应当支付给开元公司，故该院予以支持开元公司该项诉请。对于滞纳金的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因自身的责任拖延应付款，每拖延15天，向乙方支付工程总造价1%的滞纳金”的约定，但根据双方约定计算的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创新公司请求该院适当调整违约金的数额，该院应予采纳。对开元公司要求按合同约定支付滞纳金的诉请，未提供因创新公司拖延付款所造成实际损失的证据，该院不予采纳，该院予以调整。创新公司应向开元公司支付相当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滞纳金。对创新公司称，开元公司提供的报告及相关地质勘查等材料使用三个版本公章、出具矿权年检材料，但双方在履行合同期间对开元公司进行的施工及提供报告等情况双方是明知且认可的。在此问题上双方均存在过错，片面追求一方的责任有失公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2012年7月23日、2013年9月6日订立的《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祥云矿区银多金属普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内蒙古自治区乌兰乌台银多金属矿普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力格银多金属矿普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二、原告（反诉被告）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2012年、2013年）勘查费用共计173.52万元及滞纳金（滞纳金自2013年3月31日至本判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三、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在其职责范围内，为原告（反诉被告）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变更勘查单位提供相关资料；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0元；反诉费2962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锡林郭勒创新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7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62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其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开元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3）锡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创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3）锡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创新公司承担。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已经查明、确认的事实均客观公正。但一审判决遗漏了一项重要事实，即创新公司对祥云、力格、乌兰乌台三个矿区2013年度的勘查投入是否符合规定性文件的规定。根据《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有偿使用管理办法（试行）》（内政发（2007）14号）的规定，创新公司2013年度勘查资金应不低于509.76万元。但2013年度创新公司对其所属的祥云、乌兰乌台、力格三个矿业权的勘查投入明显低于最低勘查投入的规定；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创新公司未按约如期支付勘察费属违约，应对纠纷的产生负责任”的事实是正确的。但是，在此事实基础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作出“解除合同”的判决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认定解除双方之间的勘察协议及补充协议，合同解除后，双方不再存在勘察合同关系，同时认定开元公司在职权范围内，为创新公司变更勘察单位提供相关资料是错误的。首先，本案双方之间的勘察合同关系的确立，是根据创新公司的母公司——宁城金浩源经贸有限公司股东之间的协议，并非根据涉案的勘察协议、补充协议，上述协议仅是对当年勘查工作的具体实施进行约定，不能直接影响双方之间勘察合同关系。其次，为创新公司变更勘察单位提供相关资料，既不是开元公司的法定义务也不是合同义务，且该判项无法执行。
被上诉人创新公司答辩称，开元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创新公司是否完成最低勘查投入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属于国土资源部门在审查矿产资源勘查项目年度报告时应当审查的内容，并不是开元公司诉称的一审法院遗漏了事实。另外其诉称创新公司没有完成最低勘查投入是违背本案事实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根据《矿产资源勘查区块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二款规定“探矿权人当年度的勘查投入高于最低勘察投入标准的，高于的部分可以计入下一个勘察年度的勘查投入。”2012年度创新公司对涉案的三个矿区的勘查投入均高于当年度最低勘查投入标准，三个矿区2012年度投入部分应计入2013年度的勘查投入，而开元公司在计算答辩人2013年度勘查投入时未计算2012年度超投部分，属于计算方法错误，因此开元公司提出的关于创新公司未完成最低勘察投入的上诉主张并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事实上，因开元公司存在如下5方面违约行为，即未能全部完成合同约定的勘查义务、2012年度已经完成的勘查工作存在众多重大问题至今未能得到处理、非法使用私刻公章、未出具2013年度矿产资源勘查项目年度报告、对其施工的祥云矿区和力格矿区存在不合格问题未改正。因此其主张是创新公司单方违约是不能成立的；3、一审判决解除双方订立的普查协议及补充协议是事实清楚、依法有据，因开元公司未出具2013年度矿产资源勘查项目年度报告，导致创新公司的三个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在有效期届满后均不能得到延续，使涉案合同失去了继续履行的法律依据，创新公司变更勘查单位必须按照国土资源部门的要求提交勘察年度工作总结、勘查年度报告及拟变更勘查单位编制的勘察设计方案，同时在提交的相关材料中加盖公章。这是开元公司应当在合同解除后履行的法定义务，不需要事先约定，也不存在无法履行的问题。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创新公司与开元公司签订的《勘查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经本院审查认为，首先，从涉案合同的主体来看，为开元公司和创新公司，未涉及第三人；其次从合同内容来看，由创新公司出资，开元公司则依照创新公司的要求完成勘查任务，并制定勘查设计方案，提交勘查资料、报告等工作；而且涉案合同为有偿合同，并且开元公司是独立完成工作，并必须要按合同约定，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一十条之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综上，开元公司与创新公司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应属于承揽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委托受托人处理事务，受托人依委托人要求处理事务的合同。但不论是以委托人名义还是受托人名义行事，对外签订的合同义务，最终都要由委托人负担。实际上是委托人、受托人和第三人三方之间关系，受托人往往处于“中间人”的地位。而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显然不属于委托合同关系，故原判将本案定性为“委托合同纠纷”属于定性有误，应予更正为“承揽合同纠纷”。
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双方诉争的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应予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此，创新公司作为定作人，具有法定解除权，其要求解除涉案的合同及协议的请求成立。故原审判决认定解除合同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创新公司解除合同，造成开元公司损失的，开元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
另根据庭审查明，创新公司要求开元公司提供协助变更勘查单位的相关资料，为2013年勘查年度工作总结、勘查年度报告，上述资料属于行政部门审批必备手续，无论进行年检还是变更勘查单位均需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虽然定性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但认定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一十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626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开元地球物理勘查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有才
审判员 娜日苏
审判员 王建强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程鹏皎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一十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