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聪，男，1961年12月3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泉，云南楚雄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名小组，住所地：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负责人：张贵聪，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吴玉聪与被上诉人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石铺小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玉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泉、被上诉人大石铺村名小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玉聪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号民初字第1780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大石铺村名小组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大石铺村名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位于大石铺××国道旁的旅社及停车场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吴玉聪。1985年吴玉聪和前妻在大石铺××国道旁经营修理店，因修理店面积太小不便经营，吴玉聪于1986年4月1日向村委会提出上述土地使用权的申请，准备开办一个小型养猪场。用地申请得到了大石铺村长安智明的批准及箐上乡人民政府的认可，之后吴玉聪才在场地内施工，支砌了16间房舍的石脚。由此可见，吴玉聪的土地使用权是得到大石铺村小组和当时的箐上乡人民政府批准的，吴玉聪具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吴玉聪认为旅社和停车场涉及的土地之间是不可分割的，只有先明确土地使用权属的问题，返还之物也才有存在的依据，而且对于停车场，其本身就是一块空地，该场地通过吴玉聪的几次出资回填，平整、维护、才有现在的完整规模，并且按照当时的土地政策和程序，吴玉聪取得了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二、一审判决错误。吴玉聪作为大石铺村民小组的村民，依法取得了320国道旁的旅社及停车场的土地使用权，并且对该土地进行了大量的投入，可以说花费了毕生的心血和钱财，吴玉聪对于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是不可争议的，但一审法院不顾事实，错误地判决要吴玉聪交出土地使用权显然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吴玉聪因其他事由被判刑，在服刑期间，大石铺村名小组想当然的认为吴玉聪不要了，2008年吴玉聪找到用地申请和审批手续后反复多次找到村小组反映说明情况，至此村小组没有对吴玉聪使用该土地提出异议。三、本案审判程序不合法。本案属土地使用权争议，按照法律规定，应先由土地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行政裁决，如对裁决有异议才能提起诉讼进入人民法院的审判诉讼程序，本案直接由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是违反程序的。综上所述，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违反诉讼程序，从而导致判决错误。吴玉聪对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坚决不服，恳请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改判驳回大石铺村名小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大石铺村民小组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吴玉聪无理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村民小组的集体财产合法权益。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吴玉聪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通过真实的历史事实和相关书证、物证及人证依法认定吴玉聪未取得诉争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并无不当。本案的基本事实是:1994年11月份大石铺村民小组用村集体资金在320国道、玻璃厂大门西侧修建了集餐饮住宿为一体的综合停车场。1994年12月5日大石铺村名小组将该停车场租赁给从四川来云南打工的胡昆田、官秀芳夫妻经营，租赁期限自1995年1月10日起至1999年l月10日止，租金为17500元。1997年胡昆田、官秀芳夫妻在大石铺村名小组所建设施的基础上建盖了平房一格、伙房及水池后小房子一格、水池一个。大石铺村民小组支付给了胡昆田、官秀芳夫妻相关的建设费用，合同期限届满后，胡昆田、官秀芳所建设施属被吴玉聪所有。2002年2月6日大石铺村民小组与胡昆田、官秀芳夫妻的租赁合同解除，官秀芳代表胡昆田将大石铺村民小组所有的房子及相关设施交还给了大石铺村名小组，并对已经损害部分进行了赔偿。2002年2月8日吴玉聪及其女朋友牛玉珍一道接收了官秀芳移交的集体财产，吴玉聪和牛玉珍口头承诺每年向村集体交纳一万元的租赁费。因吴玉聪是大石铺村村民，处于对吴玉聪的信任，大石铺村民小组就没有和吴玉聪签订合同，吴玉聪与牛玉珍分手后，大石铺村民小组的停车场就由吴玉聪一人经营至今，期间吴玉聪没有向大石铺村民小组交纳过一分的租金。大石铺村民小组的几届村民小组长数次要求吴玉聪支付租金或是归还集体财产，但吴玉聪表示拒绝。以上事实可以通过吴玉聪在一审时提交证据和大石铺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和当时到庭的证人证言可以相互证明和证实。大石铺村民小组的综合停车场自2002年2月8日至2015年3月6日，集体所有的停车场都是吴玉聪在经营使用，整整十二年吴玉聪没有向集体交纳过一分的租金。大石铺村民小组的几届村民小组长数次要求吴玉聪支付租金或是归还集体财产，但吴玉聪明确表示拒绝。但不向集体交纳租金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村集体的财产合法权益，故此村集体才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后强烈要求通过诉讼方式要求吴玉聪返还集体财产，以避免集体财产被他人非法侵占或者是无故流失。大石铺村民小组要求吴玉聪支付十二年的场地租赁费120000元(10000元/年X12年)，大石铺村民小组将在本案结束后，以不当得利另案起诉吴玉聪依法进行解决，以给大石铺村民小组的村民一个明确的交待。吴玉聪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旅社和停车场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属吴玉聪所有，其所有的辩解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长期非法占有集体财产。吴玉聪为了证明自己对以上土地拥有使用权，就仅仅提供了一份自己书写的申请，该份证据是吴玉聪自己书写的，并不是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出具《建房批准书》，该证据只能证明1986年4月l日吴玉聪曾经向上级申请审批地石这一情况，是否得到批准，应当以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批准书为准。通过2014年12月楚雄市人民法院依照职权到楚雄市紫溪国土资源所依法调取的1986年大石铺村村民建房用地历史资料中可以看出，1986年大石铺村民申请建房用地需要按照相关的程序通过审批，并具有《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楚雄市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第一份证据是吴玉聪的妹妹吴玉仙的丈夫李清富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吴玉聪的妹妹吴玉仙是招婿在大石铺，其丈夫在1986年元月在自已家的院内建盖畜厩三格都具有《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第二、三份是吴玉聪的父亲吴成荣1986年9月3日对新建住房及烤棚的土地面积537.7平方米土地补办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和1986年9月2日吴玉聪的妹婿李清富对所建盖房屋占用的267平方米土地补办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从以上证据可以看出，1986年农村社员建盖房屋是需要审批后才能进行施工，同时可以看出，在1986年没有《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农户，在1986年也进行了补办。由此可以得出1986年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和现在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是一样的，是证明农村社员拥有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唯一合法证明。吴玉聪提供不出1986年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就不能证明其对诉争的土地具有合法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一审法院通过到楚雄市紫溪国土资源所调取1986年大石铺村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来认定吴玉聪的申请没有得到批准，其对所诉争的土地没有使用权并无不当。吴玉聪从一审到二审始终都没有提交其对诉争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的《农村社员建房用地批准书》，其提供的仅仅是一份自已书写的申请书，申请书和批准书是有差别的，申请只能证明吴玉聪有这种意愿，根本不能证明吴玉聪对诉争土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居于以上两点理由，人民法院完全可以依法认定吴玉聪1986年的申请没有得到过批准，其对所诉争土地没有使用权的事实。停车场的土地是大石铺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旅社是集体建盖的旅社，旅社中的物品是集体的物品，这是大石铺村民小组的村民妇濡皆知的事实，这个铁的事实是任何个人、任何单位、任何组织包括人民法院都无法改变的。大石铺村民小组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土地都是村集体的土地，使用集体土地必须经过审批，并非凭一纸申请就可以占用集体的土地，吴玉聪从始至终都未取得过诉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同时也认为，任何理由都不可以作为拒绝支付租金、拒绝归还集体财产的抗辩理由，法律不仅要保护公民的个人财产，同时也保护集体所有的财产，集体财产同样神圣不可侵犯。故此村民小组强烈要求二审人民法院在依法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吴玉聪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还给大石铺村民小组几届的村民小组长一个清白，给大石铺村民小组的所有群众一个明确的交待。大石铺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请求：一、解除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委会大石铺村民小组与吴玉聪之间的停车场租赁合同关系；二、由吴玉聪返还大石铺村民小组位于320国道旁的旅社和停车场；三、由吴玉聪返还以下财产：檬板床15张、棕垫19床、普通床15张、圆餐桌5张、蚊帐架23个、圆餐凳20个、靠椅7把、三抽桌7张、长靠凳1条、2.8尺大锅1口、2.4尺大锅2口、1.8尺大锅1口；四、由吴玉聪支付12年的场地租赁费120000元（10000元/年×12年）。本案诉讼费由吴玉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0月10日，原云南燃料二厂所属玻璃厂（甲方）需要修建职工食堂，原前进乡大石铺合作社（乙方）提出要将原入股玻璃厂大门西侧、320国道北侧路边的土地自行修建玻璃厂职工食堂。为此，双方协商，达成《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修建坡璃厂职工食堂所用土地（具体以实地定界为准）由乙方在玻璃厂地界接壤处赔偿相同面积的土地，并符合甲方的使用要求。……1994年11月，原告大石铺村民小组在该土地上建盖了旅社及停车场，并购买了开旅社所需的相关财物，建好后，将停车场及旅社租赁给胡坤田夫妇经营管理。并于1994年12月5日，作为甲方与胡坤田（乙方）签订了《租房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现有玻璃厂职工食堂、旅社、汽车修理铺、停车场经合作社村委商定以一万五千元起标，实行公开夺标，最后由胡坤田以一万七千五百元中标，承包期暂定为五年（自九五年一月十日至九九年一月十日止），若乙方经营不到五年每年交甲方五百元罚款金。二、房内水电、灯具、床架、冰柜、桌凳、棕垫、三抽桌、大锅四口，由甲方提供负责。三、乙方经营执照由甲方出面办理，所办证款项和所属乙方经营范围内的国家税收及水电费若国家调价高低乙方自负承担。四、车场进出口及阻碍物由甲方负责修通，交付乙方自行使用，甲方所提供的房屋门窗玻璃及公物乙方应加以爱护。……1995年11月7日，楚雄公路管理段路政治安大队下发了（95）楚管段路字第13号《楚雄公路管理段占用损款公路路产批准通知书》：小河口道班，兹有楚雄市大石铺合作社因开设平交道口，需在你班管养的320线K2981＋300米处损坏行道树叁棵，经段研究同意该单位施工，并以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件第四章第三十三条三十三款之规定赔偿损失费3000元。1995年11月9日，楚雄公路管理段路政大队（甲方）与楚雄市前进乡大石铺合作社（乙方）签订了《关于准许保留车行道口的协议》在320线K2976＋300米右侧保留12平方米处作为车行道口。胡坤田夫妇经营管理期间，在原有设施基础上又进行了工程建设，大石铺村民小组验收后支付给胡坤田夫妇相应的建设费用，并约定租赁合同期满后所建设施归大石铺村民小组所有。但双方一直未办理相应的经营证照。2002年2月6日，胡坤田夫妇租赁期满，便将旅社、停车场及所有财物设施移交给大石铺村民小组，移交的现有财物有：1、房屋19格、停车场1个；2、檬板床15张；3、普通床15张（注床板齐全）；4、棕垫19床；5、蚊账架11对半23个；6、圆餐桌5张；、7圆餐凳20个；8、三抽桌7张；9、靠椅7条；10、长靠凳1条；11、大锅2.8尺1口、2.4尺2口、1.8尺1口，计4口。后大石铺村民小组与胡坤田对无法移交财物进行折价赔偿后，于同年2月8日，将上述财物中1至10项移交吴玉聪，后吴玉聪在停车场东面建盖了修理铺3间，并对停车场及停车场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管理使用至今。经楚雄市人民法院2016年7月14日到位于楚雄市××国道旁停车场进行现场勘查，经双方确认该停车场四至：东至修理铺外墙、南至320国道、西至小平房外墙、北至玻璃厂外墙。停车场东边有修理铺三间、南边平房14间，西边平房8间、西北边：水池一个、猪圈一个、厕所一间。经大石铺村民小组申请，楚雄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了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位于楚雄市××国道旁停车场东边修理铺三间进行价值鉴定，经鉴定其价值10295.42元。大石铺村民小组垫付了鉴定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用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中，双方诉争的停车场及旅社，从大石铺村名小组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确系大石铺村民小组建盖，且吴玉聪自2002年2月8日起接手管理经营至今，故大石铺村名小组要求吴玉聪返还位于320国道旁的停车场的诉请，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虽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停车场的原始四至，但双方均同意以楚雄市人民法院2016年7月14日实地勘查并经双方实地确认的四至范围确认该停车场的四至，双方的该意思表示真实，予以确认。结合停车场所处地理位置，及本院2016年7月14日对现场进行查勘的情况，大石铺村民小组并表示2002年交付吴玉聪使用的停车场的四至与实地查勘并经双方确认的四至一致，故确认本案所涉停车场现四至范围：东至修理铺外墙、南至320国道、西至小平房外墙、北至玻璃厂外墙。关于大石铺村民小组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其当庭表示自愿放弃，楚雄市人民法院认为，大石铺村民小组的该意思表示真实，且未损害到吴玉聪及第三人利益，予以确认。关于大石铺村民小组要求解除其与吴玉聪的停车场租赁合同关系，并由吴玉聪支付其12年的场地租赁费120000元的诉请，吴玉聪虽辩称2002年村党小组曾开会决定把停车场、旅社及用具交由吴玉聪保管，让吴玉聪每年交纳租金10000元，但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本案中大石铺村名小组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故大石铺村民小组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鉴于2002年对停车场及停车场之上的旅社及财物进行移交时，位于该停车场之上的房屋与2016年7月14日实地查勘不符，其中经双方现场勘查确认的位于停车场北边平房14间，西北边水池一个、猪圈一个、厕所一间，而大石铺村民小组提交的大石铺村民小组玻璃厂房租移交情况，证明2002年双方移交财产为房屋19格，停车场一个，大石铺村名小组自认该19间房屋分别是北边11间，西边8间，吴玉聪并予以认可（2017年1月11日复庭笔录），而北边房屋与实地勘查的财产状况不相符部分，因本案中双方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不相符部分房屋三间是否属合法建盖，西北边水池一个、猪圈一个、厕所一间系谁建盖，故对于此本院不予处理。对于吴玉聪陈述到其2002年接手管理停车场后，对其停车场进行了地坪修整，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地坪修整产生的费用中不予处理。对于吴玉聪2002年对停车场进行管理使用后，其对该停车场东边增建的修理铺三间，吴玉聪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该三间修理铺是否属合法建盖，但大石铺村民小组认可其确系2002年后吴玉聪所建盖，故吴玉聪在返还大石铺村民小组停车场及其停车场之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时，应当对吴玉聪所增建该停车场东边修理铺三间投入的材料费，即现价值予以支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吴玉聪返还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大石铺村民小组位于楚雄市××国道旁××停车（东至修理铺外墙、××国道、西至小平房外墙、北至玻璃厂外墙），及停车场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二、由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民小组支付吴玉聪房屋价值10295.42元；三、驳回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96元，由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民小组承担2400元（已交），由吴玉聪承担3796元（未交）；鉴定费15000元，由吴玉聪承担3071元（未交），由楚雄市紫溪镇箐上村民委员会大石铺村民小组承担11929元（已交）。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吴玉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予认可，并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1986年我已经写了申请，土地使用权已批准给我，本案位于大石铺××国道旁的旅社及停车场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吴玉聪；2、吴玉聪支砌了16间房舍的石脚；3、该场地经吴玉聪几次回填、平整、维护，才有现在的完整规模；4、停车场的水电都是我架通的，绿化、果树都是我栽种的；5、北边四间房屋是我自己建盖的，不在大石铺村民小组起诉返还的四至范围。”大石铺村民小组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吴玉聪农村土地权属登记表，欲证实吴玉聪自己有住房，且住房的四至界限清楚；2、建设工程合同一份，欲证实大石铺停车场低压线路迁改工程是由大石铺村民小组出资承建，经质证，吴玉聪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自己的住房已倒塌；对证据2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二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做定案证据采信，对欲证目的予以确认。一审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二次审理的案件事实及到现场进行了勘察，通过双方签字确认的停车场四至来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玉聪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吴玉聪上诉提出“位于大石铺××国道旁的旅社及停车场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吴玉聪”的主张，有其提供的1986年5月24日吴玉聪书写的申请一份内容为：“吴玉聪系大石铺生产队社员，本人现计划与本队社员，在本队秧田冲荒山面积上办理一个小型养猪厂，占地约890㎡，特向上级申请地势，请给予批准为谢！”该申请上有大石铺村委会安智明的印章及楚雄市箐山乡人民政府的印章，并提供了李立功于1986年10月28日书写的收条一份、罗朝明于1986年12月6日的收条一份、李宗盛于2006年书写的收条一份。申请一份只能证实1986年4月吴玉聪曾向有关部门申请审批过土地的使用权这一事实，该证据不能证实吴玉聪提出的土地使用权属其所有的主张.土地使用权是否得到审批，应当以土地使用管理部门出具的批准书为准，吴玉聪对此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三份证人证言形成不合法，且证人也未到庭作证，故不做定案证据采信。大石铺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停车场及旅社系其建盖，吴玉聪只是自2002年2月8日起接手管理经营至今，故大石铺村民小组要求吴玉聪返还位于320国道旁的停车场的诉请，予以支持。一审经过现场勘查及双方签字认可的事实来确认四至范围，符合本案客观现状，予以支持，因双方对该案争议的时间跨度较长，一审根据现状确认的构筑物客观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没有批准手续的构筑物不属事件的审理范围，一审不予判处，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吴玉聪主张其2002年接手管理停车场后对停车场进行了地坪修整，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吴玉聪建盖的三间修理铺，一审已通过司法鉴定，确认了价值为10295.42元，由大石铺村民小组支付吴玉聪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吴玉聪对其的上诉主张，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玉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元由吴玉聪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蔡建华二○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