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刑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农民。系肇事车辆车主。
诉讼代理人陈友谊，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雪云，女，1964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系被害人的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一夫，男，1992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待业。系被害人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豆粒，女，1942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退休工人。系被害人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意萍，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居民。系被害人的女儿。
原审被告人郑顺兴，男，1994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3年3月21日被华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华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顺兴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雪云、蔡一夫、蔡豆粒、蔡意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9月2日作出（2013）华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抗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3年3月20日19时17分许，被告人郑顺兴无证驾驶其父亲郑红文所有的未投保的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从坂里往沙建大桥方向行驶，行经沙建村村部路口路段，与对向由蔡福州驾驶的其本人所有亦未投保的华E8T57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后载杨某）发生碰撞，造成杨某和被告人郑顺兴受伤、被害人蔡福州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华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郑顺兴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蔡福州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杨某不负本起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郑顺兴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并先行支付人民币三万元；在诉讼过程中郑红文于2013年7月10日支付给附带民事原告人赔偿款人民币194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豆粒出生于1942年3月20日，蔡豆粒系被害人蔡福州的母亲，其夫妇（丈夫蔡溪水已亡）育有二子三女，被害人系次子。被害人蔡福州与妻子陈雪云育有一儿一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一夫、蔡意萍，儿女均已成年。被害人蔡福州生前与其兄妹共同赡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豆粒。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3年福建统计摘要》及相关数据，2013年丧葬费标准为人民币22489.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593元∕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交通事故造成蔡福州死亡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以二十年计算计人民币561100元，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被扶养人蔡豆粒的生活费以九年计算计167337元，被害人承担的份额为五分之一计人民币33467.4元，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617056.9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险，是法律规定的一项强制义务。如果机动车一方实际未投保的，本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转由机动车一方承担。本案被告人郑顺兴无证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所有的未按规定缴纳强制保险的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故该强制险限额中的死亡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承担，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计人民币507056.9元，经华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郑顺兴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计人民币354939.8元。案发后，被告人郑顺兴支付给附带民事原告人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郑红文支付人民币19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杨某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交通事故预付款凭证、收条、户籍证明、被告人郑顺兴的供述，以及华安县汰口农场证明、华安县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缴费单及退休职工一览表、华安县沙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顺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顺兴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郑顺兴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应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但其实际未投保的，本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强制险限额中的死亡赔偿限额人民币11万元的赔偿责任，转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承担，故其提出的被告人使用摩托车，其并不知情，责任应由被告人承担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郑顺兴在事故发生后已付原告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人民币30000元，亦应予以扣除；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付给原告人赔偿款人民币19400元，亦应予以扣除。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超过法定项目及计算标准的部分，均不予支持。被告人郑顺兴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被告人郑顺兴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9400元，可依法从宽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顺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郑顺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被害人蔡福州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54939.9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尚须支付人民币324939.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红文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被害人蔡福州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强制险限额中的死亡赔偿限额人民币11万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9400元，尚须支付人民币90600元。
上诉人郑红文的上诉理由：1、其并非本案的侵权人，不是适格被告；2、一审判决遗漏死者所驾驶的摩托车承担交强险的责任；3、被上诉人蔡豆粒系农场退休职工，有退休金，一审判决支持蔡豆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4、案发后预付的赔偿款30000元是上诉人所支付的，一审对此认定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上述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0日19时17分许，原审被告人郑顺兴驾驶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在华安县沙建镇沙建村村部路口路段，与对向由被害人蔡福州驾驶的华E8T57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后载杨某）发生碰撞，造成蔡福州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华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郑顺兴负事故主要责任，蔡福州负事故次要责任，杨某不负事故责任。肇事车辆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系郑顺兴的父亲即上诉人郑红文，该车未投保交强险。
另查明，被害人蔡福州系华安县汰口农场职工，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分别是蔡福州的母亲、妻子、儿子、女儿；蔡豆粒出生于1942年3月20日，系华安县汰口农场退休职工；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蔡福州死亡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61100元（28055元／年×20年），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44979元／年÷2），上述两项合计人民币583589.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0日，蔡福州驾驶摩托车载其一起欲往长泰县坂里办事，在沙建村村部路口路段与对向行驶的一辆摩托车发生碰撞，那辆摩托车突然转向蔡福州驾车行驶的车道，其与蔡福州连人带车倒在地上，事故发生后，其及时报警。
2、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蔡福州因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功能障碍死亡。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发生事故的地点位于华安县沙建镇往坂里公路沙建村村部路口路段，以及现场基本情况。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华安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责任认定，郑顺兴负本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蔡福州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不负本起事故责任。
5、公安机关调取的摩托车行驶证、驾驶员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华E8T57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蔡福州，蔡福州的准驾车型E的驾驶证在案发前已被注销；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郑红文，未投保交强险，郑顺兴没有驾驶证。
6、户籍证明，证实郑顺兴基本身份情况。
7、华安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杨某报警，郑顺兴在现场等候处理。
8、原审被告人郑顺兴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0日19时17分许，其无证驾驶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从坂里往沙建大桥方向行驶，行经沙建村村部路口路段，与对向由蔡福州驾驶的华E8T574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后载一人，发生碰撞，造成杨某和被告人郑顺兴受伤、被害人蔡福州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9、道路交通事故预付款凭证，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后郑顺兴预付人民币三万元；
10、收条，证实郑红文于2013年7月10日支付给被害人家属赔偿款人民币19400元。
11、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蔡福州的关系。
12、华安县汰口农场证明、华安县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缴费单及退休职工一览表等证据，证实蔡福州系华安县汰口农场职工，蔡豆粒系华安县汰口农场退休职工。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上诉人蔡豆粒系华安县汰口农场退休职工，具有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收入。
上述事实有二审期间本院向华安县社会劳动保险中心调取的证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诉辩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郑红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郑红文不是事故的侵权人，不应当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辩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郑红文系本案肇事的闽E×××××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未依法履行机动车投保义务，原审判决据此支持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要求郑红文承担交强险限额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节诉辩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红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遗漏死者所驾驶的摩托车承担交强险责任的诉辩意见。经查，此节诉辩意见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红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蔡豆粒系农场退休职工，有退休金，一审判决支持蔡豆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期间，华安县汰口农场出具证明证实蔡豆粒系该农场退休职工，本院于二审期间向华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调查核实，该中心出具证明证实华安县汰口农场蔡豆粒于2000年11月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现月退休费1704.5元，上述事实证明蔡豆粒有收入来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蔡豆粒不属于本案民事赔偿中的被扶养人，依法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支持蔡豆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有不当，应予纠正，此节诉辩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红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案发后预付的赔偿款30000元是郑红文所支付的，一审对此认定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道路交通事故预付款凭证载明姓名为郑顺兴，交款人为张雪坤，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系郑红文所预付，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此节诉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郑顺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被害人蔡福州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郑顺兴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被害人蔡福州死亡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被害人蔡福州死亡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人民币583589.5元。上诉人郑红文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未缴纳交强险，依法应当在交强险限额11000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计473589.5元，郑顺兴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当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计331512.65元。郑顺兴预缴的赔偿款30000元、郑红文预缴的赔偿款19400元，予以抵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判赔认定的赔偿项目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2013）华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上诉人郑红文承担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被害人蔡福州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强制险限额中的死亡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9400元，尚须支付人民币90600元。
二、撤销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2013）华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审被告人郑顺兴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郑顺兴赔偿被上诉人蔡豆粒、陈雪云、蔡一夫、蔡意萍因被害人蔡福州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31512.6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尚须支付人民币301512.6元。
上述各项赔偿款，上诉人郑红文、原审被告人郑顺兴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火钟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沈蔚林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
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
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