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14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开斌，男，汉族，1998年7月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
被告人张永灿，男，汉族，1994年10月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
辩护人申思洪，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章平，男，汉族，1975年11月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开斌、张永灿、王章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云江、书记员何凌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开斌、张永灿、王章平，辩护人申思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开斌与张永灿在呈贡区XX村北区XXX号因为琐事发生争吵，王开斌便邀约多人，持棍棒对张永灿进行殴打。张永灿被打后，心理不服气，便打电话给王开斌，双方约定在XX村XX网吧旁的篮球场解决问题。当日早上7点，张永灿与张某某、曾某某、樊某某、尹某甲等人手持棍棒、铁铲等工具去到篮球场，王开斌邀约了被告人王章平、孔某甲等10多人手持棍棒、钢管等工具去到篮球场。双方到达现场后，一言不合，便持棍棒、钢管等工具相互斗殴，致使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张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永灿、樊某某、孔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开斌、张永灿、王章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王开斌具有立功情节；张永灿系自首；双方均有过错。建议判处王开斌三年零六个月以上五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张永灿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王章平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开斌辩称：是张永灿多次打电话并辱骂他，他才去的，是对方先动手打他，把他这方的人员打伤后他们才动手打的。
被告人张永灿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永灿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永灿回家时发现王开斌和其女朋友在家，王开斌还在其床上睡觉，张永灿询问时，王开斌的答复还带有挑衅言语，随后王开斌邀约多人对张永灿进行殴打，张永灿被殴打后才邀约人去讨要说法，从而引发双方斗殴。因此，本案另一方被告人有重大过错；张永灿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且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张永灿家庭困难。综上，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章平辩解称：事情由张永灿引起，张永灿和王开斌的妻子好，双方争吵后电话约王开斌到篮球场，他打了张永灿几棒，后就打起来。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聚众斗殴的事实属实，并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28日7时许，呈贡公安分局龙街派出所接到匿名电话报警后予以登记情况。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4日，民警在呈贡区斗南村百合花市场内将王开斌抓获，同日，民警在王开斌的带领下在XX村西区XXX号出租房内将王章平抓获。2016年11月9日10时许，龙街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张永灿后，张永灿于2016年11月9日14时许主动到龙街派出所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证言。
（1）孔某甲证实：2016年9月28日07时，王章平对他说王开斌和对方打架，两边的人约在百合市场的篮球场上说清楚，让他跟王章平去看一下，说的好就双方道歉和解，说不好难免会动手打架。他和王章平、王某丁三个人一起去到百合市场玩着等对方，王章平还去XX花卉门口拿了一把铁铲。后对方来了四个男子，其中有一个男子拿着三个木棍放到地上。隔了几分钟，王开斌拿着一根钢管过来，后面跟着四、五个其喊来的人，对方领头的穿蓝色衣服的长发男子说今天是其和王开斌的事情，不关其他人的事。王开斌就对那个男子说：今天你要咋个整。那个男子用脚从侧面踢了王开斌的屁股。看到王开斌被打，王章平就用手里的铁铲去打这个蓝衣服男子，铁铲被打断了，大家看到王章平动手，他们就冲上去，双方开始打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棍子朝对方打了一棍，但不知道是否打到对方。同时，他的头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他当时就头昏，倒在地上了晕了一会儿。他醒过来的时候双方已经停手了，对方有一个人睡在地上。
（2）张某某证实：2016年9月28日5时许，他吃完早餐回到住处后接到二弟张永灿的电话，叫他到张永灿的住处，他便叫上三弟曾某某一起去找张永灿。找到张永灿后，张永灿说回到家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其女朋友睡在其床上，之后张永灿和陌生男子便争执起来。因为考虑到是他兄弟女朋友的事，他和三弟让张永灿自己处理，他和三弟便去一楼，陌生男子也离开。十多分钟后陌生男子带着五个男子过来，手里拿着钢管，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这时他的二弟也下楼来，看见对方便上前和对方交谈，那个陌生男子问张永灿是不是要喊人来打其，因为当时张永灿在打电话给朋友，然后对方喊来的男子动手将蹲在楼门口打电话的张永灿揪着头发抓起来开始打，有三个男子动手围着张永灿打，当时没有使用工具。他和曾某某见张永灿被打就上前去拉架，这时对方便把钢管拿出来，对方年纪较大的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将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对着他和曾某某，让他们别动，他们就不敢上去，之后拿刀的这男子喊其他人别再打张永灿，对方才停手。因为张永灿打电话喊来的一个男子在斗南老花街，他们去接，再回来时对方已经离开了。大概间隔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男子打电话给张永灿，张永灿接完电话后说对方喊他们去斗南村篮球场等着。他、张永灿、曾某某、樊某某、一起走路去了篮球场。他在张永灿住处拿了一根木棒，张永灿拿了一把铁铲。双方的人基本上是同时到达篮球场，到了后对方有二十个人左右，见面后，张永灿上前问那个男子为什么会睡在其床上，对方男子还是回答：睡在哪里与其无关。张永灿听着就生气，便上前走到对方男子面前，对方男子以为张永灿要动手，对方喊来的男子便直接动手打张永灿，他上前拉张永灿，这时他的右手臂和右侧背部被对方用钢管打着，同时侧面有人用刀砍在他的头部，他便开始跑，跑的途中，又被对方追着砍了一刀在头部，后他喊曾某某、樊某某一起跑了。樊某某的右腿部在流血。他打了一个电动车将樊某某送到了医院。
（3）樊某某证实：2016年9月28日早上5点左右，他在斗南西区XXX号睡觉，张某某打电话说有点事很惹人生气，让他过去。他在XXX超市对面找到他们，当时见到张某某、张永灿、张永灿的兄弟站在路边，张永灿说其被别人打了二钢管，他们四人一起去了张永灿住的斗南北区的房子里面，张永灿把其女朋友的手机卡抢过来装在自己手机里面，找到了那个男子的电话，之后张永灿自己打电话给对方，开着免提，在电话里对方说：“你是不是不服，不服就篮球场见，要咋个整都得。”张永灿就说：“好，我等着你。”之后，他、张永灿、张某某、张永灿的兄弟在房间坐着玩了几分钟，又来了两个男子找张永灿。到了6点左右，对方的人打电话过来，他听张永灿说马上下来。张永灿从一楼拿了一把木柄铁铲，他们一起下楼去了篮球场。对方的人还没有到，他和张某某、张永灿的兄弟到篮球场附近每人找了一根一米多的木棍，他们六个人站在进篮球场的路口上，其中后来的两个男子什么都没拿。过了三、四分钟，对方来了二十多个男子，拿着钢筋、钢管、刀、木棒过来。张永灿一个人上去和其中一个拿着木棒的男子说话，说了一分钟不到，张永灿和那个男子就用手上的工具相互打了起来，两边的人迎着上去相互打了起来，他拿木棒上去打了一个男子，他拿着木棍乱甩，具体打了谁记不清，后他感觉脚上好像受伤，对方一个穿类似棕色夹克的男子拿着一把50公分左右的西瓜刀向他头上砍来，他拿着木棒去挡，刀砍在了他右手无名指、小指指甲处，他们见对方人多，他、张某某、张永灿的兄弟就往篮球场小门这边跑了，跑到公交车站，他和张某某打了辆电动车去了医院。
（4）尹某甲证实：2016年9月28日4时41分许，他在宿舍里睡觉，他朋友张永灿打电话说其在斗南村被人打了，叫他去帮忙。后他打电话问张永灿的哥哥张某某，张某某告诉他说其弟弟张永灿被人打了，叫他过去一下。他去到张永灿住的楼下，看到张永灿、张某某、樊某某，还有两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他问张永灿是怎么一回事，张永灿说其女朋友杨某某带着一个叫王开斌的男子到其住的地方，王开斌睡在其床上被其看见。张永灿说其还被王开斌叫来的人打着，张永灿要王开斌给个说法。然后张永灿打电话问王开斌在什么地方，王开斌说在斗南村篮球场，张永灿告诉王开斌等着。他们六个人在去斗南村篮球场的路上，张永灿、张某某、樊某某各自捡了一根木棒拿着。他们到了斗南村篮球场后看见王开斌带着十多个男子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刀、钢管、木棍，他看对方人多，就走到一旁站着，等回过头来就看见双方打起来，打了一会儿王开斌就带着人走了，他看见张永灿、张某某、樊某某三人被打翻在地上，他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5）曾某某证实的主要内容与张某某所述一致。
（6）杨某某证实：当天凌晨三点多，王开斌到她住处拿牛奶等物品，后王开斌在她住处的床上睡觉。过了几分钟，张永灿回来敲门，她没有开，张永灿把门踢开进来，看见王开斌睡在床上也没说什么，蹲在门口那里打电话，只听见张永灿在电话里面说：喊着几个人过来，带着家伙。说完张永灿就下楼去了，王开斌也跟着下楼，本来她也跟着下去，王开斌叫她在楼上呆着，她就没有下去，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过了三、四十分钟，张永灿和其大哥、弟弟，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一起上来，问她王开斌的电话，她不告诉，张永灿把她的手机抢过去把手机卡拿出来放进其手机，并给王开斌打电话，她听见张永灿在电话里面说王开斌太怂了，叫王开斌出来，后来张永灿拿着她的电话卡走了。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开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凌晨3点左右，他下班后去女朋友杨某某那里玩，然后在她床上睡觉，到凌晨4点左右，有个叫张灿的男子来敲门，看见他和杨某某在一起就开始发火，要来打他，被杨某某拉开。张灿就打电话叫人过来，他想着对方要找人来打他，就打电话叫了他表哥朱某、堂哥王某甲，还有他的同学李某一起过来，打完电话他就出去了，回到上班的地方又叫上他叔叔张某一起回到杨某某的住处。当时张灿一方有三四个人，他和张灿吵起来。期间他朋友张某把张灿揪过来按倒在地上，并用钢管打了张灿手臂上两下，然后他们就走了。走了没多久，张灿打电话要他把事情说清楚，从凌晨4点钟到早上将近7点钟一直打他的电话，在电话里约他到斗南村的篮球场去把事情说清楚，他怕被对方的人打，就叫了之前的张某、朱某、王某甲、李某，还有他堂哥王某乙、表哥孔某乙、爸爸王章平、叔叔王某丙等人，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叫来的，他们一共约了二十人一起到了斗南北区的篮球场上，到篮球场的时候张灿那边的四五个人已经在那里，他过去要和张灿谈，张灿用一把铁铲指着他的头说：“不相关的让开，不怕死的上来。”接着朝他左边大腿踢了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双方的人打起来，对方一个陌生男子来打他，他提着一根钢管朝对方背上打了四下，后对方的人就跑了，只剩下张灿一个人，他们又打了张灿几下就走了。
（2）张永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28日凌晨4时许，他和他哥张某某下班一起吃了早点后回家，进家后看见一个陌生男子睡在他的床上，他女朋友杨某某坐在床上玩手机，他让杨某某给个解释，但杨某某什么也不说。他很生气，问那个男子为什么要躺在他床上，对方说话很冲，他就打电话让张某某过来，张某某问过来干什么，他说过来就知道了。张某某带着他兄弟曾某某来到他家里，到了他家里也就明白是什么事了，当时张某某没说什么就下楼去，他也跟着下楼，随后那个男子也从家里面出来，杨某某一直在楼上。下楼后，他问那个男子跑他家里来干什么，对方还是语气不好的说：“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他哥就很生气，那个男子在旁边说：“你不是要喊人来打我吗，是谁喊的人，”边说边打电话，过了几分钟，对方喊来了四、五个人，带了两根钢管、一把西瓜刀，其中提钢管的人过来问他是不是要喊人来打其朋友，他说是的，那个男子就把他抓过去打了起来，当时对方有四、五个人，他哥和曾某某在旁边没动手，提钢管的那个男子用钢管打了他手上两下，他反抗时，对方两、三个人和他打在一起，打了之后，他哥张某某说有什么好好说，对方也就没有打了。他从地上站起来说：“你们给我等着不要走。”他在XXX超市门口打电话给朋友樊某某，说在这边被人家打了，叫樊某某过来一下。过了五、六分钟樊某某拿着一根铝合金的棍子过来。他和张某某、曾某某、樊某某一起去到他家门口，他用他女朋友杨某某的手机卡打电话给那个男子，说他在篮球场，约对方来篮球场说。他和他哥又打电话给尹某乙，说他被人打了，叫尹某乙过来，过了几分钟尹某乙骑着电动车过来。后他又打电话给一个朋友“小马”，并和尹某乙骑着车去接“小马”。他拿着铁铲、樊某某拿着铝合金棍子、他哥张某某和尹某乙分别拿了一根木棍，“小马”空着手，他们一起去到篮球场，过了三分钟左右，对方来了二十多个人，他见对方来的人多，他就说今晚的事情只针对睡在床上的那个男子，不相干的人走远点。他又对那个男子说今晚的事情到底想咋个说，是要单挑还是群殴，然后他就蹬了那个男子一脚，之后双方的人就打起来，对方的人用钢管、木棍打他，当时场面很混乱，他反抗的时候用手里的铁铲打对方第一个用木棒打他的那个男子，手里的铁铲把都被他打断了，打在了那人的头部，之后对方很多人围着他打，场面很混乱，打斗的过程记不清楚了。
（3）王章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6点多，他儿子王开斌打电话说有一个男子约王开斌打架，让他过去。于是他忙着去了篮球场，去的时候看见铁门旁边有一把铁铲，他就拿在手里。他去劝他们不要吵了。对方说：“哪个今天敢拦着就要他死。”王开斌说：“你想咋个整？”对方就踢了王开斌的腹部。他站在对方的身后，用铁铲打了对方一下，铁铲柄当时就打断了。然后双方打起来，现场很混乱。他拿着断在手里的木柄又朝对方打了几下，混乱中他的右手大手臂也被打了，孔某甲倒在地上，头上都是血。他就叫王某丁把孔某甲送去医院，对方还有一个人坐在地上了，他和王开斌就回物流城上班去了。
6、辨认笔录。证实：王开斌、王章平、孔某甲、张永灿对聚众斗殴的现场进行辨认；张某某辨认出王开斌就是叫人来打架的男子。王章平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张永灿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孔某甲视频截图中辨认出穿蓝衣服的男子就是和王开斌发生打架的姓张的对方男子。
7、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某的伤情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永灿、樊某某、孔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
8、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9月28日斗南村百合花市场旁篮球场监控录像显示双方打斗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开斌、张永灿、王章平聚众斗殴，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开斌、张永灿因琐事产生矛盾后相互邀约多人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王章平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均应受惩处。王开斌具有立功表现，张永灿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惩罚聚众斗殴犯罪，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开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永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
三、被告人王章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人民陪审员 徐春裕
人民陪审员 邢建明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