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8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男，汉族，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梁俊精，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女，汉族，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勇军，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公刑诉（2015）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科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张某甲及辩护人梁俊精、梁勇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张某甲分别于2010年3月、6月起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程某、刘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吴某于2010年3月由刘某甲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刘某甲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并于2010年底上到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吴某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0年6月由吴某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吴某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并很快上到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被告人张某甲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人员超过120人，其伞下层级超过3级，人数超过30人，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张某甲于2015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吴某于2015年6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实、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书证；2、证人刘某甲、向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吴某、张某甲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张某甲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及辩护人梁俊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认为吴某伞下人数不足120人。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某是自首，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3、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梁军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甲伞下人数没有30人，有部分是自己出资用他人身份证申购；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和6月，被告人吴某、张某甲分别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程某、刘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吴某于2010年3月由刘某甲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刘某甲伞下人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于2010年底上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吴某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0年6月由吴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吴某伞下人员，后积极发展下线，已上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某甲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5年6月6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8日，被告人吴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6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8日，被告人吴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证实，证实被告人吴某、张某甲的身份情况。
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吴某工商银行卡号为62×××98的流水情况，吴某与其体系内人员柴某、杨某、梁某有资金往来，而且有多笔账目数额具有传销申购款的特征；张某甲卡号为62×××67的工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张某甲与其体系内人员吴某甲、陈某有资金往来，而且有多笔账目数额具有传销申购款的特征。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刘某甲经程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李某、吴某、刘某、刘某乙等人。
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向某、陈某丙经吴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下线有陈某丙、杨某丙、曹某、唐某甲、何某、李某乙、李某乙的老婆、周某等人，上线有吴某、郑某、刘某甲、程某等人，吴某是老总。
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曹某经吴某、向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并用唐某甲名字申购份额。后发展李某乙，下线有唐某甲、李某乙、李某乙的老婆、周某等人，上线有向某、吴某、郑某乙、刘某甲、程某等人，吴某是老总。
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汪某经吴某、吴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汪某，下线还有许某、孙某，被安排在吴某乙下线，老总为吴某。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许某经吴某、郑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郑某、王某甲。下线还有张某丁、张道洪、管春晖等6人，上线有郑某甲、周某甲、吴某等人，吴某是老总。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郑某经许某、吴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王某甲。上线依次是许某、郑某甲、周某甲、吴某，吴某是老总。
11、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袁某甲经吴某、刘某甲等人介绍用自己及老婆傅某甲的名义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转入吴某提供的账户，后发展袁某乙。上线依次是傅某甲、金某甲、吴某，吴某是老总。
12、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袁某乙经吴某、袁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转入吴某提供的账户，上线是袁某甲、傅某甲、杨某甲、杨某乙、金某甲和杨某，吴某是老总。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陈某甲经吴某、郑某乙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交给吴某，后发展夏某，此外张某甲还将张某丙安排到其下线，下线还有高某、黄某甲、李某甲、沈某甲、柳某甲、刘某乙、张某丁等人，上线依次为张某甲、杨某、丛某、周某甲、郑某等人，吴某、张某甲是老总。
1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柴某经张某甲、杨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打给张某甲由她帮办理申购，后发展鲁某、陈某等人，上线是张某甲、杨某、丛某、周某甲、吴某等人；下线有张某丁、李某丁、鲁某等人，张某甲是老总。
1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夏某经吴某、张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高某、黄某甲，下线还有李某甲、沈某甲、柳某甲等人，上线有陈某甲、张某甲、杨某丁、吴某等人，吴某是老总。
1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李某甲经陈某戊、吴某、张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柳某甲、孙某甲等人，上线是高某、夏某、陈某戊、张某甲，张某甲是老总。
1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梁某经吴某、刘某甲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打入吴某银行账户由其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宋某、徐某甲、梁某、刘某丁、尤某等人。直接下线是梁某、吴某、姚某，其中后两人是吴某安排，吴某还将徐某甲安排为吴某直接下线、将宋某安排为徐某甲直接下线，吴某、张某甲是老总。
18、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徐某甲经吴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转入吴某的工行卡，后发展徐某乙、秦某、许某等人。
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宋某经吴某、刘某甲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转入吴某银行账户由其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张某戊、王某丁、胡某甲、董某甲、叶某等人，王某丁等人的申购款被吴某安排汇到梁某的账户；吴某将其安排为徐某甲直接下线，将张某戊安排为其直接下线。吴某、张某甲是老总。
2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张某乙经吴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打入吴某银行账户由其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万某、易某丁、王某丙等人，万某的申购款是汇到吴某的账户；吴某将其安排在其弟弟下线，吴某是老总。
2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潘某经陈某己、张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谢某己、张某己等人，吴某、张某甲是老总。
2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陈某乙经吴某、吴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韩某、余某等人，吴某、张某甲是老总。
2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李某乙经曹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李某庚、周某、熊某为下线，上线依次是曹某、唐某甲、向某、吴某，老总为吴某。
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周某与妻子熊某经李某乙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上线依次是熊某、李某庚、李某乙、曹某、唐某甲、向某、吴某，吴某是老总。
25、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邓某甲经周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邓某甲，上线依次是周某甲、吴某，老总有吴某、周某甲。
2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张某丙经郑某甲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王某己、邹某，上线依次是邓某甲、邓某甲、周某甲、吴某，老总有吴某。
2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王某甲经郑某甲、郑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张某丁、李某丙、张某辛等人，上线依次是郑某、许某、郑某甲、周某甲，老总有吴某。
2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张某丁经许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李某丙、张某辛等人，上线有郑某甲、周某甲、吴某、刘某甲等人。
2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李某丙经张某丁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吴某是老总。
3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曾某经张华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上线依次是顾某乙、丛某、周某甲、吴某。
3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高某经夏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沈某甲、李某甲，上线依次是夏某、陈某甲、张某甲，老总有张某甲、吴某。
3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乙经柴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舒某、苗某、张某葵为下线，上线依次是柴某、张某甲等人，老总有张某甲、吴某。
33、证人张某乙、王某丙、潘某、谢某和张某戊的证言，证实张某乙伞下约有13人，层级超3层。
34、证人梁某、姚某、吴某、徐某甲、陈某乙、宋某、徐某乙、崔某、韩某甲、叶某、苏某、余某、胡某甲、陈某丙、胡某乙、梅某、陈某丁、韩某乙、李某丁和王某丁的证言，证实梁某伞下约有85人，层级超3层。吴某、张某甲是老总。
35、证人刘某乙、查某、赵某、陈某戊、邓某乙、李某戊、袁某丙、朱某、邓某丙、胡某丙、陈某己和陈某庚的证言，证实刘某乙伞下约有51人，层级超3层。吴某是老总。
36、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供认2010年，吴某经刘某甲、程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又帮其老婆郑某交钱加入，刘某甲将其安排在郑某直接下线。后发展周某甲、梁某。2010年底上老总级别。老总还有程某、刘某甲、张某甲、柴某等人。郑某没有在南宁做过该行业，是其帮管理以及收取提成款。在行业中，下层老总按照顶尖老总吩咐去管理工作，且要管理好其下面的经理。
37、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供认2010年6月，张某甲经杨某、吴某介绍加入传销行业，申购款是让其家人打入一张工行卡后将卡交给吴某转账，由吴某、杨某带其到大经理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张某丙、柴某，吴某还将陈某戊安排在其下线，上线依次是杨某、吴某，其为老总级别。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张某甲在本案中均属老总级别，相对自己伞下人员而言均是传销组织中高层级人员，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超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因此，两被告人均是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对于传销活动的发展、组织、管理均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伞下人员没有超过120人，犯罪情节较轻，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吴某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某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之一，被告人吴某属犯罪情节严重。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伞下人数没有30人，有部分是自己出资用他人身份证申购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人员为了上到老总级别，经常出钱用他人的身份证办理申购空点进行操作，每个空点均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实际操作者因此获取非法利益。空点应当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根据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张某甲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吴某属犯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张某甲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是自首，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6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审 判 员 孙炜磊
人民陪审员 周树立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