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358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女，1989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城南街道官庄西路*号，户籍地：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女，2013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谢某乙，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谢某甲之父。
法定代理人郑某甲，女，1989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城南街道官庄西路*号，户籍地：福安市，系谢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1980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四附民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梁忠、苏晋晖（实习），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11月2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赌博、使用伪造、变造驾驶证和无证驾驶于2013年3月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合并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海强、黄丽镔，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系闽J×××××号小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承保人。
法定代表人郭英现，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东星、刘剑锋，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灼丽，女，1980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系闽J×××××号小车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建国，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系闽J×××××号小车出租人。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林斌，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被告人吴荣华，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安市，系闽J×××××号小车承租人。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4）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郑某甲、叶某、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谢某乙及诉讼代理人梁忠、苏晋晖，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海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东星、刘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诉讼代理人林斌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荣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
2014年3月28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杨某伙同叶柏华等人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官村官宗庵门口设赌结束后，由被告人杨某驾车返回城区。被告人杨某等人因误认为着便衣来查赌的公安民警是仇家带人前来寻仇，遂向来人的方向冲撞，期间，撞伤六行人和五辆车辆。
2、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4年4月16日21时30分许，福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福安市城北街道福新村54号被告人杨某租住处抓获被告人杨某，并从其卧室查获一把射钉枪改造的枪支及空包弹六发、钢珠七个、铜质钢管一支。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明知驾驶机动车在公共场所高速冲撞的行为，会发生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安全及财产损失等危害公共安全的严重后果，仍不计后果驾车高速冲撞，致六名行人受伤、五辆车损坏；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药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如实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的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认为是否构罪，由法庭裁决；对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过失，应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诉称：其因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遭受损失共计99684元，其中护理费15895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3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1632元、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诉称：其因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遭受损失共计22741元，其中护理费15441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称：其因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遭受损失共计183265元，其中护理费24373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20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5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4元、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其因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遭受损失共计183114元，其中护理费16501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02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4元、鉴定费1860元。
对于以上损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过部分，由被告人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灼丽、吴建国、吴荣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针对上述诉求，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汽车租赁合同、××案材料、疾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如需赔偿，也应认定原告人为农村居民、且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范围，不应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灼丽、吴建国辩称其不是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荣华未做答辩。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1、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
2014年3月28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杨某伙同叶柏华（另案处理）及谢某丙、邱某甲、钟某等人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官村官宗庵门口设赌结束后，由被告人杨某无证驾驶套挂浙A×××××的北京现代小轿车（真实车牌为闽J×××××），搭载上述人员开往城区。当车行至官宗庵往瓦楼山方向喇叭路口处时，被告人杨某等人误认为着便衣前来抓赌的公安民警是仇家“志鹏”带人前来寻仇，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同伙亦大喊“是对方的人，撞过去、撞过去”，被告人杨某即低头并加大油门朝来人的方向撞去，撞飞停放在巷口路中的一辆牌号为福安35050的电动车，还将行人郑某甲及手中抱着的一周岁幼儿谢某甲撞摔倒旁边渔货店中。之后，被告人杨某不顾现场路窄人多，继续高速前冲，又先后撞倒行人徐某及其手中两周岁幼儿章某、驾驶闽J×××××两轮摩托车的叶某、驾驶牌号福安36358两轮电动车的占某、驾驶闽J×××××两轮摩托车的兰某、并撞坏了张某停放在路旁的闽J×××××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连续冲撞后，被告人杨某继续驾车逃至福安市德艺学校，并将车停放路边巷子后潜逃。经福安市公安局法医学伤情鉴定，被害人叶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占某、章某、徐某、谢某甲、郑某甲的伤情属轻微伤。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牌号闽J×××××的两轮摩托车配件损失为779元、车牌号闽J×××××的两轮摩托车配件损失为1398元、车牌号福安36358的电动车配件损失为1490元、车牌号为福安35050的电动车配件损失为587元、车牌号为闽J×××××的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配件损失为52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被害人叶某、徐某、郑某甲、兰某、张某、占某陈述，证人钟某、谢某丙、邱某甲、陈某甲、吴建国、卓某、陈某乙、潘某、范某、郑某乙、邱某乙、陈某丙、吴某、余某、陈某丁、陈某戊、郑某丙、郑某丁、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安）公（刑）鉴（损伤）字（2014）201、283、284、330、331、4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六份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安价鉴定（2014）069、070、071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三份，汽车租赁合同及吴荣华驾驶证，福安市公安局交管大队关于被告人杨某无机动车驾驶证的证明、关于闽J×××××号小轿车详细信息的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杨某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4年3月间，被告人杨某为对付他人报复，从他人处借来一把射钉枪改造的枪支及空包弹六发、钢珠七个、铜质钢管一支等，藏放于福安市城北街道福新村54号其本人租住处。同年4月16日21时30分许，福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处抓获被告人杨某，并从其卧室内查获上述枪支等物品。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到案经过，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枪支一支、空包弹六发、钢珠七个、钢质枪管一支），宁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技（枪）字（2014）15号检验鉴定书，户籍证明，被告人杨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闽J×××××号小轿车属于彭灼丽所有，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该车由吴建国租赁给吴荣华使用。吴荣华具有小车驾驶证。被告人杨某于2014年3月28日驾驶该车撞伤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
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郑某甲、叶某、徐某陈述、证人吴建国证言、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福安市公安局交管大队关于闽J×××××号小轿车详细信息的证明，汽车租赁合同，吴荣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案材料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98284元，分述如下：
1、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住院105天，有××案材料等为证，请求赔偿护理费39512元／年÷12个月÷21.75×105天=1589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请求赔偿误工费49328元／年÷12个月÷21.75×71天=13607元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3、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虽未提交证据，但交通费为客观支出，可酌情支持300元，诉求5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05天=52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受伤住院105天，可酌情支持营养费800元，诉求20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住在城镇、受伤后经鉴定为伤残十级，有福安市公安局韩阳派出所的证明、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10%=61632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以支持。
7、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请求赔偿鉴定费800元，有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伤残程度鉴定发票）为证，应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22241元，分述如下：
1、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住院102天，有××案材料等为证，请求赔偿护理费39512元／年÷12个月÷21.75×102天=15441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2、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虽未提交证据，但交通费为客观支出，诉求200元，应予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02天=5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4、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系幼儿，受伤住院102天，可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诉求20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79365元，分述如下：
1、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住院161天，有××案材料等为证，请求赔偿护理费39512元／年÷12个月÷21.75×161天=24373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请求赔偿误工费49328元／年÷12个月÷21.75×111天=20978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3、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虽未提交证据，但交通费为客观支出，可酌情支持400元，诉求8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61天=80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受伤住院161天，可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诉求50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住在城镇、受伤后经鉴定为伤残九级，有身份证、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请求残疾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20%=12326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以支持。
7、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请求赔偿鉴定费800元，有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伤残程度鉴定发票）为证，应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79214元，分述如下：
1、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住院109天，有××案材料等为证，请求赔偿护理费39512元／年÷12个月÷21.75×109天=16501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请求赔偿误工费49328元／年÷12个月÷21.75×160天=30239元，有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案材料、长期医嘱单等为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3、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虽未提交证据，但交通费为客观支出，可酌情支持400元，诉求8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09天=54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受伤住院109天，可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诉求50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住在城镇、受伤后经鉴定为伤残九级，有身份证、福安市城南街道办事处证明、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20%=12326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以支持。
7、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请求赔偿鉴定费1860元，有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伤残程度鉴定发票）为证，应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的损失分别为6050元、6600元、9550元、6950元，其他损失分别为92234元、15641元、169815元、172264元。四附民原告人的损失总计479104元，已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122000元（包括财产损失赔偿额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驾驶机动车在公共场所高速冲撞，造成一人轻伤、五人轻微伤、财产损失计4779元，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药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分别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因误认为仇家寻仇，而驾车在公共场所冲撞，明知会伤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其心态是放任的故意，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具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上述两项罪行，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应分别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经济损失为2075元＋22548.39元、2265元＋3823.76元、3276元＋41514.57元、2384元＋42113.28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某赔偿。
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发生交通事故后，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存在过错的，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系彭灼丽所有，其将该车交由丈夫吴建国出租给吴荣华时，吴荣华持有小车驾驶证，且该车肇事的原因是被告人杨某使用该车冲撞，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造成郑某甲等人受伤，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彭灼丽、出租人吴建国对本起事件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某并未供述肇事车是从吴荣华处承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吴荣华存在过错，故吴荣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吴荣华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
二、扣押于福安市公安局的枪支一支、空包弹六发、钢珠七个、钢质枪管一支，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分别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各人民币24623.39元、人民币6088.76元、人民币44790.57元、人民币44497.28元。
四、被告人杨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各人民币73660.61元、人民币16152.24元、人民币134574.43元、人民币134716.72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谢某甲、叶某、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灼丽、吴建国、吴荣华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焕周
审 判 员 雷华龙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凌宇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性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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