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奉民一（民）初字第4503号
原告肖玉兰。
法定代理人罗某某（系原告肖玉兰丈夫），住同原告肖玉兰。
委托代理人郑建刚，上海杰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森勤电力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国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康建明，上海市奉贤区南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秦沪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任重，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秀华，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蜻，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肖玉兰诉被告黄陈、上海森勤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勤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黄锦欢、上海旭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栋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黄陈、黄锦欢、旭栋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肖玉兰的法定代理人罗某某、委托代理人郑建刚，被告森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建明，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任重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玉兰诉称，2013年2月6日11时许，被告黄陈驾驶车牌号为沪CXXX**的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涉案小客车”）沿奉贤区沪杭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南亭公路、沪杭公路路口东北约15米处与骑着号牌为徐州C-06012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以及和沿沪杭公路由北向东停在待转区内的黄锦欢驾驶的车牌号为沪CXXX**的大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涉案大客车”）相撞，致使原告严重受伤。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2年3月12日出具了编号为：沪奉公交认字第（2013）第13010206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陈与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黄锦欢无责任。原告于事故当日被送往上海市奉贤区中心医院，住院及治疗康复期间（截止起诉日止）共计花费医疗费166，122.2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森勤公司系涉案小客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旭栋公司系涉案大客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内。
现原告认为，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169，09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316，680元、误工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648，99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8，000元、鉴定费5，600元、交通费1，000元、评估资料费120元、车辆损失（报废）500元、衣物损5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204，255.60元。事发后，被告森勤公司支付过110，000元。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不能协商一致，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65，753.36元。1、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赔偿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无责交强险部分；3、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的损失由被告森勤公司按同等责任赔偿60%（已支付11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森勤公司负担。
被告森勤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黄陈在执行工作任务，相关赔偿责任由森勤公司承担。事发后，其为原告垫付了现金110，000元及医疗费1，566.10元。此外，本起事故中也造成了其车辆维修费2，200元及评估资料费220元的损失，要求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原告的损失：对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认为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无异议；对护理费由法院酌定；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酌定；对鉴定费认为属于直接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对交通费无异议；对评估、资料费也认为应由保险公司理赔；对衣物损、车损无异议；对律师费由法院酌定。
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于涉案小客车投保情况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对医疗费认为应扣除非医保及伙食费部分，并认为定残后的医疗费不应由其承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对营养费认可7，200元；对护理费认为原告伤情可能发生变化，对护理期限认可10年，如10年后原告仍需护理可再行主张，对标准认可1，200元／月，系数认可40%；对误工费认可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对残疾赔偿金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应考虑侵权人的责任，酌情认可22，200元；对交通费认可600元；对评估资料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范围；对车损认可；对衣物损认可300元；对鉴定费、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关于赔偿责任，认为应由其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共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按责承担。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无异议，但认为事发时涉案大客车停在合理的位置，系电动车与涉案小客车发生碰撞后撞到了大客车，原告电动车虽撞到了大客车，但大客车系被动的碰撞，故认为其一方的驾驶员并非无责，而是与本案无关，不同意承担无责交强险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同意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告所述的交通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属实。
另查明，1、本案涉案小客车为被告森勤公司所有，该车辆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涉案大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2、上述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均为122，000元；交强险有责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3、黄陈为森勤公司工作人员，事发时系执行工作任务，事发后森勤公司为原告垫付过现金110，000元及医疗费1，296.10元；本次交通事故亦造成了被告森勤公司的车辆维修费损失2，200元及评估资料费损失220元，合计2，420元；4、原告肖玉兰为农业家庭户口；5、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3，000元。
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肢体及精神伤情进行了鉴定，2013年7月25日，复旦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肢体伤残进行了鉴定，2013年8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为：肖玉兰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肢体偏瘫（肌力IV级），部分颅骨缺损，已分别构成四级、X级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至鉴定日，营养六个月，终身部分护理。
对于该鉴定意见，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提出异议，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浙商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故不予受理。对于浙商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亦作出了书面解答。本院认为，因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复旦鉴定中心的程序违法或鉴定意见有误，也不能证明原告在定残后的治疗对伤残结果产生影响，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予以确认。
2014年2月18日，复旦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伤残作出评定，鉴定意见为：肖玉兰因交通事故致中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部分日常生活需要帮助已构成X级伤残。对于该鉴定意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的居住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上海市松江区叶谢镇世强居委会（以下简称“世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旨在证明其自2010年5月起一直与女婿石国辉购房居住在强恕小区XXX号XXX室的房屋内，对此浙商保险公司提出异议，并向本院提交了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庄行派出所（以下简称“庄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交警部门对原告丈夫罗某某制作的询问笔录，以证明原告在事发前与罗某某居住于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存古村姚泾605号XXX幢XXX室的事实。为查明原告的居住情况，本院于2014年4月1日至世强居委会向居委会负责人进行调查，居委会负责人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居委会确实出具过这份证明，当时名叫“冯文妹”的人携带了石国辉的购房合同及肖玉兰的户口本到居委会进行代办的，居委会基于对代办人员的信任出具了证明，并未进行过实地调查。强恕小区居住人员较多，2012年3、4月对居住人员信息进行过采集，登记信息中无肖玉兰。对于本院调查的内容，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户口簿、黄陈、黄锦欢的驾驶证、涉案车辆的行驶证及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的出院小结、门急诊病历、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交通费发票、评估资料费发票、事故车辆勘估表、律师费发票，被告森勤公司提供的车辆维修费发票、维修清单、定损单、收条、评估资料费发票、医疗费票据，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提供的户籍信息摘抄、庄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交警部门对原告丈夫制作的询问笔录，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交警部门制作的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过及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应由事故的责任人赔偿。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本起事故中，原告与小客车驾驶员黄陈负事故同等责任，大客车驾驶员黄锦欢无责任，故浙商保险公司应在有责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不属于及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因黄陈系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致人受伤，故应由黄陈所在单位森勤公司按责赔偿60%。对于被告平安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起事故中，涉案大客车虽无违法行为，但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关联，故本院对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对于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专用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原告的病历予以确定计166，786.90元（包括被告森勤公司垫付的1，296.1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770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对营养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6个月，计7，200元。对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护理行业26，390元／年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意见，原告需要终身部分护理，故本院参照鉴定意见及原告的实际情况，酌情按50%的赔付比例予以支持，期限按照20年计算，计263，900元。对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情况，故本院酌情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最低工资1，620元／月的标准计算，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自2013年2月6日至鉴定日2013年7月25日，计9，170元。对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前一年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故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四级、六级、十级，系数74%），按照上海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208元／年的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计284，278.4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事故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害结果等因素，酌定为22，2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对于鉴定费5，600元，系原告为解决纠纷的实际支出，且有相关单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的就医次数和实际需要，酌情支持800元；对评估资料费，本院凭据予以确认。对车辆损失费，原告提供了定损依据，本院凭据予以确认。对衣物损，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但此系原告的合理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300元。对于律师费，系原告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纠纷的合理支出，应予赔偿，本院凭据予以支持。
综上，本起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66，78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263，900元、误工费9，170元、残疾赔偿金284，27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200元、鉴定费5，600元、交通费800元、评估资料费120元、衣物损300元、车损5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764，625.30元。上述损失中，原告属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已经超过浙商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故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浙商保险公司应赔付1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赔付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应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2，2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赔付11，000元。原告属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的损失为800元（含衣物损300元、车损500元），该损失未超出浙商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故根据浙商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的比例，浙商保险公司应赔付原告761.9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赔付原告38.10元。据此，在交强险范围内，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20，761.9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2，038.10元。
关于医疗费，合同条款虽约定浙商保险公司在医保范围内核定赔偿金额，但该条款为格式条款，且浙商保险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该条款并加以说明，故本院认为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对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仍应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除律师费3，000元、鉴定费5，600元、评估资料费120元及交强险赔偿的132，800元外，原告其余损失623，105.30元均属于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按责赔偿其中的60%计373，863.18元。对于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的鉴定费5，600元及评估资料费120元，应由被告森勤公司按责赔偿60%计3，432元。对于律师费3，000元，原告主张的金额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森勤公司应赔偿原告6，432元。被告森勤公司在本起事故中的损失为车辆维修费损失2，200元及评估资料费损失220元，合计2，420元，原告应承担其中的40%计968元。上述费用折抵后，被告森勤公司应赔偿原告5，464元，因其已垫付111，296.10元，故原告尚应返还被告森勤公司105，832.1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肖玉兰损失120，761.9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肖玉兰损失12，038.10元；
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肖玉兰损失373，863.18元；
四、被告上海森勤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肖玉兰损失5，464元（已支付111，296.10元，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森勤电力工程有限公司105，832.1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57元，由原告肖玉兰负担4，161元，由被告上海森勤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2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夏丹凤
代理审判员 管玉洁
人民陪审员 邬伯贤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笑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