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青民一（民）初字第2021号
原告程宏女，女，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
原告倪志兵，男，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程耀祖，上海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志远，上海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通协路288弄旭辉虹桥国际广场3号楼4楼。
法定代表人朱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君，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华（以下简称“第二被告”），女，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
委托代理人徐国兴，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宝和（以下简称“第三被告”），男，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
委托代理人邵永刚，上海市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翠竹，上海市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程宏女、倪志兵诉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杨华、程宝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林青独任审判。审理中，被告杨华向本院申请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于2013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程耀祖、朱志远，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君，被告杨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国兴、陆伟及被告程宝和委托代理人徐加喜（代理权限后被撤销）到庭参加诉讼。鉴于案情复杂，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4年1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程耀祖、朱志远，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君，被告杨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国兴及被告程宝和委托代理人邵永刚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工作变动，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审判员徐蔚青、代理审判员冒业鑫、人民陪审员高阳明，并于2014年4月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程耀祖、朱志远，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君，被告杨华委托代理人徐国兴及被告程宝和委托代理人邵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分管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宏女、倪志兵共同诉称：原告程宏女与受害人倪金龙系夫妻关系，原告倪志兵与受害人倪金龙系父子关系。受害人倪金龙职业为木工，常年在上海打工。自2013年2月起，受害人倪金龙随第三被告在上海从事室内装修工作。2013年6月，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商议，由第三被告负责上海市青浦区清河路某弄某号某室房屋装修工程，约定工程总价为人民币20万元，工期120天。2013年7月6日，受害人倪金龙在本案所涉房屋内砸墙时，因墙体倒塌，致受害人倪金龙死亡。两原告认为，在此次事故中，该房屋所有人为第一被告，且是小区房屋开发商，事故小区道路存在封闭的情况，延误了受害人抢救时间并导致了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第一被告在物业管理方面存在疏忽，对装修事项缺乏相应的管理，故第一被告应担责。第二被告购买了该房屋办理并预告登记，虽未办理产权过户，但系第二被告将该房屋装修工程交由没有资质的被告程宝和来施工，第二被告作为工程发包人应担责。在装修该房屋过程中，受害人倪金龙受雇于第三被告，受第三被告指示，报酬按照200元／天，做一天算一天，事发工程尚未发放，第三被告作为雇主应担责。事发后，第三被告曾于2013年7月底支付两原告7万元。为维护两原告合法权益，故两原告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杨华、程宝和连带赔偿两原告程宏女、倪志兵各项损失合计995，986元，包括处理事故家属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丧葬费30，966元、死亡赔偿金877，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
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作为开发商仅是将房屋出售给第二被告，事故发生前房屋已实际交付，仅是房屋产权尚未办理。小区道路及配套设施均符合交房条件，且在物业管理方面已于2012年9月29日委托案外人上海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小区物业管理。第一被告与受害人倪金龙的死亡无任何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对两原告提出的全部赔偿费用均不认可。
被告杨华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且两原告主张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倪金龙的死亡与第二被告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二被告将本案所涉房屋装修工程交与第三被告，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为承揽关系。对于两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和计算明细均存有异议。对于家属误工费，两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发生，故不应支持；对于交通费，因未核对原件而且票面金额模糊不清，其真实性尚有异议；对于住宿费，两原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也不予认可；对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参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异议，计算费用也不予认可；对于律师代理费也不予认可。倪金龙的死亡是个多因一果造成的，第三被告与两原告及倪金龙是亲属关系，通过现场的照片和事发经过分析，倪金龙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且事发时穿着拖鞋作业，倪金龙从事的工种是木工，在本案中却是砸墙作业，其应没有任何能力和资格从事砸墙工作。第三被告担责基于以下理由：现场施工管理混乱，施工材料乱堆放，存在明显的安全隐患，第三被告明知倪金龙无相应的资质而指使其工作，其指使已超过了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约定指示的工作范围。要求第一被告承担责任的理由在于倪金龙并不是当场死亡，第一被告作为开发商在小区的规划方面存有缺陷，使得倪金龙在抢救的延误。本案所涉房屋的交付不符合法律规定，存在瑕疵，房屋实物是交付给了第二被告，但是在权利上尚未交付。鉴于房屋产证一直因第一被告的原因未能办理，对于该房屋权利所有人实际上应是第一被告。
被告程宝和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也不愿意赔偿。对于赔偿费用方面认可第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倪金龙没有砸墙的资质，第三被告也未要求其砸墙。倪金龙是由第三被告带过来干活的，第三被告确认受害人倪金龙是作为点工，一天200元的劳务报酬，做一天算一天。第三被告与第二被告之间确实存在房屋装修的承包关系。第一被告应担责的理由与第二被告陈述的意见一致。第三被告曾于2013年7月底支付两原告7万元。
经开庭审理查明：2013年6月18日，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二被告将位于上海市青浦区清河路某弄某号某室房屋装修工程交与第三被告施工，第三被告雇佣倪金龙等人进行施工，劳务报酬按照200元／天计算。2013年7月6日，受害人倪金龙在本案所涉房屋内砸墙时，因墙体倒塌，致受害人倪金龙死亡。事后，第三被告曾于2013年7月底支付两原告7万元赔偿款。
另查明，倪金龙为农村户籍。第三被告与倪金龙均无装修资质。
再查明，位于上海市青浦区清河路某弄某号某室房屋已于2012年11月16日办理了预告登记，预购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第二被告，且第一被告作为房屋开发商于2013年1月将上述房屋实际交付给了第二被告。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户口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预告登记状况信息、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确认书复印件、摘抄记录-1及第三被告询问笔录照片、摘抄笔录-2及第二被告询问笔录照片，第一被告提供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屋交接手续单复印件一份，第二被告提供的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其附件以及原、被告陈述，上述证据并经庭审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中原、被告主要有如下争议：
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理中，两原告认为，在此次事故中，该房屋所有人为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且该公司也是小区房屋开发商，事故小区道路存在封闭的情况，延误了受害人抢救时间并导致了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上海旭博置业有限公司在物业管理方面存在疏忽，对装修事项缺乏相应的管理，故第一被告应担责。为此，两原告向本院提供了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第一被告对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不能据此认为房屋所有权人是第一被告，房屋预告登记信息也能证明第一被告已将房屋交付给了第二被告，故不同意担责。第二被告亦确认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真实性，房屋实物是交付给了被告杨华，但是在权利上尚未交付。鉴于房屋产证一直因第一被告的原因未能办理，对于该房屋权利所有人实际上应是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也认同事故小区道路存在封闭的情况，延误了受害人抢救时间并导致了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第一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为此，第二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事故小区照片五张、公示复印件一份。第三被告对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产权人信息的真实性也予以确认，也认同第二被告要求第一被告应担责的理由。对于第二被告提供的事故小区照片五张及公示复印件一份，两原告及第三被告均予以确认，第一被告除公示复印件予以认可之外，认为五张照片，均不能反映事故发生时的状态，故不予认可。为此，第一被告向本院提供了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及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复印件，以进一步证明倪金龙死亡与第一被告无关，第一被告也不应担责。两原告对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真实性无异议，对竣工验收消防备案不予认可。第二、第三被告对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及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倪金龙死亡与事故小区规划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足以证明第一被告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第一被告应对倪金龙死亡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第二被告将位于上海市青浦区清河路某弄某号某室房屋装修工程交与第三被告施工，第三被告雇佣倪金龙等人进行施工，劳务报酬按照200元一天计算。可以确定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之间系承揽关系，第三被告与倪金龙之间为雇佣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第二被告在未核实第三被告有无施工资质的情形下，仍然将房屋装修工程交由给第三被告施工，第三被告又雇佣倪金龙施工，事实上，第三被告与倪金龙均无装修资质，第二被告显然存在选任上的过失，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雇员的倪金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依法应由雇主即本案第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注意到，倪金龙所长期从事的是木工，但在本起事故中却是从事砸墙工作，其工作内容本身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施工过程中倪金龙在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及经验，且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未尽到安全注意方面的审慎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倪金龙自身存在严重过错，故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过错责任及原因力比例，本院确认第三被告、第二被告对本起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分别承担60%、1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由于第二、第三被告承担责任的依据、归责理由等均不同，也不具有共同的目的性和牵连性，并不属于连带责任关系，故对原告主张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二、关于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
综合本案情况，本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评定如下：1、处理事故家属误工费，系受害人家属处理事故因误工而减少的实际收入。对此，两原告提供了原告倪志兵配偶李某某误工证明、结婚证、原告倪志兵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本院认为，两原告并未就误工遭受的实际损失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按照上海市职工月最低工资标准1，820元，计算两原告及李某某各一个月，确定为5，460元。2、交通费，根据两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定为3，000元。3、住宿费，两原告虽提供了住宿费发票，但三被告均有异议，本院确定为800元。4、丧葬费，两原告依据2013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5，161元为标准，计算6个月，主张30，966元。两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有误，2013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应5，036元，本院确认该项金额为30，216。5、死亡赔偿金，两原告认为倪金龙虽是户籍农村，但其常年在上海打工，且在上海已连续居住满一年，故应按照上海城镇居民标准，依据2013年上海市人均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3，851元计算20年，主张877，020元。为此，两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倪金龙的务工许可证、工作证明、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情况、社会保障卡、施工出入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第一被告虽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且务工证有效期已经失效。第二被告除了对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情况，社会保障卡真实性予以确认之外，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且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倪金龙在上海已连续居住满一年。第三被告除对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情况、社会保障卡真实性予以确认之外，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倪金龙虽是农村户籍，但两原告提供的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记账情况证据已能证明倪金龙常年在上海打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且上海求馨船舶内装工程有限公司亦出具相应的证明，倪金龙自2011年11月至2013年2月在该单位工作，从事木工岗位并发放工资，由公司为其缴纳社保，居住在职工宿舍。现因事故死亡，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能相互印证，也符合常理，该项主张亦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亦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两原告因该起事故给其精神造成痛苦，且主张亦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7、律师代理费，两原告主张15，000元，并提供了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上述赔偿费用合计976，696元，由第二被告赔偿10%计97，669.60元；由第三被告赔偿60%计585，897.60元，扣除第三被告实际已付款项70，000元，第三被告尚应偿付515，897.6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宏女、倪志兵各项损失97，669.60元；
二、被告程宝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宏女、倪志兵各项损失515，897.60元；
三、驳回原告程宏女、倪志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759.86元，由被告杨华负担2，241.74元，由被告程宝和负担8，958.98元。由原告程宏女、倪志兵共同负担2，559.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蔚青
代理审判员 林 青
人民陪审员 高阳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陆晨曦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