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11341号原告：向文飞，男，汉族，1972年4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波，重庆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牧牛源肉牛养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28号第49楼，组织机构代码30484996-X。法定代表人：毛良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笈，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牧牛源牛肉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江洲路9号附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576166046L。法定代表人：毛良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诚，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向文飞与被告重庆牧牛源肉牛养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牛源投资公司”）、被告重庆市牧牛源牛肉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牛源食品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文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波，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委托代理人戚笈、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委托代理人黄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文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两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拖欠的工资19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7月1日进入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处工作，担任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全资子公司云阳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当日，原告与牧牛源食品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基本工资为1250元，但双方口头约定原告试用期工资为20000元/月，转正后工资为25000元/月，试用期为6个月，试用期满转正后，试用期工资也按照25000元/月计算，试用期结束后一起补足。原告于2015年1月1日转正。2015年3月1日，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与原告协商，劳动关系转移至牧牛源投资公司，原告于2015年3月1日与牧牛源投资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但该合同盖章单位仍然是牧牛源食品公司，该合同约定劳动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2014年11月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以文件形式任命原告为云阳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4月1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免除原告云阳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重新任命为忠县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7月22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免除原告忠县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要求原告回到牧牛源投资公司总部报到。嗣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及时足额支付原告工资，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原告的权益及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2015年7月27日，原告以被告不及时足额支付原告工资为由，以书面形式单方向牧牛源投资公司提出了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牧牛源投资公司结清工资，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未提出任何异议。2015年8月31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劳动关系解除通知》，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31日解除。工作期间，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情况如下：2014年8月22日，牧牛源食品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8000元；2014年8月28日，牧牛源食品公司的股东毛利娜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12000元；2014年9月18日，牧牛源食品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8000元；2014年10月13日，牧牛源食品公司的股东毛利娜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12000元；2014年10月21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8000元；2014年11月20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8000元；2014年11月28日，牧牛源食品公司的股东毛才楠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24000元；2014年12月19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8000元；2015年1月2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8000元；2015年2月9日，牧牛源食品公司的股东毛才楠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24000元；2015年2月26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2015年4月29日，牧牛源食品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2015年5月22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2015年7月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两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了工资160000元，尚欠工资190000元。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辩称，原告于2014年7月1日进入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工作，由于公司内部调整，原告同意将个人劳动关系于2015年3月1日转入其全资子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处。原告试用期转正前（2014.7.1—2014.12.31）的工资为20000元/月，转正后（2015.1.1—2015.8.31）的工资为25000元/月，原告的工资总共分为两部分支付，第一部分为工资的40%，通过公司公帐户支付；另一部分为工资的60%，通过法定代表人毛良模的儿子毛才楠或女儿毛利娜私人账户支付。从2015年1月起至原告离职日止，60%部分工资共计107045元，牧牛源投资公司在原告离任时对其进行离任审计，原告在职期间多次出现重大过错，对公司造成了极大损失，故在与原告协商之后，扣除原告工资15000元。从2015年1月至2015年4月，原告40%部分的工资已完全支付完毕，从2015年5月起至原告离职时止，40%部分工资共计27269.03元。由于原告在云阳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和忠县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任职期间，总共借走25974元，该借款已在原告工资表中予以扣除，该部分实际未支付金额为1295.03元。另原告于2015年6月11日在毛才楠处借款20000元，且原告于2015年8月31在借据原件上签字“借款已从工资中扣除，视为偿还”，后拿走了借据原件，并且在“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上，双方对最终金额签字盖章，予以确认。故两被告实际应支付给原告的工资为73340.03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答辩称，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牧牛源投资公司的庭审陈述均属实，庭审意见均同牧牛源投资公司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日，向文飞进入牧牛源食品公司工作，当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其中试用期为六个月，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向文飞基本工资为1250元/月，试用期工资为正式工资的80%。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3日，牧牛源食品公司发文任命向文飞为云阳牧牛源实业公司总经理。2015年3月1日，向文飞、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协商后，向文飞劳动关系转移至牧牛源投资公司，同日向文飞与牧牛源投资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向文飞同意按公司经营管理需要在管理层岗位工作。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用人单位名称为牧牛源投资公司，但盖章处加盖的为牧牛源食品公司印章。2015年4月1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发文任命向文飞为忠县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同时免去了其云阳牧牛源实业公司总经理职务。2015年7月22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发文免去向文飞忠县牧牛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要求向文飞在2015年7月23日到公司总部报到。2015年7月27日，向文飞向牧牛源投资公司提交了离职审批表，载明离职原因为“因公司未按约定时间足额发放约定工资，导致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及产生家庭矛盾，现有工作岗位和公司资源不匹配，以及公司未经商议单方面变更工作地点和岗位，现提出与公司协商离职，离职之日须结清所有欠发工资，否则此离职无效。具体离职时间以双方协商达成共识为准。”牧牛源投资公司领导在该审批表上签批，最后由法定代表人毛良模签批“审计后人力资源部拿出意见”。2015年8月14日，向文飞与牧牛源投资公司办理了离职交接。2015年8月31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向文飞出具了《劳动关系解除通知》，载明：“向文飞同志自2014年7月1日任职子公司总经理”“经双方自愿、友好协商，并达成一致解决意见，工作于2015年8月5日结束，同时终止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工资标准为2500元/月（应发数，以实际出勤时间计算），请于收到此通知后，进行薪资福利结算（薪资福利结算遂本通知同时送达）。特此通知。以上内容本人已知晓，相关手续已办理，薪资福利结算无误，已领取；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权益争议及未解决事项。”向文飞在通知签收人处签字，并注明“截止2015年8月31日未结清工资”。其后，向文飞与牧牛源投资公司办理了离职结算，并签署了《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载明：工资：92045元+1295元=93340（元）；借款：20000元。截止其离职时间2015年8月5日，公司需向向文飞支付：93340元－20000元=73340元。向文飞在员工签字栏签字，牧牛源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毛良模在总裁签字处签字，并加盖了牧牛源投资公司印章。同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向文飞出具了《离职证明》，载明“你于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5日任职重庆牧牛源肉牛养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子公司总经理”“经双方自愿、友好协商，并达成一致解决意见，现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特此通知”，牧牛源投资公司在该证明上加盖有印章，向文飞在签收人处签字。2015年9月7日，向文飞与牧牛源投资公司因追索劳动报酬发生争议，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5日期间所欠工资113058.26元。2015年9月15日，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以本案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二条第一款所规定的情形为由，出具了编号为2015-1162号《证明》，向文飞遂起诉来院。2015年10月8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向文飞支付工资8818.51元。另查明牧牛源投资公司系牧牛源食品公司全资子公司。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向文飞、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均确认向文飞在两公司工作期间工资发放情况为：2014年8月22日，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4年8月28日，毛丽娜支付向文飞12000元；2014年9月18日，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4年10月13日，毛利娜支付向文飞12000元；2014年10月21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4年11月20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4年11月28日，毛才楠支付向文飞24000元；2014年12月19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4年12月19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5年1月2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8000元；2015年2月9日，毛才楠支付向文飞24000元；2015年2月26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10000元；2015年4月29日，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向文飞10000元；2015年5月22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10000元；2015年7月3日，牧牛源投资公司支付向文飞10000元。向文飞、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均认可毛利娜、毛才楠支付给向文飞的款项为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向文飞的工资。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陈述截止到2015年2月9日，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完毕了向文飞2014年期间的所有工资共计120000元，向文飞认可牧牛源食品公司截止到2015年2月9日收到工资共计120000元，但不清楚具体工资对应的月份。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陈述2015年2月26日、4月29日支付的工资为牧牛源食品公司向向文飞支付的2015年1、月、2月份工资共计20000元，牧牛源食品公司尚欠向文飞工资30000元。牧牛源投资公司、牧牛源食品公司陈述办理结算手续时，两被告一并与向文飞办理的工资结算，共计欠付向文飞工资73340元。为了证明其主张，牧牛源投资公司还举示了下列证据：1、向文飞的工资结算明细；2、向文飞离任审计报告；3、向文飞工资结算单；4、借据，载明“今收到毛才楠借款20000元。向文飞2015.6.11”“此件为复印件，因此款已从工资中扣除，视为偿还。再次复印无效。向文飞2015.8.31”。向文飞质证后，对上述证据1、2、3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无其签字确认；对证4借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也认可从工资中扣发。本院经审查认为，牧牛源投资公司举示的向文飞的工资结算明细、向文飞离任审计报告、向文飞工资结算单，因向文飞否认其真实性，且上述证据中也无向文飞任何签字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牧牛源投资公司举示的借据、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向文飞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先后存在劳动关系，应受劳动法及相关法律的调整。原告于2014年7月1日到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015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三方协商，原告的劳动关系转移至牧牛源投资公司，故原告与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自2015年3月1日起，原告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关于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是否拖欠原告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其中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为试用期。原告试用期期间的工资为20000元/月，转正后工资为25000元/月。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应当发放原告工资170000元（20000元/月×6个月+25000元/月×2个月），庭审中，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牧牛源投资公司称2015年4月29日前支付给向文飞的均为牧牛源食品公司向其支付的工资，牧牛源食品公司尚欠原告工资30000元。原告认可2015年4月29日前收到工资140000元，但不清楚是具体哪个月份。故本院依法采信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的主张，依法认定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拖欠原告工资3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被告牧牛源食品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资30000元。至于原告称双方口头约定试用期转正后按照2500元/月补发其试用期期间的工资的意见，由于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于2015年3月1日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5年7月27日，原告因被告未按时发放工资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协商离职，并填写了《离职审批表》。2015年8月31日，牧牛源投资公司向向文飞出具的《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载明“经双方自愿、友好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工作于2015年8月5日结束，同时终止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在通知签收处签字，并备注“截止2015年8月31日未结清工资”，应当视为其对《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中除工资是否结清之外的其他内容的认可，同时结合《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载明“截至其离职时间2015年8月5日”的内容，本院依法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因此原告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8月5日。关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拖欠原告工资金额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在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期间的工资为25000元/月，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8月5日，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资为128448.28元（25000元/月×5个月+25000元/月÷21.75天×3天）。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7月3日共计支付了向文飞工资20000元，工作期间，原告向毛才楠借款20000元，原告同意从工资中扣除，同时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下属公司忠县牧牛源实业公司、云阳牧牛源实业公司之间存在借款。2015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办理了离职结算并签署了《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该结算单载明截至原告离职时间2015年8月5日，牧牛源投资公司需向向文飞支付工资73340元。由于原告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均在该结算单上签字盖章，应当视为双方对原告在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处工资的最终结算。根据该结算单，截止2015年8月31日，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资73340元。由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在2015年10月8日支付原告工资8818.51元，因此，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工资64521.49元。至于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牧牛源食品公司辩称《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载明的金额为两被告与原告一并进行的工资结算金额。本院认为，原告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3月1日转移至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与牧牛源食品公司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向文飞离职结算清单》上仅有原告及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的签字盖章，并无牧牛源食品公司签章，结算的双方为原告和牧牛源投资公司，且内容中也并未载明其包含原告与牧牛源食品公司之间工资一并结算，故本院对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牧牛源食品公司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拖欠工资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本案中，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牧牛源食品公司拖欠原告的工资并不同于一般债权，在用人单位拖欠劳动者工资时，劳动合同法已经赋予劳动者相应的救济途径，原告可以向劳动行政部门反映，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支付，用人单位逾期未支付还需承担加付的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牧牛源投资公司、牧牛源食品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资金占用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向文飞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牧牛源牛肉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向文飞支付工资30000元；二、被告重庆牧牛源肉牛养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向文飞支付工资64521.49元；三、驳回原告向文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重庆市牧牛源牛肉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牧牛源肉牛养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刘保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