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中法刑一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女，汉族，1984年9月15日出生。系被害人丘某全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素平，女，汉族，1974年9月20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之一。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林炳华，男，汉族，1952年8月4日出生。
被告人刘水金，男，汉族，1959年5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址：广东省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下新湖组**号。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必坤、黄洁宜，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水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黄素平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和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黄素平，被告人刘水金及辩护人郭必坤、黄洁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刘水金在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下新湖组的家门口见到邻居丘某全，由于双方之前曾因打麻将产生矛盾，刘水金即从厨房门口拿一把锄头，朝丘某全的头部用力击打了二下，丘某全即跌倒在地。丘某全的嫂子黄素平闻声赶来，刘水金又持锄头追打黄素平，追至黄素平家楼梯处用锄头打击黄素平背部和头部，将黄素平打倒在楼梯上。丘某全在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丘某全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黄素平的损伤已构成重伤。
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出示了物证、照片，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水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诉请判令被告人刘水金赔偿下列款项：死亡赔偿金20万元，治丧费2万元，抚养费129000元，教育医疗费20000元，赡养费144000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共583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素平诉请判令被告人刘水金赔偿下列款项：医疗费3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4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十年生活费72000元，合共212000元。
被告人刘水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表示尽力赔偿。
被告人刘水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丘某全在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3、本案是民间邻里纠纷造成矛盾，被告人一时冲动而导致犯罪的；4、刘水金有自首情节；5、刘水金属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水金与被害人丘东某因打麻将赌博发生矛盾。2013年12月17日17时30分许，在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下新湖组丘某全楼房门口，刘水金从其家厨房门口拿一把锄头朝丘某全的头部用力击打了二下致丘某全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刘水金见到闻声赶来的被害人黄素平，又持锄头追打黄素平至黄素平楼房一楼的楼梯处，刘水金用锄头击打黄素平背部和头部致黄素平重伤倒地。后刘水金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丘某兰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7日18时许，她在家中听见丘某军大声喊救命。她父亲丘某浩出去看后回来对她说，丘某全他们被打伤了，叫她打电话报警，于是她就打110报警。
12月15日下午，因打麻将丘某全与刘水金产生矛盾，双方发生了冲突，刘水金对丘某全说，阿全你以后小心点。
2、丘某军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6时许，他在同村刘某伦家玩，看见刘水金端了一盘云吞给罗某妹后离开了。17时30分许，他离开刘某伦家走到家门口，看见弟弟丘某全趴在地上，头部流血不省人事，便捡起一张纸尿片捂住丘某全的头部。他大声叫其大哥丘某浩，丘某浩等人来到现场。后他看见其老婆黄素平趴在家门口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在哭，一边用手扶住头，头部也在流血。不知道谁报的警，120救护车来到将丘某全和黄素平送医院抢救。
3、陈检娣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6时30分许，她叫丘某全去旧屋睡房拿纸尿裤，过了十分钟不见丘某全回来。后她听见丘某军大叫，丘某全被人打伤了，她在睡房门口看到丘某全倒在地上，头脸部都是鲜血，她大嫂黄素平抱着头站在门口。她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并报警。
4、丘某浩证言证明，他听见丘某军叫喊，出去看见丘某全躺在地上，丘某军用手捂着丘某全的头部，而黄素平坐在地上。他回到家中让其女儿帮忙报警。两三天前，因打麻将计数的问题，他与刘水金发生争吵，丘某全过来帮忙，这样丘某全和刘水金产生了矛盾。
5、刘某平证言证明，丘某军抱住被打伤躺在地上的丘某全，地面上有很多血，有人扶住被打伤的黄素平。案发前两天，打麻将时，因收钱的问题丘某浩和刘水金发生争吵，刘水金推了丘某浩一下，被众人劝开了。后他离开上卫生间回来时，看见丘某全在向刘水金道歉。
6、谢某珍证言�明，她听见丘某军的呼喊声，看见丘某军在丘某全的门口抱着丘某全的头部，身下有好多血，黄素平蹲在地上手捂着头，头上流着血。案发前两天，刘水金和丘某浩打麻将时发生口角，刘水金推了一下丘某浩，丘某全问刘水金想怎么样，双方差点发生冲突，后被在场的人拉开。
7、罗某妹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7时许，她老公刘水金送云吞到刘某伦家给她吃，吃完云吞后刘水金拿盘子回家。18时许，她回到家门口，看见丘某全和丘某军的老婆阿平受伤了。前两天刘水金和丘某全发生争吵，但没有打架。
8、刘某金、刘某伦证言证明，案发当日17时许，刘水金拿云吞到刘某伦家给罗某妹吃，约十分钟后刘水金离开了。
9、刘某新证言证明，案发前二天，他和丘某全等人在刘某伦家打扑克，看见打麻将的丘某浩和刘水金在吵架，刘金水用手拍一下丘某浩，丘某全站起来抱�刘水金，后大家就把二人拉开。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素平陈述称，2013年12月17日17时30分许，丘某全去到她家中拿小孩的纸尿片。她正做饭时，听见丘某全在门外发出喘大气的呻吟声，她准备出厨房看，还没出到门口，看见刘水金举着锄头冲进来并大声说“我打死你”。她往楼梯间跑去准备上二楼，当上到第二级楼梯时，刘水金追上来用锄头打了一下她的头部，她马上倒在地上。过了没多久，她一只手按住头部的伤口慢慢走出门口，看见她老公丘某军在地上抱着丘某全，地上流了很多血。后有人报警将她和丘某全送院抢救。
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被害人黄素平辨认出用锄头打其的是被告人刘水金。
（三）物证、书证
1、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在其家门口起获的作案工具锄头1把，已拍照附卷。
2、英德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历证明，2013年12月17日，被害人黄素平因急性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住院治疗。
3、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2月17日17时45分，英德市公安局西牛派出所接110转丘某兰的报案，称在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下新湖组有两人被打伤。接报后，西牛派出所干警赶赴现场，将二名伤者丘某全、黄素平送院治疗，丘某全经抢救无效死亡，黄素平重伤。经调查，被告人刘水金有重大作案嫌疑，后经黄素平指认，其指出打人者为刘水金。12月18日20时，公安人员依法传唤刘水金，刘水金对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水金及被害人丘某全、黄素平的身份情况。
（四）勘验、搜查笔录
1、英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五中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英德市西牛镇丘某军家共二层的楼房。丘某军楼房西侧为丘某全楼房，在丘某�楼房门口地面，分别见190×100厘米、30×15厘米、25×15厘米范围的血泊（均已棉签粘取）；丘某军楼房一楼西北侧的楼梯第三阶见20×10厘米范围的血泊，该血泊流淌至第一阶梯的条纹踏布，踏布上见35×25厘米的血迹（均已棉签粘取）。另在丘某全楼房门口地面、丘某军楼房一楼洗手间门东侧地面、洗手间的洗手盘龙头开关处、东侧边沿等地见可疑斑迹。
在丘某军车库西侧第二间刘水金家厨房的冲凉房见一水桶，水桶中泡有外套、条纹内衣、内裤、长裤，冲凉房门口的脱水机上见一黑色外套（均已提取）。另在刘水金住房内沙发凳下提取一双黄色沾有泥土的鞋子。
2、英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刘水金厨房门口东侧的走廊上发现并扣押锄头一把，并在锄头下方10厘米位置提取一处红色可疑斑迹。
（五）鉴定意见
1、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丘某全左额颞顶部见一6×2cm挫伤，左颞部见一4×0.5cm“T”形挫裂创，创口周围可触及凹陷性骨折。右额顶部见一3.5×0.2cm挫伤。右颞顶部见一6×0.5cm挫裂创，创周可触及凹陷性骨折。枕顶部见一2×2cm挫伤。右颧部见一1×0.3cm挫裂创，创周可见3.5×1cm挫伤。右颏部见一0.2×0.1cm口腔穿透创，创周见3.5×2.5cm挫伤，其对应部位口腔黏膜见出血。解剖见左额颞顶部、左颞部、右额顶部、枕顶部头皮出血。左颞部见粉碎性骨折。右颞顶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见5×5cm大小骨窗，部分碎骨片嵌入脑组织内。左颞部、右颞部顶部硬脑膜破裂。双侧颞顶部见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部大片状脑挫裂伤，右颞顶部脑组织挫碎。颅前窝、颅中窝见颅底骨折线。气管内见血性黏液。
死亡�因分析丘某全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致伤工具分析符合具有一定重量且易于挥动的钝器作用形成；死亡性质分析符合他人作用形成。
鉴定意见：丘某全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2、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伤者黄素平术后见左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术后缺如；左颞前极少许硬膜外血肿；左眼眶外侧壁，左颞骨、左颧弓线样骨折，蝶窦少量积液；右侧第七后肋骨骨折，右肺后部肺组织少许挫伤。活体检验见左颞顶部一19厘米长弧形创口，部分创口创周见软组织挫伤。右背部中段见一片状皮下出血。论证分析黄素平的左颞顶部损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其左颞顶部开放性颅脑损伤，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四十条的规定，已经构成重伤。
鉴定意见：黄素平的损伤已经构成重伤。
3、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在丘某全楼房门口地面的190×100厘米的血泊及已扣押锄头柄上可疑血迹的基因分型与被害人丘某全心血拭子的基因分型一致；丘某全楼房门口地面上的30×15厘米、25×15厘米范围的血泊、丘某军楼房一楼西北侧的楼梯第三阶20×10厘米范围的血泊、第一阶梯踏布上的35×25厘米的血迹的基因分型与被害人黄素平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已扣押的刘水金的短衬衫右胸处可疑血痕检出混合DNA，其分型包含被害人丘某全心血拭子的基因分型。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水金供述称，2013年12月17日17时许，他将云吞送到刘某伦家给其老婆罗某妹吃，罗某妹吃完后，他拿空碟回到家中。这时丘某全正好在他家楼房门口，丘某全对他说，“你这么厉害，现在怎么不来啦”。他未理睬丘某全，丘某全自言自语掉头准备离开。他想到前二天在刘某伦家因打麻将计数问题发生纠纷，被丘某全打赢的情形，立即走到厨房门口，从墙边拿起一把竹柄锄头，用力由右向左对着丘某全的脑背横打了一下，丘某全头部扭动未倒地，他又挥起锄头朝丘某全的头部打了一下，丘某全跌倒在地。这时他看见丘某全的嫂子黄素平在门口闪了一下进了屋，就追着黄素平进了黄素平家中。黄素平见此准备跑上二楼。当黄素平刚到楼梯一、二级时，他追了上来，用锄头打了黄素平背部一下，黄素平继续上到楼梯第二、三级，他举高锄头朝黄素平的头部打了一下，黄素平当场倒在楼梯里。他将锄头放回原来的位置，逃离了现场。
被告人刘水金在二组各12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其用锄头打伤的被害人丘某全和黄素平。
被告人刘水金在一组6把不同锄头实物中，辨认出其用来打丘某全及黄素平所使用的锄头。
被告人刘水金在一�6件不同衣服实物中，辨认出其打伤丘某全及黄素平时所穿衣服。
被告人刘水金指认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新湖组丘某全家门口走廊是其打倒丘某全的地点；指认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新湖组丘某军家一楼西北侧楼梯是打伤黄素平的地点；指认英德市西牛镇金竹村委会新湖组其家厨房门口东侧的走廊上是取放作案工具锄头的地点。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在法庭上出示，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刘水金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丘某全、黄素平因伤于2013年12月17日送院治疗。丘某全因抢救无效于当日被宣告临床死亡，花费医疗费330.5元；黄素平住院治疗至2014年1月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4645.9元。
再查明，2013年12月22日，被告人刘水金的家属向被害人黄素平支付医疗费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黄素平向本院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户籍证明、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并经被告人刘水金辩证、质证。
关于被告人刘水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水金趁被害人丘某全不备，用锄头二次大力击打丘某全头部致其死亡，被告人刘水金作为成年人，其应该知道用锄头击打他人致命部位会导致他人死亡的后果仍实施击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害人丘某全在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二天被告人刘水金与被害人丘某全因打麻将赌博发生矛盾，案发时被告人刘水金持锄头击打被害人丘某全、黄素平的头部，造成一死一重伤的严重后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存在过错。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刘水金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人员找被告人刘水金调查时，其未承认故意杀人一事。当公安人员经被害人黄素平指认后，确定刘水金为犯罪嫌疑人并传唤其时，其才供认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因此，虽然被告人刘水金如实供述罪行，但其并未有自动投案的行为，故本案中被告人刘水金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4、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民间矛盾，被告人刘水金一时冲动而导致犯罪及刘水金属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水金持锄头击打被害人丘某全、黄素平的头部，致丘某全死亡、黄素平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水金犯罪的事实清楚，�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论罪应判处被告人刘水金死刑，但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起，刘水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其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故判处其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
被告人刘水金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教育医疗费、赡养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素平提出的后续医疗费、精神损害费、十年生活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丘某全死亡，依法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丧葬费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素平提出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告人刘�金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提出的误工费1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为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素平提出的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4000元过高，本院分别酌定为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2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为标准，刘水金应赔偿陈检娣下列款项：1、丧葬费28200.5元；2、医疗费330.5元；3、误工费900元，合共29431元。刘水金应赔偿黄素平下列款项：1、医疗费24645.9元；2、营养费5000元；3、护理费2400元；4、误工费2400元，合计34445.9元，扣减刘水金的家属代为支付的5000元，合共29445.9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水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水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检娣人民币29431元。
三、被告人刘水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素平人民币2944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建华
审 判 员 邹子就
代理审判员 何昭敏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付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