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江商初字第2538号
原告：金康。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蔡洪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琦。
被告：张子智。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郑建国。
被告：刘雪萍。
原告金康与被告张子智、刘雪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建芬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金康、被告张子智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建国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金康的委托代理人蔡洪星、徐琦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刘雪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康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且为养猪专业户。原告经营饲料生意。从2006年起，二被告多次到原告赊购猪饲料。2014年12月2日，原、被告双方经结账，被告尚欠原告处饲料款741700元。当天，被告张子智出具欠条一份对欠款事实予以确认，后被告支付饲料款共计315435元，实际尚欠原告426265元。原、被告作为朋友，原告同意放弃其中的126265元，要求被告支付饲料款30万元。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被告张子智在2013年3月前就租赁江山市虎山街道麻车村泥坂桑山开办养猪场，期间一直到原告处购买饲料，每次由被告张子智或由其雇佣的姜贤修签字确认，原告与被告张子智会不定期结算并由被告张子智出具欠条。2013年麻车村以招投标方式出租该猪场。经过协商，原告与其妻子刘姿英及何建青为被告张子智投暗标，约定不管谁中标，猪场最终都给被告张子智。后来，刘姿英中标，并于2013年5月29日与麻车村村委签订了租赁合同。因被告张子智没有钱，所以原告垫付了三年租金60300元及保证金5000元，但是桑山猪场实际仍是被告张子智经营，被告张子智仍到原告处购买饲料。2013年11月16日，双方结账时，被告张子智同意将原告垫付的租金、保证金与所欠饲料款汇总，并向原告出具了欠条。2014年12月2日，双方结账，被告张子智向原告出具了741700元的欠条。此外，被告张子智仍到原告处购买饲料、药品，并产生欠款如下：2014年12月1日药款505元，12月5日饲料款5595元，12月8日饲料款25983元，12月22日药款970元、饲料款12924元，12月23日饲料款32270元，12月29日药款475元，12月31日药款616元，2015年1月9日饲料款7355元，1月14日饲料款4215元，1月17日饲料款30135元，1月19日药款355元，1月26日药款747元，1月30日饲料款11065元，2月3日饲料款3259元，2月6日饲料款10115元，2月11日饲料款4814元，2月12日饲料款35370元，2月13日药款196元，3月2日饲料款5110元，3月6日饲料款3322元，3月12日饲料款6218元，3月17日饲料款180元，上述款项共计201794元，均有欠条为证。因被告张子智长期欠原告饲料款，一直以来，被告张子智在出售生猪时都会和收猪老板表示将猪款汇入原告账户中，因为被告张子智最终还是要还原告钱的。如果被告张子智需要用钱，再到原告处借，最后将借款和货款统一结算。2014年12月2日之后，被告张子智仍在出售生猪后让猪老板将猪款汇入原告账户以归还欠款，分别为2014年12月22日还款67892元，2015年2月7日还款14843元，2月8日还款80540元，2月17日还款61217元，2月25日还款14126元，2月26日还款9620元，3月4日还款55800元，3月6日还款10620元，3月13日还款22765元，3月15日还款12235元，3月19日还款15622元，3月21日还款11500元，3月22日还款8000元，3月24日还款12800元，6月11日退租40200元、押金5000元及拆迁补偿款88291元，上述款项共计531071元。另外，被告张子智还向原告借款如下：2015年1月23日借1000元，2月15日借9000元，2月17日借1000元，3月6日借12500元，3月22日借1000元，上述借款共计24500元。此外，原告曾为被告垫付沙款300元。2015年3月17日，双方经过协商，被告张子智同意将猪款及退租、拆迁补偿款先抵偿2014年12月2日之后的货款，多余部分再抵2014年12月2日欠条中载明的欠款。所以，被告的上述还款在抵掉了2014年12月2日之后的欠款后，还剩315435元，该款用于支付了2014年12月2日欠条中的741700元欠款后，被告张子智尚欠原告426265元。基于朋友关系，原告原同意放弃其中的126265元。原告原起诉要求两被告支付饲料款3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后原告变更诉请为要求两被告支付饲料款42626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金康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4年8月27日欠条、2014年12月2日欠条各一份，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12月2日期间的明细欠条16份，证明截至2014年12月2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741700元。
2、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17日的明细欠条23份，证明除2014年12月2日欠条所载欠款数额外，被告张子智尚欠原告货款201794元。
3、2011年至2015年结算明细账1份3页、2011年至2015年结算的明细账本10本、原告自制账本1份15页，证明原告与被告张子智在2011年5月5日前后一直有买卖关系，双方的结算方式为滚动结算，即之前的欠款加上新欠款减去被告归还的款项得出最终的欠款，且被告张子智会出具欠条对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在双方的交易中，被告张子智也一直陆陆续续还款，并在原告自制账本上签字确认，可见双方之间的欠款一直没有还清。
4、两被告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两被告于1982年1月18日登记结婚，本案货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5、原告与祝位忠的通话录音四份（含录音整理资料），证明2013年12月5日被告张子智将其猪场生猪出售给收猪老板祝位忠，由于重量上的问题，被告张子智作为猪场老板与祝位忠一同到杭州对生猪进行重新过磅，当时所得猪款为322419元，其中30万元在12月8日汇入原告账户，余款汇入被告张子智账户，上述汇款情况与原告账本中的记录是一致的，说明原、被告一直存在买卖关系，并非被告张子智所述的雇佣关系。
6、江山市虎山街道病死猪无害化处理情况公示二份、2014年及2015年江山市菲尼可公司病死猪动物收集统计表二份、桑山猪场电费明细表一份，证明猪场的电费由被告张子智缴纳，死猪的公示登记在被告张子智名下，死猪的补贴款汇入被告张子智的账户中，可见被告张子智就是桑山猪场的老板。
7、何建青、何某、王敬才证人证言及调查笔录各一份、徐江荣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当时参与投标是为了帮助被告张子智继续经营桑山猪场，且由被告张子智联系何某打预防针并支付费用，如果猪场是原告所有，其妻子便可以打预防针，不需要叫外人，可见桑山猪场是被告张子智所有。
被告张子智答辩称：其与被告刘雪萍系夫妻，于1982年1月登记结婚。从1998年起，被告张子智便租赁江山市虎山街道麻车村泥坂桑山开办养猪场，且每年与麻车村签订合同。从2005年起，被告张子智到原告处赊购饲料，在2013年9月1日前，被告张子智共欠原告约二三十万元货款。2013年麻车村以招投标形式出租桑山猪场，因价格太高，被告张子智决定不继续养殖。后来，原告妻子刘姿英中标，并与麻车村签订了合同。经协商，原告同意被告张子智将其猪场中的50头母猪、150头小猪以及被告自建的一幢猪舍、原有的两幢猪舍、沼气池及其他杂物与所欠货款相抵销。2013年9月起，原告接手经营桑山猪场，双方协商后，原告将该猪场交由被告张子智管理，约定管理费用8万元一年，这包括了两个工人即被告雇佣的姜贤修夫妻的一年工资35000元及伙食费等。平时由被告张子智到原告处领取生活费，年底统一结算，费用付到了2015年1月。2015年2月起，猪场开始拆迁，被告张子智就没有再管理猪场了，也没有再领取过管理费了。桑山猪场所需的饲料全部由原告供应，一直以欠条形式记账，被告张子智作为经手人根据原告的要求在其打印好的欠条上签字即可，实际上欠条只是明细账而已。2014年12月2日的欠条也是应原告的要求写的，这笔款项其实包括了被告的管理费、饲料款、生猪款等，实际是养猪场的总账，至于为何出具欠条，被告张子智也不清楚了。事实上，猪场的租赁合同由原告妻子刘姿英签订，租金和保证金由原告交纳，猪场关停后退回的租金、保证金及拆迁补偿款都是由原告去领取，后期也由原告出售猪场生猪，猪款由原告收取。可见，桑山猪场实际是原告所有，被告张子智只是受原告雇佣管理猪场，因此产生的货款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刘雪萍在双方买卖关系中并没有任何行为，其不应是本案的主体。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子智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3年5月29日原告妻子刘姿英与麻车村村委签订的农村集体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交款单两份、工资发放单一份，证明桑山猪场是原告租赁并由其交纳租金和保证金，后也由原告去领取退回的租金、保证金和拆迁补偿款，可见猪场是原告所有，被告张子智只是受托管理。
2、江山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所作询问笔录五份，证明猪场是原告所有的。
被告刘雪萍缺席未作答辩，亦未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张子智对证据1、3、4、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欠条是格式欠条，只能作为发货凭证，被告张子智受雇于原告且是作为经手人签名，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自制账本中的还款其实是售猪款，全部由原告收取；自制账本中的借款记录其实是被告张子智到原告领取报酬的凭证；公示及统计表系单方制作，并未确认过猪场的所有者，死猪补贴虽汇入被告张子智账户，电费也从其账户扣取，但这些费用都是零星开支，可以忽略不计，不能以此认定桑山猪场是被告张子智所有。上述证据反而证明桑山猪场是原告所有，被告张子智只是受雇管理猪场。对证据2，被告张子智对其中有其签名的部分无异议，但该款也非欠款，只是猪场流水账。对证据5，被告张子智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其证言没有证明效力，况且祝位忠并不知道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从录音内容看，原告也存在引导嫌疑；实际上，2013年12月5日出售生猪的行为是被告张子智在履行原告的委托事项，所以猪款中的30万元给了原告，余款22419元给被告张子智，这其实就是被告所得报酬。对证据7，被告张子智认为徐江荣没有到庭，故对其笔录不予质证；其他三位证人证言也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对象。
被告张子智提供的证据。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租金和保证金虽由原告交纳，但猪场实际是被告张子智的，如果猪场是原告的，被告张子智不可能向原告出具欠条；再者，租赁合同是原告妻子签订的，退回的租金、保证金及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必须以原告妻子名义去领取，而且被告张子智同意这笔款项用来抵偿欠款。证据2，原告对笔录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有异议，在被告张子智将两头病猪送给王志炎被举报后，被告张子智担心会受到惩罚故而请原告帮忙，因为被告张子智知道原告妻子在农业局畜牧兽医站上班，与农业局工作人员关系较好，对内部人员罚款较轻。原、被告经过商量后由原告扛下此事，原告为此才作出了猪场系其自有且被告张子智是其雇员的不实陈述，并最终达到了减少罚款的目的。首先，从原、被告笔录看，双方对被告张子智的工资表述不一致，如果被告张子智确系雇员，其工资标准应当是明确的；其次，如果被告张子智只是雇员，不可能在原告毫不知情情况下擅自将重达200斤左右病猪送给他人而未收取任何费用，显然被告张子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个雇员的权利范围，只有××猪；再者，从王志炎笔录看，王志炎一直强调病猪是从张子智猪场拉出来的，其与被告张子智作为多年的朋友，应当非常清楚猪场的归属，如猪场是原告的，王志炎应该说是从原告猪场拉出来的。综上，原、被告所作的关于被告张子智系原告雇员的陈述与客观事实是不符的，该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与被告张子智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明。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刘雪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对原告的主张予以反驳，其行为应视为对本案放弃质证、抗辩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3、4、6及被告张子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张子智对没有其签名的部分不予认可，但确认其雇佣了姜贤修夫妻，且被告张子智认可的证据3中也有姜贤修签字的欠条，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中有姜贤修签名的部分也予以认可。至于其余部分，因没有签字确认，被告张子智亦不认可，故不予认定。据此，本院认定桑山猪场于2014年12月1日、12月5日、12月8日、12月22日、12月23日、12月29日、12月31日、2015年1月9日、1月14日、1月17日、1月19日、1月30日、2月3日、2月6日、2月11日、3月2日、3月6日、3月12日到原告购买了价值505元、5595元、25983元、13894元、32270元、475元、616元、7355元、4215元、30135元、355元、11065元、3259元、10115元、4320元、5110元、3322元、6218元的饲料及药品。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张子智确认由其经手在2013年12月5日将桑山猪场的151头生猪出售给祝位忠，因重量问题，被告张子智曾与祝位忠一同到杭州对生猪重新过磅，后所得猪款中的30万元汇入原告账户，余款22419元汇入被告张子智账户，故本院对被告张子智自认部分予以认定。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张子智确认证人何建青曾参与猪场的投标，也曾叫证人何某打预防针并支付过费用，故本院对被告张子智认可部分予以认定；对徐江荣的笔录，因其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对其笔录不予认定。关于被告张子智提供的证据2，根据原、被告双方一致陈述及证据2的内容，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014年2月，被告张子智将桑山猪场约重200市斤、120市斤的两头病猪送给王志炎，原告在当时对此并不知情。后原、被告因此在2014年3月被江山市农业局农业执法大队调查。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2013年9月后桑山猪场的实际经营者是原告还是被告张子智。原告认为其与妻子是为被告张子智投标，正因为原告妻子中标，才由其妻子与麻车村签订租赁合同，后由原告出面领取退回的租金和保证金，并领取了补偿款。实际上，桑山猪场是被告张子智所有，并由其经营。被告张子智认为桑山猪场是原告所有而其受原告雇佣管理猪场。本院认为，综合现有证据看，原告的事实主张符合高度盖然性原则，而被告张子智的事实主张前后矛盾、有悖常理。首先，在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张子智不仅在类似于送货单的欠条上签字，还陆续与原告结算并出具了五份汇总的总欠条，更在原告自制账本中的部分还款及借款处签字确认，被告张子智主张其作为经手人出具欠条，但所有欠条中都未注明其经手人身份。其次，被告张子智表示一直由其经手管理猪场，通常由其联系出售生猪并定价，且在2013年12月5日出售生猪时，与收猪老板一同去杭州重新过磅，而没有与原告联系；在江山市农业局农业执法大队调查桑山猪场病死猪事件过程中，王志炎始终表示是从养猪户张子智处拉去病猪并送其猪腿，而原告在当时对此事却不知情，在接受调查时才知道；2013年9月之后，桑山猪场的病死猪补贴仍汇入被告张子智账户中，电费也从其账户中扣取；被告张子智没有联系身为畜牧兽医站员工的原告妻子，却联系他人给猪打预防针。从上述种种情形看，被告张子智的行为已然超越了一个雇员的权限。再者，被告张子智表示其在2013年9月初移交猪场时尚欠原告货款约30万元并以三幢猪舍、150头小猪、50头母猪及原告应给予的返利与此抵清，其中150头小猪中仅有三分之一是100斤以上能在三个月左右出栏的猪；为原告管理猪场的一年费用为8万元（含雇工工资），平时仅支取生活费，待年底统一结算。但根据双方确认的证据，2013年9月前，被告张子智尚欠原告货款近60万元；2013年12月5日桑山猪场就出售了151头生猪，且被告张子智收到了所售生猪款中的22419元。据此，本院认定2013年9月之后桑山猪场实际经营者为被告张子智，自2013年9月起至2015年3月，被告张子智到原告处购买饲料及药品。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系夫妻，于1982年1月18日登记结婚。自1998年起，被告张子智租赁江山市虎山街道麻车村泥坂桑山开办养猪场，2005年起到原告处购买饲料及药品。2013年5月29日，刘姿英与麻车村村委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刘姿英租赁桑山猪场，租赁期从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年租金20600元，保证金5000元，三年一次性交清。2013年5月31日，原告向麻车村交纳了租金及保证金。2013年9月后，被告张子智继续经营桑山猪场，依旧雇佣姜贤修夫妻工作，仍到原告处购买饲料及药品，并由被告张子智或姜贤修在饲料及药品明细欠条上签字。2013年11月16日、2014年1月28日、2014年6月6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12月2日，被告张子智分别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并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477548元、572630元、610386元、791663元、741700元的欠条。此外，2014年12月1日、12月5日、12月8日、12月22日、12月23日、12月29日、12月31日、2015年1月9日、1月14日、1月17日、1月19日、1月30日、2月3日、2月6日、2月11日、3月2日、3月6日、3月12日，被告张子智到原告处购买了价值505元、5595元、25983元、13894元、32270元、475元、616元、7355元、4215元、30135元、355元、11065元、3259元、10115元、4320元、5110元、3322元、6218元饲料及药品，合计164807元，并出具欠条予以确认。前述欠条均载明款项在赊购之日起1个月付清，逾期未付，从赊购之日起按月息3%支付违约金。2014年12月22日、2015年2月7日、2月8日、2月17日、2月25日、2月26日、3月4日、3月6日、3月13日、3月15日、3月19日、3月21日、3月22日，被告张子智分别还款14843元、80540元、61217元、14126元、9620元、55800元、10620元、22765元、12235元、15622元、11500元、8000元、67892元，合计397580元。2015年6月11日，原告领取了退回的桑山猪场的租金40200元和保证金5000元。另外，原告领取了桑山猪场拆迁补偿款88291元。上述款项合计531071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子智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张子智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款，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但原告主张被告的还款先用于归还2014年12月2日之后产生的欠款于法无据，应先归还到期欠款。除2014年12月2日欠条确认的741700元欠款外，其余可确认的欠款为164807元，原告自认的被告张子智在2014年12月2日之后所付货款为531071元，该款应先用于归还2014年12月2日欠条载明的741700元，故被告张子智现尚欠原告货款375436元。原告主张的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5年3月17日起计算的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可予准许。原告自认桑山猪场由被告张子智经营，基本没有见过被告刘雪萍，且欠条均由被告张子智出具，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刘雪萍对本案货款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张子智在2014年12月2日之后曾向原告借款24500元，因本案审理的是买卖合同纠纷，故本案对此不作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子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康货款37543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37543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二、驳回原告金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94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9714元，由原告金康负担762元，由被告张子智负担89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亿朝
审 判 员 刘建芬
人民陪审员 周有祥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徐琪涵
一、2014年12月2日，被告出具了714700元欠条
2014年12月22日还款67892元
2015年2月7日还款14843元
2月8日还款80540元
2月17日还款18669元
6月11日退租45200元、押金5000元、猪场补偿款88291元
以上共计320435元
714700元-320435元=421265元
二、2014年12月2日欠条之外
2014年12月1日505元
12月5日5595元
12月22日970元
12月8日25983元
12月22日12924元
12月23日32270元
12月29日475元
12月31日616元
2015年1月9日7355元
1月19日355元
1月14日4215元
1月17日30135元
1月26日747元
1月30日11065元
2月3日3259元
2月13日196元
2月6日10115元
2月11日4814元
2月12日35370元
3月2日5110元
3月6日3322元
3月12日6218元
3月17日180元
以上共计201794元（上述款项均有欠条）
原告曾为被告垫付300元沙款（原告自述）
2015年1月23日被告借款1000元
2月15日借款9000元
2月17日借款1000元
3月6日借款12500元
3月22日借款1000元
以上共计24500元（原告自述）
2015年2月17日还款42548元
2月25日还款14126元
2月26日还款9620元
3月4日还款55800元
3月6日还款10620元
3月13日还款773元、21992元
3月15日还款12235元
3月19日还款15622元
3月21日还款11500元
3月22日还款8000元
3月24日还款12800元（原告自述，均系出售猪的钱）
上述共计21563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