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19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乾隆，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酒店乡小吴集行政村小吴集自然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91********。
委托代理人：吴斌，萧县庄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程加尚，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酒店乡小吴集行政村小吴集自然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74********。
委托代理人：杨秀云，女，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酒店乡小吴集行政村杨庄自然村14，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75********，系被上诉人程加尚之妻。
委托代理人：张广连，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孝领，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崔口行政村东街后屯*号，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74********。
一审被告：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经济开发区车管所路口西50米路北。
上诉人王乾隆因与被上诉人程加尚、徐孝领、一审被告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5日作出的（2013）萧民一初字第00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于2013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魏鸿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王磊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乾隆的委托代理人吴斌，被上诉人程加尚的委托代理人杨秀云、张广连，被上诉人徐孝领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加尚一审起诉称：2012年1月9日16时10分许，徐孝领驾驶皖L194**号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从萧县张庄寨镇云赵庄由东向西行驶至赵庄港河崕时，与王乾隆驾驶的从北上路左转弯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轮摩托车车上乘员程加尚、王乾隆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萧县交警大队作出责任认定，徐孝领、王乾隆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程加尚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加尚被送至萧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较重，又转往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程加尚双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枕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在该院进行相关手术，对症治疗，花去医疗费用176667.45元。程家尚住院54天后又回萧县酒店乡卫生院继续治疗。徐孝领仅付医药费50000元，对余下医药费等拒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加尚的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28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颅骨修补和左小腿内外固定物取除的后续治疗费为43500元。综上，程加尚请求判决徐孝领、王乾隆、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7666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元、营养费1340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14072.4元、伤残赔偿金420.8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后续治疗费43500元、差旅费1918元，合计310938.65元＋520元=311458.65元，减去已付50000元，应赔偿260938.65元＋520元=261458.65元。
徐孝领一审答辩称：1、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对程加尚提出的诉讼请求在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合理、合法部分，其同意与王乾隆、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其实际支付给程加尚52830元，程加尚认可50000元错误；3、程加尚请求中有部分计算标准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王乾隆一审答辩称：其与徐孝领答辩的第1、2点意见基本一致。另外，对程加尚诉讼请求所涉及赔偿项目标准部分，同意徐孝领意见，不是在徐州中心医院的医疗费用不应支持；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上的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加尚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
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也未提出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月9日16时10分许，徐孝领驾驶皖L194**号小型汽车（徐孝领系实际车辆所有人），从萧县张庄寨镇赵庄由东向西行驶至赵庄港河崕时，与王乾隆驾驶的从北上路左转弯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轮摩托车驾驶人王乾隆受伤及车上乘员程加尚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责任认定，徐孝领、王乾隆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程加尚无责任。该交通事故发生后，程加尚被送至萧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较重，被转往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程加尚为双额叶脑挫裂伤、左侧下肢外伤、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枕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等。程加尚在该院进行相关手术等对症治疗，于2012年3月3日出院，住院时间54天。出院情况：治愈；伤口愈合Ⅲ／乙。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休息，伤肢骨折愈合前不能负重，密切观察患肢末梢感觉血运，加强功能锻炼，防止静塞；2、注意切口卫生，加强换药，预防感染，术后14天视情况拆线；3、定期复查（每月1次），视复查情况决定石膏去除时间和负重时间及内固定取出时间；4、不适随诊，骨科随访；5、如骨折愈合择期取出外固定，骨折畸形愈合需二期行截骨矫形术；6、脑外科门诊复诊，需二次手术修补颅骨。2012年4月2日，程加尚入住萧县酒店乡卫生院治疗。入院诊断：左下肢软组织感染。程加尚经治疗后于2012年4月14日出院，住院时间13天。出院时情况：一般情况好。出院时医嘱：1、门诊随访；2、注意患肢循环。综上，程加尚两次住院时间67天（54天＋13天）。2012年11月2日，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加尚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程加尚误工期为28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颅骨修补和左小腿内外固定物取除的后续治疗费为43500元。事故发生后，徐孝领为程加尚向萧县人民医院预缴押金2830元，另付给程加尚50000元。一审另查明：徐孝领驾驶皖L194**号小型汽车和王乾隆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均未向保险公司投保。徐孝领驾驶的皖L194**号小型汽车，不是从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购买，是从他人（不知姓名）处花8000元购买，已经多次转让。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确认程加尚的赔偿项目数额为：医疗费17666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元（20元／天×67天）、营养费1340元（20元／天×67天）、护理费5238.06元（78.18元／天×67天）、误工费19413.34元（111.34元／天×67天）＋（56.12元／天×213天）、伤残赔偿金27420.80元（6232元／年×20年×22%）、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249419.65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徐孝领、王乾隆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致程加尚身体受伤，给程加尚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及财产损失，理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按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由徐孝领、王乾隆各自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程加尚的各项损失合计249419.65元，由徐孝领承担50%即124709.83元（249419.65元×50%），扣除已给付的50000元，差额74709.83元；另50%的费用即124709.83（249419.65元×50%）由王乾隆承担。对于程加尚要求徐孝领、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王乾隆赔偿其交通费1918元的诉请，因有部分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支持800元；对于程加尚要求徐孝领、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王乾隆按照鉴定书上鉴定的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计算赔偿数额的诉请，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故不予支持；对于程加尚要求徐孝领、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王乾隆赔偿其后续治疗费为43500元的诉请，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可另行起诉；对于程加尚要求徐孝领、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王乾隆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赔偿其误工费的诉请，在程加尚住院期间按照每天111.34元城镇标准计算，从程加尚出院至鉴定前一日，按照每天56.12元农村标准计算；对于徐孝领为程加尚治疗向萧县人民医院预缴的押金2830元，要求从损失总额中扣除的抗辩理由，因该票据尚未结算，数额无法确定，待其与萧县人民医院结算后，在程加尚再次起诉时，一并扣除。对于王乾隆辩称的“因为程加尚在徐州中心医院住院54天，出院记录是治愈出院，医嘱是卧床休息，没有产生后续治疗费字样，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治疗的费用不应支持”的抗辩理由，因该抗辩理由不充分，故不予采信。理由是：程加尚在徐州市中心医院经治疗后于2012年3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有注意切口卫生，加强换药，预防感染等事项。而程加尚入住萧县酒店乡卫生院是因其左下肢软组织感染住院治疗，与徐州市中心医院检查的病状及出院时的医嘱相吻合，具有连续性。因此，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继续住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徐孝领、王乾隆据实赔偿。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不是皖L194**号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辆已多次转让，根据法律规定，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徐孝领赔偿程加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24709.83元（徐孝领先行给付程加尚的500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除）；二、王乾隆赔偿程加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24709.82元；三、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程加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605元，减半收取802.50元，徐孝领负担200元，王乾隆负担500元，程加尚负担102.50元。
王亁隆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本案根据鉴定结论程加尚尚需继续治疗，且后续治疗费用巨大，说明程加尚的伤仍能继续恢复，其伤没有治疗终结，伤残评定时机不成熟，鉴定结论不能作为程加尚终结治疗所构成的伤残等级的依据，因此，依据该鉴定结论计算伤残赔偿金错误；2、精神抚慰金的计算应以伤残等级为基础，程加尚的伤没有治疗终结，伤残评定时机不成熟，鉴定结论不能作为程加尚终结治疗所构成的伤残等级的依据，精神抚慰金在本次诉讼中不应计算，即使按鉴定的伤残等级计算，一审判决15000元亦过高，以10000元适宜；3、程加尚出院至定残前一日共213天，不应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期限，程加尚为农业户口，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每天56.12元，按54天计算，误工期应扣除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的住院天数；4、护理费应为78.15元×54天=4221.72元。5、事故认定书虽认定程加尚无责任，但只能说明程加尚在事故发生时不承担责任，程加尚没有戴头盔应承担过错责任；综上，程加尚在徐州中心医院已经治愈出院，其没有证据证明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住院与本案有因果关系，且营养费无加强营养的证明，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的误工、营养、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均不应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加尚答辩称：程加尚的伤情进入临床稳定期后才作出伤残鉴定，完全符合程序及实质要件，且程加尚受伤致残是事实，王亁隆对该伤残鉴定没有提出重新鉴定，一审判决认定程加尚提供的鉴定书正确，王亁隆认为伤残鉴定时机不成熟错误；程加尚伤情是一个九级两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正确，王亁隆认为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不成立；误工期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止正确，程加尚的工作较为特殊，误工费应按照111.34元／天计算；交警大队认定王亁隆与徐孝领负有同等责任，程加尚没有责任，一审判决按照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比例正确，王亁隆认为程加尚有过错仅是自己推测没有根据。程加尚的病案中已经载明需要营养；因此王亁隆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孝领答辩称：同意王亁隆的上诉意见。
本案当事人二审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
1、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应否支持；2、一审判决认定程加尚各项损失是否正确；3、程加尚应否承担责任。
（一）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应否支持问题
2012年3月3日，程加尚在徐州市中心医院的出院记录反映程加尚出院时治愈。2012年4月2日，程加尚因其左下肢软组织感染入住萧县酒店乡卫生院治疗，同年4月14日出院，出院记录反映程加尚在出院时情况良好，说明临床病情稳定。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程加尚伤情的评定是在程加尚出院6个月后作出，鉴定时机成熟，故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关于程加尚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程加尚的伤残等级，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程加尚伤残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当。程加尚因其左下肢软组织感染入住萧县酒店乡卫生院治疗，与徐州市中心医院出院医嘱载明程加尚出院注意事项预防感染等具有连续性，故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支出的费用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以支持。王亁隆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程加尚各项损失是否正确问题
1、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程加尚的误工期限可以自接受治疗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止，即自2012年1月9日至2012年11月1日，共297天，一审判决按照280天，没有超出上述规定的期限。程加尚系农村居民，一审法院参照《2011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有关统计数据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56.12元／天计算部分正确。程加尚在二审称其工作较为特殊，其误工费应按照111.34元／天计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将程加尚住院期间67天的误工费，按照111.34元／天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王亁隆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期限不应将程加尚出院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共213天及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住院13天计算在内的上诉理由部分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程加尚的误工费为15713.60元（56.12元／天×280天）。
2、护理费：程加尚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审法院对程加尚的护理费按照住院天数计算正确，王亁隆上诉要求扣除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住院13天护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营养费：程加尚住院67天，根据程加尚的伤情，一审判决按住院67天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王亁隆上诉要求扣除营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4、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程加尚的伤残等级，酌情判决赔偿程加尚精神抚慰金15000元是在法定自由裁量权范围内，并无不当，王亁隆认为应赔偿1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对程加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其住院天数计算正确，王亁隆上诉要求扣除程加尚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住院13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程加尚应否承担责任问题
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乾隆在事发时未戴头盔，而未认定程加尚未戴头盔，该认定书依据现场勘查及当事人陈述认定程加尚无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王亁隆对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申请复议，说明王亁隆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王乾隆上诉称程加尚未佩戴头盔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王亁隆上诉提出的意见及理由，于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事实依据及于法不符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的部分赔偿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程加尚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666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元（20元／天×67天）、营养费1340元（20元／天×67天）、护理费5238.06元（78.18元／天×67天）、误工费15713.60元（56.12元×280天）、伤残赔偿金27420.80元（6232元×20年×22%）、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245719.90元。按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由徐孝领、王乾隆各自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对程加尚的各项损失合计245719.90元，由徐孝领承担50%即122859.95元（245719.90元×50%），扣除已给付的50000元，徐孝领还应承担72859.95元；另50%的费用即122859.95元（245719.90元×50%）由王乾隆承担。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019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徐孝领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程加尚各项损失72859.95元；
三、上诉人王乾隆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程加尚各项损失122859.95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程加尚对一审被告宿州市中联（集团）第三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程加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05元，由上诉人王乾隆负担1581元，由被上诉人程加尚负担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鸿超
审判员 黄冠金
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思嫚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