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桃刑初字第22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某，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公务员，原常德市桃花源旅游管理区桃花源镇政府党委委员、政协联络处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2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指定居住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仕华，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桃检刑诉（2015）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月22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5年11月26日、2016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高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年初，桃花源镇政府为加大桃花源古镇建设拆迁力度，决定由被告人戴某某分管拆迁工作。2013年至2015年间，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田某甲与向某某（另案处理）贿赂共计人民币（下同）35.25万元。
1.2013年上半年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原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田某甲获得桃花源镇政府法律顾问业务，多次共非法收受田某甲7.25万元。
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戴某某与田某乙、向某某三人一起商量共同合伙搞工程赚钱，由向某某出面承揽工程，戴某某和田某乙帮助其获取工程，但不实际出资和参与工程的施工管理。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间，向某某在完成桃花源镇拆迁倒房工程后，先后三次给戴某某现金共计8万元；2013年上半年至2015年上半年，向某某在完成桃花源镇拆迁户宅基地三通一平工程后，先后五次给戴某某现金共计20万元。
被告人戴某某非法收受的上述赃款，均用于个人投资、出借给他人、给家人购买生命保险与生活开支等。
该院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主体身份材料、桃花源镇干部岗位责任制、征拆组工作安排、滨江大道突击签字倒房方案、支付律师费凭证及合同、相关工程承包合同及支付工程款凭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自书材料、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戴某某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金额有异议，认为指控收受319国道倒房所得3万元，实际不超过l万元，指控2014年1月收受319国道三通一平工程4万元，没有印象，指控收受319国道桃花大道护通三通一平工程5万元，最多只收受2万元，没有收受汤家山工程5万元；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收受向某某4笔贿赂计1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第1笔2013年9月在319国道倒房利润中收受3万元、第2笔2014年1月在319国道改线三通一平工程利润中收受4万元、第3笔2015年1月在319国道、桃花大道、高速公路互通三通一平水电工程中收受5万元、第4笔2015年汤家山游客中心三通一平项目中收受5万元，钱的来源不明、组成不清、去向不明；2．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系偶犯、初犯，主观上无专门受贿故意，危害程度较轻，且受贿金额应变更为18.25万元，请求法庭减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证人聂某某的证明，证明戴某某经聂某某电话通知主动到案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某某系正科级国家公务员，2013年1月21日任桃花源镇党委委员、政协联络处主任。
2013年年初，桃花源镇政府为加大桃花源古镇建设拆迁力度，决定由被告人戴某某分管拆迁工作。2013年至2015年间，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田某甲与向某某（另案处理）现金共计35.2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上半年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原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田某甲（现常德市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获得桃花源镇政府法律顾问业务，多次收受田某甲现金共计7.25万元。
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戴某某与田某乙、向某某商量共同合伙搞工程赚钱，由向某某出面承揽工程，戴某某和田某乙帮助其获取工程，但不实际出资和参与工程的施工管理。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间，向某某在完成桃花源镇拆迁倒房工程后，先后3次给被告人戴某某现金共计8万元；2013年上半年至2015年上半年，向某某在完成桃花源镇拆迁户宅基地三通一平工程后，先后5次给戴某某现金共计20万元。
被告人戴某某非法收受的上述赃款，均用于个人投资、出借给他人、给家人购买生命保险与生活开支等。
2015年9月8日，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冻结被告人戴某某的银行存款78904.52元。
另查明，2015年7月20日，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副局长肖某某电话联系桃花源镇党委书记聂某某，要其通知戴某某到该院接受调查。戴某某于当日下午2时30分到该院接受调查，在当日检察机关对其调查中未供述受贿事实。次日，戴某某自书了5页“自首材料”，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与向某某、田某乙合伙搞小工程分红，平分了约8万元利润，另收受多人红包、赞助款的情况。该院于同年7月21日立案侦查后，戴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受贿事实。
经社区矫正机构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戴某某再犯罪风险低，所居住社区同意并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2016年5月13日，戴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273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及本院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线索来源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证人聂某某的证明、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吸收录用国家干部转正定级审批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定级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常德市桃花源旅游管理区组织人事局关于戴某某任职的有关情况说明及干部任免审批名册，中共桃花源镇委员会桃镇委发（2012）1号、（2013）1号、（2014）3号、（2015）2号文件，2013、2014、2015年桃花源镇项目建设及拆迁组工作安排及桃花源镇征拆组10月下旬-11月份工作安排、桃花源镇拆迁组12月份工作安排、滨江大道突击签字倒房方案，证明被告人戴某某系正科级国家公务员，2013年至2015年间任桃花源镇党委委员、政协联络处主任，主管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2014年、2015年任项目建设征地拆迁组组长；
3.证人田某甲、向某某的证言、律师费用支付凭证及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行政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书、桃源县桃花源财政所查账说明，证明被告人戴某某帮助田某甲取得桃花源镇政府法律顾问业务，田某甲从法律顾问费32.25万元中给付戴某某、向某某各7.25万元的事实；
4.证人向某某、田某乙的证言，滨江路、缘溪路等路网建设征拆房屋拆除工程协议书及2014年路网建设征拆倒房结算表、2014年倒房房屋面积统计表、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桃花源大开发路网建设征拆户倒房工程协议书、各项目倒房工程表明细、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建筑业统一发票、桃花源镇319国道征拆户房屋面积统计表、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桃花源镇319国道改线征拆户宅基地三通一平工程承包合同（承包方颜某某）及工程预算表、验收清单、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建筑业统一发票，桃花源镇319国道改线征拆户宅基地三通一平工程承包合同（承包方向某某）及工程预算表、验收清单、建筑业统一发票，319国道汤家山三组征拆户宅基地土方回填新增协议书、工程预算表、验收清单、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建筑业统一发票，桃花源镇常吉高速互通征拆户宅基地三通一平工程承包合同书、工程预算表、结算表、验收清单、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建筑业统一发票，桃花塬镇319国道改线桃花大道、高速互通口征拆户安置三通一平工程承包合同、桃花源镇项目建设征拆安置户通电、通水名册及决算表、验收清单、转账支票、建筑业统一发票，桃花源古镇游客接待中心征拆户安置点宅基地三通一平工程承包合同、土方回填工程决算表、验收清单、转账支票、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被告人戴某某与向某某、田某乙商量合伙承包工程，戴某某与田某乙不投资，由向某某出面承包了桃花源滨江路、缘溪路等路网建设征拆房屋拆除、桃花源大开发路网建设征拆户倒房、桃花源镇319国道改线征拆户宅基地三通一平、319国道汤家山三组征拆户宅基地土方回填及桃花源镇常吉高速互通征拆户宅基地三通一平、桃花源镇319国道改线桃花大道、高速互通口征拆户安置三通一平、桃花源古镇游客接待中心征拆户安置点宅基地三通一平等工程，向某某从工程结算款中多次给付戴某某共计28万元；
5.证人聂某某、罗某某的证言，证明桃花源镇党委书记聂某某经与该镇镇长罗某某商量将该镇拆迁工作于2013年正月上班后交由被告人戴某某分管，并根据戴某某的推荐，聘请田某甲为法律顾问，聘请向某某负责组织拆迁搬运工作，并协助签字倒房工作；有了工程后，戴某某会向聂某某汇报，聂某某只要求保证工程质量，具体由谁施工不负责；
6.被告人戴某某农业银行卡、杨某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保通保险单、证人杨某、孟某某、田某丙的证言，证明戴某某及其妻子杨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收受的部分赃款于2015年2月25日购买了20万元的保险，在其同学孟某某处投资10万元、借给孟某某2万元，请田某丙装修其陬市老家房子给付装修费10.5万元；
7.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戴某某再犯罪风险低，所居住社区同意并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8.缴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赃的情况；
9.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与上述查明事实一致。
关于被告人“对指控金额有异议，认为指控收受319国道倒房所得3万元，实际不超过1万元，指控2014年1月收受319国道三通一平工程4万元，没有印象，指控收受319国道桃花大道护通三通一平工程5万元，最多只收受2万元，没有收受汤家山工程5万元”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指控收受向某某4笔贿赂计1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第1笔2013年9月在319国道倒房利润中收受3万元、第2笔2014年1月在319国道改线三通一平工程利润中收受4万元、第3笔2015年1月在319国道、桃花大道、高速公路互通三通一平水电工程中收受5万元、第4笔2015年汤家山游客中心三通一平项目中收受5万元，钱的来源不明、组成不清、去向不明。”的辩护意见。经查，戴某某于2015年8月3日、8月8日、8月28日、9月15日、10月22日供述及其2015年7月24日、8月4日的自书材料，详细供述了其收受向某某28万元贿赂款的事实，且与证人向某某、田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辩护人虽然在质证中指出2015年7月22日、8月3日、8月5日的讯问笔录只有一名侦查人员签字，但检察机关对相关瑕疵进行了补证，并有同步录音录像视频截图佐证，且将被告人的全部自书材料提交法庭，上述证据结合起来能够证明戴某某收受向某某28万元贿赂款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财物35.25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戴某某虽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但在侦查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没有如实供述其已被侦查机关掌握线索的受贿事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逐步供述其受贿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只能认定为坦白，且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公诉机关认定戴某某有自首情节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生3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戴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二千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春华
人民陪审员 刘祖华
人民陪审员 刘彦艳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有效。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
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