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衡中法少刑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石劲松，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伟涛，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住湖南省衡东县。
法定代理人廖某某。系廖莎的父亲。
被上诉人（某甲，住重庆市涪陵区。系被害人余某乙之长女。
被上诉人（某乙。系被害人余某乙之次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晨曦，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余某乙之子，被害人之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妹、余晨曦的法定代理人余琼，基本情况同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永茂，住重庆市涪陵区。系被害人黎某某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住衡东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4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住湖南省衡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鹏，住衡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
负责人袁志钢，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衡东顺和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邱林辉，该公司董事长。
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亮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4）东刑初字第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8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李亮持“C1”驾驶证驾驶湘D3ZC**小型轿车由衡东县石湾镇往衡东县新塘镇方向行驶。行经衡东县石湾镇真桥村13组地段时，遇余某甲持“C1”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湘D3K4**二轮摩托车搭乘黎维美、廖莎、余晨曦（均未戴安全头盔）往相对方向行驶。因李亮超速行驶且不按规定会车，造成湘D3ZC**小型轿车车头与湘D3K4**摩托车车头在公路中线偏左（小轿车车行方向）位置相撞后，湘D3K4**二轮摩托车车头又与李某某驾驶的湘DX36**小型轿车车头在公路中间偏右（湘DX36**小型轿车车行方向）位置相撞，致三车受损，余某甲、黎维美当场死亡，廖莎、余晨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衡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衡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余某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黎维美、廖莎、余晨曦无事故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李亮驾驶的湘D3ZC**小型轿车，车主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鹏，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保险单中载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同时为该车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27日零时起至2014年11月26日24时止。湘D3ZC**小型轿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月31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的湘DX36**小型轿车，车主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衡东顺和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其为湘DX36**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保险单中载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同时为该车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没有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22日零时起至2015年4月21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尚在保险期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晨曦、廖莎受伤后于2014年8月15日被送至衡东县中医院，廖莎在衡东县中医院共花费医疗费2283.08元，余晨曦花费医疗费207元。后两人于当日被送往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余晨曦花费门诊费2120.86元，廖莎花费门诊费4158.34元，廖莎共住院17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02814.62元，余晨曦共住院176天，花费医疗费102125.95元。余晨曦和廖莎出院后，尚有174340.6元医疗费用未结，除去李亮已支付给交警队的押金而未付给医院的75116.92元，尚欠医院医疗费99223.68元。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廖莎的伤情为脑外伤；骨盆骨折；小便障碍；创伤性会阴裂伤；腹腔挫伤并血肿；失血性休克。以上伤符合车祸伤。残疾程度目前分别评定为五级、七级、十级。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加强营养。若后期出现重大伤情变化需另行鉴定。余晨曦的伤情为左足损伤；右侧股骨、胫股骨折；盆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术后。以上伤符合车祸伤。残疾程度目前分别评定为九级、十级。住院期间陪护一名。加强营养。后续医疗费预计58000元。
被告人李亮及其近亲属自案发后，向交警队和医院共支付医疗费押金共24万元，支付10万元给余琼用于安葬死者，支付了5000元的抢救费用、死者家属的生活费、住宿费和廖莎购买白蛋白费用3000元，共计34.8万元。2015年2月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的法定代理人廖某某以及被告人李亮的妻子陈桂莲就保险赔偿款之外的民事赔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人李亮在保险限额以外除已支付的34.8万元，再赔偿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损失共计27万元，该款由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领取17万元，由廖莎领取10万元。二、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余下应获得的赔偿款三方协商为90万元，先从法院判决的保险公司应赔付款中支付，如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不足90万元的，由李亮补足90万元，如超过90万元，其超过部分归李亮所有。三、保险赔付款到位后，由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领取61万元，廖莎领取17万元，余款由廖某某领取并付清余晨曦、廖莎欠医院的住院费。
2015年4月29日，在原审法院主持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的法定代理人廖某某、原审被告人李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就保险赔偿款之外的赔偿达成如下协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同意就李亮在保险赔偿款之外的赔偿按照2015年2月4日达成的协议进行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同意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在保险赔偿款之外的赔偿款予以放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同意放弃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鹏、衡东顺和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衡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衡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车辆信息，驾驶入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常住人口登记卡，余琼出具的收条，刑事附带民事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调解笔录，廖某某的收条，余琼的收条，余某甲和黎维美的暂住证，福州名城城市广场包工合同，福州祥和模板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余某甲与福州名城广场工地结算表，福州市闽侯县公安局甘蔗派出所证明，余晨曦的出生证明，余妹的毕业证书，门诊医疗费收据，司法鉴定费票据，住院医药费收据，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病历资料，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票据，廖莎在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管理系统病人费用大项统计，涪陵区义和镇黄草村委会证明，衡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尸体检验意见书，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意见书、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证人李某某、陈某甲、刘某某、陈某乙、廖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亮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亮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违反了交通管理法规，发生致两人死亡、两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李亮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减轻处罚。李亮及其近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李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要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死者余某甲、黎维美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二人长期在福建省闽侯县工作、居住生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照福建省的城镇标准支付其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亮、李某某就保险赔偿款之外的赔偿款项达成调解意见并已兑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可，不再处理。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自愿放弃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鹏、衡东顺和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
因余某甲、黎维美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造成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1232656元；2、丧葬费为人民币43893元；3、被扶养人余妹生活费为人民币63548元，被扶养人余晨曦生活费为人民币254192元，被赡养人黎永茂生活费为人民币24233元；4、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酌情认定为人民币5000元；以上共计1623522元。余晨曦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104320.81元；2、后期治疗费58000元；2、护理费17175.8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4、营养费2500元；5、残疾补偿金36836.8元；6、交通费1500元；以上共计225613.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09182.84元；2、护理费34351.7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4、营养费8000元；5、残疾补偿金112184.8元；6、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371999.42元。
本案中，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的各项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余下的损失，被告人李亮承担60%，因李亮所驾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对李亮应承担的责任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承担30%，因李某某所驾车辆在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没有不计免赔。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最高赔付额为500000元×0.95=47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对余某甲应承担次要责任部分的损失均自愿予以放弃，法院予以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在庭审时不要求对损失的分配予以分割，故对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的损失不作分割计算。
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受偿数额为202009元。余晨曦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受偿数额为8667元，余下的损失由被告人李亮承担60%即98307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对此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6540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承担30%即49153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对此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392841元。
廖莎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受偿数额为17991元，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受偿数额为11333元。余下的损失由被告人李亮承担60%即20560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对此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45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承担30%即10280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对此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82159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
被告人李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常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人民币101004.5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人民币8995.5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人民币4333.5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人民币5666.5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人民币165406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人民币34594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人民币101004.5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人民币8995.5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人民币4333.5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人民币5666.5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人民币392841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莎人民币8215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廖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兑现。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上诉提出：1、被害人黎维美的死亡及被上诉人余晨曦、廖莎在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与上诉人承保的李某某驾驶的车辆不存在因果关系；2、原审划分事故责任赔偿比例不当，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过高；3、原审认定余某甲、黎维美的死亡赔偿金按照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审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查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亮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造成致两人死亡、两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李亮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减轻处罚。李亮及其近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原判对李亮以交通肇事罪处以刑罚，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人李亮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依法应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对本案事故负次要责任，应由其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额度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经原审法院调解，与李亮、李某某就保险赔偿款外的赔偿款项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兑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认可，不再处理。余琼、余妹、余晨曦、黎永茂、廖莎自愿放弃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鹏、衡东顺和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准许。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东支公司提出：被害人黎维美的死亡及被上诉人余晨曦、廖莎在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与上诉人承保的李某某驾驶的车辆不存在因果关系。经查，根据衡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衡东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黎维美、余某甲的死亡及余晨曦、廖莎受伤系三车均有违章情况下的多因一果责任事故，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黎维美的死亡及余晨曦、廖莎受伤与上诉人承保车辆无因果关系，本案事实认定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对上诉人该条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又提出，原审划分事故责任比例不当，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过高。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驾驶人李某某因违章驾驶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原审认定李某某承担30%的责任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还提出，原审认定余某甲、黎维美的死亡赔偿金按照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经查，一审时，余某甲、黎维美的亲属提供了暂住证、包工合同、工地结算表以及余晨曦的出生证、余妹的毕业证等多项证据，证明余某甲、黎维美全家长期在福建省生活并以余某甲在工地上打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审在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时，以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刑事部分对原审被告人李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均应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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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尹 驰
审判员 王若中
审判员 姚伟华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单志林
校对责任人：王若中打印责任人：单志林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