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6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利临，男。
委托代理人：吴岗，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香洁瑜，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层及附楼。
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朋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邓利临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因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三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4月21日，邓利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向邓利临赔偿保险金282310.39元（其中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55746.39元，在车辆损失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564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5日14时55分，邓利临驾驶粤SXXX**号车辆沿樟公线自东往西行驶至12KM＋700M（韩山师范陶瓷学院前）处，适遇陈某珍骑自行车在该处人行横道自北往南横过道路，因邓利临持失效驾驶证驾车上路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行驶且遇情况时措施不及时，加之陈某珍骑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致使陈某珍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事故经潮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大队认定，邓利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珍负事故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陈某珍被送至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邓利临与死者家属双方达成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协议如下：1、陈某珍抢救治疗费用15746.30元由邓利临负责赔付。2、邓利临一次性赔偿陈某珍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陈某珍家属的精神损失费及各项生活费用共260000元，不足部分由陈家属自负。邓利临车损自负。3、赔款付清，调解结案。邓利临为死者陈某珍支付抢救费共计15746.30元，并将260000元赔偿款支付给死者陈某珍家属。另，邓利临为此事故花费交通事故拯救费240元，提交了240元的交通事故拯救费发票予以作证。花费交通事故拖吊费、停车费400元，提交了400元拖吊费、停车费发票予以作证。事故造成邓利临粤SXXX**号车辆受损，邓利临维修受损车辆花费5766元，提交了修理费发票予以佐证。邓利临向平保财险东莞公司进行理赔，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向邓利临做出机动车辆保险拒赔通知书。
邓利临为粤SXXX**号车辆的车主，该车在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62160元的车辆损失险、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车辆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经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勘查，事发时，邓利临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有效期起始日期为2007年12月25日，有效期为6年，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有效期。驾驶证副页载明：请于2013年12月25日前九十日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邓利临确认事发时持有过了有效期的驾驶证，称由于不记得换证时间导致驾驶证过有效期。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提交的对邓利临驾驶证查询信息显示，累计计分：0；有效期限为：2007年12月25日至2013年12月25日。
另查，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编号：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九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至（四）之一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保险人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书面通知和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费用清单后，按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中国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条款，该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三条及第二章车辆损失险第五条关于责任免除部分均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上述条款内容均用黑体字予以标识。但邓利临认为，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并没有履行明示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无效。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事故认定书、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保险单、损害赔偿调解书、损害赔偿凭证、村委会证明、死亡证明、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收费收据、拖车费、吊车费、维修费发票、拒赔通知书、保险条款及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财产保险合同纠纷。邓利临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邓利临在事发时持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车辆是否属于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九条中：“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原审法院认为，邓利临的驾驶证有效期为2007年12月25日至2013年12月25日，事故发生在2014年1月25日，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123号）第六十七条：“机动车驾驶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七）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的规定，邓利临所持驾驶证类型为C1，事发时驾驶证过有效期未到一年，且累计计分为：0，没有应当被注销驾驶证的情形，即在事发时没有证据显示邓利临驾驶资格被交警部门注销或吊销，不属于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九条中“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对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根据交强险条例不予赔偿的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证过有效期，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车辆损失险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上述关于驾驶证过有效期，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车辆损失险免赔的条款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仅需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就应当属于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保险条款中的此项免责条款已经以明显的黑色字体加粗，以醒目方式予以标识、提示，原审法院认定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已经对该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对于邓利临主ＸＸ保财险东莞公司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无效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双方应当按照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
综上，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粤SXXX**号车辆在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62160元的车辆损失险、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车辆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陈某珍相对于粤S238**号车辆而言，属于第三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优先承担责任。邓利临在事发时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车辆不属于交强险免责的情形但属于商业险免责的事由，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第三者险以及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无需向邓利临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对邓利临赔偿给事故死者陈某珍家属的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平保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对其不具备拘束力，原审法院认为，邓利临与事故死者家属就三者方陈某珍的人身损失达成的调解协议没有经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的同意和签名确认，对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仅按照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对邓利临赔偿给三者方的费用进行赔偿。
根据邓利临的诉讼请求、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邓利临的举证情况及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对邓利临赔偿给事故死者家属的损失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标准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如计算数额高于邓利临的实际赔偿数额时，应以实际赔偿数额为准。
1、医疗费15746.39元，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予以作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按照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6个月，56401元／年÷12个月／年×6个月=28200.5元。3、死亡赔偿金：陈某珍是农村户口，事发时64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计算16年，即10542.84元／年×16年=168685.4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陈某珍死亡，必然使其家属在精神上遭受较大的痛苦。结合损害后果、邓利临的赔偿能力以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5、处理尸体费用：1160元，提交了相关发票予以作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6、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本次事故造成陈某珍死亡，邓利临诉请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考虑处理事故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按3人处理事故，每人误工10天的标准，以东莞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1310元／月÷30天×10天×3人=1310元。7、交通费：陈某珍发生死亡的交通事故，其家属处理相应事宜，需要发生交通费用，邓利临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客观需要，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8、住宿费：邓利临主张死者家属处理交通事故发生住宿费，但没有提供住宿费票据，陈某珍是潮州人，在潮州发生交通事故，邓利临没有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发生住宿费的必要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费用，第1项15746.39元，由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范围内承担。第2-8项的费用共计250355.94元，由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邓利临110000元。则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共需赔偿邓利临120000元。由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对邓利临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险以及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无需向邓利临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邓利临超出以上数额的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6月4日作出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邓利临邓利临120000元。二、驳回邓利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2767元（邓利临已预交），由邓利临承担159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承担1176元。
邓利临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未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车辆损失险免责条款向邓利临作出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问题的答复》，对于免责条款，保险人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具体到本案，尽管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将该免责条款以黑体标示，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作出了书面或者口头形式的解释，因此该免责条款应当归于无效。（二）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相关规定，虽然事发时邓利临的驾驶证已经过期，但并未被交警部门注销，仍属于换领新证的宽限期内，机动车驾驶的危险程度也没显著增加，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据此，邓利临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限平保财险东莞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邓利临243445.86元（不服数额为123445.86元）。
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邓利临辩称其忘记换证导致驾驶证过有限期限，事发时是具有驾驶资格的。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一审庭审期间有提交邓利临在庭审结束前仍旧没有换取新驾驶证的查询资料。（二）至一审判决下发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再次查询邓利临的驾驶证信息，邓利临仍然没有换取新驾驶证，邓利临辩称因为忘记换证而导致驾驶证过有限期没有事实依据，故邓利临在出险前没有驾驶资质，应认定为无证驾驶。据此，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无需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
邓利临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均未就对方的上诉在答辩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邓利临二审确认，因邓利临在事故后负刑事责任，驾驶证被交警部门扣押，截止至2014年8月14日，没有换领驾驶证。
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保险合同纠纷。邓利临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案涉事故导致案外人陈某珍的各项损失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邓利临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邓利临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辆损失险的免责条款无效能否支持。（二）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无需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能否支持。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
（一）关于邓利临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辆损失险的免责条款无效能否支持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问题的答复》是2000年1月24日作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于2013年5月31日作出，该司法解释对保险公司有无履行充分提示义务对旧的认定标准有变更，故应按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认定保险公司是否履行了充分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已经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辆损失险的免责条款以明显的黑色字体加粗，以醒目方式予以标识、提示，原审法院认定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已经对该条款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邓利临主ＸＸ保财险东莞公司没有履行该义务，本院不予采纳。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履行充分提示义务，邓利临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邓利临主张免责条款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三条及第二章车辆损失险第五条关于责任免除部分，均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邓利临超过有效期驾驶案涉车辆，属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的免责范围，原审判决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车辆损失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双方的约定，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其无需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能否支持的问题。首先，邓利临截止至2014年8月14日仍没有换领驾驶证的事实清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虽然邓利临至2014年8月14日仍没有换领驾驶证，但邓利临在事故发生前有驾驶证，该驾驶证事发时过有效期未到一年，且累计计分为0分，不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应当被注销驾驶证的情形，平保财险东莞公司没有证据显示邓利临驾驶资格在事发时被交警部门注销或吊销，故邓利临没有换领驾驶证不适宜认定为该行为符合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的“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保险公司免责情形，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应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平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邓利临与平保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2700元，由邓利临负担2769元。（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淑娴
代理审判员 冯婉娥
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嘉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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