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汉中刑二终字第00031号
原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家国，男，1980年1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1999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14日因涉嫌抢劫被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陕西汉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家国犯抢劫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汉刑初字第001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白家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白家国及其辩护人赵义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2�17日20时许，被告人白家国驾驶陕FD61**红色锋范小轿车在汉台区天台大酒店楼下飘柔美容美发店门口，以要求提供性服务为由，将服务员刘婷骗上车后，将车开到汉台区七里办事处东润风景小区东北角的偏僻道路，采用暴力、语言威胁将刘婷身上的五六十元钱抢走后逃离现场。
2、2013年3月11日零时许，被告人白家国驾驶陕FD61**红色锋范小轿车到宁强县文美美容美发足浴中心，以要求提供性服务为由，将该店服务员杨青叫上车后，在快出宁强县城时，白家国先将杨青的手机抢走，后持刀并用语言威胁，强行将杨青从宁强县城沿108国道拉到汉中经济开发区鑫源路鑫源桥边。下车后，白家国将杨青身上戴的一枚黄金戒指、一枚银戒指、一枚黄金转运珠强行抢走后逃离现场。杨青在当地群众的帮助下报警。白家国于2013年3月13日在南郑县大河坎镇艺苑小区回家时被抓获。现场从白家国身上搜出折叠刀一把，并从其家中搜查出各型手机9部、黄金、铂金、银、玉等各种首饰25件、联想笔记本电脑两部。经被害人杨青辨认，搜查出的其中一部OPPO手机、一枚金戒指、一枚金转运珠、一枚银戒指就是2013年3月11日其被抢的物品，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抢物品价格共1928元。
3、2013年3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白家国驾驶陕FD61**红色锋范小轿车在镇巴县城关镇美之林理发店门口，以顺路捎带为由将服务员刘香骗上车后往西乡方向走，在途中先将刘香的COCA手机抢走，而后采用语言威胁的方法强行将刘香拉到西乡县贯山的一条偏僻的路上，又将刘香身上戴的一枚黄金转运珠抢走后逃离现场。破案后追回被抢的手机及黄金转运珠，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抢的手机、黄金转运珠价格816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家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段三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家国犯抢劫罪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家国抢劫杨青16**元现金，该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该部分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抢劫刘香的COCA手机及黄金转运珠，被告人白家国辩称案发时没有到过镇巴，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该起犯罪事实。根据现有证据，段小军等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被抢事实存在；被害人陈述中对被告人的作案过程、作案车辆特征进行了详细描述；经对被告人家中依法搜查，搜查出被抢的手机、黄金转运珠，上述财物经刘香辨认确系其本人所有；经被害人辨认，确定抢劫作案人即为被告人白家国。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指控犯罪事实成立，故对被告人白家国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抢劫刘婷五六十元财物的事实，被害人陈述证明被抢五六十元，证人石宏证明案发时接到刘婷电话称被抢，之后让刘婷报案时，刘婷说被抢钱不多，就几十块钱，证人王亮、吴如海听到刘婷喊“救命、抢劫”等话，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白家国抢劫事实存在，抢劫财物为五、六十元。对被告人白家国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中不应认定被告人白家国抢劫财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家国于1999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具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家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上诉人白家国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中，其仅是要回自己的财物，并未对刘婷实施抢劫；第三起事实中，其并未去过镇巴县，未对刘香实施抢劫，以上两起均不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抢劫刘婷、刘香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抢劫手段一般、后果一般，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从轻改判。
汉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2月17日20时许，上诉人白家国驾驶陕FD61**红色本田锋范轿车在汉台区天台大酒店楼下飘柔美容美发店，要求提供性服务，与该店服务员刘婷谈好价格并支付刘婷400元，白家�将刘婷带上车，并将车开到汉台区七里办事处东润风景小区东北角的偏僻处，因找酒店双方发生争执，白家国要求刘婷退还其400元，刘婷将400元扔在车内。白家国采用暴力、语言威胁将刘婷身上的五、六十元抢走后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婷陈述。2013年2月17日20时许，她在汉台区黄家塘天台大酒店一楼的飘柔美容美发店上班，一名男子进店要求提供性服务，询问价格后，男子给她400元，她坐上该男子的车离开，她建议去丰辉酒店，男子同意。但男子将车开到丰辉酒店斜对面的巷子里，她不同意并让男子停车。男子将车开到汉台区东润小区门口停下，她打开车门将400元递给男子，男子没要并下车将她推进车内，男子将400元拿走后又让她拿钱，并抢她的手机没抢着，抢走了她的挎包，她将挎包夺回来，男子抓住她头发，问她做不做，她说不做，男子威胁说不做就弄死她，二人僵持了一、二分钟。她见对面村庄有灯光，喊救命，男子卡住她脖子，对面走来一个人，她喊救命、抢劫，那人走过来，站在车前看了下，男子威胁那人，那人离开了。她挣脱男子，给店老板打电话说了情况并将男子驾驶车辆的车牌号也说了。男子又让她上车，踢了她两脚，并将他推到在地，又在她脚上踩了两脚。她喊了两声救命、抢劫，小区楼上有人喊已经报警了。男子将她的挎包夺走，将包内五六十元抢走，又朝她脸上踢了两脚，后驾车离开。抢她的男子身高1.7米多，方脸、较胖，口音不是标准的普通话，穿黄绿色布夹克，驾驶车辆是车牌号为陕FD61**红色本田小轿车。她被推倒后，裤子摔破了，膝盖擦破了皮，脚被踩肿了，脖子被卡出血印。
（2）证人王亮证言。证明2013年2月17日20时许，他和吴如海在汉台区东润风景小区11号楼二楼平台上，听到楼外东北角有一男一女在争吵，以为是夫妻吵架。几分钟后，听到女子喊“救命”、“抢劫”，他和吴如海往下看，一男一女在路边争吵，旁边停辆小轿车，女子喊抢劫，男子让女子还钱，女子说没拿男子的钱，他和吴如海认为是夫妻吵架，吴如海说再吵就报警。女子坐在地上打电话，问这个地方具体位置，他们说是东润风景小区。女子就一直哭，过了一会，哭声小了，后听见车开走的声音，男子和车不见了，剩下女子站在路边打电话。天黑感觉车是枣红色的，男子身体比较壮实、身高1.7米以上。
（3）证人吴如海证言。证明2013年2月17日20时许，他和王亮在东润小区11号楼东北角二楼平台上听到楼下路边一男一女在争吵，女子喊“救命”、“抢劫”，他和王亮往下看，见女子坐在地上哭，男子站在旁边，边上停了�小轿车。两人在相互拉扯，女子喊“救命”、“抢劫”，男子让女子还钱，他问一男一女在干什么，女子让他帮忙报警，他和王亮认为是夫妻吵架，就没再过问。两人争吵的更厉害，他说再吵就报警。两人稍微停了下，女子在打电话，问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他们说是东润风景小区。后来听到争吵声小了，他和王亮下楼开车时，发现两人都不见了，他和王亮站的平台离男女吵架的地方有15米远。
（4）证人石宏证言。证明刘婷在他妻子开的位于汉台区黄家塘天台大酒店一楼的飘柔美容美发店打工。2013年2月份一天20时许，他接到刘婷电话，说被一名男子用车拉到偏僻的地方抢劫了，抢劫她的人的车牌号是陕FD61**，地点在汉台区七里村东润小区附近，他赶到东润小区将刘婷接回店里。刘婷说抢劫她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男子，身体很壮实，驾驶一辆红色小轿车�他让刘婷报案，刘婷说被抢财物不多就没报案。案发后几日，他将此事告诉一位警察朋友，让帮忙留意陕FD61**车辆。3月17日，朋友给他说开发区公安分局侦破了一件抢劫案，嫌疑人驾驶车辆为陕FD61**红色本田车。他打电话到开发区公安分局询问情况，嫌疑人和抢劫刘婷的男子情况相似。他让刘婷报案，2013年3月18日刘婷到开发区公安分局报案。
（5）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8日，被害人刘婷对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经辨认，4号（白家国）为2013年2月17日晚上抢劫她的人。
（6）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4月25日，经白家国指认，其带走被害人刘婷的现场位于汉台区天台大酒店楼下飘柔美容美发店；抢劫刘婷的地点位于汉台区七里东润风景小区东北角马路边。
（7）上诉人白家国供述。2013年2月17日20时许，他驾驶陕FD61**红色本田锋范轿车到汉台区黄家塘天台大酒店飘柔美容美发店，以提供性服务为由，与该店一女子谈好价格后并给该女子400元“过夜”费。女子上他车后，他将车开到丰辉酒店斜对面的巷子里，在一小区附近停车，女子询问不在酒店开房原因，他说要在车上发生性行为，女子不同意，他让女子退钱，女子不退欲下车离开，他将女子拉住，双方发生拉扯，女子摔了一跤。女子说钱在车上，他见车上有400元就驾车离开。拉扯时小区转角平台上有人看见。
2、2013年3月11日零时许，上诉人白家国驾驶陕FD61**红色本田锋范轿车到宁强县文美美容美发足浴中心，以要求提供性服务为由，将该店服务员杨青叫上车，在快出宁强县城时，白家国先将杨青的手机抢走，后持刀并用语言威胁，强行将杨青从宁强县城沿108国道拉到汉中经济开发区鑫源路鑫源桥边。下车后，白家国将杨青身上戴的一枚黄金戒指、一�银戒指、一枚黄金转运珠强行抢走后逃离现场。杨青在当地群众的帮助下报警。破案后追回被抢的OPPO手机、黄金戒指、黄金转运珠、银戒指，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抢物品价格共1928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青陈述。2013年3月11日零时许，一名男子到宁强县姬彩荣开办的文美美容美发足浴中心，要求提供性服务，她跟男子到外面做快餐（快速性交），她上了男子的车。上车后她发现车朝离开宁强县城处开，她准备打电话，男子将她的黄壳、白色OPPO-R811型手机抢过去，持刀架在她脖子上并威胁不让她说话，车一直往汉中方向开。到达汉中后，男子将车停在一座桥左侧，让她下车。下车后男子将她钱包抢过去，将钱包内1600余元拿走，让她脱掉外套，没搜到东西，将她右手上佩戴的两枚黄金戒指、左手佩戴的一枚白银戒指抢走，掀开她头�，拉下衣领，没发现什么东西，让她走到桥头的小路上，男子从后面将她推倒，后驾车离去。她沿路走到一烟草公司门口，碰到一位骑电瓶车送平菇的老大爷，老大爷载她到派出所报案。抢她的男子三十多岁，微胖，1.72米左右，身穿白底黑点衬衣，黑夹克、牛仔裤，驾驶车辆是红色本田轿车，车前台有贝壳形状饰物，内有小孩照片。
（2）证人姬彩荣证言。证明2013年3月10日24时许，一名男子来到她开的文美美容美发足浴中心，询问洗脚价格，她介绍了价格等次，男子站了会就离开。店员杨青随后也出去了。一个小时后，杨青没回来，她就让老公给杨青打电话，打通几次对方不说话。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杨青给她老公打电话说被抢劫了。
（3）辨认笔录、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2013年3月14日，被害人杨青对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经�认，10号（白家国）为2013年3月11日抢劫她的人。2013年3月13日，被害人杨青辨认出其被抢手机、黄金戒指、黄金转运珠、银戒指。
（4）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3月19日，经白家国指认，其带走被害人杨青的现场位于宁强县羌州北路中段文美美容美发足浴中心；抢劫杨青的地点位于汉中经济开发区鑫源路鑫源桥。经杨青指认，2013年3月11日其被抢劫的地点位于汉中经济开发区鑫源路鑫源桥东边。
（5）汉台区价格认证中心汉区价认鉴（2013）043号价格鉴定书，证明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送检的千足黄金戒指一枚、千足黄金吊坠一枚、95银戒指一枚、OPPO牌R811型手机一部，经鉴定，总价格为1928元。
（6）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5月13日，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发还被害人杨青被抢OPPO牌R811型手机一部、黄金戒指一枚、黄金转运珠一枚、白银戒指一枚�
（7）上诉人白家国供述
2013年3月10日21时许，他驾驶车牌号为陕FD61**红色本田锋范轿车沿108国道从汉中经勉县到达宁强，3月11日凌晨零时许，看见一家发廊开门营业，想找个“小姐”。进店后，他挑了一名女子，支付300元用于“过夜”。后他沿108国道驾车快出宁强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子好像在发短信，他将女子手机抢走，威胁女子不准说话，否则将她丢到宁强山里。快到汉中城区时，他把车停在以前驾校考试的一条路上，在桥边停下，他让女子坐到后排并要在后排与女子发生性关系、不戴安全套，女子不同意，他让女子退钱，女子说没钱，他打了女子两巴掌，把女子推下车。他抢走女子的戒指和手机。后驾车回家将白色OPPO手机和银白色戒指放在家里。
3、2013年3月11日21时许，上诉人白家国驾驶陕FD61**红色本田锋范轿车在镇巴县城关镇美之林理发店洗完头后，服务员刘香欲出去吃饭，上诉人白家国称可顺路搭载将刘香骗上车后往西乡方向行驶，在途中先将刘香的COCA手机抢走，而后采用语言威胁的方法强行将刘香拉到西乡县贯山的一条偏僻的道路上，将刘香佩戴的一枚黄金转运珠抢走后逃离现场。破案后追回被抢的手机及黄金转运珠，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抢的手机、黄金转运珠价格816元。
白家国于2013年3月13日在南郑县大河坎镇艺苑小区回家时被抓获。现场从白家国身上搜出折叠刀一把，并从其家中搜查出各型手机9部、黄金、铂金、银、玉等各种首饰25件、联想笔记本电脑两部。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香陈述。2013年3月11日21时许，她在镇巴县城北路口美之林理发店上班，一名男子进店洗头。洗完头后，她准备关门吃饭，男子说住在镇巴红霞宾馆，可以载她一段路。她上了�子的车，男子驾车朝西乡方向行驶，她询问原因，男子让她老实点。她听口音不对便掏出COCA手机准备打电话，男子抢走手机，让她老实点，否则要挨打。行驶一段路程后，她趁男子刹车时拔下车钥匙。男子抓住她手腕，抢走钥匙。男子继续驾车，经过西乡县城往汉中方向行驶，到贯山路口，拐进去行驶两公里左右，把车停到路边，从驾驶位翻到车后排座位，从她裤兜里搜出20余元，顺手把钱扔到她身上，又搜她上衣兜，拨开头发看耳朵和脖子，没搜到东西。男子将她手上佩戴的一枚黄金转运珠抢走，后驾车离开。她见男子离开后就到路边一户人家敲门，一名二十多岁男子开门，她借用该男子手机给店里打电话，店里来人开车把她接回镇巴。抢她的男子较胖，1.70米左右，身穿军绿色布夹克，镇巴口音，后又讲普通话，驾驶一辆红色小轿车，车型、车牌号她没注意，�控台上粘有圆形玻璃样饰品，饰品内有小孩照片。因被抢财物不多她就没报案。
（2）证人朱学秀证言。证明2013年3月中旬一天凌晨1时许，她听见有人敲她儿子房门并喊救命。她、老公和儿子起床开门，门口站着一名女子，女子说自己被人从镇巴拉到这里抢了，想借电话联系家人。这名女子二十多岁，身穿红色夹克，衣服烂了，浑身都是泥土。她老公和儿子询问具体情况，女子说被一名男子骗上车后拉到这里，手机和金戒指都被抢走，想借电话联系表姐。她儿子将手机借给女子，女孩拨通电话，说了一会将电话递给她儿子，她儿子告诉对方她家地址，后女子表姐和表姐夫将女子接走。
（3）证人段小军（镇巴县城关镇文化路美之林美容美发店老板）证言。证明刘香是他店里的店员。2013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他老婆接到刘香打来的电话，他接过电话询问刘香具体情况，刘香说被抢劫了。刘香说不清具体位置，他让刘香把手机给其他人，对方告诉他刘香在西乡往城固国道贯山路口进去的路上被抢了。他和妻子开车将刘香接回镇巴。
（4）辨认笔录、照片、辨认照片说明。
2013年4月10日，被害人刘香对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经辨认，8号（白家国）为2013年3月11日晚上抢劫她的人。2013年4月16日，被害人刘香辨认出其被抢手机、黄金转运珠。
（5）汉台区价格认证中心汉区价认鉴（2013）057号价格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涉案物品千足金转运珠价格为454元、白色“COCA”P9000型手机价格为362元。
（6）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5月13日，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发还被害人刘香COCA手机一部、黄金转运珠一枚。
证明本案事实的还有以下证据：
（1）证人黄红丽（白家国之妻）证言。证明2010年4月购买一辆红色本田锋范轿�，车牌号陕FD61**，以她的名字登记注册，车主要是白家国在外打工使用。2013年3月9日，白家国开车送她到洋县磨子桥她母亲家后就驾车离开，3月11日中午接她回家。2013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到她家找到她和白家国，以白家国涉嫌抢劫将白家国带走，当日公安机关在她家搜出了9部手机、2部电脑、26件首饰，其中一部手机是她以前使用过的，其余手机和2部电脑是白家国拿回家的，她不知道来路，26件首饰中部分是她的，其他首饰她是当天才见到。2012年年底一天，下班后她发现家里有台笔记本电脑，她询问来路，白家国说是朋友的。一周后，她收拾房子时又发现多了一台电脑，她询问来路，白家国说是朋友借给他的。两台电脑她和白家国都没使用过。
（2）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3月11日被害人杨青报案称被抢劫，同月12日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②户籍证明，证明�告人白家国的身份情况。
③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3月13日14时10分至14时55分，侦查人员对白家国租住处进行搜查，搜出白色OPPO手机一部，手机8部，从一挎包内搜出一个首饰盒，内有白色戒指、黄金戒指、黄金转运珠各一枚，另搜出各种首饰共22件，从床边搜出联想笔记本电脑两部，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④深圳市龙岗区（2000）龙法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白家国于1999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家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三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白家国曾因盗窃被判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白家国上诉提出未对刘婷实施抢劫，仅是要求刘婷退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石宏、王亮、吴如海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刘婷陈述载卷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白家国抢劫刘婷的犯罪事实成立，对白家国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白家国上诉提出案发时未到过镇巴，未对刘香实施抢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朱学秀、段小军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被害人刘香陈述载卷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白家国抢劫刘香的犯罪事实成立，故对白家国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白家国和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抢劫手段一般、后果一般，应从轻判处的上诉理�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家国采取暴力、语言威胁方法三次抢劫他人财物，属《刑法》规定的“多次抢劫”，原审法院定罪准确，且根据上诉人白家国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已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白家国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汉平
代理审判员 张小娟
代理审判员 李 涛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