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皖01行终2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天禹，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亳州市地方海事局高级工程师，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司法厅，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清溪路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000002986256G。法定代表人姜明，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杨基文，该厅律师管理处调研员。委托代理人许一云，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中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国英，省长。委托代理人李萌萌，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行政复议应诉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鑫，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行政复议应诉处工作人员。上诉人王天禹因诉安徽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安徽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撤销行政许可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4行初1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5月27日，王天禹向省司法厅申请专职律师执业，并提交其身份证复印件、亳州地方海事局2013年6月20日亳海人[2013]6号文件等。2016年5月30日，省司法厅经审查作出准予王天禹专职律师执业许可决定，并向王天禹颁发了专职律师执业许可证书。2016年12月30日，省司法厅接到举报，举报王天禹为亳州地方海事局在职人员，依法不能兼职从事律师执业。2017年1月10日，省司法厅以皖司律诉〔2017〕2号律师投诉转办函将上述举报转至亳州市司法局办理。亳州市司法局接到省司法厅转办函后于2017年1月16日通过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协助调查，确认王天禹系在职职工。后又收集了亳州市地方海事局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的“王天禹系亳州地方海事局正式在职职工”的书面证明；收集了亳州市地方海事局于2017年2月21日出具的“经查阅存档文件……，没有找到亳海人[2013]6号文件底稿……。海事体制改革前后，党委均没有使用”亳海人”文号……”的情况说明。2017年2月15日，亳州市司法局对王天禹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谈话笔录，该笔录内容反映王天禹对其未办理退休手续确认属实。2017年6月20日，亳州市司法局以谈话方式告知拟“撤销你的行政许可”事项，王天禹表示没有意见。2017年7月3日，亳州司法局以亳司〔2017〕29号《关于撤销王天禹律师执业证的报告》，提请省司法厅依法撤销王天禹已取得的专职律师执业许可。2017年7月11日，省司法厅作出皖司许决字〔2017〕第239号《安徽省司法厅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九条第（一）项、司法部《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撤销王天禹已取得的专职律师执业许可，并于2017年8月16日予以送达。王天禹因对该撤销其专职律师执业许可决定不服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受理后，经审查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皖行复〔2017〕3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省司法厅上述撤销王天禹专职律师执业许可决定。原审另查明，王天禹向省司法厅申请专职律师执业所提交的亳海人[2013]6号文件的主要内容有：1.文件单位为安徽省亳州市地方海事局，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2.根据皖人社发〔2013〕31号和皖政办〔2013〕17号，经2013年6月18日会议研究，同意王天禹同志提前退休。原审再查明，皖人社发〔2013〕31号的出台时间为2013年6月27日，皖政办〔2013〕17号印发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原审认为：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省司法厅作为律师执业行政许可主管部门及发证机关，具有对王天禹已取得的专职律师执业许可作出予以撤销的行政职权。二、本案焦点为省司法厅确认王天禹向其申请专职律师执业许可时，存在提供虚假申请材料，以欺诈手段获得专职律师执业许可，事实是否清楚。对此，王天禹诉称其所提供的亳海人[2013]6号是真实、合法有效文件，但省司法厅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王天禹系亳州地方海事局在职职工的基本事实，故省司法厅确认王天禹申请时提供了虚假材料属实。省司法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九条以及司法部令第134号《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本案撤销许可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三、省政府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王天禹所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天禹的诉讼请求。王天禹上诉称：一、一审裁判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虚假材料是错误的，上诉人符合被上诉人“律师执业证明”要求。首先，亳海人[2013]6号文件发给上诉人后，上诉人确实自2014年11月至2017年4月由海事局内退离岗，期间海事局未为上诉人安排工作岗位，上诉人也不用到海事局上班，符合当年省司法厅皖司通〔2012〕72号文件要求的申请专职执业律师所需“律师执业证明”等条件。其次，亳州市纪检委等有权机关没有认定亳海人[2013]6号文件是虚假的。经过纪检委等有权机关调查核实和委托有资质公安鉴定机关鉴定，现有证据确实、充分证明，亳海人[2013]6号文件是安徽省亳州市地方海事局真实文件。再次，出具亳海人[2013]6号文件的单位至今没有否认其与上诉人申请执业律师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没有发文作废该文件，且承认该文件是合法有效的。省司法厅的“亳州市海事局也未出具该文件”的结论，纯粹是亳州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科科长徐旸等人对王天禹的诬陷。（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律师许可欺诈。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省司法厅调查核查的情况说明、证明等，已证明上诉人申请专职律师证时提供了虚假材料；另一方面，同时认定省司法厅接到举报后，核实了毫海人[2013]6号文件的真实性等裁判，系一审法院有悖客观事实的自相矛盾。不仅如此，省司法厅委托亳州市司法局没有司法行政执法资格的徐旸等人调查取得的证据，违反《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三条第二项规定，系以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二、一审裁判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涉嫌包庇被上诉人歪曲事实和诬陷上诉人。省司法厅第三组证据4和5，是省司法厅及其受托人毫州市司法局的工作人员徐旸等捏造的，是对上诉人的诬陷。一是，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出具的《关于“王天禹同志提前退休的通知”文件情况说明》没有认定“毫州市海事局未出具该文件”，该证据只是说“韦道琦书记没有签发过此文件”等。毫海人[2013]6号文件系特殊环境下特别手段处理，不需要韦道琦书记签发。二是，亳州市公安鉴定机构对毫海人[2013]6号文件进行了鉴定，其“鉴定意见”认定：该文件是安徽省亳州市地方海事局的真实文件。三是，在上诉人向省司法厅提供的《王天禹身份档案证明》中，也写得明白清楚：“我单位高级工程师”。即那时，上诉人就曾经明确告诉了省司法厅：王天禹是安徽省亳州市地方海事局提前退休离岗在职职工。四是，毫海人[2013]6号文件，文件名称中“提前退休”、内容“同意王天禹同志提前退休”，证明王天禹是提前退休，即在职离岗没有办理正式退休手续。上诉人2016年5月向省司法厅申请专职执业律师，到2017年8月16日省司法厅向上诉人送达《关于撤销王天禹律师执业证的决定》，毫海人[2013]6号文件和《王天禹身份档案证明》一直都没有变化，上诉人在亳州市地方海事局无工作岗位提前退休，在律师事务所上班的情形，也没有变化。省司法厅在一年之内，就推翻其原许可决定，认定上诉人提供虚假材料及欺诈，若上诉人申报执业律师许可时不符合皖司通〔2012〕72号文件的许可条件，当年为什么向上诉人颁发许可证？（二）一审法院涉嫌包庇滥用职权者。关于上诉人是否符合专职执业律师条件，根据《司法行政机关行政许可实施与监督工作规则（试行）》第十条及皖司通〔2012〕72号文件规定，省司法厅对上诉人的申报材料只是进行形式审查。至于上诉人提前退休而没有正式退休，毫海人[2013]16号文件和《王天禹身份档案证明》是否符合皖司通[2012]72号文件细化“律师执业证明”许可条件，实质上是否真实有效，《行政许可法》、《律师法》和《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等都没有授权省司法厅可以对其进行实质审查。省司法厅及其违法涉案人徐旸等人，实质审查上诉人原先申报专职执业律师材料及人事关系、工作岗位状况等，是明显滥用职权、违法乱纪。三、一审法院涉嫌违法审判。（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证据认定荒诞无稽。上诉人提供的《海事局2018·01·12退休文件证明》是真实的，不仅盖有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印鉴，而且单位领导和具办人都签字确认其真实性。不仅如此，ＸＸ书记局长明确对上诉人保证，愿意就出具该证明的真实性，及其出具背景、发至单位、份数等出庭作证，与亳州市司法局徐旸和中共亳州市纪检委派驻第一纪检组某人等当面对质。该份证据是合法的，它是上诉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向出具单位及其有关人员合法取证，然后提交给法院的。该份证明能够证明：省司法厅委派徐旸收集的“亳州地方海事局2017年2月21日出具的关于‘王天禹同志提前退休的通知’文件情况说明”，系省司法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以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上诉人提交的孙立生对2017年1月16日调查笔录的签注也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既虚假又违法。（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徐旸司法行政执法行为合法。徐旸在调查上诉人涉嫌违法律师执业行政许可案的司法行政活动中，没有合格有效的司法行政执法证。按照《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安徽省贯彻实施方案》、《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系违法司法行政行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省司法厅在法定举证期间内，没有向法庭提交合法、真实、有效的“省司法厅补充说明”证据。一审法院所谓的省司法厅“省司法厅补充说明”，上诉人至今没有见到，也未对其进行质证。按照《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省司法厅补充说明”不能作为认定徐旸在本案调查取证时具有司法行政执法资格的证据使用。综上所述，基于省司法厅调查“王天禹涉嫌违法律师执业行政许可案”证据，是由其受托人亳州市司法局的工作人员完成的，且省司法厅所有支持其撤销行政许可决定的证据，都是由没有司法行政执法资格的受托人工作人员徐旸主导调查、收集、调取等获得的，都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省司法厅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中的事实证据使用。同时，该证据还不真实。所以，案涉撤销行政许可决定和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依法都应当撤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省司法厅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一审庭审查明，上诉人当初向我厅申请专职律师执业许可时，提交了专职执业证明材料即批准上诉人退休的文件，也就是亳海人[2013]6号文件。而在一审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在我厅调查相关事宜时仍是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在职职工；亳州市地方海事局从未作出亳海人[2013]6号文件；亳海人[2013]6号文件落款时间与其引用的皖人社发〔2013〕31号和皖政办〔2013〕17号的出台或印发时间矛盾等事实，且答辩人也承认其并未从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办理退休手续。因此，亳海人[2013]6号文件是虚假的，不具有真实合法性。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在职职工，上诉人申请专职律师执业许可时提供了虚假材料，属于以欺诈手段获得专职律师执业许可，事实认定清楚。此外，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中共亳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018年4月4日作出的《关于给予王天禹同志留党察看处分的决定》（亳纪〔2018〕19号）可知，在一审判决作出（2018年4月18日）之前，中共亳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也认定王天禹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获得专职律师执业许可，以及其仍在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工作的事实，更加佐证了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如上所述，上诉人属于以欺诈手段获得律师执业行政许可的行为，对此，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九条第（一）项、《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基于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法律适用正确。需要说明的是，纵观上诉人的上诉，其一方面认为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另一方面却自始至终未指出错误之处。至于上诉人因其提交的证据不具有“三性”未被一审法院采信，以及上诉人以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补充质辩意见未经质证为由，认为一审判决违法裁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适当，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查明案情，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省政府答辩称：一、省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二、同意省司法厅答辩意见。上诉人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获得专职律师执业许可的情形，案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省司法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2016年3月16日《律师执业登记表》及王天禹申请材料（王天禹身份证复印件及其提交的2013年6月20日亳海人[2013]6号文件等）；2.2016年5月27日《安徽省司法厅办件受理通知书》（窗口联）；3.皖司许决字〔2016〕第118号安徽省司法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第二组证据：1.2017年1月16日亳州司法局的调查笔录；2.亳州市司法局2017年1月16日的介绍信；3.亳州市地方海事局2017年1月18日出具的证明；4.亳州市地方海事局2017年2月21日出具的关于“王天禹同志提前退休的通知”文件情况说明；5.2017年2月15日、6月20日亳州市司法局对王天禹的谈话笔录。第三组证据：1.省司法厅纪委、监察室2016年12月30日的网上举报（投诉）处理标签；2.省司法厅2017年1月10日的来信来访接待登记表；3.省司法厅2017年1月10日律师投诉转办函；4.亳司〔2017〕29号文件《关于撤销王天禹律师执业证的报告》；5.皖司许决字〔2017〕第239号《安徽省司法厅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6.2017年8月16日的送达回证。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2.《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九条第（一）项；3.《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项；4.皖司通〔2012〕72号《安徽省司法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律师行政许可工作的通知》。省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特快专递邮寄凭证（寄件人存）；2.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以及亳州市司法局2017年2月15日和6月20日对王天禹所作的谈话笔录。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王天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天禹身份证复印件；2.皖司许决字〔2017〕第239号安徽省司法厅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3.皖行复〔2017〕第3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亳州市地方海事局2013年6月20日的亳海人[2013]6号文件；5.亳州市地方海事局2014年3月25日《关于王天禹档案的证明》；6.安徽香樟律师所2017年2月10日的《解除聘任关系及债权债务清结证明》；7.王天禹2017年4月12日的《不继续执业说明》；8.2018年1月12日《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对等事项的说明》；9.孙立生2018年1月12日的调查笔录的证明；10.《关于全省司法行政执法人员资格认证情况的公示》；11.2017年8月22日《68位刑辩律师首次与部长面对面》。诉讼中，王天禹向一审法院申请徐旸、季瑞琦、葛菲出庭作证，拟证明内容为徐旸、季瑞琦、葛菲对其调查谈话和调取证据中，徐旸没有执法资格，季瑞琦、葛菲没有与其进行谈话。故省司法厅的2017年2月15日和6月20日谈话笔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在本案二审中，王天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中共亳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亳纪〔2018〕19号《关于给予王天禹同志留党查看处分的决定》；二、中共亳州市委保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王天禹举报徐旸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一事的回复意见》，共同证明上诉人提供的文件不是虚假的。省司法厅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以下两点：1.上诉人王天禹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获得专职律师许可的事实；2.王天禹仍在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工作。正因为如此亳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王天禹担任律师期间的收入1.9万元予以没收。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该回复同样证明两点事实：1.案涉《“关于王天禹同志提前退休的通知”文件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因为去保密委员会调取证据时，该单位出具了证据原件，该原件内容与案涉相同文件内容完全一致。2.徐旸取得的该文件说明是亳州市地方海事局提供的，不是王天禹所述是从中共亳州市纪委第一纪检监察组调取的。该事实在一审庭审时，也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询。徐旸回答法庭提问，当年纪委在调查王天禹违纪事实的过程中是纪委请求亳州市地方海事局将该文件说明提供给亳州市司法局。省政府的质证意见同省司法厅的质证意见。因两被上诉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本院经审查，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王天禹向中共亳州市委保密委员会办公室举报亳州市司法局公证律师管理科科长徐旸非法获取原中共亳州市纪委第一纪检监察组案卷宗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等规定，要求依法追究徐旸的相应责任。中共亳州市委保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8年5月4日向王天禹作出回复意见：王天禹举报徐旸非法获取国家秘密载体的行为不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为亳州市地方海事局的在职职工，一直未办理过退休手续，该事实有亳州市地方海事局2017年1月18日的《证明》以及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7年1月16日在亳司介〔2017〕2号介绍信上“王天禹系在职职工”的说明予以证明，省司法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九条第（一）项及司法部《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王天禹以欺诈手段获得执业许可，并决定撤销王天禹的律师执业许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省政府的复议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亳海人[2013]6号文件是真实的，但其对至今未办理过退休手续及仍在亳州市地方海事局上班的事实予以认可，故王天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天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琦审 判 员  张俊代理审判员  都宏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丽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