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刑初字第511号、58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自辉，男，34岁（1979年10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海鹏，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1，男，41岁（1973年1月14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庆海、郑文艳，北京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刑诉（2013）0473号、（2013）0555号起诉书、京东检刑追诉（2013）000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自辉犯诈骗罪、行贿罪，被告人刘×1犯诈骗罪，于2013年6月3日、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自辉及其辩护人丁海鹏、被告人刘×1及其辩护人丁庆海、郑文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梁自辉伙同刘×1，于2009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利用互联网和手机短信平台发布“北京会计师确保取证”、“北京会计师保过班，名师点题，确保取证”等虚假信息，以北京赛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东城区崇文考试培训学校等名义，在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99号世纪大厦、天坛东路9号等地招收学员，按不同标准收取相应费用，并向被害人提供伪造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评审材料以及职称确认回函。截至2012年4月，二被告人采取上述方式共骗得被害人赵×、任×、孙明川、张辉等人民币420余万元。被告人梁自辉、刘×1于2012年5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抓获。赃款均未起获；2、被告人梁自辉于2009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利用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科长李×（另案处理）违规私自授予的审核会计证调入、调出、修改信息等相关业务权限，伙同刘×1（另案处理）伪造会计证书并非法获利。为感谢李×为其诈骗提供的便利，2008年年底至2012年1月间，被告人梁自辉用诈骗所得送给李×现金人民币15万元（其中10万元系索贿）和1辆二手帕萨特牌轿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2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自辉、刘×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认为被告人梁自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对被告人梁自辉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以诈骗罪、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刘×1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梁自辉对指控其犯行贿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没有辩解；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学员对所办会计职称证书为假是知情的，且假会计职称证书是刘×1找人伪造的，与其无关，其没有给过刘×1会计职称证书、公章和回函。被告人梁自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自辉诈骗数额420余万元，证据不足，在案只有5名被害人陈述，被骗金额仅为4万余元，其他绝大多数被害人、被害人的主观状态、被骗金额、假证及假确认函等基本证据要素未形成对应、匹配关系，未形成证据链条；2、很多学员处于合同正在履行中，没有收到伪造的职称证书、评审材料以及职称确认回函，将这些学员认定为被诈骗超出起诉书中指控的诈骗事实；3、被告人梁自辉在诈骗、行贿两罪中均构成自首，应从轻处罚；4、梁自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刘×1对指控其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会计职称证书是梁自辉给其的，梁自辉对其称证书是通过人事局关系办理，其不知道证书为伪造，同时提出指控其诈骗金额过高，其已退还学员学费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刘×1的辩护人对指控刘×1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只能认定在案被害人的被骗数额，没有查找到被害人的，指控数额不能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2009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梁自辉伙同被告人刘×1，通过互联网和手机短信平台发布“北京会计师确保取证”、“北京会计师保过班，名师点题，确保取证”等信息，以北京赛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东城区崇文考试培训学校等名义，在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99号世纪大厦、天坛东路9号等地亲自或通过代理招收报考会计初级、中级职称的学员，并与学员签订考试保过协议，后在明知学员没有通过考试的情况下，向部分学员发放伪造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及评审材料。二被告人采取上述方式共骗取被害人赵×人民币19000元，骗取被害人张×1人民币13000元、骗取被害人任×人民币3500元、骗取被害人王×1人民币3500元、骗取被害人苏×人民币3300元，共计人民币40500元。被告人梁自辉、刘×1于2012年5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申请立案侦查假职称证书问题的函、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有关单位发现问题报案及被告人梁自辉、刘×1被抓获的经过。
2、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北京市职称评聘流程简介、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会计初级和中级职称只能通过考试取得，高级职称评审后加盖“北京市高级专业技术资格评审委员会”公章。
3、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在被告人刘×1处起获并扣押会计从业资格证书563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139本、硕士学位证书22本、各类毕业证书338本、各类印章24枚、硬盘1个、准考证88本、身份证50张、手机1部；扣押姓名为任×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1本、姓名为苏×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1本；扣押梁自辉VERTV牌手机1部；发还会计从业资格证书212本。
4、合作办学协议，证明北京市东城区崇文考试培训学校与刘×1合作办学，期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
5、北京市财政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在刘×1处起获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在北京市会计从业资格管理系统中有信息的259本（北京发证151本，外地发证108本），无信息的219本（北京发证79本，外地发证140本），已注销的21本，待注销的8本，无信息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中签发机关为北京市财政局的79本证书系伪造；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29日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转入3440人，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29日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注销282人。
6、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赵×、苏×、任×的证书系伪造，王×1所提供信息不实，查无此人；起获的45本空白职称证书系伪造，刘景琪、马莉、路维衍等人的94本职称证书系伪造。
7、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网上办公平台辅助信息变更人员名单，证明赵×、任×、苏×、王×1、张×1进行过专业资格变更。
8、赵×的会计师报名表、缴费收据、培训协议、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中级会计证书复印件，证明赵×与北京赛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中级会计师培训班协议，缴纳培训费人民币19000元，并以虚假的专业技术职务评审的方式获得中级会计师任职资格。
9、核查函，证明王×1的工作单位北京中和建科技术有限公司向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函确认王×1的会计初级证书。
10、任×的协议、收据，证明任×2010年9月8日与北京明德时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会计初级职称保过协议，并交给该公司培训费人民币3500元。
11、张×1的协议、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资格考试合格人员登记表，证明张×1与北京明德时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会计初级职称保过协议，预付费用为人民币13000元。张×1曾填写过尹×给其的中级会计师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及资格考试合格人员登记表。
12、苏×提供的银行明细，证明苏×向李宁汇款人民币4500元。
13、尹×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详单、业务统计表及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2年7月5日尹×向宏洋退款人民币3300元及向其他学员退款情况。
14、工作说明，证明苏×将培训费交给李宁，李宁通过宏洋交给尹×，尹×称宏洋交给其人民币3300元并全额退还宏洋，宏洋通过李宁退还苏×。宏洋、李宁称交给尹×多少钱记不清楚，但尹×已全额退还。
15、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和平里支行安定门外储蓄所出具的银行账户详单，证明尹×和刘×1的资金往来情况。
16、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1265号判决书，证明在尹×诈骗一案中，尹×已退赔被害人王×1、任×、张×1被骗全部款项。苏×、任×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已被依法没收。
1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在刘×1、梁自辉移动电话内提取的电话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等数据内容，短信息证实了梁自辉、刘×1利用梁掌握的财政局用户名和密码为学员修改职称信息，并为学员办理伪造会计职称证的事实。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在刘×1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数据信息及截屏。在尹×台式计算机和笔记本电脑内勘验出会计师职称培训及缴费的相关内容。其中有苏×（宏洋）、王×1、任×、张×1的交费情况。
19、被害人赵×的陈述，证明其2009年准备参加会计中级资格证考试时收到北京赛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短信，称该公司可以办理会计初中级职称考试保过。其经电话联系得知，该公司办会计中级证需人民币17000元，分3次交，先交人民币5000元预付款，参加会计资格考试前再交人民币5000元，余下人民币7000元等拿到证后再交。其与北京赛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26日签订中级会计师培训协议，交了现金人民币5000元，该公司员工刘金鑫给其开了收据。协议内容为总费用人民币17000元，会计资格考试未通过，该公司退还收取的费用。考试前其到赛卡公司交了人民币5000元，刘金鑫给其开了中级会计培训费（二期）收据，时间是2010年4月26日。2010年5月其参加完考试后，该公司搬到崇文考试中心，其开始与刘×1联系。2010年9月其查询成绩得知没有及格，刘×1说给其办1个往年的会计师中级资格证，后又以不好办为由让其参加2011年5月的会计师资格考试。其第二次也没通过考试，刘答应给其办理往年的会计师中级资格证。2011年10月，其到刘×1的公司领的证，该证签发日期是2008年9月15日。刘×1让其持用人单位介绍信及调查函到北京市人事局专技处查询，并告诉其如果在人事局查到其的证，其就办该证丢失，再补发证，补发的证是人事局发的，是真的了，就是说刘给其办的是假证，但信息是真实的。但因人事局查询不到，刘让其以快递形式将调查函寄到北京市人社局专业技术人员管理处查询该证真伪，但没核实出来，其认为是假证。
20、被害人王×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王×12010年7、8月份在北京明德时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通过尹×报了会计初级职称的保过培训班，报名时该公司承诺保证考试通过，并且颁发真实有效的职称证书，如果过不了就退钱，交了报名费人民币3500元并签了协议。其2011年5月参加考试，但没有通过。尹×说考试不过可以退钱，也可以继续办证，其选择继续办理。尹×承诺给其办理往年的会计职称证书，后来尹×通过电子邮箱发给其1个确认函，让其打印出来填写好后寄到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查询是否考取了会计职称，其寄出后没有消息。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尹×。
21、被害人任×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下半年其在网上发现北京明德时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称可以会计证保过，其与该公司尹×咨询相关事宜，尹称保过，不过退钱。2010年9月8日其与该公司签订协议，协议内容大致为保证其考试通过，保证证书真实有效，全国通用，考试未通过退还全部费用或免费重考一次。其与北京明德时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保过协议并交纳培训费人民币3500元。2010年底该公司通知其到天坛东门旁的学校上课，2011年5月其去平谷五中考试，公司给其提供了作弊器，方便考试。但其考试没有通过，其准备找公司退钱，公司给其打电话说即使没通过，公司有办法给其办成会计初级证，并能在网上查询到。后公司给其发来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申请表让其填好后返回公司，公司给其寄来会计初级证，同时给其电子邮箱内发了1个函，让其打印下来填好，将会计初级证一起交给其所在单位，其单位将该函发往北京市人事局。这期间，明德公司告知其会计证还不能用，并许诺发函后再给其换1个能用的资格证。给其发的证上写的是2009年，证是2011年底寄给其的，证书编号是09021154，在全国会计行业管理网能查到，其最后一次查是2012年2月份。通过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尹×。
22、被害人张×1的陈述，证明尹×和其说能办会计职称保通过，过不了就退钱，后来其和尹×签了1份协议。2010年11月24日其交了13000元钱，协议内容是保过，过不了退钱，课程总费用是17000元，签协议时交了13000元，后来其因为孩子小没有时间参加培训。2011年夏天到平谷1个学校参加的考试，其也不知道通过没有，其给尹×打电话问，尹×让其一直等，说到时就能发证，发不了退钱。到了2012年的夏天，尹×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后来接到民警的电话通知，才知道没有通过。尹×还没给其中级职称证书，也没有给过其回函。
23、被害人苏×的陈述，证明其爱人的朋友李宁给其介绍的培训学校，是在天坛东门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其是2010年下半年报的名，报名费4500元交给了李宁，没有给收据，培训学校向其承诺不过退钱。后其就去学校正常参加培训，2011年5月去平谷参加的考试，但没有通过考试。其就跟李宁联系退钱，培训学校说让其再等等。后2011年下半年就收到会计证了，一起收到的还有一张A4纸，上面有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地址，说那个地址可以验证会计证的真伪，后听民警说会计证是假冒的。后李宁退给其4500元的现金。
24、证人牛×的证言，证明其爱人苏×2010年7月通过朋友李宁从尹×处报名会计师初级职称培训，并给李宁转账培训费人民币4500元。尹×称如果考试成绩没过，他们可以想办法找关系把考生的成绩提高达到合格线，且证书可以去人事局等政府部门查询真伪，证书肯定是真的。2011年5月苏×参加了会计师考试，但成绩没通过。尹×说他的公司想办法给办证，如果办不下来就退钱。2011年12月左右，尹×通过快递形式给其发来1本绿皮编号为09021155的会计师初级证书，而且还让其给人事局发函核查证书真伪，并保证证书是真的。尹×通过邮件的方式给其发了技术职称评审表，让其填写，尹×说苏×成绩太低，只能补办以前往年的证书，并让其对外称是2009年考的，现在补办的。苏×证书让人事局收走了，2012年4月其和尹×说证书是假的，要求退钱，后尹×将钱退给李宁，李宁又把4500元钱退给其。
25、证人尹×的证言，证明其2007年认识的刘×1，并通过刘办了2个会计资格证。2010年4月其和朋友注册了北京明德时代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并在网上发布招生信息给刘×1做招生代理。其对外宣传考试通过率高，能够押题，如果考试通不过，可以重考或者全额退款。有人报名交钱后，其就将资料和一部分钱交给刘×1，刘组织培训和考试，其一共招了32个学生，15个初级，17个中级，初级收人民币2500-3500元不等，中级收人民币15000-18000元不等。初级给刘人民币1500元，中级给刘人民币13000元，钱是用中国工商银行的网银给刘汇款，总共汇了有人民币15万元左右。学生是2011年5月前招的，但8月考试1个也没有通过。后来刘×1说他可以办2011年前的会计师证，让其问问谁想要，要的话就等着，不要的话就退钱。其问过有大概不到20人想要会计证，这些人没退钱，其他的人都退钱了。2011年10月，刘给了其7个初级会计师证，6个中级会计师证，每人1张函，其发了7个初级，5个中级和12张函，发的时候其告诉学生先不要用会计证，用函先查一下真假，如果回函是真的，就去挂失补办真证。但是最终1个回函都没有。其知道证是假的。因为真会计证不见得办的下来，发这些假的会计证给他们，让他们急用的时候先对付着。假的会计证刘×1说不是他做的，是别人给他的。其只收到苏×培训费人民币3300元。
26、证人陈×1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其注册东城区崇文考试培训学校并任校长，后与刘×1合作办学，刘任副校长。2010年其通过刘×1安排8个学生报名参加会计职称考试，刘每人收款2200元，称考试通过发证书，如没有通过也可以办证书。刘给其介绍了北京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的梁自辉，梁也说可以拿证书。2011年8月至12月，刘给了其证书，其上网查询没有查到，也一直没有给刘钱。2012年3月，其问梁自辉文凭有没有问题，梁说文凭没问题，发证是考评相结合的，他是通过内部评审方式获得证书，证书到北京会计网和财政部网站上能查到。刘×1一般以培训形式招生收取培训报名费用，学员通过考试发证书，没有考过，刘会和学员讲以评审的形式办证，发给09年的证书。一般初级收费人民币1800-2000元，中级收费人民币5000元左右。
27、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11月8日开始在北京赛卡教育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法人是刘×1，营业范围是会计考试培训及各种学历的考试培训，其公司对外宣传报考会计证保过，不过退钱，会计从业证收费人民币1500元，初级人民币2280元，中级人民币9500元。一些会计证网上查不到，刘×1说还没有上网公布，过些时间会上网公布。
28、证人宗×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3月开始在北京赛卡教育有限公司负责网上发帖子的工作。内容是招会计年检、继续教育、招大学、专科、本科。在网上留的是刘×1的手机号。
29、证人柯×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8月在赛卡教育公司任教务老师。各类证书是快递公司给送，刘×1本人签收，培训班两年保过班学费人民币9500元，一年不保过班人民币2280元。
30、证人解×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3月19日到赛卡教育工作，对外叫崇文考试培训学校，负责人是刘×1，其见过会计证，是刘×1拿来的，真假不清楚。
31、证人陈×2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3月12日到赛卡教育工作负责会计和财务工作，收取刘×2、柯×、解×三人收上来的费用，登记入账交给刘×1。初中级会计职称收多少钱都是刘×1定。
32、证人李×的证言，证明梁自辉是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的工作人员，2007年5月到会计科工作，具体负责会计证调入调出、丢失补办。其将会计证调入调出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梁自辉，2009年北京市财政局会计处发现平谷区财政局会计处办理的会计证有200多个假证，梁自辉称是朋友办的，其让梁删除。其知道梁自辉通过办理假会计证收钱，但不知道收多少，梁给过其1辆二手帕萨特轿车和15万元人民币，其见过刘×1一面，是梁自辉介绍的。
33、证人刘×3的证言，证明梁自辉是辉润达财务有限公司的大客户，公司的业务基本都是梁找来的，公司的钱梁也随便支取，并给公司打款发工资。其是该公司法人，但主要是当司机。其通过梁自辉认识的刘×1，2010年和2011年梁自辉让其给刘×1送东西，刘也给梁拿过东西，应该是表或本之类的东西。
34、证人钟×的证言及租赁合同、照片，证明2009年梁自辉在世纪大厦写字楼租的812B，后来租的811E，811F，用刘×3的名字租的，还有一名叫刘×1的与梁自辉一起办公，是办教育公司。2010年5、6月搬走的。租赁合同期间为2010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
35、证人王×2的证言，证明2009年或2010年间，北京市财政局负责网上调入、转出信息变更业务的张×2发现有应属于国管编号的“京A”证书，盖的是北京市财政局的章，有类似情况的人员达几百人，其要求平谷区财政局调查原因，查明原因后予以注销。平谷区财政局负责具体工作的是梁自辉。
36、证人张×2的证言，证明2010年北京市财政局督促平谷财政局吊销过一批证书，这批证是国管局转来的，其觉得这批证件的编码不对，并且国管局转入都是到市财政局，不会到平谷财政局，国管局的证书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量。2009年到2012年平谷区财政局办理调入会计从业资格证书的有3000多人，但平谷区每年的量一般大约为100-200人，其认为里边应该有问题。查询调入名单真伪的方式就是到转出地财政局核实，如果三份三联单一致就是真的，不一致且会计从业资格证当地又没有备案肯定就是假的。
37、被告人刘×1的供述，证明其2007年底注册了北京赛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任法人。2009年7月开始从事会计师职称培训，其在网络发帖称可以做会计证年检。平谷区财政局的梁自辉给其打电话说可以合作，称在会计师职称初级和中级的考场放松监考环境让学生作弊通过考试，让其负责招生、收费等工作。每位学员收取培训费人民币8500元到13000元不等，按人头每人分给梁自辉7500元，一般在学员报考时就把利润分给梁。但学生考试不过梁自辉一直不退培训费，称没有通过考试的学员可以通过财政局评审的方式来发往年的会计师职称证书。梁让其把没有通过考试的学员相关资料填好后交给梁，梁说这些资料先送到财政局认定，后报人事局、财政部报备，梁从中疏通关系，评审后发往年的会计师职称证书。证书是梁自辉找刘×3给其送来的，证书上取得职称时间是2008年前后，因人事局无法查到2008年的考试成绩，所以发2008年的证。其2011年年中将证书发给学员。梁说证书能在财政局网站查询，个人也可以发函到人事局查询，但这些承诺都没有兑现。其为了使学员相信这些伪造的证书是真的，其让拿到证书的学员给北京市人事局发确认证书真伪的查询函，人事局正常是不作回复的，其就伪造人事局的公章，以人事局的名义发假回函证明证书是真的。其知道证书是伪造的，只有这种办法让学员相信自己已经拿到会计师职称证书，才不会要求其退还培训费，其给30多个学员发了回函。其事前承诺保过，不过退钱，承诺发真的证书，其和梁自辉通过现金、转账、支票的方式分成。其还有一部分会计从业资格证，通过梁自辉调入转出，然后通过他们审核通过，能变成真的会计证，办会计证收取1300元，给梁自辉1000元，办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钱记不住了。因为学员都没有通过考试，为了能让学员通过发证，2010年7月梁自辉将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其，让其直接变更学员的会计职称。这些学员都收了钱，有的是订金。梁还给其一批人事局回函。其2009年认识的尹×，尹是其会计职称培训的代理，初级会计师职称证书其收1500元，中级证书其收8500-13000元。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间，尹×帮其代理招收了30个左右的学员，有初级的和中级的，尹×将钱汇到其工商银行的卡内了。2011年3月，尹×的学生都没有考过，其和尹×说可以办理2011年之前的会计师职称证，如果需要的话其可以办理，其给尹×大概一共办理了8个中级会计师职称证，证书是梁自辉给其的，其将证书给尹×时告诉他拿到证之后，发函给人事局，如果有档案就报丢失，然后补1个真的证件。其给过尹×电子版的评审表，没有考过的都要填表，直接申报会计师的评审证书。
38、被告人梁自辉的供述，证明其2008年9月到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工作，在科里负责计算机网络管理，因刘×1找其办理外地会计师本转北京结识刘×1。2009年其与刘×1在王府井世纪大厦办过公，是用刘×3的名字租的房，刘×1出资。因刘经常给其打电话让其处理会计师证的调入转出，其便将平谷区财政局审核权限网站管理员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了刘，刘×1从其处办理的调入转出有400多个，从外地办理的几乎都是假的，后来因为数量比较大，市财政局知道了，后来其注销了400多人。2009年刘招了一批会计师学员，刘是一级代理，他自己招生也通过别的学校招生，因2010年5月考试大部分学员没通过，刘通过平谷区财政局的审核权限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更改了200多人的会计职称，其通过吃饭、送礼等方式，使刘×1将这些会计职称变更后，领导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问此事，刘×1前后给了其大概人民币220万元至260万元，是以现金支票和网银转账的方式给的。其告诉刘网上更改学员的会计证书还是不能使用，刘当时说起码政府网站上有这些消息后，能够稳定学员的情绪。后刘给学员发假的会计职称证书，其见过假的会计证，注册时间都是2009年或2010年左右，刘告诉其注册时间在之前，别人没法查，但其实人事局可以查，因为修改的职称，人事局没有档案。刘让其到人事局找关系，然后刘往人事局发会计师证的确认函，通过其找的人事局关系拿回函，其找了人，都说不行。刘说既然人事局不回复，就自己给学员以人事局的名义回复，目的就是安抚学员。刘的诈骗方式是首先让学员在财政局网站上能看到自己的职称信息已经变更，然后发给学员假的职称证书，最后用假回函让学员认为人事局有备案。其没有给过刘假的会计证和公章，见过1个专门给刘刻公章做假证的人。
3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梁自辉、刘×1的身份情况。
二、被告人梁自辉于2009年10月至2012年4月期间，利用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科长李×（另案处理）违规私自授予的审核会计证调入、调出、修改信息等相关业务权限，伙同刘×1伪造会计证书并非法获利。为感谢李×为其提供便利，2008年年底至2012年1月间，被告人梁自辉送给李×现金人民币15万元（其中10万元系索贿）和1辆二手帕萨特牌轿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自辉被抓获的经过及梁自辉、李×被立案侦查的时间。
2、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梁自辉为平谷区财政局机关服务中心事业编制人员，2007年借调到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工作，编制未变动。
3、平谷区财政局人事教育科出具的证明，证明李×系平谷区财政局正科级干部，2003年12月开始任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科长。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照片，证明梁自辉、李×的身份情况。
5、车辆购置税缴税凭证、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照片，证明2009年11月4日李×以人民币17万元的价格从胡俊荣处购买帕萨特SVW7183MJI轿车1辆。
6、北京市财政局会计处出具的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北京市会计从业资格管理实施办法》的通知、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北京市会计从业资格管理有关规定》的通知、会计从业资格管理业务流程说明、关于平谷区外省人员调入的请示、平谷区关于近期假证注销报告、2009年1月1日-2012年5月29日通过平谷区财政局网上办公平台辅助信息变更人员名单，证明北京市会计从业资格的管理规范及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违规调入大量伪造的外省市会计证，核实后予以注销。
7、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账户明细，证明梁自辉的资金往来情况。
8、北京市平谷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帕萨特轿车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4.2万元。
9、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案扣押李×涉案财产情况。
10、证人李×的证言，证明其为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科长，负责平谷会计人员的管理、会计证的报名考试和发证、初级和中级会计职称的报名考试、会计证调入调出的管理、会计证的年检及会计证补办等业务。梁自辉于2007年调入会计科工作，负责会计证的调入、调出，丢失补办等工作。会计科有1个用于审核的用户名和密码，这个用户名和密码由其管理，按照工作流程，在办理会计证调入、调出、信息变更等相关业务时必须使用由其掌握的用户名和密码，经过其审核后才能上传到市财政局会计处进行确认。2008年7、8月份时其将这个用户名和密码的权限交给梁自辉使用。但为了相互监督、相互制约，北京市财政局会计处规定要将操作权和审核权分开，审核权由会计科科长行使，操作权由操作员行使。梁自辉分4次给过其人民币15万元，第一次是2008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许，梁自辉在其办公室给了其人民币2万元；第二次是2009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梁自辉在其办公室给了其人民币2万元；第三次是2010年10月以后至12月底之前，其在办公室对梁自辉说“你给我拿10万块钱，我有事用钱”，梁自辉在12月底的一天上午，在其办公室给了其10万元；第四次是2012年1月份，梁自辉在路兴乒乓球俱乐部门口东侧给了其1万元。2009年下半年，梁自辉给其买了1辆二手帕萨特轿车，车的过户手续都是梁给办的，后梁把发票给了其。梁自辉给钱和车的主要原因是其将本应属于其的会计证调入、调出、信息变更等业务的复核权限交给了梁，梁可以利用其给他的权限在网上做一些虚假信息或违法违规的行为。因为梁给了钱，其也就不再对梁做的事进行审核、监督了。梁做了一些虚假信息和假会计证，2009年6、7月时其知道平谷财政局出现假会计证的事情，其让梁把假会计证都注销了，但其没有收回复核权限，因为之前收了梁的钱，没有其审核权限的用户名和密码，梁是办不成假会计证的。
11、证人刘×1的证言，证明其和梁自辉一起进行会计师职称的保过培训，并通过梁自辉办理会计证的年检和调入、转出，其一共给梁自辉人民币200多万元，梁自辉给过其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的会计系统用户名和密码，其用该系统办理过会计证的转入转出，修改过会计人员的职称信息，其修改了约300人的职称信息。其听梁自辉说过给李×买了1辆比较新的二手车，价值人民币10多万元，并且梁自辉也给了李×一部分现金。
12、证人周×的证言，证明2009年梁自辉从其处买过1辆二手帕萨特轿车，梁一共付给其车款人民币14万多元，车辆过户到了李×名下，过户后的车牌是京PMD9**，发票上人民币17万元是比实际价格多几万随意填写的。
13、证人贾×的证言，证明其在2009年11月将妻子胡俊荣名下的1辆帕萨特轿车卖给了1个叫“大龙”的二手车贩。2009年11月4日在二手车交易市场办理了过户手续。
14、证人王×3的证言，证明其任北京市平谷区财政局非税中心主任，2009年主管会计科工作，会计证的调出和调入由会计科负责，梁自辉负责调入手续的初步审核，之后通过财政专网将信息报送到市局会计处审核，市局审核后确认。2011年4、5月份市局会计处的张波处长说平谷区会计人员资格证调入的工作上存在漏洞，出现了假的会计证，后其和李×说这项业务平谷不做了，李×没有就假会计证的事向其汇报过。后东城公安分局找过李×以后，李提出将非法所得的1部轿车和钱退还，李×当时退还人民币十几万元。
15、证人王×2的证言，证明其是2007年开始担任北京市财政局会计处副处长，会计证的调入和调出由各区县财政局会计科负责审核，市财政局会计处负责确认，只有经过确认后会计证才能正式调入、调出。各区县财政局还可以通过北京市会计网进行会计人员的信息变更，市财政局会计处给各区县财政局会计科都分派了一个北京会计网账户的密码，叫“管理码”。2009年初平谷财政局出现200多个假会计证，其找李×和梁自辉说明情况，让他们查明原因，注销假证，并严格履行审核手续，平谷区财政局通过会计科的“管理码”进行过会计信息的变更，2009年1月1日到2012年5月，变更的数量有2000多条。
16、被告人梁自辉的供述，证明其2007年到平谷区财政局会计科工作，负责管理会计证、会计师证的调入等相关业务的初核工作，李×作为会计科科长，负责会计证、会计师证的调入等相关业务的复核工作，分工是市财政局开会规定的。市财政局分给区财政局1套用户名和密码，应该由李×管理，李×将这套用户名和密码交给其管理。2008年下半年到2009年年初这段时间，其将这套用户名和密码交给刘×1使用，2009年上半年其知道刘×1用用户名和密码来做假会计证和假会计师证，李×也知道，还提醒其别出事。刘×1利用账户和密码制作假证后，陆陆续续的给其账户打钱，从2008年下半年到2011年年初，刘×1共打入200多万元，因为刘给其打钱，所以就没把账号和密码要回来，其将这些钱中的五十七八万给了李×，其中包括1辆二手帕萨特轿车大概15万多，李×接受了现金和汽车，也就没好意思制止、把他的审核权限收回去，也就是默认了其的行为。如果李×不将他的审核权交给其，其不会给李×钱和车。现金是2008年年底到2012年年初陆陆续续给的，2笔10万，3笔5万，其中1笔10万是李×要的，大概是在2010年年底，2008年到2012年每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其都要给李×1万或2万元现金，加起来也有七八万。车是2009年11月给的，李×没给过其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自辉、刘×1结伙通过网络及短信发布信息，以考取会计师职称保障通过的名义，对外宣传，并在学员未考试通过的情况下向学员发放伪造的会计师职称证书，骗取学员培训费，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事实及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梁自辉所提学员明知会计职称证书为假的辩解以及被告人刘×1所提不知道证书为假的辩解，经查，相关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梁自辉、刘×1的预审供述及书证材料，证明被告人梁自辉、刘×1明知会计初级、中级职称证书只能通过考试取得，在学员没有通过考试的情况下，又向学员承诺发放真实的会计师职称证书，二被告人利用非法掌握的财政局会计科系统用户名和密码，擅自为学员修改会计师职称，并为学员发放往年会计师职称证书，从刘×1处起获大量空白的会计师职称证书等，均能证明梁自辉、刘×1明知证书为假并向学员做虚假承诺的事实，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梁自辉的辩护人关于梁自辉犯诈骗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自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梁自辉因涉嫌诈骗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所犯行贿罪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梁自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对被告人刘×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自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17日起至2015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17日起至2014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梁自辉、刘×1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发还被害人赵×；在案扣押的收据、协议书存案备存；在案扣押的伪造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学位证、毕业证、身份证、公章等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硬盘一个予以没收。
四、在案冻结的梁自辉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刘×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资金并入追缴项与罚金项执行，余款发还二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艳淼
代理审判员 孙加奇
人民陪审员 金 竹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申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