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寒林，绰号“老九”，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1993年2月25日因犯流氓罪被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3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10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薛寒林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4月1日本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在安徽省宿州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王家林，男，1956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南市。1975年因盗窃被强劳二年；1978年因盗窃被强劳二年；1980年因逃跑被劳教三年；1981年9月3日因犯逃跑、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82年8月30日因犯脱逃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合并刑期十九年八个月，1999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0年7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3年4月1日本院二审裁定维持了一审判决。现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马品钦，男，1953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南市。2012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10日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4月1日本院二审裁定维持了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人李德胜，男，1958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现居住淮南市八公山区。1983年2月10日因犯强奸罪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8年3月2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1998年3月21起至2002年4月14日止。2012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2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取保候审，4月17日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5日经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11月19日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4月1日本院二审裁定维持了一审判决。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犯盗窃罪，马品钦、李德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八刑初字第00093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3年4月1日作出（2013）淮刑终字第00042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薛寒林之父薛延廷向本院申诉，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皖04刑申5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原审指控：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合计113568元，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德胜、马品钦明知是盗窃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均属于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原一审查明被告人以下犯罪事实:
（一）2011年11月30日凌晨3时左右，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淮南市八公山区治东社区办公室，采用剪断窗栏的手段进入室内，盗窃三台台式电脑。李德胜在明知该三台电脑是王家林从治东社区盗窃而来的情况下，仍向王家林索要其中一台，并将其放置于自己家中。后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三台台式电脑价值4691元。
（二）2011年12月28日凌晨2时许，薛寒林、王家林窜至淮南市八公山区紫金山庄入口内一百米左右路边，采用钳断挂锁的手段，将泰乐商贸有限公司停在路边的一辆货柜车内的三十件书香金口子白酒、四件美之源果粒橙（1.25L）、两件大瓶雪碧（2L）盗走。后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白酒及饮料共价值1676元。
（三）2011年8月30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寿县双桥镇，将双桥垃圾中转站的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四）2011年9月18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凤台县府城镇钟楼村，将城西钟楼台区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五）2011年10月12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颍上县江店孜镇蒋郢村屠宰厂，将该厂的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14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六）2011年10月17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怀远县马城镇胡圩村，将胡宗绿窑厂的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14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七）2011年11月10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寿县保义镇桃园村桃园队，将该生产队的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7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八）2011年11月14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寿县堰口镇十字路街道，将徐士刚的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九）2011年11月21日夜，薛寒林、王家林驾车窜至凤台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玉兔日化厂（工地），将该厂变压器铜芯盗走，后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马品钦在明知此铜芯是盗窃得来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铜芯虽为变压器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其价值不等同于变压器整体的价值，故对薛寒林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中盗窃变压器铜芯的犯罪数额不能以变压器整体价值去认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薛寒林、王家林盗窃铜芯后予以出售，盗窃金额可按销赃金额计算。被告人马品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李德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同时王家林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德胜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寒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王家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马品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李德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五、被告人王家林、薛寒林、马品钦、李德胜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六、被告人王家林、薛寒林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薛寒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第六起、第八起、第九起这三起盗窃;2、上诉人系从犯，其只负责开车，没有直接参与具体犯罪;3、盗窃数额巨大，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原判量刑过重。
薛寒林的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但一审判决在第四起盗窃事实认定中关于盗窃地点的表述错误，应为凤阳县府城镇钟楼村。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薛寒林及原审审被告人王家林、李德胜、马品钦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一、二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且查证属实，二审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上诉人薛寒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是否参与了2011年10月17日夜在怀远县马城镇胡圩村（原判认定第六起）、2011年11月14日夜在寿县堰口镇十字路街道（原判认定第八起）、2011年11月21日夜在凤台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玉兔化工厂（原判认定第九起）这三起盗窃的问题。
经查，同案被告人王家林、马品钦的供述、辨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足以证明上诉人参与了这三起盗窃变压器的犯罪。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稳定、一致，且对每次参与盗窃变压器后销赃所得数额与原审被告人王家林、马品钦的供述一致；上诉人薛寒林在淮南市看守所羁押期间传纸条给原审被告人王家林意图串供，由此可以印证王家林供述的真实性和薛寒林上诉理由的不实；上诉人在庭前一直供述参与此三起盗窃，该供述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在庭审中翻供，但其不仅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辩解与全案证据相矛盾。因此，上诉人参与了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六、八、九三起盗窃犯罪。
（二）关于上诉人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薛寒林在侦查阶段供述“王家林招呼我和他一起下车去偷，这次也是他站在我肩膀上，我顶着他把变压器推下来，最后一起把铜芯卸下来带回来卖了”，此节事实得到了王家林供述的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上诉人薛寒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尤其在盗窃变压器的过程中，二人相互配合。上诉人提出其只负责开车，并未直接参与具体盗窃，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上诉人薛寒林在与原审被告人王家林实施盗窃的共同犯罪中，共同预谋、互相协作，二人作用相当，故对薛寒林不应认定为从犯。
（三）关于一审判决量刑是否过重。
经查，一审判决依据上诉人薛寒林、原审被告人王家林、马品钦的供述以销赃获利来确定所盗窃变压器的价值，是在无法对变压器铜芯价格鉴定的情况下，依据“存疑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做出的就低认定。该盗窃数额虽属于数额巨大，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项第4目的规定，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且系累犯的，可以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即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这一量刑幅度内量刑。上诉人薛寒林刑满释放不久，不思悔改，在四个月之内疯狂作案九起，足见其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对其在十年以上处刑充分体现了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罪责刑相一致的司法原则。故一审判决量刑适当。
综上，薛寒林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上诉人薛寒林、原审被告人王家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马品钦、李德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窝藏，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宣判后，薛寒林之父薛延廷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称：本案二审裁定适用1998年3月17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属适用法律错误，应该适用2013年4月4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3年4月4日实施，而本案终审裁定书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7日，且根据该司法解释规定，累犯不再属于刑法规定的盗窃犯罪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薛寒林盗窃金额为17036元属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下量刑。故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经查阅全案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马品钦、李德胜，四原审被告人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另查明，本院二审裁定合议时间为2013年4月1日，宣判、送达日期为2013年4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3年4月4日实施。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对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本案中，原审被告人薛韩林、王家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二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主观恶性较强，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马品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原审被告人李德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予以惩处。本案二审结案前新的司法解释，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实施，根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累犯不构成盗窃犯罪中的其他严重情节或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原审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处以刑罚，故原二审仍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原审被告人薛寒林、王家林处以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本院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申诉人的申诉理由成立，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淮刑终字第00042号刑事裁定及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2012）八刑初字第0009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薛寒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家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维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2012）八刑初字第00093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马品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德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王家林、薛寒林、马品钦、李德胜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王家林、薛寒林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原审被告人薛寒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12日起至2015年1月11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王家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12日起至2015年1月1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伟
审 判 员 郭月影
代理审判员 江 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屋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
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