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资民终字第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新市镇十里坝街。法定代表人张正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经济开发区长江路**号。法定代表人田友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纪伦，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为，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下称简阳服装公司)因与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下称枣庄服装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简阳市人民法院(2014)简阳民初字�1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简阳服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被上诉人枣庄服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纪伦、何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自2012年5月起，王倩嵘用号码为l3505428011的移动电话和rong-0310@163.con的电子邮箱与枣庄服装公司的经理艾军(移动电话号码：I3969462789，电子邮箱：haiyang—aijun@163.com)就本案中加工合同的磋商、订立、履行等事宜进行了沟通。同时，简阳服装公司的员工杨韬也通过电子邮箱richardm@jjeans．com与枣庄服装公司的经理艾军就合同履行中的相关事宜进行了沟通。通过沟通、联系，2012年8月30日，简阳服装公司依照双方的口头约定向枣庄服装公司托运了面料97件、辅料30件，合计l27件的加工面料及辅料。后简阳服装公司(甲方)与枣庄服装公司(乙方)于2012年8月31日补签《加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货物品名、数量、金额及货期：款号Valeronmedblue、品名男牛仔裤、数量(不含加裁数)5251条、加工单价(含税，含绣花)20．60元／条、水洗单价(含税)17元／条、加工费总额197437．60元、交货期2012年10月8日。二、质量要求：l)该订单质量要求环保，符合欧洲安全环保标准：0ek0—TeXStandardl00标准……如因乙方原因影响交货质量、数量，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按照甲方此单出口价索赔……6)由甲方提供所有原材料，质量由甲方负责，到厂后乙方负责检验；由于甲方所供原材料不符合生产要求导致乙方不能正常生产，甲方负责赔偿给乙方带来的损失……10)因甲方的面辅料没按时间到厂，给乙方生产造成停产，甲方负责赔偿给乙方带来的损失，同时交期顺延。11)根据订单数甲方提供给乙方2％的用料损耗，出货后的次品自甲�收回，甲方将支付乙方加工费。三、交货要求：l)甲方指定的场站，运费由甲方承担。2)乙方必须按规定时间交货。若乙方未按规定的时间交货而引发客人拒收，则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及按照甲方的出口价格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3)乙方必须在大货出货前7天将船样发至我公司，客户收到船样后才能决定是否发大货。若因船样质量问题，或因提供船样时间延误造成客户拒收大货，给甲方造成的损失按照出口价；由乙方承担。四、费用负担：，甲方负责誊供面料、辅料、线、口袋布、胶带(1．5件)纸箱。乙方单价全部含l796增值税。五、包装方法：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工艺的要求包装。七、验收方法：验货抽样判定标准按照AQL2.5标准；乙方100％装箱后甲方抽检，但乙方必须保证所有货物品质与抽检货物的品质要完全一致，货物抽验合格后发货。如甲方验货发现有质量问�，因未达到客户要求，引发客户拒收货物，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及经济损失，乙方需按此单甲方的出口价赔偿给甲方。八、结算方式：甲方验货合格后付款给乙方后，方可发货。九、违约责任：由于乙方原因(产品质量问题及延误交货期)造成甲方的损失，将由乙方承担……十一、其他事项：乙方开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税率l7％)。该合同签订前后，双方依约履行了如下义务：2012年8月30日，简阳服装公司向枣庄服装公司托运面料97件、辅料30箱，合计l27件。2012年9月5日，简阳服装公司(由杨韬经手)向枣庄服装公司(由艾军经手)发送辅料23件(邮件抄送王倩嵘)。2012年9月14日，简阳服装公司(由杨韬经手)向枣庄服装公司发送绣花线7卷(邮件抄送王倩嵘)。2012年9月17日，简阳服装公司向枣庄服装公司托运纸箱15件、胶带l件。2012年9月18日，艾军向杨韬发送邮件，内容为：简阳服装公司�应向枣庄服装公司发送R307铆钉22750，清理22700，少50；应发送R308铆钉l2000，清理l0700,少1300；应发送底订34150，清理32200，少l950；应发送大工子扣5600,清理5570，少30；应发送底订23997，清理23000，少997。当日，简阳服装公司寄给枣庄服装公司备用冲眼铆钉l300套。2012年9月21日，简阳服装公司向枣庄服装公司发送胶带360个、纸箱356个。2012年9月24日，杨韬通过邮箱告知艾军：“请寄3条船样给我转寄客人。船样要求如下：32／32码，所有的标牌辅料都要正确(价格牌请用德国D国家的)因为节前客人要收到，请今天安排顺风寄如下地址：公司名称：四川明剑服装有限公司。收件人：杨韬”(邮件抄送王倩嵘)2012年9月26日，杨韬通过邮箱向王倩嵘发送进仓资料一份，其附件包括验货工资表、验货尺寸表等。当日，杨韬通过快递向艾军发送6000个黑色枪针用于大货价格牌之用(邮件抄送艾军)。2012年9月27日，艾军向杨韬发送邮件，内容为“我司尚欠以下辅料损耗(尺码标)：34／36、30个；34／34、3个；32／32、45个。请帮忙准备”杨韬于当日向艾军发送了尺码标。2012年9月29日，王倩嵘告知艾军“请看合同附件，总公司看过合同，首先交期必须改为l0月6日发往上海，B品率仅接受2％，其他没问题，你看看请签字盖章扫描给我”2012年10月7日，简阳服装公司公司派员到枣庄服装公司的生产现场进行了现场验货。2012年10月8日16点04分，王倩嵘短信告知艾军“总公司的意见是出现重大质量问题而且晚交期的情况需要写保函出货，我公司会尽力与客户协商交期，所以请10号前务必出货，上海验货合格付货款”2012年10月9日14：53，王倩嵘短信告知艾军“艾经理，我们一直等你的消息，我必须回复客人不然订单就取消了，我们只能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了，所以请告知十一日是�能够入货，怎样解决”2012年10月10日，王倩嵘到枣庄服装公司的生产现场进行了现场验货，《工厂尾期验货报告》载明：l、有稍许活线毛未清干净；2、尺寸稍有偏差，但在范围内公差±1.2。严重次品件0件，允许接受严重次品件数2件，验货件数200件。王倩嵘在《验货工作表》上签名。2012年10月10日，枣庄服装公司与枣庄诚隆泰货运代理签订《诚隆泰货运代理运输合同》一份，枣庄服装公司将其加工的该批男裤通过枣庄诚隆泰货运发往上海，后双方发生纠纷，枣庄服装公司又将货物运回。10月11日12点15分，王倩嵘再次短信告知艾军“艾经理，你与戴总再次商量一下，合同都约定的事情保函再体现一下并没什么呀?为什么不签呢，几分钟后客户可就取消订单了，等待你的答复”2012年10月11日12点15分之后，枣庄服装公司根据简阳服装公司起草交由枣庄服装公司确认的《保函�，作出修订后向简阳服装公司发送了《保函》，载明：“2012年10月7日，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派出专业质检人员到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生产现场与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的人员现场验货认定产品中有不良产品，因胶枪针在水洗中出现破洞，为不影响出货，现已修复。于2012年10月10日发出。l、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向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承诺保证：如在上海C&A客户验货因修复破洞不合格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承担并如数赔偿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2、口说无凭，立此保函为据作为《加工合同》的补充条款”l0月11日12点58分，艾军回复“王经理，l0号的交期也是贵司同意的，现贵司取消发货，如出现任何后果，我司概不承担”现枣庄服装公司加工的该批男裤至今仍存放于枣庄服装公司处。另查明：德国C&ABuying有限两合公司向四川明剑服装有限公司订购牛仔裤一批。订单号载明：“采购订单号：61411876手工；款式．7407171774212；产品名称：74071／Valeronmedblue／040412；供应商款式编号：Valeronmedblue；数量5251条；最早交付日期：2012年10月2日；最晚交付日期：2012年10月5日；供应商成本价l2．80美元；交通方式：海运；指定地点：上海”该订单签发日期为2012年4月11日，最后修订日期为2012年6月1日。四川明剑服装有限公司接受该订单后将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简阳服装公司。2012年8月14日上午ll：24，四川明剑服装有限公司的RlCARD向蒙地奥(MONDIAL)上海代表处业务员ALl发送信息，内容为“7407171774212的预计到达日期为2012年10月3日。同时请确认你们是否有足够时间验货”当日15：26：13，Liali．1i@mondialorg．com向richard枣庄服装公司、简阳服装公司因加工费、损失赔偿等问题发生纠纷，简阳服装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起至本院，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2年8月31日签订的《加工合同》；2、由枣庄服装公司赔偿简阳服装公司损失524755.39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12年10月30日起至清偿完�时止的资金利息；3、诉讼费用由枣庄服装公司承担。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枣庄服装公司也因该纠纷诉讼来院，请求判令如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枣庄服装公司、简阳服装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订立的《加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一、王倩嵘是否具有代表简阳服装公司进行验货的资格，王倩嵘于2012年10月10日验收的货物是否合格。第二、枣庄服装公司推迟两天交货是否构成迟延履行，是否致使简阳服装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而可以拒绝支付加工费，即枣庄服装公司要求简阳服装公司支付加工费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第三、枣庄服装公司要求简阳服装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虽然简阳服装公司否认王倩嵘系其职工，也否认王倩嵘具有验货资格，但�方在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王倩嵘自始至终代表简阳服装公司与枣庄服装公司进行磋商、联系，简阳服装公司还向王倩嵘发送进仓资料，附件包括验货工作表等，王倩嵘持验货工作表到枣庄服装公司处验货，且简阳服装公司在诉讼中对王倩嵘变更交货时间亦予认可等行为均证明王倩嵘能代表简阳服装公司，故本院认定王倩嵘有权代表简阳服装公司验货。诉讼中简阳服装公司未通知王倩嵘到庭说明其与简阳服装公司的关系，其法律后果应由简阳服装公司承担。枣庄服装公司在《保函》中虽承诺“如在上海C&A客户验货因修复破洞不合格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枣庄海扬中泰服装有限公司承担并如数赔偿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但该承诺内容仅说明上海C&A客户验货不合格造成的损失由枣庄服装公司赔偿，并不能据此确定验货人由简阳服装公司变更为德国C&A公司，故2012年10月10日王倩嵘有权代表简阳服装公司到枣庄服装公司处验货。虽然枣庄服装公司加工的货物在10月7日前存在质量问题，并不能证明枣庄服装公司在2012年10月10日交货时仍存在质量问题，且枣庄服装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加工的货物经检验后合格，因此，本院认定枣庄服装公司加工的货物合格。针对争议焦点二，王倩嵘以短信联系的方式与枣庄服装公司协商变更了交货日期。协商变更交货日期体现在：2012年10月8日16点04分，王倩嵘每信告知艾军“总公司的意见是出现重杏质量问零丽旦晚交期的情况需要写保函出货，我公司会尽力与客户协商交期，所必请l0号前务必出货，上海验货各格付货款”10月9日14：53，王倩嵘每信告知艾军“艾经理，我们一直等你的消息，我必须回复客人不然订单就最消了，我们只能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了，所以请告知十一日是否能够入货，怎样解决”从以上短信内容可知，双方就交货日期协商并进行了变更，变更为枣庄服装公司可于2012年10月10日或ll日交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枣庄服装公司、简阳服装公司双方协商变更交货日期的行为不违反法律专见定，枣庄服装公司有权按照双方协商变更后的交货日期履行交货义务，因此，枣庄服装公司推迟两天，于2012年10月10日交货，因简阳服装公司同意延期不构成违约。2012年10月10日王倩嵘验货合格后，枣庄服装公司即有权按照“甲方验货合格后付款给乙方后方可发货”的合同约定，要求简阳服装公司先行支付加工费后枣庄服装公司再发货，即枣庄服装公司在履行交货义务前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现枣庄服装公司要求简阳服装公司支付加工费197437.60元，本院应予支持。对于枣庄服装公司诉请简阳服装公�支付加工费利息问题。因双方对加工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枣庄服装公司是否构成迟延履行问题存在争议，并一直在处理过程中，双方对加工费应否支付、支付时间及支付的金额问题尚无结果，故本院对枣庄服装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枣庄服装公司请求对加工货物行使留置权，并对留置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订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置该批加工货物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对枣庄服装公司要求行使留置权予以支持；但由于该批货物可能涉及知识产权的保护问题，枣庄服装公司在实现留置权时应符合法律的规定。对于枣庄服装公司诉请要求简阳服装公司赔偿因诉讼所遭受的损失问题。虽然简阳服装公司在本院另案起诉了枣庄服装公司，枣庄服装公司应诉产生了差旅费，也为收集证据实际支出了公证费等费用，但枣庄服装公司、简阳服装公司因加工货物发生纠纷并诉至本院，双方均因参加诉讼而支出了相应的费用，且枣庄服装公司对其证据进行公证是为提高证据的证明力，以达到胜诉的目的，因此，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简阳服装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枣庄服装公司支付加工费197437．60元；二、简阳服装公司未履行支付加工费197437．60元的义务前，枣庄服装公司有权对该批加工货物留置；三、驳回枣庄服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1元，由枣庄服装公司负担98元，由简阳服装公司负担4343元。上诉人阳安服装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王倩嵘具有验货资格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改判决认定了双方认可的验货人员为我方质检部专业人员。2、没有证据证明王倩嵘为我公司员工，我方主张其是社会中介报关人员成立，我公司不应该承担不利后果。3、对王倩嵘的所谓短信内容片面认定，只是认定在上海的交货时间变更，没有认定上海验货合格后付款是完全错误的。因为王倩嵘的短信应该认定为要约，且该要约的产生是基于枣庄服装公司既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又不能在约定必须的出货时间前出货的严重违约背景之下，枣庄服装公司对该要约的的承诺只能是全部内容，否则，就是新的要约，该新的要约需要我方的承诺方为有效。一审判决的全文显然对这些法律问题没有仔细了解，才在认定事实上出现明显不合逻辑的错误。4、枣庄服装公司至今没有交货，表明在2012年10月10日枣庄服装公司将货物运至中途后又运回的行为是拒绝履行合同的严重违约行为。5、双方合同明确约定该订单为出口货物且在2012年10月8日必须出货，枣庄服装公司因为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必须出货时间，积极提前安排生产，在2012年10月7日还没有完工的情况下，请求我公司专业质检人员验货，经验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2012年10月8日，枣庄服装公司没有如期提交合格产品，我公司方迫于无赖，在2012年10月8日下午向枣庄服装公司提出为补救方案的要约，包括以下几点内容：1、在枣庄服装公司出现质量问题且晚交期的情况需要写保函出货。2、我公司会尽力与客户协商交期(是否成功不一定)。3、10号以前务必出货。四、上海验货合格付款。枣庄服装公司在2012年10月9日向我公司发出保函，2012年10月10日前出货，后枣庄服装公司在2012年10月10日委托托运公司向我公司指定的上海外商仓库运输货物，但在途中枣庄服装公司反悔，将货物运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承诺的内容应该与要约内容一致。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的变更的，为新要约。以上几点是完整的要约，枣庄服装公司的承诺必须一致。一审判决只是按照枣庄服装公司的选择确认了lO号可以出货这一点，显然是适用法律的严重错误。综上所述，请求1、依法撤销简阳市人民法院(2014)简阳民初字第l793号民事判决，驳回枣庄服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枣庄服装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枣庄服装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除简阳服装公司与德国公司供货外，其余事实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所涉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2年10月8日，即使变更履行期限为10月10日，其结算方式为简阳服装公司验货后付款给枣庄服装公司后方可发货。首先，该约定表明发货是以付款为前提，即履行合同的先后义务。本案中，阳安服装公司虽然于2012年10月8日对交货时间、验货付款向枣庄服装公司发出了新的要约，但要约不必然承诺。从双方履行合同的行为看，阳安服装公司派人到枣庄服装公司验货后，枣庄服装公司于10月10日发货，说明双方对验货付款并未协商一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故，简阳服装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而确定枣庄服装公司未交货存在违约，从而要求其承担因违约赔偿损失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订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如前所述，简阳服装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先履行支付加工费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因此，枣庄服装公司在未支付加工费时有依法留置所承揽工作成果的权利。综上所述，简阳服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4441元、二审诉讼费4441元，合计8882元。由上诉人简阳阳安服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振宇审 判 员  姜 兵代理审判员  周 杰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江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