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34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建茹，男，1971年9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曲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可心，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敬林，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苑分县，男，1962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曲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常山，河北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丽娟，河北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苑玉梁，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北省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7]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0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建茹及其辩护人孙可心、王敬林、被告人苑分县及其辩护人李常山、何丽娟、被告人苑玉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被告人南建茹伙同本村南进章、南占泉（二人现在逃）在曲阳县灵山镇铁岭北村成立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代办点，吸收该村及附近村群众存款。后南进章、南占泉又陆续发展被告人苑分县、苑玉梁分别在各自村内成立代办点，吸收村内群众的存款，代办点将吸收的存款交给被告人南建茹和南进章、南占泉三人，该三人再将吸收的存款交给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从返点中牟利。2011年5月份，被告人南建茹、南占泉、南进章注册成立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并让各代办点用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存单继续吸收存款。后南占泉与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协商，使用该办事处手续吸收存款，后各代办点同时使用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和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存单，以6个月期按5.22%、一年期按7.12%、二年期按8.13%、三年期按9.36%的利率吸收群众存款，各代办点将吸收的存款交给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再由三人放贷给他人，从中牟利。经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鉴定，自2007年11月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等人先后发展横河口村苑分县、唐县十八渡村苑玉梁等人分别成立代办点，各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4716笔，吸收存款金额合计372130413.90元，返还公众存款32318笔，返还公众存款金额共计338997723.90元，未兑现本金2398笔，未兑现存款金额共计33123690元。其中：1、由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直接负责管理的铁岭北站以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196笔，吸收存款总额2786797元，返还195笔，返还金额2776797，未兑现1笔，金额10000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4笔，吸收存款金额14752491元，返还646笔，返还金额13342009元，未兑现58笔，未兑现本金1410482元。2、被告人苑分县所在的横河口村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6104笔，吸收存款金额43032511元，已返还存款6104笔，返还金额43032511元，返还利息634085.70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9182笔，金额94717540元，返还8228笔，返还金额82053084元，未兑现954笔，未兑现本金12664456元。3、被告人苑玉梁所在的十八渡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1457笔，吸收存款金额合计12138208元，返还1457笔，返还金额12138208元，返还利息171642.40元；以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2909笔，金额34172563元，返还2257笔，返还金额25492977元，返还利息732069.52元，未兑现652笔，未兑现本金8679586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4067笔，金额47083450.80元，返还4050笔，返还金额46920510.80元，返还利息1820252.38元，未兑现17笔，未兑现本金162940元。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南建茹供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提出，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和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均是曲阳县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基金组织，群众自愿募集是基金来源之一，被告人以上述两个办事处名义吸收的资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且被告人南建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苑分县供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苑分县是应南进章、南占泉请求，设立的代办点负责人，不清楚存款的用途，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苑玉梁供认公诉机关的指控。经审理查明，2007年，被告人南建茹伙同本村南进章、南占泉（二人现在逃）在曲阳县灵山镇铁岭北村成立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代办点，吸收该村及附近村群众存款。后南进章、南占泉又陆续发展被告人苑分县、苑玉梁分别在各自村内成立代办点，吸收村内群众的存款，代办点将吸收的存款交给被告人南建茹和南进章、南占泉三人，该三人再将吸收的存款交给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从返点中牟利。2011年5月份，被告人南建茹、南占泉、南进章注册成立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并让各代办点用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存单继续吸收存款。后南占泉与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协商，使用该办事处手续吸收存款，后各代办点同时使用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和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存单，以6个月期按5.22%、一年期按7.12%、二年期按8.13%、三年期按9.36%的利率吸收群众存款，各代办点将吸收的存款交给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再由三人放贷给他人，从中牟利。经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鉴定，自2007年11月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等人先后发展横河口村苑分县、唐县十八渡村苑玉梁等人分别成立代办点，各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4716笔，吸收存款金额合计372130413.90元，返还公众存款32318笔，返还公众存款金额共计338997723.90元，未兑现本金2398笔，未兑现存款金额共计33123690元。其中：1、由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直接负责管理的铁岭北站以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196笔，吸收存款总额2786797元，返还195笔，返还金额2776797，未兑现1笔，金额10000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4笔，吸收存款金额14752491元，返还646笔，返还金额13342009元，未兑现58笔，未兑现本金1410482元。2、被告人苑分县所在的横河口村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6104笔，吸收存款金额43032511元，已返还存款6104笔，返还金额43032511元，返还利息634085.70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9182笔，金额94717540元，返还8228笔，返还金额82053084元，未兑现954笔，未兑现本金12664456元。3、被告人苑玉梁所在的十八渡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1457笔，吸收存款金额合计12138208元，返还1457笔，返还金额12138208元，返还利息171642.40元；以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2909笔，金额34172563元，返还2257笔，返还金额25492977元，返还利息732069.52元，未兑现652笔，未兑现本金8679586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4067笔，金额47083450.80元，返还4050笔，返还金额46920510.80元，返还利息1820252.38元，未兑现17笔，未兑现本金1629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闫某证言，闫某系曲阳县蓝太建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经曲阳县蓝太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曲阳县人民政府批准设立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办事处日常负责人为李某2，闫某不参与办事处具体工作，不清楚是否吸收百姓存款。2、证人张某证言，张某系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负责人，第二办事处是1998年经曲阳县政府批准成立的，主要业务是收集百姓手里闲散资金，支持小企业、个体户生产经营，向集资的百姓支付一定比例的利润。自2007年至2011年，南进章、南占泉、南建茹曾为第二办事处筹集资金。集资款由第二办事处运作，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按季度支取工资。3、证人李某1证言，李某1自2013年秋至2017年4月份在位于铁岭北村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开办的基金会打工，任会计，开始月工资1000元，后涨到1500元。基金会在横河口村、十八渡村等几个村设立了代办点，代办点的负责人每周报一次账并将吸收的钱上交南进章、南占泉、南建茹，代办点以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名义吸收百姓存款。基金会大事由南占泉做主。李某1与另一名会计刘某1负责记账。不清楚各代办点负责人报酬情况。4、证人刘某1证言，刘某1自2012年至2017年4月份在铁岭北村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开办的基金会打工，任会计工作，开始月工资1000元，后涨到1500元。基金会位于崔昧子的门面房内。刘某1与李某1负责记账。基金会下面设了几个分站，用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名义吸收百姓存款。基金会大事由南占泉做主。各分站将吸收的钱交给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处理，大部分都放贷出去。不清楚各分站负责人报酬是多少。5、证人马某1证言，马某1系农行定州支行职工，2012年2月21日向南建茹借款300万元用于生意需要，后被李某3等人骗走，李某3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钱一直未能归还南建茹。6、证人南路群证言，南路群系南建茹的叔叔，2011年与南建茹合伙做煤炭生意，南路群提出向南建茹的基金会借款，后南建茹从基金会借款90余万元。因经营不善，赔了本，90余万元借款至今未还。2011年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注册成立盛鑫投资有限公司时，借用了一下南路群妻子杨某的身份证。7、证人杨某证言，杨某系南路群妻子，南路群曾将杨某的身份证借给南建茹使用。后听说南建茹用杨某的身份证登记了一个股东。8、证言赵二绸证言，南占泉让赵二绸到基金会打扫卫生，干了几个月，期间南占泉曾带赵二绸到曲阳县城一个办事大厅签过字，不知道盛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9、证人苑某1、苑某2、刘某2等255人的证言（附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期限基金券）。均证实，苑分县在村大队部租了2间房，经营小卖部。苑分县多年以前是信用社的代办员，多年以来一直办理存款业务。后来苑分县用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名义吸收百姓存款。10、证人王某、白某、宋某等9人证言（附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期限基金券）。均证实，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在铁岭北村开了基金会，为支取方便，百姓们把钱存入基金会，存单名称是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期限基金券。具体办理业务的是李兴茹（李某1）和刘某1。11、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经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鉴定，自2007年11月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等人先后发展横河口村苑分县、唐县十八渡村苑玉梁等人分别成立代办点，各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4716笔，吸收存款金额合计372130413.90元，返还公众存款32318笔，返还公众存款金额共计338997723.90元，未兑现本金2398笔，未兑现存款金额共计33123690元。其中：1、由被告人南建茹和南占泉、南进章直接负责管理的铁岭北站以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196笔，吸收存款总额2786797元，返还195笔，返还金额2776797，未兑现1笔，金额10000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4笔，吸收存款金额14752491元，返还646笔，返还金额13342009元，未兑现58笔，未兑现本金1410482元。2、被告人苑分县所在的横河口村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6104笔，吸收存款金额43032511元，已返还存款6104笔，返还金额43032511元，返还利息634085.70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9182笔，金额94717540元，返还8228笔，返还金额82053084元，未兑现954笔，未兑现本金12664456元。3、被告人苑玉梁所在的十八渡代办点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1457笔，吸收存款金额合计12138208元，返还1457笔，返还金额12138208元，返还利息171642.40元；以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2909笔，金额34172563元，返还2257笔，返还金额25492977元，返还利息732069.52元，未兑现652笔，未兑现本金8679586元；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4067笔，金额47083450.80元，返还4050笔，返还金额46920510.80元，返还利息1820252.38元，未兑现17笔，未兑现本金162940元。12、曲阳县蓝太建材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3月15日、2010年8月9日向曲阳县工信局、曲阳县人民政府申请设立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请示（附曲阳县蓝太建材集团有限公司资产负债表）和曲阳县人民政府（2010）曲府134号关于设立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批复。证明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经曲阳县人民政府批准设立，期限基金为县域内乡镇企业、中小企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社会自愿提供的资金。13、曲阳县工信局关于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基本情况统计表和曲阳县工信局关于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各办事处设立时间和设立依据的说明。证明，1999年县政府在清理整顿和取缔全县基金会活动时保留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办事处，至2013年12月12日，共批准包括第二办事处、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在内的9个办事处。14、曲阳县金融工作办公室、曲阳县工信局联合下发的曲金融（2010）1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以及《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管理使用办法（试行）》。规定基金来源：（一）政府拨付的用于扶持乡镇企业发展的财政资金；（二）乡镇企业每年上缴地方税金增长部分的一定比例；（三）基金运用产生的收益；（四）固定基金人提供的基础资金；（五）社会自愿提供的资金。1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保定监管分局曲阳办事处证明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证明。证明保定银管分局隶属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在22个县市设立办事处。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未向保定监管局曲阳办事处递交任何申请材料，亦未对上述机构进行审批。辖区内经审批的银行业金融机构只有农发行曲阳支行、工行曲阳支行、农行曲阳支行、邮政银行曲阳支行、保定银行曲阳支行、曲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曲阳中成村镇银行等七家机构。16、曲阳县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2011年5月9日设立，发起人为赵二绸、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杨某。经营范围：以企业自有资金对其域内煤炭销售业、交通运输业、房地产业、雕刻工艺品制造业进行投资。2014年11月24日公司注销。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铁岭北村、横河口村、十八渡村三个吸收公众存款的办公地点情况。18、辨认笔录，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之间的辨认及对南占泉、南进章的辨认。19、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在铁岭北村、横河口村、十八渡村三个吸收公众存款地点扣押的电脑、保险柜计会计账目。20、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均无犯罪前科。21、到案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均主动投案。22、被告人南建茹供述，2007年南建茹入股与南占泉、南进章在铁岭北村成立代办点，为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吸收存款。南建茹未参与经营。南占泉、南进章又在各村发展多个代办点。以年息4.5%利率吸收百姓存款。南占泉、南进章将吸收的存款均交给第二办事处。第二办事处按吸收的金额的一定比例给付报酬，各代办点对报酬进行比例分配。2009年，南建茹开始参与经营，后又发展12个代办点。2011年与第二办事处结算、终止业务，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某立曲阳盛鑫投资有限公司，各代办点开始以盛鑫投资公司名义吸收存款。同年，南占泉找到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负责人，商定以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名义吸收存款，所得利润四六分成，一部分代办点开始使用灵山工业园区存单吸收存款。各代办点每周报一次账，各代办点以盛鑫投资公司名义收的存款及账目与南建茹对接。用灵山工业园区的名义收的存款和账目与李某1、刘某1对接。有时，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亲自去各代办点收取存款，各代办点需支钱时，来总站取钱。用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存单吸收的存款均是南占泉、南进章放贷出去的。用盛鑫投资公司名义收的存款南建茹只放出去两笔，一笔借给南路群90万元，一笔借给定州的马某1300万元，均未收回来。其他的钱都是南占泉、南进章放出去的。各代办点吸收的存款总数记不清楚了，但有账目记载。横河口代办点大概有1200万元不能支付，十八渡村代办点约有几百万元不能支付。各代办点报酬是每月吸收额的万分之十二。23、被告人苑分县供述，苑分县高中毕业后，在横河口村一直当农村信用社代办员，直到2006年。2007年春天，南占泉找到苑分县，说自己开了个基金会，让苑分县设代办点吸收百姓存款，承诺没有风险。苑分县便在其经营的小卖部设代办点吸收存款。开始用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存单，后改用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存单。吸收的钱都交给了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三人。百姓支钱时，苑分县就打电话让南占泉等人送钱到代办点。苑分县的报酬是按存款的一定比例由南占泉三人给付。以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名义吸收的存款已付清。以灵山工业园区名义吸收的存款还有约1300万元未付清。24、被告人苑玉梁供述，2007年冬，南占泉、南进章找到苑玉梁，称其代理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存款业务，与之前信用社代办员一样。春节后，南占泉让苑玉梁到铁岭北村参观办事处（挂着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的牌子），苑分县决定当代办员。南占泉将第二办事处空白存单、报表、现金日记交给苑玉梁，后苑玉梁开始在十八渡村办理存款业务。百姓存的钱都是南占泉、南进章、南建茹过来取的，百姓支钱时也是由南占泉等人送过来，有时也通过银行转账。后来南占泉成立盛鑫投资公司，存单就改成了盛鑫公司的，之前到期的存款结算后若再存，就换成盛鑫公司的存单。又过了两年又换成了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存单。至2017年5月16日百姓支钱时，南占泉三人相互推诿不给送钱，17日南占泉、南进章就联系不上了，南建茹说其手中没钱。约900多万元不能支付了，其中20万元左右是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的存单，其余是盛鑫公司的存单。苑玉梁的报酬是月存款余额的万分之四至万分之二十一。本院认为，被告人南建茹、苑分县、苑玉梁伙同他人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南建茹辩护人提出，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均是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被告人南建茹等人以该两个办事处名义吸收的存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经查明，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第二办事处、曲阳县乡镇企业发展基金灵山工业园区办事处虽系曲阳县人民政府批准设立，但被告人南建茹等人并未按基金的管理和运行规范进行，而是以高息为诱饵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故其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南建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苑分县、苑玉梁系代办点负责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均依法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未返还的存款24986335.14元，应予以退缴并归还，其中铁岭北站142082元，横河口代办点9527541.81元，十八渡代办点7947516.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南建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二、被告人苑分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三、被告人苑玉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四、涉案未归还存款24986335.14元（其中铁岭北站142082元，横河口代办点9527541.81元，十八渡代办点7947516.48元）继续追缴并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世荣审 判 员  赵增儒人民陪审员  王贝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