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顺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某，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3年7月19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公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某犯行贿罪，于2014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奕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底至2007年上半年、2011年底至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俞某在不具备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以顺昌县洋墩宏昌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的名义申报“南杂一号”西瓜新品种成果转化项目，以及以顺昌县金水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水公司）的名义申报“顺昌县红绵蜜柚良种工程项目”，共获取项目资金人民币70万元。为感谢顺昌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廖某甲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被告人俞某两次送给廖某甲共计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俞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9万元。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共计人民币2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俞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而是构成单位行贿罪。理由是：一、其实施行贿的目的和动机，是为顺昌县绿锦园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锦园公司）的“红绵蜜柚良种工程项目”争取资金。项目建设地点为顺昌县双溪街道城西村张坑垅，与绿锦园公司的红绵蜜柚良种繁育顺昌基地双溪街道城西村乾坑洲是同一地方；二、其以金水公司申请的“红绵蜜柚良种工程项目”所得项目经费除被廖某甲索要的人民币20万元以及挂靠金水公司支付的人民币5万元外，剩余的项目资金人民币25万元均以现金形式取出全部投入绿锦园公司的红绵蜜柚良种繁育与顺昌基地建设。金水农场转账的账户开户人郑某系绿锦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某系绿锦园公司苗木基地的负责人、杨某系绿锦园公司拟招聘的财务人员；三、其是绿锦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请求依法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底至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俞某为获得福建省发改委2006-2007年促进项目成果转化扶持资金，在不具备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利用宏昌公司的名义通过顺昌县发展和改革局申报“南杂一号”西瓜新品种成果转化项目，获取项目资金人民币20万元。该资金下拨到宏昌公司后，被告人俞某让宏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某乙将其中的人民币16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及其指定的郑某个人账户，其中的人民币3万元被留给宏昌公司，余款人民币1万元折抵其欠廖某乙的个人欠款。为感谢时任顺昌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廖某甲在该项目申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被告人俞某于2007年5月的一天在廖某甲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
2007年1月9日，绿锦园公司成立，郑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1年年底至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俞某为获得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2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项目资金，欲以绿锦园公司的名义申报“顺昌县红绵蜜柚良种工程项目”，但由于绿锦园公司已申请过类似的项目，不具备申报条件。在廖某甲的指导和帮助下，被告人俞某遂利用金水公司的名义申报“顺昌县红绵蜜柚良种工程项目”，后获取项目资金人民币50万元。该资金下拨到金水公司后，被告人俞某让金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将人民币45万元转账至其指定的三个个人账户（郑某、钟某、杨某）上，余款人民币5万元留给金水公司。为感谢廖某甲的帮助，被告人俞某于2012年10月23、28日分别从钟某、杨某的账户上各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廖某甲所指定的章某账户。廖某甲为规避法律，掩盖收受被告人俞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出具了一份借条给被告人俞某。后被告人俞某所持有的郑某、钟某、杨某的账户余款被分期分多次现金支取。
被告人俞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了于2007年5月，其帮助俞某利用宏昌公司，申报“南杂一号”西瓜新品种成果转化项目，在获批项目资金人民币20万元下拨后，俞某在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同时证实2012年10月，俞某欲申报红绵蜜柚良种工程项目，其提醒俞某绿锦园公司之前曾申报过类似的项目，需找另一家可靠的企业申报。后俞某便利用金水公司的名义申报。在项目资金到位后，俞某为感谢其在申报项目中的帮助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其让俞某转账至章某户头，后其为规避法律，掩盖其收受俞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就写了一张向俞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
2.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了2006年，俞某利用宏昌公司名称、印章等材料来申报“南杂一号”西瓜新品种成果转化项目，2007年10月17日、11月27日宏昌公司账号×××6847的账户分别收到人民币15万元、人民币5万元，后其在俞某的要求下，将人民币16万元转给被告人俞某，另外人民币3万元是被告人俞某答应留给其补助用，剩余人民币1万元是俞某折抵其个人欠款的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了2012年上半年，俞某利用金水公司的名义申请红绵蜜柚项目资金人民币50万元；2012年10月下旬，项目资金到位后，俞某留给其人民币5万元，后其吩咐儿媳妇邱有娣从金水公司信用社的账户陆续转账至被告人俞某提供的郑某、钟某、杨某的户头；同时证实金水公司并没有进行红绵蜜柚项目的事实。
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了廖某甲叫人给其转账人民币20万元且其已收到该款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顺昌县仁寿镇书记，俞某打电话跟其讲有一个项目资金从县财政局拨到仁寿镇财政所，希望政府不要截留，随后其跟被告人俞某说给张某的金水公司多支持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俞某同意的事实。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顺昌县仁寿镇镇长，2012年8、9月份，张某拿着南发改审批（2012）100号文件以及收款收据到其办公室要求政府拨付人民币50万的专项资金，其予以审批同意的事实。
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绿锦园公司的雇员，不知道俞某去顺昌县发展和改革局申请项目，其名下的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账号×××2988）不是其办理的，是俞某借用其身份证办理的，但其不知办存折何用的事实。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不知道绿锦园公司，其名下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账号×××2997）不是其办理的，俞某有借用其身份证，但其不知为何借用身份证的事实。
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俞某的妻子，系绿锦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绿锦园公司有经营柑橘育苗（包括红绵蜜柚育苗）和推广，但不知道俞某有申请什么项目或争取项目资金；其名下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账号×××7144）不是其办理的事实。
10.顺发改局（2006）第139号文件（关于申报2006年第二批促进项目成果转化资金项目的请示）、福建省财政厅闽财（建）指（2007）18号文件（福建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07年第一批促进项目成果转化扶持资金支出预算的通知及预算表）、南发改委（2007）推进10号文件（南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07年第一批“6.18”促进项目成果转化扶持资金计划的通知）、预算内基本建设资金拨款申请表、电汇凭单，证实了宏昌公司申报南杂1号耐热西瓜新品种开发项目后，2007年5月南平市发改委根据省发改委的通知，开展第一批6.18促进项目成果转化扶持资金计划，第十项项目名称：南杂1号耐热西瓜新品种开发；项目单位：顺昌县洋墩宏昌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成果提供方：南平市农科所，总投资人民币201万元，投资补助人民币20万元。同时证实了，投资补助人民币20万元已由顺昌县地方财政库款分别于2007年10月17电汇15万、2007年11月27日电汇5万元至宏昌公司账户的事实。
11.申请2012年品牌良种工程基本情况表及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顺昌县红绵蜜柚无病苗木繁育和标准化生产示范基地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品种认定证书、科技合作协议书、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福建省著名商标证书、2011年度企业审计报告、企业银行开户许可证、用地租赁合同等2012年品牌良种工程项目申报材料，证实了被告人俞某以金水公司名义，与福建农林大学园艺学院签订科技合作协议书，2012年12月，以顺昌县红绵蜜柚无病苗木繁育和标准化生产示范基地建设项目向福建省发改委申请“6.18促进项目成果转化扶持资金”，并通过顺昌发改局审核的事实。
12.科技合作协议书，证实了2012年5月18日，金水公司与福建农林大学园艺学院签订科技合作协议，该协议书的双方约定：如获得立项资助，其资助经费的70%归甲方（金水公司）支配使用，30%归乙方（福建农林大学园艺学院）支配使用，金水公司由被告人俞某签字确认的事实。
13.顺昌县发改局2012第116号文件（关于顺昌县红绵蜜柚良种工程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顺昌县发改局关于申请2012年农业品牌良种工程项目资金补助的请示、《省发改局闽发改投资（2012）931号关于下达2012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市发改局关于转下达2012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闽财（建）指（2012）128号（福建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基本建设资金支出预算（市县）的通知）、拨款凭证，证实了顺昌县红绵蜜柚良种工程建设项目获得了2012年第二批省级预算内投资计划安排资金人民币50万元，该资金下拨到顺昌联社营业部，用途仁寿镇蜜柚良种工程专项的事实。
14.俞某的存款明细账、郑某的存款明细账、杨某存款明细账、宏昌公司存款明细账、金水公司存款明细账、钟某存折，证实了申报的项目资金通过申报的公司账户转入被告人俞某指定的四个个人账户及支取情况的事实。
15.借据，证实了廖某甲写了一张向俞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该证据在庭审过程中经被告人俞某辨认无误。
16.绿锦园关于红肉脐橙良种工程申报批复材料，证实了绿锦园公司于2008年已申报顺昌县红肉脐橙良种工程建设项目的事实。
17.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营业执照，证实了绿绵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郑某、宏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廖某乙、金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张某，该三公司均系私营企业的事实。
18.《顺昌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任命政府组成人员的决定》、组织机构代码证、《顺昌县人民政府关于廖某甲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了廖某甲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事实。
19.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俞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20.干部任免审批表、顺昌县农业局关于提名俞某等通知任免职的通知及俞某同志任职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俞某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事实。
21.暂予扣留财物清单、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了被告人俞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9万元的事实。
22.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俞某在顺昌县辖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23．2013年9月10日，顺昌县监察局出具的关于俞某在“两指”调查期间的情况说明，证实了2013年7月，被告人俞某在“两指”期间，积极主动配合顺昌县监察局调查，如实交代违纪违法问题的事实。
24.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俞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行为的事实。
25．顺昌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了顺昌县司法局的评估意见为被告人俞某适宜社区矫正的事实。
26.被告人俞某的供述，证实了2006年其利用宏昌公司的名义申报“南杂一号西瓜新品种成果转化项目”，获取项目资金20万元人民币，后为感谢廖某甲在该项目申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07年5月的一天在廖某甲办公室送给廖某甲现金人民币2万元。同时证实了2012年10月20日其用郑某身份证办信用社存折一本尾号为7144账户，后金水农场转项目资金144000元；2012年10月20日其用钟某身份证办信用社存折一本尾号为2988账户，后金水农场转项目资金176000元；2012年10月21日其用杨某身份证办信用社存折一本尾号为2997账户，后金水农场转项目资金13万元（合计45万元）。后其从钟某、杨某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到廖某甲指定的章某的账户，廖某甲写了欠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给其的事实。
被告人俞某向法庭出示的证据：《福建省创新性项目任务书》、《租赁合同》、项目资金收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资表、《借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证实了绿锦园公司存在红绵蜜柚建设项目，但与本案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人俞某获取的不正当利益归绿锦园公司所得，故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俞某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而是构成单位行贿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俞某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时，绿锦园公司尚未成立，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俞某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时，犯罪行为均由其一人实施，作为绿锦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管理人员均不知情，况且被告人俞某获取的不正当利益也系汇入其指定的个人账户，并由其直接支配使用，尚无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俞某所获取的不正当利益均为绿锦园公司所得，故其行贿行为不属于绿锦园公司单位行贿，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其提出的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顺昌县司法局对被告人俞某作出适宜实施社区矫正的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俞某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俞某因实施行贿犯罪行为而获得的不正当利益，系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俞某提出其在被追诉前已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俞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的规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故被告人俞某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俞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俞某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1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月琴
代理审判员 郑小娇
人民陪审员 卢吴增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艳梅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2.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3.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严重危害民生、侵犯公众生命财产安全的；
4.向行政执法机关、司法机关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影响行政执法和司法公正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