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民终1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安成，男，195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木工，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现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嗣良，男，194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平，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侗族，务农，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左爱国，芷江侗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所地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东紫巷***号。法定代表人邓素勤，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日岗，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住所地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南正街。法定代表人刘小华，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余竹青，女，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副院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泽刚，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结，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侗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元成，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现住芷江侗族自治县。上诉人刘安成、杨国平因与被上诉人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江结、胡元成身体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8民初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符合二审可以不开庭审理的法定情形，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安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决五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刘安成人身经济损失费14159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没有将本医院未设眼专科之事告知刘安成，未尽告知义务，刘安成的眼睛损伤明显存在，而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却还诊断为“视力正常”，又不能转院治疗，对刘安成的眼睛损伤存在延误诊治和误诊，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刘安成在为杨国平做火盆架时属正常操作，不应对自己的损伤承担30%的责任。杨国平在江结、胡元成开办的火箱厂做工5年，有固定的工资收入，虽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但江结、胡元成为刘安成开具了工资收入证明，其误工费应按2700元/月ｘ5个月=13500元，一审少计算3139元；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26570元/年，刘安受伤时刚满61岁，应按19年计算，则计残疾赔偿金为10628成7.7元，而不是72432元，一审少算了33855元。综上，一审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故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刘安成的上诉请求。杨国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被告杨国平赔偿原告刘安成经济损失66764.94元（95378.48元×70%）”的内容；2、判决驳回刘安成对杨国平提起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刘安成是在帮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头面部致使右眼受伤构成七级伤残的证据不足；即使刘安成是在帮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受伤，杨国平也只能在受益范围内（购买火盆金额不足100元）承担相应责任；一审认定刘安成提供的门诊发票，缺乏对应的门诊病例，属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依法驳回刘安成对杨国平提起的诉讼请求。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辩称：一审事实清楚，判决驳回刘安成对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正确。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驳回上诉。江结、胡元成辩称：出事后我们才知道此事，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刘安成对杨国平的上诉请求辩称：杨国平的上诉内容不真实，刘安成确实给杨国平做火盆。杨国平对刘安成的上诉请求辩称：答辩意见同本人的上诉状。刘安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杨国平赔偿原告人身损害经济损失费99115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杨国平负担。本案重审时，原告增加了要求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承担误诊、误治侵权民事责任以及被告江结、胡元成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江结、胡元成从2010年6月起，长期雇佣原告刘安成在其所开办的芷江××自治县芷江镇东门口火箱厂内，从事做火箱工作，实行计件工资。2014年11月12日上午，原告刘安成在火箱厂内帮被告杨国平做火盆架脚时被弹起的木头砸伤头面部，鲜血直流，该厂业主被告江结、胡元成发现后，当日8时50分左右将其送至芷江××自治县芷江镇东门口村卫生室初步检查、止血，然后由江结送至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治疗，被告杨国平得知后与胡元成随后赶到，并由被告杨国平给了原告1000元治伤，原告告知被告杨国平“如别人问起，就说是原告自己上厕所滚伤的，好到农保报账”。原告经被告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门诊诊断为：1、面部软组织挫伤，2、脑挫伤？。该院入院记录中记载显示：原告自诉为“跌伤头面部疼痛，出血2小时。”，对原告的专科情况记载显示：头颅大小形态正常，右颜面部青紫，右眼上皮青紫（熊猫眼）、肿胀、有分泌物溢出、视力正常。双鼻腔用卫生纸堵塞，未扪及鼻骨骨折征象。双耳道未见血性分泌物。入院初步诊断：1、面部软组织挫伤，2、脑挫伤？3、高血压病。出院诊断为：1、面部软组织挫伤，2、脑挫伤？。2014年11月15日转入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其病历显示其在入院时自诉为“因不慎摔伤右眼，疼痛、视力下降4天入院”。入院时经该院五官科专科检查，患者右眼视力为指数/10cm。入院诊断：1、右眼球挫伤（a、外伤性虹睫炎，b、视网膜挫伤，c、视网膜脱落？）；2、继发性青光眼（右）；3、右眼睑软组织挫伤；4、高血压？。经该院治疗后，原告于2014年12月1日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眼球挫伤（a、外伤性虹睫炎，b、视网膜挫伤，c、视网膜脱离？）；2、继发性青光眼（右）；3、右眼睑软组织挫伤；4、左侧眼环积气；5、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6、右侧上颌窦前、后壁及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7、右侧颧骨骨折；8、前房角挫伤。原告刘安成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原告因伤治疗共花费医疗费8606.12元。2015年3月17日原告刘安成的伤情经怀化市沅州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七级，建议误工时间5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及参照《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刘安成因此次受伤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8606.12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累计予以确定。2、误工费10361.10元（25212元/年÷365天/年×150天），原告因伤经鉴定误工期为5个月，参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确定。3、护理费2109.26元（40520元/年÷365天/年×19天），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共计19天，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确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19天×30元/天），原告因伤住院治疗1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5、残疾赔偿金72432元（10060元/年×18年×40%），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七级伤残，原告刘安成是1953年出生，现年62岁，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数为20年-2年=18年，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确定。6、司法鉴定费13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金额予以确定。以上各项共计95378.48元。原审认为：本案需针对4个问题分析判断：1、被告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伤情是否有因果关系；2、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伤情是否有因果关系；3、被告江结、胡元成是否有责任；4、被告杨国平是否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及原告刘安成本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现分析如下：1、由于原告刘安成到被告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治伤时自诉“跌伤头面部疼痛，出血2小时。”，隐瞒了头面部包括眼睛被木头弹伤的客观事实，且该院只是根据原告刘安成自诉“眼睛能看得见”初步检查，在病历中对专科情况记载：视力正常。并非该院对伤情的诊断结论，该院限于未设五官科的技术条件以及原告刘安成隐瞒事实真相的自身原因，未能针对眼睛视力是否变化及时作出判断并转院治疗，该院不是误诊及延误治疗，但该院没有尽到及时向患者说明技术条件有限可能造成影响的注意义务，存在一定不足。患者的右眼伤残可认定是其原发伤情所致，被告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的医疗行为并未违反诊疗规范，没有过错，虽存在一定不足，但与原告刘安成的眼睛伤残没有因果关系。2、原告刘安成被转院至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该院对患者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不存在过错，该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的伤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3、被告江结、胡元成虽然是原告刘安成的雇主，但是原告刘安成在义务帮被告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并非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其表现形式也不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原告刘安成的伤情并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的。所以原告刘安成的伤情与被告江结、胡元成无关。4、本案已通过大量的证据分析认定，原告刘安成是在帮被告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头面部，致使右眼受伤构成七级伤残，符合客观事实，被告杨国平的辩称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本案原告刘安成受到的损害是在帮被告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造成的，被告杨国平应依法承担无过错责任，原告刘安成要求被告杨国平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由于原告刘安成具有长期从事木工的经验，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完全能够预见而没有预见木头弹起可能产生的后果，存在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可以减轻被告杨国平的赔偿责任。综合案情，原告刘安成的损失以被告杨国平承担70%，原告刘安成本人承担30%为宜。综上所述，原告刘安成在帮被告杨国平做火盆架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头面部致右眼七级残，与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也与被告江结、胡元成的雇佣行为无关。原告刘安成的95378.48元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杨国平（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刘安成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可以减轻被告杨国平的赔偿责任。原告刘安成的经济损失由被告杨国平承担70%，原告刘安成承担30%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国平赔偿原告刘安成经济损失66764.94元（95378.48元×70%），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刘安成自行负担；二、驳回原告刘安成超出数额95378.48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安成对被告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刘安成对被告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刘安成对被告江结、胡元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5元，由原告刘安成负担655元，被告杨国平负担15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和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外，在二审法庭调查询问中，杨国平陈述是找刘安成买火盆；江结、胡元成均陈述其二人在刘安成受伤当天就知道刘安成受伤一事，当时刘安成蹲在地上，说被火盆脚弹伤了。本院认为：因本案系刘安成以在做工和在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身体受到伤害为由，起诉要求杨国平、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江结、胡元成对其身体损害均予赔偿，诉请事实与理由涉及提供劳务、帮工、医疗侵权等多种人身侵权损害民事赔偿法律关系，非其中任何一种民事法律关系所能涵括，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身体健康权（侵权）纠纷。虽然，杨国平上诉称原审认定刘安成是在为其做火盆架的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的证据不足，但因江结、胡元成均陈述其二人在刘安成受伤当天现场看到刘安成蹲在地上，并说是被火盆脚弹伤，结合刘安成是在火盆制作车间工作，无其他外力能致其眼睛受伤构成七级伤残的严重损伤后果，杨国平亦承认有找刘安成要火盆一事，应综合上述事实和因素认定刘安成的伤残后果是因刘安成在帮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所致。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杨国平上诉称刘安成不是在为其做火盆架的过程中受伤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虽然，杨国平陈述其是找刘安成买火盆，但一是刘安成只是在江结、胡元成火箱厂做火箱的劳务人员，并不销售经营火盆，二是刘安成并不认可杨国平是向其买火盆，而是陈述杨国平是要其帮忙做火盆，杨国平作为火盆买卖关系成立的主张者，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刘安成买卖关系成立的义务，但杨国平对此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举证原则，杨国平因不能就此举证故其所主张的其是向刘安成买火盆的事实主张不能成立。由于刘安成是根据杨国平的要求在帮杨国平做火盆架的过程中被弹起的木头砸伤，刘安成与杨国平之间确实存在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之规定，杨国平应对刘安成在帮工过程中受伤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原审确定杨国平应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刘安成伤后由江结送至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治疗，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门诊诊断为：1、面部软组织挫伤，2、脑挫伤？入院初步诊断：1、面部软组织挫伤，2、脑挫伤？3、高血压病。出院诊断为：1、面部软组织挫伤，2、脑挫伤？入院记录中记载显示右颜面部青紫、右眼上皮青紫（熊猫眼）、肿胀、有分泌物溢出、视力正常等内容。而在刘安成于2014年11月15日转入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入院时经该院五官科专科检查，患者右眼视力为指数/10cm，入院诊断：1、右眼球挫伤（a、外伤性虹睫炎，b、视网膜挫伤，c、视网膜脱落？）；2、继发性青光眼（右）；3、右眼睑软组织挫伤；4、高血压？。出院诊断为：1、右眼球挫伤（a、外伤性虹睫炎，b、视网膜挫伤，c、视网膜脱离？）；2、继发性青光眼（右）；3、右眼睑软组织挫伤；4、左侧眼环积气；5、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6、右侧上颌窦前、后壁及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7、右侧颧骨骨折；8、前房角挫伤。从上可知，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与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诊断明显不同。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刘安成有眼睛损伤和视力改变，而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病历记载视力正常。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检查、诊断的结果与刘安成眼睛损伤和视力改变的事实相符，据此足以确定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在接诊刘安成的过程中存在误诊的过错，并致刘安成在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得不到及时正确诊治，延误治疗时机，其行为必然是给刘安成造成了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对刘安成的伤残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当。虽然，刘安成是在江结、胡元成的火箱厂房内受伤，但并非在为江结、胡元成制作火箱而受伤，受伤原因与江结、胡元成无关，故江结、胡元成对刘安成的伤残后果不承担责任。原审认定江结、胡元成对此不承担责任正确。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在诊断刘安成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该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的伤残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刘安成的伤残后果不承担责任。原审认定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对此不承担责任正确。虽然，刘安成上诉提出其5年来一直在江结、胡元成的火箱厂上班，每月收入2700元，并在一审中提供了江结个人书写的《证明》1份，因江结是本案当事人，其证明实际为一方当事人陈述，该《证明》体现的是大概数字，缺乏可信性；刘安成上诉提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但并未提供江结、胡元成的火箱厂是在城镇的证据。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举证原则，刘安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其所提刘安成月收入2700元、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另外，刘安成在为杨国平帮工过程中，自己未注意安全，存在过失，应对自己的受伤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案情，对于刘安成的伤残损失，杨国平承担60%的责任即向刘安成赔付（95378.48元ｘ60%）57227.1元，芷江××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承担30%的责任即向刘安成赔付（95378.48元ｘ30%）28613.5元，其余10%的损失责任应由刘安成本人承担为宜。综上，刘安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杨国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8民初252号民事判决；二、由杨国平向刘安成赔付57227.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向刘安成赔付28613.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刘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85元，由杨国平负担1311元，由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负担655元，由刘安成负担2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7元，由杨国平负担1900元，由芷江侗族自治县红十字会医院负担950元，由刘安成负担3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士平代理审判员  宋艳云代理审判员  刘礼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沈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