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山刑初字第00052号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被告人吴某某，女，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2月20日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吴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柞水县看守所。被告人徐某某，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胡一，系陕西书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男，194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8月26日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07年10月9日再次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0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李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丙，男，198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山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丁，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2014年7月24日李某丁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故意伤害一案，由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3日以山检公诉刑诉（2014）1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4）山刑初字第00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商洛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商中刑一终字第0001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山阳县人民法院（2014）山刑初字第0010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山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徐启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孔庆春、审判员任晓霞参加评议，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及其辩护人胡一、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2月1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吴某某之姐夫金明亮酒后因琐事到吴某某门上与吴发生谩骂，被告人李某甲、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得知后，先后赶到吴某某道场，吴某某即让李某甲等人撵上去把金明亮揍一顿。李某甲、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便沿金明亮返回的方向追撵，撵至金良海竹园分岔路处，李某甲、李某丙沿前梁小路追，李某乙、徐某某、李某丁沿程家根住房北边坡地追，将金明亮追至铁匠岩桐树扒小路处，徐某某在金明亮的肩部踢了一脚，致金明亮坐在涂玉宝的麦地里。李某乙用薅锄将金打了一下。李某甲赶到后，持菜刀在金明亮的头部拍打数下，又对金拖拉、脚踢，致金明亮两次滚到石坎下，徐某某又在金明亮的腰部踢了两脚。后李某丙、李某乙先后将金明亮拖至涂玉宝麦地里，致金明亮头部、肋部、背部多处受伤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金明亮因头部被外界钝性暴力作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11月18日，六名被告人与被害人之子金涛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书，一次性向被害方赔偿经济损失32万元，取得了被害方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记录，现场勘查笔录及拍照，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等在卷佐证。据此，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犯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致死）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承认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系从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对徐某某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2月19日0时许，被告人吴某某之姐夫金明亮酒后到吴某某门前闹事，对吴进行谩骂，双方为此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某甲、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得知后，先后赶到吴某某道场，吴便让李某甲等人撵上去把金明亮揍一顿。五人撵至金良海竹园分岔路处，李某甲、李某丙沿前梁小路追，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丁沿程家根住房北边坡地追。在铁匠岩桐树扒小路处，徐某某他们将金追上，徐某某便一脚踢在金的肩部，致金坐在涂玉宝的麦地里，李某乙用薅锄在金腿部打了一下。李某甲赶到后，用随身携带的菜刀平面在金的头部拍打数下，后李某丁将菜刀夺下。李某甲又拽住金的腿在地上拖拉，当拖到一梯田坎边时，李某甲一脚将金踢的翻到坎下。李某甲等人从坎上跳下，徐某某在金腰部踢了两脚，李某甲又继续拖金，拖到另一坎边时又将金踢到坎下。接着，李某丙、李某乙先后将金拖拉至一核桃树下。吴某某赶到后，把金明亮骂了几句，李某甲等六人返回。次日早上，村民雷益秀发现金明亮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金明亮因头部被外界钝性暴力作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11月18日，六名被告人与被害人之子金涛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书，一次性向被害方赔偿经济损失32万元，取得了被害方谅解。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笔录证明，2002年2月19日12时46分广梅沟村支书惠秀银电话报称：本村金明亮昨晚与他人打架，现人已死亡，不知是谁打死的，要求派员查处。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3、证人金良海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8时左右，金明亮到他家，金明亮嫌李孝建笑话他，要和李孝建说个清楚，金吃了饭就走了。九点左右，他到金良榜家看VCD。过了两个小时，他回家，听见门前金明亮在吵架，20分钟后，听见吴某某也在骂。4、证人马正山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上，李某乙到他家借手电去撵金明亮。5、证人张秋莲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12点多，他听见金明亮和她大儿媳吴某某争吵，她把金明亮骂了几句。6、证人金良榜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上大约11点到1点，他听到吴某某在路边一个柿子树处，说金明亮咋跑到她门上闹哄。7、证人吴忠娥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她哥和她丈夫在喝酒，晚上12点左右，她出来上厕所，听到李家院子的妇女骂人，看见几个男的拿了几把手电在说话，好像拉拉扯扯的。8、证人惠秀峰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他和金明亮在程先朝家喝酒，11时左右，金明亮离开。9、证人雷益秀证言证明，2002年2月19日，在桐树扒核桃树下路边躺着一个男人，当时还以为是喝醉了，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她下去在坡底程家根家打电话，把情况给程家根说了。10、证人涂玉宝证言证明，2002年2月18日晚，李某丙和李某甲叫他，李某甲说他二婶出事了。走在路上，他们说金明亮到吴某某家里去闹事。听到下面的人说把金明亮追上了，李某甲他们就冲到前面去了。他到时，看见金明亮睡在他的承包地里，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李某甲、徐某某在金明亮旁边站着，金明亮状态不太好，听金明亮说了一句话说：“林娃，孝有你们不要再打我了。”而且说话声音很低，以后金明亮就再也没有说话了，只是哼哼。他就在路上，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三人拖金明亮，他们把金明亮拖到核桃树跟前时，吴某某也上来了，吴某某说了几句，金明亮也没有说话，他们就回去了。11、山阳县公安局山公刑技（2002）09号刑事技术鉴定书、陕西省山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山）公（法）鉴（技）字[2014]24号关于金明亮死亡一案的补充鉴定意见书共同证明，死者金明亮因颅脑损伤导致死亡，死者金明亮头皮下出血相对应处下方颅骨骨折、硬膜下出血、大脑组织挫灭坏死，同时受伤的脑组织对侧未发现对冲伤等损伤特征。这些特征符合加速性暴力直接作用于头部所致结果，不符合颅脑的减速运动即运动的头颅与静止的物体相碰撞（如跌倒、高坠等）引起颅脑损伤的特征。其致伤物应具有一定的质地及重量和接触面且易挥动的钝器所致，不排除菜刀平面拍打所造成，同时排除棍棒类、锄头及斧背等接触面较小的工具。死者金明亮口鼻腔及气管内附有呕吐物，双眼结膜点状出血，肺脏表面点状出血等窒息特征，结合调查死者本次受伤前未出现呕吐现象，且尸检中证实颅脑损伤严重，其呕吐系颅脑损伤引起，说明死者在颅脑损伤后吸入呕吐物致窒息加速了其死亡过程。结论，死者金明亮因头部被外界钝性暴力作用造成颅脑损伤死亡。12、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李某乙家提取菜刀三把，经李某甲辨认3号菜刀为其拍打金明亮时所用的菜刀。13、山阳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徐某某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经传唤不到案，于2014年7月23日在西安被抓获。14、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六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32万元，被害人家属对六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15、户籍证明信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明，2002年正月初七晚，快十二点，金明亮在吴某某门上闹事，他叔李某丁让他和父亲李某乙去帮忙。走时，他拿了一把菜刀装在上衣兜。他们三人走到吴某某的道场，金明亮在对面坡上骂。吴某某就说：“撵上去把金明亮打一顿。”他们三人就向坡上撵，走到金良海竹园的分岔路处，见到李某丙和徐某某。他和李某丙顺着前梁的小路撵，另外三人从左边的路向上撵。走到涂玉宝的门口，他们把涂玉宝也叫上一起向桐树扒撵。得知徐某某他们挡住金明亮后，他就撵过去。到金明亮跟前，他问：“金明亮你到这里闹啥事。”金明亮说：“林娃子也上来了，你们父子俩都来了呀。”他听金明亮说话的口气，当时就来气，他把菜刀掏出来，用菜刀的平面在金明亮的头部拍打了几下，李某丁就从他手里夺下了菜刀。他抓住金明亮的腿把金明亮拖到石坎边上，用脚把金明亮踢的滚到坎子下。他们跳到坎下，他又抓住金明亮的腿把金明亮拖了一个石坎边上，又将金明亮踢的翻到石坎下，把金明亮拖到小路处他就没有再拖了。下来谁又拖金明亮，他说不清，最后把金明亮拖到核桃树附近，他们就走了。17、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明，2002年农历正月初七晚，金明亮到她家找她丈夫李孝建，她说李孝建没在家，金明亮喝完黄酒就走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听见金明亮在骂李孝建，她就在房里和金明亮对骂。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她听到有人搭腔骂金明亮，她就把门打开，她见金明亮已经往河沟走。没过一会儿，李某丙、徐某某到跟前，她告诉李某丙、徐某某，撵去把金明亮揍一顿。没一会儿，李某乙、李某丁、李某甲也来了，她就说撵上去把金明亮揍一顿。走到金良海竹园三岔路口处，李某乙让去两个人从前梁撵，李某丙和李某甲就从前梁撵，李某乙让她和金明亮对骂，李某乙和李某丁、徐某某沿上桐树扒的路撵。半个小时后，她走到核桃树跟前时，她见他们和涂玉宝都在金明亮跟前。她就问金明亮为啥要来闹，金明亮没有说话，只是哼。她们就往回走，返回途中，她看见李某乙手上拿了一个锄把，他们在她家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她听说金明亮死了。18、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明，2002年正月初七晚，十二点左右，外面有人吵架，他外婆就让他和李某丙去看一下。他和李某丙到吴某某门上，看见吴某某和金明亮在对骂，吴某某说：“撵上去把金明亮打一顿”。他和李某丙就去撵金明亮，走到金良海竹园处，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他们也跟着上来了。李某乙让吴某某和金明亮继续吵，让李某甲和李某丙从前梁往上撵，他和李某丁、李某乙沿程家根住房北边坡地撵。在桐树扒，他们将金明亮截住，他一脚踢在金明亮的肩膀上，金明亮就坐到地里。这时，下面有人问是否挡住金明亮，李某丁说挡住了。大概几分钟，李某甲和李某丙到他们跟前，李某甲拿菜刀的平面打金明亮的头，打了几下后，李某丁夺下李某甲的菜刀。李某甲让把金明亮拉到派出所去，边说李某甲就抓住金明亮的一只腿把金明亮拖到石坎边上，一脚把金明亮踢的滚到坎子下。他们几个人跳下去，他在金明亮的腰上踢了两脚，李某甲又抓住金明亮的脚拖到第二个梯田边，又把金明亮踢的滚到坎下，李某甲接着又拖金明亮，快到小路的时，李某丙抓住金明亮的腿拖，接着李某乙捉住金明亮的腿拖，把金明亮一直拖到核桃树附近。吴某某也上来了，骂金明亮，金明亮只是哼哼，没有说话。他们就往回走，吴某某说到她屋做点饭吃，他看见李某乙把手里的一把薅锄放在吴某某房跟前。烤火时，李某丙说，五菜刀够金明亮受的。吃完饭后，他们都回家了。19、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证明，2002年正月初七晚上，金明亮在吴某某门上闹事，李某丁让他和儿子李某甲去帮忙。走时，他拿了一那小薅锄。走到吴某某到场时，金明亮已经过河了，吴某某说：“撵上去把金明亮揍一顿。”他和李某丁、李某甲就去撵金明亮。走到马正山门口时，他到马正山家里借了一把手电。走到金良海竹园时，李某丙和徐某某也在。他就让吴某某和金明亮继续吵，又让李某甲和李某丙就从前梁往上撵，他和李某丁、徐某某沿程家根住房北边坡地撵。在涂玉宝的麦地将金明亮撵上，徐某某朝金明亮的背上踢了一脚。下面有人问把人挡住没，李某丁说人挡住了。过了几分钟，李某丙、李某甲、涂玉宝就赶到跟前。金明亮说：“林娃，你来了，你们父子俩都来了。”然后，李某甲让把金明亮拉到派出所去，金明亮不去。此时，有人在拖金明亮，金明亮被拖到坎边就滚下去了，中间过程他没看清，最后他看见李某丙顺路拖金明亮，他又把金明亮拖到核桃树跟前，就没人拖了。吴某某上来让金明亮赶紧回，他们也往回走，在吴某某家吃过饭后他们都回家了。20、被告人李某丙供述证明，2002年正月初七晚，外面有人吵架，他三奶张秋莲让他和徐某某去看一下。他就和徐某某一起到吴某某门上，看见金明亮在河对面骂，吴某某就说：“撵上去把金明亮打一顿。”他和徐某某就去撵。走到金良海竹园处，见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乙让吴某某和金明亮继续吵，让几个人从程家根房山合往上撵，再去几个人从前梁撵。他就和李某甲沿前梁撵，追到涂玉宝门口时，他们把涂玉宝叫着一块儿。上面喊把金明亮挡住了，李某甲就在前面向上跑。距金明亮大概还有七、八米远时，他听见金明亮说：“林娃子，我错了，你不用打了。”他到金明亮跟前时，看见李某甲正在用菜刀拍金明亮的头，不知拍打了多少下，李某丁说打几下就算了，李某乙用锄在金明亮腿上打了两下。他不知是谁把金明亮拉到石坎边上，又推到石坎下，李某甲让把金明亮拉到派出所去，金明亮没有说话，李某甲就拉着金明亮的腿就拖金明亮，他拖了金明亮一段，李某乙是最后拖的金明亮。把金明亮拖到一棵核桃树附近后，吴某某也上来了，后来他们都就走了。在吴某某家，李某甲说：“乃几菜刀也够他金明亮受的。”吃完饭他们都回去了。21、被告人李某丁供述证明，2002年正月初七晚，大约十点左右，他被外面的吵架声吵醒。他妈张秋莲让他去看一下，他就喊了李某乙和李某甲一起。他到吴某某门上时，金明亮已经到对面坡了，吴某某就说：“撵上去把金明亮打一顿。”他们三人就去撵金明亮。走到金良海竹园外的分岔路时，李某丙和徐某某也到了。李某乙让吴某某和金明亮继续骂，李某甲和李某丙从前梁撵，他和徐某某、李某乙从程家根房后的路往上撵。他们在桐树扒把金明亮撵上，徐某某朝金明亮身上踢了一脚，金明亮就坐到地里。李某甲问把金明亮挡住没有，他说挡住了。不一会儿，李某甲和李某丙、涂玉宝到了，李某乙拿薅锄朝金明亮身上打了一下。金明亮说：“你是李家林娃呀，你父子俩都来了，”李某甲说：“你还喊林娃。”李某甲有些发怒，用菜刀平面在金明亮的头上拍打了几下，金明亮只是哼哼，他强行从李某甲手中把菜刀夺下。李某甲让把金明亮拉到派出所去，边说李某甲就抓住金明亮的一只腿，把金明亮拖到石坎边上，用脚把金明亮踢的滚到坎子下。徐某某跳到坎下，用脚在金明亮身上踢了两脚。李某甲又一次拖金明亮，接着李某丙又拖金明亮，最后李某乙将金明亮拖到核桃树的附近。吴某某上来骂了金明亮几句，金明亮只是哼哼，没有说话。然后他们就往回走，吴某某给他们做饭，他们烤火时，李某甲说：“几菜刀够他金明亮受的。”吃完饭后，他们都各自回家。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六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吴某某、徐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系本案主犯，应给予相应处罚，但其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能认罪悔罪，可对李某甲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系金明亮和吴某某吵架而引起，吴某某提出犯意，因此，吴某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给予相应处罚，但其系偶犯，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对吴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徐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徐某某虽然于2005年1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其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经传唤不到案，且潜逃，于2014年7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不符合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系从犯，偶犯，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对徐某某减轻处罚的观点，经查，被害人与徐某某无任何利害关系，不存在被害人有过错，该观点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乙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系从犯，初犯，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较轻，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应对李某丙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李某丁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应对李某丁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故根据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十七条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2日起，执行至2024年7月21日止）。二、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4日起，执行至2020年1月29日止）。三、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3日起，执行至2018年7月22日止）。四、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4日起，执行至2017年9月12日止）。五、被告人李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徐启顺审判员  孔庆春审判员  任晓霞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