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民初22号原告河南通润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6号2号楼19层1903号。法定代表人宋福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京辉、王晓乐，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三环东段6号。法定代表人于顺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康书亚，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晓琮，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188号。法定代表人王连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支合、李梦翔，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矿工中路21号院。法定代表人梁铁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段剑南，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苗建涛，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系公司员工。被告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与商务西三街交叉口国龙大厦2905房间。法定代表人陈祥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岳冬菊，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通润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润公司）与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层气公司）、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郑煤集团）、被告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马集团）、被告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公司）探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通润公司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邹波担任审判长，与助理审判员荆向丽、李智刚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润公司委托代理人赵京辉、王晓乐，煤层气公司委托代理人康书亚、李晓琮，郑煤集团委托代理人李梦翔，神马集团委托代理人段剑南、苗建涛，能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岳冬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润公司诉称：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签订了一份《探矿权转让合同》，约定将通润公司所有的“河南省荥阳市煤田岵山煤矿勘探”探矿权以3.3亿元的价格转让给煤层气公司。合同签订后通润公司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煤层气公司却严重违约至今仍拖欠转让款23935.07027万元。其中诉请的探矿权转让款本金为23935.07027万元，诉请利息4861.50339万元，实际经济损失1300万元。能源公司自2015年以来全责托管煤层气公司，郑煤集团、神马集团是煤层气公司的股东，但均未能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对煤层气公司所拖欠的债务应当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通润公司经长期催要无果，无奈为了减少经济损失，特提起本诉。请求判令：一、煤层气公司支付拖欠通润公司的探矿权转让款23925.07027万元，并自应付转让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止到2016年5月15日的利息暂计4861.50339万元，并承担通润公司实际经济损失1300万元，以上共计30096.57366万元；二、郑煤集团、神马集团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本息范围内对煤层气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能源公司与煤层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审理中，通润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3000万（约合8.84%）；过户后半年内付合同价款20%即6787.5460万元，勘探工作完成备案后15个工作日付合同价款20%即6787.5460万元；勘探工作完成备案半年后付合同价款18.16%即6163.0918万元；余款5%即1696.8865万元待采矿证办理完毕后支付，以上共计24435.07027万元。扣除合同签订后煤层气公司支付的探矿权500万元后，诉请的本金为23935.07027万元。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应付款当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3-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即：首期款3000万，扣除支付的500万后，剩余2500万自2012年3月15日开始计息；第二期款6787.5460万元自2012年12月29日开始计息；第三期款6787.5460万元自2012年10月4日开始计息；第四期款7859.978268万元均自2013年3月19日开始计息。通润公司诉请的1300万元经济损失，无明确计算依据，系通润公司依据多年维护矿区、矿权所产生的费用的大概估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通润公司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煤炭资源探矿权转让协议》一份、《河南省煤炭铝土矿资源整合探矿权审查意见》一份，《探矿权转让合同书》两份。证明目的：通润公司因配合河南省煤炭资源整合和煤炭企业重组工作，于2010年6月2日同煤层气公司达成具有排他性的协议，约定将通润公司名下涉案探矿权协议转让给煤层气公司，并在本协议签订后，继续配合煤层气公司完成后期勘察工作。协议签订后，在2010年9月由煤层气公司就本次整合行为报相关主管部门审查，经荥阳市国土资源局、荥阳市煤炭铝土矿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郑州市国土资源局、郑州市矿产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郑州市人民政府审查并通过。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就涉案探矿权的转让价款、转让方式、通润公司预留股权份额初步达成共识后，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了《探矿权转让合同书》，明确了前期谈判结果。2012年2月29日，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在河南金地矿业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签订正式《探矿权转让合同》。第二组证据：《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两份、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豫国土资储备字【2012】68号)》一份、《情况反映及催款通知》一份、《关于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有关问题的复函》一份；证明目的：合同签订后，煤层气公司仅在第一个付款节点支付了500万定金，在其严重违约的情况下，通润公司仍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办理探矿权过户日期为2012年6月29日。探矿工作完成备案日期为2012年9月19日。因煤层气公司严重违约，迟迟不向通润公司支付相关转让价款，通润公司曾于2015年10月16日向煤层气公司发函催款，煤层气公司也于2015年10月28日复函回应，但其仍未履行合同义务。通润公司多年以来一直垫资进行探矿权维护，并出资派人进行野外巡检、实地勘测，以上发生工作量均产生了大量的费用，应当由煤层气公司支付。第三组证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表一份；证明目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依据。第四组证据：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表两份，《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2013年临时股东会决议（第一号）》一份，《省政府国资委关于河南能源集团全责托管省煤层气公司有关事项的通知（豫国资文【2015】10号）》一份；证明目的：郑煤集团和神马集团作为煤层气公司的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本息范围内对煤层气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能源公司作为煤层气公司全责托管主体，应当就煤层气公司所欠通润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五组证据：《矿权评估业务约定书》一份，《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评估报告书》一份、《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意见书（中矿豫储评字【2012】041号）》一份；证明目的：通润公司和煤层气公司在签订第二份转让合同之前经过了双方共同出资、勘探测绘确定矿量为7079万吨，每吨4.79元计算得出第二份合同的价款为33937万元。双方在签订第二份合同后又进行了一次评审，并经过备案，经过此次评审，矿产资源储量为7096万吨，比第一次评审多出17万吨，每吨4.79元计算，合同价款应增加81万元。基于第二份合同的第五条，如后期资源量过低双方重新协商价款，如果储量高则认同之前约定的价款。通润公司没有增加80多万的诉讼请求。第三份的价款是按照矿量的真实价格。煤层气公司答辩称：一、通润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合同价款的条件尚不具备。煤层气公司与通润公司双方实际上签订了两份《探矿权转让合同》，一份签订于2012年1月12日，该合同是双方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之上所签订；一份签订于2012年2月29日，是双方当日在国土管理部门办理备案手续时按照管理部门的要求签订的制式合同。煤层气公司认为，2012年1月12日所签订的合同的效力高于2012年2月29日所签订的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五条的规定，探矿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后，应当对探矿权所在地的资源量重新进行勘探确定，按照吨煤的单价确定最终的转让价格。如果后期勘探资源量过低，双方重新协商转让价款。这些约定完全符合探矿权转让的特征和规律，因为地下矿产资源的赋存情况，很难通过探矿权勘探的一般性勘察精确地查明其资源量及储量。地质构造的复杂性以及勘探手段的片面性和选择性，使得在以后的地质精查及开采过程中，矿产资源的储量发生重大变化成为极大地可能。因此双方于2012年1月12日所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对这种可能发生的变化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客观真实地对探矿权转让的价格进行了动态约定，而非约定于一个固定不变的静态价格。正因为如此，该合同第五条约定“第三次付款，勘探工作完成备案后15个工作日，支付新合同价款的20%”，也就是说，重新完成勘探工作之后，双方就该探矿权的转让重新确定资源量，重新确定价款，重新签订新合同，按照新合同的20%付款。但时至今日，煤层气公司并没有和通润公司签订新的合同，因此，通润公司要求煤层气公司付款的请求就成了无本之源。二、该合同签订之时至今，煤炭能源行业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情事变更，国家煤炭产业政策的重大变化已经构成了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不可抗力，继续履行已无必要和可能。为支持其答辩理由，煤层气公司提交的证据有：2012年1月12日《探矿权转让合同书》一份，证明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按照新合同价款支付转让款，因新合同尚未签订，不具备付款条件。郑煤集团答辩称：一、涉案合同之债发生在煤层气公司增资之前，作为股东的郑煤集团的增资瑕疵行为仅对增资之后的公司债权人承担相应责任，通润公司要求郑煤集团承担增资瑕疵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07年煤层气公司设立时，郑煤公司作为其股东，认缴出资额为4500万元并全部实缴完毕。2013年-2014年，煤层气公司增资时，郑煤公司认缴的增资额为5000万元，未实缴。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均早于煤层气公司增资。二、郑煤集团在欠缴出资范围内对煤层气公司的债务承担的只是补充赔偿责任，通润公司直接起诉郑煤集团没有法律依据。三、郑煤集团增资瑕疵事出有因，要求郑煤集团对债权人承担相应增资瑕疵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且股东是否出资完全是公司内部关系，应和公司与债权人的外部关系予以区分。四、通润公司称其已履行合同全部义务无事实依据，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的两份合同中约定的付款节点是一致的，其中最后一个付款节点约定为“合同价余款5%待采矿证办理完毕后支付”。目前采矿证仍未办理，因此付款条件并未全部成就，通润公司的合同义务也未全部履行，对应价款应予扣除。五、通润公司主张经济损失1300万元，未提供任何证据，不应支持。六、本案审理的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增资瑕疵导致的侵权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郑煤集团未举证。神马集团答辩称：一、我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不成立。债权人如欲使未履行出资义务的公司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必须举证证明公司债务人的现有资产无法全面清偿其债权。且煤层气公司注册成立时，我公司作为股东对其开办时投入的注册资金已完全到位。同时，经我公司核查，煤层气公司对31家企业拥有股权，而股权是企业财产的重要形式，通润公司要求我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股东未履行增资义务对通润公司的债权并无损害。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签订《探矿权转让合同》，即通润公司的债权于2012年2月29日成立。而《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于2013年6月9日签订，即各股东的增资义务在2013年6月9日之后，由此可知通润公司的债权在煤层气公司增资之前就已存在，通润公司是基于增资前的公司资产等状况与之签订转让合同的，公司增资与否对该债权的成立不产生影响。即使股东未履行剩余的增资义务，对通润公司而言，包括我公司在内的公司股东已部分履行了增资义务，已使公司的资产较此前大为增多，对通润公司的债权并未产生不利影响。因此，通润公司不应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之间是探矿权转让合同纠纷，而通润公司与其他被告之间是基于股东增资是否到位而已引发的侵权纠纷，该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显然不能合并审理。也就是说，本案通润公司只能就合同纠纷或侵权纠纷选择其一提起诉讼，同时起诉显然违背法律规定，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起诉。四、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探矿权转让合同未经审批、违规操作，其合同真实性令人怀疑。作为河南省属国有企业，煤层气公司在与通润公司签订价值3.3亿元探矿权转让合同前，居然未按规定向省国资委履行相关备案程序，也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议予以表决，可以规避相关规定与程序，其合同的真实性令人怀疑。五、通润公司有选择性地起诉部分股东，不利于法律纠纷的妥善解决，且容易引发后续法律纠纷，故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其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为本案当事人。退一步讲，即使股东补充赔偿责任成立，由于各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的补充赔偿责任对通润公司来讲属于连带责任，依据连带责任内部求偿原则，已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股东对于超出按出资比例应承担数额的部分，也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因此，通润公司应当将所有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均列为被告，这样既能够更好地保障其利益，又便于法院在股东补偿赔偿责任成立的前提下，对各股东之间应承担的责任予以一体裁决，避免后续法律纠纷的发生，节约诉讼资源。六、煤层气公司超范围经营，擅自改变增资用途，严重违背股东增资意愿，故股东有权依照相关规定终止或变更《增资协议》。为支持其答辩理由，神马集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煤层气公司简介一份，煤层气公司投资设立企业或购买股权企业名称一份，《探矿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煤层气公司目前拥有大量的股权及探矿权等财产，应当先由其现有资产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第二组证据：《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1、神马集团作为股东在煤层气公司开办时已全部履行出资及增资义务。2、神马集团在煤层气公司与通润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之前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情况。3、最近一次增资未到位的股东不仅是神马集团，还包括其他股东。第三组证据：《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探矿权项目》收购过程情况介绍一份；证明目的：煤层气公司在探矿权收购前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向河南省国资委履行备案手续。能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涉及探矿权转让合同系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签订，而煤层气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那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和法人制度，能源公司作为本案探矿权转让合同外的第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履行案涉合同义务的法律责任，所以通润公司把能源公司列为被告主体是错误的。二、通润公司要求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由于煤层气公司经营困难，举步维艰，省政府命令能源公司对煤层气公司的安全、生产、经营等负全部责任。能源公司托管的是煤层气公司的经营权，而煤层气公司的财产所有权并不发生改变。另外，通润公司举证的省政府国资委文件，能源公司对煤层气公司的全责托管职责是帮助、支持、扶持和推进煤层气公司扭亏解困，而不是对其承担清偿责任，法律没有规定受托人要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通润公司对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答辩理由，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2014】6号）》一份；第二组证据：《关于成立托管省煤层气公司工作组的通知（河南能源【2015】127号）》一份。证明目的：能源公司受省政府国资委委托对煤层气公司全责托管，但只是经营权的托管，其所有权并不转让。由于煤层气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其与通润公司签订的合同只对合同双方有约束力，合同义务也只有煤层气公司承担。托管经营法没有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合同也没有约定承担连带民事责任，能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经过庭前质证和庭审，结合原被告各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的证据有：《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煤炭资源探矿权转让协议》、《河南省煤炭铝土矿资源整合探矿权审查意见》、2012年1月12日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书》、2012年2月29日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书》、《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两份、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豫国土资储备字【2012】68号)》、《情况反映及催款通知》、《关于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有关问题的复函》、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表两份、《矿权评估业务约定书》、《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评估报告书（豫地评探咨报字（2011）第12号）》、《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意见书（中矿豫储评字【2012】041号）》、《省政府国资委关于河南能源集团全责托管省煤层气公司有关事项的通知（豫国资文【2015】10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2014】6号）》、《关于成立托管省煤层气公司工作组的通知（河南能源【2015】127号）》。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日，通润公司（作为乙方）与煤层气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煤炭资源探矿权转让协议》，主要载明：双方通过友好协商，就转让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探矿权达成协议。一、转让标的：位于河南省××荥阳市的“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煤炭资源探矿权。勘查许可证号：T41120090601031032；勘查区面积：13.91平方公里；勘查有效期限：2009年6月30日至2010年6月29日；勘查单位：河南省地质矿产开发局测绘队。二、转让方式：协议转让。三、转让价款确定及付款方式：（1）按照实际投资加合理利润，参考矿产评估价和政府指导价，协议确定价格。资源量按照勘探提交的经国土资源部门备案的数量为准。（2）分期付款，视开发阶段通润公司持股比例，结合开发规划和建设周期合理确定。四、双方承诺：（1）煤层气公司承诺：受让探矿权后，积极推进勘探和开发工作。同意通润公司在开发阶段保留一定比例的股份，但不得影响煤层气公司的控股地位和后期项目运作。（2）通润公司承诺：勘查许可证合法有效、已完成最低勘查投入、矿业权属无争议、已按规定缴纳探矿权使用费，勘查工程投资无拖欠工程款，积极协助矿权转让变更及后期勘查工作。（3）本协议具有排他性。协议签订后，通润公司不得与任何第三方签订与本协议内容相冲突的协议。协议生效后，乙方有关探矿权的一切权利、义务由煤层气公司承担。原勘查单位变更为煤层气公司，并按照煤炭煤层气综合勘查的技术方案完成后期勘查工作。……七、协议生效和终止。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代理人）签字盖章，并经审批部门批准后生效。勘查许可证转让完成变成手续后协议终止，或双方另行协议终止等。2010年7月26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为通润公司作为探矿权人颁发了一份《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主要载明：证号为T41120090601031032；勘探项目名称为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地理位置为河南省××荥阳市；图幅号为149E008002，149E009022，149E009022；勘查面积为13.92平方公里；有效期期限为2010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29日等。另查明，通润公司提交的一份《河南省煤炭铝土矿资源整合探矿权审查意见》中显示，整合后探矿权人为煤层气公司，参加整合的勘查项目名称为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勘查许可证号为T41120090601031032。整合类型为省煤炭骨干企业对探矿权整合。荥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9月28日）、荥阳市煤炭铝土矿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于2010年9月28日）、郑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9月29日）、郑州市矿产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及郑州市人民政府分别在意见栏确认盖章。2011年7月18日，通润公司（作为委托方及乙方）、煤层气公司（作为委托方及甲方）与河南地源矿权评估有限公司（作为被委托方及丙方）签订了一份《矿权评估业务约定书》，主要载明：双方委托河南地源矿权评估有限公司对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探矿权价值进行评估，为该探矿权转让价值提供咨询意见。评估范围为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探矿权勘查许可证确定的范围。评估服务费为8万元等。2011年9月20日，河南地源矿权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一份《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评估报告书（豫地评探咨报字（2011）第12号）》，主要载明：评估对象为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评估结果为：本次评估的探矿权范围内见矿工程估算二1、一1煤层（332）+（333）+（334）？类资源量合计7079万吨，其中：（332）类资源量3573万吨，（333）类资源量2360万吨，（334）？类资源量1146万吨；开发利用方案设计利用资源储量5461万吨，全区可采储量3750.63万吨；开发利用方案设计利用资源储量5461万吨，全区可采储量3750.63万吨，生产规模60万吨/年，设计煤矿总服务年限44.65年，可采出量2679万吨。经评估确定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价值评估结果为33937.73万元等。2012年1月12日，通润公司（作为乙方、转让方）与煤层气公司（作为甲方、受让方）签订了一份《探矿权转让合同书》，主要载明：……三、转让标的。1、探矿权名称：位于河南省××荥阳市的“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区”煤炭资源探矿权。勘查单位：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队。2、探矿权的勘查许可证号为T41120090601031032。3、探矿权发证机关为河南省国土资源厅。4、探矿权所涉及的勘查区的地理坐标：勘查区位于荥阳市××和××庙镇境内，地理坐标东经113。19’19”-113。26’18”；北纬34。39’43”-34。42”37”。详细矿区拐点坐标以豫国土资储备字【2010】42号“关于《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为准。5、探矿权所涉及的勘查区的面积为13.92平方公里。6、探矿权的勘查许可证有效期为2010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29日。7、探矿权所涉及勘查区块的勘查工作程度和成果：详查，河南省国土厅2010年6月7日以豫国土资源储备字【2010】42号文件“关于《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给予备案。四、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第五条转让价款：依据矿产资源评估结果，参考政府指导价，经协商暂定合同标的价值为33937.73万元，最终资源量以勘探提交的经国土资源部门备案的数量为准，按吨煤单价4.79元重新算账确定最终转让价格。如果后期勘探资源量过低，双方重新协商转让价款。第六条付款方式：分期付款（暂按通润公司持有28%）。……第七条双方承诺和保证：1、煤层气公司承诺：受让探矿权后，积极配合推进勘探和项目开发工作。同意通润公司在开发项目公司中保留25%-28%的股份。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尽早成立相应的新公司，应积极创造条件运作项目上市等。2012年2月29日，通润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与煤层气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了一份《探矿权转让合同书》，主要载明：第一条通润公司转让给煤层气公司的探矿权名称为“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煤炭资源探矿权。通润公司转让的探矿权的勘查许可证号为T41120090601031032。第三条通润公司转让的探矿权发证机关为河南省国土资源厅。第五条通润公司转让的探矿权所涉及的勘查区的面积是13.92平方公里。第六条通润公司转让的探矿权的勘查许可证的有效期2010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29日。第七条通润公司转让的探矿权勘查工作程度为详查。第八条通润公司将勘查许可证规定的全部勘查区块一次性转让，通润公司和煤层气公司在签订书面转让合同后，向国土资源行政管理机关申报。第九条本合同项下探矿权转让成交价款为33937.73万元。该成交价款不包括煤层气公司在办理探矿权登记手续及矿山开发利用中按法律法规的规定应缴纳的其他费用。第十条……2、按以下时间和金额分4期向通润公司支付上述探矿权转让成交价款。（1）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煤层气公司支付3000万元（约合8.84%），作为履行合同定金，如转让成功定金转作转让金，即启动该探矿权转让程序；（2）探矿权过户由双方共同办理，税收和费用由煤层气公司负担。过户后半年内付合同价款的20%;（3）勘探工作完成备案后15个工作日，支付合同价款的20%;（4）勘探工作完成备案或可研批复后半年内支付合同价款的18.16%（重新算账确定比例）。合同价余款5%待采矿证办理完毕后支付。……第十四条如果一方未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五条双方确定，按以下约定承担各自的违约责任：1、通润公司违反本合同第八、十一条约定，应当按合同标的额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或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2、煤层气公司违反本合同第十条约定，应当按违约金额万分之一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或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第十六条本合同要求或允许的通知和通讯，不论以何种方式传递，均自实际收到时生效等。2012年9月19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出具了一份豫国土资储备字【2012】68号《关于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并附《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意见书（中矿豫储评字【2012】041号）》一份，该备案证明主要载明：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已核收北京中矿联咨询中心报送的《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报告》的评审意见书和相关材料。经合规性检查，北京中矿联咨询中心及其聘请的评审专家符合相应资质条件。按照有关规定，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已完成对报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材料的备案。评审结论由其评审机构单独承担民事法律责任。2012年10月22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为煤层气公司作为探矿权人颁发了一份《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主要载明：证号为T41120090601031032；勘探项目名称为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地理位置为河南省××荥阳市；图幅号为149E008002，149E009022，149E009022；勘查面积为13.92平方公里；有效期期限为2012年6月30日至2014年6月29日等。2014年12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印发《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2014】6号）》，主要载明：一、为帮助省煤层气公司求生存、谋发展，河南能源化工集团要按照2011年39号省长办公会纪要要求，继续对省煤层气公司履行全责托管责任。二、会议明确，河南能源化工集团对省煤层气公司实行全责托管期间，省煤层气公司正厅级省管企业组织架构不变，政治待遇不变；河南能源化工集团将省煤层气公司作为子公司，在生产经营、内部管理、组织人事、重大投资、安全生产等方面进行管理。三、会议要求，河南能源化工集团要尽快成立工作组，制定全责托管方案，与省煤层气公司逐级对接，尽职尽责地完成好省政府交给的任务。省煤层气公司要服从河南能源化工集团全责托管，进一步梳理企业当前面临的困难和存在的问题，同心协力，共同做好省煤层气公司的生存、改革、发展工作。2015年2月13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向煤层气公司、能源公司印发了《省政府国资委关于河南能源集团全责托管省煤层气公司有关事项的通知（豫国资文【2015】10号）》，主要载明：为更好落实【2011】39号省长办公会议纪要精神，现就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河南能源集团）全责托管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简称省煤层气公司）有关事项进一步明确如下。一、河南能源集团将省煤层气公司作为控股子公司管理，对其生产经营、内部管理、组织人事、重大投资、安全稳定等方面的重大事项承担决策和管理主体责任。二、河南能源集团要尽快制定和完善托管方案，切实履行托管职责，提供有力支持，帮助和推进省煤层气公司扭亏解困，同时抓紧谋划长远发展之策。三、省煤层气公司要主动服从和积极配合河南能源集团履行托管职责，在河南能源集团领导和支持下，认真排查面临的困难和问题，鉴定信心，群策群力，做好生存、改革、发展各项工作。四、河南能源集团对省煤层气公司履行托管职责期间，省煤层气公司的省管企业规格、领导班子成员政治待遇不变。2015年2月25日，能源公司作出《关于成立托管省煤层气公司工作组的通知（河南能源【2015】127号）》，主要载明：为认真贯彻落实省政府国资委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2014】6号文件精神，切实做好对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的托管工作，经研究，成立集团公司托管省煤层气公司工作组。……工作组主要职责：一、制定全责托管方案，提交集团公司董事会审议；二、积极落实全责托管方案，与省煤层气公司对接，进一步梳理省煤层气公司当前面临的困难和存在的问题，齐心协力，共同做好省煤层气公司的生存、改革、发展工作，尽职尽责地完成好省政府交给的任务；三、对煤层气公司日常生产经营、内部管理、组织人事、重大投融资、安全稳定等方面重大事项认真研究，提出初步意见报集团公司，由集团公司按有关规定程序进行审议决策等。2015年10月16日，通润公司向煤层气公司出具了一份《情况反应及催款通知》，主要载明：一、自2012年2月9日双方签订了“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勘探”探矿权转让合同以来，我方积极配合贵方，履行了我们的义务。三年多来我们一直派人进行了矿权维护，经常进行着巡查。近来荥阳发展很快，地上建筑物的监控难度加大，由于我方经费严重不足，望贵方配合野外巡检，并进行实地勘测。二、截止目前贵方严重违约，你们迟付我们的转让成交价款、迟付的利息及违约金已是不小的数目，望贵方切实履行合同。以减少双方的损失。2015年10月28日，煤层气公司向通润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有关问题的复函》，主要载明：贵公司2015年10月16日《情况反映及催款通知》收悉。经研究，复函如下：由于受经济大环境影响，我公司经营日益困难，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贵公司探矿权转让价款，对此深表歉意！对贵公司长期以来理解支持、积极合作表示衷心感谢！我公司将一如既往积极配合贵公司做好矿区野外巡检和矿权维护工作。目前，贵我双方正积极与北京派创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洽商地下气化采煤、煤层气热采合作事宜，对方投入资金、技术。本公司力促合作成功，合作收益优先用于支付矿权价款和弥补损失。同时，本公司积极想法筹措资金，待经营好转和资金缓解时，优先支付欠付贵公司探矿权转让价款。另查明，煤层气公司的股东之一郑煤集团的股东出资信息显示：认缴额95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4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额4500万元。煤层气公司的股东之一神马集团的股东出资信息显示：认缴额95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4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额4500万元。另查明，煤层气公司的采矿证尚未办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的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通润公司是否有权要求煤层气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二）郑煤集团、神马集团两被告与通润公司所诉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个纠纷是否同一法律关系，能否并案审理；（三）能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通润公司是否有权要求煤层气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问题。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于2010年6月2日签订的《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煤炭资源探矿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该探矿权转让行为经过了荥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9月28日）、荥阳市煤炭铝土矿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于2010年9月28日）、郑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9月29日）、郑州市矿产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及郑州市人民政府的审批同意，该转让协议成立并生效。双方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书》及2012年2月29日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书》均是对前述合同的延续和变更，成立并生效。2012年2月29日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书》是双方最新意思的表示，故双方均应当按照该2012年2月29日《探矿权转让合同书》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通润公司按照该合同书的约定，于2012年9月19日在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完成对报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材料的备案，于2012年10月22日为煤层气公司办理探矿权过户。截至通润公司起诉之日止，煤层气公司仅支付500万转让款后未再支付剩余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煤层气公司《关于荥巩煤田岵山煤矿探矿权有关问题的复函》亦认可其违约事实，做出“待经营好转和资金缓解时，优先支付欠付贵公司探矿权转让价款”的承诺。根据合同约定，通润公司将其所有的“河南省荥阳市荥巩煤田岵山煤矿详查区”煤炭资源探矿权的相关股权转让给煤层气公司，探矿权转让成交价款为33937.73万元。煤层气应当自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支付3000万元，扣除其支付的500万，尚余2500万未支付。探矿权过户后半年内应支付合同价款20%即6787.5460万元未支付。勘探工作完成备案后15个工作日应支付合同价款20%即6787.5460万元未支付。勘探工作备案或科研批复后半年内应支付合同价款的18.16%即6163.0918万元未支付。因煤层气公司尚未办理采矿证，通润公司的《情况反映及催款通知》中亦未提出要求煤层气公司办理采矿证的要求，故剩余价款5%即1696.8865万元未达到付款条件，通润公司可待该付款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综上，煤层气公司共计拖欠通润公司转让款本金22238.1838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于2012年2月29日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第十五条第2款约定，煤层气公司违反本合同付款约定，应当按违约金额万分之一赔偿损失，系明确的违约条款，通润公司要求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请于法无据，即通润公司有权要求煤层气公司支付22238.1838万元的万分之一即2.223818万元的违约金。故综上，通润公司要求煤层气公司支付转让款22238.1838万元及2.223818元违约金部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通润公司所主张的经济损失1300万元，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煤层气公司辩称其与通润公司双方签订的两份《探矿权转让合同》，一份签订于2012年1月12日，该合同是双方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之上所签订，一份签订于2012年2月29日，是双方当日在国土管理部门办理备案手续时按照管理部门的要求签订的制式合同。煤层气公司称2012年1月12日所签订的合同的效力高于2012年2月29日所签订的合同，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郑煤集团、神马集团是否需要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本息范围内对煤层气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通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于2012年，郑煤集团、神马集团的增资行为形成于2014年12月3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关于股东因公司设立后的增资瑕疵应否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问题的复函》中载明：公司增加注册资金是扩张经营规模、增强责任能力的行为。公司设立后增资与公司设立时出资的不同之处在于，股东履行交付资产的时间不同。正是因为这种时间上的差异，导致公司债权人对公司责任能力的预期是不同的。股东按照其承诺履行出资或增资的义务是相对于社会的一种法定的资本充实义务……增资前与之交易产生的债权，不能要求此后增资行为瑕疵的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通润公司要求郑煤集团和神马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能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煤层气公司、能源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能源公司按照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的要求对煤层气公司进行托管，对其生产经营、内部管理、组织人事、重大投资、安全稳定等方面的重大事项承担决策和管理主体责任，但并未改变煤层气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能源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亦未形成法人主体上的合并或变更，煤层气公司仍独立对外享有权利承担义务。通润公司要求能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通润科贸有限公司转让款22238.1838万元及违约金2.223818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河南通润科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6628.68元，由原告河南通润科贸有限公司承担403719.44元，由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承担1142909.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邹 波助理审判员  荆向丽助理审判员  李智刚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董亚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