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萧刑初字第77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国明，绰号“小铁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0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3年4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宁、单立平。
被告人厉忠；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2月29日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于2012年5月2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国刚。
被告人诸伟；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巧。
被告人陈森琴；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钢红。
被告人何某；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l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应洁清。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4）1383号起诉书和杭萧检公诉刑追诉（2014）10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陈森琴、何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2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史亮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3年12月2日晚上，被告人厉忠、诸伟为贩卖毒品牟利，经被告人曹国明介绍，在绍兴从他人处购入甲基苯丙胺（冰毒）约40克，2013年12月2日至4日间，被告人厉忠、诸伟、陈森琴在杭州市萧山区先后将其中的22克贩卖给他人。
2.2013年12月4日下午，被告人厉忠、诸伟、陈森琴在杭州市萧山区将5.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
3.2013年12月4日上午，被告人何某在杭州市萧山区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时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89克。
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检验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案发经过、情况说明、相关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陈森琴、何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系主犯，被告人陈森琴系从犯，被告人曹国明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何某系立功，被告人诸伟、陈森琴、何某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曹国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辩称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行为。
被告人曹国明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曹国明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认为即使被告人曹国明参与居间介绍购买毒品，但其并不知道被告人厉忠、诸伟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所以对被告人曹国明犯贩卖毒品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厉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提出其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厉忠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贩卖给何某的数量应认定为7克左右；（2）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贩毒数量应按照被告人实际贩卖的数量计算；（3）被告人厉忠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系立功；同时提出被告人厉忠系坦白、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诸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诸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贩卖给何某的数量应认定为7克左右；（2）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贩毒数量应按照被告人实际贩卖的数量计算；同时提出被告人诸伟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森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提出其系立功。
被告人陈森琴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森琴系从犯、立功、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何某系立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12月1日晚上，被告人厉忠、诸伟结伙，以贩卖毒品牟利为目的，经被告人曹国明介绍联系，在绍兴市绍兴县华舍镇，由被告人诸伟出资，被告人曹国明出面从他人处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购入甲基苯丙胺约40克。2013年12月2日至4日期间，被告人厉忠、诸伟、陈森琴结伙在杭州市萧山区，先后将该批甲基苯丙胺中的约5克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曹国明，将其中的约7克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金某，将其中的约7克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何某，5.39克被公安机关查扣，部分被被告人厉忠吸食。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曹国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了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供认，被告人厉忠要其介绍购买毒品，其打电话给“熊黎明”说其有朋友要跟他做毒品生意，2013年12月1日，其同被告人厉忠等人一起到绍兴市绍兴县华舍镇加油站附近从“熊黎明”处购买了毒品一包。2013年12月4日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了被告人曹国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在笔录上签字捺印的情况。其在后来的审讯中对上述供述予以否认，庭审中辩称其当时是去还钱的，但无法提供相关的证据。其还供认于2013年12月2日即在去绍兴县后的次日主动向被告人厉忠、陈森琴购买了5克甲基苯丙胺。
（2）被告人厉忠的供述。证明了其与被告人诸伟预谋贩卖毒品冰毒牟利，并联系被告人曹国明帮忙介绍，被告人曹国明讲毒品每克160元，但要50克以上才拿的。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曹国明带着其和被告人诸伟到绍兴县购买了约40克毒品，购买毒品时，被告人曹国明拿着被告人诸伟提供的人民币6000元把毒品买回后交给其和被告人诸伟。第二天，被告人曹国明就从其处购买了5克毒品。其余的毒品，部分被其吸食掉了，部分被其伙同被告人诸伟、陈森琴贩卖给了金某、何某。被告人陈森琴主要帮忙送毒品给买毒的人员。
（3）被告人诸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了其与被告人厉忠商定由其出资、被告人厉忠负责散货，合伙贩卖毒品牟利，后被告人厉忠打电话告诉被告人曹国明他们要做毒品生意，要被告人曹国明帮着买毒品。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曹国明带着其及被告人厉忠到绍兴购买了约40克甲基苯丙胺。买来后的次日，被告人曹国明找被告人厉忠购买了5克，是被告人陈森琴送的。后来他们又先后将毒品贩卖给金某、何某等人，其中部分毒品被被告人厉忠等人吸食了。其供述与被告人厉忠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曹国明。
（4）被告人陈森琴（系被告人厉忠的妻子）的供述。证明了被告人厉忠、诸伟商量由被告人诸伟出资、被告人厉忠负责散货，合伙贩卖毒品，并通过被告人曹国明购买了毒品，后分别贩卖给曹国明、金某、何某，其主要帮忙送毒品给买毒人员，被告人厉忠平时是吸毒的，其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中的4.75克是该批毒品中的一部分。
（5）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明了2013年12月3日其向被告人厉忠购买了6、7克甲基苯丙胺。
（6）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初的一天，其向被告人厉忠购买了7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厉忠。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帐单、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查获通讯工具手机及毒品等，其中从被告人陈森琴处查扣毒品两包，一包重4.75克、一包重0.1克，从被告人厉忠的房间内查扣毒品0.64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8）通话记录。证明了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陈森琴、何某在2013年12月1日至4日期间相互通话情况，通话时间与相关被告人供述的相互电话联系的时间能够印证。
（9）监控录像光盘2张、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证明了2013年12月3、4日，相关被告人进出金迪酒店房间的情况。
（10）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了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诸伟的银行卡被取款人民币6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2．2013年12月4日下午，被告人厉忠、诸伟、陈森琴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党山金迪快捷酒店停车场将5.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某。公安机关当场将被告人陈森琴抓获，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该次贩毒剩余的甲基苯丙胺0.1克。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厉忠的供述。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金迪酒店的房间里，被告人诸伟打电话叫被告人曹国明拿些药性重点的甲基苯丙胺，后来被告人曹国明来到宾馆，给了被告人诸伟一包毒品，被告人陈森琴正好和何某联系过，被告人陈森琴出去后不久，其及被告人曹国明、诸伟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其知道当日被告人陈森琴向何某贩卖毒品的情况。
（2）被告人诸伟的供述。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下午，在萧山区瓜沥镇金迪酒店房间内，被告人陈森琴告诉被告人厉忠有人打电话要买毒品，被告人厉忠叫其给被告人曹国明打电话再买好一点的甲基苯丙胺，之前买来的也快卖完了，叫被告人曹国明再联系进一点，曹国明说他要问一下再说，被告人曹国明过来后，被告人陈森琴就去和打电话的人交易了。其供述与被告人厉忠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3）被告人陈森琴的供述。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下午，被告人厉忠、诸伟商量着再购买毒品，被告人诸伟打电话给被告人曹国明要买好一点的毒品，被告人曹国明表示会送过来的，后来，何某打电话要买5克毒品，不久被告人曹国明拿来约5克毒品给其，在其将毒品贩卖给何某时被抓获，公安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中的0.1克是该次贩毒时剩下的。
（4）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下午，其向被告人厉忠、陈森琴购买了约5克甲基苯丙胺。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上午10时30分许，其到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金迪快捷酒店207房间找被告人厉忠、陈森琴，下午被告人诸伟、曹国明也先后来到房间，后被告人陈森琴离开房间。
（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党山金迪酒店207房间，发现曹国明、厉忠、诸伟、高某四名男子，并查获白色晶体一包。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帐单、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查获通讯工具手机及毒品等，其中从被告人陈森琴处查扣毒品两包，一包重4.75克，一包重0.1克；从被告人厉忠的房间内查扣毒品0.64克，并查扣被告人陈森琴贩卖给被告人何某的毒品5.06克，从扣押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8）通话记录。证明了被告人厉忠、诸伟、陈森琴、何某在2013年12月4日相互通话的情况。
（9）监控录像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相关被告人进出金迪酒店207房间的情况。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3．2013年12月4日上午，被告人何某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党山派出所东面200米红绿灯处，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另外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89克。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其向他人贩卖约1克甲基苯丙胺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查扣了一些毒品。
（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上午，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原党山派出所附近，被告人何某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其甲基苯丙胺约0.6克。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某处查扣毒品1.8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陈森琴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诸伟、陈森琴、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厉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陈森琴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2起案件；被告人曹国明、厉忠、何某的尿样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查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其他综合性证据有：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了2013年10月份，其多次贩卖毒品给厉忠。
（2）立功材料移送呈批表、立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况。
（3）讯问录像光盘2张、证据制作说明。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曹国明、诸伟、厉忠的情况。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了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曹国明、厉忠、何某的尿样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查试剂检测呈阳性。
（5）情况说明。证明了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陈森琴时得知他人的犯罪线索，并据以侦破其他案件。
（6）本院（2000）萧刑初字第1048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3）萧刑初字第050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8）萧刑初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08）绍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了被告人曹国明、厉忠、何某的前科、劣迹情况。
（7）案发经过。证明了五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等情况。
（8）户籍证明。证明了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曹国明提出的其没有介绍被告人厉忠、诸伟购买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曹国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供认了其介绍被告人厉忠等人向他人购买毒品的事实，同案被告人厉忠、诸伟的供述证明了两人通过被告人曹国明向他人购买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后被告人曹国明辩称其当时是去还款的，但无法提供证据，其辩解不具合理性；同时其供认于2013年12月2日向被告人厉忠、陈森琴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的事实，证明了虽然被告人厉忠、诸伟没有明确告知被告人曹国明购买毒品的目的是用于贩卖，但从介绍购买毒品的数量、被告人曹国明在介绍购买毒品的次日便向被告人厉忠购买毒品等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曹国明系明知被告人厉忠、诸伟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曹国明明知他人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而帮助介绍购买毒品，依法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厉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森琴、厉忠的讯问笔录、相关的起诉书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陈森琴时根据其供述得知了其他案件的线索，后通过进一步讯问被告人陈森琴、厉忠，确认了他人的犯罪事实，并据此侦破其他案件，依照有关的规定，被告人陈森琴的行为构成立功，被告人厉忠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厉忠、诸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贩卖给何某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陈森琴供称放在其家中的毒品约20克，卖给曹国明5克、金某7克，剩余的约10克卖给了何某；被告人厉忠供称卖给何某的估计有7、8克；被告人何某供称其从被告人厉忠处第一次购买毒品的数量约6、7克的，从上述证据考察，依法应认定被告人厉忠等人第一起贩卖给何某的毒品数量为7克，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陈森琴、何某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森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国明在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森琴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诸伟、陈森琴、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厉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国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厉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诸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森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6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1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尚未追回的被告人曹国明、厉忠、诸伟、陈森琴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7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奎刚
人民陪审员 徐士其
人民陪审员 范伟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盛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