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8民终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大明，男，195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四川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住所地四川省旺苍县东河镇环城中路251号。经营者：邓大明，男，195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四川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高才，男，195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原审原告：赵成，男，196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原审原告：赵开蓉，女，197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原审被告：胥晓玲，女，196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系邓大明之妻。上诉人邓大明、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旺苍明川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周高才、原审原告赵成、赵开蓉、原审被告胥晓玲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802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邓大明、旺苍明川经营部的经营者邓大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张庆，被上诉人周高才，原审原告赵成、赵开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胥晓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大明、旺苍明川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返还安全保证金及资金占用利息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理解被上诉人所出具收条含义，其收条是被上诉人收到款项的书面凭证。本案中，被上诉人给旺苍明川经营部出具收条，其意思即表示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了上诉人的款项。二、一审法院草率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委托关系，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是挂靠关系。委托书并没有明确载明被上诉人有签订合同和支付保证金的权限。本案中，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行为并没有上诉人的追认，其行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凯里香斗谷重晶石矿出具的收据明确注明了“被上诉人交来”，说明该款专属于被上诉人的安全保证金。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反映的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挂靠关系或者是承包关系。三、上诉人、被上诉人、孙勇三者其实形成了债权转让关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350000.00元债权，由上诉人直接转让给了凯里香斗谷重晶石矿孙勇，孙勇接受了转让的债权，三方均已认可并出具相应的收据，被上诉人从这个债权债务关系中退出，其与上诉人的保证金的债权就消灭了。四、被上诉人对自己否认的挂靠事实应当举证证据自己的主张而不应加重上诉人的责任。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高才辩称，关于2015年5月30日的收条问题。事实是在2015年5月13日，邓大明给我付了2万元，其称黄平重晶石矿的法定代表人陈姜才就退还保证金出具了35万元欠条，要5月28日支付后才能返还给我，所以才让我在打印好的欠条上注明时间是5月30日，实际上诉人却一直没有支付。因邓大明骗我承包黄平县新州镇川洞重晶石开采项目，又与我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收取了40万元保证金。但该项目一直未施工，瑞诚公司也证明从未委托他人代理公司与旺苍明川经营部签订开采合同。邓大明又称35万元转付给凯里香斗谷矿山了，但孙勇出具的收据也表明是收取的旺苍明川经营部的保证金，上诉人的目的就是不想返还保证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赵成、赵开蓉述称，作为股东，请求上诉人尽快返还保证金。胥晓玲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高才、赵成、赵开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大明、胥晓玲、旺苍明川经营部共同返还赵成、周高才、赵开蓉安全保证金400000.00元并按民间借贷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邓大明、胥晓玲、旺苍明川经营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邓大明与胥晓玲系夫妻关系。邓大明系旺苍明川经营部经营者，其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建筑材料、矸石、粉灰、青石、铁硫矿销售。2015年1月23日，旺苍明川经营部以乙方名义、孙勇代表黔东南瑞诚公司以甲方名义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黔东南瑞诚公司将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川洞重晶石开采项目承包给旺苍明川经营部，合同对工程内容、工程工期、工程计价、工程款结算方式、双方的义务和责任、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时，还约定旺苍明川经营部交纳安全保证金总计1200000元，在签订该合同时，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此款项打入黔东南瑞诚公司委托人孙勇的账户（62×××92），在进场施工后10日内，交纳安全保证金450000元，下余部分安全保证金在春节后正常施工10个工作日付清。在合同尾部“甲方”、“乙方”处黔东南瑞诚公司与旺苍明川经营部分别加盖印章，同时孙勇、邓大明分别在甲、乙方的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表人处签字。2015年1月26日，旺苍明川经营部以甲方名义、周高才以乙方名义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旺苍明川经营部将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川洞重晶石开采项目承包给周高才，合同中对工程内容、工程工期、工程计价、工程款结算方式、双方的义务和责任、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除工程计价外，其余内容与旺苍明川经营部于2015年1月23日与黔东南瑞诚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相应的内容一致。同时，还约定周高才需向旺苍明川经营部交纳安全保证金总计800000元，在签订该合同时，交纳履行保证金50000元，在进场施工后7日内交纳剩余安全保证金75万元。旺苍明川经营部与周高才分别在合同尾部“甲方”“乙方”处加盖公章、签字捺印。邓大明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表人处加盖私章。在合同签订前，邓大明向周高才出示了旺苍明川经营部与黔东南瑞诚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黔东南瑞诚公司委托孙勇负责该公司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川洞重晶石矿开采相关事宜的委托书及黔东南瑞诚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临时用地审批表及相关资料的复印件。在合同签订后，周高才向邓大明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0元及安全保证金350000元，合计400000元，其中2015年1月26日支付50000元、2月7日支付250000元、2月15支付50000元、3月7日支付35000元、3月17日支付15000元。邓大明在旺苍明川经营部与黔东南瑞诚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在2015年2月多次向黔东南瑞诚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孙勇支付保证金，其中8日转账支付100000元、9日转账支付100000元、16日转账支付140000元、18日转账支付10000元。2015年3月3日，孙勇向旺苍明川经营部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交来安全保证金肆拾万元整”。2015年3月5日，孙勇向旺苍明川经营部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交来安全保证金伍万元整”。2015年3月16日，孙勇向邓大明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邓大明交来安全保证金拾万元整”。2015年5月13日，邓大明向周高才出具委托书，载明：“四川省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邓大明）兹委托周高才同志（身份证号：），负责黔东南州凯里市舟溪镇石青村别奶夫重晶石矿挖方、运输、洗选相关事宜”。同日，周高才代表旺苍明川经营部以乙方名义、孙勇代表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以甲方名义签订《矿山开采及运输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将贵州省凯里市舟溪镇石青村别奶夫重晶石矿开采及运输项目承包给旺苍明川经营部。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开采施工方式、工程工期、采矿计价、工程价款结算方式、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时还约定在签订该合同时，旺苍明川经营部需向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交纳一次性安全保证金400000元，保证安全正常生产1个月再交保证金100000元，共计500000元。孙勇与周高才分别在合同尾部甲方委托代理人和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分别在甲方处加盖了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专用章、在乙方处加盖了旺苍明川经营部印章。同时，周高才与孙勇分别代表旺苍明川经营部与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还签订了《洗选重晶石矿劳务协议》。同日，孙勇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四川省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交来凯里香斗谷矿业开采安全保证金叁拾伍万元”。2015年5月4日，陈姜材出具《承诺书》载明：“于2015年1月23日，杨俊未经公司同意授权擅自与四川旺苍县明川建材部签署施工劳务合同，导致施工方受到损失，我方为减轻施工方损失，经商议暂代杨俊先行分期支付损失费用40万元（大写：肆拾万圆整），之后由我方向杨俊追讨清除。特此承诺、涂改无效承诺人：陈姜材2015年5月4日”。2015年5月12日，陈姜材向邓大明出具《欠条》1份，载明：“现欠邓大明35万元整（叁拾伍万圆整）于本月28日归还清楚。欠款人：陈姜材2015.5.12”。当日，黔东南瑞诚公司向邓大明退还50000元。次日，邓大明向周高才支付20000元。2015年5月30日，周高才向旺苍明川经营部及邓大明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四川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邓大明）有关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洞川重晶石开采项目工程施工合同，退回安全保证金叁拾柒万元整（370000.00元），收到保证金后工程施工合同自动失效。收款人：周高才2015年5月30日”。庭审中，周高才表示其仅仅在2015年5月13日收到20000元，未收到其余款项。2015年6月，邓大明向周高才转账支付3000元。2017年1月19日，黔东南瑞诚公司出具《证明》1份，载明：“黔东南瑞诚公司就黄平新洲镇川洞重晶石矿山，从未委托他人代理公司与旺苍明川经营部签署本公司‘黄平新洲镇川洞重晶石矿山’开采合同一事。证明人：陈姜材2017年01月19日”。2017年3月11日，黔东南瑞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与杨大林是股东关系，但是公司也从未委托给杨大林处理过黄平县新州镇川洞重晶石矿山的任何事务，至于孙勇不是本公司人员，与公司无任何关系。法人代表：陈姜材2017年3月11日”。2017年8月7日，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黄检控复字（2017）2号答复函，函告周高才在2017年5月18日到黄平县公安局反映邓大明涉嫌经济合同诈骗而该局作出不予立案的处理决定，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根据周高才的控告申诉，经审查后认为，卷内证据不足以证明邓大明涉嫌合同诈骗。一审法院认为，邓大明以旺苍明川经营部的名义在与黔东南瑞诚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与周高才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并收取了周高才交纳的保证金400000.00元，且周高才与旺苍明川经营部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未能实际履行，以及邓大明以现金方式退还保证金2000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直接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案由是否适当的问题。周高才与旺苍明川经营部在2015年1月26日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周高才应向旺苍明川经营部交纳安全保证金800000.00元，因此周高才向旺苍明川经营部的经营者邓大明交纳保证金400000.00元系有合同依据的，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中的“没有合法依据”，且双方当事人均当庭同意由人民法院审查后依法确认本案案由。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更为适当。关于原告方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在2015年1月26日与旺苍明川经营部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为周高才，而原告方提交的“股东决议”签署的时间为2015年2月13日，且该股东决议议定的工程项目为“贵州省凯里重晶石开挖工程”，非前述《工程施工合同》所指的“黄平县新州镇川洞重晶石开采项目”。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旺苍明川经营部建立合同关系的主体为周高才，只有周高才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而赵成、赵开蓉并非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旺苍明川经营部应当向周高才返还保证金具体数额的问题。首先，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旺苍明川经营部认可在周高才交纳保证金400000.00元后未能实际履行该工程施工合同，邓大明已在2015年5月13日向周高才返还保证金20000.00元，并且周高才在2015年5月30日向旺苍明川经营部及邓大明出具收条等行为，均能说明双方已在协商退还保证金的事宜，可知双方在事实上已解除该合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有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故旺苍明川经营部理应向周高才返还保证金400000.00元。其次，关于周高才是否收到2015年5月30日的收条中载明的保证金370000.00元的问题。由于周高才认可邓大明已向其返还了保证金20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余保证金350000.00元，邓大明提出因周高才借用旺苍明川经营部资质与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签订矿山开采及运输劳务承包合同需交纳400000.00元保证金，邓大明便将该350000.00元代为转交给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因此，问题的关键在于与凯里市香斗谷重晶石矿签订矿山开采及运输劳务承包合同时，周高才与旺苍明川经营部到底是委托关系还是挂靠关系。由于周高才对挂靠一事当庭予以否认，被告方亦未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证据证实周高才系挂靠于旺苍明川经营部，加之孙勇于2015年5月13日出具的收据中明确载明“收到四川省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交来…”，现收据原件仍由邓大明实际保管，致使一审法院不能认定被告方有关周高才借用旺苍明川经营部资质的主张成立，应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被告方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在裁判中，如果采纳了被告方的辩解意见，将350000.00元认定为被告方代周高才交纳的保证金，周高才要行使返还保证金的权利，手中却没有交纳保证金的票据，且在交纳保证金的主体问题上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因此，被告方相应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最后，关于邓大明于2015年6月向周高才转账支付3000.00元是否为退还保证金的问题。周高才当庭认可邓大明于2015年6月给其转款3000.00元，但认为是用于其他用途，与退还保证金无关，但因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应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周高才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前所述，旺苍明川经营部仍应向周高才返还保证金377000.00元。关于邓大明、胥晓玲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旺苍明川经营部属于个体工商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有关“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规定，因旺苍明川经营部的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邓大明，其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故理应由邓大明个人财产承担旺苍明川经营部所负债务；对于周高才要求胥晓玲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因旺苍明川经营部及邓大明未及时向周高才返还保证金，确给周高才造成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故从周高才主张权利之日即2018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周高才超过此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邓大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周高才返还保证金377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赵成、周高才、赵开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下列证据：孙勇出具的情况说明、对孙勇的谈话笔录，以及被上诉人与陈某签订的《洗选重晶石矿务协议》，并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因黄平重晶石开采项目未履行，邓大明、孙勇又介绍被上诉人做凯里香斗谷重晶石矿的开采及运输劳务，所以双方协商将周高才在黄平项目交的40万元转到香斗谷矿。被上诉人周高才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认为不属实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孙勇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孙勇的谈话笔录，孙勇并未到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与陈某签订的《洗选重晶石矿务协议》及陈某的证言，其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承担返还被上诉人保证金的民事责任。主要事实及理由为：1、邓大明在上诉人旺苍明川经营部与黔东南瑞诚公司（孙勇）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邓大明向孙勇多次打款，说明施工合同的一方为上诉人。2、被上诉人根据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诉人交纳了保证金40万元，收取被上诉人保证金的是上诉人。3、与孙勇签订《矿山开采及运输劳务承包合同》的虽是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是持上诉人出具的委托书，代表的是上诉人，被上诉人自始不是施工合同的一方。4、黔东南瑞诚公司陈姜材因认为案涉与上诉人的合同未经公司同意故要求解除，其于2015年5月12日向上诉人邓大明出具了欠应退还的保证金35万元的欠条并于当日退还了5万元，而上诉人邓大明还在次日即2015年5月13日向被上诉人出具委托书，委托其与孙勇签订承包合同，明显带有欺骗性。5、在黔东南瑞诚公司解除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明显不能履行的情况下，从被上诉人打给上诉人的条据看，上诉人应当退还被上诉人所交的保证金。6、无论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40万元是基于挂靠上诉人收取的挂靠费还是上诉人转包收取的转让费，因双方合同未实际履行，上诉人均应退还被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5.00元，由上诉人旺苍县明川建材经营部、邓大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剑洪审判员  吕 晶审判员  徐小雁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汇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