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庆民一民终字第9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莹莹，女，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薛刚（上诉人吕莹莹丈夫），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田文霞，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
法定代表人郭志江，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岳婷，黑龙江岳成律师事务所大庆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占海，男，196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吕莹莹与被上诉人大庆市中医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吕莹莹不服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4）萨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吕莹莹诉称，原告吕莹莹于2014年5月17日进入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进行剖腹产手术，手术前进行了相关检查，无发现异常和不适症状，2014年5月18日19时30分，原告吕莹莹实施了剖宫手术后开始出现抽搐昏迷，原告吕莹莹的亲属将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的医生喊来进行救治，医生未进行任何医疗检查，只是告诉原告吕莹莹的亲属，说原告吕莹莹只是麻醉未过出现的症状，直至5月19日2点38分原告吕莹莹病情危重后，才找脑科医生来会诊，发现原告吕莹莹系脑出血造成的昏迷，并建议原告吕莹莹的亲属将原告吕莹莹转入大庆油田总医院进行治疗，原告吕莹莹认为，由于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的医生没有及时发现原告吕莹莹的病情，延误了原告吕莹莹的治疗，导致原告吕莹莹的病情和损失加大，因此，原告吕莹莹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医药费86772.84元、伤残赔偿金63305.20元，误工费30935元、护理费41216.70元、住院伙食费100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844.12元、残疾人辅助器2800元、鉴定费6710元、交通费494.20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以上共计289248.06元，并由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辩称，1、原告吕莹莹要求的赔偿数额及赔偿项目应当有明确的证据支持，并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2、原告吕莹莹主张精神抚慰金3万元数额过高，九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应当在1万元以下。3、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没有划分责任比例是错误的，根据司法鉴定确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最多承担70%的责任，原告吕莹莹自己应当承担30%的责任，请法庭划分责任后确定准确的赔偿数额。
原审查明，原告吕莹莹于2014年5月17日因妊娠376／7周持续2天血压升高进入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进行剖腹产手术，手术前进行了相关检查，无发现异常和不适症状，2014年5月18日19时30分，原告吕莹莹实施了剖宫手术后开始出现抽搐昏迷，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医生称系麻醉未过出现的症状，至5月19日2点38分原告吕莹莹病情危重，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脑科医生进行会诊，诊断原告吕莹莹系脑出血造成的昏迷，并建议将原告吕莹莹转入大庆油田总医院进行治疗，原告吕莹莹于当日入住大庆油田总医院进行治疗，经大庆油田总医院诊断，原告吕莹莹为脑出血、重度妊娠高血压综合症，在住院期间进行了左侧开颅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手术。原告吕莹莹认为，由于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的医生没有及时发现原告吕莹莹的病情，延误了原告吕莹莹的治疗，导致原告吕莹莹的病情和损失加大，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医药费86772.84元、伤残赔偿金63305.20元，误工费30935元、护理费41216.70元、住院伙食费100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844.12元、残疾人辅助器2800元、鉴定费6710元、交通费494.20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以上共计289248.06元，并由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原告吕莹莹损伤经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1、患者在妊娠期间（产前）未能系统的孕检，其对发病有一定的因素，参与度为30%；2、大庆市中医医院在患者住院期间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是发病的主要原因，其参与度为70%；3、因脑出血致开颅手术，评定为九级伤残；4、评残之日可医疗终结；5、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4个月。
原审认为，本案系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原告吕莹莹在妊娠376／7周时，因持续2天血压升高进入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进行剖腹产手术，术后原告吕莹莹血压171／114mmhg，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未能进行系统使用解痉药物及降压药物控制血压，致使原告吕莹莹出现抽搐，血压升高，病情危重，最终导致原告吕莹莹出现“脑出血”的严重后果，故其应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因原告吕莹莹在妊娠期间（产前）未能进行系统的孕检，发现尿蛋白（＋＋＋）也未就医，直到发现血压升高后才到医院住院，故其本身对发病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原告吕莹莹应在30%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应在70%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医疗费86772.84元（含住院费、救护车费用、门诊费用），其中在大庆市中医医院治疗两次共计花费医疗费26943.61元（20846.50元＋6097.11元=26943.61］，除去报销后个人自费为15252.80元；在大庆市油田总医院治疗两次共计花费医疗费160638.30元（126599元＋34039.30元=160638.30元］，除去报销后个人自费为104688.87元；以上自费合计119941.67元。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救护车费用303元，根据救护车票据费用核实，该救护车费用实为249元［243元＋6元=249元］；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门诊费用3716元，因原告吕莹莹未能向法庭提供门诊处置医嘱及急诊、神经康复科外相关部门检查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依据，故本院只对急诊外科、神经康复科等3张票据共计506元［5元＋190元＋311元=506元］范围内予以确认。综上，以上费用共计120696.67元，本院在84487.67元（120696.67元×70%=84487.67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伤残赔偿金63305.20元，因原告吕莹莹户籍显示的迁入时间为2014年7月1日与薛刚夫妻投靠迁入大庆，且原告吕莹莹在庭审过程中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其已经在经常居住地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结合吕莹莹的身份信息显示，原告吕莹莹系黑龙江省肇东市明久乡长发村冷家屯村民，故吕莹莹系故原告吕莹莹的伤残赔偿金应按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453元标准计算，故本院对原告吕莹莹的伤残赔偿金在29268.40元［（10453元×20年×20%系数）×70%=29268.4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误工费31850元，因原告吕莹莹未向法院提供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予以证明，且原告吕莹莹提供的工资证明中无完税凭证等相关证明，故本院对原告吕莹莹的误工费在7926.86元（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453元÷12个月×13个月（2014年5月17日住院至2015年6月15日评残日医疗终结）×70%=7926.86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护理费41216.70元，根据鉴定意见“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4个月”，因原告吕莹莹共住院143天，其中25天雇佣人员护理，其他护理天数为118天，依照2014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分行业标准49320元，故本院对护理费在38534.30元{［（49320元÷365天×118天×2人＋49320元÷12个月×4个月）＋6720元雇佣护理费］×70%=38534.30元}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住院伙食费10010元，10010元［公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住院143天×70%=10010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17844.12元，因原告吕莹莹未向法庭提交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明，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鉴定费6710元，本院在4697元（6710元×70%=4697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交通费358.54元，因原告吕莹莹就医期间产生交通费用512.20元，其中120元高速公路通行费不属于普及型交通工具费用发生范围，故本院在274.54元［（512.20元-120元）×70%=274.54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残疾人辅助器具费用1960元，因该辅助器具没有医嘱要求，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吕莹莹要求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给付精神抚慰金3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吕莹莹因脑出血致开颅手术，且被评定为九级伤残，故在5000元范围内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综上，医疗费84487.67元＋伤残赔偿金29268.40元＋误工费7926.86元＋护理费38534.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0元＋鉴定费4697元＋交通费274.5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80198.7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吕莹莹各项费用共计180198.77元；二、驳回原告吕莹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9元，由原告吕莹莹负担1735元，由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负担3904元。
判后原审原告吕莹莹不服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按农村户口进行赔偿是不正确的。虽然上诉人是在2014年7月1日以夫妻投靠的名义迁入大庆，但上诉人在2011年5月与其丈夫结婚时，夫妻一直居住在大庆市萨尔图区唯美主邑A01-2-801室，在大庆市有住房，有稳定的收入。因此，上诉人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二、上诉人主张依据伤残等级系数支持抚养费的诉求。因为上诉人不是工伤，不是依据劳动能力鉴定主张抚养费。三、上诉人有固定收入，因此应该支持上诉人误工费用。四、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上诉人在住院期间25天雇佣2人护理，其中一人为惠泽母婴雇佣有收据，另一人没有收据，而一审法院只支持一人护理费用是不正确的。五、上诉人因为此次事故遭受巨大损失，故认为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为3万元。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4）萨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医药费86557.94元、伤残赔偿金63305.2元、误工费30935元、护理费41216.7元、住院伙食补费100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844.12元、鉴定费6710元、交通费358.54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以上共计286937.5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大庆市中医医院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因为上诉人户口是2014年7月1日夫妻投靠迁入大庆，而上诉人进行剖腹产手术是在2014年5月份，结合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医疗费报销票据中为新农合的报销情况可以确认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为农村户口。上诉人认为其自2011年以来一直居住在大庆，则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6年4月3日下发的（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明确了“农村户口的受害人向要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必须同时具备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这两条缺一不可。但上诉人一直没有固定收入，在原审中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所以对上诉人应该按照农村的标准进行赔偿。二、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责任以直接受害人生命权的丧失或者劳动能力丧失为其构成的前提条件。上诉人受伤程度较轻，九级伤残，劳动能力并不必然丧失，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说明了九级伤残并未规定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形，如果上诉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提供其劳动能力丧失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与伤残等级是不同的，构成伤残的等级并不必然导致丧失劳动能力。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因此，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不应支持。三、上诉人关于误工费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上诉人仅仅提供误工证明，无法确定其与用人单位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因为上诉人没有提供劳动合同、正式的工资条、工资纳税凭证、缴纳社会保险等相应材料予以佐证。所以不能证明其属于出具证明单位的员工，也无法证明该误工证明的真实性。四、护理费的支付有票据的应该按照票据的数额给付，没有票据的无法确定其数额，根据法律规定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所以原审法院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新证据两组。证据一、上诉人与丈夫薛刚共同共有的房屋产权证、大庆市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及贷款合同（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异议，提交复印件）、上诉人丈夫薛刚缴纳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采暖费、住房采暖费付费表、物业住房管理费及结算单（提交原件）。欲证明，上诉人与其丈夫薛刚共同购买的房屋并且在房屋居住，进而证明上诉人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房屋所有权人为薛刚，上诉人是其共有人，该房屋用上诉人丈夫薛刚的住房公积金进行贷款，上诉人签字只能证明两人是夫妻关系，不能证明其一直在城镇居住，也不能证明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一份及其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工资明细表、肇东市公安局明久乡派出所出具的介绍信一份（提交原件）。欲证明，上诉人在大庆有固定工作和收入，应该按照城镇标准对上诉人进行赔偿。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1.肇东市公安局明久乡出具的介绍信无法证明上诉人在大庆市务工，如果公安机关能够证明上诉人在大庆市务工，也应该由大庆市公安机关进行证明；2.该劳动合同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该单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仍需要提交社会保险缴纳凭证予以佐证，另外，如果该劳动合同真实存在，原审并未提交，且在起诉状及上诉状中均列明上诉人无职业。本院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上诉人是否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因夫妻投靠将户籍迁入城镇时间为2014年7月1日，但是根据上诉人二审提供的夫妻共有房产（坐落于大庆市萨尔图区唯美主邑环城路南侧A1-2-801）的房屋产权证，及该房屋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可以佐证上诉人于2012年7月9日已居住在城市，而本案事故发生于2014年5月17日，即上诉人在纠纷发生时事实上已经在大庆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上诉人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数额。按照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609元标准计算，即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为63305.20元［（22609元×20年×20%系数）×70%=63305.20元］。第二、关于是否应支持上诉人抚养费的问题。上诉人诉请依据伤残等级系数支持抚养费无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关于上诉人误工费数额的问题。纠纷发生时，上诉人已经在大庆市连续居住满一年，经常居住地是城镇而非农村，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用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二审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以及一审提供的误工证明均可以证明上诉人存在误工损失，但事故发生于2014年5月17日，扣除上诉人产假时间6个月，根据上诉人2015年6月15日评残日医疗终结，即上诉人的误工费为17150元（上诉人月工资3500元×7个月×70%=17150元）。第四、关于上诉人的护理费数额的问题。上诉人仅提供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一人的正规票据，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在医院期间实际支出的护理费用及后续的护理费用依据鉴定结论予以保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上诉人护理费为38534.30元{［（49320元÷365天×118天×2人＋49320元÷12个月×4个月）＋6720元雇佣护理费］×70%=38534.30元}。第五、关于上诉人的精神赔偿金的问题。结合上诉人伤残等级情况，综合考量上诉人的精神赔偿金为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医疗费84487.67元＋误工费17150元＋伤残赔偿金63305.20元＋护理费38534.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0元＋鉴定费4697元＋交通费274.5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23458.71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4）萨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大庆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吕莹莹各项费用共计180198.77元；”为“被上诉人大庆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诉人吕莹莹各项费用共计223458.71元。”
二、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4）萨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吕莹莹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6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0元，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8059元，由上诉人吕莹莹负担1783元、被上诉人大庆市中医医院负担62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海陆
审 判 员 于志友
代理审判员 傅 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军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