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37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X芳，女，198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黄振来、谢彬玲，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X达，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
上诉人郑X芳、杜X达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4）洛民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被告于2011年12月经人介绍相亲认识，2012年5月11日登记结婚，开始共同生活。2013年4月9日原告生育一儿子（未取名），经鉴定该孩子与原、被告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在共同生活中，双方因性格不合常发生争执，2013年5月原告带婚生子离开被告家，双方开始分居生活，此后，双方经济各自独立，且被告也没有负担婚生子的抚养费。2013年6月21日原告提起离婚诉讼，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7日作出（2013）洛民初字第1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原、被告离婚。但之后双方并未和好，现原告再次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于2012年10月购买址在泉州市丰泽区圣湖小区13幢402室房产一套，该房屋是二手房，总价为700000元，首付款为391000元，提取原告的公积金28000元（其中婚前原告已有的公积金为22700元），其余的281000元是以该房屋作抵押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贷款，每月应偿还本息2149.63元。首付款391000元是由原告母亲汇给原告110000元、原告的嫁妆128880元及向原告的表哥刘志武借180000元等组成。原、被告在共同生活过程中双方共同缴交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748.15元，其余均由原告自行缴交。现双方共同确定该房屋现在的价值为700000元。
原审判决认为，婚姻关系的维持应以夫妻感情为基础。原、被告经人介绍认识不久后即草率结婚，婚前缺乏相互了解，在共同生活中因琐事发生争吵，未能建立真正的夫妻感情，双方结婚至今不到两年半，但已分居生活一年多，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原告两次向法院起诉要求离婚，且被告也同意与原告离婚，故可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原告请求与被告离婚，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子的抚养问题，由于该婚生子出生至今长期跟随原告一起生活，且该婚生子现未满两周岁，根据法律规定，两周岁以下的子女，一般随母方生活，故婚生子由原告直接抚养为宜。被告应当承担适当的抚养费，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为每个月600元。原告主张被告一次性支付抚养费309000元，不予支持。关于共同财产的问题，原、被告婚后购买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圣湖小区13幢402室房产，该房产现登记于原告名下。购买该房屋的款项中，原告母亲出资的110000元，由于当事人没有约定，应视为原告母亲只对原告一方的赠与，故这部分应认定为原告的个人财产；原告嫁妆128880元应视为原告家人对原、被告双方的赠与，故这部分应认定为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原告从其个人公积金账户提取28000元，其中婚前的22700元，应认定为原告的个人财产，婚后的5300元应认定为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原、被告共同缴交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748.15元应认定为共同财产。由于原、被告对该房产的处理无法达成协议，故该房产所有权应归原告所有，原告应当给被告相应的补偿，现原、被告共同确定该房屋的价值为700000元，予以照准。原、被告在购买该房产时支付的款项中，属于双方共同财产有原告的嫁妆128880元、原告婚后的公积金5300元及原、被告共同缴交贷款本金及利息10748.15元，共计144928.15元。根据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酌定原告应补偿给被告68000元。关于共同债务，原、被告在购买上述房产时向原告的表哥刘志武借款180000元，同时以该房屋作抵押向银行贷款281000元（自贷款之后每月均已偿还本息2149.63元），可认定为共同债务，由于该共同债务是用于购买上述房产，该房产归原告所有，故该债务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郑X芳与被告杜X达离婚；二、婚生子归原告郑X芳直接抚养，但仍是原、被告双方之子。被告杜X达应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止，每月支付婚生子的抚养费600元给原告郑X芳（其中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抚养费，被告杜X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郑X芳；之后的抚养费被告杜X达应于每月20日前支付）；三、址于泉州市丰泽区圣湖小区13幢402室房产归原告郑X芳所有，原告郑X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补偿被告杜X达68000元；四、因购买上述房产而欠原告表哥刘志武的借款180000元及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的贷款（本息余额）由原告郑X芳负责清偿；五、驳回原告郑X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原告郑X芳负担1250元，被告杜X达负担1250元。
宣判后，原告郑X芳、被告杜X达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郑X芳上诉称：一、上诉人为城镇居民，每月600元的抚养费根本无法满足婚生子生活费、教育费和医疗保健费的需要。原审法院未充分考虑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仅判决被上诉人每月支付婚生子抚养费600元，极为不当，应调整至每月1200元。二、原审法院将上诉人的嫁妆128880元及缴交的房贷本金及利息10748．15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财产明显有误。1.上诉人的嫁妆128880元，是上诉人娘家人对上诉人个人的财产赠与行为，应依法认定为女方婚前的个人财产。2.婚后被上诉人从未缴交过房贷本金及利息，且双方的经济都是互相独立的。故原审判决认定房贷本金及利息10748.15元属共同缴交明显错误。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的第二、三项判决内容为：被上诉人每月支付婚生子抚养费1200元及上诉人只需支付被上诉人址于泉州市丰泽区圣湖小区13幢402室房产补偿金2650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杜X达辩称：一、婚生子应由答辩人抚养。1.答辩人要求抚养孩子，而且不要求上诉人支付任何抚养费。2.抚养费与上诉人的城镇居民的身份无关。首先，孩子的抚养费是用来抚养孩子的，不是用来抚养上诉人郑X芳的。其次，上诉人郑X芳将孩子放在马甲老家由其父母代为照顾，让孩子远离父母长期生活在农村，自己却在泉州市区生活，根本就没有和孩子生活在一起。3.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每月支付婚生子抚养费1200元是不合理也不合法的。按照国家相关的法律规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数目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参照南平市事业单位的工资标准。按最低的月总收入的20％来计算，答辩人只需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500元人民币，而按最高的月总收入的30％来计算，答辩人只需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750元人民币，与上诉人要求的有着巨大的差距。因此，上诉人提出的答辩人每月支付婚生子抚养费1200元，不合理也不合法。二、上诉人郑X芳关于重新分割财产的请求没有理由。1.上诉人主张嫁妆128880元是其娘家人对上诉人的个人赠予行为，纯属信口雌黄。这笔嫁妆钱是彩礼和嫁妆的共同体，不是上诉人娘家人对上诉人的个人赠予。而且是在办理结婚登记以后，按农村习俗办理婚礼时，将该笔彩礼和嫁妆一同送回男方的，因此，属于共同财产。2.上诉人称：“婚后答辩人从未缴交过房贷本金及利息，而且双方的经济都是相互独立的。故原审判决认定房贷本金及利息10748．25元属于共同缴交明显错误。”纯属睁眼说瞎话。在共同生活的那段时间里，答辩人虽然没有缴交过房贷本金及利息，但是双方的经济并不是相互独立的。答辩人要负担家庭的开销、孩子的出生费用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这一部分的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均等分割。三、在这场破裂的婚姻中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上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家庭，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答辩人，把答辩人一次又一次的逼到被告席上，故上诉人郑X芳关于本案受理费应由答辩人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杜X达上诉称：第一，婚生子并非自出生至今长期跟随被上诉人一起生活。在孩子出生到被强行带回被上诉人娘家，这段时间孩子的吃喝拉撒睡所有的生活都是由上诉人照顾的，直到被强行带回被上诉人娘家，被上诉人又以暴力等手段拒绝上诉人跟孩子接近或见面，才迫使孩子跟随被上诉人一起生活。然而，被上诉人并没有把孩子真正带在身边，让孩子享受母爱。却是把他放在马甲老家由其父母代为照顾，该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的时候也亲口承认。因此，孩子并不是长期跟随被上诉人一起生活。第二，上诉人在南平市行政服务中心工作，工作时间稳定、可以陪伴在孩子身边，有规律的照顾孩子的日常生活，而且上诉人一直期望照顾孩子的生活和学习，对孩子有浓厚的父子情谊；而被上诉人近年来在泉州市儿童医院担任ICU的护士，工作时间极不稳定，而且经常要值夜班根本无法亲自照顾孩子生活，不能亲自陪伴在孩子的身边。因此，婚生子由被上诉人抚养，不利于孩子成长，而由上诉人亲自抚养则有益于孩子身心健康，有利于孩子成才。第三，上诉人完全有能力培养孩子成人。抚养孩子关键不在谁有钱，而是在于由谁抚养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被上诉人没有办法自己照顾孩子，又拒绝由孩子父亲亲自照顾，甚至都不让上诉人与孩子见面，却让其父母代为照顾孩子。因此，一审判决婚生子由被上诉人直接抚养不合情理。第四，被上诉人与孩子共同生活却不尽抚养义务，甚至有虐待子女行为，且被上诉人的暴力行为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成长。一是被上诉人以多种借口找茬挑衅，纠集其家属和亲戚朋友到上诉人家暴力打砸，殴打上诉人的家人，抢夺损坏上诉人家里的东西。该事实有马甲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及相关的照片为证。被上诉人还纠集其家属多次到上诉人以前的工作单位无理取闹，甚至在上班时间上班地点打骂上诉人，并威胁要见一次打一次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家人。二是被上诉人把孩子藏在被上诉人的邻居家，并发短信声称将孩子抱来放在上诉人家的楼下，致上诉人从单位匆匆赶回家四处寻找打探均未见到孩子，上诉人打电话质问，被上诉人倒打一耙，说上诉人藏匿孩子，再向她要孩子，最后上诉人只好报警。上诉人和民警到被上诉人家中时，被上诉人悠闲的待在家里，却没有在照顾孩子，在民警的再三询问下，才得知孩子放在邻居家里，并且不让上诉人和孩子见面。被上诉人的该行为无情地剥夺了孩子享受父爱的权益，同时也侵犯了上诉人做父亲的权益。因此，原审判决婚生子归被上诉人直接抚养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婚生子由上诉人抚养。
郑X芳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处理小孩的抚养权上，应该从有利于子女的身心健康成长的角度出发，将婚生子判由郑X芳抚养。法律明文规定两周岁以下的子女随女方生活。在照顾婴幼儿的情况下，母亲比父亲来得细腻，有天然的优势。小孩一直都是跟随郑X芳和其娘家人一起生活，已经建立了很好的感情生活。如果改变目前的环境对婚生子的生活极为不利。原审法院判决婚生子由郑X芳抚养是正确的。
经审理查明，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婚生子应由谁抚养及抚养费的数额？嫁妆128800元及缴交的房贷本金及利息10748.15元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对子女抚养问题，应当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条规定：“两周岁以下的子女，一般随母方生活。……。”本案婚生子现未满两周岁，且婚生子自出生至今长期跟随上诉人郑X芳一起生活，故原审判决婚生子继续由上诉人郑X芳抚养并无不当。上诉人杜X达关于婚生子应由其抚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规定：“子女抚养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因此，确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应考虑以下三个方面：①子女的实际需要；②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③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原审综合考虑上述三个方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上诉人杜X达每月支付600元的子女抚育费并无不妥。
关于嫁妆128800元及缴交的房贷本金及利息10748.15元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本案争议的128800元是在上诉人郑X芳、杜X达办理结婚登记之后，举行婚礼之前，上诉人郑X芳的娘家赠与的嫁妆。虽然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但实际系上诉人郑X芳娘家陪送的嫁妆。嫁妆从本质上来说是娘家在女儿出嫁时赠与女儿的财产，虽然财物等可能由夫妻共同使用，但实质上还是随着夫妻关系中妻子一方而移转的，妻子有权独立处分。因此，嫁妆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7条第一款规定的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原审以嫁妆128880元应视为上诉人郑X芳家人对上诉人郑X芳、杜X达双方的赠与为由，认定128880元嫁妆为上诉人郑X芳、杜X达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当。上诉人郑X芳关于128880元嫁妆为其婚前个人财产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购买本案诉争房屋时，上诉人郑X芳从其个人公积金账户提取28000元缴交房款，其中于婚后缴交的公积金5300元，及婚后共同缴交贷款本金及利息共10748.15元款项，该款项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原审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
综上，本院认为，婚生子现未满两周岁，且婚生子自出生至今长期跟随上诉人郑X芳一起生活，故原审判决婚生子继续由上诉人郑X芳抚养并无不当。上诉人杜X达主张婚生子应由其抚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上诉人杜X达每月支付婚生子抚养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抚养费应调整至每月1200元没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郑X芳与上诉人杜X达结婚时其娘家赠与的嫁妆128800元属上诉人郑X芳的婚前财产，原审将嫁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不当，应予改判。婚姻存续期间，上诉人郑X芳从其个人公积金账户提取28000元缴交房款，其中于婚后缴交的公积金5300元，及婚后共同缴交贷款本金及利息共10748.15元款项，该款项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原审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据此，原判应予部分改判，上诉人郑X芳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予以采纳。上诉人杜X达的上诉请求没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4）洛民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
二、撤销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4）洛民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
三、变更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4）洛民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址于泉州市丰泽区圣湖小区13幢402室房产归原告郑X芳所有，上诉人郑X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补偿上诉人杜X达8024元；
四、驳回上诉人郑X芳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杜X达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0元，由上诉人郑X芳负担500元，上诉人杜X达负担2000元；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500元，由上诉人郑X芳负担500元，上诉人杜X达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庄丽娜
审判员 谢火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康艳华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二）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