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撤6号原告：霍日东，男，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申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冉茜，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三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王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邪，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霍日东与被告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学城公司）、广州市三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驿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霍日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被告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茜、被告广州市三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日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番法民二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三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番法民二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427号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993号判决”，与427号判决合称为“生效判决”)，原告认为生效判决严重损害其作为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予以撤销。（一）原告对位于岭南印象园内的霍氏宗祠具有独立自主的物业管理权，法院在未追加原告作为第三人的情况下，径直判决归属原告的物业管理权由三驿公司移交给大学城公司，由此可证生效判决主文存在明显错误。2008年10月22日，原告与霍育华等人签订《霍氏宗祠租赁合同》承租霍氏宗祠，用途为“旅游观光使用”，租赁经营范围包括霍氏宗祠及周边土地(占地面积为958平方米)，租赁期至2020年11月12日。故原告已取得霍氏宗祠的经营权(包括物业管理权)，因此三驿公司和大学城公司均无权擅自对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作任何处分。同年5月27日，大学城公司为将练溪村仿古民居(即岭南印象园)的部分物业交由三驿公司经营，与三驿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和《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合作经营合同》约定三驿公司承包经营练溪村仿古民居的部分物业，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9月28日。合同特别强调三驿公司对岭南印象园拥有完整使用权；对于霍氏祠堂，应由大学城公司协助三驿公司做好练溪村委的协调工作。《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将三驿公司开发旅游项目之外的部分现有物业委托三驿公司对外进行招商及提供管理服务，有效期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大学城公司与三驿公司就《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1993号判决维持了427号判决的第二项判决主文，1993号判决第46页查明：“大学城公司亦确认霍氏宗祠是文化旅游区中的范围，属于建筑物。”由此可知，霍氏宗祠确实是位于岭南印象园内，判决所列明的原练溪村仿古民居休闲商业区、文化旅游区、度假酒店区及周边约10万平方米是包括了霍氏宗祠在内。在三驿公司和大学城公司对霍氏宗祠没有物业管理权的情况下，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不应当作为生效判决所指向的诉争标的。但生效判决却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一并进行处理，判决由三驿公司移交大学城公司。可见生效判决存在严重错误。虽大学城公司在诉讼中辩称霍氏宗祠与《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无关联性，也不属于其诉讼请求范围。但生效判决的主文未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排除在外，因此其对原告具有既判力，大学城公司的陈述并不能发生对抗生效判决的效力。原告有权要求撤销生效判决。（二）原告是基于三驿公司开发岭南印象园的理念，同意将霍氏宗祠作为岭南印象园的重要景点进行开放，大学城公司回收包括霍氏宗祠在内的岭南印象园的物业管理权，导致原告的所有权及用益物权受到损害，原告有权请求撤销生效判决。原告是霍氏宗祠的使用权人，霍氏宗祠是位于岭南印象园的园中园，原告想使用霍氏宗祠必须由岭南印象园的使用权人三驿公司提供通行、用电等便利。三驿公司是岭南印象园的使用权人，三驿公司想利用霍氏宗祠来吸引游客，可以由原告提供通行、参观等便利。原告基于三驿公司经营岭南印象园的理念，与三驿公司多次磋商。其后双方确认，原告不在霍氏宗祠边界范围设置围栏并提供霍氏宗祠供游人观赏，三驿公司为原告提供通行、供电等必要便利及统一的旅游景区物业管理服务。《合作经营合同》显示三驿公司对岭南印象园有12年完整的使用权，因此霍氏宗祠与岭南印象园之间所涉的相邻权、地役权的问题，三驿公司作为使用权人有权与原告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原告有理由相信其与三驿公司之间相邻权及地役权等法律关系及其项下的权益应当得到法律保护，期限最少是至2020年9月2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五条规定，生效判决损害第三人所有权、用益物权的，第三人有权请求撤销判决。生效判决将物业管理权移交大学城公司后，导致原告丧失独立自主的物业管理权，导致岭南印象园的物业管理权与使用经营权分离。由于大学城公司在2020年9月28日前并非岭南印象园的实际使用人，相邻权、地役权法律关系对其不具有约束力，原告不能再获得通行、供电等便利及统一的旅游景区物业管理服务，因此实际导致原告的权益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相邻权、物业管理权、地役权属于所有权、用益物权的范围，原告的上述权益受到侵害时，其有权请求撤销生效判决。（三）根据旅游法等相关规定，旅游景点的经营者与管理者必须统一。法院强制执行生效判决，将导致岭南印象园和霍氏宗祠的经营行为构成违法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经营权。在三驿公司行使岭南印象园整体物业管理期间，按照国家关于“旅游景点设施经营与景点设施管理一体化”的规定，霍氏宗祠景点设施的经营和管理与岭南印象园其他景点的经营和管理融为一体。若生效判决一旦被执行，则必然造成霍氏宗祠景点的经营和管理与岭南印象园其它景点的经营和管理的分割，直接抵触了国家关于“旅游景点设施经营与景点设施管理一体化”的规定，使得原告在行使霍氏宗祠的经营权时面临违反国家旅游设施经营和管理规定的严重后果，故生效判决的执行行为将造成原告拥有的同样位于岭南印象园内的霍氏宗祠的经营权受到损害。（四）原告于2017年9月始知悉生效判决，因此原告现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限。原告并非生效判决的当事人，且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未收到任何参加诉讼的通知也无法获知诉讼存在的事实，导致其未能及时参加诉讼。因此原告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原告于2017年9月才知道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的事实，至今未满六个月，故原告的起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因此贵院应予受理。综上所述，法院在未通知原告参加诉讼，未充分查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其作出的生效判决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查清事实，判如所请!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霍日东不是霍氏宗祠房屋所有权人，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一)原告主张权利的房屋用地早已经被政府征收，霍氏宗祠房屋用地位于穗规地证【2004】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范围内(DSW0202地块)，用地单位登记为“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原告霍日东对涉案地块根本不享有权利。(二)退一步说，即便是根据原告霍日东提供的证据2.1和证据2.2，该两证上登记的权属人是“练溪村委会”，并非原告。原告霍日东无权代表“练溪村村民委员会”。因此，即便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也足以证明其根本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之主体资格。二、大学城公司是穗规地证【2004】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项下土地(霍氏宗祠位于该地块上)经营管理权人，对该区域享有经营管理权，当然也享有对该区域的物业管理权。(一)自2004年起，广州市政府将位于番禺区小谷围岛大学城中心区南端，即穗规地证【2004】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项下土地交给大学城公司，由大学城公司负责大学城民俗博物村第一期项目的建设及经营管理，大学城公司投资兴建了大学城民俗博物村第一期建设工程，同时也对原练溪村内保留下来的文物建筑物(包括霍氏宗祠)进行了修缮及改造。(二)大学城公司对原练溪村保留的古建筑物(包括霍氏宗祠)投资进行修缮及改造。三、2008年5月27日，大学城公司与三驿公司签署了《广州大学城(原练溪村)仿古民居合作经营合同》，霍氏宗祠属于该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文化旅游区”范围内物业。三驿公司又自行与霍日东等人签署《霍氏宗祠合作经营合同》，证明霍日东等村民也认同三驿公司的经营行为。四、原告主张撤销的427号判决书和1993号判决书判项内容，与原告无任何的法律关联性，且未损害原告的任何权益，其第三人撤销之诉毫无事实依据，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应不予受理。在大学城公司与三驿公司签署《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之前(2008年5月27日前)，一直由大学城公司委托广州广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大学城民俗博物村及该区域进行物业管理及维护养护。2008年5月27日，大学城公司与三驿公司签署了《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第七条物业管理约定：甲方(大学城公司)委托乙方(三驿公司)对休闲商业区、文化旅游区、度假酒店区及周边约10万元平方米的公共用地(物业管理的范围详见附图)内的保安、保洁、绿化、公共设备设施的维护等进行物业管理。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要求现有物业公司及时将以上部分物业交由乙方管理，同时提供现有状况的详细说明，以及和物业管理相关的部门的详细情况(如供电、供水、供冷部门)。《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为六年，从2009年4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于2015年3月31日期限届满后，三驿公司却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移交物业管理权等合同义务，大学城公司曾试图自行接管物业管理权，但遭到三驿公司无理阻扰，大学城公司不得不起诉三驿公司，要求三驿公司移交《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项下约定的物业管理权。大学城公司与三驿公司之间服务合同纠纷，有相关媒体报道，在当地也有一定影响，原告霍日东长期在当地，其不可能不知情，原告在《起诉状》中称“于2017年9月才知道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不符合常理。更何况，427号民事判决和1993号民事判决，是大学城公司与三驿公司之间针对《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的纠纷，与原告无任何关联性，也无任何的利害关系，更不存在其民事权利受到“损害”。大学城公司就427号民事判决和1993号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后，另一无任何关联性的案外人针对强制执行提起了执行异议，已经被法院依法驳回。本次第三人撤销之诉，我们明显感觉到，其目的是想利用第三人撤销之诉这一诉讼制度，恶意阻扰《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生效判决书强制执行的进程。《民事诉讼法》第113条规定：“被执行人与他人恶意串通，通过诉讼、仲裁、调解等方式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不排除原告霍日东与三驿公司恶意串通，滥用诉权，企图拖延427号判决书和1993号生效判决书的强制执行。请法院予以调查，并予以应有的惩处。综上所述，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无论从主体资格、实体权利等方面，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原告的起诉根本不符合起诉条件。敬请贵院依法审查，不予受理原告的诉讼请求。广州市三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霍日东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三驿公司认为，原告经过霍氏宗祠登记的产权人广州市番禺区新××镇练溪村委会的认可作为霍氏宗祠的经营管理代表，其对于霍氏宗祠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管理、收益的权利。原告起诉主张撤销的原生效判决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判归给大学城公司，损害了原告霍日东就霍氏宗祠自主经营、管理的权利。霍日东作为与原生效判决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有权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二、根据原告霍日东提交的证据显示，霍日东就霍氏宗祠享有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原生效判决将霍氏宗祠判由大学城公司享有物业管理权没有事实依据，存在明显错误。根据原告霍日东提交的证据显示，霍氏宗祠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具体登记在广州市番禺区新××镇练溪村委会名下。据此，霍氏宗祠并未被大学城公司征收，霍氏宗祠目前仍然是依法登记并具有独立产权的物业。在大学城公司没有获得霍氏宗祠产权人新造镇练溪村委会以及负责该宗祠的具体经营管理的代表即原告霍日东授权的前提之下，大学城公司无权对霍氏宗祠进行物业管理。因此，原生效判决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连同岭南印象园其他部分的物业管理权一并判归大学城公司损害了原告霍日东的就霍氏宗祠享有的经营、管理、收益的权利。此外，三驿公司基于与霍氏宗祠经营、管理的代表即原告霍日东签订合同取得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且该物业管理权应持续至2020年9月30日。原生效判决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判归给大学城公司同时有损三驿公司根据与霍日东签订的合同所享有的对霍氏宗祠进行物业管理的权利。三、大学城公司以取得穗规地证【2004】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主张对于该规划范围内的土地(霍氏宗祠位于该地块上)享有经营管理权与物业管理权没有法律依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授予给大学城公司的权利仅仅是大学城公司可以根据规划许可证设定的建设条件即土地用途、建设容积率等指标进行建设的权利，至于大学城公司要进一步取得规划许可证项下用地红线范围内的土地的使用权及土地管理权，则需要完善用地手续包括土地的征收及土地使用权的出让等供地手续。而本案当中，霍氏宗祠所使用的土地并未完成土地征收手续，霍氏宗祠土地的权属仍登记在番禺区新××镇练溪村委会名下。大学城公司以2004年取得的【2004】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主张对霍氏宗祠所使用的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及土地管理权与事实相悖，且没有法律依据。因此，生效判决判定霍氏宗祠连同其所使用的土地由大学城公司行使物业管理权是错误的。四、对于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属于原告霍日东的相关情况，三驿公司在生效判决所处理的案件审理过程中多次提出霍氏宗祠的权属及管理权不属于生效判决所处理的案件当中的诉讼争议标的，不应在该案件中进行处理，但生效判决却将属于案外人的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一并判归大学城公司，损害了原告霍日东及三驿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三驿公司认为生效判决确实存在损害原告及三驿公司就霍氏宗祠所依法享有的物业经营权、物业管理权等合法权益，故原生效判决应依法应予以撤销并改判。以上答辩意见，请贵院依法采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大学城公司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在2015年3月31日期限届满后，三驿公司自2015年4月1日起不再拥有合同项下的物业的招租、招商、代收租金的权利及物业管理权；2.三驿公司立即向大学城公司移交《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对休闲商业区、文化旅游区、度假酒店及周边约10万平方米（也即岭南印象园区域）保安、保洁、绿化、公共设备设施，具体移交内容如下：（1）向大学城公司移交档案文书资料、其中包括：开关房设备原始资料（开关柜元件说明，试验报告、合格证、机电设备台帐、运行记录、综合计费系统管理软件一套；（2）向大学城公司进行保安工作移交，由大学城公司或大学城公司委托的公司接管该区域的安全保卫工作；（3）向大学城公司进行保洁工作移交，由大学城公司或大学城公司委托的公司接管该区域的保洁工作；（4）向大学城公司进行绿化工作移交，由大学城公司或大学城公司委托的公司接管该区域的绿化工作；（5）向大学城公司移交岭南印象园区域用电设备及设施，其中包括大学城博物馆1#电房、2#电房；（6）向大学城公司移交岭南印象园区域的用水设备设施、主要是潜水泵、污水泵等；（7）向大学城公司移交岭南印象园的供冷板换间相关设备设施；3.三驿公司立即向大学城公司移交《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范围内的、但未与大学城公司签署租赁合同但由三驿公司擅自占用的房屋、具体是GJ-20栋、GJ-21-22栋、GJ-23栋、GJ-37-38栋、GJ-50栋、GJ-23临街商铺；4.三驿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民二初字42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自2015年4月1日起，三驿公司不再享有《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的广州大学城博物馆（原练溪村仿古民居）休闲商业区物业的招租、招商及代收租金的权利；二、三驿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按《招商及管理服务合同》及交接清单向大学城公司交回广州大学城博物馆（原练溪村仿古民居）休闲商业区、文化旅游区、度假酒店区及周边约10万平方米的公共用地内的保安、保洁、绿化、公共设备设施等的物业管理权（包含：相关档案资料【开关房设备原始资料（开关柜元件说明书、试验报告、合格证）、机电设备台账、运行记录、综合计费系统管理软件一套】及配套设施等）；三、三驿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广州大学城博物馆（原练溪村仿古民居）GJ-21-22栋、GJ-37-38栋、GJ-53栋建筑交回大学城公司广州大学城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管业；四、驳回大学城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三驿公司负担。判后，三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在上诉状中称：原审判决处分了案外人民事权益，超出被上诉人大学城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属于案外人的“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作出处理并判归大学城公司享有，既损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又损害了三驿公司的合同权利。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第四条第10项（见该合同第4页）：“本合同经营范围所列建筑物（除景区内的部分祠堂），经甲乙双方认可后，乙方（三驿公司）对其拥有完全使用权。对于景区内部分祠堂，因被练溪村村民占用，应由甲方协助乙方做好村委工作，协调与村民关系。”以及《合作经营合同》第五条第6项（见合同第5页）：“在经营期间，对于当地村民出入景区内祠堂，免票的手续问题，由乙方（三驿公司）与当地村委协商解决。”的约定，说明岭南印象园景区内有属于案外人的祠堂。事实上，该祠堂正是番禺新造镇练溪村委会集体所有的“霍氏宗祠”（见二审新提交的证据祠堂（学校）土地所有权证及房屋产权证）。对于岭南印象园景区范围内有属于案外人的祠堂一事，三驿公司在原审时已经明确提示原审法院注意。然而，原审法院不顾上述客观事实，将属于番禺区新××镇练溪村委会的“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判归大学城公司，由此，明显损害了案外人练溪村的合法权益。此外，三驿公司是通过与霍氏后人的代表霍日东签订《霍氏宗祠合作经营合同》的方式取得岭南印象园景区内的“霍氏宗祠”的经营及管理权，原审法院判令三驿公司将“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交还”给大学城公司，显然损害了三驿公司基于《霍氏宗祠合作经营合同》所合法取得的对该宗祠管理的合同权利。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对(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案作出判决，判决认定：“关于霍氏宗祠的问题。二审庭审中，三驿公司提出大学城公司对霍氏宗祠并无处分权，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对此，大学城公司亦确认霍氏宗祠是文化旅游区中的范围，属于建筑物。同时认可霍氏宗祠与本案招商服务协议无关联性，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也不属于大学城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范围。据此，本案对于霍氏宗祠的问题不做处理。同时，三驿公司是否基于其他合同在其他区域进行了其他经营，亦不在本案审理的范围之中。”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学城公司就（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判决已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大学城公司在本案中明确表示：霍氏宗祠不在其申请执行事项的范围内。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穗番法民二初字427号民事判决、（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判决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否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对此，本院认为，三驿公司就（2015）穗番法民二初字427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时，已在上诉状中明确提出了“原审法院对属于案外人的‘霍氏宗祠’的物业管理权作出处理并判归大学城公司享有，既损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又损害了三驿公司的合同权利”的主张。（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判决中针对三驿公司提出的上述主张明确认定“大学城公司亦确认霍氏宗祠是文化旅游区中的范围，属于建筑物。同时认可霍氏宗祠与本案招商服务协议无关联性，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也不属于大学城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范围。据此，本案对于霍氏宗祠的问题不做处理”。大学城公司在本案审理时，也明确表示：霍氏宗祠不在其申请执行事项的范围内。根据上述事实可知，霍氏宗祠相关问题不是两个案件的审理范围，也不在两个案件的执行事项范围里。故原告以其享有霍氏宗祠的自主经营管理的权利为由，主张（2015）穗番法民二初字427号民事判决、（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993号判决损害了其利益，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霍日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霍日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珊彬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蔚张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