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30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无业。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2015年6月24日经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2015年7月23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新峰，湖北献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无业。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甲，系十堰市武当路祥字号大药房员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刚，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冯某、周某甲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由审判员郑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陈良计和人民陪审员曾新彩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杜新峰、被告人冯某、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刘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韩某（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在北京市房山区城关镇时尚广场3号楼2单元204室，通过互联网对外销售药品。其中向被告人冯某销售假“波立维”药品1600盒，向王某丙销售假“波立维”药品22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万余元。
2014年4月至8月，刘某（另案处理，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在天津市通过互联网对外销售药品，其中向被告人冯某销售假“波立维”药品78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
2014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冯某（药品经营资质不全）在湖北省十堰市将上述收购的假“波立维”药品向被告人周某甲销售76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6万余元；通过郭某（另案处理）向十堰市众生医药连锁公司销售假“波立维”药品67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5万余元。
2014年5月至6月，被告人周某甲在明知冯某药品经营资质不全的情况下，又将从冯某处收购的假“波立维”药品通过王某甲、李雪（均另案处理）向丹江口市春天医药有限公司销售36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3万余元。
经鉴定，上述涉及的标示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装的“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商品名：波立维，商品批号：3A527、3A575、4A510）为假药。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搜查、勘验笔录；6、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冯某、周某甲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某主动认罪，未造成重大人身伤害后果，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其主观上并不知道上线供应的药品是假药；2、从2014年8月药监部门抽检自己销售的药品到2014年10月23日，自己多次向药监部门询问检测结果，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在此情况下自己2014年10月2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报案，并及时收回已销售的药品，将可能产生的社会危害降到最小；3、自己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周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某甲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传唤就主动到公安机关并配合调查，直到第三次传唤时才被采取强制措施，应视为具有自首情节；2、周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某甲积极退赃6.8万元；4、周某甲系初犯，没有劣迹。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韩某（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在北京市房山区城关镇时尚广场3号楼2单元204室，通过互联网对外销售药品。其中向被告人冯某销售假“波立维”药品2000盒，向王某丙销售假“波立维”药品22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万余元。
2014年4月至8月，刘某（另案处理，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在天津市通过互联网对外销售药品，其中向被告人冯某销售假“波立维”药品78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
2014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冯某（药品经营资质不全）在湖北省十堰市将上述收购的假“波立维”药品向被告人周某甲销售76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6万余元；通过郭某（另案处理）向十堰市众生医药连锁公司销售假“波立维”药品67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5万余元。
2014年5月至6月，被告人周某甲在明知冯某药品经营资质不全的情况下，又将从冯某处收购的假“波立维”药品通过王某甲、李雪（均另案处理）向丹江口市春天医药有限公司销售36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3万余元。
经鉴定，上述涉及的标示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装的“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商品名：波立维，商品批号：3A527、3A575、4A510）为假药。
另查明：被告人冯某于2014年10月23日向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报案，2014年11月1日十堰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食药环大队对韩某、冯某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一案立案调查后，被告人冯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对上线韩某、刘某的抓捕工作，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又查明：被告人周某甲于2015年8月20日向公安机关退赃6.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⑴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23日，冯某向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报案，称自己在网上结识“刑经理”、“杨经理”后多次向二人购买“波立维”药品，后发现二人常换电话，怀疑其供给的药品有问题，已将最后一批销售给众生医药公司的400盒药品收回，缴送公安机关的事实。
⑵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1日，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竹山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移交案件称：2014年1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一个名叫冯某的药品推销人员向十堰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推销假冒“波立维”药品670余盒，十堰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在公司所属六堰药店、三堰药店及竹山宝芝灵大药房销售328盒。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8月对该药品取样送检后，其余340盒药品由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退回给药品推销人员冯某的事实。
⑶案件移送材料，证实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4年10月24日将冯某、十堰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案卷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
⑷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4年11月27日从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处扣押由北京丰台区发往十堰，发货人为“邢超”，收货人为“赵欢”的520盒假冒“波立维”的事实。
⑸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4年10月24日从被告人冯某处接受上缴假冒“波立维”390盒的事实。
⑹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王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7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⑺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周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68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⑻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郭某处扣押违法所得32144元人民币的事实。
⑼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6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韩某抓获归案的事实。
⑽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1日十堰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食药环大队对韩某、冯某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一案立案调查后，犯罪嫌疑人冯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对上线韩某、刘某的抓捕工作的事实。
⑾德邦物流公司（北京）货运信息明细、货运单，证实被告人韩某以“邢超”的身份向冯某等人发送药品并通过物流公司账户收取货款的事实。
⑿银行查询明细，证实被告人韩某用“刘娅然”的银行卡收取药品销售货款的事实。
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丹江口市药监局工作人员余某处接受批号为3A572的假“波立维”药品40盒的事实。
⒁扣押清单、出库复核单、销售退货单、采购填报表等，证实丹江口市春天医药有限公司从被告人周某甲处购进批号为3A572的假“波立维”药品360盒，及部分销售情况的事实。
⒂药品首营企业审核表、授权委托书、开票信息等，证实被告人冯某以假冒的“十堰天地源医药有限公司”、“武汉＋传奇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向十堰市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销售假“波立维”药品的事实。
⒃被告人韩某、冯某、周某甲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⑴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14年3月份开始在天津市场上收购假药，通过QQ在全国范围内联系客户销售。2014年6、7月份，自己以“杨经理”的身份与十堰市的冯某联系，分三次销售给其假“波力维”药品780盒，销售金额5万余元的事实。
⑵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谭某甲是丹江口市春天医药有限公司法人，自己负责公司药品采购、销售等具体业务。2014年6、7月份，自己图便宜从安徽华源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周某甲处采购了360盒票据不全的“波力维”药品。该批药品中的50盒2014年9月份被丹江口市药监局认定为假药，罚了两万七千多元的事实。
⑶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周某甲打电话说有一批“波力维”没有票，比市场批发价便宜，问自己要不要，自己请示王总（王某甲）同意后进了360盒的事实。
⑷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十堰市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任采购部部长。2014年开始公司从冯某处采购“波力维”药品，总共采购了670盒，进价每盒95元，公司零售卖98元，总共卖出去了328盒。冯某这批药品提供的有武汉传奇医药有限公司和十堰天地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的事实。
⑸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父亲做心脏搭桥手术，术后需要服用“波力维”这种药。2014年7月19日自己在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六堰药店买了四盒，父亲吃了两盒没什么效果，自己就在网上下了一个“药品管家”软件，扫了一下这四盒药的电子监管码，扫的结果是这四盒药的电子监管码都是相同的，并且与外包装上的电子监管码不一致。自己觉得药有问题，就找到众生药店的负责人，他们查询后回复说药品来源没问题。于是自己就在2014年8月12日又买了两盒药，拿着这六盒药到十堰市药监局报案。两个月后药监局告知自己这些药是假药，并且已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随后众生医药公司的一个姓郭的采购负责人（女，30多岁）和一个供货厂家的小伙子找到自己，按自己购买金额的三倍赔偿了1800元的事实。
⑹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任十堰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六堰店的店长，2014年8月14日十堰市药监局执法人员在店里抽检了两个批号的“波力维”药品，至抽检前该批药品已在店里销售了75盒，每盒售价98元的事实。
⑺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十堰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法人，公司采购部的负责人是郭某。2014年8月14日市药监局查出公司六堰店和三堰店销售的“波力维”有问题，就找到这批药的供应商冯某，把没有销售的243盒药退给他，但是已经销售的194盒无法追回。冯某卖这批药提供的有武汉传奇医药有限公司和十堰天地源医药有限公司的手续。
⑻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任众生医药有限公司质管部经理，冯某以前是武汉传奇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武汉传奇公司2010年就作为合格供货商向众生公司供货。2014年4月冯某向公司供应了150盒“波力维”，共有18个批次，进价95元，冯某提供了传奇公司的手续。自己就批次多的事还问过冯某，冯某说这些药都是医院流出来的。自己检查外包装没有问题就验收入库。后来在6月21日又进了120盒。天地源医药有限公司2011年与众生公司发生业务，也是合格供货商，2014年该公司授权委托一个叫李某乙的业务员供应了400盒“波力维”，自己查验资质完备后就入库的事实。
⑼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众生医药有限公司负责药品的验收入库，经比对2014年7月30日十堰市天地源医药有限公司供应的一批“波力维”，出库单上的印章与原印章不一致的事实。
⑽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十堰市天地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冯某也是该公司业务员，但自己与他并不熟悉，也没有来往。公司业务员的身份证复印件一般放在内勤处，公司备有很多一整套的公司资质，业务员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向质管部门索要。自己对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为何出现在众生医药公司并不知情的事实。
⑾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丹江口市春天医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8月份丹江口市药监局在公司下设的春蕾大药房查出一批（50盒）“波力维”是假药，药监局做出罚款27426元的行政处罚。经查该批药品是由周某甲供应，没有走正规进货程序的事实。
⑿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4日自己和同事在工作中发现丹江口市春天医药公司春蕾大药房销售的“波力维”外包装有问题，于是就对该公司同一批次的50盒药进行了先行登记保存，将抽样药品寄到生产厂家鉴定。8月底鉴定出来，确认该批药品为假药，单位就对春天医药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的事实。
⒀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诊所因亲戚需要2014年7月31日从丹江口市春天医药公司购进2盒“波力维”药品，已销售给自己亲戚的事实。
⒁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日因顾客点名要“波力维”药品，自己就从春天医药公司进了2盒。8月5日，春天公司打电话说这批药有问题，就把这2盒药退回去了的事实。
⒂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十堰市济安医药公司负责采购，2014年7月份周某甲找到自己说有一批药让帮忙卖，后来拿了41盒“波力维”过来，但是放了一段时间，这批药品没有提供正规手续，入不了库，就退给周某甲的事实。
⒃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4日本单位执法人员在十堰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销售的“波力维”有问题，就抽样2盒寄到生产厂家杭州市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2014年9月19日认定送检的药品在外包装上有明显的假冒、仿制痕迹，应为假冒药品。因为该药品是进口药品，药监部门做不了成分鉴定的事实。
⒄证人招俊生（赛诺菲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产品保护主管）的证言，证实“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商品名：波立维）是一种国内分装的进口药，全国只有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这一家公司进行分装。对十堰送检的三个批次的这种药品，该公司只能从外包装上进行鉴定，不能对成分进行鉴定。经鉴定这几个批次的药品均为假冒药品。
⒅证人王某丙（山东省莘县康博大药店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一个自称北京国药集团赵博的业务员打电话说他那里有波立维、立普妥等药品，价格便宜，自己就进了220盒波立维、210盒立普妥。货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过来的，提货付的现金。收到这批药后发现有问题，一是外包装与正品有区别，二是没有发票。打电话和对方联系，对方就不接电话了。自己怕这些药是假药，就于2015年4月15日全部销毁了的事实。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城关镇时尚广场3号楼2单元204室被告人韩某的住处搜查并扣押电脑硬盘一部，石伟、金晨、赵博身份证三张，银行卡21张，手机5部，空白“德邦物流”托运单36份，手机卡5个，存款单3张，现金15700元等物品的事实。
4、委托鉴定函、复函、认定意见等，证实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杭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药品真伪的复函》，认定被告人冯某、十堰市众生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经销的“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商品名：波立维）为假药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QQ联系和物流发货，于2014年3月至2014年11月卖给十堰冯某假“波力维”药品2000盒，销售金额15万元的事实。
⑵被告人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网上购买假“波力维”药品加价后销售给被告人周某甲760盒，销售给十堰市众生医药连锁公司670盒，销售金额合计11万余元的事实。
⑶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明知被告人冯某不具备药品销售资质的情况下，仍从冯某处购买假“波力维”药品，后加价销售给丹江口市春天医药有限公司360盒，销售金额3万余元的事实。
6、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案件侦查审讯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冯某、周某甲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冯某辩称其主观上并不知道上线供应的药品是假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身为药品经销人员，明知销售药品需要经营资质，而其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通过非正常渠道进货，又假冒他人资质进行药品销售，其主观上可认定其明知，其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无相关证据材料证实，其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冯某主动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自首、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周某甲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案发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被告人冯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被告人周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四、从被告人韩某处扣押的违法所得15700元，从被告人周某甲处扣押的违法所得68000元人民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的假“波力维”药品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军
审 判 员 陈良计
人民陪审员 曾新彩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会芬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