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洪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泽刑初字第269号
公诉机关洪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标，无业。曾因犯流氓罪于1992年被原江苏省淮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2009年7月28日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至2013年1月17日，2013年1月10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同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黎成龙，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洪泽县人民检察院以泽检诉刑诉（2014）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4年12月26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5年1月23日根据公诉机关的申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洪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秀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标及其辩护人黎成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孙标的妻子王某在洪泽县高良涧镇东风路“南北码头”零食店与石某丙（本案受害人）、石某甲发生口角时，被石某甲打了一巴掌。后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孙标赶至现场，石某丙亦电话联系其父石某乙。双方僵持期间，路过的陈某甲、孙某（被告人孙标之姐）劝对方向王某道歉未果。
被告人孙标到现场后用拳头殴打石某甲，王某抓住石某甲头发打其耳光，将石某甲殴打倒地。石某丙见状上前与被告人孙标互打。后石某乙与曾某（石某丙母亲）赶至现场，上前帮助殴打被告人孙标。被告人孙标从身上掏出水果刀挥打对方，致石某丙左手手腕、胸部受伤。期间孙某上前拉架时右腹部被被告人孙标用刀捅伤。经鉴定，石某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孙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未到庭的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孙标辩称其没有捅伤孙某，不应对孙某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标致孙某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对被告人孙标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孙标的妻子王某在洪泽县高良涧镇东风路“南北码头”零食店与石某丙（本案受害人）、石某甲发生口角时，被石某甲打了一巴掌。王某被打后要求对方不要走，并电话联系被告人孙标赶至现场。看此情形，石某丙亦电话联系其父石某乙。双方僵持期间，路过的陈某甲、孙某（被告人孙标之姐）上前劝对方向王某道歉未果。
被告人孙标到现场后用拳头殴打石某甲，王某抓住石某甲头发打其耳光，将石某甲殴打倒地。石某丙见状上前与被告人孙标互打。后石某乙与曾某（石某丙母亲）赶至现场，上前帮助殴打被告人孙标。被告人孙标从身上掏出水果刀挥打对方，致石某丙左手手腕、胸部受伤。期间孙某上前拉架时右腹部被被告人孙标用刀捅伤。经鉴定，石某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孙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标的供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其接到妻子王某的电话，得知王某在“南北码头”买东西时与他人发生争执，并赶到现场，孙某和陈某甲也在。在确认先前是石某甲打王某后，便用拳头打石某甲，石某丙也来和其打架。后石某丙的父母来了，其被对方四个人围打，王某见状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其担心会伤到已怀孕的王某，就和王某夺刀，孙某看见也来抢刀，其使劲一拽，手一滑，王某手中的刀就捅到孙某的身上，其听到孙某叫了一声，并用手捂住肚子。石某丙一方上来打其，其将王某手中的刀夺过来挥打对方，并将石某丙的手腕划伤。后石某丙的父亲不知道从哪拿的一把菜刀，其看见有人受伤，害怕事情闹大就先跑了。其从王某手中拿过来的刀是黑色手柄，刀头是尖的，这把水果刀在其去南京的时候，被扔到路边的田里。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多，其看见王某在“南北码头”零食店门口哭，旁边有两个高个子女孩和她吵架，王某说因为小狗的事情和对方发生口角，她被扇了两个耳光，其劝对方向王某道歉。王某打电话给孙标说她被打了，对方的两个女孩也打电话让人赶快来。其和王某说话的时候看到一个胖胖的男子，王某说是“老革命”。孙标到了之后，紧接着那两个女孩的父亲石某乙和一个中年妇女也到了，孙标和对方两个女孩还有石某乙扭打在一起，石某乙把孙标打倒在地，孙标站起来要反击，其拉着孙标不让他打架，在拉扯的时候，其肚子被捅了一下，其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石某乙手里拿一把菜刀。后其被送到医院。
（3）被害人石某丙的陈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其和妹妹石某甲在“南北码头”买东西时，与一个30多岁的女子发生口角，石某甲打了她一巴掌，那个孕妇被打后很激动，掏出手机喊人过来，并让其不要走。过了几分钟，陈某甲来了，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过来劝其几个人。不久孙标来了，确认是石某甲先前打那个孕妇后，孙标和陈某甲还有那个孕妇对石某甲拳打脚踢。其打电话向其父亲石某乙求救。那个孕妇一直拽着石某甲的头发。陈某甲和孙标打完石某甲也对其拳打脚踢。后来孙标不知道从身上什么地方掏出一把黑色折叠水果刀，朝其胸下部捅了一刀，其左手也被捅了一刀。他们看其受伤流血就准备离开，孙标先前打架时金项链被打掉并被石某甲捡到，后孙标拿刀威胁石某甲，石某甲就把金项链还给孙标。同时证实陈某甲拿着一把和孙标一样的刀。
（4）证人石某甲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左右，其和姐姐石某丙在“南北码头”买东西时和一个30多岁的孕妇发生口角，其上前打了孕妇一个巴掌。她让其不要走，并电话联系他人赶来。石某丙也打电话给其父亲石某乙，有个骑电动车的女人上来劝架，孕妇不同意。这时来了个胖子，外号“老革命”。后孙标来了，确认是其打孕妇后，孙标上来打其一耳光，其被打倒在地，孕妇上来拽其头发。这时其父母赶到，其父亲就和孙标打起来，其看到孙标满脸是血，手上拿着一把银白色水果刀与其父亲打架，其上去拽了一把，把孙标的金项链拽断了。石某丙坐在地上，右手扶着左手腕，说她被捅了两刀。刚刚劝架的妇女捂着肚子受伤了。“老革命”也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其父亲比划，其父亲看见以后上了“南北码头”二楼的饭店，这时孕妇过来要项链，其不给，孙标又拿刀威胁，其把项链给他，他们三个就走了。
（5）证人石某乙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左右，其大女儿石某丙打电话说她在老县委被人打了，叫其赶紧过去。其和妻子曾某赶到“南北码头”时，看见其女儿被一个光头男子拽着头发按在地上，后来听讲这个人叫孙标。其上去和孙标互相拳打脚踢，一个女的从其对面抱着其，孙标一个动作朝其打过来，没打到其，但听到抱着其的那个女的喊起来，说她受伤了，这时其才注意到孙标手上拿着一把刀，这把刀是孙标自己身上带的，因为孙标当时与其互殴，没机会从别的地方拿刀，其怕被捅，撒腿就跑，这时“老革命”问其为什么打孙标，其说没有。然后其到二轻商场楼上拿了一把菜刀，回来的时候，孙标他们已经跑了。
（6）证人曾某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多钟，其丈夫石某乙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她们在老县委旁边的“南北码头”被人打了。其赶到的时候，两个女儿倒在地上，有两个男子对其女儿拳打脚踢，其丈夫就和那两名男子打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的是“老革命”，石某丙上去帮石某乙打对方的，看到她被另外一名男子用刀挥了一下，人被刮倒在地上。其听到石某丙喊其并说她心口被刀戳了，其看她左手手腕处有一个大口子，往外冒血，胸口也有一处流血，便打110求救。其扶着石某丙往县医院走，回头准备推车时，看到石某乙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其告诉他人早跑了，石某丙被捅伤了，后其一起去医院。在打架期间，其用手去挠“老革命”的，除其以外，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拉架，她用手抱石某乙往后拉，后来被那个长得很结实的男的一刀捅在肚子上。
（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其在东风路“南北码头”买东西时，与一对双胞胎姐妹发生口角，其中穿白衣的女孩上来扇了其一巴掌，其打电话给其丈夫孙标，说其被人打了，叫他赶紧过来。那两个双胞胎见其打电话，她们也打电话给别人。没多久，孙标的姐姐孙某和陈某甲过来了，孙某劝两个双胞胎向其道歉，她们不同意。陈某甲跟两个双胞胎认识，也没说什么。
孙标来了之后，其指出之前打其耳光的人，孙标就冲到穿白衣服女的面前打她。这两个女孩喊的人也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女人，后来知道是双胞胎父母。他们冲过来打其和孙标，两个双胞胎也一起打其，其和孙标跟他们对打。其把穿白衣的女孩头发拽着，孙标和中年男子还有两个双胞胎打在一起，孙标打不过他们，其被人推倒在地上，对方过来打其，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他们挥，其中一个女孩的手腕被划破了。之后看到双胞胎的父亲拿着一把方形菜刀，其便离开现场，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比较乱，其没看见孙某是如何受伤的。其手持的水果刀是彩色刀柄，刀身白色，大概十几厘米长，刀尖不是很尖，刀被其扔到华润苏果旁边的砚临河里。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3年5月13日下午5点左右，其在东风路“南北码头”门口看见孙标妻子王某一边哭一边打电话，其问她什么情况，她说被人打了，指给我看打她的人，那两个人其认识，一个是石某丙，一个是石某甲。其得知她们是因为小狗的事发生争吵，便劝王某算了，王某说孙标一会就过来，其怕孙标过来打架，就过去劝石某丙、石某甲先走，她们不依不饶。石某丙也在打电话找人，其当时一直在现场劝。孙标到后，上前打了石某甲一巴掌，石某丙用手机砸孙标，三个人就互相推搡起来。这时姐妹俩的父母也赶来了，她们的母亲上来打其一巴掌，其推开她说其是拉架的。姐妹俩的父亲石某乙也问是不是其打他家女儿的，其说不是。他们一家四口过去跟孙标打起来，其上去拉石某甲，石某丙上来打其一个耳光，其很生气，踢了石某甲一脚，后来石某甲拽着其一条腿。当时现场已经混乱了，石某乙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菜刀冲其过来，其也从水果摊上拿了一把黑色的水果刀握在手里。其和石某乙拿着刀对峙起来，但双方没有动手，后来双方就散开了，当时人比较多，都围着孙标那一圈，其听到警报声就离开了。
（9）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放学经过东风路“南北码头”时，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秃顶的男人在打一个穿黑衣长发女人，还有一个穿橙色衣服的孕妇在旁边打穿黑衣服女人耳光，打了好多下，过了几分钟，围观的人往旁边散，其看见之前被打的那个黑衣女人坐在台阶上，捂着手腕，她的手腕在流血。旁边一个年纪大的阿姨扶她起来，当时秃顶男的和孕妇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当时秃顶男人打黑衣女人的时候，一个穿背带裤的跟黑衣女人长得很像的女人在旁边拉的，但是被秃顶男人打了一拳或推了一把，摔倒在其自行车上，其看到自行车摔倒的地上有一根金项链，其捡起来，给摔在其车上的那个阿姨。这时一个穿深色衣服的老爷爷拿着一把不锈钢菜刀，走到穿背带裤女人面前说把项链给他。穿背带裤的女人拿着项链往西跑，过了一、两分钟回来，手上的金项链已经不在了，手肘上多了几道伤。
（10）证人陈某乙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40分左右，其放学走到东风路“南北码头”零食店门口，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孕妇和一个一米七几穿背带裤、白色短袖的阿姨在吵架，高个子阿姨打了孕妇两巴掌，然后孕妇就让高个子阿姨赔礼道歉。双方在门口吵架，这时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叔叔在旁边劝架，让高个子阿姨给孕妇道歉，高个子阿姨不同意。这时又来了一个戴金项链的叔叔，冲上去用拳头打高个子阿姨，打得比较猛，孕妇也上去抓着阿姨的头发打，胖叔叔在旁边拉架。和高个子阿姨一起的还有一个阿姨，穿黑色连衣裙，她也上去拉架。
其看见戴金项链的叔叔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刀手柄后边是银色的，大概长15厘米，对着高个子阿姨刺的，没有刺到，穿黑连衣裙的阿姨上去抓这个叔叔的手，这个叔叔就拿着匕首刺穿黑连衣裙的阿姨，将这个阿姨左手腕划破了，这个阿姨就坐到“南北码头”旁边店门口，这个阿姨的前胸也有血。这时候，一个老头拿着菜刀过来，那个戴金项链的叔叔就往大百货方向跑了。
（1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5点多，其放学走到东风路看到“南北码头”门市有人打架。一个二十多岁个子高高的阿姨和一个三、四十岁的叔叔在打架，后来其看见和那个高高的阿姨手腕被刀划伤流血了，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扶着受伤的那个年轻阿姨上医院。现场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在拉架的。
（12）证人蒋某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在东风路“南北码头”门前看到一个穿连衣裙的女子左手腕处不停地流血，旁边还有一个女的帮她手腕按着，穿连衣裙的女子右边腿上也有血往下流。其劝她们去医院。这时从西边冲出来一个老头，拿着一把菜刀，问人在哪，其劝他不能拿刀，旁边的一个女的也说不能拿刀，并将刀夺过去。后面的事其就不知道了。
（13）证人冯某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多其接儿子放学时，在“南北码头”门口看到有个孕妇和两个女孩吵架，两个女孩个头很高，长的一模一样，其中一个穿背带裙，另一个穿黑色的裤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在旁边。孕妇说那两个女孩打她耳光，胖子叫那两个女孩给孕妇道歉，那两个女孩不肯。这时来了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来了就打穿背带裙的女孩，那个女孩被打倒在地，另一个穿黑裤子的女孩上去打穿花衬衫的男子，他们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向西去。穿背带裙的女孩还倒在地上，孕妇上去打这个女孩，撕扯她头发。过了2、3分钟，其看到穿黑裤子的女孩坐在台阶上，手捂着手腕，手腕在流血，旁边一个年龄大点的妇女问她怎么回事，女孩说她胸口流血，之后其带儿子回家。
（1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多，其在老县委北边广场上卖面食，听到东边门店门口有人吵架，过了没多长时间，其看到吵架的地方有人打起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秃头男子打一个高个子长发二十几岁的女子，高个子女的被那个男的打得趴在地上了，那个男的都没停手。打了有两分钟，从东边冲过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打人的秃头男子往老县委北边厕所方向跑，其还看见秃头男子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石某丙辨认出用刀捅伤她的人是被告人孙标、赵某辨认出孙标是打人的男子，被打的人是手腕划伤的女子、杨某辨认出孙标是在“南北码头”打人的男子、陈某乙辨认出孙标是拿刀捅人的男子，石某乙辨认出孙某。
（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载明案发当天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照片。
（17）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载明被害人石某丙、孙某受伤情况。
（18）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意见书，载明被害人石某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19）被告人孙标自书材料。
（20）谅解书，载明被害人石某丙承认在该起案件中自己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孙标已赔偿医疗费用，表示原谅被告人孙标。
（21）××证明书、出院记录、社会医疗保险审批表、住院费用清单，载明被告人孙标患有××。
（22）暂予监外执行审批表、通知书，载明被告人孙标于2013年1月10日因患××被批准暂予监外执行。
（23）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孙标的前科情况。
（24）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载明案发及被告人孙标到案等情况。
（25）户籍信息及照片，载明被告人孙标、被害人孙某、石某丙、相关证人基本信息。
对于被告人孙标提出的其没有捅伤孙某，不应当对孙某的重伤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孙标致孙某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标在与石某乙等人厮打过程中，持刀捅伤拉架的孙某腹部，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石某乙、曾某、石某甲等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标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他人，仍然放任自己的行为，客观上亦造成他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孙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标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标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孙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标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士涛
代理审判员 严丽莉
人民陪审员 戴家红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司 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摘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