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8刑终425号原公诉机关平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铁玲，女，196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是平陆县。2015年8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平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平陆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铁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2016）晋0829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铁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2年8月底，被告人任铁玲经闫某某（在逃）介绍，以交纳18500元会费，在互联网注册成为“不抱怨”传销活动的会员，为了获取高额利润回报，被告人任铁玲先后在平陆县介绍耿某某(已判决)、闫某某A、郭某某（5单）、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A六人加入“不抱怨”传销活动成为其下线；耿某某在平陆县发展王某某（已判决）、李某某B为其下线；李某某B又介绍了景某某为其下线；杨某某通过任铁玲的同事张某某介绍成为“不抱怨”组织的成员；同时耿某某又发展关某为其下线，王某某和关某又分别在陕西省洛南县发展其下线，以此类推。根据“不抱怨”传销活动规定，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资格，成为会员后，可以通过在“不抱怨”传销活动网站中观看视频和发展下线的模式获取电子币(电子币用于注册新会员)，发展会员越多，获得的电子币也越多，一个电子币可兑换10元钱，当电子币累计达到1850个时，会员便可以用1850个电子币发展新会员，下线需要向上线缴纳18500元人民币用于购买1850个电子币，新会员继续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电子币，并用电子币发展下线。各个会员按照级别分红，新会员享受AB级分红，如果不发展会员，是静态收入，一个月收回成本，四个月挣9万元出局；如果发展新会员成为其下线，是动态收入，当左右两区各发展3个下线时，成为C级会员，享受ABC三个点的分红；当左右两区各发展9个下线时，成为D级会员，享受ABCD三个点的分红；当D级会员左右各发展一个D级会员时，该会员晋升为一星大师，除享受D级会员的分红外，还享受新入会会员所交的会费提成。当一星大师左右两区各有一个一星大师出现时，该会员晋升为二星大师，除享受D级会员的分红外，还享受新入会会员所交会费的提成，以此类推，可晋升为三星大师、四星大师、五星大师，最后是感恩大师、大爱大师。被告人任铁玲在“不抱怨”传销活动网络中组织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在平陆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共10人，骗取会员缴纳会费14单金额259000元；其发展的下线耿某某在陕西洛南发展下线人员达109人，骗取会员缴纳会费170单金额3145000元；综上，被告人任铁玲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总人数达119人，骗取会员缴纳会费3404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4年5月3日9时许，平陆县圣人涧镇太宽村民郭某某A来我队报案，反映家住在平陆县县社家属院的任铁玲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平陆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20日予以立案。2、证人耿某某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9月份，同事任铁玲说网上有个生意叫不抱怨，通过学习视频就能赚钱。随后任铁玲给了自己一个网址和登陆账号、密码，自己上网看了后，任铁玲还讲了分红和晋级的情况。自己觉得这个生意很好，就决定参与了。于是2012年9月初的一天，自己带着18500元的现金到了运城一家宾馆找到任铁玲，当时任铁玲和她丈夫赵社生在宾馆里，自己把钱全部给了任铁玲后，她给自己在网站注册了账号、密码。随后自己通过学习获得电子币，转给了任铁玲，她给自己分了1630元的分红。后来自己把这事情告诉朋友王某某，他也愿意参与这个活动。于是自己和他一起到任铁玲家，王某某把185O0元现金交给任铁玲，任铁玲给王某某也注册了账号、密码。任铁玲的下线还有闫某某A、郭某某。任铁玲的上线姓闫，运城人，男性，五十多岁。耿某某供述不抱怨的晋级与分红的具体流程是：新人要想参加“不抱怨”活动必须要先向上线交18500元，注册成志愿者，用注册的编号和网名在互联网上学习，学习就可以获得电子币以后分红，初级志愿者享受A、B点分红，每四天分一次红，可分1630元；入会的每个人有两个区，分别是左区和右区，当左右区各发展3个人时，该会员晋级为c会员，每四天可以分三次红，每四天可以分红2130元；左右发展成9人时晋级为D级，每四天可以分四次红，每四天分3520元；D级会员左右区各有一个D级会员时，晋级为一星大师，享受级差7％的分红；一星大师左右两区各有一个一星大师时晋级为二星大师，享受级差9％的分红，依次可晋级为三星、四星、五星大师，享受分红，分红的钱就是新会员所缴的18500元入会费。发展的下线越多，级别越高，网站分的电子币就越多。自己于2012年8、9月份经朋友任铁玲介绍加入该组织后，与王某某一起到洛南发展下线，张某某A和闫某某B就是我们发展的下线，在洛南期间，注册的新人钱都交给自己，回山西后，他俩就通过丈夫郭某某A的账户把钱打给自己。2012年9月29日至2012年11月15日张某某A和闫某某B共给其丈夫账户打款1441320元，这些钱是为了给新参加的人报单用，报单需要电子币，他们把钱打给自己，自己从平陆组织电子币，这些钱用谁的电子币就给谁分了，主要是任铁玲、王某某以及在平陆发展的人。至案发时自己和王某某都是D级别，但张某某A在洛南发展很快，她已经是二星级大师，后来因为发展新人困难，部分下线新进人员没赚到钱，就找张某某A闹事要钱，自己就被查了。3、证人闫某某A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11月份，自己通过任铁玲介绍加入“不抱怨”网络活动。任铁玲说非常赚钱，只要每人投资1850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自己先给了任铁玲10000元，具体操作都是她操作的。自己是任铁玲的下线。不清楚任铁玲还有下线吗，也不知道她的上线。自己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4、证人郭某某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9月份，任铁玲给自己介绍了不抱怨这个活动，说这个活动很赚钱，每人一次投资18500元在网上注册成为志愿者，就可以通过发展人，不断升级。级别越高，分红越多，返还的电子币也就越多。电子币可以通过内部对冲变成现金。过了两天自己给了任铁玲18500元，她给自己注册了，并把自己挂在她儿子下面，算是她儿子的下线。任铁玲的下线还有李某某、吕天成、杨某某、李白忠、李某某B、李某某A、毛某某。李某某是任铁玲直接发展的，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任铁玲直接发展的，这些人都是去任铁玲家领分红的时候见的。任铁玲是平陆县不抱怨传销活动级别最高的。自己后来一共发展了三个人，除了杨平、史建荣、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自己一共给任铁玲交了5单，共计92500元。任铁玲收了钱后给他们拨了学习币。5、证人李某某A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的时候任铁玲介绍参加“不抱怨”活动，说只需交18500元成为会员就能挣钱。自己觉得项目可以，但是没有钱，任铁玲给自己垫了18500元，注册了账户。后来任铁玲找自己要钱，自己不在家，就一直没给她。自己也没参与分红。6、证人杨某某证言。主要内容：自己是通过同事张某某认识的任铁玲，任铁玲是平陆县“不抱怨’’传销活动的领导人。2012年9月份张某某给自己介绍说有个项目很赚钱。她给自己担保贷的款，贷款人是他介绍的。随后自己拿钱给了张某某，张某某把钱交给任铁玲。张某某给了自己一个账号，让自己网上学习，每月返钱。自己不知道任铁玲的下线，她的上线自己只知道是运城人。7、证人李某某B的证言。主要内容：任铁玲是发展自己和耿某某参加“不抱怨’’传销活动的领导组织者。自己的上线是耿某某，任铁玲是平陆县“不抱怨”传销活动的领导人。大约2012年10月份，耿某某给自己介绍说“不抱怨’’传销活动很赚钱，每人一次投资18500元注册成为志愿者。第二天自己直接拿钱给了耿某某，她给自己注册了账户、密码。后来她把钱给了谁自己不清楚了。任铁玲是平陆县发展传销活动第一人，很多会员都是由她直接或间接加入到该活动中。自己在“不抱怨活动”中发展有下线，介绍过一个人叫景某某。但是耿某某和任铁玲把有些人放在自己名下。8、证人景某某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7、8月份李某某B介绍自己参加“不抱怨”传销活动，他说他买了两单，有一单已经挣钱了，价值19500元，可以卖给自己。于是自己就给了他19500元现金，买了一单。后来网页就打不开了，没有参与分红，全部赔了。9、证人甄某证言。主要内容：母亲任铁玲2012年的时候参加过一个叫“不抱怨”的活动组织，这个组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清楚。自己在这个活动中的登记注册情况都是任铁玲登记住册的，她没有给自己说过，自己也不知道。10、证人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2年8月份的一天，耿某某给我介绍了“不抱怨”活动，我就于9月份带了18500元到耿某某家，他给我注册、入单，编码是SSS121，网名我记不住了。注册成功后，我就用我的编码上网学习，挣解冻币。我先后发展了四个人，是姓宋、姓李、姓郭的，还有一个姓啥记不住了，我都记不住名字。11、证人王某某及其发展下线人员证言和“不抱怨”网络组织示意图。（1）、证人王某某证言。主要证实：王某某曾用名张战胜。其供述耿某某介绍自己加入“不抱怨”活动组织，将自己发展成他的下线，耿某某又是任铁玲的下线，具体自己是任铁玲的多少代下线不清楚。大约2012年9月份，任铁玲和耿某某分别劝我加入“不抱怨”活动，她们说这个活动非常赚钱，每人一次性投资18500元在网上注册为志愿者，然后根据发展人数的多少级别随着上升，从AB级到C、D级直到星级。网络系统根据你的级别分红，主要是返还电子币，级别越高返还电子币越多，挣钱也就越多。自己听了后觉得很好。过了几天，耿某某又给自己介绍，自己就心动了，随后耿某某把自己带到任铁玲家，自己给了任铁玲18500元现金，任铁玲在电脑上帮自己注册了不抱怨活动的志愿者，同时把自己挂在耿某某的下面。任铁玲的下线很多，自己只知道耿某某、毛转行、任铁玲的两个女儿。自己刚参加时，任铁玲就是一星大师，后来就不知道了。她是平陆县不抱怨传销活动组织中级别最高的。任铁玲的上线自己只知道姓闫，大约50多岁，记不清叫什么名字了。同时证实关于不抱怨活动的分红、升级情况与耿某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该组织平陆市场是任铁玲发展的，洛南市场是自己和耿某某发展的。根据资料记录，自己从洛南收款190640元，这些钱是崔某某和刘某某打的，自己也全部打出去，给了任铁玲、毛转行，用于购买电子币。(2)、王某某下线人员（4人4单）：分别是卢某某、王某某B、张某某A、陆某某证言；张某某A下线人员（12人15单）：分别是闫某某B、崔某某（2单）、刘某某（2单）、朱某某（2单）、查某某、罗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郭某、李某某、王某某C、韩某某证言；崔某某下线人员（15人、22单）:分别是陈某某（1.5单）、樊某某、袁某某、杨某某A（1.5单）、张某某C、田某某、刘某某、丁某某、赵某某、崔某某C（3单）、王某（3单）、贺某某、刘某某B（3单）、许某某、崔某某D证言；袁某某E下线人员（13人、13单）：分别是钟某某、张某某C、张某、武某某、张某某D、张某A、廖某某、杨某某B、周某某、任某某B、陆某某B、柳某某证言；朱某某E下线人员（14人、28单）：分别是郝某某、荆某某A、赤某（2单）、何某、王某某D、朱某某B、李某某、郑某某（10单）、韩某某A（2单）、卢某某A（2单）、申某某（3单）、郝某某A、柴某某A、张某某C证言；王某某E下线人员（22人、24单）：分别是郭某某、汪某某（2单）、赤某某（2单）、周某某、薛某某、常某某、王某某F、井某、雷某某、赵某某、王某某G、储某某、刘某某、张某某F、张某某E、杨某某、高某某、薛某某、刘某某E、徐某某、张某某、刘某某证言；韩某某E下线人员（15人、23单）：分别是陈某、刘某某G（2单）、樊某某（6单）、郑某某（2单）、刘某某H、白某某、白某某、常某某、杨某某E、张某某H（2单）、柴某某、王某某、王某某、董某、杨某某证言；张某某E下线人员（3人、19单）：分别是汪某某（3单）、刘某（10单）、蔡某某（6单）证言；郭某下线人员（9人、20单）：分别是苗某某（4单）、罗某某（2单）、赵某某（2单）、汪某某（2单）、冯某某、赵某某（5单）、周某某（2单）、赵某某（1.5单）、赵某某（0.5单）证言；张某存下线人员（1人、1单）：宋某某证言；以上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各自参加“不抱怨”活动，并成为参加者在互联网上注册的事实。（3）、各成员及发展下线人员网络示意图。12、书证(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任铁玲丈夫赵社生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任铁玲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3)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2013)洛南刑初字第00101号刑事判决书和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商中刑二终字第00027号刑事裁定书。主要证实：耿某某、王某某2013年8月28日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0月18日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洛南县公安局侦查案卷证据。分别为不抱怨活动网络传销示意图、分支网络图、下线网络图；洛南不抱怨活动网络传销案情况统计表、平陆不抱怨活动统计表、山阳县、商州区不抱怨活动统计表；不抱怨活动网址及宣传资料、部分会员账户信息资料。(5)洛南县公安局移送案件材料。分别为耿某某、王某某参加不抱怨活动记账笔记本；耿某某使用丈夫郭某某A农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某使用儿媳曹娟娟农行账户明细。(6)传销活动网络示意图。(7)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8月21日侦查人员从任铁玲处扣押一部手机、一本笔记本、三张银行卡已随案移送。13、平陆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了随案移送的银行卡，一张持有人为甄妮，一张持有人为甄某，该两张卡均为与本案无关。另一张卡持有人系被告人任铁玲。14、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五份。分别为耿某某、郭某某、李某某B、杨某某、闫某某A对任铁玲进行辨认，确定任铁玲的身份信息。(2)辨认笔录一份。证实了2015年11月23日11时，任铁玲对上线闫某某进行辨认，确定闫某某的身份信息。15、平陆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2015年8月21日凌晨在重庆南岸区一商务宾馆将任铁玲抓获。1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了闫某某于2015年11月24日已上网追逃的情况。17、侦查人员工作证复印件、证明，证实了侦查人员办案资质。18、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任铁玲的身份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19、被告人任铁玲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2年8月底9月初，自己和丈夫赵社生在运城办事，住在银湖饭店。闫某某打电话说有个网站叫“不抱怨”，通过听课、学习能够挣钱，随后他和两个女的来到银湖饭店，给自己详细介绍了网站的情况以及如何注册、学习、赚钱。自己感觉这是个不错的生意，当天就给耿某某打电话，让她来运城。第二天耿某某就到了运城银湖饭店，闫某某给耿某某也讲了“不抱怨’’网站的好处。在互联网上直接打开“不抱怨”网站后，上面有新人注册一栏，点击注册后，自己给闫某某交18500元现金，闫某某给拨185O个学习币，这样我的用户名就激活了。然后就进入学习环节，就能够通过学习挣币。关于挣钱，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个人学习挣币换钱，学习挣下币后就能通过网站后台把币换成现金(1学习币兑换人民币10元)，但是要报15％的税；第二种方式就是发展新的会员注册，新会员注册必须交18500元现金，收到现金后如果自己账户上有币，就给新会员拨18500元的币，现金就归自己所有；如果币不够，就用钱从别的会员跟前买币转给新会员。自己当时就是从闫某某跟前买币。自己一开始注册为会员后，主要是通过学习挣币，然后通过后台提现，后来网站后台不能提现了，就必须靠发展新会员，收取新会员的现金才能把学习币兑换成现金。自己在“不抱怨’’的组织中发展的下线有耿某某、王某某、闫某某A、郭某某、甄妮、甄某、毛转行、李某某、张群婵(记不清是张群霞还是张群婵)，每人都给自己交现金18500元。当时耿某某和王某某是在洛南地区发展下线，他们有时候会从自己跟前兑换学习币。他俩从自己跟前兑换有学习币有20多万元，发展多少新会员记不清了。这些钱一部分买学习币了，一部分自己花了。自己总共提现有7、8万元，账户上还有十几万元的学习币没有兑换。关于该组织的级别划分，自己只记得有会员、一星、二星、三星等级别，级别越高，参与分红的次数也越多，分的学习币也就越多，相应的挣得钱就越多。自己当时是一星级别。耿某某和王某某发展的下线是自己的下线，一开始耿某某发展的下线自己还能分到钱，后来发展人多就分不到了。根据组织规定，自己级别一直上升。闫某某是运城人，50岁左右，中等个子，宽脸，说是市政府上班，自己给他打过钱，他也在自己家取过现金。自己和耿某某、王某某刚参加“不抱怨”活动时每人给闫某某交了18500元的会员费。后来自己在发展下线的过程中从闫某某跟前买了10余万元的电子币。这钱有现金，也有转账。原判认为：被告人任铁玲以参加“不抱怨”活动可以获得高额利润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任铁玲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成员达119人，骗取财物数额达340余万元，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任铁玲不属于从犯，无犯罪中止情节，但属初犯、偶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任铁玲卡中财产无法证实系非法获取的赃款，应作为合法财产予以发还。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任铁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任铁玲的作案工具白色honor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卡号6227000361190xxxxxx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系甄某的合法财产，待判决生效后予以发还；随案移送的卡号6228480779330x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系甄某的合法财产，待判决生效后予以发还；随案移送的卡号6228483040520x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系被告人任铁玲的合法财产，待判决生效后移送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给被告人任铁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铁玲以其参与了传销活动，但并非组织、领导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铁玲所提，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任铁玲以参加“不抱怨”活动可以获得高额利润为名，向他人宣传介绍该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资格，因该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任铁玲在该传销网络中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119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原判根据任铁玲的犯罪性质、犯罪事实和情节，对任铁玲定罪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任铁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铁玲以参加“不抱怨”活动可以获得高额利润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任铁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建峰审判员  高吉荣审判员  王旭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