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6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占武，曾用名周健，男，1991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0月14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4日刑满释放；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5年9月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1月6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彭永康，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伟萍，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占武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7月5日作出（2016）皖0604刑初65号刑事判决。周占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雪红、常青华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周占武及其辩护人彭永康、高伟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周占武将被害人王某甲所持铁棍夺下并击打王某甲头部致轻伤。同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周占武伙同李某甲、马某甲等人持棒球棍将被害人李某乙车辆砸坏（车辆损失价值511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占武的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周占武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占武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周占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取得对方谅解，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占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作案工具棒球棍、手电筒，依法予以没收。
周占武上诉提出：对于故意伤害事实，其是拉架的，因对方先打其，其才还手的，系正当防卫；对于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无异议，但车辆损失鉴定价值过高。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周占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起因是王某乙纠集多人有预谋地对李某甲实施伤害，周占武因与李某甲有亲戚关系前去阻止犯罪发生，夺被害人王某甲的铁棍系制止对方实施伤害行为，故周占武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周占武已取得对方谅解，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查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5年11月11日，李某甲在淮北市烈山区宋疃镇马桥村鹏程石料厂排队装料时与王成龙发生纠纷，李某甲伙同上诉人周占武和马某甲将王成龙打伤。同月14日13时许，王成龙的父亲王某乙（已判刑）到该石料厂查看货车装载石料时看到院内停放着李某甲的皖F×××××号解放牌重型货车，遂产生报复的念头，即用铲车车斗将李某甲的货车砸坏，后打电话将砸坏重型货车之事告知李某甲，并让李某甲前来理论。后李某甲、马某甲等人来到鹏程石料厂，与王某乙发生争执、厮打。期间，周占武看见与王某乙一起的李某乙等人殴打马某甲，即上前抱住李某乙，被害人王某甲持铁棍砸打周占武的胳膊，周占武遂夺下王某甲所持铁棍并击打王某甲头部致受伤。经鉴定，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6年3月31日、4月1日，上诉人周占武亲属与被害人王某甲达成和解协议，王某甲对周占武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刑事摄影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2、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损伤）字（2015）5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王某甲因外伤致左侧颞部硬模下出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3、书证
（1）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宋疃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周占武于2016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调解协议书、谅解书：2016年3月31日、4月1日周占武与被害人王某甲达成和解协议，取得王某甲的谅解。
4、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5年11月14日12时许，其午饭后开车到马桥山上排队拉料，看见许多大车司机向下跑，其也下车前往，发现其老表王防震和马桥的马乐阳之子马某甲等人打架，王某丙和马某甲、马某甲的老表（周占武）厮打，其上前拉着王某丙的衣服向旁边走，周占武持一根铁棍要打其，其用手握住铁棍没打到，周占武把其踹倒，其站起来后头部被周占武用铁棍砸了一棍，后被送往医院。
5、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5年11月11日晚，其子王成龙在鹏程石料厂被李某甲、马某甲、周占武打伤。11月14日13时许，其到鹏程石料厂看大车装料时看到李某甲的F80788号解放牌重型货车，即用铲车车斗将李某甲的货车砸坏，并打电话将砸坏重型货车的情况告知李某甲。约20分钟后，李某甲、马某甲、周占武等人来到料场与其发生争执、厮打，给妹夫李某乙开车的小伙子去拉架，周占武持铁锤朝他头部砸了一下，当时流了很多血，王某丙持棍将马某甲的头砸烂。
（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案发当日，其在鹏程石料厂排队装石料时看到堂哥王某乙砸李某甲的车，后王某乙给李某甲打电话说砸车的事。李某甲开车上山没说几句双方就打了起来，其从车上拿了一根铁锨杠打李某甲，马某甲和李某乙厮打，周占武和王某甲厮打，王某甲头部流血。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案发当日，其和老表王某甲在山上排队拉石料，听王某甲说王某乙砸人家的车。十几分钟后，其听王某甲说对方来车了。其看见对方车上下来几人朝王某乙方向走，双方没说几句就打起来。其从大车上抽出一根铁锨杠朝那边跑，王某丙、王某乙和李某甲厮打，其和马某甲厮打，周占武在后面抱其，王某甲拉周占武，其转身看见王某甲倒在地上，周占武持一个小手锤砸王某甲头部，王某甲头部流血。
（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其接到妻子电话说小孩舅王某乙在马桥和别人打架，后接到王某乙的电话说他被带到派出所了。
（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李某甲开车带其与马某甲等人去淮北，途中李某甲接到王某乙的电话得知大车被王某乙砸了，李某甲调转车头向马桥山上开去，马某甲在路上打电话报警。到山上后，其看见王某乙站在被砸大车前，他身后藏了很多人。李某甲等人上前找王某乙，王某丙打李某甲后脑勺一拳，王某乙持弯刀朝李某甲的屁股钩了一下，接着很多人持铁棍、木棍围着李某甲打，并殴打马某甲。马某甲的老表大毛蛋（周占武）也上前去，李某乙和另外一人用铁棍夯马某甲，现场一片混乱。公安民警到后，其开车送李某甲和马某甲去医院。
（6）证人赵某乙的证言：其在石料厂开票及现场负责。2015年11月14日12时许，有人打电话说李某甲的车被砸了让去看看。其到石料厂地磅附近时，看见现场十余人持木棍，一辆红色卡车的驾驶室被砸扁。李某甲、马某甲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找那十余人，双方发生厮打。几分钟后公安人员到场后双方停止厮打。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其开车带家人去淮北，途中接到王某乙电话，称他将其的车砸了，并说要砍死其。其联系家人上山看情况，发现车头已完全陷下，车旁边的王某乙持刀过来砍其左耳。王某乙后面有十余人，持铁棍向其身上乱打。其护着头，王某乙持刀砍其左腿，其被打倒在地。不久这些人又去打马某甲和周占武。同月11日，其在马桥山上因为装车排队的事打了王某乙之子王成龙，王某乙因此事打其。
（8）证人马某甲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姐夫李某甲开车带着其和马某乙等人到淮北。途中，王某乙打李某甲电话称把李某甲的货车砸了，李某甲调转车头往山上。下车后其看见从山上下来十余人，李某乙将其拉到一辆车后，持铁棍朝其身上夯，其用胳膊挡着，周占武看见后过来拉架，并将李某乙的铁棍打掉。李某乙又从腰间掏出一把四十公分长的弯刀，朝其额头砍了一刀。其被打倒在地，旁边有几人持棍来打周占武，周占武躲到一辆大车车底，此时警察赶到。
6、上诉人周占武的供述：案发当日中午，其到马桥山上石料厂排队装料时看见一辆大车车头被拍扁，王某乙将一把砍刀塞在腋窝下走过来，其从车上拿了一把小铁锤下车。王某乙讲没有其的事，他是找李某甲的。其便知道是王某乙拍扁的大车。不久马某甲和李某甲开车来到山上，王防震带来的人开始打李某甲和马某甲，其上前拉架，王某乙便持砍刀朝其胳膊、腿砍数刀。此时从山坡上冲下来六七个持棍的人，其和马某甲躲到一辆大车侧面，李某乙持铁棍打马某甲，一个小胖子（王某甲）持铁棍打其胳膊四五棍，其抢铁棍时两人倒地，倒地后其抢下铁棍，朝王某甲头部夯了两下，又朝李某乙肩膀打了两下。打李某甲的人过来打其，其躲在车下，他们持长棍打其腿部，直至公安人员来到。后马某乙开车，其陪同马某甲、李某甲前往医院。
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5年11月28日23时许，上诉人周占武和李某甲（另案处理）、马某甲（另案处理）等人饭后开车回家途经濉溪县城时，周占武下车到大都会KTV找朋友，李某甲、马某甲等人在车内等候。周占武来到大都会KTV门口时看见李某乙驾驶的皖F×××××号黑色吉利牌轿车停在秦妈火锅店北侧，想起李某乙、王某甲曾打过自己，即产生报复的念头。接着，周占武返回将此事告知李某甲、马某甲，周占武、李某甲持棒球棍、马某甲持手电筒一起来到李某乙车前，周占武见李某乙坐在车里即要求其下车，李某乙拒绝，周占武、李某甲、马某甲遂用棒球棍、手电筒砸打李某乙轿车的车窗、车身，致车辆损坏。经鉴定，涉案车辆损失价值为5117元。
2016年3月28日，周占武、李某甲、马某甲与被害人李某乙、赵某甲达成和解协议，支付赔偿款6000元，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濉溪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2、濉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濉）价证鉴（2016）2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涉案被砸车辆损失总额为5117元。
3、书证
（1）濉溪县公安局濉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甲使用的棒球棍和马某甲使用的手电筒已被扣押，周占武使用的棒球棍已丢失。
（2）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周占武与李某乙达成和解协议，支付赔偿款6000元，取得对方谅解。
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2015年11月28日23时许，其将皖F×××××号黑色吉利车停放在濉溪县淮海路秦妈火锅店门旁，一人（周占武）持棒球棍从南向北向车的方向走来，并拉其车门没拉开。其准备关上车窗并倒车离开，周占武将棒球棍插在车玻璃上，并称他老表名马某甲，此时又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人自称李某甲，三四个人一起砸其的车，驾驶位的玻璃被砸烂，车门被砸变形，后挡风玻璃、右坐后边的玻璃被砸烂，车顶被砸扁。
5、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2013年12月，其将皖F×××××号黑色吉利牌金刚轿车卖给李某乙，但未过户。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5年11月28日23时许，在濉溪县三堤口秦妈火锅店门口，其老表李某乙的皖F×××××号黑色吉利车被人砸坏，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当时两名年轻人持棒球棍，李某乙把车门反锁，个高的年轻人（周占武）拉副驾驶车门，未拉开。接着又从大都会方向来了三个人，李某乙升车玻璃，周占武用棒球棍别住副驾驶玻璃，其催李某乙倒车，周占武持棒球棍砸副驾驶的车玻璃，车后边也有人在砸，后李某乙开车向公路跑，几个持棍的年轻人没追上。
（3）证人马某乙的证言：案发当晚，李某甲、周占武、马某甲拿着棒球棍和手电筒下车，其把车调好头未下来。几分钟后，他们又拿着棒球棍和手电筒上车，由李某甲开车。路上其听说周占武遇到仇人，几人把别人的车砸了。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其听妹夫李某乙说有人把他的车砸了。
（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其子李某甲说他和周占武把李某乙的吉利牌轿车砸了。
6、同案人李某甲的供述：2015年11月28日22时许，其和马某甲、周占武、马某乙开车沿淮海路向濉溪县方向开，到大都会门口时，周占武下去到大都会找人，两三分钟后返回，称见到之前在马桥山上揍他的仇人了，后朝大都会北边跑去。接着马某甲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和一个长手电简、其也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赶过去，马某甲把棒球棍交给周占武。后几人一起到濉溪县濉溪镇大都会北侧的秦妈火锅店门口，看到李某乙驾驶黑色的吉利牌轿车准备离开，周占武站在副驾驶位置，其和马某甲站在周占武后面，李某乙升车门玻璃，周占武把棒球棍伸进副驾驶窗户别住坡璃，并说：“冤家路窄，上回你打我，这回被我逮着了吧”，李某乙向北倒车想向南跑，周占武持棒球棍朝车上乱砸，副驾驶玻璃及后挡风玻璃都被砸烂，其也用棒球棒朝车身乱砸，驾驶室车窗玻璃被其砸烂，后李某乙开车跑了，周占武让撵，其开车追到时代广场路口停下。
7、同案人马某甲的供述内容与李某甲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并供述称其用手电筒砸的车。
8、上诉人周占武的供述：案发当日，其和李某甲、马某甲、马某乙在淮北玩，后开车到濉溪大都会找个朋友，其看到之前打其的一个胖子（李某乙）从大都会出来到秦妈火锅店门口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就跟李某甲、马某甲说见到以前曾打其的人，后又跑到大都会门口。李某甲和马某甲下车，马某甲从车里拿了一根棒球棍交给其，又回到车里拿个长手电筒，李某甲也拿根棒球棍，和其一起到李某乙的轿车跟前，其让李某乙下车聊聊，李某乙不愿意。其便持棒球棍把车后挡风玻璃砸烂，并往车上乱砸，李某甲和马某甲也往车上乱砸，李某乙驾车往南跑，其等人上车，由李某甲开车追撵未果。
另查明，周占武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0月14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1月4日刑满释放；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5年9月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淮烈公（运）行罚决字（2013）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淮北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淮开公（运）行罚决字（20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2014）烈刑初字第00070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淮北市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在卷作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占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511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两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周占武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周占武及其辩护人关于周占武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保护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取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或者可能造成损害的方法，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在相互斗殴中，因双方的行为客观上都不是制止不法侵害、保护法益的行为，故不能成立正当防卫；本案中，王某乙一方和李某甲一方因故发生互殴，上诉人周占武主动参与其中，并殴打王某甲致伤，存在着侵害对方身体的主观意图，而非制止不法侵害行为，故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定构成要件，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周占武关于涉案车辆损失鉴定价值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据以认定涉案车辆被毁损价值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依据客观证据、遵照法定程序进行，客观、合法、有效，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周占武系累犯、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赔偿对方并取得谅解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妥，周占武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媛媛
代理审判员 田沼西
代理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丁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