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4刑终53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同清，又名李根，男，1948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成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于2000年10月26日被成安县公安局逮捕，2001年3月29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1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堂，男，1964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成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00年12月16日被成安县公安局逮捕，2001年3月20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1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林刚、李军光、李同清、李江玉、杨明堂、李林祯、李希贵（已死亡）、司光俊（已死亡）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01年6月11日作出（2001）成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列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李军光、李同清、李林祯、李希贵、杨明堂、司光俊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判决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充分，决定指令成安县人民法院再审。成安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11日作出（2009）成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一、维持成安县人民法院（2001）成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被告人李林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军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林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江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撤销成安县人民法院（2001）成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第（三）、（六）、（七）、（八）项，即被告人李同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希贵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杨明堂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司光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二年。三、被告人李同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李希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杨明堂、司光俊无罪。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林刚、李军光、李同清、李林祯、李江玉不服，均提出上诉；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10年七月十二日作出（2010）邯市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维持成安县人民法院（2009）成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被告人李林刚、李军光、李林祯、李江玉的判决；成安县法院（2009）成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发回成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成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1）成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同清、杨明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00年6月2日上午，成安县组织部干部科长王某与李家疃镇干部崔海亮、贾学信等人到李重村村委办公室组织该村党员进行党支部换届选举。被告人李同清等人在村委前东西大街点两响炮召集群众。在村委办公室李林刚、杨运海、徐山以各种理由阻挠选举。被告人李同清同李军光、李江玉、梁鸿臣、杨海平等人围着门和窗户喊叫、谩骂，后又冲进会场起哄，被告人李同清等人威胁王某说：“下次来了就不能叫你这个架势走”等，被告人无理取闹起哄，致使李重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无法进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某证明，2000年6月2日上午约9点，在大队部准备选举，其听见有人点两响，随后本村的李江玉、李根、李林祯等人冲进大队部，李根、李江玉、李长青带头喊：“不能选，查账没有查清，五年不能叫李重村有干部。”这些人冲进办公室围攻镇干部和县里的干部有两个小时，镇里和县里干部才走，党员也没选举成。2、李某1证明，2000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约10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家里听到街里有人点两响炮，其到村大队部，见到县组织部和李家疃镇的几名工作人员正组织党员在屋里选举党支部，本村群众杨海平、李同清、李江玉、梁鸿臣四人在大队部院里对群众说：“这次不能让他们选成”，后李根等人冲进会场，选举没能选成。3、程某证明，2000年6月初的一天，其与常某、李某2吃完早饭，到大队部外，见党员陆续来到大队部办公室，镇里领导崔海亮书记带队来到本村。其看见杨海平、李根开始点两响，点完两响就有群众往大队部集中，办公室内开始选举，后李根、李林祯、李军光等人围着办公室门，扒着窗户叫骂，选举无法进行，后镇里干部走了，选举也没选成。4、李某2证明，2000年6月2日，县组织部王科长、镇政府崔海亮书记到本村组织党员选举大会，上午9点多，村里党员到大队办公室准备选举，在办公室东边十字街口，徐山、李根等人点两响炮，后村里群众就从不同方向朝大队办公室来了，大约有两百人。十点多，李根等人冲进办公室，不让选举，闹了有一个小时，县里镇里干部都走了，选举也没选成。5、另有李某3、王某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言相互印证。（二）2000年6月29日，李家疃镇干部崔海亮、丁瑞臣、李保明等人开车到李重村宣布以镇干部申玉华为支部书记的党支部和村务工作领导小组，丁瑞臣利用广播宣布后坐车回镇，行至李重村小学西边时，被告人李希贵等人强行将车拦住，被告人李同清同李江玉、梁鸿臣三人点两响炮召集村民，后被告人李同清同李江玉、李军光、李林刚等人在车前扬言：“谁叫你们来宣布的，把人交出来，不交出来不能走，或者重新宣布作废才叫车走”等，围攻镇干部长达2个多小时。致使宣布的班子不能上任开展工作，该村处于无政府状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某3证明，2000年6月29日上午，镇领导到本村宣布成立新的税费征收临时领导小组，镇干部刚走，便听到大街里有人点两响，后丁瑞臣副书记回到办公室说车被围住了。其和李玉亭、常某、李某1等人一起到现场，见到李根、梁洪臣在点两响，李希贵、李军光、李江玉等人站在车前不让车走，闹了两个多小时，镇干部步行回去了，派出所的车被扣下，由于闹事致使新的领导小组无法开展工作，现村里各项工作均处于瘫痪状态。2、李某2证明，2000年农历五月二十八，镇里丁书记等人到本村宣布临时领导小组成员，宣布完回镇政府时，李希贵在徐山家门前把车拦住，李同清、李林刚等人把车围住，并点两响炮，群众来了大约一百多人，李江玉说：“谁宣布的，谁再宣布一次，宣布的不算数，不然不能走”，镇干部步行回镇了，派出所的同志来开车，李希贵、李江玉不让开，一直到十二点群众都走了，派出所人才把车开走。3、常某证明，2000年6月29日上午9点，镇干部崔海亮、丁瑞臣等人来村宣布临时税费征收领导小组，宣布后镇干部就走了，停了一会儿，丁书记又回到大队部说：“车让别人截住了”，其到现场见李根、杨金明等人在大街点两响，围观起哄的群众有一百多人，村里工作处于瘫痪状态。4、李某1、李保明等人证言与上述证言相互印证。（三）2000年7月31日下午，成安县法院执行庭干警执行农业税费问题到李重村拘留司光明，在镇政府、派出所被被告人李同清、李希贵、司光俊、杨明堂等人围住，要求释放司光明，法院干警被迫放走司光明。相关部门在调查中认为，司光明99年税款已折抵，还应退还司光明423.39元；成安县李家疃镇人民政府证明司光明仍欠99年税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周军伟证明，2000年7月31日下午6点半左右，其见到法院同志往后院走了，后李根、杨明堂、司光俊、李希贵等人带了一帮人到派出所，在院内叫骂，要求法院人员释放司光明，法院同志给司光明打开了铐子。2、刘振林证明，2000年7月31日下午6点多，县法院执行庭同志将司光明带到李家疃派出所，后李重村的李根、徐山、杨运海、杨明堂、司光俊等人问法院同志为啥抓司光明，并要求立即放了司光明，法院人员一直给他们解释，这时，李希贵站在土管所门口叫骂，李重村的人大约闹了有1个多小时。3、成安县委及李家疃镇政府等部门出具的有关司光明税费问题的查处报告、情况调查等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同清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村委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同清、李希贵、杨明堂、司光俊构成妨害公务的罪名。经查，司光明是否欠99年税费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被告人李同清、李希贵、杨明堂、司光俊妨害公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同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杨明堂、司光俊无罪。原审被告人李同清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原审被告人杨明堂上诉主要提出，其是遭人陷害，请求改判报复其的人有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同清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村委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同清、李希贵、杨明堂、司光俊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对于原审被告人李同清上诉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同清伙同他人阻挠村委会选举、干扰镇政府干部工作的事实，有证人常某、李某1、程某、李某2、李某3等人证言证明，足以认定。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杨明堂上诉所提其是遭人陷害，请求改判报复其的人有罪的理由，经查，所提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海军审 判 员  张耀旗代理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