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3民初12340号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崂山路9号昆山人才资源市场B区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69639543T。法定代表人：陈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雄，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来，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成峰商苑5A-006室,组织机构代码L2633540-X。经营者：ＸＸ，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12日、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雄、孙来，被告经营者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并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602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是昆山市人力资源市场的全资子公司，昆山人才网http://××/是昆山人力资源市场的官方网站。该网站在长三角地区极具影响力，访问人数累计已超过5亿人次，每天访问人数超过15万以上，具有极高的知名度。2012年6月，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在其注册的网站××进行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原告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双方调解结案。被告承诺停止在其注册的网站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昆山人力资源市场、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的名称，并同意删除昆山人力资源市场的所有信息。现原告发现，被告又在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在其网站上使用原告名称，甚至擅自转载原告网站上的招聘信息，为自己的网站进行虚假宣传，利用原告的影响力，进行不正当竞争的经营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再一次实施侵权行为，具有明显的故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声誉，扰乱了招聘秩序，为原告带来巨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2）昆知民初字第014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就被告的侵权行为提起过诉讼并调解结案。证据2、（2016）苏昆国信证民内字第189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3、证明二份，证明被告擅自转载原告网站上的招聘信息。证据4、聘请律师协议书、代理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开支。证据5、名片，证明原告对外的文字及图形标识。证据6、企业服务协议书，证明被告公司是营利的。证据7、域名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明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都是由原告运营。证据8、情况说明、营业执照五份、工商查档二份，证明原告是昆山人力资源市场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证据9、原告网站改版前及改版后的打印件，证明原告网站的网页内容。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辩称：昆山人才网不是特殊用语，是同行业中使用率很高的词，有很多网站都用着昆山人才网，不代表特定的公司，也不属于任何公司所有。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市场系其商标，故我方认为可以使用。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域名备案信息查询单二份，证明被告登记注册的昆山人才网，审批通过时间早于原告。证据2、网站打印件四张，证明原告主张的招聘信息在其他网站上都有，不能证明被告网站上的招聘信息是从原告网站处获取的，而且这些信息应属于公开信息。经当庭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时是停止使用了，之后是网管改版了网站，又重新使用了；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的标识存在区别，被告网站上的招聘信息是从第三方网站上转载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的标识与原告的不同；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每个网站都有免费会员；对证据7-9认为均系原告单方出具，不予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审核通过时间不是备案时间，从备案许可证号就可以反映原告网站的备案时间是2007年，被告网站的备案时间是2011年；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并经本院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9、被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此外，本院当庭调取了被告网站的会员登记情况，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2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路××人才资源市场××区××层，经营范围人才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发布和咨询服务等。2007年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首次进行网站“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邮箱”的备案登记，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苏I**备07024366号-2，网站首页网址为××。此后，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一直以“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对外运营、管理和维护该网站，并注明“本网由昆山市人力资源市场主办”。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成立于2009年4月13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ＸＸ，住所地为昆山市××室，经营范围代理发布企业信息、网络推广、教育咨询等。2011年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首次进行网站“昆山人才网”的备案登记，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苏I**备11002063号-1，网站首页网址为××。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自行印制的《企业会员服务协议》中载明昆山第一人才网（网址××）会员类型及资费标准（含微信招聘），其中全年高级资费4000元、中级资费3000元、会员资费2000元，半年高级资费2800元、中级资费1800元、会员资费1400元，季度高级资费1500元、中级资费1200元、会员资费900元，一个月高级资费600元、中级资费500元、会员资费400元。本院当庭调取了××网站的企业会员信息共有165条记录，开始时间自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9月12日，其中（会员）一个月27条，（会员）三个月35条，（会员）六个月22条，（会员）全年62条，（中级）一个月1条，（中级）三个月1条，（中级）半年2条，（中级）全年4条，（高级）一个月1条，（高级）三个月1条，（高级）六个月1条，（高级）全年2条，两年度会员6条。2016年5月23日，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袁佳前往昆山市国信公证处办理网络保全证据公证。2016年5月24日，公证员宋某与公证人员聂某场监督了袁佳操作公证处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在浏览器地址中输入网址××/进入该页，相继点击进入该页面中的“招聘会”、“咨询”、“4月7日（周四）商贸、服务业专场”、“苏州农业职业技术学院2016年毕业生校园招聘会”、“3月11日昆山人才市场现场招聘信息”、“2016年昆山春季大型人才交流会暨精英预约洽谈会”、“找工作”、“招人才”的页面并进行截屏，之后进入百度，分别搜索“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市场”、“昆山人才”，并将搜索结果进行截屏。上述截屏进行实时打印后，共33页。昆山市国信公证处于2016年6月2日出具了（2016）苏昆国信证民内字第1899号公证书。此次公证花费1020元。公证书截屏页面显示网站××/的首页的首部显示“欢迎来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第一人才网（官网）、昆山人力资源网等”、左上角交替显示有“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第一人才网”标识，并注明“辉煌10年”，该网站发布了“商贸、服务业专场”、“苏州农业职业技术学院2016年毕业生校园招聘会”、“昆山人才市场现场招聘信息”等招聘信息，该网页底部显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第一人才网（官网）版权所有苏I**备11002063号-1”字样。通过百度搜索“昆山人力资源网”，网页第一条链接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官方站”，该链接下注明“昆山人力资源网是昆山本地人气旺的人才网站，数10万份简历，近1万个岗位在线热聘，昆山市人力资源网官方电话0512-502××××4，××”,网页第四条链接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第一人才网【官网】昆山人力资源网”，该链接下注明“昆山人才网即昆山人才市场又称昆山第一人才网官方网站，提供最新的昆山招聘以及昆山人力资源网相关咨询等信息，××”。通过百度搜索“昆山人才网”，网页第一条链接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资源网、昆山人才市场欢迎您”，该链接下显示“××”，网页第五条链接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该链接下显示“昆山人才网是昆山唯一官方招聘网站，隶属于昆山人才资源市场，昆山人才网是昆山政府旗下唯一人才网，××”。通过百度搜索“昆山人力资源市场”，网页第一条链接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市场欢迎您”，该链接下显示“热点昆山人力资源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昆山企业招聘，个人求职的首选网络平台，也是昆山本地招聘门户网站，10年老站，××”，网页第二条链接为“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招聘网、昆山人力资源市场”，该链接下显示“昆山人才网是昆山政府旗下唯一人才网，请认准本网网址××，其他网址不属于本网”。通过百度搜索“昆山人才”，网页第一条链接为“昆山网上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招聘网”，该链接下显示“昆山网上人才市场提供助理…求职10年老站，值得信赖，××”，网页第四条链接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该链接下显示“昆山人才网是昆山唯一官方招聘网站，隶属于昆山人力资源市场…××”。现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在网站上使用了“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字样，并大量转载了原告的招聘信息，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并构成虚假宣传，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从而引发本案纠纷。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另查明，2012年6月29日，昆山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与ＸＸ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该案以调解结案。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包括：ＸＸ停止在其注册的××网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昆山人力资源市场、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的名称，删除昆山人力资源市场的所有信息；ＸＸ支付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8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二、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则赔偿责任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包括：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使用了“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字样，并大量转载了原告的招聘信息。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及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被告认为，“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并非特殊用语，在同行业中使用频率很高，原告对其不享有商标权，且被告合法注册了“昆山人才网”，被告有权使用。被告的招聘信息都是从第三方网站上转载的，且招聘信息应属于公开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该条规定亦适用于服务提供者。从原告的营业执照看，原告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为“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昆山人力资源网”系该企业名称的行政区划及字号部分，原告通过对其网站的持续经营，使得“昆山人力资源网”具有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从被告的营业执照看，被告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为“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但被告却在其经营的网站上突出使用“昆山人力资源网”字样，因原被告经营的网站均涉及求职、招聘等内容，被告的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产生其提供的服务来源于原告的误认和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该条规定亦适用于服务提供者。本案中，原告经营的网站名称为“昆山人才网（昆山人力资源网）”，其公司住所地位于昆山人才资源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集团有限公司系原告的唯一股东，原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也标注有昆山市人力资源市场主办。被告系个体经营，其在经营的网站上除了突出使用“昆山人力资源网”字样外，还突出使用了“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字样，并标注“官网”字样，该宣传使用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对被告经营的网站经营主体产生误认，存在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的恶意。虽然被告注册的网站名称为“昆山人才网”，但该网站的注册晚于原告网站的注册，且被告对“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并不享有任何在先权利，被告将“昆山人才网”与“昆山人力资源网”等一并进行对外宣传，会使网络用户对原被告提供的服务产生混淆。因此，在综合考察被告的一系列行为后，本院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被告辩称“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并非特殊用语，在同行业中使用频率很高，其使用行为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虽然“人力资源网”、“人才网”、“人才市场”、“人力资源市场”是求职、招聘行业的通常用语，但是在该用语前注明行政区域后，往往会产生区分服务来源的指向性，而从被告的使用行为看，其在经营的网站上突出使用“昆山人力资源网”、“昆山人才网”、“昆山人才市场”、“昆山人力资源市场”字样，足以使网络用户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对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大量转载原告的招聘信息，构成不正当竞争，对此，本院认为，“招聘信息”是指利用各种传播工具发布人员招聘相关信息，鼓励和吸引人员参加应聘，对招聘信息进行转载，会使招聘信息传播更广，接触应聘人群更多，企业招聘员工的选择面就越大，这符合企业发布招聘信息的初衷，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告请求本院适用法定赔偿条款酌定赔偿数额，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获利皆无法确认，本院将参照商标法的有关规定，综合考虑原告网站的使用情况、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被告网站注册会员情况以及会员资费标准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立即停止仿冒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及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三、驳回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60元，由原告昆山人力资源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960元，由被告昆山市玉山镇誉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中心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徐 华代理审判员  王雅勤人民陪审员  黄 征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思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