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六中民（再）终字第000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一。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兰新。
胡兰新与张建一、代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4日作出（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代润、张建一不服申请再审，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6日作出（2013）黔钟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2013）黔钟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代润、张建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胡兰新与代润、张健一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定，2009年7月16日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200000元后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其借条内容是：“今借到胡兰新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从2009年7月16日至2010年1月16日，代润用明湖公馆住房一套作抵押，续10个月，利息每月付，原息照付，借款日期延至2010年12月16日。借款人代润张建一。”双方未到有关部门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2010年1月26日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500000元后出具借条一份给胡兰新，双方约定利率为3%（月利息为15000元），还款期限为2011年6月25日止；2010年2月9日，代润收到胡兰新现金200000元后出具收条一份给胡兰新，双方在收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约定利息12000已扣除，且约定了双方做成生意，共同承担利息，做不成生意，利息由被告个人承担；2010年4月23日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人民币500000元，后出具借条一份给胡兰新，约定借款期为一年，约定利率3%；2010年9月8日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500000元后出具借条一份给胡兰新，约定月利率3%，用水城县金瑞油茶产业开发有限期公司担保（但该公司未在借条上签字盖章）。
以上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共计1900000元后，除有充分证据证明偿还胡兰新款747600元外，至今尚欠胡兰新款，经双方协议未果，胡兰新于2011年11月22日诉至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为，代润、张建一分五次共向胡兰新借款1900000元，有借条为据。代润、张建一除有证据证明其已偿还747600元外,尚欠胡兰新款1152400元。已偿还的731600元，胡兰新认为是付利息，但其未出示是付利息的充分证据，应视为偿还本金。代润、张建一付给胡兰新的747600元，支付时未约定所还是五笔借款中的哪一笔借款，可用十六次还款总金额747600元的五分之一149520元，作为偿还每笔借款的本金。2009年7月16日所借的200000元，还款149520元后，剩本金50480元；2010年2月9日所借的200000元，还款149520元后，剩本金50480元；2010年1月26日所借的500000元，还款149520元后，剩本金350480元；2010年4月2月23日所借的500000元，还款149520元后，剩本金350480元；2010年9月8日所借的500000元，还款149520元后，剩本金350480元。对上述五笔欠款利率约定明确的，根据民间借贷的有关规定按月2%的利率计算利息;对约定利息不明的，酌情按同期银行月利率5‰计算。其中的2010年2月9日收条200000元，已明确利息是12000元，并已在该款扣掉除，不应再支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代润、张建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胡兰新借款1152400元及利息456438.8元（50480元从2009年7月16日至2012年2月16日止，月利率按5‰计，利息为7824元）+（350480元从2010年1月26日至2012年2月22日止，月利率按2%计，利息为175240元）+（350480元从2010年4月23日至2012年2月22日止，月利率按2%计，利息为154211.20元）+(350480元从2010年9月8日至2012年2月22日止，月利率按2%计，利息为119163.20元）；二、驳回胡兰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代润、胡兰新不服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是本案属于争议较大的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违法；二是胡兰新要求支付利息是195900元，却判决456438元，超诉请判决；三是代润、张建一提供的有胡兰新签名的收条及还款证明，原审法院以没有年份，没有明确是已付利息还是应付利息为由而不予确认，违反法律规定；四是该判决认定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1900000元缺乏证据证明；五是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面对胡兰新提出的三张500000元的借条，无论是申请人的代理人还是申请人本人，均明确表示认可2010年1月26日借条，确实借款500000元，但是本息已经偿还。而对2010年4月23日、9月8日借条申请人并未认可，该判决认为申请人对2010年9月8日借条申请人未提出异议，是明显违背客观事实的。胡兰新答辩称，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合法；没有超出胡兰新诉请判决；代润、张建一提供的所谓记录，并未写明日期、归还谁等，原审未支持，不存在违法的问题；借款给代润、张建一1900000元，有借条和收条的书面证据，不存在证据不足的问题。
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3）黔钟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2009年7月16日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金额200000元，2010年1月26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2月9日借款188000元，2010年9月8日借款440000元。代润、张建一已偿还747600元。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3）黔钟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是否成立，利息是否支持。
对2009年7月16日借款20万元、2010年1月26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三笔借款，有张建一、代润出据给胡兰新的借条为据，应予确认。代润、张建一称没有得该三笔借款，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对2010年2月9日代润向胡兰新出具200000元的收条，该收条中写明收到胡兰新现金200000元，当时扣12000元作为预付利息，代润实际只得188000元，代润称是作为两人合伙做生意款项，但代润未提供证据证实两人合伙做成了生意，应作为借款关系认定。对2010年9月8日借款500000元，其中60000元作为预付利息，双方认可实际是440000元，代润、张建一称是在别处合伙购油茶苗的往来款,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是合伙款,应认定为借款，金额为440000元。2010年10月16日代润、张建一支付给胡兰新的现金16000元和通过银行转账给胡兰新的731600元，胡兰新称是代润付给的利息，代润、张建一称此款是还本金，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可从债务人应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总款中扣减747600元。2009年7月16日借款200000元及2010年2月9日188000元，约定利率不明，利息部分不予支持。另外三笔借款，借条中约定的月利率为3%偏高，可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从借款之日算至原一审判决作出之日即2012年2月16日止。2010年1月26日借款500000元，24个月零20天，利息为246666.70元；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21个月23天，利息为217666.70元；2010年9月8日借款440000元，共计17个月8天，利息为151946.7元。
综上，代润、张建一应支付胡兰新本金1828000元、利息616280.10元，扣除代润、张建一已支付的747600元，应支付胡兰新本金及利息共1696680.10元。胡兰新在再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代润、张建一支付借款利息2360850元，扣除代润、张健一已支付的731600元外，应支付其利息1629250元，对此不予支持。2012年2月17日以后至判决确定之日的利息，可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随本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代润、张建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胡兰新借款1152400元及利息456438.80元；二、维持（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胡兰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代润、张建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胡兰新借款本金及利息1696680.10元（三笔各500000元借款利息分别从借款之日起算至2012年2月16日止，月利率按2%计算），2012年2月17日后至判决确定履行期届满之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23568元，免收11784元，由胡兰新负担1749元，代润、张建一负担10035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由代润、张建一负担（胡兰新已预交，由代润、张建一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胡兰新150**元）。
代润、张建一不服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理由：（一）胡兰新提供的1900000元借条，胡兰新没有举证证明其有支付能力。（二）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代润、张健一16次以现金方式付给胡兰新3786**元，有胡兰新亲笔签名的证据证实，而再审判决对上诉人的主张没有认定。（三）胡兰新起诉时要求的上诉人支付的利息是195900元，再审判决却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616280.10元，超过其诉讼请求进行判决。（四）再审判决将收条中的200000元确定为借款明显错误。
胡兰新答辩称，被上诉人有超过1900000元的支付能力，上诉人要求举证证明有支付能力，属无理请求。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每张借条写有借款日期，约定月利息为3%，再审判决按月利率2%判决支付，再审中被上诉人请求的利息额是2300850元，再审判决按月利率2%判决,未超过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除收到上诉人通过银行转来的731600元及16000元现金外，并未收过现金，上诉人所称的日记本上记流水账378600元是代润、张建一与被上诉人另外的借款关系，与本案借款无关。综上，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无理。
本院审理查明，2009年7月16日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200000元，2010年1月26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2月9日借款188000元，2010年9月8日借款440000元。2010年10月16日，代润、张健一用现金方式偿还胡兰新160**元。此外，代润、张健一十五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胡兰新共计731600元，具体付款为：2010年7月29日付款45000元，2010年12月25日付款96000元，2011年2月11日付款62800元，2011年2月26日付款120600元，2011年2月28日付款5400元，2011年3月25日付款50000元，2011年4月8日付款50000元，2011年4月17日付款31000元，2011年4月27日付款150000元，2011年5月9日付款50000元，2011年5月12日付款2800元，2011年5月17日付款3000元，2011年6月9日付款30000元，2011年6月10日付款20000元，2011年6月29日付款1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胡兰新提交的借条及收条,代润提交的银行查询明细账及收条,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代润、张建一向胡兰新借款的金额是多少，代润、张建一已偿还多少借款本息，现代润、张建一尚欠胡兰新借款本息是多少？
一、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
对于2009年7月6日借款200000元和2010年1月26日借款500000元，该两笔借款，胡兰新提供有借条原件,借条上写明借到款项时间，借款期限,抵押物,又约定延长借款期限，并且在原诉讼过程中，代润、张健一的代理人在开庭时及其提交的代理词中，对该两笔借款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代润、张建一反悔，认为上述两借款胡兰新没有足额支付，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对该两笔借款应当确认。对于2010年2月9日收条上的200000元，代润称该笔款是胡兰新与其合伙做生意而投入的。但从收条内容上反映，收条上约定如果做不成生意，由代润负责偿还本金和利息。胡兰新是否与代润合伙做成了生意，代润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代润在二审开庭时陈述是其一人去做生意，因此该收条体现的法律关系，仍然是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均认可实际借款金额是188000元，当时扣除12000元的利息，写成200000元的条子，应当认定该笔借款金额为188000元。对于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该笔款项有胡兰新提交的代润、张建一出具的借条为据,按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胡兰亲、代润、张建一之间各次借款，该借条系书证，属于直接证据，能直接证明代润、张健一借到该笔款项的时间、金额，约定的期限、利息等内容。代润、张建一称胡兰新没有支付该笔借款，但其未有充分的证据和事实予以推翻，代润、张建一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2010年9月8日所借款500000元，双方认可胡兰新当时只付了440000元给代润、张建一，只是在收条上写成500000元借条，故应当认定借款实际金额是440000元。
上述五笔款项，认定代润、张建一共计向胡兰新借款总金额为1828000元。
二、关于还款金额的认定
代润、张健一通过银行转账给胡兰新的731600元和2010年10月16日支付的现金16000元，共747600元，双方对还款金额无争议，予以认定。关于代润提交的日记本所记流水账的问题，代润称是用于偿还本案争议的五笔借款，而胡兰新称是还其他借款与本案争议的借款无关。经查，代润提供的流水账记录，没有记录具体的年份，流水账所登记的本金金额与本案的五笔借款不能一一对应，且双方均认可除本案争议的五张借条以外，代润还写有其它借条在胡兰新处，故代润提交的流水账登记不能证明是用于偿还本案所争议的五笔借款，其所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
三、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及还款用途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本案争议的五笔借款，其中2009年7月16日借款200000元及2010年2月9日188000元约定利息不明，视为不支付利息。另外三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纠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息可以适当高利银行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能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双方约定月利率为百分之三与该规定不符，可酌情按月利率百分之二支付利息。
代润、张健一分十六次给付胡兰新的747600元，双方对还款金额无争议，只是对该款用途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务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代润、张建一已偿还胡兰新的7476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偿还利息，在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又无充分证据证明时，应当按照该规定顺序抵充借款本息。本案争议的五笔借款中，2009年7月16日所借的200000元,最先到期，故代润、张建一已还款应用于优先抵充该笔款项，该笔200000元借款抵充清偿后，剩下部分按还款时间的先后顺序先息后本抵充次到期的2010年4月23日所借的500000元。故代润、张健一所支付给胡兰新的十六笔款项，共计747600元，在抵充完200000元后，剩余款项作为抵充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按月2%利率分段先息后本计算至2011年6月29日止，已抵充利息123378.08元,抵充本金424221.92元,故2010年4月23日借款500000元经还款抵充本息后，尚欠本金75778.08元，从2011年6月30日起，又按月利率2%至起诉时2011年11月22日143天,这段期间,尚欠的本金75778.08元又产生利息7224.18元。另外三笔借款，无款项抵充，故2010年1月26日借款500000元，至起诉时2011年11月22日656天，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为218666.67元；2010年9月8日借款440000元至起诉时2011年11月22日共434天，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为127306.67元；2010年2月9日188000元，因未约定利息，故对该借款利息不支持，至起诉时只欠本金188000元。合计上述本金和利息,至本案起诉时，代润、张建一偿欠胡兰新本金1203778.08元，利息353197.51元。胡兰新请求代润、张建一偿还，予以支持。
四、关于本案是否超诉请判决的认定
胡兰新起诉主张的利息是195900元，是把代润、张建一已支付的十五笔银行转账731600元作为代润偿还的利息计算，实际上主张的利息总额是927500元，本案未超过当事人诉请判决。
另由于胡兰新向法院初次主张利息的支付期限是从借款之时至本案起诉时即2011年11月22日止，故从起诉之日迄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期间的利息，胡兰新起诉时未主张，故依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对于胡兰新在一审法院再审此案时虽对利息部分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再审请求范围内或者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在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的规定，胡兰新再审中增加的利息部分的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
综上,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再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3）黔钟再初字第1号及(2012)黔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
二、代润、张建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胡兰新借款本金1203778.08元，利息353197.5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784元，代润、张建一承担8755元，胡兰新承担302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代润、张建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567元（代润、张建一已预交），代润、张建一承担17510元，胡兰新承担605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学林
审 判 员 周元军
代理审判员 安明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丁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