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04刑初149号
被告人刘礼平，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福，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丽华，女，1989年7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日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予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林一鸣、郭怡（实习），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6）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礼平及其辩护人王文福、被告人王丽华及其辩护人林一鸣、郭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于2015年11月底至2016年1月底，在泉州市洛江区，通过拨打电话以“新生儿补贴”、“残疾人补贴”为由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共骗取人民币114461.26元，并将所骗取的钱款转入固定的两张他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证、两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罗某1、田某等的陈述、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取款监控视频等材料，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时，公诉机关还提出对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刘礼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礼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已被扣押的钱款同意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王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丽华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丽华当庭认罪，愿意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丽华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于2015年11月底至2016年1月底，在泉州市洛江区，通过拨打电话以“新生儿补贴”、“残疾人补贴”为由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共骗取人民币114461.26元，并将所骗取的人民币转入用户名为罗某2、王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以“新生儿补贴”为由，于2015年11月27日骗取安徽省涡阳县的被害人梅某人民币4053.14元；于2015年12月9日骗取江西省上饶县的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2469.12元；于2015年12月25日骗取安徽省铜陵市的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980元；于2016年1月6日骗取江西省安远县的被害人龚某人民币8878元；于2016年1月17日骗取江西省安远县的被害人田某人民币47123元；于2016年1月25日骗取江西省吉安县的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32977元。
2、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以“残疾人补贴”为由，于2016年1月27日骗取重庆市铜陵区的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981元。
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于2016年1月27日在泉州市洛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立。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8日从被告人刘礼平处扣押了款项人民币37800元。被告人王丽华在归案后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76661.26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涉案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7日其被人以领取“新生儿补贴”为由在邮政储蓄银行通过ATM机往用户名为罗某2账户汇了两次款，第一次是2015年11月27日上午汇了40.8元，第二次汇了4012.34元，一共汇给对方4053.14元。
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2月9日被人以申领“新生儿补贴”为由在邮政储蓄银行的ATM机上往尾数是583、名字为某2的银行卡汇入第一笔是123.45元，第二笔是12345.67元，共人民币12469.12元。
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5日被人以申请“新生儿补贴”为由在邮政储蓄银行往对方账户转账人民币980元。
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月6日被人以申请“新生儿补贴”为由在邮政银行往对方账户转账人民币8878元。
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月17日被人以申请“新生儿补贴”为由往对方账户转账人民币47123元。
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5日被人以申请“新生儿补贴”为由分两次将人民币32977元汇入对方账号的事实。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7日被人以申领“残疾人补贴”为由到ATM机上操作往对方账号人民币7981元。
2、证人刘某、吴某的证言，证实两人为被告人刘礼平的父母亲，其不清楚儿子刘礼平及儿媳王丽华具体的工作及经济来源，但两人有在洛江区常住。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8日在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住处扣押了建设银行网银盾一个、农业银行卡、中国银行卡、邮政银行卡各一张；工商银行U盾、姓名为汪某2的身份证、三星手机、华为手机、诺基亚手机、NUOFEI手机各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尾数为9849建设银行卡一张；金e顺网银、泉州银行网银盾各一个、黑莓手机、yusun手机各一部、电话卡2张、U盘一个、诺基亚手机一部、无线接收器二个；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诺基亚手机二部、A4纸31张（记录了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及使用的手机号码、诈骗使用的台词）、打印机一台、现金人民币37800元（暂扣赃款专用账户）、电话卡2张、尾号为3516的邮政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e路通1个。
4、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泉公洛（网监）检（2016）00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9日对涉案的硬盘进行检查，经检查硬盘中内容有被害人的个人信息、诈骗用的台词、购买“料”及刷单的聊天记录。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明细，证实涉案邮政银行卡于2015年11月27日收到从梅某的银行卡分两次汇入人民币共4053.14元；于2015年12月9日收到郑某的银行卡分两次汇入人民币共12469.12元；于2015年12月25日收到汪某1的银行卡汇入人民币980.12元；于2016年1月6日收到龚某的银行卡汇入的人民币8878元；于2016年1月17日收到6217995800027441520田某的银行卡汇入的人民币47123元；于2016年1月25日收到卡号为罗某1的银行卡汇入的人民币3010元、罗某1的银行卡汇入的人民币29967元。另一张涉案的邮政银行卡于2016年1月25日收到邮政银行卡汇入人民币12900元，收到陈某汇入的人民币7981元。
部分被害人的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账号为梅某的银行卡于2015年11月27日向银行卡分两次共汇入人民币4053.14元；田某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17日向分两次汇入人民币47123元；罗某1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25日分别汇入人民币3010元、29967元。
6、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提取的犯罪嫌疑人刘礼平取款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互相辨认出对方；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对诈骗实施地点洛江区进行辨认；被告人刘礼平对取款地点中骏世界城中国建设银行ATM机、洛江大润发超市工商银行ATM机进行辨认；被告人王丽华对2015年12月9日11时2分在中国银行万安ATM5217取款机的取款人、对2015年12月25日21时44分在邮政银行万安自助取款机的取款人、对2016年1月6日13时45分在中国建设银行泉州丰泽先创电子银行ATM机前的人、对2016年1月6日13时45分在中国建设银行泉州丰泽先创电子银行ATM机前的人、对2016年1月17日9时22分在邮政银行泉州万安营业所自助银行前的人、对1月18日7分在中国银行城东福炼生活区ATM机前的人、对1月22日16时14在兴业银行泉秀支行ATM机前的人、对2016年1月25日11时52分在中国建设银行丰泽圣湖自助银行ATM取款机的取款人、对2016年1月25日19时1分分在中国工商银行大润发ATM机前的取款人、对2016年1月27日13时38分在中国建设银行中骏世界城自助银行前的人均进行辨认，经其辨认该人为被告人刘礼平。
7、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6年1月28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7日在洛江区抓获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
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相关监控采用介绍信的形式，介绍信由银行保存；公安机关经勘查发现被告人刘礼平有涉嫌某用刷网上店铺信誉进行诈骗，经与被害人留下的QQ联系，至今没收到相关被害人被诈骗的相关材料。
8、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的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9、被告人刘礼平的供述，证实其和王丽华2015年年底入住洛江区，其花了三四天的时间申请QQ号码、网购了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和打印机等工具，并从同年的2015年11月份左右开始以“新生儿补贴”为由进行诈骗，直到被抓那天才换成以“残疾人补贴”为由进行诈骗。其用QQ在网上找人购买被害人的信息等俗称的“料”，由其冒充医院或者计生委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骗对方国家对新生婴儿有补贴要求对方根据其自编的补贴编号联系其所提供的所谓财政局电话。等被害人拨打所谓的财政局电话后，王丽华根据被害人报出的补贴编号假装核实身份信息，并以财政部系统和银行系统有链接为由，要求被害人到银行ATM进行操作，并输入所谓的链接码（实为指定的银行账户）和验证码（实为转账金额），后其去银行将钱款取出。某用“残疾人补贴”跟某用“新生儿补贴”的流程基本一样，只是其冒充的是残联的工作人员而已。
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洛江区搜查到的A4纸共30张，侦查人员用黑色水笔将其编号为○1至○30，经其仔细的核对后，编号○1到○20的A4纸都是新生儿补贴的资料，上面有新生婴儿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家庭电话、手机、父母亲姓名、出生体重、通讯地址等信息，而且都是一式两份，上面用蓝色圆珠笔标识的都是其和王丽华写上去的，其中有打√、打×、写停、写关的标识的都是其平时诈骗时候使用的“料”，打√代表受害人相信的，打×代表受害人不相信的，写停代表停机，写关代表关机。标识18、19、26、27等阿拉伯数字的，就是其之前说过的补贴编码前两位了。某某手机号码就是其报给受害人财政局的号码，其实就是王丽华使用的诈骗电话了。另外那些没有打√、打×等标识的就是王丽华使用的料，她在上面也是用蓝色圆珠笔标识出一些受害人的银行卡号等信息。编号○21到○26的A4纸是残疾人补贴的受害人资料，上面有受害人的名字、性别、电话号码、残疾部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伤残等级等信息，上面的标志含义与新生儿补贴一样。编号○27是其用来做残疾人诈骗的剧本，其冒充的是残疾协会的工作人员，编号○28到○30是房管部的，但是其和王丽华并没有以房管部补贴名义进行诈骗过。
两人总共诈骗七、八起左右，金额十一、十二万左右，整个诈骗过程总共使用两张邮政的银行卡，其中第一张卡被公安机关查获，第二张卡已被扔掉。这两张的流水明细就是被害人汇钱进来，其去取钱的记录。其中，一张卡上有转入两笔钱，一笔是从另一张卡转入12900元，这是其从别的卡转过去的诈骗款，另外一笔2016年1月17日记录7981元，就是其以残疾人补贴为由实施诈骗来的钱。其中第一笔是诈骗4053.14元，应该是在安溪长坑农行的ATM机上领取的；第二笔2015年12月9日诈骗12469.12元，是分两次让受害者转过来的；第三笔是2015年12月25日诈骗980.12元；第四笔是2016年1月6日诈骗8878元；第五笔是2016年1月17日诈骗47123元；第六笔是2016年1月25日诈骗32977元。由于每张银行卡每天只能取2万元，所以后面其又转了12900元到公安机关扣押的那张银行卡内，然后再将钱取出来。
10、被告人王丽华的供述，证实刘礼平于2015年12月下旬的一天在网上购买了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等作案工具和被害人的信息（俗称“料”）等作案工具后就在洛江区安吉路6号阳光美尔奇7幢208室开始实施诈骗。
具体分工是刘礼平负责第一步，其负责第二步，以“新生儿补贴”和“残疾人补贴”的名义实施诈骗的。以“新生儿补贴”为例，第一步就是刘礼平冒充医院工作人员按照“料”上面的内容拨打电话，跟对方说根据国家政策，对方刚生完宝宝可以领到一笔财政局负责发的补贴，并叫对方跟财政局联系。如果对方相信的话，刘礼平就会给对方财政局的电话和补贴编号。等对方拨打刘礼平给的财政局电话后，其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接听，并先让对方报下补贴编号假装跟对方核对身份信息，核对完之后其就让对方把银行卡卡号报给其，其就会跟对方说新生儿补贴已经转账到他的卡里了，并让对方到ATM机去查一下是否有收到。对方查完之后会打电话跟其说没有收到补贴，其就在电话里教对方操作的方法，具体就是让对方在ATM机上先查询一下卡余额，再叫对方选择“转账键”，然后输入银行卡卡号才能领钱，对方输入这个银行卡卡号之后其再叫他输入验证码，这个验证码其实就是转账的金额，最后再按确认。对方这样操作完之后其就诈骗到钱了。
经其核对，编号为○1至○20的纸张是以新生儿补贴名义诈骗的“料”，即被害人的信息，○21至○26的纸张是以残疾人补贴名义诈骗的“料”。比如○1和○2被害人的信息是相同的，其跟刘礼平人手一份，上面都有用蓝色圆珠笔标示18，18就是补贴编号的前两位，○1上有用蓝色圆珠笔标示某某手机号码，这个就是报给被害人的财政局的电话，上面还有用蓝色圆珠笔标示打钩、打叉、停，打钩的表示有记下财政局电话的对象，打叉就表示不相信的对象，停标示这个人的电话已经停机（其他纸张上有用蓝色圆珠笔标示“关”，表示这个对象已经关机）。○2上有用蓝色圆珠笔标示一串长长的数字，这串数字标示被害人的银行卡的卡号，因为其会假装问被害人的银行卡卡号，有时候会记下来，有时候不会记下来。○1是刘礼平在用的，○2是其在用的。○3至○26的A4纸的内容都是依此类推的。其中奇数号的是刘礼平在用的，偶数号的是其自己在用的。○27至○30上面记录的就是其和刘礼平写好打印出来的台词。但是房管部的那三张是打出来看的，并没有以房管部补贴的名义实施诈骗。
庭审时，供述称其在整个诈骗过程中仅负责接听电话并无参与其他行为，也没有负责购买“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电话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财物达人民币114461.2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礼平从网络上学习诈骗手段后事先准备了手机卡和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并在诈骗得手后去银行提取赃款，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丽华听从被告人刘礼平的安排，实施诈骗过程中第二阶段的接听电话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礼平、王丽华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礼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丽华系初犯并当庭认罪，两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诈骗款项，且庭审时认罪态度均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礼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礼平具有坦白、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丽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丽华系从犯、初犯并有退赃情节，应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㈠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礼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二、被告人王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三、被告人刘礼平被暂扣于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的款项人民币37800元、被告人王丽华已退出的暂扣于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的款项人民币76661.26元，按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数额予以发还。
四、没收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扣押的建设银行网银盾、银行卡、手机、电脑、A4纸31张、打印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毅高
代理审判员 王金怀
人民陪审员 洪艺玲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慧婷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司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㈠、犯罪情节较轻；
㈡、有悔罪表现；
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㈠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某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㈡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㈢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㈣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㈤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