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11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月娇，女，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美娇，女，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红梅（系翁月娇之女），女，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梁旺雄，北京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进才，男，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进旺，男，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滨涛，男，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吴冬华、翁志平，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翁月娇、叶美娇因与被上诉人翁进才、翁进旺、翁滨涛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翁月娇、叶美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红梅、梁旺雄，被上诉人翁进才、翁进旺、翁滨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冬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翁月娇、被告翁进才、翁进旺、翁滨涛均系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新芦村村民，1993年10月27日，原告叶美娇将户籍由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新芦村迁往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西园村。翁应秀生育有三子即翁昌连、翁昌水、翁昌桂。翁昌连生育有三子一女即翁清江、翁清和、翁信钦、翁金钗，翁昌连于1976年5月13日去世。翁昌水生育有原告翁月娇，收养原告叶美娇，翁昌水于1948年去世后，翁月娇由同村村民罗和贵收养。翁昌桂已去世，未生育子女。翁清江生育有二子二女即翁进才、翁进旺、翁笑荣、翁笑珍，翁清江于1996年6月28日去世。翁清河生育有一子三女即翁滨涛、翁笑兰、翁笑花、翁笑丽，翁清河于1979年去世。三被告有祖遗房产登记在1952年龙岩县北字第619号《土地房产所有权证》。1952年龙岩县北字第619号《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登记户主为翁昌连，占地为壹亩叁分玖厘，人口为4人，平房共5间。因龙雁工业集中区标准化厂房项目，本案讼争房产在征收范围内。原告认为讼争房屋系其祖父翁应秀所建，其应对祖遗平房享有相应的份额，为此原告与被告发生争议。2013年9月2日，原告翁月娇、叶美娇提起诉讼，诉被告翁进才、翁进旺、翁滨涛继承纠纷，2013年12月9日原告翁月娇、叶美娇以证据不足为由向申请撤回起诉，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3）龙新民初字第6350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翁月娇、叶美娇撤回起诉。2013年12月12日，被告翁进才、翁进旺、翁滨涛与项目征收单位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4年12月22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确认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新芦村翁厝祖宅中未登记于翁昌连名下的5间房屋（龙岩市方正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的《翁厝房屋拆迁图》东（左）侧正房从北至南3间房屋，面积分别为16.74平方米、11.39平方米、11.39平方米，西（右）侧偏房（落）从南至北2间房屋，面积分别为13.52平方米、15.48平方米，以上房屋面积共68.52平方米）为二原告所有。二、确认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翁厝祖宅中未登记于翁昌连名下的另5间房屋（原属翁昌桂所有）及天井、上厅、下厅、过道、附属房三间等翁厝祖宅公共部分房产（建筑物）产权为二原告与三被告共有财产，二原告与三被告对共有财产各占50%的份额（共有房屋面积总数为518.77平方米、二原告与三被告各应分得房屋面积为259.39平方米）。三、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
另查明，本案讼争房屋已被征用拆迁。
原审判决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本案讼争房屋系其祖父翁应秀所建或是翁应秀祖遗，并分给翁昌连、翁昌水、翁昌桂各5间平房，请求确认其应享有的份额；被告主张本案讼争房屋系其祖父翁昌连所建，后由翁清江、翁清河及翁滨涛陆续扩建。因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对不动产物权的归属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在没有充分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依据不动产权属证书确定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原告提供的1952年龙岩县北字第619号《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明确登记户主为翁昌连，虽平房只登记为5间，但一直由翁清江、翁清河及其儿子即三被告传承、管理，原告提供的证据并未能证明其主张，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本案讼争房屋因拆迁而归于消灭，以该房屋为客体的房屋所有权即消灭，原告诉请确认本案讼争房屋拆迁前的份额，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讼争房屋系其祖遗房屋，故原告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翁月娇、叶美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翁月娇、叶美娇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翁月娇、叶美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翁月娇、叶美娇上诉称，1.原审以上诉人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为由，认定证人林美香、陈湧波、江永晶、邱在兴的书面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原审理解是违反《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相关法律条文规定内容和立法原意。具体错误如下：第一，《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因健康原因或者其他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的方式作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55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第56条规定：证人因年迈体弱或者行动不便无法出庭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提交书面证言作证。上述规定说明，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但证人因年迈体弱，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提交书面证言。而且当事人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人民法院根据情况可以通知证人作证，并非当事人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证人的书面证言就一概不予认定。本案争议焦点涉及讼争房屋在1949年解放前后的真实存在状况，几位证人都已80岁左右，已年迈体弱，提交书面证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原审法院也并未拒绝接收他们的书面证言，因此该四位证人未出庭作证完全符合法法律规定，不能因此而不认定其书面证言的证明效力。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64条、第66条、第69条的规定说明本案中林美香、陈湧波、江永晶、邱在兴等四位证人，即便属于无证当理由未出庭的情形，也只是其中某一个证人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不是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更不是原判所认定的全部证人证言都不具有证明效力的问题。而且四位证人关于翁厝祖宅解放前后建筑物真实状况的介绍，相互间高度致，而且四位证人的证言与1952年土地房产证所记载的翁厝为“破厝”、对外名称“承德堂”（“堂”字说明翁厝不是一排房屋，而是有天井、有厅、结构完整、占地面积较大的建筑物），与照片中翁厝各部分建筑材料老旧程度，反映出的翁厝建造年代相互吻合、相互印证，高度可信。原判仅以四位证人未出庭作证为由，而不审查四位证人的书面证言与其他证据的关联程度、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一刀切的不予确认四位证人书面证言的效力，严重违反民事审判查明案件的宗旨，原审在错误适用法律思想的指导下，原判对案件事实所作出的认定即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翁厝祖宅为翁应秀遗留的观点，在根本上是错误的。2.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8张照片是对涉案房屋现状的真实反映，其真实性也得到被上诉人的一致确认，虽然涉案房屋在2013年12月被征用拆除，但从照片中能够看到涉案房屋土木建筑所用物料老化程度相当，没有明显的新旧差别，而且所有土木结构建筑物浑然一体，显然涉案房屋从整体上是建造于同一时期。从建筑物材料特别是木材料的老化程度，根据生活常识判断，涉案房屋存在的时间起码在130年以上，根本不可能是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建于1952年、1968年、1978年三个时期。照片与1952年土地房产证记载的“破厝”、与四位证人“翁厝在1949年解放前后为较老旧房屋”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显然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判以照片只能证明涉案房屋现状，而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建造的情况为由否定其证明力，违背人类认知规律、认知能力、违反生活常识。3.在案证据充分确凿证实讼争房屋在被政府征用拆除之前，在整体结构上与解放前后基本没有变化，翁厝祖宅在1952年之前除天井、厅及附属房屋外有15间正房，而且房屋在整体上较为破旧，上诉人的父亲翁昌水在1948年之前生活居住在翁厝祖宅。根据族谱记载，被上诉人的祖父亲翁昌连出生于1923年，1952年尚未满30岁，被上诉人在原审答辩中称讼争房屋是由翁昌连本人建造，且1952年只有5间房屋，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与1952年龙岩县土地房产证记载的“破厝”完全矛盾，与1952年龙岩县土地房产证记载讼争房屋名称“承德堂”光主房就有正房6间的事实明显不符。原判对讼争房屋在1952年之前到底是上诉人主张的15间还是被上诉人主张的5间，是翁应秀遗留还是为翁昌连本人建造这一本案关键问题未作出明确认定，原审在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以讼争房屋一直由翁清江、翁清河及其儿子即三被告传承管理即认定讼争房屋中未登记于翁昌连名下的另外10间房屋为三被上诉人所有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确认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新芦村翁厝祖宅被拆迁前未登记于翁昌连名下的5间房屋（龙岩市方正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的《翁厝房屋拆迁图》东（左）侧正房从北至南3间房屋，面积分别为16.74平方米、11.39平方米、11.39平方米，西（右）侧偏房（落）从南至北2间房屋，面积分别为13.52平方米、15.48平方米，以上房屋面积共68.52平方米）为二上诉人所有。二、确认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翁厝祖宅中未登记于翁昌连名下的另5间房屋（原属翁昌桂所有）及天井、上厅、下厅、过道、附属房三间等翁厝祖宅公共部分房产（建筑物）产权为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共有，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对共有财产各占50%的份额（共有房屋面积总数为518.77平方米、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各应分得房屋面积为259.39平方米，未建房宅基地面积总数为370.04平方米，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各应分得宅基地面积为185.02平方米）。三、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翁进才、翁进旺、翁滨涛答辩称，1.原审判决对证人的书面证言及照片的证明力不予采纳是正确的。首先，正如上诉人所述“具备作证资格的证人在40年代要有基本的认知能力”，而四位证人在1940年左右均只有几岁，何来的认知能力和行为能力？且距今年代久远，证人的记忆肯定有偏差，一审庭审查明证人出具的证明均为上诉人的二代理人梁旺雄、陈红梅代写，从其中的部分内容“翁厝是一所有天井、两厅两落的老式房子”的表述在四份证言中都是一样的，可以知道证言是二代理人自行书写的，表达的是代理人的意思而非证人的意思，证言非证人本人亲自手写，证人大都高龄不识字，对证明内容是否清楚不得而知，证人均未到庭接受质证，也未向法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是否代表证人的真实意思无法查明，上诉人也知道法律规定“证人因年迈体弱或者行动不便无法出庭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提交书面证明”，上诉人明知此规定，而在一审中不向法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属于自动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即使法院许可了证人不出庭作证，书面证词是否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由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绝非上诉人所称“四位证人未出庭作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其书面证言的证明效力”。其次，在林美香、陈湧波的书面证言中均没有提到“翁信钦”的名字，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以“关于翁信钦被卖到苏邦村的西街与法庭调查中被上诉人的陈述一致”为理由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可信，实在是牵强附会，证人证言认为涉案房产是老式的，涉案房产本就是老式结构的，这个从照片也可以体现，不需要证人来证明这一事实。但任何一个证人都没有陈述当时的房屋到底有几间，原因只有可能是两个，要么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房屋的结构、间数（也就是根本对涉案房屋没有印象），要么是在解放前房屋就只有五间，他们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说是有十五间。而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仅能证明拍摄时的现状，二上诉人仅凭照片就要认定涉案房屋的建造时间，于情于理都不通。2.原审判决依据不动产权属证书确定不动产的权利人是正确的。首先，1952年在翁厝地基上当时就只有五间房屋，因此土地证记载的房屋是五间，这五间房屋不管是翁应秀还是翁昌连所建，连同地基既然已经登记在翁昌连名下就属于翁昌连所有，是翁昌连合法继承所得，其去世后该房产、地基、新增房产由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翁昌水先于翁昌连去世，即使翁昌水后于翁昌连去世，其作为翁昌连的兄弟（第二顺序继承人）也不享有继承权。如果当时有十五间房屋，那么政府怎么可能对此视而不见，仅登记其中的五间呢？上诉人认为1952年就有房屋十五间根本与事实背道而驰，而且严重不符合一般的常识。1952年登记的地基是一亩三分九毫（折合为927平方米），根据方正测绘公司的《翁厝房屋测量图》，翁厝房屋及空地占地面积约为926平方米，两者的面积基本相同，同时，这也和被上诉人陈述的1952年土地证登记的五间外的其它房屋均是由翁清江（答辩人翁进才、翁进旺的父亲）、翁清河（答辩人翁滨涛的父亲）在原地基上扩建是一致的，而相应的宅基地一直由翁昌连、林大姑、翁清江、翁清河所有，历来其他村民均无争议，在征用拆迁时龙雁大道建设项目产权认定小组经过合法、严格的勘察也确认房产及地基是三被告合法继承的财产，讼争的房产与翁昌水没有任何关系，三被上诉人合法继承该房产没有侵犯任何其他人的权益，二上诉人与翁昌水是否存在父女关系尚未确定，其无权提起诉讼。其次，对于不动产，不动产权属证书当然是最权威的证明，《物权法》第十七条明确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应当依据不动产权属证书确定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是正确的，如果依上诉人的观点，找几个证人就试图推翻房屋权属证书记载的内容，那么国家行政机关的依法行政行为的公信力何在？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被上诉人对“翁昌水生育有原告翁月娇，收养原告叶美娇”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另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龙岩县北字地619号土地房产证明确记录“破厝”、“承德堂”，1952年有房间15间。但上诉人认为1952年就5间房屋，村委会的证明及1952年土地证可以证明这个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从上诉人提供证据来看，只有龙岩市方正测绘有限公司测绘图证明有房间15间的示意图，而其它证据根本没有证实有15间房屋，故上诉人要求认定“承德堂”1952年有15间房屋，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物权的归属应由当事人举证证明，在本案中上诉人以“翁应秀在世时即将翁厝祖房进行了分割”要求确认其具有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新芦村翁厝祖宅具有产权及其的份额，首先必须举证证明翁应秀在世时翁厝有多少间房屋，如何分割，其次要证明翁昌水或上诉人分得了哪几间。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人林美香、陈湧波、江永晶、邱在兴的证言均不是其本人所写，且证明的内容也只是“翁厝是一所有天井、两厅两落的老式房子”的表述，根本没有十五间房的表述。是否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要证明什么事实均是当事人的权利，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不存在原审法院需要通知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中的相关规定，“证人必须到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这是原则，不到庭作证是例外，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人林美香、陈湧波、江永晶、邱在兴是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不出庭情形，上诉人对此没有举证证明，上诉人主张上述四位证人未出庭作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审未将林美香、陈湧波、江永晶、邱在兴的证言作为定案依据正确。照片只能证明涉案房屋现状，无法证明是否在1952年之前同时所建，故上诉人主张“四位证人的证言”与1952年土地房产证记载的“破厝”、与对外名称“承德堂”，与照片翁厝各部分材料建筑老旧程度反映出的翁厝建造年代相互吻合、相互印证，本院不予支持。翁昌水死于1948年，上诉人翁月娇当时才二岁，叶美娇也才五岁，而翁昌连1952年所登记的“承德堂”还是“破厝五间”，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承德堂”系翁应秀所建造，及翁应秀生前对讼争房屋进行了分割，故上诉人请求对其享有的份额进行确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翁月娇、叶美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培 清
代理审判员 王 瑜 程
代理审判员 陈 聪 聪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其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