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刑终274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辉，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现住安徽省临泉县。2002年2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06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志浩，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辉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晋05刑初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袁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份，被告人袁辉新蔡县与安徽省交界的路边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3克左右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克左右。
2016年1月份，犯罪嫌疑人袁辉在安徽省××县的住处向白某、牛某（另案处理）贩卖土制海洛因约20克，获利1.1万元。
2016年3月中旬，犯罪嫌疑人袁辉在安徽省××县的住处向白某、牛某贩卖海洛因10几克，白某未当场支付毒资，对袁辉口头赊欠。
2016年4月27日，白某、牛某及张某经事先联系，驾驶白某车牌号为×××的别克轿车从晋城出发到安徽购买毒品。次日凌晨2时许，该三人驾车到达安徽省××县，从犯罪嫌疑人袁辉住处购买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等毒品，并放置于别克轿车驾驶室内，当日上午10时许，该二人驾车返回晋城市市区后被民警查获，当场从驾驶的别克轿车右后座地板上查获6包疑似毒品及1个吸毒工具。经鉴定，从犯罪嫌疑人袁辉处购买的毒品中检出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毒品共计净重151.68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63.78克，含有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403.94克。白某向犯罪嫌疑人袁辉转账支付60000元，其中包括2016年3月份赊欠的2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8日至5月30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安徽省××县的袁辉涉嫌贩卖毒品。2016年5月31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对袁辉贩卖毒品立案。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辉个人基本情况。
3、临泉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袁辉在临泉县城关镇港口路御花园酒店411房间内，在民警对住宿人员核查身份信息时，被发现系网上在逃人员并被抓获的事实。
4、临泉县看守所出具羁押证明，证实袁辉因贩卖毒品案，于2016年6月17日羁押在临泉县看守所，6月23日上午9点50分左右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关世星、张腾腾押解离所。
5、城区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6月23日，对袁辉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6、河南省新郑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袁辉犯罪前科，其在2002年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06年10月8日刑满释放。
7、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出具侦破经过。
8、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
9、被告人袁辉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袁辉与宋某、牛某、刘某账户往来的情况。
（二）辨认笔录
1、白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是卖给其毒品的男子袁辉。
2、牛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是卖给白某毒品的男子，白某称呼其老袁或者哥。
3、袁辉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白某。
4、刘某对袁辉辨认笔录证实5号男子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的”大哥”。
（三）搜查笔录及照片、搜查证
证实2016年4月28日10:41-10:54在白某乘坐的车上后座右边的地上查获一个蓝色的购物袋和一个蓝色手包，从蓝色购物袋查获1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固体和粉末，1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褐色粉末，1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棕褐色粉末和一个棕色瓶身的吸毒工具。从蓝色手包内查获1小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小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棕褐色粉末。
（四）称重证明
证实2016年4月28日15时54分，城区分局民警汤超、关世星在嫌疑人白某在场的情况下，在见证人闫志彪的见证下，对从嫌疑人车内查获的6包疑似毒品编号后带包装进行称量并送检，记录如下：
1#物品带包装重170.69克，送检编号1#；2#物品带包装重408.27克，送检编号2#；3#物品带包装重80.91克，送检编号3#；4#物品带包装重72.98克，送检编号4#；5#物品带包装重1.25克，送检编号5#；6#物品带包装重1.03克，送检编号6#。
（五）鉴定意见
晋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理化）字【2016】35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
可疑白色晶体（×××），白色塑料袋包装，从白某的轿车上查获，去包装后净重为163.78克；可疑棕褐色粉末（×××），红色塑料袋包装，从白某的轿车上查获，去包装后净重为403.94克；可疑褐色粉末（×××），白色塑料袋包装，从白某的轿车上查获，去包装后净重为79.71克；可疑白色固体和粉末（×××），白色塑料袋包装，从白某的轿车上查获，去包装后净重为71.97克；可疑白色晶体（×××），白色塑料袋包装，从白某的轿车上查获，去包装后净重为1.06克；可疑棕褐色粉末（×××），白色塑料袋包装，从白某的轿车上查获，去包装后净重为0.97克。
在本案送检的可疑毒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本案送检的可疑毒品检材×××、×××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在本案送检的可以毒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六）晋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10月13日我队民警将6包毒品从我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提出后，10月14日到达公安物证鉴定中心进行纯度鉴定（即毒品定量检验），3包毒品因技术和检材所限无法作纯度鉴定，我队民警将检材取回并归还我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2016年10月31日我队收到公安部邮寄的物证检验报告，该报告上显示的毒品重量与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上的重量存在误差。我队民警随后和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沟通，因我局向公安部申请时只要求作毒品纯度鉴定，未要求作毒品质量检验，但公安部作出毒品质量检验，我队民警向其索要称量毒品所用电子秤的检定证书，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称无电子称检定证书，无法提供。我队民警与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沟通，该中心向我队提供称量毒品所用电子称的检定证书和鉴定补充说明。
（七）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出具鉴定补充说明：2016年4月29日，我鉴定中心对你单位委托的”白某、牛某、张某运输毒品案”中的毒品检材进行了受理，并于2016年4月29日用出厂编号为D2002884的MPII00B型电子天平（检定证书复印件附后）对送检的六份检材进行了去包装称重，重量记录于（晋市）公鉴（理化）字【2016】354号理化检验报告中，称重结果属实。
（八）检定证书证明晋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电子天平检验合格。
（九）视听资料
1、被告人袁辉对其农行卡的使用情况
2、上下高速卡口记录及视频截图证明白某等人2016年4月28日从高速公路通过到袁辉处的情况。
（十）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证言：
（2016年4月29日）证实2016年过年前，我和牛某开着我的别克车（×××）去河南新蔡县找老袁买了20克土制海洛因，还有5克白的海洛因，给他11000元。
（2016年5月25日）2016年3月中旬左右，我叫上张某和牛某，张某开着我的车拉上我和牛某去到老袁家里，我向袁辉说没带钱，先欠着，袁辉给了我大约10克土制海洛因，10克白的海洛因，还有一包底料，大约30多克，总共2万8左右，我没给他钱，然后我们就回了。
2016年4月底，老袁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催我还钱，我前几次向他购买毒品欠他28000元，我说等几天，等我再弄点钱一起过去还了老袁的钱再买点毒品，然后我骗我老婆宋丽霞说去河南弄煤泥，要用七、八万元，让她去给我借点钱，给转到老袁一个农行的卡上户名叫袁辉，卡号记不得了，然后4月27日下午，我叫牛某、张某开车去到老袁的家里，我和牛某进到老袁的家里，老袁把那几包毒品给我，我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问她转过去了没有，她说给那个袁辉的卡上转了2万，还有几万得等到4月28日下午了，然后我和老袁说先打了2万，剩下的到白天了，老袁说行，然后我们就回晋城了。我总共让宋丽霞给袁辉转了6万，宋不知道钱是干什么的，好像是她用手机银行转过去的。
2、证人牛某证言：
（2016年4月29日）证实4月28日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从河南驻马店下的高速，下了高速走了大约有20分钟的样子白某打电话说快到了，让出来接他，白某挂了电话后走了大约几分钟我们就在一个村子的路边停下了，我们在车里等了几分钟一个男的就过来了、因为那个村修路车进不去，我和白某就跟上那个男的进村了，走了两三分钟就到那个男的家了。驻马店那个男的过了大约10多分钟回来后把带回来的毒品当场给白某称了一下，我看见冰毒是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像冰糖一样的晶体，大约有100多克将近200克，白色的海洛因也是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一块白色的固体，称了大约有80克左右，具体的克数我没听清，黑色的土制海洛因也是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黑色粉末，大约有80克左右，底料没有称，是一包红色的食品袋包装的黑色粉末，那个男的给了白某一个绿色的购物袋、白某就把毒品放袋里了。当时白某没有给那个男的现金。白某把毒品装到袋里后打了个电话，我听见白某说钱打到卡上没有，我听见电话那头是个女的说是先打了2万，剩下的到明天早上了，白某挂了电话就跟那个人说剩下的钱到明天上午了，要不我们先回，那个人就把我们送到车上，白某就把毒品放到了后排座位的脚底下。
（2016年5月19日）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白某叫他老袁或哥，9号男子就是卖给白某毒品的老袁，白某向老袁购买过几次我不知道，我和他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3月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18点左右白某联系我说去河南一趟，第二天凌晨，从新蔡县下了高速，过了一会到了一个村子的附近，白某给一个人打电话说到了，然后那个老袁出来了，白某下车和他聊天，一会白某拿了一包白色的海洛因上车了，我才知道白某是过来买毒品来了，后来我们就开车回晋城，田的路上白某给了我一点海洛因，我注射了。他购买了大约十几克毒品，是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的固体。没看见白某给老袁钱。第二次就是上次讲的2016年4月27日那次我去的那两次小俊应该都去了。
（2016年10月10日）我和白某一起开车去安徽想袁辉购买过三次毒品，前两次是以前说过的那两次，2016年3月份那次和2016年4月27日那次，还有一次是2016年过年以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次白某购买了多少毒品我不清楚，我和司机”小超”仍在外面等着了，没进去，不知道白某向袁辉购买了多少毒品。
3、证人张某证言：
（2016年4月28日）证实2016年4月27日，与白某、牛某去河南驻马店，到了一个村口，白某让他在车里等，牛某和白某下了车朝村里走了，当时他们两个人下车时什么都没拿、就拿了个子机，没拿包，车牌号是×××。白某和牛某从那个村里回来的时候，我看见白某拎着一个袋子，他打开后排座放进去了，什么样子的我没看清。我和白某、牛某就这一次去购买过毒品。
4、证人宋某证言：
（2016年4月27日）证实2016年4月28日白某给了我个农行的账号，卡号记不得了，户名是袁辉，让我转了6万元。4月20号左右，他一直催我，让给他凑几万块钱，说做生意用，我就给他凑了6万，然后2016年4月27日白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钱转到那张袁辉的农行卡上，晚上我先给那张卡转了2万，后来又转了3万，4月28日早上又转了1万。我是把钱存到我晋城银行的卡上，拿手机银行给袁辉转过去。给这张卡转过十几次，好像从2015年底开始，白某都让我把钱转到这张卡里。
5、证人刘某证言：
（2016年5月26日）2016年1月份电话联系的这个安徽人，具体是哪一天想不起来了，我称呼这个安徽人为”大哥”他就问我要什么呢，我说要点冰毒，他问我要多少，我说自己玩呢要十几克就行，然后他在电话里问我有多少钱，我说除了路费就2000元左右，他刚开始嫌我要的少不卖给我，我说自己玩呢，这边的货又贵质量又不好，说了好多好话，他才同意的，然后他说这点货就不上去了，让我不去拿，之后短信给我发了个账号，让我先打钱，我用手机银行在我建行的银行卡给他转了2000元，转了钱后我又电话联系的他，问他收到钱没有，他说收到了，问我什么时候下来我，我说就今天，然后他告诉我路线，说走高速到郑州然后到驻马店然后再到新菜或者是上蔡下高速，我是18点左右开车从晋焦高速走的，晚上11点多到的，下高速之前我就电话联系的他，他让下高速往左拐一直走，他开车就在路边等我，车开着双闪，我不高速顺着他说的路线走了10分钟左右就看见了，下车碰面后他就给了我冰毒，是用白色透明的密封袋包装的，大约有13克，冰毒袋里还有红色的麻古7颗左右，大约有1克重，当时这个冰毒袋还用报纸包着，我拿上后问他够不够，他说够，没问题，我开上车就从高速返回了。我称呼他为大哥，住在河南安徽交界的一带，具体地方不清楚，他开的是一辆轿车，车牌是皖开头，具体是什么车由于是晚上没注意亏我向他购买这次毒品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他了，电话号码也没有了。我给他银行转了2000元，过去之后他给了我大约13克冰毒和7颗麻古。
（十一）被告人供述：
（2016年6月23日）证实去年后半年才认识白某的，卖给过他一次毒品。今年快过年的时候，大约是2016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白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毒品，我说有，然后他说他要开上车从晋城过来买，后我打电话告诉他我家的地址，然后他就开车过来了，白某到了我家，他给了我1万1千元，我给了他大约20克海洛因，还有一点底料，然后他就走了。他一个人进来的，车在外面停着，好像车上还有个人。我不知道车上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也没看清。给白某的毒品是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的固体。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辉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袁辉犯贩卖毒品罪的部分犯罪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依法不予支持。另被告人袁辉在2002年2月20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06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后，再次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因扣押在案的毒品已在鉴定后被公安机关销毁，故不再予以追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二、被告人袁辉违法所得七万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辉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案件没有管辖权；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三、四起犯罪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袁辉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对案件是否具有管辖权问题。经查，毒品犯罪案件的管辖应以犯罪地管辖为主，”犯罪地”包括贩卖毒品的目的地。被告人袁辉贩卖毒品的目的地为晋城市，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经查，在案证据刘某的供述、刘某对袁辉的辨认笔录以及刘某对袁辉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6年1月份被告人袁辉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3克左右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克左右的事实。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经查，在案证据白某证言、牛某证言，证明白某本次向袁辉购买毒品，未当场向袁辉支付毒资。白某关于其在2016年4月28日让其妻子宋某将该次欠款一并转账至袁辉账户上的供述，与2016年4月28日宋某向袁辉农业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及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3月中旬袁辉在安徽省××县的住处向白某、牛某贩卖海洛因10几克的事实。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经查，本起犯罪系公安机关当场查获。针对本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2016年4月28日抓获白某时对其车辆的现场搜查笔录、照片，对搜查物的称重证明、鉴定意见、情况说明，2016年4月27、28日×××上下高速卡口记录及视频截图，以及白某、牛某、张某的证言、宋某4月28日向袁辉的转账记录、宋某证言。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对当场从其驾驶的别克轿车右后座地板上查获的6包疑似毒品及1个吸毒工具鉴定，从袁辉处购买的毒品中检出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毒品共计净重151.68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63.78克，含有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403.94克，在案证据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袁辉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辉4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其中贩卖含海洛因成分的毒品181.68克，甲基苯丙胺176.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克，含有咖啡因成分的毒品403.9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严惩。其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向东
审判员 赵小云
审判员 王 鹃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要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