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同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同刑初字4号公诉机关同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某某某，男，藏族。2014年8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1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杨燕明，同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切某某，男，藏族。2014年8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1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马玉梅，同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才某某某，男，藏族。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1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周玉梅，同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同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诉（201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某某某、切某某、才某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卡毛先、代理检察员卡着才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某某某及其辩护人杨燕明，被告人切某某及其辩护人马玉梅，被告人才某某某及其辩护人周玉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1日上午，同仁县曲库乎乡古德村与牙浪乡因草山纠纷引发两地村民群体性械斗，械斗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左右才结束。械斗期间，参与人数众多，社会影响巨大，并造成牙浪乡一村民死亡，双方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而在群体械斗结束之后，担任古德多巴村副村长的被告人南某某某与在古德村较有威望的被告人切某某和才某某某自发组织本村村民召开集体会议，协商械斗后的相关事宜。在会议上，被告人南某某某指使所有参与械斗的村民将带有血迹的械斗工具和所穿的衣物销毁或者处理干净，其目的为阻止公安机关追查参与聚众斗殴和杀害牙浪乡村民的犯罪嫌疑人时被查获。之后被告人切某某、被告人才某某某相继在不同地点指使参与聚众持械斗殴的村民将各自的器具和衣物处理掉或者保管好，并将衣物上沾染的血迹清洗干净，防止公安机关搜集到不利于本村村民的证据。而三名被告人指使村民将证据销毁的行为也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及时侦破“8·11’’案件。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南某某某、切某某、才某某某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我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南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杨燕明提出，在本案中被告人南某某某用语言指使参与斗殴的人员藏好作案工具，换洗衣服等，并未实施任何具体的行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可以证明南某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鉴于本案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对被告人南某某某宣告缓刑。被告人切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马玉梅提出，被告人切某某主动向“8.11”专案组投案，在公安机关已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具备了自首的构成要件。现被告人切某某在庭审中又如实供述了全部的犯罪事实，在这种情形下，被告人切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综上所述，被告人切某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恳请法庭在对被告人切某某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切某某宣告缓刑。被告人才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周玉梅提出，本案中同仁县公安局刑警队2014年8月28日的一份到案经过可以证明被告人才某某某在2014年8月28日主动到“8.11”事件专案组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予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才某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确有悔罪表现。恳请法庭在对被告人才某某某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才某某某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日上午，同仁县曲库乎乡古德村村民与牙浪乡村民在交界处“马毛特旦来”山，实施群体性械斗事件，致牙浪乡一村民死亡，双方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群体械斗事件结束后的当晚，被告人南某某某与切某某、才某某某组织古德村村民召开集体会议，协商械斗后的相关事宜。在会议上，被告人南某某某、切某某、才某某某分别指使所有参与械斗的村民将带有血迹的作案工具和所穿的衣物销毁或者处理干净，其行为严重影响8月11日发生群体性械斗事件的查处。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仁县曲库乎乡派出所出具的四份证明书证实，南某某某与南拉系同一人。切某某与曲江、切什江系同一人。才某某某与才让东智、才让东周系同一人。2．同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反映一份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对公安机关侦破“8.11”案件造成极大的困难。3.到案经过证实，同仁县公安局于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8月28日先后三名被告人到同仁县公安局投案。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晚上23时许，南某某某召集大家开会说“村民们把衣服、械具上的血迹处理干净，然后要求村民们按照自己说的去做。5.证人拉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晚上南某某某召集村民开会，让大家晚上不要在家睡觉，去庄稼地里藏起来，衣服和刀具上有血的话清洗或者处理掉。6.证人拉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晚上23时左右，南某某某对聚集的村民说“回去处理一下自己的衣裤和刀子，衣裤上有血迹的最好烧掉，或者清洗掉，刀子上的血迹也清洗一下”。7.证人土某的证言证实，南某某某说“今天上山打架时带的刀子上有血的话都洗掉，还有所穿的衣服上有血的话也洗掉，如果洗不掉就销毁掉，大家都小心”之类的话。8.证人土某的证言证实，南某某某说完后切某某说“今天上山打架时带的刀子上有血迹的话都洗掉，如果洗不掉的话就换成别的刀子或者直接销毁掉，今天上山参与打架的所有人不管谁拿着刀子，拿刀的人刀子上不管有没有血迹，都回去把刀子洗掉或者换掉，销毁掉，参与上山的人不管有没有打架，身上不管有没有血，都回家把衣服换掉，你们现在回家把衣服换掉，换完后再回来“之类的话。9.证人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晚上23时许，村里人都聚集在旦某某某家门口，然后才某某某说“村民们把自己有血迹的衣物和刀子销毁掉”。10.证人才某某的证言证实，才某某某说“大家把自己的械斗工具、带血的衣服都藏好，避免被公安机关发现”。11.证人夏某某某的证言证实，才某某某说“明天公安上的人可能会来搜查，有些东西该藏的藏好，不要落到警察手里，今晚大家到田地里躲着”。12.被告人南某某某的供述证实，于8月11日打架的那天晚上在古德多巴村一村民家门口组织聚集村民开会，并在会议上积极发言，指使村民们将自身携带的工具藏起来，衣服都换掉，带血的械斗工具和沾血的衣服销毁、清洗干净，避免被公安机关查获。13.被告人切某某在庭审中所做的供述证实，在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提审的时候我的态度不好，也没有好好承认自己的罪行，我于8月11日打架的那天晚上在古德多巴村一村民家门口组织村民开会的会议上，说过村民们将自身携带的带血的械斗工具和沾血的衣服清洗干净。14.被告人才某某某在庭审中所做的供述证实，我在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提审的时候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行，今天我在法庭上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并表示道歉，我于8月11日打架的那天晚上在古德多巴村一村民家门口组织聚集村民开会，并在会议上说过村民们将带血的械斗工具和沾血的衣服清洗干净。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某某某、切某某、才某某某以召开会议、出谋策划、教使的手段，以行为和心理上的帮助与支持，使参与群体性械斗的人员毁灭证据，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同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南某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切某某、才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项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因此，被告人切某某、才某某某在侦查阶段到提起公诉之前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所以，被告人切某某、才某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主动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南某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二、被告人切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三、被告人才某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吉 毛 先审 判 员 当 增 吉人民陪审员 卡 先 加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拉毛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