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04民初234号原告：张传美，女，1972年11月26日出生，住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红斌，男，1971年9月23日出生，住吉林省蛟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立明，吉林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岩松，女，1977年5月27日出生，住吉林省蛟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斌，男，1971年9月23日出生，住吉林省蛟河市。原告张传美与被告李红斌、曹岩松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日和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传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被告李红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立明、被告曹岩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传美诉称：张传美与李红斌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张传美将自己对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享有的470万债权转让给李红斌，由李红斌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办理以物抵债的全部事宜，在李红斌取得坐落于永吉县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的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077.90平方米无证办公楼后，由李红斌偿还张传美470万元本金及此期间的相应利息。2015年1月23日，李红斌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将坐落于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的4077.90平方米无证办公楼以物抵债给李红斌，李红斌已经实际取得抵债的办公楼。李红斌取得办公楼后，张传美多次要求李红斌偿还470万元及利息，但李红斌迟迟未履行该项义务。曹岩松系李红斌的妻子，此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李红斌和曹岩松应负共同给付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故张传美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李红斌和曹岩松立即给付欠款本金47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4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的利息；2、由李红斌和曹岩松承担诉讼费。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辩称:张传美与李红斌间不存在真正的债权转让关系，且李红斌不是直接与张传美签订。2014年12月12日，张传美与李红斌间签订的47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还款义务并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为了取得债务人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4077.90平方米的无证办公楼而履行的法律文书。张传美与李红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履行方式，因为张传美与李红斌均享有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在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偿还债务的情况下，在程兴国的多次要求下达成以房抵债协议，为了解除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李红斌间的高利贷债务，将程兴国470万元债权转给李红斌，由李红斌直接和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920万元欠款用4077.90平方米的房屋抵债的协议书，张传美与李红斌间约定楼卖出去以后按欠款比例分钱，卖不出去分所得房产，而不是由李红斌得到房屋后返还给张传美钱款，并无此事实。经调查发现，程兴国当时主张的470万元债权是虚假事实，程兴国早在2014年12月之前就将本金1115万元全部收回，而且还得到了1308万元的利息，按合同约定5分利，应该是580万元年利，但程兴国通过隐蔽汇款单据的方式又多得了700万元利息，以上都有转账票据为证，足以证明2014年12月份以后，程兴国、张传美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享有任何债权，而且已经拿到了月11.4%的高利贷利息，这时再主张债权纯属虚构。本案的真正原告应该是程兴国而不是张传美，程兴国自2012年12月份就先后向永吉县开发商发放高利贷款，向社会及亲朋中收集资金转到其爱人张传美的账户，通过张传美的账户借给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红斌能够向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也是经程兴国介绍解在东是老牌开发商，信誉好，工程结尾需要几百万，并以个人名义提出担保，如果不能按期还款由程兴国还款，在这种情况下李红斌一次性汇给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万元，借期3个月，谢在东到期不能返还本息时，程兴国又找到李红斌说谢在东在银行有笔贷款到期，让李红斌再借150万元，还了银行贷款后立即把300万元本金利息全部偿还，后来据查被告李红斌汇款300万元，谢在东基本上是还程兴国的高额利息而不是工程款。李红斌对已经取得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楼房的处理意见，因为张传美提起告诉后李红斌通过永吉县公安局经侦对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新核对程兴国、张传美放高利贷事实，根本不存在张传美享有470万元债权的事实，但是因为470万元债权李红斌才得到楼房，现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解在东已经涉嫌非法集资被捕，公安机关正在核定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和高利贷数额，李红斌为了避免承担以虚假债权骗取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律责任已经向公安局提请退还以上楼房，根据以上事实，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张传美诉请，如需继续审理请依法追加程兴国为本案的诉讼参与人。原告张传美为证实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2014年12月12日，张传美与李红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张传美将对原债务人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的到期债权470万元及抵押担保物全部转让给李红斌，双方约定李红斌在取得无证办公楼或其他以物抵债财产后，由李红斌偿还张传美欠款470万元及利息；2、2015年1月23日，李红斌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及张传美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1份，证明张传美与李红斌已向原债务人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债务人确认已知道该债权转让的事实，同时三方明确表示在《以物抵债协议》签字生效后，李红斌就已经取得了4077.90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3、李红斌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在永吉县人民法院诉讼时的证据目录及代理词，证明李红斌在确认《以物抵债协议》有效一案中承认自己主动找到张传美进行债权转让协议，同时证明了张传美对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享有470万元合法有效的债权；4、永吉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红斌在确认《以物抵债协议》有效一案中承认自己主动找到张传美进行债权转让协议，同时证明张传美对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享有470万元合法有效的债权；5、2015年7月16日，李红斌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1份，证明张传美与李红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所附的条件已经成就，李红斌已经实际取得了原债务人4077.90平方米的办公大楼和其他以物抵债资产，李红斌应按双方协议的约定给付张传美欠款本金470万元及利息；6、2015年6月15日，李红斌向永吉县公安局提交的《控告书》，证明李红斌收购张传美债权的过程，收购债权是由李红斌主动提出的，李红斌的答辩意见严重歪曲客观事实；7、照片7张，证明李红斌已经将取得的办公大楼出租于吉林市永吉老年康乐园使用，收取租金利益，张传美与李红斌之间约定的条件已经成就，李红斌应当立即履行偿还义务。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是李红斌签字按手印，但所说事实与实际不符；对证据2客观事实存在无异议；对证据3、4、5、6、7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事实均不相符。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保证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8月13日李红斌经程兴国介绍借给谢在东人民币300万元，借期3个月，由张传美提供担保；2、债权转让协议书（2014年12月10日），证明经程兴国介绍竹丰小贷公司借给谢在东人民币300万元，因到期未还，竹丰小贷将此债权转给了李红斌；3、以物抵债协议书（2015年1月23日），证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4077.90平方米无证办公楼抵充李红斌债权，当时李红斌就有450万元债权，程兴国提出他还有470万元债权；4、债权转让协议书（合同号20141213），证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李红斌的300万元借款没有还，还欠程兴国470万元，一共770万元，这些钱全部转到李红斌名下，由此得到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077.90平方米的大楼，张传美是借款保证人，只是汇款平台；5、汇款单，证明程兴国以张传美名义借给谢在东本金1153万元的事实；6、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本付息表，证明程兴国、张传美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共借给谢在东1150万元，截止2014年12月8日已偿还本金1150万元，并取得了472万元的利息（5分/月息），统计表足以证明在2014年12月8日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谢在东根本不欠程兴国借款本金，在债权转让过程中全部是高利贷利息，程兴国个人统计的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份还另外收到24笔还款即8810300元，通过以上数字反应程兴国、张传美除了已经全部收回1150万元本金又获取了1351万元的利息，2014年末程兴国、张传美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本不享有债权，张传美的470万元债权纯属虚构；7、程兴国在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外收取利息统计表及转账凭证23张，证明程兴国以个人名义在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收取了8810300的利息；8、离婚证，证明李红斌与曹岩松离婚时间；9、证人赵锡刚提举证言，证明李红斌向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提供借款事实及以物抵债的过程；10、证人李文华提举证言，证明李红斌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在东、张传美、程兴国以物抵债的过程。原告张传美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可以证明李红斌受让张传美债权和竹丰小贷债权是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可以证明李红斌出于真实意思表示受让张传美的债权，而且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李红斌已经取得该办公楼的所有权；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均是复印件没有银行公章，无法证明和本案有关联性，证明不了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真实性是因为复印件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源出处，无法证明是属于公司的财务表与本案470万元债权具有关联性，而且470万元债权在李红斌提起的永吉法院案件中通过自述和法院调查认可470万元债权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对证据7同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至于张传美是否从原债务人谢在东处取得高额利息，我国刑法无规定，所以并不违法，受让债权真实合法有效；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离婚发生在2015年6月26日，债权转让发生在2014年，该笔债务是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应为共同债务；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证人证言与李红斌出示的账目混乱，有多笔的资金往来，证人承认在签署协议时谢在东还欠张传美470万元，足以证实债权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10通过该证人证言证明债权转让和以物抵债协议是三方共同签订的，当时张传美与李红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在条件成立，也就是李红斌取得办公大楼后应向张传美支付470万元现金及相应利息，该证人与李红斌之间有利害关系，在发表证人证言过程中发表了大部分具有主观倾向性的个人臆断，与最高院民诉法证据规则69条规定的证人证言规定相违背，此部分证人证言不应作为证据予以采纳。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评判如下：对原告张传美所举证据1-7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所举证据1-4、8-10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7，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提举的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通过以上分析，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李红斌（原告）诉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永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永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12月10日，李红斌与蛟河市竹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1份，该协议载明：2014年8月13日，解在东向该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等。并约定该公司将300万元转让给李红斌，不再向解在东主张债权。李红斌在取得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坐落于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4077.90平方米无产权证办公楼后，由李红斌偿还该公司借款300万元。2014年12月12日，李红斌与张传美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1份，该协议载明：截止2014年12月13日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张传美借款470万元，并约定张传美将470万元及原始购房手续作为担保物转让给李红斌，不再向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债权。李红斌在取得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坐落于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4077.90平方米无证办公楼后，由李红斌偿还张传美470万元。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李红斌与解在东于2014年12月13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两笔借款的原借贷双方转换为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李红斌，解在东出具了770万元的借据，该借款用于房地产开发、商贸经营等。该两笔借款的原债权人蛟河市竹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张传美在该协议上签字，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吉县口前水电商贸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李红斌于2014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22日分两次汇给解在东150万元和16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解在东出具了两份收条。2015年1月23日，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李红斌及张传美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双方对账结算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920万元，利息截止2015年1月23日为23万元。并约定以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楼（坐落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无产权证照，建筑面积4077.90平方米，不含已抵顶给郝维峰的两个车库）抵顶给李红斌欠款600万元。原债权人张传美转让给李红斌的借款抵押物作废。协议达成后，李红斌、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永发公司的公章，张传美作为第三方签字，案外人赵锡刚、程兴国、李文华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该以物抵债协议签订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抵债房屋5楼大会议室钥匙交付给李红斌，将抵债房屋出租合同交付给李红斌，但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房屋交付手续。判决主文内容：确认李红斌和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有效。该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另查：2015年7月16日，李红斌（甲方）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载明：截止2015年1月23日，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李红斌借款本金920万元，利息23万元，当日双方签订了一份《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就房屋交付发生纠纷，李红斌就该协议履行问题已提起诉讼。永吉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15）永民一初字第92号和124号民事判决书，现经双方平等协商，自愿就该协议的执行问题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撤回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诉，自愿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第一条，于七日内将抵债办公楼交付李红斌，李红斌同意将抵债大楼重新约定价格为770万元；二、李红斌同意将相关房屋借款方继续使用6个月；三、因《以物抵债协议》的第二条无法履行，其余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由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坐落在口前镇盛世嘉园东郡小区的以下房屋抵顶；四、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条和第二条完毕后，李红斌自愿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第三条，协助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相关部门解除抵押物的查封；五、以前双方签订的特别授权委托书，房屋买卖协议书均作废；六、双方以前调换使用的轿车，在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7日内各自返还完毕。以上执行和解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双方各执一份，效力相同。另查：李红斌与曹岩松于2015年6月26日在蛟河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张传美于2017年1月12日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张传美与李红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张传美将其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47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红斌，并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之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其含义，即债务人在知道债权人将债权转让之时，该债权转让即对债务人产生效力。本案，虽无明确的将该债权转让以通知的形式通知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李红斌及张传美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可视为该债权转让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发生法律效力。虽李红斌提出张传美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70万元债权合法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李红斌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传美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后，李红斌又到永吉法院申请确认其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有效，李红斌的行为可以视为对张传美享有对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的认可，本院对李红斌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按照张传美与李红斌于2014年12月12日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李红斌在取得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坐落于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4077.90平方米无证办公楼后，由李红斌偿还张传美470万元及此期间的相应利息。”庭审中李红斌承认已经占有了坐落口前镇兴华街下达村永安社区，无产权证照，建筑面积4077.90平方米房屋，故本院支持张传美主张李红斌支付其债权转让款470万元诉讼请求。关于张传美主张的利息请求，本院认为，张传美主张的计算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计算的起始时间问题，根据2015年7月16日李红斌与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解在东、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撤回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诉，自愿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第一条，于七日内将抵债办公楼交付李红斌，李红斌同意将抵债大楼重新约定价格为770万元”，可以确定办公楼的交付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故李洪斌应当给付债权转让款之日即2015年7月23日为利息起算日。关于李红斌主张追加程兴国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本案债权让与人为张传美，李红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传美主张曹岩松承担共同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欠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李红斌该债务形成于2014年12月12日，李红斌与曹岩松于2015年6月26日办理离婚登记，债务发生在李红斌与曹岩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对于张传美主张李红斌与曹岩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张传美债权转让款47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债权转让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传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红斌和曹岩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00元（原告张传美已预交）由被告李红斌、曹岩松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杨人民陪审员 毛 强人民陪审员 王秀英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张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