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知民初字第235号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雷、张恒勋，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卷烟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立、张倩，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立、张倩，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宇广告公司）诉被告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卷烟厂（以下简称昆明卷烟厂）、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云红河集团）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4日受理后，原、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由于原告同时起诉了其他关联案件，而该关联案件的审理结果对本案有重大影响，本院于2014年1月15日依法中止对本案的审理。2016年8月19日，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2016年8月2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雷，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构成侵权；2、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所涉地点包括但不限于昆明卷烟厂、红云红河集团云烟印象烟庄石林园等），并在《人民日报》、《法制日报》、《中国烟草》杂志、《云南日报》、《春城晚报》、《都市时报》、《昆明日报》、《云南信息报》、《生活新报》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两被告销毁所有关于原告登记注册过著作权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相同或相似作品的产品、包装、广告等；4、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理由是：1994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创作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并依法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该一系列作品共计21个。该一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原告。2012年，原告发现，两被告擅自以多种形式篡改及使用原告的上述作品进行广告宣传等活动，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两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仅为前20个涉案作品，对第21个涉案作品，即作登字23-2010-F-176号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案外人，原告无权就该作品的权益提起诉讼；2、两被告所使用的所有广告画面均有自己的著作权，不构成对原告前20个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中的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如是，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本案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如下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包括：一、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二、工商登记卡片；三、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四、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昆民六初字第50号判决书节选；五、公证书及发票、昆明公交IC卡、重庆地铁单程票、中共元江县委宣传部出版物《走进太阳城——元江》、照片（部分）、新闻媒体报道（部分）、红云红河集团官方网站网页截屏（部分）；六、《春城晚报》2012年12月4日B1/03、《云南信息报》2012年12月4日A特208版。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如下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包括：一、国家烟草专卖局、中国烟草总公司关于云南卷烟工业重组整合的批复；二、关于原红河卷烟总厂改制后变更名称为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三、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四、1999年6月18日《洪湖赤卫队》门票；五、1999年10月26日与北京市万方广告影视公司签订《洪湖赤卫队》广告宣传合同及发票；六、2000年9月至2001年2月风驰广告（集团）公司对工人文化宫红河卷烟厂户外广告维护报告表；七、2001年11月14日与昆明风驰明星信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2002年宣传册制作合同；八、2002年宣传册；九、杂志内册奔牛广告画面图3张（2001年第16期《读者》、2001年8月第33期《财富》、2001年第10期《视点》）；十、《中国烟草自鉴》1998年（上）、2000年（上）、2001年；十一、白宇广告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十二、分别于1999年3月6日、2000年9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原告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十三、于1999年3月6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十四、于2000年6月15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十五、于2001年7月4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十六、于2001年7月4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十七、于2001年9月5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十八，于2001年10月17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十九、于2002年2月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二十、于2002年2月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二十一、于2002年12月25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及小样）；二十二、于2002年12月25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二十三、于2003年4月1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二十四、于2004年4月3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相片）；二十五、2004年9月15日白宇广告公司的《情况说明》；二十六、于2004年10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二十七、于2005年6月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二十八、于2005年9月8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二十九、于2005年9月8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一、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二、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三、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四、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五、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六、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七、于2006年8月3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八、于2007年2月5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三十九、于2007年5月1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于2007年5月1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一、于2007年5月10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二、于2007年9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三、于2007年9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五、于2007年9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六、于2007年9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四十七、于2007年9月12日由红河卷烟厂与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合同书》（附小样）。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以下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包括：一、由起云堂广告公司设计的在红烟展出照片6张；二、奔牛原型部分反转片14张；三、1999年挂历、台历；四、2000年挂历；五、2000年3月16日原告与起云堂广告公司签订《广告画面（奔牛图）版权、使用权合同书》（附图）、红河卷烟厂广告宣传项目立项表、付款凭证；六、2001年4月17日与起云堂广告公司签订《画面转让协议》（附PSD分层图）；七、证人王某（红河卷烟厂原职工）、陈某（摄影师）、刘某1（起云堂广告公司原职员）、证人刘某2（红河卷烟厂原职工）、颜某（起云堂广告公司原职员）出庭所作证言。对原、被告所提交的对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于1992年12月3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各类广告。白宇广告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指的是：白宇广告公司于1997年1月23日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户外广告设计美术作品，作者均为白宇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文贵，登记号分别为作登字23-97-F-0013号、0014号、0015号。同年5月7日，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创意广告画，作者为倪文贵，登记号为作登字23-97-F-0024号。1999年5月7日，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设计方案之方案一、方案二、方案三、方案四、“万流奔腾、红河雄风”设计方案之开拓篇、奔腾篇、冲刺篇、自然篇、辉煌篇，作者均为倪文贵，登记号分别为作登字23-99-F-0014号、作登字23-99-F-0015号、作登字23-99-F-0016号、作登字23-99-F-0017号、作登字23-99-F-0018号、作登字23-99-F-0019号、作登字23-99-F-0020号、作登字23-99-F-0021号、作登字23-99-F-0022号。2000年4月17日，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户外形象广告创意方案之五、之六、之七，作者为倪文贵，登记号为作登字23-2000-F-014号、作登字23-2000-F-015号、作登字23-2000-F-016号。同年8月18日，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广告设计方案之八（乘红河雄风破世纪风浪），作者为倪文贵，登记号为作登字23-2000-F-040号。2001年3月23日，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广告设计方案之九，作者为倪文贵，登记号为作登字23-2001-F-006号。2002年5月24日，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红河雄风群雕，作者为倪文贵，登记号为作登字23-2002-F-023号。2007年，白宇广告公司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作登字23-2007-F-074号作品，由于登记证遗失，未提交该作品的登记证。以上20个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白宇广告公司，除作登字23-2007-F-074号为雕塑作品外，其余作品登记类型为美术作品。以上20个作品的内容为手绘牛群，奔跑形态不一，但主题都是牛群奔跑。2010年11月23日，倪文贵向云南省版权局登记了“叱咤风云、奔腾红河”广告设计图，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倪文贵，登记号为作登字23-2010-F-176号，作品登记类型为美术作品，完成日期为2010年11月11日。该作品的内容为群牛奔腾于天际云海之中，另有配文“叱咤风云，奔腾红河”。作品的表现形式与之前白宇广告公司进行著作权登记的20个作品有较大区别，作品内容不再是手绘方式牛群。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系红河卷烟厂的权利义务承继者。自上世纪90年代起，红河卷烟厂开始使用以头牛带领群牛奔跑为主要形象的“奔牛”广告画面进行对外宣传。2001年后，红云红河集团所使用的“奔牛”广告画面为群牛奔跑于蓝天白云之下、金色土地之上，画面中的牛群具有牛的生物特征，牛身呈黄褐色，同时，对牛的具体形态进行了一定的艺术加工，例如牛背向上如山脊耸立，牛身骨骼强壮，肌肉线条明显且分布均匀。其头牛牛头下俯，前蹄离地收缩，后蹄蹬地，牛蹄与土地接触面伴有尘土飞扬。头牛尾部全部呈现在画面中，头牛尾部呈震荡起伏的形态，以尾部中段为着力点，造成牛尾向下运动趋势，尾梢伴有下行随动效果。跟随其后的牛群距之头牛有一定距离，亦成牛头下俯，四蹄奔腾并扬起地面尘土的奔跑形态。画面整体表现手法为近实远虚，能够完整清晰出现在广告画面中的牛群为5头。原告认为两被告使用的上述“奔牛”广告画面侵害了原告前述21个经著作权登记的作品，为维护自身正当权益，遂诉至本院。此外，白宇广告公司还于2013年6月4日提起（2013）昆知民初字第236号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以下简称236号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此案被告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白宇广告公司起诉认为其与红云红河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之间存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白宇广告公司因此将其享有著作权的21个“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作品许可给红云红河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使用，由于红云红河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在履行著作权许可合同过程中根本性违约，遂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其与红云红河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之间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由于本案和236号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之间在诉请上存在抵触，即，如白宇广告公司与红云红河集团之间存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关系，则在被许可使用期间，红云红河集团使用白宇广告公司的作品不会构成著作权侵权问题，故本院对236号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予以先行审理，对本案中止审理。后236号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经审理后，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2013）昆知民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白宇广告公司与红云红河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之间并未形成有效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关系，当然也不存在白宇广告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关系的法律基础，遂驳回白宇广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白宇广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云高民三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认为作登字23-2010-F-176号的著作权登记书上虽然列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案外人倪文贵，但该作品的性质为职务作品，著作权应归属于原告。另原告在法庭调查阶段陈述其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之间存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由原告许可其使用上述21个涉案作品，由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停止支付使用费后仍继续使用原告的作品，遂提起本案诉讼。后在法庭辩论阶段，原告改称其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之间不存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因是两被告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1个涉案作品。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关于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原告为涉案前20个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相关权益，有权在其权益受到侵害时提起诉讼。但原告并非涉案第21个作品，即作登字23-2010-F-176号作品的著作权人，虽然原告在庭审中口头表述该作品为职务作品，但并未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相反，从原告提交的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看，该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案外人倪文贵，在原告与案外人倪文贵之间未就该作品著作权有权利让渡或权利许可的前提下，原告无权对该作品主张相关权利，并就该作品受到侵害提起诉讼。关于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的问题，如前所述，原告在本案中仅能就涉案的前20个作品主张权利，经逐一与两被告目前使用的“奔牛”广告画面比对，两被告的“奔牛”广告画面由奔腾于蓝天白云之下、金色土地之上的牛群构成，图中的牛群具有牛的生物特征，牛身呈黄褐色，同时，对牛的具体形态又进行了一定的艺术加工，例如牛背向上如山脊耸立，牛身骨骼强壮，肌肉线条明显且分布均匀。画面中的头牛牛头下俯，前蹄离地收缩，后蹄蹬地，牛蹄与土地接触面伴有尘土飞扬。头牛尾部全部呈现在图中，头牛尾部呈震荡起伏的形态，以尾部中段为着力点，造成牛尾向下运动趋势，尾梢伴有下行随动效果。跟随其后的牛群距之头牛有一定距离，亦成牛头下俯，四蹄奔腾并扬起地面尘土的奔跑形态。整幅图的表现手法为近实远虚，清晰出现在图中的牛群为5头。而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涉案作品均为手绘美术作品（除作登字23-2007-F-074号为雕塑作品），由奔跑的不同形态的牛群与风景组合而成，在表达形式上与被告的“奔牛”广告画面不相同也不相近似。且在本院审理的（2015）昆知民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所使用的“奔牛”广告画面系美术作品，由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享有其著作权。故两被告使用自己享有著作权的“奔牛”美术作品进行广告宣传并不构成侵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杨 越审 判 员  韩晓岚审 判 员  白 昱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周晓文法官助理  张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