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8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男，生于1976年8月20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剑阁县人，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5年8月29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详龙，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法院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川0823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2日、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殴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及其辩护人罗详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洪某某与张某系情人关系。2015年8月28日中午被告人洪某某叫张某一起回他家看望生病的父母，张某不同意，于是被告人洪某某气冲冲的走了，回到家后独自在家饮酒。同日16时许，酒后被告人洪某某给朋友万某某打电话，说他在宝泉村和张某闹翻了，他要弄个明堂出来。万某某随即将此情况告诉了张某，叫她躲一下。打完电话后，万某某骑上摩托车从普安镇到了龙源镇张某的父母家里。当时张某叫万某某陪同她一起去宝泉村洪某某家里劝下洪某某，于是万某某就骑上摩托车带着张某，刚走到龙源镇大石口的地方，正好遇见被告人洪某某骑的摩托车，张某下车后，被告人洪某某直接将摩托车撞向了站在路边的张某，将其撞倒，并进行殴打。张某被打后，万某某将此情况告诉给了张某的丈夫杨某某，叫他赶快到龙源。杨某某到了龙源镇，了解张某与他人发生纠纷后，遂向公安机关报警。
被告人洪某某骑上摩托车回到自己家里，又骑上摩托车到了龙源镇街上购买了一把菜刀，并将购买菜刀的情况告诉给了万某某。万某某就在街道上寻找被告人洪某某，并给被告人洪某某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在茶馆里，万某某去茶馆里劝他，当时还有被告人洪某某的父母一起，被告人洪某某不听，拿出菜刀朝张某家跑去，由于张某未在家，被告人洪某某拿上菜刀返回龙源镇，并在街道上寻找；同日19时许，剑阁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民警到达龙源镇政府，了解相关情况后，立即在街道寻找被告人洪某某。同日20时许，民警发现被告人洪某某持菜刀在不断冲击龙源镇政府的治安室，民警见状迅速持防爆盾牌，并向其表明警察身份，制止其行为，但被告人洪某某拒绝放下手中的菜刀，反而持刀冲向民警，砍击执法民警，均被执法民警用防爆盾牌挡住，后被告人洪某某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当晚22时许，被告人洪某某被普安派出所民警在龙源镇政府前的院坝内抓获。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洪某某暴力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剑阁县公安局立案。
2、被告人洪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年龄情况。
3、剑阁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洪某某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
4、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洪某某于2015年9月10日被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5、剑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剑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洪某某作案的菜刀一把，公诉机关庭审中当庭出示该菜刀，被告人洪某某认可该菜刀就是其作案时所用的工具。
6、洪某某的辩认笔录，辩认作案的现场。
7、剑公（普）勘（2015）14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当晚的现场情况及被告人洪某某砍击防爆盾牌的痕迹。
8、唐某某的辩认笔录及证言证实，证实洪某某当晚在他商店购买菜刀的情况，购买菜刀的人就是照片上的洪某某。
9、蒲某的辩认笔录，证实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晚持菜刀的洪某某。
10、被害人张某的照片8张，证实被洪某某撞伤的情况。
1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21时许，他在家陪小孩看电视，听到楼下有人找吵闹，就在窗前观看，看见一个穿花白短袖的男子说，你有本事就不要出来，出来就砍死你，这时看见一位警察取出两个盾牌，给了另外一位警察后，就向那位男子靠近，这时那名男子拿出一把不锈钢菜刀连向警察砍了两刀，被警察用盾牌挡了回去，另外一个警察从另一面持盾牌向那男子靠近，他又对那位警察连砍两刀，那位警察也用盾牌挡住了，这时那名男子看见两面都有警察，就冲向路中间的一辆摩托车向普安逃去。
12、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16时许，洪某某打电话给他，说他在宝泉村和张某闹翻了，他要弄个明堂出来。万某某将此情况告诉了张某，让她躲一下。打完电话，万某某骑车从普安到了龙源镇，直接去了张某的父母家里。当时张某叫他陪她一起去宝泉一下，把钱给洪某某送去，走到大石口的地方，正好遇见洪某某骑摩托车往上走，他直接将摩托车撞向了站在路边的张某，将其撞捯，并用脚踢、手打等。他当时劝架还让他爬过去。洪某某骑摩托车回家里去了。这时镇干部蒲某就来了，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蒲某让他带他去洪某某家里。到了洪某某家里后，洪某某刚好换了衣服出门来了。他给洪某某介绍蒲某是镇干部后，蒲某让他不要走，洪某某骑车就走了，蒲某也跟着去了。到了龙源镇，在电话里听洪某某说他用20元购买了一把菜刀。就在街道上去找洪某某，他给洪某某打了一个电话，洪某某说他在茶馆里，就去劝他，当时还有他的父母，他不听，拿出一把菜刀朝张某家跑去，由于在张某家没有找到张某，他又拿上菜刀在街道上转，这时警察和蒲某也过来了，进了政府的治安室，洪某某骑上摩托车过来，他拿出菜刀往治安室冲，警察要求他把菜刀放下，他说拿刀不犯法，凭啥子收他的刀，随后警察拿出盾牌，洪某某就用刀砍那两个警察，砍在盾牌上了，砍了几下，洪某某就拿着菜刀骑摩托车跑了。后增援的警察到了，在新政府后面的墙角处，强行将洪某某带上警车。
１3、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龙源镇龙源寺居委会的主任，２０１５年８月２８日１９时许，接到普安派出所的电话要求他与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处理一起纠纷，当时他就联系了当事人，到达现场看见一中年男子骑摩托车将一名年轻女子撞伤，当时他想劝那名男子，他不听，骑上摩托车到了龙源镇，之后就联系他的父母一起劝那名男子，后听说他在龙源镇上购买了一把菜刀，当时他就与派出所的民警联系上了。在镇政府的门口发现他后，民警叫他把刀拿出来，他才发现那名男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那名男子不听警察的劝阻，拿起菜刀向一位民警砍去，民警用盾牌挡了一下，另外一名民警也拿着盾牌，他又去砍那位民警，当时砍在盾牌上了，后骑上摩托车就跑了。
１4、证人唐某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洪某某的母亲，２０１５年８月２８日下午过后，龙源镇政府蒲部长的儿子和万某某来到她们家里，刚好洪某某骑车去龙源，万某某用摩托车拉上她一起去龙源，到了龙源政府的治安室，万某某过来告诉她让她去茶馆劝一下洪某某，到了茶馆，她们劝洪某某回去，有啥事好好说，他挣脱掉就走了，过了一阵子，警察就去抓他，他就拿着一把菜刀在乱挥，警察没有把他抓住，他骑车朝普安方向跑了，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警察，将他带走了。
１5、证人洪某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洪某某的父亲，开始在家听说他儿子和别人发生纠纷，就上街来劝他。事发当天，他儿子回来换衣服后，蒲某和另外的人万某某来到他们家里，好像在劝他儿子，他儿子没有说话就走了。后来他也上街了。在街上时他儿子在打牌，他就叫儿子回去，儿子叫他不要管，然后他儿子就走了，出来后碰见两个警察，叫儿子跟他们走。他没有看见儿子拿刀，听见砍警察盾牌的声音。
１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张某的丈夫。２０１５年８月２８日上午，洪某某、万某某、他及他老婆在一起，１１点过，几个人骑车回龙源去了，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收拾房间。８月２８日下午６点过，他老婆张某给他打电话，听到洪某某说不许她接电话，结果电话就挂了。万某某给他电话说，因为吵架的事情，叫他赶快到龙源。他到了龙源后，他听万某某说洪某某将他老婆撞了，在吵架，他就报警了。到了龙源后，他们在龙源镇政府等，过了一会，万某某说洪某某被抓了。事后他才知道他老婆与洪某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17、被害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洪某某通过QQ认识，2014年4月就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当时洪某某还没有离婚，相处一段时间后，他就离婚了。因洪某某给她装修房子，在2015年8月27日晚算账，给洪某某拿了4200元现金。8月28日回到龙源，中午在她家吃过午饭后，洪某某就叫她一起回他家拿东西，她未同意，当时洪某某就一个人气冲冲的走了。后在包包里发现27日晚给他的4200元钱在她的包包里，期间洪某某给她打了两次电话说叫她不得好过。在龙源镇大石口的地方碰见洪某某骑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向她撞来，当时将她撞倒，并发生口角。洪某某将他穿的一件衣服撕了，他就回家换衣服去了。在去龙源镇的路上，听万某某说洪某某在龙源镇购买了一把菜刀。到了龙源镇上后，她和老公及父母在龙源镇政府等。后来万某某说洪某某持刀砍了派出所的出警民警。
18、被告人洪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他与张某2013年通过QＱ相互认识,后逐渐发展成情人关系。因洪某某在给张某装修房屋，2015年8月27日晚，双方算账后，张某付给他三、四千元现金。第二天，洪某某与张某一起到龙源，洪某某将该钱装在张某的包包里，并在龙源街上吃午饭，饭后
洪某某想让张某与他一起回家看他生病的母亲，张某不同意。洪某某就一个人回到家里，并在家里喝酒。期间，洪某某电话告诉万某某，他与张某闹矛盾了。洪某某骑车到张某家去拿东西，并在提包里装了二两白酒，在大石口的地方，遇见了张某，用所骑的摩托车撞伤张某，并殴打张某，洪某某当场将自己的衣服撕了，然后骑上摩托车回家去换衣服，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时，万某某带了一个人过来，介绍说是政府的人，洪某某说上街去说，在去的途中，洪某某将随身带的两瓶酒喝下。到了街上后，洪某某购买了一把菜刀后，在街上看见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人手里拿了一个透明的反亮的东西朝他靠近，洪某某从包里拿出一把菜刀朝其中一个人砍了一刀后，骑上摩托车跑了，把摩托车骑到龙源镇的唐氏酒店门口，走路到龙源镇政府门口旁就蹲在那里了。
19、情况说明，剑阁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证实，洪某某持刀砍击民警后随即持刀逃离现场，后将洪某某抓获，其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对用于砍击民警的作案工具菜刀也拒不交代其藏匿的地方及当晚案发的情况。
（二）被告人提供的证据：
1、剑阁县龙源镇宝泉村委会的证明，证实洪某某2015年8月前从未与人打架斗殴、寻事弄非。
2、张某的谅解书，证实2015年8月28日她与洪某某因发生感情纠纷，双方在不冷静的情况下发生冲突，洪某某无意打伤她，后报公安机关。现对其伤害行为表示谅解。
3、剑阁县龙源镇宝泉村委会同意社区矫正说明书，证实洪某某以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建议判处缓刑，社区同意对其社区矫正。
4、社区矫正对象家庭保证书，证实洪某某2、唐某某1作为洪某某的父母，愿意作为其监管人，对其进行监管教育。
5、社区矫正监督保证书，证实洪某某3、洪某某4作为洪某某的同组村民，如果洪某某被判处缓刑，愿意做其保证人，履行监督义务。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
被告人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成立，但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积极弥补犯罪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应属于自首；4、被告人比较困难，家中父母需要供养和照顾。被告人属初犯、偶犯、激情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四至五个月的刑期并适用缓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某某与他人发生纠纷，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处置时，被告人洪某某不但不听劝阻，反而采取暴力手段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案发当晚被告人洪某某被普安派出所民警现场抓获到案后，并未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张某对被告人洪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因本案是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其谅解与该罪不具有关联性，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洪某某虽系初犯、偶犯，但被告人洪某某在与张某发生纠纷后，普安派出所民警出警时，用菜刀砍击民警盾牌，在刑拘期间，扬言以后要收拾张某等，这说明被告人洪某某的主观恶性大，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
据此，为保障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根据被告人洪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8月28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洪某某不服，上诉称：1、上诉人主动投案，系自首；2、原审程序违法，先判后审；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发生时《刑九》尚未适用。请求依法改判，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二审公开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案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
庭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提出公安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提出下列证据：1、剑阁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情况说明”与派出所民警名单：证实在侦查过程中上诉人没有被打及浇水，在抓捕时有反抗、自残行为，上诉人右手及背部的擦伤是在抓捕时反抗造成，没有叫贺兵的警官参与办案。2、剑阁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与附件：证实上诉人入所时背部及右手肘部有皮外伤。3、剑阁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提取上诉人日记残页，证实上诉人有自残行为。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上列证据质证后无异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已更正。上诉人到案后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案发生时《刑九》尚未适用，不应从重处罚，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上发生的笔误，一审法院已纠正，一审程序合法。上诉人从第一次供述到开庭审理，对其暴力袭警的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上诉人入所时的伤是抓捕时造成的，没有刑讯逼供行为。关于适用法律问题，同意辩护人意见，不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的犯罪情节恶劣，扬言报复，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不应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未妥善处理，致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处置时，不听劝阻，采取暴力手段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妨害公务罪。
关于上诉人认为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已予阐述清楚；认为原审程序违法，先判后审，一审法院已裁定更证属笔误。认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发生时《刑九》尚未适用，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从重处罚，本案发生时间是在2015年8月28日，我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时间是2015年11月1日，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原则，该上诉理由成立。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3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3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晓斌
审判员 李 林
审判员 王仲坚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何志强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