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26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建海，农民。2015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应学莉，浙江天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小伟，农民。2006年12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6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忠，庆元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建海、蔡小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建海、蔡小伟及本院通过庆元县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指定的辩护人应学莉、黄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姚建海伙同李某（另案处理）以贩卖为目�，由李某出资3000元，姚建海联系购买，共同从吴某甲（另案处理）处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同日，姚建海、李某先后在浙江省庆元县、龙泉市等地将上述毒品中的一部分贩卖给周某、姚某等人。
2015年7月18日左右，被告人姚建海、蔡小伟乘出租车到福建省政和县向吴某甲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后在浙江省庆元县、龙泉市等地贩卖给吴某己、吴某乙等人。2015年7月21日，姚建海、蔡小伟携带上述毒品驾驶车牌号为浙K×××××小车去龙泉市贩卖。同年7月23日，两被告人驾车返回庆元，途经G25长深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执勤交警查获，在两人驾驶的车内方向盘下方储物盒内查获33包疑似毒品。经鉴定，查获的33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48.78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建海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30克，被告人蔡小伟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建海辩称，其只是帮助李某和蔡小伟联系购买冰毒，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给他人。
被告人蔡小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贩卖毒品的有关事实其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其只是借钱给姚建海。
辩护人应学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姚建海是居间介绍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姚建海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忠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小伟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本案两被告人均会吸毒，所查获的毒品不能排除系两被告人买来自己吸食；二、本案大部分毒品去向不明，指控卖出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姚建海伙同李某（另案处理）以贩卖为目的，从吴某甲（另案处理）处购买了3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同日，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1克；贩卖给周某1克；后被告人姚建海与李某到龙泉市，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男子（身份不明）15克。
二、2015年7月18日左右，被告人姚建海、蔡小伟乘出租车到福建省政和县，向吴某甲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在浙江省庆元县、龙泉市等地贩卖。其中：当晚贩卖给周某3克，7月19日贩卖给吴某己0.5克，贩卖给吴某乙1克；7月20日，被告人姚建海与周某到龙泉，在龙泉市华锦小区一居民楼贩卖给一女子（身份不明）7.5克，于7月21日凌晨返回庆元。2015年7月21日晚，被告人姚建海、蔡小伟携带上述毒品剩余部分驾驶车牌号为浙K×××××号小车去龙泉市贩卖，在龙泉市中信�馆附近以4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男子20克。7月23日，两被告人驾车返回庆元，途经G25长深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执勤民警查获，后民警在两人驾驶的车内方向盘下方储物盒内查获33包疑似毒品，并将该车辆及疑似毒品予以扣押。经鉴定，查获的33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8.78克。
另查明，2015年7月23日，庆元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姚建海处扣押了人民币46.5元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从被告人蔡小伟处扣押了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人民币21元。2015年8月7日，上述扣押的小汽车及车钥匙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吴某丁，从姚建海处扣押的物品中，除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卡一张、人民币46.5元外，已由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27日发还给被告人姚建海的家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汽车借用合同，证实两被告人驾驶的浙K×××××号别克牌小汽车，系周某于2015年7月20日从贵丰汽车商贸公司租用的事实。
（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本案扣押物品及发还物品的情况。
（三）银行卡、支付宝交易记录及明细，证实：1、姚建海的农行卡（卡号62×××13）于2015年7月16日存入1600元，当晚22：35分支付宝转账1500元给吴某甲；于2015年7月20日存入1700元，又使用支付宝转账1700元给吴某甲；2015年7月22日存入4300元。2、姚建海手机支付宝于2016年7月16日14：11分从“斌”处转入3000元，同日14：12转账给吴某甲3000元；3、黄英敏的农行卡（卡号62×××71），于2015年7月18日支出10000元的事实。
（四）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证实姚建海（号码158××××2676）和蔡小伟（号码138××××8300）分别与吴某甲（号码188××××0265）有多次通话记录及2015年7月20日，姚建海支付宝转给吴某甲1700元，并短信备注“这些给你些，后面的出了一起给吧”等内容的事实。
（五）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小伟的前科情况。
（六）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1、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姚建海电话联系其购买30克冰毒。之后其以每克170元的价格贩卖。其将冰毒用白色手机盒包装后由政和到庆元的客运班车托运到庆元。后姚建海通过支付宝分别支付给其3000元和1500元款项，并说这次就算5000元，还欠500元。2、次日，姚建海又电话联系其，称要带一个人到政和购200多克冰毒。过了一天，姚建海与蔡小伟到政和，姚建海向其介绍称蔡小伟就是他电话中说的要拿冰毒的人，其带他们到一美容店。其和他们商定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100克冰毒。要交易时，姚建海和蔡小伟说带的钱不够，只有9000元，姚建海提出让其把冰毒给他们先，到了庆元冰毒很快就能卖掉，再把钱给其，其不同意，后姚建海和吴昌欣通电话，吴昌欣同意他们欠钱，其就将称好的两袋共100克冰毒给他们。另证实：在美容店内，其看到姚建海和蔡小伟商量后，姚建海拿了几百元钱给蔡小伟后，蔡小伟拿了9000元钱给其。当晚其打电话给姚建海索要冰毒款，姚建海说冰毒没卖掉，后其又打电话给蔡小伟，蔡也说冰毒没卖掉没有钱，到了第二天晚上，姚建海转了1700元钱到其支付宝，之后蔡小伟打电话给其，其跟蔡小伟说姚建海打了1700元钱，蔡小伟说应该有2000元，其说只有1700元。后来姚建海和蔡小伟被公安机关抓获，余款未支付的事实。
（二）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2015年7月18日晚饭后，其和姚建海、蔡小伟三人走至庆元县城丽洲宾馆后面，姚建海独自走进弄里拿了一个灰色的包出来。后三人到其家，其见包内有2包白色的东西，姚建海说是和蔡小伟在政和买的100克冰毒。姚建海称过2包冰毒后，对蔡小伟说了冰毒的重量，蔡无异议。当场其向姚建海买2克冰毒，并说晚点再给钱，姚建海说没事，蔡小伟也没说什么。后姚建海又称出一点冰毒，分装成2小包，给蔡小伟1小包并说：“大家放点在口袋”。十几分钟后，姚、蔡二人离开。过了一两天，其听姚建海说蔡小伟将其中一大包冰毒拿走，期间，姚建海和蔡小伟在电话里吵架，蔡小伟说姚建海经常不接电话，冰毒也不出（卖），他的钱还垫着。姚建海则说蔡小伟只出了8000元钱，如果不是他担保不可能买到这么多冰毒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7月19日晚，其和蔡小伟在吴育飞家，姚建海打电话给蔡小伟，说政和那边催钱。之后到市民广场，姚建海和蔡小伟在广场舞台下说话，后听姚建海说从蔡小伟处拿了2000元钱，并要存给政和那边，但后来姚建海又告诉其只存了1700元到政和那边，姚、蔡两人因只存了1700元的事在电话中发生争执。7月20日上午，其和姚建海去龙泉玩，至7月21日凌晨回庆元。7月21日晚，姚建海和蔡小伟又去龙泉，至7月23日下午，蔡小伟打电话告诉其，因无证驾驶在龙泉被交警查获。并证实：其听姚建海、蔡小伟谈话即他们打电话商量或争吵，知道姚建海与蔡小伟是合伙卖冰毒。2、2015年7月，李某住在其家，有3000元钱，后与姚建海去政和拿了30克冰毒。期间，其向姚建海要了0.5克左右的冰毒，因姚建海之前有欠其钱，其就没给钱；姚某在其家花了200元钱向李某买了约1克冰毒。后姚建海和李某要去龙泉，其三人先到金饭碗对面的面店吃晚饭，在面店附近的小弄口，姚建海有将毒品贩卖给一男子的事实。
（三）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向姚建海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在移动公司门口，第二次在锦绣美食门口，均分别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约0.4克冰毒及蔡小伟被抓的前几天，在白象小区旁的桥头，其以200元的价格向蔡小伟购买了约0.4克冰毒的事实。
（四）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其在周某家，周某和李某都在。后姚建海到来，其看见姚建海从口袋拿出一包用塑料袋装好的冰毒，姚建海和李某拿出一把电子秤称，当天其以200元的价格从姚建海和李某处买了冰毒的事实及其还听到姚建海对李某说：“龙泉下面已经联系好了，到龙泉出了就有钱”的事实。
（五）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0日晚，在新车站附近的烧烤街桥头，其花100元钱向姚建海购买了0.2克�毒的事实。
（六）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真毛”被抓的前几天，其在新世纪大酒店门口，帮“真毛”以300元的价格从姚建海处购买了0.7克冰毒的事实。
（七）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司机。2015年7月18日，在庆元县城城东大桥，其接了姚建海等2人去政和。到政和后，有一个人来接，其在车上等，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返回庆元。因7月18日之前，姚建海曾租坐过其车，因此其能辨认出姚建海的事实。
（八）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浙K×××××号别克牌汽车是其所有，自2013年11月始放在租赁公司用于出租，最近一次是租给周某，后听说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事实。
（九）证人吴某戊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0日10时左右，周某和姚建海到其公司租了浙K×××××号别克牌汽车，其和周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姚建海支付了280元租车费。7月23日凌晨2时，姚建海又打了550元租车费给其。后来姚建海打电话告诉其，该车被交警查获的事实。
（十）证人吴某己的证言，证实蔡小伟和其说姚建海处有冰毒买，通过他去买会多一些。后来有一天，其通过蔡小伟，在洋墩新村烧烤街处花100元钱从姚建海处购买了0.4克的冰毒及另有一次在洋墩新桥处，其花了100元钱从蔡小伟处购买了0.2克冰毒的事实。
（十一）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在周某家，姚建海知道其有3000元钱，便提出让其把钱给他，称能到政和拿到50克冰毒，然后卖出，帮其赚点钱，其当场就用支付宝将3000元钱转给姚建海。后姚建海就联系政和那边买冰毒，并对其说政和客车到了东西就到。后其和周某在家里等姚建海拿东西，当时还有姚某在。姚建海拿回来冰毒称过是30克，后分成10克和20克各一�，姚建海将20克那袋给其。当场姚某以200元钱从20克那袋里买了1克，姚建海把钱给其了。不多久，姚建海打电话给其说去龙泉卖冰毒，其就在三中附近的桥头等，姚建海和周某到桥头，三人一起先到广播电视台附近吃了面条，后其去叫了出租车，期间，其看到有个男子向姚建海买冰毒。姚建海先与龙泉那个人电话联系，并把其电话号码告诉龙泉那个人。在往龙泉的路上，其接到一个女的电话，问其是不是姚建海的朋友，说到了龙泉会联系其。到龙泉后，姚建海就下车走了。其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那女的电话过来说让他老公来拿，后其以3000元钱贩卖给一个骑电动车来的男子15克冰毒。其拿了钱后与姚建海联系，姚建海给了其500元或600元钱，说是补给其的。然后其一个人回庆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解
（一）姚建海的供述及辩解，证实：1、2015年7月18日下午，其与蔡小伟去政和买冰毒。到政和后，吴某甲带其和蔡小伟到一美容店。在美容店内，吴某甲拿出一小包冰毒，其几人都有吸食。因蔡小伟带的钱不够，两人与吴某甲商定，冰毒每克150元，买100克，蔡小伟先支付9000元，剩下的钱由其担保。到庆元后，其先将2包冰毒藏在丽洲宾馆后一破房子的砖墙内，晚饭后独自取回。后到周某家，其称了毒品重量，一包是50.38克，一包是50.04克。当场给了周某3克，其和蔡小伟各1克。当时两大包冰毒都由其存放。当天或者第二天，蔡小伟从其处拿走了一包冰毒，其将剩下那包冰毒藏在周某家三楼的木桶里。7月19日晚，在市民广场，蔡小伟和其说政和那边催款，其说没钱，蔡小伟给其2000元钱。其将其中1700元存入农行卡，后用支付宝转给吴某甲。7月20日，其从藏在周某家的那包冰毒中称出9克，和周某一起去龙泉，�位于龙泉华锦小区的一女子家中，其先取出约1.5克冰毒给这个女子玩。当晚，该女子想让其给她点冰毒贩卖，其就联系蔡小伟，蔡小伟同意，其就将剩余的冰毒（约7.5克）给该女子，之后返回庆元。7月21日晚，蔡小伟曾两次向其拿冰毒，并给其共400元钱，后其带上冰毒（约39.8克）和蔡小伟开车去龙泉，经过吴育飞家时，蔡小伟下车取冰毒，途中蔡小伟把两包冰毒放在方向盘下面的储物盒内。第二天（7月22日）中午，其和蔡小伟吃完午饭后在宾馆，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斌”的朋友，想买20克冰毒，其和蔡小伟说有人要冰毒，蔡小伟同意，其与对方约在龙泉老车站附近见面，后其在中信宾馆的路旁将一包20克的冰毒贩卖给那个人，得款4400元，蔡小伟说钱先放其处。在宾馆房间，其和蔡小伟用电子称将所剩冰毒分成32小包，每包1克左右。随后其到农业银行取�机将4300元钱存入其农行卡（之后陆续帮蔡小伟转了3700元给银商）。7月23日下午，其和蔡小伟驾车返回庆元，蔡小伟将冰毒放在车方向盘下面的储物盒内，后冰毒被查获的事实。2、2015年7月的一天，其在周某家玩，李某说有3000块钱，并想拿点冰毒卖。然后其电话联系吴某甲，经商定价格每克170元，冰毒多拿10克，后李某用支付宝转账给其3000元，其把钱转给吴某甲，冰毒搭当天下午的客车到庆元。其将冰毒拿到周某家，当时李某、周某、姚某都在。姚某看到冰毒想买，李某就称了一点给姚某，姚某支付了200元钱。李某和其一起把剩下的冰毒称了一下，连袋子有28克，其提出李某先拿一部分冰毒，另一部分放在其处。后龙泉有一女子电话联系其要买冰毒，其让那个女子与李某联系。后其和李某到龙泉，其先下车，约一个小时后，李某说冰毒是卖给一个男的，重量算19克�后其在龙泉荷花塘旁边的农行自动取款机上存了1500元钱到农行卡上，用支付宝转账给吴某甲的事实。
（二）被告人蔡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姚建海一起到政和买毒品，到政和后是吴某甲骑摩托车来接，带他们到一美容店。后其和姚建海到了龙泉华锦宾馆附近一女子家中，姚建海就说有事先走了。第二天午饭后，其到中信宾馆旁边的一个小旅馆房间里休息，姚建海又先走了，直到7月23日，其和姚建海开车回庆元，在龙泉高速收费站被警察查获的事实。
四、检查、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7月23日19：16分，公安人员对浙K×××××号小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驾驶室仪表盘下方储物盒内发现一只黑色塑料袋，袋内有32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好的疑似冰毒物，分别为31小包和1大包疑似冰毒物。另在驾驶室仪表盘下方储物盒内发现一个利群香烟盒，盒内有1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好的疑似冰毒物。公安人员对上述查获的疑似冰毒、塑料袋、香烟盒、汽车等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
（二）辨认笔录，证实姚建海辨认蔡小伟、吴某甲；蔡小伟辨认姚建海；吴某乙、吴某己、吴某甲分别辨认姚建海、蔡小伟；姚某辨认姚建海、李某；吴某丙、陈某、吴某戊辨认姚建海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一）丽水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测试报告,证实涉案的33包疑似冰毒共重48.78克的事实。
（二）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浙K×××××号别克车内查获的33包疑似冰毒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六、视听资料，证实：1、姚建海分别于2015年7月16日21：50分至21：52分、2015年7月22日19：25分至19：28分、2015年7月20日00：28分至00：30分，在龙泉市及庆元县的农行存入现金的事实�2、2015年7月18日13：55分至14：00分，蔡小伟同一女子在庆元县农行的ATM机上使用农行卡取走一叠钱，取钱时蔡小伟询问女子银行卡密码的事实。3、2015年7月23日16：03分至16：28分，蔡小伟在高速交警处理大厅逃跑，后被抓获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姚建海提出证人张某、吴某乙、陈某、周某对其贩卖毒品的证言不真实，姚某的毒品是李某贩卖。被告人蔡小伟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吴某己，只是帮忙出了100元钱。
辩护人应学莉的质证意见：证人周某对被告人姚建海于7月21日在面店旁小弄里贩卖毒品的证言，是孤立的证据；对姚建海和蔡小伟合伙贩卖毒品的证言，是一种猜测，均依法不能成立。证人陈某，吴某乙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证人李某对去龙泉贩卖毒品的下家是姚建海介绍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
辩护�黄忠的质证意见：证人吴某乙和吴某己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成立。本案两被告人的供述大相径庭，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予以确认。经审查，证人吴某乙，姚某，陈某、张某的证言均是指向被告人有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姚某、李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张某和陈某的证言能证实姚建海曾有贩毒的事实。对两被告人共同贩毒的主观故意及贩毒给吴某己的事实，有姚建海的供述与吴某己、吴某甲、周某的证言予以印证。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建海、蔡小伟明知是毒品而予以加价贩卖，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即被告人姚建海贩卖甲基苯丙胺130克，被告人蔡小伟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两被告人共同贩卖的主观故意及事实，有被告人的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在案证据证实，两被告人及辩护人黄忠提出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及辩护人应学莉提出被告人姚建海是居间介绍贩毒，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有吸食毒品的情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购买的毒品不应计入其贩毒的数量，可酌情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蔡小伟是毒品再犯，且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又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建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30年7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蔡小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30年7月23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银行卡四张（附清单），予以没收。涉案的甲基苯丙胺48.78克，由庆元县公安局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敏娟
人民陪审员 吴通亮
人民陪审员 李雪吟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彩敏
序号
随�移送物品名称
数量
物品特征
备注
1
手机
1部
黑色酷派4G手机
姚建海持有
2
建设银行卡
1张
6217001860001380930
姚建海持有
3
农业银行卡
2张
62284810810478663136253360006339278
姚建海持有
4
手机
1部
白色，苹果4
蔡小伟持有
5
农业银行卡
1张
6228481991482556015
蔡小伟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