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34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郑州嵩山粮油制品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
法定代表人陈海涛，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王振伟，该××职员。
被告人陈海涛，于。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由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唐丙坤，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麦娈，女，1963年4月4日，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由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郑检刑诉（2015）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郑州嵩山粮油制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嵩山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荣、代理检察员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嵩山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振伟，被告人陈海涛及其辩护人唐丙坤，被告人韩麦娈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经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理期限延至2016年1月5日。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作为嵩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在经营面粉、粮油加工过程中，以嵩山公司扩大经营为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嵩山公司的名义设定多种活期或定期存款利率标准，并通过分发传单等形式对外公开宣传，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00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单位嵩山公司共面向3279户群众吸收存款账面累计发生额276889110.62元。案发后，已到登封市公安局报案并登记的821户群众共20225423元本金尚未归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高某甲、梁某、高某丙、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和、常某、韩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检验结果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嵩山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作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和责任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认为陈海涛、韩麦娈均系初犯、坦白，主动部分退赃。建议对嵩山公司判处罚金5万元至50万元人民币；对陈海涛、韩麦娈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嵩山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陈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没有在媒体上做过宣传，也没有在镇政府会议上宣传，愿意还款。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群众的存款全部用于嵩山公司的发展，本案所涉及的款项不能如期偿还系因市场变化所致，陈海涛本人愿意积极还款，从主观上陈海涛恶性较小；陈海涛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犯罪前科；嵩山公司吸收资金的对象部分是嵩山公司内部职工及二被告人的亲属，该部分不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综上，应当判处陈海涛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韩麦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分别作为嵩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在经营面粉、粮油加工过程中，以嵩山公司扩大经营为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嵩山公司的名义设定多种活期或定期存款利率标准，并通过分发传单等形式对外公开宣传，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00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单位嵩山公司共面向3279户群众吸收存款账面累计发生额276889110.62元。案发后，已到登封市公安局报案并登记的821户群众共20225423元本金尚未归还（含鉴定后，吴某、杜某向侦查机关登记并提供嵩山公司收据三份，嵩山公司分别吸收吴某、刘某甲、杜某存款21727元、7327元、14434元）。
另查，嵩山公司于1999年4月16日设立，2003年6月20日该公司注册资本1500万元（陈海涛占75%、韩某乙占20%、陈某乙占5%），系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嵩山牌面粉、挂面生产销售和粮油销售，法定代表人陈海涛，被告人韩麦娈系财务主管。
以上事实，由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陈海涛供述，他于1992年在登封市××金店镇××了一家面粉厂，周边的群众将粮食送到面粉厂按比例换成面粉，也有将粮食存到面粉厂，面粉厂出具储备粮存折，待需用面粉时到面粉厂提取面粉。至1996年面粉厂生意较好，他让面粉厂内部工人多余的工资存到面粉厂，并承诺按月息0.6%支付。至1998年面粉厂已不适应市场的需求，他便扩建面粉厂投资固定资产，通过两年筹集（借款、贷款）资金达1000余万元并建成了新厂（嵩山公司），韩某丙担任生产厂长，韩某乙任销售经理，李某甲和任现金出纳，韩麦娈负责公司财务，他任董事长，在试营业期间因缺乏流动资金，他便召集韩麦娈、韩某丙、韩某乙、李某甲和研究商量后作出决定，通过电视广告、企业宣传等形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还通过公司职工让其家属动员亲戚朋友将钱存到嵩山公司，并印制一批传单宣传存钱的方式及利息，把传单交财务室进行分发，至2007年共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该款约1500万元用做流动资金，部分用于新厂办公楼的建设，部分资金投资设立了郑州浩杰养殖有限公司。此后发生了群众挤兑存款，致使公司不能正常运营。后经当地政府协调偿还群众部分存款，截至2014年尚有2600余万元存款未给群众兑付。
2004年，他用嵩山公司400余万元在甘肃省××市长马乡投资开办了一个磁选厂，但资金已全部收回。郑州浩杰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韩麦娈，该公司于2011年停产后经当地政府协调以370万元的价格给了登电集团，370万元已兑付给群众。
2008年他以30余万元按揭购买的位于登封市南环一路鑫地华府1号楼1单元四楼两套房产，登记的户主分别是陈某丁、陈某乙。
大概是2014年5月底，他将嵩山公司的部分设备以66.6万元的价格卖给安阳的岳国庆，岳国庆拉运设备过程中被当地政府阻拦剩少部分设备未拉走，他给岳国庆返还设备价款2万元。该64.6万元中的24万元偿还了李某乙的借款，偿还陈某戊借款10万元，22万多元存在陈某乙的建设银行卡上，其他的钱都消费了。
2、被告人韩麦娈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陈海涛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3、集资参与人王某甲证明，大概2006年，大××××里庄面粉厂通过电视广告对外宣传，该厂经理陈海涛还在镇政府组织的村干部会议上宣传面粉厂年年盈利，还宣传企业如何发展，面对社会怎样集资，使他信以为真，几次将自己约15万元现金存入该面粉厂，面粉厂出具了收据并按月息9厘计付。不久该面粉厂倒闭了，很多人聚集到面粉厂要账，后在当地镇政府协调下面粉厂按每年10%的比例兑付，但仅仅兑付了一年就停了。此后又经镇政府协调面粉厂按每年3%的比例兑付，至今也未付清，并提供了相关的收据。
4、集资参与人高某甲、马某乙、牛某等820位分别证明的内容与集资参与人王某甲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均提供了相关的收据和还款协议。
5、证人李某甲和证实，他于1999年至2008年在嵩山公司担任现金出纳，负责现金的入账及公司员工工资的发放，还负责公司吸收存款的收支。他到公司工作时嵩山公司已经开始吸收存款了，在公司里他负责收取存款，后由常某出具存款证明，之后定期或不定期将存款交给陈海涛或韩麦娈。群众取款时常某按存款证明上的金额、日期、利息计算出应当支付的金额，他再按计算出的金额向存款户支付。2007年资金链发生了断裂，吸收存款就停了。平时存款利率是由陈海涛、韩麦娈决定的，存款利率比同期银行存款利率高，最高年利率达20%，最低年利率达5.4%。期间，嵩山公司还印制了吸收存款的宣传单，陈海涛、韩麦娈将宣传单某在财务室，公司职工及存款群众到财务室办事时会将宣传单带走，传给其他群众。
6、证人常某证实，1998年底，三里庄面粉厂扩建后改名为嵩山限公司，她应聘到该公司先后从事车间制粉、成品化验、公司会计工作，公司财务室负责人为陈某丙，李某甲和任现金出纳，她任会计负责记账，主要负责群众的存取款业务和内销业务的开具存折和记账工作。工作流程为群众到公司存款，由她清点存款数额并开具一式三联存款票据，将存款和存款票据第二联、第三联给李某甲和，李某甲和在存款票据上签字盖章后，将存款票据第二联给存款户，公司留存存款票据第三联，她留存第一联。凭存款票据取款时，先由她结算利息后并将存款票据和利息结算票给李某甲和，李某甲和再将本金和利息的现金给付存款户，当月结算一次，由陈某丙负责监督，清算无误陈某丙签字，后将票据及月财务报表、现金交给韩麦娈。证实的其他内容与证人李某甲和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7、证人韩某甲证实，他于1996年8月到大××××里庄面粉厂工作。嵩山公司由陈海涛创办，公司经营一直由陈海涛、韩麦娈亲自经营，至1997年面粉厂扩建后更名为嵩山公司，该公司成立不久缺乏资金，陈海涛于1999年下半年决定开始面向社会吸收存款，至于存款的利率及流程他不清楚。他一直在公司挂面厂负责生产。
8、证人陈某甲证实，他于1998年8月至2004年9月在嵩山公司工作。2000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海涛在管理层会议上说过散会后给公司员工说一下，有闲钱可以存到公司并承诺支付0.9%月息，此后，公司员工去财务室李某甲和就会问是否将钱存到公司，公司支付0.9%月息，接着部分群众开始到公司存钱，利率都是陈海涛、韩麦娈、韩某丙、韩某乙、韩某甲商量后确定的，由李某甲和、常某具体实施。吸收的存款一部分用于新厂建设，还购买了20多辆汽车，投资1000余万元建了一个养殖场，投资600余万元在甘肃建了一个选铁矿，投资100余万元在嵩山公司院内建了一个疗养院。
9、证人韩某丙证实，他于1998年至2006年在嵩山公司工作。证实的其他内容与证人常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0、证人刘某乙、王某乙、郑某、尤某分别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常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1、证人陈某乙证实，大概是2009年，他的父亲陈海涛急着用钱，他向何某甲借了50万元给了陈海涛，此后陆续偿还了十几万元。2014年6月份，何某甲催账催得比较紧，他把情况告诉了陈海涛，陈海涛给了他一个建设银行卡并说卡上有20多万元先还账。2014年6月20日，他通过银行转账将该笔款还给了何某甲，后来得知该款系陈海涛卖嵩山公司设备所得，就和何某甲一起将该款交了。
位于登封市区南环路鑫地华府1号楼1单元4楼的两套房产都是陈海涛以按揭的方式购买的，首付一共出了二十多万，登记的户名分别是陈某丁、陈某乙，实际上都是他一个人，他本人两个名字陈某丁和陈某乙。陈海涛向何某乙借款时（40万元）将这两套房产给抵押了。
12、证人何某甲证实，2010年的夏天，陈某丁向他借款50万元，陈某丁出具了借条。后来还了20万元，尚欠30万元未还，2014年4月，他找到陈某丁要求偿还并让陈某丁以其房产进行抵押，陈某丁说保证半年内把欠款还清。2014年6月20日下午，陈某丁打电话让他提供银行卡号偿还欠款，接着陈某丁以网银转账方式给他转了22.5万元。
13、证人何某乙证实，2014年2月24日，他从陈海涛手中购买两套位于登封市鑫地华府1号楼1单元501、502号陈攀峰、陈浩杰的房产，并约定每套20万元，共计40万元，三个月内交付房屋，签协议时他付清了购房款40万元，至今房屋也未过户登记。
14、证人悦国庆证实，2014年5月，经人介绍他找到陈海涛，陈海涛说公司倒闭了准备将公司的设备卖掉，他和陈海涛到公司看了一下机器设备，最后商定他以66.6万元的价格收购公司的整套面粉加工设备，双方还签订了协议，接着他通过银行转账付给陈海涛64.6万元，还有2万元是付的现金，设备分解后一共装了15车，剩两车被当地政府及群众阻拦未拉走，后来陈海涛又给他退了2万元。
15、证人陈某戊证实，2014年刚过完年，陈海涛找她借钱偿还群众的集资款，因为是亲戚当时就借给陈海涛现金10万元，也未出具任何手续。2014年3月份，她向陈海涛催要了两次，直到同年的五六月份，陈海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了借款10万元。
16、证人李某乙证实，2014年年前，陈海涛找她说急用钱能否借30万元，她就向朋友陈某己、高某乙分别借了9万元、15万元，共计24万元给了陈海涛，也未出具任何手续。2014年3月份，她向陈海涛催要了几次，直到同年的五六月份，陈海涛卖了公司设备后还清了借款。
17、证人高某乙、陈某己分别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8、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显示侦查机关于2014年6月19日在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住处搜查情况。
19、嵩山公司宣传彩页，显示嵩山公司吸收存款活期、定期的利率。
20、嵩山公司存款账底册，显示存款户的姓名、账号、金额。
21、查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显示侦查机关查封位于河南省登封市鑫地华府1号楼1单元501号、502号陈攀峰、陈浩杰房产两套；侦查机关于2014年6月23日扣押陈某乙人民币22.5万元。
22、登封市房地产开发管理服务中心的房产登记信息，显示权证号1301056212、1301056213的房屋均位于登封市××路与××交叉口，鑫地华府1号楼1单元5层501、502，登记产权人分别为陈某丁、陈某乙。
23、协议书、收条，显示陈海涛与悦国庆签订的协议及履行情况。
24、房屋买卖协议、收到条，显示陈某丁与何某乙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支付的购房款。
25、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登封市物业维修基金缴存凭证、商品房预售合同，显示陈攀峰、陈浩杰购买位于河南省登封市鑫地华府1号楼1单元501号、502号两套房产情况。
26、受案登记表，显示案发情况。
27、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豫明会司鉴字（2014）02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显示嵩山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
28、户籍证明，分别显示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9、前科证明，分别显示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无违法犯罪记录。
30、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显示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到案经过。
31、嵩山公司企业档案资料，显示该公司的章程、注册资本等内容。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嵩山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陈海涛、韩麦娈分别作为嵩山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的供述和证人李某甲和、常某、韩某甲、陈某甲的证言以及嵩山公司存款账底册相互印证，证实嵩山公司设立后是以内部职工及二被告人的亲属作为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但从2000年该公司开始面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2000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单位嵩山公司共面向3279户群众吸收存款账面累计发生额276889110.62元。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系单位犯罪，对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根据其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分别作为嵩山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应当根据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陈海涛、韩麦娈并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予纠正。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被告人陈海涛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关于陈海涛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单位嵩山公司，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
本院在对被告单位嵩山公司，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案发前，已归还大部分存款，至今就登记的821户公众共20225423元本金尚未归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当从轻处罚；3、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嵩山公司提出的量刑建议和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陈海涛、韩麦娈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单位嵩山公司，被告人陈海涛、韩麦娈犯罪行为的动机和目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郑州嵩山粮油制品加工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韩麦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已扣押的违法所得22.5万元予以追缴，其余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国喜
人民陪审员 王法文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