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民一终字第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代表人袁国红，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浩，吉林巩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侠，女，1964年2月16日，汉族，现住白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洪军，男，1977年2月2日生，汉族，无业，现住白城市洮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成龙，男，2001年12月4日生，汉族，现住白城市洮北区。法定代理人苏洪军，男，1977年2月2日生，汉族，无业，现住白城市洮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嘉懿，男，2009年1月3日生，汉族，现住白城市洮北区。法定代理人苏洪江，男，1986年6月23日生，汉族，现住白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银刚，男，31岁，汉族，现住洮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友权，男，1970年4月17日生，汉族，个体，现住白城市洮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军，男，1965年4月20日生，汉族，无业，现住白城市。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洮北区人民法院（2015）白洮西民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3月1日21时，赵海军驾驶吉GN75**号五星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沿民主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烟草公司处向南左转弯时，与沿民主路由西向东行驶的王银刚驾驶的吉G759**号森林人牌小型越野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吉G759**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失火，赵海军受伤，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受伤。发生交通事故后王银刚逃逸。经白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洮北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银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海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王银刚驾驶的吉G759**号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刘凤侠入住白城市中医院治疗，共住院10天，护理级别为二级护理，花费医疗费7,191.65元。苏洪军入住白城中医院治疗，共住院13天，护理级别为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2天，花费医疗费9,776.32元。苏成龙入住白城中医院治疗，共住院7天，护理级别为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6天，花费医疗费6.013.40元。苏嘉懿入住白城中医院治疗，共住院10天，护理级别为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9天，花费医疗费4,949.03元。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病历，刘凤侠医疗费数额应为7,19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0元（100.00元×10天）、护理费为1,085.90元（108.59元×10天）；苏洪军医疗费数额应为9,77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00元（100.00元×13天），其主张的护理费数额为1,411.6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苏成龙医疗费数额应为6,01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0.00元（100.00元×7天），其主张的护理费760.1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苏嘉懿医疗费数额为4,94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0元（100.00元×10天），其主张的护理费1,085.9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刘凤侠主张误工费1,085.90元、苏洪军主张误工费1,411.67元，依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主张交通费80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本院无法保护。刘凤侠主张财产损失三星手机一部价值4,350.00元、金立手机一部价值1,499.00元，苏洪军主张财产损失海信手机一部价值1,000.00多元，刘凤侠、苏洪军虽提交交警询问笔录一份予以证明，但该证据无法确认刘凤侠、苏洪军所损坏的手机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也不能证实其所陈述的手机品牌、型号以及手机的现有价值，故刘凤侠、苏洪军主张财产损失7,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无法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因王银刚驾驶的吉G759**号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已向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的各项损失应先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中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人民币。该规定自2008年2月1日起施行。又因该起事故导致了本案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受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在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额内的损失共计31,930.40元，依照比例，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刘凤侠2,565.47元[（7,191.65元+1,000.00元）/31,930.40元×10,000.00元]、赔偿苏洪军3,468.90元[（9,776.32元+1,300.00元）/31,930.40元×10,000.00元]、赔偿苏成龙2,102.51元[（6,013.40元+700.00元）/31,930.40元×10,000.00元]、赔偿苏嘉懿1,863.12元[（4,949.03元+1,000.00元）/31,930.40元×10,000.00元]；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在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共计6,841.17元，由于该数额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刘凤侠护理费1,085.90元、误工费1,085.90元，赔偿苏洪军护理费1,411.67元、误工费1,411.67元，赔偿苏成龙护理费760.13元，赔偿苏嘉懿护理费1,085.90元。以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刘凤侠4,737.27元、赔偿苏洪军6,292.24元、赔偿苏成龙2,862.64元、赔偿苏嘉懿2,949.02元。王银刚驾驶的吉G759**号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又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因王银刚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依照王友权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商业保险条例》第六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六）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辆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不同意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但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上并没有投保人即王友权本人签字，仅有“易春梅”名字，无法证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本人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的损失。由于此次交通事故王银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海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无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王银刚应承担70%的责任，赵海军应承担30%的责任。扣除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损失，刘凤侠剩余5,626.18元、苏洪军剩余7,607.42元、苏成龙剩余4,610.89元、苏嘉懿剩余4,085.91元应由王银刚与赵海军双方按过错比例承担，又因吉G759**号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保险限额为300,000.00元，王银刚对本次事故应承担70%的责任，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仅应针对王银刚应负赔偿责任的部分赔偿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凤侠3,938.33元（5,626.18元×70%）、苏洪军5,325.19元（7,607.42元×70%）、苏成龙3,227.62元（4,610.89元×70%）、苏嘉懿2,860.14元（4,085.91元×70%）。以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刘凤侠8,675.60元（4,737.27元+3,938.33元）、苏洪军11,617.43元（6,292.24元+5,325.19元）、苏成龙6,090.26元（2,862.64元+3,227.62元）、苏嘉懿5,809.16元（2,949.02元+2,860.14元）。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其余损失应由赵海军赔偿，即应赔偿刘凤侠1,687.85元（5,626.18元×30%）、苏洪军2,282.23元（7,607.42元×30%）、苏成龙1,383.27元（4,610.89元×30%）、苏嘉懿1,225.77元（4,085.91元×3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银刚驾驶的吉G759**森林人牌小型越野客车系王友权所有，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虽称王银刚与王友权之间不是借用关系，当庭播放了录音，但未提交该录音的复制件，且该录音无法证实其说法，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并且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王银刚均未举证证明王友权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王友权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案件受理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因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责任保险，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免除责任的约定，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关于责任保险的赔偿部分应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承担。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第十七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刘凤侠8,675.60元、苏洪军11,617.43元、苏成龙6,090.26元、苏嘉懿5,809.16元。二、赵海军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刘凤侠1,687.85元、苏洪军2,282.23元、苏成龙1,383.27元、苏嘉懿1,225.77元。三、王友权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不服，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洮北区人民法院（2015）白洮西民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主要理由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理由如下：首先，无论是交强险还是商业险均属于合同行为，那么“易春梅”的投保签字行为是否有效，能否代表王友权本人进行投保及签字原审法院未审查，而原审认定“交强险”和“商业险”两个保单及合同有效，应予以赔偿，但却否认了商业险免责条款对“王友权”的约束力，称其本人未签字从而推定上诉人未向王友权履行告知义务，而得出上诉人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的结论，于理于法均相背离。其次，易春梅在上诉人承保业务时对免除责任条款已告知的事宜已进行确认。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明确了代理人代为投保的合同效力问题，以及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法律法规所禁止的行为与免责的问题，因此请求上级法院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凤侠、苏洪军、苏成龙、苏嘉懿二审辩驳称：1、被保险人购买商业三者险目的就是转移损失及保护第三者，不是保护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加重对方义务，免除已方责任，该条款违反了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应无效。2、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约定否能对抗此次事故受伤害的第三人。3、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王友权、王银刚、赵海军二审未答辩。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银刚在上诉人处投保了第三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四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予保护。被上诉人王友权与上诉人签字的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逃逸免责条款。王友权委托易春梅办理保险事宜，易春梅在投保单和免责告知书上的签字代表王友权，即应受保险合同条款约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时，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已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确告知，故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的合理费用分别为：刘凤侠医药费719.65元、伙食补助费1,000.00元（100.00元×10天）、护理费1,085.90元（108.55元/天×10天）、误工费1,085.90元；苏洪军医疗费9,77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0元（100.00元×13天）、护理费1,411.67元、误工费1,411.67元；苏成龙医疗费6,01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100.00元×7天）、护理费760.13元；苏嘉懿医疗费4,94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0元（100.00元×10天）、护理费1,085.90元。以上各项费用均应予以保护。四被上诉人医疗费用共计31,930.40元，依交强险责任限额按比例计算，上诉人应在交强限额内赔偿刘凤侠4,737.27元、苏洪军6,292.24元、苏成龙2,862.24元、苏嘉懿2,949.02元。被上诉人王银刚驾车与赵海军相撞，经交警部门认定，王银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海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审按七、三划分责任比例适当，即王银刚承担事故的70%赔偿责任，赵海军承担30%赔偿责任。经计算，扣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承担部分，王银刚应赔偿刘凤侠3,938.33元、苏洪军5,325.19元、苏成龙3,227.62元、苏嘉懿2,860.14元；赵海军应赔偿刘凤侠1,687.85元、苏洪军2,282.23元、苏成龙1,383.85元、苏嘉懿1,225.77元。王银刚驾驶的吉G759**小型越野客车系王友权所有，王银刚系借用人，王友权作为出借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除，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洮北区人民法院（2015）白洮西民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凤侠4,737.27元、苏洪军6,292.24元、苏成龙2，862。64元、苏嘉懿2,949.02元；三、王银刚赔偿刘凤侠3,938.33元、苏洪军5,325.19元、苏成龙3,227.62元、苏嘉懿2,860.14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677.00元由王银刚承担1,173.90元，赵海军承担503.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芮志成审 判 员  张春民代理审判员  刘 昕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和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