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民终19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栋，男，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委托代理人：刘志铵、黎蔚婷，中山市法律援助处小榄工作站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嘉达电磁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曾秀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卿碧林，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栋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嘉达电磁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达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2072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张栋于2011年3月1日入职嘉达公司，嘉达公司已为张栋参加社会保险。自张栋入职起，双方已连续订立两次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至2015年4月15日止，劳动合同约定张栋为普工，工资为计时工资，嘉达公司安排加班的按有关规定计发张栋的加班工资。上述劳动合同到期后，嘉达公司未再与张栋续订劳动合同。
2015年5月6日，张栋在嘉达公司生产车间操作钻床时受伤。2015年5月21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张栋此次受伤为工伤。后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张栋为十级伤残，并确认张栋的停工留薪期为75天即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8月8日。受伤后张栋于2015年8月9日起回到嘉达公司上班，嘉达公司尚未支付张栋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
2015年10月15日，张栋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决：一、嘉达公司支付其2015年4月16日至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一倍工资20000元；二、嘉达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7420元；三、嘉达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23940元；四、嘉达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5320元；五、嘉达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工资3290元；六、嘉达公司支付其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期间工资7081.36元；七、嘉达公司支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高温补贴3000元；八、返还其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商业保险费2750元；九、嘉达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0000元；十、嘉达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的赔偿金20000元。2015年12月21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15）4874号仲裁裁决，裁决：一、嘉达公司支付张栋2015年4月16日至5月6日及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应加付的一倍工资9802.30元；2011年3月、2011年5月及6月，2012年5月、7月、8月、12月，2013年1月、3月至7月、10月及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7240元；2014年及2015年的年休假工资合共1655.17元；2011年5月及6月，2012年5月，2013年1月、4月至6月、10月及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法定节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862.07元；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的工资7081.36元；2014年10月16日至10月30日及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的高温津贴336.3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的商业保险费1100元；以上合计59077.2元；二、驳回张栋其余的仲裁请求。张栋未在法定期限内就上述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嘉达公司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于2016年1月5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嘉达公司无需支付张栋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加倍工资9802.30元；二、嘉达公司无需支付张栋休息日加班工资37240元；三、嘉达公司无需支付张栋年休假工资1655.17元；四、嘉达公司无需支付张栋法定节假日工资1862.07元；五、嘉达公司支付张栋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的工资3440元；六、嘉达公司无需支付张栋高温津贴336.30元；七、嘉达公司无需支付张栋商业保险费1100元。
张栋主张其为嘉达公司的钳工，这在其入职时填写的入职登记表有所反映，并依据“新编加工单价表——钳工”主张其日常工作内容包括钻孔、攻牙、扩孔及铣两面／四面等。嘉达公司的代理人表示不清楚张栋入职时是否有填写入职登记表，不确认张栋提交的“新编加工单价表——钳工”，依据劳动合同主张张栋为普工，工作内容为搬运为主，附带做一些钻孔、攻牙、扩孔及打磨等工作。经查，“新编加工单价表——钳工”的工序包括钳工、铣／钻／攻、铣两面、铣四面、扩孔、攻牙等。
嘉达公司每月以现金形式支付张栋的工资，张栋每月需签收两份工资表，其中一份为基本工资1500元／月，另外一份为扣除餐费、社保、医保、煤气等项目后的补贴。嘉达公司2014年1月前以纸卡登记员工出勤情况。张栋主张其为计件工资，双方没有约定劳动定额，其工资按计件数量乘以计件单价计算得出，其平均工资为4000元／月，嘉达公司自2014年1月起以电子考勤记录员工出勤情况，每月均未要求其确认出勤情况，其延长工作时间加班3小时／天、休息日加班10.5小时／天，平均每月出勤28天，其在仲裁时提交的2011年3月、2011年5月至6月、2012年5月、2012年7月至8月、2012年12月、2013年1月、2013年3月至7月及2013年10月的考勤卡可证实其加班情况，要求嘉达公司按计时工资计算其上述期间的加班工资。
嘉达公司不确认上述考勤卡，辩称张栋为计时工资，其已足额支付张栋在职期间除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期间的全部工资。后嘉达公司补充提交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的薪酬发放明细表各两份、2014年7月薪酬发放明细表一份、2015年2月及4月的薪酬发放明细表各两份、2015年5月薪酬发放明细表一份。张栋确认上述薪酬发放明细表上的签名均是其本人签写，但不确认其已收取2015年5月薪酬发放明细表所记载的1058元，其于2015年5月仅收取基本工资400元。经查，嘉达公司提交的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的薪酬支付凭证、2015年5月金额为400元的薪酬支付凭证、2014年5月至6月及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签收条、上述薪酬发放明细表均显示有张栋的签名，反映张栋2015年1月前的基本工资为1500元／月（出勤天数为19天至23天不等）、2015年2月出勤10天的基本工资为800元、2015年5月出勤4天的基本工资为400元，2014年5月实发补贴1045元、2014年6月实发补贴1801元、2014年8月实发补贴1682元、2014年9月实发补贴2439元、2014年10月实发补贴2185元、2014年11月实发补贴2040元、2014年12月实发补贴2303元、2015年1月实发补贴1951元、2015年2月实发补贴276元；张栋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每月分两次签收工资，上述期间的工资数额分别为4465元、4371元、3633元、2241元、1641元、3478元、3711元、2545元、3301元、4837元、3182元、3939元、3685元、3540元、3803元、3451元、1076元、5204元、3650元、1458元。上述考勤卡反映张栋上述期间休息日有加班。又，嘉达公司未就上述考勤卡提交任何反驳依据，亦未提交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工资数额的计算依据。张栋未提交依据佐证其未收取2015年5月薪酬发放明细表所记载的1058元，亦未提交依据佐证嘉达公司尚未支付其2011年3月、2011年5月至6月、2012年5月、2012年7月至8月、2012年12月、2013年1月、2013年3月至7月及2013年10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
嘉达公司主张张栋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的工资数额为3440元。张栋提交其手写的计件数量拟证实其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的工资数额为7081.36元。经查，张栋手写的计件数量反映有张栋2015年8月及9月不同型号的产品钻孔、攻丝、扩孔的日计件数量及应计工资，工资数额合计为7081.44元。嘉达公司未就张栋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期间的出勤情况及工资数额提交依据。
张栋法定节假日均休息。张栋主张嘉达公司未支付其法定节假日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经查，嘉达公司提交的薪酬支付凭证、薪酬发放明细表及工资签收条均未反映其有支付张栋法定节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又，2011年5月至6月、2012年5月、2013年1月、2013年4月至6月、2013年10月及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共有法定节假日27天，其中2013年10月及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共有法定节假日20天，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有法定节假日1天。
双方确认嘉达公司尚未支付张栋2014年及2015年的年休假工资共1655.17元、2014年10月16日至10月30日及2015年8月9日至9月的高温津贴336.3元，确认嘉达公司收取了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商业保险240元。嘉达公司同意返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商业保险24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2月21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15）4875号仲裁裁决，认定张栋为嘉达公司的钳工，张栋受伤前的平均工资为4000元／月，并裁决嘉达公司支付张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2014年8月6日至同月22日的病假工资合计42026.38元。上述仲裁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张栋的工种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张栋为普工，工资为计时工资制，但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中劳人仲案字（2015）4875号仲裁裁决认定张栋为嘉达公司的钳工，嘉达公司亦未提交任何反驳依据，故原审法院认定张栋的工种已实际变更为钳工，工资为计件工资制。
二、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问题。
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及《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除劳动者能够举证证明争议发生二年前工资支付情况外，因劳动者怠于行使权利致使争议发生二年前的工资支付情况无法查明，应由劳动者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栋于2015年10月15日申请劳动仲裁，鉴于张栋未对发生争议二年前的工资支付情况提交任何依据，故原审法院对张栋关于2013年10月前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
其次，根据《工资支付暂行条例》第十三条及《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实行计件工资应当科学合理确定劳动定额和计件单价，并予以公布，在劳动者完成计件定额任务后，安排劳动者在正常工作时间以外工作的，应当分别按照不低于其本人法定工作时间计件单价的150%、200%、300%支付其加班工资。虽然原审法院已认定张栋为计件工资制，但双方均未就张栋在职期间的劳动定额、完成的计件数量及计件单价提交依据，致使原审法院无法以计件工资制核算嘉达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张栋在职期间的工资，故原审法院以计时工资制核算嘉达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张栋在职期间的工资。
再次，因嘉达公司未就张栋在职期间的出勤情况提交依据，故原审法院采信张栋的主张，认定张栋在职期间平均每月出勤28天、每天上班10.5小时。虽然张栋不确认其已收取2015年5月薪酬发放明细表所记载的1058元但其未提交依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张栋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认定张栋2015年5月的实收工资为1458元；经张栋确认的由嘉达公司提交的薪酬支付凭证、薪酬发放明细表及工资签收表显示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工资为4465元、4371元、3633元、2241元、1641元、3478元、3711元、2545元、3301元、4837元、3182元、3939元、3685元、3540元、3803元、3451元、1076元、5204元、3650元、1458元，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的平均工资为3460.68元／月，结合张栋在职期间平均每月出勤28天、每天上班10.5小时，经折算后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不低于同时期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即嘉达公司已足额支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出勤工资；又，张栋于2015年5月6日因工受伤，其法定节假日均休息，即张栋2015年5月出勤4天，结合张栋每天上班10.5小时，经折算嘉达公司已足额支付张栋2015年5月的出勤工资，故原审法院对张栋关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
最后，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依法享受法定休假日、年休假……等假期期间，用人单位应当视同其正常劳动并支付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虽然张栋法定节假日均休息，嘉达公司提交的薪酬支付凭证、薪酬发放明细表及工资签收条均未反映其有支付张栋法定节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嘉达公司应支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的法定休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又，2013年10月及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共有法定节假日20天，其中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法定节假日1天，嘉达公司应支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法定休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213.80元（1310元／月÷21.75天／月×19天＋1510元／月÷21.75天／月×1天）。
三、关于张栋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问题。嘉达公司未支付张栋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是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嘉达公司应予支付。又，因原审法院已认定张栋为计件工资制，嘉达公司未提交张栋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期间的劳动定额、计件单价及计件数量，亦未就其主张的张栋2015年8月9日至9月30日期间工资数额提交依据，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嘉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嘉达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而采信张栋提交的2015年8月、9月的统计计件数量及工资，认定张栋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为7081.44元。因张栋未在法定期限内就中劳人仲案字（2015）4874号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其接受上述仲裁裁决，故原审法院认定嘉达公司应支付张栋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7081.36元。
四、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加付一倍工资问题。双方已连续订立两次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双方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5年4月15日到期，嘉达公司自2015年4月15日其至2015年10月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期间未再与张栋签订劳动合同为事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嘉达公司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张栋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又，张栋于2015年5月6日因工受伤，伤后于2015年8月9日起回到嘉达公司上班，双方在此期间签订劳动合同确有障碍，订立劳动合同的责任与义务自2015年5月6日起暂时中止，故嘉达公司只须支付张栋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6日及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加付一倍工资10364.36元（3650元／月÷30天／月×15天＋1458元＋7081.36元）。因张栋未在法定期限内就中劳人仲案字（2015）4874号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其接受上述仲裁裁决，故原审法院认定嘉达公司应支付张栋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6日及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加付一倍工资9802.30元。
五、双方确认嘉达公司尚未支付张栋2014年及2015年的年休假工资共1655.17元、2014年10月16日至10月30日及2015年8月9日至9月的高温津贴336.3元，嘉达公司应予支付。又，张栋确认嘉达公司收取其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商业保险240元，嘉达公司亦同意返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商业保险240元，故嘉达公司应返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商业保险24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八十二条第二款，《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法定休假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213.80元、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7081.36元、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6日及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加付一倍工资9802.30元、2014年及2015年的年休假工资共1655.17元、2014年10月16日至10月30日及2015年8月9日至9月的高温津贴336.3元并返还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的商业保险240元，以上合计20328.93元；二、驳回嘉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嘉达公司负担。
上诉人张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关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6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按照原审判决认定应“以计时工资制核算嘉达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张栋在职期间的工资”。依法根据张栋基本工资1500元／月，在职期间平均每月出勤28天，每天上班10.5小时计算，上诉人张栋的时薪为4.78元／小时（以1500元／月、每月出勤28天，每天上班10.5小时计算），低于同时期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时薪7.53元／小时（以1310元／月、每月出勤21.75天、每天出勤8小时计算）。因此，被上诉人嘉达公司应当支付加班工资16375.45元（以时薪7.53元／小时、每月出勤28天，每天上班10.5小时计算，扣减基本工资1500元／月、19个月）。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支持张栋关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6352.45元。
被上诉人嘉达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嘉达公司提供的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支付张栋一份每月薪酬支付凭证（另有一份每月补贴签收表）显示，有出勤天数、基本工资，出勤天数有10天、4天、20天、21天、23天等不同天数，基本工资数额有800元、400元、1500元、1500元、1110元等不同数额，均有张栋的签名确认，张栋对基本工资为1500元的内容予以确认，其余出勤天数等内容均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关于嘉达公司是否应支付张栋主张的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6352.45元的问题。从张栋的陈述看，张栋称其工资为计件工资制，嘉达公司则称为计时工资，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关于计件或者计时工资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又从嘉达公司提供的薪酬支付凭证的内容看，虽然有出勤天数、但是基本工资数额随着出勤天数有变动，且变动幅度也不能确定，因张栋对该薪酬支付凭证的出勤天数不予确认，故该基本工资数额并不能确定。因此，张栋以薪酬支付凭证主张其基本工资为1500元／月并要求按照该工资标准计算休息日加班工资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又，经张栋签收确认的由嘉达公司提交的薪酬支付凭证、薪酬发放明细表及工资签收表显示张栋收取的工资数额，可以认定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的平均工资为3460.68元／月，原审结合张栋在职期间平均每月出勤28天、每天上班10.5小时，以计时工资经折算后，认定张栋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不低于同时期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张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莉
审 判 员 梁艳凤
代理审判员 卢俊辉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