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罗法民初字第1112号原告林艳，女，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吴川市人，住吴川市。委托代理人杨全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静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省罗定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罗定市罗城街道工业大道一路供销大厦。法定代表人张金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水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罗定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罗定市罗城街道工业大道一路33号法定代表人张金炬，主任。原告林艳诉被告广东省罗定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供销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广东省罗定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合作联社）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5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艳的委托代理人杨全星、被告供销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水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供销合作联社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8年1月5日，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与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属下的国家外汇管理局罗定外汇调剂中心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月利率15‰,借款到期日为1998年3月5日。1999年1月18日，被告又与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下属的罗定市万源贸易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借款人民币110万元，月利率7.455‰，借款到期日为1999年5月18日。被告收到款项后，仅偿还第一笔借款中的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截止到1998年12月份的利息，剩余本金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及相关利息一直没有偿还。2005年9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被告与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编号为ZQ粤云罗011的《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将对被告享有的两笔贷款债权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相关利息转让给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之后，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公开拍卖方式依法拍卖处置对被告的上述债权，原告林艳通过参加竞拍依法取得上述债权权益。2014年11月3日，原告与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依法受让了对被告的上述债权权益，并于2014年11月21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资产转让通知》，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通过公告方式通知给了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与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是“两个牌子一班人马”的单位，其中罗定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社会保险关系股自2006年至2013年均在有关证明文件上加盖公章予以证明，同时，供销合作联社也在《罗定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章程》上加盖了公章。两被告已构成人格混同，被告供销合作联社应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承担对原告的债务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200万元及自1999年1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全部债务之日止产生的利息（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利息共计2967396.69元）。2、被告供销合作联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及身份信息。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的主体资格。3、2002年11月20日债权或债务确认书，证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对涉案债务是予以确认的。4、2004年11月3日债权或债务确认书，证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对涉案债务再次予以确认。5、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证明2005年9月19日，由供销集团公司和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共同重新确认涉案债务的金额和利息等具体约定。6、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光大资产公司变更为汇达资产公司。7、邮寄回执、催款通知书，证实汇达资产公司就该债权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发出催款通知书。8、催收公告，证明汇达公司分别于2007年9月27日、2009年9月24日、2011年3月24日、2013年2月26日在南方日报或者金融时报刊登公告，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进行有效的债务催收。9、资产转让协议、玖威资产包项目清单，证明原债权人汇达公司与原告林艳双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原告通过公开拍卖的方式获得包括被告在内的共28项资产包。10、资产转让通知、资产转让协议、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21日在南方日报A01版已经通过报纸的方式公告告知被告。原告受让债权之后，在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公证原告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寄送了催收函，证实原告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进行催收。11、供销集团公司章程及2006年至2013年的证明，证明两被告人格混同，属两个牌子一套人马的机构，且供销集团公司的社保费也由供销合作联社缴纳，两被告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2、证明，证实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办公地址、主要负责人员及工作人员相同，已构成人格混同，两被告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辩称：一、林艳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林艳与罗定供销集团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也不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1、供销集团公司虽然曾与罗定外汇调剂中心（下称外汇中心）、罗定市万源贸易公司（下称万源公司）签订相关协议，但据三方当时的办事人员介绍，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其实不是借款，而是合伙经营生意；而且在合伙盈利时，外汇中心与万源公司也分得相应的利润，后来因投资失误和市场疲软等原因，最后三方合伙亏损了。所以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的资金往来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2、供销集团公司从来没有向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下称人行罗定支行）借过钱，供销集团公司与人行罗定支行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假如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的关系属于借款关系，但并没有证据证实外汇中心和万源公司已将其债权转让给人行罗定支行，这两个单位也没有在《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上签名确认，所以供销集团公司与人行罗定支行、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是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协议，外汇中心、万源公司的债权尚未转让。假设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存在借款关系，由于外汇中心与万源公司从来没有向供销集团公司追讨过任何款项，依据《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假设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存在借款关系，由于外汇中心和万源公司没有金融贷款的业务许可，双方的借贷行为违反了金融法律法规，因此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之间的签订的协议（合同）也属于无效合同。供销集团公司是于1993年4月19日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林艳对供销集团公司的起诉。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告供销集团公司的主体资格及企业性质。被告供销合作联社书面答辩称，一、供销合作联社与原告林艳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也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二、供销合作联社与供销集团公司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法人单位。供销合作联社是罗定市人民政府根据相关规定设立的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正科级事业单位；而供销集团公司是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设立的企业法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因此，假设供销集团公司与其他单位或个人存在民事法律关系，依法亦应由供销集团公司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供销集团公司的民事权利、民事义务与供销合作联社无关。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供销合作联社的起诉。被告供销合作联社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供销合作联社的诉讼主体资格。2、罗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罗府办[2012]32号），证明供销合作联社设立的情况。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6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有异议，认为供销集团公司与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5有异议，万源公司和外汇中心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这两个单位的债权并没有转移。对证据7有异议，收件人上签名的并不是供销集团公司的员工，供销集团公司没有收到该邮件。对证据8有异议，汇达公司与供销集团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催收公告对供销集团公司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9、10有异议，资产转让协议与供销集团公司没有关联性，因为假如供销集团公司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上述两个单位并没有将其债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供销集团公司与供销合作联社是两个性质不一样的单位，供销合作联社是事业法人，供销集团公司是企业法人，供销合作联社是罗定供销系统的单位，供销集团公司设立时，工商部门需要主管单位即供销合作社联加盖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内容部分是不真实的，其中供销集团公司和供销合作联社是两个牌子一班人马是不真实的；其次供销集团公司的社保费由供销合作联社缴纳是不真实的；供销集团公司的部分员工是不购买社保的，供销集团公司的证明是为了顺利通过工商年检，供销合作联社从没有帮供销集团公司缴纳过社保费，供销合作联社是由财政拨款的。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无异议，但认为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且经营场所是一致的，两被告是人格混同、财产混同的。对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原告不予质证，且供销合作联社没有出示上述证据的原件，对其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认为该证据牵涉到被告供销合作联社的主体资格，相关法律规定若牵涉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法院应当予以采纳；原告坚决不同意质证，供销合作联社的主体资格是否存在都不能确定，故我方认为不能追加供销合作联社作为被告。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6，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5，证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对涉案的债务予以确认，且同意人行罗定支行将涉案债务转让给汇达公司，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7，证明汇达公司于2007年8月9日以邮寄《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对涉案债务进行催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8，证明汇达公司曾于2007年、2009年、2011年、2013年间对涉案债权在省级报纸上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进行催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9，证明原告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涉案债权，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10，证明原告对受让汇达公司的债权后，通过在省级报纸上公告的方式告知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且原告受让债权之后，在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公证原告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寄送了催收函，原告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进行了催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11、12，证明两被告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原告以上述证据证明两被告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二、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三、对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故不予质证，但由于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提交的证据涉及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且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应予采纳。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5日，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与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以下简称“人行罗定支行”）属下的国家外汇管理局罗定外汇调剂中心（以下简称“外汇中心”）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向外汇中心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月利率15‰,借款期至1998年3月5日止，到期本息全部归还，如逾期不还，贷方有权作出加息20%-50%的处罚。1999年1月18日，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与中国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属下的罗定市万源贸易公司（以下简称“万源公司”）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向万源公司借款人民币110万元，贷款利率为月息7.455‰，借款到期日为1999年5月18日，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愿以龙园东路营业楼房作为抵押物进行担保；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收到款项后，仅偿还上述第一笔借款中的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截止到1998年12月份的利息，剩余本金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及相关利息一直没有偿还。2002年11月20日、2004年11月3日，人行罗定支行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分别签订人民银行罗定市支行债权或债务确认书，确认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欠人行罗定支行200万元债务。2005年9月19日，人行罗定支行（甲方）、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ZQ粤云罗011的《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三方约定：一、甲方属下的罗定外汇调剂中心与丙方于1998年1月5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利率（月息）为15‰，合同期限为二个月。甲方属下的万源贸易公司（未注册）与丙方于1999年1月18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10万元，利率（月息）为7.455‰，合同期限为四个月。丙方收到贷款后，至2005年4月30日止尚有贷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相关利息未予清还，甲方依法享有该债权。二、甲方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予乙方，由乙方直接行使该项债权。三、乙方同意甲方债权转让，并负责向丙方追偿债务。四、丙方同意上述债务不再向甲方清偿而直接向乙方清偿，在继续清偿期间，本金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此后，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2007年8月9日，汇达公司以邮寄方式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送达《催款通知书》，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催收至2007年7月31日止，供销集团公司尚欠汇达公司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及1324649.05元的利息。2007年9月27日、2009年9月24日、2011年3月24日、2013年2月26日，汇达公司分别在《南方日报》或者《金融时报》刊登了《债务催收公告》，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等的债务进行催收。之后，汇达公司通过公开拍卖方式依法拍卖处置对被告的上述债权，原告林艳通过参加竞拍取得上述债权权益。2014年11月3日，原告与汇达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依法受让了汇达公司对被告的上述债权权益，并于2014年11月21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资产转让通知》，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通过公告方式通知给了被告供销集团公司。2015年2月份，原告又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催收债权。另查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成立于1993年4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张金炬，办公地址位于罗定市罗城街道工业大道一路供销大厦，是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营范围为化肥、农药；糖果、饼干、雪糕、饲料、调味品、乳制品、米面制品、矿泉水；农副产品；在《资源综合利用目录》的范围内从事回收和加工废旧物资业务。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成立于2012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张金炬，办公地址是罗定市罗城街道工业大道一路33号。宗旨和业务范围为负责供销业务等社会福利事业工作，是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正科级事业单位，隶属市人民政府管理。其中主要职责是：1、研究制订全市供销合作社的发展战略和发展规划，指导供销合作社的改革和发展。2、按照市政府授权抓好对重要的农业生产资料、农副产品经营进行组织、协调、管理。3、维护全市供销合作社的合法权益。4、协同有关部门指导全市供销合作社的经营业务活动，促进供销合作社经济发展和城乡物资交流。5、宣传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市有关农村经济工作和社会发展的方针、政策，指导全市供销合作社加强精神文明建设。6、代表全市供销合作社参与省供销合作社的各项活动。7、承办市委、市政府以及上级业务部门交办的其他事项。2006年至2013年，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每年均向罗定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供销集团公司与供销合作联社是同一班人马两个牌子的管理机构，其社保费由供销合作联社统一缴交。再查明，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在云浮罗定农村信用社园前分社账号为8002000000XXXXXXX（原账号20110XXXXXX）的账户存款在1000000元范围内进行冻结；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位于罗定市罗城工业大道一路33号的房地产（原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30XXXXX，现升级为罗00000XXXXX号）在价值3967396.69元范围内进行查封地，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分别作出（2015）云罗法立保字第37-1号、3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上述账户存款进行冻结，对上述房地产进行查封。本院认为：本案属借款合同纠纷。外汇中心、万源公司分别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于1998年1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和1999年1月18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未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出其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签订的协议(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按照合同约定，借款人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关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以及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经查，根据2002年11月20日、2004年11月3日，被告两次在人行罗定支行的债权或债务确认书上签章，以及人行罗定支行、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于2005年9月19日签订的《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是确认外汇中心和万源公司均是人行罗定支行的属下机构的，且确认其于1998年1月5日与外汇中心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于1999年1月18日与万源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上述两笔债务至2005年4月30日止尚有共200万元及相关利息未清偿给人行罗定支行，也同意人行罗定支行将上述200万元的债权及相关利息转让给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此后，汇达公司（原光大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受让了汇达公司的上述债权之后，依法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资产转让通知，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通过公告方式通知了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且汇达公司和原告取得涉案债权后，均通过邮寄或者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催收内容的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故本案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且原告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原告有权提起诉讼。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提出其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是合伙关系的抗辩，经查，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并未提供合伙协议或者合同等证据证明其与外汇中心、万源公司存在合伙关系，故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被告供销合作联社对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尚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与出借方签订借款协议或者合同的是被告供销集团公司，供销集团公司是一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而被告供销合作联社是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事业单位，并不是供销集团公司的投资人或者股东，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涉案的债务应由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承担，原告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供销集团公司既未按期向原债权人返还借款、利息，也未按报纸通知的内容向原告履行偿还借款和利息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供销集团公司返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利息的计算，根据汇达公司于2007年8月9日邮寄给被告供销集团公司的《催收通知书》，汇达公司确认截止2007年7月31止，供销集团公司尚欠汇达公司债务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324649.05元，因此，本院确认至2007年7月31日止，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尚欠原告的利息是1324649.05元。根据人行罗定支行与汇达公司、被告签订的《资产（贷款）转让协议书》，三方约定在继续清偿期间，本金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因此，根据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07年8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共2890天，日利率为0.0175%，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尚欠原告本金200万元的利息共1011500元。故从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被告供销集团公司共欠原告利息为2336149.05元（1324649.05元+1011500元）；2015年7月1日起至清偿日止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东省罗定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艳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计至2015年6月30日止的利息2336149.05元，2015年7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的利息以尚未偿还的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驳回原告林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53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林艳负担5914元，由被告广东省罗定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负担406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林艳负担635元，由被告广东省罗定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负担43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光审 判 员  蒋海涛人民陪审员  黄佳杨二〇一六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