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10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抚州�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辉，无职业。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登基（曾用名张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向中，甘肃民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曾用名刘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抢劫罪，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辉、张登基、刘某乙、陈某、王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赣1002刑初字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辉、张登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对同案审理案件中未上诉的被告人，未被申请出庭或者人民法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的，可以不再传唤到庭，同案未上诉的原审被告人刘某乙、陈某、王某，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据此未传唤到庭。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立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辉、张登基、律师张向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辉、张登基、陈某、刘某乙、王某等十余人在抚州市冯家巷一栋三楼民宅中从事“香妃丽人”化妆品的传销活动。期间，为发展传销人员，该组织利用网络聊天，以男女朋友交往的形式，将被害人赵某骗至抚州，2015年9月8日，被害人赵某被带到该传销窝点，进入该房屋后遭到被告人刘辉、张登基、王某、刘某乙、陈某等人以紧闭、监视的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并称只有交钱购买几份单价2800元的传销产品才能离开。期间，被告人刘辉掌管该窝点的房门钥匙，并指使被告人张登基、王某、陈某、刘某乙等人监视看守赵某，禁止赵某离开，上厕所及睡觉也要轮流跟随；其还指使被告人刘某乙装成“黑社会老大形象”，恐吓赵某，以达到威慑作用。
被害人赵某在被拘禁期间，多次要求离开，遭到被告人刘辉等人的拒绝，并提出要购买�品才能离开。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刘辉、张登基逼迫赵某当面打电话给其父母汇款，赵某便谎称骑车撞了人需要赔钱，让其父母汇款一万元。两被告人逼迫赵某交出身份证、银行卡及密码。之后刘辉、张登基等人将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内名叫“刘伟”的男子，该男子持赵某银行卡到银行支取现金10830元。当天下午被告人刘辉、张登基又逼迫赵某交出现金370元，凑足购买四份产品款项11200元，后被告人刘辉、张登基将该款交给传销组织上线。交完钱后，被害人赵某被送往抚州市火车站乘车离开抚州，在火车上，被害人赵某遂报警。
2015年9月18日，公安民警在抚州市南湖路冯家巷一民宅3楼将被告人刘辉、张登基、刘某乙、王某、陈某等人抓获归案。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8日上午10时许，高新分局城西派出所接到报案称，赵某于2015年9月8日被骗入抚州市冯家巷一民宅内传销窝点，被刘辉等人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迫使其交出银行卡及密码，于2015年9月17日下午被取走现金一万一千元。
2、归案说明证实，2015年9月18日，公安民警在抚州市南湖路冯家巷一民宅3楼将刘辉、张登基、刘某乙、王某、陈某等人抓获。
3、被害人赵某提供银行流水两份证实，户名为邓雅晴的账户2015年9月17日汇款一万元；户名为赵某的账户2015年9月17日收到在渭南市吝店营业所汇款的一万元；同日在抚州市马家山广场支行取款1000元、9970元。
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辉出生于1989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登基出生于1990年9月18日；被告人刘某乙出生于1989年10月13日；被告人陈某出生于1991年9月16日；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97年1月3日。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他到抚州被骗带到了位于双虎家私对面巷子里的一幢民房的3楼，加入传销组织被限制自由。当时房间里有8、9个人，分别是刘某乙、刘辉、王某、张登基、杨某、陈某、梁某、赵某。每次赵某提出要上厕所，刘某乙都会跟着过去监视，陈某有时候也会跟着，他到的这几天都是陈某、刘某乙和赵某一起睡觉。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他通过QQ被骗到抚州一出租屋，每天都和其他人一起上课，大约一个月之后，他花2800元钱购买了一份产品。这个窝点家长是刘辉，负责管理，房子的钥匙也是刘辉管，平时房子会用钥匙反锁，如果要出去就要找刘辉请假，其他人不是很清楚。知道赵某被迫花1万元买产品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他买了多少。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的时候，在网上被骗到抚州出租屋，在这里生活、上课，要他买一份2800元的产品，再加入他们的行业，没有买，就不让他自由行动。刘辉是这个出租屋的家长，张登基帮助刘辉管理。他听说赵某买产品的事情，之前赵某没有买产品，所以他做什么都有人看着他，睡觉也要有人夹着他睡，听说他买了产品之后就离开了。
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性网友，说帮她在江西省抚州市介绍工作，她到抚州市被带到冯家巷的一栋楼房的三楼房间传销组织。同年9月8日晚上11时许，杨梅叫她出去玩一下，到抚州马家山广场有一个男子过来，才知道是接人。这里叫赵某、陕西人，到了冯家巷一栋三楼的传销窝点，听说赵某的身份证和手机被人搜走了，刘辉是“家长”，防盗门的钥匙由刘辉专门保管，平时都是将防盗门反锁，防止赵某离开。主要是刘某乙、王某、陈某三个人跟着赵某，连上厕所也不例外，防止赵某逃走，事情都是刘辉安排的。
9、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的时候，他通过QQ聊天软件认识了一个女孩叫杨梅，要他到江西抚州来找她。同年9月8日，他坐火车到了江西抚州，杨梅到马家山广场接，一起来接的还有一个叫梁某，把他带到一户三楼的民宅里，一进去李松将他的手机拿走了，几个人搜身。其中一个管事的“家长”叫刘辉，还有一个管事叫张登基，这两个人就在屋子里管事。还有刘某乙、王某、何某、李松、梁某、杨某、陈某。几次向刘辉、张登基提出回家，他们都不肯，刘辉还几次跟他做思想工作，要他将思想转变过来，将他们的“行业”学透来，并跟他说，如果想走，就要花钱买三份产品，每份是2800元，只有给了钱，才能让他走。他们将房子的铁门用钥匙反锁了，钥匙由刘辉管理，在房子里千什么都有人跟着，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一起上。实在没有办法，9月17日上午9时许，被迫跟刘辉他们说愿意买产品，叫家里打钱。于是刘辉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开着免提拨打了母亲的电话，骗母亲说骑摩托车把人撞了，母亲就答应给他汇1万元。刘辉和李松就要他把银行卡密码给他们，让他们查一下里面有多少钱，并威胁他不要耍花招，不然就走不出去，他只好将密码告诉了他们。钱到账后刘辉和张登基就让他将银行卡给他们，大约几个小时之后，刘辉和张登基到房间里，将他叫到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张登基就将一叠钱掏出来当他的面点数，说让买四份产品，他只好答应，他们说钱不够还差几百块，他们就说让他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他就不想给，要留钱卖火车票，刘辉和张登基就说车票都给他买好了，并给了他一张9月17日晚上21时54分从抚州到南昌的火车票，当时为了早点脱身，就只好又给了300元钱给刘辉。晚上来了一男一女说是主任，张登基和刘辉当着他的面把一万多元给了他们，并私底下跟他说，让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一定要说是自愿的，不然就走不了。之后这两个人问了他五个问题，包括：“你是否自愿加入这个行业”、“是否自愿购买产品”等，他为了脱身，都回答了自愿，另外他们还问了几个问题我记不得了。之后两个主任就让我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但是没有把手机还给他，之后他们就带他出门，出门时还威胁说：“你不要耍花招，不然就让我死在抚州。”之后他们就走了，过了不久又来了两个人将他带上一辆出租车，带到了火车站，到了火车站时离火车发车还有十多分钟，将他送进站就走了，上了火车之后才报警了
10、被告人刘辉的供述证实，他所在的组织是天津天狮，他是2015年8月份来到抚州市冯家巷内三楼的传销窝点的，9�份开始在这个窝点负责，有十个人。赵某是2015年9月8日晚上以谈朋友的方式叫到抚州。赵某使用手机由他保管，大门反锁，钥匙由他保管，没有钥匙开不开门，窗户上都有防盗网，他会安排2个男孩子看着赵某，睡觉的时候也安排一个男孩子陪着。赵某主要是刘某乙、王某、张登基、陈某陪着，他安排这里的工作，有时他、张登基、王某会轮流给大家一起上课，主要是讲公司（天津天狮公司）的发展情况和产品情况。2015年9月17日他给赵某做工作，赵某就同意买3、4套，赵某打电话给其母亲要钱，开着免提，他们在旁边看着赵某打电话。赵某向其母亲要了1万元钱，中午12时许，他看到手机上来了短信钱到账了，他就给刘伟打电话告诉刘伟钱到账了，刘伟在电话里交代他把银行卡的密码问过来。13时许，他把赵某的银行卡、银行卡密码和身份证交给刘伟，晚上18时30分许�伟来了拿出一叠钱给张登基，张登基拿着钱叫他和赵某一起进了女寝，他和张登基叫赵某把钱点一点，赵某数的是10830元，张登基告诉赵某还差370元并，赵某数完钱后从自己身上掏了370元钱，加上10830元一共是11200元交还给张登基，19时许，张登基就将赵某银行卡里取出来的10830元交给了“飞哥”和“琳姐”。20时吃过晚饭，赵某跟他提出要离开，他打电话给刘伟请示，刘伟说既然赵某买了产品，不愿意留就让他走。
11、被告人张登基的供述证实，他是一个月前到这个传销窝点的，家长是刘辉，2015年9月8日晚上，有一个叫赵某的男子到了传销窝点，9月17日晚上就离开了。赵某去上厕所，他和以及坐在旁边都会过去监视，晚上睡觉的时候，刘辉对他说看着点赵某，别让他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刘辉不让赵某使用手机，如果有电话打过来或者是短信，刘辉会拿着手机给起卫强当着面回电话或回短信。赵某在房间时，他们会把大门反锁，由刘辉保管钥匙，没有钥匙开不开门，窗户上都有防盗网。赵某在房间里刘辉会安排他看着赵某，睡觉的时候也安排专人看着。2015年9月17日上午，刘辉叫上他一起去给赵某做工作让赵某购买产品，当时赵某买“产品”，买了产品才能走。赵某当他们的面给家里打了电话要钱，房间里有他、刘辉、赵某三个人，这时候他和刘辉让赵某把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他们去取钱，刘辉就将赵某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拿走了，是不是刘辉去取钱不知道。当天下午，刘辉拿着1万多元现金进来和他一起将赵某叫到女寝去了，刘辉当着赵某的面将钱点了一遍，总共是10830元，点完之后，他就跟赵某说，你总共要买4份产品，每份是2800元，总共是11200元，还差几百元，之后赵某就从身上又拿出370元给他，刘辉就将总共11200元钱给他，让他先拿着。傍晚时候，从外面来了两个自称是“主任”的人，他当着大家的面，将11200元钱给了这两个主任，这两个主任拿了钱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刘伟到出租屋里带赵某离开了。
12、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实，他是大概是半个月前进入抚州市冯家巷一处三楼出租房传销窝点的，刘辉负责是家长，有时候张登基也会协助刘辉管事。赵某是2015年9月8日来的，平常上课的内容就是卖香妃丽人的化妆品，2800元一套，一般都是刘辉、张登基、王某三个人上课。赵某有过好几次想离开这个窝点，都被刘辉、张登基等人拒绝。刘辉把赵某的手机给没收了，打电话必须要刘辉同意，要开着免提在旁边看着，赵某在房间的时候，一般大门都是反锁的，钥匙由刘辉保管着。2015年9月8日晚上安排他和王某等人陪赵某睡觉，分别睡在他的左右两边，就是为了防止赵某离开。刘辉负责做家长，他和王某、陈某负责盯守赵某，只要他在房间里走动，甚至他去上厕所都有人跟着他去，王某和陈某有时候会去盯守他，反正时刻都有人盯住起卫强，让他没有机会离开。一般跟着赵某的人有他、张登基、王某、刘辉以及陈某，9月17日张登基将11200元交给了一男一女两个主任，赵某不是自愿交钱的，他是被控制了自由无奈才交钱，银行卡、密码及身份证是张登基和刘辉要赵某交出来的。
1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窝点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刘辉、刘某乙、王某、肖某、何某、杨某、张登基、梁某，直销化妆产品，2800元一套。2015年9月8日晚上，当时在传销窝点一间房内看见起卫强进到另一房子的角落坐下，当天晚上是王某和另外一个人睡在赵某的身边，赵某去上厕所，刘某乙以及坐在旁边都会过去监视，他也去过几次。赵某在房间里时把大门反锁，由刘辉保管钥匙，他和刘某乙、王某、肖某、杨某、张登基都陪过，有人要离开或者出去透风，都要向刘辉申请。赵某刚来的时候，刘辉、张登基在赵某面前将刘某乙塑造成“黑社会”大哥的形象，震慑赵某，让他服从里面的管理。2015年9月17曰晚上7时许，当时他和赵某都呆在家里的小屋子里，两个领导问了赵某一些问题，领导桌上有一叠钞票，知道是赵某购买了产品。
1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他被骗来做传销，刘辉是窝点的负责人，窝点的所有人员和所有事物都是刘辉管理、安排，另外刘辉和张登基、他三人还会讲课。赵某进来首先被搜走手机，不让与外界联系，如果有电话打过来或来短信息，就会让他当面开免提回电话或回短信。另外将大门反锁，钥匙是刘辉保管的，睡觉的时候也是刘辉安排两个人睡在赵某的左右两边盯住，上厕所�有人跟着盯住。刘辉、他和张登基、刘某乙、陈某等人都在盯着赵某，都是刘辉安排做的。9月17日赵某交了钱购买产品后离开，刘某乙按照刘辉的指示装成黑社会大哥的形象，震慑赵某以服从管理。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应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辉、张登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购买虚假的传销产品为幌子，对被害人赵某采用限制通信、锁门、专人看管等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交出112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某乙、陈某、王某在传销窝点以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法，控制，限制他人人身自由10天时间，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辉系主犯，其余四被告人在刘辉的安排下从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据此，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登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后，上诉人刘辉上诉称，他不是首犯，不够成抢劫罪，要求从宽处理。
上诉人张登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张登基犯抢劫罪定性错误，认定抢劫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辉、张登基、原审被告人陈某、刘某乙、王某等人在抚州市冯家巷一栋三楼民宅中从�“香妃丽人”化妆品的传销活动，上诉人刘辉系该传销组织窝点的负责人。为发展传销人员，2015年9月8日，将被害人赵某骗至传销窝点，被上诉人刘辉、张登基、原审被告人王某、刘某乙、陈某以关紧闭、监视的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并进行恐吓、威慑，逼迫被害人赵某给付购买传销产品的价款人民币1120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辉、张登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购买虚假的传销产品为幌子，对被害人赵某采用限制通信、锁门、专人看管等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交出112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刘某乙、陈某、王某在传销窝点以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法，控制，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达10天时间，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登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陈某、王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辉提出，他不是首犯，不够成抢劫罪，要求从宽处理。经查，为发展传销人员，2015年9月8日，上诉人刘辉将被害人赵某骗至传销窝点，以该传销组织窝点负责人身份，对被害人赵某限制人身自由，恐吓、威慑，逼迫被害人赵某骗取父母汇款1万余元，并交出身份证、银行卡及密码，劫取被害人赵某所谓购买传销产品的人民币11200元，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抢劫犯罪特征。上诉人刘辉在抢劫犯罪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辉犯抢劫罪，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刘辉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登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张登基犯抢劫罪定性错误，认定抢劫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刘辉、张登基等人在抚州市冯家巷一栋三楼民宅中从事“香妃丽人”化妆品的传销活动，刘辉是这个传销组织的负责人，张登基协助刘辉参与管理该传销组织，对被害人赵某采用限制人身自由及通信、锁门、专人看管等手段强行要被害人赵某购买虚假的传销产品，迫使被害人赵某交出11200元，并将劫取被害人赵某的该款交由传销组织的上线“主任”，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抢劫罪犯罪特征。但上诉人张在抢劫犯罪过程中，主要是服从上诉人刘辉的指挥实施抢劫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上诉人张登基构成抢劫罪，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支持。上诉人张登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辉、张登基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陈某、刘某乙、王某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志平
审判员 武 凌
审判员 陈明星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