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刑终58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堃，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村118街坊11门**号，现住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村118街坊11门*单元***室。2011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从世，个体经营者。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锦鹏，湖北楚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堃、徐从世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鄂0115刑初字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堃、徐从世对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5月初，被告人胡堃通过网络邀约丁某共同盗窃计算机配件。同年5月21日9时许，被告人胡堃在武汉市江夏区庙山开发区武昌理工学院附近购得钳子、手套等作案工具后与丁某（另处）进入该学院伺机盗窃，后二人约定由丁某负责盗窃、被告人胡堃负责接应。当日23时许，丁某用钳子剪断该学院国际教育学院二楼防盗网后进入202号电教室，盗走INTER酷睿四核i5-2320型CPU37块、DDR3（2GB）内存条72根、金士顿（4GB）内存条1根，后被告人胡堃租用车辆载丁某逃离现场。次日17时许，被告人胡堃将上述CPU及内存条在武汉市洪山区广埠屯电脑城内销赃。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906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2日早上，我带学生去武昌理工学院艺术学院2楼202机房上课，结果机房教室的木门打不开，被人从里面反锁了。我从木门上的窗户看到机房主机被拆散放在地上，我就报警了。进门右边第一个窗户防盗网被剪开了，铝合金窗户的扣锁也被拉坏了。每台电脑机箱上的挂锁也被小偷拧断了。被盗的是机房电脑内的内存条和CPU，一共是37台，内存条是4GB的，CPU是酷睿i5的。我们被盗的是72根2GB内存条，1根4GB内存条。前一天17时左右，学生上完课后，我把门锁好走的。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胖哥”在网上加我（我的网名是依然爱你，414544070）后问我想不想赚钱，并提议偷学校主机配件，我答应了。2015年5月20日我坐火车到武汉，“胖哥”在火车站接上我，之后我们去学校踩点（学校的名字是什么理工学校，在一个湖边，院墙和湖中间有一条马路），晚上我们在学校过的夜。21日早上9点多起来以后，“胖哥”在学校周边购置好作案工具（一把黑色电动螺丝刀、一把尖嘴老虎钳、一把夹断铁片的钳子，一双手套、一把剪钢筋的大钳子），晚上看完学校的晚会，顺着要偷的那栋教学楼旁边一条上山的路，走到教学楼后面。“胖哥”说他太胖了翻不进去，我爬到二楼之后就用事前准备好的大剪刀将防盗网剪了一根钻了进去，直接进到二楼电教室，在窗户那里把大的工具就扔给“胖哥”了。我戴手套把教室里面所有的内存条和CPU拆下来了，中途“胖哥”还打电话问我事情是否进行得顺利。我从晚上11点一直到凌晨3点多才拆完，然后装到带进来的背包里，翻过学校湖边的院墙，然后跟“胖哥”打电话，他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到湖边来接我，我们坐出租车走了一段，他问我身上有没有钱，我身上只有十几块钱都给他了，付了“的士”费我们俩就下车走路，他说是为了避开路上的摄像头，走了40分钟他在附近取钱，我们又坐“的士”，之后他带我在一个宾馆住下了。到了22日下午2点多，他给一个收CPU和内存条的男子打电话，对方告诉位置后我们就去了。他主要在外面接应和“放风”，帮我转移偷到手的电脑CPU和内存条。我大概撬了37台电脑主机的配件，主要撬CPU和内存条。有的主机是一个内存条，有的是两个内存条。我穿的是黑色短袖衬衣和黑色休闲裤，“胖哥”穿的花格子衬衣和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2015年5月22日下午4、5点钟的样子，“胖哥”联系好卖家，卖到了电脑城一个开店子的男老板，卖了26000多元，我分了13000元。胖哥和这个老板谈价钱的时候我不在，但是谈好之后这个老板出来取钱的时候我见了一面，他160cm左右，30岁左右，上身穿的白色T恤。当时取钱的时候要过一个天桥，银行旁边有一个超市，我们当时一起过去的。
3、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2日3时许，我开出租车在江夏大道往武汉方向行驶到江夏庙山梅兰山居小区门口对面的红绿灯处，有一个年轻人拦我的车，大概20多岁、身材较高、体型偏胖、一个黑色双肩包反向背在胸前。他一共在我车上15分钟左右，坐在后排，车上的摄像头可以拍摄到后排的乘客。他说去武昌理工学院，进学校先直行，左拐开了一段大上坡，再右拐有一个很空旷的平台，他让我停车，说过一会再上车，给了我50元让我找钱。我说你让我找钱，我就开走，他就没有让我找钱了。他下车后沿一个下坡走，过了4、5分钟左右，他又小跑回来。大概3时15分左右，我开车带他回到梅兰山居那儿向左转进入华泰路，走了几十米远左右，他就让我停下。我停车的对面还有一个夜市正在营业，他下车后径直向前方走去。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2日凌晨，我驾驶的出租车经过武昌理工学院之后约几百米地方的时候，有一个背双肩包的青年男子招手拦车，他身高1米75左右，比较胖，上穿一件格子样衬衣，是本地口音。我停车后，他坐上副驾驶，让我开到学校接个人，车沿着汤逊湖边一直开到学校后门的院墙边，他在电话里面联系他要接的人在路边碰到了。这个人是从树林出来的，个子不高，比较瘦，上车之后坐在后排。接着那个年轻男子让我沿着湖边从广义大酒店旁边出来上了江夏大道，然后左拐过汤逊湖，到庙山管委会的时候，坐在前排的那个男子让我靠边停车，当时打表13块钱，他们各自从身上凑了13元钱给我，然后就下车了。
5、鉴定意见证实，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9066元。
6、勘验、检查笔录、补充说明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5月22日在武汉市江夏区庙山开发区武昌理工学院国际教育学院二楼202室现场勘验检查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丁某辨认出被告人胡堃是和其一起实施盗窃的“胖子”；被告人胡堃辨认出丁某是2015年5月21日与其一起到武昌理工学院的人。
8、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胡堃于2015年5月21日在武昌理工学院出现的情况。
9、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胡堃与丁某关于实施盗窃电脑的商谈情况。
10、案件协查材料及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胡堃及丁某在武昌理工学院的活动轨迹。
11、《品牌电脑买卖合同》证实，被盗电脑采购情况。
12、情况说明证实，“的士”司机是公安人员根据被告人胡堃乘坐出租车的视频监控获取车辆牌照号码后确认。
13、被告人胡堃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上、中旬，我来过一次江夏。有一天下午2、3点我和丁某一起到过武昌理工学院玩，大概24点分开。我回去之前丁某还在学校。我拦了“的士”到学校后面接到了丁某。手机上和丁某有聊天记录“如何下主板的螺丝”、“学校的保安很多”、“一个i3的四代CPU可以卖好多钱，一个人可以分20000多”、“150台电脑2个小时40分可以拆完”、“五楼很难爬”等。我也拍了电脑机房的照片。我当时穿的红色长袖方块衬衣，丁某穿的黑色T恤。
二、2015年6月7日15时许，被告人胡堃至武汉市新洲区阳逻经济开发区武汉生物工程学院ＸＸＸ大楼，先后进入该大楼305、405、605号电教室，共计盗走INTER酷睿四核i3-3220型CPU118块、金士顿（4GB）DDR31333型内存条118根。当日20时许，该大楼保安例行巡查时发现被盗后报警。公安人员在被盗405室地面上提取灰尘鞋印一枚。经鉴定，上述脚印系被告人胡堃左脚鞋所遗留；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5699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陶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许，我发现ＸＸＸ楼305、405各41台电脑内存条和CPU被盗，505教室门被踢坏，玻璃被打碎，605教室36台电脑CPU及内存条被盗。118个英特尔i33220CPU和118个金士顿（4GB）DDR31333型内存条被盗，电脑主板、机箱、防盗门等均破损。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我和学生徐某一起到ＸＸＸ大楼学习PPT制作，下午3点15分至5点50分我们都在里面。我们在大厅的位置看到5个人进出，有2个是守楼的兼职学生，1个是我们系书记，1个女教师，1个陌生男子问思政课在哪里之后走了。这个陌生男子上身穿的是黑色短袖，没戴眼镜，背着双肩包，然后乘电梯上楼了，之后一直没有看到他下来过。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我值班的时候对大楼进行巡查，发现405教室的门被撬开了。后来保卫处工作人员就过来查看，发现ＸＸＸ大楼305、405、605室内共118台电脑CPU和内存条被盗，而且部分门窗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后保卫处就报警了。我昨天一共对大楼巡查4次，分别是7：20、11：20、15：40、20：20，第四次巡查发现异常。我晚上8点多刚锁好门，在一楼值班室和黄某乙聊天，突然从大厅走过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让我开门，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去九楼找系主任，我说九楼没有办公室你上哪找系主任，之后我把门打开让他走了。他身高1米70，黑色短发，方脸，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一件蓝黑色的裤子，肩上一个黑色双肩包，包蛮大的，他讲的普通话。我之前的几次巡楼都没有异常，就是在这个陌生男子走后，我第四次巡楼，发现四楼靠东边的防盗门被踹开了，大门严重变形，门口还放着一个小方凳子。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下午3点20分，我到ＸＸＸ楼和黄某甲商量晚上给学生做PPT的事情，我们碰面20分钟左右，一个背双肩包的年轻男子进来问我学校几点钟点名，我告诉他一般是6点多钟，最晚推迟到7点钟，他还问了其他一些问题，从他问的问题可以看出他对大楼不熟悉，后他坐电梯上楼。他身高1米73左右，体型偏胖，短头发，穿黑灰色上衣和休闲裤，之后系书记和一名女教师，还有两名守楼学生进来过。我是下午5点40分离开的，期间我看到女教师走了，其他人我记得不清楚。但这个男子直到我走他都没有出大楼。
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6点20分，我从ＸＸＸ大楼出来到北园餐厅吃早饭，12点左右回ＸＸＸ大楼，在一楼值班室碰到朱某，直到14时我回到212室睡觉，一直睡到17点50才起床，在一楼大厅碰到黄某甲和他一个同学在做动画，之后我换张大爷出去吃饭。晚上8点20分，张大爷回来将大门锁上，从大厅方向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站在值班室门口让张大爷跟他开门，之后走了。接着我和张大爷去查楼发现405室被盗。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405电教室有撬痕、现场提取足迹一枚，教室内多数电脑内的CPU、内存条及硬盘被盗、五楼防盗门未撬开；605电教室防盗门采用同样方式撬开，电教室内电脑主机后盖均被撬开，电脑主机CPU、内存条、硬盘被盗；305电教室现场亦发现被盗，门被破坏。
7、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提取的一枚左脚灰尘鞋印系被告人胡堃住处搜出的一双鞋的左脚鞋所遗留；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56994元。
8、证人张某、徐某、樊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胡堃是进入ＸＸＸ楼的陌生男子。
三、2015年6月上旬，被告人胡堃通过网络邀约被告人徐从世共同实施盗窃。同年6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胡堃、徐从世至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武汉商学院北区商贸实训楼四楼，由被告人徐从世负责放哨，被告人胡堃先后暴力破门进入该实训楼401、404、405、406、407号教室，共计盗走i5-4590型CPU180块、i5-3340型CPU48块、4GBDDR3内存条206根、2GBDDR3内存条22根，而后二被告人将被盗物品装入背包内逃离现场。被告人胡堃支付被告人徐从世好处费人民币1500元。后该校工作人员发现被盗后报警，公安人员在被盗404室机箱盖上提取灰尘鞋印一枚。经鉴定，上述脚印系被告人胡堃左脚鞋所遗留；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40889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3日8点25分，我打开401教室发现电脑都被拖出摆放着，机箱被打开，内部的CPU和内存条都被盗走。然后检查404、405、406、407教室的电脑，情况都一样。物流管理实训室的57个酷睿i54590CPU和57个4GBDDR3的内存条被盗，物流信息中心的49个酷睿i53340CPU和49个4GBDDR3的内存条被盗，国贸报关实训室的55个酷睿i54590CPU和55个4GBDDR3的内存条被盗，电子商务综合实训室49个酷睿i54590CPU和49个4GBDDR3的内存条被盗，国际贸易实训室22个酷睿i54590CPU和22个4GBDDR3的内存条被盗。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404教室现场提取鞋印一枚及现场情况。
3、鉴定意见证实，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40889元；现场提取的左脚灰尘脚印系被告人胡堃住处搜出的一双鞋子的左脚鞋所遗留。
4、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胡堃于2015年6月20日14时44分至17时58分均在物流学院走廊出现。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从世辨认出被告人胡堃是2015年6月20日邀约其一起盗窃武汉商贸学院的男子；被告人胡堃辨认出被告人徐从世是其认识的“小徐”。
6、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期间至被害人报警期间的录像监控反映此时间段被告人胡堃在此出现。从被告人胡堃的手机录音里面也可以听出来，案发期间是端午节，该栋大楼学校是封楼的。
7、购物合同及清单、发票证实，被盗物品采购情况。
8、被告人徐从世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10日左右，我和他（胡堃）在百姓网上认识，他当时发了一个招兼职的帖子。我和他联系以后，他让我跟他一起出去“把个风”，具体的事情到现场以后再告诉我。2015年6月19日晚上他打电话让我准备一个背包，6月20日（端午节）下午2点见面以后坐“的士”到商贸学院。我们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他说之前也在其他大学里面偷过电脑主机零件，也找其他人帮忙放哨，都没有什么事情。他告诉我是去偷电脑配件，叫我到楼下跟他“把风”（放哨），有人来了就打电话他。然后先带我去教学楼四楼看了一下现场，是个电脑教室，他带我到“把风”的位置，安排我站在那个地方，没有人以后就到二楼至三楼之间的地方“把风”，东西偷到了帮他拿，就是这些事情。他当时穿一个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我穿的白色短袖T恤和马裤。我后来站在对面四楼去“把风”，大概三个小时左右，他偷完之后打电话叫我去一楼接东西，他的背包装满了，我的背包装了一半。我们一起出了学校拦“的士”，他先把我送回武昌，给了我1500元钱。我只感觉背包里面很重，但是没有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他说偷的是电脑主机零件。我的手机号码是153××××5987，网名“八戒别偷看为师”。
9、被告人胡堃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0日下午2点钟，我和“小徐”（徐从世）一起到武汉商贸学院玩，在食堂吃的饭。我和“小徐”各背了一个黑色单肩包。“小徐”的网名叫“八戒别偷看为师”。我手机相片显示2015年6月5日去武汉商贸学院拍了照，6月16日去长江工商学院拍了照。电教室的门没锁，我是下午6点左右进去的。双肩包是黑色尼龙的。我的农行卡上有18万元。
综上，被告人胡堃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徐从世及丁某于2015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间，在武汉市江夏区庙山开发区武昌理工学院、武汉市新洲区阳逻经济开发区武汉生物工程学院、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武汉商学院盗窃CPU、内存条若干。其中，被告人胡堃作案3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316949元；被告人徐从世作案1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240889元。
2015年7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胡堃在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村118街坊11门1单元702室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徐从世在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小李村205号汽修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其他综合证据：
1、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7月6日在被告人胡堃家中搜查出两部手机、一双黑色球鞋、电脑、衬衣，后予以扣押；扣押被告人徐从世的手机和现金1185元。
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将被告人胡堃平日所穿黑色球鞋的脚印予以提取。
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胡堃于2014年7月22日存49999元、存18700元；8月21日存25100元；12月19日存39100元；2015年6月8日存入12300元；6月11日存入76300元；7月3日存入120700元，余额共计人民币189903元。
4、电子证据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胡堃手机和台式电脑中有多张涉案被盗学校的电教室图片和电教室大楼外景图片。
5、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胡堃平时主要依靠我每个月给1000余元钱他过生活。去年年底我给了6万元胡堃，除此以外我没有给钱他。这个钱是胡堃的爸爸2013年3月份退休的时候单位给了一笔买断的退休金，大概5万多元，我平时存了一点钱，一起有6万余元。我得了癌症怕自己脑筋不好就把钱给胡堃了。
6、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胡堃系累犯。
7、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堃、徐从世的身份情况。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堃、徐从世的到案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堃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徐从世及他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胡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从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胡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徐从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继续追缴赃款人民币316949元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胡堃的上诉理由：其愿意退赃，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从世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徐从世没有参与分赃，主观恶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堃单独或分别伙同上诉人徐从世及丁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间，在武汉市江夏区庙山开发区武昌理工学院、武汉市新洲区阳逻经济开发区武汉生物工程学院、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武汉商学院盗窃电脑CPU、内存条若干。其中，上诉人胡堃作案3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316949元；上诉人徐从世作案1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240889元的事实清楚。
二审期间，上诉人胡堃的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全部赃款人民币31694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堃、徐从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胡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胡堃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徐从世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胡堃、徐从世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分别判处刑罚本无不当。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胡堃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可对上诉人胡堃从轻处罚，上诉人胡堃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徐从世诉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5刑初字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及罚金刑部分、第二项，即被告人胡堃犯盗窃罪，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徐从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5刑初字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量刑部分、第三项，即判处被告人胡堃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继续追缴赃款人民币316949元发还被害人。
三、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堃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
四、上诉人胡堃亲属所退赃款人民币316949元予以发还被害人，其中发还武昌理工学院人民币19066元、武汉生物工程学院人民币56994元、武汉商学院人民币24088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艳
审判员 杨 毅
审判员 郑雄文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