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7刑终2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武，男，1974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元氏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张家口市公安局民警，捕前住张家口市（户籍所在地为张家口市）。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经济开发区
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占武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冀0791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占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2月间，被告人刘占武以为被害人闫某之女闫晓凡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20万元；2014年8月间，被告人刘占武以为被害人乔某1之女乔妙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乔某1人民币18万元；2014年5月份，被告人刘占武以为被害人高某1之女高某3安排工作为由，通过董某1收取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30万元。2015年4月份，被告人刘占武以为被害人闵某1之女闵某3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闵某1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占武收到上述四被害人支付的用于办理工作的费用共计88万元后，并未按照承诺为相关人员办理工作，而是将钱款用于挥霍，经四被害人多次催要，至今未能退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占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董兆军向其表示希望其将他人安排到张家口市公安局工作，其同意后，董某1介绍想要为女儿找工作的闫某与其认识。其告诉闫某办理工作需要20万元的费用，并于几日后收取了闫某转账及现金共计20万元。其收到上述钱款后，没有用于办理工作，已经全部挥霍，至今未归还。收到闫某的钱款之后几个月，其告诉闫某还有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名额，让闫某打听一下有无其他人愿意办理，闫某遂将乔某1介绍给其。乔某1支付其办理工作的费用18万现金，其给乔某1写下收条。董某1在向其介绍了闫某之后，又向其介绍想要为孩子办理工作的高某1。高某1通过董某1转交其30万元办理工作的费用。高某1在让其帮忙办理工作期间，表示另有亲戚的孩子想要办理工作，便将闵某1介绍给其，闵某1将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元（3万元现金及17万转账）交给其。事后，其给高某1及闵某1写下收条。（2）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4年春节左右，董兆军向其表示被告人刘占武可以将其女儿安排到张家口市公安局工作，后其经董某1介绍与被告人刘占武结识。刘占武称安排工作需要20万的费用，其同意后，于2014年2月给刘占武转账10万元并付现金10万元。其朋友乔某1得知其托刘占武给孩子安排工作之后也找到刘占武为乔某1的女儿安排工作，刘占武称有个在银行工作的名额，乔某1支付刘占武18万元。刘占武收到其支付的20万元后，一直未能按照约定为其女儿安排工作，其遂于2014年10月要求刘占武退还20万元，刘占武至今未能退款。（3）被害人乔某1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其听说闫某托刘占武为闫某女儿安排工作，因其也想为其女儿安排工作，便托闫某找到刘占武。刘占武称可以为其女儿安排工作，但需要18万元的费用，其同意之后，于2014年8月6日给刘占武转账18万元。刘占武收到上述钱款后，一直未能按照约定为其女儿安排工作，其遂于2015年2月要求刘占武退还18万元，刘占武至今未能退款。（4）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董某1向其表示可以托他人为其女儿安排工作，但需要30万的费用，其同意后，将30万元的现金交给董某1。后其得知董某1是通过刘占武办理工作的。另其听刘占武说还有其他办理工作的指标，其遂介绍闵某1，闵某1先后将20万元转交刘占武用于办理工作。大约2015年5月，刘占武仍未能安排其女儿上班，其与闵某1遂找刘占武要求退钱。2015年6月25日，刘占武承诺退还其现金30万元，但之后以借口推脱，至今未退还。（5）被害人闵某1陈述证实，2015年4月间，其想要为女儿闵某3安排工作，遂经高某1介绍认识刘占武，刘占武称办理工作需要10万元，其在张家口市公安局附近的银行取现3万元交给刘占武，并于同日向刘占武转账7万元，后刘占武称还需要10万的费用，其再次向刘占武转账10万元。同年5月，其女儿未能上班，其与高某1便开始找刘占武要求退还钱款，刘占武一再推脱，至今未退还其20万元。（6）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其听刘占武称可以托人办理张家口市公安局的工作，其遂介绍想要为女儿找工作的闫某与刘占武认识。刘占武同意为闫某女儿安排工作之后，闫某给刘占武转账10万元并付现金10万元，刘占武给闫某打了收条。在闫某向刘占武支付办工作的费用之后，刘占武表示还有其他工作指标需要费用30万，其遂将该消息转告高某1，高某1希望为其女儿安排工作，遂通过其将30万元的费用转交刘占武。大约2015年4月，因刘占武一直未能按照约定为闫某女儿安排工作，闫某遂要求刘占武退还20万元，刘占武一直未能退款。2015年2月起，高某1因其女儿未能按约定上班，遂开始要求退还钱款。（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间，乔某1曾托人为乔某1女儿安排工作，后其与乔某1到张家口市公安局附近向该人支付18万元办理工作的费用，此人给乔某1写下收条，其作为见证人在收条上签了字。（8）证人巩某系被害人高某1之妻，其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的内容相同。（9）收条证实，2014年2月9日，刘占武向闫某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闫某托其找工作的费用20万元。2014年8月6日，刘占武向乔某1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乔某1托其找工作的费用18万元，见证人为李某2。（10）转账凭证、收条、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6月间，董某1收到高某1向其转账共计30万元，并写下收条。2014年8、9月间，董某1将3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刘占武。（11）承诺书证实，2015年6月25日，刘占武承诺于同年6月30日之前退还高某1为其女儿办理工作的30万元。（12）取款凭证、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收条证实，2015年4月22日，闵某1从银行取现3万元，同日向刘占武转账7万元。同月28日，闵某1再次向刘占武转账10万元。2015年5月25日，刘占武出具收到闵某1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的收条一张。（1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占武的办公室内提取并扣押的标有“闫某，事业编”的字条及闵某3的个人简历。
2、2014年5月份，被害人张某1为宋某乐某袁某1安排工作，袁某1通过郭某找到肖某1进而找到被告人刘占武，被告人刘占武承诺为宋某2乐安排工作后，张某1将用于安排工作的费20万元先后经袁某1、郭某、肖某1之手转交被告人刘占武，其中肖某1抽取2万元好处费将18万元交给被告人刘占武。2014年11月，被告人刘占武以为贾某1侄子贾某3安排工作为由，通过肖某1收取贾某1人民币15万元。刘占武在收到上述钱款之后，并未按照承诺为宋凯乐及贾某3办理工作。因宋凯乐及贾某3工作未能办妥，被害人张某1及贾某1遂向肖某1及刘占武催要钱款，被告人刘占武向肖某1退款11万元，肖某1将其中3万退还被害人张某1，袁某1自行退还张某1其余钱款。被告人刘占武仍占有被害人张某115万元及被害人贾某17万元，被其挥霍，至今无法退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占武供述证实，2014年间，其向肖振欣透露市公安局从退伍兵及大学毕业生中招录事业编制工作人员。肖某1托其为宋凯乐办理。2014年5月，其收到肖某1转账用于办理工作的15万元。收到上述钱款后，其并不能按照约定为宋凯乐办理工作，其将大部分钱用于购买彩票。2014年12月，肖某1、袁某1找到其要求退还钱款，在其无能力退款的情况下，肖某1、袁某1将钱退给办理工作的人。2015年5月，其因为宋某2乐之事，给肖某1退款3万元。2014年11月份，肖某1通过其为贾某3办理体彩中心的工作，其向肖某1提出需要15万元的费用，后肖某1给其现金2万元并给其转账11万元共计13万元。其通过向体彩中心工作人员打听，贾某3并不能进入该单位工作。其将收到钱款的大部分钱用于购买彩票。2015年5月，肖某1找到其要求退还钱款，其将6万元退给肖某1，让肖某1分别向宋凯乐和贾某3亲属退款。（2）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2014年间，被告人刘占武向其透露市公安局从退伍兵及大学毕业生中招录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但需要一定的费用，问其有无合适的人想办理。其通过郭某打听到袁某1认识的宋凯乐想要办理工作，其通过郭某收到宋凯乐家属的20万元，其扣留2万元作为好处费，向刘占武支付18万元（其中转账15万、付现金3万），并将宋凯乐的资料交给刘占武，刘占武给其写下收条。一段时间之后，其托刘占武办理的宋凯乐及贾某3工作均无消息，宋凯乐及贾某3家属要求其退还钱款，其便向刘占武索要钱款，刘占武退款3万，不足部分17万由袁某1退还。案发后，其将收取的2万元好处费交到公安机关。2014年冬，其想通过刘占武帮忙将贾某3安排到体彩中心工作，刘占武称可以办理但需要15万元的费用。贾某3家属同意之后，向其转账15万元。后其给刘占武现金2万元，另13万元分2万一次、11万一次转入刘占武账户。一段时间之后，其托刘占武办理的宋凯乐及贾某3工作均无消息，宋凯乐及贾某3家属要求其退还钱款，其便向刘占武索要钱款，刘占武共退款11万元，袁某1补足全款向宋凯乐家属退还20万元。其中3万退给宋凯乐家属，不足部分由其退还。（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间，其因听肖振欣称有朋友可以办理市公安局的工作，遂将消息转告袁某1并询问是否有合适的人愿意办理，后袁某1介绍了宋凯乐并转来宋凯乐简历。2014年5月13日，袁某1将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转入其账户，其将20万转入肖某1账户，肖某1给其写了20万的收条。2014年9月份，办理工作之事仍无消息，为宋凯乐找工作支付费用的张某1与袁某1遂找到其，其与二人又找到肖某1及肖某1所托之人刘占武询问。宋凯乐的工作未能按照约定安排，2015年4月，其与肖某1、袁某1便找到刘占武要求退款。2015年5月份刘占武曾给肖某1退了3万元。（4）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4年5月间，其因听郭才称有朋友可以办理市公安局的工作，遂将消息转告张某1并询问是否有合适的人愿意办理，张某1表示宋凯乐愿意办理并将宋凯乐档案以及20万的办事费转交给其，其将20万钱款及档案转交给郭某。2014年9月份，办理工作之事仍无消息，其与张某1找到郭某，郭某带二人找到郭某通过肖某1联系的办理工作之人刘占武。2015年3月，张某1因宋凯乐工作之事没有消息，开始向其要求退还20万元，后其与肖某1找刘占武要求刘占武将收到的办理宋凯乐工作的钱款退还，刘占武退还少部分钱款给张某1，其出资补足全款20万元退还给张某1。（5）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通过袁某1找人将宋凯乐安排到张家口市公安局工作，并将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及宋凯乐档案交给袁某1。袁某1通过层层关系将此事托付给被告人刘占武。后因办理工作之事无果，其与袁某1找到被告人刘占武要求退款，刘占武一直推脱。后袁某1分三次将20万元退还给其。（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郭才通过肖振欣帮忙找刘占武安排一个人到市公安局工作，郭某给肖某1转账20万元作为办理工作的费用。肖某1给郭某打了个收条，其作为见证人在收条上签了字。（7）被害人贾某1陈述证实，2014年8月，其听张莉说肖某1可以帮忙将其侄子贾某3安排到体彩中心工作，其便经张莉介绍与肖某1结识。肖某1称可以为贾某3安排工作后，其将15万元的办事费转账到肖某1账户。2014年底，其得知肖某1是托刘占武办理此事，但工作之事一直没有结果，2014年4月，其开始向肖某1要求退还钱款。（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介绍贾某1与肖某1认识，后肖某1受贾某1之托帮贾某3安排工作收到贾某1用于办理工作的费用15万元。（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刘占武曾向其打听过能否通过花钱找关系的方式在体彩中心安排工作，其明确告诉刘占武不经笔试、面试通过不可以进入该单位工作。（10）收条、交条证实，2014年5月肖某1收到郭某转来办理宋凯乐工作的费用20万元，其从中扣留了2万元好处费。2014年6月，刘占武出具收到宋凯乐办理工作的费用18万元的收条一张。案发之后，2015年7月，肖某1将该2万元好处费退交公安机关。（11）银行交易凭证、收条证实，2014年10月17日，贾某1向肖某1转账15万。2014年11月28日，刘占武出具收到肖某1转交用于办理贾某3工作的费用15万元的收条一张。（1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0日，侦查机关从刘占武办公室内提取扣押了宋某2乐户籍、身份证、退伍证的复印件及贾某3个人简历。（13）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5月，袁某1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退款11万元。（14）承诺书证实，2015年4月30日，刘占武自认对于通过肖某1收到的请托人用于办理工作的费用，其还有22万元没有退还肖某1。
3、2014年11月、12月间，被告人刘占武以为被害人赵某1之子陈某2安排工作为由，通过岳某、袁某1收取赵某1人民币20万元；以为耿某之子肖某4安排工作为由，通过袁某1收取耿某人民币8万元及袁某1垫付人民币3万元；以为侯某1之子侯某2、表侄赵某3安排工作为由，通过袁某1收取侯某1人民币40万元；以为被害人宋某1之子宋某3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宋某1支付及被害人王某1垫付的共计人民币20万元。以为被害人陈某1之子陈某4安排工作为由，通过袁某1收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占武收到被害人赵某1、耿某、袁某1、侯某1、宋某1、王某1、陈某1支付的上述用于办理工作的费用共计102万元后，并未按照承诺办理相关工作，将钱款用于挥霍，经催要，不能退还。被害人赵某1等人在子女工作之事长期不能办妥的情况下，纷纷向某宝来等介绍人催要钱款。岳某于2015年7月17日向被害人赵某1退款21万。袁某1于2015年7月18日向被害人耿某退款8万，于2015年4月至7月间向被害人侯某4退款42万元，于2015年7月间，向被害人王某1及被害人宋某1退款20万元，于2015年4月、6月间向陈某1退款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4年11月，其通过岳某找到袁某1为其子陈某2安排工作，并支付20万元费用。2015年4月，因工作之事无果，其向某宝来要求退还钱款，同年7月袁某1承诺向其退款。（2）证人岳某证言证实，被害人赵某1曾通过其找袁某1为赵某1之子安排工作并支付20万元费用。后袁某1将该事托付给他人并收取了上述费用，工作之事未办妥，袁某1所托之人也未将收取的钱款退给袁某1。事后其向赵某1退款20万元，算作替袁某1退还的，袁某1向其出具了借条。（3）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其收取岳某转来的被害人赵某1为陈某2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元，其将20万元分两次转交刘占武，转账14万并付款现金6万元，托刘占武为陈某2办理工作。刘占武在收到上述费用并承诺为陈某2办理工作之后，给其打了收条，但最终工作之事无果，刘占武也没有向其和被害人赵某1退款。（4）转账凭证、收条证实，被害人赵某1为陈某2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元交给袁某1。（5）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占武收到袁某1转账14万元。（6）收条、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5年7月20日，侦查机关从刘占武办公室内提取扣押了刘占武向某宝来出具的收条一张，载明刘占武收到袁某1转交的为陈某2、赵某3办理工作的费用共计28万元。（7）借条证实，刘占武向某宝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2014年11月其向某宝来借款人民币20万元办理陈某2工作。（8）退款凭证、收条证实，2015年7月17日，岳某向赵某1退款21万。（9）被害人耿某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其通过李某3找到袁某1为其子肖某4安排工作，并支付8万元费用。2015年3月，因工作之事无果，其向某宝来要求退还钱款，7月18日袁某1向其退款8万元。（10）被害人袁某1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其收取李某3转来的被害人耿某为肖某4办理工作的费用8万元，其将8万元转账给刘占武，托刘占武为肖某4办理工作。因刘占武称费用不够，其垫付3万元现金也交给刘占武，刘占武在收到上述费用并承诺为肖某4办理工作之后，给其打了收条，但最终工作之事无果，刘占武也未向其和被害人赵某1退款。（11）收条、借条证实，被害人耿某先后经李某3、袁某1将8万元费用交给被告人刘占武用于为肖某4办理工作。刘占武向某宝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共收到袁某1交给其的用于为肖某4办理工作的费用11万元。（12）收条、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0日，侦查机关从刘占武办公室内提取并扣押了刘占武收取的陈某2和肖某4档案，后发还被害人赵某1及耿某。（13）被害人侯某1陈述证实，2014年1月，其托袁某1帮忙给其女儿侯某2、其表弟赵某2之子赵某3安排工作，袁某1答复可以再托人办理之后，收取侯某2、赵某3档案及其办工作的费用42万元，袁某1从中提取2万元的好处费。2014年4月，袁某1退还其收受的好处费2万元。后因侯某2、赵某3工作之事未能办妥，袁某1于2015年6、7月间向其退还现金40万。（14）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侯某4托其帮忙给侯某2、赵某3安排工作，其将该事转托刘占武办理，刘占武同意之后，其将侯某4支付的42万元费用中的40万及侯某2、赵某3档案交给刘占武，其自己提取2万元好处费。其余40万元（转账14万、现金26万元）转交刘占武。最终工作之事未办妥，刘占武也没有退款。（15）证人侯某2、赵某2证言证实，侯某4曾托人为侯某2、赵某3安排工作，每人费用需要20万，侯某4将钱交给袁某1。（16）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5年7月20日，侦查机关从刘占武办公室内提取扣押了赵某3的档案，后发还给赵某3。（17）借条证实，2014年11月23日，刘占武向某宝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向某宝来借款人民币40万元办理侯某2、赵某3工作”。（18）建行汇款凭证证实，2014年12月14日袁某1向刘占武汇款14万。（19）收条证实，2015年4月至7月间，袁某1三次共向侯某4退款42万元。（20）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其托王某1帮忙为其子儿子宋某3安排工作，一段时间之后，王某1称找到了可以办理工作之人，但需要20万元的费用。其同意之后，与王某1一起找到袁某1，将20万元交给袁某1，其中7万是其本人出资，另13万元为王某1替其垫付。2015年7月份，宋某3工作之事未能办妥，王某1向其退款7万元。（21）证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曾托王某2找到袁某1为宋某3安排工作，袁某1称可以将宋某3安排到森林公安工作，但需要20万的办事费用。宋某3的父亲宋某1同意后，其与宋某1将20万元转交袁某1。后得知袁某1是通过刘占武办理宋某3工作之事，但一直未办妥。（22）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经王某2介绍其为王某1办理宋某3的工作并收到王某1转交的20万元办理工作的费用。后其将办理工作之事及20万元费用（转账13万，现金7万元）转托给被告人刘占武。（2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为宋某3办理工作之事，其介绍王某1认识袁某1，后袁某1又找到他人为宋某3办理工作，并将王某1及宋某1支付的为宋某3办理工作的费用20万元转交给该人，最终宋某3工作之事未能办妥。（24）银行转账单证实，2014年12月11日，袁某1向刘占武转账13万元。（25）借条证实，2014年11月20日，刘占武向某宝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袁某1人民币20万元办理宋某3工作事宜”。（26）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0日，侦查机关从刘占武办公室提取并扣押宋某3简历和退伍证各一份。（27）银行转账单、收条证实，2015年7月间，袁某1向王某1退款20万元。（28）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4年l2月份，其通过朱某帮助为其子陈某4安排供电局工作，朱某又通过李某3军找到袁某1，朱某先为其垫付15万人民币给袁某1作为办理工作的费用，后其将该15万元还给朱某，又转账10万给袁某1，共支付办理工作的费用25万元。2015年3月份，办理工作之事未果，其向朱某及袁某1催要钱款，袁某1于同年4月、6月将25万元分两次全部退还给其。（29）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其听李某3军称可以办理退伍兵到供电局工作，其将该消息转告陈某4及陈某4的父亲陈某1，陈某1愿意为陈某4办理该工作后，托其先垫付相关费用。后得知李某3军是通过袁某1办理工作之事的，并需要25万元的费用。其先垫付了15万元转账给袁某1，后陈某4父亲陈某1将该15万元的垫付款偿还给其，陈某1另支付袁某110万元，一并作为办理工作的费用。2015年3月份，办理工作之事未果，陈某1向其及袁某1催要钱款，袁某1于同年4月、6月将25万元分两次全部退还给陈某1。（30）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其经李某3军介绍，为陈某1之子陈某4办理工作，共收到朱某转账15万元及陈某1转账10万元作为办理工作的费用。其将收到的钱款及办理工作的事情转托刘占武。2014年12月12日，其将收到朱某的15万转账给刘占武，后又于2015年3月23日向刘占武转账10万元。刘占武在收到其转交的钱款时向其出具了收条。（31）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2月12日，袁某1向刘占武账户转账15万元，2015年3月23日，袁某1向刘占武账户转账10万元。（32）借条证实，刘占武于2014年12月14日向某宝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袁某1人民币25万元办理陈某4工作事宜”。
4、2014年11月份，郝某为王某3之子刘某2傲、被害人孟某1之子孟某3办理工作，并通过樊某介绍为被害人李某1之子李某4办理工作，通过刘某1介绍为杨某1之子杨某3办理工作，并收到被害人孟某1办理工作的费用16万元、被害人李某1办理工作的费用17万元，后其将上述受托之事交王某4办理，并将上述33万元及其另行垫付的17万元交给王某4，王某4接受请托之后，再次将受托之事及其收到的50万元现金转托乔某2办理，乔某2将受托之事及其收到的50万元现金转托袁某1办理，袁某1将受托之事及其收到的50万元现金转托被告人刘占武办理，并在此过程中垫付费用10万元，同时袁某1将为周某办理工作加入其中。被告人刘占武收到袁某1转交的上述60万元费用之后，并未按照承诺办理相关工作，将钱款用于挥霍，经催要，不能退还。因上述工作之事未办妥，被害人孟某1、李某1向介绍人郝某、樊某讨要钱款，郝某向王某4索要50万元，王某4又向通过乔某2及袁某1向刘占武催要上述钱款，因刘占武不能退款，后袁某1、乔某2、王某4出资50万元，由王某4将50万元退还郝某，郝某遂被害人孟某1退款16万元，另通过樊某退还被害人李某1退款1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孟某1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其通过郝某为其子孟某3办理工作，支付郝某办理工作的费用16万。后工作未办成，郝某退还其16万。（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4年1月间，其托郝某为其子刘某2傲安排工作，并将刘某2傲的简历交给郝某，约定工作办成之后再支付办工作的费用。后该事没有结果，其也没有再过问。（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其通过樊某介绍找到郝某为其子李某4办理工作，支付樊某办理工作的费用17万。后工作未办成，樊某退还其17万。（4）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间，其介绍郝某为李某1之子李某4办理工作，将李某1交付的17万元办事费用全部转交给郝某。2015年3、4月份，李某4工作未办妥，李某1要求退款，其遂要求郝某退款，郝某将17万的现金退给其，其将钱退还给李某1。（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4年2月间，其托刘某1为其子杨某3安排工作，约定工作办妥之后，其再支付办事费用。2015年4份，工作之事没有消息，其告诉刘某1不用办了。（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4年2月间，其托郝某为杨某3安排工作，郝某称安排工作需要一些办事费用，二人约定工作办妥之后，再支付办事费用。2015年5份，郝某表示不能办理杨某3的工作。（7）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其曾托王某4为刘某2傲、孟某3、杨某3、李某4安排工作。2014年1月份，王志明称可以办理市公安局和城管局的事业编工作，其便联系王某3为王某3之子刘某2傲安排工作，将收到的刘某2傲的简历交给王某4，并约定工作之事办妥之后，再支付办事的费用。2014年1月份，其向刘某1提到其正在托他人为朋友之子安排工作，后刘某1便托其帮忙办理杨某3的工作并将杨某3的档案交给其，其与刘某1约定事成之后刘某1支付其办事费用。后其将垫付17万交给王某4。在办理杨某3工作期间，其受孟某1之托为孟某1之子孟元杰安排进入市公安局工作，并将孟某1交付的16万办事费交给王某4。2014年2月份，其向樊某提到其正在托他人为朋友子女安排工作，后樊某便托其帮忙办理李某4的工作并将17万元交给其，后其将该17万交给王某4。因为刘某2傲的家长王某3没有支付办事费用，其于2014年12月份告诉王某4不再办理刘某2傲的工作。2015年2月份，其他三人的工作仍未办妥，其开始找王某4要求退还上述找工作的费用，2015年4月份，王某4将上述50万全部退还给其。（8）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间，其接受郝某之托，为刘某2傲、孟某3、李某4、杨某3办理工作，收到郝某转交的用于给上述人员找工作的费用共计50万元，其中给李某4办理工作的费用是17万，给杨某3办理工作的费用是17万，给孟某3办理工作的费用是16万。其收到上述财物之后，其将上述办理工作之事及费用50万元转托乔某2，乔某2又转托袁某1。2014年12月份，其告诉乔某2不再办理刘某2傲的工作。2015年2月份，其他三人的工作仍未办妥，其开始找乔某2要求退还上述找工作的费用，乔某2将袁某1退还乔某25万元及乔某2自己退还12万元交给其，其自己补了33万元，一并退给郝某。（9）证人乔某2证言证实，2014年，其因听袁某1称可以为他人办理工作但需要一定的费用，遂通过王某4先后联系了为子女办理工作的杨某3、李某4、孟某3亲属，并于2014年2月收到王某4转来办理三人工作费用33万元（每人11万元），后其将杨某3、李某4、孟某3找工作之事及33万元转托给袁某1。2014年11月份，王某4又托其找袁某1给刘某2傲找工作并将刘某2傲简历交给其，其与袁某1约定工作办妥之后再支付费用。2014年12月、2015年3月，袁某1告诉其办理工作还需要10余万费用，其与王某4商量之后，又先后两次转交袁某1共计17万元。2014年12月间其曾告诉过袁某1，不用给刘某2傲办理工作。2015年3月底，杨某3、李某4、孟某3的工作仍没有消息，其要求袁某1退还所有钱款，但袁某1当时没有退款。王某4遂向杨某3、李某4、孟某3的家长退还了相关钱款。2015年5、6月份，袁某1退给其5万，其将5万元退还给王某4。（10）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4年2月，其收到乔某2转交的办理杨某3、李某4、孟某3工作的33万元，后将28万转交张某5并托张某5帮忙安排工作。2014年3月份，张某5经上述钱款退还给其。其继而将上述钱款33万元交给刘占武帮助杨某3、李某4、孟某3三人办理工作，其中于2014年12月份、2015年1月份四次交付刘占武现金23万元，2014年11月30日其向刘占武转账10万元。乔某2托其为杨某3、李某4、孟某3办理工作的过程中，将一份周某的简历交给其，让其想办法将周某安排进建行工作，其误以为乔某2交给其的款项中有为周某安排工作的费用。其将33万元转交刘占武之后，刘占武称费用不够，其又向乔某2索要了17万交给了刘占武。后刘占武没有将上诉人员的工作办妥，也未退还其钱款。（11）被害人袁某1陈述证实，2013年5、6月份，其曾帮助刘某2傲找工作，但没有办成，所以在托刘占武办理杨某3、李某4、孟某3、周某工作的过程中，其自己决定为刘某2傲垫付10万元，一并转托刘占武为刘某2傲安排工作。刘占武没能为刘某2傲安排工作，也没有退还上述10万元钱。（12）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刘占武问其公安局是否可以安排事业编工作，其告知刘占武事业编制已经冻结了，想要进入市局工作必须参加公开的公务员招录，不可能私下运作。刘占武还打听过能否办理城管执法的事业编，其告知刘占武没有能力办理。（1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3年底，袁某1曾让其帮忙办理三个退伍兵的工作，并收到办理工作的费用27万，后工作未办成，其将钱款全部退给袁某1。（14）借条证实，刘占武出具的2014年11月23日借条载明“借袁某133万办理李某4、杨某3、孟某3工作，每人11万元。”出具的2014年12月11日借条载明“借袁某117万办理周某工作。”出具的2015年1月20日借条载明“借袁某110万办理刘某2傲工作。”（15）银行账户转账凭条、转账回单、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月20日，袁某1向刘占武转账5万元。2014年11月30日，袁某1向刘占武转账10万元。2014年12月3日，袁某1向刘占武转账10万元。2015年3月30日，袁某1向刘占武转账7万元。（16）收条证实，2015年3月23日刘占武收到刘某2傲、杨某3二人档案。（17）银行转账凭条、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6月26日，袁某1向乔某2退款转账3万元，标注为经乔某2退李某4。
有关上述第3、4起事实，除上述分项列举的证据外，另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刘占武给11个人办理工作，刘占武收到的其转交的被害人用于找工作的费用之后，都向其出具了收条。所托工作之事未能办妥之后，刘占武未能将钱款退还，其二人将刘占武之前向其出具的收条改成刘占武向其借款的借条，其将收条还给刘占武。（2）被告人刘占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袁某1通过其给11个人办理工作，共付费用176万，其在办公室及单位门口收到过袁某1支付的现金，其他部分是袁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其的。2015年5、6月份，其与袁某1将其之前出具给袁某1的收条改成借条，原有的收条袁某1交还给其。其收到的176万费用大部分用于购买彩票，未能退还袁某1及找工作之人。（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收条、借条证实，侦查机关从刘占武办公室内提取收条一张、字条一张。收条载明“2015年1月16日，刘占武收到袁某1用于办理肖某4、陈某2等人进入事业单位费用人民币106万元。”字条中表明“12.12-陈某2-烟厂-20、12.11-肖某4-烟厂-11、12.14-陈某4-供电局-25、11.20-宋某3-森警-20、11.23-赵某3-烟厂-20、11.23-侯某2-烟厂-20、11.23-杨某3-公安-11、11.23-李某4-事业单位-11、11.27-孟某3-事业单位-11、2014.12.11-周某-
建行-17、2015.1.20-刘某2傲-执法局10”，该字条中的内容与袁某1证言关于本案所涉及的找工作之人的姓名及支付的钱款金额一致，总计176万。另有袁某1所提供的共计为11人办理工作的176万元的借条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分别为“李某4、杨某3、孟某3、刘某2傲、周某工作借袁某1人民币60万元”、“因办理陈某2工作借袁某1人民币20万元”、“因办理肖某4工作借袁某1人民币11万元”、“因办理侯某2、赵某3工作借袁某1人民币40万元”、“因办理宋某3工作借袁某1人民币20万元”、“因办理陈某4工作借袁某1人民币25万元”。
除上述证据外，全案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5、国际超、郑某、成某、祝某、沈某、陈某5等12位彩票站经营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2012年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占武到多家彩票站购买近百万的彩票，并因此欠下诸多债务。（2）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截止被告人刘占武到案前，其所有的20余个银行账户内共计有存款1万余元。（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占武出生于1974年5月22日，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张家口市公安局纪委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7月8日，袁某1报警称刘占武以能给他人安排工作为由，陆续收到其人民币176万元，工作之事未办妥，所收钱款也未退还。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刘占武在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陪同下向张家口市公安局纪委投案，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接市局纪委通知派侦查员将被告人刘占武带回分局询问。（5）退款证明证实，2015年7月11日前后，李某5替被告人刘占武向某宝来退款7万元。该7万元可用于冲抵刘占武收到袁某1为刘某2傲、肖某4办理工作垫付的13万元中的7万元。
基于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占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刘占武通过陈丽琼诈骗陈丽瑾5万元的内容，证据不足而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占武在收到被害人贾某115万元后，经肖某1多次催要，于案发前退还8万元的内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有肖某1证言称刘占武向其退款8万元，被告人刘占武供述其向肖某1退款3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刘占武有退还肖某18万元的事实。但对于肖某1是否将该8万元退还被害人贾某1，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仅有肖某1证言称其将该8万元退还被害人贾某1，但该证言未得到被害人贾某1陈述及其他相关退款证明的印证，故对于本起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刘占武的犯罪数额为7万元。对于被告人刘占武提出其之前曾为他人办理过工作，在本案中也有为给请托人找工作的行为，没有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目的和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之前是否为他人办理过工作与本案事实无关，其辩称其有过为请托人办理工作之行为，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收到被害人支付的用于安排工作的费用后，只是四处打听，并不能为他人安排工作，大部分钱款用于购买彩票。且经当庭询问，其不能说明其除将收到的被害人用于找工作的钱款用于购买彩票外，将哪部分钱款用于给相关人员找工作，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占武辩称其通过袁某1收取的钱款，已经向某宝来出具了借条，最终转换为其向某宝来的借款，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是袁某1、肖某1等中间介绍人向被害人隐瞒了真相，被告人刘占武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其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行为发生在其与袁某1将收条更换为借条之前，其非法占有的状态不因上述借条而改变，不影响其非法占有故意及事实的认定。被告人刘占武将收到被害人用于找工作的费用用于购买大量彩票或挪作其他用途，经其挥霍而不能退还，也未能按照承诺为相关人员安排工作，其存在向被害人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及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占武对于其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应根据转账凭证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借条、收条、转账凭证、被告人刘占武供述、证人证言等全案证据可证，被告人刘占武除通过转账方式收到被害人办理工作的钱款外，另有部分为现金支付。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占武提出其有自首及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其虽然系自动投案，但在一审法庭审理结束前并未如实供述有关其诈骗事实的真实数额及钱款去向等基本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其主动投案情节，于量刑时综合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所提出的检举、揭发线索，未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现不能认定其有立功情节。对于其前妻代替其退还袁某17万元的情节，根据已经认定的事实，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占武非法占有的被害人闫某的20万元、被害人乔某1的18万元、被害人高某1的30万元、被害人闵某1的20万元、被害人贾某1的7万元、被害人郝某的17万元、被害人袁某1的6万元，其应予退赔；对于其违法所得的168万元，应当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占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占武退赔被害人闫某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乔某1人民币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三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闵某1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贾某1人民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郝某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袁某1六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占武的其余违法所得一百六十八万元。
刘占武上诉主要提出，在为他人办理工作过程中其没有向某宝来、肖某2处收取过现金；其与袁某1仅系民间借贷纠纷，其行为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占武实施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刘占武所提其未向某宝来、肖某2收取过现金的上诉理由，经查，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借条、收条、转账凭证、被告人刘占武供述及相关证人袁某1、肖某2等证言能够印证，刘占武系分别以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收受被害人的钱款，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而不予采纳。另提出其与袁某1之间有借条，双方仅系民间借贷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充分证实了刘占武以其为张家口市公安局干警身份,于2014年至2015年5月间，编造其与市公安局主要领导关系密切，能够为他人安置事业编指标及到企、事业等单位工作的虚假事实，亲自或通过他人，以办理此事项需要相关费用为名而骗取闫某等11人钱财，且将其中其所得的赃款部分用于购买彩票予以挥霍，其余钱款拒不交代去向而不予退还被害人的事实。案发前，刘占武虽就袁某1已垫付退还的被害人钱款与之以借款形式显现，但此手段并不能掩饰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犯罪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此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占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安排工作为名，骗取他人钱财人民币达28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经本院向侦查机关核实,刘占武所提供的检举揭发线索,因所涉案件仍未能得以查实,故其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洁
审 判 员 马文辉
代理审判员 何燕芬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