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绵刑终字第59号
原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兵，男，生于1976年8月25日，，汉族，四川省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岷江，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斌，男，生于1989年8月21日，汉族，四川省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1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2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明春，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洪英，女，生于1976年8月29日，汉族，四川省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成怡勇，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兵、唐斌、姜洪英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江油刑初字第3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唐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兵及其辩护人蒋岷江、上诉人唐斌及其辩护人熊明春、上诉人姜洪英及其辩护人成怡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1.2013年3月13日上午11时40分许，被告人唐斌驾驶一白色轿车，搭乘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在绵阳市园兴东路路口遇见�害人张某某（男，时年77岁），由黄兵用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假冒民政局工作人员假借调查发放过节费为由将张某某骗上车，得知张某某捡拾废品有5100元积蓄后，便谎称按照政策将对其奖励1500元，但是获得奖励的条件是必须将钱取出来照相。坐在车后排的被告人姜洪英谎称自己也是帮母亲领钱的。在骗取张某某信任后，张某某回家取出积蓄5100元返回被告人的车上，黄兵向张某某奖励1500元，并要求张某某将所有的钱捧在手上照相，之后拿出一红布袋假称帮张某某装钱，趁其不备，用事先备好的装有冥币的红布袋将张某某的人民币调换盗走。
2.2013年4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唐斌驾驶一白色轿车，搭乘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在江油市涪江三桥附近，遇见被害人李某某（时年63岁）与其丈夫罗某某（时年72岁），由黄兵用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假冒民政局�作人员假借调查腐败为由将其骗上车，得知李某某、罗某某有20000元存款后，谎称按照政策，政府将对其奖励6000元人民币，但必须将存款取出照相证明才可领取奖励金，定期存款的，政府另外补发利息损失1000元。在骗取二被害人信任后，李某某到银行取出存款本息20462元并返回车上，黄兵向其奖励7200元，并要求李某某将所有的钱捧在手上照相，之后拿出一红布袋假称帮李某某装钱，在黄兵装钱过程中，姜洪英以李某某脚下掉了10元钱为由分散李某某、罗某某注意力，黄兵趁其不备，用事先备好的装有冥币的红布袋将李某某的人民币调换盗走。
3.2013年4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唐斌驾驶一黑色轿车，搭乘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在江油市滨ＸＸ城附近遇见被害人谢某某（女，时年71岁），由黄兵用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假冒民政局工作人员假借调查腐败为由将其�上车，得知其老伴死后存有10000元丧葬费后，便谎称政府要对谢某某勤俭持家的行为予以奖励，并说坐在后排的女同志（指姜洪英）就是帮其母亲领钱的，并当场给姜洪英3000元钱。骗取谢某某信任后，谢某某到银行取出存款10000元并返回车上，按照被告人的要求照相后，黄兵拿出一红布袋假称帮谢某某装钱，趁其不备，用事先备好的装有冥币的红布袋将谢某某的人民币调换盗走。
4.2013年5月1日中午1时20分许，被告人唐斌驾驶一黑色轿车，搭乘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在绵阳市涪城区御营坝绵吴路口遇见被害人唐某某（男，时年54岁），由黄兵用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假冒民政局工作人员假借了解补助发放情况，打听到唐某某无儿女，多年打工存有14500元存款后，谎称将款取出照相后，政府将有12000元的奖励。骗取唐某某信任后，唐某某到银行取出存款14500元并返回�上，按照被告人的要求照相后，黄兵拿出一红布袋假称帮唐某某装钱，趁其不备，用事先备好的装有冥币的红布袋将唐某某的人民币调换盗走。
5.2013年5月2日上午8时30分许，被告人唐斌驾驶一黑色轿车，搭乘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在江油市河南工业园区，遇见被害人马某某（时年73岁）与其妻子罗某某（时年71岁），由黄兵用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假冒民政局工作人员假借调查地震救灾款的发放为由将其骗上车，得知马某某、罗某某有10000元存款后，谎称按照政策，政府将对其奖励3500元人民币，被告人姜洪英谎称其母亲是个瘸子都已经领到钱了，黄兵向马某某、罗某某出示手机中保存的姜洪英捧钱笑的照片。在骗取二被害人信任后，马某某回家取了存折返回车上，按照黄兵的要求照相，黄兵以照片看不清楚为由要求马某某把钱取出来照相，并承诺支付500元利息损失。待马某某到银行取出存款10000元返回车上后，黄兵让马某某、罗某某再次捧着钱照相，照相后，黄兵拿出一红布袋假称帮马某某装钱，装钱过程中，趁其不备，用事先备好的装有冥币的红布袋将马某某、罗某某的人民币调换盗走。
6.2013年5月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唐斌驾驶一黑色轿车，搭乘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在绵阳科创园加油站附近遇见被害人邱某某（女，时年64岁），黄兵谎称自己是搞采访的，向其了解节日费的发放和存款情况。当知道被害人邱某某有存款2万余元后，让其取出存款将获得双倍奖励。骗取邱某某信任后，邱某某到银行取出以丈夫王某某名义开户的存款23311元返回车上，按照黄兵的要求，邱某某捧着钱照相，黄兵拿出一红布袋假称帮邱某某装钱，装钱过程中，趁其不备，用事先备好的装有冥币的红布袋将邱某某的人民币调换盗走。
综上，三�告人共计调包盗窃六次，盗窃金额82900元。
2013年5月2日17时28分江油市公安局在安县辽安路路段将被告人黄兵、姜洪英挡获。从黄兵驾驶的川BYD7**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中检出并扣押黄兵作案使用的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一本，工作证贴有黄兵的照片，扣押人民币22700元，扣押川FA98**车牌二副，从黄兵身上扣押人民币6560元、GIONEE手机一部，手机内存有被害人马某某、罗某某、邱某某以及被告人姜洪英捧钱的照片，扣押车牌为川BYD7**的黑色雅阁轿车一辆，车架号为LHGCP1549C8000018，车辆所有人为姜洪英。从被告人唐斌处扣押SAMSUNG手机一部，人民币1490元。综上，共扣押人民币30750元。
另查明，川FA98**号牌系德阳市兴业混泥土有限公司使用的轻型普通货车号牌，证据显示该车牌于2013年4月23日在绵阳境内被一辆比亚迪F3轿车套牌使用。被告人黄兵与姜洪英系夫妻。被告�唐斌2011年使用与本案同样手段调包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在公安机关侦查中，协警杜某某作为见证人在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中签字确认。杜某某系江油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的协警，主要负责所内综合管理工作，非警务执法或事业编制人员。
原判采信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证明案件来源；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害人辨认出三被告人的事实；3.三被告人使用的手机通话详单及基站定位，证明三被告人在案发时段通话情况及通话位置；4.检查笔录及视频资料、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5月2日在辽安路段挡获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对其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查出伪造的工作证一本、川FA98**车牌二副，在一手提袋内查获人民币22700元并将上述物品扣押的事实；5.扣押笔�及扣押清单，证明5月2日从黄兵身上扣押GIONEE手机一部、人民币6560元，扣押作案工具雅阁牌轿车一辆，从唐斌处扣押SAMSUNG手机一部，人民币1490元；6.辨认笔录及视频资料，黄兵对被扣押的GIONEE手机及手机内被害人马某某、罗某某、邱某某及姜洪英的照片予以确认，承认手机内的照片是自己照的，但拒绝交代照相的原因；7.被害人马某某、罗某某、邱某某的全身照片，证明黄兵手机里的照片系被害人马某某、罗某某、邱某某；8.江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的机动车超速抓拍照片，证明悬挂川FA98**的轿车多次出现在江油境内，挂该号牌的车辆有深色、浅色，车辆前排遮阳板均为遮挡状态；9.三被告人归案时的照片，被告人黄兵、唐斌的衣着与5月2日超速抓拍照片显示的前排人员衣服一致，姜洪英的衣着与黄兵手机里的照片衣服一致；10.被害人在银行或信用社取款的�证；11.涉案物证：川FA98**车牌二副、GIONEE手机和SAMSUNG手机各一部、冥币若干、红布袋8个；12.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2011）绵竹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书、绵竹市看守所竹看刑释字（2012）052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唐斌于2011年因调包盗窃，被判处的刑罚以及释放时间；13.江油市公安局关于提取黄兵手机内照片的情况说明、关于涉案车辆检查情况的说明和见证人身份的情况说明，分别证明对黄兵手机内照片提取经过、检查涉案车辆时已发现川FA98**车牌，当时未发现该车牌与本案有关，因此未在检查笔录中注明，但当时已将车牌扣押，见证人杜某某系非警务执法人员；14.川FA98**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德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套用机动车号牌案件受案登记表、车辆照片及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川FA98**号牌归德阳市兴业混泥土有限公司所有的白色轻型货车使用�在4月23日被告知在绵阳市有违章记录，通过查阅监控视频，得知该车牌被一辆比亚迪轿车套用，因此报案；15.随案移送清单；16.证人杜某某证言，证明被害人唐某某持红布袋到柜台存钱，打开红布袋里面全是冥币，唐某某当时就急晕了，自己帮唐某某报了案；17.被害人张某某、李某某、罗某敏、谢某某、唐某某、邱某某、马某某、罗某述的陈述，证明被三被告人调包盗窃的事实；18.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唐斌的供述及人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兵、姜洪英、唐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趁被害人不备，采用调包的方式秘密窃取被害人人民币82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兵、姜洪英盗窃被害人戚某某、李某英、赵某某现金共计10450元以及黄兵、姜洪英伙同唐斌盗窃陈某某、刘某某现金共计37829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唐斌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兵、姜洪英、唐斌以自己没有实施盗窃犯罪予以辩解，经庭审已采信的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等证据，足以证明三被告人盗窃被害人人民币82900元的犯罪事实，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述中供犯罪使用的车辆颜色与扣押的不同、公安机关提取手机照片的程序不合法，检查笔录没有查出涉案车牌而后又扣押该车牌以及见证人身份等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使用套牌驾驶多种车辆盗窃多名被害人钱财，案发时扣押的黑色车辆与部分被害人陈述车辆颜色不一致，并不能因此否认被告人驾驶其他车辆作案的事实；2013年5月2日在被公安机关挡获后，办案人�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查，在检查笔录中虽然未反映检出涉案车牌，但检查视频和扣押笔录能够证明在此次检查中已经检出车牌并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已经针对检查笔录中存在的瑕疵作出合理解释，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对涉嫌犯罪的车辆进行检查并制作检查笔录，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关于公安机关对车辆检查未出具搜查证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没有将被告人混杂在具有同类特征的辨认对象中进行辨认的辩护意见与辨认照片所显示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见证人杜某某作为协警，未参与行使刑事诉讼职权，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担任刑事案件的见证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在黄兵持有的手机中提取照片的程序，侦查人员在黄兵承认该手机是其使用，手机中的照片由其拍摄的情况下，将照片拷贝、打印，形成证据，该证据客观、真实，提取程序合法，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兵、姜洪英使用姜洪英所有的川BYD7**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进行犯罪，该轿车为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有期徒刑自2013年5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有期徒刑自2013年5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三、被告人姜洪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有期徒刑自2013年5月3日起至2018年5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物品及赃款：川BYD7**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车架号为LHGCP1549C8000018）、伪造的“四川省民政局”工作证一本、SAMSUNG手机一部、GIONEE手机一部、川FA98**车牌二副、红布袋8个及冥币若干，予以没收；从三被告人处扣押赃款人民币30750元向被害人退赔。
上诉人黄兵、姜洪英、唐斌及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盗窃犯罪。主要理由是：1.各被害人在陈述上诉人作案时驾驶的车辆颜色、上诉人人的特征存在矛盾；2.辨认时，没有将各上诉人人混杂在具有类似特征的其他对象中；3.使用公安协警作为见证人，违反法律规定；4.从手机提取照片，未在搜查时及时播放、确认，其真实性不能确认。
二审采信的证据和以此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兵、姜洪英、唐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趁被害人不备，采用调包的方式秘密窃取被害人人民币82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黄兵、姜洪英盗窃被害人戚某某、李某英、赵某某现金共计10450元以及黄兵、姜洪英伙同唐斌盗窃陈某某、刘某某现金共计37829元，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三上诉人使用套牌驾驶多种车辆盗窃多名被害人钱财，案发时扣押的黑色车辆与部分被害人陈述车辆颜色不一致，并不能因此否认上诉人驾驶其他车辆作案的事实；2013年5月2日在被公安机关挡获后，办案人员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查，在检�笔录中虽然未反映检出涉案车牌，但检查视频和扣押笔录能够证明在此次检查中已经检出车牌并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已经针对检查笔录中存在的瑕疵作出合理解释；公安机关对涉嫌犯罪的车辆进行检查并制作检查笔录，符合法律规定；辨认照片所显示的辨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见证人杜某某作为协警，未参与行使刑事诉讼职权，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担任刑事案件的见证人；侦查人员在黄兵持有的手机中提取了相关照片，在黄兵承认该手机是其使用、手机中的照片由其拍摄的情况下，将照片拷贝、打印，形成证据，该证据客观、真实，提取程序合法；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三上诉人盗窃被害人人民币82900元的犯罪事实。因此，上诉人黄兵、姜洪英、唐斌关于其没有实施盗窃犯罪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唐斌�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兵、姜洪英使用姜洪英所有的川BYD7**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进行犯罪，该轿车为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2013年5月2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黄兵、姜洪、英唐斌盗窃邱某某现金23311元的当日将黄兵、姜洪、英唐抓获，从黄兵、姜洪、英唐的车上、身上查获并扣押赃款人民币30750元，该赃款中的23311元应认定为被害人邱某某的现金，应向被害人邱某某退赔。
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周 坚
审判员 刘 蕾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