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16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广安市广安前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祖立，男，1946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6年3月17日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辩护人谭廷奇，男，退休职工，住广安市广安区，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祖立姨老表。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肖祖立犯故意伤害一案，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6）川16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祖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祖立及其辩护人谭廷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1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肖祖立与同村2组29号的村民邹某，因修村组公路调换田土的问题在邹某家的门前公路上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被告人肖祖立将被害人邹某按倒在公路上并坐在其身上用拳头殴打邹某。两人被周围干活的群众从地上拉起来劝开后，邹某拿了把斧头即被人夺取而阻止，肖祖立在地上捡锄头时，邹某便用石头将肖祖立的手背拽伤。被害人邹某后被劝回家便感觉身体疼痛，于2015年10月16日下午到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院进行拍片检查，诊断结果为邹某左第5、6、7肋腋骨段骨折。2016年1月26日，经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委托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邹某的损伤结果为轻伤二级。
同时认定：被告人肖祖立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8000元，被害人邹某出具了谅解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0月16日09时许，接110指挥中心称在虎城乡新店村发生纠纷，民警立即赶往现场，经了解系肖祖立与邹某因田土问题发生纠纷，民警与村干部共同调解己经妥善处置。后经查，2015年10月16日上午10时许，虎城镇新店村6组27号届民肖祖立与同村的邹某因田土问题在肖祖立家背后的公路边发生纠纷，进而两人相互抓扯，其中，肖祖立的手背被划伤，邹某于2015年10月16日下午到前锋区第二人民院进行检查，发现的邹某小腿有伤，左第5、6、7肋腋骨段骨折。
（2）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被害人邹某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肖祖立处扣押锄头1把，从邹某处扣押斧头1把。
（4）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周围环境状况。
（5）证明（复印件）。虎城镇新店村委会证实调换田土的情况。
（6）诊断证明书、放射医学报告单。经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诊断，邹某左第5、6、7肋腋段骨折。
（7）鉴定聘请书、损伤程度鉴定书。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邹某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8）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肖祖立不同意邹某提出的调解条件，故调解未达成协议。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祖立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肖祖立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8000元，被害人邹某出具了谅解书。
(二)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2015年10月16日早饭后，我和本村4组的陈某一起在邹某后面的村级公路上挖排水沟，9点钟左右听到邹某和肖祖立在争吵，当时肖祖立在挖田沟，邹某在自己家的地坝里，他们二人是为田土的问题在吵，具体内容不清楚。后听到公路上争吵的很凶，我和陈某就去公路上看，看见他二人在互相用手抓，在抓的过程中我看见邹某倒在了地上，肖祖立就骑到邹某身上用拳头打邹某时我就和陈某一起去拉架。我们走了40米远，到了后看见肖祖立骑在邹某身上的下身部位，邹某上背朝下，脸朝上的，在互相用手抓。我把肖祖立拉起来，这时邹某也被拉起来了，邹某还想去打肖祖立，我就劝他们不要这样，这么大岁数了。这时邹某还说我们拉了座架，后来我们就没有劝了。这时肖祖立和邹某相差10米远，我们去劝肖祖立，我看见肖祖立伸出左手想去拿公路边的锄头，刚捡起锄头，邹某就捡起石头砸过来，砸在肖祖立捡锄头的左手背上了。同时看见邹某手上拿了把斧头，陈某就把斧头抢了。后来群众就把邹某劝回家了。后来派出所和村干部就来了。我与肖祖立和邹某都是本村的人，都认识，我们都没有亲戚关系。他们二人打架那个先动手我没有看见
（2）陈某证实，我家住新店村4组，2015年10月16日早饭后，我与新店3组的张某一起在新店8组的公路上去挖水沟，邹某与肖祖立在争吵，后来就打起来了当时我看到肖祖立骑到邹某身上用拳头打邹某的身上，我与张某去拉架，我们把肖祖立拉开，也将邹某从地上拉起来，劝他们不要打了，当时邹某还说我们拉偏架。我们就松开了，邹某就从公路上捡了把斧头要去砍肖祖立，我就将邹某手上的斧头抢了，后邹某又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去砸向肖祖立，肖祖立的手上被划伤了。后邹某的亲家刘明元来劝架，将邹某弄回家了。我看见肖祖立用拳头打的邹某腰部。
（3）王某(被害人邹某之妻)证实，016年10月16日上午9时许，我丈夫邹某为调换田土的事情与肖祖立争吵，肖祖立的妻子姜某在旁边看，肖祖立用锄头舞起去，打向邹某的左小腿，邹某就蹲到地上了，肖祖立扔了锄头，就蹲下去用拳头打的邹某身上，打了六七下，我听到邹某在喊“哎哟”，我就喊肖祖立说这样做不对头，然后我和姜某去拉架。我走到公路上邹某被打的地方时，有二个人就已经将肖祖立和邹某拉开了，后面就有人来劝架了。后来邹某不服气，就回家拿了把劈柴的斧头，在路上被人夺了下来，后邹某就捡起块石头砸向肖祖立。肖祖立的左手背被划伤了一个口子，其他人都在劝，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村干部也来了。说的是先到医院治疗，后由村上调解处理。邹某回家后中午吃饭时说他的腰疼，就先到的虎城去看病，拍片的人不在，后就到的代市医院拍片说是左侧肋骨骨折了。
(4)姜某证言(被告人肖祖立的妻子)证实，当天肖祖立与邹某因为调换了的田土发生争吵，后来看到邹某用石头砸向肖祖立，肖祖立被砸急了就扛起锄头去找邹某，后来我叫王某去劝邹某，自己去劝肖祖立。我走弄时邹某和肖祖立已经被人拉开了。后来我拿电话报的警，派出所和村干部就来了。我不知道邹某身上有伤，派出所民警到场的时候就叫邹某和肖祖立先治疗，后由村上调解处理，当时邹某说他不去看，说他身上没有伤。邹某认为那田是他的，肖祖立认为是村上调换的，有什么事只能找村上，邹某不让肖祖立挖田沟，而肖祖立在挖，于是邹某就捡起石头砸向正在挖沟的肖祖立，砸了大约5、6下，但是都没有砸到肖祖立，肖祖立躲开了。
（5）邹某1(被害人邹某儿子)证实，2015年10月16日早上10点左右，同村的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邹某跟肖祖立的事情，我听完后就马上给新店村王某1主任打电话询问详细情况，王某1说没什么事情，我父亲邹某和肖祖立两个打架的事情，双方各医各的，后面再调解。然后我就说邻里纠纷就算了，然后还叫王某1帮忙送我父亲邹某就医，其他就没说啥子了。直到当天下午6点左右，我给弟媳妇张某2打电话询问家里面父亲的情况，张某2就告诉我父亲邹某下午去代市医院检查后，发现左侧肋腋段骨折了三处。我第二天一早就从湖南赶车回家，回到家后，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我父亲的病情诊断书拿到你们派出所来了。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时间里，你们派出所对我父亲跟肖祖立的事情主持调解了两次，而且是政府相关部门、虎城司法所都参加了的，但是都没有调解成功，没有调解成功的原因主要是肖祖立不愿赔礼道歉和相应的赔偿。我父亲看病就医一共花了大概是一千以上，我父亲邹某跟肖祖立是为了田土问题事情发生纠纷乃至打架。
（6）吴某(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放射科医生)证实，2015年10月16日下午3点多钟给邹某拍片诊断的情况，从网上系统上调取出邹某的CR胸片，通过分析诊断邹某的左第5、6、7肋腋段骨折。且是新伤，当时放射科主任也是审核了的。
（7）王某1(虎城镇新店村委主任)证言。证实了因为修村级公路要占用肖祖立家的田，村上出面协商肖祖立家被占用的田，由邹某家的田调换的事实。当时找的邹某和他儿子邹某1，他们二人都口头同意了的。
3、被害人邹某陈述，昨天(2015年10月16日)早上9点左右，我看到肖祖立在我地坝附近的田里掏地沟，我就站在我家地坝里喊肖祖立不要掏沟，掏沟以后我那边的田就不好蓄水了。肖祖立就说“你再喊，再喊就打死你！”然后我就走到附近的马路中间位置，我又给肖祖立说，“我今天就看你囊个把我打死”，然后肖袓立就拿着锄头从掏沟那里往我站在的马路上走，我看到肖祖立手里拿着锄头朝我走来，我就往家里面跑，结果没跑几步，肖祖立就拿起锄头横起朝我左小腿打了下，我当时就蹲下去了，当我转过身看肖祖立的时候，肖袓立己经走到我面前，那时肖祖立把锄头扔到了马路边上，然后把我压在地上，当时我是躺在马路上的，然后肖祖立就骑在我的大腿处，用他的右手拳头打我的左胸部附近那一片位置，当时我肖祖立的左手是压着我的右手，因为我当时在反抗，他这样就防止我反抗。当肖祖立打了我五、六下后，我就感觉左胸位置附近疼痛，我当时就在喊“哎哟、哎哟”，后面肖祖立还是在继续打我，但是我痛了以后就没得知觉了。就在肖祖立正在打我的时候，同村的张某和陈某就过来把我和肖祖立拉开了，我和肖祖立被拉开以后，我就站起来回到家中拿了把开山（斧头的意思），我拿着开山走到马路上没几步，开山就被张某、陈某和我家属王某夺了，他们说拿开山要不得，开山被他们抢了后，我当时很气，就捡起马路上的一块石头朝肖祖立扔，那时肖祖立正在公路边的位置捡锄头，我当时不知道有没有打中肖祖立，因为我面前站了几个人，后面肖祖立从挨着马路边的田里把锄头捡起来以后，我看到肖祖立的左手背处在流血。接着我和肖祖立都被劝架的人劝回家了，隔了一会儿，你们警察就来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肖祖立骑在我身上是打的我左胸附近的那一片位置。具体打了好多下我不清楚。反正肖祖立打了我五六下我就感觉到疼，后面就没知觉了。你们警察处完警后，那时大概在上午11时左右了，我就去找村书记张某3问他囊个办，当时张某3和王某1都在我房屋背后那里，王某1说没得啥子，张某3说何必嘛之类话，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就坐在床边上，大概坐了十来分钟，我就感觉到左胸附近有点痛，我就跟我老婆子王某说我左胸附近有点痛，王某就说有点痛就睡哈嘛，一哈就吃饭了，然后我就在床上躺着。到中午12点左右，王某就喊我吃饭，我就说我吃不下，王某就说，那我们去医院检查。等王某吃完饭后，我就和王某到虎城卫生院去检查，那时是下午1点多。我和王某坐在虎城医院门口等医生，等了半个多小时，我就看虎城卫生院的医生唐某（小名），我就问唐某照片的医生怎么还没来，唐某说照片的医生今天不在，然后我和王某就准备到代市去检查，我们从虎城卫生院走到肖祖立家门口的公路处，才坐到车到代市，到代市医院的时候已经三四点钟(因为我没得时间，只能记个大概）。在医院照片检查，照完片后医生看完片子说我左侧肋骨断了三处，然后医生开药让我回去养病，然后我和王某就坐车从代市回家，我们回到家后应该是六点左右的样子，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从幵始到代市医院治病到现在共花了大概两千多块钱。最开始我是同意调解的，你们派出所也组织调解了好几次，但是肖祖立一不认错，二不赔偿药费，态度很强硬。如果肖祖立没得诚意，我也就不得跟他调解。
4、被告人肖祖立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16日上午9点左右，我从虎城赶场回家，准备到我家背后那块尖角田（这块尖角田是由新店村出面从邹某那里调换给我的）去挖田沟，那时邹某在他家门口，跟我说“田不调了，喊我不要挖田”，我就说“这块田是大队调给我的，大队给我出了手续的”。我说完后我就继续在那里掏田沟，结果邹某就从他家地坝里顺着马路往我那边走，还在跟我说“那块田是他的，他不让我掏田”，我又说“这田是我的了，不是他的，大队出了手续的”，然后邹某站在田角的马路上，捡起马路上的石子朝我扔过来，我看到邹某朝我仍石子，我就躲了，没有打到我，邹某一共扔了三四下后，我就从田里拿着锄头朝邹某走去，我走到公路上后，我就看到邹某回家去拿了一把“开山”（斧头的意思）朝我走来，邹某拿起开山朝我乱“舞”，我就拿起锄头挡，结果我手上的锄头被打到了田沟边上，我怕邹某继续砍我，我就去捡锄头，当我弯腰去捡锄头的时候，就看到邹某拿了一块石头朝我扔过来，结果把我的左手背打伤了，这时邹某手中的斧头也被周围劝架的人抢走了，这时周围的群众也在劝架，隔了一会你们派出所也来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5、重新鉴定申请书，鉴定移送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害人邹某为轻伤二级。
原判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了‘在抓扯过程中，被告人肖祖立将被害人邹某按倒在公路上并坐在其身上用拳头殴打邹某’的指控事实，被害人邹某左第5、6、7肋腋骨段骨折为轻伤二级的事实，有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放射医学报告单和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损伤程度鉴定书、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放射科医生吴某的证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肖祖立虽没有供述打伤邹某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肖祖立有罪。被告人肖祖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祖立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邹某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减少被告人肖祖立的罪责。被告人肖祖立与被害人邹某系相邻关系，因土地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在量刑上从轻考虑。从本案发生的原因、经过和结果等方面考量，可以认定被告人肖祖立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免除刑事处罚。关于辩护人谈廷奇提出被告人肖祖立是过失致伤或者防卫过当，不是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法律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肖祖立提出他赔了钱，要求从轻处理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肖祖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三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祖立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肖祖立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应当撤销原判。辩护人谈廷奇意见：1、上诉人一直未承认殴打了邹某。2、对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提出异议，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上记载没有裂痕伤，外伤不一定是打伤。3、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上只有鉴定人的签名，没有单位签章，其违反《刑诉法》84、85条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祖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肖祖立赔偿了被害人邹某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邹某有一定过错，可对上诉人肖祖立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肖祖立与被害人邹某系相邻关系，因土地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在量刑上予以从轻考虑。从本案发生的原因、经过和结果等方面考量，上诉人肖祖立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关于上诉人肖祖立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应当撤销原判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谈廷奇提出上诉人一直未承认殴打了邹某，不能认定肖祖立殴打被害人邹某这一事实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肖祖立对被害人邹某实施了殴打，被害人邹某也证实上诉人肖祖立殴打了自己，二证人的证言与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肖祖立殴打邹某这一事实。另有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放射医学报告单和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损伤程度鉴定书、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放射科医生吴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邹某左第5、6、7肋腋骨段骨折为轻伤二级的事实。虽然上诉人肖祖立没有供述打伤邹某的事实，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肖祖立有罪。
2、关于辩护人谭廷奇提出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存在问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上载明邹某的骨折因外伤形成，但外伤形成不一定是肖祖立打伤的意见。经查，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均系有资质的主体依程序作出的诊断、鉴定。且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是原审法院因上诉人肖祖立不服广安市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所作的第一次鉴定而重新委托的第二次鉴定，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与广安市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意见一致，辩护人谭廷奇对该诊断和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未向法庭提交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谭廷奇提出广安市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上只有鉴定人的签名，没有单位签章，其违反《刑诉法》84、85条规定的意见。经查，该鉴定书既有鉴定人的签名，又盖有广安市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专用章，符合法律对鉴定意见的相关要求，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廖安宁
审判员 阳晓川
审判员 蒋 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曹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