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刑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风贵，男，生于1967年1月2日，小学文化，农民。2012年7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同心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歌，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7日以吴检刑诉字（2013）第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风贵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甲、马某甲、马某乙、田某丁、田某戊、田某乙、田某丙亦具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3）吴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对刑事部分提出抗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抗诉，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4年2月11日作出（2013）宁刑终字第106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3）吴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二次决定延期审理各一个月。因案情疑难复杂，附带民事诉讼需要调解，本院报请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建保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甲、马某甲、田某乙、田某丙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明确表示放弃附带民事诉讼权利，并特别授权田某甲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丁、田某戊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被告人田风贵及其指定辩护人高歌到庭参加诉讼，对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双方自愿已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本院另行制作（2014）吴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7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田风贵与同村的田某乙、田某乙之子田某丙在自家葵花地因取土发生争执。争执中被告人田风贵和田某乙互相撕扯。田风贵之妻马某丙、儿子田某己到现场后拉架未果，遂离开去找人。田某乙见状亦让其子田某丙打电话叫人。后马某丙找来田某庚，田某丙电话叫来田某�。田某辛到现场后，扑着打被告人田风贵，田风贵见状，遂捡起地上的铁锹，向田某辛面部猛砍，致其倒地，并挥铁锹乱砍，相继将田某乙、田某丙砍伤倒地。行凶后，被告人田风贵搭乘田某庚的摩托车到同心县公安局投案自首。途中被告人田风贵将作案工具铁锹扔弃。被害人田某辛经同心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田某辛系面部被砍伤，深达颅骨，致使大量出血而死亡；被害人田某乙之伤系重伤；田某丙之伤系轻伤；田风贵之伤系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支持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风贵无视国法，因琐事纠纷而持械行凶，致一死两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风贵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田风贵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经过无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对其的处罚，并表示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田风贵的指定辩护人高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表异议，辩称被告人田风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本案系亲戚之间因琐事引发，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田风贵有减轻处罚的法定、酌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田风贵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田风贵与其堂兄田某乙及田某乙儿子田某丙因田某乙打田埂取土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田风贵和田某乙发生撕扯，被告人田风贵之妻马某丙、儿子田某己到现场后拉架未果，遂离开现场去喊人。田某乙见状亦让其子田某丙打电话叫人。后马某丙找来田某庚，田某丙电话叫来田某辛。田某辛到现场后，扑着打被告人田风贵，田风贵见状，捡起地上的铁锹，向田某辛面部猛砍，致其倒地，并继续挥舞铁锹乱砍，将田某乙、田某丙砍伤倒地。作案后，被告人田风贵搭乘田某庚驾驶的摩托车到同心县公安局投案自首。途中被告人田风贵将作案工具铁锹扔弃。田某辛经同心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田某辛系面部被砍伤，深达颅内，致使大量出血而死亡；田某乙之伤系重伤；田某丙之伤系轻伤；田风贵之伤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29日10时10分，家住同心县兴隆乡新生行政村的田某庚带其弟田风贵到同心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称当日9时许，其堂哥田某乙在修自家田埂时与田风贵发生争执，田风贵用铁锹将田某辛、田某乙、田某丙打伤。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同）勘（2012）355号、公（同）勘（2012）357号，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同心县兴隆乡新生行政村田风贵家葵花地边，该葵花地东邻田地、南邻田地、西隔水渠邻田某乙家玉米地、北邻田风贵家；被告人田风贵将作案工具扔掉的现场位于同心县兴隆乡张套子村小学南侧空地，该空地东临玉米地，南邻“小田油坊”，西隔兴隆乡张套子村村道临丁永祥家，北临张套子小学。经查找作案工具无法找到。
3.鉴定结论及鉴定结论通知书、同公物鉴法（尸）字（2012）137号尸体检验报告、同公刑鉴活检字（2012）第148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公刑鉴活检字（2012）第151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同公刑鉴活检字（2012）第136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死者田某辛因面部被砍伤，深达颅内，致使大量失血而死亡；田某乙因外伤造成头皮破裂；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颅内积气，损伤程度严重，系重伤；田某丙之伤情系轻伤；田风贵之伤情系轻微伤。
4.同心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证实办案人员在见证人顾小保的见证下，在案发现场被踩倒的葵花上、水渠边东面北侧地上和水渠边东面南侧地上各提取血迹一份，在水渠边、葵花地内分别提取带血铁把铁锹和木把铁锹各一把。
5.（吴）公（刑）检验（DNA）字（2012）0022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被踩倒葵花上的血迹，经DNA检验上述血迹系受害人田某辛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水渠边带血铁把铁锹头正面两处血迹、铁锹头背面一处血迹、水渠边东面北侧地上提取的血迹，经DNA检验上述血迹系受害人田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水渠边带血铁把铁锹头背面另一处血迹、水渠边东面南侧地上提取的血迹，经DNA检验上述血迹系受害人田某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水渠边带血铁把铁锹正面一处血迹，经DNA检验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
6.同心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搜查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同心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3日在田明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田风贵之子田某己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灰色衣领的白色短袖T恤一件，并依法扣押，送交吴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鉴定，经吴忠市公安局科学技术研究所认真提取，没有提取到血迹，故没有出具鉴定意见。
7.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情况说明，证实现场两把铁锹的归属情况及特征，经田某丙辨认，第�组照片中的07号的铁把子铁锹是其家中的一把铁锹；经田风贵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05号木把稍微有点红色的铁锹是其家中的一把铁锹；经马某丙辨认07号铁锹是其家中的铁锹。证实现场遗留两把铁锹中铁把铁锹属被害人田某丙所有，木把铁锹属被告人田风贵所有。
8.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在田某庚住处未搜查到砍斧的事实。
9.机主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1870963****及1351927****的机主资料及2012年7月29日的通话记录。
10.证人田某庚证言，证实2012年7月29日9时许，其听见弟媳马某丙哭叫着打门，便与其子田某壬跑到其弟弟田风贵家中，听见田风贵的葵花地里有人叫嚷，到跟前后看见田风贵和田某乙互相抓着对方衣领撕扯。其往开拉二人时被田某乙蹬倒在地。后田某辛跑了过来扑着打田风贵，田风贵遂拾起地上一把铁锹砍在田某辛的面部，田某辛被当场砍倒在地。田某乙扑过去和田风贵撕扯，田某丙过去拉田风贵时，其翻起身将田某丙抓住搡倒在地。此时其看见田风贵将田某乙松开，拿着铁锹在田某乙的头部和身上砍了几下，田某丙从地上翻起扑过去打田风贵时，又被田风贵在头部砍了一锹倒在地上。后其带领田风贵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1.证人田某壬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29日9点左右，其听马某丙说田风贵和田某乙在打架，让其赶紧去拉架。其便与父亲田某庚到现场后看见田风贵和田某乙互相抓着衣领撕扯。田某庚跑过去拉田风贵和田某乙，但没有拉开。后田某丙跑过去要打田风贵但被田某庚挡住，其阻挡时被田某辛用拳头打了右脸随即倒在了水渠里。其翻起身后看见田风贵拿着一把铁锹乱甩，因很害怕便跑去喊人了。20分钟后，其返回到田风贵家时看见田某庚骑着摩托车载着田风贵准备离开，当时其看见田风贵手里还拿着一�铁锹。
12.证人田某癸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29日9点左右，其在路上闲转时马某丙告诉其田风贵与田某乙在打架，让其去拉架。其与马某丙到现场后发现田风贵和田某乙两人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田某庚、田某壬、田某辛在一旁站着。其就到田风贵和田某乙跟前将两人劝说着往开拉，但没拉开，其又跑着回去找人拉架，再返回到田风贵家巷子口时，看见田风贵和田某庚从巷子出来，田风贵手中提着一把木把尖头铁锹，头上流着血，后田风贵的儿子田某己骑着摩托车从西边路上下来到巷子口，田某庚就接过摩托车带上田风贵向西走了。并证实田某庚没有参与打架，田某己也没在现场，其看见田某己当时身穿白色上衣，衣服和裤子上均没有血。
13.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7月29日9时许，其在屋内听到有人吵嚷，起来到院子发现田某乙和其丈夫田风贵在其家地里互相撕扯在一起，其便跑出去喊人了。当其与田某庚跑到院子后发现田风贵头上和身上都是血，田风贵还让田某庚带其去公安局投案自首。
14.证人田某己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29日9时许，其看见自家葵花地西侧有人打架，到现场后见几个人在一起撕扯，因其眼睛近视故看不清都是谁在撕扯。其母亲马某丙跑到其跟前让其去喊人。约30分钟，其返回到家中看见田某庚骑摩托车载着其父亲田风贵从家离开并见田风贵手里提着一把铁锹。同时证实其当时穿着一件灰色衣领的白色半袖T恤，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到过打架现场，也没有阻拦别人去打架现场。
15.证人马某丁证言，证实其走到田风贵家巷子口时见田风贵和田某庚出来，田风贵前额处还流着血，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当时田风贵的儿子田某己骑着摩托车也到了巷道口，田某庚就接过摩托车把田风贵捎上向西走了，田风贵�中还拿着一把铁锹。
16.证人田某A证言，证实其在田风贵家巷道口看见田风贵和田某庚从巷道口出来，田风贵的儿子从西边路上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到巷道口。并证实田某庚身上没有血。
17.同心县公安局2014年6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回重审后，同心县公安局进行补充侦查的相关情况。
18.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田某辛死亡的事实。
19.被害人田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29日9时左右，其和儿子田某丙当时在田风贵家院子南侧的玉米地里打田埂时，田风贵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来到跟前与其发生口角，期间田风贵与其相互撕扯起来。其发现田风贵的妻子马某丙从其家跑了出来，怀疑是去叫人了，于是就让田某丙赶紧去找人。这时田风贵的儿子田某己从后面过来就在其左小腿部位打了两铁锹头，后田风贵从田某己手里接过铁锹在其头部砍了三铁锹。这时田某丙扑到田风贵跟前要抓他，被到场的田某庚抓住按住跪倒在玉米地的田埂上面，田风贵就扑到田某丙跟前在头部砍了一铁锹。此时其见弟弟田某辛沿着水渠从南边跑了过来，但田某辛还没有跑到跟前就被田某己、田某壬、田某庚和田风贵抓住了，后四人将田某辛按倒在地，其见田某辛挣扎往起站，这时田某庚扑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把砍斧在田某辛的头部砍了一下，当时田某辛面部鲜血直流，倒在地上，其见田某辛也被砍倒，脑子一晕就躺倒在地，再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清醒后才知道被送到附属医院已经三天了。并称田风贵在其头部砍了三铁锹，在其儿子头部砍了一铁锹。砍其与田某丙的铁锹是田风贵自己拿来的。
20.被害人田某丙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29日9时许，其与父亲田某乙在自家地头打埂时田风贵来到了现场，田风贵说其打埂取了他们家玉米地里的土，于是就和田某乙发生了争执，后互相撕扯起来。其便给叔叔田某辛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此时田风贵的妻子马某丙也来到现场看到打架后便离开现场喊人去了。后田某辛、马某丙、田某庚先后也来到了现场。其上前拉田风贵时被田某庚摁倒在地，此时看见田风贵手中拿着一把铁锹在田某乙头部和身上乱砍。其阻挡时又被田风贵在头上砍了一下。后晕过去了。田某辛的伤怎么形成的不清楚；并证实当时田某己、马某丙、田某庚和田某壬也在现场。但田某己、田某庚、田某壬当时手中都没有拿工具，也没有参与打架。
21.被告人田风贵供述，供称2012年7月29日9时许，其看见田某乙和田某丙在其家院内葵花地西侧水渠旁取土垫田埂，便与田某乙发生了口角争执，后上前去阻挡田某乙时两人发生撕打，这时田某丙在其背部打了两拳。后田某乙和田某丙将其按倒在水渠里用脚和拳头乱打，期间田某乙让田某丙给田某辛打电话过来。其与田某乙撕扯了一会儿后便都松开了手。此时田某辛和田某庚也来到现场，田某辛到现场后便扑着过来要打其，其见水渠里放着一把铁锹，就将铁锹拿起在田某辛的面部砍了一铁锹，因担心自己被打坏便拿着铁锹乱砍，田某辛就倒在了水渠里。这时田某乙和田某丙扑过来又抓住其撕扯，田某丙被田某庚抓住搡倒在地，其就又用手中的铁锹在田某乙的头部和身上砍了几下，田某丙从地上翻起又扑着打其时被其在头部砍了一铁锹后倒在地上。后其让田某庚骑摩托车带其到同心公安局投案自首，行至兴隆乡张套子村小学南侧硬化路边的空地时其便将手中拿着的铁锹随手扔掉了。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风贵，男，生于1967年1月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具备承担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害人田某乙对被告人田风贵供述、证人田某庚、田某壬、马某丙证言均提出异议，认为其证言均不真实；被告人田风贵对被害人田某乙的部分陈述提出异议，认为田某乙证言不真实。经审核，被告人田风贵供述、证人田某庚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田风贵持铁锹砍田某辛面部的事实，被害人田某丙亦陈述田某庚手中没有持有工具并未参与打架，并有搜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害人田某乙所提田某辛系被田某庚用砍斧致死的陈述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均属有效证据，对证明的事实及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风贵无视国法，因邻里土地纠纷而持械行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风贵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田风贵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田风贵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民事调解协议，由田风贵一次性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60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及其近亲属的谅解，结合被告人田风贵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及本案的其他客观事实，决定对被告人田风贵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田风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田风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审查核实，被告人田风贵在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乙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并撕打后，持铁锹先后砍击被害人田某辛、田某乙、田某丙面部、头部，主观上明知其行为会导致他人死亡的结果，客观上实施了持铁锹砍被害人要害部位的行为，在将三被害人砍倒在地后亦未进行施救，最终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其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田风贵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风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9日起至2027年7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艾进春
审 判 员 田进贤
代理审判员 侯士俊
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慧
本案所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