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中民一终字第14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伟。
委托代理人张东运，安徽黄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高速公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仁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鹏，安徽高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东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慧慧。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某甲，女，200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某乙，男，201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姬某甲、姬某乙法定代理人赵慧慧。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田长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会岭。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国勇。
委托代理人苏泽江，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彤宇。
委托代理人裴力军，山西晶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艳伟、安徽省高速公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高速公司）诉被上诉人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以下简称姬东升等五人）、李会岭、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姬东升等五人于2014年6月27日向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52132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2673.03元、护理费3182.57元、死亡赔偿金48782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2302.62元、丧葬费1940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20000元，共计1317915.70元。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4）卫民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李艳伟、安徽高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姬海潮系姬东升、张秋莲之子，系赵慧慧之夫，系姬某甲、姬某乙之父，上述人员均系城镇居民。2014年4月26日1时16分许，姬海潮驾驶豫A7MR**号小型客车由卫辉市开往安徽省合肥市，沿滁新高速阜阳段内由西向东行驶至S12线；下行205KM＋400M处，因撞到行车道内一轮胎导致车辆损坏，停在应急通道内，姬海潮下车检查车辆，1时18分许，李艳伟驾驶的同方向行驶的晋DYW7**号小型普通客车又撞到该轮胎致使车辆失控旋转中撞到高速护栏及豫A7MR**号小型客车，并将应急通道内人员姬海潮撞伤，造成姬海潮受伤，后因医治无效于2014年6月5日死亡，高速公路设施受损，两车损坏。豫A7MR**号小型客车乘车人张丽萍在施救当事人姬海潮时不慎坠落路面桥下导致受伤。事故发生后，姬海潮被送到安徽省颍上县人民医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20066.42元，于27日转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0天，花医疗费494260.06元。于2014年6月5日4时30分经抢救医治无效死亡，因此姬东升等五人支付交通费1000元，支出鉴定费2000元。豫A7MR**号车辆所有人为李会岭，该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晋DYW7**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李艳伟，在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处投有一份交强险及一份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万元。事故发生时，均在有效期限内，安徽省滁新高速阜阳段S12线；下行205KM＋400M处管理单位为安徽高速公司。事故发生后，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处理，于2014年6月20日出具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原审认为：侵害他人财产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姬东升等五人损失：医疗费514326.48元，予以确认，主张的2014年5月27日郑州人民医院医疗费7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40天，每天按15元标准计算为600元合理，予以支持；主张营养费40天，每天按15元标准计算为600元合理，予以支持；主张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主张护理费40天，按1人护理，要求合理，因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减少情况证明，应参照河南省2014年居民服务行业收入28472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120.22元（20472元／年÷365天×40天×1人=3120.22元）；主张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合理，予以确认，交通费酌定3000元，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综合情况酌定4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河南省2014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5726.12元／年标准计算姬海潮之女姬某甲2006年7月出生，之子姬某乙2014年1月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2302.62元【（9＋18）÷2人×15726.12元／年=212302.62元】，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20000元过高，酌定5000元。上述损失共1283545.4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由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共计120000元；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共计12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原因系姬海潮驾驶豫A7MR**号小型客车撞到行车道内一轮胎导致车辆损坏，停在应急通道内，姬海潮下车检查车辆，1时18分许，李艳伟驾驶的同方向行驶的晋DYW7**号小型普通客车又撞到轮胎致使车辆失控旋转中撞高速公路护栏及豫A7MR**号小型客车，并将应急通道内人员姬海潮撞伤，造成姬海潮受伤，后因医治无效死亡，高速公路设施受损，两车损坏。交通事故发生处地段归安徽高速公司管理，行车道内轮胎存在极大的危险，安徽高速公司在管理过程中未能对该障碍物及时发现并清除，是导致本案姬海潮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姬海潮、李艳伟在行驶途中，也有一定的过错，姬海潮承担10%的责任，李艳伟承担20%责任。即姬东升等五人不足部分的损失1043545.42元，由安徽高速公司赔偿730481.80元，李艳伟赔偿208709.08元，李艳伟的晋DYW7**号车辆在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投有一份三者险限额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由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姬东升等五人损失92525.57元（赔偿另一受害人李会岭车损7474.43元），仍不足部分的损失137479.52元由李艳伟赔偿。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损失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损失212525.57元{见原审法院（2014）卫民初字第1260-1号民事裁定书}。三、安徽省高速公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损失730481.80元。四、李艳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损失137479.52元。五、驳回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00元，由姬东升等五人承担1700元，安徽高速公司承担14000元，李艳伟承担2500元。
安徽高速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混淆了侵权法律关系与合同法律关系，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以及“一事一诉”的基本原则。安徽高速公司已履行了高速公路经营单位的义务，在本起事故中无任何过错，原审判决安徽高速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安徽高速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无任何过错，原审判决安徽高速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使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姬东升等五人对安徽高速公司的诉讼请求。
李艳伟上诉称：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李艳伟承担2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使用法律不当，案由应定为服务合同纠纷，适用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安徽高速公司答辩称：原审程序是否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认定事实上，李艳伟请求不能成立，本起案件根据道交法76条规定，应当由事故双方承担责任，应当按照交通事故来审理，适用交通事故相关法律。
李艳伟答辩称：李会岭方车辆的后面没有设置警示标志，人员没有及时撤离到安全地带，由此引发事故应当承担责任。李艳伟客观上没有碰撞，阜阳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错误，李艳伟不应当承担责任。安徽高速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
姬东升等五人答辩称：对安徽高速公司上诉答辩，本案安徽高速公司即是侵权人也是合同违约人，姬东升等五人作为受害方有权要求按照侵权责任承担，该权利在受害方。安徽高速公司没有做到对高速公路的安全管理义务，根据安徽高速管理条例26条、33条规定，事发当天是雨天，要求经营单位应临时设置限速标志和警示标志，还要求完善监控设施及进行巡查，两方结合才能保证安全，安徽高速公司均没有做到这三点，原审判决有法有据，对于安徽高速公司第三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安徽高速公司属于应为而没有履行义务的侵权。对李艳伟上诉答辩：对第一点上诉理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第二点上诉理由应该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三点上诉理由选择权在受害方，李艳伟没有权利提出要求。
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答辩称：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收到原审判决后，如期向原审法院提交上诉状，后来为何没有上诉成功，庭后核实。原审卷宗中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保豫A车辆行驶证中发动机号与保单发动机号不一致，但车牌号一致。原审法院判决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事故发生时，受害人作为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人，非第三者，原审法院适用交强险判决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担责任错误，即使在下车后也没有与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保车辆没有接触，与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保车辆不具有任何关联性，原审判决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承担责任错误，交强险条款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造成本车人员受伤不应由本车交强险承担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是由安徽高速公司没有尽到及时清理路障造成的，事故责任在于安徽高速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管辖权异议裁定已收到，22.2万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已经全部赔付完毕。李艳伟涉案车辆晋DWY7**应该为晋DYW7**。
李会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和书面证据材料。
二审中，李艳伟提交证据1、中联司法鉴定中心（2014）195号鉴定结论（原件），是阜阳市高速交警大队委托安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明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证明依据此司法鉴定的，这个鉴定是错误的。证据2、司法鉴定异议书（复印件），证明交警大队交给李艳伟时没有告知李艳伟，若对鉴定意见不服可以申请重新鉴定。李艳伟对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公安机关置之不理。证据3、提交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复印件），该证据是阜阳市高速交警二大队制作的，阜阳市高速交警事故证明是错误的。证据4、提交三份证人证言，证明事故当时发生的情况，与阜阳市高速交警二大队的证明是不一致的。证据5、提交李艳伟写给原审法院的延期申请，李艳伟只接到河北省高新区人民法院的开庭通知，没有收到原审法院的开庭通知，当时电话询问了原审法院，因为时间有冲突，故在此情况下写了延期申请。安徽高速公司认为前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关于李艳伟收到原审法院传票时间冲突事实是存在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核实。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认可事故证明，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未到庭，对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质证。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审查。本院认为，李艳伟提交的前四组证据无法推翻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是其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的材料，与本案程序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原审确定的案由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案由的确定取决于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本案为涉案机动车在使用过程中因安徽高速公司在滁新高速阜阳段内由西向东至S12线；下行205KM＋400M处未能保障公共道路通常所应具备的安全性、未及时清除障碍物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且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处理，认定本案为交通事故并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证明书。根据以上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确定各方的赔偿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规定，道路管理者对于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归责原则为过错推定原则。本案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是由于姬海潮驾驶豫A7MR**号小型客车撞到行车道内一轮胎导致车辆损坏，停在应急通道内，姬海潮下车检查车辆，1时18分许，李艳伟驾驶的同方向行驶的晋DYW7**号小型普通客车又撞到该轮胎致使车辆失控旋转中撞高速公路护栏及豫A7MR**号小型客车，并将应急通道内人员姬海潮撞伤，造成姬海潮受伤，后因医治无效死亡，高速公路设施受损，两车损坏。安徽高速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管理机关未尽管理维护义务，其提供的证据材料也不足以证明其无过错，故其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姬海潮、李艳伟在高速行驶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对损害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故原审酌定由安徽高速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艳伟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安徽高速公司和李艳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适用法律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上法律规定的公共道路妨碍通行致害责任构成要件之一为须有公共道路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的致害行为且达到妨碍通行的程度，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不符合该构成要件，原审适用该法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关于开庭传票送达问题，李艳伟上诉称其律师没有收到开庭通知等诉讼文书，经查阅原审卷宗，李艳伟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的送达地址是其本人，并未要求送达其律师，故原审未送达其律师程序并无不当。根据李艳伟二审提交的申请，其在2015年4月1日知道开庭时间后，在未得到原审法院准许延期开庭答复的情况下，未按时到庭参加庭审，原审据此缺席判决程序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姬东升等五人损失：医疗费51432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3120.22元，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2302.62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5000元。上述损失共1283545.42元。首先由人寿财险郑州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共计120000元；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赔偿五原告精神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共计120000元。姬东升等五人不足部分的损失1043545.42元，由安徽高速公司赔偿730481.80元，李艳伟赔偿208709.08元，李艳伟的晋DYW7**号车辆在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投有一份三者险限额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由人民财险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姬东升等五人损失92525.57元（赔偿另一受害人李会岭车损7474.43元），仍不足部分的损失116183.51元（208709.08元-92525.57元=116183.51元）由李艳伟赔偿。李艳伟虽未对此提出上诉，但属于原审法院对李艳伟应承担赔偿数额计算上的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略有不当但并未影响审理结果，数额计算有误之处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4）卫民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
二、变更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4）卫民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李艳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姬东升、张秋莲、赵慧慧、姬某乙、姬某甲损失116183.51元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4155元，由李艳伟负担3050元，安徽高速公司负担111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俊林
审 判 员 刘艳利
代理审判员 高凤娜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韩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