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宁民商终字第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昊派生态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郭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晓红，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晶峰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德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永强，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强，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勇。委托代理人：何占军，系魏勇的表弟。原审被告：杨建国。委托代理人：李晓红，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昊派生态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派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银川晶峰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峰公司)、被上诉人魏勇、原审被告杨建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银民商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昊派公司及原审被告杨建国的委托代理人李晓红、被上诉人晶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永强、赵强，被上诉人魏勇的委托代理人何占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4月22日，晶峰公司(乙方)与昊派公司（甲方）、王峰（丙方）、杨建国（丁方）、魏勇（戊方）签订《债务重组协议》，约定鉴于在以往(2O08年8月1日以前)经营活动中，晶峰公司共计形成对原昊派公司约1900万元的债权，王峰于20O8年8月19日成为原昊派公司股东，现王峰愿意向杨建国转让其在原昊派公司的股权，现昊派公司承诺分期清偿晶峰公司债权1200万元，杨建国和魏勇自愿为现昊派公司义务提供担保。债务清偿期限、方式为：自昊派公司开始生产五个月后或最迟2010年2月起，现昊派公司应按月(每月30日前)向晶峰公司清偿债务人民币叁拾万元，24个月后即昊派公司清偿720万元后，从第25个月起按每月(每月30日前)向晶峰公司清偿债务人民币肆拾万元执行，到第36个月(三年)还清总计1200万元。如果昊派公司当月不能按约定清偿债务的，按日承担应清偿额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杨建国的担保方式及范围为：杨建国自愿为现昊派公司的本协议约定的1200万元清偿义务提供保证担保；其承诺担保的范围为昊派公司的本协议约定的1200万元债务及昊派公司的违约责任；杨建国自愿用受让的在现昊派公司的股权为原昊派公司的本协议约定的1200万元清偿义务提供股权担保。魏勇的担保方式及范围为：魏勇自愿为昊派公司的本协议约定的清偿义务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昊派公司的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债务及昊派公司的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王峰将持有的昊派公司1200万股权转让给杨建国，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昊派公司至今尚未依照协议约定清偿债务，杨建国、魏勇亦未依照协议内容履行相应义务，晶峰公司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晶峰公司与昊派公司、王峰、杨建国、魏勇于2009年4月22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王峰已依约将其持有的昊派公司股权转让给杨建国，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该《债务重组协议》已部分履行，故对晶峰公司主张解除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昊派公司应当及时、足额偿还履行期限届满的债务，自2010年2月至2012年2月，支付晶峰公司720万元(30万元／月×24月)；自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支付晶峰公司240万元(4O万元／月×6月)，合计960万元。对履行期限尚未届满的债务，晶峰公司可另行主张。昊派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晶峰公司主张昊派公司承担2010年2月至2011年3月逾期付款违约金54.6万元(每月违约金按2％计)，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自2010年3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按照欠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昊派公司应承担逾期清偿债务违约金174069元。杨建国、魏勇应依照该协议约定，对昊派公司欠付晶峰公司的债务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昊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晶峰公司偿还债务960万元及违约金174O69元，合计9774069元；二、杨建国、魏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建国、魏勇清偿后，有权向昊派公司追偿；三、驳回晶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076元，保全费5000元，由晶峰公司负担23969元，昊派公司、杨建国、魏勇负担78107元。鉴定费35000元，由昊派公司、杨建国、魏勇负担。宣判后，昊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1、请求撤销(2011)银民商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一审依据上诉人昊派公司与王峰、晶峰公司、魏勇、原审被告杨建国2009年4月22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1200万元债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从签订方主体上看，《债务重组协议》有五方当事人，而事实上王峰一人代表甲乙丙三方，即王峰作为昊派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同时又是晶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丁方签订协议时的身份仅是即将受让王峰持有的昊派公司股份的自然人，对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一无所知。戊方签订协议时的身份是昊派公司2008年8月20日前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因此，2008年8月1日前，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只有王峰、魏勇清楚，而杨建国根本不知情。2、从协议内容上看，《债务重组协议》主要涉及两方面实体权利义务，(一)由晶峰公司和王峰申报，魏勇初步核实的昊派公司2008年8月1日之前共计形成对晶峰公司的债务1900万，以及该笔债务的清偿方案；(二)昊派公司股东王峰将其持有的股权1300万元转让给杨建国。非常明确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只是王峰申报魏勇初步核实，并不是已经确认。3、依据《债务重组协议》第六条第六项之约定：“乙、丙、戊必须按甲方、丁方要求移交原甲方所有档案材料及所有财务资料档案，并按要求核实全部债务，并协助甲、丁方顺利完成债务重组工作。”但《债务重组协议》签订后晶峰公司、王峰、魏勇至今都未将昊派公司的全部财务及档案资料移交给杨建国，何谈核实债务?据此，《债务重组协议》并没有明确昊派公司与晶峰之间的债权债务，具体数额必须按《债务重组协议》第六条第一项之约定依据财务账目核实确定。因此是否清偿这笔债务，必须满足一个条件，移交财务账目依据财务账目核实全部债务。而事实上晶峰公司和王峰、魏勇至今没有与昊派公司、杨建国核实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二、一审依据(2010)兴民商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2010)银民商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错误。昊派公司、杨建国在上述案件中均明确表示与晶峰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虽然(20lO)兴民商初字第l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但杨建国以“债务不实”为由提起上诉后(2010)银民商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表述：“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债权是否存在的问题，因本案双方争议的标的是上诉人(杨建国)应否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为被上诉人提供担保并进行股权出质登记，而不是被上诉人与昊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确认债务金额，本院无权在本案中对被上诉人(晶峰公司)与案外人昊派公司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实质审查”。而本案中一审法院却应该审查而不审查，违背事实作出与己生效判决相违背的判决。三、从一般的债权债务原理讲，有欠才有还。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同为合法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单位，均有自己独立的财务会计制度和相关账目。既然是2008年8月1日以前经营过程中形成的债权债务，在双方各自的财务账目中就必然会有所反映。但是，从晶峰公司和王峰向杨建国移交的财务账目明确反映1900万元的债权不存在。昊派公司委托依法设立的审计机构审计，依然不存在。而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屑一顾，严重扭曲了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晶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一、晶峰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真实存在，数额明确。2009年4月22日，晶峰公司与上诉人、杨建国、魏勇、王峰五方经充分协商，再三斟酌，最后达成一致，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但是，上诉人并没有按约向晶峰公司清偿债务，杨建国也没有履行担保义务。为此，晶峰公司起诉杨建国，要求其履行股权质押担保义务，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案号(2010)兴民商初字第149号。该案审理时，杨建国的代理人以该笔债务没有实际发生且上诉人处没有任何财务账目为由，进行抗辩，试图免除杨建国的担保义务。为查明事实，该案一审法官要求双方当庭核对了晶峰公司提供的自2007年9月至2008年9月共计38笔、涉及金额约1388万元的原始票据，该代理人对除了两张(合计金额几万元)票据外的其余36张均未提出真实性、关联性方面的异议，这些票据虽然没有收集在案，但足以证明晶峰公司对上诉人的债权是实际存在的。杨建国主张所担保的债务不存在的抗辩观点，法院未予以采信。上述案件，经一审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以及二审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银民商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维持判决)，早已生效，其中所确认的事实无需再进行证明。因此，本案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民事判决，认定晶峰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符合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没有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其它事实清楚。1、晶峰公司、上诉人等五方当事人于2009年4月22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杨建国在签订该协议时，对晶峰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是完全清楚的。在签订该协议前，各方曾五六次就协议内容进行磋商(在2009年4月21日也签过协议)，作为会计出身的杨建国于2007年7月份就已经成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持有300万股)，此后又担任上诉人的财务总监，其对上诉人的经营情况和主要债务非常了解，对晶峰公司债权的主要构成也都看过原始票据，不可能不知道。再者，若其真的不知道上诉人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务情况，其不会有意将“2009．4．21”的协议篡改成“2009．4．24”的协议，进而企图逃避承担自己的担保责任。正因如此，该协议的鉴于条款、第二条重组后债权债务确认中明确约定：“1、由于原甲方经营不善已资不抵债，现甲方只能承担原甲方欠乙方全部债务中的壹仟贰佰万(人民币1200万元)，并承诺分期向乙方清偿该1200万元债务；3、本协议五方确认上述债权债务及承诺，乙方愿意接受上述重组和现甲方、戊方的上述承诺”。可见，该协议不仅仅是五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五方就债权债务进一步明确和债务减让、担保等充分讨价还价后的结果，其约定的内容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清偿所欠晶峰公司的1200万元债务。2、本案协议的签字人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本案协议是在五方当事人充分协商一致后签订的，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至于上诉人所述的王峰一人代表三方签订协议是完全错误的。首先，该协议上诉人处的落款签字是“杨建国”并不是“王峰”，上诉人所述的王峰代表甲方不符合事实；其次，上诉人混淆了公司行为与法定代表人个人行为，王峰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完全是代表晶峰公司的公司行为，而王峰在丙方处签字，完全是正常的个人民事行为，是对自己股权的一种处分行为，与晶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上诉人所述的王峰一人代表三方没有任何依据，也不能以此认定该协议效力有问题。3、上诉人向晶峰公司清偿债务，并不以移交档案材料及财务资料为前提或条件。第一，上述协议第三条债务清偿期限、方式中明确约定了“自现甲方开始生产五个月或最迟2010年2月起”，上诉人按月向晶峰公司清偿一定数额的债务，直至还清为止，上述约定既有条件也有期限，当条件没有成就但期限已经届满时，上诉人就应当向晶峰公司清偿债务；第二，晶峰公司移交档案材料及财务资料属于协议约定的义务，但该约定并未明确履行的时间期限，对履行方式也没有任何的限制，况且，该义务已经履行，上诉人主观的将履行上述资料移交义务与清偿债务义务捆绑到一起，缺乏依据。被上诉人魏勇辩称：对上诉人主张的杨建国对上诉人所欠债权债务不知情有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魏勇与晶峰公司恶意串通的事实有异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杨建国辩称：杨建国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1、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债务重组协议》第六条第六项之约定，与上诉人、杨建国核实债务；2、杨建国虽然在签订《债务重组协议》之前是昊派公司的股东，但在《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债务形成期间，杨建国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羁押，对债务形成情况并不知情，因此，主债务不存在，担保责任不存在。二审中上诉人昊派公司、被上诉人晶峰公司未有新证据提交。被上诉人魏勇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据，昊派公司2007年3月28日《股东会、临时董事会决议》，证明：1、2007年3月28日，魏勇、杨建国等人在江苏省江阴市百富成经贸公司办公室召开会议成立了公司临时董事会，同时决议确定杨建国自即日起出任财务总监和销售总监；2、自2007年3月28日起，杨建国对昊派公司的财务情况及生产经营状况非常了解。上诉人昊派公司及原审被告杨建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的理由是：1、即使杨建国知情，也应当按照《债务重组协议》第六条之约定核实具体金额，不能知情对抗合同约定，杨建国的知情不属于免除对账的理由；2、杨建国在2007年10月30日至2009年2月27日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羁押，事实上对债务构成不知情。被上诉人晶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审被告杨建国向法庭提交了一组书证，1、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决定书》、2、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3、银川市看守所《释放证明》；证明：2007年10月31日杨建国被银川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07年11月21日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09年2月27日释放。在此期间，昊派公司和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杨建国不可能知情。被上诉人晶峰公司对这一组书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表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同意其证明目的。理由是；杨建国被刑事羁押期间，虽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但其他民事权利并没有受到限制，其享有的民事权利可以通过和公司人员或者亲属会见来行使。各方签订的送案的《债务重组协议》是在杨建国释放两个月后签订的，不是在其羁押期间签订的。被上诉人魏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一审提交的证据，双方仍坚持一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晶峰公司提出补充质证意见，认为一审法院在一审时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1）鉴（文书）字第064号，应当在证据叙述部分予以表述。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但上诉人认为遗漏了两方面的事实，1、有关昊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更替情况；2、对《债务重组协议》第六条第六项之约定，置之不理，没有进行核实。二审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与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判依据《债务重组协议》及相关事实认定昊派公司对晶峰公司负债，认定是否正确，证据是否充分。关于上诉人昊派公司提出2009年4月22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中，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只有王峰、魏勇清楚，杨建国根本不知情。经核，该协议的“鉴于”部分表明在2O08年8月1日以前经营活动中，晶峰公司共计形成对原昊派公司约1900万元的债权，王峰于20O8年8月19日成为原昊派公司股东，现王峰愿意向杨建国转让其在原昊派公司的股权，现昊派公司承诺分期清偿晶峰公司债权1200万元，杨建国和魏勇自愿为现昊派公司义务提供担保。另外，杨建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既是昊派公司的股东，又是昊派公司的财务总监和销售总监，杨建国对昊派公司的财务情况及生产经营状况是清楚的。协议签订后，王峰于2009年4月27日依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昊派公司股权转让给杨建国，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上诉人昊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昊派公司提出《债务重组协议》中明确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只是王峰申报魏勇初步核实，并不是已经确认。经核，该协议“第二条重组后债权债务确认”中约定：1、由于原昊派公司经营不善已资不抵债，现昊派公司只能承担原昊派公司欠晶峰公司全部债务中的1200万元，并承诺分期向晶峰公司清偿该1200万元债务；2、原昊派公司欠晶峰公司剩余的债务约700万元，魏勇承诺分期向晶峰公司清偿。现昊派公司不承担任何清偿担保责任；3、本协议五方确认上述债权债务及承诺，晶峰公司愿意接受上述重组和现昊派公司、魏勇的上述承诺。协议同时还对债务清偿期限、方式，担保方式、范围及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均作了明确约定。因此，上诉人昊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昊派公司提出《债务重组协议》签订后晶峰公司、王峰、魏勇至今都未将昊派公司的全部财务及档案资料移交给杨建国。经核，《债务重组协议》第六条第六项约定：“乙、丙、戊应当将各自保管的原甲方的所有档案材料及所有财务资料如数移交现甲方，并核实全部债务，协助甲方、丁方顺利完成债务重组工作”，该协议没有明确约定移交的档案材料及财务资料的名称及数目，上诉人昊派公司也认可晶峰公司和王峰向杨建国移交了财务账目，只是认为移交的财务账目明确反映1900万元的债权不存在。因此，上诉人昊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昊派公司提出原审依据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0)兴民商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银民商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昊派公司与晶峰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错误。上述案件，经法院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因此，上诉人昊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218元，由上诉人内蒙古昊派生态工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军代理审判员  周国贵代理审判员  蔡明璇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