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民终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春龙，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淮南市永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勇，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亚庆，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军，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芝萍，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春龙因与被上诉人赵勇、唐亚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4民初1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春龙，被上诉人赵勇、唐亚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军、袁芝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春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勇、唐亚庆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朱春龙并非本案实际借款人，朱春龙是淮南市永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蔡晓雪，也是朱春龙的舅舅，蔡晓雪因涉嫌经济犯罪现下落不明。本案是蔡晓雪借款，与赵勇联系好后，因在外地便让朱春龙从蔡晓雪的办公室带两本房产证抵押给赵勇借款100万元，赵勇将房产证收下，便叫朱春龙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合同共有两页，朱春龙在第二页签的字，合同第一页借款人处由赵勇写上了蔡晓雪的名字，同时，赵勇以朱春龙来办的手续为由，让朱春龙在收条及反担保合同上签名，称等蔡晓雪回淮南后，再将借款手续更换，并告知100万元一会就可以打到蔡晓雪的账上。后朱春龙接到蔡晓雪电话称95万元已经收到（5万元作为预扣利息），朱春龙事后得知蔡晓雪已将借款手续变更至他自己的名下。二、赵勇、唐亚庆起诉时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第二页关于选择管辖法院为谢家集区法院的内容是其变造证据、私自添加，该事实法院已经查清。收条中关于指定蒋家涛为收款人的信息，包括蒋家涛的账号信息也是赵勇、唐亚庆自己添加，朱春龙与蒋家涛根本素不相识，而赵勇、唐亚庆与蒋家涛却是彼此认识有业务往来的。三、借款担保合同第一页有篡改痕迹，第一页纸与第二页纸不匹配，第一页使用激光打印机打印，第二页使用针式打印机打印，反担保合同中明确借款担保合同的编号为121116-3，而借款担保合同却无任何编号。四、本案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及出具收条和承诺书的时间是2012年11月16日，就在当日，唐亚庆经办从赵勇账户转款95万元给蔡晓雪，该事实有相应转款凭证，且在同日蔡晓雪借款并无抵押物，反而朱春龙使用蔡晓雪房产向赵勇、唐亚庆借款，并非巧合，充分说明朱春龙并非实际借款人。五、朱春龙在一审申请追加蒋家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未予答复，且根据蒋家涛谈话笔录显示他向赵勇借款100万元已经偿还，追加蒋家涛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便于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未予追加不当。赵勇、唐亚庆辩称，一、朱春龙陈述与事实不符，朱春龙是实际借款人；二、朱春龙在上诉状中歪曲事实，赵勇、唐亚庆未改变借款合同等法律文书原件的内容；三、朱春龙与赵勇、唐亚庆的借款合同真实有效。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勇、唐亚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春龙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429333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16日，朱春龙向赵勇和唐亚庆借款10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3%，借款期限2个月，后朱春龙一直拖欠该款未付，现要求朱春龙偿还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6日，赵勇、唐亚庆与朱春龙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双方约定，朱春龙向赵勇、唐亚庆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1月15日，月息3%，朱春龙提供了蔡晓雪、张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同时，朱春龙与赵勇、唐亚庆又签订了一份反担保合同，并给赵勇、唐亚庆出具了收条及承诺函各一份，承诺函载明：“今本人承诺向唐亚庆借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提供蔡晓雪、张齐贰本房产证作为抵押，如到期未归还，此贰处房产愿归唐亚庆所有，本人愿承担和蔡晓雪、张齐的一切法律责任”，朱春龙分别在借款担保合同借款人处、反担保合同反担保方处、收条的借款人处及承诺函的承诺人处签名，认可收到借款1000000元并指定收款账户名称为“蒋家涛”，开户行“徽行”，账号“62×××33”。2012年11月19日，唐亚庆通过徽商银行账户向蒋家涛汇款1000000元。该款到期后，朱春龙未还款，故此成诉。本院应赵勇、唐亚庆的申请，依法对朱春龙位于淮南市大通区大通街道居仁村二区（B区）19栋407室房屋进行了查封。后应赵勇、唐亚庆的申请，对该房屋进行了解除保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该借款应当由谁偿还。2012年11月16日，朱春龙与赵勇、唐亚庆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双方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并且，朱春龙提供了蔡晓雪、张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同时，朱春龙又给赵勇、唐亚庆出具了收条及承诺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赵勇、唐亚庆要求返还，应予支持。朱春龙称借款担保合同第一页系赵勇、唐亚庆篡改，二页纸不匹配，反担保合同中明确了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编号为121116-3，而赵勇、唐亚庆提交的借款担保合同第一页无编号。对此，本院认为，朱春龙的抗辩意见并不能对抗其在借款担保合同第二页借款人处的签名，并不能否认借款的事实；朱春龙称收条原先是空白的、指定收款人及账号等内容系赵勇、唐亚庆后加上，对此，本院认为，朱春龙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在空白的收条借款人处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自己不是实际借款人、不应当偿还该借款、蔡晓雪是实际借款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朱春龙向赵勇、唐亚庆借款10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返还。赵勇、唐亚庆要求朱春龙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5.6%的4倍偿付利息，受法律保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朱春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赵勇、唐亚庆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42933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半年贷款基准利率5.6%的4倍从2012年11月19日计算至2014年12月18日）。案件受理费17664元，财产保全费1500元，合计19164元，由朱春龙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2012年11月16日，赵勇、唐亚庆与朱春龙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根据赵勇、唐亚庆提供的证据显示，该合同为独立的两页纸，第一页无页码（印制无散墨现象）、抬头借款人处“朱春龙”为赵勇书写、其余书写内容如出借人赵勇、唐亚庆，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1月15日，月息3%，担保费率为月2%等为唐亚庆填写；第二页有页码（印制有散墨现象）无填写内容，只有在“质押、抵押物名称”空白下方及“借款人”栏有朱春龙签名按印。该借款担保合同右上角无“编号”栏。同日，朱春龙向赵勇、唐亚庆出具一份反担保合同，该合同抬头“反担保方”及“被担保方”处均为空白，第一条约定“反担保方以公司和个人全部财产，其中房产为借款人向被担保方担保借款人民币万元，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见《借款担保合同》，编号：121116-3。该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1月15日，……”上述编号及借款到期日数字为赵勇书写，朱春龙在落款“反担保方”处签名按印，落款“被担保方”处亦为空白。同日，朱春龙向赵勇、唐亚庆出具了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赵勇、唐亚庆人民币壹佰万元；期限即2012年11月16日至年月日，具体利率、违约金等的支付详见年月日三方签订的合同编号：号《借款担保合同》。其中人民币转至以下账户：（蒋家涛徽行账号信息）100万元。其余人民币以现金方式收取。上述下划线文字、数字及蒋家涛徽商银行账号具体信息系赵勇书写。该收条落款借款人处有朱春龙签名按印。同日，朱春龙将产权人为蔡晓雪及产权人为张齐的两本房产证交给赵勇、唐亚庆，并向赵勇、唐亚庆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今本人承诺向唐亚庆借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提供蔡晓雪、张齐贰本房产证作为抵押，如到期未归还，此贰处房产愿归唐亚庆所有，本人愿承担和蔡晓雪、张齐的一切法律责任。承诺人：朱春龙.2012.11.16”。上述承诺书内容均为朱春龙书写并在其签名处按印。双方未就该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由唐亚庆作为代理人、经办从赵勇账户向案外人蔡晓雪账户转款95万元。赵勇称因蔡晓雪当天不在淮南，所以事后让蔡晓雪补签了借款担保合同，落款日期仍为2012年11月16日转款当天。根据赵勇、唐亚庆按本院要求提交的该借款担保合同原件，除第一页抬头借款人栏有“蔡晓雪”签名按印，第二页抵押、质押物名称栏（空白）及落款处借款人栏有“蔡晓雪”签名按印之外，其余填写内容如借款100万元、期限3个月、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2月15日、月利率3%、担保费率为月2%等均系赵勇书写。该借款担保合同两页均有页码，第一页右上角有“编号”栏，第一页印制有散墨现象，第二页印制无散墨现象。赵勇、唐亚庆称该借款担保合同两页中三个“蔡晓雪”签名按印均系蔡晓雪本人书写按印。赵勇、唐亚庆未能提交蔡晓雪该笔借款的收条，称该收条与借款担保合同系分开保存，收条找不到了。2012年11月19日，唐亚庆通过徽商银行账户向蒋家涛汇款100万元。本院曾于2015年12月7日在合肥市看守所与案外人蒋家涛谈话并形成笔录，蒋家涛陈述主要内容概括为：我不认识朱春龙，第一次听说，也不认识赵勇、唐亚庆。我在淮南借钱的就几个人，徐静、玉龙家俬姓朱的副总（年龄较大），陈林、曹亚德，合肥姓肖的。我想起来了赵勇就是徐静的手下，（经过辨认赵勇身份证复印件确认）就是这个人。我从徐静那里借钱，借条不一定出具徐静的名字，他让出具谁的名字就出具谁的名字，借的钱都还完了。徐静比较严谨，不仅是要打借条，还要有担保合同和收条，一般都是我自己写，格式与本案的差不多。一审法院曾于2016年11月17日在合肥市看守所与蒋家涛谈话并形成笔录，蒋家涛陈述主要内容概括为：我之前确实找徐静借过钱，至于他安排谁打款不过问，借的钱都还了。总共向徐静借了两次钱，第一次是借了200万元，第二次借了100万元，不能确定本案唐亚庆向我汇款100万元是不是徐静借款中的部分。我认识蔡晓雪，他从我那里拉过一次煤（只发生过一笔业务），与他见过一次面但没有讲过话，他拉煤欠我钱，让他公司会计从网银给我打款几十万，后来又给了几十万的承兑汇票，加起来有一百万多一点，还欠30多万。不排除向别人借钱，别人安排谁给我汇钱，比如徐静借我钱，不代表就是从徐静账户汇给我的。至于为什么朱春龙向赵勇、唐亚庆借钱指定打款到我的账户，我不知道。我估计这笔钱就是借徐静的钱，他安排人打给我的。本案一审审理中，应赵勇、唐亚庆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对朱春龙位于淮南市大通区大通街道居仁村二区（B区）19栋407室房屋进行了查封。后应赵勇、唐亚庆的申请，对该房屋进行了解除保全。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赵勇、唐亚庆主张的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朱春龙应否承担还款责任，还款数额如何认定；二、一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遗漏必要诉讼参加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勇、唐亚庆称朱春龙在2012年11月16日向其借款100万元，于当日向其出具借款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收条及承诺函，唐亚庆于2012年11月16日按照朱春龙收条指定的蒋家涛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现朱春龙未能按约还款，故向朱春龙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朱春龙辩称2012年11月16日系其舅舅和老板蔡晓雪向赵勇、唐亚庆借款，因蔡晓雪当时不在淮南，故指派其拿着蔡晓雪和张齐的房产证做抵押，找赵勇、唐亚庆办理100万元借款的手续，赵勇收下房产证后，要求其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名，合同第一页借款人处书写了蔡晓雪，其只在空白的第二页签名，同时又让其在空白的收条及反担保合同上签名，称等蔡晓雪回淮南后再将借款手续更换过来，并称一会就可以给蔡晓雪转账，当日手续办完后不久，蔡晓雪便告知其已收到95万元款项（预扣5万元利息），事后得知此款系唐亚庆账户转款，蔡晓雪已将借款手续变更到他自己名下。其根本不认识蒋家涛，蒋家涛账户信息是赵勇、唐亚庆事后私自添加的。赵勇、唐亚庆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朱春龙签名按印的借款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收条（指定蒋家涛的收款账户），以及朱春龙书写的承诺函和唐亚庆汇款至蒋家涛账户100万元的凭证、蔡晓雪和张齐的房产证予以证明。经审查，该反担保合同，除落款处有朱春龙签名按印之外，包括借款担保合同编号121116-3在内的其他填写内容均系赵勇书写。而赵勇、唐亚庆提交的朱春龙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单独的两页，第一页填写内容均系赵勇和唐亚庆书写且不仅没有填写合同编号，连合同编号栏都没有，而且从两页纸的印制情况看，第一页无散墨、第二页有散墨现象，可以明显判断不是同时印制，由于第一页没有朱春龙书写内容，而第二页有朱春龙签名按印，因此，不足以证明赵勇、唐亚庆提交的该借款担保合同两页纸系同一份合同文本。该收条除落款的借款人处有朱春龙签名按印之外，其余填写内容均系赵勇书写，赵勇称收条注明的指定转款给蒋家涛的账户信息系朱春龙提供，但经本院和一审法院询问蒋家涛，蒋家涛陈述其不认识朱春龙，与蔡晓雪也只有一笔货款业务往来，称蔡晓雪还欠其30余万元，其没有向朱春龙和蔡晓雪借过钱，其认识赵勇，向赵勇的老板借过一笔200万元和一笔100万元，都还清了。因此，在朱春龙具备书写能力的情况下，赵勇未让朱春龙亲自填写、反而自行书写蒋家涛账户信息，结合蒋家涛的陈述，本院认为赵勇陈述蒋家涛的账户信息系由朱春龙提供，依据不足。至于唐亚庆转款给蒋家涛100万元，赵勇、唐亚庆如有异议，可另行解决。朱春龙为证明其抗辩事实，申请本院调取相关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蔡晓雪的银行账户信息，显示蔡晓雪于2012年11月16日收到唐亚庆转款95万元，本院根据赵勇、唐亚庆提出的与蔡晓雪当日存在另外借贷关系的辩解，并在赵勇、唐亚庆确认其出借款项均有借款担保合同和收条的前提下，责令赵勇、唐亚庆提交蔡晓雪借款的借款担保合同和收条。赵勇、唐亚庆仅提交了借款担保合同，未能提交蔡晓雪出具的收条，并称借款担保合同和收条系分开保存，收条找不到了。在如此大额借款未予偿还的情况下，该陈述明显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于赵勇、唐亚庆提交的蔡晓雪的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亦是两页单独纸张，从两页纸的印制看，第一页有散墨现象、第二页无散墨现象，亦可明显判断两页纸不是同时印制，但该合同内容显示蔡晓雪借款日期与朱春龙出具的借款手续系同一天，即2012年11月16日，赵勇亦认可当天蔡晓雪不在淮南，该合同系事后让蔡晓雪补签。根据赵勇在二审陈述，蔡晓雪在朱春龙本案借款的同一天也向其个人借款100万元，预扣了利息5万元，实际给蔡晓雪转款95万元，没有让蔡晓雪提供抵押的原因是因为蔡晓雪是优质客户。但是，当本院询问赵勇与蔡晓雪有无借贷关系时，赵勇回答只有这笔95万元的借贷，之前与蔡晓雪也没有借贷关系。如此，赵勇陈述蔡晓雪是优质客户不需要担保的辩解与上述陈述矛盾。朱春龙与蔡晓雪均是同一天首次借款，赵勇称蔡晓雪是优质客户不用抵押却预扣利息，而朱春龙却将蔡晓雪和张齐房产证交给赵勇作为抵押，不仅蔡晓雪和张齐未签名同意，而且打款未预扣利息。赵勇解释说系唐亚庆当时疏忽了，而根据赵勇二审陈述，其和唐亚庆两人之前就是开公司对外放贷的。因此，赵勇、唐亚庆的辩解明显违背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返还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根据上述分析，赵勇、唐亚庆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存在重大瑕疵，其陈述和辩解亦存在多处重大疑点，不能形成优势证据，因此，赵勇、唐亚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春龙作为借款人，其实际已向朱春龙支付款项的借款基础事实，其向朱春龙主张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此外，本此一审和本案之前发回重审时对蒋家涛进行谈话并形成笔录，该笔录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虽未对双方申请追加第三人进行书面答复，但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故一审未予追加蒋家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综合以上，朱春龙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4民初10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勇、唐亚庆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664元，财产保全费1500元，合计191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64元，均由赵勇、唐亚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晨审判员 卞九龙审判员 代 奇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高继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