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黔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应文，曾用名周小强，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绥阳县。2014年10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大军、陈健，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君，曾用名李婷婷，女，1989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2年11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波，男，1984年1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县。2013年11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4年9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一仆，男，1985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4年9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茂娟，女，1984年4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4年10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露露，男，1986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汇川区。2013年11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0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子逸，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祎，男，1988年1月3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汇川区。2013年6月2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9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肖楠，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4年9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樊秋，女，1972年8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4年10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甘露萍，女，1984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4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6年3月16日取保候审。
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应文、张露露、李松君、王维波、廖一仆、贾茂娟、樊秋、赵祎、肖楠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甘露萍犯窝藏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遵市法刑三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应文、廖一仆、李松君、王维波、贾茂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2月以来，被告人张露露购得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后，在被告人贾茂娟、樊秋的帮助下在遵义市区向吸毒人员贩卖以获取非法毒资。被告人樊秋明知张露露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住房、银行卡等帮助，以获取不正当利益。
1、2014年5月的一天，吸毒人员黄某电话与张露露联系购买毒品，张露露安排贾茂娟将10克甲基苯丙胺、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送至遵义市红花岗区金银新村天桥附近贩卖给黄某。
2、2014年8月的一天，黄某电话与张露露联系购买毒品，张露露、贾茂娟在遵义市红花岗区金银新村樊秋家中向黄某贩卖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
3、2014年9月的一天，黄某电话与张露露联系购买毒品，张露露在遵义市红花岗区金银新村樊秋家中向黄某贩卖40克甲基苯丙胺。
4、2014年8月的一天，樊秋按照张露露的安排，从张露露住房内拿出10包毒品零包送至遵义市合众路交给张露露进行贩卖。
二、被告人李松君2014年7月向他人购得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准备出售谋利，为考虑毒品安全遂与被告人廖一仆商量将毒品转移至廖一仆家中存放。后廖一仆与李松君商定，该批毒品由廖一仆自行贩卖，廖一仆以每克60元的价格支付毒资给李松君。2014年8月，廖一仆从该毒品中拿出10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为他人代购毒品的被告人肖楠。后廖一仆又将剩余毒品转移至被告人甘露萍家中存放，甘露萍明知廖一仆将毒品存放在其家中仍予以窝藏。被告人赵祎为帮助朋友“小祝”购买120克甲基苯丙胺联系被告人王维波，王维波将此事告诉李松君，李松君遂安排廖一仆将未售出的毒品全部交给王维波后，王维波将1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赵祎和“小祝”。
三、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张露露电话联系毒品上家购买1公斤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周应文受他人安排，按照约定于次日14时驾车将1公斤甲基苯丙胺运送至交易地点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凤凰花园小区张露露的租住房内，双方毒品交易完毕后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当场在周应文驾驶的汽车内查获毒资3万元，在张露露住所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05.49克，甲基苯丙胺零包4.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69克。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露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周应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松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维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廖一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贾茂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赵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肖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樊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八百元；十、被告人甘露萍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元；十一、被告人张露露被扣押的犯罪工具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粉色三星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被告人周应文被扣押的犯罪工具现代伊兰特轿车一辆、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白色VIIO手机一部及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王维波被扣押的犯罪工具小汤匙、塑料盒、剪子、金箔纸、电子秤、布袋、鞋盒予以没收；被告人赵祎被扣押的犯罪工具手机两部、吸壶一个予以没收；被告人甘露萍被扣押的犯罪工具透明塑料盒、笔记本电脑桌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露露、赵祎、肖楠、樊秋、甘露萍服判。原审被告人周应文、李松君、王维波、廖一仆、贾茂娟不服，上诉人周应文及其辩护人以“周应文还未实施犯罪行为即被立案侦查，且侦查对象也不包含周应文，公安机关在未对周应文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属于程序违法。本案不能以第二天称的毒品数量作为对周应文的定罪量刑依据。上诉人周应文系受“周娜”安排代收毒品和毒资，不是毒品所有者，其行为只构成运输毒品罪。系初犯，偶犯，配合公安机关辨认主犯“周娜”构成立功，主观恶性小，毒品系在公安机关的掌控之下交易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可从轻处罚，恳请二审法院改判”为由，李松君以“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轻于其他同案犯，现家中的老幼无人照管，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由，王维波以“只为购毒者介绍交易对象，对促进交易起辅助作用，其地位作用与赵祎和肖楠相当，系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从犯，请求减轻处罚”为由，廖一仆以“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动陈述张露露与李松君长期交易毒品的事实未认定为立功错误，系初犯，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为由，贾茂娟以“不知其男友张露露贩毒，也未获取任何利益，量刑过重”为由，分别提出上诉。张露露的辩护人以“张露露有坦白情节，其在实施毒品交易时被抓获，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危害，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10月1日上诉人周应文受他人安排在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凤凰花园小区与原审被告人张露露交易1005.49克甲基苯丙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李松君在2014年7至8月期间与上诉人廖一仆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给代购毒品的原审被告人肖楠、安排上诉人王维波贩卖甲基苯丙胺120克给代购毒品的原审被告人赵祎，上诉人贾茂娟帮助张露露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颗。原审被告人张露露多次贩卖毒品，除向周应文购买1005.49克甲基苯丙胺外，还从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5.69克、甲基苯丙胺零包4.37克，原审被告人樊秋除帮助张露露贩卖毒品零包外，还为张露露贩卖毒品提供住房、银行卡等帮助行为，原审被告人甘露萍窝藏李松君、廖一仆数量较大毒品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的毒品案件线索调查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以及到案经过；有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毒品（冰毒）1005.49克，在张露露与贾茂娟的租住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零包4.37克、麻古5.69克，当场从周应文驾驶的车内查获毒资3万元的物证及毒品称量笔录、毒品收据、涉案财物入库单等书证，证明李松君贩卖毒品后通过银行转款收取毒资的银行交易（取款6500元）记录以及赵祎用赵伟艳银行帐户转款5000元和2000元到王维波银行帐上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证人陈某、何某证明被告人赵祎帮助朋友“小祝”从王维波处购买120克冰毒，小祝通过手机支付宝转款7200元给王维波的证言，以及从周应文处查获毒品1005.49克，从张露露与贾茂娟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4.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69克，从王维波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6克，从廖一仆处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2克，从赵祎处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05克、甲基苯丙胺1.2克的毒品称量记录，证明查获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分别在75.86%-80.27%之间的毒品检验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同时，还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中介收据、租房收条，证人黄某、朱某、刘某、韩某、罗某的证言，审讯视频资料等证据相印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上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周应文、李松君、王维波、廖一仆、贾茂娟以及周应文、张露露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周应文及其辩护人所提“周应文还未实施犯罪行为即被立案侦查，且侦查对象也不包含周应文，公安机关在未对周应文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属于程序违法。本案不能以第二天称的毒品数量作为对周应文的定罪量刑依据。上诉人周应文系受“周娜”安排代收毒品和毒资，不是毒品所有者，其行为只构成运输毒品罪。系初犯，偶犯，配合公安机关辨认主犯“周娜”构成立功，主观恶性小，毒品系在公安机关的掌控之下交易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应文经人介绍自愿接受“周娜”的安排，帮助“周娜”接收毒品，为方便接送毒品还购买了运输工具，而后按照“周娜”的安排将毒品运送给购毒者张露露，并帮助“周娜”收取毒资，其与“周娜”之间系雇佣关系，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规定，周应文交代“周娜”基本情况（含对同案的辨认）的行为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范畴，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毒品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以毒品是否实际流入社会作为评判标准，且周应文贩卖毒品的数量大，社会危害性亦大。对于周应文所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和《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管理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公安机关对该案的侦查程序和对查获毒品的处理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松君所提“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轻于其他同案犯，现家中的老幼无人照管，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松君从他人手中赊购大量毒品后，由上诉人廖一仆、王维波帮助其将毒品贩卖给他人，从中收取每克毒品60元人民币的毒资，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大于廖一仆和王维波。虽李松君家中的老幼无人照顾，但此不构成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维波所提“只为购毒者介绍交易对象，对促进交易起辅助作用，其地位作用与赵祎和肖楠相当，系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代购代卖的，无论是否牟利，都应以相关毒品犯罪的共犯论处”之规定，上诉人王维波明知李松君、廖一仆手中有毒品待售，在其朋友赵祎需要帮助他人代购毒品时，主动将李松君有毒品出售的信息告诉赵祎，让赵祎联系李松君，然后按照李松君的安排将廖一仆送还的毒品出售给他人，并提供银行账户收取毒资，其在共同犯罪中与李松君、廖一仆相互配合，积极促成毒品交易，均系主犯，但其地位作用小于李松君、廖一仆，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廖一仆所提“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动供述张露露与李松君长期交易毒品的事实未认定为立功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廖一仆与上诉人李松君系共同犯罪中的同案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李松君等人的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规定，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畴，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贾茂娟所提“不知其男友张露露贩毒，也未获取任何利益”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贾茂娟归案后即供述知道其男友张露露在贩卖毒品，并帮助张露露贩卖毒品给他人吸食，有被告人张露露、樊秋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无论其是否获利，均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露露的辩护人所提“张露露有坦白情节，其在实施毒品交易时被抓获，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危害，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露露多次贩卖毒品成功后，又以4万元（当场支付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从上诉人周应文处购买1005.49克甲基苯丙胺，双方的毒品交易已经完成，系犯罪既遂。且毒品的社会危害性并非以毒品是否流入社会作为考量标准。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应文、李松君、王维波、廖一仆、贾茂娟与原审被告人张露露、樊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赵祎、肖楠帮助他人代购数量较大的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甘露萍明知上诉人李松君、廖一仆在其家中存放毒品仍予以窝藏的行为已构成窝藏毒品罪。本案中，张露露贩卖甲基苯丙胺1059.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69克和30颗、甲基苯丙胺零包10包。周应文贩卖甲基苯丙胺1005.49克，李松君贩卖甲基苯丙胺220克、王维波贩卖甲基苯丙胺120克、廖一仆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贾茂娟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颗。赵祎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20克、肖楠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00克。甘露萍窝藏毒品的数量超过220克。张露露、李松君、王维波、赵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露露、李松君、赵祎因犯毒品犯罪被刑事处罚后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亦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周应文受他人安排贩卖毒品，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松君、廖一仆、王维波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赵祎、肖楠在为他人代购毒品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在上诉人贾茂娟与原审被告人张露露、樊秋的共同犯罪中，张露露系毒品的所有者，系主犯，贾茂娟、樊秋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张露露、周应文、李松君、廖一仆、王维波、贾茂娟、樊秋、赵祎、肖楠、甘露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上诉人周应文、李松君、王维波、廖一仆、贾茂娟及被告人张露露、樊秋、赵祎、肖楠、甘露萍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周应文、李松君、王维波、廖一仆、贾茂娟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者减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黔豫
代理审判员 张 凌
代理审判员 吴含中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饶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