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初12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管淑莲，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村，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诸城市万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诸城市禹王街道横六路206路国道西侧。法定代表人：万金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正，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英，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河北路坤电动车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威县经济开发区开放路东段北侧。原告管淑莲与被告诸城市万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源公司”）、第三人河北路坤电动车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坤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管淑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村，被告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正、王志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路坤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管淑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土地保证金800万元的权利人为原告，并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被告与第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被告申请强制执行。贵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鲁11执4号裁定书，扣划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土地保证金800万元，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作为案外人书面提出执行异议，贵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鲁11执异18号裁定书，裁定终止执行。原告认为，贵院扣划的该800万元为原告而非被告及第三人所有，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万源公司辩称，涉案土地保证金800万元系第三人的到期债权，而非原告所有，被告有权对该800万元申请执行。一、被告于2015年4月立案起诉第三人，并申请保全了第三人在五莲县人民政府缴纳的土地保证金800万元，当时原告并未向法院提出异议。五莲县人民政府对该款项系应返还给第三人因工程缴纳的保证金没有异议，故法院有权依法对该款项申请强制执行；二、被告申请查封的800万元土地保证金系第三人向五莲县人民政府缴纳的土地保证金，系第三人的合法到期债权，该保证金是种类物而非特定物，虽然第三人缴纳的部分保证金系由原告的账户转入五莲县人民政府账户，但该保证金的来源不能改变该款项为第三人与五莲县人民政府之间保证金的性质，应另行主张。且原告已于2015年6月8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次诉讼系原告的恶意诉讼，应予驳回。三、第三人、原告与赵某刚签订的协议书形成时间并非2015年5月6日，该协议书不能导致800万�保证金所有权的转移。原告于2015年6月8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该协议书尚未签订，并且依据五莲县合作与招商局向五莲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返还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土地保证金的请示，原告受第三人的委托并以第三人名义向五莲县人民政府要求返还、申请支取保证金，此时该协议亦尚未签订。四、根据各方签订的协议书和关于委托管淑莲全权行使路坤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有关返还土地保证金事宜的协议书，第三人占有2000万元保证金的65%，即1300万元，被告申请执行的800万元并未损害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投资人的合法利益，系合法行使自己的执行申请权利。综上，该保证金系第三人的合法到期债权，原告对该保证金不具有所有权，也无权要求对该保证金的停止执行，请求驳回原告的请求。第三人路坤公司未出庭、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4日，路坤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约定路坤公司在日照市北经济开发区投资建设锌空气动力电池电动轿车项目，五莲县人民政府为路坤公司提供工业用地和商住用地，并给予优惠政策，路坤公司要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按照一期土地亩数（1000亩）向五莲县人民政府交纳每亩2万元人民币的土地保证金，路坤公司每期开工建设10日内五莲县人民政府返还50%的保证金，待每期车间建设封顶时返还剩余50%的保证金。后五莲县财政局收到该项目土地保证金1999.95万元。2016年2月3日，五莲县合作与招商局向五莲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返还锌空气动力轿车�目土地保证金的请示》，称：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由路坤公司发起，项目于2013年10月3日开始洽谈，2013年11月4日签订投资协议，2014年11月14日和11月24日交纳土地保证金1999.95万元到财政局账户，2014年3月28日平整土地，2014年4月27日项目停止推进。2016年1月28日，路坤公司委派管淑莲送达《申请》和《委托书》各一份，要求返还1999.95万元的土地保证金。后经审批，相关部门同意退还。五莲县财政局于2016年2月5日根据管淑莲提供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及出资人五方委托协议书复印件，拨付管淑莲120万元。路坤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上述协议书后，将该项目的整车一期工程挖土方工程进行招标，并与万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因工程款的支付等问题，万源公司将路坤公司起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万源公司的申请，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5）日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路坤公司的银行存款800万元或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并于2015年6月4日，查封了路坤公司在五莲县财政局交纳的土地保证金800万元。2015年10月13日，本院作出（2015）日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判决路坤公司给付万源公司工程款并返还保证金共计7356575元及利息，并支付律师费28万元。判决生效后，路坤公司未履行义务，万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鲁11执4号执行裁定书，将路坤公司被查封的上述800万元扣划至本院账户。管淑莲不服，以只有其与案外人王某某、高某甲等五人对该800万元享有支配或处分权为由，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鲁1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管淑莲的异议。管淑莲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在（2016）鲁11执异18号执行异议案件听证及本案诉讼过程中，管淑莲为证明其主张成立，还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11月14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协议当事人分别为甲方路坤公司（协议尾部未加盖路坤公司印章由赵某刚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名）、乙方王某某、丙方谢某、丁方高某乙，主要内容如下：1、四方当事人同意共同出资成立新公司（新公司名称以工商注册登记为准），各方持股比例分别为65%、15%、10%、10%；2、四方当事人同意由新公司在得到五莲县人民政府同意的前提下，将路坤公司变更为新公司，由新公司履行2013年11月14日路坤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3、四方当事人同意按新公司出资比例如期支付2000万元土地保证金；4、如未能达成上述第2条约定的条件，或土地保证金已付后又因各种原因被�还的，应按实际出资份额分别退还四方当事人。管淑莲还提交了谢某出具的书面说明、莱顿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和测绘合同各一份，其中谢某出具的书面说明用于证明管淑莲系谢某之母，上述《协议书》虽以谢某名义签订，但实际出资人是管淑莲；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企业名称为莱顿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的投资人分别为赵某刚、管淑莲、王某某、高某甲，其中赵某刚的投资比例为65%；测绘合同，日照同州测绘有限公司受莱顿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对相关土地进行测量。管淑莲提供上述证据用于证明：1、路坤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只是以路坤公司的名义签订；2、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的实际出资人为管淑莲；3、投资人赵某刚、管淑莲、王某某、高某甲成立的新公司的名称已于2013年12月5日核准；4、有关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的事务是以新公司（莱顿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的，路坤公司无权代表四位投资人进行有关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事务，其未经四位投资人同意与万源公司签订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应后果与四位投资人无关，万源公司因案涉平整土地所产生的损失应由五莲县人民政府承担。证据二、管淑莲、汪某、谢某、张某甲、张某乙的书面说明和银行转账凭证一宗，用来证明路坤公司交纳给五莲县人民政府的土地保证金2000万元系管淑莲、汪某、张某甲、谢某以路坤公司的名义交纳的押金，其中管淑莲分别于2013年11月14日通过管淑莲银行账户向五莲县人民政府转款482万元、通过汪某银行账户向五莲县人民政府转款218万元、通过谢某银行账户向五莲县人民政府转款500万元、通过张某甲银行账户向五莲县人民政府转款400万元。另外400万元系由赵�刚之妻张某乙转款至五莲县人民政府账户。证据三、2015年5月6日《关于委托管淑莲全权行使河北路坤电动车辆有限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有关返还土地保证金事宜的协议书》（以下简称“五方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当事人分别为甲方路坤公司、乙方管淑莲、丙方赵某刚、丁方王某某、戊方高某甲，协议先确认：1、路坤公司及赵某刚确认截止2015年5月6日欠管淑莲借款本金共计2308.8108元；2、路坤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同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后，路坤公司享有要求五莲县人民政府返还其支付的保证金2000万元的债权；3、案涉投资设厂及以路坤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同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系路坤公司、管淑莲、王某某、高某甲四方共同投资行为，投资比例分别为65%、15%、10%、10%；4、2013年11月4日四方投资人签订的协议书，其中谢某为管淑莲之子，高某乙系高某甲之子，仅系显名股东，真实投资人分别为其母管淑莲、其父高某甲。后五方协商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各方同意委托管淑莲全权负责同五莲县人民政府的返还土地保证金纠纷，并一致授权管淑莲可以使用路坤公司名义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主张债权；二、管淑莲代表各方追索债权过程中所应由各方承担的费用，待收回土地保证金后，按照各自投资比例承担；三、协议签订后，管淑莲按照该协议向五莲县人民政府主张债权，各方应予协助，实际退还的土地保证金，按照路坤公司应享有的股权比例所对应退还土地保证金数额冲抵欠款，不足部分的欠款，路坤公司、赵某刚继续按照原借款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承担还款和连带责任；四、管淑莲收到实际返还的土地保证金后，按照回款比例扣除各自应承担的费用后由管淑莲按王某某、高某甲�享有的股权比例返还。证据四、2015年5月6日《协议书》（以下简称“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当事人分别为甲方路坤公司、乙方管淑莲、丙方赵某刚，协议先确认：1、路坤公司享有要求五莲县人民政府返还其支付的保证金2000万元的债权；2、路坤公司支付的2000万元保证金系路坤公司募集所得，管淑莲和赵某刚均为路坤公司投资人，其中赵某刚的出资主要是其向管淑莲的借款，赵某刚还有向管淑莲的其他债权未予偿还，路坤公司对赵某刚借款签署书面协议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管淑莲享有要求赵某刚退还借款的债权，享有要求路坤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担保责任。后三方协商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管淑莲和赵某刚确认截至该协议签订之日，赵某刚欠管淑莲借款（含利息和借款成本）共计2308.8108元；二、三方当事人同意，路坤公司将其要�五莲县人民政府返还保证金2000万元的债权转移给管淑莲享有，管淑莲有权直接向五莲县人民政府主张债权，管淑莲实际取得该保证金后，路坤公司享有向赵某刚追偿的权利；三、如本协议未被实际履行，则赵某刚和路坤公司仍继续按原借款合同及其法律文件承担还款和连带担保责任。证据五、王某某、高某甲的书面个人陈述一宗，二人主要陈述涉案项目系由管淑莲提议、发起，管淑莲、赵某刚、王某某、高某甲作为先期的投资人，商定暂以路坤公司名义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新公司成立后，将路坤公司予以替换，其中高某甲通过管淑莲账户缴纳200万元保证金，涉案2000万元的保证金性质为押金，应返还给实际出资人。万源公司对管淑莲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认为协议当事人并不包括管淑莲本人，该协议的抬头部分也已经�认了2013年11月4日协议是路坤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原告与其他自然人与路坤公司内部就返还保证金后的约定及分配协议不能影响该保证金是路坤公司保证金的性质；2、对证据二中的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路坤公司缴纳土地保证金的支付方式是通过管淑莲等人的银行账户打入五莲县财政局；3、对证据三，认为该证据的第1、2页未加盖路坤公司的骑缝专章，无法证实其内容得到路坤公司的认可，并且万源公司已早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诉并查封了该保证金；4、对证据四，认为该协议进一步确认涉案2000万元的保证金归路坤公司所有，来源于赵某刚向管淑莲的借款，该债权转让未及时通知五莲县人民政府，管淑莲在该款项被扣划之后才向五莲县财政局主张权利；5、对证据五，认为该三人陈述属于证人证言，故三人应当出庭作证，但该证言与�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反而证实了该保证金是以路坤公司的名义缴纳。万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路坤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路坤公司因资金紧张，借用管淑莲等人资金缴纳上述土地保证金，该款系路坤公司的合法到期债权，管淑莲所提供的证据三五方协议是应管淑莲等人的要求，在得知该款被万源公司申请冻结之后补签，签订时间并非2015年5月6日。证据二、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的湖北省武汉市中院（2015）鄂武汉中立保字第0035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显示管淑莲作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赵某刚、张某乙、路坤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于2015年6月8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院提起诉讼保全申请，用于证明管淑莲所提供的证据三五方协议系后补且伪造的。管淑莲对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是在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三形成之前出具，不能证明万源公司的主张成立；2、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属实，但该案仅涉及管淑莲与赵某刚的配偶张某乙之间的个人借款行为，与本案无关，提交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出具的（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予以证实，该判决审理查明并认定：赵某刚因五莲县及河北平乡电动汽车项目需要资金向管淑莲借款，管淑莲共向赵某刚出借本金900万元（管淑莲分别于2013年11月14日通过谢某银行账户向五莲县人民政府汇款500万元、通过张某甲银行账户向五莲县人民政府汇款400万元），赵某刚虽于2015年1月22日同管淑莲补签《借款合同》、向管淑莲出具《欠据》及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承诺书》，但超出900万元外的款项均为管淑莲对外融资产生的高息。并最终判决赵某刚及保证人向管淑莲偿还本金900万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6）鲁1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协议书、《关于返还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土地保证金的请示》、书面说明、银行转账凭证、《关于委托管淑莲全权行使河北路坤电动车辆有限公司与五莲县人民政府有关返还土地保证金事宜的协议书》、《情况说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3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万源公司在本院（2015）日民一初字第48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查封了路坤公司在五莲县财政局交纳的土地保证金800万元，并在该案强制执行过程中，将该款项扣划至本院账户，管淑莲提起执行异议被驳回后，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淑莲虽主张万源公司因案涉平整土地所产生的损失应由五莲县人民政府承担，但其理由不足以推翻本院生效（2015）日民一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由路坤公司承担责任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涉案800万元是五莲县人民政府在履行其于2013年11月4日与路坤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收到的、以路坤公司名义交纳的土地保证金，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管淑莲对该800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一中路坤公司虽未加盖公司印章，但协议抬头中含有路坤公司，且赵某刚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协议尾部签名确认，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三中路坤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确认，足以证明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一四方协议中的一方当事人为路坤公司，而非自然人赵某刚；同时根据管淑莲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谢某出具的书面说明，结合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三中确认的事项及证据五中王某某、高某甲的书面个人陈述，可以认定各方当事人认可该四方协议的其他三方当事人为管淑莲、王某某、高某甲。根据该四方协议的约定，结合四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中认可的路坤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的内容，四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先以路坤公司名义履行于2013年11月4日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在四方当事人共同出资成立的新公司成立之后，由新公司履行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的上述协议。但至涉案2000万元土地保证金缴纳至五莲县财政局账户时，四方当事人共同出资设立的新公司并未有效成立，�坤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与五莲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的乙方当事人仍为路坤公司。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二中的银行转账凭证载明了五莲县人民政府收取的土地保证金（实收1999.95万元）分别通过管淑莲、汪某、谢某、张某甲、张某乙的银行转账而来，但是管淑莲主张通过管淑莲、汪某、谢某、张某甲银行账户转账的1600万元均系其交纳：第一，与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五中高某甲的个人陈述中高某甲主张其通过管淑莲账户交纳200万元保证金不符；第二，管淑莲主张通过谢某、张某甲银行账户转账的900万元，业已经生效的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系赵某刚通过向管淑莲借款交纳不符，且管淑莲已通过该诉讼向赵某刚等人主张了该900万元的权利。故管淑莲关于该1600万元均系由其交纳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同时，结合上述分析，路坤公司系2013年11月4日与五莲县人民政府之间协议书的当事人，五莲县人民政府依据该协议书收取的是路坤公司应交纳的土地保证金，其资金来源及出资人与路坤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均不影响该土地保证金系由路坤公司交纳的事实和性质，这也与五莲县相关部门作出《关于返还锌空气动力轿车项目土地保证金的请示》中遵循合同相对性向路坤公司返还土地保证金一致。对于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三五方协议和证据四债权转让协议，该五方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路坤公司及赵某刚向管淑莲的借款数额（2308.8108万元）与管淑莲在（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35号案件中所依据的路坤公司、赵某刚及其妻子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欠据》载明的借款本息合计数额（2308.8108万元）一致。并且即使该五方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债权转让协议虽约定路坤公司将该2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管淑莲，但也同时约定了“如本协议未被实际履行，则赵某刚和路坤公司仍继续按原借款合同及其法律文件承担还款和连带担保责任”,管淑莲未举证证明其在该协议签订之后，至其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35号诉讼前，作为债权受让人向五莲县人民政府主张了权利。而根据（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35号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该2308.8108万元中仅有900万元为本金，其余皆为管淑莲对外融资产生的高息。故管淑莲向赵某刚的该900万元借款业已经该生效判决处理完毕，故管淑莲无权在本案中再依据该债权转让协议主张受让了路坤公司要求五莲县人民政府返还保证金2000万元的债权。综上所述，管淑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800万元的权利人，也�足以证明其对涉案800万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管淑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告管淑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林林代理审判员  王莹莹人民陪审员  李 勇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