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熟虞民初字第00594号
原告刘昌伟。
委托代理人陈心刚，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春兰。
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琴湖小区四区39幢304室。
经营者宗培良。
委托代理人邵倩茹，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志全。
委托代理人钱晓冰，常熟市双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宣梦静，常熟市双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刘昌伟诉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徐志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先由审判员朱剑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心刚、徐春兰、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邵倩茹、被告徐志全的委托代理人钱晓冰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心刚、徐春兰、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邵倩茹、被告徐志全的委托代理人钱晓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昌伟诉称：2014年11月2日，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为被告徐志全提供搬家服务，原告受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雇佣并按照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指示为被告徐志全进行空调的拆卸和安装。原告在安装空调的过程中，不幸从五楼摔落受伤。原告被送至常熟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医生诊断为颅脑外伤、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股骨骨折等，并于2014年11月25日进行了手术，原告为此花费医疗费若干。住院期间，二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后便对原告不闻不问。原、被告就医疗费用的支付事宜协商无果，无奈之下，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218635.47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在审理中，原告调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229231.83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费3650元、残疾赔偿金27476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36932.83元、护理费22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3294.4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672.5元，合计人民币755869.56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同时认为，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对原告承担雇主赔偿责任，两被告之间是承揽关系，被告徐志全对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是指示选任过错。
原告刘昌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原、被告的户籍资料、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各1份，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二被告对此无异议。2、出院小结4份、病历2份、费用清单3份，以证明原告治疗的事实。二被告对此无异议。被告徐志全提出要求原告提供转院上海医院的手续。3、医疗费票据31份、救护车费票据2份，以证明费用的支付。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的3份人血白蛋白的关联性有异议。5、常熟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2份，1份诊断证明书中的处理意见涉及人血白蛋白的问题，第二份诊断证明书提出转院治疗。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徐志全同时认为该2份诊断证明书时间与原告住院及治疗时间不符。6、原告与被告徐志全的协议书1份，以证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第一次开庭时对该协议无异议，而协议书证明原告受搬家公司的指派，原告系搬家公司雇佣。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不确认与原告之间为雇佣关系。被告徐志全认为赔偿责任不在己方，对协议书不发表意见。7、广济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鉴定费票据4份，以证明原告的伤残情况。二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8、医疗费票据4份、义眼发票1份、病历增加了门诊记录。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9、村委会证明、原告的父母的身份证、户口本、原告的结婚证、原告的户口本各1份，以证明被扶养人的情况。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扶养人的户籍所在地均是四川省，均不是在常熟居住。被告徐志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扶养人的问题需要进一步提供证据，也认为被扶养人的户籍所在地均是四川省，均不是在常熟居住。10、原告刘昌伟及妻子的居住证各1份、原告妻子的参加社会保险的证明2份，以证明原告夫妻的身份。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辩称：1、原告与答辩人并非雇佣关系，也非为答辩人提供劳务，答辩人只是为原告介绍了工作，因此答辩人不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2、原告对于此次事故自身存在过错，原告应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对原告的具体诉请组成金额不认可。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百度搜索的原告对空调拆装服务宣传的截图3份，以证明原告以其本人的名义在网络上宣传空调拆装的服务。原告质证认为，这不是原告的宣传资料，这是原告曾经的电话号码，事故发生时已经不用了。被告徐志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证人卜某的证人证言1份，证人卜某陈述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没有雇佣原告，只是给原告介绍的；2014年11月1日有业主要搬家，有空调要拆装，自己就打电话给原告，介绍原告去，让原告和业主自行商量结账，第二天原告自己去的；自己与宗培良是夫妻关系。3、证人邢某甲的证人证言1份，证人邢某甲陈述事故前天接到老板娘电话，第二天到业主家去搬家，之前拆空调的师傅已经到了，家具搬到新家后业主就把搬运费500元付给搬家公司了。4、证人邢某乙的证人证言1份，证人邢某乙陈述自己一方与原告不是一起的，自己是搬家的，原告是拆空调的，原告与被告公司无关系。原告、被告徐志全对三个证人的证人证言不认可。5、原告收取被告人民币5万元的收条及借条各1份，原告、被告徐志全对此无异议。
被告徐志全辩称：1、原告与被告徐志全不存在雇佣劳动关系，也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案诉讼主体错误，被告徐志全的资格不适格。2、两被告之间只存在搬运及承揽合同关系，没有直接的雇佣劳动关系，同时被告徐志全无过错，所以不存在赔偿责任。3、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相关数据材料，两被告之间行为是承揽关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原告的具体诉请组成金额不认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徐志全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网上内容打印材料4页，以证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有专业空调拆装的业务、价格的明确约定。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不证明原告与己方发生雇佣关系或承揽关系，营业执照上也没有相关拆装空调的业务。2、协议书（背面有收条）1份，以证明被告徐志全垫付了2万元。原告、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对此无异议。
在审理中，本院向原告进行了询问，原告陈述，2014年11月2日上午搬家公司的一女打电话给自己，叫自己去拆空调，到了户主的家里后，就由搬家公司的女的安排自己干活；当日搬家公司的人未和自己谈费用的问题，以前自己为该公司干过活，是干完活以后搬家公司给钱结账的，没有签订合同的；原告自己没有营业执照的，有职业上岗证的（未能提供法院）。
在审理中，本院向公安机关进行了调查，调查取得了被告徐志全的询问笔录、卜某的询问笔录各1份。询问笔录中被告徐志全陈述称：2014年11月1日被告徐志全的女儿与被告搬家公司电话联系，请其搬家并拆卸空调（从锦荷佳苑搬到李闸路）。11月2日，搬家公司的四人到锦荷佳苑，其中一人是拆卸和安装空调的，他们把东西搬到李闸路后，三个搬东西的人先离开，下午12时30分左右，安装空调的男的来到李闸路家中帮被告徐志全安装空调。被告徐志全的女儿提出要求其再请一个人来，那男的讲一个人可以的。那男的爬到外面安装空调，被告徐志全提醒其注意安全，要求其系上安全带，那男的说没事的。后来发现那男的摔下了楼并受伤了。询问笔录中卜某陈述称：自己是被告搬家公司的负责人，自己不认识该受伤的男子，单位有该男子的电话。2014年11月1日接到搬家的业务后，就介绍该男子到户主家去拆空调，价格和时间是他们自己谈的，公司不收任何费用。那个装空调的男子不是自己的工人，也不是自己雇的。原、被告对调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经过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的调查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日被告徐志全的家属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联系搬家事宜，从常熟市虞山镇锦荷佳苑搬家到常熟市虞山镇李闸路号幢室，有家具及空调。两被告之间未签订合同。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与从事空调拆卸安装业务的原告进行了电话工作联系。2014年11月2日上午，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为被告徐志全提供搬家服务，原告也到常熟市虞山镇锦荷佳苑拆卸空调。下午，原告在常熟市虞山镇李闸路号幢室为被告徐志全进行空调安装的过程中，从楼上摔落受伤。原告被送至常熟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医院诊断为多发伤、低血容量性休克、颅脑外伤、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颧弓、眼眶及两侧上颌窦、上颌骨额突多发骨折，颅底骨折，气颅，右眼球破裂，右眼睑裂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气胸，骨盆骨折，右侧坐、耻骨及右髋臼骨折，右侧股骨骨折。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医院诊断为右眶骨骨折、右眼球萎缩。治疗期间，原告的家属徐春兰向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借款5万元用于治疗。2014年11月10日，原告的家属徐春兰与被告徐志全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中确认原告受搬家公司指派安装空调，被告徐志全支付原告2万元。原、被告就医疗费用的支付事宜协商无果诉至法院。
另查明：原告为四川省中江县人，2012年3月5日办理了常熟市虞山镇的居住证，与妻子徐春兰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徐某某（学生），徐春兰于2010年9月开始在常熟市虞山镇风尚美发店工作并办理社会保险。原告的父亲刘米隆，年月日出生，母亲陈仁伯，年月日出生，原告的父母生育了儿子刘昌兵、刘昌勇、刘昌伟，女儿刘昌红。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宗培良。根据规定，安装空调属于高处作业，属于特种行业，需要持有办理特种行业操作证，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该证。
审理中，原告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了法医鉴定，同时该所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精神医学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昌伟诊断为轻度器质性精神障碍；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构成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昌伟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为四个月（其中第一、二次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时间一人护理）；营养期为四个月。鉴定费用共计为3672.02元。
以上事实，有户籍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出院小结、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救护车费单据、诊断证明书、协议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村委会证明、原告的父母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户口本、居住证、参加社会保险证明、截图、证人证言、收条、借条、打印材料、询问笔录、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当赔偿。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并结合原、被告的意见进行认定。
关于医疗费用，原告主张229231.83元，两被告对此有异议，本院认为2014年11月支出的人血白蛋白费用是为了防止损失的扩大所使用，义眼的费用属于合理支出费用，核对票据后本院对医疗费用认定为228390.3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65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及案情，本院对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予以认定。
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6000元，两被告有异议，根据鉴定报告，本院对营养费6000元予以认定。
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22320元，两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护理费应按护理期四个月（其中第一、二次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时间一人护理），护理费每人每天120元计算，合计为120元/人/天2人66天＋120元/人/天1人54天＝22320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274768元，两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情构成七级伤残，原告长期在常熟市虞山镇工作生活，残疾赔偿金应按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8年＝274768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103294.4元，两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情构成七级伤残，原告的儿子徐某某于年月日出生，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8年÷240%＝37561.6元。原告父亲刘米隆于年月日出生，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11年÷440%＝25823.6元。母亲陈仁伯于年月日出生，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15年÷440%＝35214元。所以，残疾赔偿金为373367.2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8599.2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0000元，两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情属于七级伤残，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
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36932.83元，两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纳税证明材料，原告属于未办理执照的从事空调安装服务工作的人员，其误工费可以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其他服务业44286元/年计算，误工期为2014年11月2日至2015年8月16日计288天，误工费合计人民币35429元。
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两被告要求由法院确定，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
关于鉴定费，原告主张3672.5元，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核对票据后确定鉴定费为3672.02元。
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用2283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22320元，残疾赔偿金373367.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85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35429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672.02元，合计694828.52元。
二、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原告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与被告徐志全之间属于搬家服务合同关系，在当事人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搬家业务应当包括家庭中空调的拆卸和安装。结合本案证据，原告是从事空调拆卸安装业务的，原告根据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指示到被告徐志全家独立进行空调拆卸和安装，原告非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固定职员，也不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处按时领取工资收入，原告在安装空调的过程中无需接受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的管理，原告是在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承揽到的搬家业务中提供拆卸安装空调的劳务成果，事后两者结算费用，原告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之间属于承揽关系，非雇佣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之间属于雇佣关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予支持。
三、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是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未提供特种行业操作证，不具备安装空调的技术条件，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在选任人员时未选任有相应资质的人员存在过失，同时被告在原告为个人单独从事高处作业时未对其进行警示和提醒、安全要求，被告应当对原告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原告在安装空调过程中亦有不规范、安全措施不到位的情形，才导致原告从楼上摔下受伤，原告应对其自身的损害后果需要自行承担部分责任。
四、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为：被告徐志全是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在完成承揽合同时，被告徐志全属于受益人，被告徐志全在发现原告为个人单独从事高处作业，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时，未对原告的行为进行禁止，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被告徐志全应当对原告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
五、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徐志全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60%的损失。故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8448.56元（694828.52元30%），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费用5万元后，被告尚应赔偿158448.56元；被告徐志全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9482.85元（694828.52元10%），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费用2万元后，被告尚应赔偿49482.8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昌伟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8448.56元，扣除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已经支付的费用人民币5万元后，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尚应赔偿人民币158448.56元。
二、被告徐志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昌伟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9482.85元，扣除被告徐志全已经支付的费用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徐志全尚应赔偿人民币49482.85元。
以上付款，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刘昌伟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刘昌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77元，由原告刘昌伟负担人民币2446.2元，被告常熟市虞山镇新亿家搬家保洁服务部负担人民币1223.1元，被告徐志全负担人民币407.7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剩余部分人民币1630.8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账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剑
人民陪审员 朱慧红
人民陪审员 徐秀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曹煜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