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柏刑初字第13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庆华，男，1967年8月14日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柏乡县。2014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柏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立刚，河北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崔某1芳，女，1967年5月5日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柏乡县石家庄村**号。2015年8月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5〕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庆华、崔某1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2月28日以柏检公诉刑追诉〔2016〕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庆华、崔某1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报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6年5月24日，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并于2016年6月26日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报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庆华自2012年成为隆尧县三地合作社社长，开始在柏乡县及周边地区发展社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入股分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员非法吸收资金。郭庆华非法吸收社会公众308人（含下线社长）、存款66520196元，返还1722165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953044元。郭庆华将非法吸收的资金上交给隆尧县三地农民合作社社长贾某84659950元，上交给秦某及其会计李某143047856元，上交给吕某38000元，上交给李某215771000元，上交给良红蕊2899248元，上交给武某125000元，共计上交146441054元（含郭庆华个人入三地本金100万元），至案发尚有57342860元未返还郭庆华。被告人崔某1芳协助郭庆华从事收取社员资金、开具票据、发放物资等工作。
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庆华非法吸收社会公众308人（含下线社长），存款66520196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953044元。被告人崔某1芳协助郭庆华从事收取社员资金、开具收据、发放物资等工作。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某1芳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系从犯。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庆华在柏乡县公安局对“三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排查期间，于2014年11月13日主动向排查民警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并建议依法对被告人郭庆华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19日，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在河北省隆尧县工商局注册成立。该社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分级社长制，下级社长吸收资金交给上一级社长，逐级上交。收款以收取物资名义出具收据，利息以货币或实物形式发放的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
2012年9月，被告人郭庆华成为隆尧县三地合作社社长，在柏乡县及周边地区大量发展社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入股分红”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至案发，查证被告人郭庆华向社会不特定的董某、王某1等284人非法吸收资金1787.074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47.7476万元；非法吸收武某2、崔某2等16名下线社长资金5017.2969万元，造成经济损失4051.1325万元。被告人崔某1芳协助郭庆华从事收取社员资金、开具票据、发放物资等工作。郭庆华将非法吸收的资金交给上线社长贾某、秦某会计李某1、吕某、李某2、良红蕊、武某1等人。
侦查阶段，侦查机关查封并冻结了被告人郭庆华的银行卡62×××07、62×××37、62×××15、50×××60、62×××14、62×××75、62×××71、62×××74，余额合计2937.2元；崔某1芳名下的银行卡账户62×××99、60×××34、60×××70、62×××09、50×××78、62×××61、62×××15、62×××60，余额合计4051.3元。
侦查阶段，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郭庆华、崔某1芳名下的冀汽车三辆（冀Ａ×××××凯迪拉克轿车、冀Ｅ×××××福田货车、冀Ｅ×××××鱼某）,其儿子郭某1名下的冀Ｅ×××××马自达CX-5.查封了郭庆华儿子郭某1名下蓝岸明珠小区6-1-1101房产一套、中湖熙公馆2号楼201房产一套。
经查，侦查机关查封扣押被告人郭庆华、崔某1芳及其儿子郭某1名下的房产及汽车均是被告人郭庆华在经营三地合作社期间购买。
另查明，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郭庆华主动向柏乡县公安局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再查明，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郭庆华以11.7万元的价格承包了国营柏乡县原种场95亩土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庆华的供述。1997年9月10日成立了三地合作社，经营地址是隆尧县。理事长是巩某海，柏乡县的总经理是刘贤通。刚开始的时候按照一万元四个月返还两千元的比例，后来是入1万元返3千元左右的比例返还。社长可以收取百分之五的服务费。要想成为社长交21120元即可。其2018年入社，2012年交给刘荣分21120元成为社长。其在家门口悬挂了三地物资发放点的条幅，在家里也挂着宣传展板介绍合作社。其收到张某1、董某等人的集资款，并给其开具了收款收据。其还发展了几个下线社长有杨某1、卢某、路某1、崔某2、张某2、张某3荣、崔某3领（她男人叫刘某晓）、王某2。其中杨某1、路某1、崔某2、张某2、崔某3领、卢某向其交了21120元的社长费，王某2和张某3荣每人交了10000元的社长费。社员交给其本人的钱和下线社长收社员的钱交给其，其都交给上线社长，然后通过其返还股金和发放米面油等物资。武某2不是其下线社长，他媳妇是三地合作社柏乡县总会计，怕帐乱了，武某2就交到其那里，其在往上交。武某2向其交本金20320712元，尚欠18959760元；张某3荣向其交本金3682700元，尚欠2316780元；王某2向其交款3301350元，尚欠1947724元；崔某4向其交款281900元，尚欠255500元；路某1或其妻李某4向其交款2828524元，尚欠2035653元；卢某向其交款1956400元，尚欠1434736元；杨某2向其交款468060元，尚欠338910元；张某2向其交款6023356元，尚欠4620063元；崔某3领向其交款2601748元，尚欠1791636元；杨某1向其交款3523404元，尚欠2685588元；路某2、张某4向其交款746110元，尚欠647150元；朱金卫向其交本金2757100元，尚欠2097900元；赵某2向其交本金421360元，尚欠303760元；赵某3向其交本金514625元，尚欠354265元；李某5向其交本金310900元，尚欠214500元。
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其把收取的资金交给了李某2和楮秋梅；李某2给其开的票据都是实开的。李某2给其开具的39张，总金额15770000元，总共返还了股金、利息、服务费21384676元，其赚了5613676元。
2014年5月，其通过李某1交给秦某3000元的会费，并从2014年5月开始，其交给秦某、李某1几千万元的资金，还有两千万元没有返还；其中，秦某给其开具了14张收款收据，所开金额乘以0.68就是实数。这14张收款收据总票面金额是10399700元，总本金7179476元，总返还10919685元，其赚了3740209元。李某1给其开具了31张收款收据（其中两张是作废的），总票面金额53031700元，总本金35868380元，亏空34304000元。
2013年上半年，其还开始向吕某交过38000元的订化肥的钱；
2014年6月，其陆续向良红蕊交款2899248元，良红蕊给其返了4476780元，其赚到了1577532元；
2013年3月，其向刘建华交了42000元的会费；2014年10月，其交给武某1“肥料”钱2.5万元；2013年开始，其陆续在雷某1、贾某网点向贾某、王某3等人交款84659950元，还有23013860元没返还。
其经营三地合作社，平时是自己办理。有时候去找其交钱的人多，忙不过来，其就让妻子崔某1芳、弟媳赵某1、侄媳韩某给其帮忙收钱、开票、发放物资。
2014年秋收前，其承包了北阳原种场95亩土地，交了11.7万元的承包费。其不承包了，把地退给种场，让种场把其交的承包费退给公安机关处理。
2014年，其全款购置了柏乡县蓝岸明珠小区6-1-1101室单元楼，登记在其儿子郭某1名下，交首付18万元购置的另一处房产在中湖熙公馆。其还花了50万元全款购买了一辆白色冀Ａ×××××凯迪拉克汽车,花3.1万元购买了一辆白色冀Ｅ×××××福田客货汽车（登记的其妻子的名字），一辆车牌号冀Ｅ×××××长安雨燕汽车（登记的其本人的名字），其儿子还用其的农行卡首付10万元从邢台蓝池集团购买一辆长安马自达CX-5SUV越野车（登记在郭某1名下）。
2、被告人崔某1芳的供述。其丈夫郭庆华是三地合作社的社长，有时候去交钱的人多，郭庆华忙不过来，其就帮着收钱、开票、发放物资。其妯娌赵某1、侄媳韩某也给其丈夫在三地合作社帮过忙。
3、李某1的供述及客户名称“郭庆华”收款人“李某1”的三地农民合作社收款收据31张。郭庆华是柏乡县石家庄村的，在秦某那里交钱，2014年8月，李某1在秦某处管账后，郭庆华通过农行给其转过钱，其收到钱之后，就给郭庆华开一张三地合作社的收据，收据上写郭庆华的名字。其给郭庆华开了31张票据，其中两张是作废票，其余的票上金额是面粉的，都是虚开，也就是票面金额乘以0.68，面粉以外的都是实开的，也就是交多少钱开多少。经过计算，郭庆华向其交款总本金35868380元，总返还本息2344335元，总亏空金额34304000元。
4、秦某的供述及客户名称“郭庆华”收款人“秦某”的三地农民合作社收款收据14张.郭庆华是其下线社长，其收到郭庆华给其交的钱后，给郭庆华开了14张收款收据。所开票面上的金额是面粉的都是虚开的，也就是票面金额乘以0.68.面粉以外的都是收多少钱，开多少钱的票。郭庆华给其交款总本金7179476元，其开具票面总金额10399700元，返还了本息及服务费10919685元，郭庆华赚了3740209元。
5、雷某2的供述。隆尧县三地合作社有三个营业网点，其是其中一个营业网点（新华路贸易市场）的聘请经理。其那个营业网点是2012年9月开始营业的，其是聘请经理，贾某是会计、社长，付总责，张某5、王某3是其雇用的收款开票的，田飞乐负责出库。郭庆华向其营业网点交过钱，具体情况贾某清楚。
6、贾某的供述。其是隆尧县新华路贸易市场的三地合作社服务点的负责人、会计、社长。其所在营业网点是2012年9月开始营业的，雷某2是聘请的农业项目经理，张某5、王某3、郝某是其雇用的收款开票的，田飞乐负责出库。其给他们发工资。其印象中，2014年1月，郭庆华开始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向其网点交钱。根据其服务点给郭庆华开具的票据和登记情况统计，其服务点共收郭庆华资金84659950元，未返本金23013860元。
7、王某3、张某5的供述。贾某是三地合作社新华路服务点的会计、社长、负责人。2013年3月，贾某雇用其到服务点从事收款、开票工作，月工资2000元。其在该服务点上班时，郭庆华向贾某交钱后，其给郭庆华开具了票据，并将其名字写到了开票人的后面。收款人是其名字的是其收的钱，其收到钱后交给了贾某。票面金额都是实际金额。
8、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物资订单表、贾某的签字说明证实，该订单表中36条记录反映郭庆华向贾某36笔交款资金合计219900元，返还资金159000元，社长服务费3180元，未返还资金60900元。
9、客户名称“郭庆华”，项目“年货、报纸、种子等”，收款人“贾某”开票人“王某3”“张某5”或“郝某”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11张，票面金额合计62000元，已返11000元，服务费550元，未返本金51000元。
10、客户名称“郭庆华”，项目“会议费”，收款人“贾某”或“王某3”，开票人“王某3”“张某5”或“郝某”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8张，票面金额合计151000元，未返本金151000元。
11、客户名称“郭庆华”，项目“面粉”收款人“贾某”或“王某3”，开票人“王某3”“张某5”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104张，票面金额合计84024550元，已返50865050元，服务费2543252.5元，未返本金22548460元。
12、李某2的供述及客户名称“郭庆华”收款人“建国”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收款收据39张。郭庆华是2011年下半年在其处报账的，2014年4月份，其将郭庆华分给楮秋梅管理。其给郭庆华开具了39张收款收据，总金额15770000元。所开票据涉及的资金均已反清。
13、吕某的供述及客户名称“郭庆华”收款人“吕某或张某6”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收款收据3张。郭庆华向其交化肥款38000元，其或其妻子张某6给郭庆华开具了3张收款收据，总金额38000元。2013年订购的化肥，其已经按每亩地三袋肥料发放了3次化肥，补贴已按每亩地500元发放了2次。
14、良红蕊的供述及客户名称“郭庆华”收款人“良红蕊”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收款收据2张。良红蕊收到郭庆华426.36万元，都返清了。
15、武某1的供述及客户名称“郭庆华”收款人“武某1”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收款收据1张。郭庆华向武某1交化肥款25000元
16、武某2的供述及其客户名称“全某”开票人“庆华或郭庆华”的票据23张。武某2向郭庆华交款，郭庆华给其开具了23张收款收据，票面金额合计29883400元，交本金20320712元，亏空金额18959760元。
17、张某3荣的供述及客户名称“张某3荣”开票人“庆华或郭庆华”的票据34张。张某3荣向郭庆华交款，郭庆华给其开具了34张收款收据，交本金3682700元，亏空金额2316780元。
18、王某2的供述及客户名称“王某2或李某3”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44张。王某2或其妻子向郭庆华交款，郭庆华给其开具了44张收款收据，交本金3374250，亏空金额2003664元。
19、崔某4的供述及客户名称“崔某4”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19张。郭庆华是其上线社长，其向郭庆华交钱281900元，郭庆华给其开具了19张收款收据。其亏空255500元。
20、李某4的供述及客户名称“路某3或李某4”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40张。其用其丈夫路某3的名字当的三地合作社的社长，上线社长是郭庆华。其向郭庆华交本金2626224元，亏空2626224元。
21、卢某的供述及客户名称“卢某”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22张。卢某的上线社长是郭庆华，其向郭庆华交款1956400元，郭庆华给其开具了22张收款收据，目前亏空1434736元。
22、杨某2的供述及客户名称“杨某2”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21张。杨某2向郭庆华交款468060元，其中本人韧劲408060元，吸收别人的60000元，目前亏空338910元。
23、崔某3领的供述及客户名称“崔某3领”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28张。崔某3领向郭庆华交款2601748元，亏空1791636元。
24、路某2的供述及客户名称“路某2、张某4”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45张。路某2向郭庆华交款746110元，亏空647150元。
25、赵某2的供述及客户名称“赵某2”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28张。赵某2向郭庆华交款421360元，亏空303760元。
26、赵某3的供述及客户名称“赵某3”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11张。赵某3向郭庆华交本金514625元，亏空354265元；
27、李某5、胡某2的供述及客户名称“胡某2”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12张证实，李某5向郭庆华交款310900元，亏空214500元。
28、客户名称“朱金卫”开票人郭庆华的票据16张证实，朱金卫向郭庆华交款2757100元，亏空2097900元。
29、张某1、王某1等284名集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其向郭庆华集资17870744元，直接经济损失9477476元。
30、证人郭某1证言。其父亲是郭庆华，其开的一辆长安马自达CX-5车，车牌号冀Ｅ×××××,该车是其做生意挣的钱买的，当时是分期付款。
31、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郭某1的购买长安马自达CX-5汽车财务档案证实，胡某1在邢台市蓝池跃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其公司经营长安马自达汽车，经查询财务档案，2013年9月25日，其公司曾卖给客户“郭某1”一辆长安马自达CX-5汽车。该车车款169800元，2013年9月16日，“郭某1”于交了5000元定金，25日，到其公司交全款提车。财务档案显示他的车款是这么付的：刷农行尾号“4614”的银行卡10万元，签名“郭某1”；刷农行尾号“8911”的银行卡2万元，签名“马京士”；剩余44800元交的现金。后来，其又申请分期付款，其公司做的担保，工行审核通过后，郭某1从工行贷款11万元。
32、证人连某的证言及土地承包合同证实，其是柏乡县原种场的场长，2014年9月11日，郭庆华从其经营的种场承包土地95亩，交了承包费117000元。
33、郭庆华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庆华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给其交钱的朱金卫。
34、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搜查字【2014】28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柏公（经）扣字【2014】2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郭庆华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开户许可证、巩某海身份证复印件、记事本、收小麦过泵单、一卡通底账、返还记录本、出面记录、三地总社报单各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未交小麦人员名单各2份；物资发放本10本；股金返还记录7张；发放登记协议9份；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据48本零5张；钥匙3把；印章一枚；社员卡通、户口本复印件64份；身份证2张；农行汇款单回执；大米24包；小米62袋；现金1605元；农行卡5张(卡号：62×××61、62×××75、62×××14、62×××71、62×××74)；建行卡卡号：62×××74；工行卡2张（卡号62×××91、42×××38）；中国银行卡卡号：62×××15；汽车三辆（冀Ａ×××××凯迪拉克轿车、冀Ｅ×××××福田货车、冀Ｅ×××××鱼某）。
35、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封字【2015】23号查封决定书及回执、查封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查封了郭庆华儿子郭某1名下位于柏乡县怀东大街的蓝岸明珠小区6-1-1101房产。
36、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封字【2015】132号查封决定书及回执、查封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查封了郭庆华儿子郭某1名下中湖熙公馆2号楼201室。
37、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扣字【2015】51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郭某1名下的冀ecx507白色马自达CX-5。
38、现金缴款单证实，申娜向柏乡县公安局12-18专案组交款50.38311万元。
39、柏乡县公安局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12月23日，柏乡县公安局收到郭庆华扣押款1605元。
40、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查财字【2015】430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郭庆华名下的50-219500460039460为活期一本通；62×××14（余额294.21）、622848125808369696875(余额49.74)、62×××71（余额1000.19）、62×××74（余额177.64）为借记卡；其中62×××14、62×××75、62×××74为个人网上银行。
41、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查财字【2015】43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郭庆华名下的6221881310007002523余额10.15元。
42、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查财字【2015】434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崔某1芳名下的60×××70（余额1504.87元）、6221881210003519934（余额307.96元）、6221881310004877109（余额0.01元）及三个账户的交易明细。
43、柏乡县公安局柏公（经）冻财财字【2014】13、21、36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侦查机关冻结了郭庆华名下的62×××07（余额0元）、62×××37（余额1085.5元）、62×××15（余额0元）50×××60（余额232.92元）62×××14（余额291.21元）62×××75（余额49.74元）62×××71（余额1000.19元）62×××74（余额177.64元）；崔某1芳名下的账户62×××99（余额0元）、60×××34（余额607.42元）60×××70（余额1503.54元）62×××09（余额0.1元）、50×××78（余额570.86元）、62×××61（余额746.09元）62×××15（余额622.28元）、62×××60（余额1.11元）。
44、隆尧县三地农民合作社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巩某海的身份证证实，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07年10月19日，注册号130525NA0000QTX，注册地隆尧县魏庄镇肖庄村335号，法定代表人巩某海，业务范围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生产、生活资料，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油菜、花生、大豆、棉花等；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业务培训，技术交流等咨询服务。
45、收款收据存根50本、物资发放表9本、账本。
46、协议9份。
47、户口本复印件64份。
48、崔某1芳的到案经过证实，崔某1芳于2015年8月1日被办案民警传唤到案的。
49、郭庆华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8日晚，被告人郭庆华被办案民警从家中抓获。
50、侦办经过证实，本案的侦办经过。
51、被告人郭庆华、崔某1芳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
1、柏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2014年11月3日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郭庆华于2014年11月3日主动向柏乡县公安局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庆华、崔某1芳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变相吸收社会公众284人资金1787.074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47.7476万元；非法吸收16名下线社长资金5017.2969万元，造成经济损失4051.132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某1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郭庆华在公安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郭庆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郭庆华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1芳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崔某1芳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庆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淑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庆华、崔淑芳非法所得4998.8801万元，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名单附后）。依法拍卖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房产及车辆、连同查封冻结银行卡账户的资金，发还集资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玲
审 判 员 张运江
人民陪审员 侯丽茹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