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宁刑初字第191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正宁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正宁县山河镇民政站站长，2015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拘留，同日由宁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6月5日被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字（2015）第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路永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至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及单独骗取国有财产1781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符合本法第六十七条一款，系自首，同时其行为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审理中，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其系自首、从犯、初犯、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追回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小、母亲年老多病、孩子尚小、本人身患多种慢性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份，正宁县民政局双拥办办事员曹某某（另案处理）在起草2013年度退役士兵优待补助金文件过程中，经与被告人赵某某商议，由赵某某提供几个18至22周岁的男性青年身份信息，后赵某某在自己经管的正宁县山河镇低保资料中随机找到王某某、谭某某、吕某某、杨某某、熊某某5人（均系非优待对象）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交给曹某某，曹某某便统计在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发放文件的花名表中予以申报，每人名下26531元。2013年6月3日赵某某在山河镇信用社以该5人的名义开立了账户。补助资金下发后，赵某某将以王某某、杨某某、熊某某名义开立的存折交给曹某某，曹某某支取了该3张存折中的退役士兵优待补助金后将存折予以撕毁。赵某某将以另外2人名义开立的存折中的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支取后并保存存折。曹某某和赵某某共领取以上5人账户下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金132655元。曹某某分得赃款79593元，赵某某分得赃款53062元，所得赃款2人均用于日常开支。案发后，赵某某给谭某某、吕某某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分别为20000元、26500元，曹某某亲属通过赵某某给王某某20000元，且3人分别出具了26531元的领条。2015年12月1日，谭某某和王某某向宁县会计核算中心存入涉案赃款各20000元；吕某某存入26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吕某甲、吕某某证言证实：吕某某没有服过兵役，也没有给民政部门提供过个人信息。今年5月11日，村文书王某甲带着一个叫赵某某的人找吕某某给了20000元的士兵优待补助金，让吕某某出具了26500元的领条，5月21日又在正宁县城给了吕某某6500元，12月1日该款被合水检察院上缴至省人民检察院涉案款物专户。2、证人谭某某证言证实：我没有服过兵役，也没有给民政办或村上干部提供过我的个人身份信息。2015年5月份，我村文书王某甲带着山河镇民政办赵主任到我家说，最近要是有人来找你调查相关事情，你就说你服过兵役也领过钱，并给了我20000元，我给出具了26531元的领条。经辨认从正宁县山河信用社调取的谭某某存、取款凭条上面的签名不是我所签，我没有这个账户。12月1日该款被合水检察院上缴至省人民检察院涉案款物专户。3、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我儿子杨某某没有服过兵役。2015年5月份，我村文书王某甲带着民政上的一位工作人员到我家给杨某某说，最近要是有人来找你调查相关事情，你就说服过兵役也领过钱，并给了杨某某20000元，杨某某出具了领条。后杨某某将钱退还给那位民政工作人员时，该工作人员当场将领条撕了。经辨认从正宁县山河信用社调取的存、取款凭条上面的签名不是杨某某所签，杨某某也没有这个账户。我和我儿子没有给民政办或村上干部提供过我儿子的个人身份信息证明。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儿子王某某未服过兵役。2015年5月份，我陪同赵某某先后找到我村村民吕某某、杨某某、谭某某和王某某四人，赵某某给他们分别发放了20000元的优待金，每人给赵某某出具了26531元的领条，以上4人均不符合优待金发放条件。由于我儿子在外打工，赵某某将优待金给我，我代我儿子出具了领条，领条上的领款人是我代我儿子签的，该优待金12月1日被合水检察院上缴至省人民检察院涉案款物专户。5、证人熊某甲证言证实：我儿子熊某某没有服过兵役，也没有在山河镇民政办领过退役士兵优待金。他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我和我儿子没有给民政办或村上干部提供过我儿子的个人身份信息证明。6、证人穆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赵某某打电话和我见面说，我妻子曹某某拘留前和他拿过5个人的退役士兵家属优待补助金，其中他2个人，曹某某3个人，具体没有说名字，后我向亲戚借了79590元给赵某某让他去退。过了几天，赵某某给我说，一户退了20000元，一户在外打工无法退，一户不愿意要，并将剩余的59590元给了我，同时还给我了一张王某某出具的领条。7、同案犯曹某某供述：2013年5月初，经我和赵某某商议，我让赵某某提供几个18至22周岁的男性青年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后赵某某拿着5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来找我，我就将赵某某提供的5人信息添加到我所起草的山河镇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发放文件的花名表里，局长进行了签发。大概七八月份，赵某某拿着5个兵役优待补助金存折到我办公室，当时将王某某、杨某某和熊某某3人存折给了�，赵宏斌拿了2个存折。后来补助金发下来，我于9月份支取了存折上的补助金用于日常开支。8、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与认定的事实一致。9、甘肃省财政厅、甘肃省民政厅甘财社[2011]211号关于印发《甘肃省自主就业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发放标准、范围及施行时间。10、正宁县山河镇人民武装部入伍人员花名册复印件证实：2010年正宁县山河镇入伍的16名人员中无杨某某、吕某某、谭某某、王某某、熊某某5人。11、正宁县民政局正民发[2013]44号关于发放2013年度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的通知复印件证实：2010年12月入伍、2012年12月退伍的士兵正宁县山河镇李川村杨某某、吕某某、谭某某及解川村的王某某、熊某某应发放兵役优待补助金各26531元。12、正宁县山河镇民政工作站会计档案、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正宁县山河镇民政工作站给王某某、熊某某、杨某某、吕某某、谭某某5人发放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各26531元。13、正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司法查询存款单、储蓄存款凭条证实：2013年6月21日，杨某某、吕某某、谭某某、熊某某、王某某5人账户批量入账各26531元及支取情况。1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阶段，对赵宏斌所持有的吕某某和谭某某及穆某甲持有的王某某的领条均予以提取。15、领条证实：王某某、谭某某、吕某某均领到义务兵家属优待金26531元。16、户籍证明证实：吕某某、王某某、谭某某、杨某某、熊某某的自然身份及家庭成员情况。17、现金缴款单证实：2015年12月1日，谭某某和王某某向宁县会计核算中心存入涉案赃款各20000元；吕某某存入26500元。18、正宁县民政局证明证实：正宁县民政局正民发[2013]44号关于发放2013年度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的通知及正宁县山河镇民政工作站会计档案、记账凭证及附件中，由于工作人员上报过程中的笔误，将实际发放对象熊某某写为熊某某。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初，被告人赵某某在明知自己不符合“扶创”项目贷款贴息业务条件的情况下，仍然用本人的身份证、复员证等资料向正宁县民政局申报。审批通过后，户名赵某某账户尾号2443于2013年1月26日收到正宁县民政局拨付的“扶创”项目贷款贴息9100元，同月29日被赵某某支取，用于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扶创”项目贷款贴息的申报程序，及所需要的资料。2、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与认定的事实一致。3、庆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庆政办发[2011]124号关于印发《庆阳市扶持培育复退军人和民兵预备役骨干创业致富带头人活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庆阳市扶创目标、扶持范围、形式和程序。4、2011年赵某某“扶创”项目贴息申报资料证实赵某某于2011年12月申请“扶创”项目单户贴息。5、正宁县民政局正民发[2012]91号关于上报2011年第二批扶持培育退伍军人创业致富贷款资金贴息的报告证实：正宁县民政局于2012年7月10日向市“扶创”活动领导小组上报赵某某等人需要扶创贴息补助，2012年至2013年应贴息9100元。6、庆阳市财政局、民政局庆市财社[2012]206号关于下拨2011年和2012年度“扶创”项目贷款贴息资金的通知证实：庆阳市2012年12月24日下拨“扶创”贷款贴息，其中赵某某2012年至2014年贴息资金9100元。7、正宁县民政�正民发[2013]01号关于下拨2011和2012两年度“扶创”项目贷款贴息资金的通知证实：正宁县民政局于2013年1月8日下拨“扶创”贴息资金，其中给赵某某下拨贴息资金9100元。8、2012年正宁县民政局会计档案、会计凭证、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1月23日，正宁县民政局给赵某某发放两年贴息9100元。9、正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司法查询存款单、取款凭条证实:赵某某账户于2013年1月26日批量入账9100元，同年同月29日被支取。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8月份，被告人赵某某在明知自己不符合“扶创”项目贷款贴息业务条件的情况下，仍然用本人的身份证、复员证等资料向正宁县民政局申报。同时用正宁县山河镇张某甲、苟某某、于某某3人的身份证、民兵介绍信等资料，并以该3人的名义申请“扶创”项目贷款贴息。审批�过后，户名赵某某账户尾号8617、户名苟某某账户尾号9929、户名张某甲账户尾号0519、户名于某某账户尾号0310均于2014年8月8日分别收到正宁县民政局拨付的“扶创”项目贷款贴息9100元，共计36400元。均被赵某某分别于当日、9月2日、4日、17日支取，用于日常开支。案发后，赵某某给张某甲、苟某某、于某某3人“扶创”项目贷款贴息各9100元，且3人分别出具了领条。侦查阶段，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张某甲人民币8700元、王某甲人民币400元。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宁县人民检察院自动投案，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如实交待了同案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赵某某让我带路到于某某家，于某某不在家，赵某某给于某某妻子冯某某扶创贷款贴息9100元和一个�期存折。由于冯某某不识字，赵某某书写了领条，冯某某在领款人处签了字。于某某不是现役民兵和退伍军人。2、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乙证言一致。3、证人苟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我村文书王某甲带着赵某某来找我，赵某某给我扶创贷款贴息9100元和一个活期存折，并让我出具了领条。经对领条辨认系本人当时所出具的。我们家里没有人服过兵役，也不是现役民兵。2013年我没有在山河信用社贷过款，也没有给人借过身份证。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今年5月初，我村文书王某甲带着赵某某找我给了9100元和一个活期存折，并让我出具了领条，当时我给了他们每人200元。经对领条辨认系本人当时所出具的。我不是现役民兵，也没有服过兵役。2013年我没有贷过款，也没有给人借过身份证。5、证人王某甲�言证实：2013年前季，赵某某让我给我村村民张某甲、苟某某等人开具了一份现役民兵介绍信，当时说县民政局要用，实质上他们不是民兵。2015年5月份，赵某某让我带路给我村张某甲、苟某某每人扶创贷款贴息各9100元，并出具了领条，赵某某还说有人调查时让他们说服过兵役。当时他们给我和赵某某每人200元。6、证人谭某甲证言证实：我曾经是民兵，2013年我申请过扶创贷款贴息，我也领取过贴息款9100元。7、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我服过兵役，2013年我曾申请扶创贷款贴息，我也领取过贴息款9100元。8、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扶创”项目贷款贴息的申报程序，及所需要的资料。9、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与认定的事实一致。10、庆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庆政办发[2011]124号关于印发《庆阳市扶持培育复退军人和民兵预备�骨干创业致富带头人活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庆阳市扶创目标、扶持范围、形式和程序。11、2013年“扶创”项目贴息申报资料证实：赵某某、苟某某、张某甲、于某某于2013年8月申请“扶创”项目单户贴息。12、正宁县民政局正民发[2014]107号关于发放2013年度“扶创”项目贷款贴息资金的通知证实：2014年7月14日，正宁县民政局给赵某某、苟某某、张某甲、于某某下拨2013年度“扶创”项目贷款贴息各9100元。13、2014年正宁县民政局会计档案、会计凭证、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4年8月6日，正宁县民政局给苟某某、张某甲、于某某、赵某某账户发放贷款贴息分别为9100元。14、正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司法查询存款单、存取款凭条证实：赵某某、苟某某、张某甲、于某某账户于2014年8月8日批量入账各9100元，分别于当日、9月2日、4日、17日支取。1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阶段，从张某甲、苟某某、于某某处各提取活期存折一份。16、存折证实：赵某某、苟某某、张某甲、于某某账户于2014年8月8日其他补贴资金收入各9100元，分别于当日、9月2日、4日、17日支取。17、领条证实：冯某某(系于某某之妻)、张某甲、苟某某分别领到“扶创”贷款贴息9100元。18、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阶段，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张某甲人民币8700元、王某甲人民币400元。19、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21日18时，赵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20、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22日，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赵某某贪污案立案侦查。21、职工调转介绍信、山河镇党发[2010]01号和[2014]10号文件、会议记录证实赵某某任职的相关�况。22、正宁县公安局永和派出所违法犯罪经历审查表证实赵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赵某某伙同他人共同作案一起，涉案金额132655元，个人所得53062元；单独作案二起，涉案金额45500元，共计涉案金额178155元，个人所得98562元。侦查阶段，从谭某某和王某某处追回赃款各20000元、吕某某处追回26500元、张某甲处追回8700元、王某甲处追回400元，共计75600元。审理中，赵某某亲属代为退缴赃款4296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及单独采取欺骗手段，侵吞退役士兵兵役优待补助金和“扶创”项目贷款贴息资金178155元，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在案发后，自动归案，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并如实交待了同案犯，系自首，且积极退回全部赃款，依法可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11月21日止。）二、对于被告人赵某某非法所得42962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对于从谭某某和王某某处追回赃款各20000元、吕某某处追回26500元、张某甲处追回8700元、王某甲处追回400元，共计756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宁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娟珍审 判 员  王歌磊人民陪审员  刘有明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段 敏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盗窃、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条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