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刑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东，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大专文化，系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查处员兼宁明县交通运输局司机，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24日由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11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济伟，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查处员，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24日由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11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海鹏，广西普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东、张济伟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东、张济伟及张济伟的辩护人卢海鹏及证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已依法办理了延长审限的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东、张济伟系宁明县交通运输局下属二层单位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的查处员。农某系采砂般老板，曾因无证盗采砂石被查处。吴某遂找到农某，告知其认识相关人员，可以避免被查处的危险。2014年下半成年，吴某介绍卢东、张济伟给农某，四人商定：由卢东利用其系宁明县交通运输局分管航务所的副局长司机的职务便利，提前告知农某执法检查时间。随后，卢东、张济伟多次向农某通风报信，规避宁明河道执法检查，致使农某得以顺利盗采砂石。作为回报，农某先后6次通过吴某送给卢东、张济伟65500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东、张济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东、张济伟及张济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异议。卢东、张济伟辩称，农某给的65500元中其各分得是19000元，剩下的部分给村里的人。张济伟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卢东、张济伟受贿的65500元中包含了给马某等的看路费27500元，故其受贿的数额应减去这27500元，应为38000元；2、在共同犯罪中，张济伟起辅助作用，是从犯；3、张济伟在侦查机关没有立案前便以自书的形式说明了情况，具有自首情节。张济伟的辩护人申请证人马某出庭。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东、张济伟系宁明县交通运输局下属二层单位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的查处员，卢东还兼分管船务的副局长的司机。农某系采砂老板，想到宁明河段非法采砂。吴某遂找到农某，告知其认识相关人员，可以避免被查处的危险。2014年下半成年，吴某介绍卢东、张济伟与农某认识，四人商定：由卢东利用其系宁明县交通运输局分管航务所的副局长司机的职务便利，提前告知农某执法检查时间，另外，再找附近村民帮看风等。随后，卢东、张济伟多次向农某通风报信，规避宁明河道执法检查，致使农某得以顺利盗采砂石。农某按约定先后6次通过吴某送给卢东、张济伟65500元，卢东将其中的27500元分给帮忙看路的村民马某等人。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0日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卢东、张济伟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
2、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卢东、张济伟在询问期间，主动、如实交代的犯罪事实为该局掌握其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东于1976年10月13日出生，张济伟于1974年8月18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指认材料，证实吴某、张济伟辨认出与张济伟、卢东合作非法采沙的人是农某。
5、宁明县交通运输局证明、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干部花名册，证实卢东、张济伟为该局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大队在编职工。
6、宁明县人民政府宁政办发（2011）90号关于印发宁明县交通运输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宁明县交通运输局内设机构中的综合股负责河道采砂监督管理工作等。
7、宁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宁编发（2012）25号关于县交通运输局下属事业单位人员编制问题的批复，证实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为县交通运输局管理的事业单位。
8、宁明县航务管理所宁航（2013）1号关于成立宁明县水上交通安全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的方案，证实为加强我县水上交通运输管理工作，成立宁明县航务管理所安全管理领导小组，组长温某。
9、宁明县航务管理所“六打六治”集中开展“打非治违”专项活动方案等，证实重点范围航道乱采挖砂生产作业等。
10、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实农某通过吴某在龙州县独山路自助银行于2014年8月2日向张济伟汇款9800元、8月5日向张济伟两次汇款12700元、8月26日向张济伟四次汇款25000元，共计47500元。
11、罚没款收据及卢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济伟、卢东和马某于2015年6月8日向宁明县纪委退违纪款分别为19000元、19000元和27500元，其中马某退款是由卢东代。卢东向县纪委退赃时，是其要求在退赃票据上写上马某的名字。
1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绰号“阿牛”。2014年6月份左右，宁明县交通局的张济伟找到其，让其在龙州县找采沙老板到宁明县花山附近采沙，然后可以收采沙老板的钱。正好龙州县白沙街的农某（绰号“阿佬”）想到宁明县河道采沙，便找到其，问其能不能在宁明县这边疏通关系。其跟农某说可以找到人疏通关系。其告诉张济伟找到采沙的老板了，张济伟便让其带老板到宁明来商谈合作事宜。其跟农某到张济伟家里，农某说找个地方吃饭了再谈。其还有农某、张济伟、卢东及张济伟的一个朋友在百宁商都附近的一酒家吃饭，期间就谈妥合作的事宜。因为卢东是宁明县交通局的，负责管理河道，经常去检查河道。按规定，龙州县的采沙船是不能到宁明县河道采沙的，特别是花山附近是保护区，更不能去采沙。但是卢东可以帮助农某的采沙船进宁明管理的河道，给农某提供保护，如果有领导来检查工作，卢东就给其或者农某通风报信，让其避开检查。张济伟也是提供帮助和便利的，也会给其通风报信。他们约定农某盗挖沙石后，每船给张济伟和卢东3000元的好处费，张济伟和卢东就提供便利和帮助，让农某能顺利盗挖沙石。其负责联络，农某也给其每船100元作为辛苦费。农某通过其给卢东、张济伟好处费，其一共给了6次钱给卢东、张济伟。第一次其拿了30000元去南百超市找其前妻周某帮其把钱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进张济伟的工行账户里；第二次其拿了25000元找其前妻周某帮其把钱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进张济伟的工行账户里；第三次也是周某帮其把25000元钱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进张济伟的工行账户里；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是其通过周某给了卢东、张济伟20000到30000元、25000元、18000元的现金，是卢东、张济伟二人到龙州来拿的。除了给卢东、张济伟好处费之外，其每次到宁明县盗采沙石，还给村霸绰号叫“阿五”（马某）保护费。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吴某是其前夫，其知道吴某帮农某打工，主要是在农某的采沙船上工作。吴某给过其6次钱，让其转交给宁明县的张济伟跟一个叫“阿东”的人。2014年8月份，吴某到其工作的地方找其，说其不会用自助存款机，让其帮他到工商银行存钱给张济伟。银行账号是吴某给其的，其第一次就帮存了9800元到张济伟账号；第二次是吴某找到其，给了其12700元让其帮忙存到张济伟账号；第三次是吴某给了其25000元，让其存到张济伟账号；第四次是在9月份左右，吴某找到其，给了其20000多元现金，张济伟跟“阿东”就到龙州来跟其拿钱；第五次是吴某给了其30000元，叫其交给张济伟。当时张济伟跟“阿东”就到其工作的地方来拿钱；第六次是吴某给了其20000元，叫其交给张济伟。当时张济伟跟“阿东”就到其工作的地方来拿钱。其问过吴某为什么给张济伟和“阿东”这么多钱，吴某说是跟他们合伙做生意，农某让吴某把这些钱交给张济伟和“阿东”的。
1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卢东转给其27500元是老板请其等人的“看路”的钱。
15、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是宁明县交通局副局长，分管交通局里的航务管理所工作和路政大队。卢东是路政大队的稽查员，但卢东很少上路参加路政执法活动，平时都是帮其开车。在其工作时间因公务用车，都是卢东帮其开车的。交通局里的航务管理工作主要是负责航道管理、水上安全、渡口安全、三无船舶整治、水上违法生产经营等。其作为分管航务的副局长，经常亲自参加航务所里所有的执法活动。每次其参加航务管理所的执法活动，其都是叫卢东帮其开车的，所以卢东也直接参与水上执法活动。每次去执法时，其都会提前告知卢东时间、地点、工作内堂，并通知卢东开车来接其，所以在出发前卢东就知道行动计划了。
16、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是宁明县交通局航务管理所所长，航务管理所的执法活动都是要跟分管的副局长温某请示汇报。去年，其所开展了“六打六治”和“打非治违”活动，重点包括航道乱采挖沙生产作业、水路运输、水运在建工程施工等领域。平时都是上班时间去开展执法活动或者进行水面巡查，如果有群众举报，其晚上也会去执法。平时的执法活动，如果温某副局长来参加执法工作，温某副局长的司机卢东也参与，所以卢东是知道或者了解航务所的开展执法情况的。其在执法的时候，也发现有龙州县的船只过来盗采沙石，但经常接到群众举报后还没到花山附近开展执法，那些盗采沙石的船只都跑了。
17、证人农某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的时候，住在其家隔壁的“小牛”找到其，如果其要到宁明县河道采沙，一定要通过他才可以，他有能力摆平那边关系，给他钱才能到宁明县河道盗采河沙。其也想到宁明县河道采沙挣钱，但其不相信“小牛”，“小牛”就带其到宁明见他的朋友。“小牛”带其到一个叫“阿伟”的朋友家喝茶，在“阿伟”家里“小牛”介绍其认识“阿伟”、“阿东”。喝茶的时候，其就向“小牛”、“阿伟”、“阿东”提出其想到宁明河道采沙的事情。“小牛”说想来宁明河道采沙就要交钱，“阿伟”、“阿东”也说把钱交给“小牛”由他们三人自己分钱。具体他们怎么分钱其不清楚。之后在宁明县的一个地方吃饭，吃饭的时候，“小牛”说“阿伟”、“阿东”是宁明县交通局的，有什么情况，“阿伟”、“阿东”可以提供信息给其，比如规避河道执法检查等信息。“小牛”、“阿伟”、“阿东”保证，其采沙船到宁明河道采沙不被执法人员查处，但是要交钱给他们三人，盗采的河沙每船交3500元。当时其觉得三人要的钱太多，没有马上答应。过了半个月，“小牛”又问其做不做，其就说做就做吧。其每船给他们三人3500元，具体事宜就由“小牛”作为其跟“阿伟”、“阿东”的中间联系人。每次到宁明河道采沙前，“小牛”都跟“阿伟”、“阿东”联系当天是否能过来采沙。如果“阿伟”、“阿东”说能过宁明河道采沙，“小牛”就打电话给其，让其把采沙船开到宁明河道采沙。在宁明河道采沙期间，“小牛”都是在采沙船上，负责跟“阿伟”、“阿东”联系，规避执法检查。其一共给了“小牛”至少七万元。给张济伟和卢东的钱里也包括了给村里马某的钱。具体给马某多少钱是卢东定的。18、被告人卢东的供述，证实路政大队是宁明县交通运输局的下属单位。其是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大队查处员，同时还兼交通运输局温某副局长的司机，温某副局长分管运输管理所和航务所。2014年6月份，其去张济伟家喝茶，见“阿牛”吴某也在那里。“阿牛”说想找龙州的老板到花山附近的河道采沙怕被查处，想叫其帮一下忙。其跟张济伟当时不知道能不能做，说过几天在答复他。过后不久，其跟张济伟觉得可以做，就叫“阿牛”找老板到宁明来谈一下挖河沙的事情。后来“阿牛”就找来了龙州采沙的老板“阿佬”一起到张济伟家，当时其、张济伟、“阿牛”、“阿佬”及张济伟的一个朋友朱汝伟在场。“阿牛”就介绍“阿佬”给其认识，说这是龙州的老板，做采沙、沙场生意的，想到宁明来做采沙的生意。“阿佬”就说中午吃饭再具体谈。“阿佬”就安排在百宁商都附近的大排档包厢里面吃饭。其就一起过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其告诉“阿牛”和“阿佬”，晚上不去河上巡查，晚上可以采沙但白天有巡查不能采沙。另外叫“阿牛”去联系花山附近的村霸和马仔帮看风，并告诉他宁明县城到花山下河边有40分钟左右的车程，下车后开船到采沙点又要30分钟左右。有巡查的车辆下去，就叫村霸和马仔告诉他们。后来，张济伟告诉其，“阿牛”说他们每采一船沙，就分给其和张济伟2500元的好处费。这个钱包括其拿给村霸和马仔的钱。因为其帮助，“阿佬”老板在宁明县河道内非法采沙没有被宁明县相关部门查处过，有检查都能规避了。因为“阿佬”老板跟“阿牛”是通过张济伟才认识的，“阿牛”跟张济伟关系较好，其跟“阿牛”不是很熟，所以“阿佬”老板给其跟张济伟的钱，由“阿佬“老板先给“阿牛”，再由“阿牛”给张济伟。其跟张济伟一共收到“阿佬”通过“阿牛”交给张济伟65500元，其中其要了19000元，给了张济伟19000元，剩下的27500元其交给村霸了。经出示公安机关提供的农某的户籍资料，户籍上农某的相片与跟其和张济伟合作盗伐采砂龙州阿佬老板长相相符，应为同一个人。19、证人张济伟的供述，证实其是宁明县地方公路路政执法大队二中队长。其跟“阿牛”吴某是朋友关系，因为吴某说没有钱用，就想找人过宁明来采沙，问其认不认识人。后来吴某就带了一个叫“阿佬”的采沙老板到其家里，刚好卢东跟朱汝伟也在其家喝茶，吴某就将“阿佬”老板介绍给其认识，说“阿佬”想到宁明来做采沙生意。因为卢东是分管运输管理的温某副局长的司机，温某也负责河道管理工作，卢东跟温某关系好，其就介绍卢东跟吴某、“阿佬”老板认识。卢东说这个事情可以做，关系由他去处理，逃避河上执法检查的信息由他提供。因为到中午了，“阿佬”老板就说一起吃饭再具体商谈，“阿佬”老板就安排在百宁商都附近的大排档包厢吃饭，吃饭的时候，其跟卢东、吴某、“阿佬”老板就商量，由卢东负责提供逃避检查的信息，保证不被查处，吴某负责采沙船上治安，并作为其跟卢东与“阿佬”老板的中间联系人，“阿佬”老板负责出采沙船到宁明县花山附近采沙销售。当时说好了，“阿佬”老板每采一船沙就给其跟卢东2500元。“阿佬”老板一共给了其跟卢东65500元，其中三次是吴某到银行自助存取款机用现金存入其工商银行账号，三次共存了47500元，还有三次是其跟卢东到龙州找吴某要的，这三次都是吴某叫他前妻“阿香”转交现金给其的，三次共要得现金18000元。这65500元其分得了19000元，其余的部分27500元给了村霸。上述证据中，虽然证人吴某及其前妻周某均证实，分六次给了卢东、张济伟共十多万，但吴某和周某证实给卢东、张济伟的钱数额不一致，且被告人卢东、张济伟认可65500元，行贿人农某也证实给大约7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卢东、张济伟收到农某通过吴某转给卢东、张济伟好处费65500元。因此，证人吴某、周某证实给卢东、张济伟好处费的数额，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和本案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受贿数额为65500元还是38000元的问题。
农某、卢东、张济伟均陈述该65500元包括了给马某的27500元“保护费”，马某也承认得收了卢东转给的27500元，而马某即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没有与卢东、张济伟等二人事先商量共同收受贿赂为农某“办事”的共同犯意，对给马某的27000元不应认定是卢东、张济伟受贿的数额。故卢东、张济伟受贿的数额应认定为38000元。
本案主、从犯的问题
在卢东、张济伟受贿的共同犯罪中，由张济伟提出犯意并收钱，卢东提供信息，二人所起的作用相当，均是本案的主犯。
张济伟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经查，卢东、张济伟涉嫌受贿一案，由吴某举报，反映卢东、张济伟受贿犯罪事实，宁明县人民检察院进行初查，在询问期间，卢东、张济伟主动、如实交待的犯罪事实为宁明县反贪贿赂局掌握其涉嫌受贿犯罪线索，因此，张济伟不具有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东、张济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合伙收受他人贿赂，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济伟的辩护人提出，卢东、张济伟共同受贿数额应为38000元，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出提出张济伟是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卢东、张济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且能积极退赃。据此，本院决定给予卢东、张济伟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东犯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济伟犯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对扣押在案的赃款65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庞建丽
审 判 员 黄秋玲
人民陪审员 甘嘉乐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丽娜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