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2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香，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兰，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豆，女，汉族。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明，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青，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月香，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日芬，女，汉族。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平，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现瑞，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先桃，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周女，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元香，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元女，女，汉族。
四被上诉人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荣彬，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因与被上诉人李现瑞、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2）儋民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案涉讼房屋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初建于1967年，当时房屋结构为砖木结构一层三间，为被继承人李照康与第一任妻子符不娇所建。1997年11月26日，儋州市人民政府给李照康颁发儋集建（那大）字第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土地使用人为李照康，地址位于那大解放北路82、84、86号，用地面积290.2平方米。1997年12月17日李照康与张淑香申请办理84、86号房屋产权登记，儋州市政府于同年12月19日给李照康和张淑香颁发房字第55**号《房屋所有权证》。1998年李照康将82号房屋（瓦房）卖给谢国基得款21万元。李照康与李国青、李现瑞于1998年2月18日达成协议，约定：将卖房所得款中的10万元用于重建84、86号房，建房所需费用不足部分由李国青负责补足；楼房建成后，房产权证由李照康持有，一楼由李照康自行出租并收取租金，二楼由李国青及其弟李现瑞各自居住；李照康过世后两间楼房的房产权归李国青及其弟李现瑞两人所有，每人一间，但每人每月须付给李照康妻子300元生活费直至送终。1998年3月4日以李照康的名义申请报建。房屋建好后，李照康和张淑香于2001年申请办理产权登记。2001年2月22日儋州市人民政府颁发儋房权证那房字第055**号《房屋所有权证》，裁明84、86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照康，共有人为张淑香，各占有份额为50%，同时注销房字第55**号《房屋所有权证》。
一审另查明，2006年5月11日李照康病逝。李照康与第一任妻子符不娇（1973年去世）生育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符不娇生前与李照康及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居住在82号房屋及涉案的84、86号房屋。符不娇去世后，李照康与第二任妻子吴先桃于1973年间结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当时吴先桃带着与前夫生育的三个女儿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与李照康一起生活至1979年。约1979年李照康与陆淑女结婚，婚后生育李现瑞，1985年陆淑女去世。陆淑女去世后，李照康与张淑香于1987年结婚，1998年7月2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婚后生育李日兰、李日豆。
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以讼争的84、86号房屋为李照康与张淑香共同财产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分割共同财产，并依法继承相应份额。请求判决：1.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84号房屋（首层平面图4m×20.1＝80.4㎡，二层建筑面积317㎡÷2＝158.5㎡）和土地使用面积290.2㎡÷2＝145.1㎡归张淑香所有；2.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86号房屋和且地按实物等份分割或竞价、评估、拍卖等额分割即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和李国青、李日香、李现瑞各得1／7份额（该房屋首层平面图4m×20.1＝80.4㎡，二层建筑面积317㎡÷2＝158.5㎡，土地使用面积290.2㎡÷2＝145.1㎡）。3.判决本案诉讼费用、评估费、拍卖费等由李国青、李日香、李现瑞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84、86号房屋属于李照康与符不娇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李照康与张淑香的夫妻共同财产？该两间房屋包括解放北路82号房屋原是李照康与符不娇婚姻关系期间所建，属李照康与符不娇的夫妻共同财产，符不娇去世后，三间房屋尚未分割析产，尔后李照康将82号房屋出卖所得部分卖房款加以李国青的补足款项改建成现在的84、86号房屋，故84、86号房产仍属李照康与符不娇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李照康和符不娇生前未留遗嘱，故该两间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根据《继承法》的有关规定，符不娇去世后李照康未与第三人吴先桃结婚前，李照康与符不娇生育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该房屋的1／2产权份额应先行析出归李照康所有，因李照康与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均是符不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继承符不娇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余下的1／2产权份额作为符不娇的遗产应由李照康和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四人依法分割，李照康享有5／8（1／2＋1／2×1／4）的产权份额，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各享有1／8（1／2×1／4）的产权份额；李照康先后与第二任妻子吴先桃及继子女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共同生活，与第三任妻子陆淑女生育李现瑞，与第四任妻子张淑香生育李日兰、李日豆。李照康去世后，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均是李照康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李照康的遗产份额应当均等，故李照康享有的5／8产权份额应由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和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及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均等继承，每人各享有5／88（5／8×1／11）的产权份额。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原各享有的1／8产权份额，加上其分得的遗产份额5／88，故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各享有16／88（1／8＋5／88）的产权份额。虽然儋州市人民政府将张淑香登记为本案争议的84、86号房屋的共有人，但仍然不能对抗该房屋属被继承人李照康与符不娇生前建造的这个事实。李照康与符不娇死后其生前合法的财产理应成为遗产，并依法应由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继承。张淑香要求将84号房屋判决归其所有明显与事实不符，于法有悖，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李现瑞、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各享有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84、86号房屋的5／88产权份额；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各享有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84、86号房屋的16／88产权份额。二、驳回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李现瑞、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各负担244.32元；由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各负担781.82元。
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纠纷不是法定继承纠纷，而是分家析产和继承纠纷。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1967年所建的原三间瓦房已于1991年被台风毁坏，张淑香和李照康分别于1991年和1998年对讼争房屋进行了两次重新修建。2.一审在李国青和李现瑞没有证据证明《协议书》上“李照康”签名和按捺是李照康本人的情况下，错误认定“李照康与李国青、李现瑞1998年2月18日达成协议。”3.李照康与吴先桃、陆淑女没有经过合法的婚姻登记，不是夫妻关系，而是同居关系。三、一审认定李照康遗产范围错误，分配遗产不当。1.讼争房屋是李照康与张淑香的夫妻共同财产，李照康的遗产范围是1／2的产权份额，而不是5／8的产权份额。2.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何周女依法不应列为李照康的继承人。吴先桃不是李照康的配偶；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不是李照康的亲生子女且与李照康未形成抚养关系。3.一审未考虑李国青经常殴打李照康的情形，在分配遗产是应少分或不分。4.即使争议房屋有部分是符不娇的遗产，自1973年符不娇去世至今已有41年时间，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请求：1.撤销儋州市人民法院（2012）儋民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由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共同负担。
上诉人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针对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的上诉答辩称，一、本案属于法定继承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案由准确。二、关于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诉称的事实问题。1.“1967年所建的原三间瓦房已于1991年被台风毁坏，张淑香和李照康分别于1991年和1998年对讼争房屋进行了两次重新修建。”属无中生有，不存在房屋被台风摧毁后重修的事实。1997年李照康和张淑香二人私下申请办理84、86号房屋产权证时，在广东省市县《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中确认该84、86号房建成年份是1967年。1998年重新建房是依照李照康与李国青、李现瑞1998年2月18日达成的协议，将出卖属于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父母李照康和符不娇所有的82号房所得款的部分资金，由李国青再筹资兴建。其中84、86号房前楼宽8米×长13米×2层属于依照《协议书》兴建的范围。而84、86号后楼宽8米×长7.1米×2层属于李国青个人出资建造。因此，不存在1991年张淑香重新建房的事实。2.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否认《协议书》上李照康的签名和按捺，应由其举证证明。3.李照康先后分别与吴先桃、陆淑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参加生产队的劳作，符合当时婚姻法及相关事实婚姻的法定条件，事实婚姻与登记婚姻具有同等的效力，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三、本案的诉讼是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提起的，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作为被告应诉，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
被上诉人李现瑞答辩称，同意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答辩称，同意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的答辩意见。
上诉人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解放路82、84、86号房产是李照康和符不娇共有的财产，生母符不娇去世后，该82、84、86号房产理应由李照康与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共有。李照康与李国青、李现瑞1998年2月18日达成协议，约定将卖房所得款中的10万元用于重建84、86号房，建房所需费用不足部分由李国青负责补足；李照康过世后两间楼房的产权归李国青及其弟李现瑞两人所有，每人一间，但每人每月须付给李照康妻子300元生活费直至送终。协议签订后，由李照康支付部分82号房卖房款和李国青筹资建成了现住土地面积为20.1米×8米，建筑面积为317平方米的84、86号房。2.在卖掉82号房产时，实际交易价格是21万元，但是李照康与李国青、李现瑞1998年2月18日达成协议时告知卖房所得16万元，张淑香和李照康侵吞了李照康和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的共有财产5万元。3.按协议约定，该84、86号房前楼宽8米×长13米为出卖82号房所得和李国青筹资建设。该前楼部分的房产应由李照康、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共同共有。4.该84、86号后楼宽8米×长7.1米部分为李国青个人建造，应认定为李国青的个人财产。综上，一审认定84、86号房产全部为遗产，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判决：1.撤销（2012）儋民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讼争84、86号房产前楼8米×13米×2层为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及李照康共有财产，各享有1／4份额；3.讼争84、86号房产后楼8米×7.1米×2层为李国青个人所有；4.讼争84、86号房产前楼8米×13米×2层中李照康的1／4份额由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共同继承；5.案件受理费由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负担。
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针对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的上诉答辩称，一、李照康与张淑香再婚后，讼争84、86号房产属于李照康与张淑香夫妻共同财产。1.讼争房产前身在李照康与张淑香结婚前是李照康与第一任妻子符不娇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占1／2。但是根据《继承法》第八条和《继承意见》第18条的规定，符不娇于1973年去世，继承也于符不娇去世之日开始，至起诉之日已超过20年，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无权再请求分割其生母符不娇的遗产。2.李照康与第二任妻子吴先桃再婚时，按照婚姻法的相关规定，讼争房产属于李照康婚前个人财产，吴先桃无权享有。3.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与李照康没有形成抚养关系，不应享有继承权。4.李照康与张淑香1987年结婚，1998年7月补办结婚登记，按照婚姻法相关规定，讼争房产本应属于李照康婚前个人财产，但在办理《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屋产权登记审批书》、《房屋所有权证》时，李照康均同意将张淑香作为共同所有人办理。可见，婚姻存续期间，李照康与张淑香已就84、86号房产进行协商一致并为张淑香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二、《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该协议书不具有遗嘱的形式要件，不是李照康亲笔书写。假使该《协议书》是真的，未经张淑香同意，李照康也无权处分他人财产。
二审中，被上诉人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提交2014年5月28日儋州市那大镇军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一份，拟证明吴先桃是李照康的第二任妻子，吴先桃的女儿是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明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继承人李照ＸＸ前没有留下遗嘱，对于李照康的遗产应当依照法定的继承顺位进行继承。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被继承人李照康的合法继承人有哪些。二、被继承人李照康的遗产范围有哪些。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李日兰、李日豆作为被继承人李照康的婚生子女，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作为李照康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依法具有继承人资格。张淑香与李照康于1987年结婚，1998年7月2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张淑香作为李照康的配偶也是其法定的继承人。吴先桃约1973年开始与李照康一起生活至1979年间离开了李照康家。吴先桃与李照康在一起生活期间虽未办理婚姻登记手续，但其二人的关系符合婚姻关系的实质构成要件。吴先桃与李照ＸＸ活期间对李照康尽到了扶助、照顾义务，对于家庭生产、生活也尽到了责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享有相应权益。故吴先桃有权分得李照康的遗产。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关于吴先桃、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不应列为李照康继承人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原82、84、86号房屋是李照康与符不娇婚姻关系期间所建，属李照康与符不娇的夫妻共同财产。符不娇1973年去世后，李照康、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尚未分割析产。尔后李照康将原82号房屋出卖给案外人，以卖房所得的部分款项改建成现在的84、86号房屋。现84、86号房屋是原82号房屋和土地价值的转移体现，故现84、86号房屋仍可视为李照康与符不娇的夫妻共同财产。现84、86号房屋应先分出1／2份额为李照康的夫妻共同财产，剩余1／2份额作为符不娇的遗产范围，由李照康、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继承，每人分得1／2×1／4=1／8份额。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上诉主张84、86号房产应由李照康与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共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998年2月18日李照康与李国青、李现瑞达成的《协议书》上有李照康的签名、按捺。李国青、李现瑞针对自己的主张已经提出该《协议书》作为证据，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如有反驳意见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况且一审法院并未认定该《协议书》的效力，也未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对李照康的遗产进行分配。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关于李国青、李现瑞应提供证据证明《协议书》上“李照康”签名和按捺是李照康本人所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继承人李照康的遗产范围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84、86号房屋的1／8＋1／2=5／8份额。上诉人李国青主张84、86号房屋后楼为其个人建造属于其个人财产，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上诉人李国青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主张房产和土地分别分割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地随房走”的原则，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现瑞、李日兰、李日豆、何周女、何元香、何元女、吴先桃、张淑香继承被继承人李照康的遗产份额为5／8×1／11=5／88。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原享有1／8份额，加上继承李照康遗产的部分应分得1／8＋5／88=16／88的份额。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淑香、李日兰、李日豆、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的上诉无理，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00元，由上诉人李国青、李月香、李日芬、李日兰、李日豆、张淑香各负担14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忠贵
代理审判员 沈美萍
代理审判员 梁晶晶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会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审核：徐忠贵撰稿：梁晶晶校对：陈会甫印刷：刘传凤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9日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