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岩民终字第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男，1995年7月1日生，汉族，学生，住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理人张某乙（张某甲之父），退休职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理人蒋某某（张某甲之母），退休职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林华伟，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良强，男，1966年11月27日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张峰，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朝能，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连朝霞，女，1973年7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张峰、胡朝能，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甲因与被上诉人黄良强、原审被告连朝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2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张某乙、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华伟，被上诉人黄良强、原审被告连朝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朝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2月12日，被告黄良强驾驶闽FY50**号二轮摩托车由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往龙岩城区方向行驶，行至罗龙路供销批发市场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向直行的由原告张某甲驾驶的无牌燃油助力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张某甲、被告黄良强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3月9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张某甲、被告黄良强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龙岩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花去医疗费7195.73元。后因病情需要，原告转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共住院16天，花去医疗费18750.82元。该院的出院诊断为：1、急性内开放性颅脑外伤（脑震荡、前颅窝底骨折、上颌骨粉碎性骨折、蝶骨翼突骨折、上颌牙槽骨骨折、硬腭骨折、额部头皮挫裂伤、额部头皮血肿）；2、鼻骨粉碎性骨折；3、颜面部挫裂伤；4、右睾丸挫伤。出院医嘱为：1、半年后复查；2、齿间结扎2个月后去除；3、建议正畸治疗；4、整形科门诊随访。2012年7月31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交通”拾级，原告为此花去鉴定费600元。被告黄良强与被告连朝霞系夫妻关系，被告黄良强驾驶的摩托车登记在被告连朝霞名下，该车系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原告张某甲系学生，其户籍所在地属城镇。事故发生后，被告未支付赔偿款给原告。庭审过程中，二被告表示愿意承担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去福州治疗回来途中所花去的交通费540元。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黄良强、连朝霞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5946.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住院护理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49814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住宿费2224元，以上共计101864.55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黄良强承担80%的赔偿责任。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原告张某甲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黄良强负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客观、准确，可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法投保交强险。被告黄良强、连朝霞未为其所有的闽FY50**号二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原告要求二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支持。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剩余损失，应由侵权人即被告黄良强根据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黄良强对超出交强险的不足部分承担80%的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就原告主张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2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因本事故在龙岩人民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5946.55元，该费用合理、有据，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计算，原告在龙岩人民医院住院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元（20元／天×6天）。原告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16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未超出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支持，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40元（40元／天×16天）。综上，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60元。三、营养费：原告因本次事故伤情严重，需要加强营养以便康复，原审法院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2500元。四、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及被告同意承担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去福州治疗回来途中所花去的交通费540元，结合原告治疗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200元。五、护理费：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原告主张二人护理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共住院22天，其主张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合理，即护理费为2200元（100元／天×22天）。六、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其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49814元（24907元／天×20天×10%）合理，予以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必然对其精神造成严重的损害，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承担2500元。八、住宿费：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去外地治疗，并不存在以上不能住院的情况，故其主张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不予支持。九、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600元，该费用有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5946.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498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鉴定费600元，以上费用共计85520.55元。据此，被告黄良强、连朝霞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5946.55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498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等费用共计55714元。不足部分为19806.55元，由被告黄良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为9903.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良强、连朝霞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甲医疗费10000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黄良强、连朝霞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甲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5714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黄良强应赔偿原告张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9903.28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0元，减半收取为1170元，由原告张某甲负担302元，被告黄良强、连朝霞负担868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张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张某甲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黄良强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只应承担次要责任。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岩新公交认字（2012）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当成为本案认定责任及赔偿的依据，理由是：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驾驶助力车系在正常行驶状态，而被上诉人黄良强驾驶摩托车从路边穿越道路，被上诉人黄良强的违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上诉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和事故的发生无客观上的联系，同时，上诉人驾驶车辆是在右侧车道行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未靠道路最右侧车道行驶，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致使事故发生”，明显依据不足。《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暂行）》第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查明交通事故事实和当事人交通违法行为，判定当事人交通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发生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的基础上，依照本规则对有因果关系交通违法行为的分类和定责规定，确定当事人的交通事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并未对本案事故发生的客观原因进行正确判定，对上诉人的归责也没有考虑到因果关系，认定事实缺乏依据，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认定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被上诉人黄良强驾驶机动车穿越道路，没有让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违反了《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对本案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将岩新公交认定（2012）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没有对本案事实进行客观、全面的判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被上诉人黄良强承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80%的赔偿责任即15845.24元。
被上诉人黄良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连朝霞陈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除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2012年2月12日，被告黄良强驾驶闽FY50**号二轮摩托车由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往龙岩城区方向行驶，行至罗龙路供销批发市场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向直行的由原告张某甲驾驶的无牌燃油助力车发生碰撞”的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黄良强驾驶闽FY50**号二轮摩托车是在横穿公路过程中与上诉人驾驶的助力车发生碰撞。被上诉人黄良强、原审被告连朝霞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现场事故照片三张以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黄良强是驾驶摩托车横穿公路，上诉人驾驶助力车是在道路右侧直行，被上诉人黄良强属违章行驶，应承担主要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黄良强和原审被告连朝霞对上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认为上诉人所举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黄良强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本院经审核认为，被上诉人黄良强、原审被告连朝霞对上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予以采纳。根据上诉人所举证据以及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岩新公交认字（2012）重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2月12日，被上诉人黄良强驾驶闽FY50**号二轮摩托车由罗桥牛杂店沿河边的非机动车道往西安路方向行驶，至事故路段路口穿越道路左转弯时与相向直行的由上诉人张某甲驾驶的无牌燃油助力车发生碰撞。事故路段路口划有人行横道线，两车碰撞地点距离人行横道约8米。
另查明，根据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岩新公交认字（2012）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岩新公交认字（2012）重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3月9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岩新公交认字（2012）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根据龙岩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2012）第26号复核结论，对查清黄良强驾车行驶方向进行调查，并作出岩新公交认字（2012）重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黄良强存在驾驶摩托车穿越道路左转弯未注意观察，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过错；张某甲存在未取得轻便摩托车驾驶资格上路、未靠道路最右侧车道行驶、途经设置有人行横道路口未提前减速的过错。
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侵权责任，虽属侵权责任的一种特殊情形，但依照法律规定以及通说的侵权法理论，其责任构成仍须同时具备行为的违法性、违法行为人要有过错、要有损害事实的存在和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等四个要件。本案中，上诉人虽存在未取得轻便摩托车驾驶资格上路、未靠道路最右侧车道行驶、途经设置有人行横道路口未提前减速等交通违法行为，但在上述违法行为中，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侵权法意义上的相当因果关系的行为仅为未靠道路最右侧车道行驶、途经设置有人行横道路口未提前减速。上诉人未取得轻便摩托车驾驶资格上路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但该行为并非事故发生的必要条件，与事故的发生不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的该项违法行为依法不应作为上诉人承担侵权民事责任的依据。被上诉人黄良强驾驶摩托车穿越道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在穿越过程中左转弯，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黄良强的该项交通违法行为严重妨碍了直行车辆的行驶，与上诉人未靠道路最右侧车道行驶、途经设置有人行横道路口未提前减速的交通违法行为相比，其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作用大于上诉人的交通违法行为，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从过错程度分析，上诉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仅属违反交通安全的一般注意义务，而被上诉人黄良强的交通违法行为则属违反交通安全的重要注意义务，因此被上诉人黄良强的过错程度大于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综合分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良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行为原因力大小，上诉人应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良强应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划分上诉人、被上诉人黄良强的责任承担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25946.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498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鉴定费600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述财产损失，被上诉人黄良强、连朝霞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医疗费25946.55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498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等费用共计55714元。不足部分为19806.55元，由被上诉人黄良强承担65%的赔偿责任，即12874.26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22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变更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22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黄良强应赔偿上诉人张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12874.26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13元，由上诉人张某甲负担69元，被上诉人黄良强负担127.1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40元，减半收取为1170元，由上诉人张某甲负担409.5元，被上诉人黄良强、连朝霞负担76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小 东
代理审判员 陈 聪 聪
代理审判员 赖 其 荣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羽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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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