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01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咏春。2015年7月13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爱。2015年7月13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咏春、梁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2016）琼0107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符咏春、梁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符咏春向被告人梁爱提议建立资料点制作法轮功资料进行散发、传播，梁爱表示同意。2013年9月，符咏春出资人民币1000元给梁爱前往湖南省株洲市学习制作法轮功资料的方法。梁爱学习回来后，符咏春出资购买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在梁爱居住的位于海口市秀英区秀华路的一出租屋建立了法轮功资料制作点。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梁爱向符咏春提供其制作的《明慧周刊》、“真相小册子”、“神韵光盘”、“真相币”等法轮功宣传资料。符咏春将取来的资料一部分在琼海市爱华路、东风路、银河路等路段散发，剩余的资料向陈某某传播，陈某某再将资料向罗某某传播。2014年8月，符咏春将陈某某介绍给梁爱认识，后由梁爱继续向陈某某提供法轮功资料。2014年9月，梁爱将法轮功资料制作点迁至海口市琼山区三峰里158号XXX房，继续制作《明慧周刊》、“真相小册子”、“神韵光盘”、“真相币”、“法轮功突破网络封锁传单”等法轮功资料交给陈某某，陈某某再交给罗某某等人进行散发。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符咏春购买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在琼海市银海路椰海雅苑2单元XXX房建立法轮功资料制作点，制作《明慧周刊》、“真相资料”等法轮功资料，在琼海市爱华路、东风路、银河路等路段散发。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符咏春处缴获法轮功“神韵光盘”1张、法轮功挂件10张、法轮功“真相资料”1本、法轮功宣传单20张、《明慧周刊》5本、《转法轮》书籍3本、《洪吟》书籍1本、《法教大法》1本、“MP5”1个、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1台、Epson喷墨打印机1台等物品；从被告人梁爱处缴获法轮功书籍45本、法轮功小册子6本、法轮功“真相币”103张、法轮功刻录母盘1张、法轮功光盘25张、法轮功传单15张、法轮功挂历2本、移动硬盘1个、U盘2个、手机2部、切割刀1把、钉书机1部、彩色打印纸50张、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1台、打印机1台、刻录机1台、人民币1900张（其中壹元面额1500张、伍元面额300张、拾元面额100张）、空白光盘200张等物品；从罗某某处缴获《明慧周刊》13本、《天赐洪福》1本、法轮功破网光盘9张、法轮功“真相币”91张、法轮功突破网络封锁传单149份、法轮功护身符6个、法轮功挂历1本。
经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检验，送检的符咏春、梁爱的存储介质中部分发现存储有与案件相关的文件资料。梁爱持有的移动硬盘中含有《九评共产党》《明慧周刊》《真相》等资料，有“真相币”打印模板电子文档797个（模板截图显示标语有“天安门自焚造假，迫害法轮功失败”、“诚信法轮大法好，道德回升福德高”、“法轮大法好，祛病健身佳”、“诚念法轮大法好，危难来时把命保”等），视频截图里有李洪志讲话、练功的画面，传单截图有“突破网络封锁畅游全球互联网”、“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标语。梁爱持有的光盘（PQ母）中的软件具有翻墙功能。梁爱持有的内存卡中有李洪志在各地的讲法、《洪吟》《转法轮》《法轮功》的内容。符咏春持有的硬盘中有宣传法轮功，攻击、抹黑中国共产党及中国领导人的各种视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7日，公安机关发现符咏春、梁爱多次将法轮功宣传品交给陈某某散发传播的线索，并于2015年7月12日，分别对符咏春、梁爱进行口头传唤。符咏春、梁爱交待了她们在海口市府城三峰里158号XXX房建立法轮功资料制作点制作资料进行传播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符咏春、梁爱的身份情况。
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7月13日，公安侦查人员对梁爱租住的位于海口市府城三峰里158号的XXX房进行搜查，发现该房屋内有电脑1台、打印机1台、刻录机1台、法轮功书籍45本、法轮功小册子6本、法轮功“真相币”103张及一批作案物品、工具；2015年8月5日，公安侦查人员对符咏春婆婆葛某某居住的位于琼海市椰海雅苑小区2栋的XXX房进行搜查，发现该房屋内有法轮功书籍4本、内存有法轮功资料的“MP5”1个；2015年8月5日，公安侦查人员对符咏春居住的位于琼海市椰海雅苑小区3栋2单元XXX房进行搜查，发现该房屋内有法轮功“神韵光盘”1张、挂件10张、真相资料1本、法轮功宣传单20张等物品。
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符咏春处扣押了法轮功“神韵光盘”1张、法轮功挂件10张、法轮功“真相资料”1本、法轮功宣传单20张、《明慧周刊》5本、《转法轮》书籍3本、《洪吟》书籍1本、《法教大法》1本、“MP5”1个、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1台、Epson喷墨打印机1台等物品；从被告人梁爱处扣押了法轮功书籍45本、法轮功小册子6本、法轮功“真相币”103张、法轮功刻录母盘1张、法轮功光盘25张、法轮功传单15张、法轮功挂历2本、移动硬盘1个、U盘2个、手机2部、切割刀1把、钉书机1部、彩色打印纸50张、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1台、打印机1台、刻录机1台、人民币1900张（其中壹元面额1500张、伍元面额300张、拾元面额100张）、空白光盘200张等物品；从罗某某处扣押了《明慧周刊》13本、《天赐洪福》1本、法轮功破网光盘9张、法轮功“真相币”91张、法轮功突破网络封锁传单149份、法轮功护身符6个、法轮功挂历1本。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陈某某认识符咏春后，符咏春几次送资料给陈某某，有转法轮、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护身符、“真相币”和2015年法轮功挂历等。2014年8月，经符咏春介绍，陈某某认识梁爱。自2014年8月起梁爱多次将其制作的《明慧周刊》、真相资料、“神韵光盘”、“真相币”和法轮功突破网络封锁传单等资料交给陈某某。陈某某把取来的资料交给罗某某、张姐散发。
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至2015年5月，罗某某有5、6次到陈某某家拿资料，有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神韵光盘”、“真相币”、法轮功挂历和护身符等。“真相币”是罗某某让陈某某做的。罗某某向公安机关上缴的《明慧周刊》13本、《天赐洪福》1本、破网光盘9张、“真相币”91张、法轮功突破网络封锁传单149张、护身符6个、法轮功挂历1本，都是陈某某给的。
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符咏春是葛某某的儿媳妇，两人都是法轮功的修练者。2014年下半年起符咏春在葛某某居住的琼海市银海路椰海雅苑2单元XXX房建立资料点制作法轮功资料。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5日在2单元XXX房扣押的《转法轮》《洪吟》《法轮大法》是符咏春的。
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于某某向公安机关上缴的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1台、Epson喷墨打印机1台，是符咏春用来制作法轮功资料的设备。符咏春和梁爱都是法轮功修练者。
被告人符咏春的供述。证实因缺少法轮功资料，2013年中旬，符咏春出资1000元让梁爱到湖南省株洲市学习法轮功资料制作方法。梁爱学习回来后，符咏春出资5000多元购买了1台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1台刻录机放在梁爱租住在海口市秀英区政府附近的一出租屋里，建立起法轮功资料制作点，由梁爱制作法轮功资料。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符咏春在梁爱处取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神韵光盘”、用1元、5元、10元人民币印的“真相币”等法轮功资料。符咏春将取来的资料一部分在琼海市爱华路、东风路、银河路散发，一部分交给陈某某散发。2014年8月，符咏春在其婆婆居住的琼海市银海路椰海雅苑2单元XXX房建立起法轮功资料制作点，自己制作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挂历等法轮功资料。
被告人梁爱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符咏春交1000元给梁爱，由梁爱到湖南省株洲学习制作法轮功资料。梁爱学习回来后，符咏春买来电脑、刻录机、打印机等设备送到梁爱租住的海口市秀英区秀华路秀英区政府附近的出租屋，建立起法轮功资料制作点。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梁爱将其制作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光盘、“真相币”都交给了符咏春。2014年8月以后，梁爱将其制作的真相小册子、《明慧周刊》、光盘、“真相币”、法轮功突破网络封锁传单交给陈某某。2014年9月，梁爱搬到海口市琼山区三峰里居住，并在那里继续制作法轮功资料。梁爱制作资料的费用主要由符咏春提供。2014年8月，符咏春在琼海市建立起法轮功资料制作点，自己制作真相小册子、“真相币”等法轮功资料。
现场方位图。证实梁爱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地点位于海口市秀英区秀华路一居民楼内、海口市琼山区府城三峰里158号XXX房，符咏春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地点位于琼海市银海路椰海雅苑2单元XXX房。
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符咏春能认出梁爱、陈某某，梁爱能认出符咏春、陈某某，陈某某能认出符咏春、梁爱、罗某某。符咏春、梁爱指认出海口市秀英区秀华路的一出租屋，是梁爱法轮功资料的制作点，琼海市银海路椰海雅苑2单元XXX房是符咏春法轮功资料的制作点；符咏春、梁爱、陈某某指认出海口市琼山区三峰里158号XXX房，是梁爱法轮功资料的另一制作点；符咏春、梁爱指认了涉案的法轮功资料及制作法轮功资料的设备。
涉案硬盘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8月17日，经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检验，送检的符咏春、梁爱的存储介质中部分发现存储有与案件相关的文件资料。梁爱持有的移动硬盘中含有《九评共产党》《明慧周刊》《真相》等资料，有“真相币”打印模板电子文档797个（模板截图显示标语有“天安门自焚造假，迫害法轮功失败”、“诚信法轮大法好，道德回升福德高”、“法轮大法好，祛病健身佳”、“诚念法轮大法好，危难来时把命保”等），视频截图里有李洪志讲话、练功的画面，传单截图有“突破网络封锁畅游全球互联网”、“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标语。梁爱持有的光盘（PQ母）中的软件具有翻墙功能。
电子物证提取光盘两张。证实梁爱持有的内存卡中有李洪志在各地的讲法、《洪吟》《转法轮》《法轮功》内容。符咏春持有的硬盘中有宣传法轮功，攻击、抹黑中国共产党及中国领导人的各种视频。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符咏春、梁爱明知法轮功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应依法惩处。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对于被告人符咏春、梁爱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符咏春、梁爱明知法轮功是我国政府打击取缔的邪教组织而长期修练法轮功，并制作法轮功资料散发，制作的资料有法轮功传单378份、书刊76份、光盘35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符咏春、梁爱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咏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梁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扣押在案的手机2部，由扣押机关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返还给被告人梁爱；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900张（其中壹元面额1500张、伍元面额300张、拾元面额100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上缴国库；扣押在作案工具“MP5”1个、电脑主机2台、显示器2台、打印机2台、刻录机1台、切割刀1把、钉书机1部、彩色打印纸50张、法轮功刻录母盘1张、移动硬盘1个、U盘2个、空白光盘200张，以及涉案法轮功宣传品489份，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处理。
上诉人符咏春、梁爱上诉均主要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等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意念和客观行为，其二人不构成犯罪；其二人不认识罗某某，从罗某某处缴获的材料与其无关；缴获的电脑、打印机及书籍等是合法个人物品，不应予以没收。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符咏春、梁爱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上述所列证据为证。二审期间，符咏春、梁爱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咏春、梁爱非法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于符咏春、梁爱提出的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二人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意念和客观行为，其二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1999年国家有关部门已经将法轮功组织认定为邪教组织并予以取缔，相关法律法规亦明确规定依法严厉打击邪教组织特别是法轮功邪教组织。符咏春、梁爱在此情况下仍制作法轮功资料向陈某某、罗某某等人散发。侦查机关从符咏春、梁爱、罗某某等处缴获符咏春、梁爱制作的大量法轮功资料，其中法轮功传单共计378份、书刊共计76份、光盘共计35张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等情形的，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故符咏春、梁爱的行为属于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二上诉人所提其二人不认识罗某某，从罗某某处缴获的材料与其等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某证实其多次从二上诉人处拿取宣传法轮功的书籍、光盘、护身符等，并将取来的资料交给罗某某等人散发；罗某某亦证实侦查机关从其处缴获的法轮功书籍、光盘、护身符等系陈某某给其的；二上诉人亦供述其二人将法轮功书籍、光盘、护身符等交由陈某某散发的事实。上述供证一致，因此从罗某某处缴获的法轮功资料应计入其二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数量。关于二上诉人所提缴获的电脑、打印机及书籍等是合法个人物品，不应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电脑、打印机等虽是个人物品，但将其用于制作邪教宣传品进行犯罪活动时，该物品即成为犯罪工具，依法应将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缴获的书籍等是法轮功宣传品，亦应没收。综上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符咏春、梁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亚敏
审判员 王 滢
审判员 蒋小马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记员 石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