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当刑初字第00189号
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志平，男，1977年出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7年10月10日被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5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维平，安徽林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泽昊，男，1993年出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月2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与卜，安徽林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超，男，1991年出生。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俊，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晨，男，1991年出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刑诉（2015）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7日以当检刑诉刑变诉（2015）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犯故意伤害罪、陈晨犯聚众斗殴罪，并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10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于11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祥宇、代理检察员孙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及辩护人许维平、王与卜、崔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4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陶志平在当涂县姑孰镇原钢铁厂宿舍内开设赌场，组织居某某等十余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陶志平每场抽头人民币500至1000元，累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3000余元。
（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4年10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陶志平接到端某强的电话，端某强要求陶志平在其开设的赌场里为他“开一份工资”，被陶志平拒绝。后端某强伙同李某、袁某至陶志平开设赌场内将赌桌掀翻。陶志平赶到赌场后欲与端某强打架，被别人拉开，端某强等人随即离开。后陶志平与端某强电话约定打架，陶志平随后伙同被告人周泽昊以及周泽昊邀集的被告人陈晨携带砍刀至约定地点，因端某强等人未去约定地点，斗殴未果。
次日20时许，被告人陶志平与端某强再次约定打架斗殴。后陶志平邀集被告人周泽昊以及刘国圣等人，周泽昊邀集被告人周超、陈晨等人携带刀、矛等凶器赶往约定地点，未见到端某强一方，遂返回钢铁厂宿舍。约21时许，端某强邀集李某、袁某等人后，电话联系陶志平，称其已经到约定地点。陶志平当即伙同周泽昊、周超、陈晨等人驾车赶往约定地点。当陶志平、周泽昊等人驾车行至姑孰镇环城路碧水海岸洗浴中心门口时，与钮某驾驶皖END7**号小轿车搭载端某强、李某等人相遇。双方随即停车，钮某弃车逃离现场。端某强、李某、袁某等人持刀、矛下车对周泽昊等人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致其驾驶的皖EHS1**号小轿车挡风玻璃破碎。周泽昊遂驾车向端某强一方人员驾驶的皖EC35**号小轿车撞去，致使该车部分车身受损，皖EHS1**车头部分损毁。随后，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等人持刀、矛下车与端某强等人进行对打。端某强等人见打不过对方，遂逃离现场。周超持刀追赶袁某等人时，袁某摔倒在地，周超持刀将袁某的双手以及头部砍伤。周泽昊、陈晨、周超等人又持刀、矛对皖END7**号小轿车进行打砸后，周泽昊驾驶该小轿车撞至提署路与环城马路交叉口的石墩子上面。之后，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初步鉴定，袁某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经鉴定，皖END7**号小轿车损毁价值人民币9290.02元，皖EC35**号小轿车损毁价值人民币2685.4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泽昊、陈晨分别于2014年11月5日、11月21日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陶志平的家人与被害人袁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60000元，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等人取得了袁某的谅解。
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志平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伙同他人持械聚集多人斗殴，且致一人重伤。陶志平、周泽昊系首要分子，周超、陈晨系积极参加者，陶志平、周泽昊、周超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晨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系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陶志平、周泽昊、周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晨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周泽昊、陈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泽昊、陈晨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志平、周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均自愿认罪。
辩护人许维平为被告人陶志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陶志平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基本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对指控被告人陶志平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有异议，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抽头渔利的数额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3.被害方对案件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对矛盾激化具有直接责任；被告人陶志平的家人与被害人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陶志平具有多个法定或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
辩护人王与卜为被告人周泽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周泽昊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泽昊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当庭主动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害方具有一定过错；被害人已经出具谅解书，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系少数民族。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周泽昊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崔俊为被告人周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超系受他人之邀参与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直接作用较小。2.被告人周超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悔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已经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4年期间，被告人陶志平在当涂县姑孰镇原钢铁厂宿舍内开设赌场数月，供居某某等多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陶志平累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3000余元。
（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4年10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陶志平接到端某强（另案处理）的电话，端某强要求陶志平在其开设的赌场里为他“开一份工资”，被陶志平拒绝。后端某强伙同李某（已判决）、袁某（另案处理）至陶志平开设的赌场内将赌桌掀翻。陶志平赶到赌场后欲与端某强打架，被别人拉开，端某强等人随即离开。后陶志平与端某强电话约定在姑孰镇姑溪河老大桥处打架，陶志平遂伙同被告人周泽昊以及周泽昊邀集的被告人陈晨携带砍刀至约定地点，因端某强等人未去，斗殴未果。
次日20时许，被告人陶志平与端某强再次约定在当涂县姑孰镇姑溪河老大桥附近的河堤上打架斗殴。后陶志平邀集被告人周泽昊以及刘国圣等人，周泽昊邀集被告人周超、陈晨等人携带刀、矛等凶器赶往约定地点，未见到端某强一方，遂返回钢铁厂宿舍。约21时许，端某强邀集李某、袁某等人后，电话联系陶志平，称其已经到约定地点。陶志平当即伙同周泽昊、周超、陈晨、刘国圣等人驾车赶往约定地点。当陶志平、周泽昊、刘国圣等人驾车行至姑孰镇环城路碧水海岸洗浴中心门口时，与钮某（已判决）驾驶的皖END7**号小轿车搭载端某强、李某等人相遇。双方随即停车，车上人员下车后持刀、矛冲向对方，钮某见状逃离现场。端某强、李某、袁某等持刀、矛对陶志平等人乘坐的车辆进行打砸，致周泽昊驾驶的皖EHS1**车辆前后挡风玻璃破碎，周泽昊随即驾车向端某强一方人员驾驶的皖EC35**号小轿车撞去，致使皖EC35**号小轿车车身受损，皖EHS1**车头部分损毁。随后，陶志平、周泽昊、周超、刘国圣等人持刀、矛与端某强等人进行对打，端某强等人见打不过对方，遂逃离现场。周超持刀追赶袁某等人时，袁某摔倒在地，周超持刀将袁某的双手以及头部砍伤。周泽昊、周超、陈晨、刘国圣等人又持刀、矛对皖END7**号小轿车进行打砸后，周泽昊又驾驶该车撞至提署路与环城马路交叉口的石墩上面。之后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价格鉴定，皖END7**号小轿车损毁价值人民币9290.02元，皖EC35**号小轿车损毁价值人民币2685.4元。
案发后，陶志平的亲属与被害人袁某达成赔偿协议，约定赔偿袁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60000元（已支付560000元），袁某对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等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刘某圣、居某某、秦某、韩某、陈某生、王某菡、孙某芳、李某华、刘某春、刘某霞、李某武等的证言，袁某、钮某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视听资料、书证汽车租赁合同、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收据、收条、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辩护人许维平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志平构成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抽头渔利的数额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志平在原钢铁厂宿舍内开设赌场数月，供多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其从中抽头渔利的基本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陶志平的供述、证人周泽昊、周超、陈晨、居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陶志平当庭亦未提出异议；对其抽头渔利的数额可以结合上述证据就低认定为13000余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许维平提出被害方对案件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对矛盾激化具有直接责任，可以对被告人陶志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端某强等人到陶志平所开设的赌场索要钱财而引发，陶志平为维护不法利益，邀集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该起因不能成为对陶志平等人犯罪行为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许维平提出被告人陶志平的家人与被害人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多个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志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袁某的经济损失，陶志平得到袁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许维平据此提出对陶志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辩护人王与卜为被告人周泽昊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泽昊犯罪后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并获得被害人袁某的谅解，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对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崔俊为被告人周超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超受他人之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持刀直接致人重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得到被害人袁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志平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伙同他人持械聚集多人斗殴，且致一人重伤。陶志平、周泽昊系首要分子，周超、陈晨系积极参加者，陶志平、周泽昊、周超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晨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陶志平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陶志平、周泽昊、周超、陈晨系共同犯罪，陶志平、周泽昊、周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晨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泽昊、陈晨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泽昊、陈晨犯罪后自首，被告人陶志平、周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志平的亲属与被害人袁某达成赔偿协议，四被告人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志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
二、被告人周泽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
三、被告人周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
四、被告人陈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止。）
五、对被告人陶志平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13000余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宏庆
人民陪审员 谷荣生
人民陪审员 徐厚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款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