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审民再终字第0005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王艳辉，男，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鄂秀云，女，1963年10月19日出生，锡伯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柏松，男，汉族，1973年8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继梅，女，195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柯逢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宏锦，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镝，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
一审反诉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南站支公司（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南站办事处）。
负责人：赵晓明，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王艳辉与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狮城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一审反诉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南站支公司（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5月8日作出（2006）大民一权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艳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07年11月5日作出（2007）沈民（1）权终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艳辉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09年11月19日作出（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166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2年4月25日作出（2010）沈民终再字第3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7）沈民（1）权终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06）大民一权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2年9月11日作出（2012）大东民再字第1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艳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沈中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裁定，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2）大东民再字第14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4）大东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艳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孟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晶主审、代理审判员孙菁蔓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王艳辉委托代理人鄂秀云、柏松委托代理人王继梅、狮城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宏锦、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ＸＸ、一审反诉第三人中保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刘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柏松诉称，2006年9月3日16时30分，在沈阳市大东区合作街65-12处，柏松驾驶车辆在无信号灯的十字路口由东向西行驶，与王艳辉由南向北驾驶的辽AVXX**号车辆发生碰撞。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认定：王艳辉驾驶的辽AVXX**车负全部责任，柏松无责任。柏松的辽AMXX**车在修车厂里修理，期间该车辆无法正常营运，导致柏松夫妇没有经济收入。依据2006年的事故经过，柏松驾驶的车辆车头与王艳辉驾驶的车辆右侧车门相撞，可以证实王艳辉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因为在无信号灯的路口，由南向北行驶的车辆对右侧由东向西行驶的车辆有让行的义务，依据碰撞位置王艳辉有超速抢行的行为。柏松对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沈阳市大东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将案件裁定发回有异议。该情况说明是事故发生8年后，交警部门在没有结合实际现场情况下单方出具的，不符合法律程序，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不能推翻王艳辉承担全部责任的事故认定。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经赔偿给王艳辉16400元，王艳辉将其中的10400元赔偿赔偿给了柏松。现柏松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柏松车辆损失费10427元、车辆停运损失费2250元、误工费2250元、拖车费400元、停车费80元、鉴定费571元、交通费150元、合计16728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关于王艳辉反诉要求二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因为交通队已经作出了认定书认定王艳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此王艳辉反诉主张的事实不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柏松不承担。
狮城公司诉称，柏松驾驶的辽AMXX**车辆登记在我公司名下，但实际所有人是柏松。根据事故认定书，柏松对此事故无责任，所以我公司不应该赔偿王艳辉的损失。我公司已为柏松的车辆在中保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如果判令我公司承担责任，应由中保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王艳辉对其反诉请求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王艳辉主张的车损已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付，王艳辉已按照保险合同关系主张了权利，无权再以侵权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我公司其他意见同柏松。
王艳辉答辩及反诉称，2006年9月3日4时，在沈阳市大东区合作街，王艳辉驾驶辽AVXX**车由南向北正常行驶，没有违法违章行为，进入路口时没有发现其它车辆，且已经通过路口，柏松驾驶辽AMXX**号车辆与王艳辉的辽AVXX**号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面包车右前门、右中门、右侧围板大底大架损坏变型，损害严重，柏松车违章驾驶造成了上述损失，且碰撞后其车辆车头向北车尾向南停在事故现场，与王艳辉驾驶车辆行驶方向相同，王艳辉要求对事故车辆进行鉴定，重新认定事故责任。法院应判决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事故造成王艳辉车上乘客马东娜受伤，现王艳辉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二原告赔偿车辆损失及乘客马东娜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等各项损失2000元；2、车辆折旧损失费5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与王艳辉签订协议，约定共支付王艳辉16400元保险理赔款。其中11400元用于王艳辉赔偿柏松各项损失，其中5000元用于赔偿王艳辉车损，且上述款项已赔付完毕。故我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反诉第三人中保财产保险公司辩称，柏松的辽AMXX**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依据事故认定书柏松在事故中无责任，我们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3日16时许，在沈阳市大东区合作街65-12处，柏松驾驶辽AMXX**车由东向西行驶时，与王艳辉驾驶的辽AVXX**车由南向北行驶时相撞，致使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认定：王艳辉驾驶车辆通过无信号灯控制路口时未按规定让右侧来车先行，负事故全部责任，柏松无责任。后柏松将辽AMXX**车送修车厂修理，共支出维修费10427元、拖车费400元、停车费80元、鉴定费571元。原告车辆因事故共停运16天，每天按200元计算停运损失（计算标准为沈阳市出租车行业当年每天单车的平均利润），共计3200元。柏松发生交通费30元。
2013年8月20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就本次事故出具情况说明：从该事故发生情况看，当事人王艳辉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遵守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的让行规定，其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的行为是引发该事故的主要原因。此外，当事人柏松在驾驶机动车通过此路口时，应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其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的行为，也是引发该事故的原因之一。
另查明，王艳辉将其所有的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5万元第三者责任险。王艳辉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于2006年11月27日签订一次性定损赔付协议书，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给付王艳辉此次事故理赔款16400元（含王艳辉的车辆损失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该起事故责任应如何划分。
2006年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艳辉驾驶的辽AVXX**车负全部责任，柏松无责任。2013年该交警队就本次事故出具情况说明认定：王艳辉驾驶机动车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的行为是引发该事故的主要原因。此外，当事人柏松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的行为，也是引发该事故的原因之一。柏松认为事故责任应按照2006年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王艳辉认为应对事故车辆进行鉴定，并重新认定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06年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载明王艳辉驾驶车辆通过无信号灯控制路口时未按规定让右侧来车先行，负事故全部责任，柏松无责任。2013年，该交警队通过情况说明重新认定：当事人柏松在驾驶机动车通过此路口时，其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的行为，也是引发该事故的原因之一。该情况说明系对事故责任的重新认定，且该情况说明中关于柏松驾驶车辆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的行为关系本案责任如何划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依据该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第三款之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故本次事故碰撞发生前两车辆的行车方向，负有让行义务的车辆是否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通过路口时是否尽到了减速慢行义务等因素决定本案的责任划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本案争议焦点，柏松有义务证明其通过路口时为由东向西直行，具有优先通过权，王艳辉未让行行为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柏松提供沈阳市大东区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予以证明王艳辉具有过错应付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06年交警队出具的该认定书虽与该部门于2013年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关于责任划分有不同认定，但该认定书系2006年9月3日事故发生当日交警部门出具的，系第一时间对肇事经过的描述，两份书证中对两车辆行使方向内容描述一致。王艳辉辩称柏松驾驶的车辆与其驾驶的车辆碰撞后，停放方向相同。但依据其辩称内容无法判断碰撞前柏松车辆的行使方向，且其提供的录像资料等均不能证明柏松驾驶的车辆存在右转弯等负有让行义务的情形，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王艳辉的答辩意见不予确认，依据交警队出具的两份书证确认柏松驾驶车辆在右方道路直行。因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两车辆均直行时发生了本次事故，故柏松驾驶车辆在右方道路行驶具有优先通过的权利，当发生事故时，王艳辉负有赔偿责任。此时，负有让行义务的王艳辉负有举证义务予以证明柏松驾驶车辆存在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予以减轻或免除其赔偿责任，否则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依据王艳辉提供的录像资料、柏松提供的修车明细，一审法院确认事故系柏松驾驶车辆前部与王艳辉面包车右前门、右中门发生碰撞导致的。依据该碰撞部位情形，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交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更准确的划分事故责任，按照该情况说明一审法院确认柏松存在驾驶车辆进入路口时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存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路口的行为。王艳辉提出应对事故车辆进行鉴定，并依据鉴定结论重新划分事故责任。因事故发生于2006年，且两事故车辆均已离开事故现场，客观上无法还原当时的车辆性能及车速等情形，故对王艳辉提出的鉴定申请无法支持。综上，依据双方庭审陈述内容及现有证据，一审法院对交警队于2013年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关于事故责任的重新划分予以确认。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一审法院确认王艳辉应按照事故主要责任以70%比例赔偿柏松在此次事故中合理的损失，柏松按照次要责任自行承担30%比例的损失。
关于柏松的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发生维修费10427元、拖车费400元、停车费80元、鉴定费571元、停运损失3200元（按照沈阳市出租车行业当年每天单车的平均利润200元计算16天）、交通费30元，共计14708元。王艳辉按照事故主要责任，应赔偿原告维修费7299元（10427元×70%）、拖车费280元（400元×70%）、停车费56元（80元×70%）、鉴定费400元（571元×70%）、停运损失2240元（3200元×70%）、交通费21元（30元×70%），共计10296元。
因王艳辉投保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已将此次事故理赔款给付王艳辉，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不再承担对原告的赔偿义务。
关于王艳辉提出反诉，要求二原告赔偿辽AVXX**车辆损失一节，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将王艳辉车辆损失理赔完毕，从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柏松取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故王艳辉无权再向二原告主张车辆损失。关于要求二原告赔偿车辆贬值损失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受损车辆行车证注册日期为2004年11月9日，发生事故时间为2006年9月3日4，此时该车辆已经上道运行过，并非未使用过的商品车，且车辆经维修更换零部件均为新件，此时的实际损失已得到弥补，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要求二原告赔偿乘客马东娜的医疗费用、误工费一节，虽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造成马东娜受轻微伤的结果，但王艳辉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请求不予确认。综上，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王艳辉赔偿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7299元（已给付）；二、王艳辉赔偿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拖车费280元（已给付）；三、王艳辉赔偿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停车费56元（已给付）；四、王艳辉赔偿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费400元（已给付）；五、王艳辉赔偿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停运损失2240元（已给付）；六、王艳辉赔偿柏松、狮城（沈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交通费21元（已给付）；七、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及反诉原告王艳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5元、上诉费735元，共计1380元，王艳辉负担966元，柏松承担41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0元，王艳辉负担。
宣判后，王艳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王艳辉上诉称，原审法院不予鉴定，认定是错误的，按法律规定应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柏松辩称，责任认定书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原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请求依法审判。
狮城公司辩称，我公司虽然没有提出上诉，但本案应该由王艳辉承担全部责任，情况说明不能客观真实反映当时的情况，不应该成为证据。
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本案争议焦点与我公司无关。
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依据责任认定书，柏松在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双方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于2006年作出的事故认定“王艳辉驾驶车辆通过无信号灯控制路口时未按规定让右侧来车先行，负事故全部责任，柏松无责任。”及2013年该交警队就本次事故出具的情况说明“王艳辉驾驶机动车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的行为是引发该事故的主要原因。此外，当事人柏松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的行为，也是引发该事故的原因之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第三款“（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规定以及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相关事实，确定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应根据碰撞发生前两车辆的行车方向、负有让行义务的车辆是否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通过路口时是否尽到了减速慢行义务等因素确认并无不当。
关于王艳辉提出请求判决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二原告赔偿其车辆折旧损失费5000元和乘客马东娜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等各项损失2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王艳辉应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材料对其提出的“其驾驶辽AVXX**车由南向北正常行驶，没有违法违章行为，进入路口时没有发现其它车辆，且已经通过路口，柏松驾驶辽AMXX**号车辆与王艳辉的辽AVXX**号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面包车右前门、右中门、右侧围板大底大架损坏变型，损害严重，柏松车违章驾驶造成了上述损失，且与王艳辉驾驶车辆行驶方向相同”的主张加以证明。根据沈阳市大东区交警队于2006年作出的事故认定及该部门于2013年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书证中对两车辆行驶方向内容描述一致，即本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前均系直行方向。现王艳辉辩称柏松驾驶的车辆与其驾驶的车辆行驶方向相同，因其提供的录像资料等证据材料均无法证明柏松驾驶的车辆存在右转弯负有让行义务的情形，故王艳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据交警队出具的两份书证可以认定柏松驾驶车辆在右方道路直行，故柏松驾驶车辆具有优先通过的权利。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一审法院根据王艳辉驾驶车辆通过无信号灯控制路口时未按规定让右侧来车先行及柏松驾驶车辆进入路口时未遵守安全驾驶原则、存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路口的行为等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王艳辉负主要责任、柏松负次要责任并判决王艳辉按70%比例赔偿柏松在此次事故中的合理的损失、柏松自行承担30%的合理损失并无不当。王艳辉提出应对事故车辆进行鉴定并依据鉴定结论重新划分事故责任的上诉主张，因事故发生于2006年、事故车辆均已离开事故现场、客观上无法还原当时的车辆情形，故一审法院对王艳辉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王艳辉投保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已将此次事故理赔款给付王艳辉，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不再承担赔偿义务。关于王艳辉提出要求二原告赔偿辽AVXX**车辆损失一节，因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将王艳辉车辆损失理赔完毕，从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柏松取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故王艳辉无权再向二原告主张车辆损失。关于王艳辉要求二原告赔偿车辆贬值损失一节，一审法院根据受损车辆行车证注册日期为2004年11月9日及发生事故时间为2006年9月3日等事实，认定机动车交通事故时该车辆已经上道运行并非未使用过的商品车且车辆经维修更换零部件均为新件、实际损失已得到弥补，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艳辉要求二原告赔偿乘客马东娜的医疗费用、误工费一节，虽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造成马东娜受轻微伤的结果，但王艳辉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请求不予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雷
审 判 员 刘 晶
代理审判员 孙菁蔓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左 睿
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