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2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文波，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
辩护人潘华，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波犯抢劫、盗窃罪，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同年6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文波及辩护人潘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
2015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驾驶闽J618**（套牌）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清流县里田乡里田村里田217号罗某某家门口，将他拴在家门口的一只土狗盗走。被罗某某发现和追赶至省道时，蔡文波将车停下并从车上下来，手持长柄斧头砍罗某某，致罗某某右大腿被斧头柄打伤以及蔡文波用斧头打砸罗某某的摩托车后，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摩托车损坏程度价值人民币1,06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二、盗窃
1.2015年10月1日上午，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驾驶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清流县田源乡田源村温塘道班木材堆头处，将陈某某饲养在附近的一只母狗盗走，后陈某某发现母狗被盗后驱车追赶，蔡文波从面包车上将狗扔下后驾车往连城方向逃窜，陈某某将被敲死的狗带回。
2.2015年11月10日凌晨，蔡文波伙同陈某辉（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永安市燕南吉峰村一民房，将鲁某某饲养在门口的一只土狗盗走。
3.2015年11月10日凌晨，蔡文波伙同陈某辉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永安市燕南桂口隧道旁的平房门口，将郑某某饲养在门口的一只土狗盗走。
4.2015年11月10日凌晨，蔡文波伙同陈某辉驾驶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到窜至福建省永安市燕南吉峰村小吉峰平房，将袁某某饲养在吉峰村附近的一只土狗盗走。
在永安盗窃的三只土狗由陈某辉出售，称重80斤，得款500余元。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三只土狗的市场价格为每市斤23元，价值共1,840元。
2015年11月10日，蔡文波在永安市燕西吉安新村一出租屋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文波实施盗窃被发现后，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共同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文波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文波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和第一起盗窃罪不是事实，他不知道这些地点。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蔡文波犯盗窃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蔡文波犯抢劫罪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蔡文波有出现在案发现场，也没有证据证明闽J618**面包车上的人对罗某某实施了盗窃和抢劫行为，罗某某的陈述与本案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没有证据证明闽J618**面包车的人有对罗某某实施暴力，即使有砸车行为，也不构成转化的抢劫行为。对于盗窃罪部分，陈某某的狗被偷没有证据证明系蔡文波所为，只有陈某某的陈述，没有其他的证据相佐证。公安机关在扣押蔡文波10,900元及传唤蔡文波时，超时传唤程序违法。根据蔡文波无犯罪前科、涉案金额不大等方面，建议法庭对蔡文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2015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驾驶闽J618**（套牌）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清流县里田乡里田村里田217号罗某某家门口，将他拴在家门口的一只土狗盗走。罗某某发现狗被盗后骑摩托车在村里寻找，在里田村花灯坪祠堂发现盗狗的车辆，并骑车追赶该车至里田村桥头的省道上。在省道上，盗狗的车辆停下后，蔡文波下车手持长柄斧头砍罗某某，致罗某某右大腿被斧头柄打伤后躲开，蔡文波见罗某某躲开后又用斧头打砸罗某某的摩托车，随后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摩托车损坏程度价值1,060元。
二、盗窃事实
1.2015年10月1日上午，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驾驶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清流县田源乡田源村温塘道班木材堆头处，将陈某某饲养在附近的一只母狗盗走，后陈某某发现母狗被盗后驱车追赶，蔡文波从面包车上将狗扔下后驾车往连城方向逃窜，陈某某将被敲死的狗带回。
2.2015年11月10日凌晨，蔡文波伙同陈某辉驾驶蔡文波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永安市燕南吉峰村一民房，将鲁某某饲养在门口的一只土狗盗走。
3.2015年11月10日凌晨，蔡文波伙同陈某辉驾驶蔡文波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窜至福建省永安市燕南桂口隧道旁的平房门口，将郑某某饲养在门口的一只土狗盗走。
4.2015年11月10日凌晨，蔡文波伙同陈某辉驾驶蔡文波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到窜至福建省永安市燕南吉峰村小吉峰平房，将袁某某饲养在吉峰村附近的一只土狗盗走。
在永安盗窃的三只土狗由陈某辉出售，重80斤，得款500余元。经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三只土狗的市场价格为每市斤23元，共价值1,840元。
2015年11月10日，蔡文波在永安市燕西吉安新村一出租屋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3日凌晨5点半左右的时候，他拴在里田乡里田村里田217号家门口的一只土狗被盗。他发现狗被盗后骑摩托车在村里寻找，在里田村花灯坪祠堂发现盗狗的车辆后，骑车追赶该车至里田村桥头的省道上。在该处省道上，盗狗的车辆停下后，有一个身材比较瘦、身高在165CM至170CM、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手持长柄斧头砍他，他的右大腿被斧头柄打伤肿起来后躲开，打他的人又用斧头打砸他的摩托车四五下，把后备箱、油箱、油压表、前照灯等都砸坏，维修要1,000余元。同时还证明他家的狗是被一根长约1米多的铁链拴住，加上狗上细链子有2米多长，拴狗处的厨房雨披是1米。狗被偷时，他是站在卧室卫生间的窗户往下看，看到有人偷狗后下来追的事实。
（2）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明在2015年11月10日，他饲养在永安市燕南桂口隧道旁平房门口一只重约30斤的土狗被偷的事实。
（3）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0日凌晨，他散养在永安市燕南吉峰村小吉峰平房附近一只重约50斤、价值1,100元的土狗被偷的事实。
（4）被害人鲁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0日凌晨2时许，他饲养在永安市燕南吉峰村一民房门口重约35斤、价值770元的一只土狗被偷的事实。
（5）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日上午，他饲养在田源乡田源村温塘道班木材堆头处的一只母狗被偷后，他驱车追赶面包车，面包车上的人将狗扔下后驾车逃离，他就将狗带回的事实。
（6）同案犯陈某辉的供述，证明在2015年11月10日凌晨，他和蔡文波开蔡文波的面包车，在永安市燕南吉峰村一带用自制的铁制套子等工具偷了三只土狗约80斤，后以5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外号叫“广西”的男子等事实。
（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租住、留宿人员登记循环簿）、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29日找他租房的人系蔡文波，当时有登记蔡文波的身份证号码及蔡文波的手机号码是1595900****，两次的房租也是蔡文波交纳的，每月500元。他所出具收取房租的收据是交给蔡文波，事后蔡文波被公安人员抓获时，公安人员从蔡文波的房间内提取。经他辨认指出找他租房的人系蔡文波的事实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出示2015年10月3日04:34分清流县气枪厂卡口出城抓拍闽J618**面包车的照片，经辨认后指出驾驶员曾经有向他销售过狗以及在2014年至2015年间，蔡文波有向他出售过狗的事实。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5年10月3日早晨，她在罗某某家门口的小溪边洗衣服时，有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罗某某的家门口以及有听到铁链和狗叫的声音等事实。
（10）同案人欧某某的供述及辩认（指认）笔录，证明在2015年10月3日，他驾驶蔡文波的面包车伙同蔡文波在里田乡里田村偷人家的狗，被失主发现并被追赶至省道后，蔡文波在省道的一个转弯处要求他停车，蔡文波下车手持自制的长柄斧头打砸失主的摩托车，把后备箱、油箱、油压表、前照灯等都砸坏，失主往另一个方向跑以及他有去偷狗的现场指认偷的地点、蔡文波打砸失主摩托车的地点及指认蔡文波用于偷狗的车辆、打砸车辆的工具。同时还证明在2015年10月1日，他驾驶蔡文波的面包车，伙同蔡文波在福建省清流县田源乡田源村温塘道班木材堆头处偷一只狗后，后失主驱车追赶，蔡文波从面包车上将狗扔下等事实。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勘验照片及被害人损伤照片，证明罗某某家的狗被盗的位置以及他追赶偷狗人时，被人殴打的地点以及他本人受伤的部位、摩托车被损坏的程度等事实。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案发后，蔡文波指认在永安市实施盗窃的地点，辨认指出在2015年10月3日驾驶闽J618**面包车路过明溪县王桥卡口时的驾驶员是一个外号叫“短毛”的人以及同案犯陈某辉指认伙同蔡文波在永安市共同盗窃地点的事实。
（13）陈某某、罗某某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在案发后，经他们辨认后指认出蔡文波就是偷他们狗的人。同时罗某某还证明经他辨认后，指出蔡文波当时偷狗时所使用的工具和殴打他和砸车的人是蔡文波以及所使用的斧头等事实。
（14）清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和卡口抓拍照片、车辆信息，证明案发后扣押蔡文波用于作案的车辆以及偷狗时所使用的工具。同时还证明从蔡文波处扣押作案车辆闽ARD5**号面包车的外观特征及车尾的特征与2015年10月3日凌晨2:27:47秒分别通过明溪肖家山隧道往县城方向车道1卡口、3时3分54秒通过明溪县王桥卡口、凌晨4:30:49秒通过清流县九龙桥、4时34分19秒通过清流县气枪厂卡口、经过里田乡、6时22分54秒经过连城县四堡卡口进城1车道、6时42分44秒经过连城县隔川乡龙龟寺路道时一辆闽J618**的面包车外部特征极其吻合。蔡文波用于偷狗的车辆、自制铁圈、自制水管斧头、钢筋剪等作案工具已被扣押的事实。
（15）清流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豪爵牌摩托车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证明书，证明罗某某被损坏的摩托车维修费用1,750元。2015年11月10日永安市土狗的市场价格为23元/市斤的事实。
（16）房租及水电费押金收条，证明从2015年9月29日下午，蔡文波以每月500元的价格向周某某租赁一间房间，一直租赁到2015年11月10日的事实
（17）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移送清单、情况说明、预交存款单，证明清流县公安局扣押蔡文波10,900元的过程以及该款已移送本院，蔡文波已退清非法所得500元的事实。
（18）视听资料光盘，证明讯问蔡文波的过程。
（19）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话单申请表，证明蔡文波的到案过程以及通过技侦手段查询确认手机号码1595900****在2015年10月3日有在案发地和清流县境内活动，而该号码是蔡文波在使用的事实。
（20）蔡文波入所身体检查表、中医院体检检查记录，证明蔡文波入所时，身体正常的事实。
（2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经查询，蔡文波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明蔡文波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情况的事实。
（23）被告人蔡文波的供述，亦证明他在2015年10月初，有伙同外号叫“电动车”、“一哥”的在连城、2015年10月上旬伙同陈某辉在永安、将乐等地偷流浪的狗并把偷来的狗卖给外号叫“广西”的人，从中获得500元。同时还供述证明他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闽ARD5**面包车是他所购买的二手车，车牌是假的套牌，也是自己在使用，没有借给他人使用，平时使用的手机号码1300387****、1595900****都是自己在使用，没有给他人使用等事实。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蔡文波提出没有盗窃陈某某狗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陈某某的狗被偷，没有证据证明系蔡文波所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蔡文波盗窃陈某某的狗，在案证据有陈某某的陈述以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欧某某的供述、指认笔录等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蔡文波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蔡文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辩解称不是事实，其不知道这些地点的辩解以及辩护人认为蔡文波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技侦手段查询确认手机号码1595900****在2015年10月3日有在案发地和清流县境内活动，而该号码是蔡文波在一直使用，没有借给他人使用过且该号码与当时蔡文波找周某某租房时所登记的手机号码是能够相互印证，据此可以认定蔡文波当时有在案发现场出现。而从卡口抓拍到面包车照片的时间与蔡文波被扣押的车辆进行比对，可以确定蔡文波所拥有的闽ARD5**面包车与经过卡口的面包车，在车尾的外部左面有一块痕迹是一样，可以确定当日被卡口所抓拍到的面包车和蔡文波的面包车是同一辆面包车且该车在里田有作案时间，因为闽J618**在2015年10月3日4时34分19秒经过清流县城关气枪厂，经过里田后，在6时22分54秒经过四堡卡口，中间相差近二个小时，而从清流至四堡乡的路程只有45公里左右，正常行驶只要40分钟左右，故闽J618**面包车在里田乡具备了作案时间且蔡文波供述称，他所买的二手面车从买回后，没有借给他人使用过能够相互印证。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3日早晨，她在罗某某家门口的小溪边洗衣服时，有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罗某某的家门口以及有听到铁链和狗叫的声音。而罗某某的陈述证明到他在二楼的卫生间窗户发现狗被偷后，及时追赶偷狗的面包车并追至省道。在省道上，被闽J618**面包车上的一男子用自制水管斧头对他进行殴打和砸摩托车，事后经他辨认指出，打他的人系蔡文波所为以及蔡文波所使用的自制水管斧头，与同案人欧某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第（四）项规定，蔡文波手持自制水管斧头的凶器对罗某某进行殴打和损坏摩托车，抗拒抓捕的行为，已符合转化抢劫罪的认定形式。因此，蔡文波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蔡文波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在扣押蔡文波10,900元及传唤蔡文波时，超时传唤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2015年11月10日14时依法传唤蔡文波，在2015年11月11日14时结束传唤程序后，在2015年11月11日14时转为拘留程序，在程序上并无不当。而所扣押蔡文波的现金10,900元，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的账户上。因此，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840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发现后，持自制水管斧头凶器，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其行为已转化为抢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文波犯盗窃罪、抢劫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文波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文波所盗窃的财物和损坏罗某某的财物及非法所得，已被动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文波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蔡文波犯盗窃罪没有异议蔡文波无犯罪前科、盗窃涉案金额不大，建议对蔡文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文波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文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随案扣押的2,900元，返还给被害人罗某某1,060元及郑某某、袁某某、鲁某某合计1,840元。
三、被告人蔡文波退交的非法所得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扣押的被告人蔡文波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清流县公安局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洪标
审 判 员 马 敏
人民陪审员 李爱珍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绍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抢劫罪】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
行为人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的，一般不以犯罪论处；但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4）使用凶器或以凶器相威胁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罚金的标准】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