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信法刑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信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某，男，197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北界国土资源所职工，住信宜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4年6月4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
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公诉刑诉（2014）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4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被告人黄某某经朋友介绍认识赖某某，并受赖某某的委托为刘某某、李某某两人办理位于信宜市东镇梅江开发区的两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此，被告人黄某某为刘某某、李某某准备申办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手续材料各一套。黄某某利用其家中的电脑和打印、复印一体机，伪造“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信宜市城建规划用地红线图”、“信宜市地方税务局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各两份，并利用网上下载的印章制作软件，制作一个“信宜市国土资源局”的印章，通过打印机将制作的印章打印在两份空白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上，伪造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2014年3月，黄某某将其伪造的上述材料提交到信宜市国土资源局，为刘某某、李某某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上“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印文与信宜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某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某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意见，自愿认罪。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
一、本人系初犯，犯罪的主观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的动机是为了帮他人办理土地证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
我是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北界国土资源所的职工，参加工作多年，未有前科劣迹。2014年1月，经朋友介绍认识赖某某后，受赖某某委托为刘某某（赖某某的家公）、李某某办理其居住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由于对赖某某不太熟悉，对其委托事项有顾虑，经过实地查看后，了解到刘某某、李某某九十年代初就在梅江开发区买地建房，有当时买地和房屋报建的手续，只是没办有土地使用证，于是决定接受赖某某的委托。再后来的情况，我如实地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作了供述。正如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时自己说的：“今后无论做什么事情，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采取违法的行为去达到目的……我多次反思，自己工作已有多年，不该出现这样的问题，今后一定要吸取教训……”这也是本人现在心态的写照。因此从上述情况以及本案的具体情节来看，我虽实施了伪造国家公文的犯罪行为，但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
二、本人在意识到自己触犯法律后，即主动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较深刻的认识，为自己的犯罪行为深感后悔。
2014年6月4日，我在初次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时，即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归案后，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历次询问、讯问过程中，以及今天的庭审过程中，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
三、本人的家庭生活情况困难。
我父亲八十多，健康状况差，母亲也有七十几，中风病史十几年，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需本人照料；我爱人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收入来源，在家除了照料父母，还要照料一对才一岁多正在学步的儿女；家庭的因常生活开支主要靠我的工资收入，生活相当困难；另外本人于9月22日到信宜市中医院检查，被医生告知患上肝炎。因此，希望法庭在量刑时能充分考虑我的认罪态度，并结合本人的具体犯罪情节，以及本人的家庭境况，对本人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给本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黄某某经朋友介绍认识赖某某，并受赖某某的委托为刘某某、李某某两人办理位于信宜市东镇梅岗开发区的两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此，被告人黄某某为刘某某、李某某准备申办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手续材料各一套。黄某某利用其家中的电脑和打印机（多功能打印一体机），伪造“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信宜市城建规划用地红线图”、“信宜市地方税务局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各两份，并利用网上下载的印章制作软件，制作一个“信宜市国土资源局”的印章，通过打印机将制作的印章打印在两份空白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上，伪造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2014年3月，黄某某将其伪造的上述材料提交到信宜市国土资源局，为刘某某、李某某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上“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印文与信宜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
另查明，案发后，信宜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扣押到被告人黄某某伪造公文、印章所使用的电脑（组装主机一台、液晶显示器一台）一套、打印机一台，上述物品已随案移送到本院。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部分程序文书方面证据
受案登记表、传唤证、传讯通知书、提讯证、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起诉告知书。以上程序文书证实本案侦查程序合法，法律文书手续完善。
第二部分实体方面证据
1.物证
电脑和打印机的照片。证实：黄某某伪造公文、印章时使用的电脑、打印机。
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黄某某的台式电脑（组装主机一台、液晶显示器一台）一套，打印机和手机各一台，后将扣押的手机发还给黄某某。
信宜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随案移黄某某送伪造公文、印章所用的电脑（组装主机一台、液晶显示器一台）一套、打印机一台。
2.书证
黄某某的照片、人口信息。证实：黄某某于1978年7月7日出生，犯罪时已满18周岁。
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北界国土资源所证明。证实：黄某某是信宜市北界国土资源所的职工。
到案经过。证实：黄某某于2014年6月4日在家中被信宜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抓获。
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信宜市城建规划用地红线图、信宜市地方税务局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编号0100197、0100226）、信宜市契税征收管理中心税收通用完税证（编号（2001-1）粤地2100710426号、（2001-1）粤地2100710352号）、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批准书（信宜市（2006）转字第426号、第347号）各2份。证实：上述材料是黄某某伪造。
3.证人证言
赖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份左右，我让在国土局工作的黄某某帮忙办理土地使用证，并向黄某某提供了一份梅岗开发区的土地使用通知书，上面有我亲戚李某某以及我家公刘某某的名字，另外还有一份类似建设用地许可证之类的文件，黄某某说办理的费用大概需要1万多元，并说到时会有单据的。后来我按他的要求把那两份文件复印交给他办理。大概过了一个月，黄某某跟我说，正在办理中，因为李某某在海南，无法办理，需要写一份委托书，委托刘某某办理。后来李某某把写好的委托书通过海南至信宜的客车带回给刘某某，我把委托书交给黄某某。又过了几天（2014年3月27日），黄某某打电话联系我，叫刘某某到行政服务中心签名。当天下午，我和刘某某一起去到行政服务中心大厅，与黄某某碰面，一起到二楼的办证窗口办理，我家公刘某某在一些申请表上面签名和捺指纹，窗口工作人员说缺少一份文件，黄某某检查资料说的确少一份文件，需要到国土局查找出来。接着黄某某带我和家公去国土局一楼的办证窗口，工作人员找到所需那份文件，后来黄某某说他自己回行政服务中心递交那份文件，不用我们去了。我们问多久才办好？黄某某说大概需要10多个工作日。等了将近20天，还没有消息，我打电话问黄某某，他说还没办好，负责签名的人出差了，等他回来才行。再过了一段时间，我又问他，他说正在办理中，就等发证了。过了一段时间，黄某某让朋友转告我，说办不了。在五一假期之后我和家公刘某某去到服务中心办证窗口询问，均被告知手续还没有批下来，叫我们去国土局问问。我们觉得问也没有用，就回家了。
2014年3月27日在行政服务中心签名时，黄某某给我们看过《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批准书》上面的国土局的印章是谁伪造的，具体我不知道。因为在整个过程中，我是交给黄某某办理的，我只是带家公去行政服务中心签名。直到今天叫我过来了解情况，我才知道是假的。
我不清楚《税收通用完税证》、《信宜市建设规划用地红线图》是谁办理的。
黄某某没有收我们的费用，他说办好后才收钱，具体多少他没有说。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3月份，我媳妇赖某某跟我说，她听说大木垌将要拆迁征地，到时候要有房产证才可以赔偿，她说我们的房子也要办证才行。当时我只有一份梅岗开发区的土地使用通知书，上面写着这块地给李某某、刘某某建设使用，后来我与李某某都分别建起了房子，但是一直没有办理房屋相关证件。我听媳妇说了同意办理房产证，她说交给她外家的人办理。后来她说问过人了，可以办到房产证，但是我只有一份土地使用通知书，需要先办理土地使用证，而且要纳税等，总费用大概1万多元，等办好拿到房产证才给钱。我就把那份土地使用通知书交给赖某某，让她找人办理李某某和我的房产证。过了一段时间，她说已经找人办理，但李某某在海南无法办理，需要写一份委托书委托我办理。我就打电话给李某某让他写一份委托书，李某某写好委托书后连同身份证一起交给海南至信宜的客车司机带回来给我。又过了几天（2014年3月27日），我媳妇告诉我帮忙办证的人说需要我去行政服务中心签名。当天下午，我和媳妇就一起去到行政服务中心大厅，一名男子来到之后带我们去办证窗口，并且在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一些申请表上签名。在服务中心办理好之后，那名男子说还要到国土局，接着他又带我和媳妇到国土局一楼大厅办证窗口，那名男子说剩下的他办理，我和媳妇可以先回去了。我问那名男子大概多久才办好？他说大概需要10多个工作日。五一假期之后，我和媳妇到服务中心办证窗口询问办理情况，窗口工作人员查询后说没有资料，说申请资料可能还在国土局，让我们去国土局问问。我没有问，就回家了。
我不认识帮忙办证的那名男子。
我好像在行政服务中心签名的时候见过《建设用地批准书》，直到公安找我问话的时候才知道上面的国土局印章是伪造的。
我不清楚《税收通用完税证》、《信宜市建设规划用地红线图》是谁办的。
证人邓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3月27日10时许，国土局地籍测绘股股长梁声荣向我反映有两宗国有土地使用证申请事项中，申请人涉嫌用伪造的建设用地批准书，经我局档案室核实，该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没有用地档案。根据程序，申请国有土地使用证必须有用地档案。发现之后，我就报警了。该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其中一份的证书号为信宜市（2006）转字第347号，用地单位名称为刘某某，填发机关为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填发时间为2006年11月23日，提供的刘某某身份证号码为460033195009120873，联系电话为1342354****；另一份的证书号为信宜市（2006）转字第426号，用地单位名称为李某某，填发机关为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填发时间为2006年12月20日，提供的李某某身份证号码为460033195107060018，联系电话为1342354****。因为发现建设用地批准书是伪造的，没有审批国有土地使用证给他们。
这两份材料是我局设在信宜市行政服务中心的办证窗口受理的，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黄某某的供述4份。主要内容：2014年1月左右，我经朋友蔡全中约我食饭介绍我认识“阿连”、“阿波”等人，“阿连”说她嫁在信宜市梅岗开发区，家公刘某某和他的妹夫李某某于1990年在梅岗开发区买了一块地并各自建起了楼房，一直想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是当时买地手续不全无法办理。“阿连”了解我在国土局上班，叫我帮忙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承诺办好证后会给我茶水费。“阿连”把关于那块地的两份资料交给我看，一份是梅岗开发区的土地使用通知书、另一份是类似建设用地许可证之类的文件。我看了文件之后，实地看过土地以及楼房之后，我想既然地是合法买来的，且建房入住二十多年，应该没有土地纠纷之类的情况，我为他补齐手续后就可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于是答应为“阿连”办理。后来，我为刘某某和李某某制造相关手续各一套，1、伪造《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两份，这两份合同的甲方是信宜市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代表人是和秀荣。受让人（乙方）分别是刘某某和李某某。我从北界国土资源所拿到空白的合同，然后我填写好相关的内容。还有我之前借调出国土局纠纷调取办公室工作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在办公室找到一份信宜市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合同，我复印信宜市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印章到伪造到的合同上，并且伪造和秀荣的签名，同时也伪造刘某某、李某某的签名。2、伪造《信宜市城建规划用地红线图》两份。我到国土局一楼服务所窗口找到一份群众遗留的红线图复印件，拿回家中伪造。我首先拿一张白纸绘好屋置图，然后放在红线图复印件上，用新绘画好的屋置图覆盖住红线图中间的屋置图，用复印机复印，这样就可以套用红线图复印件上面“信宜市城建规划”以及“信宜市建设局”的印章。3、伪造《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两份。我从国土所办公室拿到群众递交的资料中找到《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并且复印，然后回家中复印伪造，我把划线的内容用白色纸条覆盖，然后在白色纸条填写新的内容，再复印，这样就套用了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包括“广东省信宜市地方税务局”的印章。4、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两份。我从国土所办公室拿到群众递交的资料中找到《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并且复印，然后回家中复印伪造，我首先把填写的内容用白色纸条覆盖，然后在白色纸条填写新的内容，包括纳税人名称以及地址和金额等内容，然后复印，李某某以及刘某某的完税证就伪造好了。5、制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两份。2009年某天我从国土局用地股办公室把审批完的资料拿回北界国土所，后来发现有三份空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我就保存起来。这次我在家中伪造，利用电脑用WORD文档排版，制作内容，在互联网上下载一个“印章制作软件”，在电脑上制作了一个“信宜市国土资源局”的印章，我排好版并且校对好位置，然后把空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放进打印机打印，第一份批准书的打印位置没调好，作废一份，后来用白纸调试好之后再多次打印，最后制作好了两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这样，我做好了刘某某和李某某的相关手续。
2014年3月中旬，我拿着资料到国土局一楼办理登记，上五楼测量队办公室递交资料，由他们实地测量并出具《用地红线图》。2014年3月21日，测量队办公室通知我去拿《用地红线图》了，后我去领取，并且缴费，每份缴费798元，我代刘某某、李某某垫付费用1596元。接下来要到行政服务中心国土局的服务窗口递交资料审批了，需要申请人本人到场签名，李某某不在信宜，需要写委托书委托他人办理。大概2014年3月23日，我打电话给蔡全中，让他通知刘某某，叫李某某写委托书。后来我得知李某某写好委托书委托刘某某代办。于3月27日下午，我约刘某某到行政服务中心递交材料并签名，当时刘某某的媳妇“阿连”也在场。在办理过程中，我发现一份《用地红线图》可能漏在国土局一楼服务所，就与他们回到国土局，由于不需要本人签名了，我叫他们先回去。后来我在服务所找到了遗留的《用地红线图》，拿到服务中心递交。大概过了一个月，还没有审批结果，我打电话去咨询，他们说还在办理中。后来我就被传唤到派出所调查。
我跟“阿连”说过等办好之后才收费的，开支使用费用有单据，按单据收费。我跟中间人“阿波”说过，办好之后我要收取每份1000元的茶水费，目前还没有收过钱。
我是在家中用电脑、打印机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等相关资料，我只是制作了一个“信宜市国土资源局”的印章，使用该印章两次，使用后就删掉了。电脑、打印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5.鉴定意见
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文）字（2014）07号印章鉴定书，经鉴定送检刘某某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过程中所持的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上“信宜市国土资源局”印文分别与信宜市国土资源局提供2005年至2012年、2013年至今使用的“信宜市国土资源局”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证实：该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上的印章是伪造的。
6．辨认笔录
经赖某某辨认，赖某某指出黄某某就是帮其办证并自称是黄某某的男子。
7.其他材料
信宜市地方税务局证明。证实：该局没有出具过编号为0100197、0100226的《土地转让涉税情况证明》。
信宜市契税征收管理中心证明。证实：该中心没有出具过编号为（2001-1）粤地2100710426号、（2001-1）粤地2100710352号的税收通用完税证。
信宜市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该局没有为李某某办理“信宜市（2006）转字第426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没有为刘某某办理“信宜市（2006）转字第34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
信宜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该局2005年至2012年的公章模式。
建设许可证、使用土地通知书。证实：刘某某、李某某持有该证件。
申请人为刘某某、李某某的申办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材料复印件。证实：刘某某、李某某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所提交的材料。
赖某某、刘某某的人口信息。证实：赖某某、刘某某的户籍登记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坦白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辩称其是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法可对被告人黄某某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黄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21日止。）
二、对已扣押被告人黄某某的作案工具电脑（组装主机一台、液晶显示器一台）一套、打印机一台，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登
审 判 员 周丽
人民陪审员 梁博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