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泰中商终字第0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晶化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经济开发区滨江南路7号。法定代表人许某某，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俞鑫生（特别授权），江苏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国建。委托代理人季伟（特别授权），江苏星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晶化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化天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国建履行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泰兴市人民法院（2013）泰商初字第0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国建一审诉称，2012年2月10日，我与晶化天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吴国建于2011年8月1日开始投入设备到晶化天成公司处，安装完毕后，于2011年9月10日开始正常生产的情况下，晶化天成公司向吴国建每年支付50万元。协议生效后，晶化天成公司至今未能向吴国建付款，经吴国建多次催要未果。请求判令晶化天成公司给付吴国建人民币50万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晶化天成公司一审辩称，吴国建、晶化天成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吴国建也没有向晶化天成公司投入任何设备，晶化天成公司也没有正常生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吴国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晶化天成公司系由泰兴市斯氟特种气体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经核准变更而来，注册资本1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许某某，企业类型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投资人为顾某。上海引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引盛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23日，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法定代表人为许某某。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吴国建在晶化天成公司工作，后离开晶化天成公司处。在其期间，吴国建与晶化天成公司协商由吴国建投入设备到晶化天成公司处。2012年2月10日，吴国建与晶化天成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2011年8月1日，吴国建投入设备到晶化天成公司，安装完好后，于2011年9月10日正常生产，晶化天成公司老板顾某与投资人吴国建于2012年1月16日经友好协商，同意每年支付吴国建50万元，吴国建不参与晶化天成公司的任何管理。晶化天成公司于2012年9月4日在“吴国建投入泰兴晶化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清单”上确认方盖章，该请单载明吴国建投入的设备（含原料等）名称、数量、单价、金额等，合计1045684.98元，晶化天成公司员工郑海山、朱爱林亦在清单上签字，并注明：“设备数量准确无误，其余东西不太清楚。”2013年1月26日，晶化天成公司投资人顾某向吴国建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吴国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3年4月7日，吴国建与晶化天成公司对吴国建另外在晶化天成公司处所存物资（设备和原料）进行了盘点，形成了清单，吴国建在该清单上注明了“以前所有的东西都写在条上”，“全部拿走后由本人出证明给晶化天成公司”等内容，晶化天成公司相关员工亦证明“以上设备和原料都是吴国建的”。因晶化天成公司未能向吴国建付款，吴国建诉至本院。另查明，2011年11月30日，泰兴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泰）安监管罚告字（2011）7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因晶化天成公司未经安全许可，擅自建设危险化学品生产装置，拟对其作出责令停产停业整顿，并处5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2年1月12日，泰兴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泰环罚字（2012）2号行政处分决定书，认为晶化天成公司100吨／年OLED中间体技改项目配套的环境保护措施未建成，擅自投入生产，决定罚款1万元，立即停止100吨／年OLED中间体项目生产。还查明，在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因吴国建购买设备，李何公司、泰兴市苏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销货单位向上海引盛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13张，金额为820946.18元。2012年12月14日，吴国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上海引盛公司人民币10万元（其中含晶化天成公司费用报销款3万元），款项由晶化天成公司代付。2013年1月11日、1月18日、1月24日，上海引盛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分别给付吴国建50万元、2万元、408496.98元，合计928496.98元。庭审中，晶化天成公司认为，本案所涉的设备是由上海引盛公司投入的，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所以，销货单位开具发票给上海引盛公司，上海引盛公司汇款给吴国建。吴国建认为，购买设备的发票由销货单位开具给上海引盛公司是应晶化天成公司的要求，因为晶化天成公司通过上海引盛公司销售货物，发票开给上海引盛公司可以抵扣税款，上海引盛公司汇款给吴国建，是因为晶化天成公司的产品未通过安评和环评，2013年初由上海引盛公司收购其投入的设备而给付吴国建的设备款。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国建认为根据双方的《协议》投资收益50万元计算至2012年12月底应为62.5万元，要求增加诉讼请求12.5万元，后又表示在本案中只主张50万元，其余部分由其另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HYPERLINK”javascript：SLC（183386，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HYPERLINK”javascript：SLC（183386，64）”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HYPERLINK”javascript：SLC（38083，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HYPERLINK”javascript：SLC（38083，2）”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国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所涉的设备是由吴国建投入的，晶化天成公司同意每年支付50万元。首先，吴国建提供的双方于2012年2月10日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吴国建投入设备到晶化天成公司处，并已安装完毕，正常生产，晶化天成公司同意每年支付吴国建50万元。晶化天成公司认为该《协议》是由吴国建偷盖公章后再打印形成的，但是，经鉴定机构鉴定，《协议》上晶化天成公司印文在打印字迹之后形成，即先字后印，不存在晶化天成公司认为的先印后字的事实，晶化天成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协议》上的印文系由吴国建偷盖公章形成的。由于晶化天成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其次，吴国建提供的“吴国建投入泰兴晶化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清单”，该清单由晶化天成公司在确认方加盖了公章，并由晶化天成公司相关员工签字，虽然该清单下方注明“设备数量准确无误，其余东西不太清楚”，但是，该清单名称即为“吴国建投入泰兴晶化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清单”，并载明了名称、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因此，晶化天成公司认为，该清单仅能证明上面写的设备数量准确无误，其余东西即谁投入的以及单价、总价等不太清楚，理由不能成立。最后，吴国建提供的晶化天成公司投资人顾某2013年1月6日出具的“借条”，“借条”载明借款50万元。对此，吴国建认为，其根据晶化天成公司的要求将投入的设备转让给上海引盛公司时，晶化天成公司投资人顾某以“借条”的形式明确同意支付吴国建设备使用一年的费用50万元。因为顾某作为晶化天成公司的投资人，对晶化天成公司的应承担的债务进行确认并出具相关手续，符合情理；晶化天成公司认为既然《协议》是晶化天成公司所签，如果履行协议，应由晶化天成公司给钱，而非顾某给钱，但其同时又认为“借条”是因为委托吴国建购买设备进行安装、调试过程中，吴国建提出要求补贴50万元，所以顾某出具了“借条”。如果晶化天成公司所述属实，按照晶化天成公司的逻辑，补贴款也应是晶化天成公司承担并出具手续，而不应由顾某承担并出具“借条”，而事实上，顾某向吴国建出具了“借条”，何况晶化天成公司所称补贴款亦无证据佐证。吴国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即吴国建向晶化天成公司投入设备，晶化天成公司每年支付50万元，并由晶化天成公司投资人出具了“借条”。故对吴国建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晶化天成公司辩称吴国建、晶化天成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吴国建也没有向晶化天成公司投入任何设备与事实不符，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1）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证明书》及附件，该证据不是原件，吴国建予以否认，晶化天成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吴国建签字后进行扫描再加盖晶化天成公司的公章，晶化天成公司留存了“扫描件”，原件给了吴国建。该《证明书》中载明“本证明书（含附件）经甲乙双方确认无误后并签章，双方各执一份”，因此，《证明书》及附件如属实，应当是吴国建、晶化天成公司双方各执一份原件，而非只有一份原件，并且原件给了吴国建，其留存的是一份当时未加盖公章的“扫描件”。而且，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证明书》上有涂改的内容，晶化天成公司认为是吴国建签字前修改，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该证据，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依据。（2）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是由销货单位开具给上海引盛公司的，但是仅凭增值税发票中载明的购货单位，并不能认定本案所涉设备是属于上海引盛公司所有，更不能得出涉案设备是由上海引盛公司投入到晶化天成公司处的结论。由于上海引盛公司与晶化天成公司的关联性，吴国建作出的其个人购买设备而应晶化天成公司的要求将发票开具给其关联企业之解释，符合情理。（3）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2013年1月份的三份银行汇款凭证，只能够证明上海引盛公司给付了吴国建货款。上海引盛公司给付货款的原因是因为吴国建所称晶化天成公司的产品未通过安评和环评，2013年初由上海引盛公司收购其投入的设备而给付其设备款，还是晶化天成公司所称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设备再投资到晶化天成公司处，因此而给付吴国建货款，应由其他证据佐证。本案中，吴国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所涉的设备是由吴国建投入到晶化天成公司处的，而且，上海引盛公司给付吴国建货款的时间与吴国建陈述上海引盛公司向其收购设备的时间亦相吻合。如系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设备再投入到晶化天成公司处，在其未预付货款的情况下，设备使用一年多时间才给付货款，与情不符。（4）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吴国建所存物资清单，该清单上有吴国建注明的“以前所有的东西都写在条上”之内容，晶化天成公司据此认为除该清单上的物资外，其他的东西都不是吴国建的。该物资清单与吴国建投入到晶化天成公司处设备清单并无矛盾，该清单上的物资是吴国建另外存在晶化天成公司处的，清单形成的时间为2013年4月7日，是在吴国建、晶化天成公司双方对吴国建投入的设备已作处理并由晶化天成公司的投资人顾某以出具“借条”的方式同意支付费用后。因此，晶化天成公司以吴国建在该清单上注明的相关内容而否认吴国建对晶化天成公司的设备投入，依据不足。（5）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销货单位的对账函，对账函中所载明的发票与晶化天成公司提供的所涉两家销货单位的发票并不完全吻合，也无证据证明上海引盛公司已经确认对账函，而且销货单位向上海引盛公司发出对账函索要货款与本案所涉设备是由吴国建投入到晶化天成公司处，属于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即使吴国建拖欠购买的设备款，或者上海引盛公司已经代吴国建给付了应由吴国建支付的设备款，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晶化天成公司应承担因HYPERLINK”http：／／10.32.10.99／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5&Gid=118876790&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7388314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0#m_font_0”举证不能产生的不利后果，即其应该按照吴国建、晶化天成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及其投资人顾某出具的“借条”的约定，向吴国建支付相应的款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晶化天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国建款项计50万元。晶化天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吴国建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鉴定费6966元，合计人民币15766元，由晶化天成公司负担（鉴定费6966元，晶化天成公司已交纳；案件受理费8800元，吴国建已垫付，晶化天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加付给吴国建）。宣判后，晶化天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主要理由为：1、吴国建一审中提供的2012年9月4日投入设备清单，该清单包括打印及手写两部分，我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该清单下面的那行字和公章的真实予以认可，对设备数量准确无误，其余东西不清楚，仅仅证明清单上的设备数量是准确的，其它的是谁投入的以及单价、总价等不太清楚，而一审判决却以我公司在确认方处盖章，认定我公司对清单上包括打印内容在内的所有内容确认是错误的，我公司中认可设备的数量，不能证明我公司认可清单的其它内容；2、我公司与吴国建从未签订过任何协议，吴国建提供的2012年2月10日的协议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字，不仅没有顾某的签字，吴国建也没有签字，有悖常理，协议上的公章是吴国建利用接触我公司公章的机会偷盖的；即使有这份协议，不能证明吴国建履行了该协议，吴国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这份协议，吴国建取得50万元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投入设备；二是我公司正常生产。但吴国建无证据证明清单上的设备所有权属于其所有，且我公司一审中提供了环保局的罚款通知和安监局的罚款通知，证明我公司不具备正常生产的条件；3、一审认定吴国建购买设备投入我公司，但我公司认为不是吴国建购买的设备，而是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的；4、一审中我公司提交了李何公司、苏北金属公司发给上海引盛公司的对账函，应当认定是上述两公司与上海引盛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上海引盛公司分别欠他们23万元、21万元，吴国建一审认为上述两份对账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吴国建是经手从上述两公司购买设备的人，如怀疑真实性，可以核实，一审法院未能确认是错误的。我公司一审中提供了证明书及附件，证明吴国建所提供的清单上的所有设备材料都是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其购买的，虽然是扫描件，但是上面有吴国建的签名，一审法院未采纳该证据是错误的。另我公司一审中提供了13份增值税发票，也证明货物的所有权人是上海引盛公司，而非吴国建，上海引盛公司支付了货款给吴国建，从上述事实看，2012年9月4日清单上的设备所有权属于上海引盛公司。5、关于顾某出具的借条，我公司认为如履行协议，应当是我公司出具手续，而非顾某出具，从数额上看，如履行协议按照吴国建的说法，到2013年1月份，协议的款项应该是60多万元，而非50万元。另一审认为50万元是补贴款我公司无证据佐证，但吴国建认为是履行协议的款项也无证据证明，协议与顾某出具的借条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将其混为一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吴国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吴国建答辩称：1、我与晶化天成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双方应按约定履行，一审中对协议的真实性进行了鉴定，确认协议是真实的；2、晶化天成公司认为我没有投资而是上海引盛公司委托我购买相关设备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双方对设备清单的举证质证意见可以认定设备是我投资的，而非上海引盛公司投入的；3、上海引盛公司与晶化天成公司在法律上是不同的法人，但实质上是同一家，因其法定代表是同一人，都是顾某的妻子许某某，许某某是晶化天成的投资人，上海引盛公司是他们夫妻二人投资的；4、因我向晶化天成公司主张2012年的50万元，2013年1月26日，晶化天成公司的实际投资人顾某向我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与协议是相互关联的，也相互印证，晶化天成公司对顾某出具借条的真实性认可，顾某代表晶化天成公司履行职务合情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一、2012年2月10日晶化天成公司与吴国建签订的协议是否真实有效；二、如真实有效，相关投入晶化天成公司的设备是吴国建投入的，还是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后投入的，吴国建向晶化天成公司主张5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2012年2月10日晶化天成公司与吴国建签订的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上诉人晶化天成公司认为，我公司与吴国建从未签订过任何协议，吴国建提供的2012年2月10日的协议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字，不仅没有顾某的签字，吴国建也没有签字，有悖常理，协议上的公章是吴国建利用接触我公司公章的机会偷盖的；被上诉人吴国建认为，我与晶化天成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双方应按约定履行，一审中对协议的真实性进行了鉴定，确认协议是真实的。本院认为，2012年2月10日晶化天成公司与吴国建签订的协议真实有效。理由如下：一、该协议上加盖了晶化天成公司的公章，一审中，因晶化天成公司对协议印文与打印字迹形成时间持有异议，一审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协议上晶化天成公司的印文在打印字迹之后形成，即先字后印。二、晶化天成公司认为协议上的公章是吴国建偷盖的，但晶化天成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三、该协议中明确载明：本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协议上尽管没有晶化天成公司投资人顾某的签名，但晶化天成公司不能据此而否认协议的效力。综上应当认定协议真实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即相关投入晶化天成公司的设备是吴国建投入的，还是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后投入的，吴国建向晶化天成公司主张5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上诉人晶化天成公司认为，投入我公司的设备是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购买的，并非吴国建投入的，吴国建向我公司主张5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吴国建认为，投入晶化天成公司的设备是我投入的，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以及晶化天成公司投资人顾某出具的借条，晶化天成公司应当支付50万元给我。本院认为，晶化天成公司应当向吴国建支付50万元。理由如下：一、如前一争议焦点所述，2012年2月10日晶化天成公司与吴国建签订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按照该协议约定，晶化天成公司顾某同意每年支付吴国建50万元，故晶化天成公司应当按约履行义务。二、2013年1月26日，顾某向吴国建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吴国建50万元整。对此吴国建认为晶化天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应当于2012年9月支付吴国建50万元，因晶化天成公司未支付，故该公司投资人顾某出具该借条；晶化天成公司一、二审中认为，该借条系因在委托吴国建在购买设备进行安装、调试过程中做了贡献，提出补偿，所以顾某就出具了借条，但未实际借款。本院认为，顾某向吴国建出具借条，与晶化天成公司、吴国建签订的协议内容相符，因该协议中载明，晶化天成公司顾某同意每年支付吴国建50万元，故当吴国建向晶化天成公司提出付款请求，晶化天成公司未付款时，顾某向吴国建出具借条，吴国建未实际出借50万元，进一步说明了晶化天成公司、顾某同意支付50万元给吴国建。三、晶化天成公司另上诉称：相关增值税发票是由销售单位开给上海引盛公司的，另有两案外人向上海引盛公司出具对账函，要求上海引盛公司进行对账，2013年1月，上海引盛公司支付928496.98元货款给吴国建，上述事实说明投入到晶化天成公司的设备系上海引盛公司委托吴国建所购买的，投入晶化天成公司的设备所有权是上海引盛公司的，吴国建未投入设备。另根据协议约定，吴国建取得50万元还需要晶化天成公司正常生产，因不符合安全许可及相关环境保护措施未建成，晶化天成公司被相关行政部门处罚，未能正常生产。本院认为，1、一审中，吴国建提供了2012年9月4日由晶化天成公司盖章及该公司员工郑海山、朱爱林签字确认的设备清单，晶化天成公司认可收到了清单上的设备，对清单上其他的项目不予认可，从上述事实看，吴国建是投入了设备到晶化天成公司的；2、本案相关设备是2011年、2012年购买，2013年1月上海引盛公司向吴国建支付货款，不能排除吴国建所称的“设备系吴国建购买，应晶化天成公司要求，将增值税发票开具给晶化天成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引盛公司，因晶化天成公司未能通过安全评估及环境评估，2013年初由上海引盛公司收购其投入的设备，故上海引盛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给吴国建”；3、晶化天成公司认为不应支付吴国建50万元，但其本节中所抗辩的相关理由，与双方签订的协议相悖，亦与顾某向吴国建出具的借条同意向吴国建支付50万元的意见相左，故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晶化天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晶化天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爱宏审判员  沈大祥审判员  钱 晖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朱希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