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祥光，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敏，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前海大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LIUBO。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妃，广东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飘，广东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吴祥光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前海大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3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15日，吴祥光作为借款人与广东华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银行）签订编号为华兴微贷个信贷字第20150108000001号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约定该行向吴祥光提供贷款38万元，期限为36个月，贷款执行利率为固定年利率9.5%，还款方式为按期按月等额还款；吴祥光违反合同规定的应履行的任何义务，或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其合同义务则视为发生违约事件，华兴银行有权主张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贷款本息并要求支付相关费用；吴祥光逾期归还贷款的，对逾期归还的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双方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应向华兴银行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华兴银行向吴祥光发放贷款后，因吴祥光逾期未履行还款义务，该行与大数公司于2015年9月9日确认以347834.74元对价将债权转让给大数公司，并于2015年10月14日向吴祥光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又查明，大数公司、吴祥光之间于2015年1月7日另签订编号为DSF-SZ(分公司代码)-A第20150108000001号《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大数公司向吴祥光提供贷款咨询及管理服务，吴祥光向其缴纳咨询费及管理费；咨询费为贷款发放时一次性缴纳，计费方式为收费金额=贷款发放金额×咨询费费率3%；管理费为贷款存续期间每月缴纳，计费方式为收费金额=贷款发放金额×管理费费率0.56%/月；吴祥光贷款连续逾期达到80天时，在无需再次告知和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大数公司有权寻找合适机构代替其归还拖欠贷款机构的所有本金、利息、罚息等，并提前一次性结清剩余所有贷款，在完成代偿之日起，视为贷款机构将其对吴祥光的贷款权转让给代偿机构；代偿机构的资金占用费=代偿的贷款本金×2%×（资金占用天数/30）；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双方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应向大数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大数公司明确其依据华兴银行与吴祥光间的债务关系及华兴银行债权转让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大数公司提供华兴银行出具的欠款明细一张，证明吴祥光自2015年7月8日起未再向该行清还借款本息，其于2015年9月9日为吴祥光向华兴银行代偿340430.35元。大数公司确认此后吴祥光曾向其部分还款，截止2016年12月26日开庭时止尚欠借款本金320076.89元、利息28042.29元、罚息41218.41元、复利909.24元。吴祥光提交其华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抗辩称大数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从贷款受领账户中转出四笔共计64670元，其实际收到贷款仅为315330元。大数公司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吴祥光向大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20076.89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12月26日，借款利息为28042.29元、罚息41218.41元、复利909.24元；自2016年12月27日起，罚息以320076.89元为基数，复利以28042.29元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9.5%上浮50%计收至吴祥光实际付清之日止）；2.吴祥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吴祥光与华兴银行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合同合法有效，根据该合同争议解决条款的约定，合同履行中发生的争议双方无法协商解决的，应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合同转让的，合同的管辖协议对合同受让人有效，但转让时受让人不知道有管辖协议，或者转让协议另有约定且原合同相对人同意的除外。”大数公司确认系基于华兴银行与吴祥光之间的债务关系及其受让该行债权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其向原审法院起诉并无不当。债务应当清偿。华兴银行向吴祥光发放贷款后，吴祥光应依约偿还贷款本息，现其未按时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华兴银行要求其提前偿还借款本息并计收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吴祥光已为吴祥光代偿欠款并受让华兴银行对吴祥光之债权，故其有权要求吴祥光清偿上述全部债务。吴祥光关于实际发放贷款仅为315330元的抗辩，根据其账户交易明细，除一笔11400元交易对方为大数公司，其余三笔交易类型均为POS机消费或“银联取现”，且根据大数公司、吴祥光之间另行签订的服务合同，吴祥光须于本案贷款发放时向大数公司支付贷款金额3%的咨询费，故吴祥光主张大数公司已预扣贷款64670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吴祥光关于2015年8月5日另一笔5000元还款的主张，大数公司称该笔款项系吴祥光依照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向其支付的管理费。该笔款项支付时间早于华兴银行向大数公司转让债权并通知吴祥光的日期，故应不属于吴祥光偿还的贷款本息，对大数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大数公司要求吴祥光偿还欠款本金320076.89元、利息28042.29元并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支付罚息、复利，原审法院均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吴祥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前海大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清偿贷款本金320076.89元及利息28042.29元及罚息、复利（截止至2016年12月26日罚息为41218.41元、复利909.24元；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320076.89元为基数，复利以利息28042.29元为基数，均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9.5%上浮50%计付）。如果吴祥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40元，由吴祥光负担。判后，吴祥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关于管辖权的问题。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吴祥光在庭前、庭中、庭后多次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和口头异议，但原审法院仍认为管辖权没有问题。本案中原债权人华兴银行在广州市天河区设有分公司，可以想象广州是华兴银行最主要的业务所在地，华兴银行在原审法院亦有相当的人脉关系，大数公司希望案件交由原审法院的迫切心情可以理解。但华兴银行注册地址实际位于汕头市××砂路××信大厦（汕头市××区），大数公司注册地址在深圳市前海合作区，吴祥光地址在深圳市龙岗区。信用贷款合同签署位于深圳市××区，吴祥光办理的用于收取贷款和返还贷款的华兴银行银行卡是由广东华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开出，合同履行地也在深圳市××区。虽然《贷款合同》中约定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但由于华兴银行注册于汕头市龙湖区，因此即使按照这个逻辑，也只能认定本案有管辖权的法院为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与本案没有任何实际联系。事实上由于贷款的实际出资方是大数公司，不过是通过华兴银行办理的银行贷款手续，因此本案的实际借贷双方只是吴祥光与大数公司，与华兴银行并无关联。所以本案的管辖法院应该是吴祥光所在的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或合同履行地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二、究竟诉讼双方之间是借款还是银行债权转让（不良资产处置）。1.本案实际贷款主体是大数公司，本案应以民间借贷审理。大数公司提交的《广东华兴银行出账通知书》所列的支付方式是“受托支付”而不是“自主支付”其含义是接受其他主体的委托支付给吴祥光，结合大数公司在贷款出现违约后履行义务以全额代付的方式收购债权。涉诉贷款的实际出资人并不是华兴银行而是大数公司。大数公司借用了银行的牌照，将其民间借贷伪装成银行贷款。回归到以民间借贷的逻辑分析，借贷时即先行扣款无论是以利息还是咨询费为由均不会被法院认可，因此，实际的借款金额应认定为315330元（380000-11400-2235-50035-1000）。同时大数公司亦无权收取所谓管理费。涉诉借款实际流程如下：2015年1月6日，大数公司代吴祥光申请办理华兴银行深圳分行的借记卡，而后签署贷款合同，大数公司扣住吴祥光身份证并代为领取借记卡；2015年1月15日，华兴银行将38万元转入吴祥光账户后，大数公司利用其事先设立的关联银行卡的代扣系统（该系统可以不经同意直接在吴祥光的账户上扣款），不经吴祥光，直接用其掌握的银行卡密码先行扣取四笔共64670元。最后才把剩余的315330元的银行卡交给吴祥光。吴祥光多次要求大数公司及华兴银行提供2235、50035、1000元，三笔款的流水具体细节，均被拒绝。综上，民间借贷中，大数公司无权收取咨询费、管理费，如按照借款38万元计算，在不考虑利息的情况下，吴祥光已经先后支付（或被扣）20笔共计190138.82元，吴祥光实际欠款不足19万元。2.若将涉诉借款认定为银行贷款，则华兴银行转让债权应被认定不良资产处置。首先，大数公司提交的顺丰底单上托寄物内容栏内为空白，证据不足以证实华兴银行完成了对吴祥光的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其次，吴祥光依据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向大数公司提出抗辩，要求大数公司提交2015年1月15日2235元、50035元、1000元三笔款项的交易对手等细节资料，从而确认实际贷款金额，大数公司未予回应。再次，大数公司称2015年9月9日以347834.74元从华兴银行受让债权，即银行不良资产转让，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1）执他字第7号答复函的规定，不良债权受让人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同样不予支持。最后，法院连债权受让日后的利息都不支持，对罚息和复利，实际欠款还应当少于230661.64元（347834.73-2235-50035-1000-5000-16000-42903）。三、大数公司先行扣除64670元，一审法院未考虑吴祥光的举证能力，这些款项体现在银行流水中，显示POS机消费背后为何会发生这些款项，银行拒绝说明，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交由吴祥光是不科学的。综上，吴祥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移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诉讼费由大数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大数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吴祥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吴祥光与华兴银行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华兴银行已向吴祥光履行了提供贷款的义务，吴祥光应当按时并足额的偿还贷款的本息，现吴祥光未能按时还本付息的行为构成合同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华兴银行有权要求吴祥光提前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计收罚息、复利。二、大数公司已经代吴祥光代偿欠款，合法受让了华兴银行对吴祥光的债权，因此大数公司作为该笔债务的债权人，有权要求吴祥光履行还款义务，吴祥光也应当向大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三、吴祥光称本案原审法院无管辖权的说法是错误的。华兴银行主要经营所在地就是在广州市天河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无问题，在华兴银行与吴祥光签订的贷款合同中，在甲方即贷款人一栏注明华兴银行的地址是广州市天河区。四、吴祥光主张本案实际关系为民间借贷，是对受托支付意思的错误理解，不符合贷款合同对受托支付的解释。五、吴祥光不应将其引用的会议纪要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做扩大化解释。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原审法院向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南岭花园17-301对吴祥光邮寄送达起诉状、证据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均被退回，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向吴祥光公告送达上述诉讼材料，告知提交答辩状的期限为公告送达期满后的十五日内。再查明，二审庭询时，吴祥光称，其没有在一审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其是在2016年9月25日向一审法院寄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一审第一次开庭的时候也以口头方式提出过管辖权异议；一审法官表示由于吴祥光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超出答辩期，因此不予处理，所以一审第二次开庭吴祥光没有再提出管辖权异议；吴祥光从2006年开始户籍地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南岭花园17-301，2016年在广东省××市居住。又查明，二审庭询时，大数公司提交华兴银行出具的《证明》，记载：“兹证明，广东华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与主要经营场所不一致，以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533号为我司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及主要经营场所。其中，广东华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泽荣的办公地址及公司办公室、法律与合规部、风险管理部、计划财务部、人力资源部、审计部、运营管理部等重要核心部门的办公地址均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533号。”吴祥光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证明的内容有利于关联公司案件的审理，该证据是单方证据，华兴银行就自己的经营模式、地点作出的说明，其效力低于华兴银行在工商部门作的登记。吴祥光提交华兴银行工商登记网上打印件，拟证明华兴银行的工商登记地在广东省。大数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根据大数公司提交的《证明》和涉案《个人信用贷款合同》记载的华兴银行的地址是在广州市天河区。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有管辖权；二、大数公司与吴祥光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针对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吴祥光称其从2006年开始户籍地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南岭花园17-301，2016年在广东省××市居住，故2016年时吴祥光的住所地仍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南岭花园17-301。据此，原审法院向吴祥光的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南岭花园17-301邮寄送达起诉状、证据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被退回后，于2016年5月27日向吴祥光公告送达上述诉讼材料，并告知提交答辩状的期限为公告送达期满后的十五日内，符合法定程序。其次，吴祥光于2016年9月25日才提出管辖权异议，未能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原审法院对其管辖权异议不予审查，亦无不当。再次，吴祥光对于本案已应诉答辩，且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未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吴祥光主张本案移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不予支持。吴祥光二审期间提交的华兴银行工商登记，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不影响本案处理，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华兴银行与吴祥光签订《个人信用贷款合同》，双方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大数公司提交的华兴银行《债权转让确认书》等证据证实大数公司已从华兴银行受让涉案债权。其次，大数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单、快递签收记录足以证实华兴银行已履行了通知债权转让的义务。退一步讲，即使吴祥光未收到华兴银行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因受让人大数公司以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吴祥光主张权利，且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亦可认定为通知债权转让的一种方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债权转让已通知吴祥光，大数公司对吴祥光享有涉案债权，大数公司有权要求吴祥光偿还涉案借款本息。最后，吴祥光主张《广东华兴银行出账通知书》中记载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但并不足以证实涉案贷款的实际贷款人为大数公司。综上，吴祥光主张其与大数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在此前提下，吴祥光主张大数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已扣除贷款本金2235元、50035元、1000元，但吴祥光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三笔款项分别为POS机消费及银联取现，大数公司亦不予确认，本院对吴祥光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吴祥光主张于2015年1月15日向大数公司偿还11400元、2015年8月5日偿还5000元，大数公司则主张上述款项是吴祥光支付的咨询费和管理费，因吴祥光与大数公司签订的《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约定吴祥光应向大数公司支付上述费用，且上述时间大数公司尚未受让涉案债权，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不属于吴祥光偿还的贷款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吴祥光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在涉案债权转让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均不应支持，但涉案债权不属于上述纪要中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务，不属于上述纪要列明的债权范围，吴祥光也不是国有企业债务人，本院对吴祥光的上述主张亦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吴祥光向大数公司清偿贷款本金320076.89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祥光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40元，由上诉人吴祥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吴晓炜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邝俊能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