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刑终40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宝，男，汉族，1983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初中文化，原任颍上县六十铺镇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厂长，住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5月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于同年5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1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某2，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仁宝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皖1226刑初84号刑事判决。王仁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仁宝在担任颍上县六十铺镇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厂长期间，借采购项目之机，采取领取饲料款后不付款仍赊欠的方式，侵占公司资金25358.75元；在其负责销售“次品奶”项目中，采取私设个人账户冒充公司账户的方式，将公司销售“次品奶”款167444元存入其妻子陈某1个人账户，非法占为己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王仁宝出生于1983年10月29日。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4月14日15时40分，江某某报案称王仁宝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40余万元。后王仁宝于2014年1月离开奶牛厂不知去向。3.接处警经过，证明2015年5月3日15时10分，六安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二大队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新都会天街宏运快捷宾馆817房间有名网上逃犯。接警后，民警迅速赶到新都会天街宏运快捷宾馆，通过宾馆老板得知该网上逃犯刚进入817房间。民警迅速包围817房间，在房间内民警发现有一男一女两人在房间。经民警核实，该男子名叫王仁宝，现被颍上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网上追逃，民警当场将网逃人员王仁宝控制。后将其寄押于六安市看守所。4.接受江某某报案证据材料、刑事控告状、企业法人信息（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江某某），证明王仁宝为厂长，负责采购生产引进奶牛和次品奶销售等业务，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由江某某与马某某、王仁宝共同合伙经营，股权比例江某某占60%，马某某和王仁宝各占20%。5.安徽财审会计师事务所安杰会审2015（206）号审计报告,证明王仁宝经手公司2013年资金情况如下：2013年5-8月期间：（1）王仁宝经手从江某某、马某某两人处支款551000元。其中，从江某某处支款686000元，包括江某某笔记本记录王仁宝支款15笔计款446000元，无王仁宝支条；（2）王仁宝经手的资金去向516387.10元；（3）王仁宝经手资金结余34612.90元。2013年9-12月期间：（1）王仁宝经手的资金来源182490元。（2）王仁宝经手的资金去向157131.25元；（3）王仁宝经手资金结余25358.75元。事项说明：1.王仁宝经手2013年5-8月期间资金来源551000元中包括江某某笔记本记录15笔王仁宝支款446000元，无王仁宝支条；2.王仁宝经手2013年9-12月期间资金来源182490元中包括李某1付张某2豆饼款2笔6395元、付杨某1经手拉麸皮12笔尚欠余款22195元，合计14笔款28590元均无王仁宝相关手续。3.2013年9-12月期间王仁宝经手的购进饲料未提供原始依据。6.江某某账号622953810410xxxxxxx流水账,证明此账号于2013年7月4日转出158500元（其中58500元转给何某1，100000元转给王仁宝），7月5日现金支取190000元。7.银行账户信息账号：622848229815xxxxxxx，开户日期：2013年5月1日，证件号码：342401xxxxxxxxxxxx，开户名称：陈某1，开户行名：中国农业银行颍上六十铺。王某1转入款：2013年10月26日转入14700元，2013年12月3日转入17300元，2013年12月30日转入20950元，2014年1月23日转入21600元。张某1转入款：2013年10月17日转入11910元，2013年12月25日转入41472元。2013年12月20日转入19100元。2014年1月3日从淮安转入陈某1163410741xxxxxxx借记卡20412元（来源待查）。共计167444元。2014年1月5日陈某1账户转出95000元，对方为王仁宝父亲王某2；2014年3月15日陈某1账户转出83000元，对方为陈某1（陈某1另一账户）。8.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公司登记档案卷宗，证明2007年9月14日颍上县苏皖良种牛繁养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公司类型为一人独资公司，注册资本为3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江某某，监事为余某某。公司账户现已销户多年，具体销户时间无法查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某证言，证明其在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工作，系法人代表。其报案控告其公司另一股东王仁宝涉嫌职务侵占公司资金40余万元。2007年其在颍上县六十铺镇桃花店村投资成立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当时的投资者只有其一个人，其是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就是奶牛繁殖及向外销售原奶。2013年4月份，因为奶牛厂想扩大规模、扩大经营，需要引进人才，其找到了两个合作伙伴，一个是颍上人马某某，另一个就是六安人王仁宝。其跟他们商谈好之后，达成协议，其分给他们二人每人20%的股权，由王仁宝任厂长，主抓厂内全面生产、采购、销售。马某某负责基建、项目等。这些股权虽然已经转让，但是公司的注册信息还没有变更，正在变更注册的资料。但是从去年7月份开始，王仁宝利用他职务上的便利，侵占了其公司的资金。王仁宝侵占的资金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引进奶牛的预付款。这些都是王仁宝负责的，没有领到全款的农户有两户，一户是刘某1，他只领了5200元，但是王仁宝从厂里拿了3万元；另一户是佘某某，他只领到3万元，但是王仁宝从厂里拿了35000元。王仁宝共侵占了预付款29800元。第二部分是饲料款。王仁宝共从厂里领购买饲料的钱款14.55万元，但是他购买饲料只付了一部分钱，王仁宝没付款给饲料厂打的欠条；有的饲料是王仁宝安排工人杨某1去拉的货，没有给钱，给饲料厂打的条。没有付的饲料款共计44990元，王仁宝没有跟厂里讲，他走了之后饲料厂来问厂里要账，其才知道他没给人家钱，厂里只好将这44990元又付给饲料厂。第三部分是销售次品奶的钱。按规定这些次品奶销售的企业应该将钱打到其公司账户上的，但是王仁宝让款全部打到他自己的账户上，没有交给厂里。根据次品奶的数量清单和王仁宝跟其报账的一部分金额，王仁宝共侵占42.3435万元。另外，去年10月份王仁宝从厂里拉走了两车玉米，拉的时候也没跟厂里说，价值8000元。2013年7月份王仁宝从外地引进奶牛时没有领款凭证，其都是给他的现钱，然后其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一下，其记录的钱有的是通过银行转给奶牛户，有的是给王仁宝现金，其记的都是总额。其账本上记录的15笔中，6月3日、10日一共给王仁宝8.44万元是饲料费和伙食费。其给王仁宝的钱都是从其银行卡上取出来的，其和马某某、王仁宝三个合伙的时候其卡上是没有钱的，然后公司的钱都从其卡上走，其卡上的钱就是公司的钱。其自己买东西消费也是要记账的，王仁宝给其他的开支清单是从其这里拿钱花掉后给其冲账，而不是来报销，其给王仁宝的钱就是公司的资金。其和王仁宝约定的是股份制，不存在工资的事，也从来没有谈过工资的事，也没有在2013年10月份左右和马某某、李某1算过账。王仁宝出走是因为其叫他交账，叫他交次奶款，他说欠王某3的钱十几万，其与马某某去找王某3核实，没有这回事。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其在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4月份，奶牛厂的老总江某某将其和王仁宝聘请过来，其和王仁宝是同时进厂的，当时江总任命王仁宝为厂长，其也算是厂长，其和王仁宝分工不同，王仁宝负责厂里面奶户的协调、奶源的收购、饲料供应、生活安排，其负责基建、外交方面。2013年奶牛厂引进奶牛的情况，当时江总安排其和王仁宝到苏北地区去引进奶牛户，第一批是其和王仁宝一起去的，那一次引进的奶牛户有何某2、王某4等人，王仁宝跟那边的奶牛户熟悉，都是他去和奶牛户谈的，然后他谈好多少钱其就通过银行给奶牛户转账多少钱。第二批是王仁宝自己去的，他去谈好后跟江总汇报，江总把钱款转到王仁宝卡上，王仁宝再取出来交给奶牛户。回来以后王仁宝再做的奶牛引进明细表跟江总报账，然后当着其和江总的面算了一下账。2013年奶牛厂的牛奶销售都是由王仁宝负责，牛奶的生产、储存、销售都是他来负责。次品奶的销售也是王仁宝负责的，销售的钱全部没有给厂里，都被王仁宝拿走了。王仁宝从其手中领过钱，有时候江某某那里没钱了王仁宝就从其这里领一些。领的钱有条据，2013年5月25日王仁宝领走8000元，2013年6月10日王仁宝领走15000元，还有一张收条没有日期王仁宝领走31000元，共计54000元。奶牛厂的饲料从2013年5月31日到6月29日购买麸皮，都是现金支付的。7月份开始就王仁宝一个购买饲料了，买的时候他从厂里领钱。9月份的时候王仁宝买饲料就得从李会计那领钱了，10月份开始王仁宝就不拿现金了，都是李会计直接支付了。王仁宝从其手里拿了65000元，他说是买饲料用，但是买没买其不知道，也没发票没收条，他写多少就是多少也没有去核实这些东西。其和江某某、王仁宝、李某1从来没有算过账，一直问王仁宝要次奶款，他回答就是对方没给钱，叫他交次奶款交不上来，后来江某某找他要钱他和江某某发生争执，他就找这个借口说这样不一定能干下去，他走的时候也没说不回来。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在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工作。从2013年9月在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当会计至今。王仁宝从什么时候开始其不知道，9月份他要用钱就要从其这里拿并打条，10月下旬开始所有的现金都不经他手了，厂里所有开支都是其去支付了。王仁宝开支的账目在其这里，他就是自己在纸上写写，也没有票据，全是白条。王仁宝总共开支情况，从他的条子上看从2013年5月13日至8月31日共开支516387.1元，另外他条子上还写有从江某某那拿10000元、从马某某那拿11000元。这原来都是荣某某记的，荣某某是当时根据王仁宝的条子在信纸上统计的账。2013年10月份，江某某、马某某、王仁宝和其，从来没有算过账，王仁宝走的时候没有和其说过。4.证人佘某某证言，证明其原来在江苏宿迁泗洪市金娥奶牛厂养牛，厂里的兽医是王仁宝，后来他到颍上县苏皖奶牛厂当厂长，叫其也去他厂里养牛。其有30头奶牛，王仁宝跟其说奶牛户迁过去的话会有损失，所以会给每头牛3000元的补贴款，其应得补贴款9万元，当时补贴款没有拨下来，厂里面先预付，先付一半给其。去年7月5号其带着其的牛来到颍上，上车的时候他给其一万元钱。到了颍上后他也没有给其钱，等到8月底其儿子开学要交学费的时候其跟他要，他给其三万元，一直没给其。后来王仁宝走了，但他跟厂里给其报的是35000元，其跟厂里说明这件事，厂里把剩余的5万元补贴款都付给其了。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原来在江苏宿迁市泗洪县金娥奶牛厂养牛，厂里面的兽医是王仁宝，后来他到颍上县苏皖奶牛厂当了厂长，叫其也去他厂里面养牛。王仁宝跟其说在这边养牛政府有补贴款给养牛户，每头牛3000元。他跟其说补贴款还没有拨下来，厂里面先预付，分两次付清，先给其3万。去年7月份其带着其的牛到颍上的，来的时候王仁宝给了其5200元的路费，但剩下的钱其问他要过，他一直拖着没给其，后来王仁宝走了就没有再回来。其跟厂里面要其的预付款，厂里就把欠其的24800元及余下的6万元给其了。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因为其有个奶车，去江某某厂里帮他拉奶到白帝乳业公司，那个时候认识的。后来江总找了个厂长是王仁宝，叫他全权负责，那个时候才认识他的。2013年11月23日和12月28日其从王仁宝那拉过两次奶。江总的苏皖奶牛厂产的奶当时被运到淮南益益乳业公司，结果被检查出有不合格项，益益乳业将牛奶退回，王仁宝找其要卖给其，其就去淮南把奶拉走了，然后其再销售。11月23日其拉了5420公斤牛奶，单价3.2元，共17340元；12月28日其拉了6000公斤，单价3.6元，共21600元，金额共计38940元。钱是给王仁宝的，因为是他联系其的，他给其一个账号，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了,记得是个女的名字的账号，王仁宝跟其说这就是他公司财务上的账号。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在家开了个店，经营豆油、菜籽油、豆饼等。王仁宝从其店里买过豆饼，一直都是给现钱，因为他是外地人，所以不赊账。后来有一次他来买豆饼，没有给其钱，欠其4395元，其记到其本子上的。后来其找王仁宝要钱的时候，他讲叫其找厂里，其去找他们厂的江老板，江老板讲钱给王仁宝过了，其讲其不管你们怎么算，反正你们厂里欠其钱。后来王仁宝也不在厂里干了，江老板安排他厂里李会计把钱给其送来的，其给李会计写的有收条。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其在公司里当会计。奶牛厂有个叫王仁宝的原先来其厂里拉过麸子，他跟他厂一个叫杨某1的一块来，后来都是王仁宝打电话给其，然后杨某1自己来拉。拉走的麸子有的没有给钱，杨某1写的欠条。总共欠的麸子款有42195元，中间付了一笔两万的，还有22195元没有给。后来王仁宝说他不在厂里了，叫其找江老板，他们厂的李会计把这22195元送来的，这个钱算是结清了。9.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在颍上县六十铺镇桃花店加油站东侧开了个玉米、小麦收购点，收购玉米等农作物后再销售给养殖户做饲料用。奶牛厂有个叫王仁宝的来其这里购买过几次玉米，开始都是给现钱，后来有三次拉玉米没给钱，一次是2013年9月8日，王仁宝从其这拉了6600元的玉米没给钱；一次是2013年9月9日，王仁宝从其这拉了11712元的玉米没给钱；还有一次是2013年9月16日王仁宝从其这拉了5792元的玉米没有给钱，后来王仁宝拉了一车玉米来卖，抵了5704元，这样总共欠18400元，王仁宝给其写的欠条。后来王仁宝就不干了，其就找老板江某某要，江某某叫他厂里的李会计给其的钱。10.证人熊某某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7月5日来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的。是王仁宝到江苏省宿迁市车门镇的奶牛厂找的其，首付款是王仁宝给其的现金65000元。其刚来的时候看到他什么事情都管，后来其才听人说他是厂长。王仁宝和他老婆都发过饲料，他老婆是一直发饲料的，还开票。收奶是小王老婆和郭某某收奶，化验牛奶是郭某某取样，小王老婆记账、记录化验的结果。11.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5月7日来的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是何某2叫其一起来的。是马某某去引进其的牛，首付款是马某某打到其账上的。其对王仁宝不了解，其只知道他是厂长，他负责管理，管理生产、饲料供应等。王仁宝的老婆陈某1负责收奶、化验。其每天交两次牛奶，陈某1负责称重、化验，通过以后给其开票，月底其跟厂里结账。12.证人袁某某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5月份来的苏皖良种奶牛厂，其是跟徐某某一起过来的。王仁宝在奶牛厂是厂长，负责技术方面事，还有管理。王仁宝是2014年1月初走的。王仁宝任厂长期间，王仁宝的老婆陈某1负责收奶和发料，因为其是雇的工人，工人把牛奶送去其就不问了。厂里到外边购买饲料原来是王仁宝去购买，后来就是王仁宝走之前两三个月，是李会计去买的。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7月5日王仁宝找其来厂里的。首付款给其8万，是小王打到其银行卡上的。王仁宝任厂长期间，他老婆陈某1发料子，收奶是陈某1和小郭收。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这个阶段王仁宝离开奶牛厂走的。他走时打招呼了，其欠他奶牛配种的钱2000块，他找其拿了钱后就走了。14.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来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是王仁宝去找的其。首付款王仁宝给其的，总共应给其9万元，已经付清了。王仁宝在奶牛厂是三老板，大老板是江某某，二老板是马某某。王仁宝走的时候其知道，因为其欠他给奶牛配种的1200块钱，他来找其要钱，当时其没有钱，后来才给的。1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3年5月5号来苏皖良种奶牛厂是王仁宝和马某某找的其，首付款给了其13万元，马某某给其的现金，王仁宝在奶牛厂是厂长，全厂的事他都负责。王仁宝任厂长期间，他老婆陈某1，还有个小郭，就他们三个负责收奶，陈某1管发饲料，化验也是他们几个负责。外出购买饲料一开始是王仁宝去买，后来就是李会计去买。2013年春节前一个多月王仁宝离开奶牛厂的，王仁宝走之后回来过，其欠他的兽医钱，其用现金付了3900块钱。16.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5月5日来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的，是王仁宝的师傅陆某某去其那找的其，其和王某4是第一批来的。陆某某去找其之后其来颍上谈的，然后王仁宝和马某某过去，首付款是马某某和王仁宝给其的153000元。王仁宝在奶牛厂是厂长，王仁宝的老婆发料、收奶，后来小郭。王仁宝走的时候其知道，他和其打招呼了。其欠他给牛配种的钱和药钱一共4300块，他找其要，其讲补贴钱其拿到了这4300元给他。17.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叫王某3，阜阳佑盛牧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颍上县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从其这里买过东北玉米。2013年9月份左右，王仁宝购买饲料开始几次是付现金，后来几次是银行转账。他要需要饲料了告诉其，其找车给他厂里送去，开始现金让驾驶员带回来，后来饲料送过去之后他写个收条给其，过几天后再通过银行给其转账过来。销售饲料原来都没有记录，其公司是从去年正式起来的，现在都用电脑记账了。王仁宝没从其这买过多少饲料，他经手的时间不多，加起来购买的饲料在10万块钱左右。王仁宝还跟其讲，如果江某某来找其问，就讲他欠其十多万，其实那时候王仁宝只有一万块钱左右没给其。后来马某某接手后跟其算清了，账也付清了，这个事情江某某和马某某还来找其核实过。18.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6月份去江某某的奶牛厂里干活的，其在厂里负责收奶。2013年7月24日江某某账户取款6万元凭证上面的签名是其签的。当时王厂长拿江老板的银行卡去取钱，但是他没带身份证，叫其拿身份证帮他去取钱。其就跟王厂长还有荣会计一块去六十铺街上的银行，用其的身份证和江老板的身份证取了6万块钱，其签的名，钱取出来都交给王厂长了。1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叫张某1，淮安市惠民奶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其是2012年认识的王仁宝，他是奶牛厂里面的兽医。2013年王仁宝到颍上县的一家奶牛厂去了，有一次他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厂里牛奶有一些过剩的，要卖给其，其跟他讲好价格，然后其派车去拉，拉回来进行检验，如果达到的标准就收下，如果达不到就退回去，他来承担运费。销售给其的牛奶跟自己的牛奶一起供应给周边的乳企。其从他那买的三车左右，每车重量在三吨左右。总共付给王仁宝估计有三、四万块钱。是通过银行转账，是打到他老婆陈某1账户上的，应该是农行的卡。20.证人余某某证言，证明江某某在桃花店村办了个奶牛厂，王仁宝是他找来的厂长，搞管理的，还有一个马某某，合伙的，一开始其去奶牛厂看他们合作的还不错，后来据江某某说他跟王仁宝有矛盾，说王仁宝在管理的时候截留奶款什么的，作为党委政府，对于厂里面内部经营和管理事情是不参与和过问的，如果是外部的事情，比如发生偷盗了等，这些要解决。王仁宝走的时候没有跟其汇报过，他到镇里汇报过问题不假，讲江某某不信任他什么的，但具体是为了什么事他也没说清楚。他也没有说过他因为这个要走，也没说过什么时候要走。2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与王仁宝是父子关系。王仁宝17、18岁的时候跟去苏州养牛，20岁的时候和别人学的兽医给牛配种看病，2008年之前就回到老家六安做兽医，2012年去泗洪做的养牛。2011年有半年的时间王仁宝跟人家赌博输了，输了没多少钱，借高利贷利滚利滚了不少钱，其发现后才带他到江苏宜兴打工后又到泗洪的。王仁宝赌博借的多少钱其不清楚，现在赌博借的钱还有17、18万没还。2013年在泗洪的时候网上看到阜阳每头牛有优惠3000元的补助政策，就和江某某联系进奶牛的事，连农户一起带进来。王仁宝是2013年5月份进的江某某的奶牛养殖场，其是6月底去的，王仁宝进厂的时候就和江某某谈好了，江某某说给王仁宝20%的股份，江某某让王仁宝负责生产经营。王仁宝主要是购买饲料和奶牛管理，跟卖饲料的谈好价格，厂里有钱就付没钱就赊账，实在饲料钱要紧了厂里也没有钱，从其这借2万3万的，垫付后有时两三天厂里有钱了就还了。其知道的有刘某2的18000元左右，这个钱还上了，王仁宝从其这拿了1万元从厂里拿了8000元，其的1万元王仁宝后来从厂里拿钱也还上了。2013年10月左右王仁宝不管账了，购买饲料有欠的一部分钱，王仁宝打的欠条，卖饲料的找王仁宝要钱，王仁宝要用次奶款去付，江某某说钱暂时不要付，卖的次奶款江某某厂里用，王仁宝坚持要付，就和江某某搞僵了，其就和王仁宝说你不要干了，接着干就要陷进去。2014年元月底其就跟厂里结了工资和王仁宝及儿媳妇一起走了，其的工资是3500元一个月，其和王仁宝不在厂里干是直接和江某某说的。22.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几年前其姐夫王仁宝在家里赌博输了，连本带利息输了一百多万元，他害怕人家讨债出去躲了一阵子，后来家里想办法跟债主商议，他自己家里人出了一部分，其是看在其姐姐的面子上拿出来十几万给王仁宝还赌债。王仁宝是2013年初来颍上的，在颍上干到年底回去的。他在颍上县六十铺镇的奶牛厂工作，其还来看过他。其来的时候他在厂里负责全厂的事务，他跟其说有20%的股份。2013年10月7日，从陈某1的银行账户上往其的农业银行卡上转过一笔6000元，这钱是其老表向其借6000元钱急用，其姐用银行卡给其转了6000元，这钱其取出来给其老表了。23.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王仁宝向其借了20万。中间他一直没有还款，后来他出门了，2014年春节前他才回来，那时他父母送到其家9万，今年又分三次分别还了10万元，尚欠其1万元。24.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1年王仁宝向其借了3万元，四分的利息，去年6、7月份他才外面回来，回来之后他欠别人的钱别人催他还，他就和其商量把这个债务转给其了，其替他还了这笔欠款，跟原来欠其的共计19万元，王仁宝给其写了一个总借条。后来他父亲替他还的钱，其都给他写了收条，目前王仁宝还欠其12万。25.证人荣某某证言，证明其2013年5月去的六十铺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其在厂里报项目写材料、统计数据，李某1提供的支出分类记录20页，是其抄下来的。当时王仁宝自己写的流水账，然后交给江某某，江某某拿给其叫其分类统计一下，统计的时候江某某、马某某、王仁宝三人都在场的，其统计时他们三个对这些开支是认可的。其统计之后王仁宝的原始流水账在其这里，和其的统计表一起放在包里，他们三个人委托其保管，后来其走的时候交给江某某了。26.证人戴某某证言，证明大概两三年前，王某2从其这借了6万元，又从小妹女婿范某某那借了3万，后来这3万债务合并转给其了。王某2拿钱是给他儿子用的，在2014年元月的时候王某2用现金支付的方式还给其9万元。27.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上半年去江某某的牛奶厂干活的，离过年还有月把的时间其走的，是王仁宝先走的。厂里一开始都是销售的人送麸皮，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送了，王仁宝厂长安排其去六十铺往南照去的路上的经纬面粉厂拉麸皮。这些证明是其写的，是王仁宝安排其去拉的麸皮，其不经手钱。（三）被告人王仁宝供述，证明其是2013年12月29日离开颍上回六安的。2013年4月25号其一开始在苏北做兽医，跟那边奶牛户关系不错，听说安徽阜阳补贴力度大一些，阜阳市畜牧局叫其去六十铺那边看看，其就跟江某某认识了。他叫其留下来跟他合伙，后来他又找了个本地人马某某，分给其和马某某每人20%的股份，因为其懂技术，其负责引进奶牛、奶牛生产（繁殖），马某某负责基建等。其在奶牛厂工作后，江某某叫其去购买饲料，一开始买之前其从厂里领钱，后来厂里面资金不足了，其去买饲料就欠账了，其给卖饲料的打的欠条，这是从2013年7月份开始，之后有时候有钱给，有时候没钱给，外面欠了很多饲料款。因为其有股份，其也不能看着厂子垮掉，所以其自己垫钱付了一部分饲料款，具体数字其记不清了，不是16万就是26万。后来江某某给其一部分其去还了，会计也去还了一部分，还有卖的“次品奶”还了一部分。在其走之前外面还欠六十铺加油站杨某2的玉米钱、六十铺街上的豆饼钱有几千块钱，这两个人其把他们带到江某某那儿，江某某认同的。销售次品奶的情况是厂的牛奶开始是卖给合肥白帝乳业，后来卖给淮南益益乳业。其本人也不去，其就联系上面的几个购买“次品奶”的商家，他们过去拉，然后把钱汇给其。销售“次品奶”的钱都是汇给其老婆陈某1的账户，她在六十铺农业银行开的户。汇到她账户中的钱有的是直接取现金付给卖饲料的了，有的是转账给卖东北玉米的王老板和卖苏打的刘老板了，有的是转给其小舅子还他借的钱了。2013年其引进奶牛时第一次是其和马某某一起去的，第二次是其自己去的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其带回来的有何某1、李某3、李某2、刘某1、熊某某、佘某某六个人。何某1的58500是转账给他的，李某2的80000元也是转账给他的，这两笔都是从颍上转过去的，熊某某的钱是其给他的现金，好像是65000元，李某3给的也是现金，给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刘某1其当时给了他5200元，佘某某其给他多少钱记不清了，其记得还欠他5000元。报账时报的是付给刘某130000元、付给佘某某35000元，这个数字是应付给对方的。其写的开支账从2013年5月份记到2013年8月31日，后来的钱就是其从李某1那领了，其就不记账了。这些开支的钱有一部分是江某某给其的，有一部分是其自己垫的，有一部分是卖次奶的钱。卖次奶的钱是打到其老婆陈某1卡上的。一开始没有卡的时候，是给其的现金，合肥的王某1给其的。那是开始厂的牛奶销售给合肥白帝时，王某1的奶车给运输的，拉到那边如果不合格，江某某叫其找联系卖给其他人，其就跟王某1说，王某1就拉走了，然后下次来运输的时候把钱给其。王某1跟其说叫其不要告诉江某某是他买的，说是怕江某某怀疑他。其总共从王某1那里拿了多少现金其记不清了。陈某1的银行卡是其用的，这张银行卡一直是其用的，她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她也没拿过这张卡。2014年1月5日陈某1的银行卡上转支一笔95000元，这钱是转给其父亲的，让他还其欠其小舅子陈某2的钱。2014年3月15日陈某1银行卡上转支83000元是转给六安的张某3的，其原来在六安做牛厂的时候欠他的钱，这是还债。因为其给江某某垫付的有钱，用次奶钱抵了，这些都是用来抵其原来给江某某垫的钱里面的。现在其外面还欠有30多万的外债。其以前做牛厂亏的，2008年、2009年、2011年其做三次牛厂都亏损了，外面欠了5、60万，还了一部分后现在还欠着30多万。其2011年在六安赌博，输了五十多万，后来还了一部分。现在外面还有2、30万的赌债其没有还。其一共有60多万的债务。2013年10月26日，王某1向陈某1账户中转账14700元，2013年12月3日向陈某1账户转款17300元，同年12月20日向陈某1账户转款19100元，同年12月30日向陈某1账户转款20950元，2014年1月23日向陈某1账户转账21600元，这些都是次奶款。2013年10月17日张某1向陈某1账户中转款11910元，同年12月25日向陈某1账户上转账41472元，另外，2014年1月3日有一笔从淮安转账到陈某1账户中20412元，这些都是次奶款。2011年其借六安市区一个姓贾的5万元，5分的利息，还了一年的利息大概3万元，然后还不上了，2012年初其就出去打工去了，去年跟他协商好，一次性还了他4万元算是清了。2011年年底，其自己办牛场用钱，从一个姓朱的那借20多万，连利息一共给他写了40多万的欠条，去年国庆节还了3万元，今年1月还了7万，其父亲跟他商议的只要其还清25万元就可以了，现在还欠15万，钱的来源是其从肥西县上派镇一个担保公司借了10万元，2分的利。2011年其从一个亲戚杨某2那借了20万，因为亲戚关系，所以利息没有算，去年还了他9万，今年还了10万，还欠1万。今年的10万是其向现在的老板楚某某借6万，其自己凑2万。2011年其从李某4那借了22万，这是其赌博输了转的帐，其欠别人的赌博债，别人欠李某4的钱，然后钱转到李某4的身上了，利息三分的、四分的到六分的都有，其总共给李某4打22万的欠条。去年夏天还了5万，年底还了4万，今年还1万，还欠12万元，还的钱都是亲戚凑得。2011年其赌钱借张某318万，5分利息，还了几个月的利息，后来没钱其就去打工了。去年张某3外面欠了很多走投无路来找其父亲要钱，其父亲讲只有8万，他就以8万元免除其所有的债务，钱是从其妻子陈某1的卡上取出来的，以其父亲的名义还的。2013年7月份其引进奶牛时其付给刘某15200元，付给佘某某的钱还欠5000元，余款其没有付。其报账时是刘某130000元、佘某某35000元，那是应付的款项，江某某给其引进奶牛的钱的不够支付了，所以只能这么支付了。江某某往其卡上打了10万元，付给熊某某65000元，付给李某330000元，剩余的5000元留下来做开支了。2014年1月5日从陈某1卡上转账95000元给其父亲王某2，让他帮其还账了，外面欠的钱太多。2014年3月15日从陈某1的卡上转给陈某1的另一个银行卡83000元，是其取出来的现金，用于还账给张某38万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仁宝在担任颍上县六十铺镇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厂长期间，利用经手管理本单位财物的职务之便，非法侵吞公款192802.7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仁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王仁宝上诉称，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侵占公司资金的事实，在其加入公司前，公司一直负债经营，其退出后，公司也未对其资金走账进行清算，江某某从没有支付446000元，也不存在其侵占192802.78元的事实；两份审计报告所审计的446000元是江某某自己单方记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以此定案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是王仁宝欠公司钱，还是公司或江某某欠王仁宝钱，一审没有查清，公安机关仅凭江某某的笔记本记录证明王仁宝收取江某某的446000元，证据不足；且王仁宝工资没有结算，不能认定王仁宝没有工资，王仁宝支出和应得的工资大于资金来源，不宜认定王仁宝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12月间，上诉人王仁宝在担任颍上县六十铺镇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厂长期间，将其负责销售“次品奶”的销售款167444元存入其妻子个人账户，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已经原判所列的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仁宝及其辩护人称江某某没有支付其446000元，该款是江某某单方记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仁宝支出和应得工资大于资金来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理由，经查，王仁宝自2013年5月担任该厂厂长至其年底离开该厂，一直负责饲料的采购和其他相关工作，江某某提供笔记本记录王仁宝在2013年5-8月份共计支款15笔446000元，但当时没有会计做账，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记录的真实性。虽然奶牛场9—12月份的会计账目显示该期间王仁宝收支饲料款余25358.75元，但王仁宝任厂长期间负责采购的收支总账目不明确，其从厂里领取的款项是否已采购支出完毕不清楚。原判单独认定2013年9月至12月份采购饲料余款为王仁宝侵占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次品奶”的款项问题，王某1、张某1共转入王仁宝妻子陈某1账户167444元，对该款项，王仁宝予以供认并称从陈某1账户转出作为己用，非法占有目的明显，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王仁宝诉称其支出大于资金来源既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也与其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的犯罪行为无关联性。综上，王仁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仁宝在担任颍上县六十铺镇苏皖良种奶牛繁养有限公司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公司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处罚。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王仁宝侵占公司财产数额不当，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6刑初84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日至2017年1月2日）。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宝违法所得167444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国清代理审判员  袁理想代理审判员  刘钦锋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郭子龙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