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23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剑，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慧，福建六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坤，福建六韬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冬才，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强，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原，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劲松，男，195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慧，福建六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坤，福建六韬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询隆，男，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原审第三人：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东11号区凯旋花园*号楼首**层。法定代表人：薛锡洪。原审第三人：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商业文化中心环西路万商大厦*楼。法定代表人：刘汝权。原审第三人：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富景天下1区**号楼*楼。法定代表人：薛锡洪。上诉人张剑与被上诉人张冬才，原审被告张劲松，原审第三人吴询隆、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剑、原审被告张劲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慧，被上诉人张冬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吴询隆、原审第三人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改判张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张冬才返还投资款收益6175852.62元(4894736.85+789473.68+491642.07)及利息(其中4894736.85元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算，789473.68元投资款收益的利息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491642.07元投资款收益的利息从2014年7月2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张剑向吴询隆转让了其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股权，价格为115744199.13元，该转让款包括该38%股权的转让款和57000000元的公司债权。张剑还有5744199.13元的投资款没有收到，即每1%股权未收到的投资款收益为151163.13元，张冬才有3%的股权，故在未收到的投资款收益中属于张冬才的部分为453489.39元(151163.13×3)，该款应在判决第二项的投资款收益总额予以扣除。2、张剑于2014年5月29日收到股权转让款100000000元。张剑同意按股权比例（100000000÷38×3=7894736.85）向张冬才支付投资款3000000元和投资收益4894736.85元，并从2014年5月29日起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3、张剑于2016年3月30日收到用房产抵债支付的投资款10000000元。所以，张剑同意按股权比例(10000000÷38×3=789473.68)支付张冬才投资收益789473.68元，并从2016年4月1日起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二、张剑没有向张冬才支付股权转让款是有原因的。1、根据另案生效判决，张冬才尚欠张剑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1100多万元。2、张冬才的股权转让款（包括投资款、投资款收益、公司债权4500000元）为8684210.52元。综上，一审判决第二项应扣除张剑未收到的属于份额的股权转让款453489.39元。被上诉人张冬才答辩称：一、上诉人张剑主张应扣除尚未收到的属于张冬才份额的股权转让款453489.39元没有事实依据，该主张理应予以驳回。张剑在张冬才于2014年起诉后至双方间的纠纷发回清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张剑均主张其所代持的威鹏公司38%的股权转让金额只有3800万元，属于平价转让，张剑代持的属于张冬才的3%的股权并没有产生任何收益，张剑为此，还特意向法院提交了经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证实股权转让属于平价转让。但是，清城区人民法院从该院审理的(2016)粤1802民初5113号一案中调取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股权转让说明》、《承诺书》、《欠条》、《担保协议》以及张剑在该案中的陈述均显示，案涉股权的转让价格并非平价转让，实际的股权转让价格应为115744199.13元，而且，张剑早在2014年5月29日就己至少收到了股权转让款1亿元。张剑在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粤1802民初5113中陈述的的基本事实与在本案中陈述的基本事实明显自相矛盾，其目的就在于非法侵占属于张冬才所有的股权转让款及相关收益，该行为明显有违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正是有鉴于此，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张剑向张冬才支付股权投资款300万元及投资款收益6629342元并无不妥。二、张剑转让案涉股权的实际价格115744199.13应全部认定为股权转让款，张剑主张该价款包含了公司债权，其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张冬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剑、张劲松返还投资款3510000元；2、张剑、张劲松支付原告投资收益8355511元（其中7000000元为股权收益款，1355511元是股权转让过程中产生的违约金收入）；3、张剑、张劲松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其中，以本金35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29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947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月28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6052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35551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28日，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张劲松等六个投资人投资出资，注册资本为50000000元，公司名称为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其中福建威鹏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投资5000000元，所占投资比例为10%，吴询隆投资17500000元，所占投资比例为35%，吴友清投资12500000元，所占投资比例为25%，张劲松投资9000000元，所占投资比例为18%，陈智投资1000000元，所占投资比例为2%，陈铭魁投资5000000元，所占投资比例为10%。2009年12月25日，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000000元变更为100000000元，吴询隆认缴出资35000000元，持股比例为35%，吴友清认缴出资25000000元，持股比例为25%，张劲松认缴出资23000000元，持股比例为23%，陈智认缴出资12000000元，持股比例为12%，林德和认缴出资3000000元，持股比例为3%，胡守金认缴出资2000000元，持股比例为2%。2010年3月25日，张劲松（甲方）与张剑（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张劲松将所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13%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张劲松所持有股权原价13000000元，现以1%为100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之日起十五日内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2010年4月21日，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张劲松认缴出资额由23000000元变更为10000000元，持股比例占10%，新增加股东张剑认缴出资额13000000元，持股比例占13%。2010年6月9日，张劲松与张剑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张劲松将所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张劲松所持有股权原价10000000元，现以1%为1000000元转让给乙方。张剑于2010年6月10日、2010年6月11日分别与案外人陈智、林德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受让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12%及3%的股权。2010年6月24日，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吴询隆认缴出资52000000元，持股比例为52%，张剑认缴出资38000000持股比例占38%，胡守金认缴出资10000000元，持股比例为10%，张劲松自该日起不再持有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份。诉讼中，张劲松、张剑表示，张冬才支付的投资款1500000元，先是由张剑转交给张劲松，并通过张劲松向公司实际出资。之后，张劲松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张冬才通过张劲松所持有的股权及其名下所有股权，均转让给张剑。张冬才认可上述股权转让行为，但认为其通过名义股东张劲松向公司投资所持有的股权不因股权转让而消灭，而是重新与张剑构成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的关系。本案重审过程中，张冬才表示其实际出资是3000000元，享有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的股权及收益。张剑亦认可其与张冬才之间构成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的关系，确认其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中有3%的股权是由张冬才出资，但认为张冬才仅实际投资1500000元，另外1500000元投资款是由其出借给张冬才的。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张冬才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一份《富景天下项目承包经营（股权内部转让）合同》，合同的甲方是吴友清、陈智、张劲松、林德和、张剑，乙方是吴询隆、胡守金。主要内容如下：根据2013年4月18日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决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将富景天下项目整体经营承包，以计息代替投资利润回报方式，最终实现股权内部转让。甲方：吴友清股权比例为23.02%，陈智股权比例为16%，张劲松股权比例为10%，林德和股权比例为6%，张剑股权比例为6%；乙方：吴询隆股权比例为30.04%，胡守金股权比例为8.94%。二、承包与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乙方承包经营富景天下项目，承包款全部支付完毕后自愿将其拥有的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后乙方的股东组成及股份比例由乙方自行确定，承包款为税后金额。2、甲方的收益内容：2010政府返还公司的土地合作开发分成款52880000元，按合作开发期间股东投入的资金分配给相应股东，税费由乙方承担，自分成款到公司账之日起，按自选的计算标准类型年度累计计息。3、承包回报的计算采取股本金加上股本金之利息（相当于投资利润回报）即自出资之日始到支付之日年度利息累进计算方式，根据股东的要求和自愿的原则，选择本年度（2013）回本返利的，从投入该项目资金之日起每年按8%的累进回报计算，本金及利息付清后，七天内相应的股份随之转移过户给乙方……八、违约责任：（2）乙方在2013年9月30日未支付给甲方50%承包款的，乙方应支付甲方违约金10000000元，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张冬才以上述合同主张张剑持有的38%（包括代持的）股权有违约金收益，但张剑对上述合同不予认可。2014年5月28日，张剑（甲方，转让人）与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经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5%的股权，原价3500000元，以350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合同订立之日起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同日，张剑（甲方，转让人）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经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4.5%的股权，原价34500000元，以3450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合同订立之日起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张剑依据上述《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主张其是以每股1000000元转让股权，张冬才的投资款并没有产生受益。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6）粤1802民初5113号吴询隆、官汉春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张剑、胡守金股权转让纠纷案中，张剑向一审法院陈述称：1、张剑名下所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的股权是转让给吴询隆的并非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事实是，2014年1月27日，张剑将名下代持标的公司38%的股权先转让给吴询隆，转让后的同一天，吴询隆将其从张剑处转让来持有标的公司38%的股权及吴询隆原持有的部分股权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首先，张剑为尽早拿到转让款，将名下所代持38%的股权转让给吴询隆。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标的公司80%的股权，股权的转让款不是一次性付清，而是分期支付，并且每个股东均须保留原股权的20%。张剑因希望早日拿到股权转让款，便在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与吴询隆达成转让其名下所代持38%股权的协议，转让该股权，吴询隆再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且全体股东均同意，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首先支付给张剑。其次，张剑为配合吴询隆将股权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上签字。张剑将股权转让给吴询隆的当天，吴询隆将股权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因为公司在工商局的股权登记还没有变更，张剑还是名义上的股东，为了配合吴询隆将股权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张剑在吴询隆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上签字，签字之时，张剑的股权已转让给吴询隆，事实上张剑已不是公司的股东。张剑代持的38%股权于2014年1月27日已转让给吴询隆。2、张剑是按总价106400000元的价格转让代持的标的公司38%的股权和所拥有的公司所有债权。2014年1月28日，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标的公司80%的股权，每个股东须保留原股权的20%。因张剑希望早日拿到股权转让款，便以每股2800000元的价格将张剑的股权和债权全部转让给吴询隆，吴询隆再将股权转让给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3、张剑的股权转让款，吴询隆至今还没有全部支付。张剑在该案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及《股权转让说明》。《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于2014年1月27日形成。主要内容：一、同意在合同相关条款完善后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二、同意吴询隆按2013年11月29日的股东决议所确认的价格以每股2800000元的价格购买张剑所代持的公司38%股权。但原决议中可用富景天下项目房产支付的部分（每股300000元）因现实情况的变化改用现金支付（不计息），并确认原决议中现金支付部分（每股2500000元）从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底前按原决议每月1%计息，从2014年5月1日起按月1.5%计息，从2014年5月底后如仍有未付清的款项，未付款按月2%计息，并且股权出让人有权视实际情况决定后续措施。三、同意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购买股权的首付款30000000元中，支付5000000元到张剑指定的账户，逾期办理，则本次购买无效。四、同意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购买股权款在2014年4月支付的股权收购款中支付60000000到张剑指定账户，用于吴询隆购买张剑代持的38%股权，并于到账第二日内转账支付。五、吴询隆须在2014年5月前付清购买张剑代持的38%的股权的转让款，转让所产生的一切税费按原决议由吴询隆承担。付清后张剑配合吴询隆或吴询隆指定的第三方办理股权变更的相关手续，原委托张剑签署的所有担保合同的担保义务一并转移给股权受让人。六、原吴询隆、胡守金的承包违约金10000000元按股比应在付清购买张剑代持的38%股权的转让款前一并付清，否则视同未付清转让款。吴询隆、胡守金、张剑均作为股东签字。《股权转让说明》由吴询隆于2014年7月20日出具，主要内容为吴询隆2014年以总价106400000元的价格优先购买张剑代持的公司38%的股权及相应债权，该款还没有全部支付。在一审法院（2016）粤1802民初5113号案审理过程中，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由吴询隆出具的《承诺书》、《欠条》以及吴询隆与张剑签订的《担保协议》，一审法院并已在该案中当庭进行了质证，张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亦是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坤和李宝慧，质证过程中仅对转让价格提出异议，张剑认为其是以1064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吴询隆。2014年5月29日，吴询隆向张剑作出《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吴询隆以115744199.13元购买张剑所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的股权（陈智16%、张劲松10%、林德和6%、张剑6%）。截至2014年5月29日已经支付100000000元，还剩15744199.31元未支付。由于吴询隆执行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特殊需要，现需要张剑在尚有15744199.31元未付清的情况下提前直接向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转让其所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的股权。吴询隆承诺于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余款及利息；于2014年6月30日前撤销张剑原为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贷款所做的一切担保义务；原作为履约担保的土地证【清市府国用（2010）第00288号】继续作为本承诺书的履约担保；如在付清余款之前确实需要用本土地证融资的，由本人实际股权（30.04%）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用所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向张剑及其所代表的股东做履约担保，双方签署担保协议后可置换出土地证，履约时间不得超过2014年9月30日，超出则按违约处理。2014年6月19日，吴询隆向张剑出具《欠条》。主要内容为：本人欠张剑及其所代表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陈智、张劲松、林德和）股权转让款本金15744199.13元。利息从2014年5月28日其计算，在2014年6月30日前偿还按月利率2%计，在2014年6月30日后利息按月利率3%计，但最长还款期限不得超过2014年9月30日。为确保债权人权益，根据本人于2014年5月29日签署的《承诺书》，本欠款用本人所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0.04%中的20%股权作担保。并经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新进股东：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同意并为张剑及其所代表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陈智、张劲松、林德和）提供担保见证，同时也为撤销张剑原一切担保责任。本欠条作为2014年6月19日签订的《担保协议》的附件，随以上内容的实现而自动失效。2014年6月19日，吴询隆与张剑签订一份《担保协议》，由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见证方。该《担保协议》明确是因为吴询隆拖欠张剑的股权转让款，并用【清市府国用（2010）第00288号】土地证作担保，而见证方需要用该土地证融资以支付股权转让款而形成的。该《担保协议》再次确认了吴询隆拖欠上述股权转让款并同意用股权作担保的事实，同时再次同意撤销张剑为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贷款所做的一切担保。该担保协议同时约定，在签订本协议当日，张剑必须第一时间将【清市府国用（2010）第00288号】国土证原件交还给见证方用于抵押贷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故本案应定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返还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利息的主体是谁；2、返还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利息的数额如何确定。张劲松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其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张剑，其中包括张冬才实际出资的3%的股权，张冬才认可上述股权转让行为。虽然张冬才与张剑未就委托代理持股签订协议，但张剑在受让股权后，认为其与张冬才之间构成名义股东与实际出资人的关系，张冬才通过其代持有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的股权，张冬才亦认可两者的关系，可视为张冬才与张剑就代持股权达成了合意，一审法院认定张冬才与张剑之间实际存在委托代理持股关系，张冬才为实际出资人，张剑为名义股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冬才应向张剑主张投资权益。张冬才主张张劲松返还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利息的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100000000元后，张剑作为名义股东与实际出资人张冬才在本案诉讼中均确认张冬才占3%的股权，据此可确定张冬才的投资款应认定为3000000元。张剑辩称张冬才向其借款得以缴足投资款，属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案处理。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6）粤1802民初5113号吴询隆、官汉春与清远市富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粤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张剑、胡守金股权转让纠纷案中，张剑已自认实际是吴询隆购买其名下所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的股权，并提交了一份《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及《股权转让说明》，证实其是以106400000元的价格转让38%股权。张剑虽认为股权价格仅为38000000元，其余68400000元属于公司的债权。但一审法院认为，股东是通过持有股权的方式对公司享有权益的，股东可以交易的只有其持有的公司的股权，并不能转让公司的债权，股东通过转让股权所获取的对价应全部认定为股权转让款。否则，显然损害了包括张冬才在内的实际出资人利益。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19日，吴询隆先后向张剑出具《承诺书》和《欠条》，确认吴询隆以115744199.13元购买张剑所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的股权（陈智16%、张劲松10%、林德和6%、张剑6%）。截至2014年5月29日已经支付100000000元，还剩15744199.31元未支付。2014年6月19日，吴询隆与张剑签订一份《担保协议》，再次确认了吴询隆拖欠上述股权转让款并同意用股权作担保的事实。《承诺书》、《欠条》、《担保协议》确认吴询隆以115744199.13元购买张剑所代持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的股权，该转让价格高出2014年1月27日《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确定的106400000元。一审法院注意到，《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除约定股权转让款为每股2800000元之外，还约定了“从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底前按原决议每月1%计息，从2014年5月1日起按月1.5%计息，从2014年5月底后如仍有未付清的款项，未付款按月2%计息”，故吴询隆、张剑在2014年6月19日确定的115744199.13元价格中实质是包含了股权转让款的利息，双方将股权转让款利息计入应付款项中重新确定了股权交易价格。故，一审法院认定张剑转让其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股权的实际价格是115744199.13元。至2014年5月29日，张剑已实际收取了100000000元，吴询隆尚欠15744199.13元。张冬才通过张剑代持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的股权，相应的股权转让款为9137699.93元。张冬才实际出资3000000元，超过出资部分的股权转让款6137699.93元属于投资款收益，张剑应返还给张冬才。对于张冬才主张的1355511元的违约金收入，虽然张剑对张冬才提交的《富景天下项目承包经营（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不予认可，但根据张剑在一审法院（2016）粤1802民初5113号案件中提交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议》，该股东决议的第六条明确了“原吴询隆、胡守金的承包违约金10000000元按股比应在付清购买张剑代持的38%股权的转让款前一并付清，否则视同未付清转让款”。因此，一审法院采纳张冬才提交的《富景天下项目承包经营（股权内部转让）合同》，认定张冬才的股权收益确实包含有违约金收入。按《富景天下项目承包经营（股权内部转让）合同》，吴友清、陈智、张劲松、林德和、张剑共持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61.02%的股权，每股股权可分配的违约金收益为163880.69元，其中张剑持有的6%的股权中，有3%的股权是张冬才投资的，故张冬才可获得相对应的违约金收入为491642.07元（163880.69×3）。虽然本案证据不能确定吴询隆、胡守金已实际支付了违约金给张剑，但基于张剑一直否认存在该违约金，显然有违诚信原则，也是导致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无法查明该事实的原因，张剑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张冬才主张张剑返还违约金收入135551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基于上述理由，张剑应向张冬才返还投资款3000000元及投资款收益6629342元（6137699.93＋491642.07）。由于截止至2014年5月29日，张剑确认已收到吴询隆支付的股份转让款100000000元，剩余部分款项，吴询隆亦已出具了《欠条》并承诺支付利息给张剑，故张剑理应及时向张冬才付清投资款及收益。张冬才主张张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投资款3000000元和投资款收益6137699.93元的利息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付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投资款收益（违约金）491642.07元的利息，因在本案中不能确定张剑收到款项的实际时间，故利息可从张冬才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4年7月2日起计付，计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另外，一审法院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张剑在一审法院（2016）粤1802民初5113号案件中陈述的基本事实，与在本案中陈述的基本事实明显矛盾，显然违反了民事诉讼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张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向张冬才返还投资款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5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二、张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向张冬才返还投资款收益6629342元及利息（其中6137699.93元元投资款收益的利息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算，491642.07元投资款收益的利息从2014年7月2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张冬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60元，由张冬才负担20860元，张剑负担8100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张剑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两组证据，包括：第一组证据，吴询隆于2014年5月29日出具的《承诺书》、2015年11月2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委托支付协议》、《收据》各一份及《确认书》八份，拟证明张剑于2014年5月29日收到股权转让款100000000元，张剑于2016年3月30日收到用房产抵债支付的投资款10000000元，张剑至今还有5744199.13元的投资款没有收到，张冬才的股权转让款（包括投资款、投资款收益、公司债权4500000元）为8684210.52元；第二组新证据：《民事判决书》两份，拟证明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张冬才还欠张剑借款本金、利息、罚息1100多万元。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冬才认为张剑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主要围绕张剑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二审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张剑向被上诉人张冬才支付投资收益及其利息的数额应如何确定。对于上诉人张剑提出的张冬才所得的股权转让款应包括投资款、投资款收益、公司债权，且张剑还有5744199.13元的投资款没有收到，该款项包含属于张冬才的453489.39元，该453489.39元应在一审判决第二项的投资款收益总额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首先，股东是以持有公司股权实现其股东权利，公司债权的转让与公司股权的转让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股东不能通过转让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将公司债权进行转让。股东对公司股权的转让不能损害公司利益，股东通过转让其持有的公司股权所获取的对价应全部认定为股权转让款。其次，结合《承诺书》、《欠条》以及张剑与吴询隆签订的《担保协议》的内容，张剑向吴询隆转让其持有的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38%股权的价格是115744199.13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张冬才应得的股权转让款为9137699.93元，张冬才实际出资3000000元，超过出资部分的股权转让款6137699.93元属于投资款收益并无不当。截止至2014年5月29日，张剑确认已收到吴询隆支付的股份转让款100000000元，吴询隆对于剩余未支付款项，承诺支付利息、违约金给张剑，并对欠款提供了相应担保。上诉人张剑在本案诉讼中一直承认基本事实，本院通过另案认定的证据、另案生效的法律文书可以认定上诉人张剑收取延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以被上诉人张冬才所占股份的比例计算为491642.07元。因此，张剑不能以该项上诉理由拒绝支付部分投资款收益给张冬才。综上，对于张剑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剑提出的应从其收到以房抵债的款项之次日起计算利息给被上诉人张冬才的上诉理由。张剑确认清远市威鹏房地产有限公司用富景天下项目房产抵10000000元的欠款。此外，吴询隆已明确承诺对其欠款支付利息且已作相应担保，故张剑不能以此为由对其逾期向张冬才支付投资款及收益的行为进行抗辩。因此，张剑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张剑向张冬才返还投资款收益6629342元及利息（其中6137699.93元元投资款收益的利息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算，491642.07元投资款收益的利息从2014年7月2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张剑提出的被上诉人张冬才尚欠其借款本息的上诉理由。本案系因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引发的委托合同纠纷，张冬才尚欠张剑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1100多万元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存在关联性，且已经另案判决在案，故张剑不能以该项上诉理由对其没有向张冬才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进行抗辩。张剑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03元，由张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明忠审 判 员 肖惠文审 判 员 何 燕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叶俊言书 记 员 梁肖珩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