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初字第1335号
原告高玉兰，女，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原告尹小曼，女，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原告尹小飞，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原告尹孟飞，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秀芝，福建信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董润，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法定代理人董源，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被告张春兰，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李尾芹、刘思涵，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董椿，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代理人刘国田、林鸿传，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董源，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杨清、孙伟鹏，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董璋，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江锋、黄志光，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与被告张春兰、董椿、董源、董璋监护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及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秀芝，被告董源，被告张春兰的委托代理人李尾芹，被告董椿的委托代理人林鸿传，被告董源的委托代理人杨清、孙伟鹏，被告董璋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共同起诉称：原告高玉兰系尹登华配偶，原告尹孟飞、尹小飞、尹小曼系尹登华的子女。尹登华自2011年9月1日在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民委员会从事保洁工作。2013年11月23日，尹登华在长乐市文岭镇棋山石子厂倒垃圾时遭到董润无故连捅十几刀身亡。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董润进行鉴定认为：1、鉴定诊断：精神分裂症；2、责任能力评定：被鉴定人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3、受审能力评定：目前无受审能力。长乐市公安局于2014年4月10日出具长公刑侦强医治（2014）001号强制医疗意见书，提请长乐市检察院对董润强制医疗，之后通知原告免除对董润的刑事处罚。董润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616328元，丧葬费24738.5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元，购买墓地费用3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8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764066.5元。被告董润于2008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7月30日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被告董润进行鉴定并出具意见：1、鉴定诊断：精神分裂症；2、服刑能力评定：目前无服刑能力。2012年7月31日被告董润被保外就医，张春兰为具保人，因此，张春兰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董椿、董源、董璋是被告董润的同胞兄弟，即法定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依法请求法院判令：董润赔偿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各项损失共计764066.5元；张春兰、董椿、董源、董璋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张春兰答辩称：董润实施侵权行为时张春兰不是法定监护人，双方已经离婚，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张春兰是保外就医的具保人，但其义务是及时报告违法行为，没有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董椿答辩称：赔偿标准应依据农村标准，没有证据证明尹登华曾在城镇居住、工作。住宿费5000元没有发票，缺乏依据；原告主张交通费明显过高；买墓地的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董润是犯罪行为，精神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不应支持。
被告董源答辩称：在案发前，文岭镇司法所曾签订指定监护人的协议，指定董源作为董润的监护人，故造成人身损害，应由董源承担赔偿责任，跟其他人无关。关于赔偿金额的答辩意见与董椿一致。
被告董璋答辩称：与被告董椿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A1、长乐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董润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鉴定诊断：精神分裂症；2、责任能力评定：被鉴定人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3、无受审能力；
证据A2、《撤销案件决定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5月20日，长乐市公安局通知原告撤销被告董润故意杀人罪一案，对被告董润免于刑事处罚。
证据A3、安徽省太和县公安局双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高玉兰系尹登华配偶，原告尹孟飞、尹小飞、尹小曼系尹登华的子女；
证据A4、车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人民币1369.5元。
证据A5、安徽省太和县双庙乡双庙村民委会出具的两份《证明》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为安葬尹登华购买墓地花费38000元；尹登华为失地农民，其各项损失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
证据A6、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卫生保洁员合同，付款单据一份，拟证明尹登华工资收入3500元，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证据A7、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的由本院审理的（2014）××刑医字第××号强制医疗案的相关卷宗材料，拟证明原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
被告董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B1、被告董源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存档于长乐市司法局关于确定董源为董润的社区矫正监护人的社区矫正监护协议书。
被告张春兰、董椿、董璋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证据A1-A3，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A4，张春兰认为与其没有关系，其余被告认为交通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作为费用酌定的参考。对证据A5，张春兰认为与其没有关系，其余被告对两份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未申请对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因此，本院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6，原、被告均认可尹登华死亡时经常居住地为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董璋认为其工资收入与死亡赔偿标准并无关联，董源认为该份证据能证明尹登华死亡时居住在农村，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7，系本院依职权调取，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高玉兰系尹登华配偶，原告尹孟飞、尹小飞、尹小曼系尹登华的子女。被告董椿、董源、董璋是被告董润的同胞兄弟，被告张春兰系被告董润前妻，于2013年5月经本院调解离婚。受害人尹登华1960年出生，自2011年在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民委员会从事保洁工作。董润于2013年11月23日在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持刀杀害尹登华，致尹登华死亡。经法定程序鉴定认为董润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后我院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决定对董润进行强制医疗。
又查明，被告董润于2011年2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服刑期间经鉴定认为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无服刑能力。2012年7月31日董润被保外就医，张春兰为具保人，在罪犯保外就医取保书上签字。董润在保外就医期间，长乐市司法局文岭镇司法所将其列为社区矫正对象，并确定董源、董旺栋（文岭镇前董村村委会工作人员）为董润的社区矫正监护人。董润的父母已经过世，无配偶，无成年子女。
因侵权人董润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本案的案由应定为监护人责任纠纷，即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他人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时，由其监护人承担相应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纠纷。
本院对争议焦点归纳、分析如下：
由谁承担监护人责任及监护责任大小。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条的规定，本案被告董润的监护人由董椿、董源、董璋共同担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监护人基于监护关系存在，在法律上应当对被监护人致他人损害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如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财产，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因此，董润应以其财产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董椿、董源、董璋应当对董润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损害赔偿责任。董源认为在董润保外就医期间，其曾与文岭镇前董村村委会工作人员一起担任董润的社区矫正监护人，应作为董润的监护人独自承担赔偿责任，与董椿、董璋无关。本院认为，社区矫正制度与民法上的监护人制度不能等同，“社区矫正监护人”的权利义务也有别于民法上“监护人”的权利义务。董源履行社区矫正监护人义务；董椿、董源、董璋共同履行监护人义务，两者并行不悖。因此，董源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董源认为其曾看护董润，有尽到的监护义务，应减轻其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张春兰作为保外就医的具保人是否承担责任。
原告认为张春兰是董润保外就医的具保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对责任人较为严苛，分为法定的连带责任和约定的连带责任。张春兰在案涉侵权行为发生时已经与董润离婚，不再承担监护人义务，原告请求张春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另外，张春兰虽作为具保人在罪犯保外就医取保书上签字，但并未有意思表示其自愿为董润的全部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也没有法律规定具保人应承担民事的连带责任，故张春兰的连带责任不能成立。
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农村标准或城镇标准。
尹登华生前在前董村从事保洁工作，且各方对尹登华的经常居住地为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均无异议，故本案赔偿标准应适用长乐市文岭镇前董村的收入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统计用城乡划分代码》，前董村的代码为350182112203122，按照《国家统计局设管司解读＜统计用区划代码＞和＜统计用城乡划分代码＞》的相关解释，第13位为1表示城镇，故前董村的收入标准应以城镇标准计。因此，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城镇标准。
赔偿范围和金额，应根据法律规定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分别阐述如下：
关于死亡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元的标准×20年=616320元。
关于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49328元，以六个月计算为24664元。
关于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原告诉请5000元，被告认为过高，本院酌定调整为3000元。
关于购买墓地费用，被告认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本院已将丧葬费计入损害赔偿范围，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0元，被告辩称本案系刑事犯罪，不应支持，本院认为案涉侵权行为并未被认定为刑事犯罪，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应予支持。
以上各项赔偿金额共计723984元。
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董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723984元。
二、被告董润以其全部财产承担上述赔偿金后，不足的部分由被告董椿、董源、董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41元，由原告高玉兰、尹小曼、尹小飞、尹孟飞负担600元，被告董润、董椿、董源、董璋负担108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志峰
代理审判员 魏孜孜
人民陪审员 姚秋官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严其云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三条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民事活动。
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
第十七条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
（一）配偶；
（二）父母；
（三）成年子女；
（四）其他近亲属；
（五）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精神病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
对担任监护人有争议的，由精神病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在近亲属中指定。对指定不服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裁决。
没有第一款规定的监护人的，由精神病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担任监护人。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4．人民法院指定监护人时，可以将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二款中（一）、（二）、（三）项或第十七条第一款中的（一）、（二）、（三）、（四）、（五）项规定视为指定监护人的顺序。前一顺序有监护资格的人无监护能力或者对被监护人明显不利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对被监护人有利的原则，从后一顺序有监护资格的人中择优确定。被监护人有识别能力的，应视情况征求被监护人的意见。
监护人可以是一人，也可以是同一顺序中的数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