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2刑终67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立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峰，山东照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海清。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1月4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清、丁立先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鲁020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立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3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王某2（另案处理）化名“孟庆刚”联系被告人张海清印刷非法出版物，张海清居间介绍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经理丁立先为王某2印刷非法出版物并从中牟利。按照王某2交付的报刊电子版和指示的印刷数量，被告人丁立先先后组织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的工人印刷非法出版物报刊《焦点关注》（原名《非常关注》）、《看人物》等共计约6万份，后由王某2等人提货并对外销售。
2016年8月18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588号青岛恒星学院小区内青岛恒星印刷厂门口将被告人张海清抓获。后张海清带领公安人员至崂山区枣山东路6号青岛大金彩印公司将被告人丁立先抓获。
经法院委托，青岛市李沧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对张海清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18日11时许，民警在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588号青岛恒星学院小区内青岛恒星印刷厂门口将被告人张海清抓获。后张海清带领民警至崂山区枣山东路6号青岛大金彩印公司将被告人丁立先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海清、丁立先的身份情况。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海清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6月11日该卡现金存入1万元、同年6月20日分别存入1万元、7000元，6月24日通过网银转账2.6万元；8月4日存入现金1万元、8月18日存入现金三笔分别为1万元、1万元、2300元，8月20日付出货款3.1万元；9月19日存入1万元、9月29日存入现金两笔分别为1万元、7700元，9月30日支付货款2.56万元；11月25日现存1万元。上述存入现金的交易地点均标志为380835，转账交易地点为389999。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丁立先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2015年6月24日，丁立先的账户通过网银转账收取26000元（交易地点为389999）；2015年8月20日，丁立先的账户收取货款31000元（交易地点为389999）；2015年9月30日，丁立先的账户收取货款25600元（交易地点为389999）；2015年12月4日，丁立先的账户现金存入9000元、10000元（交易地点为380853）。
5、青岛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协查青岛“16.01”案嫌疑人行政许可的复函证实，王某2、王某3未取得出版物批发零售行政许可。
6、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四方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海清向丁立先支付印刷费的银行账户交易代码为380853，经查证该地点为李沧区金水路农业银行储蓄点。
7、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材料证实，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3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8、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某3的仓库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佛耳崖社区7号楼车库进行搜查，扣押《贪官反腐》等非法出版物5574本;对王某3父母暂住的青岛市李沧区十梅庵村沿街平房进行搜查，扣押《新周报》等非法出版物446本；对王某3的鲁Ｂ×××××面包车进行搜查，扣押《看军事》等非法出版物1306本；从王某3处调取《人物周刊》等非法出版物1254本；从王某3处扣押账本23本，对账单12份，收条1张、提货检验签收凭证2张、电脑主机1台、复印机1台、银行卡4张、面包车一辆，均扣押在案。
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秦某租住的市北区海泊路22号平房进行搜查，查获非法报刊一宗。
10、退货明细单证实，秦某的退货情况。
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张海清处扣押黑色苹果5手机一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开始，丁立先安排其印刷《看人物》、《焦点关注》、《非常关注》、《ＸＸＸ专刊》等刊物封面，PS版是丁立先找其他公司制作好后交给其印刷，每次印刷都在7000-10000册左右。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丁立先主持大金彩印公司的全面工作，2015年4、5月份，其按照丁立先的安排，到恒星学院家属楼楼下找张海清拿回了9000元现金，不知道是非法出版物的印刷款。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伙同王某3印刷、发行非法出版物牟利，王某2先后招聘贾某、陈某等人从其他网站上下载文章编辑成非法出版物，委托印刷厂印刷，由王某3负责提货对外销售的情况。其中贾某编辑了《时事参考》、《看人物》、《人物周刊》等非法出版物，陈某编辑了《焦点关注》、《非常关注》等非法出版物。
4、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伙同王某2印刷、发行非法出版物牟利的情况。王某3对存放非法出版物的地点、销售账本统计出的明细账、对秦某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
5、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雇于王某2编辑《时事参考》、《看人物》、《人物周刊》等非法出版物，通过QQ传给印刷厂，王某2向其支付报酬的情况。王某2让其把《看人物》电子版传给恒星印刷公司，王某2先后用过南昌印刷厂、圣合印刷厂、恒星印刷厂、三生印务等。2015年期间，恒星印刷厂印刷过《看人物》。贾某对王某2进行了辨认，对其编辑的非法出版物及名下银行卡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
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其受雇于王某2编辑非法出版物《非常关注》。8月份，其还编辑、排版了一期《西北狼ＸＸＸ》增刊，其把出版物的电子版通过QQ传给恒星印刷厂，《非常关注》共出版了6期。陈某对王某2进行了辨认，对其名下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
7、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王某3处购进《看人物》等非法出版物销售的情况。秦某辨认了王某2、王某3，对存放部分非法出版物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
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青岛大金彩印公司主要给出版社、教育局等单位印刷刊物，公司有对公账户，收取的印刷费都存入丁立先名下的一个农行账户，公司的日常经营、收支结算都通过丁立先的这个账户。
三、鉴定意见
1、青岛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局鉴定意见、鉴定物品清单证实，从青岛市李沧区十梅庵村王某3母亲家中及鲁Ｂ×××××车中扣押的《党史博采》等10种1832册报刊中抽样的10册报刊进行鉴定。经鉴定，其中《时事参考》《看军事》《人物周刊》等三种报刊为非法出版物。从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578号佛耳社区属于王某3的库房内扣押的《新周报》等15种5574册期刊中的15册样刊进行鉴定。经鉴定，其中《看军事》《人物揭秘》《焦点关注》《群文天地》《江大秘贾延安上》《江大秘贾延安下》《“太子”江绵恒》《贪官反腐》等8种报刊为非法出版物。
2、青岛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局鉴定意见证实，从延安二路31号甲202户、海泊路22号内1户和西安经华宇物流公司托运至延安路百惠商厦门前的《看人物》、《焦点关注》、《西北狼ＸＸＸ（上）》等31种共计2609份出版物抽样鉴定，为非法出版物。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海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下旬其接到王某2打来的电话，他当时自称是孟庆刚。电话里他说要印刷10000册左右的书，让其给他报价，其给王某2报价印刷一本1.38元，王某2表示可以，并且约好给其送来电子版和印刷许可证等材料。过了几天，王某2来公司找其，把所要印的书叫《贪官情妇》。其看了一下，这本书上面的内容都是涉及国家领导人之间的政治斗争和花边新闻的，其是搞印刷业科研的，其一看就明白这是非法出版物，是不能出版的。其问王某2要他这样的书的出版许可证。王某2给其一张空白的许可证，下面盖了“XX文化出版社”的章，具体其记不太清了。他让其自己在上面空白的地方填写就可以了。正常来说，出版许可证应该是填写好了以后，才能盖章的。这更加明确了其对这本书的判断，这肯定是非法出版物，其认为这是张假证。青岛恒星印刷包装公司没有书刊印刷许可证，不能印书刊，而且王某2让其印的书是涉及政治类的，要是印刷这个是违法的。其当时又不想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就给其朋友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负责人丁立先打电话，把这件事和他说了一下，丁立先表示可以接这个业务。其跟丁立先说：“其给你介绍这么个业务，你不能让其白忙活吧？”丁立先也明白其是想要好处费，他就跟其说，那他给其就按照1.3元一本。这样，其的好处费就是印刷每一本书0.08元。其答复王某2说，其可以帮他印刷，让他先付给其1万元定金，王某2和其见面后，给了其1万元现金。王某2的编辑加了其的QQ，发给其两本书的电子版，其只记得其中的一本书叫《非常关注》，另一本好像叫《看人物》。这两本书，因为页数不同，报价也不同，厚的那本报价1.38元一本，薄的报价0.87元一本。王某2让其这两本书各印10000本，其就让大金彩印开始印刷。大约一个周左右，大金彩印跟其说印好了，其打电话给王某2说他要的书给他印刷好了,其带着王某2去大金彩印公司提的货。其第一次帮王某2联系丁立先印刷了10000册《非常关注》和10000册《看人物》，王某2先付给其10000元的现金定金，后又付给其17000元的尾款，这17000元钱是其带着王某2去大金公司提货时王某2现场给其的，王某2把货提走后，其把这17000元给了丁立先，并且让丁立先找拿剩下的9000元钱。过了一两天，丁立先让一个姓徐的车间主任到恒星学院找其，其给了他9000元钱。从那以后，其们就开始合作，其把其的农业银行的卡号发给了王某2，每次王某2要印书的时候，都是先付1万元定金，把书的电子版发给其，其再发给丁立先，丁立先印好以后，其让王某2去大金彩印提货，提走货后王某2付尾款，其收到全款后，给丁立先付货款。王某2找其印刷的有《看人物》、《非常关注》、《贪官情妇》、《ＸＸＸ》、《焦点关注》、《贾廷安专刊》等，这些都是非法出版物。其手机上有一部分QQ聊天记录，能证明其确实把这些电子版发给了丁立先。通过其的QQ38×××02与王某2的编辑QQ37×××83的聊天记录，2015年4月28日，他发给其《非常关注》118期（记录中superfucusCOVER118）的电子版；2015年6月10日，他发给其《非常关注》119期（记录中superfucusCOVER119）的电子版；2015年9月18日，他发给其《焦点关注》121期的电子版。这些电子版，其都发给了丁立先，这些记录并不全。根据其和丁立先（大金彩印QQ82×××55）的QQ聊天记录，2015年6月11日，其给丁立先发了《看人物》119期和《非常关注》119期（记录中superfucusCOVER119）的电子版；2015年8月4日其给丁立先发了《贪官情妇》《ＸＸＸ》的电子版，并注明《ＸＸＸ》印10000本、《贪官情妇》7000本；2015年9月19日，其给丁立先发了《焦点关注》121期、《看人物》121期的电子版；2015年11月24日，其给丁立先发了《贾廷安》的电子版。这些记录只是其手机上有的，并不全。其发给丁立先的这些电子版，丁立先都印刷了。因为这些书丁立先都给其打电话说印好了，其也都让王某2去提货了，王某2也把货款付给其了，其也把货款付给了丁立先，这些在其银行交易记录中都可以体现出来。根据其农业银行卡的交易记录，2015年6月11日，其收到10000元，是王某2付给其的定金，2015年6月20日，其收到两笔钱，分别是10000元、7000元，这是王某2付给其的货款的尾款，这一次其共收到27000元，结合其QQ发给丁立先的《看人物》第119期和《非常关注》第119期的电子版，这些钱是就是印刷10000册《看人物》和10000册《非常关注》的货款，2015年6月24日，其给丁立先付货款26000元，其赚了1000元。2015年8月4日，其收到10000元，是王某2付的定金，2015年8月18日其收到三笔钱，分别是10000元、10000元、2300元，这是王某2付的尾款，其一共收到32300元，结合QQ其发给丁立先的《ＸＸＸ》、《贪官情妇》电子版，这些钱是印刷10000册《ＸＸＸ专刊》和7000册《贪官情妇》的货款，2015年8月20日，其给丁立先货款31000元，其赚了1300元。2015年9月19日，其收到10000元，是王某2付的定金，9月29日其收到2笔钱，分别是10000元、7700元，这是王某2付的尾款，其一共收到27700元，结合QQ其发给丁立先的《焦点关注》121期、《看人物》121期的电子版。这些钱是印刷10000册《焦点关注》121期和10000册《看人物》121期的货款，2015年9月30日，其付给丁立先货款25600元，其赚了2100元。2015年11月25日，其收到10000元，是王某2付的定金，结合其发给丁立先的《贾廷安》电子版10000册的记录，这一次其直接让王某2联系丁立先付的尾款，但是其忘了这10000元是怎么处理的了，银行交易中没找到记录。其一共帮王某2联系丁立先印刷非法出版物5次，印刷了87000册，其获利共计5400元。被告人张海清对王某2、丁立先、徐某及该与“王某2的编辑”QQ号为37×××83的接收非法出版物电子版的QQ聊天记录以及发给丁立先（大金彩印）非法出版物电子版的QQ聊天记录进行辨认，辨认无误。
2、被告人丁立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份前后，青岛恒星印刷厂的总经理张海清给其打电话，说她接了一个印刷书的活，问其想不想接这个活，其就答应说可以接，张海清说她给其介绍这么个业务，其不能让她白忙活，其也明白她是想要居间介绍的好处费，张海清说她给对方报价是1.38元一本，其就跟张海清说，那其给她就按照1.3元一本。这样，张海清的好处费就是印刷每一本书提0.08元。大约是2015年4月底的时候，张海清通过QQ发给其2本书的电子版，其记得好像是《非常关注》和《看人物》，要求每本书印10000册。其看了看，这两本书厚薄不一样，厚的那本最后报价1.3元一本，薄的那本报价0.8元一本。收到电子版以后，其厂里不能排版，就找了长江制版或者嘉禾制版公司制版，其安排下面的印刷工让他们印刷。这20000册书印好以后，其打包装好后堆放在厂里的仓库。这次是张海清带着王某2（化名孟庆刚）来提货，王某2提走货后张海清给其结了印刷费，还剩下9000元钱没给其，过了一段时间，其让其公司的车间主任徐某去恒星学院拿回了9000元钱。从那以后，建立了合作关系，每次张海清接到孟经理的活以后，把电子版发给其，其找长江制版或者嘉禾制版公司制版，制好以后其就让印刷工印刷。这些书没有出版许可，书的内容也违法，肯定不允许印刷。其对公安机关查获的张海清QQ聊天记录中与大金彩印的聊天记录没有异议。2015年6月11日，张海清发给其《看人物》119期和《非常关注》119期（记录中superfucusCOVER119）的电子版（各印了10000本）；2015年8月4日张海清发其给《贪官情妇》《ＸＸＸ》的电子版，并注明《ＸＸＸ》印10000本、《贪官情妇》7000本；2015年9月19日，张海清发给其《焦点关注》121期、《看人物》121期的电子版；2015年11月24日，张海清给其发了《贾廷安》的电子版。张海清发给其的这些电子版都印刷了。其记得《看人物》119期和《非常关注》119期各印了10000册；《贪官情妇》印了7000本，《ＸＸＸ》印了10000本；《焦点关注》121期、《看人物》121期各印了5000册；《贾廷安》印了5000册，一共72000册。其说的72000册是其能记起来的，平时其印都不记账，张海清每次都是跟王某2直接联系，具体的印刷数量她比其清楚。其公司收的业务款都用在公司日常运用支出上了。其在崂山区香港东路农业银行支行开户了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是为公司开的，客户给其打货款或者公司有需要结算的费用都使用这张银行卡。通过看其的银行卡交易情况，2015年6月24日，网银转账收取的26000元是打给其的印刷款；2015年8月20日货款31000元是给其付的印刷款；2015年9月30日，货款25600是给其支付的印刷款；2015年12月4日现存9000元、10000元是给其转账支付的货款。这些钱都是其给张海清印刷非法出版物收取的货款。被告人丁立先对王某2、张海清以及张海清手机截屏中关于与大金彩印的QQ聊天记录传送非法出版物电子版的记录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立先作为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印刷非法出版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张海清将印刷非法出版物的业务居间介绍给被告人丁立先并从中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亦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丁立先系主犯、被告人张海清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张海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清还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张海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清、丁立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清能够主动缴纳罚金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海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丁立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海清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四百元，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丁立先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丁立先在本案中应系从犯，认定其非法经营6万册的事实不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丁立先及其辩护人所提，丁立先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出版物的经营行为包括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其中印刷是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经营行为之一，上诉人丁立先作为青岛大金彩印有限公司经理，自主决定为王某2等人印制非法出版物，并从中牟利，理应就其印刷行为认定主犯，单独定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认定丁立先非法经营6万册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海清及上诉人丁立先的供述与相关银行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丁立先非法经营的数额，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立先、原审被告人张海清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付春雷
审判员 赵彩霞
审判员 傅庆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王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