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81民初11894号原告：杨彩云，女，199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爱珍，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梅，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浩荣，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诸暨市，住诸暨市。被告：赵金苗，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诸暨市，住诸暨市。被告：杨利红，女，196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诸暨市，住诸暨市。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芳，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彬，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彩云为与被告赵金苗、杨利红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于2016年10月8日诉讼来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赵浩荣为原告参加诉讼，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3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彩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爱珍、原告赵浩荣、被告赵金苗、杨利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芳、马晓彬参加了两次庭审，原告杨彩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梅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彩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确认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价值4807000元（预估价格）的财产属于原、被告共同所有的家庭财产：（1）赵金苗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10×××57账户下的存款；（2）杨利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开立的账号分别为95×××19、62×××71账户下的存款；（3）杨利红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分别为62×××59、62×××36账户下的存款；（4）杨利红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62×××00账户下的存款；（5）与招商银行户号为308330151314439的POS机相关的招商银行账户下的存款；以上所有银行账户下的存款金额暂估150万元，具体以法院查明的金额为准；（6）无形资产：“莎贝露”商标；（7）登记在被告赵金苗名下的车牌号为浙Ｄ×××××号奔驰牌轿车一辆（价值约40万元）；（8）登记在被告赵金苗名下的车牌号为浙Ｄ×××××的小型货车一辆（价值约4万元）；（9）生产设备：型号为303P的袜机57台、小圆机30台（价值约56.70万元）；（10）存货：袜子库存约210万元、裤袜库存约20万元；（11）家庭共同经营的应收账款（具体以法院查明的金额为准）；二、请求法院对上述共同财产进行平均分割，明确属于杨彩云与其丈夫赵浩荣所有部分的财产价值，并判令其中1/4归原告杨彩云所有。事实和理由：原告杨彩云与赵浩荣于2013年5月8登记结婚，婚后两人一直与赵浩荣的父亲赵金苗、母亲杨利红共同居住、生活在诸暨市的房产内。婚后，杨彩云即和其他家庭成员共同着手开展袜子、裤袜的生产经营，同年11月以赵浩荣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该企业成立前后，杨彩云为解决家庭生产经营需要，在其父母帮助下对外借款258万元投入生产。2015年1月，出于税务筹划及用电需要，经家庭成员协商后，又以被告赵金苗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两家企业的注册地均在诸暨市。原告赵浩荣在庭审中述称：一、两原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生活在本市房屋的三楼北面，有独立的厨房，而赵浩荣的父母则居住在该房屋的三楼南面，与两原告吃住都是分开的，并未共同生活。二、2013年11月，原告赵浩荣出面注册成立了乐添荣针织厂，但该企业注册后并没有投入机器设备之类的固定资产。赵浩荣的父亲赵金苗在1988年已经开始在生产经营袜子，2015年之所以注册成立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主要出于税务方面的考虑。三、杨彩云诉称的家庭成员分工情况不是事实，针织厂已经雇用了机修工，不需要赵浩荣再去负责生产经营，赵浩荣对针织厂的账目进出亦不知情，平时赵浩荣和杨彩云主要忙于照顾女儿。赵浩荣的母亲杨利红负责经营大唐袜业市场的店铺，杨彩云的父母与赵浩荣父母之间的袜子业务系买卖关系，并非杨彩云所说的无偿代销关系。四、杨彩云在诉状中提到的258万元款项，其中58万元已经还给杨彩云，其余200万元亦由赵浩荣的父母还给了杨彩云的父母；五、杨彩云在诉状中所列的财产均是赵浩荣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杨彩云无权请求分割。被告赵金苗、杨利红答辩称：原告杨彩云诉称价值约4807000元的财产系原、被告双方所有的家庭共有财产，与事实不符。两被告用于袜业生产的厂房、店铺、机器设备均由两被告投资，并由两被告负责具体的业务管理，而原告赵浩荣结婚后，自己独立居住生活，更多的是两被告在经济上照顾两原告，两原告并未为两被告开办的企业做出过贡献。库存袜子和两被告在银行的存款均与杨彩云无关。杨彩云在诉状中提到的258万元款项，其中58万元系杨彩云在结婚时带过来的压箱钱，其余200万元系杨彩云的父亲杨伯占以其名义从银行代为转借的款项，相应的本息均由两被告自行归还。杨彩云的父母并未帮助两被告无偿代销袜子，双方之间的关系属于买卖关系。综上，两原告并未参与企业的经营，现原告杨彩云所称的财产均系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法院驳回原告杨彩云的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杨彩云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杨彩云与赵浩荣的结婚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两原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的事实。2．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和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赵浩荣以其名义于2013年11月22日注册成立了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从事袜子之类的针织品的生产销售；2015年1月，赵金苗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两家企业的经营场所均在诸暨市。3．交易日期为××××年××月××日的银行业务凭证两份，交易日期分别为2013年10月22日、2014年6月23日、2014年6月25日、2014年8月14日的银行业务凭证四份，用以证明：杨彩云于××××年××月××日向其父亲杨伯占借款58万元，并与同年10月22日汇入赵金苗的账户；杨彩云于2014年6月23日、6月25日分两次向父亲杨伯占借款105万元，并转入赵金苗的账户；杨彩云于2014年8月14日向其舅舅杨卫波借款95万元，并转入赵金苗的账户内；上述款项均用于家庭成员的共同经营。4．名片两份，用以证明：杨彩云和杨利红一起经营大唐袜业市场的店铺，负责袜子、裤袜的销售，杨彩云参与了家庭共同经营；杨彩云和其父母一起经营国际商贸城的店铺，由其父母无偿代为销售原、被告一家生产的袜子。5．2016年2月至5月期间的销售账册一本（附部分销售清单）、2016年2月至4月期间诸暨市草塔莎鸿璐针织厂的销售清单一组、支付原料款账册一本、销售账册四本，用以证明：家庭共同经营期间，杨彩云负责财务方面的一些工作，如为大唐袜业市场的店铺开具销货清单，与材料商、加工商核对成本后记录在册；杨彩云父母代为销售后的财务记录、统计及催收货款亦由杨彩云负责；以上均说明杨彩云系家庭共同经营的成员之一。6．诸暨市莎鸿璐针织厂的账册二本（附银行交易回单）、杨卫红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明杨彩云的父母（杨卫红系杨彩云的母亲）代为销售袜子，销售价值超700万元，所得款项均汇入被告杨利红的账户内。7．“莎贝露”商标注册证一份，用以证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与2015年2月注册了“莎贝露”商标，该注册商标属于家庭共有财产。8．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在2016年上半年的销货清单九十五份，用以证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一直有销售业务，出售的产品为“莎贝露”品牌的袜子。9．税收完税证明、纳税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在2014年度向诸暨市地方税务局大唐税务分局交纳税款9945.63元，在2013-2016年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交纳税款3666.41元，说明该厂由家庭成员共同经营。10．根据原告杨彩云的申请，本院调取了2013年5月至2017年第一季度期间赵金苗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同期杨利红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诸暨支行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赵浩荣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被告赵金苗、杨利红围绕其答辩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负责人为赵金苗的临时营业执照一份、诸暨市草塔镇莼塘东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在1988年就开始从事袜业生产，1993年办理营业执照，2012年前已发展到57台袜机生产袜子。2．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凭证八份（交易日期在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证人赵某1、赵某2、徐某、张某1、陈某、张某2分别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六份，用以证明现有的57台罗纳蒂丝袜机和30台圆机均系两被告所有，其中的57台罗纳蒂丝袜机系在2012年前购买，款项通过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支付。3．交易日期为2015年9月5日的银行取款凭证两份，用以证明杨彩云已于当日从赵金苗的账户取走款项58万元。4．个人最高额借款合同、转账凭条各一份，用以证明赵金苗已经于2015年6月10日归还了杨伯占代借的银行款项200万元。5．证人吕某出具的证明（附吕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人赵某3出具的证明（附赵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诸暨市大唐赵某3袜行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诸暨市大唐杨利红袜行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杨利红系诸暨市大唐轻纺袜业城1334号摊位的经营者，杨彩云并未参与该摊位的经营。6．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2012年7月购买的浙Ｄ×××××号奔驰牌小型轿车、2014年9月购买的浙Ｄ×××××号开瑞牌轻型箱式货车的所有人为赵金苗。7．贷款业务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赵金苗于2016年5月26日向银行贷款235万元，尚未归还。8．2016年员工工资汇总清单，用以证明到2016年底尚需支付人工工资55.55万元。9．借款清单一份，用以证明赵金苗在2016年5月9日至11月26日期间分四次向赵冬燕借款110万元；10．出库单两份、对账单四份，用以证明截止2016年12月份，赵金苗尚欠定型款、原料款、染色费等款项700余万元，上述欠款尚未包括房屋租金、水电费、电梯维修费等费用。11．根据被告赵金苗、杨利红的申请，本院通知证人赵某2出庭作证，证人赵某2的当庭证言内容如下：我与赵金苗系叔侄。赵金苗在2012年3、4月份向我购买了价格为14000元/台的旧袜机9台，共计价款126000元。赵金苗当即付清了价款，但袜机当时并未提走，是后来提走的，具体是什么时候提走的我记不清了，但距离现在至少有一年以上。因为双方系叔侄，我当时并未出具收条。我后来不做袜机生意了，与赵金苗之间有原料业务往来。2015年8、9月份的时候，赵金苗曾付给我108000元，这笔款项什么性质需要查账才知道。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1，原告赵浩荣和被告赵金苗、杨利红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有效。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2，原告赵浩荣和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成立后并未实际开展经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确认，至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有无实际开展经营，需结合其他证据方能作出判断。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3，原告赵浩荣和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中58万元系杨彩云结婚时的压箱钱，已于2015年9月还给杨彩云，其余200万元系杨伯占出面帮助两被告从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贷的款项，该200万元的贷款本息已由两被告偿还。对于原告和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杨彩云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赵浩荣和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4，原告赵浩荣提出异议，认为两份名片系杨彩云自行印制，其并不知情；两被告提出异议，认为两份名片并非由两被告所印制，两被告根本不知道有该名片的存在，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杨彩云事实上亦未参与商铺的经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从判断，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5，原告赵浩荣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上述账目系杨彩云为自己的父母所记录，与其父母无关，抬头为诸暨市草塔莎鸿璐针织厂的销货清单上面之所以有其父母的笔迹，是因为该部分销售清单反映了杨彩云的父母和其父母之间的袜子买卖关系，和杨彩云并无关联；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其中的账册实际上系两被告自己的内部账目，杨彩云并未管理过财务，也没有做过账，根据生意上的交易习惯，隔一段时间需要对发货、销货清单所载明的内容进行汇总，集中誊抄在账册上，账册上的部分内容确系杨彩云抄写；账册上“付清”、“已付”、“全部付清”等内容系杨彩云在擅自拿走账本后所添加；账册上还载明杨彩云的父亲杨伯占代为借款200万元的相关情况；抬头为诸暨市草塔莎鸿璐针织厂的销货清单系杨彩云的父母开具给两被告的，赵金苗在发货时书写了部分字迹，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杨彩云的举证目的。本院认为，原告赵浩荣和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杨彩云参与了家庭企业账册的记录，并从事催款工作，知悉家庭企业的销售、材料款支付及货款回收等情况；从账册上记载的200万元借款的情况来看，可以证明该笔款项已经用于家庭企业的生产经营；抬头为诸暨市草塔莎鸿璐针织厂的销货清单，只能证明杨彩云的父母与两被告之间存在袜子买卖关系，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无偿代销关系。原告杨彩云还认为，其提供的证据3、证据4，以及证据5的支付原料款账册足以证明家庭成员共同经营所得均归集至两被告的账户内，两被告账户内的银行存款属于原、被告的家庭共有财产。本院认为，家庭企业的所得，可从两被告的银行账户的进出记录得到充分印证，至于银行账户内的存款是否系家庭共有财产，尚需结合其他证据方能作出判断。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6，原告赵浩荣无异议，但认为杨彩云的父母与其父母之间系袜子买卖关系；两被告对其中的银行交易回单无异议，对账册内记载的进出记录是否真实表示不清楚，不能证实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确认，可以证实杨彩云的父母与两被告及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7，原告赵浩荣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商标在注册后并未使用过；两被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认为该商标系儿子赵浩荣注册的商标，与两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赵浩荣和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8，原告赵浩荣认为账目都是由其父母经手的，对该组证据表示不清楚；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被告确实借用了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的空白销货清单出售两被告生产的袜子，但并未在产品上使用“莎贝露”品牌。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确认，该组证据的抬头标有“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左上角有“莎贝露”的字样，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形下，应推定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在从事生产经营，并使用了“莎贝露”商标。原告杨彩云提供的证据9，原告赵浩荣对其真实性表示不清楚，相关事宜均由父母在操作，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系出于税收方面的原因才成立的；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被告只是借用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的名义交纳了部分税款，并不能证实原告杨彩云的举证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成立后存在相应的经营行为，该节事实可予确认，两被告认为系借用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的名义纳税，该主张并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杨彩云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10，原告杨彩云无异议，认为杨利红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说明：（1）四个账户的银行存款最终归集于赵金苗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内；（2）赵金苗以其名义于2012年7月24日购置的奔驰牌轿车，每月需归还车贷17025元，大部分车贷通过杨利红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的账户划款至赵金苗的账户后再还款，2013年5月5日至2015年7月15日期间共还贷459675元；（3）该四个账户均用于回笼应收款，账户内的银行存款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赵金苗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说明：（1）2013年5月5日的四笔扣款系用于归还到期的银行借款本息；（2）2013年5月5日尚有银行存款99万元，到2013年10月10日，家庭对外借款168万元，银行账户内的余额还剩101万余元，减少部分资金系用于建造厂房，并非用于袜子生产经营；（3）2013年5月26日转出的39000元款项和2013年11月19日分两次转出的款项81000元等款项系用于支付厂房装修材料款，说明当时还有大量的房屋建造及装修款项未付清；（4）赵金苗于2016年5月25日向银行的借款235万元用于出借给侄子赵澄凯，并非用于家庭生产经营；（5）9台袜机货款124000元在2015年9月27日方才划转给赵某2。原告赵浩荣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家庭企业由父母在经营，两原告实际并未参与；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经营企业所需的资金均由两被告在管理，期间的资金回笼情况与两原告无关，其中的235万元系两被告自身的借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确认，可以证实期间两被告名下的资金流向及一定时期的余额情况，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赵金苗、杨利红提供的证据1，经庭审质证，原告杨彩云无异议，但认为57台袜机中的9台罗纳蒂丝袜机购买于两原告结婚之后，原告赵浩荣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两被告从事袜子生产的历史，至于9台袜机是否购买于两原告结婚之后，需要结合证人赵某2的当庭证言才能作出认定。两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杨彩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的30台圆机系在其要求下才购买的，由其负责用于生产裤袜，现已卖掉10台；原告赵浩荣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六份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致本院无法对证明内容是否真实进行审核，且证明均系复印件，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其余部分证据，两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证据3、4，原告杨彩云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说明其对家庭企业的经营作出了贡献；原告赵浩荣无异议。本院认为，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杨彩云对营业执照复印件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杨彩云未参与摊位的经营，事实上，杨彩云既参与了电话销售，同时也参与店面销售、接待客户；原告赵浩荣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可予认定，但该份证明不足以证实两被告的举证目的；两位证人出具的证明，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致本院无法对证明内容是否真实进行审核，本院对两份证明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两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杨彩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的奔驰牌轿车系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在两原告结婚后偿还的按揭贷款有459675元，开瑞牌货车购买于两原告结婚之后，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原告赵浩荣无异议，认为该两辆汽车系父母的财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确认，至于两辆汽车是否系家庭共有财产或以家庭共同财产偿还了部分按揭贷款，本院在判决理由部分再作论述。两被告提供的证据7-10，原告杨彩云提出异议，表示对贷款情况不知情，对其余债务亦不予认可；原告赵浩荣无异议。本院认为，其中证据7的真实性可予确认，但该笔款项的资金流向尚存在争议；对两被告用以证明存在债务的其余三组证据，因债务的真实性无从判断，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不予确认。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1，原告杨彩云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与被告赵金苗系叔侄，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既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事实，证人与赵金苗之间并不存在原料买卖业务往来；原告赵浩荣和两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赵某2与两被告系亲戚，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言系孤证，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对提货时间等关键情节语焉不详，故本院对其证言内容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在证人赵某2的证言无法采信的情况下，应推定该9台罗纳蒂丝袜机购买于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之后。根据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浩荣系被告赵金苗、杨利红的儿子。赵浩荣和原告杨彩云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同年9月23日按农村习俗举行了婚礼。婚后，赵浩荣和杨彩云的卧室在本市房屋的三楼北面，被告赵金苗和杨利红的卧室在该房屋三楼南面，该处房屋在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前已经建成。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前，赵金苗一家自1988年就开始生产袜子。2013年11月22日，赵浩荣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该厂的注册地址在诸暨市，经营范围为加工自销针织品。该厂在2014年度向诸暨市地方税务局大唐税务分局交纳税款9945.63元，在2013-2016年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交纳税款3666.41元。2015年2月28日，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注册了“莎贝露”商标。至2016年3月份，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的销货清单在对外销售袜子时反复使用。2015年1月28日，赵金苗以其名义注册了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该厂的注册地址亦在诸暨市，经营范围为加工自销针织品。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的经济性质均为个体工商户。杨利红还以其名义在大唐袜业市场开办了一家商铺，销售自家生产的袜子。家庭企业经营期间，杨彩云于××××年××月××日汇入赵金苗账户58万元（据杨彩云陈述，该58万元系其向父亲杨伯占所借，赵金苗、杨利红和赵浩荣则认为该款系杨彩云结婚时的压箱钱）。2015年9月5日，杨彩云经赵金苗同意，从赵金苗的账户内划取款项58万元。2014年6月16日，杨彩云的父亲杨伯占以其名义向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草塔支行借款200万元，供赵金苗一家经营企业所需。次年6月10日，赵金苗归还了借款本金，期间的利息亦由赵金苗一家支付。2016年10月，杨彩云诉讼来院，要求本院判如所请。与此同时，杨彩云向本院提出离婚之诉，要求与赵浩荣离婚，本院已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准予双方离婚的判决，赵浩荣对该判决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裁定按赵浩荣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理期间，根据杨彩云的申请，本院对赵金苗、杨利红相关银行账户在2013年5月1日至2017年第一季度期间的交易明细进行了查询，具体情况如下：（1）赵金苗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为10×××57的账户在2013年5月5日的余额为1492253.27元，2013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061206.97元，2014年4月30日的余额为1186584.18元（该时间点尚有贷款10万元和杨彩云于2013年10月22日转入该账户的58万元），2014年5月31日的余额为2234463.39元（该时间点尚有贷款150万元、杨彩云于2013年10月22日转入该账户的58万元），2015年4月30日的余额为1972480.73元（该时间点尚有贷款200万元、杨彩云于2013年10月22日转入该账户的58万元、杨伯占代借后转入的款项200万元和定期存款400万元），2015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65442.15元（该时间点尚有贷款200万元、杨彩云于2013年10月22日转入该账户的58万元、杨伯占代借后转入的款项200万元和定期存款400万元），2016年4月30日的余额为1851280.07元（该时间点尚有贷款200万元、定期存款249.40万元），2016年5月31日的余额为289306.90元（该时间点尚有定期存款200万元、理财产品45万元）。（2）杨利红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为10×××52的账户在2013年5月22日的余额为21060.30元，2013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060.93元，2014年4月30日的余额为7511.07元，2014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7391.07元，2015年4月30日的余额为114295.67元，2015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24995.67元，2016年4月30日的余额为7547.19元，2016年5月31日的余额为70857.19元。（3）杨利红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的账号为62×××59的账户在2014年3月31日的余额为13580.53元，2014年4月30日的余额为31130.53元，2014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9442.43元，2015年4月30日的余额为193505.84元，2015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59934.30元，2016年4月30日的余额为348813.83元，2016年5月31日的余额为690.29元。（4）杨利红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支行的账号为62×××73的账户在2013年8月28日的余额为2794.81元，2014年4月30日的余额为611元，2014年5月31日的余额为52916.50元，2015年4月30日的余额为21380.76元，2015年5月31日的余额为29878.76元，2016年4月30日的余额为43865.43元，2016年5月31日的余额为18130.43元。（5）杨利红开设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诸暨支行的账号为62×××47的账户在2014年8月7日的余额为2元，2015年4月30日的余额为37724.06元，2015年5月31日的余额为34014.06元，2016年4月30日的余额为60054.15元，2016年5月31日的余额为48.15元。审理中，根据杨彩云的申请，本院赴现场对存放在诸暨市房屋内的相关财产进行了清点，明确当时具体的财产状况如下：1.宏拓圆机20台（放置于该房屋南二楼）；2.罗纳蒂丝袜机48台（放置于该房屋南一楼）；3.罗纳蒂丝袜机9台（放置于该房屋南二楼）；4.金利钰牌珍珠绒丝袜若干（每包为100双，因数量巨大无法清点，存放在该房屋北二楼）；5.弹力女丝袜若干（每包为100双，因数量巨大无法清点，存放在该房屋北二楼）；6.原料16箱（存放在该房屋北一楼）；7.袜子若干（数量有限，存放在该房屋北一楼）。审理中，原、被告一致认可上述第2项财产购买于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前。另查明，2012年7月，赵金苗以其名义按揭贷款方式购买了浙Ｄ×××××号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于2014年9月现金购买了浙Ｄ×××××号开瑞牌轻型箱式货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上登记所有人为赵金苗。赵金苗还出面于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购买了30台宏拓圆机，现剩20台，赵金苗陈述其于2016年10月以每台13**元的价格卖掉了10台。经征求原、被告的意见，双方一致认可相关财产的价值如下：“莎贝露”商标1万元、DNW988号奔驰牌小型轿车25万元、浙Ｄ×××××号开瑞牌轻型箱式货车0.50万元、9台罗纳蒂丝袜机4.50万元、20台宏拓圆机2万元。根据原、被告诉辩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本案所涉的财产是否系家庭共有财产？家庭共有财产为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家庭财产的来源，主要是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劳动收入，家庭财产为家庭成员共同积累、购置、受赠的财产。就本案而言，首先，从共同生活层面来说，赵浩荣与其父母的户籍所在地均在诸暨市地53号，系同一户的家庭成员。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后，双方与赵金苗、杨利红共同居住在本市新建成的房屋内，如赵浩荣所言，其父母平时也在照顾、抚养两原告所生育的女儿，足以认定两原告婚后与赵金苗、杨利红共同生活的事实。至于双方在庭审中一致陈述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后的卧室在本市房屋的三楼北面，被告赵金苗和杨利红的卧室在该房屋三楼南面，这一物理上的分隔对双方有否共同生活的认定并不产生实质性的影响。其次，从资金来源层面来说，结合银行交易明细分析，赵浩荣一家从事袜业经营的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下三方面：一是原有的积蓄，二是银行贷款，三是私人借款。杨彩云在××××年××月××日汇入赵金苗账户58万元，用于家庭经营袜业生意之需，不管该款是杨彩云系其向父亲所借，还是其结婚时的压箱钱，都是对家庭经营的积极支持和投入，存在较大的贡献；后来杨彩云的父母亲之所以出面向银行贷款200万元，再转借给赵金苗一家使用，显然受到双方系亲家这一层特殊关系的影响，该行为视为杨彩云对家庭财产增值的间接贡献也未尝不可。最后，从实际经营层面来说，第一，从杨彩云提供的账册来看，至少参与了记账、催收账款等经营行为；第二、赵浩荣以其名义设立了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并注册了“莎贝露”商标，该厂的销货清单在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设立后尚在反复使用，该针织厂期间还有纳税的行为，可以说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事实上存在相应的经营行为；第三、诸暨市草塔赵金苗针织厂在2015年1月28日方才成立，赵金苗、杨利红在庭审中并未举证证明该厂存在实际的经营行为，即使存在经营行为，由于该厂的注册地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的经营场所一致、经营范围相同，该厂与诸暨市乐添荣针织厂在财产上客观上存在混同的嫌疑，客观上并不能正确区分两者的经营对家庭财产增值的贡献；第四、从赵金苗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为10×××57的账户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的交易明细来看，赵浩荣开设的账户与该账户有资金转出转入行为，也说明赵浩荣参与了家庭经营。综上，无论从共同生活层面来说，还是从财产的来源来说，自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后，家庭在该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均为原、被告四人的家庭共有财产，而非赵金苗和杨利红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家庭共有财产的范围和价值如何确定？经庭审查明，本案原、被告在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包括以下几方面：1.固定资产。包括：（1）浙Ｄ×××××号奔驰牌小型轿车，因该车系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在赵浩荣婚后归还的按揭贷款所对应部分的价值应为家庭共有财产，原、被告一致确定该车的价值为25万元，本院确定其中一半即12.50万元属于家庭共有财产；（2）浙Ｄ×××××号开瑞牌轻型箱式货车，价值0.50万元；（3）9台罗纳蒂丝袜机，价值4.5万元；（3）宏拓圆机。其中20台圆机原、被告一致确定价值为2万元，另赵金苗自述在2016年10月以每台13**元卖出的10台圆机，也应纳入家庭共有财产分割，该30台圆机共计价值3.3万元。2.无形资产“莎贝露”商标，价值1万元。3、银行存款、库存袜子、原料和其他因袜业经营所产生的应收应付账款，由于原、被告系家庭作坊式经营，没有正式的会计账册可供核算，故上述财产随时处于变动状态，难以对一定期间的净资产作出精确的计算。如果据此认定杨彩云举证不能，驳回其诉讼请求，显然有失公允。但是，根据我市丝袜销售的规律分析，每年元旦前后，丝袜销售开始启动，之前尚处在生产、囤货状态，一般到每年的5月份批发销售基本告一个段落，应收应付账目也基本结清，家庭财产更多体现为固定资产和银行存款。也就是说，像赵金苗这样的家庭，每年5月份的财产状况最能客观体现家庭实际持有的资产状况。具体到本案，从赵金苗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为10×××57的账户所发生的交易明细来看，明显可以看出两个特征：一是，在每年的5月15日之后、6月初均有贷款现象发生，说明原、被告一家开始为其后的再生产准备流动资金；二是，杨利红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银行的账户，资金最终亦汇拢至赵金苗的上述账户内，且赵金苗账户内资金的转出转入非常清晰，说明赵金苗的账户内的银行存款最能体现家庭实际掌控的财产价值。故，在计算原、被告家庭的净资产数额问题上，取每年的5月31日作为计算点，通过前后年份的数据相加减，来计算一定时期家庭财产的增殖数量，是比较合理的办法。当然，计算时还应扣除同期的银行借款和私人借款。考虑到2013年5月31日的净资产数额难以精确统计，且该时期还要可能涉及到房屋工程款支付这一因素影响，杨彩云亦不要求计算该年度，故本院确定从2014年这一年度计算。经计算，2014年5月31日赵金苗和杨利红的账户余额为244213.39元（赵金苗银行账户余额2234463.39元+杨利红银行账户余额17391.07元+19442.43元+52916.50元-银行贷款158万元-杨彩云转入款项58万元），2015年5月31日赵金苗和杨利红的账户余额为1934264.94元（赵金苗银行账户余额165442.15元+杨利红银行账户余额124995.67元+159934.30元+29878.76元+34014.06元+定期存款400万元+2015年5月25日转入杨彩云账户的200万元-银行贷款200万元-杨伯占代借款项200万元-杨彩云转入款项58万元），2016年赵金苗和杨利红的账户余额为2829032.96元（赵金苗银行账户余额289306.90元+杨利红银行账户余额70857.19元+690.29元+18130.43元+48.15元+定期存款200万元+银行理财产品45万元）。也就是说，2016年5月31日的存款类财产与2014年5月31日相比，增殖2584819.57元，该增殖数额可作为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割。综上，本案实际可供分割的财产价值为2802819.57元。三、杨彩云所享有的财产份额如何确定？在分割家庭共有财产时，尚需考虑家庭成员的贡献大小和生活的实际需要。本案中，生产袜业所需的厂房系建造于赵浩荣和杨彩云结婚之前，在赵浩荣结婚前，赵金苗一家已经有了一定的原始积累，除了建造厂房之外，还购买了48台罗纳蒂丝袜机。日常经营主要由赵金苗夫妇负责，相关的银行账户也由赵金苗夫妇在掌控，负责资金的进出，可见赵金苗夫妇对家庭财产的贡献远远大于赵浩荣和杨彩云。考虑到在杨彩云诉赵浩荣离婚纠纷一案中，本院已判决准予双方离婚，该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对杨彩云所享有的部分财产可单独析出。根据本案实际，在判决上述财产归其他家庭成员的基础上，本院确定杨彩云折价分得上述财产价值的1/8，计350352.45元。杨彩云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赵浩荣在本案中未提出析产要求，本院对其所享有的份额不再单独析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Ｄ×××××号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浙Ｄ×××××号开瑞牌轻型箱式货车一辆、罗纳蒂丝袜机9台、宏拓圆机20台、被告赵金苗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为10×××57）内的银行存款、被告杨利红开设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为10×××52）内的银行存款、被告杨利红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的账户（账号为62×××59）内的银行存款、被告杨利红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支行的账户（账号为62×××73）内的银行存款、被告杨利红开设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诸暨支行的账户（账号为62×××47）内的银行存款归被告赵金苗、杨利红和原告赵浩荣所有；“莎贝露”商标归原告赵浩荣使用；二、被告赵金苗、杨利红应付给原告杨彩云补偿款350352.4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杨彩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受理费15616元，由原告杨彩云负担9061元，被告赵金苗、杨利红负担65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5616元，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昕代理审判员 陈 琳人民陪审员 蒋栋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