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38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浩阳街，组织机构代码45039694-6。
投资人周思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光耀，重庆俊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邱柳林，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办事处三通街1号，组织机构代码78155039-7。
法定代表人胡林，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永良，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唐霄，重庆继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大同路255号三楼，组织机构代码76889818-8。
法定代表人李艳，团委书记。
原审第三人重庆盛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德感圣泉正街115号，组织机构代码20359120-X。
法定代表人欧高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叶永棋，重庆联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樊安楣，重庆联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以下简称江津浩阳电器）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以下简称江津文广新局）、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下称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原审第三人重庆盛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2）津法民初字第08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江津浩阳电器厂具有从事10KV及以下电力设施安装企业。2003年12月，原江津市文化体育局（现江津文广新局）、原共青团江津市委员会（现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共同建设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期工程，主要由原江津市文化体育局牵头负责建设。2003年12月16日，原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现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与原江津市文化体育局、原共青团江津市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该工程土建、安装和外装饰。2004年7月8日，重庆恒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原江津市文化体育局的委托出具《关于审核江津市文化艺术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图预算造价情况的报告》，报告中审核结果内容为：本工程审定预算总造价为6539285.64元，其中：……，6、应急照明部分为55866.78元。2004年9月20日，原江津市文化体育局、原共青团江津市委员会与原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期工程补充协议》（二），协议内容为：甲方：江津市文化体育局、共青团江津市委；乙方：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范围：除本工程第一次发包以外的土建工程（不含室内外环境工程），室内、外装饰工程，安装工程中的给排水、消防给水工程和应急照明及自动火灾报警系统。双方还约定，本次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合同价款为5901659元。2005年11月21日，原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原江津市浩阳电器厂（现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签订《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低压配电安装工程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江津市浩阳电器厂；工程业主：江津市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市委；工程名称：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工程内容：一至五楼照明（含灯具），空调线路，应急照明，换气设备，开关，插座。附工程材料预决算清单一份。包工包料，不包括设计。工程包干总价274650.47元（人民币大写：贰拾柒万肆仟陆佰伍拾元零肆角柒分。协议同时对其他进行了约定。甲方：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章，乙方：江津市浩阳电器厂签章，业主方认可：江津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签章、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江津市委员会签章。合同签订后，江津浩阳电器厂随后组织施工，完成的工程为：1、青少年中心大楼消防安全指示灯工程，2、青少年中心大楼安装、加工穿墙螺丝及角钢架，3、青少年中心大楼楼层干线低压配电工程，4、青少年中心大楼多功能电揽、照明低压配电工程，5、青少年中心大楼1号2号综合展览厅值班室低压配电工程，6、青少年中心大楼低压配电工程，7、青少年中心大楼室内安装电器、打沟打洞工程，8、青少年中心大楼电器材料被盗，9、青少年中心大楼负一层照明工程，10、青少年中心大楼室内房间安装弱电插座盖板工程，11、青少年中心大楼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12、青少年中心大楼室低压临时达火通电工程。2008年7月，重庆市江津区审计局出具审计取证记录，对江津浩阳电器厂完成工程中的第2、3、4、5、6、7、8、9、10、12项审计结果为：审定金额574636.24元，审减金额48927.45元，江津浩阳电器厂、江津文广新局均签章同意审计意见。事后，江津文广新局分别于2006年12月7日、2007年2月25日、2008年2月13日分三次通过银行转帐方式直接支付江津浩阳电器厂工程款300000元，余款扣除税、费后由第三人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支付给原告江津浩阳电器厂。2010年4月2日，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开具建筑业发票一张给江津文广新局，金额为574636.24元。2006年5月20日，原江津市第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江津市文化体育局提交《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期工程竣工结算报告》。2008年10月8日，重庆市江津区审计局以津审基决（2008）54号作出关于江津文艺中心一期建设工程竣工决算审计的决定，审定金额为9772761.09元。江津浩阳电器厂主张的第11项安装工程，青少年中心大楼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总价3102.3元，江津浩阳电器厂提交了2008年4月1日形成的安装工程预决算表一张，该项工程未提交审计，江津文广新局当庭表示认可。双方争议的为江津浩阳电器厂主张的第一项安装工程，青少年中心大楼消防安全指示灯工程，包干价：55866.78元。该项工程未提交审计。2011年，江津浩阳电器厂曾以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为被告以相同事实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11）津法民初字第43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支付江津浩阳电器厂工程款40998.8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同时，驳回江津浩阳电器厂的其他诉讼请求。2012年，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渝五中法民申字第0003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的再审申请。
江津浩阳电器厂一审诉称：2005年，江津浩阳电器厂直接承揽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共同建设的江津区文艺（青少年）中心工程中的12项低压配电安装工程。1、青少年中心大楼消防安全指示灯工程，包干价：55866.78元。江津文广新局2006年2月26日签字确认；2、青少年中心大楼安装、加工穿墙螺丝及角钢架，3100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3月1日签字确认；3、青少年中心大楼楼层干线低压配电工程，总价79783.54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3月1日签字确认；4、青少年中心大楼多功能电揽、照明低压配电工程，总价60284.53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3月1日签字确认；5、青少年中心大楼1号2号综合展览厅值班室低压配电工程，总价33417.19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3月1日签字确认；6、青少年中心大楼低压配电工程，总价46189.64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3月24日签字确认；7、青少年中心大楼室内安装电器、打沟打洞工程，总价35000元。江津文广新局2005年12月23日签字确认；8、青少年中心大楼电器材料被盗，总价14038.4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2月1日签字确认；9、青少年中心大楼负一层照明工程，总价48397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3月1日签字确认；10、青少年中心大楼室内房间安装弱电插座盖板工程，总价1750元。江津文广新局2007年2月14日签字确认；11、青少年中心大楼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总价3102.3元。江津文广新局2008年4月1日签字确认；12、青少年中心大楼室低压临时达火通电工程，总价26956.82元。江津文广新局2008年4月2日签字确认。以上工程共计407882.3元，江津文广新局分三次向支付300000元，尚欠107882.3元至今未付。为此，请求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07882.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
江津文广新局一审辩称：江津浩阳电器厂诉讼的十二项承建工程是由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分包给江津浩阳电器厂的，与我方没有发生关系；江津浩阳电器厂诉称的欠付工程款不成立，江津浩阳电器厂所做的工程款在我方与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的结算工程款里已经结算清楚。江津浩阳电器厂诉称我方已支付300000元是事实，金额与审计记录是一致的，并在我方与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的款项内。因此，不存在另外还要支付江津浩阳电器厂任何款项。综上所述，请求驳回江津浩阳电器厂的诉讼请求。
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一审述称：1、江津文广新局和我司没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2、本案争议款项涉及的未付标的是3000元和50000多元，按照审计报告及审计记录上的签字，对江津浩阳电器厂起诉的十一项已经进入审计报告，江津浩阳电器厂也认可这份审计报告，570000元已实际上支付完毕。争议的50000多元，肯定没有支付给我司，我司不存在责任。关于签名，仅是江津文广新局单方行为，我司没有认可。综上所述，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不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形成的合同，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前提下，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依据重庆恒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审核江津市文化艺术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期工程施工图预算造价情况的报告》将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期工程发包给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合同合法有效，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包括应急照明工程，且应急照明部分工程总价款只有55866.78元。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只对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承担合同义务。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经发包方同意与江津浩阳电器厂签订《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低压配电安装工程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应当依照该协议对江津浩阳电器厂承担合同义务，由于双方约定的承包范围包括应急照明工程，该应急照明工程总价款为55866.78元，支付责任应由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承担。现江津浩阳电器厂请求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承担应急照明工程价款55866.78元的支付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其请求不予支持。江津浩阳电器厂请求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承担青少年中心大楼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价款3102.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义务，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当庭表示认可，其请求应予支持，资金占用损失应从安装工程预决算表形成的时间2008年4月1日起算。江津浩阳电器厂另外主张的工程款，因审计部门审减了相应工程款，双方虽未约定审计条款，但江津浩阳电器厂在审计记录上签章同意审计意见，应视为同意审减相应工程款。因此，江津浩阳电器厂另外主张的工程款请求不予支持。此外，江津浩阳电器厂通过另案已向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及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主张过权利，并经法院生效的判决书确认，因此，江津浩阳电器厂请求除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支付青少年中心大楼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价款3102.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应予支持外，其余诉讼请求也不应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零七条、第一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支付原告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青少年中心大楼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款3102.3元。二、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支付原告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资金占用损失（此资金占用损失以3102.3元为本金，从2008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损失，利随本清）上述一、二项限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原告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负担2408元，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负担50元。
宣判后，江津浩阳电器厂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立即支付拖欠江津浩阳电器厂工程款104780元并从2008年4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主要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不应追加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所诉十二笔工程款，均是江津浩阳电器厂直接与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发生的工程关系，并无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参与，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未在所诉12笔工程协议等文件上签章；（2）江津文广新局已直接支付30万元给江津浩阳电器厂，也证明是双方直接发生的工程关系；3、双方没有以江津区审计局审计作为本案结算依据的意思表示，江津区审计局审计结论不能作为双方之间的结算依据。结算应以双方协议及签证文件为准。且江津浩阳电器厂所诉第一笔和第十一笔工程款未进行审计。根据十二笔工程协议及签证文件，已能计算出工程结算款为407882.3元，扣除已付30万元及一审判决的3102.3元，还应付10478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
被上诉人江津文广新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十二笔工程是江津浩阳电器厂完成的，其中第一笔工程55866.78元已经由我局与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结算完毕，此笔费用江津浩阳电器厂与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是否进行结算，与我局无关。
被上诉人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述称：一审为查清案件事实，追加我司为第三人是合法的，我司已不欠付江津浩阳电器厂工程款项。
二审另查明，江津浩阳电器厂请求的第一笔“消防安全出口指示灯”工程《协议》记载：甲方：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乙方：江津市浩阳电器厂；甲方青少年活动中心，大楼安装消防安全出口指示灯，经双方协商乙方按图将一至五层安全出口指示灯全部安装完毕。包工方式为包工包料，总价包干为55866.78元。此协议上，江津文广新局原副局长（该工程分管负责人）刁福久于2006年2月26日签署：“该工程量为消防施工内容，现由浩阳电器厂完成，结算时从消防工程款扣除”。但江津文广新局并未将此笔款项支付给江津浩阳电器厂。
2006年9月29日，原江津市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及《审计决定书》对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承建的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工程（含消防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审计。
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工程未进行综合验收。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已于2007年12月全部接收该工程。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追加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为第三人的问题。因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系江津市文艺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工程的总承包单位，约定由其承建涉案工程（含消防工程），故一审法院追加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作为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江津浩阳电器所诉十二笔工程款结算的问题。虽然双方未约定审计条款，但十二笔工程款中除第一笔和第十一笔外，其余十笔均已进行审计，并由审计部门审减了相应工程款，而江津浩阳电器厂在审计取证记录上签章同意审计意见，应视为同意审减相应工程款。且江津文广新局已按审计结论将其余十笔款项对应金额支付江津浩阳电器厂，故对江津浩阳电器厂要求这十笔工程款按协议或签证单上的金额进行结算，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一笔工程款55866.78元的问题。《协议》上江津文广新局原副局长刁福久签字既表明消防安全出口指示灯工程实际是由江津浩阳电器厂施工完成，又表明结算时此笔工程款应从支付给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的消防工程款中扣除，如按江津文广新局的辩称，该部分工程系由总包单位重庆盛博建设集团公司分包给江津浩阳电器厂，则结算时不需要从消防工程款中扣除，且结合本案其余十一笔工程的协议或签证文件，及其余十一笔工程款的结算情况，本院认为消防安全出口指示灯工程是业主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与江津浩阳电器厂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江津浩阳电器厂不具有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故双方之间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虽然涉案工程未进行综合验收，但因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已于2007年12月全部接收涉案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三）之规定，江津浩阳电器厂有权请求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参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55866.78元。故对江津浩阳电器厂此笔工程款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此笔工程款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鉴于江津浩阳电器厂最迟已于2006年2月26日完成消防安全出口指示灯工程，且江津区审计局已于2006年9月29日对消防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审计，现江津浩阳电器厂请求此笔工程款从2008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十一笔工程款3102.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因江津文广新局、共青团江津区委员会对将上述款项支付给江津浩阳电器厂无异议，本院不再赘述。
综上，上诉人江津浩阳电器厂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2）津法民初字第08979号民事判决；
二、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消防安全出口指示灯和表出线、拆配电室、拆外线电杆两基工程款共计58969.08元，并以工程款58969.08元为基数，从2008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损失，利随本清；
三、驳回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负担1115元，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负担13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重庆市江津区浩阳电器厂负担1115元，重庆市江津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重庆市江津区委员会负担1343元。（双方在履行本判决时相互结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申 威
代理审判员 陈 杨
代理审判员 刘光英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