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鲁0213行初13号原告：臧某某，男，汉族，无业，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堂，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1307号。法定代表人：金瑞谟，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涛，男，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法制大队中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迟克军，男，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法制大队民警。原告臧某某不服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作出的青沧公(浮山)行罚决字〔2018〕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臧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堂、赵卫东，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涛、迟克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于2018年1月5日作出青沧公(浮山)行罚决字〔2018〕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臧某某破坏选举秩序为由，决定对臧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原告臧某某不服该行政处罚，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臧某某诉称，2018年1月5日，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作出《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在2017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通过传单散发不实信息，通过微信散布个人隐私的方式破坏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选举秩序的违法行为成立，并作出对原告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该处罚于当日送达原告。原告认为被告实施该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撤销青沧公（浮山）行罚决字〔2018〕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崔某某于2017年12月22日在党员会议上的讲话录音，证明关于土地拍卖的事情并非无中生有，原告有权质疑。证据2.李沧区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手册第53页，证明文件规定选举年龄原则上不超过60岁，身体状况不能履职的也不能参加选举。证据3.公安部法制局回复，证明党委内部选举并非依法进行的选举，处罚依据错误。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辩称，2017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青岛市李沧区东李村村民纪甲、臧某某等人通过传单散发不实信息，通过微信散布个人隐私的方式破坏李沧区东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选举秩序。以上事实有纪甲、臧某某的陈述和申辩，现场扣押的传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决定对臧某某行政拘留10日。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维持我局的具体行政行为，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明依法受理案件，程序性事项合法。证据2.传唤证2份，证明依法传唤，程序合法。证据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依法履行告知义务。证据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行政行为成立。证据5.青岛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据6.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据7.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证据8.担保人保证书、证据9.撤销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共同证明我局程序合法。证据10.臧某某询问笔录5份，证明我局认定案件事实准确。证据11.臧某某询问笔录4份，证明我局认定事实准确。证据12.崔某某、刘甲、刘乙、朱某、牟某某、刘丙、刘丁、刘某锋、董某某、朱某凯、刘某超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局认定事实准确。证据13.崔某宸、纪乙（均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担保人）询问笔录，证明程序合法。证据14.李沧公安分局现场笔录、证据15.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共同证明我局依法获取证据。证据16.报案材料，证明本案的报案情况。证据17.浮山路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认定事实所涉及的土地拍卖情况。证据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截图，证明本案案件事实。证据19.身份信息，证明我局认定被处罚人身份准确。证据20.李沧区委办公室文件，证明案发时间为两委选举期间。法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第一款第5项规定。原告臧某某对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原告发放传单时有警察在场，并非收案登记表所述有人电话报警；原告在第一时间听从警察劝诫，停止发放传单，地点与东李社区党委推荐人选举会议现场隔着一条马路，没有扰乱任何选举秩序，也没有给公共秩序造成任何扰乱行为；该登记表接报时间（2017年12月23日13时21分）与内容记载时间（2017年12月23日8时30分许）存在前后矛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第二份传唤证，到达时间和离开时间未标注，故对第二份传唤证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去过被传唤地却没有进行签字，程序不合法，被告存在工作上的疏忽和错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原告提出陈述和申辩的要求，对告知内容不认可，认定事实有错误，受案登记表已经明确是党委选举，但在告知笔录中认定的事实是居民委员会的选举，认定错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内容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臧某某破坏了选举的秩序，经过调查后依然认定事实错误，将党委选举认定为居民委员会选。证据5至9的真实性认可，原告并没有事实破坏选举秩序的行为，不应该接受10天行政拘留处罚决定，在拘留家属通知书中，恰恰证明了被告的违法行政，破坏选举秩序未构成，更别说破坏依法举行的选举秩序。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以上笔录并不能证明原告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恰恰证明纪甲未破坏任何选举秩序，被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纪甲明确回答2017年12月23日是东李村召开了党委推选会，纪甲未实施任何破坏选举的行为，只是正确表达了自己的言论和意见，警官问，“你在群里发布的针对村委的信息是否属实”，属于概括性询问，主题不明确，违法；警官出警到处理结束时间非常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破坏了选举秩序或者是扰乱了公共秩序，村委的党员推选会顺利举行，圆满结束；关于村委土地拍卖的事情，原告根据掌握的信息和村领导的讲话录音，有权利对村内的土地拍卖情况提出质疑，并没有捏造事实，散布虚假信息；关于东李村领导的录音来源作出说明，并不是原告本人捏造，对于村主任崔某某患癌症的事实也是根据微信群内其他村民提供得到的信息。原告提出被告询问“你为何在村里举行两委选举期间发布这些信息”属于诱导性发问，之前已明确是党委推选人的选举，故发问违法。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臧某某是小学文化程序，对询问笔录中的含意没有能力进行分辨和理解，比如询问笔录中“我因为涉嫌散布谣言……传唤至公安机关”并非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问询中“都有谁在微信群里煽动村民上访？”的发问带有诱导性；明确了原告是在党委会推选会，对一些未经核实的问题，原告也踢了出去（微信群），这说明原告在积极的维护选民的合法权益，制止了虚假信息的传播，原告并没有散布虚假信息的事实，也没有破坏党委选举的具体行为。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人均在村委工作、领取工资，证言有一定倾向性，证词不是按照事实，证人陈述原告造成现场混乱不是事实，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崔某某在询问笔录中自认年龄61岁，其回答群里所发自己的病历照片是真的，但又主张没有患癌症，明显矛盾，病历照片显示患癌症的诊断报告，原告作为居民对村领导在超过60岁并且身患癌症的情况下，依然作为候选人选举有权利发表质疑的意见和观点。证人朱某作为治安副主任证明当天是东李社区党委选举，党委选举现场在一间屋子里，选举的现场距离大门还有40-50米，而臧某某是在大门前的路对面发放的传单，在朱某的证言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选举秩序混乱，所以没有证明力。警官问，村委领导是否给每个代表发过5000块钱或其他东西，朱某回答村委领导没有给代表发任何钱和物，这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这一段对话在此后的询问笔录里，一字不差的出现了多次是针对不同的被询问人，充分证明朱某的这段回答不具有证明力，也证明被告在询问中违法。在刘丁询问笔录中，刘丁自述是社区工作人员，与村领导具有利害关系，也证明当天的选举是党委选举，刘丁的回答证据其并不在现场，并非其亲眼所见，不具有证明力。所以他证明当时人员秩序混乱没有依据。第二刘丁、刘丙、刘某峰等对微信群人数的证言存在矛盾。另刘某峰作为计生办主任，其证明对崔某某也有倾向性，刘某峰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造成现场秩序混乱。原告在微信群里转发崔某某得病的病历，崔某某作为村主任党委副书记，他的身体状况应该告诉每个村民，不属于个人隐私，因此不属于散布个人隐私；原告经了解不存在给每个代表5000元的事情，也及时进行了制止，使谣言没有继续散布下去。对证据13真实性认可，被询问人不清楚是在询问自己破坏选举秩序，是询问方提前做好的格式。证据14至15真实性认可，该笔录中明确是东李社区党委选举，认定处罚错误；现场处置时间只有30分钟时间，足以说明原告没有造成选举现场秩序混乱或者扰乱其他公共秩序。对于扣押证据保全清单的份数36份，说明扩散范围有限，不足以构成任何违法行为或破坏选举秩序。关于给党员父老乡亲的一封明白信中，是对现任领导合法质疑，是每个居民的正当权利，因为土地拍卖情况并未公示，普通居民不清楚具体情况。这封信是一种呼声和意见，是希望居民进行负责任的选举，并且统称为领导，也没有明确个人，不构成对其他个人的隐私或者是发布虚假信息。对证据16真实性认可，该报案材料再次明确是党委候选人推荐选举活动，所谓引发路人围观和现场秩序混乱不真实，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对证据17真实性认可，该情况说明恰恰说明了原告质疑是有根据的，该份情况说明是青岛市土地管理部门按照规定发布公告，但村委领导却说是依据李沧区王书记的指挥下进行土地招拍挂活动，所以原告有权利提出质疑。对证据18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认可，截图内容不完整，微信截图证明臧某某是支持选举的，多次体现出臧某某希望党员们投出自己公平、公正的一票，是对选举有着无限支持。对证据19真实性和证明事项认可。对证据20真实性认可，本案处罚依据是党委选举现场，与居民委员会居民选举无任何关联，不具有证明力；该文件中也表明了选举年龄原则上不超过60周岁，身体状况不能履行职责，也不能参加选举，所以原告质疑正当。对被告的法律依据不认可，通过以上各组证据可证明原告没有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当天是党委内部推选会。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书面录音整理内容不完整，崔某某称社区对这块地是资源的权利，对这块资源的使用配置招拍挂评估是没有权利支配的，说明原告散发的传单内容不真实，其他录音内容不能证实被告认定事实错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且与被告认定的事实无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与被告认定的事实无关，被告并非认定原告的行为扰乱了党委的选举秩序，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3为公安部法制局对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问题的网上解答，并非证据。原告提交的1-2号证据，被告提交的1-20号证据。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8时30分许，臧某某（本案原告）、纪甲（另案原告）在青岛市李沧区东李社区党组织换届选举会场外散发《向东李村党员父老乡亲的一封明白信》（以下简称“明白信”），内容包括：“8月22号东李村万达二期土地被拍卖，可疑的是此次拍卖只有一家开发企业竞价没有第二家，而且这四宗地都是按网上公示的起始价以底价包揽。分毫未加（成加价4700/平方米…）。请问东李村两委领导这是土地拍卖吗？这明明就是暗箱操作，你们作为东李的领导有不可推卸的责任!!!8月17日，村主任在党员大会上告知党员，22号东李村万达二期的这四块地将拍卖，而且是定向拍卖，确定由某公司独家摘牌，最终摘牌价格在起始价格上最多每平方米加10块钱，会上村主任也透露了与某公司老板私下见面沟通情况。现住看来，这是不为人知的利益交易。…确切消息得知，村委某大领导与开发商私下勾结，以土石方工程作为交换条件，所以有了三轮加价50元的结果。…按照下王埠的拍卖价格计算，我们东李村损失了11.86亿。平摊在我们每个村民身上就是21多万元。…东李村全体村民！！！东李村万达那个位置可以说是属于黄金地段，根据现在市场土地价格至少在13000元/平方米以上，所以我们这次至少少拍了36个亿，每个村民损失66万元。给大家算个明细账：…也是为我们自己负责，更要我们的下一代负责，决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糟蹋了我们全村的利益。忠告东李村现任领导，党员村民选举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为村办事的，不是让你们拿着权利为所欲为的，你们竞选前作出的种种承诺是怎么做的？你们这两年多来的所作作为就是给我们最好的答案。全村村民，今天你不为正义发声，明天就会为他们的邪恶买单！！！！！！”。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民警于当日9时至9时30分，遂即现场制止上述散发行为，并当场告知纪甲因其涉嫌扰乱选举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其散发的上述“明白信”共36份进行证据保全并作了现场笔录，纪甲签字确认。2017年12月23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予以立案调查（案件来源为报案），于2017年12月29日对报案人朱某进行了询问，于2017年12月31日对刘丁（东李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刘丙、刘某峰（东李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崔某某（东李社区居委会主任）、刘乙（东李社区居委会治安办主任）、董某某、朱某凯、刘某超进行了询问，于2018年1月1日对牟某某（东李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于2018年1月2日对刘乙（东李社区居委会治安办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4日对刘甲（东李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上述证人或证明纪甲、臧某某在东李社区党组织候选人民主推荐会现场门口散发传单造成现场秩序混乱，或证明纪甲在“东李为村民谋福利群1”微信群中发送崔某某的病历照片。证人刘甲还向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提交了“东李为村民谋福利群1”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内容中包括了纪甲在微信群中发送了崔某某的病历照片及臧某某对此进行的评论。2018年1月1日、1月5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分别对臧某某进行了询问（其中1月1日与1月5日均使用传唤证传唤臧某某并告知臧某某传唤的原因和依据），臧某某陈述纪甲于2017年12月初建立“东李为村民谋福利群”的微信群，参与的都是东李村村民，后该群达到500人的上限，又陆续建了两个群，名称都一样，只是在最后加上了1、2、3区分，臧某某为“东李为村民谋福利群3”的群主；12月22日晚，纪甲提出让更多的村民了解真相，提出于12月23日换届选举当天到村委向村民宣传。臧某某承认其将崔某某的病历照片发给了纪甲，纪甲在微信群里转发了该病历照片，自己进行了评论，让村民不要相信一个癌症患者能真心为村民谋福利。臧某某承认其于12月23日上午9时左右到村委门口马路后，纪甲交给自己“明白信”，两人一人一摞向村民散发，大约十几分钟后，警察到现场进行阻止后就走了。臧某某承认其不知道“明白信”中提到的“确切消息得知，村委某大领导与开发商私下勾结，以土石方工程作为交换条件，所以有了三轮加价50元的结果”是如何核实的；承认自己在村两委选举期间发布有关信息就是让村民知道村领导在任期做的事，让大家评论对错。2018年1月1日、1月2日、1月5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分别对纪甲进行了询问。纪甲在询问笔录中承认2017年12月23日8:40许其携带100多份上述“明白信”到东李村村委会（社区居委会）门口，其拿出一些“明白信”给了臧某某，有群众经过发给他们一张，承认土地拍卖由政府具体组织的，承认拍卖地块损失是自己根据拍卖公告上的数据结合下王埠地块拍卖信息计算，承认自己在“东李为村民谋福利群1”的微信群中发送了崔某某病历照片。2018年1月5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了原告臧某某，并告知臧某某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臧某某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表示提出陈述和申辩。2018年1月5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作出青沧公(浮山)行罚决字〔2018〕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送达臧某某），以臧某某破坏选举秩序为由，决定对臧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告知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等事项。同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作出青沧公(浮山)缓拘决字〔2018〕2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决定对臧某某暂缓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1月11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作出青沧公(法)撤决字〔2018〕第001号《撤销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以对臧某某作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前，臧某某未向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向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法定条件，撤销上述《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2018年1月12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通知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担保人崔某宸（与臧某某系夫妻关系）取消担保义务等事项，并通知崔某宸涉案的处罚情况和执行场所。臧某某的实际执行拘留的期限为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22日。另查明，原告提交的青岛市李沧区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手册第53页与被告提交的青岛市李沧区委办公室文件，均为中共青岛市李沧区委办公室、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做好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的意见》的通知（李沧办发24号），该文件中载明“全区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从2017年12月中旬开始，到2018年1月底基本结束，一般先进行社区党组织换届，再进行居民委员会换届”。再查明，原、被告均认可崔某某在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李沧区东李社区“两委”换届选举期间，是“两委”换届选举的候选人，该次换届选举前后崔某某均担任社区党委副书记和社区居委会主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五）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的。”该法第九十五条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本案中，原告臧某某与纪甲于2017年12月23日散发的《向东李村党员父老乡亲的一封明白信》内容包括东李社区土地拍卖过程中存在利益交易及给社区造成的损失数额等事项，从李沧区浮山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东李社区土地出让情况的说明，原告在询问笔录中承认“明白信”中的部分内容未经核实及纪甲对“明白信”相关内容的自认情况，可以认定原告所散发的“明白信”的相关内容或与事实不符或未经核实确认；原告亦承认其崔某某的病历照片发送给了纪甲，纪甲在“东李为村民谋福利群1”的微信群中发送后自己进行了评论。因此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认定臧某某散发不实信息、通过微信散布个人隐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散发“明白信”的时间处于东李社区党组织和居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期间，原告臧某某散发的“明白信”中虽未直接提及崔某某的姓名，但崔某某在该次东李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前为东李社区党委副书记和社区居委会主任，因此“明白信”中的村主任即指崔某某，崔某某亦为该次“两委”换届选举的候选人，因此原告臧某某提出其向社区居民散发“明白信”的时间为东李社区党组织换届选举而非社区居委会选举为由，主张被告认定事实错误、依据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臧某某认为崔某某年纪、身体条件等不符合候选人条件及土地拍卖中存在利益交易，应通过合法途径向有关部门予以反映、举报。另，原告臧某某虽对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无异议，但又对被告受案登记表中接报时间与内容中记载的时间存在矛盾及案件来源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接报时间记载存在的瑕疵及案件的来源为举报还是工作中发现，对原告权利义务不产生直接影响，对行政处罚决定结果亦不产生实际影响。综上，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作出的青沧公(浮山)行罚决字〔2018〕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臧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瑞霞人民陪审员  梁秀红人民陪审员  王海丽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