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滕刑初字第48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小琦，男，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枣庄市。2014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
被告人宋巍，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枣庄市薛城区。2010年7月2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3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薛成利，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滕州市。2014年3月28日自动到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游志雄、李世明，北京市逸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滕检公一刑诉（2014）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小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广红、刘梦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小琦，被告人宋巍及其辩护人王新、薛成利，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世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审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9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先后参加以齐某某（已判刑）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同梁某某、张某某、黄某某、王某某、陈某、梁某、吕某某、姬某某、渐某、陈某甲、胡某某、宋某、渐甲、刘某、刘某某、高某（均已判刑）等组织成员，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在枣庄市薛城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二、聚众斗殴罪
1、2010年下半年，齐某某等人在枣庄市薛城区某村附近盗采煤炭。同年10月份的一天22时许，李某甲（已判刑）等人持枪至该盗采煤炭地点以买炭为名勒索钱财，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在齐某某的纠集下，同梁某某、陈某、黄某某、张某某、渐甲、姬某某等人，持枪械、砍刀等工具赶到现场，双方持枪互射，后追逐逃离现场。
2、被告人张某某与胡某甲（已判刑）等人因琐事产生矛盾，双方约定殴斗。2011年3月11日15时，被告人张某某在齐某某的安排下，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及黄某某、陈某、张某某、陈某甲等十余人持枪械等工具，驾车至双方约定的枣庄市薛城区某村附近，与胡某甲等人发生殴斗。在此过程中，双方持枪互射，致被告人张某某一方驾驶的鲁DXXX**号现代途胜越野车受损。经鉴定，鲁DXXX**号越野车损失价值为1938元。
3、2011年4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宋巍的女朋友与赵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产生矛盾，被告人宋巍为替其女朋友泄愤，与赵某甲等人约定当晚殴斗。当晚22时许，被告人宋巍在齐某某的帮助下，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张某某及陈某、黄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梁某、陈某甲、姬某某、高某、渐甲等人，与赵某甲及王某甲、戴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枣庄市薛城区附近殴斗。在此过程中，双方持枪互射、驾车互撞，致使多部车辆严重毁损。经鉴定，尼桑轩逸轿车损失价值为30774元。
4、曹某某（另案处理）为争夺枣庄市薛城区某村某工地的宋某甲与郭某、田某某（均另案处理）约定殴斗。2011年9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姜小琦及吕某某、梁某、陈某甲、张某某、姬某某等人在曹某某、齐某某、梁某某的纠集下，持枪械等工具，驾车至枣庄市薛城区某路段与郭某、田某某及韩某（另案处理）等人殴斗。在此过程中，双方持枪互射，并驾车追逐、碰撞，追逐至枣庄市薛城区天山路时，双方驾车故意碰撞，并与途经此地的褚某某所驾车辆相撞，致使褚某某及同车人张某乙受伤，三车严重毁损。经鉴定，褚某某、张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均属轻伤。
5、王某（已判刑）因琐事与李某乙（已判刑）产生矛盾。2011年10月6日晚，李某乙在电话中与王某及其纠集的齐某某约定殴斗。当晚22时许，被告人姜小琦及陈某甲、张某某、王某某、刘某、渐某、宋某等人在齐某某的带领下，至枣庄市薛城区人民医院，在医院急诊室走廊内持匕首、铝合金垃圾桶等工具与李某乙及其纠集的人殴斗。在此过程中，李某乙及其亲属宋某乙受伤，齐某某驾乘的鲁Dxxx**号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毁损。经鉴定，李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宋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损失价值为2827元。案发后，王某赔偿李某乙等人各项损失共计15万元。
三、寻衅滋事罪
1、李某丙（另案处理）因琐事与刘甲产生矛盾。2012年7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姜小琦联系姬某某等人，同陈某、李某丙、高某等人持砍刀、洋镐把、关公刀、钢管等工具，在枣庄市薛城区某村公路上，将刘甲、殷某某殴打致伤。经鉴定，刘甲身体损伤构成轻伤，殷某某身体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某丙近亲属赔偿刘甲、殷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
2、2012年4月26日22时许，侯某某等人在枣庄市薛城区某KTV消费时，因结账退酒问题与KTV经营者张乙发生争执，齐某某得知此事后，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及宋某、刘某、刘某某、张某某、渐某至该KTV内对侯某某实施殴打，致使出警人员李丙受伤。经鉴定，李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3、2012年6月15日16时许，齐某某、梁某驾车在枣庄市薛城区某交叉路口处与韩甲驾驶的宝来轿车发生碰撞，齐某某、梁某与韩甲发生纠纷并对韩甲实施殴打。齐某某又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及刘某某、宋某、刘某等人持拖把、木棍等工具将韩甲打伤。经鉴定，韩甲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后韩甲收到赔偿款3000元。
四、非法拘禁罪
2009年11月6日22时许，齐某某为索要债务，安排被告人姜小琦及黄某某、陈某、张某某等人将被害人李某丁带至枣庄市薛城区畜牧局宿舍一房间内看管，并先后强行带李某丁到山东省微山县其朋友处、其家中借钱，并对李某丁实施殴打，直至2009年11月9日17时公安机关将其解救。经鉴定，李某丁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小琦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巍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张某某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宋巍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不能成立，宋巍没有参加所谓的组织；2、被告人宋巍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宋巍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09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先后参加以齐某某（已判刑）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同梁某某、张某某、黄某某、王某某、陈某、梁某、吕某某、姬某某、渐某、陈某甲、胡某某、宋某、渐甲、刘某、刘某某、高某（均已判刑）等组织成员，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在枣庄市薛城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特征如下：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枣庄市薛城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褚某某等人陈述，共同作案人齐某某、黄某某、梁某某、胡某某、张某某、陈某、种法明、梁某、吕某某、渐某、渐华、陈某甲、王某某、高某、刘某、刘某某、宋某、王丙、姬某某等人供述和辩解，本院（2013）滕刑初字第535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事实
1、2010年下半年，齐某某（已判刑）等人在枣庄市薛城区某村附近盗采煤炭。同年10月份的一天22时许，李某甲（已判刑）等人持枪至该盗采地点以买炭为名勒索钱财，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在齐某某的纠集下，同梁某某、陈某、黄某某、张某某、渐甲、姬某某等人，持枪械、砍刀等工具赶到现场，双方先后开枪，后追逐逃离现场。
2、被告人张某某与胡某甲（已判刑）等人因琐事产生矛盾，双方约定殴斗。2011年3月11日15时，被告人张某某在齐某某的安排下，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及黄某某、陈某、张某某、陈某甲等十余人持枪械等工具，驾车至双方约定的枣庄市薛城区某村附近，与胡某甲等人发生殴斗。在此过程中，双方持枪互射，致被告人张某某一方驾驶的鲁DXXX**号现代途胜越野车受损。经鉴定，鲁DXXX**号越野车损失价值为1938元。
3、2011年4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宋巍的女朋友与赵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产生矛盾，被告人宋巍为替其女朋友泄愤，与赵某甲等人约定当晚殴斗。当晚22时许，被告人宋巍在齐某某的帮助下，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张某某及陈某、黄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梁某、陈某甲、姬某某、高某、渐甲等人，与赵某甲及其纠集的王某甲、戴某（均已判刑）等人，双方驾乘多辆汽车，均持枪械、砍刀、棍棒、鱼叉等工具，在枣庄市薛城区常庄镇洛房桥附近殴斗。在此过程中，双方持枪互射。王某甲一方驾驶608货车、丰田汉兰达越野车、现代轿车、思域轿车等车辆与被告人宋巍一方驾驶的尼桑轩逸轿车（鲁Dxxx**号）、普桑轿车等车辆相互碰撞，致使多部车辆严重毁损。经鉴定，尼桑轩逸轿车损失价值为30774元。
4、曹某某（另案处理）为争夺枣庄市薛城区某村某工地的宋某甲与郭某、田某某（另案处理）约定殴斗。2011年9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姜小琦及吕某某、梁某、陈某甲、张某某、姬某某等人在曹某某、齐某某、梁某某的纠集下，持枪械、砍刀等工具，驾车至枣庄市薛城区某路段与郭某、田某某及韩某（另案处理）等人殴斗。在此过程中，双方持枪互射，并驾车追逐、碰撞，追逐至枣庄市薛城区天山路时，双方驾车故意碰撞，并与途径此地的褚某某所驾车辆相撞，致使褚某某及同车人张某乙受伤，三车毁损。经鉴定，褚某某、张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均属轻伤二级。后褚某某收到赔偿款5万元。
5、王某（已判刑）因琐事与李某乙（已判刑）产生矛盾。2011年10月6日晚，李某乙在电话中与王某及其纠集的齐某某约定殴斗。当晚22时许，被告人姜小琦及陈某甲、张某某、王某某、刘某、渐某、宋某等人在齐某某的带领下，至枣庄市薛城区人民医院，在医院急诊室走廊内持铝合金垃圾桶等工具与李某乙等人相互殴斗。在此过程中，致李某乙、宋某乙受伤，齐某某驾乘的鲁Dxxx**号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毁损。经鉴定，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损失价值为2827元；李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宋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案发后，王某赔偿李某乙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被告人姜小琦因该聚众斗殴行为于2011年11月17日被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小琦、宋巍、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褚某某、宋某乙陈述，证人张某乙、张乙、张丙、孙某某、孙某、昇某、温某、张某丁、褚某芹、张戊、王某宝、张某龙、褚某儒、李某民、李某强、常某福、常某、高丁、于某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梁某某、胡某某、黄某某、陈某、张某某、渐甲、李某甲、曾某某、胡某甲、王某甲、戴某、王某、李某乙、齐某某、王某某、姬某某、陈某甲、梁某、高某、刘某某、刘某、渐某等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公安机关的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及办案说明，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事实
1、李某丙（另案处理）因琐事与刘甲产生矛盾。2012年7月10日17时许，李某丙纠集的陈某联系被告人姜小琦，被告人姜小琦安排姬某某等人，同李某丙、陈某、高某等人持砍刀、洋镐把、关公刀、钢管等工具，在枣庄市薛城区某村公路上，将刘甲、殷某某殴打致伤。经鉴定，刘甲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殷某某身体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某丙近亲属赔偿刘甲、殷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
2、2012年4月26日22时许，侯某某等人在枣庄市薛城区某某KTV消费时，因结账退酒问题与KTV经营者张乙发生争执，齐某某得知后，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及宋某、刘某、刘某某、张某某、渐某至该KTV内对侯某某实施殴打，致使出警人员李丙受伤。经鉴定，李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3、2012年6月15日16时许，齐某某、梁某驾车在枣庄市薛城区某交叉路口处与韩甲驾驶的宝来轿车发生碰撞，齐某某、梁某与韩甲发生纠纷并对韩甲实施殴打。被告人齐某某又纠集被告人姜小琦及刘某某、宋某、刘某等人持拖把、木棍等工具将韩甲打伤。经鉴定，韩甲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后韩甲收到赔偿款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小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刘甲、殷某某、韩甲、侯某某陈述，证人刘丙、孙某乙、张某建、张某英、张某丽、尚某文、张乙证言，共同作案人陈某、姬某某、高某、吕某某、齐某某、宋某、刘某某、刘某、张某某、梁某、渐某供述和辩解，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调解协议书，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非法拘禁事实
2009年11月6日22时许，齐某某为索要债务，安排被告人姜小琦及黄某某、陈某、张某某等人将李某丁带至枣庄市薛城区畜牧局宿舍一房间内看管，并先后强行带李某丁到山东省微山县其朋友处、其家中借钱，并对李某丁实施殴打，直至2009年11月9日17时公安机关将其解救。经鉴定，李某丁身体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姜小琦因该非法拘禁行为于2009年11月9日被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抓获，同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小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丁陈述，证人李茂群、张玉增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齐某某、黄某某、陈某、张某某、王丁、王丙等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公安机关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案件侦破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
被告人宋巍于2010年7月2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一万元。该事实有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0）薛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3月28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该事实有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的案件侦破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委托滕州市司法局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平时表现良好，家人、邻居及所处村（居）民委员会愿意配合做好帮教工作，同意适用社区矫正。该事实有滕州市司法局出具的（2014）滕司调评字25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小琦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巍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小琦、宋巍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巍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不能成立，宋巍没有参加所谓的组织”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宋巍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巍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在齐某某帮助下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宋巍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小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宋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涉案尼桑轩逸轿车（鲁Dxxx**号）一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以标
审 判 员 付仰刚
人民陪审员 宋申金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奚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