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田民一初字第02340号
原告：王小慧，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系家乐福特百惠商店营业员，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代理人：袁同元，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合肥悦家商业有限公司淮南家乐福时代广场店，住所地淮南市朝阳中路85号。
负责人：刘力群，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海银，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廊坊市鑫记元航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市万春园小区2-2号。
法定代表人：刘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丽娜，该公司员工。
被告：金婷婷，女，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曾系家乐福商场员工，现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
被告：凡士强，男，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系家乐福商场员工，住凤台县。
委托代理人：朱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海银，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小慧诉被告合肥悦家商业有限公司淮南家乐福时代广场店（以下简称：家乐福）、廊坊市鑫记元航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洁公司）、凡士强、金婷婷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小慧及其委托代理人袁同元，家乐福及被告凡士强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海银、朱磊、被告保洁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丽娜、被告金婷婷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小慧诉称：原告系家乐福三楼特百惠商店营业员，2014年6月9日晚9时许，原告下班在三楼电梯口处，因商场三楼的员工金婷婷提前关闭电梯，保洁工在电梯口连接瓷砖的地面上泼水打扫卫生导致路滑，致使原告在该处不慎滑倒，右腿受伤。原告立即被送往淮南朝阳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胫排骨闭合性骨折。2014年6月14日被告金婷婷、凡士强各支付原告医药费2500元，原告的伤情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营养、护理期评定为210天、60天、90天，后续治疗费用为8000元。原告认为原告在商场内行走滑倒摔伤与金婷婷、凡士强及保洁工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家乐福、保洁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109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一、原告身份证原件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二、户口本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为非农业户口。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三、被告家乐福与被告保洁公司的注册信息，证明被告家乐福、被告保洁公司的主体资格。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四、被告家乐福与被告保洁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在服务期限内。家乐福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保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服务清扫的范围不包括电梯。被告金婷婷、被告凡士强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服务协议能够证明被告保洁公司负责家乐福内所属区域及办公场所的清洁服务，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
证五、照片4张及光盘一张，证明受伤时间及地点，事发时地面有洗衣粉及水渍。家乐福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地面有积水反映不出来，即使有也不能证明积水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保洁公司对案发时间无异议，但认为照片上丝毫不能显示有因保洁清扫而留下水渍的现象，并且原告摔倒的地点是在电梯上并非本公司负责清扫的范围，所以原告摔倒与本公司无关。被告金婷婷认为原告当天穿的是高跟鞋，他从电梯摔倒与我没有关系。被告凡士强认为本案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视频资料较为模糊，无法辨认出原告是否穿了高跟鞋，虽无法直接辨认地面留有水渍，但能看到有清洁工推车经过，且有泼洒水的动作，可以推断事发时，应有清洁工在附近进行清洁工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六、照片一张，证明家乐福营业时间，原告受伤在其营业时间内。家乐福对该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被告的营业时间，原告作为家乐福承租户特百惠的员工在此期间不是以顾客的身份而是以员工的身份，其下班时间是在10点以后，对此本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保洁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公司无关联性。被告金婷婷对此证据无异议。被告凡士强认为此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各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七、××案、××例、费用清单，证明被告受伤的伤情及住院情况。家乐福认为在出院记录时入院的情况是螺旋形骨折，以及入院记录中的历史记载，原告不慎摔倒，原告认可摔倒是自己不注意，朝阳检查报告单上写陈旧性骨折，综上，原告所受伤是自身行走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没有其他外力原因造成其摔伤骨折；××例的正面载明的原告的职业是退休，病例记载是一天。被告保洁公司对医院的单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在证据里面有一个检验报告及CR检查报告单上明确指出原告骨折为陈旧性骨折，陈旧性骨折医学上的解释与新鲜骨折是相对应的，不是一个概念。也就是说原告的伤情并不是原告在超市摔倒所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用药明细单及上面记载的医药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他意见同意家乐福意见。被告金婷婷对医疗记录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没有直接关系。也同意上诉两被告的观点。被告凡士强认为该事故发生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受伤的情况，原告王小慧虽有陈旧骨折，但通过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其有新伤，故本院予确认。
证八、发票三张，证明原告花去医疗费用。家乐福、被告保洁公司认为住院发票上有护理费，该项目应当在赔偿项目中予以扣除不能重复主张；××例支持，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此外该证据记载的医疗费用结合医院的相关诊断报告为原告治疗陈旧性骨折的医药费，原告的陈旧性骨折并不是发生在本案事发当天，所以即使是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各项费用应当予以酌减。被告金婷婷同意家乐福及保洁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凡士强对真实性无异议。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九、收条两张，证明凡士强及金婷婷各支付原告2500元。各被告均无异议，被告凡士强认为其只是为被告保洁公司转交的费用。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十、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10级，鉴定费用2450元。家乐福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鉴定与家乐福无关，家乐福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保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鉴定书中载明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各被告均无需承担责任；该份鉴定书中第三条载明了原告骨折是远端陈旧性骨折，再次证明原告骨折与当天的摔伤没有直接关系；鉴定书中原告的休息期及护理期与本案各被告无关，相关的费用被告不应赔偿；后续治疗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应该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被告金婷婷、凡士强均对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家乐福及保洁公司的质证意见。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家乐福在庭审中辩称：被告金婷婷不是家乐福员工，而是家乐福承租户雇佣的员工，金婷婷擅自关闭2-3楼的自动扶梯行为未经家乐福授权；原告摔倒与被告家乐福没有必然或者直接的因果关系。家乐福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如有赔偿责任存在，应由金婷婷及保洁公司承担。赔偿数额的计算请求法院核实依法判决。
被告家乐福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一、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其他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二、金婷婷书写证明一份，证明金婷婷是家乐福承租户万达奴的员工，电梯关闭与家乐福无关，是其私自行为。原告无异议。保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证明电梯为上行电梯，原告在明知其为上行电梯，步行从上往下逆向行走，自己是存在过错，本案跟金婷婷擅自关闭电梯不能排除有因果关系。被告金婷婷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是逆向行走，金婷婷没有对侵害原告的权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凡士强同意上述三被告的质证意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三、事发光盘一张，照片一组共13张，证明被告家乐福商场向员工提供了专用通道，并告知所有安全规定及禁止行为，包括禁止反向乘梯，被告已经做到了安全保障的义务。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家乐福没有提示的注意事项，电梯应该有警示的标志。保洁公司、金婷婷、凡士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均无异议，认为可以印证原告是有过错的。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四、家乐福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金婷婷所工作的门店与家乐福是租赁关系，家乐福已经明确告知租户必须使用专用通道离开家乐福，在营业规章制度明确规定上班时间必须遵守。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家乐福是管理单位应该有警示标志其他人不能通过，保洁人没有注意，洗衣粉和水都泼洒在地面上，家乐福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保洁公司、金婷婷、凡士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均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五、家乐福与原告所在的特百惠门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原告是特百惠的员工，家乐福已经明确告知相关员工必须经家乐福规定的通道离开，在该份合同的图示中可以看出特百惠在电梯口对面，原告明知禁止反向乘梯。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原告与特百惠是劳务合同，原告的摔伤与家乐福没有尽到责任有关系。保洁公司、金婷婷、凡士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六、家乐福与保洁公司的服务协议，证明对保洁服务区域有明确规定，电梯是包括在内的；原告事故发生在保洁公司服务期限内；地面积水造成他人的损害的，保洁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家乐福是电梯的管理方，应承担相应责任，保洁公司是保洁的管理者，也应承担责任。保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适用兜底条款把电梯包含在保洁范围，电梯应当是家乐福负责的场所。保洁公司、金婷婷、凡士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保洁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原告受伤并不是本次摔倒事故造成的，不应由我公司及本案其他被告承担责任，原告本人未尽到相应的义务，应对本次摔伤事故承担责任，本案原告的摔倒与本公司及该公司的清扫工作没有任何关联，本公司不承担责任。即使原告的损害结果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因为原告的骨折为陈旧型骨折，所以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请数额过高。本案被告凡士强已为原告垫付医药费用2500元，即使法院判决本公司承担责任也应将该款项予以扣除。
被告保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主体资格。各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证二、录像一份，证明原告在事发时穿的是高跟鞋拖，原告违反了关于相关规定，事发时电梯是关闭状态，并不适合行走，并且是逆向行走应承担相应责任。事发当时本公司并未对电梯进行任何清扫，原告摔倒与本公司无关。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家乐福和保洁公司应承担责任。家乐福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家乐福与保洁公司约定的服务范围很明确，电梯包括在内。被告金婷婷、凡士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金婷婷在庭审中辩称：关闭电梯是想抄近路，原告走上电梯时，电梯已经是静止的状态，我出于人情给原告垫付了2500元医药费，认为原告的受伤与我没有直接关系。
被告金婷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收条一份，证明给原告垫付医药费2500元。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凡士强在庭审中辩称：原告摔伤与我没有关系，垫付的钱是由我代表保洁公司转交给原告的。
被告凡士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收条一份，证明支付给原告的2500元是由保洁公司出的，凡士强只是转交人。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王小慧系家乐福三楼特百惠商店营业员。2014年6月9日晚9时许，原告下班在三楼电梯口处，因商场三楼的员工金婷婷提前关了自动扶梯，保洁公司的保洁工在电梯口连接瓷砖的地面打扫卫生，原告途经打扫地点，刚踏入电梯口，便不慎滑倒，致右腿受伤。原告立即被送往淮南朝阳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骨折；2、右外踝骨折。同年7月8日出院。2015年3月2日，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皖爱民司鉴（2015）法临鉴字第18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王小慧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小慧因外伤致右侧外踝骨折、右胫骨骨折骨折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遗留右膝、踝关节活动受限，达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此损伤后遗症评定构成十级伤残；损伤休息、营养、护理期，评定分别为210日、60日、90日；后续取骨折内固定医疗费用，建议按人民币8000元确定。”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25852元、误工费18375元、护理费8775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870元、交通费290元、伤残赔偿金4967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2450元，合计12109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另查明：2014年6月14日被告金婷婷、被告保洁公司各支付原告医药费250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
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因保洁公司工作人员清洁地面不及时，致使原告鞋底带水，滑倒在电梯，被告保洁公司作为家乐福的保洁服务公司，有及时保持家乐福地面清洁卫生、无积水、行人行走安全的义务，因保洁公司的不慎，令原告滑倒，保洁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保洁公司辩称原告的伤情属陈旧性骨折，经查，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中检验过程的阅片所见：王小慧是右腓骨近端和远端骨折，胫骨干中下三分之一处骨折，胫骨远端陈旧性骨折。由此可得知，王小慧虽有陈旧性骨折，但与本案无关，本次王小慧摔伤导致新伤，对保洁公司的辩论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保洁公司对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造成的他人损害负有赔偿义务，本院酌定为70%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属于公共场所，被告合肥悦家商业有限公司淮南家乐福时代广场店属于事发电梯和相关场所的管理人，在电梯运行或者停止运行时禁止行走、清洁相应场所的时候，应当设置相应的警示和提醒标志。因家乐福未尽到适当的安全保障义务，作为负有管理职责的管理人，应对保洁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补充责任是替代责任，即首先应由直接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直接责任人没有赔偿能力或者下落不明无法赔偿时，才由补充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补充责任人的赔偿责任范围，是与之过错“相应”的部分，即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原补充赔偿责任。故家乐福应在其能够防止或制止的范围内承担30%的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王小慧明知保洁公司的员工在电梯附近打扫地面卫生，理应谨慎慢行，防止危险的发生，其对自身的安全未尽到完全谨慎的注意义务，在静止的坡形电梯道上由高坡向低坡处行走，不慎摔倒，自己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本院酌定原告的过错责任应为30%。被告金婷婷、凡士强不是直接侵权人，也不负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不是本案的赔偿主体，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各项诉请数额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25852元，由于原告计算错误，本院应支持的医疗费为25848元；误工费及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由于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上述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和原告的损害后果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该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5848元、误工费14280元（210天×68元）、护理费8775元（90天×97.5元）、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29天×30元）、交通费145元（29天×5元）、伤残赔偿金49678元（24839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计112896元。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立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廊坊市鑫记元航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小慧医疗费等各项费用76577元（109396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合计80077元，减去已经赔付的2500元，仍应赔付7757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二、被告合肥悦家商业有限公司淮南家乐福时代广场店对被告廊坊市鑫记元航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所承担的上述赔偿数额80077元的30%，即24023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三、被告金婷婷、凡士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王小慧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22元，鉴定费2450元，合计5172元，由被告合肥悦家商业有限公司淮南家乐福时代广场店、被告廊坊市鑫记元航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72元，原告王小慧负担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化冰
人民陪审员 张 雯
人民陪审员 张 萍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