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佳民终字第3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金荣，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桦南县。
委托代理人李丽平，现住桦南县。系闫金荣亲属。
委托代理人杨坤，桦南县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维东，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桦南县。
委托代理人马迅，桦南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闫金荣与被上诉人葛维东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桦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桦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闫金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金荣及其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葛维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葛维东诉称，2003年1月10日，被告闫金荣的父亲闫贵友将其承包的荒山以4万元的价格转卖给原告葛维东经营，包括山场内除孙万军的5.5公顷耕地以外的全部耕地一并转让予葛维东。至2009年，闫贵友因转让的山场内的耕地使用经营权与葛维东发生争议，其于2009年11月2日向桦南县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经过桦南县人民政府先后三次确权及人民法院的四次审理判决，双方争议的14.03垧耕地的使用经营权依法归原告葛维东所有。自2009年至2014年12月30日的六年期间，原告同被告争议的14.03垧耕地一直由被告强行耕种。该争执的14.03垧耕地，原告对它具有合法的使用经营权，被告强行耕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的经营使用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六年14.03垧耕地的经济损失835229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返还耕地14.03垧；2015年的经济损失按照前六年损失的平均数额计算为139204元，变更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为974433元。），被告不予赔偿没有法定理由。原告为使其合法权益得到保护而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闫金荣辩称，一、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索要土地侵权赔偿损失款835229元系虚构事实，此乃诉讼诈骗行为。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虚假陈述，旨在欺骗法庭。事实是：2003年1月10日，葛维东以其违法取得的桦证字第94号林权证欺骗闫贵友，将闫贵友价值45万元的林木及3万元的一公顷耕地，只用4万元价款交易，强迫闫贵友签订山场林木转让合同，已被确权机关认定。2009年11月5日，闫贵友同葛维东到桦南县人民政府请求撤销被答辩人违法取得的第94号林权证，因为葛维东想持该证抢种答辩人的耕地，经县政府复议及一、二审判决，最后第94号林权证被注销，闫贵友的第5号林权证就是该山场唯一有效证书，权属已经明确，纠纷已经消灭。2013年10月18日，桦南县人民政府作出桦政林决（2013）1号处理意见，该文件没有对山场中的耕地作出决定裁决，此意见被闫贵友与葛维东争议地位置示意图彻底否定，在现场找不到葛维东的11.03公顷耕地。尽管佳市郊区法院一审判决对其维持，因为无具体执行内容，桦南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下达裁定书停止执行葛维东申请执行一案，这一事实足以表明被答辩人诉求的14.03公顷耕地的使用经营权归其所有是凭空想象。在复议、诉讼期间，答辩人耕种山场内的耕地，是桦南县人民政府委托林业局让其耕种。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索赔835229元的目的在于诈骗耕地，答辩人实际耕种此地已经28年，不是6年。自2009年11月5日开始，答辩人请求复议、诉讼确权程序已经终结，没有任何公文及判决认定答辩人侵犯了被答辩人14.03公顷耕地，也找不到这些地，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属诉讼诈骗。二、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要求赔偿损失835229元于理不通。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侵权首先应该确定自己的14.03公顷土地的位置，如果此地不存在，答辩人就无侵权行为，被答辩人又怎能凭空向答辩人索要侵权损失费。三、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索要侵权损失835229元，于法无据。原告为了霸占被告的林木林地，于2002年12月10日违法私办第94号林权证，于2003年1月10日逼迫闫贵友签订山场林木转让合同，从此闫贵友与葛维东林权争议开始，历经七年时间确权。2013年5月26日原告的第94号林权证被注销，桦南县林业局制作的闫贵友与葛维东争议地位置示意图，确切表明被答辩人自认争议地中23.73公顷地归闫金荣使用，无需证明。答辩人持有该山场林权证、林地使用许可证、林地有偿使用证，所以，被告没有非法占有和使用他人土地的行为，原告起诉被告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于法无据。四、答辩人在该山场中依法具有使用经营权的土地面积为23.73公顷。双方林权争议确权终结后的程序是执行，依据国家认定的相关确权证书和证件，足以证明争议地中23.73公顷地归闫金荣使用。桦政林决（2013）1号处理意见，无具体执行内容，是执行不了的“政府意见”，不是确权决定，被答辩人不懂法，对此认知错误。综上，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争议地确权程序已经终结。通过相关文件、批复及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表明，争议的23.73公顷耕地归闫金荣使用，山场权属归持证人无某某。桦政林决（2013）1号处理意见只是“行政意见”，是依法不能执行的无效文件，没有法律约束力。在该山场中找不到葛维东的14.03公顷地。答辩人耕种的是自己的土地，葛维东向其索要侵权赔偿款是凭空想象，企图诉讼诈骗，根据本案事实，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闫贵友是本案被告闫金荣的父亲（已经去世）。此案争议林地位于桦南县桦南镇群力村东方红东山，林地名称为五荒地上头山场，面积为34.20公顷，其中林地为10.67公顷，耕地为23.53公顷。1988年4月5日，闫贵友承包当时的桦南县柳毛河乡群力村集体的宜林两荒地，双方签订造林承包合同书。承包期为三十年，即从1988年4月5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1995年3月15日，桦南县人民政府为闫贵友颁发桦证字第5号林权证，面积为180亩，四至是：东至王某甲山场，西至姜胜龙沟塘，南至凡万付山场，北至生产队地。2002年12月10日桦南县人民政府为葛维东颁发桦证字第94号林权证，面积为412.5亩，其中农田面积125亩，林木面积287.5亩。闫贵友与葛维东所持两个林权证四至相同，但面积不同，系同一块林地。2003年1月10日，闫贵友与葛维东签订山场林木转让合同，主要内容是：闫贵友将林木转让给葛维东经营管理，小房周边以及现有玉米地以北大约1公顷开荒地一同转让给葛维东，总面积作价4万元，山场边界以闫贵友的林权证为准。该转让合同已经原发包方同意。葛维东依约付给闫贵友4万元转让费。当日，闫贵友与女儿闫金荣、女婿孙万军签订一份委托书，将山场中总面积23垧左右的耕地委托给孙万军管理。山场林木转让合同订立后，葛维东发现合同中漏掉了耕地，便于1月12日与闫贵友签订了证明书。因后来葛维东将该证明书丢失，其于2007年10月去双鸭山市找闫贵友后补了一份内容相同的证明书，但时间写的是2003年1月12日，内容是：“我（闫贵友）将承包群力村的山场转卖给了葛维东，其中的耕地除孙万军的耕地之外，其余的耕地全部随山场一同转卖给了葛维东，所有（属）权归葛维东，由葛维东支配使用。特此证明。证明人（转卖人）闫贵友，买山场人葛维东。”此证明书从2008年4月2日闫贵友提供给法院的证实材料和同年11月30日法院的调查笔录中已得到本人的认可及其孙女在桦南县林业局组织召开的听证会上出庭证词予以证实，证明它不是在胁迫下签订的。2008年1月葛维东对山场内开地的人进行维权，并向桦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蔡国清，本院于2008年1月28日依法作出（2008）桦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蔡国清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8月27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重新审理期间，闫金荣的丈夫孙万军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2008年11月27日，葛维东与蔡国清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将耕种的土地退还原告。本院于2009年4月14日作出判决，驳回了孙万军的诉讼请求。孙万军对此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在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孙万军撤回上诉，二审法院裁定准予撤诉，本案按原判决执行。（2008）桦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葛维东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因本判决漏项，于是葛维东向本院申请补项。在申请补正过程中，闫金荣于2009年11月2日向桦南县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山场内的23.53公顷耕地的使用权。桦南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0日作出（2010）桦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桦南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5月3日作出桦政林决（2011）2号处理决定，葛维东对此处理决定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11年8月19日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要求桦南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桦南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0月17日作出桦政林决（2011）4号处理决定，2011年12月25日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原决定的复议决定。葛维东不服决定，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佳市中院将此案指定富锦市人民法院审理。该院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2012）富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主要内容是：撤销桦政林决（2011）4号处理决定，并于该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重新作出林权争议处理决定。闫贵友对此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6日作出（2013）佳行终字第1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向桦南县人民政府下发了（2013）佳行终字第15号司法建议书。桦南县林业局于2013年5月26日，以发证程序错误为由，注销了颁发给葛维东的第94号林权证。于6月4日对闫贵友与葛维东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组织召开听证会，当时双方均已到场，该局在听证会结束时进行调解，闫金荣拒绝调解。桦南县人民政府经过重新调查取证、听证后，于2013年10月18日作出桦政林决（2013）1号处理决定。闫金荣对此决定不服，于12月13日提起行政复议，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佳政复决（201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桦政林决（2013）1号处理决定。闫金荣不服决定，于2014年4月10日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佳市中院于5月16日将此案指定郊区人民法院审理。该院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2014）郊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宣判、送达后，闫金荣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5）佳行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法律文书生效后，原告葛维东以被告闫金荣侵权为由请求其赔偿经济损失835229元（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为974433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来院。另查明，2009年3月15日，吴景祥与葛维东签订退地协议书一份，吴景祥将其于2002年在闫贵友承包的山场内一直耕种的3公顷耕地同意退还给葛维东经营。因为孙万军、闫金荣毁种葛维东在山场内的耕地，2009年6月1日，葛维东便向桦南县公安局报案，请求公安机关追究行为人的责任，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经物价部门评估鉴定，被毁地的损失作价为40120元。自2003年起至今，本山场内小房周边的0.7公顷耕地始终由葛维东经营。2012年-2013年此争议耕地的补贴款由闫金荣领取，2014年-2015年该地的补贴款由葛维东领取。
原审法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2003年1月10日，被告闫金荣的父亲闫贵友与原告葛维东签订的山场林木转让合同及1月12日闫贵友给葛维东出具的
证明书（具有补充合同性质），主体适格，内容合法，系双方自
愿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强迫交易的情形，均为合法有效，
并且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判决书予以确认。加上吴景祥出
具的证明，葛维东作为受让人即在合同与证明成立生效后，便
取得了对该山场内10.67公顷林木的所有权及14.03公顷耕地
的经营使用权。而被告辩解的闫贵友出具的委托书具有遗嘱性
质，其对争议的林木和林地具有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主张不能成
立，因为委托书只能证明双方是委托管理行为，并不发生所有
权和使用权的转移，且签订双方是父女，同本案有利害关系，
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此案原告与被告讼争的山场内土地
面积为34.20公顷，其中林地为10.67公顷（无争议），耕地为
23.53公顷，减除被告闫金荣与前夫孙万军耕种的5.5公顷（委
托书中所标注的耕地面积）使用权归闫金荣，位置在示意图第2
号耕地7.8公顷之内，闫贵友转让给张德库的4公顷（基于转
让合同）使用权归张德库，其他的14.03公顷耕地的承包经营
权归葛维东，而原告实际耕种其中的0.7公顷。2009年春季，
葛维东依据合同约定耕种土地后，闫金荣和孙万军对其进行毁
坏抢种是不应该的，6月1日葛维东向桦南县公安局报案，公安
机关经过调查询问毁地当场行为人，闫金荣和孙万军承认毁地
事实，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为4012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所举
证据及闫贵友本人出具的有关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诸证据之
间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的事实
主张。被告的反驳主张与事实相悖，于法无据，对其抗辩意见
及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葛维东主张被告闫金荣赔偿其七
年未耕种土地的经济损失974433元，标注玉米产量来源于农
业局，价格来源于国粮调2009-2014年文件，投入成本来源于
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地数来源于生效判决书，因除生效法
律文书外，并没有提供相关的有效数据予以证明，况且部门不
同，标准不一，如混同采用既不合理又不合法，故对原告单方
估算的损失数额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应当参照黑
龙江省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2009-2014年桦南县玉米
经济效益分析表所列国家垧补贴和平均土地垧承包费数据计
算，即2009年损失为86775元（40120元＋3500元／垧13.33
垧），2010年损失为46655元（3500元／垧13.33垧），2011
年损失为53320元（4000元／垧13.33垧），2012年损失为
69334元（1201.35元／垧13.33垧＋4000元／垧13.33垧），
2013年损失为75999元（1201.35元／垧13.33垧＋4500元
／垧13.33垧），2014年损失为53320元（4000元／垧13.33
垧），原告主张参照2009年至2014年被告耕种玉米平均效益计
算赔偿其2015年的经济损失，考虑原告的此项诉求，并不损害
被告的权益，本院为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节约诉讼资源，
按照前六年平均土地垧承包费计算较为适宜。即2015年损失为
52209.17元（46655元＋46655元＋53320元＋53320元＋59985
元＋53320元=313255元）。合计为437612.17元。综上所述，
自2009年被告方毁坏原告依据合同取得的耕地的农作物种植投
入强行抢种玉米时起，其过错行为持续至今，原告的损害事实
系被告的违法行为所致，以及该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
的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实施侵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
赔偿责任。原告请求有理，所举证据确实、充分，对其合法的
诉讼主张本院应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闫金荣停止对原告葛维东的侵害，于本判决生效后2016年1月1日前将其侵占的位于桦南县桦南镇群力村东方红东山五荒地上头山场内的13.33公顷耕地（除小房周边葛维东耕种的0.7公顷、闫金荣在示意图2号7.8公顷耕地中的5.5公顷、张德库耕种的4公顷耕地外）返还给葛维东；（二）被告闫金荣赔偿原告葛维东自2009年至2015年经济损失合计为437612.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
宣判后，被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被上诉人的林权证被桦南县人民法院注销，其尚不具有合法的林地使用权；（二）被上诉人诉称的被上诉人侵权的地块在示意图中根本找不到相应地块；（三）对闫贵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及证明书的认定是错误的；（五）本案案由错误、主体失格。被上诉人同意一审判决。
二审期间上诉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佳市（2014）交行初字第6号行政裁决书，证明行政法庭无权确认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三个行政判决书中没有确定《山场林木转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因为无权认定。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证据二、卞某某证言。证明《山场林木转让合同》是被上诉人葛维东用欺诈和胁迫手段签订的，不是闫贵友自愿签订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应以卞某某当庭陈述为准。
证据三、群力村委会函。证明2009年-2015年度争议山场中王某甲、石国久，范金彪在其中种地，一审法院将这些人种的地判在闫金荣头上错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根据原审提供的争议地图，除了张德库之外，其余的耕地都是闫金荣耕种的。
证据四、案外人异议申请书。证明王某甲1993年-2015年度在争议地中种0.7公顷地，一审把其种的地判到闫金荣头上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证据五、互换地声明复印件。证明王某甲在争议地中种地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原件。
证据六、桦南县人民法院（2015）桦民初字第237-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一审法院由于判决错误导致查封错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法院依据诉讼法的规定，查封是正确的。
证据七、桦南人民法院（2015）桦法执字第262号通知书一份、（2015）桦法执字2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证明桦南县法院把2014年-2015年粮食补贴款发放给葛维东是错误的，现在正在回转。（2015）桦民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证据八、（2011）桦刑初字第103号判决书。证明吴景祥2009年在争议地中（9号地）种地。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证据九、复议申请。证明桦南县法院（2015）桦民初字第237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证据十、关于葛维东涉嫌滥伐林木报告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损害群力村集体利益。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原件。
证据十一、执行通知书一份。证明2009年以前是闫贵友经营耕种的争议地，不是蔡国清，所有义务都是闫贵友履行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证据十二、委托书一份。证明闫贵友将山场中的林木耕地23.5公顷使用权赠与闫桂荣。闫贵友生前委托闫桂荣管理。闫贵友死后，其山场林地使用权由闫桂荣继承。被上诉人质证认为闫贵友与闫金荣是亲属关系，证明闫桂荣抢种至今。
证据十三、桦政林决（2011）4号处理决定。证明闫贵友生前是承包人，闫贵友死后闫桂荣是承包人。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已经被法院撤销。
证据十四、争议土地耕种情况汇总表。证明争议土地耕种情况。被上诉人对该表不认可，闫金荣列为被告是合法的。
证据十五、证人卞某某证实被上诉人买林场的过程：作价4万，二姑娘点的钱，当时差一万元，是我帮借的。合同是真实的，无胁迫。被上诉人无异议。
证据十六、证人石某某、王某乙、王某甲、张某某
出庭证实其耕种了土地。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四证人证言不能对抗上诉人闫桂荣在示意图中的签字，闫桂荣当庭承认争议地全部由她耕种。
证据十七、证人梁某某、顾某某出庭证实后期听到这些年争议地都是闫金荣往外发包或自己种。证明闫贵友违约，致使其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无效，村委会意见收回承包地。上诉人认为闫贵友有林权证，是依法登记的，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认为争议地是闫金荣发包的属实。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五、十没有原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四、六、七、八、九、十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以证人出庭证实内容为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十六因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已经对其耕种部分予以确认，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十二因闫贵友已经去世，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十三已经被法院撤销，证据十四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十五、十七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金荣父亲闫贵友与被上诉人葛维东的林地转让行为已经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佳行终字第5号行政判决确认合法有效。上诉人对林地使用权有争议属行政法规调整。依据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对争议林地享有合法使用收益权，上诉人发包或耕种争议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判决其赔偿被上诉人损失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缺乏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44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莹
代理审判员 高明峰
代理审判员 王雪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金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