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阳中法刑一终字第8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富，绰号“阿专”、“阿尖”，男，1988年10月19日生，汉族，广东省阳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阳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31日归案并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93年12月22日生，户籍地广东省阳东县。是本案被害人。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富犯非法买卖枪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于2014年7月11日作出（2014）阳城法刑初字第1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永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讯问上诉人陈永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犯罪事实2010年，林某某（已判刑）参照互联网上枪支的具体数据，制造出1支手枪。同年12月，林某某与同案人李某某（已判刑）商定共同制造手枪用于贩卖，由林某某出资雇人制造手枪配件，二人共同组装手枪，获得利润平分。随后，林某某和李某某以每套配件480元的价格向蓝某（已判刑）定做了110套手枪配件。2011年2月1日，由林某某出资，李某某租用阳江市江城区土特产市场某房作为组装手枪窝点，林某某和李某某先后共同组装仿制手枪68支，并将剩余不能正常使用的枪支配件和制枪工具丢弃。2011年2月至案发，林某某、李某某以每支手枪3000元至350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贩卖给曾某某（已判刑）17支、张某某（已判刑）2支。2011年3月，郑某某（已判刑）通过被告人陈永富的介绍在阳江市市区某某宾馆向曾某某购买一支手枪，由于该枪支存在打不响的问题，郑某某将该枪退还给曾某某。3月，郑某某与“阿海”电话联系，双方约定以每支手枪6000元的价格在阳江市区某某宾馆交易。随后郑某某电话联系陈永富，叫其向曾某某购买手枪。陈永富先后要求曾某某送了2支手枪到市区某某宾馆，并将该2支手枪转卖给“阿海”。4月，郑某某与曾某某约定交易1支手枪，并让曾某某送枪到市区某某宾馆，后陈永富到该宾馆后门向曾某某取抢，郑某某将该手枪贩卖给“阿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受刑�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1年5月18日受理该案并于当日立案开展侦查工作。2、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曾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卖过阿专3支枪，第一次是2011年3月，陈永富打电话向我买1支枪，每支枪的价格是4500元，林某某在T8发廊旁将一支枪交给我，我将枪带到某某宾馆交给陈永富，当时郑某某也在场，陈永富验过枪后马上给了我4500元；第二次是2011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永富打电话问我买1支枪，每支枪的价格是4500元，之后林某某在市区仙踪路交给了我一支枪，我将枪带到市区某某宾馆，在宾馆门口将枪交给了陈永富；第三次是第二天中午，陈永富叫我再带1支枪到某某宾馆给他，之后林某某在市区仙踪路路边交给我一支枪，我将这支枪带到某某宾馆陈永富事先开好的房里将枪交给了陈永富，当时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房内，陈永富取枪后交给我4500元，还欠我4500元购枪款未付。曾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曾某某辨认出同案人郑某某，陈永富就是其供述中的“阿专”。（2）同案人郑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有买卖枪支的行为，都是从曾某某处购买的。情况是：第一次是2011年3月份，我通过“阿专”（陈永富）向曾某某买了1支枪自用，因该枪不能击发，最后我不同意购买，后“阿专”将枪卖给阮某某；第二次是2011年3月底，我朋友阿海想买2支枪，我就联系“阿专”，后“阿专”向曾某某买了2支枪，并在某某宾馆卖给了阿海，赚了3000元；第三次是2011年9月，阿海想向我购买1支枪，我就向曾某某买了1支枪，后我与阿海、“阿专”三人在某某宾馆交易，曾某某送枪来到宾馆楼下打电话给我，我将4500元交给阿专，叫他下楼将钱交给曾某某拿�，过了一会儿，“阿专”将枪放在身上拿上来，我赚了2000元。郑某某的辨认笔录：经辨认，郑某某辨认出陈永富就是“阿专”。3、被告人陈永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永富否认自己参与非法买卖枪支一案。陈永富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陈永富辨认出林某红、郑某某、曾某某。4、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阳中法刑一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均已被作出有罪判决。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9月8日23时30分许，同案人庞某某（由阳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与关某某在阳东县东平镇某某酒吧大厅内产生口角。次日0时许，庞某某纠集了被告人陈永富、同案人张某志、雷某某（两人由阳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等人在某某酒吧门口对关某某进行殴打。期间，关某某的朋友杨某某等人上前劝架并与庞某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陈永富、张某志持刀将杨某某砍伤。2014年2月10日阳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某作出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八级。原告人杨某某被打伤后，于2013年9月9日至同月27日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天，共用去医疗费71153.11元。经阳江市人民医院诊断，原告人杨某某的伤为：全身多处刀砍伤：1、左上臂、左肘部、左前臂血管神经肌肉肌腱断裂；2、右前臂、右腕部血管神经肌肉肌腱断裂；3、右尺骨远端关节内骨折伴下尺桡关节脱位；4、双上肢多处皮肤裂伤；5、左侧开放性气胸术后；6、左肺挫伤；7、左第7肋骨骨折；8、胸背部皮肤肌肉裂伤。出院医嘱：1、门诊断续治疗，伤口定期换药，术后4周拆除石膏托，术后3—6个月复查X线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骨折内固定装置；2、定期复诊，按医嘱功能锻炼；3、注意加强营养及休息，全休2�月；4、如有不适，门诊随诊；5、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原告人杨某某是农业人口。原告人原在何某某所有的粤东渔16＊＊＊号船务工。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9日受案并于同年9月11日立案开展侦查工作。2、伤情鉴定结论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八级伤残。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雷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杨某某于2013年9月9日0时15分许在东平镇某某酒吧门口被人砍伤。先是张某云持一把刀砍了几刀杨某某，“阿尖”把刀夺过来，继续砍杨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雷某辉辨认出庞某某是叫张某志用刀砍杨某某和叫雷某某用枪射关某某并用手掌打了几巴掌关某某的人；陈永富�是持刀砍伤杨某某的“阿尖”；张某志就是持刀砍伤杨某某的“牙科”；雷某某就是持枪打伤关某某头部的“大傻”。（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9日凌晨0时许，其、关某某、杨某某、雷某辉等人在东平镇某某酒吧喝酒。事后，在酒吧门口，他们与庞某某等人打架，杨某某被人砍伤。不清楚是谁砍伤了杨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周某某辨认出庞某某；辨认出雷某某就是持枪的“大傻”；辨认出张某志就是持刀的“牙科”。（3）证人陈某记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凌晨0时许，有人在某某酒吧门口打架。没有看见打架过程，听说有人被砍伤了。（4）证人沙某勇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晚上11时15分许，有人在东平镇某某酒吧打架。一方是庞某某、“大傻”、“阿尖”，其中“大傻”持�，“阿尖”持刀；另一方是“大眼豪”等六、七名男子。“大眼豪”这方的一名男子被砍伤，晕倒在地上。（5）证人杨某安（被害人杨某某的父亲）的证言：我听我儿子的朋友说他于2013年9月9日凌晨0时许在东平镇某某酒吧被“大傻”、“阿尖”、“牙科”、文豪等人砍伤。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9月9日零时15分许，我从东平某某酒吧303房下楼，准备去一楼酒吧大厅喝酒，我走到一楼大堂时看到有几个人围着我朋友关某某进行殴打，于是我就上前劝架。“阿尖”、雷某某、以及一名瘦瘦的男子就对我进行殴打。之后，庞某某以为我是想帮关某某，便喊了一声“斩他”，接着那名瘦瘦的男子和“阿尖”持刀对我进行乱砍。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被害人杨某某辨认出张某志是持刀砍伤他的人；辨认出陈永富是持刀砍伤他的“阿尖”；辨认出雷某某就是持枪的“大傻”；辨认出庞某某就是殴打他的人。（2）被害人关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9月9日凌晨0时许，我和杨某某、周某某在东平镇某某酒吧门口被庞某某、“阿尖”、“牙科”、“大傻”打伤。其中庞某某在旁边喊“砍其”，“牙科”持一把刀将杨某某砍伤。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被害人关某某辨认出陈永富就是持刀打架的“阿尖”；辨认出庞某某就是殴打他并指示“大傻”持枪和“牙科”砍伤杨某某；辨认出张某志就是持刀砍伤杨某某的“牙科”；辨认出雷某某就是持枪打伤他头部的“大傻”。5、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庞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庞某某否认自己参�本案的故意伤害行为。其供述说案发当晚他与关某某发生冲突，其朋友“大傻”（雷某某）手持一支枪指着并砸向“豪记”的头部，“阿尖”也动手叉了一下“豪记”脖子。之后“麦屎全”就开摩托车搭其离开现场。辨认笔录：证明庞某某辨认出案发现场。（2）同案人张某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晚我在大角湾酒店休息，“大傻”打电话叫我去某某酒吧喝酒，并开车接我到酒吧。到酒吧门口之后，他就下车，我看到庞某某和几个人走出酒吧，当时“阿尖”也跟着后面，庞某某在门口站了一会就有人过来接他离开了。我当时在小车上面看到那名男子与另外男子从酒吧里面跑出来追着“大傻”和“阿尖”要打的，我就从小车副驾驶脚踏下面拿出一把刀，接着就去追那些打“大傻”的男子，当时那名被我�伤的男子在后面，比较顺手，就故意用刀砍那名男子大腿的部位，具体砍中哪个位置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我继续砍一刀，被酒吧的保安拦开了，没有砍中他，那名被我砍伤的男子被他朋友护到旁边去了。我砍了那名男子两刀，当时我在那名男子后面，我从他的左侧向他的大腿位置附近砍了一刀，但具体砍中手还是脚我不知道了。后来我的刀被人抢了。当时我被保安拦住，右手持着刀，突然我听到有人说：“给把刀我。”接着我也没看清那人是谁，刀就被抢走了。辨认笔录：证明张某志辨认出案发现场。（3）同案人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9月8日晚上23时30分许，我、“阿尖”、庞某某以及“牙科”在东平镇某某酒吧门口参与打架。我持一把枪并用枪砸了一下“大眼豪”的头部。“牙科”以及“阿尖”先后持同一把砍刀砍伤�一名男子。6、被告人陈永富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9月9日（具体时间忘记了），我和庞某某等4、5个人在东平镇某某酒吧一楼大厅里面喝酒，我们喝完酒就一起走出酒吧大门口准备回家。到了酒吧大门口，我和庞某某在门口附近站着。过了一会，我看到庞某某用手打了几巴掌“大眼豪”的头部，接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3、4个年轻男子走过来围着我拳打脚踢，我当时被打倒在地上，当我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牙科”（张志云）手持一把刀往一名男子身上砍，我没有看清楚“牙科”砍到那名男子什么部位，接着，牙科看到我就把手中的刀递给我，我拿过刀就又往那名男子身上砍去，我共砍了2、3刀。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陈永富辨认出雷某某是“大傻”；辨认出庞某某是打了几巴掌“大眼豪”的男子；辨认出张某志是和他持刀�伤一名男子的“牙科”。7、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永富于2013年10月31日在阳东县喜之郎果冻厂附近一间火锅店内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永富于1988年10月19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原告人的父母房产证：证明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家庭情况，在城镇工作并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2）出院记录、费用明细、诊断证明书2份、医疗收费票据13张：证明原告人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9月27日出院，共住院19天，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医疗费共计71153.11元。（3）东平镇红旗渔业管理区办事处证明、东平镇永利渔民委员会证明、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何某某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原告人渔业船员专业训练合格证、原告人工友陈某、林某兆、杨某国、陈某兴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人在粤阳东16＊＊＊船务工，年收入约700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永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陈永富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伤残八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永富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罪是事实不清，证据不充足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辩护人的无罪辩护不予采纳。对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是起主要作用。经查：同案人雷某某证明“牙科”以及“阿尖”先后持同一把砍刀砍伤了一名男子；被告人也供述其拿过刀就又往那名男子身上砍去，其共砍了2、3刀，足�证明被告人在故意伤害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无理，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故意伤害罪中的认罪态度较好有理，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原告人杨某某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人请求赔偿的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二○一三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项目和标准，结合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人应得的赔偿有：（1）医疗费凭据支付为71153.11元；（2）护理费1900元（100元×1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19天）；（4）营养费5000元；（5）计至定残前一日（2014年2月9日）为5个月1天误工费11208.75元（按渔业收入27094元／年×151天），以上合计共90211.86元。超出部份，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永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总和刑期十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二、被告人陈永富赔偿经济损失90211.86元给原告人杨某某，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人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永富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应改判无罪。2、在故意伤害一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手部的伤是上诉人造成的，上诉人应为从犯，应减轻处罚。3、民事部分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不应仅判上诉人一人承担责任，应该予以撤销。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永富非法买卖枪支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并达八级伤残的犯罪事实清楚，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并经一审庭上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民事部分的处理亦合理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永富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在非法买卖枪支一案中，上诉人陈永富参与其中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曾某某、郑某某的指证及辨认笔录为证，且两人供述通过上诉人陈永富交易枪支的基本环节均相吻合，足以认定陈永富�与实施了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上诉人陈永富上诉否认参与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在故意伤害一案中，上诉人陈永富持刀参与伤害被害人杨某某，有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为证，上诉人陈永富亦供认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陈永富在该案中的作用积极、主动，其应依法承担造成被害人杨某某伤害后果的刑事责任，原审判决根据其在该案中的作用及被害人的受伤程度，依法对其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永富上诉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在该案的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陈永富是共同致害人之一，其依法还应与其他同案人共同承担造成被害人杨某某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且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害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追偿。故本案被害人杨某某依法可向上诉人陈永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至于超出自己赔偿数额部分，上诉人陈永富可依法另行向其他同案人追偿。上诉人陈永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的民事部分判决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富无视国家法律，参与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陈永富又持刀参与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并达八级伤残，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永富持刀积极参与砍打被害人，应是主犯，鉴于上诉人陈永富归案后能坦白交代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故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的处理亦合法合理，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永富的上诉�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莫介云审判员  庞泳洪审判员  陈国政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陈慧雯谭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