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常刑初字第1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农民。系被害人王某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农民。系被害人王某乙之子。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琚水华（特别授权），常山县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徐利明，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徐立忠（特别授权），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常检刑诉（2015）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利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梦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王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琚水华，被告人徐利明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徐立忠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0月20日，常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同意延期审理。2015年11月4日，常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同日，经本院同意，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25日上午6时许，常山县东案乡前库村村民徐利明在东案乡东案村东富弄35号徐某甲前家门口卖水果。上午8时30分许，同村的王某乙来到徐利明摊位上质问徐利明是否说过其父子二人不会开三轮车之事，两人遂发生口角。王某乙欲上前用手推搡徐利明，徐某甲前便进行劝阻，王某乙推开徐某甲前后冲到徐利明面前挥双拳对其进行击打，徐利明用双手边抵挡边后退。后退过程中，徐利明见王某乙朝其头部打来一拳，便迅速用右手进行推挡，导致王某乙仰头往后摔倒在地，被告人徐利明拨打110急救电话并将王某乙送至医院救治，于当日主动到常山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2月4日，王某乙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常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乙系因跌倒后头部着地致重型颅脑损伤，引起脑疝，进而导致脑衰竭死亡。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徐利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徐利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告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害人对纠纷产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徐利明已支付部分赔偿款给被害人家属，建议对被告人徐利明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徐利明故意伤害王某乙致其死亡的行为遭受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徐利明赔偿死亡赔偿金387460元，医疗费53099.70元，抢救期间护理人员工资2600元，丧葬费24186元，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10000元，停尸费126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共计人民币549945.7元，并提供诊疗证明书、殡仪馆证明、医院欠费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法庭辩论终结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人徐利明赔偿医疗费54083.7元，护理费2600元，亲属奔丧费10000元，丧葬费24186元，停尸费暂定10800元，谢某抚养费60000元，王某乙误工费324000元，死亡赔偿金190000元，共计664679.7元。
被告人徐利明辩称，其并无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其一直避让，其行为不能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指控徐利明用右手进行“推挡”与客观事实不符；客观上徐利明并未实施伤害王某乙的行为，主观上也无伤害王某乙的故意，故本案是一起意外事件；即使法院认定徐利明的行为构成犯罪，则结合其具有自首情节、王某乙受伤后能够及时抢救，并垫付部分医药费、王某乙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等事实，请求对徐利明从轻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费用中，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丧葬费已包含停尸费，不能重复计算；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要求过高。结合本案事实，王某乙对本案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5日上午，被告人徐利明在东案乡东案村东富弄35号徐某甲前家门口卖水果。8时30分许，同村的王某乙来到徐利明摊位前质问徐利明是否说过其父子二人不会开车之事，两人遂发生口角。王某乙欲上前用手推搡徐利明，徐某甲前便进行劝阻，王某乙推开徐某甲前后冲到徐利明面前挥双拳对其进行击打，徐利明用双手边抵挡边后退。双方在对打过程中，王某乙仰头往后摔倒在地。被告人徐利明见状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将王某乙送至医院救治，并于当日主动到常山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2月4日，王某乙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王某乙住院治疗10天，共花去医疗费53099.70元，住院期间护理2人。经常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乙系因跌倒后头部着地致重型颅脑损伤，引起脑疝，进而导致脑衰竭死亡。
另经审理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利明支付王某乙医疗费12000元，另支付28000元暂由王某乙所在村委会保管。双方约定被害人尸体火化后，由村委会将28000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衢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破案报告表证实案件的立案和侦破情况。
2、被告人徐利明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5日8时30分许，其在东案乡东案集镇徐某甲前门口卖水果。同村村民王某乙来到其水果摊门前质问其是否说过王某乙父子不会开车，其予以否认。两人为此发生口角。王某乙突然冲上前欲打徐利明，旁边的村民徐某甲前马上把王某乙拦住。王某乙用力将徐某甲前推开，徐某甲前被推开后，便与其五六岁的外甥站到旁边。王某乙用手朝其脸打了一拳，其因躲避不及，脸挨了一拳，但打的不重。接着王某乙继续用拳头朝其打来，其就用双手边挡边退，并对王某乙说：“好了好了，你给我走开，我还要做生意，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王某乙没有停下来，继续朝其打来，其还是边挡边退，最后，其退到墙边，没有退路，且距离王某乙已经很近。这时，王某乙用力朝其头部打来一拳，其立即抬起右手由下而上进行格挡，并由内而外的向外推了出去。王某乙被其推开后顺势退了三四步，往后仰面摔倒在地上。其见王某乙倒地，马上上前想将他扶起，发现他双眼紧闭，嘴角有点血迹，已经晕了过去。其就把他上半身扶起，让他的头靠在其腿上。其用手把王某乙嘴角的血迹擦掉，再用左手按住他的人中，并叫其名字，王某乙一直没有醒。其在现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在路上拦了一辆三轮车将王某乙送到东案卫生院。到达卫生院后，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120急救车来之后，其与王某乙家属将王某乙送到常山县人民医院。王某乙在人民医院抢救时，因害怕对方家属打其，其自己到城关派出所说明情况。之后民警将其带到大桥头派出所做笔录。
3、证人徐某甲前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8时30分许，其带着4岁的孙子在家门口玩耍，一个叫徐利明的卖水果的摊贩在其家门口摆摊。其看到一个叫王某乙的男子来到水果摊前与徐利明说话，刚开始两人好像是在开玩笑，后来双方言辞变得激烈。其听到王某乙说徐利明是傻子不会赚钱之类的话。王某乙突然想冲上去打徐利明，于是其就赶紧上去拦住王某乙，并对他说：“你们两人好好讲，不要弄出事情”，但是王某乙不听，还将其推到一边，其退后好几步差点摔倒。其看见王某乙不停地用两只拳头朝徐利明的胸口打去，徐利明一边后退一边用手去挡王某乙的拳头，徐利明一直退到其家门口边上，王某乙贴的他很近，徐利明基本没地方可以后退。当时其带着孙子站在王某乙的后面，其看见王某乙不停的用拳头打徐利明的胸部和头部，徐利明就用手臂往外面推挡王某乙的拳头，突然王某乙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其怕撞到其孙子，马上拉着其孙子往后面跑。其跑了几步后一回头看见王某乙一个仰面摔倒在水泥地上。当时王某乙摔倒后就不动了，徐利明马上跑过去扶起王某乙。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8时30分许，其推着三轮车在东岸街买菜。当其走到东案乡政府斜对面时，看到马路对面卖水果的徐利明与一个叫王某乙的人在争吵，其听到王某乙对徐利明说：“你这卖水果的能赚得到什么钱啊！你卖水果两年的钱都比不上我卖椅子一年的钱。”徐利明说：“你有多会赚钱啊？”王某乙说：“我当然会赚了，不会赚家里几十万的房子怎么造起来的，你父亲都生了些傻子，钱不会赚。”这时徐利明有点生气拍了一下他的电动三轮车上苹果箱子说：“你想怎么样，想打架吗？”王某乙说：“打就打。”其看到王某乙冲上去在徐利明胸口打了一拳，徐利明被打的后退几步。王某乙顺势解开其上衣扣子，上去用两只拳头不停朝徐利明打去。徐利明便后退并用手臂挡对方的拳头。其为看清楚，拉着三轮车走过去。这时，王某乙站到徐利明面前用两只手不停的去打徐利明的胸部，徐利明已经退到很后面，基本上没有地方可退。正当其快走到距离他们三、四米时，看到王某乙突然快速后退两步，然后一个后仰重重的摔倒在地，声音很响。王某乙摔倒以后，徐利明马上跑过去将王某乙扶起。
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家与徐某甲前家是隔壁。2015年1月25日8点多，其在自家一楼门口玩，看到徐利明与王某乙两人在徐某甲前家门前的斜坡上互相比划，两人之间距离大约70公分。徐利明站在坡上面双手握拳从外往里挥向王某乙手臂处，王某乙站在坡下双手握拳向徐利明胸口位置捅去，两人比划过程中都没有打到对方。结果没比划几下，王某乙突然仰面朝天向某摔去，摔去后，王某乙屁股先着地，再整个人摔倒在地。王某乙摔倒后，徐利明赶紧去将其抱起。后来，徐利明将王某乙送到医院。
6、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8点多，其在徐某甲前家门口买年糕，看到王某乙与徐利明争吵，具体争吵的内容不清楚。他们两人争吵时，徐某甲前上前去劝，但两人都不听，徐某甲前就走回去。两人手握拳头做格挡的乱挥拳头，徐利明朝徐某甲前家门口退去，王某乙跟上去。两人的拳头都碰到对方肩膀以上的部位，但都没怎么用力。两人比划了两下就停下来，徐利明站在坡上，王某乙站在坡下，两人吵了两句“我怕你”、“你怕我”，王某乙又朝徐利明冲上去。这时其刚好拿年糕没有去看他们两人，接着其听到“砰”的一声，看到王某乙仰面摔倒在地，而且嘴上有血流出来，且昏了过去。徐利明看到王某乙仰面摔倒就去扶他，并拨打120急救电话。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8点多，其在东案乡政府附近的街道卖年糕，卖水果的与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吵了起来，为何吵其不清楚，只听到他们辩了句“你的三轮车我怎么不会骑”。当时其忙着为顾客称年糕，其是背对着他们面朝东案乡政府方向。过了一会儿，其听到“砰”的一声响，其回头看到那个50多岁的老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其脚旁边的地上，嘴、鼻子里流了点血。老人摔倒的地方是一户人家的门前，门前是一斜坡，其是从坡上往坡下摔倒，头朝东案街道方向。后来，卖水果的将老人送去卫生院。
8、证人徐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8点多，在东案乡政府附近的一户人家门前，其看到王某乙摔倒在地，嘴、鼻子里都是血，整个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卖水果的赶紧过来抱起发根并掐发根上嘴唇的部位。
9、证人徐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是前库村的村支部书记，徐利明和王某乙是其村的村民。两人因琐事发生冲突，后王某乙受伤，经治疗无效后死亡。徐利明给了王某乙12000元医药费。具体何时、用何种方式支付其不清楚，但已经交到医院。另外，2015年2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徐利明家人又交给其28000元，该笔钱暂时由村委会代为保管，待王某乙尸体火化后，28000元交给王某乙家人。
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徐利明家已经给其父亲支付12000元医药费，该笔钱是分三次给其，由其直接交到医院，有两张医院发票共11000元，还有1000元发票找不到了。徐利明家另支付28000元存放在村委会，其中8000元是医药费，20000元是安葬费。
11、监控视频证实，徐利明与王某乙发生冲突过程及王某乙身体往后弯曲、双脚并拢摔倒情况。
12、常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案发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常山县东案乡东案集镇的徐某甲前家门口，徐某甲前家为一幢三层砖混结构房屋，坐东朝西，房屋北侧为徐某乙家，东侧为徐某甲清家，南侧为“金太阳农资”店，西侧为徐某甲前家老屋。中心现场为徐某甲前家门口的一水泥坪，该水泥坪南北长7.9米，东西宽6.9米。该水泥坪为平缓斜坡，坡顶位于东侧，高0.17米（经测量与计算，该坡度为1.41度）。该坡底朝西并与东岸街道相连，水泥坪被北侧有一水井及一颗景观树，该景观树的底部被石头、水泥块堆垒，并有若干塑料箱、木箱放置其上。
13、常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常）公（物）鉴（尸）字（2015）2号）证实，（1）尸表检查：左侧颞顶部有一“C”形手术切口瘢痕，未拆线，长29.0cm。（2）解剖检验：（3）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胃内容物检验。根据2月11日检验未检验出毒物。鉴定意见：王某乙系因跌倒后头部着地致重型颅脑损伤，引起脑疝，进而导致脑衰竭死亡。
14、衢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衢公物鉴（LH）（2015）205号）证实，王某乙的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拟杀虫菊酯类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及毒鼠强成分。
15、到案经过及犯罪嫌疑人徐利明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徐利明的归案情况及具有自首情节。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利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王某甲的身份情况。
17、常山县人民法院诊疗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乙住院治疗期间护理2人。
18、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乙因治疗花费医疗费53099.70元。
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监控视频并结合证人徐某甲前、徐某乙、方某、徐某乙、徐某丙证言、被告人徐利明的供述等可以证实，徐利明与王某乙有过肢体接触，双方在对打过程中，王某乙身体往后弯曲，双脚并拢，说明有外力作用于被害人身体，致使被害人向某摔倒头部着地而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有悖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利明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利明在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抢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利明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损失的情节，对被告人徐利明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王某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徐利明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住宿费、停尸费的损失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与法无据，不予支持。考虑被害人在医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变更诉讼请求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王某甲的损失为医疗费53099.70元、丧葬费24186元、护理费2600元、死亡赔偿金387460元、误工费1325.26元、交通费500元，合计469170.96元。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及过程，由被害人王某乙自行承担30%的责任。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建议综合考虑量刑，决定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利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
二、被告人徐利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王某甲各项经济损失的70%，即人民币328419.67元，扣除已支付12000元，余款316419.67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姚振忠
人民陪审员 蒋芝香
人民陪审员 夏金俭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玉英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