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一中行（知）初字第1186号
原告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巴黎乔治五世大道7号。
法定代表人弗兰切斯卡·贝莱蒂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璐，女，1979年3月15日出生，陈韵云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
委托代理人周利，女，1977年11月30日出生，陈韵云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
委托代理人司瑛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乐清市蒲岐特色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钱存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明浩，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因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评委）作出的商评字[2014]第053481号关于第8428922号“SaintRolandSLL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以下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9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璐、周利，第三人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明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商评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4月15日，被告针对第三人就第8428922号“SaintRolandSLL及图”商标（以下简称被异议商标）提出的异议复审申请，作出了被诉裁定。被告认为：被异议商标与第795222号“SYL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7616324号“SYL”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225226号“YVESSAINTLAURENT”（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整体尚可区分，未构成近似标识。即使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共存于市场，亦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误认，被异议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未构成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已成为驰名商标，且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三整体差异较大，被异议商标未构成对引证商标三的复制和模仿，不会误导消费者进而损害原告的利益，未构成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指情形。依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裁定：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
原告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诉称：一、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了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根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异议商标不应被核准注册。二、原告注册及使用在服装等商品上的的“YVESSAINTLAURENT”及“”商标均长期广泛使用并宣传。原告于2010年8月在中国成立了圣罗兰（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罗兰上海公司），专门经营YSL品牌的产品。在中国重点大中城市开设了专卖店，在消费者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认可度。引证商标三以及“”商标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以及被告认定为驰名商标。请求法院依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使用在第25类服装、鞋、帽商品上的引证商标三、第225262号和第226462号“”商标为驰名商标，并给予扩大化的保护。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混淆性近似，且指定使用商品等与原告驰名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也类似，已构成对原告的驰名商标的复制和模仿，鉴于原告商标具有的较高的知名度，一旦允许被异议商标注册，必将导致相关消费者混淆，误认为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的商业联系，或者认为第三人得到了原告的许可从事相关商业活动。因此，根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该予以驳回。三、第三人称被异议商标来源于古代圣城“楼兰”，但该商标中并没有汉字“圣楼兰”。且第三人对被异议商标中“”的设计与原告“”商标的设计如出一辙，并未给出合理解释。在第三人无法举证该商标的合理产生和来源，就应当判定为蓄意模仿和抄袭在先驰名商标。四、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被异议商标指定商品上广为消费者知晓。五、第三人著作权证书发证日期为2013年2月5日，晚于原告引证商标申请日。第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先创作，因此，第三人声明的版权应该不予支持。六、第三人注册被异议商标的主观恶意明显，违反了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商评委辩称：坚持被诉裁定中的意见。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第三人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述称：一、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原告于2014年5月16日收到被诉裁定，但其起诉书上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6日，且原告缴费以及法院立案时间均为2015年4月30日，由此可见，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此外，原告主张于2014年6月16日提起诉讼，而进行立案的人员并没有得到合法授权。原告委托代其立案的人员为刘晔萍、周利。周利作为受托人不亲自办理受托事项而转委托他人办理，不具有法律效力。二、原告不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商标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商标局做出准予注册决定的，发给商标注册证，并予公告。异议人不服的，可以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请求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商标局做出不予注册决定，被异议人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商标评审委员会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十二个月内做出复审决定，并书面通知异议人和被异议人。被异议人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异议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上述规定，只有被异议人对商评委决定不服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作为异议人没有资格提起诉讼。三、被异议商标未违反修改前《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应给予注册。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8日，第三人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向商标局申请注册“SaintRolandSLL及图”商标（即被异议商标，详见本判决书附录部分）。2011年9月6日，商标局予以初步审定并公告，商标号为8428922号，指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24类布；无纺布；纺织品壁挂；毡；纺织品毛巾；床单和枕套；被子；浴罩；桌布（非纸制）；洗涤用手套。
引证商标一（详见本判决书附录部分）的申请日为1994年2月18日，商标号为795222号，商标权人为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即本案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24类家用亚麻布；布；窗帘；用作内衣的针织织物；纺织品面料（匹布）；桌布。引证商标一的核准注册日为1995年11月28日，专用期至2025年11月27日。
引证商标二（详见本判决书附录部分）的申请日为2009年8月13日，商标号为7616324号，商标权人为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即本案原告）。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24类纺织品、家用亚麻布；内衣用织物；纺织品帘；桌布（非纸制）；网状窗帘；餐桌用亚麻桌布。引证商标二的初步审定公告日为2014年5月27日，核准注册日为2014年8月28日，专用期至2024年8月27日。
引证商标三（详见本判决书附录部分）的申请日为1984年7月20日，商标号为225226号，商标权人为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即本案原告）。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25类帽、衣服、鞋。该商标核准注册日为1985年4月30日。
在法定异议期限内，原告针对被异议商标向商标局提出异议申请。2013年2月16日，商标局作出（2013）商标异字第03769号“SLLSAINTROLAND”商标异议裁定书，认为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于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同时，原告注册并使用在服装商品上的引证商标三曾被该局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异议商标已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摹仿，核准该商标注册使用在“无纺布、纺织品壁挂”等非类似商品上容易误导公众，致使原告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故依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规定，裁定原告所提异议理由成立，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
第三人不服，于2013年3月20日向被告提出复审申请，请求被告核准被异议商标的注册申请。后第三人于2013年6月19日向被告提交了书面意见，具体陈述了其异议复审申请的理由，并提交了乐清市华美服饰公司的宣传页、企业名称变更通知、获得的荣誉证书、被异议商标的版权证书、原告商标变化情况、第三人的商标注册证书；产品图片及铭牌、部分进、销、出口发票等证据材料。第三人主要复审理由为：一、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相比，从构成内容、整体视觉效果、识别特征和含义方面都存在明显区别，不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不构成近似商标。二、引证商标三虽然已经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但是该商标在中国驰名与否并不当然削弱其与被异议商标的区分性。三、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近似，应将商标的构成要素进行割裂开来的孤立比对，同时应对商标的整体进行比对。四、经过其长期使用，圣楼兰服饰已经深入到消费者内心，与其之间形成稳固的产源对应关系，在同行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被异议商标作为其重要商标，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已经与其形成了一一对应关系，并未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来源产生误认，而且该商标在业界和相关公众中已具有一定的影响。四、立足我国商标法的立法目的，被异议商标的注册并不与任何商标发生冲突，并具有显著性和识别性，被异议商标的正常合法注册理应受到保护。
被告受理后，于2013年11月7日向原告发出商标异议复审答辩通知书，要求其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作出书面答辩。2013年12月13日，原告提交了答辩书。其认为，一、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原告注册及使用在服装等商品上的“”、“YVESSAINTLAURENT”商标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已经被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并受到特殊保护。被异议商标是对原告的驰名商标的复制和模仿，根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该予以驳回。三、在第三人无法举证该商标的合理产生和来源，就应当判定为蓄意模仿和抄袭在先驰名商标。四、第三人称“圣楼兰”商标经过使用具有知名度及其荣获的荣誉证书都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异议商标在第24类指定商品上广为消费者知晓。五、第三人著作权证书发证日期为2013年2月5日，晚于原告引证商标申请日。第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先创作，因此，第三人声明的版权应该不予支持。六、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异议商标通过长期使用在第24类商品上，已与其建立了唯一对应的关系。七、第三人提交的证据都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在第24类商品使用过被异议商标。八、第三人注册被异议商标的主观恶意明显，违反了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被告驳回被异议商标的注册申请。原告在提出答辩的同时，提交了下列证据，包括：互联网中介绍原告及其品牌的网页打印件；中国美术馆出版的关于伊夫圣洛朗先生1985年5月在北京举行的二十五周年（1958-1985）服装设计艺术回顾展宣传册的公证件；1995-1998年、2005年中国各大时装和时尚杂志对“YSL”品牌和商品的介绍复印件；原告首席财务官洛朗·艾玛尔德证明的2003年-2012年原告在中国大陆和香港队引证商标及其产品的广告费用一览表的公证认证复印件；中国国家图书馆出具的2004-2007年原告对引证商标及其产品在中国大陆各大时尚杂志中投放的广告页证明文件；2008-2011《嘉人》、《时尚芭莎》、《服饰与美容》等杂志关于引证商标商品的广告打印页及所作的媒体广告计划表；经过公证的从原告官方网站上下载的关于目前在中国设立的五家专卖店的地址、联系方式以及各类品牌商品；对目前正在营业的五家专卖店的公证书复印件；中国国家图书馆出具的2004-2007年间中国各大报纸对YSL和YvesSaintLaurent的报道打印件；带有“圣罗兰”商标的杂志广告页复印件、谷歌、百度对“圣罗兰”一词搜索结果打印页的公证认证件复印件、2010-2011年间原告对其旗下中英文品牌在《中国工商报》“监管视界”版面发布的涉外商标维权信息展示公证件等证据。
2013年12月16日，被告将原告提交的答辩书以及证据材料转送第三人，并告知其如需对原告的答辩材料进行质证的，应当自收到答辩材料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一次性提交质证材料。第三人于2014年1月8日提交了书面意见。
2014年4月15日，被告作出被诉裁定，并于同年5月16日送达给原告。原告于2014年5月27日授权刘晔萍、周利作为代理人，代理其对被诉裁定提起行政诉讼。在代理权限中包括转委托。该委托书由巴黎公证人进行公证。同年6月12日，法兰西共和国外交部对公证人的公证文件进行了认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法兰西共和国大使馆亦进行了认证。同年6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起诉状等材料。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圣罗兰上海公司职员严瑶所作的声明书公证件；静安寺艺美计算机图文制作服务社开具给圣罗兰上海公司制作贵宾资料卡、商品维修单、大吊牌、鞋类三包卡等项目的发票公证件；原告的男士牛仔裤吊牌和包装样品照片；原告的包类产品吊牌照片；原告专卖店产品销售发票照片；原告2011年至2015年在《时尚芭莎》、《视觉》、《伊周》、《服饰与美容》、《世界时装之苑》、《红秀》等众多主流时尚杂志刊登的服装、包、皮具、鞋广告；原告2012年、2013年在《橘子》、《视觉》、《MIKE》主流时尚杂志刊登品牌宣传报道；原告2011年、2012年在众多主流时尚网站以及主流时尚杂志刊登关于其品牌服装、皮包等的宣传报道；2012年至2015年原告各大时尚杂志的宣传计划表；国家图书馆出具的中国媒体报道2011年至2015年有关“SAINTLAURENT”以及2013年至2015年有关“YSL”品牌的检索报告；被告作出的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异议商标、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商标异议复审申请书、答辩书、异议复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2013年8月30日修改的《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施行。因被诉裁定的作出时间处于修改前的《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进行审理。根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不服商标局作出的异议裁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由商标评审委员会做出裁定，并书面通知异议人和被异议人。当事人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商标复审程序的对方当事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原告作为商标异议复审程序的被申请人，不服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第三人关于原告不具有起诉资格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修改前的《商标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本案中，原告于2014年5月16日收到被诉裁定。因2014年6月14日为星期六，原告于同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系在法定起诉期限提起诉讼。且原告在2014年6月12日授权周利等二人作为代理人，其代理权限中包括起诉、转委托。故周利转委托他人代为提交起诉材料并未超过代理权限范围。第三人关于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以及起诉不能成立等诉讼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根据修改前的《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两者之间有特定的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本案中，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布、无纺布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被异议商标由字母L、S、L叠加而成图形以及“SaintRoland”构成。引证商标一、二都是由字母Y、S、L叠加而成。被异议商标由字母叠加而成的部分，居于显著位置，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比，都是由三个字母叠加而成，两个商标在字母组成上仅有一个字母之差，字母的叠加排列方式、设计风格、整体视觉效果上相似，在隔离状态下消费者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若共存于市场势必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经其宣传和使用，相关消费者已经将被异议商标与其联系，形成一一对应关系，足以和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因此，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告关于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
综上，原告的部分起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部分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鉴于本院已经判决撤销被诉裁定，原告提出的有关被异议商标违反修改前的《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等诉讼主张，本院不予评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二○一四年四月十五日作出的商评字[2014]第053481号关于第8428922号“SaintRolandSLL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
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第三人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提出的第8428922号“SaintRolandSLL及图”商标异议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伊夫圣洛朗股份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浙江圣楼兰服饰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何君慧
代理审判员 饶鹏飞
代理审判员 马晓萍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