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郴民一终字第9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爱兰。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某。
法定代理人黎爱兰（系姜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秋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招连。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爱兰。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帮春。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四秀。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交朋。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志强，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与上诉人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因生命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暨上诉人姜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姜秋先、王招连的委托代理人黎爱兰，上诉人李帮春、刘四秀，上诉人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8月24日晚上10时许，李煦加与李交朋、蒋彪、刘东辉在郴州市南塔岭对被害人姜寄忠和曾丽实施抢劫，从曾丽手中抢走三星E358型滑盖手机一台（经鉴定价值为1220元）、从曾丽手中抢走姜寄忠的皮包（内有现金4000元，三星X609型翻盖手机一台，价值780元，飞利浦9a98型手机一台，价值740元）。作案后，蒋彪分得现金1400元和三星E358型滑盖手机及三星X609型翻盖手机，刘东辉分得现金900元，李煦加分得现金800元和飞利浦9a98型手机一台，李交朋分得现金900元。被害人姜寄忠被送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姜寄忠系被他人持锐器刺穿左胸背部导致左肺破裂并损伤左肺门、左肺静脉、左心房导致严重血气胸及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李交朋潜逃未归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06年12月21日对归案的蒋彪、刘东辉、李煦加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同时被害人姜寄忠的妻子黎爱兰、儿子姜某某、父亲姜秋先、母亲王招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决蒋彪、刘东辉、李煦加共同支付死亡赔偿金190479.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7384.95元、丧葬费21769元（购墓地及管理费13300元、购骨灰盒及租悼念厅4760元、餐费3609元、礼炮100元），共计309633.35元。在该案审理期间，刘东辉、李煦加各交纳了10，000元的民事赔偿款。2007年3月26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继续追缴蒋彪、刘东辉、李煦加的非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的亲属，判决蒋彪及其监护人蒋幸明、刘东辉及其监护人刘志军、李煦加及其监护人李小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死亡赔偿金190479.4元、丧葬费6859元（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赔偿姜某某扶养生活费43，570元，赔偿姜秋先扶养生活费26070.95元，赔偿王招连扶养生活费27564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民事赔偿款由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与李煦加的父母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除李煦加已支付的10000元赔偿款外，李煦加的父母再支付赔偿款88，241元、利息29，759元给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除李煦加及其父母支付的上述赔偿款，以及刘东辉支付的10000元赔偿款外，剩余部分赔偿款至今未执行到位。
李交朋于2009年4月15日被捕归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16日作出（2009）郴北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对李交朋判处了刑事处罚。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以其多次到相关部门了解均不知道李交朋已归案并被判处刑事处罚，且无人通知其提起附带民事赔偿，直到2014年7-8月份才知道李交朋被判处了刑事处罚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赔偿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死亡赔偿金315620元、丧葬费6859元、姜某某抚养生活费43，750元、抢劫的非法所得6740元、精神损失费300000元，合计672，969元（按2009年标准计算），并由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李交朋与蒋彪、刘东辉、李煦加对被害人姜寄忠构成共同侵权，李交朋应与蒋彪、刘东辉、李煦加对被害人姜寄忠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在司法实践中，如果有几名犯罪嫌疑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只有一人或部分人归案的，就只列归案的被告人为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判决其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因此，在原来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没有将未归案的李交朋列为被告人，没有将李交朋的监护人列为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按照当时的赔偿标准只判决蒋彪及其监护人、刘东辉及其监护人、李煦加及其监护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但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根据该判决应取得的赔偿款至今未执行到位，因此，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在李交朋归案后，可以就自己的损失继续起诉后归案的李交朋。李交朋在对被害人姜寄忠实施侵权行为时尚未成年，在本案诉讼时虽已成年，但没有经济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的规定，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可以要求李交朋的原监护人承担责任。综上，对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赔偿款项，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应与蒋彪及其监护人、刘东辉及其监护人、李煦加及其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项目为：死亡赔偿金315620元、丧葬费6859元、姜某某抚养生活费43750元、抢劫的非法所得6740元、精神损失费300000元，其中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姜某某抚养生活费应依据（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的数额进行确定；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判决继续追缴蒋彪、刘东辉、李煦加的非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的亲属，故本案中只判决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将李交朋抢劫的非法所得900元返还给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对于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因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未予主张，本案中不予处理；另根据1996年3月1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2012年3月14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996年3月17日修正）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3月14日修正）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对（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原告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应取得的死亡赔偿金190479.4元、丧葬费6859元，以及原告姜某某应取得的扶养生活费43，57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将被告李交朋抢劫的非法所得900元返还给原告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5元予以免交。”
上诉人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对（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为：1、（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款总数为294，723.35元。2、原审判决既然认定李交朋应与蒋彪、刘东辉、李煦加等人对被害人姜寄忠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和具体款项就应与（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样。3、在法庭上，黎爱兰已很清楚的表达了最低的底线是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三人同蒋彪、刘东辉、李煦加等人承担相同数额的连带责任。
上诉人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承担。理由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错误。1、2009年9月16日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对李交朋的犯罪作出了（2009）郴北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生效至今已有五年多时间。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已经在该判决中获得全部赔偿，只是没有执行到位，现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又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2、李交朋现已满25周岁，是成年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其父母李帮春、刘四秀不应再承担连带责任。且李帮春、刘四秀家庭经济十分困难，没有能力赔偿，不应由李帮春、刘四秀承担赔偿责任。对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的上诉，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的答辩意见与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的上诉意见一致。
针对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的上诉，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辩称：1、李交朋刑事案件处理的时候，当时公检法系统没有通知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才没有在该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导致本案的发生。2、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称其家庭困难，没有偿还能力，但是也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不能成为其推卸责任的理由。3、李交朋2006年犯案时年龄为16岁，是未成年人，李帮春、刘四秀作为监护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已降低赔偿底线，现在只要求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承担（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赔偿责任。
本院二审查明：本院作出的（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内容为：“被告人蒋彪及其监护人蒋幸明、刘东辉及其监护人刘志军、李煦加及其监护人李小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死亡赔偿金190479.4元、丧葬费6859元，赔偿姜某某扶养生活费43，750元，赔偿姜秋先扶养生活费26，070.95元，赔偿王招连扶养生活费27，564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赔偿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是否应对（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交朋与蒋彪、刘东辉、李煦加对被害人姜寄忠构成共同侵权，李交朋应与蒋彪、刘东辉、李煦加对被害人姜寄忠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在本院审理（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蒋彪、刘东辉、李煦加犯抢劫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诉蒋彪、刘东辉、李煦加等人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一案时，同案犯李交朋未到案，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无法在该案中对李交朋及其监护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李交朋到案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对李交朋犯抢劫罪一案即（2009）郴北刑初字第195号案件进行了审理，但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对该案的审理不知情，故未在该案中对李交朋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现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李交朋应对本院（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一款规定：“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李交朋在侵害姜寄忠时未满十八周岁，在本案诉讼时已满25周岁，但李交朋现在郴州监狱服刑，没有经济能力，李交朋的父亲李帮春、母亲刘四秀是李交朋未满十八周岁时的监护人。故原审判决依据上述规定认定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应对本院（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李帮春、刘四秀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三，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在一审时没有提出要求李帮春、刘四秀、李交朋赔偿姜秋先扶养生活费26，070.95元、王招连扶养生活费27564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原审判决在本案中对本院（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姜秋先扶养生活费26，070.95元和王招连扶养生活费27，564元未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姜某某扶养生活费43，570元与本院（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姜某某扶养生活费43，750元不一致，应以本院（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为准，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将被告李交朋抢劫的非法所得900元返还给原告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对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郴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认的上诉人黎爱兰、姜某某、姜秋先、王招连应取得的死亡赔偿金190，479.4元、丧葬费6859元，以及上诉人姜某某应取得的扶养生活费43，75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上诉人李交朋、李帮春、刘四秀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65元，一审法院予以免收；二审案件受理费1846元，本院予以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ＸＸ
审判员 谷 敏
审判员 雷金梅
二〇一六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资 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
行为人致人损害时年满十八周岁的，应当由本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经济收入的，由扶养人垫付，垫付有困难的，也可以判决或者调解延期给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六十四条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