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第6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敏，女，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62，住址：惠州市惠城区。
法定代理人：邓汉标，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华庆，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
法定代表人：赵维宁。
委托代理人：李俊，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玉敏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下称惠州电信）因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5年3月31日，原审原告邓玉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被告使用龙湖二路一街2号基站（水口松大基站）运行以来因电磁辐射污染赔偿原告邓玉敏××医疗费10996.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等共计人民币40996.71元（索赔项目及金额暂定，今后根据鉴定结果等情况再行变更）。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告邓玉敏于1997年11月29日出生，自幼身体条件及心智发育等各方面都很正常。然而原告邓玉敏的父亲邓汉标在2005年3月购买了惠城区水口镇龙湖二路一街4号占地面积陆拾肆点伍平方共六层楼房。2006年5月，原告家人搬至五、六楼居住，其它一至四楼则出租给他人居住。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2007年6月却在原告居住楼距离不足五米之远隔离2号楼楼顶租用建造电信通信发射基站（水口松大基站）。自2011年原告邓玉敏开始学习成绩逐步下降、时常会自言自语、凭空想像等等这些怪异现像，然而原告的父母带她去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发现曾经健康的她患中度精神分裂症，初始，医院医生排查原告邓玉敏的患病成因，××家属遗传基因因素，××史，接着排查其居住周围环境最后把重点放在原告居住的房间与被告建造使用一墙之隔不足五米之远的基站发射台联系起来……！自那开始原告邓玉敏父母不断向市政府各部门进行投诉要求与被告沟通协商并强烈要求把基站搬走进行，最后被告在2014年10月在迫不得已将基站拆除。原告认为，被告的建设和使用发射基站（水口松大基站）行为与原告的患病事实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对原告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40996.71元（索赔项目及金额暂定，今后根据鉴定结果等情况再行变更）。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准如前述之诉求。
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辩称：一、涉案通信发射基站的辐射标准在国家以及行业规定的标准范围，对人体的人身安全不会构成威胁。涉案通信发射基站先后于2008年2月经原省环保局《关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基站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粤环审（2008）65号）批准（编号为第324号）、2010年1月经省环保厅《关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第16〜18期基站、第19〜W1期部分基站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粤环审（2009）9号）批准扩建（编号为第185号）、2012年10月经省环保厅《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关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广东省公司第G16〜G18、W1〜W2期基站工程（惠州册）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粤环审（2012）522号）批准同意该基站（编号为第177号基站）通过验收。因此，涉案通信发射基站的建设、扩建、验收等全过程，都有环评报告显示辐射标准符合相关国家以及行业标准规定。二、经两次现场监测，涉案通信发射基站的辐射标准在国家以及行业规定的标准范围，对人体的人身安全不会构成威胁。2013年10月，被答辩人投诉到惠州市环境保护局惠城区分局，信息产业通信产品防护性能质量检测检验中心于2013年11月5日对被答辩人周围电磁辐射水平进行了现场监测，所测结果符合《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2013年12月26日，被答辩人投诉到惠州市环境保护局，广东省辐射环境监测中心于2014年1月2日进行了现场监测，所测结果符合《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上述两次现场监测的结果都认定被答辩人所居住环境电磁辐射水平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不存在电磁辐射污染。三、基于上述两点，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环境污染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关于“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因答辩人不存在电磁辐射污染，即不存在侵权行为，对人体的人身安全不会构成威胁，并且被答辩人也无法举证证明其所谓的损害结果（××）与涉案通信发射基站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被答辩人无权对答辩人主张环境污染的侵权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水口松大基站先期由中国联通惠州市分公司建设的CDMA基站，于2008年2月经原省环保局批准；2010年扩建GSM基站，2010年1月经广东省环保厅批准扩建；2012年10月省环保厅批准同意该基站通过验收。2009年，中国联通惠州市分公司建设的CDMA水口松大基站移交给中国电信惠州分公司。原告邓玉敏的父亲邓汉标在2005年3月购买了惠城区水口镇龙湖二路一街4号占地面积陆拾肆点伍平方共六层楼房。2006年5月，原告家人搬至五、六楼居住。原告父母称原告所居住的房间与基站相对，直线距离为5米左右，从2011年原告邓玉敏开始学习成绩逐步下降、时常会自言自语、凭空想象等等这些怪异现象，后带其去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发现原告患有中度精神分裂症。现原告虽返校读书，××情。原告方认为××史，原告患有××症与基站的辐射有关。事后，原告父母不断向市政府各部门进行投诉要求与被告沟通协商并强烈要求把基站搬走进行，最后被告在2014年10月将该基站拆除。
原告父母于2013年10月投诉到惠城区环保分局，投诉该基站电磁辐射问题，经被告委托，信息产业通信产品防护性能质量检测中心于2013年11月5日对原告方周围电磁辐射水平进行现场检测，监测结果为符合GB8702-88公众照射导出限值。2013年12月26日，原告父母投诉至惠州市环境保护局，经该局委托，2014年1月2日下午，广东省辐射环境监测中心派员前往检测。2014年1月21日出具粤环辐检（2014）第006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原告方居住环境电磁辐射水平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2014年1月26日，惠州市环境保护局出具《惠州市环保局关于惠城区水口街道办张华庆女士投诉通信基站相关情况的答复函》，结论：水口松大基站，符合国家环境保护法法律规定；水口松大基站电磁辐射水平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该答复函告知原告方收到之日起30日内，可请求惠州市人民政府或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复查。原告方认为该检测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是在剪除部分线路的情况下，作出的结果。法庭询问原告是否在限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查，原告方表示没有。法庭询问原告方既然对该惠州市环境保护局的答复意见持异议，是否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表示不主张。法庭询问原告方所住所附近是××，原告方表示没有。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水口松大基站分别于2013、2014年进行两检测，两次检测结论均为电磁辐射水平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2014年1月26日，惠州市环境保护局向原告方出具的《惠州市环保局关于惠城区水口街道办张华庆女士投诉通信基站相关情况的答复函》，也明确答复原告方水口松大基站，符合国家环境保护法法律规定；水口松大基站电磁辐射水平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同时，该局也告知原告方可在收到答复之日起30日内，请求惠州市人民政府或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复查。原告方认为该检测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是在剪除部分线路的情况下，作出的结果，却未在收到上述答复后，在限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查，亦未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对于该检测结论，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患有精神分裂症，××是何原因导致，亦无明确诊断证明。故，原告请求被告因电磁辐射给原告造成损害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未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邓玉敏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0元（原告已预交250元），由原告邓玉敏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邓玉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作出对上诉人不公平的判决，系由于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时所查明的事实不清和运用的证据不当所至，因为：本案经一审法院经两次开庭审理，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虽有两份际使用发射的频率不相符，理由如下：1、两份检测报告均没有清楚的记载被检测对象的设备型号、名称和机房设备及馈线的状况，但该两份检测报告均没有清晰的记载，可明显看出该两份检测报告内容漏洞百出。
2、两份检测报告由于被告是在检测之前存在着剪线行为所以才得到没有超标检测结果。如果被上诉人严格按照惠州市无线电办公室核发的无线电营业执照所批准使用爱立信所标称的功率（40W）也许不会超标的可能。然而被告的该基站所实际使用是中兴设备（900和1800MHz80W）。更有甚者的是被上诉人又在2015年10月14日提供证据辩称该基站自2009年4月28日就开始使用华为设备（但该设备只能用在4G网络），2009年我们的网络应该还是2G时代吧，那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基站确实存在超标现象所以不得不在检测前将其部分电线进行剪断和拆除，现又进行颠倒是非的说辞。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其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承担对上诉人赔偿责任。
3、被上诉人第一次单方委托信息产业通信产品防护性能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检测”。对其检测结果没有超标，而上诉人向惠州市环保局进行投诉。然而惠州市环保局又委托广东省环境辐射检测中心进行第二次“检测”，虽其检测结果没有超标，但是在检测结果第一页最下方明确标明：若设备或电磁辐射环境改变建议重新进行检测，从而该检测中心潜意识的告知我们，他们在当时检测电磁发射是不正常的，并且在检测报告书附件4现场测量照片均有明显的（人为导致）线头脱落现象。并且被上诉人在第一次检测前其电信通信基站维护工作人员把该基站有关部分天线切断（详见广东省环境辐射监测中心检测报告附件第4页照片和上诉人在2015年10月19日提供证据1-3现场照片）为证。更加令人费解的是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称其基站使用的是华为移动基站设备，但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无线电台执照（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上所批准的使用设备为爱立信。而上诉人的基站现场照片均可显示其基站实际使用的是中兴（900和1800MHz80W）。
4、2013年11月5日，市环保局城区分局、被上诉人、检测机构工作人员到现场了解情况，当时市环保局城区分局执法人员口头承诺不管检测数据是否超标、是否正确，都会要求该通信基站拆除、迁移。同时在场检测机构专业工作人员在检测完后，向被上诉人、惠城区环保局执法人员作出该基站拆除迁移方案结论，明确说明因为该基站与对面楼居距离近长期居住肯定会造成身体的伤害。2014年1月2日，市环保局城区分局、广东省环境辐射检测中，b也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在现场拍照和检测，根据省环境检测专业人员现场讲解说通信基站发射接收塔电磁辐射，其发射功率完全可以调大调小等因素可控制电磁辐射影响周围环境，按现场的设备、辐射方位不能表明原来真实电磁辐射是否超标。事已至此被上诉人在该基站所实际使用的中兴型号能否向原告和法院提供其当初向惠州市环保局《报告书》的初审意见和专家评估意见，由于被告所提供的广东省环境保护厅文件粤环审（2009）9号所规定的使用的发射频率型号为爱立信。因为实际使用和被上诉人提供的不相符。
然而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任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所谓两份检测报告就此认定本案所争议的焦点（上诉人的患病事实与被上诉人的墓站发射是否超标存在着因果关系）被告设置的移动基站，虽然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台执照》和表面上拥有两份合格的检测报告，但机房设备及馈线的状况与批复和实际使用存在严重的不相符。被上诉人同时存在有检测之前其有私剪线路行为，致使这样的检测合格报告对上诉人及公众存在着欺诈和不公。被上诉人基站发射信号所运用的（ZTE中兴）型号与其持有批文（爱立信WCDMA）存在严重不相符，并且其两者﹤（80W；30W）﹥所发射功率比差距50W，比批复超出1．75倍，同时被上诉人存在使用频率严重超标的情况，因此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着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诉讼请求合法合理，应该得到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本应通过审理应该可以查明被上诉人的基站在两次检测都有偷剪线路和惠州市无线电管理局核发的规定功率和型号与被上诉人的基站实际使用严重不符以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和材料应当能够审理查明和认定被上诉人的基站存在发射超标和提供虚假证据行为。但令人遗憾的是一审法院却没有查明本案事实仅凭被上诉人提供两份所谓的没有超标的检测报告从而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此，上诉人表示强烈不满!故现依法提出上诉，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作出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本案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答辩称：一、涉案通信发射基站的辐射标准在国家以及行业规定的标准范围，对人体的人身安全不会构成威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涉案通信发射基站先后于2008年2月经原省环保局《关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基站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粤环审（2008）65号）批准（编号为第324号）、2010年1月经省环保厅《关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第16—18期基站、第19一Wl期部分基站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粤环审（2009）9号）批准扩建（编号为第185号）、2012年10月经省环保厅《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关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广东省公司第G16一G18、W1～W2期基站工程（惠州册）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粤环审（2012）522号）批准同意该基站（编号为第177号基站）通过验收。因此，涉案通信发射基站的建设、扩建、验收等全过程，都有环评报告显示辐射标准符合相关国家以及行业标准规定。
二、经两次现场监测，涉案通信发射基站的辐射标准在国家以及行业规定的标准范围，对人体的人身安全不会构成威胁，二审法院应该维持一审法院的认定。2013年10月，被答辩人投诉到惠州市环境保护局惠城区分局，信息产业通信产品防护性能质量检测检验中心于2013年11月5日对被答辩人周围电磁辐射水平进行了现场监测，所测结果符合《电磁辐射防护规定》（6B8702—88）的标准。2013年12月26日，被答辩人投诉到惠州市环境保护局，广东省辐射环境监测中心于2014年1月2日进行了现场监测，所测结果符合《电磁辐射防护规定》（6B8702-88）的标准。上述两次现场监测的结果都认定被答辩人所居住环境电磁辐射水平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GB8702—88）的标准，不存在电磁辐射污染。
三、基于上述两点，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环境污染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卜五条关于“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因答辩人不存在电磁辐射污染，即不存在侵权行为，对人体的人身安全不会构成威胁，并且被答辩人也无法举证证明其所谓的损害结果（××）与涉案通信发射基站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被答辩人无权对答辩人主张环境污染的侵权责任。
综上所述：虽然被答辩人一再提出两次现场监测不客观、不真实，但被答辩人始终没有采取什么途径推翻两次现场检测报告，也没有提出任何充足证据足以提出质疑，因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没有任何事实或法律依据，贵院应维持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利。
本案二审中，上诉人邓玉敏提交一份新证据：《惠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关于水口松大基站投诉处理的回复》，证明通过两次鉴定后，电信局均没有与我反映事实情况。我第二次协商时，对方没有对口头医疗费补偿做确认，我对鉴定批文中的内容有异议。
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一、该回复是针对对方的家庭信访作出，信访调查处理结论已经明确，水口松大基站是符合国家标准和要求。二、根据协调为了记录，对方协议的两个方案均不认可，因此协调是没有达成共识。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除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上诉人陈述案涉水口松大基站已于去年年底左右拆除。庭后被上诉人提交拆除工单予以证实案涉基站确已拆除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系环境污染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水口松大基站电磁辐射是否超标从而导致邓玉敏受损患上精神分裂症。
依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水口松大基站经过两次检测均符合国家环境保护法法律规定，未超过《电磁辐射防护规定》的标准。虽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了检测报告未注明被检测设备型号、名称等，且被上诉人所使用的设备存在与无线电台执照批准型号不一致的情况，但本案的关键是检测涉案基站的电磁辐射是否超标，该两次的检测报告均详细载明检测仪器及检测方法、检测标准，检测出的结果均显示涉案基站电磁辐射并未超标。同时，惠州市环保局亦告知上诉人在收到上述答复后，可在限期内申请复查。上诉人未提出该项申请。故原审法院采信检测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以及所谓的电磁辐射是否是导致上诉人疾病的唯一成因等，也缺乏证据支持。在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疾病是由被上诉人所搭建的基站所导致的，涉案基站经检测并未超标的情况下，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因电磁辐射给其造成损害的诉求，无法得到本院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邓耀辉
代理审判员 寇 倩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 铎
林裕燕（兼）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