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一终字第000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金好，男，汉族，驾驶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
负责人：李静，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艳梅，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荣山，男，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瑞鑫运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不详。
上诉人丁金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荣山、合肥瑞鑫运贸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3）枞民一初字第01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9日18时15分，黄荣山驾驶皖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A×××××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省道103线（合铜公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114.8公里处，会车时遇情况行驶至公路左侧，正面碰撞对向行驶由肖后祥驾驶的皖G×××××号小货车，造成肖后祥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皖G×××××号小货车乘坐人丁金好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21日，枞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枞公交认字（2012）第002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荣山负事故全部责任，肖后祥、丁金好不负事故责任。丁金好受伤后，先经枞阳县第四人民医院急救，后转入铜陵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90天，花去医疗费122986.73元，其中，黄荣山垫付医疗费51282.99元。经枞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安永法鉴（2013）临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丁金好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八级、九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2.5万元。丁金好花去鉴定费1400元。经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鉴定，2013年8月22日，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誉诚司（2013）临鉴字第2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丁金好误工期为伤后300日，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伤后90日。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鉴定费票据。皖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A×××××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为黄荣山所有，挂靠登记于合肥瑞鑫运贸有限公司名下，两车均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商业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丁金好2万元。2013年1月11日、2013年5月15日，肖后祥的近亲属李翠霞、肖国伟、肖丽娜先后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各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原审法院于2013年3月27日、2013年7月12日分别作出了（2013）枞民一初字第0023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枞民一初字第00954号民事调解书，上述判决书和调解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判决书和调解书，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16.40万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已赔偿316228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尚有余额6万元，在商业险限额内尚有余额283772元。丁金好现居住在安徽省铜陵市铜陵县城南十八组南湖新村1栋304室，系城镇居民。案件审理过程中，黄荣山同意在医疗费122986.73元中由其承担10%的非医保用药部分即12298.67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造成伤害的，应当依法获得赔偿。丁金好各项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47986.73元（含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5405.65元、护理费8399.70元、残疾赔偿金13455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万元、交通费84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340185.68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151586.7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187198.95元，鉴定费1400元。因皖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A×××××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均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3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黄荣山负事故全部责任，丁金好的各项损失338785.68元（不含鉴定费1400元），首先由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预留的6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费1400元和非医保用药12298.67元，由黄荣山赔偿，该款应在黄荣山垫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超出交强险限额的266487.01元，由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扣除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支付的2万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仍应赔偿306487.01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主张主、挂车连为一体使用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最高限额，因其对格式条款未尽告知义务且不合情理，不予支持。丁金好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皖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A×××××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挂靠于合肥瑞鑫运贸有限公司，因黄荣山的垫付款已超出应赔偿的数额，故合肥瑞鑫运贸有限公司不再对黄荣山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丁金好各项损失计306487.01元；二、被告黄荣山赔偿原告丁金好各项损失计13698.67元，该款在被告黄荣山为原告丁金好垫付的医疗费51282.99元中予以抵扣；三、驳回原告丁金好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50元，由黄荣山负担6370元，丁金好负担780元。
丁金好上诉称：丁金好评定为八级伤残，且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72.10元应当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增加赔偿款39272.10元。
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辩称：一、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二、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同时支持。因原审判决已对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丁金好的上诉请求。
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称：根据第三者商业险条款，主、挂车连接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总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其对该条款尽到了告知和说明义务，应在主车责任限额3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主车、挂车交强险限额共24.4万元，主车保险限额为30万元，扣除已赔偿肖后祥亲属的480228元，赔偿限额剩余63772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万元，只应赔偿43772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丁金好辩称：主、挂车是连接一体的车辆，两者共同引发事故，与本起事故均具有关联性，故保险公司应在两车投保的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上诉理由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黄荣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合肥瑞鑫运贸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丁金好提交了一份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的安永法鉴（2013）临鉴字第4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丁金好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鉴定应当由双方共同委托；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鉴定结论虽持异议，但未提出反驳证据，结合丁金好的伤情和伤残等级鉴定结论，该证据应予采信。丁金好在一审提交了户口簿及其父母身份证复印件、枞阳县公安局老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扶养人的基本情况，相对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应予采信。
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经枞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对丁金好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安永法鉴（2013）临鉴字第4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丁金好外伤性脾破裂致脾切除术后等，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丁金好父亲丁少福出生于1935年4月24日，母亲廖正元出生于1943年6月25日，扶养义务人有子女4人；丁金好儿子丁鹏出生于2005年8月18日，女儿丁洁出生于1997年11月20日。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为原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主车和挂车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争议焦点二为原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是否适当；争议焦点三为丁金好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
关于保险赔偿限额。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称：根据第三者商业险条款，主、挂车连接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总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有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主车和挂车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丁金好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伤残，原审法院结合侵权行为的后果、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丁金好经鉴定评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故对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同时支持的辩解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丁金好父母的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10年，扶养义务人有4人；其子女的扶养年限分别为10年、2年，扶养义务人为2人。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前两年：2年×15012元／年×30%；第3年至第5年：【（3年＋3年）×5556元／年÷4人＋3年×15012元／年÷2人】×30%；第6年至第10年：（5年×5556元／年÷4人＋5年×15012元／年÷2人）×30%，共计31605.3元。
综上，对丁金好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47986.73元（含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5405.65元、护理费8399.70元、残疾赔偿金166158.9元（13455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60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84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371790.98元。上述损失扣除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已经支付的2万元，剩余351790.98元，首先由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预留的限额内赔偿6万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291790.98元，由黄荣山赔偿13698.67元（鉴定费1400元＋非医保用药12298.67元），余下278092.31元，由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予以赔偿（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已赔偿另一受害人亲属316228元，剩余限额为2837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2013）枞民一初字第011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黄荣山赔偿原告丁金好各项损失计13698.67元，该款在被告黄荣山为原告丁金好垫付的医疗费51282.99元中予以抵扣；驳回原告丁金好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2013）枞民一初字第01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丁金好各项损失计306487.01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丁金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338092.3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50元，由被上诉人黄荣山负担6370元，上诉人丁金好负担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4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5935元，上诉人丁金好负担3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预交5241元，丁金好预交10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所承担部分超出预收部分在执行时一并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杨
审 判 员 刘梦灵
代理审判员 程 顺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月琴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