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423民初508号
原告：牛宝。
法定代理人：牛平润（系原告之父）。
委托代理人：赵小计，陕西天之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超。
委托代理人：高谦（系王超之妻）。
委托代理人：惠宏斌，陕西省泾阳县泾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高谦。
被告：泾阳县公共交通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
委托代理人：邹鹏，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冯永宏，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与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被告王超外，本案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牛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牛宝医疗费470988.93元、二次手术费50000元、康复费28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80元、营养费21900元、误工费42900元、护理费360640元、残疾赔偿金144237.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97元、交通费3084.6元、住宿费23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3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日用品567.8元、鉴定费4800元，共计1227750.73元，扣除王超给付的71000元以及保险公司赔付的357000元后，由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超辩称，对事故发生、责任划分无异议，王超驾驶的车辆挂靠在客运公司名下，车主是王超，王超一共给付了原告74017.3元，保险限额是42万元，但保险公司与原告上一次的调解协议赔偿了357000元，所以扣减的数额应当是42万元，另外王超已向牛宝支付医疗费74013.3元也应扣减。客运公司应同王超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诉请中部分赔偿项目的意见为：1、医疗费中外购药部分票据重复提交、购买时间滞后于购买、医嘱处方药品与购买药品名不一致；2、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每天30元，而不是每天60元，对计算期限无异议；3、营养费标准应为每天20元，而不是每天30元，对计算期限无异议；4、原告出院后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计算而不是二人，计算标准应为每天60元，对第一阶段的护理期限以及长期护理期限的5年无异议；5、交通费过高，应与治疗有关；6、住宿费发票是牛宝的名字，不予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8、根据原告伤情，修补颅骨的二次手术实施没有必要；9、原告诉请长期护理费，原告处于长期卧床状态，故康复费用也没有必要。
被告高谦辩称，同意王超答辩意见。
被告泾阳县公共交通客运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责任划分无异议，王超不是车主，高谦才是车主，该车辆与客运公司并不是挂靠关系，而是线路承包，车辆实际运营、收益均与客运公司无关，只是因为线路承包只能以客运公司名义进行，该车辆才登记在客运公司名下，并且高谦与客运公司的合同中约定事故责任均由高谦承担，与客运公司无关，所以客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的意见同王超答辩意见相同。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3月17日8时许，王超驾驶陕D722**号中型普通客车与牛宝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牛宝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泾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第201503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超负事故全部责任，牛宝不负事故责任”。牛宝受伤后被送往泾阳县医院进行急救，后因伤情过重当日转到延安大学咸阳医院（以下简称延安医院）住院治疗。王超与高谦系夫妻关系，陕D722**号车辆登记在被告客运公司名下，车主实际为王超与高谦，夫妻两人承包了客运线路，共同从事客运经营。陕D722**号车辆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一份以及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一份，但未购买不计免赔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5年4月21日，牛宝曾向本院起诉王超、永诚保险公司、客运公司要求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6月18日，牛宝与永诚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并经本院制作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永诚保险公司给付牛宝357000元，财产损失900元，共计357900元；牛宝与王超、客运公司之间的争议等待牛宝治疗终结后另行起诉；其他无争议；诉讼费6655元，减半收取3327.5元，原告自愿承担”。该调解书生效后，永诚保险公司已向牛宝支付相应赔偿款。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共计15项，三被告对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中延安医院的医疗费用、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日用品、鉴定费计算的理由和依据表示予以认可。被告王超已向牛宝支付医疗费74013.3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事实、诉讼请求争议部分涉及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二）陕D722**号车辆与被告客运公司是否是挂靠关系，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三）总赔偿费用应扣除永诚保险公司理赔部分的具体数额。
（一）本院核定的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
1、医疗费。依据正规医疗票据，原告在泾阳县医院产生的
医疗费为3017.3元，在延安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为332724.33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外购药部分三被告虽提出许多异议，但经本院核实住院病案中的用药记录，核实某些药品名不一致的原因在于药品的简称和全称之分，并且原告庭审后补交的延安医院出具的外购药品数量证明也经被告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外购药费用可以由住院病案、医院证明、医生医嘱等证据佐证，应予以认可，经核实，外购药费用为134429.6元。医疗费共计470171.23元。
2、二次手术费。因出院医嘱已注明原告需要进行颅骨修补术，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5万元手术费用，本院对原告诉请的颅骨修补手术费50000元予以支持。
3、康复训练费。三被告虽提出原告现在完全护理依赖的程度不需要康复训练费用，但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根据原告肢体的肌力功能鉴定出康复训练费用，证明即使符合三级伤残标准，原告将来仍有康复训练的必要性以及恢复下肢肌力程度的可能性，故本院对康复训练费依据鉴定意见确认为288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应以每天30元为标准计算183天住院期，共计5490元。
5、营养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应以每天20元为标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2年期限，计算为14600元（20元×2年×365天）。
6、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的护理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住院期和鉴定前护理期，截止2016年5月20日的鉴定日共计430天，根据原告伤情以及鉴定意见“护理人数为1-2人”，将护理人数确定为2人，参照陕西省相关护理标准，对原告诉请的每天80元予以认可，护理费计算为68800元（80元/天×2人×430天）；第二个阶段为2016年5月21日至2021年5月20日，先行支持原告5年的持续护理期，并根据原告伤情与护理依赖程度，参考工伤职工护理标准，将护理费酌定为每月3000元，计算为180000元（3000元/月×12月×5年）；护理费共计248800元。
7、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及次数，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
8、住宿费。原告提供的住宿发票虽然住宿人姓名为“牛宝”，但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伤情、住宿地点等情况综合分析，原告家属陪护时住宿具有一定必要性，故对住宿费2348元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将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5000元。
10、其他必要费用。原告诉请的纸尿裤、护理垫费用不应计入医疗费，结合原告伤情应属必要，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中明确的“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345元。
11、三被告无异议的赔偿项目。三被告无异议的赔偿项目有误工费42900元、残疾赔偿金144237.4元、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119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307元、日用品567.8元、鉴定费4800元，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费用共计1097563.43元。
（二）陕D722**号车辆与被告客运公司是否是挂靠关系，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客运公司主张及证据：该车辆与客运公司并不是挂靠关系，而是线路承包，并且依据线路承包经营合同，赔偿责任应由高谦承担。被告客运公司提供线路承保经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责任承担的约定。
被告王超、高谦主张及证据：该车辆登记在客运公司名下经营，以客运公司名义从事客运业务，客运公司定期收取服务费、管理费、安检费、进站费、洗车费等费用。被告王超提供产权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检修卡、收款收据作为证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
原告牛宝主张：该车辆与客运公司应当是挂靠关系，即使客运公司与高谦之间有合同约定责任承担，也只是内部约定，对其他人没有对抗效力，客运公司每月固定收取服务费等费用更证明挂靠关系，因此客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王超和被告高谦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陕D722**号车辆从事客运，并在此期间发生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故两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客运公司对被告王超提供的产权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检修卡、收款收据等证据均认可真实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可，以上证据可以证明陕D722**号车辆不仅登记下被告客运公司名下从事客运经营，被告客运公司还定期收取一定服务管理费用，因此可以认定该车辆与被告客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被告客运公司提交的线路承包合同中虽约定“若发生交通事故，乙方（高谦）必须承担事故所造成的一切直接、间接经济损失”，被告王超、高谦虽认可该事实，但民事合同具有相对性，只能约束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被告客运公司应当对王超与高谦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
（三）总赔偿费用应扣除永诚保险公司理赔部分的具体数额。
三被告主张：商业三责险限额是30万元，加上交强险12万元，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应当是42万元，但是根据调解书，保险公司在财产外承担的赔偿责任是357000元，等于少赔偿了63000元，此部分应属于原告调解时自愿放弃的金额，因此总赔偿费用应扣除的数额是42万元，而不是357000元。
原告牛宝主张：商业三责险未购买不计免赔险，根据王超的全部责任，免赔率是20%，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的范围内只承担24万元的赔偿责任，另外因当时原告全家举债急需医疗费，又退让了3000元，所以人伤部分调解书最后的赔偿金额是357000元，调解协议虽然签的简单，没有说明具体计算过程，但是事实情况是如此，因此总赔偿费用应扣除的数额是357000元，而不是42万元。
本院认为，陕D722**号车辆虽然投保了商业三责险，但是未购买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合同，投保车辆一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应扣除20%的不计免赔率，故永诚保险公司实际在人伤范围应承担的保险限额为交强险12万元加商业三责险24万元（30万元×80%），即36万元，签订调解协议时，原告方自愿退让3000元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此3000元应予以扣除，故总赔偿费用扣除保险责任的具体数额应为36万元。
综上所述，牛宝的各项损失1097563.43元扣除保险责任360000元后，应由被告王超与高谦共同赔偿，被告客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牛宝因本起交通事故人身损害部分应得的赔偿款为人民币1097563.43元；
二、扣除保险责任360000元后的赔偿数额为737563.43元（执行时扣除王超已给付的74013.3元），应由被告王超与被告高谦共同承担，被告泾阳县公共交通客运有限公司对王超与高谦承担的赔偿数额负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牛宝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1797元（原告已全部预交），由被告王超、被告高谦、被告泾阳县公共交通客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435元（迳行支付原告），由原告牛宝负担1362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莉
人民陪审员 张百禹
人民陪审员 刘 哲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萍
附法律释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