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民终4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春，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夷山市。
委托代理人虞惠明，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480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4层401号及1层12号。
代表人吴龙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书峰，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远生，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夷山市。
上诉人王庆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庆春及其委托代理人虞惠明、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书峰、被上诉人李远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王庆春系武夷山市上梅乡岭山村村民。2014年9月14日16时30分许，李远生驾驶闽H×××××号小型轿车，由浦城山下乡往浦城临江镇方向行驶，途经826县道19KM＋750M路段，未靠右行驶，与对向王庆春驾驶的闽H×××××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庆春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浦城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李远生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王庆春被送往浦城县医院住院治疗，因王庆春伤势严重，浦城县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住院治疗，王庆春根据医院建议转院至解放军第九二医院住院治疗，王庆春伤情经诊断为左股骨髁间粉碎性骨折、左足1、2、5趾骨及左足第4跖骨头粉碎骨折等多处伤害，王庆春共住院76天，支付医疗费127367.85元（非医保费用28207.35元），其中李远生预付医疗费75000元，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预付医疗费59900元。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待左膝异位骨化成熟后，行左膝关节清理＋松解术、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物、休息一年。王庆春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两处九级伤残，王庆春支付鉴定费820元。王庆春前往南平治疗复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及王庆春亲属往返浦城处理交通事，支付交通费1275元、住宿费130元。王庆春因重新鉴定及诉讼过程中产生检查治疗费、交通费等计890.1元。闽H×××××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王庆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事实清楚，要求李远生、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王庆春因事故受伤其伤情严重，康复期长，根据医嘱需增加营养促进功能恢复，诉请赔偿营养费5000元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王庆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两处九级伤残，对其造成的精神伤害是严重的，且李远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此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王庆春系农村居民，诉请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并按九级伤残附加3%的比例计算，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王庆春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源均为城镇，因此其请求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九级伤残附加2%的比例计算。王庆春诉请误工费按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但未提供相应资质证明，其请求不支持，误工费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王庆春诉请赔后续治疗费41692元过高，且李远生、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对评估意见均有异议，因此该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王庆春诉请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不足，王庆春其伤情经鉴定为两处九级伤残，但未提供丧失劳动力程度的证据予以佐证，伤残等级和劳动能力并不是对应、等同关系，要求赔偿抚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王庆春诉请赔偿复印费理由不足，复印费事故赔偿项目，其请求不支持。李远生驾驶的闽H×××××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王庆春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王庆春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由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非医保费用、鉴定费由李远生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关于下发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王庆春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财产损失为：1、医疗费127367.85元（非医保费用28207.35元）；2、误工费441天×88.74元=39134.34元；3护理费76天×88.74元=6744.24元；4、住院伙食费76天×20元=1520元；5、残疾赔偿金20年×11184元×22%=49209.6元；6、伤残鉴定820元；7、交通费1275元、住宿费130元，合计1405元；8、营养费5000元；9、重新鉴定费用890.1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42091.1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庆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等合计116493.18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扣除已付59900元，尚应赔付56593.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王庆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5680.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李远生应赔偿王庆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非医保28207.35元、鉴定费820元、重新鉴定费用890.1元，合计29917.45元。李远生已预付王庆春医疗费等75000元，相抵后，王庆春应从保险理赔款中返还李远生45082.5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王庆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王庆春、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王庆春上诉称，1.其于原审提交的武夷山市城关派出所、武夷山市崇安街道百花社区、武夷山市农技站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王庆春在城镇就业生活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误工费应当按照运输行业标准计算。3.王庆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两处九级伤残，虽然没有做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但王庆春申请办理了四级残疾证，足以证明其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应支持王庆春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王庆春在原审期间提交了九二医院的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可以证明其后续治疗费需41692元。这是必需发生的费用，且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此项费用过高，应支持王庆春的后续治疗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王庆春的上述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针对王庆春的上诉请求答辩称，王庆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王庆春主张按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原审误工费标准计算正确。王庆春没有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原审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后续治疗费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综上，请求二审驳回王庆春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远生针对王庆春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其同意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的答辩意见。
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上诉称，原审按照误工期限441天计算误工费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时间最长只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86天，定残后的损失可由伤残赔偿金进行补偿。请求二审改判王庆春的误工费按照186天计算。
被上诉人王庆春针对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误工费应当按照医嘱建议计算至王庆春康复。因为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不认可第一次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第一次鉴定意见已经不具有参考意义，所以不能按照第一次鉴定的定残日前一天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截止日。
被上诉人李远生针对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同意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王庆春申请王安安、叶祥清、袁文富三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王庆春居住在武夷山市城区，从事车辆运输经营。王庆春还向本院提交了二组书证。1.武夷山市城关派出所、武夷山市崇安街道百花社区、武夷山市农技站证明、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因原审时该组证据没有相关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字，二审由经办人或者负责人签字予以补强，证明王庆春于2012年5月至2015年3月居住在武夷山市城区，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本院认为，结合证人证言和第一组书证，可以认定王庆春自2012年5月起居住在武夷山市城区，其虽然自持运输工具在武夷山市城区有从事交通运输经营，但无法证明其收入长期稳定来源于交通运输行业一年以上。2.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王庆春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该鉴定机构具备合法鉴定资质，两名鉴定人员具备从业资格，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王庆春于本起事故发生前在武夷山市城区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区。因此，王庆春上诉请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以支持。即王庆春的残疾赔偿金为135592.16元（30816.4元／年×20年×22%）。原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1184.2元／年计算王庆春的残疾赔偿金不当，予以纠正。关于王庆春的误工费，王庆春上诉认为应当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长期稳定来源于交通运输行业，该主张依据不足。鉴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区，故可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12元／年予以支持。但对于误工天数，王庆春于2014年9月14日被送入浦城县医院治疗，经过转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9日在九二医院出院，后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3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评定王庆春存在两处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王庆春的误工期应计算至2015年3月17日，定残后即使存在误工造成收入减少，已经从伤残赔偿金中对其因伤致残造成的收入减少予以弥补。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主张王庆春误工天数应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2015年3月17日即186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此，王庆春的误工费应为20134.88元（39512元／年÷365天×186天）。原审判决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2391元／年为标准、误工天数441天计算王庆春的误工费不当，予以纠正。关于王庆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并按伤残等级百分比系数计算具体金额。王庆春存在两处九级伤残，且二审查明王庆春经闽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判决不支持王庆春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予以纠正。王庆春原审提交的武夷山市上梅乡岭山村村委会和武夷山市公安局上梅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庆春父亲王火文（1954年6月10日出生）和母亲曹宝娇（1955年7月28日出生）有王秀英、王庆春、王庆华三子女。王庆春原审提供的户口簿证实王庆春有儿子王衍忠（2007年1月11日出生）和女儿王玲玲（2004年11月19日出生），因此，王庆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555.1元（具体分为：父母（8151.2元／年×19年＋8151.2元／年×20年）×22%÷3=23312.4元；子女（8151.2元／年×10年＋8151.2元／年×7年）×22%÷2=15242.7元）。关于王庆春的后续治疗费，因王庆春在九二医院住院治疗终结后并由该院作出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证实王庆春因左膝关节松解术和左股骨内固定物取出术需再次手术花费41692元，该清单有主治医师签名和九二医院盖印，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该费用系根据医疗证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原审没有支持王庆春后续治疗费不当，予以纠正。
对原审认定的王庆春的其他各项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王庆春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27367.85元（其中非医保费用28207.35元）；2.误工费20134.88元；3.护理费6744.24元；4.住院伙食费1520元；5.残疾赔偿金135592.16元；6.伤残鉴定费820元；7.交通费、住宿费计1405元；8.营养费5000元；9.重新鉴定费用890.1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38555.1元。12.后续治疗费41692元。以上损失共计389721.33元。该损失中原审判决由李远生承担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28207.35元、鉴定费820元、重新鉴定费890.1元合计29917.45元。对此，李远生未提出上诉，可予以维持。余下损失359803.88元（389721.33元－29917.45元）由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王庆春120000元。剩余损失239803.88元（359803.88元－120000元）应由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庆春。扣除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已预付给王庆春的59900元，再扣除李远生多支付的余款45082.55元（75000元－29917.45元），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还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庆春134821.33元（239803.88元－45082.55元）。李远生多支付的45082.55元可依据保险合同与平安财险南平支公司另行结算。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浦城县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王庆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王庆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34821.33元。
四、驳回上诉人王庆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元，由上诉人王庆春负担3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127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598元，减半收取799元，由上诉人王庆春负担16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6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天智
审 判 员 陈荣富
代理审判员 赵洪顺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素珍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