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9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作霖，男，汉族，1987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惠州L6371号超标电动自行车所有人。
委托代理人张育根，系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一)严永强，男，汉族，1971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粤Ｌ×××××号小型轿车所有人。
委托代理人张海如，系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麦地路61号麦科特国际大厦502、503、505房。
负责人林杰，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巫科斌，系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魏作霖、严永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魏作霖诉称，2015年03月08日01时05分许，严永强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沿惠沙堤二路从东江小学方向往金山大道方向行驶，至悦湖路路口遇一辆从白沙路方向经惠沙堤二路实施左转弯往西枝江桥方向行驶，由原告驾驶（乘载：黄阳芳）的惠州L6371号超标电动自行车时，因釆取措施不当，越过道路中间双黄实线到对向车道与惠州L6371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魏作霖、黄阳芳受伤，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严永强在现场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并等待救护车到达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后自行离开，于2015年03月08日早上08时许到江南接受调查处理。被告一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和案外人黄阳芳均不承担责任。另经调查，被告一在被告二处购买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为：6140869000507002644);商业保险（保险单号为：6140869000508002744)。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一、判令被告一、二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原告费用共计383000.4元；二、被告二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先行赔付给原告122000元，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一、二商业险部分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一、二连带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一项诉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一、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费用共计893162.51元（伤残赔偿金265697.52元、医疗费184186.59元、护理费1572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0元、误工费20100元、营养费10050元、交通费8000元、电动车损失4500元、住宿费4350元、司法鉴定费用3200元、药品、生活用品及医疗器具2401.4元、手机损失2099元、眼镜费用778元、停车费500元）。
第一被告严永强辩称，一、原告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损害结果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50%损失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2015年3月17日的《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中的结论为原告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2015年3月27日的《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中的结论为原告所驾驶的车辆属性为二轮轻便摩托车。轻便摩托车属于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强制规范的机动车车型的一种。原告正是在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下称交通安全法）。虽然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在之后出具的441302[2015]第BN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原告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事实未予采纳，但在该事故认定书中，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所驾驶的机动车越过道路中间双黄线与原告所驾驶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根据这一认定可知，碰撞点为道路中间。若原告驾驶的属非机动车，根据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规定，非机动车应该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或在没有划分非机动车道的道路右侧行驶。由此可以确定，原告违反交通安全法。原告违反交通安全法规定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原告应对自身过错所导致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二、原告的损失计算方法错误，应予纠正事故发生后，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医疗费用293151元。该费用与原告本次起诉依据法定赔偿标准计算出来的索赔金额相加，构成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实际金额，在确认原告依法应当自行承担的损失金额之外，余下部分方为被告一应赔金额，亦即原告获赔金额。但原告在起诉时，未将被告一已经支付的金额计算在内，亦未依法扣除应由自己承担的部分金额，对于原告的这一错误计算方法，应予纠正。三、原告索赔项目，赔偿标准过高，无法律依据。关于护理费，原告并未提交证据在其住院期间实际护理人员是谁，也并未提交相关医嘱证明需要几个人员护理。其所支出的有足够证据证明的护理费仅为2万多元，因此，对于其余无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的部分，不应计算在内。关于后续冶疗费，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当中可供采纳的后续治疗费仅为27000元，对于其超出部分，亦不应计算在内。关于精神抚慰金，因本次事故的发生，原告自已存在过错，其主张60000元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其余赔偿项目，被告一认为，应由法院依据本案事实，参照现行国家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确定。
第二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涉案标的车粤Ｌ×××××号在我司承保了交强险、三者责任险5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中，我司标的车辆为全责。且我司支付了抢救费10000元，请法院予以扣减。依原告诉状所称，被保险人在事故发生第二天才至交警队进行酒精检测，酒精检测结果已不能证明事故发生之时被保险人是否酒后。若查明标的司机酒驾或醉驾，我司商业险拒赔；若查明标的车司机醉驾，我司交强险和商业险拒赔。针对原告诉求项目，我司答辩意见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对原告第一次在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住院39天、第二次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天数20天予以确认，第三次在惠州第三人民医院天数55天不予确认，原告第二次住院出院之时，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在出院医嘱要求原告不适随诊，没有提及需再次住院，且再次住院为康复医学科，从其提交的第三次住院证明来看，我司认为不排除原告有故意挂院之嫌疑，要求原告提交护士每日的检查记录佐证其第三次住院事实。住院伙食补助标准，请法院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2、营养费：对该主张无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酌情减免。3、护理费：（1)原告没有提交具体陪护人员证明，故对其主张我司不予认可，请法院查明原告的真实陪护情况。（2)原告无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第一次及第二次住院需要陪护（病历等均无从实际明确），第三次护理要求原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确实因病情需要住院，否则对其主张的住院事实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我司不予认可。（3)原告提交的金额为900元的收据及发票与金额为4590元的发票，属其所主张的第三次住院产生的陪护支出，我司对原告第三次住院是否实际存在有异议，故对该收据不确认。（4)原告提交的金额为7310元的陪护发票，我司不予确认。该发票备注2015年3月25日至5月6日，该时间段囊括了第一、二次住院的时间，（第一次住院在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住院为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4月16日，第二次住院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6日），显然，惠州中心人民医院及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分属不同医院，甚至不同城市，由同机构进行陪护，于理不通。（5)原告无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由魏嘉进行陪护，且提供的证明魏嘉工作收入无银行流水及完税证明，我司不予确认魏嘉对原告住院期间进行陪护。同时，原告提供了其住院的陪护支出票据，这属于重复主张，我司不会确认。（6)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由母亲钟南花进行陪护，也没有提交其母亲的收入证明，对该主张，我司不予确认，由原告提交的公安局及居委会的证明可知，其母亲没有正式单位，平时靠子女抚养，故对原告主张其母亲的护理费我司不予确认。且其主张母亲钟南花陪护时间跟其提交的护理单据时间相重合，属重复主张。故我司要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按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计算陪护壹人的护理费。4、误工费：原告无提供证据证明其留院治疗期间没有收入，请法院查明。其次，原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其提交的银行流水跟本案无关联，我司要求其补充证据证明其收入。否则我司要求按照社会最低保障计算误工费。5、交通费：原告无提交单据证明，我司不予认可，请法院酌情减免。6、停车费：原告需说明该诉请基于何种损失，同时，若与本案有关联，该损失为间接损失，我司不予赔付。7、电动车损失：对该电动车损失，我司不予确认，原告无提交证据证明其电动车在该起事故中全损，故对该金额，我司不确认，请法院酌情减免。8、手机：对该手机损失，我司不予确认，原告无提交证据证明其手机在该起事故中毁损，且手机贬值快，故对该金额，我司不确认，请法院酌情减免。9、医疗费：对原告提交的手写收据我司三性全部不予确认，手写发票不具真实性，具有可篡改性。对原告提交的临时预收款收据三性无异议，但我司认为，预收款多退少补，被答辩人主张赔付预收款有重复主张医疗费之嫌疑。原告提交的5月6日金额为172647元的收费单据、3月8日的40.75元和264.9元的单据我司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4月15日1051元的票据关联性我司不确认。4月15日原告在惠州中心医院医治，单据却盖第三医院的公章，故我司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6月30日的金额为27275.14元的票据请法院核实住院真实性及必须性，否则我司不予确认。10、后续治疗费：原告无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后续治疗费需要15万元，且该费用尚未发生，我司不予赔付，要求实际产生再另行主张。11、药品、生活用具、医疗器具：对原告提交的药店或者公司出具的收据或发票我司不予确认关联性，原告无证明其购买这些产品药品是自身使用且为必要支出。12、住宿费：对该项主张我司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该项费用产生的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6日，该期间原告住院，故对该项住宿费，我司不予赔付，为不可能产生之费用，且原告无提交证据证明该住宿费实际发生。13、诉讼费：根据合同约定，该项为间接损失，且为原告诉讼成本，因此，我方认为原告要求我司承担本次诉讼费用是不合理的要求。综上，作为保险公司，我方只同意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受害人实际损失为原则履行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据事实及相关法规，公正判决，保护我方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补充答辩意见：对原告补交的病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第二次住院出院之时，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在出院医嘱要求原告不适随诊，没有提及需再次住院，且再次住院为康复医学科，故我司对原告第三次的住院开始，到增加诉讼请求的住院记录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要求原告提交第三次住院开始的医院每天的护理记录，否则我司不予认可。补提交的费用清单，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如前所述，要求原告提交相应的护理记录，否则我司不予确认。而且我司要求剔除非医保用药。金额1800元的陪护费单据，我司不予确认，从时间来看，涉及两所医院，这不符合常理，且没有证据证明陪护对象就是原告，故我司不予确认。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护理证明，具体的陪护人员证明，但提交没有其他信息的票据，故对3300元的护理服务费我司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护理证明，具体的陪护人员证明，但提交没有其他信息的票据，且没有时间显示，故对4650元的护理服务费我司关联性不予确认，且我司怀疑该张单据金额已经包括了前述3300元护理费的单据金额。眼镜属于间接损失，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我司不予赔付，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无提交证明该眼镜是事故导致的损坏。金额1200元的单据，没有说明用处，且为手写收据，手写收据具有可篡改性及虚假性，要求原告提交相应的发票及说明该费用的用途。鉴定报告：要求原告提交相应的护理记录后核实住院的真实性关联性我司再对该报告发表意见。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03月08日01时05分许，被告一严永强驾驶其自有的粤Ｌ×××××号小型轿车沿惠沙堤二路从东江小学方向往金山大道方向行驶，至悦湖路路口遇一辆从白泥路方向经惠沙堤二路实施左转弯往西枝江桥方向行驶，由原告魏作霖驾驶（乘载：黄阳芳）的惠州L6371号超标电动自行车时，因釆取措施不当，越过道路中间双黄实线到对向车道与惠州L6371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黄阳芳受伤，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严永强在现场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并等待救护车到达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后自行离开，于2015年03月08日早上08时许到江南接受调查处理。同日原告被送往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05.65元（至2015年4月16日，共住院39日，出院小结：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72647元（172647元－被告一垫付10万元）（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6日，住院天数20日，出院医嘱：出院后加强营养，应回当地医院继续制定下步治疗，需有两名护理员护理）、惠州第三人民医院14275.14元（27275.14元－被告一垫付13000元）（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6月30日，住院天数55日，出院意见：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加强营养供应）、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56099元（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住院天数7日）、惠州第三人民医院27359.8元（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9月10日，住院天数65日，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加强营养）（原告自付医疗费汇总为171186.59元，住院天数186日）。
另查之一，2015年6月3日惠州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江南作出441302[2015]第BN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一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阳芳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之二，被告一为粤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二为本案于2015年3月17日向惠州中心人民医院汇入10000元。
案发之后，被告一向原告垫付医疗费293151元（注：该垫付费用业已扣除）（具体明细如下：2015年3月8日-2015年4月10日惠州中心人民医院151元＋预收款18万元；2015年5月17日惠州第三人民医院13000元；2015年4月15日以及30日现金10万元）。
另查之三，经原告之母钟南花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粤铭正司鉴[2015]临鉴字第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原告头部、双下肢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原告颅脑损伤致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力4级，左下肢4＋级，构成七级伤残。3、原告左下肢股骨、胫骨干同时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4、原告右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累及胫骨平台，属膝关节内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5、原告拆除骨折内、外固定物需27000元。6、原告需要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3200元由原告自付。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江南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阳芳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二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魏作霖的损失有599384.11元：残疾赔偿金30192.9元/年×20年×44%＝265697.52元、医疗费171186.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酌情）、后续治疗费27000元、护理费24500元（100元／天×59天×2两名护理员＋100元／天×127天×1壹名护理员）、误工费19200元（惠州排水管理中心职员3000元/月÷30天/月×定残日前一天19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0元（100元／天×186天）、营养费10000元（酌情）、交通费5000元（酌情）、电动车损失、眼镜费用、手机损失、医疗器具费5000元(酌情)、司法鉴定费32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赔偿的含义，被告二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内赔付原告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业已垫付）。超过的部分489384.11元（599384.11元－110000元），由被告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二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对被告一所承担的489384.11元予以赔付。
至于原告所提交的2015年4月15日《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1051元，被告二抗辩认为原告在惠州中心人民医院医治，票据却加盖惠州第三人民医院的公章，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审法院支持被告二的抗辩意见。至于原告诉求2015年5月6日至6月30日惠州第三人民医院医药费27275.14元，但其并未扣减被告一在上述期间之内预缴的13000元医药费，因此原审法院对上述医药费确认为14275.14元。被告一抗辩认为“原告在起诉时，未将被告已经支付的金额计算在内”，上述观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至于原告诉求后续治疗费15万元，但《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拆除骨折内、外固定物仅需27000元，因此对超过27000元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被告二的相应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至于原告诉求停车费、住宿费，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因此原审法院不予确认，被告二对上述诉求的抗辩意见，有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内赔付原告魏作霖110000元。
二、被告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付原告魏作霖489384.11元。
三、驳回原告魏作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966元（原告魏作霖已预缴），由被告一严永强负担3972.8元、被告二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93.2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魏作霖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酌情认定营养费10000元不当。二、原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0元错误。三、原审仅支持拆除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27000元不当，应支持150000元。四、上诉人由其姐姐魏嘉护理，魏嘉月工资19000元，应当按照该标准计算护理费。五、原审酌情认定上诉人电动车损失费、眼镜费用、手机损失、医疗器具仅5000元错误。六、原审认定上诉人诉请的停车费、住宿费不予认定错误。七、医疗费有1015元没有认定不当。八、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严永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予以驳回。
上诉人严永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交通事故，上诉人确实存在违反交通法规的事实，但依据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支队2015年3月17日的《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中的结论，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当时属于酒后驾驶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关于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存在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违法事实；此外，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记载，若不将被上诉人驾驶的轻便摩托车认定为机动车，则被上诉人违反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关于非机动车应该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或在没有划分非机动车道的道路右侧行驶的规定，存在违法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真实的体现本次事故当中双方当事人的责任，不能作为认定各方当事人责任的合法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中被上诉人自身存在违法的过错行为，从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分析，其过错行为与其所受到的人身伤害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原审判决并未适用侵权责任法，由此导致对双方当事人错误责任的事实。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魏作霖、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事故交警部门已经做出了责任认定，认定严永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严永强认为该责任认定不当，认为受害人魏作霖有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合理妥当，上诉人魏作霖诉请按照19000元/月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且不合理，不予支持。上诉人魏作霖诉请150000元后续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根据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认定27000元妥当，予以确认。原审认定其他费用均依据充分，予以维持。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1152元，由上诉人魏作霖承担5576元，由上诉人严永强承担55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求凡
审 判 员 邹 戈
审 判 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朱锦梓
书 记 员 吴芝仪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