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未 央 区 人 民 法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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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12刑初1454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某，男，1987年1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现住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6年11月1日因涉嫌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薇，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凡，陕西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刑诉[2017]160号起诉书、西未检公诉刑变诉[2017]2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茜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杨薇、刘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份，被告人白某某经人介绍认识张某，并自称为空军工程大学团级干部。被告得知张某欲调动工作，即以其三爸在中央军委工作，有能力帮助其调动工作为由，于2016年3月份骗取其现金30余万元。嗣后调动工作一直没有消息，张某向被告人白某某要钱无果，遂报警。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白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明被告人白某某犯诈骗罪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白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白某某对指控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系冒充军人招摇撞骗。
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被告人白某某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其冒充军人身份的行为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二、被告人白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家庭经济状况恶劣且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帮助被害人找关系调动工作，具有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于2016年3月中旬经人介绍与张某相识，其当时身着“军装”，并谎称系空军工程大学团级干部，骗得张某信任。后被告人白某某得知张某欲调动工作，遂又谎称其三爸在中央军委工作，有能力相助。张某相信后即按其要求于同年6月24日转给其30万元，被告人白某某随即将该30万元通过韩某转给“办事”的曹某（身份不详）。后被害人张某一直未收到调令发现被骗，遂向被告人白某某索要钱款。被告人白某某向韩某先后索回25万元，但占为己有拒不退还。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白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1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接张某报案称其被一名冒充军人的群众以调动工作为由诈骗现金30万元。2016年10月31日，白某某被公安机关在本市莲湖区北关油库巷一美容店内抓获。
2、空军工程大学政治部保卫处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核实，白某某非该单位现役军人。
3、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10月31日，民警在将被告人白某某抓获后对其人身进行检查，从其上衣衣服口袋内提取到米黄色HUAWE手机一部、深灰色小米手机一部，予以扣押。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顾某某辨认，白某某就是诈骗张某的人。
5、现场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经公安机关对西安市经开区凤城十一路首创国际城小区8号楼2单元1903室进行现场搜查，从客厅沙发上一蓝色皮包内提取到白某某字样胸牌一个、2016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协议书（空白）一份、橄榄枝领花四枚、西安定边同乡联谊会会员通讯录一本；从客厅沙发上一白色袋子内提取到印有八一军旗标志蓝色T恤一件、印有空军标志蓝色T恤二件、迷彩背心一件、蓝色短裤一件、迷彩T恤一件；从主卧双人床南侧床头柜内提取到201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协议书一份（末页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字样印章和西安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字样印章各一枚）；提取到201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计划书一份。以上物品均已扣押。
6、张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二人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1）2016年6月24日，张某向白某某提供的账户名为曹某、账号为622908328260597512的兴业银行卡中转款30万元，白某某向其出具收据一张并将该款转给韩某；（2）7月15日凌晨0时许，调动之事未办成，张某对白某某称“某某，你说你三爸是中将，是军委安全局的政委，是他来给我办此事。从3月15日我一直等你的消息。6月24日，你催我给你打过去30万，说是打给你三妈的，你三妈要拿钱去打点。直到7月12日，我才知道此事不是你三爸三妈办的，你找的其他人，我的事情彻底没戏了……”（3）白某某称韩某将钱一分没动打给曹某，曹某打给新疆，打给新疆什么人不是非常清楚。（4）7月15日晚23时23分，白某某通过微信对张某说“次日中午见面，东西一份少不了”，但之后一直没给。
7、西安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学生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军训相关资料。证明白某某2013年9月以空军工程大学副教授、团长名义对该校学生组织军训。
8、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韩某于2016年8月29日、9月1日、9月5日、9月9日、9月12日陆续向白某某尾号为7510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25万元。白某某于2016年9月2日、9月5日、9月6日、9月9日、9月10日从尾号为7510的建设银行卡内向曹某某尾号为1487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22.1万元，已被陆续支取。
9、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6年3月10日左右，经朋友景某介绍他认识了在中央军委有关系的白某某，并将自己想调动到新疆的事情告诉了白某某，白某某当时说他要和他三爸三妈也就是其在中央军委的亲戚商量一下。大约到4月初，白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没有问题，已经给他三爸三妈说过了，具体由其三妈督办。4月28日，白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发一份调动申请，他用微信发给了白。5月中旬白某某说他的调令会在6月初最晚不超过6月中旬就会到，6月19日白某某称公安部已经研究他的事情了，要他重新写一份报告，并要去了家人的身份号码。6月24日中午白某某称他三妈说公安部那边需要打点一下，需要费用30万元，随后白给他发了一张与三妈聊天的微信截图，并让他把钱转到一个叫曹某的人的卡上，他以不认识曹某为由，将钱打给了白某某尾号为7510的建设银行卡上。白某某确认后，给他发了一张落款白某某的收条照片，并说十五个工作日就能收到调令。后他一直催促白某某并产生质疑，直到7月8日，他打听到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调动的事情，而且在此期间他还试探白某某说由于他调动的事情领导知道了，他现在的职位已经被人占了，如果走不了就要转业，让他赶紧催促他三爸三妈，白某某同意了。7月8日，他给白某某打电话说公安部的命令下来了，转业名单上有他的名字，这事情办不成了让退钱，白某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钱。
6月初的一天，韩某给他打电话说调动工作的事情，随后他打电话质问白某某，白某某很明确告诉他调动的事情找到是他的三爸三妈。白某某称其三爸是中央军委的一个中将，名字和职务不方便告诉他，其三妈是公安部交管局的一个领导姓王，其他的情况都说保密。他在白某某的朋友圈中见过其发的关于部队军训的照片一类东西，里面就有他穿着空军中校军装的照片，因此对其身份深信不疑。
10、证人证言。
（1）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张某妻子的表姐。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张某约她去凤城九路“坊上人”饭馆吃饭，当时张某还约了两个朋友，一个叫景某，景某又给他们介绍认识了一个叫白某某的人。当时景某给他们介绍说白某某是空军工程大学的现役正团职军官。同年3月底一天，她去乌鲁木齐办事，张某打电话说他和白某某去乌鲁木齐玩，她就给他们在天山饭店订了房间。4月上旬，张某高兴的对她说，他找了个关系很硬的人给他帮忙调动工作，看来能办成。她问找的是谁，张某甲说是白某某，并说白某某的三爸在军委是个中将军官。张某因为他妻子一家人都在新疆工作，长期分居，所以一直想调回新疆工作。为调动工作，张某经常陪白某某吃饭到处找人托关系，5月份的一天，张某和白某某来到她位于本市凤城十一路的公司，当时白某某穿着空军军装，军衔是两杠三星。在聊天过程中，白某某说他三爸是中央军委的中将干部，他三妈是公安部交管局的干部，他都找过，肯定能给张某办好调动工作的事情。她问白某某他三爸叫什么名字，白某某说不方便说。白某某开始说6月10日一定能办成调动，到了时间还没办成，后来他又说15个工作日一定办成，到了7月8月左右的一天，张某给她打电话说为了调动工作，他给白某某了30万元，现在事情没办成，钱也要不回来。7月14日晚上她给白某某打电话，让他来公司把钱还给张某，白某某说一定会过来，钱一定会还上，但白某某一直没有露面，也没有还一分钱。这时他们感觉被骗了就报案了。
（2）证人贺某某、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顾某某的司机，张某是顾的亲戚，他们经常在一起。他们第一次见白某某是在2016年3月的一天中午，顾某某和张某在凤城九路坊上人饭庄请景某吃饭，吃饭的时候景某打电话叫来了重量级人物，景某介绍他为白团长，是空工大的正团职干部，当时白某某身穿一身军装，是两杠三星。第二次见到白某某是在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带着白某某到他们公司找顾总喝茶，当时白某某穿了一件两杠三星军衔的淡蓝色军装，胸前印有“白某某”字样的牌子，一边是花花绿绿的牌子。他们喝茶的时候，他在旁边服务着，他记得白某某说他是空军工程大学正团职干部，他三爸是军委安全、情报部门的大官，他三爸的秘书都是少将，还说这次换届后他三爸要当军委副主席。白某某以他三爸从事安全、情报工作需要保密为由，没有说过其三爸是谁。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他从事的是影视传媒工作。大约在2016年3月份的一天，他认识的景某，当时和景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身穿空军毛衣、下身空军蓝裤子、脚上穿一双三接头皮鞋，景某介绍说是白团长，空军工程大学负责训练的正团职，最近才调完副师级。大约一周后，白某某和他在龙首村一个小饭馆吃饭，聊天中白某某告诉他有一个相当好的兄弟张某是消防总队的副团职干部，想调动到新疆消防总队，想让他借助部队的关系帮帮忙，他当时回绝白某某说办不成。白某某一直求他想让他答应下来，他实在不好推脱便答应帮忙问问。一个月后，白某某找他，还是想让他想办法把张某的事情办了，期间还给他承诺帮他找投资方给他投资拍电影，他当时有点心动就答应帮忙问问情况。大概在2016年4月底时，白某某又提到张某调动的事情，他答应帮忙问问情况。2016年5月中下旬，他在此前也找到部队的朋友问过，都回话说管得严办不成，他把这个情况也给白某某说清楚了。白某某给他说张某在消防部队弄了不少钱，办这事不差钱，八十万一百万都没问题，而且在中间还可以挣点钱。他又找到曹某，这个人在北京部队里有一些关系，曹某给他回话说这事情很难办，大概得30万元左右。后白某某于2016年6月24日给他建行账户打了30万元，他用了两天时间分三四笔转给曹某。直到2016年7月份，白某某打电话说张某这事情不办了要退钱，于是他便和曹某联系，曹某一共给他退了29.5万元。他从2016年9月3日到9日期间，分了大约十来笔给白某某的建设银行卡退了25万元。大概9月中旬，白某某拿一个榆林电话跟他说张某在问他要钱，让他再给退2.5万元，他说为张某的事情前后花费不少，且他现在也没有钱，明确不能再退了。他把25万元都退到了白某某给他打账的建设银行卡里了，账户名就是白某某。
（4）证人桑某（曾用名桑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市农业银行兴庆路支行员工，他2016年3、4月份通过他的朋友景某认识的白某某，当时景某给他介绍说白某某是西安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的正团级军官。大约两三天后，白某某给韩某打电话说想见面，他和韩某、白某某还带了消防总队的干部张某在德福巷福宝阁茶楼见的面，白某某知道韩某关系广想让他帮张某调动工作，当时韩某没有马上答应，只是说帮他问问，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他们陆续还见了几次，都是白某某找韩某帮张某调动工作的事情，因为他和韩某是朋友，就跟着见了几次，再后来就没见过了。景某说他是通过省公安厅打拐处的李宝成认识的白某某，只知道他是空军工程大学的正团级干部，其他的景某不是太了解。
（5）证人白生成的证言。证明他是白某某的父亲。他的三弟白杨1987年离开老家，现在在北京上班，白杨的爱人是交警。他不知道白杨具体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哪个单位也不知道，也没有白杨的联系方式。儿子白某某就是个农民，复员回家后搞过几次军训，现在在西安打工。
（6）证人潘志福的证言。证明他是白某某父亲白生成的表哥。白生成弟兄四人，老三叫白杨，在北京当兵，听说是“二炮”部队的，但他从没有见过白杨穿军装。他们老家人都没有白杨的联系方式，只有白杨主动回家，才能见到他。白生成的大儿子“红狗”现在在西安打工，不可能是军官，“红狗”也从没有通过他联系过白杨。
（7）证人白杨的证言。证明他是白某某的三爸，在二炮一个涉密单位工作，他的妻子在北京市交通局西城支队工作。因为单位以前属于涉密单位，他基本不联系家里，都是他主动回家和他们联系，家里人都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他不认识韩某这个人，也不知道有关30万元调动工作的事情。
（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医学专科学校学籍科负责人。白某某于2011年至2013年在他们学校给学生搞过军训，他当时主要负责和白某某之间的协调工作。
（9）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与白某某是夫妻，但没有办理结婚证。她不知道白某某给张某办理调动工作的事情，白某某现在给学生搞军训的事情，其他干什么她就不知道了。白某某在2016年8、9月份给她的账户中转了23万元多，具体是多少她记不清楚了，这笔钱白某某说是军训的费用，给她还的钱。
11、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证明他2010年至今在西安打工，有时也给大专院校搞搞军训。他不是现役军官，以前当过兵。2016年3月11日，景某和朋友在凤城九路“坊上人”吃饭，介绍他和张某等人认识。当时景某给他们介绍说他是西安空军工程大学的白某某团长。大约两天后，张某约他和景某吃饭，期间说他想调动工作，问景某能不能找关系把他的工作调到新疆去。景某就对他说“白团长你三爸不是在中央军委工作吗，你想想办法帮张某调动一下工作”，他说“行”。后他通过他的四爸联系三爸，过了两个礼拜他四爸回电话说不好弄，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他感觉面子上下不去，就自己想办法托关系。这一年他还通过景某认识了韩某，韩某自称是中国煤矿文工团的导演，并说中央军委领导房某某是他的舅舅，他就向让韩某帮助张某调动工作。后韩某称找了一个武警部队的老领导曹某，应该差不多能办。6月23日，韩某给他打电话说事情基本能办，先需要30万元现金。他就叫张某把钱打到曹某卡上，张某说不认识曹某只将钱打到他卡上，于是张某给他建行卡（卡号6217004220023137510）转入了30万元，他转给韩某建行卡（卡号6227004220150099870），再由韩某转给曹某。7月10日左右，张某找他说时间过了，办不成也不想办了，于是他就催韩某退钱。7月12日，张某夫妇来到他租住的首创国际城要钱，他说钱没有问题并打了一个30万元的借条，借款人是他，打条子的目的就是让张某放心。后来张某一直催他要钱并称否则报警，他也一直催韩某。8月份他得知警察去首创国际找他，他就躲回陕北老家。直到9月中旬，韩某先后给其共退了25万元，他将这些钱全部转到了曹某某的银行卡上。他和张某见面时穿的空军军服、佩戴的军衔等军人物品是他用三百元在淘宝网上购买的，他躲回老家后都扔了。公安机关从首创国际城发现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计划书以及军训协议书都是他从网上伪造的，公章是他退役的战友提供的，伪造这些文件就是方便他们承接学校军训任务。他就没有他三爸三妈的联系方式和微信号，给张某看的与三妈聊天的微信截图，是他将韩某的名字修改成了“三妈”，目的就是让张某放心不要再催。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军人身份并谎称有关系、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工作调动事宜，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冒充军人并虚构亲属身份，向被害人谎称能够办理工作调动事宜骗取信任，得到的钱款虽用于“找关系”，但其并未向被害人如实告知且在索回钱款后拒不向被害人退还，非法占有目的明确，综上，其行为同时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应择重罪按诈骗罪论处。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并非早已预谋，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某骗取他人钱财应依法予以追缴，并责令向被害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白某某向被害人张某退赔损失30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米黄色HUAWE手机一部、深灰色小米手机一部、蓝色皮包内提取到白某某字样胸牌一个、2016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协议书（空白）一份、橄榄枝领花四枚、西安定边同乡联谊会会员通讯录一本、印有八一军旗标志蓝色T恤一件、印有空军标志蓝色T恤二件、迷彩背心一件、蓝色短裤一件、迷彩T恤一件、201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协议书一份（末页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字样印章和西安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字样印章二枚）、201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训练部军训计划书一份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魏 琼
人民陪审员 张文旗
人民陪审员 李温泉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