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7民终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洪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方正，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冬冬，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铜陵华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法定代表人：高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完红波，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付静，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铜陵市安实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法定代表人：洪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洪伟。原审被告：蒋翠宣，女，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上诉人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毅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铜陵华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元公司）、原审被告铜陵市安实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实公司）、原审被告洪伟、原审被告蒋翠宣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2015）狮民二初字第00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受理案件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毅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正，被上诉人华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完红波、付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安实公司、洪伟、蒋翠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华元公司在一审诉请法院判令：一、毅远公司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20746768元、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1、自2015年4月17日起计算至2015年8月20日止为100345元；2、以20746768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逾期租金付清时止，按逾期租金日万分之五计算）、名义货价10元；二、华元公司对安实公司以其在国元公司2000万股权提供质押担保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即华元公司享有对该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洪伟、蒋翠宣对毅远公司欠付的20817123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毅远公司、安实公司、洪伟、蒋翠宣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2016年1月29日，华元公司撤回要求毅远公司、安实公司、洪伟、蒋翠宣支付名义货价1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毅远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辩称：1、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不是融资租赁关系，而是借贷关系；2、实际借贷金额是1900万元；3、毅远公司已归还了2447244.25元。综上，华元公司属非法经营，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双方均应当返还。原审被告安实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辩称：设备原值2800多万元不需要担保，安实公司经过劝说提供了担保，事后安实公司希望与华元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但是华元公司态度强硬，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洪伟在一审庭审中辩称：同意毅远公司意见。原审被告蒋翠宣在一审未作答辩。反诉原告毅远公司在一审反诉请求法院判令确认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华元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华元公司在一审反诉辩称：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华元公司与洪伟、蒋翠宣签订的《保证合同》、华元公司与安实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均为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毅远公司提出的融资租赁申请盖有其公司印章，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均盖有公司印章和法人代表章，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毅远公司将其自己购买的设备的发票复印盖章后交付给华元公司，完成了设备的交付手续。安实公司、洪伟、蒋翠宣在《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均加盖的是公司印章及本人签字，合法有效。华元公司是经过金融主管机关审批设立的合法的融资租赁公司，毅远公司已逾期两期以上，华元公司可以要求毅远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安实公司、洪伟、蒋翠宣提供了保证担保，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一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17日，毅远公司向华元公司出具一份《融资租赁申请书》，主要载明：毅远公司因补充流动资金需要，拟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华元公司申请租赁融资2500万元，期限3年，按照合同约定的交易方案支付租金，还款来源为经营收入。同日，华元公司（甲方）与毅远公司（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应乙方要求向乙方购买下述有关设备并出租给乙方使用，以收取租金；乙方以租赁使用为目的，向甲方出售附表所列的乙方自有的设备（以下简称租赁物件）；1-4、甲方同意向乙方购买租赁物件并租回给乙方使用，甲方同意根据乙方指令购买租赁物件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同意向甲方承租租赁物并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该租赁物件名称、品牌、购置价格、规格型号、机身型号、技术性能、质量标准、数量和使用地点详见本合同附表。附表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1、经双方协商，甲方向乙方购买租赁物件的价款为2500万元，甲方根据乙方指令所购买的租赁物件的价款为2500万元。由甲乙双方参考合理的、不违反会计准则的定价依据协商确定，详见附表；2-2、在乙方满足附表所述全部生效先决条件且不违反本合同其他条款情况下，甲方应按乙方付款通知书要求，将购买租赁物件的转让价款分别汇付乙方指定账户；3-1、对于乙方所拥有的租赁物件，在乙方将租赁物件的原始发票复印件（签字确认与原件核对无误）交付甲方后，仍由乙方在附表所列的使用地点继续使用租赁物件，鉴于该租赁物件已由乙方实际占有，故此时应视为租赁物件已交付乙方……4-1、租赁物件的所有权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正式转归甲方所有，包括但不限于（现在或以后附属于租赁物件的）任何零部件、替换件、更新件、附件和辅助件的所有权均属于甲方……5-1、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附表中列明的金额、币种、时间和支付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租金包括本金和租赁费，租息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执行，如遇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租息率也随之作相应调整，具体以甲方通知为准；5-2、除甲方根据本合同向乙方支付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且与租赁业务有关的营业税和所得税由甲方承担外，与履行本合同有关的（包括甲方根据乙方指令购买租赁物件而产生的费用）其他可能发生的款项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在支付租金时，不得扣除乙方应承担的任何费用；5-3、甲方有权按附表向乙方一次性计收租赁标的额4%手续费，计100万元，本合同一经生效则手续费在任何情况下均不予退还；5-4、本合同租赁期限到期日，乙方必须购买租赁物件，并向甲方支付租赁物件的残值转让费10元；5-5、乙方按《租金支付时间表》约定的日期和金额及时将租金足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即视为乙方已完成向甲方支付租金的义务；6-1、租赁期限为合同附表所述期限，租赁期限为不变期限，在租期内，乙方不得单方中止、终止对租赁物件的租赁，并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变更租赁合同的要求；6-2、起租日为本合同生效之日，租金付款日以租金到达甲方账户日为准；7-1、本合同一经签订乙方即向甲方支付附表所列的租赁保证金500万元，并在合同订立的同时交付甲方，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7-2、租赁保证金不计息，在租赁期满且保证金本金足够抵扣全部未清偿租金前提下，由甲方于每期租金付款日将保证金逐期抵扣未清偿租金，抵扣的顺序为从最后一期租金其向前逐期抵扣，乙方不得自行将租赁保证金抵扣其他租金；若租赁保证金经抵扣后的余额不足以抵扣某一期租金的，乙方仍应按期支付该期租金的差额部分，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应予赔偿；7-3、租赁期内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时，甲方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抵扣乙方当期应支付给甲方的款项，乙方于收到甲方扣除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补足履约保证金，如乙方迟延支付，则乙方应按照本合同11—2款支付违约金；10-1、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及相关费用已全部结清的前提下，租赁物按以下第a种方式处理：a、全部租赁物件及其全部附属物由乙方留购，留购价款为10元，乙方支付上述留购价款（即租赁物件残值转让费）之日起取得租赁物件所有权；10-2、甲乙双方按上述10-1条a项约定处理时，乙方应在本合同规定的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连同最后一期租金一并向甲方支付租赁物件残值转让费……11-1、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严格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的，或者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不符合约定的，视为违约，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应向对方赔偿因此受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逾期损失和要求对方赔偿损失而实际发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按安徽省律师收费标准上限计收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和差旅费等）；11-2、当乙方未按照本协议规定支付应付的到期租金和其他款项给甲方，乙方除按照租金支付清单及有关文件上列明的数额履行合同外，同时应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为逾期租金万分之五／日，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中首先扣抵，直至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逾期租金及迟延利息为止；11-3、如乙方不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支付租金，逾期30天以上或逾期支付租金达两次以上，或不履行协议所规定其他义务时，且经甲方催告后30日内仍不履行的，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选择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a、要求乙方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b、解除合同，径行收回租赁物，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11-4、甲方采取前条a、b措施后，并不因之免除本协议规定的乙方其他义务；12-2、不论发生任何情况乙方未按附表要求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时，甲方有权处置抵押物并优先受偿，并有权同时要求保证人按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足部分仍由乙方负责清偿；12-3、在乙方未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时，乙方的保证人应自本合同最后一笔租金交纳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无条件、无异议的支付乙方所欠租金、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按安徽省律师收费标准上限计收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和差旅费等）及其他应付款项，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关条款第三条租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6个月；第五条租金及其他费用：租赁物件转让价款2500万元、租赁保证金500万元、租赁物件残值转让费10元、一次性手续费100万元，租金总额32449187.50元，支付期次：12期，第一期付款653437.5元、第二期付款1153437.5元、第三期付款640368.75元、第四期付款1140368.75元、第五期付款627300元、第六期付款1127300元、第七期付款614231.25元、第八期付款1114231.25元、第九期付款601162.5元、第十期付款1101162.5元、第十一期付款588093.75元、第十二期付款23088093.75元。租金支付清单中未明确载明付款的时间。2014年4月17日，洪伟、蒋翠宣（乙方）与华元公司（甲方）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甲方与毅远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乙方同意为毅远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对甲方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本金数额为2500万元，乙方保证份额为主债权的100%；3、乙方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租赁费、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因债务人过错造成主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应由该债务人承担的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按安徽省律师收费标准上限计收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4、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5、在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到期债务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甲方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时，应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说明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总额及其明细，并附有相应证明文件；7、上述债务既有乙方提供的保证担保，又有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甲方可以要求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4月17日，安实公司（甲方）与华元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甲方同意以其持有的国元公司2000万股权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乙方形成的债务提供股权质押担保；2、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主合同项下的租金，本金数额为2500万元，保证份额为主债权的100%；3、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租借费、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因债务人过错造成主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应由该债务人承担的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律师费计算标准为安徽省律师收费标准上限）；4、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5、质押标的为甲方持有的国元公司的2000万股权；6、本合同项下质权效力及于质押担保的股权及上述股权派生的权益，质押股权派生权益系指质押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必须直接汇入乙方开立的保管账户内，作为本质押项下被担保的债务履行之保证；7、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质权人就出质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a、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保证金及其他合同中约定的费用的；b、甲方不按本质押项下合同规定如期支付租金、保证金及约定的有关费用时。2014年4月17日，经股东会决议，安实公司将持有的国元公司2000万股权质押给华元公司，用于担保毅远公司向华元公司申请租赁融资2500万元。安实公司股东洪伟、蒋翠宣签字。2014年4月17日，铜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国元公司的2000万股权办理出质登记，出质人为安实公司，质权人为华元公司。2014年4月18日，华元公司将融资租赁款25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毅远公司；同日，毅远公司亦通过银行转账向华元公司支付500万元保证金及100万元手续费。毅远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向华元公司付款653437.5元；2014年10月16日付款1153437.5元；2015年1月30日付款20万元；2015年2月6日付款15万元；2015年3月6日付款10万元；2015年3月13日付款7万元；2015年4月3日付款120368.75元；2015年5月8日付款3万元；2015年5月29日付款5万元；2015年6月5日付款10万元；2015年6月12日付款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677243.75元。毅远公司尚欠华元公司租金合计29771943.75元（32449187.5元-2677243.75元），华元公司自认毅远公司支付的500万元保证金在毅远公司欠付的租金中予以扣除，故毅远公司应付华元公司租金24771943.75元（29771943.75元-500万元）。一审庭审中，毅远公司自认自2015年7月份即开始逾期付款，逾期款项为60多万元，毅远公司逾期后，华元公司多次向毅远公司催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华元公司与安实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华元公司与洪伟、蒋翠宣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华元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回租设备的转让款，毅远公司未能按期支付租金，毅远公司自认自2015年7月开始起拖欠租金，经华元公司催讨后，仍未能支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华元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毅远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并要求毅远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华元公司要求毅远公司支付拖欠租金20746768元的诉讼请求，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支付租金的时间，华元公司要求毅远公司自2015年4月17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无事实依据，毅远公司自认自2015年7月份，其开始逾期支付租金，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逾期时间超过60日的，华元公司有权要求毅远公司支付一切应付款项，本院据此调整为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华元公司计算租息率时已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并且收取了毅远公司100万元手续费，华元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华元公司要求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该标准过高，本院调整为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安实公司以其持有的国元公司2000万股权做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华元公司请求对该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洪伟、蒋翠宣为毅远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华元公司要求洪伟、蒋翠宣对毅远公司欠付的20817123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华元公司通过售后回租的形式与毅远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毅远公司反诉要求确认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毅远公司辩称借贷金额是1900万元，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安实公司辩称无需提供股权质押，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股权质押担保合同》无效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铜陵华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207467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以20746768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二、如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原告铜陵华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铜陵市安实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铜陵国元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00万股权行使质押权，就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洪伟、蒋翠宣对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欠付的20817123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洪伟、蒋翠宣承担连带责任后，在其清偿范围内对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追偿权；五、驳回原告铜陵华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55372元，由原告铜陵华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8207元，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铜陵市安实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洪伟、蒋翠宣共同负担14716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铜陵市安实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洪伟、蒋翠宣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被告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诉人毅远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为“华元公司通过售后回租的形式与毅远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毅远公司反诉要求确认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毅远公司辩称借贷金额1900万元，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只看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符合售后出租形式，而不审查合同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1、被上诉人是购买上诉人多年前就使用的机器设备，而被上诉人融资租赁购买的价格均是按照当时上诉人购买的价格，并没有进行估价折价，而上诉人的设备正常的折旧时间大约只有5-8年，也就是上诉人的机器设备价值在融资租赁时也只有原来价值的60%左右，说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买卖关系只是一个形式，并非实质意义上的买卖关系。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关于租金的约定为“租金包括本金和租赁费，租息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租息率也随之做相应调整，具体以甲方通知为准”，这并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融资租赁合同只收取租金，与银行利息调整无关，这是贷款合同的约定。3、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有权按附表向乙方一次性收取租赁标的额4%手续费，计人民币100万元，本合同一经生效则手续费在任何情况下均不退还”，该份合同是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均明确融资租赁合同是以收取租金为目的，并没有授权任何融资租赁公司有收取手续费的权利，被上诉人也未提供相关收费的许可，被上诉人收取的100万元手续费并未提供任何服务，依法应当退还。4、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租赁期限到期日，乙方必须购买租赁物件，并向甲方支付租赁物件的残值转让费10元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买卖的机器设备就是卖废铁也是数拾万元，而被上诉人却是要上诉人必须以10元的价格购买，显然不符合常理，更进一步说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息还清，上诉人的财产自然就不属于被上诉人。5、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真正意义上的融资租赁合同承租方不可能交纳保证金，更不可能交纳高额保证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其实是借贰仟万元，为了形式上合法，才设计出这样的融资租赁合同。综上，被上诉人用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经营的目的，因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华元公司二审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安实公司、洪伟、蒋翠宣二审未答辩。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提交的证据仍然坚持一审的质证意见。上诉人毅远公司、被上诉人华元公司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案争议的焦点：上诉人毅远公司与被上诉人华元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还是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华元公司与安实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华元公司与洪伟、蒋翠宣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上合同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华元公司支付了回租设备的转让款，毅远公司只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前期部分租金，并自认从2015年7月起开始拖欠租金，经华元公司催讨后，毅远公司仍未能按期支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华元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毅远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华元公司与毅远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特征，且当事人已经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进行了部分履行，现上诉人毅远公司诉请二审法院确认其与被上诉人华元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无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毅远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铜陵市毅远电光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毅代理审判员 方 彤代理审判员 柳乐安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廖继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