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刑再1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男，汉族，1992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中专文化，农民，住西昌市。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被逮捕。现在服刑。辩护人李永鹏，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仲维虎，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吉贵，男，汉族，1993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初中文化，居民，住西昌市。原审被告人周学超，男，汉族，1997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冕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冕宁县。原审被告人戴延源，曾用名戴源，男，汉族，1997年1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冕宁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冕宁县。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玉鹏、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迁、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川刑终311号刑事判决。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川刑监133号再审决定，认为二审判决对被告人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二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5日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和原审被告人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等人在西昌市“红二娘酒店”外与此前发生矛盾的金某及金某叫来的被害人刘某（男，殁年16岁）等人相遇后，钟玉鹏、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持砍刀、折叠刀、啤酒瓶等物品进行追打，致刘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与原审被告人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等人成帮结伙进行斗殴，钟玉鹏伙同他人持匕首、藏刀等工具刺伤被害人刘某致刘某死亡，钟玉鹏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对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的定罪错误，应予改判。判决如下：维持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钟玉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赵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周学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戴延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赵吉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周学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戴延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再审中，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死者刘某的致命伤系钟玉鹏所致不实，本案存在其他人刺死刘某的可能性；李某2将四个女孩的手机藏匿并拒绝返还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导火索，李某1在李某2的授意下邀约朋友持砍刀追杀被害人，李某2、李某1是本案的主犯，钟玉鹏和本案其他被告人是从犯；钟玉鹏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再审查明，2013年11月24日晚，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与原审被告人周学超、赵吉贵、戴延源以及李雷、李建等人在西昌市“欢乐迪歌城”607号包间喝酒、唱歌。期间戴延源邀约来的四名女孩金某、韩某、赵某、王某1准备离开时，李某2等人阻止并将四人的手机、钥匙、钱包藏匿，双方发生争执，赵吉贵、钟玉鹏、李某2对金某等四人进行辱骂、殴打，后被歌城服务员劝止。金某等四人离开歌城后，金某打电话给袁某，要求其找人来帮忙让对方向金某等人道歉，袁某即邀约被害人刘某及位深林、陈某帮忙。双方约定在西昌市西郊乡张家屯村6组（北碧路）“红二娘酒店”门口附近解决此事。11月25日0时许，李某2、钟玉鹏、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彭某与李某1及其所邀约的人员共十余人赶到“红二娘酒店”，持砍刀、折叠刀、酒瓶等工具追打在此等候的金某、王某1、赵某、韩某、袁某、刘某等人。刘某逃跑至凉山骨科医院后面人行道时被赵吉贵等人抓住，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李某1等人对刘某实施殴打，李某1邀约来的人员用砍刀砍击，李某2、钟玉鹏分别持藏刀和匕首捅刺，致刘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西昌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证实本案的报案、立案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中心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西昌市西郊乡张家屯村6组（北碧路）“西昌特色米粉米线外滩店”门市南侧人行道。“西昌特色米粉米线外滩店”门市东侧门柱向西南110厘米地面有一具头北脚南呈仰卧状男性尸体，移开尸体地面沾附大量血迹及血泊；该处向西90厘米地面沾附少量血迹，该处向西700厘米地面沾附有少量点状呈滴落状血迹，从现场地面提取血迹两处。根据钟玉鹏供述其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侦查员对山丫口到间的下水道井盖进行了搜查，在山丫口公交站台旁边的一个下水道井盖内发现刀子一把，折叠式，单刃，银白色，刀刃长6厘米，整刀长16厘米，依法予以扣押。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腿部刺创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腔无组织间桥，推断其损伤系单刃锐器所致。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情况，结合现场勘查，刘某系因单刃锐器刺入左大腿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死亡。4.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从所送检现场可疑血迹和现场滴落状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被害人刘某相同，苏某迁和余某是刘某的生物学父母。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戴延源打电话邀金某等人到“欢乐迪歌城”一起娱乐，20时许，金某和王某1、赵某、韩某就去了，当时和戴延源一起的有十几人，金某只认识戴延源、周学超和一个叫游山的人。喝酒过程中通过介绍又认识了李某2。23时许，金某等四人准备离开，李某2不让走，一起唱歌的另外两人就让李某2放金某走，金某走到门口时发现手机、钱、钥匙不见了，赵某和韩某便去找李某2要，金某和王某1也跟过去。李某2不还东西还打了韩某一耳光，又在包间门口踢了赵某两脚，金某去拉也被踢了一脚，后来保安来了，金某等四人走出歌城到路边，赵某、韩某在哭，戴延源过来劝慰，但金某等人不听，说要打回来。戴延源离开后，金某给朋友袁某打电话诉说在歌城被人打之事，韩某也打电话喊了人。约10分钟，袁某和他的朋友刘某等人及韩某喊来的三四个男子都来了。韩某便给李某2打电话，让李某2跪着道歉。袁某说认识戴延源，就给和戴延源一起的周学超打电话，要他们道歉，周学超同意，让金某等人到“红二娘酒店”去。韩某喊来的人认为打不起来便离开了。金某和王某1、赵某、韩某、袁某及他的三个朋友打的去了“红二娘酒店”。到“红二娘酒店”约10分钟，从城南大道方向来了四辆的士停在酒店对面，李某2、戴延源、周学超等二十多人下车就拿起酒瓶、刀子追着金某等人打，金某等人便分散向外滩十六区方向跑，后来发现袁某的一个朋友被打倒躺在电信公司背后的人行道上。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22时许，韩某、赵某、王某1和金某一起到金某朋友所在的“欢乐迪歌城”607包间唱歌娱乐，当时包间里已有十余人。23时许，韩某等四人准备离开，对方的两三名男子不让走，后来有两个男子让韩某等人离开，韩某等人出来后，金某发现手机和钱包还在包间里，四人又返回找，但对方不给，其中一名男子还上来打了韩某两耳光，赵某也被打了，韩某等人没有拿到手机和钱就离开了。对方两名男子让韩某等人到西昌市“红二娘酒店”去拿，还给了一个电话号码，韩某等四人和金某的三四个男性朋友一起到了外滩十六区“红二娘酒店”门口。没过几分钟几辆出租车停在公路对面，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拿起酒瓶就向韩某等人扔过来，韩某便和金某跑向旁边的凉山骨科医院里面并报了警。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22时30分，金某哭着给袁某打电话说在“欢乐迪歌城”被打了，手机和钱包也被抢走，袁某便约了七八个人打车到了歌城门口，但打人者已经离开。后来袁某给打人方一个叫李某2的人打了电话，李某2约袁某到“红二娘酒店”外当面解决问题，袁某这边的朋友认为没什么事，有几个先打车走了，留下的刘某、陈某、位深林和金某等4个女孩打车依约到了“红二娘酒店”门口。没几分钟就来了几个出租车，下来的人有的提刀、有的提瓶子向袁某等人冲来，袁某、陈某、位深林转身往皇钻方向跑回了宿舍。后刘某的兄弟刘军来宿舍问刘某的情况，大家又一起乘车到“红二娘酒店”处找，看到刘某躺在地上已经死了。8.证人位深林、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20时20分，袁某说其姐在“欢乐迪歌城”门口被人打了，让位深林跟着过去看看，位深林便把陈某叫上，另外还有刘某和刘某的弟弟刘军。袁某的姐姐说手机和钱被人抢了，但打人者已经走了。袁某就打电话和对方联系，对方约袁某等人到外滩十六区“红二娘酒店”，到时还手机并道歉，位深林、陈某等就一起打车去了“红二娘酒店”。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很多人，手里拿有啤酒瓶和刀子，位深林、陈某、袁某等人就往建材市场方向跑回宿舍了。9.原审被告人周学超、戴延源的供述，供认2013年11月24日晚上，周学超、戴延源、游某李某2之邀在西昌市“欢乐迪歌城”和李某2、钟玉鹏、赵吉贵、李某1、彭某等人一起喝酒唱歌，期间，戴延源约来了金某和她的三个女性朋友，金某等四个女孩玩了一会想离开，李某2等人不让，藏匿了她们的手机、钱包，为此双方发生冲突。周学超和戴延源还有歌城的保安把她们拉开后，金某执意要李某2等人道歉，李某2等人不同意就走了，周学超和戴延源见劝不听也跟着去了“凉山好汉”吃烤鱼。这期间，袁某打来电话，说大家都是朋友，让李某2等人道个歉就算了，周学超也同意。李某2则说她们都喊了人过来了，没啥可说的，让李某1喊人带刀子过来，李某1便打电话喊了七八个人，带来了四把砍刀。李某2约金某等人到“红二娘酒店”外等，周学超、戴延源在吃烤鱼的地方捡了啤酒瓶子和李某2、钟玉鹏等人打了四辆的士到“红二娘酒店”处，下车后看见了金某等四个女孩和四五个小伙子在一起，便冲过去追打金某等人，金某等人就向凉山骨科医院背后方向跑。在追的过程中，周学超扔酒瓶砸在路边的一辆车上，赵吉贵在骨科医院旁边的人行道上追上对方一名男子，并把那名男子摔倒在地，周学超等人围着打，周学超用脚蹬了这名男子背上，李某2和钟玉鹏跑上来就喊让开，分别持藏刀和匕首捅刺那名男子。事后李某2告诉戴延源其用刀捅在了那个男子的大腿部位，刀刃全部捅进去了的。10.原审被告人赵吉贵的供述，供认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赵吉贵、钟玉鹏、彭某、李某2、周学超、李某3、戴延源、李某1、王某2、李某4在“欢乐迪歌城”唱歌、喝酒。周学超、戴延源又约来了四个女孩，四个女孩想走的时候戴延源等人不让走，把他们的手机和钥匙藏了起来，为此发生了争吵和抓扯，被保安劝开。此后赵吉贵等人去了“凉山好汉”吃烧烤，那几个女孩几次打来电话，不知是李某2还是李某1说让她们在外滩十六区“红二娘酒店”门口等，李某2、李某1等人说去教训一下她们。李某1打电话邀约的六七个人带了五六把砍刀，到“红二娘酒店”下车后，李某1的那些朋友从车上把刀子提下来分了后都向对方冲过去。对方的人向“红二娘酒店”背后的巷子里跑，赵吉贵在“凉山骨科”医院转角处追上对方一个男的，用手打了两下，李某1的那些朋友上来拿砍刀砍，这个男的往前跑了十多米后倒在了地上。事后钟玉鹏说用刀子杀了那个男的脚上几下。11.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的供述，供认2013年11月24日晚，钟玉鹏和李某2、赵吉贵、李某1、周学超、戴延源、李某4、彭某、王某2及王某2的朋友在“欢乐迪歌城”唱歌，戴延源约来了四个女孩。玩了一段时间后，钟玉鹏在走廊上看见赵吉贵责问其中一个女孩骂什么，女孩说骂钟玉鹏，钟玉鹏便扇了该女孩一耳光，赵吉贵用脚把那个女子踢倒在走廊上。这时另外几个女孩出来劝架，李某2就骂她们，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就说要喊人来报复，钟玉鹏即指着那女孩进行了挑衅。其后，钟玉鹏与李某2等人又去“凉山好汉”喝酒，对方其中一女子打电话给赵吉贵，赵吉贵说了一句“你要弄死我，到外滩十六区来嘛”，李某2便把电话拿过去接了，接完电话李某2让钟玉鹏喊点人过来，钟玉鹏说喊不到，李某1就说他来喊，李某2还说顺便把刀带起。过了一会儿李某1喊的几个朋友开着一辆红色小轿车来了，还带了一些砍刀，钟玉鹏等人便一起去了“红二娘酒店”，看见对方四男四女站在人行道上。李某2把身上的藏刀抽出来指着对方，李某1甩过去一个啤酒瓶。对方看见钟玉鹏这方人多并拿有刀子、啤酒瓶，便开始跑，钟玉鹏等人则在后面追。追到“凉山骨科医院”前面的拐角处，对方的一名男子被赵吉贵抓住，赵吉贵把那个男的摔在地上，赵吉贵、戴延源、周学超和李某1喊来的朋友就围上去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并用刀砍，钟玉鹏看到场面有点混乱就没有动手，后那个男的站起来跑了一小段路又倒在了地上，还喊了两声“大哥”，李某1的朋友拿砍刀砍了两下，那个男的就没有说话了。这时，钟玉鹏看见周学超手上拿了一个东西刺了那个男的大腿上几下，钟玉鹏也用刀刺了那个男的大腿上两刀，刺的不是很深，刺了就往回走了。后来李某1的一个朋友又砍了那个男的背上三刀，李某2用手上的藏刀捅了那个男的下半身几下，捅了之后李某2还在那个男的衣服上把藏刀上的血擦了，然后大家跑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玉鹏与原审被告人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为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械追打被害人一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本案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分主从。钟玉鹏在本案中持刀伤害被害人并致被害人死亡，应予严惩。原审被告人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在明知钟玉鹏对被害人正在实施暴力的情况下，仍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行为系对钟玉鹏伤害行为的帮助和支某，属于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定性错误，应予纠正。钟玉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死者刘某的致命伤系钟玉鹏所致不实，钟玉鹏和本案其他被告人是从犯，钟玉鹏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钟玉鹏在“欢乐迪歌城”伙同赵吉贵、李某2、李某1等人殴打他人挑起事端，持刀追打被害人刘某，行为积极主动，其持刀刺伤刘某的行为不仅有其本人的供述，也得到了同案多名被告人供述的印证，原判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钟玉鹏的定罪和量刑并无不当。对钟玉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对原审被告人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的定罪错误，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川刑终31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钟玉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撤销本院（2016）川刑终31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项，即：原审被告人赵吉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周学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戴延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三、原审被告人赵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赵吉贵的刑期已执行届满）；四、原审被告人周学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原审被告人戴延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舒 虹审判员 温晓梅审判员 敬建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骆 证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二）有悔罪表现；（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