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民终字第16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五一路399号。
负责人马勇。
委托代理人徐丽丽。
委托代理人吴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维英。
委托代理人蔡黄平。
原审被告江苏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城港路68号。
负责人许坚守。
委托代理人梅丛兵。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维英、原审被告江苏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速递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门市人民法院（2014）门工民初字第0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丽丽、被上诉人陆维英的委托代理人蔡黄平、原审被告邮政速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梅丛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0月26日19时15分许，黄磊驾驶邮政速递公司所有的牌号为“苏F×××××”的小型专项作业车沿海门市洋海线由南向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横穿道路的陆维英相撞，造成陆维英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12月6日，海门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磊负事故主要责任，陆维英负事故次要责任。陆维英于事故当天入住海门市人民医院治疗，因病情严重，次日转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治疗，于2012年11月6日根据医嘱转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治疗，同年11月19日出院。根据医嘱，再转入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13年3月17日出院。2013年12月10日，陆维英入住海门市人民医院治疗糖尿病，同年12月22日出院。2013年5月15日，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对陆维英的伤情作出如下鉴定结论：1、陆维英因交通事故致原发性脑干伤、右侧额叶顶部血肿、大脑镰旁及右侧小脑幕旁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系统积血、左额部硬膜下积液、右侧少许气胸、右侧肾上腺挫伤性血肿、右侧第12肋骨骨折、T12椎体、右侧横突、左侧椎体骨折、L1-4右侧横突骨折，遗有脑外伤后智能损害（轻度）、脑外伤后人格改变，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2、陆维英休息时间到鉴定前一日为止，第一、二次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以后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2个月；营养时间为4个月。事故发生后，邮政速递公司已为陆维英先行垫付医疗费183600元。陆维英为赔偿事宜诉至法院，要求邮政速递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因交通事故所致各项损失197337.80元。
另查明，黄磊是邮政速递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其正从事职务行为。黄磊驾驶的作业车登记在邮政速递公司名下，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覆盖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及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9月9日至2013年9月8日。
原审对陆维英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陆维英主张医疗费204117.86元（含邮政速递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83600元），举证海门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心电图报告、血液检验报告、特殊化验报告、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B超检查单、X线检查报告单、结账费用明细、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分诊单；南通大学附属医院长期医嘱单、费用明细、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住院病案首页、住院病历、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常规检查单、急诊检验报告、生化检验报告、血液检验报告、免疫检验报告、脑电地形图分析报告；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出院记录、入院记录、住院病史录、X光检查报告单、心电图、常规检查单、医药费发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用药明细、医药费发票、入院记录；南通苏博大药房有限公司购药凭证、海门市神州大药房有限公司发票。经质证，邮政速递公司对陆维英的该项主张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应扣除陆维英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期间所发生的伙食费886元（票号为0056181、0076615）。陆维英被送往海门市人民医院治疗所发生的救护车费用250元应当按照交通费计算。对陆维英于2013年12月10日至22日在海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及陆维英于2013年8月23日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起交通事故无关联性。陆维英的医疗费中应扣除其自身的糖尿病、脂肪肝的相关费用429.45元。对苏博大药房、海门市神州大药房出具的购药凭证及发票均不予认可。另，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法院认为，陆维英被送往海门市人民医院治疗所发生的救护车费250元及其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期间所发生的伙食费886元，均系陆维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发生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但前者应计入交通费，后者应计入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陆维英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随访”的出院医嘱，陆维英于2013年8月23日至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复诊所支费用，系其治疗伤情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陆维英在药房购买药品所支费用，因未有治疗医院的医嘱，该费用应予剔除。陆维英于事故之初在海门市人民医院及南通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时均未有糖尿病的诊断，且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的“入院时情况”中记载陆维英有“糖尿病史”，距陆维英发生事故一年后，陆维英又主张2013年12月10日至22日期间在海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型糖尿病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但又未举证其糖尿病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关联性，故法院认为陆维英于2013年12月10日至22日在海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应予剔除。平安保险公司认为陆维英的医疗费中应扣除其治疗糖尿病、脂肪肝的费用429.45元，但其未举证证明具体药物名称和认定依据，故法院不予采信。另，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详细列明非医保用药清单及认定依据，亦未提供非医保用药在医保范围内的可替代用药，故对于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述辩称，法院不予采信。据此，法院认定陆维英的医疗费为198143.61元。
2、陆维英主张腰骶矫形器1900元、医用弹力袜328元，轮椅1300元，举证南通苏博大药房发票、南京福尔泰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发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其上载明“陆维英在我院住院期间，依医嘱需自购弹力袜、腰骶矫形器及轮椅，配合康复治疗”。经质证，邮政速递公司要求该项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虽然医嘱载明陆维英需要矫形器及弹力袜，但与市场上的价格不一致，陆维英应举证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法院认为，陆维英举证的相关医嘱及购买发票已证明其主张这三项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平安保险公司对该费用的价格有异议，但未有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故法院对陆维英该三项费用的主张予以认定。该三项费用应计入医疗费。
3、陆维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142天，举证出院记录。经质证，平安保险公司认可按照18元／天的标准计算，对陆维英于2013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22日在海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可，具体由法院依法认定。法院认为，陆维英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及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已在其医药费发票明细中载明为886元。故陆维英在前述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再予以计算。剔除陆维英2013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22日在海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陆维英在海门市人民医院、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共住院119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8元／天的标准，认定陆维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元／天×119天＋886元=3028元。因陆维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40元，故法院以其主张为准，认定陆维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40元。
4、陆维英主张营养费2400元，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120天，举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平安保险公司对营养期限无异议，认可营养标准为10元／天。法院经审核认定陆维英的营养费为1200元（10元／天×120天）。
5、陆维英主张护理费13560元，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第一次及第二次住院共24天，需2人护理，第三次在南通第一人民医院共住院118天，需要1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2个月，举证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平安保险公司对护理费标准无异议，但是陆维英第一次在海门市人民医院住院，第二次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第三次在南通老年康复医院住院，第四次、第五次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住院天数共计130天。认为按照陆维英伤情，住院期间应由1人护理。且根据鉴定意见，第一次住院天数为1天，第二次住院天数为10天。法院认为，根据陆维英的伤情结合治疗机构的相关医嘱及鉴定结论，陆维英在海门市人民医院、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及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住院期间，生活无法自理，确需2人护理。后陆维英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病情已相对稳定，故陆维英主张在此期间1人护理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据此，法院认定陆维英的护理费为13560元（60元／天×24天×2人＋60元／天×118天＋60元／天×60天）。
6、陆维英主张误工费12000元，按照60元／天标准计算200天，举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平安保险公司认为陆维英发生事故时已经年满55岁且未提供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据，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发生事故时陆维英已年满55周岁，属于退出工作的年龄。且陆维英主张误工费未提供因误工收入减少的证据，故法院对陆维英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7、陆维英主张残疾赔偿金178062元，按照城镇标准29677元／年的标准计算6年，举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海门市三星镇镇南村村委会、海门工业园区管委会、海门市三星镇农村经济服务站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陆维英及其丈夫的承包地已全部被征用，改组土地人均不足0.2亩），陆维英名下的银行存折（证明陆维英按月领取土劳保150元），陆维英丈夫黄仲生名下的银行存折（证明黄仲生领取过失地补贴600元）。经质证，平安保险公司对陆维英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并要求重新进行鉴定。陆维英未提供县级人民政府下发的土地征收协议书、失地农民证书，仅凭银行存折不能证明陆维英是失地农民。且在证明中也记载土地人均不满0.2亩，表明陆维英并非纯失地农民，且该土地被征用的程序违法，故陆维英不能享受失地农民待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公司对陆维英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以支持其主张，且根据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时的陈述，法院认为陆维英评残具有病理基础，被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并无不当。故法院对平安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陆维英举证的证据可相互印证，证明陆维英为失地农民，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77元／年的标准计算为宜。故法院认定陆维英的残疾赔偿金为178062元（29677元／年×20年×0.3）。
8、陆维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193元，被扶养人是陆维英的父亲陈学文（生于1933年6月12日）、母亲陆妹芳（生于1930年12月30日），共生育5个子女，按照8655元／年计算5年，再乘以伤残系数，举证海门市三星镇大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陆妹芳、陈学文身份证复印件。经质证，平安保险公司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法院认为，陆维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193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该项费用应计入残疾赔偿金。
9、陆维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举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平安保险公司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法院认为，陆维英构成八级伤残，伤情较重，对今后生活有极大影响，故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酌情认定陆维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
10、陆维英主张鉴定费2870元，举证鉴定费发票、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邮政速递公司认为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理赔。平安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应由陆维英自己承担。法院认为，鉴定费是陆维英为明确伤情的必要支出，且是诉前自行委托鉴定中产生，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按标准收取，应认定为其合理损失。故法院对陆维英的该项主张，予以认定。
11、陆维英主张交通费3000元。平安保险公司认可交通费300元。法院根据陆维英住院、出院、复诊、鉴定等需要，酌情认定陆维英的交通费为2000元（含救护车费250元）。
综上，法院认定陆维英的损失：医药费201671.61元（含腰骶矫形器1900元、医用弹力袜328元，轮椅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13560元、残疾赔偿金18325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87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419396.61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方有过错的，可以相应减轻机动车方的责任。陆维英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邮政速递公司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覆盖不计免赔特约险），陆维英的合理损失419396.61元，应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陆维英的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不足部分的损失299396.61元，根据事故责任，应由黄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39517.29元。发生事故时黄磊在从事邮政速递公司的经营活动，属于职务行为，故黄磊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邮政速递公司承担。因邮政速递公司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三者险（覆盖不计免赔险），且损失金额在保险限额内，故由平安保险公司替代赔偿陆维英损失239517.29元。邮政速递公司先行为陆维英垫付的钱款183600元，据其请求，由陆维英予以返还。法院为减少当事人诉累，邮政速递公司的垫付款，在平安保险公司赔偿陆维英的钱款中扣除，并由平安保险公司直接支付邮政速递公司。邮政速递公司辩称其除为陆维英垫付医疗费183600元外，其另外为陆维英垫付相关费用5000元。但邮政速递公司未就其垫付的5000元举证相关凭证，陆维英对此亦予以否认，故法院对邮政速递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邮政速递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陆维英损失120000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陆维英损失239517.29元。三、陆维英返还邮政速递公司183600元。综合上述一、二、三项，平安保险公司支付陆维英175917.29元；平安保险公司支付邮政速递公司183600元。四、驳回陆维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7元，证人出庭作证费用400元，合计1787元，由陆维英负担151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636元。
宣判后，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关于医疗费赔付部分，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以及住院期间陆维英用于治疗糖尿病、脂肪肝的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应由劳动部门进行鉴定，并非依据伤残等级系数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错误。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应由陆维英自行负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陆维英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邮政速递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对医保与非医保费用的处理是否正确？2、应否扣除陆维英治疗糖尿病及脂肪肝用药费用？3、原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是否正确？4、原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用是否有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1，《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依照上述规定进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但是该公司未能提供，因此案涉保险合同关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赔偿金额的条款不产生效力。且即使该条款有效，对于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支出，保险人应当按照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赔付。现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医疗费用，其既未能证明有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之外的医疗费用，也未能证明该费用在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中有无同类药品，其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关于原审未扣除非医保医疗费用不合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因为陆维英在本次事故治疗前并无糖尿病及肝脏损伤的相关病史，所以即使在治疗过程中存在糖尿病以及相关护肝方面的用药，由于该部分费用较低，应当属于治疗本起事故损伤过程中进行辅助治疗的合理性用药，平安保险公司要求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对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由劳动部门进行鉴定，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问题，原审对陆维英住院期间在医药费发票中明确载明的伙食费部分予以据实计算，而不再另外计算在此期间的伙食费补助，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4，鉴定费用系陆维英确定伤情而申请鉴定所发生，性质上属于诉讼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原审法院确定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燕红
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
代理审判员 张 勇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