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2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永城，男，1978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09年8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5）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永城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傅新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永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永城于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安溪县金谷镇等地，谎称无需参加考试即可代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骗取欲为本人或者他人办理驾驶证的杨某甲、杨某乙、郭某甲等人现金117，000元。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2、证人涂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郭某甲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黄永城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永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永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永城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拿到的钱只有一万三千元，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永城于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安溪县金谷镇等地，谎称无需参加考试即可代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骗取欲为本人或者他人办理驾驶证的杨某甲8，500元、杨某乙8，500元、杨某丙8，500元、李某甲8，500元、林某甲4，500元、李某乙8，500元、沈某甲8，500元、许某甲8，500元、吴某甲37，000元，共计101，000元。
被告人黄永城于2014年9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杨某丁于2013年5月27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报案；安溪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28日决定对黄永城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⑴杨某丁证言。证实：①2012年11月份前后，其因搭车认识黄永城，经过多次交往与黄永城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当时其不清楚黄永城还与广西一姓韦的女子交往并生育一女）。期间，黄永城多次讲到他给安溪县的很多人办理驾驶证，其中平安保险的经理也是他代为办理出来的；他认识广西省融安县大良镇一个旅游景区的主任，那名主任的侄子能够帮人代为办理驾驶证，黄永城本人跟那名主任的侄子合作，替人办理驾驶证，黄永城没有讲这两人的姓名等信息；办理驾驶证的方式为：身份证、户口簿、2寸本人照片8张，现金8，500元／人，不用考试，三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之后黄永城多次当着其亲戚朋友的面讲他在广西生意做得很大，关系很好，认识广西的交警，只要交钱、不用考试就能办理驾驶证，鉴于其和黄永城的关系，很多亲戚朋友都相信，就陆续委托黄永城为他们办理驾驶证。②黄永城曾跟其提起过张波这个人，说是要找他借钱，没有说其他的，其没见过张波，也没有跟其说张波其他信息，从没有跟其讲他是通过张波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办理驾驶证的钱都是当面或者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交给黄永城，没有将办理驾驶证的钱汇给一名叫张波的人。③其亲戚朋友被黄永城以可以代办汽车驾驶证为名，共骗取119，000元。其中，其大哥杨某甲及大嫂杨某丙的17，000元由杨某甲当着其面，当场交给黄永城，其弟杨某乙的8，500元由其转交给黄永城（也可能是杨某乙自己当面给黄永城，有点记不清楚）；李某甲当着其和其姐姐杨某戊的面将8，500元及相关资料当面交给黄永城；李某乙、沈某甲、许某甲三人分两次将25，500元汇到黄永城的农行卡上（户名为“黄永城”的农行卡、尾号6314，于2012年12月23日汇入10，000元、6，500元，2012年12月26日汇入2，700元、300元、2，900元、3，100元）。吴某甲（吴培玉）自己向黄永城农业银行卡内汇5，500元，之后，王某甲（王某乙之妻）、林某乙、陈某甲、郭某甲每人8，500元加上吴某甲自己的3，000元，共37，000元，其和吴某甲一起将这37，000元在安溪县阳光城当面拿给黄永城。林某甲当着其面将4，500元交给黄永城，其帮林某甲垫付4，000元交给黄永城。郑某甲和其一起将6，400元存入黄永城的农业银行卡上，剩余的2，100元在一两天后其帮郑某甲垫付当面交给黄永城。④黄永城当时跟其讲他没有结婚，但是有一个私生子，没有再说其他的，没有跟其讲他在广西那边有女朋友等事情，其都不知道。当时要是知道黄永城已经结婚或者有女朋友，就不会跟黄永城来往，是黄永城骗其要订婚，其跟家人到黄永城剑斗老家后，黄永城的家人告诉其说黄永城已经结婚，其才知道被骗。
⑵吴某乙证言。证实其系吴某甲（吴培玉）的哥哥，吴培玉曾因办理驾驶证让其汇钱，当时不知道是汇了5，000元还是5，500元，后来其去祥华乡信用社将其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查询了下发现是5，000元。对方的姓名、银行账号、账户名记不得了，不过不是其妹妹吴某甲的账户。汇钱的时间是2012年12月27日，在祥华乡信用社ATM机上通过转账汇款的。
⑶涂某甲证言。证实其系黄永城父亲，黄永城十九岁那年就和邱某某生有一名儿子黄某甲，后因两人感情不和，要离婚，但是至今未办理离婚，其不清楚黄永城在外面是否有谈其他对象。2012年年底的一天清早，有一名女子跟其家人到剑斗镇老家，当时黄永城不在家中，对方一名男子跟其讲，黄永城要去跟她女儿订婚，其跟对方讲黄永城已经有妻儿，之后对方就离开了。
⑷黄某证言。证实其系黄永城母亲，黄永城长期在外，很少回家，也不跟家中联系，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其不知道杨某丁这个人，黄永城也没提过。
⑸杨某己、郑某乙证言。证实黄永城有讲要带杨某丁去买车，黄永城带杨某丁去看车，看了很多次，但是黄永城每次都找借口没有买，后来杨某丁有讲买车钱不够，黄永城让她先出，杨某丁有从家中拿走6，000元。
⑹黄某乙证言。证实其系黄永城弟弟，其只知道黄永城有一个叫张波的义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关系，张波的具体身份其不清楚，张波与其交流都是普通话。2013年下半年，在安溪县自己家中有见过张波一面，其不清楚张波能否代为办理驾驶证，其也没托黄永城办理驾驶证。
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年底因帮妻子王某甲（王数金）办理驾驶证被吴培玉的朋友诈骗8，500元，钱是在城厢镇公路局旁交给吴培玉的。
⑻郭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其朋友吴培玉跟讲她托她的朋友办理驾驶证，每本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三个月内就能拿到驾驶证，其就同意让吴培玉让她的朋友帮忙办理。之后，其林某乙、陈某甲也托其让吴培玉的朋友帮忙办理，她们两人的钱是其代为垫付的。第一次，其在吴培玉的住处把自己和林某乙、陈某甲三人每人5，500元，共计16，500元，连同办理驾驶证的材料拿给吴培玉。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吴培玉说要把剩下的每人3，000元交齐才有办法办理驾驶证，其又拿了9，000元到吴培玉的住处当面交给吴培玉，当时有一个男子在场，吴培玉跟其讲，驾驶证就是那名男子在办理，当时那名男子讲他肯定能够帮忙办理驾驶证，三个月之内就能拿到。之后，吴培玉就和其讲被人骗了。
⑼林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郭某甲跟其讲拖她的朋友办理驾驶证，每人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三四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其和陈某甲就让郭某甲拖她的朋友帮忙办理，并把办理的材料交给郭某甲，其和陈某甲各让郭某甲帮忙垫付8，500元。后来没过多久，郭某甲说未能办理驾驶证，被人骗了。
⑽陈某甲证言。2012年年底，其在跟林某乙、郭某甲聊天的过程中，谈到要办理驾驶证，郭某甲讲她的一个朋友有在帮人办理驾驶证，她自己想托她的那个朋友办理。之后，其和林某乙就把办理驾驶证的材料交给郭某甲，并各让郭某甲帮忙垫付8，500元，后来没过多久，郭某甲说未能办理驾驶证，被人骗了。
3、被害人陈述。
⑴杨某甲陈述。证实：①2012年11月，黄永城和其小妹杨某丁在谈对象，曾住到其家一段时间，期间黄永城称他跟广西河池的交警熟悉，可以帮人代办驾驶证。先前其并不相信，但因为其小妹和黄永城谈对象，且黄永城称有给其小妹先办了一本，其就相信了。其和小弟杨某乙、其妻子杨某丙把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及各六张相片及费用25，500元交给了黄永城本人。后来一些亲戚朋友获知黄永城能给代办驾驶证，也交代了黄永城办理了几本驾驶证，但过了一段时间，一直不见黄永城把驾驶证拿来，才知道被骗了。②2012年农历12月底前后，黄永城和杨某丁有一起到泉州鲤城一带买了一部二手车，听杨某丁讲其中有的钱是别人办理驾驶证的钱，另外一部分是杨某丁的钱。杨某丁没有直接找其借钱买车，不清楚她钱是哪里来的。
⑵杨某乙陈述。证实黄永城于2012年年底在其老家金谷镇大演村家中跟其讲，他在广西认识一个交警内部人员，他有帮人代办小车驾驶证，只要把钱和相关材料交给他，不要考试，2013年年初就可以领证。后其就将8，500元、个人相片8张、身份证复印件1张、户口簿个人信息复印件1张交给其姐姐杨某丁，由杨某丁交给黄永城，后来过了二三个月，其一直没有拿到小车驾驶证，通过其姐姐了解到，黄永城把办理驾驶证的钱拿走，人跑到外地，没有帮其办理驾驶证。
⑶杨某丙陈述。证实2012年年底，其在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老家看到杨某丁的男朋友黄永城，黄永城跟大家讲每人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把钱先交齐，就可以办理驾驶证。后来其让其丈夫杨某甲把办理驾驶证的钱8，500元及相关材料交给黄永城。
⑷李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前后的一天，杨素瑞和黄永城到其家中做客，黄永城当面对其说他在广西一带做生意，有办驾校，可以帮人代办小车驾驶证，不用考试，只要交8，500元，大概过三个月就可以拿证。其于当日，在其厝中将现金8，500元，以及黄永城所说办理驾照需要的两三张彩色一寸照片、个人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当面交给黄永城本人，当时其妻子杨幼瑞及其小姨子杨素瑞都有看到。
⑸郑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年初，其听说杨某丁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在外做生意，认识很多人，可以替人办理轿车驾驶证。其就打电话给杨某丁打听情况，后来就按杨某丁讲的事项，复印了身份证、户口簿及照了本人照片给杨某丁，汇款6，500元（杨某丁操作，其在农行门口等）给杨某丁的男朋友黄永城，另外2，000元由杨某丁先垫付。过了一段时间，迟迟没有消息，其打电话给杨某丁，杨某丁说她被黄永城骗了，其才发现被骗。
⑹林某甲陈述。证实2012年年底，杨某丁跟其讲他男朋友能够帮人办理驾驶证，每本8，500元，交钱后大概三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不用参与考试。后来，杨某丁跟他男朋友到其家中，杨某丁的男朋友当面跟其讲，他在广西那边开茶叶店，有认识那边的交警，能够帮人代办理驾驶证。当时，其就当面把4，500元及相关材料交给杨某丁的男朋友，杨某丁帮其垫上另外4，000元。过了一二两天，杨某丁一个人到其家中，其把办理驾驶证的另外4，000元交给杨某丁。
⑺李某乙陈述。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杨某丁跟其讲她男朋友有帮人在广西办理驾驶证，每人只要交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二个月内就能拿到驾驶证。过后的一天，其到杨某丁厝，当时杨某丁的男朋友也在，杨某丁的男朋友跟其讲，他在广西那边有认识交警，只要交钱（每人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两三个月内就能拿驾驶证。之后其还介绍沈某甲、许某甲一同向杨某丁男朋友办理驾驶证。杨某丁把他男朋友卡号发给其后（农行卡，户名也是她男朋友），其把杨某丁发给的卡号转发给沈某甲、许某甲。第一次是沈某甲和许某甲的妻子两人在厦门的一个自助存取款机，往杨某丁提供的卡号内打入16，500元（一次10，000元，一次6，500元）。然后其把自己和沈某甲、许某甲三人办理驾驶证的材料（身份证、户口簿、照片等）从厦门寄客车到安溪金谷给杨某丁。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杨某丁跟其讲，他男朋友让他们将剩下的每人3，000元，汇给他。其就给对方农行卡汇款3，000元（一次2700元，一次300元），沈某甲、许某甲也各往对方卡汇款3，000元。大概过了一个月，其和金霞、许某甲三人均没有拿到驾驶证，其跟杨某丁联系后，杨某丁讲她也联系不上她男朋友，才发现被骗了。
⑻沈某甲陈述。证实2012年12月23日下午，李某乙弟弟的老婆生孩子，其去医院看望，李某乙跟其和许某甲讲她的朋友杨某丁的男朋友能够帮人办理驾驶证，每人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三四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之后李某乙给其一个杨某丁男朋友的银行卡号，当晚其和许某甲的妻子两人一同在厦门一家农行自助存储款机，往对方账号内汇款16，500元（一次10，000元，一次6，500元）。过了三五天，李某乙说要把剩下的每人3，000元汇给对方，其在安溪县一家农行自助存取款机，往对方卡内汇入2，900元，因为当时钱不够，先给对方汇2，900元，后让许某甲帮其往对方卡内汇入100元，当时许某甲往对方卡内汇入3，100元。到2013年三四月份都没有拿到驾驶证，李某乙跟杨某丁确认后，才发现被骗了。
⑼许某甲陈述。2012年12月底的一天，其和沈某甲、李某乙三人在厦门的一家医院看望李某乙弟弟刚出生的小孩。李某乙讲她一个朋友的男朋友能够帮人办理驾驶证，每人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三四个月能够拿到驾驶证。当晚其妻子和沈某甲一同往对方（李某乙提供给沈某甲的账户）账号内先汇入5，500元，大概过了三五天，对方要求把剩下的3，000元一同汇给对方，才能办理驾驶证，其就在厦门还是湖头的一家银行往对方卡内汇入3，100元（其中100元是沈某甲的）。
⑽吴某甲（吴培玉）陈述。证实2012年年底其听妹妹吴某丙和妹夫杨某乙说杨某丁的一个男朋友在广西那边能够帮人办理驾驶证，每人只要交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两三个月之内就能拿到驾驶证。期间，其有到杨某丁厝，有见到黄永城本人，黄永城当面跟其讲，他在广西那边有认识交警，能够帮人代为办理驾驶证，每人只要交8，500元，不用参与考试，两三个月之内就能拿到驾驶证，并且能帮忙转回省内。当时黄永城还跟其讲，他在广西那边有茶叶店，生意做得很大。之后杨某丁给其一个黄永城银行卡卡号，银行卡的户主是黄永城，卡号记不得了，其让吴某乙往黄永城的卡内汇了5，500元，具体是怎么汇的不清楚。后来其还介绍朋友郭某甲、王某甲向黄永城办理，郭某甲又介绍林某乙、陈某甲向黄永城办理驾驶证，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直接跟黄永城联系，都是通过其办理的。郭某甲、王某甲、林某乙、陈某甲四人每人现金8，500元，加上其自己的3，000元，总的37，000元，连同办理驾驶证的材料，其拿到安溪县阳光城给黄永城，当时杨某丁也在场，都有看到。之后黄永城一直推脱，手机号码换了，人也跑了。其个人被骗8，500元，郭某甲、王某甲、林某乙、陈某甲四人每人8，500元，总的被骗42，500元。
4、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
⑴被告人黄永城及证人黄某乙均辨认不出通过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出的四川省雷波县的“张波”。
⑵杨某丁、杨某丙、李某甲、吴某甲、郭某甲、林某甲均辨认出黄永城。
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黄永城”、卡号6228480683099198114的农业银行卡，于2012年12月23日进账10，000元、6，500元，2012年12月26日进账2，900元、3，100元。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永城的基本身份情况。
7、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永城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8、到案经过。证实大田县公安局于2014年9月2日在大田县抓获在逃人员黄永城，并于当日移交安溪县公安局。
9、被告人黄永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2年3月份左右认识杨某丁，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并准备订婚。之后，其跟杨某丁讲其四川省雷波县的结拜弟弟张波能够帮人不用考试而办理到驾驶证，并为杨某丁垫付5，000元让张波帮忙办理驾驶证。后来其就在杨某丁厝跟杨某丁的家人及亲戚讲其在广西河池能帮人代为办理驾驶证，每本5，000元，不用去考试。其共收取杨某丁的亲戚8人35，000元，钱都是由杨某丁当面给其的，其将这35，000元中的20，000元汇给张波，15，000元用客车寄给张波。后辩称杨某丁、其弟弟黄某乙及杨某丁的大哥、弟弟办理驾驶证的钱是其自己垫付的，由其经手汇给张波，其他钱是杨某丁自己寄给张波的，其本人的银行卡也是杨某丁在掌控，其就总的就收到13，000元，其他钱没有拿到，其也是被张波所骗。
上述证据除被告人黄永城的大部分供述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黄永城关于其没有实施诈骗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等人的供述及证人杨某丁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均证实是黄永城跟他们说认识广西的交警，能够帮人代办理驾驶证，而非是通过张波代为办理驾驶证，并均证实将办理驾驶证的费用当面拿给黄永城或者汇入户名为“黄永城”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黄永城到案后的供述前后不一，且与各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杨某丁的证言相互矛盾。因此，被告人黄永城关于此节的辩解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永城骗取被害人杨某甲等人的金额为117，000元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李某甲各8，500元、被害人林某甲4，500元、被害人吴某甲37，000元均由被害人当着杨某丁的面交给黄永城，被害人李某乙、沈某甲、许某甲各向户名为“黄永城”的农业银行汇款8，500元，上述被害人向被告人黄永城交款101，000元的事实均有各被害人、证人杨某丁及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被害人郑某甲汇款6，400元、被害人吴某甲通过其哥哥吴某乙汇款5，000元到户名为“黄永城”的农业银行账户，在公诉机关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均无法体现；证人杨某丁为被害人郑某甲、林某甲分别垫付2，100元、4，000元交给被告人黄永城，除有证人杨某丁的证言外，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综上，被告人黄永城共骗取被害人杨某甲等人101，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永城骗取其他款项的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永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永城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永城小部分诈骗数额，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黄永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黄永城关于其未实施诈骗的辩解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黄永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永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黄永城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1，000元，属非法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以上罚金及违法所得款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清良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人民陪审员 林火根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苏逸群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