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3民终12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云秀，女，192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系死者张建武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益铭，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系死者张建武之子。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炳辉，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廉，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然，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润泉，男，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190号。
负责人：侯德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杨，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赵云秀、张益铭、谢志廉因与被上诉人戴润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1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益铭及上诉人赵云秀、张益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炳辉，上诉人谢志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然，被上诉人戴润泉，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云秀、张益铭上诉请求：改判谢志廉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6783.46元，戴润泉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1795.86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尸体冷冻费6567元及验尸场地租赁费450元应予赔偿，该费用是因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鉴定需要，被害人尸体被延迟火化及进行尸体检验而额外产生的费用，不应包含在丧葬费内。谢志廉与案外人黄源对张建武的死亡赔偿责任比例应为5:5。因本案难以确定谢志廉、黄源责任的大小，两人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谢志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谢志廉、戴润泉的赔偿部分，发回重审或改判谢志廉、戴润泉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云秀、张益铭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责任比例划分错误，一审认定责任比例4:6与事实不符，谢志廉的责任份额明显过高，对张建武死亡结果的赔偿责任应由黄源承担。谢志廉已受刑事处罚，不应承担非物质损失赔偿责任。本案中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一审予以认定错误。戴润泉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并无过错，谢志廉是在戴润泉不知情的情况下驾驶车辆的。赵云秀子女有七人，一审认定抚养人六人错误。2、受害人张建武的损失肇事者黄源已进行了充分赔偿，一审法院应当在总损失中核减已赔偿的损失之后，对未赔偿的损失做出公平公正判决。一审认定本案中张建武的全部损失为630941.66元，而肇事者黄源已赔偿510000元，受害方未得到弥补的损失为120941.66元。肇事者黄源与张建武家属达成的赔偿协议，应当认定为当事人之间对民事责任的划分，一审强行划分责任是违背了肇事者黄源、张建武家属的意愿，违反民法的公平自愿原则。
赵云秀、张益铭对谢志廉的上诉辩称，谢志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谢志廉的行为与张建武的死亡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已生效的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刑初字第23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谢志廉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谢志廉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本案中难以确定谢志廉、黄源责任大小，两人应平均承担责任。戴润泉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尽到妥善保管车辆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戴润泉没有提出上诉，谢志廉请求撤销对戴润泉承担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黄源的赔偿不应冲抵谢志廉、戴润泉、人保公司的赔偿责任，黄源与受害人近亲属达成协议按50%按份责任赔偿，赔偿金额是黄源亲属自愿支付，法律并不禁止多赔。黄源的赔偿对谢志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不造成影响。无证据证明戴润泉将车交给张丽使用。
谢志廉对赵云秀、张益铭的上诉辩称，尸体冷冻费等费用包含在丧葬费里面。一审认定责任4:6错误，谢志廉应承担的责任是应先扣除两个交强险再减去黄源赔偿的510000元，剩余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比例承担。
戴润泉辩称，车子有正常手续和保险，是借给张丽开，张丽有驾驶证，他不承担责任。。
人保公司辩称，本案谢志廉造成的非死者致命伤，一审认定4:6比例不当，加重了保险公司赔偿责任，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当是七人而不是六人。案外人黄源的赔偿510000应计入总损失。
赵云秀、张益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55312.83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1日23时50分许，被告谢志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CH89**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岳塘区万福街经湖湘林语往湖湘西路行驶至市总工会T型路口右转弯时，遇张建武驾驶车架尾号为05178的红色立马牌电动自行车沿岳塘区湖湘西路由北往南行驶至事发地段，被告谢志廉驾驶的湘CH89**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角与张建武驾驶的红色立马电动自行车右后侧发生碰撞，致张建武倒地受伤。事发后，被告谢志廉将车辆移至路旁停靠，弃车逃离现场，没有保护事故现场，也没有对受伤倒地的张建武采取救助措施，曾南香将被告谢志廉所驾驶停于事发地段路边的湘CH89**号小型普通客车驶离现场。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塘大队作出潭公交认字（岳）（2015）NO:010A号事故认定书，被告谢志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经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T型路口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也未报警，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建武无责任。同日23时53分，黄源驾驶湘C362**（临）号小型轿车沿岳塘区湖湘西路由北往南行驶至事发地段时，由于与相向车辆会车时，受对方车辆灯光影响，没有看到因前起事故已倒地的电动自行车和张建武，黄源驾驶的湘C362**（临）号小型轿车与张建武及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碾压，造成车辆受损，张建武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后黄源驾驶车辆逃离现场，后由其父亲黄汉瑜驾驶湘C362**（临）号小型轿车到现场投案。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塘大队作出潭公交认字（岳）（2015）NO:010B号事故认定书，黄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经过路口时未减速行驶、注意安全，且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也未报警，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5年4月16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死者张建武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的颅脑及胸腹部损伤而死亡，关于损伤形成机制：死者张建武于23时47分许驾驶电动车与湘CH80**小轿车碰撞过程中倒地，至当日23时49分许另一辆小轿车（湘C362**临）与其发生碰撞期间处于静止状态，结合法医学检查，其右侧额颞部有大面积软组织擦挫伤，左侧颞顶叶有多发性脑挫伤等，结合倒地现场情况综合分析，上述损伤符合此次碰撞时摔跌形成特征，其程度虽然较重，但认定为致命伤依据不足；死者张建武倒地后，再次与小轿车（湘C362**临）发生碰撞，头部周围有大量血迹，左侧头皮多发性挫裂创，颅骨开发性粉碎性骨折，胸部多发性肋骨骨折并胸腔内积血，心脏挫裂伤，肝挫裂伤及腹腔内积血，结合痕迹检验报告，该车多处有与人体组织接触痕迹及死亡经过综合分析，认为上述损失为绝对致命伤。2016年4月12日，被告谢志廉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死者张建武系城镇户口，原告赵云秀系死者张建武之母，城镇户口，有六名子女（含张建武），原告张益铭系死者张建武之子。事故发生时，被告谢志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系被告戴润泉所有，被告戴润泉与被告谢志廉的母亲共同生活，被告戴润泉为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商业三责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原告赵云秀、张益铭与本次事故的另一致害方黄源一方就赔偿问题已经达成协议，且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
另查明，两原告的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531400元，张建武系城镇户口，参照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计算为531400元（26570元/年×20年）；2、丧葬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为24262.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5279.16元，死者张建武的被扶养人系其母亲即原告赵云秀，年满86周岁，城镇户口，共有六名子女，参照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335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5279.16元（18335元/年×5年÷6人）；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定为1万元；5、精神抚慰金根据案件的事实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酌情认定为5万元。原告赵云秀、张益铭上述损失合计：630941.66元。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发生于2015年2月11日23时50分、53分湘潭市岳塘区湖湘西路市总工会地段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谢志廉、黄源分别承担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谢志廉的行为仅导致张建武受伤，并不足以致命，但其在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未救助伤员，也未报警，因被告谢志廉的侵权行为导致张建武受伤，其对张建武产生了相应的救助义务，但被告谢志廉并未履行该救助义务，导致黄源驾驶车辆与张建武发生二次碰撞，并造成张建武死亡的后果，被告谢志廉的行为与张建武的死亡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考虑到此案的事实情况，该院认为被告谢志廉与黄源对张建武死亡的赔偿责任比例应为4:6。被告谢志廉辩称，其已经受到刑事处罚，其行为仅造成张建武受伤，并非造成其死亡的原因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对被告谢志廉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谢志廉要求追加黄源为本案被告或者第三人，经当庭询问原告，原告不要求追加黄源为当事人，黄源是否参加此案诉讼与此案的审理无法律上的必然联系，与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亦无关，对被告谢志廉该申请不予准许。被告戴润泉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其对该车辆有保管的义务，作为共同生活的亲属，被告戴润泉对被告谢志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应当知晓，被告谢志廉、戴润泉均辩称被告谢志廉系擅自驾驶该车辆，根据法律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戴润泉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该院对赔偿责任比例认定为20%（限于谢志廉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以内）。被告戴润泉辩称其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信。被告戴润泉为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因被告谢志廉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保公司应当对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对侵权人享有追偿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两原告上述损失630941.66元中，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再扣减黄源车方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后，剩余部分为410941.16元（630941.16元-11万元-11万元），其中被告谢志廉应承担的部分为131501.17元（410941.16元×40%×80%），被告戴润泉应承担的部分为32875.3元（410941.16元×40%×20%）。被告谢志廉辩称，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损失，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器具费，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均不属于赔偿范围的辩解意见，该案系单独民事诉讼并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谢志廉该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云秀、张益铭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万元；二、被告谢志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云秀、张益铭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31501.17元；三、被告戴润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云秀、张益铭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2875.3元；四、驳回原告赵云秀、张益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630元，诉前保全费3020元，共计9650元，由被告谢志廉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赵云秀、张益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拟结合一审提供的收费明细单，以补充证明殡仪馆共收到了赵云秀、张益铭10566元费用，其中冷冻费6567元，租场验尸450元。该费用不应包含在丧葬费中。证据二，补充协议，拟证明赵云秀、张益铭与黄汉瑜达成协议是按百分之五十责任进行的赔偿。谢志廉质证认为，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冷冻费、租场验尸费均应包括在丧葬费中，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不存在该补充协议。人保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认可谢志廉的质证意见，证据二排除了谢志廉和保险公司在场，对本案无约束力，该补充说明的真实性需要核实。戴润泉同意谢志廉和人保公司的质证意见。
谢志廉提交了证据三：协议书，拟证明张益铭、赵云秀的损失已经得到了弥补，从协议书内容分析，应认为黄汉瑜是以全部责任来赔偿受害方的。我方投保的保险应在赔偿协议后来承担赔偿责任。赵云秀、张益铭质证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按全部责任而是按百分之五十责任。戴润泉质证认为，没有看到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划分。人保公司对证据三无异议。
本院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拟证明的冷冻费及租场验尸费属于丧葬费的范围，无需另行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二、三与本案无关联性，案外人与张益铭、赵云秀之间是否有协议及协议的具体内容不影响本案责任的划分，本院对证据二、三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一审判决对责任划分比例是否正确。上诉人赵云秀、张益铭、谢志廉均对一审责任划分有异议。赵云秀、张益铭认为一审对谢志廉划分责任比例过低，应当按5:5划分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形，张建武的死亡并非由谢志廉直接造成，不属于两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情形，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谢志廉认为一审对其责任划分比例过高，应由案外人黄源承担全部责任。谢志廉导致张建武受伤后未报警并逃逸，未履行救助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谢志廉的行为与张建武的受伤、死亡之间均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形将责任比例划分为4:6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
二、关于尸体冷冻费和验尸场地租赁费。尸体冷冻费和验尸场地租赁费属于丧葬费的范围，一审判决已经对丧葬费进行了认定，不应重复计算赔偿金额，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三、戴润泉是否应承担责任。戴润泉系事故车辆所有人，与谢志廉共同居住生活，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谢志廉无驾驶资格，属于法律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具有过错的情形，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四、赵云秀的抚养人问题。赵云秀有七个子女，其中一人已先于张建武死亡，故一审法院认定扶养人为六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抚养人应为七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五、关于谢志廉的赔偿份额。谢志廉与黄源对于张建武的死亡均有过错，应当按照各自过错的大小承担相应责任。黄源是否赔偿及赔偿多少，不影响谢志廉的赔偿份额，故谢志廉认为“应先核减已赔偿的损失，对未赔偿损失做出判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05元，由上诉人谢志廉负担3590元，上诉人赵云秀、张益铭负担9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雪强
代理审判员 何 霖
代理审判员 胡东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邹梦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