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丽龙刑初字第168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青。
被告人方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君毅。
被告人诸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5月3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5月2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3）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2月19日，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2月20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4年4月25日，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4年5月23日，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变诉（2014）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适用的罪名变更为：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张小青、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陈君毅、被告人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合伙在龙泉市龙渊街道竹园路临时搭建棚内从事生产、销售豆芽活动，生产、销售豆芽的盈利按股份制分配，其中谢某占25%、诸某、叶某甲、张某乙占33%、方某和张某甲占30%、叶某乙占12%。被告人谢某、方某等人雇佣他人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掺入无根剂、ab粉、ddy芽康宝等添加剂进行浸泡豆芽种子、喷洒培育等工作，诸某负责运送成品豆芽至龙泉市花鸟市场，谢某、方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明知在豆芽生产中加入了无根剂、ab粉等有毒、有害物质，仍然进行销售。自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生产销售黄豆芽、绿豆芽共计约为150余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约450000余元。
经检验，送检的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生产、销售的黄豆芽、绿豆芽中均含有6-苄基腺嘌呤成分，生产豆芽中所掺入的a粉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成分、b粉中含有赤霉酸成分、无根剂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成分。以上检测出的6-苄基腺嘌呤成分自2011年11月4日起，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已公告禁止食品生产企业使用。
被告人谢某、张某乙、叶某乙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估算的2013年3、4月份的销售金额应当予以扣除，本案生产销售豆芽的金额应当是35万元；2.被告人谢某有自首情节，且是初次犯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是初犯；2.政府监管部门监督和管理缺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方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谢某、方某（别名方南文）、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合伙在龙泉市龙渊街道竹园路临时搭建棚内从事生产、销售豆芽活动，生产、销售豆芽的盈利按股份制分配，其中谢某占25%，诸某、叶某甲、张某乙占33%，方某和张某甲占30%，叶某乙占12%。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在明知无根剂、b粉中含有国家禁止使用的成分的情况下，仍雇佣他人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掺入无根剂、ab粉、ddy芽康宝等添加剂进行浸泡豆芽种子、喷洒培育等工作。之后，由被告人诸某负责运送成品豆芽至龙泉市花鸟市场，其余六被告人负责销售。自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生产销售黄豆芽、绿豆芽共计为150余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
经检验，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生产、销售的黄豆芽、绿豆芽中均含有6-苄基腺嘌呤成分，生产豆芽中所掺入的a粉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成分、b粉中含有赤霉酸成分、无根剂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成分。以上检测出的6-苄基腺嘌呤成分自2011年11月4日起，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已公告禁止食品生产企业使用。
2013年5月27日，同年5月31日，被告人谢某、张某乙叶某乙分别自动到龙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2.证人周某甲、童某、李某、周某乙、付某、季某、魏某、刘某甲、张某丙、王某、沈某、鲍某、周某丙、刘某乙等人的证言；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5.账本明细、销毁记录、关于送检豆芽提取说明、交款单存根、豆芽生产标准、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有关问题的复函、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
6.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农业部农产品及转基因产品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测试中心检测报告及资质证书；
7.申通快递详单、货物清单；
8.辨认笔录；
9.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叶某甲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
上述证据，符合刑事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在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掺入国家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达45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关于3、4月份的销售金额，七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对每天销售豆芽的数量及金额作了供述，并有证人证言相互佐证，公诉机关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这两个月的销售金额为10万元，符合客观事实。故对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各被告人作为豆芽的生产者和销售者，有责任、有义务知道添加剂的使用范围，而不能把自己的犯罪行为归责为政府没有进行监管。故对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某、张某乙、叶某乙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诸某、张某甲、叶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谢某、方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诸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禁止被告人张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食品加工、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禁止被告人叶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食品加工、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叶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禁止被告人叶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食品加工、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禁止被告人张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食品加工、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张某甲、叶某甲、叶某乙、张某乙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龙泉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吴 娟
审 判 员 陈宇望
人民陪审员 方争鸣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殷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