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20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和琴，女，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牟前安，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阳四清，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公务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明娟，女，1979年6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振岭，男，197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
负责人：李静，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晓峰，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伍和琴因与被上诉人胡明娟、侯振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4）庐民一初字第00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伍和琴原审诉称：2013年2月10日，胡明娟驾驶车牌号为皖AHZ1**的小型客车，沿合肥市九狮桥街由南向北行驶至白天鹅酒店门口时，与行人伍和琴碰撞，致使伍和琴受伤。此次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庐阳大队认定，胡明娟负全部责任，伍和琴无责任。经诊断，伍和琴左足第三趾骨、第五趾骨骨折及软组织损伤，因为事故发生在正月初一，伍和琴未住院治疗，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伍和琴回家后，卧床修养并聘请专门护理人员照顾。2013年4月16日，伍和琴因长期卧床导致血糖上升入院治疗。胡明娟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侯振岭作为皖AHZ1**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合肥分公司）作为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伍和琴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胡明娟、侯振岭连带赔偿伍和琴各项损失合计61172元（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72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7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玉镯损失22000元、皮鞋损失1200元）；2、人保合肥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胡明娟、侯振岭、人保合肥分公司承担。
胡明娟、侯振岭原审答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涉案车辆在人保合肥分公司投保，伍和琴的损失应由人保合肥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胡明娟在此次事故中垫付的6250元，请求法院判决将该费用返还给胡明娟；4、伍和琴主张的玉镯损失没有依据，其他各项诉请由法院核定。
人保合肥分公司原审答辩称：1、对本起事故责任认定及交通事故造成伍和琴受伤的事实无异议；2、伍和琴主张的部分诉请数额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医疗费应当扣除治疗其他疾病的费用以及没有医嘱的外购用药费用，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过长，财产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认可；3、胡明娟垫付的费用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人保合肥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10日12时00分，胡明娟驾驶车牌号为皖AHZ1**号小型客车，沿合肥市九狮桥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九狮桥街白天鹅酒店门口时，与行人伍和琴碰撞，致伍和琴受伤，伍和琴皮鞋受损。此次交通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庐阳大队认定，胡明娟负全部责任，伍和琴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伍和琴被送至安徽省立医院门诊治疗，医院诊断为：左足第三趾骨骨折、左足第五跖骨骨折及软组织损伤，医院给予石膏左足固定制动，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同年2月12日，伍和琴再次至安徽省立医院就诊，完善检查后诊断同前，医嘱卧床休息、继续石膏固定、门诊随诊。之后，伍和琴又多次至医院复查。同年4月11日，安徽省立医院将伍和琴左足石膏拆除，检查愈合。另外，由于骨折需长时卧床、活动少，伍和琴血糖升高明显，于同年4月15日至安徽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就诊，医嘱建议住院进一步诊治，故伍和琴于次日入住该医院，经过调节血糖、改善循环、调节骨代谢及对症处理，于同年4月29日出院，医嘱出院带药、骨科随访。在治疗过程中，伍和琴共花费医疗费11889.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669.52元，胡明娟支付6250元，伍和琴自付969.78元。另外，伍和琴花费650元购买轮椅一辆，花费150元购买拐杖一副。
皖AHZ1**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侯振岭，与胡明娟系夫妻关系。该车在人保合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伍和琴有糖尿病史13年，视力下降1年。伍和琴在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胡明娟驾驶皖AHZ1**号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伍和琴人身受到损害，胡明娟负事故全责，应当对伍和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侯振岭虽然是皖AHZ1**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但伍和琴未提供证据证明侯振岭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伍和琴要求候振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人保合肥分公司为皖AHZ1**号小型客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由人保合肥分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履行赔付义务，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如仍有不足，则由胡明娟承担赔偿责任。
伍和琴因该起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出院小结及门诊病历，伍和琴的医疗费总额为11889.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669.52元，胡明娟支付6250元，故伍和琴的医疗费损失为其自付部分即969.78元。鉴于伍和琴左足骨折，以石膏固定长达两月，其购买拐杖和轮椅确有必要，根据外购发票，其为购买拐杖和轮椅实际支出800元，应作为伍和琴的医疗费损失。综上，伍和琴的医疗费损失合计1769.78元；
2、误工费。伍和琴虽系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参照安徽省2012年度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平均工资3913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根据医嘱建休3个月，伍和琴的误工期限为3个月，计算误工费为9784.5元（39138元／年÷12个月×3个月）；
3、护理费。医嘱虽未注明需专人护理，但考虑伍和琴事故受伤采取石膏固定治疗，医嘱卧床休息，故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3年2月10日至拆除石膏之日即2013年4月11日期间，以及住院治疗期间，确需他人护理，故伍和琴的护理期限为74天（60天＋14天），伍和琴主张按1800元／月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不超过法律规定，故确定护理费为4440元（1800元／月÷30天×74天）；
4、营养费。根据伍和琴的伤情，结合医嘱，确定营养期限为90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
5、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胡明娟的过错程度、伍和琴的伤情和受诉法院当地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
6、财产损失。关于玉镯损失，因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载明玉镯损坏的事实，伍和琴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玉镯损坏与本起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关于皮鞋损失，通过原审法院向交警部门姜勇了解，证实伍和琴的皮鞋确实在事故中遭到损坏，因伍和琴未提供皮鞋具体损失的证明，酌定皮鞋损失为200元。本项财产损失计200元。
综上，伍和琴的上述损失总计19894.28元，未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应由人保合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关于人保合肥分公司抗辩称伍和琴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不予赔偿，虽然伍和琴上述医疗费中有部分用于治疗糖尿病，但从伍和琴提供的门诊病历中可以看出，糖尿病与交通事故有一定关联性，而人保合肥分公司并未能就其抗辩意见提供反驳证据，也没有举证证明治疗糖尿病的具体医疗费用数额，故对人保合肥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胡明娟主张其垫付的医疗费6250元应予以返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胡明娟可另行主张。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伍和琴各项损失合计19894.28元；二、驳回伍和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705元，由伍和琴负担4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230元。
伍和琴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伍和琴误工费为9784.5元、护理费4440元数额过少，无法弥补损失。事发后，因正值新春佳节，伍和琴并没有住院治疗，而是在家休养，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2013年5月16日，伍和琴前往医院复查，医嘱仍建议休息，伍和琴在家治疗、休息共计4个月，无法上班工作，且生活不能自理，聘请护工进行护理，支付了护工4个月的护理费用。故法院应当按照伍和琴主张的误工损失及护理期限支持误工费及护理费。2、伍和琴被碾压倒地时玉镯被碰碎，因正值冬天，玉镯被包裹在衣袖里，没有散落在地面。而伍和琴因为伤痛，当时并未发觉。在去医院的途中，伍和琴的玉镯碎片掉落在车上，伍和琴这才给胡明娟打电话告知此事。事故发生于正月初一，正处于法定节假日，故本案双方直至事发后一个星期才到交警队处理此次事故。从原审法院对交警姜勇的谈话笔录中可以看出，姜勇并没有排除玉镯被碰碎后被衣袖包裹的可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支持伍和琴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7200元、财产损失22000元，合计47200元。
胡明娟、侯振岭二审答辩称：认可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事故当天胡明娟并没有收到伍和琴电话告知其玉镯损坏，而是一周后到交警队处理事故时伍和琴才提出有玉镯损失。事故发生当天是胡明娟的弟弟陪同伍和琴去了医院，伍和琴也没有告知有玉镯损坏。
人保合肥分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伍和琴有十三年的糖尿病史，因糖尿病住院产生的相关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伍和琴仅提供了护理费的收条，并不能证明其实际护理费用的支出。伍和琴是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其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伍和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玉镯是事故中损坏的，即使是因事故造成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价值是多少。
二审中，伍和琴提供了工资报销表及记账凭证6页、电影片公映许可证7页，证明伍和琴月工资收入为4500元，其受伤期间除了工资损失外还有劳务费损失，故应当支持其四个月的误工费18000元。胡明娟、侯振岭认为伍和琴未提供纳税证明，也未提供工资表，其所提供的凭证不能证明其收入情况，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人保合肥分公司认为伍和琴提供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对其提供的工资收入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伍和琴并未提供相应的纳税证明、工资发放表等证明其收入状况。伍和琴在事故发生后不久就已成为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否扣发了伍和琴的工资没有证据证明。伍和琴提供的电影公映许可证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伍和琴二审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伍和琴所提供的证据均系原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主张的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加以分析认定。
当事人所举的其他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原审。本院的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根据伍和琴提供的病历资料显示，伍和琴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前往安徽省立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足第三趾骨骨折、左足第五跖骨骨折及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因伍和琴有糖尿病史，其在休养期间因血糖升高明显，又前往安徽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就诊。原审法院根据医嘱建议及本起事故造成伍和琴的损伤康复的需要，确定其误工期限为三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二审中，伍和琴提供的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报销凭证及记账凭证，其内容与原审中已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合肥康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伍和琴每月的收入为4500元及事故发生后其工资被扣发的事实。故伍和琴的误工费应为13500元（4500元／月×3个月）。
根据伍和琴的病历资料记载，医嘱并未明确需要专人护理。但伍和琴受伤后系采取石膏固定的治疗方式，且医嘱建议卧床休息，原审法院在确定伍和琴的护理期限时已充分考虑上述因素，故原审法院确定的护理期限及护理费数额并无失当之处。
关于玉镯损失问题，伍和琴为证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其佩戴的玉镯损坏，提供了其在交警部门所作的陈述资料及受损玉镯的照片。根据胡明娟的陈述，事发一周后其到交警队处理事故时伍和琴向其提出玉镯在事故中受损。在处理本起事故的交警向原审法院进行陈述的笔录中记载，伍和琴在事故发生后三、五天找到该位交警反映事故中其玉镯受损，该位交警同时强调出警现场并没有看到损坏的玉镯，但并不能排除玉镯损坏后没有散落地面的可能。本院认为，尽管伍和琴是事发几天后才向交警部门反映玉镯损坏，但本院琴询问笔录记载楚明其玉镯损坏与本起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本院考虑到事发时正值冬天，人们的衣着相对较厚，并不能排除伍和琴佩戴的玉镯破损未能及时发现的可能。关于玉镯损失的确定，虽然伍和琴提供了一份估价证明，但该出证机构并不具备玉器价值鉴定的资质。鉴于本院系在基于不能排除事故造成伍和琴玉镯受损的可能性的情况下认定其存在此项损失，且伍和琴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受损玉镯的价值，故本院酌情支持其玉镯损失5000元。
各方对于伍和琴的其他损失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伍和琴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769.78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444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5200元（含玉镯及皮鞋损失），合计28609.78元。上述损失，由人保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25409.78元（包括医疗费1769.78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444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伍和琴财产损失3200元（5200元-2000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4）庐民一初字第00863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伍和琴25409.78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伍和琴3200元。
四、驳回伍和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05元，由伍和琴负担3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3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4元，由伍和琴负担459元，由胡明娟负担1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洁
审判员 钱 岚
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周如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