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湛中法刑一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住广东省吴川市，系被害人叶某戊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女，住广东省吴川市，系被害人叶某戊的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乙，女，住广东省吴川市，系被害人叶某戊的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丙，男，住广东省吴川市，系被害人叶某戊的儿子。
被告人叶亚寿，男，于广东省吴川市，身份证号码1914，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吴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航明，吴川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湛检公二刑诉（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亚寿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叶某丙、叶某甲、叶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叶亚寿及其辩护人龙航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叶亚寿到同村老人叶某戊（80岁）住宅一楼大厅坐时，发现叶某戊房间门口有一件长裤，裤袋里面有钱，便企图乘叶某戊在住宅一楼卫生间小便之机，将叶某戊的裤子盗走，但刚好被叶某戊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叶某戊即追出住宅门口拉住叶亚寿，叫叶亚寿把裤子放回去。两人在拉扯过程中，叶亚寿因害怕叶某戊呼喊被别人发现，即随手在叶某戊住宅门口拾起一块砖头，往叶某戊头部连续敲砸几下，致叶某戊头部当场流血并倒在地上。接着，叶亚寿将叶某戊抱上二楼大厅放置，然后下到一楼将叶某戊裤袋所装现金共580元盗走，及将叶某戊一台小金刚N198手机和一辆雅迪牌电动车盗走。叶亚寿在离开叶某戊住宅时，将叶某戊大门用挂锁锁上。事后，叶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7月22日死亡。经鉴定，叶某戊符合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估价，叶某戊被抢电动车及手机共值款11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亚寿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后因被害人叶某戊发现又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致叶某戊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叶某丙、叶某甲、叶某乙要求被告人叶亚寿赔偿丧葬费7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0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0元、医药费50000元，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30000元。
被告人叶亚寿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亚寿在案发前喝酒，失去自控能力，其在进入被害人家中时没有盗窃的故意，也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被害人叶某戊是在接受治疗后一个多月才死亡。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叶亚寿到同村老人叶某戊（殁年80岁）住宅一楼大厅坐时，发现叶某戊房间门口有一件长裤的裤袋里面有钱，企图乘叶某戊在住宅一楼卫生间小便之机，将叶某戊的裤子盗走，但刚好被叶某戊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叶某戊追出住宅门口拉住叶亚寿，叫叶亚寿把裤子放回去。两人在拉扯过程中，叶亚寿因害怕叶某戊呼喊被别人发现，即随手在叶某戊住宅门口拾起一块砖头，往叶某戊头部连续敲砸几下，致叶某戊头部当场流血并倒在地上。接着，叶亚寿将叶某戊抱上二楼大厅放置，并抢走叶某戊裤袋内的现金580元、一台小金刚N198手机、一辆雅迪牌电动车。叶亚寿在离开叶某戊住宅时，将叶某戊大门用挂锁锁上。6月10日早晨，叶某戊被家人发现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7月22日死亡。经鉴定，叶某戊符合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叶亚寿抢走的电动车及手机共值款1150元。
另查明，被害人叶亚寿的家属代其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10日接到群众报案称吴川市樟铺镇荔枝塘村29号叶某戊受伤在家，已送医院抢救。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1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经走访调查、查看监控及DNA对比，公安机关锁定嫌疑人叶亚寿并于2015年6月21日根据群众举报在吴川一带将叶亚寿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身份证、户口簿、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叶亚寿、被害人叶某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叶某丙、叶某甲、叶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叶亚寿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亚寿处扣押上衣1件、牛仔裤1件，运动鞋1双；从马某处扣押雅迪电动车1辆；从陆某处扣押小金刚手机1台。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雅迪电动车、小金刚手机发还给叶某丙。
4、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叶某戊于2015年6月10日被送医院救治情况。
5、医疗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叶亚寿治疗花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1849.33元。
6、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调取了吴川市长岐镇塘北桥路口监控视频，发现2015年6月10日1时19分发现一名嫌疑人骑着一辆老人电动车出现在塘北桥路口。2015年6月22日，叶亚寿对该视频截图进行确认。本案没有查找到叶亚寿作案所用的砖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2015年6月10日7时30分，我和母亲叶某甲来吴川市樟铺镇荔枝塘村看我外公叶某戊。我看到外公家大门锁住，于是从窗外望进去，看见叶某戊睡在大厅附近楼梯处，于是，我将门锁撬开进入外公家，看见叶某戊只穿内裤仰躺在楼梯口位置，已经昏迷，头部和地面上有血迹。我打电话通知我外公的儿子叶某丙。过一会，叶某戊的弟弟叶某丁来到现场。接着，我打120叫救护车到现场将外公送去吴川人民医院抢救。我们发现外公家的电动车不见了。
经对照片辨认，林某辨认出其于2015年6月10日敲开的叶某戊家门外的挂锁。
2、证人叶某甲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林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其发现其父亲叶某戊家二楼有血迹，并听叶某乙说叶某戊的电动车和手机不见了。
经对照片辨认，叶某甲辨认出叶某戊使用的手机。
3、证人叶某丁的证言：2015年6月10日7时许，我侄子叶某丙打电话告诉我说叶某戊赤裸身子躺在大厅处，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到叶某戊家时，看见叶某戊家大门锁被砸开了，林某和叶某甲在现场。大厅地面上有一片血迹，我见到叶某戊头部有血，当时已经不省人事。于是我叫林某打120叫救护车将叶某戊送去医院抢救。我看到二楼大厅近墙角处有一片血迹。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15年6月10日8时许，我走出门口看见有120救护车停放在一片空地上。我过去看见叶某戊在120救护车上。叶某戊的二女儿在救护车旁，她告诉我说屋里有很多血。于是我就和她一起到叶某戊家，看到一楼和二楼的大厅均处有一片血迹。叶某戊平时出入是驾驶一辆老年人电动车。
5、证人叶某丙的证言：2015年6月10日，我接到外甥电话得知我父亲叶某戊头部流血倒在家中后送往吴川市人民医院救治。我父亲一直昏迷不醒，至2015年7月22日早上医治无效死亡。案发后，叶亚寿的家人赔偿我们5000元人民币。
经对照片辨认，叶某丙辨认出叶某戊的尸体，辨认出叶某戊使用的手机及电动车。
证人叶某乙的证言：2015年6月10日上午，我大姐打电话告诉我说父亲叶某戊在家出事了。我赶到现场时，看到我父亲家一楼厅面有一摊血迹，二楼有有一行血迹。我父亲平时使用一辆老人电动车和一台老人手机。2015年6月9日17时许，我看见我父亲的黑色电动车在家。我父亲出事后，经盘点，我父亲家丢失该电动车和手机。我不清楚有没丢失钱。
7、证人马某的证言：2015年6月10日下午2时许，一名男青年推着一台黑色老人电动车来到我的修车店并以120元价格卖给我。
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马某辨认出被告人叶亚寿。
8、证人陆某的证言：2015年6月一天中午，一名男青年来我的牛杂水店里吃饭，但没有给钱，而同将一台手机押给我。又过了几天，这名男青年又来我店里吃饭同时拿出一台小金刚N198手机将之前押在店里的那台手机换回去。
经对照片辨认，陆某辨认出被告人叶亚寿，辨认出叶亚寿第二次在其牛杂店吃饭时抵押给他的手机。
（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基本情况。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吴川市樟铺镇荔枝塘村29号叶某戊家。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了血迹27处、挂锁1个、残缺鞋印11处等物品、痕迹。
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叶某戊尸体左额部有一3.5cm2.5cm的不规则瘢痕，左颞顶部有一4cm3cm的瘢痕，头顶部有一3cm2cm的创口痕，结合吴川市人民医院病历，分析符合钝器所致。鉴定意见：叶某戊符合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叶亚寿抢劫叶某戊的雅迪牌二轮电动车1辆及ECETD牌小金刚手机1台经鉴定，分别值款人民币1000元和150元。
3、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送检现场提取的挂锁检出男性基因分型，与叶亚寿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送检叶亚寿的运动鞋左鞋（、（号可疑血迹、现场提取的（8）、（15）号血迹、现场梯子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叶某戊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五）被告人叶亚寿的供述：2015年6月9日22时许，我在吴川梅菉饮酒后坐摩托车回到我村里。然后我到同村叶某戊家问他借200元。叶某戊说没有钱。过一会，叶某戊去他家一楼楼梯底卫生间小便。我突然看见叶某戊睡房门口内的一张凳子上放有一条裤子，我过去摸到里面有钱，于是就拿走他裤子。当我走到门口时，叶某戊小便出来见到我拿他的裤子便追出门口，扯着我的衣服叫我把裤子放回去。在拉扯过程中，我害怕他大声叫喊被人发现，就在地上捡起一截砖头往叶某戊头部连砸两下并顺手将砖头丢出叶某戊住宅围墙外。叶某戊的头部被打流血。他用手捂着被我打的位置没有说话，处于半昏迷状态。我就将他抱上二楼大厅放在地板上。然后，我将叶某戊家中的电动车、手机及裤子内的580元人民币取走并用他家门锁从外面将门锁上，随手将钥匙丢弃。接着，我骑着电动车往岭脚方向逃跑，沿村中水泥路向塘北方向去，经塘北桥、兰溪、长岐黎屋、肖山村、围栏埇、梅菉大富停车场后回到梅菉出租屋。次日中午，我将抢来的电动车以120元卖给和兴酒店附近一修电动车档口老板，将抢来的手机当做午饭费抵押给二运车站附近一牛杂水饭店。
经对照片辨认，被告人叶亚寿辨认出其作案时所穿的圆领T恤衫、运动鞋；辨认出其抢走叶某戊的电动车、手机；指认了案发现场；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穿圆领T恤衫骑黑色电动车的人是其本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亚寿无视国家法律，在盗窃他人财物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所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叶亚寿入户抢劫不当。本案抢劫行为虽然发生在户内，但被告人叶亚寿不以实施抢劫等犯罪为目的，且征得被害人叶某戊同意后进入叶某戊家，在户内临时起意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转化为抢劫，不属于入户抢劫。被告人叶亚寿将老年人作为犯罪对象，持砖头殴打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昏迷并将被害人反锁在家中，致被害人抢救无效死亡，罪行严重，应依法严惩。鉴于叶亚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庭审时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亚寿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丧葬费、医疗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的交通费，但未能举证证明，鉴于该费用确有实际发生，依法酌情予以计算赔偿金额。综上，被告人叶亚寿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叶某丙、叶某甲、叶某乙丧葬费32395元、医疗费41849.33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75244.33元。根据被告人叶亚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亚寿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叶亚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叶某丙、叶某甲、叶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75244.33元（含已赔偿的人民币5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叶某丙、叶某甲、叶某乙对被告人叶亚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素兰
审判员 何 伟
审判员 陈孟彬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吴清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重大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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