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民再上字第1号
上诉人（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李伟锋，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余干县人，经常居住地为景德镇市莲花山9号，身份证号3602221978********。
委托代理人：骆剑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新民，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星子县人，住所地为景德镇市梨树园小区新光花苑A区2栋106号，身份证号3602031962********。
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碧芳，女，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鄱阳县人，住所地为景德镇市梨树园小区新光花苑A区2栋106号，身份证号3602031970********。
委托代理人：曾祥云，江西驰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龚虹，江西驰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李伟锋与刘新民、陈碧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2日作出（2010）珠民一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李伟锋不服，向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1月14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珠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李伟锋、刘新民、陈碧芳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景民再上字第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4）珠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李伟锋、刘新民、陈碧芳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伟锋及其委托代理人骆剑明，上诉人刘新民及刘新民、陈碧芳共同委托代理人曾祥云、龚虹到庭参加了诉讼，陈碧芳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新民因承建工程需要，于2009年8月18日向李伟锋借款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按每月4分计算两个月利息，李伟锋扣除当月4分利息4万元后，交付给刘新民96万元，刘新民收到借款后，出具了借条一份，承诺2010年5月还清。2009年10月18日，刘新民再次向原审原告李伟锋借款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按每月5分计算一个月利息，李伟锋扣除当月5分的利息0.5万元后，交付给刘新民9.5万元，刘新民向李伟锋出具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条一份。
其他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一致。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基于李伟锋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自认借款本金100万元和10万元分别扣除了4万元和0.5万元的利息，且经该院再审质证确认，刘新民关于本金数额的异议，该院予以支持，借款本金预先扣除利息的部分应扣减，按实际借款数额确定为105.5万元。关于刘新民提出的在原审执行中归还借款37万元问题，基于本案再审是处理原审裁判事项，不涉及原生效裁判执行款项，对刘新民该项诉请不予处理。关于刘新民提出的不应承担2010年10月17日以后借款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问题，因2010年5月31日借款期限届满，双方约定了6个月的利息及违约金33万元，且李伟锋及刘新民均承认了100万元借款扣除了4万元利息和10万元借款扣除了0.5万元，应认定双方对借款利息有约定。刘新民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李伟锋主张逾期还款的利息按借款利息期限内约定的利息计算，可予支持，但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刘新民向李伟锋分别转账45000元和145000元是否系归还本金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刘新民承认100万元借款约定两个月利息，因其未提供支付2009年9月份利息的证据，李伟锋未提供与刘新民约定自2009年10月至2010年5月利息的证据，且截至2010年2月12日，未发生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故该19万元应认定为支付第一次借款时2009年8月和9月两个月合法利息部分即第二次借款时2009年10月份一个月合法利息部分共计3.56655万元（96万元×5.31%×4倍÷12个月×2个月＋9.5万元×5.31%×4倍÷12个月=3.56655万元），余下部分系归还本金，故本案未清偿借款本金数额为90.06655万元（105.5万元-15.43345万元=90.06655万元）。关于诉争债务是否系刘新民、陈碧芳夫妻双方共同债务，陈碧芳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原再审已做充分阐述论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条第（六）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珠民一初字第755号民事判决；二、刘新民、陈碧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李伟锋借款本金90.0665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5月17日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三、驳回李伟锋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伟锋负担3907元，刘新民、陈碧芳负担18763元。
一审宣判后，李伟锋、刘新民、陈碧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李伟锋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为：1、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有误。珠山区人民法院认定2009年8月18日和2009年10月18日两笔借款，上诉人只应分别收取两个月和一个月利息，明显违反民间借贷的常理，与事实不符；2、珠山区人民法院对于计息时间的认定，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刘新民上诉请求为：判决刘新民归还借款时承担2010年10月17日至实际归还借款日止4倍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
陈碧芳的上诉请求为：判决陈碧芳与刘新民共同归还李伟锋借款本金90.0665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5月17日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错误。理由为：1、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不应为本案被告；2、判决认定陈碧芳与刘新民共同承担归还李伟锋借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
李伟锋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09年8月18日、2009年10月18日以及2010年5月31日出具的借条，证明李伟锋与刘新民之间存在11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此外对于借款利息做了明确约定；
2、2006年7月6日与2010年5月11日刘新民、陈碧芳之间的离婚协议书，证明刘新民、陈碧芳存在重大虚假离婚、达到转移财产的目的；
3、珠山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证明以及房屋信息咨询反馈报告单、景德镇市无证私房办主动申请表、房产权属证书复印件；证明刘新民的财产状况、陈碧芳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因为通过离婚获得了上述财产，这些财产是刘新民通过做生意赚的钱，刘新民赚的钱是用于家庭开销，故做生意所承担的债务应由刘新民、陈碧芳共同承担。
刘新民辩称：1、对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已归还了19万元本金；2、对离婚协议书的关联性产生异议，李伟锋提出用以逃避债务是不真实的；3、对房屋信息咨询反馈报告单没有异议；4、对证明陈碧芳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提出异议。
刘新民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两份银行转账单。证明内容为刘新民通过银行转账19万元归还李伟锋的欠款。
李伟锋辩称：对19万元证明目的偿还借款本金提出异议，认为不具有关联性，而且只是一个转账行为，没有办理任何还款手续，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刘新民因承建工程需要，于2009年8月18日向李伟锋借款100万元，刘新民收到借款后，出具了借条一份，承诺2010年5月还清，李伟锋实际支付刘新民借款96万元，预扣了4万元利息。2009年10月18日，刘新民再次向李伟锋借款1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一份，李伟锋实际支付刘新民借款5.5万元，预扣了4.5万元利息。
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再审一审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该笔借款实际发生数额问题；二、该笔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利息该如何计算问题；三、190000元转账的认定问题；四、该笔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该笔借款实际发生数额问题。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刘新民对与李伟锋之间110万元借条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庭审时均声称借款本金并非110万元，李伟锋在二审庭审时承认100万元实际支付给刘新民96万元，预扣4万元利息，10万元借款实际支付给刘新民为5.5万元，预扣4.5万元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李伟锋提供的两张借条具有证据效力，是认定本案诉讼事实的主要证据。但李伟锋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实际支付给刘新民的借款数额本金为101.5万元，与李伟锋在一审时自认借款数额为105.5万元不一致，对李伟锋自认实际支付刘新民101.5万元的行为，刘新民并无异议且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本院对该自认予以采纳，一审认定借款本金数额为105.5万元，因当事人自认数额与一审不一致，二审对该事实予以纠正，李伟锋与刘新民、陈碧芳之间借款实际发生数额为101.5万元。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该笔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以及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一审、二审以及庭审质证等查明：第一，刘新民、李伟锋均承认该110万元借条预先扣除了利息，其中10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了4万元利息，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96万元，1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了4.5万元利息，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5.5万元。第二，李伟锋提供的2010年5月31日的欠条显示，刘新民因没有还款，承诺欠李伟锋自2010年5月17日至2010年10月11日6个月利息和违约金合计33万元。第三，从以上证据分析，李伟锋与刘新民之间就100万元约定的是月4分利息，10万元约定的是月5分利息，另2010年5月31日借条显示约定了6个月利息和违约金为33万元，可以认定李伟锋与刘新民之间就该笔借款约定了利息，一审仅凭刘新民口头主张100万元借款约定了2个月利息和10万元借款约定了1个月利息，且无其他事实和证据支持刘新民的主张就认定利息约定为2个月和1个月欠妥，对李伟锋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但借条110万元约定的利息以及2010年5月31日欠条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均高于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的4倍，故对李伟锋主张的利息在合法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即对该段期间内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对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部分不予支持。对于2010年10月11日后该笔借款的利息计算，双方并无书面约定，但从借条110万元预先扣除的利息、2010年5月31日的欠条约定违约金和利息、民间借贷的习惯来看，逾期归还借款的利息应不低于按期归还借款的利息，故对2010年10月11日后的利息同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对刘新民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即190000元转账性质认定问题。刘新民提供2009年11月18日及2010年2月12日其通过工商银行分别向李伟锋转账45000元和145000元的银行转账单一份。证明其已向李伟锋归还欠款本金190000元。李伟锋对此组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声称该190000元款项不是归还本金而是归还利息。本院认为，李伟锋与刘新民对该190000元转账的性质主张不一，且并无书面约定，视为双方对该190000元是归还借款利息还是借款本金没有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支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190000元为2009年11月18日刘新民向李伟锋转账45000元及2010年2月12日刘新民向李伟锋转账145000元，故应自刘新民向李伟锋打入该笔款项最后日期即2010年2月12日计算借款1015000元的利息，而超出归还利息的部分应认定为归还本金。自2009年8月18日至2010年2月12日借款本金960000元共5个月25天的利息为99120元（960000元×5.31%×4倍÷12个月×6个月-96万元×5.31%×4倍÷12个月×5天÷30天=99120元），自2009年10月18日至2010年2月12日借款本金55000元3个月25天的利息为3731.75元（55000元×5.31%×4倍÷12个月×4个月-5.5万元×5.31%×4倍÷12个月×5天÷30天=3731.75元）。故余下部分190000元-99120元-3731.75元=87148.25元系归还本金。借款本金为1015000元-87148.25元=927851.75元。
对第四个焦点，即该笔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问题。刘新民向李伟锋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09年8月18日、2009年10月18日，刘新民、陈碧芳之间2009年1月9日办理结婚登记复婚，2010年5月11日协议离婚，该笔借款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新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李伟锋约定该笔借款属于刘新民个人债务，也未能提供证明其与陈碧芳之间对夫妻财产有约定，且告知李伟锋刘新民、陈碧芳之间的夫妻财产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除外”。本院认为，该笔债务应为刘新民与陈碧芳夫妻共同债务，对陈碧芳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刘新民、陈碧芳提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刘新民、陈碧芳的上诉请求；
二、维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变更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再初字第3号判决第二项为刘新民、陈碧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李伟锋借款本金927851.75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
案件受理费17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伟锋负担3907元，刘新民、陈碧芳负担187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超
代理审判员 李晶莹
代理审判员 盛 强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曹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八、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本意见第6条规定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