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5刑初6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宗锋，曾用名杨红生，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1日被花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花山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著华、杨琴，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9日以马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宗锋犯故意伤害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国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亲属代学佑及其诉讼代理人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激扬、被告人杨宗锋及其辩护人陶著华、杨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20日晚，被告人杨宗锋与李某、焦某之及被害人张某在本市花山区塘岔楼“小胡排档”吃饭，饭后四人至解放路KTV唱歌至8月21日凌晨1时许结束，随后李某称自己喝多了想走一走，并邀请张某与其同行，而被告人杨宗锋打车将焦某之送走后又返回寻找张某。在乘车返回期间杨宗锋多次打电话给张某，均被李某拿过手机将其挂断，杨宗锋气愤认为李某要占张某的便宜，被告人杨宗锋乘车至花山区湖景家园西大门附近寻找，看到李某与张某二人在对面人行道上，杨宗锋遂上前追打李某，追打过程中，张某上前阻拦杨宗锋，被告人杨宗锋对张某头部击打数拳，导致张某当场昏迷，并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左上臂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宗锋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调查。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提交了书证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入院记录、死亡记录等、证人李某、焦某之、蒋某、贺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杨宗锋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乙醇检验报告、毒物检验报告、尸体检验鉴定书、毒物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宗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调查，可认定为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宗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宗锋属于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杨宗锋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以弥补过错，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宗锋系初犯偶犯，案发前表现好；4、被告人杨宗锋家庭条件十分困难，是家庭唯一经济收入来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0日晚，被告人杨宗锋与李某、焦某之及被害人张某在本市花山区塘岔楼“小胡排档”喝酒吃饭，之后四人到解放路KTV唱歌至8月21日凌晨1时许结束，随后李某称自己喝多了想走一走，并邀请张某与其同行，被告人杨宗锋打车将焦某之送走后返回寻找张某，在乘车返回期间多次打电话联系张某，李某多次拿过张某手机将其电话挂断，杨宗锋为此很气愤，后通过和张某短信联系得知他们已到红旗桥站台，便在花山区红旗桥与湖北路交叉口南侧下出租车，在湖景家园西大门附近寻找，发现李某与张某二人在对面人行道上，遂上前打李某，李某后退逃避，杨宗锋随后追打，在此过程中张某上前面对杨宗锋拦在杨宗锋和李某之间，不让其打李某，杨宗锋对此非常生气，用右拳击打张某脸上，张某被打了一拳之后还是站在杨宗锋身前拦着，杨宗锋用手欲推开张某，张某双手抓着杨宗锋，杨宗锋用右拳朝张某脸上和上半身又打了几下，然后继续追打李某，后两人发现张某躺倒在地，遂停止追打，见张某处于昏迷状态，杨宗锋让李某报警，并在现场等候。被害人张某后被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系重度颅脑损伤致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李某左上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杨宗锋到案后对其故意伤害事实供认不讳，其亲属在审理期间补偿了被害人张某亲属经济损失5万元，后者希望本院对前者公正判决。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宗锋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和李某、张某一起去合肥，晚上回来后三人到马鞍山塘岔楼中段“小胡排挡”饭店喝酒，喝了一瓶900毫升的42度的二锅头，其中张某喝了大概有一两，剩下的白酒其和李某平分着喝的，之后又点了七八瓶啤酒，在吃饭的时候李某就不停的找张某喝酒，还老是找张某说话，说话的时候还对张某拉拉扯扯的，其感觉他俩这样挺亲密的。喝啤酒的时候焦某芝打其电话，后来也赶到饭店，四个人又各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之后，四个人打出租车到了解放路三福对面的果冻KTV，其又买了6瓶啤酒，四个人各自喝了一点啤酒，一直唱到21号凌晨1点钟，从KTV出来之后，四个人沿着解放路走到花鸟市场附近，其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李某上车，李某还是不愿意上车，说要从花鸟市场对面的马路走到汽车站，而且让张某送他走，说到汽车站之后他再打车，正好把张某送到采石，然后他再回当涂。其当时听他这么说，心里面很气愤，但是没有表现出来。随后其打了一辆出租车送焦某芝到了塘岔楼，送完焦某芝之后其坐这辆出租车返回市区，在返回的路上给张某发信息问她在哪，张某回复信息说她在汽车站，其说现在去接她，张某回复说行，还说李某非要她送他。紧接着其给张某打电话，接通之后问张某在哪呢，张某说她在车站，其说马上就到了。说了没几句张某的电话就挂断了，当时挂断电话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张某从来没有主动挂过其电话，又接着给张某打电话，通了之后是张某接的，其刚说了一句“你在哪”，李某就抢过电话，并且在电话里对其说“你干嘛，我把张姐送回去就行了”，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其第三次打过去，电话直接就是李某接听的，李某对其说“你睡觉吧，你不在家睡觉想干嘛？”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其当时已经愤怒了，不停的给张某打电话，每次都是接通之后没说两句话就挂断了。中间张某给其发了一个信息说她快把李某送到红旗桥站台了。其就在红旗桥与湖北路交叉口南侧下了车，下车后出租车就离开了。其站在路上给张某打电话问她在哪，张某说还有二十米就到红绿灯路口了。其看到张某和李某在红旗路消防队对面，跑过去之后就朝李某身上踹了一脚，李某往后退，其追着他对他拳打脚踢，李某没有还手，他嘴里对其喊着“我是你山哥，你疯了吗？”李某退了几步之后围着一棵树转，其跟着他身后追了几圈，抓到李某之后搂着他的脖子，李某也搂着我的脖子，两人扭在一块，一起摔倒在地上，摔倒之后又扭打着站起身来，张某这个时候上前面对着其拦在其和李某之间，问其“要干嘛，为什么要打架？”不让其打李某，其当时已经急眼了，很生气，而且也很吃醋，右拳一拳打在了张某脸上，不是打在她眼角就是打在她额头上了，打了一拳之后，张某还是站在身前拦着，其用手挥张某，想把她推开，张某两个手抓着其不让打架，其右拳朝张某脸上和上半身又打了几下，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楚了，之后又和李某扭打在一起，期间其看见张某慢慢的坐了下来，接着躺倒在地上，两人就停手了，赶紧扶着张某喊她名字，张某没有任何反应，左眼眉毛处是肿的，李某上前掐她人中位置，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其一直抱着张某，出租车的夜班驾驶员“雷子”上前拉其让其走，其没有听他的，一直在现场，没一会110和120都来了。其在庭审中供述当时其看到了李某打电话报警。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8月19日早上，杨红生带着大姐（张某）坐其车从合肥回马鞍山后一起去“小胡饭店”吃饭，期间另外一个朋友焦某之也过来一起吃饭喝酒，之后又去KTV包厢唱歌，喝了6瓶啤酒。大约到了晚上0点左右，唱歌结束，其想走一段路，大姐说她家住在采石小九华山那边，和其顺路，不如陪其走一段，一起打车回去，其当时也同意了。其和大姐边说话，边从沙塘菜场往长途汽车站走，杨红生和焦某之自己回家。在其和大姐走路期间，杨红生多次给大姐打电话，其当时把大姐的电话拿过来，杨红生表示说要来打车送回家，其当时在电话里说“你回去睡觉吧，喝了不少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马上也打到车回去了。”其和大姐走到长途汽车站之后，发现那边没有出租车，就沿着红旗路向红旗桥方向继续走。快走到红旗桥路口时，杨红生又打电话过来，问到哪了？其说快到红旗桥附近。没过一会，杨红生就打了一辆出租车从湖北路方向过来了，杨红生下车走过来，其就说“你来干嘛，我们马上就打车回去了。”杨红生突然加速冲过来，拿着拳头对着其面部连续打了几拳，其当时就懵了，说“你是不是神经病，我是你山哥。”他说“我今天就打你了。”其当时认为他喝多了，就到处躲，绕着路边的树绕来绕去。当时和其同行的大姐也在拦着他，不让他继续打，其当时边跑也边打电话给焦某之，在电话里说“杨红生疯了，要打我，你赶紧过来。”当时杨红生打车过来的那个出租车驾驶员“雷子”其也认识，赶紧喊驾驶员来帮忙把杨红生拉开，并且把他拉回到出租车，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下了车，继续追着其打，其看他发了疯了一样，就继续绕着树躲避他，当时还摔了一跤，把裤子摔的扎线了。大姐看到这个情况，就又上去拉他，不让他继续殴打。当时其看到他打到了大姐的面部，大姐一下子就倒在了人行道上，其当时看到这个情况，说“你还发什么神经，人都睡倒了。”杨红生也就停住了追打，并且跟其说“你报警。”其当时很着急，跑到大姐旁边，喊她，发现大姐的眼睛被打的肿了起来，喊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其掐了大姐的人中部位，发现大姐还没反应，就用手机拨打了110和120报警电话。之后大姐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他们几个都被带到了沙塘派出所。
（2）证人焦某之证言，证实：晚上大概7电多钟左右的时候杨红生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马鞍山市花山区老市里塘岔楼菜市场附近的一个排档一起吃饭，其就骑着电瓶车到老市里塘岔镂菜市场附近的排档，看见杨红生、李某、还有那名女子和这家排档的老板四个人一起在圆形的桌子上吃饭，其就到他们吃饭的地方坐了下来，杨红生说“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喝了一斤白酒了”，其就参与喝啤酒了，酒喝结束之后，他们一起到解放路果冻KTV唱歌，唱歌的时候又点了六瓶啤酒喝，唱了一会就结束准备回家了，出来后李某说喝多了必须走一走，他们一起往火车站方向走，走到花鸟市场的时候其拦了辆出租车，叫杨红生跟其先走，跟李某和那名女子打过招呼之后，其和杨红生就先走了，打车回到吃饭的那个排档去拿电瓶车，杨红生说“你先下车吧，我马上就回家”，其就先行回家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杨红生给电话说“和人打架了，你赶快来，就在红旗桥”，就把电话挂掉了，过了没一分钟，李某打电话说“杨红生把那名女子给打了，说他劝不住，你赶快来，在红旗桥对面”，其骑着电瓶车到了红旗桥附近，没有看到他们，看到有一辆警车亮着警灯往人民医院方向又拐到沙塘路巷子，心想肯定是那名女子报警了，其就骑车赶往沙塘派出所，到派出所门口听到李某在里面说话，就进去了问李某什么情况，李某说杨红生把那名女子打死了，后来其就来到刑警大队了。
（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8月21号凌晨1点钟左右，其驾驶出租车从湖北路往红旗路方向走，在这两条马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向北转弯时看到其出租车白班驾驶员杨红生，就让杨红生上车送他，他坐上车子时闻到一股酒味，其在十字路口转过弯向北开了没几米，杨红生说哥停车，车子还没靠向路边，杨红生就打开车门向马路斜对面跑过去了。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忙把出租车靠边停下来，下车之后看到杨红生在马路对面和一个男的扭打在一起，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的。其赶忙过去，走到跟前时，杨红生已经和那个男的分开了，那个男的嘴里说着“你喝多了可是，我是你山哥。”其拉着杨红生说“你们都认识，打什么架？”其一边说一边把杨红生向对面拉，拉着杨红生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杨红生一把挣开，又跑过去和那个男的扭打在一起，两个人在扭打的时候摔倒在地上，其又跟在后面去拉架，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杨红生又朝这个男的追过去，两个人围着一棵树绕圈，那个女的上前拦着杨红生，其上前对那个男的说既然认识，打什么架的？等其回过头来时，那个女的已经躺在地上了，杨红生和那个男的都蹲在那个女的旁边了，没一会110就来了。
（4）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晚上8点钟，有两男一女来到其饭店吃饭，因为外面坐满了，所以就安排他们三个人坐在最里面的包厢。这三个人点了几个菜，又在饭店里点了7、8瓶啤酒，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和他们一起吃饭，其老公当时还送了四瓶啤酒给他们。这四个人大概在晚上9点钟左右离开的。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地点为沙塘街道马建公司红旗桥39号门面房。
（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与2016年8月21日3时15分，对杨宗锋人身进行检查，进行采集指纹信息，并采集血液生物样本。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宗锋对被被害人张某进行辨认，证人李某对被告人杨宗锋进行了辨认。
4、鉴定意见：
（1）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伤情为轻微伤。
（2）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23日，在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的ICU病房，对被害人张某的身体情况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某颅内出血并伴有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3）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乙醇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对杨宗锋的血液进行抽血化验，检验结果是未检出乙醇成分。
（4）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证实：对死者王宝珠的肝脏、心血进行检验，未检出艾司唑仑、巴比妥、毒鼠强、敌敌畏。
（5）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左额部左眉弓外侧皮下出血，左额颞叶及右枕叶脑挫裂伤，损伤呈对冲伤兼具冲击伤等特点，符合头部受外力构成中撞击较大平面物体所致；张某系重度颅脑损伤致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
5、相关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宗锋的基本户籍情况；被害人张某的基本户籍情况。
2、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入院抢救情况，属于颅脑重度损伤。
3、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证实：张某于2016年8月26日9时50分死亡，死亡原因系重度颅脑损伤。
4、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将停留在现场的被告人传唤至公安机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宗锋在纠纷过程中用拳头猛击他人头部，并造成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杨宗锋在其拳击被害人致昏迷后知道他人报警仍然在犯罪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亲属在审理期间补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杨宗锋的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及其所具有的自首、认罪悔罪表现、补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其酌情从宽处罚。
为严惩严重暴力犯罪行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宗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1日至2031年8月20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洪 明
审判员 杨诗超
审判员 谢 彪
二O二O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尚 磊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1、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4、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