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初字第206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组织机构代码：50002109-4。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赵友冬、余晓萍，福建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中元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组织机构代码：75137873-3。
法定代表人李忠荣，董事长。
被告龙岩市新罗区梦幻娱乐城，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登高中路隔后六一广场，组织机构代码：55755558-0。
法定代表人连惠燕，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丰夏、林斌，福建通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龙岩中元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大酒店）、龙岩市新罗区梦幻娱乐城（以下简称梦幻娱乐城）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余晓萍，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丰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即权利人分别对《彩虹》、《宁夏》、《丝路》等357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放映权、复制权等）。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并依据上述权利人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原告委托代理人与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公证员，于2015年7月23日来到位于龙岩市九一南路的中元大酒店的KTV进行证据保全，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消费后当场开具了盖有“龙岩市新罗区梦幻娱乐城发票专用章”的机打发票。虽然梦幻娱乐城工商信息登记的地址与证据保全时的地址不一致，但从梦幻娱乐城为中元大酒店场所消费提供消费凭证的行为可知，上述二被告存在共同经营的行为。二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共同经营的KTV中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上述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二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357部侵权作品；2、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8500元，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含律师费）共计575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184250元。
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辩称，1、音集协监制的作品系非法出版物，因为在授权书中没有汇编出版发行授权。2、原告应提交取证时权利人是否收回委托音集协管理作品的证据。3、每首歌录制才几秒且模糊，明显与权利人作品不一致，所以无法确认是否侵权，大部分系其他权利人的作品进行偷梁换柱。市场上同一首歌有不同权利主体（如中广文博也有几万首歌，歌名相同），不能凭歌名就认定是被告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法院根本没有鉴定的仪器及相应资质的鉴定技术人员，应当作音像司法鉴定，依据鉴定结论来作出判决。4、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律师费支出。5、被告主观上是有意愿使用正版版权，如有版权方来洽谈都会同意付出对价使用。6、一首正版音乐一年的使用费市场价是人民币1.6分。音集协一首正版音乐一年的使用费是人民币3.54分，原告的诉讼请求畸高，而且采取取证数量多少来确定金额带有偶然性，应当考虑到客观情况。7、音集协至今无法向经营者提供曲库作品，其他经营者交费后得不到音集协专有的曲库作品，导致经营者交费完后照样被其他多个权利主体起诉。因此音集协有重大过错，为获得比管理费更多的按数目计算的侵权费，未协商警示就直接起诉，系恶意诉讼，不应当取得比市场价更高的收益。
原告音集协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DVD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第三辑）光盘封面及光盘复制品，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即权利人是本案所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只是印刷品和光盘无法确认是否正版，原告没有汇编权，原告提供后续证据体现没有得到原始权利方的授权。
（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公证书，证明中国唱片总公司获得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准有权出版《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该选集为合法出版物。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东方公证处存疑，对公证书真实性存在异议，滚石公司主体也存疑。公证内容证实原告没有汇编权。
3、（2014）厦思证内字第4566号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即权利人将其享有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权利授权给原告，原告具有本案主体资格。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对是否有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存疑，也没有证据确认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主体资格是合法的机构。公证处没有对盖章主体合法性进行审查。没有授权原告汇编出版。授权至2015年12月31日已失效。
4、（2015）厦思证内字第1143号，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即权利人与原告签订的授权合同未到期。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公证内容只是原件与复印件相符，公证处没有对原件内容进行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是存在的机构存在疑虑，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出示一份截止日期为2015年6月17日未终止授权的书面函。
5、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二被告基本情况。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无异议。
6、（2015）厦思证内字第2240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物，证明1、被告在其经营的KTV营业性播放《彩虹》等35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2、原告为取得该证据支付KTV房费用人民币1350元。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公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公证书中没有字眼说被告侵权，无法证实被告侵权，消费金额证明可能带有奢侈消费。
7、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公证费为人民币2400元。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质证认为，公证费用偏高。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六份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中元大酒店、梦幻娱乐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及缴费银行凭证，2、《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库版权目录》（中广1号），3、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登记证、代码证，4、音集协管理曲目数及收费标准。共同证明：1、被告主观上是有意愿使用正版版权，如有版权方来洽谈同意付出对价使用。2、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是合法版权机构。3、一首正版音乐一年的使用费市场价是人民币1.6分。4、音集协一首正版音乐一年的使用费是人民币3.54分。5、同一个歌曲有多个音乐作品版本，仅凭歌曲名不能断定是某个权利人的作品。6、音集协至今无法向经营者提供曲库作品，其它经营者交费后得不到音集协专有的曲库作品，导致交费完后照样被其他多个权利主体起诉。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2版权目录是内部资料，不能作为权属认定的依据。证据3没有原件没办法确认真实性，假设真实，登记证书经营范围仅限电视剧的网络推广，没有收取音乐作品版权费用的范围，因此属于非法经营，即便证据1真实因中广文博属非法经营，其与被告签订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4对收费标准无异议，但仅限非诉讼情况下的版权许可使用收费标准，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3，可以证实被告中元大酒店有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订，但不能证实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对本案涉诉歌曲享有著作权。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载明该出版物内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载明该出版物内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彩虹》等357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1、附件2）均收录于上述DVD光盘中。DVD光盘包装封底载明“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
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成立于2008年6月24日，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协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11日原告（甲方）分别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合同所称的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乙方同意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5年7月17日，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5）厦思证内字第224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5年7月23日，在公证员李善忠、周耀东的监督下，申请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锦士在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188号中元大酒店四楼的“首席公馆”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首席15包厢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对申请人提供的用于取证的摄像机进行了检查，经检查，摄像机为空白。随后由林锦士在包厢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彩虹》、《宁夏》、《丝路》等357部涉案音乐作品（详见附件1、附件2），并对上述357首歌曲播放画面的过程进行了摄像，公证人员全程监督了上述点播与摄像的全过程。摄像结束后，该摄像机交由公证员保管。后公证处将摄像资料刻录成光盘。本次消费，林锦士向该营业场所支付人民币1350元，取得通联支付POS签购单二张和《福建省龙岩市地方税务局刮奖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原告因公证保全证据支付公证费人民币2400元。
另查明，被告中元大酒店成立日期为2003年7月9日，经营范围包含营业性KTV包厢28间。被告梦幻娱乐城成立日期为2010年5月26日，经营范围包含营业性KTV包厢40间、歌舞厅。2015年6月17日，被告中元大酒店与案外人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订了《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协议约定的租赁时间自2015年6月17日至2016年6月16日。中元大酒店向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支付了版权租赁使用费共计11680元。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5）厦思证内字第2240号公证书所附光盘记录了《彩虹》、《宁夏》、《丝路》等357部涉案音乐作品（详见附件1、附件2）的部分内容，经比对，《起床》、《注定》、《情人》、《谈情说爱》、《城市蓝天》、《麻糬》、《坚强的理由》、《就在今夜》、《鬼迷心窍》、《蓝色啤酒海》、《浮生千山路》等11部音乐作品（附件2）存在权利光盘与公证光盘不一致的情形，其余涉案346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1）与权利光盘中对应作品的名称、演唱者或者表演者均相同，画面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类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其著作权应由制片者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音集协提交的权利光盘为合法出版物，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其署名情况可以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分别是涉案346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1）的著作权人，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
原告音集协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音集协依法对《彩虹》等346部（详见附件1）涉案音乐作品的放映权进行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被告中元大酒店在其KTV歌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被告的上述行为，系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KTV歌曲库中存储涉案作品，并以放映的方式传播涉案作品，侵犯了各著作权人的放映权，被告中元大酒店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梦幻娱乐城为原告在被告中元大酒店“首席公馆”的消费出具发票，且在庭审中亦不说明两被告的关系，应视为共同侵权人。至于两被告提交的与案外人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相关的证据材料，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拥有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故对被告主张其不存在侵权行为，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实际获利，故本院参考相关作品的使用费标准，综合考虑原告主张被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及其经营地所在区域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合理的赔偿数额及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两项共计173000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岩中元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从其KTV点播系统中删除涉案三百四十六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1）；
二、被告龙岩中元大酒店、龙岩市新罗区梦幻娱乐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73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85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25元，由被告龙岩中元大酒店、龙岩市新罗区梦幻娱乐城负担37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严 建 锋
代理审判员 卢 丰 华
人民陪审员 李 守 朋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琪（代）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5、《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下列活动：
（一）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许可使用合同（以下简称许可使用合同）；
（二）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
（三）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
（四）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等。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
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
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