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湛中法刑三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某某，男，1957年10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全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九月一日作出（2013）湛开法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某银行1对某开发总公司1（以下简称“某总公司1”）享有债权本金621500000元及利息。2000年6月份，某银行1将其对某总公司1的债权转让给某管理公司2某办事处（以下简称“某公司2某办事处”）。2010年12月21日，某开发总公司1某公司1（以下简称“某总公司1某公司1”）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某公司2某办事处全权处置其位于某省某县的相关土地，用于清偿债务。2011年，某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某区管委会”）与某公司2某办事处商谈回收某总公司1某公司1位于某经济开发区约250亩土地的事情。某区管委会委托某县有限公司3董事长郑某和与某公司2某办事处协调处理此事，并同意给郑某和100万元的费用。2012年春节前，某区管委会的相关领导人员与郑某和到某市与某公司2某办事处负责该项目的被告人全某某等人协调处理回收该土地的事宜，由于全某某不同意，双方谈不下来，后郑某和要了全某某的电话号码并与全某某联系协调处理。2012年2月初的一天上午，全某某打电话约郑某和到某市2区的酒家1见面。当天中午11时许，郑某和应约来到酒家1与全某某见面吃饭，洽谈回购土地的事情。期间，郑某和对全某某说到给全某某40万元的好处费。同时全某某还提出，之前商谈的合同价格770万元太低，必须把合同价格提高以便向某公司2某办事处交待，郑某和说提高合同价格金额的事必须与某区管委会商谈。同时郑某和还提出，在签定合同之前可以先给全某某20万元，余下的20万元等这件事情全部解决了再付。全某某同意了郑某和的意见，同时把一个户名叫梁某娣、账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1的某银行4账户告诉郑某和，并叫郑某和将40万元好处费汇入这个银行账号里。2012年2月13日，郑某和通过网上银行，在其卡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2的某银行1账户转了20万元到全某某提供的梁某娣的账户上。约半个月后，全某某带队到某经济开发区商谈回收土地的事情，经过几次商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回收价格为992万元。某公司2某办事处与某经济开发区办好相关回购土地的手续后，2012年11月12日，郑某和通过网上银行从其卡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3的某银行1账户又转账20万元到全某某提供的梁某娣的账户上。全某某在收到上述40万元后均归个人使用。
另查明，2013年11月24日，被告人全某某主动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退出非法所得款人民币4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4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鉴于全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已主动退清非法所得40万元，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全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全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全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40万元现存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由该院直接上缴国库）。
上诉人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主动投案后向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收受郑某和贿赂的犯罪事实，属自首。2、其在某有限公司2工作期间还是民企老板，有双重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主体。此外，涉案的土地属于某总公司1某公司1，某公司2某办事处无权处置该土地，全某某参与处置该土地的事宜不属于代表某公司2某办事处从事公务活动，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3、要求二审开庭审理。
经审理查明：某银行1对某开发总公司1（以下简称“某总公司1”）享有债权本金621500000元及利息。2000年6月份，某银行1将其对某总公司1的债权转让给某管理公司2某办事处（以下简称“某公司2某办事处”）。2010年12月21日，某开发总公司1某公司1（以下简称“某总公司1某公司1”）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某公司2某办事处全权处置其位于某省某县的相关土地，用于清偿债务。2011年，某区管委会（以下简称“某区管委会”）与某公司2某办事处商谈回收某总公司1某公司1位于某经济开发区约250亩土地的事情。后某区管委会委托某县有限公司3董事长郑某和与某公司2某办事处协调回购土地事宜，并同意支付给郑某和100万元活动经费。2012年春节前，某区管委会的相关人员与郑某和一起到某市与某公司2某办事处负责该项目的上诉人全某某等人商谈回购土地事宜，由于全某某不同意，双方谈不下来，后郑某和要了全某某的电话号码并与全某某联系协调处理。2012年2月初的一天上午，全某某打电话约郑某和到某市2区的酒家1见面。当天中午11时许，郑某和应约来到酒家1与全某某见面吃饭，洽谈回购土地事宜。期间，郑某和提出给全某某40万元好处费。全某某提出之前商谈的合同价格770万元太低，必须把合同价格提高以便向某公司2某办事处交待。郑某和说提高合同价格的事必须与某区管委会商谈，并提出在签定合同前先给全某某20万元，余下的20万元等事情全部解决了再付。全某某表示同意，之后把一个户名叫梁某娣、账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1的某银行4账户告诉郑某和，叫郑某和将40万元好处费汇入该银行账号里。2012年2月13日，郑某和通过网上银行，在其卡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2的某银行1账户中转了20万元到全某某提供的梁某娣的账户中。约半个月后，全某某带队到某经济开发区商谈回收土地事宜，经过几次商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回收价格为992万元。某公司2某办事处与某经济开发区办好相关回购土地的手续后，2012年11月12日，郑某和通过网上银行从其卡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3的某银行1账户中又转账20万元到全某某提供的梁某娣的账户中。全某某在收到上述40万元后均归个人使用。
另查明，2013年11月24日，上诉人全某某主动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退出犯罪所得4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企业注册基本资料、营业执照，证明某公司2某办事处于2000年4月29日依法成立，属于国有独资公司。2012年12月6日，该公司变更为某有限公司4某省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4”），属于非上市、国有控股公司。
2、户籍资料、任职通知、任职证明、工资审核表、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劳动合同等，证明全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009年10月10日，某公司2某办事处经党委研究决定，任命全某某为办事处业务发展执行官（高级经理级），编制设在总经理室。2013年2月7日，某某公司4经党委研究决定，全某某改任某银行2部高级经理级调研员。全某某党员关系于2009年9月9日经某集团委员会介绍到某公司2某办事处。全某某与某某公司4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6年3月31日。全某某主要工作职责为根据公司安排负责相关资产的处置工作，在某项目上，全某某为该项目的经办人员。全某某因个人原因于2013年7月12日从某某公司4离职。
3、到案经过的说明二份、破案报告，证明侦查人员于2013年10月18日到某某公司4传唤全某某，该公司纪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全某某回到单位。
4、某某公司4出具《关于湛江检察机关到我公司抓获犯罪嫌疑人全某某的相关经过》，证明2013年10月18日，湛江市检察机关侦查人员到该公司要求该公司配合找到全某某，后该公司纪委负责同志电话告知全某某湛江市检察机关有事要找他了解情况，全某某接电话后赶回公司。
5、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梁某娣卡号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1的账户于2012年2月13日存入20万元，梁某娣于2012年2月29日转账20万元到全某英6013827010002116819的账户；2012年11月12日存入20万元，后陆续被现金取款。郑某和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2的账户于2012年2月13日跨行汇款20万元，郑某和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3的账户于2012年11月12日预约汇款20万元。
6、记账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资金支出凭单、发票、土地平整工程协议书，证明余某某与某县某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平整工程协议书》，后某县某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分六次支付工程款共100万元给余某某。
7、协议书、记账凭证、某银行3结算业务申请书、资金支出凭单、处置资产回收款项凭证，证明某区管委会与某总公司1于2012年7月20日在某市签订了关于位于某经济开发区内约250亩土地的回收（转让）协议书，后某区管委会于2012年11月8日向某总公司1支付了900万元。
8、会议记录，证明某县某经济开发区2011、2012年的重要会议记录。其中2011年12月29日的会议记录：“杨某某：收回某有限公司2235亩土地的问题，原来说是700万元收回，后来他们不同意，最后确定是992万元，这已向县委书记、县长汇报过。我们要马上同他们签订收回协议。……关于杨某提出的问题由郑某和负责。”2012年7月12日会议记录：“杨某某：某有限公司23宗土地230多亩土地的收回工作谈了一年多，已最后定收回价992万元。这3宗地应收回，钱要向县财政、县政府申请拨给。另外要付给收回该3宗地相关包工费用约100万元，具体收回工作及账务由杨某负责。”
9、某省某厅的批复，证明某省某厅于1998年7月1日给某县某局批复，同意某县某局补办征用该县城南乡下埚管理区迈颜村位于207国道两侧的土地287121平方米（折合430.6815亩）。某市某局于1998年8月5日给某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规划建设局批复，同意实征某镇广安管区后朗村经济合作社位于某开发区旧107国道加洋路口南侧土地91.4亩，并同意将该地出让给某总公司1某公司1，作为建设排污管道厂项目用地。某市某局于1998年8月5日给某经济开发试验区国土规划建设局批复，同意实征某镇后朗村经济合作社位于旧207线后朗路段土地92.77亩，并同意将该地出让给某总公司1某公司1，作为金华家私商贸综合项目建设用地。
10、某某公司4出具《关于处置某开发总公司1某公司1项目的相关情况说明》，证明某银行1享有对某总公司1的债权，后根据国家政策，某银行1将该笔债权依法剥离至某某公司4。据此，某某公司4享有对某总公司1的债权。为偿还对某某公司4的巨额债务，某总公司1某公司1依法授权某某公司4处置其位于广东徐闻县的相关土地。
11、某某公司4出具的《关于处置某公司1土地权益的情况报告》，证明某银行1某市市花城支行、粤秀支行对某总公司1享有债权本金621500000元及利息。2000年6月，某银行1将其对某总公司1的债权转让给某某公司4。2010年12月21日，某总公司1的子公司某总公司1某公司1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某公司2某办事处全权处置其位于某省某县的相关土地，用于清偿债务。
12、债权转让协议及债务确认清单，证明某银行1某市市花城支行、粤秀支行作为债权转让方将对某总公司1的债权转让给某公司2某办事处，三方于2000年6月签订了协议。
13、授权委托书及函件，证明某总公司1某公司1于2010年12月21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某公司2某办事处全权处置其位于某省某县的相关土地，用于清偿债务。
14、某公司2某办事处的征询函及相关复函，证明某公司2某办事处以某总公司1某公司1的工商登记已被吊销为由，于2012年6月28日建议以某总公司1作为签约主体与某区管委会签订协议，某总公司1复函予以同意。
15、暂时扣押财物收据，证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暂扣全某某退赃款项人民币40万元。
16、证人梁某娣的证言：大约在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全某某叫我拿银行卡号给他，同时告诉我可能湛江有人会打一笔款到我账户上，叫我查收。不久我银行卡上有人存进20万元。过了大约一个月，全某某叫我把该20万元转给全某英。到了11月份，又有人打了20万元到我账户，之后我将该20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和炒股，还剩下约11万元。我在银行取款时发现先后存入40万元的人叫郑某和，便问全某某郑某和是谁，全某某说是湛江的一个总经理。
17、证人全某英的证言：2012年，由于生意资金紧张，我向全某某提出借款20万元，后全某某将20万元转入我在某银行4的账户上，后我分批将这20万元还给了全某某。
18、证人郑某和的证言：2011年某经济开发区准备回收某某公司4在徐闻开发区内的250亩土地，当时双方谈好价格是770万元。后来某某公司4不同意这个价钱，杨某某就叫我帮忙协调某某公司4的关系，并答应给我100万元的活动经费。后我和杨某等人去某市分公司交涉，当时全某某不同意。我遂要了全某某的电话并联系他，全某某叫我等电话。2012年2月初的一天，全某某约我到化州一酒店吃饭。期间，全某某提出要给他40万元的好处费，同时提高合同价格才能对公司交代。我答应了，但我提出在签订合同前先给20万元，等全部事情解决后再给20万元。全某某表示同意，并给了我一个叫梁某娣的人的银行账户。2012年2月13日，我通过网上银行转了20万元到梁某娣的银行账户。过了半个月，全某某带队来
~~徐闻~~ 洽谈，但大家吵架谈不成。又过了两、三个月，全某某又带队来 ~~徐闻~~
洽谈，最后确定价格为992万元。接着双方办好相关手续，后某区管委会把回购土地的好处费全部付清给我。2012年11月12日，我通过网上银行又转了20万元到梁某娣的银行账户。
19、证人苏某的证言：2013年3月份，杨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配合杨某、洪某海把几个合同的手续办一下。随后洪某海打电话叫我到工业园的财务办公室，当时杨某、洪某海也在场，他们让我在《土地平整工程协议书》、《工程验收结算书》和《某经济开发区资金支出凭证》上签名。我当时就问杨某和洪某海这钱转到哪里去的，杨某和洪某海说是转给郑某和、余某某的公司的。我一共签了两份，其中一份结算463000元和支出463000元；另一份结算400000元和支出100000元。某工业园公司没有这些工程。
20、证人杨某的证言：2010年5月8日、2011年9月11日，我作为参加验收结算人员与余某某签定“某广场平整工程”《土地平整工程协议书》和《工程验收结算书》。事实上，工业园没有进行“某广场平整工程”。这是按杨某某的指示分三笔款给余某某，其中2010年5月8日463000元，2011年9月11日400000元，另外137000元是在2013年春节前给余某某的。余某某是郑某和公司的出纳，杨某某申请这100万元的目的是为了给100万元给郑某和去上面疏通关系，帮管委会回购某有限公司2的三宗土地共230亩。
21、证人郑某燕（某县某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2013年3月份，洪某海查账发现《记账凭证》中支付463000元和400000元的手续不完备，就把原来的合同书抽出，重新制作了《土地平整工程协议书》、《工程验收结算书》、《蓝海城市广场项目用地平整工程预算》，重新装订凭证。其中支付463000元是经杨某、苏某和冯忠签名，最后由杨某某审批同意开支；其中支付400000元款项是经苏某、陈某昌签名，最后杨某审批同意列支。我不清楚洪某海为何制作这些虚假的资料，事实上开发区与工业园都没有这项某广场项目用地平整工程。
22、上诉人全某某的供述：1999年，某银行1将资产划给某有限公司2，其中包括位于某县开发区的300多亩土地，当时还没有办理土地证。2011年某县政府发函某有限公司2要收回该三块土地，某县副县长兼徐闻某区管委会主任杨某某带郑某和等人到某有限公司2商谈。开始，某有限公司2以700万元的价格处置徐闻开发区的三块地，后来某有限公司2党委会认为700万元的价格偏低，要提高价格，于是某有限公司2委派我和陈某波处理此事。我到过徐闻三、四次商谈，最后确定以三块地原来的本金加10%的利息共计992万的价格由某开发区回收。在办理该项事务的过程中，2012年2月份，郑某和来某市2找我并约好在某市2区酒家1见面吃饭。我当时问过郑某和：“你这么帮政府做这件事，是否有好处费？”郑某和回答说：“有好处费的，有100万元费用，我可以给你40万元的好处费，先给你20万元，余下的20万元以后再给。”因之前郑某和多次要给我好处费，所以这次我就同意了。接着，我将梁某娣的户名和银行账户告诉郑某和记下来。几天后，郑某和将20万元转到梁某娣的某银行4账户给我，并电话告知我20万钱已经汇过去了，叫我查收一下。后来土地回收相关手续办妥后，2012年11月份一天，郑某和又通过网上银行转20万元到梁某娣的某银行4账户给我。第一笔20万元我叫梁某娣转给我妹全某英，二个月后，我叫全某英还8万元给我，我用这8万元为梁某娣买了一辆小车，不久余款全某英也还给了我。第二笔20万元我给梁某娣作为日常生活开支用。
关于上诉人全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全某某是接到办案机关的通知后才到指定地点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具备自动投案的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2、全某某与某区管委会商谈回收约250亩土地的时候，某公司2某办事处尚未变更为某某公司4，属国有独资公司，全某某作为某公司2某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受该公司的指派代表该公司与某区管委会商谈，属国家工作人员履行公务行为，全某某在履行公务过程中收受他人贿赂40万元，为他人谋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3、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材料，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不需开庭审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全某某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4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鉴于全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已主动退清犯罪所得40万元，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全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玲
审判员 袁南利
审判员 舒乐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林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