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24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海光，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小学文化，职工，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坚，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保锋，男，1987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浩，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稿兴，男，1982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中专文化，职工，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孟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少强，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燊燊，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化郎，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坤绿，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惠鑫，男，1988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诸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俞伟伟，浙江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贾化郎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惠鑫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信用卡诈骗
2015年年底，被告人周海光得知可通过鸭嘴型卡口、微型摄像头等设备在银行ATM取款机上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进行盗刷的赚钱方式，遂与被告人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贾化郎四人商定，由周海光负责总体联系、出钱、洗钱，李稿兴负责到全国各地踩点寻找可以安装卡口设备的ATM机，游保锋、程少强负责安装、拆除设备，贾化郎负责提供卡口设备到全国各地盗刷他人银行卡。2016年2月至6月期间，上述被告人先后到济南、新昌等地银行ATM取款机采集银行卡信息、盗刷他人银行卡。共计窃取俞某3、王某2、张某1、李某1等61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浦发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绍兴银行等银行的银行卡信息，并在深圳、山西等地盗刷上述人员银行卡内人民币共计396468.6元。其中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贾化郎共计盗刷他人银行卡内人民币396468.6元，被告人程少强共计盗刷他人银行卡内人民币391200元。
二、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
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惠鑫以营利为目的，在网上通过QQ向他人买卖居民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期间，被告人惠鑫先后3次贩卖给游保锋身份证12张、银行卡6张、手机卡2张，从中获利600余元。
2016年6月11日、6月12日、7月4日、7月5日、7月8日，被告人李稿兴、游保锋、周海光、贾化郎、程少强、惠鑫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分别退赔了赃款人民币60800元、12000元、30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贾化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惠鑫以营利为目的，买卖他人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贾化郎、惠鑫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海光辩护人提出，周海光系初犯，无前科，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退赔部分赃款，加之家庭困难，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游保锋辩护人提出，游保锋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退赔部分赃款，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稿兴及辩护人均提出，李稿兴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赔3万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少强提出，姚某是其老板，其是在姚某安排下与周海光联系，其系从犯，希望能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程少强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化郎辩护人提出，贾化郎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惠鑫辩护人提出，惠鑫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信用卡诈骗
2015年年底，被告人周海光得知可通过在银行ATM取款机上安装鸭嘴型卡口、微型摄像头等设备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后伪造信用卡进行盗刷的方式赚钱，遂与被告人游保锋、李稿兴等人商定到全国各地盗刷他人银行卡，后程少强于2016年3、4月份加入，并约定由周海光负责总体联系、出钱、洗钱，李稿兴负责到全国各地踩点寻找可以安装卡口设备的ATM机，游保锋、程少强负责安装、拆除设备，另贾化郎负责制作、提供卡口设备并解决卡口问题。2016年2月至6月期间，上述被告人先后到济南、新昌等地银行ATM取款机采集银行卡信息、伪造信用卡后盗刷。共计窃取俞某3、王某2、张某1、李某1等59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浦发村镇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绍兴银行等银行的银行卡信息，并利用软件复制伪造出有效银行卡后在深圳、江西等地通过取现、转账等方式盗刷人民币共计396468.6元。其中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贾化郎共计盗刷人民币396468.6元，被告人程少强共计盗刷人民币3912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到山东省济南市，由被告人贾化郎提供设备、李稿兴负责踩点，在济南市找到一交通银行ATM取款机，后由被告人游保锋安装、拆除设备。期间，采集他人多条银行卡信息后伪造信用卡，并于2016年4月27日由被告人游保锋通过设备盗刷李某1卡号为62×××91的浦发银行卡内人民币5268.6元。
2、2016年5月13日至5月25日，被告人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到新昌，由被告人周海光联系贾化郎邮寄卡口设备，被告人李稿兴踩点，被告人程少强安装设备，被告人游保锋拆除设备的方式，于每晚18时至20时在新昌县南明街道横街邮政储蓄银行ATM取款机采集他人银行卡信息。期间，共计采集银行卡信息90余条。后被告人游保锋通过笔记本电脑利用写卡器等软件复制伪造出他人有效银行卡60余张，并将伪造好的银行卡分给程少强和李稿兴等人，约定在同一时间进行取款。同年6月1日至2日期间，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分别在深圳市包商银行罗湖支行、深圳市建设银行黄贝岭支行、交通银行上饶分行、中国建设银行景德镇分行迎宾支行等银行ATM机上盗刷58名被害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浦发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绍兴银行等银行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391200元，其中庞某3200元、唐某11400元、韩某5000元、卢某13000元、章某1600元、王某270000元、陈某21000元、张某2600元、李某21300元、李某34900元、李某42200元、吴某1200元、唐某23000元、陈某32900元、吕某11500元、易某2000元、吕某26700元、俞某322100元、石某900元、孙某10000元、王某41000元、李某54000元、陈某4300元、桑某700元、盛某8100元、章某21500元、唐某346100元、陈某8500元、王某52000元、葛某1500元、徐某1000元、王某66300元、梁某4300元、卢某22400元、林某4100元、阮某1400元、王某71400元、王某8800元、李某62900元、陈某53100元、竺某5000元、章某31700元、金某500元、吕某350000元、陈某61400元、潘某4000元、俞某251800元、裘某4500元、俞某11300元、候某1200元、张某110100元、陈浙南6500元、揭丽华5300元、王某35000元、顾某7000元，另利用被害人陈某1、郭某、陈某7银行卡过钱，造成陈某1、郭某、陈某7手续费损失。
二、买卖身份证件
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惠鑫以营利为目的，在网上通过QQ向他人买卖居民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期间，被告人惠鑫先后3次贩卖给游保锋身份证12张、银行卡6张、手机卡2张，从中获利人民币600余元。
2016年6月11日、6月12日、7月4日、7月5日、7月8日，被告人李稿兴、游保锋、周海光、贾化郎、程少强、惠鑫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从被告人周海光处扣押作案工具POS机4只，摄像头模型3个，硬盘读写器1只，卡口模具3个，数据线4根，Letv、苹果、HTC、小米、诺基亚、三星手机各1只，华为手机2只，拉卡拉收款宝1只，K宝2个，电子密码器1个，光大银行动态口令1个，U盘2个，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Wenteng打码机1台，VIP水之梦卡2张，身份证20张，无卡号邮政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银联）卡各9张、建设银行（MasterCard）卡6张、建设银行（VISA）卡4张、农业银行卡5张、工商银行卡5张，无卡号空白磁条卡101张；从游保锋处扣押作案工具卡口模型4个，摄像头3个，数据线1根，磁头1个，身份证6张，黑色Thinkpad笔记本电脑1台，无号码VIP水之梦卡75张，有号码及密码VIP水之梦卡20张，Letv手机1只，T恤1件；从李稿兴处扣押作案工具500GB硬盘1个，读卡器1个，U盘一个，钱袋宝1个，内存卡1个，Oppo、Vivo手机各1只，卡口模具3只，双面胶13个，自制数据线4根，数据线5根，开店宝1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3张，拉卡拉1个，写卡器1套；从程少强处扣押作案工具李明身份证1张及使用李明身份证购买的火车票2张；从贾化郎处扣押作案工具Paypal卡3张，ActivateOnline卡1张，摄像头模具1个，SSD240G硬盘1个，Oppo、华为、中兴手机各1只，游标卡尺1个，3D打印模型抛光机1瓶，宏基牌笔记本电脑1台，3D打印机2台；从惠鑫处扣押作案工具乐视手机1只。
案发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浙江省新昌县分公司已垫付被害人庞某、唐某1、韩某、卢某1、章某1、王某2、陈某2、张某2、李某2、李某3、李某4、吴某1、唐某2、陈某3、吕某1、易某、吕某2、俞某3、石某、孙某、王某4、李某5、陈某4、桑某、盛某、章某2、唐某3、陈某8、王某5、葛某、徐某、王某6、梁某、卢某2、林某、阮某、王某7、王某8、李某6、陈某5、竺某、章某3、金某、吕某3、陈某6、潘某、俞某2、裘某、俞某1、候某、张某1、陈某1、郭某、陈某7等54人经济损失367400元，浙江新昌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垫付陈浙南经济损失6500元、揭丽华5300元、顾某3000元，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已垫付顾某经济损失4000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已垫付王某3经济损失5000元。
归案后，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分别退赔赃款人民币60800元、12000元、30000元，已发还浙江新昌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767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1272元、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浙江省新昌县分公司94037元、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1018元、李某11374元。
上述事实，上列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卢某3、俞某3、王某2、李某1等人陈述，证人吴某2、张某3等人证言，抓获经过，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现场演示视频、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浙江省新昌县分公司声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浙江省新昌县分公司新昌邮政银行卡被盗有关清单、邮储银行卡被盗刷资金汇总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县支行营业部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司法）打印报表、账户交易明细（司法）打印报表、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打印报表，浦发村镇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七星分理处打印明细单，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对账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嵊州支行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行自助业务（ATM）运营控管系统交易记录、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分行交易记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黄贝岭支行交易记录及取款监控视频，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支付宝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照片，新昌浦发村镇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转账凭证，旅馆住宿登记表复印件，酒店临时住宿登记单，旅馆业管理信息系统查询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扣押、发还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贾化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信用卡资料，伪造并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惠鑫以营利为目的，买卖他人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本案被害人共61人，套取银行卡内资金396468.6元，其中的张某4、韦某银行交易记录单显示二人银行卡曾于案发时段有过存取款交易并造成手续费损失，但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述时间段的交易非张某4、韦某本人操作，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浙江省新昌县分公司对上述二人的手续费损失亦未予以垫付，故不予认定，认定本案被害人为59人，套取资金396468.6元，对起诉书关于该事实的指控，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程少强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曾与姚某参与过买数据刷外币，与姚某证言相印证，另周海光、游保锋等人侦查阶段供述均未提及姚某，且周海光、游保锋当庭均供述不认识姚某，故对程少强当庭提出其老板是姚某，在姚某的安排下与周海光等参与犯罪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据，能证实周海光得知可通过在ATM取款机上安装卡口设备等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后伪造信用卡进行盗刷的方式赚钱后，与游保锋、李稿兴商量，后程少强加入，各自分工，由周海光负责总体联系、出钱，李稿兴到全国各地寻找可以安装设备的ATM机，游保锋、程少强负责安装、拆除设备、读取数据，另贾化郎明知周海光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赚钱，仍为周海光、游保锋等人提供卡口设备并解决问题，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海光负责总体联系筹划，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参与本案信息采集、伪造、盗刷银行卡的全部过程，并获得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贾化郎负责提供卡口设备并解决问题，对后期具体通过何种方式盗刷被害人银行卡不知情，且不参与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故被告人李稿兴、程少强及二辩护人分别就此提出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贾化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六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退赔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稿兴、周海光、游保锋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坦白、部分退赃、认罪悔罪及程少强、贾化郎、惠鑫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系坦白、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不宜对被告人惠鑫宣告缓刑，被告人惠鑫辩护人据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少强辩护人提出的程少强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海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游保锋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稿兴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程少强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3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贾化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惠鑫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程少强、贾化郎退赔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浙江省新昌县分公司人民币273363元、浙江新昌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1033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人民币3728元、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人民币2982元、被害人李美强人民币3894.6元，其中公安机关从周海光、游保锋、李稿兴处扣押的款项尚有人民币1332元未发还，应继续予以发还。被告人惠鑫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新昌县公安局从六被告人处扣押的上述作案工具，全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优明
代理审判员 潘晶晶
人民陪审员 潘海燕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