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四娃，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5月6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罗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甫洪（又名张老六），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5月6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罗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建生，男，195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罗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万林（曾用名王长锁、王长所），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5月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3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罗平县看守所。
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万林、刘四娃、张甫洪、钱建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一案，于二Ｏ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5）罗刑初字第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四娃、张甫洪、钱建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2日，被告人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到罗平县大水井乡栗树坡村委会牛角山村黄某1家，明知黄某1家待售出的生猪是病猪而购买并销售给被告人杨万林，被告人杨万林明知是生病的生猪而给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购买并将该生猪屠宰，后将该生猪肉拉到罗平县城九龙菜市场自己承租的摊点上欲出售时被罗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查获。经检验鉴定，所出售的生猪肉中色泽、组织状态、气味、挥发性盐基氮、菌落总数、大肠菌群不符合GB2707-2005《鲜（冻）畜禽肉卫生标准》、GB/T9959.2-2008《分割鲜、冻猪瘦肉》标准要求。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查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万林、刘四娃、张甫洪、钱建生明知是生病的生猪为获取非法利益而予以购买、销售，经检验其所购买销售的生猪肉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卫生标准，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互为主从。鉴于被告人杨万林、刘四娃尚能承认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甫洪、钱建生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分别视其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万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刘四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张甫洪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钱建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甫洪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要求改判为由提出上诉。理由是：1、他们购买的生猪进入交易市场，经过绿源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疫合格后完成交易，因此，其所销售的生猪符合卫生标准；后经过职能部门对该猪肉进行检验不符合卫生标准，其主观上不明知。2、原判罚金过重。按照法律规定罚金因为涉案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本案中，涉案生猪销售金额300元，一审判决违反规定。3、其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且家庭情况特殊。综上所述，要求改判缓刑或者管制。
原审被告人刘四娃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要求改判为由提出上诉。理由是：1、他们购买的生猪进入交易市场，经过绿源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疫合格后完成交易，因此，其所销售的生猪符合卫生标准；后经过职能部门对该猪肉进行检验不符合卫生标准，其主观上不明知。2、原判罚金过重。按照法律规定罚金因为涉案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本案中，涉案生猪销售金额300元，一审判决违反规定。3、其系初犯，涉案猪肉未对社会造成实质性危害，其家中有患癌病的妻子和未成年子女。综上所述，请求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钱建生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要求改判为由提出上诉。理由是：1、他们购买的生猪进入交易市场，经过绿源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疫合格后完成交易，因此，其所销售的生猪符合卫生标准；后经过职能部门对该猪肉进行检验不符合卫生标准，其主观上不明知。2、其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涉案猪肉未对社会造成实质性危害，且其年纪大，多种疾病缠身。综上所述，请求改判缓刑或者管制。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4月2日，被告人杨万林、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销售病猪及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的事实，有经过一审调查质证的证人黄某1、郑某、黄某2、陈某、彭某的证言，证实买卖病猪及生猪交易屠宰前检验检疫的流程情况；云南省肉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ZJ150402020号检验意见，证实被告人杨万林从被告人张甫洪、刘四娃、钱建生处购买的生病生猪，色泽、组织状态、气味、挥发性盐基氮、菌落总数、大肠菌群均不符合标准要求；上诉人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及原审被告人杨万林对买卖病猪及卖病猪肉的事实供认不讳；另有查获材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材料在卷予以证实案件相关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及原审被告人杨万林明知销售的生猪或猪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予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且三人作用相当。上诉人张甫洪、刘四娃、钱建生上诉称其购买的生猪进入交易市场，经过绿源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疫合格后完成交易，生猪符合卫生标准；上诉人张甫洪、刘四娃还提出原判罚金违法法律规定，经查，上诉人刘四娃、钱建生、张甫洪的供述均证实，他们到交易市场卖猪，仅交了检疫费，但检疫人员实际没有对猪进行检疫，检疫人员的证言也没有证实对涉案病猪进行了检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对原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作了修订，将“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修改为无限额罚金。故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其他上诉理由，一审法院量刑时针对本案的性质、社会危害及上诉人具有的情节已经作了评价，对上诉人不能适用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失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罗平县人民法院（2015）罗刑初字第358号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杨万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四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8月27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甫洪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8月27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建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6月27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卜强
审判员 陈志刚
审判员 崔新富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沛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