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81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甲。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礼，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耿庆彪，江苏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6〕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甲、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振礼、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耿庆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底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吕某甲明知印度产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未经国家药品管理机构进口注册许可，仍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联系印度卖家购买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由印度卖家通过物流将药品发至国内。被告人吕某甲在网上发布销售印度抗癌药品的信息，并在淘宝网店“分享玉石店”以虚假发布玉石、手链、琥珀等物品的形式通过淘宝网面向全国各地销售印度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经新沂市公安局网警大队远程勘验，被告人吕某甲注册的“分享玉石店”淘宝网店账号“田庄灰太狼”涉嫌销售假药金额共计人民币34万余元。
2015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唐某明知印度产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未经国家药品管理机构进口注册许可，仍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与被告人吕某甲及袁某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在网上发布销售印度抗癌药品的信息，并在淘宝网店“四方坚果”以虚假发布坚果大礼包、开心果大礼包�物品的形式通过淘宝网面向全国各地销售印度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经新沂市公安局网警大队远程勘验，被告人唐某注册的“四方坚果”淘宝网店账号“sprinklety”涉嫌销售假药金额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
2015年9月24日，新沂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唐某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松山路*号慧龙阁*幢*单元*室租住处搜查到被告人唐某持有的易瑞沙87盒、特罗凯12盒、格列卫20盒、多吉美2盒，予以扣押。经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函，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均属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吕某甲、唐某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2015年9月24日被新沂市公安局依法刑事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且均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的立功表现。被告人吕某甲在公安机�退赃人民币19.3万元，被告人唐某在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9.84395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新沂市公安局搜查、扣押笔录、远程电子勘查笔录，新沂市药监局回函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某甲、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且被告人吕某甲销售假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有坦白、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对被指控的销售假药罪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吕某甲销售假药34万余元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扣押吕某甲赃款19.3万元中有其父母的存款，10万元退赃款是其亲属交纳的，应退还给其亲属；3、被告人吕某甲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极小，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属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唐某有坦白、立功情节，积极退缴赃款，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吕某甲明知印度产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未经国家药品管理机构进口注册许可，仍于2014年底至2015年9月间,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互联网从印度购买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等抗癌药品。后被告人吕某甲在网上发布销售印度抗癌药品的信息，通过其在淘宝网的网店“分享玉石店”，以卖玉石、手链、琥珀等物品为掩护，向被告人唐某等全国各地买家销售印度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经新沂市公安局网警大队远程勘验，被告人�某甲注册的“分享玉石店”淘宝网店账号“田庄灰太狼”销售假药金额共计人民币34万余元。
被告人唐某明知印度产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未经国家药品管理机构进口注册许可，仍于2015年3月至9月间，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与被告人吕某甲及袁某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易瑞沙等药品，后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印度抗癌药品的相关信息，通过其淘宝网店“四方坚果”以销售坚果大礼包、开心果大礼包等物品为掩护，向于某等全国各地人员销售印度抗癌药品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经新沂市公安局网警大队远程勘验，被告人唐某注册的“四方坚果”淘宝网店账号“sprinklety”销售假药金额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
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吕某甲的近亲属将吕某甲家中的14盒假药送交到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被依法扣押。
2015年9月24日，新沂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唐某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松山路*号慧龙阁*幢*单元*室租住处搜查到被告人唐某持有的易瑞沙87盒、特罗凯12盒、格列卫20盒、多吉美2盒，予以扣押。经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函，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吉美均属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吕某甲、唐某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2015年9月24日被新沂市公安局依法刑事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且均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有的立功表现。被告人吕某甲在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19.3万元，被告人唐某在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9.843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出生于1983年12月11日；被告人唐某出生�1982年9月11日。
2、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唐某销售假药一案，新沂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16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吕某甲于2015年9月11日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唐某于2014年9月24日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
3、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移送材料，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唐某生产、销售假药案系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
4、新沂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新沂市公安局扣押吕某甲1台电脑主机、1个电脑硬盘、1部手机、吕某甲身份证1张、中国建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支付宝转账63000元、微信转账10000元、赃款20000元、工商银行储蓄卡2张、药品14盒；扣押唐某现金2050元、银行卡3张、顺丰运通卡1张、身份证2张、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各一套、西药“易瑞沙”87�、西药“特罗凯”12盒、西药“格列卫”20盒、西药“多吉美”2盒、快递单（已用）3卷、电脑主机3台（只扣押硬盘）、替懦福韦9盒、手机3部、补充协议1张（丁某与宅急送签订协议）、涉案赃款8700元（支付宝）、涉案资金（支付宝）37689元。
5、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吕某甲供述的印度卖家“Lifeline”、“华安”以及购买假药的“马学岗”、“ＸＸ”、“郑茂”、“丁丁”、“蔡医生”等人身份暂不明确，正在查找；唐某供述的购买假药的“李俊”、“陕西宝鸡”等人身份暂不明确，正在查找。被告人吕某甲退赃19.3万元、唐某退赃9.8439万元。
6、被告人吕某甲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吕某甲与微信网名“印度代购”（被告人唐某的微信网名）在微信交易印度药品的事实。
7、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唐某2015年4月1日用丁某的身�与宅急送签订补充协议，由宅急送公司给丁某发送保健品至全国。
8、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唐某的农业银行、莱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9、快递单据，证实新沂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吕某甲住处搜查的及从顺风快递网点调取到的被告人吕某甲给买家发货的快递单据，快递单据显示被告人吕某甲以“李”、“蔡医生”、“陈”、“李生”、“陈生”等名义给买家发货。从被告人唐某住处搜查到被告人唐某给买家发货的快递单据，单据显示被告人唐某以“吕先生”“龙生”、“蔡”、“李达”“郑茂”、“谢先生”、“唐先生”等名义给买家发货。
10、新沂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事实。
11、证人吕某乙证言，证实其从吕某甲家中找到两张银行卡及药品交给公安机关，其家人不知道吕某甲销售假药的事情。
12、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是唐某的女朋友，2015年4月份，唐某用其的身份证和宅急送快递公司签订协议。
1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其在网上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三盒易瑞沙，卖药的人用顺丰快递寄药的，其怀疑该药是假药就到新沂市药监局报案，药监局说是假药，其就到唐店派出所报案了。卖药的人姓吕，地址是山东德州。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和8月其让女儿在网上通过陆勇印度代购群联系，共购买了4瓶格列卫，不清楚该药在国内是假药。
1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在网上通过“陆勇印度代购咨询”的QQ群，购买4瓶易瑞沙给其母亲服用，是顺丰快递给发的货，卖药品的人淘宝店名为四方坚果。
1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在网上帮唐某拍了一个�到付款的商品，总价628元。是帮唐某刷单，没有实际交易。
17、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其从网上购买一瓶格列卫，发货人的电话为151××××8242。
1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三四月份，其从网上购买两盒格列卫给其亲戚服用。是通过宅急送快递公司送的，由快递员代收货款。对方的电话号码可能是：130××××2935，185××××2784，185XXXX213。
19、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从通过网上代购群购买了一盒格列卫给其父亲服用。
20、被告人吕某甲供述，证言其从2014年年底开始在德州市夏津县田庄乡老家通过淘宝、QQ、微信等平台网上销售印度产的易瑞沙（吉非替尼）、格列卫、特罗凯、多集美等药品，这些药品在国内没有获得注册许可和进出口许可，是按假药处理的。其将易瑞沙、特罗凯、格列卫、多集美的信息发在一家大医院的贴吧上面，并且留下了手机号和QQ号码。其有一个“分享玉石店”的淘宝店铺，通过QQ号或者微信号和患者以及客户谈交易，谈好价格之后发给客户一个淘宝链接，将淘宝店内的玉石或饰品以和药品相同的价格修改好发给客户，客户拍下来订单之后用支付宝付款，再将客户需要的药品通过物流公司发给客户。其卖易瑞沙、格列卫、特罗凯、多集美这四种药品的总金额估计有几十万，盈利额在5万左右。其卖出去的易瑞沙有河北、青岛、黑龙江、河南等地，通过淘宝交易单和快递物流可以查到。最大的买家是贵州贵阳的唐某，山东东营的马学岗、北京的ＸＸ、湖北襄阳市谷城县人民医院的郑茂、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中心市场姓张的、广州的蔡医生等人都从其处买过药。其在淘宝上以卖玉石等物品为掩护销售假药，实际并没有玉石等物品出售，销售假药的金额有几�万，盈利五万左右。其销售假药有时会按照客户的要求写联系人，留的手机号是自己的手机号为158××××7811或158××××3601，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查到的快递单据均为其近期卖药的单据。
21、被告人唐某供述，证实其2015年3月在网上销售易瑞沙、格列卫、特罗凯、多吉美等药品，都是印度产的，没有注册许可和进出口许可，在国内按假药处理的。其通过QQ认识吕某甲，吕某甲说可以搞到易瑞沙、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等药品，其就在吕某甲的手里以低价格批发易瑞沙、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等药品。其将微信网名直接改成“印度代购”，在相关的QQ群里发布出售易瑞沙、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药品的信息。通过微信和QQ和买家谈好价格，通过其淘宝店（淘宝店名“四房坚果”，账号sprinklety）将药卖给买家。其卖的药都是从吕某甲和袁某某的手中购买的�吕某甲有分享玉石店淘宝网店，其需要药品通过QQ和吕某甲聊好，吕某甲通过淘宝以玉石的价格将药卖给他，通过顺丰快递发货。吕某甲还给其介绍湛江的姓刘的买过药。其一共销售了100多盒易瑞沙，20多盒特罗凯、200盒左右格列卫、30盒左右多吉美。其用顺丰快递或宅急送寄药，在快递单上填发货人写的是“罗生”，手机号“151××××8242”，货单上注明的是“钙片”回避了药品，目的就是隐瞒真实身份，不想让人知道其卖这些药品。其销售额在15-20万之间，赚了五六万左右。2015年4月份为了方便发药，其用女朋友的身份证与宅急送签订快递协议。其销售假药期间，淘宝账户交易订单中除了卖印度药品外还有刷单二三万元。
22、同案人袁某某供述，证实其从印度购进易瑞沙、特罗凯等未经国家进口许可的药品，通过网络销售，2015年9月，唐某从其处购买了4万�的易瑞沙等药品，后听说山东的吕某甲及唐某被抓获。
23、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证实从被告人唐某住处扣押的易瑞沙、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被告人吕某甲销售的印度NATCO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特罗凯，批号701122、701121，均属于“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的情形，按假药论处。
24、新沂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11日对吕某甲家进行搜查；2015年9月24日对唐某家进行搜查并制作笔录的事实。
25、新沂市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吕某甲被扣押的手机进行勘验，内有销售印度药品的信息，成功交易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345269.8元；对被告人唐某被扣押的电脑硬盘、淘宝网账号进行勘验，内有销售印度药品的聊天记录，成功交易订单共计人民币172503.05元。并分别制作了电�光盘。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对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中认定被告人吕某甲成功交易订单345269.8元提出异议，认为该成功订单中300元以下的为吕某甲销售饰品的金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退赃款中的10万元是吕某甲嫂子刘某甲用个人存款缴纳的，不是赃款。经查认为，该成功交易订单中300元以下的有14笔共计732.8元，起诉指控已将该金额从总金额中扣除；被告人近亲属代替被告人退缴赃款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提供9张购买玉石的快递单据及照片一张，证实吕某甲存在玉石交易并非销售玉石掩饰销售假药；刘某甲银行交易明细和银行转账凭证，证实10万元是刘某甲汇给办案民�的，不是赃款；吕某甲的婚姻状况证明、田庄乡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吕某甲平时团结群众，表现良好。经公诉人质证认为，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吕某甲以销售饰品为掩护销售假药，该快递单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吕某甲没有销售假药的行为；被告人近亲属代替被告人退缴赃款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平时表现是否良好，不影响被告人的犯罪构成。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甲、唐某明知是未经国家药品管理机构进口注册许可的药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吕某甲销售假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甲、唐某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甲销售假药34万余元的事实，有被告人吕某甲供述、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吕某甲赃款19.3万元中有其父母的存款，被告人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吕某甲长期销售假药，社会危害性较大，不是初犯，不宜适用缓刑，对以上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建议对被告人吕某甲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某有坦白、立功情节，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唐某有重大立功，销售假药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一般立功，其长期销售假药，社会危害性大，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我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随案移交的易瑞沙84盒、特罗凯22盒、格列卫19盒、替诺夫韦8盒，予以没收。
四、追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公安机关已经追缴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员 时春梅
代理审判员 刘 欣
人民陪审员 孙俊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