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11民终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矿工路中段59号。法定代表人：牛皓宁，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汉礼，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冀州市信都东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段永山，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国文，河北双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立合。委托代理人：牛士正，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动服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美采暖公司）、原审第三人刘立合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15）冀民三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劳动服务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汉礼，被上诉人济美采暖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永山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国文，原审第三人刘立合及其委托代理人牛士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美采暖公司原审起诉称：2011年12月2日我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订立了一份加工定作合同，约定我公司为劳动服务公司加工散热器。合同订立后，劳动服务公司给付了l0%的定金，我公司按约定履行了加工定作义务，但劳动服务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只给付240000元，剩余582771元劳动服务公司拒不给付，故请法院依法判令劳动服务公司给付货款582771元及利息。被告劳动服务公司辩称：我公司、济美采暖公司及刘立合三方订立加工合同。合同订立后，所有供货人均为刘立合，济美采暖公司与刘立合之间是代理与被代理关系，我公司向刘立合履行了义务，即使没有履行，也应是刘立合诉我公司。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的证据加工合同是复印件，我公司有异议。三份销货清单显示购货单位均为刘立合，刘立合的名字不是本人所写，是厂家找人代签。济美采暖公司上述证据没有显示货物是销售给我公司，也没有我公司收到货物的凭据，无法证明其与我公司建立货物供销关系，反而恰恰证明了其与刘立合之间是代理与被代理关系。由于该份合同是三方协议，济美采暖公司与刘立合是代理与被代理关系，合同上指定的汇款账户是济美采暖公司与刘立合之间的特别约定，对我公司不产生任何约束力，故请求驳回济美采暖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刘立合述称：我不是济美采暖公司的业务员，而是独立的经销商，本案涉及的业务从定做合同签订到销售货物均由我办理。尽管我曾经和济美采暖公司一起同劳动服务公司签订了定做合同，但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之间不仅不存在实质意义上的加工定做关系，而且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就本案涉及合同的各方当事人的关系来说，真正的定作人是我，劳动服务公司已经按照与我订立的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应付的全部货款，作为中间人的我，也己足额给付了济美采暖公司的暖气片货款，并且还多支付33420元，故法院应当依法驳回济美采暖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在2011年12月2日订立了一份加工定作合同，合同约定，劳动服务公司定作铜铝复合散热器型号7575—600散热片16531片，单价50元，金额826550元，背篓卫浴散热器型号400600散热器626组，单价140元，金额87640元，货物总金额914190元；在合同签订后，定作方向承揽方交付10%定金，承揽方进行加工生产，每批货到工地验收后定作方向承揽方支付本批次货款的97%，全部货物供完后，留3%质量保证金两个采暖期过后无任何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双方还特别约定货款打入公司指定账号，即冀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鸡大街信用社，账号：1704。合同中承揽方的委托代理人为刘立合。合同订立后，济美采暖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将货物分批交付劳动服务公司，劳动服务公司在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2011年12月13日劳动服务公司交付济美采暖公司定金91419元，2011年12月22日给付济美采暖公司合同价款240000元，剩余合同价款582771元未能给付。济美采暖公司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劳动服务公司给付合同价款及利息。原审法院认为：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订立的合同是在双方当事人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济美采暖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劳动服务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济美采暖公司合同价款，拖欠不付不妥，济美采暖公司积极催要，合理合法，本院应予支持。刘立合出具的声明显示合同系劳动服务公司与刘立合订立，但从他们三方所提交的证据即合同来看，订立合同的双方为济美采暖公司和劳动服务公司，刘立合明确为济美采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从刘立合出具的声明的内容来看，该声明刘立合称“我叫刘立合，（身份证号码，电话137****）”。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受公司委托于2011年12月2日与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签订了铜铝复合散热器和背篓卫浴散热器供货合同，总金额91.419万元。说明刘立合系济美采暖公司委托订立本案所涉合同的工作人员，劳动服务公司理应清楚刘立合在订立此合同中的实际身份，劳动服务公司辩称其与刘立合订立合同并与其实际履行了合同，并提交收款条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根据合同约定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双方对货款给付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即货款打入公司账户，且济美采暖公司对收款条提出异议，要求对收款条中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在本院以通知的形式要求劳动服务公司携带收款条原件到本院协商鉴定机构，逾期将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但劳动服务公司未按本院规定的时间到本院进行协商，故对劳动服务公司提交的收款条本院木予认可。劳动服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义务，系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济美采暖公司要求劳动服务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及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限劳动服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济美采暖公司货款582771元，并自2011年12月23日始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济美采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627元，由劳动服务公司负担。上诉人劳动服务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裁判结果错误，应当纠正。1、我公司直接支付给济美采暖公司定金91419元、货款240000元合计331419元，剩余货款由刘立合代该公司收取。本案合同系刘立合代理济美采暖公司与我公司洽谈、签订，且是合同履行的唯一实际参与人，刘立合收取货款依法应视为济美采暖公司收取货款。我公司将剩余货款支付给刘立合的另一原因，是济美采暖公司要求货到付款，该公司财务人员法定代表人段永山妻子闫丽燕给刘立合发送手机短信，让刘立合收取货款后打入她指定的其本人银行卡。就付清货款的事实，我公司提供了刘立合出具的收款收据及《声明》等证据，诉讼中，刘立合也予以认可；刘立合提供了给闫丽燕汇款的银行凭证。2、本案合同约定的标的金额为91419元，最终济美采暖公司实际提供多少采暖设备一审中双方未核对账目。经我公司与刘立合核对，该公司实际交付货物的价格为880770元。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再给付济美采暖公司货款582771元实属错判。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济美采暖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济美采暖公司辩称：劳动服务公司尚欠我公司货款58万余元是事实，一审判决公正，要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刘立合述称：劳动服务公司上诉所述符合事实，我向济美采暖公司支付了全部剩余货款。济美采暖公司实际供货数量与合同约定不符，其实际供货的价款为88万多元，我多向其支付2万多元，对该部分因属不当得利，我保留拥有的追偿权。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给劳动服务公司的货物价格是多少，除已付331419元剩余部分是否付清，责任如何承担。围绕争议焦点，济美采暖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1年12月14日和22日，2012年1月6日、2月27日的销货清单3张，发货单1张，3张销货清单中的货物名称、数量为手写，发货单上的产品名称，数量均为打印。用以证明：其按合同约定向劳动服务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货款数额为914190元。2、济美采暖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永山个人与马铁链2010年4月2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主要内容：段永山承租马铁链位于冀路东场地及设备，用于暖气片的生产及经营，段永山将马铁链现有流动资产及负债等额买断，马铁链应积极协助段永山收回其所有债务，马铁链配合段永山做企业名称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3、刘立合2010年4月15日书写的《欠条》一张和《刘立合对账单》8张。欠条的主要内容，截止到2010年4月15日刘立合欠冀州市长欣暖气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货款201331.2元。对账单主要内容，起止时间是2010年至2012年4月26日，2010年对账单记载上年转来的余额是上述刘立合欠冀州市长欣暖气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货款201331.2元，至2012年4月26日欠款1436807.8元。刘立合在落款处以业务经理身份签名。4、济美采暖公司与冀州市暖气片有限公司、冀州市春晓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和本案第三人刘立合2012年1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主要内容，冀州市暖气片有限公司签订的给河南康桥房地产公司路砦花园、阳光四季、溪山御府三项目加工生产暖气片的合同，由上述三公司共同完成，货款由康桥公司直接打到冀州市暖气片有限公司，冀州市暖气片有限公司根据加工数量及金额，按照比例拨付给其他两家公司，刘立合负责向康桥公司追要剩余货款，如需要通过法律渠道追要货款，刘立合应无条件提供相应的收货手续。用上述证据2-4证明，刘立合欠其债务1436807.8元。围绕争议焦点，劳动服务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刘立合2013年10月16日的《声明》，主要内容：刘立合受济美采暖公司委托，代理该公司在2011年12月2日与劳动服务公司签订本案承揽合同，合同总金额为914190元，除劳动服务公司直接给付的331419元，余款582771元刘立合全部接收。用以证明，劳动服务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围绕争议焦点，刘立合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1年12月4日15时54分其收到的手机短信，内容：发送手机号码1579199，账号：6266，户名闫丽燕，开户行工商银行。2、刘立合于2012年1月5日、4月25日、5月17日、11月15日给闫丽燕上述银行卡打款的银行汇款凭证四张，汇款总金额为570000元。用以上证据证明，刘立合按济美采暖公司财务人员法定代表人段永山妻子闫丽燕要求将收取的劳动服务公司货款给付济美采暖公司570000元。3、2011年10月19日济美采暖公司与冀州市暖气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与之相关联的冀州市暖气片有限公司与郑州康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0月24日签订的《路砦花苑1#、2#、3#楼散热器供货合同》和《康桥溪山御府2#、3#、7#、8#楼散热器供货合同》，主要内容，刘立合代理冀州市暖气片有限责任公司与郑州康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上述两份散热器供货合同，冀州市暖气片有限责任公司将两份合同的散热器生产加工全部转给济美采暖公司履行，刘立合作为上述《协议书》的丙方，负责协调与用户的关系，全部货款的催要。用以证明，济美采暖公司所谓欠款1436807.8元，并非刘立合所欠，而是济美采暖公司在与冀州市暖气片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康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交易中形成，其只负责货款的催要，没有给付济美采暖公司货款的义务。4、2012年1月19日、4月11日和25日、5月17日、2013年2月7日给济美采暖公司财务人员法定代表人段永山妻子闫丽燕银行卡打款的《银行汇款凭证》5张，总金额为900000元。证明，刘立合就上述河南康桥业务，为济美采暖公司讨回货款900000元。经质证，劳动服务公司和刘立合对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的手写销货清单三张没有异议，对打印的发货单不予认可，主张未收到该单上的货物。劳动服务公司认为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的证据2-4即《租赁协议》、《欠条》和对账单、《协议》，与本案无关联。刘立合认为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的证据2《租赁协议》是段永山个人与案外人签订，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认为证据3中的《欠条》写的是欠冀州市长欣暖气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货款，与济美采暖公司无关；证据3中的对账单，刘立合是业务经理身份，不是欠款人，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济美采暖公司对劳动服务公司和刘立合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劳动服务公司提出的刘立合《声明》，不符合本案合同关于劳动服务公司将货款打入济美采暖公司指定银行账户的约定，不能据此免除劳动服务公司给付剩余货物的义务。刘立合提出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其所汇款项偿还的是刘立合所欠其公司债务。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的证据1即销货清单和发货单所证明的供货总价款与劳动服务公司提供的刘立合《声明》中认可的货款金额914190元一致，故对该证据关于济美采暖公司交付劳动服务公司货物的价款是914190元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济美采暖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没有刘立合欠其货款或其他债务的记载内容，与本案当事人诉争事实无关，故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刘立合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当事人诉争事实相关联，济美采暖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推翻，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关联性予以确认。刘立合提供的证据3-4，反映的是其他交易关系，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日，济美采暖公司委托刘立合与劳动服务公司签订了《加工定作合同》，合同约定，济美采暖公司为劳动服务公司加工生产铜铝复合散热器和背篓卫浴散热器，货款总计914190元，劳动服务公司预交10%定金，每批货物到达工地验收后劳动服务公司支付本批次货款的97%，全部货物交付后，留3%的质量保证金经过两个采暖期无任何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此款，货款打入济美采暖公司指定的该公司银行账户：冀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鸡大街信用社，账号1704。另外合同还对其他有关事项作出约定。之后，济美采暖公司于2011年12月14日、12月22日、2012年1月6日、2月27日分四次将合同约定之货物送交劳动服务公司，货物价款为914190元。劳动服务公司起初先后两次直接给付济美采暖公司货款331419元（含定金91419元），其余货款582771元，交给刘立合，刘立合按照收到的手机短信，分四次给济美采暖公司财务人员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永山之妻闫丽燕银行卡汇去570000元，尚有货款12771元未交付。本院认为，济美采暖公司、劳动服务公司和刘立合，对刘立合代理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在2011年12月2日签订本案《加工定作合同》及其内容没有异议，应予认定。对于济美采暖公司交付劳动服务公司的货物价格问题，济美采暖公司以提供的销货清单和发货单为据，主张是914190元，劳动服务公司对该证据中的发货单虽不予认可，但根据其提供的刘立合所出具《声明》中“劳动服务公司给济美采暖公司汇付331419元，合同余款582771元，其作为济美采暖公司委托代理人从劳动服务公司全部接收”之内容，说明劳动服务公司认可了上述货款数额，因为劳动服务公司将刘立合的此声明作为证据提交，意味着其对声明内容及证明力的认可。因此，济美采暖公司交付劳动服务公司货物的价格应确认为914190元。劳动服务公司和刘立合在诉讼中主张济美采暖公司实际交付的货物价格为880770元，与其在上述《声明》中自认数额914190元相矛盾，且未提供证据推翻自认，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刘立合汇给济美采暖公司财务人员闫丽燕的款项570000元是否是本案货款问题。刘立合代理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签订本案合同后，按照收到手机短信告知的闫丽燕银行卡号及开户行，分四次将劳动服务公司所付货款中的570000元打入闫丽燕上述银行卡，而闫丽燕既是济美采暖公司财务人员又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永山之妻，因此，应当确认闫丽燕接收刘立合汇款570000元的行为，是履行在济美采暖公司的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应当确认刘立合给付济美采暖公司的570000元就是本案货款。从总货款914190元中，扣除劳动服务公司直接和通过刘立合交付济美采暖公司的货款331419元和570000元合计901419元，劳动服务公司名下尚欠济美采暖公司货款12771元。鉴于刘立合已从劳动服务公司处接收该货款，而劳动服务公司对济美采暖公司又是支付货款义务人，本着充分保护债权人济美采暖公司合法权益原则，刘立合应给付济美采暖公司货款12771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劳动服务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济美采暖公司主张刘立合支付的570000元，是刘立合偿还的本人债务，因济美采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刘立合本人欠其债务，故本院对济美采暖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如济美采暖公司认为与刘立合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可依法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本院认为”中以济美采暖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双方对货款给付方式作了货款打入济美采暖公司银行账户约定，劳动服务公司未提供刘立合所写收款条原件，对该收款条不能鉴定作为判定劳动服务公司履行支付货款情况的证据失之偏颇。因为济美采暖公司如果收到了劳动服务公司以其他方式（包括他人代替给付）支付的货款，则其收益货款的合同目的实现，劳动服务公司相应付款义务免除，只是劳动服务公司未按约定方式付款，应承担造成劳动服务公司未收到货款的风险；劳动服务公司未提供刘立合所写收款条原件的情形，不能否定刘立合对收到该公司款项的认可，也不影响对刘立合是否将货款交给济美采暖公司事实的认定。一审判决据此对劳动服务公司通过刘立合交付劳动服务公司货款570000元，不予认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和第六十四条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的规定，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2015）冀民三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第三人刘立合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2771元及其自2013年3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诉人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27元，由上诉人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28元，由上诉人平顶山煤业（集团）铁路运输处劳动服务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冀州市济美采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新强审判员  高彦明审判员  张 晓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