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民终3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57号人保大厦21楼。
负责人：方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男，住四川省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红，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学琼，女，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莉，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智，男，1995年1月1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青平，女，1970年6月27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方田，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以下简称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经营部）与被上诉人袁学琼、被上诉人王智、被上诉人李青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6）川1124民初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被上诉人袁学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莉、被上诉人王智和被上诉人李青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方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经营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袁学琼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0791.54元，赔偿被上诉人王智垫付的被上诉人袁学琼医疗费1469.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袁学琼的各项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袁学琼的护理费计算错误，应为1932.00元；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袁学琼不存在务工事宜，因此不应当计算其误工费；4、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
被上诉人袁学琼辩称：在一审中我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我从2014年10月起在井研县黄里桥饭馆从事洗碗、择菜、服务工作，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智、李青平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袁学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王智、李青平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赔偿袁学琼医疗费（含续医费）18365.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0元，护理费2667.00元，误工费7932.00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7550.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700.00元，交通费500.00元，共计91239.54元；二、判决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在保险限额内支付的赔偿款直接支付袁学琼；三、判决王智、李青平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学琼系农村居民，从2014年10月起，在杨淑贞开办的井研县黄里桥饭馆从事洗碗、择菜、服务工作，前期工资2000.00元，2015年后几个月工资1500.00元，从2016年1月14日起，杨淑贞未支付袁学琼工资。
2015年1月26日，李青平在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为川AL×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约定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110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赔偿限额100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赔偿限额2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5年2月12日0时至2016年2月11日24时。同日，李青平还在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为川AL×号小型轿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约定赔偿限额为30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5年2月12日0时至2016年2月11日24时。
2016年1月13日，王智驾驶其母李青平的川AL×号小型轿车从井研县城区红绿灯方向往城南加油站方向行驶，19时，该车行至井研县城区迎宾大道路段，遇横过人行横道的行人袁学琼未停车让行，造成该车与袁学琼相撞和袁学琼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袁学琼被送到井研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后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锁骨中段闭合性骨折、右侧外踝闭合性骨折、右侧第2肋骨闭合性骨折、脑震荡和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经治疗，同年2月3日出院（住院21天），花去医疗费22834.01元（门诊医疗费469.00元，住院医疗费22365.01元，王智垫付1469.00元，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垫付10000.00元）。出院时，医嘱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需手术费约7000.00元，骨折不愈合需行二次手术，右足不负重休息3月。同年2月18日，井研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乐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袁学琼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同年6月14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对袁学琼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交通事故10级伤残。同年10月11日，袁学琼向该院起诉。
一审法院还查明：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00元，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7.00元，2015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32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袁学琼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和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该院对袁学琼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
1.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已发生的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必然发生的后期医疗费即续医费应当根据医疗证明和鉴定结论予以确认。根据袁学琼和王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袁学琼已发生医疗费为22834.01元（22365.01元＋469.00元）。袁学琼主张确认续医费7000.00元，虽然袁学琼提交的井研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需手术费约7000.00元，但是，该出院证明书同时又载明骨折不愈合需行二次手术，因此，袁学琼必然发生的续医费尚不能确定，且袁学琼保留请求赔偿治疗骨折不愈合所产生费用的权利，所以，该院对袁学琼主张续医费7000.00元不作确认。综上，该院确认袁学琼的医疗费为22834.0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案情，该院确认袁学琼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5.00元（25.00元／天×21天）。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袁学琼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5.00元计算，该院不予支持。
3.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规定，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案情，袁学琼的护理人员收入参照2015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3270.00元计算，护理人员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为21天，护理费为2676.90元[（33270.00元/年÷12个月÷21.75天）×21天]，但袁学琼主张护理费2667.00元，该院予以支持。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袁学琼的护理费按每天80.00元计算，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确认袁学琼的护理费为2667.00元。
4.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三款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认。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袁学琼住院21天，出院后需要休息3月，因此，袁学琼的误工时间为3.7月。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袁学琼在井研县黄里桥饭馆务工，每月工资15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井研县黄里桥饭馆的经营者杨淑贞停发了袁学琼的工资，因此，袁学琼每月减少的收入为1500.00元，袁学琼的误工费为5550.00元（1500.00元/月×3.7月）。袁学琼主张超过部分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袁学琼不应计算误工费，该院均不予支持。综上，该院确认袁学琼的误工费为5550.00元。
5.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周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虽然袁学琼系农村居民，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在井研县黄里桥饭馆务工的工资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袁学琼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按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00元计算。袁学琼在定残之日（2016年6月14日）不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20年。因此，袁学琼的残疾赔偿金为52410.00元（26205.00元×20年×1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周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扶养人身份进行确定。根据本案案情，袁学琼有被扶养人其母廖菊花，廖菊花的扶养人为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9年（廖菊花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71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按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7.00元计算。因此，廖菊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83.10元[（19277.00元/年×9年×10%）÷3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精神，前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袁学琼的残疾赔偿金。袁学琼的残疾赔偿金为58193.10元（52410.00元＋5783.10元）。袁学琼主张残疾赔偿金57550.53元，该院予以支持。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前述费用按农村标准计算，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确认袁学琼的残疾赔偿金为57550.53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根据以下因素确认：⑴侵权人的过错程度；⑵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⑷侵权人的获利情况；⑸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⑹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本案案情，该院确认袁学琼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0元。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袁学琼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0元，该院不予支持。
7.鉴定费，由于查明袁学琼伤残程度必须进行伤残鉴定，所以，产生鉴定费是必然的，因此，袁学琼凭鉴定费票据主张鉴定费700.00元，该院予以确认。
8.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根据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凭票予以确认，由于袁学琼未向该院提交交通费票据，所以，袁学琼主张交通费500.00元，该院不予确认。
前述损失共计92826.54元。
该院认为，1.无论是李青平与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就川AL×号小型轿车签订交强险保险合同，还是签订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保险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李青平与财保四川分公司签订的交强险保险合同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保险合同均生效。由于王智遇横过人行横道的行人袁学琼未停车让行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存在过错，且该过错是酿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所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智对袁学琼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是，由于王智系李青平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且李青平在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为川AL×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生效，所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袁学琼医疗费94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0元，共计100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袁学琼护理费2667.00元，误工费5550.00元，残疾赔偿金57550.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69467.5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赔偿袁学琼医疗费13359.01元（22834.01元－9475.00元）。综上，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应当赔偿袁学琼医疗费2283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0元，护理费2667.00元，误工费5550.00元，残疾赔偿金57550.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92826.54元。至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袁学琼的损失已全部获得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袁学琼主张王智、李青平赔偿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2.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王智垫付袁学琼医疗费1469.00元，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垫付袁学琼医疗费10000.00元，为避免诉累，王智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请求在本案一并解决，本院予以支持。品迭后，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给付袁学琼赔偿款81357.54元[92826.54元－10000.00元－1469.00元]，给付王智垫付袁学琼的医疗费1469.00元。
3.袁学琼主张赔偿续医费，因袁学琼的骨折是否愈合，井研县人民医院不能确定，所以，必然发生的续医费不能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袁学琼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因此，本案不作处理。
4.王智和李青平请求处理川AL×号小型轿车修理费，因其未提起反诉，应当另案起诉，本案不作处理。
5.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医疗费应当扣除自费药费用2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应当提交证据，但是，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至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照该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本院对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主张扣除自费药费用20%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三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赔偿袁学琼医疗费2283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0元，护理费2667.00元，误工费5550.00元，残疾赔偿金57550.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92826.54元，因王智垫付袁学琼医疗费1469.00元，财保四川分公司国际营业部垫付袁学琼医疗费10000.00元，所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袁学琼赔偿款81357.54元，给付王智垫付袁学琼的医疗费1469.00元；二、驳回袁学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已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当参照何种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二、本案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袁学琼在一审中提交了井研县黄里桥饭馆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餐饮服务许可证、井研县黄里桥饭馆的经营者杨淑贞的证人证言、井研县东林镇打鼓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作为证据材料，以证明袁学琼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已在城镇务工满一年以上，上诉人认为以上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袁学琼提交的前述证据材料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袁学琼从2014年10月起在井研县黄里桥饭馆从事洗碗、择菜、服务工作，且上诉人未依据前述法律规定提交反驳证据，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
关于焦点二，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规定，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案情，袁学琼的护理人员收入参照2015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确定护理费为2676.90元[（33270.00元/年÷12个月÷21.75天）×21天]符合法律规定，但袁学琼主张护理费2667.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三款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认。参照本院对争议焦点一的论述，上诉人认为袁学琼不存在务工事宜进而不应当计算误工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袁学琼的误工费为5550.00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扶养人身份进行确定。一审法院确定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83.10元[（19277.00元/年×9年×10%）÷3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金伟
审判员 王 进
审判员 谭媛媛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孙 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