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桂01行初459号原告刘秀雷，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南宁市良庆区。原告李桂弯，女，1986年4月24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南宁市良庆区。原告刘显乐，男，2005年11月26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南宁市良庆区。法定代理人刘秀雷、李桂弯，身份情况同上。（系原告刘显乐之父母）原告刘显骏，男，2014年9月1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南宁市良庆区。法定代理人刘秀雷、李桂弯，身份情况同上。（系原告刘显骏之父母）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年光，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所在地址：南宁市良庆区歌海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川，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陈师凡。委托代理人滕黄铁，广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因要求确认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良庆区政府）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的房屋拆迁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并要求行政赔偿，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后，于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年光，被告良庆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师凡、滕黄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1月3日，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居住的位于南宁市良庆区良庆镇新村村刘屋坡的房屋被被告良庆区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共同诉称，四原告因不服被告为实施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工程建设，无视法律规定，于2016年11月3日，趁四原告一家外出劳动不在家时组织无执法证的社会闲散人员约2千人，实施强拆四原告位于南宁市××区××新村村刘屋坡，未办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1栋2层砖混结构，占地面积121.45平方米，建筑面积257.87平方米的农村住宅房屋，造成四原告房屋和其他财产严重损失。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一、依法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四原告（编号：BE289号）房屋的行为违法；二、判决被告赔偿四原告房屋损失1047802.40元以及其他财产损失2000000元；三、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共同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紧急通知》《关于限期签约的通知》，证明被告强迫原告消费和施压签约；2.刘秀雷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诉讼主体资格；3.刘秀雷居民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应当补偿安置人口；4.南宁市××区××新村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房屋权属确认书》，证明四原告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5.南宁市××区××新村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和被拆除的时间；6.《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宗地图》，证明被拆房屋测绘面积；7.《南宁市良庆区房屋拆迁地上附着物作价表》，证明被拆房屋测绘编号、面积及补偿金额；8.强拆行为照片7张、损失和损坏物品照片复印件10张、《财物损坏和损失证据提交清单》，证明被告实施强制拆除四原告房屋及造成财物损失的事实；9.（2015）南市行一初字第45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涉案房屋存在客观历史原因，非违法建筑；10.《行政答辩状》，证明被告愿给补偿安置；11.法律、法规及政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南宁市2013年度城市建设用地第一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桂国土批函﹝2014﹞133号），《南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南府发﹝2012﹞6号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要求四原告就其户口情况进行补充。四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2.刘子程户户口本复印件。被告良庆区政府答辩称，一、本案征地拆迁行为的行政主体并非良庆区政府，本案法律责任不应当由良庆区政府承担。本案涉案项目由南宁市人民政府公告征收土地和补偿安置方案，并组织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实施，该局负责涉案项目征地工作的实施和管理，并委托原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具体实施征地拆迁工作。因此，本案征地拆迁的行政主体并非良庆区政府，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实施征地拆迁行为的后果不应由良庆区政府承担。二、本案属于征地拆迁行为并非行政强制行为，四原告不履行配合征地拆迁工作的法定义务，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属于征地拆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四原告有配合办理征地补偿的法定义务，其不履行配合征地拆迁工作的法定义务，违反法律规定。三、四原告请求的行政赔偿法律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行政赔偿属于国家赔偿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行政赔偿只能计算直接损失。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四原告有举证证明其因本案征地拆迁行为造成其损失的义务。本案中，四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直接损失的金额，其中的《财物损坏和损失证据提交清单》属于单方陈述，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清单所列财物的存在、财物的损坏、财物的价值等。四、不认可四原告的主体资格。综上，四原告所提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良庆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节选；2.《南宁市征用集体土地条例》节选；3.《南宁市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南府发﹝2013﹞10号）节选；以上依据1~3，证明涉案项目征地拆迁的法律法规依据。4.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征收土地预公告》（南国土征预﹝2011﹞182号）；5.编号：（2011）0255号《委托书》；证据4、5，证明南宁市国土资源局是本案征地拆迁行为的行政主体。6.《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宗地图》；7.照片；证据6、7，证明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依据南宁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实施征地拆迁工作。8.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5﹞12号）；9.南宁市国土资源局《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证据8、9，证明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已经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并在没有当事人提出异议且村民拒绝配合签订征地安置协议的情况下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10.《拨款通知书》，证明南宁市良庆区财政局已拨款（新村C地块补偿款）至南宁市良庆区良庆镇财政所；11.《关于刘子程、刘秀雷户测绘编号为BE284、BE289房屋补偿意见》、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5号《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相关材料、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9号《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涉案房屋按相关征地拆迁政策合并计算后应补偿的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要求被告就相关房屋的面积进行补充。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2.《关于刘子程、刘秀雷户测绘编号为BE284、BE289房屋补偿意见的补充说明》。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1）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该二份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该两份通知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不予采纳。（2）四原告提交的证据2、3，被告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身份信息不能证明其具有主体资格；因该二份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3）四原告提交的证据4、5，被告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村委无权作出此类证明；因村委不是房屋权属登记机关，故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不予采纳。（4）四原告提交的证据6、7，被告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二份证据无原件核对，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不予以确认。（5）四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因四原告提交的所有照片无原件核对及无拍摄日期、《财物损坏和损失证据提交清单》属于四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明细，不能证明其家庭财物受损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以确认。（6）四原告提交的证据9、10，被告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二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不予采纳。（7）四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2.（1）被告提交的依据1~3，四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供法律依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被告提交的证据4~10，四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被告提交的证据11，四原告对二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二份协议书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补偿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四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因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6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编号：（2011）0255号《委托书》，因南宁市良庆区土地储备中心申请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拟用地位于平乐××以西，面积约262167.66平方米（折合约393.2515亩）。经该局审核，该项目用地选址符合南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确定的城市建设用地范围。该项目用地已列入了该年度土地利用计划中，为顺利办理建设用地手续，该局委托原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对属该办辖区范围内的项目开展以下工作：发送征收土地预公告；现场调查规划用地范围内涉及村组（单位）的土地权属、地类、面积和地上附着物情况；拟定征（拨）土地补偿安置方案；与被征（拨）地单位及被拆迁当事人协商补偿事宜，签订征（拨）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拨付征地拆迁费用；办理征地成本结算。同年9月9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征收土地预公告》（南国土征预﹝2011﹞182号），根据南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建设规划、土地利用计划安排和南宁市规划管理局《关于良庆区土地储备中心申请新村村农民拆迁安置小区项目C地块规划用地的批复》（南规管﹝2011﹞276号），市国土行政主管部门将对位于平乐××以西，规划定点蓝线范围内的26.2168公顷土地实施征地拆迁工作。征地拆迁后的土地主要用于南宁市良庆区土地储备中心申请的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用地项目的建设。2015年8月4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发布涉案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5﹞12号）。2015年9月11日，因涉案项目用地已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以桂政土批函﹝2013﹞84号文、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桂国土批函﹝2014﹞133号文批准征地，截止当日，涉案项目用地尚有南宁市良庆区新村村新二1、2、3、4、5、6、8、9、10、11、12、13、14、16队，新村1、2队8.6378公顷土地仍未能达成补偿安置协议，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发布后，由于上述各队未在规定限期内书面提出听证申请又拒绝配合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2015年9月2日涉案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南宁市人民政府批准实施后，为保证涉案项目顺利推进，南宁市国土资源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责令上述各队于2015年9月18日前交出土地。同日，南宁市良庆区财政局将涉案项目征地补偿款拨入南宁市良庆区良庆镇财政所的银行账户提存。2016年11月3日，涉案房屋被被告良庆区政府强制拆除。四原告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另查明，2013年9月4日，原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更名为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刘子程系原告刘秀雷之父，刘子程户口内共有9人，户主刘子程、妻子黄兰娇、次子刘秀雷、长女刘秀美、儿媳李桂弯、孙子刘显骏、孙子刘显乐、外孙子黄霖、外孙女黄亚媛。涉案房屋的建设者为刘秀雷、李桂弯，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为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再查明，2014年12月26日，原告刘秀雷的父亲刘子程与原告刘秀雷的长兄刘秀泽、原告刘秀雷的父亲刘子程与原告刘秀雷的祖父刘朝安分别向征地部门出具《承诺书》并签字承诺“刘子程、刘秀泽在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有房屋壹栋（测绘编号：BE316）”“刘子程、刘朝安在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有房屋壹栋（测绘编号：BE341）”“本户成员在按南府发﹝2013﹞10号文规定获得公寓房安置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政府再次给予住房安置；如本户在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上还有第二处住宅房屋的，将来被拆迁时，按南府发﹝2009﹞37号文规定将该住房与本次拆迁住房合并认定，重新计付补偿（补助）款，并根据合并计算所得补偿（补助）款与本次所得补偿（补助）款的差额，多还少补，本人无异议”。2014年12月31日原告刘秀雷的长兄刘秀泽已与南宁市良庆区土地储备分中心签订了《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5号；同日原告刘秀雷的祖父刘朝安已与南宁市良庆区土地储备分中心签订了《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9号，上述二协议均约定根据南国土资发﹝2005﹞1号、南府发﹝2013﹞10号、南府发﹝2013﹞11号及南府发﹝2009﹞37号文件的规定，对被拆迁房屋及地上附着物等给予补偿安置，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5号的协议中刘秀泽方应安置的人口中已包括了原告李桂弯等7人；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9号的协议中刘朝安方应安置的人口中已包括了原告刘显骏等2人。上述二协议第八条均还约定：被拆迁人在所属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土地上还拥有他处住宅房屋，今后拆迁时按南府发﹝2009﹞37号文及政府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处理。上述二协议约定的被拆迁人亦领取了协议约定的全部补偿（补助）款。本院认为，关于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合法性审查原则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良庆区政府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三、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四、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要求良庆区政府赔偿其房屋和财产损失是否依法有据。一、关于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权益，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诉讼，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良庆区政府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庭审时良庆区政府自认是其下属机构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实施的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并认为该办公室是按照2011年9月6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编号：（2011）0255号《委托书》实施的。本院认为，南宁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编号：（2011）0255号《委托书》中的委托事项并未包括拆除行为，且良庆区政府也无证据证明其下属机构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实施拆除涉案房屋时有上级政府或行政机关的授权或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行政机关组建并赋予行政管理职能但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的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组建该机构的行政机关为被告”及参照《南宁市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南府发﹝2013﹞10号）第三条第五款“城区人民政府和开发区管委会依法成立的征地机构是其辖区内集体土地征收的实施单位”的规定，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是良庆区政府成立的征地机构，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四原告不服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的行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是良庆区政府。三、关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良庆区政府提供的编号BE289《五象新区新村村回建安置小区C地块项目宗地图》显示，虽然涉案被强制拆除的房屋在涉案项目用地范围内，涉案房屋权利人一直未与有关部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如若涉案房屋权利人拒绝交出土地的，被告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而不具有自行强制执行的法定职权。被告于2016年11月3日对涉案房屋迳行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四、关于四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房屋和其他财产损失是否依法有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关于四原告主张的房屋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四原告因被告违法强制拆除涉案房屋造成的损害有权取得国家赔偿。对于上述违法拆除行为造成涉案房屋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因原告刘秀雷的长兄刘秀泽已与南宁市良庆区土地储备分中心签订了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5号《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原告李桂弯已在该协议中得到安置；原告刘秀雷的祖父刘朝安已与南宁市良庆区土地储备分中心签订了协议编号：新村回建C地块-029号《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原告刘显骏已在该协议中得到安置。上述二协议至今有效，上述二协议第八条均约定：被拆迁人在所属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土地上还拥有他处住宅房屋，今后拆迁时按南府发﹝2009﹞37号文及政府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处理。原告刘秀雷的父亲刘子程作为户主亦于2014年12月26日二次书面承诺，如该户在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上还有第二处住宅房屋的，将来被拆迁时，按南府发﹝2009﹞37号文规定将该住房与该两次拆迁住房合并认定，重新计付补偿（补助）款，并根据合并计算所得补偿（补助）款与本次所得补偿（补助）款的差额，多还少补，其本人无异议。由此，本院参照上述约定承诺的征地拆迁补偿标准来确定赔偿数额，参照南宁市良庆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将涉案房屋与其他相关已签约房屋合并计算得出的剩余住房补偿金额，确定四原告本案被强制拆除的房屋的赔偿数额为274025.16元。（二）关于四原告主张的其他财产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的规定，四原告提供的照片均无原件核对且照片无拍摄日期，上述照片的内容亦不能证实2016年11月3日被告实施强制拆除造成四原告其他财产被损坏的事实。四原告提交的《财物损坏和损失证据提交清单》属于四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明细，不能证明其家庭财物受损的事实，故四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其他财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3日对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位于南宁市良庆区良庆镇新村村那福坡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二、由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房屋损失274025.16元；三、驳回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关于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赔偿其其他财产损失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各负担25元。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已预交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原告刘秀雷、李桂弯、刘显乐、刘显骏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帐号：20×××7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宁 静审 判 员  黄影颖代理审判员  宋其铅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钟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