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2民终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紫阳，现住包头市。委托代理人刘学云，内蒙古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刚，现住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威林（又名刘伟），现住包头市，刘刚的哥哥。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立文，内蒙古冠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贺银梅，内蒙古冠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文超，现住包头市，刘威林的妻弟。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迎春，现住包头市，陈文超的妻子。上诉人武紫阳因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15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5）包九原民初字第1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武紫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学云，被上诉人刘威林及其与被上诉人刘刚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立文、贺银梅，被上诉人赵迎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文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刘威林的妻子陈文丽系第三人陈文超的姐姐，原告刘刚、刘威林系亲兄弟。二原告于2011年10月5日在包头市众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订购了一台辉腾小轿车，并于同日交纳了订车款30000元，于2011年10月26日向包头市众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纳了购车首付款207000元。2011年12月22日，第三人赵迎春与包头市众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赵迎春向包头市众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辉腾V6五座个性轿车一辆。赵迎春于2012年7月9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车贷还款账户×××存款43134元、2012年8月23日存入5000元、2012年8月24日存入1600元、2012年9月23日存入24900元、2012年10月23日存入25000元，共计99634元；原告刘威林于2012年11月21日存入25000元、2012年12月20日存入25000元、2013年6月20日转入25000元、2013年7月21日存入25000元，原告刘威林的妻子陈文丽于2013年1月22日存入25000元、2013年2月21日存入25000元、2013年5月20日存入25000元、2013年10月30日存入25000元，共计200000元。2013年9月17日，原告刘威林为×××号辉腾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武紫阳未看见过第三人陈文超、赵迎春使用过×××号辉腾轿车。原审法院另查明，该院在审理武紫阳诉陈文超、赵迎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包九原民保字第71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了×××号辉腾小型轿车的交易手续，在执行阶段，刘刚、刘威林作为案外人对上述车辆的所有权提出异议。2014年1月20日，该院作出（2013）包九原法监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案外人刘刚、刘威林的异议申请。2014年2月11日，刘刚、刘威林对陈文超、赵迎春及武紫阳提出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认×××号辉腾轿车所有权属于二原告。2014年9月2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包九原民初字第15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刘刚、刘威林的起诉。刘刚、刘威林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包民五终字第49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4）包九原民初字第157号民事裁定，并指令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后二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要求排除对×××号辉腾轿车的执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号辉腾轿车的实际购买人是原告刘刚、刘威林还是第三人陈文超、赵迎春。对于购车事实，原告刘刚、刘威林举证其支付了全部首付款及大部分贷款，而武紫阳所主张的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为第三人陈文超、赵迎春的证据是购车合同及偿还少部分贷款的事实。从付款情况看，原告刘刚、刘威林提出了优势证据，且结合包头市众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云洁对于二原告订购车辆、贷款挂第三人赵迎春名字、二原告付首付款的情况，可以确定该车辆的实际购买人为二原告，应不得对×××号辉腾轿车进行执行。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不得对×××号辉腾轿车进行执行；二、确认×××号辉腾轿车所有权属于原告刘刚、刘威林。案件受理费5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武紫阳承担。一审宣判后，武紫阳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对涉案车辆继续执行并驳回被上诉人关于确认涉案车辆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12月22日，第三人赵迎春与包头市众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是生效的民事行为，车辆的所有权已经归属于赵迎春，其偿还车辆贷款99634元是履行合同的行为；2013年7月15日依法冻结涉案车辆时并没有任何人依法提出异议；刘刚、刘威林、陈文丽与陈文超、赵迎春为亲属关系，其付款行为都是代赵迎春履行购车合同的行为，原判以被上诉人支付了车辆首付款及大部分贷款即认定车辆属于被上诉人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购车款共计24期，只查清了14期的还款人，剩余付款情况没有查清；被上诉人与陈文超、赵迎春伪造证据，转移被冻结财产，恶意串通搞虚假诉讼，应对协议书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刚、刘威林、赵迎春均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文超未到庭答辩。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上诉人武紫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以金钱给付为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过程中，被上诉人刘刚、刘威林作为案外人认为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故审查刘刚、刘威林对被执行车辆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益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一）本案诉争的×××号辉腾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上诉人赵迎春，但现有证据表明，购车时的首付款及大部分车辆贷款系刘刚、刘威林偿付，并且该车已经由刘刚、刘威林长期占有、使用。以上事实均发生在法院采取强制措施查封涉案车辆之前，可以证明刘刚、刘威林已经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上诉人武紫阳认为刘刚、刘威林与陈文超、赵迎春之间签订的协议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刘刚、刘威林偿还购车贷款系代赵迎春履行购车合同的行为，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可见，机动车的登记只是此类特殊动产物权变动的对抗要件而非生效要件。因上诉人武紫阳通过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了其对被上诉人陈文超、赵迎春享有的是债权，其是欲通过拍卖、变卖涉案车辆所得价款实现该债权，其与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赵迎春不具有物权关系，故其不能以物权法意义上的善意第三人主张涉案车辆的所有权。所以被上诉人刘刚、刘威林对涉案车辆享有的权利应优先于上诉人武紫阳对于被上诉人陈文超、赵迎春享有的债权，且足以产生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效果。原审法院据实认定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为刘刚、刘威林所有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武紫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武紫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边学武审 判 员  李 伟代理审判员  赵艳敏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盛时明附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