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4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1969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陈大镇三徐行政村董庄自然村***号。
以上四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金忠华、杨岚，浙江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乙，个体。2013年10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波，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徐某分别以受到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桂波、吴晨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徐某的委托代理人杨岚、被告人宋某乙及其辩护人朱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害人刘某甲系邻居，二人曾因琐事产生纠纷。2014年1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害人刘某甲在杭州市余杭区某某街道某某村住处因琐事再次发生争执。被害人刘某甲到宋某乙蔬菜店内，与宋某乙进行打斗，同时，刘某甲母亲徐某、姐姐刘某乙、刘某丙等人进入蔬菜店内对二人进行拉劝。期间，被告人宋某乙用尖刀捅向被害人刘某甲左下腋处，同时持刀将刘某乙、刘某丙、徐某划伤，被告人宋某乙左手腕部也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甲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破裂，膈肌破裂，肝脏破裂，行肺、膈肌、肝脏修补手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徐某外伤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乙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丙左手单个瘢痕长1.3cm（合并手术瘢痕），肌腱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鉴定，宋某乙伤势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诉称：因被告人宋某乙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39927.03元、残疾赔偿金16157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9035.6元、误工费14180.3元、护理费2252.9元、营养费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交通费1133元、其他支出182元、后续医疗费657.8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271160.6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诉称：因被告人宋某乙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2840.69元、误工费5831.15元、护理费1855.36元、营养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1867.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诉称：因被告人宋某乙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955.77元、误工费4638.41元、护理费662.63元、营养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2056.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因被告人宋某乙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791.25元、误工费5831.14元、护理费1855.36元、营养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4817.75元。
被告人宋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唯提出其被被害人刘某甲持刀砍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徐某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无赔偿能力。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乙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在本案中也受到伤害，恳请对被告人宋某乙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害人刘某甲分别在杭州市余杭区某某街道经营蔬菜店及修理店，且二人的经营场所相邻，另该二人因琐事存在矛盾。2014年1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宋某乙与被害人刘某甲因琐事再次发生争执，被害人刘某甲冲入被告人宋某乙经营的蔬菜店内与被告人宋某乙进行扭打，刘某甲的母亲徐某、姐姐刘某乙、刘某丙等人也进入蔬菜店内进行帮忙或拉劝，期间，被告人宋某乙持刀捅伤被害人刘某甲，并致被害人刘某乙、刘某丙、徐某受伤，被告人宋某乙本人也被伤害。
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甲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破裂，膈肌破裂，肝脏破裂，行肺、膈肌、肝脏修补术后，左侧第7、8肋骨骨折，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乙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头部瘢痕长度3.8厘米，左上肢瘢痕长度2.3厘米，右腋下及背部瘢痕累计长度6.0厘米；被害人刘某丙左手单个瘢痕长1.3厘米（合并手术瘢痕），肌腱损伤；被害人徐某因外伤致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头部单条瘢痕长约3.5厘米、面部单条瘢痕长度1.1厘米；被告人宋某乙因外伤致左腕部疤痕长度为9.0厘米，被害人刘某乙、刘某丙、徐某及被告人宋某乙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作案工具刀一把，现暂存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宋某乙亲属向本院预缴用于支付给被害人刘某甲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
另查明，1、被害人刘某甲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诊治疗，并于2014年11月23日至12月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并建议休息三个月，出院后于2014年12月24日到该院门诊治疗，为此支出医疗费39927.03元；经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甲2014年11月23日被他人刀刺伤致肺破裂、膈肌破裂、肝破裂行修补术的伤残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并为此支出鉴定费1200元；被害人刘某甲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案发，居住在杭州市余杭区某某街道某某村13组胜恩桥04号110房间，并与刘某丁共同抚养女儿刘某戊（2014年10月20日生）；2、被害人刘某乙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诊治疗，并于2014年11月23日至12月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一个月，为此支出医疗费12840.69元；3、被害人刘某丙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诊治疗，后又分别于2014年11月23日至11月27日及12月3日在该院、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多次门诊治疗，11月27日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建议休息一个月，为此支出医疗费5907.77元；4、被害人徐某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至12月1日期间多次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为此支出医疗费5791.25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宋某乙及宋某），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回到自己经营的电动车修理店时，见到斜对面的蔬菜店老板被告人宋某乙在骂人，之前其与被告人宋某乙因狗的问题存在矛盾（二个月前，宋某乙家的狗跑到其店门口，其以为是流浪狗就赶走了，宋某乙认为其欺负自家的狗，就经常骂其等人），其认为宋某乙又在骂其家，就讲“你骂谁呢？别骂了”后返回店中，但宋某乙仍继续骂，其再次出去时见到其妈妈徐某及姐姐刘某丙、刘某乙均在蔬菜店门口，随即过去欲将其妈妈及姐姐劝回家中，被告人宋某乙持刀砍其时其用右手挡了一下，之后宋某乙乱砍，砍伤刘某乙背部，其欲离开时宋某持刀走来，问“你们想干嘛”，然后又将其推回蔬菜店，被告人宋某乙持刀捅其左腋处，后其失去知觉，以及其、徐某、刘某乙、刘某丙四人的伤势均系被告人宋某乙造成的事实；
2、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宋某乙及宋某），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与妹妹刘某丙打算离开其弟弟被害人刘某甲家中时听见对面卖菜男子被告人宋某乙在骂人，刘某甲讲“你骂谁”，之后其回头见到宋某乙持刀与刘某甲发生争吵，其与刘某丙上前拉架过程中其被宋某乙划伤，同时，宋某持刀帮宋某乙，后其感觉刘某甲靠在其背上，其倒在地上，期间被告人宋某乙持刀捅其左腋部等处，最后其报警的事实；
3、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与姐姐刘某乙准备离开其弟弟被害人刘某甲家时，听到对面蔬菜店的卖菜男子在骂人，刘某甲从家中走出后与该男子发生争吵，卖菜男子持刀走向刘某甲，卖菜男子的妻子及卖肉男子随后也走向刘某甲，卖菜男子的妻子用手抓住刘某甲身上，卖菜男子持刀捅刘某甲胸口，其与姐姐见到后上前护住其弟弟，卖菜男子砍伤其姐姐背部及其妈妈头部，其被卖肉男子踢了一脚，左手拇指在拉扯过程中又被卖菜男子划伤的事实；
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宋某乙及宋某），证实2014年夏天，被告人宋某乙及宋某饲养的狗跑到其儿子被害人刘某甲的店中被刘某甲赶走，之后被告人宋某乙、宋某二人经常骂其儿子打他们家小狗，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去拿拖把时被告人宋某乙朝其吐口水，其也骂被告人宋某乙，二人互骂时其儿子被害人刘某甲也开始骂起来，其在路中间时，被告人宋某乙持刀朝刘某甲讲“有种你出来”，刘某甲走到路中间时被告人宋某乙持刀砍其头部，划伤其脸，刘某甲冲上去踢被告人宋某乙但未踢到，宋某乙捅刘某甲腹部一刀或二刀，之后其两个女儿上前帮忙，宋某持刀欲打其二女儿，其二女儿讲怀孕了后宋某回头打其，但其二女儿的手还是被划了一下，之后被告人宋某乙及其兄弟逃跑的事实；
5、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在与丈夫刘某甲经营的电动车店中时，听见有人喊“杀人了”，其抱着小孩出去时见到其婆婆已受伤，一红衣男子持刀捅刘某甲左侧腰部上侧，另一男子持剁排骨的刀朝刘某丙身上砍去，刘某丙讲怀孕了，不要砍，该男子砍刘某乙背部，其立即躲回店中的事实；
6、证人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刘某甲），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在被害人刘某甲的修车店对面跟老乡聊天时，被害人刘某甲持刀站在修车店门口骂人，刘某甲妻子也出来讲小狗的事情，其哥哥被告人宋某乙及嫂子李某听到后双方发生口角，刘某甲欲冲过去被他母亲等人拉住，其到边上小商店倒水出来时见到刘某甲及他母亲、矮个女子到宋某乙店中，矮个女子持刀，其跑过去夺走女子的刀并扔到角落，双方发生打斗，李某拉着被告人宋某乙，矮个女子以为其要打她，讲“我怀孕了，你别打我”，其讲“你们不能打了”后一直拉着矮个女子的手，其被他人打了左眼，之后其见到刘某甲持刀后欲上前夺刀，是否夺下已记不清楚，后场面混乱，其见到被告人宋某乙有血后开车将被告人宋某乙送到医院的事实；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被告人宋某乙在自己经营的卖蔬菜的小店里时，对面电动车店的男子刘某甲持刀在对面骂被告人宋某乙，宋某乙讲“你骂谁”，刘某甲讲“骂你怎么了”后持刀冲进其店中，刘某甲的母亲、姐姐等四名女子也到其店中，刘某甲先砍被告人宋某乙的手腕，被告人宋某乙持刀捅对方左腋处，之后宋某乙被刘某甲及刘某甲的母亲、姐姐等四名女子围住，四名女子用拳头打被告人宋某乙，宋某乙用刀捅对方，其与宋某上前拉架，把对方五人推到店外，之后宋某将宋某乙带到医院，其儿媳妇回来后报警的事实；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3日晚，其在顾家斗店中时听说有人吵架，但其未关注，五分钟后，其公公被告人宋某乙到店中找其，讲“修电瓶车的拿刀砍我，你赶快报警，对方的人也受伤了”，同时其见到宋某乙左手都是血，宋某让其拨打120，宋某送宋某乙去医院，其先后拨打110、120，报警时称胜恩桥有人打架，之后关掉店门到宋某乙的店中见到其妈妈站着，电动车店老板流血，其帮忙拦了一辆面包车帮忙将电动车店老板抬上车，以及听他人讲是电动车店老板喝醉酒持刀跑到宋某乙店中砍伤宋某乙，后宋某乙捅对方的事实；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3日下午，其在理发店中剪头发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拿刀了，后其见到卖菜老板持刀砍绿衣女子背部，很多人围了上去，之后见到电动车店的老板走了出来，各自去了医院，以及听他人说电动车店老板是持一把菜刀到蔬菜店去的事实；
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涉案的蔬菜专营店的营业厅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并从该营业厅的南侧地面上提取作案工具刀1把，该刀现暂存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的事实；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甲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破裂，膈肌破裂，肝脏破裂，行肺、膈肌、肝脏修补术后，左侧第7、8肋骨骨折，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乙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头部瘢痕长度3.8厘米，左上肢瘢痕长度2.3厘米，右腋下及背部瘢痕累计长度6.0厘米；被害人刘某丙左手单个瘢痕长1.3厘米（合并手术瘢痕），肌腱损伤；被害人徐某因外伤致头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形成，头部单条瘢痕长约3.5厘米、面部单条瘢痕长度1.1厘米；被告人宋某乙因外伤致左腕部疤痕长度为9.0厘米，被害人刘某乙、刘某丙、徐某及被告人宋某乙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12、浙江省法院诉讼费用专用票据（执行）、说明，证实被告人宋某乙亲属向本院预缴用于支付给被害人刘某甲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
13、证据制作说明、录音、接警记录单、情况说明、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刘某乙报警后到现场，据周边群众反映相关人员已被送至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后民警到该院找到被害人刘某甲及被告人宋某乙，后民警又陪同被告人宋某乙到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11月27日在浙江省人民医院将被告人宋某乙刑事拘留的事实；
14、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宋某乙的身份及违法前科情况；
15、身份证复印件、个人临时居住证明、暂住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儿童预防接种证复印件等，证实被害人刘某甲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案发，居住在杭州市余杭区某某街道某某村13组04号110房间，并与刘某丁共同抚养女儿刘某戊（2014年10月20日生）的事实；
16、杭州市自费病人门诊病历（一本通）、住院病案、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发票联、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甲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诊治疗，并于2014年11月23日至2014年12月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并建议休息三个月，出院后于2014年12月24日到该院门诊治疗，为此支出医疗费39927.03元；经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甲2014年11月23日被他人刀刺伤致肺破裂、膈肌破裂、肝破裂行修补术的伤残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并为此支出鉴定费1200元的事实；
17、杭州市自费病人门诊病历（一本通）、住院病案、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住院病人医疗费证明单、门诊诊察费票据（收据联）、流动人口登记表等，证实被害人刘某乙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诊治疗，并于2014年11月23日至12月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一个月，为此支出医疗费12840.69元等事实；
18、杭州市自费病人门诊病历（一本通）、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出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收据、暂住证复印件等，证实被害人刘某丙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诊治疗，后又分别于2014年11月23日至11月27日及12月3日在该院、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多次门诊治疗，11月27日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建议休息一个月，为此支出医疗费5907.77元等事实；
19、杭州市自费病人门诊病历（一本通）、门诊收费票据、流动人口登记表、暂住证复印件等，证实被害人徐某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1月23日至12月1日期间多次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为此支出医疗费5791.25元等事实；
20、被告人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9月左右，因其家小狗在被害人刘某甲经营的电动车修理店门口撒尿，刘某甲等人打小狗，并指桑骂槐地骂其，双方因此存在矛盾，2014年11月23日16时许，其听到被害人刘某甲对着其的店在骂街，其问骂谁后双方发生争吵，刘某甲持刀到其店中，其迎上去时被砍伤左手，其拿起菜摊上的刀捅刘某甲左腋处，双方发生扭打，刘某甲母亲及二个姐姐紧跟着过来，一个穿绿衣服的女子持刀欲砍其头部被其躲过，其朝对方胸口划了一刀，刘某甲母亲用拳头打其头部，其用刀刃的另一面磕了刘某甲母亲的头部，期间其还伤到了刘某甲的另一个姐姐，宋某上前拉劝，被劝开后其与宋某到其儿媳妇店中，跟其儿媳妇讲自己被他人殴打，让儿媳妇报警，之后其儿媳妇见到其手受伤，其便讲和别人打架，让儿媳妇报警，之后宋某驾车将其送至医院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乙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被告人宋某乙亲属向本院预缴人民币5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且被告人宋某乙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乙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乙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徐某的诉讼请求中有证据支持且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徐某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要求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
二、暂存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三、被告人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69400元，扣除已交至本院的人民币5000元，余款人民币2644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被告人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211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五、被告人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17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六、被告人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7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杜 旻
人民陪审员 王 莉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