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宣刑初字第003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住宣城宣州区。
委托代理人王征强，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涛，男，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10月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寻衅滋事，分别于2013年11月7日、12月26日、2014年1月6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九日、十四日（后被撤销）；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6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4月1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某，男，住宣城市宣州区。因寻衅滋事，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1月6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十四日（后被撤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吕某某，男，住宣城市宣州区。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9月4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后被撤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涛，安徽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秋晨，安徽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住宣城市宣州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1月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4）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以要求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多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征强，被告人陶涛、彭某、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涛、魏秋晨、被告人袁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被告人陶涛具有自首、累犯、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被告人彭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吕某某、袁某某具有自首、劣迹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陶涛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对被告人彭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予以量刑，对被告人吕某某、袁某某分别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予以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因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因此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其医疗费14094元、护理费9090元（101元／天×90天）、误工费10500元（3000元／月×（住院16天＋医嘱休息3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天×16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交通费800元、手机损失费1448元，合计39112元。同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宣城中心医院出院记录一份、骨科入院记录四份、高淳薛城医院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诊断证明各一份、医疗费票据十五份、宣城市乐升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及其出具的证明一份。
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刑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陶涛、吕某某、袁某某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发表意见，被告人彭某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四被告人均表示没有意见。
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魏秋晨、刘涛当庭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吕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吕某某的行政处罚已被撤销，在量刑中不应再体现。4、被告人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5、被告人吕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吕某某判处拘役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陶涛在宣城市区霏霖酒吧和黄某某的朋友跳舞时，与黄某某产生误会，被告人陶涛使用空啤酒瓶砸伤黄某某头部。经鉴定：黄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2013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陶涛的上述行为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4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将此节事实立为寻衅滋事案件并移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同时作出撤销对被告人陶涛的行政拘留五日处罚的决定。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撤销对陶涛等人行政处罚的决定、辨认笔录及照片、宣城中心医院急诊病历录，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宣）公（法临）鉴字（2014）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陶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陶涛在宣城市宣州区水阳镇乐升动漫游戏室打游戏时输了钱，因赊账未果，遂与游戏室老板孙某甲发生矛盾。次日下午，被告人彭某及孙乙等人为此至乐升动漫游戏室滋事，无故赶走店内玩家，与游戏室老板孙某甲、员工凌某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致孙某甲嘴巴、凌某某右手受伤。
另查：2013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陶涛、彭某的上述行为给予行政拘留九日、七日的处罚。2014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陶涛、彭某打伤孙某甲、凌某某的事实立为寻衅滋事案件并移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同时作出撤销对被告人陶涛、彭某的该次行政拘留处罚的决定。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涛、彭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撤销对陶涛等人行政处罚的决定、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孙某甲、凌某某的陈述，证人唐某某、葛某、吴某、孙乙、魏某、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陶涛、彭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4年2月6日，被告人彭某在宣城市宣州区水阳镇十字街新华超市门前偶遇凌某某、魏某、徐某，后再度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彭某被凌某某、魏某两人殴打致流鼻血。同年2月13日，被告人彭某因被打之事愤恨不平，邀集被告人陶涛、袁某某、吕某某帮忙教训凌某某、魏某、徐某等人，携带四根钢管驾车至水阳街道乐升动漫游戏室门口伺机报复。当晚21时30分许，被告人彭某、陶涛、袁某某、吕某某发现徐某，均手持钢管下车，先后追赶至水阳街道电信营业部门前，打伤徐某右手臂、右小腿，后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徐某确因外伤至右尺骨骨折、右小腿挫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彭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4月18日，被告人陶涛在被告人彭某的劝说下主动投案；5月9日，6月10日，被告人袁某某、吕某某主动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另查：2013年9月2日，被告人吕某某因伙同他人寻衅滋事受到行政拘留十二日处罚；2014年7月22日，公安机关作出撤销对被告人吕某某的行政拘留处罚十二日的决定。
事发后，被害人徐某于2014年2月13日至28日先后在宣城中心医院、江苏高淳薛城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6天，支付医药费用12978.66元（其提交的高淳薛城医院医疗费用票据中，08796244#与08796245#两张医药费票据系联号，该两张票据总金额为686.85元；08798628#与08798629#两张医药费票据系联号，该两张票据总金额为428.49元。），江苏高淳薛城医院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护理期三个月。被告人徐某受伤前，在宣城市乐升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任驾驶员，月工资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户籍证明、关于犯罪嫌疑人彭某、陶涛、袁某某、吕某某等人投案自首、立功情况的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关于撤销对陶涛等人行政处罚的决定、辨认笔录及照片、本院（2011）宣刑初字第0011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存根），以及宣城中心医院的出院记录、高淳区薛城医院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宣城市乐升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宣城市宣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宣区）价鉴证（2014）第105号《关于被损毁苹果4手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宣）公（法临）鉴字（2014）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乙、凌某某、魏某、徐某甲的证言，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参与的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基本相当，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陶涛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某某曾因吸食毒品受到过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先后主动投案，在接受公安人员询问时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劝说被告人陶涛投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涛、彭某分别因本案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均已受到行政处罚，后该行政处罚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撤销，不应再作为劣迹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但该二被告人已被执行完的行政拘留时间应在刑期中予以折抵。被告人吕某某曾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9月4日受到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后因该行政处罚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撤销，不应在量刑时作为劣迹来考虑。对被告人陶涛辩解之前的事已受到行政处罚及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某某的行政处罚已被撤销，就不应在量刑时予以加重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了被害人徐某的轻伤后果，因此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及参照相关赔偿标准，结合法庭调查及确认的证据，依法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直接物质损害赔偿金为：医药费1297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16天×15元／天）、营养费915元［（61天×15元／天），因出院时医嘱未注明加强营养天数，酌定营养天数为45天较适宜。］、护理费6161元［（61天×101元／天），出院时医嘱护理三个月，酌定护理时间为45天较适宜。］、误工费6100元［（61天×3000元／30天），出院时医嘱休息3个月，酌定休息时间为45天较适宜。］、交通费400元（因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考虑到该费用已实际支出，酌定为400元较宜），合计26794.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要求四被告人赔偿苹果4手机损失费1448元，由于案发时被害人及四被告人均未提及手机的损坏，且该手机损毁至鉴定时间间隔四个余月，期间不排除其他致坏的可能性，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陶涛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表示过重，被告人彭某、吕某某、袁某某均对公诉机关的量刑表示没有意见，因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3日止。）。
二、被告人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8日止。）。
三、被告人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8月9日止。）。
四、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15年8月8日止。）。
五、被告人陶涛、彭某、吕某某、袁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医疗费1297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915元、护理费6161元、误工费61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26794.66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文庆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建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第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