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0274号
原告张贤志，男，1949年9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
法定代理人张书镠（系原告之子），住福建省。
委托代理人徐涛，上海步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立羽，男，1974年4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婷，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辛剑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贤志诉被告李立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23日、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张贤志的委托代理人徐涛、被告李立羽、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贤志诉称，2014年8月25日8时03分许，被告李立羽驾驶车牌号为沪GPXX**轿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锦绣路、丁香路50米处时，撞上步行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立羽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头部、腰椎及骨盆等多处受伤，治疗后经鉴定，分别构成XXX伤残，并作出了营养期、休息期和护理期鉴定。经查，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发时在保险期内。原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对原告的损失：医疗费人民币31，358.20元（未包含被告李立羽垫付费用）、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3，60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57，4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5，600元、律师费3，000元，以上费用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其余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部分由被告李立羽赔偿。诉讼费由被告李立羽承担。
被告李立羽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及重新鉴定结论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外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如下：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无异议；医疗费，有些药物不是必需的，华氏大药房的一张金额为4，550元的发票是外购药，不予认可；误工费，只有误工证明，没有劳动合同，不予认可；护理费，营养费，出院以后不需要护理费和营养费；交通费，无发票，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不同意22%的系数，应为10%；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律师费，不认可，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另外，事故发生后，其还为原告垫付了10，855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平安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牌照号码为沪GPXX**的车辆向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鉴定报告均系原告单方面委托；XXX伤残的依据不足，根据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出院小结记载，原告入院时未见明显脑挫裂伤及血肿，出院时神清，GCS15分，蛛血吸收，治疗效果好转，因此本被告认为原告恢复良好，不可能构成XXX伤残；原告的骨盆畸形、站立及行走不稳评定XXX伤残的依据不足，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的出院小结中记载原告入院诊断骨盆骨折，骨科会诊后认为无需手术处理，因此本被告认为原告恢复良好，身体伤残达不到十级；实践中屡次证明并非所有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都是正确的、准确的、真实的、客观的。综上，本被告要求对原告的XXX伤残程度、伤残等级以及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如下：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医疗费，要求扣除伙食费295.40元和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外购药只有处方笺，没有诊断证明和病历说明是必需用药，不同意赔偿，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无相关病历佐证，均不认可。对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的住院费发票，要求扣除与本次事故无关的用药【海捷亚】氯沙坦314.77元（高血压用药）、【达美康】格列齐182.08元（糖尿病用药）、【格华止】二甲双弧片166.44元（糖尿病用药）。对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的门诊发票，要求扣除2014年9月22日的眼科门诊10元（发票尾号7465）、2014年11月13日的眼科门诊10元（发票尾号8046）、2014年11月13日的心血管内科门诊10元（发票尾号4513）、中成药565元（发票尾号4514）、内分泌门诊10元（发票尾号2860）、西药费及检查费401.90元（发票尾号9707）、心脏、颈部血管检查费380元（发票尾号7465）；误工费，原告已是退休年龄，没有劳动合同佐证，据本被告调查，原告在上海帮忙带孙子，没有工作，且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调查材料摘录一栏记载“据其儿媳郭某反映：被鉴定人交通事故受伤前在家照顾孙辈”，故不予认可；护理费、营养费，均只认可每月900元的标准；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残疾赔偿金，要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15年，对重新鉴定的XXX伤残等级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不认可重新鉴定的XXX伤残等级；鉴定费，同意在商业险中赔付；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范围。重新鉴定后，被告平安公司对重新鉴定结论中的原告身体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无异议，但对XXX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过高。
审理中，原告及被告平安公司均同意被告李立羽为原告垫付的10，855元钱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5日8时03分，原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锦绣路、丁香路东50米处过马路时，适逢被告李立羽驾驶牌照号为沪GPXX**小轿车行驶至此，因被告李立羽未让行人先行，与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李立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伤后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等医疗机构就诊，共计花费医疗费32，213.07元（包含被告李立羽垫付费用）。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委托，2015年3月31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XXX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评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张贤志于2014年8月25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给予被鉴定人张贤志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2015年5月4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评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张贤志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骨盆骨折等，现骨盆畸形，站立及行走不稳，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24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600元。为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元。
案件审理中，因被告平安公司对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服，申请对原告XXX伤残等级、身体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根据被告平安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10月13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XXX伤残进行评定，结论为：“张贤志因交通事故致人格改变，轻度智力缺损（IQ68），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已构成XXX伤残。”2015年10月28日，该中心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评定，认定：“张贤志因交通事故受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耻骨上支骨折伴明显错位，目前遗留骨盆畸形愈合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180天，营养90天，护理90天。为重新鉴定，被告平安公司支付了重新鉴定费8，000元。
另查明，原告张贤志为非本市农村户籍。牌照号码为沪GPXX**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
审理中，为证明自己的居住情况，原告提供福建省屏南县古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份、福建省老年人优待证，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社区居民，张贤志，男，汉族，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自1981年至今，居住于屏南县古峰镇漈头路蝙蝠岭新村二巷八弄1号，属自建房，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6日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社区居民，张贤志，男，汉族，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其所有的位于屏南县蝙蝠岭新村二巷8弄1号的房屋宅基地属沶头村所有，现属我社区管辖，情况属实。特此证明。”福建省老年人优待证显示原告居住地址为福建省屏南县古峰镇城东社区。为证明自己的误工情况，原告另提供案外人屏南县万家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张贤志先生，男，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我单位员工，自2008年开始在我单位担任清洁工，2014年8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前工资是每月2，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长期休息，工资停发，但劳动关系保留。目前身体状况已不适合工作，劳动关系解除。”对于为何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调查材料摘录一栏记载“据其儿媳郭某反映：被鉴定人交通事故受伤前在家照顾孙辈”，原告称，原告儿子儿媳在上海工作，事故发生时正值暑假，原告趁其孙子放假到上海来看望孙子，短暂居住几天，原告儿媳在鉴定人员询问时理解为是问原告当时是做什么事情的，是理解错误。
以上事实，有原告张贤志提供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处方笺、外购药发票、《证明》、福建省老年人优待卡、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员工工资表、律师费发票，被告平安公司提供的商业险保险条款，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立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牌照号码为沪GPXX**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进行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平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李立羽承担赔偿责任。
对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重新鉴定意见，被告平安公司虽然对XXX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依法认定该重新鉴定结论具有证明效力。
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被告平安公司同意在商业险中赔偿鉴定费，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争议的原告其他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有相应发票和病历为依据，系因本案交通事故而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外购药有处方笺为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在医疗机构共计花费医疗费32，213.07元，伙食费不可重复赔偿，应予扣除，被告平安公司要求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确定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31，917.67元。2、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和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计3，600元。3、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和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原告主张的护理费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计3，600元。4、误工费。原告虽然已超过退休年龄，但其提供了工作证明、员工工资表、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其在事发前的收入情况和因交通事故误工而减少收入的情况，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休息期，本院确定误工费为12，000元。5、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与每次就诊时间对应的交通费票据，但原告就诊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根据原告伤情和就诊次数，本院依法酌定为5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属外省农村户籍，但原告提供了《证明》、福建省老年人优待卡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地区居住已满一年以上，亦提供了相应的误工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被告平安公司虽然对原告适用城镇标准赔偿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查勘报告系其自行制作，并非客观证据，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57，443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而精神遭受损害，故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可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的11，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8、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发生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金额尚属合理，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李立羽承担赔偿责任。9、重新鉴定费。经重新鉴定认定原告XXX伤残和身体伤残等级没有发生变化，故重新鉴定费8，000元应由被告平安公司承担。为减轻当事人讼累，被告李立羽为原告垫付的10，855元钱款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贤志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82，900元，合计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贤志医疗费21，91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74，543元、鉴定费5，600元，合计106，000.67元；
三、被告李立羽应赔偿原告张贤志律师费3，000元（已给付）；
四、原告张贤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李立羽款项7，855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9元，减半收取计2，404.50元，由原告张贤志负担80.50元，被告李立羽负担2，324元。重新鉴定费8，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倩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害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法、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