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花刑初字第40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男，1969年9月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黔西县人，文盲，住贵州省黔西县永燊乡枫相村高炉组。1996年9月20日因犯惯窃罪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经减刑为有期徒刑，2011年1月27日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4月30日止。2013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黔西县红林乡安庆村鲜花*组。2013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男，1983年6月16日生，苗族，贵州省黔西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黔西县花溪乡耿底村耳海组。2013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8月6日出生，彝族，贵州省黔西县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黔西县新仁乡隆兴村顺岩组。2013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
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14）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3年10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贵州省龙里县巴江乡巴江村康家寨，将村民龙某某家牛圈内一头价值12000元的水牛盗走。
2、2013年10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贵阳市花溪区燕楼乡旧盘村，采用撬门的手段将村民周某某家牛圈内的一头价值11000元的水牛盗走。
3、2013年10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贵阳市花溪区燕楼乡嘎多村，将村民王某某家牛圈内的一头价值9000元的水牛盗走。当日凌晨5时许，四被告人驾车窜至贵州省贵安新区党武乡葵林村，将村民李某某家牛圈内一头价值7000元的水牛盗走。
4、2013年10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贵阳市花溪区马铃乡马铃村，将村民卢某甲家牛圈内的一头价值6000元的黄牛和村民卢某乙家牛圈内一头价值9000元的水牛盗走。当日凌晨3时许，四被告人驾车又窜至该乡凯坝村摆茶组，将村民黄某家马圈内一匹价值4500元的马和韦某某家马圈内一匹价值5500元的马盗走。
案发后，黄某和韦某某被盗马匹、王某某和李某某被盗水牛已追回发还。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从被告人马某甲身上查获现金258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及供述、报案材料、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鉴定结论、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前科材料等证据，并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故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马某甲辩称，其对其余三名被告人的盗窃行为并不知情，三名被告人是借其的车子去拖羊，没有告诉过其是去盗窃；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其在10月22日盗窃时仅盗得两匹马，没有盗得牛，其在盗窃中是负责开车，盗窃时其都是在车上等；被告人马某乙辩称其四人在10月22日盗窃时，盗得的两头牛挣脱绳索跑了，就只盗得了两匹马；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在10月22日的盗窃中，是马某甲和马某乙下车去盗窃，他们牵了两匹马上车，其是和陈某某在车上。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10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后驾驶牌号为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贵州省龙里县巴江乡巴江村康家寨，打开龙某某、龙照波父子家中牛圈的门，将牛圈内一头价值12000元的水牛盗走。
2、2013年10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后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本市花溪区燕楼乡旧盘村，将周某某家牛圈的门撬开后将牛圈内一头价值11000元的水牛盗走。
3、2013年10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后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本市花溪区燕楼乡嘎多村，将王某某家中牛圈的门打开后将圈内的一头价值9000元的水牛盗走；同日凌晨5时许，四被告人又驾车窜至贵安新区党武乡葵林村，将李某某家牛圈内一头价值7000元的水牛盗走。
4、2013年10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经共谋后驾驶贵A035**号解放牌货车窜至本市花溪区马铃乡凯坝村摆茶组，将黄某家马圈内一匹价值4500元的马及韦某某家马圈内一匹价值5500元的马盗走，四被告人将盗得马匹装上货车后又驾车窜至该乡马铃村，将卢某甲家牛圈内一头价值6000元的水牛及卢某乙家牛圈内一头价值9000元的水牛盗走，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在牵牛上车的途中该两头牛挣脱绳索逃脱。
案发后，黄某、韦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被盗的牛、马已被追回并发还失主，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抓获被告人马某甲后在其身上扣押现金人民币25800元，在抓获被告人陈某某时在陈某某处扣押了一辆牌号为贵A035**号的白色货车。
另查明，贵A035**号白色解放牌货车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陈祝。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四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韦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住马铃乡凯坝村摆茶组，其家喂养的马于2013年10月21日19时至次日上午7时之间被盗了。
3、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住花溪区燕楼乡旧盘村，其家的一头水母牛和小牛在2013年10月16日被盗了，后来小牛找到了，水母牛没有找到。
4、被害人卢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家住马铃乡马铃村，其家的牛在2013年10月21日下午至次日上午之间被人盗走了，被盗的是一头黄牛幼崽。
5、被害人卢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家住马铃乡马铃村，其家喂养的耕牛在2013年10月21日下午至次日上午之间被人盗走了。
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住花溪区燕楼乡嘎多村，其家的一头水母牛在2013年10月19日晚被人盗走了。
7、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住花溪区马铃乡凯坝村摆茶组，其家喂养的一匹马在2013年10月21日晚至次日上午之间被人盗走了。
8、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住花溪区党武乡葵林村四组，其家的一头耕牛在2013年10月19日晚至次日早上之间被盗了。
9、被害人龙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住龙里县巴江乡巴江村康家寨，其家中的一头牛在2013年10月8日晚上被人盗走了。
10、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10月22日早上在黔西县赶集时花5400元买了一头灰黑色的牛。
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叫李某，女婿叫陈某某，2013年10月22日早上，其女儿喊其帮她拉两头牛去卖，其就和其女儿拉了一大一小两头水牛去黔西县长堰的集市上去买了，大牛卖得6000多元，小牛卖得5000多元，这两头牛是哪里来的其不清楚。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其堂姐夫，2013年3、4月份开始做牛生意，陈某某一般两三天就拖一次牛回家，一般都是用陈某某自己的小货车拉牛，最近用了一辆白色的集装箱车拉，陈某某拉来的牛一般都是到集市上去卖了。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其丈夫陈某某和“马哥（马龙）”用一辆白色中型货车拖回来两头牛，后来在10月22日马哥打电话给其说陈某某在贵阳因为没有驾照被抓了，叫其去把牛卖了，能卖多少就卖多少，其就在10月22日和其父亲一起到长堰街上把两头牛卖了，卖得的钱其借了2000元给其父亲，剩下10660元给马哥，马哥说只要6800元，其余3200元就给了其。最近一个月陈某某和马哥一共出去了四次，陈某某说都是在龙洞堡买的牛，拖牛的货车是马哥的。
1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牛马生意的，2013年11月1日左右的早上，其向李方林买了一头水母牛，后来转卖掉了，其后来听说这头牛时偷来的。
15、被告人马某甲的辩解，辩称其和陈某某是在黔西买牛时认识的，后来又认识了马老三，陈某某等人用于作案的车是陈某某找其借的，说是要拖羊，这辆车是其在合朋向一个叫陈真友的人买的，是一辆解放霸铃货车。陈某某等人的盗窃其不知情，也没有参加，陈某某等人是怕要赔其的车才说其参加盗窃的。
16、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供认在2013年10月19日下午，马哥（马某甲）打电话给其问其想不想找钱，还说带其去“搞黑货”，还告诉其其只要负责开车，其就答应了，后来在10月20日其就开着马哥的轻卡货车接到两个朋友到了花溪，凌晨2时许，其按照马哥指的路到了一个地方，马哥和他的两个朋友去拉货，其停车在路边等，过了20分钟，他们拉了两头牛上车，其就开车往黔西走，那两个朋友先下车了，其和马哥将牛拉回黔西其家中。其和马哥还有马哥的这两个朋友还于2013年10月初的一天在花溪区马铃乡的一个寨子里面偷了两头水牛；这一次过了4天左右其四个人又在龙里县偷了一头水牛、在10月中旬在花溪燕楼乡一个寨子里面偷了一个半大的水牛、10月20日在燕楼乡偷了一头水牛，在回来的路上又在党武乡偷了一头水牛、10月22日凌晨，在马铃乡的一个寨子里先偷得两匹马，准备再偷牛的时候其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其和马哥等人盗窃牛马都是开的马哥的一辆白色集装箱车，其只认识马哥叫马某甲，其余两人其不知道名字，偷来的牛都是其和马某甲拿到黔西去卖了。
17、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供认其和其“马叔”、其老表，还有一个开车的驾驶员一起盗窃过七户人家的牛马。2013年10月10日左右，其幺叔打电话给其说和他去做点生意，其就答应了，后来其幺叔就和一个驾驶员开了一辆轻卡货车在龙洞堡将其和其老表接上，到了凌晨1时许，车开到了花溪的某个乡下，其就和幺叔下了车，其幺叔告诉其是要去偷牛，其就和幺叔在一户农户家中的牛圈内偷了一头牛装上车，其一行人就开车往龙洞堡方向走，其和老表就在龙洞堡下了车，幺叔和司机继续往黔西开，后来其幺叔分给其买牛的钱1850元；在隔了第一次几天以后，幺叔打电话来告诉其老表准备去做点生意，其老表就将此事告诉了其，当晚就还是其四个人开车到花溪的某个乡，其幺叔到一户农户家中牵了一头大牛出来，小牛也就跟着出来，但因为小牛不听使唤就没有偷，最后他们将牛装上车就从党武上了西二环，其和其老表在五里冲下了车，幺叔和司机开车往黔西走了，后来其幺叔分给其卖牛的钱1200元；在距离第二次三四天以后，其幺叔打电话说准备再去做点生意，其和司机开车来龙洞堡以后往花溪方向走，到了花溪的一个寨子，除了司机以外的三个人就下了车，其幺叔站在路边望风，其和其老表进了农户家中偷得一头小牛，牛装上车以后在路过一个水塘的时候，其幺叔就说再去搞一次，其就和幺叔又在一户农户家中偷得一头牛，这一次其分到了1000元；2013年10月20日左右，其幺叔又打电话来叫去做生意，其就明白是偷牛，当晚凌晨2时许，其四个人到了一个地方，驾驶员和其老表在车上等，其和幺叔下车偷得两匹马，后来其幺叔说再去偷几头牛，其就和其幺叔在一户人家偷了两头牛，但这两头牛被牵出来以后在路上挣脱跑了，其和幺叔就准备上车离开，当走到离车100米左右时，发现车前面站着三个人，幺叔就喊其和其老表上前去打这几个人，其走进了看有警车，其就和老表跑了，其幺叔也跟着跑了。其幺叔的学名其不知道，只知道姓马，其老表小名郭老幺，司机其不认识，只听见他叫幺叔姐夫。其参加偷牛时因为其欠幺叔的钱，想找点钱来还钱，每次偷牛之前都是幺叔和其老表在交谈，因为其老表对这边熟悉一些，偷牛时具体分工时司机将车开到方便装牛的地方，有一个人望风，其他人就去赶牛出来。
18、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认在2013年国庆节前3天，其老表马天才和马天才的幺叔马某甲在其家吃饭，其就认识了马某甲，并喊马某甲为舅舅，国庆节过后第三天，马天才打电话问其平坝那边的路其熟不熟悉，其说熟悉的，第二天，马某甲就带着一个驾驶员开着一辆白色的轻卡货车到了其家中，其就和他们一起往平坝方向开，到了平坝马场和惠水广顺交界的一个寨子，马某甲就和开车的那个人往寨子里面走，半个小时以后就出来了，其已经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但其没有说什么。他们就约好晚上再去一次，晚上20时许，其就和马某甲等二人开车到了一处村寨，其在路边望风，马某甲和驾驶员走进村去牵了两头水牛出来装上车就走了，第二天马某甲他们将处理牛以后的钱给了2400元；在这一次之后5天，其和马某甲、马天才还有那个驾驶员开着那辆白色轻卡货车由其带路到了龙里县的一处村寨，其和驾驶员在车上等，马某甲和马天才走进村寨牵了一头大牛出来，也是把牛装上车拉走了，其在五里冲下了车，马某甲后来分给其1850元；隔了一个星期以后，还是其和马某甲等一共四个人驾驶白色货车由其带路到了花溪燕楼往党武方向的一个村寨，马某甲一个进村子牵了一头牛出来，马天才在路口接应，其在路边望风，将这头牛盗走后，马某甲分了1200元给其；隔了一天之后，其四个人又由其带路到了燕楼往党武方向的一个寨子，由马某甲和马天才进村子去牵了一头小牛出来，其是在路边望风，偷得这头小牛后，其四人继续寻找机会，后来在党武的一个村寨，马某甲和马天才又进去牵了一头小牛出来，其还是负责望风，这两次偷得牛其分得1000元；又隔了一天，其四人开车到了花溪燕楼往广顺方向的一处村寨，其望风，马某甲和马天才进村里偷了两匹马出来，将马装车后，马某甲说马不值钱，准备和马天才再去偷牛，他们二人刚离开，其就看见对面开来一辆车，其就从车上下来逃跑了，跑了一截路之后遇到马某甲和马天才，马某甲就说上去看看是什么人，不是警察的话就打，在接近的过程中其看见车上下来一个穿制服的人，其就跑了。马某甲和马天才每次进寨子里都带有手电筒、绳子、夹钳等工具。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辨认出马某甲就是和陈某某一起将牛运回家并喊其去卖掉的人；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马某甲就是其喊“舅舅”，并和其一同盗窃耕牛的人；被告人马某乙辨认出马某甲就是“马老七”，也就是在实施盗窃中去村寨牵牛出来的人；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马某乙就是其老表，也就是每次盗窃和“舅舅”去牵牛的人。
2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乙、李某某、陈某某对盗窃现场进了现场辨认。
21、书证：价格鉴定意见，证实四名被告人盗窃的牛、马经过价格鉴定鉴定出了各自价值。
2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马某甲身上扣押现金人民币25800元，在被告人陈某某处扣押车牌号为贵A035**的解放牌货车一辆，在宋兴友、宋治亮处各扣押水牛一头。
23、书证：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牌号为贵A035**的解放牌货车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陈祝”。
24、书证：领条，证实被害人黄某、韦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被盗财物已发还。
25、书证：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因犯惯窃罪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1999年减刑为有期徒刑20年，后又分别于2002年、2004年、2006年、2009年获得减刑，2011年1月27日，贵州省毕节监狱对被告人马某甲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1年1月27日至2013年4月30日。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64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盗窃犯罪中，事先共谋，盗窃过程中互相配合、相互分工，事后共同分赃，四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故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马某甲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其只是将货车借给马某乙等人使用，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马某甲积极参与盗窃行为的事实清楚，有被告人马某乙、陈某某、李某某的供述、证人李梅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佐证，形成完整并不存或然性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某甲的犯罪行为，故本院对马某甲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辩称在2013年10月22日凌晨的犯罪行为中，其二人只看见马某甲、马某乙盗得两匹马，经查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盗得被害人卢某甲、卢某乙的两头牛后，因牛挣脱绳索而未能将牛装上货车，故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误以为仅盗得两匹马，但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二人亦应对马某甲、马某乙盗窃的财物负责，故对二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刑罚，后经减刑假释，在假释期满后未满五年再次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对其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结合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作出罪刑相应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三、被告人马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马某甲、陈某某、马某乙、李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龙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卢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卢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立
代理审判员 徐婉琳
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