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3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超，男，汉族，1989年3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银川市兴庆区东门东苑小区3号楼7单元403室。户籍所在地渭南市富平县。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云飞，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金鑫，曾用名石金月，男，1997年10月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中卫市沙坡头区兴仁镇兴仁行政村第二自然村。户籍所在地中卫市沙坡头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1年3月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中卫市沙坡头区兴仁镇兴仁行政村第一自然村。户籍所在地中卫市沙坡头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汉峰，男，1996年12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中卫市沙坡头区兴仁镇兴仁行政村第一自然村。户籍所在地中卫市沙坡头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犯盗窃罪，胡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内0302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超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2月27日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撖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超及其指定辩护人袁云飞，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认定，1.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金鑫、王鹏乘车从宁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骊都国际小区9号楼601室。王鹏在外望风，石金鑫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进入室内，盗走被害人王某的4.78克18K金镶钻戒1枚，价值34800元；10.79克999黄金手镯1个，每克328元，价值3539.12元；Au7502（彩金）戒指1枚，价值500元；航空纪念币1700元；1000元港币2张，合计人民币1791.2元，以上共计价值42330.32元。被告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42330.32元。（赃款、赃物未追回）2.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乘车从宁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骊都国际小区3楼1403室。王鹏、王汉峰二人在外望风，石金鑫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进入室内，盗走被害人杨某的5.39克千足金戒指1枚，每克328元，价值1767.92元；航空纪念币800元；现金500元，以上共计价值3067.92元。被告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1567.92元。（赃款、赃物未追回）3.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乘车从宁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骊都国际小区3楼801室。王鹏、王汉峰在外望风，石金鑫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进入室内，盗走被害人张某的3.01克黄金项链1条，每克328元，价值987.28元；3.68克黄金耳环1副，每克328元，价值1207.04元；2.96克黄金项坠1个，每克328元，价值970.88元；2.59克黄金戒指1枚，每克328元，价值849.5元；现金5500元，以上共计价值9514.72元。被告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4014.72元。（赃款、赃物未追回）4.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乘车从宁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方圆新村B区9号楼1单元801室。王鹏、王汉峰在外望风，石金鑫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进入室内，盗走被害人刘某的47.49克黄金手镯1个，每克328元，价值15576.72元；6.14克千足金项链1条，每克328元，价值2013.92元；13.82克千足金吊坠1个，每克328元，价值4532.96元；高仿浪威手表1块，价值50元，以上共计价值22173.6元。被告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22173.6元。（赃物部分追回）5.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乘车从宁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天鸿瑞园小区10号楼1单元302室。王鹏、王汉峰在外望风，石金鑫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进入室内，盗走被害人牛某现金10400元。（赃款未追回）6.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乘车从宁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天鸿瑞园小区6号楼1单元1301室。王鹏、王汉峰在外望风，石金鑫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进入室内，盗走被害人高某的彩金钻石手链1条，价值6500元；彩金钻石挂坠1个，价值3200元；彩金项链1条，价值1950元，共计价值11650元。三被告人被公安干警在作案现场当场抓获。（赃物已追回）综上，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盗窃6起，共计价值99136.56元；被告人王汉峰盗窃5起，共计价值56806.24元；被告人胡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价值70086.56元。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石金鑫伙同王鹏、王汉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胡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已达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石金鑫在实施盗窃中率先提出犯意，准备作案工具，利用自己掌握的开锁技术拧开被害人的门锁后，绝大多数是独自入室窃取贵重财物，得手后积极联系销赃场所，获取赃款后按分工不同进行分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鹏、王汉峰则在作案现场外围望风报信，以掩护被告人石金鑫行窃，赃物变现后从石金鑫手中分得小部分赃款，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石金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汉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胡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超以“其所开店面对外公开，石金鑫、王鹏在出售赃物时其并不知道所收物品为赃物，其以正常市场价格收购，没有低价收购；其没有收购第一起中的价值34800元的钻戒，因为其不懂钻石与手表的真假；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参与犯罪，系初犯、偶犯，能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胡超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胡超收购石金鑫、王鹏第一次在乌海市盗窃所得的赃物证据不足。且胡超在第一次收购石金鑫的财物时，其查看了石金鑫的身份证，履行了一般的注意义务，收购价格并未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胡超也供述自己是从第二次才开始怀疑石金鑫所卖物品来路不正。所以，胡超在第一次收购石金鑫、王鹏财物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胡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应当为27756.24元，并未达到《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的程度。3.胡超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对一审判决的定罪量刑没有意见，同时认为部分被盗物品三人没有见过。另石金鑫、王鹏证实第一起的赃物卖给了胡超。二审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1.一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石金鑫、王鹏盗窃6起，共计76266.44元，王汉峰参与其中5起，共计66397.12元。共同犯罪中石金鑫系主犯，王鹏、王汉峰系从犯；胡超明知石金鑫、王鹏出售的物品为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48166.44元。2.建议二审法院对石金鑫、王鹏、王汉峰维持原判；因胡超犯罪数额没有达到5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量刑，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1.2016年12月上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郦都国际小区9号楼601室，使用事先准备的开锁工具盗走被害人王某10.79克999黄金手镯一个，每克328元，价值3539.12元；Au750（彩金）戒指1枚，价值500元；3.01克铂金带钻戒指一枚，价值2339元；航空纪念币1700元；1000元港币2张，价值人民币1791.2元；以上合计价值9869.32元。上诉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9869.32元。（赃款、赃物未追回）2.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郦都国际小区3楼1403室，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盗走被害人杨某5.39克千足金戒指一枚，每克328元，价值1767.92元；航空纪念币800元；现金500元；27.56克万足金佛珠项链一条，每克348元，价值9590.88元；以上合计价值12658.8元。上诉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12158.8元。（赃款、赃物未追回）3.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郦都国际小区3楼801室，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盗走被害人张某3.01克黄金项链一条，每克328元，价值987.28元；3.68克黄金耳环一副，每克328元，价值1207.04元；2.96克黄金项坠一个，每克328元，价值970.88元；2.59克黄金戒指一枚，每克328元，价值849.52元；现金5500元；以上合计价值9514.72元。上诉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4014.72元。（赃款、赃物未追回）4.2016年12月下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方圆新村B区9-1-801室，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盗走被害人刘某47.49克黄金手镯一个，每克328元，价值15576.72元；6.14克千足金项链一条，每克328元，价值2013.92元；13.82克千足金吊坠一个，每克328元，价值4532.96元；高仿浪威手表一块，价值50元；以上合计价值22173.6元。上诉人胡超明知上述物品是被盗的赃物，仍低价收购，共计价值22123.6元。（赃物部分追回）5.2016年12月下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天鸿瑞园小区10-1-302室，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盗走被害人牛某现金10400元。（赃款未追回）6.2017年1月11日，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王汉峰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天鸿瑞园小区6-1-1301室，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盗走被害人高某彩金钻石手链一条，价值6500元；彩金钻石挂坠一个，价值3200元；彩金项链一条，价值1950元；以上合计价值11650元。随后三原审被告人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赃物已追回）综上，原审被告人石金鑫、王鹏盗窃6起，共计价值76266.44元；原审被告人王汉峰盗窃5起，共计价值66397.12元；上诉人胡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价值48166.44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公安机关接收证据清单、乌海金店证明、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说明及陈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经审查，上列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和本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石金鑫伙同王鹏、王汉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石金鑫是犯意提起者和主要实施者，系主犯；王鹏、王汉峰在作案现场外围望风报信，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二人应当从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利用技术手段多次流窜入室作案，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胡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胡超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石金鑫伙同王鹏向胡超多次、大量销售黄金首饰等赃物，胡超既未留存二人的身份证明，也未要求提供相关发票，对来历不明的物品低价收购，综合考虑其行业规范要求、从业经历和认知能力，足以认定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在案证据中，石金鑫、王鹏均证实将在乌海市盗窃的第一起赃物销售给了胡超，对销售的物品也能够确认。胡超本人除对金镶钻戒有异议外，对其他物品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根据石金鑫的部分供述推断胡超未收购第一起的赃物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害人王某陈述其家中丢失了三个戒指，其中两个是钻戒，一个金镶钻戒价值34800元，一个3.01克的铂金钻戒价值2339元，另外一个1.01克的彩金戒指价值500元。石金鑫证实盗窃王某两个戒指，其中一个铂金项圈带钻，另一个不带钻石，并出售给胡超。胡超供述其收了两个戒指一共4克多，其中一个带有小钻，否认收购过一个4.78克18K金镶钻石戒指。以上证据可以证实王某被盗一个3.01克的铂金钻戒，价值2339元，而认定被盗金镶钻戒的证据不足，予以纠正；胡超归案后，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坦白。其他酌定从轻情节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故对上述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三原审被告人提出认定的部分赃物未盗取的意见。经查，认定的赃物均有被害人陈述、被盗物品发票和价格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证明力较强。三原审被告人流窜作案盗窃大量赃物，其中绝大多数未能追回，因此原审被告人均避重就轻，对克数大、价值高的赃物称自己未盗取。但如第一起中石金鑫供述盗窃过一个金手镯，而王鹏说没有见过，可见原审被告人之间对赃物情况供述是不一致，故按照被害人陈述的，有发票和其他证据能够印证的赃物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起诉书指控石金鑫、王鹏、王汉峰三人盗走被害人杨某27.56克Au9999（万足金）佛珠项链一条，每克348元，价值9590.88元的犯罪事实，一审判决认为无相应的报案材料，未予认定。二审经过核对被害人出具的说明和发票，对该项链予以认定。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7）内0302刑初23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的定罪部分和第一项至第三项，即对胡超的定罪和对石金鑫、王鹏、王汉峰的定罪量刑。二、撤销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7）内0302刑初23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的量刑部分，即对胡超的量刑。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四、对扣押的作案工具T字型开锁工具1把、白色线织手套2副、锡纸3盒、橘红色塑料盒1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戴鸥审判员苗宇审判员杨丽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张天娇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