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8民终7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住所地新绛县城壕路中段西侧，组织机构代码：68381575-0。
代表人：郝佳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银玉，山西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江莲，女，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荆州市人，务农，住荆州市荆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琼，女，199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荆州市人，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静，女，199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荆州市人，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成，男，1947年7月7日出生，汉族，荆州市人，农民，住荆州市荆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加珍，女，194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荆州市人，农民，住荆州市荆州区。
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周永雄，沙洋县拾回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山，男，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人，司机，住山西省襄汾县。
委托代理人：佘德文，沙洋县沙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新绛县临夏线南社路口。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陈永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及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2016）鄂0822民初66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银玉，被上诉人胡江莲及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的委托代理人周永雄，被上诉人陈永山的委托代理人佘德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华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胡江莲等五人诉称，2015年10月30日，陈永山驾驶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该车在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于16时许，行至2072km+100m处行至道路左侧与对向谢先平驾驶吴祖彬的无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厢内载承吴祖彬）相撞，造成谢先平、吴祖彬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沙洋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永山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先平承担次要责任，吴祖彬不承担责任。为此，胡江莲等五人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审三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44501.25元；2、诉讼费由原审三被告承担。
原审查明，2015年10月30日，陈永山驾驶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于16时许，行至2072km+100m处，将车避让至左车道，与对向谢先平驾驶吴祖彬的无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厢内载承吴祖彬）相撞，造成谢先平、吴祖彬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11月2日，沙洋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沙）公（法）鉴（尸）字（2015）6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受害人吴祖彬的死亡原因系生前因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颅脑外伤死亡。2015年11月6日，沙洋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5）第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陈永山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先平承担次要责任，吴祖彬不承担责任。2015年11月12日，沙洋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鉴字（2015）104号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损金额为7700元。
另查明，受害人吴祖彬属农业家庭户口，其父亲杨国成生于1942年7月7日，其母亲刘加珍生于1942年1月18日，受害人吴祖彬为独生子女；受害人与胡江莲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女即吴琼、吴静。受害人吴祖彬自2013年3月起在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食宿均在该公司项目部。
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03**挂重型箱式半挂车车主系丰华运输公司。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21日零时至2016年5月20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31日零时至2016年5月30日二十四时止；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5月31日零时至2016年5月30日二十四时止。
原审法院认为，此事故中，双方当事人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提出异议，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该事故责任认定，原审予以支持。此事故给胡江莲等五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侵权人即陈永山应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后，由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因丰华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无法查清该公司与驾驶人即陈永山之间的关系，原审视为丰华运输公司和陈永山属机动车“一方”，其作为整体对受害人提供救济，待整体承担赔偿责任后，其内部可另行对赔偿责任的最终归属进行分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胡江莲等五人的各项经济损失，由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在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胡江莲等五人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丰华运输公司和陈永山依法按责承担，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在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依约承担赔付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胡江莲等五人诉请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预留50%赔偿份额即55000元给另一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胡江莲等五人主张丧葬费21608.50元、车损7700元的诉请，陈永山、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
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过高的问题。原审认为，受害人吴祖彬自2013年3月起在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食宿均在该厂，其经常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地均在城镇，故胡江莲等五人主张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5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681元计算的诉请，原审予以支持，其死亡赔偿金应为497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16939元。
关于交通费是否过高的问题。胡江莲等五人虽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但胡江莲等五人亦确实存在交通费支出实情，故对于胡江莲等五人主张交通费1000元的诉请，原审酌情予以支持，具体以500元为宜。
关于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是否过高的问题。原审认为，事故发生后，确实存在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情况，但胡江莲等五人主张2000元的诉请过高，原审采纳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的意见，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以3人3天为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标准71.80元/天计算，具体数额为646.20元。
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原审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吴祖彬死亡，确实给胡江莲等五人造成巨大精神痛苦，但胡江莲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请过高，结合本地区实际生活水平，原审酌情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20000元为限。
综上所述，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为864433.70元[死亡赔偿金497040元（24852元/年×20年）、丧葬费21608.50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646.20元（3人×3天×71.8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车损7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6939元（杨：16681元×12年＋刘：16681元×7年）]。胡江莲等五人诉请644501.25元系其按照责任划分后原审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数额。由于本次交通事故还有另一受害人，故在死亡赔偿金项下应当为另一受害人预留50%，即5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的各项损失共计864433.7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在其为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7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5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2000元]。剩余807433.70元，由陈永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即565203.59元；二、判决第一项应由陈永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65203.5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在其为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565203.59元；三、驳回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45元，由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负担41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负担9835元。
宣判后，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认定受害人吴祖彬系农业户口，却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了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且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原审认定杨国成、刘加珍只有受害人吴祖彬一个孩子，属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判令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承担诉讼费9835元，违背了合同及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不应多承担344978.9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辩称，1、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在一审法院已经提交吴祖彬生前居住、生活在城镇的事实，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由吴祖彬所在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杨国成、刘加珍只有受害人吴祖彬一个孩子，吴祖彬对其父母具有扶养义务，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城镇人均支出消费标准计算；3、诉讼费应该由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陈永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丰华运输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本案的事实争点为：1、吴祖彬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与收入来源地是否属城镇；2、杨国成、刘家珍是否只有吴祖彬一个子女。
针对第一个事实争点，胡江莲等五人在原审中提交了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劳动合同、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荆州市荆州区城南街道办事处学堂洲居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工资表十一份，拟证明吴祖彬生前工作、居住在城镇。其他当事人针对此争点，未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吴祖彬与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可以证实吴祖彬的收入来源于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务工，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荆州市荆州区城南街道办事处学堂洲居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吴祖彬在务工期间居住在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持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审认定吴祖彬自2013年3月起在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食宿均在该公司项目部的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第二个事实争点，胡江莲等五人在原审中提交了全户人员的户口簿复印件及纪南镇朱集村委会与纪南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杨国成、刘家珍只生育吴祖彬一个子女。其他当事人针对此争点，未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持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吴祖彬为独生子女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祖彬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2、原审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3、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区别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而有不同，非绝对地以户口论。受害人虽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务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胡江莲等五人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吴祖彬自2013年3月起在湖北湘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食宿均在该公司项目部，其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城镇。原审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要求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民商审判工作会议明确了36项民事审判热点难点问题，其中第8项规定：“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吴祖彬及其父母虽是农业户口，但吴祖彬的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原审对此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要求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吴祖彬去世时其父杨国成年满六十八周岁、其母刘家珍已年满七十三周岁，均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均属于吴祖彬生前的被扶养人，其扶养费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16681元，原审在计算杨国成、刘家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前七年的年赔偿总额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681元×12年=200172元。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提出在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应扣减养老金的上诉请求，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系受害人提起的侵权与保险合同两个法律关系的合并审理，在本案的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中各方仍存有争议，人民法院在处理此争议中所收取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案件的胜败诉情况，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确定诉讼费用由谁负担。因此，原审判令人寿财保新绛县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2016）鄂0822民初66号民事判决；
二、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的各项损失共计747666.7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在其为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7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55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2000元]。剩余690666.70元，由陈永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即483466.69元；
三、本判决第二项应由陈永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83466.6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在其为晋Ｍ×××××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03**挂重型厢式半挂车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483466.69元；
四、驳回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245元，由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负担128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负担89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5元，由胡江莲、吴琼、吴静、杨国成、刘加珍负担128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县支公司负担89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 华
审判员 李芙蓉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胡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