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8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东，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福建省漳平市。2009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9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16日经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3月16日被漳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闽088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张小东伙同李某2（另案处理）雇请吴某1、汪某（均已判决）等人，吴某1、汪某在明知是诈骗来的赃款的情况下，仍在福建省南安市、石狮市和江西省的瑞金市、赣州市、上饶市等地的多家银行自助柜员机持银行卡取出诈骗来的赃款，并把取出的赃款存进李某2指定的银行账户，从而达到转移赃款的目的。其中2016年4月26日至5月1日，吴某1伙同“另一男子”（身份待查）在福建省南安市、龙海市的多家银行自助柜员机，由吴某1负责取出诈骗来的赃款，再将赃款交由“另一男子”存入指定的账户。2016年5月2日至5月22日，吴某1伙同汪某在福建省南安市、石狮市和江西省的瑞金市、赣州市、上饶市等地的多家银行自助柜员机，由汪某负责取出诈骗来的赃款，再将赃款交由吴某1存入指定的账户。吴某1帮助转移赃款共计3550553元，汪某帮助转移赃款共计2261642元。2017年2月11日，被告人张小东在漳平市双洋镇温坑路口被漳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漳平市公安局扣押的银行卡29张、手机卡5张、手机3部及相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
证实：2016年6月15日10时许，漳平市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金典酒店1109房抓获吴某1，在吴某1随身的背包内搜查出银行卡29张、手机卡5张、手机3部，并予以扣押。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等程序书证，证实：漳平市公安局在本案的办理过程中程序合法。
（2）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中国银行南安支行位于南安市普莲路自助柜员机操作数据明细和监控视频、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位于南安市成功街自助柜员机操作数据明细和监控视频、中国银行漳州角美支行位于龙海市角美文圃大道自助柜员机操作数据明细和监控视频、中国银行漳州龙海侨兴支行自助柜员机操作数据明细和监控视频、兴业银行石狮凤里支行自助柜员机操作数据明细和监控视频、中国银行石狮支行自助柜员机操作数据明细和监控视频，证实：吴某1与“另一男子”合伙存取诈骗款使用的银行卡卡号为：62×××23、62×××31、62×××21、62×××98、62×××50、62×××29、62×××87、62×××11、62×××16、62×××58、62×××83、62×××93、62×××38、62×××25、62×××53、62×××33等共十六张。吴某1与汪某合伙存取诈骗款使用的银行卡卡号为：62×××25、62×××53、62×××33、62×××29、62×××87、62×××11、62×××58、62×××83、62×××16、62×××00、62×××57、62×××32，共十二张。
（3）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张小东（151××××5300）吴某1（134××××5320）汪某（185××××0570）李某2（180××××6959）通话记录，证实：张小东、吴某1、汪某的通话记录情况。被告人张小东在2016年3月份至4月20日与吴某1仅有少数通话，2016年4月21日至5月28日通话频繁。被告人张小东与李某2通话频繁。
（4）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40（户名：杨天福）、工商银行卡号为62×××57（户名：杨天福）、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93（户名：王春雨）、中国银行卡号为62×××38（户名：王春雨）、工商银行卡号为62×××16（户名：张和平）、工商银行卡号为62×××52（户名：潘建）、中国银行卡号为62×××33（户名：田丹）、中国银行卡号为62×××25（户名：李伟贤）、中国银行卡号为62×××23（户名：李伟贤）、中国银行卡号为62×××53（户名：张浩）62×××98（户名：张浩）62×××32（户名：张浩）、中国银行卡号为62×××50（户名：刘宗伟）、中国银行卡号为62×××21（户名：陈海松）、中国银行卡号为62×××58（户名：辜莉）、中国银行卡号为62×××29（户名：陈利）、中国银行卡号为62×××31（户名：景鹏）62×××00（户名：景鹏）、中国银行卡号为62×××87（户名：唐兰）、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11（户名：王春华）、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83（户名：敬华东），证实：吴某1和汪某持有用于取诈骗款的卡有62×××23、62×××31、62×××21、62×××98、62×××50、62×××29、62×××87、62×××11、62×××16、62×××58、62×××83、62×××93、62×××38、62×××25、62×××53、62×××33、62×××00、62×××57、62×××32、62×××40、62×××52共计21张卡，2016年4月26日至5月22日该21张卡共计转移诈骗款3550553元，其中2016年5月2日至5月22日共计转移诈骗款2261642元。
（5）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7（户名：刘瑞实）的交易明细和2016年4月30日该卡在中国建设银行南安支行大楼自助厅交易的监控视频、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55（户名：刘天猛）的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49（户名：徐容）的交易明细和2016年5月2日该卡在中国建设银行南安支行大楼自助厅交易的监控视频、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60（户名：吴鹏飞）的交易明细和2016年5月3日该卡在中国建设银行石狮振兴支行大楼自助厅交易的监控视频、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83（户名：巍金龙）的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50（户名：蓝云柯）的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74（户名：暨茜）的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54（户名：龚某）的交易明细，证实：吴某1、汪某、郑某1等人将取出的诈骗款存入以上银行卡的情况。
（6）漳平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11日，漳平市公安局侦查员在漳平市温坑路口抓获被告人张小东。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小东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刑事判决书和刑满释放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张小东2009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9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
（9）被害人李某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6年5月2日13时许被诈骗分子冒充残联的工作人员以其女儿的残疾补贴为由骗其到ATM机转账4978元至卡号62×××61的账户。
（10）被害人郭某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郭某于2016年5月2日10时许被诈骗分子以残疾补助为由骗其到ATM机用卡号62×××93（户名郭和霞）转账3600元至卡号62×××04（户名平文博）的账户。
（11）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卡号62×××93（户名郭和霞）和62×××04（户名平文博）的交易明细，证实：卡号62×××93（户名郭和霞）于2016年5月2日转账3600元至卡号62×××04（户名平文博）的账户，该账户通过网银转账3548元。
（12）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卡号为62×××80（户名喻晓华）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2日，卡号62×××61通过转账方式转入该账户4355元，卡号62×××04通过转账方式转入该账户3548元，该账户于同日通过转账方式收入多笔资金，后在转入62×××57（户名杨某2）62×××00（户名景某）等账户。
（13）被害人刘某1报案材料和卡号62×××65（户名刘某1）、62×××81（户名于金明）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6年5月2日15时许被诈骗分子以残疾补助为由骗其到ATM机用卡号62×××65（户名刘某1）转账11988元至卡号62×××81（户名于金明）的账户，于金明账户通过网银转账12023元转走。
（14）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和卡号62×××67（户名王某），证实：被害王某勇于2016年5月2日被诈骗分子以残疾补助为由骗其到ATM机用卡62×××677（户王某勇）分两次转账（分别是3600元和1345元）至卡62×××444（户郑某2彬）的账户。
（15）被害卢某玉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卢某玉于2016年5月2日被诈骗分子以残疾补助为由骗其到ATM机用卡62×××800（户刘某5香）分两次转账（分别是39567元和1234元）至卡62×××699（户名王小霞）的账户。
（16）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011（户名唐群舒）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2日，卡62×××811（户名于金明）通过网银转账12023元至该账户，卡62×××444（户郑某2彬）两次转账（分别是4950元、4945元）至该账户，卡62×××699（户名王小霞）两次转账（分别是39585元、1225元）至该账户，该账户于同日通过转账方式收入多笔资金，后在转62×××577（户杨某2福62×××000（户景某鹏62×××522（户名：潘建）等账户。
（17）被害杨某1艳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杨某1艳于2016年5月3日被诈骗分子冒充中国残联工作人员身份以残疾补助为由骗其到ATM机转账37035元至卡62×××177的账户。
（18）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922（户名李佳劲）的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3日，卡62×××177转账36980元至该账户，该账户于同日通过转账方式收入多笔资金，后在转62×××577（户杨某2福62×××000（户景某鹏62×××322（户名：张浩）等账户。
3.证人证言
（1）同案吴某1伟的证言：2016年4月底，张小东打电话吴某1伟，问他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他说有，是帮别人取钱，每天的工资是300元吴某1伟当时想到工资那么高，心里猜想是干违法的事情。刚好没事干，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张小东打电话吴某1伟，吴某1伟厦门思明区V，说要介吴某1伟和取款的老板见面，就过去和老板见面，老板的别名叫“森哥”，“森哥”说到时候吴某1伟联系。在过了几天张小东打电话联吴某1伟，吴某1伟准备准备，说第二天开始工作。第二天（4月26日）早上，张小东联吴某1伟，吴某1伟到厦门岛内的一个路口和另一个人汇合，具体工作都听那个人的。打的过去和那个人汇合吴某1伟他们包了一辆车到南安水头，到水头后，那名男子就吴某1伟到银行的自助柜员机取款，要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吴某1伟就知道这个钱可能是诈骗的钱。取款出来后，那名男子到另一家银行将钱存入老板指定的账户。存款的账户每天都不同，都是老板临时打电话告诉我们的吴某1伟和那名男子做了几天后，张小东看汪某杰没事干，就汪某杰吴某1伟一起干，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谈的，当时张小东告吴某1伟汪某杰也要干，吴某1伟带带他，和他两个人一组。2016年5月2日开始吴某1伟就汪某杰同一组去取款汪某杰负责取款吴某1伟负责存款。我们存款的账号每天都不同，都是老板临时打电话告诉我们的吴某1伟和另一名男子搭档的时候有泉州、漳州地区取款，2016年5月2吴某1伟汪某杰搭档后，我们有泉州南安、石狮地取款，5月4日开始我们就江西赣州、吉安地取款，一直到5月20几号我们才回到厦门。2016年6月14日吴某1伟汪某杰从厦门出发，准备到江西取款。“森哥”提供了29张银行卡吴某1伟，并提供了电话卡吴某1伟。我们要出门取款的时候，张小东或者“森哥”就会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过去他们办公室一趟，我汪某杰过去他们办公室，有时候张小东与“森哥”两个都在，“森哥”就会把银行卡拿给我们，让我们到一个城市先落脚，落脚后就会通过电话让我们去工作，具体指令都是“森哥”下的。“森哥”电话里下指令给我们，哪张卡有钱去取，存到哪个银行账号等具体取款和存款的事情，我们取完钱后，“森哥”让我们把取款抽成的点数的钱扣起来。这些事情操作完后，就会把工作手机关机，打开自己平时生活的手机，这时候张小东或“森哥”就会打电话吴某1伟把佣金部分打到他们报的账户。其他事情都是张小东安排我们的。
（2）同案汪某杰的证言：2016年4月份汪某杰在厦门找工作，吴某1伟住在一起，当时已经知吴某1伟被张小东叫去取钱，就吴某1伟有没有事情做吴某1伟说帮问一下。到5月1日，张小东打电话汪某杰，有一个帮人取钱的事情，一天工资是300元，如果要做就吴某1伟一起做。之汪某杰吴某1伟就和张小东见面，张小东就当汪某杰吴某1伟的面讲了一下主要的工作就是张小东把银行卡汪某杰，让我们到各地的取款机去取钱，取完钱后就把银行卡和钱都拿吴某1伟，具体到外面工作张小东会吴某1伟指令汪某杰吴某1伟按照指令干活就是了。5月2日汪某杰吴某1伟从厦门出发，坐私家车南安镇去，在水头各个银行取款，去了6、7次，每次取2万元，共取了13、14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每次取款都是吴某1伟在一起吴某1伟接到电话后，说是某张银行卡有进钱吴某1伟就会把银行卡汪某杰，告诉密码，那时候常用的密码是“326499”，还汪某杰一部诺基亚手机，说是取完钱后联系用的汪某杰取完钱后打电话吴某1伟吴某1伟就拿着钱到其他银行去存钱，将钱转给其他人。5月3日，我们到石狮去取钱，还汪某杰去取钱吴某1伟负责转钱。当汪某杰吴某1伟又坐车到江西瑞金去取钱，之后一直在江西取钱。一直到5月20日左右。2016年6月14日，老板打电话吴某1伟，叫我们继续帮他取款。我们就准备到江西帮别人取款，但是被公安机关抓住了。
（3）同案郑某1新的证言李某2诚郑某1新是朋友关系。2016年5月份，当郑某1新在厦门没有事情干李某2诚就在微信郑某1新聊天，郑某1新有没有事情干郑某1新说：“没有事情干”。他就说：“他朋友那边有工作一天100元工资。”郑某1就问他：“做什么？”他说没有事情，不是犯法的事情。要做就到厦门市湖里区去找他。当天郑某1就过去找他了。在他办公室郑某1就问他做什么。他就说是朋友赌博赢来的钱让我们去取出来。郑某1就同意了。第二天，李某2安排一个叫“小张”的人带郑某1乘坐出租车到泉州市，“小张”就带着郑某1在泉州南安、晋江一带到处转，有银行的地方他就跟郑某1讲到时候可以在这家银行取。转了一天我们就回去了。从泉州回来的当天晚上，李某2就打电话给郑某1说：“明天可以去取钱了，明天会有人找你联系，你到时候带他一起去。”第二天早上，李某2就打电话让郑某1到他办公室拿卡，在办公室他拿了几张银行卡和一个诺基亚手机给郑某1，让我出去工作。拿完卡后有一个人联系郑某1，郑某1告诉他位置，他来和郑某1汇合，见面后郑某1问对方是哪里人，对方告诉郑某1他是双洋人。之后我们就到泉州市，到泉州后李某2打电话到诺基亚手机，告诉郑某1哪张卡有钱，郑某1就把卡拿给那个小年轻，他就出去取钱，那个小年轻取完钱后李某2就会报一个账户给郑某1，让郑某1把钱存到那个账户里面。一直到晚上，我们取完钱回厦门。到了厦门后因为不想做，和李某2说了不做了就回漳平了。过了一段时间，郑某1下去厦门找工作因为没有钱，李某2联系郑某1后郑某1就继续帮他取钱，当时郑某1邀了郑建平一起到江西取钱，取了几天后，郑某1就回厦门了。
4.被告人张小东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6年上半年，张小东和李某2在厦门市思明区办理信用卡的办公室内上班的时候，他就问：“你身边有没有没事情干的朋友，这边有网盘的钱要雇人家取出来。”张小东就说有一个老乡没有事情做，做事情还是很可靠的。接着张小东就打电话给吴某1问他要不要干活，一天可以赚两三百元钱。吴某1说可以看一下。张小东就邀李某2和吴某1在KTV见面。在KTV里面向吴某1介绍李某2叫“森哥”，之后他们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李某2就叫张小东打电话给吴某1，让吴某1去找“小郑”，叫他听小郑安排工作，张小东就把小郑的联系方式告诉吴某1。后面吴某1都是听李某2的安排，张小东就没有再管这个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吴某1也把汪某带给李某2干活。当时李某2只是说将网络赌博里面的钱通过银行卡取出来，张小东有和吴某1讲是帮李某2取网络赌博的钱。
5.辨认被告人张小东笔录
证实：经吴某1、汪某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张小东，经郑某1辨认，辨认出经李某2安排带路到泉州市熟悉银行ATM机的环境的“小张”就是张小东。
6.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笔录
证实：经吴某1、汪某的辨认，漳平市公安局调取的在石狮市建设的银行灵秀支行、中国银行自助营业厅、兴业银行凤里支行等的监控视频中取款的是汪某，存款的是吴某1。
7.吴某1、汪某辨认存取诈骗款的地点和现场照片
证实：吴某1、汪某对于在南安市和石狮市的存取诈骗款的地点进行辨认。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小东伙同他人明知是诈骗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355055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张小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上诉人张小东的上诉理由：一、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判决有误，上诉人没有参与李某2与吴某1的犯罪过程，不知道吴某1与李某2是去转移赃款，只是介绍吴某1与李某2认识，介绍吴某1帮忙代办信用卡，并没有其所说的伙同雇佣他人取款的犯罪事实。二、证人吴某1、汪某、郑某1所说的证言纯属捏造歪曲，郑某1说上诉人与其乘坐出租车到泉州到处转为瞎编乱说，汪某并不是上诉人介绍他与李某2认识的。三、上诉人与李某2通话频繁也只是工作需要，两人一起帮人代办信用卡，只是通话记录并不能说明什么，也不能证明上诉人伙同李某2雇佣他人转移赃款，上诉人与吴某1的通话频繁是因为两人是老乡，在厦门打工联络感情，并没有指使他做任何事情。四、上诉人系被公安机关诱供，所说不属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小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东明知是诈骗所得的赃款仍伙同他人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张小东认为，其未参与李某2等人的犯罪活动，且未雇请吴某1、汪某转移赃款。经查，同案人吴某1、汪某均供认系受上诉人张小东指使转移赃款，同案人吴某1与汪某之间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同案人郑某1亦供认经李某2介绍后，由上诉人张小东带其乘坐出租车前往泉州转移赃款的事实，且上述同案人的证言均能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张小东的上诉理由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张小东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认罪态度及犯罪前科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庆泉
审 判 员 刘文福
审 判 员 谢林昌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张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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