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华刑初字第23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邓伟，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96年5月24日因抢劫被玉溪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局决定收容教养三年；2001年7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5年1月17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28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旭东，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男，2011年11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玉溪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9月14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及私自转移被扣押的财物被华宁县公安局两次共计给予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3年9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利学、鲁遇辉，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4）第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马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邢磊、陈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邓伟，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高旭东，被告人马某及辩护人马利学、鲁遇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9月8日晚，被告人陈某某以收购柿子客商李某某不到添虎物流信息部调车发货为由，叫被告人马某某教训一下李某某，马某某又指使被告人马某邀约人去打李某某。后被告人马甲邀约马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姜某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在华宁县盘溪镇认一村加油站旁收购柿子处，对收柿子客商李某某进行殴打。2、2013年8月至9月，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为垄断盘溪至广东省的柿子货运路线，多次找收柿子的客商邹某某，要求邹某某将运输柿子的货运交由“添虎物流”，但邹某某以添虎物流运费过高等原因为由自己调车发货。2013年8月19日下午，邹某某调车准备将收购的柿子从盘溪客运站旁的仓库装车运往广东省，陈某某、马某某知道情况后，叫车堵住邹某某的货车4小时左右导致邹某某装不了货，期间威胁邹某某到“添虎物流”发货，后还威胁邹某某如果自己调车发货的话每车给添虎物流1000元钱。邹某某被迫于2013年9月15日到“添虎物流”发了322件柿子到广东省。3、2013年9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等人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微型车路过张某甲、李某甲两家代收柿子的铺面门口，对当时正在收购柿子的外地老板和代办扬言不准他们在龙潭营收购柿子，导致9月14日至9月17日在龙潭营村和阿贝楚村的外地老板停收柿子，柿子价格大跌。4、龙潭营村委会龙潭营村、阿贝楚村的村民因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马某等人在经营添虎物流信息部和收购柿子过程中存在强迫交易行为，2013年9月16日龙潭营村、阿贝楚村200余人聚集准备到玉溪上访，到达**公路江川县小白坡路段时被劝返。9月17日龙潭营村、阿贝楚村60余名村民再次到华宁县信访局反映情况。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马某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针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某提出其没有强迫邹某某到“添虎物流”发货，是他自己主动联系其发货的，其也没有叫马某某用车堵邹某某的车；被告人马某某提出其当时是在装货，并不是堵车；被告人马某提出其只是让邹某某去“添虎物流”商量事情，并没有威胁他不准他发货。针对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提出他们并没有不让外地老板和代办收柿子，外地老板是因为中秋节回家的，柿子价格下跌、村民上访与他们没有关系。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虽然存在强迫交易行为，但是公诉机关未证实被打被害人损伤程度，也未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强迫交易的次数，柿子价格下跌属于市场因素引起，村民因柿子价格下跌或柿子卖不出去而集体上访也不能归责于陈某某等人，故被告人的行为未达情节严重。综上，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某某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指控的犯罪事实只有第二起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李某某并未因为受到殴打而接受服务，故不构成强迫交易；指控第三起、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某并没有具体的犯罪行为，故指控犯罪事实不成立。综上，第二起犯罪事实中马某某的行为情节轻微，未达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第二、退一步讲，如果追究被告人马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具有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去广东找被告人陈某某回来向公安机关说明案情并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与本案有关，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等情节。被告人马某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对指控被告人马某构成强迫交易罪不持异议，但是仅只有第一起犯罪事实能够认定。第二、马某与马某某构成强迫交易的共犯，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三、被告人马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某单处罚金、拘役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合伙成立“添虎物流”信息部，提供盘溪至广东专线货运服务。2013年9月8日晚，被告人陈某某以收购柿子客商李某某不到“添虎物流”调车发货为由，叫被告人马某某教训一下李某某，被告人马某某又指使被告人马某邀约人去打李某某，后被告人马某邀约马某、姜某某、张某（三人作其它处理）等人在华宁县盘溪镇认一村加油站旁收购柿子处，对收柿子客商李某某进行殴打。2013年8至9月份，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多次找收购柿子的客商邹某某，要求邹某某将运输柿子的货运交由“添虎物流”，但邹某某以“添虎物流”运费过高等原因为由自己调车发货；2013年8月19日下午，邹某某自己调车准备将收购的柿子从盘溪客运站旁的仓库装车运往广东省，被告人马某某叫车堵住邹某某的货车4小时左右导致邹某某装不了货；期间被告人马某某还叫被告人马某等人威胁邹某某到“添虎物流”发货；邹某某被迫于2013年9月15日到“添虎物流”发了322件柿子到广东省。之后盘溪镇龙潭营村委会龙潭营村、阿贝楚村的柿子收购市场波动，2013年9月16日龙潭营村、阿贝楚村的200余人聚集准备到玉溪上访收购柿子的事，后被劝返，龙潭营村、阿贝楚村停收柿子几天。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劳动教养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马某前科、劣迹的情况；3、接处警登记表、报案记录，证实报案情况；4、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5、搜查笔录附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办案机关对“添虎物流”的铺面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姜某某、张某被行政处罚的情况；7、照片，证实李某某被打伤的情况；8、发货单复印件，证实2013年9月15日邹某某通过陈某某发货的情况；9、华宁县信访局群众来访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7日盘溪镇龙潭营村委会村民到华宁县信访局信访，有人在龙潭营柿子销售的过程中存在欺行霸市行为的情况；10、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的一天其听到陈某某对马某某说，让马某某找人去收拾一下李某某；2013年8月份一天邹某某路过添虎物流时，陈某某对邹某某说来添虎物流发货，一天马某某叫其和马某喊邹某某来添虎物流调货，说了之后中秋节前邹某某就来添虎物流发了300多件柿子的情况；2、张甲、马甲、姜某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8日晚张某、马甲、姜某某等人在马某的指使下在盘溪镇认一村加油站附近殴打一个外地老板的情况；3、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马某叫其去找马某某拿了2000元钱的情况；4、张乙的证言，证实其听马某某说货运部开张的时候，他们请收柿子的外地老板吃饭，叫外地老板货运零担到添虎物流信息部发货；9月10日、13日马某某喊着其去龙潭营村、阿贝楚村看收购柿子质量的情况；5、陈某甲、黎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他们与李某某等人来华宁县盘溪镇收购柿子，刚开始添虎物流信息部的人要求他们去那里发货，他们也发了，但后来他们的货多了，而添虎物流信息部的价格高，他们就自己联系货车发货，9月8日晚李某某等人在盘溪镇认一村加油站附近装货时，李某某被几个小伙子殴打的情况；听说2013年9月13日有人到龙潭营收柿子处说，明天他们要到这里收柿子的情况；6、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8日晚其与李某某等人在盘溪镇认一村加油站附近装货时，李某某被几个小伙子殴打；听说有人到龙潭营说不准他收柿子的情况；7、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8日晚马某领着5、6个小伙子来其租给李某某堆放柿子的认一村房子那里，对正在装货的李某某进行殴打，打人原因是李某某他们没有找盘溪的信息部调车；另其还听说信息部的人和收柿子的老板和代办说，不准他们收柿子的情况；8、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8日晚其在帮广东老板装货时，一个广东老板被几个人打了，听打人的说拉货和包装都只能用他们的情况；9、刘甲的证言，证实其听李某某说他在认一村装货时被人打着，2013年9月中旬盘溪镇农贸市场外地老板停收柿子四天的情况；10、马某乙的证言，证实马某某和陈某某合伙成立添虎物流信息部，二人各持股50%，马某某的股份由其与马某某、马某、李某某、张某五人一起持有，2013年9月初其到添虎物流信息部，马某某说陈某某叫找人去教训一个人，其就叫马某去，后马某打了那个人的情况；11、何磊的证言，证实添虎物流的股东主要是陈某某和马某某，二人各持股50%，马某某持有的股份由张某、马某乙、马某、李某某一起持有的情况；12、马某丙的证言，证实李某某等几个广东老板在其家开的宾馆住，9月10日左右的一天他们说马某某喊人打了他们的人，他们不敢在盘溪收柿子了，第二天他们就走了；13、贾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与马某某合伙开添虎物流信息部，陈某某中秋节前后离开盘溪，其就代陈某某经营信息部的生意的情况；14、黄某某、马某丁的证言，证实在二人帮邹某某收购柿子期间，添虎物流的人多次找邹某某，要求其到添虎物流发货，由于添虎物流价格过高，邹某某不同意；有一次一个小伙子来邹某某仓库门口，对正在装货的邹某某说不能装货，到添虎物流说清楚；马某某还叫了一张大挂车到邹某某仓库门口，拦着邹某某装货，找马某丁和马某某说了后，才把车开走；为了缓和与添虎物流的关系，邹某某拿了300多件柿子给添虎物流去发，但是耽搁了三天才发，后听邹某某说柿子运到广东就烂了，他亏了很多钱的情况；15、马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马某某、邹某某租了其在盘溪客运站的商铺，他们两个租的商铺是连在一起的情况；16、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帮外地老板李某某、黎某甲、黎某乙他们代购柿子，9月中旬听说李某某被人打着，后来李某某和与他一起来的外地老板就走了的情况；17、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马某开着一辆微型车拉着其和马某某、张某三人去龙潭营村，后马某与他们一起坐车回盘溪镇的情况；18、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一天其在龙潭营收柿子，马某开着一辆微型车拉着马某某、张某和一个叫“莎莎”的女的来龙潭营，之后马某某和张某就骑摩托车离开了，后其与他们坐马某的车回盘溪的情况；19、张某甲、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3日下午，四、五个人开着一张微型车来两家代收柿子的代收点，一个男子说明天他们要来这点收柿子，后来就走了的情况；20、郑某某、卢某某、张某乙、李某乙、杨某某、周某、李某丙、王某甲、马某己、张某丙、张某丁、孔某某、周某某、李某丁、何某某、普某某、白某甲、陈某乙、白某、李某戊、张某戊、李某己、赵某某、尹某某、王某乙、黄某、阿某某、刘某、赵某、李某庚、李某辛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听说一个收柿子的广东老板被盘溪街上的人打以及这些人到龙潭营村、阿贝楚村说不准外地老板收柿子，后外地老板就走了，柿子价格开始下跌，龙潭营村、阿贝楚村就停收几天柿子，9月16日两村村民就组织去玉溪上访，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的情况；21、白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龙潭营村和阿贝楚村的200多村民聚集去玉溪上访收柿子的事，后其与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在半路做群众工作，将村民劝返，上访后收购柿子才恢复正常的情况；22、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其去半路对盘溪龙潭营村委会上访群众做工作，将群众劝返华宁，9月17日60余名村民再次到华宁县信访局反映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李某某的陈述，证实陈某某跟来收柿子的老板说，盘溪到广东省的货运都必须通过他的货运部来调车，刚开始他们的货运都是跟陈某某联系，但是陈某某的运费较高，9月6日他们就自己从昆明信息部联系车来发货，8号晚上他们在装货的时候，其就被几个小伙子殴打；另外其的代办和其说，13号下午有几人开面包车来龙潭营村委会收柿子处大声说，他们明天就要来这里收的事实；2、邹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曾用名叫李某某，2013年其到盘溪镇收购柿子，期间添虎物流信息部的陈某某和马某某多次找其谈柿子货运的事情，第一次是在8月初的一天其路过信息部门口，陈某某把其叫进去，说柿子货运要通过他们配车，自己配车就每车交1000块钱给他们；过了几天马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请收柿子的老板吃饭，但其没有去；8月19日下午其从昆明调了一张车来其仓库装柿子，一个小伙子叫人开了一辆大货车放在其的仓库门前，拦着其无法装货，后其找人去和马某某说，堵了几小时车才开走；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在仓库门前装货时，上次那个小伙子和另外三个人来威胁其说下次再自己装货就要把其打了跪在地上，并叫其去添虎物流找陈某某和马某某说清楚，其和马某丁去找陈某某和马某某谈，他们说要由他们调车，不能自己调车；因为陈某某他们多次找麻烦，中秋节前其就联系陈某某帮其发1200件货，等了三天其就自己调车发货，调来后陈某某说可以帮其发300件，其就留了322件给他们发货，由于耽搁着时间，这批货运到广东就烂了一半，其损失了约11万元钱的事实。四、视听资料，证实2013年9月16日盘溪镇龙潭营村、阿贝楚村村民上访途中的情况。五、辨认笔录附照片：1、张某、马甲、姜某某现场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三人对打人现场的辨认情况；2、黄某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到邹某某仓库门口对邹某某进行威胁的小伙子马某的情况；3、邹某某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添虎物流信息部叫大勇的男子陈某某的情况。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在盘溪镇与马某某合伙成立添虎物流信息部，二人各持50%的股份；其事前不知道马某打李某某的事情，其从派出所调查回来后马某某才和其说的；其知道有一次马某某开车堵着邹某某装柿子的车的事实；2、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与陈某某合伙成立添虎物流信息部，二人各持50%的股份，其持的股份由张某、马某乙、李某某、马某共同持有；9月8日晚陈某某和其说广东有个老板不在他们这里调车，叫其找人去教训下他，其就叫马某喊人去教训这个老板，之后其还拿了2000元钱给马某让他带着打架的人去玩；其与邹某某接触过三次，一次是8月份一天邹某某从添虎物流经过，其和邹某某说零担的货来添虎物流发，一次因装货其的拖车堵着邹某某装柿子，一次是邹某某请吃饭时与陈某某谈调车发货的事，邹某某说他自己调车的话就给添虎物流一点钱，但是其说钱不会要；9月8日之后几天其和张某、马某等人去龙潭营村、阿贝楚村看收柿子的情况，第二次是马某开着微型车拉着张某、一个叫“莎莎”的女的去，到龙潭营村其和张某骑车去阿贝楚村，折回龙潭营村后马某与他们一起坐车回盘溪的事实；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8日晚，在添虎物流信息部时马某某和其说广东一个老板不在他们这里调货，叫其带人去教训一下他，其就叫马甲带着几个人去认一村加油站那里打了那个老板，后其找马某某拿了2000元钱领着马某他们出去玩；8月份的一天马某某叫其和高某去找一个收柿子的外地老板谈调车的事，让他到添虎物流调车，他的仓库在客运站马某某仓库的旁边；2013年9月13日其开着一张灰色微型车拉着马某某、张某、陈某去龙潭营村的事实。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马某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强迫交易行为情节轻微，未达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为了达到让外地收购柿子客商接受货运服务的目的，实施了殴打他人、堵车、威胁他人等行为，不仅侵害了收购柿子客商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严重扰乱了盘溪镇龙潭营村、阿贝楚村等地的柿子交易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达情节严重，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马某在“添虎物流”的经营过程中，共同或单独实施了强迫交易的行为，具有强迫交易的共同故意，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共犯，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马某作用相当，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某去广东找被告人陈某某回来向公安机关说明案情并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与本案有关，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马某某与陈某某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陈某某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被告人马某某没有立功情节，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二、被告人马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三、被告人马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素珍审判员  戴龙飞审判员  周 明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