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绥北刑初字第321号
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住黑龙江省安达市。2013年12月15日因涉嫌诈骗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5日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年3月17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刑诉[2014]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诈骗一案，于2014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以（2014）绥北刑初字第339号刑事判决书，宣告李某某无罪。本院宣判后，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一审认定事实却有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出抗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以（2015）绥中法刑二终字第35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事实不清，撤销本院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9月30日本院建议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检察机关于2016年10月8日补充侦查后，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雪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某因办理电玩城审批手续找到被害人尹某某，听尹说其妻子崔淑芝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司法机关审查，想找人帮忙办理定罪免处，李某某说可以找人帮忙办理，并介绍其朋友张某甲与尹认识，称张某甲能够找人帮忙，安排张某甲与尹某某见面，尹某某当面交给张某甲办事费用100000元。后李某某又分两次以去北京办理定罪免处费用为由，从尹某某手中拿走300000元，其中50000元交给张某甲，去北京办事花费17000元。2013年12月初，尹某某妻子崔淑芝被依法判处缓刑，尹某某以被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2月14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抓获。已返还被害人尹某某400000元。综上，被告人李某某涉嫌诈骗数额为233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占有和欺骗的故意。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某因办理电玩城审批手续找到被害人尹某某，听尹说其妻子崔淑芝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司法机关审查，想找人帮忙办理定罪免处，李某某说可以找人帮忙办理，并介绍其朋友张某甲与尹认识，称张某甲能够找人帮忙，安排张某甲与尹某某见面，在李某某在场的情况下尹某某交给张某甲办事费用10万元，并承诺若将其妻子办成定罪免处，认可支付40万元。张某甲收到10万元办事款后，找到了其在哈尔滨中级法院工作的战友姚某某帮助办理此事，姚某某为此事向其本院从事刑事审判工作的同事咨询此事，得到答复是崔淑芝因涉嫌职务犯罪的情节不在定罪免处范围内，张某甲让姚某某再找人问问，姚某某两、三次又打电话联系了其在黑龙江省高级法院刑二庭工作的战友王某某咨询此事。同年8月份，张某甲给李某某打电话称尹局长打电话说难度大就不办了，张某甲说要不办就把钱退给你，得让李某某来取，过后张某甲给李某某打电话，李某某不让退钱，说判决没下来让张某甲继续办。同年10月李某某以去北京为崔淑芝办理定罪免处需费用为由，从尹某某手中拿走20万元。同年10月份被告人去北京找崔某某办理此事，为崔某某购买一箱茅台酒和10条软中华烟支付1.7万元，崔某某说办不了。李某某从北京回来后给张某甲打电话是否还用钱，张某甲说再拿点。同年10月21日李某某又以为崔淑芝办理定罪免处为由从尹某某手拿走10万元，为尹某某出具40万元欠据一张。第二天李某某到哈尔滨给张某甲送去5万元。2013年11月末，姚某某明确告诉张某甲崔淑芝不够定罪免处的条件，这事办不成。但张某甲并未将此情况告诉李某某。李某某所得到的办事款中有21万元被其偿还个人欠冯忠柱、张某乙、焦某某、杜玉国的外债。2013年12月初，尹某某妻子崔淑芝被依法判处缓刑。尹某某向李某某索要办事款并要求一次性偿还40万元。李某某表示等筹集全了再给付，并向张某甲转达了崔淑芝已被法院判处缓刑，尹某某向其索要办事款，后张某甲两次通过银行汇款9万元给李某某。2013年12月14日尹某某以被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李某某于当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抓获。2013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已返还被害人尹某某40万元。2013年12月19日张某甲将尹某某余下办事款6万元汇给李某某的儿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结过、抓获经过，可证实被害人尹某某报案后，公安机关接到尹某某电话称与李某某要见面，公安人员将与尹某某见面的被告人李某某当场抓获事实。
2、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将40万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尹某某的事实。
3、户籍证明，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调取证据清单以及借据，可证实2013年10月21日李某某给尹某某出具了借款40万元的借据的事实。
5、安达市羊草镇中心学校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是该校教师，参加工作以来爱岗敬业，教学成绩突出，无劣迹行为，为教育事业做出突出贡献，连续多年获得镇、市级表彰奖励。
6、被害人尹某某2013年12月17日的陈述，可证实2013年7月的一天，我朋友何红庆知道我妻子崔淑芝职务犯罪的事，说李某某能办，后来想这事不一定能行就推辞了。当日下午李某某主动到我办公室，说能把我妻子的事办定罪免处，当时没提要钱，我答应让他帮忙办。后李某某领我到哈尔滨见过两次叫张某甲的人，李某某说张某甲是哈尔滨同济商店财务总监，我妻子案件在检察院阶段，张某甲说需要10万元能办定罪免处，我没给他拿钱，几天后张某甲和他朋友到绥化，李某某从安达到绥化，我们见面吃饭后，我在车上给李某某10万元，李某某直接交给张某甲，张某甲给李某某出一张借条，李某某把条给我了。过一段时间，我妻子案件移送法院，李某某说事没办成，去找张某甲把钱要回来，说钱要回来亲自去北京找人办这事，让我再给他拿钱，这事得五六十万，让我先拿20万元去北京找崔总，李某某说崔总是ＸＸＸ以前的司机，现在自己做生意，能办这事。李某某还让我拿两瓶五粮液和三条软包中华烟和2000元钱路费，说崔总好抽烟喝酒，给崔总拿的，我在市政府西门我车里交给李某某20万元现金，李某某给我出了20万元借据。2013年10月9日，李某某发短信说打电话定完了，让我放心等待。10月20日李某某打电话说事办完了，钱得到位，我说等事办完再给，他说给我出条，让我先拿10万也行，并说事办妥了。第二天李某某到我办公室，我给他10万元，他把以前条拿走，给我出了一张40万元的借据。2013年12月初，我妻子被判缓刑，我多次找李某某要钱，他说在北京回来给我钱，再打他打电话就不接，后来关机，我感觉被李某某诈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被害人尹某某2014年10月29日的陈述，证实我几次找李某某要回办事的费用，让他还款，他都推脱，一直到2013年12月14日，他来绥化，我问他，他还是没带钱，我就把他带到公安机关了。我就是朝他要40万元钱了，至于怎么还的我没有明确说，到后期我给他打电话有时候他就关机，打通了他有时说在外地，我见不到他的人，无法说清这个事，也没说具体怎么还，当然我希望他自己一次性还清。我和他取得联系时，没有明确和他说让他必须一次性还40万元。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可证实我在哈尔滨同技家电市场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与李某某是朋友。2013年六、七月份，李某某到哈尔滨找我说他女儿的姨婆婆是绥化社保局副局长，因受贿立案到法院环节，让我找关系办定罪免处程度，我没答应。过一、两天，李某某又找我，我当李某某面给哈尔滨市中级法院监察室姚某某打电话咨询，姚某某说这事正常判实刑三至五年，也可判缓刑，我问能不能定罪免处，姚某某说有立功表现或受贿金额降到一万以内可以，李某某也听着。说完这事几天后李某某领社保局副局长丈夫绥化文化局姓尹的局长到哈尔滨找我，尹局长让我找关系帮他妻子办定罪免处，我说试试看，没谈钱的事。三四天后李某某打电话说尹局长邀请我到绥化，我和朋友一起到绥化后，尹局长说他妻子的事办定罪免处他认可花40万元，我说尽力吧。饭后在尹局长车里，尹局长交给我10万元，我给李某某出一张10万元借条。回哈尔滨后我找姚某某帮我咨询一下，姚某某找王某某问这事，他俩说帮我问问，没明确答应我给办。过了一个月，尹局长打电话说难度大就不办了，我说要不办就把钱退给你，得让李某某来取，过后我给李某某打电话，李某某不让退钱，说判决没下来让继续办，我就没退钱。10月份李某某打电话问我用不用钱，我说再拿点。第二天李某某到哈尔滨给我送来5万元。11月末，姚某某明确告诉我崔淑芝不够定罪免处，这事办不成。12月初，李某某打电话说尹局长的事判缓刑了，尹局长往回要钱，之后几天我两次给李某某往回打款9万元，之后就联系不让李某某，后来知道李某某被押起来了，12月19日李某某儿子给我打电话，我把剩余的6万元给李某某儿子汇过去了。我找姚某某和王某某给尹某某办事，没有给他们好处。
8、证人姚某某的证言，可证实与张某甲是朋友关系。2013年六、七月份，张某甲打电话说他绥化有亲属因受贿被人咬出来，这个亲属是绥化某单位副局长，要退休想保公职，受贿四五万，问能不能办定罪免处。因为我对这事不太了解就找别人咨询，我单位搞刑事案件部门朋友说不够定罪免处的情节，我告诉张某甲说他家亲属的情节不在定罪免处范围内，张某甲让我再找人问问，我又联系省高院刑庭朋友王某某问这事，王某某也说不够定罪免处，2013年11月末，我就告诉张某甲他家亲属的事不够定罪免处我说办不了，他就再没找我办过这事。
9、证人崔某某的证言，可证实2013年10月份，李某某到北京和我见面说姓崔（崔淑芝）的受贿案的案情，李某某说想给姓崔的办定罪免处，让我找人问一下，李某某给我拿10条中华烟和一箱茅台酒，我拿这些东西找一个办事的哥们，我哥们说时间太长办不了，第二天我跟李某某说办不了，李某某说办不了，我回哈尔滨找人办，之后他就走了。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在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二庭工作，我和姚某某是战友，姚某某在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工作。张某甲和姚某某关系很好。2013年秋天，姚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的亲属有个案子向我咨询，因为我在省高院刑二庭工作，姚某某说是绥化市的案子，是行贿或受贿案子，数额六七万，问我能不能定罪免处，当事人在政府部门工作，如果定罪免处能保留公职。我跟姚某某说看证据能认定多大数额，证据如何，如果证据认定数额在六七万以上定罪免处不可能。姚某某因为这事与我电话联系两三次，姚某某跟我提过张某甲这人，但是姚某某找我问定罪免处这事期间我没与张某甲见过面，姚某某只是向我咨询这事，我没答应帮他办。我在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有熟人，但没过问姚某某咨询我的案件。
11、证人冯忠柱2014年4月3日的证言，可证实我与李某某是朋友关系，大约一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某朝我借5万元钱，当时没说借钱干什么用，我就借给他了，后来，2013年12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李某某都还给我了。
1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李某某是我妻子张丽娟亲姨夫。我们有多次经济往来，以前他在我这借过钱，都还给我了。最后一次是2012年三四月份从我这借了10万元，干什么用没问。9月末我急用钱买车，李某某还给我七万，现在还差3万没还。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某的姨夫，2012年7月，因外甥媳妇有病动手术，李某某在我手借4万元，2013年11份李某某还我的，具体11月份哪天我记不清了。
14、证人焦某某（又名焦玉良）的证言，可证实与李某某是朋友关系，2013年四五月份，李某某朝我借5万元钱，李某某借钱没说干啥，我借给他了。2013年11月份，李某某还我5万元。
15、借条，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0月21日为尹某某出具借据一张，借据内容为:今借尹某某人民币40万元，2013年11月底前还。如还不上，以自己的住房和工资还。
16、哈尔滨同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可证实张某甲是该单位职工，现离职。
17、被告人李某某2013年12月14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找尹某某帮忙办电玩城执照，得知他妻子崔淑芝因受贿被检察院抓获，问我能不能帮助找人办理，我说可以找人办定罪免处，然后我联系哈尔滨一个朋友张某甲，张某甲说能在省院找人，需要10万元费用。一两天后张某甲与朋友来绥化后，在尹某某车里尹某某交给张某甲10万元，张某甲给我出具一张借条，我给尹某某出了一个借条。大约一个月后，崔淑芝的事没消息，尹某某就信不过张某甲，尹某某让我把钱回来，不用他办。过十多天，我告诉尹某某说10万元要回来，钱在我这，我自己去北京找人帮他办，其实我钱没往回要，我感觉张某甲正在办这事，张某甲也没说事他办不了。后来张某甲说办事钱不够，还需要20万，我找尹某某说去北京找一个姓崔的，是ＸＸＸ原来的司机，现在自己做生意，还需要20万元，尹某某在他车库给我拿20万和两瓶五粮液，还给我0.2万元零花钱，我给尹某某出了20万借据。尹某某又给我拿三条软中华烟。第二天我拿20万坐飞机到北京联系崔某某说崔淑芝办定罪免处的事，崔某某说领导沟通一下，没说哪个领导，他说空手去不好，让我买一箱茅台和十条软中华，我花了1.7万余元。我把东西给崔某某后，崔某某去见领导，后崔某某告诉我这事得七八十万，我说回去商量。第二天我坐飞机回来，两三天后我找张某甲问他这事把不把握，他说把握，又说要10万元，我找尹某某要了10万元，尹某某让我重新给他出一张40万元借据，之前的借据我拿回来了。我拿10万元只给张某甲5万元。后尹某某说崔淑芝判缓刑了，让我把40万拿回来，我找张某甲要钱，张某甲分两次一共汇给我9万元。这钱我没还尹某某，尹某某约我到绥化朝我要钱，我说钱没拿回来，尹某某就把我拉公安机关了。
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3月24日供述，可证实尹某某一共给我拿40万元，其中尹某某交给我手中30万元，分两次交给我，第一次交10万元，第二次交20万元，尹某某直接交给张某甲10万元。这些钱都是帮尹某某妻子办定罪免处的费用。交给我的30万元我拿出5万交给张某甲，让他给尹某某妻子办事用。我去北京找崔某某联系办尹某某妻子的事，给崔某某买10条软中华烟和一箱茅台花了1.7万余元，我去北京路费及住宿花0.3万元，尹某某说不办往回要钱，我去哈尔滨找张某甲要钱期间经常打车往返安达和哈尔滨，包括吃住及车费花了2万多元，我给安达市经营招待所冯忠柱5万元，给我姑家姨夫张某乙4万元，还给焦某某5万元，剩下的我来回联系帮尹某某办事和日常费用。张某甲返给我的9万元我还给外甥姑爷杜某某7万元，剩下2万系帮尹某某办事和日常费用。
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5月28日供述，可证实尹某某找我给他妻子办定罪名免处，我收钱是想找人办事，尹某某说能拿40万，具体办事花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先给张某甲一部分钱，剩下钱在我手里，张某甲联系办事时我着急还别人钱，就用尹某某给我的拿的钱还债，后尹某某说他妻子判完，我联系张某甲说尹某某的妻子判完了，张某甲让我把判决书传过去后，张某甲说给退钱，张某甲陆续把钱退给我，因为尹某某让我必须一次性将40万还他，我准备把钱凑齐后再还尹某某。
18、录音光盘，证实尹某某向李某某索要40万元费用的通话录音。
1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可证实尹某某为给其妻子办定罪免处，通过李某某先给张某甲拿了十万元钱，后来因崔淑芝的事情不符合定罪免处，尹某某比较着急就又通过李某某给张某甲拿了五万元钱，让他再找人沟通。2013年10月份以后，张某甲通知李某某，崔淑芝的事情办不了，后来就通过李某某把十五万元还给尹某某。
20、被告李某某的供述，可证实张某甲没有和李某某说过具体为崔淑芝办理定罪免处的方式和手段。李某某为给崔淑芝办定罪免处先后从尹某某手里拿走的40万元钱，李某某具有偿还能力并出具了借据，且借据是按照尹某某的要求写的。崔淑芝被判缓刑后，尹某某往回要40万元钱，李某某就冲张某甲往回要钱，自己也联系借款准备一次性返还给尹某某。
21、被害人尹某某的陈述，可证实李某某一共收取尹某某人民币40万元，第一次10万元，第二次20万元，第三次10万元，并为尹某某出具借据，承诺2013年11月底还，如还不上用工资和住房还钱。没有说过采用什么方式和手段为崔淑芝办理定罪免处，张某甲也不清楚李某某说事情办妥了是谁办的，最后的10万元钱给了谁。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为尹某某妻子崔淑芝办理定罪免予处罚过程中，在张某甲咨询其战友得知崔淑芝的情节不在定罪免处范围内，并在张某甲要退钱的情况下，而继续从尹某某手中拿钱，并将其中21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的事实清楚，被告人隐瞒事实真相，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某某为尹某某联系了办事人，其办事人也为其联系了相关人员，在请托事项未办成后，请托人要求返款，被告人亦同意返款，赃款已经全部返还，犯罪情节轻微，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崔有为
代理审判员 张 波
人民陪审员 万春丽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珂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