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包刑初字第002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某，男，汉族，1979年9月6日出生，浙江省文成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文成县，个体经营。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邓月芹，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某（曾用名：毛文斌），男，汉族，1993年2月11日出生，浙江省文成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文成县，个体经营。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红、杨浩，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某（绰号“阿光”），男，汉族，1983年10月24日出生，浙江省文成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文成县，务工。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郝国华，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乔，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包某甲（绰号“阿爽”），男，汉族，1982年12月30日出生，浙江省文成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文成县，无业。2005年1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04年10月11日起至2006年4月10日止。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劲草，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5）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方某某、包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结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杨某，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月芹，被告人毛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明红，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郝国华、陈乔，被告人包某甲及其辩护人孙劲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22日1时30分许，在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与合巢路交口一卖淫场所内，被害人杨某因嫖资问题与卖淫女吴某某发生纠纷。在附近负责望风的被告人胡某某闻讯赶来，与被害人杨某在卖淫场所外发生争执并相互打斗，被告人毛某某、方某某、包某甲亦相继赶到打斗现场，共同对被害人杨某进行殴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方某某按被告人胡某某要求拿来两根铁质水管，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毛某某均使用铁质水管击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包某甲用脚踢踹被害人杨某，致被害人杨某左眼睑破裂，左眼球破裂，左尺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赔偿协议、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起因于嫖资纠纷，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及矛盾的激化均存在一定的过错；胡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愿意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毛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被害人杨某的重伤后果并非毛某某直接导致；当庭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对案件的起因存在过错；毛某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方某某仅应对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系胡某某、毛某某第二次殴打所致，方某某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行为，系从犯；在被害人急需医疗费用的时候，方某某的亲属尽力筹款，支付4万元费用，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方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包某甲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包某甲仅参与第一次殴打，没有参与第二次殴打行为，且有劝阻行为，较其他被告人相比，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包某甲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包某甲家庭经济困难，且系家庭经济支柱，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2日1时30分许，在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与合巢路交口一卖淫场所内，被害人杨某因嫖资问题与卖淫女吴某某发生纠纷。在附近负责望风的被告人胡某某闻讯赶来，与被害人杨某在卖淫场所外发生争执并相互打斗，被告人毛某某、方某某、包某甲亦相继赶到打斗现场，共同对被害人杨某进行拳打脚踢。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方某某按被告人胡某某要求拿来两根铁质水管，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毛某某均使用铁质水管击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包某甲用脚踢踹被害人杨某，致被害人杨某左眼睑破裂，左眼球破裂，左尺骨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左眼球破裂伤后萎缩摘除的损伤结果构成重伤二级，左尺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结果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杨某人体损伤构成相当于工伤六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于2014年7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于2014年8月15日主动至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被告人包某甲于2005年1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04年10月11日起至2006年4月10日止。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包某甲的亲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方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杨某达成赔偿协议，代为赔偿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50000元；被害人杨某对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6月21日晚，其酒后至本市宁国路与合巢路交口附近一美容院因嫖娼与服务员发生纠纷，争吵后准备离开时被一白衣男子阻拦并与其发生打斗，记得被三四个人围着，并有人拿钢管打，被打倒在绿化带中，后对方人员跑了，自己被打昏后被送往医院治疗。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中旬，她被带至合肥市宁国路与合巢路交口的“洗头房”做小姐接待嫖客，6月22日凌晨1时左右在店内向一客人卖淫，但客人借故拒不付钱，老板遂与客人争执要其付帐，后双方发生推搡，看到老板拿着一石头打客人，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各拿着似铁质的棍子，往客人身上打，还看到另一个男子脚踢客人，看到这样打担心会出事情，遂用身体护着客人，并让他们不要再打。
3、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吴某某一起在本市宁国路附近从事卖淫活动，案发当晚，与吴某某等人离开现场在宾馆躲避，并听吴某某说与客人因服务费事宜发生纠纷等事实。
4、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本市宁国路与合巢路交口附近帮哥哥照看美容店和小姐，如有警察前来检查就给小姐发信号让她们关门逃跑，还防止嫖客或其他人在店里惹事生非等，平时和浙江温州老乡等人在美容店附近一边打牌，一边看店，他们温州老乡在一起平常都要相互照应，以免在合肥被当地人欺负等。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在合肥南二环路附近开店，2014年7月6日和几个老乡在本市宁国路附近打牌，老乡他们也都是在此开发廊带小姐，一边打牌一边负责望风。
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老乡陈某某叫他在合肥一起带小妹卖淫，听他们说老乡在一片开店可以互相照应，若遇老乡与他人打架时打不过对方，其他的老乡就会去帮忙，也不用叫喊，彼此都有默契。
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和朋友杨某等人一起喝酒，约12时30分左右离开各自回家，后来听杨某说当晚离开以后被人打伤一事。
8、证人翁某甲、翁某乙、包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后，方某某、包某甲分别在其亲友的陪同下至公安机关投案等事实，另翁某甲述称案发后其与被害人杨某达成赔偿协议，支付赔偿款等事实经过。
9、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卖淫女在店里接待一个喝醉酒的嫖客，他在店外望风，大约20分钟后听见卖淫女与嫖客在店内争吵，随后他过去找嫖客要钱，嫖客不但不付款，还先拳打自己，继而双方发生打架。期间，老乡毛某某、方某某（拿着两根水管）过来帮忙，其中他和方某某各自拿水管打嫖客，把嫖客打倒在地，随后包某甲叫己方人员快跑，他们几个跑到马路对面。但嫖客站起来朝他们骂，并说道“叫人过来把你们都打死掉”，听罢，遂与毛某某冲过去，两人拿水管打嫖客，打了一会见嫖客躺在地上不动弹，后与毛一起跑走了。
10、被告人毛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6月22日凌晨，他在宁国路自己开的美容店对面看店，看到老乡胡某某在马路对面与一嫖客发生争执相互推搡，遂和另一老乡方某某跑过去帮忙，他和方某某先把胡与嫖客分开，后把嫖客按到在地，已方人员围着嫖客并拳打、脚踹。期间，老乡包某甲也冲上来脚踹嫖客，方某某应胡某某要求拿来两根棍子，一根递给胡某某，自己拿着一根，两人均用棍子打嫖客，把嫖客打倒在地，包某甲还喊他们快点跑，随后叫卖淫女关门回家，已方人员也跑到马路对面。这时，被打嫖客从地上爬起来，并指着他们骂，听后很生气，就和胡又跑过去，胡手中还拿着棍子，和胡先后用棍子打嫖客，期间，他把嫖客推倒在路边绿化带里，胡又冲上来用棍击打嫖客，看到嫖客左眼喷血，感到害怕，遂和胡某某等人一起逃离现场，当晚和胡某某、方某某、包某甲等人共同在宾馆住宿。
11、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底的一天凌晨大约一时多，他在本市宁国南路帮老婆看店，和老乡毛某某在路西侧聊天，看见胡某某在他开的美容院里与一个顾客发生吵打，遂和毛某某先后穿越马路一起打那个顾客，他先脚踹那个男子，后胡对他喊“阿光去把棍子拿来”，遂拿来一根水管，胡接过水管继续打那个男子，后看到包某甲也跑过来和他们一起打，一会儿他们就散了，但那个男子又站起来指着他们骂，看到胡某某和毛某某又过去了，胡手里还拿着那根水管，继续殴打那个男子，见三个人扭打成一团，随后他离开现场，当晚，和胡、毛等人一起投宿旅社，次日回温州老家，听说胡、毛被抓，遂来公安机关投案。
12、被告人包某甲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凌晨，来到宁国路上胡某某、毛某某、方某某开的美容店附近，看到胡、毛、方把一个男子打倒在地，其中胡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一直打那个男子，遂上去用脚踢那个男子，看到对方脸上有血，然后叫他们赶紧走，他们三个往路对面跑了，然后在现场看到胡、毛又跑过去拿棍子继续打那个男子，自己遂回到暂住宾馆。此后听父亲说被上网追逃，遂来合肥投案。
13、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伤）字（2014）06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皖新莱司鉴（2015）法临鉴字第333号鉴定意见书，安徽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等证实，被害人杨某受伤、就诊及人体损伤程度、伤残等级等事实。
1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概貌等。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某通过一组照片，分别辨认出毛某某、方某某、包某甲就是伙同其一起殴打嫖客的人，吴某某就是在其美容院内卖淫的人；毛某某通过一组照片，辨认出胡某某就是伙同其一起殴打被害人的人。
16、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四被告人对被害人杨某实施殴打的时间、地点以及具体经过等。
17、赔偿协议、交条、领条、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四被告人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医药费等损失，以及被害人对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的行为给予谅解等事实。
18、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05）余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包某甲曾受刑罚处罚等事实。
19、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四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于2014年7月6日在本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于2014年8月15日主动至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投案等事实经过。
关于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杨某重伤的后果并非方某某直接导致，其仅应对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某在与被害人杨某发生推搡、扭打过程中，被告人方某某实施了参与围殴、提供铁管并持铁管击打被害人等行为；另，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持铁管对被害人继续实施殴打，被告人方某某在案发现场对伤害结果的发生持有主观上的放任；鉴此，被告人方某某与胡某某等人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杨某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方某某、包某甲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身体，致其一处重伤、一处轻伤的后果，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方某某积极实施围殴及持棍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方某某较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相比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根据各自作用区别量刑；被告人包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鉴此，对被告人毛某某、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毛某某、方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包某甲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杨某的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方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杨某就民事赔偿事宜已达成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杨某对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的行为均表示谅解，另被害人杨某对案发起因负有一定的责任，均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胡某某在从事违法活动中致他人重伤，被告人包某甲曾受过刑罚处罚，在量刑时均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以上各量刑情节，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后果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某某、毛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方某某、包某甲予以减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所提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四被告人分别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等量刑意见，鉴于本案案情、性质、后果以及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等，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
二、被告人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8年1月6日止）。
三、被告人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包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程梅翠
代理审判员 陈永骜
人民陪审员 张明芳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翠兰
附：本案适用的刑法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