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岳中民三终字第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伍晖，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小兵，男，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岳阳市人，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保，女，195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
委托代理人唐高峰，岳阳市洞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良军，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明保、罗良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3）楼民三初字第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夏磊、吴圣岩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上诉人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小兵，被上诉人杨明保的委托代理人唐高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良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5日16时22分，罗良军驾驶一无牌两轮摩托车搭乘杨明保由岳阳县毛田镇往孟城村方向行驶，行至毛田镇杨家村路段一弯道处，遇相对方向由陆四军驾驶的湘F×××××号小型普通客车。因罗良军占道行驶，致使两车相撞，造成杨明保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11月23日，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良军负事故主要责任，陆四军负事故次要责任，杨明保不负事故责任。杨明保受伤后被送往岳阳市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确诊为：1、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2、血性腹膜炎；3、失血性贫血；4、多处软组成挫伤，并行脾脏切除手术。杨明保共住院治疗25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5218.98元，门诊医疗费2152.6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防止受凉感冒及其他感染；3、复查血小板情况；4、如出现腹痛、发热等情况及时就诊。2013年5月13日，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作出了《法医学检验司法鉴定报告书》，评定杨明保伤情为伤残八级。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请凭正规票据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审定；2、自受伤之日起治疗休息90天；3、预计后期医疗费用600元。陆四军为所驾驶的湘F×××××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其于2012年2月22日向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2月23日0时起至2013年2月22日24时止。
另查明，杨明保系家庭妇女，为照顾孙子自2008年起与其子李万雄一家在岳阳县城关镇向阳社区居委会租房居住至今。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支付了杨明保医疗费用8000元，罗良军支付了杨明保赔偿款1000元。2013年8月2日，杨明保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各赔偿义务人赔偿其损失165289元。原审诉讼中，陆四军支付了杨明保赔偿款5000元，并达成了和解协议，后杨明保于2013年8月28日向原审法院撤回了对陆四军的起诉。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罗良军与陆四军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发生碰撞而引发交通事故，并导致杨明保受伤，对此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进行了认定。双方当事人在收到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均未向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虽对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应由罗良军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证据，故对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罗良军与陆四军的共同过失行为造成了杨明保的人身损害，应对杨明保承担共同赔偿的责任。罗良军在交通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认定其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70%。
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湘F×××××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之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致杨明保人身损害，依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限额中承担保险责任。杨明保请求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向其直接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诉讼中，杨明保虽然在与侵权人之一陆四军达成和解协议之后撤回对陆四军的起诉，但是该行为仅在杨明保与陆四军之间发生法律效果。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杨明保的赔偿责任，并不因杨明保对侵权人损害赔偿的放弃而免除。同样，该行为也不影响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对杨明保进行实际赔偿之后，取得对侵权人的法定追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杨明保可获得赔偿的范围和标准如下：1、医疗费，按医疗机构的正规票据结合病历进行认定。本案中杨明保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为17371.58元，对此予以确认。医疗建议中的预计后段医疗费用600元，因杨明保未能举证，不能证明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不予认定。2、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收入标准及杨明保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2150元（86元／天×2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0元／天×25天）。4、营养费，依据医疗机构的意见确认，具体标准按30元／天予以计算。即750元（30元／天×25天）。5、交通费，杨明保主张按4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予以认可，即100元（4元／天×25天）。6、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和伤残等级计算18年，即115122.6元（21319元／年×18年×30%）。7、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明保主张15000元过高，酌情认定12000元。上述第1-7项合计148244.18元，由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120000元，其余28244.18元，由罗良军按赔偿责任比例赔偿19770.92元（28244.18元×70%），已经先行赔偿的款项可予扣减。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杨明保保险金112000元。二、由罗良军赔偿杨明保各项损失18770.92元。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杨明保负担1080元，罗良军负担2520元。
宣判后，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杨明保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虽然杨明保出示了岳阳县城关镇向阳居委会和派出所的证明，但均系事故发生后补办，且该证明并非证明单位登记造档的原始凭证查询出具的结果，也无其他证据佐证，而上诉人事发后第一时间询问了被上诉人及其家属，均证实被上诉人居住在农村，故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二、原审判决遗漏了诉讼主体。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撤回对另一肇事驾驶人陆四军的起诉，导致无法查清陆四军是否支付了赔偿，陆四军是否存在无证驾驶等情况。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明保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依法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答辩人在一审中撤回对陆四军的起诉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与上诉人之间无利害关系，上诉人仍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承担保险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罗良军未予答辩。
二审中，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在2014年4月21日调查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村委会支部书记李六红的调查笔录（盖有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村委会公章），拟证实被上诉人杨明保一直在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居住生活。
被上诉人杨明保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的法人代表是村主任，并非支部书记，故这份盖有村委会公章的调查笔录不能认定。
被上诉人杨明保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租房协议一份，拟证明杨明保的儿子李万雄自2009年7月1日起在岳阳县城八中对面的一处私房租房居住。
证据2，证人龚某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明保自2009年起一直随其子居住在岳阳县八中附近。
证据3，证人刘某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明保自2009年起一直随其子居住在岳阳县八中附近。
证据4，证人李某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明保自2009年起一直随其子居住在岳阳县八中附近。
证据5，岳阳县第八中学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杨明保的在岳阳县城关帮其子带小孩。
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证据1、2、3、4、5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而且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上诉人罗良军对上述证据均未予质证。
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问话笔录中的被询问人并非村委会主任，但其系村支部书记且笔录上盖有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村委会的公章，该份笔录的证明力可以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也只能证实被上诉人儿子曾于2009年7月在岳阳县城租房居住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3、4系证人证言，但证人均为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上述证言的效力不予采信；证据5系岳阳县第八中学的证明，只能证实李恒于2011年在岳阳县第八中学毕业，与本案无关联性，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杨明保户籍所在地为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坎屋村民组12号。2013年9月22日，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坎屋组杨明保家中向其询问时，杨明保称其住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坎屋村民组，一直从事务农，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杨明保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二、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恰当。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本案受害人杨明保户籍地为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坎屋村民组12号，户籍性质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虽然杨明保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盖有岳阳县城关镇向阳居委会及岳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公章的证明，拟证实杨明保自2008年起暂住在岳阳县城关镇向阳居委会二组，但该居委会及辖区派出所出具证明的依据及对暂住人口杨明保是如何管理的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根据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向杨明保所做的调查笔录中证实，其自述居住在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坎屋村民组，一直从事务农。因为各方提交的证据有争议，原审法院应当对各方的证据进行审查，二审中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又提交了对岳阳县毛田镇孟城村委会支部书记李六红的调查笔录，进一步证实杨明保居住生活在该村的事实，故原审判决对杨明保提交的居委会证明直接予以认定的做法欠妥，应予纠正。现杨明保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称杨明保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的规定，本案中杨明保在一审与陆四军达成和解并经原审法院准许后撤回对陆四军的起诉并无不当，杨明保撤回对陆四军的起诉只代表其对陆四军相关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其他主体的责任，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仍然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保险公司称原审判决遗漏了诉讼主体程序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核，杨明保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371.58元；2、护理费21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4、营养费750元；5、交通费100元；6、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和伤残等级计算18年。即40176元（7440元／年×18年×30%）；7、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73297.58元。上述1-7项中，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中赔偿54426元（护理费2150元、交通费100元、残疾赔偿金40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10000元（医药费1737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75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8871.58元（17371.58元＋750元＋750元-10000元），由罗良军按赔偿责任比例赔偿6210.1元（8871.58元×70%），另中华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支付杨明保的医药费8000元、罗良军已赔偿杨明保的损失1000元，可在赔偿金额内予以扣减。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受害人的损失计算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3）楼民三初字第502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明保56426元；
三、由罗良军赔偿杨明保5210.1元；
四、驳回杨明保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杨明保负担1080元，罗良军负担2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由罗良军负担5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柳春龙
审判员 夏 磊
审判员 吴圣岩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吴 超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