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381民初1007号
原告王怡亮，男。
原告王芝华，女。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琳琳，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强，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晓兰，女。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园林路162号-S7。
负责人陈万家，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辉，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王怡亮、王芝华（以下称二原告）诉被告李晓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安华鞍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强、被告李晓兰以及安华鞍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2014年9月29日19时50分，姜伟驾驶辽CH99**号出租车沿其他路行驶至张家转盘时，与原告王芝华骑倒骑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车辆损坏、二原告受伤住院。经海城市交警大队认定姜伟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二原告无责任。辽CH99**号出租车的车主为被告李晓兰，该车在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二原告受伤后均被送至海城市正骨医院（以下称正骨医院）治疗，原告王怡亮住院471天，经鉴定为伤残十级。原告王芝华住院124天。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王怡亮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313809.1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779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0元（100元/天×471天）、护理费49000元（19天×100元/天×2人+452天×100元/天）、误工费49100元[3000元/月÷30天×491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9439.40元（29082元/年×17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3420元（20520元/年÷3人×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951元。原告王芝华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74783.0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2418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100元/天×124天）、护理费24800元（6000元/月÷30天×124天）、误工费12400元（3000元/月÷30天×124天）、交通费1000元。扣除被告李晓兰为原告王怡亮垫付的20000元，二原告尚有368592.12元的经济损失至今未获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王怡亮293809.10元、赔偿原告王芝华74783.02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李晓兰辩称，第一，我是辽CH99**号出租车的所有权人与运营人，姜伟系为我提供劳务的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第二，我为该车在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因二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均在保险限额内，故请法院判令由保险公司直接对二原告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第三，事故发生后，我为原告垫付20000元，请法院判令由保险公司如数予以返还。
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辩称，第一，对我公司承保辽CH99**号车辆的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以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没有异议，同意在保险限额内对二原告提出的有证据支持的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不同意承担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第二，同意按照50元/天的标准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三，原告王怡亮的住院时间过长，拟申请住院天数合理性鉴定，若未在7日内提交书面申请的，视为我公司放弃相应的权利，请法院依法裁判；第四，二原告均已达退休年龄，不同意赔偿误工费，同时，二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已经超过法定的登记期间，同时营业地点与为其开具证明的机构不是同一名称，存在矛盾之处，请法院对该项内容不予采信，若二原告确实从事摊床经营，还应当提纳税凭证；第五，对二原告提供的关于护理人员的身份以及误工标准均不予认可，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赔偿合理住院期间内的护理费；第六，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过高，同意按照每天3元的标准赔偿住院期间的交通费。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9日19时50分，姜伟驾驶辽CH99**号出租车沿其他路行驶至张家转盘时，与王芝华骑倒骑三轮车相撞，王芝华及倒骑三轮乘客王怡亮受伤，车辆损坏。本起事故的形成原因和责任承担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21038152014037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为：姜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全部责任，王芝华、王怡亮无责任。
另查，事故发生后，二原告均被送至正骨医院进行救治。王怡亮被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骨折、右侧胸腔少量积液等症状，住院治疗471天（2014年9月29日至2016年1月13日），共花费医疗费107798.70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9天，二级护理452天。王怡亮的伤情经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2月3日作出的[2016]海临床鉴字第032号司法鉴定意见为：王怡亮右下肢体损伤伤残程度为Ⅹ级；其为此支付鉴定费951元。原告王芝华被诊断为L4椎体Ⅰ度滑脱、L1右侧横突骨折、腹部闭合伤等症状，住院治疗124天（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1月30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复查共花费医疗费24183.02元；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
又查，二原告均持农业家庭户口，其户籍所在地已纳入海城市海州管理区艺新社区，其二人自1999年起即在海城市南门农贸大厅（现为海城市海州区南门综合超市）经营蔬菜零售。王怡亮的一位护理人员为其儿子王天宝，亦在综合超市经营蔬菜零售。陈文芝（出生于1921年10月9日）系原告王怡亮的母亲，其持居民户口，共有三名扶养人。
再查，被告李晓兰系辽CH99**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与运营人，姜伟系为其提供劳务的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至本案庭审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李晓兰为原告王怡亮垫付20000元。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系该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赔付项目及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限额为3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本起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有效期间内。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有关数据为：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82元/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520元/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5128元/年。
上述事实，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驾驶证、行车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各一份，3、正骨医院病历、用药明细和诊断书等诊疗材料两组，4、王怡亮医疗费票据三张（金额分别为375.96元、1080.72元和106342.02元共计107798.70元），5、王芝华医疗费票据三张（金额分别为225元、1310.72元和22647.30元共计24183.02元），6、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7、鉴定费票据两张（金额分别为801元和150元共计951元），8、王怡亮、王芝华、王天宝和陈文芝户籍信息一组，9、艺新社区出具的证明一份，10、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11、南门综合超市营业执照与机构代码证各一份，12、南门综合超市出具的介绍信与证实材料一组，13、主治医生出具的护理人员证明一份，14、护理人员杨立梅身份信息一份，15、海城市兴海区路畅卖店营业执照一份，16、海城市长途客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17、交纳租金收款收据一张；二被告除陈述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9和13-14，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各证据间相互印证，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均予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0-12，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仅能证明二原告与护理人员王天宝该三人确系从事蔬菜零售，但不能证明其收入标准，本院部分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5-16，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因欠缺与本案诉争内容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对原告王怡亮住院天数等提出的申请，因其未能在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视为其放弃相应权利。至于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是否能够支持各自的诉讼主张或辩解意见，本院在论理部分详细阐释。综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有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和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姜伟系在为被告李晓兰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二原告遭受人身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姜伟给二原告造成的人身伤害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李晓兰承担。被告李晓兰系辽CH99**号出租车的所有权人，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系该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本案的赔偿权利人为二原告（被侵权人），赔偿义务人为被告李晓兰（侵权责任主体）、安华鞍山支公司（承保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因本起事故中共有两名伤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二原告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按照二原告经济损失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李晓兰进行赔偿。
关于原告王怡亮提出的医疗费10779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0元（100元/天×471天）、交通费2000元和鉴定费951元计157849.70元和原告王芝华提出的医疗费2418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100元/天×124天）和交通费1000元计37583.02元的经济损失，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因伤住院治疗及医疗费金额、必然产生交通费以及王怡亮进行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等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王怡亮提出的护理费49000元（19天×100元/天×2人+452天×100元/天）和误工费49100元[3000元/月÷30天×491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计98100元和原告王芝华提出的护理费24800元（6000元/月÷30天×124天）和误工费12400元（3000元/月÷30天×124天）计37200元的经济损失，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本人与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本院对其提出的关于相关人员误工标准的主张均不予支持。综合二原告的户籍性质，本院认为参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与护理人员王天宝的护理费为宜；关于护理人员杨立梅，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护理王芝华期间所经营的卖店停业，故本院依法参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王怡亮的护理费为39357.84元[一级护理期间护理费3342.48元（29082元/年÷365天×19天+96.24元/天×19天）+二级护理期间护理费36015.36元（29082元/年÷365天×452天）]、误工费为39122.88元（29082元/年÷365天×491天），确认原告王芝华的护理费为11933.76元（96.24元/天×124天）、误工费为9880.32元（29082元/年÷365天×124天）。关于原告王怡亮提出的残疾赔偿金为49439.40元（29082元/年×17年×10%）的诉讼请求，其居住在城镇，因伤被评定为一处十级伤残之时为64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46531.20元（29082元/年×16年×10%）。关于王怡亮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20元（20520元/年÷3人×10%）的诉讼请求，其母亲在其被评定为一处十级伤残之时为94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20元（20520元/年×5年÷3人×10%）。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应将原告王怡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20元计入残疾赔偿金。综上，原告王怡亮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9951.20元（46531.20元+3420元）。关于原告王怡亮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并综合考虑其被评定为一处十级伤残且无事故责任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王怡亮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291281.6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779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0元、护理费39357.84元、误工费39122.88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995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951元。原告王芝华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59397.1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2418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护理费11933.76元、误工费9880.32元、交通费1000元。
关于本案中各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提出其不承担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和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王怡亮属于交强险赔偿项目的经济损失数额分别为：医疗费用赔偿项下损失为154898.70元（医疗费10779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数额为135431.92元（护理费39357.84元+误工费39122.88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995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王芝华属于交强险赔偿项目的经济损失数额分别为：医疗费用赔偿项下损失为36583.02元（医疗费2418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数额为22814.08元（护理费11933.76元+误工费9880.32元+交通费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按比例确定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各赔偿限额内对二原告赔偿的数额。原告王怡亮的医疗费用占二原告的该项经济损失之和的80.89%[154898.70元÷191481.72元（154898.70元+36583.02元）]、原告王芝华占19.11%[36583.02元÷191481.72元（154898.70元+36583.02元）]，原告王怡亮的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经济损失占二原告该项经济损失之和的85.58%[135431.92元÷158246元（135431.92元+22814.08元）]、原告王芝华占14.42%[22814.08元÷158246元（135431.92元+22814.08元）]，据此确认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怡亮10222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用8089元（10000元×80.89%）、死亡伤残赔偿项下94138元（110000元×85.58%）]、赔偿原告王芝华17773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用1911元（10000元×19.11%）、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5862元（110000元×14.42%）]；原告王怡亮余下的189054.62元（291281.62元-102227元）和原告王芝华余下的41624.10元（59397.10元-17773元）经济损失由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又因至本案庭审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李晓兰为原告王怡亮垫付的20000元属暂代保险公司履行的赔偿义务，故其提出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如数予以返还的辩解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确认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被告李晓兰20000元、赔偿原告王怡亮169054.62元（189054.62元-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怡亮102227元、赔偿原告王芝华17773元；
（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怡亮169054.62元、赔偿原告王芝华41624.10元；
（三）、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返还被告李晓兰20000元；
（四）、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78元由二原告负担118元，由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负担6560元。此款二原告已垫付，被告安华鞍山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6560元给二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递交上诉状的同时或者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否则视为放弃上诉。
审 判 长 周晓芳
人民陪审员 钟雅楠
人民陪审员 孙思雨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彬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