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176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甲，经商，住晋江市。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8年2月28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2日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小英，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乙，农民，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霞，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4）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4日晚，被告人林某甲在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四楼包厢内因酒后琐事与丁加明发生口角，并指使被告人林某乙等人殴打丁加明，双方遂召集人员发生冲突，后丁加明一方先行离开。经被告人林某甲授意，被告人林某乙等人持破酒瓶等物欲前往丁加明处进行打砸，后在宝龙酒店停车场遇到欲离开现场的被害人丁凤辉。期间，被害人丁凤辉到达现场欲离开时，在宝龙酒店停车场被被告人林某乙等人用破酒瓶、烟灰缸等工具殴打致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丁凤辉左颌面部损伤程度达轻伤，头部、躯干及肢体多处裂伤，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林某乙到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提供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丁宝旋等人的证言、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林某甲辩称其没有纠集人，也没有参与打丁凤辉，丁凤辉的伤与其没有关系，但表示自愿认罪，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林某甲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不大，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乙辩称其被丁凤辉等人殴打后，才持酒瓶刺伤丁凤辉，其没有受林某甲纠集，林某甲没有指使其打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林某乙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建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等人在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四楼406包厢内与丁加明、丁锦珠等人喝酒。被告人林某甲不满丁加明在相互敬酒时由他人代喝，便奚落丁加明并授意林某乙等人脚踢丁加明，双方由此发生争执并相互谩骂、扬言叫人互殴。期间，双方召集人员在包厢门口发生冲突，后丁加明一方先行离开。被告人林某甲遂指使被告人林某乙等人持破酒瓶等物欲往丁加明的公司进行打砸，后在宝龙酒店停车场遭遇曾到过406包厢的被害人丁凤辉，被告人林某乙等人便持破酒瓶等物追打被害人丁凤辉，致丁凤辉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丁凤辉左颌面部损伤程度达轻伤，头部、躯干及肢体多处裂伤，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林某乙到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庭审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丁凤辉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妹妹丁宝旋叫其喝酒的电话就来到宝龙酒店楼上406包厢。在406包厢内除了其妹妹在场，还有许多人在争吵，其见状就回到宝龙酒店一楼。过了五分钟左右，有六七个男子拿破酒瓶、烟灰缸向其冲过来，其中一个穿白衣的男子用烟灰缸砸其头部，一个穿黄衣（后脱光背）拿酒瓶头砸其胸部和背部。过了约5分钟，那六七个男子离开宝龙酒店，其妹妹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叫其先到医院治疗。其听妹妹丁宝旋讲，林某甲与南光树脂公司的老板喝酒时因言语不合，后林某甲纠集几十个人到宝龙酒店要去打砸南光树脂公司。因为其到过406包厢，被林某甲这方误认为是南光树脂这方的人，所以就遭到林某甲手下的殴打。
2．证人丁宝旋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3日凌晨0时许，其与丁锦珠等人受林某甲邀请到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6号包厢喝酒。凌晨1时许，林某甲又叫林铭新（啊新）、林表健过来一起喝酒。凌晨2时许，丁加明等人到406包厢，林某甲与丁加明相互敬酒，丁加明没有喝下而由丁清河替喝，林某甲见状不满便向林某乙使了一个眼色，林某乙就朝丁加明大腿根部踢了一脚，其与林阳、丁锦珠等便规劝双方。后其与丁加明等人离开包厢，林某甲则打电话叫人。当其和“啊新”将丁加明等人送到车场遇到丁凤辉，其便将事情经过讲给丁凤辉听，丁凤辉听后叫丁加明先走。其和“啊新”、丁凤辉等人又返回406包厢，看到包厢里约有二十几个人正要出来，林某甲说晚上要炸南光公司并指向其等喊打，随后有人拿起烟灰缸要砸向其等但被人抢走，丁凤辉和朋友见状就跑，林某甲这方的人遂手拿敲破的酒瓶追到楼下与丁凤辉相遇，丁凤辉看到后要跑但被对方追到。当其追到丁凤辉被打的地方，看到丁凤辉已倒在地上，林某乙将上衣脱掉，光着膀子手拿酒瓶往丁凤辉背部、脚部等部位乱戳。
3.证人丁锦珠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日，其与林某甲、林某乙、张丽荣、倪宝宝、丁宝旋等人在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6号包厢喝酒，后林某甲与南光树脂公司的丁加明因敬酒发生纠纷，林某甲就对林某乙使了一个眼神，林某乙便踢了丁加明一下，其等便将双方劝开。林某甲便让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叫人并扬言晚上要去炸南光树脂公司。一会儿，过来很多人，他们手上都拿酒瓶或烟灰缸。后林某甲等人离开包厢，其和丁宝旋坐电梯下楼，看到很多人持酒瓶围着丁凤辉打，其见状就冲过去抱住丁凤辉，林某乙用酒瓶往丁凤辉的身上戳了一下就散开。丁凤辉的头部、脸颊、腰部、手臂、脚部等多处受伤，脸颊和膝盖肉有掉落，脚筋有断。林某甲当时在包厢里面一直喊叫人，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拿起电话叫人。
4.证人丁加明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其与丁婉婉、陈岁”、“啊智”、林某甲、林某乙等人在宝龙酒店翡翠明珠4楼喝酒，后林某甲与其因敬酒发生纠纷，林某甲便对林某乙使了一个眼色，林某乙就踢其一下。丁宝旋、丁锦珠等见状过来劝和。当其离开包厢之前有听到林某甲扬言晚上要找其算账。后丁宝旋将其等送到车场，在车场有遇到丁凤辉，丁凤辉劝其回家睡觉。
5.证人丁婉婉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其到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与丁锦珠、丁加明、林某甲、林某乙等人喝酒，后林某甲对林某乙使了一个眼神，林某乙便踢了丁加明一下，丁宝旋、丁锦珠等人把双方劝开，林某甲一直在谩骂并扬言晚上要去炸南光，说完就拿起手机打电话叫人并对电话里面的人说叫几十个兄弟过来，晚上要去炸南光。后电话被林阳抢过去，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林某乙就过去拳打林阳，林阳被打后就离开包厢。不一会儿，有十几个体型高大的男子手持啤酒瓶过来。丁锦珠叫其先下去，后其见父亲丁凤辉上来，便与他一起回到包厢，林某甲看到有人进包厢便扔了东西过来并说“给我打”。当其和丁凤辉先后下楼在翡翠明珠楼梯口碰面时，后面跑来了几十人，林某乙和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拿烟灰缸和弄破的洋酒瓶冲在前面，先用烟灰缸砸丁凤辉的头部，用洋酒瓶戳丁凤辉的脸部，后面上来的人就用啤酒瓶乱戳，丁锦珠就过来抱住丁凤辉，林某乙就用酒瓶往丁凤辉的肚子肋骨部位戳了好几下，然后才离开现场。其指证林某乙就是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林志就是林某甲。
6、证人高泽青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的保安经理。大约是2013年9月14日凌晨3时许，有人通过对讲机通报四楼6号包厢有人要打架，其听后就过去看一下，经了解得悉林某甲与他人因敬酒发生矛盾。后其在包厢外面看到陆续来了七八个人进入包厢，其就跟着他们进去。这七八个人进入包厢后便和林某甲讲话，这些人看上去很尊重林某甲，这些人中有讲闽南话也有讲普通话。其听到林某甲对他们说“那个人住在茶叶店附近，晚上你们去找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来负责”。后纠纷的双方又在包厢门口碰面并发生互殴。其指证瘦瘦的男子就是林某甲，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就是林某乙。
7.证人林铭新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其到晋江市宝龙酒店翡翠明珠包厢6号与林某乙、林某甲、“珠啊”、林表健等人喝酒。后林某甲与南光胶水的丁加明因敬酒发生纠纷，双方互相谩骂并扬言叫人打对方。其等将双方劝开后，在楼下停车场上面遇到丁凤辉等人又对他们进行劝说，后其再次回到包厢，见包厢里面增加了好多人，“珠啊”在规劝林某甲，但林某甲一直喊叫人，扬言晚上要去打砸南光胶水。
8.证人林表健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凌晨，其和林某乙、林某甲等人在晋江市宝龙酒店4楼喝酒，后林某甲与丁加明因敬酒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推来推去。后丁加明等人离开包厢。这时旁边一操外地口音的男子拿电话要打，其将手机抢过来却被该男子打了一拳，后林某乙将其送出包厢，其就回家。
9.证人黄毅彬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林某甲、林某乙等人在宝龙酒店翡翠明珠6号包厢喝酒，与人因敬酒发生纠纷，后一称呼林某甲为老板的外地籍男子拿起电话叫人，林某甲一直叫喊“晚上一定要把他的店砸了”，包厢里有人一直劝林某甲不要这样。后纠纷双方在包厢门口互殴了一会儿就离开。
10.证人江珍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大约2013年9月14日凌晨，林某甲、林某乙等人在宝龙酒店翡翠6号包厢里面喝酒，林某甲与人因敬酒发生纠纷，后双方召集人员打架的经过。
11.证人吕清妹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3日22时许，其与丁锦珠、林某甲、林某乙、张丽荣、丁秀治等人在宝龙酒店翡翠明珠6号包厢内喝酒，后林某甲与丁加明因敬酒发生纠纷。林某甲拿起电话一直说“给我叫人，晚上给我去砸南光树脂店，如果不去砸店的话就会断子绝孙”，林某乙和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也一直大喊叫人，其见状过去要抢林某甲的电话，林某甲将其推开不让抢电话。一会儿，有十几个男子过来，其看到林某甲不听劝，又叫这么多人过来，其与张丽荣、丁秀治就离开包厢在一楼大厅的沙发等丁锦珠他们下来。后听见外面声音很大，就走出去看一下，看到很多人持酒瓶围着丁凤辉打。
12.证人王涛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在宝龙酒店翡翠明珠包厢6有人打架。当时有五六个人从电梯处走向6号包厢，在包厢门口与包厢里的人相遇，双方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
13.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丁凤辉左颌面部损伤程度达轻伤，头部、躯干及肢体多处裂伤，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右胸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4.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丁凤辉的疾病证明书、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手机通信记录清单、工作说明等书证，证实案件的查破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的犯罪前科、被害人的伤势情况、案发当晚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的手机通信往来情况等。
15.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13日22时许，其与林某乙到晋江市宝龙酒店406包厢与“珠啊”、“新啊”、林表健等人喝酒。14日凌晨3时许，“珠啊”的子女、孙婿丁加明等人也过来喝酒，在相互敬酒过程中，丁加明叫人替喝，其与丁加明发生争执。后与丁加明一起的一个年轻人奚落其不叫人过来是婊子养的等粗言，其反讥丁加明身为上市公司，身边却跟着没有素质的人。后双方在他人的劝导下暂时平息。当其要离开时却见门口来了很多人，其便将门关上躲到卫生间。当晚其没有和别人发生打架，也没有叫人打架，但是其有与丁加明发生口角。
16.被告人林某乙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3年9月14日凌晨，其与林某甲、“憨新”、林阳、丁锦珠等人在宝龙酒店翡翠明珠四楼一间包厢内喝酒，林某甲为敬酒的事与丁加明发生口角纠纷。当其离开返回包厢时听到对方一个胖年轻人打电话叫人，其害怕也打电话给“啊龙”，叫他多带几个人过来，以防万一打架。后“阿龙”带来了四五个男子到包厢里。当其与林某甲等人要离开406包厢时，对方来了十几个人，在包厢门口，其鼻子被丁凤辉打了一拳，其他人也围上对其进行殴打，将其打倒在地后离开。其爬起后很生气就持破酒瓶冲到一楼大厅，在酒店停车场处看见丁凤辉就与“阿龙”等人冲上去围住丁凤辉并用破啤酒瓶乱戳丁凤辉，有刺中丁凤辉的大腿、背部、胸口、手臂等部。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有关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丁宝旋、丁锦珠、丁加明、吕清妹、黄毅彬、江珍、林表健、林铭新、丁婉婉、高泽青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证明在案发当晚的事态发展过程中，被告人林某乙等人在宝龙酒店停车场对被害人丁凤辉实施追打并致伤的行为，是基于被告人林某甲的授意、指使而为，两者之间有密切的联系，所以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对各自行为不存在关联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结伙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2处轻伤、1处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乙是刺伤被害人的直接行为人，且其所实施的行为因被告人林某甲而起，而被告人林某甲虽不是刺伤被害人丁凤辉的直接行为人，但其为泄愤而授意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且没有明确指明对象和内容，明显带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存在着概括性故意，同时其也明知被告人林某乙等人的行为是在帮其泄愤，因而被告人林某甲的授意行为、被告人林某乙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丁凤辉的伤情结果间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因被告人林某甲所处地位、所起作用不亚于被告人林某乙，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林某甲庭审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案件的主要、关键事实从归案后至庭审中都极力回避；被告人林某乙虽主动投案，自愿认罪，但对本案涉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极力回避，没有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或自首。被告人持械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甲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林某甲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林某乙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丁凤辉也有过错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度71章国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被告人林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2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代理审判员 付雅莉
人民陪审员 陈维进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洪丽清
附相关法条、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