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23民初104号
原告：刘恒成，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人，住湛江市霞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投广东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下简称：国投公司）。住所地：遂溪县附城乡工业大道。
法定代表人：邓润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庆愉，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招明月，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下简称：四建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双坡岭东大路***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矗，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恒成诉被告国投公司、四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追加第三人四建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4年9月11日、2015年1月27日和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4）湛遂法民二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原告刘恒成、被告国投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粤08民终93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湛遂法民二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恒成重审诉称：将原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13511348.93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0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其中暂计至2012年12月31日利息为5800740元），两项合计19312088.93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国投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23160077.45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0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其中暂计至2012年12月31日利息为13618125.54元，利息按月利率1.4%计算），两项合计36778203元；被告四建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重审调解时，被告国投公司向原告和法庭提交了证据《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基建工程结算表》，该证据与贵院调取的《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2009年8月会计表附注》和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联评报字（2009）第557号〈资产评估说明〉》关于涉案工程款的结算金额的表述相互印证，从而证实该结算书真实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涉案工程款的依据。该结算书中的《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确认涉案工程造价合计为38119878.76元，该金额与贵院调取的《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2009年8月会计表附注》中的第10页述及“审定的工程项目结算金额为38119878.76元”一致，据此，充分证实涉案工程已经结算，原告认可该结算金额为38119878.76元。该结算书中的《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里的第1项“厂区土方及厂内主干道路工程”工程造价为6379801.31元,已在另案[案号:[(2014)湛遂法民二初字第345号)]中已由被告国投公司支付。另，原告与被告国投公司共同确认被告国投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858万元，故被告国投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为23160077.45元（具体计算公式为：38119878.76元－6379801.31元－8580000元＝23160077.45元）。综上，基于以上证据和事实，原告特向法院变更诉讼请求，恳请法院支持。
原告刘恒成对其诉称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共12份（其中证据6、7、8、9、10因已经有新的证据提交，故重审庭审中不需质证）：1、《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08-001）1份，证实原告以四建公司名义承建被告国投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项目的事实。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10000立方米糖蜜储罐）1份；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桔水（糖蜜）泵房]1份；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临时宿舍）1份；证据2-4证明原告是被告国投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项目的实际施工方的事实。证据5、《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承包结算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国投公司承建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双方结算方法、付款方式和利息等有约定（超过六个月按1.4%计付月息）的事实。证据11、《关于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资产评估价值说明》1份，佐证被告国投公司确认原告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1512.33万元的事实。证据12、《关于拆除刘恒成承包10万吨酒精项目建筑物的报告》1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国投公司施工建设了10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的事实；证明由于实施30万吨木薯燃料乙醇项目致使10万吨项目停建的事实。原审补充证据1、《关于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尚欠工程款项目汇总表》、《关于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资产评估价值说明》等三份材料来源的说明，证明三份证据由被告国投公司提供，原件存于被告国投公司处，佐证了国投公司欠原告刘恒成承包工程款1515.33万元的事实。2、《国投高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拟对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中联评报字（2009）第577号第5、6页，证明被告国投公司与原告已就包括旧厂区办公楼工程等15项目工程进行结算，原被告对汇总表列明的15项工程项目价款进行确认；并对《尚欠工程款项目汇总表》列明的利息及各项损失费用予以确认；同时证明《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的确存在被告国投公司处的事实。3、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初稿），证实被告国投公司于2014年对原告承建的烟囱工程、锅炉房基础工程、办公集控楼基础工程等11个项目工程进行造成价鉴定的事实。重审期间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联评报字（2009）第577号《资产评估报告》和《资产评估说明》，证明《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和《尚欠工程款项目汇总表》系双方共同达成，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已作为中联评报字（2009）第577号《资产评估报告》和《资产评估说明》的依据之一。2、遂溪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证明被告国投公司在庭审时承认《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和《尚欠工程款项目汇总表》上的公章是被告国投公司所加盖。3、《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十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基建工程结算书》，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进行结算，且涉案工程造价为38119878.76元。4、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宣传册，证明原告刘恒成承建项目的规模的事实。5、《内部承包管理协议》，证明四建公司与原告就原告承包的部分工程签订内部管理协议；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的事实。6、施工组设计（方案）报审表。7、混凝土、钢筋、水泥检验报告。8、验收记录表。9、现场图片。10、工程签证单、11、项目部通知单、工作联系单、工程联系单。12、建设工程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保险单及发票。13、施工日志。6至13的证据，共同证明本案所有的涉案工程都是原告刘恒成承建，同时也体现了工程规模浩大，涉案工程造价与广东万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基建工程结算书》审定金额38119878.76元、中联评报字（2009）第577号《资产评估报告》和《资产评估说明》、法院调取的《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2009年8月会计表附注》表述的金额相符，从另一角度也论证了该报告的合法性、客观性、真实性。
被告国投公司重审庭审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与原告之间就变更诉请部分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对原告变更诉请没有支付义务，另，原告主张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国投公司对其辩称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被告的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08-001），证明四建公司中标承建被告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项目工程的事实。3、《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承包结算协议书》，证明原告刘恒成以四建公司名义实际施工年产十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项目工程的土建部分的事实。4、《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证明工程停建后，双方按现状进行结算，原告向被告提出无理请求的事实。5、关于广东中能10万吨/年食用酒精项目建筑工程结算审核意见函，证明被告对原告提出工程结算存在问题，要求原告实事求是进行造价结算的事实。6、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陆续支付9343702元给原告的事实。补充证据1《证明》，付款三笔共150万元给原告的事实。
被告四建公司重审庭审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事实理由如下：原告诉请工程款提供的证据，事实不清，主要理由：1、原告主张工程款，根据工程结算的规则，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有效的原、被告工程确认的工程结算单，同时原告未能提供工程量清单，工程进度情况报告，完整施工的日志。2、原告主张索赔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作为个人名义从被告四建公司将几个单项工程进行施工，原告没有从事建筑行业的资质，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赔偿无法律依据。从事实上讲，原告诉请所提供的证据都是无效的，比如机械停置费、停工的人员费用，都是其个人自己造的证据，并没有经过双方确认，工程签证没有有效的签名，同时缺少相应的证据佐证，只是孤证。另，我方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已经超过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3、原告诉讼存在不明确，原告主张工程承建占份额不足500万元，第二次起诉工程款为23160077.45元,表现了原告的诉请比较随意,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以自己实际工程量主张工程款方为合适。原告超越了实际施工范围，原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根据。4、关于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时效，依法不应支持。
被告四建公司对其辩称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
重审期间本院依原告的申请调取的证据如下：1、《广东万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复函》、《遂溪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的复函》。2、调取被告国投公司的《中能酒精有限人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总表》、《尚欠工程款项目汇总表》、《零星项目工程（附件二）》、《停工期间机械停置费用汇总表》、《停工期间人工工资损失费用汇总表》、《新购、定购材料损失费用汇总表》。3、到中联评估集团有限公司调取的《湛江市信达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执业证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广东万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基建工程结算定案表》、《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2009年8月会计报表附注》。4、《陈土旺的调查笔录》、《黄强的调查笔录》。
经审理查明：被告国投公司前身为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为筹建以甘蔗为原料年产10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项目工程，于2008年2月15日与四建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08-001）。合同约定由四建公司承建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10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项目工程的设计、土建、设备安装等，合同总价款166268200元。合同签订后，四建公司将土建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刘恒成承建。
2008年6月28日，四建公司、刘恒成、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10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承包结算协议书》，约定承包工程的结算办法和付款方式；每个单项工程完成后三个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超过三个月至六个月内按完工后开始计算，按相应欠款额及利率为月息1.1%计付,超过六个月按1.4%计付月息。
2008年下半年，由于国家产业政策调整，按国家规划，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筹建30万吨乙醇项目。因此，原告承建的土建工程项目2008年11月全部停建。
原告在承建的土建工程项目过程中，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按合同的相关约定，自2008年3月10日至2009年8月4日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现金等到方式先后给原告刘恒成支付“糖蜜储罐基础工程”、“桔水罐工程”、“厌氧罐基础工程”、“蔗场工程”、“蒸馏车间工程”、“借支”等工程款33笔共858万元，在庭审中，原告对收到上述33笔款项858万元没有异议。
2009年9月6日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向被告四建成公司发出广东中能[2009]18号《关于广东中能10万/年吨食用酒精项目建筑建筑结算审核意见的函》，抄送：刘恒成工程队。
本院到中联评估集团有限公司调取的2009年9月12日《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中工程名称及工程造价如下：
1、厂区土方及厂内主道路工程6379801.31元。
2、办公楼工程3542954.55元。
3、锅炉基础工程858445.55元。
4、办公集控楼基础工程409968.49元。
5、蒸馏脱水车间工程1985276.59元。
6、蔗场工程4051214.38元。
7、蔗场增加工程62266.03元。
8、烟囱工程1884473.85元。
9、烟囱增加工程35475.83元。
10、厌氧罐基础工程7055595.59元。
11、厌氧罐基础增加工程323267.56元。
12、毛石挡土墙工程2967539.56元。
13、大门口南挡土工程234361.36元。
14、预算包干工程3891238.10元。
15、停工期间补偿费4438000.00元。
工程造价合计：38119878.76元。
本院调取2009年9月14日的《广东万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基建工程结算定案表》中经广东万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的15项单体工程结算审核，审定金额为38119878.76元。建设单位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四建公司并在基建工程结算定案表盖章认可该审定金额。
本院调取的《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2009年8月会计报表附注》第10页六、期后事项载述：“2009年9月14日，公司在建的年产10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基建工程经广东万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结算审核。审定的工程项目结算金额为38119878.76元，其中含需支付停工期间补偿费4438000.00元”。
另查明：《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里的第1项“厂区土方及厂内主干道路工程”工程造价为6379801.31元,已在另案[案号:(2014)湛遂法民二初字第345号]中已由被告国投公司支付。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刘恒成承建被告国投公司（原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10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工程，本院调取的2009年9月12日《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和《广东万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基建工程结算定案表》证实了原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建公司已经对停工的年产10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进行了结算，应确认是原、被告双方结算的依据。即是涉案的停工工程项目结算金额为38119878.76元，其中含需支付停工期间补偿费4438000.00元。《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项目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里的第1项“厂区土方及厂内主干道路工程”工程造价为6379801.31元,已在另案[案号:(2014)湛遂法民二初字第345号]中已由被告国投公司支付。原告承认收到被告国投公司年产10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的工程款858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国投公司尚欠到原告刘恒成工程款为23160077.45元（38119878.76元－6379801.31元－8580000元）。
关天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2008年6月28日，四建公司、刘恒成、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广东中能酒精有限公司年产10万吨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承包结算协议书》，约定承包工程的结算办法和付款方式；每个单项工程完成后三个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超过三个月至六个月内按完工后开始计算，按相应欠款额及利率为月息1.1%计付,超过六个月按1.4%计付月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据此，利息应按月利率1.4%计算.年产10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工程从2008年11月停工，原告请求从2009年7月1日起计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合同的效力。原告承建被告国投公司的10万吨特级食用酒精扩改工程项目工程的土建部分，是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并且被告国投公司已支付给原告858万元的工程款，由于被告国投公司引入30万吨乙醇项目而关停酒精在建生产线，工程停工。对原告施工的工程，应视为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建设工程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原告如果没有施工资质，则合同无效。但即使合同无效，原告请求被告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亦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国投公司、四建公司提出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本案涉案工程停工后，遂溪县人民政府一直对原告和被告国投公司的工程款纠纷进行多次调解，该案一直在处理过程中，被告提出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国投公司、四建公司主张涉案的15项单体工程不是全部由原告刘恒成承建施工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予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此，被告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原审和重审庭审中，被告国投公司、四建公司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链以证实涉案的15项单体工程不是原告刘恒成所承建施工，故本院对两被告的该主张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合议庭一致处理意见如下：
限被告国投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刘恒成工程款本金23160077.45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4%从2009年7月1日起计至付清欠款之日止）,被告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对以上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3481.78元，由被告国投生物能源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至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曹 泉
审判员 李 雷
审判员 朱爱春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
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
审理再审案件，原来是第一审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二审的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对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建设工程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第二条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以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