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5刑初80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来勇，男，43岁（1973年7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公诉刑诉[2016]7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来勇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2月至9月间，在北京市大兴区×镇等地，以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为名，骗取张×123万元、何×25万元、赫×120万元、陈×120万元、赵×24.9万元、郭×21万元、刘×130万元、张×220万元、刘×230万元、王×18万元。
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11月27日被传唤到案；涉案赃款未归还。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来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辩解称：对指控的事主及其款项数额没有意见，但是这些都是借款答应给他们利息，并没有以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欺骗他们，都是借款之后顺带提起办理指标的事，所以我不构成诈骗罪。另外我具有自首情节，我主动去了纪委之后把借款的事说了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陈来勇在北京市大兴区×镇等地，以能够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为名，骗取被害人张×1人民币23万元、被害人何×人民币25万元、被害人赫×1人民币20万元、被害人陈×1人民币20万元、被害人赵×人民币24.9万元、被害人郭×人民币21万元、被害人刘×1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张×2人民币20万元、被害人刘×2人民币30万元；又以投标汽车配件为名，骗取被害人王×人民币18万元；共计人民币231.9万元。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1的陈述及书证证明：我和陈来勇通过我的战友梅江认识。2015年3月中旬我接到陈来勇的电话，他说有个体出租问我办不办，我之前做过出租车司机，想着个体出租只交管理费肯定挣钱，我就同意办了，他说需要23万元。3月23日中午我在陈来勇办公室和他谈好办理个体出租车的事，他给我打了一张23万元的收条，当天下午我就通过农村商业银行我爱人付春燕的账户给陈来勇账户转账23万元。这事一直没办成，期间我多次找他要钱，他总说等一等，后来我说下礼拜不见车给26万元，他也一直没有给我返过款或利息，梅江也没有给过我返款或利息。现在我觉得他就是以帮我办个体出租的借口骗我钱，这个情况我已经去过公交总队纪委反映过了。
收条及银行申请书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3月23日收取被害人张×1人民币23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何×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书证证明：我是颐海出租汽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2015年4月，我开的出租车要报废了，想找一辆单班的出租车，我就找到朋友龙兵说了这个事，他说帮我问问。4月17日，龙兵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个体出租车要转让，价格是25万元，让我找陈来勇。4月19日，我和朋友靳军到大兴区×派出所陈来勇的办公室，陈来勇说西城区有个个体出租车指标，车主死亡了，出租公司要给车主家属10多万元，把车买了过户到我的名下，所有费用一共是25万元，把钱转到他爱人肖×的账户上，还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因为陈来勇是公交总队的警察，又是派出所的所长，他说可以办理我就相信了，于是当天中午，我在工商银行西翠路支行给肖×的账户转了25万元，陈来勇也说钱到账了，并承诺20个工作日把出租车的事办好。20多天后，我问陈来勇办的怎么样了，他说没问题让我等等，到了2015年10月，我说办不了把钱给我，陈来勇说成，但是一直没给，我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
收条及银行明细证明被害人何×于2015年4月19日将人民币25万元汇入被告人陈来勇指定账户的事实。
另证明，辨认人何×经过对侦查人员向其提供的10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陈来勇）就是与其商定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一事并当场书写收条的人。
3、被害人赫×1的陈述及收据证明：我是北京市公安局公交总队×站派出所所长。2015年3月中下旬，陈来勇给我打电话说：“我这有一个个体出租车指标，正准备办理过户呢，20万元一个，你如果要就赶紧办，就十天时间。”我正好想给我哥赫×2找一份工作，就打电话告诉了我哥。一两天后，我就到珠市口的工商银行取了20万元的现金，约好在陈来勇的办公室见面，我把现金交给了他，并让他在我事先打好的收据上签了字，之后拿回家又让我哥签了字。当时陈来勇说东城区一个出租车司机出车祸死了，家里没有人干这个了，而且这种出租车指标原则上是不能转给外人的，他认识出租车管理局的刘处，这事能办，而且陈来勇过去在公交总队出租支队任职，主管出租车相关业务，有一定的人脉资源，我就相信他可以办成此事。之后陈来勇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我直接找他要钱，他说他和大兴分局一民警一起开了一个放账公司，把我的钱都放那了，至今钱也没有给我。
收据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4月1日收取被害人赫×1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陈×1的陈述及收条证明：2011年至2013年3月期间，我在北京市公安局公交总队出租车支队做文职，陈来勇是副支队长。2015年4月27日左右，陈来勇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手里个体出租车指标，很便宜，25万一个，问我是否需要，正好我二姨夫有开出租车的资格，我就同意了。陈来勇让我在4月29日去北京市大兴区×镇地铁×派出所他的办公室找他。当天上午我和二姨夫到他办公室，陈来勇说：“现在西城有个体出租车司机死了，但是家里没有人继承这个个体出租车指标，现在这个指标在我手里，你给我拿25万，其中一部分用来给那个死亡的个体出租车司机的家属，剩下的一部分用来交给运管处办理手续，这个事情不一定能办成，如果办不成我会把钱退给你。”我听完这些介绍就同意了，陈来勇当面给我写了一张欠条，由于我只能凑出来20万元，陈来勇说给我垫付5万元，过了五一差不多就能办成。他向我提供了一个他名下的交行卡号，第二日，我二姨宋秀敏向陈来勇的账户转入20万元。2015年5月底，我给陈来勇打电话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说办这个手续需要20多天，再等等，之后陈来勇总是以自己在忙或者办事的领导在忙为由推脱，2015年9月底左右，我跟陈来勇说，我不办了你把钱退给我吧，他也同意了，但是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给我退钱。这笔钱如果追不回来，我就需要自己把钱给宋秀敏。
收条证明被告人陈来勇收取被害人陈×1款项的事实。
5、被害人赵×的陈述及书证证明：2015年3月上旬左右，我的亲戚刘飞找到我跟我说他的战友陈来勇，是公交总队的领导，手里有两个个体出租车指标，问我要不要，我说想要一个，就让刘飞帮我联系此事，后来我又把这个事告诉我的叔伯兄弟赵雪丰，他表示也想要个指标。3月20日左右，刘飞带着我到×站派出所陈来勇的办公室谈指标的事，陈来勇说他手里有两个东城区指标，办一个25万元，因为陈来勇过去在公交总队出租支队任职，有一定的人脉资源，我就相信他可以办成此事，当天我们就商定好，我和赵雪丰一人要一个，每个指标给25万元。3月24日，我和赵雪丰到陈来勇的办公室，给了他50万元现金，他说20日内指标就可以办好，并给我俩当场各写了一张收条。20日后我打电话给陈来勇问他办得怎么样了，他说近期比较忙，得过些日子才能办好，之后陈来勇又以五一假期忙、处理出租车罢工没时间等为借口拖着。2015年7月，赵雪丰说买房需要钱，不想要这个指标，让我帮他把钱要回来，我给陈来勇打电话要钱，他答应了，大约过了一周，赵雪丰说他已经收到25万元的转账退款。2015年9月底，我也不想办指标了，就打电话给陈来勇让他退钱，他说10月15日可以退给我，后来我说我家老人病了，陈来勇就说给点营养费，给我转了1000元，之后没有给我退钱也不接我电话了，我就到公安局报案了。
收条及储蓄对账单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3月24日收取被害人赵×人民币25万元，并于10月28日退回被害人赵×人民币1000元。
6、被害人郭×的陈述及网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我在北京市公安局×总队×支队工作，因为工作方面接触比较多，我和陈来勇比较熟悉，认识有8年左右了。2015年8月底，陈来勇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体出租车指标问我是不是需要。8月22日左右，我到×地铁站派出所陈来勇的办公室找他，他向我介绍了个体出租车指标的优惠政策，主要内容就是个体出租车的利润比较大，而且出租车公司管理也不严，我问他指标怎么过户，他说他原来是出租车支队的副支队长，找出租管理处的人可以办理，需要21万元。我感觉这件事情挺好的，正好我妹夫杨磊是公交车司机，可以做这个。8月25日，陈来勇把他交行的卡号发给了我，我通过网银将21万元汇入该卡中。过了一两天，陈来勇又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一个出租车指标，但是因为车还可以开一年半左右，需要30万元。当时正好我和同事杜×聊天，经过询问他表弟刘×1想办这个指标，就把陈来勇的账号给了他表弟。刘×1在2015年8月27日将30万元汇入了陈来勇交行的账号。陈来勇说办理这个事情需要15个工作日，到了时间之后我催问这件事，他总是以在外地、在忙等理由推脱，到现在既没有给我钱，也没有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
网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8月25日收取被害人郭×人民币21万元的事实。
7、被害人刘×1的陈述及银行汇款申请书证明：2015年8月26日上午9时许，我哥杜×给我打电话他那里有两个个体出租车指标，30万元一个，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一个。杜×说他同事的一个朋友那里可以办，并且用微信把陈来勇交行的账号发给了我。我凑够了30万元第二日到门头沟区永定镇冯村的邮政银行给这个账户存入现金30万元。最早跟我说9月就能把车给我，11月底杜×跟我说办这事的人让市纪委给抓了，让我先报案。
银行汇款申请书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8月27日收取被害人刘×1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
8、被害人张×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银行业务凭单证明：2016年1月1日之前我在北京市公安局×总队担任保安工作，当时出租支队副支队长陈来勇问我有个一个个体出租车的指标有没有人要，我说我要。陈来勇说：“那你就给我20万人民币，20天后我帮你办个体出租车指标。”2015年3月26日，我通过张宝森名下的工行账户向陈来勇名下的交行账户汇款20万元。20天后他以种种理由推脱让我等消息，直到11月24日听朋友说陈来勇被北京市纪委抓了，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银行业务凭单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于2015年3月26日收取被害人张×2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
另证明，辨认人张×2经过对侦查人员向其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陈来勇）就是谎称可以为其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并诈骗其人民币20万元的陈来勇。
9、被害人刘×2的陈述及书证证明：我是北京首汽集团有限公司的出租汽车司机。2015年7月，我的好朋友张×3跟我打电话说他认识一个人给他留着一辆个体出租车，我说我也想要这种出租车，张×3答应给我，但是需要给他战友陈来勇买车办事的钱。7月11日晚上八九时，我和张×3到了大兴区高米店附近一个警察办公的地方，陈来勇说能办个体出租车，可以连车带户卖给我，给他30万元。7月13日12时左右，我和张×3又去找陈来勇，他说先给他打过去25万元，剩下的钱再说，他当场给我写了一张条，然后我就去大兴区黄村镇地铁高米店南站附近的中信银行给陈来勇名下的交行账户转过去25万元，9月30日上午，我在北京市朝阳区远洋一方小区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又给陈来勇名下的工行账户转过去5万元。截至今天他也没有办成个体出租车的事，而且我也无法联系上陈来勇了，张×3就劝我报警了。
收条及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来勇收取被害人刘×2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
10、被害人王×的陈述及收条证明：我是×商贸（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做汽车配件生意，我妻子和陈来勇是表兄妹关系。2015年2月，我上班的时候接到陈来勇的电话，他说金剑出租汽车公司正在做配件招标的生意，配件量很大，如果投标的话需要15万元的现金，问我是否有意向投标。后来他一直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慢慢的我就相信了陈来勇说的。2月3日，我到交通银行松榆里支行我自己的银行卡中取出10万元，朋友金明明在他银行卡中取了5万元，我俩一起到北京市公交总队×站派出所找所长陈来勇，我们把15万元现金都给了他，他承诺若投标不成功，10天后把钱全部返还，并且写了一张收条。2月11日，陈来勇给我打电话说还需要3万元，给了我一个户主为张武的北京农村商业银行的卡号，我就让单位会计潘峰先帮我给陈来勇转账3万元，算是我个人借的潘峰的钱。我时常给陈来勇发信息询问此事，他就以各种理由搪塞我。后来听说陈来勇被抓起来了，我就到派出所报警了。
收条证明被告人陈来勇收取被害人王×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
11、证人肖×的证言证明：2011年我和朋友陈浩、我男朋友宋×，遇到了陈浩的哥哥陈来勇和陈来勇的女友，之后我们就认识了。2015年2月至8月，陈来勇以投资炒股等名义向我陆续借款共计200万元左右，并承诺给我三四个点的利息。平时陈来勇每月给我利息，4月陈来勇给我汇款25万元，其中4万元让我转给陈浩，20万元还我的本金，1万元是借款利息。7月之后他就再也没还过我钱。2015年11月14日左右，陈来勇给我打电话说他欠好多人钱还不上，让我帮忙冒充他姐姐给这些人打电话说等两天就还钱。我问陈来勇为什么不自己说，他说这些人都不相信他了。然后我就给何×、赫×1、刘飞、梅江等人打电话，到了还款时间，陈来勇说他把钱以汇票的形式汇出了，我以为他还钱了，后来才知道没还钱。
12、证人赫×2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左右，我弟弟赫×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可以给办个体出租，要办的话需要20万元，我当时没有工作，想着这个能挣钱，我就跟我弟弟说可以但是没钱，我让他先给我垫上，等我挣了钱再还他，我弟弟就帮我把钱出了。2015年4月1日，我弟弟拿来一张收据让我在缴款人的位置签了名字后又拿走了。后来我问过一次，我弟弟说没办好还要等。因为是我弟弟办事我非常放心之后就没再问。
13、证人杜×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的民警。2015年8月中下旬，我听单位政委郭×说他的朋友陈来勇，是公交总队的一个所长，过去是管出租车的，现在手里有两个个体出租车指标，30万元一个，他办了一个。我感觉这是个好事，正好我表弟刘×1是开出租车的，我就打电话给他想不想要，他说想要一个。郭×说办指标需要身份证复印件，刘×1把身份证送到我单位，我通过传真传过去了，我把郭×发给我的陈来勇的账户信息转发给了刘×1，刘×1回去筹到钱后就把钱转给陈来勇了。后来我听郭×说陈来勇已经被刑事拘留了，我们可能被骗了，让我们赶紧报案，我就陪着刘×1来报案了。
14、证人张×3的证言证明：我跟刘×2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跟陈来勇算是战友。2015年7月，陈来勇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他能卖给我一辆个体出租车，连车带户，我当时经济状况不好，就没要，他说我的朋友要的话也成。后来刘×2说他想要，7月11日21时左右，我带着刘×2去大兴区高米店附近陈来勇办公的地方，他俩谈了办个体出租车的事情，刘×2给陈来勇30万元，先付25万元，陈来勇负责把个体出租车连车带户卖给刘×2。7月13日12时左右，我和刘×2又去找了陈来勇，陈来勇给刘×2写了一张条，刘×2在大兴区黄村镇中信银行给陈来勇转过去25万元，2015年9月30日，陈来勇跟刘×2索要办事的另外5万元，这事一直没有办成，后来陈来勇联系不上了，我劝刘×2报警，我就陪着他一块来派出所报警了。
15、证人宋×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我认识的陈来勇。2015年7月我开始做光伏项目，目前正在做前期工作，还没进入实质阶段，正在准备拿2016年的光伏配额，之后拿地建电站，这些都还没实施，没涉及具体投资，也没收益。陈来勇在我处没有用于投资的钱款，和我也没有经济往来，我也不认识陈来勇说的张振华，陈来勇欠我女朋友肖×的钱。
16、证人高×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我通过朋友崔×介绍认识的陈来勇，当时我想办长途客运线，他说他有能力办这事，我和合伙人就给了他约275万元。2015年5月左右，陈来勇说客运线这事办不了了，我说把本金还我。6月至7月间，陈来勇陆续还了我约159万元。8月三四号，陈来勇说给别人办出租车指标已经办完了，差一个人签字，需要钱周转又从我这借走了90万元，当时说钱用两天就还，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还。
17、证人崔×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我的朋友高×给我打电话说想弄一个长途客运线，问我认识不认识能办这个事的朋友。我朋友陈来勇当时是丽泽桥长途客运站派出所的副所长，我打电话问他，他说可以办，后来我和高×、陈来勇见了面，之后他们商量怎么办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18、证人黄×的证言证明：2013年四五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来勇。当年6月，陈来勇和我还有我的朋友高×聊天，说到有60辆出租车要收回来，通过挂靠的方式成立一个小的分公司，问我想不想接。我觉得挺合适，就给陈来勇转了260万元用于办理公司。之后这事一直没办成，我找陈来勇，他说把钱退给我并给利息，自2014年底到2015年3月陈来勇陆续退给了我350万元。
19、陈来勇账户查询明细证明：被告人陈来勇名下交通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张×1人民币23万元、陈×1人民币20万元、郭×人民币21万元、刘×1人民币30万元、张×2人民币20万元、刘×2人民币25万元，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刘×2人民币5万元。
20、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总队出租汽车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陈来勇在该支队任职期间，只负责出租汽车、汽车租赁行业的治安管理工作。工作范围不涉及个体出租审批等事项。
21、关于公交总队民警陈来勇涉嫌诈骗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0月、11月，公交总队纪委分别接到何×、张×1反映公交总队民警陈来勇以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的名义，骗取何×25万元、张×123万元。经公交总队出租支队与市交委运输管理局联系，其提供的《北京市个体出租汽车管理若干规定》中未对个体出租车转让做出相应规定，管理局工作人员反映目前管理局不成文的规定是直系亲属间可以转让个体出租车指标。陈来勇本人陈述认可以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的名义收到张×123万元运作费用、何×25万元运作费用，均用于偿还欠款。其收到运作费用后分别与东城区、西城区个体出租车管理站的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询问是否有个体出租要转让的情况，但对方没有给其答复。
22、中国北京市公安局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陈来勇涉嫌诈骗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0月，何×反映总队民警陈来勇以办理个体出租汽车指标为由骗取钱财。为核清相关问题，公交总队纪委通知陈来勇到纪委接受谈话，11月24日陈来勇主动到公交总队纪委配合调查，该局对其采取禁闭措施进行审查，陈来勇承认了以办理个体出租汽车指标为由诈骗何×钱财的事实，并另交代其以同样事由诈骗了张×1等多名事主钱财的问题。
23、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1月27日21时许，北京市公安局纪委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陈来勇送至大兴分局刑侦支队，该队民警将其传唤到案。
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来勇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来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来勇称所有款项是借款及系自首的辩解意见，根据本院已确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来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办理个体出租车指标以及出租配件投标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陈来勇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陈来勇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来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来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2028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来勇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一万九千元，其中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发还被害人张×1，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何×，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赫×1，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陈×1，人民币二十四万九千元发还被害人赵×，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郭×，人民币三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刘×1，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张×2，人民币三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刘×2，人民币十八万元发还被害人王×。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 艳
人民陪审员 刘亚丽
人民陪审员 李生陆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