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20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志民，男，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勇，广东正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文华，男，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金莲，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诉刑诉[201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金秀、代理检察员朱小丹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邓文华在中山市横栏镇新茂路一街二巷45号之一芙蓉公寓附近看见彭某1送其女朋友张某1回来，遂叫同行的被告人唐志民一起到其与张某1同居的住处，要求张某1道歉及打电话叫彭某1前来解释。当日凌晨4时许，彭某1纠集被害人李某及王某、吴某、罗某、杜某1等人来到芙蓉公寓楼下。当被害人李某等人拥进该公寓605房门口时，被告人唐志民手持一把水果刀捅刺李某腹部一刀，彭某1等人见李某受伤流血，遂将李某送往医院救治，后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则来到唐志民暂住的芙蓉公寓206房，由被告人邓文华打电话报警，后于当日凌晨6时许在该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两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系因锐器作用于脐部致大网膜、横结肠系膜、小肠系膜多处破口致左髂肌不完全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唐志民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感情纠纷而引发，属于激情犯罪；2.唐志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唐志民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文华的辩护人提出：1.邓文华系从犯；2.邓文华持菜刀具有防卫的目的，主观恶性不大；3.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邓文华在中山市横栏镇新茂路一街二巷45号之一芙蓉公寓附近看见彭某1送其女朋友张某1回来，其叫同行的被告人唐志民一起到其与张某1同居的芙蓉公寓605房聊天，过程中邓文华要求张某1跪下道歉及打电话叫彭某1前来解释，并在电话中以伤害彭相威胁。当日凌晨4时许，彭某1纠集被害人李某及王某、吴某、罗某、杜某1等人来到芙蓉公寓楼下，被告人邓文华即持两把菜刀、被告人唐志民在裤袋里装了两把水果刀并手持一把水果刀站在605房门后。当被害人李某等人拥进该公寓605房门口时，被告人唐志民手持一把水果刀捅刺李某腹部一刀，被告人邓文华挥舞着两把菜刀将彭某1等人逼出门外。彭某1等人见李某受伤流血，遂将李某送往医院救治，后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则来到唐志民暂住的芙蓉公寓206房，由被告人邓文华打电话报警，后于当日凌晨6时许在该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两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系因锐器作用于脐部致大网膜、横结肠系膜、小肠系膜多处破口致左髂肌不完全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的家属已代其二人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16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横栏镇新茂路一街二巷45号之一芙蓉公寓门口，公安人员在房门外走廊地面及外墙上提取疑似血迹十二处。随后公安人员来到该公寓二楼，在该房阳台的一个洗手盆内提取水果刀一把，并在该刀上提取疑似血迹一处、脱落细胞一份。随后公安人员来到该公寓东侧门口东南侧路段，在该路段停放的一辆灰色日产轩逸轿车副驾驶座位上提取水果刀和菜刀各一把，在水果刀和菜刀的刀柄上提取脱落细胞各一份。此外，还在现场提取大量烟头等物。
2.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7〕1044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李某系因锐器作用于脐部致大网膜、横结肠系膜、小肠系膜多处破口及左髂肌不完全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3.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7〕1224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1）“芙蓉公寓206房8号位黑柄水果刀刀柄脱落细胞粘取”与“被告人唐志民血纱”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计算似然比率为8.68×1025；（2）“芙蓉公寓206房1、3号位芙蓉王牌烟头、4号位双喜牌烟头”与“被告人邓文华血纱”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计算似然比率为2.14×1026；（3）“芙蓉公寓206房2号位双喜牌烟头”与“被告人邓文华血纱”在D3S1358等19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计算似然比率为3.41×1025；（4）“芙蓉公寓房外走廊1、2、3、7、8、9、10号位滴落可疑血迹，12号位可疑血泊，13号位流柱状可疑血迹，芙蓉公寓206房8号位黑柄水果刀刀刃上血迹”与“吴某血纱”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计算似然比率为1.24×1026；（5）“芙蓉公寓房外走廊4号位滴落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其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死者李某血纱”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24×1023；（6）“芙蓉公寓605房外走廊6号位滴落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其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死者李某血纱”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09×1025；（7）“芙蓉公寓605房外走廊11号位喷溅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其17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死者李某血纱”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33×1022。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2时30分许，彭某1开车送我回到横栏镇新茂村芙蓉公寓附近，在楼下我碰到了前男友邓文华，接着我一个人回到芙蓉公寓。十几分钟后，邓文华带着“老表”过来问我为什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并要求我跪下来向他道歉，我拒绝后，他就打了我几个耳光，后来“老表”过来劝架，我就溜进厕所给彭某1发微信让他过来解释一下，我出来之后，邓文华看到我给彭某1发的信息，就打电话让彭某1过来，还威胁他不过来就打他。约半小时后，我就听到楼下有人叫我的名字，邓文华和“老表”就过去阳台往楼下看，他们看了之后就到厨房里面拿起了刀，邓文华拿了两把菜刀，“老表”拿了一把水果刀。邓文华和“老表”拿着刀站在房间门后面。十几分钟后，我听到有人敲605的房门，开门之后，邓文华和“老表”拦在门口，不让彭某1他们进来，接着彭某1就跟他们说让我出去，但是邓文华他们不让，还威胁要杀人，但彭某1他们还是想进来，接着听到有人“啊”了一声，我才发现有人被捅伤了，有一个人的肚子被捅流了血，彭某1他们就把那某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邓文华和“老表”就带着刀走楼梯跑掉了。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邓文华，辨认出被告人唐志民就是“老表”，辨认出站在门外的王某、罗某、彭某1、杜某1，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5.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晚10时许，我和和张某1等人一起吃宵夜。次日凌晨2时许，我和朋友开车把张某1送到横栏镇新茂村商业街美宜佳路口附近。我回去后张某1发微信说她被朋友留在房间不让走，还打了她，说要她道歉或者见我，我说就见面谈一下，于是张某1让我到芙蓉公寓605房。我当时喝了太多酒，不记得给哪个朋友打了个电话，我们约好会合地点，当时下车的加上我有五六个人。我们一起上到芙蓉公寓房门外，前面的人敲门之后，门口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举着两把菜刀（没有看到他动手），另外一名男子则将一个比较长的剪刀从我们这方一个个子瘦小、短发的男子肚子部位抽回来，我看到那某剪刀上沾染了应该是血的东西，听到对方说要向他道歉，我们这边的人就一起下楼了。证人彭某1辨认出被捅的男子就是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其一方的王某、罗某、杜某1，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4时许，我和李某等人吃宵夜时，李某接到彭某1的电话，之后李某说他有几个兄弟在四沙有点事，叫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们在四沙路口遇到彭某1，然后我们六个人去到案发的出租屋，我们敲了门，当时李某站在人群的中间，对方一开门就有一个人手拿一把匕首直接捅到李某的肚子中间，我看到房间门后面站着两个男的，一个拿着两把菜刀，另一个拿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是用胶布缠在手上的。我们看到李某被捅伤了就扶他下楼并且报了警，李某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邓文华是在605房内的其中一名男子，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其一方的吴某、罗某、彭某1、杜某1，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4时许，我和李某等人一起吃宵夜时，李某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后说有人要找他朋友麻烦，叫我们一起过去。我们六个人去到横栏镇新茂路一街二巷45号之一的出租屋，李某的朋友已经在楼下等我们，我们上到敲门，房门打开时，看到有人手里拿着一把用胶布缠在手上的刀向李某的方向捅了一刀，李某就抱着肚子往后退，房间里面的人也出来叫我们马上送李某去医院，后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证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唐志民就是持刀捅刺李某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邓文华是拿菜刀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其一方的王某、罗某、彭某1、杜某1，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4时许，我与李某等人吃宵夜时，李某说他有一个朋友在四沙红绿灯处有事情，让我们跟他一起过去，我们去到案发的出租屋时，我才听李某的朋友说他的女朋友在房被人关着，对方手里有刀。我们来到房前，应该是李某敲了几下门，门开了后我看到里面有两名男子，一名拿着一把匕首，而且用绳子把刀柄和手捆在一起，另一名拿着两把菜刀。后来我看到李某转身按着肚子，我当时还在电梯里面，看到他肚子流血就马上送他下了楼。证人罗某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其一方的王某、吴某、彭某1、杜某1，辨认出张某1就是李某朋友的女朋友，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9.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我和李某等人一起吃宵夜时，李某说有两个男子在他朋友经营的轮胎店搞事，叫我们过去看一下。我们到了芙蓉公寓后才知道是李某朋友的女朋友被两名男子关在房，我们一起上去打算找那两名男子谈判，让对方放了那某女孩。李某先敲了房门，对方一开门，一名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用匕首朝李某捅过去，我们见状很害怕，我就掏出一把多功能工具，打开小刀刀刃的部位，叫对方别乱来，有话好好说，捅伤李某的男子很凶地冲着我们说：“你们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两个。”我怕这个男子会乱来，就把工具放回裤袋，并说报警处理，这时对方另外一名拿菜刀的男子也叫我们送李某去医院治疗，我们就送李某下楼了。证人杜某1辨认出被告人唐志民就是持刀捅刺李某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邓文华是手持菜刀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其一方的王某、罗某、彭某1、吴某，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10.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四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6时20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横栏镇新茂路一街二巷45号之一芙蓉公寓将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抓获。
11.中山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31日凌晨4时17分接到报警，报警电话为158××××6354，该号码就是被告人邓文华使用的手机号码。
12.江西省莲花县公安局神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唐志民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2时30分许，我和邓文华吃完宵夜回到芙蓉公寓，我也开了房准备休息。唐志民从外面买烟回来后让我到他住的房聊天，她女朋友开门之后，邓文华进去就打了她女朋友一下，我进去将邓文华拉开，邓文华说他刚才买烟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男的送他女朋友回来，接着就让他女朋友跪下来道歉，又打了他女朋友一耳光，她女朋友就跑进洗手间。过了一会，他女朋友说那某男的一会就过来，邓文华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到了车上，中途我还看到他女朋友在厨房打电话，邓文华接过电话威胁那某男的快过来，否则第二天让他少只手脚。过了一会，我们听到楼下有人在叫，我从窗口看到楼下有很多人，我就从厨房拿了两把小水果刀放在口袋里，又拿了一把大的水果刀站在房间门口，并用布条将水果刀缠在手上，这时我听到门外有人在叫，接着房门突然打开，门外有六七个人冲进来，我就顺手捅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肚子，邓文华让对方赶快把那某人送到医院，那帮人就下楼了。我和邓文华回到206房后，邓文华打电话报了警，之后我们在该房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唐志民辨认出被害人李某就是被其持刀捅刺的男子，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水果刀均作了指认，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14.被告人邓文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凌晨2时许，我和唐志民吃完宵夜回到芙蓉公寓门口看到我女朋友张某1被一名男子送到楼下，唐志民在该公寓开了房休息，接着他和我回房拿衣服。进入房间后，我让张某1跪下向我道歉，还打了她一耳光，她就走进洗手间并关上了门，我听到她在里面打电话让那某人过来，后来我接过电话让对方过来，如果不来就让他少只手脚，之后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和水果刀放到楼下汽车的副驾驶位置，又回到房间和唐志民聊天。过了一会，我听到楼下有人在喊，唐志民从窗口看了之后回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并用绳子把刀绑在手上，不到一分钟后有人过来敲门，我也跑到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冲到门口，我看到对方想冲进来，就挥舞菜刀吓唬他们，过程中我发现对方一名男子捂着肚子，肚子还在流血，我就让他们赶紧把这个人送到医院。他们下去之后，我从楼上看到他们在打电话，我就和唐志民躲到房，并用自己的手机报了警，后公安人员在房内将我们抓获。被告人邓文华辨认出被害人李某就是被捅刺的男子，对案发现场及其放在车上的菜刀、水果刀，放在房内的两把菜刀均作了指认，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辨认。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唐志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激情犯罪，唐志民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因感情纠纷而引发，但被害人李某与此感情纠纷无关，且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在事前就已准备好刀具，显然不属激情犯罪，故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所提唐志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邓文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对辩护人提出邓文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文华在案发前叫唐志民到房时尚未产生故意伤害的犯意，之后也没有指使唐志民共同伤害对方，案发时其只是在旁持刀威吓对方，并未实施持刀伤人的行为，对危害后果的发生确实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予以采纳。
2.对辩护人提出邓文华持刀具有防卫目的且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文华主动打电话威胁对方到场，先是准备了刀具放到车内，后在对方进门前又拿了两把菜刀，显然不具备防卫的目的，被害人李某刚敲开房门就被唐志民持刀捅刺，没有任何过错行为，故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唐志民直接实施了持刀伤人行为，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文华案发时持刀在旁威吓对方，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在案发后主动报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的家属已代其向被害人家属作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未区分主、从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唐志民、邓文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志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9年3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邓文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
三、作案凶器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萧志锋
审判员 陆渊亮
审判员 裴 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段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