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0002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玉娟，女，1965年3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021965********，汉族，初中文化，原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街道办事处京南居委会副主任，住淮安市清河区新苑逸城小区B幢709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1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国建，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磊，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某，男，1957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11195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清河区新苑逸城小区*幢***室。因涉嫌犯诈骗罪、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跃华、赵海松，江苏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1196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清河区中经路瑞景苑小区*号楼***室。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光成、戴文涛，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女，1966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021966********，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淮安市开发区金榜花园**号楼***室。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国际，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河检诉刑诉（2014）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娟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宁某犯诈骗罪、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王某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刘某犯妨害作证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权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2006年12月，被告人刘玉娟利用自己担任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街道办事处京南居委会副主任，并经手办理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以下简称低保）申报工作的便利，在明知被告人宁某不符合申领低保条件的情况下，提议要为被告人宁某骗领低保；被告人宁某在明知自己不符合申领条件的情况下，隐瞒自己住房及收入情况，递交了申领低保申请书，编造虚假的申领事由，并由被告人刘玉娟在基础调查资料上签字确认，从而骗得上级主管部门的审核通过。自2007年1月至2012年4月，共骗取国家发放的低保金合计人民26083.2元，并基于该低保户的身份于2010年4月骗领住院医疗补助金6861元。
（二）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
1.2012年8月，被告人刘玉娟在明知自己对外负有巨额债务情形下，为了阻碍自己的财产被其他债权人执行，遂找被告人宁某帮忙，虚设自己与被告人宁某之间存在900000元的债务，并出具日期为2012年3月30日、欠款数额为900000元、利息为54000元的虚假欠条一份。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刘玉娟指使宁某到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在法院立案前与宁某达成调解协议，双方持达成的协议书到法庭要求调解，骗取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2）河民初字第204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2.2012年10月，被告人王某的相关房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并即将进入执行程序，为了能够阻碍执行，被告人刘玉娟、王某遂找被告人陈某帮忙，虚设王某欠陈某1860000元的债务，由被告人王某出具日期为2012年3月26日、借款数额为1860000元的虚假借条一份给陈某，并指使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10月9日持该假借条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于2012年10月12日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还款2100000元的协议，骗取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2）河民初字第257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3.2012年3月，被告人刘玉娟为了阻碍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其名下的位于淮安市清河区新苑逸城88-8、88-9、88-10三间门面房的租金，指使宁某与其相互之间虚设1400000元的债务，同时，被告人刘玉娟安排宁某与承租户张波等人重新签订虚假的租赁合同，并将上述虚假材料由宁某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严重干扰了原生效判决的执行。
4.2012年8月，被告人刘玉娟为了阻碍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其名下位于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新苑逸城88-16、88-17两间门面房的租金，找到被告人刘某商议，由被告人刘某操作，安排其儿子赵某与被告人刘玉娟签订虚假的租赁合同，并与该两间门面房承租户重新签订虚假的租赁合同，随后被告人刘某以赵某的名义将上述虚假材料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严重干扰了原生效判决的执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玉娟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宁某犯诈骗罪、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王某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刘某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玉娟、宁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玉娟、宁某在诈骗犯罪中实施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玉娟、王某、刘某在妨害作证犯罪中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玉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玉娟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刘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刘玉娟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犯罪，对指控其构成妨害作证罪的部分，其认为第一起及第三起中指控其分别虚设90万债务、140万债务，因其和宁某之间存在真实债务，故不予认可。
被告人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针对第一部分指控其构成诈骗罪，因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不予认定；2.关于第二部分第一起、第三起中，指控宁某帮助刘玉娟伪造证据部分，因宁某和刘玉娟之间存在正常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双方之间的结算行为并不违法，对于该230万债务，形成时间应当认同借条形成时间，即2011年12月31日，而宁某于2012年7、8月份提出执行异议，间隔时间较长，不符合常理，且执行异议的提出并未干扰他人的申请执行，故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王某并未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阻止证人作证及指使他人作伪证，虽然其与陈某虚拟186万元借条但并未指使陈某持借条到法院起诉，因此不构成妨害作证罪。
被告人陈某、刘某对指控事实不表异议。
经审理查明：
贪污
2006年12月，被告人刘玉娟通过选举任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街道办事处京南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其利用自己经手办理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以下简称低保）申报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明知被告人宁某不符合申领低保条件的情况下，提议要为被告人宁某办理低保，被告人宁某在刘玉娟的授意下，递交了申领低保申请书，编造虚假的申领事由，并由被告人刘玉娟在申请低保入户调查资料上签字确认，后经北京路街道办事处确认上报清河区财政局审核通过。自2007年1月至2012年4月，共获国家发放的低保金合计人民26083.2元，并基于该低保户的身份于2010年4月领取住院医疗补助金6861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玉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宁某骗取城市低保金的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玉娟、宁某的供述，证人姚某、谢某证言，由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街道办事处京南社区居委会提供的2006年12月21日京南社区第二届社区居民选举委员会公告，宁某申领低保的申请报告、身份证及户籍证明、审批表、医疗救助审批表、入户调查表、家庭住房状况表、领取低保审批表、银行打款明细等书证，宁某家庭房屋登记情况、房屋租赁合同，淮安市清河区民政局出具的宁某领取低保金明细表、住院医疗救助人员审批表等，且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
1.2012年8月，被告人刘玉娟在明知自己对外负有巨额债务情形下，为了阻碍自己的财产被其他债权人执行，遂找被告人宁某帮忙，虚设自己与被告人宁某之间存在90万元的债务，并出具日期为2012年3月30日、欠款数额为90万元、利息为5.4万元的虚假欠条一份。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刘玉娟指使宁某到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在法院立案前与宁某达成调解协议，双方持达成的协议书到法庭要求调解，骗取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2）河民初字第204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2.2012年5月3日，本院对苏旭平诉刘玉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刘玉娟一次性返还苏旭平借款233万元，利息11.56万元，2012年5月23日，苏旭平申请强制执行，并将王某名下淮阴区顺发养鸡场列为被执行财产范围，王某对此表示不满，于2012年7月9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以顺发养鸡场系刘玉娟与王某婚姻存续期间设立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为由，于2012年8月6日作出驳回异议的裁定。2012年10月，王某养鸡场被执行查封后，刘玉娟先后找王某和陈某，表示因为王某的养鸡场被执行，请陈某帮忙和王某之间虚设一张186万的借条，然后让陈某到法院起诉保住养鸡场，王某、陈某均表示同意，后王某与陈某假拟一张日期为2012年3月26日、借款数额为186万的虚假借条，陈某于2012年10月9日持该借条向本院提起诉讼，诉王某偿还欠款，并于2012年10月12日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还款210万元的协议，骗取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2）河民初字第257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3.2012年3月，被告人刘玉娟为了阻碍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其名下的位于淮安市清河区新苑逸城88-8、88-9、88-10三间门面房的租金，指使宁某与其相互之间虚设140万元的债务，同时，被告人刘玉娟安排宁某与承租户张波等人重新签订虚假的租赁合同，后宁某持上述虚假材料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严重干扰了原生效判决的执行。
4.2012年8月，被告人刘玉娟为了阻碍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其名下位于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新苑逸城88-16、88-17两间门面房的租金，找到被告人刘某商议，由被告人刘某操作，安排其儿子赵某与被告人刘玉娟签订虚假的租赁合同，并与该两间门面房承租户重新签订虚假的租赁合同，随后被告人刘某以赵某的名义将上述虚假材料向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严重干扰了原生效判决的执行。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玉娟、宁某、王某、陈某、刘某的供述，证人李某、张某、赵某证言，宁某诉刘玉娟欠款90万元的民事诉状、欠条、协议书、民事调解书等相关书证，苏旭平诉刘玉娟欠款的民事判决书、执行申请书等相关书证，王某提出异议申请的执行异议书、民事裁定书等相关书证，宁某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执行异议书、刘玉娟出具给宁某230万元的欠条、清河法院调查材料、民事裁定书等相关书证，陈某诉王某借款186万元的民事起诉状、借条、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等相关书证，赵某提出关于刘玉娟新苑逸城两套房子执行异议的相关书证，王某与刘玉娟婚姻状况证明等，且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娟、宁某利用刘玉娟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玉娟另指使他人作伪证，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宁某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王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某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刘某帮助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玉娟、宁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玉娟、王某在妨害作证犯罪中实施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玉娟、刘某在妨害作证犯罪实施过程中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玉娟在与刘某的共同犯罪中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玉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产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刘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刘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结合社区调查意见，予以宣告缓刑。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玉娟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玉娟、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玉娟于2006年12月21日任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街道办事处京南社区居委会副主任，授意不符合低保办理条件的宁某申办低保，于2006年12月23日对宁某进行入户调查，并在申请低保补助家庭情况入户调查表的核查人签字一栏签字确认，后宁某通过低保申请，并从2007年1月起开始领取低保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娟身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城市低保的过程中是依据法律法规从事国家公务的行为，其利用从事低保审核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并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宁某在刘玉娟提议下利用刘玉娟的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产，占为己有，其与刘玉娟构成共同贪污罪。
关于被告人刘玉娟、宁某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某与刘玉娟存在真实债务，故第二部分第一起指控两被告人虚设90万债务骗取民事调解书和第三起指控两被告人虚设140万债务申请执行异议均不能成立。经查，宁某庭前供述称刘玉娟欠其30万元左右，2012年已经还清，刘玉娟为了保住新苑逸城三间门面房租金不被法院执行，向其出具了一张230万元的假借条，并签订了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后将该230万元拆分为140万元的房租和90万元的债务，140万元申请执行异议是刘玉娟叫其找的律师，90万元的债务也是刘玉娟让其起诉的，目的是为了保住刘玉娟的财产；宁某当庭称刘玉娟从1993年起跟其借款，连本带息大概有53万元，2002年的时候刘玉娟还了30万左右，因无法偿还剩余的23万元，于2011年12月份左右给其打了一张230万元的条子；另查，被告人宁某持140万借条执行异议时，出具了其于2011年1月1日与刘玉娟签订的租房合同，但根据工商登记备案资料显示，上述门面房登记备案时的实际出租人均为刘玉娟，该事实与宁某庭前供述其与刘玉娟虚假订立租房合同的细节相一致。综上，被告人宁某诉刘玉娟相关民事案件的证据系虚假设立，不予采信，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刘玉娟在明知自己负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指使宁某虚设债权债务关系，并以虚假的借条、欠条分别至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及执行异议，扰乱了司法程序的正常进行，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并未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阻止证人作证及指使他人作伪证，虽然其与陈某虚拟186万元借条但并未指使陈某持借条到法院起诉，因此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意见。经查，陈某、刘某均证实因为王某的养鸡场被苏旭平申请执行，刘玉娟积极找其二人帮忙，并提议要求陈某帮忙虚设债权保住王某的养鸡场，王某未表反对，后积极与陈某设立了186万元的虚假债务，故王某主观希望共同犯罪人刘玉娟与陈某约定虚设债务的行为能够保全自己的财产，客观上积极实施了虚拟借条等积极配合的行为，应当认定其与刘玉娟共同构成妨害作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玉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3日至2017年1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宁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6年4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8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某犯妨害罪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宁某的犯罪所得32944.2元，予以没收，发还相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祖超
代理审判员 左文洁
人民陪审员 陈 浩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鋆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