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06民初420号原告：余柯辉，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张海珍，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雷，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智毅，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战捷，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第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莫干山路231号广厦锐明大厦602室。负责人：何中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慧琼，公司员工。原告余柯辉（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张雷、战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被告张雷申请，通知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称保险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张海珍，被告张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智毅，第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慧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战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张雷、战捷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2、张雷、战捷返还给原告车辆转让款148000元；3、张雷、战捷支付给原告利息（以14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7年8月23日计算至转让款返还之日）；4、张雷、战捷支付给原告违约金20000元；5、张雷、战捷、保险公司赔偿给原告损失396000元；6、诉讼费由张雷、战捷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2日，战捷以张雷代理人名义与原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张雷、战捷以148000元价格转让给原告广汽本田歌诗图轿车一辆（以下称案涉车辆）。同日，原告支付给战捷转让款148000元，张雷、战捷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2017年8月25日，原告将案涉车辆以158000元价格转让给赵国庆。2017年9月10日，赵国庆将案涉车辆转让给刘成城。2017年9月26日，刘成城以案涉车辆曾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评定全损为由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其与赵国庆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返还车辆转让款并赔偿损失。2017年12月18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案涉车辆曾在新疆发生交通事故并致车辆全损，判令撤销赵国庆与刘成城间的车辆转让协议，赵国庆返还刘成城购车款165000元，并加付赔偿款495000元。2017年12月25日，赵国庆与刘成城达成和解协议，赵国庆返还刘成城购车款165000元，支付赔偿款396000元，并承担诉讼费5201元。2018年1月5日，原告与赵国庆达成协议，约定赵国庆将案涉车辆退还给原告，原告返还给赵国庆购车款158000元，并赔偿给赵国庆损失396000元。原告认为，张雷明知案涉车辆因交通事故近乎全损，却仍与战捷共同以148000元价格出售，欺骗误导原告购买案涉车辆。依双方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第四条，案涉车辆转让协议应予解除，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应予赔偿。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张雷辩称，2017年6月19日，案涉车辆因交通事故被保险公司作全损处理，双方约定，车辆残值归保险公司所有，保险公司支付给张雷赔偿款187900元，张雷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张雷依保险公司指示，将案涉车辆交付给保险公司，后委托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案涉车辆的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已归属于保险公司，张雷对案涉车辆无处置权。张雷与原告素不相识，双方从未就案涉车辆转让价格等进行协商，原告也未将车辆转让款交付给张雷。因此，原告与张雷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张雷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对张雷的诉讼请求。被告战捷未作答辩。第三人保险公司陈述称，案涉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该车在2017年6月19日发生事故后，保险公司进行了全额赔付，赔付款已于2017年6月29日支付给被保险人张雷。此后，保险公司对案涉车辆的残值委托拍卖，多家拍卖公司出价询价，最高出价人为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该车最终由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处理。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网页不仅注明案涉车辆为事故车，而且公示该车碰撞后全损状态的照片。案涉车辆最终由刘红松拍得，刘红松委托岳建明办理提车、验车等手续。案涉车辆的拍卖流程就此结束，其残值已处理完毕。保险公司在处理案涉车辆残值前已支付相应对价，处理残值时也已履行案涉车辆系事故车的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与本案的处理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证明张雷于2014年3月24日购买案涉车辆，于2014年5月19日进行机动车登记，车牌号为浙Ａ×××××。2、《车辆转让协议书》。证明2017年8月22日，原告经战捷向张雷购买案涉车辆，转让价148000元；战捷、张雷保证车辆无事故、无泡水，否则全款退回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3、视频。证明张雷通过视频同意将案涉车辆过户。4、金融交易明细查询、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22日，原告委托余延召将购车款148000元汇入战捷账户。5、车辆转让协议书。证明2017年8月25日，原告以合伙人戴建冬名义与赵国庆签订转让协议，将案涉车辆以158000元价格转让给赵国庆。6、打款凭证、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8月25日，赵国庆将车辆转让款158000元汇入原告合伙人戴建冬账户，原告收到赵国庆车辆转让款。7、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7年8月27日，原告按照赵国庆要求，将案涉车辆转移登记至黄利华名下。8、车辆转让协议书。证明2017年9月10日，赵国庆将案涉车辆以165000元价格转让给刘成城。9、银联POS签购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刘成城支付给赵国庆购车款165000元。10、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7年9月11日，案涉车辆登记至刘成城名下。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2017年2月4日，张雷就案涉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强制险。1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19日，案涉车辆在新疆发生交通事故。13、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车险人伤费用审核清单。证明2017年6月19日，经保险公司评定，案涉车辆定损金额为187900元，人伤费用为10782.40元。14、赔款收据、询价最高出价函、拍卖结果报告、残值处置结案报告。证明张雷已从保险公司获得全部赔款。15、（2017）浙0104民初73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认定，案涉车辆在2017年6月19日曾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车损金额达180000余元。16、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收条。证明2017年12月25日，赵国庆与刘成城达成协议，赵国庆返还给刘成城购车款165000元，支付赔偿款396000元。17、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回单。证明原告与赵国庆达成协议，原告已向赵国庆返还购车款158000并支付赔偿款396000元。18、微信截图、微信语音及文字整理稿。证明2017年8月29日，张雷急需指标上牌，战捷向原告询问案涉车辆过户办理进度，说明张雷对战捷出售案涉车辆是知情的。被告张雷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车辆定损协议。证明2017年6月28日，张雷与保险公司签订定损协议，将案涉车辆转让给保险公司，张雷须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委托拍卖协议。证明张雷根据定损协议及保险公司的要求，委托第三方拍卖案涉车辆。3、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证明张雷将案涉车辆转让给保险公司，张雷仅协助办理过户，保险公司认可张雷与本案无关。被告战捷未提供证据。第三人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强制保险单及综合险保险单。证明案涉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强制险及商业险。2、照片、定损报告、先行赔付索赔申请表、赔款收据。证明案涉车辆损害状况，保险公司已将赔偿款支付给张雷。3、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网页、成交确认书、交接确认单、授权委托书、对账单。证明案涉车辆拍卖流程已完成。法庭质证时，被告张雷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8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3、11、12、13，无异议。证据2，有异议，张雷未在该协议上签名，出让人不是张雷；张雷不认识原告，双方未就案涉车辆买卖进行协商。证据4-10、16、17，有异议，张雷未参与。证据14，证明对象有异议，除能证明张雷已获得赔偿款，尚能证明原告以拍卖方式取得案涉车辆。证据15，有异议，原告未提交生效证明。证据18，有异议，战捷未到庭，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张雷知情。法庭质证时，第三人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8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均无异议，其中证据13因含施救费9000元，保险公司共支付车损赔偿款1969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亦证明案涉车辆经拍卖处置完毕。法庭质证时，原告对被告张雷提供的证据1-3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由保险公司核实；定损协议约定汽车残值归保险公司，而委托拍卖协议中的汽车权利人为张雷，两者存在矛盾。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张雷以车辆所有权人身份委托拍卖，拍卖后过户等事宜与张雷有关；恰能说明原、被告之间车辆转让协议中出卖人是张雷，战捷的签字行为属于代理行为。证据3，真实性由保险公司核实，录音整理稿不完整，且对话主体是张雷妹妹。法庭质证时，第三人保险公司对被告张雷提供的证据1-3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无异议，拍卖方是张雷。证据3，有异议，录音未征得同意，真实性无法确认，文字整理稿不完整。法庭质证时，原告对第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3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无异议。证据3，有异议，成交确认书明确在2017年6月21日经拍卖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但张雷在2017年6月28日签订委托拍卖协议及定损协议；保险公司提交的最高出价函的价格为13500元，但拍卖成交价为51000元，无法确认保险公司是将案涉车辆出卖给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还是委托该拍卖公司拍卖案涉车辆。法庭质证时，被告张雷对第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3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1-17、被告提供的证据1-2、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3均具有真实性，且证据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8、被告提供的证据3不具有证明力，不予认定。根据上述本院采信的证据记载的内容，本院就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4年3月24日，张雷以234800元的价格向浙江和田汽车有限公司购买歌诗图牌轿车一辆。2014年5月19日，案涉车辆在车管部门进行登记，登记所有权人为张雷，车牌号为浙Ａ×××××。2017年2月4日，张雷就案涉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强制险及综合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26日至2018年3月25日。2017年6月19日，张雷驾驶案涉车辆行驶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因操作不当造成车辆损坏。2017年6月28日，张雷与保险公司签订《车辆定损协议》，约定：一、案涉车辆推定全损，车辆残值归保险公司所有，由保险公司全权处理，在协议签订后由保险公司委托残值处理方拖回；二、张雷把车辆登记证、行驶证、牌照、购置发票、车辆钥匙、交强险保单、身份证复印件等交付给保险公司，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三、协议签订之日至车辆变更登记完成前，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归保险公司，一切车辆违法、违章行为由保险公司负责；四、案涉车辆定损金额为187900元，保险公司暂扣过户保证金18000元，等车辆过户完毕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张雷。协议签订后，保险公司依约将赔偿款支付给张雷。保险公司以13500元的价格将案涉车辆转让给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2017年7月6日，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通过网上公开拍卖，以51000元的价格将案涉车辆转让给刘红松。刘红松委托岳建明代为签订协议、代为提取车辆。2017年8月22日，战捷以张雷名义与原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一、案涉车辆以14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二、收购精品车，车辆车况须保证无事故、无泡水，否则须全款退回；三、双方如不履行合同，违约方应支付另一方违约金20000元。同日，余延召受原告委托将148000元车辆转让款支付给战捷，战捷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张雷录制了视频，视频中，张雷举着其身份证表示，本人同意浙Ａ×××××车辆过户。2017年8月25日，戴建冬与赵国庆签订协议，戴建冬将案涉车辆以15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赵国庆。2017年8月28日，案涉车辆过户至黄利华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Ａ×××××。2017年9月10日，赵国庆与刘成城签订协议，赵国庆将案涉车辆以16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成城。次日，案涉车辆变更登记至刘成城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Ａ×××××。2017年9月26日，刘成城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赵国庆作为二手车经营者，故意隐瞒案涉车辆系事故车辆且被评定为全损的事实，向作为消费者的刘成城出售案涉车辆，构成欺诈，要求撤销其与赵国庆之间的车辆转让协议，赵国庆返还车辆转让款165000元并支付三倍赔偿金495000元等。2017年12月18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04民初7362号民事判决，对刘成城的上述请求全部予以支持，并判令刘成城将案涉车辆返还给赵国庆。2017年12月25日，刘成城与赵国庆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一、赵国庆返还给刘成城购车款165000元，并赔偿损失396000元，合计561000元；二、刘成城将案涉车辆返还给赵国庆，赵国庆将该车过户至黄利华名下。同日，赵国庆支付给刘成城561000元。2017年12月27日，案涉车辆变更登记至余延召名下。2018年1月5日，赵国庆与原告、戴建冬签订协议，约定：一、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二、原告及戴建冬返还给赵国庆车辆转让款158000元，并赔偿损失396000元，合计554000元，已支付280500元，尚欠273500元；三、赵国庆将案涉车辆交还给原告及戴建冬，并将车辆过户至原告及戴建冬指定的主体名下；四、原告及戴建冬将依自己与销售者的买卖协议主张权利，如果最终法院未支持或仅部分支持原告及戴建冬的请求，赵国庆愿给予原告及戴建冬未支持部分1/2的补偿。协议签订当日，原告支付给赵国庆余款273500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原告及战捷都是做二手车生意的；2017年8月22日，战捷将案涉车辆开至杭州汽车城，车辆检验后，与原告进行款项和车辆交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让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战捷以张雷名义与原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但原告提供的视频只能证明张雷同意案涉车辆过户，不能证明张雷授权战捷以张雷名义就案涉车辆的转让价格、车辆质量、违约责任等合同内容与原告进行协商，并最终形成合意，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于此情形，依上述法律规则，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项下出卖人义务应由行为人战捷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机动车等动产物权的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机动车只要满足权利转移合意及交付的构成要件，即产生所有权变动的法律效果，登记仅具有对抗效力。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于2017年6月28日通过签订《车辆定损协议》及指示交付从张雷移转至保险公司。后由保险公司移转至青岛腾信拍卖有限公司，再由拍卖公司移转至刘红松，此后又经过一系列的转让，至2017年8月22日，战捷占有案涉车辆及相应证照。据此能够推定，虽然案涉车辆此时登记在张雷名下，但是案涉车辆的真正权利人系战捷。当事人进行系列转让却不办理过户登记，目的在于逃避相关交易税，但此并不能否定机动车所有权已作实际变动的事实。原告系二手车经营者，在战捷未持有张雷出具的授权书的情形下，原告将148000元车辆转让款直接支付给战捷，说明原告清楚其交易对方当事人为战捷。原告要求张雷及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战捷约定，车辆车况必须保证无事故、无泡水，否则必须全款退回。根据该约定的文意，可解释为如果案涉车辆曾发生故事，原告有权解除合同。现有证据显示，案涉车辆于2017年6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可以基于上述约定解除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该《车辆转让协议书》于原告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到达战捷处时解除。起诉状副本乃解除意思表示的书面载体，本案起诉状副本公告送达之日为2018年5月16日，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已于该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乃一次性给付契约，协议解除后，当事人可请求相互返还以恢复合同订立时的状态。因此，原告要求战捷返还车辆转让款148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鉴于战捷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有关车辆返还及车辆占有使用费的问题，应作另行处理。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0104民初7362号民事判决认为，赵国庆作为二手车经营者有义务核查、检测车辆是否曾发生交通事故等重要信息，赵国庆未将核查、检测情况进行告知，且向刘成城承诺案涉车辆无重大事故；认定赵国庆构成欺诈，并进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判令赵国庆赔偿刘成城损失495000元。赵国庆在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向原告及戴建冬追偿。双方就损害赔偿达成合意，原告及戴建冬赔偿给赵国庆损失396000元。原告现基于合同关系就上述396000元作为其损失要求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一百一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收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原告作为二手车经营者，其购买案涉车辆的目的不在于自用，而在于将案涉车辆转手转让从中谋取利益。原告赔偿给赵国庆的396000元虽可认定为因战捷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但诚如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所言，原告作为二手车经营者在进行再次转让前，亦有义务核查、检测案涉车辆是否曾发生过交通事故等重要信息并对其买受人进行告知。原告未进行检测、告知，对损害的扩大发生亦有过错。依上述法律规则，结合本案实际，本院认定，在原告与战捷间的合同关系中，上述396000元的损害由战捷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害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及战捷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后，可基于合同关系依法向其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损失，当事人可以请求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当事人可以请求减少。违约金的主要功能在于弥补当事人因他人违约造成的损失，违约金与损失不能重复主张。原告主张的20000元违约金与其主张的上述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及增加赔偿损失重合，属重复主张。鉴于损失额高于违约金，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战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余柯辉与战捷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5月16日解除。二、战捷返还给余柯辉车辆转让款14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战捷支付给余柯辉资金占用利息（以14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标准，自2017年8月23日计算至转让款返还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战捷赔偿给余柯辉损失237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余柯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64元，加上财产保全申请费3352元，合计12816元，由战捷负担8780元，由余柯辉负担4036元。公告费560元，由战捷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直支付给余柯辉。余柯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战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光明人民陪审员  朱湘江人民陪审员  都琍华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倩如?*ArabicDash?-2-??*ArabicDas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