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民二终字第000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明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璐，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玉明。
委托代理人：时凯，辽宁义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忠伟。
委托代理人：时凯，辽宁义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因与郑玉明、许忠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秀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敏主审，审判员苏本营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璐，被上诉人郑玉明、许忠伟共同委托代理人时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20日，有中石油秦沈管道项目经理部代表王志江、中油辽河秦沈EPC管道项目部代表张振洲、辽河一建秦沈管道项目部代表王东、郑玉明、许忠伟（人参种植户主）参加的，在中石油秦沈管道项目经理部代表王志江主持下，共同形成了《秦沈天燃气管道工程锦州石化供气支线人参大棚补偿谈判会议纪要》，其结果是：在前三次谈判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的基础上，2012年3月30日工程业主外协代表王志江组织了由（有）EPC项目部外协代表张振洲、辽河一建项目部代表王东共同参加的谈判协调会。根据前三次谈判结果和有关领导意见，经过一上午长时间的做思想工作、说明建设意义和工期的紧迫性，谈判结果户主郑玉明把原来的补偿费用总金额降到320万元，此费用包括施工破坏处的人参、大棚投资、施工占地。水淹大棚影响损失等各种经济损失补偿费用，此费用由郑玉明包干使用。郑玉明表示此补偿费用是最低底线，不能再降低了。如果不同意此补偿标准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如果同意此费用，签署了协议后可以进场施工，边施工边办理有关补偿款项。中石油几方代表表示回去后和有关领导汇报，并尽快答复，待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后签署有关补偿协议。并附有：《人参种苗购买合同》、《人参种植基地平面图》、《项目规划投资和效益》、《人参种植基地施工预算》、大棚种植人参现场照片等资料。因郑玉明、许忠伟在没有得到赔偿的情况下，不同意一公司继续施工，于是2012年5月22日，在中石油秦沈管道项目经理部代表武立志和中油辽河秦沈EPC管道项目部代表张振洲的见证下，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秦沈天燃气管道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与原告郑玉明、许忠伟（乙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双方依据《秦沈天然气管道工程锦州石化供气支线人参大棚补偿谈判会议纪要》达成如下协议：1、针对甲方施工的锦州石化供气支线管道线路，需经过乙方承包的土地，地上有人参大棚需要拆迁补偿，经几方代表4次谈判最终商谈的结果，乙方要求最低补偿人民币320万元整（大写人民币叁佰贰拾万元整），补偿款需要上报北京总部审批等事项的具体情况。双方约定在二十天左右（即2012年5月21日至2012年6月10日），由甲方负责协调完成审批程序后再与乙方协调同意接收补偿款项，且在本承包土地有管辖范围的政府、村委会或国土部门签订正式补偿合同，同时与乙方签署和正式协议补偿人参大棚款项金额相同的补偿协议书。如北京总部审核后补偿金额太低乙方不同意时，甲乙双方再另行协商。如在约定时间未能完成签订正式补偿合同，则甲方应停止在锦州分输站站内和乙方承包土地范围内的一切施工。2、甲方保证在正式补偿合同签订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以上补偿款项汇到以上补偿合同签订的乙方指定的账户。3、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不干扰，阻止甲方的正常施工。4、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果甲、乙双方发生争议，经协商无效时，当事人可以依法解决。本协议经甲乙双方当事人和见证人签字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两份、见证人代表各执一份，本协议共两页。附件：《秦沈天然气管道工程锦州石化供气支线人参大棚补偿谈判会议纪要》。在甲方代表处由胡晓刚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代表处由原告郑玉明签字。《协议书》签订后，经过一个多月时间一公司完成了站内施工，欲继续施工时，郑玉明、许忠伟要求一公司按约定履行协议，一公司仍以尚未得到上级的批准为由，拒不履行协议，并告知郑玉明、许忠伟通过诉讼程序解决。其施工受到郑玉明、许忠伟的阻拦。现郑玉明、许忠伟诉至法院，要求履行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给付补偿款人民币32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秦沈天燃气管道工程项目经理部是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的下属单位，具体负责诉争范围内的项目施工。在《协议书》中甲方代表处签字的胡晓刚是负责该项目征地和赔偿的经理。
为索要补偿款郑玉明、许忠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郑玉明、许忠伟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达成协议，确定补偿款为人民币320万元。协议签订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至今没有给付补偿款，给郑玉明、许忠伟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给付补偿款32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辩称：双方虽签订了协议书，补偿款需报总部审核，但总部并没有批准。且郑玉明、许忠伟所要求的损失不实，其要求赔偿8个参棚的损失没有依据。作为国有企业临时占地补偿是法律规定，但必须建立在合法的基础上，请求法院公平处理此案。
上述事实有，《秦沈天然气管道工程锦州石化供气支线人参大棚补偿谈判会议纪要》、《协议书》、《人参种苗购买合同》、《人参种植基地平面图》、《项目规划投资和效益》、《人参种植基地施工预算》、大棚种植人参现场照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录音摘要、现场照片、三当事人陈述、答辩，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审查、庭审质证、认证，其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所属的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秦沈天燃气管道工程项目经理部与郑玉明、许忠伟在2012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在2012年3月20日，有中石油秦沈管道项目经理部代表王志江、中油辽河秦沈EPC管道项目部代表张振洲、辽河一建秦沈管道项目部代表王东、郑玉明、许忠伟参加的，共同形成的《秦沈天然气管道工程锦州石化供气支线人参大棚补偿谈判会议纪要》基础上形成的，其《协议书》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确认。《协议书》签订后，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进行履行。现郑玉明、许忠伟依据合同的约定请求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给付补偿款人民币320万元的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提出，虽然双方签订了人民币320万元的补偿合同，但该合同的约定是没有得到上级主管部门批准，无法实施，并已经通知郑玉明、许忠伟，可以通过诉讼解决的意见，经查，《协议书》的签订是在《会议纪要》的基础上形成的，《会议纪要》中双方商定，“把原来的补偿费用总金额降到320万元，此费用包括施工破坏处的人参、大棚投资、施工占地。水淹大棚影响损失等各种经济损失补偿费用，此费用由郑玉明包干使用。郑玉明表示此补偿费用是最低底线，不能再降低了。如果不同意此补偿标准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如果同意此费用，签署了协议后可以进场施工，边施工边办理有关补偿款项。中石油几方代表表示回去后和有关领导汇报，并尽快答复，待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后签署有关补偿协议。”《会议纪要》形成后二个多月，双方签订了具有给付内容的补偿《协议书》，虽《协议书》中约定，“在二十天左右完成审批程序后再与乙方协调同意接收补偿款项，且在本承包土地有管辖范围的政府、村委会或国土部门签订正式补偿合同，同时与乙方签署和正式协议补偿人参大棚款项金额相同的补偿协议书。如北京总部审核后补偿金额太低乙方不同意时，甲乙双方再另行协商。如在约定时间未能完成签订正式补偿合同，则甲方应停止在锦州分输站站内和乙方承包土地范围内的一切施工。”但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协议签订后，继续进场施工一个多月，直至完成了建站施工，未给付郑玉明、许忠伟，补偿款项的行为，应认定为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故意阻止《协议书》生效条件的成就，视为《协议书》已经生效。因现没有证据证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会议纪要》形成后，向其上级主管部门进行过请示或将上级不予批准的信息通报给原告方，在此情况下，继续与郑玉明、许忠伟，签订具有补偿性质和具体给付内容的《协议书》，同时，亦没有证据证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该《协议书》签订后，积极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促成协议生效的义务，现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按照协议完成了部分施工，郑玉明、许忠伟，按照协议履行了部分义务，应认定为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未按生效《协议书》履行义务，而原告按照协议已履行了部分义务，故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亦应按照协议履行给付郑玉明、许忠伟补偿款3,200,000元的义务，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所提该项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提出本案只是拆迁补偿数额的纠纷，不是财产损害赔偿。郑玉明、许忠伟所要求的财产损失不实，对于给郑玉明、许忠伟，方造成的损失，在合理合法的前提下我们愿意给付，并在庭审中提出对损失进行鉴定申请的观点，经查，双方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会议纪要》基础上形成的《协议书》的真实性亦没有异议，这两份证据均证明双方对补偿的范围和数额已经达成了共识，现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郑玉明、许忠伟按照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的情况下，要求对损失进行鉴定，以此推翻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的已生效《协议书》，其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郑玉明、许忠伟补偿款人民币320万元。二、驳回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和郑玉明、许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负担。
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以2012年5月22日《协议书》生效为前提，判决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承担给付320万元经济损失错误。本案现在的结果并不是侵权的结果，而是拆迁补偿过程中的赔偿结果未确定而已，在合理合法的前提下，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愿意给付。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在二十天左右，由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负责协调完成审批程序后，与本承包地有土地管辖权的村委会、政府国土部门签订征地合同，同时与郑玉明和许忠伟签署补偿人参大棚损失的《补偿协议书》。从此约定看所谓320万元不确定。并且北京总部毕竟没有派员到会，既然协议对双方都有效，那么以“北京总部批准为最终补偿的数额”的约定同样对郑玉明和许忠伟生效。二、原判以“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站内施工为条件，认定协议已经履行”违背司法公平。站内施工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与郑玉明和许忠伟也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分输站是合法征地，始建于2010年2月15日，竣工于2012年1月31日，郑玉明和许忠伟在自己辖区内所做的任何施工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三、原判以“亦没有证据证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方在该《协议书》签订后，积极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促进协议生效的义务”的认定是违背本案事实的。北京总部的补偿数额未确定，那是北京总部的权利，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无权干涉。四、郑玉明和许忠伟所谓的320万元损失，不是本案应补偿的损失。协议中约定的给付事项为包括施工破坏处的人参、大棚投资、施工占地、水淹大棚影响损失等各种经济损失补偿费用，足以说明，施工所要造成的损失不是郑玉明和许忠伟的全部承包地。郑玉明和许忠伟要求赔偿8个参棚的损失也是没有事实根据的。所谓水淹大棚的损失来源是未来施工过程中要产生的，还是已经产生的，根据是什么，作为国有企业，临时占地给付补偿是法律的规定，但补偿必须建立在合法的基础上，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郑玉明答辩称：一、2012年5月30日，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与郑玉明签订的补偿《协议书》，是在四次谈判、协商一致基础上达成的，不存在欺诈和胁迫，双方签字和盖章即发生法律效力。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应当履行协议给付320万元补偿款。二、补偿款320万元是由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方的代表，北京方即中石油秦沈管道项目经济部的代表。中石油辽河秦沈EPC管道项目经理部的代表与郑玉明、许忠伟共同确认的。在2012年3月30日第四次谈判中，四方代表明确表示“如果同意此（320万元）费用，签署协议后可以施工，边施工边办理有关补偿款项”，之后，在同年5月30日双方签订了给付补偿款320万元的《协议书》，因此，320万元补偿是四方确定和认可的。三、320万元补偿款主要是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站内施工”时给郑玉明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的“站内工程”设计存在问题和“站内施工”而导致水淹郑玉明的种参大棚，造成8个大棚垮塌、参苗死亡的后果。四方谈判的经济损失主要是参苗和大棚投资，此两项损失已经远远超过320万元，而今后的“施工占地”，在第四次谈判中几乎是忽略不计的，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的会议纪要中也明确记载“此费用由郑玉明包干使用”。因此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称320万元补偿是今后“施工占地”的补偿是错误的。四、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不是法律、法规中强制规定的须经批准而生效的协议，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对双方产生约束力，协议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拒绝履行双方达成的协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许忠伟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郑玉明的意见一致。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与郑玉明、许忠伟于2012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给付郑玉明与许忠伟补偿款项，应承担给付郑玉明与许忠伟补偿款的责任。
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对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补偿数额未确定及补偿损失不是本案应补偿的损失。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协议书》确定的320万是否具备生效条件及补偿损失是否包括水淹种参的损失。
关于《协议书》确定的320万是否具备生效条件的问题。郑玉明、许忠伟于2012年5月22日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基于2012年3月20日的《会议纪要》和2012年3月30日协调会而签订的。2012年3月30日谈判协调会明确了补偿费用总金额降到320万元，并约定如果同意此费用，签署协议后可以进场施工，边施工边办理有关补偿款项。待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后签署有关补偿协议。由此证明2012年5月2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在双方认可补偿数额为320万元的前提下而签订的，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数额的约定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况且《协议书》进一步明确“在二十天左右，由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负责协调完成审批程序后再与郑玉明协调同意接收补偿款项”，而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约定的期限内向郑玉明与许忠伟告知北京总部未同意补偿款的情况，原审认定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故意阻止《协议书》生效条件成就，应视为《协议书》已经生效，并无不当。《协议书》签订后，郑玉明和许忠伟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站内施工义务，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完成了站内施工。此节事实，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庭审中并未否认。因此，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应按协议约定签订正式补偿合同，履行给付郑玉明、许忠伟补偿款责任。
关于补偿损失的范围是否包括水淹种参大棚的损失即该款项是否是本案应补偿的款项。2012年3月30日的谈判协调会明确了此费用包括施工破坏处的人参、大棚投资、施工占地。水淹大棚影响损失等各种经济损失补偿费用，说明了补偿数额中包括了水淹种参大棚的损失，证明了水淹参种大棚的事实存在，是本案应补偿的款项。对于由于站内施工设计存在问题造成水淹郑玉明、许忠伟人参大棚的垮塌、参苗死亡的后果，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是明知的。结合履行《协议书》站内施工的约定，亦证明该损失不包括站外施工的损失，只是站内施工的损失。二审庭审中，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认可了《协议书》签订后，进行了站内施工站外没有施工的事实。对于该损失是已发生的事实，从时间上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在上诉中也承认分输站是始建于2010年2月15日，竣工于2012年1月31日的事实。从现有证据可看出，分输站与郑玉明、许忠伟参种大棚处于同一坡地，由于站内施工设计存在问题才造成水淹。因此本案的补偿款320万元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是经双方多次协商确认的数额。由于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站外施工还未开始，故亦不涉及到站外施工占地补偿问题。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上诉中提出补偿款未确认及补偿损失中不包括水淹种参大棚的损失，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辽河石油勘探局油田建设工程一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秀军
审判员 刘 敏
审判员 苏本营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白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