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初字第20614号
原告范华刚，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
被告刘之全，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
被告赵颖，女，1983年3月2日出生。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金融街营业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西大街甲129号金隅大厦901室。
负责人温培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岩，男。
被告赵冬，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
被告赵俊忠，男，1965年2月23日出生。
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丁科杰，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
负责人苏少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玮，北京盈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范华刚与被告刘之全、被告赵颖、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金融街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被告赵冬、被告赵俊忠、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涛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华刚，被告人保财险的委托代理人李岩，被告赵俊忠及赵俊忠、赵冬的委托代理人丁科杰，被告太平洋保险的委托代理人孙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之全、赵颖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华刚诉称：2015年2月20日10时5分，刘之全驾驶赵颖所有的×××别克车在京港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93KM＋260M处时与我驾驶的×××海马小轿车右尾部发生碰撞，×××海马小轿车又与×××吉普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车上人员受伤，车辆损毁。现场另有车牌号为×××迈腾轿车右前部损坏。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保定大队委托，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迈腾轿车右前部与×××海马小轿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迈腾轿车系赵俊忠所有，事故发生时由赵冬驾驶，并由太平洋保险承保相应保险。故请求法院在分清责任的基础上，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拖车费2300元，车辆维修费依据鉴定为准，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人保财险辩称：刘之全驾驶的×××小客车由我公司承保交强险以及保险限额为10万元的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事故说明记载，不能证明原告的人身及财产损坏是由哪次撞击造成的。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赵俊忠、赵冬辩称：赵俊忠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在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司法鉴定结论，赵冬驾驶的车辆并未与原告乘坐的车辆发生碰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有责任，亦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被告太平洋保险辩称：事故发生时，赵俊忠所有的车辆由我公司承保交强险以及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经鉴定，事故中赵冬驾驶车辆与原告乘坐车辆未碰撞，此外，原告的车辆碰撞到北京吉普，相应责任不明。故我方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河北省高速交警总队保定支队保定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2015年2月20日10时50分，在京港澳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93KM＋260M处，刘之全驾驶×××别克小客车（以下简称别克车）与范华刚驾驶的×××海马小客车（以下简称海马车）右后尾部发生碰撞。海马小客车又与×××北京吉普车（以下简称北京吉普）发生碰撞。海马车乘车人张玉红、张秋霞、张秋玉受伤，海马车左、右后尾部损坏，别克车左前部损坏。现场另有一部×××的迈腾小客车（以下简称迈腾车）右前部损坏。事故处理中，保定大队委托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对海马与迈腾是否碰撞接触进行鉴定，2015年3月24日该鉴定单位作出鉴定意见：其中对于迈腾车与海马车的事故关系分析说明如下：……2、勘验结果显示：被鉴定A车（迈腾车）前保险杠右前部及右前翼子板前部白色加层刮擦痕迹，呈现由前至后走向，痕迹表现为细密条纹状，说明该部位与相对向后运动的表层为白色的较光滑面状物体相接触；被鉴定B车左后部呈现向内凹陷，且凹陷程度为前轻后重，凹陷最深处的黑色加层痕迹为由后至前走向，其形态特征符合与黑色较光滑面状物体刮擦、挤压接触形成的，说明该部位与相对向前运动的黑色物体发生刮擦、挤压接触。被鉴定A车发动机罩右前角弯折变形及减层痕迹部位距地高度约为75cm，右前翼子板凹陷部位白色加层痕迹距地高度约为73cm，前保险杠右端白色加层痕迹距地高度约为41-66cm，被鉴定（海马车）B车左后翼子板凹陷变形及黑色加层痕迹部位距地高度约为80cm，后保险杠外壳左端缺失部位距地高度约为44-70cm。据此并综合考虑乘员对车身高度的影响综合分析可知：被鉴定A车前保险杠右端、右前组合灯具、发动机罩右前角、右前翼子板前部痕迹与被鉴定B车后保险杠左端、左后翼子板痕迹在高度以及形态特征上具有对应性。3、勘验结果显示：被鉴定A车前部偏右侧与被鉴定D车后部发生追尾碰撞，且被鉴定D车后部灯具灯罩未见有破损痕迹，说明可排除被鉴定A车右前部附着有的红色塑性颗粒为与被鉴定D车碰撞接触形成。且被鉴定B车左后翼子板粘附的红色塑性颗粒与被鉴定A车右前纵梁以及右前组合灯具部位的红色塑性颗粒具有同一性，且均与被鉴定B车红色尾灯灯罩在颜色、材质上具有同一性。以上情况说明，被鉴定A车右前部与被鉴定B车左后组合灯具发生物质交换现象。4、勘验结果显示：被鉴定B车左后车轮呈现顺时针（俯视）扭转状态，悬架弯曲变形，其轮辋、轮胎均可见有刮擦痕迹，轮胎向前移位，与挡泥板产生挤压卡滞现象，说明被鉴定B车左后车轮受到由后至前方向的作用力作用；被鉴定A车右前轮呈现顺时针（俯视）扭转现象，扭转角度约为62°，半轴呈弓形弯曲变形，右前车轮向后移位，挤压挡泥板而卡滞，说明被鉴定A车右前车轮受到由前至后方向作用力作用。以上情况说明，被鉴定A车右前车轮部位受力变形特征与被鉴定B车左后车轮受力变形特征相对应。5、综合考虑被鉴定A车与被鉴定B车在痕迹以及变形形态上相互对应的车身部件分别位于被鉴定A车右前部及被鉴定B车左后部，因此以上情况表明，被鉴定A车右前部与被鉴定B车左后部碰撞接触。鉴定意见送达后，赵冬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保定大队遂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2015年4月28日，该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其分析说明如下：（1）A车（迈腾车）前保险杠右前灯组、发动机罩仓右前角、右前翼子板等处破损痕迹的与B车（海马车）后保险杠左端、左后灯组、左后翼子板等处破损痕迹的碰撞痕迹特征相似，距地高度在相近范围内，作用力方向相符；（2）B车左后侧撞击破损，其后部灯组破损，灯罩缺失。A车右前侧破损处附着白色漆皮及红色塑料碎片，A车右前侧与B车左后侧有存在物质转移的可能，但不排除A车右前侧附着的白色漆片及红色塑料碎片系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所形成；（3）通过飞纳台式扫描电镜观察分析，1号检材颗粒间较2号检材颗粒间隙大，二者的部分元素不同，相同元素的含量不同。3号检材的颗粒形状与4号检材的颗粒形状不同，二者的部分元素不同，相同元素的含量不同。1号检材与2号检材不是同一整体分离，3号检材与4号检材不是同一整体所分离；（4）A车车身右前侧破损处附着的白色漆皮及红色塑料碎片与B车左后侧漆皮及红色灯罩均不是同一整体分离，确定A车右前侧系与其他车辆发生过碰撞；（5）综上所述，A车右前侧破损处的痕迹特征、附着物的颗粒构造及元素组成与B车左后侧破损处不吻合。鉴定意见：×××号迈腾车与×××号海马车未发生过接触。
对于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表示不认可，并向委托单位提出异议并向北京市司法局投诉。
事故处理过程中，保定大队对事故主体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2015年2月26日，向张秋玉询问，张秋玉陈述内容记录如下：出事故时范华刚开的车，是一辆海马牌轿车，车号是×××，有保险单号记不住了……车上一共有五个人，范华刚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后面是张秋霞，驾驶员后面是张秋菊，后面中间位置是张玉红……张秋霞、张玉红、张秋玉受伤了……事故发生时我们车在第三车道行驶，车速大概是60迈左右，行驶中我发现前方100米左右有事故，我们开始减速，等快到跟前时我就从第三车道并到第二车道，我们车刚刚停下就感觉到我的车就像被推了一下，我意识到撞车了，紧接着我的车又被撞了一下，前后也就是6秒左右。第二次撞击比第一次撞击力度要大。第一次撞击后我车上人员都无不适的感觉，第二次撞击后我大姐张秋霞感到不能呼吸而且全身动不了，张玉红感觉呼吸困难，过了一会才能正常呼吸。第二次撞击后我看到撞我们的是一辆别克车。撞完后她就停到了路肩上。后来张秋菊报了警叫了120后等交警来处理……第一次撞击我没看到肇事车辆，第二次我看到撞击我们车的是一辆别克轿车……我认为我车上人员受伤应该是第二次撞击造成的。因为我大姐张秋霞和张玉红坐在车的后面最右边和中间位置，我车被撞击部位也在右后，张秋霞伤的最重，张玉红伤的轻点。所以我认为我车上人员受伤的原因是撞击我车右后面的那辆车造成的……
对刘之全询问，陈述内容如下：出事故时我开的车，是一辆别克轿车，车号是×××……发生事故前，我驾车在第二车道行驶，车速大概60到70迈之间，行驶中我发现前方几十米有事故，我就开始减速，这时有一辆小车从我右侧车道并到我前面，当时它就距我有20米左右，我赶紧刹车向右打方向，还是没停住我车的左前角撞到前车的右后角，然后我车就滑行到了右侧路肩上。我当时撞上那辆车的时候它基本就停了，他的车应该是斜着停下的，可是我下车后发现那车是横着的，后来就等交警来处理……问：你知道你撞的那辆车被撞了两次吗？答：我下车后过去看了才知道，因为我撞后他的车是斜着停的，我过去看时他车是横着的，而我撞的是他车的右后部，他车的左后部也被撞了，我觉得他可能被撞了三次。
对范华刚询问，陈述内容如下：发生事故前我驾车在第三车道行驶，车速大概60迈左右，行驶中我发现前方100米左右有事故，我就开始减速，等我快到跟前时我看了一眼倒车镜左边车道没有车，于是我就从第三车道并到第二车道，我车刚刚停下就感觉到我的车就像被推了一下，我意识到撞车了，紧接着我的车又被撞了一下，前后也就是6秒左右，第二次撞击比第一次撞击力度要大。第一次撞击后我车上人员都无不适的感觉，第二次撞击后我大姐张秋霞就感觉到不能呼吸而且全身动不了，张玉红感觉呼吸困难，过了一会才能正常呼吸。我下车后发现我的车是横着的，车头向东顶到一辆吉普车（即北京吉普）。我车上的人报了警并叫了120后就等交警过来处理。
2015年3月6日，保定大队对赵冬进行询问，内容如下：答：我当时开车从北京出发，准备去肃宁，发生事故时我在最左侧车道上行驶。我看见一辆黑色的213吉普车在贴近左侧隔离墩位置向前缓慢行驶，在213车的右侧有一辆白色（是吉普车还是轿车我记不太清了）的车也还没有停稳，我当时一直踩着刹车，但车也停不下来，我就从这两辆车之间的缝隙中钻了过去，在穿过这两辆车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右侧剐蹭了213右侧的那辆白车，然后我的车继续向前滑行了有约10多米远的距离就撞到了停在第一条车道内的白色君威小轿车。问：你能记清当时在213左右的是一辆什么车吗？答：我只记得当时被我撞上的是一辆白色的车，是一辆什么车我记不清了。我感觉那辆白车比我的车高。问：事故发生时天气情况怎么样。答：当时雪下得挺大，路面有积雪，也有水，路面感觉很滑。问：当时你开车在哪条车道上行驶？车速是多少？答：我当时是在第一条车道上行驶，车速80公里／小时。问：事故发生后你都看到了什么。答：我下车后看到我车的周围都有事故车辆，在我们车后面大约有十米左右一辆白色轿车车头顶在213车上。再后来我们车被拖到停车场了。问：既然你已经知道当时你车的右侧撞了其他车辆，你为什么在交警队没有如实说明。答：我感觉能少赔就少赔点，所以也没有向交警队说明我当时还撞了其他车辆，后来交警队出了事故认定书，我认为这事就处理完了。问：你现在对这件事是一个怎样的看法。答：我现在就想早点把这件事处理完。
原告在事故中未受伤，事故发生后，海马车损毁较严重，未进行修理。原告支付高速吊装服务费1080元及清障牵引服务费1220元。支付事故鉴定费5000元。
被告刘之全、赵颖未到庭应诉答辩。
上述事实，有原告出示的交通事故说明、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服务费票据，被告出示的鉴定意见书，本院调取的事故处理卷宗的图片、监控录像、笔录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当事人依法赔偿。
本案事故焦点一是如何认定两份结论相反的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都是有利于案件事实查明的重要证据，本案为厘清事实，并不是仅引用鉴定意见，而是将分析说明列入查明部分。两份鉴定书的分析意见中，都提出迈腾车与海马车存在物质交换的情形。第一份鉴定中，提取了迈腾车和海马车身上破碎灯组的残留物，并未对油漆进行分析，因为迈腾车最后撞击的别克车尾灯没有破碎，所以“灯组特征”可以作为结论的相关依据。其次，第一份鉴定在勘验时，对迈腾车和海马车的碰撞部位进行描述，将迈腾车的右前轮卡滞位置与海马车左后轮卡滞位置进行对比，进一步肯定两车发生了碰撞。第一份鉴定意见结合车身残留物以及损毁发生机理，确定两车发生了事故。第二份鉴定在做出时，已距事故发生有2个月左右，迈腾车已经被移出最初进场的位置，车前部组件已卸下，鉴定的客观依据来自于在两车的白色漆片、红色塑料碎片及微量元素分析，检验结论否认了迈腾车前保险杠上白色漆片及红色塑料碎片与海马车车漆及车灯材质的同一性。但本院注意到，迈腾车撞击的白色车辆除海马车外，最终是与一台白色的别克车发生追尾。此外，迈腾车的部分零配件已在露天存放多日，其对比检材的稳定性、唯一性差于第一次鉴定的采样。此外，该鉴定并未对车辆碰撞位置进行排除性的分析，故该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低于第一次鉴定意见。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事故现场有一辆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该越野车停在被撞的北京吉普后面。赵冬称碰撞的是一台白色（是吉普车还是轿车我记不太清了）的车，根据越野车的出险记录记载，并未在事故发生后向保险公司定损，且该车辆在现场停在北京吉普之后，与迈腾车发生碰撞的可能性可以排除。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本院可推定迈腾车与海马车的碰撞事实。
争议焦点二是责任划分问题，根据当事人陈述、现场照片等证据，本案试图将事故发生过程还原如下：
1、事故发生时，天气雪、雾，高速公路地面有积雪和融水，路面湿滑。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当天能见度低。
2、范华刚驾驶海马小客车，同车乘员4人，在外侧车道行驶。车辆行驶接近事发地点时，发现前方事故，范向左并线，并将车辆停在中间车道。
3、在范华刚左后侧的内侧车道，赵冬驾驶迈腾车，试图从其右侧超越时，发现海马车停在中间车道，采取制动措施无效时，迈腾车的右前侧擦撞海马车的左后侧，导致被碰撞的车轮卡死，前轮驱动的迈腾车无法操控，且时速过快，在惯性作用下，与前方白色的别克车追尾。海马车因左后侧被撞击，撞击力导致车辆以右后轮为中心，向右侧平移。此时，车上人员仅受惊吓，但未受伤。
4、几秒钟后，驾驶别克车沿中间车道直行的刘之全，发现海马车后制动不及，别克车前部撞击到海马车的右后翼子板及右后车门处，导致海马车损坏严重，多名乘客受伤。同时，海马车又向左转向，碰撞到内侧车道随后驶来的北京吉普，但因撞击轻微，范华刚未受伤。北京吉普对事故自行处理。
针对事故发生的最终损害后果，本院认为赵冬以及刘之全均存在过错，范华刚无过错，理由如下：
范华刚发现交通事故后，向中间车道并线过程中，赵冬为超越前方北京吉普，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急于超车，向右侧并线，是发生第一次碰撞的直接原因。根据相关法规规定，左侧车辆应当礼让右侧车辆，原因是要保证右侧机动车驾驶员安全，故赵冬具有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事故发生后，赵冬不但未保护现场，及时报案，反而故意隐瞒该碰撞事实，导致事故无法及时查清，并增加事故认定成本，对于赵冬扩大损害后果的故意，应增加其责任承担。刘之全未确保安全驾驶，未尽到谨慎驾驶义务，在接近事故路段与前车发生追尾碰撞，并导致车上人员严重受伤，亦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本院也注意到，如果别克车是碰撞在海马车后备箱处，受到结构保护，海马车的乘客亦不会造成如此严重损害后果，故迈腾车的碰撞虽未直接致严重损伤，但增加了第二次碰撞的危险。综上，赵冬及刘之全分别为事故同等责任，范华刚无责任。赵颖及赵俊忠分别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对于事故发生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要求赔偿拖车费及清障费的诉讼请求，出示了相应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赔偿车辆修理费的诉讼请求，我们注意到，原告的车辆损毁较严重，且车龄相对较长，修理或全损处理更加合理，即便通过鉴定评估车辆修理费，但原告尚未支付，故对于未实际产生的财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导致保定支队启动司法鉴定的起因系赵冬隐瞒了与范华刚车辆碰撞这一事实。如事故各方主体能如实陈述事故过程，积极配合救治伤病员、修理受损车辆，则不会产生该笔费用，故该鉴定费由赵冬负担。被告刘之全、赵颖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金融街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华刚高速吊装服务费五百四十元及清障牵引服务费六百一十元。
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华刚高速吊装服务费五百四十元及清障牵引服务费六百一十元。
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赵冬赔偿原告范华刚事故鉴定费五千元。
四、驳回原告范华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金融街营业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二十五元，由被告刘之全负担十二元五角（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赵冬负担十二元五角（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林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卢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