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宣中民一再终字第00001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冬芳，女，住安徽省旌德县。
委托代理人：刘三毛，安徽刘三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舒展，女，住广东省深圳市。
委托代理人：胡安杨，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卫国，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巫俊，男，住安徽省旌德县。
申请再审人孙冬芳因与被申请人舒展、巫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宣中民一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宣中民申字第00010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孙冬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三毛，被申请人舒展的委托代理人胡安杨、唐卫国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巫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12月20日，一审原告舒展起诉至旌德县人民法院称：巫俊与孙冬芳是夫妻关系。2005年7月巫俊与舒展协商后，向舒展借款120万元，借款年利率15%，每年结清当年利息，并从2007年开始按每年加还本金20万元和当年利息。巫俊借款后，陆续清偿借款本息，2008年后稍有停顿，截至2010年11月11日，尚欠舒展907910元，其后未再清偿本息。请求判令：巫俊、孙冬芳立即清偿借款，归还舒展907810元，并按年息15%承担该借款自2010年11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的利息。巫俊未进行答辩。孙冬芳辨称：其与巫俊原系夫妻关系，但于2006年办理离婚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的各自债务各自承担。舒展明知答辩人与巫俊离婚的情况下不来索要借款，而在答辩人已离婚五年后才索要借款，可能是意欲敲诈答辩人的财物，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巫俊于2005年7月向舒展借款一事，答辩人并不知情，且舒展与巫俊有亲戚关系，不排除巫俊与舒展合伙侵犯答辩人合法权意的恶意。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旌德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巫俊因购置厂房向舒展借款1200000元，并于同日向舒展出具借条一份。双方口头约定按照年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后巫俊陆续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2006年3月28日，巫俊与孙冬芳在旌德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离婚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各自债务由各自偿还。截至2008年7月25日，巫俊共归还舒展借款本金309000元，并付清自借款之日起至2007年7月25日止的利息。2007年7月26日至2010年11月11日，巫俊支付利息共计500000元。巫俊分别于2010年7月25日和2010年11月11日根据当时的还款付息情况，就剩余欠款向舒展出具欠条各一份。现巫俊下落不明。
旌德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巫俊向舒展借款，应当及时归还，现巫俊未及时归还借款，显已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故对舒展要求巫俊、孙冬芳支付复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法认定巫俊尚欠舒展本金891000元。上述借款发生在巫俊与孙冬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孙冬芳辩称该笔债务系巫俊的个人债务，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甚至可能是巫俊与舒展串通作假，但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巫俊与孙冬芳的离婚协议中虽对债务作出明确约定，但该约定的效力仅限于协议双方，对债权人并无法律上的约束力。故对舒展要求巫俊、孙冬芳共同清偿借款的诉请予以支持。舒展与巫俊虽未书面约定利息，但实际履行时按照年利率15%支付利息，舒展在本案中的利息主张，应予支持。综上，旌德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巫俊、孙冬芳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舒展借款891000元及利息（从2010年11月1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年利率为15%，已给付500000元）；驳回舒展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300元，由巫俊、孙冬芳负担。
孙冬芳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孙冬芳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1、原审认定巫俊向舒展借款120万元的事实错误。（1）现巫俊下落不明，借条及欠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案涉的借条实际并非形成于2005年7月25日，另落款时间为2010年7月25日的欠条，舒展亦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实，原审予以采信不当。（2）舒展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的支付情况及借款用途。孙冬芳与巫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向舒展借款，且未因家庭生活向他人借款，孙冬芳对巫俊2005年7月25日向舒展借款之事并不知情。（3）即使借款属实，因双方未以书面方式约定借款利息，巫俊实际归还的所有款项应视为偿还本金。巫俊在离婚后出具给舒展的欠条上认可按照年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应视为巫俊个人对于借款利息的认可，案涉借款所涉利息应属巫俊个人债务。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巫俊在2010年7月25日、11月11日出具欠条时，其已与孙冬芳离婚，该笔债务应为巫俊的个人债务。即使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05年7月25日，但巫俊在离婚后向舒展出具欠条，双方即已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取代了原借贷关系。综上，本案借款不真实，即使借款属实，也应为巫俊的个人债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舒展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巫俊在二审中未进行答辩。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张琳系巫俊的表姐，是舒展的弟媳，巫俊系安徽省华世隆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琳系该公司出纳。2005年7月25日，舒展将1200000元借款汇入张琳的账户，后张琳将该款转至巫俊母亲张家珍的银行账户内。嗣后，巫俊购买了安徽省旌德华佳茧丝绸有限公司的一处房地产。2005年8月，孙冬芳也购置了安徽省旌德华佳茧丝绸有限公司的一处房地产，孙冬芳称该购房款系由其本人独自出资。
另在二审诉讼中，孙冬芳申请对巫俊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05年7月25日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
本院二审认为：结合孙冬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舒展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如借款实际发生，该笔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案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以及尚欠的借款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据已查明的事实，2005年7月25日，巫俊因购置厂房以个人名义向舒展借款1200000元，舒展按约定将该笔款项汇至巫俊指定的账户，巫俊当日即向舒展出具借条，后巫俊用此款购买安徽省旌德华佳茧丝绸有限公司的房地产。嗣后，巫俊陆续还款，针对当时的还款情况，经双方核对一致，巫俊分别于2010年7月25日、2010年11月11日出具了两份欠条，并对2005年借款的事实也进行了确认。二审中，孙冬芳申请对落款时间为2005年7月25日的借条的形成时间予以司法鉴定，因其未在法定期限内及时提出该项申请，本院对其在二审中提出的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孙冬芳关于本案借款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巫俊于2005年7月25日出具借条向舒展借款，舒展于借据出具当日履行了给付款项的义务。嗣后，巫俊购置了安徽省旌德华佳茧丝绸有限公司的一处厂房。同年8月，孙冬芳亦购置了该公司的一处房地产，孙冬芳称巫俊和其本人购置上述两处房地产的钱款系巫俊和其本人各自支付，但未于一、二审诉讼中提举证据予以证实，孙冬芳称其对该笔借款不知情，以及案涉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应为巫俊个人债务，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其知道夫妻双方的特别约定。案涉借款发生之时，巫俊与孙冬芳并未解除夫妻关系，孙冬芳未能举证证明舒展作为债权人知晓巫俊与孙冬芳夫妻之间存在所谓特别约定，或借款时舒展与巫俊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个人债务。借款后，巫俊陆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并根据债务履行的情况出具了两份欠条，该两份欠条系对债的履行情况的说明，不能认定为巫俊与舒展之间据此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孙冬芳称巫俊离婚后出具的两份欠条，未经其本人签字确认，案涉债务性质因巫俊单方出具欠条而由夫妻共同债务转化为巫俊个人债务，其辩解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双方是否约定了借款利息的审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采取书面或口头形式约定借款利息。案涉借条上虽未作明确约定，但结合实际还款情况及两份欠条的内容来看，均系按照年利率为15%的标准计算应付的借款利息，且该利率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因此，舒展主张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借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案涉债务还本付息的审查。舒展向巫俊出借1200000元款项后，巫俊于2006年8月8日、2007年3月28日、2007年8月6日陆续还款，2010年7月25日、11月11日的欠条上均载明截止2007年7月25日借款利息付清，尚欠本金991000元，后巫俊于2008年4月和2010年11月11日分别归还100000元和500000元。依双方约定该100000元系归还的本金，则2007年7月25日至2008年4月25日期间的利息（按本金991000元计算）应为111487.5元（991000元×15%÷12×9），2008年4月26日至2010年11月11日的利息（按本金891000元计算）应为339693.75元（891000元×15%÷12×30.5）。自200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0年11月11日止，巫俊应付的借款利息合计451181.25元（111487.5元＋339693.75元），巫俊2010年11月11日超过利息的48818.75元（500000元-451181.25元）应冲抵本金，一审将超过利息的款项计算为利息不当，故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842481.25元（891000元-48076.25元）。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债务性质认定并无不当。但审查确认的应付债务本金数额未尽准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及利息数额予以变更。本院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旌德县人民法院（2012）旌民一初字第00019号判决主文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舒展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旌德县人民法院（2012）旌民一初字第00019号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巫俊、孙冬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舒展借款891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0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年利率为15%，应扣除已支付的48076.25元）”为上诉人孙冬芳、原审被告巫俊于本判决生效起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舒展借款人民币842481.25元及利息（自2010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0元，由上诉人孙冬芳负担12000元，被上诉人舒展负担710元。
孙冬芳申请再审称：一、舒展有意隐匿本案至关重要事实，规避法律，导致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和错判；二、申请人取得新证据，证实申请人在一、二审中抗辩的真实性，证实舒展在一、二审中隐匿至关重要事实，扰乱司法程序，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三、舒展起诉的借款事由已经经过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进行公证，舒展作为经过公证文书公证的债权人没有诉权。请求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驳回舒展的诉请。舒展再审庭审中答辩称：1、舒展与巫俊、孙冬芳的民间借贷发生于巫俊、孙冬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属夫妻共同债务。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孙冬芳确认知道巫俊向舒展借款120万元。借款后，所借款项被用于购买安徽省旌德县华佳茧丝绸有限公司的房产，因此孙冬芳是该笔借款的受益人。2、舒展没有故意隐瞒案涉债务的公证情况。3、本案债权具有可诉性。公证书上只有债务人巫俊，而本案所涉债务人实际上还有孙冬芳。如果不经过诉讼就无法确认孙冬芳作为债务人的主体资格。在债权公证文书中的债权和利息计算方式上存错误，因此，本案中所涉的公证债务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受理。请求：驳回孙冬芳的再审申请，维持本案一、二审判决。巫俊在再审中未进行答辩。
再审庭审中，孙冬芳提举了下列证据：一、孙冬芳、舒展的居民身份证各一份，巫俊的户籍证明一份，拟证有再审中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二、（2010）皖旌公证字第481号公证卷宗材料一套（共24页），包括2010年11月11日的还款协议一份、（2010）旌公证字第481号公证书一份、国内公证申请表一份、公证受理单一份、公证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二份、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公证告知书二份、承诺书一份、谈话笔录一份、旌国用（2002）字第144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旌房字第017**号房地产权证一份、旌德县公证处公证文书送达回执一份，以证明：1、借贷发生在舒展与巫俊之间，双方达成了还款协议，并在旌德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2、公证机关按法定公证程序受理了该申请，在《还款协议》中确定了巫俊以其土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作为债的担保；3、公证机关对公证申请进行了严格审查、谈话、告知了公证债权文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以及公证债权文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条件、范围、相关权利义务。舒展、巫俊明确表示所产生的债系双方个人之间形成，系巫俊个人债务，与孙冬芳无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系；4、（2010）皖旌公证字第481号公证书已经舒展、巫俊签收。舒展一方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孙冬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该份公证书是对2005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2、该份公证书不能确定2005年7月25日形成的债务属于巫俊的个人债务，与孙冬芳无关；3、公证时，巫俊只能对其自已的权利义务做出表示。巫俊对孙冬芳提举的上列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舒展、巫俊在再审中均未提供新证据。对孙冬芳提举的上列证据，舒展一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与本案争议的处理存在关联，故均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对一、二审对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另查明：2010年11月11日，舒展与巫俊达成《还款协议》，约定：乙方（巫俊）欠甲方（舒展）人民币玖拾万柒仟玖佰壹拾元整，利息每年按百分之十五，乙方于每年付清当年利息。二、还款计划为每年还款二十万，直至还清为止。三、本协议之债，乙方以坐落在县制药厂的房产作抵押担保。如半年乙方没有起色房产由甲方处置。（房地权，旌房字第017**号，旌国用（2002）字第1445号）四、乙方追讨原新桥购置的厂房租赁的地方做抵押或抵给舒展。（抵押期间乙方不得买卖和过户给他人）五、本协议之债，若乙方到时不能完全履行还款义务，乙方自愿接受旌德县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还款协议》签订后，巫俊、舒展向安徽省旌德县公证处申请对该《还款协议》进行公证，安徽省旌德县公证处对巫俊、舒展进行询问、告知相关权利义务后，于2010年11月11日作出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2010）皖旌公证字第481号债权公证书，并将经公证的还款协议送达了巫俊、舒展。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舒展本次起诉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如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巫俊向舒展所借款项是否应按巫俊与孙冬芳间的共同债务进行处理。巫俊向舒展所借款项，在巫俊履行部分偿还义务后，对未能偿还的借款本息，巫俊与舒展于2010年11月11日达成《还款协议》。在该《还款协议》中，双方对债务的偿还人、还款方式、还款期限，债的担保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并由安徽省旌德县公证处作出公证，赋予了该《还款协议》强制执行效力。在巫俊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舒展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舒展未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人民法院未以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裁定不予执行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对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的内容有争议提起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问的批复》之规定对舒展的起诉，人民法院依法应不予受理。旌德县人民法院对舒展本次起诉予以立案受理并作出判决，及本院在孙冬芳提起上诉后也作出实体裁判错误，本院在再审时予以纠正。因舒展本次起诉不符合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条件，故本院对巫俊向舒展所借款项是否应按巫俊与孙冬芳间的共同债务进行处理不在本案中作出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旌德县人民法院（2012）旌民一初字第00019号及本院（2013）宣中民一终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申请人舒展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4300元，退还给被申请人舒展；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0元，退还给申请再审人孙冬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德明
审判员 汪令璋
审判员 周宏韬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 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