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04民初264号
原告四川惠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太和镇太和大道中段116号。
法定代表人周启润。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猛,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聚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遂州中路159号。
法定代表人吴洪波。
委托代理人王林，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梁胜培，公司职员。
被告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沈家坝街17号。
法定代表人杨�荣。
委托代理人余光跃，项目部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福勇，项目部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福果，项目部工作人员。
原告四川惠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昌公司）诉被告四川聚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人公司）、被告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兆保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昌公司委托代理人杜福猛，被告聚人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林、梁胜培，被告惠东公司委托代理人余光跃、陈福勇、刘福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惠昌公司诉称：2012年1月8日，二被告签订《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该合同对二被告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时被告聚人公司向被告惠东公司交纳了8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组织开展各项施工活动。2012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聚人公司签订《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道路及管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特别约定了结算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原告按合同约定组织人员及材料进场施工，至工程竣工，被告聚人公司分文未付，仅从被告惠东公司领取了43万元（包括30万元借款）。2013年2月工程竣工交付。2013年8月25日，该工程经被告聚人公司委托审计为1500623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未支付。同时，被告惠东公司收取了被告聚人公司保证金800万元，且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应当在其800万元的保证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10万元，并自2013年10月3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被告自2013年10月3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四川聚人公司辩称：二被告签订投资建设合同后，因国家政策变动，合同无法履行，2013年2月7日，二被告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聚人公司不再是该工程的投资主体，因上述投资建设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即行终止，全部转移给被告惠东公司。聚人公司因该项目而实施的所有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也应由惠东公司承担。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也是由惠东公司直接支付的，惠东公司从未向聚人公司支付过工程款，故惠东公司才是适格的被告。聚人公司从未委托过四川鑫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过审计，相关的文件上面的签章不是聚人公司的印章（聚人公司印章经过备案且有编码，而上述材料中的印章无编码），同时，聚人公司与原告所签合同第七条第2项明确约定“工程造价以甲乙双方组织验收报送绵阳市惠东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魏城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计为准。”合同一再强调工程结算需报送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计为准，而原告提供的结算依据并没有经过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核，因此原告主张按照150万元支付工程款，事实和理由不充分。惠昌公司已领取工程款67万元，而非其诉称的45万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聚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负责的工程完工之后，我公司才与聚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我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均是在被告聚人公司出具委托手续后才支付的。支付给原告的工�款金额应为67万元而非45万元。审计金额我公司未参与，对审计结果不认可。同时，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非合同相对人，工程价款及违约金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市、区文件出来之后，支付主体就变更为惠东公司项目部和魏城镇人民政府，本案中涉及到的债务，应由惠东公司魏城项目部和魏城政府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惠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审理查明：2012年1月8日，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魏城项目部作为甲方（合同注明系受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被告聚人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约定：被告聚人公司为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主体，负责项目所需资金的筹集、工程建设、工程招标、施工管理及安置剩余房的对外销售等事项；双方共派人员组建办公室，负责项目日常事务，监督、管理项目的实施，从事财务管理，参与工程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后，乙方应督促施工方提交结算资料，及时编制提出竣工决算报告，甲方收到竣工决算报告和完整的结算资料90日内完成决算报告的审核并提出审核意见。甲方逾期未提出审核意见的，视为施工方提交的决算报告及决算总价得到甲方认可同意。同时，合同内容显示，惠东公司负有以下合同义务：在合同生效后6个月内以协议出让方式将项目所需净用地使用权变更至惠东公司名下，并按照相关政策承担费用；在项目实施中与绵阳市国土资源局、游仙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环保局等部门协调；办理项目建设所需的所有申报审批手续；在主体封顶之前办理国土、房管等部门允许房屋市场化销售安�剩余房的批准手续；负责按政策申请减免相关税费；确保项目施工用水、用电、道路畅通；负责项目区内建筑物、构筑物拆除、拆迁户过度安置、青苗及地面附着物赔偿、地下管线拆除或切断使用源等工作（费用由惠东公司承担）；办理安置房水、电、气、光纤、通讯等立户事宜（费用由聚人公司承担）等。该份合同乙方签章无编码。2012年9月27日，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魏城项目部作为甲方，被告聚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内容同上，乙方签章有编码。
2012年10月11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乙方，被告聚人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共同签订《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道路及管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称为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道路及管网）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按甲方要求施工完成的道路、雨污水管、灌溉水池、水渠、水管、场平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月30日；合同价款采取竣工结算方式进行确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双包；工程造价以甲乙双方组织验收报送绵阳市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魏城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计结算为准；在“结算及付款方式”中约定，工程全部竣工后，乙方将真实、详细、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上报甲方，甲方在15日内委托专业机构审核工程结算后报送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计。并按审核完成的工程结算在7日内按程序支付乙方工程款（保修金除外），工程扣留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工程完工验收合格1年后，如无任何问题，甲方无息返还乙方保证金；甲方派王某、陈某、吴某为驻现场负责人；在“违约责任”中约定，若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3倍支付乙方资金占用损失，并承担一切责任。
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进场施工。2013年2月10日，经验收，被告聚人公司出具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嗣后，被告聚人公司与四川鑫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2013年10月27日四川鑫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含咨询报告、造价编审确认表、结算总价单），审计金额为1500623元。原告及被告聚人公司在造价编审确认表、结算总价单上均加盖了印章（聚人公司加盖的印章无编码），确认时间为2013年9月26日。
2013年2月27日，被告聚人公司与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魏城项目部共同签订《绵阳市�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补充合同》，因政策原因，原投资建设合同部分内容不能履行，补充合同对原合同做了变更。其中第三条约定“双方同意以乙方（即被告聚人公司）投入资金（含结算后的保证金、拆借的拆迁资金、前期平场及基础设施建设费）按照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向其支付利息，……。”
关于印章编码问题，被告聚人公司否认在任何场合使用过无编码印章，但庭审中原告提交的多份“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建筑工程隐蔽检验记录”上被告聚人公司加盖了无编码印章，上面亦有聚人公司派驻现场负责人王某、陈某等人的确认签字。2012年1月8日被告聚人公司与被告惠东公司签订的投资建设合同加盖的印章亦无编码，该份合同虽为复印件，但被告聚人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未能提交合�原件用于比对印章，亦未申请对印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
另查明，2013年2月，原告领取了工程款30万元，2013年7月领取了工程款2万元，2014年5月领取1万元，2014年12月领取1万元，2015年2月领取8万元，2016年3月领取5万元，共计47万元。2014年1月28日，被告聚人公司向被告惠东公司出具借条领取20万元，借条内容注明“此款用于支付安置房工程前期道路及管网工程款、此款请转入：唐某。”称转交给了原告方的实际施工人唐某，但庭审中未提交转账凭证或转交依据，原告亦否认收到20万元的工程款。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身份信息、《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道路及管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补充合同》、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建筑工程隐蔽检验记录、借条、转账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相互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聚人公司与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魏城项目部签订的《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合同中明确注明，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魏城项目部系受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签订合同，对于委托事项，庭审中被告惠东公司未作否认，合同的实际相对方为聚人公司与惠东公司，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合同真实的相对方享有和履行。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嗣后，聚人公司与原告签订《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道路及管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双方主体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对合同双方均具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进场施工，项目完工并交付后，被告聚人公司于2013年2月10日经验收向原告出具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并于2013年2月10与四川鑫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经审计工程价款金额为1500623元。即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其合同义务，被告聚人公司应当履行给付工程价款的合同义务。
关于被告聚人公司提出的“其与被告惠东公司后期签订了补充合同，终止了原合同，原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移给了惠东公司，给付工程款的主体应为惠东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所做工程于2013年2月10日即�完工并经聚人公司验收合格，工程完工在二被告签订补充合同之前，同时，补充合同第三条约定“双方同意以乙方（即被告聚人公司）投入资金（含结算后的保证金、拆借的拆迁资金、前期平场及基础设施建设费）按照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向其支付利息，……。”即即便补充合同对原合同部分内容约定终止，但对前期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工程款由惠东公司在结算后向聚人公司支付，并非被告聚人公司所述将所有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惠东公司，聚人公司对前期工程仍负有给付工程价款的义务。
被告聚人公司虽提出“工程造价委托不实，相关审计单据上所盖印章无编码，不是聚人公司印章，对工程造价结果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聚人公司称从未在任何场合使用过没有编码的印章，但向四川鑫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计费系被告聚人公司支付。同时，庭审中原告提交的多份“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建筑工程隐蔽检验记录”上被告聚人公司加盖了无编码印章，上面亦有聚人公司派驻现场负责人王某、陈某等人的确认签字。2012年1月8日被告聚人公司与被告惠东公司项目部签订的投资建设合同加盖的印章亦无编码，该份合同虽为复印件，但被告聚人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未能提交合同原件用于比对印章，亦未申请对印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对在前述材料中使用无编码印章情形亦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被告聚人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的工程结算总价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已付工程价款，庭审中经原告确认的有47万元，另有20万元系被告聚人公司向被告惠东公司出具借条领取20万元，称转交给了原告方的实际施工人唐某1。�借条内容有“此款用于支付安置房工程前期道路及管网工程款、此款请转入：唐某”字样，但庭审中原告否认收到20万元的工程款，被告未提交转账凭证或转交依据，亦未能举证证明唐某系原告方人员，故对该笔20万元本院不予确认。扣减后，原告尚未领取的工程款为1030623元。
原告与被告聚人公司在合同中“结算及付款方式”项下约定：“工程全部竣工后，乙方将真实、详细、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上报甲方，甲方在15日内委托专业机构审核工程结算后报送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计。并按审核完成的工程结算在7日内按程序支付乙方工程款（保修金除外），工程扣留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工程完工验收合格1年后，如无任何问题，甲方无息返还乙方保证金；”，即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聚人公司负有委托专业机构审核结算、报送相关机构，并在审核后7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保修金除外）的义务。受托方四川鑫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7日出具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后，被告聚人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价款，同时截止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合同约定的1年工程保修期早已届满，被告聚人公司对欠付工程价款应全额支付。
双方在合同“违约责任”项下约定：“若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3倍支付乙方资金占用损失，并承担一切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聚人公司按照约定计算方法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聚人公司扣留工程总价款的5%（即75031.15元）作为质量保证金，扣留期限为一年，即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2月9日。对违约金应当分批、分期计算。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合同违约金条款已包含其意，不应再重复主张，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的另一主要争点是被告惠东公司�否对工程价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4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根据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约定的合作方式的不同，合作开发房地产通常有三种方式，一是各方共同出资设立项目公司，并将项目登记在项目公司名下实施合作开发；二是各方共同组成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工作组或项目部，共同开发、共同经营合作项目；三是通过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由一方提供土地使用权，一方提供合作开发所需建设资金进行合作开发。本案中被告惠东公司项目部与被告聚人公司于2012年1月8日签订的《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莲花村拆迁居民住房安置统规统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根据合同内容，该份合同实质上是一份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被告惠东公司以土地作为投资，被告聚人公司以资金作为投资，属上述第二种合作开发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聚人公司与被告惠东公司的合同义务，并非各自独立经营，其各自的行为相互依存、指向共同的合同目的。同时，“共担风险”是房地产合作开发的“三共”特性之一，合作�发的主要风险之一就是法律风险，而法律风险又主要体现在对外的责任承担。要求合作开发各方在“共享利润”的同时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也是我国法律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的基本要求。故，被告惠东公司应当对合作开发房地产过程中产生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聚人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四川惠昌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30623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2月9日的违约金，以本金955591.85元（欠付工程款1030623元-质量保证金75031.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自2014年2月10日起的违约金，以本金103062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至上述工程款付清时止。被告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欠付工程款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驳回原告四川惠昌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减半征收案件受理费7800元，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四川聚人投资有限公司、被告绵阳惠东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该费用已由原告预缴，二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与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兆保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孙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