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929刑再1号抗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公诉机关献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艳杰，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间市，住。因涉嫌保险诈骗2013年11月26日到沧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31日涉嫌保险诈骗被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后转羁押于献县看守所。辩护人宗金杰，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孟宝胜，男，1984年9月8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间市，住。2014年5月8日涉嫌保险诈骗到沧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5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国超，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间市，住。2013年12月19日涉嫌保险诈骗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国旺，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间市，住。2014年2月11日涉嫌保险诈骗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继岐，男，195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沧县，住。2013年12月24日涉嫌保险诈骗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继东，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间市，住。2014年2月21日涉嫌保险诈骗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占中，男，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间市，住。2014年2月21日涉嫌保险诈骗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艳杰、孟宝胜、曹国超、曹国旺、郭继岐、黄继东、郝占中犯保险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2014)献刑初字第00157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6日以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为由，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沧立刑监字第17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检察员齐建国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艳杰及其辩护人宗金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艳杰用其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冀Ｊ×××××货车，在献县景淮路组织被告人曹国旺驾驶该车与孟宝胜驾驶的冀Ｊ×××××车辆伪造交通事故。后谎报称其司机史某驾驶冀Ｊ×××××货车在此路段与前方顺行的刘某1驾驶的�Ｊ×××××货车发生追尾，从而骗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55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艳杰供述，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我的冀Ｊ×××××/冀JAW**挂车在衡水市深州高速刮了公路护栏，保险公司赔偿了我损失，我就觉得这是赚钱的道，一直想伪造交通事故让保险公司赔偿。12月24日我开着冀Ｊ×××××/冀JAW**挂车从景淮路行驶到献县韩村路段停在路边，然后我给另一辆车打电话，叫他过来停在我的冀Ｊ×××××挂车前面，向后倒撞冀Ｊ×××××的车头伪造事故现场，我报警说司机史某驾驶冀Ｊ×××××挂车操作不当和刘某1驾驶的冀Ｊ×××××/冀JAL**挂车追尾。后来我拿着史某和刘某1的驾驶证，在交警队和保险公司办理了相关手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我55800元，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了。2、同案犯孟宝胜供�，2012年12份一天晚上，李艳杰打电话叫我到他的加油站，我去后看见曹国旺也在那，李艳杰说他的冀Ｊ×××××车打不着火，想把这辆车撞了骗保，后来曹国旺把冀Ｊ×××××拉到景淮路与献县交界韩村路段，李艳杰又叫来他的另一辆车，李艳杰和曹国旺指挥，我开着那辆车往后倒撞了冀Ｊ×××××的车头，伪造交通事故。撞完后我就走了，后来知道保险公司赔钱了，赔多少不清楚，我没得到钱。3、同案犯曹国旺供述，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午，李艳杰给我打电话叫去他的加油站，李艳杰说把冀Ｊ×××××撞了骗保险，而后孟宝胜开另一辆车拖着冀Ｊ×××××，我把着方向盘，到了献县境内韩村路段，后来李艳杰和我指挥，孟宝胜开着另一辆大车倒车撞冀Ｊ×××××的车头，伪造交通事故。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4日0时许，接110报警在景淮路韩�路段两货车相撞，我让报案人和我联系，报案人称没伤人，双方能调解，报保险需要交警队的认定书，我让他自己拍照，没出现场，25日双方到交警队我制作了简易程序认定书。5、证人史某证言，证实老板李艳杰要了我的驾驶证，说冀Ｊ×××××挂车出事故了，责任认定书和保险通知书我没签过字。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李艳杰伪造交通事故用我的驾驶证报保险，告诉我公安局的问就让我说是开车躲避放羊的，追尾了，没有在责任认定书上签过字。7、献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史某负事故全部责任。8、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李艳杰投保车辆冀Ｊ×××××挂车，保险期限自2012年6月12日至2013年6月11日止。9、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保险公司赔付李艳杰55800元。二、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李艳杰用其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冀Ｊ×××××货车，在献县106国道大陈庄路段组织曹国超、黄继东、郝占中伪造交通事故，后谎报称司机刘某2驾驶该车与曹国旺驾驶的冀Ｊ×××××货车发生追尾，从而骗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8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艳杰供述，2013年3月15日，刘某2和郝占中开着冀Ｊ×××××挂车从黄骅去辛集送货，卸完货后我让他俩将车开到献县大陈庄加油站等着，我又给刘振东打电话叫他告诉黄继东开着冀Ｊ×××××挂车去大陈庄，我又打电话叫郝占中把车停在冀Ｊ×××××后面，然后我指挥黄继东倒车撞冀Ｊ×××××车头，车楼子被撞烂，伪造事故报了保险，没给他们好处。2、同案犯曹国超供述，2013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艳杰打电话叫我和他去献县，在车上李艳杰说伪造交通事故，报保险。我们到大陈庄高速口时，李艳杰将车停在一辆挂车后面，并说打算用这辆车伪造事故，然后刘某2和郝占中从车上下来，李艳杰和郝占中说了几句话，这时另一辆挂车停在郝占中他们车的前方，撞了郝占中他们的车头，撞完后郝占中卸车的传动轴，我过去帮忙。3、同案犯黄继东供述，2013年3月中旬的一天凌晨，我开着冀Ｊ×××××货车和刘振东从黄骅去辛集送货，在路上李艳杰打电话告诉刘振东说，快到献县时给他打电话，我们到献县附近刘振东给李艳杰打了电话，李艳杰告诉他开的车号说在大陈庄等着，叫我们赶紧过去，我们到了后李艳杰和曹国超从车上下来，几分钟后另一辆车也来了停在我的车后面，郝占中从车上下来，李艳杰和郝占中说了几句话，又到我的车旁对我说往后倒，我就开着冀Ｊ×××××撞JC3181的车头，撞完我们开着冀Ｊ×××××走了。4、同案犯郝占中供述，2013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开着冀Ｊ×××××挂车和刘某2去辛集拉铁粉，我发现车大架裂了就给李艳杰打电话说明情况，李艳杰说回来别拉货了，把车开到大陈庄加油站等着，一会儿叫另一辆车来撞一下，大概凌晨三点多，李艳杰打电话叫我们把车开到高速路口南500米，停在那辆车后面，然后李艳杰叫黄继东倒车撞冀Ｊ×××××的车头，撞完后李艳杰让我和刘某2先走了。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和郝占中驾驶冀Ｊ×××××货车从黄骅拉铁粉送往辛集，回来到献县大陈庄附近被李艳杰安排的另一辆货车撞了，伪造了交通事故，李艳杰主要为的骗保险。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李艳杰用我的冀Ｊ×××××挂车行驶证报过一次保险，我的车没出过事故。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3月15日5时许，接报警在106国道陈庄路段，有两货车相撞，报案人称没有伤人，双方能调解。我就让报案人报保险公司，自己现场拍照，我没出现场，双方到交警队我制作了责任认定书。8、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李艳杰冀Ｊ×××××挂车投险情况。9、付款凭证，证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赔付李艳杰损失87000元。10、献县人民法院（2013）献民初字第608号调解书，证实经调解保险公司赔偿李艳杰损失87000元。三、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李艳杰在河间沧河路建国沟桥处组织被告人曹国旺、郭继岐伪造交通事故，后谎报称司机史某驾驶冀Ｊ×××××货车与黄继东驾驶的冀Ｊ×××××货车追尾。2013年10月14日经献县人民法院调解，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李艳杰80000元，李艳杰发现�险公司对其产生怀疑后放弃索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艳杰供述，2013年5月16日，我驾驶冀Ｊ×××××挂车在沧县与河间交界建国沟桥东停好，给郭继岐打电话叫他开车来找我，郭继岐赶到后，我告诉他将冀Ｊ×××××挂车停在冀Ｊ×××××挂车前面，用他开的车往后倒撞冀Ｊ×××××车头，伪造事故现场。后来我报保险说司机史某开着冀Ｊ×××××挂车在307国道操作不当与黄继东驾驶的挂车追尾，我拿着史某和黄继东的驾驶证办理的相关手续。献县法院2013年10月14日调解保险公司赔我80000元，这笔钱没给我。2、同案犯曹国旺供述，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李艳杰打电话叫我去他的加油站，我到了后李艳杰说打算把冀Ｊ×××××车撞了骗保，叫我帮他去看着点，晚上李艳杰开着冀Ｊ×××××，我开捷达去了建国桥东侧，后来郭继岐开�一辆大车来到，把车停在冀Ｊ×××××前面，李艳杰指挥郭继岐倒车撞冀Ｊ×××××车头，把车楼子撞烂了，李艳杰用手机拍了照片，让郭继岐开大车走了，李艳杰没给我好处。3、同案犯郭继岐供述，2013年5月份的一天早晨，我和押车员开着冀Ｊ×××××从辛集拉沙子送往黄骅途中，在建国桥李艳杰的加油站加油，李艳杰对我说把车停在建国沟桥东边等着，我把车停在建国沟桥东侧，一会儿李艳杰和曹国旺来了，李艳杰让我开着冀Ｊ×××××倒车撞冀Ｊ×××××车头，撞了一下，李艳杰又说再撞一下，我又撞了一次，把那车的楼子撞烂了。李艳杰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就让我和押车员开车走了，我没得好处。4、证人黄继东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李艳杰用我的驾驶证报过保险。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16日23时许，在307国道淮镇西段两�车相撞，没伤人，报案人说双方能调解，我告诉报案人自己拍照报保险公司，没出现场，5月18日双方到交警队，我制作了认定书。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某承担全部责任。7、献县人民法院（2013）献民初字第170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经调解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李艳杰损失80000元。四、2013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艳杰采取同样的手法，在献县307国道与106国道交叉路口大陈庄路段，组织曹国超、孟宝胜伪造交通事故，欲再次骗保。因保险公司对其产生了怀疑放弃索赔，经认定此次车损529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艳杰供述，2013年10月16日我跟曹国超商量，用他的冀Ｊ×××××挂车撞我的冀Ｊ×××××挂车伪造事故现场，再用蔺连夺的冀Ｊ×××××挂车手续办理保险。当日凌晨5点多我开着冀Ｊ×××××来到献县大陈庄路段停好，我给曹国超打电话，曹国超又给冀Ｊ×××××的司机李占林打电话叫他与我会合，不一会儿曹国超的车就到了，我开着曹国超的车向后倒撞我的车头，我又以李某2的身份报警，说我驾驶的冀Ｊ×××××在献县大陈庄与姜兵驾驶的冀Ｊ×××××追尾。李某1对事故现场拍照后，告诉我们自己协商下来过后去拿责任认定书，后来我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叙述经过，保险公司怀疑事故的真实性，我害怕了打电话放弃索赔。2、同案犯曹国超供述，2013年10月中旬一天，李艳杰把我和蔺连夺叫到他家说，用车制造假事故现场，报保险。后来在献县大陈庄路段孟宝胜开着我的冀Ｊ×××××倒车撞了李艳杰的冀Ｊ×××××车头，撞完后李艳杰报警说是李某2开着冀Ｊ×××××，保险公司的人问了李某2当时情况就走了。3、同案犯孟宝胜供述�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艳杰打电话叫我去他家，我到他家看见曹国超也在，李艳杰说他的冀Ｊ×××××车太破了，想把这辆车撞了骗保，让我们帮忙，当晚他让我把冀Ｊ×××××开到献县大陈庄，李艳杰和曹国超开小车去的，到了现场李艳杰打电话对曹国超说，他的车都没在附近，让曹国超联系车过来，后来曹国超叫来自己的一辆大车，李艳杰指挥我开着曹国超的这辆大车倒车撞冀Ｊ×××××的车头，伪造了事故现场。4、被害人马某陈述，2013年10月16日我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接到李某2的报案，称自己驾驶的冀Ｊ×××××挂车在307国道献县大陈庄路段，因操作不当与前方顺行半挂发生追尾，该车系我公司承保车辆，勘查人员将情况向我们汇报说这起案件存在诸多疑点，我们查了此车主叫李艳杰，他有两辆车在我们公司投保，分别是冀Ｊ×××××/JCE14挂�，冀Ｊ×××××/冀JAW**挂车。这两辆车自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五次发生单方追尾事故进行索赔，我们觉得蹊跷派人去调查，并多次和车主李艳杰联系，他不和我们见面，后来我公司请沧州市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该车鉴定，结果该车在此事故前已无法正常行驶，李艳杰放弃此次索赔，该车定损50000元。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6日5时许，接报警在307国道陈庄附近两辆货车相撞，我和唐国胜出现场，发现只有一辆货车，货车前方损坏严重。我问司机怎么撞的，司机说和前面一货车撞的，车已走了人还在，我问了情况他们说车没损坏，不需要赔偿，我们勘查完现场回来后，双方至今未到交警队，事故未作认定。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艳杰对我说冀Ｊ×××××出事故了，报的是我开车，如果保险公司和交警问的时候，就让我说开着冀Ｊ×××�×和前方的冀Ｊ×××××追尾了。7、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李艳杰用我的驾驶证顶了一起事故，叫我说在大陈庄路段开着蔺连夺的冀Ｊ×××××被冀Ｊ×××××追尾了，后来知道他放弃索赔了。8、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证实冀Ｊ×××××定损价值52960元。本案其他证据：1、辨认笔录及照片，由被告人李艳杰、曹国超、曹国旺、郭继岐、黄继东、郝占中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分别指出各自参与作案的地点。2、沧州市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1月23日将李艳杰退还赃款142800元，发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3、谅解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认为损失已全部挽回，表示对李艳杰谅解。4、河间市公安局证明，李艳杰、孟宝胜、曹国超、曹国旺、黄继东、郝占中无犯罪记录。5、沧县公安局证明，郭继岐无犯罪记录。6、沧州市公安局办案说明，2013年11月5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案称，李艳杰2013年10月16日以其车辆出事故向保险公司索赔存在疑点，11月15日立案侦查，11月26日李艳杰迫于压力来我局投案，主动交代伙同他人伪造交通事故骗保险的行为。12月19日将曹国超抓获，24日将郭继岐抓获，2014年2月11日将曹国旺抓获，同年2月20日分别将黄继东、郝占中抓获。2014年5月8日孟宝胜到我局投案，主动交代伙同李艳杰伪造交通事故，骗保险的事实。本案中郭继岐与郭继其系同一人。7、户籍证明，均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住址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李艳杰组织孟宝胜、曹国超、曹国旺、郭继岐、黄继东、郝占中伪造虚假交通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李艳杰参与四起，�骗数额275760元，其中未遂二起数额132960元；孟宝胜参与二起，诈骗数额108760元，其中未遂一起数额52960元；曹国超参与二起，诈骗数额139960元，其中未遂一起数额52960元；曹国旺参与二起，诈骗数额135800元，其中未遂一起数额80000元；郭继岐参与一起，诈骗数额80000元未遂；黄继东参与一起，诈骗数额87000元；郝占中参与一起，诈骗数额87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均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艳杰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孟宝胜等六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杰、孟宝胜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艳杰、孟宝胜、曹国超、曹国旺、郭继岐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第三、四起诈骗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李艳杰辩护人认为第三、四起是犯罪中止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艳杰案发后已将赃款全部退回，挽回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七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均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艳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孟宝胜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曹国超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曹国旺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郭继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黄继东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郝占中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理由是适用缓刑需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条件：（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案中被告人李艳杰组织实施保险诈骗4起，属多次犯罪，且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明显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危险的规定，原审判决对�艳杰适用缓刑，明显错误，故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李艳杰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提出异议，主张其系主动投案自首，积极退赃，也得到了保险公司的谅解，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并无不当，虽然被告人实施了四起保险诈骗，但保险公司只支付了两起的赔偿款，其余两起被告人均放弃了索赔，属于犯罪中止。并且被告人有自首和退赔等情形，造成的社会影响较小，使受害单位的损失得以挽回，说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是较轻的，被告人也积极的缴纳了罚金，不仅按照规定如数缴纳了自己的罚金，其他同案犯的罚金也是由被告人来缴纳的。被告人是2013年11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截止目前有两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被告人没有再次实施违反国家法律的行为，公诉机关也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被告人有再次犯罪的情形，因此被告人符合刑法规定的没有再次犯罪危险的规定，公诉机关以此为由提出抗诉明显理由不充分。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艳杰组织孟宝胜、曹国超、曹国旺、郭继岐、黄继东、郝占中伪造虚假交通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李艳杰参与四起，诈骗数额275760元，其中未遂二起数额132960元；孟宝胜参与二起，诈骗数额108760元，其中未遂一起数额52960元；曹国超参与二起，诈骗数额139960元，其中未遂一起数额52960元；曹国旺参与二起，诈骗数额135800元，其中未遂一起数额80000元；郭继岐参与一起，诈骗数额80000元未遂；黄继东参与一起，诈骗数额87000元；郝占中参与一起，诈骗数额87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均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艳杰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孟宝胜等六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杰、孟宝胜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艳杰、孟宝胜、曹国超、曹国旺、郭继岐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第三、四起诈骗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艳杰辩护人认为第三、四起是犯罪中止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艳杰案发后已将赃款全部退回，挽回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七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均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被告人李艳杰不符合�法规定的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危险情形，不应对其适用缓刑的抗诉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杰虽组织实施保险诈骗四起，但其中两起放弃索赔，属于犯罪未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合其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原审判决对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维持献县人民法院（2014)献刑初字第00157号刑事判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于翠霞审判员  何云先审判员  冯瑞启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张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