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刑终22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富林，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志远，山东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孟凡鹏，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健，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系出租车司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一看守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富林、陈健、李建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5）青刑一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富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杜富林，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3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建成通过张志（未获）介绍，在青岛市市北区南宁路与鞍山三路路口北，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包，重1克。当日18时40分许，公安人员将王某抓获，当场查获王某从李建成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5年3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杜富林、陈健在青岛市李沧区升平路34号青岛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前，以每盎司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李建成甲基苯丙胺3包，收取部分毒资8000元。后李建成将其中1包甲基苯丙胺分装成11小包。当日22时许，李建成在青岛市市北区南宁路与鞍山三路路口被抓获，从其身上及驾驶的鲁U×××××出租车内查获白色晶体13包，计重58.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次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李建成的协助下，在青岛市李沧区峰山路84号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附近将被告人杜富林、陈健抓获，并从青岛市李沧区兴山路7号2单元302户杜富林的租住处查获白色晶体1包，重495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1%。综上，被告人杜富林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53.7克，被告人陈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8.7克，被告人李建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9.7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证实，我想买点毒品吸，我的一个朋友张志就给了我一个电话。2015年3月23日17时许，我拨打了那个电话，自称是张志的表哥，想买1克冰毒，之后谈好价钱是500元，并约好晚上18时左右在抚顺路和鞍山三路路口见面。后我驾车到了约定的地点，一个秃顶的青岛人走过来，让我把车开至南宁路与鞍山三路路口附近的棋牌室门口停车，秃顶人给了我一个卫生纸包，里面包着塑料袋包装的“冰毒”，我给了他500元。当日18时40分许，我在清江路明泽商务宾馆连人带毒品被警察查获后，我配合公安机关给秃顶青岛人打电话，说想再买两克毒品，并约定在南宁路与鞍山三路路口一个棋牌室门口交易。当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约定地点将贩毒的秃顶青岛人抓了。（2）张某证实，经房东同意，我将租住的位于青岛市李沧区兴山路7号2单元302户房屋委托中介公司转租。2015年3月11日，我委托我弟弟李某带人看房，次日晚，我与看房人签订了租房合同并交接了钥匙，对方是用戈小龙的身份证（号码：××签的合同。（3）李某证实，2015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受姐姐张某的委托，带一名四川男青年到李沧区兴山路7号2单元302户看房子，后来知道该男青年将房子租下了。该房子房门朝西，南面有一间卧室，北面有一间厨房，厨房内有一张单人床。2、辨认笔录（1）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王某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李建成即为向其贩卖毒品的“秃顶的青岛人”；青岛市抚顺路和鞍山三路路口的利群大药房门口，即为2015年3月23日18时许二人交易毒品的地点；青岛市南宁路和鞍山三路路口系其约定当日23时许再次交易的地点。（2）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2015年3月25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杜富林分别从12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建成就是其所供述的“李家成”，被告人陈健就是与其共同贩卖毒品的人。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杜富林带领公安人员指认青岛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系其与陈健贩卖毒品给李家成的地点，李沧区兴山路7号2-302户进门左手边的房间系其存放冰毒的地点。（3）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2015年3月25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陈健分别从12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杜富林即与其共同贩卖毒品的人，被告人李建成就是其供述中所称的购买毒品的“秃头”。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陈健带领公安人员指认青岛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系其贩卖毒品的地点，李沧区兴山路7号2-302户进门左手边的房间系杜富林存放冰毒的地点。（4）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5年3月24日，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李建成先后从12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介绍其贩卖毒品的张志；从其处购买毒品的“张志的表哥”系王某；向其贩卖毒品的“小林”系本案被告人杜富林，“小林的弟弟”系本案被告人陈健。当日，被告人李建成还带领公安人员指认青岛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系其购买毒品的地点，市北区南宁路和鞍山三路路口处系其向张志表哥（王某）贩卖毒品的地点。（5）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25日，经公安人员分别组织辨认，李立军、张某从12张男子照片中均辨认出被告人杜富林就是去看房子并最终签订租房合同的人。3、鉴定意见（1）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出具的（青）公（刑）鉴（理）字（2015）0678、0679、0696、0696-1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自王某处扣押的白色晶体一包，重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自李建成身上查获的7包白色晶体，共重29.2克，自李建成驾驶的出租车上查获白色晶体6包，共重29.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自李沧区兴山路7号2单元302户杜富林租房内缴获的白色晶体一包，重4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1%。（2）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提取尿样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杜富林、李建成、陈健到案后，公安人员现场提取其尿样进行甲基安非他明（甲基苯丙胺）检测，以上检测结果均呈阳性。4、书证（1）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杜富林、陈健和李建成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李建成构成重大立功。（2）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据保全决定书和清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等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吸毒人员王某和被告人李建成、陈健和杜富林时，从上述四人处查获、扣押毒品等物品的情况。（3）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3月12日，张某将位于青岛市李沧区兴山路7号2单元302户出租给戈小龙（身份证号码：××，房租每月500元。（4）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富林供称其曾给蒋义明提供的户名为刘国静，账号为6228480468437434672的农业银行帐户上汇入2万元，公安人员依法调取该账户交易明细，发现该户在2015年3月12日分两次存现2万元。（5）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3）富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健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四川省射洪县公安局与四川省富顺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湘潭路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杜福林、陈健、李建成的身份情况。5、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杜福林供称，我从2012年至今在青岛打工。2014年过年前的一天，我晚上打出租车从李村到湘潭路，因身上没钱了，就跟这个出租车师傅说自己没钱了，他就问我是哪里的，我说四川的，他就问我溜不溜“冰”（即冰毒），能不能弄到“冰”（冰毒）。我说能，然后对方还给了我一些钱，委托我以后到四川弄些“冰”给他，我同意了，相互留了电话，他自称叫李家成。2015年过年前后，我回四川老家联系上了一个叫蒋义明的人，这个人能制造“冰毒”。我就告诉他说我在青岛有个开出租车的朋友想要买“冰毒”，并且能买很多，我问他能不能先给我一些“冰毒”，让我拿到青岛去卖，等卖出钱来再给他，他同意了。年后大约3月初，我坐车到了青岛，蒋义明让我在青岛租一个房子，我就租了李沧区的兴山路7号2-302户的房子，之后蒋义明带着500多克的“冰毒”到了我租住的房子，他将“冰毒”放在了一个小柜子里面，说这些“冰”价值8万元，等我卖出后再给他钱。2015年过年前后，我因为吸食毒品被四川当地派出所拘留了几天，在拘留期间认识了一个偷东西的男青年陈健，我到青岛以后就想发展陈健作为我的马仔，我就联系他，说我有个四川的老板有“冰毒”赊给我，让我在青岛卖，赚了钱我们每人一半，他同意了，然后他就坐车到了青岛，我把他带到了青岛兴山路的房子里面，这个房子有两间，我住在放“冰毒”的那间，陈健住在另一间。陈健到了青岛后的第二天，我就联系李家成，我跟他说冰毒已经到货了，问他要不要，李家成让我到他家去找他。然后我就和陈健一块到了李家成家，我随身带了一包“冰”，我就请李家成还有陈健一块“溜冰”，我和李家成最后谈的价格是5000元一盎司，李家成哪天需要就联系我。我离开之前还对李家成说我身上没有钱了，问他能不能借我点，李家成就凑了2000元钱给了我。3月23日晚上8点左右，李家成跟我打电话说是要买点“冰毒”，一开始说要3盎司，后来又说要2盎司，最后告诉我只凑了8000元钱，还差一些钱等卖出去了再给我。他让我们到李沧区的青岛第三人民医院找他。之前蒋义明给我的“冰毒”有一个500克整包和60克左右的散装，我将那包60克的“冰”在客厅的茶几上用电子秤分成了2个满包，每个包里面是1盎司，然后我还用一个包装了大约半盎司，我接到李家成电话之后就把这2个1盎司的“冰毒”用一个纸盒装起来，半盎司那包我用一个塑料袋装的，让陈健拿着，我们一起去三医。我们见面后，我看到李家成车上还带着一个人，坐在左后排，没有下车，李家成过说就凑了8000元钱，其它的钱等过后卖了再给我。我告诉李家成给他带了2盎司半，差多少钱你自己算算吧，然后李家成给我了8000元钱，还说还差的钱尽快给我。陈健把“冰”给了李家成。李家成给的8000元钱，有2000元打游戏时输了，剩下的打到我老婆农业银行卡上。3月24日晚上，李家成让我去八医那边拿钱，我就被警察抓了。警察在我租的兴山路7号2-302户内查获了500克“冰毒”及电子秤等物品。具体是在房屋进门后左手边小房间的一个小柜子里面，上面有锁，我有钥匙。（2）陈健供称，我和杜福林是在2014年12月份在四川省成都市拘留所认识的。在成都拘留所的时候，杜富林就跟我说，他手中有“冰毒”向外卖，让我到时可以跟着他干，挣钱了后可以分些钱给我。2015年春节后，杜富林打电话给我，让我来青岛帮他一起卖“冰毒”，我主要的工作就是在他向外卖“冰毒”的时候，替他望风及站场，事后可以分些钱给我。2015年正月十七日我到了青岛，和杜富林一块住，后来住在杜富林租的李沧区兴山路7号2单元302户，我的房间是一进门的右手处的房间，左手处的一个房间被杜福林锁着，我一直没进去过。我记得住在杜富林家的最后一晚上时，杜福林拿出一包“冰毒”，在他家客厅的茶几上用电子秤把那包“冰毒”分成几小包，每包好像20克左右，具体分了几包我没注意。2015年3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杜富林让我陪他到了一个小区，一个高1.75米左右的男性秃头把我们接上楼，我们三人之后就在“秃头”家边“溜冰”边聊天，“冰毒”和冰壶都是“秃头”拿出来的。杜富林跟“秃头”说，他手中有“冰毒”，但在青岛这边他自己不认识什么人，所以想让“秃头”以后帮他卖“冰毒”，挣点钱。“秃头”同意了，我也就确定了杜富林是贩卖毒品。我们准备离开“秃头”家时，杜福林跟“秃头”表示没有生活费了，想向他借点钱花花，“秃头”拿了2000元钱给了杜富林。2015年3月23日晚上7点来钟，杜富林让我和他一块儿给“秃头”送毒品，杜富林给了我一个感冒药的盒子，让我到时候放在“秃头”的车上。我接过盒子后，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冰毒”，但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我们打出租车在到了三医门口附近，“秃头”开着一辆绿色出租车过来了，“秃头”下车和杜富林说话，杜富林就让我把盒子放到“秃头”出租车上。我打开了“秃头”的副驾驶室后面的车门把装着“冰毒”的感冒药盒子放在了车后座位上。后来我和杜富林打车到八医，杜富林拿出了一沓钱边走边数，最后数了是8000元钱，就找了个银行把钱存上了。这钱应该是卖“冰毒”的钱。（3）李建成供称，2015年3月23日下午4、5点钟，经张志介绍，一个自称是张志表哥的男青年给我打电话，说想要点“冰”溜溜。他问我多少钱，我说500元／克，对方让我在青岛市抚顺路和鞍山三路路口找他。当时我随身装着一个王老吉润喉糖的铁盒，里面有几小包冰毒。我大约是18点左右到了约定地点，看一个男青年开着一辆黑色的老红旗轿车，我就上了车，后来对方把车开到了南宁路和鞍山三路路口的一个棋牌室附近，我下了车，下车的时候我给他一小包冰毒，大约1克。对方要给我钱，我感觉和张志关系都很好，之前还经常找张志办事，就说快别叨叨钱的事了，但对方还是塞给我几百块钱，我当时没点多少就拿着离开了。这个人我不认识他，这是我第一次给他“冰”。大约到了晚上9点左右，张志的表哥给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刚才和朋友一块把“冰毒”溜完了，问我能不能再帮忙弄点，我同意了，我们还是约在南宁路与鞍山三路路口的棋牌室见面。到了约定地点附近，我下车往南走，刚到路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当时身上装着王老吉润喉糖盒，里面有6小包毒品，我还随身带着一个铁观音茶叶袋，里面有1大包冰毒。然后民警又对我的出租车进行搜查，从我的车后备箱里的一个无纺布袋里缴获了一个清润琵琶糖盒和一个绿色盖子的冰壶，清润琵琶糖盒里面有5小包冰毒，然后从驾驶室左侧车门那里缴获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一大包约25克左右冰毒和一个电子秤。从我身上及出租车上查出的冰毒是我从一个叫“小林”的四川人那里购买的。2015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从李村商圈拉了一个四川口音的客人，到楼山后附近之后他说没钱，都已经吃不上饭了，给我说了很多好话，我看他挺可怜，就没要他的打车费。他很感激我，告诉我叫他“小林”，并相互留了电话号码。过了十多天的一个晚上，“小林”打电话说没钱回家了，给我借路费，我借给他600元，他很感激，说过完年回来再说。大约2月底3月初的时候，“小林”从四川老家回来，跟我联系，我们一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谈到了“冰毒”，告诉我他有“冰毒”，晚饭后，我、小林和他的弟弟一起到抚顺路我朋友一个待拆迁的空房子里“溜冰”，“冰毒”是“小林”的。在“溜冰”的过程中，“小林”表示他能弄到“冰毒”，可以便宜给我一些。当时我手里没有钱，就说先凑凑再说。小林的弟弟也在场，表示同意。2015年3月22日晚上，“小林”给我打电话说没有钱了，让我给凑点钱，他可以用“冰毒”顶账，给我便宜些，2万元给我4盎司，我说尽量凑钱。次日晚8时许，我跟他联系说只凑了8000元钱，我们约好在青岛第三人民医院门口见面。我开出租车拉着潘晓东去了三医，我下车和“小林”说话，“小林”和他弟弟一起去的，潘晓东一直坐在车上，我把8000元钱给了小林，小林的弟弟就上了我的车坐了一下。我打算走的时候，小林告诉我，东西放在车座上了。后来我在车上发现了装有一个“冰毒”的纸盒子和一个黑色塑料袋子，纸盒子里有2大包，黑色塑料袋里面有1包冰毒，但这包“冰毒”大约只有那两包“冰毒”的1／3多。后来我就把杜富林放在车上的两大包加1／3包“冰毒”拿了出来，其中在身上放了1大包，在车上放了1大包，那1／3包的“冰毒”我匀到我车上及身上随身携带的小包“冰毒”中，具体匀了几包我忘了。后来，张志的表哥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帮忙弄点，我就去了约定的南宁路与鞍山路路口的棋牌室见面，我走到路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小林”刚给我的冰毒也被查获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富林、陈健、李建成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被告人杜富林系初犯，到案后真诚悔罪，并积极检举他人犯罪，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富林、陈健，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杜富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陈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建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随案移送的罪证物品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杜富林不服判决，以“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题；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也以上述同样理由为其进行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富林和原审被告人陈健、李建成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杜富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杜富林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杜富林确实向司法机关提供了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但该线索未能查证属实，故其此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杜富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杜富林贩卖毒品553.7克，数量大，本应依法严惩，但原判鉴于其系初犯，到案后真诚悔罪，并积极检举他人犯罪，认罪态度好，已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杜富林及其辩护人再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杜富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国栋代理审判员  方琳琳代理审判员  于 涛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宋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