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民终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仕文。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社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杜锦。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静。原审第三人吴远兴。原审第三人吴祖华。上诉人李仕文因与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社区服务中心及原审第三人吴远兴、吴祖华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的（2015）黔钟民初字第3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5年12月28日，李仕文向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信用社（以下简称月照信用社）贷款30171.12元，借款期限至1996年12月25日止。因原告仅于1996年11月20日偿还利息3000元，故月照信用社于1997年向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李仕文财产进行保全，该院于1997年10月13日对李仕文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响水河村房屋二层进行查封。该案在审理中，月照信用社及李仕文达成协议：李仕文于1997年11月20日前偿还月照信用社借款本金30171.12元及利息7730.06元，案件受理费1506元由李仕文负担，该院依据上述协议内容于1997年10月20日作出（1997）钟经调字第5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调解书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李仕文未履行协议偿还贷款。月照信用社向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1997年12月15日向李仕文发出限期履行通知，李仕文在该院限定期限内仍未履行还款义务，该院于当年12月16日作出（1998）钟经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或变卖李仕文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响水河村68-1号的458平方米的砖混结构二层房屋，所得款项用于偿还月照信用社。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李仕文在法院1997年12月18日的执行笔录中明确表示愿在1997年12月25日前偿还月照信用社执行款项4万余元，若逾期则由法院依法执行。1998年1月12日，李仕文仍未还款，其与月照信用社原主任尹朝恒在法院询问笔录中约定：李仕文在1998年1月20日前偿还月照信用社借款及该案受理费、执行费42484.18元，如到期不能偿还，其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响水河村的458平方米的砖混结构归月照信用社所有，用于抵偿其欠信用社的借款、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共计42484.18元。1998年2月28日，李仕文因无力还款而将上述房屋的产权证书交给月照信用社，月照信用社给法院出具说明，说明上载明李仕文所欠月照信用社借款已用房屋抵清。上述房屋系案外人蔡永全出资与李仕文共同修建，该房屋在1989年建成后，房屋的一半（二层六间）由蔡永全使用（1991年办理房产证时李仕文将蔡永全使用部分的房屋登记在其名下）。1998年10月25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作出钟府复（1998）第533号批复，将李仕文等人的建房用地补征为国有，并划拨给李仕文等29户作住宅用地。1999年12月25日，六盘水市钟山区国土资源局给李仕文颁发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含蔡永全使用部分房屋279.8平方米）。2000年6月15日，李仕文将该证交给月照信用社。2003年1月4日，蔡永全将其使用部分房屋转让给吴祖华。2004年1月13日，月照信用社将李仕文用于以物抵债的上述房屋转让给吴远兴。上述房屋的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仍登记在李仕文名下。2013年，因修建六盘水机场快线，上述房屋、土地被征用，李仕文对此提出异议，认为上述房屋属于其所有。2013年1月21日，原月照乡乡长等工作人员组织李仕文、吴远兴、月照信用社对此进行调查，李仕文称“要求走司法程序”。2013年1月22日，原月照乡政府作出月府议（2012）3号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内容为：一、针对该房屋的房产纠纷，李仕文要求通过司法程序解决；二、当事人同意重新对该房屋进行丈量，请公证机构对该丈量数据及房屋的有关信息材料进行公证，以便月照乡政府进行保全（保权）拆除及当事人行使自己的权利；三、乡政府按有关标准先把该房屋的拆迁款存在乡财政，待法院的判决下后，乡政府依判决发放该拆迁补偿款。2013年1月30日，李仕文向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对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第三人吴远兴、吴祖华提起民事诉讼，诉求确认李仕文与月照信用社原主任尹朝恒达成的以物抵债的执行笔录无效；判令月照信用社及第三人吴远兴、吴祖华停止侵害，返还房屋；赔偿租金损失106800元。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约定或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认定李仕文用于抵偿欠款的房屋应从其实际交付给月照信用社起，房屋的所有权已发生转移，月照信用社已成为房屋所有权人。后月照信用社将其依债务抵偿所得的房屋转让给吴远兴。吴祖华使用的房屋系案外人蔡永全从李仕文处取得，蔡永全转让给吴祖华。六盘水市钟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吴远兴、吴祖华并未对李仕文构成侵权，李仕文诉求六盘水市钟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吴远兴、吴祖华停止侵害、返还财产、赔偿损失不予支持，于2013年4月25日以（2013）黔钟民初字第5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仕文诉讼请求。李仕文不服（2013）黔钟民初字第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百零一条的规定：“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对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约定或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认定李仕文与月照信用社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不存在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合法利益的情形，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李仕文用于抵偿欠款的房屋应从其实际交付给月照信用社起，房屋的所有权便发生转移，月照信用社已成为房屋所有权人。月照信用社将该房屋转让给吴远兴，由吴远兴一直使用。吴祖华使用的房屋系案外人蔡永全从李仕文处取得，蔡永全转让给吴祖华。于2013年11月6日以（2013）黔六中民终字第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仕文上诉，维持原判。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李仕文不服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以（2014）黔高民申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仕文再审申请。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李仕文诉求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社区服务中心及第三人吴远兴、吴祖华返还其拆迁补偿款206万元，其应当证实被征用拆迁房屋、土地系其所有。经查，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及本院、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均认定李仕文与月照信用社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不存在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合法利益的情形，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李仕文用于抵偿欠款的房屋应从其实际交付给月照信用社起，房屋的所有权便发生转移，月照信用社已成为房屋所有权人。月照信用社将该房屋转让给吴远兴，吴祖华使用的房屋系案外人蔡永全从李仕文处取得，蔡永全转让给吴祖华。原告李仕文不是被拆迁征用房屋、土地的所有权人，其诉求被告及第三人返还拆迁补偿款206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诚信是民族之传统，应是社会及公民崇尚的美好品德。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李仕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640元，由原告李仕文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李仕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请求是：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进行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承担。其上诉的理由是：一、本案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案由错误。本案案由不应是所有权纠纷，因为所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和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随着机场高速公路征用拆迁已不复存在，同时，本案也不存在拆迁补偿款的所有权纠纷。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与本案没有所有权争议。第三人也与上诉人没有直接的所有权争议，因此，本案的正确案由应是侵权责任纠纷或者拆迁款归属纠纷。结合本案实际，上诉人认为本案案由应当以侵权责任纠纷为宜。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2、一审判决以“以物抵债”的事实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为由从程序上驳回李仕文的诉讼请求是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另案证据使用，但该条同时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上诉人有足够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一审判决所引用的所谓生效裁判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土地管理局令（1992）第1号《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以及《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等规定，其中尤以《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二条“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当事人不办理土地登记手续的，其行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为例，最为直截了当的证明一审判决引用所谓的生效裁判认定以物抵债合法的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而且也直接导致一审判决认定案由和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调取证据程序违法。本案不予准许鉴定通知书以及不予准许当事人调查收集证据通知书均属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本案正确的案由应当是被上诉人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侵权责任纠纷，但206万元拆迁款却是被两位第三人以房主名义所骗取，第三人吴远兴的理由是与月照信用社有一万元的转让合同，第三人吴祖华的理由是与案外人蔡永全有转让协议，但上诉人的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证是钟山区人民政府批文并经国土局颁发的合法凭证，按照房随地走的原则，在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时，被上诉人就应当以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为依据，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发放征用拆迁补偿款，如果该土地权属依法转让的，也应当根据国土、房管部门的转让登记进行发放，但被上诉人却故意知法违法，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以所谓“以法院判决结论来确定征地拆迁补偿款的归属”为由，规避自己的行政职责，应当承担本案侵权赔偿的连带责任。上述两份通知书之所以程序违法并适用法律错误。前一份在于第三人吴远兴的转让协议是否合法真实，吴远兴是否为月照信用社原主任尹朝恒的亲妹夫，上诉人在1998年所欠月照信用社本息就达3万元多元，为什么在2004年原月照信用社尹朝恒却假公济私以1万元的超低价转让给其亲妹夫吴远兴，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吗，第三人吴祖华与案外人蔡永全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吗，为什么第三人吴远兴的转让协议在一审法院另案卷宗里没有原件等原因，均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着直接的关联性、合法性、有效性。后一份通知书则更为离谱，李仕文的电脑信贷记录，从表面看李仕文可以自己依法查询，但殊不知本案钟山区信用联社曾是所有权确认的被告，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李仕文及代理人根本无法获取该证据，并且该证据也是直接证明另案“以物抵债”是否合法并是否实际履行完成的关键证据，如果法院不依职权调取，则另案和本案“以物抵债”的真实性等基本事实就无法查清。严重影响另案和本案处理结果的公平与公正。试问第三人吴祖华、吴远兴仅凭1万元的所谓再转让协议，就有权违法占有206万元的征地拆迁补偿款吗，本案再转让协议的性质是什么，它合法有效吗，这才是本案焦点中的焦点。另案生效裁判和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民法通则》第72条是错误的，因为本案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法律、法规另有规定，应当从其规定。二、本案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李仕文向月照信用社借款的事实无争议，但本案“以物抵债”是否合法、真实，是否实际完成法律、法规所规定的转让登记程序等，原另案裁判及本案一审判决均属于认定事实并适用法律错误。首先，1998年1月12日的执行笔录是在李仕文的争议房屋已经被法院查封、扣押的大前提下制作的，当时在执行笔录中约定“以物抵债”时，李仕文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李仕文虽有房产证，但根据该执行笔录，执行人员在房管局经查证并无房产证存根，因此，当时李仕文的房屋和土地均处于土地违法和违章建筑状态，所谓“以物抵债”，也只不过抵的是违章建筑的使用权而已。1998年2月28日，月照信用社给钟山区法院出具说明载明李仕文所欠月照信用社借款已用房屋抵清，证明已执行结案。1998年10月25日，钟山区人民法院将李仕文等人的建房用地补征为国有，并划拨给李仕文等29户作为住宅用户，1999年2月25日，钟山区国土资源局给李仕文颁发了该房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证，这期间月照信用社并未提出异议，也未办理土地和房屋过户登记手续，至少直接证明颁发给李仕文的国有土地划拨土地使用权证与月照信用社“以物抵债”的行为无关，月照信用社非法扣押李仕文的房产证和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证属于违法行为，其信用社原法定代表人尹朝恒以1万元假公济私再转让给其亲妹夫吴远兴的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至于第三人吴祖华房屋向蔡永全购买所得，仅凭案外人蔡永全一面之词与李仕文合建关系，并无证据支持，应当不予认定。其次，上诉人目前存在于月照信用社电脑里的贷款记录的性质属于直接证据，且有人于2004年还以李仕文的名义归还了1万元本金，直接证明以物抵债并不成立，该证据对于另案生效裁判和本案关系重大，如果调取该证据属实，那么所谓以物抵债就自然不攻自破，月照信用社的债权仍然是债权，李仕文的土地和房屋物权仍然是物权，以后所发生的一系列民事行为均应当认定为侵权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两份不予申请鉴定和不予调取证据通知书错误，一审没有履行依职权调取本人关键证据的法定职责，将没有办理国有划拨土地转让登记手续，不受法律保护的无效行为，居然认定为以物抵债有效，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予以纠正，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对上诉补充意见如下：一、本案的性质是以物抵债的房屋所有权纠纷还是机场占用土地的拆迁补偿纠纷？以物抵债房屋是否包括土地，首先得看土地的性质，无论土地属于农村宅基地还是国有划拨用地，法律都是不允许买卖和转让的，因此，上诉人李仕文拥有法定的土地使用权，其次是看土地的价值，以物抵债的房屋在法院执行时，只作价3万元左右，第三人吴远兴“购买”时，1万元，还无偿使用了10年，但本人的机场占地补偿款却高达200万元，这是以物抵债的房屋所能直接“涨”来的吗，本案争议房屋本来就是建在上诉人李仕文的自留地上，谁才是失地农民，谁该享有拆迁补偿款，这才是本案关键的前提，第三人吴远兴、吴祖华有哪一点资格享有本案2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更何况他们还是原案以物抵债的当事人。二、机场占地补偿款的归属是以人民法院以物抵债的判决为准，还是以政府的批复和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为准？以物抵债判决，当时所指定物只是指价值3万多元的房屋，这从执行笔录和政府尚未批复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证尚未发放的事实可以得到印证，该以物抵债的判决不能代替人民政府的红头文件，更不能代替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证，第三人在无偿使用了本人争议房屋10余年后，冒充户主和土地权属人与某些村乡干部勾结合伙骗领200余万元拆迁补偿款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三、原信用社主任尹朝恒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调取上诉人的电脑贷款记录可以作为直接证据为本案定性。尹朝恒利用当时的便利，假公济私，一方面仍然保留李仕文的电脑贷款记录（这从谢军的手写记录和2002年曾假冒李仕文之名还款本金1万元的事实可以证明），另一方面，向法院执行庭出具李仕文已用房屋一幢还清贷款的虚假“证明”，在自己经营了所占门面房屋数年后，才以1万元“转让”给其亲妹夫吴远兴，因此作出的不予准许鉴定和不予准许调查收集证据是错误的，二审应纠正，并及时调查。四、鉴于本案案情重大复杂，且涉及失地农民200余万元拆迁补偿款如何正确发放的政策高压线，建议法院联合有关部门协同调查，以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二审中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2、是否应支持上诉人要求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诉请；3、上诉人提出异议的其他问题。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案由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认为征用补偿款应属于其所有，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所有权纠纷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是否应支持上诉人要求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诉请，其关键在于上诉人是否对被征用的财产享有权利，若享有则该款的补偿对象是上诉人，则应支持上诉人的诉请，若不享有，则上诉人无权获得补偿款，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经查，涉案拆迁补偿款是相关部门为修建六盘水机场快线征用相关房屋、土地产生，在征用过程中，处于财产征用申报阶段还未明确补偿款数额时，上诉人李仕文就认为自己才是被征用财产的权利人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一、二审及再审申请的裁判，已经确认李仕文不是涉案财产的权利人，在此过程中，相关部门明确征用补偿款的数额，现李仕文在已经被确认对征用财产不享有权利的情况下，又对补偿款提起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其认为不应当引用原生效判决确认以物抵债的事实，因上诉人是否与信用社以物抵债，在原确认房屋所有权纠纷的案件中已经进行审理，且所作出的裁判已经生效，现李仕文无相反的证据推翻以物抵债的事实，故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不准许鉴定及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违法的上诉理由，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述两项申请，一审根据相关规定作出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这一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其理由是对以物抵债行为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是否合法进行转让登记程序等提出异议，实质仍是对被征用财产权属提出的主张，因财产的权属已经生效判决审理确认，本案审理的是财产被征用后的补偿款归属问题，故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以物抵债的物仅指房屋，并未包含土地使用权的上诉理由，建筑物和其他定着物、附着物均附属于土地，因以物抵债时已经将房屋处分给信用社，土地使用权也应一并转让给信用社，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80元，由上诉人李仕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彩虹代理审判员  徐 芳代理审判员  龙 婷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陈昱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