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大刑初字第14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云龙（又名白占强），男，196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城县平舒镇北王祥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12月26日被拘留，2012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帅，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书行，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艳伟（又名大伟），男，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文安县文安镇吉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12月26日被拘留，2012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城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程建波，河北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明，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凤山镇清茶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12月24日被拘留，2012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田，河北李振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铁军，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廊坊市传输局职工，住文安县文安镇麻各庄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5日被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城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高春玲，河北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关方园，河北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军营（又名杨老二），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文安县孙氏镇太子务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5月27日被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承继，河北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2）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明犯故意杀人罪；以大检刑诉（201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铁军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军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于2012年6月7日、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于6月14日、7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孝显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焦景河，被告人白云龙及其辩护人杨帅、孙书行，被告人李艳伟及其辩护人程建波，被告人徐明及其辩护人李振田，被告人赵铁军及其辩护人高春玲，被告人杨军营及其辩护人邢承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2年9月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8日恢复审理。2012年11月21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2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再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大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白云龙与被害人焦景河存有恩怨，为泄私愤，白云龙找到被告人李艳伟共谋雇佣他人对焦景河进行报复。后李艳伟找到被告人赵铁军、杨军营，三人商谈好佣金后，赵铁军纠集多人于2009年2月25日18时许到焦景河经营的汽车玻璃门市部，持械将焦景河价值3011元的玻璃砸毁。
（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共谋雇佣他人对焦景河实施殴打。李艳伟找到被告人赵铁军，赵铁军纠集多人于2009年3月16日下午进入焦景河经营的汽车玻璃门市部，持刀、棍将焦景河打致轻伤。
（三）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共谋雇佣他人以制造假车祸的方式杀死焦景河，李艳伟雇佣了被告人徐明。2011年10月7日17时许，徐明得知焦景河驾驶三马车上路拉土的消息后，驾驶翻斗车故意向焦景河驾驶的三马车撞去，致焦景河受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五被告人，并向法庭提供了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明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赵铁军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军营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处罚。
被害人焦景河认为：公诉机关所指控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雇佣他人致其轻伤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当。对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徐明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杨军营供认此次雇佣、组织他人教训、恐吓焦景河的事实。上述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认为，被毁坏的财物价值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起点5000元，指控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杨军营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能成立。
关于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供认此次雇佣他人殴打焦景河的事实。白云龙的辩护人对白云龙的此项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称白云龙是在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的，系自首；李艳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艳伟未直接实施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赵铁军的辩护人对赵铁军的此项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称赵铁军系从犯。
关于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徐明庭审中均辩称主观上并不想撞死焦景河。白云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白云龙雇佣他人只是概括的授意，而被雇佣人徐明主观上系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未造成焦景河死亡，徐明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白云龙亦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李艳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由于被雇佣人徐明的行为演变成了故意伤害，李艳伟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的预备，且系从犯；徐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明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云龙家与被害人焦景河家系同村邻居，两家存在矛盾。为此，自2009年至2011年，白云龙雇佣他人对焦景河实施了下列行为：
（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09年2月，被告人白云龙找到被告人李艳伟，称自己出钱，让李艳伟找人教训、恐吓被害人焦景河，李艳伟同意。为此，李艳伟又找到被告人赵铁军、杨军营共同商议此事，后商定由赵铁军纠集他人以砸焦景河家门店的方式教训、恐吓焦景河，李艳伟向赵铁军说明了焦景河家门店的位置及特征。同年2月25日18时许，赵铁军所纠集的四个人开车至大城县北王祥村南、津保南路南侧焦景河经营的汽车玻璃门市部，持械将门市部窗户玻璃及门市部外放置的部分汽车玻璃砸毁。事后，白云龙向李艳伟等人支付了佣金。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白云龙的供述、被害人焦景河的陈述及证人陈开建、孙维志的证言证实：白云龙家与焦景河家系同村邻居，两家存在矛盾。
2、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的供述证实：白云龙出钱让李艳伟找人教训、恐吓焦景河，李艳伟同意。
3、被告人李艳伟、杨军营、赵铁军的供述证实：李艳伟找到赵铁军、杨军营，三人商定由赵铁军纠集他人以砸焦景河家门店的方式教训、恐吓焦景河，李艳伟并向赵铁军说明了焦景河家门店的位置及特征。
4、被害人焦景河的陈述、证人焦文雅的证言证实：2009年2月25日18时许，四个人持械将焦景河位于北王祥村南的汽车玻璃门市部窗户玻璃及门市部外放置的部分汽车玻璃砸毁。大城县公安局民警李八斤、李大伟、周闯出具的证明材料，大城县公安局平舒派出所拍摄的现场被砸玻璃照片，大城县公安局110报警信息单等证据亦能印证上述事实。被告人赵铁军供认上述行为系其所纠集的人实施。
5、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杨军营、赵铁军的供述证实，白云龙向李艳伟等人支付了佣金。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焦景河被砸毁财物价值为3011元。经查，案发后，大城县公安局根据现场被砸情况及被害人焦景河的陈述，确定了被砸毁物品的数量与特征，并于2012年4月25日委托大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砸毁物品进行估价鉴证。同年5月6日，大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砸毁物品中的一部分作出了价值为3011元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本院认为，大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只是对焦景河被砸毁财物中的一部分作出了价值认定，不能体现全部损失情况，故公诉机关指控被砸毁财物价值为3011元，本院不予支持。
（二）故意伤害事实。2009年3月，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共谋由白云龙出钱，李艳伟找人对焦景河实施殴打。为此，李艳伟找到被告人赵铁军，商定由赵铁军联系他人殴打焦景河。2009年3月16日15时许，赵铁军所纠集的三个人进入焦景河经营的汽车玻璃门市部，持刀、棍将焦景河打伤。经鉴定，焦双侧顶骨骨折（左顶骨凹陷骨折），构成轻伤。事后，白云龙向李艳伟等人支付了佣金。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的供述证实，白云龙与李艳伟共谋由白云龙出钱，李艳伟找人对焦景河实施殴打。被告人赵铁军的供述亦能印证上述事实。
2、被告人李艳伟、赵铁军的供述证实，李艳伟与赵铁军商定，由赵铁军联系他人殴打焦景河。
3、被害人焦景河的陈述、证人缴锡连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16日15时许，焦景河在自己经营的汽车玻璃门市部被三个陌生人持刀、棍打伤。大城县公安局110报警信息单亦能证实焦景河被他人殴打的事实。被告人赵铁军供认上述行为系其所纠集的人实施。
4、河北省廊坊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1）廊鉴字第012号鉴定意见书及焦景河的伤情照片证实：焦景河右侧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合并硬膜下血肿，双侧顶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顶骨骨折（左顶骨凹陷骨折）。其中双侧顶骨骨折（左顶骨凹陷骨折），构成轻伤。
5、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的供述证实，白云龙向李艳伟等人支付了佣金。
（三）故意杀人事实。2011年，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共谋由白云龙出钱，李艳伟找人制造假车祸撞死被害人焦景河，二人并确定了佣金数额。为此，李艳伟找到了被告人徐明，共同策划撞死焦景河之事，李徐二人用白云龙给付的佣金，购买了无牌照大翻斗车及起亚牌吉普车各一部，商定由徐明负责驾大翻斗车撞焦景河，李艳伟负责开吉普车接应。2011年10月7日下午，白云龙电话告知李艳伟：焦景河驾驶三马车正在沿津保南路大城县北王祥路段往自家拉土。李艳伟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徐明，17时许，按照事先分工，徐明驾驶翻斗车沿津保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路段，故意用翻斗车前部与自西向东焦景河驾驶的三马车左侧相撞，致三马车受损，翻斗车冲入公路边沟中，杀人未逞。徐明乘李艳伟接应的吉普车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的供述证实：2011年，白云龙与李艳伟共谋，由白云龙出钱，李艳伟找人制造假车祸撞死焦景河。
2、被告人李艳伟、徐明的供述证实：李艳伟与徐明共同策划撞死焦景河之事，并用白云龙给付的佣金，购买了作案用车辆两部，同时商定了二人的分工。证人郝建彬、李孟孟的证言可以印证李艳伟、徐明购买作案用车辆的情况。
3、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7日下午，白云龙电话告知李艳伟：焦景河驾驶三马车正在沿津保南路往自家拉土。被告人李艳伟、徐明的供述证实，李艳伟将上述情况电话告知了徐明。
4、被害人焦景河的陈述、被告人徐明供述证实：徐明驾驶翻斗车在津保南路北王祥路段，故意用翻斗车前部与焦景河驾驶的三马车左侧相撞，致三马车受损，翻斗车冲入公路边沟中。大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证实两车相撞的现场情况。
5、被告人李艳伟、徐明的供述证实，两车相撞后，徐明乘李艳伟接应的吉普车逃离现场。
上述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徐明在侦查阶段的相应供述与被害人焦景河的陈述及撞车现场情形相互印证，能证实白云龙、李艳伟、徐明均具有利用假车祸撞死焦景河的主观故意，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辩称不想撞死焦景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另查，被告人白云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并未掌握的其雇佣他人对焦景河实施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告人赵铁军经公安机关讯问，即如实供述了与他人故意伤害焦景河的事实；被告人杨军营经公安机关讯问，即如实供述了与他人故意毁坏焦景河财物的事实。上述情节有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白云龙、杨军营、赵铁军的讯问笔录、大城县公安局拘留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云龙雇佣，被告人李艳伟、杨军营、赵铁军共谋，被告人赵铁军纠集多人公然故意非法毁坏焦景河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认为四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在该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杨军营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杨军营经讯问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故对杨军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云龙雇佣，被告人李艳伟、赵铁军共谋，被告人赵铁军纠集他人故意非法损害焦景河的身体健康，致焦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艳伟的辩护人认为李艳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焦景河认为三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该共同犯罪中，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赵铁军的辩护人辩称赵铁军系从犯的意见不妥，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云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故意伤害罪行，系自首，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依法从轻处罚，白云龙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铁军经讯问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伟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云龙雇佣他人实施伤害行为，且白云龙、李艳伟、赵铁军雇佣、纠集他人持凶器作案，对三被告人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徐明故意非法剥夺焦景河生命，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白云龙、徐明及二人的辩护人认为，白云龙、徐明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杀人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三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李艳伟的辩护人认为李艳伟应系犯罪预备的意见不妥，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李艳伟、徐明的辩护人分别认为李艳伟、徐明应系从犯的意见不妥，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焦景河认为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徐明死刑，因三被告人均不属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不应当判处死刑，对焦景河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白云龙、李艳伟、徐明、赵铁军、杨军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白云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艳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铁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军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云龙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七月二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李艳伟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二月二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徐明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赵铁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四月五日起至二0一四年一月四日止）。
五、被告人杨军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魏永勤
审判员 苏盘峰
审判员 张洪民
二〇一三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王月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