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81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住蛟河市。
被告人孙某某，住吉林省蛟河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景志，吉林松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蛟检刑检刑诉（2016）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成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李景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与邻居被害人赵某某两家因宅基地等问题发生矛盾，常年发生口角，积怨较深。2016年7月29日9时许，赵某某与孙某某妻子金某某在蛟河市乌林朝鲜族乡厂沟村厂沟屯再次发生口角，被劝开。后赵某某扬言要弄死孙某某的外孙子，孙某某听见后二人又发生口角，孙某某捡起道边的砖头撇过去，砸在赵某某的左前额。孙某某看到赵某某受伤，产生杀人之念，回家拿起一把剔骨刀，出来照赵某某的腹部捅了一刀，后赵某某转身逃走，孙某某追上去又照赵某某的腹部捅了二刀，后二人厮打在一起，被群众拉开，赵某某被送往蛟河市人民医院救治。赵某某报警后，民警将孙某某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赵某某左额颞部、左肋弓部、左前壁、左小指、左环指软组织创评定为轻微伤；体表软组织创（左额颞部、左肋弓部、左前臂、左小指、左环指软组织创累计17厘米）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金某某、张某某、孙某某、吴某某、王某某证言。被害人赵某某陈述，出示了蛟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案件提起及破案经过材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因邻里纠纷持刀故意杀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以惩处。
被害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医药费16000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60天×100元）、误工费7444元（60日×124.08元）、护理费7444元（60日×124.08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伤残补助费80,000元、卖店损失费30,000元（150,000元×2个月），共计人民币167，888元。
为证实其主张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如下：
1.出院证一张，证实赵某某头部、胸部、左肘部、左手刀刺伤、左小指屈指肌腱损伤、右肘及臀部擦皮伤、3级高血压，住院治疗62天。
2.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及住院票据各一张，证实赵某某支付住院费用共计13，427.39元。
3.门诊票据七张，证实赵某某支付治疗费2827.39元。
4.购破伤风药存根一份，证实支付破伤风药475元。
5.住院病历一份，证实赵某某住院治疗情况。
被告人供认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药费，对其他请求不同意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有异议，认为被害人曾扬言要弄死被告人全家及被告人的外孙子，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1、应当认定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平时表现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系激情导致犯罪；3、该案系邻里矛盾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该案后果不重；4、被告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行为。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同意赔偿原告的合理、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病历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实际住院仅26天。
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蛟河市乌林朝鲜族乡厂沟村民委员会及108名村民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平时表现一直良好，无任何前科劣迹。
公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对被告人供述异议，认为其没说要整死被告人外孙子。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某与邻居被害人赵某某两家因宅基地等问题发生矛盾，常年发生口角，积怨较深。2016年7月29日9时许，赵某某与孙某某妻子金某某在蛟河市乌林朝鲜族乡厂沟村厂沟屯再次发生口角，被劝开。后赵某某扬言要弄死孙某某的外孙子，孙某某听见后二人又发生口角，孙某某捡起道边的砖头撇过去，砸在赵某某的左前额。孙某某看到赵某某受伤，产生杀人之念，回家拿起一把剔骨刀，出来照赵某某的腹部捅了一刀，后赵某某转身逃走，孙某某追上去又照赵某某的腹部捅了二刀，后二人厮打在一起，被群众拉开，赵某某被送往蛟河市人民医院救治。赵某某报警后，民警将孙某某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赵某某左额颞部、左肋弓部、左前壁、左小指、左环指软组织创评定为轻微伤；体表软组织创（左额颞部、左肋弓部、左前臂、左小指、左环指软组织创累计17厘米）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列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提起及抓获材料，证实2016年7月29日，蛟河市公安局乌林派出所接群众报案称，在乌林乡厂沟村大道上，赵某某被打了。乌林派出所向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转警，此案提起。民警在厂沟村厂沟屯将孙某某抓获，孙某某供认犯罪事实，此案告破。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载明被告人孙某某身份情况。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载明被告人孙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载明金某某向蛟河市公安局提交孙某某家厕所照片和佛堂被泼水照片两张。
5、孙某某家厕所照片和佛堂被泼水照片两张，证实孙某某家厕所和佛堂情况。
6、蛟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5年7月27日，赵某某与邻居何佰文发生矛被打伤，何佰文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贰佰元。
7、蛟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赵某某左额颞部、左肋弓部、左前臂、左小指、左环指软组织创评定为轻微伤；体表软组织创（左额颞部、左肋弓部、左前臂、左小指、左环指软组织创累计17厘米）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乌林乡厂沟村厂沟屯，在该村同乐食杂店门前南侧4米，西侧民房院门2米处有一面积为1.4X0.41米的血泊。
9、提取笔录及照片，载明2016年7月29日11时25分至38分，侦查员在孙某某家佛堂柜子的抽屉内提取孙某某作案工具尖刀一把。
10、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孙某某妻子。其和赵某某家是邻居。从2009年开始因为夹杖子的事、张某某起诉其家老孙欠钱，法院判决其给张某某拿了5700块钱的事、张某某打其残疾姑娘孙爱娟、其姑爷何百文和赵某某打架的事，导致两家之间的积怨太深。这么些年张某某隔三差五就找事，其就跟她们干仗，老孙从来不出头，其就来气，回家就熊他。
2016年7月29日早，其要方便一下，因没有厕所就骂了一句，赵某某以为是骂他，其俩人就吵吵起来。后来赵某某报案，警察来了之后，张某某和赵某某来劲了，骂其：“x你姑娘，X你姑娘。”，“你家的地一韭菜皮我都不让你，老的小的我都杀了，连着你家小崽子都不放过。”其也骂他。后来他们被警察劝进屋了，警察让王某某劝其，其就去王某某家。过没多长时间，有人喊：“杀人啦。”，其出去一看，其姑娘在老韩家桥那里往家走，手上拎把刀，其家老孙和吴某某在后面跟着。派出所警察来后，把其带到派出所，后来把其家老孙也带到派出所了。
其外孙子跟其家老孙关系好。其听邻居说张某某趁其家老孙赶夜班下井，在家睡觉的时候，用大板锹敲铁质的彩钢瓦，边敲边说：“砸死你家孙三老王八，吓死你家小王八”。
1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是赵某某妻子。其和孙某某家做了20多年的邻居，原先处得挺好的，10多年前孙某某和金某某在其家卖店赊账，后来其管他们要，他们不给，经过法院判决他们还其5700块钱。两家的关系一天不如一天，后来因为夹杖子的事，矛盾就升级了。金某某总告，告输了回来就骂。后来她家姑娘把脏水倒到其家门口，其就往对方家里泼水，她姑娘自己倒地的事。金某某的姑爷把其家老赵给打了，赔了16000块钱。
其听赵某某说，2016年7月29日上午他在其家门口吃小鱼，金某某说卡死噎死的，他俩就吵吵起来。怎么吵吵的，其没印象了。
1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孙某某女儿。其两家矛盾开始因为夹杖子的事经常吵吵，关系很不好。有一次其把洗头水倒在大道上，张某某就开骂，还往其家泼脏水，还用脸盆把其打倒了。去年因为赵某某往其儿子晒的衣服上甩泥巴的事，其两口子和赵某某打一架，其家赔了将近16000块钱。这些事摞在一起关系就更紧张了。
2016年7月29日早上，不知道啥原因其母亲和赵某某互相骂起来了。派出所警察把他们给劝开了。后来其爸领着孩子回来了，其在屋听见赵某某说：“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整死你们全家，小崽子我也不放过。”，其爸就骂赵某某什么绝户啥的。后来其爸爸把其儿子送进屋就出去了。过了不长时间听见有个女的嗷嗷喊，其就出去了，看见在东侧，吴某某抱着其爸爸，其爸爸手里拿把刀，其边说边上前拿刀，其爸就把刀给其了。之后，其劝其爸爸走，其就拿着刀回家，放在佛堂的橱柜的抽屉里面。
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赵某某家和孙某某家是邻居，因为边界权属问题一直有矛盾，以前主要是两家媳妇之间骂仗，男的很少出头。2016年7月29日上午9点多，乌林派出所民警因孙某某媳妇金某某和赵某某骂仗出警，民警劝开后让其帮着劝劝，派出所同志和金某某就去其家又劝金某某，之后民警回单位了。其和金某某唠嗑时听到外面有人打起来了，其出去看见赵某某用手捂着脑袋蹲地上了，孙某某在离赵某某有50米远的地方来回走。其跟他人把赵某某给抬上车送医院了。赵某某左侧头部、左侧腹部、左手、左胳膊受伤了，都是刀伤，浑身是血。
14、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赵某某和孙某某在乌林厂沟住，是东西院邻居。2016年7月29日9点多，其看到赵某某从西面大道往东跑，跑到其家门口的时候摔倒了，身上有血，孙某某拎着一把刀撵赵某某，其上前抱住了孙某某，孙某某的姑娘娟娟过来将孙某某手上的刀抢下去了。赵某某开始往回跑，到赵某某家对面的时候，就蹲在地上不动了，其放开孙某某去看赵某某，赵某某说肚子被捅一刀，其去他家拿毛巾把赵某某的肚子捂上了，赵某某的手也出血了，其又把赵某某的手包上了。其跟王某某把赵某某送医院去了。孙某某拿的刀全长20公分左右，刀身长10多公分，单刃，刀背带锯齿。两家因为房子的地界问题经常吵吵，两家媳妇总互相骂，警察多次出警调解，但还总吵吵。
15、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29日8点多，其在吃小鱼，其邻居金某某出来，看见其就骂，骂了十多句，其便开始骂她。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把其劝屋里去了，把金某某带派出所去了，其出屋到了门口，孙某某领着孩子在他家门口站着，其就骂他，孙某某也骂其，并说要整死其。之后孙某某就进屋了，不一会从屋里一出来就从地上捡个砖头子，左手背在身后奔其来了，他先用砖头朝其头部砸来，其一躲，没打着，随后他用右手拿刀一刀就捅在其左侧腹部了，随后又朝其前胸部捅，其用左胳膊一挡，捅在其左胳膊上，随后他又捅其，其往后一闪，捅在其左侧额头处，之后其就用手拿他的刀，其的左手小手指和无名指都被捅伤了，完了其开始沿大路往东侧跑，他在后面追，还要捅其，这时吴某某把他抱住了，他还要捅吴某某，后来他挣脱了吴某某，又来追其，吴某某跑过来又把他拽住了，后来来的人多了，他就不追了，随后其被送到医院了。
孙某某一共捅其四刀：一刀捅在左侧腹部，一刀捅在左侧胳膊上，一刀捅在左侧头部，一刀捅在左手小手指、无名指上。他一边用刀捅，一边说捅死其，在吴某某抱着他时，他还要捅死其，等来了不少邻居时，他还在喊要捅死其。
最开始他家欠其家陆仟多元钱，其要了几次不还，后来其把他家起诉了，两家矛盾加深了，再后来他家说其家占他家房号了，开始到处告状，去年他姑爷把其打了，法院判他家赔偿1万5千多元钱，从那以后，孙某某的妻子金某某总骂其家，有时候其妻子张某某也和她互相骂，派出所也多次调解，但是金某某就像疯了似的，没事就骂人。
是其用手机打乌林派出所报的警。其没有扬言要弄死孙某某全家和他的外孙子。
16、被告人孙某某供述，供认其和赵某某是厂沟屯的邻居，一开始两家关系处得特别好，后来因为杖子的事，其在他家赊账的事，两家人打仗的事，导致两家积怨很深。其从事下井工作，属高危行业，张某某经常晚上10点来钟，拿棒子敲铁片，影响其休息，又增加其心里的怨恨。2016年7月29日早上喝了一碗酒（四两酒），领着其外孙子出去，大概9点半左右回家，赵某某看见其就骂，其也骂了两句就进屋了。其喝了一小碗半白酒（六两酒），这时候，听赵某某骂其媳妇：“整死你家孙子。”，其一听就急眼了，其外孙子其是真稀罕，其就感觉今天就是他死其死的日子到了，其出屋跟赵某某说：“你再骂一句我就削你了。”，赵某某故意把头伸过来，嘴里嘀咕：“你打你打。”，其摸着门口的半拉砖头照着赵某某的头部就扔过去，砖头子打他左前额一下，当时就把赵某某头部打出血了，接着其回屋，从佛堂案子底下拿出一把剔骨尖刀，冲了出来，其用右手拿着刀来到赵某某跟前，用刀攮他左侧小肚子一下，其当时感觉攮到他身上一个硬东西，赵某某开始跑到大道对面，又顺着大道往东侧跑，其直接超近道追上他，其左手抓住赵某某的左腋下衣服，往其身体方向拽，右手拿刀照着他的腹部就是两刀，之后赵某某抓住刀刃，其俩厮打起来，后来他挣开跑了6、7米远摔倒了，其追上他还要攮，吴彦君从后面抱住其两个胳膊和腰部，其女儿孙某某也过来了，两人一同劝其，其女儿把其手中的刀抢走了，赵某某就跑了，其当时就认为赵某某肯定得死。其回家喝口水后去其家的口粮地，走到一半就被警察抓住了。
赵某某说要弄死其孙子，其俩家宅基地纠纷一事两家骂了7、8年了，其也活够了，其就想整死赵某某。所以其攮完第一刀时，又追上他上去攮第二刀，就想攮死他。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具有杀死赵某某的故意，且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与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并有法医鉴定及相关书证、物证相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故意杀人的事实，故对此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赵某某系居民户口，伤后住院治疗62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药费13427.39元，门诊治疗费2827.39元，药店购药475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医药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证及住院病历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意图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系杀人未遂，可对其从轻处罚；该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的行为对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按60日向被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经本院释明，被害人不予变更，仍坚持原诉讼请求；医药费总计为16,729.78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要求被告人赔偿16000元，上述主张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按其主张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有误，应为护理费7249.2元（60日×120.82元），误工费7249.2元（60日×120.8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营养费，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补助费、卖店损失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信；被告人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害人主张住院治疗仅26天，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药费16000元、护理费7249.20元、误工费724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合计36498.4元的70%，即25548.8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兆强
人民陪审员 田广红
人民陪审员 关 晶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