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拱刑初字第43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翟俊。
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红。
被告人吾布尔·依明托乎。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戚晓光。
被告人海比尔·阿卜杜拉。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迪君。
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勇。
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永贞、杨羡英。
被告人阿卜来提·杰力力。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惠姣。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4）1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乌布力·喀日、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杰力力·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于2014年8月11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建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及其辩护人翟俊、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及其辩护人李德红、被告人吾布尔·依明托乎提及其辩护人戚晓光、被告人海比尔·阿卜杜拉及其辩护人孙迪君、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及其辩护人韩勇、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及其辩护人欧永贞、被告人阿卜来提·杰力力及其辩护人张惠姣、维语翻译王金玲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部分双方经本院主持调解，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4日晚，伊力海木江·尼亚孜托合提与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27号兰州拉面店吃饭时，与店内人员发生冲突，致伊某提头部受伤。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得知后，为报复而纠集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杰力力·阿卜杜拉、海比尔·阿卜杜拉、阿卜来提·杰力力，与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一同持钢棍、砍刀至拉面店，随意打砸店内设施及物品，并将拉面店的工作人员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打伤。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丙构成重伤，被害人李某乙、李某丁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被害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陈述、证人伊某、韩某、张某、马某甲、马某乙、沈某、宋某、俞某、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调解书、谅解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七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七被告人因偶发矛盾，为报复而持凶器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是最后赶到现场的，其余的六被告人不是其纠集的，到现场后回族人已经在等他们打架，所以双方就打了起来。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案发前被害人将被告人的亲友打伤，遂导致冲突；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平时表现较好，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得到赔偿并谅解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到现场是为了劝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也没有对被害人的兰州拉面店进行打砸。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吾布尔·依明托乎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自己到现场之后对方的回族人就对其一方的人实施了殴打。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被告人杰力力·喀日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海比尔·阿卜杜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到现场将争吵的双方劝开，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也没有对被害人的兰州拉面店进行打砸。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海比尔·阿卜杜拉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到现场看到新疆人及回族人，回族人冲过来将其砍伤了。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到现场只是将其父亲杰力力·阿卜杜拉扶回去，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也没有对被害人的兰州拉面店进行打砸。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阿卜来提·杰力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到现场只对兰州拉面店门口的遮阳伞打了两下，其没有看见其他新疆人对兰州拉面店进行打砸及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阿卜来提·杰力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4日晚，伊某与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27号兰州拉面店吃饭时，与店内人员发生冲突，致伊某头部受伤。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得知后，为报复而纠集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杰力力·阿卜杜拉、海比尔·阿卜杜拉、阿卜来提·杰力力，与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一同持钢棍、砍刀至上述拉面店，随意打砸店内设施及物品，并将拉面店的工作人员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打伤。
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的伤势构成重伤，被害人李某乙、李某丁的伤势构成轻微伤。2013年12月14日晚及次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本市浙江省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杰力力·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同月17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抓获了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七被告人共计赔偿被害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8万元，三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均经辨认）至其位于本市拱墅区东新村的兰州拉面店吃饭时，与店内服务员发生口角，随后二人与李某乙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其使用玻璃瓶砸向对方。二人离开拉面店后半小时许，包括杰力力·阿卜杜拉，杰力力·喀日（均经辨认）在内的六七个新疆人持砍刀、钢棍等返回拉面店，对店内空调、锅炉、桌椅等设施、物品随意打砸，并将其与李某丁、李某丙砍伤。其陈述得到了证人韩某、张某、马某甲、马某乙证言的印证。
2、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14日20时许，其与李某丁在拉面店门口被六七个新疆人用砍刀砍伤，这些新疆人还对拉面店内的物品进行打砸。其头部、右手臂、左手、右后肩均被砍伤。其辨认出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为手拿砍刀站在其身边的人。
3、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14日20时许，其与李某丙听说拉面店被砸，遂从旁边旅店207房间前往拉面店。其在店门口碰到七八个新疆人手持砍刀、棍子，其中有人用砍刀砍了他的头部一刀、用棍子打了他头部一下，李某丁遂被打倒在店门口。其辨认出被告人杰力力某与案发当晚砍伤其的新疆人在一起，手上拿着一把约六七十厘米的砍刀。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DNA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照片显示本市拱墅区东新村27号兰州拉面店店内设施及财物被砸毁，现场留有血迹，而且从现场提取到了铁棒一根。经DNA鉴定，现场提取到的铁棍曾为乌布力·喀日所持有。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证明经鉴定，李某丙的伤势构成重伤，被害人李某乙、李某丁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6、证人伊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8时许，其与排尔哈提·杰力力至本市拱墅区东新村的兰州拉面店吃饭，因觉得拉面店服务员用汉语骂人，双方发生冲突，伊某被回族人用酒瓶打伤后脑，二人遂至省人民医院治疗。之后，乌布力·喀日等人到医院看望，并离开了医院。
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9时许，其听见旁边的兰州拉面店门口有吵架和打架的声音就跑到外面，看见拉面店的老板李某乙和他的妻子与两个新疆小伙子在打架，李某乙用脚踢对方，他妻子用汤勺在边上甩，对方用拳头打李某乙。之后，李某乙被对方两个人摔倒在地上，对方逃跑了。之后，其问店里的另一个老板李某丁怎么回事，李某丁说两个新疆人以为新来的服务员骂他们就打了服务员一巴掌，并跟店里的人吵起来。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其看见从德胜路及华春旅店方向跑过来七八个新疆人，手上都拿着五六十厘米长的砍刀及六七十厘米长的铁棍。他们到了店门口之后，其中一个人手一指就开始随意乱砸拉面店门口的东西及店内的设施，拉面店里的人就四处逃散。拉面店的老板李某丁等二人就从租住的旅店里跑到店里，对方新疆人看见他们，就冲过来用铁棍打了李某丁头上一下，李某丁就立即倒在地上。这时，又过来一个新疆人用脚踩李某丁的头部，第一次是用脚尖的位置踩到了李某丁的头，踩的时候脚有点打滑，马上又用脚去踢，踢了之后又准备用脚去踩。其就劝这名新疆人住手，他就停手了。这时，又过来一名新疆人蹲下来用拳头打李某丁的头部，打了好几下，被另一名新疆人拉住了。之后，这些新疆人就逃跑了。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晚，其看见有五、六个新疆人拿着棍子、刀等工具到本市拱墅区东新村的兰州拉面店，就开始打砸店内玻璃以及其他物品，有二名拉面店的人受伤流血，躺倒在地。
9、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晚8时许，其看到五六个新疆人手持五六十厘米长的砍刀至本市拱墅区东新村的兰州拉面店随意打砸，拉面店里的二个人就出来与新疆人打起来，拉面店的老板娘还从二楼跳了下来。后来，其看到二名拉面店的人被打得躺倒在地。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14日晚上20时许，其在本市拱墅区东新店村的广宇网吧门口看见有四五个新疆人手持砍刀、铁棍在追打一个兰州拉面店的老板，将老板打翻在地后，杰力力·喀日（经辨认）一手抓住被打的人，另一手用工具继续击打该人。同时，还有其余新疆人在追逐其他人以及打砸兰州拉面店内的设施。
11、调解书、谅解书，证明附带民事部分双方已经调解，被告人支付了全部赔偿款，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
1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3、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4、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因伊某在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里被人打伤，乌布力·喀日与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海比尔·阿卜杜拉、吾布尔·依明托乎提（经辨认）、杰力力·阿卜杜拉（经辨认）至本市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杰力力·喀日（经辨认）也在现场。
15、被告人杰力力·喀日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因伊某和排尔哈提·杰力力在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被人打伤，杰力力·喀日、杰力力·阿卜杜拉、乌布力·喀日（经辨认）、吾布尔·依明托乎提、阿卜来提·杰力力（经辨认）、海比尔·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等七人持钢棍、砍刀等工具至该拉面店，打砸店内设施，并对拉面店的人员进行殴打。
16、被告人吾布尔·依明托乎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因老乡伊某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的兰州拉面店里被店里的回族人打伤，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经辨认）提议去拉面店找回族人把事情说清楚，遂与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海比尔·阿卜杜拉、杰力力·喀日、杰力力·阿卜杜拉等一起至兰州拉面店，其中排尔哈提·杰力力以及吾布尔·依明托乎提随身携带木棍。之后，双方发生争斗，乌布力·喀日、杰力力·喀日受伤。
17、被告人海比尔·阿卜杜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上，因伊力海木江·尼亚孜托合提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被店里的回族人打伤，在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经辨认）提议下，海比尔·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吾布尔·依明托乎提、阿卜来提·杰力力携带钢棍等工具到拉面店报复。其等人到了兰州拉面店之后，又来了四五个拿着砍刀、钢棍等工具的老乡赶到了现场。之后，其等人就与兰州拉面店的回族人打了起来，其等人将店里的玻璃、桌子、凳子等设施砸坏了。后来，其等人看见对方来了很多人就逃跑了。
18、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上，其得知其子排尔哈提·杰力力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被店里的回族人打伤，其赶至省人民医院。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经辨认）提议找回族人打架，并带着阿卜来提·杰力力、海比尔·阿卜杜拉先到了兰州拉面店，其与杰力力·喀日、排尔哈提·杰力力、吾布尔·依明托乎提随后也赶到了兰州拉面店。上述七人在现场还分派了棍子、砍刀等工具，乌布力·喀日拿了一根伸缩棍，杰力力·喀日拿了一把砍刀，其拿了一把砍刀。之后，乌布力·喀日、排尔哈提·杰力力、吾布尔·依明托乎提、阿卜来提·杰力力、海比尔·阿卜杜拉先冲进兰州拉面店，其与杰力力·喀日后进入拉面店。其看到乌布力·喀日在拉面店门边，旁边躺着一个流血的回族人，吾布尔·依明托乎提与海比尔·阿卜杜拉在拉面店里砸东西，其用刀将拉面店的门帘砍掉了。
19、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其与伊力海木江·尼亚孜托合提至本市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吃饭时，与拉面店的回族人发生冲突，伊力海木江·尼亚孜托合提被对方用玻璃瓶砸伤。当晚，其与吾布尔·依明托乎提、阿卜来提·杰力力、海比尔·阿卜杜拉、乌布力·喀日（经辨认）、杰力力·阿卜杜拉、杰力力·喀日等七人持木棍、钢棍、砍刀至兰州拉面店，乌布力·喀日第一个冲进拉面店，其他人也跟着冲进店里打砸店内设施，并将店内人员砍伤。
20、被告人阿卜来提·杰力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3年12月14日晚，因为伊某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兰州拉面店被店里的回族人打伤，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经辨认）提议去找回族人报复。当晚，乌布力·喀日与阿卜来提·杰力力、排尔哈提·杰力力、海比尔·阿卜杜拉、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杰力力·阿卜杜拉、杰力力·喀日等人先后至拉面店，其中乌布力·喀日、排尔哈提·杰力力、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四人各持钢棍。到达拉面店后，乌布力·喀日说了句“砸”，随后乌布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阿卜来提·杰力力均打砸了拉面店门口以及店内的设施。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各被告人关于事实部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杰力力·阿卜杜拉、阿卜来提·杰力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乌布力·喀日因他人在本市拱墅区东新村的兰州拉面店与回族人产生冲突，纠集了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杰力力·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持钢棍、砍刀等工具至上述拉面店对店内设施进行打杂，对店里人员进行殴打。上述事实得到了证人沈某、宋某、俞某、李某甲的证言的印证。各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纠集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杰力力·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为报复被害人一方，而持凶器任意毁损被害人的财物、殴打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中，七被告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并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同时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重伤），应依照处罚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但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杰力力·喀日、吾布尔·依明托乎提、海比尔·阿卜杜拉、杰力力·阿卜杜拉、排尔哈提·杰力力、阿卜来提·杰力力在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的纠集下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伤害及对被害人财物的毁损行为，因此本案不宜分区主从犯。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区分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归案后对于公安机关就案件事实的讯问避重就轻，当庭亦未有明显的认罪表现，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乌布力·喀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杰力力·喀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吾布尔·依明托乎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海比尔·阿卜杜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五、被告人杰力力·阿卜杜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六、被告人排尔哈提·杰力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七、被告人阿卜来提·杰力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
人民陪审员 陈 平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吴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