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益法民一终字第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建松（曾用名潘劲松），男。委托代理人符鹏，系符建松之子。委托代理人马扬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定欧，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建欧，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大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文春，浙江鑫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建松与被上诉人熊定欧、熊建欧、浙江大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大地公司）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符建松不服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3）桃民一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符建松及其委托代理人符鹏、马扬扬，被上诉人熊定欧、熊建欧，被上诉人浙江大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文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二广国家高速公路湖南常德至安化（梅城）段桃马连接线二期工程第六合同段由浙江大地公司中标承建，2012年7月，熊建欧通过浙江大地公司承包了桃马线二期工程大栗港改线段的工程项目，熊定欧在该工程中负责工地土方运输的监督工作，符建松在该工地驾驶货车运输沙石。2012年11月3日凌晨1时许，符建松卸完沙石后停车休息，熊定欧见符建松运砂石很久没来，便开车去找符建松，熊定欧找到符建松后责问符建松为何还在休息，符建松回答是别人要他停下来休息，熊定欧讲你是找谁领工资，你要不干就回去，符建松回了一句，不干就不干，熊定欧一听来了火，对符建松讲你讨打是不是，符建松回答你打是的。因熊定欧本来为找符建松就有气，听符建松这么回答就更来火了，于是从车上拿起一把方向盘锁朝符建松肩部打了一方向锁。符建松挨打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石块，熊定欧见符建松捡石头，又朝符建松背部打了一方向锁，这时旁人将熊定欧拉住了。因符建松还在一边讲：“伢咀，你搞是的，你喊人来我也不怕，你算什么家伙。”熊定欧听符建松这么讲，就更来气了，又在符建松的尾椎部打了一方向锁，之后，符建松倒在了地上，熊定欧被旁人拉开了。符建松伤后当即被送往桃江县大栗港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该院经门诊治疗观察后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当日符建松被转至桃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8天，用去医疗费13162.43元，用去门诊费及挂号费1769.5元，共计14531.93元。经该院诊断为：L2、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滑脱。2013年3月22日，符建松的伤情经益阳市明镜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腰2、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间盘突出，第4腰椎滑脱，其损伤程度根据伤残鉴定标准（GB／T16180-2006j）第14条规定，腰2、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分别构成三个十级伤残，根据伤残鉴定标准（GB／T16180-2006j）第5条规定椎间盘突出症未做手术者构成十级伤残；按照晋级原则此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椎间盘突出，手术医疗费用5万元左右；用去法医鉴定费500元。2013年5月7日，根据符建松的申请①便秘、大小便失禁、右下肢麻木痛、下肢肌肉萎缩等新的症状与伤害行为之间因果关系；②损伤程度重新鉴定；③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及休息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④是否需要后续治疗等四个方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13年5月9日，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符建松腰椎间盘膨出、突出及终板炎症不属于外力作用所致，是腰椎退变；对被鉴定人自述大便失禁、右下肢麻木性疼痛、下肢肌肉萎缩等，就现有病史无病理基础支持；2、被鉴定人因外力作用致腰2、3、4右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3、被鉴定人因外力作用致腰椎右侧横突骨折，评定十级伤残（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酌情给予伤后休息6个月，营养5个月，护理5个月；4、被鉴定人腰椎右侧横突骨折，无需后续治疗；其腰椎膨出、突出、终板炎症以自身疾病为主，2012年11月3日外力作用为诱发因素，若需要进一步治疗，外力作用责任参与度酌情为10％-15％。符建松去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用去鉴定费5000元，用去住宿餐饮费2777元及车费3293元。符建松伤后在治疗过程中熊定欧已支付医疗费4000元。另外，熊定欧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两个焦点问题是：1、符建松的损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2、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如何确定。（一）符建松的损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熊建欧通过浙江大地公司承包了桃马线二期工程大栗港改线段的工程项目，熊建欧系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符建松在该工地驾驶货车拖运沙石，符建松与熊建欧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熊定欧在该工地负责土方运输的监督，熊定欧与熊建欧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熊定欧是在负责土方运输监督工作过程中故意将符建松致伤，熊定欧应当与雇主即熊建欧对符建松所造成的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在本次纠纷的起因上，符建松在言语方面有所不当，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应相应减轻熊定欧一定的赔偿责任。浙江大地公司不是本案中桃马线二期工程大栗港改线段的工程项目承包人，也不是雇请符建松及熊定欧的雇主，因此浙江大地公司对原告的伤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符建松伤后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按符建松住院治疗实际所花的费用计算，根据医疗机构的收款凭证，核定为14531.93元；2、继续治疗费、手术费，根据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建议确定为6500元（50000元×13％）；3、误工费，误工日期按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建议确定为6个月，参照交通运输行业的平均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17856元（99.2元／天×180天）；4、护理费，护理日期为定残之前的住院日期138天，护理费标准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13635.78元（98.81元／天×138天）；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及进行司法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酌情确定为3793元（3293元＋500元）；6、住院生活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4140元（30元／天×138天）；7、住宿及餐饮费，凭票计算确定为2777元；8、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酌情确定为3000元（20元／天×150天）；9、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符建松伤情经益阳市明镜司法鉴定所参照伤残鉴定标准（GB／T16180—2006j）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鉴定为十级伤残，因本案符建松非道路交通事故受到伤害，鉴定标准应参照伤残鉴定标准，故符建松的伤残等级应确定为九级，其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9760元（7440元／年×20年×20％）；10、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以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综合酌情考虑确定为6000元；11、法医鉴定费，按票据核定为5500元（500元＋5000元）。以上共计为107493.71元。符建松在庭审中提出应赔偿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符建松伤后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4531.93元、继续治疗费6500元、误工费17856元、护理费13635.78元、交通费3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元、住宿餐饮费2777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976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法医鉴定费5500元，共计107493.71元，由熊定欧负责赔偿96744元，余款10749.71元，由符建松自行承担；熊定欧应赔偿的96744元，扣除已付的4000元，尚余92744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并由熊建欧负连带赔偿责任；二、浙江大地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三、驳回符建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63元，由符建松负担5570元，熊定欧负担1393元。宣判后，符建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审理程序违法。1、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终结时才通知符建松追加熊建欧为被告，并撤销对熊定欧的起诉不当；2、原审法院为迁就熊定欧、熊建欧，多次更改开庭时间，至使审理时限长达10个月，超过法定审限；3、原审未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交换，而是采取“瞟一眼”式的质证方式不当。二、二广支线大栗港段合同涉及总造价8418666元，熊建欧及其沙石场均无承建该工程的资质，熊建欧与浙江大地公司所签的承包协议无效，原审判令浙江大地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符建松属于个体私营运输户，根据《湖南省统计年鉴2013》交通运输业的在岗职工年均收入为70167元，而原审以99.2元每天为标准计算错误；原审无视符建松在外从事运输行业多年的事实，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符建松损失错误；华东政法大学所作的鉴定参照标准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属于实际的错误，而原审采信该鉴定认定符建松受伤害程度与外力因素的参与，以及伤后的休息时间、营养期限、护理时间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熊定欧答辩称，符建松自身有疾病，熊定欧只应负10%的事故责任，且熊定欧已负刑事责任，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及鉴定费。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熊建欧答辩称：1、熊建欧没有责任，一审追加其为被告错误；2、浙江大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该公司已将工程交给熊建欧完成；3、原审对经济损失的计算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浙江大地公司答辩称：一、原审鉴定期间应不计入审理期限，故原审审理期限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庭前证据交换的申请，原审未组织庭前证据交换符合法律规定；二、浙江大地公司与符建松、熊定欧均无任何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二审中，符建松向本院提交了4份证据。证据1、2分别为租房合同和房租收据，欲证实符建松曾在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王营村工作；证据3为证人熊连营、陈小兴、王秀良出具的证明，欲证实符建松从事后八轮运输业务多年，收入可观；证据4为符建松的收入明细表，欲证实符建松2012年6月至8月平均月收入2万余元。熊定欧、熊建欧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浙江大地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在本案一审之前就存在，不属于新证据；且证据1、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的证人未出庭，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为，证据1、2、4的来源不清楚，无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关于证据3，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且无相关资料证实证人身份，无法对证明内容进行核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浙江大地公司是否应对符建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对符建松的经济损失认定是否正确。关于原审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查明浙江大地公司已将桃马线二期工程大栗港改线段的工程项目承包给熊建欧，熊定欧系受雇于熊建欧，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熊建欧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原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在法定审限六个月界满前，经原审法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四个月，符合法律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可以组织当事人在开庭审理前交换证据；人民法院对于证据较多或者复杂疑难的案件，应当组织当事人在答辩期届满后、开庭审理前交换证据。根据上述规定，庭前证据交换程序并非强制性规定，法院有权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组织庭前证据交换。本案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当庭出示证据并发表举证意见、质证意见，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此均未提出异议，该举证、质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符建松提出原审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浙江大地公司是否应对符建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浙江大地公司中标桃马连接线二期工程第六合同段工程之后，将工程转包给不具有道路承建资质的熊建欧，而符建松与熊建欧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符建松并非熊建欧的雇员；熊建欧虽雇用熊定欧在该工程中负责工地土方运输的监督工作，熊建欧与熊定欧之间系雇佣关系，但熊定欧与符建松发生口角争执之后，熊定欧手执方向锁故意殴打符建松，造成本案伤害事故，并非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而遭受的人身损害，故浙江大地公司作为将工程转包给雇主熊建欧的转包人，无需对符建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建松关于原审判令浙江大地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对符建松的经济损失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华政（2013）法医残鉴字第F-4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原审法院的委托，对符建松身体症状与伤害行为之间因果关系、损伤程度、伤残等级、休息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后续治疗情况进行鉴定而作出的鉴定意见。关于符建松的伤残等级，符建松被人殴打致伤，并非交通事故受伤，该鉴定意见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认定符建松的伤残等级不当，原审未采信该鉴定中关于符建松伤残等级部分的鉴定意见，而是根据符建松提交的益阳市明镜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0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符建松构成九级伤残并无不当。关于符建松的休息时间、营养期限、护理期限以及符建松伤病症状与伤害行为外力作用责任的参与度，华东政法大学的司法鉴定中关于上述问题的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均未提出明确异议，且符建松虽上诉提出原审采信华东政法大学就上述问题的鉴定意见错误，但并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采信华东政法大学的司法鉴定认定上述问题符合法律的规定，并无不当。符建松提出原审采信华东政法大学的司法鉴定认定上述问题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符建松提出原审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错误的上诉意见，因符建松系农村户口，且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或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审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符建松的相关损失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符建松提出原审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错误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符建松提出，原审无视其在外从事运输行业多年的事实，以99.2元每天为标准计算其收入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99.2元每天的标准系符建松在原审诉讼中自行提交的损失明细中采用的计算标准，实为符建松诉求的内容，原审在该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情况下，采信该标准认定相关事实并无不当，故符建松关于原审以99.2元每天为标准计算其收入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符建松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50元，由上诉人符建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喻 宁审 判 员  付 星代理审判员  刘艳芝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 帆附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