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刑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常二明，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辩护人张斌、李啟珍，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连生，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辩护人杨联城，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二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被告人华连生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二明、华连生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4年7月底，被告人常二明、李乙(另案处理)从上海乘飞机前往广州。同年8月5日上午，被告人常二明、华连生等人驾驶由华连生租赁的牌号为粵A3CW99的宝马轿车从广州开往江西省瑞金市。常二明在瑞金市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藏匿于宝马车后备箱内。后常二明、华连生、李乙继续驾车行至常山服务区与驾驶牌号为湘F8XX**尼桑车的李丙等人(均另案处理)会合，常二明将甲基苯丙胺转移至尼桑车上。随后由常二明驾驶宝马车、华连生与李乙等人驾驶尼桑车继续开往上海。进入上海后，常二明指使华连生从尼桑车上转移部分毒品至其驾驶的宝马车上。2014年8月6日9时许，常二明、华连生驾车行至本市虹莘路古美西路附近，当常二明欲与他人进行毒品交易时，公安民警将二人当场抓获并在上述两辆车内共查获10包白色晶体及现金人民币178,800元。经鉴定，上述10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0014.96克，含量为70.78%。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证人张某某、胡某某、李某甲、李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证物品照片、《工作情况》，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神州汽车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租车单、验车单，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华连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二明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14.96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华连生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14.96克，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常二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常二明否认其知道车上装有毒品，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常二明犯运输毒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指控常二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华连生否认其明知常二明携带毒品上车，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华连生事先知道车上携带有毒品，华连生直到运输完成后才发现是毒品。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底，被告人常二明与李乙从上海前往广州。同年8月5日上午，被告人华连生受他人指使，使用本人身份证在广州租赁并驾驶牌号为粵A3CW99的宝马轿车，伙同常二明与李乙等人从广州开往江西省瑞金市。常二明在瑞金市向他人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冰毒)藏匿于宝马车内。后常二明、华连生、李乙继续行车至常山服务区与驾驶牌号为湘F8XX**东风日产轿车的李丙等人会合，常二明将甲基苯丙胺转移至东风日产轿车上。随后由常二明驾驶宝马轿车、华连生与李丙驾驶东风日产轿车携李乙等人继续开往上海。途中，常二明指使华连生从东风日产轿车上转移部分毒品至宝马轿车上。2014年8月6日9时许，常二明、华连生分别驾车行至本市虹莘路古美西路附近后，当常二明欲与他人进行毒品交易时，公安民警将常二明、华连生等人当场抓获并在上述两辆轿车内共查获净重10014.96克的10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78%)及购毒款人民币178,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证物品照片、工作情况等证实，2014年8月6日上午9时许，普陀分局刑侦支队在本市虹莘路XXX号闽虹宾馆门口的路边抓获常二明、李乙及华连生。当场在牌照为粤A3XX**的白色宝马轿车上缴获冰毒约5000克及毒资人民币178,800元，在牌照为湘F8XX**的黑色东风日产轿车上缴获冰毒约5000克。上述缴获的共计10包冰毒以及车上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三台、常二明的手机两部、李乙手机一部予以扣押。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调取的《小汽车湘F8XX**车辆信息》证实，刘晓波系涉案车辆牌照号为湘F8XX**的黑色东风日产轿车所有人。2、《随身物品代保管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的流水单证实，常二明持有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刘晓波系该卡的开户人。3、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2014年8月5日14时41分13秒，现场查获的手提电脑有浏览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的历史浏览记录。4、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10014.96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0.78%。5、上海市长宁区精神卫生中心吸毒成瘾认定办公室《吸毒成瘾认定报告》、普陀区中心医院人体生物样本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常二明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存在吸毒成瘾。6、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调取的神州汽车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信息、发票、保险、租车单、验车单及收银小票、车辆行驶轨迹记录证实，牌照为粤A3XX**的宝马车的车辆信息，由华连生通过尾号为0120的信用卡支付租车费用12000元以及从2014年8月5日7点43分至2014年8月11日粤A3XX**的宝马轿车从广州-
瑞金-
上海的行驶轨迹。《住宿通知单》、《艾菲特大酒店客房入住按金单》、《京里大酒店客房按金单》证实，2014年8月1日，李乙入住柳州市天韵宾馆815房间，8月2日入住艾菲特大酒店8302室，8月4日离店，8月5日12时25分入住瑞金京里大酒店8509室，同日19时13分离店。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是2014年初在朋友家吸毒时认识常二明，根据常二明的要求介绍了毒品下家刘兴才与常二明认识。8月初，常二明被抓前4天左右，张某某约常二明和刘兴才到张在古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见面，听到刘兴才对常二明说只要你这里有东西我这里都要的，常二明走的时候对张某某说过两三天货会带过来的。常二明被抓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给张某某说“明天到你这里来喝茶”，意思就是要带冰毒来。张随后通知了刘兴才，刘兴才即带了17万元到了张某某的家。次日凌晨，张某某将地址用短消息发给常二明，早上8时许常二明一个人到了张某某家里，张某某拿着刘兴才的17万元和张本人的1万元毒资和常二明一起上了张某某的车，开到龙茗路古美西路边停下，常二明下车离开后很快开了一辆车过来，张某某拿着上述毒资上了常二明车的后排，看见副驾驶座位上有一袋东西，估计是冰毒。常二明驾车开到古美西路虹莘路路口时，发现他同行的另一辆车似乎出了交通事故，张某某就下车去看情况，发现是警察在抓人，就赶紧逃离了，同时看到常二明也被抓了。张某某的手机截图证实，张某某手机中储存有常二明的手机号码(XXXXXXXXXXX被标记为“货源”，XXXXXXXXXXX被标记为“根”)。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和刘兴才是朋友。2014年8月初一天，张某某被刘兴才绑架，张某某打电话给胡某某，说前一天刘兴才给了张17万元，张自己拿了1万元，共计18万元去向湖南人购买毒品，但湖南人被抓了，钱也被扣了，张侥幸逃脱，但刘兴才不信，所以绑架了张某某让他还钱。9、证人李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乙系常二明女友。2014年7月底，常二明将牌号为湘F8XX**的轿车交给李乙的姐夫李丙拉客用，然后带着李乙飞到广州，常二明的朋友“阿泡”接机，住在佛山艾菲特酒店。8月5日，华连生开了一辆租来的宝马轿车，带着常二明、李乙和老六一起返回上海，出发时常二明让李乙的姐夫李丙开车到上海与杭州的交界处等。车开到江西赣州后吃饭时，老六说“天哥”到了，“天哥”给了华连生一张纸条，上面有个账号，华连生告诉常二明将钱转到这个账号上，随后常二明就用笔记本电脑进行了转账，电脑显示“交易成功”，当时“天哥”给华连生做了个V的手势，表示收到。之后华连生下车后拿了一个黄色拎包交给常二明，常把包放在宝马车后备箱，随后老六上了“天哥”的车离开。华连生驾驶宝马轿车与常二明、李乙继续往上海行驶。8月6日凌晨，常二明让李乙打电话给李丙，让李丙在高速公路常山服务区等，并让李丙打开微信开启位置共享。凌晨2时许，在常山服务区遇到李丙一家三口，逗留了15分钟后继续往上海行驶，常二明独自开着宝马轿车在前面，华连生开李丙开过来的湘F牌照的车跟在后面。不久，常二明打李乙手机，让华连生接听。华连生一直将车开到上海古美西路时被抓获。10、证人李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底，李丙通过妻子的妹妹李乙介绍，到上海开黑车，有个叫明哥的人即常二明给了他一辆牌号为湘F8XX**的轿车。8月5日早上，李乙让李丙到江西见面。次日凌晨，李丙带妻子、孩子一起开车在浙赣线常山服务区遇到李乙、常二明以及一个陌生男子即华连生开来的白色宝马车。李丙的妻子和李乙去买饮料，然后李乙和华连生一起上了李丙的车，由李丙和华连生轮流开，过了王店后一直由华连生开车，车到上海古美西路后被抓获。证人刘某(李丙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6日，在江西进浙江的第一个服务区遇到李乙、常二明和一个陌生男子开来的白色轿车。常二明就让李丙把其黑色轿车钥匙交给陌生男子，让刘某、李乙和李丙去买吃的。之后，常二明就让陌生男子和李丙轮流开着黑车轿车回上海，常二明自己开着白色轿车先走了。11、被告人华连生的供述，华连生在广州帮人看赌场的时候认识了“阿泡”。2014年8月5日早晨，“阿泡”到广州艾菲特酒店找到华连生，让华连生租车送常二明去上海，后“阿泡”开车带华连生、常二明、李乙、常二明的朋友老六去广州白云机场附近租借汽车，常二明用手机转了12,000元到华连生的信用卡，让华连生用身份证和信用卡租赁了一辆牌号为粤A3XX**的白色宝马轿车。“阿泡”答应事后给华连生5,000元好处后就走了。华连生开车与上述人员一起往上海方向行驶，中午根据老六要求进入瑞金，并在瑞金京里大酒店开房休息。晚上21时许，老六让华连生将车开到高速公路进口附近等人，然后开来一辆无牌轿车，车上下来一男子将一张写有银行账户的纸条让华连生交给常二明，常二明随后在宝马轿车上用笔记本电脑转账15万元到该账号上，之后老六就让华连生去对方那里拿了一个拎包交给常二明，然后老六就上了对方的车一起走了。华连生与常二明等人继续开车行驶到江西段高速上一个服务区后，常二明拿着装有毒品的包和李乙一起下车，后常二明又让华连生开另外一辆牌号为湘F的车，常二明自己开宝马车，乘坐湘F的轿车还有李乙及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华连生开车跟着常二明。8月6日早晨，常二明打李乙手机让华连生接听，让华连生从装毒品的包里取出四包放在一个红色布袋里交给常。那个拎包内大概有十来包毒品。华连生将装有毒品的红色布袋放在常二明的副驾驶座位上，常二明交给华连生一张纸条，华连生将纸条给了李乙，李乙让车上男子设置了导航目的地，华连生开车到这个地方后被警察抓获。12、被告人常二明供述，2014年7月31日，常二明和李乙乘坐飞机去广州和张勇(“阿泡”)及其女友玩了几天。8月5日，张勇和他朋友阿华要到福建办事，顺便带常二明回上海。于是常二明、李乙、阿华和他朋友老六一起坐宝马车回上海。在江西一个地方停下来到一宾馆休息，晚上继续开车，上车后阿华说张勇让常二明还借款16万元，常二明就在车上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张勇。后常二明让李乙的姐夫开着常二明的车到沪昆高速休息区见面。见面后，常二明开宝马车，阿华、李乙及李乙的姐姐、姐夫开日产天籁轿车一起回上海。在路上，阿华的朋友老六联系常二明，让常二明去上海古美西路那里接老六的一个朋友，接到后准备去宾馆路上，看到马路上围着很多人，就下车去看，结果下车就被警察抓住了。宝马车上的东西是老六的朋友上车后才有的。1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及《释放证明书》(散装)证实，被告人常二明于2005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2年1月6日因减刑释放。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且当庭播放了被告人华连生的有关供述录像，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告人常二明否认指控的犯罪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常二明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常二明在瑞金通过电脑转账并购买毒品的过程有李乙和华连生的证言和供述能相互印证，且查获的常二明的电脑有浏览网上银行的痕迹。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向常二明购买毒品以及常二明到其住处收取毒资后带张某某去取毒品的有关情况，与胡某某的有关证言在毒资数量上以及交易失败的情况是吻合的；且公安机关抓捕两名被告人的相关工作情况证实了公安人员从常二明驾驶的宝马轿车上当场查获了张某某供述的用于向常二明购买毒品的17.8万余元的毒资，故被告人常二明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确凿、充分，对常二明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2、华连生当庭否认明知车上携带的是毒品以及辩护人提出华连生直到运输完成后才知道是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华连生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能够和李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两被告人等从广东出发，由华连生驾驶宝马车到瑞金，在瑞金与他人接头并由常二明转账15万后，对方通过华连生将装有毒品的拎包交给常二明，到常山服务区后，与李丙一家碰面，再将毒品转移到李丙的车上，两车分开驾驶，途中常二明又让华连生将部分毒品装入布袋内交给其，最后在古美西路被抓获的整个过程。其中华连生根据常二明要求在运输途中将数包毒品分装到红色布袋内交给常二明的供述与现场从常二明驾驶的宝马车内查获的红色布袋装毒品吻合。即便华连生否认在江西瑞金时知道常二明购买的是毒品，但华连生在途中分装毒品后已经应当明知常二明携带毒品回沪，华连生仍然开车携带分装后剩余5包毒品到上海古美西路附近，其主观上有明知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完成了运输毒品的行为。此外，经审查被告人华连生的供述录像，华连生在2014年8月26日、9月3日分别对自己受常二明指使将车内部分毒品分装后交给常二明的事实进行了供述，华连生在供述中表达自主流畅，神态自然，声音清晰。公安机关审讯人员未有任何催促的言语及举动，华连生系在完整阅看所有笔录后签字捺印。综上，对华连生否认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常二明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华连生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常二明到案后交代不诚，拒不认罪，且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了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二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华连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三、查获的毒品以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杨庆堂
审判员 姜琳炜
审判员 郁 亮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范一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