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楚中刑再字第1号
抗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起瑞彬，小名高强，男，生于1992年11月29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92********，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周家凹村**号。
原审被告人刘晓云，男，生于1989年2月23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89********，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哨冲村**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在楚雄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杨正州，男，生于1991年7月16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91********，彝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住大姚县金碧镇涧水塘村委会雾露箐组。
原审被告人谢建明，男，生于1987年4月5日，云南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87********，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5月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哨冲村**号。
原审被告人张为勇，男，生于1971年1月5日，云南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71********，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哨冲村1号。
原审被告人起红成，男，生于1991年6月1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91********，彝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2年6月5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户籍地元谋县平田新康村委会华康村20号。现暂住大姚县龙街乡龙街村委会。
原审被告人徐景会，男，生于1968年5月2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68********，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2年6月14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龙潭村二组23号。
原审被告人起晓成，男，生于1988年3月5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88********，彝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2年6月5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现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保哨村18号
原审被告人谢祖红，男，生于1966年10月5日，云南省大姚县人，身份证编号5323261966********，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2年6月12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美泗村73号。
原审被告人起瑞彬等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大姚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6日作出（2012）大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31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作出楚州检公诉审刑抗（2015）2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发瑞、钱嘉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起瑞彬到庭参加诉讼。抗诉书只针对原审被告人起瑞彬，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故未传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姚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的事实是：
1、2011年8月5日21时许，被告人刘晓云、杨正州途经南永公路大姚县金碧镇民丰地产相对的白塔湖路段时，将毕云强停放在白塔湖边一辆价值人民币4850元的蓝色嘉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后刘晓云在大姚县城驾驶该辆摩托车时，因无该车行驶证被交警扣押。该摩托车追缴后已返还失主。
2、2011年9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刘晓云途经大姚县金碧镇北街白塔文化广场路段时，将刘光辉停放在白塔文化广场靠近华联超市楼梯口处一辆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红色宗申牌ZS150GY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刘晓云将该摩托车外壳改装成黑色后，以2200元销赃给被告人张为勇。现该摩托车已被追缴返还失主。
3、2011年10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刘晓云到大姚县金碧镇北城社区方家坝村民小组，将陈靖户停放在自家大门外一辆价值人民币4600元的黑色嘉陵牌JH125-GY-3A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刘晓云将该摩托车换给被告人起瑞彬，后起瑞彬将该摩托车以800元销赃给被告人起红成。现该摩托已被追缴返还失主。
4、2012年1月12日晚，被告人刘晓云、起瑞彬到大姚县金碧镇高家坡小区，将李亚军停放在小区5幢楼前花台边一辆价值人民币6200元的红色宗申牌ZS150GY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次日，两人将该摩托车以1600元销赃给飞从友（另处）后，均分赃款。后该摩托车被追缴返还失主。
5、2012年1月18日8时许，被告人刘晓玄、起瑞彬到大姚县金碧镇环城东路，用起瑞彬配好的一把摩托车钥匙，将刘辉停放在蜻岭市场西大门对面街边一辆价值人民币1800元的蓝色嘉陵牌JH125GY-3A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后该摩托车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被刘晓云拆散后销赃得币100余元。
6、2012年1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刘晓云、起瑞彬到大姚县金碧镇妙峰山玩时，将陈晓龙停放在妙峰水库东侧通往妙峰山的水泥路边一辆价值人民币3800元的蓝色嘉陵牌JH125GY-3A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刘晓云将该摩托车拿给被告人谢建明，谢建明打磨了发动机号及车架号后自己使用，同年5月29日，谢建明驾驶该摩托车途径大姚县龙街乡李堡哨路段时，因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被民警扣留。现该摩托车被追缴返还失主。
7、2012年2月7日晚，被告人刘晓云到大姚县金碧镇文苑路，将施建国停放在街边一辆价值人民币5400元的白色宝岛牌BD150GY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拆除该车发动机等部件后，刘晓云将车架丢弃在大姚县金碧镇厂房村委会黄家凹水库内。该车架追缴返还失主。
8、2012年2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晓玄、起瑞彬到大姚县金碧镇金碧锦苑小区，将布家勤停放在小区6幢东侧停车带内一辆价值人民币2100元的红色钱江牌QJ150-5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次日，两人将该摩托车以1600元销赃给飞从友（另处）后，均分赃款。后该摩托车被追缴返还失主。二人将该摩托车骑至大姚县金碧镇金家地村委会龙潭二组，以1400元销赃给被告人徐景会，均分赃款。现该摩托车已被追缴返还失主。
9、2012年2月11日晚，被告人刘晓云到大姚县金碧镇金龙社区，将黎国东停放在惠宏宾馆一楼楼道内的价值人民币4900元的蓝色嘉陵牌JH150GY-3二轮摩托车盗走。刘晓云将该摩托车送给林安贵。该摩托车已被追缴返还给失主。
10、2012年2月13日中午，被告人起瑞彬、杨正州到大姚县金碧镇仓街村委会，将李学周停放在仓街街子通往殷连村委会方向的水泥路边一辆人民币5100元的红色银钢牌YG150-F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二人以1060元将摩托车销赃给朱利平（另处）后，均分赃款。该摩托车追缴后已返还失主。
11、2012年2月12日晚，被告人起瑞彬到大姚县金碧镇政府一小区，将周文停放在小区3幢楼梯间内一辆价值人民币2600元的黄色银翔牌YS150-B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起瑞彬将该车外壳改装成白色并打磨了发动机车架号后，以1000元销赃给大姚县龙街乡经营摩托车修理店的被告人起晓成。该摩托车追缴后已返还失主。
12、2012年2月14日晚，被告人刘晓云、起瑞彬到大姚县金碧镇金河南路17号房屋南侧丘鸡巷内，将王绍海停放在路边一辆价值人民币1450元的蓝色嘉陵牌JH150GY-2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当晚该摩托车被刘晓云等人骑至赵家店乡公路边时因车辆出现故障被丢弃在公路下。该摩托车追缴后已返还失主。
13、2012年4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起瑞彬、谢建明到大姚县嘉宏纺织厂职工宿舍区，将毕正寿停放在停车棚内一辆价值人民币1900元的蓝色嘉陵牌HJ150GY-2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当日中午，起瑞彬经他人劝说后将该摩托车归还失主。
14、2012年3月12日晚，被告人杨正州、谢建明到大姚县农牧局院内，将吴永顺一辆价值人民币3400元的黑色华鹰牌HY150-9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当晚将该摩托车骑到大姚县龙街乡五福村委会西冲领岗村，以1200元销赃给周凤明（另处）该摩托车追缴后已返还失主。
15、2012年4月29日晚3被告人刘晓云到丽江市华坪县荣将镇，将刘银会户一辆价值人民币39007元的银灰色力机牌LF7130K轿车盗走。同年5月26日，刘晓云驾驶该轿车途经四川省攀枝花市时，因未随车携带驾驶证及行驶证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扣留。现该轿车已被迫缴返还失主。
16、2012年5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晓云、起瑞彬、杨正州到大姚县金碧镇金碧锦苑小区院内，将吴忠林户停放在小区五幢楼前一辆价值人民币2100元的红色建设牌JS150-8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次日，起瑞彬、杨正州以75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谢祖红。当日下午16时许，谢祖红驾驶该辆摩托车在县城被失主发现报案，该摩托车遂被追缴返还失主。
17、2012年5月一天20时许，被告人起瑞彬应华志全（另处）邀约，驾驶一辆摩托车与华志全、王国栋（另处）、华春波（另处）一起到大姚县李湾中学外，将华志全、王国栋、华春波盗窃后藏匿于李湾中学外草丛里的三只价值人民币5160元的大阳能路灯蓄电池拉到环城东路废旧收购点，销赃得币300元，后起瑞彬分得赃款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物证等大量证据在案，
经庭审质证、认证核实，所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应予以确认。
大姚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起瑞彬、刘晓云、杨正州、谢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起瑞彬单独及参与他人盗窃作案9次，盗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705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对各自的盗窃行为负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起瑞彬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隐瞒或者帮助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起瑞彬应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起瑞彬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谢建明、张为勇、起红成、徐景会、起晓成、谢祖红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隐瞒或者帮助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五月三十日止。）
二、被告人起瑞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止。）
三、被告人杨正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谢建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为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六、被告人起红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
七、被告人徐景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八、被告人起晓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九、被告人谢祖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上述一至九项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大姚县人民法院（2012）大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起瑞彬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认定被告人起瑞彬犯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正确，分别判处的刑罚适当，但在判决主文中对原审被告人起瑞彬犯数罪的不同主刑刑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相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只规定同一种主刑的并罚方法及附加刑并罚方法，没有规定不同主刑的并罚方法，拘役和有期徒刑不属于同一种刑种，执行方法不同，不能将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和拘役四个月相加判处总和刑期四年零八个月，原判决在计算总和刑期将有期徒刑和拘役进行相加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起瑞彬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处刑无异议。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起瑞彬在服刑期间确有悔改表现，符合减刑条件。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楚中刑执字第930号刑事裁定，对原审被告人起瑞彬减去有期徒刑十个月，减刑后的刑期至2015年10月30日止。
本院再审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原审被告人起瑞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原判决将有期徒刑和拘役两个不同的主刑刑种相加后进行数罪并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抗诉机关关于对原审被告人起瑞彬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2）大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一）被告人刘晓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五月三十日止。）
（三）被告人杨正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谢建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为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六）被告人起红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
（七）被告人徐景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八）被告人起晓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九）被告人谢祖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上述一至九项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撤销大姚县人民法院（2012）大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起瑞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起瑞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止；本院（2015）楚中刑执字第930号刑事裁定继续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文先
审判员 冯 艳
审判员 刘亚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戴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