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豫10民终5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慧杰，男，197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劳动路19号。
法定代表人：宋喜增，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世华奎，男，198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水泉，男，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桂贞，女，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
上诉人史慧杰、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古水泉、苏桂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史慧杰于2016年8月16日向魏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豫1002民初3993号民事判决，史慧杰和四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豫10民终79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魏都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豫1002民初3676号民事判决，史慧杰和四通公司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慧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上诉人四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世华奎，被上诉人古水泉、苏桂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慧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该笔借款虽然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古水泉与苏桂贞应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古水泉、苏桂贞是在史慧杰多次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时才离婚的，双方离婚实际上是为了逃避债务的一种手段。该债权实际发生时，被上诉人也没有告知该笔借款用于建筑工程，史慧杰也没有义务知道。当时被上诉人的收入根本不足以能使子女出国留学，古水泉对外的经营所得都用于了家庭共同生活。根据婚姻法第41条、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解释2第24条等规定，苏桂贞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判认定史慧杰在借款时认可四通地产在借条上盖章，就认定史慧杰明知该笔借款用在四通公司禹州鸿瑞花园项目上，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主观臆断。首先，上诉人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举证责任，该笔借款交付是在借款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史慧杰依法已经履行完举证义务。借款人对该笔借款用在何处出借人没有义务知道，且其夫妻之间的抗辩不能对抗第三人。在四通公司不认可该笔借款用到了禹州鸿瑞花园项目投资上，也否认古水泉承建禹州鸿瑞花园项目的情况下，禹州鸿瑞花园项目根据古水泉自己所提供的证据4交接协议第8项中已经明确显示出禹州鸿瑞花园项目款由其他人承担，也就是说该笔借款并未用于禹州鸿瑞花园项目。三、史慧杰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涉案款项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认定。四、目前，存在大量的夫妻为逃避债务而假离婚的现象，《婚姻法》第11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应归共同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从本案看，借款即便用到了古水泉的经营活动中，作为夫妻一方的苏桂贞对其经营投资取得的收益是有权作为共同财产参与分配的，对于其债务也应当共同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苏桂贞承担还款责任。此外，二审庭审中，史慧杰申请本院：1.到许昌市公安分局出入境接待大厅调取苏桂贞儿子出国记录及护照办理情况，证明苏桂贞的儿子常年自费在国外留学，没有收入，靠古水泉与苏桂贞的给予生活，该债权用于家庭开支，苏桂贞从古水泉或古水泉的盈利中获利。2.调取苏桂贞本人的许昌市房产局租赁交易出收入证明（月收入2609.79元）证明苏桂贞的收入较低根本无法支付其儿子的大额经济开支。3.调取苏桂贞的前夫在许昌许继电气中的收入证明，证明其收入状况较低，无法维持儿子出国留学费用。
四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四通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2.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四通公司不是共同借款人。借条上没有显示借款人一栏，四通公司盖章的位置不是在“借款人”处，无法推定其有与古水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且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被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四通公司接收了款项，因此不能认定四通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第二、古水泉无权代表四通公司对外借款。建设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联合发布的国家标准《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管理规范》（GB/T50358-2005）对项目经理即建设项目负责人的权限予以明确，其并不具备对外借贷的职权。古水泉与四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是四通公司的项目经理，四通公司没有对古水泉明确授权对外借款，古水泉擅自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第三、借条上的公章是借条出具一年后古水泉私自加盖上的，没有经过四通公司的授权，仅仅是古水泉证明其有还款能力，四通公司没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
史慧杰辩称，对四通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予以认可，本案借款发生在2011年及2012年期间，借款时二被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借钱是用于其孩子的留学开支，史慧杰系古水泉的女婿，并没有证据显示古水泉是四通公司的项目经理或二者有劳动关系，四通公司应当承担普通借款人的还款责任。
四通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史慧杰的上诉请求，苏桂贞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苏桂贞综合答辩称，苏桂贞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理由如下：一、借款人的是四通公司，借条上加盖有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的公章，禹州分公司无营业执照，故四通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借款用于四通公司禹州市鸿瑞花园小区项目。借史慧杰的三笔款一是支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长张留建工程款20万元，二是支四通公司老总宋喜增30万元，替市二建公司张留建施工长还（借）禹州董工款10万元，剩余5万元用作了鸿瑞花园工地办事上。三、古水泉在借条上签名是职务行为，其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均应由四通公司承担。另外，鸿瑞花园项目经理古明超在委托协议书上明确写道：古水泉为禹州市鸿瑞花园项目做出的一切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委托人承担。三、禹州鸿瑞花园小区项目于2015年7月11日经古水泉的手交给了四通公司，交接书第十条明确写道“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后果均有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承担。”四、苏桂贞对借款不知情，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1月16日法释（2017）4号第一条、第三条规定，苏桂贞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且苏桂贞月工资2600元，古水泉月工资5000元，古水泉做有生意，帐户往来年上百万、上千万元。截至2015年4月份算帐禹州鸿瑞花园还欠古水泉1100多万元，由此可以断定，借史慧杰的钱与古水泉夫妻生活无关。四、古水泉与四通公司签订项目交接协议之前，工程项目没有彻底完工，四通公司及其合伙人仍在借款干工程，只有欠债，没有利润，更无分红，等到按揭手续批下来办好1600万元按揭贷款将要收获时，又被河南四通老板宋喜增无理由将手续全部偷走。万般无奈之下，古水泉不得不代表合伙人一方与四通公司签订了2015年7月11日的项目交接协议。综上，借款人是四通公司，古水泉在借条上的签名是职务行为，涉案借款苏桂贞不知情，也没有在借据上签名，更未用于与古水泉的共同生活。因此，史慧杰起诉苏桂贞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古水泉综合答辩称，一、借款人实际是四通公司，借款全部用到了四通公司禹州市鸿瑞花园建设项目上具体情况是：第一笔是2011年12月4日的17万元，第二笔是2011年12月5日的28万元，第三笔是2012年2月2日的20万元（后还他15万元），此三笔款分别支许昌市二建（集团）公司施工长张留建工程款20万元，支四通公司宋喜增经理30万元（借宋的款是为二建张留建购钢材），支施工长张留建还借禹州董工的工程用款10万元，剩余的5万元用作工地的办事上。（注三笔款中国银行许昌分行营业部存折上有明确记录）。二、四通公司借史慧杰的钱每张借据上都盖有四通公司禹州鸿瑞花园项目部的公章，且该公章是通过公安部门备案刻制的。四通公司借史慧杰的款每笔都照付息，每笔付息史慧杰都打有收息收据。一审古水泉提供收息凭证14张，其中1张条上明确写到：今收到河南四通古水泉20万元利息款肆仟元整等，并且这些条据均已入四通公司会计账册，纳入工程项目核算（这是借史慧杰款项用到工程上的铁证）。三、有新的证据证明，借史慧杰的35万元是四通公司，而不是古水泉。比如在禹州市鸿瑞花园工程将要完工之前，于2015年4月16日的盘点核算表上明确写道：借史慧杰10万元（2012年2月2日）、20万元（2013年11月5日），5万元（2013年6月16日），这35万元均盖有四通公司禹州项目部的公章，并由四通公司认可纳入核算账册。此借款金额与史慧杰手中的借据完全一致，因此该款应由四通公司负责偿还。四、禹州市鸿瑞花园整个工程项目于2015年7月11日由四通公司全盘接管，盈亏全由四通公司全部负责。比如在2015年7月11日由古水泉与四通公司签订的工程交接协议上第十条明确写道：“凡与禹州鸿瑞工程项目有关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后果均由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全部承担。”况且，在2015年7月11日交接协议签订以前，几个合伙一直是共同借钱上工程，根本看不到利润在哪，看到的只是亏本和赔钱，等到按揭贷款手续办好1600万元（将有收获）时，又被惦记数月的四通公司老板宋喜增派人将手续偷走，无理的收归己有（而古水泉、魏发荣等人没有见到一分利润，得到的是上千万元的欠款和亏空）。就此一条，古水泉、魏发荣等人就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苏桂贞更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五、四通公司古水泉等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1、2010年11月2日，古水泉、魏发荣、赵怀申签有合作开发协议（此协议苏桂贞不知情）。2、四通公司法人代表与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有建筑施工合同，上面有古水泉、魏发荣、宋喜增三人代表甲方签的名。3、四通公司文件任命古明超为鸿瑞花园项目部经理，古明超对古水泉又有全权委托，并明确写到：“古水泉为禹州市鸿瑞花园项目做出的一切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委托人承担。”（不应有古水泉承担）4、2015年7月11日四通公司与古水泉签订项目交接协议之后的2016年11月23日，又由四通公司与古水泉签订了1份禹州市鸿瑞花园项目协助办理交工协议。该助交协议又更进一步证明：一、古水泉在四通公司开发的禹州市鸿瑞花园项目中的重要地位和不可替代的重要角色（一年后还离不开古水泉）；二、进一步证明了古水泉在开发禹州鸿瑞花园项目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在古水泉为主的开发建设时期古水泉拿的是职务月工资，自2016年11月助交接协议签订以后拿的是职务提成工资。六、古水泉、苏桂贞不承担还款责任，有生效判决为证。古水泉行使的是项目经理职责，经他手的借款都用在了禹州工程项目，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判决借款由谁来还款的判决结果应该一样，否则判决就失去了拘束力。例如：1.四通公司合伙人古水泉、魏发荣借周秀琴的50万元款项，魏都区法院和许昌中级法院一致判决：借周秀琴的50万元借款，由古水泉、魏发荣及四通公司共同偿还，驳回周秀琴对苏桂贞的诉讼请求。2.关于史慧杰诉古水泉及四通公司一案，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民初3993号判决；①借史慧杰的35万元本金和16.25万元利息由古水泉和河南四通地产共同偿还。②驳回史慧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无涉及苏桂贞）。3.在苏建国起诉古水泉借款一案中，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民初4999号判决：①被告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苏建国借款35万元本金及利息；②驳回原告苏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古水泉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与苏桂贞更无牵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1.涉案借款由四通公司偿还；2.驳回史慧杰对其他人的上诉请求；3.一切诉讼费用由史慧杰及四通公司承担。
史慧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50000元及利息（利息包括1、按照借款本金100000元，月息1.5分，自2013年2月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2、按照借款本金50000元，月息1.5分，自2013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按照借款本金200000元，月息2分，自2013年11月5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古水泉曾分三次向原告史慧杰借款700000元，其中已偿还350000元，尚有350000元借款未归还。对上述所欠借款，2013年2月2日，被告古水泉向原告史慧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史会杰人民币拾万元[100000]注：每元每月1.5分。古水泉二〇一三年二月二日”。2013年6月16日，被告古水泉向原告史慧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会杰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月息1.5分/元古水泉2013年6月16日”。2013年11月5日，被告古水泉向原告史慧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史会杰现金贰拾万元（200000元），月息每元贰分。古水泉注：2011年12月5日的40万中已还20万元的息和本，此20万为剩余欠款。2013年11月5日。”一年后，三份借条上均加盖上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禹州分公司的公章。另查明，被告古水泉与被告苏桂贞于2004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7月13日登记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古水泉向原告史慧杰借款35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三份，双方借贷关系明确，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在该借条上加盖公章，因其在三份借条中均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故不能认定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是本案所涉借款的保证人，但2013年6月16日及2013年11月5日的借条上，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均是在借款人处加盖的公章，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为本案所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其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是被告四通公司的分公司，无法独立对外承担责任，故其向原告史慧杰的借款行为应由被告四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史慧杰请求支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所涉借款虽发生在被告古水泉与被告苏桂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合本案案情，被告古水泉参与了被告四通公司在禹州鸿瑞花园项目的投资建设，原告的出借期间在被告古水泉投资建设禹州鸿瑞花园项目期间，并认可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在借条上盖章，原告应当明知该借款用于被告四通公司在禹州鸿瑞花园项目的投资建设上，并非用于被告古水泉与被告苏桂贞夫妻二人的家庭共同生活，被告古水泉与被告苏桂贞应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原告史慧杰要求被告苏桂贞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古水泉、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史慧杰借款本金3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包括1、按照借款本金100000元，月息1.5分，自2013年2月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2、按照借款本金50000元，月息1.5分，自2013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按照借款本金200000元，月息2分，自2013年11月5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史慧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925元，由被告古水泉、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3083元，由原告史慧杰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史慧杰提交证据：第一组：古水泉与苏桂贞关于两套新房产权归属的协议一份，证明二被上诉人对财产做出了约定，未约定的部分对外的债权和债务均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第二组：北关社区村民集资建房销售合同及谷丰源收据一份，证明双方做出约定后，由于苏桂贞不愿意，又让谷丰源出具了40万元，将房屋购买走。第三组：古水泉笔记摘录，证明苏桂贞儿子和古水泉、苏桂贞共同生活，同时证明古水泉、苏桂贞与史慧杰经常有往来。第四组：照片五张，证明2015年古水泉、苏桂贞离婚后仍然共同生活。
古水泉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我儿子的房子是我的前妻出钱买的，苏桂贞儿子的房子是苏桂贞出钱买的。第二、三、四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
苏桂贞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给我儿子的房子是我出钱买的。第二、三、四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
四通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古水泉提交证据：第一组：2015年4月16日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出具的禹州鸿瑞花园小区工程借款明细一份，证明史慧杰的35万元是四通公司的欠款，应由四通公司偿还。第二组：2015年4月26日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竣工报告一份，证明涉案借款系古水泉职务行为。第三组：2011年3月22日四通公司、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涉案借款系古水泉职务行为。第四组：古明超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借款系古水泉职务行为。
四通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章是由古水泉保管的，其可以随意加盖，且该证据中并没有经办人员签字，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是古水泉的职务行为。第三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合同上没有古水泉的职务，故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古水泉与古明超存在利害关系，且该证明中没有四通公司签章，与四通公司无关。
史慧杰质证认为，同意四通公司意见。此外，该证据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且存在明显的改动痕迹。第二组证据是先盖章后签字，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古水泉的签字系章外签字，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苏桂贞表示对古水泉提交的证据不清楚。
四通公司、苏桂贞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史慧杰提交的证据审核后认为，古水泉、苏桂贞对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提出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古水泉提交的证据审核后认为，四通公司、史慧杰对第一组证据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且该组证据上加盖有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印章及该公司财务专用章，故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未注明时间且系复印件，古明超也未出庭接受质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1.四通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2.苏桂贞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合议庭评议认为，关于焦点1，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在三张借条上均加盖公章，且有两张借条均加盖在借款人处，原审法院认定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四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涉案借款虽发生在古水泉、苏桂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本案案情，首先，古水泉参与了四通公司在禹州鸿瑞花园项目的投资建设，史慧杰的出借期间在古水泉投资建设禹州鸿瑞花园项目期间，并认可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在借条上盖章，史慧杰应当明知该借款用于被告四通公司在禹州鸿瑞花园项目的投资建设上，并非用于被告古水泉与被告苏桂贞夫妻二人的家庭共同生活，古水泉与苏桂贞应无共同举债的合意，根据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苏桂贞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其次，根据古水泉二审中提交的2015年4月16日四通公司禹州分公司（加盖有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出具的禹州鸿瑞花园小区工程借款明细，350000元借款均在该借款明细上，也印证了涉案借款未用于古水泉、苏桂贞家庭共同生活。另外,史慧杰二审中申请本院调取的材料，经审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史慧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925元，由河南四通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史慧杰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925元，由史慧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小燕
审判员 张 靖
审判员 彭志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邓 威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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