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5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林扬东，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黄奕，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斐斐，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益和，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委托代理人：许跃，广东尚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继东，广东尚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林扬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奕，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斐斐，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汕建国际实业（集团）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林扬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叶剑锋，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敏，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地产广州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马健儿。上诉人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建设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益和、原审被告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建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汕建国际实业（集团）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号（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3877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欣建设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欣建设计公司对汕建广州公司所欠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内容，即欣建设计公司对一审判决“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不提出上诉，只针对一审判决的利息4993299.93元提出上诉，不同意对该项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益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欣建设计公司未通过同意为股东担保的股东大会决议书，此次担保行为并不具备合法性。欣建设计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对外承担1500万甚至更高额的担保责任，不可能仅在协议书上盖章。赵益和代理人许跃作为此份协议的参与律师，负责为赵益和提供专业的法律意见，理应清楚《公司法》规定。被担保公司汕建广州公司为欣建设计公司的股东，所以在未通过欣建设计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此次担保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二）赵益和未履行《协议书》约定义务，无权向欣建设计公司主张担保责任。2012年12月4日《协议书》第四条、第五条约定，赵益和需在协议签订后的三天内将广东欣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建建筑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然赵益和并未履行。根据《合同法》第67条规定，赵益和未按《协议书》履行义务，其无权向欣建设计公司主张担保责任。（三）一审判决直接适用2005年仲裁裁决中“月息1%”的利息标准，使得欣建设计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过重。欣建设计公司在本案中为汕建广州公司提供担保，源于2012年12月4日的《协议书》，并非2005年的仲裁裁决，且《协议书》表述内容并未与该仲裁裁决有关联，即欣建设计公司的担保责任仅限于《协议书》所约定的15000000元，欣建设计公司与赵益和未就利息部分进行约定，一审判决将欣建设计公司的担保责任扩大到2005年仲裁裁决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拖欠赵益和的本息不当，2005年起算的所谓欠款本息其效力不应及于欣建设计公司。一审法院计算欠款本息的依据为《协议书》第三条，其实质为违约条款，且直接适用2005年仲裁裁决的利息标准，违约责任过重，远远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违背市场经济规律，应予调整。赵益和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欣建设计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双方约定的担保事项是包括了本息，并非只约定本金而排除利息，《协议书》第一句话“甲方在房地产项目开发过程中拖欠乙方款项约43000000元一直未清偿完毕”就是依据仲裁裁决计算的，《协议书》第三条“如甲方不能按上述时间按时还款，则乙方有权按甲方实际尚欠乙方款项本息总额追索全款，向甲方进行追偿。同时，甲方有权向丙方追索，要求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处的“全款”就是仲裁裁决的应付本息。欣建设计公司、欣建物业公司、汕建广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协议书》及一审判决计算本息的依据都是仲裁裁决，欣建设计公司对此是十分清楚的。欣建物业公司二审述称：同意欣建设计公司的意见。汕建广州公司二审述称：同意欣建设计公司的意见。广东地产广州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赵益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承担偿还欠款的保证责任，连带清偿欠款本息22892378元（其中借款为150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5年5月8日，广州仲裁委员会受理赵益和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拖欠投资权益款合同纠纷一案，赵益和要求汕建广州公司清偿35000000元及利息，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05年5月26日作出（2005）穗仲案字第763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汕建广州公司向赵益和支付3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4年7月20日起以3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其中计至2005年4月30日的利息为3200000元）；二、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对裁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2年12月4日，赵益和（乙方）与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丙方）及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甲方）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在房地产项目开发过程中拖欠乙方款项约43000000元一直未清偿完毕，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按以下时间偿还所欠乙方款项15000000元，视为已全部清偿所欠乙方款项本息，乙方不再向甲方追讨剩余款额。还款时间如下：本协议签订后七天内，甲方（或甲方委托第三方）将10700000元（归）还到乙方指定账户，2013年2月9日前甲方将1300000元（归）还到乙方指定账户，2013年6月30日前甲方将3000000元（归）还到乙方指定账户。丙方对甲方偿还乙方的欠款进行担保，以丙方欣建物业公司的收益及欣建物业公司的股权作抵押，为甲方偿还所欠乙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甲方还清所有欠款。如甲方不能按上述时间按时还款，则乙方有权按甲方实际尚欠乙方款项本息总额追索全款，向甲方进行追偿。同时，甲方有权向丙方追索，要求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所持的欣建建筑公司70%股权无偿转让给甲方指定的个人（或公司），乙方协助甲方办妥李某所占欣建建筑公司5%的股权、吴某所占欣建建筑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甲方指定的个人（或公司），转让款各150000元，合计300000元；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配合甲方将签署完毕的有关欣建建筑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文件及授权委托书、欣建建筑公司印章、证照、文件等交由广东尚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许跃律师保管，许跃律师在收到乙方及李某、吴某签署完整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欣建建筑公司印章、证照、文件后，向甲方发出书面《付款通知书》；甲方、甲方委托付款方、乙方、许跃律师共同签署《付款确认函》后，甲方或甲方委托第三方将11000000元（其中应付乙方10700000元、应付李某、吴某各150000元）付到许跃律师监管账户；乙方确认监管账户收到11000000元还款后，许跃律师将乙方及李某、吴某签署完整的上述文件将由甲方安排签署完整，签署完成后，甲、乙双方到工商部门办理欣建建筑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工商部门出具申请变更受理凭证后，许跃律师将监管账户的款项划付给乙方及李某、吴某，并将保管的欣建建筑公司印章、证照、文件等移交甲方。本案一审中，赵益和表示：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未足额清偿上述仲裁裁决的债务,由赵益和与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对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赵益和表示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除2005年9月29日以华景新城项目的投入抵债20000000元外，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于2005年12月5日执行了汕建广州公司的股权抵债4033757.96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汕建广州公司于2012年12月6日偿还了10700000元；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于2014年12月10日执行了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四个车位共抵债896000元。对此，汕建广州公司予以确认。赵益和与汕建广州公司明确上述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的案号为（2005）穗中法执字第1509号。一审另查明，欣建物业公司于2001年7月16日依法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500000元。2012年10月变更股东为汕建广州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欣建物业公司对《协议书》中的“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盖章，欣建设计公司对《协议书》中的“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盖章，汕建广州公司对《协议书》中的“广东汕建国际实业（集团）广州有限公司”盖章，均不予确认真实性。欣建物业公司并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但在法庭释明不交纳鉴定费用的法律后果后，逾期未予交纳鉴定费用。欣建设计公司和汕建广州公司提出鉴定申请后，明确表示不再坚持鉴定要求。一审法院认为：赵益和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业经仲裁裁决，并由赵益和申请人民法院立案强制执行。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在履行该债务期间，与赵益和以及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共同签订《协议书》。在本案中，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及汕建广州公司对《协议书》中其盖章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但欣建物业公司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后，经法庭释明不交纳鉴定费用的法律后果后，逾期未予交纳鉴定费用，故依法应视欣建物业公司撤回鉴定申请；欣建设计公司和汕建广州公司在提出鉴定申请后，明确表示不再坚持鉴定要求。因此，一审法院依法对赵益和与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确认真实。《协议书》的签订是协议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赵益和与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协议书》约定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若在约定的“时间偿还所欠乙方款项15000000元，视为已全部清偿所欠乙方款项本息”，但同时亦约定“如甲方不能按上述时间按时还款，则乙方有权按甲方实际尚欠乙方款项本息总额追索全款，向甲方进行追偿，同时，甲方有权向丙方追索，要求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观上述约定的整体内容判断，“同时，甲方有权向丙方追索，要求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的“甲方”应为“乙方”的笔误，因为这里的甲方为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其本身即为承债一方，若“甲方有权向丙方追索”则有违道理，明显与前后文约定的内容不相符。根据本案查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未按《协议书》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款，故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应依约对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实际尚欠赵益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对于案涉债务，在不同时期分别清偿了20000000元、4033757.96元、10700000元和896000元。根据仲裁裁决的结果以及《协议书》“如甲方不能按上述时间按时还款，则乙方有权按甲方实际尚欠乙方款项本息总额追索全款，向甲方进行追偿”的约定，上述还款应先予抵冲借款利息，若有剩余再抵冲借款本金。按此标准计算，截至2014年5月30日，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尚有借款16313972.54元、利息4993299.93元未清偿（详见判决附表）。赵益和在本案仅要求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连带清偿借款15000000元及截至2014年5月30日的利息，是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处分。依此，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应连带清偿原告借款15000000元及利息4993299.93元，其承责后有权向汕建广州公司追偿。赵益和主张截至2014年5月30日的利息为7892378元（22892378元－15000000元），故对于超过利息4993299.93元的部分，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辩称未通过股东大会决议同意为股东担保的行为不具备合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法律规定的本意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其实质是内部控制程序，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该法律规定应理解为管理性强制性规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不能认定合同无效。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本项辩称意见，不予接纳。《协议书》另涉欣建建筑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办理、印章、证照、文件交接以及10700000元支付条件的约定，但对其余两期的1300000元和3000000元支付的成就条件并未有设定，故约定的首次付款10700000元支付后，汕建广州公司所谓的“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汕建广州公司本项陈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广东地产广州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于某乙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对第三人广东汕建国际实业（集团）广州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赵益和借款15000000元及利息4993299.9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承责后，有权向第三人广东汕建国际实业（集团）广州有限公司追偿；二、驳回原告赵益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260元，原告赵益和负担20310元，被告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59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均由被告广州市欣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已向相关单位预交公告费，两被告于某乙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公告费径付原告）。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欣建设计公司对汕建广州公司所欠利息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该利息的计付标准。对此，本院认定如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上述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05年5月26日作出的仲裁裁决，确定了汕建广州公司应向赵益和支付的“拖欠投资权益款”本金金额及利息计算方式、标准。（二）根据涉案《协议书》内容，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在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过程中拖欠赵益和款项约43000000元一直未清偿完毕，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若在约定的时间偿还所欠赵益和款项15000000元，即视为已全部清偿所欠赵益和款项本息，如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不能按上述约定时间还款，则赵益和有权按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实际尚欠赵益和款项本息总额向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追索全款，同时，赵益和有权向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追索，要求欣建物业公司、欣建设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一审中，赵益和、汕建广州公司均确认：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05年5月26日作出上述仲裁裁决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除2005年9月29日以华景新城项目的投入抵债20000000元外，经本院强制执行于2005年12月5日执行了汕建广州公司的股权抵债4033757.96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汕建广州公司于2012年12月6日偿还了10700000元，经本院强制执行于2014年12月10日执行了广东地产广州公司四个车位抵债共896000元；上述本院执行的案号为（2005）穗中法执字第1509号。上述确认显示，赵益和、汕建广州公司均认可上述四笔款项，包括依《协议书》支付的10700000元，均为偿还上述仲裁裁决确定的汕建广州公司因“拖欠投资权益款”而承担的债务。欣建设计公司上诉虽提出“《协议书》表述内容并未与仲裁裁决有关联”，但并未就此充分举证证明《协议书》所涉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未清偿完毕的“在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过程中拖欠赵益和款项约43000000元”，实为上述仲裁裁决确定的汕建广州公司因“拖欠投资权益款”而承担的债务之外的款项。综上，鉴于汕建广州公司、广东地产广州公司未依《协议书》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款，一审法院根据仲裁裁决的结果及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按仲裁裁决确定的月息1%的标准计算汕建广州公司所欠利息，判决欣建设计公司对汕建广州公司实际尚欠赵益和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欣建设计公司上诉主张其担保责任“仅限于《协议书》所约定的15000000元”，与上述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不同意对上述汕建广州公司所欠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欣建设计公司上诉提出“仲裁裁决月息1%的利息标准使其承担违约责任过重”一节，其实质涉及对已经生效的仲裁裁决的异议，本案本院不予调处。至于欣建设计公司上诉主张“未通过同意为股东担保的股东大会决议、此次担保行为不具备合法性”及“赵益和未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先履行义务、无权主张担保责任”一节，一审法院对其上述意见均已进行审查且不予采纳，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欣建设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广东地产广州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46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欣建展览设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力平审判员  张燕宁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