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民终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经济开发区玄武东街**号。代表人宁延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庆法、张元方，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新光，居民。系受害人李凤荣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洪芬，居民。系受害人李凤荣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浩斌，居民。系受害人李凤荣之子。法定代理人马新光，系马浩斌父亲。原审被告马青刚，居民。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新光、朱洪芬、马浩斌、原审被告马青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5）安民三初字第1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20日21时40分许，马青刚驾驶鲁G号临时号牌商务车，载张晓艳、王金芝、杨书豪，沿国道206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206线与安丘市大汶河旅游开发区南北道路交叉路口处时，与由西向北左转弯，马新光驾驶的鲁G号车辆（载李凤荣）相撞，致使李凤荣死亡，王金芝、杨书豪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认证，马青刚与马新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凤荣、张晓艳、王金芝、杨书豪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马新光即入安丘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又转入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32786.29元。经诊断，其主要伤情为右股骨干骨折。马新光驾驶的鲁G号车辆登记车主为马新光，该车系马新光与受害人李凤荣结婚后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马青刚驾驶的鲁G号临时号牌车辆登记车主为高玉宝，实际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潍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山东恒安盛德律师事务所委托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马新光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项目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了潍安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马新光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遗留的双下肢不等长长度相差超过2cm以上的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X级伤残；马新光的误工时间为伤后壹年；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二个月；今后行取内固定物手术需医疗费8000元，二次手术需误工叁拾天，住院需壹人护理壹拾伍天；伤后需补充营养陆拾天，每天需营养费20元整。本案审理过程中，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对马新光、朱洪芬、马浩斌提交的该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提出异议，并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了申请法院委托鉴定的申请，法院受理后，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马新光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了鲁永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26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新光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马新光误工时间建议为8个月（含住院期间及后续治疗期间）。经质证，双方对上述法院依法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鉴定结论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马新光委托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事故发生时马新光驾驶的鲁G号车辆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5年5月4日作出了安嘉价字[2015]第30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在基准日的修复费用评估价格为48730元，人民币大写：肆万捌仟柒佰叁拾元整。经质证，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对该评估报告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马新光、朱洪芬、马浩斌主张的上述车辆损失费用，法院予以确认。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潍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因马青刚驾驶的鲁G号临时号牌车辆，事故发生时临时号牌已经超过试用期间，属于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带有投保人（高玉宝）签名的车辆保险投保单，证明投保人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经质证，马青刚辩称，该“高玉宝”并非高玉宝本人所写，并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了对该签名是否是高玉宝本人所签进行字迹鉴定的申请，法院受理后，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签名是否为高玉宝本人所写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了鲁永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中“高玉宝”署名字迹不是高玉宝本人书写形成。经质证，双方对上述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作为受害人李凤荣的法定继承人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8075.585元，经庭审质证，对方对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上述损失中包含的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法医鉴定费等数额的真实性无异议，法院直接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复印件，马青刚、马新文的驾驶证复印件，安丘市人民医院及安丘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结算发票、费用明细清单，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安丘市嘉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等已经当事人质证和法院审查的证据在案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马青刚与马新光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使马新光受伤、乘坐马新光车辆的李凤荣死亡属实，法院予以确认。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马青刚和马新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作为受害人李凤荣的法定继承人，因该交通事故遭受损失，请求赔偿，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因该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纠纷，根据本案的事实，法院确认由马青刚对事故责任后果承担50%的民事责任，由马新光对事故责任后果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各项费用，法院已经确认的损失为：丧葬费23193元、车辆损失48730元，马新光医疗费3278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200元，法医鉴定费（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单方委托）1900元。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诉称，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29222元∕年）进行计算；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依据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李凤荣系安丘市大汶河旅游开发区为善村居民，因该地已经被安丘市人民政府划为城市建成区，其消费性支出与城镇居民相差无几，其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法院确认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损失为584440元（29222元∕年20年）。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近亲属人员误工费，法院认为，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未向法院提交处理丧葬人员的近亲属人数及其因处理丧葬事宜而导致其收入减少的证据，无法确认其损失数额，因此，对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720.54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法院认为，受害人李凤荣因交通事故死亡，使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的精神受到一定的伤害，其作为法定继承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因该事故系个人侵权，且受害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2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根据本案事故双方过错程度，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法院酌情认定为6000元。关于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为，关于马浩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在大汶河旅游开发区为善村，属于安丘市城市建成区，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即18323元∕年计算。关于扶养年限，依据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向法院提交的证据，马浩斌在事故发生时已满3周岁5个月，故其扶养年限为14年7个月（14.58年），因其扶养义务人为马新文及受害人李凤荣二人，故，法院确认马浩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3574.67元（18323元∕年14.58年÷2人）。因被扶养人朱洪芬为农村居民，因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即7962元∕年进行计算。关于扶养年限，至事故发生时朱洪芬已经年满67周岁3个月，故其扶养年限应为12年9个月（12.75年），关于扶养义务人，依据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其扶养义务人为4人，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法院确认朱洪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378.88元（7962元∕年12.75年÷4人）。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交通费，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的该项损失不予认可。法院认为，交通费系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为证明伤情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因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并未向法院提交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保险公司对该损失认可，认为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数额过高，根据本案的事实，法院酌情予以认定600元。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拆检费、清障费，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该费用应包含在车辆损失之中，对此不予认可。法院认为，拆建费、清障费系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为证明其车辆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其与车辆损失并非包含关系，故对保险公司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拆检费、清障费的数额，其向法院提交了正规发票予以证明，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法院确认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拆检费损失为4780元、清障费损失为1089元。关于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评估费，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因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并未提交评估费发票予以证明，对其收款收据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评估费系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为证明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但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并未向法院提交正式发票予以证明，故对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评估费2017元，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马新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保险公司辩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法院认为，因马新光的伤残等级已经通过法院依法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构成十级伤残，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因马新光的居住地属于安丘市城市建成区，故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法院确认马新光的残疾赔偿金损失为58444元（29222元∕年20年10%）。关于马新光主张的误工费，保险公司辩称对马新光主张的误工时间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关于误工时间，马新光因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依据法律规定，其定残后的误工损失已经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之中，故对其定残之后的误工费及二次手术误工费均不予支持。马新光合理的误工时间应为事故发生时至其单方委托的鉴定书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共计38天。因此，法院确认马新光的误工费损失为3042.28元（80.06元∕天38天）。关于马新光主张的护理费损失，保险公司辩称，对马新光主张的护理期限不认可。法院认为，关于马新光主张的护理时间，已经通过其向法院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保险公司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因马新光系城市建成区居民，受伤后系在城镇医院住院治疗，护理人员在城镇医院从事护理工作，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即80.06元∕天进行计算。因此，法院确认马新光主张的护理费损失为6725.04元（80.06元∕天12天2人+80.06元∕天60天1人）。关于马新光主张的交通费，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因马新光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仅认可120元。法院认为，交通费系马新光为证明其伤情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损失认定，但因马新光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保险公司认可120元，因此，马新光的交通费损失，法院确认为120元。关于马新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潍坊保险公司辩称，马新光主张的数额过高。法院认为，马新光因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给其身体和精神上带来了一定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因本案马新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马新光主张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法院确认为600元。关于马新光主张的复印费，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该损失不予认可。法院认为，马新光向法院提交的复印费系收款数据，并非正规发票，故对其该项损失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因李凤荣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84440元、丧葬费23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马浩斌）133574.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朱洪芬）25378.88元、交通费600元、车辆损失48730元、拆检费4780元、清障费1089元，上述损失共计827785.55元。马新光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278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6725.04元、法医鉴定费（马新光单方委托）1900元、误工费3042.28元、残疾赔偿金58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元、交通费120元，共计113177.61元。因马青刚驾驶的鲁G号临时号牌商务车在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入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马新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元，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10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122000元，应首先由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主张的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以外的剩余死亡赔偿金481040元、丧葬费23193元、剩余车辆损失46730元、拆检费4780元、清障费108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马浩斌）133574.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朱洪芬）25378.88元、交通费600元，共计716385.55元；马新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以外的剩余医疗费2278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6725.04元、法医鉴定费（原告单方委托）1900元、误工费3042.28元、残疾赔偿金58444元、交通费120元，共计102577.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及马新光个人的该部分损失，应由马青刚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因本案肇事车辆在潍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因马青刚驾驶的车辆使用的临时车牌号已经超过了使用期限，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对该部分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经司法鉴定，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高玉宝”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写，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就其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对保险公司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对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的上述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的损失计款358192.78元；马新光的损失计款51288.81元。关于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因申请法院委托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1300元，保险公司辩称，该费用由马新光承担。法院认为，该鉴定结论部分改变了马新光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鉴定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对于保险公司支出的该部分鉴定费，法院确认由马新光负担600元，保险公司自行负担700元，该600元可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应赔偿的损失即51288.81元中予以扣除，扣除该部分损失后，潍坊平安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新光50688.81元。关于马青刚主张的因“高玉宝”字迹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马青刚辩称，因经鉴定，字迹并非高玉宝所签，该费用应由潍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法院认为，因本案当事人马青刚、及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均系被告，原告与被告可就涉案同一标的进行反诉或就损失相互抵顶赔偿款，马青刚与潍坊平安保险公司之间在本案中无相互反诉或相互追偿的诉权，因此，马青刚的该部分损失，可向潍坊平安保险公司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因李凤荣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等损失，共计111400元；赔偿马新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精神损失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0600元，上述损失共计122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因李凤荣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施救费、拆检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358192.78；赔偿马新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50688.81元，上述损失共计408881.59元；三、驳回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1元，保全费520元，共计9901元，由马新光、马浩斌、朱洪芬共同负担272元，由马青刚负担52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9109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鲁G临时号牌已经超过有效期，视为车辆无行驶证，不能上路行驶，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除非另有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投保单上虽然非被保险人签字，但是其缴费行为视为对投保行为及保险条款的认可，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对投保人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李凤荣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马新光、朱洪芬、马浩斌、原审被告马青刚均未提交书面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马新光与原审被告马青刚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有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予以证实，且各方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责任的认定本身没有异议，本院直接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临时号牌已经超过有效期，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潍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高玉宝”签名经司法鉴定并非其本人所写，上诉人潍坊平安保险公司不能提供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相应证据，故上诉人提出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受害人李凤荣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原审法院依据受害人案发前生产生活的实际情况，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不应承担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的主张，因无法律明确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8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宝成代理审判员  陈秀丽代理审判员  刘宇宁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冯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