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06民初2067号
原告：陈立川，男，196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原告：陈修远，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兰汉敏，男，196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钟双训，湖北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号。
法定代表人：浦金辉，院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红华，湖北鑫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万寿，湖北鑫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祝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孙圌、人民陪审员刘菊梅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及其委托代理人兰汉敏、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李红华、万寿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经原陈立川、原告陈修远申请，原、被告协商，本院准许延期开庭。依法由审判员祝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孙圌、人民陪审员王文兴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及其委托代理人兰汉敏、钟双训，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李红华、万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诉称，患者篮红芳，女，50岁，2014年10月24日入住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患者篮红芳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于2014年11月25日全麻下行腰2椎体病理性骨折后路减压＋肿瘤囊内切除＋重建内固定术，术后患者篮红芳突发血压逐渐下降至测不出、同时心率逐渐下降，予以进行心肺复苏等抢救，后转入急诊EIUC后予以升压药维持血压，呼吸机辅助呼吸，予以抗感染，保护各器官功能，维持水电解质稳定等治疗，2015年3月25日患者篮红芳再次突发呼吸心跳骤停，血压测不出，立即持续呼吸机辅助呼吸，并行胸外按压，后经抢救无效宣告死亡。患者篮红芳死亡后，作为患者篮红芳丈夫及子女均处于极度的悲痛当中，认为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对患者没有尽到诊疗义务，手术前存在手术风险告知不完备，致使家属在不了解风险的情况下选择手术，同时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医务人员手术中存在操作失误，致使患者病情变化，并最终抢救无效死亡，给患者篮红芳家属带来巨大痛苦。为此，诉请判令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赔偿经济损失300，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随后，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变更并明确诉请为判令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赔偿718，557.15元（医疗费50，000元、误工费22，500元、护理费10，237.1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1，800元、丧葬费30，000元、死亡赔偿金541，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并明确具体赔偿款项按照鉴定结论过错参与度进行分担。
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辩称，院方对患者篮红芳的诊疗符合医学规范，履行了诊疗方案的告知义务，麻醉过程并未违反医疗规则，手术操作以及术后的治疗并无不当，对患者篮红芳的诊疗过程并不存在过错。××发展的结果，是其自身晚期恶性肿瘤的病情进展所致，与院方的治疗无因果关系，院方不应承担责任。患者篮红芳自2014年10月24日到2015年3月24日入院治疗，累计医疗费用414，950.87元，其中，患者篮红芳已支付医疗费241，335.87元，尚欠医疗费用173，615元，希望患者篮红芳所欠医疗费用先行予以冲抵，若冲抵后仍需赔偿，直接支付。
经庭审举证、质证，综合原、被告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陈立川与篮红芳（女，1964年1月19日出生）系夫妻关系，陈修远系陈立川、篮红芳之子。
患者篮红芳，于2014年10月24日因“体检发现右肾占位病变22天”入住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入住专科情况：腹软，全腹未及包块，无压痛及反跳痛，双肾无叩痛等。10月20日CT提示：右肾癌，腰2椎体骨质破坏。入院初步诊断：右肾癌并骨转移。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10月25日CT检查提示：两肺多个结节，考虑转移瘤；左肺下页纤维灶；左侧第3肋骨骨转移；第9胸椎骨质表现，考虑骨转移；××变。2014年10月30日在局麻下行右肾肿瘤穿刺活检术，穿刺后患者血尿，予以抗感染、止血对症治疗。11月4日病理检查提示：（右肾）小块穿刺组织诊断为恶性肿瘤，部分呈透明细胞癌改变。行靶向治疗检查，加用苹果酸舒尼替尼（索坦）。11月18日磁共振检查提示：考虑腰2椎体及附件、腰4左侧附件、骶1椎体多处骨转移，腰2椎体病理骨折并椎管狭窄；腰椎退行性变、椎间盘膨出，腰背部广泛软组织水肿；右肾巨大肿瘤、左肾囊肿。11月22日转入骨科进一步治疗，11月25日在全麻下行腰2椎体病理性骨折后路减压＋肿瘤囊内切除＋重建内固定术，术中下午4时30分患者篮红芳突发血压下降至测不出、同时心率逐渐下降至30次／分钟左右，遂停止缝合皮肤、无菌敷料包扎切口，将患者篮红芳改仰卧位、呼吸机控制呼吸下进行心肺复苏等抢救，后心率逐渐恢复，血压以升压药维持。术后转入EICU进一步抢救。2015年3月24日血压波动在60／40mmHg，心律35次／分，律不齐，予以床边持续心肺复苏，予以肾上腺静注等抢救，12时33分心率未恢复，瞳孔散大固定，大动脉搏动未触及，心电图显示为全心停搏，宣告临床死亡。死亡原因：右肾癌多发转移，致心肺功能差，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衰竭，心力衰竭，循环衰竭。死亡诊断：肾癌骨转移术后；心肺复苏术后；胸腔积液；腹腔积液。患者篮红芳住院治疗期间用去医疗费用414，950.87元，已结清241，335.87元，其中，2014年11月23日预交50，000元，医保支付148，774.48元。因原、被告间就患者篮红芳死亡原因、责任及赔偿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陈立川、陈修远依其诉请诉至本院。经陈立川、陈修远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湖北省医学会就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对患者篮红芳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篮红芳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的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1月7日，湖北省医学会作出《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鄂医损鉴（2015）005号），该意见书的分析说明载明：2014年10月24日患者篮红芳因“体检发现右肾占位病变22天”入住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根据患者病史、症状、体征及影像学检查，经多学科会诊、结合治疗情况等资料综合分析，患者篮红芳前期诊断：右肾透明细胞癌（T2NOM1）；L2椎体转移、病理性骨折、T9骨转移，肋骨骨转移；双肺转移癌；××变（右肾癌多发转移）。患者篮红芳在保守治疗期间，因腰部及双下肢疼痛加剧、不能下床、入睡困难、吗啡注射不能缓解疼痛，且右大腿前侧麻木，经骨科会诊后，术前充分告知患方病情及手术风险，在患方要求手术并签字同意的情况，其选择手术缓解症状、减轻疼痛未违反医疗原则，行“腰2椎体病理性骨折后路减压＋肿瘤囊内切除＋重建内固定术”有明确手术指征。根据手术记录及抢救记录描述：患者篮红芳在临近手术结束缝皮时，突发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快速下降，呼吸、心跳骤停，当即实施心肺复苏并及时组织多科室专家积极抢救（麻醉科、骨科、心血管内科、神经内科、神经外科、呼吸内科等）。纵观手术记录及麻醉记录，患者篮红芳在突发意外之前，其生命特征平稳。术中出血约4000ml，输浓缩红细胞2900ml＋冷沉淀160ml＋血浆800ml＋人血白蛋白100ml。手术快结束逐层关闭切口至皮肤层，即16时30分突发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由28mmHg左右快速下降至2mmHg，同时无创血压测不出，心率逐渐下降至30次／分左右。16时55分发生室颤，予以对症抢救，17时22分恢复窦性心律，17时25分自主呼吸恢复，18时14分瞳孔对光反射恢复。整个麻醉过程并未违反医疗原则。患者篮红芳术中突然出现危象（突发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由28mmHg左右快速下降至2mmHg，心率下降至30次／分，血压测不出，室颤，呼吸心跳骤停），根据现有病历资料分析：1、肺栓塞：患者16时30分突发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由28mmHg左右快速下降至2mmHg，同时无创血压测不出，心率逐渐下降至30次／分左右。床旁血气分析提示氧分压29mmHg，二氧化碳分压101mmHg，临床考虑腔静脉形成癌栓脱离导致肺栓塞的可能性大；2、低血容量性休克：从麻醉记录上看，患者篮红芳在突发意外之前生命特征平稳，入量与出量基本平衡，不至于出现低血容量性休克而发生呼吸心跳骤停。××患者篮红芳肾癌脊柱转移手术，由于供应脊柱脊髓的血管分支多且在硬膜外腔的疏松结缔组织中形成广泛的吻合，血供非常丰富，一旦出血非常凶险，可以达到甚至超过全身的血液总量，尤其是血供丰富的椎体肿瘤。因此，也不能完全排除大出血所致的低血容量性休克后的重要器官损伤的可能。3、××患者篮红芳肾癌并广泛转移的治疗需要综合治疗，恶性肿瘤特别是××患者痛苦，保存功能，提高生存质量，延长生命为目的的。患者篮红芳系恶性肿瘤晚期（广泛脊柱转移、病理性骨折、双肺转移、肝转移等），××理过程，患者篮红芳在术中出现危象，虽然在ICU积极救治，××肿瘤仍然在进展消耗，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综上所述，患者篮红芳死亡系因自身晚期恶性肿瘤的病情进展所致。由于未做尸检（目前无证据证明医方履行了尸检告知义务），导致无法判断患者篮红芳术中危象的原因。××患者篮红芳因肺动脉栓塞导致术中危象的可能性大，××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因素参与的可能性。故医方对患者篮红芳术中出现危象的不良后果承担轻微责任。鉴定专家意见：医方医疗过失行为与患者篮红芳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责任程度为轻微责任。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支付法医鉴定费用2，800元。本案审理中，陈立川、陈修远再次申请进行法医司法鉴定。
上述事实有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提交的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患者篮红芳住院病案1宗、患者篮红芳居民身份证（剪角）1份、居民户口簿1份、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预交金凭据及银联POS签购单各1份、靶向治疗注意事项1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份、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费用清单1份、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1份、情况说明1份；被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提交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1份、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死亡记录1份、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检验报告单5份及原、被告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院依法委托湖北省医学会作出的鄂医损鉴（2015）005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患者篮红芳死亡系因自身晚期恶性肿瘤的病情进展所致。由于未做尸检（目前无证据证明医方履行了尸检告知义务），导致无法判断患者篮红芳术中危象的原因。××患者篮红芳因肺动脉栓塞导致术中危象的可能性大，××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因素参与的可能性。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对患者篮红芳术中出现危象的不良后果承担轻微责任。本案审理中，陈立川、陈修远再次申请进行司法过错鉴定，××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而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故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及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存在的轻微过失，认定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患方自行承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因患者篮红芳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现依陈立川、陈修远的主张认定医疗费用为50，000元；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立川、陈修远虽未提交患者篮红芳误工造成收入损失的证据，考虑患者篮红芳因病住院治疗期间造成的误工损失的可能，参照本院所在地居民服务、××患者篮红芳住院治疗的时间计算确定误工费12，881.75元（31，138元／365天×151天）；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本案陈立川、陈修远就主张陈修远护理患者篮红芳造成的误工损失，仅提交以武汉红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故护理费用参照本院所在地居民服务、××患者篮红芳住院治疗的时间计算确定12，881.75元（31，138元／365天×151天）；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陈立川、陈修远虽未举证患者篮红芳支出交通费用的证据，××考虑患者篮红芳治疗支出交通费所需，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1，00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2，265元（15元／天×151天）；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立川、陈修远虽未提交医疗机构的意见，根据患者篮红芳住院治疗的情况，本院酌定2，265元；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参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7，320元／年）计算为23，660元；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患者篮红芳的死亡赔偿金为541，020元（27，051元／年×20年）；
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以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的过错予以认定。考虑本案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医疗行为中的轻微过失，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法医司法鉴定费2，800元，本院予以认定。
上述损失：医疗费用50，000元、误工费12，881.75元、护理费用12，881.75元、交通费用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5元、营养费2，265元、丧葬费用23，660元、死亡赔偿金541，020元、法医鉴定费用2，800，计648，773.50元，应由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赔偿97，316.03元（648，773.50元×15%），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余损失由陈立川、陈修远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赔偿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各项损失97，316.03元，已支付2，800元，还需赔偿94，516.03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赔偿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上述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的规定，由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承担1，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负担800元（此款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已垫付，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将此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陈立川、原告陈修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祝 宏
人民陪审员 孙 圌
人民陪审员 王文兴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士杰
书 记 员 李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