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5民终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顿某,清水县人，住甘肃省清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清水县支行。负责人：周凯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支行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甘肃省清水县分公司。负责人：宋宜冬，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男，该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男，该分公司员工。上诉人顿某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清水县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甘肃省清水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天水市清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0521民初41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顿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顿某，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顿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清水县人民法院(2017)甘0521民初410号民事判决；2.归还上诉人的2012年10月7日存款2万元及利息；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损失1.1万元,并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失费1万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事实经过。2012年10月7日，上诉人去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下属西关营业所准备存2万元定期存款，因当天停电，工作人员手工办理了活期存折，在折子上写2012年10月7日现开2万元，填写账号为”×××”，让上诉人过几天找其更换定期存折。此后，上诉人因故并未更换，上诉人在笔记本上记载为三年定期存款。2013年10月8日，上诉人亲戚归还了2万元借款，上诉人去西关营业所存款，该所理财经理向上诉人介绍理财保险，上诉人将2万元现金交其办理了保险，上诉人收到了银保通知单、个人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没有保单附折。2015年保单和存款到期后，上诉人于10月15日去该所支取存款和保金，上诉人递上保单时，工作人员要求上诉人出具保单附折，上诉人回答没有保单附折，在工作人员一再要求下，上诉人将2012年10月7日存折递上，并向其解释这是存款存折，该工作人员将存折拿到柜台内进了内室，过了一会给上诉人退回的存折更换为了新折，开办时间涂改为2013年10月7日，添加打印为换折。另一名工作人员又在柜台外机子上操作后在该折子上打印上”汇压”二字，告知上诉人保费过几天支取。2015年11月15日，上诉人到该所支取存款和保金，营业所共给上诉人支付21935.03元。因上诉人认为还有2万元存款，多次与该所交涉，其负责人答复2013年10月7日存款就是保费，并在2016年8月8日将前已伪造的折子又换为盖有”现金销户”的新折。西关营业所的上述行为导致上诉人存款和保费各2万元，最终变为保险金21935.03元。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处错误。上诉人起诉时因为2012年10月7日办理的原始存折未找见，是以西关营业所2016年8月8日伪造的第二个假存折写诉状、立案。后上诉人找见了原始存折，该存折系2012年10月7日现开2万元而被手写涂改为2013年10月7日换折2万元。在第一次上诉的时候已经解释清楚了，但一审法院却忽略了该基本的事实，上诉人的保险费交的是现金，上诉人取保险金时，西关营业所才涂改上诉人2012年10月7日2万元存折，又伪造假存折，处理汇压，连续换折，三次篡改上诉人的存折，扣划侵吞了存折上的款项。如果上诉人办理保险时未交现金，那么个人投保单、收费发票、银通联保险单是干什么的？三、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的时候违反了证据制度，在认定证件证据上没有去伪存真。1.上诉人2012年10月7日的原始存折自从存款合同成立起，是受法律保护的，是定案的依据；2.2015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违法将上诉人2012年10月7日的原始存折涂改、添加、毁折，将开办时间改为2013年10月7日，从而将上诉人2012年存款变更为2013年的投保费。一审法院将伪造的假存折作为定案的依据错误。四、被上诉人应归还上诉人的合法存款2万元及应得的利息，因为上诉人已用现金方式交了保险费，不应从上诉人存折上扣划。上诉人为调查该案事实请了律师查找证据并花费车费等共计1万余元，该部分损失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答辩称：上诉人顿某将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作为被上诉人，是诉讼主体不适格。上诉人顿某与西关营业所因储蓄合同发生纠纷，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与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为没有隶属关系的两个单位，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邮政储蓄业务，西关营业所系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下属的一个邮政储蓄网点，其办理邮政储蓄业务时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清水县西关营业所名义进行，但人员管理、收入分配、盈利核算均归入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西关营业所的业务凭证办理完结后全部上缴至邮政集团甘肃省分公司，被上诉人不参与具体业务流程，故对业务具体情况并不了解。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答辩称：一、事实经过：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单位代发工资户，2013年10月7日，上诉人来网点办理取款业务，要求取款22000元，其中的20000元存成两年定期存款，2000元取成现金。因当时被上诉人一款代理保险产品收益较两年的定期存款利率高，被上诉人营业人员就推荐了该款保险产品，在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就将2000元支付给了客户，剩余的20000元开立了新的活期结算账户存折，其户名为”顿某”，账号为”×××”，之后上诉人在理财经理处办理了20000元的富德生命人寿两年期保险产品，之后其将存折以及办理好的保单一起带走。2015年11月5日客户办理了保险到期手续，11月6日本金及收益共计21953.03元返回原活期存折，户名”顿某”，账号”×××”，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5日来西关网点将此活期存折销户并取走全部现金，活期存折封面由省分行保管，内页全部返还客户。二、起诉理由不成立：1.上诉人诉状上反映2012年10月7日于西关营业所存定期20000元，当天停电也没有定期存折，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第一，被上诉人定期存款凭证包括定期存单、定期一本通以及绿卡通卡三种，一个网点不可能同时没有三种定期凭证，第二，如果网点停电，网点一般会采取发电措施或者对外停止办理业务，不会有手写存折的说法。更何况翻阅西关所所有开户资料，根本没有该客户开户存款的任何信息；2.上诉人说2013年10月8日亲戚还来20000元来网点办理，而理财经理用现金办理了保险业务，给了保险单，而没有给客户存折，这种说法与事实完全不符。第一，被上诉人保险业务系统在办理保险业务时，必须要经过刷活期结算存折或者银行卡才能办理，现金无法办理保险业务，银行保险系统直接可以作证。第二，上诉人办保险的准确日期是2013年10月7日，并不是10月8日，10月8日无任何上诉人来网点办理业务的痕迹，更如何说是拿20000元现金来网点办理了保险业务（保险单以及当时的手工台账都可以证明）。第三，10月8日上诉人说亲戚给他还款2万元来西关营业所办理业务，如何证明上诉人的亲戚有借款和还款的依据？即使该事实存在，又如何证明其将还来的2万元存入了银行，如何证明上诉人办理了2万元保险？上诉人仅凭自己用来记账的笔记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2年保险到期后，电话通知客户前来办理支取手续，在手续办理结束后，工作人员将存折进行了登录。上诉人陈述2016年8月8日，工作人员将存折进行了涂改、调换与事实不符，因为被上诉人系统存折长期未进行登录时，就出现了”汇压”字样，这属于银行的正常业务，（因为银行系统规定存折超过92天不补登，会将这期间的所有存取交易汇压）,当时己给上诉人做过解释，存折内页始终由上诉人保管，无任何涂改，更没有调换，就算调换，系统记录无法更改；4.上诉人说工资折子上2013年1月至8月28日的余额为18015.08元，9月份工资为3606.58元，总余额为21621.66元，这一说法与事实完全不符，客户8月28日余额为18015.08元，9月份工资应为4057.11元，至10月7日余额为22081.78元，客户的工资明细完全可以查出来。综上所述，上诉人诉状反映的情况与事实完全不符，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且向诬告西关营业所的全部网点人员公开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顿某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代发工资的客户。2013年10月7日,顿某到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的西关营业所办理22000元的现金取款业务时，西关营业所工作人员向顿某推荐一款年收益率为4.635%的保险理财产品。在征得顿某同意的情况下，为其开立新的活期账户存折（户名：顿某，账号：×××），并按照其要求将其账户尾号为155406的工资存折中的22000元取出，其中的2000元支付给顿某，剩余20000元办理了富德生命人寿两年期保险产品。2015年11月5日，顿某办理了保险满期退保手续。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将本金及利息共计21953.03元，返回到顿某账号为×××的活期存折上。顿某于2015年11月15日将现金21953.03元取走，并将该账户销户。另查明，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与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为没有隶属关系的两个公司。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邮政储蓄业务。西关营业所系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下属的办理邮政储蓄业务的一个网点，其办理邮政储蓄业务时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水县西关营业所名义进行，但人员管理、收入分配、盈利核算均归口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诉讼过程中，顿某增加诉讼请求后，未按规定缴纳请求增加部分的诉讼费，故对其增加的诉讼请求不纳入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是谁为本案适格的被告；二是顿某主张的2012年10月7日存款20000元的事实是否存在。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顿某与西关营业所因储蓄合同发生纠纷，西关营业所系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的下属机构，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对本案并未参与，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顿某对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的起诉。相反，西关营业所为没有独立承担责任能力的分支机构，在发生纠纷后，诉讼权利义务只能由设立其的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行使和承担，故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原审时顿某诉称其于2013年10月7日存款20000元，第二天即10月8日将亲戚归还的20000元买了保险理财产品；重审时又称于2012年10月7日存款20000元，2013年10月8日将亲戚归还的20000元买了保险理财产品，顿某前后两次说法不一。对此，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应当由顿某就所主张的事实举证证明。从顿某举证看，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没有完成分配的举证责任。此时，举证责任不会转移给邮政银行清水分公司。另外，本案亦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情形，且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为反驳顿某的主张，也提供证据证明了待证事实。前面已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分析认证，依此确认不存在顿某主张的2012年10月7日存款20000元的事实。综上所述，顿某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顿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顿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顿某复述一审证据，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对上诉人所举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手写部分是其工作人员书写，是因为操作时电脑打印未果才手写，进行电脑扫描后重新换折，不存在涂改，有公章、开户凭证为证。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认为其对业务不了解，未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复述一审证据，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均是2013年的，其存款系2012年的，故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未发表意见。对于上诉人的证据，因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对真实性认可，故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所举证据，因上诉人未发表意见，为查清案件事实，法庭依职权向其上级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天水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天水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甘肃分行）调查，调取了上诉人在该银行开户情况，邮政储蓄天水分行出具户名为上诉人顿某，账号尾号为5406、1784交易名细，邮政储蓄甘肃分行营运中心出具了上诉人顿某上述两个账户存折第一页原始记录复印件及办理换折的通用凭证、取款凭单、交易名细、利息清单。上诉人顿某质证对交易名细不认可，对于换折记录中手写时间不认可，是将2012年改成了2013年，其余认可，但系对方造假。二被上诉人对调取证据认可。因本案争议的是储蓄合同中的纠纷，能够反映储户开办账户、存款、取款的证据只能是银行电脑原始记录，在储户对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认可的情况下，为消除合理怀疑，法庭依法向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上级单位调取了以上诉人姓名开立的账户明细、开户时的原始凭证，以上证据系银行办理业务的原始记录，且是由省级单位存档，系反映、还原事实的第一手资料，其证明力应予认定，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而其所举证据亦是银行出具的存折内页，该证据本质上与上述证据一致，即证明能力是相同的，故对上述证据应予认定。而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所举证据也与法庭调取证据相对应，同理亦应予认定。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及其上级单位的系统无上诉人顿某2012年10月7日开办存款业务的记录。2013年10月7日，上诉人顿某在西关营业所开办了账号尾号1784的存折，存折号为”×××75100”存折，工作人员在存折第一页手工填写了账号、户名、开户日期等内容，随后又进行了换折，将该存折变更为存折号为”9004475301”的存折，两个存折对应的账户不变，均为账户尾号为1784的账号，并用电脑打印了以上相同内容，上诉人在换折业务的通用凭证上签字。二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2012年10月7日是否有2万元的存款。本案系上诉人顿某主张其于2012年10月7日在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下属西关营业所开办了账户尾号1784存折，存款20000元，于2013年10月8日在同一地点用现金20000元办理了保险业务，因西关营业所涂改2012年10月7日尾号1784存折开办时间为2013年10月7日，将该存折变更为缴纳保险金的存折而形成的纠纷。现结合前述认定的证据分析如下：一、上诉人顿某是否于2012年10月7日开办过存款折子？首先，上诉人顿某并未举出直接证据证明其于2012年10月7日开办存折，其是依据所持有的一份存折内页，其认可对应存折账户的尾号为1784，有工作人员手工填写现开日期，其认为系在2015年10月15日取款时西关营业所工作人员将2012年涂改为2013年，从银行原始记录反映，该手写存折内页对应的是存折号为”×××75100”存折，内容均为手写，开办时间为2013年10月7日，而该存折当时即通过换折程序，变更为机打存折即存折号为”9004475301”的存折，开办时间未变，两份存折对应的账户尾号均为1784，上诉人在随机换折的通用凭证上签名，从银行办理业务的习惯可知，在办理业务时，均需填写通用凭证，写明需办理的类别、户名、账号等内容，上述证据均反映开办时间为2013年10月7日。上诉人顿某不能提供2012年10月7日开办存折的凭条证明其主张，而被上诉人所举证据及法庭调取证据均能证明换折的事实，故上诉人顿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对于上诉人顿某主张西关营业所工作人员在2015年10月15日将存折涂改的主张，根据银行电脑系统管理制度，无论在2012年还是2013年办理业务，银行办理业务形成的原始台账均会经电脑生成资料后自动转由省级主管部门存档，不存在电脑业务办理两三年后，再涂改之前的原始资料的可能性，如上诉人顿某的主张成立，则所有客户的资金均能被银行工作人员侵害，这明显与正常逻辑不符，故该理由不能成立。二、账户尾号1784存折开办、存款时间，开办目的是什么？从本案证据反映，该存折系2013年10月7日开办，用于上诉人顿某办理保险理财业务。首先，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主张上诉人顿某当天从其尾号5406的工资折子中取款22000元，其中20000元存入账户尾号1784存折购买保险，并举出该存款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上诉人顿某举出截止2013年8月份工资折子明细反驳，认为至2013年9月其工资折子存款不足22000元，但从法庭调查的工资折子交易明细反映，上诉人顿某于2013年10月7日从其工资折子取款22000元，与其主张明显不一，印证了被上诉人的主张。其次，上诉人顿某主张其于2013年10月8日购买保险，其理由为保险合同生效日为2013年10月8日，证明其购买保险时间为该天，而非2013年10月7日，并以投保单、银保通保险单、保全变更申请书证明，对于购买保险时间，在投保单投保人签名栏、代理网点栏的日期处均载明为2013年10月7日，证明办理保险日期与生效日期不是同一日。第三，上诉人顿某主张交款方式为现金，因为保全变更申请书记载有”收费发票”内容，证明是现金结算购买。对此问题，收费发票系收款凭证，证明收款与否，不能证明付款方式，无论现金还是转账收款，均会开具发票。第四，上诉人顿某购买保险不是直接与保险公司发生关系，而系由银行代办的理财产品，必须开办个人账户，其购买保险的资金通过账户进行扣划，最终领取保险金也要通过银行，以存折或银行卡形式领取。按上诉人顿某的主张，如账号尾号1784系其2012年开办的存款折子，2013年购买保险没有开办存折，也与银行理财业务不符。第五，上诉人顿某对账户尾号1784存款时间陈述前后不一，起诉时主张为2013年10月7日，重审时主张2012年10月7日，二审第二次庭审时，当法庭询问其2012年是否开办过存折，其又陈述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从其表现反映出本人对自己的主张的事实亦不能确定，综合以上分析，可印证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主张成立。上诉人顿某的主张既无证据支持亦不符合逻辑，其理由均不能成立。三、本案主体问题。上诉人顿某在上诉时将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列为被上诉人，对于邮储银行清水县支行与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关系，一审已查清楚，上诉人顿某系与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下属单位发生争议，故二审将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列为被上诉人。综上所述，当事人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顿某仅根据其自身认识对被上诉人下属西关营业所办理业务提出质疑，在无充分证据支持其主张的情况下，否认被上诉人的系统原始记录，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邮政集团清水县分公司主张证据确凿，其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顿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宏权审 判 员 陈 萍审 判 员 李虓晖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 丹书 记 员 周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