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810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逊克县。2015年6月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11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北安农垦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逊克县。2015年11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北安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刘忠喜，黑龙江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北农检诉刑诉（201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震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忠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
2015年1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酒后乘朋友吕某某驾驶的面包车由逊克农场“迈尚”烧烤城去宾馆途中，路过该场医院附近时，遇到逊克农场居民陈某某的解放挂车正在此路段装粮食未能通过，王某某所乘的面包车在倒车时轮胎刮爆，王某某误认为是解放挂车占道造成的，便下车与陈某某及车上人员汪某某发生争吵，遂从面包车里拿出修车用的铁管追打陈某某、汪某某二人。后被告人张某某接到吕某某电话带人赶到现场，陈某某、汪某某见状躲进另一收粮皮卡车内开车准备到公安机关报案，王某某追上皮卡车将左前门玻璃、前机盖板金、尾灯砸坏（价值人民币785元），回到现场后王某某和张某某又将陈某某的解放挂车风挡玻璃、左右倒车镜、左右门玻璃、左右装饰玻璃砸碎（价值人民币191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二、妨害公务犯罪
2015年11月5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因酒后砸车、打人一事，在逊克农场公安分局办案区内等待接受调查期间，二被告人不听从民警劝告，将办案区门锁踹坏，并辱骂、殴打执勤民警，致使执勤民警赵某某、协警王某某受伤，两名民警衣服被撕坏，经法医鉴定：王某某拇指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赵某某颈部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经侦查，王某某、张某某于2015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逊克农场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手机视频、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责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二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在量刑方面认为张某某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2、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张某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
2015年1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酒后乘朋友吕某某驾驶的白色面包车由黑龙江省逊克农场（以下简称：逊克农场）“迈尚”烧烤城到逊克农场“佳苑”宾馆去订房间，当车行至逊克农场医院附近时，遇到逊克农场居民陈某某驾驶的解放挂车正在此路段装粮食未能通过，王某某所乘的面包车，便向后倒车时轮胎被刮爆。王某某误认为是解放挂车占道造成的，便下车与陈某某及车上人员汪某某发生争吵，王某某回到面包车里拿出修车用的铁管扔向陈某某、汪某某二人。后被告人张某某接到吕某某电话带人赶到现场，陈某某、汪某某见状躲进另一收粮皮卡车内开车准备到公安机关报案，王某某追上皮卡车将左前门玻璃、前机盖板金、尾灯砸坏（价值人民币785元）。回到现场后王某某和张某某又将陈某某的解放挂车风挡玻璃、左右倒车镜、左右门玻璃、左右装饰玻璃砸碎（价值人民币1910元）。
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于2015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逊克农场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已赔偿被砸车辆车主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木棍2根、铁套管3根证实，王某某、张某某寻衅滋事犯罪时打砸车辆所使用的犯罪工具情况；
2、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各2份证实，王某某、张某某打砸车辆所用的工具，已被依法提取并扣押；
3、户籍证明2份证实，王某某、张某某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打砸车辆损失共计折合人民币2，695.00元；
5、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逊克农场医院门前东侧街道中心；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上7点20分左右，自己的拉粮车在医院门口的路上装完玉米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直接停在拉粮车旁边，下来2个人，一个穿黄绵袄，一个黑色衣服，穿黑衣服的下来就骂，然后用手机把自己的车牌号照了下来，边照边骂。然后穿黑衣服人就回到面包车里，拿了好几根铁棒子，撇到汪某某背上，并用铁棍打自己的头上一下，后穿黑衣服的那个人就打电话找人，大约过了3-5分钟，看到来了好几个人，自己和汪某某开小皮卡车跑了，在起车的过程中，皮卡车被砸了的事实；
7、证人汪某某（系被砸车主）的证言内容与陈某某所证实内容一致；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上7点多钟在自己给被砸的挂车装车，听到前面有人在吵吵声，看到有一个司机和王某某吵吵，旁边还有一个人拉着。他们吵吵了有四、五分钟，王某某就被拉走了，过了有八、九分钟看到又过来了四、五个人和王某某，跑着追那两个被砸车的驾驶员，一会王某某他们就又返回来了，又把挂车的风挡玻、倒车镜砸了的事实；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自已在给被砸的挂车装车干活时看到挂车司机和一个人在吵吵，旁边还有一个人拉着，后来两个挂车司机往西跑了上了皮卡车，后面有五六个人追，追上皮卡车后，有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东西，把正在行走的皮卡车玻璃砸了，那帮人又回到挂车的位置，把挂车给砸了的事实；
10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上7、8点钟，自己开着张某某烧烤店的面包车，拉着王某某到逊克农场“佳苑”宾馆去订房间。当车走到医院前面的道上和综合办公楼道口西面约七、八米时，有个大挂车在那装粮，就把车停下了。这时王某某就下车了，自己开面包车往后倒了有两三米左右，倒车时倒到道牙子上了把面包车的左前轮车胎弄爆了，自己下车后看见王某某在挂车前和两个司机吵吵那，就过去拽王某某上车。后把面包车倒到往南去的道口处停下，自己看到有几个人过来了，其中有张某某，王某某和来的几个人就奔挂车去了的事实；
1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晚上7点多左右，自己在与张某某等人在“迈尚”烧烤城吃饭喝酒，这时张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让唐某某开车拉着自己和张某某市场医院道口，到了之后下车就看见王某某还有吕某某了在面包车跟前，自己看见面包车的一个轮胎瘪了，不知谁说了一句是拉粮车个挂坏的，就看见王某某和张某某拿棒子一类的东西正砸大挂车的事实；
1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上7点钟左右自己在“迈尚”烧烤城喝完酒后，吕某某开着“迈尚”烧烤城的白色面包车，拉着自己去宾馆开房间。当车快到逊克农场医院门口的大道上时，看见一台拉粮车，车头向西停在道上正在用爬链机装玉米，自己的车过的时候，因为路太窄，面包车轮胎蹭马路牙子上爆胎了，面包车右侧还被挂了一个印，自己挺生气，骂了拉粮车的司机。后被吕某某给拉开，自己又回面包车拿修车用的套管，准备打他们，后来具体打到没有，记不清了。这时吕某某给张某某打电话，自己就在路口等张某某他们，过了5分钟，张某某他们就来了，随后自己和张某某他们就往拉粮车的方向走，这时看见拉粮车的两个人开台白色的皮卡车上准备跑，自己就追上去用套管钣子把皮卡车驾驶员一侧的车门玻璃砸了一下，随后皮卡车就开走了，之后自己又跟张某某又把拉粮车砸了的经过；
1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上7点左右，自己在“迈尚”烧烤店吃饭，接到司机吕某某的电话，让去世纪大道。后唐某某开车拉着自己和崔伟一起到医院门口后，当时自己认为吕某某被拉粮车的司机打了，就在大道的地上捡起一个木头的推雪板，把拉粮车的倒车镜给砸了，王某某砸的玻璃，砸完后就与王某某等人一起回烧烤店了的经过；
14、到案经过及案件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此案受、立、破经过。王某某、张某某于2015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逊克农场抓获；
15、协议书及谅解书各1份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主动赔偿被砸车辆的损失并得到车主的谅解（辩护人提交）。
上列证据由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
二、妨害公务犯罪
2015年11月5日20时许，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居民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因酒后砸车、打人一事，在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公安分局办案区内等待接受公安民警调查期间，二被告人不听从公安民警劝告。将办案区门锁踹坏，并辱骂、殴打执勤民警，致使执勤民警赵某某、协警王某某受伤，两名民警衣服被撕坏，经法医鉴定：王某某拇指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赵某某颈部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手机视频1份证实，王某某、张某某妨害公务的视频资料，并且该份证据已被依法提取；
2、北安农垦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到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公安分局后呈醉酒状态，将二人依法约束到酒醒；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通知书证实，2015年6月4日王某某因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于2015年6月8日因取保候审释放。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份证实，民警赵某某、协警王某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5、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公安局办案区。
6、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7点左右，砸车的王某某和张某某一起来到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公安分局，当时副局长姚民才要求王某某和张某某进入约束室，进入约束室后，姚局长让王某某把身上的手机、手表等物品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王某某不同意，姚局上前去解王某某的手表带，王某某就和姚某某撕扯在一起了，在这过程中王某某把姚民才穿的外衣给撕坏了，等把手表拿下来以后，王某某和张某某被关到约束室看押。然后自己和姚民才就去被砸车辆的现场进行拍照，在照现场的过程中副局长姚民才接到分局的电话，说分局里的王某某和张某某控制不了了，等进入分局的约束室后看见，民警赵某某坐在凳子上，协警于某某、张某乙、古宏月在一旁站着，约束室内的玻璃门的门锁已经坏了，王某某和张某某一直在骂人；
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证实的内容与任某某基本一致，另外还证实自己看见王某某在约束室玻璃门的外面站着，张某某站在约束室玻璃门的门口，姚民才让自己把他们俩关进去，关上门，等把他们俩人关到约束室玻璃门内后发现玻璃门锁坏了，过了一会王某某又从约束室的玻璃门里出来了，直接走到放手表和烟的桌子那，拿起烟就要抽烟。民警赵某某不让并告诉王某某这不允许吸烟就上前进行制止，王某某就要打赵某某，自己一看王某某要动手，就上去制止王某某，王某某就被赵某某压在了地上，王某某说：“我腰疼，让赵某某放开他”，赵某某怕放开王某某以后王某某还闹事，就告知：“王某某不许闹事就放开他”，这时站着玻璃门口的张某某对民警赵某某说：“你放开他”，张某某看赵某某没放王某某，张某某直接踢了民警赵某某一脚，把赵某某的眼镜给踢飞了。自己要去给赵某某捡眼镜时，张某某又踢了赵某某一脚，然后几个看押他们俩的人就把王某某和张某某赶紧都控制起来了，关回到约束室的玻璃门内的事实；
8、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7点左右，当时自己在逊克农场公安分局约束室办案时，副局长姚民才和民警李建趁、辅警任某某将王某某和张某某带到约束室。当时王某某和张某某都喝了不少酒，姚民才要王某某把随身携带的手表解下来放在桌子上，王某某不同意，等后来把王某某的手表解下来以后，姚民才让王某某进入约束室内，王某某就开始推搡姚民才，后来自己和姚民才将其制止了。自己就到了调解室，大约十分钟后，就听见约束室有踹玻璃门的声音而且声音非常大，自己就跑到约束室。当时约束室内就赵宝军、谷某某还有张某乙，约束室的门已经被踹开了。自己看见王某某要动手打民警赵某某，民警赵某某立即将王某某制服，并将王某某按倒在地上，赵某某在制服王某某的过程中，张某某要从约束室里出来，随后赵某某让自己和谷某某把张某某推回到约束室的玻璃门内，自己跟谷某某刚要将张某某推到玻璃门里面，张某某就用脚踹了民警赵某某一脚，直接就踹赵某某脸上了，赵某某的眼镜当时就掉地上了。张某乙要过去帮赵某某捡眼镜，赵某某说别动放那就行，然后张某某就骂了一句，而后跟谷某某强行将张某某推到约束室的里。随后自己就去帮赵某某制服王某某，这时张某某又冲出来踹了赵某某一脚，也是踹在赵某某的脸上，当时赵某某的嘴就出血了。这时自己跟谷某某边拽边推就把张某某又推回约束室。过了几分钟赵某某看王某某不反抗后就从地上起来了，这时王某某还躺在地上继续辱骂赵某某。然后姚局长跟任某某进到约束室，王某某看见姚局长回来后自己起来跑进约束室的玻璃门内继续辱骂赵某某；
9、证人谷某某的证言，2015年11月5日晚7时许，自己跟于某某正在逊克农场公安分局办案区约束室看管工作。这时副局长姚民才把门打开，把王某某跟张某某也都送到约束室里，这个时候约束室里一共四个人。姚局让王某某跟张某某把手机、手表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王某某跟张某某就不拿并且还对姚局喊。同时撕扯姚局，在场的几个协警就控制住王某某。十多分钟，回到办案区走廊，这时听见约束室里有人踹玻璃门，进屋就看见民警赵某某把王某某制服在地上，约束室的门锁已经被踹坏了。张某某在约束室的玻璃屋里面要出来，张某某趁赵某某在地上制服王某某的间隙，直接上去踹了赵某某一脚，直接踹到赵某某脸上了，赵某某的眼镜被踹掉了，把张某某连拉带推的推到约束室里面的座位上，让张某某坐下，这时张某某又跑过去踹了赵某某第二脚，又踹到赵某某脸上的事实；
10、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晚7时多，自己接到分局电话便来到公安分局听取案情时，看见张某某和王某某两个人，见到他二人饮酒。便让干警将二人带到了办案区留置室外屋，就让王某某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王某某不配合，与自己等干警发生撕扯。后把二人带进留置室里屋后，王某某开始辱骂干警，踹留置室的玻璃门和玻璃。王某某先后两次把留置室的玻璃门踹开，并把放在外屋桌上的手机拿进去打电话，这时留置室玻璃门被踹坏的事实；
1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5日19时17分，接到分局副局长姚民才电话说：“王某某又把一个拉粮的车给砸了”。自己就赶到分局，看到东侧门后王某某拽着姚局长的左衣袖，王某某的手臂也被两名协警拽着。姚局长让王某某配合公安工作。王某某则一直在辱骂姚局长，张某某被两名协警拽着左右手，但他一直在挣着还一直在骂人。二人被关进候审室后，王某某将候问室的门踹坏，辱骂干警。之后与自己发生肢体冲突，在自己控制王某某时，张某某踢打自己两脚，致使自己面部、颈部受伤的事实；
1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自己看到王某某坐在候问室骂副局长姚民才，王某某被其他干警拉进约束室里，把门关上。后自己发现张某某在约束室里用手机打电话，自己便进入约束室，向张某某索要手机，张某某拒不配合，对自己打骂。拿下手机后，张某某挫伤自己右手拇指，张某某辱骂并恐吓自己要整死全家人一些话；
1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5日自己和张某某到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公安分局找拉粮车司机说砸车这个事，到达公安局后，民警赵某某让自己和张某某两人在约束室里等候调查。自己便在约束室外跟民警赵某某发生争吵、撕巴，并把玻璃门锁踹坏，张某某踹了赵某某一脚的事实；
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王某某一致，另外还证实自己到了黑龙江省逊克农场公安分局后，警察不让走，让留在约束室里接受调查，自己与王某某就跟警察吵吵、撕巴，并自己还踹了戴眼镜的警察两脚的事实。
上列证据由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任意辱骂、殴打他人，损毁公私财物，造成私人财物损失共计2695元；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具有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但张某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对公安干警进行暴力袭击，阻碍执法工作，故对辩护人提出的量刑的辩护意见，将综合全案予以采纳。王某某有以下量刑情节：自愿认罪，量刑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缓刑期间内又犯新罪，量刑时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持械对他人及车辆进行打、砸，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上，予以从重处罚；张某某有以下量刑情节：自愿认罪，量刑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持械对车辆进行打、砸，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致两名公安干警受轻微伤，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上，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王某某的量刑的建议合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2015）逊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某某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5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海峰
审 判 员 张丽莉
代理审判员 牟进全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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