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凭刑初字第1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卫能，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江宗立，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汉松，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泽平（曾用名农泽品，绰号阿平）男，1992年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肄业，务农，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晓峰，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5）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泽平、农卫能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泽平及其辩护人杨晓峰、被告人农卫能及其辩护人江宗立、梁汉松到庭参加诉讼。经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农泽平因与被害人黄某1曾经合伙经营电子游戏机店，散伙后存在债务纠纷，农泽平多次找黄某1追债未果。2014年10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农泽平纠集被告人农卫能以及李龙、黄河、“山哥”等十多人（均在逃），驾驶两辆面包车到凭祥市润通国际3栋一楼门面05号被害人黄某1的游戏机室，农泽平与“山哥”在车上等候，其余的人进入到该游戏机室内，把帮看店的黄某2用东西盖住头部，并推到墙角。当黄东海想看看是谁时，被踢了一脚到头部，导致其头部受伤，同时还被用毛巾蒙上眼睛。农卫能等人于是就拆卸店内的3台游戏机屏幕，不久，将3台游戏机屏幕搬到面包车上，农泽平与“山哥”就驾车拉到凭祥市柳班村中柳屯附近公路边，将抢得的3台游戏机屏幕砸坏。经鉴定，黄某2的人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为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上举证、质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根据上述指控的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农泽平、农卫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农卫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农卫能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梁汉松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本案应属民事纠纷案件，理由：被告人农泽平与被害人有经济纠纷，被害人尚某农泽平债务；农泽平及农卫能只是拆走被害人经营的游戏机屏幕并砸坏，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实施拆除游戏机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本案也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人江宗立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本案应属于民事纠纷，理由是：本案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实施暴力，只是被告人农卫能在协助被告人农泽平向被害人追索某务未果时，按农泽平的要求将被害人正在经营的游戏机屏幕拆走并砸坏的，而且拆走游戏机的是两台，并非三台。事后，被告人农泽平也已全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因此，本案应属民事纠纷。本案也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因该罪要求所毁坏的财物必需达到一定的数额。
被告人农泽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农泽平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杨晓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应属经济纠纷，不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理由：本案被告人农泽平与被害人之间有债务问题，是被害人之前与被告人之间合伙经营游戏机室，散伙后被害人尚某被告人合伙债务，在被告人多次追索未果情况下，被告人才叫人去找被害人索某，因被害人不在游戏机店内，被告人才临时决定叫人拆走被害人正在经营的之前其在散伙时转让给被害人的两台游戏机并砸坏。之后，被告人觉得这样处理不妥，主动到公安机关去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因此，这种行为应属经济纠纷，不够成犯罪，如构成犯罪，也只能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定为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黄某1尚某之前与被告人农泽平合伙经营电子游戏机店的合伙债务，农泽平多次找黄某1追索未果。2014年10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农泽平纠集被告人农卫能以及李龙、黄河、“山哥”等十多人（均在逃），驾驶两辆面包车到凭祥市润通国际3栋一楼门面05号被害人黄某1的游戏机室，农泽平与“山哥”在车上等候，其余的人进入到该游戏机室内，把帮看店的黄某2推到墙角，并踢了黄某2头部一脚，导致黄某2头部受伤。之后农卫能等人就拆卸店内的3台游戏机屏幕，用面包车将游戏机屏幕拉到凭祥市柳班村中柳屯附近公路边砸坏。经鉴定，黄某2的人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事发后，被告农泽平于2015年3月25日主动到凭祥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同年10月16日赔偿了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得到被害人书面谅解。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
1.凭祥市公安局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证实该案件的受理、立案以及破案的基本情况。
2.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4日晚上11时左右，其接到员工“阿峰”打来的电话说有人进店里来拆游戏机去了。一个小时后其到南山润通国际小区3栋4号门面游戏机室，看见“阿峰”头部流血，店里的三部游戏机的显示屏以及主机被拆走了。其就问阿峰是什么情况。“阿峰”说开始进来两人用东西盖住他的头，然后把他推向墙角，面对墙壁，不给看，后又有人进来拆游戏机。当时“阿峰”跟其说他已经报案了。三部游戏机价值约3万元。案发后第二天，“阿峰”去店里打扫卫生发现店里经营游戏机的钱在垃圾堆上，是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共5000多元，钱没有被拿走。过后，其通过朋友打听，才知道“阿平”叫人来拆的游戏机。其与“阿平”几年前在凭祥市蒲寨AB栋合伙开过游戏机室，散伙后其尚某农泽平合伙债务未还。
3.被害人黄某2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4日23时许，其一人坐在游戏机室门口，一边玩手机一边看店，这时来了两辆面包车停在前面不远处，车上下来两人往游戏机店走来，走到后突然用东西盖住其的头，把其拉到游戏机室的墙角。他们问其游戏机的钥匙在哪里？其就跟他们说放在挎包里面。这时他们将盖住其头的东西拿掉。其想看一下是什么人，就有一人踢了其一脚，踢在其的脸上，其的头撞在墙上，当时其就有点迷糊了。后他们就用店里的毛巾将其的眼睛蒙住，并用电线绑住其的手，不让其看和动。旁边有一人就说快点拆。大概十分钟后，他们就走了。后面其用力将绑住其手的电线撑开，拿下蒙在眼睛上的毛巾，看见游戏机的屏幕被拆走了。于是其就通知老板并报了警。店内的三台游戏机都被拆掉了液晶显示器和主机，这些显示器和主机都被他们拿走了，一共3台液晶显示器，总价值多少其也不清楚。
4.证人农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2日下午，农泽平说想暂时借用一下其驾驶的其哥的五菱面包车。其同意后，农泽平就驾驶面包车走了。当晚11时许，其在玩游戏机，突然听到旁边的游戏机室有响声，出来一看见有两辆面包车停在旁边的游戏机室后门，车没有挂牌，还看到有七八人在搬东西，其就返回屋内继续玩游戏，后来其就回家了。当晚12时，农泽平就把车开回来还给其了。到了第三天，其哥问其是不是前几天有借车给别人。其说是。那天晚上，在游戏机室门前搬东西的七八人中，其只认识农泽平、黄河、“哥消”、阿磊、李龙等，其他人其不认识。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泽平出生于1992年1月6日；被告人农卫能出生于1993年3月26日，作案时二人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情况说明，证实因赃物在案发时砸毁丢弃在路边，无法找回，不能进行估价；黄某2因不认识几名嫌疑人，无法辨认。农某到广东打工联系不到，无法证实是否看到当时是否有人被捆绑、殴打行为。
7.证明一份，证实农泽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8.收条以及谅解书，证实农泽平赔偿黄某13万元，且黄某1对农泽平表示谅解的情况。
9.农某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农某能够辨认出农泽明就是2014年10月12日23时在凭祥市润通国际一家游戏机室搬东西的七八名男子中的“哥消”；黄河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黄河；李龙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李龙；黄振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磊；农泽平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农泽平。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农泽平辨认出黄振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雷”；辨认出凭祥市南山润通国际小区3栋1楼铺面3-05号就是其2014年10月12日23时许作案现场；对凭祥市柳班村中柳屯路边砸坏游戏机液晶屏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11.现场辨认笔录以照片，证实农卫能能够辨认出凭祥市南山润通国际小区3栋1楼铺面3-05号就是其2014年10月12日23时许实施作案的现场；对位于凭祥市柳班村中柳屯路边砸坏游戏机液晶屏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西崇左市凭祥市润通国际小区。经勘查发现三台电子游戏机均遭到不同程度破坏，主板被卸下来。在室内的东南角的地面上发现有两根电线，一个为黄色、另一根为黑色。在线的东面靠墙角处的地面上有一处血迹，比例拍照后并棉签擦拭提取。在卫生间墙外的地面上凌乱的摆放着一堆矿泉水瓶。在靠东墙，距卫生间南墙1.63米处的地面上有一背包。在卫生间的西面的地面上发现有一排插电线及一充电线。
13.凭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鉴字（2014）100号）鉴定，证实黄某2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两名被告人。
14.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润通国际小区的监控视频：2014年10月21日22：59：25有两辆面包车经过开往小区，23：20：30停车，23：03：32有三四名男子下车进入该游戏机室内，旁边不时有人走动，且有一名男子在小区路口处把风，23：08：23三四名男子从该游戏机室内扛东西出来，23：08：49又扛一个东西出来，均扛上第一辆车，且游戏机室门口站有其他名男子，23：09：30驾车离开。
15.被告人农泽平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12日15时许，其一人在润通国际小区的一间游戏机室玩赌博游戏，玩不久就碰到“阿星”也进来玩。玩了一会，其就看见以前和其一起合伙在凭祥市浦寨开游戏机室的“阿宗”，才知道“阿宗”在润通国际小区开有游戏机室，其还看到“阿宗”的游戏机室里面有两台游戏机是以前其和他合伙开游戏机室的时候转让给他的。“阿宗”一直没有把转让游戏机的钱给其，合伙开游戏机室赚的钱也没有给其，其就想晚上叫人去“阿宗”的游戏机室玩，然后赢钱照样拿，输钱就不给，因为“阿宗”总是跟其说还没有钱给其，所以其就想以这样的方式去跟他要钱。晚上19时许，其就跟“阿星”一起去他家吃饭喝酒。当晚21时许，其就跟“阿星”说借他的车回去一下。“阿星”说明天还要用车，不想借给其。其就跟他说借回去一下就拿回来还给他。“阿星”就答应了。其驾驶车出来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李龙、黄河、农卫能和“阿雷”跟其去“阿宗”的游戏机室那里，其告诉他们之前那个游戏机室老板跟其一起合伙开游戏机室的，后来散合了，其转让了两台游戏机给那个游戏机室老板，但钱还未得到，那个游戏机室老板总是说没有钱还其，今天其看到那老板开了游戏机室，还用其之前其转给他的游戏机，因此就想叫你们一起过去帮忙玩游戏，如果游戏老板在的话，玩游戏机赢了钱就拿，输了就不给钱；如果老板不在的话，就拿游戏机出来砸坏。李龙告诉其说，黄河跟他在一起喝酒，其就开“阿星”的车到物流园旁边的新南村那里接李龙和黄河，当时农卫能不在那里，农卫能还在南山宝鼎红木那里等他朋友还他的车，“阿雷”也还没有到。其觉得人少，于是又打电话给“山哥”，叫“山哥”一起去“阿宗”的游戏机室那里。“山哥”问其去干什么？其就把跟李龙他们说的话又跟“山哥”说了一遍，其还嘱咐“山哥”说不能让“阿宗”看到其等人，怕他记住人了会来报复。“山哥”说他那里还有几个友仔，也叫上他们一起过来。其就在物流园旁的新南村这里等“山哥”。在新南村那里等了将近40分钟，“山哥”才驾驶一辆面包车过来，然后其就驾车拉李龙、黄河、农卫能和“阿雷”，“山哥”就驾车拉他的7名朋友一起去润通国际小区那里。其等人到“阿宗”的游戏机室门口，其跟“山哥”就坐在车上，李龙、黄河、农卫能、“阿雷”和“山哥”的7名朋友就下车，走进“阿宗”的游戏机室，并把游戏机室的门关上了。大概30分钟后，农卫能等人就扛游戏机出来放到其开的车上，其就开车到中柳屯附近那里，把游戏机扛下车砸坏了。在柳班村中柳屯路边砸游戏机液晶屏幕的时候，其问李龙他们进去后是怎么拆游戏机的。李龙说当时有一名男员工在游戏机室里面上班，“山哥”的两名朋友就过去用手摁住那名男员工的头，不让那名男员工看到他们，怕认出他们，其余的人就拆下游戏机液晶屏幕，之后就扛游戏机液晶屏幕出来放到车上。
其之前是在烧烤街喝酒的时候认识“阿宗”的，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别人都叫他“阿宗”。“阿宗”大约32岁，高约160厘米，身材偏瘦。
16.被告人农卫能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某一天晚上22时左右（不记得具体日期），其正在凭祥市南山红海红木城附近的红雨网吧上网，朋友农泽平打电话告诉其在凭祥市润通国际小区的一家游戏机室老板曾经跟他在浦寨边贸城合伙开过游戏机室，后来他不做了，就把游戏机室的两台游戏机转让给这个老板，但是这个老板没有把游戏机转让费给他，现在想叫其以及他的朋友去润通小区的这家游戏家室玩，并且说在这家游戏机室玩如果赢钱就跟这位老板拿钱，输钱就不付钱。当时其答应了。农泽平就驾驶一辆面包车在新南村等其。其驾驶自己一辆摩托车来到了新南村时，看见农泽平（负责开车）、李龙、黄河、“阿雷”都在面包车上，另外旁边还停有一辆已坐有七八名男子在车上的面包车，那天两部车总共约有13人。农泽平对其说，另外这辆面包车也是他叫朋友开过来的。随后其等人就一起驾驶面包车来到润通小区的那家游戏机室门口，把车停好后，农泽平的朋友驾驶的那辆面包车里面的几名男子就开始走进游戏机室。农泽平就对其、黄河、“阿雷”、李龙说进游戏机室把游戏机屏幕拆下来。于是其就从农泽平驾驶的面包车里拿了一把螺丝刀，而农泽平坐在驾驶室等着。其和黄河、李龙、“阿雷”一起走进游戏机室，然后就把游戏机室大门关上。进到游戏机室后，其看见有一名游戏机室工作人员（男性）抱头蹲在墙角那里，并且被其等人控制住。其就用螺丝刀扭开其中一台游戏机屏幕，李龙、黄河、“阿雷”就合力帮忙慢慢抬起游戏机屏幕，农泽平的另外几名朋友就负责用另一把螺丝刀撬开另外那台游戏机屏幕。大概二十分钟后，其等人就把游戏机的屏幕都撬开并且取出搬到了面包车上。农泽平就跟其等人说，先将车开到路边，然后将游戏机砸烂。随后，其等人就驾驶车来到柳班村中柳屯附近的路边，把游戏机屏幕扛下来并且砸烂了。其不知道游戏机屏幕的具体价值。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对于三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无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作案过程中无暴力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黄某1尚某被告人农泽平的合伙经营散伙后的债务，被告人在追索未果后，纠集被告人农卫能等人去拆走被害人正在经营的游戏机屏幕并砸坏，主观上确实无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三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泽平虽然与被害人黄某1有债务纠纷，但不能非法拆走被害人正在经营的游戏机屏幕，被告人农泽平纠集被告人农卫能等人拆走被害人的游戏机屏幕，并将拆下的游戏机屏幕砸坏，情节严重，该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卫能、农泽平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农泽平为追索某务纠集他人将被害人黄某1经营的游戏机屏幕拆下并砸坏，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农泽平、农卫能犯抢劫罪罪名不成立，在此予以纠正。二被告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农泽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农卫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书面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故对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农泽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害人黄某1欠被告人农泽平债务一直未还，为此才导致被告人农泽平纠集他人向被害人追索并强行拆下被害人经营的游戏机屏幕并砸坏，加上被告人案发后有自首及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得到书面谅解，有积极的悔罪表现。经本院委托凭祥市司法局对二被告人进行社会调查，调查结果为二被告人案发前各方面表现好，符合适用社区矫正，因此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农卫能、农泽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卫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农泽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代理审判员 周恒章
人民陪审员 郭 卫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密蓉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