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4刑终36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霞，女，1981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磁县。系被害人肖某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红霞，女，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磁县。系被害人肖某次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树霞，女，1987年6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磁县。系被害人肖某三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浩，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磁县。系被害人肖某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邦，男，1934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磁县。系被害人肖某丈夫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海生，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磁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民会，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磁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彬，男，1988年4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磁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邯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进，该公司经理。组织机构代码：73871796-4。地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东路260号。诉讼代理人连江伟，该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磁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磁县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清，该公司经理。组织机构代码：60139600-4。地址：磁县磁州镇友谊大街53号。磁县人民法院审理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建彬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霞、李红霞、李树霞、李浩、李金邦、郝海生、侯民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5）磁刑初字第00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霞、李红霞、李树霞、李浩、李金邦、郝海生、侯民会及被告人刘建彬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1月7日21时许，侯民会驾驶冀Ｄ×××××小型轿车在107国道磁县滏阳桥南与徐某1驾驶的冀Ｄ×××××重型半挂车相侧撞。磁县交警大队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事故现场，在处理该起事故期间，2015年1月7日21时30分，被告人刘建彬醉酒后驾驶冀Ａ×××××套牌（原牌：冀Ｄ×××××）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磁县滏阳桥南5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肖某、司某分别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追尾，随即又将在道路上等候事故处理的侯民会及郝海生、李某撞倒，致使肖某、司某两人当场死亡，侯民会、郝海生、李某三人受伤，后冀Ａ×××××套牌小型轿车失控又与出警的冀D22**警车相撞，致使冀D22**警车又撞到停在道路西侧徐某2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造成五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科磁公交认字［2015］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建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另认定，肇事车冀Ａ×××××套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河北公司、太平洋财险邯郸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12日0时始至2015年5月11日24时止。在人保财险邯郸公司、人保财险磁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8日11时始至2015年4月8日11时止。在案件提起公诉前，被告人刘建彬家属与被害人司某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给付被害人司某家属23万元，被害人司某家属对被告人刘建彬的行为表示谅解。在该案审理期间，双方协议履行完毕，被害人司某家属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案件提起公诉前，被害人肖某家属李树霞与被告人刘建彬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对被告人刘建彬的行为表示谅解。协议未履行完毕，且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签字。被害人肖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以上共计226839.5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刘建彬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对被告人刘建彬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证明，徐某2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和冀D22**警车的车辆修复费用均由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支付，不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案发后，被告人刘建彬家属已给付被害人肖某家属11万元，给付被害人郝海生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侯民会陈述，2015年1月7日21时多，他驾驶父亲侯作银的冀Ｄ×××××白色起亚牌小型轿车从哥哥侯恩会的“老船长农家院”饭店出来回家，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磁县滏阳桥南侧时，他要超他前方同向行驶的银灰色小轿车时，银灰色小轿车突然向左打方向，他就避让，他车的左前部就与对向行驶的半挂车的后三排轮胎发生碰撞。他下车后呼喊了几句，就给他哥哥等人打了电话。他把行车证、驾驶证给了民警后，就来到现场西侧和他哥哥等人说话，听见北面有响声，回头看见一辆车从北面驶来，别的不记得。2、被害人郝海生陈述，2015年1月7日21时40分许，他和郝长新、郝俊奇在磁县三环某饭店吃饭，他朋友侯恩会打电话说侯恩会的车在滏阳桥被撞，让他过去看看，他就和郝长新、郝俊奇一起去了。他到事故现场后，把车停在路西，刚在路边说了四五分钟话，他向北一扭脸，由北向南驶过来一辆黑色小轿车，就把他撞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不知道。3、被害人李某陈述，2015年1月7日21时30分许，他朋友王壮志给王壮华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在107国道滏阳桥南侧跟别人撞车了，让王壮华过去看看，他和王壮华在一起，他就和王壮华一起去了。他到事故现场后，看见一辆重型半挂车和一辆白色小轿车撞了，重型半挂车停在路西，白色小轿车停在路中间。大约过了几分钟，不知谁报的警，过来一辆皮卡式警车，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他和郝海生等人在路边说话时，从北边由北向南驶过来一辆黑色小轿车，就把他撞倒在地，他起来后，就看见那辆黑色小轿车已经撞到警车上停下来。他们就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后，他和郝海生就往医院去了。后来才知道是白色小轿车的司机侯二孩儿叫的他和王壮华。4、证人徐某1证实，2015年1月7日21时15许，他驾驶一辆红色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磁县滏阳桥南侧50米处时，看见对面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白色起亚牌轿车冲着他车就过来了，由于躲闪不及，他车的后三排轮胎就与这辆车左侧前保险杠部位相刮擦。他就赶紧停车，并叫醒在后面睡觉的同车司机龚某。他下车后，看见白色轿车后面站着一个男的，车后面没悬挂牌照。他就打电话告知车老板车出事的情况。老板让报警，龚某就报了警。起亚牌轿车上的男子打电话喊人过来，随后，从路东来了一个大约27岁左右挺瘦的男子，把他推倒在路西隔离带上，打了他两拳，他就向北跑，回头看见白色车的前面也没牌照。跑到二三百米处路西修电路的门市那里借了一辆自行车又回到事故现场，看见事故科民警已来到现场，这辆白色轿车已经挂上了牌照。事故科民警正在勘验现场时，他就站在警车旁，突然一辆悬挂冀A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速度极快的由北向南驶过来，他就赶紧跑到他大车边，冀A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撞到警车上，转了一个圈，至于有没有撞到别的车或行人他没看见。5、证人龚某证实，他是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的同车司机。2015年1月7日20时55许，徐某1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他在后面铺上睡觉，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徐某1就告诉他车出事了，徐某1先下车，他从右门下车，看见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就赶紧打了122报警电话，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他们车北侧十几米处，有一个男的站在车后面打电话，当时这辆车后面没有悬挂牌照。大概没多长时间，从北侧过来一辆小轿车，停在白色轿车西后侧，下来一个22岁左右，偏瘦，1.7米左右，短头发的男子，打电话男子就对刚过来的男子说，你跑哪儿去了，几分钟过后，过来一些人打徐某1，徐某1就向北跑了，那些人又过来打他，他解释说跟他没关系。然后事故科民警就来到现场，正在勘验时，突然有一辆悬挂冀A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由北向南驶过来，速度极快，直接撞向警车，帕萨特轿车停下来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事故科民警就把男的控制起来。他看见有人受伤，具体几个人他不清楚，他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6、证人徐某2证实，他是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2015年1月7日20时55许，龚某给他打电话说发生了交通事故，让他过去看一下。他就驾驶自己的冀Ｄ×××××小型轿车赶到了事故现场。到现场后，他看见一辆白色小轿车车头朝北在路中心线的西侧停着，他们车头朝南停在距离小轿车三十米左右路的西侧，一辆事故科的警车头朝北停在货车的前方四五米处，警察正在勘验现场，然后他把车停在警车南侧四五米的路西边。他下车问了龚某情况，龚某说是白色小轿车撞到他们车上。大概21时30分左右，他看见由北向南驶过来一辆悬挂冀A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由北向南快速驶来撞向警车，警车尾部又撞到他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后面，帕萨特轿车停下后，他距离该车大约七八米，路灯亮着，他见从帕萨特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是从驾驶座下来的，这时从北边跑来一帮人说帕萨特车上的男子撞到人了。他看见帕萨特车的东侧趴着一个人，不知死活。后来，事故科民警就将帕萨特的司机控制住了，民警就让他打120，他没打通，龚某打通了。7、证人韩某证实，2015年1月7日22时许，她接到胡波说丈夫郝海生出车祸在磁县医院，需要往邯郸市中心医院转院的电话后，她就找人把她送到县医院，急诊车就在院内等着她，她就直接上急诊车随车去了。侯恩会和她丈夫是朋友，侯恩会出车祸了，侯恩会就打电话让她丈夫赶到现场。8、证人申某证实，2015年1月7日晚，她和她丈夫刘建彬在昊轩饭店吃饭，她丈夫可能喝了点酒。吃完饭后，她丈夫驾驶一辆黑色帕萨特小型轿车载着她，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磁县滏阳桥南侧时，她突然感觉对面有强光照射，她丈夫就刹车，但没有刹住车就撞了上去。车停下后，就过来一帮人要打她丈夫，她也赶紧下车去护她丈夫，她被吓蒙了，没有看清现场情况。后来交警就把她丈夫带走了。她丈夫驾驶的车是刚买的。9、证人王某（磁县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证实，2015年1月7日晚21时许，他正在事故科值班，接到滏阳桥南侧发生交通事故的报警后，他就和同事吕某驾驶冀D22**警车赶往现场。到现场后，他看见一辆白色小轿车头朝北停在路西侧靠中间的位置，一辆半挂车头朝南在路的西侧路北停着，两车相距二十米左右。他就将车调头停在半挂车头南靠东的位置，站在车前开始绘制现场图，吕某负责录像、照相并询问双方情况。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他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他就抬头看见北面一辆黑色小轿车冲着他开过来，他就赶紧向西躲到半挂车的前面，这辆黑色小轿车撞到他们警车上。小轿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是驾驶员。他就和吕某跑过去抓住小车驾驶员。这时，他看见路上躺着几个人，他们就赶紧给单位领导打电话汇报，他还打了120电话。几分钟后，单位其他同事过来，他和吕某带黑色小轿车司机到肿瘤医院抽血并把该男子带到事故科。地上躺着的共有五个人，其中两个（一个在白色小轿车北边，一个在黑色小轿车东侧）当时就已经不动了，还有三个（在白色小轿车西侧）躺在地上只叫唤。10、证人吕某（磁县交警大队事故科民警）和证人王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11、证人于某1（司某丈夫）、于某2（司某儿子）、宋某（司某母亲）证实，他们是2015年1月7日晚21时许滏阳桥南侧交通事故被害人司某的家属，已经收到赔偿款23万元，他们对肇事司机刘建彬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刘建彬的刑事和民事责任，也不再参加本案的诉讼。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13、被告人侯民会、刘建彬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载明，侯民会准驾车型B2，驾驶证状态正常，其所驾驶的冀Ｄ×××××起亚牌小型轿车，车主侯作银，车况正常；刘建彬准驾车型C1，驾驶证有效期自2015年1月9日至2025年1月9日。冀Ａ×××××套牌（原牌：冀Ｄ×××××）奇瑞小型轿车，车主为何燕，车况正常，冀Ｄ×××××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车主为郭武平，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5月31日。徐某1准驾车型A2，状态正常，其所驾驶的解放牌冀Ｄ×××××重型半挂车，车主邯郸市邯山华腾运输有限公司，车况正常；徐某2准驾车型A2，状态正常，其所驾驶的桑塔纳牌冀Ｄ×××××小型轿车，车主徐某2，车况正常。14、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磁）公（物）检（痕）字［2015］002号检验意见书载明，受检的悬挂冀Ａ×××××套牌（原车牌为冀Ｄ×××××）黑色帕萨特轿车前脸部位左侧与受检浅紫色“爱玛牌”电动车的尾部有碰撞接触；受检的悬挂冀Ａ×××××套牌（原车牌为冀Ｄ×××××）黑色帕萨特轿车前脸部位左侧及左前轮部位与受检黄色“祥龙牌”电动车的尾部右侧有碰撞接触；受检的悬挂冀Ａ×××××套牌（原车牌为冀Ｄ×××××）黑色帕萨特轿车前脸部位右侧与受检的冀D22**警长城皮卡警车的前脸部位右侧部位有碰撞接触。并有照片在卷。15、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磁）公（物）鉴（法）［2015］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载明，司某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并有照片在卷。16、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磁）公（物）鉴（法）字［2015］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载明，肖某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并有照片在卷。17、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邯物司鉴字［2015］损伤第S133号鉴定意见书载明，郝海生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并有照片在卷。18、酒精检测报告载明，刘建彬的酒精定量检测结果为236mg∕100ml，徐振东的酒精定量检测结果为0mg∕100ml，侯民会的酒精定量检测结果为0mg∕100ml。19、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科磁公交认字［2015］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情况说明载明，刘建彬夜间醉酒后驾驶套牌机动车上路行驶，且车速快，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司某、肖某、侯民会、郝海生、李某、徐某2无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户籍证明和社会调查报告载明，被告人刘建彬的身份信息和社会表现。21、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科到案证明载明，2015年1月7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刘建彬醉酒后驾驶冀Ａ×××××套牌（原牌：冀Ｄ×××××）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磁县滏阳桥南5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肖某、司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追尾，同时，又与发生事故后停在道路内徐某2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相侧撞，后同时将在道路内协商事故的侯民会及行人郝海生、李某撞倒，致使肖某、司某两人当场死亡，侯民会、郝海生、李某三人受伤，后冀Ａ×××××套牌（原牌：冀Ｄ×××××）小型轿车失控又与出警的冀D22**警车相撞，致使冀D22**警车又撞到停在道路西侧徐某2驾驶的冀Ｄ×××××小型轿车，造成六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2、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询问笔录载明，由刘建彬一次性赔偿司某家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电动车修理费等一切费用共计230000元，不足部分由司某家属承担；刘建彬车损自负；协议达成后，司某家属不再追究刘建彬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并对刘建彬的行为表示谅解。协议上有宋保荣、于某2、于某1、宋某的签名按印。23、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载明，刘建彬一次性赔偿肖某家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电动车修理费等一切费用共计260000元，包括已支付的贰万元；由刘建彬先支付伍万元，剩余部分2015年2月15日前全部付清，否则乙方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甲方履行该协议；协议达成后，肖某家属不再追究刘建彬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并对刘建彬的行为表示谅解。协议上有宋保荣、陈守贵、李淑霞签名按印。24、被告人刘建彬供述，2015年1月7日下午，他在昊轩饭店吃饭，喝了半斤贞元增白酒。吃完饭后大约20时许，他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冀Ｄ×××××小型轿车载着妻子，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磁县滏阳桥南侧时，就看见前面有好多人，他就刹车，因为车速快没有停住就直接撞上了，撞的是电动车还是汽车，具体怎么撞的，他不记得了。再后来他就被带到了事故科。出事时悬挂的是套牌的冀Ａ×××××。这辆车是他从原车主郭武平那儿买来的。25、收到条载明，被告人刘建彬家属已给付被害人郝海生4万元；给付被害人肖某家属11万元；给付被害人司某家属2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建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建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霞、李红霞、李树霞、李浩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一切损失共计226839.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磁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34639元，不足部分192200.5元由被告人刘建彬予以赔偿，被告人刘建彬已垫付的110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海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用具费等一切损失共计67695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磁县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856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65780元，不足部分602612元由被告人刘建彬予以赔偿，被告人刘建彬已垫付的40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民会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车辆损失费等一切损失共计117256.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磁县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143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9581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下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104241.43元由被告人刘建彬予以赔偿；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邦的起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霞、李红霞、李树霞、李浩、李金邦上诉主要提出，原判未支持死者肖某公公李金邦、儿子李浩被抚养（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海生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赔偿其数额低，应赔偿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各项经济损失1003857元；保险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民会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赔偿其护理费、误工费数额低；修车费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判赔不当。原审被告人刘建彬上诉主要提出,其已尽力赔偿各被害人，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刘建彬亲属赔偿了部分被害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刘建彬从轻处罚。对于刘建彬上诉所提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量刑并无不当，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建彬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认定民事赔偿部分有的事实尚不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5）磁刑初字第00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建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撤销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5）磁刑初字第00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发回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海军审 判 员  张耀旗代理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