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民三终字第1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军，男，彝族，1984年11月2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栾全富，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 住所：罗平县罗雄镇九龙大道北段。 负责人彭娟，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董慧琴，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明，男，汉族，1975年6月26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 诉讼代理人王金祥，男，汉族，1977年9月23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李文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金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2014）富民初字第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李文军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其损失137391.7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1284.54元、护理费602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090元、误工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56497.2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该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80%的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王金明承担；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4年1月5日，被告王金明驾驶云Ｄ×××××号“华山”牌中型自卸货车，沿昆禄公路由北向南欲返回罗平家中。22时53分许，被告王金明驾车以约57km/h的速度行驶至昆禄公路K30+500m处时，遇行人即原告李文军醉酒后（经检验,原告李文军血样中乙醇含量为346.7mg/100ml)由东向西横过马路，双方避让不及，云Ｄ×××××号车前保险杆右侧、车前中网右侧与行人即原告李文军相撞，致原告李文军摔跌倒地受伤。经检验鉴定，原告李文军伤情为重伤二级。原告李文军在富民县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又称：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事发次日，原告李文军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44天至同年2月20日出院。经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被告王金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文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李文军轻度构音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单侧面瘫评定为十级伤残，血肿清除术后颅骨缺损评定为十级伤残，右手功能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原告李文军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8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被告王金明垫付10000元。被告王金明已垫付给原告李文军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2118.9元。现原告李文军以要求二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解决。另查明，被告王金明为其所驾驶的云Ｄ×××××号货车的车主和使用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已购买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有效期内。原告李文军及被告保险公司对于被告王金明垫付的费用，愿意计入原告李文军总损失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交警认定，由被告王金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文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王金明肇事所驾驶的云Ｄ×××××号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告李文军产生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被告王金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李文军自行承担30%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被告王金明肇事时驾驶的车辆已购买商业三者险，被告王金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王金明予以赔偿。二、关于原告李文军诉请赔偿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①因原告李文军已作了后期医疗费评估，所以其于2014年2月20日出院后所产生的医疗费与后期治疗费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定。②富民县人民医院No84438050《门诊收费收据》上姓名与原告李文军姓名不一致，不予认定。③根据原告李文军及被告王金明提交的其余医疗收费凭证合计为78882元予以认定。2.护理费。根据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中关于原告李文军住院期间陪护情况的说明，其共住院44天，参照云南省2013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按100元计算，以一名护理人员的标准，认定护理费为4400元。3.交通费。根据原告李文军住院、检查、鉴定的实情，酌定交通费为500元。4.住宿费。因原告李文军诉请赔偿的此项费用不是其本人产生的，且于法无据，故不予认定。5.误工费。原告李文军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时间为240天，原告李文军主张每天按66.70元计算，误工费诉请赔偿1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李文军共住院44天，每天按100元计算，认定为4400元。7.营养费。根据原告李文军的伤残情况，其住院44天，每天按30元计算，认定为132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文军此次损失达一个七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其按农村居民标准诉请赔偿残疾赔偿金56497.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9.后期医疗费。《鉴定意见书》中原告李文军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8000元，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王金明的行为给原告李文军造成伤残的严重后果，加之考虑原告李文军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11.鉴定费。根据被告王金明提交的鉴定费收费凭证，原告李文军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后期医疗费评估及伤情鉴定支付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认定。以上认定原告李文军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73799.2元。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关于交强险赔偿费用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的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原告伤残赔偿费用：残疾赔偿金56497.20元、护理费44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为79397.2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全部赔偿。原告李文军的医疗赔偿费用：医疗费78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营养费1320元，合计为92602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垫付给被告王金明的10000元，超过部分合计为84402元（82602元+鉴定费1800元=84402元），本应由被告王金明承担70%为59081.40元，因被告王金明肇事时驾驶的车辆已购买商业三者险，故其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全部赔偿。综上，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文军经济损失138478.60元(79397.20元+59081.40元=138478.60元），被告王金明在本案中不再对原告李文军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另，针对被告王金明前期为原告李文军垫付费用72118.9元的问题。在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文军、被告王金明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理赔部达成了《车险人伤案件处理协议》，结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金集中管理系统支付结果查询回单》，可证实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向被告王金明先村垫付了10000元,故被告王金明实际向原告李文军垫付费用为62118.90元（72118.9元-10000元=62118.90元），此款应由原告李文军从被告保险公司获得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文军经济损失138478.60元。二、被告王金明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李文军、保险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文军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未正确认定上诉人李文军垫付的医疗费用27300元，而错误将该笔款项认定为被上诉人王金明的，损害了上诉人李文军的合法权益；2、一审期间，被上诉人王金明出具的医疗费用合计为56218.95元，其中包括上诉人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上诉人李文军家属垫付的27300元，扣除上述两笔垫付的医疗费用，被上诉人王金明实际垫付费用仅为18918.95元；3、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划分错误，被上诉人王金明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4、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李文军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用、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述费用中与被上诉人王金明有关的仅是其垫付的医疗费18918.95元，而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李文军返还62118.90元无相应依据；5、关于赔偿费用，护理费应按实际支付的6020元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仅支持2000元过低，应支持1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清楚垫付费用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的医药费正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王金明答辩称：关于上诉人李文军提出的垫付医药费，其并未提供证据任何证据证实垫付了医药费，所有医疗费用证据均系我方提供，也是我方垫付，故我方对上诉人李文军提出的上诉事实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确定的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无异议，但未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赔付而直接判令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上诉人李文军的损失（包括被上诉人王金明垫付的费用）错误，上诉人保险公司仅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6777.92元，同时，鉴定费1800元不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 上诉人李文军答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方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王金明答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本案经二审审理，上诉人李文军认为被上诉人王金明垫付的72118.90元费用中包含了其垫付的27300元费用。对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的27300元垫付费用，上诉人李文军提交被上诉人王金明所写的内容为“今收到李文加垫付的医药费21300元，买人血白蛋白6000元，合计27300元”收条一份，证实被上诉人王金明收到上诉人李文军之家属垫付的27300元费用后才出具该收条。该收条经被上诉人王金明质证，其认可该收条确实系其本人所签字，但否认收到对方的27300元费用，并认为其之所以写该收条，是为了让交警放车，并未意识到法律后果。为此，被上诉人王金明二审中重申其一审中提交的上诉人李文军的家属李文加、李文剑出具的7500元、600元收条各一份及购买人血白蛋白6000元的收据一份，证明上述共计14100元款项系其垫付。上诉人李文军对7500元收据不予认可，认为当时家属已到场核实过该费用，都否认收到该款，6000元款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600元的费用予以认可。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核实，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军提交的被上诉人王金明所写的27300元收条，经被上诉人王金明核实确实系其书写，且其并未提出异议，因此，能够证实被上诉人王金明垫付的72118.90元费用中包含了上诉人李文军垫付的27300元费用，被上诉人王金明虽出示了上诉人李文军家属出具的收条及收据原件，但仅只能证实被上诉人王金明从上诉人李文军处收到27300元的款项后用于支付了相应款项，为此，上诉人李文军的家属也才出具收条，并不能证实该27300元款项系被上诉人王金明垫付，故本院对上诉人李文军提出异议的观点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案经二审审理，除确认各方无争议的案件事实外，另确认：被上诉人王金明垫付的72118.90元费用中包含了上诉人李文军垫付的27300元费用，即被上诉人王金明实际垫付费用为44818.90元。 本案争议焦点：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赔偿费用为多少？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系被上诉人王金明驾驶的云Ｄ×××××号货车与行人即上诉人李文军醉酒横过马路相撞所致，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王金明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李文军承担次要责任。而被上诉人王金明肇事所驾驶的云Ｄ×××××号货车在上诉人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因此，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根据肇事双方责任认定由被上诉人王金明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李文军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妥。另，鉴于被上诉人王金明驾驶的云Ｄ×××××号货车在上诉人保险公司购买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金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仍有不足，由被上诉人王金明承担正确。因此，上诉人李文军称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错误，应由被上诉人王金明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经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李文军伤后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8882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56497.2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67399.2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的护理费，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法律规定认定为44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文军认为应以其提交的收条为据支持护理费用602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上诉人李文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存在过错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亦无不妥，上诉人李文军诉请支持10000元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文军伤后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73799.2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李文军对护理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异议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上述责任认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上诉人李文军残疾赔偿金56497.20元、护理费44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赔偿79397.2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上诉人李文军医疗费10000元。即赔偿89397.20元。鉴于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在交强险限额项下垫付医疗费10000元，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项下实际应赔偿上诉人李文军经济损失79397.20元。对于超出的不含鉴定费用1800元外的82602元，应根据双方的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王金明承担70%，即承担57821.40元。另，根据查证事实，本案中被上诉人王金明在上诉人李文军伤后已垫付费用44818.90元，且根据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李文军、被上诉人王金明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理赔部达成了《车险人伤案件处理协议》，结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金集中管理系统支付结果查询回单》，可证实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向被上诉人王金明先行垫付了10000元,故被上诉人王金明实际向上诉人李文军垫付费用仅为34818.90元（44818.90元-10000元），因此，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费用，被上诉人王金明实际还应赔偿上诉人李文军经济损失23002.50元（57821.40元-34818.90元）。同时，因被上诉人王金明所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保险公司购买了3000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未超出上诉人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范围，故由被上诉人王金明所承担的23002.50元费用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共计赔偿上诉人李文军经济损失102399.70元（79397.20元＋23002.50元）。对于被上诉人王金明所垫付的34818.90元费用（已扣除上诉人保险公司已向被上诉人王金明支付的10000元费用），并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另，关于本案的鉴定费1800元，同样应根据肇事双方责任比例，由上诉人李文军自行承担30%，即承担540元；由被上诉人王金明承担70%，即承担1260元。上诉人保险公司称鉴定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观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2014）富民初字第994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文军经济损失人民币102399.70元； 三、由被上诉人王金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文军鉴定费1260元； 四、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70元，由上诉人李文军承担人民币1371元；由被上诉人王金明承担人民币3199元。二审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县支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7元予以退还人民币1523.50元；上诉人李文军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7元予以退还人民币152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彭 韬 审判员 付立红 审判员 宋 婕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郭浩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