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民一初字第00504号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陈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耀华，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掘港镇芳泉路7号。法定代表人：胡学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刚，公司法务。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公司）诉被告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耀华及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诉称:2008年初，原告与芜湖晋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芜湖市××山区的碧桂园三山水韵相关工程。之后，原告与时任被告南京分公司负责人石雨鑫达成口头协议，将所承接工程中的29幢别墅分包给被告南京分公司施工。同年5月21日、6月25日、7月12日，被告南京分公司与陈苗良和叶晓峰、陈志华、张志平分别签订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并收取保证金等共计3300000元，将工程转包给陈苗良和叶晓峰、陈志华、张志平三个施工队施工，编为第五项目部，其中一队陈苗良和叶晓峰负责13幢，二队陈志华负责10幢，三队张志平负责6幢。此后陈苗良和叶晓峰、陈志华、张志平以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的名义施工至同年12月停工。2009年2月到5月原告多次致函被告，要求其复工或因其未能复工视为解除施工合同，但被告一直未能复工。原告只能请公证机构对施工现场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并另行安排施工完毕。被告未按能约施工完毕，而原告已向被告实际支付了工程进度款。2008年12月因拖欠民工工资引发500多民工集体上访，经政府部门多次协调解决。原告为此垫付大量工人工资，为被告结欠材料款和工资等，以及引发了诉讼，由原告为其代付。为工程款结算，原告曾于2009年9月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南通市中院审理并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于2012年5月作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施工工程总造价为16544090.51元，扣除水电费、规费和税金等，净得工程款15230888.23元，判令被告偿还7485140.08元，被告不服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院于2013年8月作出二审判决，对已支付工程款的部分作了重新认定，判令被告偿还原告4691884.38元并承担利息和部分诉讼费用，该案现正在执行中。原告在上述案件起诉时，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法院明确可另行主张权利，部分费用已发生但相关证据未能取得，法院确认在当时案件中结算不当。现有关费用均已实际发生，相关证据已调取，除已判决部分外，原告实际为被告垫付费用合计4306231元，该款应由被告偿还并从最后一笔付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人民币4306231元，并从2011年3月2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企业信息材料，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通中民一初字第0037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苏民终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被告在芜湖市××山区碧桂园三山水韵项目29幢别墅中，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关系，第五项目部的三个施工队系被告转包，原告要求与被告结算相关工程款，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2、原告自2009年起诉主张权利，因起诉时相关费用尚未实际支付，故本案是因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时主张，原告诉请未过诉讼时效。3、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复印件、委托付款单复印件、徽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复印件、徽商银行进账单复印件，证明原告根据陈苗良申请，代被告向南通四建第五项目部一队支付工程款773936元。4、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09）三民一初字第44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按照判决分三次代被告向芜湖市深海架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75000元。5、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0）三民一初字第0013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木工内部协议书复印件、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代被告垫付王正兴木工款190000元。6、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芜中民一终字第026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芜中民一终字第02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09）三民一初字第520号-第53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09）三民一初字第588号-第58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1）三民一初字第00200号-002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0）三执字第00172-00226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复印件，证明经法院判决，原告代被告向郑焕铭等人垫付款项的事实。7、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09）弋民二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芜中民二终字第01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向张雾明垫付款项1244123元。8、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09）弋民二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钢管扣件租赁清单复印件、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复印件、钢管租赁违约金清单复印件、芜湖市广建钢管租赁站租费单复印件、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09）弋执字第44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特种转账借方凭证，证明原告代被告向张雾明垫付款项306616元。9、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0）三民一初字第002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陈苗良收条复印件、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1）通执字第0913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复印件、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代被告向徐国桥垫付款项51716元。10、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0）三民一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陈苗良收条复印件、泥工专业劳务分包协议复印件、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1）通执字第0903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复印件、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代被告向王武学、朱朴青垫付款项30908元。11、承揽合同复印件、陈志华欠条复印件、苏州仲裁委员会（2010）苏仲裁字第191号调解书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吴江市东南彩板钢构有限公司收条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证明原告代被告向吴江市东南彩板钢构有限公司垫付款项285000元。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时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不应予以保护；2、原告诉请相关事实已经法院认定与被告无关；3、原告起诉提供的部分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4、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归纳、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收据及委托付款单中陈苗良的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徽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及徽商银行进账单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代理人庭审中自认收据上陈苗良的签名系自己所描，但委托付款单与徽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及徽商银行进账单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10，被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在庭后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予以印证，经本院核实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8年初，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与芜湖晋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承包三山区碧桂园三山水韵相关建设工程。签订合同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与时任被告万通南京分公司负责人石雨鑫达成协议，将其总承包的碧桂园工程中的29幢别墅工程分包给万通南京分公司施工，同年5月21日、6月25日、7月12日，万通南京分公司与陈苗良、叶晓峰及陈志华、张志平分别签订内部责任承包协议，其中一队陈苗良和叶晓峰负责13幢，二队陈志华负责10幢，三队张志平负责6幢，三个施工队下属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管理。2008年8月28日，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与陈志华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将其承包的碧桂园工程中的8幢别墅交陈志华施工，下属南通四建第一项目部管理。后案涉工程因故暂停施工。经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多次发函要求复工未果，2009年3月10日，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申请芜湖市法信公证处对芜湖碧桂园三山水韵建设工程施工现场的现状进行证据保全。2008年12月10日，因三山区碧桂园工程拖欠民工工资，引发500多名民工集体上访。经政府部门多次协调，决定由芜湖市三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监管使用有关资金，采取现金和支票方式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09年9月17日在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万通建设公司偿还支付及垫付款项，2012年5月17日经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被告万通建设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3年8月2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为，南通四建公司与万通南京分公司之间存在分包结算关系，万通南京分公司与陈苗良和叶晓峰、陈志华、张志平三个施工队之间存在转包结算关系，而万通南京分公司系万通公司成立的分公司，且该分公司无独立资产。故南通四建公司要求与万通南京分公司、万通建设公司结算工程款，其法律后果由万通建设公司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南通四建公司直接向万通南京分公司转包的三个施工队付款，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已得到万通南京分公司的同意，但该事实系因万通南京分公司管理混乱，拖欠民工工资造成的，故南通四建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在当地政府协调下，通过当地建投公司或直接向实际施工人付款，理应由万通南京分公司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转包的三个施工队因拖欠建筑材料款，相关供应商以南通四建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为此南通四建公司垫付了有关费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认定万通建设公司应得工程款为15230888.23元，南通四建公司为万通建设公司已付款和垫付款合计为19922772.61元，故判决万通建设公司偿还南通四建公司4691884.38元。在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期间，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表示2008年8月29日南通强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50000元、2009年1月陈苗良借款8000元、上海一中院应诉费用3239元、涉及王正兴等人的工人工资、郑焕铭等人工人工资、张雾明欠款不在该案中处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对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建投公司代付陈苗良施工队773936元，因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而未予支持。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上述案件审理后，又陆续为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转包的三个施工队支付及垫付了相关费用，因向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索偿未果，遂成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支付及垫付的有关款项问题；（二）上述款项是否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三）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苗良施工队支付的773936元，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本次庭审中提供了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委托付款单、徽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及徽商银行进账单予以证明，虽无法证明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和委托付款单上的陈苗良为一人所签，且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的代理人亦承认收款收据上的“陈苗良”系其涂描。但加盖了芜湖市三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现金支票存根及银行进账单，反映了芜湖市三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8日-19日代付了委托付款单上载明的具体款项共计773936元，被告万通建设公司对芜湖市三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付款事实也不持异议。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的该项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陈苗良施工队，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2、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苗良和叶晓峰施工队垫付芜湖市深海架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等各项合计575000元，有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2009）三民一初字第445号民事判决书及付款凭证、收据予以证明，证实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分别于2009年12月31日、2010年2月28日、2010年11月8日向芜湖市深海架业有限公司共计支付款项575000元。根据（2009）三民一初字第445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陈苗良和叶晓峰施工队，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本院在审理该案时，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曾主张由万通建设公司承担，但该主张未经法院支持，且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该判决未生效之前即履行义务，系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认可自行承担该款责任。本院认为，原案件的处理结果不影响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与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内部责任分担，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判决未生效前付款，亦不能成为免除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责任的法定理由，故对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苗良施工队垫付的王正兴工程款等各项合计190000元。有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2010）三民一初字第00132号民事调解书、收条及付款凭证予以证明，证实了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经法院调解于2011年1月28日向王正兴付款190000元。根据（2010）三民一初字第00132号民事调解书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苗良施工队，故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施工中出具“补充调整”书，提高了承包单价，审理过程中又与对方调解结案，应视为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自愿认可该费用的支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案件中的“木工内部协议书”及“补充调整”书中均加盖的是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芜湖碧桂园项目资料专用章，且施工过程中王正兴系与陈苗良结算，故难以说明系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自身同意提高承包单价，且“木工内部协议书”对工程单价的约定亦为“暂定90元/平方，具体结算按照公司的五个项目部的平均值”。故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接受调解，调解金额低于原告诉请金额，未扩大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损失，该费用理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应视为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自愿认可该费用支付，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志华施工队代付郑焕铭等18人工人工资共计848932元。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上述款项均系南通四建公司第一项目部即陈志华直接承包的8幢别墅工程的人员工资，与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10）芜中民一终字第0264号等多份生效民事判决书及（2010）三执字第00172-00226号执行裁定书、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支付陈志华班组人员工资的事实，但（2010）芜中民一终字第0264号等相关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依据系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与陈志华于2008年8月2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且相关生效民事判决均未认可由万通南京分公司作为责任主体的主张。陈志华向上述人员出具“聘用书”时，亦不是以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的名义。故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人员工资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志华施工队，对原告南通四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张志平施工队垫付的张雾明钢管及扣件租金等各项合计1244123元。有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2009）弋民二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2010）芜中民二终字第017号民事判决书、江苏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予以证明，证实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10年2月4日被弋江区法院执行扣划1244123元。根据（2010）芜中民二终字第017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三队即张志平施工队，故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6、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志华施工队垫付的张雾明钢管租金等各项合计306616元，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了（2009）弋民二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钢管扣件租赁清单、建筑物资租赁合同、钢管租赁站租费单及（2009）弋执字第445号民事裁定书、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予以证明，证实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09年8月7日被弋江区法院执行扣划1657440元，经（2009）弋民二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事实，上述款项分别系用于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二项目部、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三项目部及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志华施工队），其中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志华施工队系由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原告主张按照各项目部所欠款项比例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依法酌定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所占比例为18%，故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为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志华施工队垫付的款项，本院酌定为298339元。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调解时认可金额过高，擅自扩大数额，与（2009）弋民二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该项辩解依法不予采信。7、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苗良施工队垫付的徐国桥保证金等各项合计51716元，有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2010）三民一初字第00227号民事判决书、（2011）通执字第091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予以证明，证实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11年3月2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法院执行扣划51716元。根据（2010）三民一初字第0227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苗良施工队，故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8、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苗良施工队垫付的王武学、朱朴青质量保证金等各项合计30908元，有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2010）三民一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2011）通执字第090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予以证明，证实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11年3月2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法院执行扣划30908元。根据（2010）三民一初字第0206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苗良施工队，故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9、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为陈志华施工队垫付的吴江市东南彩板钢构有限公司彩板房款285000元，有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提交的（2010）苏仲裁字第191号调解书、承揽合同、欠条、委托书、收条及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证实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分别于2010年8月30日、2010年11月8日分两次为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志华施工队支付彩板房款285000元。上述款项系用于万通南京分公司非法分包的南通四建芜湖碧桂园第五项目部陈志华施工队，故应由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承担。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为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支付及垫付的工程款等各项合计3449022元。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辩称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最后一笔的付款时间为2011年3月24日，其诉请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09年9月17日在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提起相关诉讼，直至2013年8月2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本案中诉请的款项，除为陈苗良施工队支付的773936元、为陈志华施工队垫付的张雾明钢管租金外，均系在此期间发生。为陈苗良施工队支付的773936元、为陈志华施工队垫付的张雾明钢管租金，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时均有涉及，前者因证据不足未获二审法院支持，后者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一审期间表示不在该案中一并处理。现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认为证据已确实充分，将该两笔款项及其他款项一并诉至本院。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被告万通建设公司认为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自付款之日即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但原告南通四建公司在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万通建设公司偿还款项的相关案件，因被告万通建设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直至2013年8月2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此前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处于不确定的状态，2013年8月2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认定被告万通建设公司对原告南通四建公司支付和垫付的相关款项负有返还义务。故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自2013年8月27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原告南通四建公司系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故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对被告万通建设公司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南通四建公司要求被告万通建设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自2011年3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被告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于2013年8月27日确定，但原告南通四建公司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故从2015年8月24日起计算利息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款项合计人民币3449022元，并承担该款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068元，由原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676元，由被告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392元（原告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娟人民陪审员  陈煜蓉人民陪审员  许建军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唐欠欠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