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65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周雪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泰格耀阳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潘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泰格耀阳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格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9民初9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被上诉人泰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骏和孙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泰格公司向欧帝公司支付剩余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72,000元；并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1、一审过程中的鉴定意见书明显有误，本案标的物实际上由泰格公司使用至今，故一审法院以鉴定意见书为依据对剩余货款进行调整于法无据；2、基于第一点理由，欧帝公司不应当承担泰格公司的额外修理费3,000元。泰格公司辩称：不同意欧帝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理由，其认为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出的判决尚可以接受，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欧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泰格公司支付剩余货款372,000元；泰格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1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30日，欧帝公司与泰格公司签订《户外广告机采购安装合同》一份，载明项目为上海市华山路XXX号徐汇百联商业广场区域户外信息发布系统的设备采购及安装；户外信息发布系统系成套设备，共4个70寸及12个42寸室外高清LCD显示屏，设备总金额58万元，含全套设备采购、运输、改造、装修、施工及安装调试的全部费用；欧帝公司根据合作通知书制作效果图，经泰格公司审核后报商场审批，审批通过后欧帝公司制作结构图及施工方案，经泰格公司审核后报商场审批；效果图、结构图及施工方案经商场审批通过后，欧帝公司开始设备的生产，设备生产完成后进行设备的安装施工，包括商场现场的拆除、电源施工及恢复外墙原状；欧帝公司应按照泰格公司要求的时间进度完成效果图、结构图、施工方案及现场施工和调试；货物所有权在泰格公司签收货物后转移至泰格公司，货物损毁风险在泰格公司验收合格后转移至泰格公司；安装工程竣工日期应不晚于2013年10月10日；本合同签署后7个工作日内泰格公司支付欧帝公司合同总金额的40%作为定金，该笔定金在泰格公司验收合格后转为预付款；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泰格公司支付完毕合同总金额40%，分四次支付，每45天支付10%；剩余20%的尾款为合同设备保证金，在验收合格满一年且合同设备没有出现质量问题或欧帝公司已按合同规定履行了相关质量保证义务后7个工作日内付清，泰格公司将在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指定泰格公司银行向欧帝公司提供自验收合格之日起有效期为一年的尾款的银行履约保函；泰格公司在收到货物后当场进行货物清点并填写《设备到货现场接收单》，如欧帝公司交付货物不齐全，泰格公司应当场以书面形式提出，若在该期限内泰格公司无故未进行验收的，视为到货验收合格；欧帝公司在安装调试完成后书面通知泰格公司验收，泰格公司在收到欧帝公司书面通知后15日内进行验收，并填写《项目验收报告》，若验收未予通过，泰格公司应及时以书面形式提出，欧帝公司应及时整改直至泰格公司验收合格，并符合商场方的各项要求，若在该期限内泰格公司无故未进行验收视为验收合格；泰格公司验收以本合同规定、效果图、结构图、施工方案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JGJ-91)、《建筑安装工程质量检验评定统一标准》(JBG300-98)等国家制订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若验收不通过达2次，泰格公司有权不支付不合格部件的合同款以补偿泰格公司为此耗费的人力物力及所耽搁的商业机会，不合格部件将不予退还；在保修期内，若泰格公司验收合格后设备在泰格公司正常使用中出现故障(包括但不限于显示屏黑屏等)，经欧帝公司2次维修仍不能正常使用并不能替换合格设备、部件的，泰格公司有权从尾款中相应扣减该设备、部件的合同价格，不足以扣减的，欧帝公司应及时补偿泰格公司不足部分；验收合格日期为保修期开始之日，保修期为3年；由于欧帝公司逾期交货，或逾期竣工，或竣工后未通过验收，不能在泰格公司要求的日期完成整改并通过验收的，或者在保修期内不能在24小时内完成修复交付泰格公司正常使用的，每逾期一天，欧帝公司支付泰格公司1,000元违约金，以赔偿泰格公司因工期延误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若不足以弥补泰格公司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的，泰格公司有权要求欧帝公司予以补足；本合同附件包括价格明细、合作意向书、效果图、结构图和施工方案及进度计划。合同后附的价格明细中包括产品主要部件描述及其数量、价格：1、三星70寸高亮度液晶工业显示屏4块共计22万元及LG42寸高亮度液晶工业显示屏12块共计108,000元，均配套专业高效电源板，自主研发的驱动板，保证工业屏的长时间恶劣环境的使用寿命和显示效果；2、内置制冷量3000w工业级专业高效空调2台共计26,000元和500w工业级专业高效空调12台共计48,000元；3、外形结构定制2套共计4万元，采用封闭设计，防淋雨雪，防止灰尘进入，达到IP65标准，机器内部独特风道设计，保证空气流动，工作温度：-40℃—55℃；4、4+4毫米以上双层夹胶AR玻璃16块共计4万元；5、内置BS架构的信息发布系统16套共计19,200元；6、其他附件共计4,000元。上述设备共计505,200元。安装调试费用为设备价款的5%计25,260元，施工费为5万元，专车运费为1万元，项目合计为590,460元，最终价格为58万元。合同后附的合作意向书载明改制后造型规格型号为42寸六个、70寸两个以双面三合一样式，共计2组，显示屏(工业级户外高亮显示屏LCD)，屏幕阳光下可视，液晶屏不黑化；两组立柱所有屏幕需要同步播放内容；机柜防护等级IP55，做一份设计示意图，交给泰格公司确认。合同后附的结构图(总装图)中包含一组广告机正面及侧面的外观尺寸，并载明机柜表面处理要求及尺寸公差等规定。合同后附的施工方案中载明，调试指10月13-15日晚在设备基本就位后，连接内部线缆、通电测试，稳定后安装外保护壳体。2013年10月16日，泰格公司向欧帝公司支付232,000元，银行付款入账通知上载明附言为LCD采购款40%。2013年11月28日，欧帝公司与泰格公司签订《关于之补充协议》，约定欧帝公司对徐汇百联广告机进行改制，于2013年12月5日完成改造；因本协议所约定的改造产生的费用折扣价为4万元；变更后的合同总价为62万元，新增部分的价款支付比例、时间同原合同。根据报价单，增加的项目部分为4+4毫米以上双层夹胶AR玻璃4块共计32,000元及相应调试费等，共计47,000元，优惠价为4万元。2013年12月20日，欧帝公司将涉案广告机安装完毕。2013年12月26日，泰格公司向欧帝公司支付16,000元，银行付款入账通知上载明附言为LCD采购款40%。2014年5月29日，泰格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欧帝公司，告知徐汇百联的屏只要太阳照射到的时候就会出现黑色阴影(黑屏)，现在已经进入夏季，日照时间和温度的因素出现黑屏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还烦请能够引起重视，派工程人员跟踪尽快解决；是什么原因造成及什么时候解决请尽快答复。同年7月3日，泰格公司交付欧帝公司整改通知书一份，载明根据合同约定，安装于徐汇百联商场全户外屏项目工程，已于2014年7月3日完成，经双方共同参与对此项目的初验，该项目未能通过初验，具体如下：显示屏前灰尘堆积严重，IPX5未达标，希欧帝公司抓紧对不符合合同约定部分尽快予以整改，整改完成后以书面形式通知泰格公司再次验收。欧帝公司方人员在上述文字下方签字。一审审理中，欧帝公司对上述整改通知书提出欧帝公司设备安装并且调试完成的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整改通知书系2014年7月发出，间隔时间很长；欧帝公司已经通过防尘罩解决IP55不达标问题；泰格公司对上述整改通知书提出，涉案项目的安装是2013年年底，此后进行调试，2014年7月3日，欧帝公司通知泰格公司已经调试完成并可以进行验收。同年7月28日，欧帝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泰格公司，告知徐汇百联进灰严重，上次返回后设计人员重新做了设计，河北机柜厂已经生产好的挡板等材料已经在运往现场路上，预计周三到货，因上海最近天气有雨，预计到下周三前完成整改。同年8月1日，泰格公司发电子邮件给欧帝公司，告知徐汇百联现在加装了防尘罩后导致泰格公司现在上下画面非常不方便，是否能解决。2015年5月13日，泰格公司发电子邮件给欧帝公司，告知徐汇百联的问题为5月9日42寸屏3块全部黑屏，另一边2块黑屏，1块蓝屏读不出卡，5月12日42寸屏1块蓝屏，检测下来播放板有问题，请尽快解决。同年6月12日，泰格公司发电子邮件给欧帝公司称由于空调不制冷导致徐汇百联1台空调坏、2个黑屏。同日，欧帝公司回复泰格公司称要求泰格公司尽快支付欧帝公司合同款，不要以任何理由拖欠；同时提醒泰格公司在广告机使用中及时对空调等部件及时做相关保养和清理。2016年1月4日，案外人上海於蕾五金配件有限公司向泰格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载明制作费3,200元，备注载明徐汇百联。一审审理中，案外人上海於蕾五金配件有限公司向法院出具关于泰格公司委托修理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上述发票的费用用途为2015年6月3日、9日二次换70寸屏的费用，并且上述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并且泰格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一审审理中，经泰格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户外信息发布系统是否符合双方在《合作意向书》和《户外广告机采购安装合同》附件中约定的相关技术参数要求进行物证鉴定。2016年3月28日，上述司法鉴定所出具沪华碧司鉴【2015】物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查”中载明涉案2台广告机，均放置于室外，广源路口的广告机上部6台42寸液晶显示器屏幕正常播放画面，均未发现黄斑、黑条等显示异常现象，下部1台70寸液晶显示器屏幕中间有1条亮线，另1台70寸液晶显示器屏幕右下1/4屏幕出现黑屏，广告机箱体外部局部发现油漆开裂、脱落痕迹，打开广告机箱体检查，空调安装在箱体下部，框架四周均未发现密封条，箱体上部有锈蚀痕迹，箱体内部安装一根导水管，箱体内部线路凌乱，箱体中部安装7个风扇，只有左边第3个风扇工作，其余均不工作，量测第3个风扇工作电压为12V，其他不工作风扇电压为0V，量测背光板VCC电压为0.268V，背光控制信号ON/OFF电压为0V；放置在华山路口的广告机，上部6台42寸液晶显示器屏幕，下部2台70寸液晶显示器屏幕正常播放画面均未发现黄斑、黑条、亮线、黑屏等显示异常现象；打开广告机箱体检查，空调亦安装在箱体下部，进风口布满灰尘，框架四周均发现密封条，箱体内部未发现安装导水管，箱体内部线路亦凌乱，原温度传感器连接线已被剪断，直接短路后可持续工作，门无法锁上。“分析说明”中载明涉案广告机存在画面大面积黑条、黄斑等画面异常现象，是机器散热不良导致温升过高而所致机器工作异常的典型现象；依据现场调查结果，导致及其工作温度过高的直接原因有：1、多处机内散热空调不工作或工作不正常；2、机器散热系统结构设计不合理，不符合上部出风下部进风的基本设计规则；部分机器散热风扇未连接，以及部分机器风扇电源电路工作不正常而使得散热风扇不能工作；4、个别机器温度控制传感器断路导致温控系统工作异常。涉案广告机结构设计均未达到IP55或IP65要求：1、机壳结构体散热孔及风扇处均未加防尘网，导致内部积尘严重；2、机壳结构体均未加防水垫圈或防水垫圈缺失；3、因内部严重漏水而未按标准要求进行处理，临时乱加流水管，导致存在严重因机箱积水而损坏机器的隐患。“鉴定意见”为：2台广告机其中放置在广源路口的广告机下部2台70寸液晶显示器屏幕显示异常，内部线路凌乱，箱体防护等级不符合《合作意向书》中约定的“机柜防护等级IP55”，另一台放置在华山路口的广告机内部线路凌乱，箱体防护等级不符合《合作意向书》中约定的“机柜防护等级IP55”。一审审理中，欧帝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提出，鉴定是在欧帝公司完成项目施工后很长时间进行的，不能反映欧帝公司交付时的原貌，而且涉案广告机还存在案外人增加水管、多次拆解维修的情形，密封状态遭到破坏。泰格公司对于欧帝公司的陈述提出，欧帝公司全程参与整个鉴定现场勘查过程，却始终未对涉案广告机内部结构提出任何异议，涉案广告机多次维修系由于欧帝公司提供的设备质量存在问题导致，水管也是欧帝公司方人员增加，故欧帝公司所称不能成立。一审审理中，泰格公司认可涉案广告机于2013年12月安装后即在播放广告，包括调试阶段，一直使用至今，仅是已经发现广告机问题的客户要求解除合同，其余广告商尚未提出；欧帝公司对泰格公司所称广告机存在调试阶段不予认可，认为合同后附施工方案对调试有明确约定，只要广告机通电播放广告就是正式使用。对于广告机的使用寿命，欧帝公司提出系五年或者五万小时；泰格公司提出一般制造商保证五万小时使用，大概就是三年期限。一审法院认为，欧帝公司与泰格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机采购安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根据协议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欧帝公司所交付的广告机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放置在广源路口的广告机下部2台70寸液晶显示器屏幕显示异常、内部线路凌乱、箱体防护等级不符合《合作意向书》中约定的“机柜防护等级IP55”，另一台放置在华山路口的广告机内部线路凌乱，箱体防护等级不符合《合作意向书》中约定的“机柜防护等级IP55”。对于欧帝公司所称鉴定时广告机现状不能反映欧帝公司交付的机器状态、多次维修导致设备密封状态破坏以及内部增加水管的陈述，一审法院对此认为，欧帝公司对于上述陈述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欧帝公司全程参与鉴定现场勘验过程，期间并未提出其现状与欧帝公司交付设备存在差异，并且从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可以看出涉案广告机多次维修系因广告机存在黑屏等质量问题，故一审法院对于欧帝公司上述陈述不予认可。综上，鉴定意见表明欧帝公司所提供的广告机确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欧帝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对于欧帝公司诉请要求泰格公司支付的剩余货款，根据欧帝公司所提供广告机不符合约定的事项及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17万元。对于欧帝公司反诉要求泰格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欧帝公司对于其安装调试后曾书面通知泰格公司验收未提供相应依据，相反，泰格公司曾向欧帝公司发送整改意见书，并且根据鉴定意见书，涉案广告机存在一定程度的质量问题，泰格公司未支付货款具有一定合理性，故对于欧帝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泰格公司诉请要求欧帝公司支付案外人日常维护保养费用3,200元，案外人确认修理的时间为欧帝公司起诉后，欧帝公司在审理中也表示诉讼后未进行过维修，结合欧帝公司与泰格公司间电子邮件表明2015年6月泰格公司告知欧帝公司涉案广告机存在黑屏等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泰格公司另行委托案外人日常维护保养，系由于欧帝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造成，故所产生的费用应由欧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对泰格公司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于泰格公司诉请要求欧帝公司支付逾期整改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欧帝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前提条件为其不能在泰格公司要求的日期完成整改并通过验收，但在泰格公司于2014年7月出具的整改通知书中对于解决IPX5未达标问题未设置解决期限，并且泰格公司于同月通过电子邮件明确告知欧帝公司具体完成整改时间，同年8月泰格公司向欧帝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中也确认欧帝公司已经安装防尘罩，仅提出泰格公司上下画面不方便，故一审法院对于泰格公司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泰格公司诉请要求欧帝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广告机并未因泰格公司所称的与广告客户解除合同而停止、中断广告播放，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泰格公司实际遭受其所称的损失难以确认。并且，欧帝公司并不知晓泰格公司及其广告客户的合同约定内容，即使泰格公司因广告合同解除而产生损失，也属欧帝公司与泰格公司签订合同时所不能预见的损失。故对泰格公司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泰格公司支付欧帝公司货款17万元；二、欧帝公司支付泰格公司日常维护保养费用3,200元；三、驳回欧帝公司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四、驳回泰格公司其他反诉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7,382.20元，减半收取为3,691.10元，由欧帝公司负担2,143.58元，泰格公司负担1,547.52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7,178.59元，由欧帝公司负担21.63元，泰格公司负担7,156.96元；本案鉴定费4万元，由欧帝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欧帝公司上诉坚持认为一审的鉴定意见书明显有误，但基于其已经全程参与鉴定过程的事实，且该鉴定意见书已经一审审理过程中当庭质证，现在欧帝公司无相应证据递交的情况下，本院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同时，基于上述意见，在欧帝公司交付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欧帝公司向泰格公司支付相应维护保养费的判决内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应予维持，故本院对欧帝公司的该部分上诉意见也不予支持。综上，欧帝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8元，由上诉人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蔚
审 判 员 王逸民
代理审判员 何 云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 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