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1171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伟林，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回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原区域经理，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行贿罪，于2016年9月27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国强，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1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伟林犯行贿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伟林及其辩护人杨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郭伟林在担任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公司区域经理，负责向惠安县、泉州台商投资区、泉港区、洛江区、永春县、德化县等地销售疫苗的过程中，为了得到时任惠安县螺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党支部书记蔡某1、黄塘卫生院防疫组工作人员柳某等16人对其疫苗销售业务的关照，先后向蔡某1、柳某等16人贿送现金、购物卡折合人民币共计592500元（币种下同）。具体如下：1.2010年3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感谢时任惠安县黄塘卫生院院长林某1（另案处理）的关照，请求林某1在该院采购疫苗时能够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11次在林某1位于惠安县的家中贿送林某1现金计30000元；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感谢时任惠安县东岭卫生院院长林某1的关照，请求林某1在该院采购疫苗时能够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4次在林某1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东南大街海西大厦1梯1305室贿送林某1现金计11000元。2.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感谢黄塘卫生院防疫组工作人员柳某（已判决）在疫苗采购方面对其的关照，并请求柳某在该院疫苗采购过程中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6次在柳某位于惠安县螺城镇建设南街199号18幢702室的家中贿送柳某现金计45000元。3.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感谢时任惠安县东园卫生院防疫科科长郭某（已判决）在疫苗采购方面的关照，请求郭某在该院采购疫苗时能够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前后32次在该院大门口贿送郭某现金计91000元。4.2011年年底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感谢时任惠安县螺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党支部书记蔡某1（已判决）在疫苗采购方面的关照，并请求蔡某1在该中心采购疫苗时能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15次在蔡某1位于惠安县螺城镇建设北路162号2幢401室的家中贿送蔡某1现金计80000元。5.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让时任惠安县百崎卫生院院长陈某1（已提起公诉）在该院采购疫苗时能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18次在陈某1的办公室贿送陈某1现金计35000元。6.2013年3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请求时任惠安县张坂镇卫生院院长廖某在该院采购疫苗时继续选用、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5次在廖某家中贿送廖某现金计50000元。2014年年底，廖某将50000元退还给被告人郭伟林。7.2013年4月和2013年12月，被告人郭伟林为请求时任惠安县黄塘镇卫生院院长陈某3在该院采购疫苗时继续选用、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2次在陈某3家中贿送陈某3现金计18000元。2014年6月，陈某3将18000元退还给被告人郭伟林。8.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请求时任惠安县东岭镇中心卫生院防疫组组长庄某2在该院采购疫苗时继续选用、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4次在庄某2家中贿送庄某2现金计5000元，分别为：2013年7月贿送800元、2013年9月贿送1700元、2013年12月贿送1500元、2014年下半年贿送1000元。9.2013年11月和2014年12月，被告人郭伟林为请求时任惠安县东桥镇卫生院公共卫生科科长许某在该院采购疫苗时继续选用、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2在许某办公室贿送许某现金计3000元，分别为：2013年11月贿送2000元、2014年12月贿送1000元。10.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请求时任惠安县净峰镇中心卫生院副院长王某2在该院采购疫苗时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5次在该院门口贿送王某2现金共计10000元。11.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请求时任德化县疾控中心主任颜某2（已提起公诉）在该中心采购疫苗时继续选用、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17次在颜某2位于德化县龙浔镇寨头新村150号的家中贿送颜某2现金共计41000元。12.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请求泉港区疾控中心防疫科工作人员庄某1（已判决）在汇总、审核各个卫生院上报采购疫苗的过程中多关照其，不要删减、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同时请求庄某1向其透露各个卫生院采购疫苗的数据，让其可以知道各个卫生院是否有采购其他公司疫苗，以便其及时进行公关，先后18次在庄某1位于泉港区山腰街道锦山村一田10号的家中贿送庄某1现金计45000元。2016年5月间，庄某1因“山东疫苗事件”发生害怕，退还了20000元给被告人郭伟林。13.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请求时任泉港区疾控中心副书记何某（已判决）在审核各个卫生院上报采购疫苗数据的过程中可以多关照其，不要删减、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前后15次在何某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东南社区东南豪苑6号楼802室的家中贿送何某现金计37000元、购物卡价值1000元。14.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感谢时任永春县达埔卫生院防疫组组长颜某1（已提起公诉）的关照，请求其在该院采购疫苗时继续选用、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8次在该院门口贿送颜某1现金计40000元。15.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让时任永春县桃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药械科负责人王某1（已提起公诉）在制定该院疫苗采购计划时多选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前后8次在王某1办公室贿送王某1现金计40000元。16.2015年间，被告人郭伟林为了请求时任惠安县涂寨卫生院防疫组组长黄某1在该院制定疫苗采购计划时继续选购、多采购其负责销售的疫苗，先后5次在黄某1办公室贿送黄某1现金共计10000元、购物卡价值500元。另查明，2016年9月间，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在社会调查中了解到被告人郭伟林在销售疫苗的过程中，存在行贿相关医疗机关工作人员的重大嫌疑，便于2016年9月27日组织初查。同日，该院侦查人员在事先未告知被告人郭伟林的情况下，将正在惠安县妇幼保健院办事的郭伟林带至该院配合调查。郭伟林到案后，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有存在行贿相关人员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其行贿蔡某1等人财物的全部犯罪事实。同日，惠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郭伟林向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庄某1退还给其的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郭伟林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蔡某1、柳某、林某1、陈某1、陈某2、郭某、颜某1、王某1、庄某1、何某、颜某2、王某2、黄某1、廖某、陈某3、庄某2、许某、蔡某2、黄某2的证言，户籍证明、中共惠安县委组织部出具的查阅干部档案有关情况证明表、惠安县卫生局惠政卫[2005]63号《关于庄某3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的文件、中共惠安县委宣传部惠某2干[2009]9号《关于蔡某1同志党内职务任职的建议函》的文件、中共惠安县螺城镇委员会螺城委[2010]11号《关于林某2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惠安县卫计局党组关于张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惠某3计党组（2015）17号）、螺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提供的会议记录、刘某提供的工作记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螺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关于蔡某1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明细帐、记账凭证、网上汇款查询指令、业务回单、药材验收入库封面、增值税发票、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出库单，惠安县黄塘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关于柳某同志工作情况的说明、惠安县黄塘镇中心卫生院关于柳某职务任免的通知（惠黄卫[2016]14号）、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劳动合同，黄塘镇卫生院公共卫生科职责、黄塘卫生院证明，黄塘卫生院疫苗需求计划表、二类疫苗采购申请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库凭证，中共惠安县宣传部关于林祖明等同志任免的通知，院长岗位职责、医院领导干部深入科室制度，东岭镇中心卫生院临床需要新药采购程序，东岭卫生院药品入库明细、药物入库单、东岭中心卫生院药物退货单，中国农业银行进帐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黄塘镇中心卫生院明细帐、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黄塘医院防疫库入库查询一览表、黄塘医院防疫库药品来源金额统计、黄塘医院防疫库药品入库凭证，惠安县卫生局的关于陈春晖等同志职务任免的请示（惠某3综[2005]5号）文件、中共惠安县委宣传部的关于杨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惠某2干[2009]1号）文件、关于陈某1任职情况的说明，院长岗位职责，百崎回族乡卫生院二类疫苗采购申请表、2012—2015百崎卫生院向福建量源生物有限公司采购二类疫苗情况表、百崎回族乡卫生院出库凭证、起诉意见书、侦查终结报告、起诉书、事业单位工勤人员考核晋升薪级工资审批表，惠安县东园镇中心卫生院关于郭某同志任职情况的说明、聘任卫生系统专业技术职务人员花名册，预防保健科科长职责、惠安县东园镇中心卫生院关于防疫组职能的说明，惠安县乡镇卫生院和社区服务中心编制和领导职数核定表，中共福建省委泉州台商投资区工作委员会党群工作部文件，惠安县东园镇中心卫生院二类疫苗采购工作说明、惠安县东园镇中心卫生院防疫组工作、二类疫苗采购及付款方法说明，疫苗采购明细及财务明细账、发票及药品出库单、药品入库单、药械器材配发单、东园中心卫生院出库凭证，颜某1个人简历、党员信息说明、有颜某1忠任职的情况说明，永春县达埔卫生院卫生防疫组长职责，工人介绍信、干部任免审批表、泉港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各科室及人员职责分工的通知、关庄某1明个人情况的说明，泉州市2013年度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一览表，泉港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二类疫苗购进情况清单”、泉州市肖厝经济开发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局行政介绍信、干部履历表、关郑某海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泉港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调整的通知，2012-2016年3月泉港CDC二类疫苗购进情况清单、生物制品设备物资采购申购表、泉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印发泉州市2013年度预防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的通知及产品目录一览表，关于黄克希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德化县人民政府关于黄新颖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德化县人民政府关曾某升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德化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德疾控[2012]12号、德疾控[2013]6号），关于第二类疫苗采购及货款支付流程的说明，关于确定采购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公司乙肝疫苗、水痘疫苗的说明，德化县疾控中心生物制品进他单汇总表，泉州市2011年度预防性生物制品推荐评估专家评审会议纪要、泉州市2011年预防性生物制品选定目录、泉州市2013年度预防性生物制品采购项目（中标公告）、泉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印发泉州市2013年度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的通知，惠安县卫生局关张某琴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惠安县卫生局党组关王某2红同志任前公示的公告、惠安县净峰镇中心卫生院关于明确医院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净峰镇中心卫生院明细帐、个人简历，涂寨镇卫生院负责疫苗采购工作说明、涂寨镇卫生院防疫组组长职责、涂寨镇卫生院药品入库明细、涂寨卫生院2014年1月第一类疫苗领用申请表、涂寨卫生院疫苗领用申请表、第二类疫苗需求计划表、惠安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械器材配发单、惠安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明细帐，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区域经理销售协议、情况说明企业养老缴费历史明细，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经营许可证，归案经过说明，惠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工作说明，银行明细帐，情况说明，明细账，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郭伟林的供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伟林以贿送具有采购疫苗决定权的16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592500元的手段，排除其他代理商的竞争，获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郭伟林多次向多人行贿，数额巨大，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伟林被侦查人员带至侦查机关配合调查时，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存在行贿相关人员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行蔡某1富等人的全部犯罪事实，在庭审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案发后被告人郭伟林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综合被告人郭伟林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归案后的悔罪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郭伟林贿送50000元廖某晖和贿送18000元陈某3新两笔不应认定为行贿，经查，被告人郭伟林为达到谋取个人不正当商业利益，与国家工作人员权钱交易进行非法利益输送，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事后受贿人退还赃款，但并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因此，此节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伟林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先前被羁押的2天已折抵刑期。）二、被告人郭伟林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郭伟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违法所得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泰雄审 判 员  何忠平人民陪审员  卢美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玲玲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