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虎，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因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山，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因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甄某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4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刘学虎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丛广瑞犯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宝山、张某甲、甄某某、孙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二月六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401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刘学虎、李宝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学虎、李宝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春季，被告人王桂芝的公公刘凤山（已死亡）在家中菜园种植罂粟20余株，王桂芝帮助刘凤山割制成鸦片，拇指肚大小一块被刘凤山吸食。2014年春季，刘凤山在家中菜园种植罂粟80余株，王桂芝伙同其丈夫被告人刘学虎将罂粟割制成鸦片约50.81克，并将制成的鸦片卖给被告人李宝山32粒约3.2克，通过被告人张某甲向王某甲两次出售鸦片22粒约2.2克，获得毒资共计人民币5000余元。2015年春季，王桂芝在自家菜园中种植罂粟578株，制成鸦片约14.88克。
2014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宝山多次在王桂芝、刘学虎手中以每粒人民币40元、50元、60元的价格购买鸦片32粒约3.2克，再以每粒人民币70元、80元、100元的价格多次（15次）卖给被告人丛广瑞、王某甲等人。
被告人张某甲向王某甲两次出售鸦片22粒约2.2克，
2015年春天，被告人丛广瑞在家中菜园非法种植罂粟70余株，并制成鸦片供自己注射。2015年7月12日丛广瑞向宁城县公安局提供重要线索协助抓捕同案犯。
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甄某某用2支杜冷丁以每支人民币8元的价格与被告人孙某某交换价值人民币16元的复方胆安片15片。
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孙某某用1支杜冷丁与被告人丛广瑞交换大烟葫芦9个。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证人王某甲、曹某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桂芝、刘学虎、丛广瑞、李宝山、张某甲、甄某某、孙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桂芝无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制造毒品、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贩卖毒品、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罪；被告人刘学虎制造毒品、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宝山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甲、孙某某、甄某某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桂芝与被告人刘学虎、张某甲交叉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桂芝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桂芝、刘学虎、张某甲、孙某某、甄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丛广瑞犯罪是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从广瑞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宝山如实供述部分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桂芝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刘学虎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宝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甄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管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孙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管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没收被告人王桂芝毒资款五千元，上缴国库；裁定对被告人丛广瑞终止审理。
上诉人刘学虎、李宝山均以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刘学虎与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制造、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上诉人刘学虎与原审被告人王桂芝系夫妻关系。2013年春季，刘学虎的父亲刘凤山（已死亡）在自家菜园种植罂粟20余株，王桂芝帮助刘凤山将罂粟果实割制成鸦片被刘凤山吸食。2014年春季，刘凤山在自家菜园种植罂粟80余株，王桂芝和刘学虎共同将罂粟果实割制成鸦片，晾晒成鸦片膏后搓制成小粒存放在家中。经鉴定，每小粒鸦片膏的重量约0.085克。2015年7月11日，侦查机关在其家中扣押搓制的鸦片422粒，经鉴定重45.21克。
2014年春天至2015年6月，王桂芝和刘学虎将搓制的鸦片颗粒以40元或50元的价格多次出售给上诉人李宝山，共售给李32粒，约重2.72克。2015年3月份的一天，王桂芝以每粒50元的价格向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出售搓制的鸦片24粒，约重2.04克。
2015年春，王桂芝在自家菜园中种植罂粟578株，王桂芝将部分罂粟果实割制成鸦片。2015年7月11日，侦查机关在其家中扣押正在晾晒的鸦片膏，经鉴定重14.88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宁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现场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喀喇沁旗乃林镇他卜营子村刘学虎家。由门口进入院内可见：北侧为坐北朝南的四间正房，西侧为西厢房，东南角为依墙而建的菜园子，在菜园子内发现非法种植的毒品原植物（罂粟秧）15株，罂粟壳上有割痕（原物提取）。由正房东侧进入后院可见一菜园子，在菜园子内发现非法种植的毒品原植物（罂粟秧）563株（原物提取），分别种植在长为5.5m，宽为1m的3个席子内，部分罂粟壳上有割痕。现场原物提取：罂粟秧（结果，成熟）578株。
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王桂芝、刘学虎住宅搜查及扣押疑似罂粟植物、疑似鸦片膏15.37克、422粒疑似鸦片47.24克。
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22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王桂芝家罂粟原植物、疑似鸦片、疑似鸦片膏，所检以上物品中均检出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疑似鸦片称重结果为45.21克，疑似鸦片膏称重结果为14.88克。
4、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23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在李宝山的三轮车工具箱内搜查出的疑似鸦片一粒，经鉴定，所检疑似鸦片中检出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疑似鸦片称重结果为0.085克。
5、户籍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刘学虎的身份情况。
6、上诉人李宝山的供述证实：2014年3、4月份，刘学虎到乃林镇他卜营子集市上找他，说其有“大烟”，让他帮忙卖点。过了几天，他在集市上碰见丛广瑞，问丛是否要“大烟”，丛广瑞说要，他就联系刘学虎给他送鸦片，到2015年6月，他分多次从王桂芝、刘学虎处购买鸦片共32粒，每粒都象绿豆大小。他分多次卖给了丛广瑞和杨家窝铺一个姓王的。2015年7月11日，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在他摩托车上的工具箱搜查出来一块鸦片。
7、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正月初二，他去他小舅子刘学虎家，王桂芝拿出来塑料包着的小黑颗粒，有20多粒，他看是“大烟”，王桂芝让他帮助卖卖，并说一粒50元。他知道汐子镇河南村的王某甲扎“大烟”，回家后就给王某甲打电话问其是否要“大烟”，王某甲说买。2015年3月份左右，他去刘学虎家拿“大烟”，当时王桂芝在家，王桂芝给他拿了24粒，要了1000元钱，他拿上就走了。
8、上诉人刘学虎的供述证实：2013年他父亲刘凤山在家种植罂粟三四十株，收了以后他父亲泡水喝了。2014年他父亲又在院里种植近200棵罂粟，成熟后他父亲教他和他妻子王桂芝割制鸦片，他和他妻子没事的时候就帮助他父亲割鸦片，将割出来的白色液体放在窗台上晒成黑褐色后，他们将晒好的鸦片搓成小粒，每粒有大绿豆粒那么大，一共搓多少记不清了。2015年王桂芝在家正房后面的菜园子里种了三畦子罂粟，王桂芝将部分罂粟割取后晾晒。2015年7月11日，公安民警将罂粟查获并铲除。2014年到2015年，他和王桂芝将搓好的鸦片粒卖给李宝山三十多粒，他参与了最少有六次。王桂芝说张某甲在其手里买走了24粒。
9、原审被告人王桂芝供述证实：2013年春天，她老公公刘凤山拿着一个罂粟壳回来，把种子撒到她弄好的菜畦子里面，长出20多株罂粟，等开花结果之后刘凤山教她用小刀割罂粟果实制鸦片，割制了大拇指肚大小的一块鸦片，被刘凤山喝掉了。2014年春天，刘凤山在院子里又种了一畦子罂粟，长出来七八十株，等开花结果时刘凤山得脑出血不能起床，她就用铅笔刀割制鸦片，晾干后将鸦片团成高梁粒大的小粒放了起来。2014年春天至2015年6月，她和她丈夫刘学虎分七八次共卖给李宝山鸦片三十多粒。2015年春天，她卖给张某甲24粒。2015年春天，她在自家菜园子种植了578株罂粟原植物，有15株已经开花结果，她用刀子割制成鸦片在房前菜园子东侧红瓦堆上晒着。2015年7月11日，警察去她家将罂粟原植物铲除了，还在她家扣押了422粒鸦片和正在晾晒的鸦片。
二、上诉人李宝山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2014年至2015年7月，上诉人李宝山将在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和上诉人刘学虎处购买的32粒鸦片，约重2.72克，以每粒人民币70元、80元、100元不等的价格，分多次卖给丛广瑞（已死亡）等人31粒，侦查机关扣押李宝山持有的鸦片1粒。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宁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11日9时许，宁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丛广瑞报案称，在宁城县汐子镇大八家集市上有人出售大烟，要求公安机关出警。
2、宁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7月11日10时40分，宁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宁城县汐子大八家村集市上将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嫌疑人李宝山抓获，在李宝山的三轮摩托车储物箱中的塑料袋内查获并扣押褐色疑似鸦片1粒（小中药丸大小），杀鼠剂20盒，人民币100元。民警对查获的疑似鸦片进行称重，疑似鸦片重0.13克。
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23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在李宝山的三轮车工具箱内搜查出的疑似鸦片1粒。经鉴定，所检疑似鸦片中检出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疑似鸦片，称重为0.085克。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李宝山的身份情况。
5、原审被告人丛广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他三四年前认识了汐子镇地南头村卖杂货的李宝山，他每隔10多天就从李宝山处买一次“大烟”，每次他最多买300元的，最少买100元的。后来公安民警让他盯着李宝山，如果发现李宝山卖“大烟”就通知公安机关。2015年7月11日上午，他在汐子镇大八家集市看见了李宝山，他就借回家拿钱的机会给公安机关打电话。当天11时许，他给了李宝山100元钱，李宝山在自己的三轮车工具箱拿出一块绿豆粒大小的大烟递给他，不一会警察就将李宝山抓住了。
6、上诉人李宝山的供述证实：2014年3、4月份，刘学虎到乃林镇他卜营子集市上找他，说其有“大烟”，让他帮忙卖点。过了几天，他在集市上碰在丛广瑞问丛是否要“大烟”，丛广瑞说要，他就联系刘学虎给他送鸦片，到2015年6月，他分多次从原审被告人王桂芝、上诉人刘学虎处共购买鸦片32粒，每粒都象绿豆大小。他分多次卖给了丛广瑞和杨家窝铺一个姓王的。2015年7月11日，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在他摩托车上的工具箱搜查出来一块鸦片。
三、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3月和5月，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将其从王桂芝处购买的鸦片分两次卖给王某甲共22粒，约重1.87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他在张某甲手里买了6粒大烟，每粒50元，他把大烟给家里喷农作物用了。2015年4月份，他又在张某甲手里买了10粒大烟，每粒80元，尚未给张某甲钱。
2、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23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在李宝山的三轮车工具箱内搜查出的疑似鸦片1粒。经鉴定，所检疑似鸦片中检出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疑似鸦片称重结果为0.085克。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
4、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他从王桂芝处将购买的24粒鸦片拿回家后就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说要试试，他拿上3粒送到了王某甲家，王某甲给了他100元钱。过了2个月左右，王某甲打电话让他把剩余的大烟都送过去，他拿了19粒鸦片给王某甲送去了，他向王某甲要1000元，王某甲说先赊着，到现在也没给他钱。
四、原审被告人甄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甄某某用2支杜冷丁以每支人民币8元的价格与原审被告人孙某某交换价值人民币16元的复方胆安片15片。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甄某某的身份情况。
2、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他们村的甄学生2014年得了癌症，经常用杜冷丁，他曾替甄学生去汐子卫生院开过2支杜冷丁。2015年4月甄学生去世了。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甄学生的弟弟甄某某拿着甄学生剩下的2支杜冷丁到卫生室找他换药，他按医院每支杜冷丁8元的价格换给甄某某价值16元的复方胆安片。
3、原审被告人甄某某的供述证实：他哥哥甄学生于2014年被诊断为骨癌，经常用杜冷丁。2015年4月，他的哥哥去世了，剩下2支杜冷丁被他放了起来。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他去孙某某开的药店买药，用这2支杜冷丁从孙某某处换了15片复方胆安片。
五、原审被告人孙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7月10日，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用1支杜冷丁与原审被告人丛广瑞交换罂粟果实9个。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汐子卫生院工作。2013年开始，卫生院领导让他负责精麻药品的使用和管理工作，如杜冷丁、吗啡等精麻药品，他和两位院长有权开处方。在他管理期间孙某某找他开过三次杜冷丁、吗啡的处方，因为熟悉他也没多想，他也没跟孙某某要过诊断书，直接以其他病人的名字开的处方。其中有一次是大约是2015年春天，孙某某代甄学生开过一次2支杜冷的处方。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她从2010年左右开始在汐子卫生院负责精麻药品进出药房的工作。卫生院的曹某某和白瑞兴有开精麻药品处方的权力，杜冷丁规格是每支50mg，售价8元；吗啡规格是每支10mg，售价8元。孙某某拿着麻醉药品处方替别人到药房买过杜冷丁，有两三次每次2支，都是拿到院外使用的。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汐子卫生院的院长。卫生院对杜冷丁、吗啡、阿片三种精麻类药品实行五专管理，进货专人是周宝林，管药专人是王某乙，开药方专人是曹某某，他和白某某也有开精麻类药品处方的权力。
4、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汐子卫生院的副院长。卫生院的精麻类药品是从荣济堂医药有限公司进的货，药铺主任周宝林将精麻药品进来后交付给药房的王某乙主任，有资格医师开具精麻药品处方后从药房把精麻药品支取出来，然后让医院护士注射在指定的患者身上。他们卫生院会议决定住院部的医生曹某某、刘守伟、于素珍、孙晓东、张凤祥、毕华英、张思佳、李树江、还有他和张某乙有开精麻类药品处方的权力。2015年1月31日，孙某某找他说给一个叫张坤的亲属开两2杜冷丁，他按张坤的名字开了一张2只杜冷丁的处方，但这2只杜冷丁给谁注射了他不清楚。
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证实：2013年初至2015年7月，宁城县汐子镇中心卫生院违反《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的规定，对该院使用的杜冷丁、吗啡药品疏于管理，导致多支杜冷丁注射液、吗啡注射液进入社会，流入非法渠道。给予汐子镇中心卫生院六万元罚款的处罚。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的身份情况。
7、原审被告人丛广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下午，他去孙某某的药店输液，孙某某给他1支杜冷丁，孙某某跟他要几个“大烟葫芦”，他给了孙某某八九个大烟葫芦”。
8、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下午，丛广瑞在他的卫生室向他要杜冷丁，他给了丛广瑞1支，他让丛广瑞给他几个“大烟葫芦”，丛广瑞给他送来10个“大烟葫芦”。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学虎、原审被告人王桂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制造、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桂芝非法种植罂粟原植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罪；上诉人李宝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孙某某、甄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学虎、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张某甲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刘学虎、原审被告人王桂芝、张某甲、孙某某、甄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学虎、李宝山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学虎伙同王桂芝帮助其父亲刘凤山将成熟的罂粟果实割制成鸦片，并搓制成粒存放在家中，又多次将搓制好的鸦片卖给李宝山，李宝山将从王桂芝、刘学虎处购买的粒状鸦片分多次卖给丛广瑞等人，刘学虎、李宝山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郝剑辉
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
代理审判员 徐秀娟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孟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