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商初字第203号
原告：深圳市前海富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号*栋***室。组织机构代码：31971711-8。
法定代表人：杨奋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麒，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丹宁，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良模。
被告：毛莉娜。
被告：毛才楠。
被告：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多伦县诺尔镇福盛社区北环一路。组织机构代码：60320070-6。
法定代表人：毛良模。
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柯燕，系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告深圳市前海富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荣公司）诉被告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民间借贷及保证、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麒、徐丹宁，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柯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荣公司诉称：2015年5月19日，富荣公司与毛良模签署了《关于重庆市牧牛源牛肉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书》（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双方拟通过股份转让等方式，对重庆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开展投资合作。双方约定：毛良模承诺安排重庆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将XXX公司持有的XX公司14.29%股份，股份数量为3217.44万股（以下简称标的股份）转让给富荣公司，富荣公司以人民币58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受让。同时，毛良模承诺应于2015年6月18日前以其或和关联方提供1800万股XX公司股份质押给富荣公司，否则，富荣公司有权要求毛良模履行收购标的股份之承诺，收购价格为富荣公司的投资额本金与资金成本之和。投资额本金为富荣公司受让标的股份而支付的股份转让款5800万元，资金成本以投资额本金为基数，按照年收益率20%的标准计算，自投资本金支付日起算。毛良模应自富荣公司送达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关股份的收购价款。毛莉娜、毛才楠自愿为毛良模和XXX公司在全部交易文件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
合同签订后，富荣公司依约支付了转让款5800万元并受让标的股份，但毛良模未在约定时间内将1800万股牧牛源股份质押给富荣公司，触发了收购标的股份之承诺。2015年6月19日，富荣公司向毛良模发出了要求其收购标的股份的通知。2015年7月6日，富荣公司再次向毛良模发出《催告函》。
2015年7月10日，富荣公司与毛良模签订《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双方确认：富荣公司己于2015年5月20日支付投资本金并受让标的股份；由于毛良模未于2015年6月18日前将1800万股XX公司股份质押给富荣公司，富荣公司已于2015年6月19日向毛良模送达书面通知，要求其履行收购标的股份之承诺，毛良模收函后同意于2015年7月6日前向富荣公司返还投资本金和资金成本（合计以下简称收购价款）；由于毛良模未在2015年7月6日以前向富荣公司支付收购价款，富荣公司于该日向毛良模送达《催告函》，催促其尽快支付收购价款，但截至本补充协议签署之日，毛良模仍未向富荣公司返还收购价款。双方进一步确认：截至2015年7月6日，毛良模应向富荣公司支付的收购价款总额为6000万元整；自《补充协议》生效之日起，前述收购价款转为富荣公司对毛良模出借的借款；良模应就借款本金向富荣公司支付利息，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5年7月7日起算，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9日止。若毛良模未在借款到期日前返回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富荣公司可要求毛良模一次性返回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相当于借款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赔偿富荣公司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及按未支付价款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向富荣公司支付罚息。
《补充协议》还约定，在毛才楠、毛莉娜之连带保证责任不变的情况下，增加瑞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以其合法拥有的未设置任何权利限制的四宗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富荣公司。2015年7月10日，瑞达公司向富荣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为毛良模在《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7月10日，富荣公司与瑞达公司签订《土地抵押合同》，瑞达公司以其合法拥有的内蒙古XX乡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XX6号、XX8号、XX11号、XX14号）抵押给富荣公司。如毛良模不依约向富荣公司偿还债务，富荣公司可行使抵押权。
截至2015年8月11日，毛良模仍未按约定履行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富荣公司为履行合同支付的费用合计35万元。富荣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委托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富荣公司提起诉讼，并支付首期律师费15万元。
综上所述，本案涉争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连带责任保证书》及《土地抵押合同》系缔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毛良模未依约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应依约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未履行担保义务亦属违约，应对毛良模的全部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土地抵押合同》的约定，富荣公司有权行使抵押权并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
富荣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清偿借款本金6000万元；2、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支付利息11232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5年7月7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8月11日止，即6000万元×36天×0.013%×4=1123200元）；3、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支付罚息440087.04元（按照未支付价款的每日万分之二计算，自2015年7月7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8月11日止，即61123200元×36天×0.02%=440087.04元）；4、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支付违约金300万元；5、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支付费用35万元；6、判令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对毛良模的上述全部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富荣公司有权以瑞达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XX6号、XX8号、XX11号、XX14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8、判令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连带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5万元；9、判令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诉讼中，富荣公司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支付罚息2072855元（按照未支付价款的每日万分之二计算，自2015年8月10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月29日止，即60257400元×172天×0.02%=2472000元）；变更第五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毛良模向富荣公司支付费用405998.50元；变更第七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瑞达公司协助富荣公司办理本案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手续，富荣公司有权以瑞达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XX6号、XX8号、XX11号、XX14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
被告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辩称：一、富荣公司和毛良模签署《框架协议》，富荣公司将5800万元投资款给毛良模后，毛良模已经将XX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富荣公司。双方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富荣公司所说的情况。富荣公司也曾是XX公司的股东，占有14%的股份，所以，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愿意通过调解的方式来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
二、双方签订协议是5800万元，当时瑞达公司以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了抵押。现在查封了四处房产，并查封了毛莉娜、毛才楠的股份、汽车、房产等，属于超值查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9日，富荣公司与毛良模签订《框架协议》，约定：XXX公司持有XX公司3217.44万股、14.29%股份，毛良模承诺XXX公司将根据其指令将该股份转让给富荣公司，富荣公司以5800万元受让；毛良模承诺，如富荣公司对XX公司财务尽职调查结果不满意，或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自然日内，毛良模和关联方未提供不存在抵押、查封及其他任何权利限制的1800万股XX公司股份质押给富荣公司，用以担保毛良模回购上述股份，则毛良模按照富荣公司投资本金和资金成本之和回购上述股份；投资本金为5800万元，资金成本以5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收益率20%的标准计算，自投资本金支付之日起算；富荣公司应在T+60个自然日内向毛良模提出书面要求，富荣公司未在前述期限内向毛良模提出履行收购承诺的要求，则该等收购承诺自动终止；如发生违反本协议的情形，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在15日内或守约方书面认可的更长时间内进行补正，如违约方未能在限定期限内补正或改正且使守约方的根本利益受损或受威胁的，则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转让款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因违约方的违约给守约方直接或间接造成的一切索赔、损失、责任、赔偿、费用及开支）的，违约方应继续承担赔偿责任；毛良模承诺，如XXX公司或关联方迟延办理标的股份过户手续的，应分别按照各次股份转让价款每日1‰的标准向富荣公司支付违约金，毛良模承担连带责任；如毛良模未按本协议第2.5条、第2.6条、第3.5条以及第6.2条相关约定按时支付收购价款，应按未支付价款每日1‰的标准向富荣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30日，富荣公司有权自行处置标的股份，处置所得价款不足收购或回购价款的，富荣公司有权继续向毛良模追索等内容。
毛莉娜、毛才楠向富荣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毛莉娜、毛才楠为毛良模、XXX公司在涉案交易项下的义务向富荣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2015年5月20日，XXX公司将XX公司3217.44万股股份过户给富荣公司。2015年5月22日，富荣公司支付了5800万元。
因毛良模未按《框架协议》约定将1800万股XX公司股份质押给富荣公司，富荣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7月6日向毛良模发出《通知》、《催告函》，要求毛良模按约定履行收购义务。
2015年7月10日，富荣公司与毛良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截至2015年7月6日，毛良模应向富荣公司支付的收购价款为6000万元，自本协议生效之日，前述收购价款转为富荣公司对毛良模出借的借款；从2015年7月7日起，毛良模以6000万元为借款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富荣公司支付利息；在瑞达公司按约定向富荣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向富荣公司交付抵押财产合法有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的前提下，富荣公司同意本协议项下毛良模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9日止；借款到期，毛良模一次性还本付息；毛良模违反本协议相关约定，富荣公司有权要求毛良模支付相当于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富荣公司损失[因毛良模的违约而给富荣公司直接或间接造成的一切索赔、损失、责任、赔偿、费用（仲裁/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及开支]的，富荣公司有权要求毛良模继续承担赔偿责任；毛良模未按约定向富荣公司支付借款本息或费用，毛良模应按未支付价款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向富荣公司支付罚息；《补充协议》与《框架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未作约定的，以《框架协议》为准等。
同日，瑞达公司向富荣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为毛良模在《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瑞达公司还与富荣公司签订《土地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毛良模履行《框架协议》、《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瑞达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内蒙古XX乡的四宗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XX6号、XX8号、XX11号、XX14号）]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债权为富荣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瑞达公司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交给富荣公司等。就《土地抵押合同》项下用于抵押的土地使用权，瑞达公司与富荣公司未办理抵押登记。
富荣公司提交了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开具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以证明：为本案诉讼，富荣公司支付了律师费15万元。富荣公司还提交了重庆股份转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深圳市地方税收纳税综合申报表、中喜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深圳分所开具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深圳市大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开具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机票、住宿费及餐费发票等，用以证明：富荣公司为收购标的股份支付了过户登记费、房产评估费、中介机构费用等各项费用合计405998.5元。其中，深圳市大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开具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的金额，系在本案中富荣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时，对担保财产进行评估产生的费用。
以上事实，有《框架协议》、《补充协议》、《连带责任保证书》、《土地抵押合同》、《股权非交易过户业务凭证》、《催告函》、《通知》等证据及本院开庭笔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富荣公司与毛良模签订《框架协议》、《补充协议》，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向富荣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履行自己的义务。即毛良模应向富荣公司还款，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应就毛良模对富荣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利息计算标准的问题。《框架协议》约定年化收益率为20%，同时按每日1‰的标准计付违约金，并支付本金20%的违约金；《补充协议》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同时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付罚息，并支付本金20%的违约金,即约定利率与违约金之和超过了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利息计算标准，本院酌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
毛良模应向富荣公司返还的本金为6000万元及从2015年7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瑞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毛莉娜、毛才楠对《框架协议》项下毛良模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富荣公司与毛良模签订《补充协议》对《框架协议》项下的主债权金额、利息起算时间作了变动，主债权金额由5800万元变更为6000万元，利息起算时间由2015年5月22日变更为2015年7月7日，未经毛莉娜、毛才楠同意。对于加重债务的部分，毛莉娜、毛才楠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减轻债务的部分，毛莉娜、毛才楠依法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即毛莉娜、毛才楠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债务为5800万元及从2015年7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富荣公司与瑞达公司签订《土地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自己的义务。富荣公司请求判令瑞达公司协助办理用于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手续，应予支持。鉴于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尚未设立。富荣公司主张就《土地抵押合同》约定的四宗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如前所述，本案年利率按24%计算，已经考虑到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足以弥补富荣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富荣公司主张毛良模支付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毛良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前海富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本金6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对于被告毛良模在前述第一项中的债务，被告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前海富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偿后，有权向被告毛良模追偿；
三、对于被告毛良模在前述第一项所负债务中的本金5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毛莉娜、毛才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前海富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毛莉娜、毛才楠代偿后，有权向被告毛良模追偿；
四、被告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被告内蒙古瑞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内蒙古XX乡的四宗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XX6号、XX8号、XX11号、XX14号）]办理抵押登记，用于担保前述第一项中被告毛良模所负债务的履行；
五、驳回原告深圳市前海富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7116.43元（已由富荣公司预交），由富荣公司负担22026.99元，由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负担345089.44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富荣公司预交），由毛良模、毛莉娜、毛才楠、瑞达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康 春 景
代理审判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林 高 峰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范馥馥(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