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710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章某某（曾用名章某），男，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灵台县，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齐晓联，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露娜，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经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11月25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少鹏，陕西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静波，陕西融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俞某某，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陕西五环彩色冲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公司”）营运经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俞某某主动投案，同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2018年1月4日经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23日经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经西安铁路运输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霖，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超，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6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陕西鑫艺影像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艺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投案，同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3日经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经西安铁路运输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银涛，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康伟，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4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锐、代理检察员刘铮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某某及其辩护人齐晓联；张某甲及其辩护人何少鹏、王静波；俞某某及其辩护人葛霖、邹超；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康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6日晚21时许，被告人章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收购废定（显）影剂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扣押废定（显）影剂11桶（每桶约50升）。自2017年2月份至案发以来，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在未取得危险品道路运输许可证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五环公司和鑫艺公司收购、收集废定（显）影剂，拉至西安市未央区西唐寨村其租用的库房内，通过化学加工提取金属银沉淀物后，将废水排放至沣惠渠，最终流入西安市第四污水处理厂。被告人俞某某、黄某某作为五环公司、鑫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明知被告人章某某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废定（显）影剂交由被告人章某某处置。经侦查实验及西安市环境监测站检测报告显示，上述“剩余废弃液体”中总银浓度为36.2mg/l,总锌浓度为44.8mg/l；根据西安市环境保护局新城分局分析说明，参比国家排放标准，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排放废水总银超标71.4倍，总锌超标7.96倍。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为共同犯罪，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章某某有坦白情节，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又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有自首情节且积极纠正违法排污行为，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6日晚21时许，被告人章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收购废定（显）影剂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扣押废定（显）影剂11桶（每桶约50升）；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从2017年2月起，在未取得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许可证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多次从五环公司、鑫艺公司非法收购、收集废定（显）影剂，利用化学手段提取金属银并通过暗道将剩余废弃液体排放至沣惠渠，最终流入西安市第四污水处理厂；五环公司、鑫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俞某某、黄某某明知被告人章某某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分别向其提供废定（显）影剂。经侦查实验及西安市环境监测站检测报告显示，上述“剩余废弃液体”中总银浓度为36.2mg/l,总锌浓度为44.8mg/l；根据西安市环境保护局新城分局分析说明，参比国家排放标准，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排放废水总银超标71.4倍，总锌超标7.96倍。另查明，被告人黄某某、俞某某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2017年11月9日向西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线索来源说明、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6日20时许，杜某某举报至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称章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私自收购废弃“定（显）影液”经过化学反应后提取金属银，并将废水私自排放污染环境，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接到移送案件后，于2017年4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
2.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查获记录、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26日晚21时许，办案民警在被告人章某某所开车辆（江淮瑞风车牌号为陕AN00**）内查获11桶废弃液，和9个空桶；被告人黄某某、俞某某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2017年11月9日向西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主动投案的情况。
3.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依法扣押了废定（显）影剂11桶（每桶约50升）、塑料桶9个、被告人章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陕ANOO**的江淮牌商用车一辆。
4.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章某某、张某甲指认现场记录，证实2017年4月28日上午10时许，办案民警在章某某的带领下，前往西安市西唐寨村西侧一处民房处对其偷排废水污染环境的现场进行指认，经章某某指认确认该地点就是其污染环境的现场。
5.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俞某某指认现场记录，证实经被告人俞某某指认，西安市西一路280号五环彩色冲印公司就是其污染环境的现场。
6.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19日，我所民警在西安市未央区西唐寨村一处民房进行侦查实验，当时在场人员为我所民警，新城区检察院予以全程监督，侦查实验完成后由新城区环保局人员进行采样，并送检测。
7.西安市沣惠渠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章某某排放的污水直接排入渠道，在沣三干与漕运明渠交汇处，流入2014年修建的市政截污管道，引入第四污水处理厂进行处理。
8.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7年5月19日上午9时30分左石，民警在西安市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内查扣的车（车牌号为陕AN00**）后备箱内11桶废液中随机抽取一桶在嫌疑人章某某的带领下将该桶废弃液拉至西安市未央区西唐寨村西侧沣惠渠旁的一处民房内，据被告人章某某供述该地点就是其平常操作加工的地点，在该场地内，由章某某本人操作先将硫化钠用水稀释然后往从派出所拉至该场地的废液内依次加入锌条、氢氧化钠及稀释过的硫化钠水，同时对桶内液体进行搅拌。大约两小时后，桶内有黑色液体及沉淀物，经章某某确认，该桶内物质化学反应已完毕，由环保部门对桶内物质进行抽样检测。
9.西安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西环检测专检字（2017）0016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废水：银36.2mg/L，PH值7.56，锌44.8mg/L。
10.西安市环境保护局新城分局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章某某排放的污水中总锌浓度为44.8mg/L，总银浓度为36.2mg/L,总锌超标7.96倍，总银超标71.4倍，PH值达标。
11.陕西五环彩色冲印有限公司出具的2017年收支流水账手工记录本、流水账一份、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俞某某处理废水，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
12.被告人黄某某提供的陕西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证实鑫艺公司在2006年6月5日至2006年11月18日，2007年11月28日向陕西康泰公司委托运输定（显）影液和显影液，鑫艺公司负责人黄某某事先知道定（显）影液和显影液等危险废弃物是需要委托有资质的公司进行运输和处置的。
13.鑫艺公司出具的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鑫艺公司在本案案发后与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并支付了有关费用，被告人黄某某具有悔罪表现。
14.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某因经济纠纷扣了车牌号为陕AN00**江淮牌的银灰色商用车一辆，并向公安机关举报张某乙、章某某、张某甲等人从五环影像后期制作中心、鑫艺照相馆拉洗照片后的废水，提取白银后将废水未经处理排放，污染环境。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章某某雇佣张某甲从五环公司、鑫艺公司回收废弃定（显）影液、显影液后，通过化学加工提取白银。
16.证人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7、8月份米某某将其后院租给章某某，他们平时大概十天半月来一次，我见过他们老是开一个大面包车来，从车里往下卸塑料桶，我不知道塑料桶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们租房子在里面干什么，只是有邻居说他们租住的屋子老是有臭味。
1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将自己名下的江淮牌商务车（陕AN00**）借给弟弟章某某使用，但不知道被告人章某某具体干什么。
1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公司关于废液处理的事情具体的是由冲印车间陈某某负责，废液如何处理我不清楚。黄某某是鑫艺公司经营负责人，日常管理和经营由他负责。
19.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公司现在的法人是李某甲，负责人是经理黄某某。公司在冲印照片中产生的废弃液体交给张某乙回收，后来张某乙叫了其他人过来回收。大约六七年前，公司就因为废液处理问题被西安市环保局罚款两万元。
20.证人巨某某证言，证实鑫艺照相馆产生的废弃定（显）影液显影液最开始是交给康泰公司处理的，并且支付费用，后来不再支付费用。案发后，鑫艺公司与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并于2017年6月30日做了一笔并向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支付废物处置费用1万元。
2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一两周来两个人将照相馆产生的废弃定（显）影液、显影液收走。
22.证人贾某某、袁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证实五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俞某某，公司在冲印照片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是由俞某某来负责处理的。
23.被告人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6日晚21时许，被告人章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收购废定（显）影剂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扣押废定（显）影剂11桶（每桶约50升）；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从2017年2月起，分别多次从五环公司、鑫艺公司非法收购、收集废定（显）影剂，并向五环公司实际负责人俞某某以每桶成本230元人民币的价格支付对价，收集废定（显）影剂后，通过化学手段提取金属银并将剩余废弃液体排放；被告人张某甲是其雇佣的司机，他有时候会帮忙收购、运输、储存、排放定（显）影液。
2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6日12时许，张某甲和章某某开车（陕AN00**银灰色的江淮商务车）在西一路五环影像拉洗照片后的废水时，车被杜某某强行扣走，杜某某向公安机关举报其二人拉废弃定（显）影液提炼白银污染环境，被告人张某甲负责开车运输。被告人张某甲事先知道章某某从照相馆拉废水提取白银的事情，并为其驾驶车辆运输收集的废弃液体。
25.被告人俞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俞某某在担任五环公司运营经理期间，在没有核实被告人章某某是否具有处理危险废物资质的条件下，将废弃定（显）影液、显影液交给被告人章某某处置，并收取了人民币3000元钱。
26.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黄某某作为鑫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没有核实被告人章某某是否具有危险废物处置的资质情况下将使用后的废弃定（显）影液、显影液免费交给被告人章某某进行处置。
综合证据有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西一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视频光盘2张、辨认笔录、陕西鑫艺影像制作有限公司、陕西五环彩色冲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供述与上列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许可证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非法收集的废定（显）影剂，利用化学手段提取金属银并将含总银超过国家排放标准71.4倍的废水通过暗道排放，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俞某某、黄某某明知被告人章某某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分别向其提供废定（显）影剂，严重污染环境，以共同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章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章某某、张某甲、俞某某、黄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章某某有坦白情节，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又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有自首情节且积极纠正违法排污行为，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张某甲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其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被告人俞某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告人黄某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其积极纠正违法排污的行为经审理查明属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俞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俞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六、随案移送的书证绿色笔记本一本，依法没收，随案备查；
七、依法扣押的废定（显）影剂11桶（每桶约50升）、塑料桶9个，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依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陕ANOO**的江淮牌商用车一辆，依法返还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冯 悦
审判员 王 嘉
审判员 白清阁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岳 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