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鞍民一终字第003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温庆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井文，该单位职工。
委托代理人:李修竹，辽宁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成山。
委托代理人：王有鹏，鞍山市普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井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树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兴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春林。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普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凯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国林。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立志。
委托代理人：郭晋华，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立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腾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铁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冬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鸿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所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福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庆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振元。
委托代理人：田春雨，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俊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宝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春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松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乃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奎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德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印明洋。
委托代理人：齐虹，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薄永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真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世举。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仲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绪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井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经洪贵。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作礼。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乔。
委托代理人：朱亚静，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经洪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经云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经云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士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成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运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艳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昌富。
委托代理人：刘娜，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久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久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井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庭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世威。
委托代理人：黄刚，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洪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洪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希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真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风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博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经洪军。
委托代理人：王洪芬，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辽宁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祝春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宫月，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于元正，辽宁三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高鹿等74人与原审被告姜成山、鞍山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辽宁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3）鞍千民一初字第1128号民事判决，鞍山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七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井文、李修竹，被上诉人高鹿等74人中高鹿、马哲、关仲奎、董艳伟、关洪阳、经洪军、赵庆君、孙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晋华、田春雨、齐虹、朱亚静、刘娜、王洪芬，原审被告中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宫月、于元正到庭参加诉讼，金久龙等10人经本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鹿等74人一审诉称：原告系农村进城务工人员，在中海景秀馨城建设工地受雇于第一被告姜成山。第一被告系中海景秀馨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二被告七建公司系承包人，第三被告中海公司系发包人，工程标的为第三被告的中海住宅小区施工工程。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7月30日，原告为第二被告承建第一被告的中海工程提供劳务。双方当时约定：工资按月支付，工程质量采取边干边验收方式，合格才进入下一道工序。而从工程开始第一被告就不按约支付劳动报酬，拖欠原告的工资不给付。后经了解得知：第一被告系无资质的自然人，第三被告的开发商未能及时全额给付第二被告工程款，第二被告无法给第一被告拨付，是原告未能得到报酬的全部原因。现原告高鹿等74人起诉至法院,请求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劳动报酬，具体数额为：高鹿2150元；李井桂42**元；张越8500元；杨树财3950元；于兴东3500元；杜春林3250元；洪普义12,900元；张凯超11,200元；何国林11,800元；施立志11,400元；孙辉17,500元；何立峰18,000元；杨腾飞11,600元；杨铁峰12,000元；马冬菊3000元；赵鸿宇3000元；陈所祥3000元；周福东3000元；赵庆君3600元；高振元5000元；田俊生2650元；车宝永3700元；杜春山5350元；徐奇3300元；左松义1600元；李宝柱3000元；姜乃峰28,000元；李奎福12,000元；姜德厚7300元；印明洋1300元；薄永军9500元；高真玲6350元；李明清1800元；朱世举750元；关仲奎2100元；李绪文700元；曲井涛4300元；经洪贵62**元；秦作礼5800元；孙永乔5900元；经洪忱6100元；经云涛6300元；经云强8200元；胡士伟6200元；陈洪权5800元；姜成海6000元；于运海5900元；董有7600元；董艳伟4300元；龚昌富12,000元；金久龙9300元；金久江9400元；李井霞12,600元；马哲17,500元；李磊11,550元；马庭杰2550元；李福11,250元；孙永明4425元；徐峰3300元；蒋世威3300元；孙文明790元；齐心1500元；杨文军5900元；王立民10,800元；王丽新12,000元；于洪波10,650元；关洪阳9100元；闫希军7000元；高真洁9000元；刘海8600元；李风安6080元；王博文3300元；李吉3**元；经洪军10,800元。
姜成山一审辩称：原告主张的事实及理由存在，数额也是正确的，但是我方没有支付工程款的原因是另外二被告未与我方进行决算，导致拖欠工人工资，因此我们同意原告意见，认为二被告应该在拖欠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应当与我方决算。具体答辩意见：1、在2011年3月份，我从被告七建公司承包了中海地产在立山区孟家沟景秀馨城建设工程，工种有：水、电、钢筋、架工、木工、土建、力工。工程劳务费签订了合同，同时任命我为施工项目负责人。2、从2011年3月12日工人进入施工现场，在施工中，七建公司的原材料供应不足，导致施工进度缓慢，中海公司强行要求木工用2010年用过的材料和边角料，工人谁使用新料罚谁款，这样严重影响了施工进度和施工质量。各工种都存在原材料供应不足问题，到2011年11月末，也没有完成合同规定的进度。3、按合同约定，七建公司每月按施工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劳务费，但七建公司没有做到，一拖再拖，第一次付劳务费就超过两个半月，木工、钢筋工给点，其它工种超过三个月给一点，但所付劳务费都不到完成工程量的50%，这种情况一直到2011年末也没有解决。我是工地施工承包者，又是工地负责人，工人是我安排的，他们给钱也不通知我，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一共给付了多少钱。4、2011年11月末，因进入冬季，施工不能进行，工人要拿钱回家，多次找我和中海地产及七建公司驻工地的代表人。但中海公司、七建公司代表人找各种理由拒付工资，工人在万般无奈下告到立山区劳动局，从2011年11月20日至12月末也没有解决。2012年1月10日，我考虑到让工人顺利回家过年，且在威胁、恐吓下，我签了不合理、不真实的收款和付款的字据。到2012年8月，我承包工程全部结束，我要求按工程量结算、对账。中海公司、七建公司以种种理由不给结算,工人又告到立山劳动局、市信访局、省信访局。到2012年末中海公司、七建公司给了一点劳务费，但仍不跟我对工程量，不对账。
七建公司一审辩称：原告起诉的内容与实际不一致，起诉书是歪曲事实，工程款已经全部给付，由被告中海公司给付。
中海公司一审辩称：1、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姜成山。2、中海公司和所有原告没有劳务合同关系，具有劳务合同关系的是姜成山，姜成山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是被姜成山雇佣的。所以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姜成山也只是和被告七建公司有劳务关系，所以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3、中海公司不欠姜成山工程款，姜成山陈述我公司不与他决算不是事实，已经决算完毕，我公司不欠姜成山工程款，他自己承认拖欠原告工程款，是他们之间的事。根据最高法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不欠工程款则没有给付责任。4、原告中有20人已经领取了劳动报酬，他们没有任何争议，这次又来起诉，法院应当不予支持。5、本案74个原告只有38人确实在工地上干活，其余36人没有到过工地，不是这些工种当中任何一个工种，没有原告资格。综上,驳回原告对中海公司的起诉。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16日，被告七建公司与被告姜成山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将其承建的中海景秀馨城的4#、5#、6#、7#、10#、11#、12#、13#住宅楼及商业网点C区、D区工程转包给被告姜成山，并任命姜成山为被告七建公司项目经理，协议约定：“具体工程内容包括给水、排水、供暖及供暖设施的安装粉刷（除换热站与给水泵房外、消防、通风管线、外墙落水管等与水暖工程有关的工作内容等，未注明的与本工程有关的工作内容，现场并做到材料堆放整齐，工完场清）。施工进度要求为开工日期2011年3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9月30日，未开工工程另行规定竣工日期。付款方式：以单栋为结算基础，完成如下工作内容:消防、防水、排水、安装打压通球试水并经验收合格后付款50%，供暖设备完成20%，工程竣工后通气、通水、付款20%，1个月付清。”合同签订后，被告姜成山派人进驻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其中原告高鹿等74人受雇于被告姜成山，亦在此工程现场工作。
另查：诉争工程的发包方为被告中海公司。2011年6月30日，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七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海公司将“中海•景秀馨城住宅小区施工工程（一标段）”（包括中海•景秀馨城4#、5#、6#、7#、10#、11#、12#、13#、4-7#网点）发包给被告七建公司。开工日期为2011年6月27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8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为人民币55,080,175.86元，工期为430天。同时，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七建公司口头约定：就诉争工程人工费由被告中海公司直接与被告姜成山结算。
再查：施工期间，被告中海公司共支付被告姜成山人工费1,049,159元，支付原告孙辉钢筋工劳务费740,758元。2011年底，因未姜成山全额支付所雇74名原告工资等原因，工程停工，原告高鹿等74人找到鞍山市立山区劳动监察局寻求拖欠工资事宜。2011年12月23日，原告孙辉、被告姜成山及被告中海公司杨德钦、宫月共同形成《2011年12月23日关于姜成山上访木工支模结算问题会议》，形成意见：“对于未结的木工支模面积，甲方同意结算，但因姜成山所列面尚未提供详细计算，故甲方重新审核计算后与姜成山共同计算，后如符合共和完工条件甲方给予支付工程款，姜成山同意。”2012年1月4日，被告姜成山、被告七建公司李井文及被告中海公司杨德钦形成《会议纪要》。2012年1月6日，被告姜成山、被告七建公司李井文，被告中海公司杨德钦共同形成《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元月6日，经劳动监察部门、七建公司、中海开发公司就姜成山按超出合同预定范围进行核定，姜成山已完成工程量总造价为1,049,159元，已支付姜成山人工费991,940元，还应再支付姜成山人工费57,219元。以上工程量姜成山认可。”同日，姜成山出具收条收到工程款57,219元。2012年3月13日被告姜成山被被告七建公司免除项目经理职务。2013年1月10日，被告七建公司对架工建筑面积统计进行确认。2013年1月16日，被告姜成山经与原告高鹿等74人核对了工资额度，并给原告出具7张欠据，欠据载明尚欠原告工资的数额及欠付工资的时间。2013年1月22日，中海公司拨款43,177元给立山劳动监察大队，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3年5月3日，鞍山立山区劳动监察大队出具《案件情况说明》，载明：“姜成山与鞍山市第七建筑公司在工程验收结算及履行合同方式上存在较大争议，此争议已超过劳动监察大队的执法范围，立山区劳动监察大队无法认定，所以建议其走司法程序解决。”且该局在2013年1月31日，仍然在处理2012年锦绣馨城项目工人工资。现原告高鹿等74人以尚欠工资没有支付为由诉讼至原审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给付劳动报酬。
又查：被告七建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叁级等。被告姜成山系自然人，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及劳务分包资质。诉争工程已于2013年投入使用，且被告中海公司已就“中海景秀馨城住宅小区施工工程一期”的工程量与被告七建公司决算完毕，并支付总价款共计人民币57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高鹿等74人受雇于被告姜成山，为被告姜成山所承包的中海景秀馨城提供劳务，其间达成口头协议，双方形成雇佣关系，被告姜成山理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在原告提供劳务后支付劳动报酬，不予支付是错误的，显系一种违约行为，且被告姜成山对拖欠劳务费的事实及数额予以认可，故对于原告高鹿等74人要求被告姜成山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高鹿等74人要求被告七建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被告姜成山将诉争工程转包给被告姜成山，因被告姜成山并无施工资质，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作为工程承包人和违法转包人的被告七建公司应当对被告姜成山拖欠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于被告七建公司认为作为发包方的中海公司已经与姜成山决算完毕，而不同意支付原告高鹿等74人工资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高鹿等74人要求被告中海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2011年6月30日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七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亦不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经审查，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七建公司之间关于中海景秀馨城一期工程已施工完毕，并经验收交付使用，且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七建公司就工程款已决算完毕，故原告高鹿等74人要求被告中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海公司认为原告高鹿等74人中有36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因原告高鹿等74人系被告姜成山所雇在诉争工地施工，且被告姜成山对74人身份予以认可，被告中海公司及七建公司庭审中均认为其虽对工程质量进行现场管理，但对施工具体人员并不进行管理或考勤，提不出证据反驳原告在场施工，提供劳务的事实，故对被告中海公司的该项辩解，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海公司认为其已与姜成山就姜成山所承包的工程决算完毕的辩解，虽2012年1月6日姜成山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载明总造价为1,049,159元，但被告中海公司亦于2013年1月22日拨款43,177元给立山区劳动监察大队，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且2013年5月3日鞍山市立山区劳动监察大队亦确认关于诉争项目有争议部分建议走司法程序，故对于被告中海公司的该项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姜成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期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高鹿等74人劳动报酬，具体数额为：高鹿2150元；李井桂42**元；张越8500元；杨树财3950元；于兴东3500元；杜春林3250元；洪普义12,900元；张凯超11,200元；何国林11,800元；施立志11,400元；孙辉17,500元；何立峰18,000元；杨腾飞11,600元；杨铁峰12,000元；马冬菊3000元；赵鸿宇3000元；陈所祥3000元；周福东3000元；赵庆君3600元；高振元5000元；田俊生2650元；车宝永3700元；杜春山5350元；徐奇3300元；左松义1600元；李宝柱3000元；姜乃峰28,000元；李奎福12,000元；姜德厚7300元；印明洋1300元；薄永军9500元；高真玲6350元；李明清1800元；朱世举750元；关仲奎2100元；李绪文700元；曲井涛4300元；经洪贵62**元；秦作礼5800元；孙永乔5900元；经洪忱6100元；经云涛6300元；经云强8200元；胡士伟6200元；陈洪权5800元；姜成海6000元；于运海5900元；董有7600元；董艳伟4300元；龚昌富12,000元；金久龙9300元；金久江9400元；李井霞12,600元；马哲17,500元；李磊11,550元；马庭杰2550元；李福11,250元；孙永明4425元；徐峰3300元；蒋世威3300元；孙文明790元；齐心1500元；杨文军5900元；王立民10,800元；王丽新12,000元；于洪波10,650元；关洪阳9100元；闫希军7000元；高真洁9000元；刘海8600元；李风安6080元；王博文3300元；李吉3**元；经洪军10,800元。二、被告鞍山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动报酬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高鹿等74人对被告中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40元，由被告姜成山和被告鞍山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建公司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一审期间，中海公司的答辩意见包含了上诉人的意见。这些意见的直接指向是案件的事实不成立。是虚假诉讼的问题。原告当中有20人已经领取了劳动报酬，之后又起诉到法院，就是虚假诉讼。有36个人没有在工地上干活也来起诉，就是虚假诉讼。根据法律规定，虚假诉讼应当驳回其请求并追究相关责任，原审判决违法。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诉人已经不欠姜成山的工程款。不欠姜成山的工程款就是不欠74个原告的所谓的劳动报酬。事实是已经不欠74个原告的钱了，而姜成山还给74个原告开具欠条的证据，让他们凭此欠条起诉到法院，就是在进行虚假诉讼。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
高鹿等74人二审答辩认为：同意原审判决。
姜成山二审答辩认为：服从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海公司二审述称：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高鹿等74人系姜成山雇佣的劳务人员，为姜成山分包的工程提供劳务，其有权要求姜成山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七建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发包给既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又不具备建设工程劳务分包资质，亦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姜成山，应对姜成山招用的劳务人员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之规定，七建公司应当对姜成山拖欠高鹿等74人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工人在劳动监察大队撤销案件，上诉人已经不欠劳动报酬一节。高鹿等74人及姜成山均主张本案涉及的工资内容是姜成山在劳动监察大队案件结束后，扣除已付部分，为高鹿等人出具的相关欠据。且在2013年1月22日，中海公司亦给立山区劳动监察大队拨款支付上述工人工资，据此可见，涉案工人的工资并未全部支付，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0元，由上诉人鞍山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迪
审 判 员 富春玖
代理审判员 张 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薄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