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十堰中民一终字第00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朝阳中路**号。
代表人：陶旭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鸿燕（特别授权代理），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
法定代理人：王兴祥。
委托代理人：吴忠军（特别授权代理），湖北荟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秀宏。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甲、余秀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郧阳民一初字第00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祝家兴、张曼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鸿燕，被上诉人王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吴忠军，被上诉人余秀宏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甲一审时诉称：2014年2月24日14时05分，余秀宏驾驶鄂C×××××号普通客车，自十堰市郧阳区鲍峡镇小花果村往竹山方向行驶，行至316国道1677KM＋400M路段，与对向行驶由ＸＸ驾驶的鄂C×××××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某甲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余秀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甲无责任。王某甲受伤后，住院86天，花费医疗费36306.04元，经鉴定遗留十级伤残。经查，鄂C×××××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支付费用，但该公司未支付任何费用。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余秀宏赔偿王某甲医疗费36306.0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458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1290元、护理费6127.91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102525.95元；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余秀宏和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24日14时05分，余秀宏驾驶鄂C×××××号小型普通客车，自十堰市郧阳区鲍峡镇小花果村往竹山方向行驶，行至316国道1677KM＋400M路段，与对向行驶由ＸＸ驾驶的鄂C×××××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坐吴忠凯、王某甲、吴广富）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包括王某甲在内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甲被送往十××市××区鲍峡镇卫生院抢救治疗，支出医疗费800元。因病情严重，当日又被送往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6天，支出医疗费35506.04元。出院诊断为：肱骨内上髁骨折，面部裂伤，创伤性牙齿脱落，上颌骨骨折。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加强营养、休息一月。2014年3月7日，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郧公交认字（2014）第21203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余秀宏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ＸＸ、王某甲、吴忠凯等无事故责任。2014年9月29日，王某甲委托郧县恒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同日，该鉴定所出具郧恒（2014）法临鉴字第4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某甲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元整。一审庭审过程中，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申请对王某甲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房县鸿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王某甲右肱骨内上髁骨折不构成伤残等级。
一审法院另查明：1.余秀宏为鄂C×××××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月10日0时起至2015年1月9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
2.另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其他被侵权人ＸＸ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3246.2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护理费6769.02元、误工费25574.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1290元、残疾赔偿金70972.45元、交通费43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700元、车辆修理费10825元，共计180097.66元。吴忠凯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46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营养费315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1652.9元、误工费7356.13元，共计18403.8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余秀宏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甲无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依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ＸＸ、王某甲、吴忠凯等多人受伤，余秀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当先依法按照各伤者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各伤者损失的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余秀宏赔偿。
王某甲的医疗费应当依照其提供的合法医疗费票据据实计算；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意见予以证明，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亦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其主张的护理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支出情况，可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计算；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数额合理，应予以支持；其主张误工费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亦无异议，应予以支持，误工时间应为住院期间加上医嘱休息时间一个月共计116天；其主张的交通费有相关票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伤情不构成伤残，不予支持；其主张的鉴定费，因重新鉴定时改变了伤残等级，酌情支持700元。依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规定，王某甲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6306.0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15元／天×86天）、营养费1290元（15元／天×86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6769.02元（28729元／年÷365天×86天）、误工费13734.72元（43217元／年÷365天×116天），共计65389.78元。
结合另案查明的事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ＸＸ、王某甲、吴忠凯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61826.2元（43246.2元＋16000元＋1290元＋1290元）、43886.04元（36306.04元＋5000元＋1290元＋1290元）、9094.77元（8464.77元＋315元＋315元），共计114807.01元；ＸＸ、王某甲、吴忠凯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为106746.46元（70927.45元＋6769.02元＋430元＋25574.99元＋3000元）、20803.74元（6769.02元＋300元＋13734.72元）、9309.03元（1652.9元＋300元＋7356.13元），共计136859.23元；ＸＸ、王某甲的鉴定费分别为700元、700元；ＸＸ的财产损失为10825元。
据此，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ＸＸ5385.23元（10000元×（61826.2元÷114807.01元）］，王某甲3822.59元（10000元×（43886.04元÷114807.01元）］，吴忠凯792.18元（10000元×（9094.77元÷114807.01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ＸＸ85796.99元（110000元×（106746.46元÷136859.23元）］，王某甲16720.91元（110000元×（20803.74元÷136859.23元）］，吴忠凯7482.09元（110000元×（9309.03元÷136859.23元）］；在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赔偿ＸＸ2000元。王某甲其余损失44146.28元（不包括鉴定费700元），由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费700元，由余秀宏予以赔偿。
一审法院判决：一、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某甲64689.78元。二、余秀宏赔偿王某甲700元。三、驳回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0元，减半收取1675元，由王某甲负担475元，由余秀宏负担1200元。
一审宣判后，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王某甲误工费损失的赔偿无法无据。首先，从一审判决书中可以看出，王某甲并没有起诉请求赔偿误工费，但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对此进行赔偿，违背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其次，发生交通事故时，王某甲只有15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未达到法定劳动年龄，且其在一审中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工作及收入状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王某甲的误工费13734.72元。
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王某甲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口头答辩称：虽然王某甲受伤时只有15岁，但是其已经辍学了。发生事故之前，在晨阳石材厂打工。在开庭的时候，王某甲已经16岁了，法律规定年满16岁有劳动能力的人应当计算误工费。
王某甲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证人王某乙（晨阳石材厂老板）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王某乙出庭对王某甲到厂里上班的时间、工资的金额及支付方式、工作情况等进行了陈述。
余秀宏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口头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余秀宏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期间，本院到王某乙经营的晨阳石材厂调查取证，对该厂工人胡昌伟、田某二人分别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调查笔录。上述二人陈述王某甲经人介绍，于2013年11月份左右到晨阳石材厂工作，帮忙抬石料，打打下手，月工资2000余元，工作了半年左右，出车祸以后就没有再去上班了。
经质证，王某甲对调查笔录无异议。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接受调查的人以及石材厂的负责人都是与王某甲有利害关系的人，且证人的说法是否真实无法核实。
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5年6月30日，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时，王某甲当庭增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要求余秀宏和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赔偿其误工费50321.16元。
2.王某甲于2013年年底到晨阳石材厂打工，月工资2000余元，以现金形式发放。晨阳石材厂的经营者是王某乙，其同时还是茅箭区三堰晨阳石材的经营者。
3.涉案交通事故造成ＸＸ、王某甲、吴忠凯三人受伤，三人均向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判决后，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不服ＸＸ、王某甲案的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定ＸＸ的损失为：医疗费43246.2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护理费6769.02元、误工费13734.72、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1290元、残疾赔偿金497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625.8元、交通费4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700元、车辆修理费10825元，共计162614.74元。
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请求及理由，并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是否应赔偿王某甲的误工费损失？数额是多少？
本院认为：首先，在一审庭审中，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对于王某甲增加误工费的请求并没有异议，只是认为应当按照2014年的标准计算。其次，经本院调查，王某甲、胡昌伟、田某等人在晨阳石材厂工作，未与该厂签订劳动合同，该厂也未给其交纳医保、社保等保险金。工资由劳动者和厂里口头约定，以现金形式发放，部分工人按月发放，部分工人平时借支生活费，年底一次性付清全部工资。工人在领取工资时，均未出具收据。厂里未建立财务账簿，工人平时借支生活费时需打收据，收据在当年年底结清工资时一并交付工人，厂里未留存上一年度的收据存根。因此，王某甲无法向法院提交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交纳社会保险的凭据等证据来证明其收入状况，仅有证人王某乙和工友胡昌伟、田某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鉴于我国的经济发展水平，部分地区存在未达到法定劳动年龄的人外出务工的现象，也有部分企业招用这些人员，因未达到法定劳动年龄，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而是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本案中的王某甲即属于这一情形。虽然此类用工行为不受法律保护，但这属于劳动监察部门的行政监管内容，不能因此完全否定王某甲已工作并应取得相应报酬的事实。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在王某甲不能提交书证的情况下，应当对证人证言予以严格审查。本院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分别向证人王某乙、工友胡昌伟、田某进行了询问，上述证人的证言中关于王某甲到厂里工作的时间、具体工作内容、月工资标准及发放方式等内容基本吻合，并无明显矛盾，可以证明发生涉案交通事故之前，王某甲在晨阳石材厂工作半年左右，月工资2000余元的事实。故，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关于其不应赔偿王某甲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因王某甲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月工资的准确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院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5年度）》关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误工时间为住院期间86天，加上出院医嘱休息30天，共计116天。故，王某甲的误工费应为9130.31元（28729元／年÷365天×116天）。
综上，王某甲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6306.0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129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6769.02元、误工费9130.31元，共计60785.37元。
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其中，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各侵权人的损失为：ＸＸ61826.2元（医疗费43246.2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1290元）、王某甲43886.04元（医疗费36306.0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1290元）、吴忠凯9094.77元（医疗费846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营养费315元），共计114807.01元。在该项下各侵权人应获的赔偿额分别为：ＸＸ5385.23元（61826.2元÷114807.01元×10000元）、王某甲3822.59元（43886.04元÷114807.01元×10000元）、吴忠凯792.18元（9094.77元÷114807.01元×10000元）。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各侵权人的损失为：ＸＸ89263.54元（残疾赔偿金497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625.8元＋误工费13734.72＋护理费6769.02元＋交通费4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王某甲16199.33元（误工费9130.31元＋护理费6769.02元＋交通费300元）、吴忠凯9309.03元（误工费7356.13元＋护理费1652.9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14771.9元。在该项下各侵权人应获的赔偿额分别为：ＸＸ85552.21元（89263.54元÷114771.9元×110000元）、王某甲15525.8元（16199.33元÷114771.9元×110000元）、吴忠凯8921.99元（9309.03元÷114771.9元×110000元）。3.因王某甲和吴忠凯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财产损失，故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ＸＸ2000元。综上，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ＸＸ92937.44元（5385.23元＋85552.21元＋2000元）、赔偿王某甲19348.39元（3822.59元＋15525.8元）、赔偿吴忠凯9714.17元（792.18元＋8921.99元）。
因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故王某甲除“交强险”赔偿和鉴定费以外的损失40736.98元（60785.37元－19348.39元－700元），应由太平洋财险十堰中心支公司赔偿。鉴定费700元，由余秀宏赔偿。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王某甲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导致判赔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郧阳民一初字第000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余秀宏赔偿王某甲700元”；
二、撤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郧阳民一初字第000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某甲64689.78元”；
三、撤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郧阳民一初字第000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某甲19348.39元；
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赔偿王某甲40736.98元；
六、驳回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减半收取1675元，由王某甲负担475元，由余秀宏负担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李 君
审判员 祝家兴
审判员 张 曼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奚 悦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