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牡商终字第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穆丽塔，女，1978年10月5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穆新刚，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刘莲丽，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穆丽红，女，1975年1月3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穆新刚，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刘莲丽，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穆丽青，女，1976年1月3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刘莲丽，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翠忠，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宁安市江南朝鲜族满族乡四方山畜牧场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焕然，黑龙江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穆泽祥，男，1947年8月22日出生，满族，宁安市兰岗镇兰岗家园小区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鸿，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汪艳书，女，195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鸿，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穆丽塔、穆丽红、穆丽青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4）宁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穆丽塔的委托代理人穆新刚和刘莲丽、上诉人穆丽红的委托代理人穆新刚和刘莲丽、上诉人穆丽青的委托代理人刘莲丽、被上诉人姬翠忠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焕然、原审被告穆泽祥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鸿、原审被告汪艳书的委托代理人王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穆泽祥、汪艳书是被告穆丽红、穆丽塔、穆丽青、及案外人穆丽霞的父亲、母亲。被告穆泽祥因工程用款，陆续向原告姬翠忠借款，2013年6月30日，被告穆泽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据，借款数额为3642250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2013年10月28日，被告穆丽青（又名穆丽萍）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一份，内容为“我担保期限直止老穆泽祥还上欠款为止，不到大厅办手续了”。
2012年2月9日，被告穆泽祥、穆丽青、案外人穆丽霞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一份。内容为“穆泽祥从姬翠忠处借的款拿柒个房子做抵押（借款金额对穆泽祥所打的借据为准），柒个房子的房主（包括被告穆丽红、穆丽塔）自愿为穆泽祥提供担保，承担全部担保责任。如到2012年3月14日还不上款，柒个房子归姬翠忠所有（现柒个房子的购房合同及相关手续由姬翠忠保管。”在该份担保书落款处，还有穆丽青代穆丽红、穆丽塔的签字，但未得到穆丽红、穆丽塔的授权及追认。
2013年2月19日，被告穆丽红、穆丽塔分别以各自所有的80.06平方米、81.92平方米的房屋与原告姬翠忠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价格为15万元。合同签订后，双方未交付房屋，未交付购房款，也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
2013年6月11日，因被告穆泽祥、汪艳书向原告姬翠忠借款300万元，无力偿还，被告穆泽祥、汪艳书、穆丽青、及案外人穆丽霞分别以各自所有的80余平方米的住宅及27.77平方米的门市房（穆丽青所有）与原告姬翠忠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房屋做价15万元替穆泽祥、汪艳书偿还借款。合同签订后，双方未交付房屋，未交付购房款，也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
原判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作为出借人已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利息。被告向原告借款，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双方形成了借贷关系，借贷关系合法有效。
被告穆泽祥辩称借据中借款数额为3642250元中有案外人公某某100万元，被告穆泽祥在证人公某某当庭证实证人与被告不存在借贷关系后，对借款数额3642250元无异议，因此，能够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3642250元。虽然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但原告变更为按月利率2.05%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自2013年6月30日至2015年1月30日，按月利率2.05%计算借款本金3642250元的利息为1418656.375元。故原告诉请被告穆泽祥、汪艳书偿还借款本金3642250元、利息1418656.375元应予支持。
原告姬翠忠主张被告穆丽红、穆丽青、穆丽塔应承担担保责任，但被告穆丽红、穆丽青、穆丽塔辩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但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来看，合同签订后，双方未交付房屋，未交付购房款，也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本案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真实意思并非是为了买卖房屋，而是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并限制该担保房屋的转让或作其他处分。虽然买卖合同中称将房屋作价15万元用于替父母偿还借款15万元，但因买卖合同中住宅楼均为80余平方米、门市房为27.77平方米，按照现行市场价格，双方约定的15万元有失公平；本案实际担保物仍然是房屋。因此被告穆丽红、穆丽塔应分别以各自所有的80.06平方米、81.92平方米房屋的市场价值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穆丽青也应以其所有的房屋的市场价值承担担保责任。
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的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其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被告穆丽青在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担保书，应视为约定不明，其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被告穆丽青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不限于其担保的房屋，而是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原告诉状中所称的认购协议书，因原告庭审中称其并未在认购协议书中签字，且签字与否与本案借贷合同无关。故本院对此不予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穆泽祥、汪艳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原告姬翠忠借款本金3642250元，利息1418656.375元（自2013年6月30日至2015年1月30日按月利率2.05%计算）；二、被告穆丽青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穆丽青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行使追偿权；三、被告穆丽红、穆丽塔应分别以各自所有的80.06平方米、81.92平方米房屋的市场价值承担担保责任。穆丽红、穆丽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行使追偿权。案件受理费4722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穆泽祥、汪艳书承担。
宣判后，穆丽塔、穆丽红、穆丽青上诉称：一、2013年6月30日借据是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岗家园综合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融达公司兰岗家园项目部）出具的，借款用途为工程上用款。三上诉人非借款人，借据中没有担保人，被上诉人因该借款起诉三上诉人，诉讼主体错误。二、三上诉人的担保不成立。2012年2月9日担保书上“穆丽红、穆丽塔”签名并非本人签名，认定二上诉人是担保人错误。上诉人穆丽青担保的债务并非本案诉争借款，穆丽青担保的借款欠条上有穆丽青签名，穆丽青不知道本案借据是如何形成的。穆丽青书写的便条是瑕疵证据应予以排除。穆丽青担保是为穆泽祥担保，不是为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三、穆丽红、穆丽塔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2013年2月19日，穆丽青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2013年6月11日，而借据是2013年6月30日签订的，买卖协议时间在前，借款形成时间在后，原审法院对借款及担保的认定不符合时间逻辑。不管上述合同属于担保合同还是房屋买卖合同，借款金额不明，担保范围也无法确定。担保书和买卖合同并不存在对远期债务提供担保的承诺。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担保合同是从合同，主合同不存在担保合同就没有存在的基础。三上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第一页系被上诉人伪造。四、原审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姬翠忠的诉讼请求范围。被上诉人在诉请中没有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也没有要求三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判决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及上诉人以房产担保且在未委托评估的情况下承担担保责任，显属不当。五、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三上诉人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担保行为不生效。判决违反担保期限的法律规定。保证人只应对经其同意签字的保证内容承担担保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穆丽红、穆丽塔以个人房屋承担连带给付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穆丽青对借款人借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姬翠忠答辩称：借据为穆泽祥个人借款，穆泽祥是兰岗家园的实际开发人，所挂靠的融达公司兰岗家园项目部是其内部临时机构，并非法人单位。穆泽祥是适格的主体，在原审时穆泽祥也承认是个人借款。汪艳书与穆泽祥是夫妻关系，穆泽祥进行房地产建筑开发多年，其收入是家庭生活的全部来源，对外欠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013年6月30日的借据为多笔借款形成，最后一笔借款时间是在2013年2月之前，一审庭审时，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三上诉人担保是自愿真实的，穆丽青于2013年10月28日另向被上诉人出具担保书一份，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所抵押的房产远远低于借款的全部金额，没有超出范围。穆丽红、穆丽塔在签订房屋买卖时为亲笔签名，自愿以买卖形式为其父亲的债务担保，所以请求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穆泽祥、汪艳书陈述称：同意三上诉人的意见，原审判决认定被告的主体错误，本案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中，借款人是融达公司兰岗家园项目部，借款用途是工程用款。经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穆泽祥是该项目二级法人，承担法律义务和责任，所以该笔借款是公司借款，不是穆泽祥的个人借款。汪艳书没有签字，该笔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汪艳书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不应列其为被告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所述借款不存在担保和抵押的事实，从时间看，担保书是2012年2月9日出具，五份买卖合同也是在借据之前分别签订的，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是2013年6月30日，时隔一年多，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不是该笔借款。本案借款本金并非3642250元，诉争借据是债务及利息累加之和，二原审被告对借款事实有异议。本案一审出具的担保书没有约定担保的具体内容，未经担保人同意改动部分无效。
通过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的答辩及原审被告的陈述，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三个上诉人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三上诉人是否构成担保；三、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四、原审适用法律是否错误。
二审期间，上诉人穆丽塔、穆丽红、穆丽青，被上诉人姬翠忠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审被告穆泽祥、汪艳书向本院举证有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法人委托书一份，意在证明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穆泽祥为兰岗家园综合楼开发项目的二级法人，承担义务和责任；本案诉争借据上面有融达公司兰岗家园项目部公章，诉争借款是公司借款不是个人借款。
上诉人穆丽塔、穆丽红、穆丽青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姬翠忠以多次借给穆泽祥钱款的时候，穆泽祥从未出示法人的授权委托书，均是以个人的名义向被上诉人借款，兰岗家园项目经理部为挂靠公司的内部机构，并非是法人单位且穆泽祥的说法与其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时自认是个人借款互相矛盾为由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法人是领有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或事业法人，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穆泽祥为二级法人，行使法人权利和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委托书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二审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认定原审法院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穆泽祥向被上诉人姬翠忠借款并出具借据，原审被告穆泽祥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穆泽祥作为借款人负有按时偿还借款本息义务。穆泽祥虽在借据上加盖牡丹江市融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岗家园综合项目经理部公章，但在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期间，原审被告穆泽祥对欠款事实表示认可仅认为利息约定过高，请求法院调整。且原审法院判决穆泽祥、汪艳书承担给付借款本息责任，穆泽祥、汪艳书并未对该判项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不再审查。
关于三上诉人上诉称三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姬翠忠因三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为其担保并以房屋提供抵押担保而起诉三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参加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三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三上诉人上诉称担保在先、借据在后问题。本院认为，因穆泽祥自认本案诉争的借款是从2012年开始多笔累加的借款，后形成的本案诉争的借据。因此，本案借款在先，担保在后，仅是穆泽祥将多笔借款累加后形成了新的借据，但不能因此免除担保人对原先担保债务的担保责任。
关于三上诉人上诉称担保不成立问题。本院认为，穆丽青在2012年2月9日的担保书上签名，承诺用其房屋为穆泽祥的借款提供担保。但穆丽青在签订担保书后并未到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并未设立。2013年10月28日，穆丽青又为被上诉人出具担保书，承诺担保期限截止到穆泽祥还上欠款为止。至此，穆丽青即是穆泽祥借款的保证人。因穆丽青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穆丽青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穆丽塔、穆丽红因未在2012年2月9日担保书上签名且事后未追认，穆丽塔与穆丽红对2012年2月9日担保书不承担担保责任。穆丽红、穆丽塔分别于2013年2月19日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穆丽红、穆丽塔分别将其所有的房屋定价15万元出售给被上诉人，分别由穆丽红、穆丽塔借给穆泽祥款顶替。”穆丽红、穆丽塔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是将该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所有，二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就商品房买卖达成合意，而是分别以其所有的房屋抵押，限制该担保房屋的转让或作其他处分，是为诉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担保虽因未登记而未设立抵押权，但双方是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变相抵押，穆丽红、穆丽塔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抵押关系，该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穆丽红、穆丽塔应对被上诉人姬翠忠承担担保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穆丽红、穆丽塔分别以其各自所有的房屋的市场价值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被上诉人诉请问题。上诉人上诉称原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诉请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况下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在被上诉人未明确要求三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下判决三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仅是论述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借款提供担保而不是为了买卖房屋，原审判决并未认定房屋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未超出被上诉人诉请裁判。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明确写明“被告穆泽祥及妻子汪艳书向原告借款，被告穆丽霞、穆丽红、穆丽青、穆丽塔担保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并未超出被上诉人诉请。
关于上诉人穆丽红、穆丽塔上诉称原判决在未委托评估的情况下认定了抵押房产的担保价值问题。本院认为，原判决仅是判决穆丽红、穆丽塔以各自所有的房屋的市场价值承担担保责任，并未认定该房屋的担保价值。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双方当事人可在执行环节中协商或对房屋进行评估鉴定，以确定上诉人穆丽红、穆丽塔房屋的市场价值。
关于上诉人上诉称原审对2012年2月9日担保书及2013年2月19日买卖合同、2013年10月28日便条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本院认为，原判因2012年2月9日担保书中穆丽青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而认定穆丽青担保关系成立，因穆丽红、穆丽塔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且事后未予追认，对穆丽红、穆丽塔的担保关系未予认定，原判对该担保书在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对穆丽红、穆丽塔于2013年2月1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原判在探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前提下，认定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保证债权人的债权实现而为的担保条款，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原判决认定穆丽青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便条为担保性质是根据穆丽青的约定，穆丽青在该便条明确写明担保期限直至穆泽祥还上欠款为止，并在落款担保人处签名，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穆丽青为担保人并无不当。关于穆丽青上诉称非为案涉借款担保问题。本院认为，穆泽祥于2013年6月30日出具借据，穆丽青于2013年10月28日提供担保，并且注明“担保期限直至老穆泽祥还上欠款为止”，从穆丽青出具的便条内容分析，穆丽青是为穆泽祥提供担保，且在2013年10月28日时，穆泽祥仅为被上诉人出具2013年6月30日借据。穆丽青虽上诉称非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但并未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对穆丽青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三上诉人上诉称房屋买卖合同第一页系被上诉人伪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三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时是否超出担保期间问题。穆丽青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于2013年10月28日提供担保，并在保证书中约定“我担保期限直止老穆泽祥还上欠款为止”该约定应视为穆丽青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穆丽青的保证期间为穆泽祥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穆泽祥于2013年6月30日出具借据且在借据中未约定还款期限，保证期间自被上诉人要求穆泽祥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对穆丽青提起诉讼并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因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主张权利时未超出担保期间，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上诉人穆丽塔、穆丽红、穆丽青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穆丽青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7226元，由上诉人穆丽青负担；上诉人穆丽塔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86元，由上诉人穆丽塔负担；上诉人穆丽红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03元，由上诉人穆丽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凡
审 判 员 蒋志红
代理审判员 王 欢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蔡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