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31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将维，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花垣县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县残联）副理事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25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明慧，女，1986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县残联出纳。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25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翠芝，女，1974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中专文化，原县残联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25日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湘31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花垣县残疾人联合会财务部门在该单位原理事长石明照（另案处理）的授意和安排下，采取制作虚假发放表、假领条等手段套取花垣县财政部门拨付的用于发放残疾人补助、补贴、救助等财政专项资金，共套取资金19笔，合计金额890700元，转入石明渊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系县残联单位专用账户），由被告人滕明慧及被告人施将维管理。
2014年7、8月份，被告人滕明慧将其所管理的套取资金还有24000余元未用的情况告诉施将维，施将维便向石明照汇报。石明照提出与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几人私分，施将维表示同意。后在滕明慧的具体操作下，石明照、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每人分得5875元。
2015年春节前，滕明慧根据石明照的安排，将套取资金中的20000元进行私分，石明照、施将维、张翠芝、滕明慧每人分得5000元。
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主动到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均退缴了赃款1087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施将维1962年7月26日出生，被告人滕明慧1986年8月17日出生，被告人张翠芝1974年7月12日出生，三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中共花垣县委（通知）花委干[2004]11号、花委干[2011]70号，证实施将维系国家工作人员，于2004年5月8日起任县残联副理事长（正科级），2011年7月21日任县残联党组成员。
3、聘用制干部审批表（张翠芝）、聘用合同书（张翠芝）、关于干部身份的说明及聘用合同书（滕明慧），证实张翠芝、滕明慧为县残联聘用制工作人员。
4、残联机构性质证明及中共花垣县委通知花委干[2007]31号，证实花垣县残疾人联合会为正科级群团机关。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于2015年5月14日主动到花垣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受调查，均主动交代了伙同石明照共同贪污43500元的犯罪事实。
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已退缴全部赃款。
6、2013年至2016年花垣县残疾人联合会岗位责任制，证实滕明慧从2013年1月起担任县残联出纳；张翠芝自2014年3月起担任县残联会计；施将维系县残联副理事长，在2014年至2015期间分管财务工作。
7、县残联申请报告、县财政局直接支付凭证及县残联记账凭证、石老书信用社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经县残联申请，县财政局给县残联拨款18笔（45500元、19000元、44000元、200000元、290000元、100000元、125000元、43000元、30000元、36000元、188000元、2800元、19000元、13000元、38500元、100000元、71500元、10000元），共计金额1375300元。县残联分别以虚假的残疾人机动车燃油补贴、假肢装配人员生活补贴、残疾人托养救助、残疾人专职委员补助、残疾学生补贴、残疾人春节慰问金、重度残疾人补贴、残疾人危房改造资金、残疾人技能技术培训生活补助、残疾学生助学补贴、残疾学生生活补助、调查残疾少年失学情况补助、残疾运动员奖金、残疾人创业扶持资金、残疾运动员集训费、工程款等发放表及领款单，将上述款项账目充平。2014年7月26日，县残联向县财政局申请拨付18名精神病患者救助资金40000元。2014年8月1日，县财政局拨付残疾人精神病救助资金35000元，该款直接支付到石老书信用社账户。县残联以虚假精神病患者（10人）救助发放表（其中石老书6000元）将上述款项账目充平。
8、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2013年度花垣县残疾人职业技能与农村实用技术培训生活补助表、2013年残疾人事业专项彩票公益金农村贫困残疾人危房改造“阳光安居工程”名册、领款凭条及残疾人危房改造名册，残疾人运动员奖励真实资料、残疾人事业资金报账资料真实情况、财政资金明细账、存款日记账、流水账、花垣县残联账外账资料、石明照、石明渊工行账户交易流水及相关原始凭证、财政拨付资金申请报告及录入分配表，证实2014年7月23日及8月21日，花垣县财政局将残疾人危房改造资金125000元及残疾人技能培训资金43000元，拨入户名为石明渊的工商银行账户（以石明渊个人名义开户的单位账户，均为财政拨付的公款，账号：1915011001205005228，尚有余款1200元）。资金到账后，县残联实际发放危房改造资金84500元，单位购买空调、窗帘支出19360元，石明照参加残疾人汇演支出10000元。发放中秋补助支出19000元，石明照在长沙培训补助支出6000元，残疾人托养摸底调查和国庆补助支出9500元，结转入石明渊账户3860元，剩余资金共计24700元。2014年10月，滕明慧提取了其中的23500元，石明照、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每人分得5875元。2015年2月2日至3日，花垣县财政局向石明渊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2012年度残疾学生补助2800元，残疾人就业培训资金19000元，残疾少年失学支出13000元，残疾人就业培训资金38500元，残疾人康复资金10000元，残疾人就业扶持资金100000元，残疾运动员奖励71500元，残疾人事业支出10000元，共计264800元。2015年2月4日，滕明慧取出其中的140000元，实际发放残疾人运动员奖励34000元，发给州残联调研员杨光斌及李老师2000元，石明照、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四人每人分得5000元。转账给石明照89000元（含石明照差旅费4000元及所分的5000元）。
9、证人杨秀富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期间杨秀富实际领取了2013年度残疾人事业专项公益金农村贫困残疾人危房改造“阳光安居工程”1000元，而不是3500元。证人张新合的证言，证实张新合没有在县残联领取过2013年度500元的职业技能和农村实用技术培训生活补助。证人周超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期间，石明照要求周超以及另两名残疾人运动员向县残联申请集训款报告（金额50000元），及每人领取10000元的集训款，而周超实际没有领取该集训款。证人龙成山的证言，证实县残联没有实际给残联工作人员发放过2014年残疾少年失学调查下乡生活补助。证人张金玉的证言，证实张金玉没有实际领取过湖南省残疾人创业扶持项目资金，在发放该资金花名册上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名。
10、证人龙武志的证言，证实花垣县残疾人就业康复服务中心地基“三通一平”工程没有实施，龙武志按照石明照的安排与花垣县残联签署虚假的施工合同和领取工程款凭单。证人龙秀林的证言，证实其子杨海没有在花垣县残联领取过生活补助。证人易小华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按照石明照和施将维的要求虚拟一份困难扶助申请及从县残联领取19000就业扶持的领条。
11、证人胡佳慧的证言，证实胡佳慧没有领取过残疾辅助器具。
12、证人石明渊的证言，证实账号1615011001205005228的工商银行账户是县残联以石明渊的名义开的户，这个账户实际是单位账户，账户的收支与石明渊个人无关，每次取款时石明渊不在场。大额取款的时候财务人员就叫石明渊一起去。
13、同案犯石明照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份的时候给施将维指示过要把单位账上的剩余公款尽快处理掉，并明示其需要五六千元，后滕明慧在石明照办公室送石明照5000元现金，石将该款用于家乡码头修建，2015年1月至2月石明照在吉首市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给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指示将单位的公款由四人平分及其他事宜，滕明慧遂按照石明照的要求用公款给石明照私人账户转了89000元，其中包含石明照事先安排的每人5000元。另证实石明渊的工商银行账户是县残联单位使用，账户和石明渊本人没有关系，什么时候使用的记不清了，在滕明慧前一任出纳就开始使用了。这个账户开始使用时没有向石明照汇报过，石明照在2012年被有关部门发现账户违规的时候才得知这个账户。
14、被告人施将维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至8月期间，残疾人专项资金下拨后，除去实际发放及购买空调和窗帘支出后，在石明照安排下，施将维、会计张翠芝、出纳滕明慧按照资金对应用途采用冒名签字的形式将剩余资金23500元套取，每人分得5875元；2015年1月至2月期间，按照石明照的安排，滕明慧、张翠芝及施将维采用制作虚假的发放表冒领签字的方式将残疾人专项资金套取，除去部分发放给残疾人后，滕明慧、张翠芝及施将维按照石明照事先的安排每人分得5000元。另证实石明渊工商银行账户是为了方便单位开支而开设的，在2007年开户。当时是在石明照来残联任理事长之后开的。这个账户与石明渊个人没有关系，账户的收支都是单位的，平时由滕明慧保管。这个账户在2015年审计局审计县残联财务的时候就销户了。
15、被告人滕明慧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至8月期间，在残疾人专项资金下拨后，滕明慧按照石明照的安排取出专项资金23500元，并按照石明照的要求由石明照、施将维、张翠芝、滕明慧四人平分，每人分得5875元；2015年1月至2月期间，按照石明照的安排，滕明慧、张翠芝及施将维按照石明照事先的安排每人分得专项资金5000元。另证实石明渊工商银行账户作为单位账户用是2008年就开设了的，具体怎么研究的不清楚，2013年滕明慧接手出纳时前任出纳向滕明慧移交的。
16、被告人张翠芝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至8月期间，滕明慧告诉张翠芝说石明照安排施将维、滕明慧、石明照、张翠芝四人平分剩余的套取资金23500元，滕给了张现金5875元。还有一次2015年元月份的一天，张翠芝、施将维、滕明慧到州医院给石明照汇报工作。石明照安排滕明慧用套取的资金20000元用于发放四人的辛苦费，回来后的几天，滕明慧就给了张5000元现金。
17、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鉴定书州检司鉴[2015]8号，证实县残联2014年-2015年用套取资金发放奖金金额共计229200元。县残联财务人员于2014年1月13日将套取资金通过财政支付凭证转入石明照账户（卡号6222021915001317740）100000元。2015年2月4日，县残联财务人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89000元至石明照账户（卡号6222021915001317740）。2014年8月25日，通过财政支付凭证转账的精神病患者救助资金35000元到石老书账户（账号93060001434127380011）。县残联账外账记录，送石明照现金两笔，45000元和887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石明照使用虚假的财务资料共同套取残疾人技能培训资金、残疾人危房改造资金等专项资金中的43500元私分，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石明照为县残联理事长，首先提出私分残疾人专项资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施将维为花垣县残联主管财务的副理事长，在单位领导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下，配合石明照将专项资金私分，其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明慧为花垣县残联出纳，不履行本职职责，帮助石明照完成专项资金的私分工作，其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翠芝为花垣县残联会计，没有主动提出私分资金，但被动参与，其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并退缴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翠芝的犯罪情节相对于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的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花垣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张翠芝可适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施将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滕明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翠芝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施将维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犯罪后其积极将全部赃款退回，悔罪态度诚恳。另其患有心脏病，家庭有数人残疾和疾病，全靠其工资维持生活。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滕明慧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犯罪后其积极将全部赃款退回，悔罪态度诚恳。另其家庭困难。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施将维、滕明慧及原审被告人张翠芝犯贪污罪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将维、滕明慧及原审被告人张翠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石明照使用虚假的财务资料共同套取残疾人技能培训资金、残疾人危房改造资金等专项资金中的43500元并私分，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石明照为县残联理事长，系犯意提出者和决策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施将维为花垣县残联主管财务的副理事长，在单位领导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下，同意石明照将专项资金私分，其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滕明慧为花垣县残联出纳，帮助石明照完成专项资金的私分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翠芝为花垣县残联会计，没有主动提出私分资金，但被动参与，其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三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人已退缴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施将维、滕明慧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本案中提出私分和决定私分均在于残联理事长石明照，且石明照将同样性质的大部分款项以拜年名义发放职工资金、福利。上诉人施将维、滕明慧系无权决定，且被动领取。上诉人施将维、滕明慧并非为了贪污而套取涉案资金，而是将专项资金节余的尾款私分，且涉案资金系县残联以发展残疾人事业为名套取的财政资金残疾人事业发展资金，主要用途为残疾人技能培训、危房改造、生活补贴等，不宜认定为性质明确的救济资金，不具有适用免刑的禁止性情节。上诉人施将维、滕明慧具有自首、从犯等多个可以免处情节；共同贪污数额43500元，个人实得10875元，已全额退赃，认罪悔罪，亦可免于刑事处罚。二人的作用与原审被告人张翠芝相当，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上诉人施将维、滕明慧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施将维、滕明慧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花垣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人张翠芝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撤销花垣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施将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滕明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施将维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上诉人滕明慧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小 椎
审判员 鲁 勤 练
审判员 向 力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欧阳圣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