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刑初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盘海员，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瑶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牌县江村镇白果村委会*组，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四清，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良艳，女，198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道江镇建设居委会*组，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华，李宁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旺城，北京市京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耀厅，男，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角尾乡北插寮村，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迟庆福，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盘海员及其辩护人周四清，被告人何良艳及其辩护人李国华、李旺城，被告人李耀厅及其辩护人迟庆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暂居广东省广州市，盘海员、李耀厅系吸毒人员，盘海员与何良艳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来到辽宁省沈阳市，何良艳冒用蒋丽身份证承租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洪湖一路6-1号楼1单元4层1号房屋，后二人返回广州市。2015年5月4日，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再次来到沈阳市住进上述房屋，5月12日二人离开上述房屋入住沈阳市于洪区怡露家时尚宾馆，5月13日二人入住维也纳酒店沈阳火车站店，同日，被告人盘海员打电话让李耀厅从广州市搭乘航班到沈阳市帮其送东西，并使用何良艳账户向李耀厅支付2000元人民币作为机票费用，同时承诺东西送到后再给2万元人民币。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李耀厅飞抵沈阳市与盘海员见面，盘海员让李耀厅到上述租住房屋取出藏毒的包裹带到辽中县茨榆坨镇转至辽阳市佟二堡镇找宾馆开个房间放好，在盘海员的指使下，被告人李耀厅与何良艳一起到达租住处，被告人何良艳确认楼道内没人后，与李耀厅一起进入室内并将毒品装入手提包，后何良艳先行下楼查看情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耀厅拨打何良艳电话不通后意识到罪行可能败露，遂发手机信息向盘海员汇报情况并征得同意后，将装有毒品的手提包放在室内壁柜中，下楼查看情况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随即带李耀厅、何良艳来到该楼1-4-1室，在室内壁柜中搜缴手提包1个，内装白色晶体6包，经鉴定净重5820.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5.5%。同日，公安机关在维也纳酒店将盘海员抓获。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盘海员对指控的运输毒品罪予以否认，辩解称其不知道包内有毒品，来沈阳租房及找李耀厅拿包均是按照邹某某要求所为，装有毒品的手提包不是其放在租房内；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其行为应系非法持有毒品罪。
盘海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明涉案6包毒品是盘海员运到该租屋内，盘海员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即使构成运输毒品罪，亦属于犯罪预备；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盘海员系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良艳对指控的运输毒品罪予以否认，辩解其只是按照盘海员要求签字租房，不知道租屋内藏有毒品，不知道盘海员叫李耀厅做什么，也没有与李耀厅一起到案发现场，自己是去取鞋。
何良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何良艳不构成犯罪，其到沈阳是来旅游，其不明知出租房内有毒品，不知道盘海员叫李耀厅来沈阳的目的；何良艳帮助盘海员租房是因为盘海员及其朋友说公司业务需要，其到案发现场是为了取鞋；李耀厅证实何良艳带其到案发房屋并找到毒品的供述不属实；何良艳未接触过毒品。
被告人李耀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运输毒品罪无异议，但辩解其出于害怕放弃了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李耀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李耀厅犯运输毒品罪无异议，但认为李耀厅并未着手实施运输毒品行为，应属于犯罪预备，且李耀厅出于对法律制裁的恐惧，自动放弃犯罪行为，应认定为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李耀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和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李耀厅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李耀厅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盘海员与被告人何良艳系男女朋友关系，盘海员系吸毒人员。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从广东省广州市来到辽宁省沈阳市，何良艳冒用蒋丽身份证承租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洪湖一路6-1号楼1单元4层1号房屋，后二人返回广州市。2015年5月4日，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再次来到沈阳市住进上述房屋。5月13日二人入住维也纳酒店沈阳火车站店。同日，被告人盘海员打电话让被告人李耀厅从广州市搭乘航班到沈阳市帮其送东西，并使用何良艳账户向李耀厅支付2000元人民币作为机票费用，同时承诺东西送到后再给2万元人民币。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李耀厅飞抵沈阳市与盘海员见面，盘海员让李耀厅到上述租住房屋取出藏毒的包裹带到辽中县茨榆坨镇转至辽阳市佟二堡镇找宾馆开个房间放好。在盘海员的指使下，被告人何良艳带领李耀厅到达租住处。被告人何良艳确认楼道内没人后，与李耀厅一起进入室内并将毒品装入手提包，后何良艳先行下楼查看情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耀厅拨打何良艳电话不通后意识到罪行可能败露，遂发手机信息向盘海员汇报情况并征得同意后，将装有毒品的手提包放在室内壁柜中，下楼查看情况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良艳、李耀厅后，使用从二被告人身上扣押的该楼1-4-1室门钥匙打开房门进行搜查，在室内壁柜中搜缴手提包1个，内装白色晶体6包，经鉴定净重5820.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5.5%。同日，公安机关在维也纳酒店将被告人盘海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实2015年4月中旬，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驾车从广州来到沈阳，二人在辽中县停留三日后，冒用“蒋丽”身份租下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洪湖一路6-1号楼1单元4层1号房屋并支付三个月租金后返回广州的证据如下：
⑴租车手续，证明盘海员于2015年4月12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神州租车嘉禾望岗店租下粤AXXX**车辆，4月21日在广州还车的事实。
⑵住宿登记表，证明盘海员、何良艳于2015年4月14日至17日入住辽中县鑫水湾宾馆、南宫索菲特主题宾馆的事实。
⑶证人吴某某系房屋中介，其证言可证实2015年4月17日，盘海员、何良艳共同挑选出租房，何良艳以蒋丽名义签订租房协议，租下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洪湖一街6-1号楼1单元4层1号房屋并支付三个月租金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吴某某经法定程序分别对两组年龄相近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盘海员、何良艳系租其房屋的人。
证人王某某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收款收据存根、蒋丽身份证复印件，亦能证实该事实。
2.证明2015年5月初，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乘火车第二次来到沈阳以及入住宾馆的证据如下：
⑴铁路公安实名制信息，证实盘海员、蒋丽（何良艳）于2015年5月3日乘Z14列车从郴州到沈阳北的事实。
⑵住宿登记表，证实盘海员、何良艳于2015年5月12日至14日入住沈阳市于洪区怡露家时尚宾馆、沈阳维也纳酒店的事实。
3.证人邹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0日左右，盘海员让邹某某来沈阳并为其订机票；邹某某使用王伦身份证登机被拒未能来沈；邹某某同时证实其从未来过辽宁，没有在辽宁租过房子，也未见过“蒋丽”身份证。
辨认笔录，证明经侦查机关组织辨认，邹某某认出盘海员。
4.农行交易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2015年5月13日21时22分，何良艳账户6228480XXXXXXXXXXXXX向李耀厅账户62284800885XXXXXXXX转款2000元。
5.物证李耀厅手机及李耀厅手机截屏照片、李耀厅登机牌，证实李耀厅收到2000元转款及购买机票从广州飞到沈阳的事实。侦查机关抓获盘海员时在盘海员手提包内查获该登机牌。被告人李耀厅在庭审中对上述物证予以辨认后表示认可。
6.维也纳酒店监控视频、成大方圆药房监控视频、地铁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屏、关于随卷视频资料及截图中时间的说明，证实2015年5月14日晚7时许，李耀厅进入维也纳酒店1522房间，半小时后与何良艳共同离开，二人到成大方圆药房短暂停留后乘坐地铁从沈阳站进站在于洪广场出站的事实。被告人李耀厅在庭审中对视频内容予以观看后，确认视频中人物系其与何良艳。
7.李耀厅手机通话、信息截屏照片，证实李耀厅案发前与盘海员多次通话；李耀厅网银转入2000元、预订广州至沈阳机票；2015年5月14日晚，何良艳先行出门失联后，李耀厅给盘海员发短信汇报屋外情况、商量对策的事实。
8.物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毒品可疑物笔录、称量记录、情况说明及搜查同步录音录像，证明2015年5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良艳、李耀厅后，分别从二人身上发现一把门钥匙，经现场与何良艳、李耀厅确认后证实系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洪湖一路6-1号楼1单元4层1号房门钥匙；随后，侦查人员与何良艳、李耀厅一同用该钥匙将房门打开进入屋内进行搜查，在屋门后壁柜内发现一印有“GUCCI”标识手提包，包内有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六包，现场称重含包装重量分别为1013.8克、1010.5克、1006.7克、924.8克、954.5克、1013.8克，共计5.9241千克；上述物品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9.（辽）公（刑技）鉴（化验）字[2015]539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涉案6袋白色晶体经检验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820.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5.5%。
10.物证手机4部、钥匙2个、身份证1个、登机牌1个，书证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良艳、李耀厅时，扣押何良艳白色苹果手机一部、房门钥匙一把，扣押李耀厅华为手机一部、房门钥匙一把；抓获盘海员时，扣押手机2部、身份证（蒋丽）1张、登机牌（李耀厅）1个。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在庭审中对上述物证予以辨认后表示认可。
11.被告人李耀厅供述：2015年5月13日下午，盘海员给李耀厅打电话允诺2万元好处费让李耀厅到沈阳帮忙送冰毒，并于当晚转账给李耀厅2000元用于购买机票。5月14日，李耀厅乘飞机从广州来到沈阳，并于晚五六点钟到达盘海员所在的维也纳酒店房间。何良艳亦在场。盘海员将运输目的地茨榆坨、佟二堡写在纸条上交给李耀厅，让李耀厅将东西拿到目的后再与其联系。盘海员给何良艳、李耀厅每人一把门钥匙，让何良艳带李耀厅去取毒品。何良艳与李耀厅到药房买口罩后，乘坐地铁及出租车来到于洪广场附近一处居民小区。进屋前，何良艳让李耀厅上楼查看情况，随后自己再次查看。进屋后，何良艳在屋里拿个手提的行李袋拎去厨房，用手抓起白色的一包一包的东西放进袋子里。何良艳让李耀厅将装好的袋子拿到厅里面，并说自己先下去叫李耀厅等其电话再下去。随后，因未接到何良艳电话，李耀厅及盘海员给何良艳打电话亦均未接通，盘海员电话指示李耀厅查看楼下及门口情况，李耀厅发现走廊的灯一闪一闪的，二人商议后，决定李耀厅先空手出门查看情况。李耀厅下到一楼时被抓获。李耀厅与盘海员一起吸过冰毒。盘海员与何良艳曾自称是夫妻。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耀厅经法定程序分别对两组年龄相近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盘海员、何良艳系其同案被告人。
12.被告人盘海员在庭审中供述以下事实：2015年4月中旬，盘海员与何良艳从广州驾车来到沈阳，盘海员让何良艳用蒋丽的身份证承租于洪区洪湖小区6-1号楼1单元401后离开。2015年5月4日，盘海员与何良艳从湖南郴州坐火车再次来到沈阳，住在上述租房内。5月12日，二人离开租房处并住进维也纳酒店1522房间。因邹某某冒用他人身份未能登机，盘海员找到李耀厅并出钱为其买机票让其从广州飞到沈阳帮忙做事。5月14日晚，李耀厅从广州飞抵沈阳与盘海员见面后，盘海员让李耀厅到洪湖小区6-1号楼1单元401将室内的手提包拿到外地开个宾馆放好。此后盘海员下楼在宾馆一楼被公安机关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盘海员经法定程序分别对三组年龄相近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认出何良艳、李耀厅及邹某某。
13.被告人何良艳在庭审中供述两次到沈阳及受盘海员指使冒用蒋丽身份证签订租房协议的事实。
1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5月14日21时许，辽宁省边防总队侦查人员在于洪区洪湖小区6-1号楼下将何良艳抓获，在于洪区洪湖小区6-1号楼楼内将李耀厅抓获，在沈阳市和平区维也纳酒店将盘海员抓获。
15.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入所体检表，证明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入看守所羁押时体检无外伤。
1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盘海员尿检的结果为阳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李耀厅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系犯罪未遂。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
关于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对毒品不明知，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耀厅到案后稳定供述被告人盘海员向其允诺高额好处费并支付2000元机票费用雇其运输毒品；在沈阳维也纳酒店1522房间，盘海员授意其到租房处取出毒品运往外地并指派何良艳带其前往；在其与何良艳进入藏毒房屋前，何良艳实施反侦察行为；将毒品装好后，因何良艳先行出门查看情况失联，其经与盘海员商议将毒品放入壁柜空手出门被抓获的事实经过。被告人李耀厅上述供述与手机短信截屏、何良艳银行转账记录、监控视频、现场查获的大量毒品等客观证据相吻合。相反，被告人盘海员提出装有毒品的手提包是邹某某放在租房内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且与邹某某所作没有来过沈阳的证言相悖；被告人何良艳提出其没有带李耀厅到案发现场的辩解亦与监控视频相悖。此外，查获毒品的房屋系被告人盘海员指使何良艳使用虚假身份租下且已支付3个月租金，但案发前二被告人弃该房屋不住而另行入住酒店；盘海员花费大量资金雇佣李耀厅从广州乘飞机到沈阳运输手提包；在带领李耀厅进入租屋前，及李耀厅将手提包运离租屋前，何良艳均先行查看周围情况；何良艳失联后，盘海员与李耀厅互发短信商量对策，盘海员指示李耀厅实施观察阳台、脚步轻点等行为；被告人盘海员及何良艳的上述行为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具有高度隐蔽性，且二被告人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盘海员、何良艳系在明知手提包内毒品的情况下予以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对被告人盘海员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盘海员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盘海员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预备，李耀厅辩护人提出李耀厅应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耀厅按照被告人盘海员的授意，与被告人何良艳来到藏毒房屋将毒品装入手提包的行为属于运输毒品犯罪已经着手，因何良艳先行查看情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导致犯罪未能实施完毕，属因意志以外原因犯罪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盘海员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盘海员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经鉴定净重5820.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5.5%，社会危害性大；毒品未流入社会的原因系公安机关严密布控、及时抓捕；被告人盘海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且到案后否认犯罪事实，没有悔罪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盘海员具有犯罪未遂情节，故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盘海员依法惩处。被告人何良艳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轻的主犯，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耀厅辩护人提出李耀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和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李耀厅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耀厅系运输毒品犯罪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应认定为主犯，但其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属作用较轻的主犯；被告人李耀厅从侦查阶段至法庭审理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坦白行为及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李耀厅系犯罪未遂；综合考虑被告人李耀厅的犯罪作用及其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㈠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盘海员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何良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27年5月13日止。）
被告人李耀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
二、扣押之证物手机四部、钥匙两把、身份证一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世军
审 判 员 郭 文
代理审判员 孙晓康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姚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