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商民再初字第1号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云。
委托代理人：葛磊。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申淑兰。
委托代理人：姜飙。
委托代理人：潘雪峰。
原审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申淑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2）商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裁定，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5）商立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葛磊、原审被告申淑兰委托代理人潘雪峰、姜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9月22日，原审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园公司）向梁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奥园公司、申淑兰双方经协商于2006年年底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一、原告将奥林匹克花园4号、5号楼项目转让给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和销售，总建筑面积约为25700平方米，4号、5号楼项目费按房屋建筑面积，申淑兰付给奥园公司380元／平方米，项目转让总价为9766000元。协议签订十五日内后，申淑兰预付项目费人民币300万元，奥园公司提供所有开工手续后再付给100万元，余款在项目开工后六个月内付清。二、奥园公司方负责报建、审批，并负责与施工队伍签订发包施工合同，负责缴纳城市建设配套费用，申淑兰负责缴纳4号、5号楼单位设计费，代交物业维修基金，农民工保证金，质检费，建筑队伍招投标费，奥园公司自收到申淑兰首付款后20日内，提供所有开工手续，且向申淑兰签署发包合同委托书。三、工程项目建设由申淑兰负责，在工程施工期间，奥园公司派出工程协调人员，负责工程出现的各种问题。四、申淑兰自行承担4号、5号楼的施工质量事故及施工人员伤亡事故责任。协议签订后，经申淑兰推荐，奥园公司又与4号、5号楼工程承包单位南通宏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申淑兰、宏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申淑兰承担4号、5号楼的全部工程款，并直接付款给施工单位宏华公司。截止到2008年3月31日，申淑兰仅向原告陆续支付了430万元的项目费，未能依约向原告足额支付项目费，经原告多次催要，申淑兰至今未支付下余款项，并拒绝支付。特别是宏华公司进入2008年以来，经常出现停工事件，现已持续停工多年。后原告又分别于2008年8月、2009年5月与两被告签订“补充变更协议”和“补充协议”，上述两份协议均没有履行。
综上，诉请判令：解除奥园公司与申淑兰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与申淑兰、宏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奥园公司与宏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请求判令被告申淑兰、宏华公司赔偿损失3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因奥园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将赔偿损失的诉请由3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本案移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2010年7月，申淑兰作为另案原告向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2007年1月底，双方经协商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奥园公司将其开发的商丘市奥林匹克花园项目4号、5号楼转给申淑兰开发销售，由申淑兰在奥园公司名下独立核算、独立结算、独立销售，销售的全部收入由申淑兰收取。奥园公司为申淑兰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项目批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开发报告、销售许可证等一应法律手续，以使申淑兰能行使开发销售的权利。合同签订后，奥园公司交付的文件手续不仅短缺而且不真实，致使楼盘的建设无法正常进行，房屋封顶的时间也被滞后，一两千万资金被拖压，产生损失。请求判令：奥园公司履行《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的为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销售的4号、5号楼提供预销售许可证等手续的义务；判令奥园公司偿付申淑兰利息损失3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因奥园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该案移送至本院审理。
由于上述两个案件属于同一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确定奥园公司为原告（反诉被告）、申淑兰为被告（反诉原告）、宏华公司为第三人。
在本院审理该案的过程中，奥园公司申请撤回对宏华公司的起诉，同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请求判令解除奥园公司与申淑兰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二、请求判令申淑兰赔偿损失5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申淑兰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奥园公司履行《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的为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销售的4号、5号楼提供预销售许可证等手续的义务；判令奥园公司赔偿申淑兰经济损失300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在诉讼过程中，奥园公司书面申请撤回对申淑兰的起诉，申淑兰虽然提起了反诉，但在法定期间内，没有缴纳反诉费用，经本院催缴仍未缴纳，本院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2）商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裁定，一、准许原告奥园公司撤回对被告申淑兰的起诉；二、本案按被告申淑兰自动撤回反诉处理。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淑兰诉称，首先、关于缴纳反诉费用的问题。此案反诉部分由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0）崇民初字第0812号案件受理，后该案因被告奥园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移送商丘中院审理，诉讼费用30880元已由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9日汇入商丘中院，原审按照申淑兰自动撤回反诉处理不当；其次，关于案件事实问题。2007年1月底，双方经协商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奥园公司将其开发的商丘市奥林匹克花园项目4号、5号楼转让给申淑兰开发销售，由申淑兰在奥园公司名下独立核算、独立结算、独立销售，销售的全部收入由申淑兰收取。奥园公司为申淑兰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项目批文，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开发报告、销售许可证等法律手续，以使申淑兰能行使开发销售的权利。合同签订后，奥园公司交付的文件手续不仅短缺而且不真实，致使楼盘的建设无法正常进行，房屋封顶的时间也被滞后，一两千万资金被拖压，产生损失。
综上：请求判令奥园公司履行《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中为申淑兰开发建设销售的4号、5号楼提供预销售许可证等手续的义务；判令奥园公司偿付申淑兰利息损失300万元；判令奥园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后又将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令奥园公司履行《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中为申淑兰开发建设销售的4号、5号楼提供预销售许可证的义务；判令奥园公司偿付申淑兰利息损失3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奥园公司提起反诉称，一、双方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协议。1、《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从《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的内容看，该协议中项目工程是由申淑兰自己负责开发建设，奥园公司作为被挂靠企业收取所谓的“项目转让费”。虽然协议书第1条的第六、七、九项及第2条的相关约定，似乎看起来是合作开发，对于双方开发建设有双方的分工和合作，但这只是表明，奥园公司仅仅只是进行了名义及资质的借用，对于协议约定“奥园公司应向申淑兰方提供营业执照、项目批文等工程资料”这些都是房地产挂靠合同中被挂靠方应具备的一般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奥园公司按建筑面积收取固定利益，不承担开发风险，是名为开发，实为对4号、5号楼占用土地和项目开发进行转让的协议。2、涉案《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违反了《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根据该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是以营利为目的，从事房地产开发和经营的企业。奥园公司出借资质给申淑兰使用，为申淑兰开发4号、5号楼提供规划、施工、销售的便利，申淑兰打着奥园公司的招牌办理各项开发手续，规避了上述法律的规定。3、《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规避国家规费。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房地产转让，是指房地产权利人通过买卖、赠与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将其房地产转移给他人的行为。转让的时候，应当依法缴纳土地增值税、所得税及其他税费。二、如果《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有效，申淑兰的各项诉请应当予以驳回。1、申淑兰没有按照《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项目费。截止到2008年3月31日，申淑兰至今仅支付项目费420万元，按照《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第1条第四款约定：项目费应当自开工6个月后付清。按照《补充协议》第二、第四条约定：申淑兰应当在补充协议签订后45日内支付项目费600万元代奥园公司偿还贷款。2、申淑兰因拖欠4号、5号楼工程款，自2008年4月份起停工至今；2011年11月3日，施工方宏华公司致函给商丘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称“南通宏华公司是该4号、5号楼的建设施工单位，4号、5号楼早在2008年4月已经停工至今，至今尚欠宏华公司工程款400万元”。宏华公司致函的目的是因申淑兰拖欠工程款不让住建局给4号、5号楼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3、申淑兰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第6-8行的约定支付办理预售许可证的前期费用，没有让工程继续施工，没有履行自己的先履行义务。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第6-8行约定：“奥园公司承诺申淑兰缴齐600万元、人防费用及建委报建费用之日起三个月内办齐各项手续，在此期间，以施工单位不得停工为前提”。申淑兰（1）是没有缴纳600万元项目费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代奥园公司支付贷款。（2）是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给施工队伍500万元的工程启动资金，导致工程继续停工。（3）是没有给奥园公司支付人防费用及建委的报建费用。4、其所诉请的300万元损失，没有合理的计算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申淑兰属于恶意诉讼，意图通过诉讼方式阻挠奥园公司对奥园小区项目的开发建设，阻挠奥园公司的合作方，损害奥园公司的利益，以获取自身利益。四、应当受理奥园公司提起的反诉并合并审理。本案中先前奥园公司的身份是原告，申淑兰的身份是被告，宏华公司的身份是第三人。因申淑兰的反诉是针对奥园公司原审的本诉提起的。本案虽是再审，但仍然是根据原审中申淑兰的反诉请求审理的，证据也是依据原审本诉、反诉的证据进行的审查。本诉和反诉的诉请及证据无法分割，现在奥园公司所答辩的观点，其实还是原来本诉的观点。本案如果单纯审理申淑兰原审的反诉，虽然奥园公司在形式上可以另案起诉，但在裁判结果上可能会导致奥园公司无法通过另案诉讼解决。
综上，请求判令《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无效，即使协议有效，也应当依法驳回申淑兰的各项诉讼请求。
本案再审过程中，申淑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2、《补充协议》、3、《奥园合同证据目录》、4、《执行和解协议及附件》、5、《商丘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据1、2证明，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奥园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证据3的证明目的是奥园公司属于房地产开发企业，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4号、5号楼建设施工手续齐全；证据4执行和解协议及附件证明奥园公司已经和商丘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涉案土地的抵押权登记已经解除；证据5、证明奥园公司曾经向商丘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因种种原因没有办成。
奥园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证据1、证据2，因协议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对证据3，申淑兰没有按照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剩余项目费及代奥园公司偿还贷款，因此奥园公司有权拒绝履行合同；对于证据4、证据5，没有办成房屋预售许可证的原因是申淑兰及工程承包方宏华公司的阻挠，而不是奥园公司的原因。
奥园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奥园合同证据目录（即申淑兰提交的证据3），证明目的：奥园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申淑兰没有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申淑兰已经构成违约。
申淑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认可奥园公司具有房地产开发资格，申淑兰违约不能当然免除奥园公司的合同义务。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于申淑兰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上述证据在原审中已经提交，本次再审提交，不属于再审“新证据”；对于证据3，双方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奥园公司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4号、5号楼建设施工手续齐全，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4，能够证明奥园公司已经偿还商丘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涉案土地的抵押权已经解除，对此证据本院予采信；对于证据5，因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奥园公司与申淑兰双方于2006年年底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奥园公司将奥林匹克花园4号、5号楼项目转让给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销售，总建筑面积约为25700平方米，转让单价380元／平方米，项目转让总价款25700平方米×380元／平方米=9766000元。协议签订后十五日内，申淑兰预付项目费300万元，奥园公司提供所有开工手续后再付100万元，余款在项目开工六个月后付清。奥园公司向申淑兰提供营业执照、项目批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开工报告》等工程所需材料等。2009年5月26日，奥园公司、宏华公司与申淑兰三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涉及奥园公司、申淑兰的权利义务是：申淑兰在复工期间缴齐项目余款600万元给奥园公司，奥园公司承诺申淑兰缴齐余款600万元、人防费用及建委报建费用之日起三个月内办齐包括4号、5号楼房屋的预销售许可证等各项手续。
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申淑兰实际支付奥园公司项目转让费420万元，下欠600万元项目转让款未予支付。
奥园公司在本案再审中又提起反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奥园公司与申淑兰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二、判令申淑兰赔偿损失5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另查明，申淑兰向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时，缴纳了300万元诉讼请求应缴纳的诉讼费30880元，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本院时，于2013年1月9日将申淑兰预交的诉讼费转入到了本院诉讼费财政局账户，有申淑兰提交的转账单据为证，经本院财务处核实，该款已到账。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按照申淑兰自动撤回反诉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申淑兰已经在法定期间内足额缴纳了反诉费用，原审依申淑兰没有缴纳反诉费用，按申淑兰自动撤回反诉处理不当，申淑兰的此项申请再审理由成立，对此本院再审予以支持。
关于奥园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应当予以审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结合本案，原审原告奥园公司在原审过程中已经书面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申淑兰的起诉，其撤诉行为是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对其已经撤诉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不予审理，其有权另案起诉。
关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从《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形式看，上面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或者盖章，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看，奥园公司享有的权利是收取项目转让费，义务是负责向申淑兰提供营业执照、项目批文，办理房屋预销售许可证等手续及将自己的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借给申淑兰使用。申淑兰的权利是以奥园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以及获得4号、5号楼的销售收入。义务是支付4号、5号楼项目转让款。从双方当事人享有的权利及负担的义务看，本案名义上是奥园公司与申淑兰之间订立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但实质上是申淑兰借用奥园公司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进行建设、销售的合同。合同的内容没有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奥园公司有义务依据《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向有关机关提出申请，为申淑兰办理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因此，申淑兰诉请奥园公司履行为4号楼、5号楼提供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的义务于法有据，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申淑兰诉请奥园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0万元的问题。因申淑兰没有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诉请，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原告奥园公司已经书面申请撤回对申淑兰的起诉，对其已经撤诉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不予审理，其有权另案起诉；对于申淑兰在原审中提出的反诉请求，原审不予审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审理；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形式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上述协议属有效协议。因此，申淑兰依据上述协议所提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商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裁定；
二、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为申淑兰开发建设的4号、5号楼提供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的义务；
三、驳回申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判决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原审反诉费用30880元，由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申淑兰各负担154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长 刘晓静
审判员 谢劳动
审判员 白中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