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年沈中民二终字4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东陵路19-6号。
法定代表人严移山，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伟，男，1961年12月14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慕光，女，1964年1月7日生，满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150号1207室。
法定代表人宫焕德，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艳彦，系辽宁宸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来友，男，1955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焕德，男，1978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代理人宫庆，男，1984年9月15日生，汉族。
上诉人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强公司）、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缘公司）与被上诉人宫来友、宫焕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沈和民二初重字第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赵明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海鹏（主审）、代理审判员王虹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0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伟、何慕光，被上诉人沈阳金地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艳彦、宫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铁岭浅水湾1#楼进行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原、被告前后共签订四份合同。2009年4月15日，原告工作人员崔炳文（甲方）与被告宫焕德（乙方）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铁岭浅水湾1#楼进行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面积约为5800平方米，结算以实际发生为准。工程款按铁岭付款方式给付，框及窗扇制作（含玻璃）每平方米单价200元，含长短途运输，甲方不再支付其他费用。施工结束后，由乙方开具每平方米200元的发票给甲方。施工时乙方向甲方请款开收据作为收款依据，甲方收到发票后将乙方开具所有的收据返还乙方。2009年4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乙方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保证铁岭浅水湾1#楼塑钢门窗工程顺利进行，双方本着平等互惠的原则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乙方为铁岭浅水湾1#楼加工塑钢门窗，经甲乙双方确认总面积为5800平方米塑钢门窗，每平方米单价为200元，甲方在保证提前预付工程款的前提下，乙方保质保量保工期的完成工程，为保证乙方顺利进行塑钢门窗制作，工程款拨付方式采取预付方式。甲方根据乙方提出的加工制作工作量，提前5日为乙方支付所需工程款。乙方为保证工期及质量，特租赁沈阳龙熙装饰装修有限公司厂房及设备（地址沈阳市东陵区明渠街19甲号）进行加工制作。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尺寸进行制作。2009年5月28日，原告工作人员何慕光（甲方）与被告宫焕德（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为完成铁岭新区天水物业指挥部提出的要求，必须于5月30日晚收工之前，将塑钢窗、阳台安装完毕（其中锁门住人的房间，及土建方没砸好口的不算）。如不按期完成，天水物业对甲方将采取经济制裁。依据天水物业要求，甲、乙双方协商决定，乙方若不按期完成，将受天水物业罚款的二倍。2009年6月8日，何慕光（甲方）和被告宫焕德（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根据天水物业公司要求，甲、乙双方商定于2009年6月30日将浅水湾1区01#楼塑窗及阳台玻璃安装完毕（可剩余少量补片）。乙方不按时完成，如遭到天水物业的制裁，甲方将对乙方加倍制裁。甲方责任：1、乙方提出需22万工程款可安装完成，所以甲方于6月8日给付乙方10万元，但乙方必须按要求完成；2、乙方于6月20日前将8-17层玻璃安装完成，甲方于6月17日在给付乙方10万元；3、剩余2万随时给付，因乙方提出工程材料款不够还需3万，甲方同意随时可取。乙方责任：1、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工期，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工期；2、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工程量；3、乙方若不按要求去做，甲方有权对乙方做出处罚。
关于付款情况，原告共向被告付款10次，合计880000元。在签订第四份合同前，原告已给付被告工程款680000元，收款人分别为宫来友、宫焕德，签订第四份合同后，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即2009年6月8日给付被告100000元，于2009年6月16日给付被告50000元，于2009年6月23日给付被告50000元，收款人均为宫焕德。关于施工情况，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诉争工程进行了施工，于2009年6月24日退场。2009年7月15日，深圳市工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铁岭分公司（工程建设方）给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发出通知一份，内容为：你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完成浅水湾1-01号住宅塑钢窗安装，施工人于09年6月24日擅自撤离现场，已停工多日，现我方对你公司已停工的塑钢窗安装工程进行工程量核查，情况如下：1、1单元窗框基本安完，窗扇安装少量，窗扇玻璃未安，大片玻璃基本安完，小片玻璃未安。2、2单元吊盘口整体未安。南侧缺两框，北侧一个。北侧有两个已坏，窗扇未安，大片玻璃大部分安装完毕，小片玻璃未安。3、3单元窗框基本安完，窗扇安装部分，玻璃未安，大片玻璃安装小部分，小片玻璃未安。一楼南侧整体塑钢窗未安装。综上，你公司工程量只完成总工程量的40%左右（总工程量约5700平方米），已严重影响我方施工进度，现我方通知你公司尽快恢复施工，否则，我方将对你公司进行处罚。2009年7月22日，深圳市工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铁岭分公司因工程进度问题向原告收取罚款50000元。为完成全部工程，2009年7月20日，原告找到姜雅力继续施工，姜雅力于2009年7月22日开始施工，完成剩余工程，原告支付其人工费、材料费总计543840元。深圳市工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铁岭分公司以原告延误工期、违反合同为由，未与原告结算剩余工程款270930元。另查明，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被告宫焕德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授权被告宫来友处理本案工程的招、投标以及工程管理事宜。再查明，2010年3月1日，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受理本案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本案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为：1、要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加工安装费17859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待工从2009年6月28日至2009年7月26日共计28天11人，每天按100元计算计人民币30800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已加工完的成品保管费，2009年8月1日至2010年4月19日共259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共计25900元；4、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尚欠工程款178590元，及9个月的银行贷款利息；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东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东陵民三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178590元；二、被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述款项利息（从2009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时止）；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沈中民三终字第1416号民事判决，认为：在本案立案之前双方当事人就本案诉争事实已在和平区人民法院立案，该案在审理中，本案径行判决不当。另外，本案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完成的工作量为93%依据不足，原审判决在认定与主文判项上存在严重矛盾。裁定将（2010）东陵民三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撤销，发回重审。案件发回东陵区人民法院后，东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东陵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案件不属该院管辖，裁定驳回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沈中民三终字第94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上诉人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同一案件事实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又另行在沈阳市东陵区法院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被告于2013年10月18日来院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与其2010年在东陵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相同，因被告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反诉的规定，本院未受理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关于被告所完成的工程量。就此问题，原、被告均提供了证据进行证明，因原告提供的证据系工程施工方出具的证明，且施工方单位工作人员亦出庭作证，其证明力高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故本院采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完成的工程量为40%即2320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200元的标准，计464000元。原告已支付被告880000元材料款，故被告应返还原告416000元。在双方签订的第四份合同中，对完工日期、付款进度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未能按约定在2009年6月17日向被告支付100000元，欠50000元未付，原告存在违约情形，但是原告在2009年6月23日向被告付清剩余的50000元后，被告却在收到钱款的第二天撤出工地，直至2009年7月22日他人进入工地施工，被告一直未返回。故本院认定被告在履行合同时的违约情形重于原告。因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材料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起算日起从2009年7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罚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根据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所支付罚金的二倍计10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工程尾款270930元的诉讼请求，因工程尾款系原告与施工方单位之间的争议，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工程尾款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工程尾款的利息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降低工程款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主体。因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被告宫焕德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416000元；
二、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利息，以416000元为本金，从2009年7月22日起至本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赔偿金100000元；四、被告宫焕德对上述判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8元，保全费452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330元，由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3028元。
宣判后，联强公司、金地缘公司均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联强公司的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请求错误，认定事实不清：1、由于金地缘公司违约，导致深圳工务工程有限公司对金地缘公司进行了追偿尾款270.930元这一点和平区法院没有查明真相，一审认定错误，提起上诉。现上诉人提出新证据：按照深圳工务工程公司与联强公司合同约定，如乙方（上诉人）不能按合同约定工期完工，每延期一天扣除工程款的千分之三，乙方擅自终止施工建设方（甲方）造成损失，建设方将乙方已完工工程款中扣除应付总工程款的10%，乙方擅自终止施工，甲方将不再支付任何工程款，多拨部分将通过法律手段追回余款，并有权向乙方提出索赔，乙方未按合同工期计划完成施工，甲方（建设方）将扣除全部应付总工程款的5%。因此，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上诉人损失270.930元；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只制作该争议楼塑钢窗总工程的40%，并缺东少西，被上诉人没有交付完整工作成果，上诉人也没有进行验收，原告减少给付被告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是原告要求降低工程款计算标准，与上诉人诉求不相符，适用法律不当。依据《合同法》第262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1条规定，一审法院的错误理解是上诉人的诉求没有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协议规定，被上诉人未按期完工，上诉人受建设方处罚，被上诉人应按协议约定二倍罚款赔偿上诉人加上受建设方处罚5万元，应为15万元而不是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金地缘公司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完成工程量上认识错误，上诉人在撤离现场前已经完成工程量5，800平方米的93%，即5394平方米。上诉人由工程记录，并由监工崔波签字。再有被上诉人出庭证人姜亚莉证词，证明实际安装500多平方米，是尚未安装的部分，其余面积补一些缺漏。上诉人对完成的工程进行了全面录像，可证明实际工程量是5800平方米的93%，即5394平方米；
2、深圳工务工程公司经理肖斌证词前后矛盾，而原一审法院认定了证词，按上诉人之完成40%的理由判决，并采信了材料票据。
3、上诉人举证的工程记录完成量记录在判决中只字未提，对于联强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原审法院是依据深圳工务公司出具的证明所确认，对此金地缘公司也提出异议，说明该证据仅为单方出具，未经确定，并不具有证明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宫来友、宫唤德则辩称同意金地缘公司上诉请求。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根据（2010）沈和民初字第14号卷宗中法庭审理笔录所记载：由联强公司申请证人姜亚力出庭作证，其所出具的证言证实，姜亚力实际安装500多平方米，是尚未进行安装部分，其余面积补一些缺漏。
本院认为，联强公司与金地缘公司签订的《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联强公司提出因金地缘公司擅自终止施工导致建设方未予其结算造成损失的问题，本案系因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在施工过程中所引发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联强公司主张因金地缘公司违约导致建设方未与其结算剩余工程款的问题并非与本案系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上诉人联强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金地缘公司提出撤离现场前已经完成出总工程量5，800平方米的93%即5394平方米问题，双方已于2009年4月15日、4月18日明确约定本案诉争工程的工程款固定价按每平米单价200元包死，施工面积为5800平米，即双方当事人通过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的确定形式为固定单价计算。当事人以固定价结算工程款的，属于合同的权利义务条款，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2009年4月1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工程款拨付方式采取预付方式，联强公司根据金地缘公司提出的加工制作工作量，提前五日为金地缘公司支付所需工程款。在庭审过程中，联强公司也自认采取按工程进度方式拨付工程款。另外，本院根据2009年6月8日何慕光（甲方）与宫焕德（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内容可以认定，金地缘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了相应的工程量，联强公司也按照协议约定的工程进度时间节点向金地缘公司拨付了工程款。在庭审过程中，联强公司申请证人姜亚力（后续工程实际施工人）出庭作证，其所出具的证言证实，姜亚力实际安装500多平方米，是尚未进行安装部分，其余面积补一些缺漏。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金地缘公司已完成了联强公司所支付给其880000元工程款相对应的工程量，现联强公司又主张返还多付的工程款515200元工程款无事实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联强公司提出被上诉人未按期完工，上诉人受建设方处罚，应为15万元而不是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因双方在协议中有明确约定罚则条款，按照约定联强公司被总包方罚款5万元。因金地缘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本案诉争工程，并于2009年6月24日擅自撤离现场存在违约行为，故按照双方约定“加倍制裁”原审法院认定金地缘公司赔偿10万元并无不当。
综上，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沈和民二初重字第3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赔偿金100，000元；”、第四项即：“被告宫焕德对上述判项承担连带责任；”
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沈和民二初重字第3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416，000元；”、第二项即：“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利息，以416，000元为本金，从2009年7月22日起至本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宫焕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1，676元，保全费4，520元，由上诉人沈阳联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2，454元，由被告沈阳金地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7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明静
审 判 员 周海鹏
代理审判员 王 虹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