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1民终4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凌宏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凤新陈桥浮陇山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卢楚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卓越互动鞋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陈桥管理区浮陇山片，列第16（厂房34层）。
法定代表人：卢楚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楚彬，男，汉族，1983年9月26日出生，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妙君，女，汉族，1956年1月22日出生，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楚湘，男，汉族，1985年8月28日出生，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楚铄，男，汉族，1989年9月11日出生，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潮州市湘桥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潮州市开发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潮州大道中银综合楼第十六层16131615号房。
法定代表人：柯锡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铭彬，广东粤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卢楚楷，卢楚楷，男，汉族，1979年8月3日出生，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潮州市凌宏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宏公司）、广东卓越互动鞋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因与被上诉人潮州市湘桥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原审被告卢楚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6）粤5102民初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生、被上诉人宏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铭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卢楚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宏公司、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依法改判，驳回宏业公司对凌宏公司、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有关集体土地使用权抵押部分，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确认本案《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因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关系未生效，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由抵押人负责向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物登记，而凌宏公司没有依约办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上引法律适用明显有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的“当事人”指的是享有不动产物权的人和合同对方当事人，而本案享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这项不动产物权的当事人是且只能是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农民集体。显然，宏业公司与凌宏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所指的无处分权人处分他人财产的合同，非经土地使用者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农民集体追认，依法无效。凌宏公司不因无效的约定而负有向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物登记的义务，不需要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二）有关保证责任部分。凌宏公司、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与宏业公司签订了《抵押保证合同》；但是，《抵押保证合同》只有抵押的条款，没有保证的条款，只有抵押人签栏，没有保证人签章栏，足证凌宏公司、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的保证责任根本不存在。原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令凌宏公司、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承担保证责任是缺乏合同根据的，应予纠正。
宏业公司答辩称：（一）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宗地现为凌宏公司使用，凌宏公司是该宗地的使用权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在抵押人凌宏公司交由宏业公司存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备注明确“该宗地现为本村辖下企业潮州市凌宏鞋业有限公司使用”。2、在凌宏公司提供的《抵押人、质押人声明书》，凌宏公司及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均确认其对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土地使用权有处分权。因此，凌宏公司及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关于“《抵押担保合同》属于无处分权人处分他人财产的合同”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二）凌宏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土地所有权人潮州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农民集体办理抵押相关手续，并向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其违约行为并不影响《抵押担保合同》的效力。宏业公司与凌宏公司2015年8月18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系在《物权法》2007年10月1日施行之后，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之规定，本案应适用《物权法》的规定。由于《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的规定与《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没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相冲突，因此，原判决适用《物权法》第十五条处理本案，符合法律的规定。（三）本案中的《抵押担保合同》属有效合同，凌宏公司没有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在按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担保的债务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的规定向土地所有权人潮州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农民集体办理抵押相关手续，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向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等，均是凌宏公司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由于凌宏公司未依约办理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导致抵押权未有效设立，凌宏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即在按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担保的债务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一审作出的凌宏公司对卢楚楷应付还的借款本息及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合理合法。综上所述，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卢楚楷没有答辩。
宏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楚楷立即归还结欠宏业公司的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17360元（暂计至2015年11月17日，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判令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凌宏公司对卢楚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卢楚楷、工贸公司、凌宏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8日，卢楚楷、工贸公司（原名称为潮州市卓越鞋业有限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与宏业公司签订一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是：由宏业公司借给卢楚楷人民币300万元；借期自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月利率6.2‰，按月付息，逾期按日利率加收5‰计收利息，利息逾期未还，每月按逾期利息的3%计收滞纳金。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为卢楚楷的上述借款作保证，保证期间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7年11月17日；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卢楚彬、凌宏公司、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与宏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提供凌宏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位于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陈桥路西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为卢楚楷的上述借款作抵押，抵押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抵押人负责向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物登记，但事后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上述《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宏业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借给卢楚楷人民币300万元。但借款期届后，卢楚楷仅付还至2015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至今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及自2015年10月21日起的应计利息。
另查明：根据宏业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6）粤5102财保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凌宏公司位于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陈桥路西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限额人民币350万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宏业公司负担（已交纳）。
一审法院认为，宏业公司与卢楚楷借贷关系明确，双方的借贷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卢楚楷借款后没有依约履行还本付息，应负本案纠纷的责任，尚欠借款应予付还，并应按有关规定支付利息。宏业公司与卢楚楷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月利率6.2‰计付，此约定未超有关规定幅度，应予保护，但对逾期还款按日5‰加收利息的约定已超过有关规定幅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宏业公司的利息请求应调整为卢楚楷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按月利率6.2‰计付，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付。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为卢楚楷担保借款，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对卢楚楷付还尚欠本息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宏业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已实际支付诉前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鉴于此费用系宏业公司为主张债权所支出，而卢楚楷应负本案纠纷的责任，因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应由其承担，宏业公司此项对卢楚楷的主张应予支持，但主张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凌宏公司共同承担此项费用不合理，应调整为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对卢楚楷支付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凌宏公司系提供抵押物人，《抵押担保合同》的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为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因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关系未生效，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由抵押人负责向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物登记，而凌宏公司没有依约办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即在按《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宏业公司请求判令凌宏公司对卢楚楷应付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卢楚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宏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11月17日止按月利率6.2‰计付；此后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卢楚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宏业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三、工贸公司、凌宏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对卢楚楷上述第一、二项应付还的借款本息及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5760元，由卢楚楷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了卢楚彬、凌宏公司、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与宏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提供凌宏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位于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陈桥路西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为卢楚楷的上述借款作抵押有误，应为卢楚彬、凌宏公司、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与宏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提供凌宏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位于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陈桥路西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及地上建筑物为卢楚楷的上述借款作抵押。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潮州市开发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于2016年11月21日变更为潮州市湘桥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工贸公司、凌宏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凌宏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在2015年8月18日凌宏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了凌宏公司以位于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陈桥路西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及地上建筑物为卢楚楷的上述借款作抵押，在该《集体土地使用证》上注明该宗地的现为凌宏公司使用。凌宏公司上诉认为其属无权处分人，其与宏业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凌宏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后并未向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为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认定《抵押担保合同》有效，因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关系未生效是正确的。因双方在签订《抵押担保合同》设定抵押时均明知并没有经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村同意，合同中虽约定凌宏公司向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物登记，但根据国务院颁布并于2015年月1日起开始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下列不动产权利，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办理登记：（一）集体土地所有权；（二）房屋等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三）森林、林木所有权；（四）耕地、林地、草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五）建设用地使用权；（六）宅基地使用权；（七）海域使用权；（八）地役权；（九）抵押权；（十）法律规定需要登记的其他不动产权利。”第十四条“因买卖、设定抵押权等申请不动产登记的，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的规定，办理涉案抵押物登记应由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因此凌宏公司与宏业公司对于抵押物没有办理登记均有同等过错，凌宏公司对宏业公司不能行使抵押权造成的损失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凌宏公司按《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宏业公司与卢楚楷、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作为保证人在该合同上签名盖章，合同中约定了保证人与借款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工贸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依法有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工贸公司、凌宏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对凌宏公司承担的责任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6）粤5102民初3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6）粤5102民初3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广东卓越互动鞋业工贸有限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对卢楚楷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应付还的借款本息及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潮州市凌宏鞋业有限公司应在其提供的位于潮州市湘桥区凤新街道陈桥路西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列：潮府集用（2009）字第0095000006号]及地上建筑物的价值范围内对潮州市湘桥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不能行使抵押权造成的损失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四、驳回潮州市湘桥区宏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5760元，由广东卓越互动鞋业工贸有限公司、潮州市凌宏鞋业有限公司卢楚彬、卢妙君、卢楚湘、卢楚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桦
代理审判员 刘建荣
代理审判员 陈 烨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叶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