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新建路70号A座6楼。负责人：余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丽，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负责人：施培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聿球，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长江，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将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流田，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少华，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原审被告：上官晨明，男，198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厦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长江、陈少华，原审被告上官晨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8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丽、人保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与被上诉人吴长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流田，原审被告上官晨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少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并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吴长江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吴长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部分的损失应当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均摊赔偿。2.吴长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中非医保部分不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承担。3.根据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与鉴定费用不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修理厂对维修费用报价过高，才导致无法达成定损，一审认定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怠于行使合同约定的定损义务构成违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人保厦门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虽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吴长江驾驶的受损车辆客观上存在定损被延误的情况，但吴长江从未向人保厦门分公司要求对受损车辆进行定损，因此人保厦门分公司不存在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的定损行为，也不存在过错。根据在案的保险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人保厦门分公司不需对本案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厦门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吴长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部分的损失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是正确的。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辩称，其对人保厦门分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异议。吴长江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少华未提出答辩意见。上官晨明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长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官晨明、陈少华赔偿吴长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人民币469904.55元；2.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对上述金额在交强险限额内（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对吴长江承担直接赔付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4月26日14时55分许，上官晨明驾驶闽Ｈ×××××号小型轿车自明溪往将乐方向行驶至省道岭文线282KM＋360M路段，在与对向行驶由陈少华驾驶的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有交会可能时，上官晨明驾车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由吴长江驾驶的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此过程中，陈少华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后其驾驶的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往中路侧滑，导致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与闽Ｈ×××××号小型轿车、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先后发生碰撞，造成吴长江受伤及三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后果。经将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上官晨明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少华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吴长江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将乐县医院门诊治疗后，当日转至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后又转福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7月3日出院，住院治疗67天。出院诊断为：（1）左小腿开放性损伤；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距骨后缘撕脱性骨折，血管、神经、肌腱损伤；（2）左肘部、膝部皮肤外伤清创后；（3）左眼睑、左枕后皮肤外伤清创后。出院医嘱为：（1）门诊随诊，定期复查；（2）每周换药3次；（3）患肢禁负重3个月，康复治疗，在医生指导下进行功能锻炼；（4）出现不适，立即就诊。2016年7月7日再次住院，2016年8月4日出院，住院治疗28天。2016年12月14日，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用按原医药费的10%计算。闽Ｈ×××××号小型轿车在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各垫付1万元医疗费。上官晨明垫付了5.5万元，陈少华垫付了3万元。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人身损害部分：1.关于医疗费问题。医疗保险属于社会保障体系范畴，具有社会福利的性质，而医疗费赔偿则属于侵权赔偿范畴，是一种侵权后果，故医疗费赔偿以受害人确有必要并已实际发生为依据，不以医疗保险为限。在事故发生后，吴长江经将乐县医院门诊治疗后，当日转至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后又转福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并提供将乐县医院、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及福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医疗费240元、97.63元和93.6元三张发票是门诊产生的费用，将乐县医院的车费1850元是救护车送原告转院产生的费用，属于医疗费用。因此，吴长江主张医疗费198418.85元，予以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吴长江住院共计95天，其主张按50元/天计算，未超出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吴长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750元（95天50元/天），予以支持。3.关于护理费问题。吴长江住院95天，其护理费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2232元（46997/年÷365×95天），予以支持。4.关于误工费问题。吴长江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及将乐县金牛水泥有限公司的结算表等证据，可以证实吴长江是从事交通运输业，应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12月13日，共计228天，故吴长江误工费41637元（66657元/年÷365×228天），予以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吴长江提供的将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证明，可以证实吴长江于2014年8月6日至今租住于将乐县古镛镇民主街治安路5－1号万桂英的房屋，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吴长江十级伤残。因此，残疾赔偿金为66550元（33275元/年×20年×10%），予以支持。6.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本起事故造成吴长江十级伤残，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吴长江父亲吴希南（1936年4月30日出生），母亲彭莲招（1941年7月9日出生），生育5个子女，吴长江父母均已75周岁以上，故吴希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96.1元（11961元/年×5年÷5人×10%），彭莲招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96.1元，予以支持；吴长江儿子吴永祥（1998年12月28日出生），在事故发生时，未满18周岁，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784元（23520元/年÷12月×8月÷2人×10%），予以支持，三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3176.2元。7.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问题。吴长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从吴长江的伤情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4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吴长江的伤情及住院时间，以及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酌定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5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吴长江的后续医疗费虽经鉴定机构鉴定，但鉴定意见以医疗费的10%计算，鉴定意见不客观，故吴长江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进行赔付。10.关于鉴定费问题。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中，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未采纳，吴长江支付的1900元鉴定费用酌定支持1100元。二、财产损失部分。1关于车辆修理费、施救费问题。吴长江主张车辆修理费122593元（包括两次施救费用）。经本院委托福建立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维修总金额为65404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吴长江提供的二张施救费发票分别为8000元和1500元，发生事故后进行施救，而产生的合理费用理应得赔偿，吴长江未能合理解释二次施救费1500元的合理支出，故施救费8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停运损失问题。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是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其主张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4月26日事故发生后，人保厦门分公司未作出车辆损失核定报告，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2016年10月11日仍在定损，均应认定保险公司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的定损义务构成合同违约，因保险公司不及时定损直接造成了事故车辆修理和重置的延误，该延误与吴长江主张的营运收入减少具有因果关系，故保险公司应赔偿未履行合同义务给吴长江造成的相应损失。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因修理费问题，至今仍在修理厂，不管维修费用应当由谁承担，车辆维修完毕之后吴长江应采取积极措施先行垫付维修费用，取出车辆防止损失扩大，但吴长江怠于付款取车，违反了受害方的减损义务，造成损失扩大，扩大部分的损失应自行承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维修期为6个月（2016年4月26日－2016年10月25日），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停运损失为260元/天，即停运损失为46800元，吴长江因停运损失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合计498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因保险公司怠于定损，相应的扩大了损失的发生额，故酌定停运损失由侵权人与保险公司按5：5的责任比例予以分担。根据责任认定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停运损失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和上官晨明各承担17430元，陈少华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各承担7470元。因此，吴长江在本案中的人身损害的损失为医疗费198418.85元、护理费12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误工费41637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76.2元、鉴定费1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50元，合计333214.05元。财产损失为车辆修理费65404元、施救费8000元、停运损失49800元，合计12320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及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上官晨明驾驶闽Ｈ×××××号小型轿车与陈少华驾驶的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和吴长江驾驶的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受伤及三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后果。经责任认定，上官晨明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少华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吴长江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闽Ｈ×××××号小型轿车在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吴长江医疗费各10000元（二保险公司均已垫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按责任比例，赔偿吴长江的护理费12232元、误工费41637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76.2元、鉴定费1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50元，合计130045.2元，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赔偿91031.6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39013.56元。尚余医疗费178418.85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合计183168.8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限额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赔偿128218.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54950.65元。吴长江的财产损失有车辆修理费65404元、施救费8000元，合计73404元。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各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赔偿4858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20821.2元。吴长江的车辆停运损失49800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和上官晨明各赔偿17430元、陈少华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各赔偿7470元。事故发生后，上官晨明垫付了55000元，扣除其应赔偿的停运损失17430元后，余款37570元应在赔偿款中扣除，该款可另行向保险理赔。陈少华垫付了30000元，扣除其应赔偿的停运损失7470元后，余款22530元应在赔偿款中扣除，该款可另行向保险理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吴长江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合计91031.64元。扣除上官晨明垫付37570元后，实际应支付赔偿款53461.64元。二、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吴长江车辆修理费2000元。三、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吴长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28218.2元；车辆修理费、施救费48582.8元；车辆停运损失17430元，合计19423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吴长江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合计39013.56元。扣除陈少华垫付22530元后，实际应支付赔偿款16483.56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吴长江车辆修理费200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吴长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4950.65元；车辆修理费、施救费20821.2元；车辆停运损失7470元，合计83241.85元。七、上官晨明赔偿吴长江车辆停运损失17430元（该款已在垫付款中扣除）。八、陈少华赔偿吴长江车辆停运损失7470元（该款已在垫付款中扣除）。九、驳回吴长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49元，减半收取4174.5元，由吴长江承担874.5元，上官晨明承担2300元，陈少华承担1000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福建立信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5日开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一份，拟证明吴长江驾驶的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经鉴定的受损价值与保险公司的定损金额比较接近，进而拟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后，系因修理厂对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报价过高，导致保险公司无法定损，而非保险公司怠于定损。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保厦门分公司质证认为，其对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无异议。吴长江、上官晨明质证认为，其对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未及时定损是保险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系因修理厂对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报价过高导致保险公司无法对受损车辆进行及时定损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合计130045.2元的损失，是否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的问题；2.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是否应对吴长江超出医疗保险部分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3.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停运损失、鉴定费是否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1.关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合计130045.2元的损失，是否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的问题。经将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上官晨明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少华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吴长江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而上官晨明驾驶的闽Ｈ×××××号小型轿车在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陈少华驾驶的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合计130045.2元的损失，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即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赔偿91031.64元，人保厦门分公司赔偿39013.56元，并无不当。2.关于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是否应对吴长江超出医疗保险部分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并没有将医疗费的范围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内，因交通事故而实际产生的必要、合理医疗费用，赔偿义务人均应予以赔偿。因此，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提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医疗费用中非医保部分的费用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而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3.关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长江停运损失、鉴定费是否应由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与人保厦门分公司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长江驾驶的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停运损失为46800元，吴长江因停运损失鉴定另支出鉴定费3000元，总损失合计为49800元。虽然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但本案事故发生后，人保厦门分公司未作出车辆损失核定报告，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至2016年10月11日仍在定损，因此均应认定保险公司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的定损义务，直接造成了事故车辆修理和重置的延误，保险公司应赔偿未履行合同义务给吴长江造成的相应损失。一审法院酌定吴长江停运损失由侵权人与保险公司按5：5的责任比例予以分担，并无不当。本案中，上官晨明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少华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根据责任认定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和上官晨明应各承担赔偿停运损失17430元，人保厦门分公司和陈少华应各承担赔偿停运损失7470元。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提出其不应对本案中吴长江驾驶的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长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65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50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学斌审判员  黄 涛审判员  林广伦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丽敏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