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乐至刑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5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肄业，餐饮服务人员。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新才，四川高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餐饮服务人员。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龚召武，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代理检察员付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辩护人朱新才、被告人郭某某及辩护人龚召武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郭某某系乐至县天池镇某土菜馆的股东及从业人员。2014年5月17日左右的一天，王某甲为使本菜馆售卖的自制酱肉颜色更好，味道更佳，向加工的60斤酱肉中添加了亚硝酸盐。2014年5月21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该批酱肉进行了抽样。同日，土菜馆实际负责人郭某某得知情况后向王某甲了解情况，王某甲如实告知其在该批酱肉中添加亚硝酸盐的事实，郭某某仍然同意将该批酱肉予以销售。2014年6月20日，经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结果显示该批酱肉残留亚硝酸盐250mg／kg。同年6月27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检验结果告知该土菜馆法定代表人邹某某时，该批酱肉已基本销售完毕。并有书证、证人证言、检验报告、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二人在销售环节系共同犯罪，王某甲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郭某某具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朱新才的辩护意见是，王某甲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较好，请求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龚召武的辩护意见是，郭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无人身危险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系乐至县天池镇某土菜馆的厨师及股东，负责餐馆的酱肉制作，其为使自制酱肉色泽更鲜艳，于2014年5月17日左右在加工的30kg酱肉中添加了亚硝酸盐。同月21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某土菜馆的该批自制酱肉进行了抽样检查。经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酱肉中含有亚硝酸盐。后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某土菜馆做出了没收违法所得1200元，罚款35000元，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人郭某某系某土菜馆的股东及经营管理人员，在餐馆自制酱肉被抽样检查当日得知王某甲在自制酱肉中添加了亚硝酸盐后未采取措施，仍继续将该批自制酱肉以30元／kg的价格销售给消费者食用，至被行政处罚时该批酱肉已基本销售完毕。2014年8月12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案件移送乐至县公安局处理，乐至县公安局于同年10月22日通知王某甲、郭某某到公安局进行调查询问，王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郭某某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第一次询问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在讯问时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亚硝酸盐系被告人王某甲购买，使用后剩余的部分已被其丢弃。2012年5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发布了禁止餐饮服务单位采购、贮存、使用食品添加剂亚硝酸盐（亚硝酸钠、亚硝酸钾）的公告。2014年8月4日，乐至县某土菜馆已向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行政处罚的违法所得1200元及罚款3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郭某某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基本情况，及二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申请表、立案通知书、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交办书证实，2014年5月21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杨某某和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袁某某、伍某某对乐至县某土菜馆自制酱肉现场抽样1.29kg。该样品经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出亚硝酸盐不符合规定。同年6月25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检验报告交由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处理。同月27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进行立案调查。
3.证据调取凭证、身份证复印件、餐饮服务许可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2014年6月30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乐至县某土菜馆调取负责人身份证、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乐至县某土菜馆身份主体为个体工商户，其法人代表为邹某某，具有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的事实。
4.餐饮服务食品安全监督抽验采样记录、现场照片、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四川省行政、刑事处罚罚没票据、行政处罚结案报告证实，2015年5月21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杨某某和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袁某某、伍某某对乐至县某土菜馆自制酱肉进行现场采样，采集样品1.29kg，抽样自制酱肉检测出亚硝酸盐含量为250mg／kg。该批酱肉系2014年5月18日由厨师王某甲加工而成，共加工40kg。该批酱肉以30元／kg销售，现已销售完毕。王某甲采购的亚硝酸盐没有入库，也未告知其他人，对其加工酱肉时添加了亚硝酸盐邹某某等人均不知情。2014年6月27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乐至县某土菜馆涉嫌使用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自制酱肉立案调查，2014年7月29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乐至县某土菜馆做出了没收违法所得1200元，罚款35000元，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处罚决定并将处罚决定书送达了邹某某。同年8月4日，乐至县某土菜馆已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及罚款共计36200元，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同月11日作出了结案处理。
5.责令改正通知书证实，2014年6月27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责令乐至县某土菜馆立即改正违法行为，要求该餐馆禁止采购、使用和贮存亚硝酸盐，不得滥用食品添加剂并建立建全食品添加剂的索票票证，检查验收、台账记录，确保食品安全。
6.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告知书、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关于确定王某乙等同志检验员资格的通知、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证实，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于2014年6月20日对从乐至县某土菜馆抽取的自制酱肉样品进行检验，检测结果显示亚硝酸盐含量为250mg／kg。同年6月27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检验结果告知乐至县某土菜馆，当事人邹某某签收。
7.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27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乐至县某土菜馆涉嫌使用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自制酱肉案交由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理。2014年8月11日，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初步调查，认为当事人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乐至县公安局依法查处。
8.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21日，乐至县公安局决定对乐至县某土菜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
9.抓获说明、补充说明证实，2014年8月12日，乐至县公安局接到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案件后，在前期调查取证的基础上于2014年10月22日先后电话通知王某甲、郭某某到乐至县公安局接受询问，王某甲如实供述了其在自制酱肉中添加亚硝酸盐的犯罪事实，郭某某如实供述了其明知王某甲制作的酱肉中添加有亚硝酸盐仍然销售给顾客的犯罪事实。同月22日、23日公安机关对王某甲、郭某某先后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
10.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乐至县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王某甲、郭某某采取取保候审的情况。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8月21日14时50分至15时35分，乐至县公安局民警对中心现场进行勘查并拍照，被告人王某甲指认了其制作、销售含有亚硝酸盐酱肉的某土菜馆、厨房及用于存放亚硝酸盐的储物柜，以及现场经过勘查未发现痕迹物证。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辨认出其购买亚硝酸盐的某干杂店。
13.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某土菜馆的法人代表，郭某某和王某甲是饭店股东，除了厨房以外的事都是郭某某负责。王某甲是厨师，主要负责酱肉的制作和特色菜的炒制。王某甲腌制酱肉都是自己做。被检验出亚硝酸盐的酱肉具体多少斤记不清楚，一般都是按照五六十斤做的。被检查出含有亚硝酸盐的酱肉都卖给顾客食用了，检验报告出来时剩几斤，当时到饭店就丢垃圾桶了。抽样检查之后到检验报告出来之前这段时间内，王某甲和郭某某没有说过酱肉里有亚硝酸盐。在被抽检的酱肉前制作的酱肉应该没有添加亚硝酸盐，以前做的酱肉颜色发黑，顾客反映颜色不好看，就给王某甲提意见，后来这批酱肉可能是王某甲为了酱肉好看点才添加了亚硝酸盐。
14.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食品药品监督局执法人员查获了大概六七十斤添加了亚硝酸盐的酱肉，这批酱肉是王某甲制作的，王某甲开始没有说酱肉里放了亚硝酸盐，乐至县食药局说这批酱肉有问题后饭店就没有卖这道菜了，剩下的酱肉怎么处理的不清楚。乐至食药局未出结论前，邹某某和郭某某两个大股东都没说这酱肉不能卖了，还是照原来的规定继续卖给顾客食用。
1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和王某甲是餐馆股东，饭店的酱肉是厨师王某甲在制作，制作配方也是保密的。被抽检的这批酱肉是2014年5月制作，大约六十多斤。这批酱肉大部分卖给顾客食用，只有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知有问题要罚款时，几个股东经过商量把没有卖完的几斤酱肉丢弃了。药监局报告出来后才知道王某甲制作的酱肉含有亚硝酸盐，这批酱肉没人说不能卖，所以就卖出去了。
1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经营的某干杂店位于天池镇川乐市场内，主要经营调味品等副食品，从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下半年期间卖过一公斤装的亚硝酸盐，不认识购买的人，亚硝酸盐可以去臭除味的事实。
17.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2014年上半年参加了由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牵头在某土菜馆的抽检，执法人员为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所的工作人员，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有他和伍某某。抽检酱肉是饭店老板随机拿的，当场称量1.29kg，并当面封存照相。这批酱肉当时没有全部称量，据老板邹某某说有40kg左右，抽样剩下的酱肉是老板自己处理的。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所于2014年6月下旬做出检验，结果表明该批次酱肉亚硝酸盐超标。结果出来后告知了餐馆老板，并对餐馆做出了罚款处理，当时问剩下的那批酱肉哪里去了，邹某某说已经卖完了。
18.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他在某土菜馆担任厨师占有餐馆5%的技术股份，主要负责炒菜和腌制酱肉。在2014年5月得知部分顾客反馈酱肉颜色不好看，他决定在酱肉中加入亚硝酸盐对颜色进行改观。5月初他瞒着老板到东门川乐大市场一干杂店购买了一包亚硝酸盐，买后没有入库直接放在他换衣柜里。他在5月17日左右腌制酱肉时用了约20克亚硝酸盐做了四五十斤酱肉。5月21日下午3时许，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到餐馆进行抽样检查，4时许郭某某问他在酱肉里加了什么东西，他才告诉郭某某他在酱肉里加亚硝酸盐的事。他告诉郭某某加的少没问题，郭某某也认同，这批加了亚硝酸盐的酱肉除小部分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样外，剩余的卖给顾客食用了，到拿到检验报告时，该批酱肉已卖完了。过了一二十天，他在网上查资料，发现在食品中添加亚硝酸盐可能要被处罚，就把剩余的亚硝酸盐丢了。他只知道亚硝酸盐有毒，添加多了对人身体有害。
19.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证实，某土菜馆的法人代表是邹某某。他本人是最大的股东，占35%的股份，负责饭店管理和经营。王某甲占10%的股份，主要制作特色菜和酱肉。他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来抽样检查前不知酱肉里含有亚硝酸盐，后因被检验询问王某甲有没有在酱肉里放不该放的东西，王某甲告知其加入了亚硝酸盐，并称适量的加一点对人体应该没有害处。该批被检验出添加了亚硝酸盐的酱肉有六七十斤，王某甲在酱肉中添加亚硝酸盐是因为顾客反映酱肉颜色没有以前好看，为了给酱肉提色加了亚硝酸盐。他知道不能在食品里添加对人体有害的食品添加剂，也知道食品里不能添加亚硝酸盐。亚硝酸盐不是菜馆购买的，他对亚硝酸盐不太了解，王某甲说没有超标，不会有问题，顾客吃了也没反应，便将这批添加了亚硝酸盐的酱肉依旧按照平时的方式卖给了顾客食用。他将该事告诉股东时该批添加亚硝酸盐的酱肉已经卖完了。
20.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某甲进行第一次讯问及对郭某某进行第二次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二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1.平时表现情况证明证实，王某甲无违法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较好的事实。
22.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告证实，2012年5月28日，国家卫生部、食品药品监管局发布2012年第10号公告：为保证食品安全，确保公众身体健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现决定禁止餐饮服务单位采购、贮存、使用食品添加剂亚硝酸盐（亚硝酸钠、亚硝酸钾），自公告之日起施行。
23.关于禁止餐饮业服务单位使用亚硝酸盐的说明证实，为避免餐饮服务环节发生误食亚硝酸盐引发食物中毒，卫生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公告（2012年第10号），从2012年5月28日起禁止餐饮服务单位采购、贮存、使用食品添加剂亚硝酸盐（亚硝酸钠、亚硝酸钾）。
2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2011年第1期餐饮服务食品安全预警证实，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2011年第1期餐饮服务食品安全预警，告诫群众亚硝酸钠是强氧化剂，进入血液后与血红蛋白结合，会导致组织缺氧，使人体出现青紫而中毒。一次食入0.3-0.5克的亚硝酸钠即可引起中毒，甚至死亡。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发布公告禁止餐饮服务单位采购、贮存、使用食品添加剂亚硝酸盐（亚硝酸钠、亚硝酸钾），属于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范畴，亚硝酸盐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被告人王某甲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某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郭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某甲、郭某某对掺有亚硝酸盐的食品进行销售，二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鉴于二人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王某甲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郭某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虽主动到案，但在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询问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无自愿接受法律惩罚的意愿，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王某甲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郭某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危害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权，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朱新才关于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及平时表现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龚召武关于郭某某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甲、郭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甲、郭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龙建平
审 判 员 吴 思
人民陪审员 贺余淑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