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02民初3317号
原告：程伟，女，汉族，1969年11月2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代理人：蓝睿睿，广东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志强，男，汉族，1976年3月25日出生，户籍地址：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罗红志，女，汉在，1978年10月21日出生，地址：博罗县。
委托代理人：龙华伟，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下埔麦地路73号愉景大厦4层01号。
法定代表人：叶国雄。
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男，汉族，1986年10月10日，地址：惠州市惠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叶国雄，男，汉族，1977年9月8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钟永康，男，汉族，1986年7月24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下埔麦地路73号愉景大厦4层01号。
法定代表人：毕惠英。
被告：毕惠英，女，汉族，1983年3月4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毕瑞欢，女，汉族，1949年10月24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潘启明，男，汉族，1987年4月27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
原告程伟与被告赖志强、罗红志、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叶国雄、钟永康、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毕惠英、毕瑞欢、潘启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伟及其委托代理人蓝睿睿、被告罗红志代理人龙华伟、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旭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赖志强、叶国雄、钟永康、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毕惠英、毕瑞欢、潘启明经本院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诉辩意见
原告程伟起诉称，2012年12月29日原告与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赖志强分别签订的《租赁协议》、《商铺租赁合同》，由原告租赁位于惠州市麦地路73号远望数码城二层2020号商铺。赖志强与妻子罗红志系夫妻关系，利用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和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商铺租赁保证金190000元，出具了收款收据和POS机签购单。原告现得知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共同被告恶意串通，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及其股东的有限责任转移原告的租赁款项，企图逃避公司和股东的责任，合同应为无效。依法应返还租赁款项19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标准利率支付利息，自2013年3月10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约为31573元，利息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共同被告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至贵院：1、确认2012年12月29日原告与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2、确认2012年12月29日原告与赖志强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无效。3、判令共同被告立即向原告退回商铺租赁保证金190000元，并支付利息31573元，利息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标准利率即付利息，自2013年3月10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约为31573元）。4、判令共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共同被告承担。
被告赖志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罗红志辩称，一、对本案实体权利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惠州远望数码城认租书》及《租赁协议》签订主体均不是本答辩人，本人虽然与被告一系夫妻关系，但根据（2015)惠城法刑二重字第7号判决书（以下简称“第7号判决书”）已认定本案中所涉商铺为惠州市利物铺信用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物铺”）出资购买，被告一因作为其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对该公司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在具有相同交易模式与同一物业的本案中，由于上述判决己认定所涉交易是公司犯罪，那么本案所涉债务属于公司债务，不应该再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无论从本案所涉商铺的收款收据来看，还是根据第7号判决书中第31页、第41页、42页法院所认定的证人证言，以及第47页被告一自己的供述来看，本案所涉租赁保证金与租金收款均是由被告七收取后，由利物铺及被告三与被告七公司支配使用，而并非由被告一收取后用于与本答辩人共同的夫妻生活投入，因此，本案所涉合同之债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答辩人不应该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从购买本案所涉商铺的资金来源来看，根据第7号判决书显示，也是由利物铺公司与被告一通过抵押借款的方式获得的资金所购，因此，如果利物铺与被告一非法吸收存款罪名最终成立（目前还在二审上诉阶段），那么，本案所涉物业应该依法查封收缴，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也因标的违法而无效，所收款项由犯罪嫌疑人予以退还。综上，本答辩人并未参与此次犯罪活动，也未从中获利，更未将相应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要求本答辩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二、对本案的程序部分发表如下答辩意见：本案所涉交易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由同院就被告一涉嫌罪名，交易模式的情形以及相应被告人均进行了认定，并作出了一审判决，因此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规定，贵院不应再受理本案，而是应该将相应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如已受理的，应该裁定驳回起诉，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综上所述，本答辩人不应该就本案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与正在二审阶段审理的被告一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同一事实与法律关系，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
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罗红志一致。
被告叶国雄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惠州远望数码城认租书》及《租赁协议》签订主体均不是本答辩人，本人虽然是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与股东，但均是代名，无实际处分权，也并未从中获益。因此，被告三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协议》本人均未参与。2、从法律关系来讲，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对外代理人，一切事项与责任应由公司承担，且本人在担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期间未参与并签署案涉合同等相关资料与文件，因此，不应该对其承担法律责任。3、另外，本人是被告三的名义股东，但在法律上股东作为投资人与公司属于独立的法律主体，公司所签合同项下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有限责任，本人作为股东属于另外的独立主体，除非发生法定的突破公司有限责任的情形，否则要求本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4、最后，关于本案所涉交易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由贵院就被告一涉嫌罪名，相同交易模式的情形以及相应被害人均进行了认定，并作出了一审判决，因此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规定，贵院不应再受理本案，而是应该将相应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如已受理的，应该裁定驳回起诉，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因此，综上所述，本人不应该就本案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与正在二审阶段审理的被告一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同一事实与法律关系，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
被告钟永康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惠州远望数码城认租书》及《租赁协议》签订主体均不是本答辩人，本人虽然曾经是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与股东，但均是代名，无实际处分权，也并未从中获益。因此，被告三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协议》本人均未参与。2、从法律关系来讲，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对外代理人，一切事项与责任应由公司承担，且本人在担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期间未参与并签署案涉合同等相关资料与文件，因此，不应该对其承担法律责任。3、另外，本人虽然做过被告三的名义股东，但在法律上股东作为投资人与公司属于独立的法律主体，公司所签合同项下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有限责任，本人作为股东属于另外的独立主体，除非发生法定的突破公司有限责任的情形，否则要求本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4、最后，关于本案所涉交易己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公安机关案调，由贵院就被告一涉嫌罪名，相同交易模式的情形以及相应被害人均进行了认定，并作出了一审判决，因此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规定，贵院不应再受理本案，而是应该将相应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如己受理的，应该裁定驳回起诉，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因此，综上所述，本人不应该就本案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与正在二审阶段审理的被告一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同一事实与法律关系，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
被告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毕惠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毕瑞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惠州远望数码城认租书》及《租赁协议》签订主体均不是本答辩人，本人虽然是被告七的股东，但是代名股东，无实际处分权，也并未从中获益。因此，被告七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协议》本人均未参与。2、从法律关系来讲，本人虽是被告七的名义股东，但在法律上股东作为投资人与公司属于独立的法律主体，公司所签合同项下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有限责任，本人作为股东属于另外的独立主体，除非发生法定的突破公司有限责任的情形，否则要求本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4、最后，关于本案所涉交易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由贵院就被告一涉嫌罪名，相同交易模式的情形以及相应被害人均进行了认定，并作出了一审判决，因此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规定，贵院不应再受理本案，而是应该将相应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如已受理的，应该裁定驳回起诉，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因此，综上所述，本人不应该就本案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与正在二审阶段审理的被告一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同一事实与法律关系，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
被告潘启明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惠州远望数码城认租书》及《租赁协议》签订主体均不是本答辩人，本人虽然是被告三的股东，但是代名股东，无实际处分权，也并未从中获益。因此，被告三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协议》本人均未参与。2、从法律关系来讲，本人虽是被告三的名义股东，但在法律上股东作为投资人与公司属于独立的法律主体，公司所签合同项下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有限责任，本人作为股东属于另外的独立主体，除非发生法定的突破公司有限责任的情形，否则要求本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4、最后，关于本案所涉交易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由贵院就被告一涉嫌罪名，相同交易模式的情形以及相应被害人均进行了认定，并作出了一审判决，因此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规定，贵院不应再受理本案，而是应该将相应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如己受理的，应该裁定驳回起诉，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因此，综上所述，本人不应该就本案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与正在二审阶段审理的被告一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同一事实与法律关系，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
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赖志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租赁位于惠州市××（××道）73号安鸿商务大厦的二楼2020号商铺，租赁期限20年，原告缴纳合同保证金190000元。合同保证金的收款收据由被告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原告又与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将涉案商铺租赁给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租期为5年。2013年7月19日，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就安鸿（愉景）商务大厦的历史遗留问题向租户出具一份《补充协议》，认可被告赖志强是其公司员工，认可由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具的关于收取涉案商铺保证金和租金的《收据》。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及被告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
被告赖志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生效的（2015）惠城法刑二重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09年，利物铺公司和赖志强出资购买了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下埔的安鸿商务大厦共十层商铺和写字楼。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赖志强在明知安鸿商务大厦一、二楼商铺当时无法分割产权的情况下，组织销售团队以远望数码城的名义，将一、二楼商场划分成小块铺面后对外宣传销售铺位20年租约，通过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购买铺位的客户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并在《商铺租赁合同》中承诺：1、办出产权证，所交保证金直接转为购铺款；2、五年内或720天办出产权证给客户；3、若办不出产权证，全额退款。向客户收取相当于商铺销售价的保证金，然后以每月每平方米1元的租金出租给客户20年使用权。同时通过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由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从客户手中反租铺位5年，每年9月支付高额租金给客户，以此手段共变相吸收客户周超玲等174人保证金25189032元。
裁判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根据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被告赖志强在明知安鸿商务大厦一、二楼商铺当时无法分割产权的情况下，仍与客户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向客户收取相当于商铺销售价的保证金，再签订《租赁协议》，从客户手中返租铺位，支付高额租金，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即本案原告与被告赖志强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与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均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属于无效合同。
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原告与被告赖志强、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租赁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合同自始无效，即被告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已经收取的保证金属于不当得利，本系列案案由应定为不当得利纠纷。
关于刑民交叉的问题。已经生效的（2015）惠城法刑二重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被告赖志强变相吸收客户周超玲等174人保证金25189032元，并将该款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但该判决书并未就该款项如何处理做出判决。本案原告作为被害人，在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其民事权益也应得到相应保障，原告主张退还保证金，依法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1、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案例指导工作办公室编著的《中国案例指导》第217页，刘惠芳诉浙江箭环电器机械有限公司、义乌市万博苑置业有限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裁判要旨：个人或单位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如被害人未能通过刑事追赃、退赔途径弥补损失的，对被害人或民间借贷权益的其他合法继受人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人民法院依法可予受理。本案虽不是民间借贷，但受害人亦未能通过刑事追赃、退赔途径弥补损失，原告提起民事诉讼，依法应予以支持，以此弥补刑事案件处理中的未尽事宜。2、经刑事案件查明，被告赖志强、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确实已经收到原告缴纳的保证金，上述被告将非法得利退回被害人并未加重上述被告的负担。
关于支付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后，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抗辩称按租赁协议有部分履行了租金。原告主张保证金的利息部分，本院支持自原告起诉之日（2016年2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原告支付的保证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
关于其他被告连带责任的问题，刑事案件已经认定被告赖志强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并将涉案的保证金均纳入定罪金额，被告赖志强应对其刑事犯罪后产生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责任。结合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就安鸿（愉景）商务大厦的历史遗留问题向租户出具一份《补充协议》，认可被告赖志强是其公司员工，认可由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具的关于收取涉案商铺保证金和租金的《收据》。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及被告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被告赖志强、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及被告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本案民事法律关系存在内在关联性。故，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及被告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赖志强的民事法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部分涉案商铺虽办理房地产登记在个人名下，但涉案商铺均为惠州市利物铺信用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对该财产问题可以在执行中解决。被告罗红志与被告赖志强在涉案期间虽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没有证据表明被告赖志强在本案中所涉的犯罪行为具有夫妻合议、家庭收益的特征，因此不符合认定为夫妻之债的法律条件，被告罗红志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他被告亦无上述合议及行为，均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程伟与被告赖志强于2012年12月29日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原告程伟与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9日签订《租赁协议》无效。
二、被告赖志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程伟已缴纳的保证金190000元及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三、被告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24元（原告预交2312元），由被告赖志强、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赖志强、惠州市万联通展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惠州市远望明通数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出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欧阳琳
审判员 肖石平
审判员 钟志明
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叶瑜婧
李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