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2972号
原告林振锦。
委托代理人薛娟，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加柱。
被告安徽海佩假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史健洋。
委托代理人ＸＸ。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陆惠明。
委托代理人丁兴锋，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林振锦诉被告李加柱、安徽海佩假期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海佩汽车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振锦的委托代理人薛娟、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加柱和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振锦诉称，2014年4月26日22时许，被告李加柱驾驶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所有车牌号为皖A2XX**的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肇事客车）在上海市徐汇区百色路近百色支路约120米处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人伤车损。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加柱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肇事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28，844.85元（含住院伙食费，已扣除医疗保险统筹支付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4，400元（含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后续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90，840元、误工费36，098.40元、护理费11，957.7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4元（助行器126元、躺椅128元）、交通费2，5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衣物损失500元、车辆修理费1，200元、鉴定费2，300元、复印／打印费28.5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合计311，769.53元中的121，70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均包含后续治疗部分；超出部分按照80%的比例计152，055.63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行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加柱和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与被告李加柱和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分别为原告垫付款项10，000元相折抵。庭审中，原告调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5元（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23.5日）、护理费为8，450元（含住院陪护费1，380元，另按每月2，020元的标准计算3.5个月）。
被告李加柱未作答辩。
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被告李加柱系肇事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将肇事客车挂靠于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营运，收入归其个人所有。故对于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鉴定费、复印／打印费、律师代理费，应由被告李加柱自行承担，且被告李加柱已为原告垫付款项10，000元，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均属于保险范围，同意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的意见。
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于庭审后书面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商业三者险应当按责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医疗费，应当扣除住院伙食费463.60元，其余部分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并与已垫付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折抵；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按照每日20元的标准计算23.5日；营养费，同意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110日（含后续治疗部分）；后续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事故责任认可7，000元；误工费，原告主张缺乏用人单位收入证明印证实际损失，故仅认可按每月1，82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同意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105日（含后续治疗部分）；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助行器126元，躺椅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交通费，金额过高，且多数非为原告治疗支出，酌情认可300元；车辆修理费，无异议；鉴定费、复印／打印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保险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6日22时26分许，林振锦由东向西骑行电动自行车在上海市徐汇区百色路进百色支路东约120米处与李加柱由西向东停放的肇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林振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同月30日认定李加柱因逆向停车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振锦因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4年4月26日23时许，林振锦经救护车送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急诊急救医学伤骨科检查，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龙华医院予以对症止痛并收治入院治疗，于同月29日在全身麻醉下行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PFNA内固定术，手术顺利，术后予以输悬浮红细胞2U、抗感染、消肿、促进骨折愈合等支持治疗。2014年5月20日，林振锦出院，医嘱建议门诊随访、术后定期复查、术后一年根据影像学检查如骨折愈合可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并预估手术费用12，000元。后林振锦多次至龙华医院门诊复查右下肢骨折伤情，另于2014年8月21日上海长征医院门诊复查一次。截至2015年2月13日，林振锦共计支出医疗费28，395.25元（已扣除医疗保险统筹支付部分26，409.59元，自费部分合计19，570.70元，分类自负部分合计649.84元）、住院伙食费463.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助行器）126元、住院陪护费1，380元（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23日）、住院陪护用品费（躺椅）128元、病历资料复印费8.50元以及交通费若干。其中，医疗费包括急救费用399元、急诊医疗费168.70元、住院医疗费26，313.55元（住院天数23.5日）、用血互助金1，040元、门诊医疗费474元；交通费包括林振锦之父林喜柱于事故发生后乘机往返粤沪两地的机票费用1，620元等。
2014年4月30日，林振锦受损的电动自行车经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定损，确定车辆修理费为1，200元。林振锦于同日按定损价格将电动自行车修理完毕。
2014年9月10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华政鉴定中心）受理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林振锦进行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鉴定。同年11月10日，华政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林振锦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右髋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21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45日、营养20日、护理15日。林振锦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
2014年11月3日，林振锦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5，000元。2015年5月27日，林振锦再次向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5，000元。
另查明，林振锦系广东省阳江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本案定残之日时，尚未年满三十三周岁。
2013年2月18日，林振锦与XXX（中国）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运输公司）签订有期限自2013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林振锦在XXX运输公司从事物品运输司机工作，适用不定时工作制，每月税前工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2，100元、每日25元按出勤天数计算的交通及午餐津贴、KPI考核工资，XXX运输公司于每月10日前支付上一个月的工资收入。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林振锦账号尾号为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账户显示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工资收入转账情况包括：2013年4月5，154.53元、2013年5月4，256.23元、2013年6月5，098.44元、2013年7月4，859.16元、2013年8月4，150.81元、2013年9月4，990.10元、2013年10月4，705.23元、2013年11月4，720.60元、2013年12月5，542.10元、2014年1月8，530.10元（含2013年度年终奖2，890.60元）、2014年2月5，440.60元、2014年3月4，939.30元、2014年4月4，082.02元、2014年5月3，363.31元、2014年6月263.76元、2014年7月946.97元、2014年8月1，098.97元、2014年9月899.97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均为922.97元。2014年5月22日，林振锦为打印银行工资明细，向浦发银行支付账单打印费20元。
林振锦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的工资、薪金所得的个人所得税缴纳记录显示：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自15.18元至210.46元不等，2014年4月18元、2014年5月1.96元、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均为0。
林振锦2013年3月至2014年10月参保上海市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记录显示：缴费状态均为正常缴费，截至2013年12月累计缴费34个月，个人缴费本息合计8，263.30元。
再查明，2013年1月1日，李加柱与安徽海佩汽车公司签订旅游客运车辆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约定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由安徽海佩汽车公司为肇事客车办理省际旅游客运营运资质，并统一进行经营管理、办理保险和年审手续：李加柱作为肇事客车实际所有人，享有处置权和经营收益权，每月应向安徽海佩汽车公司缴纳经营管理服务费1，085元并承担各类相关税费；肇事客车在运营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李加柱承担；李加柱应于该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安徽海佩汽车公司缴纳风险保证金10，000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肇事客车的使用性质为旅游客运，在事故发生时登记为安徽海佩汽车公司所有，并由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载明，对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加柱机动车驾驶证、肇事客车行驶证、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急救费用收据、龙华医院门急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及病情证明、上海市徐汇区血液管理办公室通用收据、上海长征医院放射诊断报告及医疗费票据、出租车费发票、林喜柱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及居民户口簿、上海市徐汇区海龙王车行修理费发票及维修清单、华政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发票、林振锦上海市基本医疗保险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及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XXX运输公司劳动合同书、浦发银行账户明细及业务凭证、安徽海佩汽车公司旅游客运车辆合作经营合同、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保险损失确认书、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理，本院对华政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亦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作为肇事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合理损失；超出部分按责计算80%的比例，由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行承担；仍有不足的，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李加柱赔偿。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作为肇事客车的被挂靠人，依法应当对被告李加柱所负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依据原告的就诊经过和病历资料，本院凭据扣除与住院伙食补助费性质重复的住院伙食费部分，确认28，395.25元。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表述辩称医疗费中的非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向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作为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相关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医疗费均属于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的保险范围。
2.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的辩称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按照每日20元的标准结合原告住院天数23.5日，确认470元。
3.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本院酌情确定按照每日35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110日（含后续治疗部分），确认3，850元。
4.后续医疗费，因原告后续内固定拆除术尚未进行，虽有医嘱证明但金额并无法确定，本院对此不作处理，原告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5.残疾赔偿金，依据原告的户籍类别、伤残等级以及定残年龄，原告按2014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主张190，84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与其伤残等级相符，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
7.误工费，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可相互印证，已充分反映其因本起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按照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浦发银行转账支付时间相应为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的月均收入为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计算7个月（不含后续治疗部分），并扣减休息期内即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浦发银行转账支付时间相应为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已得工资合计5，978.58元，确认29，267.45元。因原告后续治疗尚未进行，用人单位应付病假工资的金额尚无法确定，本院对于因后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不作处理，原告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8.护理费，依据原告伤情所致活动能力受限程度以及恢复情况，本院酌情对住院期间产生的23日陪护费1，380元凭据予以确认；另按每日5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计算82日（含后续治疗部分），确认4，100元；二者合计5，480元。因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系自原告受伤时起算，应包含原告住院期间在内，故原告主张存在重复计算，本院不予采纳。
9.交通费，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在时间上无法反映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依据原告复诊、鉴定、事故处理及家属在其住院期间来沪探视所需，酌情确认原告上海市内交通费500元、家属交通费1，800元，二者合计2，300元。
10.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陪护用品费、鉴定费、病历资料复印费、银行账单打印费，均系原告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支出，本院凭据合计确认2，582.50元。
11.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的车辆修理费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凭据确认1，200元；另考虑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及冲击力，酌情确认衣物损失300元；二者合计1，500元。
12.律师代理费，因当事人之间就赔偿事宜存在争议，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应属合理必要之需，本院综合事故责任、标的金额、垫付费用以及律师参与情况等因素考量，酌情确认5，5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80，185.20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121，50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1，5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赔偿原告119，142.96元。综上，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应负赔偿款项合计240，642.96元，与已垫付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相折抵，尚须赔偿原告230，642.96元。家属交通费、住院陪护用品费、鉴定费、病历资料复印费、银行账单打印费、律师代理费按责合计7，805.20元，并非本起事故直接产生，故属于间接损失，并非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的保险范围，应由被告李加柱承担，与已垫付款项10，00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李加柱2，194.80元。由此，被告安徽海佩汽车公司在本案中已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必要。
被告李加柱和被告平安财险合肥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林振锦损失230，642.96元；
二、原告林振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李加柱2，194.80元；
三、驳回原告林振锦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6元，减半收取计2，553元（原告林振锦已预缴），由原告林振锦负担358.20元，被告李加柱负担2，194.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姜萌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
第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