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浙商外终字第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商城发展有限公司。住
所地：浙江省××桥××号。
法定代表人：孙××。
委托代理人：朱××。
委托代理人：陶×。
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责任公司。住所地
：浙江省××××号。
法定代表人：沈××。
委托代理人：张×。
委托代理人：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
委托代理人：蒋××。
叶某某、黄××诉绍兴××商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
称中兴××）、绍兴××××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
，叶某某、黄××于2007年1月22日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起
诉，该院于同年4月16日作出（2007）绍中民二初字第60号民
事判决，中兴××、绍兴××××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
提出上诉，本院2008年5月14日裁定撤销上述民事判决并发回
原审法院重新审理，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
期间，根据叶某某的申请，原审法院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2009年6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08）绍中民二初字第119号民
事判决。宣判后，中兴××、绍兴××××责任公司不服，向
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
，于200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兴××委
托代理人朱××，绍兴××××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朱××、
张×，被上诉人黄××委托代理人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
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商业登记署出
具的商业登记号为20756784-000-
05利某贸易公某商业登记资料，利某贸易公某系于1997年5月1
6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登记成立，公某法律地位为个人独资企
业。该企业于1999年5月1日结业，结业前东某为黄××。1997
年9月1日，原绍兴大厦与利某贸易公某、绍兴市城郊房地产开
发实业公某（以下简称实业公某）签订《绍兴××商城发展有
限公司合同》一份，约定：原绍兴大厦、利某贸易公某及实业
公某共同投资创办合资经营企业；合资公某的名称为绍兴××
商城发展有限公司（即中兴××）；合资公某的组织形式为有
限责任某司；合资公某的注册资本为505万美元，其中，原绍
兴大厦出资278万美元，占注册资金的55%，以土地使用权折价
或以人民币投入，实业公某出资25万美元，占注册资金的5%，
以人民币投入，利某贸易公某出资202万美元，占注册资金的4
0%，以美元或港币投入；合资公某的合资期限为10年。同日，
原绍兴大厦与利某贸易公某、实业公某签订中兴××章某一份
，该章某第十六条规定，任何一方转让其出资额，不论全部或部分，都须经另二方同意，并报原审批机关批准。一方转让时
，另二方有优先购买权。上述合同、章某经审批后，浙江省人
民政府于1997年9月16日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
企业批准证书，该批准证书确认的投资者是原绍兴大厦、利某
贸易公某和实业公某。1997年9月19日，经浙江省工商行政管
理局核准登记成立中兴××。2001年9月18日，合营各方修改
了合资合同和章某中关于利某贸易公某出资方式的内容，并报
审批机关进行审批。审批机关批准后，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01
年10月23日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
该批准证书再次确认中兴××的股东为原绍兴大厦、利某贸易
公某和实业公某。2001年11月14日，绍兴天源会计师事务所有
限责任某司出具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载明：经审验，截止20
01年8月15日止，中兴××已收到各方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505
万美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505万美元；截止2001年8月15日止
，中兴××共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505万美元。该院
另查明：原绍兴大厦于1987年9月9日成立，系集体企业。2000
年4月24日，绍兴市物产（集团）总公某与绍兴××××责任
公司签订改制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将绍兴大厦改制为绍兴×
×××责任公司；改制后，原绍兴大厦的全部有形无形资产、
全部债权债务等权利和义务事项延续到绍兴××××责任公司
。绍兴××××责任公司享有上述资产的所有权、使用权、管
某某、处置权等权利，并承担债务的义务和责任。2000年4月2
8日，经绍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甲兴大厦有限责
任某司。原绍兴大厦于2002年1月10日被绍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2年5月30日，绍兴××××责任公司与
利某贸易公某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双方确认，利某贸易
公某在绍兴远东酒店有限公某、中兴××的股份（股权）将全
部转让给绍兴××××责任公司，归绍兴××××责任公司所
有；转让后公某的债权债务由绍兴××××责任公司承担；绍
兴××××责任公司再付给利某贸易公某转让费用人民币200
万元；付款期间为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绍兴××××责任公司
即付人民币50万元；期满6个月付人民币50万元，期满一年付
人民币1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均不得提出任何异议。2
003年7月16日，利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签订办
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利某贸易公某自愿将在中兴××
的股权（股份）全部转让给绍兴××××责任公司，归绍兴×
×××责任公司所有，绍兴××××责任公司同意受让；股权
转让办妥后，利某贸易公某对公某所应履行的义务和享有的权
利已处理完毕，由绍兴××××责任公司对公某行使权利和义
务。股权转让前后原公某债权债务全部由绍兴××××责任公
司承担，与利某贸易公某无关；绍兴××××责任公司应在三
个月内向政府部门办妥有关股权转让事宜；本协议由利某贸易
公某、绍兴××××责任公司签字盖章生效。上述协议签订后
，中兴××的股东未就上述协议事项修改相应的合营合同和某
司甲，也未报审批机关审批。叶某某、黄××以其系利某贸易
公某的合伙人，以及绍兴××××责任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转让
款，也未承担债权债务及未向政府部门办妥股权转让手续等为
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利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于2002年5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03年7月16
日签订的办理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2.依法确认利某贸易公某
系中兴××的股东；3.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兴××负担。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黄××的住所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
，其与中兴××、绍兴××××责任公司之间的诉讼属于涉港
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
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
人民法院管辖。”中兴××、绍兴××××责任公司营业地均
在原审法院管辖范围内，故该院对本案诉讼享有管辖权。
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表示同意适用中国法律，据
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某法〉若干问题
的规定（一）》第一条规定：“公某法实施后，人民法院尚未
审结的和新受理的民事案件，其民事行为或事件发生在公某法
实施以前的，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原《中华人
民共和国公某法》第十八条规定：“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某司
某用本法，有关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
企业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因此，本案应优先适
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和《中华人民共和
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等法律法规。
根据查明的事实，中兴××系中外合资经营企业，而对
于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股权转让，我国法律均有明确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
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
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
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
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
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
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合营一方向第三者
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的，须经合营他方同意，并经审批机构
批准，向登记管理机构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违反上述规定的，
其转让无效。”上述条款属于法律法规对合同生效条件作出的
规定。即中外合资企业的股权转让必须经其他股东同意、且必
须办理批准和登记手续生效。而未经其他股东同意，未办理批
准和登记手续的，股权转让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虽然本案中
没有证据证明中兴××的另一股东实业公某对利某贸易公某与
绍兴××××责任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提出异议，但在利某贸
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协议书签订后，中兴××并未
依法办理相关的批准和登记手续，利某贸易公某仍为中兴××
的股东。故利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
书依法应认定未生效，该协议书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
鉴于本案系确认之诉，对于股权转让款的给付问题，不属本案
审理范围，绍兴××××责任公司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
，黄××的诉请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中兴××、绍兴×××
×责任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中
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
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
条、《关某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某法〉若干问题的规定（
一）》第一条之规定，于2009年6月28日判决：一、利某贸易
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于2002年5月30日、2003年7月16
日签订的协议书未生效。二、利某贸易公某系中兴××的股东
。本案诉讼费90890元人民币，由中兴××、绍兴××××责
任公司负担。
上诉人中兴××、绍兴××××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
，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黄××的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黄
××为证明其主体资格，于2007年1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的
原告主体资料为合伙企业性质的利某贸易公某，该公某2006年
12月22日登记，登记证号为37477531-000-06-
3，合伙人为黄××、叶某某。而本案是对（2007）绍中民二
初字第60号案件的重审，原告是作为合伙企业的东某起诉的，
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商业登记署登记资料反映，登记证号为20
756784-000-
05利某贸易公某是私营企业，结业前东某为黄××。由此可见
，原判认定的原告主体是私营企业利某贸易公某的东某黄××
，而原告起诉的两东某黄××、叶某某是合伙性质利某贸易公
某的东某，因两公某系独立的组织，两者没有关联性，原审法
院同意叶某某撤诉，仅以黄××为诉讼主体，显然错误。二、
中兴××作为原审被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审法院在本案中未分清其应审理的法律关系，即本案是合同之诉还是股东地位确认
之诉。黄××在本案中选择的案由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其主
要诉请为确认两份协议书未生效，故本案属合同之诉，根据合
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被告应为合同的另一方即某某大厦有限
责任某司，中兴××在本案中不是适格被告。三、原审法院认
定“利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依法
应认定未生效，该协议书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错误。
1.从《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
条的立法本意看，其实质是对股权权属转移的有效性的限制规
定，并非对股东转让合同生效的限制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
民法院《关某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第九条的规定，本案利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
任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虽不产生股权权属转移的效力，但
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已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2.《中华人
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合营一方
向第三方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的，须经合营他方同意，并
报审批机构批准”的规定，仅适用于股东向股东以外的第三人
转让股权的情况，并不适用于股东之间的转让，本案应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来认定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
效力。四、原审法院认定“利某贸易公某系被告绍兴××商城
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错误。1.中兴××系于1997年9月成立
的外商合资企业，外资股东为成立于1997年5月16日商业登记
证号为20756784-000-
05的个体企业“利某贸易公某”，而原判确定的“利某贸易公某”为2006年12月22日成乙记证号为37477531-000-06-
3的合伙企业，两者名称相同，但确是两个不同的企业。2.利
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是
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其内容对
双方已具有约束力。五、原审法院（2008）绍中民二初字第11
9号裁定书“准许原告叶某某撤回起诉”错误。本案自2007年1
月22日立案受理，经二审、重审，直到2009年4月29日最后一
次开庭审理，叶某某、黄××均是共同原告的身份，代表合伙
企业性质的利某贸易公某行使诉权，没有变更为原告主体，两
原告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原告，合伙人之一叶某某撤诉，则黄×
×一人将无法再代表利某贸易公某。请求判令：撤销原判，依
法改判驳回黄××的诉讼请求或认定转让合同有效。
被上诉人黄××答辩称：一、1997年和2006年成立的两
个利某贸易公某实际上是同一主体。叶某某撤回起诉是依法行
使原告的权利。二、原判确认中兴××的被告主体地位符合法
某某。三、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合同应该办理批准登记的，在
未登记时法院应该认定未生效。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未修改章
某，更未向有权机关办理批准登记，而且没有支付对价，原判
确认利某贸易公某是中兴××的股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
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中兴××、绍兴××××责任公司向本
院提交一组新的证据材料，即公某清算申请书、合议庭组成人
员通某某及通某某各一份，拟证明黄××以利某贸易公某名义
提出清算申请，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并组成合议庭的事实。被上诉人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
证明举证方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黄××对证据
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材料具有二审新证据性质，但由于上
述证据材料反映的是另一案件的受理情况，与本案并无关联性
，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根据本案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
议焦点为：黄××、中兴××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利某贸易
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2002年5月30日、2003年7月16日
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及原判确认利某贸易公某的股东身份是否
妥当。各方当事人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均无异议，本院针对
本案的争议焦点分析如下：
（一）黄××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
合同效力状态包含合同有效、无效，生效、不生效等情
形，合同效力是国家对合同是否能够发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后
果所作的价值判断，体现了国家对合同关系的干预。本案中，
黄××作为利某贸易公某的投资者，利某贸易公某与他人签订
的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不仅涉及国家对合同效力状态的价值
评判，且将直接影响黄××的民事权利，人民法院确认本案股
权转让合同效力状态的结果，与黄××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
故上诉人中兴××、绍兴××××责任公司提出“黄××原告
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叶某某向原审法院
申请撤回起诉，属于其对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影响黄××在本案中继续作为原告行使
诉权，原审法院对其申请予以准许，并无不妥。
（二）中兴××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
由于黄××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请之一为确认利某贸易公
某是中兴××的股东，因股东与公某之间存在公某法规定的诸
某某利某某关系，如股东在公某中享有盈利分配请求权、经营
管理者选择权和决策权等权利，公某对股东有交付出资请求权
，出资不到位的补齐请求权及依法置备股东名册等权利，故在
确认股东资格之诉中，公某应当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否则，股
东资格确认之诉将失去请求权的行使对象。上诉人中兴××、
绍兴××××责任公司提出“中兴××被告主体不适格”的上
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涉案两份协议书的效力及原判确认利某贸易公某
的股东身份是否妥当
虽然本案当事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各方意思表示一致
，股权转让合同依法成立，但合同成立并不必然能够产生当事
人预期的法律效果，若对合同的生效要件当事人有约定或法律
有规定，则应当从其约定或规定。在本案中，由于中兴××的
投资者具有港资因素，其股东转让股权时，根据《中华人民共
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当办
理批准登记手续才能生效。但当事人并未依据上述规定办理相
应的批准登记手续，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条件不成就，原
审法院确认其未生效，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兴××、绍兴××
××责任公司提出“原判对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书依法应认定未生效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签订
前，因利某贸易公某对中兴××出资并签署公某章某，且在工
商登记中亦记载其股东身份及出资额，原审法院确认利某贸易
公某具有中兴××的股东身份，符合法某某，应予维持。上诉
人中兴××、绍兴××××责任公司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利某
贸易公某系中兴××股东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利某贸易公某与绍兴××××责任公司签订股权
转让协议虽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该合同要产生当事
人预期的法律效果，还必须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
营企业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批准登记手续，而本案当事人未依
据上述规定办理相应的批准登记手续，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生
效条件不成就。利某贸易公某对中兴××出资并签署公某章某
，且工商登记亦记载其股东身份及出资额，原审法院据此确认
利某贸易公某具有中兴××的股东身份，符合法某某。原判认
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01-03
19:43:19',0,'web',NULL),(4279795,'93f02a43-43f8-4b0b-a445-a863008ea345','$(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05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2056\",\"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审判程序\":\"二审\",\"案号\":\"（2017）湘07刑终240号\",\"法院地市\":\"常德市\",\"法院省份\":\"湖南\",\"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93f02a43-43f8-4b0b-a445-a863008ea345\",\"案件名称\":\"王继威容留他人吸毒罪二审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审理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继威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作出（2017）湘0726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继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17932800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ument).attr(\"title\",\"王继威容留他人吸毒罪二审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王继威容留他人吸毒罪二审刑事裁定书
（2017）湘07刑终240号\");$(\"#hidDocID\").val(\"93f02a43-43f8-4b0b-a445-a863008ea345\");$(\"#hidCaseName\").val(\"王继威容留他人吸毒罪二审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湘07刑终240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205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容留他人吸毒\"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二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12-07\" },{ name: \"公诉机关\", key:
\"oriLigigation\", value: \"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王继威\"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继威容留他人吸毒罪二审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