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245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系本案被害人谷某丁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系本案被害人谷某丁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乙。系本案被害人谷某丁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丙。系本案被害人谷某丁之子。
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丁金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系本案被害人陈某乙之养女。
诉讼代理人张小剑。
被告人马某，2014年4月2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谭吉林、王晓琪，山东文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
法定代表人崔建生，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姜在锐，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文彬，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明建伟，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系陈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某某。系陈某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甲。系陈某丙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乙。系陈某丙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丙。系陈某丙之次子。
以上五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卢沈阳。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刑诉（2014）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马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陈某丁、周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分别赔偿经济损失342000元、660000元。本院审查受理后，于2014年7月9日决定中止简易程序，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李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乙、谷某丙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丁金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小剑、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谭吉林、王晓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姜在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明建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及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卢沈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9月24日，经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本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4年10月20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事部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5日17时10分许，被告人马某驾驶鲁G×××××号客车沿下小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3KM＋200M处时，因未减速慢行，与沿下小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左转弯的陈某丙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后被告人马某驾驶的客车又与在下小路东侧排水沟上施工的陈某乙、谷某丁相撞，造成陈某丙、谷某丁死亡及陈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某委托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后向民警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
2014年4月29日，经山东某某鉴定中心鉴定，鲁G×××××号少林牌中型普通客车为气压制动系统，制动装置齐全，制动跑偏，该车碰撞瞬间速度约为58Km／h。
本次事故经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某丙驾车未按规定让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69条“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遵守转弯的非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优先通行”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马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且通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1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44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某乙、谷某丁无责任。
本院审理的（2014）昌民初字第927号原告陈某丁、周某某、孙某、孙某乙、孙某丙诉被告马某、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邑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被告马某关于就陈某丙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否为机动车提出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山东某某鉴定中心鉴定，于2014年8月23日作出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吉祥鸟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某丙驾驶的三轮车经鉴定为机动车，违反了转弯让直行的交通法规定，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驾驶的机动车是符合技术标准的；下小路的限速为70KM／h，行车记录显示的车速为29KM／h，陈某丙驾驶的三轮车无优先通行权，车速不能作认定事故责任的归责依据，陈某丙的过错程度明显大于被告人马某，交警部门认定的过错责任划分不准确，对其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存在异议。
上述事实，有物证涉案车辆照片，书证办案说明、违法犯罪记录说明、归案说明、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全国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酒精呼气测试记录单，证人张某、梁某、孙某、刘某、陈某甲的证言，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鲁G×××××号中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4月1日，被告人马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人租赁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车辆牌照号为鲁G×××××客车一部，经营昌邑至太堡庄客运线路，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29日止。鲁G×××××号中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元、2000元；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同等责任免赔率为10%；以上两项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4年11月28日24时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被害人谷某丁死亡时72周岁，2014年江苏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38元，该数额高于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因该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60304元（32538元／年×8年），丧葬费23193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337.25元（89.15元／天×3人×5天），交通费2000元，以上共计286834.25元。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马某亲属给付赔偿款20000元。
被害人陈某乙死亡时61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系被害人陈某乙弟弟陈某乙的女儿，于1988年6月由被害人收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因陈某乙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18222元（32538元／年×19年），丧葬费23193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337.25元（89.15元／天×3人×5天），交通费2000元，以上共计644752.2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某亲属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赔偿款4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周某某、孙某、孙某乙、孙某丙均系陈某丙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本院审理的（2014）昌民初字第927号民事案件中查明，陈某丙死亡时52周岁。陈某丁、周某某有子女五人扶养，该二人在陈某丙死亡时均已满七十五周岁。陈某丙亲属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80066元（28264元／年×20年＋7393元／年×5年÷5人×2人），误工费444.15元（49.35元／天×3人×3天），丧葬费23193元、交通费1000元，搬尸费600元，共计605303.15元。
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马某亲属缴纳赔偿款共计158444.84元至本院，此款项为被告人马某按法律规定应赔偿给被害人谷某丁、陈某乙、陈某丙亲属的全部数额。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均提出谷某丁、陈某乙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周某某、孙某、孙某乙、孙某丙均提出谷某丁、陈某乙的死亡不是陈某丙造成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涟水县红尧镇西徐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收到条、户口簿、职工退休养老证、涟水县公安局朱码派出所证明、涟水县新星水泥有限公司证明、涟水县灰墩办事处墩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交通费单据、昌邑长运公司车辆租赁经营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三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本次事故中，陈某丙驾驶的车辆经鉴定属机动车，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项“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的规定；其驾驶的车辆属机动车，其还存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未取得机动车号牌的机动车上路的违法行为。被告人马某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未减速慢行与陈某丙未按规定让右方车辆先行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该两项原因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相当；被告人马某驾驶车辆制动跑偏的违法行为与陈某丙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影响较小，所以马某、陈某丙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人马某提供的行车监控信息记录虽显示被告马某驾驶的机动车车速为瞬间车速29KM／h，但不能证明系碰撞瞬间的速度，而山东某某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是根据事故现场照片、事故现场勘查资料所计算出的速度，且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谷某丁、陈某乙死亡虽系由被告人马某直接碰撞所造成，但该碰撞系由陈某丙的违法行为在前所引起的，该两人的死亡与陈某丙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马某、陈某丙应对两人的死亡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分析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程度，确定被告人马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陈某丙承担5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周某某、孙某、孙某乙、孙某丙作为陈某丙的继承人，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予以赔偿；马某驾驶的鲁G×××××号中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昌邑市长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在鲁G×××××号中型普通客车运营中获益，其对于名为租赁、实为挂靠的车辆运营行为，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作为保险人依法应先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赔偿。
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的规定，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涟水公安局朱码派出所及涟水县新星水泥厂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被害人谷某丁生前系涟水县新星水泥有限公司退休职工，系非农业家庭户的基本情况，因此依法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被告人陈某乙虽为农村居民，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其标准应与谷某丁相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与陈某乙之间的收养关系虽未进行登记，但因其收养事实发生在1992年4月1日之前，所以二人之间的收养关系虽未进行登记但不影响收养关系的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本案案情，其应有交通费损失，本院对其主张数额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等人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宿费，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认为均应按照三人五天计算为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因该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86834.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因该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44752.25元，陈某丙亲属因该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05303.15元，上述总损失数额为1536889.65。因被告人的马某的车辆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述损失要按照各自损失数额在总损失数额中所占比例在马某投保的交强险数额内予以划分，剩余部分的50%先按比例由马某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马某赔偿。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应由交强险赔偿20529.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数额为46146.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剩余部分的50%为133152.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剩余部分的50%为299302.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83984.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为188782.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剩余损失与马某已给付损失抵顶后由马某赔偿29167.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剩余损失与马某已给付损失抵顶后由马某赔偿70519.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陈某甲在交强险赔偿后的另外50%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周某某、孙某、孙某乙、孙某丙在所继承陈某丙的遗产范围内承担。
鉴于被告人系自首，庭审中又能自愿认罪，且其亲属能积极赔偿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6834.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20529.62元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83984.8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4752.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46146.9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88782.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马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167.49元（已缴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519.74元（已缴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昌邑市长途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周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在陈秀英的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谷某甲、谷某乙、谷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33152.32元；在陈秀英的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99302.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丁、周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伟伟
审 判 员 张维亮
人民陪审员 陈同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郝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