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3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曾用名欧阳一丹，男，生于1992年8月26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5年11月19日上诉人王伟因自诉人张伟诉其故意伤害罪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男，生于1988年4月30日，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
诉讼代理人宋建忠，男，生于1963年3月23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父亲。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6）宁0302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洪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诉讼代理人宋建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4日23时许，被告人王伟酒后在吴忠市利通区清真食府南门口，因被害人闵某甲回头看了被告人王伟的妻子马甲后，被告人王伟辱骂被害人闵某甲，被害人闵某甲遂与被告人王伟相互辱骂，并相互厮打对方。被害人岳某甲、宋甲见状后也与被告人王伟、被告人王伟的妻子马甲互相殴打。被告人王伟在殴打过程中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宋甲、岳某甲、闵某甲不同程度的捅伤。被害人宋甲先后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9天，支付医疗费50836元。经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岳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2月18日，经吴忠法庆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甲的脾破裂切除术后属于八级伤残、胃破裂修补属于十级伤残、膈肌破裂修补属于十级伤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检查报告单、损伤鉴定意见书、在逃人员信息撤销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工资收入证明、工资报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伟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伟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造成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要求赔偿的诉求合理、合法的部分应予支持。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关于2015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的证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各项经济损失核算如下：医疗费50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鉴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17068.8元【17216元／年×20年×（30%＋2%＋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份的收入状况及单位工资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月平均工资为2918.07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伤情、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误工费为9612元（100天×2918.07元／月÷30天=972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为9612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中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2015年卫生和社会工作相同或相近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酌定护理费为8610.41元【60天×（52380元／年÷365天）】。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虽未提交有关交通费的凭证，但考虑到其因伤住院确实产生并支付了一定的交通费，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就医地点、伤情、住院次数、天数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伤情、伤残程度及医疗机构的意见，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1025.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七）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医疗费50834元、误工费9612元、护理费8610.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7068.8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191025.21元，限被告人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犯罪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伟以“被害人有重大过错，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当庭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1月4日23时许，上诉人王伟酒后在吴忠市利通区清真食府南门口，因被害人闵某甲回头看了其妻子马甲后，其便辱骂被害人闵某甲，被害人闵某甲遂与上诉人王伟相互辱骂，并相互厮打对方。被害人岳某甲、宋甲见状后也与上诉人王伟及马甲互相殴打。上诉人王伟在殴打过程中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宋甲、岳某甲、闵某甲不同程度的捅伤。被害人宋甲先后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9天，支付医疗费50836元。经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岳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2月18日，经吴忠法庆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甲的脾破裂切除术后属于八级伤残、胃破裂修补属于十级伤残、膈肌破裂修补属于十级伤残。
上述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一致，并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吴忠市公安局接到报案称：包括报案人在内的三人在食府南门口被人捅伤，现被捅伤的三名男子在吴忠市人民医院救治。后民警展开调查，通过对案发现场周边及出入点视频的调取、走访。发现嫌疑人与一名女子从利通区清真食府的玉卿火锅店吃完饭出来，经查证该嫌疑人系上诉人王伟。后公安民警于2015年11月19日在银川市兴庆区清河街庆丰苑14号楼3单元502室租房内将上诉人王伟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清真食府南门口，东侧为强氏喜阿婆粥饼店，南侧为胜利东路，西侧为中国农业银行，北侧为食府；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在银川市兴庆区将上诉人王伟抓获，并扣押其2015年11月5日凌晨在利通区食府南门口行凶时使用的黑色折叠匕首一把；
4.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上诉人王伟辨认出利通区食府南门口是其2015年11月5日凌晨持刀将被害人宋甲、岳某甲、闵某甲捅伤的地方；
5.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刑）鉴（活体）字【2015】181号、182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岳某甲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被害人宋甲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
6.证人马甲（系上诉人王伟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晚11时许，其丈夫王伟让其到清真食府里面玉卿火锅吃饭。离开后其二人往食府南门口走去，途中走在其二人前面的三个男子和王伟吵了起来。随后双方发生了厮打，其用脚踢对方的人后被对方的人踢倒在地。其倒地后把对方也拉倒了。王伟对其说了句走，其将压在其身上的男子推开与王伟跑了。并证实其不知道王伟携带匕首；
7.被害人宋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5日凌晨零时许，其与岳某甲、闵某甲三人酒后在清真食府南门口与一小伙子发生了口角，后其看到闵某甲和对方男子打了起来。其跑过去拉架时看见与对方男子在一起的还有一名女子，其将女子往开拉的时候两人撕扯在一起，其与女子一同倒地，其看见对方男子朝其冲过来，并对其拳打脚踢，其反抗了一会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后男子停止打其并拉起女子往东跑了。其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有血，后被送往医院；
8.被害人岳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4日晚上23时许，其与闵某甲、宋甲三人在食府里面喝完酒后走到食府南门口时，闵某甲回头给其与宋甲说话时，在他们身后的一男一女骂闵某甲看什么看，后二人打起来。其与宋甲上前去帮忙时，男子掏出一把刀先朝闵某甲捅了一刀，又朝其捅了两刀，后其见宋甲与男子打了起来，其不知道宋甲被捅了几刀；
9.被害人闵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4日23时许，其与岳某甲、宋甲酒后往食府南门口走时，因其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一男一女，双方遂发生口角。后对方男子冲了上来与其发生了撕打，宋甲也过来推了男子一下，对方女子上来踢了其一脚。双方撕打在一起时其用右胳膊勒着那名男子的脖子往倒摔的时候其胳膊上挂的包甩出去了，其松开男子去捡包时感觉自己走不动了，且自己右边肋骨处还比较疼，其一摸发现有血。其看见对方那名女子拉着宋甲的胳膊，男子在女子后面冲了上去手里拿着刀朝宋甲身上捅了几下，后对方二人离开。其与宋甲三人到医院医治；经辨认，其辨认出上诉人王伟就是与其打架并将其捅伤的男子；
10.上诉人王伟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4日晚11时许，其与家人吃完饭后与妻子马甲往食府南门口走，有三个小伙子走在他们前面，其中一个回头朝其与马甲看了一眼双方便发生了口角。对方一名男子朝其小腹踹了一脚，另一个男子将其头按倒了。其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的匕首掏了出来朝正前方捅了2、3刀，对方还有人撕着其的衣服，其听到有人喊：“有刀呢。”其看见马甲和大个子小伙子躺在地上撕扯，其拿着匕首跑过去朝该男子的后背和腹部捅了几刀。后其拉着马甲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11.在逃人员信息撤销表，证实2015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诉人王伟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下列证据：
1.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医疗费门诊收费票据、鉴定费收据、户口簿、宁夏伊利乳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宋甲工资收入证明、工资报表、宋甲银行账户工资明细，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住院花费情况及案发前工作收入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王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伟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伟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伟酒后因琐事与三名被害人发生口角后便持刀捅刺各被害人，其中致一人轻微伤，一人重伤二级并伤残，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伟所提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核，本案上诉人王伟仅因被害人一方看了其与其妻子马甲一眼，遂与对方发生口角进而相互厮打，后上诉人王伟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三被害人捅伤，三被害人的行为不存在过错，故上诉人王伟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王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其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原判对上诉人王伟刑期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伟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造成人身损害，应该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诉求合理、合法的部分应予支持。原判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关于2015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医疗费50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鉴定费500元、误工费9612元、护理费8610.41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73956.41元，于法有据，判赔数额合理。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伟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伤残赔偿金117068.8元，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的其他诉讼请求；犯罪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被告人王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医疗费50834元、误工费9612元、护理费8610.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7068.8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191025.21元，限被告人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付清；
三、上诉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
四、上诉人王伟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甲医疗费50834元、误工费9612元、护理费8610.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73956.41元。限上诉人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进贤
审 判 员 姬晓娟
代理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 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