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海滨大道***号。主要负责人：冯海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安，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潘永光，男，199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法定代理人：潘某(系潘永光之父)，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黄某(系潘永光之母)，女，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强，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逢敏，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庭强，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永光、原审被告黄逢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81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安，被上诉人潘永光的法定代理人黄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强，原审被告黄逢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庭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依法改判人民保险公司只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潘永光18197.8元（不服金额为47072.9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潘永光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村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受害人为农村户口，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可按城镇标准赔偿。而本案中，潘永光提供其父母工作的“证明”，主张其父母在公司工作及居住，但该证明均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且没有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纳等证据予以佐证，同时其签领的工资表没有财务或者制作人、主管人员的签字，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潘永光父母在城镇工作并居住；2、村委会无权证明潘永光所属的村系城中村，城市规划只能由政府城市规划部门行使，村委会无权证明。潘永光答辩称，1、潘永光父母均在城镇居住，家庭经济来源于城镇工；2、潘永光居住地鸭曹村居民代码是112，根据有关规定该代码属于城镇，因此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黄逢敏答辩称，同意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潘永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逢敏和人民保险公司赔偿潘永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32900.76元；2、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在最高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由黄逢敏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逢敏和人民保险公司承担。黄逢敏反诉请求：1.请求判决潘永光赔付反诉人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3572.16元；2.请求判决潘永光赔付反诉人先行垫付的车辆损坏造成的经济损失26091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潘永光的伤残等级，经人民保险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永光损伤构成一个IX（九）级伤残以及一个X（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予以认可。2、潘永光的合理治疗期限，经人民保险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中心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永光2015年6月10日入院治疗至2016年3月23日出院在合理治疗期内，原审法院予以认可。3.潘永光的户籍所在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鸭曹村属于麻章区在控规范围内的城中村，潘永光的残疾赔偿金等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二款：“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规定，黄逢敏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合并审理。本案主要有如下的争议焦点，（一）潘永光的各项本诉请求是否依法合理的问题；（二）黄逢敏的各项反诉请求是否依法合理的问题；（三）关于本案的双方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潘永光的各项本诉请求是否依法合理的问题。1.医疗费。潘永光在中心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用去门诊费用4583.6元以及住院费用88988.56元，共计93572.16元（其中黄逢敏垫付了53572.16元，人民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当事人对以上数额没有异议，且有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潘永光于2015年6月10日至2016年3月23日期间在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287天，则潘永光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后续治疗费。潘永光提供了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以及正和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后续必然发生拆除左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物费用，结合潘永光的年龄、伤残等情况，其可获得后续治疗费18000元，其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潘永光提供出院记录以及《疾病诊断证明书》予以证明其需要加强营养，参照湛江市当地居民日平均消费营养品标准以及潘永光的年龄、病情、伤残等情况，按40元/天计算。则潘永光合理的营养费11480元（40元/天×287天），其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潘永光有提供《疾病诊断证明书》予以证明其住院期间前六个月需要两人护理，后期需要一人护理。潘永光虽然提供了其法定代理人黄某的工资表，但该工资表的制作存在一定瑕疵，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可参照湛江市当地医疗陪护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平均工资标准以及潘永光伤情等，按实际住院天数90元/天计算，潘永光护理费为42030元（90元/天×180天×2人+90元/天×107天×1人），其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潘永光因本案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其在定残时年满16周岁，计算20年年限。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一般地区）计算。潘永光请求残疾赔偿金152931.68元（34757.2元/年×20年×22%），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潘永光没有提交了交通票据，但潘永光入院、出院、鉴定以及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等，以及潘永光仍是未成年人住院期间需法定监护人在身边陪伴，确实存在交通费用的支出，则潘永光请求交通费3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赔偿金。潘永光因本案事故造成残疾，确实给潘永光造成精神损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原潘永光可获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已扣除其自行承担的部分），其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司法鉴定费。有司法鉴定所开具的鉴定发票予以证实，且潘永光的伤残确实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系，则潘永光请求司法鉴定费2472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潘永光合理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9357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11480元、护理费42030元、伤残赔偿金152931.6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残疾鉴定费2472元，共计357685.84元。（二）黄逢敏的各项反诉请求是否依法合理的问题。1.黄逢敏为潘永光垫付的费用53572.16元，潘永光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予以认可。该笔费用已计算在潘永光的合理损失中，将一并处理，不再计算入黄逢敏的合理损失中。2.拆检费。黄逢敏提供了湛江开发区广达汽车车厢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予以证实其支付了拆检费，故其请求拆检费552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评估费。黄逢敏是经人民保险公司予以评估后，在湛江市广物福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但开具评估费发票的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参与评估，也没有出具评估结果，且发票开具的时间与人民保险公司的定损时间明显不符，则黄逢敏请求的评估费证据之间关联性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其请求评估费69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拯救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规定，黄逢敏提供了施救单位出具的有效的发票予以证实拯救费用的支付。故黄逢敏请求拯救费2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拖车费。黄逢敏称事故发生后，车辆需要拖至车场，维修时有需要将车拖至修理厂，期间都会产生拖车的费用，且其提供了拖车单位开具的有效发票予以证实，其陈诉较为合理。故黄逢敏请求拖车费25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维修费。黄逢敏的粤Ｇ×××××号车辆已经实际维修，且湛江市广物福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出具了结算单和有效发票予以证实维修费用的支出，故其请求维修费24399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黄逢敏的合理损失为拆检费552元、拯救费200元、拖车费250元、维修费24399元，合计25401元。（三）关于本案的双方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规定，潘永光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驾驶的是非机动车，本案潘永光、黄逢敏承担本交通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各5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由于黄逢敏在人民保险公司处为粤Ｇ×××××号小轿车投保了交强险以及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则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对潘永光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潘永光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42030元、伤残赔偿金152931.6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合计203461.68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给潘永光。本案中潘永光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9357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11480元，合计151752.16元，人民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给潘永光,在本案中不再予以支付。则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下仍需赔偿110000元该潘永光。潘永光超出交强险部分237685.84元(357685.84元-120000元)。扣除黄逢敏为潘永光垫付的53572.16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支付赔偿金65270.76元（237685.84元×50%-53572.16元）给潘永光。黄逢敏垫付给潘永光的53572.16元，并没有超出潘永光可获赔的数额，故黄逢敏请求潘永光予以返还，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该反诉请求。黄逢敏可根据其与人民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另行向人民保险公司索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黄逢敏的合理损失均属于财产损失，潘永光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2000元，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即由潘永光应支付13700.5元[（25401元-2000元）×50%+2000元]赔偿款给黄逢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规定，潘永光是未成年人，其监护人是潘某、黄某，则潘永光在本案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是潘某、黄某共同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潘永光的合理请求以及黄逢敏的合理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法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金110000元给潘永光。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赔偿金65270.76元给潘永光。三、限潘永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13700.5元给黄逢敏,该笔赔偿款由潘永光的监护人潘某、黄某共同承担。四、驳回潘永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黄逢敏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90.16元、反诉费895.79元，由潘永光负担1413.53元；黄逢敏负担4572.42元。本院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的潘永光的户籍所在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鸭曹村属于麻章区在控规范围内的城中村，潘永光的残疾赔偿金等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外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潘永光提供如下证据：1、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查询页面打印件；2、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该两份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潘永光所在的村属于城乡结合部，属于城镇范围。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原审被告黄逢敏机对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上述证据认为不是新证据，不同意质证；是否属于城镇应该由规划局作出而不是统计局作出。潘永光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供了：1、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据，证明潘永光、黄某在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居住，潘永光的父母黄某、潘某均在均属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员工；2、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的工资表，但没有会计、出纳、制表人、复核人的签名；3、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鸭曹村委会的证明，证明鸭曹村属于城乡一体化城中村；4、潘永光的户口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潘永光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中，潘永光的户口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在原审法院审理时提供的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的工资表，没有会计、出纳、制表人、复核人的签名，不符合工资支付的形式要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潘永光没有提供黄某与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其所提供的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出具的黄某、潘某均属湛江美润石化有限公司员工的证明与黄某在本院所陈述的潘某从事的建设工程职业不符，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潘永光没有提供其在城市生活的相关证据，其在一审法院审理时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潘永光提供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查询页面打印件及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未经相关部门确认，并未能证明潘永光所在的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鸭曹村属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潘永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潘永光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潘永光因本案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其在定残时年满16周岁，计算20年年限。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一般地区）计算，潘永光的残疾赔偿金应为58785.76元（13360.4元/年×20年×22%），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潘永光的伤残鉴定是原审法院委托鉴定，鉴定费2472元应作为诉讼费用，原审判决将该鉴定费计入潘永光的损失欠妥，但人民保险公司对此没有上诉，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本院经对潘永光的残疾赔偿金进行调整后，潘永光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42030元、伤残赔偿金58785.76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合计109315.76元，本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潘永光109315.76元，但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判令其在该项承担110000元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不作调整。潘永光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93572.16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0元、营养费用11480元，合计151752.16元。由于人民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潘永光支付10000元，故无须再向潘永光赔偿该费用。潘永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43539.92元[即（医疗费93572.16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0元＋营养费用11480元＋护理费42030元＋伤残赔偿金58785.76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伤残鉴定费2472元）－120000元],由于肇事双方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故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潘永光71769.96元（即143539.92元×50％）,扣减黄逢敏已为潘永光垫付的53572.16元，人民保险公司尚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潘永光18197.8元（即71769.96元－53572.16元）。因黄逢敏在一审诉讼中已反诉请求潘永光赔付其先行垫付的53572.16元，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欠妥。由于黄逢敏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不作处理。该款可由黄逢敏与人民保险公司另行协商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纠正。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赔偿金18197.8元给潘永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90.16元、反诉费895.79元，由潘永光负担2000元；黄逢敏负担3985.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6.82元，由被上诉人潘永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振华审 判 员  梁 旗代理审判员  李蓝珊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锦路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