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5民初2850号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13号楼东侧楼三层（卢沟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詹启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岩，系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147号南景苑大厦23M。法定代表人：樊瑛。委托代理人：侯德民，系广东雄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面向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5月25日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16年7月1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岩，被告委托代理人侯德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2015年原告发现被告主办、经营的网络域名为cnbm.net.cn的网站，未经许可未付报酬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原创文章11篇，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涉案原创作品累计字数为49千字，本案稿酬损失的计算：依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使用作品的付酬标准可以由当事人约定，当事人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的付酬标准支付报酬”，按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规定“原创作品80-300元/千字，第九条规定“使用者未与著作权人签订书面合同，或者签订了书面合同但未约定付酬方式和标准，与著作权人发生争议的，应当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付酬标准的上限分别计算报酬，以较高者向著作权人支付”，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数字或者网络环境下使用文字作品，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使用者可以参照本办法规定的付酬标准和付酬方式付酬”，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应付报酬300元/千字，计稿酬为14700元；原告据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另主张稿酬一倍的损失。为依法维权本案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元，被告应一并赔偿。故原告依法向被告主张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2400元。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稿酬14700元，赔偿损失14700元，赔偿合理费用3000元，计324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中的转让方是原作者本人。原告的行为是直接从事或间接变相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原告的行为违反了该条例第六条规定。2、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涉案作品并非被告发布，是作者本人发布。被告公司网站实际上是为不特定用户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的服务，任何人都可以免费注册为被告网站会员。被告从未收到原告附有侵权证据的书面警告。3、在（2006）深南法知初字第34号案中，原被告双方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第四条规定，如果协议签订后原告应当将其享有的权利的全部作品告知被告，被告对此尽最大注意义务，但是协议签署后原告没有履行该义务，导致被告无法尽到最大注意义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履行告知义务，视为原告放弃了相应的权利，原告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及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1、关于涉案作品《日化品网络行销新策略》相关情况。2005年2月24日，原告与肖志营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约定肖志营将三面向公司委托其汇编的作品《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思路决定出路》（暂定名）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合同期内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害汇编作品及其包含各作品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委托有效期为2年，版权转让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日化品网络行销新策略》一文。《经营之道》由吉林电子出版社出版，正面标注“刘汴生主编”，背面标注“版权所有：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书第四篇第217-226页载印了该涉案作品，并载明作者为肖志营，字数约为8000字。2015年1月16日，三面向公司法定代表人詹启智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7682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日化品网络行销新策略》内容基本一致。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站为中华品牌管理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2、关于涉案作品《创新只在一闪念—记一次免费合作式培训策划始末》及《“美女爱英雄”为何最终成了“鲜花插牛粪”？》相关情况。2005年3月9日，原告与张会亭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约定张会亭将三面向公司委托其汇编的作品《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张会亭终端管理与培训》（暂定名）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起至本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害汇编作品及其包含各作品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创新只在一闪念—记一次免费合作式培训策划始末》及《“美女爱英雄”为何最终成了“鲜花插牛粪”？》，字数分别为6000字及4000字。《终端管理与培训》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正面标注“张会亭著”，背面注明“©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书第222-228页载印了《记一次免费合作式培训策划始末》一文。2015年1月21日，三面向公司法定代表人詹启智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1597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创新只在一闪念—记一次免费合作式培训策划始末》内容基本一致。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站为中华品牌管理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2015年1月23日，三面向公司法定代表人詹启智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1606号公证书。公证光盘显示涉案作品《“美女爱英雄”为何最终成了“鲜花插牛粪”？》登载网址为××/wenku/20077111520-19805-2544.1.shtm，注明“作者：张会亭，中清企业培训网，2005-10-26”。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3、关于涉案作品《重构你的营销体系》相关情况。2005年4月11日，原告与李政权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约定李政权将三面向公司委托其汇编的作品《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营销即革命—要在营销战中获胜往往需要革命或造反》（暂定名）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起至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害汇编作品及其包含各作品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重构你的营销体系》一文。《营销即革命》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注明“李政权著，©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书第2-8页载印了该涉案作品，字数约5500字。2015年3月5日，三面向公司法定代表人詹启智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郑黄证民字第4277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重构你的营销体系》内容基本一致。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站为中清企业培训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4、关于涉案作品《关于双星总裁汪海在对话节目中的品牌观之我见》、《优秀品牌管理培训导师应具备十项全能》、《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及《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创造层级清晰的品牌联想》相关情况。2005年5月21日，原告与李海龙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约定李海龙将三面向公司委托其汇编的作品《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竞争优势》（暂定名）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起至本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害汇编作品及其包含各作品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一文。《经营之道》由吉林电子出版社出版，正面标注“刘汴生主编”，背面标注“版权所有：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书第五篇第101-103页载印了《关于双星总裁汪海在对话节目中的品牌观之我见》一文，载明作者为李海龙，字数约3000字。《竞争优势》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署名李海龙著，©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书第83-85页载印了《品牌资产增值之道》一文，字数约3000字；第172-182页载印了《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一文，字数约10000字；第433-436页载印了《优秀品牌管理培训导师应具备“十项全能”》一文，字数约4000字。2014年6月12日，三面向公司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681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及《品牌资产增值之道》除标题略有差异外，正文内容基本一致。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站为中华品牌管理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2014年11月21日，三面向公司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113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关于双星总裁汪海在对话节目中的品牌观之我见》、《优秀品牌管理培训导师应具备“十项全能”》内容基本一致。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站为中华品牌管理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5、关于涉案作品《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相关情况。2005年6月28日，原告与富山蜥蜴（北京）营销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约定富山蜥蜴（北京）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将三面向公司委托其汇编的作品《中国营销与策划精英论坛》之《蜥蜴论坛》（暂定名）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起至本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害汇编作品及其包含各作品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委托有效期为2年，版权转让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一文。《蜥蜴营销》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注明“蜥蜴团队著，©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书第225-230页载印了《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一文，字数约4500字。2015年3月4日，三面向公司法定代表人詹启智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郑黄证民字第4500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主要内容基本一致。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站为中华品牌管理网（××），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该网址登记主体为被告。根据被告提供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页面显示“富山蜥蜴（北京）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企业状态为注销，注销时间为2007年2月26日。”二、关于三面向公司与深圳市华媒致扬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媒致扬公司”）签订《调解协议》的相关情况。2006年5月12日，三面向公司与华媒致扬公司签订《调解协议》。协议中约定：“在今日前三面向公司未曾发现华媒致扬公司有其他相关行为，三面向公司承诺不向其主张权利。三面向公司将其享有的权利的全部作品名称告知华媒致扬公司，华媒致扬公司承诺对此尽最大注意义务，未经三面向公司许可，不在网上传播此类作品。三面向公司就其增加的权利作品告知华媒致扬公司，华媒致扬公司承担相应注意义务，但如出现华媒致扬公司在网站上传播三面向公司的权利作品，当三面向公司向华媒致扬公司发出通知及相关权利凭证，华媒致扬公司即在其网站上移除，三面向公司承诺不主张任何权利。”另，被告提供了由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编号为【2011】第80092087号《变更（备案）通知书》，该《变更（备案）通知书》显示：2011年2月12日，深圳市华媒致扬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三、关于原告支出合理费用的相关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律师费3000元发票，以证明其为本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上述事实，有《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电子出版物、公证书、《调解协议》、《变更（备案）通知书》、律师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如下三点：一、原告三面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三、原告能否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对此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三面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作品《日化品网络行销新策略》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经营之道》中，署名作者为肖志营。涉案作品《创新只在一闪念--记一次免费合作式培训策划始末》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终端管理与培训》中，《终端管理与培训》载明张会亭著。涉案作品《“美女爱英雄”为何最终成了“鲜花插牛粪”？》的公证录像显示，在涉案网站浏览该作品时，该作品标题下方载明作者为张会亭。涉案作品《重构你的营销体系》收录在合法出版物《营销即革命》中，《营销即革命》载明李政权著。涉案作品《关于双星总裁汪海在对话节目中的品牌观之我见》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经营之道》中，署名作者为李海龙。涉案作品《优秀品牌管理培训导师应具备十项全能》、《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和《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创造层级清晰的品牌联想》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竞争优势》中，《竞争优势》载明李海龙著。综上，肖志营、张会亭、李政权、李海龙作为相应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相应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著作财产权。肖志营、张会亭、李政权、李海龙均与本案原告三面向公司签订了《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将自己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的著作财产权附期限转让给原告三面向公司，在没有足够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上述《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而涉案作品《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收录在合法出版物《蜥蜴营销》中，载明蜥蜴团队著。原告三面向公司与富山蜥蜴（北京）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山公司”）在签订的《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富山公司将包括涉案作品《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一文在内的66篇文章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在合同期内转让给原告所有，可以认定原告通过有偿受让的方式取得了合同期限内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66篇文字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因此，原告三面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取得了张会亭、李政权、李海龙、富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自发表之日至合同期满的除署名权之外的著作权；原告三面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取得了肖志营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在合同期内的除署名权之外的著作权。依法可对在此期间发生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而根据本案涉案作品公证书的记载，原告发现权益受侵害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的时间均在各涉案作品的合同期内。被告虽主张本案涉案的《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可能并非系作者本人签署，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另外，被告主张富山公司已经于2007年2月26日注销，故存在原告三面向公司与富山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三面向公司与富山公司签订的《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内容来看，该合同书系关于处分财产权益的合同，并不具有人身依附性，且原告三面向公司通过支付对价从富山公司取得了涉案作品《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自发表之日起十年的著作财产权，故富山公司的注销，并不影响《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的履行。综上，原告三面向公司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根据原告提供的与涉案作品有关的公证书显示，涉案作品《日化品网络行销新策略》、《创新只在一闪念--记一次免费合作式培训策划始末》、《关于双星总裁汪海在对话节目中的品牌观之我见》、《优秀品牌管理培训导师应具备十项全能》、《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创造层级清晰的品牌联想》以及《卖货的电视广告是这样炼成的!》登载的网站为中华品牌管理网（××）；涉案作品《重构你的营销体系》和《“美女爱英雄”为何最终成了“鲜花插牛粪”？》登载的网站为中清企业培训网（××）。经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中华品牌管理网（××）和中清企业培训网（××）登记的主体为被告。经比对，涉案网站登载的内容与涉案作品的内容均基本一致。被告辩称涉案作品系作者本人上传至涉案网站且涉案网站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是非营利性的，因此不构成侵权，但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报酬，擅自在其网站上传播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三面向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三、原告能否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主张依据原被告在本院审理的（2006）深南法知初字第34号案件中达成的《调解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原告在未履行告知义务的情况下，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对于《调解协议》不持异议，但其主张已经向被告履行了告知义务，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调解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调解协议》第四条约定，“原告将其享有权利的全部作品名称告知被告，被告承诺对此尽最大的注意义务，未经原告许可，不在网上传播此类作品。”根据上述约定内容，原被告双方确实约定原告告知被告享有权利的全部作品，但原被告双方并未约定原告不告知的法律后果，且原告也未承诺放弃主张权利。因此，对于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在被告构成侵权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影响力，涉案作品作者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等因素，并参考我国相关稿酬支付标准，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60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二、被告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维权合理开支3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10元，由被告深圳市华媒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捷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叶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