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嵊民初字第548号
原告：童菊凤。
原告：徐志华。
原告：徐圆圆。
原告：徐帅。
法定代理人：王美英。
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小勇，嵊州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马华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琦、叶夏飞，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
负责人：钱新祥。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李淑芳，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童菊凤、徐志华与被告马华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校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本院查明案涉死者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除了原告童菊凤、徐志华外，尚有徐圆圆、徐帅两人，故本院依法通知徐圆圆、徐帅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13年6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原告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当庭要求增加诉讼请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要求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院予以准许。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本案交通事故对受害人徐某死亡所占的参与度进行医学上的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所受理后函复本院，表示因受害人徐某死后尸体已火化，无法进行尸体解剖法医病理学鉴定，不能判断其确切死因，无法对其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正确评价，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退回鉴定。本院于2013年7月2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童菊凤、徐志华的委托代理人陈小勇，被告马华江的委托代理人俞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淑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的委托代理人陈小勇，被告马华江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夏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淑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的委托代理人陈小勇，被告马华江的委托代理人俞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淑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起诉称：2012年8月1日，被告马华江驾驶自己的浙D×××××号桑塔纳牌轿车，从嵊州市崇仁镇马仁村驶往嵊州市国商。8时30分许，途经嵊州市崇仁镇逵溪村地方时，与行人原告亲属徐某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和原告亲属徐某受伤后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嵊公（交）认字（2012）第02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华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亲属徐某无事故责任。因本次事故原告可列入赔偿范围的损失有：医疗费43211.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61天×20元／天），护理费12529.92元（××28天×97.89元／天），死亡赔偿金154855元（5年×30971元／年），丧葬费17865.50元（35731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510.50元，合计282292.67元。经查，被告马华江的浙D×××××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马华江在本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全额赔偿原告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为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82292.67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在审理过程，原告将死亡赔偿金数额变更为172750元，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300187.67元。
被告马华江答辩称：1、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并没有直接导致受害者徐某死亡，交通事故与徐某的死亡系间接因果关系，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被告马华江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法庭予以调整。交通费也过高，请法庭酌情认定。2、被告马华江已经支付原告赔偿款35000元。3、被告马华江有1900元的财产损失，希望在本案中一并解决。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2、对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也没有异议，但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及是否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以及相应的保险条款应由投保人提供相应的原件，并根据原件来确定相应的事实。3、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有异议，我公司在赔偿时应剔除不属于保险范围的费用。医疗费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我公司承担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费用，即我公司应承担部分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6334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因受害方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因此根据法律规定，我公司只承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事故车辆在我公司并没有单独投保精神损害抚慰金险种，对此我公司不予赔偿。交通费应根据就诊的次数、单程的金额计算，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并且存在连号等不合理现象，请求法庭对交通费酌情予以认定。对于赔偿标准，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并非本次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与受害者的死亡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这两项损失，我方承担20%。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以及双方应负的责任。
证据2、嵊州市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1本，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体格检查、诊断证明等12页，证明死者徐某具体的就医过程和伤势情况。
证据3、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鉴定结论通知书1份，嵊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嵊公司鉴（法尸）字（2013）53号鉴定文书（复印件）1份，火化证明1份，证明徐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证据4、医疗费发票20份，用药清单2大张，证明本案受害人徐某花去的医疗费。
证据5、交通费发票三大张，证明原告对受害人徐某进行治疗、交通事故处理以及丧葬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费。
证据6、嵊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出具的部分精减退职人员生活困难补助申请审批表、审核名册表及相应的文件一组，2013年6月17日由杭州海景城业主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房产证1份，证明受害人系可以参照城镇居民赔偿的对象。
证据7、嵊州市崇仁镇逵溪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3份和嵊州市公安局崇仁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的身份关系及主体资格。
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马华江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没有异议，根据鉴定书，被告马华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只需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对证据5，是否与交通事故直接有关，费用是否过高，请法院依法核定。对证据6，原告是否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由法院依法审查。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7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的火化证明、鉴定结论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鉴定文书，因系复印件，请法庭与原件核对，鉴定文书明确了一个事实，即受害人系脑内出血死亡，但并非是由交通事故碰撞直接造成的，其自身存在脑疾病，而交通事故又对其脑造成了严重伤害，再加上死者自身高龄等因素，才造成了徐某的死亡，交通事故与徐某的死亡有间接因果关系，因此该份证据证明了徐某死亡的主要病因是自身的身体疾病，交通事故对其死亡仅仅是诱因，因此根据这份鉴定文书，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我方只承担20%的赔偿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因死亡并非交通事故造成，且交通费发票有连号现象，故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请法庭根据本案事实酌情予以认定。对证据6，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徐某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受害人徐某在1956年6月至1961年期间曾经是嵊县通用机械厂的职工，发放补助和解决户粮关系属于不同的措施，根据原告提供的文件以及审批表、申请表，可以证明是发放补助这一类的，因此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证明受害人徐某在事故发生时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依据不足。对业主委员会的证明，只是证明2003年至2008年期间，即在2012年事故发生时的4年前，受害人徐某曾经居住在儿子徐志华处，不能证明受害人徐某在事故发生时他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事实，而且这一份证明只有业主委员会的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明的形式要件，并且这组证据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因此对该组证据我公司也可以不予质证；即使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也不能证明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这一事实，因此，对于证据6，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马华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8、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及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各1份，被告马华江缴纳的保险费发票1份，证明案涉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的投保情况。
证据9、收款收据3份，证明已支付赔偿款35000元的事实。
对被告马华江提供的两组证据，原告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表示已从交警队领取了事故赔偿款35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质证表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证据1、2、7，被告方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证据3（其中的鉴定文书复印件经庭后核实，与原件相符）及证据4，被告方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将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收集。对证据5，经审核，部分发票的确存在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述的连号现象，且有些发票的发生时间为2010年，明显与本案无关，但考虑到受害人徐某就医及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2000元（其中就医产生的费用酌定为5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酌定为1500元）。对证据6，本院认为，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包括工资性收入、经营性收入、财产性收入及转移性收入等，被害人徐某领取的补助款应属于转移性收入，故原告以此证明被害人徐某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依据不足；另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害人徐某在事故发生时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故仅凭该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徐某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本院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原告的相关损失。对证据8、证据9，原告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都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查明：2012年8月1日，被告马华江驾驶自己的浙D×××××号桑塔纳牌轿车，从嵊州市崇仁镇马仁村驶往嵊州市国商。8时30分许，途经嵊州市崇仁镇逵溪村地方时，与行人徐某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和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被告马华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无事故责任。徐某受伤后即被送往嵊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治疗好转后于2012年10月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61天。2012年12月6日，徐某因失语纳差4天再次被送至嵊州市人民医院就诊，就医后持续神志不清，并伴中枢神经系统休症，病情危重，家属商议后放弃手术治疗并回家，于2012年12月7日死亡。经嵊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徐某死亡系脑内出血死亡，其脑内出血并非由交通事故中车辆碰撞直接造成，其自身存在腔隙性脑梗塞病理基础，2012年8月1日交通事故又对其头部造成了较严重的伤害，给其正常行动造成一定的影响，加之其自身高龄等因素，客观上使其较常人更易出现脑内继发病变，故2012年8月1日的交通事故与徐某的死亡存在间接因果关系。
另查明：1、被告马华江的浙D×××××号桑塔纳牌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徐某与原告童菊凤共生育二子，长子徐志华，次子徐志芳；次子徐志芳先于徐某死亡，徐志芳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徐圆圆，儿子徐帅；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系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3、事故发生后，原告方已从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领取了被告马华江缴纳的事故暂收款35000元。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马华江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应由其对原告方交强险外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护理费，考虑到徐某的就医及出院后的身体情况，原告方主张从事故发生至徐某死亡期间（共128天）的护理费，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的标准，原告的主张并未超过相应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徐某的死亡与案涉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本院酌定对徐某的死亡，案涉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60%，并以此确定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徐某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损失的赔偿比例。对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因原告方未能举证证明受害人徐某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由原告方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本院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对相关的损失进行计算；对于死亡赔偿金的年限，鉴于事故发生时徐某已超75周岁，故按5年计算。对于丧葬费标准，原告的主张并未超过相应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结合证据认证中确定的事实，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3211.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61天×20元／天），护理费12529.92元（128天×97.89元／天），死亡赔偿金43656元（14552元／年×5年×60%），丧葬费10719.30元（35731元÷2×60%），交通费1400元（500元＋1500元×60%）。对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本院酌情将其分配于交强险内和交强险外两部分，并酌定在交强险限额外承担部分为2000元。另外，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对原告方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请求，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原告方合理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因本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40836.97元；
二、马华江赔偿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因本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5000元，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返还马华江33000元；
三、驳回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2元，依法减半收取2901元，由原告童菊凤、徐志华、徐圆圆、徐帅负担1859元，由被告马华江负担10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5802元，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吴校军
二〇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马春燕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