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82刑初83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55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即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炜林，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63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日照市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于瑞德，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苑某，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日照市五莲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日照市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4日被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大伟，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日照市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男，1966年6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日照市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于某，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即墨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子阳，山东北极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即墨市人民检察院以即检公刑诉〔2017〕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苑某、陈某、王某、王某、于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向七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诉讼权利告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9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即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张炜林、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于瑞德、被告人苑某、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郑大伟、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被告人于某及辩护人刘子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李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3年以来组织工人将回收的废旧油墨、油漆桶上沾染的废旧油墨、油漆、塑料袋等刮下焚烧，加工翻新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桶共计122214个，重约158.9余吨。被告人于某自2016年10月受李某雇佣，在李某经营铁桶翻新加工点为李某招揽工人、为工人记工，并参与翻新废旧油漆、油墨桶共计2.1万个，重约27.3吨。2、被告人刘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2年以来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回收工作，共清理沾染油墨的废旧铁桶共计约23000个向李某、孙某1出售牟利，并将清理产生的废旧油墨等垃圾焚烧，非法处置沾染油墨废旧铁桶约29.9吨。3、被告人苑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5年以来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回收工作，共清理沾染油墨、油漆废旧铁桶共计约20300个向李某、孙某1、孙某2出售牟利，并将清理产生的废旧油墨、油漆等垃圾焚烧，非法处置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桶重约26.4吨。4、被告人陈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5年以来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回收工作，共清理沾染油墨废旧铁桶共计约8200个，并将清理产生的废旧油墨焚烧，非法处置沾染油墨废旧铁皮桶约10.6吨。5、被告人王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5年以来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的回收工作，共清理沾染油漆、油墨的铁皮桶共计约5100个向孙某1、孙某2、陈某出售牟利，并将清理产生的废旧油墨、油漆等垃圾焚烧，非法处置沾染油墨、油漆废旧铁皮桶重约6.6吨。6、被告人王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5年以来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回收工作，共清理沾染油墨、油漆废旧铁桶共计约4000个向李某、孙某1出售牟利，并将清理产生的废旧油墨、油漆等垃圾焚烧，非法处置沾染油墨、油漆废旧铁桶约5.2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某、苑某、陈某、王某、王某、于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均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吨数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58吨认定依据不合理。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适用2013年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间量刑，而非按照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间量刑。3、李某系为生计翻新旧桶，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其系初犯，因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案发后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其系初犯，因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于某系初犯，因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且于某系初犯，因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赁即墨市段泊岚镇东瓦格庄二村周某的场地，雇佣、组织工人将回收的废旧油墨、油漆桶上沾染的废旧油墨、油漆、塑料袋等刮下焚烧，加工翻新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桶共计122214个，重约150余吨。被告人于某自2016年10月受李某雇佣，在李某经营该铁桶翻新加工点为李某招揽工人、为工人记工，并参与加工翻新废旧油漆、油墨桶共计2.1万个，重约27.3吨。2、2012年以来，被告人刘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的回收工作。期间，刘某将清理沾染废旧油墨的铁皮桶产生的废旧油墨等垃圾就地焚烧，并将上述沾染油墨的铁皮桶向李某、孙某1出售共计约2.3万个，重约29.9吨。3、2015年以来，被告人苑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的回收工作。期间，苑某将清理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桶产生的废旧油墨、油漆等垃圾就地焚烧，并将上述沾染油漆、油墨的铁皮桶向李某、孙某1、孙某2出售共计约2.03万个，重约26.4吨。4、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的回收工作。期间，陈某清理沾染油墨的废旧铁桶共计约8200个，重约10.6吨，并将清理过程中产生的废旧油墨就地焚烧，严重污染环境。5、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的回收工作。期间，王某将清理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桶产生的废旧油墨、油漆等垃圾就地焚烧，并将上述铁皮桶向孙某1、孙某2、陈某出售共计约5100个，重约6.6吨。6、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某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即墨市大信镇南王家庄村租赁场地从事废旧铁桶的回收工作。期间，王某将清理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桶产生的废旧油墨、油漆等垃圾就地焚烧，并将上述铁皮桶向李某、孙某1出售共计约4000个，重约5.2吨。另查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规定，来源于非特定行业的含有或沾染毒性、感染性危险废物的废弃包装物、容器、过滤吸附介质及生产、销售及使用过程中产生的失效、变质、不合格、淘汰、伪劣的油墨、燃料、颜料、油漆系危险废物。经即墨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某经营的废旧铁桶加工点内堆放的大量沾染油漆、油墨的废旧铁皮桶及油漆、油墨废渣均属于危险废物。另查明，2017年3月20日，即墨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会同即墨市环保局工作人员到李某的加工点进行联合检查时发现该加工点负责人李某不在，遂让现场工人打电话给李某通知其到加工点接受调查。李某接工人电话后返回加工点，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再查明，被告人于某于2017年3月20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某、苑某均于2017年3月23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某、刘某均于2017年4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某于2017年4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王某、刘某、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己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人周某、孙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1）莒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判前社会调查报告，即墨市环境保护局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证实七被告人犯污染关于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58吨认定依据不合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即墨市环境保护局对在加工点提取的废旧铁皮桶进行了现场称重（每个重约1.3公斤），结合即墨市公安机关从李某家中查扣的且经李某认可的出售翻新桶的账本中记载的出售个数（122241个），公诉机关据此得出李某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共计约150余吨。且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被告人李某、于某、刘某、苑某、王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周某的证言中证实的回收的沾染油墨、油漆的铁皮桶的规格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某非法处置沾染油墨、油漆的废旧铁皮桶共计12万余个，重约15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适用2013年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间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中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系后果特别严重，该条规定系该《司法解释》的最新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即本条规定了司法解释适用的“从新原则”。李某实施犯罪行为时，2013年版的《司法解释》中没有对“非法处置100吨”的行为应在何量刑档上量刑做出规定，而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新的《司法解释》对此作出了具体的新规定，因此，应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在三年至七年有期徒刑间量刑。综上，辩护人所提的该二项辩解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某、苑某、陈某、王某、王某、于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述七被告人之行为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某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七被告人到案后均能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陈某、王某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接公安通知后返回加工点配合调查并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属自首，本院均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苑某、于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判前社会调查，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对刘某、苑某、于某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李某的辩护人所提的第三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刘某、陈某、于某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一万元，未缴纳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刘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苑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三被告人之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五、被告人陈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三被告人之罚金均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斐人民陪审员  李成玉人民陪审员  刘呈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莹子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