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贻康，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田梅，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文，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芳珍(系苏火成妻子)，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镇铭（系苏火成儿子），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运花（系苏火成女儿），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祥乾（系苏火成父亲），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冬妹（系苏火成母亲），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维正，男，桂林永福大成园林有限公司财务经理。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木龙，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宾灵华，广西灵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贻康、林田梅因与被上诉人阳芳珍、苏镇铭、苏运花、苏祥乾、刘冬妹及原审被告李木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6民初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贻康、林田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文、被上诉人阳芳珍、苏镇铭、苏运花、苏祥乾、刘冬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维正、王程、原审被告李木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宾灵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审原告苏火成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阳芳珍、苏镇铭、苏运花、苏祥乾、刘冬妹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准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贻康、林田梅上诉请求：l、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6民初35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不合法。（一）一审法院违法查封永福县龙腾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账号。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永福法院原主办法官在本案及相关的一系列案件中未经对方当事人提供担保就查封龙腾公司账号的做法有失公正。（二）一审违法第二次开庭。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后，以对方当事人提供新证据为由，违反法定程序进行了第二次开庭。第二次开庭的必要性完全是专为被上诉人一方在看到要败诉的情况下，去聘请律师和当庭反言而设。一审程序违反了中立原则，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和相关证据采信错误。（一）一审判决把龙腾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加工承揽关系认定为授信借款关系错误。1、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时，自己主张龙腾公司与桂林大成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之间系加工承揽关系。2、龙腾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加工承揽关系可以由双方一系列的证据予以证实。（1）授信合同书的说法本身是不合法的，因为大成公司作为一个非金融性机构，是无权授信的，否则就是违法经营，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2）就时间上来看，借款授信合同书签订于加工承揽合同之后，所以，被上诉人否认加工承揽合同的实行是与事实不符的。（3）在被上诉人一方随后提供的授信合同书这一证据上，居然出现两个版本的合同，其中有一个还没有签署时间，并且把合同都拿在自己手上，不给龙腾公司一方持有，这种做法是有违诚信原则的。实际上，授信合同书就是为了掩饰大成公司应付款给龙腾公司的事实而签订的。（4）被上诉人一方自己所提供的付款凭证也印证了以上事实。这些付款凭证上明确地标注了所付每项款项的用途。如付柴火款（即生产纤维板的原材料）、交电费、付尿素款、付配件款、付甲醛款等，这些都是与实行加工承揽合同是一一对应的。（5）龙腾公司提供的证据进一步证明了加工承揽合同实行的事实。第二次庭审时，针对被上诉人一方一再的反言，矢口否认加工承揽合同实行的事实，被告方向法庭提交了龙腾公司的付款申请书和龙腾公司货物出厂的签字批准文件。加工承揽合同签订后，大成公司与永福农村合作银行就入驻了龙腾公司，参与了龙腾公司的经营，并实际控制了龙腾公司的财务。加工承揽合同签订后，龙腾公司的每项开支都得经过大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苏火成的批准方可，而银行方入驻龙腾公司的代表唐必秀则控制了龙腾公司在银行所开设帐户的网银U盾（付款密码），而且龙腾每次货物的出厂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方可出厂。这些事实都证明了在加工承揽合同签订后，三方当事人都在切实的履行加工承揽合同，而不是被上诉人方所称的授信借款合同。（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偿还债务的受偿还主体不适格的说法是错的。苏火成是大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其与大成公司之间的财务关系是混同的。（三）一审判决错误地否定了2015年12月16日以陈贻康名义偿还80万元借款事实的效力。其一，假设该80万元的付款凭证是偿还其他借款的凭证，则在陈贻康偿还所谓的另外的80万元借款后，则被告应当将该借条的原件归陈贻康所有，而不是再持有该凭证，否则岂不是可以再要求陈贻康还款？其二，即便是真的另有借款，也不应说2015年12月16日以陈贻康名义偿还借款的80万元的付款是用来偿还其他借款，而应视为是对本案中的所涉借款的清偿。原因在于本案所涉的借款是有还款期限与利息约定的，而原告在法庭上所举证的所谓的其他债权并没有期限与利息约定。正因为如此，不能想当然的随意拿被告所清偿的款项任意地说成是还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对于如果确有其他的借款事实的存在的情形，原告应另行起诉；对于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的，还应当给予一定的期限予以准备还款。综上所述，一审程序不合法，认定基本事实和相关证据采信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阳芳珍、苏镇铭、苏运花、苏祥乾、刘冬妹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苏火成为了防止陈贻康、林田梅转移财产逃避债务，让该案判决生效后能够得到顺利执行，以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原审法院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相应的财产担保，原审法院依法做出了财产保全裁定，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法院二次开庭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7日对本案进行了开庭，陈贻康、林田梅未到庭，其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庭上其委托代理人对苏火成的起诉提出了答辩意见并提供了相关材料。鉴于陈贻康、林田梅未到庭，本案的相关事实无法查清，况且对于陈贻康、林田梅委托代理人所提出的答辩意见及相关材料，苏火成已找到新的证据加以反驳且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请，原审法院为查明本案的事实对本案进行了二次开庭审理，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一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因而原审法院二次开庭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苏火成从未自认陈贻康、林田梅的清偿行为。（一）陈贻康与林田梅是夫妻关系，有结婚证为据。（二）2015年8月14日陈贻康、林田梅、李木龙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陈贻康、林田梅向苏火成借款2370000元，借款期限为45天，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借款月利率为7‰，李木龙为担保人。（三）2015年8月14日，苏火成以转账方式向陈贻康银行卡转账2370000元，有转账凭证为据。（四）陈贻康、林田梅声称偿还苏火成800000元及1631900元，已偿还完毕苏火成在本案诉请的款项，是完全错误和不成立的。1、陈贻康、林田梅说2015年12月16日陈贻康已偿还了苏火成800000元，而事实是此800000元是陈贻康偿还苏火成2015年11月23日转账借给陈贻康的800000元而不是偿还苏火成在本案诉请的款项，这有2015年11月23日苏火成转账借给陈贻康800000元的转账凭证为据。2、陈贻康、林田梅说龙腾公司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29日分十八次向大成公司还款流水1631900元即是陈贻康、林田梅偿还苏火成诉请的款项，这是完全错误和不成立的。首先上述款项是龙腾公司转账还给大成公司的借款，转款方是龙腾公司而非陈贻康、林田梅，收款方是大成公司而非苏火成。其次上述款项均是偿还大成公司根据两公司签订的《借款授信合同》的约定借给龙腾公司的生产流动资金，是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共101笔借款流水总金额36575761.55元中的一部分，根本不是陈贻康、林田梅偿还苏火成在本案诉请的款项。大成公司与龙腾公司2015年10月3日签订《借款授信合同》，约定大成公司最高额借给龙腾公司一千万元做生产流动资金，借款随借随还，借款额以实际发生为准，龙腾公司用收回的货款作为偿还大成公司借款的保证。根据合同约定，每一笔转账凭证均明确写着”借款”，龙腾公司对大成公司的上述生产流动资金借款也按约定”随借随还”，借款余额均未超过一千万。龙腾公司与大成公司《借款明细表》对账单中均盖章并有双方公司财务人员签字确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木龙辩称，本案借款真实合法有效，该借款至今没有归还，陈贻康、林田梅说已经归还是错误的，李木龙只应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阳芳珍、苏镇铭、苏运花、苏祥乾、刘冬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贻康、林田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7万元。2、被告陈贻康、林田梅对所欠原告借款本金237万元从2015年8月14日起按月利率0.7%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时止。3、判决被告陈贻康、林田梅赔偿原告律师费3万元；4、判决被告李木龙对被告陈贻康、林田梅所欠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及赔偿的律师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贻康、林田梅是龙腾公司的股东。原告与被告陈贻康、林田梅系朋友关系。被告陈贻康、林田梅因其所办企业龙腾公司经营需要，于2015年8月14日以被告陈贻康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借给被告陈贻康人民币237万元作为企业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时双方约定由被告按月利率0.7%向原告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45天，由被告李木龙自愿作为被告陈贻康的借款担保人。合同还约定因一方违约引发合同纠纷，因诉讼所发生的律师费用全部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于2015年8月14日将人民币237万元汇入被告陈贻康的账户。被告对上述借款无异议，但认为已于2015年12月1日还款67000元，2015年12月3日还款98000元，2015年12月3日还款20000元，2015年12月7日还款52400元，2015年12月7日还款41600元，2015年12月8日还款136000元，2015年12月8日还款132000元，2015年12月11日还款131000元，2015年12月14日还款73000元，2015年12月15日还款12000元，2015年12月15日还款97300元，2015年12月16日还款134900元，2015年12月17日还款102000元，2015年12月18日还款137800元，2015年12月21日还款104400元，2015年12月23日还款109000元，2015年12月25日还款83000元，2015年12月29日还款100500元，总共分18次还款，共归还了原告1631900元。另查明，原告借给被告的借款均以银行转账的形式从原告苏火成个人账户转入被告陈贻康的个人银行账户，而被告主张归还的18笔还款则是从龙腾公司在永福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汇入大成公司在永福农村合作银行的同一账户。被告陈贻康、林田梅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对向原告借款23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原、被告双方主要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已归还了原告的借款。被告辩解已归还原告的借款向法庭提供了18笔从龙腾公司的银行账户汇入大成公司的银行账户的汇款，共计1631900元。被告以汇入大成公司的18笔银行转账流水视为归还本案借款，因本案的债权人为原告苏火成，虽然原告苏火成系大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大成公司与龙腾公司有经济往来，且这些流水在两公司的经济往来结算对账单中均是一一对应的。所以，被告将与公司的对公银行流水视为对原告苏火成私人借款的还款的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采信。所以，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37万元，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从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因借条上约定了被告按月利率0.7%向原告支付利息，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陈贻康、林田梅归还借款，因被告陈贻康、林田梅系夫妻关系，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为个人债务的情况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陈贻康、林田梅共同偿还借款，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陈贻康、林田梅赔偿原告律师费3万元，因原告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因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木龙作抵押担保保证，但没有办理抵押，庭审中被告李木龙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以，原告请求被告李木龙对被告陈贻康、林田梅所欠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贻康、林田梅归还原告苏火成的借款23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8月14日起按月利率0.7%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二、被告李木龙对被告陈贻康、林田梅所欠原告苏火成的借款237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苏火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遗漏”大成公司打给龙腾公司101笔款，合计36575761.5元，双方之间资金往来明显”这一事实，还遗漏了”被告李木龙自愿作为陈贻康的借款抵押担保人”中”抵押”二字。此外，原审被告对一审认定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大成公司与龙腾公司的对公资金往来与陈贻康、苏火成之间的私人借款并无关联性，也与本案无关联性。李木龙虽然在《个人借款合同》上以抵押担保人身份签字，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因此，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二次开庭是否属程序违法；2、涉案的借款本金237万元及利息是否已经偿还。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一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本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7日第一次开庭，因案件当事人陈贻康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为查明相关事实，通知陈贻康本人参加庭审并于2016年8月24日第二次开庭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对方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提出意见或者举证”，原审原告苏火成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又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法需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该新证据进行质证，亦需通知当事人进行第二次开庭。综上，一审法院组织第二次开庭审理，既是查明案件事实的客观需要，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以一审法院二次开庭属程序违法，并据此要求本院发回重新审理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对其借被上诉人借款23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其以2015年12月16日归还80万元及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分十八次还款1631900元，涉讼借款已还清进行抗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2015年12月16日以陈贻康名义支付给苏火成80万元是否是归还本案的借款的问题。经查明，2015年11月23日苏火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陈贻康80万元，被上诉人主张该80万元系苏火成出借给陈贻康的借款，陈贻康于2015年12月16日由通过银行转账汇给苏火成的80万元系归还2015年11月23日之借款，被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有证据支持，彼此吻合、合情合理，且上诉人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被上诉人该主张，故本院采信被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上诉人认为2015年12月16日已归还80万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所涉1631900元款项是否属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的问题。虽然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龙腾公司分18笔汇给大成公司1631900元，但经查明，大成公司与龙腾公司系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市场主体，且双方常有经济往来，上述款项系龙腾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授信合同》偿还大成公司之前借给龙腾公司的生产流动资金，上述18笔账目流水在两公司的经济往来结算对账单中均一一对应，相互吻合，且龙腾公司与大成公司《借款明细表》对账单中对上述18笔账目均加盖公章并经双方公司财务人员签字确认。故上诉人主张上述18笔汇款系其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并据此请求本院改判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上诉人陈贻康、林田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裕松审判员  陆建华审判员  唐 勇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黄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