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津02行终4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樵彬，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大街51号。
法定代表人王智永，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洪涛，该局法制处干部。
委托代理人刘海亮，该局法制处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东路9号。
法定代表人支树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桂强，该局法规司干部。
上诉人樵彬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检验检疫行政处理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行初1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樵彬，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委托代理人孙洪涛、刘海亮，被上诉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委托代理人李桂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7月12日收到《四川检验检疫局关于移送樵彬投诉不符合法定要求进口食品案件的函》及原告的《投诉书》等材料，原告樵彬举报案外人成都乐本力源食品有限公司（2016年1月7日更名为四川佰新康品贸易有限公司）经销的幸寿浓缩酵素膏产品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进口这类食品时应当提交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准予进口的证明材料，而该食品未取得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准予进口的证明材料；且该食品配料表中标注添加的“人参”并非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中批准为新资源食品的“5年及5年以下人工种植的人参”，故该食品属于添加了“药品”的食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并要求查处被投诉人进口销售不符合法定要求食品的违法行为并对其进行奖励、要求被投诉人退还购物款并赔偿损失、以纸质书面形式回复办理结果。
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经核实，涉案产品幸寿浓缩酵素膏系由其检验检疫并发放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后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调查。2016年9月20日，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就被举报产品的问题约谈了进口商四川佰新康品贸易有限公司并听取了该公司的意见。2016年10月31日，该公司向被告出具了《对辛寿酵素产品协助调查和主动召回情况的报告》，称在接到投诉后，通知所有的销售商将该产品下架并停止销售，并在固定地点封存以备查，其中已销售859瓶，召回1128瓶。2016年11月14日，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向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了《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线索通报函》，请求该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视实际情况监督四川佰新康品贸易有限公司对涉案产品的召回工作，并将实际召回情况反馈被告。2016年11月15日，被告依据《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决定延长办案期限。后被告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津检食监函[2016]635号《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告知原告：被举报产品属《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规定的果蔬汁饮料，有对应的国家标准；被举报人已提供了《情况说明》，称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注的人参为5年以下人工种植人参，符合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的规定，被告经核实未发现原告反映的违法行为，不存在行政处罚、举报奖励等问题。对于被举报人未按照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规定标注涉案产品中人参的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的问题，被告已依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检验检疫法律法规并未赋予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履行处理类似消费申诉的职责，原告关于要求被举报人赔偿、退款的请求不属于被告工作范畴。被告于2016年12月6日将上述函件邮寄原告。
原告不服，向被告质检总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6年12月28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于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邮寄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因案件复杂，质检总局于2017年2月24日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了《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2017年3月14日，质检总局作出（国）质检复决字[2016]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诉《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适用依据正确、答复内容适当，但并未将立案情况告知申请人，立案时间超过法定期限，其处理申请人投诉事项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确认天津检验检疫局处理原告樵彬投诉事项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质检总局于2017年4月4日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2017年1月20日，成都高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作出《关于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线索通报函的复函》，回复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一、经核实，四川佰新康品贸易有限公司对辛寿浓素酵素膏产品进行了召回，召回产品存放在该公司库房，库存816瓶；二、据四川佰新康品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介绍，该公司2016年10月召回1128瓶，后将其中312瓶作为员工福利发放；三、四川佰新康品贸易有限公司对辛寿浓素酵素膏产品标签进行了整改。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具有对经其检验检疫的进口商品的举报予以答复处理的法定职责和主体资格。
关于被诉《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是否合法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消费者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的，该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处理并告知消费者。”《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涉嫌违反出入境检验检疫法律、行政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认为需要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在发现之日起10日内立案。”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7月12日收到《四川检验检疫局关于移送樵彬投诉不符合法定要求进口食品案件的函》等材料后，至2016年9月18日才立案调查，远远超过《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的10日，且在案件立案后也未向原告履行告知义务，其程序违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1范围”部分规定：“本标准适用于以水果、蔬菜或其浓缩果、蔬汁（浆）为原料加工制成的汁液，可加入其它辅料，经相应工艺制成的可直接饮用的饮料。本标准也适用于低温复原果汁。”原告主张涉案辛寿浓缩酵素膏并非直接饮用，而应经调冲后饮用，不属于该标准规定的果、蔬汁饮料，不应适用该标准，而应适用《果蔬汁类及其饮料》（GB/T31121-2014），但涉案产品不符合该标准中的术语、分类等标准，故涉案产品系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被告质检总局解释称，《果蔬汁类及其饮料》（GB/T31121-2014）是推荐性标准而非强制性标准，而《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是强制性标准，且2016年11月13日后该强制性标准已经被《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饮料》（GB7101-2015）所取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饮料》（GB7101-2015）中规定：“饮料/饮品是指经过定量包装的，供直接饮用或用水冲调饮用的，乙醇含量不超过质量分数为0.5%的制品”，故涉案产品符合《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质检总局的上述解释成立，涉案产品辛寿浓缩酵素膏属于《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规定的果、蔬汁饮料，该产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原告的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规定人参（5年及5年以下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在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注有“人参”，但并未标注其为5年或5年以下人工种植人参。在调查过程中，涉案产品的进口商向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出具了《情况说明》，表明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注的人参为5年以下人工种植的人参，故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认定涉案产品配料表中标注的人参符合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的规定并无不当。原告主张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仅依据涉案产品进口商出具的《情况说明》就认定涉案产品中的人参为5年以下人工种植的人参证据不足，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推翻被告的上述认定，且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解释称在涉案产品中添加5年以上野山参的可能性为零，本院认为被告的解释符合常理，且已经提供的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规定，人参（人工种植）应当在标签、说明书中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被告经调查，发现涉案产品未标注添加人参的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约谈了涉案产品进口企业，且该企业已经对涉案产品进行召回、对标签进行整改，后告知原告已对上述情况进行依法处理，并函告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监督涉案企业的整改情况，符合《进出口预包装食品标签检验监督管理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和其他有关行政部门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采取措施，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第三十九条规定：“消费者和经营者发生消费者权益争议的，可以通过下列途径解决：（一）与经营者协商和解；（二）请求消费者协会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调解组织调解；（三）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四）根据与经营者达成的仲裁协议提请仲裁机构仲裁；（五）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在《投诉书》中要求退还购物款并赔偿损失的请求，显不属于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的法定职责，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告知原告上述请求不属其职责范围，并告知其与相关产品进口商及经营者友好协商，或通过有关消费者权益保护机构、司法渠道申诉解决问题，并无不当。原告关于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有关行政部门，其上述请求属于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的职责范围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天津检验检疫局作出的被诉《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但行政程序违法。
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被告质检总局于2016年12月28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因案件复杂，于2017年2月24日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后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诉《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适用依据正确、答复内容适当，但并未将立案情况告知申请人，立案时间超过法定期限，其处理申请人投诉事项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确认天津检验检疫局处理原告樵彬投诉事项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并于2017年4月4日邮寄送达原告，其行政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综上所述，被诉《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但行政程序违法；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的津检食监函[2016]635号《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违法；二、驳回原告樵彬关于撤销被告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的（国）质检复决字[2016]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承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樵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撤销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我投诉举报成都乐本力源食品有限公司进口添加人参的幸寿浓缩酵素膏的违法行为作出的635号回复函；3、请求撤销被上诉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国）质检复决字[2016]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主要理由：1、案涉辛寿浓缩酵素膏为可直接饮用的饮料错误，该产品为膏状，必须加水冲调后饮用，不符合《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规定的饮料；2、原审法院判定案涉产品添加5年以上野山参的可能性为零，属于主观臆断。即使该判断正确，原审法院也没有排除案涉产品添加5年以下野山参的可能性。根据卫生部的公告，5年以下野山参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
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辩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举报进行了通过调查核实，作出了被诉的答复函。复议机关已经确认了被上诉人作出的答复函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对具体案件的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辩称，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程序合法、事实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具有对经其检验检疫的进口商品的举报予以答复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上诉人樵彬作出本案被诉津检食监函[2016]635号《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在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后，被上诉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对该函复议后，作出本案被诉（国）质检复决字[2016]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了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本案被诉复函违反法定程序。经核实，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2016年7月12日收到上诉人的举报后，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开展调查，并且未将立案调查的情况告知上诉人，其办理的程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六条、《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故被上诉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本案被诉（国）质检复决字[2016]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本案被诉复函违反法定程序正确。
案涉辛寿浓缩酵素膏是经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出具《卫生证书》的进口食品，其食品标签配料中显示的食品配料含有人参。并且案涉辛寿浓缩酵素膏执行《果、蔬汁饮料卫生标准》（GB19297-2003）的规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年第17号）规定人参（5年及5年以下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境外出口商、境外生产企业应当保证向我国出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对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进口商应当建立境外出口商、境外生产企业审核制度，重点审核前款规定的内容；审核不合格的，不得进口。发现进口食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者有证据证明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进口商应当立即停止进口，并依照本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召回。”基于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境外出口商及进口商对进口食品均对进口食品负有符合食品安全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的义务，原审法院结合案涉进口商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上诉人对案涉产品添加5年以上野山参的解释，认为案涉进口商在《情况说明》中的解释符合常理和日常行为习惯，认定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上诉人樵彬作出的本案被诉复函认为案涉进口辛寿浓缩酵素膏添加的人参为5年以下人工种植人参亦符合常理，并无不妥。对于案涉进口辛寿浓缩酵素膏未标注添加人参的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的问题，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约谈了涉案产品进口商，且该企业已经对涉案产品进行召回、对标签进行整改后告知上诉人已对上述情况进行依法处理，并函告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监督涉案企业的整改情况，符合《进出口预包装食品标签检验监督管理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和其他有关行政部门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采取措施，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第三十九条“消费者和经营者发生消费者权益争议的，可以通过下列途径解决：（一）与经营者协商和解；（二）请求消费者协会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调解组织调解；（三）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四）根据与经营者达成的仲裁协议提请仲裁机构仲裁；（五）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对于上诉人樵彬举报要求被投诉人退还购物款并赔偿损失，显不属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告知上诉人上述请求不属其职责范围，并告知其与相关产品进口商及经营者友好协商，或通过有关消费者权益保护机构、司法渠道申诉解决问题，并无不妥。
另经审查，被上诉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本案被诉（国）质检复决字[2016]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履行的行政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其履行程序合法。综上，原审法院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的津检食监函[2016]635号《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樵彬投诉举报事项的函》违法、并驳回了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樵彬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连勇
代理审判员 乜 红
代理审判员 张 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一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