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慈刑初字第5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8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被告人晁某。2009年12月因赌博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8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罗央芬。
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科杰。
被告人左某。2012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杰。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4）1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理，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4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丛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及辩护人罗央芬、马科杰、杨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胡某在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因建房问题，与邻居励某山产生矛盾，为防止闹事，遂联系被告人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等人至现场。当晚6时许，励某山、励某州等人到建房处拔桩时，双方遂发生扭打。后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等人用木棍无故将励某州头部击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励某州外伤致右颞顶骨凹陷性骨折，此伤势构成轻伤；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颞顶叶脑挫伤伴血肿形成，此伤势构成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与励某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励某州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3000元，励某州对本案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2013年1月18日、3月1日、7月22日，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先后至胜山派出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左某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左某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的量刑幅度均为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罗央芬认为，被告人晁某有自首情节，取得了对方的谅解，系初犯、偶犯，本案中，被害人方亦存在过错，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晁某从轻处罚。
辩护人马科杰认为，被告人陈某有自首情节，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本案中，被害人方亦存在过错，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杰认为，被告人左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案中，被害人方亦存在过错，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左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胡某在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拆迁安置地块准备建房挖地基，因励某山、励某州等人对该地补偿问题尚持异议，为防止励某山、励某州一方阻碍施工，被告人胡某纠集其连襟被告人晁某，后被告人晁某纠集连襟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后又纠集被告人左某、张某帮忙。当晚6时左右，励某山等人至被告人胡某建房的拆迁安置地块拔木桩，被告人胡某打电话将此事通知被告人晁某。被告人晁某、陈某、左某、张某赶至现场，后双方发生争执并伴肢体冲突，致励某山倒地。励某山遂打电话通知其家人，后励某州、励某山的女婿孙某等人亦赶至现场，孙某持石块欲砸被告人一方，五被告人上前与励某山、励某州一方进行混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等人用木棍将被害人励某州头部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励某州外伤致右颞顶骨凹陷性骨折，此伤构成轻伤；外伤致右颞顶硬膜外血肿，右颞顶叶脑挫伤伴血肿形成，此伤构成轻伤。
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分别于2013年1月18日、3月1日、7月22日先后至慈溪市公安局胜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左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已赔偿被害人励某州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9500元。被害人励某州对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表示谅解。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与被害人励某州自愿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励某山的证言，证明：胡某系四灶浦疏浚工程拆迁户，他的房屋拆迁后，被安置在其、励某州和励某余三兄弟位于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的土地上建房。2013年1月17日17时许，其去胡某建房的地方拔桩，与胡某等人发生纠纷。胡某一方有四个人将其按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其给女婿孙某打电话，告诉其被人打了。过了一会儿，其女婿、女儿和励某州过来了。孙某指责胡某一方打人后，胡某遂指使和他同来的人动手打架，那四个人拿着木棒就要打其，其腰、背附近被打了几下，其也还手，用手推他们。励某州见状上前拦在其前面试图推开那四个人，他们就开始用木棒在励某州的头部打了好几下。后来，励某州被打倒在地了，胡某等人就逃跑了。经医生初步诊断，励某州系右脑颅骨骨折，还有脑出血。
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7日18时左右，其岳父励某山打电话给其，告诉其他在慈溪市胜山镇三灶安置房处被人打了，让其等人过去。其接到电话后就赶过去了，看到有很多人在现场。其这边有励某州、励某福等七八个人，对方有十余人。其听说励某山被人殴打后，很气愤，遂与对方发生争执。后两个男人将励某山推倒在地，励某州遂上去把对方一个人推倒，对方其中一人就拿着一根木棍打在励某州身上，励某州被打倒在地，那人又在励某州头部打了一棍，励某州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对方见状就跑了。双方打架主要是因为土地问题，对方建房的土地系励某山等兄弟三人的，土地赔偿款等问题尚未完全解决。
证人励某波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7日18时左右，其爸爸励某山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打了。其和其丈夫孙某就一起到胡某建房的地方去了。其到现场后，发现励某山和励某州被胡某一方十余人围住了。后来，双方好像动手打架了，对方有几个人拿着木棒，当时，现场很乱，其没有看清楚打架的具体过程。过了一会儿，励某州躺在地上没反应了，对方也逃跑了。经医生初步诊断，励某州右脑颅骨骨折，还有脑出血。
证人励某福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7日傍晚，其叔叔励某山打电话让其到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拆迁户造房子的地方。其过去后，励某州、励某山的女婿等人也过来了。励某山的女婿听说励某山被人打后，就很激动，双方遂发生争执、扭打，励某州前去阻拦时，对方有两人用木棒将励某州打倒在地。这两人不是本地人，其也没见过。据医生说，励某州颅骨骨折，脑内有积血。
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听别人说，2013年傍晚，胡某在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励某山等人的土地上建房，因励某山等人阻止，胡某等人与励某山等人打架了。其过去的时候打架的人已经走了。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胡某、陈某、晁某系连襟关系，其系他们的丈母娘。2013年1月17日晚，陈某带了两个外地的朋友在其家中吃晚饭。后来，励某州等人在胡某建房的地方拔桩头，其等人就过去了。双方扭打时，其站得比较远，没有看到是谁把励某州打伤的。
被害人励某州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17日18时左右，其去看胡某有没有在励某山的土地上打桩。其到现场后，看到很多人过来了，励某山也在的。励某山不同意对方打桩，已经与对方吵过一次了。后来，励某山的女儿、女婿都过来了。他的女婿听说对方打他了，就拿起石头想要跟对方打架。其看到后就上去阻拦对方，后对方有人用木棍在其腿部打了一下，其摔倒后，其头部又被人用木棍打了一下。其就昏迷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说其脑子里面有血块。励某山等人与胡某等人打架主要是因为土地纠纷，胡某在地基问题尚未与其等人商量好的情况就要建房，其等人阻止胡某打桩，才导致双方发生冲突。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某对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被告人左某就是其打电话叫过来参与打架的“三毛”；指认被告人张某就是其打电话叫过来参与打架的“阿东”。
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陈某号码为134××××9298的手机与被告人左某号码为139××××8441的手机、被告人晁某号码为138××××7958的手机的通话情况。
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
人民调解协议书、刑事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与被害人励某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胡某已赔偿被害人励某州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9500元。被害人励某州对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均表示谅解。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明：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励某州外伤致右颞顶骨凹陷性骨折，此伤构成轻伤；外伤致右颞顶硬膜外血肿，右颞顶叶脑挫伤伴血肿形成，此伤构成轻伤。
被告人胡某的供述，供认：其原来住在慈溪市胜山镇四灶村，其房屋因四灶浦拓宽工程被拆迁了，后其被政府安置在位于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的土地上建房。该地块原使用者系励某山等人，他们认为政府土地补偿款太少，不同意其在该地块上建房。2013年1月17日，其准备在安置地块挖地基，为防止对方闹事，其让连襟晁某一起过来，晁某还打电话给连襟陈某，让他也过来，这样人多点就不会被对方欺负了。当天14时许，陈某带了两个外地人到了建房场地，因挖机还没到，对方也没有来闹事，他们就去晁某家里去了。后来，他们一起到其丈母娘家中去吃晚饭了。18时许，挖机过来准备挖地基了，这时，励某山夫妻就过来阻止了，还要拔插好的桩头。因晁某是三灶村的，与对方认识，其就打电话给晁某，后晁某带着陈某、左某、张某等人过来了。他们过来后，励某山还要继续拔桩头，晁某前去阻止，在拉扯过程中，励某山摔倒了。励某山打电话给家人，说其被人打了。过了一会儿，励某山的女婿等人都到了。他的女婿情绪比较激动，捡起石头要砸过来。其等人害怕吃亏，也捡起木棍、竹竿打对方，双方就这样扭打在一起了。后来，励某州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在地上了，双方就都停手了。在此过程中，其拿着一根竹竿站在一旁。后来，公安民警过来就把励某州送到医院治疗了。
被告人晁某的供述，供认：其的手机号码是138××××7958。其连襟胡某系四灶浦拓疏工程拆迁户，他被政府安置在慈溪市胜山镇三灶村建房。该地块的原使用者励某山等人认为政府征地款太少，要求胡某额外补偿一点，胡某不同意。2013年1月17日，胡某在安置地块挖地基，就与其商议多叫点人来，防止对方闹事。后其让连襟陈某一起过来。当天14时许，陈某过来了，他还叫了两个外地人一起过来。其带着他们去胡某建房的地方看了一下，这时，挖机还没有到，其就让他们一起到其家中去了，并一起去丈母娘家中吃晚饭。其等人正在吃晚饭时，胡某打电话给其，告诉其励某山等人在建房地点拔桩了，让其等人过去。其等人过去后，发现有几个桩头已经被励某山拔起来了，其上前阻止励某山拔桩，后励某山摔倒在地。励某山就打电话给其家人，告诉他们其被人打了。后励某山的女婿、励某州等人就都过来了。励某山的女婿到后很激动，捡起砖头就要砸。其就抱住励某山的女婿。这时，双方开始扭打起来，场面就有点乱了，其看到胡某拿了根竹竿，有些人打架，有些人劝架。励某州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在地上了，双方也都分开了。后来，公安民警过来把励某州送到医院治疗了。
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供认：其的手机号码是134××××9298。2013年1月17日11时左右，其老婆童央书打电话给其，告诉其其连襟胡某下午要打桩建房了，其连襟晁某让其过去帮忙，防止建房地块的原使用者闹事。其就打电话给左某（绰号“三毛”），让左某、张某（绰号“阿东”）一起过去，这样人多点打起架来也不会吃亏。当天14时许，其和左某、张某一起去胜山了。到后，晁某带着其等人一起去胡某建房的地方看了下，对方没有过来，其等人就去晁某家里了。17时左右，其等人去其丈母娘家中吃晚饭。吃饭时，其等人获悉有人在建房地点拔桩，就赶过去了。到后，其看到励某山已经拔了六七根桩了，其就和张某上去阻拦励某山。后来，励某山打电话给他家人，约十分钟后，励某州、励某山的女婿等人都过来了。他们到后，有几个人拿起石头要砸，晁某就前去抱住励某山的女婿，励某山拿着一根木桩要来打其，被其夺下，励某州一直抱住其，被其甩到地上。后来，不知是左某还是张某打了励某州一棍，励某州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其看到出事了，就和左某、张某一起跑了。
被告人左某的供述，供认：其绰号“三毛”，手机号码是139××××8441。2013年1月17日11时左右，其朋友陈某打电话给其，告诉其他连襟胡某造房子，为防止别人闹事，让其去帮忙。其答应了，陈某还叫了另一个江西人张某（绰号“阿东”）一起过去。当天14时许，其和陈某、张某一起去胡某建房地点，后到陈某另一个连襟家中喝茶，17时左右就一起去吃晚饭了。吃饭时，其等人获悉有人在造房地点拔桩，就都过去了。到后，陈某等人就去阻拦正在拔桩的夫妻二人，拔桩的老头摔倒了。后来，那人打电话给他家人，十分钟后，有四五个人过来了，都是那人的亲戚，有个年轻人拿起石头砸过来。其看到有人抱着陈某，被陈某甩倒在地，后不知道谁打了被甩倒在地的人一棍子，那人就昏过去了。其看到后，就和陈某、张某一起逃跑了。当时，场面混乱，有人打架、也有人在劝架，其跟对方的人拉拉扯扯，推了对方几把，陈某是动手的，对方好几个人拿着石头、木桩打其等人。
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7日下午，其朋友陈某打电话给其，告诉其他连襟要在慈溪市胜山镇拆迁安置地块造房子，但原土地使用者老是找麻烦，让其和左某一起过来，这样对方闹事了也不会吃亏。其和左某就一起和陈某去建房地点，这时，对方还没有过来阻止，其等人就去陈某的另一个连襟家中了。后其等人去陈某丈母娘家中吃晚饭，这时，陈某的连襟打电话过来，说对方在建房工地拔桩头了，其等人就过去了。到后，有一个老头正在拔桩。陈某等人前去阻止，那人好像很激动，后摔倒在地了，就打电话给他家人。过了一会儿，一大帮人过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拿起石头就砸过来。双方继而发生争执，其想去拉住左某，但对方一大帮人都向其打过来，其懵了，就随手拿起一个木棍乱舞，其感觉打到人了，但不知道具体打到谁了，当天场面混乱，天也有点黑了。这时，其听到陈某等人说有个老头倒在地上了，让其快走，其就和陈某、左某逃跑了。当时，其看到陈某、左某与对方拉拉扯扯的，具体动作没看清楚。
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的到案情况。
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的身份情况。
关于本案的定性，经审理认为，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胡某在拆迁安置地块建房，因该地块原使用者励某山等人认为该地块政府拆迁补偿款太少，通过拔桩头等方法阻碍其施工，双方发生了纠纷。后被告人胡某及被纠集的被告人晁某、陈某、左某、张某与励某山、励某州等人因被告人胡某的建房问题再次引起互殴，在双方混打过程中，用木棍将被害人励某州殴打致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特征，对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有误，依法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左某、张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自愿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双方当事人达成了和解协议，故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均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予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左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左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罗央芬、马科杰、杨杰分别请求对被告人晁某、陈某、左某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胡某、晁某、陈某、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对被告人左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晁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益 平
审 判 员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玲玲（代）
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