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31刑初9号
公诉机关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女，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7年6月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山西昕水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隰县人民检察院以隰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涉嫌非法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及其辩护人李×，被害人田××、史××、李××、祁×、常××、王××、贺××、张×、张一×、丁××及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关于非法经营的事实：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22日间，被告人武××在隰县×镇×巷经营一家名为×的服装店，期间在×县信用联社、×县邮政银行、浦发银行、银联申请四台销售点终端机（POS机），以每套取一万元现金收取好处费100元的方式进行信用卡套现，一年多的时间，共套取银行资金150余万元，获利4000余元。
二、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1、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武××以使用四日至七日为期限，付800元至1000元不等利息，在×县×乡×村村民田××处多次吸收存款102万元，共支付田××利息19000余元。
2、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月息3分的利息，在×县城内×小区居民史××处吸收存款11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
3、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5月9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月息4分的利息，两次向其同学李××吸收存款15万元，共支付李××利息4000元。
4、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武××多次以日利的形式在×县城内居民祁×处吸收存款59万元，共支付祁×利息8000余元。
5、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武××以日利或周利的方式在×县城内居民王××处多次吸收存款107万元，共支付王××利息10万元。
6、2017年3月21日、4月13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每周1000元的利息，由史××担保，并用郭××、郭一×的房屋抵押，两次在×县城内×小区王××处吸收存款38万元，共支付王××利息14000元。
7、2016年7月至10月，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月息2分的利息，以金项链、玉等抵押在常××处吸收存款11.5万元，共支付常××利息15500元。
8、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武××以周息1000元或800元的方式，在×县城内×小区居民贺××处吸收存款8.5万元，共支付利息9100元。
9、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2分的月息在×县×镇×村村民翟××处吸收存款3万元，随后以相同方式在翟××处吸收2万元，2017年3月13日，又以郭一×清的售房协议抵押，在翟××处吸收存款20万元，以上共计25万元，共支付翟××利息23600元。
10、2017年5月，被告人武××以每万元周息100元，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的方式向王×（二子）吸收存款6.5万元。
11、2016年10月5日至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武××以月息周息的方式，先后多次向亢××吸收存款48万元，共支付利息900元。
12、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月息4分的方式向张×吸收存款12.5万元。
13、2017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武××以万元月息4分的方式多次向张一×吸收存款13.8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
14、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武××以月息的方式向其邻居呼××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1900元。
15、2017年5月4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周息100元的方式向丁××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2000余元。
16、2016年腊月，被告人武××以每5万元每月支付3000元利息的方式，向田×吸收存款5万元，共支付利息15000元。
17、2017年1月3日，通过史××介绍武××以月息3分的方式向李一×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4500元。
综上，被告人武××非法吸收上述17名被害人存款共计477.8万元，支付利息24.75万元，其余款项均由武××转到张××（另案处理）或张××指定的银行卡，至今无法追回。
2017年6月2日，被告人武××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武××，并宣读、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条、借据、银行凭证、抵押协议、银行流水、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武××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终端机（POS机）进行信用卡套现，数额达到100万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自首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武××辩称：1、其经营POS机套现时，未认识到行为违法，套现金额为50余万元，营利不足2000元；2、其向17位被害人吸收钱款是事实，但主观上是想和被害人一起挣点钱；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李××、王××、常××、贺××、王×、亢××、张×、张一×、呼××、丁××、李一×的本金及已付利息金额均认可；4、田××处本金系98万元到99万元，已付利息为6万元。史××处本金11万元认可，已付利息为2万元。祁×处本金59万元认可，已付利息及好处费为4万元。王××处本金为102万元，已付利息及好处费为30万元。翟××处本金25万元认可，已付利息为3万元。田×处本金5万元认可，已付利息为2万元。
辩护人辩称：1、对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两项罪名无异议。2、对非法经营罪指控的套取现金数额及获利金额不认可，POS机交易明细中涵盖被告人武××服装店营业额及无偿为亲朋好友套现的额度，扣除上述两项，实际套现金额为50万元，从中获利2000元。3、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本案被害人中田××、祁×、史××、王××四人与被告人武××系共犯，应对吸收的全部存款承担返还责任；（2）本案被害人中张×、张一×、王×均与被告人武××系亲属关系，他们之间系合法民间借贷，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对象，应将三人钱款从犯罪数额中去除；（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被害人王××、常××、贺××、翟××、亢××、呼××、田×、李一×的金额认可，共吸收146万元。4、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其家属也积极配合尽力退赔，希望法院可以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非法经营罪的事实：
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武××在×县×镇×巷经营一家名为×的服装店，期间在×县信用联社、×县邮政银行、浦发银行、银联申请四台销售点终端机（POS机），以每套取一万元现金收取手续费100元的方式进行信用卡套现，共套取银行资金150万元，获利4000元。
二、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
1、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武××以代还信用卡为由，使用四日至七日为期限，付800元至1000元不等利息，在×县×乡×村村民田××处多次吸收存款99万元，共支付田××个人利息及好处费19000元，通过田××向其他提供存款人支付利息3万元。
2、2017年5月15日、16日，被告人武××承诺每万元月息3分，两次在×县城内×小区居民史××处吸收存款11万元。
3、2017年2月16日与2017年5月9日，被告人武××以借钱代还信用卡为由，并承诺5万元一个月分2000元，两次向其同学李××吸收存款15万元，共支付李××利息4000元。
4、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武××多次以日利的形式在×县城内居民祁×处吸收存款59万元，共支付祁×利息2万元。
5、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武××以日利或周利的方式在×县城内居民王××处多次吸收存款107万元，共支付王××利息10万元。
6、2017年3月21日、4月13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每周1000元的利息，由史××担保，并用郭××、郭一×的房屋抵押，两次在×县城内×小区王××处吸收存款38万元，共支付王××利息14000元。
7、2016年7月至10月，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月息2分的利息，以金项链、玉等抵押在常××处吸收存款11.5万元，共支付常××利息15500元，其中抵押物金项链现经常××变卖得人民币14806元。
8、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武××以周息1000元或800元的方式，在×县城内×小区居民贺××处吸收存款8.5万元，共支付利息9100元。
9、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2分的月息在×县×镇×村村民翟××处先后吸收存款5万元，2017年3月13日武××又以郭一×的售房协议抵押，在翟××处吸收存款20万元，以上共计25万元，共支付翟××利息23600元。
10、2017年5月，被告人武××以每万元周息100元，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的方式向王×（二子）吸收存款6.5万元。
11、2016年10月5日至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武××以月息、周息的方式，先后多次向亢××吸收存款48万元，共支付利息900元。
1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武××以月息的方式向其邻居呼××吸收存款5万元，共支付利息1900元。
13、2017年5月4日，被告人武××以每万元周息100元的方式向丁××吸收存款5万元，共支付利息2000元。
14、2016年腊月，被告人武××以每5万元每月支付3000元利息的方式，向田×吸收存款5万元，共支付利息15000元。
15、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武××以每万元月息4分的方式向张×吸收存款12.5万元。
16、2017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武××以万元月息4分的方式多次向张一×吸收存款13.8万元，共支付利息10000元。
17、2017年1月3日，通过史××介绍武××以月息3分的方式向李一×吸收存款5万元，共支付利息4500元。
综上，被告人武××非法吸收上述17名被害人存款共计474.8万元，其中支付利息28.4306万元，其余款项均由被告人武××转给张××（另案处理）或转到张××指定的银行卡，至今无法追回。
2017年6月2日，被告人武××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武××亲属征得被告人同意后，主动代其与被害人协商退赔事宜，双方已就退赔事宜全部处理完毕。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
认定非法经营罪事实的证据有：
1、隰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武××于2017年6月2日被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武××，女，1985年7月14日生。
3、银联商务全民付POS机一台、山西农信POS机一台、融合付POS机一台、快刷POS机一台，证明：被告人武××使用四台POS机进行信用卡套现。
4、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临汾办事处电子银行部情况说明，证明：尾号6037的账户交易明细中摘要栏为商户手续费的交易为使用POS机刷卡交易。
5、×县邮政分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尾号5159的账户交易明细中”银联前置”表示POS机消费。
6、武××邮政卡（5159、9683）交易明细、信用社卡（6037）交易明细：证明武××持有的POS机刷取万元以上现金304.55万元。
7、武××询问、讯问笔录：
（1）证据卷11页：”我在×县×巷经营一家服装店，2015年的时候店里有两台POS机，客户来购买东西时刷卡用，后来有朋友来用我的POS机套现，当时每一万元我收取100元手续费，给银行交62元的手续费，我能挣38元，到2016年上半年，我一共能挣4000-5000元”；
（2）证据卷13页：”2015年我店里有两台POS机，是信用社和邮政银行的，2016年又买了一台浦发银行，2017年又买了一台银联的，一共四台”；
（3）证据卷13页：”2016年6月份以前，我主要做信用卡套现”；
（4）证据卷19页：”我一共四个POS机，一个是邮政的，一个是信用社的，还有一个是浦发银行的，还有一个是银联的”；
（5）证据卷19页：”我是从2015年9月份以后开始在我店里装上POS机后就开始套现了，但刚开始是朋友来套现，我也没有收好处费，只负责套现，到了2016年初，我开始收取好处费”；
（6）证据卷19页、24页：”邮政信用社的POS机每套现一万元的现金，银行收62元的手续费，我收顾客100元，能挣38元。浦发和银联POS机的每套现一万元，银行收72元，秒到的话每万元再加2元，我收顾客100元”；
（7）证据卷19-20页：”我通过这四台POS机一共套现了大约三、四百多万元，……大约挣了三、四千元好处，因为有朋友套现我们不挣好处””这些通过POS机消费记录中大约三十万是我店里的正常经营””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一共套了大约三、四百万”；
（8）证据卷24页：”我从2015年开始在我经营的×服装店使用POS机，利用POS机消费一共二百多万元，其中客户正常消费购物大概有五十来万，使用POS机套现，一共套现一百五十多万元”
（9）证据卷28页：”我从2015年开始使用POS机套现，每套现一万元收取手续费一百元，到2016年6月份，张荣飞说这个挣不下钱，让我给他提供资金放高利贷”
（10）当庭供述：×服装店最高消费为2000元，POS机刷卡流水中部分是店内营业金额，万元以上均非服装店交易。
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借据十五份、借款合同一份、银行转存凭证二十三份、微信转账凭证五份，证明武××吸收李××存款15万元；吸收祁×存款59万元；吸收王××存款38万元；吸收常××存款11.5万元；吸收贺××存款8.5万元；吸收翟××存款25万元；吸收王×存款6.5万元；吸收亢××存款48万元；吸收呼××存款5万元；吸收丁××存款5万元；吸收田×存款5万元；吸收李一×存款5万元。
2、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2份、公证书及担保证明，证明：武××用郭××、郭一×房屋向王××吸收存款。
3、售房协议书一份，证明武××用郭一×房屋向翟××吸收存款。
4、老凤祥珠宝发票一份，证明被害人常××变卖项链得钱款14806元。
5、被告人武××农行卡（2671、8279、2370）交易明细、邮政卡（5159、9683、7648）交易明细、信用社卡（6037）交易明细及芦××农行卡（2375）交易明细、庞甲×建行卡（9106）交易明细、庞乙×农行卡（8773）交易明细：证明武××向芦××打款85.1595万元，向庞甲×打款229.12万元，向庞乙×打款33.2万元。
6、武××武××农行卡（2671）交易明细及王××银行卡（1179）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武××向王××吸收存款107万元。
7、被告人武××支付宝交易、微信交易截图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武××向王××、翟××、田×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证人芦××、许××、辛××、庞甲×、庞乙×证言，证明：武××将吸收钱款中的347.4795万元转到张××指定的银行卡。
三、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
1、被害人田××陈述及报案材料：被告人武××以代还信用卡需要资金为由，使用四日至七日为期限，支付800元到1000元不等利息或好处费，向其或通过其向他人借款，在此期间部分偿还，尚有102万元未归还，共支付其利息与好处费19000元，支付其他提供存款人利息3万元；
2、被害人史××陈述：被告人武××以月息3分的承诺于2017年5月15日向其借款5万元，2017年5月16日向其借款6万元，共向其借款11万元，截止2017年5月22日接受公安局民警询问，期间未支付分文利息。11万借款产生之前，其为被告武××照看服装店，武××支付过2万元，但与本案的11万元借款无关；
3、被害人李××陈述及报案材料：被告人武××以代还信用卡为由，承诺向其分利润，分两次向其借款15万元，2017年2月16日借款5万元，2017年5月9日借款10万，均出具了借据，并承诺2017年5月11日归还。5万元的借款每月分2000元，共分了两个月4000元。
4、被害人祁×陈述及报案材料：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武××以代还信用卡为由，承诺1万元分好处费100元，陆续向其借款59万元，并于2017年5月18日出具借据。自二人有经济往来开始，利息或好处费均是对报酬的两种说法，实质是一样的，共分得2万元。
5、被害人王××陈述及报案材料：被告人武××以经营信用卡套现需要资金为由，并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向其陆续借款107万元，支付利息10万，均可通过银行卡明细与微信、支付宝转账查明，万元以下均是利息，万元以上为本金借还。
6、被害人翟××陈述及报案材料：2015年12月16日，其经熟人介绍，以月息2分向武××出借存款3万元，两天后，以同样的利息再次向武××出借存款2万元。2017年4月13日，武××主动联系其，并以售房协议作抵押向其借款15万元，约定每周付息三千元，因之前5万元借款欠息五千元，故于当日向其出具了15.5万元借据。2017年4月23日，武××以代还信用卡为由，又向其借款5万元，约定周息1000元。截止2017年5月51日，武××再未付息且尚未清偿本金。一共欠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2.36万元。
7、被害人田×陈述：被告人武××向其借款5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2万元，现金3万元，约定5万元月息3千元，支付了5个月，一共给了利息1.5万元。
四、被告人武××供述与辩解：
1、认可李××、王××、常××、贺××、亢××、呼××、丁××及李一×的本金与利息。
2、田××、王××的钱款本金具体金额记不清，没有出具条据。欠田××本金应为98万或99万元；欠王××本金为100万元左右。
3、史××本金为11万元，2017年5月15日的5万元，2017年5月16日的6万元。
4、认可祁×本金59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武××在庭审时提出其实际套现金额仅有50万元，渔利2000元，与起诉书指控事实及侦查阶段的陈述、供述均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武××仅经营一间普通服装店，却持有、使用四台POS机交易，所售卖服装最高金额不超过2000元，仅单笔万元以上交易可达304.55万元。综合审查，其在侦查机关询问、讯问时所述套取银行资金金额及获利的言词更为客观、真实。
对被告人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去除实际支付被害人的利息、好处费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王×、张×、张一×系被告人亲戚，不属于不特定对象，应予以扣减相应金额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该三人虽系被告人亲属，但在被告人向不特定的客户群体吸收存款的情况下，亲属的加入，并不影响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事实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数额达到1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还信用卡等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了正常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犯非法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非法经营金额刚刚达到入罪标准，并将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4000元主动上缴，积极退赃；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已尽力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故对于被告人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和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六十七条、六十一条、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清。）
二、被告人武××违法所得4000元人民币予以追缴（已缴清）。
三、作案工具POS机四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海燕
审 判 员 刘文博
人民陪审员 李 亭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