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3民初43号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迎宾路179号大院，组织机构代码：19492679-1。法定代表人：姚富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华，是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小龙，是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再辉，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新民，是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超，男，196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益阳市，户籍地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袁再辉、王超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华、方小龙，被告袁再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新民到庭参加了庭审，被告王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已注销登记，下称五羊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两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1781号民事判决，其中1780号判决判令五羊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支付延误工期违约金1066107元以及质量违约金31983.21元，逾期履行的应当加倍支付债务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4682元；1781号判决判令五羊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返还定金195381元、支付违约金130254元，逾期履行的应当加倍支付债务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2721元。判后，五羊公司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分别作出（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10、2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五羊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于2015年5月12日生效。判决生效后，五羊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原告遂向越秀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5年10月27日，越秀法院作出（2015）穗越法执字第6186、618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五羊公司的股东袁再辉、王超已经解散了五羊公司并办理了注销登记，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经查，被告袁再辉、王超作为五羊公司的股东，在原告与五羊公司案件二审审理过程中于2015年4月14日成立了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两被告）对五羊公司进行清算，同年4月15日在《民营经济报》刊登了《清算公告》，并于2015年6月1日（此时二审判决已经生效，原告已经成为五羊公司确定的债权人）出具《清算报告》谎称“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并承诺“公司注销后，企业原有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出资额和出资比例承担”，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五羊公司的注销登记（见证据四）。原告认为，被告袁再辉、王超作为五羊公司的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即便其是在原告与五羊公司案件二审判决作出前形成的解散公司合意并进行登报公告，但是判决生效后应当完全清楚五羊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着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应当以一个善良的管理人的标准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1条规定书面通知原告申报债权，而不应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未经合法清算程序，恶意地在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后出具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两被告通过注销五羊公司逃避债务的恶意是明显的，该恶意行为不但严重损害了原告利益、令原告无法再向五羊公司主张债权而获得清偿，而且是直接挑战法律——五羊公司注销，意味着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等所有对五羊公司、五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强制措施失效，干净利落并且以合法方式逃债！综上，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189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9条的规定，被告袁再辉、王超应当对1780、1781号判决确认的五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迟延履行期间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8号）第一条的的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案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一般债务利息，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则应按照日万分之1.75计算。为避免法院生效判决沦为一纸空文，维护法律、司法权威，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诸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具体包括：（1）支付延误工期违约金1066107元、质量违约金31983.21元；（2）支付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迟延履行利息，利息以1098090.21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1.75计算，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为43429.47元；（3）支付案件受理费14682元；2、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具体包括：（1）返还定金195381元，支付违约金130254元；（2）支付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迟延履行利息，利息按日万分之1.75计算，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为12878.86元；（3）支付案件受理费12721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袁再辉辩称：原告以袁再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袁再辉连带赔偿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下称五羊公司）付款义务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维护被告袁再辉合法权益。事实和理由：1、袁再辉已按照《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足额出资并按照《公司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聘请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根据具有验资资质的广州深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五羊公司验资报告书，袁再辉已依公司章程规定于2015年7月20日前缴足其应承担的注册资本45万。2、袁再辉无抽逃出资的行为。五羊公司的企业存款对账单显示，企业所有款项来往透明，其中只有一笔款项转出，对象是长沙市雨花区五羊艺冠木业商行。根据五羊公司与该商行签订的购销合同可证明，该笔款项的支出是企业正常的经营行为，并非袁再辉抽逃出资。3、五羊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后，已按照《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成立结算组进行结算，且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履行公告义务，并无逃避债务的行为。四、五羊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的日期是2015年4月13日，早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判的文书的时间，因此清算时原告与五羊公司的债权债务并不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仅要求清算组通知已知债权人，因此五羊公司已公告通知、未书面通知原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五羊公司股东会决议已决定公司注销后，企业原有的一般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出资额和出资比例承担，并无逃避债务的恶意。综上所述，被告袁再辉并无《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原告起诉缺乏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袁再辉赔偿五羊公司付款义务的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被告王超没有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二案，案号分别为：（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和（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对上述两案作出了判决。其中（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签订的《横琴岛澳门大学新校区一期木门专业分包工程施工承发包合同》于2013年6月13日解除。二、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延误工期的违约金（从2012年11月16日起至2013年6月13日止，每日按1066107元×0.5%计；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1066107元计）。三、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质量违约金31983.21元（按1066107元×3%计）。四、驳回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779元，由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97元，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负担14682元”。（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签订的《横琴岛澳门大学新校区二期木门专业分包工程施工承发包合同》于2013年6月13日解除。二、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定金195381元。三、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30254元。四、驳回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721元，由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不服上述两份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两案进行审理后作出终审判决【案号分别为（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09号和（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10号】，驳回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09号和（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10号两份判决书均于2015年5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遂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穗越法执字第6186号和（2015）穗越法执字第6187号民事裁定书，均称：“根据申请执行人的请求，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于2015年6月29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于2015年7月6日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被执行人逾期未履行。经本院依法对被执行人名下的银行存款、房地产、车辆等财产状况进行调查，没有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2015年9月30日，被执行人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和清算组成员袁再辉提交被执行人已于2015年6月1日的注销登记信及清算报告。2015年10月16日本院要求申请执行人向本院提供被执行人的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但申请执行人表示不能提供。本院认为，被执行人在本案立案前已由其股东申请注销，对股东在未清算完毕前注销公司的行为是否损害债权人利益及承担责任的范围应另案诉讼。本案暂不具备执行条件，依法应终结本次执行。”2015年4月13日，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两位股东袁再辉和王超作出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在本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共2人，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100%的通过，决议事项如下：1、由于市场情况变化，决定停止经营，解散公司，成立清算小组，处理公司清算与注销事宜，清算结束后，制作清算报告，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公司注销登记。2、清算小组由袁再辉、王超组成，袁再辉任组长”。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秀分局提交了企业申报事项申请书，并申请成立清算组。并于2015年4月15日在《民营经济报》刊登了清算公告，内容如下：“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停止公司经营，于2015年4月14日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理债权债务。请债权人自本公告见报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小组申报债权，逾期不申报，视为放弃权利，清算结束后，本公司将向公司登记主管机关申请注销登记”。2015年6月1日，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秀分局提交了《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登记信息显示，注销原因为股东、股东会决议解散，债权债务清理完毕并已登报公告。清算报告显示：“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本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并成立公司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并已登报公告。经依法清算，情况如下：1、本公司已于2015年4月15日在《民营经济报》上登报公告进行注销清算。2、本公司已了结所有未完业务，停止一切生产经营活动。3、本公司所有税款已清缴，国、地税已注销。4、本公司员工已妥善安置。5、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6、本公司剩余财产已由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完毕。”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秀分局于2015年6月2日向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发出了企业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称“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经审查，核准注销登记。特此通知”。原告认为被告袁再辉、王超应书面通知原告申报债权，而不应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未经合法清算程序，恶意地在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后出具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故要求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及（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两份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遂引致纠纷。被告提供：1、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书复印件1份（盖有广州市工商管理局越秀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拟证明股东已依章程规定足额出资；2、企业存款对账单原件4份、现金存款凭证原件3份、电子缴税（回单）原件2份、业务回单（借方）原件2份、业务回单（贷方）原件2份、支票存根原件1份，拟证明企业资金支出情况透明，没有抽逃资金；3、《产品购销合同》原件1份，拟证明企业资金支出合法，不属于抽逃资金行为。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已注销，股东袁再辉、王超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袁再辉、王超为该公司股东。上述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二案（案号分别为：（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和（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的一审判决在2014年11月24日作出，且判决认定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需要向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在案件二审期间，袁再辉、王超却未向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出书面通知，亦未对上述欠款债务作出处理的情况下，向工商登记机关出具清算报告称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并申请了注销。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情形，袁再辉、王超依法应对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根据（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判决内容，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需要向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违约金（从2012年11月16日起至2013年6月13日止，每日按1066107元×0.5%计；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1066107元计），故从2012年11月16日起至2013年6月13日止一共210天，违约金具体数额为：1066107元×0.5%×210天=1119413.4元，由于违约金总额以1066107元为限，故违约金为1066107元。2、质量违约金为31983.21元。3、案件受理费14682元”。上述判决于2015年5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要求自2015年5月20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上述款项时的迟延履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是其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应以1098090.21元（违约金为1066107元+质量违约金为31983.2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债务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止。根据（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判决内容，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需要向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定金195381元。2、违约金130254元。3、案件受理费12721元”。上述判决于2015年5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要求自2015年5月20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上述款项时的迟延履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是其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应以325635元（定金195381元+违约金130254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债务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再辉、王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包括：1、违约金为1066107元；2、质量违约金31983.21元；3、案件受理费14682元；4、以1098090.2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债务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止；二、被告袁再辉、王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78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广州市五羊艺冠木业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包括：1、定金195381元；2、违约金130254元；3、案件受理费12721元；4、以325635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债务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止；三、驳回原告广东中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8367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袁再辉、王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冯楚欣人民陪审员  邓恒欣人民陪审员  袁智健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欧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