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4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克龙，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6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克喜，男，1963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6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立军，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6]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以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将其财物损坏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及辩护人陈立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2016年9月14日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16年10月14日公诉机关将补充收集的证据移送人民法院，并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在2017年1月3日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仍需要补充侦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17年2月3日公诉机关将补充收集的证据移送人民法院，并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克喜伙同被告人李克龙于2016年3月14日下午，在天津市武清区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村南，因土地承包费问题与马某某发生纠纷，后其二人将马某某种植在该村村南三个大棚内的菜花苗、雪里红苗以及盖苗用的塑料薄膜损毁。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菜花苗、雪里红苗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后被抓获。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要求李克龙、李克喜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
庭审中，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均辩称其所毁坏菜苗的田地系其转包给李某的，其所毁坏的菜苗归李某所有，与马某无关。
被告人李克喜的辩护人发表了被告人李克喜无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被毁坏财物的所有权存在争议，鉴定意见有瑕疵、不规范，被告人李克喜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希望法庭判处被告人李克喜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于2016年3月14日下午，在天津市武清区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李家坟地，因土地承包费问题与被害人马某发生纠纷，后二人雇佣他人用旋地车将马某种植在该地内的3亩菜花苗、2亩雪里红苗以及盖苗用的塑料薄膜损毁。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3亩菜花苗（含覆地膜）价值人民币9174元、2亩雪里红苗（含覆地膜）价值人民币2646元、上述5亩菜花苗、雪里红苗的农药费用为人民币800元，整地挖渠人工费为人民币640元、插覆地膜弓子人工费为人民币400元，以上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13660元。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后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14日17时许，马某位于天津市武清区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李家坟地5亩地的菜苗被李克龙、李克喜毁坏，价值1万余元。2016年3月15日14时许，民警在天津市武清区河北屯镇桐高村冷库内、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村南地里分别将李克喜、李克龙传唤至下伍旗派出所接受讯问。2.现
2.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3.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其从李伯涛处承包了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村南李家坟附近的52亩多地，其在地里种菜。2015年9月李某想把其承包的地要回去，就跟其写了一个协议，李某于2015年10月1日给其3万，11月15日给其4万，阳历年前交接，2016年的承包费由李某负责。阳历年时李某跟其说承包费都给了。腊月25日前后，李克龙、李克喜跟其说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的土地承包费6000元还没给，二人联系不上李某，之后其联系到李某，李某说跟李克龙、李克喜是亲戚，不用其管了。2016年3月14日上午，李克龙、李克喜找到其，说李某答应给二人三个大棚的地，二人就挑了道两边的三个大棚，这三个大棚中二个大棚种着菜花苗，另一个大棚种着雪里红苗，二人说要把大棚里的地给旋了，还拆了三个棚的门和里面的塑料布。下午李克龙、李克喜与东王庄村的李村长都来了。李村长说地别旋了，菜长得挺好的，两家一块管理，菜卖了给李克龙、李克喜6000元。其不同意，李村长就走了。之后其到别的大棚干活去了，中间看到有拖拉机停在了大门口外面，其以为李克龙、李克喜吓唬其。过了一段时间，其一看已经旋完两个大棚了，拖拉机还在第三个棚里旋地，其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到时第三个大棚的地也旋完了。三个大棚共5亩地，菜花种了大约3亩地，雪里红种了大约2亩地，菜花已经长到约40公分高了，被毁了约8000棵。雪里红长到10公分高了，还有1个月就可以卖了，其估计损失了1万多元。
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武清区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村委会主任。2010年李克龙、李克喜将东王庄李家坟的五亩地承包给了李某，李某3又将地转包给了马某。李克龙、李克喜称未拿到2015年的承包费要收回五亩地。2016年3月14日下午，李克喜打电话让其调解此事，其让马某将地上的蔬菜卖了给李克龙、李克喜承包费，马某不同意给二人。李克龙、李克喜就要旋地，其劝二人不要旋，毕竟地上有农作物。其看事情解决不了，就离开现场了。
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14日李克喜叫其去东王庄村村南边旋了两个大棚的地。当时地里长着菜苗，其跟李克喜哥俩说菜苗旋了挺可惜的，二人说别人包的大棚不包了，让哥俩挑三个大棚，哥俩挑的路边的。其还跟二人说给人家点钱把菜苗留着。二人让其旋地，其看见有一个拖拉机正在另一个大棚里旋地，其就给旋了。
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14日，李克喜给其打电话让其开着旋地车帮忙旋地。其就开车到了李家坟地后发现要旋地的大棚里种着菜苗，李克龙让其旋临着路边的大棚。其知道李克喜、李克龙将地转包给李某了，李某又将地转包给马某了，其就没有旋地。随后马某和李克喜都过来了，马某表示大棚的产权归属和李某3存在争议，但地上菜苗归马某所有，因为马某不同意旋地其就离开了。
7.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14日下午其在东王庄村南地里为东王庄村的哥俩旋地了，其看见大棚里长着雪里红的苗子，问哥俩为什么旋地，哥俩说大棚的承包人不给哥俩承包费，如果把地旋了就归哥俩种了。让其只管旋地，其没问别的就给他们旋了。
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李某和马某2014年11月14日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李某无力经营东王庄的50亩地二十几个大棚，将这些大棚转让给马某经营，当时签协议时其也是见证人，只是没有在证明上签字。2015年9月，李某想要回这些大棚，二人又找其作为见证人签署了一份协议，大致内容就是李某想从马某处要回东王庄这50亩地二十几个大棚的土地承包使用权，双方约定待李某给付马某相应的维护费等共计7万元之后，之前的证明才作废。协议上有其和李某、马某亲自签名及按的手印。因为50亩地有13个大棚是设施完好的，还有一些大棚是残损不完整的，协议书约定只是要求双方交接时只要这13个大棚设施完好就行。后来李某没有按照约定给付马某补偿款，所以这些大棚还应该由马某继续经营。李克龙、李克喜毁坏的大棚都属于这13个大棚里的，属于马某承包经营的。
9.证人薛某证言，证明2016年其在马某承包的武清区下伍旗镇东王庄村的大棚里干活，主要就是种菜。大棚所在的地方有其五亩半地，在2010年10月其将这五亩半地承包给了李某，李某每年给其承包费。2015年李某给不了承包费了，就将大棚转包给了马某。2015年的承包费是由马某支付的，其和马某还有李某3的媳妇给转包地的村民挨户发的承包费，其还跟转包地的村民说李某将地转包给马某了。2016年的承包费是李某支付给其的，其还在李某提供的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了，上面还有其他户主的土地亩数和钱数及签字。
10.证人张某、薄同所证言，证明2016年过完年，其在马某承包的东王庄村的大棚里种菜，大棚里种的菜都是马某买的种子，马某雇了好多人种菜，其听马某说大棚是一个叫大松（李某）的人转包给他的。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12.关于被毁菜花苗、雪里红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关于被毁菜花苗、雪里红苗部分损失的补充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的3亩菜花苗（含覆地膜）价值人民币9174元、2亩雪里红苗（含覆地膜）价值人民币2646元、5亩菜花苗、雪里红苗的农药费用人民币800元，整地挖渠人工费人民币640元、插覆地膜弓子人工费人民币400元。
13.转包合同复印件2份，证明2010年7月24日，李克龙、李克喜分别与李某签署协议，将其村南李家坟的2亩地、3亩地转包给李某3，承包期限16年（自2010年10月15日起至2027年10月15日止），每亩地一年承包费1200元，每年度前一年的10月15日结清。
14.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11月14日，李某因经营原因，无法履行东王庄大棚承包合同，经李与马某协商，由马某履行以后的承包合同，大棚及其他地上物归马某所有，李某为名誉承包人，实际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权归马某，与李某无关。承包款54792元由马某支付。
15.东王庄园协议，证明2015年李某无力经营东王庄大棚，自愿将大棚转包给马某管理，现李某想要回，经双方协议李某愿补偿马某大棚维修费7万元（10月1号3万、11月15号4万）；阳历年交接，到时保证完整大棚13个，并保证水电设施完好；下一年的承包费由李某3按时交付；李某必须按时给钱，否则，按之前的证明执行，此协议履行完毕，以前证明作废。立协议人：马某、李某；见证人：李某，时间：2015年9月6日。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涉及的李某3经多方联系均未找到。
17.被告人李克喜供述，证明2006年其与弟第李克龙将自家位于东王庄村村南的五亩地承包给了李某，李某没给其二人2016年的承包费，其听说马某承包了这块地并给了别人承包费。2016年3月14日，其与李克龙找马某要承包费，马某不给，其就和李克龙找来犁地车将3个大棚共5亩地犁了。当时5亩地上都种着青苗，青苗上还覆着地膜，覆的地膜都被拆下来了。这些青苗不是其和李克龙种的，应该是马某种的。毁坏的5亩地上共有3个大棚，其中2个大棚是3亩左右的菜花苗，1个大棚是2亩左右的雪里红苗，5亩地的青苗都被犁了。
18.被告人李克龙供述，证明2016年3月14日，其与兄长李克喜找马某说承包费的事，因为之前其哥俩将5亩地承包给了李某，李某3又将地转包给了马某。其二人找李某、马某要2016年的承包费，李某、马某都不给。其和李克喜一着急就找犁车将3个大棚5亩地犁了。5亩地上都有青苗，青苗应该是马某种的。其中2个大棚3亩地种的菜花苗，1个大棚2亩地种的雪里红苗。青苗上的覆地膜都被其和李克喜拆下来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庭审中，马某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财产损失清单，证明其财产损失合计11万元。
2.薛庆申等12名村民领取承包费的书面材料，证明薛庆申等12名村民领取承包费的情况。
庭审中，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证明7份，证明薛某等7人2010年与李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每年的土地承包费都是李某所给。
2.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10月15日李某与李某为东王庄李家坟承包土地的10户发放承包费1年，欠李克龙、李克喜6000元未发。落款人李某。
3.保证书1份，证明李某因资金不足，无法支付李克龙、李克喜土地承包费，故推迟到元旦前付款，李克喜、李克龙同意此约定，如到期未能支付，李某自愿与李克喜兄弟解除合同，任由李克喜兄弟在基地内选择五亩地种植。保证人李某，时间2015年11月5日。
庭审中，被告人李克喜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马某诉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民委员会、12名村民及李某所有权确认一案相关材料，证明马某诉下伍旗镇东王庄村民委员会及12名村民、李某所有权确认一案，马某于2016年12月2日申请撤回起诉，法庭已于当日准许马某撤回起诉。
2.薛某与李某、马某的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主要内容为李某不同意马某拆大棚，同意薛某阻止马某拆大棚。马某称大棚归其所有，其有权利将大棚拆走。
3.证明1份，内容为薛某等8人证明李某3将土地转包给马某经营所有承包户并不知情。
4.收条1份，证明王某、李某、薛某3于2015年11月15日分别收到李某承包费4200元、4800元、6200元。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提供的1号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之外，其他证据因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克龙伙同被告人李克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数额过高，且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据价格鉴定机构鉴定的损失价值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发表的其损坏的菜苗归李某所有，与马某无关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克喜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李克喜无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毁坏财物的所有权存在争议，鉴定意见有瑕疵，不规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克喜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故意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综上，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对公诉人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分别对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克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止）；
被告人李克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李克龙、李克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66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宗莲
代理审判员 ＸＸＸ
人民陪审员 肖玉霞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金小雨
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附判决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款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