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63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琳，女，1965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岁来，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前进，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城，福建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孝群，男，1963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金钗，男，1972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琳、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犯拐骗儿童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森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琳及其辩护人潘岁来、被告人陈前进及其辩护人吴金城、被告人涂孝群、王金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下旬，被告人张琳向被害人王某1多次提出欲购买其所生男婴康某2（2016年10月23日出生）未果。后被告人张琳伙同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在事先预谋的情况下，于2016年12月11日14时许，由被告人张琳陪同被害人王某1来到南安市水头镇步行街“英姿丽人”服装店，趁被害人王某1进入试衣间试穿衣服时，被告人张琳将被害人王某1的男婴康某2抱由被告人涂孝群带离，被告人涂孝群抱着男婴康某2乘坐被告人陈前进所骑乘的车牌为闽Ｃ×××××的摩托车后逃离现场。在被告人陈前进的搭载下，被告人涂孝群抱着男婴康某2来到南安市，换乘由被告人王金钗所驾驶的车牌为苏Ｆ×××××的小车。后被告人王金钗驾驶车牌为苏Ｆ×××××的小车载着被告人张琳、陈前进、涂孝群和男婴康某2前往福建省南平市。被告人王金钗从中获利人民币16500元，被告人陈前进从中获利人民币10200元，被告人涂孝群从中获利人民币3000元。
2016年12月11日21时30分许，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刑侦大队在南平市延平区新建路好梦圆旅社211房间抓获被告人张琳、涂孝群。2016年12月11日22时许，三明市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三明市沙县家馨商务宾馆606房间抓获被告人陈前进。2016年12月12日1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侦查员到南安市官桥镇和铺村下美后25号被告人王金钗家中，口头传唤被告人王金钗至水头刑侦中队。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扣押、检查、电子证物检查、提取笔录，鉴定意见，银行交易明细，视听资料，抓获及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张琳、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的行为已构成拐骗儿童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张琳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前进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涂孝群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金钗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琳对起诉书指控的拐走男婴康某2的经过不持异议，但提出康某2的母亲王某1有意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卖掉康某2，拐走男婴的主意就是王某1因为怕孩子的父亲不同意而主动提议的，她已经支付人民币3万元给王某1。
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张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琳以抚养为目的实施犯罪，且在抱走男婴后没有虐待行为，主观恶性小；被拐男婴在短时间内即被公安机关解救，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琳自愿认罪，且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前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前进系被召集者、被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度较低，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前进主观恶性小，且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陈前进已退出赃款，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前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张琳向王某1提出欲购买其所生男婴康某2（2016年10月23日出生）未果，后被告人张琳为抚养康某2即以该男婴系其表弟的孩子为由，召集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帮忙抱回康某2。四人经事先预谋，于2016年12月11日14时许，由被告人张琳陪同王某1来到南安市水头镇步行街“英姿丽人”服装店，趁王某1进入试衣间试穿衣服并将康某2交由被告人张琳帮忙看管时，由被告人张琳将康某2交由被告人涂孝群带离，后被告人涂孝群抱着康某2乘坐在旁边等候的被告人陈前进的摩托车逃离现场。在被告人陈前进的搭载下，被告人涂孝群抱着康某2来到南安市，换乘由被告人王金钗所驾驶的小汽车。此后，被告人王金钗驾驶小汽车后载被告人张琳、陈前进、涂孝群和男婴康某2前往福建省南平市，在逃离途中，被告人张琳支付被告人王金钗报酬人民币16500元，支付被告人陈前进报酬人民币10200元，支付被告人涂孝群报酬人民币3000元。
2016年12月11日21时30分许，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刑侦大队在南平市延平区新建路好梦圆旅社211房间抓获被告人张琳、涂孝群。2016年12月11日22时许，三明市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三明市沙县家馨商务宾馆606房间抓获被告人陈前进。2016年12月12日10时许，经联系，被告人王金钗主动回家向在其家中等候的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她的小儿子康某2出生于2016年10月23日，康某2刚出生不久，接生婆就带被告人张琳来到她家，问她是否愿意将孩子送人抚养，她明确拒绝，接生婆就带被告人张琳离开了，后来被告人张琳就经常一个人带点水果、玩具、小孩子衣服等到她家里拉家常，期间还问她是否可以花钱买她的孩子，但都被她拒绝了，案发时，她带着康某2、女儿康某3与被告人张琳一起到水头镇步行街一家服装店买裤子，她本来不想试裤子，被告人张琳就一直劝她进去换并表示要帮忙抱孩子，后来她就进去换裤子，但刚换上新裤子，被告人张琳就喊：“快点，小孩子被人抢走了。”她赶紧跑出去，看到一名陌生男子抱着孩子坐上旁边的一辆摩托车往五里桥方向逃跑，她和被告人张琳也雇了一辆摩托车追上去等事实。
2、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康某2的父亲，与王某1育有七个孩子，康某2刚出生，接生婆曾问他这个孩子是否要卖，他立即拒绝了等事实。
3、证人康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张琳约她妈妈一起逛街买衣服，她妈妈带着她和刚出生40多天的弟弟康某2一起到水头镇逛街，他们逛到镇上一家衣服店的时候，她妈妈要直接买，被告人张琳就一直叫她妈妈去试衣服，她妈妈把她弟弟放下要让她抱的时候，被告人张琳说这样不安全，她妈妈就把她弟弟放下来给被告人张琳抱，她妈妈去试衣服的时候，她在店门口站着，不久被告人张琳就叫她进店看看她妈妈试好裤子没有，她刚进店不久就听到被告人张琳喊小孩被人抢走了，她到店门口看到一个男的抱着她弟弟，骑着一辆摩托车跑了等事实。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有两名女子到她位于水头镇步行街英姿丽人服装店里看衣服，B女子让A女子去试衣服，刚开始A女子不愿意试，B女子就劝她进去试并帮忙抱着A女子的小孩，此后A女子就拿着一条裤子进入试衣间，她去了趟楼上，下楼时看到那个小孩被一名男子抱着，另一名男子骑着太子车载着抱小孩的男子开车走了，B女子就在旁边，看起来很平静等事实。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她到水头镇步行街英姿丽人服装店里买衣服，看到被告人张琳陪同一名女子（带着一个小女孩，背着一个婴儿）进店，她在挑衣服的时候，听到被告人张琳在劝带孩子的那名女子进试衣间试衣服，后来她就听到被告人张琳在店门口处喊了几声“诶！诶！诶！”，其他话没有说，她就立即冲出店去，看到一辆摩托车扬长而去，后来老板娘进试衣间告诉那名女子孩子被人抱走了等事实。
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两三个月，黄某说他有朋友要抱养孩子，让她帮忙介绍，并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后来被告人张琳就通过电话与她取得联系，让她帮忙找一个孩子领养，她答应帮忙并联系了康某1，她问康某1是否愿意将孩子送人抚养，康某1告知有同事过几天要生孩子，那个孩子不要了，她为此带被告人张琳到康某1家中，当时康某1不在家，王某1在家，她就要了王某1的电话号码，交由被告人张琳，此后她和被告人张琳就没有联系等事实。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6年8月份，被告人张琳说她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让他帮忙问民政局有没有认识的，他联系了黄某，黄某说走领养手续比较困难，至同年9月份，黄某说有个邻居有小孩养不起，要把电话号码给被告人张琳，让他们自己去沟通领养的事情，此后他就把电话号码给了被告人张琳等事实。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两、三个月，傅某说有人要领养一个孩子，让他帮忙，他告诉傅某到育婴堂办领养手续比较麻烦，傅某问有没有简单的，他就将村里帮人接生的“秀春”的电话号码给了傅某等事实。
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张琳的丈夫，约在2015年年底，被告人张琳说她已经怀孕，后来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大家都认可她是怀孕的，2016年八九月份，他经常提出要陪被告人张琳去产检，但被告人张琳总是推三阻四，后来有一次他们一起去水头海都医院做B超，但被告人张琳也没有告诉他产检的B超结果，案发当日下午15时许，他与被告人张琳视频聊天时，看到被告人张琳坐在小车里面等事实。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四被告人辨认，互相指认出对方及作案的具体地点；经证人康某3、林某2、傅某、王某3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张琳。
11、监控截图，证实经辨认监控截图，被告人王金钗确认开小型轿车的是其本人；被告人涂孝群确认坐在摩托车后座抱小孩的是其本人、驾驶摩托车的是被告人陈前进；被告人张琳确认坐在摩托车上的是其本人；被告人陈前进确认驾驶摩托车的是其本人，其摩托车后座分别载被告人张琳、涂孝群。
12、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金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08元及作案工具苏Ｆ×××××号白色奇瑞牌汽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陈前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900元及作案工具闽Ｃ×××××黑色喜力牌太子摩托车一辆；扣押被告人涂孝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13、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涂孝群持有手机中与被告人张琳联系的短信照片一张，该照片显示：2016年12月10日12时16分，被告人涂孝群与被告人张琳之间有联系；依法提取被害人康某2的血样；依法提取了傅某与被告人张琳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被告人张琳多次请傅某帮忙问领养孩子的条件，得知有小孩的人不能领养后，又问能否买到，后某文某的电话号码发给被告人张琳；依法提取被告人张琳的手机短信，该短信显示：“16年12月10日11时20分您尾号518账户销户金额68027.85元，余额68027.85元”、“16年12月10日11时23分您尾号518账户卡现金存金额18035.79元，余额18035.79元”；依法提取林某2的手机等事实。
1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林某2微信提取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琳请求林某2帮忙问有没有人不要孩子等事实。
1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康某1、王某1是康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琳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18）在2016年12月10日销户金额68027.85元；同日开户，账户余额18035.79元。
17、归案经过报告书，证实2016年12月12日10时许，经公安机关劝说后，被告人王金钗主动回家向在其家中等候的侦查员投案等事实。
18、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1日21时30分许，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刑警大队在南平市延平区新建路好梦圆旅社211房间抓获被告人张琳、涂孝群；2016年12月11日晚，三明市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三明市沙县家馨商务宾馆606房间抓获被告人陈前进等事实。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琳、涂孝群、陈前进、王金钗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20、被告人张琳的供述，证实其召集被告人涂孝群、陈前进、王金钗经事先预谋，实施起诉书指控的拐走康某2的犯罪事实；还证实她抱走孩子是为自己抚养，因为她自己怀的小孩停胎了，她没有告诉她老公，想买个孩子代替自己的孩子，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她那么大年纪还怀孕才骗称拐小孩是为抱回她表弟的孩子，并辩称王某1愿意卖孩子，是王某1让她找人假装抢孩子等事实。
21、被告人涂孝群、陈前进、王金钗的供述，均供述被告人张琳为抱回她表弟的孩子要求他们帮忙，后经事先预谋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拐走唐某某的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陈前进、王金钗还证实被告人张琳抱回小孩需找一辆小车，是被告人陈前进介绍被告人王金钗给被告人张琳，被告人张琳事先答应支付他们报酬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琳辩称其召集他人拐走康某2系经康某2的母亲王某1事先授意，与被害人王某1、康某1的陈述，证人康某3、王某3、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的供述不一致，并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张琳辩解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琳、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以抚养为目的，采用偷盗方式，使婴儿脱离监护人监护，其行为均已构成拐骗儿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前进介绍被告人王金钗参与犯罪，且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与同案犯分工配合，将男婴载离案发现场，使得男婴迅速脱离监护人的监护，其作用并非次要、辅助的，被告人陈前进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陈前进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陈前进与被告人涂孝群、王金钗均受召集后才参与犯罪，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可认定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钗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辩护人提出可对被告人张琳、陈前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琳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前进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涂孝群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金钗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琳犯拐骗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陈前进犯拐骗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涂孝群犯拐骗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
四、被告人王金钗犯拐骗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
五、没收已扣押的被告人陈前进、涂孝群、王金钗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308元，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王金钗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92元、被告人陈前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呈凤
审 判 员 王晓芳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速 录 员 陈婷蓉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拐骗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脱离家庭或者监护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