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6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男，1977年4月2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男，1971年8月1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双权，男，1965年4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03年7月17日因盗伐林木罪被黄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3年11月6日因盗伐林木罪被黄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同年1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双权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陕0632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双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段双权，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段双权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佣田某、牛某在黄陵县店头镇百子桥北塬林地内采挖白桦林，2016年10月17日段双权通过手机微信雇佣了王某甲、刘建辉货车和石某吊车进行装运，10月18日段双权正在指挥装运过程中，被民警抓获。经鉴定所采挖白桦林价值23200元。
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山分局刑警翟某某和店头林业派出所干警在调查被告人段双权采挖白桦丛时，翟某某制止被告人段双权装车行为，遭到段双权谩骂，并拒绝到林业派出所配合调查，经在场民警多次劝说无效，翟某某坐回警车并以口头传唤段双权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段双权一边谩骂一边用拳头向翟某某头部打了一拳，致翟某某因外伤性头痛，头部前额多处擦挫伤入院治疗，后段双权被在场民警制止后坐回警车，在回店头派出所路途一路谩骂翟某某。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诉称，2016年10月18日11时，附带民事原告人在调查被告人段双权百子桥白桦树被盗挖一案时，被段双权用拳头猛击头部，致附带民事原告急性外伤后头痛、前额挫伤，住院治疗12天，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妨害公务罪的刑事责任，并承担附带民事原告人医疗费3274.92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复印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525.08元，等共计50000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双权未办理采伐许可证，非法采挖原生林木，牟取经济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段双权在实施犯罪行为遭到调查时，以暴力阻碍森林公安干警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双权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段双权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段双权及辩护人抗辩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段双权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翟某某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请求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依法支持其合理部分即4596.92元。被告人段双权暴力阻碍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又具有犯罪前科劣迹，对被告人段双权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段双权被判处刑罚的犯罪行为与受行政拘留处分的行为系同一行为，其拘留日期，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段双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段双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被告人段双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医疗费3274.92元、护理费（12×80）、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共计4596.92元（以上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段双权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其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定罪及量刑错误；且并未将采挖的树木运离现场，盗窃行为未完成，判决认定其构成盗窃罪既遂错误，其行为应当以《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处罚。
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段双权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佣田某、牛某在黄陵县店头镇百子桥北塬林地内采挖白桦林，2016年10月17日段双权通过手机微信雇佣了王某甲、刘建辉货车和石某吊车进行装运，10月18日段双权正在指挥装运过程中，被民警抓获。经鉴定所采挖白桦林价值23200元。
上述事实，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受理报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18日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接报案称，黄陵县柏子桥村后山有人挖树，该局遂赶往现场调查，并于同年11月28日以盗窃罪立案侦查。
2、证人田某证言证明，他给“段老二”挖了两次树，一次是油松，一次是白桦树。第一次是店头镇“老史”联系的。第二次是“段老二”联系的他，他又联系了姓牛的甘肃人，给“段老二”挖树的还有其他两个人，他不认识。2016年10月16日，甘肃姓牛的用摩托带着他到百子桥村砖厂后，“段老二”骑摩托领着他们四人到挖树现场，“段老二”身材魁梧，络腮胡。到现场后“段老二”指给他们要挖的树，他们挖了2天，挖了30丛白桦树，挖的白桦树都是70至90厘米的土球，每棵树都有3至7个枝头，树高4至6米，每棵树“段老二”给他80元。“段老二”给他付了1600元的工钱，还欠他800元。他给了姓牛的甘肃人450元工钱。10月18日一个大胡子开一辆吊车在给两辆前四后八卡车装树时被公安干警发现了。他没见过“段老二”采挖树的相关手续。
3、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6日，“老田”联系他给“老段”挖树，他骑摩托带着“老田”在百子桥村与“老段”汇合。“老段”身高一米八左右，身体结实，络腮胡，“老段”领着他们一起到挖树现场，后来又来了两个人，他们挖了两天树，挖了30棵白桦树，他们挖的树是70至90厘米的土球，每棵树都有3至7个枝头，树高4至6米，他挖一棵树，“老田”给他50元，共给了他450元工钱。10月18日一个大胡子开一辆吊车在给两辆前四后八卡车装了四棵树时被公安干警发现了。“老段”说挖的树是他承包地的树，没见过他采挖树的手续。听见“老段”与民警争吵，而且声音很大。
3、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他接到1399210****的陌生电话称，雇他的吊车装树，一车600元。他说偷得树不装，对方说是苗圃的树。他到百子桥路口，有人带他到装树的地方，树是白桦树，30棵，径级10公分，带90公分土球，树高4-6米。树在山上，周围全是杂树，是林地，不是苗圃，他去后装了四棵树被公安干警发现了。持1399210****手机号的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黄陵口音。
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7日，他和刘建辉通过微信平台联系手机号是1399210****的货车司机装树。第二天，他和刘建辉雇佣司机拜某驾驶两辆货车从洛川到黄陵店头百子桥村，一辆白色轿车将他们领到山上，现场的树都是2-3米的白色树皮的树，他没有办理相关运输证，也没有见到货主出示相关手续。
5、证人拜某证言证明，他受雇于刘建辉，2016年10月18日，他们和王某甲驾驶车辆到通过手机微信联系的拉货地点，大约九时，在给车上装了四棵树，公安干警来了，就再没有装树。
6、证人史某证言证明，他在2016年10月中旬给段双权联系人挖树，他给联系了“老田”，挖了24棵油松。过了几天，段双权又让他给在联系人挖白桦树，他觉得挖白桦树可能犯法，就没有在给联系人。
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双权供述，大约8-9年前，他在安塬南边山上一片退耕还林地着火了，他找退耕办，退耕办重新设计后给他调整到安塬东部地里，他给地里栽了刺槐，结果刺槐长得不好，他又栽了些油松，今年6-7月他到地里查看，白桦树影响树生长，就想整理一下，就将部分树挖了送给关中给他苗圃提供技术指导的人，他10月16日联系将树送给他苗圃指导的那人，那人将运费支付了就行，那人就答应了。10月16日他就在店头街雇了两个人，挖了两天，30棵白桦树，他给付了2000元工钱。10月15日他就通过富县货运部联系了两辆货车，又联系了一台吊车，10月18日他正在装车的时候，公安干警就来了。
8、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黄陵县店头镇百子桥村后山，即桥山林业局店头林场103林班和106林班交界梁上，呈不规则梯形，长48米，上宽6米，下宽20米，内有30丛带95公分土球的白桦林。经县国土局、县林业局、桥山林业局等经对照现状图和基本图，以及实地查看，被挖白桦树为国有林，案发地为国有林地。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田某和牛某对其挖树现场进行指认，并对雇佣其挖树的被告人段双权进行辨认。
10、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扣押及发还白桦树30丛。
11、延安市桥山林业局店头林场及林权证证明，黄陵县店头镇百子桥村后山，树木采挖地块即桥山林业局店头林场103林班和106林班交界梁，其林地和林木权属为国有，属桥山林业局店头林场辖区。
12、黄陵县人民政府国林证字第05号文件证明，桥山林业局店头林场林地、疏林地、灌木林地、未成林造林地、耕地、未利用地等经营范围四至界线。
13、黄陵县土地利用现状图（百子桥）、店头林场基本图及段双权采伐林木位置示意图、2014年8月21日调查情况证明，被告人段双权所采挖林地属于店头林场，树木所有权属于国有。
14、会议记录及鉴定意见、延安市林业局鉴定意见书证明，林业部门经实地勘察，被告人段双权所采挖树木地块所属店头林场所有的国有林地，30从白桦树系国有林木。
1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段双权所盗挖30丛白桦树价值23200元。
16、户籍证明，段双权于1965年4月14日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查明，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山分局刑警翟某某和店头林业派出所干警在调查原审被告人段双权盗挖白桦丛时，翟某某制止段双权将盗挖的白桦丛装车时，遭到段双权谩骂，并拒绝到林业派出所配合调查，经在场民警多次劝说无效，翟某某坐回警车并以口头传唤段双权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段双权一边谩骂一边用拳头向翟某某头部打了一拳，致翟某某因外伤性头痛，头部前额多处擦挫伤入院治疗，后段双权被在场民警制止后坐回警车，在回店头派出所路途一路谩骂翟某某。
上述案件事实，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0月26日黄陵县公安局接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山分局移交被告人段双权在森林公安民警执行公务时，将干警翟某某打伤，黄陵县公安局对段双权妨害公务立案侦查。
2、被害人翟某某陈述，2016年10月18日，我接到桥山公安局领导指派与店头林业派出所所长单位寇某联系调查百子桥村挖树案件，我和单位干警肖某、张某甲到百子桥案发现场，发现现场有两辆货车和一辆吊车正在装已经采挖好带土球的桦树，我们去后让吊车停止装树，并问是谁让挖的树，段双权说是他挖的，他挖的是他的树，我问他有手续没有，他说他有林权证，我就让他回家取林权证，在他取林权证时，我们就对现场进行了解，现场有30棵带土球的白桦树，随后，我们将三个司机带回店头林业派出所接受询问，段双权将林权证拿来后，我觉得林权证登记的树种与其采挖树种有出入，就让口头传唤段双权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我和干警先上了车，段双权没有上车，我就下车让段双权赶紧上车，段双权说他挖他的树，为什么要到派出所，并在我没有注意情况下，在我头上打了一拳，后来，段双权被肖某、张某甲、寇某劝说下上了车。我被段双权打了一拳后，头部感到剧烈疼痛，就到医院治疗。
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我配合生产办主任何健和稽查队杨文举查看挖树的情况，到现场后，段双权挖了30棵白桦树，树高4米，径级5-10公分。现场有翟某某队长、肖某、张某甲，派出所寇某、苏某，还有我分队的陈某甲、任彦龙、陈某、段双权和一个女的都在现场，翟队长让段双权到派出所将挖树的事情说清楚，段双权说他有林权证和承包合同，不停骂着脏话，翟队长让段双权上车，段双权不上车，用拳头在翟队长头上砸了一拳，踢了一脚没踢上，被其他干警制止了。
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我和分局和店头派出所民警到百子桥北塬山上查看被盗挖白桦树现场，到中午12时现场勘察完后，民警准备带段双权下山调查时，段双权突然上前窜到警车侧边，挥拳朝分局刑警队长头部左侧打了一下，当时被张某甲拉开了，段双权嘴里不停骂着上了车。
5、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我和分局和店头派出所民警到百子桥北塬山上查看被盗挖白桦树现场，到中午12时现场勘察完后，民警准备带段双权下山调查时，段双权突然上前窜到警车侧边，挥拳朝分局刑警队长头部左侧打了一下，当时被张某甲拉开了，段双权嘴里不停骂着上了车。
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桥林局店头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店头百子桥村有人乱砍乱伐树木，让我们前去配合，我和翟某某、肖某驾车与桥山林业局店头派出所所长寇某汇合，我们赶到百子桥村，现场有两辆大卡车，一台吊车，段双权和几名工人用吊车给卡车上装桦树，我们就制止继续装车，一部分人对大车司机和吊车司机进行调查，现场有我和翟某某、肖某、寇某四人，另外有段双权雇佣的工人和几个林场护林员，因为翟某某以前办过段双权的案子，段双权就不停谩骂翟某某，翟某某多次向段双权表明警察身份，要求其停止谩骂，配合调查，段双权不听继续不停谩骂，翟某某说他以桥山林业局民警名义口头传唤段双权到店头林业派出所接受调查，翟某某话刚说完，段双权上前在翟某某的头上打了一拳，我们见状将段双权拉开，段双权在寇某劝说下才上了车到店头派出所。
7、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我配合桥山分局刑警中队到百子桥村调查挖树案件，现场有两辆卡车和一台吊车正在装树，我们出示工作证，并要求他们停止装树，同时出示相关手续，段双权说他有林权证，我们就让他回家取，并让店头林场核实，段双权回家取林权证时，牛小军和刘玉明将三名驾驶员带回店头林业派出所进行调查，段双权取来林权证后，我们一时无法判定该林木权属，翟某某就要求段双权配合我们到店头林业派出所接受调查，因为翟某某以前处理过段双权的案子，段双权一直耿耿于怀，段双权就开始辱骂（不堪入耳）翟某某，并冲上前去打了翟某某头部一拳，被其他人拉开。翟某某始终没有骂段双权也没有还手打段双权。
8、证人肖某证言证明，我们去调查挖树案件时，到现场要求段双权停止装树，段双权骂骂咧咧，翟某某让段双权出示相关手续，段双权说他有林权证，他挖他自己栽的树，翟某某就让段双权回家那林权证，段双权将林权证拿来后，翟某某和寇某核实后，让段双权到店头林业派出所接受调查，段双权骂骂咧咧不愿意上车，翟某某从车上下来让段双权去立业派出所，段双权突然一拳打在翟某某脸上。后来经我们几个干警劝说，段双权才上车回店头林业派出所，在车上段双权一直不停的骂我们，我们都没人理他。
9、证人寇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店头林场麦洛安管护区张某保安称，百子桥村后山有人挖树，我们就和桥山刑警中队出警调查，到现场后，有两辆大车和一台吊车，我们经口头询问，段双权承认树是他挖的，树是他的，我们为慎重起见，就让牛小军、刘玉明对三名司机进行调查，段双权回家取林权证及采挖手续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双权供述，2016年10月18日我到我承包的荒地里对我的树木进行幼林抚育采挖，我当时雇了两辆卡车和一台吊车，另外雇了几名工人对我承包林地内的白桦树进行采挖，桥山林业分局的翟某某和寇某来到地里要求我停止装树，我就让工人停止干活，他们问我有手续没有，我说有林权证和荒地承包合同，从家里将林权证和合同拿给翟某某和寇某看，翟某某说口头传唤我到派出所调查，还要给我带铐子，并且还因为翟某某用假证据给我判过刑，就很气愤，用拳头在翟某某头上挥了一拳，打到什么部位我不知道，之后被寇某他们拉开了，我在寇某和张某甲劝说下上了车。我知道寇某是店头森林派出所所长，翟某某是桥山林业局刑警队长，张某甲和肖某也是森林公安干警。
11、警官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翟某某系陕西省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干警。
12、黄陵县医院诊断证明及病历证明，被害人翟某某2016年10月20日因前额多处擦挫伤、外伤性头痛入住黄陵县人民医院治疗。
13、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段双权因涉嫌妨害公务被黄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段双权2003年7月17日因盗伐林木被黄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11月6日因盗伐林木被黄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原审被告人）段双权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非法采挖原生林木，牟取经济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段双权在实施盗窃犯罪过程中被森林公安干警发现调查时，以暴力阻碍森林公安干警履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段双权曾因盗伐林木两次被判处刑罚，这次又雇佣他人在国有林地内挖掘白桦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在其实施盗窃白桦丛的行为被告发后，殴打、辱骂前来调查的森林公安干警，阻碍森林公安干警正当履行职务，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申建理
审判员 梁 懿
审判员 高喜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