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48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桂平，男，1960年8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南宁市兴宁区，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贵彪，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宏城，广西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业华，男，1935年4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凭祥市，现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凭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桂平及其辩护人李贵彪、黄宏城，被告人农业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桂平经被告人农业华的介绍认识了一名为“阮某”的越南籍男子（另案处理）。2016年2月20日，张桂平以5.9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跟“阮某”订购了一批蟒蛇皮。之后，张桂平经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将2万元人民币的订金、3.9万元人民币的余款交给农业华，让其帮转交给“阮某”。同年3月2日，农业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74万元人民币转给“阮某”后，于当日在凭祥市弄怀的店面收到越南人送来的蟒蛇皮。随后，农业华按张桂平预先留下的收件信息，将蟒蛇皮以快递形式通过凭祥市申通快递公司寄往广州市。当日21时许，申通快递公司的货车经过凭祥市南友高速公路板透执勤点时，执勤武警在该货车上当场查获装着蟒蛇皮的包裹。经清点，包裹内的蟒蛇皮共计102张。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该102张蛇皮均为蟒科（pythonidae）蟒属（Python）蛇类皮张，蟒属于国家Ⅰ级保护野生动物。经凭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蟒蛇皮价值为91.8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违反国家对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规定，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二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张桂平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农业华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已满75周岁，可减轻处罚。建议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对被告人张桂平进行量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在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范围内对被告人农业华进行量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被告人张桂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通过农业华认识越南人阮某，并于2016年2月22日与农业华到越南看过阮某的蟒蛇养殖场，其运输的是养殖的动物制品，不是野生的；2.其对涉案的蟒蛇皮价格认定为918000元有异议，因为其是以59000元购买来的，价格认定过高。
被告人张桂平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李贵彪、黄宏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所运输的蛇皮是越南人阮某蟒蛇养殖场的蟒蛇制品，不是野生的；2.对涉案的蟒蛇皮价格认定为918000元有异议，认为鉴定价格过高；3.涉案的蟒蛇皮与被告人张桂平订购的规格不符，不一定是被告人张桂平所订购的货物。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玉山蟒蛇养殖场的野生动物养殖场证书越南文及中文译本复印件各一份；2.珍贵/濒危和一般野生动物列表越南文及中文译本复印件各一份。
被告人农业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农业华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桂平经被告人农业华的介绍认识了一名为“阮某”的越南籍男子（另案处理）。2016年2月20日，张桂平以5.9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跟“阮某”订购了一批蟒蛇皮。之后，张桂平经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将2万元人民币的订金、3.9万元人民币的余款交给农业华，让其帮转交给“阮某”。同年3月2日，农业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74万元人民币转给“阮某”后，于当日在凭祥市弄怀的店面收到越南人送来的蟒蛇皮。随后，农业华按张桂平预先留下的收件信息，将蟒蛇皮以快递形式通过凭祥市申通快递公司寄往广州市。当日21时许，申通快递公司的货车经过凭祥市南友高速公路板透执勤点时，执勤武警在该货车上当场查获装着蟒蛇皮的包裹。经清点，包裹内的蟒蛇皮共计102张。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该102张蛇皮均为蟒科（pythonidae）蟒属（Python）蛇类皮张，蟒属于国家Ⅰ级保护野生动物。经凭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蟒蛇皮价值人民币91.8万元。
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委托凭祥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农业华进行社会调查，调查结果农业华回归社会危害影响较小，重新犯罪率低，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情况说明、查获经过2份、归案情况说明2份，证实本案来源于2016年3月2日21时许凭祥边境检查站武警官兵在南友高速板透执勤点例行检查时查获蟒蛇皮，凭祥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1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16日被告人张桂平在广东肇庆被抓获，其系被动归案，被告人农业华系经传唤到案。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一年前“张三”（张桂平）卖过一次王锦蛇皮给其，当时是“张三”自己找到其厂卖给其的。2016年2月的一天，“张三”从越南打电话问其要不要蟒蛇皮，其说如果弄得就要，当时双方谈的规格、价钱和数量其忘记了。其当时并没有答应帮“张三”办理合法进口手续，其只是答应如从越南有合法进口手续的话，其就买。其认识越南人“阮某”，“阮某”在越南有一蟒蛇养殖场，其曾跟“阮某”有过正规手续的蟒蛇皮生意往来。
3.证人黄某,4（申通快递公司快递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日11时30分，有顾客打电话叫其到凭祥市弄怀四方岭8号接货。其到那里之后看见一老人在那等其。然后老人拿一用纸箱包装好、外面用一个绿色蛇皮袋套好的物品给其。其看到蛇皮袋上贴有一张白纸，纸上有邮寄的地址等信息，收件地是广州白云区的，具体地址其不记得了，收件人是赵某，电话号码有两个。老人说按照纸上的地址、姓名、电话邮寄就可以了。其称量一下，有30公斤重，其就用公司的单子照抄白纸上的信息，收了90元邮寄费，然后就把那件货拉回到公司和其他货物一起装车寄出去了。
4.证人凌某（申通快递公司货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日21时许，其驾驶公司货车运送货物，在途经凭祥市高速路口检查站时被执勤武警拦车检查。执勤武警在车上的一个浅绿色编织袋中查获102条蟒蛇皮，被查获的包裹寄件单上写着寄往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红星村岑西街沂龙巷，收件人是赵某，手机号码为189××××9545和137××××5808。寄件人是农业华，地址为凭祥市弄怀，手机号码是135××××0585。被查获后其拨打寄件人和收件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桂平出生于1960年8月8日，农业华出生于1935年4月12日，案发时二人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移交清单，证实2016年3月2日21时，武警徐某、马某对经过南友高速路凭祥板透执勤点的一辆中型厢式货车进行检查，在一黄色包裹内查获102张蟒蛇皮，公安边防支队凭祥边境检查站依法扣押了凌某持有的蟒蛇皮102张，纸质包装盒、编织塑料袋各一个，并已将上述扣押的物品移交给凭祥市森林公安局。
7.封存送检笔录及自治区林业厅非正常来源陆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案发后凭祥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对被查获的蟒蛇皮进行清点、测量，经清点共有102张，全部封存并送自治区陆生野生动物救护研究与疾病监护中心。
8.申通快递单第一联、第二联，证实被查获蟒蛇皮的包裹上快递单的情况，其中收件地址：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红星村岑西街沂龙巷，收件人是赵某，手机号码为189××××9545（经核实为何某号码）和137××××5808（经核实为张桂平号码），寄件人姓名“农某”，寄件地址为凭祥市弄怀，手机号码是135××××0585（农业华手机号码）。
9.凭祥海关关于反馈进口蟒蛇皮所需材料的函，证实进口蟒蛇皮需提供《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和《入境货物通关单》，申报时需如实提供1、品名；2、制作或保存方法；3、种类；4、是否源于野生动物；5、规格。
10.被告人张桂平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7××××5808、农业华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5××××0585于2016年1月至3月的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后两手机的通话情况，其中张桂平与农业华的通话情况，从通话清单上显示，该二人于2016年2月26日、27日、29日、3月1日、3月2日上午8:31与3月2日13:13、3月2日21:51（被查获后）与3月2日22:36均有通话联系。张桂平于2016年2月26日、27日、28日、3月2日、5日、7日多次与139××××1158手机号码联系，该手机号码为周某所使用。
11.收件人赵某的电话号码189××××9545的户主信息及2016年1月至3月的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码户主实为何某，在2016年3月2日22时许（即蟒蛇皮被查获后的时间）跟张桂平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频繁的联系。
12.被告人农业华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18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2月26日分两次汇入2万元，于2016年3月1日收到张桂平汇入的39000元，于2016年3月2日汇出57400元。
13.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单，证实从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2月30日张桂平与农业华有多次在同一时间出境越南、同一时间从越南入境；张桂平于2016年2月20日出境，2月26日入境。
14.辨认笔录，证实农业华能辨认出张桂平就是让其帮邮寄货物的人；周某能够辨认出张桂平就是其证言中的“张三”；凌某能够辨认出被查获的蟒蛇皮是从其车上查获的。
15.检验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查获的蟒蛇皮均为蟒科蟒属蛇类皮张，共计102张；而蟒科所有种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二被告人。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查获的蟒蛇皮的总价值为900×12.5×80%×102=918000元，该鉴定意见二被告人拒绝签字。
17.被告人张桂平的供述，证实其之前告诉农业华其想去越南做蛇皮生意，于是农业华于2015年初带其去越南认识了专门开养蛇厂和加工蛇皮生意的“阮某”，在“阮某”的养殖场，其看到养殖场有几百条黑蟒蛇和黄蟒蛇。其平时是做蛇皮生意的，在国内没有办理什么相关手续，也没有开蛇皮加工厂，只是贩卖蛇皮从中赚一些差价的。广州市白云区敬业皮革有限公司的周某曾打其电话说要购买100张蟒蛇皮，周某答应每张给其600元。其在越南购买的价格是每张550元，从中每张蛇皮其可以赚50元钱。2016年2月20日，其自己从友谊关到越南胡志明市去找“阮某”，并口头与阮某订了价值2万元人民币加工好的黑蟒蛇皮。那些黑蟒蛇皮的规格是宽35厘米以上，长3米以上的，其还留了收货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德康某湾新苑E栋603和其的手机号码137××××5808，还有一个广州蛇皮厂的朋友赵某的手机号码给对方。双方约定由阮某负责把蟒蛇皮送货到广州给其，其回广州办进出口手续，只管在广州收货。同年2月26日左右，其从越南回到凭祥市。其叫农业华到其居住的圣源宾馆来见面聊天，并告诉农业华其跟“阮某”订了2万元人民币的蟒蛇皮，“阮某”什么时候找够货就什么时候发给其。其交给农业华2万元人民币，叫农业华想办法转交给“阮某”。农业华答应了。2月28日左右，其回到广州后，阮某的女秘书从越南打电话给其，并说发给其一件蟒蛇皮大约100条，价值56000元，说其还欠36000元，于是其就通过农业华把钱转给了“阮某”。农业华帮其转钱其没有给他好处费，只是过年过节时给他点辛苦费。3月3日左右，农业华打电话给其，说给其发过去的货在路上出事了，意思是被公安武警查获了，那件货物上有其的手机号码，被查获的这件蟒蛇皮数量大约有30公斤左右，100条左右。
18.被告人农业华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7月左右认识张桂平，双方互留了手机号码。2016年2月24日左右，张桂平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圣源宾馆谈生意。见面后张桂平说想购买一些蛇皮，其说越南西贡的“阮某”有蛇皮卖，并把“阮某”的手机号码告诉他。过后张桂平自己到越南找“阮某”谈。两三天后张桂平从越南回来跟其说蛇皮已经谈好价格，并把2万元放在其那里，还说蛇皮出来时让其把钱拿给“阮某”，还要了其农业银行账号后就回广东了。3月1日10时许，张桂平打电话给其说已将3.9万元人民币转账给其，蛇皮货款总共5.9万元，让其把全部货款5.9万元转给“阮某”。其收到张桂平转账的3.9万元后，马上打电话告诉“阮某”，“阮某”让其直接转账给越南谅山的“阿某1”。第二天其就把57400元转给“阿某1”。后“阿某1”打电话叫其再给1200元作为转账产生的税费，并和其约好在越南同登见面。其就去同登把1200元交给了“阿某1”。“阮某”曾说过让其帮转账，剩下的几百元就作为给其的好处费。
3月2日上午10时左右，越南的“阿某1”打电话给其说已叫“阿某2”把阮某寄出来的包裹送出来了，叫其收到后帮寄出去。13时许，“阿某2”就把一件纸箱包装好的货物送到其在弄怀A15的铺面。其看到纸箱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收货人姓名、地址、电话，收货人是赵某，地址是广州，留的两个号码有一个是张桂平的手机号137××××5808，另外一个号码记不得了。于是其就叫快递员过来揽件，按照纸箱上留下的收货人的姓名、电话发货，之后在其的店铺内称量那件纸箱共重32公斤，其支付了100元快递费。那包货物被查获的第二天中午，其打电话告诉张桂平说那件货已经被公安人员查获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玉山蟒蛇养殖场的野生动物养殖场证书越南文及中文译本复印件各一份；2.珍贵/濒危和一般野生动物列表越南文及中文译本复印件各一份。由于该两份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由于该两份证据没有经过公证、认证也没有按照双边条约中规定履行证明手续，故均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违反国家对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规定，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罪名成立。张桂平、农业华二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并共同实施了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桂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农业华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均应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所运输的蛇皮是越南人阮某蟒蛇养殖场的蟒蛇制品，不是野生的蟒蛇制品，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凭祥市价格认证中心是依法成立的价格鉴定机构，对涉案蟒蛇皮的价格鉴定真实可靠，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鉴定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农业华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桂平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农业华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张桂平、农业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桂平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2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农业华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对查扣涉案的一百零二张蟒蛇皮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代理审判员 何华毅
人民陪审员 农志如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蕊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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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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