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9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星华，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小学文化，住电白区。2016年10月12日因吸毒行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平，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惠文，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振波，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小学文化，住电白区。2016年10月12日因吸毒行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振波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蔡星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粤0904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星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上诉人蔡星华提交的上诉状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蔡星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本案的案件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何振波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自2016年4月份起，在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林头圩旧汽车站处，被告人何振波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被告人蔡星华，每次50元。2016年9月份，何振波两次在林头镇一处村庄贩卖毒品冰毒给吸毒人员潘某，每次100元。2016年10月12日，何振波在林头镇槟榔北边岭村路口处被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关于抓获贩卖毒品嫌疑人何振波的情况说明、户籍资料、中国移动客户资料信息及客户通信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振波、蔡星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蔡星华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在2016年6月上旬至10月12日，被告人蔡星华四次容留被告人何振波在电白区某村自家房间处吸食毒品冰毒。2016年10月12日，民警在林头镇镇槟榔下塘沟村抓获蔡星华，并当场缴获毒品及吸毒工具吸管二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辨认笔录、通话清单、被告人蔡星华、何振波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三、被告人蔡星华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12日，民警在电白区某村抓获被告人蔡星华，并在其家中房间抽屉里当场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物质，净重1.655克；疑似毒品红色颗粒物质，净重70.933克。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缴获的红色颗粒及白色晶体，均检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秤量笔录、秤量照片、被告人蔡星华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和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理化检验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振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星华多次容留他人在家中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其还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共净重72.588克，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蔡星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予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振波、蔡星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星华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何振波、蔡星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险性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振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蔡星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扣押的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物质净重1.65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红色颗粒物质净重70.933克及吸管二条，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蔡星华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错误。首先，其不知道家中的毒品的存放情况，只是公安机关从房间抽屉查出毒品后其才知道抽屉中的毒品，其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供述中，说了查获的毒品来源于何振波，这只是其的推测，事实上存放在其家中的毒品其本人是不知情的。其次，公安机关提交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等证据也都只能证明在房间抽屉里查获过毒品，不能证明房间抽屉里查获的毒品是其的，也不能证明其明知毒品放在其房间抽屉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具有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观故意，因此一审法院判处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错误。据上述理由，请求本院判决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并对其作出量刑较轻的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上诉人蔡星华没有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观故意。本案中，公安机关在蔡星华的家中房间抽屉里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颗粒及白色晶体共计72.588克。蔡星华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供述其知道上述毒品属于何振波所有，但其是否明知何振波将上述毒品放置在其房间的抽屉里的？这点并没有证据加以证实。蔡星华称不知道同案人何振波将毒品放在其的抽屉里，且同案人何振波也没有供述到蔡星华明知其房间抽屉里存放着毒品。因此，蔡星华是在公安机关查获毒品后才知道有毒品放置在其房间抽屉里。对于这种证据存疑时，应当按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件事实。二、上诉人蔡星华没有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材料，没有证据证明蔡星华对其存放在房间抽屉中的毒品享有支配权。首先，蔡星华在公安机关供述到其曾多次容留何振波在其家中吸毒，也曾多次向何振波购买毒品用于吸食，还容留何振波在其家中吸毒以换取毒品用于吸食。根据蔡星华的经济情况，其不可能拥有如此大量的毒品。其次，何振波供述到有其他吸毒人员在蔡星华家中吸毒，因此公安机关在蔡星华房间抽屉里查获的毒品，有可能是其他人在蔡星华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在其房间抽屉里的。鉴于同案人何振波或者其他吸毒人员曾在蔡星华家中出入，而且其房间的抽屉也没有上锁，根据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属于蔡星华占有或者可支配的毒品，同时未能排除是何振波或者其他吸毒人员在蔡星华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房间的抽屉里放置毒品的。因此，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作出对蔡星华有利的认定。据上述理由，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蔡星华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星华、原审被告人何振波分别具有如下犯罪事实：
一、上诉人蔡星华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6年6月上旬至10月12日，上诉人蔡星华四次容留原审被告人何振波在电白区某村自家房间处吸食毒品冰毒。2016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在电白区林头镇镇槟榔下塘沟村抓获蔡星华，并当场缴获毒品及吸毒工具吸管二条。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2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电白区某村查获何振波及蔡星华，并当场在蔡星华的房间处缴获用瓶子包装的红色颗粒2小瓶及用塑料包装的红色颗粒2小包，白色晶体2小包。
3.户籍资料证实：蔡星华、何振波在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蔡星华辨认笔录证实：本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何振波）就是与他一起吸食毒品的嫌疑人；何振波辨认笔录证实：本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蔡星华）就是与他一起吸食毒品的嫌疑人；潘某辨认笔录证实：本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何振波）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5.何振波、蔡星华语音通话清单证实：何振波、蔡星华两人之间有电话来往。
6.上诉人蔡星华的供述，主要内容：开始我与何振波一起在我家的，何振波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说有人叫送货（指毒品）到电白区林头镇槟榔北边岭村路口（我村与北边岭村离得很近的），何振波就出去了，后来公安民警就带着何振波一起来我家里，在我家搜到冰毒和麻果，这些冰毒和麻果是何振波放在我家里面的。
7.原审被告人何振波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分别在2016年6月上旬、7月下旬、8月、10月12日在蔡星华的房间内吸食冰毒毒品，吸食冰毒毒品的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冰毒毒品是蔡星华的朋友（我不知道他朋友的姓名）拿到蔡星华的家中，蔡星华就给我吸食冰毒毒品。我是在2016年春节期间认识蔡星华的，我认识蔡星华后，在今年6月份上旬（具体日期不记得了）蔡星华就容留我在他家里一楼吸食毒品冰毒，第二次是今年7月下旬（具体日期不记得），我和我朋友一起在蔡星华家里吸食毒品一次，当时吸食的毒品冰毒及吸毒工具是我朋友拿过去的，蔡星华只提供场所给我们吸食毒品，其中蔡星华也有参与吸食毒品。第三次是8月份（具体日期不记得），好像是在十几号，我和我朋友“阿某”一起来到蔡星华家里，我们就到蔡星华家一楼的房间里吸食毒品，吸食完毒品后，吸毒工具由“阿某”处理。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2日，即是我被查获的当天，蔡星华也容留我及我朋友在他家里吸食毒品。
2016年10月12日16时许，我朋友“阿马”（不知道姓名）就叫我拿一小包毒品冰毒出来到林头镇槟榔北边岭路口处给一名吸毒人员。我拿着毒品来到林头镇槟榔北边岭路口处，看见有一名男子，在我了解清楚是哪位男子购买毒品后，准备与那名吸毒人员交易时，就有公安民警过来，我于是与那名男子分开逃跑，我将手里拿着的毒品丢了，后我被追上来的民警抓获，将我带回派出所。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2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电白区某村查获一起容留他人吸毒的嫌疑人蔡星华。现场位于电白区某村，该现场为林头镇槟榔村委会的一条自然村，该村邻近分别是北边岭、莲池村、山仔村等。现场中心位于电白区某村蔡星华家。该现场东面是村道及田园，南面是民房，西面是民房，北面是农田。该房屋为二层混合型楼房，现场中心在一楼房间。一楼共有三间房间，蔡星华容留他人在左边房间处吸食毒品。进入房间内，房间摆设简陋，房间摆设有一张床，床旁边有一张桌子。在桌子上面发现有吸毒用的吸管。对吸管物品进行扣押。
二、上诉人蔡星华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
2016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在电白区某村抓获上诉人蔡星华，并在其家中房间抽屉里当场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物质，净重1.655克；疑似毒品红色颗粒物质，净重70.933克。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缴获的红色颗粒及白色晶体，均检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2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电白区某村查获何振波及蔡星华，并当场在蔡星华的房间处缴获用瓶子包装的红色颗粒2小瓶及用塑料包装的红色颗粒2小包，白色晶体2小包。
3.户籍资料证实：蔡星华、何振波在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红色颗粒白色瓶包装2小瓶、红色颗粒塑料袋包装2小包、白色晶体塑料袋包装2小包。
5.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2日18时许，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水东派出所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槟榔下塘沟，抓获嫌疑人蔡星华，在案发现场扣押到二支吸管。
6．称量笔录证实：2小包白色晶体，净重1.655克；2小瓶红色颗粒净重67.78克；2小包红色颗粒净重3.156克。红色颗粒一共是70.933克；白色晶体一共是1.655克。
7.称量相片证实：两瓶红色颗粒的称量相片，毛重共71.28克，净重70.933克；两小包红色颗粒称量相片，毛重3.29克，净重3.156克；两小包白色晶体称量相片，毛重2.258克，净重1.655克。
8.上诉人蔡星华的供述，主要内容：开始我与何振波一起在我家的，何振波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说有人叫送货（指毒品）到电白区林头镇槟榔北边岭村路口（我村与北边岭村离得很近的），何振波就出去了，后来公安民警就带着何振波一起来我家里。公民民警在我家搜到冰毒和麻果，这些冰毒和麻果是何振波放在我家里面的。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实：2016年10月12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电白区某村查获一起容留他人吸毒的嫌疑人蔡星华。现场位于电白区某村，该现场为林头镇槟榔村委会的一条自然村，该村邻近分别是北边岭、莲池村、山仔村等。现场中心位于电白区某村蔡星华家。该现场冬面是村道及田园，南面是民房，西面是民房，北面是农田。该房屋为二层混合型楼房，现场中心在一楼房间。一楼共有三间房间，蔡星华容留他人在左边房间处吸食毒品。进入房间内，房间摆设简陋，房间摆设有一张床，床旁边有一张桌子。在桌子上面发现有吸毒用的吸管。对于吸管，我所对该物品进行扣押。
10.鉴定文书检验意见证实：送检的D201611055001号和D20161105500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原审被告人何振波贩卖毒品的事实
自2016年4月份起，在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林头圩旧汽车站处，原审被告人何振波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上诉人蔡星华，每次50元。2016年9月份，何振波两次在林头镇一处村庄贩卖毒品冰毒给吸毒人员潘某，每次100元。2016年10月12日，何振波在林头镇槟榔北边岭村路口处被民警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何振波贩卖毒品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经过及关于抓获贩卖毒品嫌疑人何振波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2日将何振波抓获归案。
3．户籍资料证实：何振波的身份情况及其在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中国移动客户资料信息及客户通信清单证实：何振波的手机号码134××××9861与蔡星华的手机号码152××××3351于2016年8月25日、29日；9月25日、29日、30日；10月2日、4日至6日、10日有多次通话笔录；何振波的手机号码134××××9861与潘某的手机号码156××××2968于2016年10月11日15时许、10月12日17时左右有通信记录。
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潘某是吸毒人员。
6．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在电白区林头镇一条村庄处与一名男子购买了二次毒品，每次购买100元毒品冰毒。其使用电话号码156××××2968联系对方的电话号码134××××9861进行购买毒品。潘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是何振波。
7．上诉人蔡星华的供述，主要内容：其于2016年春节后认识何振波，后得知何振波是贩卖毒品冰毒、麻果的。二人相互留下联系电话号码。2016年4月份，蔡星华打电话联系何振波，叫他卖50元人民币毒品冰毒。在林头镇林头圩旧汽车站处交易。在5、6、7、8月份都在何振波处购买50元人民币冰毒用来吸食。在9月12或13日，蔡星华打电话联系何振波，在林头镇林头圩旧汽车站处向何振波购买50元冰毒。10月1日、11日以同样方式向何振波购买50元人民币冰毒。每次购买的量大约是0.3克左右。我使用的电话号码152××××3351，何振波的电话号码134××××9861。被抓获时在其家一楼房间查获约10克左右毒品，何振波拿来的。
8．原审被告人何振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2016年春节期间认识蔡星华，在今年6月上旬蔡星华容留我在他家里一楼吸食毒品。我没有贩卖毒品给蔡星华，2016年10月12日16时许，我朋友“阿马”叫我拿1小包毒品冰毒到林头镇槟榔北边岭路口处给一名吸毒人员，我去到该路口处准备与那名吸毒人员交易时有民警过来，我将手里毒品丢掉，在逃跑中被抓获。
何振波在原审庭审时供述：我在被查获之前有贩卖过一两次毒品给蔡星华。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星华提供场所给吸毒人员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当依法判处，其多次容留吸毒人员吸毒，自己也参与吸毒，情节恶劣，依法应当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此外，上诉人蔡星华还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共净重72.588克，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当依法予以刑罚。对上诉人蔡星华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何振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判处。
对上诉人蔡星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明：1、虽然上诉人蔡星华上诉称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房间抽屉里搜获的毒品是谁的其不知情，但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讯问时辩解是何振波收藏在该处，在原审时其又当庭承认“冰毒是何振波在2016年10月10日带到其家的，当时其不知道，但在2016年10月11日早上何振波拿出来吸毒，其才知道何振波带了冰毒过来”，说明蔡星华的辩解前后不一，根本不能自圆其说，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推翻蔡星华之前的供述；2、结合上诉人蔡星华容留吸毒人员在家中吸毒和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房间抽屉里搜获到毒品的事实，足以证实蔡星华家中藏有毒品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毒品属于违禁品，任何人非法私藏、持有均违反规定，故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星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蔡星华及其辩护人所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星华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改判的理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昌文
审 判 员 罗 文
代理审判员 张 驰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冬冬
黄珊珊
附适用于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