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403民初195号
原告:梅州市铭金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
法定代表人：杨嘉瑜，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炳泉，系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智，男，汉族，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温振军，男，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梅州市梅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系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法定代表人：林国荣，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貌，系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梅县建兴食品商行，住所地：梅县程江镇号。
经营者：刘新能，男，汉族，现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东，男，汉族，系该商行职员。
第三人（追加）：广州格佰礼仪策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现下落不明。
法定代表人：李桂平。
第三人（追加）：广州市粤泽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现下落不明。
法定代表人：杨洁。
原告梅州市铭金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金公司）与被告温振军、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中公司）、梅县建兴食品商行（以下简称建兴商行）、第三人广州格佰礼仪策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佰公司）、广州市粤泽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泽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作出（2014）梅县法大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温振军不服判决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梅中法民二终字第2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铭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炳泉、梁智，被告温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被告闽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貌，被告建兴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格佰公司、粤泽公司因下落不明，无法送达，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铭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温振军支付其拖欠原告制作、安装各种广告设施的材料工程费用，共计人民币1290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温振军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间，原告按照被告所指定的各个商铺位置和被告同意的报价，自己出资制作和按照“枇杷润肺、真田真润”标识的雨篷、店招、垂帘等广告设施，工程完工后，经被告验收确认，价值共人民币129000元。此后，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以各种借口没有支付，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本案重审时，原告认为三被告与本案的定作合同工程款有关系，三被告关于广告业务所确定的产品的销售是紧密关联的，故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共同支付工程款1290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温振军书面及口头答辩称，1、其是闽中公司职员，职务是城市经理，负责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梅州市日常营销管理工作。其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请求驳回对本人的诉讼请求。2、其是原告制作广告的见证人，只是见证确认原告有做过本案争议广告牌存在的事实，关于经双方签章确认的结算总单和完工后的附图核定单据上的签名，是应原告和其合作的股东迫切要求并授意签名，目的是原告和其合作的股东存在合作矛盾，急需与其股东分割财产和撇清关系等合作方面情况作为财产的一部分要求我帮其确认有制作广告这件事，但考虑到其没有权力授权制作和确认验收，因此写“确认有做，但尺寸待定”字样和其单位与第三方合作商的广告制作报价，主要目的是提醒原告与其股东财产分割时不能作为重要依据，当时还给予了口头提醒。3、其不是本案争议的广告招牌的定作人，也不是该广告招牌的实际受益人，实际受益人是闽中公司，假如法院认定是其指定制作的广告招牌事实存在的话，由于其是闽中公司的职员，原告制作的广告招牌是宣传闽中公司的产品，相关广告招牌也是在销售闽中公司的产品的店铺安装的，因此也应当是由闽中公司承担支付广告的制作费用。
被告闽中公司口头答辩称，1、本公司与两第三人签订有户外制作合同，由两家公司负责制作安装在梅州地区的户外店铺、店招、灯箱广告制作和发布，没有授权原告制作本案的广告招牌。2、温振军的签字确认并不是代表本公司履行其职务的行为，按照本公司的任命书，温振军只是负责公司产品的日常销售，没有权限对外签订制作广告合同，负责签订合同的是本公司的市场部和营销中心。因此，温振军的签字是其个人行为，且温振军答辩其只是见证确认原告做过本案争议的广告牌，其本人并没有确认其就是本案涉案广告牌的定作人。因此，本公司对此不应负有责任，不应支付本案工程款，应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在原审时，将建兴商行的经营者刘新能作为被告追加诉讼，经本院审理查明，建兴商行是经工商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本院依法将被告由刘新能变更为建兴商行参加诉讼，对此，诉讼各方均无异议。
被告建兴商行口头答辩称，建兴商行是负责产品在梅州的销售，并未有资质和权利来要求原告制作广告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建兴商行指示及授意其制作广告牌，原告仅以其商行是销售真田饮料为借口控告其商行是在没有直接或间接证据的基础上信口雌黄的指控，其商行不需要支付这笔广告牌款项，该款与建兴商行无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闽中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将梅州市场的广告招牌制作委托给格佰公司和粤泽公司，并无委托原告制作广告，本院依法追加格佰公司及粤泽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由于两公司本院无法向其直接送达，经本院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两第三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4年春节前，原告铭金公司在梅州市境内的各个店铺出资制作和安装“枇杷润肺，真田真润”标识的雨篷、店招、垂帘等广告设施。工程完工后，在2014年1月8日，原告找到被告温振军要求验收、结算，向温振军出具34张《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及4张结算总单。《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用于印证结算总单上的结算项目，温振军在原告出具的4张结算总单上签名并注明“确认（打√）有做，但尺寸待核”，总款项为130170.7元，因其中第17家1170元为重复计算，实际为43家总金额129000.7元，该43家中的第10、12、19、20、22、23、35、36、40家没有《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相印证。同时，对印证后的《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温振军在上面签名及注明“确认有做”字样。结算单中温振军没有“打√”部分为第3、10、12、19、20、21的背胶及灯箱部分、23的灯布、24的雨篷、25的雨篷、26的贴墙面等、35、40家，共计17786.525元。被告温振军确认后，原告因未收到定作报酬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则提出上述答辩意见。第三人格佰公司、粤泽公司未陈述意见。
另庭审时经本院询问，原、被告对案件事实陈述如下：
一、原告陈述，1、原告与闽中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与本案各被告均无订立书面合同。2、温振军在签订时未提供闽中公司的授权证明或属于闽中公司的职员的材料，但温振军系闽中公司职员，温振军系代表闽中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因为原告只有经温振军签名的结算单和照片，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只好找温振军。3、温振军究竟是谁的代理人由法院查明，不管是闽中公司还是第三人，均应该有人承担责任，但原告认为，本案应由闽中公司承担责任更妥当，因为其是广告主，也是受益者。4、关于合同承揽过程，是温振军与其公司职员江涛联系，双方沟通后才去制作，广告招牌的规格、标准、模型是由温振军通过电脑邮件传给原告的，现电脑已经遗失，无法提供证据。5、招牌制作过程中现场监督人员就是温振军，但无法提供证据。6、起诉的是43家广告，有照片的是34家，剩余9家照片都交给温振军去核实了，现在电脑遗失，无法提供照片确认。7、我方与第三人格佰公司和粤泽公司均没有任何关系。
二、被告温振军陈述，1、本人只是签名确认有做，未“打√”部分是没有见到的。2、原告是与第三人格佰公司发生关系，格佰公司将承包的业务交由原告制作，当时是由闽中公司的省区域经理蔡勇凌带着格佰公司的李路辉经理及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在建兴商行商谈，具体谁拍板不清楚。3、公司为了扩展业务，店铺如果达到一定的业务量，就向公司反映，公司就向广告公司下达制作广告招牌的要求。4、本人无权签订合同，也无权进行结算。
三、闽中公司陈述，1、本公司委托格佰公司与粤泽公司负责承揽梅州市场的广告招牌，灯箱制作，与原告并无合同关系。本公司与格佰公司与粤泽公司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报酬已经足额支付给上述两公司。与上述两公司的关系有合同及转账凭证为证。2、温振军无权对外签订制作广告合同，合同签订由公司的市场部和营销中心负责，温振军的行为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3、对于需要制作广告的店铺，需由温振军统一报到公司，由市场部和营销中心统一委托广告公司进行制作，具体的地点、尺寸、规格要根据店铺具体尺寸才能确定，广告公司完成工作后由公司去现场验收、尺寸要核实。4、原告所承建的地方没有报告公司，该地方也不是我公司需要投放广告的地方，至起诉时，闽中公司没有到现场看广告，没有验收。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本公司是与粤泽公司发生关系。5、原告承揽的店铺有些与闽中公司发包给格佰公司的定作任务店铺重复。
四、被告建兴商行陈述，1、原告制作广告的材料不是从我商行仓库提出。2、我商行不负责产品的推广。3、当时是被告温振军带着格佰公司的李路辉经理与王锋庆（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权英的哥哥）商谈，后包括温振军、王锋庆、王权英及被告闽中公司负责做广告的姓李的在建兴商行商谈广告业务。
为查明原告所承揽工程价格，本院启动鉴定程序并召集双方协商，双方一致确认由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价格评估鉴定并告知鉴定机构必须召集双方到现场一一勘查核实，本院亦通知双方当事人必须到场与鉴定机构共同进行鉴定。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通过实地勘查，于2016年11月26日出具穗华价估（梅州）［2016］227号《关于梅州市铭金广告有限公司制作的广告牌及灯箱价格评估结论书》（以下简称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评估总价格为人民币88045元（其中无实物价格评估为71978元，有实物价格评估16067元），原告为此预交鉴定服务费5500元。对于鉴定结论，原告铭金公司、被告温振军、被告建兴商行均无异议。被告闽中公司书面提出异议称，对有实物价格评估无异议，对无实物价格评估有异议，认为该部分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予以认定。
再查明，1、“枇杷润肺，真田真润”是被告闽中公司为宣传其公司产品真田饮料产品所制定的广告宣传标语，闽中公司在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在梅州市场投放该宣传标语。被告温振军系闽中公司职员，在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担任梅州市场负责日常营销的城市经理职务。被告建兴商行系闽中公司在梅州的产品代理销售商。2、被告闽中公司曾将梅州境内的广告招牌及灯箱业务交由两第三人负责承揽，两第三人在承揽后均有将业务转包的行为。根据被告闽中公司提交的与两第三人的合同及结算单显示，第三人格佰公司所承揽的部分业务与本案原告承揽的部分业务存在交集情况。第三人粤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强辉。
原审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原告铭金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对温振军所有的粤Ｍ×××××号（发动机号：G82156，车架号：LFV2A2BS9D4068384）小型轿车予以查封，并提供杨嘉瑜所有的粤Ｍ×××××号（发动机号：020982T，车架号：LGBH53E00DY018948）小型轿车作为担保。本院经审查，作出（2014）梅县法大民初字第11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上述两辆小轿车。
以上事实，有经过质证的《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结算总单》、《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等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原告承揽工作虽然未能提供书面合同，但被告温振军确认其所做的定作成果，原告就享有向合同相对人要求获得报酬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刻意隐瞒对自己不利后果，不如实陈述事实经过，致使本案事实存在诸多疑问，无法查清，对于由此造成的后果，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行负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
一、谁应向原告承担支付报酬义务的问题。
1、被告温振军虽然系闽中公司职员，但根据证据显示，温振军只是负责销售的城市经理，其无权对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广告承揽合同。温振军虽然在4张结算总单上签名，但其注明的“确认（打√）有做，但尺寸待核”字样，说明当时原告及温振军均清楚，温振军并无权进行核算，真正核算还需要第三方确认，否则，温振军不会作出“尺寸待定”表述。庭审中，原告在本院追问下表示，温振军并未提供闽中公司的授权证明或属于闽中公司的职员的材料，因为原告只有温振军的签名和照片，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只好找温振军，由此也可以看出，原告对于温振军不需负担此款项是清楚的。事实上，原告在庭审时也表态“不管是闽中公司还是第三人，均应该有人承担责任”，原告也排除了温振军应承担责任的义务，因此，对于原告要求温振军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闽中公司应否对原告负责的问题。根据前述，虽然温振军并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虽刻意隐瞒，但经庭审可以知道，原告系与温振军以外的第三人签订合同，且温振军没有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从闽中公司提交的与粤泽公司、格佰公司的合同来看，其将广告业务发包给粤泽公司和格佰公司，并进行结算支付了款项，如果闽中公司是合同相对人，原告应该知道其案件的被告主体是谁，庭审中，原告作出“不管是闽中公司还是第三人，均应该有人承担责任”的陈述，说明其也不认可闽中公司是合同相对人，其之所以要求闽中公司承担责任，完全是因为通过法院来确定闽中公司的义务。因原、被告双方的刻意隐瞒行为，第三人又拒绝到庭参加诉讼，造成本院无法确定合同相对人，本院已经告知当事人应当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但根据庭审温振军及闽中公司确认，需制作广告的店铺由温振军确认后上报公司交由广告公司制作，温振军在此起码有确定制作广告的店铺的权利，温振军在原告所制作的《总结算表》及《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上签名确认的行为，证明了这些店铺系闽中公司需投放广告的地方及原告确实完成了承揽工程，温振军行为系为公司利益行为，闽中公司从原告制作的招牌、灯箱广告获得广告效益，系受益方及发包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原告承揽广告招牌、灯箱工程后未能获得报酬，作为发包人的被告闽中公司应向原告承担支付拖欠定作报酬的义务。闽中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后，如存在权利受损情况，可向相关的合同相对人追偿。
3、被告建兴商行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要求建兴商行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经庭审确认，建兴商行只是闽中公司产品的销售方，其只是提供了原告与第三方签订合同的场所，不是合同履行的义务方，其不应承担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建兴商行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起诉金额如何确定问题。根据前述，温振军对于《总结算表》作出“确认（打√）有做，但尺寸待核”的认定，该认定结果不是结算结果，对此，原告亦明白真正的核定还需要第三方进行核定结算，且温振军对于原告的定作成果存在争议，原告所定作的工程中有9家温振军亦未（打√）确认，但部分工程温振军又在《广告效果图和预算表》中“确认有做”（如第3家风顺食品商行），根据闽中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定作的成果中有些与闽中公司发包给格佰公司定作任务重复的（闽中公司已经付款）。因此，对于原告所承揽的工程应以现场核实后经鉴定为准，故原告请求的金额本院不予认定。为此，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价格评估鉴定，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评估总价格为人民币8804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现由于原告隐瞒真正的合同相对人，原告主张的工程量无法与合同相对人进行验收结算，因此，对于超出价格部分的损失，原告应自行承担后果。在鉴定机构接受鉴定后，本院已经通知被告闽中公司必须到场与鉴定机构共同进行现场勘查，价格评估结论书亦记明该标的物由相关当事人指认后评估，不论闽中公司是否到现场勘查（如到现场勘查，则勘查项目经闽中公司承认；如未到现场勘查，则为闽中公司放弃权利），其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而原告所承揽的工程已经温振军确认有做，根据前述，温振军确认后，被告闽中应对原告所承揽的工程承担责任，故不能以现今无实物就对原告的成果予以否认。因此，被告闽中公司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承揽的工程款项88045元，被告闽中公司应予以支付。第三人格佰公司、粤泽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及陈述意见的权利，应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应支付工程款88045元给原告梅州市铭金广告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梅州市铭金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80元，保全费1165元，鉴证服务费5500元，合计9545元，由原告梅州市铭金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030元，由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5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小征
审 判 员 张 威
人民陪审员 钟春明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古慧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