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刑初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192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系被害人杨某3龙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系被害人杨某3龙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9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3龙女儿。
诉讼代理人葛淼，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涛，曾用名杨某3生，男，1965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凤阳县。2016年8月5日被抓获，2016年8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万良，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岚、李雪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万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诉讼代理人葛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8月11日下午，被告人杨涛的大哥杨某3春（大）因收电费的事与被害人杨某3龙的弟弟杨某3春（小）发生矛盾并被打伤。次日上午，杨涛、杨某3春（大）、杨某3林、杨某3桃兄弟四人在原长丰县杨公镇杨祠小学内对杨某3龙哥哥杨某3顶实施了殴打。四人离开时，在杨祠小学东边路上与闻讯追来的杨某3龙、杨某3春（小）、杨某3连兄弟三人相遇，双方持刀、棍�物发生打斗，杨涛与杨某3龙单独对打，其间杨涛持刺刀朝杨某3龙左胸腹部捅刺一刀，后离开现场，杨某3龙被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8月5日，被告人杨涛在安徽省凤阳县总铺镇黄泥铺社区陆场组1-1号住处被抓获归案。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3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内脏（胃、肾）致创伤性休克（失血性）而死亡。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举了户籍信息、伤情介绍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杨某4、王某1、杨某3看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涛的供述和辩解；死因鉴定、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涛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杨某1、杨某2在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涛刑事责任的同时，诉请判令被告人杨涛赔偿死亡赔偿金538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734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误工及差旅费100000元、丧葬费25447元，合计1071507元。
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杨涛依法不能构成坦白。
被告人杨涛当庭辩称其打斗过程中是不小心捅刺到杨某3龙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涛构成坦白，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1993年8月11日下午，被告人杨涛的大哥杨某3春（大）因收电费的事与被害人杨某3龙的弟弟杨某3春（小）发生矛盾并被打伤。次日上午，杨涛、杨某3春（大）、杨某3林、杨某3桃兄弟四人在原长丰县杨公镇杨祠小学内对杨某3龙哥哥杨某3顶实施了殴打。四人离开时，在杨祠小学东边路上与闻讯追来的杨某3龙、�某3春（小）、杨某3连兄弟三人相遇，双方持刀、棍等物发生打斗，杨涛与杨某3龙单独对打，其间杨涛持刺刀朝杨某3龙左胸腹部捅刺一刀，后离开现场，杨某3龙被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8月5日，被告人杨涛在安徽省凤阳县总铺镇黄泥铺社区陆场组1-1号住处被抓获归案。
经鉴定，被害人杨某3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内脏（胃、肾）致创伤性休克（失血性）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涛出生于1965年11月18日，犯罪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伤情介绍书证实：1993年8月12日，被害人杨某3龙被送往淮南矿二院治疗时的伤情，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5日，凤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安徽省凤阳县总铺镇黄泥铺社区陆场组1-1号家中将被告人杨涛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8月8日送长丰县看守所羁押。
4、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8月11日、9月7日、9月12日、9月19日，侦查人员分别提取了杨某4（杨涛父亲）、杨某5（杨涛儿子）、杨涛、王某2（杨涛母亲）、张某（杨涛妻子）的血液样本。
5、杨公派出所证明证实：杨某3生在该辖区内暂未查到户籍底册及相关记录。
6、长丰县公安局长公刑技字（93）第184号尸体勘验笔录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杨某3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内脏（胃、肾）致创伤性休克（失血性）而死亡。
7、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所（合）公（刑）鉴（法物）字【2016】281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属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杨某4、王某2是杨涛的生物学父、母亲，支持杨涛是杨某5的生物�父亲。
8、现场勘查记录、照片证实：1993年8月13日10时至10时30分，侦查人员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杨公镇杨祠村一东西方向的乡村土路上，中心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品。
9、辨认笔录证实：杨某3春（大）辨认出杨涛就是其二弟杨某3生，也就是杨涛；杨某3春（小）辨认出杨涛就是当年将其哥哥杨某3龙捅死的杨某3生；杨某3春（小）辨认出杨某3春（大）是当年将其哥哥杨某3龙捅死的杨某3生的哥哥；杨某3春（小）辨认出杨某4是当年将其哥哥杨某3龙捅死的杨某3生的父亲；杨某3顶未能辨认出杨某3生、杨某3春（大）、杨某4。
10、证人杨某3习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堂兄弟。1993年夏天的一天上午，杨某3春（大）兄弟和杨某3顶兄弟发生矛盾，杨某4喊其一起去找杨某3顶。后在杨祠小学办公室附近，杨某3春（大）、杨某3生、杨某3林、杨某3桃兄弟对杨某3顶实施了殴打。在回去的路上躲雨时，杨某3龙、杨某3连、杨某3春（小）追来，杨某3连和杨某3龙拿的好像都是木棍，杨某3春拿的是切草刀，与杨某3春（大）兄弟四人对打，其中杨某3生持刀和持棍的杨某3龙单独对打。打完架其听杨某3生说他用刺刀刺了杨某3龙一刀，杨某3生讲完话后把刀拿出来了，其看见是刺刀样式，单刃，长约有三、四十公分。过了几天，其听说杨某3龙死了。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妻子。1993年夏天，大哥杨某3春因为收电费被人打烂头，公公杨某4喊其丈夫杨某3生兄弟三人回来帮忙，后杨某3生兄弟在杨祠学校附近和也是姓杨的兄弟打架，后杨某3龙死了，杨某3生说他和杨某3龙打架时用刀捅了杨某3龙。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父亲。1993年农历7月的一天，其大儿子杨某3春因为收电费被杨某3春（小）打伤，其到淮南将儿子杨某3生、杨某3林、杨某3桃以及外甥叫回家。次日上午，杨某3生、杨某3林、杨某3桃到杨祠小学门口找到杨某3春（小）的大哥杨某3顶，并将杨某3顶打倒地上。后杨某3顶兄弟杨某3龙、杨某3春等人持械追上了，和自己儿子发生了对打，其中杨某3生和杨某3龙对打。打完架后杨某3生说其用刀把杨某3龙肚子捅了。
13、证人杨某3桃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弟弟。1993年夏天，其大哥杨某3春因为收电费被杨某3春（小）打伤，其和哥哥杨某3生、杨某3林从淮南赶回家，找杨某3春（小）家人算账。第二天上午，自己兄弟四人持械去找对方算账，其从家中拿的锹靶，后在杨祠小学将杨某3春（小）的大哥杨某3顶打了一顿。几人在学校门口马路边碰到了拿着刀、棍追来的杨某3连、杨某3龙、杨某3春（小）兄弟，双方发生了对打�其中杨某3生和杨某3龙单独对打，打完架后其看见杨某3龙捂着左腹往回走，第二天上午听说杨某3龙死了。
14、证人杨某3春（大）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哥哥。1993年7、8月的一天下午，其因收电费被杨某3春（小）打了，其父亲生气到淮南将弟弟杨某3生、杨某3林、杨某3桃叫了回来。第二天上午，其和三个弟弟去找对方，杨某3林拿的叉，杨某3桃带的棍子，杨某3生带的尖刀，其当时空手，后其和三个弟弟在杨祠小学门口将杨某3顶打倒在地。回去的路上，杨某3顶弟弟杨某3连、杨某3龙、杨某3春追了过来，杨某3春拿的切草刀，杨某3龙和杨某3连拿的刀、棍，双方发生了对打，打架时其拿了一根绝缘棍。打架时杨某3生拿的尖刀和杨某3龙对打，结束后其看见杨某3龙手捂着肚子，杨某3生说“没事，我捅得不深”，后来听说杨某3龙死了，自己兄弟几个都吓跑了。
15、证人杨某3林的证实：其是杨涛弟弟。199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其父亲杨某4到淮南说其大哥杨某3春因为收电费被杨某3春（小）兄弟打伤，其和杨某3生、杨某3桃从淮南赶回家。第二天上午，自己兄弟四人去找对方，其带了一样农具，杨某3生、杨某3桃也带了东西，几人在杨祠小学将杨某3春（小）大哥杨某3顶打了一顿。后在学校门口马路边碰到了追来的杨某3连、杨某3龙、杨某3春（小）兄弟，杨某3春因为是跟其打的，其记得他拿的是一把切草刀，其他人应该都拿东西了，但是拿的什么东西其都记不得。对打过程中杨某3生和杨某3龙单独对打，打完架后其看见杨某3龙捂着左腹往回走，其后来也听杨某3生讲他当时用刀捅了杨某3生。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表弟。1993年的一天晚上，因杨某3春被人打了，家里人到淮南喊杨某3生、杨某3桃、杨某3林回家。第二天上午，杨某3林、杨某3生、杨某3桃在杨祠小学将杨某3顶打倒在地，后对方兄弟几个追上了，双方发生了对打,对方有人拿了切草刀，这边杨某3生应该是带了刀，后对方几个被打倒了。打完架听讲杨某3生用刀子捅了杨某3龙。
17、证人杨某3看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堂兄弟。1993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因为杨某3春（大）头被杨某3春（小）打烂的事，杨某3春（大）兄弟四人在杨祠小学对杨某3春（小）大哥杨某3顶实施了殴打，后杨某3顶三个弟弟追了过来，双方持械发生了对打，其中杨某3生和杨某3龙对打。打完架其听杨某3生说用刀捅了杨某3龙。
18、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涛儿子。其以前知道其父亲有打架的事情，但是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当时正好赶上凤阳县黄泥铺街道扩建，其家就搬过去了。其结婚之后其父亲讲过他是因�在老家打架，才搬到凤阳住的，但是没有跟其讲来龙去脉。其父亲杨涛以前叫杨某3生，其母亲叫张某，以前叫尹清华。
19、证人杨某3山的证言证实：1993年7月份左右，因杨某3春头被打烂的事，杨某3春家兄弟几个回来了。第二天杨某3春的几个弟弟（杨某3生、杨某3林、杨某3桃）等人又和杨某3顶家兄弟几个打起来了，打完了之后，杨某3顶家家属王仲林来找其，让其报案，之后其去杨公派出所报案。其听讲打架时杨某3生和杨某3龙两个人对打，杨某3生带了把刀去，是一把三十公分左右长的利刃。后来杨某3龙被杨某3生捅了，杨某3龙后来被送到淮南市矿二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20、证人杨某3顶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3龙大哥。1993年7、8月份的一天，弟弟杨某3春（小）因为电费和电工杨某3春（大）打了一架。第二天上午，自己在杨祠小学被杨某3生、杨某3林、杨某3桃几个打了，后来听说杨某3龙被杨某3生捅了，送到医院后死了。
21、证人杨某3春（小）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3龙弟弟。1993年8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和杨某3春（大）吵架，把杨某3春（大）打了。第二天上午其大哥杨某3顶在杨祠小学被杨某3春家几个兄弟打了，后其和杨某3连、杨某3龙赶了过去并和对方兄弟几个打了起来。当时其带的是一把切草刀，其两个哥哥带的什么东西其记不得了。杨某3生拿着一把军用刺刀和杨某3龙对打，其间杨某3生持刀朝杨某3龙腹部捅了一刀，好像还捅了其他地方。杨某3龙捂着肚子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其和杨某3连也被打倒在地，后杨某3龙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
22、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杨祠小学教师。案发当天，杨某3春（大）、杨某3生等兄弟几个在杨祠小学对杨某3顶实施了殴打，其通知�某3顶家里人将杨某3顶搞回家。后其在回去学校的路上，发现杨某3龙被打躺在地上，肚子上有刀口，杨某3龙讲自己被杨某3生用刀捅了，后将杨某3龙送到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23、被告人杨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3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跟其弟弟杨某3林和杨某3桃在淮南干活，其堂弟杨某3习找到其兄弟三个说其哥杨某3春被杨某3顶家兄弟几个打了，其兄弟三个就一起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其和杨某3林、杨某3桃一起出门，其出门时带了把三十公分左右长的单刃军用刺刀，杨某3林和杨某3桃也带了东西，好像是棍子。三人走到杨祠小学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杨某3顶了，三人就把杨某3顶堵在杨祠小学里面打了一顿。后来杨某3春、杨某3习及其父亲等人把几人拉开。后赶上下雨，几人就找了个地方躲雨，这个时候杨某3顶的弟弟杨某3连、杨某3龙、杨某3春都来了�其中一人拿了一把草刀，其他人拿了棍子什么的，其弟兄几个就迎上去了，其和杨某3龙迎面就打起来了，始终就其和杨某3龙两个人对打的，没有其他人打杨某3龙，现场也就其一个人带尖刀。打斗过程中其头脑一热就右手拿刀朝杨某3龙左腹部捅了一刀，其一捅进去就把刀拔出来了，当时杨某3龙的腹部就出血了，然后杨某3龙就用手捂住他的腹部，二人就没有继续打了，其当时感觉捅得比较重，害怕也就跑掉了。后兄弟四个听说杨某3龙在医院没治好，死亡了，就一直在外面跑，不敢回家，但是之间还有联系。1993年出事之后，其先到定远县居住一段时间，在定远县入的户口，后来在凤阳县黄泥铺买的房子，户口就迁入凤阳县黄泥铺，一直在凤阳县黄泥铺生活至今。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杨某1、杨某2分别系被害人杨某3龙母亲、子女，上述事实�有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淮南市杨公镇杨祠村村委会近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涛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所提杨涛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涛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均供认其故意持刀捅刺被害人的事实，且与其他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但庭审中却辩解是其打斗过程中不小心捅刺到被害人，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杨涛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不构成坦白，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与被害人的互殴行为引发，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具有一定责任，不能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涛对其�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中丧葬费为25447元。对于原告人所提赔偿误工费及差旅费的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亦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至2031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杨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杨某1、杨某2经济损失2544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沐方斌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 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197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