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223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向顶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步涌兴业路20号5楼。组织机构代码：564249514。
法定代表人：周红国。
委托代理人：胡长青，广东高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金�德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朗下社区中海西岸华府北区6栋B座10楼C。组织机构代码：35918132X。
法定代表人：钟德波。
委托代理人：付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向顶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金益德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益德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7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向顶公司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金益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并由金益德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理由有：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双方之间是即时清结的加工承揽事实合同关系，向顶公司的合同义务就是据实支付加工费，向顶公司已支付了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89,854.50元加工费，有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支票为凭，金益德公司庭审时确认收到为证。该款支付时间与金益德公司主张的加工服务时间相符，可相互印证。金益德公司反驳称该689,854.50元加工费与本案无关，但并未举反证。2、金益德公司主张1,064,201.04元加工费，所依据的《外发加工单》、《送货单》、《对账单》存在重大瑕疵,真实性存疑，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债权。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向顶公司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有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支票和金益德公司一审庭审确认为证，金益德公司没有反驳证据，原审法院应当予以采信。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向顶公司在法定期限提出反诉，反诉的事实是加工质量问题，都是加工承揽合同的内容，主张加工费的纠纷与主张加工质量的纠纷应当合并审理。一审要求向顶公司另循法律途径，拒绝向顶公司申请质量鉴定，是侵害了向顶公司的诉讼权利。
被上诉人金益德公司辩称：一、向顶公司拖欠金益德公司货款1,064,201.04元，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付款义务，向顶公司拖欠金益德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二、向顶公司以金益德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损失，应当另行起诉。三、向顶公司在一审中就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被驳回后又上诉，拖延支付货款目的明显。金益德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金益德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向顶公司支付金益德公司货款1,064,201.04元；二、向顶公司承担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的利息15,430.91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6年4月30日）；三、向顶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双方素有业务往来，双方未签订书面加工合同，由向顶公司根据经营需要向金益德公司下订单，金益德公司加工货物后收取货款。一审庭审中，金益德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抬头为向顶公司名称的外发加工单1371份、抬头为金益德公司名称送货单1280份以及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对账单，合计金额为1,064,201.04元。其中，送货单及对账单的客户栏有签名，金益德公司称签名均为向顶公司的工作人员。针对金益德公司的举证，向顶公司质证抗辩称，送货单及对账单上的签名均非其工作人员，双方确存在业务往来，但已付清款项，并提供价值689,854.5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支票佐证。金益德公司质证称，上述银行承兑汇票（8张）、银行支票（2张）均系向顶公司支付2015年前所发生的业务款项，与本案无关。
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向顶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向原审法院寄出反诉状及相关材料。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尽管其请求在法定期限提出，但不属于本案应当合并审理的法定情形，原审法院于一审庭审结束后已告知其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其权利。此外，向顶公司在2016年9月22日向原审法院寄出质量鉴定申请书，要求对金益德公司所供应的产品进行质量鉴定。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其质量鉴定的请求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提出，已超出举证期限，本案不作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金益�公司提供了外发加工单、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述证据能一一对应，形成了较为扎实的证据链条，且与加工承揽交易习惯相符，足资采信，金益德公司据此请求向顶公司支付欠款1,064,201.04元及从2016年1月1日起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向顶公司辩称已归还了部分款项，但作为主张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变更、消灭的一方当事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使本案金益德公司主张的债权发生变更、消灭，不足对抗金益德公司的证据及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之规定，判决：向顶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益德公司加工款1,064,201.04元及其利息损失（以1,064,201.0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1月1日计付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如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4,517元、保全费5,000元，由向顶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鉴于双方长期以来存在合作关系，按通知加工，滚动付款，在本案纠纷发生前又没有清晰的、双方已经结算完毕的时间节点。故本院要求双方将合作以来的送货和付款情况予以整理，用以相互对照来查明案件事实。
向顶公司称：双方合作是即时结清，向顶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已经离职了，没有保留交易材料。现仅有一审中提交的汇票、支票，以证明付款为689,854.50元，金益德公司应当就其主张提供反证。
金益德公司应本院要求，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9月至2014年11月的分月对账单，结合一审提交的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份对账单，共同证明双方自2012年9月合作以来，交易金额达到4,230,515.4元，进而证明金益德公司在一审提交了10份票据对应的款项均系支付之前拖欠的款项，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无关。金益德公司还称，与之相对应的2012年9月至2014年11月送货单数量庞大�便于整体提交，但如本院要求可随时提交。同时，金益德公司对双方合作期间（2012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送货和付款情况作以整理形成合作总账单列表（附后）。
金益德公司对合作总账单列表说明如下：1、因向顶公司将案外人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支票背书转让给金益德公司，所以票面金额与送货和对账金额无法一一对应；2、向顶公司提交的10张票据，金益德公司统计金额共计668,054.5元，而不是向顶公司统计的689,854.5元，向顶公司统计有误；3、上表所列收款金额中，从2015年1月30日开始之后付款，与金益德公司一审提交的10张票据相应。其中，2015年6月19日5万元和2015年8月20日的3万元，与10张票据没有关联。2015年4月17日的85,094元，其中票据金额是63,294元，余�为另付的现金2万元另加手机一台、电动车一台共抵加工款1,800元。2016年2月16日40,521元系两张票据之和，两张票据金额分别为25,000元和15,521元。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调查中，对于双方的交易情况，双方作如下陈述：一、向顶公司称：向顶公司的负责人因忘记、已无法确定双方开始交易的时间。双方通过电话联络，金益德公司上门收取加工原料，向顶公司口头提出加工要求，金益德公司加工完成后送货上门。金益德公司完成加工工作后，以加工单据向向顶公司要求提出付款。向顶公司�项到位，或者收到其他公司的票据就及时支付。向顶公司对金益德公司主张的2012年10月至2014年11月28日的付款情况不予认可，只确认向顶公司一审提交的689,854.50元付款，与之相对应的对账单、送货单等没有交易资料保留。同时重申加工款已经全部付清。二、金益德公司称：2012年9月份双方开始合作。金益德公司经营电镀厂，金益德公司接收货物之后进行电镀之后，再送货给向顶公司仓库或向顶公司指定的客户。双方采用电话方式联系订单，一般是每月对账一次，同时发QQ邮件给向顶公司电子版，向顶公司签字确认之后传真回来。2014年11月份之前的对账单签字是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吴X，之后的对账单签字是向顶公司的员工。
对于金益德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双方作如下陈述：一、向顶公司称：金益德公司完成加工工作之后，将加工完的产品交付给向顶公司、向顶公司再交给其客户；至于向顶公司客户退回货物与金益德公司的加工产品两者之间如何对应，向顶公司认为由于前述对应关系混乱，所以对于批次、数量和具体的质量问题已经无法理清；向顶公司认为金益德公司加工品的质量问题给其导致的损失有50、60万元左右，向顶公司当时与金益德公司协商，要求金益德公司扣20万元加工费作为损失赔偿；原审法院未受理向顶公司的反诉，向顶公司也未就损失问题另行提起诉讼。二、金益德公司称：合作过程中向顶公司有向其提过质量问题，但电镀工艺的合格率是可控的；质量瑕疵主要不是出现在金益德公司加工环节，而是向顶公司客户的工作环节造成的，与金益德公司无关：电子产品的工业流程很长，有焊接、装配过程中造成的质量瑕疵可能性很大；在双方协商中，向顶公司要求金益德公司承担40万元，金益德公司基于双方多年的合作愿意分担10万元损失，但并不意味着金益德公司认可最终产品的质量问题是金益德公司的电镀加工程序造成的。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一、二审庭审及调查笔录中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否拖欠加工费及金额，二、承揽方的工作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就上述焦点问题，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加工费问题。通过对两审查明的事实进行分析，本院认为，双方长期以来存在业务往来。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总合同，但是通过电话联系业务、上门收货、上门送货、定期对账和滚动付款的方式形成了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金益德公司主张向顶公司拖欠加工费，在一审中提供了尚未付款的加工费对账单、送货单，二审中应本院要求还提供了双方从2012年9月合作以来的对账单和送货、付款的情况说明。金益德公司关于双方合作的具体陈述也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向顶公司虽然抗辩称双方是即时交易即时付款、已经支付了全部加工费，并在一审中提供了10份票据以证明其主张，但是却未能按本院要求将双方合作以来的送货、对账和付款的对应情况列明，其说辞也难于令人信服。本院依照法律规定，通过综合比较双方的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分析后认为，金益德公司的证据可以反映双方合作以来的全部交易情况和欠款情况，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以支撑其诉讼主张，具有明显优势；而向顶公司仅能提供部分付款凭证，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双方交易情况。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金益德公司的列表中送货与付款的差额为1,102,117.69元，而其诉讼主张为1,064,201.04元，未超过可以主张的范围，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
二、关于质量问题。向顶公司称金益德公司的加工工作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损失，依法应当提出反诉。原审法院未予受理虽属不当，但在同时已经告知向顶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没有剥夺向顶公司的诉讼�利。但向顶公司一方面没有另行提起他案诉讼主张损失，另一方面在本案中也不能说明其主张有质量问题的加工批次、数量和具体质量问题内容，更没有进一步证明该质量问题与金益德公司加工工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采信。至于金益德公司在二审中陈述的“双方在诉讼前的协商中，金益德公司曾表示由于基于双方多年的合作愿意分担10万元损失”，本院认为，金益德公司的该项意愿是在双方诉讼前进行和解协商的过程中提出，有着具体的背景和确定的前提，同时金益德公司也声明愿意分担损失并不意味着认可加工工作存在质量问题。故该项陈述不能作为金益德公司认可加工工作存在瑕疵的证据。因此，向顶公司无论是通过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损失还是在本案诉讼中应诉抗辩要求抵扣货款，均负有证明金益德公司加工工作存在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现向顶公司未能完成举证，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至于本案所涉其他问题，原审法院的论述理据充分、阐述清楚明确，本院均予以认同，不再重复。
综上所述，向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517元，由向顶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程
审 判 员 陈 国 华
代理审判员 雒 文 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丽舒（兼）
附表：
对账金额
收款金额
对账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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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账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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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款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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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款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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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2012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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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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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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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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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9月部分款
2012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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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99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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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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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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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9尾款
2012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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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67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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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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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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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部分款
2012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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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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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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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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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尾款11月部分款
2013年1月
|
￥131,2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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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
|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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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抵货款
2013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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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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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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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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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货款12月部分款
2013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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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6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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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12
|
￥1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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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尾款2013-1部分款
2013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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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2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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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5-17
|
￥112,000.00
|
2013-1货款
2013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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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203.00
|
2013-6-22
|
￥5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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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2货款
2013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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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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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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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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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部分款
2013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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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7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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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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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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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尾款
2013年8月
|
￥110,443.00
|
2013-8-22
|
￥6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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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部分款
2013年9月
|
￥135,28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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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8-29
|
￥32,000.00
|
2013-4部分款
2013年10月
|
￥140,710.00
|
2013-8-30
|
￥143,231.09
|
2013-4尾款2013-5部分款
2013年11月
|
￥117,960.00
|
2013-10-30
|
￥116,498.00
|
2013-5尾款
2013年12月
|
￥117,267.00
|
2013-10-30
|
￥37,700.00
|
2013-5尾款
2014年1月
|
￥65,253.00
|
2013-11-27
|
￥316,571.00
|
2013-6-7货款8部分款
2014年2月
|
￥56,851.00
|
2014-1-22
|
￥20,507.00
|
2013-8部分款
2014年3月
|
￥152,209.00
|
2014-3-10
|
￥30,000.00
|
2013-8部分款
2014年4月
|
￥96,376.00
|
2014-3-28
|
￥100,000.00
|
2013-8尾款9部分款
2014年5月
|
￥66,280.00
|
2014-5-7
|
￥255,649.10
|
2014年6月
|
￥62,952.00
|
2014-7-18
|
￥100,000.00
|
2014年7月
|
￥107,958.00
|
2014-8-21
|
￥52,022.00
|
2014年8月
|
￥84,670.00
|
2014-8-28
|
￥20,000.00
|
2014年9月
|
￥110,873.00
|
2014-8-31
|
￥-10,000.00
|
退8-28日支票东莞易兴达
2014年10月
|
￥117,997.00
|
2014-9-29
|
￥142,972.02
|
2014年11月
|
￥114,936.00
|
2014-11-28
|
￥129,300.00
|
2014年12月
|
￥93,867.00
|
2015-1-30
|
￥150,000.00
|
2015年1月
|
￥104,076.00
|
2015-3-31
|
￥28,722.00
|
2015年2月
|
￥13,201.00
|
2015-4-17
|
￥85,094.00
|
2015年3月
|
￥79,703.00
|
2015-6-19
|
￥50,000.00
|
2015年4月
|
￥81,069.00
|
2015-7-16
|
￥65,929.00
|
2015年5月
|
￥1,409.00
|
2015-8-20
|
￥100,000.00
|
2015年6月
|
￥7,330.00
|
2015-8-20
|
￥30,000.00
|
2015年7月
|
￥102,169.00
|
2015-9-25
|
￥54,892.00
|
2015年8月
|
￥113,152.00
|
2015-10-31
|
￥64,696.50
|
2015年9月
|
￥121,380.20
|
2015-12-3
|
￥100,000.00
|
2015年10月
|
￥134,905.65
|
2016-2-16
|
￥40,521.00
|
2015年11月
|
￥134,133.00
|
合计
|
￥3,128,397.71
|
2015年12月
|
￥78,189.55
|
合计
|
￥4,230,515.40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