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7刑初80号
公诉机关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男，1968年4月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被告人熊某甲，男，1975年9月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龙清，筠连县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小名金华咡），男，1978年9月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珙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8年11月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某某，男，1980年9月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珙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16〕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赵某某、邓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被告人熊某甲及其辩护人张龙清、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邓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系筠连县高坎乡共赢牛场实际经营者之一，2013年5月21日晚9时许至次日，筠连县高坎乡共赢牛场十余头牛相继死亡，被告人周某甲告知刘某某有死牛要销售，刘某某将上述消息转告被告人邓某某，邓某某又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得知后遂与被告人熊某甲联系并告知上述情况，后被告人邓某某、张某某一同驾车到达高坎乡共赢牛场附近，张某某拨通电话后由被告人熊某甲与被告人周某甲商量价格，后商定以6000元的价格购买18头死牛，另付上车费300元。被告人张某某、邓某某与货车司机邹某某将18头死牛运至云南威信红旗水库（小地名）附近与被告人熊某甲汇合后，被告人熊某甲将两头体型稍大死牛转运至自己所开皮卡车后将上述18头死牛以8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将死牛皮销售到四川泸州，将牛骨销售到云南昭通。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筠连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赵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周某甲辩称，自己没有主动给刘某某联系销售死牛，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张龙清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熊某甲转卖死牛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熊某甲犯罪情节轻微，不宜作为犯罪处理；如作为犯罪处罚，被告人熊某甲有自首情节，属从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某辩称，自己没有参与销售，只是陪同张某某一同前往云南，也没有参与分赃，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甲系筠连县高坎乡共赢牛场实际经营者之一。2013年5月21日晚9时许至次日凌晨，筠连县高坎乡共赢牛场十余头牛相继死亡，被告人周某甲明知该批死牛的死因不明，按要求应深埋处理，却告知高坎乡五星村的刘某某，让刘帮忙联系销售该批死牛，刘某某将上述消息告知从事牲畜买卖的被告人邓某某，邓某某明知该批死牛无检验检疫合格证且死因不明，又连夜电话联系了经营牲畜买卖的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得知后遂与云南省威信县从事牲畜销售的被告人熊某甲联系并告知上述情况，熊某甲随后电话联系威信县扎西镇经营屠宰场的被告人赵某某，称四川有一批死牛要销售，并询问赵某某是否需要，赵某某答复熊某甲说臭了就不要，在熊某甲说肉没有臭后，赵某某同意收购死牛。经熊某甲安排，被告人邓某某、张某某二人一同驾车前往高坎乡共赢牛场查看死牛情况。在共赢牛场附近，张某某明知该批死牛无检验检疫合格证且死因不明，仍拨通电话由被告人熊某甲与被告人周某甲商定以6000元的价格购买18头死牛，另付上车费300元。被告人张某某、邓某某与货车司机邹某某将18头死牛运至云南威信红旗水库（小地名）附近与被告人熊某甲会合后，共同运至云南省威信县扎西镇赵某某所经营的非法屠宰场，以8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将该批无检验检疫合格证且死因不明的死牛分割欲制作成牛肉干进行销售，但发现部分牛肉已经腐坏，遂将已腐坏部分用于喂鸡，其余部分牛肉放入冰箱予以冷藏。其后，被告人赵某某将牛皮则销售至四川省泸州市用于制作皮革产品，并将牛骨销售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林某某所经营的店铺后转卖到贵州省安顺市幺蒲镇用于生产牲畜饲料。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某在云南省威信县扎西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报案、立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筠连县高坎乡五星村共赢牛场，现场提取死牛胃内容物和料槽内草料，现场照片反映死牛腹部肿大，嘴部有深色液体流出；证人邹某某指认出2013年5月23日，张某某等人销售死牛的现场位于云南省威信县扎西镇被告人赵某某所经营的屠宰场。
3.筠连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筠连县动物卫生监督所2013年5月22日10时、22时对高坎乡五星村养殖场死亡19头牛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调查。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李某某证言，证实她系高坎乡五星村共赢牛场老板。2013年5月21日至次日凌晨4点，牛场不明原因的死了19头牛，22日早上，因丈夫周某乙要去上课，她和周某乙就走了，后来周某甲、吴某某、曹某某将死牛卖了，牛卖后，周某甲才打电话告诉她将死牛卖了，一共卖了6300元钱。
（2）曹某某证言，证实他系高坎乡五星村共赢牛场饲养员。2013年5月21日晚9时，共赢牛场的牛不停地死，到22日凌晨5、6点一共死了19头黄牛。当晚周某乙怕影响其他牛，就叫他和吴某某将死牛拖到牛场外的公路边，拖到路边后，他就回家睡觉了。23日凌晨2、3点时，周某甲来家里叫他去上车，他到牛场后，周某甲以死牛卖6000元外加300元上车费和对方交易成功，他和吴某某一起把死牛装上一辆拖猪的车，周某甲叫买主把钱拿给了他。
（3）吴某某证言，证实他系高坎乡五星村共赢牛场饲养员。2013年5月23日凌晨3至4点，他在睡觉时周某甲跑来喊他上车，他就到牛场和曹某某把死的牛全都装上一辆白色拖猪的车子，装完后又回去睡觉了。装车时有他、曹某某、周某甲、驾驶员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
（4）刘某某证言，证实他与周某甲关系比较好。2013年5月左右，周某甲打电话说他的牛死了，问他晓得有人买死牛没得。他回家经过牛场时，看见牛场里死了好多牛，就给珙县王家镇和平村收猪肉的邓某某打电话，问邓某某晓得有人买死牛没得？邓某某说帮他联系，等了10多分钟邓某某没回电话，他就回家了。
（5）邹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货车司机，平时在跑货物运输。2013年5月下旬一天凌晨2点过，他接到张某某的电话喊他拉牛，他开车到牛场，看见路上摆了十多头死牛，他们将死牛装上车，将牛拉到云南威信，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黑色皮卡车，司机往皮卡车里转了几头牛后，他就把剩下的死牛运到了一个杀牛场，他们给了他900元运费。经邹某某辨认，在共赢牛场收卖牛款的人是周某乙，参与卖牛的人系曹某某。
（6）谢某某证言，证实她系被告人赵某某妻子。2013年5月，赵某某买了18头死牛，听说买成8000元，但没付钱。后来赵某某把死牛刨开发现牛已经臭了，就把死牛甩到后山上喂鸡，有几头好点的刨来放在冰箱里，过了段时间牛肉还是变绿了，他们夫妇就还是喂鸡了。
（7）林某某证言，证实他主要在云南经营牛皮、猪、马、牛骨。2013年2月和6月，他在赵某某处收购了两次骨头，主要是牛骨，他收购的牛皮卖到昆明嵩明县，骨头主要卖到四川宜宾翠屏区下江北、贵州安顺幺莆镇等地。贵州安顺幺莆镇收骨头主要是生产生畜饲料，昆明嵩明收购牛皮主要是生产皮具、皮带、皮衣之类。
（8）康某某证言，证实他的小名叫“康四”。2013年5月23日凌晨，邓某某打电话问他要熊某甲的电话号码，说熊某甲晓得威信一个收死牛的人，他（邓某某）要联系熊某甲。他就把熊某甲的电话给了邓某某。过了10多天，熊某甲打电话说邓某某催要钱，喊他先垫付5000元钱，他就同意了。
（9）胡某某证言，证实他以前买猪时欠了邓某某5000元钱，他和康某某在一起做生意，钱也放在康某某处，后来邓某某说买牛差7200元钱，喊他还5000元钱，他将钱还给邓某某后就喊康某某拿了这5000元钱。
（10）杨某证言，证实他系高坎乡畜牧站工作人员。2013年5月22日早上，他到高坎乡共赢牛场去看见死了19头牛，当时通知畜牧局后，在现场解剖了一头牛，提取了胃容物，他安排周某甲和饲养员要将死牛作无害化处理，要深埋。
（11）陈某证言，证实他系畜牧局疾控中心主任。根据《动物防疫法》第25条和《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第14条的规定，出售或者运输的动物必须获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为高坎乡共赢牛场的死牛不具备申报检疫的条件，也不可能获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所以不能出售或者运输。
（12）路某某证言，证实他系畜牧局工作人员。高坎乡共赢牛场的死牛无法确定死亡原因，根据《动物防疫法》第25条和《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第14条的规定不能出售或者运输。根据《动物防疫法》75条规定，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动物尸体必须做无害化处理，不能销售、经营、运输。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高坎乡共赢牛场是他弟弟周某乙和其妻子李某某开办的，他在该牛场有50%的股权。2013年5月21日晚上，周某乙打电话给他，说牛场里死了19头牛，让他去将死牛挖坑深埋。2013年5月22日那天晚上，他喊喂牛的曹某某、吴某某两个饲养员把已死的牛拖来放在公路边上，大约5月23日凌晨3点左右，一个拖猪的车子过来，与他询价后，他以6000元的价格加300元的上车费将该批死牛卖了，买牛的这个人他不认识。当天晚上卖牛的情况周某乙不晓得，第二天他才告诉李某某的。
（2）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曾与张某某一起经营生猪买卖。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11点过，刘某某打电话给他说，高坎乡一牛场的牛死来摆在公路上，刘称其与牛场老板熟识，刘叫他给找个买主。他便打电话问张某某，张就说打电话问一下，后，张某某叫他开车子接他（张某某），一起去高坎乡共赢牛场看牛，张某某看了死牛后打电话跟买主说情况，最后买主同意以6000元的价格和300元的上车费购买这批死牛，当时张某某身上没带钱，就打电话叫高坎乡的邹某某来拉死牛并垫付6300元。过了一会儿邹某某开货车来将18头死牛上车，张某某把6300元拿给了牛场一个戴眼镜的。他和张某某、邹某某将死牛拉到云南威信后，熊某甲开着皮卡车来将一头大点的牛拉去买，但没卖成，熊某甲回来带着他们又去威信的一个屠宰场，以8000元钱将死牛卖给了屠宰场老板，当时没有付钱。熊某甲叫他先垫付7200元钱给邹某某。经邓某某辨认，在威信卖死牛的“熊老二”是熊某甲。
（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个晚上，王家镇和平村的邓某某打电话给他说，高坎乡有人的牛死了让帮忙找人买死牛，喊他想办法联系把死牛处理了。他就联系了云南省威信县的熊某甲，熊某甲让他先去了解死牛情况，他和邓某某到高坎乡后，熊某甲就给牛老板通电话以6000元购买了18、9头牛，熊某甲让把牛拖上威信县去，并让他垫付购牛款6000元，到威信后拿钱，然后他电话联系了货车司机邹某某拉牛并向邹某某借了6000元购牛款。到威信与熊某甲会合后，熊某甲带他们到一个屠宰场下货，在回来的路上，熊某甲说卖了8000元，有800元的利润，按4成来分，熊某甲和他兄弟占两成，他和邓某某占两成。经张某某辨认，在威信卖死牛的“熊老二”是熊某甲。
（4）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经常在云南一带收购摔死的牛、马卖给开屠宰场的赵某某。2013年5月份的一个晚上，张某某打电话说高坎有10多头死牛，叫他帮忙联系买家，他跟赵某某联系按照15元一斤来收，他又将联系的情况电话告诉了张某某，并约好在威信红旗水库碰头。张某某他们一共三人来，碰头以后，他把大的2头牛放他的皮卡车上面拉去卖，没卖成，他就和张某某们一起拉到赵某某处，牛过秤后算出来是8000元钱，赵某某说没得钱，过段时间给他。卖了死牛后，张某某说他（张某某）和邓某某占两成，他们兄弟两人占两成分利润。经熊某甲辨认，和自己共同出卖死牛的“金华咡”是张某某，另外一个人是邓某某。
（5）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云南从事牲畜买卖及屠宰有15年左右，平时帮忙屠宰牛马，也收购摔死的、残疾的牛肉、马肉加工成肉干卖，认识熊某甲。2013年5月22日早上，熊某甲打电话说四川有一批死牛要销售，问他要不要，他说臭了就不要，熊某甲说肉没有臭，他同意将牛拉来。2013年5月23日早上8点左右，熊某甲开着他的皮卡车拉了两头牛，另一辆货车拉了16头牛到他的屠宰场卖，他以8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批死牛。收了后，他发现有300斤牛肉已经发臭了，就直接甩到养鸡场喂鸡了，剩下的650斤放在冰箱冷冻后还是发现臭了，于是他就给熊某甲打电话说要退肉，熊某甲不肯，他就把这650斤也喂鸡了，后来再给熊某甲打电话就没找到人了。剩下牛皮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四川泸州市的“邵三”，这批死牛骨和以前存的牛骨一起凑来卖给云南昭通市的林某某。经赵某某辨认，在威信卖死牛的“熊老二”是熊某甲。
6.鉴定意见，证实经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2013年5月21日筠连县高坎乡共赢牛场死亡黄牛19头，提取胃容物检验，未检出毒鼠强成分。
7.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8.归案说明，证实五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周某乙因请假外出未能归案，案卷中无周某乙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赵某某明知所销售的产品无检验检疫合格证且死因不明，仍故意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张龙清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熊某甲的转卖行为系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某某提出自己主观上没有与张某某共同销售死牛的意思联络，客观上只是陪同张某某一同前往云南销售死牛，没有参与张某某等人分赃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某某参与销售死因不明死牛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人刘某某证言以及被告人邓某某庭前供述予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周某甲、熊某甲、张某某、邓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联系销售无检验检疫合格证且死因不明的死牛，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辩护人张龙清提出被告人熊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某为加工制作牛肉干销售，明知系死因不明的死牛仍予以收购，虽因牛肉腐坏这一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着手销售，但其已为销售牛肉干制造了条件，属于犯罪预备，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赵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二、被告人熊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四、被告人邓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小玲
代理审判员 胡晓艳
人民陪审员 吴家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