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商初字第330号
原告：河南四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思亚。
委托代理人：吴学斌、邓娇梅，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三融环保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东初。
委托代理人：郜周斌，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晓军。
被告：华润电力（温州）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萍。
委托代理人：张晋芳。
委托代理人：陈刚。
第三人：河南第二火电建设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海波。
委托代理人：白肖肖。
委托代理人：李振宇。
本院于2015年1月23日受理了原告河南四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四建公司）诉被告山东三融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三融公司）、华润电力（温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2月26日，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2015年2月2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5）温苍商初字第3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裁定提起上诉，2015年4月14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沈华清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河南第二火电建设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火二公司）与本案可能存在利害关系，故通知其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争议较大，2015年6月3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7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四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学斌、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郜周斌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华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晋芳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诉讼，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军、华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刚、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肖肖、李振宇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诉讼。2015年7月23日，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申请庭外调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河南四建公司起诉称：2012年3月份开始，原告所属的华润浙江苍南电厂工程项目经理部陆续向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所属的苍南项目部供应预拌混凝土。后因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所属的苍南项目部未能及时支付款项，原告终止供应预拌混凝土，致使工程项目停工。2013年4月2日，在工程项目业主方即被告华润公司的召集下，原告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及郑州汉柯铒防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汉柯铒公司）、河南火二公司苍南脱硫项目部共同参与召开了专题会议，就有关混凝土货款支付、脱硫土建工程中“浆液制备结构工程”的施工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共同签署了一份《专题会会议纪要》，根据该份会议纪要的约定，被告华润公司对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所欠的工程款等各类款项负有代付的义务。2013年4月3日，根据《专题会会议纪要》的决定，被告所属的苍南项目部将“华润苍南电厂浆液制备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的分支机构第五分公司，原告当即进场施工。截至2013年5月6日，原告的第五分公司与被告所属的苍南项目部对“华润苍南电厂浆液制备结构工程”进行了结算，为此达成了一份《工程结算协议》，结算后的工程款为469419元。2013年4月10日，同样根据《专题会会议纪要》的决定，原告所属的华润浙江苍南电厂工程项目经理部与被告所属的苍南项目部签订了一份《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继续向被告山东三融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所属的苍南项目部供应预拌混凝土。2014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所属的苍南项目部再次进行了结算，原告所属的华润浙江苍南电厂工程项目经理部经理华学年和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所属苍南项目部经理ＸＸ共同在一份《结算对账单》上签字确认，被告所属的苍南项目部共计结欠原告工程款等各类款项1299807.8元（其中包括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委托被告华润公司支付而尚未支付的4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之间所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工程结算协议》合法有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和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华润公司负有为被告山东三融公司代付款项的义务。原告已依约履行供应预拌混凝土和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义务，而被告却未全部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一、判令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偿付原告工程款等各类款项1299807.8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1299807.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华润公司代为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偿付上述款项；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2015年8月4日，原告撤回对被告华润公司的起诉，并放弃对华润公司的全部主张。
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诉被告买卖合同纠纷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这两类纠纷并非同一性质，原告应当分别起诉，由法院认定是否合并审理，但原告一并起诉于法无据。二、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并不拖欠原告款项。三、ＸＸ并非项目部经理，真正的项目部经理为李丕明。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负责履行合同的一方负责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原告应当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河南火二公司供应混凝土，由河南火二公司向山东三融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经过山东三融公司核实并同意后方可进行支付。原告主张的涉案混凝土款项绝大部分是河南火二公司所欠，与山东三融公司无关。
被告华润公司答辩称：一、原告陈述的会议纪要属实，但华润公司与原告没有合作关系，华润公司是与山东三融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没有办理结算，华润公司也没有拖欠山东三融公司工程款。二、关于40万元，会议纪要载明是由山东三融公司出具付款委托，华润公司从应支付给山东三融公司的工程款里扣除。但华润公司没有收到山东三融公司的付款委托，相关工程款都已经按合同足额支付给山东三融公司。
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陈述称：一、山东三融公司将其在华润公司承接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河南火二公司施工。为确保工程进度，预拌混凝土是由山东三融公司统一向河南四建公司采购、结算，再分供给河南火二公司。河南火二公司与河南四建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或供需合同。二、山东三融公司在支付河南火二公司工程进度款时，已将相关的混凝土价款予以核减、扣除。综上涉案纠纷与河南火二公司无关。
在举证期限内，原告河南四建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及河南四建公司第五分公司系原告分支机构的事实；
2、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两被告的主体资格；
3、专题会会议纪要（原告提交的系复印件，后被告华润公司出示原件供法庭核对），证明被告华润公司对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欠原告的工程款等各类款项负有代付的义务及ＸＸ系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经理的事实；
4、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证明原告苍南电厂工程项目经理部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了《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的事实；
5、华润电厂浆液制备结构工程结算协议，证明原告的分支机构第五分公司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于2013年5月6日对“华润苍南电厂浆液制备结构工程”进行结算的事实；
6、结算对账单，证明原告所属的苍南项目部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于2014年3月30日再次进行结算，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等各类款项1299807.8元的事实（其中包括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委托华润公司代付而华润公司尚未支付的40万元）；
7、委托付款函，证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委托华润公司支付40万元而至今尚未支付的事实；
8、现场工程量签证单，证明ＸＸ系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经理的事实；
9、河南四建公司文件，证明河南四建公司华润苍南电厂工程项目部系原告成立的下属机构的事实及华学年系原告公司苍南项目部项目经理的事实。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2年5月3日《关于成立华润苍南项目部的决定》，证明李丕明为山东三融公司华润苍南项目部经理，ＸＸ并非项目部经理；
2、山东三融公司与河南火二公司分包合同，证明山东三融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河南火二公司。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华润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
在举证期限内，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民工工资发放的协议，证明山东三融公司已将结算中所列出的三笔混凝土款扣除的事实；
2、浙江省二建集团跟郑州汉柯铒公司签订的混凝土互供协议及协议书情况说明，证明河南火二公司与河南四建公司之间并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另山东三融公司付款给河南四建公司的依据是两家使用单位的委托确认；
3、委托付款函，证明委托付款都是委托山东三融公司付款给郑州汉柯铒公司，从未委托山东三融公司付款给河南四建公司。
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及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华润公司主张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华润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表示与其公司存档的原件是一样的，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与保存在被告华润公司档案中的原件核对一致，且上面有原告及二被告工作人员的签名，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华润公司主张与其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对其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该合同第二页上面的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的印章予以认可，但ＸＸ的签名是别人代签的。由于合同既没有编页码也没有盖骑缝章，故只对合同最后一页的内容予以认可，对第一页中货物的单价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合同上的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签订合同的事实也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可以证明原告河南四建公司苍南项目部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签订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华润公司主张与其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对其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双方结算之后的工程款为469419元，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结算对账单载明该款项山东三融公司承担34914元，其余的从济南舜联结算中核减。本院认为该工程结算协议与本案的买卖合同纠纷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并且该工程结算还涉及案外人济南舜联，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应由原告另行主张，故对该部分内容不作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华润公司主张与其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ＸＸ的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ＸＸ只是山东三融公司的工程师，并非项目部经理，没有签字的权利，根据交易习惯大于一百万的工程结算需要签证单等材料来确认工程的履行情况，混凝土的结算需要供需双方盖章确认供应量。山东三融公司还主张账单上第1、3、5行记载的项目与山东三融公司没有关系，系河南火二公司向河南四建公司第五分公司采购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河南火二公司主张，或者由河南火二公司书面签字认可的供应量及价格后，经山东三融公司同意，并且山东三融公司尚欠河南火二公司款项的，在所欠款项的范围内进行支付。目前河南火二公司并没有委托山东三融公司付款。对账单上的第8行，明确记载了浆液制备楼结算469419元其中山东三融公司承担34914元，其余应由济南舜联公司承担。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认为其并不是混凝土采购单位，河南火二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买卖关系，也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混凝土是由山东三融公司统一采购后再分给河南火二公司等使用单位，山东三融公司也已经每月在工程款中将货款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对账单来源及形式合法，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对账单上亦有原告工作人员及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工作人员ＸＸ的签字，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可以证明山东三融公司结欠原告货款的相关事实，但对账单第8行有关浆液制备楼结算情况，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涉及案外人，本院不作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7，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对其三性没有异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上面记载的内容字迹模糊难以辩证，且原告已撤回对被告华润公司的诉讼请求，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故不作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华润公司及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签证单系复印件，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原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作认定。对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提供的证据1，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该文件是否是后补的就不清楚了，即使项目部成立时是由李丕明担任项目经理，但后来曾变更为ＸＸ。被告华润公司认为，在整个工期中山东三融公司多次变更过项目部经理，与华润公司有关的项目中，ＸＸ确实有行驶项目部经理的权限，开会也都是ＸＸ参加的，至于有无书面决定其不清楚，故对证据的三性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山东三融公司于2012年5月3日曾任命李丕明为该公司华润苍南项目部经理，但不能证明之后有无变更过项目经理，也不能排除ＸＸ曾作为项目经理或者超越权限以项目经理的权限参与涉案工程项目。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提供的证据2，原告表示该合同系山东三融公司与河南火二公司签订的，其不清楚，河南四建公司是将混凝土卖给山东三融公司。被告华润电力表示合同与其无关不清楚，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表示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发生变化，混凝土是由山东三融统一采购的。本院认为该合同来源及形式合法，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可以证明山东三融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河南火二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民工工资发放协议没有异议，该协议中载明的三笔工程款与原告提供的结算单相一致，这恰恰证明货是由原告提供给山东三融公司的。被告山东三融公司逾期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华润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民工协议来源及形式合法，被告山东三融公司逾期未发表反驳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应承担不利后果。该协议上有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工作人员ＸＸ的签字及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的印章，根据该协议载明的内容，可以证明山东三融公司和河南火二公司一致确认的河南四建公司的三笔混凝土款金额分别为135450元、102340元、683282元。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提交的证据2，原告逾期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是河南火二公司与郑州汉柯铒公司签订的。被告华润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作认定。第三人河南火二公司提交的证据3，原告及被告华润公司表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山东三融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待证目的也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委托付款函系河南火二公司委托山东三融公司向郑州汉柯铒公司付款的函件，不能证明河南火二公司是否有委托山东三融公司向原告河南四建公司付款，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作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承包被告华润公司的“华润浙江苍南发电厂2＊100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2012年期间，原告河南四建公司下设的第五分公司陆续向被告山东三融公司下设的苍南项目部供应预拌混凝土。2013年4月2日，华润公司、山东三融公司、河南四建公司、河南火二公司及郑州汉柯铒公司召开华润浙江苍南发电厂2＊100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专题会，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3、从2013年4月3日起脱硫工程浇筑所需混凝土由河南四建公司提供，每月对账一次，由山东三融委托华润公司代付，所付款项在当月工程进度款中扣除。若工程进度款不足以扣除混凝土款项，则从山东三融设备到货款中扣除。4、截止2013年4月3日之前所欠河南四建股份有限公司的混凝土款项，华润公司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按比例分别从工程进度款内扣除，由山东三融公司委托业主代付给河南四建公司，若工程进度款不足以扣除混凝土款项，则从山东三融设备到货款中扣除。……”。
会议召开后，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与河南四建公司第五分公司签订了《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约定由河南四建公司第五分公司向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供应预拌混凝土。合同约定付款可以采用需方直接付款给供方或者需方向业主出具委托付款函，以委托业主代为支付两种形式支付。
2014年3月30日，河南四建公司第五分公司苍南项目部经理华学年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苍南项目部工作人员ＸＸ对账后签订了结算对账单，该结算对账单载明：山东三融公司欠河南四建公司混凝土货款2160728.8元，山东三融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直接支付原告500000元，于2013年6月24日支付原告400000元，于2013年8月19日支付原告300000元，于2013年5月7日委托业主华润公司支付130340元，于2013年11月25日委托业主华润公司支付40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及二被告共同确认结算对账单中载明的由山东三融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委托华润公司支付的400000元，山东三融公司及华润公司均未支付。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结欠其混凝土货款830388.8元及浆液制备楼结构工程结算款469419元，以上合计1299807.8元。但其主张的工程结算款与本案的买卖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该工程款结算可能与案外人“济南舜联”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由原告另行主张。本案中，原告设立的第五分公司与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设立的苍南项目部之间的买卖关系，有会议纪要、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对账单等证据为凭，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山东三融公司虽主张ＸＸ只是该公司工程师，不是项目部经理，没有在结算单上签字的权限。但根据原告及被告华润公司的陈述ＸＸ在涉案的工程项目中有行使项目经理的权限，结合本案的供需合同、会议纪要以及民工工资发放的协议等材料上均有签署ＸＸ的名字，原告有理由相信ＸＸ具有在结算对账单上签字的权限，ＸＸ的行为足以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山东三融公司主张对账单上第1、3、5行上记载的货款（合计921072元）为河南火二公司所欠，与山东三融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山东三融公司系河南火二公司涉案工程的总包，河南火二公司陈述混凝土是由山东三融公司统一采购再分给各施工单位，再由山东三融公司从河南火二公司的工程进度款中核减扣除。本案中买卖合同是由山东三融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山东三融公司的工作人员ＸＸ已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该3笔货款已由山东三融公司在河南火二公司2013年5月的工程进度款中核减，并在对账单中将该三笔货款金额计入山东三融公司的总欠款中。现山东三融公司主张该3笔欠款与其无关没有依据，不应支持。被告山东三融公司结欠原告货款830388.8元事实清楚，现原告要求被告山东三融公司支付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利息损失自2013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但因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利息损失应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撤回对被告华润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系其对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山东三融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四建股份有限公司货款830388.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河南四建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543元，由山东三融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104元，由河南四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6543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予以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云县
代理审判员 沈华清
人民陪审员 叶广海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晓庆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