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81刑初669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信也，女，1968年5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傣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9日在云南省瑞丽市被抓获，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6月3日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2016年6月3日至6日被提出押回，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艳芳，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美萍，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6〕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信也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豫0581刑初6号刑事判决，信也不服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豫05刑终247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来全、被告人信也及其辩护人王美萍到庭参加诉讼，信也的辩护人李艳芳经合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份，被害人李某2家人经辛某介绍一起到云南昆明相亲，之后信也（自称叫“大妈”）伙同他人将自称叫“露露”傣族女子介绍给李某2家，李某2家交付6.8万元彩礼钱后将该女子带回家中举行了婚礼。该女子在李某2家生活了26天后趁去医院看病期间逃跑。之后李某2家人找到介绍人辛某，经辛某与被告人信也联系后，信也称“露露”跑后可以再换一个。2014年3月份的时候，辛某将1.8万元钱交给信也等人后又从云南德宏州芒市领回来自称叫“娃娃伟”（已判决）的缅甸国家女子到李某2家生活，之后“娃娃伟”称没有得到钱，多次与李某2家人生气，要求离开。之后，李某2家人带“娃娃伟”到林州市公安局报案。经侦查查明，信也与“娃娃伟”商量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真实情况，一起假结婚诈骗李某2彩礼钱。另查明，信也等人介绍“娃娃伟”先后在平顶山鲁山县、安徽省亳州市、云南省保山县等地结婚生活过。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信也供述、李某2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信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信也辩称，我不知道骗取8.6万元的事，我只得到1000元好处费，知辛某飞转账至“肖小帕”银行卡上7000元。
被告人信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信也介绍“露露”李某2富家结婚诈骗6.8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为信也的诈骗数额；2.起诉书指控信也介绍“娃娃伟”李某2富家结婚诈骗的金额应当认定为8000元；3.信也在诈骗中系从犯；获脏较少、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河南省林州市的被害李某2富找到河南省林州市辛某飞帮忙为其介绍对象，辛某飞与云南省的不明身份的人联系并商谈好介绍一名女子来林州李某2富结婚。得知该消息后，被告人信也伙同“艾航”（身份未查明）、“肖法”（身份未查明）、娃娃伟（已判决）等人共谋以结婚为名骗李某2富财物。2014年3月22日辛某飞赶到云南，信也等人带娃娃伟辛某飞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的一公园见面，并谈好支付1.8万元后让娃娃伟到林州李某2富结婚生活，李某2富将1.9万元汇辛某飞的银行卡上辛某飞将1.8万元交给信也等人，自己留下1000元。信也、娃娃伟等人在担保书上签字后辛某飞将娃娃伟带到河南省郑州市李某2富及其父亲李来全到郑州市将娃娃伟带回河南省林州市。娃娃伟李某2富生活期间称未得到钱，多次李某2富家人生气，要求离开李某2富家人遂带娃娃伟到林州市公安局报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信也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个人基本情况。
（二）担保书、字据，证明被告人信也等人为得到诈李某2富的目的，李某2富就相关事宜进行约定。
（三）户名辛某飞，卡号62×××033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该卡于2014年3月22日汇入1.9万元，同日取出1.7万元。
（四）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户名为肖小帕，卡号62×××700的银行卡于2014年3月22日存入7000元。
（五）（2015）林少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娃娃伟因李某2江富被判处刑罚情况。
（六）瑞丽市公安局弄岛边防派出所民警覃建彪、龙培雄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于2016年5月19日在瑞丽市弄岛镇丙冒口岸将被告人信也抓获。
（七）瑞丽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信也于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6月3日被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
（八）林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董建增、韩海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3日将被告人信也从瑞丽市看守所提出，路上经过两天将信也带回河南，6月6日将信也拘留至安阳市看守所。
（九）电子录音翻译及林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委托翻译人李某2江富提供的“娃娃伟”的电话录音进行翻译的主要内容及翻译过程等情况。
（十）辨认笔录，证明经娃娃伟依法辨认，辨认出和其一起共谋李某2江富的“大妈”系被告人信也。
二、被李某2江富的陈述，2014年1、2月份，我急着找对象结婚就找了茶店镇磊城村南平自然辛某永辛某永飞问我愿意不愿意找个缅甸籍女子结婚，说缅甸籍女子没有合法的入境手续，我同意辛某永飞要我跟他一起去云南省昆明市见面，费用6.8万元，还有4000元媒人费，来回的吃住行都由我负责，说钱他不会退给我，如果见面后我觉得不合适，他再介绍其他的人，直到满意为止。2013年腊月22日左右，我和我父亲李辛某辛永飞先到郑州市，到辛某辛永飞要我家出一半的钱，我和父亲商议后让我母亲从辛某辛永飞汇款3.6万元，汇款账户我忘记了。到昆明市的第辛某辛永飞负责联系见面，见面在昆明市郊区的路边，对方是一名女子（到林州后知道叫“露露”）和两名男子，听“露露”说这两个人是送她出境的人，见面时我父亲将3.2万辛某辛永飞，我和“露露”见面后彼此都觉得合适，“露露”没有合法身份，我又出了500辛某辛永辛某辛永飞想办法把她送上车。到林州市后，我知道“露露”的傣语名叫“鲜黄”（音译），19岁，缅甸国人，父母双亡。过了26天，“露露”趁去医院看病跑了辛某辛永飞说了“露露”逃走的辛某辛永飞说可以再给我介绍一名缅甸籍女子结婚，如果这次再不行，他不管了，钱他只退4辛某辛永飞再次去云南带女子期间向我索要1.9万元，我和父亲在农村信辛某辛永飞汇款1.9万元。2014年3月22日，辛某辛永飞的电话，让我到郑州市见面。我和我父亲到郑州辛某辛永飞，他领着一名女子，我们见面后觉得合适，我把这名女子领回家中。到家后我知道这名女子叫娃娃伟（音译），中文名叫“美丽”，缅甸国人，24岁，在缅甸国曾经结婚生子，离婚后到了这里。我们生活过程中，娃娃伟说媒人曾承诺给她的1.5万元没有给她，她要离开，她说她在中国已经走了四家，其中还在平顶山鲁山县一户人家生了小孩，她认识“露露”，“露露”是云南省德宏州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有兄弟姐妹。带娃辛某辛永飞一个人去辛某辛永飞说他到瑞丽市后找了“杨元阳”（音译），又找了两名当地的媒人“大妈”、“艾航”（音辛某辛永飞带回娃娃伟后在我家拿了一个担保书让我签字，协议的意思是不让娃娃伟打电话，要是娃娃伟打电话跟外面的人跑了，他不负责，十几天后他又写了协议让我签字，协议内容还是这样。
三、证人证言
（一李某1李玉梅的证言，2013年冬天，我家委托了林州市茶店乡磊辛某辛永飞找辛某辛永飞说需要七八万元。一周左右后，我丈夫李来全李某2李辛某辛永飞一起去云南带回来一个女子，去辛某辛永飞的账户上一共打了7万多元，这个女子到我家后自称叫“露露”，20多岁，傣族，她待了近一个月后辛某辛永飞说钱不退，他再去找个女子，需要路费，我们打给他1.9万辛某辛永飞联系让去郑州接人，我丈夫和儿子去郑州接回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自称叫娃娃伟，25岁，家在缅甸。两个月后，娃娃伟说媒人至今没给她钱，想走，她说还出嫁到过安徽、平顶山，在平顶山给男方生了一个小李某2李江富联系到了平顶山男方，和娃娃伟说的情况基本吻合。
（二辛某辛永飞的证言，2013年阴历12月份，林州市茶店镇李某2李江富和他父母找到我，让我李某2李江富从云南介绍媳妇。2011年冬天，我外甥焦文富从云南娶的媳妇，我留有江西省一个介绍人135××××5878878，我跟这个电话联系，对方又给了我一个云南叫“大妈”的女子电话，182××××2932932。我和“大妈”联系后，“大妈”说有一个缅甸国家的女子，还把照片发了李某2李江富家看过照片后也相中了人，说一起去云南见面，我和“大妈”联系后准备去云南见面，“大妈”说连彩礼总共费用为6.8李某2李江富家也同意出。2013年阴历12月22日李某2李李某2李江富的父亲一起去云南，到郑州市汽车北站时，云南叫“大妈”的女子联系，让先从银行打过去3.6万元李某2李江富在郑州市汽车北站农村信用社向“大妈”提供的银行卡上汇款3.6万元。我们到云南昆明后，“大妈”联系了一个男子带了一个女子和我们见面，见面后那女子自称叫“露露”，双方谈李某2李江富的父亲给了我剩下的3.2万元，我把钱给了送“露露”的那名男子，给李某2李江富和他父亲都在场，然后我们带着“露露”回了林州。李某2李江富家给了我4000元介绍费。2013年正月20日李某2李江富和“露露”到林州市市区看病，期间“露露”跑了。我和云南“大妈”电话联系，“大妈”说能找到“露露”最好，找不到再帮忙另找个女子。后我直接去云南找“大妈”，到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一宾馆住下等“大妈”，后我和“大妈”还有两个女子在芒市的公园见面，“大妈”介绍了其中一个自称娃娃伟的女子，娃娃伟说另一个女子是她姐姐，我把娃娃伟的照片通过手李某2李李某2李江富家说相中人了，让我把人带到郑州。“大妈”让再给8000元，因为娃娃伟没有身份证，“大妈”联系人说需要偷过几个检查站，让给她1万元可以把我和娃娃伟送到郑李某2对李江富家说了李某2，李江富家给我打到银行卡上1.9万元，钱打过来后，我给了“大妈”1.8万元，剩下1000元，是我吃饭和住宿的费用。回来时写了保证书，“大妈”和娃娃伟的姐姐、娃娃伟签了字，女方让把日期写成1月2李某2之后李江富和他父亲到郑州把娃娃伟接回了家李某2来后李江富也写了一个保证。8李某2右，李江富家又给我联系说，娃娃伟没有得到钱，不在这里过。娃娃伟说到中国后她到河南平顶山、安徽、云南保山等地方都和李某2过，李江富家就报了警，娃娃伟被抓后，“大妈”和娃娃伟的姐姐打电话骂了我一顿，后来她们电话不通了。我是接娃娃伟时见到的“大妈”，“大妈”说她家是德宏州瑞丽市和芒市中间一个叫嘎中村的地方。民警从云南带回来的妇女就是自称叫“大妈”的媒人，现在知道叫信也，在芒市公园见面中间，信也介绍说娃娃伟不会跑，说先介绍的“露露”跑了，现在换了娃娃伟。我和介绍“露露”的那个媒人未见过面，我不能确定介绍“露露”的自称叫“大妈”的媒人是不是信也。
潘某证人潘新义的证言，邻村赵光辉媳妇向我弟弟潘建照（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张官营乡玉皇殿人）介绍了缅甸人娃娃伟，彩礼4万元左右，潘建照与娃娃伟2011年10月份举行了结婚典礼。2013年6月份生有一子。2013年11月份左右，娃娃伟失踪了。娃娃伟到家后我才知道她以前有个女儿。2014年9月份左右李某2市的李江富给我家联系，说娃娃伟嫁给了他，他花了好几万元。2014年9李某2我和李江富家到公安机关报了案。
韩某证人韩艳辉的证言，潘建照是我小舅子，其他证言潘某证人潘新义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王某1证人王家伟的证言，经同村（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南部新区开发区宋大行政村宋大王某2）的王家安介绍，给我儿子王丁丁（系哑巴）介绍了一个自称是缅甸的女子，这个女子自称叫“美丽”，我家出了12.6万元彩礼钱，该女子到我家后听她说在云南跟人结过婚，她经常晚上偷偷打电话联系，我们怕她跑了，正好该女子的户口办不了，也办不王某2证，王家安退给了11万元，该女子走了。
王某2证人王家安的证言，王某1村的王家伟说他儿子（小名“哑巴”）找了一个云南的女子，给彩礼11.6万元时我在场，因女方一直没有提供身份证和户口本，觉得他们在诈骗，后来要求退了钱，退钱我在场，退了11万元。
（七）证人娃娃伟的证言，我是缅甸国人，16岁在我们国家结婚，有一个女儿。我来中国有三四年了，是偷偷入境来挣钱的。我被“大妈”、“默默”、“艾航”和林州市姓辛的男子介李某2州市李江李某2我跟李江富见面前，“大妈”说给我1.5万李某2我跟李江富生活六个月李某2用管李江富家了，我给“大妈”打电话，“大妈”就能偷偷把我接走,李某2嫁给李李某2要和李江富一李某2活。李江富家之前出了7万多元，跟一个叫“露露”的女子结婚，后来“露李某2了，李江富家又出了1.9万元，“大妈”又把我介绍了过来。在李某2绍给李江富之前，我在云南“大妈”家见过“露露”，我知道“露露”嫁了人，不知道嫁给李某2我到李江富家生活后才知道“露李某2的是李江富。担保书上担保人名字应该是“大妈”和“艾航”的签名，但她们写的名字，我不认识，女方的签名是我的，那是拼音。“大妈”是中国人，家是云南的，她只让我喊她“大妈”，没有告诉过我她的真实名字，我知道她家的住处。2015年11月7日上午，我带公安局的人去指认了“大妈”的家，我知道了“大妈”的名字叫信也。“默默”和“艾航”她们是缅甸人，我不知道“艾航”的真名。“大妈”、“默默”和“艾航”她们三个介绍我到安徽亳州、云南保山、李某2州市李江富结婚骗钱，她们事先商量我以前的情况不要对这三户人家说，安徽亳州、云南保山事成后给我1.2李某2河南李江富家给我1.李某2我在李江富家生活后给她们要钱，她们不李某2才对李江富讲了过去的事。我在傣族大妈家里见过“露露”一次。
（四）被告人信也的供述，我被抓获后见到了指认我诈骗的那个林州的高个子男子，我见到这个男子后想起来，我和林州这个男媒人在德宏州芒市的公园见过面。二年前，林州高个子男媒人和瑞丽的“梅香印”大姐联系问有没有小姑娘嫁人到河南，然后，我和“肖法”联系了“艾航”，“艾航”找了缅甸的女子娃娃伟，后来和林州的媒人约定在芒市的公园见面。见面那天是下午三四点，我和“肖法”带了娃娃伟去了公园见林州的高个子男媒人，见面后具体说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林州的媒人给了我1000元，这1000元给娃娃伟买了衣服。我们和林州的媒人说定第二天林州的媒人可以将娃娃伟带走，“肖法”写给林州的媒人一个银行卡号，让林州的媒人将钱打到卡里。第二天上午，我和“肖法”带了娃娃伟还是在芒市的公园见面，见面后，林州的媒人拿了一张银行打钱的条子让我和“肖法”看了看，说是打到卡上7000元，林州的媒人需要将娃娃伟带走，娃娃伟是缅甸人，路上怕检查，谁联系送娃娃伟走的车，我不知道。当天，我和“肖法”将这7000元给了“艾航”，在芒市遮放镇，“艾航”给了我1000元，给了“肖法”1000元，给了瑞丽的“梅香印”1000元，剩下的4000元，“艾航”拿走了。过了一二个月，娃娃伟给我打电话要7000元，我让她和“艾航”联系。介绍娃娃伟到河南省林州时，我和“肖法”、“梅香印”、“艾航”没有对娃娃伟说让她到林州生活够六个月，然后就偷偷将娃娃伟接走。辛某男媒人带娃娃伟走时，辛永飞写了一个担保书，上面有两个担保人签名，是“大姐”一个人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那名字是傣族的名字，写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不认识，我只是在上面按了我的手印。林州的男子向我和“大姐”读了读担保书的内容，好像是写了娃娃伟需要在林州生活够一年，还有其他，我不记得了。我和“肖法”、“梅香印”、“艾航”介绍娃娃伟来林州生活，“艾航”说了给娃娃伟1.5万元，我不知道给娃娃伟了没有。介绍娃娃伟来林州之前，我和“肖法”、“梅香印”、“艾航”一起还介绍娃娃伟到安徽一个哑巴家生活过，娃娃伟在哑巴家生活两三个月后回来了，彩礼也退了。娃娃伟来我家有四五次，没有在我家住过。我不清楚娃娃伟说过她有没有在缅甸结婚、有过小孩和有没有在平顶山生活过。我不知道介159××××6268在用15969206268182××××2932前用1828818****这个号码，用了多长时间，不记得了。
关于被告人信也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信也不知道诈骗8.6万元的事情，起李某2控信也介绍“露露”到李江富家结婚诈骗6.8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为信也的诈骗数额的意见，辛某现有证据中，只有证人辛永飞的证言证实其李某2联系后介绍“辛某与李江富结婚生活，而辛永飞在联系介绍“露露”期间未见过信也，其也不确定联系的人就是信也，182××××2932码为18辛某182932的手机，辛永飞证言也证实其和该号码的李某2系商谈介绍“露露”与李江富结婚生活的事，但信也当庭供述其于2012年后不再使用该手机并将该手机给了别人使用，且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辛某的手机持有人为信也及辛永飞的手机与该手机在指控的案发时间通过电话；而证人娃娃伟的证言只能证实其在信也家中见过“露露”，而主要同案人“露露”未到案，亦无其他充分李某2实信也与他人共谋诈骗李江富6.8万元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信也李某2人通过介绍李某2”与李江富假结婚诈骗李江富6.8万元的意见，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能形成有罪证据链条，该指控意见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信也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信也伙同他人让娃娃伟去林州和他人结婚生活，从中得到8000李某2信也介绍“娃娃伟”到李江富家结婚诈骗的金额应当认定为8辛某元的意见，经查李某2辛永飞的证李某2害人李辛某陈述证实李江富辛某辛永飞1.9万元后，辛永飞自己留下1000元用于办事支出，将1.8万元支付给了信也，同案犯娃娃伟的证言亦证实信也等人在实施诈骗前承诺给其1.5万元，且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亦确认娃娃伟伙同他人李某22014年3月份骗取李江富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某22014年3月份诈骗李江富的数额为1.8万元的意见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指控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6.8万元，信也诈骗的数额应当认定为1.8万元，故信也诈骗数额应属于较大，公诉机关指控信也诈骗数额巨大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信也的辩护人辩称，信也在诈骗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信也积极参辛某和带领娃娃伟与中介人辛永飞见面并商谈，并积极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信也的辩护人辩称，信也获脏较少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目前只有信也的供述证实其分得赃款1000元，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该事实无法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信也系初犯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信也认罪、悔罪的从轻处罚意见，经查，信也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和同案犯如何共谋实施诈骗的主要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信也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信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8000元，数额较大，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信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违法所得应予退赔被害人。根据信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信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信也与本院（2015）林少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同案人娃娃伟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江富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荣跃
审 判 员 刘义力
人民陪审员 宋有昌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