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涛，曾用名张高建，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泉县。2001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06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前罪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8月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正观、陈虹烨，浙江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天钰，绰号“牛”，男，1985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界首市。2016年8月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毅，浙江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海洋，绰号“方”，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渭南市临渭区。2016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敏，浙江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6）1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牛天钰、余海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戴某、诸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30日18时许，李亮在台州市路桥区路桥街道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被告人牛天钰、余海洋以及张国礼（另案处理）、李某6、李某3、李某4等人。在吃饭过程中，张某1因敬酒问题和李某6发生争执。饭后，李某6、李某3及李某4等人先行离开武林山庄。被告人张涛来到武林山庄得知此事后，对李某6心有不满欲找李某6对质。当晚22时许，被告人张涛与李某6等人电话约好后驾车载被告人牛天钰、余海洋等人赶至台州市路桥区新桥镇红绿灯处与李某6见面。见面后，被告人张涛言语指责李某6并随即动手殴打李某6，引发冲突后拿出携带的西瓜刀追砍李某6，被告人余海洋、牛天钰等人见状也持械对李某6、李某3、李某4三人随意殴打，致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6、李某3、李某4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6年8月1日，被告人张涛、牛天钰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余海洋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监控视频、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加以印证。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张涛对李某6造成误解，殴打了李某6，李某4拿砖头砸张涛头部致出血，引发了后面张涛持刀殴打的行为，故被告人张涛的行为系故意伤害，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牛天钰辨称，其在距离新桥红绿灯几十米处因要呕吐提前下车，近十分钟后到现场，在现场约一、两分钟，其只是拉着那女的在劝架，没有任何殴打行为，亦没有持械。
被告人牛天钰的辩护人辩称，同意被告人牛天钰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监控视频中持红缨枪的人系被告人牛天钰，依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牛天钰无罪。
被告人余海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余海洋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指控被告人余海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该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30日18时许，李亮在台州市路桥区路桥街道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被告人牛天钰、余海洋以及张国礼（另案处理）、李某6、李某3、李某4等人。饭间，张某1因敬酒问题与李某6发生争执，李某6、李某3及李某4等人先行离开武林山庄。被告人张涛来到武林山庄得知此事后，对李某6心有不满欲找李某6对质。当晚23时许，被告人张涛与李某6等人电话约好后携带凶器驾车载被告人牛天钰、余海洋等人赶至台州市路桥区新桥镇红绿灯处与李某6见面。见面后，被告人张涛言语指责李某6并动手殴打李某6，遭李某4反抗，随即拿出携带的西瓜刀追砍李某6等人，被告人余海洋持刀与被告人牛天钰等人见状也对李某6、李某3、李某4三人随意殴打，致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6、李某3、李某4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6年8月1日，被告人张涛、牛天钰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余海洋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涛的供述：2016年4月30日晚上22时许，其开黑色奥迪车来到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当时其妹夫李某1做东的饭局快要结束，其听到吃饭的地方有人在吵，得知系张某1和李某6因为喝酒的事情吵起来。其用牛天钰的手机拨打李某6的电话，对方换了一个女的通话称快到新桥红绿灯了，其主动提出送余海洋、牛天钰及刘某回家，后决定先去新桥，并从奥迪车后备箱内拿出一把西瓜刀、一把长柄砍刀，放进其女朋友“银玲”所开、车主系余海洋的宝马车后备箱，开宝马车带着余海洋、牛天钰及刘某赶往新桥。到了红绿灯处其一个人下车，李某6跟其打招呼，言语不合其就打了李某6一耳光，李某4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朝其头上砸了一下致流血。其转身从宝马车后备箱内拿出西瓜刀开始追砍李某6。后李某6摔倒，其用刀背在他身上乱砍，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李某3抱住其阻止。其看见余海洋拿长刀跑过来。其踢了李某6一脚，回头看到李某3和余海洋在夺刀，心理害怕就往信用社那边跑，快到拐角时，李某4来打其，其一脚将她踹到在地，李某4倒地时拉掉其项链，其要不回就用手肘又把她撞倒在地，捡回项链后，拉着余海洋往机场路方向跑了，将刀扔在路边绿化带里。其去那里是为了调和李某6和张某1吵架的事情，带两把刀是为了防身。其和余海洋在现场持刀殴打过对方，牛天钰在距离红绿灯几百米处因要呕吐提前下车，其在红绿灯处没看到他。刘某站在边上看，没有参与打架。
其辨认出“方”即在打架时随自己冲上来持刀的余海洋。
2、被告人牛天钰的供述：当晚其坐张涛的宝马轿车前往新桥红绿灯，在离红绿灯五六十米处因酒后下车呕吐，吐完走到红绿灯路口，看到李某6头上有血，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站在那里，李某3在李某6后面，张涛站在李某3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李某4拿着石头在其头上扔了一下又捡起，其跑过去称都不要动，李某4用石头在其头上砸了一下，其拉住李某4的手。过了一会张涛、余海洋和李某6又打起来，李某6拿着砍刀，张涛拿着短刀，余海洋拿着一件钢管一样的东西。李某3站在旁边看，后来其松开李某4的手，走的时候把她带倒。这时有人喊派出所来了，其就沿着机场路方向跑了。当晚吃饭时其穿黑色的短袖，在新桥红绿灯处外穿深灰色外套、深色长裤，里面是黑色短袖，余海洋可能穿短袖。
其辨认出“方”即在现场啊啊叫着持械打架的余海洋。
3、被告人余海洋的供述：2016年4月30日晚上，李某1在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其和牛天钰以及李某6、李某3、李某4、杨某等人。饭间，张某1和李某6因为喝酒的事情吵起来，李某1说散了，叫了张涛过来送我们回家，这时，李某6、李某3、李某4已经离开。张涛来后觉得李某6不对，不给李某1面子，就打电话和李某6说好去新桥红绿灯见面。张涛拿刀放在其宝马车上，开车带着其和牛天钰及另外一人前往新桥红绿灯处。张涛过去质问李某6，李某6没有回话，张涛生气了就打了李某6，李某6没有还手，李某4拿了不知什么东西往张涛头上砸了一下致出血，张涛火了冲到车上拿了一把短的西瓜刀冲过去打李某6他们，李某6逃跑。其亦从车上拿了另外一把长的西瓜刀追过去，后其和张涛追上李某6、李某3，拿着刀对他们乱砍（记得其系用刀背砍），李某6和李某3一边反抗，一边跑，最后边上的人报警就散了。期间，其手上的刀被李某6夺去过。宝马车上四人都到了红绿灯，牛天钰没有在中途下过车。其没有打到过李某4。牛天钰在新桥红绿灯处与对方发生过打架，另外一人没有参与打架。
4、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2016年4月30日晚上，李某1在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其和妻子李某4、侄子李某3及张某1、杨某、余海洋、牛天钰等人。饭间，其和张某1因为喝酒的事情发生争执，就和李某4、李某3先行走出饭店。约半小时后代驾开车带其三人前往新桥方向。途中，其手机曾接到牛天钰手机上打来的电话，李某4接听的。没几分钟，李某3接到电话称双方去新桥红绿灯处和解。其等三人在新桥红绿灯北侧路口的隔离带边下车，看到张某1站在马路对面，这时张涛从马路南边走过来，其刚想打招呼，张涛说了一句话后就一巴掌打其脸上。李某4拿手里的钥匙打了张涛头部，张涛就朝马路南边喊，都过来砍死他们。马路对面有人回应，接着其听到马路对面开后备箱拿刀和金属在地面拖的声音，李某3拉其往东跑，张涛拿着一把半米长的西瓜刀在追。在红绿灯的中心位置张涛追上了其和李某3，张涛用刀往其头上砍，挡后砍到其手。李某3拉着张涛，接着后面多人冲上来，余海洋拿着一把很长的刀，牛天钰冲过来但没有拿东西。余海洋朝其砍过来，被杨某拦住。对方约有十余人，余海洋带人从马路对面冲过来，之后红绿灯西面又冲出一拨人，对方有的持刀、有的持红缨枪砍向我们，其招架不住，全身多处被砍伤，被打倒在地后，对方继续拳打脚踢。期间，因为有车过来，对方暂停一会，这时其看到牛天钰拿着一杆很长的红缨枪冲过来，戳其身上。当晚牛天钰穿一件黑色短袖，余海洋也是穿短袖的，张某2穿长袖。
其辨认出“张某2”即张涛、“方”即余海洋、“牛”即牛天钰，及辨认出张某1。
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6年4月30日晚上，李某1在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其和叔叔李某6、婶婶李某4及张某1、杨某、余海洋、牛天钰等人。饭间，李某6和张某1因为喝酒的事情发生争执，李某6、李某4和其就先行走出饭店。后代驾开车带其三人前往新桥方向。期间，有一陌生电话打过来询问我们在哪里，李某4接听的。途中，其接到张某1电话称双方去新桥红绿灯处和解，后其又接过张涛电话。其等三人在新桥红绿灯的隔离带边下车，看到张某1站在红绿灯西路口的北侧路边，这时张涛从西路口马路南侧走过来，直接走到李某6面前，发问一句后就一巴掌打在李某6脸上。李某4将张涛推开，其听到有人喊“砍死他”，然后从张涛过来的地方冲过来好几个人，张涛拿着一把半米长的西瓜刀带头追我们，紧跟着第一个没看清，第二个是牛天钰，后面杨某跑过来，李某4也跟了上来。张涛在马路中间追上我们，并用刀砍李某6，然后这些人就打在一起，有的拿砍刀，有的拿关某刀、有的拿红缨枪在打。其和杨某在拉架，这时余海洋从左侧过来，一拳打其眼上。李某6被他们砍倒了，李某4抓住其中一个打我们的人不放，另外两个人就打了李某4，把李某4放到在地上。牛天钰具体有什么行为其没有看到，但他也是随张涛追打我们的其中一个。牛天钰当晚在现场穿了一件深色短袖T恤。
其辨认出“张某2”即张涛、“方”即余海洋、“牛”即牛天钰，及辨认出张某1。
6、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6年4月30日晚上，李某1在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其和丈夫李某6、侄子李某3及张某1、杨某、刘某、余海洋、牛天钰等人。饭间，李某6和张某1因为喝酒的事情发生争执，李某6和其及李某3就先行走出饭店。后联系代驾开车带其三人前往新桥方向。期间，有人打李某6电话反复询问在哪里，其告知要经过新桥红绿灯。后张某1来电话让我们在红绿灯处等候。其等三人在新桥红绿灯路边停下，看到张某1站在路边，这时张涛从马路南边走过来，张涛发问一句后就一巴掌打李某6脸上。其拿手里的钥匙打在张涛头上，张涛喊“砍死他”,这时从马路对面就冲过来几个人，李某3拉着李某6往马路中间跑，张涛拿着刀带头在后面追，紧跟着追的是余海洋和牛天钰，余海洋拿着一把很长的刀，牛天钰拿着什么没看清，杨某也在后面跑，其跑在最后面。等其过去他们已打成一团，李某6被人打倒，余海洋拿刀砍在李某6的腿上，不知哪里又来了几人拿刀打李某6，其抓住其中一人不让走，反被打倒在地，起来的时候看到牛天钰拿着一把长红缨枪对着李某6戳，有无戳到不清楚。整个打架过程中牛天钰都没有抓过其。
其辨认出“张某2”即张涛、“方”即余海洋、“牛”即殴打过李某6的牛天钰。
7、证人杨某的证言：当晚张某1和李某6在酒席上发生争执后，二人联系好到新桥红绿灯处调解，其坐张某1的车来到目的地，看到李某6的车开过来。其迎上去和李某6打招呼，这时从后面冲上来一名男子（后来知道是张涛），说着什么就一拳打在李某6脸上，李某4看到后就用一个东西打了那个男子致出血，那个男子就和李某6打起来，刚开始是空手，之后手里多了一把西瓜刀，追着李某6砍，随后从后面冲上来三四个人拿着刀追砍李某6等人，其拉着李某6跑。这些人把李某6追砍到红绿灯中间。其看到李某3和李某4都被打了。后面冲上来参与打架的三四个人中，其只认识其中的两个人，就是在一起吃饭的余海洋和牛天钰，其中有一人是拿刀的。其全程都在场的，现场有没有人拿红缨枪没注意到。
其辨认出第一个打李某6的男子系张涛、“方”即一起吃饭后参与打架的余海洋，及辨认牛天钰的照片像当晚一起吃饭并参与打架的“牛”。
8、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4月30日18时许，李某1在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其和牛天钰、余海洋以及李某6、李某3、李某4、杨某等人。饭间，其因敬酒问题和李某6发生争执，李某6、李某3、李某4先行离开武林山庄。其想把误会解释一下，李某6电话关机，和李某3联系好在新桥红绿灯处见面和解。其开车带着杨某到了红绿灯处，等了约二分钟，看到李某6等人朝其走过来，杨某走过去迎他们，这时张涛从红绿灯南边马路走过来，李某6也看到张涛，好像要跟他打招呼，但是张涛直接一巴掌打在李某6脸上，李某4上去拉扯张涛，杨某和李某3也在劝，他们几个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从马路南边又过来几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其清楚地听到金属在地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对这声音现还心有余悸。其看情况不对准备离开，掉头至南边马路，看到这些人已把李某6追砍到红绿灯中间,李某6估计体力不支摔倒了，其赶紧开车走了。吃饭时牛天钰好像穿一件深色短袖T恤。
其辨认出“张某2”即张涛、“方”即余海洋、“牛”即牛天钰。
9、证人李某1(又名李某5)的证言：2016年4月30日晚上，其在路桥石浜公园武林山庄宴请张某1和牛天钰、余海洋以及李某6夫妻、李某3、杨某等人。后李某6和张某1发生争执，李某6三人先行离开。其听到张某1在打电话，口气很不好。次日3点多接到李某3电话得知李某6等人在新桥红绿灯被人打了。
其辨认出“张某2”即其小舅子张涛，及辨认出张某1。
10、调取证据清单。
11、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
12、手机通话记录。
13、情况说明。
14、检查笔录及照片。
15、现场视频监控光盘、视频截图及相关辨认笔录：2016年4月30日23时约2分29秒至2分40秒新桥红绿灯处监控显示依次出现在画面共8人，第三名男子拿刀追砍第一、二名男子，第四名身穿蓝色上衣男子手拿一长条状工具追赶，紧跟着第五名系一身穿深色短袖、浅色长裤空手男子，后还有两名男子追上去，最后系一白衣女子在追，之后双方发生扭打。约4分20秒，现场一身穿深色短袖、浅色长裤的男子双手握一杆长枪类物品出现在画面，4分35秒戳指一倒地男子。
被告人张涛、牛天钰均辨认不出；被告人余海洋辨认视频中第四名系其本人，第五名应该系牛天钰，第六名系杨某，最后一名女子系李某4；被害人李某6辨认前两名系其和李某6，第三名系张涛，第四名系余海洋，第五名系牛天钰，第六名系杨某，最后一名女子系李某4；被害人李某3辨认前两名系其和李某6，第三名系张涛，第五名系牛天钰，第六名系杨某，最后一名女子系李某4。接下来画面中出现一身穿深色短袖、浅色长裤、手握一杆长枪类物品男子像是牛天钰；被害人李某4辨认前两名系李某3和李某6，第三名系张涛，第四名系余海洋，第五名系牛天钰，第六名系杨某，最后一名女子系其本人；证人杨某辨认前两名系李某6、李某3，第三名系张涛，第六名系其本人，最后一名女子系李某4；证人张某1辨认前两名系李某6、李某3，第三名系张涛，第六名系杨某，第七名男子无法辨认，最后一名女子系李某4。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6遭外力作用致头部外伤、头皮裂伤（头部5.5cm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李某4遭外力作用致头部外伤（头部2cm创口）、四肢软组织挫伤；李某3遭外力作用致左眼挫伤，三人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7、前科材料。
18、归案、抓获经过：2016年8月1日，张涛、牛天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9月14日，余海洋被公安机关抓获。
19、户籍证明。
诸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互相印证，与本案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密切关联，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牛天钰及其辩护人辨称被告人牛天钰仅短期在现场劝架，没有任何随意殴打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辨称与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公诉机关指控该被告人个人具有持械的犯罪情节，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牛天钰、余海洋目无法纪，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认为该被告人行为系故意伤害，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天钰及其辩护人辨称该被告人没有任何随意殴打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辨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涛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海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海洋的辩护人认为该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牛天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三、被告人余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涛的刑期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被告人牛天钰的刑期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被告人余海洋的刑期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秀敏
人民陪审员 陈学友
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李燕萍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