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022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丽娜，女，1982年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壮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另一起诈骗犯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抓获，并于同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农利万，广西东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6〕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丽娜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丽娜及其辩护人农利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农丽娜以帮被害人刘某购买浦发银行理财产品为名，骗取刘某信任后共得款240000元，该款并未实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而是挪作他用。经查，被告人农丽娜除为掩饰犯罪手段，分三次支付被害人刘某共计13800元外，其余款项均无法追回。当被害人刘某2014年10月份因急需用钱多次联系被告人农丽娜要求提款，但被告人农丽娜以多种借口拖延并最终断开联系。
2、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农丽娜虚构称已入股投资“百色市田东县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项目的事实，后带被害人黎某1到田东县查看幼儿园具体位置，并宣称被害人黎某1也可以入股，借此骗取被害人黎某1信任后得款50000元。经核查，被告人农丽娜指认给被害人黎某1所谓的“百色市祥周某1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实为由农某和滕某合伙经营于田东县上的名为“红苹果”的幼儿园，被告人农丽娜并未参与入股其中。
另查明，案发后农丽娜的前夫罗某已于2015年9月11日替
农丽娜归还50000元给黎某1。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丽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农丽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农利万提出：1、被告人农丽娜在第二起诈骗中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黎某1的谅解；2、被告人农丽娜是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农丽娜以帮被害人刘某购买浦发银行理财产品为名，骗取刘某信任后共得款240000元，但被告人农丽娜并未将该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而是挪作他用。经查，被告人农丽娜除为掩饰犯罪，分三次支付给被害人刘某共计13800元外，其余款项均无法追回。2014年10月份，当被害人刘某因急需用钱多次联系被告人农丽娜要求提款时，被告人农丽娜都以多种借口拖延并最终与被害人刘某断开联系。
2、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农丽娜虚构称已入股投资“百色市田东县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项目的事实，后带被害人黎某1到田东县查看幼儿园得具体位置，并宣称被害人黎某1也可以入股，借此骗取被害人黎某1信任后得款5万元。经核查，被告人农丽娜指认给被害人黎某1所谓的“百色市祥周某1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实为农某和滕某合伙经营于田东县上名为“红苹果幼儿园”，被告人农丽娜并未参与入股。
另查明，案发后，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农丽娜主动到田东县祥周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诈骗被害人黎某150000元的事实。
再查明，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农丽娜的前夫罗某替被告人农丽娜归还50000元给被害人黎某1。
又查明，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农丽娜的前夫罗某及家属已将60000元存入本院账户，通过本院退还给被害人刘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农丽娜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2、合作办园协议书：证实在田东县布兵小学内的“田东某2红苹果幼儿园”的合伙人是农某和滕某。
3、照片说明：证实2015年7月18日黎某1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给被告人农丽娜的情况；被告人农丽娜与被害人黎某1互发微信的内容；被害人黎某1指认被告人农丽娜曾带她考察入股投资办学的田东县上的“红苹果幼儿园”；被告人农丽娜指认曾带被害人黎某1考察入股投资办学的田东县上的“红苹果幼儿园”。
4、田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祥周工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田东县祥周某2红苹果幼儿园”和“祥周某1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未在祥周工商所注册及办理营业执照。
5、田东县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田东县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无备案记录，实地查看未发现该幼儿园存在；“田东县布兵红苹果幼儿园”园址位于田东县内，负责人为滕某。
6、借条、情况说明：证实罗某分别于2013年11月18日、2014年5月20日向被告人农丽娜借款4万元、2万元；罗某证实其从2013年初向被告人农丽娜借款20万元左右。
7、收据：证实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农丽娜收到被害人黎某1入股百色市田东县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股金5万元，并约定在2015年9月30日以前将50﹪的股权转让给黎某1；2015年9月11日，罗某替被告人农丽娜将5万元的入股金退还给被害人黎某1。
8、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领款收据：证实罗某及被告人农丽娜的家属已将6万元存入本院账号，该款项已退还给被害人。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丽娜、被害人及相关证人的个人身份情况。
二、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告人农丽娜辨认出被害人刘某；被害人刘某、黎某1均辨认出骗她们钱的人就是被告人农丽娜。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08年6月份，一个老战友介绍其到“闵悦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012年4月或5月这个样子，我们公司来了一个叫农丽娜的女子，农丽娜工作能力很强，对其也很好，慢慢的我们两人就熟悉了。后来她跟其说：“我们一起做理财产品吧，我能保本保利。”后其一共给了农丽娜24万元。2014年10月底，因其的女儿要买房，急需用钱，其就跟农丽娜说要拿钱回来，但农丽娜告诉其年底了利息高，要发财就放到3月份，但其没说话，农丽娜又说11月份到期才能拿。到了11月份，其再联系农丽娜时，她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人也不来上班了。农丽娜也没有给过其相关的投资材料，就给了其一张卡号为62×××91的浦发银行卡，经其到银行了解，这张卡是用农丽娜的名字开的，其也不知道密码。期间，其一共收到三次投资回报，分别是2014年收到7千元，2013年春节前收到5千元，2014年的端午节收到1.8千元。
2、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2015年5月24日，农丽娜以投资入股办幼儿园为名，开车带其到田东县一所农村幼儿园考察，因为当时锁着门，我们不能走进去看，在外面观看一下就回来了。到了7月18日，农丽娜说她带其去的那个幼儿园有她和别人的股份，现在那人的小孩因病急需要钱，不想做下去了，想转让股份，让其将那人的股份买下，然后和她一起投资开办幼儿园。因为之前其也是搞管理学校的，于是其就同意了。后农丽娜就叫其入股8万元，将50﹪的股份买下。后农丽娜就写了一张收据给其，内容为：“今收到黎某1入股百色市田东县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股金8万元整（已收到5万元，尚欠3万元），在2015年9月30日以前将50﹪股权转让给黎某1。”收款人：农丽娜，落款日期：2015年7月18日，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182××××4740。其当日就汇了5万元给农丽娜。2015年8月28、29日准备到开学的时候，其曾联系她问她招生的问题，她说不让其操心。但其叫她来接其去学校看时，她又不理其，也不接其的电话，都在躲着其。开学了，农丽娜还是没有出现，其就怀疑她诈骗其，其感觉被骗后就拿出拿出农丽娜所写的收据，后发现她所写的身份证号码有误，身份证倒数后面的2位数是单号，是男性的编号，其就更加认为她是骗其的。8月30日其来到田东县找农丽娜，但一直没有联系上她，后其才联系罗某，其认为罗某应该知道农丽娜在哪里。但罗某说他也没有联系到农丽娜，其把农丽娜骗其5万元的事跟罗某说了，罗某就向其保证三天内会叫农丽娜还给其。到了9月2日，农丽娜没有找其，也没有把钱还给其，而且还关机。其很恼火就报案了，报案后其也一直在找农丽娜，但都无法联系上她。而罗某也主动联系其说一直在找农丽娜问为何要骗其5万元的事，还说要凑够5万元替农丽娜还给其。9月11日，罗某联系到其说，他凑够5万，约其在南宁市农业银行见面，并通过银行将钱汇到其丈夫李纪海的账户。汇完款后，罗某叫其写一张收据给他，收据的内容为：“罗某替农丽娜退还黎某1入股农丽娜的百色市田东县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股金5万元，并叫其承诺收到退款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到田东县公安局祥周派出所撤案”。其原本想原谅农丽娜的，但是9月29日那天，其接到农丽娜的电话，农丽娜说这事情她自己有一定的错，其也有错，还说其本人太善良了，听信别人的话，没有警惕之心，被骗也是情理之中，其觉得她没有悔意就没有谅解她。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因为急需用钱，其从2013年11月18日开始向农丽娜借钱，总共分十次共借了18.4万元，其中2013年11月18日借了4万元，2014年5月20日借了2万元，2014年6月13日借了1万元，2014年6月28日借了2万，2014年7月22日借了2千元，2014年7月28日借了1万元，2015年9月9日借了2千元，2014年9月13日借了1.5万元，2014年9月22日借了5千，2014年9月中旬借了6万元。最后6万元的那一笔没有写借条，2013年11月18日借的4万元及2014年5月20日借的2万元都写有借条，其他七笔都是农丽娜登记的。其借农丽娜的钱时，答应给她2分利息，所以其借她18.4万元每个月就要给她3.68千元，其大概给了她1.8万元，每次都是给现金，最后一次是2015年1月份给了8千元。农丽娜也没有告诉其她借给其的钱时从哪里得来的。
2、证人黎某2的证言：2015年9月份，其到南宁玩时正好碰到农丽娜，农丽娜就跟其说她有一辆车想入户登记到其名下，问其同不同意，其想其家里也比较穷，名下也没有小轿车，既然农丽娜想把车入到其名下，其觉得不要紧就答应了。9月15日那天的中午，农丽娜就开车搭其到南宁市安吉那边的二手车市场将那辆别克君威小轿车从宁丽敏的户上转到其的名下，其看见她还给了二手车市场的老板3千元手续费。入完户后，其还跟农丽娜去车管所帮她选了桂Ａ×××××的车牌，选完车牌后其就回老家了，而该车一直由农丽娜本人使用。农丽娜把车入户登记到其名下后时，就把该车抵押给南宁市安吉那边的一个金融公司借了5万元，相关借款手续都是其签字和摁手印的，农丽娜和那个公司的人约好每个月还2.517千元左右，所借得的钱都是有农丽娜使用。因为入户和借款都是写其的联系电话，所以农丽娜被抓获后，金融公司就找其还钱，其没有钱还，心急了就想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3、证人黄某2的证言：其是农丽娜的同学，农丽娜跟其说她在田东这边有个纠纷，叫其开车从南宁送她到祥周派出所，2015年9月28日，其就陪农丽娜过来祥周派出所自首了。
4、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是黎某1的邻居兼好友。几年前，其就认识黎某1和农丽娜，农丽娜总拉着我们去投资、入股，还跟我们谈怎么样投资赚钱的话，但我们对她提出的投资项目都不感兴趣。黎某1是一名退休教师，在幼儿园当过多年的园长，这情况农丽娜都知道。2015年5月份，农丽娜和我们告诉我们她家里还开了3个幼儿园，其中在百色市里、田东县及自己家里各有1所，每年盈利几十万。在田东县的那所幼儿园的一个股东的小孩病重，因此那人需要退股拿钱去治病，说是让黎某1去拿8万元入股后就把该幼儿园的法人代表改为黎某1。后黎某1就将5万元转给农丽娜，农丽娜还出具了收据。转完钱后，黎某1多次让农丽娜签合同，但农丽娜总是推脱。到了2015年8月底要开学的时候，黎某1要来田东这边准备开学的工作，但农丽娜推脱说她那百色市副市长的舅舅出事被公安抓了，其本人也牵涉其中。2015年8月30日，黎某1从南宁开车到田东打算跟农丽娜去幼儿园，但农丽娜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也被限制发出去，一直联系不上她。经查询，其和黎某1发现祥周某1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并不存在。黎某1被诈骗的来龙去脉她也和其说了，而且黎某1和农丽娜谈到投资入股幼儿园的事情其也在场听到了。
5、证人农某的证言：2011年8月31日，其和滕某从他人手上接手一所布兵红苹果幼儿园，除了其和滕某，没有其他股东了。农丽娜和其是同个屯的，2014年和2015年的六一儿童节开展活动时因人手不够，其就叫农丽娜过来帮忙。幼儿园的招生、管理等工作都是其和滕某负责的，其并没有叫农丽娜帮忙打理幼儿园的事情。
6、证人滕某的证言：其与合伙人农某在布兵街上开设一家幼儿园，幼儿园的名称是“红苹果幼儿园”，但在教育局备案的名称是“布兵小学附属幼儿园”。“红苹果幼儿园”主要是由其负责管理的，如果其不在，就有农某的弟媳黄翠芳负责管理。从2011年经营至今，其没有把幼儿园转让给谁，其也没有接到农某说要转让的消息，所以农丽娜并不是我们的合伙人。
五、被告人农丽娜的供述与辩解：1、2012年4月份，其到“闵悦科技保健品有限公司”做业务销售员时认识了当时也在该公司做保健医生的刘某，认识后大家都混熟了，其也逐渐取得刘某的信任。大概2012年12月份，其开始做点理财投资，刘某知道其做理财投资后就很感兴趣，她还问其理财的一些相关知识，包括利率和风险等知识。2013年元旦前，刘某把两万元钱交给其让其跟她一起合伙买理财产品。其记得其跟刘某一起买了浦发银行的理财产品，收益率是5.6﹪左右，其中其出了3万元，刘某出了2万元，一共5万元买了浦发银行的理财产品，购买合同时间到了之后，其把所得的大概1千元利息分给刘某。刘某见其确实帮她赚取了一些钱，她就更加信任其，其就利用刘某对其的信任，骗她说继续帮助她买理财产品，就陆陆续续一共要了她24万元。但事实上，其拿了刘某的钱之后就拿去放高利贷，根本就没有买理财产品。2013年10月25日，罗某打电话跟其说急用钱，要跟其借4万元，当天其就从工商银行领了4万元现金，并将钱送到地王大厦24楼给他，当时罗某还打了借条给其，原来约好这笔钱要在一个月内连本带息还完，但后来罗某并没有把钱还给其，还陆陆续续一共问其借了13万，后来罗某的电话打不通，其也找不到罗某。2014年5月3日，李斯荣打电话跟其说急用钱，要跟其借5万元，当时其也是从工商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后，将钱送到地王大厦24楼给他，当时李斯荣也打了借条给其，约好这笔钱要在一个月内连本带息还完。那时候其炒股亏了几万块钱，但炒股的钱基本上都是其自己的钱，加上当时借贷出去的钱比较多，很多是没有借条的，钱都收不回来，其平时花销也挺大，后面其就没有钱还给刘某了。将刘某的钱收回来之后，其又拿去放高利贷，其中借给罗某13万（其中6万元有借条，7万元没有借条），借给李斯荣的5万元有借条，但李斯荣收到钱之后再也没有还钱给其，还有6万元其用于平时的生活开支，也没有拿去买理财产品，其也没有把刘某给其拿去理财的钱借给其前夫罗某和李斯荣的事告诉刘某。其用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红色的别克新君威轿车是其于2014年8月26日在南宁市万元购买的二手车，当时为了跟别人抵押贷款，其就入了南宁市的车牌，其将车入到其同学宁丽敏的名下，2015年9月15日其又把这辆车转到其远亲表弟黎某2的名下，但实际上车是其使用的。2、2015年6月份某日，黎某1说听别人说田东县城有个仙婆算命很准，因其曾来过田东县，于是她就让其带她来田东县，那天我们在县城找到仙婆算命后，其又带她去了祥周某1布兵小学旁边的一家幼儿园，其跟黎某1说这所幼儿园是其和其的妹妹农某合伙开办的，后其就带黎某1去看幼儿园的环境。到了那里之后，因为当时幼儿园没有水，没有电，小朋友就没有来学校，幼儿园也是关着的。其没有钥匙开门进去看，只是在学校大门口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到了7月份某日，其和黎某1一起去云南旅游，其就跟黎某1说到其开办的幼儿园，因为合伙人不想做了，要退股。黎某1就说她本身也是一名教师，懂得管理学校，目前开办幼儿园都会赚钱。其问她是否愿意入股8万元，黎某1二话不说就同意入股。从云南旅游回来后，黎某1通过南宁市的一家工商银行转账5万元到其的银行卡，同时，其也开了一张收据给她。临近8月底，黎某1过问幼儿园的事情，说要来田东县看看幼儿园，并商量如何招生等事情，还叫其一起陪她来看，其为稳住她不让她来田东县，就和她说幼儿园里有老师做好了招收学生的工作了，不用亲自下来管理。刚开始，黎某1还听其的，不来田东县，但8月28日、29日临近开学时，黎某1过问幼儿园的事情也多了，说一定要来看，其只能骗她说其有事情忙着，没时间带她来看幼儿园。到了9月2日，其就躲着不见她，因为没钱退还给她，其不接她的电话并关机不联系她。当时，其写了一张收据给黎某1，内容为：“今收到黎某1入股百色市祥周某1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股金8万元（已收到5万元，尚欠3万元），在2015年9月30日以前将50﹪股权转让给黎某1。”收款人：农丽娜，落款日期：2015年7月18日，并写上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因为当时不记得那个幼儿园的具体名称，所以就写成祥周某1八步小学附属幼儿园，其实其没有那个幼儿园的股份，其只是认识老乡农某而已，那所幼儿园是农某与别人开办的，其曾去过布兵一次，所以就不懂得那所幼儿园的名称了。其并没有告诉农某其把她的幼儿园的股权转让给别人，如果她知道，其就骗不了黎某1的钱了。其将从黎某1那骗得的5万元拿去还高利贷了。因诈骗黎某1的钱被公安机关立案后，其就找其前夫罗某让他帮其偿还，黎某1收到罗某的钱后也给罗某出具了收据。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丽娜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农丽娜的辩护人农利万提出的第1点，被告人农丽娜在第二起诈骗中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黎某1的谅解；第2点，被告人农丽娜是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农丽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诈骗被害人黎某1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另被告人农丽娜如实供述自己诈骗被害人刘某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被害人农丽娜的亲属已帮其退赔部分赃款，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农丽娜予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现根据被告人农丽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日，即自2015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农丽娜退赔被害人刘某16.62万元。
（限被告人农丽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未履行，被害人可于限定期限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农家成
代理审判员 黄娇芬
人民陪审员 黄青妮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