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90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元田，男，1971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尤溪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12月4日被判处无期徒刑，2008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学龙，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佘某某，女，1987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2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元田、郑某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佘某某、陈某甲犯窝藏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2013）莆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朱元田、郑某某、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和辩护词、讯问被告人朱元田、郑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罪
1、2012年5至8月份间，被告人朱元田多次从厦门市向“阿兵”（另案处理）购买冰毒进行贩卖，期间被告人郑某某先后两次开车接送。朱元田以每克260元将购买的180克冰毒卖给王某某。后王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先后八次将上述毒资款共计46700元汇给朱元田。
2、2012年上半年，朱元田将在厦门购买的冰毒在仙游县金樽KTV三次以每次200元，每次约0.3克，共计0.9克的冰毒贩卖给郑某某。陈某乙通过佘某某向朱元田购买了共计0.4克的冰毒用于吸食。
3、2012年8月13日，郑某某开车载朱元田到厦门市购买冰毒后返回仙游，次日晚上两人伙同罗某、林某甲（已死亡）在仙游县鲤城街道鑫煌宾馆302房间吸食冰毒。同月14日凌晨，公安民警到该房间实施抓捕，四人从三楼跳楼，林某甲摔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脱逃，郑某某被当场抓获，朱元田摔伤后被送往医院时趁民警不备携手铐脱逃。公安民警并在该房内查获朱元田贩卖给罗某的冰毒共计6.55克。2012年8月26日，公安民警在厦门市抓获朱元田，当场从其身上缴获冰毒3.41克。
4、2012年7、8月份间，郑某某先后三次帮助罗某贩卖冰毒1.2克给吸毒人员黄某某。
（二）窝藏罪
2012年8月15日凌晨，公安民警在仙游县鲤城街道鑫煌宾馆302房间对朱元田等人实施抓捕时，朱元田摔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时，趁民警不备携手铐脱逃。朱元田打电话要被告人佘某某和陈某甲前来接应，陈某甲开车将朱元田送到仙游县榜头镇下昆村家中。期间，佘某某按照朱元田的吩咐，将手铐钥匙和人民币2万元送到陈某甲家，用钥匙打开手铐并对其进行照顾，朱元田告知佘某某、陈某甲其被公安追捕脱逃。2012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在仙游县将被告人佘某某抓获归案；同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在仙游县榜头镇将陈某甲抓获归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元田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共计191.26克，被告人郑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共计1.2克，情节严重，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佘某某、陈某甲为犯罪的人提供财物、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朱元田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郑某某、陈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元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郑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佘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某甲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五、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的电子称一个、万能充电器头一串、蓝色包和钱包各一个、吸毒工具、IPhone手机二部、三星手机一部、银行卡九张予以没收。
上诉人朱元田的上诉理由：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某。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元田贩卖毒品180克给王某某是错误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元田与王某某之间有毒品往来，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郑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是错误的，其只有一次帮助送毒品1.2克，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佘某某的上诉理由：其在不知情下犯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罪部分
1、2012年5至8月份间，上诉人朱元田多次从厦门市向“阿兵”（另案处理）购买冰毒进行贩卖，期间上诉人郑某某先后两次开车接送。朱元田以每克260元将购买的180克冰毒卖给同案犯王某某（已判刑），王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先后八次将上述毒资款共计46700元汇入朱元田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系仙游县鲤城街道家宾公寓服务员，2012年7月份之前家宾公寓原来的名称为家舟宾馆，因重新装修后改称家宾公寓。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2年8月15日在鑫煌宾馆楼下马路上扣押到朱元田的钱包一个，钱包内有朱元田身份证、五张银行卡等，其中一张为中国建设银行卡6227＊＊＊＊＊＊＊＊＊＊＊＊＊＊＊。
（3）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的账户6217＊＊＊＊＊＊＊＊＊＊＊＊＊＊＊，于2012年6月21日到同年7月18日先后八次转账存入朱元田账户6227＊＊＊＊＊＊＊＊＊＊＊＊＊＊＊共计46700元。
（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朱元田的手机号码135＊＊＊＊****与王某某的手机号码151＊＊＊＊****、郑某某的手机号码139＊＊＊＊****在2012年6-8月份间多次通话的情况。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称量笔录、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警院司鉴中心（2012）毒检字第180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和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2012年10月21日，惠安县公安民警抓获王某某时，当场缴获扣押疑似毒品161.8克。其中用茶叶袋子包装的结晶体块状物14包，净重134.4克；“黄鹤楼”铁盒子里用薄膜袋包装的8包结晶体块状物，净重9.2克；“3A音王”红色铁盒子里用薄膜袋包装的10包结晶体块状物，净重16.6克；褐色皮夹子里用薄膜袋包装的4包结晶体块状物，净重1.6克；薄膜袋里装3粒红色麻谷，净重0.6克。其中王某某向朱元田购买的嫌疑冰毒（检材编号1#），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1%。王某某向“计划”购买的嫌疑冰毒（检材编号2#）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3%；3#检材的红色药丸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并将扣押毒品上缴。
（6）仙游县公安局尿液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对上诉人朱元田尿液进行冰毒试剂板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
（7）同案犯王某某供述、辨认及指认笔录，证实其与朱元田只有贩卖毒品的往来，没有其他的生意往来。其平时购买毒品都是用手机号码151＊＊＊＊****与朱元田联系，朱元田的手机尾号为＊＊＊＊。2012年6、7月期间，其在仙游县家舟宾馆后面的巷子里以每克260元向朱元田购买了180克冰毒，后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约4万元到朱元田账户。其向“计划”购买约50克冰毒以及向朱元田购买的180克冰毒，卖出一部分，剩下的被公安民警查获。其向“计划”买的冰毒纯度比较高，较透明，而向朱元田购买的冰毒纯度比较低。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中的冰毒117.3克和送检样品0.34克（检材编号1#）是其向朱元田购买的，另外的上缴的冰毒43.7克和送检样品0.31克（检材编号2#）是其向“计划”购买的。经二组照片辨认出朱元田、郑某某，指认了毒品交易的地点家宾公寓即原家舟宾馆后面的巷子。
（8）上诉人郑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朱元田平时都在贩卖毒品，2012年其二次开车载朱元田到厦门购买毒品。朱元田和王某某常有来往，王某某在仙游也有贩卖毒品。经二组照片辨认出朱元田、王某某。
（9）上诉人朱元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2年2月份开始吸食冰毒，同年5、6月份开始贩卖毒品，主要卖给罗某和一些外地人。其在7、8月份期间叫郑某某两次开车载其到厦门向“阿兵”购买毒品。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某，而是向王某某购买过一次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卡号6227＊＊＊＊＊＊＊＊＊＊＊＊＊＊＊建行卡是林某甲向其借去使用后归还。公安在在鑫煌宾馆楼下马路上扣押的钱包及内存物品，是其在挑楼时丢失的。经一组照片辨认出郑某某。
2、2012年上半年，上诉人朱元田将在厦门购买的冰毒在仙游县金樽KTV三次以每次200元，每次约0.3克，共计0.9克的冰毒贩卖给上诉人郑某某。陈某乙向朱元田购买了共计0.4克的冰毒用于吸食。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份，听佘某某说他男朋友朱元田可以拿到冰毒，其便向朱元田购买0.1克冰毒，欠毒资200元。后其和佘某某各出100元，以其的名义再次向朱元田购买毒品三次，约0.3克，和佘某某一起吸食。经一组照片辨认出朱元田。
（2）仙游县公安局尿液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对上诉人郑某某、朱元田尿液进行冰毒试剂板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佘某某尿液进行冰毒试剂板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
（3）上诉人佘某某供述，证实陈某乙曾向朱元田购买冰毒吸食，欠毒资200元。后其和陈某乙又凑了200元向朱元田购买了三次冰毒，共0.3克，共同吸食，朱元田才向其承认贩卖毒品。
（4）上诉人郑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曾向朱元田购买了3次冰毒用于吸食，每次约0.3克，每次200元。
（5）上诉人朱元田的供述，证实其被抓获前两三个月，按成本价贩卖给郑某某的冰毒有10克到20克。陈某乙有向其买过一次冰毒，约0.4克，价格200元。经一组照片辨认出郑某某。
3、2012年8月13日，上诉人郑某某开车载上诉人朱元田到厦门市购买冰毒后返回仙游，次日晚两人伙同罗某（已判刑）、林某甲在仙游县鲤城街道鑫煌宾馆302房间吸食冰毒。同月14日凌晨，公安民警到该房间实施抓捕，四人从三楼跳楼逃脱，林某甲摔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脱逃，郑某某被当场抓获，朱元田摔伤后被送往医院时趁民警不备携手铐脱逃。公安民警并在该房内查获朱元田贩卖给罗某的冰毒共计6.55克。2012年8月26日，公安民警在抓获朱元田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冰毒3.41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平时有和朱元田、郑某某一起吸食冰毒，知道朱元田和郑某某均有贩卖冰毒。2012年8月份朱元田又和林某甲在一起贩毒。经四组照片辨认出朱元田、罗某、郑某某、林某甲。
（2）证人宋某某证言（宾馆服务员），证实2012年8月15日2时许，公安民警到鑫煌宾馆302房间检查，门被反锁，听到房内有玻璃破碎声音，有人跳楼。后公安民警在该房内查获冰毒，并进行拍照固定。该房是林某甲登记住宿的。
（3）仙游县鑫煌宾馆住宿登记表，证实2012年8月14日鑫煌宾馆302房入住登记人为林某甲，身份证号码5221＊＊＊＊＊＊＊＊＊＊＊＊＊＊。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毒品实物上缴收据及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化）字（2012）18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①公安民警2012年8月14日在鑫煌宾馆302房间查获一个蓝色挎包旁边一铁盒内有10包冰糖状晶体，经称量毛重7.90克（净重6.55克）。蓝色挎包内装有若干小塑料袋和一个电子称、万能充电器头，卫生间发现插吸管的塑料瓶和IPhone手机一部，房间椅子上发现IPhone和三星手机各一部。鑫煌宾馆楼下马路上洒落的罗某驾驶证、四张银行卡以及朱元田的钱包一个，钱包内有朱元田身份证、五张银行卡、7500元现金。②2012年8月26日抓获朱元田时从其住处查获了吸管一支、矿泉水瓶一个、白色晶状体一包、4700元现金。③公安民警将在鑫煌宾馆302房间扣押的冰糖状晶体净重6.55克以及朱元田被抓获时携带的白色晶状体3.41克提取送检后，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将上述冰毒上缴。
（5）上诉人郑某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13日18时许，其驾驶闽BL＊＊**载朱元田到厦门购买毒品。到厦门后其在宾馆等，朱元田回到宾馆提着鼓鼓的挎包，其就知道他买到了毒品。8月14日22时许，罗某在电话说他在鑫煌宾馆302房间，其到宾馆后就与朱元田、罗某、林某甲一起吸食毒品。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其一伙人跑到窗户前准备往楼下跳。其往下跳时摔在汽车上，后被送到医院抢救。公安民警当天在鑫煌宾馆302房间扣押的蓝色挎包是罗某的，挎包里的冰毒是朱元田卖给罗某的，平时与朱元田的电话聊天中得知罗某的毒品都是朱元田提供的。其通过鑫煌宾馆大厅监控录像指认出手提蓝色挎包，身着黑色T恤的男子是罗某，身着浅灰色衣服的男子是林某甲。
（6）上诉人朱元田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13日，郑某某开车载其到厦门购买冰毒回来后，15日凌晨，其和郑某某、罗某、林某甲在仙游县鲤城街道鑫煌宾馆302房间吸食冰毒，30分钟后，突然有人踢门进来，其四人冲向卫生间，从窗户往楼下跳。其往下跳时摔在汽车上，头部受伤后被公安民警抓住并被送到医院，其到医院后趁机逃跑。后听说当天林某甲跳楼时摔死了，公安民警在鑫煌宾馆302房间查获的一个蓝色挎包，该挎包是罗某的，内有6.55克冰毒是其前几天卖给罗某的。同年8月26日其在厦门被抓获时，身上带3.41克冰毒等。其通过鑫煌宾馆大厅监控录像中指认出手提蓝色挎包、身着黑色T恤的男子就是罗某，身着浅灰色衣服的男子是林某甲。
4、2012年7、8月份期间，上诉人郑某某先后三次帮助罗某贩卖冰毒给吸毒人员黄某某，每次0.4克，收300元，共购买1.2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2年7月底至8月初先后三次向郑某某购买冰毒用于自己吸食，每次0.4克300元，共购买1.2克，花了900元，其都是直接付现金给郑某某。其经一组照片辨认出郑某某。
（2）被告人佘良朱供述，证实因郑某某经常和朱元田在一起，所以知道郑某某也在贩卖毒品。
（3）上诉人郑某某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因其欠罗某的钱，所以帮他贩卖毒品，以此抵债。其帮罗某送冰毒卖给黄某某，每次0.4克左右，三次共收900元全部交给罗某。经二组照片辨认出罗某、黄某某。
（二）窝藏罪部分
2012年8月15日凌晨，上诉人朱元田在仙游县鲤城街道鑫煌宾馆302房间被公安民警抓捕时跳楼，朱元田摔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趁民警不备携手铐脱逃。朱元田打电话让上诉人佘某某和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前来接应，陈某甲开车将朱元田送到仙游县家中，佘某某按照朱元田的吩咐，将手铐钥匙和人民币2万元送到陈某甲家，用钥匙打开朱元田手铐并对其进行照顾，朱元田告知佘某某、陈某甲其被公安追捕脱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朱元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15日，其因在仙游县鲤城街道鑫煌宾馆302房间吸食毒品被公安抓捕时摔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时，其趁机逃跑，并电话告知其女朋友佘某某将其衣服带到国宾酒楼附近。佘某某按吩咐带来了手铐钥匙和2万元现金。其打开手铐时，告诉佘某某其是被公安抓捕而脱逃，佘某某仍留在陈某甲家照顾其。当陈某甲开车接其到他家里养伤时，其也告知脱逃的事，陈某甲也知道其有贩卖毒品。经二组照片辨认出佘某某、陈某甲。
（2）上诉人佘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朱元田平时都在贩卖毒品。2012年8月15日凌晨4时许，朱元田打电话叫其赶快到国宾酒楼附近，其见到朱元田时全身都是伤，陈某甲开车来接应。当时在车上看到朱元田手上还带着手铐，其就明白朱元田正被公安抓捕。后其按朱元田的吩咐将他自藏的一把手铐钥匙及2万元现金拿到陈某甲家，朱元田用钥匙打开手铐。后其在陈某甲家照顾朱元田约七天，朱元田还告诉当晚是因为和郑某某及两个外地人一起吸食毒品被警察抓获后，因其受伤被送去医院救治才趁机逃跑。陈某甲也看到朱元田手上戴着手铐，且朱元田也将他被公安追捕的事告知陈某甲，陈某甲才让朱元田住他家里养伤。经一组照片辨认出陈某甲。
（3）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下半夜，其接到朱元田的电话说他摔伤要到其家里养伤，其就开车去接他，佘某某也在场。朱元田和佘某某在其家住了好几天，其有听说朱元田贩卖毒品。朱元田到其家里两三后才说他被公安民警追捕并摔伤。经一组照片辨认出朱元田。
此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朱元田、郑某某、佘某某、陈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2）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1992）闽法刑上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1991）厦中法刑诉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上诉人朱元田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12月4日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8年3月17日刑满释放。
（3）仙游县公安局仙公综（2012）288号关于没收朱元田非法所得的决定、福建省代收行政罚款收据、福建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等，证实仙游县公安局没收朱元田被扣押的人民币11820元及抵用相关的医疗费用。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朱元田上诉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元田贩卖冰毒180克给王某某的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郑某某供称朱元田都在贩卖毒品，与王某某有往来。上诉人朱元田在侦查阶段供述称认识王某某，其从2012年的5、6月份就开始贩卖毒品。同案犯王某某供称其在2012年6、7月间，向朱元田购买180克冰毒，每克260元，并多次通过其银行账户将毒资转账给朱元田共4万余元，其都是通过手机151＊＊＊＊****与朱元田尾号为＊＊＊＊的手机联系。王某某供述与提取的朱元田手机135＊＊＊＊****通话清单、王某某向朱元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7＊＊＊＊＊＊＊＊＊＊＊＊＊＊＊八次转帐共计46700元能相印证，且转帐数额与180克毒资总金额基本吻合。朱元田辩解其建行卡是借给林某甲使用及王某某向其借款，均无相关证据佐证。综上，原判认定该节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某某称只是帮助罗某送1.2克冰毒贩卖给黄某某，不能认定为多次贩毒及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郑某某供称其三次帮助罗某送毒品贩卖给黄某某，每次0.4克，每次300元，收回的毒资已全部交给罗某。该供述得到买毒人黄某某证言的印证。郑某某三次帮助他人贩卖毒品，应以多次贩毒认定，其行为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佘某某称其在不知情下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佘某某供称其见到朱元田时朱手上带着手铐，其就明白朱元田被公安抓捕，并按朱元田的吩咐取来手铐钥匙及2万元现金，后在陈某甲家照顾朱元田疗伤数日。该供述得到朱元田和陈某甲供述的印证。佘某某称不知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元田、郑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朱元田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共计191.26克，郑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共计1.2克，情节严重，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佘某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明知朱元田是脱逃犯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产，帮助其逃匿，二人行为均构成窝藏罪。朱元田曾因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元田、郑某某、佘某某及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阿平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代理审判员 张雄和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