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6民终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桥北路271号。负责人：游先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男，195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4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女，200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5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4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勇，湖北晨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海龙，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丰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人迁，男，195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住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仙来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刘秋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军，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赵某2、张某、赵某1与被上诉人熊海龙、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邓人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1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超赔金额151145元），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51145元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死者赵某3即使工作于广东城镇，但其被抚养人及赡养对象并不居住于广东省，故被抚养人及赡养对象应当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前上一年度湖北省城镇标准赔偿。受害人赵某3的前妻也应当承担其抚养小孩的法定义务，且其失踪并未经过司法程序进行确认，仅凭公安机关证明其无法查找，系违背《民事诉讼法》规定，即使受害人赵某3的前妻不承担抚养义务，被抚养人有数人的，不得超过上一年度湖北省城镇年消费数限额。故受害人其父母均重叠了其小孩的六�零五个月，重叠部分应当扣除。故小孩抚养费为18192×6年5个月=116738元。其母亲为18192×5年7个月=33855元，其父亲为18192×7年7个月=45983元。合计扶养费为196576元。死亡赔偿金为695144元，丧葬费为36329.5元，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处理后事费用5000元，以上总计983049.5元。（二）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熊海龙驾驶的被保险车辆超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不管被保险人是否购买不计免赔，都是必须扣除的。只是被保险人购买了不计免赔，被保险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才不需要扣除15％免赔率。故超出交强险11万后应当扣除(983049.5－110000)×0．7×10％=61113元。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为(983049．5－110000)×0.7×90％+110000=660021.2元。撤销金额为811166.27(一审判决金额)－660021.2元=151145元。上诉�赵某2、张某、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程序错误。本案代理人邹伟忠没有得到上诉人特别授权就在一审开庭时私自直接变更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应当按珠海标准计算而适用一般地区城镇标准起诉，侵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适用程序错误，本案应发回重审。（二）原告赵某2，张某赡养费计算错误。本案应按广东省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741.50元/年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熊海龙无作答辩。被上诉人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辩称：对赵某2等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无意见。对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认为保险公司不能免赔，因为我方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且投保单上只有盖章，没有经办人的签名，不能够证明保险公司改造了提醒告知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不当，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相违背，新余公司不应与邓人迁承担连带责任。赵某2、张某、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29137.44元（死亡赔偿金34757.2×20年＝695144元；丧葬费72659元÷2＝3632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抚养费①赵某2抚养费25673.1×15.5年÷3＝132644.35，②张某抚养费25673.1×13.5年÷3＝115528.95元，③赵某1抚养费25673.1×8年÷２＝102692.40元；处理后事费用5000元。以上合共1137339.20元，首先由被告熊海龙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1137339.20－110000＝1027339.20元由被告熊海龙和被告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按责赔偿1027339.20×70％＝719137.44元。庭审中，原告增加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的诉讼请求，同时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先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2、被告财�高安公司承担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3、将赔偿责任，变更为由被告熊海龙、邓人迁、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财保高安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还将事实部分的“赣Ｋ×××××”变更为“赣Ｋ×××××”。对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被告表示不需答辩期，可以继续开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9日17时45分度，被告熊海龙驾驶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装载矿石，从广东省紫金县龙窝镇万丰矿业出发，往广东省河源市方向行驶，至广东省××龙窝镇牌楼村××路段，遇受害人赵某3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越过道路中心线行驶时，因未按照交通信号行驶，致使其所驾车辆与受害人赵某3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赵某3当场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对此交通事故，河源市紫金县公安局交�警察大队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紫公交认字〔2016〕第00062号》，认为被告熊海龙“驾驶超过核定装载质量的机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而认定被告熊海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赵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熊海龙是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的驾驶人，被告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是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的所有人，其为该车在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5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从2016年3月7日0时至2017年3月6日24时止。另查明，1、受害人赵某3死亡后于2016年12月8日被火化。2、受害人赵某3生前供职于珠海市横琴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生前购买了位于河北省潜江市总口管理区“春天花园”小区八栋四单元301房的房屋一套，原告提供了珠海市横琴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在职及收入证明》、赵某3的《珠海社会保障（市民）卡》、《珠海市保安员上岗证》、河北省潜江市总口管理区扬湾社区居委会《证明》及鲁ＸＸ等人的《证明》予以证实。3、原告诉称赔偿处理后事费用，但未向本院提供处理本次事故交通费发票或其他相关依据证实。4、事故发生后被告未支付费用给原告。5、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属城镇居民户口，户籍地是河北省××口农场南××号，原告提供了赵某2（1950年1月30日出生）、张某（1948年8月24日出生）、赵某1（2005年4月5日出生）的户籍资料予以证实。6、原告赵某2、张某为受害人赵某3的父母，需赡养�赡养人有三人（长子赵贤亮、次子即受害人赵某3、女儿赵培珍），原告赵某2、张某生育子女情况有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总口派出所的证明支持。原告与前妻余丽丽婚生有一孩（赵某1，女，2005年4月5日出生，属湖北省潜江市总口农场南三路2-151号户籍居民），但余丽丽下落不明。诉讼中，被告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认为本案的肇事车辆是其与邓人迁签订融资合同后租赁给了邓人迁使用，其并提供《融租租赁合同》予以证实；应其请求，法院追加并通知邓人迁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熊海龙驾驶的是重型半挂车牵引重型箱式半挂车，本应谨慎驾驶，但其却在驾驶超过核定装载质量的机动车时又未按照交通信号行驶，致使其所驾车辆与受害人赵某3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了赵某3当场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其应当承担事故的相应责任。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对此作出的“被告熊海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赵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同时，该认定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准确，予以采信。诉讼过程中，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公司提出“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应提供有效的被保险车辆司机驾驶证和有效的主挂车行驶证，被告财保高安公司才承担保险责任；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时超载，商业险10%免赔”的异议，因在开庭前已将原告的起诉状副本及相关的证据材料送达给被告，况且在庭审时原告将包括被保险车辆司机驾驶证和有效的主挂车行驶证等的证据材料已到庭出示、质证，而肇事车辆又购买了不计免赔，因此被告财保高安公司的异议，明显不成立，故不予采信。本案所涉�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11月29日，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的事故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赔。具体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695144元。受害人赵某3生前供职于珠海市横琴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了珠海市横琴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在职及收入证明》、赵某3的《珠海社会保障（市民）卡》、《珠海市保安员上岗证》予以证实，依照珠海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是38322.0元×20年＝766440元，但原告只请求695144元，这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是其真实表示，予以支持。2、丧葬费36329.50元。同上理由，丧葬费应是93776元÷2＝46888元，但原告只请求36329.50元，这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是其真实表示，予以采纳。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扶养�325192.6元。①赡养费248173.3元。赵某2（1950年1月30日出生）、张某（1948年8月24日出生），系受害人赵某3父母，需赡养，赡养人有三人（原告赵某2、张某的长子赵贤亮、次子即受害人赵某3、女儿赵培珍），至被害人赵某3因本案事故死亡日止，赵某2已满66周岁10个月，张某已满68周岁3个月，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赵某2、张某的被赡养年限分别为14年和12年，虽然原告赵某2、张某户籍地是河北省××口农场南××号的城镇居民户口，但受诉法院是本院即广东省紫金县法院，故原告赵某2、张某的赡养费应按广东省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标准计算。综上，原告赵某2的赡养费为25673.1元/�×14年÷3人=119807.8元；张某赡养费为25673.1×12年÷3=102692.4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②抚养费102692.40元。受害人赵某3与前妻余丽丽婚生一女孩赵某1（2005年4月5日出生），已满11周岁7个月，抚养至18岁计补6年5个月的抚养费，属城镇居民户籍居民。但因余丽丽下落不明，实际抚养人仅受害人赵某3一人，因此其抚养费可参照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标准计补6年5个月，计算为25673.1元/年×6年5个月=164735.73元，但原告只诉请赔偿抚养费102692.40元，这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是其真实表示，予以支持。5、处理后事费用5000元。以上1-5项共计：1111666.1元。因肇事车辆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在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和2008年1月11日保监会发布的《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规定，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因本次交�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又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被告应在交强险中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负责赔偿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的处理后事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但因原告的上述损失共1111666.1元（死亡赔偿金695144元+丧葬费36329.50元+处理后事费用5000元+扶养费32519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故原告未在交强险内获得赔偿的损失仍有1001666.1元（1111666.1元-110000元），此损失根据《紫公交认字〔2016〕第00062号》的规定，被告熊海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01166.27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熊海龙承担的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及肇事车辆的车主即被告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和车辆融资租赁人即被告邓人迁应承担的连带责任，由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1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即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中赔偿原告701166.27元。原告在此赔偿项目内的损失并未超过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1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因此被告熊海龙、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邓人迁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赵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00499.83元。此外，原告未提起本次事故的财产损失诉讼，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因此被告财保高安公司公司在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无需赔偿原告。被告财保高安公司提出与本案处理不符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熊海龙、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邓人迁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二十八条、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式半挂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701166.27�。（三）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09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046元，由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负担46元，被告熊海龙、新余市兴平物流有限公司、邓人迁共同负担6000元。原告赵某2、张某、赵某1起诉时申请缓交受理费获得批准，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被告应将各自负担部分直接付至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熊海龙是被上诉人邓人迁雇佣的司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死亡赔偿金、扶养费适用的地区标准问题；（二）赵某1的扶养人数及扶养费重叠计算问题；（三）上诉人是否对被上诉人熊海龙的超载行为免赔10%。对此，评判如下：对于死亡赔偿金及扶养费的适用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本案受诉法院区域为广东地区，按照该司法解释精神，应当按广东地区上一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上述损失，且起诉状系由上诉人赵某2、张某、赵某1三人签名确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适用广东一般地区城镇标准计算程序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本案一审开庭时间是2016年2月13日，即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广东省2017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未下发，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2016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扶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赵某1的扶养人数及三被扶养人扶养费重叠计算问题。受害人赵某3与余丽丽婚生女儿赵某1，二人虽已经离异，被上诉人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余丽丽丧失扶养能力，二人均应对赵某1共同承担扶养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三被扶养人前6年5个月扶养费总额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前6年5个月计算为：25673.1元/年÷12个月×77个月=164735.7元；被扶养人赵某2、张某有三扶养人，重合年�的扶养费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扶养人赵某2剩余的81个月扶养费计算为：25673.1元/年÷12个月×81个月÷3人=57764.5元，张某（剩余64个月）扶养费为：25673.1元/年÷12个月×64个月÷3人=45641.1元。以上合计为：268141.3元（164735.7元+57764.5元+45641.1元）。对于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对被上诉人熊海龙的超载行为免赔10%的问题。根据《保险法》第18条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为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有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的签章证实，故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超载免赔10%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熊海龙是邓人迁雇佣的司机，在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故该免赔10%的赔偿责任应由邓人迁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2、张某、赵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95144元；2、丧葬费36329.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268141.3元；5、处理后事费用5000元。以上合计：1054614.8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944614.8元（1054614.8元－110000元）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但因熊海龙承担主要责任和超载免赔10%，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赔偿595107.3元（944614.8元×70%×90%），被上诉人邓人迁应承担上诉人保险公司免赔10%的赔偿责任即66123元（944614.8元×70%×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1民初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1民初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赣Ｋ×××××重型箱�半挂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赵某2、张某、赵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95107.3元。三、被上诉人邓人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赵某2、张某、赵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61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6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负担2582元，上诉人赵某2、张某、赵某1负担1226元，被上诉人邓人迁负担1453元。因二审案件受理费为两方上诉人所预交，邓人迁负担部分由其自行与赵某2、张某、赵某1清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464元，赵某2、张某、赵某1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367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运生审判员  张东明审判�黄莉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巫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