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惠中法民四终字第4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惠南，男，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居委田坑村。
委托代理人程清秀、曾晓凤，分别系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才珊，男，196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居委米街。
委托代理人陈振南，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系被告陈才珊之子，住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居委米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平山上南湖广汕路边惠东大道641号。
负责人陈舜尧，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骆志明、魏永霞，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惠南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3）惠东法埠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郑惠南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2894.96元；2、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10日，被告陈才珊驾驶粤LUl772小型轿车，由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市场路口驶出过程中，碰撞直行由原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作出认定：被告陈才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事故后即被送往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3天。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50元。原告住院期间有专人护理，护理费按5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150元。原告事故前每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住院23天，出院医嘱写明全休3个月，误工115天，误工费为11500元。原告受伤严重，需加强营养，营养费为2000元。结合原告住院住院天数、住院地点和伤残情况，原告花费交通费2000元。2012年12月17日，广东西湖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级别作出鉴定为一个十级，后续治疗费14000元。原告自行支付鉴定费2300元。原告事故前在惠东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应按惠州城镇户口赔偿残疾赔偿金为53794.96元。事故不仅造成原告身体的伤害，对原告精神也造成一定的痛苦，需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原告上述损失共计92894.96元。被告陈才珊作为肇事司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对原告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陈才珊口头辩称：我方积极抢救原告，垫付了40000元医疗费给原告，但我方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我方已从保险公司获得26010.96元医疗费理赔款及车损2000元，因此要求原告返还13989.04元垫付款。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辩称：1、被告陈才珊已为被答辩人垫付医疗费用39000元（其中28010.96元是答辩人理赔款）及生活费1000元，因被答辩人在案涉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因此，该39000元加住院伙食补助费之和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的部分，被答辩人应自行承担三成，并从其应得赔偿款中扣减；2、治疗医院未出具加强营养的建议，主张营养费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3、被答辩人为农村户籍，已过退休年龄，且未提交银行流水、劳动合同、原始工资条、居住证等真实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其提交的工资表中，制表人朱小武和审核人朱小影的笔迹明显为同一人，工资表的姓名栏和领款人签名栏也为同一人，工资表格式也非通常格式，并没有其他员工的签名，明显不可信，居住证明也没有公安部门确认），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因被答辩人的已过退休年龄，也未提交真实的收入证明，其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即使计算，也应按农业行业年平均收入12000元／年计算；5、法律规定的交通费是指的交通事故发生地至医院的路途费用，被答辩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仅百元左右，且掺以东莞、深圳等地票据，不能证明与事故就医的关联性，建议法庭在300元内酌定；6、被答辩人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且伤势明显轻微，因此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过高，建议酌情3000元；7、后续治疗费14000元过高，根据治疗医院意见，10000元左右即可，或待实际发生时另行起诉；8、本案是侵权之诉，答辩人并非侵权人，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10日8时30分，被告陈才珊驾驶粤LU17**小型轿车，由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市场路口驶出过程中，碰撞直行由原告郑惠南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造成原告郑惠南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的现场进行勘查，于2012年10月7日作出第2012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才珊驾驶车辆借道通行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存在主要过错；原告郑惠南未依法取得摩托车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存在次要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陈才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郑惠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在惠东县黄埠人民医院紧急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957.5元，然后于当天被送至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2年9月10日至10月3日，花费住院医疗费37818元及门诊医疗费105.10元。以上住院时间为23天，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医疗费元合计38880.60元。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的诊断结果为：“1、踝关节骨折（右44C1.3）；2、右侧第一掌骨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肺气肿；5、高脂血症；6、右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7、左肱骨近端病变查因：骨性关节炎？”。医疗意见为：“1、于2012年9月19日在臂丛麻＋腰硬麻下行右侧第一掌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右踝关节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术程顺利，病情平稳；2、带药出院，患肢避免完全负重叁个月，渐进功能锻炼，定期复查；3、骨折骨性愈合后手术拆除内固定物费用大约需￥10000元（具体费用视情况而定）；4、治疗期间需专人陪护壹人；5、不适随诊。”
2012年12月14日，原告郑惠南自行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的外伤与疾病关系、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并支付了2300元鉴定费。该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广湖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8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郑惠南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郑惠南右踝关节内骨折伴右踝关节活动障碍，构成ⅹ（拾）级伤残；3、被鉴定人郑惠南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14000元（壹万肆仟元）人民币。双方当事人对该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无异议，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中的后续治疗费用评估有异议。
由于原、被告之间因赔偿问题无法得到解决，原告于2011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先提出起诉时的诉讼请求，然后在庭审时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摩托车损失2000元。庭审结束后，原告又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将医疗费38880.60元纳入诉请范围。
另查，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才珊共支付了40000元给原告郑惠南，其中28010.96元（包括被告陈才珊的车损2000元）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的理赔款，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通过被告陈才珊付给原告的医疗费为26010.96元，被告陈才珊本人实际垫付原告费用为13989.04元。
原告户籍所在地在广东省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居委田坑村，户口性质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供如下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郑惠南与郑少文是父子关系）；2、朱小芬名下位于惠东县平山新平路党校侧银都大厦B栋301号房的房地产权证、朱小芬与郑少文的结婚照、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南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上述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在惠东县平山银都大厦B栋301号房居住）；3、劳动合同、惠东县平山东达商行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惠东县平山东达商行出具的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工资表（上述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在该商行工作，月平均工资3000元）。
粤LU17**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陈才珊，该车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陈才珊驾驶车辆借道通过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违反了《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存在主要过错；原告郑惠南未依法取得摩托车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存在次要过错。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据此依法认定被告陈才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郑惠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原告及被告方均无异议，而该事故认定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实际，原告郑惠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才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原告郑惠南残疾赔偿金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认为原告是农村户籍，已过退休年龄，且未提交银行流水账，所提交的工资表中，制表人朱小武和审核人朱小影的笔迹明显为同一人，工资表的姓名栏和领款人签名栏也为同一人，工资表格式也非通常格式，没有其他员工的签名，明显不可信，居住证明也没有
公安部门确认，不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条件，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郑惠南户籍所在地在惠东县黄埠镇盐洲居委田坑村，属农村居民，其要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须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条件，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所提供的劳动合同没有经劳动部门备案，没有在城镇开设银行账户，所提供的格式工资表非通常格式，居住证明也没有户籍管理机关的确认，且原告郑惠南的年龄已达法定退休年龄，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因此，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的抗辩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诉请范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和《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原告获赔的项目有：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按每天50元×住院23天：1150元计，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诉请按每天50元×住院23天：1150元计，没有超出当地一般护理费用的标准，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诉请按月平均工资3000元，共误工115天计为11500元，因原告已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所提供的收入证明不足以采信，原告此项诉请，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诉请营养费2000元，虽然医疗机构没有出具相关的医嘱，但原告受伤构成十级伤残，需要营养支持，结合本案实际，原告诉请营养费2000元过高，酌情给予1000
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伤残等级十级（计算系数10％），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0元／年的标准，计20年，计为9371.70元／年X×20年×10％：18743.4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受害致身体伤残十级，已造成严重的精神创伤，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按5000元计，合理合法，予以支持；7、司法鉴定费，凭发票计为2300元，属于其他诉讼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8、后续治疗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按14000元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对此有异议，主张按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出具的参考价10000元左右计。因本案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意见称后续治疗费大约需10000元（具体费用视情况而定），不够明确，而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明确为14000元，因此，应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原告该诉请，理由充分，予以支持；9、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原告主张此项诉请，但未能提供维修发票、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证明，依据不足，不予支持；10、医疗费，凭票计为38880．60元，原告诉请医疗费38880.6元，予以支持。以上本院予以支持的原告损失费用（不包括鉴定费2300元）合计799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护理费1150元、残疾赔偿金1874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24893．4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该费用已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起诉前先行赔付给原告）。扣除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剩余赔偿款45030.60元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陈才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5030.60元×70％：31521.42元，扣除被告陈才珊已垫付原告费用13989.04元，被告陈才珊还应赔付原告17532.38元，该款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先行给付。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已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16010.96元（起诉前已赔付原告医疗费26010.96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16010.96元）在实际履行中应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1150元、残疾赔偿金1874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共34893.40元给原告郑惠南（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已赔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实际履行时应予以扣除）。
二、被告陈才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郑惠南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医疗费28880．60元、营养费1000元共45030．60元的70％即31521.42元（扣除被告陈才珊已赔付的13989.04元，尚应赔付17532.3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对该赔偿款17532.38元先行给付（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已赔付给原告的16010.96元，在实际履行时应予以扣除）。
三、驳回原告郑惠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120元，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060元，由原告郑惠南负担600元，被告陈才珊负担460元；鉴定费2300元，由被告陈才珊负担。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郑惠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3）惠东法埠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上诉人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1500元、残疾赔偿金53794.96元、护理费1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共83444.96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审没有判决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交通费是判决错误；2、原审没有认定发生交通事故前上诉人在惠东县平山镇居住满一年是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否认上诉人工作收入情况是认定事实错误；4、原审认定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才珊口头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的内容，希望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口头答辩称，第一、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一审判决交通费是合法的，根据法律的规定，交通费应该就医的地址、路途相应。第二、城镇居住满一年的问题，因为上诉人提供的是他的儿子在惠东县城有住房，不能证明其在县城居住，而且没有居委会和派出所的盖章，根据法律规定户籍应该是公安部门才可以证明，原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第三、上诉人的工作情况，都是工作证明，都是其儿媳妇的哥哥出的证明，跟原告是有利害关系的，而且当时工作证明都是一个人写的，证据是有重大瑕疵。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在原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一步查明如下事实：根据上诉人二审开庭时提交的《退休证》，上诉人郑惠南是惠东县盐洲中心小学的一级教师，其于1970年7月参加工作，于2011年8月退休。上述事实，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二审中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由于上诉人为公办退休教师，其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6897.48×20年×10％＝53794.96元，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交通费问题，考虑到该费用为实际发生，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关于误工费问题，上诉人为退休工作人员，每月有退休工资，其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没有支持正确。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为115475.56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后续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55444.96元。其余的50031.6元，上诉人应自行负担15009.48元，35022.48元由被上诉人陈才珊负担，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应得的赔偿款项为100467.44元，扣减被上诉人陈才珊已经支付给上诉人的4000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60467.44元。
综上，原审认定部分错误，导致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3）惠东法埠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和诉讼费的负担部分。
二、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3）惠东法埠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东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50467.44元，合共60467.44元给上诉人郑惠南。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受理费2120元，上诉人郑惠南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陈才珊负担1120元。上诉人郑惠南多预交的1120元本院不予退还，待本案执行时由被上诉人陈才珊支付给上诉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