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初37号
原告：中山市石岐区远胜制衣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宏基路11号B幢一、二、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97。
法定代表人：罗孔殷，投资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素平，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狮市吉普服饰店，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服装城北区D1407，注册号350581600147638。
经营者：陈静雅，女，1965年1月1日出生，香港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清沙，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淑花，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告中山市石岐区远胜制衣厂（以下简称远胜制衣厂）与被告石狮市吉普服饰店（以下简称吉普服饰店）、赖淑花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胜制衣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温素平，被告吉普服饰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清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远胜制衣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服装商品，销毁所有侵权服装商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0元，以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所支付公证费900元，购买费1,310元，律师及交通费等合理费用10,000元，合计312,210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生产、加工、销售服装的企业，分别于2008年5月27日、2008年7月24日、2009年3月9日和2014年1月8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第6749213号“图形”商标、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第7241644号“图形”商标和第13877043号“AFS”商标，并分别于2018年8月7日、2010年8月21日、2010年9月14日和2016年2月21日被国家商标局予以核准注册。原告的上述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包含：服装、T恤衫、内衣、童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鞋、帽、袜等。目前，第6749213号“图形”商标、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第7241644号“图形”商标和第13877043号“AFS”商标仍在有效期内。近日，原告在石狮市服装××号店铺发现被告销售的服装商品上，使用了原告的上述四个商标标识。通过对比，该标识与原告的第6749213号“图形”商标、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第7241644号“图形”商标、第13877043号“AFS”商标标识相同，且对应的商品也相同。后，原告向公证机关申请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购买公证，并保全了相关证据。同时，原告发现，被告的商品上擅自使用的“AFSJEEP”标识，非常不规范，突出了“JEEP”字样。而原告将商标授权给第三方使用时，并不允许第三方突出使用“JEEP”标识。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销售“战地吉普”和“图形”、“AFS”品牌服装商品，造成了消费者对商品来源的混淆误认，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专有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商标法》的规定，侵犯了原告所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
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辩称，一、被告吉普服饰店已于2016年2月1日将位于石狮市××路服装城北区××号店面出租给被告赖淑花，本案诉争服装并为被告吉普服饰店所销售，被告吉普服饰店与本案不具有任何法律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被告赖淑花于2016年2月1日承租了上述店铺，本案诉争服装是其所销售，与被告吉普服饰店无关。三、被告赖淑花销售本案诉争服装没有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1、原告诉称的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属于效力待定，需待商标评审委员会就该商标的异议复审重新作出裁定才可以确定该商标是否有效，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2、本案诉争服装没有侵犯原告诉称第13877043号“AFS”商标。首先，“AFSJEEP”与“AFS”显著区别，并不存在相同或近似商标，且原告曾就“AFSJEEP”申请商标注册被驳回，可见该两个商标是完全不相同的。其次，原告从未在其商品中单独使用“AFS”商标，因此无权就该商标主张任何权利。3、原告诉称的第6749213号“图形”商标不具有显著性和知名度，本案诉争服装上体现的图形下方均有“AFSJEEP”的英文字母与原告的该商标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性，不构成近似商标。故，本案诉称服装上的图案没有侵犯原告的该商标专用权。4、本案诉称服装没有侵犯原告诉称的第7241644号“图形”商标，本案诉称服装上没有体现该图形商标。三、退一步说，即使诉争服装存在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情况，被告吉普服饰店及赖淑花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赖淑花购买、销售本案诉争服装时并不知道该服装是否有侵害他人商标专用权，其是通过市场正常渠道以正常合理的价格向吴火喜购进该服装并全部销售给了原告，根据《商标法》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再退一步说，即使原告关于被告吉普服饰店或赖淑花侵犯其商标专用权的主张成立，被告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应低于500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而赖淑花仅于原告购买当日分别向吴火喜及其他厂家进货16件服装，并全部卖给原告，所获得的利益仅为310元，除此之外从未再销售过类似商品。
原告远胜制衣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第6859510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2、第7241644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3、第6749213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4、第13877043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是第6859510号、第7241644号、第6749213号和第13877043号商标的所有人，涉案商标目前仍在有效期，原告依法享有涉案商标的商标专用权。5、公证书；6、公证发票；7、收据；8、名片，证明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使用、销售涉案商标品牌服装，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了原告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为了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已支出了合理费用。9、涉案注册商标的使用证据证明资料；10、授权书；11、销售发票；证明原告实际使用了商标，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消费者的混淆误认，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12、公证封存实物；被告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了原告经济损失，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了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已支付合理律师费。14、交通费等合理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了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已支付交通费等合理费用。15、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政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已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了关于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的行政诉讼。
被告吉普服饰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租赁协议；证明被告将经营店面租赁给赖淑花使用，涉案服装产品并非被告销售的事实。2、商标查询；3、（2016）京行终216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对涉案服装产品上的商标不具有商标专用权的事实。4、销售单；5、谈话录音及录音译文；证明本案服装是赖淑花向吴火喜购买的；购买时赖淑花并不知道该服装存在侵害他人商标专用权的事实。
被告赖淑花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针对当事人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远胜制衣厂提供的证据2至证据3、证据5证据8、证据15，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吉普服饰店提供的证据3，原告远胜制衣厂及被告赖淑花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原告远胜制衣厂提供的其他证据的认证：证据1，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商标已被撤销，原告远胜制衣厂亦认可，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原告系涉案商标权利人，至于是否侵权，将在下文论述。证据9、证据11，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原告实际使用了涉案商标。证据10，无原件核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2，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被告赖淑花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证据13，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其就该系列案件委托了代理人，但相关费用无票据予以佐证。证据14，被告吉普服饰店、赖淑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该部分证据与原告在本院受理的同一系列案件提交的票据相同，可以证实原告就此系列案件花费了相关差旅费用，但每个案件花费的具体金额，原告未予明确。
对于被告吉普服饰店提供的其他证据的认证：证据1，被告吉普服饰店提供的原件核对，真实性可以确认，结合本院依被告吉普服饰店申请从石狮市人民法院调取的案外人吴火喜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的相关证据，被告赖淑花承认其在石狮市服装××了一家“吉普服饰店贸易商行”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吉普服饰店经营者陈静雅与赖淑花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证据2，原告远胜制衣厂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亦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原告远胜制衣厂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是否采信，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下文论述。证据5，无法确认录音对象，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其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原告远胜制衣厂成立于2007年3月9日，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服装。被告吉普服饰店成立于2010年9月14日，经营范围为服装批发。经核准，原告远胜制衣厂在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上已注册了第6749213号“”商标、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第7241644号“”商标和第13877043号“AFS”商标四枚商标，有效期分别为201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2010年8月21日至2020年8月20日、2016年2月21日至2026年2月20日。其中，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现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会（以下简称商评委）裁定撤销，其余三枚商标均处于有效状态。
2016年6月7日，原告远胜制衣厂向福建省石狮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阮掌劲在公证员、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于当日来到位于石狮市服装××座店名为“吉普”的商铺，购买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上衣16件（款号为“879”的上衣10件，款号为“086”的上衣6件），为此支付货款1,310元，并取得销售清单及“石狮市吉普服饰贸易商行赖淑花”名片各一份，名片记载经营地址即为被告工商登记地址。购买行为结束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同公证员、公证员助理一同回到公证处办公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述所购两款上衣共六个型号中随机抽取一件进行拍照，随后由公证员对随机抽取的六件上衣装箱封存，连同销售清单及名片一并交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收执。福建省石狮市公证处见证了上述过程并于2016年6月17日出具（2016）闽石证民字第872号公证书。
庭审中，原告远胜制衣厂当庭提供了其经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经当场拆封，被控侵权产品为六件上衣，其吊牌印有“战地吉普”、“AFSJEEP”字样及“”、“”图样，衣领水洗标签、胸前、衣袖及包装袋均印有“AFSJEEP”字样及“”图样。被告赖淑花当庭承认上述被控侵权产品系其销售给原告。
另查明，原告远胜制衣厂为本案及本院受理的同一系列案件（2017）闽05民初38、39号两案共支出公证费900元。
又查明，2016年2月1日，被告吉普服饰店经营者陈静雅与被告赖淑花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被告赖淑花租赁经营陈静雅位于石狮市服装城北区××号店铺。
另外，经被告吉普服饰店申请，本院向石狮市人民法院调取了案外人吴火喜（男，汉族，1972年11月27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村大端甫74号，公民身份号码）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的相关证据。案外人吴火喜在公安机关所作讯问笔录中承认其以“慧翔制衣厂”的名义生产假冒“战地吉普”服装，并曾向石狮市服装城经营者包括本案被告赖淑花销售过其生产的服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涉案公证机构依据相关人员的申请，对购买涉嫌侵权商品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封存了相关物品。公证机构的上述公证行为未违反相关规定，应认定该公证行为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案中，除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已商评委撤销外，第6749213号“”商标、第7241644号“”商标和第13877043号“AFS”三枚商标均处于有效期内，原告远胜制衣厂作为前述商标权利人，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关于被告吉普服饰店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辩称其已于2016年2月1日将位于石狮市服装城北区××号店面出租给赖淑花，本案诉争服装并非其所销售，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则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是在被告经营场所石狮市服装城北区D1407名为“吉普”的店铺的所购买，被告是涉案商铺的经营者，应与实际经营者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陈静雅虽与赖淑花签订了《租赁协议》将吉普服饰店租赁给赖淑花经营，但其作为涉案商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现原告以被告吉普服饰店销售的产品侵权为由将其列为本案被告，于法有据。因此，被告吉普服饰店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妥。
关于被告吉普服饰店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吉普服饰店的经营者陈静雅已将该店铺租赁给被告赖淑花经营，其并未实际参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同时，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被告吉普服饰店与被告赖淑花存在主观意思联络，无法认定双方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故原告主张被告吉普服饰店与被告赖淑花共同侵害其商标权，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赖淑花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被告赖淑花在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使用“AFSJEEP”、“”、“”标识的行为，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商标使用行为。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从具体的细节比对看，被告在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的“”、“AFS”、“”标识，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足以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因此，被告赖淑花在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与原告商标相同标识的行为，已然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赖淑花辩称本案诉争被控侵权产品体现的标识与原告的该商标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性，不构成近似商标，没有侵害原告的商标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此外，被告赖淑花还辩称被控侵权产品未使用第6749213号“”商标，同样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告同时主张被告侵害其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专用权，因第6859510号“战地吉普”商标已被商评委撤销，原告无权再主张其享有商标专用权，亦无权就此主张被告侵权，故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赖淑花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如前所述，被告赖淑花的行为既已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理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原告远胜制衣厂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服装商品，销毁所有侵权服装商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被告赖淑花辩其所售被控侵权产品系来源于案外人吴火喜，具有合法来源，可免于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销售清单。本院认为，根据本院从石狮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案外人吴火喜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中承认曾以“慧翔制衣厂”的名义生产假冒“战地吉普”服装，并曾向石狮市服装城赖淑花销售过其生产的服装。而被告所提供的送货单显示发货单位为“杰克慧翔服饰有限公司”，并有吴火喜的签字。结合被告赖淑花与被告吉普服饰店经营者陈静雅存在租赁关系，系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的事实，被告吉普服饰店所提供的销售清单真实性可以确认，可以证实被告赖淑花所售侵权产品确系来源于案外人吴火喜。因此，被告赖淑花辩其所售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可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依据成立，应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赖淑花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中山市石岐区远胜制衣厂第7241644号“”、第13877043号“AFS”及第6749213号“”商标专用权的服装商品，销毁所有侵权服装商品；
二、驳回原告中山市石岐区远胜制衣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980元，由原告中山市石岐区远胜制衣厂负担980元，由被告赖淑花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玮珊
审 判 员 张国民
代理审判员 赖世耀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第六十四条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请求赔偿，被控侵权人以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未使用注册商标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提供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该注册商标的证据。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不能证明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过该注册商标，也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受到其他损失的，被控侵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