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2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容，女，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启新，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上诉人李锦容因与被上诉人林启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荷民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锦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林启新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启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李锦容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的房款来源事实不清。2009年1月19日，李锦容用属于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堤东路5、6、7、8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并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其中人民币270万元用于购买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人民币210万元出借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支付其拖欠的工程款及材料款。2010年11月18日，贷款到期后，李锦容向江门市新粤华电缆实业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480万元用于归还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的贷款人民币480万元。2010年11月19日，李锦容又用属于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堤东路5、6、7、8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偿还给江门市新粤华电缆实业有限公司，上述款项支付到江门市新粤华电缆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华胜的账号。后李锦容全额偿还其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贷款人民币480万元。且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宇珍在本案一审法院调取的证人证言中也确认以该公司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的68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是李锦容在使用，该公司并没有使用上述账号。也就说明李锦容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的用途就是以上的情况。但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没有查清，且对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宇珍在本案一审法院调取的证人证言没有采信和表述。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对于李锦容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其中分别于2009年1月21日通过上述账号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账号68×××21转账220万元（备注：购房款迎宾大道西38号201)及2009年2月27日通过上述账号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账号68×××21转账50万元（备注：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款李能杰）等上述书证不予以确认李锦容已经支付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的购房款，也对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给李锦容购买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的发票不予以确认，却通过确认林启新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李能杰的证人证言、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梁宇珍的证人证言完全矛盾的证明来否认以上书证，从而否定李锦容支付其购买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的房款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在文书鉴定机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庭接受质证且可证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5】文鉴字第64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笔迹鉴定规范》（SF/ZJD0210022010)的规定且无法提供《笔迹特征对照表》的情况下不同意李锦容的重新鉴定申请而对上述《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且进一步认定《合作购房协议书》的真实性明显错误。根据《笔迹鉴定规范》第3.1条关于笔迹鉴定应当制作《笔迹特征比对表》，并对主要的笔迹特征进行标识或说明，以便能对笔迹特征的异同情况、变化范围、程度、形成原因等进行全面、详细的比对和分析的规定。第4条识别笔迹特征的一般方法：识别笔迹特征的方法通常包括但不仅限于以下方法。4.1目测：在自然光或照明光下，通过肉眼或借助放大镜进行观察和和识别。4.2显微观察：对于通过目测难以辨别的特征，可借助显微镜进行观察和识别。4.3仪器检测：对于模糊字迹或怀疑有篡改的字迹选用合适的仪器进行检验和识别，常见的检测仪器如文检仪等。4.4测量：用合适的测量工具或测量软件对某些笔迹特征进行测量和分析，如笔画的长度、角度、弧度、距离、搭配比例关系等。4.5试验分析：对一些难以确定的特征可根据检材的具体情况通过模拟试验进行分析判断。4.6统计分析：运用统计学的原理和方法，对笔迹特征的分布状况、变化范围、程度等，在一定的范围内进行统计分析的规定。以及第5.3.2条笔迹特征的比对方法：笔迹特征的比对方法通常有但不仅局限于以下几种方法。a)直观比较：对检材和样本笔迹特征进行目测比较，对有价值的特征在《笔迹特征比对表》上迸行标识，显示其异同。b)显微比较：对检材和样本笔迹特征进行显微观察和对比分析，对有价值的特征在《笔迹特征比对表》上进行标识，并作必要的说明。C)测量比较：用测量工具或软件对检材和样本字迹中某些笔迹特征，如布局、形体、搭配比例及笔画的角度、弧度、距离等进行测量比较。d)重合比较：对怀疑是出自同一母本的摹仿笔迹，或怀疑检材字迹摹仿某样本字迹的，可将对应的字迹进行重合比对。e)统计分析比较：运用统计学的原理和方法，对检材和样本字迹笔迹特征的异同情况、变化范围、符合程度等进行统计分析的规定。笔迹鉴定中对于如笔画的长度、角度、弧度、距离、搭配比例关系等应采用合适的测量工具或测量软件；笔迹特征如布局、形体、搭配比例及笔画的角度、弧度、距离等进行测量比较也应用测量工具或软件对检材和样本字迹中某些笔迹特征进行比较，且应制作《笔迹特征比对表》。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证时明确表明其在识别笔迹和笔迹特征对比中对于笔迹的布局、形体、搭配比例及笔画的角度、弧度、距离等并没有测量工具及测量软件，而是只采用了目测的方法，且没有制作《笔迹特征对照表》。在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就本案笔迹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明显违反《笔迹鉴定规范》的情况下，而不采纳李锦容重新鉴定的申请，反而采纳不符合规定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5】文鉴字第64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且进一步认定《合作购房协议书》的真实性明显错误。3、一审判决在明知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前身为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且林启新为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林启新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抵顶协议书》属于林启新与自己交易；且一审判决在明知《抵顶协议书》上的“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是事后补盖；林启新占有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及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拖欠林启新人民币880万元属于李锦容和林启新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且被林启新隐瞒的情况下，还认定《抵顶协议书》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李锦容支付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首期购房款33万元和50万元，总计83万元属于李锦容代吴子良购买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的购房款事实错误。如第一条所述，李锦容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并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其中人民币270万元用于购买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人民币210万元出借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支付其拖欠的工程款及材料款。如按照一审判决认为货币资金具有特定性而认定吴子良为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交付给李锦容款项就是李锦容支付给其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的款项，是否也可以认定吴子良为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交付给李锦容款项属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抵债给李锦容的款项。一审判决违反货币资金具有不特定性的特征，将债权和物权混为一谈，认定李锦容为购买涉案房屋而支付的首期款属于吴子良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的房款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锦容的上诉请求。林启新辩称：一、对上诉状第一点李锦容称“2009年1月19日，李锦容用属于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堤东路5、6、7、8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向新会农村信用社货款购买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的陈述是虚假的。首先，从物权上讲，李锦容主张用属于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堤东路5、6、7、8号房屋是错误的，根据(2014)江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该房屋的产权由始至终林启新占50%,并非李锦容单独可处分，当时该物业的贷款用途绝非用作特定对象的购房款之用，林启新坚持一审的陈述，与本案无关，且划款单上都没有注明是李锦容的购房款。二、对上诉状第二点的第1点作如下答辩：当时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有限公司是一个负债累累的问题楼盘，为了贷款资金的使用安全，所以在汇款单上写上购房款的字眼。退一万步来说，如上述资金认定是“购房款”的话，这“购房款”来源也应该有林启新的一半，本案讼争的物业也应该有林启新的一半。对上诉状第二点的第2点作如下答辩：《合作购房协议书》是李锦容当面亲笔所签，林启新认为鉴定程序合法，无必要再进行鉴定。对上诉状第二点的第3点作如下答辩：根据（2015)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林启新只是正盛公司60%的股东，并非是全资股东。合同文件事后盖章也是具有法律效力，如李锦容认为林启新婚姻存续期间隐瞒财产可另行起诉，而不能在此质疑《抵顶协议书》的真实性。对上诉状第二点的第4点作如下答辩：林启新认为一审法院对吴子良购房款流向及资金性质已定性准确，李锦容现又提出的抵债的说法无实质证据支持。综上，李锦容的上诉没有新的实质证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林启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为林启新、李锦容双方按份共有财产，二人各拥有50%产权，李锦容协助林启新按份重新进行产权登记，李锦容承担所有费用；2、李锦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林启新撤回要求李锦容协助林启新按份重新进行产权登记，李锦容承担所有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启新、李锦容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99年12月29日登记结婚，2008年12月4日登记离婚。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原江门市蓬江区汴溪小区7号楼）由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从2002年开始开发。2004年9月23日，林启新起诉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号（2004）江蓬法经初字第1353号]，后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在2006年8月10日前偿付5500000元工程款给林启新。2008年7月30日，蓬江区工商局核准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变更为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1月21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名下68xxxxxxxxxxxx12账户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68×××21账户转账2200000元，进账单上备注“购房款迎宾大道西38号201”。2009年2月27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名下68xxxxxxxxxxx12账户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68×××21账户转账500000元，进账单上备注“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款李能杰”。2010年8月9日，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林启新（乙方）签订《抵顶协议书》，载明“为尽快妥善履行（2004）江蓬法经初字第1353号法律文书。双方达成如下约定：（一）甲方确前欠乙方的工程款本金为调解书显示伍佰伍拾万元整（￥5500000元），由于甲方未能及时履行责任，造成乙方相关损失，甲方同意利息计算从2006年8月2010年8月10日，利率为年息15%，即利息是5500000×15%×4年=3300000，本息合计人民币8800000元。（二）现甲方同意用迎宾大道38号201商铺作抵顶乙方的部分工程款，该房屋面积为1350.75㎡，作价每平方3600元，抵顶房款4862700元，此房款乙方不用向甲方缴纳，在甲方欠乙方的工程款中抵扣，抵扣后甲方欠乙方工程款为8800000元4862700元=3937300元。（三）签订抵顶协议后，乙方应及时将房屋登记人的相关资料提供给甲方，甲方保证2个月内办妥相关房屋买卖手续，另：双方同意签订正式购房合同时房屋价格为2200元/㎡，实际按抵顶价为3600元/㎡作结算”等内容。林启新及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大海在该《抵顶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后在2013年8月10日补盖“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0年9月9日，林启新（甲方）与李锦容（乙方）签订《合作购房协议书》，约定“一.双方各出资50%购买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面积1350.75㎡，购房合同价格为2200元/㎡，实际成交价格为3600元/㎡。二.双方同意房屋产权人登记人为乙方李锦容，办妥产权证后证件由双方共同保管。三.本房屋办妥产权登记手续后，即为双方共有财产，乙方不能擅自将该房屋进行抵押，出售或担保之用，如造成损失，乙方按该物业市场价格估值赔偿甲方。四.如有需要将该物业用作融资借款，作投资经营用途，在投资收益均等分配情况下，双方签名同意，可作以上用途”。2010年9月9日，李锦容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xxx《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李锦容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室房屋，建筑面积为1357.56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2200元，总价为2986632元，李锦容分期付款，首期款830000元，余下2156632元办理确权后五日内付清，款项存入该商品房项目预售款专用账户80×××01等内容。该合同上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一栏由委托代理人简刚毅签名，并加盖了“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同日，李锦容向户名为江门市房协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的账户分别存入330000元和500000元，合共830000元。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付款方为李锦容开具了四张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数额分别是830000元、900000元、900000元和356632元，合共2986632元。802011年12月16日，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室经房产部门核准登记权属人为李锦容。2012年9月，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室经房产部门核准登记最高额抵押权，债权数额为4960000元，抵押权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债权确定期间为2012年7月30日至2025年7月30日。2015年5月13日，林启新以其与李锦容签订了《合作购房协议书》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由林启新及李锦容按份共有。经一审法院调查，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表示其公司没有实质收取李锦容缴交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房款，李锦容在2010年9月9日向户名为江门市房协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的账户存入330000元和500000元的款项来源于其公司其他售房款，其公司是将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抵顶给林启新，并应林启新要求将房屋登记在李锦容名下。80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表示其公司在2009年1月和2月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账2200000元和500000元不是用于支付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房款，其公司不认识李能杰。李能杰表示2009年向李锦容借款2200000元及借用李锦容名义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屋，其不清楚也没有操作在2009年1月和2月通过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200000元和500000元。李能杰还表示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其共向李锦容偿还了2200000元，2011年年初，由于筹备开办工厂需要资金，其与李锦容协商将涉案房屋转让给李锦容，李锦容退回房款。另查明：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为挂靠江门市蓬江区北新企业发展总公司的集体企业。2008年4月份及6月份，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政府北街街道办事处及江门市蓬江区体制改革办公室发函同意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改制，变更为私营企业，实际出资人为梁赵恒。2007年10月8日，林启新与梁赵恒、冯颂娟、刘红燕于2007年10月8日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书》，约定林启新以4600000元的价格受让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的全部股权。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从2008年7月30日至2015年8月13日的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大海。又查明：吴子良在2010年8月4日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约定吴子良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江门市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屋，价格为2414253元，吴子良在2010年8月4日支付100000元作为定金，在2010年8月11日支付150000元，余款在2010年9月10日前支付等内容。同日，吴子良向李锦容支付了100000元作为购买江门市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屋订金。2010年8月8日，吴子良从名下中国银行60×××25账号向李锦容名下工商银行62×××82账号转账2150000元。2010年8月19日，吴子良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吴子良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江门市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屋，价格为1113200元，首期款451750元，余款661450元在办妥房屋预售备案三日内付清。吴子良表示其在2010年8月8日从名下中国银行60×××25账号向李锦容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82账号转账2150000元为其购买江门市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屋而支付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购房款。从中国银行江门分行、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分行出具的《流水查询明细（李锦容、吴子良）》、《客户信息资料（李锦容、吴子良）》、《存款凭条》、《收付款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交易明细》、《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交易流水明细》可以显示以下内容：（1）汇款人为ZILIANHUNG，账号为60×××25的账户于2010年8月18日向收款人为李锦容，账号为62×××82的账户转账支出人民币2150000元。（2）户名为李锦容，账号为62×××82的账户于2010年8月18日跨行收取人民币2150000元（对方账号为60×××25）。户名为李锦容，账号为62×××82的账户至2010年8月16日的余额为人民币33765.94元，至2010年8月18日的余额为人民币2183765.94元，至2010年9月8日的余额为人民币1628024.64元，至2010年9月9日的余额为人民币28024.64元，该62×××82账户于2010年8月20日向32xxxxxxxxxxx04账户转出2000000元，之后多次向该32xxxxxxxxxx04账户转出转入人民币1300000元、480000元等款项外，该62×××82账户从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9月9日期间，除2010年9月1日网转入人民币16000元外，没有其他的款项存入或转入。（3）户名为李锦容，账号为44×××67的账户于2010年9月9日通过存款方式存入人民币1600000元，该存入的款项来源于从上述62×××82的账户中提取。上述44×××67的账户至2010年8月16日的余额为人民币85元，至2010年9月9日的余额为人民币1600085元，于2010年9月9日支取人民币90000元、500000元、330000元，至2010年9月13日的余额为人民币638085元，于2010年9月9日向户名为江门市房协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的账户转账支出人民币330000元、500000元。8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权确认纠纷。林启新自愿撤回李锦容协助林启新按份重新进行产权登记，李锦容承担所有产权登记费用的诉讼请求，是林启新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林启新诉请确认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涉讼房屋为林启新与李锦容按份共有，双方各占50%产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林启新与李锦容签订了《合作购房协议》，约定涉讼房屋为二人共有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该《合作购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林启新与李锦容之间存在效力。李锦容抗辩没有签订《合作购房协议》，但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标称日期为“2010年9月9日”的《合作购房协议书》落款“乙方”处“李锦容”签名与李锦容签名样本是同一人书写，故一审法院对李锦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从该《合作购房协议书》可知，林启新与李锦容约定涉讼房屋为二人共有财产，林启新的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其次，林启新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原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经法院确认原江门市蓬江区恒锋置地实业开发公司需偿付5500000元给林启新，林启新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就该债权债务处理签订《抵顶协议书》，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大海签名确认，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亦补盖公章，林启新主张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取得涉讼房屋，获得该房屋的出卖人及其法定代表人确认。同时，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否认收取了李锦容支付的涉讼房屋购房款，否认李锦容通过向户名为江门市房协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账户转账330000元、500000元和通过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200000元、500000元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为支付涉讼房屋房款。再次，从李锦容主张支付房款的情况分析。第一，对于李锦容主张其在2010年9月9日再通过现金汇款方式支付了涉讼房屋房款330000元和500000元，共830000元。吴子良名下3013827002023865425账户在2010年8月18日向李锦容名下62×××82账户汇入2150000元，该款吴子良确认为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38号103房屋购房款。李锦容名下62×××82账户在2010年8月18日收取了吴子良转入的2150000元后，于2010年8月20日向32xxxxxxxxxxxx04账户转出2000000元，之后多次向该32xxxxxxxxxxxx04账户转出转入1300000元、480000元等款项，该62×××82账户从2010年8月20日至2010年9月9日期间，除2010年9月1日网转入16000元外，没有其他的款项存入或转入。李锦容在2010年9月9日从名下62×××82账户提取1600000元存入名下44×××67账户，该44×××67账户在转入1600000元前的余额是85元。2010年9月9日，李锦容通过名下44×××67账户向户名为江门市房协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账户转账330000元和500000元。由上述账户的资金流向可知，李锦容自述交付涉讼房屋房款的330000元和500000元来源于吴子良通过转账给李锦容而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38号103房屋的购房款2150000元。林启新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陈述李锦容转账330000元和500000元为李锦容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交存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103房屋房款，符合资金流向。李锦容抗辩已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涉讼房屋房款830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二，对于李锦容主张其在2009年1月和2月通过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账涉讼房屋房款2200000元和500000元，共2700000元。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否认上述转账是支付涉讼房屋购房款，转账单上出现过名字的李能杰表示没有进行具体的转账操作，李锦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转账2700000元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账户为李锦容支付涉讼购房款。同时，李锦容主张在2009年1月和2月已支付2700000元房款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办理确权后五日内需支付2156632元的时间和数额不一致，且李锦容在已经支付了2700000元房款的情况下再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约定在确权后还需支付2156632元与常理不符。第三，李锦容在庭审过程中既陈述由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需向李锦容偿还银行贷款4800000元，经协商，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用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301房屋抵偿贷款及利润给李锦容，又陈述李锦容付款购买涉讼房屋，李锦容的陈述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综上，李锦容抗辩单独出资购买涉讼房屋，证据不充分，理由不充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后，林启新主张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取得涉讼房屋和借用李锦容名义买房，提供了《民事调解书》、《抵顶协议书》和《合作购房协议》证实，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而李锦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单独出资购买涉讼房屋，结合林启新与李锦容在《合作购房协议》中约定涉讼房屋为二人共有，故一审法院对林启新主张确认涉讼房屋为二人按份共有，各占50%产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确认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为林启新与李锦容按份共有，双方各占50%产权。本案受理费26251元，笔迹鉴定费29490元，合共55741元，由林启新负担13125.50元，李锦容负担42615.50元。本院二审期间，李锦容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证明2009年1月19日，李锦容用属于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堤东路5、6、7、8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并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贷款人民币480万元。2、电汇凭证、进账单，证明上述借款中的人民币270万元用于购买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人民币210万元出借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支付其拖欠的工程款及材料款。3、还款凭证及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11月18日，贷款到期后，李锦容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职员胡卫民介绍向江门市新粤华电缆实业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480万元用于归还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贷款的人民币480万元。4、最高额抵押合同、贷款合同，证明2010年11月19日，申请人又用属于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堤东路5、6、7、8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偿还给江门市新粤华电缆实业有限公司，上述款项支付到江门市新粤华电缆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华胜的账号。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李锦容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流水，证明李锦容用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开具68xxxxxxxxxxxxxx12的银行账号及贷款用于购买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屋及出借给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林启新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江中法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证明江门市蓬江区堤东路5、6、7、8号房屋林启新占有该物业的50%产权。2、（2015）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证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有限公司由林启新占股60%，并非独自控制。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启新对于李锦容提交的证据认为，一审中李锦容没有提交上述五份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就算五份证据是真实的，与本案无关，那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合作买房、共同贷款使用是另外一种法律关系。如果李锦容认为没有还款给李锦容，可以另行起诉，而不能与本案扯在一起。根据林启新提供的证据，相关的判决书已经认定林启新对堤东路5、6、7、8号房屋有50%的份额，而不是李锦容独自控制，物业不是其独自所有。李锦容对林启新提供的证据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虽然双方对于江门市蓬江区堤东路5、6、7、8号房屋各占有50%的物权，但上述物权用于金融机构抵押贷款，所有贷款都由李锦容一个人在偿还，林启新没有为上述抵押贷款偿还过一分钱。林启新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对抵押贷款480万元也有支配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当事人在一审期间能够提交而未提交的证据，也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的范畴，故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均不予采纳。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之规定，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李锦容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理。李锦容上诉主张涉讼房屋系其独自出资购买，权属其个人所有，林启新不应占有相应份额，应驳回林启新的诉讼请求。关于李锦容的上诉主张能否成立，本院对此综合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李锦容与林启新于2010年9月9日签订《合作购房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涉讼房屋，所购房屋为二人共有财产。该《合作购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已经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李锦容在一审中要求对该《合作购房协议》中自己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据其申请，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该《合作购房协议》落款“乙方”处“李锦容”签名与李锦容签名样本是同一人书写。李锦容不同意该鉴定意见，要求重新鉴定，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据此认定《合作购房协议》的证明力并无不当，本院对李锦容上诉认为因《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错误，故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认定《合作购房协议》的真实性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不予采纳。现因涉讼房屋已经完成产权登记于李锦容名下，故林启新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该房屋为双方共有财产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李锦容在本案中主张其于2009年1月经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洽购涉讼房屋，商定实际交易价格为2600元/平方米、总价取整为353万元，合同价格为2200元/平方米。之后，于2009年1、2月份期间，其以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门市新会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杜阮信用社贷款480万元，并用其中的270万元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涉讼房屋的部分购房款。李锦容就其主张并提交了相应的进账单、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于一审期间分别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李能杰等人调查了解相关情况。从调查反映的情况来看，均不能印证李锦容的上述主张。且从李锦容的上述主张及其所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内容对比来看，也明显存在不合常理之处。因此，在双方就涉讼房屋到底是由李锦容独资购买还是由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抵债给林启新分别提供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一审法院经综合分析，确认林启新所提交的《抵顶协议书》等证据的证明力，支持林启新的主张并无不当。另外，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各自的陈述意见，双方均认可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江门市蓬江区永福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曾经存在过借款业务往来，且在林启新与李锦容离婚后，双方也存在生意往来。再从本案相关事实来看，李锦容也作为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为向他人销售过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房屋并代收售房款等。因此，在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明确否认收取过李锦容支付的涉讼房屋的购房款的情况下，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以及李锦容提出的林启新可能存在隐匿婚内财产等问题，李锦容可另寻途径救济。第三，查明的案件事实显示，2010年8月9日，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林启新签订《抵顶协议书》；2010年9月9日，林启新与李锦容签订《合作购房协议书》；同日，李锦容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合同签订的时间和内容具有连续性，亦可以印证林启新的主张。李锦容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李锦容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室房屋，建筑面积为1357.56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2200元，总价为2986632元，李锦容分期付款，首期款83万元，余下2156632元办理确权后五日内付清等内容。其后，李锦容亦于同日向户名为江门市房协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80×××01的账户转入83万元。一审法院经对该83万元资金流向进行追查，认定该83万元应为购房人吴子良通过李锦容向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购房款的一部分，而并非李锦容的自有资金。李锦容则认为是其代理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吴子良销售房屋，因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销售价与吴子良的实际购买价之间存在差额，而该差额部分应属于李锦容收取的中介报酬，而该83万元即为中介报酬的一部分。但李锦容对这一主张既不能提供证据支持，又未获得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和吴子良本人的确认，且吴子良的实际购房价与合同销售价之间的差额多达103万余元，亦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李锦容的这一主张不予采信，确认一审法院对该83万元购房款的认定。另外，再从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其后向李锦容开具了四张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的金额合共为2986632元的事实来看，亦可看出江门市蓬江区正盛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是按照与李锦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内容操作，以配合李锦容和林启新达到“购房”登记的目的。因此，李锦容主张其独资购买涉讼房屋，该房屋应属其个人所有，但在本案诉讼期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双方讼争的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38号201房为林启新与李锦容按份共有，双方各占50%产权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锦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51元，由李锦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唐 砚代理审判员  赵 沂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梁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