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07民初5537号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46号。法定代表人：马德亮，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丽琼，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安惠康医院，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张坂镇玉埕村（通港公路北）。法定代表人：林政，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婉妮，广西宏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高扬，男，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惠安惠康医院办公室主任，住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与被告惠安惠康医院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丽琼，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婉妮、林高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补充协议》；二、判决确定合作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合作合同内设备、合同外设备除人体功能扫描仪、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ZONJE血栓检测系统、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字画、油画、炮弹外的其他设备、用品及装饰装修的补偿数额；原告进行补偿后，设备、用品及装饰装修归原告所有；三、被告退回原告支付的232833.09元体检补助款；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同时约定了被告承诺投入的设备清单，但被告并没有按照约定投入包括体检车、数字CCDDR等近448万元的医疗设备，却在合作初期购买了鹰眼、3D亚健康检测仪、3D微循环检测仪、3D全息生物检测仪、3D血栓检测仪等价格昂贵却实用性差的价值600万元的合同外设备。《合作合同》第38条约定：因任何一方不能履行合同约定，或严重违反协议，造成科室无法经营，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合同第17条约定：科室为体系部队服务费用，均按照武警部队的相关优惠减免的政策规定进行结算（部队官兵、甲方职工提供免费服务，随军家属按20%）。因此，原告支付被告的体检补助款232833.09元没有合同依据，被告应当返还。另《合作合同》第29条约定：合同期满后，乙方（被告）投入设备全部归甲方（原告）所有。如合作期间乙方提出终止合同或由于违反规定造成的合作终止，乙方所投入的设备均归甲方所有。且合同第36条约定：合同期内如遇部队政策调整，不能履行合同时，乙方必须无条件立即终止合同，乙方固定资产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2017年8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补充协议》，约定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由合同签订地仲裁机构仲裁或任何一方均可向合同履行地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2月16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下发军发（2016）58号《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鉴于被告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部队政策调整也需要终止合作，因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惠安惠康医院辩称，一、被告同意解除合同，被告与原告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合同》）已于2017年5月31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双方合作经营的体检中心已于2017年6月1日起暂停营业，体检中心的全部仪器设备、办公用品和经营场所已由原告全部盘点接受，双方已对截止至2017年5月31日的联营收入进行结算，本案诉讼需要解决的是《联营合同》解除后被告投入联营的仪器设备、办公用品和装饰装修工程由原告接收后，原告应给予被告相应补偿的问题。二、合同的解除不可归责于双方。《联营合同》的解除，并非原告所述被告严重违约，而是遇到部队政策调整，双方对合同的解除均无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之规定，被告已依法依约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协助原告接收体检中心的仪器设备、办公用品和装饰装修工程，也同意由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被告的投入进行评估并由原告根据评估结果进行赔偿。三、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违约行为。1、原告所述被告没有按照《联营合同》约定投入设备不是事实，双方在《联营合同》附表《乙方承诺投入设备清单》中注明：“以上设备具体价格、型号、规格按实际到位清单，乙方承诺有增无减”，表明上述清单中所列仪器设备，仅为概括式列举而非限制式列举，故被告对于清单中未列举仪器设备的投入，不是违约，而是积极履行义务，至于清单中其他未到位设备，双方并无约定到位时间，被告根据经营实际逐步投入，在部分设备尚未投入时即收到原告通知部队全面停止对外合作，要求未投入的设备先暂停，故被告无任何违约行为。2、原告接收、使用并分配仪器设备收益应视为默示，据原告证据清单13页《体检中心合同外投放医疗设备汇总表》所载，原告主张的“合同外投放”医疗设备购入日期均为2015年6月30日，设备购入后原告接收并使用了设备，且每月与被告分配设备收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6条“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当事人提出民事权利的要求，对方未用语言或者文字明确表示意见，但其行为表明已接受的，可以认定为默示”之规定，应认定原告同意该设备投入。3、被告对体检中心装饰装修工程的投入，符合《联营合同》约定，被告在对装饰装修工程投入前原告确已进行初步装修，但是仅为一般室内装修、中央空调安装和水电安装，达不到体检中心使用要求，更达不到双方联营前期待的“部分区域打造成贵宾体检区”的要求，故双方在《联营合同》附表《乙方承诺投入设备清单》第35、37项中约定被告承诺投入装饰设计费130000元、装修费用2257235元，故被告对体检中心装饰装修工程的投入符合《联营合同》的约定。因此投入，体检中心环境档次提高，业务收入得以增加，且该工程已由原告接收继续使用，故对于该部分投入，原告应予补偿。四、原告诉请被告退回232833.09元体检补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未能举证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中有232833.09元性质为“体检补助款”的款项，也未能举证双方有关于“甲方不得向乙方支付体检补助款”的约定。其次，所谓体检补助款，产生原因为联营中体检中心在两年内接待了3300人次部队官兵体检，被告承担并支出了大量检测试剂费用和早餐费用，在对部队官兵分文未收的情况下，原告对该部分费用在被告应承担支出中予以核销，属于《联营合同》的履行与结算，没有退回基础。最后，即使《联营合同》没有约定，但原告在被告应承担的支出中核销“体检补助款”，也属于双方在《联营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补充约定，该约定内容合法，并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履行完毕，要求退回于法无据。五、被告已于开庭前收到法院送达的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桂科评报字（2017）第173号评估报告，被告对报告内容和结论均无异议。原告在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表示对列明的八项物品不进行补偿，被告认为该八项物品虽然不在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中详细列明，但实际上是被告投入，原告已经使用了两年，且在两年间每月均获得收益，构成了民法上的默示，原告主张该八项物品不是合同内物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应当依照评估报告所载向被告进行补偿。综上，被告请求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已解除；原告已接收被告基于《联营合同》投入的仪器设备、办公用品和装饰装修工程；判决原告按桂科评报字（2017）第173号评估报告所载向被告支付补偿款844.59万元；本案受理费及评估费被告愿与原告平均分担。经审理查明，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合作经营，利润按比例分成；业务范围为：健康体检、疾病筛查和康复指导等，投入必需的体检设备（具体设备详单附后）；合作时间五年，合作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负责购置合作项目所需且为《武警部队医院基本医疗设备配备标准》以外的设备作为投资合作，并承担该设备的运输及安装费用，以及到达后的装卸、调试和培训；合作期间，甲乙双方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单独处理设备；合作项目设备应当纳入甲方设备管理部门统一管理，按照规定对所有设备实施分级、转级与退役报废。未经国家、军队和武警部队批准的设备一律不得在临床使用；必须坚持为部队服务，为兵服务方向，贯彻“五优先”制度，并提供优质服务。科室为体系部队服务费用，均按武警部队的相关优惠减免的政策规定进行结算（部队官兵、甲方职工提供免费服务，随军家属按20%）；甲方所投入的土地及房屋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作期间乙方投入设备的使用权、所有权均归双方所有；合同期满后，乙方投入设备全部归甲方所有，如合作期间乙方提出终止合同或由于违反规定造成的合作终止，乙方所投入的设备均归甲方所有。乙方负责科室办公场所设计和改造建设等，并承担其各项实施费用。合同期内由于不可抗力致使协议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提前终止协议，并对科室进行清算。乙方固定资产由甲乙双方协商分配；合同期内如遇部队政策调整，不能履行合同时，乙方必须无条件立即终止合同，乙方固定资产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因任何一方不能履行合同规定，或严重违反协议，造成科室无法经营，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此外，双方还就其他事项在合同中进行了相关约定。合同的附表《乙方承诺投入设备清单》列出设备清单，包括：1、体检车1辆；2、数字CCDDR1套；３、检验室1套；4、彩超1台（2163000元）；5、彩超1台（300000元）；6、彩超1台（721000元）；7、彩色红外乳腺检测仪1台；8、电子阴道镜1台；9、全自动电子血压计2台；10、人体成分分析仪2台；11、15导心电图机1台；12、12导心电图机2台；13、干式激光相机1台；14、空气消毒机2台（14000元）；15、空气消毒机1台（5000元）；16、除湿机3台；17、妇科电动手术床1台；18、冷光聚光灯1台；19、彩色经颅多普勒1套；20、肺功能仪1套；21、扫描枪（3台）；22、磁卡阅读器9台；23、电脑52台；24、笔记本1台；25、复印机1台；26、传真机1台；27、打印机5台；28、彩色喷墨打印机1台；29、黑白激光打印机5台；30、55寸等离子电视10台；31、其他设备；32、二次新增家具；33、设备安装辅助费用；34、体检软件开发费用；35、装饰设计费；36、开办费用；37、装修费用。其中备注：以上设备具体价格、型号、规格按实际到位清单，乙方承诺有增无减。联营后，被告以广西中易正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购入价值11706000元的医疗器械设备、价值400000元的体检中心管理系统、价值306616元的办公用品，广西中易正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出具证明，表示由被告拥有上述财产的所有权。双方均认可被告承诺但未投入的医疗设备包括：体检车1辆、数字CCDDR1套、彩色红外乳腺检测仪1台、干式激光相机1台、人体成分分析仪1台、空气消毒机2台（14000元）、空气消毒机1台（5000元）、除湿机3台。双方均认可被告还购买了如下设备：1、超声波体检机2台；2、标准对数透视力表1张；3、紫外线灯（推车式）2台；4、裂视灯显微镜1台;5、非接触眼压计1台；6、牙科综合治疗机1台；7、耳鼻喉综合治疗台1台；8、心率变异性检测仪1台；9、鹰眼1台；10、3D亚健康检测仪1台；11、3D微循环检测仪1台；12、3D全息生物检测仪1台；13、3D血栓检测仪1台；14、超声骨密度仪1台；15、幽门螺旗杆菌检测仪1台；16、动脉博波速测仪1台。原告认为上述设备为合同约定外被告购买的设备，被告则认为不属于合同约定外购买的设备。在签订合同前，原告门诊楼进行过室内装修、空调安装、水电安装及三至八层室内中央空调的安装。合同签订后，被告再次进行了装修。此外，原告还支付给被告体检补助款232833.09元。2017年5月22日，双方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形成《体检中心终止合作协商会议纪要》，达成以下共识：一、2017年5月31日武警广西总队医院终止与合作方惠安惠康医院合作的武警广西总队医院体检中心项目。二、自2017年6月1日起，武警广西总队医院体检中心完全纳入武警广西总队医院管理，合作方惠安惠康医院不参与任何收入分成。三、待上级出台关于“复杂敏感”项目相关政策后，与合作方惠安惠康医院协商签订正式终止协议，明确设备等产权归属，在上级部门指导下逐步解决。2017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同项目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合同第三十五条修改为：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由合同签订地仲裁机构进行仲裁或任何一方均可向合同履行地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还在该协议中确认了各自有效的通讯地址及函件送达方式。2017年9月5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补充协议》；2、确定合作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补偿款，待资产评估机构对合作期间被告投入的医疗设备及工程装饰装修现有价值进行评估认定后确定，支付补偿款后，所有评估的设备及装饰装修的所有权归属于原告；3、被告应退回原告支付的232833.09元体检补助款；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签收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原告起诉后申请对合作期间被告投入的医疗设备及装饰装修现有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桂科评报字（2017）第173号评估报告，确定机器设备净值698.78万元、办公用品净值34.8万元、装饰装修净值111.01万元，合计844.59万元。原告认为评估价值偏高，对评估结论不予认可，被告则对评估结论无异议。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补充协议》；二、判决确定合作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合作合同内设备、合同外设备除人体功能扫描仪、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ZONJE血栓检测系统、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字画、油画、炮弹外的其他设备、用品及装饰装修的补偿数额；原告进行补偿后，设备、用品及装饰装修归原告所有；三、被告退回原告支付的232833.09元体检补助款；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后，被告表示愿意退还原告体检补助款232833.09元，同时表示原告不愿接收的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ZONJE血栓检测系统、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字画、油画、炮弹由被告接收处置，但人体功能扫描仪希望原告能够按评估价的50%接收，被告作出退让后，最终只需原告支付被告5712833.09元。原告收到被告的意见后，亦表示愿意接收人体功能扫描仪，并按人体功能扫描仪评估价的50%回购。同时，原告表示原告之前所提交的文书及庭审陈述中涉及“补偿”一词，表述有误，均修正为“回购”。根据评估报告，人体功能扫描仪净值为1339250元，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净值为214731元、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净值为402805元、ZONJE血栓检测系统净值为214731元、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净值为402805元、炮弹净值为16500元，字画10幅净值共计43315元，油画18幅净值共计7432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现双方以《体检中心终止合作协商会议纪要》的形式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本院予以确认，解除之日为《体检中心终止合作协商会议纪要》中确定的终止合作项目之日即2017年5月31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补充协议》是对《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的补充，在主合同解除的情形下，《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补充协议》亦应一并解除，解除时间为应诉材料送达之日2017年9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庭审后表示愿意退还原告体检补助款232833.09元，本院予以确认。评估是由原告申请后，经本院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通过合法程序进行，故对评估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回购应以评估结论为基础进行。合同中约定被告负责科室办公场所设计和改造建设等，并承担其各项实施费用，且合同的附表《乙方承诺投入设备清单》列出了装饰设计费及装修费用，由此可见，对于合作后由被告对体检科所在楼层进行装饰装修是符合双方约定的，不存在原告在庭审中主张的被告未经允许对原告原有的装饰装修进行破坏的情形。被告在庭审后表示原告不愿接收的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ZONJE血栓检测系统、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字画、油画、炮弹由被告接收处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人体功能扫描仪，被告希望原告能够接收，并愿意由原告按评估价的50%接收，原告表示同意按评估价的50%回购，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机器设备净值698.78万元中扣减人体功能扫描仪净值1339250元的50%即669625元、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净值214731元、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净值402805元、ZONJE血栓检测系统净值214731元、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净值402805元，原告应支付给的被告机器设备回购款为5083103元；办公用品净值34.8万元中扣减炮弹净值16500元、字画10幅净值43315元、油画18幅净值7432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办公用品回购款280753元；此外，原告还应支付被告装饰装修回购款111.01万元。据此，原告共应支付被告回购款6473956元（机器设备回购款5083103元+办公用品回购款280753元+装饰装修回购款111.01万元），现被告作出退让，表示最终只需原告支付被告回购款5712833.0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与被告惠安惠康医院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于2017年5月31日解除；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与被告惠安惠康医院签订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科合作项目合同补充协议》于2017年9月25日解除；二、桂科评报字（2017）第173号评估报告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中除ZONJE微循环检测系统、ZONJE亚健康检测系统、ZONJE血栓检测系统、ZONJE全息生物检测系统、字画10幅、油画18幅、炮弹外的所有机器设备、办公用品及装饰装修归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所有，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支付被告惠安惠康医院回购款5712833.09元；三、被告惠安惠康医院退还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西总队医院体检补助款232833.09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50160元、评估费34000元，合计8416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被告各负担42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自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户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28）。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何卫萍人民陪审员  朱进德人民陪审员  黎细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媛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