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潜民一初字第01742号
原告：宋书珍，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委托代理人：徐安生，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鹏庆，农民。系原告宋书珍的丈夫。
被告：余同林，男，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潜山县。
委托代理人：徐明静，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佳佳，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本苗，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委托代理人：余同中，潜山县官庄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宋书珍诉被告余同林、余本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徐华友独任审判，于2014年7月31日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宋书珍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三期进行了鉴定，2014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书珍的委托代理人徐安生、余鹏庆，被告余同林的委托代理人徐明静、徐佳佳，被告余本苗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同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书珍诉称：2013年9月21日13时许，余同林驾驶皖H×××××号货车在潜山县官庄镇官庄街道与宋书珍驾驶电瓶车发生碰撞，至宋书珍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宋书珍受伤后被送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转至潜山县中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81950.57元。案经潜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余同林负事故主要责任，宋书珍负事故次要责任。余同林驾驶的皖H×××××号普通货车系余本苗所有。肇事车辆已向人寿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为此，原告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1039203.6元（其中：医疗费281950.57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6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误工费20839.54元、护理费773252.41元、××赔偿金16196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0元、住院期间房租10500元、住宿费2572元、餐饮费3490元、××器具费196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67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1516904.52元。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其中的1039203.6元）。
余同林在庭审中辩称：一、本案的侵权赔偿应适用替换责任，被帮工人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2013年9月21日13时许，答辩人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原告的损害。但是，其侵权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帮工人即本案的被告余本苗全部承担。在潜山县人民法院（2014）潜民一初字第00761号民事案卷中，开庭时答辩人申请了证人叶某、方某和出庭作证，证明答辩人是在给余本苗无偿帮工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同时也举出了公安机关案发时的讯问笔录，证明答辩人是在给余本苗无偿帮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潜山县人民法院（2014）潜民一初字第00761号民事判决认定了上述证据。显然答辩人在给被告余本苗无偿帮工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的事实已经由司法判决认定，在本案中足以成为法律事实由法庭采信认定。因此，余本苗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另一方面从《侵权责任法》来看，无偿帮工具有指派性，属于准职务行为，类似用人单位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4条规定，被帮工人余本苗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于法无据。二、交通事故认定的主要责任不属于侵权法上的重大过失。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责任，仅仅是依照交通法规确定的行政责任，根据路权和行驶规则等来区分的。而侵权法的责任应根据致害原因力，显然，交通事故认定的主要责任只是行政上对交通事故的认定，而不是侵权法的重大过失的依据。三、原告诉求过高，计算方法不当。1、原告的赔偿清单涉及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应当不计入，鉴定书的结论为2万至3万元，属于概括大约费用，原告主张3万元，不能成立；2、交通费过高；3、精神抚慰金不能成立，相对于答辩人已受刑罚，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应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答辩人家庭经济困难，应当纳入考虑；4、护理费应按农业标准计算，护理费、营养费按住院实际天数计算；5、被抚养人其小孩应为13年，其他人需要赡养，证据不足；6、房租、住宿费、餐费不属于赔偿项目之内的费用；7、原告计算方法不当，应在赔偿总额中减去交强险8万元，再乘以80%，尔后减去保险公司商业保险应赔偿的4001.78元，才能得出被告应赔的数额；8、答辩人先行垫付的137900元应当纳入冲抵或返还。据此，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余本苗在庭审中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原告起诉余本苗没有法律依据。在本案中余本苗仅仅是出借事故车辆的车主，并且车辆在出借时，余同林已有驾驶资格，车辆经过年审合格。因此余本苗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余本苗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垫付500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余同林从事带锯加工生产。2013年9月21日中午，余同林接到余本苗打来电话，要求余同林将其家里已加工的沙发木料送到余本苗家，凑够一车木料运到合肥。因余同林没车送木料，就骑车到余本苗家，借用余本苗的货车。同日13时许，余同林驾驶余本苗所有的皖H×××××号普通货车送木料至余本苗家，途经潜山县官庄镇官庄街道与宋书珍驾驶的电瓶车发生碰撞，致宋书珍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宋书珍受伤后被送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2013年12月2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257089.55元；出院时医嘱建议：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当日转至潜山县中医院治疗，2014年5月23日出院，花去医疗费24861.02元。宋书珍在治疗过程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84001.78万元，余同林垫付137900元，余本苗垫付5000元。
潜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责任认定：余同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书珍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车辆（皖H×××××号）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2.2万元、20万元，商业三者险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3年1月19日0时至2014年1月18日24时止。宋书珍与人寿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就该起事故造成赵云乔死亡、宋书珍受伤的赔偿事宜达成协议：人寿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除赔偿赵云乔的各项损失后，下余84001.78元全部赔偿并支付给宋书珍。
2014年7月31日，本院依据宋书珍的申请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宋书珍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三期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宋书珍特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处于植物状态的伤残等级为一级；目前遗留左右额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宋书珍的营养期评定为自损伤之日起至本次鉴定日前一日止为宜。3、被鉴定人宋书珍目前的伤情需完全护理依赖（长期）。4、被鉴定人宋书珍的后续治疗费（双侧颅骨修补）为人民币20000-30000元为宜。其他方面的后续治疗费用可以实际发生为准。
宋书珍的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潜山县官庄镇戈元村方湾组14号，属农村居民。宋书珍的近亲属有：父亲宋李才（1962年11月13日出生），母亲蔡桂兰（1964年4月17日出生），丈夫余鹏庆（1986年12月27日出生）、女儿余佳佳（2009年1月9日出生）。
上述事实，有宋书珍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被抚养人户口本复印件，事故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事故认定书，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潜山县中医院的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协议书复印件，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发票，鉴定书，鉴定费发票，戈元村证明材料；余同林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2014）潜民一初字第00761号民事判决书，事故认定书，（2014）潜刑一初字第00105号刑事判决书，协议书在卷佐证，应予认定。
安徽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3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091元／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1.57元／天，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66.58元／天，农民人均纯收入8098元／年。
本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本院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予以确认。本案中，余同林为余本苗义务帮工过程中致人损害，被帮工人余本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余同林在义务帮工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致人损害，赔偿权利人宋书珍请求帮工人余同林和被帮工人余本苗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应予准许。
原告方主张的医药费281950.57元、营养费626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800元、误工费20839.54元、××赔偿金161960元、鉴定费2600元、轮椅等××器具费196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宋书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已经作出鉴定后续治疗费20000-30000元，宋书珍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余同林在庭审中辩称，后续治疗费尚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因此，余同林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宋书珍的护理费，其护理期限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长期），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原告主张护理期限20年加313天，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最长不超过20年。宋书珍住院240天，可按其主张的2013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101.57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4376.8元（240天×101.57元／天）；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可参照2013年度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6.58元／天计算为470054.8元［（20年×365天／年-240天）×66.58元／天］。其护理费共计494431.6元。
关于宋书珍主张的护理人员住院期间房租10500元、住宿费2572元、餐饮费3490元，因护理人员已支付了护理费，不应另行支付其他费用，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宋书珍主张的××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原被告双方对宋书珍主张的××赔偿金161960元均无异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其父亲宋李才，母亲蔡桂兰，均未满60周岁；没有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能力，需要其子女抚养，因此其父母不属于被抚养人；宋书珍受伤时余佳佳年满4周岁，尚需抚养14年，其扶养费计算为43624元（14年×6232元／年÷2）。宋书珍主张的××赔偿金应为205584元（161960元＋43624元）。
关于宋书珍主张的交通费10000元，其提交的证据虽有瑕疵，鉴于其已实际支出，本院酌定为8000元。
关于宋书珍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宋书珍在本起事故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损害后果及其侵权人的经济承受能力、受诉法院的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核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余同林认为，其已受到刑事处罚，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不应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明确规定了“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从深层次分析余同林虽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刑事责任是一种惩罚机制，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立法本意是对受害人所受精神损害的补偿，是一种补偿机制，其与刑事责任相辅相成，并不矛盾。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条就规定了“机动车驾驶人因道路交通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赔偿权利人单独提起民事赔偿诉讼的，按照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确定赔偿的项目和标准”。这一指导意见的出台，进一步明确了余同林虽然受到刑事处罚，仍然要承担精神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故余同林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宋书珍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依照法律的规定和标准计算如下：医疗费281950.57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626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800元、误工费20839.54元、护理费494431.6元、轮椅等××器具费1963元、××赔偿金205584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鉴定费2600元，合计1116428.71元。人寿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余本苗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0000元（由于本起事故造成一人受伤、一人死亡，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受伤人员80000元）；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036428.71元由事故责任双方按责赔偿，余本苗承担80%赔偿责任即赔偿829142.97元（1036428.71元×80%），余同林承担连带责任，宋书珍自身承担20%的责任。人寿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已经赔偿的4001.78元、余同林垫付的137900元、余本苗垫付的5000元应予扣除，下余682241.19元由余本苗、余同林连带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余本苗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宋书珍各项损失682241.19元。被告余同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宋书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95元，原告宋书珍负担1475元，被告余同林、余本苗共同负担40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华友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桂美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人，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人损失，包括××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