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181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寿云，男，1965年4月22日出生，江苏省扬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现住麻城市黄金桥经济开发区。因本案，2016年12月30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2017年1月9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经本院依法决定对其逮捕，2017年10月11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俊红，湖北诚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211200611930010。
被告人丁世安（外号“基哥”），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湖北省麻城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麻城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2017年1月9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2月14日，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对其逮捕，同日由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2017年3月31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陈伟，湖北诚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211200710607956。
被告人戴世界，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湖北省麻城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麻城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2017年1月18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被告人胡秀娟，女，1978年11月3日出生，武汉市黄陂区人，无业，户籍地黄陂区，住黄陂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2017年1月9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诉刑诉（2017）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寿云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丁世安、戴世界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胡秀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江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寿云及其辩护人郑俊红、被告人丁世安及其辩护人陈伟、被告人戴世界、胡秀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间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丁世安、戴世界共同租赁经营聚豪大酒店三楼水疗吧，从事足疗服务，因生意难以维持开支，2015年1月，丁世安、戴世界投入资金重新装修水疗吧，明知被告人刘寿云组织、容留卖淫而由其经营，刘寿云每月向丁世安、戴世界上交费用共5万余元。刘寿云经营期间，招募卖淫女进行性服务，雇佣被告人胡秀娟担任经理，协助刘寿云向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统一的收费标准、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及管理日常事务。2016年12月29日晚22时许，麻城市公安机关在该水疗吧查获4对卖淫嫖娼人员。2017年1月18日，麻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依法扣押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的涉案款1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寿云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丁世安、戴世界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胡秀娟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寿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刘寿云的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而不是组织卖淫罪，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且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涂某、吴某等八名违法人员的违法行为，不应全部人的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嫖娼”，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主观恶意较小、罪行较轻，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积极退缴非法所得；6、被告人愿意接受罚金刑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世安处以三个月拘役，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丁世安、戴世界共同租赁经营聚豪大酒店三楼水疗吧，从事足疗服务，因生意难以维持开支，2015年1月，丁世安、戴世界投入资金重新装修水疗吧，明知被告人刘寿云组织、容留卖淫而由其经营，刘寿云每月向丁世安、戴世界上交费用共5万余元。刘寿云经营期间，招募卖淫女进行性服务，雇佣被告人胡秀娟担任经理，协助刘寿云向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统一的收费标准、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及管理日常事务。2016年12月29日晚22时许，麻城市公安机关在该水疗吧查获4对卖淫嫖娼人员。2017年1月18日，麻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依法扣押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的涉案款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寿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聚豪水疗吧有三个股东,最大的股东是丁世安,麻城人,占有50％的股份,另一个股东叫戴世界,也麻城人,在麻城市将军路朝天门餐馆下面卖灯具,占有40％的股份,自己占10％的股份.原先是正规经营,但生意不好,三人于是决定让女性技师在里面卖淫.之前一直未办理工商执照,后因申请POS机需要,自己于2016年12月21日办理了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经营的范围是足疗保健服务。聚豪水疗吧每月的盈利减掉技师的提成，减掉水电费，减掉人员工资等候，剩下的部分按照占股比例分成，自己由于负责水疗吧的日常管理，所以每月还有5000元的固定工资。2016年10月份至12月份，聚豪水疗吧实际营业额为64.1万元，按月均15万元计算，一年的营业额大概在180万至200万元左右，纯盈利在50万元左右。聚豪水疗吧共有6名女性技师，根据技师个人喜好和号码空闲情况分配1、2、6、7、8、9、15、18、28、66、68、88、99的工号，这几名技师分别为小芳，30多岁，好像是安徽人；小朱，30多岁，安徽人；小吴，30来岁，贵州人；娟子，30多岁，江西人；一个姓涂，湖北人，30多岁；以及一个只过来几天的90后江苏人。服务的项目有400元的C单（直接性交），其中女性技师提成200元；680元的A单（洗澡、按摩、性交一次），其中女技师提成300元；880元的A1单（洗澡、按摩、性交两次），其中女技师提成400元；1200元的“包夜”（不限制性交次数），其中女技师提成600元，其余的钱归聚豪水疗吧所有。同时还规定，女技师除在水疗吧会所包房里提供性服务外，只能带聚豪大酒店的宾馆里提供性服务，而不能到其他的宾馆里去提供性服务。这些技师有的是其他女性技师介绍过来的，一个带一个；有的是自己过来应聘的，如果接受非法卖淫后跟会所的分成比例，以及会所提供住宿但生活费需技师自理的条件，则可以到会所上班。技师流动性较大，在会所里提供性服务的时间一般不会很长，一两个月就会走。
2、被告人丁世安得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戴世界、刘寿云自2014年7月份左右共同经营聚豪水疗吧，以足浴为主提供正规服务。2015年1月份左右，三人将水疗吧重新装修后从外地招来女性技师为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其中自己占股50％，戴世界占股40％，刘寿云占股10％，自己和戴世界不参与管理，刘寿云每月负责水疗吧的现场管理、经营管理，按照口头约定，刘寿云每月五号根据AB单（即技师提供不同性服务类型的记录）与自己和戴世界根据占股进行结账分成，并支付承包租金6万元钱。聚豪水疗吧里有6-7名女性技师，均为刘寿云所招聘，女性技师没有基本工资，生活费自理，但由聚豪水疗吧提供住宿，技师服务了客人就有提成，在聚豪水疗吧所提供的400元、680元、880元、1200元四种不同价位有偿性服务中，技师分别能拿到200元、300元、400元、600元的提成，余下的钱归聚豪水疗吧所有。聚豪水疗吧有四名工作人员，分别是：“红姐”，女，武汉市黄陂区人，40来岁，负责管理女技师，检查女技师的服务情况和服务价格及类型，同时招揽顾客，为顾客介绍水疗吧的服务类型和价格，相当于水疗吧的经理；“小熊”，女，40来岁，麻城本地人，在水疗吧负责收银；“小高”，男，30来岁，湖南人，之前在水疗吧负责收银，现在主动辞职了；卫生阿姨，40来岁，麻城市本地人。聚豪水疗吧从2015年1月份到2016年12月29日两年时间，按照每月5万元的毛收入计算，24个月毛收入在120万元左右，扣除女技师的一半提成，以及水电、空调、房租等费用，纯盈利在50-60万元左右，按照自己的占股，其分得的纯利润在20-30万元。
3、被告人戴世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8月份左右，自己与聚豪大酒店前任老板“朱学咏”签订承包合同，将聚豪足疗部按照22万元一年，承包10年，每年递增6％的比例承包。2014年7月份左右，聚豪水疗吧的占股比例为：自己40％，丁世安（系自己小舅子）50％，刘寿云10％。2015年1月份左右，因足疗生意冷淡，自己、丁世安、刘寿云决定转型做“桑拿水疗”，后自己与丁世安将聚豪水疗吧转包给刘寿云。刘寿云在水疗吧主要负责雇佣收银员、卫生员、聘请经理、技师，同时负责记录收入及结算水电费、支付工资等具体事项；丁世安平时去水疗吧多一点，比较关注账目和资金；自己很少去水疗吧，只占干股，按照每月分成得红利。水疗吧共四个工作人员：胡秀娟，外号“红姐”，40-50岁，武汉市黄陂区人，在店里负责接待和管理；小高，男，30余岁，在店里负责接待和管理；收银员和搞卫生的都是麻城本地人，但不熟悉。水疗会所内的技师都是女的，其实都是卖淫的“小姐”，她们的工资由刘寿云负责发放，提供480/680/880/1200元不等价位的服务，这些服务都包含女性技师与男顾客直接发送刑关系的卖淫服务。水疗会所没有账本，通过账单分成，账单上写着刘寿云上交多少钱，扣除水电、房租、服务卫生用品等费用后，三个人应该分多少钱。每月五号，刘寿云向丁世安打款6万元，丁世安再按照比例给自己分成，这笔钱在1-2万元之间，但不到2万元。在经营水疗吧期间，自己共获利20余万元。
4、被告人胡秀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聚豪水疗吧对外说是水疗吧，其实提供的是卖淫嫖娼的服务。水疗吧共有7各可以给客人提供嫖娼服务的房间，提供400元、680元、880元、1200元四种不同价位的性服务，技师可以获得价位一半的提成。聚豪水疗吧有三个老板，分别是：刘寿云、丁某2、戴某，丁某2可能也叫“基哥”。刘寿云是水疗吧现场负责人，负责财务、技师的提成以及所有事情，也是刘寿云介绍自己带聚豪水疗吧工作的，让自己管理整个水疗吧的工作人员，包括卖淫的小姐。共有6各技师，都是刘寿云招聘的，提供性服务的有4个，还有2个是推油（打飞机）的，水疗吧为这些小姐提供卖淫的场地和住宿的地方，其他任何东西都不提供。自己是聚豪水疗吧的客户经理，负责招待客人，为客人解释水疗吧的具体服务内容，然后江客人安排到水疗吧的房间里面，并通过对讲机喊没有上钟的小姐接客，小姐接完客后通知前台下钟，之后小姐就回到宿舍，自己会在收银台招待客人，等到凌晨两点左右，自己就回房休息，收银员会负责将一台的收银情况报告刘寿云。自己还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管理收银台的工作。水疗吧出了自己之外，还有三个工作人员：小熊（女，40来岁，麻城市人，负责收银），小高（男，30来岁，湖南人，负责晚班），小袁（女，40来岁，麻城市人，负责做卫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底，自己应聘到聚豪水疗吧上班收银，老板是刘寿云，“红姐”（即胡秀娟）负责会所的经营，再就一个打扫卫生的。水疗吧主要提供三种价位的色情服务：A级680元、A1级880元、B级400元。水疗吧有四个年轻女技师，平时技师流动性比较大，但长期总保持至少有四个女技师在店里。刘寿云安排胡秀娟收两个班的钱，再就是客人来了，介绍服务项目，安排客人进店，用对讲机喊技师进包房服务。服务完成后，客人在收银处结账，每天下班时自己就把记账的本子给刘寿云或者胡秀娟砍，然后将钱交给他们。
2、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来到麻城后，自己应聘到聚豪水疗吧做技师，提供胸推、精油开背、性交等性服务。刘寿云是老板，胡秀娟是经理。该水疗吧为技师提供卖淫的场地和住宿的地方，其他任何东西都不提供。技师提供的性服务有B服务400元、A服务680元、A1服务880元和1200元四种价位，水疗吧约定，技师分别可以得到200元、300元、400元、600元的提成。客人来了后，胡秀娟利用对讲机联系技师上钟，第二天，收银人员将前一天为客人服务的消费单第二联交给技师，之后技师赵刘寿云报账。2016年12月29日晚21时许，自己在给龚某提供性服务时被警方查获。
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21时许，余某做东与自己、夏某2、张某在聚豪水疗吧嫖娼，21时30分许，自己在与水疗吧技师瞿某发生性关系时被警方查获。
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21时许，自己做东与龚某、夏某2、张某在聚豪水疗吧嫖娼。在水疗吧技师涂某脱光衣服为自己背部按摩的时候，被民警抓获。
5、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与证人瞿某基本一致。2016年12月29日晚21时许，自己在给余某按摩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警方查获。
6、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21时许，余某做东与龚某、自己、张某在聚豪水疗吧嫖娼，自己由于喝多了酒，在水疗吧技师吴某为其裸体按摩时睡着了，22时许，民警查房时自己和吴某都没有穿衣服。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朋友介绍，应聘到聚豪水疗吧做技师，通过胸推、精油开背、性交等性服务。2016年12月29日晚22时许，自己为夏某1通过性服务过程中被警方查获。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21时许，余某做东与龚某、夏某1和自己在聚豪水疗吧嫖娼。水疗吧技师为自己提供性服务过程中被警方查获。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朋友介绍，应聘到聚豪水疗吧做技师，通过胸推、精油开背、性交等性服务。2016年12月29日晚22时许，自己为张某通过性服务过程中被警方查获。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自己从聚豪三楼洗浴中心到聚豪水疗吧上班，由于身体原因，只通过400元价位的服务。谈价是由客人与洗浴中心前台服务员谈好做那个服务项目后，前台服务员安排技师直接进去服务。服务完后，安服务价位及次数赵洗浴中心的会计结账。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来句号水疗吧看拼音，没有在水疗吧上班。
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聚豪水疗吧打扫卫生。水疗吧是专门供客人卖淫嫖娼的场所，客人被洗浴中心胡秀娟带到房间内并谈好价钱，做那个服务项目，然后胡秀娟安排小姐直接进去服务。水疗吧的人都某刘寿云安排，刘寿云有时发工资给自己，有时安排胡秀娟发。
三、麻城市公安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胡秀娟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9日，辨认人胡秀娟在麻城市公安局分别对民警通过的12张被辨认人照片进行指认，在见证人骆某的见证下，指出该组照片的6号（瞿某）、8（王某）、9（陈某）、10（吴某）、12（涂某）号就是2016年12月29日在聚豪水疗吧参与卖淫嫖娼活动的技师，且不能辨认出该组照片中其他人员。
2、涂某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30日，辨认人涂某在麻城市公安局分别对民警通过的12张被辨认人照片进行指认，在见证骆某雷的见证下，指出该组照片的12号余某科）就是在2016年12月29日与她发生非法性关系的男性，且不能辨认出该组照片中其他人员。
3、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9日22时04分至22时13分，麻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对聚豪大酒店三楼水疗会所进行检查，查余某科涂某娟龚某威瞿某霞张某琦王某萍夏某1勇吴某娟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查获水疗吧经理胡秀娟及推广性服务的女技陈某侠。
四、书证
1、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9日，麻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在日常巡逻中发现，麻城市聚豪大酒店水疗吧有人卖淫嫖娼，同日21时许，治安大队民警在聚豪水疗吧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四对。2017年1月3日，治安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丁世安、戴世界到治安大队接受询问，1月9日，治安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丁世安、戴世界到该队接受讯问。在两次通知过程中，丁世安、戴时街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没有反抗、逃跑，民警询问、讯问过程中没有使用警械。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技师和嫖客的基本身份信息。
3、证据保全清单，证实麻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16年12月29日21时许，对聚豪三楼水疗休闲会所进行了搜查，扣押避孕套、润肤液以及现金若干。
4、麻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秀娟、刘寿云涂某娟吴某娟夏某1勇张某琦王某萍余某科龚某威瞿某霞均因在聚豪水疗会所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于2016年12月30日被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行政拘留。
5、审前社会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胡秀娟表现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所在乡镇社区矫正办公室愿意在缓刑考验期内对其进行监督、帮助和教育，并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寿云以招募、容留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丁世安、戴世界容留妇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胡秀娟协助被告人刘寿云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胡秀娟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悔罪，其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积极退赃，被告人胡秀娟已怀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麻城市司法局、武汉市黄陂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证明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胡秀娟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所在乡镇社区矫正办公室愿意在缓刑考验期内对其进行监督、帮助和教育，并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胡秀娟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刘寿云辩护人关于其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具有立功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刘寿云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寿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被告人刘寿云的刑期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
被告人丁世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戴世界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胡秀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寿云、丁世安、戴世界违法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江明
审 判 员 胡联斌
审 判 员 鲍继宁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卢燕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