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1102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月军，女，达斡尔族，1952年6月1日出生于，小学文化，系黑河市白酒厂退休职工，住黑河市爱辉区。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春浩，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留珍，女，汉族，1955年2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黑河港务局退休职工，住黑河市爱辉区。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褚建华，女，1956年5月17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系黑河港务局退休职工，住黑河市爱辉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建敏，女，汉族，1955年12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系爱辉区二轻总工会退休职工，住黑河市爱辉区。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诉刑诉〔2017〕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月军及其辩护人于春浩、被告人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3、4月份，被告人吴月军、张建敏、李留珍、褚建华和隋某（另案处理）经人介绍分别加入“中国明明商”非法传销组织后，在黑河市爱辉区进行宣传，宣传该传销活动是国家行为，参加者交纳入商费用经过培训即可成为“环民”，再发展二名下线“环民”便可领取月金，二年内可达到高额返利。吴月军、隋某、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为“中国明明商”黑河“无首”，后“中国明明商”先后更名为“中华和谐文化俱乐部”和“北京鑫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黑河分公司”（2012年3月，张某为黑河分公司负责人，另案处理）继续发展“环民”。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等人以位于黑河市爱辉区第三小学附近的张建敏家为活动地点，参加者通过缴纳人民币4010元或4020元入商费取得“环民”资格加入该组织，以发展下线“生根发芽”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吴月军等人将收取的“环民”资金上缴“中国明明商”黑龙江地区负责人董某、王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并按月发放月金。截止2012年5月，在黑河按层级累计发展“环民”1350人，共收取“环民”资金为人民币5416660元。经鉴定：吴月军非法获利人民币94195元、李留珍非法获利人民币68330元、褚建华非法获利人民币66130元、张建敏非法获利人民币37270元。
另查明，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于2013年4月26日对被告人吴月军、张建敏、张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予以立案，同日，被告人吴月军在黑河市爱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张建敏在黑河市爱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26日，该局对被告人吴月军、张建敏、张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予以撤案。2016年9月21日，该局对被告人吴月军、张建敏、李留珍、褚建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予以立案。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吴月军、张建敏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褚建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李留珍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吴月军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94195元，被告人李留珍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68330元，被告人褚建华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66130元，被告人张建敏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3727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宁某、姜某、关某、孙某、付某、吴某等人的证言，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2）富裕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黑河立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更正鉴定说明，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出具的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材料，黑龙江省黑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黑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爱辉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明细单，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户籍证明、收据、银行卡复印件、情况说明、北京鑫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租房合同及任职决定、北京鑫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黑河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工商档案、员工聘用发展计划、证明、宣传资料、份金发放统计表、破案及抓捕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以宣传和谐文化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诱使多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行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吴月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被告人吴月军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案发后，被告人褚建华、李留珍、张建敏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故对三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确有悔罪表现，对四被告人不予关押亦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根据被告人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月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留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褚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建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月军、李留珍、褚建华、张建敏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4195元、68330元、66130元、372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爱民
审 判 员 陈 末
人民陪审员 徐芳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晶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