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1刑初3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男，汉族，1969年5月11日生，甘肃省临洮县人，农民，系被害人白某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1，女，汉族，1967年11月7日生，籍贯、职业同上，系被害人白某某2之母。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郭凯阳，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小雷，男，汉族，1988年4月18日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建红，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小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高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文山、王艳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高某某1及委托代理人郭凯阳，被告人施小雷及定西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建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底，被告人施小雷因与被害人白某某2的情感纠纷，到甘肃找白面谈时，白某某2避而不见。2017年7月7日凌晨，施小雷到白某某2工作的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寻找白未果。当日8时许，施小雷到白某某2的办公室找到白，白某某2带施小雷到该卫生院一楼一办公室后，二人发生争执，施小雷用双手掐白某某2的颈部，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毛线勒白的颈部，致其死亡。经鉴定，白某某2符合遭扼颈合并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施小雷拨打“110”报警电话主动投案。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刑事照片、作案工具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小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高某某1要求被告人施小雷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60万元。辩护人辩称：1、本案因感情纠葛处理不当引发，量刑时应当与其他发生在社会上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暴力犯罪有所区别；2、被告人施小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施小雷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应予考虑；4、被告人施小雷犯罪前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施小雷与被害人白某某2因恋爱发生纠纷。2017年6月底，施小雷从山东到甘肃邀白某某2见面商谈时，白避而不见。2017年7月7日凌晨，施小雷到白某某2工作的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寻找白未果。当日早上8时许，施小雷再次来到田家河卫生院，在白某某2的办公室找见白后，白某某2带施小雷到该卫生院一楼一办公室内，期间二人发生争执，施小雷用双手掐白某某2的颈部，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毛线绳勒白的颈部，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白某某2符合遭扼颈合并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施小雷拨打“110”报警电话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单、接处警工作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7日9时36分，渭源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邓某某接到定西市公安局指令：有一个自称是施小雷的男子电话报称，其在渭源县田家河乡卫生院将人杀了，要求查处。9时39分，邓某某通知田家河派出所所长辛某某。接警后，辛某某带领民警赶赴田家河卫生院查处，到达现场后通过电话与报警人联系时，在该院综合办公楼一楼健康促进模式改革办公室走出一名男子，自称是施小雷，民警当场将其控制，并进入该办公室，发现地上躺着一名女性，民警立即组织卫生院医生对该女性进行抢救。渭源县公安局于当日对施小雷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上午8时许，她看见白某某2在济南谈的对象从田家河卫生院后门进来，去了公卫科办公室。当时此人背着黑色双肩书包、穿着黑色衣服、戴着一副眼镜，赵某某主任说：“这人正是昨晚来卫生院找白某某2的那个人”。2017年7月1日14时许，她值班时，白某某2谈的这个对象来过卫生院，转了一会就走了。3、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8时许，一个小伙子（身高一米六左右、较瘦、短头发、背着黑色双肩包、戴着眼镜、穿黑色衣服、说普通话）来到田家河卫生院找白某某2。白某某2出事后，她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白某某2在济南读书时谈得对象。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早上9时许，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来找白某某2，白某某2和那个小伙出去后，她听见二人在争吵。期间高某某2出去看了一下，被白某某2让其回办公室了。过了十几分钟后，没有争吵的声音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她听赵某某主任说，白某某2被人杀害了。5、证人高某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8时许，一个小伙子来找白某某2，白某某2和那个小伙子从公卫科办公室出去了。过了一会，她听见二人争吵的声音很大，看见他俩在健康促进模式改革办公室，她到该办公室叫白某某2出去，白某某2让她先出去，她就出来忙去了。过了一会，公安局的民警来了。之后，医院的同事将白某某2抬上救护车，她坐上车一起往会川中西结合医院走，途中她给白某某2做人工呼吸时，看见白的脖子上缠着几根织围巾用的黑色毛线，她把毛线取下后攥在手里，到会川中西医结合医院后，她把那几根毛线交给了同事满某某。后来，白某某2没有抢救过来，尸体被抬到太平间了。6、证人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上午9时40分许，他听赵某某主任说，白某某2昏迷了，让他赶快看一下。他到卫生院北楼一楼左手第一间办公室，看见白某某2在地下平躺着，身上没有流血，但面色苍白、嘴唇青紫，他检查后发现白某某2已没有呼吸、脉搏，瞳孔散大，他和赵某某对白某某2进行了抢救。当时因氧气管接触不良，他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子（红色塑料柄、单刃、刃长约10cm、柄长约8cm），就用刀子割了一节氧气管，用完之后又放在原处了，氧气接好后立即将白某某2送上级医院抢救了。7、证人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9时50分左右，她看见同事抬着白某某2上救护车了，她上车后与同事一起对白某某2进行抢救，白某某2当时已无自主呼吸，颜面、口唇发青，瞳孔散大，血压未测到，颈动脉消失，心音未闻及。他们在车上一直对白某某2做心肺复苏术，但一直没有生命体征。后经渭源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科大夫抢救了半个小时，仍未见生命体征就放弃抢救了。之后，高某某2给她一股黑色毛线（长约1.5米、两头各打一个结），说是从白某某2脖子上取下来的。后她将这股毛线装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回到单位后，将这股毛线交给警察了。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10时许，他在卫生院健康促进模式改革办公室门口，看见田家河派出所所长辛某某和民警抓着一个人，辛某某指着该办公室让他进去看一下里面的人，他进去看见白某某2在地上躺着，他摸了一下白的颈动脉，发现其颈动脉博动消失，他立即做胸外按压抢救，按压十几秒钟后无效，他喊来同事一起实施抢救，并转往渭源县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科抢救，经过一系列急救措施后，确认白某某2已经死亡。民警抓住的那个人于7月7日凌晨0时左右，曾在他们卫生院综合楼三楼的卫生间里，他和常某某问其是干什么的，其说是来找人的。他让那人把背的黑色双肩包打开，打开后他看见里面有两根疑似强光手电的东西，他让那人将那两根强光手电掏出来放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了。后来，他发现那两根东西是高压防暴棍（黑色、长约35cm），就交给公安人员了。9、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早上，他在乡政府开会期间，单位职工高某某2给他发短信说，派出所的人在找他。后赵某某打电话说，白某某2被人打倒了。他随即赶到卫生院，看见派出所所长辛某某和民警控制着一名年轻男子，苟某某在抢救白某某2。之后，他们把白某某2转院抢救去了。他和赵某某于7月7日凌晨在卫生院三楼厕所内见过这名男子，当时他们发现其背的双肩包内有两个疑似强光手电的东西，该男子将东西取出来放在赵某某办公室的门口了。随后，他们劝该男子离开卫生院了。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白某某2是他的女朋友，白某某2说她有一个谈了八年的对象，是四川人，因为她家里人不同意，所以分手了。他从聊天记录里得知那人名叫施小雷，他与施小雷总共通过三次电话，吵过两次架。2017年7月7日8时30分左右，白某某2给他打电话说，施小雷昨晚（7月6日）到她们单位找她了，晚上躲在厕所里，手里还拿着警棍，被她们的主任和院长发现后劝走了。过了几分钟，白某某2又打来电话说，施小雷来找她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后来，他给白某某2打电话时，要么不接，要么就挂断，中间有两次接通了，是施小雷接的。之后，电话就没人接了。晚上7点多，他到田家河卫生院找白某某2时，才知道白某某2出事了。2017年5月22日左右，白某某2曾在网上给他买过衣服、裤子、鞋。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施小雷是山东省济南市千禧王朝制衣有限公司的员工。施小雷于2017年6月28日离开公司的，2017年6月底至7月初，她和施小雷通过微信一直联系。2017年7月1日，施小雷通过微信转给她700元钱，说他再不还借款，以后就没有机会了。7月5日，施小雷说他去找他的女朋友了，结果等了两天没有见到，他实在忍受不住了，那个女的总是欺骗他，他要弄死那个女的。7月7日中午的时候，施小雷给她打电话说，他以后再没机会给她打电话了，她问他干什么事了，他一直沉默不语，最后说：“就这样吧”。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她和施小雷的女朋友在2017年6月底的时候通过电话联系过，施小雷的女朋友说，她和施小雷不可能和好了，她家里人不同意，她也不想和施小雷继续交往了。12、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凌晨1时许，一个陌生人（戴眼镜、背着一个黑色背包、身高一米六左右、说普通话）来到他的棋牌室，自称是四川人，说要找田家河卫生院姓白的一个女护士，并说要找个地方住，后他就带这个人到他的房东田某家住下了。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7日凌晨两点左右，侯某某带着一个年轻人（较瘦、小个子、穿深蓝或黑色衣服、说普通话）到其家中住宿，他将那个人带到“聚香源”饭店三楼的一间房子住下了。早上7点多，那个人敲开他的门，给他20元的住宿费就走了。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渭源县会川镇经营一家“韵达”快递店。施小雷于2017年6月30日、7月1日从其经营的“韵达”快递店内取过两件快递，快递单号分别为390628250XXXX和390628250XXXX。15、证人高某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临洮县城东大街经营一家“梁子2元店”。2017年7月24日，民警带来指认其“2元店”的那个小伙，就是7月5日下午5点多在其店内以5元的价格购买“贝卓”牌红色手柄水果刀的人。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省渭源县田家河乡卫生院，中心现场位于该院综合办公楼北楼一楼楼梯西侧的第一间房间内。该房间房门为一单扇内开乳黄色木门，白色布门帘上有红色呈弧形状的“田家河卫生院”字样，房门呈半开状，门牌上有“健康促进模式改革管理办公室”字样，门体及门扇均完好。房门门锁为暗锁，锁体完好，未发现明显异常。室内地面距北墙100cm、距东墙下档案柜110cm处有一枚烟蒂（编为1号）；距北墙114cm,距东墙下档案柜98cm处地面有一枚烟蒂（编为2号）；距北墙152cm,距东墙下档案柜129cm处地面有一枚烟蒂（编为3号），靠近过滤嘴处卷纸上印有“利群”字样；距北墙190cm,距西墙下档案柜67cm处地面有一枚烟蒂（编为4号）。室内再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现场提取四枚烟蒂。1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7日10时02分，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施小雷随身物品检查时，从施小雷黑色上衣右口袋中检查出一条红色毛巾，施小雷称：此毛巾系其在掐死被害人白某某2后，擦拭白某某2嘴和鼻子的毛巾；从施小雷黑色上衣左口袋内检查出三部平板手机，分别为深蓝色OPPOR827T手机、黑色OPPOR9S手机、OPPOR9M手机，施小雷称：深蓝色OPPOR827T手机、黑色OPPOR9S手机系其所有，OPPOR9M手机系白某某2所有；在施小雷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检查出一红色塑料手柄、折叠式“贝卓”牌单刃刀，施小雷称：此刀系其在掐死白某某2后用来自杀的；另外，在其双肩包内检查出两股黑色毛线（一股为6根毛线，另一股为8根毛线，长均为1.5米），施小雷称：这两股毛线为其勒白某某2时，剩余未使用的毛线。1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查获的单刃刀、毛线、毛巾、手机予以扣押。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7年7月7日，满某某向侦查人员提交毛线一股（黑色、长约1.5米、两头各打一个结、由四根毛线组成）；赵某某向侦查人员提交超高压防暴棍两根（长36cm、前端有两个金属电极、带照明功能）。2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7月7日17时许，犯罪嫌疑人施小雷对作案地点即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西侧的办公楼、公卫科办公室、妇女保健科隔壁的房间分别进行了指认，确认其就是在妇女保健科隔壁的房间（即健康促进模式改革管理办公室）将白某某2掐死、勒死的；（2）2017年7月24日11时许，犯罪嫌疑人施小雷对其在2017年7月5日下午购买刀子的地点即临洮县洮阳镇东大街“梁子2元店”进行了指认；（3）2017年7月24日13时许，犯罪嫌疑人施小雷对其在2017年7月7日凌晨住宿的地点即渭源县田家河乡街道“聚香源”饭馆三楼楼梯口右侧第一间房子进行了指认。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7月24日，犯罪嫌疑人施小雷对七股不同特征的毛线进行辨认，确认证人满某某提交给侦查人员的毛线就是其勒白某某2脖子时所使用的毛线；（2）2017年7月24日，犯罪嫌疑人施小雷对七股不同特征的毛线进行辨认，确认从其双肩包内扣押的毛线就是其在2017年7月7日找白某某2时放在包内未使用的毛线；（3）2017年7月7日，犯罪嫌疑人施小雷对六把不同特征的刀子进行辨认，确认从现场提取的刀子就是其勒死白某某2后准备用来自杀的刀子；（4）2017年7月11日，证人苟某某对五把不同特征的刀子进行辨认，确认从现场提取的刀子就是其抢救白某某2时在现场桌子上发现的刀子；（5）2017年7月11日，证人赵某某对10张不同男性的照片（其中施小雷的照片编号为3号）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7年7月7日凌晨在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综合办公楼三楼卫生间的男子，也是当日白天，被派出所民警控制的那名男子；（6）2017年7月11日，证人常某某对10张不同男性的照片（其中施小雷的照片编号为8号）进行辨认，确认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7年7月7日凌晨在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综合办公楼三楼卫生间的男子，也是当日白天，被派出所民警控制的那名男子；（7）2017年7月11日，证人田某对10张不同男性的照片（其中施小雷的照片编号为5号）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7年7月7日凌晨在其家里住宿的男子。2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7月7日，侦查人员调取了犯罪嫌疑人施小雷于2017年7月6日晚至2017年7月7日出入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的视频资料；（2）2017年7月7日，侦查人员从施小雷持有的深蓝色OPPOR827T、黑色OPPOR9S手机上分别提取了施小雷与白某某2等人的聊天信息；（3）2017年7月7日，侦查人员分别提取了施小雷和白某某2的DNA血样；（4）2017年7月11日，侦查人员从王某某持有的白色平板手机上提取了其与白某某2的短信记录；（5）2017年9月8日，侦查人员分别调取了白某某2和王某某的通话详单。23、抢救记录、疾病诊断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白某某2经医护人员抢救无效死亡。24、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病理）字[2017]154号鉴定书及说明，证实被害人白某某2符合遭扼颈合并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5、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物证）字[2017]071号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健康促进模式改革管理办公室地面上提取的四枚烟蒂”上均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施小雷，支持为施小雷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疑似粘有被害人白某某2体液的红色毛巾”上检出一女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白某某2，支持为白某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6、快递货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施小雷通过网上购买两根超高压防暴棍。27、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7日9时39分，渭源县公安局田家河派出所所长辛某某接到渭源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主任邓某某的电话指令后，带领民警赶往田家河乡卫生院，到达现场后通过电话联系，在该院综合办公楼一楼健康促进模式改革办公室走出一名男子，自称是施小雷，并主动伸出双手，由辛某某对施小雷戴上手铐先行控制，后将施小雷带至田家河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瓦荣平将施小雷的随身背包和在该办公室桌子上的一把折叠式单刃水果刀装入背包，带回田家河派出所办案区。在抓获过程中，施小雷主动配合没有反抗。28、户籍证明，证实施小雷的年龄、住址、职业等基本身份信息，其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9、被告人施小雷的供述，他和白某某2是2010年3月14日通过QQ认识的，当时他在浙江宁波打工，白某某2在山东济南上学。2013年9月，他和白某某2确定了恋爱关系，他便去济南打工，并与白某某2租房同居。2016年7月，他发现白某某2与一个叫杨某某的甘肃临洮人经常电话联系。8月底，白某某2去天津找杨某某。因为这件事，他和白某某2、杨某某还吵过架。2016年年底的时候，白某某2回临洮老家去了，他去临洮找过白某某2，他俩又和好了。之后，他去济南上班。2017年2月，白某某2说她在渭源县田家河卫生院找了一份工作，她要去卫生院上班。2017年五一期间，他到临洮找过白某某2。5月21日，他俩因琐事吵了架，之后其登录白某某2的QQ账号，发现白某某2给一个叫王某某的人买衣服、裤子、鞋，他特别生气，觉得白某某2一直在骗他，就产生杀死白某某2的想法。2017年6月29日，其从济南乘火车来临洮找白某某2，想把事情说清楚，但白某某2一直避而不见。7月5日下午6点多，白某某2让王某某给他打电话，他和王某某在电话里对骂了一会，王某某威胁他不要再纠缠白某某2，让他离开临洮。7月6日，他到田家河卫生院找白某某2，结果没有找见。当晚他在卫生院三楼找白某某2时，听见有两个男的声音，他就躲到厕所里，那两个男的找到厕所里，他因害怕从包里拿出之前在网上买的两根电棍，那两个男的进来问他是干什么的、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他说他找白某某2、手里拿的是手电。他们说白某某2不在，并把他手里拿的电棍要走了。之后，他从卫生院出来看见街道里有一人家在打麻将，他问有没有地方可以休息一下。这家人收了他的20元钱，让他在其家中睡了一晚。7月7日早上7点左右，他又来到田家河卫生院门口等白某某2。8点左右，他看见白某某2从楼上下来到食堂吃早餐去了，他等白某某2吃完早餐后就去她的办公室找她，找见后白某某2带他到左侧斜对门的一间空办公室里，他俩就谈她和王某某的事情。期间，王某某给白某某2打来电话，白某某2接电话的时候，她的一个女同事进来叫她，他说他和白某某2有事情要谈，那个女的就离开了。之后，他看了白某某2与王某某的聊天记录后特别生气，并说了一些气话，白某某2就大声骂他，他害怕别人听见就把门关上，白某某2还在骂他，他就用双手掐住白某某2的脖子，把她推到办公桌跟前，并将她压倒在地，使劲掐住她的脖子，掐了约十分钟左右，他看见白某某2一动不动，嘴里淌着白沫，鼻子里流出带血丝的泡沫，他就放开手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一条红色毛巾，把她嘴里和鼻子里流出的白沫擦掉（擦完后他把毛巾装在上衣口袋了），又将她拉到房子的最里面，然后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毛绳（将四根毛线两头打成结做的），从白某某2的脖子后面绕过去，绕了一圈后拉住绳子的两头勒她，勒了两三分钟后才松手。之后，他点了一根烟，给他们公司经理石某打电话说，他把人杀了。然后他就打110报警了，当时大概是早上9时14分左右，打完电话后他在现场等待警察，警察来后就把他带到派出所，并把他的背包和刀子也带到派出所。他来临洮后为了个人安全，在网上买了两根电棍，均是韵达快递，收货地址是渭源县会川镇西关村会川卫生院对面。7月5日下午，他还在临洮县城的一家两元店里买了一把折叠式的刀子，刀子是准备杀了白某某2之后自杀用的，但在杀死白某某2之后他拿出刀子想割腕自杀，因为怕疼就把刀子扔在现场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小雷因恋爱纠纷杀死被害人白某某2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小雷作案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高某某1请求的丧葬费合理，应予支持；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小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查获作案工具及物证毛线绳、毛巾、水果刀、超高压防暴棍，随案保存；三、被告人施小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高某某1请求的丧葬费29774.5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某1、高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何世全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邢建新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王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