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民再14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刘维仁，男，195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俭，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系潘集区田集街道荷苑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上诉人）：郑祖河，男，195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军，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现变更为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现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昆阳镇佳乐路108号，原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昆阳镇天来巷43号6楼，组织机构代码74980095－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749800958E。
法定代表人：陈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格，浙江元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朴，浙江元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刘维仁与与原审被告郑祖河、原审被告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6日作出（2011）潘民一初字第0050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郑祖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9日作出（2011）淮民一终字第0091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维仁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皖04民申2号民事裁定：一、本案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维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俭、被申请人郑祖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军、被申请人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朴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杏经合法传唤及该公司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格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维仁原审诉称：2009年6月中旬，原告经与他人协商，可以签订谢桥矿井巷工程施工合同。经杨老伍介绍，被告郑祖河挂靠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并委派林正杉与谢桥矿于2009年8月13日签订了“井巷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在合同正式签订前，经谢桥矿和被告同意，原告于同年7月份找何本楼筹建“谢桥煤矿开拓八队”，并于7月份接受该矿培训。同年8月初工人正式入井。在此期间，原告于同年7月17日与“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以下简称第二项目部）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谢桥矿井巷工程。同年8月28日原告与谢桥矿开拓八队队长何本楼补签承包协议，原告将从第二项目部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何本楼。上述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第二项目部没有按承包协议中约定的条款履行，后经原告交涉，第二项目部又于2010年1月1日与原告重新签订承包协议，该协议第十条约定：合同宣布之日起，项目部人员及职工工资欠款全部由甲方支付。但合同签订后，第二项目部一直没有按约支付工资，直至工人因工资到谢桥矿闹事，开拓八队被谢桥矿清退。第二项目部于2010年3月份和5月份仅支付16万元工人工资。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给付拖欠的工程款和原告已垫付的工人工资款764566元。
郑祖河在原审庭审中辩称：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祖河已按双方2010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根本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款。原告要求的工程欠款也无事实依据。
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原审未作答辩。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告是否拖欠工人工资款；二、原告诉请的工程欠款是否有事实依据。
被告郑祖河挂靠被告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其与原告刘维仁2009年7月17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以及刘维仁与何本楼2009年8月28日签订的承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谢桥矿人力资源部提供的开拓八队工资表，原告刘维仁2010年1－3月份共计发放的工人工资419350元，该工资表有工人签名以及委托书，第二项目部和郑祖河只支付16万元，尚欠259350元。依据上述二份合同以及谢桥矿提供的开拓八队生产进尺结算表，原告刘维仁2009年8月至12月应得工程款总计为505216元，应当由被告郑祖河给付原告刘维仁。被告郑祖河挂靠被告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郑祖河所欠原告刘维仁的工资款以及工程款，被告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祖河给付刘维仁工程款505216元、工资款259350元，合计76456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11446元、财产保全费2620元，由郑祖河负担。
宣判后，被告郑祖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505216元工程款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要求结算工程款，必须证明自己按约完成了工程。但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2、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259350元工资款。首先，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工资发放必须由双方签字方可。而2010年1至3月的工人工资，全部由被上诉人单人发放，上诉人不应对被上诉人的个人行为负责。其次，工人的工资，是由其完成的工作量决定的，被上诉人的工人总共只完成了138942元的工程，却称自己发放了419350元的工人工资，显然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刘维仁答辩称，1、答辩人与何本楼所签8月28日的“承包协议”，是为进一步落实和全面履行答辩人与上诉人于7月17日所签订的协议。上述两份协议的差价也是答辩人自愿签约和履约的利益所在。因上诉人没有全面履行上述协议，此损失系上诉人违约造成，该违约责任上诉人理应承担。2、按2010年1月1日上诉人与答辩人协议约定，工人工资的发放，应由双方签字。上诉人在外地，一直没有按约汇款。当时工人们为工资事，已多次到谢桥矿反映，谢桥矿为此责令项目部限期将工人工资发放。至于所发放工资的数额，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元月、二月工人正常工作时应付的工资；一部分是三月份因上诉人拖延支付工人工资所导致停工期间的工人工资。综上，由于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上诉请求。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除对一审查明事实中的有关工程施工的工程量部分事实予以认定外，对工资发放部分不予认定。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郑祖河以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刘维仁2009年7月17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以及刘维仁与何本楼2009年8月28日签订的承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要求结算工程款，必须证明自己按约完成了工程，通过谢桥矿提供的开拓八队生产进尺结算表，反映了开拓八队完成的工程量。上诉人无证据证实该工程不是由被上诉人完成的，故原审法院依据该生产进尺结算表，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505216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259350元工资款。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工资发放必须由双方签字方可。而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0年1至3月的工资表反映，是由被上诉人单人发放。谢桥煤矿提供的供应商明细帐，证明被上诉人在2010年1－3月份在谢桥煤矿所干工程款只有138942元。被上诉人所干工程款与其所发放的工人工资259350元显然不成比例。因被上诉人未按协议“履行工资发放必须由双方签字方可”的约定，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发放的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上诉人称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259350元工资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部分不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1）潘民一初字第00501号民事判决；
二、郑祖河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刘维仁工程款505216元。
三、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驳回刘维仁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46元，由刘维仁承担3892元，郑祖河承担7554元；财产保全费2620元，由郑祖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6元，由刘维仁承担3892元，郑祖河承担7554元。
刘维仁因不服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诉称：1、申请人给施工队实际垫付发放2010年1-3月份工资共419350元的基本事实已有一审法院调取的施工队全体工人的声明书、委托书、申请、报告以及全队工人签名按指印的工资表原件等一系列证据在卷佐证。2、申请人垫付的2010年1-3月份的工资实际上包括施工队2010年1月份、2月份的工资和3月份停工期间的平均工资。其中2010年1月所干工程款160380.9元，2月份所干工程款140208元。3、被申请人郑祖河与2010年1月上旬将2009年所干的工程款结算后就不辞而别，造成工人工资无法发放，工人围堵谢桥矿，正是在工人及谢桥矿的双重压力下，申请人才被迫借款垫资给工人发放工资，平息了事态。申请人垫资发放工资依据充分，但终审仅以“上诉人对发放的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定申请人2010年1-3月在谢桥矿所干工程款只有138942元，并以所干工程款与所发放的工人工资不成比例及申请人“未按协议履行工资发放必须有双方签字方可”等为由，据此驳回申请人的该项诉求，依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淮南中院（2011）淮民一终字第00919号民事判决，维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1）潘民一初字第00501号民事判决。
郑祖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口头答辩称：1、没有证据证明刘维仁完成了505216元的工程款，2、2010年1-3月，刘维仁没有干工程，不存在工资款的问题，3、根据2010年1月1日所签的协议，第一条中郑祖河投资118万元，刘维仁投资59万元，刘维仁拿出自己的房产做抵押，双方还另外有利润分成的约定，说明双方是合伙干工程，应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现刘维仁要求起诉工资款，是无理的，双方应该先结算，剩下的利润再分配。4、根据2010年1月1日协议第六条，乙方管理不善导致项目部清退，甲方损失由刘维仁承担，现项目部被清退，所欠工资损失应该由刘维仁承担责任。5、根据协议第八条，矿上结账及工资发放必须由甲乙双方签字认可，但本案中刘单方发放工资显然违约。6、刘维仁单方面制作工资表及发放工资是虚假的，没有证据证实，不应该支持。7、谢桥矿作为本案的发包方应该成为本案的当事人8、刘维仁没有诉讼权利起诉工资，工资是给项目部及职工的，不是给刘维仁的，仅凭工资表不足以认定工资发放。
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口头答辩称：1、工资与工程量的完成情况应是正比，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2010年1-3月完成工程款数额，按照一、二审认定的工程款是13万多，申请人要求工资款是41万多，工资按照常理只能比工程款少，显然申请人关于工资的主张不符合常理。2、2010年1-3月工资表证明效力没有依据，工资表中的员工是不是工地上的员工，工资的计算标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资表需要双方签字就是要双方认定审查，但实际只有刘维仁一人签字，没有证明效力。3、申请再审期限为生效后2年，而本案早就执行完毕，早就过了再审期限。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郑祖河挂靠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郑祖河为第二项目部负责人，任期自2009年7月13日至2010年7月12日。郑祖河代表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淮南矿业集团谢桥煤矿签订一份《井巷工程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谢桥煤矿井下矿建工程。工程量和内容为掘进（岩巷、煤巷、二水平岩巷）；拨门前包括（生产、二水平）巷修；巷修、改扩建工程、机电设备安装、拆除等工程。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工不包料）。合同有效期为2009年8月13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此外还对双方的责任、结算方式与记价依据、工程款支付、安全责任、违约责任等作了具体约定。2009年7月17日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与刘维仁签订一份承包协议，该承包协议主要约定：甲方（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拥有淮南矿业集团谢桥矿井巷工程，乙方（刘维仁）负责施工。其中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清包甲方工程，巷修按每立方米150元、岩巷按每立方米220元计算，水沟按每米160元计算，其中不含井下零活签证、机电工工资。但零活签证所花的费用由乙方支付。第九条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工程，必须缴纳保证金5万元。合同签订后，刘维仁用其房产证抵押合同第九条约定的缴纳保证金5万元。
后刘维仁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何本楼，2009年8月28日刘维仁又与何本楼签订一份承包协议，该承包协议主要约定：乙方（何本楼）清包甲方（刘维仁）工程，巷修按每立方米80元、岩巷按每立方米180元，水沟按每米110元计算，其中不含井下零活签证、机电工工资。但零活签证所花的费用由乙方支付。
依据2009年7月17日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与刘维仁签订的承包协议（巷修按每立方米150元、岩巷按每立方米220元计算，水沟按每米160元计算）和2009年8月28日刘维仁与何本楼签订的承包协议（巷修按每立方米80元、岩巷按每立方米180元，水沟按每米110元计算），在所干工程中，刘维仁应得的工程价款为巷修每立方米70元、岩巷每立方米40元、水沟每米50元。根据谢桥矿提供的开拓八队生产进尺结算表反映的开拓八队完成的工程量，2009年8月至12月原告刘维仁应得工程款总计为505216元。其中：
8月份为：－720m西翼新增进风石门卧底0.6m×5.1m×48m，工程款为10282元（工程量146.88m3×70元/m3）；卧底2.2m×5.1m×70m，工程款为54978元（工程量785.40m3×70元/m3），合计65260元。
9月份为：－720m西翼新增进风石门联巷卧底钉道60×5100×600m，工程款为12852元（工程量183.60m3×70元/m3）；卧底钉道50×5100×2200m，工程款为39270元（工程量561m3×70元/m3）；卧底钉道40×5100×4100m，工程款为58548元（工程量836.40m3×70元/m3）；交叉点前后卧底钉道25×2000×300，工程款为1050元（工程量15m3×70元/m3）；12426上顺槽卧底50×2×0.3，工程款为2100元（工程量30m3×70元/m3）；挖皮带机沟槽24×1100×2400m，工程款为4435元（63.36m3×70元/m3），合计118255元。
10月份为：－720M西翼新增进风石门联巷卧底102.5×0.6×5.1，工程款为21956元（工程量313.65m3×70元/m3）；卧底103×0.3×5.1，工程款为11031元（工程量157.59m3×70元/m3）；卧底47×5.1×4.1，工程款为68794元（工程量982.77m3×70元/m3）；卧底10×0.3×5.1，工程款为1071元（工程量15.30m3×70元/m3）；卧底耙矸机前矸石38.5×1.25×5.2，工程款为17518元（工程量250.25m3×70元/m3）；卧底钉道30×0.6×5.1，工程款为6426（工程量91.80m3×70元/m3）；挖联巷水沟150m，工程款为7500元（工程量150m×50元/m）；掘进进尺9M，工程款为7178元（工程量179.46m×40元/m），合计141474元。
11月份工程量为：－720m西翼新增进风石门联巷掘进进尺13.7m，工程款为10927元（工程量273.18m×40元/m）。
12月份为：－720M西翼新增进风石门联巷卧底、拨道500m×0.2×5.1，工程款为76500元（工程量510m3×150元/m3）；掘砌水沟580m，工程款为92800元（工程量580m×160元/m3），合计169300元。
2010年1月1日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郑祖河与刘维仁签订一份承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一、由郑祖河出资118万元整，乙方（刘维仁）承担59万元整，并用房产证作为抵押给甲方（第二项目部、郑祖河），用经营利润款尽量在半年内付清，如在八个月内再付不清，房屋由甲方拍卖。二、甲方在谢桥矿的岩巷、巷修各项工程及矿上关系协调全部由乙方负责。三、矿上工程款及各项结算除去人工工资、项目部工资所剩利润由甲乙双方每人一半分红，除本分利。……六、谢桥矿项目部由乙方自行管理，人员由乙方自行安排调动，因乙方管理不善给项目部造成被矿清退，甲方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八、甲方派代表郑祖敏常住谢桥矿，结帐及一切事务应与乙方协商处理，矿上结帐及工资发放必须由甲乙双方签字方可。……十、合同宣布之日，项目部人员及职工工资欠款全部由甲方支付。
该份合同签订后，因第二项目部在施工过程中不能按时发放工人工资，引起劳资纠纷，工人多次到谢桥矿反映，谢桥矿责令开拓八队发放工人工资。因郑祖河以及第二项目部派驻的代表郑祖敏均不在施工现场，刘维仁作为现场施工的负责人在谢桥矿的督促下，单方发放了工人工资。
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已不存在。诉讼前，经刘维仁申请，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在谢桥煤矿工程款336800元、冻结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在中国银行颖上谢桥支行存款38308.29元。
浙江中隧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变更名称为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维仁要求对方支付其垫付工资款259350元的主张是否成立？
当事人有责任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维仁要求郑祖河、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垫付工资款，并提供了2010年1月1日，谢桥煤矿第二项目部、郑祖河与刘维仁订立“承包协议”、工人领取工资的工资表、工人推选代表的委托书等证据。经查，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因拖欠工资发生围堵煤矿的事件及刘维仁为解决此事向工人发放了工资，但不能充分证明刘维仁所主张的为解决围堵煤矿其实际发放的工资款的数额为259350元，故其要求郑祖河、浙江中隧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由其垫付工资款259350元的再审请求依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故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淮民一终字第00919号民事判决和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1）潘民一初字第00501号民事判决。
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伟
代理审判员 江峰
代理审判员 李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