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9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某甲，女，1985年8月20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建华，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11月27日被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0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志斌，男，1978年12月3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2016年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12月2日至12月6日临时羁押在湖南省新化县看守所），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甲，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乙，女，1976年3月9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某甲，男，1992年8月21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12月2日至12月6日临时羁押在湖南省新化县看守所），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4年3月13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继武，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由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建华、陈志斌、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廖某乙、戴某甲、刘某甲、肖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赣09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段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建华纠集被告人陈志斌、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陈志斌又纠集被告人戴某甲、刘某甲，廖某甲又纠集被告人廖某乙、肖某，一行9人开车从湖南新化县出发，前往江西省境内。路上陈建华安排：大家一起去江西使用他人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办好后交给陈建华，陈建华支付报酬，其中无网银的300元/张，开通网银的1000元/张，回新化再结算。然后，陈建华又拿出事先在网上购买的身份证给陈志斌等8人挑选，由他们寻找与自己长得相似的身份证。
2016年11月14日，九被告人来到江西省芦溪县，在县城及宣风镇各银行网点办理银行卡，成功办理12张，具体分述如下：
1、陈志斌使用“朱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西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03），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东路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93）。
2、周某甲使用“李某乙”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63），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宣风镇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44）。
3、段某甲使用“王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西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12），在中国工商银行芦溪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62）。
4、廖某乙使用“黄某2”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东路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19），在中国工商银行芦溪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29），在中国农业银行芦溪县宣风镇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77）。
5、戴某甲使用“张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东路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0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西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36）。
6、刘某甲使用“李某2”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芦溪县人民西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04）。
2016年11月14日晚上，九被告人来到江西省万载县，在万载县城住了一晚后，于15日上午在万载县城各银行网点办理银行卡，成功办理14张，具体分述如下：
1、周某甲使用“李某乙”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94）；使用“童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沿河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23），在中国农业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77），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46）。
2、段某甲使用“王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沿河西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48）；使用“孔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48），在中国工商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71），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19）。
3、廖某乙使用“洪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沿河西路营业所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55），在中国农业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75）。
4、戴某甲使用“张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85）。
5、刘某甲使用“李某2”的身份证，在中国建设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02）。
6、肖某使用“马某1”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30），在中国工商银行万载县支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卡号62×××89）。
综上所述，陈建华组织、教唆他人非法办理银行卡26张，陈志斌自行或者教唆他人非法办理银行卡7张，廖某甲自行或者教唆他人非法办理银行卡7张，周某甲非法办理银行卡6张，段某甲非法办理银行卡6张，廖某乙非法办理银行卡5张，戴某甲非法办理银行卡3张，刘某甲非法办理银行卡2张，肖某非法办理银行卡2张。
另查明，2016年11月15日11时许，刘某甲在办理银行卡时被银行工作人员识破并报警，万载县公安局民警赶至现场将其抓获归案；随后，陈建华、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廖某乙、肖某在万载县城阳乐大道被抓获归案；陈志斌、戴某甲潜逃回到湖南省新化县，经万载县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陈志斌规劝戴某甲与其一起自首，二人于2016年12月2日到长沙市公安处新化南车站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建华在侦查机关第一次供述：早几天陈志斌叫我去办银行卡，办一张300元，如果还办理了网上银行还可以得800元。这天陈志斌花2000元租了一辆车，车上九人都是陈志斌叫来的，我们从娄底出来，晚上在江西上栗住，陈志斌在宾馆拿出一叠身份证，要我们挑最像自己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去上栗办银行卡，但没有办成，于是第二天晚上7点多到万载住了一夜。第三天早上9点多，车辆停在万载宾馆，然后各自去办银行卡。银行卡很难办，于是我们准备走，车子一路接人，接了7个人就在工商银行被抓了。刚抓时我手里提的包是陈志斌的，里面的笔记本也是陈志斌的，里面的字是我写的，后面一页是我记录这次我们出来的花费。因为陈志斌要我先垫付了一些费用，比如办理网上银行而买的手机卡就花了1600元。
被告人陈建华在侦查机关第二次供述：我们来江西办银行卡是自发的，没有人组织。
被告人陈建华在庭审中的供述：办银行卡是我组织的，我叫了陈志斌、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四个人，还叫他们帮我约其他人。我在车上要他们挑和自己长得像的身份证，然后拿别人的身份证去办银行卡。身份证是我在网上买的。我们在芦溪、万载都办了银行卡，具体数量不记得。
2、被告人陈志斌的供述：2016年11月12日，陈建华叫我去拿别人的身份证办银行卡，300元/张，如果有网银的1000元/张，我同意了。我打电话给戴某甲、刘某甲一起来办卡，叫他们两个人办卡我没有好处费。13日我们乘坐一辆越野车来到萍乡芦溪住了一夜，车上陈建华给了我几张身份证，我选了个“朱某”的。14日，我们在芦溪办卡。15日，我们在万载办卡。这两天我使用“朱某”的身份证办了两张卡。后来我们办卡被银行人员发现了，于是我叫上戴某甲一起逃回湖南新化。12月1日，我到戴某甲家里做了他的工作，于是第二天我们一起到新化火车站派出所投案自首。
3、被告人廖某甲的供述：廖某乙和肖某是我叫来的，因为陈建华说人手不够，正好他们俩在家也没什么事，之前他们也不认识陈建华。他们来办卡我并没有另外的好处费。2016年11月13日下午从湖南出发晚上到的萍乡，第二天上午我们分头去银行办卡，我先是在一家工商银行没有办成，银行的人说身份证与我们本人不符。上午我都没有办成，于是下午到了芦溪县办卡，我又没有办到。到了5点银行下班我们就陆续回到车上，其他人都办到卡，总共有十多张。之后我们来到万载住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分头出来办卡，我一直都办不到，于是去逛超市后回到车上，不久就被公安抓了。
4、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我是陈建华叫来办卡的。前天下午我们九个人来到萍乡住了一晚，第二天在萍乡办银行卡，办完下午六点左右开车到达万载。第二天早上又在万载办卡。我在萍乡冒用一个叫“李某乙”身份证办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在万载用一个叫“童某”身份证办了三张卡。这两张身份证都是陈建华给我的，他答应办一张卡三百元报酬。
5、被告人戴某甲的供述：之前陈志斌就叫我说去办银行卡，说可以挣钱，我同意了。这天下午上了陈建华的车来到江西萍乡。陈建华给了我三张身份证，我办了两张银行卡，办好的卡都交给陈建华了，他说等回家卖掉卡再把钱给我们。大家办完卡回来，就坐车来到万载县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陈建华又把身份证分给我们几人继续办卡。我只在邮政储蓄银行办到了一张卡，到下午四点钟左右，陈志斌找到我说刘某甲在银行办卡没银行的人拦住了还报了警，于是我们一起逃回新化县家中。2016年12月1日陈志斌到我家做我的工作，劝我一起投案自首，然后在12月2日我们一起到新化火车站派出所投案。
6、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我是陈志斌叫我来跟着陈建华做事的。上个月和陈志斌吃夜宵时，他说你最近没钱用，要不出去办卡，他跟着陈建华办卡挣了点钱。后来我同意了。陈建华说办到带网银的卡1000元，不带网银的300元。前天下午我们来到萍乡住了一夜，第二天我用“李某2”的身份证在萍乡邮政银行办了一张卡。昨天晚上我们来到万载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又用“李某2”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后来我在工商银行办卡时被民警抓获了。
7、被告人肖某的供述：2016年11月13日上午廖某甲跟我说跟他去江西办银行卡，用被人的身份证办银行卡不会有事并且能够挣钱，我就同意了。下午我和廖某甲坐上一辆越野车，在路上陈建华说办一张卡300元，带网银的话就1000元，钱要回到湖南再给。第二天我们在萍乡办卡，第三天我们就在万载县办卡。我这两天总共办到了两张，是用一个“马某1”的身份证。
8、被告人廖某乙的供述：几天前晚上廖某甲打电话叫我去办银行卡。前天上午段某甲开车来接了我们，后来我们来到江西萍乡一个宾馆住，我和段某甲一间。陈建华拿一些身份证让我挑，我选了三张。之后我用“黄某2”的身份证办了三张银行卡，第三天在万载用另外一个身份证办了两张卡，但是银行卡后来被我胡乱扔了。
9、被告人段某甲的供述：11月12日陈建华叫我帮他开车，接着我们开车往江西走，路上陈建华就说要大家用别人的身份证办银行卡，一张卡300元，有网银的1000元，钱就等回湖南统一结算，大家都同意了。第二天，我用“王某”的身份证在芦溪县邮政银行和工商银行各办了一张卡，第三天我们在万载办卡，我用“王某”和“孔某”办了几张卡。这些卡我都给了陈建华。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的身份证是在2015年8月在南昌火车站遗失了，之后回杭州补办了身份证。我不认识湖南娄底的陈建华、廖某甲、陈志斌等人。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2日，我的身份证在温岭火车站掉了，10月3日左右我去派出所进行登记挂失。我不认识湖南娄底的陈建华、廖某甲、陈志斌等人。
13、证人缪某的证言：2016年2月我在坐动车时身份证掉了，后来进行补办。我不认识湖南娄底的陈建华、廖某甲、陈志斌等人。
14、证人余某的证言：我的身份证是2016年3月份在上海虹桥火车站丢失过，我不认识湖南娄底的陈建华、廖某甲、陈志斌等人。
15、证人沈某的证言：我的身份证是2015年10月在山东到上海的火车上掉的，后来在乌镇派出所挂失补办了。我不认识湖南娄底的陈建华、廖某甲、陈志斌等人。
16、证人薛某的证言：2014年7、8月份我坐高铁从常州去上海玩，路上身份证丢失了，丢失后一直没有补办，直到2016年7月份因为要参加小高考才补办。我不认识湖南娄底的陈建华、廖某甲、陈志斌等人。
18、安徽省太湖县公安局、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扣押的“孔某”、“马某2”身份证虽然都在被告人陈建华手中，但是这些身份证系丢失的身份证，身份证所有人均已补证。
19、万载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指认银行卡照片、指认身份证照片、指认乘坐车辆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5日在陈建华等人车上扣押到“马某1”、“马某2”“童某”、“李某乙”、“李某2”、“张某”、“黄某2”、“王某”、“孔某”、“黄某1”、“李某1”、“缪某”、“余某”、“沈某”、“薛某”、等身份证70张，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等银行卡25张，银行U盾4个，手机2部，蓝色手提包1个，记事本1本。
20、中国农业银行查询信息、开户凭证、监控视频照片、中国建设银行查询信息、监控视频照片、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信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查询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在上述银行位于芦溪县、万载县的各网点共办理了26张银行卡。
21、出所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志斌、戴某甲的到案情况。
22、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建华、段某甲、廖某乙、周某甲、肖某、廖某甲的到案情况。
2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01）新刑初字第27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华、陈志斌的前科情况。
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建华、陈志斌、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廖某乙、戴某甲、刘某甲、肖某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
原审法院认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明确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九被告人在商业银行骗领的银行卡，具有消费支付、转账、现金存取等功能，系刑法中所规定的信用卡，故对陈建华辩护人认为该银行卡是借记卡而不是信用卡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建华、陈志斌、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廖某乙、戴某甲、刘某甲、肖某在江西芦溪县、万载县两地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共骗领信用卡26张；其中陈建华组织、教唆他人非法办理信用卡26张，数量巨大，陈志斌自行或者教唆他人非法办理信用卡7张，廖某甲自行或者教唆他人非法办理信用卡7张，周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6张，段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6张，廖某乙非法办理信用卡5张，戴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3张，刘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2张，肖某非法办理信用卡2张，其九人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陈建华组织、教唆其他八被告人实施犯罪，陈志斌教唆被告人戴某甲、刘某甲实施犯罪，廖某甲教唆被告人廖某乙、肖某实施犯罪，在组织、教唆的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九被告人在其组织、教唆或自行办理信用卡的数额内承担刑事责任，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段某甲辩护人认为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甲、周某甲、段某甲、廖某乙、刘某甲、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斌、戴某甲案发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志斌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均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志斌在与民警电话联系后，劝说戴某甲一起到派出所自首，系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建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志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廖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周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段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廖某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戴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刘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肖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段某甲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且其不懂法律。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段某甲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某甲、原审被告人陈建华、陈志斌、廖某甲、周某甲、廖某乙、戴某甲、刘某甲、肖某在江西芦溪县、万载县两地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共骗领信用卡26张；其中陈建华组织、教唆他人非法办理信用卡26张，数量巨大，陈志斌自行或者教唆他人非法办理信用卡7张，廖某甲自行或者教唆他人非法办理信用卡7张，周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6张，段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6张，廖某乙非法办理信用卡5张，戴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3张，刘某甲非法办理信用卡2张，肖某非法办理信用卡2张，其九人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陈建华组织、教唆其他八被告人实施犯罪，陈志斌教唆戴某甲、刘某甲实施犯罪，廖某甲教唆被告人廖某乙、肖某实施犯罪，在组织、教唆的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九被告人在其组织、教唆或自行办理信用卡的数额内承担刑事责任，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陈建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段某甲、原审被告人廖某甲、周某甲、廖某乙、刘某甲、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志斌、戴某甲案发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建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志斌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志斌在与民警电话联系后，劝说戴某甲一起到派出所自首，系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段某甲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且其不懂法律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段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系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圣华
审 判 员 孙丰堂
审 判 员 周海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代书记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