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
（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38号首、二层。
负责人王静，职务行长。
委托代理人孙冬筠、谢彬，该行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
负责人王耀球，职务行长。
委托代理人夏金莱，该行员工。
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以下简称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座落在本市淘金路36-38号101房、201房的建筑面积为447.77平方米、797.60平方米，权属人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原名广州市商业银行淘金支行）�
2011年1月1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承租人、乙方）与广东宽带无限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宽带，出租人、甲方）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坐落在越秀区淘金路36-38号三楼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银行办公场地用途使用，建筑面积400平方米；甲乙双方协定的租赁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租金按月结算，由乙方在每月的第5个工作日前以转账付款方式缴付租金给甲方等。该合同于同年4月28日在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越秀区分局办理了备案手续。
同日，双方还签订了《租赁补充协议》，补充约定：乙方有权根据区内“淘金路金融街”外墙环境和招牌整治建设工程预留位置，在承租范围外墙（淘金路帝景大厦三层南面外墙）设置自身招牌一块，甲方应保证将该位置交由乙方设置相应招牌并提供协助，但乙方应按照广州市越秀区�府的相关规划使用承租物业外墙及设置招牌，乙方应协调好同行业、其他商户之间的相邻关系，如因不可归责于乙方的原因造成乙方无法设置招牌、乙方有权拒交管理费，如乙方招牌因刻划、涂损、毁坏的行为遭到损坏的，乙方有权要求责任方赔偿损失等。
2012年11月1日，广州市普视标识设计有限公司开具了购货单位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发票》，其中内容主要有：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灯箱招牌制作，单位为项，单价为27150.67元，税额4615.61元，合计31766.28元
另查明，2010年9月3日，广州市越秀区城市管理办公室作为招标人通过招标代理人广州市富华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向广东省中港股份有限公司发出编号为广州建交（邀施）中字（2010）第（0393）号的《中标通知书》，写明：经评标委员会推荐，招标人确定你单位为华乐街淘金社区环境和招牌整治建设工程施工专业承包的中标单位，承包内容为招标文件所规定的发包内容等。广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在该通知书见证人处加盖中标通知确认章。
此外，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为证明“淘金路金融街”的标识是由越秀区华乐街街道办事处统一设置，其仅是在预留位置上悬挂自己的字号招牌，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关于设置“淘金路金融街”标识的函》，其中写明：为响应“美化环境迎亚运”的号召，我办通过区财政投标方式（详见附件二广州建交中字（2010）第0393号）对淘金路进行升级改造，在淘金路帝景大厦的广州银行招牌上方用中英文设置了“淘金路金融街”标识，该工程已于亚运前完成等。对此，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认为该函的联系人为三楼的出租方，故具体由谁规划安装、制作不清楚，但据其了解金融街的标识确实是由华乐街做的。
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为证明其原悬挂的中英文�识已由广州银行淘金支行“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字样的标识取代，且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实施的拆除行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照片五张及报警回执。照片的内容显示，原“淘金路金融街”的中英文标识下方、广州银行中英文标识上方的位置曾悬挂有“招商银行”中英文标识以及“M”字样的标志，该位置现悬挂字样为“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曾经确实悬挂有招商银行的中英文字样及图案标识，但并不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的，而“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是根据街道的规划要求由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自己添加上去的。而报警回执的内容模糊，也不能说明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实施的拆除行为。
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为证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未经帝景大厦业主同意擅自悬挂招牌，且其搭建的招牌严重�碍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办公场所的通风采光及散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1年7月22日发给帝景大厦管理处的《关于要求恢复物业外观的函》；2、照片5张；3、广州大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认为前述的函及照片均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的单方行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单方向管理处递交的函件与本案无关，而对于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亦无法核实。
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于2013年4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是上下楼层的相邻关系。2011年1月1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广东宽带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补充协议》，约定：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承租广东宽带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淘金路36-38号三层（B区）房产用作办公场，并有权根据区内“淘金路金融�”外墙环境和招牌整治建设工程的预留位置，在承租范围外墙（即淘金路36-38号帝景大厦三层南面外墙）按照广州市越秀区政府的相关规划设置自身招牌一块。此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委托广州市普视标识设计有限公司对淘金路36-38号帝景大厦三层南面外墙招牌进行制作、安装施工。但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却无理地阻止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安装自身字号牌，更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字号牌安装后，故意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字号牌拆毁，擅自装上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的广告宣传标语“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合法权益，更给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形象带来恶劣的影响。至今，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不但继续将自身的广告宣传标语安装在该外墙上，而且仍禁止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自身承租范围的外墙安装招商银行广州�行银行字号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是相邻关系，本应遵循有利生产经营、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淘金路36-38号帝景大厦三层南面外墙安装招商银行广州分行银行字号牌提供便利，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却不顾后果，阻止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合法、经出租人许可的范围内安装字号牌，甚至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安装好的字号牌拆除、毁坏，安装在自身广告宣传标语，严重损害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合法权益，破坏相邻关系，给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形象造成恶劣影响。据此，请求法院判令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原状。
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辩称，不同意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建筑外墙面安装其自身的字号牌违反法律规定，该行为侵犯了越秀区淘金路36-38号帝景大厦全体�主包括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在内的合法权益，系侵权行为。建筑物的外墙不属于各业主的专有部分，依法应为全体业主共有，在墙体外安装自身字号应经全体业主同意，且不得妨碍其他业主权利的行使，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行为没有经全体业主同意，侵犯了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同时妨碍了相邻业主对自身物业的使用。2、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广东宽带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允许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外墙悬挂自身招牌，该约定不能作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悬挂招牌的合法依据。建筑物外墙体属于全体业主享有所有权和管理权，广东宽带作为三楼的出租人无权决定共有外墙面的使用，故租赁合同中关于外墙面的悬挂招牌的条款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而且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悬挂的招牌严重妨碍二、三、四楼的通风采光，严重影响物业使用人的办公生活；3、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外墙面悬挂招牌的行为严重妨碍了作为相邻人的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对自身物业权利的正当行使，帝景大厦的每一位业主均有权利将其拆除，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并未拆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招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悬挂的招牌严重阻挡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办公室的通风采光，并导致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两年内多次维修空调、多台空调报废。
原审法院认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承租使用淘金路36-38号三楼的物业，根据其与出租人广东宽带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赁补充协议》的约定，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有权根据区内“淘金路金融街”外墙环境和招牌整治建设工程预留位置，在承租范围外墙设置自身招牌一块。虽然建筑物的外墙属全体业主共有非属专有部分，但业主或物业使用人基于专有部分享有的权利，其对于共有部分的使用有现实的需求及必要。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承租广东宽带的三楼物业用于从事经营活动，三楼的外墙属其对专有部分使用的自然延伸，其得基于合理利用之必要、在许可范围内在对应的外墙设置招牌标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现设置的招牌标识仅是其名称字样，并无其他商业营利性行为，且该标识是根据华乐街道的统一安排设置的，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辩称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侵犯其合法权益，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辩称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设置的标识影响了其通风采光，其仅提交了照片证明，但该照片的内容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的通风、采光的实际情况以及其通风、采光受到影响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设置招牌标识有直接关联性，故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该项辩解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而从现有证据来看，原用于悬挂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招牌及图案标识的位置却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的“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字样，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既无证据证明其有权在该位置悬挂该名称，也不能说明其在该位置悬挂标识存有合理性。虽然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曾拆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三楼外墙“淘金路金融街”标识下设置的招牌及图案标识，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的擅自在原用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设置招牌标识的位置张贴、悬挂自己的标识的行为不能排除是其实施的侵权行为。因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诉请要求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应将“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字样的标识拆除，并按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提交的帝景大厦外景照片中原悬挂“招商银行”中英文标识以及“M”字样的标志恢复原状。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侵害、拆除其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淘金路36-38号帝景大厦三楼外墙“选择广州银行实现心中梦想”字样的标识。二、被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淘金路36-38号帝景大厦三楼外墙“淘金路金融街”标识内为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重置“招商银行”中英文标识以及“M”字样标识（详见附图）。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负担。
判后，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用由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并未拆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标识，原审判决也无任何证据证明该标识系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原审判决对这一情况的认定纯属法官个人主观臆断。一审中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就此仅提供报警回执，但该报警回执内容不清，且并无任何内容显示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诉争标识，此外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观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应就其主张举证，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为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原设置标识处悬挂了自身标识不能排除是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从而认定�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标识，并要求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恢复原状，这一推论的举证责任分配和认定均违反法律规定和证据的基本规则。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认为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其标识，其对这一主张应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而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以及任何一位公民、法人均无义务证明自身没有侵权，原审判决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未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况下，由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无法排除自身没有侵权而认定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标识，这一推定实为将举证责任转移给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是不公平的，违反法律规定。这个逻辑就犹如一个无意闯入案发现场的自然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杀了人，但该自然人也无证据排除自己杀人，就可以认定其杀人罪，这一法律逻辑和举证责任分配是极其荒谬的。原审判决第二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撤销。2、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擅自悬挂自身标识并未经行政审查。根据《广州市户外广告和招牌设置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区、县级市城市管理行政主管部门依照职权划分，负责本辖区内户外广告和招牌设置的监督管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履行广告监督管理机关的法定职责，负责户外广告和招牌内容发布的审查和监督管理。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为证明其设置标识经审批，仅提供了《关于设置“淘金路金融街”标识的函》复印件一份，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根据原审法院向越秀区工商分局发出的函，越秀区工商分局也没有收到该函，进一步证明“淘金路金融街”标识未经行政规划。另外，该函中仅许可设置“淘金路金融街”中英文标识，并未许可设置招商银行标识。另，招商银行标识是在“淘金路金融街”标识制作完成并悬挂后近一年的2011年7月份由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擅自加上的。任何行政审批文件应是明确、确定的，以明确许可一般公民和法人的行为，超出许可范围的行为违反行政法律法规，未经行政规划，应予以禁止，该函件仅许可设置“淘金路金融街”标识，但并未许可设置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标识。综合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举证情况和两个标识设置的时间差距，可以看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设置自身标识并未经行政审批。原审判决对于这一事实并未查清，认定纯属毫无依据的个人臆断。3、外墙面属于业主共同所有，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出租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不能作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使用外墙面的法律依据，出租方无权处分公共外墙面。原审判决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就认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有权使用公共外墙面的裁判理由违反法律规定。二、法律适用错误。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悬挂其自身标识，未经�体业主同意，也不属于法定的合理使用。建筑物外墙面属于全体业主共有，使用应经全体业主同意，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公共外墙面设置自身标识并未经全体业主同意。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营业网点在建筑物西面，其已经在该面悬挂了自身标识，足以引导客户进入其营业网点办理业务，在广州银行淘金支行营业网点所在的南面悬挂标识并非现实需要，其作用为宣传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实为广告，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为营利性的企业，悬挂标识宣传自己，该行为具有明显的营利性质。在其营业网点已经悬挂标识的情况下，在其他银行营业网点的正上方悬挂标识既非现实必须，也非合理使用，违反银行业的行业惯例，且容易造成客户混淆，该情况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错误。另外，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广告牌设置确实严重影响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办公场所的通风采光散热，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除照片外客观上无法更好的证明这一事实，为查清事实，申请二审法院实地调查勘验，可清楚确认前述事实。
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答辩称，我方同意原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提交的证据现场照片、报警记录以及招牌现状，足以判断该侵权行为属于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实施。2、原审判决已经确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先挂标志的行为合法合理，本案是侵权之诉，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第二条上诉理由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标志是否经过行政审查，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无权对此提出异议。
经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二审期间提交照片两张，第一张照片拟证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标识与淘金路金融街招牌并无关联性；第二张照片拟证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经营场所出入口在建筑物西面，而其标识却在建筑物南面，恰恰在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经营网点正面，已构成侵权。
本院认为，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提交的证据因不属二审期间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系在华乐街街道办事处设置的“淘金路金融街”招牌预留位置附加其标识，而且其标识对应位置系其自身办公场所，故广州银行淘金支行主张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设立标识的行为侵害其通风、采光权，据理不足，不能成立。
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虽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系广州银行淘金支行拆除其标识，但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标识被拆除后，在相同位置悬挂自身广告，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亦已提交报警记录佐证�主张，而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并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或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广州银行淘金支行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
本案系民事诉讼，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华乐街街道办事处设置的“淘金路金融街”招牌预留位置设立其标识的行为是否经过行政审查，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至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设立自身标识的行为是否侵害所在楼宇业主共有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广州银行淘金支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淘金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判长张燕宁
审 判 员 张 怡
代理审判员 黄春成
二〇一四年××月××日
书 记 员 郝 烨
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