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6民终29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志国，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新安，湖北松之盛（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咏，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帅英杰，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国（与帅英杰均为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男，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平，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群，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高新区春园路2号。
法定代表人：唐志国，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唐志国、帅英杰因与被上诉人孙平及原审被告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鄂069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志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新安、李咏，上诉人帅英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国，被上诉人孙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群，原审被告业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志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志国、帅英杰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鄂069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孙平对唐志国、帅英杰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孙平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唐志国、帅英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孙平借款本金1980931.51元”错误，唐志国、帅英杰并非共同借款人，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1.《借条》《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等在不同时间书写的多份证据均证明借款人为业浩公司，其内容都是一致的，借款人并不是其他的个人，个人显然不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7月10日，业浩公司向孙平出具一份《借条》，《借条》上明确写明：“截止到2015年8月10日，共欠孙平本金200万圆正（承诺在2015年8月10日前还清，详见还款协议），共欠借款利息1272000.00圆正。”当日，即2015年7月10日，孙平与业浩公司签订一份《还款协议》，《还款协议》载明“甲方：孙平，乙方：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还款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孙平和业浩公司，《还款协议》中明确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而唐志国、帅英杰并没有明确列明在乙方中。2015年10月29日，孙平与业浩公司签订一份，《补充还款协议》载明“甲方：孙平，乙方：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补充还款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孙平和业浩公司，而唐志国、帅英杰并没有明确列明在乙方中。以上《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如果唐志国、帅英杰作为借款人，就应该在“乙方”处明确列明。多份证据均列明，“甲方：孙平，乙方：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人民法院应当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因而，借款的双方，应当是“甲方：孙平，乙方：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而非唐志国、帅英杰个人。2.在《补充还款协议》中第四条载明：“为确保甲方利益不受损失，乙方未还清所欠甲方本息的时间内，乙方不能将乙方拥有的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P型机（湖北、湖南、河南区域）的代理权转让或转移，如果出现以上情况，甲方将有权追索乙方两位股东：唐志国（身份证号码：）、帅英杰（身份证号码：）的个人财产作为补偿。（注：若乙方将代理权恶意转移在乙方公司两位股东占股的任何公司及其他单位，甲方都有权追索）。”此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孙平无权向唐志国、帅英杰追索所欠款项。而此条也恰恰佐证了唐志国、帅英杰并非本次借款的借款人，如果唐志国、帅英杰是本案的借款人，完全没有必要做此约定。3.本次借款用途在《还款协议》中明确指出是用于公司经营需要，借款也是直接转入公司出纳李丽华个人银行账户。根据权利义务一致性原则，业浩公司应该履行还款义务、承担违约责任，唐志国、帅英杰不是本次借贷主体，没有享有使用钱款的权利，也不必承担偿还责任和违约责任。二、唐志国、帅英杰在借条、《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末尾签字属于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其个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次借贷资金是用于业浩公司经营需要，款项也是经业浩公司出纳李丽华账号，唐志国、帅英杰是公司的董事长和副总经理，尚未使用一分一毫。我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以及《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唐志国、帅英杰作为业浩公司董事长和副总经理，其二人在公章上的签字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错误，业浩公司欠孙平本金应为187万元，利息不应笼统地以借款之日起均按照月息2%计算。孙平于2014年1月15日、18日、27日向业浩公司的出纳李丽华个人银行账户转账86万元、50万元、51万元，共计187万元。2013年3月28日，业浩公司曾向孙平借款150万元，于2013年11月7日还款170万元，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20万元用于偿还利息。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计算，认为业浩公司尚欠20931.51元利息，于是加在本次借款本金上的做法错误。此150万元借款与本次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进行审理，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同时一审法院直接将前一次借款的未偿还利息计算在第二次借款中的本金的做法极为不妥，变相加大了业浩公司的借款本金，与事实和法律相违背。业浩公司虽在借条、《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中认可了欠款200万元，但是借款人业浩公司实际收到出借人187万元，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为187万元。业浩公司曾在2015年12月24日归还借款本金21万元，应从中扣除。在2015年7月10日业浩公司出具的《借条》中载明：“截止到2015年8月10日，共欠孙平本金200万圆正（承诺在2015年8月10日前还清，详见还款协议），共欠借款利息1272000.00圆。”在借条中，双方只明确了利息金额，并未明确利率，更没有明确在2015年8月10日之后是否计算利息、如何计算。在《还款协议》中，只提到归还本金，并未提及利息以及利息如何归还。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补充还款协议》第一条：“乙方在2015年11月5日前归还乙方借甲方的本金中的50万，若乙方……”，该条没有提到利息以及利息归还问题。《补充还款协议》第二条：“乙方在2015年12月20日前支付所欠甲方150万元借款利息，若乙方……”，该条只提及150万元的借款利息，但并未提及利息按什么标准计算，因此2015年8月21日至2015年11月4日（取自《补充还款协议》第三条的时间）利息计算应以150万元为基数计算，由于没有约定利率，恳请人民法院酌情考量。《补充还款协议》第三条：“剩余的乙方欠甲方的150万元本金，乙方需于2016年5月31日前归还给甲方，约定利息2.4%/月，合约时间自2015年11月5日生效，若乙方……”，只有此条明确约定了利率，即2015年11月5日以后的利率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利息2.4%／月计算，并且该利率约定过高，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笼统地将利率按照月息2%计算，与合同约定相违背，并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错误，请求支持唐志国、帅英杰的上诉请求。
孙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
业浩公司陈述意见与唐志国上诉理由一致。
孙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截止于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106.2万元；2.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支付自2015年7月10日起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平与帅英杰系多年的朋友关系。唐志国、帅英杰均系业浩公司的股东，唐志国是公司的法定代理人，职务是董事长；帅英杰系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1月，唐志国、帅英杰以业浩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孙平借款，孙平分别于2014年1月15日、18日、27日向业浩公司的出纳李丽华个人银行账户中转账86万元（36万元+50万元）、50万元、51万元（50万元+1万元），共计转账187万元。
2015年7月10日，业浩公司、唐志国、帅英杰向孙平出具《借条》1份，载明：“2014年元月15日，借到孙平99万圆正；2014年元月18日，借到孙平50万圆正；2014年元月27日，借到孙平51万圆正。截止到2015年8月10日，共欠孙平本金200万圆正（承诺在2015年8月10日前还清，详见还款协议），共欠借款利息1272000.00圆正。”同日，业浩公司、唐志国、帅英杰给孙平出具了《还款协议》1份，载明：“甲方：孙平；乙方：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由于乙方2014年1月借到甲方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未在约定2014年12月15日前归还，拖欠至2015年7月10日，经甲乙双方协商特签订以下协议：一、乙方在2015年8月10日前，一次性归还所借甲方的人民币贰佰万元本金，用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的40%股份作为担保；二、若乙方在2015年8月10日前未能如期归还所借的甲方人民币贰佰万元本金，乙方将无偿把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的40%股份转让给甲方；三、乙方无偿转让的股份里，不包含银行贷款及社会贷款。”2015年10月29日，业浩公司、唐志国、帅英杰还向孙平出具《补充还款协议》1份，载明：“甲方：孙平；乙方：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由于乙方未能执行甲乙双方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特补充以下协议：一、乙方在2015年11月5日前归还乙方借甲方的本金中的50万元，若乙方到期未能归还，乙方将乙方拥有的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P型机（湖北、湖南、河南区域）的代理权无偿转让给甲方指定的公司，并协助甲方办理好代理权的转让事宜。二、乙方在2015年12月20日前支付所欠甲方150万元借款利息，若乙方到期未能支付，乙方将乙方所拥有的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P型机（湖北、湖南、河南区域）的代理权无偿转让给甲方指定的公司，并协助甲方办理好代理权的转让事宜。三、剩余的乙方欠甲方的150万元本金，乙方需于2016年5月31日前归还给甲方，约定利息2.4%/月，合约时间自2015年11月5日开始生效，若乙方未能归还所欠甲方本金利息，乙方将乙方拥有的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P型机（湖北、湖南、河南区域）的代理权无偿转让给甲方指定的公司，并协助甲方办理好代理权的转让事宜。四、为确保甲方利益不受损失，乙方未还清所欠甲方本息的时间内，乙方不能将乙方拥有的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P型机（湖北、湖南、河南区域）的代理权转让或转移，如果出现以上情况，甲方将有权追索乙方两位股东：唐志国（身份证号X），帅英杰（身份证号8）的个人财产作为补偿。（注：若乙方将代理权恶意转移在乙方公司两位股东占股的任何公司及其他单位，甲方都有权追索）。五、为加强确保甲方在此过程中利益不受损失，中冶京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及辽河油田环利专用车有限公司所欠的乙方款项，在乙方催收回的这两家公司款项，必须确保优选支付给甲方，直到本息结清。六、此补充协议与2015年7月10日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率。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唐志国、帅英杰在上述借条的下方和还款协议和补充还款协议的乙方处均有签名，并加盖有业浩公司的印章。2015年12月24日，业浩公司向孙平支付利息21万元。此后业浩公司再未还款付息，孙平多次催收无果，故引起纠纷。2013年3月28日，孙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业浩公司150万元，业浩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向孙平还款170万元，其中的15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20万元为支付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业浩公司、唐志国、帅英杰向孙平借款的事实，有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给孙平出具的借条和转账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孙平和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孙平履行了自己的出借义务，业浩公司、唐志国、帅英杰应按双方约定还款付息，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展期后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时，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仍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辩称唐志国和帅英杰不是借款人，两人在借条和还款协议上的签名系职务行为，应由实际借款人业浩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从借条文义上看，借条正文部分未注明借款的主体，落款处有业浩公司的印章和唐志国、帅英杰的签字，按照一般理解，业浩公司与唐志国、帅英杰均为借款人；另唐志国、帅英杰均系业浩公司的股东，分别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副总经理，如果唐志国、帅英杰认为其不是作为借款人而是因职务行为在借条上签字，那么，其在签字时就应尽谨慎的注意义务，对其身份进行明确，表明其是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否则，在借条上签名的均为借款人，故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孙平称2014年1月共计借给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借款200万元，其中银行转账187万元，13万元系2013年3月28日的150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结算后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未还清的利息，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辩称2013年3月28日的借款150万元本息已经还清，13万元系提前扣除的利息。经查，2013年3月28日，孙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业浩公司150万元，业浩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向孙平还款170万元，其中150万元系偿还的本金、20万元为支付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孙平所述的月息3%，截至2013年11月7日应付利息为336000元（150万元×月利率3%/30×224天），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已付20万元，欠136000元（336000-20万元），与孙平所诉13万元系未还清的利息基本一致，故孙平所述更符合真实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未付清上述期间利息，约定的月利率3%过高，故一审法院对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核算，2013年11月7日业浩公司支付的利息20万元少于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故截止于2013年11月7日，业浩公司尚欠利息应为20931.51元（150万元×年利率24%/365×224天-20万元）未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13万元中20931.51元为后期借款本金，其余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该本金自2013年11月8日起应不再计收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孙平向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890931.51元（20931.51元+187万元），孙平主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过高，一审法院依法支持1890931.51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因孙平主张的截止于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106.2万元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的，2015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4%的标准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孙平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超出了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经查，孙平分别于2014年1月15日出借86万元、于18日出借50万元、于27日出借51万元，业浩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支付利息21万元，故截止于2015年7月9日，尚欠借款本金1890931.51元，利息448967.67元[86万元×年利率24%/365×3天+（86万元+50万元）×年利率24%/365×9天+（86万元+50万元+51万元）×年利率24%/365×528天-21万元]未还。综上，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应支付截止于2015年7月9日的利息448967.67元、自2015年7月10日起以本金187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唐志国、帅英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孙平借款本金1890931.51元，并支付截止于2015年7月9日的利息448967.67元、自2015年7月10日起以本金18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孙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6530元由湖北业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唐志国、帅英杰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除“唐志国、帅英杰以业浩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孙平借款”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唐志国、帅英杰是否与业浩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的问题，唐志国、帅英杰共同在借条上签字，在没有证据证明唐志国、帅英杰的签字行为系其他身份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唐志国、帅英杰为共同借款人。本案当事人所签订的《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是当事人因还款事宜所签订的协议，并非改变原借贷关系的协议，且《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并未得到实际履行，孙平有权依原借贷关系主张权利。唐志国、帅英杰对其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属职务行为，并非共同借款人的上诉理由，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其为共同借款人并无不当，唐志国、帅英杰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案涉款项本息的计算问题，首先，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本金1890931.51元，实际上是本案借条载明的187万元本金，和对2013年3月28日150万元借款依法核算后所欠的利息，一审虽然表述不当，但计算并无错误；其次，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利息448967.67元，一审分别依86万元、50万元、51万元（即187万元本金）的支付时间，分段计算利息，减去已支付的21万元后，计算而来，并不存在将前一次借款所欠利息计入本金的问题；第三，《补充还款协议》虽然约定：剩余的乙方欠甲方的150万元本金……月利率2.4%，唐志国、帅英杰、业浩公司并没有按此协议履行，即其所欠孙平本金并非150万元，唐志国、帅英杰主张自2015年11月5日以后的利率以150万元为基数计算，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唐志国、帅英杰的关于一审利息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唐志国、帅英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530元，由唐志国、帅英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 欣
审判员 赵 炬
审判员 何绍建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余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