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5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佣(孙彦花之母)，女，193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春（孙彦花之子），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新华路商务中心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060025875B（1-1）。
主要负责人：马建功，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卫峰，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伟光，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南环东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126456409（1-5）。
法定代表人：任伟理，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照，男，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
上诉人董佣、杜春、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伟光、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0411民初2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佣、杜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少辉，被上诉人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徐伟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佣、杜春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0411民初28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徐伟光、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赔偿30万元；2、诉讼费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徐伟光、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孙彦花的主要伤情系左侧股骨颈骨折，且做内固定手术。该病情基本后遗症是股骨头坏死。出院医嘱为“绝对卧床8-12周、术后2、3、6、12、18、24月复查X线，监测有无股骨头坏死情况”。孙彦花的伤情处于不确定状态。一审仅以皮肤愈合认定孙彦花伤情不存在错误。交通事故是造成孙彦花死亡的原因，××不是减轻侵权人责任的依据；2、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孙彦花因交通事故死亡，一审按孙彦花生前的九级伤残判决不当，应按死亡赔偿金判决；3、一审不支持丧葬费错误；4、一审以孙彦花超过60岁为由不支持误工费错误，事故发生时，孙彦花具有劳动能力；5、一审不支持院外护理费没有依据，病历显示孙彦花需要绝对卧床8-12周，卧床时间需要护理。
英大泰和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英大泰和财险公司不承担残疾赔偿金10230.4元、鉴定费600元，共计10830.4元；2、二审诉讼费由董佣、杜春、徐伟光、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计算开始时间为定残之日，伤残报告出具时孙彦花年龄为62岁，应计算18年非20年。同时，计算20年的标准引用错误，不应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计算。
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徐伟光辩称，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已购买足额保险金，一审判决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880元诉讼费错误，对一审判决其他部分没有意见。
董佣、杜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徐伟光、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董佣、杜春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300000元；2、诉讼费用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徐伟光、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京Ｎ×××××号小型客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徐伟光为该公司员工，属于职务行为。2015年9月7日，徐伟光驾驶京Ｎ×××××号小型客车行驶至平顶山市明珠花园小区门口附近倒车时，与行人孙彦花发生碰撞，导致孙彦花受伤。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湛河大队依简易程序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徐伟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彦花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孙彦花被送往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左侧股骨颈骨折；2、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3、2型糖尿病；4、××；5、脑梗死后遗症。孙彦花住院58天，于2015年11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1、功能锻炼，营养支持；2、术后绝对卧床8-12周，来医院拍X线片复查，遵医嘱方可下地活动，卧床期间禁止右髋关节过度屈曲、旋转（如下蹲、盘腿等）；3、术后2、3、6、12、18、24月复查X线，监测有无股骨头坏死情况，术后24月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4、每周二、四门诊复查；5、如果有不适症状，及时来医院就诊。孙彦花因该事故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0128.56元。孙彦花住院期间由其亲属孙桂花、杜春进行陪护。该事故在平顶山市保险行业协会进行调解过程中，经双方委托对孙彦花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8日作出平和平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孙彦花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孙彦花为此花费鉴定费600元。
一审另查明，孙彦花住院期间，于2015年10月9日在宝丰县××店镇怡康医疗器械店购买轮椅及拐杖，共花费495元。董佣、杜春提交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孙彦花于2016年6月4日6时26分在医疗卫生机构内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一审查明，事故发生后，徐伟光为孙彦花垫付医疗费等共计29331.56元，对此董佣、杜春予以认可。京Ｎ×××××号小型客车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3月28日零时起至2016年3月27日二十四时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徐伟光因交通事故造成孙彦花受伤，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为此应对孙彦花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徐伟光系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其在职务活动中所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由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对外承担。为此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应对孙彦花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孙彦花在本案立案时已经死亡，其母亲董佣、儿子杜春作为法定继承人提起诉讼。××患者伤口已经愈合，拆线已经出院，出院情况显示，错跨部位，已经拆线，愈合良好，足以证明孙彦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已经愈合，董佣、杜春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孙彦花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故本案董佣、杜春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英大泰和财险公司辩称，孙彦花在发生交通事故入院时，自身患有慢性肾功能衰竭、××，请求扣除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时无关的治疗费用。因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应当扣除的份额，且根据孙彦花的用药清单及长期医嘱单显示，主要用于治疗骨折，故对英大泰和财险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故孙彦花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首先在京Ｎ×××××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根据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孙彦花因本次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董佣、杜春的诉请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5年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核定为：1.医疗费：31623.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孙彦花住院5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天×58天=2900元；3.营养费：根据孙彦花伤情以及住院天数，酌定为10元/天×58天=580元；4.护理费：孙彦花住院58天，其长期医嘱中显示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支持护理人员为2人，因董佣、杜春未提供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状况，故其护理费参照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30482元计算。护理费计算为：30482元/年÷365天/年×58天×2人=9687.43元；5.误工费：孙彦花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0周岁，按照法律规定，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且并未提供其从事其他工作的相关误工证明，故对其误工费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孙彦花系城镇户口，可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董佣、杜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孙彦花的伤情为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5576元/年×20年×20%=102304元；7、交通费：酌定为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孙彦花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九级伤残，确因交通事故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9.鉴定费：6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所涉鉴定评估费是为了确定孙彦花伤残程度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据此，对于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关于鉴定费为间接费用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上述第1-3项损失共计35103.5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下余部分25103.56元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上述第4-9项损失共计123191.4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下余部分13191.43元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故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总额为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承担38294.99元，共计158294.99元。因徐伟光在孙彦花住院期间已垫付医疗费等费用29331.56元，故扣减徐伟光垫付费用后，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总额为128963.43元。为节约诉讼资源，降低诉讼成本，减轻当事人诉累，本案对于徐伟光垫付费用29331.56元一并处理，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向徐伟光支付。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董佣、杜春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8963.43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徐伟光垫付的费用29331.56元。
三、驳回董佣、杜春对徐伟光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董佣、杜春负担2920元，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8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本案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湛河大队处理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徐伟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彦花无责任。对此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机动车驾驶人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徐伟光驾驶的京Ｎ×××××号车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3月28日零时至2016年3月27日二十四时止，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致孙彦花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应首先由京Ｎ×××××号车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关于孙彦花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的认定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董佣、杜春提供的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显示，孙彦花既往病史包括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2型糖尿病、高血压、××、脑梗死后遗症。本案交通事故致孙彦花左侧股骨颈骨折，并进行了左股骨颈骨折空心钉内固定术，出院记录出院情况部分记载“患者神志清，精神可”，诊治经过部分记载“现伤口已愈合、拆线，自动出院”。平和平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9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孙彦花为九级伤残。孙彦花出院时间为2015年11月4日,孙彦花死亡时间为2016年6月4日，董佣、杜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孙彦花死亡与交通事故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按残疾赔偿金计算孙彦花的损失，并无不当。董佣、杜春上诉的应按死亡赔偿金计算损失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孙彦花系城镇户口，应按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孙彦花1954年10月18日生，定残日为2016年5月8日，定残时孙彦花已年满61岁，孙彦花残疾赔偿金应计算十九年。孙彦花残疾赔偿金为97188.8元（25576元/年×19年×20%）。因此，一审按20年计算孙彦花的残疾赔偿金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董佣、杜春提供的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出院医嘱记载，“术后绝对卧床8-12周后，来医院拍X线片复查，遵医嘱方可下地活动，卧床期间禁止右髋关节过度屈曲、旋转（如下蹲、盘腿等）”。根据医嘱，结合孙彦花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孙彦花出院后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应继续计算护理费84天（7天×12周），以一人护理为宜。孙彦花护理费应为16702.47元(30482元/年÷365天/年×58天×2人+30482元/年÷365天/年×84天×1人)，一审仅计算孙彦花住院期间58天护理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董佣、杜春认为应计算院外护理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关于孙彦花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孙彦花丧葬费、误工费的认定问题。关于丧葬费，因董佣、杜春未提供本案交通事故与孙彦花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一审未支持丧葬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孙彦花60岁，且董佣、杜春提供的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的入院记录载明孙彦花有高血压、××、陈旧性脑梗塞等心脑血管疾病史多年，且董佣、杜春未提供孙彦花从事相应工作的证明。同时，董佣、杜春提供的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显示孙彦花职业为退休人员，退休人员所享受的福利、待遇不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受影响。一审据此未支持误工费，并无不当。董佣、杜春认为应计算丧葬费、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孙彦花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1623.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3.营养费：580元；4.护理费：16702.47元(30482元/年÷365天/年×58天×2人+30482元/年÷365天/年×84天×1人)；5.残疾赔偿金：97188.8元；6、交通费：6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鉴定费：600元。以上损失共计160194.83元，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40194.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0411民初28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徐伟光垫付的费用29331.56元；三、驳回董佣、杜春对徐伟光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6）豫0411民初28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董佣、杜春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863.2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董佣、杜春负担2920元，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93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2元，董佣、杜春负担372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邢智慧
审判员 翟建生
审判员 程显博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曲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