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民终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玉生，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颖，女，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珠海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维静，山东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雨，山东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珍，女，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齐鲁石化社会部退休职工，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亮，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雪，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玉生、何颖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5民初2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玉生、何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维静、田雨雨，被上诉人王玉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亮、邵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玉生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2006年2月7日至2008年12月28日先后向被上诉人四次借款，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2006年2月7日向上诉人提供借款9000美元、2007年9月26日向上诉人提供借款11000美元、2008年10月30日向上诉人提供借款160000元人民币、2008年12月28日向上诉人提供借款240000元人民币。上诉人没有在上述时间向被上诉人先后四次借款，被上诉人提供的2010年5月19日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只能证实2010年5月19日上诉人向其借款677500元，不能证实是双方对2006年2月7日至2008年12月28日四笔借款结算后的借款。二、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本金70万元是不正确的，该70万元包含借款本金和利息。假如一审认定上诉人先后四次向被上诉人借款20000美元和30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成立，那本案中，借款本金就应该是20000美元（换算成人民币为135000元）和400000元人民币，而不是人民币700000元。所以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70万元是不正确的。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利息498000元是不正确的。假如一审认定上诉人先后四次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成立，那本案中，就因该以20000美元（换算成人民币为135000元）和400000元人民币为借款本金计算借款利息，不应该以700000元为借款本金计算利息。至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已归还408000元，所以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利息498000元是不正确的。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70万元不正确，按7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判决由上诉人偿还也是不正确的，一审判决支持的利息，超过了法律支持保护的24%的年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四、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已与前妻何颖离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关系较好，被上诉人对此是知情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知道是上诉人的个人借款，在这十年时间里被上诉人从没有和上诉人说过要让何颖还款。何颖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朱玉生2006年2月7日至2008年12月28日先后向被上诉人四次借款，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2006年2月7日向上诉人朱玉生提供借款9000美元、2007年9月26日向上诉人朱玉生提供借款11000美元、2008年10月30日向上诉人提供借款160000元人民币、2008年12月28日向上诉人朱玉生提供借款240000元人民币。上诉人朱玉生没有在上述时间向被上诉人先后四次借款，被上诉人提供的2010年5月19日上诉人朱玉生出具的借据，只能证实2010年5月19日上诉人朱玉生向其借款677500元，不能证实是双方对2006年2月7日至2008年12月28日四笔借款结算后的借款。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主张的朱玉生2008年10月30日的借款16万元，属于两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依据。首先，被上诉人主张的该笔借款是否存在没有证据证实。其次，两上诉人2005年就已经离婚，各自独立生活，2008年4月12日短暂复婚，是协助朱玉生在珠海落户，双方经济上没有任何往来。第三，朱玉生与被上诉人关系密切，被上诉人应该知道两上诉人离婚的事实。朱玉生向被上诉人借款时，被上诉人知道借款是朱玉生的个人行为，朱玉生也承认向被上诉人的借款与上诉人何颖无关。三、一审判决上诉人何颖对借款70万元和利息498000元中的16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不正确。第一，被上诉人主张的朱玉生2008年10月30日的借款16万元是否客观存在，没有证据证实。第二，2008年12月9日，两上诉人第二次解除婚姻关系时，双方没有任何的财产债务分割；朱玉生也没有告诉过上诉人何颖有上述债务；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因朱玉生2006-2008年的借款，向上诉人何颖主张还款，时隔十年，被上诉人向何颖主张承担连带责任没有道理。第三，朱玉生前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并非70万元，一审按借款本金70万元、月利率2%计算出的尚欠利息498000元，超过法律支持保护的24%的年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补充：2008年10月30日发生的16万借款是两上诉人离婚前40天发生的，这40天是不可能花费16万元的，如果借款成立的话显然不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从被上诉人叙述的多次向上诉人提供大额借款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是知道该借款是朱玉生的个人行为，不可能用于家庭生活，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两年多次提供的借款是两上诉人的家庭生活需要，不应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王玉珍辩称：2000年8月17日两上诉人结婚，2002年朱玉生因犯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其生意合伙人方三文向答辩人借款10万元，方三文借款时说为了朱玉生的刑事案件疏通关系，答辩人才借给方三文10万元，朱玉生2005年春天出狱后归还了这笔借款10万元。2005年9月26日两上诉人离婚，但一直共同生活在一起。答辩人不知道他们离婚，一审庭审时朱玉生也承认未对外公布他们的离婚情况。朱玉生出狱后多次向答辩人借款。分别是2006年2月7日向答辩人借款9000美金（汇率8.4元左右），2007年9月6日向答辩人借款11000美金，2007年2月购买二套房产，均登记在何颖名下。2008年4月16日两上诉人又登记结婚。2008年10月30日朱玉生向答辩人借款16万元人民币，2008年12月9日，两上诉人又离婚。离婚后朱玉生与何颖的哥哥何磊在广东台山电厂继续一起承包经营食堂，当时答辩人不知道他们离婚。2008年12月28日朱玉生又向答辩人借款24万元人民币，借款时朱玉生告知答辩人其有房有车，有还款能力，但实际为了逃债，两上诉人已办理了离婚手续。直到2012年朱玉生因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朱玉生在外躲债，债权人找到何颖要债，何颖拿出离婚证书，才知道两上诉人在2008年12月9日离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答辩人才知道两上诉人在2005年9月26日曾经办理过离婚手续。两上诉人结婚离婚、再次复婚又离婚，是为了逃避所有欠款。朱玉生二审上诉也是为了达到何颖逃避共同还款的责任。朱玉生在一审庭审而过程中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对借款过程、出具《借据》、《还款计划》等借款事实已陈述得非常清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两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王玉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700000元，支付自2011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6月1日498000元及自2017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43%至两被告还清原告借款本金700000元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被告于2000年8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9月26日离婚，于2008年4月16日复婚，于2008年12月9日离婚。2006年2月7日朱玉生向王玉珍借款9000美元、2007年9月6日朱玉生向王玉珍借款11000美元、2008年10月30日朱玉生向王玉珍借款160000元、2008年12月28日朱玉生向王玉珍借款240000元，2010年5月19日双方经过结算，朱玉生给王玉珍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王玉珍借给朱玉生人民币677500元，月息2%，利息按月支付人民币14000元，计息日期由2010年7月15日开始，还款日起为2011年6月14日，到期后的还款金额为人民币柒拾万元整”。2011年度朱玉生应付利息168000元，已付128000元，未付40000元；2012年度朱玉生应付利息168000元，已付144000元，未付24000元；2013年度应付利息168000元，已付8000元，未付160000元。2014年2月3日，朱玉生给王玉珍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2014年第二季度开始每月支付一万元，直至欠款还清为止，2014年7月份还欠款本息50%，余下部分在2014年年内还清”。2014年度应付利息132000元，已付72000元，未付60000元；2015年应付利息120000元，已付56000元，未付64000元；2016年度应付利息120000元，已付20000元，未付100000元；2017年1月1日至6月1日应付利息50000元未付。王玉珍提供的建设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四页、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两页、2010年5月19日朱玉生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一张、2014年2月3日朱玉生向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一张，朱玉生对王玉珍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陈述无异议，王玉珍对何颖提供的2008年12月9日的离婚证复印件无异议，对何颖从婚姻登记机关调取的两被告2005年9月26日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2008年4月16日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008年12月9日的离婚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庭审后何颖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提供了与上述复印件对应的盖有珠海市香洲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的上述证据，经王玉珍质证无异议，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朱玉生多次向王玉珍借款，双方结算后朱玉生给王玉珍出具借条，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朱玉生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王玉珍要求朱玉生偿还借款70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王玉珍主张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月息2%计算2011年度、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第一季度借款期间利息每月14000元及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期间每月支付10000元利息，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支持；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每月10000的利息未超出年利率24%，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夫或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除外。本案中朱玉生与何颖于2005年9月26日离婚，于2008年4月16日复婚，于2008年12月9日再次离婚，朱玉生与王玉珍之间发生的四笔借款中，仅有2008年10月30日的160000元发生在其与何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玉生与何颖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王玉珍知道该约定，朱玉生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何颖应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玉珍要求何颖对朱玉生的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朱玉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王玉珍借款700000元及支付截至到2017年6月1日的利息498000元。二、朱玉生支付王玉珍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43%计算自2017年6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三、何颖对上述第一、二项700000元基数中的16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91元，由朱玉生负担6011元，何颖负担17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朱玉生负担3860元，何颖负担11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朱玉生提交证据一，2010年5月14日朱玉生写给被上诉人的一封信件，证明朱玉生的公司收到了被上诉人从加拿大汇来的款项，朱玉生提出了借款677500元的意思表示。证据二，朱玉生公司的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5月12日收到被上诉人从加拿大汇到上诉人其公司的款项，被上诉人起诉的借款发生在2010年5月19日，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发生在2006年-2008年四笔借款的结算。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信件是打印的，被上诉人也从来没有收到。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这不是原件，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也从来没有从加拿大汇款过，被上诉人从没有去过加拿大，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没有相应的汇款账户，对这笔汇款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朱玉生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按上诉人主张均其己方或其公司出具的相关材料，均非原件，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亦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何颖提交证据2017年2月16日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该房产是何颖与朱玉生2005年离婚后购买的，与朱玉生无关。被上诉人质证称：这是房地产证复印件，应当提供原件。上诉人何颖提交的该证据系复印件，被上诉人对此亦提出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上诉人朱玉生应支付被上诉人的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二是2008年10月30日的16万元借款及利息应否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上诉人何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上诉人朱玉生应支付被上诉人的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首先，有关借款时间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2006年-2008年上诉人朱玉生先后向被上诉人四次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并否认2010年5月19日的借据系对上述四次借款结算后的借款。但是，一审中被上诉人在起诉状和庭审举证时均详述了四笔借款发生及2010年5月19日的借据系对上述四笔借款的结算的事实，上诉人朱玉生在答辩和质证意见中对该四笔借款与借据的关联性及借据系结算形成均未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其二审再行否认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相应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因此，原审认定2010年5月19日借据系双方对四笔借款经过结算后出具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上诉人主张根据借据载明内容，借款本金应为677500元，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70万元。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借据记载，利率为月利率2%，到期还款金额为70万元，被上诉人二审庭审陈述70万元中包含了2万余元的利息（因出具借条日为2010年5月19日，但借据载明的借期起始日为2010年7月15日，主张系该时间差期间的利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所约定的前期利率未超出年利率24%，且结合借据明确约定月利率2%，月息为每月14000元，即（700000*2%），因此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所载明的金额70万元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2014年2月3日的还款计划系由2010年5月19日的借据延续而来，计划中虽未写明本金，但根据借据结尾所述“到期后的还款金额为70万元”，能够认定借款本金为70万元。被上诉人主张以70万元为本金主张本息数额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认定对该基数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第三，关于借款利息问题。上诉人主张因上述借款本金发生变化，结合其偿还借款的情况，一审判决的利息数额超过法律保护的24%的年息。如前所述，被上诉人主张按借款本金70万元计算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借据、还款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1-2013年和2014年一季度借款利息（月息14000元），以及2014年第二季度起至2017年6月1日借款利息（月息10000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其所主张按照月利率1.43%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对此均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2008年10月30日的16万元借款及利息应否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上诉人何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何颖以该笔借款是否存在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知晓该借款为上诉人朱玉生个人借款，何颖对该借款不知情、借款亦未用于家庭日常需要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首先该笔16万元借款有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凭证、借据、还款计划以及上诉人的朱玉生的自认等，借款的真实发生证据确实充分。其次，该笔借款发生于两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法律规定的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情形，即被上诉人知晓两上诉人约定实行夫妻分别财产制或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朱玉生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证据，亦未能证实涉案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需要。原审据此认定上诉人何颖对上述借款本息承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何颖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上诉人朱玉生负担3215元，由上诉人何颖负担1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光龙审判员  李灵福审判员  刘 宁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彭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