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52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沁源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宁波市。主要负责人：田永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锐，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晋南销售分公司，营业场所山西省太原市。主要负责人：苏海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中煤焦化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法定代表人：王金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辛，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甦，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法定代表人：张旭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芳，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沁源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沁源国新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晋南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中煤分公司”)、山西中煤焦化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中煤公司”)、山煤国际能源集团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国际公司”)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5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沁源国新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锐、徐伟，被上诉人山西中煤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辛、李甦，被上诉人山煤国际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张晓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中煤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沁源国新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改判沁源国新分公司享有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营业部出具的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中国中煤分公司、山西中煤公司、山煤国际公司返还沁源国新分公司上述银行承兑汇票。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不存在所谓票据交换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山西中煤公司系通过与曹某某进行票据交换的方式获得系争票据，但曹某某与山西中煤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贸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山西中煤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证据中也没有其与曹某某进行票据交换的意思表示，且山西中煤公司本身主张的是与山煤国际公司进行票据交换。系争票据上山煤国际公司的印鉴与其真实印鉴不一致，因此山煤国际公司与山西中煤公司之间的票据交换事实也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沁源国新分公司只是让曹某某顺道将系争票据带到上海，双方之间也不存在票据交换的事实。2、山西中煤公司在取得系争票据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后手应当对其直接前手背书的真实性负责。该条款指后手应当审查其前手的签章是否伪造以及是否存在变造的行为，如果票据受让人没有尽到上述义务，则属于重大过失。山西中煤公司与山煤国际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或债权债务关系，山西中煤公司在取得盖有山煤国际公司印鉴的汇票时，没有与山煤国际公司进行直接沟通，也未向山煤国际公司的财务人员或负责人进行任何核实，山西中煤公司没有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其取得系争票据存在重大过失，依法不得享有票据权利。3、一审法院认定沁源国新分公司并非遗失票据属认定事实错误。沁源国新分公司在取得系争票据后，让曹某某顺道带去上海，因曹某某未将系争票据带至指定地点，也未告知票据下落，后沁源国新分公司也联系不到曹某某本人，故沁源国新分公司主张票据遗失并无任何不妥。一审法院未解释何为法律规定的遗失，即认定本案不属于遗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一审法院认定系争票据上山煤国际公司的印鉴与公安机关的备案不一致，山西中煤公司系通过与曹某某进行票据交换的方式取得系争票据，又认定沁源国新分公司将系争票据交给曹某某后发生的多次背书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上的连续性，上述认定存在矛盾。我国现行票据法律规范上也无关于票据交换的规定，如果山西中煤公司是从个人处取得系争票据，则违反了以真实交易为基础的票据流转规则，只有票据交付行为而没有背书的合法票据行为，不能设立、变更和消灭票据权利。而且，山西中煤公司取得系争票据的行为，扰乱正常的金融秩序，违反了国务院颁布的《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以及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支付结算办法》，应属无效行为。2、以背书转让的汇票，后手应当对其直接前手背书的真实性负责。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票据法规定的票据，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本案山西中煤公司没有对系争票据上山煤国际公司的印鉴履行审查义务，属于重大过失，无权取得系争票据，应予返还。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票据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认为票据上有伪造、变造的签章的，不影响票据上其他真实签章的效力，系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认为沁源国新分公司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失票人，系对票据的遗失的理解有误。且本案中遗失票据的原因并非关键，这仅仅是沁源国新分公司提起诉讼的缘由，并不是请求权基础。即使本案中的情况不属于遗失，在沁源国新分公司与山煤国际公司、山西中煤公司之间均无交易关系，也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沁源国新分公司有权要求返还系争票据。山西中煤公司辩称，沁源国新分公司并非合法失票人，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沁源国新分公司在一审期间确认，系争票据是其自愿交付该公司高管熟识的个人曹某某，因此系争票据并非被盗、遗失或灭失，沁源国新分公司无权提起公示催告程序和本案诉讼。且沁源国新分公司承认在将系争票据交付曹某某时，未在被背书人栏填写拟转让的公司名称，故其未依法进行背书也存在过错。山西中煤公司并非以欺诈、偷盗或胁迫等手段取得系争票据，而是通过合法的票据置换方式，亦为此支付了对价，故山西中煤公司依法享有系争票据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沁源国新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山煤国际公司辩称，系争票据上山煤国际公司的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都是伪造的，山煤国际公司没有参与系争票据的交换过程，山煤国际公司不是票据当事人，不应承担基于该票据产生的责任。山煤国际公司从未持有过系争票据，既不是票据的背书人，也不是最后持票人，故山煤国际公司非票据返还的责任主体。交付票据系沁源国新分公司的自主行为，其不是法律规定的“失票人”，没有要求返还票据的主体资格。请求驳回沁源国新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中煤分公司未答辩。沁源国新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沁源国新分公司享有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2、判令中国中煤分公司、山西中煤公司、山煤国际公司返还沁源国新分公司上述银行承兑汇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0日，沁源国新分公司在与案外人西某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焦炭采购交易中取得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营业部出具的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银行承兑汇票，该汇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270,000元，出票人为中海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西某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付款行为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营业部，出票日期为2014年11月2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20日。根据该银行承兑汇票背面及粘单处记载，该汇票经多次背书转让，顺序为西某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沁源国新分公司、山煤国际公司、山西中煤公司、中国中煤分公司，2015年3月中国中煤分公司又将该票据背书给山西中煤公司，现山西中煤公司为最后持票人。2015年3月11日，沁源国新分公司以遗失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银行承兑汇票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一审法院于同年3月19日发出公告，山西中煤公司在规定期间向一审法院申报权利，同年5月18日一审法院出具(2015)黄浦民催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要求沁源国新分公司陈述失票具体细节，沁源国新分公司称，其从西某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取得票据后准备交与案外人中某某，该公司上海有办公地点，便请顺道去上海的朋友曹某某转交。但之后曹某某未将票据转交中某某，沁源国新分公司怀疑票据被遗失，故于2015年3月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山煤国际公司提供太原市公安局公章备案证明及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印鉴样式，上述印鉴与系争汇票上被背书人栏内所盖山煤国际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均不一致。山西中煤公司申请证人曹某某、曲某某、闫某1证人出庭作证，经一审法院通知曹某某未出庭作证。曲某某(山西中煤公司员工)到庭陈述：曲某某通过山西亚鑫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亚鑫公司)的财务总监闫2认识山煤国际公司的曹某某。2014年5月，山西中煤公司因业务需要想把大额银行承兑汇票换成小额的，曲某某以一张金额为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与闫2的三张总金额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了置换，闫2又将上述金额为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曹某某。后亚鑫公司需换回原来三张票据，曹某某以另一张金额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换回了原来三张银行承兑汇票，曹某某承诺可以将这张10,000,000元的票据换成小额票据。因该10,000,000元票据经查询未签发，曲某某将上述票据退还了曹某某。同年9月、11月曹某某交来8张总金额5,500,000的银行承兑汇票。同年11月20日，曹某某又交来已经盖有山煤国际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涉案金额7,27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曲某某退回了曹某某金额2,77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闫2(亚鑫公司财务总监)到庭陈述：大约在2012年至2013年间，闫2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山煤国际公司工作人员曹某某，之后闫2去过曹的办公室，里面有山煤国际公司的标识，还在山煤国际公司通讯录中见到过曹某某的名字。2014年5月，曹某某因资金拆借需要10,000,000元，山西中煤公司的曲某某需要小金额票据，闫2就用三张总金额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和曲某某的一张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换后借给了曹某某。同年7月曹某某和同事王保生去找曲某某，用一张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换回了原来三张总金额10,000,000元的票据，曹某某答应替曲某某另换成小额票据。后来在与曲某某通话中得知曹某某那张票据有瑕疵。大约在同年11月，闫2分别接到曹某某和曲某某的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山西中煤公司另提供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兑付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登记台账等证据证明上述票据置换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是指丧失票据占有的人，对于以恶意或因重大过失而取得票据的人，请求其返还票据而引发的纠纷。沁源国新分公司起诉时称系争银行承兑汇票在到期日之前不慎遗失，为此沁源国新分公司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一审庭审中沁源国新分公司自认系争票据是交与曹某某带到上海的其他公司，并非先前所述遗失票据，可见沁源国新分公司是将票据自愿交与曹某某，没有证据能证明系争票据存在被盗、遗失或者灭失的情形。故沁源国新分公司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失票人。一审审理过程中山西中煤公司提供了曹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录音光盘和文字整理材料，证明曹某某作为山煤国际公司员工与山西中煤公司进行票据置换的事实，因曹某某未出庭作证，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根据沁源国新分公司、山西中煤公司在庭审中对系争票据失票、取得的相关陈述，结合出庭证人闫2、曲某某证言，以及山西中煤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及兑付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登记台账等证据，可以证明山西中煤公司是通过与曹某某进行票据交换的方式取得系争票据的事实。山西中煤公司取得系争票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系争票据在沁源国新分公司交给曹某某后已经发生多次背书转让，票据上的背书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上连续性。虽然，山煤国际公司背书印鉴与其真实印鉴不一致，但票据上即使有伪造、变造的签章不影响票据本身的效力以及其后真实背书签章的法律效力。综上，沁源国新分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失票人条件，其没有证据证明最后的持票人山西中煤公司取得票据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且中国中煤分公司、山煤国际公司并非最后持票人，不存在返还票据的问题，故沁源国新分公司要求山西中煤公司、中国中煤分公司、山煤国际公司返还票据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沁源国新分公司与他人在票据交付、流转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判决：对沁源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69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沁源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沁源国新分公司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回执和“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系争票据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经公安机关查询山西省常住人口查询系统，没有查到曹某某(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的常住人口信息，说明山西中煤公司提出的所谓与曹某某进行票据交换的事实并不存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山西中煤公司认为，沁源国新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是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在二审庭审结束后提交证据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受案回执上报案人非沁源国新分公司，亦未显示涉嫌诈骗的票据号码等信息，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如沁源国新分公司已就系争票据以诈骗为由报案，说明其主观上已经自认系争票据并非“被盗、遗失或灭失”，其也就不属于票据法上的合法失票人，无权主张票据返还；一审判决认定山西中煤公司通过与曹某某进行票据交换的方式取得系争票据，系基于对各方证据的综合判断，符合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标准，曹某某的具体身份信息与该事实认定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故即使曹某某涉嫌票据诈骗的刑事犯罪，公安机关侦查的是曹某某取得系争票据是否存在诈骗事实，而本案审理核心是票据权利归属，二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公安机关的受案不应影响本案的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即意味着前手取得票据存在瑕疵不影响后手善意取得票据权利，山西中煤公司已经证明善意、合法取得系争票据的经过，即使曹某某涉嫌票据诈骗，亦不影响山西中煤公司合法取得的票据权利。山煤国际公司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沁源国新分公司就系争票据被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且被控告人系曹某某，印证了沁源国新分公司将系争票据交给曹某某系基于个人关系，而非与山煤国际公司的业务关系，曹某某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山煤国际公司，系争票据上的山煤国际公司的印章系伪造，沁源国新分公司要求山煤国际公司返还票据的主张不成立；至于曹某某的个人身份信息是否存在，与山西中煤公司的票据交换事实是否存在，山煤国际公司均不知情，也与山煤国际公司无关。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向本院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并调取了本案相关诉讼材料。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山西中煤公司系通过与曹某某进行票据置换方式取得系争票据的争议，山西中煤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涉及票据置换的相关银行承兑汇票、登记台账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现公安机关虽暂未查到曹某某(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的常住人口信息，但个人身份信息的真实与否并不能直接影响票据置换的事实是否成立，沁源国新分公司也未提供有效证据反驳上述事实的存在；沁源国新分公司与山西中煤公司之间并非直接的前后手关系，即使沁源国新分公司涉嫌被诈骗，现亦无证据证明山西中煤公司存在欺诈、偷盗、胁迫或其他恶意取得系争票据的情形，故综合本案各方的举证情况，山西中煤公司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更大，对其主张应予确认。本院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票据返还请求权是失票人基于法定原因要求取得票据的当事人返还票据的权利。首先，沁源国新分公司要求返还票据，应对其符合法律规定的失票人身份负举证责任。本案中，沁源国新分公司自述其将系争票据交给曹某某带去上海的案外人公司，且在交付曹某某时沁源国新分公司已经在系争票据背书栏签章，但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故沁源国新分公司系自愿交付系争票据，而失票人是非本意丧失票据占有的最后合法持票人，从上述交付过程来看，沁源国新分公司并不符合我国票据法规定的失票人法律特征。其次，票据返还请求权应由失票人向持有票据之人主张，现最后持票人为山西中煤公司，根据对本案各方证据的分析，尚无证据证明山西中煤公司取得系争票据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沁源国新分公司关于山西中煤公司不存在票据交换事实的主张，缺乏相应证据证明。再次，中国中煤分公司、山煤国际公司并非最后持票人，沁源国新分公司要求中国中煤分公司、山煤国际公司返还系争票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沁源国新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符合法律规定的失票人条件，亦未能举证证明最后的持票人取得票据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沁源国新分公司与他人在票据交付、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其他性质的纠纷，不属本案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的审理范围，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沁源国新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690元，由上诉人沁源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峻雪
代理审判员 朱颖琦
代理审判员 张明良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浦玮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