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甘12行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甘肃省成县天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某，任甘肃省成县天成工贸公司法务部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杜某1，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唐某，成县工商局登记注册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刘某，成县工商局法规科副科长。原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某2，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某，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代理人张某1，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成县金和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某2，甘肃省泰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代理人谢某，甘肃省泰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甘肃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探局兰州矿产勘查院。法定代表人任某，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张某2，该院党委书记、副院长。原审第三人（一审第三人）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多某，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法律顾问。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再审申请人成县天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不服被申请人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成县工商局）变更登记再审一案，两当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两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厂坝公司）、成县金和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和公司）、甘肃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探局兰州矿产勘查院（以下简称兰州勘查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6日作出（2015）陇行终字第01号行政判决，送达后，天成公司不服，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甘行监8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天成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被申请人成县工商局委托代理人唐某、刘某、原审上诉人厂坝公司委托代理人朱某、张某1、原审上诉人金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及委托代理人李某2、原审上诉人兰州矿产勘查院委托代理人张某2、原审第三人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2011年1月12日，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及天成公司共同认缴出资25亿元设立厂坝公司，其中白银公司认缴出资17.5亿元，持股比例70%；金和公司认缴出资5.75亿元，持股比例23%；天成公司认缴出资1.75亿元，持股比例7%。2013年1月21日成县工商局依法核准登记厂坝公司注册资本为25亿元，并按上述内容登记了各股东的出资额及股权比例。2013年12月6日，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签订了股权分立协议书。同年12月10日，厂坝公司召开由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兰州勘查院、天成公司代表参加的股东会，形成了厂坝公司2013年临时股东会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关于解除股东代持股权的决议、关于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的决议。上述决议中，天成公司代表在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的决议中未签名。2014年1月8日，成县工商局根据厂坝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书、报告、厂坝公司章程、股权分立协议书、三份临时股东会决议和其他证明文件，登记厂坝公司注册资本为25亿元，变更出资成员为：白银公司实认缴出资17.5亿元，持股比例70%；金和公司认缴出资5.75亿元，持股比例22.832%；天成公司认缴出资6225万元，持股比例2.49%；兰州勘查院认缴出资1.1695亿元，持股比例4.678%。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的股权比例由原有的7%变更为2.49%，出资由原来的1.75亿变更为62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人登记是对公司的主体资格、经营范围、组织机构、股东权益等方面的记载和确认，用以规范各市场主体的合法运行。核准登记后，已登记事项的变更应在材料充实的基础上依法进行。参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登记主管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真实性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的答复》的规定，申请变更登记的公司应当如实提供变更登记所需材料。工商登记机关不但应当审查申请人提交的有关申请材料和证明是否齐全、材料之间是否矛盾，还应当审查是否符合有关工商登记管理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的出资是经成县工商局依法确认后登记为1.75亿元，占厂坝公司股权比例为7%，该登记内容是对股东财产权利的记载和确认，天成公司的股东地位及出资应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未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是公司内部的议事方式，并不是股东股权变更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第七十四条规定”依照本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参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规定，被告提供据以的变更登记材料中，无原告股权转让的证明材料，反映不出白银公司和金和公司对厂坝公司有过实际的增资行为，也无兰州勘查院出资的验资证明。厂坝公司注册资本未变，兰州勘查院由隐名股东变为显名股东并解除股权代持的情况下，既无另行出资证明，又无股权转让协议书，且其股权原由金和公司代持，与被告无关，解除股权代持后应当在金和公司和兰州勘查院间发生股权变化，无证据材料证明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和原告的股权发生变化，也无证据材料证明原告与兰州勘查院进行了股权转让，故变更登记中将原告和兰州勘查院股权予以变更没有依据。综上，被告根据厂坝公司提交的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存在逻辑错误、具有明显矛盾的材料将原告在厂坝公司的股权比例由7%变更为2.49%，出资由1.75亿变更为6225万元，增加兰州勘查院为股东并拥有4.678%股权比例的变更登记行为，主要证据不足；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进行变更登记，该条法律规定的是公司的内部议事方式，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对被告股权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及兰州勘查院认为原告应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解决纠纷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的规定，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兰州勘查院提出采用压缩出资的方式并进行变更登记，不损害原告的利益，应维持变更登记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二）项1、2目之规定，判决撤销成县工商局2014年1月8日核准的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负担。一审判决送达后，原告天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查明，2011年1月12日，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及天成公司共同认缴出资25亿元设立厂坝公司。其中：白银公司认缴出资17.5亿元，出资比例70%；金和公司认缴出资5.75亿元，出资比例23%；天成公司认缴出资1.75亿元，出资比例7%。2013年1月21日，被告成县工商局依法核准登记厂坝公司注册资本为25亿元，实收资本25亿元，并登记了上述各股东的实缴出资额及出资比例，实缴出资额及出资比例同上述认缴一致。2013年12月5日，成县人民政府依据金和公司《关于清算分立兰州矿产勘查院在甘肃小厂坝公司持有股份的报告》（成金和国投[2013]7号）作出批复，同意将兰州矿产勘查院股权资产3.29616306亿元从金和公司持有的厂坝公司股份中分离，由兰州勘查院独立持有；由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共同签署股份分离协议书，提交厂坝公司股东会按程序履行股份分立登记，股份分离后，金和公司在厂坝公司持有的股份由原来的27.51%调整为22.832%（将4.678%股份分离给兰州勘查院独立持有）。2013年12月6日，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签订了股权分立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有：双方确认甲方在厂坝公司实缴出资19.38255051亿元，占厂坝公司资产27.51%比例，按兰州矿产勘查院持有小厂坝股权20%计算，资产为3.29616306亿元，占厂坝公司股份4.678%；股权返还后兰州勘查院在厂坝公司独立持有4.678%股份，金和公司在厂坝公司持有22.832%的股份。2013年12月10日，厂坝公司召开由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兰州勘查院、天成公司代表参加的股东会，形成了厂坝公司2013年临时股东会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关于解除股东代持股权的决议、关于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的决议。其中，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决议的主要内容是，各方股东均同意以股东实际出资的资产价值作为计算股权比例的依据，重新核定各方的股权比例；经股东审议，通过了以下决议，根据各方实缴出资以及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所占的出资比例，将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中所占的出资比例由7%调整为2.49%，金和公司在厂坝公司中所占的出资比例由23%调整至27.51%；同意吸纳兰州勘查院为厂坝公司股东。金和公司归还其代持兰州勘查院在厂坝公司中4.678%的股权，作为兰州勘查院在厂坝公司的持股比例；调整后的股东权益为：天成公司缴付7141.947905万元净资产，其中实收资本6225万元，资本公积916.947905万元，占2.49%的股份比例；天成公司代表在该决议中未签字。同日通过的修改公司章程决议，主要内容是：各股东审议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第十五条和第十六条，形成决议，将十五条修改为：在公司注册资本中，各股东的出资比例为，白银公司70%、金和公司22.832%、兰州矿产勘查院4.678%、天成公司2.49%。将十六条修改为在公司注册资本中，白银公司以货币及非货币出资计17.5亿元、金和公司以货币及非货币出资5.7080亿元，兰州矿产勘查院以货币及非货币出资1.1695亿元，天成公司以货币及非货币出资6225万元。天成公司代表在该决议中未签名。2014年1月2日，成县人民政府向成县工商局发函指出，经县政府研究决定，同意通过厂坝公司股东会决议，依据各方实际出资资产价值计算各股东股权比例，将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中所占股权比例由7%调整至2.49%，金和公司在厂坝公司中所占比例由23%调整至27.51%。对超出注册资本部分的出资，按股权比例记入各股东资本公积。2014年1月8日，成县工商局根据厂坝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书、报告、厂坝公司章程、一份股权分立协议书、三份临时股东会决议和成县人民政府批复、函件等，登记厂坝公司注册资本为25亿元，实收资本25亿元，变更出资成员为：白银公司认缴出资17.5亿元，出资比例70%；金和公司认缴出资5.75亿元，出资比例22.832%；天成公司认缴出资6225万元，出资比例2.49%；兰州勘查院认缴出资1.1695亿元，出资比例4.678%。天成公司出资由原来的1.75亿变更为6225万元，在厂坝公司的出资比例由原有的7%变更为2.49%。2014年1月20日天成公司向陇南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陇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陇市)工商复字[201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成县工商局重新核准厂坝公司注册资本和股东、股权变更登记。同年4月18日陇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又作出(陇市)工商复字[20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成县工商局于2014年1月8日核准的甘肃厂坝公司变更登记。撤销了自己作出1号行政复议决定。天成公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二审开庭审理中，各方均表示对在一审中提交证据的举证及质证意见与一审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时金和公司提交了厂坝公司的《关于各股东出资情况的复函》、两份《采矿权评估报告》及《采矿许可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是申请变更登记时向成县工商局所提交的证据，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二审的证据使用。厂坝公司提交的一份《采矿权评估报告》及一份《协议书》，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也不是工商变更登记时所提交证据，对关联性不予认定。天成公司提交了一份《验资报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样不是工商变更登记时所提交证据，对关联性不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在二审过程中向法院提交在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二审法院撤销或者变更一审裁判的根据。”故对二审时各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厂坝公司依据持股比例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的股东会决议，按照《公司法》规定修改公司章程，增加股东并调整各股东持股比例及出资额。成县工商局根据厂坝公司提交的完备齐全、真实有效、来源合法的相关材料，作出准予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天成公司认为厂坝公司压缩出资违法，股东会议决议调整股东持股比例及出资额侵害了天成公司的合法权益，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工商变更登记中工商部门仅有形式审查的义务，故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及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均不应对股东会决议内容的合法性予以审查。成县工商局依法对材料真实性及来源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准予厂坝公司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两当县人民法院（2014）两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二、维持成县工商局于2014年1月8日核准厂坝公司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均由被上诉人成县天成公司承担。再审申请人天成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陇行终字第0l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终审行政判决书)，维持两当县人民法院(2014)两行初字第02号行政判决书。理由如下：1、被申请人成县工商行局于2014年1月8日对申请人在厂坝公司实际出资及持有的股权进行变更登记，是受到了外界强烈干预后违反法律规定作出的错误行政行为。被申请人成县工商局在第三人厂坝公司提交的申请变更登记材料不符合法定的变更登记条件下违法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违反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明文规定《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定》应当提交的材料规范。2、终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国家工商局《关于登记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真实性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2001】第67号)中明确指出”登记主管机关的责任是对申请人提交的有关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是否齐全，以及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及其所记载的事项是否符合有关登记处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审查”。据此，被申请人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应当依法对厂坝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事项是否符合法律、法规依法进行审查。而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明知厂坝公司没有提交能证明天成工贸公司的股权及出资发生变化的情况下，违背法律规定予以工商变更登记。3、被申请人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厂坝公司股东会决议对申请人实际出资及股权进行变更登记行为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造成申请人的巨额出资蒸发，导致申请人蒙受重大财产损失。申请人依法对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行政诉讼，符合行政诉讼法关于人民法院受理行政案件范围的法律规定。被告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厂坝公司25亿注册资本未作出任何变更及股东白银公司、金和公司未对厂坝公司有过实际的增资行为、申请人也没有转让自己的股份情况下，仅依据厂坝公司股东会决议违法将申请人在厂坝公司的股权比例由7％调整为2.49％，出资17500万元非法变更为出资6225万元。减少的11275万出资既没有在工商登记中体现出来，也未在厂坝公司财务中体现出来。直接给申请人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申请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属于人民法院行政案件受理范围。4、终审判决认定，”天成公司认为厂坝公司压缩出资违法，股东会议决议调整股东持股比例及出资额侵害了天成公司的合法权益，应该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首先，厂坝公司在申请人不知情和不同意的情况下将申请人的出资进行所谓的压缩出资，并通过股东会议决议违法将申请人持股比例及申请人的出资额进行了变更，其行为违背法律规定。对该行为申请人是否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是申请人在民事权利范围内自由决定的事。这和申请人针对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非法变更申请人已受法律保护的股权比例及出资额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冲突。厂坝公司股东会决议侵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行为和成县工商管理局非法对申请人的股权比例和出资额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者不能混淆为同一个法律关系。申请人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或民事诉讼，是申请人通过司法救济途径的一种自由选择。另外，原二审法院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即厂坝公司在未经申请人天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通过股东会议决议违法将申请人持股比例及申请人的出资额进行了变更。对于该决议，厂坝公司至今没有向申请人天成公司依法进行送达告知。天成公司仅收到的是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申请人送达的厂坝公司各股东股权及出资变更登记事项。因此，二审法院的上述认定理由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客观事实。5、厂坝公司股东会违反《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作出调整申请人的持股比列及实际出资数额的股东会决议显然是违法的，不受法律保护。成县工商局不能作为变更申请人出资数额及股权比例的依据。《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和《厂坝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第(二)项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的股东通过”。但并未规定股东会可以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的股东就可以随意调整小股东的股权比例和任意减少股东的实际出资额。另外、厂坝公司股东会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违反了2010年12月三方股东签署的《股东出资协议》第三条(二)、(三)、(四)项约定”各方股东的实际出资根据验资后经工商登记的最终结果为准”。同时违反了《公司法》第20条和《厂坝公司章程》第21条”公司股东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的规定。据上，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厂坝公司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已经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人依法进行了行政复议，陇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作出的(陇市)工商复字[2014]l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厂坝公司的变更登记，但其后又违反法律规定错误的作出了(陇市)工商复字[20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撤销了(陇市)工商复字[201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厂坝公司的变更登记。两份行政复议书均告知申请人在15日内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这种情况下，申请人依法对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了行政诉讼，完全符合《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被申请人成县工商局辩称，成县工商局作出的厂坝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变更登记行为，所需登记材料符合形式要件和法定要件的要求，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正确。2013年12月27日，厂坝公司向成县工商局提交了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事项为：（1）增加甘肃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兰州矿产勘查院为公司股东；（2）将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的持股比例由7％变更为2．49％。同时附有厂坝公司股东出资信息、厂坝公司2013年临时股东会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关于解除股东代持股权的决议、关于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的决议、股权分立协议书、关于工商登记变更的报告等材料。上述三份决议均经过代表厂坝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字通过。2014年1月2日，成县人民政府发函(成政函(2014)1号)证明金和公司和天成公司在厂坝公司重组中实际出资与股权比例不符的情况，且同意通过厂坝公司股东会决议，依据各方实际出资资产价值计算各股东股权比例。经成县工商局审核，认为厂坝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以及”关于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的决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以及厂坝公司章程第十六章的规定。其它申请材料也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关于公司变更登记的形式要件和法定要件，2014年1月7日，成县工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核准了厂坝公司的变更申请。2、厂坝公司作为一个经依法登记而成立的法人组织，所作出的有效的决议是该法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依据国务院相关登记制度改革方案规定，工商部门作为行政机关，不应干预市场主体自治事项，应该尊重市场主体的自主决策权。综上成县工商局作出的核准厂坝公司变更申请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具体行政行为，请求法院依法维持二审判决。原审上诉人厂坝公司辩称，1、本案一审将公司注册资本和实收资产、实际出资人显名登记和股权转让混为一谈，导致了其对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的错误。《公司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而实收资本是公司各股东实际交付给公司由公司占有、使用的财产。本案一审将注册资本和实收资产混为一谈，将厂坝公司按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调整并最终确定各股东的持股比例的行为认定为增加公司注册资本，错误的要求原审被告工商局提供厂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证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子支持。第十条：出资人主张自其实际交付财产给公司使用时享有相应股东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实际出资人显名登记和股权转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行为；本案中厂坝公司股东会决议将实际出资人兰州矿产勘查院在工商局显名登记，天成工贸公司与兰州矿产勘查院之间没有发生股权转让的行为。《公司法》第十一条：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公司法》第37条股东会的职权有：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及合并、分立、解散、清算等。股东会决议完全能够约束股东在公司的权利义务。《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七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子支持。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子支持。从以上两条规定可以看出，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股东会决议能够解除股东的股东资格也能够决议办理实际出资人在公司登记机关的显明登记，当然能够决议按股东实际出资额和公司实收资本最终确定各股东的持股比例。本案中，《出资协议》明确约定股权比例为”暂定”，天成公司代表参加的陇南市政府在兰州饭店2010年7月7日召开的座谈会中明确决定：”双方在新公司中最终股权的确定，按照各自拥有的金属储量和净资产的比例确定”，依据以上约定，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登记为25亿元；在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矿权出资完成后，甘肃厂坝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实收资本为70.4亿元，其中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49.28亿元(包括两个矿权33.23亿元，有四川新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为证)，成县金和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16.075亿元，甘肃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兰州矿产勘查院出资3.29亿元，成县天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75亿元，按股东实际出资额和公司实收资本最终确定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分别为：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7O％的股份，成县金和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22.832％的股份，甘肃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兰州矿产勘查院持有4.678％的股份，成县天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持有2.49％的股份。厂坝公司召开股东会，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决议按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调整并最终确定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同时将实际出资人兰州矿产勘查院在工商局显名登记并修改公司章程，该行为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并没有损害天成工贸公司的权益；相反，如果不按股东实际出资额和公司实收资本确定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将造成3.175亿元的国有资产流失。3、成县工商局依据厂坝公司申请作出变更登记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子以支持。工商局的登记是证权行为，并不是确权行为，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由公司章程和股东会决议约束，工商登记只是对公司和股东会决议的公示；同时，工商局依公司申请作出变更登记时对公司提交的材料只做形式审查，只要公司提交的材料齐全、形式合法，就应当作出变更登记。《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三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应当提交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身份证明。该条规定了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公司章程、股东应提交的材料范围。本案中工商局依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作出的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另外，《公司法》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均没有股东持股比例的相关规定，既股东的持股比例不是工商局的登记事项，工商局变更登记时不需要对公司股东的持股比例进行形式和实质的审查，况且厂坝公司股东会按股东实际出资额确定股东的持股比例既符合客观事实又不违反法律规定；现行《公司法》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均删除了公司实收资本及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的登记内容，说明公司的实收资本和注册资本可以不一致，公司实收资本和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不再是工商局的登记事项：本案的实质是，厂坝公司申请工商局对公司股东的名称进行变更登记，因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故对公司章程修正案进行了备案登记；厂坝公司的行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同时既符合国家的立法精神，又符合现代企业发展的需要，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故应确认成县工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维持原二审判决。原审上诉人金和公司辩称，2011年1月12日，由白银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白银公司”)、金和公司及天成公司共同出资25亿元成立厂坝公司，按照三方签署的《关于厂坝矿区资源整合资产重组暨股东出资协议》第二条约定：白银公司出资17.5亿元，持股比例70％：金和公司出资5.75亿元，持股比例23％；天成公司出资1.75亿元，持股比例7％。股东出资超出注册资本部分同比例计入资本公积金。据此，三方股东在成县工商局依法进行了登记，成立了厂坝公司。但是，此次厂坝公司成立，按照《出资协议》第三条”本次资源整合涉及的矿业权资产在新公司组建时暂不纳入：待新公司注册后，三方全部矿权按照经国土部门确认的评估价值计入股东出资......”。因此，在厂坝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中没有包含矿权资产。2011年金和公司所属的小厂坝铅锌矿采矿权、成县小厂坝铅锌矿(900米标高以下)采矿权，经四川新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公司具备矿业权评估资质)，两个采矿权价值人民币16亿多元：白银公司名下两个采矿权评估价值为人民币33亿多元，按照《出资协议》，金和公司和白银公司将矿权价值作为二次出资增入厂坝公司，使得各股东实际向厂坝公司出资总额达到70.44亿元，但天成公司没有在厂坝公司给予二次出资。正是因为金和公司与白银公司将矿权资产作为出资投入到厂坝公司，使得厂坝公司实收资本达70.44亿元，导致三个股东的实际入资与持股比列发生变化，为此，为实事求是的体现每个股东实际出资所占股权比例以及其他事项情况，召开了临时股东会。1、原一审判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甘行监8号行政裁定书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是厂坝公司股东会对天成公司根据其出资金额对持股比例的调整，不存在股权转让情况。厂坝公司注册资本25亿元，其中：白银公司出资20．078431193l亿元，持股比例为70％；金和公司出资6.8547565113亿元，持股比例为23％，天成公司出资1.75亿元，持股比例为7％。公司成立后，白银公司以矿权作价33.247595亿元(含前期自认矿权出资的4.016075亿元，己扣减)、金和公司以矿权作价16.516199亿元(含前期自认矿权的3.988405亿元，已扣减)再次向厂坝公司出资。经过两次出资后，金和公司厂坝公司实收资本达到70.44亿元，在70.44亿元出资中，白银公司实际出资额近49.31亿元，占70％；金和公司的实际出资额为19.38亿多元，占27.51％；天成工贸公司出资1.75亿元，占2.49％。按照三股东上述实际持股比例，以注册资本25亿元不变为前提，三股东同比例压缩工商登记出资额，变为白银公司出资175000万元，占70％：金和公司出资57080万元，占22.832％(不含地质勘查院11695万元，占4.678％)；天成公司出资6225万元，占2.49％的工商登记结果。原一审法院认为”将原告在厂坝公司的股权比例由7％变更为2．49％，出资由1．75亿变更为6225万元，主要证据不足”是对事实没有查清的错误认定。不仅天成公司，包括白银公司和金和公司均同比例压缩出资额，与原工商局注册登记的出资差额全部进入到实际出资的70．44亿中，并非因股权转让导致的各股东工商登记出资额及持股比例变更结果，原审法院认准只有股权转让才能作为股本金及持股比例变更的唯一渠道，是对本案事实认识不清结果。（2）认定厂坝公司召开的股东会及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不合法是错误的。原一审判决认为《公司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是”对公司内部的议事方式，并不是股东股权变更的依据”。首先，天成公司提起行政诉讼缘由，是因为其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而形成改变其股权比例及对出资调整的会议决议，并没认为股东大会是违法召开。其不仅参加了股东会议，并且进行了有关事项的表决，因此，厂坝公司2013年12月10目召开的临时股东会是经过各股东同意并参加的合法会议。其次，厂坝公司章程第二十条股东会表决方式依照出资比例形式表决权，修改公司章程......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作出关于其他事项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因此，修改公司章程符合”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持股比例变更及解除金和公司对兰州勘察院代持股关系属于”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厂坝公司召开的临时股东会无论从事实上还是形式上，均合法合规，也符合公司章程规定。（3）认定增加兰州勘查院为新股东的决议不合法错误。本案所涉及的《关于解除股东代持股权的决议》是经所有股东一致签字通过：”同意吸纳兰州勘查院为厂坝公司股东：金和公司归还其代持兰州勘查院在厂坝公司的股权，作为兰州勘查院在厂坝公司的持股比例”，可以确定各股东均认可兰州勘查院的股东身份。解除股权代持后应当在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间发生变化，因此，依照上文所阐释的股权比例，金和公司原有的股权27.51％得以分立，变为金和公司持有22.832％，兰州勘查院持有4.678％。天成公司的股权比例由7％变更为2.49％与兰州勘查院持有的4.678％的股权毫无关系。在各股东均同意解除代持股、增加兰州勘查院为新股东，天成公司并在股东会会议决议上签字认可。原一审法院无视事实，认为”变更登记中将原告和兰州勘查院股权加以变更没有依据；增加兰州勘查院为股东并拥有股权的变更登记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是不合法的认定毫无根据。2、原一审判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甘行监8号行政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原一审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甘行监8号行政裁定书所引用的《公司法》相关规定，均是规范股东之间的民事行为，本案为工商登记行政诉讼案。三份股东会决议在本案中应归类为证据，并没有其他证据显示该三份决议是伪造的或虚假的，只是天成公司没有在上面签字认可而己，这并不能推翻这三份决议形成的真实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三条”利害关系人以作为公司登记行为之基础的民事行为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查可以作如下处理：对民事行为的真实性问题，可以根据有效证据在行政诉讼中予以认定；对涉及真实性以外的民事争议，可以告知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解决”。厂坝公司各股东的行为是严格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表决，该民事行为是真实的，原一审法院应当认可。至于，天成公司在行政起诉状中的诉请，属于真实性以外的民事争议，需通过民事诉讼方式解决的范围。原一审法院所适用的法律裁决本案属于概念错误。此外，国务院《关于印发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明确政府对市场主体和市场活动监督管理的行政职责，区分民事争议与行政争议的界限。尊重市场主体民事权利，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工商登记环节中的申请材料实行形式审查。股东与公司、股东与股东之间因工商登记争议引发民事纠纷时，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寻求司法救济”。按照该方案，法院应审查成县工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符合公司变更登记的要件，但确认厂坝公司股东之间股权纠纷，导致行民不分，综上，原一审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将一起行政诉讼案件按照民事纠纷案进行审理，无论从证据审查还是事实认定，从而导致了本案法律适用错误。3、本案成县工商局作出的工商登记行为合法、有效。成县工商局在一审时，提交了其作出变更登记的依据，其中就有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之间签订的《股权分立协议书》和各股东签字一致同意吸纳兰州勘查院为新股东的《关于解除代持股权的决议》。因此，原一审法院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参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规定'变更股东的，股东向其他股东转让全部股权的，提交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股权交割证明'的规定，被告提供的据以变更的登记材料中，无原告股权转让的证明材料”的认定完全是不符合事实的。按照《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等要求。厂坝公司已经按照该条例递交了相关文件。即使按照原一审法院判决中提到的国家工商总局企业注册局关于《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的要求中公司变更登记需要提交: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及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件复印件；3、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公司变更事项必须报经批准的，提交有关的批准文件或者许可证件复印件；4、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决定(变更登记事项涉及公司章程修改的，提交该文件；其中股东变更登记无须提交该文件，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签署的股东会决议”；5、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6、变更事项相关证明文件；(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提交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的文件；其他股东接到通知三十日未答复的，提交拟转让股东就转让事宜发给其他股东的书面通知；股东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股权交割证明；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自然人身份证件复印件。)厂坝公司向成县工商局递交的材料也完全符合上述要求。成县工商局只对递交材料进行形式要件审查。依据工商企字[2001]第67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登记主管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真实性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的答复”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是否真实的责任应由申请人承担。登记主管机关的责任是对申请人提交的有关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是否齐全，以及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及其所记载的事项是否符合有关登记处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审查。因申请材料和证明文件不真实所引起的后果，登记主管机关不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此基础上，被金和公司成县工商局经过内部审核后作出了变更登记，该行为完全是合法、有效的。本案原一审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甘行监8号行政裁定书均无视厂坝公司根据各个股东实际出资在长坝公司总资产中所占比例进行的股权比例调整，错误的认定为股权转让，对于这一事实的错误认定，造成了本案处理的错误，在本案中，不存在股权转让的情形，原一审法院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公司股权比例的调整认定为股权转让，进而要求成县工商局在工商登记中审查股权转让资料，本案因为不是股权转让引起的工商登记纠纷，作为成县工商局在审查厂坝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变更资料时无需要求提交《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的要求中公司变更登记需要提交的变更事项相关证明文件；本案天成公司之所以就成县工商局因厂坝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行为提起诉讼，主要是基于厂坝公司股东会调整了其在厂坝公司的股权比例，其股权比例由调整前的天成公司的股权比例由7％变更为2.49％，认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而非是对金和公司和兰州勘查院解除股权代持后股权比例的变化。综上所述，成县工商局作出的关于厂坝公司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是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请求维护金和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审上诉人兰州勘查院辩称，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再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再审中，申请人当庭提交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2014年修订）、《注册资本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实收资本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三份法规复印件，认为是新证据，经审查这三份材料是法规，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认为，2013年1月21日成县工商局依法核准登记厂坝公司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为25亿元，并依据厂坝公司提交的验资报告等相关材料，审核登记各股东向厂坝公司实缴出资额分别为：白银公司17.5亿元，金和公司5.75亿元，天成公司1.75亿元；白银公司于2012年10月28日，金和公司、天成公司于2012年9月29日完成上述出资。对以上信息成县工商局已经依法登记并备案。厂坝公司在申请变更登记时提交了《股东出资信息表》，该表中各股东的实缴出资额、出资时间与在成县工商局备案的上述信息不同，成县工商局对此未进行核查，属程序违法。且厂坝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的方式减少天成公司在工商部门依法登记的出资额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成县工商局变更厂坝公司股东出资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故作出的变更天成公司出资额的行政行为违法。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签订的股权分立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双方确认甲方（金和公司）在厂坝公司实缴出资19.38255051亿元，占厂坝公司资产27.51%比例。该比例依据厂坝公司的资产（70.4亿元）计算，未按厂坝公司在工商局的注册资本计算，出资比例不符合法律规定。成县工商局登记的金和公司的出资比例为23%，金和公司与兰州勘查院签订的股权分立协议应以金和公司的该比例为基础进行分立。成县工商局未对备案材料与申请材料的差异进行审查核实，对厂坝公司按照公司资产总额确定各股东出资比例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未进行审查，也未对申请材料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审查没有尽到合理审慎义务。根据有关规定，出资比例变更应提交股权转让协议，申请材料中没有天成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天成公司对自己股权未进行转让，故成县工商局变更出资比例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厂坝公司提交的《厂坝公司2013年临时股东会关于调整股权比例及股权分立的决议》上天成公司代表未签字，也未加盖公章，成县工商局对此未尽核实义务，属于程序违法；综上，成县工商局作出的变更出资比例的行政行为违法。成县工商局作出的变更天成公司出资额及出资比例的具体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核准厂坝公司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应予撤销。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陇行终字第01号行政判决；二、维持两当县人民法院2014两行初字2号行政判决。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成县工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振飞审判员  陈 述审判员  尤 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