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02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通华，曾化名蔡少辉，男，1972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9月21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11月17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7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11月26日被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萱，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通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6）粤01刑初6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通华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通华，书面审阅辩护人提交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通华于2016年4月7日20时许携带毒品经过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村昌和路东二巷2号附近时，被巡逻至此的派出所辅警发现后逃�，黄通华将手中的毒品丢弃在高增村昌华巷10号附近一平房的屋顶上，辅警在高增村新胜南巷12号附近将黄通华截获并报警。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查获黄通华丢弃的毒品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9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2%）。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扣押的毒品，证人黄某1、黄某2、胡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毒品化验、检验报告以及被告人黄通华的供述等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通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法律制度，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黄通华归案后拒不认罪，且有多次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黄通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万元；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90克，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黄通华上诉提出：毒品不是他的，没有非法持有毒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认定黄通华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要证据是黄某1、黄某2的证言，因两人是抓捕人员，且均未出庭作证，故二人的证言合法性并未排除合理性怀疑。查获的毒品包装上没有黄通华的指纹，现场没有监控，黄通华本人否认冰毒是他的，因此，本案没有客观、直接的证据证明涉案毒品是黄通华所有，请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人和派出所辅警黄某1、黄某2于2016年4月7日20时许巡逻经过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村昌和路�二巷2号附近时，发现上诉人黄通华驾驶摩托车形迹可疑即尾随跟踪。黄通华停好摩托车进入巷子，几分钟后提一个黑色袋子返回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两名辅警上前询问，黄通华即逃跑，辅警在后紧追，黄通华将手中的黑色袋子丢弃于高增村昌华巷10号附近一间平房的屋顶上继续跑，后在高增村新胜南巷12号附近被截获。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在昌华巷10号附近一间平房的屋顶上找到一个黑色袋子，内有两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经检验，两包晶体净重19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2%。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4月7日20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新胜南巷12号路段抓获上诉人黄通华，并对黄通华逃跑时经过的高增村昌华巷10号路段地面及房间屋顶进行搜查，在昌华巷10号旁边一间红砖屋屋顶边的瓦面上发现一个黑色袋子，里面有用透明胶袋装着的两包疑似毒品冰毒，重约2018.5克。
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5月23日扣押了上诉人黄通华的三星手机一台。
3.证人黄某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辅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是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和派出所伏击组的队员，2016年4月7日19时许，他和队员黄某2巡逻至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村一带附近时，发现一名骑红色男装摩托车的男子形迹可疑就一直跟着，到高增村昌和路昌和东二巷时，该男子把摩托车停在昌和东二巷2号附近，走进了巷子里，他们就在巷子外面等候。约5分钟后，该男子从巷子里走出来，手里多出了一个黑色袋子，并且准备骑车离开。他们发现情况不对，怀疑他是在这个巷子�交易毒品，准备上前进行询问，该男子发现后马上弃车逃窜，他们在他后面紧追。当那名男子跑至昌华巷10号附近时把手里的黑色袋子往旁边瓦房屋顶上扔，他们没理继续紧追，在高增村新胜南巷12号死胡同里被他们抓住，他们马上将情况汇报到人和派出所，随后民警来到现场，从那名男子身上搜出了一台手机、一个钱包、一条耳机。
后来，他们一起将该男子带到丢黑色袋子的地方，很快在瓦房屋顶找到了黑色袋子，他们将这个黑色袋子拿到那名男子面前，那名男子很激动，甚至将那个袋子踢走，他们当着那名男子的面打开这个黑色袋子，发现里面有两包用白色透明胶袋装着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他们一直紧紧追着嫌疑人，相差约2、3米的距离，那名男子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看得非常清楚，能确定抓住的男子就是扔掉黑色袋子的那名男子。
经辨认，黄某1辨认出上诉人黄通华是2016年4月7日20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村附近被抓获的男子，指认了案发现场查获的毒品、黄通华所驾驶的摩托车的照片和案发现场。
4.证人黄某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辅警）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他和黄某1都是白云区人和派出所伏击组的成员，2016年4月7日19时许，他们巡逻到人和镇高某，有一名骑着男装摩托车的中年男子举止可疑，他和黄某1一起尾随跟踪，一直跟到人和镇高增村昌和东二巷2号附近，只见这名男子将车停下，一个人走进巷子里面去了。由于情况不明，他和黄某1在巷子外面守候。4、5分钟后，这名男子从巷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面还拎着一个黑色胶袋。当那名男子想要驾驶摩托车离开的时候，他和黄某1想上前盘问，那名男子见后立刻弃车逃离，他们一致认定有问题就紧追了上去，黄某1在前面，他在后面跟着，一边追一边通过对讲机叫其他同事过来帮忙。在经过昌华巷10号附近的时候，那名男子将手里面拎着的黑色胶袋用力往旁边瓦房屋顶扔去，接着继续往前逃跑，他们没理扔掉的东西继续紧追，一直追到高增村新胜南巷12号死胡同才将那名男子抓住，然后将情况向派出所汇报，并将这名男子带到新胜南巷巷口处等民警。民警到场后，一起到这名男子扔东西的地方，在一间旧瓦房屋顶找到这一个黑色胶袋，然后当面打开，发现里面有两袋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那名男子说黑色袋子不是他的，还用脚踢开。人和镇高增村只有新胜南巷没有街灯，昌和路东二巷、昌华巷、上和路西街都有街灯，通过街灯灯光可以看清楚人的衣着特征，且当时天还不算完全黑，他们一直在这名男子身后几米远追赶，确认抓到的男子就是一直追赶的人，后面找到的黑色胶袋就是扔掉的那个。除了那名男子走进巷子那几分钟外，从拿着黑色胶袋走出来到被他们抓住，那名男子都没有离开他们的视线。
经辨认，黄某2辨认出上诉人黄通华是2016年4月7日20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村附近被抓获的男子；黄某2指认了案发现场查获的毒品、黄通华所驾驶的摩托车和案发现场。
5.证人胡某（上诉人黄通华的朋友）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他的手机号码是136××××9502，大约2013年，他在戒毒所认识了黄通华，黄通华说平时是搭客的，开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2016年4、5月份，他和黄通华约好到人和安置区一带吃饭，记得黄通华当天下午4点打电话说出发了，但他一直等到晚上6点左右也没有见到，就打黄通华的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听，他就跟别的朋友去吃饭了。到了晚上8点多的时候，他又打黄通华手机，还是没有人接。
经辨认，胡某辨认出上诉人黄通华。
6.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穗公（云人和所）勘[2016]0416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村昌和路东二巷2号门口路段；平面示意图标志出上诉人黄通华逃跑的路线，反映黄通华由南往北逃跑时经昌和路东二巷转入昌华巷，在经过昌华巷10号旁边时将毒品扔掉，再朝上和路西街往西方向跑并往南转入高增村新胜南巷死胡同，在新胜南巷12号附近被抓获。（需要说明的情况：公诉人称到案发现场看过。昌和路东二巷是一条小巷子，其中10号旁边是一座一层的平房，在一进去巷子的地方。该平房是红砖建筑，没有门牌号，附近都是几层楼高的楼房，只有该房子是平房，高度不到2米。同时高增村是一个地形非常错综复杂的村落，巷子纵横交错，一般人如果不熟悉里面的地形根本就不会进去；其在村子里面的案发现场附近兜圈一个多小时，问了很多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该巷子，后来还是在当地村委治安员的帮助下才到现场的）
上诉人黄通华指认了被拦截和被抓获的地点。
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1097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白色晶体2包，净重19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2%。
8.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人）现检[2016]0407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4月7日，上诉人黄通华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是氯胺酮类药物检测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类药物检测呈阴性、吗啡类药物检测呈阴性。（正卷二P106）
9.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穗公网勘[2016]774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提取上诉人黄通华三星手机内的短信信息、通话记录和通讯记录�信息，证实黄通华的手机经检查，发现在案发当天和136××××9502联系密切，并且和一个湖南长沙的153××××4996的手机有多次短信往来。黄通华称136××××9502的号码是胡某的。对153××××4996手机，黄通华称是联系谈药材生意。其中与153××××4996手机的短信内容：2016-04-0315：58153××××4996发：“阿华，明天挂完坟后，后天我就会上来，你要确定药是不是我给的样板是一种！”158××××9203手机复：“我问过他，他确定5号。来要告诉数量，我好安排”；2016-04-0515：51153××××4996发：“我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会上来，药和油各一千，小白一佰！”158××××9203手机复：“知”；2016-04-0516：158××××9203手机发：“油，要345三条以上才34”；2016-04-0501：59153××××4996发：“我明天零晨3点45车到广州北车上来。车次是K641、到时候到车站接我！”158××××9203手机复：“知道”；2016-04-0721：19153××××4996发：“阿华，搞好了没有、电话也没接，今天能不能搞好。”
10.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民警欧某某、郑某华出具的两份执勤见证，证实2016年4月7日晚，其二人值班时接到到人和镇高增村处警的任务，二人到达现场之后，派出所安排的伏击辅警黄某1、黄某2称其二人伏击时抓获了一名涉嫌毒品犯罪的中年男子。后二人和黄某1、黄某2将该男子带到他丢弃可疑物品的地方寻找，黄某1、黄某2在人和镇高增村昌华巷10号附近的瓦房屋顶找到该男子逃跑时丢弃的可疑黑色胶袋，该瓦房系堆放杂物的无人居住的屋子，该黑色胶袋表面并无明显灰尘，内有两袋用透明胶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电子称称量显示该黑色胶袋内包装的两大袋白色晶体重量为2018.5克。在将该黑色胶袋交被抓男子辨认时，该男子神情紧张，并且用脚将该黑色胶袋踢开。经调查，被抓男子即上诉人黄通华。
11.上诉人黄通华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16年4月7日下午，他驾驶一辆红色男摩托车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安置区找一个叫胡某的朋友，但是找不到，于是四处逛看能不能找到他。当日20时许，当他到安置区附近一条村庄的一条巷子时，停了一会儿车，后就想将摩托车掉头走，这时有几个穿便衣的人没有表明身份，什么都没有说，突然冲出来拦停他，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抢劫，于是将摩托车扔下后跑，跑了100多米时就被抓了，后来这些抓他的人表明身份说他们是派出所的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派出所的民警拿了一个黑色胶袋出来说是他的东西，但这个黑色袋子不是他的，民警在打开黑色袋子，里面有两袋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那些东西也不是他的。再后来他就被带到派出所去了，摩托车和手机都被扣押了。摩托车是他大哥黄路华的，他只是借来开一下，摩托车有一黑色尾箱，不清楚尾箱里是否有物品。胡某的手机号在他手机里面存在“大岭”这个名称下面。
他有犯罪前科，1998年因抢劫被白云区法院判刑6年，在坪石监狱服刑；2003年因抢夺被白云区法院判刑4年6个月，在坪石监狱服刑；2010年因抢夺被湖南平江县法院判刑1年，在平江看守所服刑，这次他没有报家庭和户籍地址，也没有报出生年月日，用的是“蔡少辉”这个名字。他我还曾因吸毒被白云区神山派出所送强制戒毒两年。
经辨认，上诉人黄通华辨认出胡某。黄通华还指认了被扣押的摩托车的照片。
12.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1998）云法刑初字第549号刑事判决、广东省从化监狱（2002）坪监放字第084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黄通华于1998年9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2年7月31日刑满释放。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03）云法刑初字第1184号刑事判决、广东省坪石监狱（2007）坪监放字第110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黄通华于2003年11月17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07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08）湘平法刑初字第00211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平江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黄通华于2008年11月26日（化名蔡少辉）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二千元，于2009年8月5日刑满释放。
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黄通华于2013年11月7日因吸毒成瘾严重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3.广州市公安局神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上诉人黄通华的身份情况。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事实、证据和法律，评判如下：
关于能否认定涉案毒品是上诉人黄通华持有的。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巡逻到人和镇高增村昌和路时发现一名骑着男式摩托车的中年男子举止可疑即尾随跟踪，一直跟到高增村昌和东二巷2号附近，只见这名男子将车停下，一个人走进巷子里面去了，4、5分钟后，这名男子从巷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面还拎着一个黑色胶袋。当那名男子想要驾驶摩托车离开的时候，他们想上前盘问，那名男子见后立刻弃车逃离，他们紧追，在经过昌华巷10号附近的时候，那名男子将手里拎着的黑色胶袋用力往旁边瓦房屋顶扔去。抓获黄通华后，他们两人和两名民警一起在上述平房屋顶上找到黄通华所丢弃的黑色胶袋，并从胶袋内查获白色晶体两包；两名民警出具的执勤见证与两名辅警的证言相印证；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提取黄通华三星手机内的短信信息、通话记录和通讯记录等证实黄通华的手机在案发当天和一个湖南长沙的153××××4996的手机有多次短信往来，其内容涉及湖南人要黄通华找“油”、“药”、“小白”，并将于2016年4月7日到广州找黄通华，黄通华辩解是一名湖南男子找他谈药材生意，他没有同意。但从双方短信息的内容看，对方明确要“药”和“油”各一千、小白一佰，不仅达成了协议，对方已经乘火车来广州了。黄通华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且黄通华本身并非药品经销商，其辩解湖南男子找他商谈药品生意不符情理；黄通华对于为什么逃跑的辩解是以为对方是抢劫的，但现场是一个村庄，他在跑的时候却未喊叫亦违反常理。综上，黄通华上诉提出毒品不是他的，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的证据不足的意见，均�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通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法律制度，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黄通华持有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黄通华有多次犯罪前科，主观恶性深，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黄通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少雄
审判员 蒋伟盛
审判员 陈光昶
二○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何嘉祺
书记员 曾铭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