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27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祖枝，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振国，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若宣，男，1982年7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娇梅，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洪焕顺，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表，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荣堂，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凡，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松霖，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徐州市云龙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裕用，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况成宇，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萧县。2015年9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娜，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8]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况成宇、杨松霖、况成宇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况成宇、杨松霖、况成宇，辩护人赖振国、邓娇梅、周志表、孙凡、刘裕用、魏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蔡祖枝、刘荣堂在明知洪焕顺、陈若宣等人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仍介绍洪焕顺、陈若宣和陈烘（另案处理）至浙江省台州市的复耀（台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耀公司）以143800元的价格租来一辆牌照为浙Ｂ×××××的路某发现4越野车(价值584000元)，其中交付给复耀公司履约保证金97200元。同年4月9日凌晨，经被告人蔡祖枝和范某1（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洪焕顺、陈若宣及陈烘将该车开至湖北省武汉市机场停车场以17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欧某辰帆等人。复耀公司现已将车辆追回。
2.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蔡祖枝、刘荣堂在明知被告人陈若宣及陈烘、唐某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将陈菪宣等人介绍给复耀公司，并以40000元的价格租来牌照为浙Ｊ×××××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33300元），其中履约保证金14500元。2017年4月初，该车被复耀公司追回。
3.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杨松霖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后找来垫资人陈某（另案处理）、“背账人”被告人况成宇一起找到蔡祖枝处帮忙，被告人蔡祖枝在明知杨松霖等人欲租车贩卖的情况下，授意被告人刘荣堂帮助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伪造“租车人”况成宇相关证件。后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等人经蔡祖枝介绍来到复耀公司，以110500元的价格租来一辆牌照为浙Ｊ×××××的奥迪A6轿车（价值300000元），其中履约保证金63478元。次日，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在提车时被工作人员阻止。
为证明上述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荣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以诈骗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目标，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应当以诈骗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均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对被告人洪焕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对被告人刘荣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上被告人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杨松霖、况成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蔡祖枝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蔡祖枝认罪态度良好，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介绍作用，属于帮助犯罪；第二、三节属于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涉案的车辆已全部追回，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被告人蔡祖枝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若宣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陈若宣有坦白情节，涉案车辆已经追回并退还给被害人，非法获利其家属愿意退还；被告人陈若宣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才涉及犯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洪焕顺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洪焕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虽然涉案的车辆价值50多万，但已被追回，没有实际损失，被告人洪焕顺的实际获利较小，根据罪责刑相结合原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荣堂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刘荣堂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不大，涉案车辆已追回，刘荣堂的实际获利仅有1000多元，愿意退还；被告人刘荣堂系家中的经济支柱，请求法庭对其予以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松霖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罪名、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被告人杨松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其发现事情有违法性质之后，中止犯罪，被告人杨松霖没有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况成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况成宇系从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对新型犯罪不了解，没有拿到好处费，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被害人损失和严重的危害后果；本案又系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洪焕顺、陈若宣和陈烘(另案处理)经商量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蔡祖枝、刘荣堂在明知洪焕顺等人欲租车贩卖的情况下，仍介绍洪焕顺、陈若宣和陈烘至复耀公司，以143800元的价格租来一辆车牌照为浙Ｂ×××××的路某发现4越野车(价值584000元)，其中交付给复耀公司履约保证金97200元。同年4月9日凌晨，经被告人蔡祖枝和范某1（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洪焕顺、陈若宣及陈烘将该车开至湖北省武汉市机场停车场，以17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云南木金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欧某辰帆、袁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后因有人电话告知复耀公司该车辆已被卖掉，复耀公司工作人员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一汽修厂内将正在拆除GPS定位器的车辆追回。
2.2017年3月24日，唐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陈若宣及陈烘经商量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蔡祖枝、刘荣堂明知该情况，仍介绍唐某等人至复耀公司，以40000元的价格租来牌照为浙Ｊ×××××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33300元），其中履约保证金14500元。2017年4月初，被告人陈若宣与唐某将该车开至福建时被台州复耀公司工作人员追回。
3.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杨松霖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后找来垫资人陈某（另案处理）、“租车人”被告人况成宇一起找到蔡祖枝处帮忙，被告人蔡祖枝明知该情况，仍授意其公司员工被告人刘荣堂帮助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伪造租车人况成宇姓名的驾驶证、户口本。后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等人经蔡祖枝介绍来到台州市的复耀公司，被告人况成宇作为实际承租人，以110500元的价格从复耀公司以“以租代购”的方式租来一辆牌照为浙Ｊ×××××的奥迪A6轿车（价值300000元），其中履约保证金63478元。次日，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到复耀公司提车时被工作人员发现而未能取走该车。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分别退出违法所得7500元、7500元、5000元、13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1、石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洪焕顺、陈若宣等人将路某发现4越野车开至湖北省武汉市机场停车场以17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云南木金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欧某辰帆、袁某、王某2，后因有人电话告知复耀公司该车辆已被卖掉，复耀公司工作人员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一汽修厂内将正在拆除GPS定位器的车辆追回的事实；
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洪焕顺联系云南木金人汽车服务公司员工欧某辰帆称有辆路某发现4轿车想要质押，后公司委派袁某等到武汉交易，交易时洪焕顺不能提供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但袁某等仍与洪焕顺签订合同并支付20万元现款，袁某等人将车辆开到云南昆明后发现车上有定位GPS，便开到修理厂拆除时，复耀公司员工赶到并报警，该车已被复耀公司追回的事实；
3.证人李某1、秦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因唐某将所骗车辆开到福建，形迹可疑，秦某、杨某2受复耀公司委派到福建成功将车追回的事实；杨某2的证言还证实被洪焕顺等人骗走的白色路某发现4车辆在昆明一汽修厂被追回的事实；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4日，况成宇及垫资人、中介等五人到复耀公司租车，在签订合同、支付履约保证金的过程中，其发现可疑之处，公司员工遂扣留车辆不让提走，后况成宇等人被迫讲出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的目的；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1日，一位徐州中介让其帮忙垫资，帮况成宇从台州复耀公司租一辆奥迪A6轿车，其支付给二手车行4.7万元，支付给复耀公司履约保证金6.35万元，双方签订合同况成宇等人准备将车某走后被复耀公司工作人员截留的事实；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杨松霖说凭一张身份证就可以租到车，便与杨松霖、况成宇到温州后的第二天，其单独去玩，杨松霖、况成宇去找蔡祖枝，几天后杨松霖说车已租到手了，装好GPS就可以开走，之后再去找杨松霖时发现复耀公司工作人员与杨松霖争吵，后杨松霖被带到派出所，而蔡祖枝此前帮况成宇伪造了假的驾驶证、居住证明和户口本的事实；
7.证人潘某、金某、徐某、张某的证言，证实复耀公司经营的范围，该公司并无授意员工介绍客户进行租车贩卖的事实；
8.被告人蔡祖枝的供述，供认其明知陈若宣、洪焕顺、杨松霖等人租赁车辆用于非法贩卖，仍从中帮忙斡旋介绍，获得好处费，以及此后陈若宣等人车辆卖掉后按照其要求在第一时间通知其相关情况；
9.被告人陈若宣的供述，供认其明知洪焕顺租赁路某发现4车辆后打算将车辆用于出售获利，仍帮忙斡旋租车和卖车，从中获取好处费，且事前是与蔡祖枝、洪焕顺合谋的；第一节的涉案车辆在武汉交易时其曾把行驶证交给对方云南买家，而买家和中介也明知该车是以租代购车辆，其将车辆卖了后第一时间通知蔡祖枝，由蔡祖枝告诉复耀公司；
10.被告人刘荣堂的供述，供认其受雇于蔡祖枝，在蔡授意下帮陈菪宣等人向台州复耀公司租车，一开始并不知洪焕顺、唐某租车是用于贩卖的，只是后来受陈若宣所托帮忙联系买家，以销售路某发现4和凯美瑞轿车；在帮况成宇租车时还为其伪造了驾驶证、户口本等材料，自己曾怀疑况成宇租车可能要作非法处理，后来听蔡祖枝说陈若宣等人租车的目的是为了贩卖；
11.被告人洪焕顺的供述，供认其伙同陈若宣、陈烘租赁车辆用于贩卖，并从中非法获利；其中，陈烘明知车辆系租赁用于贩卖，仍提供资金作于垫资，从中获取垫资利息，蔡祖枝、刘荣堂事先均是知情的，蔡祖枝还对其说明车辆卖掉后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他会告诉复耀公司去追车；
12.被告人杨松霖的供述，供认其欲以租车贩卖的方式实施诈骗，后找到况成宇一起到蔡祖枝处，蔡祖枝授意刘荣堂制作虚假的驾驶证、户口村对况成宇进行包装，并在蔡祖枝介绍下到复耀公司租赁车辆，但被该公司员工识破以致案发的事实；
13.被告人况成宇的供述，供认其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杨松霖等人伪造身份信息租凭车辆是用于贩卖，仍冒充承租人帮助租赁车辆的事实；
以上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为一致。
14.同案犯欧某辰帆、袁某、王某2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初，欧某辰帆通过中介的介绍，在微信中与罗春商定以17.9万元价格向洪焕顺购买一辆路某发现4越野车，转手后获利的钱五五分成，但当时欧某辰帆知道有危险不愿去交易，罗某袁某、王某2前往武汉机场停车场与洪焕顺交易，之后该二人将车开回昆明时被警方查扣，欧某辰帆遂通知罗春，由罗春伪造质押合同，以造成车辆系质押获得的假象；
15.同案犯范某2、李某3、武某、刘某2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初的一天，范某2通过微信与蔡祖枝联系，帮助蔡祖枝朋友介绍出卖一辆“以租代购”的路某发现4越野车，后范某2在微信中与云南买家达成一致意见，三方人员前往武汉机场停车场交易，范某2作为中介人明知该车系“以租代购”的裸车，仍伙同刘某2、李某3、武某前往现场居间介绍，买卖双方最终以14万元的价格成交的事实；
16.同案犯陈烘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其帮陈若宣的朋友洪焕顺垫资购买一辆“以租代购”的路某发现4越野车，拟等洪焕顺将车子卖掉后收回垫资款并赚取利息；同年4月的一天，其陪同陈若宣、洪焕顺前往武汉机场停车场与云南买家交易，在山东中介范某2沟通下以16.2万元的价格成交，但其只收到13.25万元，余款均由买家转给山东中介的事实；
17.辨认笔录，系证人对被告人、及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同案犯之间通过照片作出的相互辨认；
18.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三辆车的价值；
19.汽车租赁合同、承租人驾驶证、行驶证等身份信息、车辆档案，证实被告人况成宇、洪焕顺及同案犯唐某作为承租人，分别与台州复耀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中载明车辆信息、价值及履约保证金的情况；
20.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转押协议，系被告人洪焕顺伪造，合同内容显示其将涉案的牌照为浙Ｂ×××××的路某发现4越野车质押给袁某，并保证该质押车辆系合法车辆；
21.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同案犯及被害单位之间分别通过支付宝、银行对涉案款项进行转账交易的事实；
22.驾驶人信息查询、驾驶证，证实被告人况成宇无机动车驾驶证仍伙同他人伪造驾驶证和身份信息的事实；
23.检查笔录，系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若宣等人的手机进行检查，从中发现罪证的事实；
24.刑事判决书、罪犯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况成宇的犯罪前科情况；
25.归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6.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复耀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27.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诈骗公私财物，犯罪数额达4868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以诈骗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目标，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第一节系犯罪既遂，犯罪数额达486800元；第二节涉案车辆是在租期内被追回，故与第三节同被认定为犯罪未遂。本案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的量刑幅度，根据有关的司法解释规定，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但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刘荣堂又分别参与本案第二起、第三起的未遂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荣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况成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荣堂系从犯，被告人杨松霖、况成宇系未遂犯，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违法所得已退出，且涉案两辆轿车均已被复耀公司追回，综合考虑以上法定和酌定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蔡祖枝、陈若宣、洪焕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荣堂、杨松霖、况成宇减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杨松霖系犯罪中止，被告人况成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祖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若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洪焕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荣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松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况成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本案被告人洪焕顺等人支付给台州复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共计175178元（现存于该公司），属于犯罪成本，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暂扣于本院的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2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吴春雪
人民陪审员 林安平
人民陪审员 李祥凯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萌萌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系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