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8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955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吉林省榆树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1981年5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吉林省榆树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1987年8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吉林省榆树市。
特别授权代理人李侠，吉林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永和，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小学文化，住九台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05年10月10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沈大明，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永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诉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向本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英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李侠，被告人郑永和及其辩护人沈大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郑永和在榆树市五棵树正义村2组李某1家因家庭琐事与妻子李某3发生口角，被告人郑永和用随身携带的菜刀将李某3、岳父李某1、妻姐李某2砍伤。经鉴定，李某3系轻伤二级，李某1系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并认为被告人郑永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逞，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诉讼请求如下：
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医疗费人民币200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2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000.00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5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25700.00元。
2.请求判决被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2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5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500.00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8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14000.00元。
3.请求判决被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3医疗费人民币150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2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000.00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20500.00元。
4.请求判决被告赔偿三原告人精神抚慰金100000.00元；赔偿三原告人相应的后续治疗费。
被告人辩解，我与李某3打电话时没说杀他全家这话，砍完人后我也没说李某1死了我挨枪子，要是回来我杀她全家的话；案发当时只是瞎砍的，没有杀人的故意，我原来的供述不真实。关于民事部分，我没有赔偿能力，希望由家属代为赔偿。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夫妻及亲属关系，因家庭矛盾上，情绪失控导致案件的发生，被告人案发前后的话只是一时气话，其只有故意伤害的故意，本案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关于刑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永和因家庭琐事与妻子李某3发生矛盾后，李某3回到其父李某1家中。2017年8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郑永和携带菜刀到李某1家，将李某1头部、李某3头部及右臂、妻姐李某2头部及右手砍伤，后因被害人反抗及案外人阻止致使被告人犯罪未遂。经法医鉴定，李某3系头面部外伤，颅骨骨折，系轻伤二级；李某1系头部外伤，颅骨骨折，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李某2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及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的押解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郑永和对案发现场指认的情况。
4.扣押清单及相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做案工具菜刀一把。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3日在公安局用棉签提取被告人郑永和血样，并原物提取身上所穿带有血迹的白色T恤。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7.住院病历及出院诊断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因左颞顶部被砍4.5ＣＭ伤口，深达皮下，右手食指、中指、环指受伤深达肌腱，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
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永和曾因犯抢夺罪，于2005年10月10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永和出生于1981年7月29日等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情况。
（二）鉴定结论
1.榆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及通知书证实，李某3系头部外伤，颅骨骨折，系轻伤二级；李某1系头部外伤，颅骨骨折，系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送达当事人。
2.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1)在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郑永和裤子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菜刀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菜刀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还分别检出混合图谱，分型均无法判读。(2)在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西屋南侧地面血泊血的DNA分型、西屋北侧地面血泊血的DNA分型、郑永和裤子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的DNA分型、郑永和裤子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的DNA分型、菜刀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的DNA分型均与李某1血样的DNA分型一致。(3)在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西屋北侧门口处地面可疑斑迹的DNA分型、东屋地面可疑斑迹的DNA分型均与李某2的DNA分型一致。(4)在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西屋北侧冰箱旁边地面可疑斑迹的DNA分型、郑永和衣服上所检三处可疑斑迹的DNA分型均与李某3血样的DNA分型一致。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论送达当事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李某1是我老丈人。2017年8月22日郑永和把李某1、我妻子李某2、他妻子李某3砍伤了，当时我在李某1家。郑永和和李某3是夫妻，两人之间有矛盾，李某3就回娘家待了一个月左右，期间郑永和来找李某3两次，但是李某3都没回去，2017年8月22日又来找李某3，但是还没有回去，郑永和就回九台了，后来郑永和给李某3打了几次电话，也是说回去的事。到了晚上20点左右，郑永和来到李某1家对李某3说：“你回不回家，你不回家别怪我手黑”李某3说不回家。这时郑永和就从包里掏出一把菜刀对李某3说：“今天不和我回去，我就砍你”。我老丈人拉着郑永和胳膊说：“有能耐你砍我”。我也在拉着，郑永和说：“今天谁拦着我，我连你们一起砍”。郑永和就朝李某3砍去，我媳妇就挡着，我出去喊人了，等我再回屋的时候，我看到李某3和李某1把郑永和按倒在地上，我就把他手里的刀扔在院子里，我看见我老丈人和我小姨子脑袋都出血了，我就让我媳妇打120还有报警电话，郑永和这时坐在窗台上说：“你要是死了，我大不了挨个枪子，要是没死，几年后回来还砍你（指李某3）”。后来我就出去等救护车了，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伤都是郑永和用菜刀砍的李某1是头部受伤，李某2是头部、右手指受伤，李某3是头部和右胳膊受伤。当时在场人有我、李某1、李某3、李某2。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7年8月22日晚上20点左右，我丈夫郑永和把我、我姐李某2、我父亲李某1砍伤了。大约一个月前，我和郑永和闹离婚回娘家住了，期间他来两次，还打电话让我回家，我没回去。2017年8月22日上午，郑永和来我爸家，让我和他回去，我没答应，之后他就回九台了。到了17点多钟，他给我打电话说：“你回不回来吧，你如果回来就明后天回来，如果不回来，你就自己承担后果，这是你逼我的，到时候你别后悔，我让你比我姐还惨（郑永和的姐夫用菜刀砍伤过他姐的脑袋），不管你走到哪，别让我看见你，只要你舍得一个脑袋就行，说到做到，除非你在地球上消失，不然我让你后悔你的决定”。我说：“你说完就挂电话吧”。之后他就给我姐李某2打电话，我听我姐说在电话里郑永和说让我回去，如果不回去就比他姐下场还惨。我姐当时在电话里说：“你吓唬谁呢，有能耐你来，哪有你这样取媳妇的，你好说好商量接回去得了呗”。挂完电话后，到了20点左右，郑永和来到我家，当时我父亲李某1、我姐姐李某2还有我姐夫郑某都在，郑永和进屋就问我：“你今天到底跟不跟我回去”，我说你这态度我不回去，说完郑永和就从包里掏出一把菜刀，我姐夫就拉着说：“你干啥啊，多虎啊”。郑永和就说：“你靠边，不然今天连你一起砍”。我姐夫听完就出去了，接着郑永和举起刀朝我砍过来，我姐在我旁边看到他朝我过来，就拽着他胳膊拉着他，我父亲也过来拉着她，我父亲说：“你干啥啊，把刀放下，有能耐你冲我来，你砍我吧”，他对我父亲说：“我砍你咋的，今天谁拉着我我就剁谁，我不管你们是谁”，说完就拿刀朝着我父亲脑袋砍下去了，这时我正在打110报警，看他把我父亲脑袋砍出血了，我把电话挂了，我就过去把他手里的刀抢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他朝着我脑袋砍了一刀，还要砍我的时候，我姐夫郑某就进屋和我们把郑永和按倒在地上把他手里的刀扔外边了，之后他就坐在窗台上，我打的110，他指着我父亲说：“他快不行了，他要死了我大不了一个枪子，我也不怕，他要是不死，等我几年出来后，还照样杀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把你们全家都杀了，我在监狱也不是没待过”，过一会警察来了，救护车把我们拉医院了。郑永和用刀砍我父亲两下，砍我头部一刀，右胳膊一刀，郑永和去我家的时候，我们没有对他有打骂行为。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8月20日我女儿李某3从九台回到我家，说他和郑永和吵架了要离婚，8月22日上午，郑永和来到我家接李某3回家，但是李某3没和他走，到了晚上8点左右，我在外边喝完酒回家，刚要睡觉，我听到西屋有吵吵声，我就过去了，我看见郑永和手里拿着刀，我二女儿李某2和我三女儿李某3在床上站着，我就问郑永和：“你干啥呢？”他说：“我接李某3回家。”我说：“你这样能把她接回去吗？”他说：“她要不回去，我就砍她。”我上前迎着他说：“砍她俩干啥，有能耐你砍我。”他说：“我要是进去的话，出来后见你们一个砍一个。”之后他就用刀砍我脑袋两刀，我就躺地上了，后来发生啥事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后来我拽住了郑永和的腰带没让郑永和跑，后来等警察来了我才把手松开，警察把郑永和带走，我被送医院，我不知道郑永和的菜刀哪里来的，我进西屋后就看见他手里拿着菜刀，当时我二女儿李某2、我姑爷郑某、我三女儿李某3在场。
3.被害人李某2陈述，李某3和郑永和闹离婚回娘家住，期间郑永和来两次，还打电话让李某3回家，李某3没回去。2017年8月22日上午郑永和就上我父亲家来了，找李某3跟他回家，李某3没跟他走，郑永和就回家。下午17点多郑永和给李某3打电话说：“你不回家就砍你。”然后郑永和给我打电话说：“你问李三回不回去，她要是不回去，比我姐下场还惨，”我说：“有话好好说。”我俩说了几句就挂了。
晚上20点多的时候，郑永和就上我父亲家来了，当时我父亲李某1，李某3，我对象郑某都在家，郑永和进屋就问李某3：“李三你跟不跟我回家？”郑永和语气挺横的。李某3说：“你这样我咋回去。”郑永和说：“你要不回家，我就砍死你。”然后郑永和就从他背包里拿出一把菜刀，拿着刀就冲李某3砍去，我就过去拦着郑永和，郑永和对我说：“连你也砍死，把你家都灭了。”然后郑永和拿菜刀就砍在我的头上了，当时就把我的脑袋砍出血了。
然后郑永和又奔李某3去了，当时我爸李某1拦着，郑永和拿菜刀就把我爸李某1和我妹李某3都砍了，我记不清他是先砍的谁，我就看见他把我爸和我妹妹的脑袋都砍出血了，后来李某1、李某3和郑某一起把郑永和按到了，把刀扔了出去，然后我就报警了，郑永和在我家屋里说：“我也不跑，要不是枪毙我，我出来还砍你们。”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把郑永和带走了，救护车把我父亲和李某3拉医院了。李某1头部被砍，李某3头部被砍，我左侧头部被砍出一道大口子。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郑永和供述，我拿菜刀把李某1、李某3、李某2砍了。2017年8月22日上午，我到我妻子李某3父亲家，叫我妻子和我回家，因为之前我俩在家发生争吵，我妻子生气就回娘家了，我去我妻子也没和我回去，我就回九台了。到了晚上20点我又从九台打车到我妻子家，劝她回家，我对我妻子说：“咱们回家吧，孩子总找你。”我妻子说：“你早干啥了，我姐前天就和你说让你来接我，我不和你回去”。我说：“孩子眼睛有病了，你和我回去吧，我存款都给你，你也知道我脾气啥样，你赶紧和我回去。”这时候她姐李某2就说：“你在这还能咋的？”我老丈人也过来用拳头推我胸前说：“咋的，你动动我试试。”我说：“咋的，还不敢动你了？”我老丈人还用拳头推我身上，我就从我的包里掏出一把我事先从家带的菜刀，我老丈人看到我把菜刀拿出来了，就对我说：“有能耐你动动我，你砍我试试，我就不信那事了。”我妻子也在旁边说：“你上我家干啥来了，拿刀你要干啥？”我就对我妻子说：“动你咋的？接着我用刀朝我妻子的脑袋砍了一刀，砍在她的后脑袋上了，这时候李某2和李某1也过来连打带踢的打我，我挥起刀朝着李某2的脑袋也砍了一刀，朝着李某1脑袋砍了两刀，之后他们三个人就把我按倒在地上了，李某2的老公郑某把我的刀抢去了，这时候我看到李某1的脑袋出血了，之后他们就报警了。
刀是我从九台的家里带来的，刀是大约30公分长的菜刀，我想拿刀刀那吓唬吓唬我妻子，我是左手拿刀朝对方脑袋砍去的，我砍我妻子她们的时候我没想啥，当时就是脑袋发热，就砍了，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头部都被我砍伤了。我砍完我妻子后，我大姨子和我老丈人打我，我急了，就把他们都砍了。当时有我连襟郑某在场。
另供述，我知道菜刀能砍死人，一开始就是寻思用刀吓唬他们，后来头脑一热就控制不住自已了，看谁砍谁了，就用刀把他们全砍了。我用刀砍李某3时没说啥，我老丈人倒地上时，我跟李某3说：今天这事，都是因你起的，你要是早和我回家就没这事，你爸要是死了，我就一命抵一命，等我从监狱出来，我照样杀了你。我怀疑李某3外面有人，她发暧昧信息，网友是大连的，她要上大连打工，为这事我与李某3发生的矛盾。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异议，并认为，被告人没有杀人的故意，原始供述不真实，不构成故意杀人罪。通过法庭调查，综合分析全案情节，被告人郑永和原始供述稳定，均系本人签字按押，被告人具有完全的民事及刑事责任能力，能够排除被告人审判前供述属非法证据；被告人在案发前扬言威胁，并准备作案工具菜刀，案发时持刀连续砍向三被害人头部要害部位，致被害人颅骨骨折的严重后果，因他人及被害人反抗及阻止而未遂，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民事部分
经审理审明，原告人李某1于2017年8月22日起因失血性休克、脑颅骨骨折、头部外伤、胸部损伤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6937.51元；原告人李某3于2017年8月22日起因脑颅骨骨折，头部外伤、右上臂外伤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1347.81元；原告人李某2于2017年8月23日起因脑颅骨骨折，头部外伤、右手外伤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治疗费人民币6307.97元。三原告人花费交通费人民币4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榆树市医院住院病历三册及出院诊断书三份证实，原告人李某1于2017年8月22日起因失血性休克、脑颅骨骨折，头部外伤、胸部损伤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原告人李某3于2017年8月22日起因脑颅骨骨折，头部外伤、右上臂外伤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原告人李某2于2017年8月23日起因脑颅骨骨折，头部外伤、右手外伤在榆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
2.住院医疗费票据14枚证实，原告人李某1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治疗费16937.51元；原告人李某3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治疗费11347.81元；原告人李某2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治疗费6307.97元。
3.交通费票据23张证实，花费交通费460.00元。
4.代理费票据1枚证实，代理费30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没有意见，证据客观真实，可以做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和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将三人头部砍伤，其中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逞，属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先供后翻，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具有前科情节，应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民事部分,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之后果，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负有民事赔偿责任。经过法庭调查，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后继治疗费部分，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请求赔偿鉴定费、精神抚慰金部分，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决定对被告人郑永和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永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30年8月22日止）。
二、没收做案工具菜刀一把，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郑永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药费人民币16937.51元、误工费人民币1899.00元(126.6元×15天)、护理费人民币1884.9元（125.66元×15天）、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500.00元，合计人民币22221.41元。
四、被告人郑永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医药费人民币11347.81元、误工费人民币1645.8元(126.6元×13天)、护理费人民币1633.58元（125.66元×13天）、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00.00元，合计人民币15927.19元。
五、被告人郑永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药费人民币6307.97元、误工费人民币1012.8元(126.6元×8天)、护理费人民币1005.28元（125.66元×8天）、伙食补助费人民币800.00元，合计人民币9126.05元。
六、被告人郑永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2交通费460.00元。代理费3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永和承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
以上钱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利
人民陪审员 曲 影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