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珍金，曾用名廖真洪，男，汉族，1975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英县。1995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0月7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22日因本案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民洪，四川诸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珍金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遂中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珍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苑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廖珍金及其辩护人李民洪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后，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廖珍金在大英县金元乡手持折叠刀威胁邓某某、代某（均系在校学生），抢得手机2部和人民币141.5元。2012年11月20日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廖珍金窜至大英县隆盛镇刘某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内刘某某和李某某夫妇的卧室，刘某某、李某某被惊醒后与廖珍金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廖珍金持菜刀、折叠刀砍、刺刘某某、李某某致刘某某死亡，李某某重伤。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廖珍金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应当数罪并罚。廖珍金系累犯，犯罪情节、后果特别严重，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大，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应予严惩。原判认定被告人廖珍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匕首一把、手电筒一个予以没收。
廖珍金上诉提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有自首、立功行为。
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代某和邓某某的陈述以及对廖珍金的指认均缺乏客观性；廖珍金没有杀害刘某某家人的动机，且定案的主要证据证人李某某、刘某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宣告廖珍金无罪。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定罪准确，原审被告人廖珍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犯罪情节严重，后果严重，原判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抢劫
2012年11月16日2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珍金在大英县金元乡宝石沟村的公路边，手持折叠刀威胁邓某某、代某（均系在校学生），抢得手机2部和人民币141.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邓某某被抢后到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刑事照片证实，邓某某、代某被抢劫的现场位于大英县金元乡石宝沟村2社矮林坡隆金公路上。
3.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关于依法扣押和搜查的两部手机有关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廖珍金处扣押“海尔”HW-W178手机、“亿达”E100白色直板手机，公安机关网安大队对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检查发现邓某某、代某的照片，邓某某、代某分别在公安人员提供的10张照片中辨认出被抢的手机，邓某某、代某从公安机关领取被抢手机。
4.大英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海尔”HW-W178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亿达”E100手机价值人民币50元。
5.被害人邓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16日20时40分许，邓某某和代某在大英县金元乡石宝沟村的公路上遇见一名男子，该男子用手电筒照着并用折叠刀指着邓某某、代某，要邓某某、代某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抢得邓某某人民币110元和一部黑色“海尔”手机，代某被抢了一部白色手机和几十元钱。当天天气比较好，天上有星星、月亮，该男子抢劫时距离近，并用手电筒照，邓某某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而且记忆比较深刻。这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1.7米左右，体型偏瘦，大英县本地口音。
6.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代某和邓某某于2012年11月16日晚上在大英县金元乡石宝沟村公路上遇到一持折叠刀的男子，该男子抢得邓某某一部手机和人民币110元，抢走代某的人民币31.5元和一部白色手机，手机内有代某的照片。该男子体型偏瘦，牙齿有点“龅”。案发时代某和这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比较近，且当晚有月亮，能看清这个人的长相。
7.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邓某某、代某分别从公安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廖珍金就是抢劫的人。
8.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证实，廖珍金身高1.7米，体型为中等体型，牙齿为双颌前突畸形。
9.大英县气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2年11月16日晚8至10时天空状况为晴空，上空无云，能见月亮、星星。
10.户籍信息证实，廖珍金及邓某某、代某的身份情况。
故意杀人
2012年11月20日22时40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珍金窜至大英县隆盛镇黄腊溪村5社刘某某（本案被害人，男，殁年49岁）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内刘某某和李某某（本案被害人）夫妇的卧室，刘某某、李某某被惊醒后与廖珍金发生抓扯。抓扯中，廖珍金持菜刀和折叠刀向刘某某头部、胸部等部位乱砍、乱捅致死，向李某某脸部砍一刀致重伤。刘某某的女儿刘某在隔壁房间听到响声后跑过来阻止，抢下廖珍金手中的菜刀，廖珍金随即又持折叠刀朝李某某的左腋下捅一刀，后爬上厕所边的楼梯翻墙逃跑。2012年11月22日，廖珍金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刘某某系胸腔穿通伤造成肺破裂致气血胸死亡；李某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20日22时47分，王某某报警称位于大英县隆盛镇中心医院外的废品收购站处有人被砍伤。公安人员即到现场进行侦查。
2.大英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刘某某被杀现场位于大英县隆盛镇黄腊溪村5社刘某某经营的废旧品收购站。在北侧围墙北侧面下方地面上发现杂乱的同种鞋底花纹鞋印，提取其中1枚立体石膏倒模鞋印。在卧室西墙上距南墙12厘米，有一木门与废旧收购站内相通，其西侧面上发现血迹（已提取）。在卧室内靠西墙距南墙126厘米处地面上发现1个手电筒（已提取），上有血迹（已提取）沾附；靠西墙距南墙10厘米处地面上发现大量血迹（已提取），其内伴有杂乱的鞋印，该处血迹东侧地面上发现成趟血赤足印（已拍照提取3枚血赤足印）；上述地面上的血迹延伸至卧室门下地面处，发现成趟血鞋印（已拍照提取3枚血鞋印）。在卧室门西侧地面上发现1把不锈钢菜刀（已提取）。西侧卫生间内地面上发现1把折叠刀（已提取）。卫生间顶上发现1枚残缺鞋印（已拍照提取）。
3.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大公物鉴尸字[2012]0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刘某某头面部、左胸部及左手的损伤，符合具有一定质量的锐器暴力砍击形成，背部的损伤符合单刃锐器刺击形成。鉴定结论，刘某某系胸腔穿通伤致血气胸死亡。
4.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大公物鉴伤字[2012]0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李某某面部、左侧胸部、双手损伤符合暴力锐器损伤形成，左侧胸腔穿通伤、肺破裂形成血气胸，已行肺破裂切除修补术。鉴定意见，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
5.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刑事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1月22日对廖珍金现住处进行搜查，从转角房间内进门沙发上搜到一件棕色羽绒服上衣，上面有“XINGXIONG”字样；一个褐棕色单肩挎包，上面有许多方形格，打开挎包后发现单肩挎包正面上沾附少量血迹可疑物；房屋后一个装红薯的窖内搜到一只蓝、黑色条纹相间的鞋子，上面有“adidas”字样，在李兴珍房屋后的斜坡杂草中搜到同样的另一只鞋子。
6.现场指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廖珍金指认现住处房屋后面的一个红薯窖和李兴珍房屋后面的草丛边是其分别将一双“阿迪达斯”运动鞋扔弃的地点；廖珍金指认凌晨回家后其将棕色羽绒服和棕色男式挎包放在沙发上；廖珍金指认厨房边的水池是其洗“阿迪达斯”运动鞋的地方。
7.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视频录像证实，廖珍金从10张不同的男式单肩挎包照片中辨认出公安人员从廖珍金的住处提取的挎包是廖珍金的挎包；廖珍金从10张不同的旅游鞋的照片中辨认出公安人员从廖珍金的住处附近提取的旅游鞋是廖珍金扔的那双鞋。
8.遂宁市公安局（遂）公物鉴（DNA）[2012]0120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褐、棕色方格相间单肩挎包上沾附的可疑血迹、挎包背带及包内侧面的微量物进行DNA-
STR检验及同一认定。鉴定意见：（1）所送检挎包上沾附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均与刘某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19×1020；（2）所送检挎包背带及挎包内侧面检出DNA分型，有15个基因座分型均与廖珍金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6×1018。
9.遂宁市公安局（遂）公物鉴（DNA）[2012]0119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廖珍金持有的挎包上沾附的可疑血迹、挎包背带及包内侧面的微量物、案发现场提取的手电筒、不锈钢菜刀、折叠刀上的可疑血迹及未沾附血迹的外表面微量物、地面上的可疑血迹与刘某某、李某某和廖珍金的血样进行DNA-
STR检验及同一认定。鉴定意见为：（1）在所送检手电筒未沾附可疑血迹的外表面检出DNA分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均与廖珍金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6×1018；（2）在所送检手电筒上沾附的可疑血迹及刘某某卧室内靠门内侧沿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均与刘某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19×1020；（3）在所送检折叠刀上、铁质楼梯上、厨房地面上检验出的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均与李某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3×1019；（4）在所送检不锈钢菜刀上以及铁质楼梯上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均为混合分型，为刘某某、李某某所留可能性大；（5）在所送检不锈钢菜刀刀柄、折叠刀刀柄上检出DNA混合分型，为刘某某、李某某所留可能性大。
10.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鞋印鉴定意见书、鞋印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在刘某某被杀现场提取的血鞋印3枚、在废品收购站北面围墙外侧地面上采用石膏注模法提取到立体鞋印1枚，与在廖珍金现住处附近搜出的旅游鞋一双进行比对检验。鉴定意见，现场血鞋印为送检旅游鞋右鞋所形成，送检的现场立体鞋印为送检的旅游鞋左鞋所形成。
1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20日晚上10时许李某某和丈夫刘某某在隆盛镇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内睡觉，感觉屋里进了人，李某某即喊刘某某开灯，看见一个持尖刀的男子站在屋里。那男子没说话，用尖刀乱捅刘某某。李某某上去拉，男子摸出一把菜刀，朝刘某某和李某某乱砍。女儿刘某从隔壁房间跑来，冲上前拉那男子，那男子转身用尖刀朝李某某的左胸捅一刀，然后通过厕所边的楼梯翻墙逃离。
1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从公安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廖珍金就是2012年11月20日晚上持刀砍李某某及其丈夫刘某某的那个男子。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0日晚上，刘某睡在废品收购站父母刘某某、李某某的隔壁，听到刘某某喊：“你要做啥子”，刘某感觉不对，就跑到父母的卧室，在门口看到有很多血，刘某某正在和一个男子抓扯，李某某用右手把左边胸部捂到，屋里地上有很多血，刘某冲进房间把菜刀从那个男子手中抢了下来，然后那个男子通过厕所边的梯子逃离现场。
14.证人王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彭某、吴某某、吴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1月20日晚上，王某某等人先后到达现场看到刘某某、李某某多处受伤，刘某某、李某某身上和现场有多处血迹，听李某某、刘某说是被一个男子砍的。
15.证人漆某某、陈某、蒋某某、刘某（均为医务工作人员）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1月20日晚上，漆某某等人到现场对刘某某、李某某施救，当时刘某某已死亡。
1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廖珍金平时住在幺爸廖某某处，公安人员在廖某某家廖珍金住的房间内沙发上搜到一个黄棕色、上面有很多方块图案的男式挎包，公安人员当着廖某某的面把挎包打开后，廖某某看到挎包正面有一处好像是血迹，公安人员在廖某某房屋后面廖辉家的一个红薯窖里面搜到一只鞋子，在李兴珍房间北侧斜坡杂草中搜到另一只鞋子，廖珍金平时就是穿的这双鞋。廖某某2012年11月19日晚上吃饭时还看到廖珍金穿的这双鞋。
17.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1日凌晨一两点钟，廖某甲已经睡了，廖珍金打电话要廖某甲开门，开门后廖某甲看见廖珍金穿一件棕色羽绒服样式的衣服，廖珍金借手机打了电话。廖珍金平时经常穿一双表面是黑色、侧面有几杠蓝颜色相间的运动鞋，出门要背一个格子挎包。
1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何某某是廖珍金的幺妈。廖珍金2012年11月20日出门时穿一件棕色羽绒服，一双黑、蓝色相间的运动鞋。廖珍金平时出门一般都背一个上面有很多格格的棕色包包。第二天凌晨，听到廖某甲给廖珍金开门，才晓得廖珍金刚回来。11月21日早上7点多钟，何某某到厨房看见廖珍金在洗刷鞋子。
19.证人李顺前、王爱国、李海、熊高彬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1月20日廖珍金上身穿的是一件棕色羽绒服，脚上穿一双蓝、黑相间的旅游鞋，身上背一个有方格图案的棕色男式挎包。11月21日廖珍金没穿那件衣服，没背那个挎包。
20.证人唐某某、吴某、徐某、杨某某（与廖珍金同监舍关押的人员）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2月26日晚上，廖珍金被提审回来后与同监舍的唐某某和吴某聊案子时，廖珍金说去现场带了一个包，里面有电筒、手套、一把刀，后将包放在家里，并说包可能没擦干净，检出血迹。廖珍金说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刀子和手电筒是他遗留在现场的。2013年1月3日晚上，廖珍金给吴某说包里一共有两把刀，一把尖刀、一把不锈钢的菜刀。廖珍金说：“公安机关只凭电筒、包包，伤者认识我，这些证据不能定我的罪，只要我自己不说就不能定罪”。廖珍金说过作案当晚的那双血鞋子已经用草酸洗过了，公安机关鉴定出来鞋子上面有血迹，有点想不通。
21.前科证明、公安机关关于廖珍金常住人口和基本情况不一致的情况说明、绵市检刑诉字（1994）122号起诉书、（1995）绵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川中监狱罪犯严管审批表、释放证明书证实廖珍金，又名廖真洪，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3月2日被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0月7日刑满释放。
综合上述证据，针对检、辩双方争议的廖珍金是否实施了本案的犯罪行为的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两起案件中的被害人均指认出了作案人廖珍金，被害人的陈述与现场勘查笔录等客观证据一致，从廖珍金处提取的手机系被害人邓某某等人的，从廖珍金处提取的挎包、运动鞋以及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凶器、电筒、血迹、鞋印等物证，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确认是廖珍金对刘某某等人实施了杀害行为。上述证据证明廖珍金是本案的作案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珍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威胁的方法劫取邓某某、代某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廖珍金深夜携带作案工具潜入刘某某、李某某住处欲实施不法行为，当遇到刘某某、李某某阻止时，持刀砍、刺刘某某、李某某，致刘某某死亡、李某某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数罪罚。廖珍金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廖珍金提出有自首、立功行为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廖珍金没有杀人动机，定案缺乏主要证据，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廖珍金在看守所内以张小兵的名义书写“自首信”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肖某某夫妇被害案的侦破与廖珍金的揭发行为无关。廖珍金深夜携带作案工具潜入刘某某、李某某住处，被发现后即持刀对刘某某、李某某砍、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廖珍金主观上具有杀人的动机，客观上实施了杀人的行为，认定廖珍金作案有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检验鉴定书、鞋印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且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廖珍金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本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
审 判 长 李 志
代理审判员 温晓梅
代理审判员 李 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杜春兵
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五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