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2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强，男，1968年9月3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原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住阳新县。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松林、张云，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强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6）鄂0281刑初5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1年8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魏强先后担任阳新县富池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2011年11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魏强担任阳新县委办公室主任。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魏强担任阳新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5年3月，被告人魏强兼任阳新县城东新区党工委委员、第一书记、管委会主任。任职期间，被告人魏强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现金、香烟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05年，被告人魏强与其同学即阳新县军垦农场个体建筑商易某（已判刑）共谋，以承接工程的方式为二人与同学姜某1一起外出旅游谋取经费，同时在经济上对姜某1予以帮助。2005年11月至2008年底，被告人魏强利用担任阳新县富池镇党委书记、镇长的职务之便，在未经公开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将阳新县富池袁广湖堤土方工程和沙孟公路袁广湖桥头至五里界村孟铺段工程，通过易某介绍给易某表弟刘某1（另案处理）承建，并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给予刘某1关照，由易某出面先后三次找刘某1索要人民币560000元。
（1）2006年春节，易某以抵债的方式找刘某1索要100000元。
（2）2009年春节，易某以抵债的方式找刘某1索要400000元。
以上赃款500000元，除易某于2008年底将其中60000元交给被告人魏强外，余款供被告人魏强与易某、姜某1共同旅游等挥霍。
（3）2007年，易某以姜某1装修房屋的名义找刘某1索要60000元，刘某1以汇款的方式将钱付给姜某1。
2、2002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采沙公司、猪婆湖养殖场、白某龙铜矿经理柯某1先后44次送的人民币共计78000元，并在承包经营项目上给予关照。
（1）2002年至2014年间，柯某1利用春节、端午节、中秋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62000元。2015年春节，柯某1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2015年端午节、中秋节，柯某1分别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共计2000元。
（2）2013年10月，柯某1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3）2015年7月，柯某1利用被告人魏强儿子结婚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0元。
3、2006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晨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湖北驰顺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尹某（另案处理）及总经理徐某先后5次送的人民币共计31000元，并在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06年春节，尹某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0元。
（2）2011年春节，尹某送给被告人魏强6000元。
（3）2012年春节，尹某送给被告人魏强5000元。
（4）2013年、2014年春节，徐某分别两次送给被告人魏强5000元，共计10000元。
4、2005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原副镇长钟某（另案处理）先后30次送的人民币共计460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5年至2014年间，钟某利用中秋节、春节、端午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38000元。2015年春节，钟某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2）2010年8月，钟某利用被告人魏强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4000元。
（3）2011年7月，钟某利用被告人魏强被宣布调任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5、2004年春节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财政所所长邓某先后16次送的人民币共计210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4年至2012年间，邓某利用春节、中秋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14000元。
（2）2010年，邓某利用被告人魏强在武汉学习培训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3）2010年9月，邓某利用被告人魏强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4）2011年7月，邓某得知被告人魏强被宣布调至阳新县委办公室工作后，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5）2013年10月，邓某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6、2003年中秋节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原民爆站站长石某1先后22次送的人民币共计204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3年至2011年间，石某1利用中秋节、春节、端午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19400元。
（2）2013年10月，石某1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7、2004年春节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原副镇长柯某2先后13次送的人民币共计126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4年至2011年间，柯某2利用春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7400元。
（2）2009年，柯某2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住院之机，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魏强600元，共计1200元。
（3）2010年9月，柯某2利用被告人魏强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4）2011年8、9月份，柯某2以看望被告人魏强父亲的名义，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5）2013年10月，柯某2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8、2002年春节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党委副书记李某先后13次送的人民币共计110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2年至2013年间，李某利用春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9400元。
（2）2010年9月，李某利用被告人魏强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3）2013年10月，李某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600元。
9、2011年春节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湖北娲石集团董事长魏某等人先后4次送的人民币共计21000元，并在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11年春节前，魏某和该公司副总裁施某送给被告人魏强5000元。
（2）2012年春节前，施某送给被告人魏强5000元。
（3）2014年春节前，魏某和该公司副总裁张某1送给被告人魏强5000元。
（4）2015年10月，该公司总经理助理梁某送给被告人魏强6000元。
10、2005年春节至2011年6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兴达矿业有限公司原总经理冯某及现任总经理彭某先后8次送的人民币共计14000元，并在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05年、2006年春节前，冯某安排该公司工作人员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共计2000元。
（2）2007年、2008年、2009年春节前，冯某安排该公司工作人员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共计6000元。
（3）2009年底，彭某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4）2010年5月，彭某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5）2010年底，彭某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11、2004年春节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金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王某1先后10次送的人民币共计13000元，并在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04年、2005年春节前，王某1和该公司副总经理桂某、谈某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共计2000元。
（2）2006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王某1安排桂某、谈某先后五次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共计5000元。
（3）2011年春节前，王某1和桂某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4）2012年春节期间，王某1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5）2013年10月，王某1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4000元。
12、2007年春节至2014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丰山村原党支部书记、阳新县富池镇矿业公司原总经理周某1（另案处理）先后9次送的人民币共计170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7年至2011年间，周某1利用春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0元。
（2）2013年春节前，周某1以看望被告人魏强父亲的名义，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3）2013年10月，周某1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4）2014年、2015年春节，周某1以看望被告人魏强母亲的名义，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共计4000元。
13、2006年春节前，阳新县富池镇柯家塘铜矿股东陈某2为在矿山经营上得到被告人魏强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魏强人民币10000元。
14、2013年10月，大冶建工集团项目部经理柯某3为在工程项目建设上得到被告人魏强的关照，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0元。
15、2015年5月，湖北澜海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梅某1为在工程项目建设上得到被告人魏强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魏强1916黄鹤楼香烟10条（10条香烟价值未予鉴定）。
16、2002年春节至2011年端午节，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造船厂总经理王某2利用节日之机先后29次送的人民币共计20600元，并在生产经营上给予关照。
17、2009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装卸运输公司总经理乐某等人先后5次送的人民币共计5000元，并在生产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09年至2012年间，乐某和该公司副经理居某，利用春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4000元。
（2）2010年8月，乐某和居某利用被告人魏强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18、2010年春节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镇张湾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柯某4先后3次送的人民币共计70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10年春节前，柯某4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2）2010年端午节，柯某4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元。
（3）2013年10月，柯某4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5000元。
19、2006年春节至2010年12月，被告人魏强收受时任阳新县富池镇王曙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王某3先后15次送的人民币共计16000元，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
（1）2006年春节至2010年端午节，王某3利用节日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14000元。
（2）2010年12月，王某3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20、2013年10月，阳新县上巢水运公司采石厂总经理卫某为在生产经营上得到被告人魏强的关照，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21、2002年春节至2015年中秋节，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富池石材厂厂长王某4先后43次送的人民币共计52400元，并在生产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02年至2014年间，王某4利用春节、端午节、中秋节之机，先后共送给被告人魏强44400元。2015年春节，王某4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2015年端午节、中秋节，王某4分别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共计4000元。
（2）2013年10月，王某4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22、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魏强收受阳新县通富建材有限公司股东张国民等人先后4次送的人民币共计80000元，并在生产经营上给予关照。
（1）2010年底，张国民送给被告人魏强30000元。
（2）2011年端午节前，张国民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0元。
（3）2011年6、7月份，该公司业务员刘某2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0元。
（4）2011年8月，张国民送给被告人魏强10000元。
23、2013年10月，阳新县富巢碎石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为在生产经营上得到被告人魏强的关照，利用被告人魏强父亲去世之机，送给被告人魏强2000元。
另查明：2001年7月至2010年底，被告人魏强在柯某1哥哥去世、孙女出生、女儿结婚等时候，共送给柯某1礼金7000元。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魏强向阳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礼金21000元。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魏强共收受礼金8000元，该款于同年3月20日上交阳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综上，被告人魏强共收受现金1014000元，收受香烟10条。
同时查明：被告人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亲属代其退赃人民币123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为：被告人户籍证明、黄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归案情况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阳新县委组织部职务任免通知、阳新县委员会职务任免通知、阳新县委县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文件、阳新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接受魏强等同志辞去阳新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决定、阳新县富池镇纪委关于魏强上交礼品礼金等情况的证明及票据、记账凭证、工程款票据、领款单、领条、支票存根、建设工程明细表及结算表、电汇凭证、收款收据、借支单、进账单、拨款申请书、用款申请书、合同书、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协议书、企业基本信息、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报销清单、招待费发票、企业上交款票据、银行业务交易凭条、现金日记账、科目明细账、工资花名册、宾馆入住记录、合同书、工程量结算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易某、姜某1、柯某1、尹某、钟某、邓某、石某1、柯某2、李某、魏某、梁某、施某、张某1、冯某、彭某、陈某1、石某2、王某1、桂某、周某1、陈某2、柯某3、吴某1、梅某1、石某3、王某2、乐某、居某、柯某4、王某3、吴某2、卫某、王某4、姜某2、欧某1、柯某5、周某2、赵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魏强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合计人民币1014000元及香烟10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魏强已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方松林、张云提出的该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魏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魏强已退赃款人民币193200元，上交国库；未退赃款人民币8208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上诉人魏强提出：其在双规之前主动向所在单位阳新县委书记等主要领导反映了自己涉嫌的违纪违法问题，依法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并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其与易某向刘某1索取56万元构成共同受贿的事实不清；上交给富池镇财务室的7万元属于及时上交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原判认定其与柯某1之间受贿款项7.8万元属于亲戚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与单位下属同事逢年过节的金钱往来也不应认定为受贿性质。
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魏强与易某共同收受刘某15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易某利用与魏强的关系帮助刘某1承揽工程，后向刘某1索要好处费50万元是个人行为，与魏强无关；姜某1从刘某1处获取6万元是易某从中帮忙联系，事后姜某1才告知魏强。2、魏强收受阳新县通富建材有限公司8万元中有7万元已上交镇财务室，应予扣减。3、原判认定的魏强单位同事下属逢年过节送的礼金数额均未超过3万元，且未提出具体请托事项，不能认定为受贿。4、魏强与柯某1之间存在礼尚往来，魏强送给柯某1礼金约8万元，其收受柯某17.8万元不能认定为受贿。5、魏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部分退赃，请求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提交证人童某（湖北省阳新县县委书记）、朱某（湖北省阳新县县长）的证言各一份。
本院二审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魏强受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中共湖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8年1月3日出具《关于魏强在黄石市政府原党组成员、副市长刘圣华案中交代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一份，魏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魏强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认为根据该情况说明所证实的内容不符合立功的相关规定。本院审查认为该情况说明所反映的魏强归案后交代他人涉嫌受贿犯罪问题等事实不符合我国刑法及相关规定关于立功的认定条件，故对魏强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魏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提交的前述二份证人证言证实魏强符合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所规定的“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有关负责人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应认定其具有自首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辩护人在本院提交的上述二份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证实魏强在被双规前已多次向时任阳新县委书记、县长等组织主要领导清楚明确地反映了其以上受贿事实问题，不符合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所规定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故对其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魏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魏强与易某向刘某1索取56万元构成共同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证人刘某1、易某、姜某1的证言，相互证实魏强和易某共谋以承接工程的方式为二人与同学姜某1外出旅游谋取经费，并在经济上对姜某1予以帮助，后魏强利用职务之便，在未经公开招投标的情况下将工程交由刘某1承建，易某随后则以工程介绍费的名义向刘某1索取财物，并将索取之财物供其等共同花销，可见，易某向刘某1索取财物并非单纯独立的个人行为，而是经与魏强的先前共谋，二人在共同受贿中分工配合，共同完成受贿行为、达成预定之犯罪目的。故原判对于此节受贿事实的认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魏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魏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魏强收受邓某、石某1、柯某2、李某、柯某4等人送的钱款数额累计价值未达3万元，且无具体的请托事项，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以及上交给富池镇财务室的7万元属于及时上交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份证据均显示在收受上述人员钱款中上诉人魏强与上述人员之间并非正常合理的人情往来，原判将以上相应收受的钱款计入上诉人魏强受贿犯罪数额并无不当；且原判根据查明的魏强上交镇财务室7万元的具体事实情况，认定该款不能认定为及时上交，不应予以扣减亦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魏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魏强与柯某1之间受贿款项7.8万元属于亲戚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魏强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及证人柯某1在检察机关的证言相互印证魏强送给柯某1礼金7000元，而辩护人提供的柯某1补充说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原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原判据此认定将魏强送给柯某1的礼金7000元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符合客观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合计人民币1014000元及香烟10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综合考虑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以及部分退赃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对上诉人魏强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习少婷
审判员 贾华斐
审判员 宾 欣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