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民再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国印，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无棣县。委托代理人：徐传林，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高希明，男，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无棣县。上诉人吴国印、高希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无棣县人民法院（2016）162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国印的委托代理人徐传林、上诉人高希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国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鲁1623民再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高希明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再审判决高希明分给165000元车价款不正确。双方在合伙期间，吴国印投资415000元，该判决只确定车辆折价款，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一直由高希明占有、使用、经营，具体获得利润情况的证据应当由高希明提供，该判决未处理双方合伙期间的利润，程序违法。高希明辩称，吴国印所述与实际不符合。鲁Ｍ×××××客车是吴国印出资30万，我出资3万，双方合伙经营。随后吴国印帮我贷款40万，扣除其出资的30万就不经营了。我又在信用社贷款40万元，购买了鲁Ｍ×××××客车，吴国印没出资一分钱，他已经撤伙。高希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无棣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3民再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吴国印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吴国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判决在本案事实认定方面存在明显错误。（一）再审法院认定鲁Ｍ×××××号客车系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实属认定事实错误。高希明与从案外人杜金西处购买鲁Ｍ×××××号客车一辆，由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吴国印实际出资300000元，高希明出资30000元。该车在经营期间，其委托吴国印以王秀甫和高希平的名义在信用社贷款各200000元。贷款发放后吴国印向高希明提出借用一段时间，高希明同意出借，后该笔贷款一直由吴国印使用，双方约定期间产生的利息由吴国印承担。2010年9月17日，因鲁Ｍ×××××号客车达到报废期限需要更新车辆，高希明委托吴国印以高成普、高志刚、高希勇的名义贷款共计430000元。高希明要求吴国印将之前的400000元贷款和本次430000元贷款共计830000元贷款一并返还高希明，但吴国印以收回对鲁Ｍ×××××号客车的投资为由将300000元予以扣除，将余款返还高希明。吴国印在庭审中也已自认扣除的300000元系其收回的鲁Ｍ×××××号客车的投资，故应视为吴国印已撤资并退出双方的合伙关系。高希明单独出资购买鲁Ｍ×××××号客车一辆，独立经营并负担全部营运费用。在本案中，对于吴国印主张的双方存在合伙协议，其虽然提交了投资帐目，但该账目记载的内容与双方的实际出资均不符，且吴国印并未就该投资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民事证据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故应由吴国印承担不利的后果，即双方未就鲁Ｍ×××××号客车的经营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高希明与吴国印既无书面合伙协议，吴国印又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具备法律规定的合伙关系条件，认定为高希明与吴国印在经营鲁Ｍ×××××号客车上系合伙关系，确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二）再审法院认定以王秀甫、高希平名义各贷款200000元的利息64685.4元应由双方均担的事实错误。高希明委托吴国印以王秀甫和高希平的名义各贷款200000元，该笔贷款发放之后，吴国印便以借用的名义长期使用，双方约定由吴国印承担借用期间产生的利息。故再审法院判决由双方均担该笔利息确属错误。二、再审判决在举证责任分配方面存在错误。根据《民事证据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吴国印主张在经营鲁Ｍ×××××号客车上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不应由其举证。再审法院认为“高希明未能举证该车非与吴国印合伙经营的证据”继而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实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三、再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高希明与吴国印在经营鲁Ｍ×××××号客车上并无书面合伙协议，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46条的规定，而应当适用《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五十条之规定，在高希明与吴国印既无书面合伙协议，又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合伙关系条件的情况下，依法不应认定双方在经营鲁Ｍ×××××号客车上系合伙关系，故再审判决在法律适用方面存在明显不当。吴国印辩称，一、再审判决认定高希明与吴国印是合伙关系事实清楚。1.高希明与吴国印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高希明与从案外人杜金西处购买鲁Ｍ×××××号客车一辆，由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吴国印实际出资300000元，高希明出资30000元。该车在经营期间，以王秀甫和高希平的名义在信用社贷款各200000元，不存在吴国印借用问题，也没有约定产生的利息由吴国印承担。2.在原合伙关系的基础上，因鲁Ｍ×××××客车达到报废期限，更换新车鲁Ｍ×××××客车，继续合伙经营。3.高希明与吴国印之间虽然没有要式的合伙协议，但吴国印提交的账本中记载，高希明认可双方是合伙关系。4.客运价值和线路专营价值。二、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以王秀甫和高希平名义借贷贷款40万元的利息64685.4元，双方均担正确。因该笔贷款发生在合伙经营期间，按照当初合伙的约定，理应由双方均担。三、法院再审在举证责任分配方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更换车辆，合伙关系并未解除，吴国印就合伙关系成立提供的相应的证据，认定合伙关系不违反《民事证据的规定》中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四、法院再审适用法律正确。吴国印提交的账本中记载，高希明签字认可双方是合伙关系，法院再审适用《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46条的规定正确。总之，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高希明的上诉请求。吴国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解除其与高希明之间的合伙关系，并依法分割合伙经营期间的资产。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9年8月5日，高希明与杜金西签订《协议书》一份，在杜金西处购买鲁Ｍ×××××号客车一辆，从事无棣埕口至天津塘沽客运业务，价款330000元，其中车款30000元，线路使用费300000元，购车时支付给杜金西300000元，余款30000元由高希明为杜金西出具欠条一张，该款至今未还。该车由原告吴国印与高希明合伙经营，双方口头约定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平分盈亏，其中原告出资300000元，被告出资30000元，该30000元即被告在杜金西处的30000元欠款。该车经营六、七个月后，达到报废期限，高希明将该车处理后得车款18000元，该款在高希明处。该车在经营期间亏损26500元。在该车经营期间，吴国印与高希明以王秀甫、高希平的名义在信用社各贷款200000元，其中300000元在吴国印处，余款100000元后来因更换新车高希明从吴国印处要回。该400000元的贷款本金至今未还；以王秀甫的名义所贷200000元本金的利息一直由吴国印偿还，共偿还22547.13元，偿还至2011年12月11日；以高希平的名义所贷200000元本金的利息也一直由吴国印偿还，共偿还42138.27元，偿还至2011年12月11日。2010年9月17日，因鲁Ｍ×××××号客车达到报废期限，需要更新车辆，被告从郑州购来鲁Ｍ×××××号客车一辆，车价420000元，其他费用50000元，新车上路运营共花费470000元，该车一直由高希明经营，一直使用鲁Ｍ×××××号客车无棣埕口至天津塘沽客运业务的线路。该车自2010年10月26日至2010年11月25日在天津市大港长途客运站有限公司的结算金额为564.50元，自2011年1月26日至2011年2月25日在该公司的结算金额为2544.50元；自2010年10月25日至2012年1月25日在天津市塘沽客运站的结算金额为317616元，自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在该站的结算金额为241202元。该车运营期间的费用包括加油费、维修保养费、保险费、购车款利息、管理费、工人工资，平均每月27000元。对于鲁Ｍ×××××号客车是否系吴国印与高希明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合伙经营，双方存在争议。经查实，双方对该车的经营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吴国印提交的由高希明签字的投资账目，并非双方的真实出资，其中账目记载的“高希明投资35000元”，事实上高希明仅出资5000元，其余30000元系高希明在购买鲁Ｍ×××××号客车时所欠杜金西的车款，将该车款算作是高希明的出资；账目中记载的“吴国印投资35000元”，事实上是吴国印在记账时为了达到和高希明出资一致的目的进行的账目记录，该35000元并未真实出资，而是在后来的贷款中支出的；账目中记载的“共贷款国印办理760000元”，事实上这些贷款是由吴国印经手办理的，但具体贷款的数额不是760000元，对具体贷款的数额吴国印主张是795000元，高希明主张是830000元，对于贷款的经过和用途双方各执一词：原吴国印主张该795000元贷款中，包括以王秀甫、高希平的名义共贷款400000元、借周国庆180000元、借张树申100000元、借张新华100000元，以上款项中的300000元系吴国印收回的鲁Ｍ×××××号客车的投资，余款用于购买鲁Ｍ×××××号客车；高希明主张该830000元贷款，包括以王秀甫、高希平的名义共贷款400000元、以高成普、高志刚、高希勇的名义共贷款430000元，以上的300000元系吴国印收回的鲁Ｍ×××××号客车的投资，余款用于购买鲁Ｍ×××××号客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五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2010年9月17日购买的鲁Ｍ×××××号客车系双方合伙经营，但双方之间既无书面合伙协议，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认定合伙关系的条件，高希明对吴国印主张的合伙经营行为也不予认可，吴国印虽提交投资账目，但该账目记载的内容与实际事实不符，且双方分别对该投资特别是贷款部分的主张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吴国印主张的鲁Ｍ×××××号客车系双方合伙经营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吴国印基于对鲁Ｍ×××××号客车的合伙经营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分割合伙财产、给付经营所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鲁Ｍ×××××号客车系双方合伙经营，双方虽予以认可，但吴国印在本案中并未诉求对该车的合伙经营进行处理，对此本案不予涉及。依照《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根据《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五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2013）棣商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驳回吴国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20元，由吴国印负担。吴国印再审请求：再审请求与原一审请求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鲁Ｍ×××××号客车运营期间产生的费用，吴国印与高希明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被申诉人高希明称在2015年6月底将鲁Ｍ×××××号车以20万元抵顶债务，申诉人吴国印否认此事实。高希明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吴国印与高希明对合伙经营鲁Ｍ×××××号客车无异议；鲁Ｍ×××××号客车是继续沿用鲁Ｍ×××××号客车从无棣埕口至天津塘沽客运业务线路进行经营，二人之间没有书面的拆伙协议，且高希明未能举证该车非与吴国印合伙经营的证据；双方对2010年9月17日由吴国印书写由高希明签字的总分类账两份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从该记载看，购置两辆客车的资金，除二人各出资35000元外，其余出资均是吴国印以借贷的方式筹集投入，高希明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双方约定各占370000元，利息各自交，以后合伙干……”，系二人对共同、平均出资，进行合伙经营客车的约定；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参照《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的规定。由此本院认定吴国印与高希明在经营鲁Ｍ×××××号客车上是合伙关系。本案系合伙纠纷案件，该费用支出项目无法确定，合伙经营的盈亏情况无法结算，此项本案不予以处理，可待双方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的规定及再审范围不得超出原审范围的原则，本院据查明的事实对现有的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对于合伙财产鲁Ｍ×××××号客车，结合本案案情，对鲁Ｍ×××××号客车本身价值为3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高希明称将鲁Ｍ×××××号车以20万元的价格抵顶债务，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再审不予认定。对鲁Ｍ×××××号客车线路价值，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此项在本案中不予以处理，可待双方当事人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因鲁Ｍ×××××号客车一直由高希明占有管理，应归高希明所有，由高希明给付吴国印该车价款33万元的一半即16.5万元。吴国印已支付以王秀甫、高希平名义各贷款200000元的利息计64685.4元，应由双方均担，故高希明给付吴国印32342.7元。鲁Ｍ×××××号客车系双方合伙车辆，但自该车购得后，高希明独自管理未与吴国印结算经营盈亏，损害了吴国印的合法权益，因此吴国印诉求解除与高希明之间的合伙关系应予准许。本案经无棣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参照《贯彻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016）1623民再2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3）棣商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二、解除吴国印与高希明之间的合伙关系；三、吴国印与高希明合伙的鲁Ｍ×××××号客车一辆归被高希明所有，高希明给付吴国印该车价款的一半即165000元；四、高希明给付吴国印已偿还的贷款利息32342.7元；五、驳回吴国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具有给付内容的第三、四项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经本院过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财产保全费1120元由吴国印和高希明均担。二审期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的分析认定与一审法院再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吴国印、高希明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判决高希明支付给吴国印车款165000元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对合伙利润未处理程序是否合法；3.本案认定鲁Ｍ×××××号客车系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和以王秀甫、高希平名义各贷款200000元的利息64685.4元应由双方均担是否正确；4.举证责任分配是否合理；5.本案法律适用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判决高希明支付给吴国印车款165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在双方当事人就合伙经营期间盈亏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解除双方合伙关系时就现存的车辆进行分割正确。吴国印主张其投资415000元，该判决只确定车辆折价款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即使吴国印投资415000元，也成为合伙人的共同财产，只有经过盈亏清算，才能分割。吴国印以投资数额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合伙利润未处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在一审时，双方对合伙经营期间的盈亏既未进行清算，也没有提交有关合伙经营期间盈亏的证据，一审法院要求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再审时，双方当事人也没有提交有关合伙经营期间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调整并无不当，可通过另诉解决。关于本案认定鲁Ｍ×××××号客车系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和以王秀甫、高希平名义各贷款200000元的利息64685.4元应由双方均担是否正确的问题。高希明从案外人杜金西处购买鲁Ｍ×××××号客车一辆，由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双方合伙关系确立。在双方未对鲁Ｍ×××××号客车经营期间盈亏进行清算并达成退伙协议的情况下，购买鲁Ｍ×××××号客车，只是车辆的更新。即使吴国印将其购买鲁Ｍ×××××号客车的投资收回，以王秀甫、高希平名义贷款顶替，在高希明没有投资的情况下，也只能证明双方投资情况下对等，也符合合伙出资的惯例，不能证明吴国印退伙。吴国印从办理借款，到车辆购买款项的支付和借款利息的结算，都是参与合伙的行为。2010年9月17日，由吴国印书写由高希明签字的总分类账两份记载内容，也印证双方合伙关系的延续。高希明主张吴国印已经退伙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双方均认可以王秀甫、高希平名义各贷款200000元用于车辆的购买和经营，产生的利息应当由双方承担。高希明主张该笔贷款发放之后，吴国印以借用的名义长期使用，双方约定由吴国印承担借用期间产生的利息，高希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举证责任分配是否合理的问题。高希明购买鲁Ｍ×××××号客车后，高希明与吴国印合伙经营，高希明对伙关系认可，免除吴国印的举证责任。在合伙经营期间更换车辆，高希明主张吴国印退伙，应当根据《民事证据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承担证明吴国印退出合伙关系的举证责任，高希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伙经营并未违反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是否正确的问题。虽然高希明与吴国印之间未有书面合伙协议，原审法院适用《贯彻＜民法通则＞的意见》第46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不当，但有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原审法院再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吴国印和高希明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维华审判员  张魁海审判员  王胜伦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