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16民初1431号原告：李建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强，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伟。被告:武婉婉，系被告陈伟之妻。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加梅，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闻乐，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陈立木。第三人：陈立愿。第三人：朱宝玉。第三人：陈尚龙。四位第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加梅，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位第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闻乐，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建赢与被告陈伟、武婉婉、第三人陈立木、陈立愿、朱宝玉、陈尚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两被告及四位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赢诉称：被告陈伟因其夫妻家庭生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先后向被告陈伟交付现金126万元、向被告武婉婉转账22万元共计148万元，被告陈伟向原告出具过三份借条。被告一直怠于还款，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在原、被告借贷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分别向第三人陈立木（系被告陈伟之兄）、陈立愿（系被告陈伟之弟）、朱宝玉（系被告陈伟之表弟）、陈尚龙（系被告陈伟之父）转账付款13.6万元、11.1万元、14.2万元、5.05万元。被告所借之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三人也参与了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往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起诉要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48万元、利息116.28万元、资金占用利息4.5万元共计268.28万元，并要求诉讼期间不停止计息；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武婉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陈伟辩称：2012年5月，原告与自己曾协商合伙开办保温厂，口头约定每人投资100万元、两人共计投资200万元；2013年4月28日，原告与自己合伙开办的保温厂发生事故，自己承担了70万元赔偿款，原告承担了25万元赔偿款，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的借条中的10万元和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的借条中的15万元均是原告承担的事故赔偿款；原告举证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的借条101万元，实际是2013年12月补写的借条，这是在原告想退出合伙之后、自已愿意给原告承担的部分借款，但原告要求自己将落款时间写成了2012年11月1日，而且该101万元借款已经包含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和2013年5月30日的两笔借款，所以，自己向原告的实际借款数额只有101万元，不是原告所说的126万元，况且，自己和妻子武婉婉已经向原告实际归还了1933984元，已经还清了所有借款，故不同意原告要求自己继续还款的诉讼请求。被告武婉婉承认自己与被告陈伟的夫妻关系，辩称自己与原告没有借款关系，不同意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四位第三人承认原告所称的第三人与被告陈伟之间的亲属关系，辩称原告与被告陈伟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原告转账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是工程款、不是借款，并且都是先由被告陈伟转账支付给原告李建赢、再由原告李建赢转账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上述款项也均用于保温厂和采油五厂的经营。经审理查明：2012年-2013年期间，原告李建赢与被告陈伟有过多次经济往来。被告武婉婉系被告陈伟之妻。四位第三人均系与被告陈伟存在亲属关系的人，且参与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被告陈伟向原告写有借条。原告认为被告陈伟向自己借款之后没有还清借款本息，曾于2016年8月29日诉至本院被告陈伟要求还款付息，该案于2016年10月28日以裁定撤诉结案，即（2016）陕0116民初5359号案件。撤诉之后，原告又于2017年1月9日以诉称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陈伟偿还借款本金148万元、利息116.28万元、资金占用利息4.5万元共计268.28万元，要求被告武婉婉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坚持其诉称意见，被告陈伟和武婉婉坚持其各自的辩称意见，第三人也坚持其辩称意见，原告与两被告相互否认对方的意见。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原告举证的第一组证据有：1.陈伟书写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的借条（借款10万）；2.陈伟书写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的借条（借款15万）；原告称，这两份借条中的借款，都是先付现金、后由被告补写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借款时间是4月30日，落款时间写为4月31日属于笔误；3.陈伟签字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的101万元的借条，该借条的内容为：“现有陈伟于2012年7月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筹建保温厂时向李建赢处共筹借人民币：壹佰零壹万元正（￥1010000.00）金额明细及利息清单附后页。该资金用于保温厂的筹建及购买原材料。所需资金及利息均经陈伟本人认可。借款人：陈伟2012年11月1日（附借款金额及利息明细）。”4.借款金额及利息明细清单一份，该清单的内容为：“严宏博：20万（12年7月已付月息5万2分/月）；高四清：20万（已付利息3个月至13年元月19日2.7分/月）→13年4月19日；杜岗：15万（12年8月2分/月）；王涛：10万（12年8月3分/月）；董建祥：5万（12年9月2分/月）；李锋：10万（12年9月2分/月）；任强：10万（12年7月2分/月）；陈颖宏：5万（12年9月2分/月）；王发来：6万（12年11月2分/月）；确认：陈伟。”原告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为：被告陈伟共计向原告借款126万元。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和5月30日的两个借条上共计25万元的款项，是因为2013年4月份保温厂出了事故、由合伙人之一的原告向伤亡家属承担的赔偿金，不属于借款，被告陈伟不记得向原告出具过借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的借条、借款金额及利息明细清单的内容都是李建赢书写、由陈伟签字认可的，该借条的实际签写时间是2013年年底，该借条上所述的借款101万元，已经包含了另外两份借条中的借款25万元在内，该借条的实际签写时间是2013年年底，是原告李建赢要求被告陈伟将落款时间写为2012年11月1日，故不认可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原告举证的第二组证据为：原告的银行卡尾号为8599和8668的交易明细单，证明原告在2014年1月6日向被告武婉婉转账付款22万元，还可证明原告向第三人陈立愿转账支付了111000元（转账时间发生在：2013年5月1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5月24日、2013年7月27日），向第三人陈立木转账支付了76000元（转账时间分别为：2012年8月3日、2012年8月10日、2012年8月11日）。原告的第三组证据为：原告的银行卡尾号为8668的交易明细单，证明原告向第三人朱宝玉转账支付了142000元（转账情况分别为：2012年11月14日转账2000元、2012年5月24日转账3000元，2013年5月28日至2013年8月2日分五次共转账137000元），原告向第三人陈尚龙转账支付了50500元（转账行为均发生在2012年8月13日至2012年11月19日期间）。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转账付款事实予以认可，被告武婉婉否认原告向自己转账的22万元是借款性质，被告陈伟及第三人均认为原告向第三人的上述转账付款均是基于被告陈伟先向原告转款、然后由原告向第三人的转款，第三人将所收款项均已用于原告与陈伟合伙开办的保温厂。原告举证的第四组证据为：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航天法庭在2016年10月20日的开庭笔录及律师函、委托书【该组证据来源于（2016）陕0116民初5359号案件卷宗】，并称该笔录第二页第八行中被告陈伟的代理人称“对三张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陈伟本人写的”，证明目的为被告陈伟当时已经认可了三份借条的真实性；该笔录中记载的被告陈伟的代理人所陈述之内容还有：原、被告合伙投资保温厂、每人投资100万元、2013年4月28日发生事故、处理该事故的费用由陈伟承担了70万元、李建赢承担25万元，以及原告李建赢让被告陈伟在2013年12月补写借条时，要求陈伟将落款时间写成了2012年11月1日，陈伟当时也忘记收回了2013年4月31日和5月30日的借条等内容。被告陈伟的质证意见为：承认证据的真实性，但坚持认为101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已经包含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的借款10万元和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的借款15万元，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方还辩称，2013年4月31日的10万元借条和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的15万元借条，原告并未实际付款。被告坚持认为，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的借条的形成时间是在2013年12月，是在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1日的借条和2013年5月30日的借条之后，并对此申请司法笔迹鉴定。本院接受原告的鉴定申请并依法委托鉴定之后，鉴定部门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以申请人无法提供形成时间检验的对比样本、未按期缴纳鉴定费为由，终止鉴定程序并退回了鉴定卷宗。对于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的101万元借款的资金来源和利息事宜，原告称，证人杜刚（杜岗）在国外，联系不上，无法出具证言也无法出庭，证人任强和王涛在外地，无法出庭，但分别向原告邮寄了的书面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举证两份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原告还申请证人严宏博、高四清（又名高连军）、董建祥、李锋、陈颖宏、王发来出庭作证。被告方否认原告方上述书面证言和出庭证言的证明目的，认为上述证人都是向原告提供借款的出借人，原告无法证明原告将上述借款交付给了被告陈伟，否认上述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陈伟举证的第一组证据为：武婉婉的尾号为4105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单，证明被告方通过武婉婉的银行卡陆续向原告李建赢转账支付的还款共计1292900元（首次转款日期为2013年4月3日，其中一笔为武婉婉于2014年1月5日向原告李建赢转账付款50万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一直否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但一直没有举证出合伙经营的证据，经己方核算，被告的实际还款数额并非被告实际主张的数额；原告认为，被告举证的该组证据中还存在原告在2014年1月6日向武婉婉转账支付22万元之内容，可证明原告主张的原告向被告武婉婉提供借款22万元的事实。对于原告向被告武婉婉的此笔转款22万元，原告解释为：陈伟与武婉婉是夫妻关系，陈伟雇佣李建赢管理保温厂，当时（即2014年1月5日）武婉婉准备给李建赢转账5万元时、因为操作失误、实际转账支付了50万元，武婉婉要求李建赢退还超付款项时，李建赢认为武婉婉和陈伟还有应还借款未还，就只给武婉婉转账了22万元，其余28万元没有向武婉婉转款；在被告认为武婉婉向原告转账支付的50万元属于还款的情况下，原告就认为，原告后来向武婉婉转账支付的22万元就属于被告武婉婉向原告李建赢的借款。被告武婉婉否认该22万元的借款性质。被告陈伟举证的第二组证据为：原告李建赢分别于2014年4月和2014年12月30日向被告出具的收条各一份，并称2014年4月的收条中的38万元，是原告李建赢要求被告陈伟将款项转给了高四清，陈伟转款给高四清之后，由李建赢向陈伟打了收条；2014年12月30日的收条18.6万元，也是原告李建赢要求陈伟将钱转给了陈颖宏，转款之后，由李建赢向陈伟打了收条，证明目的为被告向原告还款38万元和18.6万元。原告方在本案的庭审中对上述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否认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陈伟举证的第三组证据为：2016年10月20日的在航天法庭的庭审笔录【该组证据来源于（2016）陕0116民初5359号案件卷宗】，并称李建赢在该笔录中已经承认了被告举证的2014年4月和2014年12月30日的两份收条的产生经过，还承认了收取了被告20000元的设备款，以及陈伟给高坤、梁强、董水芹的转款也属于还款。原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原告在该庭审笔录中只承认了原告与陈伟、高四清之间的（借款本金20万元、本息合计还款38万元）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所称的其余还款事实并未认可，故否认被告的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相互否认对方意见，本案未能进行调解。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证据材料附件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主张的原告与被告陈伟之间是借款关系的诉称意见，有借条和证人证言等证据为证，而被告主张的合伙关系的辩称意见，既遭原告否认也没有证据提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关系予以认定，对被告辩称的合伙关系不予认定。至于原告主张的、原告与被告武婉婉之间存在22万元借款关系的意见，仅有银行交易记录为证，没有借款凭据，在武婉婉否认借款关系的情况下，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借款；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案被告方通过被告武婉婉的银行账号向原告转账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被告方向原告的还款，原告在被告方转账还款的过程中，又向武婉婉转账支付的22万元，应从被告方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除。至于原告向被告陈伟提供的借款本金数额，经本院依证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相关规定，首先可以认定，2012年11月1日之前原告向被告陈伟提供的借款本金共计101万元，该101万元根据款项来源不同、约定了不同的利率标准，被告陈伟应当根据双方的约定、向原告承担法律保护范围内的利息。其次，原告主张的原告向被告提供的10万元和15万元共计25万元借款，被告陈伟在答辩和质证意见中也已承认该25万元由原告出资用于给保温厂在2013年4月发生事故后给伤亡者家属的赔偿款，说明原告确实已经实际支付过该款，在原告出资之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两份借条，该两份借条的落款时间与被告陈伟所说的发生事故的时间顺序也一致，说明被告陈伟已确认该两项出资的性质为借款，故本院对该25万元借款数额亦予认定；但是，因为该两笔借款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被告也不用承担资金占用利息。第三，至于被告陈伟主张的101万元的借条实际产生时间迟于10万和15万借条的产生时间、以及101万元借款中包含了10万和15万元借款的答辩和质证意见，遭原告否认，在被告陈伟申请的司法鉴定程序没有进行、被告陈伟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陈伟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第四，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在101万元借款中，资金来源于高四清的20万元借款，经原告李建赢同意之后、由被告陈伟直接向高四清连本带息归还了38万元、并由李建赢向陈伟出具了收条，该笔借款的本息已经还清，故该笔2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情况，本院在本案中不再继续进行核算处理。综上，本院核算的、本案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1万-20万=81万元（约定了利息、未约定还款期限）、10万元（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和15万元（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共计106万元。对于约定了利息的81万元借款，其利息数额，经本院从借款之日分批核算至2018年2月底，被告陈伟应承担的利息总数为1104800元，具体核算过程如下：①资金来源于严宏博的借款200000元，月利率约定为2%，每月利息为4000元，从2012年8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7个月，利息总数为268000元；②资金来源于杜岗的借款150000元，月利率约定为2%，每月利息3000元，从2012年9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6个月，利息为198000元；③资金来源于王涛的借款100000元，月利率约定为3%，每月利息为3000元，从2012年9月1日计算至2015年8月31日共计36个月，利息为108000元，从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之日）至2018年2月底共计30个月，每月应按照2%的利率计算利息，利息总数为2000元×30=60000元，该笔借款的利息总数为168000元；④资金来源于董建祥的借款50000元，月利率为2%，月利息1000元，从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5个月，利息为65000元；⑤资金来源于李锋的借款100000元，月利率为2%，月利息为2000元，从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5个月，利息为130000元；⑥资金来源于任强的借款100000元，月利率为2%，月利息为2000元，从2012年8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7个月，利息为134000元；⑦资金来源于陈颖宏的借款50000元，月利率为2%，月利息为1000元，从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5个月，利息为65000元；⑧资金来源于王发来的借款60000元，月利率为2%，月利息为1200元，从2012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底共计64个月，利息为76800元。故截止2018年2月底，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本金1060000元，加上应还的利息1104800元，合计应为2164800元。至于被告的已还款项，经本院核算，认定过程如下：首先，因为对于高四清通过李建赢向陈伟提供的2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的本息已经提前还清，本院在本案中核算被告的下欠本金时、对该笔借款本金没有核算，故对于陈伟直接向高四清归还的本金及利息、即由李建赢于2014年4月向陈伟书写收条中的38万元还款，也不予核算；其次，根据被告举证的银行流水单，可以确认，被告武婉婉及陈伟自2013年4月3日起、向原李建赢的银行账号陆续转账支付的款项为1292900元；第三，原告李建赢于2014年12月30日向被告陈伟书写的收条中的186000元，原告在2016年10月20日的开庭笔录中已经认可，该笔款项应视为被告的还款；第四，原告李建赢在2016年10月20日的开庭笔录中承认的、已经收取的变卖设备的款项20000元，应认定为还款；第五，被告陈伟给高坤转账支付的两笔16200元共计32400元，原告在2016年10月20日的开庭笔录中也已经认可,也应认定为被告的还款；第六，原告举证的、由被告陈伟签字确认的101万元借款金额及利息明细清单中，对于资金来源于严宏博的200000元借款，写明已付利息50000元，该50000元应认定为被告的还款；第七，在被告陈伟和武婉婉于2013年4月3日以后、陆续向原告李建赢转账还款的过程中，原告李建赢曾向被告武婉婉转账支付了220000元、向第三人陈立愿转账支付的111000元、向第三人朱宝玉转账支付的137000元共计468000元，应从被告方的还款数额中予以扣除。至于原告在2012年期间向第三人陈立木转账支付的76000元、向第三人朱宝玉转账支付的5000元、向第三人陈尚龙转账支付的50500元，均是由被告陈伟先向原告李建赢转账、再由原告转给第三人的款项，第三人及被告陈伟均称上述款项是陈伟给保温厂的投资款，也已实际用于保温厂的经营，故上述款项不应从被告方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除。至于被告辩称的其余还款事项，证据不足，且遭原告否认，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方的还款数额认定为：1292900元+186000元+20000元+32400元+50000元-468000元=1113300元。综上，从被告的应还本金和利息总数2164800元中，扣除被告的已还款1113300元，结论为：截止2018年2月底，被告陈伟下欠原告李建赢的本息共计1051500元。原告要求被告陈伟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中，在1051500元借款本息的范围内的，应予判决支持，超出该范围的诉讼请求，应予判决驳回。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陈伟之间发生的多次借款及还款往来，作为被告陈伟之妻的武婉婉是知情的，并且，被告武婉婉通过自己的银行账号多次参与还款事项及转账付款、并由原告将款项转给本案的第三人用于陈伟所经营的企业，上述事实可证明被告陈伟经营的企业，是被告陈伟和武婉婉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企业，被告陈伟为经营该企业向原告李建赢所借的款项，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李建赢要求被告武婉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判决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建赢偿还下欠借款本金及利息1051500元（利息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2月底）。二、被告武婉婉对被告陈伟的上述还款义务向原告李建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262元，原告李建赢已预交，由原告自行承担14362元，由被告陈伟承担14000元，被告陈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建赢支付上述款项，被告武婉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红雨人民陪审员  李顺利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唐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