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17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丙清（系死者陈某之夫），男，195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清英（系死者陈某之父），男，192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英（系死者陈某之母），女，192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香（系死者陈某之女），女，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飞（系死者陈某之长子），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叶琴（系死者陈某之次女），女，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琴（系死者陈某之三女），女，197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峰（系死者陈某之次子），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阳（系死者陈某之三子），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列九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吴碧霞，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莆田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198号。代表人：郭恩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明、许丽清，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东阳，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陈丙清等九人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莆田分公司)、被上诉人陈东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4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并分别于2017年7月5日询问上诉人陈剑飞、陈丙清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碧霞、上诉人人保莆田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丽清，被上诉人陈东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丙清上诉请求：一、撤销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4534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东阳、人保莆田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提供了村委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户籍登记证明、租赁合同、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该地已经属于城镇范畴)证、工商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死亡亲属陈某在事故发生前在笏石镇市场开店并居住在笏石城镇范围内属于上诉人陈丙清的房屋，根据现行法律关系，只要符合事故发生前务工或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的其中一项就可认定城镇标准，本案中虽然农村集体使用权上的“林丙清”与上诉人陈丙清目前的户籍登记名字不相符，但是上诉人已就此作出了补正，提供了村证明及原有的户籍登记卡予以说明，且本案的农村集体使用权的原件上诉人也可以提供，更加充分证实本案“林炳清”与上诉人陈丙清系同一人，根据民事证据盖然性的原则，本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人保莆田分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相关赔偿标准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事实清楚，应依法驳回上诉人陈丙清等人的上诉。人保莆田分公司诉称，请求依法撤销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4534号民事判决，改判：重新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并由陈丙清等九人及陈东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陈清英、陈玉英的抚养人为死者陈某一人，判决上诉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119610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死者陈某在事故发生时已达61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自身都需要子女抚养，又何谈其存在劳动能力，从而具备抚养他人的能力呢？其次，被上诉人陈丙清等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东华村民委员会证明仅仅只显示了死者陈某的家庭情况，并没有体现出陈清英、陈玉英的抚养人人数情况，根据法律规定，若要证明陈清英、陈玉英的抚养人人数情况，应由户籍管理机关即公安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然而陈丙清等人并没有提供相关的户籍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陈清英、陈玉英的抚养人人数的情况下，就认定其抚养人为死者陈某一人，明显与事实不符。另外，一审法院在认定被扶养人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费11961元/年，违反法律法规。二、本案死者陈某与陈东阳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自身存在过错，应该自负相应的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莆田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是不当的。三、本案中，陈丙清等人在一审庭审时并未提供其因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交通费、误工损失的相关凭证，其诉求完全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依据，而一审法院却依然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判决上诉人承担，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违背了法律的公平正义。陈丙清等人辩称，1、一审庭审时我方向法庭提供了派出所出具的关系证明，足以证实死者陈某的父母身份信息，显然陈某生前要抚养的对象为其父母，且陈某的父母仅生陈某一人，也是为什么陈某当时招赘上门女婿的理由之一。且保险公司并没有提供反面证据来证实陈某的父母还有生育其他子女的情况。故保险公司主张没有依据。2、本案事故造成陈某死亡，给我方当事人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也符合立法精神和司法实践。3、原审法院认定的我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符合客观情况，虽然没有相关的票据，但是农村办理丧葬，一般都会邀请亲朋好友操办，而且结合本案我方当事人人数众多的情况，原审酌情5000元，显然是较低的，但是我方对该项目尊重一审的认定。陈东阳辩称，我与两上诉人的问题均已经解决了，我尊重一审判决。陈丙清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陈东阳、人保莆田分公司立即共同赔偿给陈丙清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直系亲属陈某死亡的损失计642070.7元，包括死亡赔偿金33275元/年×19年＝632225元、丧葬费29359.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520元/年×(5＋5)年＝235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日5时30分许，陈某无驾驶证驾驶无牌证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车架号为ZM150××××4103）沿东华村道从笏石往东华方向逆向行驶在路右路面；陈东阳驾驶闽Ｂ×××××小型轿车沿东华村道从东华往笏石方向超速行驶在道路中间位置。当两车临近时，陈东阳驾车向左避让，陈某亦向左驾驶。在道路中间位置，两车右侧互相刮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陈某当场死亡。2016年8月17日，九原告与陈东阳在莆田市秀屿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陈东阳自愿就本事故责任之外一次性支付给九原告家庭经济困难补助款220000元，该补助款不作为日后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的抵扣款，九原告不得就本事故再向陈东阳提出任何权利主张。2016年8月26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陈某与陈东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2016年9月12日，九原告案诉本院，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另查明，死者陈某出生于1955年6月19日，生前住所地在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肇事车辆闽Ｂ×××××小型轿车系陈东阳本人所有，本事故发生时由人保莆田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陈东阳因过错行为致九原告的亲属陈某死亡，应根据确定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九原告的亲属陈某系肇事车辆闽Ｂ×××××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故保险人即人保莆田分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关于九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一、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九原告主张29359.5元合法有据，可予照准。二、九原告主张其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属于受害人死亡情形下的法定赔偿项目，系必然支出和损失，可予以综合酌定5000元。三、从九原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户籍登记证明、租赁合同、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等这些证据综合来看，无法认定死者陈某为城镇居民，故死亡赔偿金根据死者陈某生前户籍地及死亡时的年龄(61周岁)，应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应为13793元/年×(20年-1年)＝262067元。四、受害人陈某因本事故致死，九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势必因此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本院据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五、陈清英、陈玉英系死者陈某父母，作为死者陈某生前扶养的人员，根据被扶养人的农村户籍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961元的标准计算；受害人陈某死亡时陈清英、陈玉英均已超过75周岁，其扶养年限各为5年。陈清英、陈玉英的扶养人为死者陈某一人，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负担的部分。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961元/年×（5＋5）年·人÷1人＝119610元。综上，核定九原告的损失包括：丧葬费29359.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5000元、死亡赔偿金2620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610元，合计476036.5元。如前所述，结合九原告的损失情况，人保莆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其余损失476036.5元－110000元＝366036.5元，应根据事故责任，按责论赔，现根据陈东阳与死者陈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因双方均系机动车辆及被保险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的具体情况，应由人保莆田分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的50%即366036.5元×50%=183018.25元。至此，人保莆田分公司共应承担赔付款项110000元＋183018.25元＝293018.25元，其余损失应由受害人陈某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亲属陈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293018.25元；二、驳回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对陈东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60元，由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共同负担19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1625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陈丙清等九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了“另查明，死者陈某出生于1955年6月19日，生前住所地在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有异议外，对其他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陈某是住在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土埕94号。人保莆田分公司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我方认为陈某的住所地就是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陈东阳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陈丙清等九人提供以下证据：一、莆田市秀屿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一份，欲证明陈丙清与一审我方提供的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上面登记的林炳清系同一个人，进一步证实陈某一家一直居住在的事实，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人保莆田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该份证明可以看出陈丙清是于1971年就到笏石镇东华村落户，陈丙清作为陈某的上门女婿，其在东华村落户之后一直居住在东华村。陈丙清等在一审及本次庭审过程中都没有提供其亲属陈某在事故发生前有居住在的证明。本案陈丙清提供的证据，仅仅只能证明土地使用权证上土地使用者是林炳清，并非陈丙清的亲属陈某。陈东阳质证认为，与我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北埔村委会出具并经莆田市公安局笏石派出所核实，且人保莆田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实土埕村林丙清，身份证号码：，因林炳清到女方落户，写错陈丙清，与林炳清、东华村陈丙清确系同一人。二、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东华村证明书一份，欲证明陈某确系陈清英、陈玉英的独生女。人保莆田分公司、陈东阳质证认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由于人保莆田分公司、陈东阳均对陈丙清等九人提供的该证据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另查明，陈丙清与陈某系夫妻关系，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实陈丙清在有房屋产权，用地面积109.1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92.04平方米。莆田市秀屿区笏石市场管理站出具证明:证实陈某系笏石农贸市场陈洪肉摊多年帮工。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关于赔偿是以城镇或农村为标准的问题？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的问题？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认定。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陈某与陈丙清系夫妻关系，在有房屋产权；且陈某在笏石农贸市场陈洪肉摊多年帮工,因此，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死亡赔偿金根据死者陈某生前城镇标准及死亡时的年龄(61周岁)，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33275元/年×(20年-1年)＝632225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某系陈清英与陈玉英的独生女，受害人陈某发生交通事故时虽已超过60周岁,但生前系陈洪肉摊的多年帮工,具有劳动能力,且是陈清英、陈玉英的唯一扶养人,因此,人保莆田分公司诉称主张陈某死亡时已经61岁,不需赔偿陈清英、陈玉英扶养生活费的与法相悖,理由不当,不予支持。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负担的部分。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受害人陈某死亡时陈清英、陈玉英均已超过75周岁，其扶养年限各为5年。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3520元/年×5年÷1人＝117600元。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及计算有误，予以纠正。该交通事故，造成陈某当场死亡，陈丙清等九人作为陈某的近亲属，心理势必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当地具体情况，酌定陈丙清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并无不当;陈丙清等人为办理陈某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属于受害人死亡情形下的法定赔偿项目，系必然支出和损失，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陈丙清等人的损失包括：丧葬费29359.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5000元、死亡赔偿金6322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600元，合计844184.5元。陈东阳驾驶闽Ｂ×××××小型轿车在人保莆田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人保莆田分公司首先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其余损失844184.5元－110000元＝734184.5元，现根据陈东阳与死者陈某负事故同等责任、且双方均系机动车辆及被保险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的具体情况，人保莆田分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的50%即734184.5元×50%=367092.25元。至此，人保莆田分公司共应承担赔付款项110000元＋367092.25元＝477092.25元，其余损失应由受害人陈某自行承担。综上，陈丙清等九人、人保莆田分公司上诉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陈丙清等九人、人保莆田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453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45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亲属陈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477092.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44.39元，分别由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共同负担1174.3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127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560元，由陈丙清、陈清英、陈玉英、陈瑞香、陈剑飞、陈叶琴、陈瑞琴、陈剑峰、陈剑阳共同负担9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26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玉坤审 判 员  陈福元代理审判员  陈碧金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 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