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01民初896号原告：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仙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吉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花，吉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胜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男，汉族，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延吉巨步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东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春，天津高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张润，男，朝鲜族，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任仙姬，女，朝鲜族，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第三人：延吉制氧机厂，住所地：延吉市朝阳街艳阳居。法定代表人：王焕清，男，汉族，退休人员。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行。负责人：韩志刚，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辉，男，汉族，该分行职员。原告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仙福公司）诉被告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井农商行）、第三人延吉巨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步公司）、第三人任仙姬、第三人延吉制氧机厂、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延边分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日第一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仙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被告龙井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第三人巨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春、金张润、第三人任仙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将本案转�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9日第二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仙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郑花、被告龙井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第三人巨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春、金张润、任仙姬、延吉制氧机厂的法定代表人王焕清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8月10日，本院第三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仙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郑花、被告龙井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第三人巨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春、任仙姬、延吉制氧机厂的法定代表人王焕清、邮政储蓄延边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仙福公司诉称:位于延吉市爱丹路XX号（地号为X）的土地使用权原属于延吉制氧机厂。1994年11月30日，延边州中院以（X）延州经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确认延吉制氧机厂对延吉市南北贸易公司在延吉市延吉城市信用社（现为被告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995年10月23日，延边州中院作出（X）延州执法裁字第X号民事裁定，以延吉制氧机厂的X平方米土地、X平方米房屋抵偿拖欠原延吉市延吉城市信用社的70万元债务。以物抵债裁定生效后，延吉市延吉城市信用社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而延吉制氧机厂于1997年8月12日擅自与巨步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将上述已被占地X平方米的房屋及X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巨步公司，并由巨步公司办理了延国用（X）土字第X号土地使用权证。嗣后，巨步公司向案外人金XX借款80万元，并以该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因该款项未能偿还，巨步公司出具协议将抵押的厂房和设备归案外人所有并进行了交付。2000年8月，案外人严X、金X在该土地上注册成立了天仙福公司。2005年12月10日，案外人将该公司股份转让给任仙姬（天仙福公司的法定代理人）。2005年12月28日，任仙姬与案外人签订协议，约定将抵债来的房屋及本案诉争土地转让给任仙姬，但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争议土地一直由任仙姬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天仙福公司使用至今。嗣后，任仙姬得知争议土地使用权早已被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给龙井农商行，遂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天仙福公司名义又与龙井农商行于2010年11月3日重新签订了协议，约定龙井农商行将抵债而来的X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以80万元价格转让给天仙福公司，天仙福公司现已交付了转让价款。在该协议签订前，因案外人严X、金X提起诉讼，主张要求巨步公司已将土地抵债，应为其办理土地使用�变更登记，故任仙姬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主张争议土地使用权已由严X、金X转让给任仙姬，土地使用权应过户到任仙姬名下。案件最后判决由巨步公司协助任仙姬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判决生效后，任仙姬通过执行程序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但该案件被裁定再审，现再审生效判决驳回了任仙姬的诉讼请求，并由法院裁定执行回转，责令任仙姬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巨步公司名下。天仙福公司认为，任仙姬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依据被撤销，但因该土地使用权早已被人民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给龙井农商行，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及《物权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该土地使用权已因人民法院以物抵债裁定书而发生变动，土地使用权权利归属于龙井农商行。现天仙福公司与龙井农商行之间存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天仙福公司已占有、使用该土地，龙井农商行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协助天仙福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故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天仙福公司与龙井农商行于2010年11月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有效；龙井农商行立即协助天仙福公司办理位于延吉市爱丹路X号（地号X号）的土地使用权（原延国用(X)土字第X号，现登记延国土用字X第X号，面积X平方米的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诉讼费用由龙井农商行承担。被告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天仙福公司的诉讼请求，天仙福公司与龙井农商行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有效；也同意协助天仙福公司办理过户手续。延吉制氧机厂与巨步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侵害了龙井农商行已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故要求巨步公司将土地返还到龙井农商行公司名下，然后再变更到天仙福公司名下。第三人延吉巨步食品有限公司述称：第一，本案诉争土地正在延吉市人民法院执行回转程序中，所以天仙福公司作为案外人正确的做法应该提出执行异议，不应该单独起诉，对已经进入执行程序的土地确权，因此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不应受理，应裁定驳回天仙福公司的起诉。第二，本案诉争土地并不是原来就是龙井农商行的土地，不动产物权公示的原则是登记生效主义，诉争土地是根据人民法院的错误判决和执行，由巨步公司名下经过执行程序过户到任仙姬名下，而且延边州法院的裁定中X平方米的土地是否包括诉争土地没有明确的确认，即土地的四至不清楚，而且也没有办理在龙井农商行名下，因此诉讼请求第二项里延国用字X第X号土地已经进入执行回转状态，以前州法院没有到土地登记部门执行其裁定的内容，因此诉争土地不能确认为龙井�商行的土地。综上，本案程序违法，应该按执行异议解决问题，不能再用一审程序来解决，此案已经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请求依法裁定驳回天仙福公司的起诉。1997年，巨步公司与制氧机厂签订合同约定由巨步公司购买诉争土地和房屋，签订合同当日巨步公司支付了15万元，办理完土地使用证后巨步公司又向制氧机厂支付了22万元。2014年9月份，通过另案再审程序中任仙姬的抗辩意见才发现诉争土地及房屋被查封的情况。第三人任仙姬述称：2000年任仙姬接管天仙福公司时，知道巨步公司是独资企业，其资金不到位的话不能取得营业执照。当时延吉制氧机厂将诉争土地X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巨步公司名下时，根据政策要求应该将房照和土地证同时更名至巨步公司名下，但因该房屋被法院查封，金张润利用非法手续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补发房照应当进行公告，但巨步公司利用其它渠道在三天内补发了制氧机厂的房照，并用该房照办理了巨步公司的土地证，因此巨步公司的行为是不合法的，当时的制氧机厂厂长未告知已被抵债的事实，当时巨步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后办理土地证变更过户手续的时候应该知道该土地已经抵债，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时候没有房照的情况下办理了过户手续，是违法的，同意天仙福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延吉制氧机厂述称：谁在龙井农商行买了房子和地，谁买了归谁所有。1997年下半年，延吉制氧机厂将诉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出售给巨步公司时，是经过全厂领导研究通过经贸委卖给巨步公司，土地和房屋价款共60万元，合同签订后巨步公司就先支付了15万元，当时约定1997年年末前支付剩余45万元，但至今未向延吉制氧�厂支付，之后多次催要巨步公司仍未支付剩余款项，因此没有给巨步公司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诉争土地上的房屋是由延吉制氧机厂从1962年一直使用到1997年，1997年之后由巨步公司使用了一年左右，之后联系不上巨步公司，之后由天仙福公司使用至今。1997年，延吉制氧机厂与巨步公司签订合同后过几个月才知道诉争土地和房屋抵押给龙井农商行的情况，因此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向巨步公司主张剩余款项。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分行述称：第一，争议土地与我行抵押土地延国用（X）第X号是否为同一块土地尚需人民法院予以确认。第二，对于天仙福公司与龙井农商行以及巨步公司之间的土地争议情况，我行并不知情。借款人任仙姬在向我行提出贷款申请时，我行工作人员对天仙福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和情况调查，任仙姬经营的天仙福公司长期实际占有使用诉争土地，未发现存在纠纷或争议，结合任仙姬提供的自己名下工业用地使用权证，我行确认任仙姬为该土地使用权人，并依据《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九条对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造房屋一并进行抵押，办理他项权证。2015年4月1日，任仙姬与我行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任仙姬可以向我行申请，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400万元，存续期间自2015年4月1日至2023年2月1日止，前34个月可以申请支用接贷款。同时我行与任仙姬、全X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其共有的延房权证字第X号、X号、X号三处房产及延国用（X）第X号工业用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按流程办理抵押登记和他项权证。2015年4月8日我行依据申请，向任仙姬发放400万元贷款，该笔贷款于2017年1月17日结清。由于生产经营需要�2017年1月18日、1月19日任仙姬向我行申请支用发放贷款两笔200万元，借款期限60个月，约定年利率6.65%，还款方式分别为等额本息、阶段性等额本息（宽限期12个月），截止2017年8月10日，两笔贷款本息余额分别为X元、X元。第三，希望作出公正处置处置，保障我行债权、抵押等权益。经审理查明：1994年11月30日，延边州中院作出（X）延州经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判决延吉制氧机厂对原延河信用社的贷款承担担保责任。在该判决执行过程中，1995年10月23日，延边州中院作出（X）延州法执裁字第X号民事裁定、（X）执字第X号民事裁定，以延吉制氧机厂的土地X平方米、房屋X平方米偿还原延河信用社的70万元债务。1996年5月22日，延吉制氧机厂办理了延国用（X）土字第X号土地使用权证，土地面积为X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X平方米。1997年8�12日，延吉制氧机厂与巨步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制氧机厂将上述以物抵债的占地X平方米的房屋及X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巨步公司，签订合同当日，巨步公司向延吉制氧机厂支付15万元。1998年9月18日，巨步公司办理了延国用（X）土字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面积X平方米，坐落于延吉市爱丹路X号，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土地。但巨步公司只取得了所有权人为制氧机厂的吉房权延字第X号（房屋面积X平方米，层数为平房，用途为仓库）和吉房权延字第X号（房屋面积X平方米，层数为二层，用途为办公室）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1998年9月29日，巨步公司向金X借款，并给金X出具借条，借条写明：巨步公司向金X借款现金80万元，月利息按3%计算，以巨步公司房照、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借款后双方未到房产及土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00年6月21日，巨步公司给严X、金X出具协议书，内容为：1998年9月29日巨步公司经理X、刘X借严XX、金X现金80万元，购进设备，准备两个月后还款，至今没有还款，今日把厂房及设备全部已抵押的归于严X、金X（不包括巨步公司的一切财会账、往来账），从今日起，巨步公司的厂房和设备是严X、金X的私人产权。2000年，严XX代理金XX起诉巨步公司，要求偿还借款30万元，在起诉状中称“巨步公司于1998年9月29日从我处借款30万元”，双方陈述：借款共计80万元，严XX的50万元，已偿还13万元；金XX的30万元，未偿还。后经调解，巨步公司以其所有的价值30万元的生产设备及办公用品抵偿给金XX。2000年7月10日本院为双方出具了（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巨步公司欠金XX万元，于2000年7月11日之前将物价所评估的价值X元的资产抵偿给金XX”。嗣后，严XX、金XX接受了仍登记在制氧机厂名下的吉房权延字第X号和吉房权延字第X号两处房产、设备、登记在巨步公司名下的延国用（X）土字第X号国有土地及相关证照。2000年8月，严XX、金XX在该地注册成立了天仙福公司，股东为严XX、金XX。2005年12月10日，严XX、金XX将股份全部转让给任仙姬，任仙姬成为公司股东及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12月28日，严XX与任仙姬签订了房屋买卖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严XX将从巨步公司抵债而来的土地使用权及两处房产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任仙姬。2008年8月19日任仙姬从严XX、金XX处接手了土地、房产及相关证照，但并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08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天仙福公司每月向严XX支付房租费3000元。2009年严XX、金XX起诉要求巨步公司将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变更到任仙姬名下，2010年4月14日，在延吉市督察局的参与下，天仙福公司与原延河信用社约定天仙福公司将诉争厂房房款80万元存入市财政账户，待本院判决，天仙福公司办理房照后，再由市政府将该款直接转给原延河信用社。2010年4月15日，任仙姬向延吉市财政局转账80万元。2010年5月11日本院作出（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判决巨步公司协助任仙姬办理延国用（X）土字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该判决生效后，2010年10月22日，本院以（X）延执字第X号执行通知书、裁定书，裁定将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变更到任仙姬名下。2010年11月3日，天仙福公司与原延河信用社签订协议书，原延河信用社将延边中院（X）延州执裁字第X号裁定中确定的制氧机厂院内，面积X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天仙福公司，转让价格为80万元。2010年11月23日，任仙姬办理了诉争土地的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延国用（X）第X号，地号为X，使用权面积为X平方米，用途为工业用地。另查，2009年，任仙姬起诉延吉制氧机厂，要求将吉房权延字第X号和X号两处房屋的产权变更到其名下，同时将严XX、金XX及巨步公司列为第三人。该案中延吉制氧机厂辩称其出卖房屋属实；严XX、金XX陈述巨步公司抵账及严XX、金XX将房屋卖给任仙姬属实。2010年5月11日，本院作出（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判令延吉制氧机厂、巨步公司、严XX和金XX协助任仙姬办理两处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该判决生效并执行，2010年10月29日，两处房屋的产权变更到任仙姬名下。2016年7月26日，本院作出（X）吉X民监X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X）吉2401民再X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准许任仙姬撤回起诉。再查，本院作出的（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2015年7月29日，延边州中院作出（X）延中民提字第X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X）延民再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严XX、金XX的诉讼请求，驳回了任仙姬的诉讼请求。任仙姬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X）吉24民再X号民事判决，驳回任仙姬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7月28日，本院作出（X）吉2401执监X号执行裁定，责令任仙姬协助巨步公司办理延国用（X）土字第X号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再查，2015年4月1日，任仙姬与邮政储蓄延边分行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任仙姬可以向邮政储蓄延边分行申请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400万元，存续期间自2015年4月1日至2023年2月1日止，前34个月可以申请支用接贷款。同时，邮政储蓄延边分行与任仙姬、全文哲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任仙姬、全文哲共有的延房权证字第X号、X号、X号三处房产及延国用（X）第X号工业用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按流程办理抵押登记和他项权证。2015年4月8日，邮政储蓄延边分行依据任仙姬、全文哲的申请向任仙姬发放400万元贷款，该笔贷款于2017年1月17日结清。由于生产经营需要，2017年1月18日、1月19日任仙姬向邮政储蓄延边分行申请支用发放贷款两笔200万元，借款期限60个月，约定年利率6.65%，还款方式分别为等额本息、阶段性等额本息（宽限期12个月），截止2017年8月10日，两笔贷款本息余额分别为X元、X元。再查，2017年1月5日，延吉市国土资源局地籍科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1998年，延吉巨步食品有限公司的宗地X以手工绘图方式进行测绘，现在用全站仪解析法测绘方式进行测绘，因两次测绘方法的不同产生两次计算面积不一致。现在解析法测绘精度高，面积准确，宗地面积采用现在的测绘面积为准。X宗地原面积为X平方米，现在面积X平方米”。关于诉争土地，原登记在延吉巨步食品有限公司名下的延国用（X）土字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诉争土地面积为X平方米；现登记在任仙姬名下的延国用（X）第X号（地号为X）诉争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土地面积为2205.14平方米。再查，2016年12月30日，原延吉市延河农村信�合作社改制为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延吉市延河农村信用合作社原投资主体延边州城市信用社联合社已不存在，由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原延河农村信用合作社一切法律责任。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延边州中院（X）延州经出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一份、（X）延州法执裁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一份、(X)执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延吉制氧机厂与延吉巨步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延国用（X）土字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X）延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一份、（X）延民再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一份、（X）吉X民再字X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0年4月15日吉林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一份、2010年11月3日原延吉市延河农村信用合作社与天仙福食品�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X）吉2401执监X号执行裁定书一份、任仙姬与邮政储蓄延边分行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及相关贷款手续各一份、原延国用（X）土字第X号和现延国用（X）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延吉市国土资源局地籍科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本院认为：天仙福公司与龙井农商行于2010年1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天仙福公司要求龙井农商行履行《协议书》，即协助天仙福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原延国用(X)土字第X号，现登记延国土用字X第X号，面积X平方米的土地）变更登记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之规定，现因诉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第三人任仙姬名下，故龙井农商行（原延吉市延河农村信用社）与天仙福公司所签的买卖诉争土地的协议无法实现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移至天仙福公司名下的合同目的，造成了事实上的履行不能，故天仙福公司基于该份转让协议要求龙井农商行协助办理诉争土地使用权（原延国用(X)土字第X号，现登记延国土用字X第X号，面积X平方米的土地）变更登记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二、驳回原告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原告延边天仙福食品有限公司已预交11800元），共计11800元由被告吉林龙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 麟审判员 金龙浩审判员 金 贤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白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