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1刑终1360号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正雄，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于台湾省云林县，初中文化，商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户籍地台湾省云林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健、林云芳，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正雄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6）闽0111刑初5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温正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温正雄承租福州市晋安区鼓山�园中村东坑里（圣泉陵园西北侧）7-01仓库私设电镀场，期间设置暗管排放未经无害化处理的电镀工业废水，造成环境污染。2016年6月21日，该电镀场被福州市晋安区环境保护局查获并现场采样废液。经福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被告人温正雄私设电镀场排放的工业废水中“镍”的含量为3.96mg/L，“铜”含量为13.3mg/L，PH值为10.8。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福州双榕仓储中心场地租赁合同，证明温正雄于2015年9月15日向福州双榕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承租晋安区园中村东坑里（三环路北段）1座7-01号仓库使用，合同期为三年。2、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温正雄在�设电镀场经营期间，通过设置暗道排放未经无害化处理的电镀工业废水，暗管位于工厂西面，暗管排水口排水至工厂西面的小溪，该小溪的下游在福州市东区水厂附近。3、福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榕环测（2016）WW289号监测报告，证明环保人员从2#监测点位提取的废水中镍的含量为3.96mg/L，铜的含量为13.3mg/L。4、福州市晋安区环境保护监测站（2016）测第JAHC16054-FS014号监测报告，证明环保人员从1号及6号监测点位监测的PH值为10.8。5、福建省环境保护厅闽环保科[2016]130号文件，证明榕环测（2016）WW289号等三份监测报告符合相关检测资质及标准，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该三份报告予以认可。6、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发布稿，证明相关电�污染物的国家排放标准。7、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福州福善风动设备有限公司的加工部科长，温正雄是一名长期帮他们公司做金属电镀加工的台湾人，温正雄原先的电镀加工厂位于，后来将电镀厂搬迁到福州了，具体位置她不清楚，只知道温正雄大概在2015年10月份左右在福州开电镀厂。8、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福州双榕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一名台湾人温正雄于2015年9月15日向其承租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东坑里1座的7-01仓库，租赁合同中约定仓库仅作为存储钢铁合金货物使用，后因该仓库被人拿去做重金属加工的工厂于2016年6月被相关部门查获，他得知情况后也主动配合相关部门调查。9、证人熊某、涂从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是温正雄电镀厂的工人，温正雄是他们的老板，之前他们的电镀厂位于，之后厂房要搬迁到福清，因为福清污水的处理成本较高，所以温正雄就在晋安区找了个厂房开设电镀厂，该电镀厂一共有六个电镀槽，其中酸铜槽一个、碱铜槽一个、镀镍槽一个、镀铬槽一个、酸洗槽一个、超声波除油槽一个，电镀槽里的电镀工业原料正常是每个月添加一次，一次添加的铜是200公斤、镍100公斤、铬50公斤，生产过程中的水是不间断的添加跟排放，并在工厂的角落建了个小水池，让他们把电镀废水排到水池里，小水池里有一个暗管，暗管连接工厂西面的一个小溪，工业废水在没有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情况下就通过暗管排放到了小溪里面。10、被告人温正雄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他原先开设在连江的电镀厂因政策问题需要搬迁到福清，因为搬迁到福清的成本比较高，他就承租了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园中村东坑里1座7-01仓库（面积约400平方米）开设电镀厂，他开设这个电镀厂没有经过环保部门审批也没有相应的营业执照，他没有专门技术对电镀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工业废水进行无害化处理，因为无害化处理的成本较高，他为了节约成本，就在工厂西面位置修建了一个小池子，专门用来储存工业废水，再通过一条私设的管道将污水排放到工厂西面的小溪里，他知道这样直接排放电镀废水会对环境造成污染。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环保人员于2016年6月21日查获温正雄电镀场的现场情况。以及户籍证明材料及出入境查询结果单，抓获经过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温正雄违反国家规定，私设暗管排放重金属废水，且废水中“镍”含量超出排放标准7.94倍，“铜”含量超出排放标准26.6倍，属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温正雄关于环保人员没有在其电镀厂暗管的最后一道排放口进行取样，导致对“铜”的测试值有误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温正雄电镀厂排放的废水中镍含量的排放值不属于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且本案取样过程没有具体记录、环保人员未在电镀场外排放口进行取样，检测报告中的检测样品均是在电镀场区内提取，因此不能认定电镀场铜排放量为13.3mg/L，温正雄案发后有明显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温正雄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温正雄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温正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温正雄上诉理由：一、本案没有采样记录或采样过程等的相关证件，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电镀场镍、铜污染物排放值的依据不足。二、一审法院将榕环测（2016）WW289号检测报告、榕晋环监站（2016）测第JAHC16054-FS014号监测报告作为上诉人定罪量刑的依据，加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三、相对于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涉案的镍、铜污染物的危害相对小。四、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明显过重。辩护人周健律师的辩护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电镀场排放的废水中含镍量为3.96mg/L，铜含量为13.3mg/L，证据不足。1、环保人员的采样监测点位不符合国家规定，《榕环监（2016）WW289号检测报告》与《榕晋环监站（2016）测第JAHC16054-FS014号检测报告》的监测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没有采样记录或采样过程，无法证明采样程序是否合法、送检样品是否真实可靠。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有违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提请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处罚。1、上诉人温正雄案发后又明显悔罪表现，系自愿认罪、悔罪。2、上诉人温正雄系初犯，主观恶意小，且没有故意犯罪的前科。3、上诉人温正雄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4、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温正雄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过重。5、上诉人温正雄愿意缴纳一审法院判处的罚金并愿意支付污染物处置费，依法应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确认，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温正雄违反国家规定，私设暗管排放重金属废水，废水中“镍”含量超出排放标准7.94倍，“铜”含量超出排放标准26.6倍，属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温正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环保人员没有在其电镀厂暗管的最后一道排放口进行取样，检测报告中的检测样品均是在电镀场区内提取，导致对“铜”的测试值有误，经查，对该辩解原审已予以查明，相关环保部门所作的监测符合规范，上诉人温正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鉴于上诉人温正雄认罪态度较好，已予以从轻处罚，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卢秋华审判员 ：郑乐影审判员 ： 张 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卢晓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