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3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忠，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被告)：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卢耀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宗亥，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喜明，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姚真勇，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宗亥，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喜明，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忠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以下简称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及原审第三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农商银行）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6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忠于2017年4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何忠为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2、本案诉讼费用由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1997年10月，何忠在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分社认股一股，金额为100元，并取得社员证。2005年4月27日，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做出批复，同意顺德等7家联合社开展统一法人工作。2005年5月16日，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主要就顺德农村信用社统一法人改革的有关事宜召开理事会会议，并形成决议，同意取消某信用社的法人资格，并与顺德辖区内的其他全部9家基层农村信用合作社及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合并，同时进行增资扩股，新设成立统一法人的顺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统一法人工作完成后，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和顺德辖区内的各基层农村信用合作社及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所有债权债务和所有权益由合并后的新设的顺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继。2005年6月16日，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召开社员代表大会并作出决议：一、同意并决定：本信用社与顺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及其辖内其他9家法人信用社整体合并，合并的法律形式采取新设合并的方式；合并完成后本信用社的所有债权、债务和所有者权益由新设成立的佛山市顺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享有及承担……四、同意在领导小组的指导下，由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统一法人机构筹建工作小组统一组织对本社进行清产核资、原社员股金的清理工作和本次统一法人的增资扩股工作，清产核资结果由领导小组确认。原信用社的股金根据领导小组确认的处理方案，按自�原则，按照1:1的比例予以清退，原社员退股后可优先按新规定认购新股，在此基础上重新募集新的股本金，广泛吸收辖区内农民、农村工商户、个体工商户、企业法人、各类经济组织及顺德农村信用社职工入股……。2005年5月8日的《筹建工作方案》第六条股权设置规定：资格股是取得顺德联社社员资格所必须缴纳的基础股金，自然人资格股起点为1000股，法人资格股起点为10000股……原股金的处置……3.对于无法确认权利人的股金（包括在规定期限内未前来办理折股或退股手续的股金），按有关规定设立信托专户进行统一管理，在日后确定具体的权利人后，再转到权利人名下。2005年7月1日起，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统一法人机构筹建小组在顺德境内的各营业网点、珠江商报等刊登《公告》，主要内容为：根据国务院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精神，顺德信用社将进�增资扩股工作。第一阶段将进行清退旧股和配售新股，对原有社员的股金按规定以1:1比例进行清退，原自然人社员退股后可按自愿原则以原股金1:10的比例优先配售新股、烦请原自然人股东持股金证和本人身份证于2005年7月9日起至7月23日到原入股所属镇（街道）的信用社网点办理退股和配售手续（办理配股的请带配股资金）……逾期不办理将视为放弃优先配售新股的权利。第二阶段将向社会公开募集新股，详情请密切留意有关公告或咨询顺德信用社各营业网点。2006年7月13日，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统一法人机构筹建工作小组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提交《关于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开业的请示》，并提交《筹建工作报告》，其中报告的第二点第（四）项为：清退原股金：根据有关规定，我社制定了原信用社股金确认清理方案，遵循社员自愿�原则，顺德农信社于2005年三季度对原社员股金进行了清理和确认，按1:1的比例进行清退，至2006年4月末，清退原股金298376户共945万元，全部旧股金清退比例达到99.25%。剩余5373户，共68万元，对未能清退的设立专户进行统一核算和管理。2007年5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作出《关于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开业的批复》，同意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开业，并核准《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章程》。2007年7月19日，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注销，办理成为统一法人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分支机构，即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某信用社。因何忠在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进行统一法人改革时未办理退股及优先认购新股手续，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将何忠的股份1股、股金100元进行清退。2009�9月，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筹建工作小组、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联合发布多份公告，内容为联社将按照相关政策和规定进行股份制改制，组建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请权利人办理相关手续、征集发起人、有关清退股金事宜等。2009年12月17日，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筹建小组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银监局提交申请开业的请示，2009年12月21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作出《关于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并核准《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等。2009年12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某信用社更名为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一审法院认为，何忠以其持有的社员证为据，主张其为顺德农商银�的股东，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2005年5月16日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理事会作出决议，同意取消本社的法人资格，与顺德辖区内的其他全部9家基层农村信用合作社及联合社合并，同时增资扩股，新设成立统一的法人，由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筹建小组统一组织进行清产核资。2005年6月16日的社员代表大会作出决议，同意在领导小组的指导下，由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统一法人机构筹建工作小组统一组织对信用社进行清产核资、原社员股金的清理工作和本次统一法人的增资扩股工作，清产核资结果由领导小组确认。原信用社的股金根据领导小组确认的处理方案，按自愿原则，按照1:1的比例予以清退，原社员退股后可优先按照新规定认购新股，在此基础上重新募集新的股本金。社员大会召开后，在当时的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各营业网点及媒体上公告上述内容，提请各社员在规定期限内办理退股和配售手续，逾期未办理的视为放弃优先配售新股的权利。但何忠在知晓公告内容，且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通知需要办理退股手续及可按1:10的比例优先配股时，何忠并未在限期内办理退股手续，也未按1:10的比例认购新股，在统一法人工作完成后，顺德市某信用社予以注销，何忠原所持有的顺德市某信用社某分社的100元股金及相应分红由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设立的专户管理，而何忠因并未认购新股故并未取得统一法人后的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东资格。在2009年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股份制改制时，因何忠并未取得原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联社的社员资格，无法依据“凡符合顺德农商银行发起人条件并自愿成为发起人的原社员，其1股信用社股金可转为1股顺德农商银行股份”的规定而成为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其也未按照征集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发起人公告的要求去认购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的股份，即何忠并未成为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的股东，其以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社某分社的《社员证》为据，主张其为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至于何忠所持有的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社某分社100元股金如何取回的问题，其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据此，判决驳回何忠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何忠负担。何忠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何忠的原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国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有合法资金来源的自然人投资入股金融机构。何忠的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顺德区，其为原农村信用合作社的社员，持有信用社股份，理应享有投资入股的权利。《国务院关于印发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发〔2003〕15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工作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3〕12号）等银监会的政策法规及顺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筹建工作方案均明确要求“广泛吸收辖内农民、个体工商户、企业法人和其他经济组织入股”。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工作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3〕12号）规定：“对原信用社社员和县（市）联社职工的股本金，在清产核资、对所有者权益进行量化处理的基础上，按自愿的原则转为统一法人后机构的股本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合作部关于规范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组建审批工作指引�（银监合〔2004〕50号）规定：“增资扩股工作应坚持公开、公正、透明和自愿的原则，不得强制退股和入股”、“对既不愿增资入股又要求维持原股金的社员以及无法确认的股金，可以折算为县（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金；折算后的股金达不到一个投票权标准的，不具有投票权”；《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银监发〔2005〕58号）规定：“对既不愿增资入股又要求维持原股金的社员，可以将其股金折算为统一法人社的股金（份），折算后的股金（份）达不到一个投票权标准的，不具有投票权；对无法确认以及死亡绝户的老股金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要求和程序公告后再进行处理，也可以将其股金折算为统一法人社的股金（份），待以后再进行处理”�根据前述规定，何忠持有的原信用社100元股本金应转为统一法人后的农村信用联社100股股金。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第一次增资扩股是在2005年7月，但筹建工作小组并未按《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银监发〔2005〕58号）规范工作流程，仍存在变相强制退股、不折算为统一法人社股金等不规范操作行为，侵害了原社员的合法权益。另，取消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分社的法人资格时，从公告发布到截止办理配股退股手续仅23天，不符合公司法关于债权人申报债权的期限规定。原审法院置法律法规于不顾，漠视弱者权益，有违公平公正原则。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辩称，何忠原持有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股金，在顺德区农村信用社开展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改革时已经依法作了清退处理，何忠并没有在统一法人改革过程中按规定行使优先认购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股金的权利，导致其没有获得该法人机构的股东身份。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9年又改制成为顺德农商银行，现何忠要求确认其为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国务院关于印发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发〔2003〕15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工作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3〕12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试点的意见》（国办发〔2004〕66号）等有关农村信用社改革文件的精神，顺德辖区内的农村信用社自2005年开始开展统一法人的改革工作，辖区内原全部10家乡镇级基层农村信用合作社和原顺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合并为统一法人，同时进行增资扩股新设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股份合作制社区性银行业金融机构。2007年5月30日，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佛山市顺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正式注册成立，标志着顺德辖区农村信用社统一法人改革的完成。新设合并完成后，原10家农村信用合作社和1家联合社的法人主体资格取消，全部资产、业务以及债权、债务等均由新设立的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继。2007年7月19日，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某信用社注册成立，作为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属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国家对投资入股金融机构的主体设置有相应的资格条件，并非任何人都可以投资入股金融机构。统一法人改革前的农村信用社的社员并不必然就能自动转换为统一法人后新法人机构的社员（或股东）。为此，根据经审议通过的顺德辖区农村信用社统一法人改革的有关方案，辖区内农村信用合作社和联合社的原自然人社员按1：10的比例优先认购新设立之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金并成为其社员，逾期未办理优先认购新股手续的原有社员视为其放弃优先配售新股的权利。因何忠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办理退股及配售新股手续，按照方案对何忠所持的旧股金作清退处理，并将退股款项划入专户进行管理，同时视为何忠放弃了优先配售新股的权利。由此，何忠并没有取得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金和成为该联社的社员。2009年，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股份制改制，由符合入股条件的原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社员以及新吸收部分辖区内符合入股条件的企业法人和自然人共同作为发起人，将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制变更为顺德农商银行；某信用社也相应地变更为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同样地，基于国家对投资入股金融机构的主体有相应的资格条件要求，并非任何人都可以投资入股金融机构，在此次改制过程中，原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社员也并不必然就能自动转换为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对于不符合入股条件的或者逾期未办理相应手续的原顺德农信联社的社员所持旧股金，同样地作了清退处理。由于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行统一法人改革本身属于改革试点，处于不断的探索和完善过程中，当时适用的法律、行政法规及规章对于改革过程中具体的操作方式（包括原股金的处置方法等）并无设置过多的强制性规定，允许各地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操作方式。在顺德辖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开展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改革时，对原股金所采取的处置方案，在筹建工作方案等相关改革文件中已�明确规定，并依法履行了相关决策及报批流程。何忠上诉提及的《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工作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3〕12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合作部关于规范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组建审批工作指引》（银监合〔2004〕50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银监发〔2005〕58号）等，均不属于立法法所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或规章等立法性文件。且前述文件中所提到的“对既不愿增资入股又要求维持原股金的社员，可以将其股金折算为统一法人社的股金（份），折算后的股金（份）达不到一个投票权标准的，不具有投票权”的规定，属于任意性、建议性规定，不是强制性规定。因此，在原10家农村信用合作社和1家联合社的法人主体资格取消的同时对其原股金均作退股处理，并无不妥之处。至于原股金是否必然可以折算转换为新设法人机构的股金，如前所述，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及部门规章中均无强制性规定。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新设过程中采取给予原自然人社员按1：10的比例优先认购新设立法人股金的权利，已充分尊重了原社员的自愿选择权及保护了原社员的合法权益。综上，何忠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顺德农商银行述称同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何忠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佛山监管分局《关于筹建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批复》（佛银监复〔2006〕20号）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顺德农村信用社统一法人改革时程序违法，该批复于2006年1月27日作出，而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股金清退工作已于2005年7月完成，即筹建方案在未征得监管部门同意前就已对原股金进行全部清理。佛山市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行统一法人工作改革时没有依法依规开展，侵害了何忠的权益。经质证，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顺德农商银行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批复可反证顺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筹建方案及工作获得了银行业监督管理部门的同意。因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顺德农商银行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顺德农商银行某支行、原审第三人顺德农商银行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何忠上诉主张佛�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在统一法人改革时，对其持有的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分社的股金强制清退，违反了《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合作部关于规范农村信用社以县（市）为单位统一法人组建审批工作指引》（银监合〔2004〕50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银监发〔2005〕58号）等文件中关于原股金处理之规定。然而，何忠援引的前述通知、意见多属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在其职责及管辖事务范围内所作的内部指导性文件，非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且，依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佛山监管分局《关于筹建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批复》（佛银监复〔2006〕20号）内容来看，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筹建工作方案已经相关主管部门�意。因此，何忠的前述上诉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佛山市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统一法人机构筹建小组关于原股金处理的方案，已经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理事会及社员代表大会决议，履行了相应民主议定程序。何忠在知悉前述方案后逾期未办理配股手续，又无证据反映其当时作出了坚持以原股金入股的意思表示，是故，不能认定筹建工作小组清退原股金的行为违背了何忠其时的真实意愿。根据顺德农村信用合作社统一法人机构筹建工作小组确认的股金处理方案，何忠未在通知期限内办理退股手续，也未按1:10的比例认购新股，故未取得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东资格。2009年佛山市顺德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股份制改制，原联社社员需经过预先登记、资格审查，验资审核等程序，符合条件的方能成为改制后的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何忠现仅以其为已注销的原顺德市某农村信用合作社的社员为由，要求确认其为顺德农商银行的股东，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何忠上诉所提，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何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炜烽审 判 员 罗 睿审 判 员 陈儒峰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媛媛书 记 员 骆静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