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5刑终268号原公诉机关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小超，男，汉族，1997年8月16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经常居住地深圳市宝安区。被告人孙小超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分局于当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双，男，汉族，1994年12月22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被告人李雪双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分局于当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皖150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11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安徽省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0×××03，该平台维护人员朱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ｃｘｚ×××＠126.ｃｏｍ支付宝账户转账2000元。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安徽省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数据库，破坏国家机关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数据,致使安徽省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系统单位162个账户无法为人民群众正常办理业务，影响市级及三区四县共9223条业务无法为人民群众正常办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2016年11月30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浙江省杭州市飞越外语培训学校网站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0×××03，该网站维护人员李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通过支付宝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54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2000元。3、2016年12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内蒙古网络协同制造云平台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张某1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132××××5317支付宝账户转账1000元。4、2016年12月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创科技有限公司社会资源数据整合平台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平台维护人员孙某当即报案。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创科技有限公司社会资源数据整合平台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造成了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创科技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一次性赔偿被害单位葫芦岛市龙创科技有限公司各项损失7万元，取得对方谅解。5、2016年12月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山东省临沂在线网站房产网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付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2000元。6、2016年12月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桂林市万溢企业策划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陈某1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132××××5317支付宝账户转账2000元。7.2016年12月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北京网富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郭某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000元。8.2016年12月5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北京市万维信达科技有限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雷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通过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2000元。9.2016年12月5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杭州市滨江区诺基亚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张某2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000元。10.2016年12月5日晚上，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郑州二轮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王某1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500元。11.2016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上海澳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曹某2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2000元。12.2016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山东省多闻传媒有限公司网站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高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200元。13.2016年12月6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上海锐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林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000元。14.2016年12月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迈道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郝某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1000元。15.2016年12月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平台维护人员王某2后报案。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数据库，破坏国家机关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数据，致使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两天无法正常运行，人民群众无法正常访问网站了解相关案件审判进程，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16.2016年12月7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侵入江门邑网通APP客户端数据库，将数据库数据删除后留下联系QQ号83×××75，该网站维护人员陈某2通过该QQ号与被告人取得联系，在被索要钱财后，向两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4000元。2016年12月8日凌晨，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被警方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处共依法扣押涉案赃款36130元。原判根据物证银行卡四张、手机四部、书籍一本、笔记本一本、苹果电脑二台、建设银行U盾四个、身份证四张，书证户籍证明、暖家公寓专用收据、关于市政云数据中心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系统遭受黑客攻击情况的报告及影响系统单位账户、业务办理等梳理表、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飞跃服务器被攻击的日志、QQ、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数据丢失情况说明、技术开发合同、用工申请表、用工发放表、葫芦岛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证明、协议、收条、谅解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临沂在线房产损失报告、关于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127安全事故的说明、报案材料、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搜查、勘验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远程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曹某1、钟某、焦某、洪某、曾某、朱某、李某、张某1、孙某、孟某、付某、陈某1、雷某、张某2、王某1、曹某2、高某、郝某、王某2、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系统中存储、处理或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的操作，其中攻击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数据库及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数据库，破坏了国家机关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及数据，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李雪双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小超、李雪双系被抓获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但被告人孙小超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赔偿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创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取得了该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小超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李雪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扣押在案的赃款36130元，其中217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剩余144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孙小超上诉提出：1、上诉人的犯罪行为达不到“后果特别严重”;2、上诉人在一审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李雪双上诉提出：1、一审不应当认定其犯罪行为为“后果特别严重”;2、上诉人在一系列案件中发挥次要作用，对其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小超、李雪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小超、李雪双所提的其犯罪行为达不到“后果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数据库及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数据库均属于国家机关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二被告人对上述数据库的内容进行删除，造成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系统单位162个账户无法为人民群众正常办理业务，影响六安市本级及三区四县共9223条业务无法为人民群众正常办理；造成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两天无法正常运行，人民群众尤其是诉讼当事人无法正常访问该网站了解相关案件审判进程。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生产、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中的“后果特别严重”，并应在相应的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上诉人孙小超、李雪双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雪双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小超、李雪双在侦查机关均供述，两人在一起共同作案，各自在网上独立实施，所获赃款平分;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其基本内容是一致且较为稳定，并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另通过电子数据证据中各项转账记录所记载的支付宝、银行卡账号，结合上诉人供述中二人所购买的身份证及绑定的支付宝、银行卡账号可以认定本案系二上诉人共同犯罪，且二人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及地位相当，不须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李雪双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小超、李雪双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系统中存储、处理或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的操作，其中攻击六安市政府权力清单运行平台数据库及湖北法院诉讼服务网数据库，破坏了国家机关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及数据，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并应在相应的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二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且地位、作用相当，不须区分主从犯，可以根据他们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判处适当的刑罚。上诉人孙小超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二上诉人赔偿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创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取得了该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小超上诉称在一审中自愿认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有相应的考虑。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本山审 判 员 左养靖审 判 员 王 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吴章谊书 记 员 朱小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