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山民一初字第00130号原告李孬旦，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委托代理人李斐斐，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红丽，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和益聪，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委托代理人韩长明，男，194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委托代理人杨利军，焦作市体化示范区金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和巧珍，女，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委托代理人韩长明，男，194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委托代理人王振中，河南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孬旦与被告和益聪、和巧珍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5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9日、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孬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斐斐、蒋红丽，被告和益聪及其委托代理人韩长明、杨利军，被告和巧珍的委托代理人韩长明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和巧珍的委托代理人王振中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承包一片土地经营煤炭生意取名和栋煤场，原告受雇于被告，在被告处打工，2014年10月4日，受雇于被告的另一工人由于不当操作机器设备，使原告的右手受伤，原告随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十一中心医院。经医院诊断为手指毁损离断伤（右，拇食中指）、手掌部分毁损伤等伤情，在该医院住院6天后由于伤情严重，被告将原告转至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在第二人民医院治疗27天后出院，出院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故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护理费2626元、误工费27600元、残疾赔偿金29269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344243.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和益聪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关系是合作关系而非雇佣关系。2014年7月初，被答辩人找答辩人请求到答辩人经营的煤场装卸煤炭。当时，答辩人曾征求其本人的意见：是按煤场约定的老规矩装卸，还是另有他求？被答辩人同意按老规矩办事。所谓老规矩，是郑常路示范区段所有的煤场数年来约定俗成的习惯行规。即煤场为装卸工提供场地，铲车及选煤设备，相互配合装卸运煤车辆。装、卸主要靠铲车完成。装车时，装卸工受命于车主或司机的指示，指挥铲车司机铲煤装车；待装毕，上车将冒堆尖的煤屑或炭渣平入车厢；继而，在场内收集散落的煤屑或炭渣。完毕，车主或司机给付相应的装车报酬。卸车时，装卸工负责指令铲车司机卸车；卸竣，再上车清理残留在车厢角落中的煤屑；然后看管选煤机筛选卸下的混煤，最后，清场。完结，车主或司机支付相应的卸车、选煤报酬。装卸工在煤场为车主或司机提供的劳务活动是自由和短暂的，有要求装、卸的车辆，即装、卸；无，则可以回家或从事其他事务。这就是煤场多年来形成的行规习惯。嗣后，被答辩人及靳某二人则按此行规先后结伴在答辩人的煤场从事装、卸事宜，并无异议。可是，被答辩人却诉称：被答辩人受雇于答辩人，在答辩人处打工，并在雇佣活动中受伤。据此，诉请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该诉悖于事实和法律。答辩人认为：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在雇用人的指示、监督下，为雇用人从事雇用的活动，由雇用人给付报酬的劳务关系。本案中，被答辩人按照车主或司机的要求，自主地装、卸运煤车辆，筛选煤屑、煤渣，完成各项工作后，车主或运输司机给付其相应的劳务报酬。这完全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故被答辩人与车主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关系。而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工作场所，铲车、选煤设备，是配合其更省力、快捷地完成其承揽任务，交付工作成果。其并没有为答辩人提供任何劳务。因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所形成的关系符合合作关系的法律特征，系合作关系，而非雇佣关系，依法不承担任何民事法律责任。2、被答辩人右手受伤致残，是其自身及同伴靳某的共同过失行为酿成的。2014年10月4日清早，被答辩人与其同伴靳某二人如往常一样到答辩人的煤场装卸车辆。被答辩人负责卸车，靳某承揽筛选煤屑、煤渣，7时30分许，被答辩人卸完一辆煤车，准备卸第二辆煤车。恰在此时，靳某发现选煤机传送带不载煤，便随即关机察看。继而，被答辩人不知何故也赶到选煤机前停立，且顺便将右手停放在选煤机的传动齿轮上。接着，靳某突然开机，齿轮骤然转动，被答辩人的右手不幸被转动的齿轮轧伤致残，酿成该事故。被答辩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己不经意将手放在齿轮上会存在被挤轧的潜在危险具有完全的预见能力，却坦然处之，放任该损害结果的发生。故其应对自己未能预见被齿轮轧伤的重大过失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靳某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贸然开机可能伤及他人具有完全的预见能力，更应知道自己在开机时负有潜在伤及他人安全的注意义务，却贸然开机，伤及了被答辩人。其应对自己未能正确预见损害后果及未履行注意义务而承担责任。再者，选煤机的传动齿轮距电源开关之间仅一米远近，而被答辩人与靳某二人并立于该空间之内，两体基本贴触，视野内互能相见，却依然各行其事，互不通告，事故的发生在所难免。因而，被答辩人右手受伤致残，完全是其自身及靳某的共同过错行为所酿成的，其二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被答辩人请求的误工费27600元、残疾赔偿金292697.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悖于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被答辩人系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宁郭镇××××村居民、其生活、消费、居住、就业均在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依法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而被答辩人未依此标准计算，悖于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请求的误工费为27600元，被答辩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状况及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该误工费如何计算，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被答辩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因被答辩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加上靳某的过失行为与被答辩人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而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损害事实没有过错及侵权行为，所以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该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虽在答辩人经营的煤场从事装卸煤炭，却未受雇于答辩人，并不从事答辩人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故答辩人依法不承担被答辩人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被答辩人在执行车主的承揽事项中，因自身及靳某的过错行为遭受伤害，答辩人没有过错和违法行为，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和巧珍辩称，和栋煤场是和益聪一人拆借资金投资并经营的煤场，煤场的收益全部用于偿还其本人债务，而不支付家庭的日常生活费用。答辩人为家庭主妇，承担的义务是照管接送孙子、孙女及家务事，只是在闲暇时或饭后去煤场给和益聪送饭菜，和益聪吃饭时，偶尔帮其做点事。煤场并不是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答辩人不是和栋煤场的财务主管。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和益聪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合作关系；2.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3.原告要求的各项损失的依据。围绕前两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申请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在和益聪处提供劳务；2.申请郭平占出庭，证明和益聪、和巧珍共同经营和栋煤场；3.申请证人靳某出庭，证明原告在和益聪处提供劳务及和益聪、和巧珍共同经营和栋煤场；4.录音光盘一张及书面材料一份（原始载体为录音笔），证明原告在被告和益聪经营的和栋煤场提供劳动，录音中有被告和益聪亲口承认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如下：证人李某1和原告是本家，故其证言不真实；郭平战的证人证言，对装卸工装卸费平车费给谁的说法没有意见，其他都有异议，证人郭某平时从事经营磁粉业务的，并没有在被告的煤场购买过煤炭，他说的用电钻把大碳打成小碳不属实；对靳某的证言无异议；证据4录音是属实的，该录音书面资料不完整，书面资料和录音不一致。围绕前两个争议焦点，被告和益聪提交证据如下：1.申请证人李某2出庭，证人证明和栋煤场装卸费用是谁支付的，以及照片的拍摄情况；2.申请证人李某3、和小二出庭作证，证明在和栋煤场装车卸车费用是谁支付的；3.照片6张，证明该事故发生时，选煤机开关和挤伤原告的齿轮之间的距离只有八九十公分，当时靳某和原告是并排在选煤机的开关和齿轮之间站的，两个人应该可以看见对方。原告质证如下：1.证人李某2的证言都是根据其自己经营的煤场的工人情况来进行说明，他既不是和栋煤场的经营人，也不是和栋煤场的所有人，附近煤场的老板也没有在一起研究过装卸工的工资发放情况，证人李某2只是根据自己的经营煤场的情况，来猜测被告和益聪经营煤场的情况，其证言不能采信。2.证人李某3、和小二都是2013年在和栋煤场干的，其证言不能证明他们离职后和栋煤场的经营情况，以及在该煤场所工作的装卸工的工作状态。3.对证据3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指向。被告和巧珍对被告和益聪的证据无异议。围绕第3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和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2.91中心医院病历一份、91中心医院证明一份、二医院病历一份共计27页，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3.91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证、出院证各一份、二医院出院证、诊断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在91医院和二医院住院的事实；4.正孚司法鉴定所伤残鉴定结论书一份，证明原告的伤情构成五级伤残；5.正孚司法鉴定所收费票据一张，证明原告因做伤残等级鉴定支出700元鉴定费。二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指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是非农业户口；对证据2、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91医院和二医院病历中李孬旦的出生年月不一样，我们认为其不是一个人；证据2中91医院的证明是91医院出具的，不是公安机关出具的，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因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围绕第3个争议焦点，二被告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的证据认定如下：围绕前两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提交的其它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它证据综合认定。围绕第3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依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及有效证据，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和益聪有一个经营煤炭生意的煤场，名称为和栋煤场，该煤场未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被告和巧珍系和益聪的妻子。靳某和原告李孬旦在被告和益聪的和栋煤场从事装车、卸车、煤的筛选分类及将大炭块儿敲成小炭块儿的工作。和栋煤场装车卸车的铲车、筛选煤的选煤机等设施设备均系被告和益聪提供。靳某和原告李孬旦装车、卸车的费用均由车方承担。敲炭块儿多的时候，和益聪有时候也会给靳某和李孬旦少量数额不固定的费用，此外，和益聪不再给靳某和原告开其它工资。装车包括平车、盖篷布等。卸车包括清理车上残留的煤渣、清场、筛选煤等。装车、卸车、筛选煤，由靳某、李孬旦二人完成，所收的装车、卸车费用由其二人平分，该部分费用有时由车方直接交给靳某及原告二人，有时由被告和益聪代收后转交靳某及原告。车方所需煤炭的大小，由车方给被告和益聪商谈。2014年10月4日，在使用选煤机筛选煤过程中，选煤机不知何故停止了工作，靳某便关掉选煤机，以便从机器里面取出卡的东西，期间，原告也在一旁查看帮忙，后靳某在未告诉原告也未观察原告是否远离机器的情况下打开了选煤机，致使原告的右手被转动的选煤机齿轮挤伤。原告受伤当日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十一中心医院救治，该院诊断原告的伤为：手指毁损离断伤（右，拇食中指）、手掌部分毁损伤（右）、指固有动脉、神经断裂（右环指桡侧）、指骨骨折（右环指近节、粉碎性）、皮肤挫裂伤（右小指）。并于当日为原告行“右手清创、拇食中指截指、环指骨折复位内固定血管神经修复、VSD装置术”手术。2014年10月10日原告转至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后预防感染、右手创面按时换药，2014年10月23日于臂纵神经麻醉下行右手挤压伤植皮术，术后伤口按时换药，植皮皮片成活，伤口无红肿后于2014年11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按时复查、不适随诊。在两个医院共住院33天。被告和益聪已经承担了原告的全部医疗费近30000元。2015年7月6日，焦作正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评定，结论为李孬旦的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因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700元。原告的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均为宁郭镇××××村。出院后，原、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无法形成统一意见，原告诉来本院。2014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村收入为9416.1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8472元/年。本院认为，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原告李孬旦在被告和益聪的和栋煤场从事装车、卸车、煤炭的筛选分类及将大炭块儿敲成小大炭块儿的工作，工作所用的铲车、选煤机等设备设施均由被告和益聪提供，虽然装车及卸车费由车上负责支出，但只能证明原告大部分工资的资金来源及计算标准，并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和益聪之间的雇佣关系的形成，且由大炭块儿破碎为小炭块儿的工作也是受被告和益聪的安排和指派，综上，原告在从事煤炭的筛选过程中受伤，应认定原告是在为被告和益聪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在本案原告受伤的过程中，和原告一同在和栋煤场工作的靳某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有重大过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和益聪对原告所受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和益聪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有重大过失的雇员追偿。原告诉讼请中要求的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不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数额为112993元（9416.1元/年×20年×60%）；原告要求的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依据不足、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部认定，本院认定护理费为2574元（28472元/年÷365天×33天），本院酌情按误工时间60天误工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15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137887元。结合本案案情及二被告的夫妻关系，被告和益聪因本案雇佣关系所形成的债务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和益聪因本案雇佣关系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和益聪、和巧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李孬旦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护理费2574元、误工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129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137887元；二、驳回原告李孬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4元，由原告承担4342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2122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爱萍审 判 员  梁小云代理审判员  闫若男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宋 欣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5）山民一初字第00130号（2015）山民一初字第00130号民事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具体表述如下：1、《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