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刑一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华安。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传唤，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友明、吕柯威。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4）1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华安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杨峰、检察员杨雪会、代理检察员赖旺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华安及其辩护人张友明、吕柯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2月至2009年4月，被告人陈华安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江东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于2004年至2010年多次非法收受张某、林某、舒某、吴某共计135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某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建筑工地门口保洁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4年至2010年收受张某共计65万元。2012年5月，张某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立案查处。陈华安为掩饰犯罪而于同月向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上缴20万元，于同年8月退还张某35万元。
（二）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林某经营的多家公司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5年至2009年收受林某共计35万元。
（三）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舒某在承建截污工程等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5年至2009年收受舒某共计25万元。
（四）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经营的宁波正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8年至2009年收受吴某共计10万元。
被告人陈华安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以及被告人陈华安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华安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华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陈华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陈华安于2010年下半年收取张某30万元的行为，不宜认定为受贿。2.陈华安为张某等4人谋取利益的证据不足。3.陈华安主动向纪委交待犯罪事实，属于向自己所在组织投案的情形，系自首。4.陈华安主动向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退回2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该20万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5.陈华安具有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平时表现好等从轻情节。恳请法庭依法对陈华安减轻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至2009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华安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江东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党委书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华安的身份情况。
（2）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通知等文件，证明被告人陈华安于2003年12月起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江东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党委书记。2009年4月起任宁波市江东区东郊街道党工委书记，2012年2月起兼任宁波市江东区政协副主席、党组成员。
（3）关于调整局党政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被告人陈华安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期间，主持该局党委和行政全面工作。
（4）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工作规范汇编，证明该局系机关法人，主要职责包括负责市政、园林绿化和市容环卫行业管理，负责区管市政、园林绿化、市容环卫等城市基础设施养护和招投标工作的组织，以及行使城市规划、市容环境卫生、园林绿化、市政、环境保护等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等工作。
（5）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调整区环境卫生管理机构的批复、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下属国有事业单位，系全额拨款，主要负责辖区内环境卫生的道路保洁、垃圾、粪便清运等工作。
（6）被告人陈华安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华安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于2004年至2010年多次非法收受张某、林某、舒某、吴某所送的财物共计135万元。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某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建筑工地门口保洁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4年至2010年收受张某所送的财物共计65万元。
1.200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宁波市体育中心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的10万元。
2.2005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所送的5万元。
3.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所送的5万元。
4.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所送的5万元。
5.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所送的5万元。
6.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所送的5万元。
7.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分2次收受张某所送的财物共计30万元。
2012年5月10日，张某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立案查处。为掩饰犯罪，被告人陈华安于同月向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上缴20万元，后又退还张某3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挂靠宁波宇展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展公司）承建了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发包的城市建筑垃圾清运、建筑工程保洁等事项。其在上述事项中获得了被告人陈华安的帮助，为感谢陈华安，其于2004年至2010年送财物给陈华安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陈华安均予以收受。2012年8月，其被取保候审期间，陈华安让他二哥退还给其35万元。
（2）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华安给其30万元，该钱其用于炒房、民间借贷。2012年下半年，陈华安讲钱是向张某借的，其就拿出30万元还给了陈华安。
（3）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华安二哥。2012年8月，其帮陈华安向张某代为归还35万元，其中30万元是本金，5万元是利息，张某出具了收据给其，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华安妻子。2012年5月或6月，其给陈华安16万元，该款可能汇入了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
（5）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其系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其中心承接的工程都交由宇展公司承接，但宇展公司没有施工人员及施工设备，承接的工程主要交挂靠宇展公司的张某做，这都是领导直接定的。工程款是业主单位汇入其中心账户，其中心根据合同汇入宇展公司账户，宇展公司扣除2%管理费和相应税费后结算给张某。张某没有自己的公司，只能以报销或开具工资结算单形式结算工程款。
（6）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其系任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副主任。宇展公司系其中心下属单位，经其和其中心主任石某某同意，承接的工程主要交挂靠宇展公司的张某做，其参与管理工程施工、工程进度、工程款拨付等事务。
（7）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收款收据，证明2012年5月被告人陈华安向该账户上缴20万元的事实。
（8）收条，证明2012年8月24日，被告人陈华安归还张某35万元。
（9）户名为郑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证明该账户于2012年5月17日、19日分别取现10万元、17.8万元。
（10）涉及张某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22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相关情况。
（11）关于宁波市宇展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批复、验资报告书、工商登记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1995年11月，住所地宁波市江东区福明南路11号三楼，经营范围为市政工程施工、园林绿化、河道清淤服务、保洁服务等，具有宁波市城市建筑垃圾经营服务资格证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情况。
（12）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会议纪要、建筑工地委托保洁协议、泥浆清运合同、泥浆车辆清运规章制度及泥浆处置操作规范，证明张某通过挂靠宇展公司承接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相关城市建筑垃圾清运、建筑工地门口保洁等事项的情况。
（13）被告人陈华安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为林某经营的公司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5年至2009年收受林某所送的财物共计35万元。
1.2005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林某所送的5万元。
2.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林某所送的5万元。
3.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林某所送的5万元。
4.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林某所送的10万元。
5.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华安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林某所送的1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证言，证明其系宁波市林甬建材物资公司、宁波市林龙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宁波林龙船务有限公司、宁波市林龙海运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其公司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等事项中获得了被告人陈华安的帮助，为感谢陈华安，其于2005年至2009年送财物给陈华安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陈华安均予以收受等事实。
（2）宁波市林甬建材物资公司、宁波市林龙海运有限公司、宁波林龙船务有限公司、宁波市林龙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上述公司成立时间、注册资本、股东、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情况。
（3）关于同意使用岸线建造码头的批复，证明1997年6月，宁波港务局同意宁波市林甬建材物资公司使用宁波农药厂以北甬江岸线53米建造建材专用码头的情况。
（4）泥浆清运协议、泥浆处置联系单等材料，证明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将相关泥浆清运工程委托宁波市林龙海运有限公司外运及处置的情况。
（5）记账凭证、发票，证明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有向宁波市林龙海运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的相关情况。
（6）废弃物海洋倾倒许可证等材料，证明2007年10月至2009年6月，宁波市林龙海运有限公司、宁波市林甬建材物资公司经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许可，可在码头倾倒疏浚物的情况。
（7）宁波市城市建筑垃圾“二点一线”运行情况汇总表、月报表，证明宁波市林甬建材物资公司曾因未办理渣土清运手续被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责令补办手续，以及有关单位通过林某经营的码头从事渣土清运业务的情况。
（8）被告人陈华安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为舒某在承建截污工程等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5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舒某所送的财物，每次5万元，共计2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舒某证言，证明其在承建截污工程等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中获得了被告人陈华安的帮助，为感谢陈华安，其于2005年至2009年送财物给陈华安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陈华安均予以收受等事实。
（2）建设工程合同、承接施工项目列表，证明2006年至2009年，舒某通过挂靠公司承接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发包的截污工程、积水改造工程、道路排水改造工程等项目，被告人陈华安代表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作为发包方在合同中签字。
（3）被告人陈华安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陈华安利用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经营的宁波正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等事项中谋取利益，于2008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吴某所送的财物，每次5万元，共计1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系宁波正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在城市建筑垃圾清运等事项中获得了被告人陈华安的帮助，为感谢陈华安，其于2008年至2009年送财物给陈华安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陈华安均予以收受等事实。
（2）码头租赁合同，证明宁波市江东老庙菜场服务中心将宁波庆丰热电有限公司沿江煤炭码头转租给宁波正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使用，用于货物转运，期限从2008年8月10日至2013年7月30日。
（3）宁波市城市建筑垃圾“二点一线”运行情况汇总表、月报表，证明宁波正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因未经核准擅自清运渣土被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处以罚款2万元，以及通过宁波庆丰热电有限公司沿江煤炭码头运输城市建筑垃圾的事实。
（4）宁波正大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宁波市城市建筑垃圾经营服务企业资格证书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吴某、吴仁泉，法定代表人吴仁泉，经营范围为基坑挖掘、土石方工程、渣土清理等，具有城市建筑垃圾经营服务企业资格证书。
（5）被告人陈华安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华安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归案后，陈华安通过其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8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及中国共产党宁波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纪检监察一室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华安的到案情况，以及陈华安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张某、舒某、吴某财物的事实。
（2）现金缴款单、暂扣款票据，证明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陈华安通过其家属退缴赃款80万元。
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华安收取张某30万元的行为不宜认定为受贿的意见。经查，陈华安以借为名收受张某30万元贿赂的事实，陈华安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供述，所供能与行贿人张某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且陈华安在其资产远足以归还30万元的情况下仍长期不归还，直至张某被检察机关查处后为掩饰犯罪才予以归还，该情况进一步印证该行为系受贿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华安为张某等4人谋取利益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陈华安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城市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期间，主持该局党委和行政全面工作，包括辖区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截污工程等事项的发包或监管等工作，而张某等4人在陈华安任期内承建了该辖区城市建筑垃圾清运或截污工程等事项，以上情况足以认定张某等4人所承建的相关事项系陈华安工作范围内事务，与陈华安的职权存在监管与被监管关系。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华安向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退缴20万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陈华安在已收受贿赂数年且张某因涉嫌行贿被检察机关查处之后，为掩饰犯罪，才向该账户上缴20万元，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华安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证人林某证言、案发经过，证明相关机关在事先掌握陈华安收受林某贿赂的情况下，主动找陈华安谈话，之后陈华安才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见陈华安并非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条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华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华安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罪行，又能积极退缴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华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陈华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人民币20万元已向宁波市“581”廉政专用账户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卫华
审 判 员 钱 成
审 判 员 陆建强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代书记员 俞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