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秀民初字第224号
原告郑金健（系死者陈素霞的丈夫），男，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陈亚兴（系死者陈素霞的父亲），男，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陈亚英（系死者陈素霞的母亲），女，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陈某甲（系死者陈素霞的儿子）。
原告陈某乙（系死者陈素霞的女儿）。
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碧霞，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陈斌，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毛万福，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
被告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出租车营运中心（以下简称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组织机构代码70534325-7，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南门西路1011号。
代表人吴良富，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嘉嘉。
委托代理人林立琴。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409133-6，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凤办南门西路518号第六层。
代表人陈伟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瑞郁、陈宗贤，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国明，男，1965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郑金健、陈亚兴、陈亚英、陈某甲、陈某乙（以下简称五原告）诉被告毛万福、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吴国明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碧霞、郑陈斌，被告毛万福，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刘嘉喜、林立琴，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宗贤以及被告吴国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诉称：2014年10月11日10时20分许，被告毛万福驾驶闽BT62**小型轿车途中，与原告亲属陈素霞驾驶的无牌证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陈素霞经抢救治疗六天后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2014年11月11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秀屿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证明称，事故事实因无法查清，责任无法认定。经核实，肇事车辆闽BT62**小型轿车系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所有，且在事故发生前已向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投保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现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给五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61263.52元，包括医疗费57247.52元、丧葬费24664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51.2元／年×20年＝163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
被告毛万福未作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一、肇事车辆闽BT62**小型轿车在本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故本案的实际赔偿义务人应为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二、本案事故所产生的非医保费用亦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
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未作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一、肇事车辆闽BT62**小型轿车系其所有，但实际经营者为被告吴国明，根据双方经营合同约定，本事故所致原告方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二、因受害人陈素霞无证驾驶未经合法年检的摩托车，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即便被告毛万福对本事故的发生也负有部分责任，肇事车辆已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三、事故发生后，其已经支付给原告方垫付款110000元。四、原告诉求各项赔偿项目及标准应依法予以认定，因被告保险公司并未对其尽到免责提示、告知义务，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亦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予以承担。
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系属侵权之诉，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存有过错，其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无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全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受害人陈素霞无证驾驶未经合法年检的摩托车，违反交通管理条例，在本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三、原告诉求赔偿项目和金额不合理。1.医疗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发票金额为准，并扣除非医保费用；2.办理丧葬事宜花费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应酌情按1000元予以认定；3.原告所提供的省政府文件、市场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租赁协议书》等证据材料均无法有效证实受害人生前居住地或生活来源地已完全脱离农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4.原告未举证证明受害人父母生育子女实际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5.因原、被告双方事故责任承担情况无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
被告吴国明未作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一、肇事车辆闽BT62**小型轿车已由被告毛万福承保，依据法律规定及承包合同约定，本案交通事故所致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予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毛万福承担。二、事故发生后，其已为被告毛万福垫付停车费及拖车费用7640元。
经审理查明：闽BT62**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经营权人为被告吴国明，车辆实际承包者为被告毛万福；该车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并特约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月30日至2015年1月29日。
2014年10月11日10时20分许，被告毛万福驾驶闽BT62**小型轿车沿城港大道由莆田市区往秀屿区忠门镇方向行驶至沁桥路交叉路口，受害人陈素霞持无效驾驶证驾驶无牌证二轮摩托车从其左侧通往月塘镇西园道路，车身右前侧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陈素霞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害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受害人陈素霞随即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抢救治疗，花去诊疗费2346.84元＋3213.54元＝5560.38元；并于当日转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花去医疗费用202.4元＋51484.74元＝51687.14元，终因抢救无效于同年10月16日死亡。同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受秀屿交警大队委托后于同年11月5日就死者陈素霞的死亡原因作出《法医病理鉴定书》，认定死者陈素霞系因交通事故致复合性损伤而死亡。2014年11月11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称本事故的肇事路段为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但该路口的视频监控还未投入使用，又没有现场目击证人，无法证实肇事双方在交通信号灯指示下的通行情况，所以事故成因无法查清。
另查明，死者陈素霞生于1975年8月23日，生前户籍所在地为莆田市秀屿区；自2013年6月份至事故发生时承租莆田月塘农商贸易市场（位于莆田市城厢区月塘街附近）第二排第七摊位固定经营海产品，并长期租住于莆田市城厢区；受害人生前户籍所在地的耕地因莆田市秀屿国家级木材贸易加工示范区建设需要被部分征收。死者陈素霞生前近亲属包括父母即原告陈亚兴、陈亚英，丈夫即原告郑金健及子女即原告陈某甲、陈某乙。死者父母共育有二个子女（含死者）。本事故发生后，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已经垫付给原告赔偿款110000元。因就事故损害赔偿协商未果，原告遂于2015年1月12日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受害人陈素霞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为9113.66元。
案经审理，因原、被告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无法调解。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病理鉴定书》、火化证、户口本、莆田市公安局月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登记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福建省人民政府文件闽政地（2010）183号、月塘乡岱前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市场租赁协议书》、莆田市月塘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新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行驶证、驾驶证、《出租汽车简化直接经营合同书》、收条、保险单、《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投保单及医疗机构出具的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病危通知书、疾病诊断证明书、死亡记录、医疗费票据、医疗费用清单等有效证据证实，并结合当事人自认和法庭调查，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陈素霞与被告毛万福驾驶车辆相撞并致受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经公安机关调查认定，双方亦无异议，应予确认。因事发路口视频监控还未投入使用，又没有现场目击证人，无法证实肇事双方在交通信号灯指示下的通行情况，致本事故责任难以确定；原、被告双方虽就双方事故责任承担情况均有所主张，但均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故此，根据民法公平原则，依照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由双方平均承担责任，亦即确定由双方分担本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陈素霞因本事故所致损伤系其自身与被告毛万福分别实施的过错行为造成的，被告毛万福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对其自身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肇事车辆系从事客运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并属于负有事故责任的一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挂靠人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应与实际被挂靠人被告毛万福承担连带责任。受害人陈素霞系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闽BT62**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
关于五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应予确定为5560.38元＋51687.14元＝57247.52元。二、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24664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其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属于本案受害人死亡情形下的法定赔偿项目，系必然支出和损失，现结合死亡户籍地及所提供的证据，可予以综合酌定5000元。四、原告主张受害人陈素霞生前长期租住于莆田市城厢区单间，并于莆田月塘农商贸易时长固定自主经营海产品的事实，有所在地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市场租赁协议书》证实，并有莆田月塘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租金收款凭证、租房合同佐证，足以认定；同时，原告提供的省政府闽政地（2010）183号文件和户籍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死者家庭农用地因城市建设被征用。故此，原告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且耕地农田已被征用，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故此，结合受害人死亡时的年龄，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30816.4元／年×20年＝616328元合法有据，予以照准。五、受害人陈素霞的父亲陈亚兴（时年60周岁又7个月）、母亲陈亚英（时年57周岁）、儿子陈某甲（时年13周岁又8个月）、女儿陈某乙（时年9周岁又8个月）均系原告法定扶养的人员，应确定四人的扶养年限分别为19.42年、20年、4.33年、8.33年；结合原告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151.2元的标准计算；原告陈亚兴、陈亚英的扶养人为受害人及其弟弟即案外人陈明贵二人，原告陈某甲、陈某乙的扶养人为原告及其丈夫即原告郑金健二人，赔偿义务人应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8151.2元／年×［19.42年＋（20年－19.42年）×1／2］＝160660.15元。六、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交警部门亦未对双方责任划分有定论，现因被告毛万福并未被追究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显然不属于因犯罪行为而精神损失不予支持的法定情形；故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事故致受害人陈素霞死亡，势必给其亲属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60000元。综上本院核定五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7247.52元、丧葬费24664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死亡赔偿金6163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0660.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合计923899.67元。
根据交强险条例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的损失情况，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项下含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和误工损失）限额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有关非医保费用免除保险人责任的约定，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投保人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就保险条款中有关免责条款的约定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提示和说明；其主张的非医保金额亦经鉴定机构核定，应予确认，故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有关非医保费用9113.66元免责的主张有效，应予支持。据此，原告交强险以外的损失803899.67元扣减非医保费用9113.66元后的其余损失794786.01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畴，应按责论赔；现根据前述双方分担事故责任和被保车辆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50%即397393元；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毛万福作为侵权责任人连带自负的803899.67元×50%－397793元＝4556.84元。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实际已付赔偿款110000元，余款110000元－4556.84元＝105443.16元属垫付性质，可从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应付的赔偿款中扣抵；扣抵后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可另行向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主张权利。至此，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实际应再支付给原告赔偿款120000元＋397393元－105443.16元＝411949.84元。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毛万福应连带赔偿给五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亲属陈素霞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四千五百五十六元八角四分（已由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实际给付）；
二、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五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亲属陈素霞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四十一万一千九百四十九元八角四分（不含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垫付的赔偿款十万五千四百四十三元一角六分）；
三、驳回五原告对被告莆田出租车营运中心、毛万福、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四、驳回五原告对被告吴国明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156元，由五原告负担2806元，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担2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雪峰
审 判 员 林瑞荣
人民陪审员 骆美高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帆
附一：判决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附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