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28446号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中江路879弄27号楼205室。法定代表人：张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婧，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楠，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山阳镇浦卫公路16299弄1号101室。法定代表人：陈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强，上海市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弈公司)与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志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婧、朱楠，被告合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合志公司支付合作款项200,031.4元；2.本案诉讼费由合志公司承担。审理中，开弈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合志公司支付合作款项235,696.22元(该金额系235,696.215元四舍五入而得)，具体计算构成即2015年8月26日财政专项扶持340,000元(对应税收所属期间为2015年1月-6月)、2016年2月2日财政专项扶持81,000元(对应税收所属期间为2015年7月-12月)、2016年7月个税手续费42,813.47元(对应税收所属期间为2015年度)以及2017年10月个税手续费7,578.96元(对应税收所属期间为2016年1月-6月)，共计471,392.43元的50%分成(按扶持款项/19.6%*9.8%计算)。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开弈公司的控股股东张毅与陈某、何某某共同出资设立合志公司。合志公司成立后，由开弈公司的管理与业务团队为合志公司提供客户资源及业务支持。鉴于开弈公司为合志公司引进客户资源、提供业务支持以及为申请财政扶持政策而付出的工作，故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合志公司所获得的财政扶持资金按照50%与50%的比例分成，以合作费用的方式支付给开弈公司。2014年4月开始，合志公司拒绝向开弈公司支付任何合作费用。现开弈公司又发现合志公司收到财政扶持款项，故诉至我院，要求支持其诉请。合志公司辩称，这份《合作协议》是不真实的，故开弈公司的全部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假设该《合作协议》真实，在合作期间，特别是2013年1月以后，分成比例是3.8%，而不应是9.8%，该比例均有生效判决予以明确。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以下简称金山区财政局)明确到2016年4月，合志公司将不再获得财政扶持拨款，2016年4月之后由山阳镇政府制定了相关政策，不属于金山区财政局的扶持范围，所以在2016年4月之后，开弈公司不应再获享分成。根据金山区财政局政策，明确扶持比例是17.6%，另有2%是上海市金山区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金山区税务局)返还。2016年2月2日81,000元是山阳镇财政扶持给予的返税，对应2015年7月-12月的税收所属期间，不是金山区财政局扶持款项，不属于开弈公司可分成范围。2016年7月42,813.47元以及2017年10月7,578.96元个税手续费的返还，不属于财政扶持政策，金山区财政局的扶持不包括个税手续费返还，该部分也不应属于开弈公司可分成范围。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开弈公司(甲方)与合志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在甲方资源和努力下，获得了金山区的财政扶持政策；对于乙方所获得的财政扶持款，双方在扣除应返回给直接客户(通过乙方发薪报税的客户)的返税款后按50%：50%分成；双方合作期限十年；等等。协议落款处盖有开弈公司和合志公司公章，未记载落款日期。2011年4月21日，金山区财政局出具金财处〔2011〕27号《关于给予上海和弈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财政扶持的处理意见》：区政府安排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采用“服务外包”的扶持方式，对“和弈”及“和弈”平台引进的各家公司自注册设立起五年内实现的区级地方收入(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及个人所得税)的80%给予扶持，即：按营业税实缴额的52%、按企业所得税实缴额的16%、按个人所得税实缴额的17.6%扶持；扶持资金实行分级负担，区本级和山阳镇按10：90的比例各自负担；等等。2011年4月25日，合志公司注册设立。2015年8月26日，金山区财政局给予合志公司34万元的财政扶持(对应2015年1月-6月的税收所属期间)；2016年2月2日，金山区财政局给予合志公司8.1万元的财政扶持(对应2015年7月-12月的税收所属期间)。2016年7月，金山区税务局向合志公司拨付2015年度个税手续费42,813.47元；金山区税务局向合志公司拨付2016年度1-6月个税手续费7,578.96元。审理中，开弈公司和合志公司均确认，上述各项财政扶持款项均系合志公司根据《合作协议》取得财政扶持的客户“保圣娜公司”所获得的财政扶持款项。财政扶持款项的具体扶持比例为：按实缴税额的17.6%返还个人所得税和按2%返还个税手续费。2016年6月20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2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合志公司虽否认《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但一方面放弃鉴定，另一方面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定该协议的真实性；首先，总计19.6%的返税比例，双方最初均按各自5.8%分成，现开弈公司认为合志公司未将其中8%返还客户，故其应按9.8%分成，考虑到双方就此并未约定，且可能涉及案外人的某某，本院难以采信；其次，从合志公司所提供的电话录音，显然根据其文意可以认为开弈公司一开始即知晓分成比例从5.8%降至3.8%，虽然公司内部有人对此有异议，但最终还是认可了该调整结果，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双方就分成比例从5.8%降至3.8%已经达成合意；等等。2016年8月26日，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16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开弈公司就2014年4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的合作费用提起诉讼；等等。2017年2月24日，开弈公司不服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的(2016)沪02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书，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号为(2017)沪民申405号。2017年3月6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民终1169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合志公司对本案所涉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然而从普陀法院(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277号案件及二中院(2016)沪02民终1902号案件的生效判决认定来看，该《合作协议》被认定为真实有效，且合志公司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诉讼主张，故本院对合志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对于开弈公司就返税款提出的9.8%的分成比例，如前所述，在前案生效判决中已经认定为3.8%的分成比例，开弈公司要求按9.8%的比例分成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等等。审理中，本院查明，2018年2月2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民申405号案件民事裁定书：驳回开弈公司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除有各方当事人陈述为证外，另有《合作协议》、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2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1民终11695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沪民申405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裁定书、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6民初5888号民事判决书、金山区财政局金财处〔2011〕27号文件、合志公司注册信息、金山区财政局回函、金山区税务局回函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合作协议》是否真实有效关于合志公司对《合作协议》并非真实有效的抗辩，因该主张在(2016)沪02民终1902号案件、(2016)沪01民终11695号案件中已经提出且未获支持，且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诉讼主张，故本院对合志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二、双方对于返税比例降至3.8%是否达成合意开弈公司主张双方应按19.6%的比例50%：50%分成，双方原先约定将8%返还给客户，故按11.6%的比例50%：50%分成，即5.8%。此后合志公司提出购买物业扣减2%，即3.8%。但据开弈公司了解，合志公司既未将8%返还给客户，亦未购置物业，故开弈公司要求按照19.6%的50%即9.8%进行分成。但相应主张均已在(2016)沪02民终1902号案件、(2016)沪01民终11695号案件中提出且未获支持，且3.8%的分成比例已经生效判决确定，开弈公司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诉讼主张，故本院对开弈公司要求按9.8%比例分成的主张予以调整，合志公司应按扶持款项/(17.6%+2%)*3.8%的比例向开弈公司返还合作款项。三、山阳镇财政扶持款项以及金山区税务局个税手续费返还是否属于分成范围合志公司认为山阳镇政府所拨付的财政专项扶持和金山区税务局个税手续费返还不属于分成范围。本院认为，金山区财政局作出金财处〔2011〕27号文件对合志公司的拨付时间、拨付项目、拨付比例以及扶持资金负担来源都作了明确的规定。2016年2月2日财政专项扶持以及2016年7月、2017年10月拨付的个税手续费均系该文件范围内合志公司所获拨付款项。鉴于上述款项均属于诉争《合作协议》履行期内所获得的财政扶持款项，故开弈公司应当参与分成。综上，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事由，应认定有效。合志公司应当将所获得金山区财政局财政专项扶持、金山区税务局个税手续费的拨付款项按扶持款项总金额/(17.6%+2%)*3.8%比例(340,000+81,000+42,813.47+7,578.96)/(17.6%+2%)*3.8%即91,392.41元返还开弈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合作款项91,392.41元；二、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共计3,670元，由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93元，由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嘉骏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