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71民终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国，男，1960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遥县，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湖南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顺贵，男，196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现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男，系李顺贵之子，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现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上诉人陈建国因与上诉人李顺贵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上诉人李顺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国上诉请求：1.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2.判决支持陈建国一审提出的所有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对违约金的约定应当适用于整个租赁期间，而不应当只计算第一年的租金违约金。一审认定第一年租金的欠条约定利息（月息2%）其性质是违约金，这是没错的。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是对整个租赁期间的拖欠租金均有效。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可以认定陈建国所有的拖欠行为都是违约行为，都会对陈建国造成损失，也都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双方约定拖欠的租金按月息2%的计算违约金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一审法院无权擅自调整。三、李顺贵还的106200元应当根据还款时间确定是该时段的租金或者利息，而不应全部计算为还第一年的拖欠租金。李顺贵20**年7月27日支付第一年租金16200元，双方约定剩余90000元按月息2%支付违约金。2014年6月14日支付利息20000元（未到第二年的支付日）。2014年11月29日支付第二年租金40000元。2016年8月9日支付利息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双方没有约定的，应当按法律冲抵，故该款为利息。四、李顺贵超租赁期限占用李顺贵的建筑设备，应当计算超期期间租金至归还建筑设备之日。一审认为合同届满后，李顺贵一直未使用租赁物，陈建国未收回租赁物，应自行承担租金损失，是错误的。事实上，陈建国多次赴南宁要求收回设备，李顺贵拒绝交付设备和支付租金。假如李顺贵有诚意想要归还租赁物，即使陈建国不接收，李顺贵也可以申请公证或者向法院申请提存的，但是李顺贵均未做到，只能证明是承租人超期占用了上诉人的建筑设备。李顺贵辩称，1.关于支付钢管租金的问题，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是3年，但实际双方还有口头协议，约定2年保底，第3年则根据李顺贵的经营情况来确定是否租赁陈建国的建筑材料。李顺贵在第2年期满后，于2014年11月起至2015年2月期间多次催告陈建国指定材料堆放地点，便于李顺贵将材料运送过去，但陈建国置之不理。2015年2月起到合同书面约定租赁期满之日，李顺贵仍多次催促陈建国尽快指定材料堆放地并将材料运走，但陈建国一直拒绝，并不予理会。在2014年11月到2015年2月期间，李顺贵不得已将设备从贵港运至南宁仓库存放，有一审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合同期满的2015年7月，陈建国到李顺贵住所商谈租金结算问题，李顺贵愿意支付到2015年2月1日的租金，并且劝陈建国尽快将材料运走，减少损失。但双方对租期的问题没有谈妥。2015年7月到12月期间，李顺贵仍多次电话催促陈建国将材料运走，其一直置之不理。因此李顺贵不应支付合同期满之后的租金。2.关于利息的问题，第1年期满之后，即2013年7月26日，李顺贵与陈建国对第1年的租金进行结算，租金为106200元，双方商定先支付其16200元，剩余90000元由李顺贵出具欠条，利息约定了0.02元/月，并非陈建国所说的2%月息。李顺贵于2014年6月14日、2014年11月29日、2016年8月9日分别支付第一年的租金20000元、40000元、3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李顺贵所偿还的这些款项为优先偿还第一年的租金。关于第二、三年的租金的利息问题，双方并没有约定，且没有法律依据，李顺贵不应当支付第二、三年的利息。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双方对于借贷利息有明确规定的，应按规定收取利息。但是对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不明确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关于90000元的租金明确写清为0.02元/月，如果适用利息明确的情况，应当按照每月0.02元支付。如果适用利息不明确的情况，应当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不支付利息。3.关于超期租金的问题，在李顺贵多次催促陈建国将材料运走的情况下，陈建国一直拒绝将材料运走，是故意拖延时间。在2014年11月之后，李顺贵已经不再使用其建筑材料，有一审的证人证言和相关单据证明。因此，李顺贵不存在故意拖延时间，也不存在超期租用陈建国材料的问题，不应支付超期租金。李顺贵上诉请求：1.李顺贵无需向陈建国支付违约金；2.李顺贵无需向陈建国支付运费。事实与理由：一、第一年租金的106200元，李顺贵已经在2013年7月向陈建国支付16200元，剩余的90000元出具了欠条，并经陈建国同意，而欠条内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李顺贵之后分三次偿还了这90000元，因此并未违约。二、李顺贵与陈建国的租赁合同第五条关于领料和退料的约定显示，李顺贵只是对领料环节承担运费，并不对退料环节承担运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顺贵的上诉请求。陈建国辩称，李顺贵虽还了90000元，但不能证明其没有违约的事实。关于运费问题，根据合同约定，退还钢管的运费应当由承租人承担，陈建国是负责将钢管运到承租人指定地点，归还时应当由承租人将钢管运到出租人指定地点。陈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顺贵支付陈建国钢管及钢管扣件合同期内租金262400元；2.李顺贵支付从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1月27日合同超期期间租金53100元，之后支付租金至归还租赁的材料止；3.李顺贵支付延期支付租金的利息70576元(第一年租金利息从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1月26日，第二年租金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6年1月17日，第三年租金的利息从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1月17日，按月利率2%计算)；4.李顺贵归还租赁的钢管及钢管扣件并承担运费。诉讼过程中，陈建国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李顺贵支付延期支付租金的利息70576元(第一年租金利息从2013年7月26日至完全还清所欠租金止，第二年租金从2014年7月17日至完全还清所欠租金止，第三年租金的利息从2015年7月17日至完全还清所欠租金止，按月利率2%计算)，将诉讼请求第四项变更为李顺贵支付陈建国运回钢管及扣件的运费37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7日，陈建国（出租方，甲方）与李顺贵（承租方，乙方）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陈建国将70吨钢管、13000套扣件出租给李顺贵，两种材料的每天租金分别为3.1元/吨、0.006元/套，月租金分别为6510元、2340元；租赁期限从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租期为三年，李顺贵因工程需要延长租期的应在合同届满前五天内告知陈建国；租金从2012年7月17日开始计算；租金每年结算一次；李顺贵领取租赁材料需自提、自装、自运、费用自理；李顺贵退还租赁物时，李顺贵应运到原告指定的地方，钢管自卸车卸货，扣件人工卸货堆好；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陈建国依约将租赁物交给了李顺贵，李顺贵于2013年7月26日支付陈建国租金16200元，同日李顺贵向陈建国出具一张欠条，载明：今欠到陈建国钢管、扣件租金90000元，利息每月0.02元（贰份月），利息从2013年7月26日起算。之后李顺贵于2014年6月14日支付租金20000元，2014年11月29日支付租金40000元，2016年8月9日支付租金30000元。另查明，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23日，李顺贵陆续将租赁物从贵港市运至南宁市存放，于2015年春节期间通知陈建国取回租赁物，2016年8月12日陈建国收回了租赁物并将租赁物从南宁市运至贵港市，并支付了运费373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建国、李顺贵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租金的问题。李顺贵主张陈建国、李顺贵口头约定租期的第三年李顺贵可根据其经营情况随时将租赁物退还原告，但陈建国对李顺贵该项主张不予认可，证人杨某关于陈建国、李顺贵有口头约定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李顺贵的该主张不予以采信。2015年春节期间，李顺贵以工程结束，不再使用涉案租赁物为由要求提前终止合同，因合同期限至2015年7月17日止，其无权单方终止合同，陈建国的通知并不导致合同提前终止，李顺贵租金应支付至合同期满。根据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从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租期为三年，钢管、扣件每月租金分别为6510元、2340元。因此，李顺贵应支付三年租期的租金318600元〔（6510元+2340元）×12个月×3〕。李顺贵主张2014年支付的20000元租金，支付时间为2014年11月，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建国自认2014年6月14日收到该笔租金，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顺贵支付的款项应优先抵扣先到期的租金，陈建国主张2014年6月14日李顺贵支付的20000元款项为拖欠租金的利息，李顺贵不予认可，陈建国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陈建国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该20000元应为李顺贵支付给陈建国的租金。李顺贵已于2013年7月26日支付陈建国租金16200元，2014年6月14日支付了租金20000元，2014年11月29日支付租金40000元，2016年8月9日支付租金30000元，故还应支付租金212400元（318600元-20000元-40000元－16200元-30000元）。陈建国要求李顺贵支付钢管及钢管扣件合同期内租金262400元，一审法院支持2124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合同期届满后，李顺贵一直未使用租赁物，陈建国未收回租赁物，应自行承担租金损失，故陈建国要求李顺贵支付合同期届满后的租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根据合同约定，租金每年结算一次。第一年租金李顺贵应于2013年7月16日支付，年租金为106200元〔（6510元/月+2340元/月）×12个月〕，李顺贵于2013年7月26日支付陈建国租金16200元，同日向陈建国出具的欠条载明：“今欠到陈建国钢管、扣件租金9万元，利息每月0.02元（贰份月），利息从2013年7月26日起算”。欠条所写利息每月0.02元（贰份月），应为每月2分息。欠条中李顺贵所承诺的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利息约定其性质为违约金。根据欠条的承诺，李顺贵应支付违约金。陈建国主张李顺贵应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李顺贵认为陈建国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李顺贵拖欠租金，陈建国因此遭受的实际损失为租金的利息损失。欠条中承诺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李顺贵主张对违约金予以调整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定李顺贵向陈建国支付的违约金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因陈建国主张违约金依据的是欠条，而欠条承诺支付违约金针对的本金数额仅仅是2013年7月26日第一年租金中尚欠的90000元租金，李顺贵出具欠条后于2014年6月14日支付了租金20000元，2014年11月29日支付租金40000元，2016年8月9日支付租金30000元。因此，结合陈建国的诉讼请求，李顺贵应支付的违约金具体计算如下：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6月1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李顺贵拖欠第二、三年的租金至今未付，构成违约，陈建国要求李顺贵对拖欠第二、三年的租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但双方并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运费问题。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李顺贵退还租赁物时，李顺贵应运到陈建国的指定地方，钢管自卸车卸货，扣件人工卸货堆好。故返还租赁物的运费应由李顺贵承担，陈建国于2016年8月12日将租赁物从南宁市运至贵港市，并支付了运费3730元。陈建国要求李顺贵支付运费373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顺贵要求陈建国承担租赁物从贵港运到南宁的运费、装卸费、存放的场地费及看守费等费用共计34000元，并于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反诉，但未在一审法院要求的15个工作日内提交反诉状并交纳反诉诉讼费。故本院对李顺贵的反诉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顺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建国支付租金212400元；二、李顺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建国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6月1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三、李顺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建国支付运费3730元；四、驳回陈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091元，减半收取3546元（陈建国已预交），由陈建国负担1158元，李顺贵负担238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李顺贵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陈建国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1.对一审判决认定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23日，李顺贵陆续将租赁物从贵港市运至南宁市存放有异议，认为运输的物品不能认定就是本案的租赁物。2.一审法院应当认定2014年6月14日支付的20000元为利息。2014年11月29日支付的40000元租金应当为第二年的租金。2016年8月9日支付的30000元应当为违约金。针对陈建国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23日，李顺贵陆续将租赁物从贵港市运至南宁市存放，有《过磅单》证据证明。2014年6月14日李顺贵支付的20000元款项,双方并未约定支付该款项是支付利息，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李顺贵所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支付租金。综上，对陈建国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顺贵应当支付的租金数额是多少？2.李顺贵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如何计算？3.李顺贵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4.运费应当由谁承担？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李顺贵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租期的第三年李顺贵可根据其经营情况随时将租赁物退还，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陈建国也未认可，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建国主张合同期满后，李顺贵仍应支付租金。本院认为，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为三年，合同期满后，李顺贵提供的证人证言及租赁仓库的合同证据可以证明租赁设备未被使用。况且，租期届满后，陈建国有提供指定地点，收回租赁物的义务，但陈建国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提供了接收租赁设备的地点。故对于租赁设备的租金，应按三年租期计算，租金总额为318600元。至于李顺贵已付租金数额的计算，李顺贵支付的款项应优先抵扣先到期的租金，陈建国主张2014年6月14日李顺贵支付的20000元款项为拖欠租金的利息，但双方并无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李顺贵还款后，尚应当支付的租金数额是212400元（318600元-20000元-40000元－16200元-30000元），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三个争议焦点，对于90000元的租金，双方在欠条中约定了“利息每月0.02元（贰份月），利息从2013年7月26日起算”，此处利息应为每月2%，李顺贵主张利息为每月0.02元，明显有违常理。李顺贵逾期支付租金给陈建国造成的损失，实际为利息损失，对于欠条中的90000元租金，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将违约金调低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非民间借贷案件，故对于陈建国主张按24%的年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顺贵拖欠的除90000元以外逾期支付的租金，即2014年7月18日应支付的年租金106200元以及2015年7月18日应支付的年租金106200元，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因此，李顺贵应向陈建国支付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6月1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1062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以1062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李顺贵退还租赁物时，李顺贵应运到陈建国的指定地方，钢管自卸车卸货，扣件人工卸货堆好。故返还租赁物的运费应由李顺贵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建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李顺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顺贵向陈建国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6月1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以1062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以1062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三、驳回陈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091元，减半收取3546元（陈建国已预交），由陈建国负担1000元，李顺贵负担25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91元（上诉人陈建国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建国负担2000元，李顺贵负担50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元（上诉人李顺贵已预交），由上诉人李顺贵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文奇审判员  袁宇飞审判员  韦圆圆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符贵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