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辉，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2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建世，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朱琳，男，199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山市火炬开发区KTV保安，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县安福镇，因本案于2012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炎，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中山市火炬开发区KTV保安，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县四新岗镇，因本案于2012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荣国，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湖南省常德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中山市火炬开发区KTV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因本案于2012年9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安辉、朱琳、李炎、郭荣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中中法刑一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郑某某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KTV内与刘某桥等人发生打斗，在对打过程中刘某桥打到该KTV保安被告人朱琳的面部，被告人安辉、朱琳、李炎、郭荣国遂追打刘某桥，之后又对被害人郑某某进行围殴。期间，被告人朱琳多次踢打被害人头部和背部，被告人安辉使用铁棍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和背部，致被害人受伤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郑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郑某某系因闭合性颅脑损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安辉、朱琳、李炎、郭荣国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安辉持械打击被害人的头部，系致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安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朱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李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四、被告人郭荣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上诉人安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三名原审被告人朱琳、李炎、郭荣国请的是同一所律师事务所律师，并且一同辨认现场回来后才指证上诉人持铁管打击被害人头部，存在串供可能；现场监控录像显示上诉人没有持铁管打击被害人头部；2、郭荣国是传奇KTV的经理，上诉人是受郭荣国的指使才殴打被害人，非主犯，原判认定郭荣国是从犯错误；3、原判认定被告人朱琳、李炎、郭荣国具有自首情节错误；4、三被告人朱琳、李炎、郭荣国的赔偿款是传奇KTV经营者代为赔偿，上诉人也是为维护传奇KTV的利益才参与了伤害行为，故应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郑某某与龙春城、刘天桥、龙亚武（均另处理）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传奇KTV内娱乐时因琐事发生争执，刘天桥等人追打被害人郑某某至KTV门口时，打到传奇KTV保安人员原审被告人朱琳的面部，原审被告人朱琳、李炎、上诉人安辉随即对刘天桥等人进行追打。被害人郑某某在朱琳身后踢打对方时不慎摔倒在地，朱琳、安辉、李炎、郭荣国以为其是想踢打自己，遂对被害人郑某某进行围殴。期间朱琳用脚多次踢打被害人头部和背部，安辉使用铁棍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和背部，致使被害人郑某某受伤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郑某某经送医院治疗无效死亡。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某系因闭合性颅脑损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案发次日，李炎、朱琳即到张家边派出所投案。次日，郭荣国到张家边派出所投案，并协助公安人员在火炬开发区东利村将安辉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李炎、朱琳、郭荣国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公安人员根据郭荣国提供的线索将上诉人安辉抓获。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1时许，我和郑某某在张家边传奇KTV喝酒时，郑某某和503房的几个“宫花仔”发生矛盾。后来我和郑某某在KTV门口准备坐摩托车离开时，“宫花仔”老大带着两人突然冲上来殴打我和郑某某，郑某某跑到KTV门口，“宫花仔”在追打郑某某时打到了保安，那三名保安就反过来打那两名“宫花仔”。站在一边的郑某某在闪避过程中好像摔倒在地，那三名保安就对着郑某某拳打脚踢，我马上冲过去拉开其中一名白衣男子，但另外两名保安仍对郑某某拳打脚踢。约5、6分钟后，那几名保安和“宫花仔”各自散开，郑某某已经躺在地上不会动了，我马上打了110和120。朱伟恩辨认出郭荣国、被害人郑某某。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传奇KTV，在传奇KTV门前地面上未见可疑痕迹，在传奇KTV五楼内，由东向西依次为楼梯间、501房、502房、503房等，各个房间大门均朝南，房间及走廊内均已被打扫干净，现场已属于变动现场，现场周围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某某闭合性颅脑损伤致左额颞顶脑挫裂伤、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伤后出现昏迷、不省人事、对光反射消失、无睁眼、无言语、刺痛无反应等神经系统症状与体征。检验见死者全身皮肤多处溃烂，内脏器官部分瘀血、溃烂、萎缩，综合死者伤后病情、医院救治过程及检验所见分析，死者郑某某系因闭合性颅脑损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在传奇KTV一楼大厅值班，五楼服务员报告称501房和503房的客人在打架。过了一会，我在大厅门口看到501房的两个客人准备坐摩托车离开，503房的三个客人从马路对面冲过来打501房的那两个人，那两人被打了几下就跑进KTV大厅，我和郭荣国、朱琳、李炎、“湖北人”将打人的三名男子拦在门口，他们准备离开时，被打的其中一名男子跑出来说了几句挑逗的话，该三名男子又想冲进大厅打他，朱琳拦着不让他们进来，其中一人就朝朱琳的脸部打了一巴掌，朱琳马上还手打对方，郭荣国和李炎、“湖北人”也过来一起帮忙打对方，他们从门口一直打到路边，之前出言挑衅的男子也走了过去，但不知道怎么就倒在了地上。郭荣国朝他身上踢了两脚，朱琳踢了他头部一下，还朝他肚子踢了几下，“湖北人”从路边拉客的人手上拿了一条铁棍往他头部和背部猛敲了至少5、6下，但头部应该只打了一下，这时该男子已经不动了，不久就有警察到场处理。“湖北人”不在传奇KTV工作，他以前在KTV门口拉客，所以我们都认识他。袁某某辨认出朱琳、李炎、郭荣国，并辨认出安辉就是“湖北人”。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20分许，从传奇KTV楼上下来两帮人在门口互相对骂，接着双方就打了起来，他们打了没多久就停止了，有一部分陆续离开。此时有两名男青年冲到KTV门口打了一名保安的脸，那个保安就冲过去殴打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该男子被打倒在地，这时有一个摩的司机拿着一根长约40公分的钢管往他的摩托车走去，不久就离开了现场，这个摩的司机是长期在传奇KTV拉客的。张某某辨认出安辉、朱琳、李炎参与殴打了被害人。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0时许，我和阿杰、阿荣一起在传奇KTV501房内喝酒，这时从隔壁的503房来了5、6名男子与阿荣争吵，双方一直吵到走廊但被保安劝开，那5、6名男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我们觉得对方应该已经走了，就到楼下准备坐摩托车离开，这时刚才那5、6名男子过来将摩托车推倒，阿杰和阿荣就跑到了KTV里面，但被对方拉出门口，他们对着阿杰和阿荣拳打脚踢，打了3、4分钟后有人报警，那些人就马上逃走了，之后我就陪着阿杰和阿荣到开发区医院治疗，阿荣打的比较严重，被送到ICU抢救。8、证人龙春城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2时许，我和朋友在传奇KTV503房与一名从其他房间过来打招呼的男子发生争执，但随即被人劝开。后我们结完帐下楼准备离开时，其中一名男子在摩托车后座上对我指手划脚，我就跑过去将他的摩托车踢倒，他们两人就跑进了传奇KTV的大厅，我们追到门口时被保安拦住并对我们进行殴打，我就马上坐路边的摩托车回到了出租屋。其对发生打斗的传奇KTV作了指认。9、证人刘天桥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我和龙春城、龙亚武等人在张家边传奇KTV503房唱歌时与501房的几名男子发生纠纷。我们下楼准备离开时又遇到对方三名男子坐摩托车准备离开，其中一名男子就骂了龙春城一句，龙春城上前将他们的摩托车踢倒，我也冲上去想打对方，但被我追的那名男子跑得太快我没有追上，我回到传奇KTV门口时碰到了KTV的一名保安，于是遭到一群保安的围殴，龙亚武帮我解围后我立即爬起来逃跑，再回头看时，发现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被打倒在地。其对发生打斗的传奇KTV作了指认。10、证人龙亚武的证言：2012年9月10日凌晨，我和龙春城、“胡须仔”（刘天桥）等人在张家边传奇KTV503房唱歌时与501房的几名男子发生冲突并发生了打斗。稍后，我们三人下楼离开时又与501房的几名男子发生纠纷。对方一名黑衣男子踢了龙春城一脚后跑进KTV一楼大堂，我们三人想冲进大堂打那名黑衣男子但被几名KTV的保安拦住，过程中刘天桥打了一个阻拦我们的保安，这时就有几个保安过来打我们，我退到马路中间时看到那名黑衣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倒在了地上，那几个保安正围着他打，我们三人就趁机跑掉了。龙亚武辨认出证人刘天桥就是“胡须仔”，被害人郑某某就是黑衣男子，并对发生打斗的传奇KTV作了指认。1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我和“捞野”、“无铄仔”等人在张家边传奇KTV508房喝完酒下楼时发现几名男子正在打架，传奇KTV的十几名保安冲过来见人就打，我看到有一名保安拿了一个长约70CM的东西打人，因为用报纸包着，我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12、被害人郑某某的住院病历记录、手术记录及X线检查报告、CT报告单、检验记录表及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郑某某于2012年9月10日凌晨4时入院，5时45分进行开颅手术，2013年3月2日因抢救无效被宣布临床死亡。13、户籍证明：证实安辉、朱琳、李炎、郭荣国的身份情况。14、原审被告人朱琳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在传奇KTV上班时听到对讲机呼叫五楼有人打架，不久有客人下来在门口继续打架，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跑进大厅躲藏，对方追打过来，我就上前劝阻对方，但对方其中一人朝我左眼角打了一拳，并把我团团围住，之后在传奇KTV门口的路肩上又有人打了我后脑一下，我转身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我就朝他脸部打了三拳。这时一个摩托车搭客仔“阿辉”过来从背后将该黑衣男子扯倒在地，用一条棍子朝黑衣男子的头部打了好多下，我也对该男子的腹部踢了四下，之后我就离开了现场，这时“阿辉”还在打该男子。朱琳辨认出安辉就是“阿辉”，指认了作案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中其本人。15、原审被告人李炎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和朱琳在传奇KTV门口接朱琳的朋友时，看到KTV的一名客人在马路对面被一名男子追打，该客人跑到KTV门口躲在我们身后，对方的人就冲过来想打他，过程中，对方一名男子打了朱琳的眼角，于是我就和朱琳、“阿辉”（安辉）等人冲过去追打那伙男青年，这时那名客人从KTV大门冲过来抓着朱琳的衣服想踢对方的人，但他起脚后随即倒在地上，我以为他打了朱琳，就朝他腿部踢了两、三脚，朱琳也朝他的胸、腹部踢了好几脚，我马上将朱琳拉开。这时安辉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长约80CM的棍状物体蹲在他身边朝他背部等处狠狠打了十几下，该客人开始还能动并用手护着自己，但被安辉打了之后就不会动了拿东西打人的只有安辉一个。李炎辨认出上诉人安辉就是“阿辉”，并对作案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中其本人、安辉、朱琳、郭荣国均作了指认。16、原审被告人郭荣国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在传奇KTV一楼大厅看到501房的两个“西桠仔”正准备坐摩托车离开时，503房的三、四个“宫花仔”冲过去踢打这两个“西桠仔”。这两个“西桠仔”就跑进KTV大厅躲避，我和朱琳、李炎就在大门口拦住那几个“宫花仔”不让他们进来打架，“宫花仔”准备离开时，躲在我们后面的一个“西桠仔”突然对着他们说了几句挑衅的话，那四个“宫花仔”就转身想冲进大厅，过程中有人打了朱琳的脸部一巴掌，这时朱琳、李炎和安辉就冲过去和他们打了起来，一直追打到马路上。我过去劝架时，一个穿黑衣服的“西桠仔”不知道为什么侧倒在地上，我就朝他的腰背部踢了一脚，这时安辉拿着一条铁棍朝他的身上和头部打了七、八下，朱琳也朝他的头部踢了一脚，又在他身上乱踢了几脚，安辉又回来朝他身上踢了一脚，这个“西桠仔”就不动了。安辉是近半个月以来经常到我们传奇KTV玩的客人，我们和他都不太熟。郭荣国辨认出被害人郑某某就是穿黑衣服的“西桠仔”，并对作案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中其本人、安辉、朱琳、李炎均作了指认。17、上诉人安辉的供述：安辉对2012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传奇KTV门外持铁棍参与殴打被害人郑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其辩称没有打到被害人的头部。安辉辨认出朱琳、李炎、郭荣国，并对作案地点及监控录像截图中其本人、朱琳、李炎、郭荣国均作了指认。对上诉人安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同一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担任同一宗案件不同被告人的辩护人符合法律规定；虽然被告人朱琳在辨认现场回来后才指证上诉人持铁管殴打被害人身体和头部，但被告人李炎仅指证上诉人殴打被害人背部，被告人郭荣国归案后的第一次讯问即供述了上诉人持铁管殴打被害人头部的犯罪事实，可见三名被告人之间并没有串供；目击证人袁某某证实看到上诉人持铁棍殴打被害人头部和背部，现场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持铁棍先蹲着殴打被害人，后站起来殴打被害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持铁棍殴打被害人头部的事实；2、上诉人称是受郭荣国指使参与作案仅其一人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郭荣国是从犯并无不妥，上诉人持铁棍多次殴打被害人身体，系致人死亡的主要行为人之一，实属主犯。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定朱琳、李炎、郭荣国构成自首符合法律规定；4、传奇KTV的经营者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妥，上诉人未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和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安辉结伙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安辉持械打击被害人身体和头部，系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行为人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安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及意见经查与事实或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志翔审 判 员  温新安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阮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