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1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双浦镇轮渡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733215615U。法定代表人：葛瑞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叶青，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浙江省武林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三墩东蒋湾**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09100685C。法定代表人：于利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超，浙江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省武林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林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2月24日，武林公司（分包人）与三丰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案涉合同），约定三丰公司将位于余杭临平的美莱国际中心办公楼A、B、C楼及商业楼外立面幕墙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分包给武林公司。分包工程承包范围为《工程量清单计价汇总表》内包括的施工项目，如实际施工当中发生变更的，由甲方单位出具书面变更单，结算时根据变更内容进行变更部分的结算。合同还约定本工程合同总价为10500000元（包括1500000元措施费），本合同附件价格为最终结算价，具体总价详见《工程量清单计价汇总表》，工期170日历天（具体以开工报告批准之日起为准）。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14条对工期延误做出了约定：“14.1因下列原因之一造成分包工程工期延误，经项目经理确认，工期相应顺延：（1）承包人根据总包合同从工程师处获得与分包合同相关的竣工时间延长；（2）承包人未按本合同专用条款的约定提供图纸、开工条件、设备设施、施工场地；（3）承包人未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分包工程施工不能正常进行；（4）项目经理未按分包合同约定提供所需的指令、批准或所发出的指令错误，致使分包工程施工不能正常进行；（5）非分包人原因的分包工程范围内的工程变更及工程量增加；（6）不可抗力的原因；（7）本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的或项目经理同意工期顺延的其他情况。14.2分包人应在14.1款约定情况发生后14天内，就延误的工期以书面形式向承包人提出报告。承包人在收到报告后14天内予以确认，逾期不予确认也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同意顺延工期。”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工期延误十天内不作处罚，工期延误超出十五天后，按5000元/天进行处罚。但因不可抗力、承包人原因以及非分包人原因的停水、停电造成停工超过8小时的由建设单位签证的工期可以作相应顺延。专用条款部分还对合同价款与支付做出了约定：“19.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方式确定。19.3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1、设计变更和增减项目以建设或经监理单位确认的联系单为准。2、在工程量清单范围内一楼的幕墙施工部位和面积，本工程总价款不调整。20工程量确认20.1分包人向承包人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底。21合同价款的支付21.2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分包人每月底提供当月工程量，承包人在收到分包人上报的工程量后，在三天内予以确认，并在次月10日前支付已完工程量的60%；项目完工支付至合同总造价的80%，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合同总造价的95%，余款5%作为工程施工质量质保金，分三年内支清。签证联系单的费用在累计超过20万的进入当期进度款中按同比例支付。（以上付款前提是建设单位按合同要求已经付款，如建设单位付款节点延迟，本合同付款节点顺延）。合同还约定了竣工验收与结算：“25.1在包括分包工程的总包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分包人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对分包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保修，具体保修责任按照分包人与承包人在工程验收之前签订的质量保修书执行。保修期内，如出现石材幕墙安装质量问题或因石材防护措施不当造成板块渗水，分包人必须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7天内予以维修，否则承包人有权另行通知其他单位进行维修，维修费在保修款中予以扣除。”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做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案涉工程于2012年5月开工，于2013年9月18日通过竣工验收。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另签订施工联系单16份。具体内容如下：1、关于外墙石材改为山东白麻火烧荔枝面工程版的联系单。2012年6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杭州尼加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尼加拉公司）签订施工联系单载明如下内容：“按设计要求，经业主同意原定于用杭州坤和大厦外墙的石材现改为28-33mm山东白麻火烧荔枝面工程板，原合同价140元/㎡，增补70元/㎡，单价统一为210元/㎡，单价中包含运输、加工、防护及税金等费用。按合同石材量28950㎡，实需增补工程款202.65万元。”2、关于保温岩棉采用索利特单面铝锡箔岩棉板的联系单。2012年6月18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施工联系单载明如下内容：“因甲方要求，保温岩棉采用索利特单面铝锡箔岩棉板，规格为80kg/立方米，50mm厚。现根据以上内容作施工单价为：57元/㎡（含岩棉板主材、锚固件、人工费）。工程量按实结算。”3、关于编号001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1的联系单，根据2012年7月16日施工技术会审记录要求，确认以下内容为合同外增加部分：“1、A楼北立面突出的两个楼梯炮台部位根据设计要求增加石材幕墙，增加面积为480㎡，原合同中石材幕墙单价为552.6元/㎡，现石材改成山东白麻，增补单价70元/㎡（详见2012年6月20日签发的石材单价签证单），A楼炮台后置埋件：300×200×8=150块，后置埋件及配件材料费30元/块，安装15元/块，总共增加费用为480㎡×（552.6元/㎡+70元/㎡）+150块×45元/块=305598元。2、关于A楼东西立面、B楼南北立面、C楼东西立面幕墙立柱与横梁连接处因穿芯螺栓间距太近会造成横梁倾斜变形，设计要求上述部位增加铝角连接，共计560m，其中人工费15元/m，材料费25元/m，总共费用为560m×（15元/m+25元/m）=22400元。3、C楼西立面L轴至B轴处1F—9F、南立面3轴至4轴1F—9F，中空玻璃幕墙实体墙处，楼梯间休息平台处小梁位置（梁高度400mm，其他部位类似），设计要求增加背衬复合铝板，其中中空玻璃幕墙实体墙处199.2㎡，楼梯包梁处124㎡，原合同中背衬复合铝板单价为：115.19元/㎡，合计费用为（119.2+124）㎡×115.19元/㎡=28014.2元。4、B楼西立面雨篷处石材幕墙因雨棚施工安装，需要将原先已经施工的石材幕墙拆除，等雨棚安装好后重新安装石材，共计12㎡，原合同中石材幕墙单价为552.6元/㎡，石材改成山东白麻，增补单价70元/㎡（详见2012年6月20日签发的石材单价签证单），另外玻璃雨棚安装过程中需要拆除部分玻璃后重新安装，共计2工日，总共增加费用为12㎡×（552.6元/㎡+70元/㎡）+2工日×220元/工日=7911.2元。5、费用合计363923.4元。”4、关于编号002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2的联系单，根据2012年9月21日施工技术会审记录要求，确认以下内容为合同外增加部分：“1、C楼西立面E轴至C轴4-8层玻璃幕墙处现场为洞口，图纸显示为固定玻璃，设计要求此部位增加开启窗，根据合同报价中每个窗户增加氟碳喷涂铝型材（10.33-7.46）kg×34元/kg=97.58元，五金配件一套（一个执手锁、两个滑撑、两个限位支撑、点锁系统一套）133元，合计一套费用为230.58元/套，共计15套，总共费用230.58元/套×15套=3458.7元。2、办公楼裙楼西立面H轴-G轴墙体过宽，已超过玻璃幕墙立柱400mm，设计要求此部位增加铝背衬板共计9.5㎡，B-M轴上C-1-C-2/1轴幕墙和石材幕墙交叉处有洞口，设计要求增加背衬复合铝板共计10㎡，原合同中背衬复合铝板单价为115.19元/㎡，合计费用为（10+9.5）㎡×115.19元/㎡=2246.2元。3、C楼东南角和东北角15层以上结构柱没有预埋板，只有空调板上一块预埋板，设计要求增加两块后置预埋件，其中300×200×8钢板价格25元/块，锚栓4个14元/个，人工费15元/个，预埋件板综合单价为25+14×4+15=104元/个，共计16个，合计费用为104元/个×16个=1664元。4、费用合计7368.9元。”5、关于编号003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3的联系单，根据设计号2011-CW-003第2号设计联系单要求，确认以下内容为设计变更部分：“1、应业主及设计要求，A楼P轴交2轴处的卫生间在5层以上（包括5层）增设开启扇，共计14层×2个/层=28个，每个窗户增加氟碳喷涂铝型材2.8kg×34元/kg=95.2元，五金配件一套（一个执手锁、两个滑撑、两个限位支撑、点锁系统一套）133元，玻璃由原来的8mm钢化玻璃改为6LOW-E+12A+6双钢化中空玻璃，价格增加110元/㎡，合计一套费用为338.2元/套，共计28套，总共费用为338.2元/套×28套=9469.6元。2、应业主及设计要求，A楼和C楼的装饰柱上百叶高度需进行调整，A楼由原来的800×900调整为800×1200，共计579个，共计增加面积138.96㎡，原合同中百叶单价为430.63元/㎡，合计费用为138.96㎡×430.63元/㎡=59840.35元。3、费用合计69309.95元。”6、关于编号004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4联系单，根据设计号2011-CW-003第3计联系单要求，确认以下内容为设计变更部分：“1、应业主及设计要求，A楼11轴至4立面图北立面1F至13F增加开启窗以及增加横向分格尺寸，其中增加开启窗149个，增加横梁型材2160kg，增加人工45工日，并将原设计的8LOW-E+12A+6mm钢化中空玻璃调整为6LOW-E+12A+6mm钢化中空玻璃，共计882㎡，合同价格由原来的695.46元/㎡调整为684.44元/㎡，合计费用228.2元/扇×149扇+2160kg×34元/kg-882㎡×（695.46-984.44）元/㎡+45工日×220元/工日=107622.16元。2、费用合计107622.16元。”7、关于编号005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5联系单，载明“为了保证样板房尽快完成，根据业主要求，先将样板房的外墙幕墙临时封闭，每平方的价格为667.10元，增加部分面积为59.69平方米，合计增加费用39817元，详见附表。”附表中载明其中含人工费单价100元/平方米。8、关于编号006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6联系单，确认以下内容为施工变更部分：“应业主要求，B/C楼变更增加推拉窗，B楼2个2279×1140，2个1963×1140，C楼2个2120×1110,2个2400×1110，共8个，增加面积为19.9㎡，综合单价为638.27元/㎡，总共增加费用为19.9㎡×638.27元/㎡=12701.57。”9、关于编号007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7联系单，根据2013年1月15日甲方施工图签字确认，以下部位需要增加开启窗：“应业主及设计要求同意，（1）—（15）轴及（15）—（1）轴增设开启扇，共计40套，每个窗户增加氟碳喷涂铝型材2.8kg×34元/kg=95.2元，五金配件一套（一个执手锁、两个滑撑、两个限位支撑、点锁系统一套）133元，合计一套费用228.2元/套，共计40套，总共费用为228.2元/套×40套=9128元。”10、关于编号008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8联系单，载明：“1、应业主及设计要求，A/C楼空调百叶变更，其中A楼1200×780579个，C楼1200×780320个，1800×78095个，经双方协商，原合同中1200×780尺寸的空调百叶单价调整为750元/个，1800×780尺寸的空调百叶单价调整为1125元/个，另甲方支付乙方15%的管理费，合计费用为（579+320）个×750元/个×1.15+95个×1125元/个×1.15=898293.75元，原报价中空调铝合金百叶费用为334664.40元，A/C楼空调百叶变更增加费用合计898293.75元-334664.1元=563629.65元。2、根据2012年12月3日及2013年4月16日签证的施工图纸要求，以下内容为施工变更部分，应业主要求，A楼西立面Q轴交3轴5层至18层和C楼的5层至22层上百叶高度需进行调整，A楼由原来的800×1195调整为800×1800，共计14个，增加石材幕墙面积15㎡，C楼5至14层由原来的800×1500调整为800×1800，95个，15层至22层由原来的800×1500调整为800×1200,共计320个，增加石材幕墙面积48.28㎡，原合同中百叶单价为430.63元/㎡,因百叶变更造成石材尺寸变更，要求现场对已安装石材进行拆除，切割及重新安装，人工增加92工日，人工单价220元/工日，合计费用6.72㎡×430.63元/㎡+92工日×220元/工日+（552.6+70）元/㎡×63.28㎡=62531.97元。”11、关于编号009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09联系单，称因甲方要求对A/C楼空调百叶变更，因A楼龙骨已按原图完成，需将原已完成的龙骨拆除并重新安装，因变更调整需增加费用共计186.48元/樘，其中人工费120元/樘，共593樘。12、关于编号010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10联系单，根据2012年6月25日甲方施工图签字确认外立面样板临时施工要求，确认以下内容为变更部分：“应业主要求，原外立面样板各施工荔枝面石材3条，共计施工面积40.8㎡，玻璃幕墙150㎡（含开启窗21樘），安装完成后按业主要求面层予以拆除。1、石材幕墙：材料费（含面板、辅材费用）+拆除人工费：石材材料费210元/㎡+辅材费35.07元/㎡+石材安装费60元/㎡+拆除石材费用40元/㎡+管理费4%13.8元/㎡+利润3%10.35元/㎡=369.22元/㎡（详见原合同报价）2、玻璃幕墙费用组成：玻璃费用+玻璃副框铝材+玻璃注胶材料以及加工费用+开窗五金费用，原合同直接费单价605.85元/㎡-竖向型材费用155.1元/㎡+拆除费用40元/㎡+开启窗增加的配件费用20元/㎡+管理费4%20.43元/㎡+利润3%15.32元/㎡=546.5元/㎡（详见原合同报价）。3、费用合计369.22元/㎡×40.8㎡+546.5元/㎡×150㎡=97039.18元。”13、关于编号011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11联系单，载明增加配合安装广告字费用如下：1、其中B楼40各点位消耗工人点工16工日，每个点位小号的材料费用为37元，（含拆除已做好的石材、石材开孔、重新安装石材、石材打胶、孔洞处打胶），共计费用16工日×220元/工日+40点位×37元/点位=5000元；2、C楼25个点位消耗工人点工10工日，消耗材料费37元/点位，吊篮费用、吊篮移位及加固等费用16875元，共计费用10工日×220元/工日+25点位×37元/点位+16875元=20000元。故配合安装广告字费用合计25000元。14、关于编号012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12联系单，确认因消防设计要求，B楼西立面增加3樘玻璃门和3个雨篷，变更增加费用如下：玻璃门面积8.2㎡×937.37元/㎡=7686.43元；增加中空玻璃3㎡×172.88元/㎡=518.64元；增加石材2㎡×210元/㎡=420㎡；已安装完成的石材、玻璃拆除人工费1000元。费用合计9625.07元。15、关于编号014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14联系单，根据现场商业楼西立面CG轴-CE轴雨篷拉杆处无层间梁需增加钢梁，因变更增加钢梁的费用计5000元（含材料人工费用），土建返工费用计2000元，合计增加费用7000元。16、关于编号015的联系单。2014年1月20日，三丰公司与监理单位及尼加拉公司签订编号为015联系单，为保证空调主机安装维修的安全，根据2012年9月21日施工技术会审记录第七条“开启窗取消挂钩改为滑撑安装形式”，以便于安装人员进出方便，特据此该项目每樘造价增加如下，工程量按实结算：合计56.61元/樘（含人工费10元/樘），数量按3000樘计。2013年1月28日，武林公司美莱国际中心幕墙工程项目部、浙江万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发公司）向三丰公司出具《关于美莱国际中心幕墙工程施工时间的承诺书》一份，载明如下内容：“我公司承建的美莱国际中心外立面幕墙工程，总工期180天，A座开工时间为5月中旬，B座开工时间为6月中旬，C座开工时间为7月中旬，计划在2012年底完成外立面幕墙工程。由于业主指定的材料供应商的原因，造成现实际完成的工程进度款与计划进度相差较大。现公司针对主要材料花岗岩、铝型材、玻璃等材料供给情况和劳动力计划以及请业主尽快确定未落实的部分施工方案，重新对幕墙完成时间进行安排，确保在以下节点时间完成。1、A座工程：人货梯在4月30日拆除，在5月中旬完成全部幕墙工程。2、B座工程：人货梯在3月31日拆除，在4月底完成全部幕墙工程。3、C座工程：人货梯在4月10日拆除，在5月中旬完成全部幕墙工程。4、商业楼工程：在5月中旬完成全部幕墙工程。为表达我公司的诚意，应总包要求，向总包上交工期保证金100万元，如达不到以上承诺，我公司同意罚没工期保证金100万元。”该承诺书由万发公司及武林公司美莱国际中心幕墙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盖章确认。承诺书中载明的工期保证金100万元实际并未交付。2013年7月19日，武林公司美莱国际中心幕墙工程项目部向尼加拉公司出具《美莱国际幕墙工程竣工承诺书》一份，承诺由其承建的美莱国际中心幕墙工程于8月15日竣工，施工吊篮7月底大部分拆除。2014年5月17日，尼加拉公司向三丰公司出具函一份，要求其对工程质量问题进行整改（包括幕墙工程），并附监理公司的检查情况通报一份，该情况通报载明如下内容：“5月15日上午，美莱国际中心工程部与浙江耀华工程咨询代理有限公司技术支持中心对美莱国际中心项目的工程质量进行了检查，具体情况如下：1、地下停车库入口等局部有漏水现象；2、地下室人行坡道与汽车坡道顶棚多处渗水；3、负二层地下侧墙、顶棚粉刷大面积脱落；4、部分桥架侧面板存在拼接现象；5、部分桥架变形；6、部分桥架穿越隔墙未使用防火材料封堵；7、金属软管与桥架连接未使用专用接头；8、A、B、C及商业裙房屋面多处渗水；9、A、B、C外墙铝塑板大面积变形、破损；10、局部弱电配管未采用暗配；11、地下通道未采用防水开关；12、地下停车部分库卷帘门损坏；13、北侧大门上雨篷损坏。”同时该通报对上述问题提出处理意见，对1-9条存在的施工质量缺陷，在保修期内，属施工单位责任。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2月14日，三丰公司（甲方）与万发公司（乙方）签订《美莱国际中心幕墙工程幕墙材料供应合同》一份（标准合同编号：WF-HT-CG-001），约定由三丰公司向万发公司采购幕墙工程材料，用于美莱国际中心办公楼A、B、C楼及商业楼外立面幕墙工程，全部材料总价3200万元（上述总价中需扣除上交给甲方的税金、公司及项目管理费合计7%）。三丰公司称已向万发公司支付工程款26100000元。至今三丰公司已向武林公司支付工程款3377754元。2016年4月19日，武林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判令：1、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3425774元，利息4341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85%计算，自2015年8月12日暂计至2016年4月12日止，剩余利息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上合计13859874元；2、尼加拉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武林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2643728元人民币，利息408814元人民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85%计算，暂自2015年8月12日计至2016年4月11日止，剩余利息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上合计1305254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丰公司承担。三丰公司提起反诉，诉请判令：1、武林公司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1890000元（378元×5000元/天）；2、武林公司支付工期保证金扣款1000000元；3、武林公司支付因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714020元；4、武林公司赔偿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26968.49元；5、武林公司支付因发生安全事故产生的费用270078元。（以上共计为3901066.49元）6、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武林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武林公司与三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评析如下：本诉部分为一、三丰公司实际未付款数额；二、本案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反诉部分为：一、案涉工程的工期是否因武林公司的原因导致延误，武林公司是否应支付三丰公司工期延误的违约金；二、案涉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武林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三丰公司因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及损失；三、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及安全事故产生的费用是否应当由武林公司承担。关于本诉部分的争议焦点一。武林公司认为，双方的合同价款为10500000元，联系单新增部分为6303528元，合计16803528元，扣除已支付的3377754元，三丰公司的实际未付款总额为13425774元。三丰公司认为，双方的合同价款为10500000元，增加的工程款总额为384323.41元，扣除工期延误按照5000元/处罚的罚金1890000元及武林公司承诺的违约金1000000元、因质量问题造成的维修费714020元、损失26968.49元以及武林公司的借款2000000元、质量保证金525000元、安全事故费用270078元，再扣除已付工程款3377754元，三丰公司的实际未付款总额为1080502.91元。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三丰公司已经就认为应当扣减的工期延误的违约金、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等各项费用提起反诉，该部分在本诉中不作处理。其次，对于应付款总额，双方的争议在于武林公司能否对联系单中材料款部分主张权利以及联系单部分人工费的具体数额。针对联系单部分，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将外墙石材改为山东白麻火烧荔枝面工程板的联系单。该联系单仅约定了材料款，签订时间为2012年6月，而案涉幕墙工程实际分三批进场，分别是2012年5月、6月及7月，且该联系单中载明系经业主同意将外墙石材改为山东白麻火烧荔枝面，是对原有材料的变更，并非新增的材料款。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武林公司仅提供人工，故对武林公司要求三丰公司支付该联系单中增补工程款20265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保温岩棉的联系单。双方均认可工程量为19000㎡，施工单价57元/㎡（含岩棉板主材、锚固件、人工费）。原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认定该联系单部分人工费为274170元。3、编号001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363923.40元，其中人工费为15元/块×150块+15元/m×560m+2工日×220元/工日=11090元。4、编号002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7368.90元，其中人工费15元/个×16个=240元。5、编号003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69309.95元，未增加人工费。6、编号004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107622.16元，其中人工费45工日×220元/工日=9900元。7、编号005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39817元，其中人工费100元/平方米×59.69平方米=5969元。8、编号006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12701.57元，未增加人工费。9、编号007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9128元，未增加人工费。10、编号008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62531.97元，其中人工费92工日×220元/工日=20240元。11、编号009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98722.64元，其中人工费120元/樘×593樘=71160元。12、编号010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97039.18元，其中人工费为（60元/㎡+40元/㎡）×40.8㎡+40元/㎡×150㎡=10080元。13、编号011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25000元，其中人工费16工日×220元/工日+10工日×220元/工日+16875元=22595元。14、编号012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9625.07元，其中人工费1000元。15、编号014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7000元，其中人工费部分三丰公司自认12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6、编号015的施工联系单，总费用合计153000元，其中人工费为10元/樘×3000樘=30000元。第2-16项的联系单中新增工程款（除人工费外），武林公司虽持有上述联系单，但并未能够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向三丰公司提供了其中所载明的材料，故对武林公司要求三丰公司支付上述联系单部分材料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联系单部分人工费的具体数额，原审法院确认为457644元。综上，关于三丰公司的应付工程款总额为合同价款10500000元与施工联系单新增人工部分457644元，合计10957644元。关于本诉的争议焦点二。武林公司认为三丰公司已向法院起诉要求尼加拉公司支付工程款，说明付款节点已到，且根据合同约定武林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要求支付价款也是理所应当。三丰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付款的前提是建设单位按合同要求已经付款，现尼加拉公司拖欠工程款达23000000元，其中包含武林公司的工程款，现尼加拉公司付款节点延迟，武林公司要求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也未成就。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武林公司与三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书》对工程款（进度款）的支付时间和方式做了明确的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应支付至合同总造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三年内付清，签证联系单的费用在累计超过200000元的进入当期进度款中按同比例支付。现案涉幕墙工程已于2013年9月18日经通过竣工验收，武林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付款期间届满，三丰公司应按约支付全额工程款（含质保金及联系单部分）即10957644元，扣除已支付的3377754元，尚余7579890元。三丰公司认为关于出借给蒋云喜的2000000元应当作为已付款扣除的抗辩意见，由于借条中所载明的出借人系王德福，且蒋云喜系万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而万发公司系为案涉工程提供幕墙材料，三丰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借款与武林公司的关联性，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三丰公司关于付款节点应当顺延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故对武林公司要求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2643728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支持757989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现武林公司主张自2015年8月12日起的利息损失，对此三丰公司认为付款条件未成就，计算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三丰公司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应支付至合同总造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三年内付清，联系单部分累计超过200000元的进入当期进度款中按同比例支付。故三丰公司应当于2013年10月18日前支付工程款总额的95%，即10409761.80元，于2016年9月18日前支付剩余5%即547882.20元。故对武林公司要求三丰公司支付利息损失408814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支持340789.58元，自2015年8月12日暂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止，自2016年4月12日起的利息损失以75798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反诉部分的争议焦点一。三丰公司认为，案涉幕墙工程于2012年5月开工，根据合同约定应当于2012年底完工，虽然备案材料在2013年9月18日，但实际武林公司实际施工时间563天（2012年5月21日至2013年12月5日），工期延误393天，根据合同约定按照5000元/天的标准计算，武林公司应当三丰公司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1890000元，并要求武林公司支付工期保证金扣款1000000元。武林公司认为，三丰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断变更设计要求，包括增加工程量，直至2013年4月16日仍有联系单变更项目。根据合同约定，因非分包人原因分包工程范围内的工程变更及工程量增加造成工期延误，经项目经理确认，工期应当顺延。而保证金扣款1000000元的承诺书并没有实际履行，承诺书不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工期170日历天，具体以武林公司开工报告批准之日起为准。现双方均认可开工时间为2012年5月，三丰公司认可开工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案涉工程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9月18日，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2013年9月18日止，工期共计485天，共计逾期315天。根据编号008的施工联系单，2013年4月16日签证的施工图纸还确定了施工变更部分，其中人工增加92工日，故案涉工程未按期完成的原因并不能够完全归责于武林公司。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工期违约金625000元。关于工期保证金扣款1000000元，上述工期保证金并未实际交付给三丰公司，罚没保证金1000000元的基础并不存在，故三丰公司要求武林公司支付工期保证金扣款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的争议焦点二。三丰公司认为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监理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发出质量缺陷检查通报，三丰公司于2014年5月17日向武林公司出具函件，但武林公司未采取任何措施，三丰公司故另行组织修理，共产生维修费714020元。武林公司认为三丰公司至今未向武林公司提出书面通知要求修复，三丰公司自行修复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保修期内如出现石材幕墙安装质量问题或因石材防护施工不当造成板块渗水，武林公司必须在三丰公司书面通知7天内予以维修，否则三丰公司有权另行委托其他单位进行维修，维修费在保修款中予以扣除。故三丰公司有权委托其他单位维修并在保修款中扣除维修费的前提是其已经书面通知武林公司履行保修义务，三丰公司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三丰公司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三丰公司要求武林公司支付维修费71402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的争议焦点三。三丰公司认为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造成A座玻璃门倒塌将人砸伤的事故，且另有武林公司的施工人员从事幕墙作业受伤，由此造成的损失三丰公司已先行支付，上述费用应当由武林公司负担。武林公司认为三丰公司主张的损失并不能够确定由于武林公司的原因所致，安全事故中受伤工人系受雇于蒋云喜，不属于武林公司分包范围内，上述损失应当由造成损失的责任方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三丰公司主张的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26968.49元，但并未共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损失因武林公司施工的工程质量问题所致，故对三丰公司的上述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安全事故的费用，三丰公司并未能够举证证明事故受伤人员系武林公司的员工，故对三丰公司的上述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2月4日判决：一、三丰公司支付武林公司工程款7579890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三丰公司支付武林公司利息损失340789.5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自2015年8月12日暂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自2016年4月12日起的利息损失以75798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武林公司支付三丰公司工期延误违约金62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武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三丰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0115元，由武林公司负担39362元，由三丰公司负担60753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9004元，由三丰公司负担15959元，由武林公司负担3045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案保全费5000元，由武林公司负担1966元，由三丰公司负担3034元。宣判后，三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关于一审本诉部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7579890元及利息340789.58元有误，与事实不符。2、关于一审反诉部份，被上诉人约定支付上诉人工期延误违约金1040000元、工期保证金1000000元、维修费714020元、质量问题损失26968.49元、安全事故费用270078元，合计3051066.49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5579890元并无需支付利息；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上述合计费用3051066.49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武林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丰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原审法院（2016）浙0110民初0447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实该生效判决认定尼加拉公司拖欠三丰公司工程款，本案工程款的付款条件不成就，原审判决认定利息起算时间节点并判决支付利息系错误。该证据经出示，武林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足以证实三丰公司的上述举证主张，故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三丰公司为原告诉被告尼加拉公司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3日作出（2016）浙0110民初0447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年6月29日，三丰公司与尼加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三丰公司承建尼加拉公司开发的杭州市余杭区美莱国际中心办公楼A、B、C及商业裙房A、B地下室工程。2011年8月15日，双方签订了《美莱国际中心水电安装、消防工程补充合同》。2012年3月18日，双方签订《杭州美莱国际外墙（幕墙）工程承包协议》。双方约定，……三丰公司完成工程至正负零零后，尼加拉公司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工程款……，余5%结算款留作工程保修金，一年后十天内结清，按验收合格之日起算。2013年9月17日，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2015年1月23日，案涉工程经审计结算审定价为388065321元，该判决认为尼加拉公司尚欠三丰公司工程价款26545321元，据此判令尼加拉公司支付。因尼加拉公司提起上诉后未依法预交上诉费，本院裁定按照尼加拉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审法院（2016）浙0110民初04472号民事判决据此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三丰公司未提交其与蒋云喜间的借款凭证以证实其与蒋云喜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三丰公司提交的相关合同仅证实蒋云喜系万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存在幕墙材料的买卖关系，故原审判决对于三丰公司要求将蒋云喜2000000元借款作为三丰公司已付款从应付工程价款中扣减的主张不予支持系正确。从双方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确实存在施工图纸变更、增加工程量的事实，故案涉工程逾期完工的原因不能完全归责于武林公司，原审判决据此酌定武林公司承担支付三丰公司625000元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武林公司未实际支付三丰公司保证金，三丰公司诉请判令罚没武林公司保证金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不予支持系正确。三丰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就案涉工程质量问题已按约书面通知武林公司，而武林公司接到通知后未按约维修的事实，故原审判决对三丰公司维修费的诉请不予支持系正确。三丰公司同样未能举证证实其诉请的质量问题损失系因武林公司施工的工程质量问题所致，以及其诉请赔付的安全事故费用所涉之受伤人员系武林公司的员工，故原审判决对三丰公司该诉请不予支持也系正确。根据三丰公司与武林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的约定，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建设单位按合同要求已经付款，如建设单位付款节点延迟，本合同付款节点顺延。三丰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上述证据证实尼加拉公司尚欠其工程价款，付款节点延迟，依据案涉合同的上述约定，三丰公司有权延迟支付武林公司工程价款。故原审判决判令三丰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系错误。基于上述新的证据，致使原审判决被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以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二、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驳回浙江省武林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9543元，由浙江三丰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6412元，由浙江省武林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31元，限双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结算手续。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宇审 判 员  陈艳代理审判员  丁晔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王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