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38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7005119XP。
主要负责人：张永桂，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小�，女，汉族，1988年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胜，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侠，女，195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占杰，男，199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姣姣，女，199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壮，男，1989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被上诉人杨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5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小月，被上诉人杨国胜及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并改判减少赔偿责任61086.69元。其中：杨国胜误工费应参照居民服务业按照75天�算为6956.91元；2、李金侠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23393.48元；3、李金侠误工费不应支持；4、杨娇娇误工费应按照57天计算为5287.25元；2、上诉费用由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杨壮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杨国胜误工费标准以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实属错误。根据一审庭审中杨国胜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从事交通运输业，庭审中叶未提交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提交的驾驶证及行车证并不能证实杨国胜从事交通运输业，其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收入予以计算。2、杨国胜误工期限107天没有依据。杨国胜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就该情况申请鉴定，一审法院综合认定75天。其误工期限也应以75天予以计算。郏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休息时间及护理人数诊断证明明显存在虚高不应采信。3、一审认定李金侠残疾赔偿金以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实属错误。根据一审庭审中李金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属于城镇居民，其提交了郏县顺飞砂轮有限公司工资单及营业执照，并未提交劳动合同。不足以证实存在劳务关系。即使法院认定但工资单没有制表人及财务负责人签章不符合证据规则；营业执照上单位地址为郏县广天乡石庙村恰恰说明李金侠收入地点为农村。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中并未显示房屋地点，也未出具房产证予以印证。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李金侠的残疾赔偿金。4、一审判令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李金侠误工费于法无据实属错误。一审法院并未考虑李金侠的实际年龄，李金侠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58周岁，远远超出国家规定的女性55周岁退休的年龄。故一审判令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李金侠误工费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5、杨娇娇误工期限应以57天计算。郏县人�医院出具的关于休息时间及护理人数诊断证明明显存在虚高，不应釆信。
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辩称：1、一审时杨国胜提供了驾驶证、行车证、运输服务证，二审开庭时提供了挂靠证明，能够证实杨国胜受伤前从事运输行业，应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杨国胜的误工费。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时间按照住院时间以及出院后医嘱确定，结合平顶山市全信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杨国胜住院时间是2-3个月，一审酌定住院时间75天，对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后继续休息3个月，酌定按照30天计算其误工费，属法院的自由裁量权，合计为105天，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时李金侠提供了加盖郏县城关镇北街居委会印章的租赁合同、李金侠与杨国胜的结婚证、郏县顺飞砂轮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二审提交了北京养元世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货单，能够证实李金侠除在郏县顺飞砂轮有限公司工作之外，协助杨国胜在郏县××××大道租住的房屋里从事商品零售，说明李金侠并非在家待业，没有任何收入的人员，虽然李金侠现在年龄超过60岁，但有固定收入，可以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按照服务行业标准计算符合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3、杨姣姣住院57天，出院医嘱为出院后需休息两个月，一审酌定其出院后休息一个月，符合杨姣姣伤情，也有利于伤情恢复，合计计算误工时间87天并无不当，应予支持。
杨壮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壮、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赔偿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杨占杰的损失共计157204元，李金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待鉴定后增加。诉讼中，李金侠增加诉讼请求数额6022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国胜与李金侠系夫妻关系。杨占杰系豫Ｄ×××××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杨壮系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登记并挂靠在新野县源隆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6日0时起至2017年6月5日24时止。2016年12月16日18时15分杨壮驾驶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郏县南环路大程庄路口路段，与同向行驶的杨国胜驾驶的豫Ｄ×××××号轿车追尾相撞，致杨国胜及乘车人李金侠、杨姣姣受伤，两车均不同程度损坏。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被送往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李金侠经诊断为：1、腰4椎体滑脱；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3、头部软组织损伤；4、腰椎间盘突出症；5、××。共住院治疗117天，花医疗费13809.5元。2017年4月12日的诊断证明的意见显示：继续休养3个月；适度功能锻炼；对症治疗；不适随诊。患者住院期间前2个月需2人护理，后期需1人护理。长期医嘱单显示留陪1人。临时医嘱显示2017年1月27日以后均无治疗情况，且所用的药物均为口服药，时间均为一次12天或15天。诉讼中李金侠申请对其伤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7年7月2日双方当事人选定的鉴定机构平顶山利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平利民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3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金侠的伤构成十级伤残。李金侠支付鉴定费700元。杨国胜经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2、左小腿皮肤擦挫伤。住院117天，花医疗费8244.9元。2017年4月12日的诊断证明的意见显示：继续休养3个月；功能锻炼；不适随诊。患者住院期间前1个月需护理2人，后期需护理1人。�院记录上出院医嘱显示：继续休息2个月。临时医嘱显示2017年1月26日以后均无治疗情况，且所用的药物均为口服药，时间均为一次12天或15天。杨姣姣经诊断为：头部及颈部软组织损伤。共住院治疗57天，花医疗费3653.6元。2017年2月12日的诊断证明的意见显示：继续休养2个月；适度功能锻炼；不适随诊。患者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临时医嘱显示2016年12月16日以后均无治疗情况，且所用的药物均为口服药，时间均为一次6天或12天。
一审诉讼中，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申请对杨国胜、杨姣姣的住院治疗合理性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017年7月17日双方当事人选定的鉴定机构平顶山全信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全信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3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国胜住院费用清单，其中脑心通胶囊费用金额315.59元，是治疗脑中风、××的药物，其他未见明显不合理费用。杨姣姣住院费用清单未见明显不合理费用。2、杨国胜⑴胸部闭合性损伤；⑵左小腿皮肤擦挫伤。入院日期：2016年12月16日，出院日期：2017年4月12日。SCT：⑴左肺下叶密度增高，××。⑵双侧胸膜局部增厚。住院时间近4个月，时间偏长，2-3个月时间比较合理。3、建议住院期间一人护理。2017年7月28日平顶山全信法医司法鉴定所又出具鉴定意见补充说明为：杨姣姣入院日期：2016年12月16日，出院日期：2017年2月12日。住院时间基本合理；住院费用清单未见明显不合理费用。
事故发生后，杨国胜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豫Ｄ×××××号小型轿车车损坏进行价格评估，2016年12月26日，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中衡评估41PG01201615958号评估报告，结论为：海马牌小型轿车（豫Ｄ×××××号）损失价值为26315元。杨国胜支付评估费1500元。人寿财险南阳支�司认为鉴定数额过高，但未申请重新鉴定。杨占杰支付施救费500元。2016年12月16日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杨壮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
一审另查明：1、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在住院治疗期间，杨壮垫付23800元；2、杨国胜称其从事运输业，并提供了驾驶执照及其所有的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行车证；3、李金侠称受伤前在郏县顺飞砂轮有限公司务工，前3个月日平均工资为119.63元，并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但未提供劳务合同、工资表及银行卡；李金侠称2012年至今在郏县龙山××××街道居民委员会居住，并提供了盖有郏县龙山××××街道居民委员会印章的租赁合同；4、杨姣姣称其在郏县公办中心幼儿园任教师，但未提供月工资金额、减少收入的银行卡等证据。庭审之后，杨姣姣提供了郏县公办中心幼儿园�具的证明，杨姣姣的月工资为3000元；5、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2.92元/年；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为33857元/年；2016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人均工资为52099元/年；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提供的赔偿清单合计损失为241230.24元。杨壮已支付23800元，请求217430.24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郏县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壮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信。事故的发生导致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受损，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全信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3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2、……杨国胜住院时间近4个月，时间偏长，2-3个月时间比较合理。3、建议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故杨国胜的住院时间�75天较为适宜，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按75日计算。杨国胜、杨姣姣的护理费应按一人计算。根据杨国胜、杨姣姣的住院病历显示的治疗情况，杨国胜、杨姣姣出院后按休息30天较为适宜。
杨国胜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杨国胜请求8244.9元。因杨国胜经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2、左小腿皮肤擦挫伤。并没有脑中风、××，全信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3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其中脑心通胶囊费用金额315.59元，是治疗脑中风、××的药物。此费用应予扣除。故医疗费应为7929.31元；2、误工费，按2016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人均工资为52099元/年÷365天x105天=14987.38元；3、护理费，按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为33857元÷365天x75天=6956.9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75天=2250元；5、营养费，10元/天×75天=750元；6、交通费，按800元较为适宜，合计33673.61元。
杨娇娇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3653.6元；2、误工费，杨姣姣请求50152元/年÷365天×(57天+60天)=16076.12元，因杨姣姣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故应按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33857元/年÷365天×87天=8070.02元；3、护理费，按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为33857元÷365天×57天=5287.2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7天=1710元；5、营养费，10元/天×57天=570元；5、交通费，按600元。合计19890.88元。
李金侠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13809.5元；2、误工费，李金侠请求25004.72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应按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为33857元÷365天×207天（住院117天+出院后休息3个月）=19201.09元；3、护理费，李金侠请求16418.31元，因诊断证明与�期医嘱单显示留陪1人相互矛盾，故按1人护理。出院的护理因无证据证明出院后需护理，应按住院期间计算，故按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为33857元÷365天×117天=10852.7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7天=3510元；5、营养费，10元/天×117天=1170元；6、交通费，按1000元较为适宜；7、伤残赔偿金，按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2.92元/年×20年×10%=54465.8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鉴定检查费760元，合计109769.22元。
杨占杰的具体损失为：1、车损：26315元；2、施救费：500元；3、评估费1500元，合计28315元。
因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额为5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杨占杰的损失并未超出保险限额，故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杨占杰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不足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杨壮垫付的23800元，从杨国胜的损失中扣除10000元，从李金侠的损失中扣除13800元，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还应赔付杨国胜23673.61元、李金侠95969.22元、杨姣姣19890.88元、杨占杰2831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杨国胜23673.61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金侠95969.22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杨姣姣19890.88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杨占杰28315元；五、驳回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负担52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025元。
二审中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杨占杰围绕上诉请求提供：证据1、郏县天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豫Ｄ×××××车辆在郏县天广车辆运输有限公司挂靠，杨国胜为实际车主，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证据2、道路运输证，拟证明杨国胜常年从事运输服务业。证据3、送货单，拟证明杨国胜一直在郏县凤翔大道居住，与一审提供的租赁合同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国胜在城镇居住。证据4、赵国全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该土地使用证使用者与杨国胜提供的租赁合同的房东一致，拟证明杨国胜在郏县城镇居住的事实。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对杨国胜、李金侠、杨姣姣、杨占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出具日期为2017年7月1日，晚于事故时间，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杨国胜从事交通运输业。对证据2有异议，对证据3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杨国胜在城镇居住。对证据4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仅凭土地使用证�租赁合同不能证实杨国胜在城镇居住。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杨壮二审中未提供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2016年12月16日18时15分杨壮驾驶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郏县南环路大程庄路口路段，与同向行驶的杨国胜驾驶的豫Ｄ×××××号轿车追尾相撞，致杨国胜及乘车人李金侠、杨姣姣受伤，两车均不同程度损坏。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壮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
因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的损失总额未超出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杨国胜、李金侠、杨占杰、杨姣姣的各项损失由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
关于杨国胜的误工费适用标准及误工时间的认定问题。杨国胜在一审提供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所有人杨国胜）、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道路运输证和机动车驾驶证C1，二审中又提供了郏县天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证明和送货单据，能够证实杨国胜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一审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杨国胜的误工时间，一审已依据全信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3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认定杨国胜住院期间为75天；杨国胜出院记录上出院医嘱显示：继续休息2个月，一审根据杨国胜的住院病历显示的治疗情况，酌情支持杨国胜院外休息30天。综上，一审结合鉴定意见及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酌情支持杨国胜误工时间105天符合本案实际，并未不当。
关于李金侠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李金侠在一审提供了郏县顺飞砂轮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2016年9、10、11月份的劳动记工表、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租赁合同；二审中提供了房屋出租方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2015年1月8日收货单位为郏县李金侠、送货地址郏县凤翔大道的发货单。以上多份证据能够证实李金侠多年来在工厂务工、从事零售业的事实，李金侠虽系农村户口，但并非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金侠的残疾赔偿金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李金侠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李金侠一、二审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李金侠在工厂务工、从事零售业的事实，该工�对从业人员的年龄未有特别要求，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必然造成李金侠实际收入减少，因李金侠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参照不高于批发零售业的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未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称李金侠已超出退休年龄、支持其误工费加重该公司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杨姣姣的误工时间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诉讼中，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申请对杨国胜、杨姣姣的住院治疗合理性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平顶山全信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补充说明为：杨姣姣入院日期：2016年12月16日，出院日期：2017年2月12日。住院时间基本合理。2017年2月12日出院时的诊断证明的意见显示：继续休养2个月。由此，一审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支持杨姣姣住院期间57天及院外休息60天，共计117天的误工费符合本案实际，并未不当。
综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军伟
审判员 程显博
审判员 张培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