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初343号原告：陈圣惠，男，195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翁德源，男，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至育、龚建华，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家彬，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告：翁家荣，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告：山西中亿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扬家堡社区3幢二层202号。法定代表人：江茂文。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山西中亿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良晓、俞晶辉，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交口华润联盛梁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交口县双地镇梁家沟村。法定代表人：刘荣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福建拓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因与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山西中亿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公司”）、山西交口华润联盛梁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联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至育，被告翁家彬、翁家荣、中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良晓、俞晶辉，被告华润联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两原告于2012年5月20日与被告翁家彬、翁家荣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四被告共同返还两原告12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2年5月20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期间，翁家彬、翁家荣称中亿公司与华润联盛公司签订合同，由中亿公司全权承包梁家沟煤矿开采工程项目，其中翁家彬、翁家荣作为中亿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在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项目拥有部分股份。由于原告与翁家彬、翁家荣系亲戚关系，翁家彬、翁家荣将其享有该项目的5%权益，以原实际投资额2000万元转让给原告所有。翁家彬、翁家荣承诺不赚原告转让费一分钱。原告通过银行账户汇款2000万元到翁家彬的账户。2012年5月20日，翁家彬、翁家荣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翁家彬、翁家荣在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项目100%股权中拥有5%的股东利益，声称按比例实际注入2000万元，该笔投资款已由原告全部出资，从而原告拥有在该项目100%股权中的5%股东利益（项目具体情况详见翁家彬、翁家荣与中亿公司的协议书）；（二）原告作为中亿公司在该项目的原始股东，可参与该项目管理，对该项目的运营和财务等具有知情权，以确保原告投资安全。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多次要求翁家彬、翁家荣履行协议条款，因翁家彬、翁家荣与中亿公司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书，无法履行上述协议条款，致使原告始终无法实际参股，无法参与工程项目管理，对公司的项目运营和财务状况均无法介入。后据了解，由于华润联盛公司在山西交口根本没有可依法开采的矿产，导致中亿公司虽与其签订煤矿开采工程，但实际上根据没有工程施工。因此，中亿公司与华润联盛公司签订的开采工程合同根本没有履行，事实上该合同的标的即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项目是不存在的。而翁家彬、翁家荣在此情况下却与中亿公司恶意串通，将其中所谓的5%权益转让给原告，骗取原告2000万元，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嗣后，经原告多次催讨，翁家彬、翁家荣才于2013年间退还了原告800万元，余下1200万元始终未退还。2016年2月5日，翁家彬书面承诺在2月17日前先退还150万元，但至今也未履行还款义务。综上，原告与翁家彬、翁家荣签订上述协议书的目的已不可能实现，故请求解除双方上述协议。由于中亿公司、华润联盛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过错，故应由四被告立即退还余下款项1200万元并支付利息。被告翁家彬、翁家荣辩称，一、原告诉称不是事实。答辩人在2012年4月期间没有与原告说在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项目拥有部分股权，仅是告诉中亿公司债权承包梁家沟煤矿土石方开采工程项目，答辩人作为中亿公司该项目负责人。本案事实是原告想投资但不熟悉中亿公司的人和情况，知道答辩人是中亿公司梁家沟煤矿开采工程项目负责人，就委托答辩人代其投资，因双方是亲戚关系，答辩人就答应原告的要求，接受委托代为投资持股。2012年4月18、19、20日，原告陈圣惠把1600万元投资款汇到答辩人翁家彬名下，后答辩人翁家彬在2012年4月23、25、26日将1600万元投资款汇给中亿公司财务陈传德，由陈传德汇给中亿公司，中亿公司在2012年7月8日出具一份证明给答辩人翁家荣，证明答辩人翁家荣在7月8日这前汇了投资款1600万元，且持有华润梁家沟项目的百分之五的投资。2012年5月20日，两原告与两答辩人双方签订了投资问题协议书，确认了两原告实际出资人和原始股东的法律地位，利益和风险均由两原告享有和承担。二、中亿公司在2012年7月8日出具一份给证明给答辩人翁家荣，证明此时答辩人翁家荣持有华润梁家沟项目百分之五的投资，两原告已实际参股，代持股已经实现，至于无法参与项目工程管理，对公司的项目运营和财务状况均无法介入，是因为中亿公司至今不承认原告的股东地位，同时合伙项目还未进行清算。故原告诉称其无法实际参股，无法参与项目工程管理且对公司的项目运营和财务状况均无法介入不能成立。三、原告关于“后据了解，由于华润联盛公司在山西交口根本没有可依法开采的矿产，导致中亿公司虽与其签订煤矿开采工程，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工程施工。因此，中亿公司与华润联盛公司签订的开采工程合同根本没有履行，事实上该合同的标的即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项目是不存在的。”的诉称不能成立，其前述合同没有履行，后又说项目不存在，相互矛盾。四、原告关于“答辩人在此情况下却与中亿公司恶意串通，将其中所谓的5%权益转让给原告，骗取原告2000万元，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的诉称也不能成立，根本不存在5%权益转让给原告，也就不存在恶意串通骗取原告2000万元，实际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1600万元。五、原告诉状中关于“嗣后，经原告多方催讨，答辩人才于2013年间退还了原告800万元。余下1200万元始终未退还。2016年2月5日翁家彬书面承诺在2月17日前先退还150万元，但至今也未履行还款义务。”的诉称也不能成立。首先，2013年退还原告800万不是答辩人的钱退还的，是中亿公司退给代持股人，由代持股人即答辩人退给实际出资人；其次，2016年2月5日答辩人翁家彬书面承诺在2月17日前先退还150万元，但至今也未履行还款义务。事实是中亿公司承诺2月17日前退还150万元，故答辩人也写一份承诺书给原告，由于中亿公司没有退还150万，故答辩人也没有退给实际出资人150万。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而是代持股合同（委托合同）纠纷，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亿公司辩称，对于原告所诉事实不知情，也与答辩人无关，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华润联盛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是基于其与翁家彬、翁家荣签署的协议，答辩人不是该协议当事人，而答辩人与中亿公司签订的合同已明确约定不能分包、转包，答辩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已有合法的采矿许可证，采矿项目也是真实存在的，原告依据协议书只能向翁家彬、翁家荣主张权利，答辩人并无过错。二、根据举证规则，原告应就答辩人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方的证据无法证明答辩人有过错，也无法表明与答辩人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也未收取过款项，对于案件事实也不知情，故原告方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明资料：A1、协议书；A2、华润联盛公司工商信息；A3、中亿公司工商信息；A4、承诺书；A5、转账凭证；A6、银行转账凭证；A7、录音光盘；A8、转账流水清单。被告翁家彬、翁家荣质证认为，对于证明资料A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书是代持股协议书，而不是股权转让协议书；对于证明资料A2、A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明资料A4、A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有异议，《承诺书》及转账凭证不能证明该款属于股权转让款；对于证明资料A6、A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对象有异议，该200万元不是股权转让款，而是他们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对于证明资料A8的真实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该银行流水无法确认汇款人系翁梅英，所以对于款项的用途无法确定。被告中亿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明资料A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中亿公司不是该协议书的主体，对于协议是否真实存在及协议内容均不知情，该协议与中亿公司无关；对于证明资料A2、A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明资料A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中亿公司不是该承诺书的主体，对于该承诺书是否真实存在及承诺书的内容均不知情；对于证明资料A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原告陈圣惠向翁家彬汇款1600万元，中亿公司对此不知情，也不清楚款项用途；对于证明资料A6、A7、A8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中亿公司对于该经济往来并不知情。被告华润联盛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明资料A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协议当事双方为翁家彬、翁家荣与翁德源、陈圣惠，华润联盛公司对此完全不知情，不受该协议的约束，更不存在过错；对于证明资料A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华润联盛公司未参与本案股权转让一事，该份证明资料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证明资料A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资料A4、A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证明资料再次证明原告应向翁家彬主张权利，也证明华润联盛公司从未收取过任何款项，本案与华润联盛公司无关；对于证明资料A6、A7、A8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华润联盛公司对此不知情。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明资料：B1、2012年7月8日山西中亿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证明；B2、2016年10月5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质证认为，对于证明资料B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明资料系第三方出具，且从该份材料的证明内容上看，翁家荣的投资款仅1600万，而原告投入的总额是2000万；对于证明资料B2因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实际转账金额仅有1400万，与证明资料B1相互矛盾，可以证明中亿公司与翁家彬、翁家荣串通骗取原告投资款，否则不可能在只转1400万元的情况下出具1600万投资款已经到位的证明。被告华润联盛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明资料B1、B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中亿公司内部进行股权转让或项目转让，均与华润联盛公司无关，华润联盛公司也不可能知情，且该两份材料再次印证应承担还款义务的主体是翁家彬、翁家荣，与华润联盛公司无关。被告华润联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明资料：C1、采矿证；C2、施工服务合同。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质证认为，证明资料C1采矿证记载的有效期限至2016年11月9日止，有开采证无法证明华润联盛公司有实际开采行为，采矿证和公司营业执照记载范围矛盾，营业执照表明只能进行筹建的服务，不能进行煤矿生产；对于证明资料C2，由于是和第三方签订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采矿证证明的是地下开采，不需土石方开采，如采用露天开采的方式，将违背采矿证记载的开采方式。被告翁家彬、翁家荣、中亿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明资料C1、C2均无异议。经审查与质证，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对于原告陈圣惠、翁德源提交的所有证明资料A1—A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明资料A8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证明资料A8显示该款200万元款项已汇入翁家彬的账户，翁家彬未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明资料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被告中亿公司对于证明资料B1、B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上述证明资料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因被告华润联盛公司未于法庭限期内提交证明资料C1、C2原件以供核对，则视为未有原件，故对于该两份证明资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亦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另案外人翁君梅、翁梅英均到庭作出如下说明：其二人分别于2012年5月8日、2012年4月26日向翁家彬各汇付200万元，系代翁德源汇给翁家彬，款项亦是属翁德源所有。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4月18日至20日，陈圣惠向翁家彬汇款三笔共计1600万元。2012年4月26日，案外人翁梅英向翁家彬汇款200万元。2012年5月8日，案外人翁君梅向翁家彬汇款200万元。2012年5月20日，陈圣惠、翁德源（乙方）与翁家彬、翁家荣（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表述如下：“1、甲方系中亿公司项目负责人；2、中亿公司与华润联盛公司就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签订合同，由中亿公司全权承包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经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就投资问题达成如下一致：一、甲方在该项目100%股权中拥有5%的股东利益，按比例需注入投资款2000万元，该笔投资款已由乙方全部出资，从而乙方拥有在该项目100%股权中的5%股东利益（项目具体情况详见甲方与中亿公司的协议书）；二、该项目中投资所产生的利益和风险，均由乙方作为实际投资人享有和承担；三、乙方作为中亿公司在该项目的原始股东，可参于该项目管理，对该项目的运营和财务等具有知情权，以确保乙方投资安全；四、本协议未尽之处可进行协商补充。”2012年4月23日、25日、26日，翁家彬向案外人陈传德账户汇款三笔共计1600万元。2012年7月8日，中亿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兹有华润梁家沟项目股东翁家荣，已在2012年7月8日之前将投资款1600万元通过公司财务人员陈传德个人账户转入本公司账户。据此，公司认可该股东已按约按时足额完成项目总额百分之五的投资义务。”2016年2月5日，翁家彬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就山西华润项目承诺2016年2月17日之前退还150万元。”另，华润联盛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提交的《山西交口华润联盛梁家沟煤矿土石方剥离及复垦工程施工服务合同》因未拿到政府批文，故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原告陈圣惠、翁德源与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就梁家沟煤矿的开采工程签订案涉《协议书》，协议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第一条关于：“甲方（翁家荣、翁家彬）在该项目100%股权中拥有5%的股东利益，按比例需注入投资款2000万元，该笔投资款已由乙方（陈圣惠、翁德源）全部出资，从而乙方拥有在该项目100%股权中的5%股东利益。”的约定表述可见，条文表述的前提是被告翁家荣、翁家彬在项目中拥有5%的份额权益，随后谈及该部分权益的对应出资为2000万元，紧接着认定该部分出资已由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全部出资，陈圣惠、翁德源两人“从而”拥有该项目5%的份额权益。表明原告陈圣惠、翁德源系通过出资取得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原已拥有5%的项目份额，条文的表述契合项目份额转让的意思表示，条文中亦无“代持”、“实际出资”等代持的字样表述，无法认定协议双方是达成委托代持的合意。而中亿公司出具的证明也仅能证明中亿公司收到翁家荣的投资款，并无法认定该投资款是翁家荣代原告陈圣惠、翁德源投入项目，故案涉协议的性质应为项目份额转让协议，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关于案涉协议是代持股协议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协议签订前，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已支付份额转让款，履行完毕协议约定的义务。但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在项目尚未完全确定的情况下即行将其项目份额出让他人，其作为协议出让方应保证合同标的物即项目的真实存在，但案涉协议所涉项目至今仍不存在，则原告陈圣惠、翁德源通过受让项目份额进而实施项目开发的合同根本目的已落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诉请解除案涉协议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关于“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诉请被告翁家彬、翁家荣返还项目份额转让款，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扣减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在诉状中自认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已退还800万元，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尚需返还原告陈圣惠、翁德源1200万元。对于合同解除返还投资款的利息计付，应从合同解除之日而非从协议签订之日开始起算，因在案并无证据证明原告陈圣惠、翁德源在本案起诉之前已向被告翁家彬、翁家荣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故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诉请从签约之日开始计付利息，于约无据，案涉返还投资款的利息计付应自2016年4月7日即起诉之日开始计付。同时，因协议双方在协议中未对返还项目转让款的利息计付等违约情形作出约定，故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诉请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亦于约无据，本院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另，案涉协议的协议相对方是原告陈圣惠、翁德源与被告翁家彬、翁家荣，中亿公司、华润联盛公司并非案涉协议书的协议方，并不受案涉协议约束，在案亦无证据证明中亿公司、华润联盛公司对于案涉协议书知情及存有过错，故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诉请中亿公司、华润联盛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圣惠、翁德源于2012年5月20日与被告翁家彬、翁家荣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翁家彬、翁家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圣惠、翁德源项目份额转让款12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陈圣惠、翁德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原告陈圣惠、翁德源负担26178元，被告翁家彬、翁家荣负担1156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翁爱彬、翁家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晓琴代理审判员  陈 曦代理审判员  官永琪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赖钟炜（2016）闽01民初343号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