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刑终23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汝成（别名“杨三”），男，汉族，1978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文盲，农民，户籍地暨居住地巨野县。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5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岳耀勋，北京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硕（别名“小四”），男，汉族，1987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暨居住地巨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春峰，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河，男，汉族，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暨居住地巨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永坤，山东士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继凯，男，汉族，1983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暨居住地巨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
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汝成、许硕、李继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海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鲁17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汝成、许硕、刘海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4年7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杨汝成、刘海河通过刘某、贾某（均已判刑）联系，在巨野县大义镇老聊商路附近，将甲基苯丙胺（冰毒）22.38克贩卖给李某1。
二、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杨汝成、许硕、李继凯交叉结伙，伙同徐某、徐红飞（均另案处理），由杨汝成联系上线，从安徽一名男子手中，先后4次共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020克运输至巨野县销售给他人。案发后，从许硕的身上、轿车内和李继凯的“稻草人”足浴店内分别查获甲基苯丙胺1.19克、76.17克、13.6克，共计90.96克。
综上，被告人杨汝成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次，共计1042.38克。被告人许硕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874克。被告人李继凯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800克。被告人刘海河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22.38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汝成在巨野县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从安徽省购买甲基苯丙胺运输至巨野县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许硕、李继凯从安徽省购买甲基苯丙胺，并运输至巨野县进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海河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杨汝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许硕吸食毒品，属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继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汝成多次贩卖、运输毒品，数量较大，犯罪情节、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罪行极其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汝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许硕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继凯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海河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被告人杨汝成以“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公安人员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为由，被告人许硕以“没有证据证实其犯贩卖毒品罪，公安人员存在刑讯逼供行为，量刑过重”为由，被告人刘海河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贩卖数量应为10克，证据不足，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汝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杨汝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杨汝成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取得，杨汝成系文盲其签字的笔录不合法”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许硕的辩护人提出“许硕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许硕的供述系刑讯逼供取得”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海河的辩护人提出“刘海河贩卖毒品数量应为10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4年7月24日16时许，上诉人杨汝成、刘海河通过刘某、贾某（均已判刑）联系，在巨野县大义镇老聊商路附近，贩卖给李某1甲基苯丙胺22.38克。
上述事实，有业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刘某证实：我帮助贾某购买过毒品。2014年7月24日下午三四点钟，贾某给我打电话要15克冰毒，我接着与杨汝成联系，约定在巨野县大义镇老聊商路附近交易，价格商定为每克200元。我和贾某到了之后，杨汝成和刘海河也到了约定地点，杨汝成让刘海河把冰毒拿出来，刘海河从下衣口袋里拿出冰毒交给了杨汝成，杨汝成说白色的冰毒不够了，用黄色的冰毒补上。杨汝成交给贾某两包冰毒，贾某说等会儿给钱。当天晚上，我找贾某要钱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了，从贾某身上搜出冰毒，公安人员当面称重两包冰毒共22.38克。
（2）贾某证实：案发前几天，李某1让我帮忙联系冰毒，我打电话问刘某，刘某说能联系到冰毒。2014年7月24日下午，李某1说要15克冰毒，我告诉他每克270元。后经刘某联系，在巨野县大义镇老聊商路附近，我从一个身材瘦的人（杨汝成）和一个身材胖的人（刘海河）处购买到两包冰毒（一包白色，一包黄色）。之后，我联系李某1，约定在巨野县独山镇一个宾馆见面，在宾馆大厅门口，我被公安人员抓获，两包冰毒也被缴获，经当场称重共22.38克。
（3）李某1证实：2014年7月份的一天，贾某说他可以买到冰毒，我需要的话让我联系他。2014年7月24日，我与贾某联系要15克冰毒，谈好价格每克270元。后我们在巨野县独山镇南金山旅游路路东一家宾馆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贾某身上搜出两包冰毒。
2．辨认笔录
（1）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贾某分别辨认，其二人均确认杨汝成、刘海河就是2014年7月24日卖给他们冰毒的人。
（2）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汝成辨认并确认，刘某、贾某就是2014年7月份从其处购买冰毒的人。
3．鉴定意见
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毒）字[2014]04074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从贾某身上搜出的白色晶体和黄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4．物证
抓获贾某时从其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和黄色晶体共22.8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5．书证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4年7月24日，公安人员从贾某的下衣左口袋内搜出疑似毒品可疑物两包，一包白色晶体、一包浅黄色晶体，并依法扣押。依法扣押贾某的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辆、手机一部及刘某手机一部。
（2）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贾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刘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3）称重照片证实，从贾某身上搜出的两包疑似毒品可疑物，经称重，共计22.38克。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汝成供述：2014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冰毒。后我和刘海河去了交易地点，将两袋冰毒（一袋白色，一袋黄色）共10.5克以两千元的价格卖给了“小黑”（贾某），贾某说等他卖了冰毒再给钱。当天晚上，听刘海河说刘某被抓了。
（2）刘海河供述：2014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刘某说他联系了一个买家，要10克冰毒，我和杨汝成开车去了交易地点，在巨野县大义镇老聊商路附近，刘某带着买家和我们见了面，我认识买冰毒的人叫贾某，贾某当时没给钱，说等会儿把钱送到巨野县城。大约两三个小时后，我听说刘某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二）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上诉人杨汝成、许硕、原审被告人李继凯交叉结伙，伙同徐某、徐红飞（均另案处理），由杨汝成联系上线，从安徽省一名男子手中，先后4次共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020克并运输至巨野县销售给他人。案发后，从许硕的身上、轿车内和李继凯的“稻草人”足浴店内分别查获甲基苯丙胺1.19克、76.17克、13.6克，共计90.96克。具体如下：
2014年11月26日，杨汝成、许硕、李继凯以每克80元的价格从安徽省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克，运输至巨野县销售给他人。
2015年1月9日，杨汝成、许硕、李继凯以每克80元的价格从安徽省购买甲基苯丙胺260克，运输至巨野县销售给他人。
2015年2月13日，杨汝成、许硕、李继凯以每克80元的价格从安徽省购买甲基苯丙胺240克，运输至巨野县销售给他人。
2015年3月22日，杨汝成伙同徐某（另案处理）、徐红飞（在逃），以每克80元的价格从安徽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220克，运输至巨野县欲进行销售，后杨汝成分给许硕甲基苯丙胺74克。
上述事实，有业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徐某证实：2014年阴历11月份前后，我和杨汝成、徐红飞开车到青岛市卖过一次冰毒，去的时候徐红飞说去青岛市要账。回来之后，杨汝成说给别人送货去了，不是要账，并给了我三千元钱。2015年3月22日，我和杨汝成、徐红飞到安徽省临泉县附近购买一次毒品。当日下午四点左右，徐红飞开着一辆商务车（车牌号码为鲁Ｂ×××××）接了我和杨汝成。之后，杨汝成和徐红飞到许硕的老表家拿了一万元钱，我们三人去了成武县方向，从临泉县下的高速。又开了四五十分钟，在一个化肥厂附近，杨汝成和徐红飞让我在车上等着，他们俩下车，半个小时左右，杨汝成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上了车，接着原路返回。我不知道买了多少克冰毒，也不知道如何处理的。
（2）张某林证实：2015年3月份，我问“三栋”是否有冰毒，“三栋”说万丰镇的朋友有，我给了“三栋”200元钱并一起去了巨野县万丰镇的一家足浴店。店内有个不高、挺胖的男子（许硕），我们三人共吸食了1克左右的冰毒，许硕给了我们0.5克左右冰毒。隔了一天的晚上，我在许硕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上吸食了几口冰毒，许硕又给我0.5克左右冰毒，我给了那名男子4盒香烟（每盒20元）。又隔了一天，我在万丰镇许硕的黑色“帕萨特”轿车上吸食了几口冰毒并带走0.5克左右冰毒，我花了220元钱给那名男子买了一条“芙蓉王”牌的香烟。
（3）王某1证实：2015年3月份，我和张某林等人多次在一起吸食冰毒，张某林说他的冰毒是从万丰镇那边花钱买的。
（4）王某2证实：2014年11月份，许硕以做生意为由从我经营的“慧农种植互助社”借款8万元，一直没还。借款有正规合同，李继凯是担保人。
（5）许某证实：许硕是我堂侄子，2015年3月份左右，许硕打电话说他一个伙计的银行贷款马上要到期，向我借5万元钱，说是过几天就还。我从万丰镇苏集村的信用社取了5万元现金给了许硕，没打欠条，这笔钱许硕一直没还。
（6）李某2证实：2014年阴历11月份左右，我在菏泽市花几十元钱给许硕买了一个小型电子秤，许硕说用来称黄金。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对位于巨野县万丰镇的李继凯经营的“稻草人”足浴店进行了勘查。在888房间液晶电视机后侧挂架上发现一黄色编织袋，内有一小型手持型电子秤，一个红色纸袋，红色纸袋内有一白色塑料袋，白色塑料袋内装有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物。
（2）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汝成辨认并确认，许硕、李继凯就是伙同其三次到安徽省界首购买冰毒的人，徐某、徐红飞是曾伙同其一起到安徽省购买冰毒的人，张成学、李林是金乡县多次向其购买冰毒的人，伊永良是介绍其将冰毒卖给菏泽“三哥”的中间人。
（3）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许硕辨认并确认，杨汝成、李继凯就是伙同其先后三次到安徽界首购买冰毒的人，高斌、张国栋、李林就是多次向其购买冰毒的人，李道帅是向其购买冰毒的人，张成学就是向其购买冰毒的金乡县的“二哥”，伊永良就是介绍其卖给菏泽“三哥”冰毒的中间人，徐某就是曾跟杨汝成一起到安徽省购买冰毒人，徐红飞就是曾向其购买过冰毒并跟杨汝成一起到安徽省购买冰毒的“徐龙建”，李某2就是帮其购买用于称量冰毒的电子秤的人。
（4）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继凯辨认并确认，杨汝成、许硕就是伙同其先后三次到安徽省界首市购买冰毒的人，徐某、徐红飞就是伙同杨汝成到安徽省购买四万元冰毒的人，李林就是多次向他们购买冰毒的人，高斌就是向他们购买冰毒的人，张成学就是向他们购买冰毒的金乡县的“二哥”。
（5）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张某辨认并确认，许硕就是向其出售冰毒的巨野县万丰镇开黑色“帕萨特”轿车的男子。
（6）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徐某辨认并确认，杨汝成就是和他一起到安徽省购买冰毒的“杨三”。
3．鉴定意见
（1）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物鉴（毒）字[2016]040288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许硕上衣外左口袋内的白色晶体、许硕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后备箱抽屉盒内的白色晶体、“稻草人”足浴店888房间内东墙上电视机后侧的白色晶体、许硕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左侧工具箱内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且含量均在70%以上。
（2）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3月24日，经对许硕的尿液检测样本现场检测，呈阳性；经对李继凯的尿液检测样本现场检测，呈阴性。同年4月18日，经对杨汝成的尿液检测样本现场检测，呈阴性。同年4月16日，经对刘海河的尿液检测样本现场检测，呈阴性。
4．物证
从许硕的身上、轿车内和李继凯的“稻草人”足浴店内分别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90.96克，原审庭审时已出示、质证。
5．书证
（1）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商丘分公司双八收费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11月26日23时5分，车牌号码为鲁Ｒ×××××的小型车辆经济广豫皖省界至双八收费站下道，缴费25元。
（2）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商丘分公司双八收费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1月9日23时42分，车牌号码为鲁Ｒ×××××的小型车辆经济广豫皖省界至双八收费站下道，缴费25元。
（3）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商丘分公司双八收费站出具的证明、安徽省界阜埠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界首收费站出具的出口记录查询单证实，2015年2月13日20时30分，车牌号码为鲁Ｒ×××××的车辆从安徽亳阜高速公路黄庄收费站上高速，同日21时53分，从安徽界首收费站下高速，收费70元。同年2月14日1时14分，车牌号码为鲁Ｒ×××××的小型车辆经济广豫皖省界至双八收费站下道，缴费25元。
（4）安徽省界阜埠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界首收费站出具的出口流水详细信息单证实，2015年3月22日21时34分，车牌号码为鲁Ｂ×××××的车辆从界阜蚌高速公路太和收费站上高速，同日21时45分，从界首收费站下高速，收费20元。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徐红飞、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上网追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批准逮捕。
（6）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3月23日，公安人员依法对杨汝成家中进行搜查，扣押杨汝成手机两部。同年3月24日，依法扣押李继凯白色“三星”手机1部，依法扣押许硕白色iphone手机1部、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张。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称重笔录、称重照片证实，2015年3月24日，公安人员在许硕上衣外左口袋搜查出疑似毒品白色晶体。2015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在“稻草人”足浴店内888房间内搜出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有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同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车牌号鲁Ｒ×××××）,在轿车后备箱的工具箱内发现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在轿车后备箱的抽纸盒内发现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经称重，上述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1.19克、13.6克、74克、2.17克，共计90.96克。
（8）许硕指认藏毒照片证实，许硕对其黑色“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内藏毒的具体位置进行了指认，并从后备箱内取出疑似毒品白色晶体。
（9）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11月5日，许硕向巨野“慧农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八万元，担保人之一为李继凯。
（10）许硕持有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卡号为62×××99）历史交易明细单证实，2014年12月16日，ATM存款3000元；12月20日，ATM存款3000元；12月23日，ATM存款2000元。2015年1月1日，该银行卡通过“农信银他代本通”收入4000元；1月4日，现金存入5000元；1月20日，ATM存款10000元、6300元、转账存入10000元、跨行实时汇入4000元；1月21日，ATM存款8800元。2015年2月20日，现金存入2400元。2015年3月1日，ATM存款3500元；3月10日，现金存入46000元；3月14日，ATM存款1500元；3月16日，ATM存款4500元；3月20日，ATM存款5000元。
（11）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李道帅、张某林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判刑、羁押的情况。
（12）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侦查人员经与菏泽市公安局技侦大队民警座谈得知，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份，杨汝成使用的手机号码158××××7267与安徽省亳州市的号码152××××5784联系33次。
（13）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李继凯归案当日供述的杨汝成伙同徐某、徐红飞到安徽购买冰毒事实，该局侦查人员已经掌握。
（14）户籍证明证实，杨汝成出生于1978年5月10日，许硕出生于1987年9月16日，李继凯出生于1983年12月29日，刘海河出生于1986年1月10日。
（15）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
（1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5年3月26日，巨野县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杨汝成、刘海河上网追逃。
（17）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邹城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杨汝成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5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8月13日刑满释放。
（18）巨野县中医院健康体检中心体检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入所人员调查表及巨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杨汝成、许硕、李继凯、刘海河体检未见明显异常，“办案人员及办案单位是否有刑讯逼供及打骂体罚行为”栏中均填写的“否”，巨野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审讯杨汝成、许硕、李继凯、刘海河时没有刑讯逼供行为。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汝成供述：我通过李继凯认识了“小四”（许硕）。我们三人从安徽省界首市购买过3次冰毒，钱是许硕出的，卖冰毒的人叫“韩哥”。第一次买了300克，第二次买了200多克，第三次是春节前一个月左右，买了200克。买来的冰毒大部分由许硕处理，他吸食了一部分，卖了一部分，我也帮忙卖了一部分，钱给了许硕，有一次我自己留了三千元，李继凯有时候也给别人拿点。我还和徐某、徐红飞去安徽界首购买过一次冰毒，220克，钱是徐红飞出的。每次都是按80元一克买的，算的时候也不太细。
2014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许硕、李继凯从巨野出发，在商丘市“双八”上的高速，在安徽省界首市下的高速，之后去了临泉县方向，我和“韩哥”约定好见面地点，“韩哥”骑着摩托车来到后，把一个白色塑料袋递给许硕，许硕直接给了韩哥24000元现金。回去的路上，许硕用自制的“葫芦”吸食了冰毒。这次买回来的冰毒大部分被许硕卖了，我拿了一小部分给别人当样品。通过我联系的有金乡县的张成学和李林，共卖给他们八九十克，第一次是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卖给张成学和李林40多克，大概150元一克，第二次是在金乡县的一家KTV里，还有一次是张成学的父亲“过寿”，许硕说他送给张成学和李林一点冰毒，没要钱。我还带着许硕、李继凯到金乡县羊山镇找过一名妇女推销冰毒，但没卖成。我和许硕、李继凯开车去了一趟青岛市，我联系了青岛市的一个大姐，她说东西还行，但是抓得紧，让我们回去后再说。
大概2014年9月份，我和许硕、李继凯一起到安徽省界首市购买了一次冰毒。我联系的安徽的“韩哥”，交易地点和第一次差不多，许硕出资2万元，按80元一克，大概200多克。买回来之后，我和徐红飞、徐某开车去了一趟青岛，卖给第一次见面的“大姐”180克，按220元一克，大姐给了36000元，我和徐红飞、徐某每人分了3000元，给了许硕20000现金，给许硕转账6000元，还给了李继凯1000元。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和许硕、李继凯又到安徽省界首市购买了一次冰毒，我联系好安徽的“韩哥”，交易地点在前两次附近，这次买了大概200克。买回来之后，2015年正月初三晚上，我和许硕、李继凯通过伊永良卖给菏泽的“三哥”三十七八克，按170元或180元一克，“三哥”给了许硕5000元。
2015年3月22日下午，我和徐红飞、徐某去安徽省购买过一次冰毒，徐红飞准备了20000元钱，开的徐红飞借来的“瑞风”大面包车，当时许硕让我们给他捎四五千元的毒品，我就顺便借了许硕10000元。到安徽省后，我和“韩哥”约定好交易地点，给了“韩哥”17000元，“韩哥”说冰毒在前面的电线杆上挂着，我拿下来就走了。回去的路上，徐红飞称了称，一共220克，他从中分出80克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第二天，我把帮许硕捎的80克给了许硕。
（2）许硕供述：我和“杨三”（杨汝成）、李继凯去安徽省购买过3次冰毒，都是杨汝成联系的卖家，应该是同一个人。第一次花24000元买了300克，第二次花20000元买了260克，第三次花20000元买了240克，共800克。买的时候按每克80元买的，卖的时候一般150元每克，有时候180元或200元每克。
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我问他能不能买到便宜的冰毒，想买两三万元的，除了自己吸，剩下的往外卖，挣的钱和李继凯平分，李继凯说帮忙问问。两三天后，李继凯说人（杨汝成）联系好了，80元每克，不过买的冰毒得算杨汝成一份，不然他不带我去。我和李继凯商量好买300克，之后，我在王涛（王某2）的“惠农互助部”借了30000元，并出具了欠条，李继凯做的担保人。因我自己的车没有年审，就换了高斌的“尼桑”轿车(车牌号鲁Ｒ×××××)，我把借来的30000元放在副驾驶储物箱里。之后，李继凯开车接了杨汝成。当天下午四五点钟，我们三人去了安徽省，从商丘“双八”上的高速，晚上八九点钟从安徽省界首市下的高速。之后，杨汝成打了一个电话，李继凯按照杨汝成的指引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有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在路边等着，带着头盔和鸭舌帽，40多岁，偏胖，杨汝成喊那名男子“大哥”。杨汝成从车上拿出24000元，和李继凯一起下车，几分钟后，杨汝成提着一个塑料袋上了车。返回的路上，我打开塑料袋看了看，共3大包冰毒，每包应该是100克，从商丘“双八”下高速后，我们直接去了李继凯的足浴店。我拿走一包冰毒，杨汝成从中拿走20克左右，其余两包被李继凯藏在了足浴店里。从安徽省回来之后，我让表哥李某2从菏泽市买了一个电子秤，专门用来称冰毒的重量。大约一个星期后，为了推销冰毒，杨汝成带着我和李继凯去了一趟青岛市，但没卖成。隔了两三天，杨汝成带着我和李继凯到金乡县羊山镇推销冰毒，去之前从足浴店拿了几克样品，在羊山镇见到一名妇女，她说那段时间不好卖，要的时候再联系。之后的一天晚上，金乡县的“二哥”和李林到李继凯的足浴店买冰毒，杨汝成介绍我们认识后，安排李继凯从足浴店二楼拿出约四五十克冰毒，“二哥”说回去后称称，第二天给钱，杨汝成说和“二哥”关系很好，出不了差错。第二天，“二哥”打电话说共40多克，按40克算，200元一克。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金乡县的“二哥”又从足浴店里拿走40多克冰毒，当时没有给钱，让第二天去金乡拿钱，去的时候再捎过去30克。这两次共卖给“二哥”100克冰毒，每次都是按40克算的，“二哥”给了4000元，剩下的钱我听李继凯说给杨汝成了。第二天下午，我和杨汝成、李继凯去了金乡县，把自己携带的35克冰毒给了“二哥”，杨汝成说“二哥”买过他们两次，算是帮忙了，这30多克算是送给他的。“二哥”父亲过寿的时候，我给了“二哥”几克。另外，我卖给张国栋50克，200元一克，张国栋没给钱。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分四次卖给高斌二十七八克，150元或200元一克，高斌给了我1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没给。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门口，卖给“小国”10克，150元一克，“小国”给了我1400元现金，“小国”是通过高斌和我联系的。李继凯说他的伙计拿走30克左右。
大概2014年阴历9月份，李继凯和杨汝成都说金乡县的李林和金乡县羊山镇的妇女要冰毒，各要100克，买回来就能出手。我向堂叔许某借了20000元现金，开着我自己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鲁Ｒ×××××），和杨汝成、李继凯一起去了安徽省，去的时间、路线、交易地点和第一次基本一致。到了之后，杨汝成下车和对方完成交易。返回的路上，杨汝成说安徽省的大哥这次多给了点，一包160克，一包100克，共260克，我在车上吸食了几口，感觉和上次的差不多。凌晨两点多钟，我们回到巨野县，我把一包100克的冰毒放在自己车上，把一包160克的在足浴店里交给了李继凯。第二天，杨汝成向我要了四五克，当天中午11点多钟，我在巨野县“皇冠假日”宾馆卖给高斌20克，150元一克，高斌给我2000元，欠1000元，之后高斌告诉“小国”我身上有“货”，我卖给“小国”10克，150元一克，“小国”给了我1000元或1400元。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杨汝成说河南台前县有买冰毒的，让我准备一百七八十克，卖完之后给我30000元，我从自己那一包拿出10多克，放入160克的大包里，共180克左右，交给了杨汝成。后来，杨汝成给了我20000元现金，向我农村信用社的卡上转账4000元。后来，听说杨汝成把这180克左右冰毒卖到了青岛市，杨汝成还瞒着我给了李继凯1000元。剩下的冰毒我自己吸食了。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我想再买点冰毒，和杨汝成、李继凯开着我的“帕萨特”轿车去了安徽省，路线和前两次一样，到了之后，杨汝成联系的人上了车，杨汝成把20000元现金交给那个人，那个人把用塑料袋包着的两包冰毒放在后座上。第二天，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我和李继凯用电子秤称了称，一包100克，一包140克，共240克。我让李继凯放在足浴店里一包，我放在轿车后备箱一包。春节前的一天，杨汝成说菏泽有买冰毒的，让我准备35克，我在李继凯的足浴店二楼称了37克，开着高斌的“天籁”轿车，和杨汝成、李继凯一起去了菏泽市，到了之后，杨汝成联系的中间人先上了车，之后，我们一起去了一个二层楼的院子，杨汝成说带来30多克冰毒，按30克算，180元一克，菏泽的“三哥”交给杨汝成5000元，杨汝成把钱给了我。回去的路上，我把其中的三千多元存在了我的农村信用社卡上。2015年春节过后，我卖给张国栋三次冰毒，共60克。第一次在我的“帕萨特”轿车上，卖给张国栋20克，200元每克，张国栋说没钱。第二次是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卖给张国栋20克，150元每克，张国栋给了我1000元。第三次是在我被抓之前的几天，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我卖给张国栋20克，150元每克，也没给钱。2015年2月下旬的一天，在李继凯的足浴店里，我卖给李道帅13克冰毒，150元每克，李道帅说过几天给钱，后来听说李道帅被抓了。2015年春节过后，我卖给高斌两次冰毒，共20克。第一次在巨野县“皇冠假日”宾馆，卖给高斌10克，150元每克，高斌说过两天给钱。第二次在万丰镇“川江号子”火锅城门口，在高斌的“天籁”轿车上，卖给他10克，150元每克，高斌没给钱。2015年2月下旬的一天，在陈集邮政局门口，卖给万丰镇刘庄的徐龙建（徐红飞）40克，150元每克，第二天，徐红飞给了我1500元，剩下的钱一直没给。
2015年3月22日，杨汝成和徐红飞、徐某去安徽买过一次冰毒，我让杨汝成捎4000元的。当天，杨汝成打电话向我借10000元，我让表兄弟李某2交给杨汝成10000元。第二天，杨汝成给了我七八十克冰毒，50克是给我自己捎的，其余的算是因为杨汝成借我钱给的好处，我把捎来的冰毒放在了轿车后备箱左侧，另外，我的轿车抽纸盒里有2克多，上衣口袋里有1克多，在足浴店888房间电视机后边藏了10多克。
（3）李继凯供述：我和杨汝成（杨三）、许硕一起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购买过3次冰毒，80元每克，卖冰毒的人是杨汝成联系的，杨汝成喊他“大哥”。我们三人协商好，买冰毒的本钱算许硕的，杨汝成联系卖家，我负责开车，买回来之后，杨汝成和许硕去找买家，先卖够本钱，再留下一部分供许硕吸食，剩下的卖了钱我们三人平分。第一次是2014年阴历九月份的一天，买了300克；第二次是2014年阴历十一月份的一天，买了260克；第三次是2015年2月份的一天，买了200多克。买来的冰毒，大部分让杨汝成、许硕卖了，小部分被许硕吸食了，卖冰毒得来的钱均由杨汝成、许硕处理。2015年3月22日，杨汝成和徐红飞、徐某还去安徽界首买了40000元的冰毒。许硕在我的足浴店里多次吸食冰毒。
综上，上诉人杨汝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1042.38克；上诉人许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874克；原审被告人李继凯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800克；上诉人刘海河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2.38克。
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杨汝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杨汝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许硕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实其犯贩卖毒品罪，许硕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汝成伙同许硕、李继凯三次从安徽购买毒品并运输至巨野县进行销售的犯罪事实，有杨汝成、许硕、李继凯的有罪供述予以证实，且三人供述的作案细节能够基本印证，另有证人王某2、许某的证言证实许硕借款情况与许硕供述的毒资金系借来的情节相印证，有相关收费站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查询记录证实相关车辆到过安徽省，有证人张某林等人证实多次从许硕处购买毒品，有证人李某2证实许硕让其购买过电子秤，能够与其他证据间接印证，有从李继凯的足浴店等处搜查出毒品实物，与杨汝成、许硕、李继凯供述的相关情节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汝成、许硕、原审被告人李继凯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另外，上诉人杨汝成伙同徐某等人从安徽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亦有杨汝成、许硕、李继凯的供述，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杨汝成、许硕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汝成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汝成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取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许硕及其辩护人所提“公安人员存在刑讯逼供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巨野县中医院健康体检中心体检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入所人员调查表及巨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等证实，杨汝成、许硕体检未见明显异常，且原审当庭播放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讯问杨汝成、许硕时不存在刑讯逼供情形，同时许硕于批捕阶段在巨野县看守所做过完整的有罪供述。上诉人杨汝成、许硕及其辩护人也没有提供受到刑讯逼的其它线索和材料，故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汝成的辩护人所提“杨汝成系文盲，其签字的笔录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汝成的相关讯问笔录显示，公安人员在讯问杨汝成时已向其宣读笔录内容，且杨汝成亲笔签名并捺指印，相关讯问笔录合法有效。故上诉人杨汝成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许硕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许硕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874克，罪行严重，原审判决因其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许硕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海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刘海河贩卖毒品数量应为10克，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海河贩卖毒品数量有证人贾某、刘某证言、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称重照片等均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中涉案毒品包数、颜色等均印证一致，刘海河此次贩卖毒品的重量为22.38克。故上诉人刘海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海河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量刑过重，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刘海河在与上诉人杨汝成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不宜区分主从，原审判决已认定刘海河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并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海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汝成违反毒品管制法规，在巨野县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从安徽省购买甲基苯丙胺运输至巨野县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许硕、原审被告人李继凯违反毒品管制法规，从安徽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运输至巨野县进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刘海河违反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杨汝成多次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犯罪情节、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罪行极其严重且系累犯，依法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上诉人许硕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继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海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汝成、许硕、刘海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7刑初28号刑事判决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汝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于 涛
审判员 郑清华
审判员 吕仲亚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