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0民终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太祥。委托代理人：沈传武，新疆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特克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钟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班·乔伦巴吐。以上4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夏宏强，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4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满，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太祥因与被上诉人特克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特克斯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07年10月15日作出（2007）特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毛太祥的诉讼请求。毛太祥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起上诉，后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于2013年3月14日作出（2013）伊州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一、本案指令特克斯县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原审法院于2013年5月3日立案受理，毛太祥作为乙方于2013年6月4日与班·乔伦巴吐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并于当日以“已经与特克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达成和解协议”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作出（2013）特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特克斯县人民法院（2007）特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毛太祥撤回起诉”。毛太祥于2014年8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起诉本案的四被上诉人，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2014）特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驳回毛太祥的诉讼请求”。毛太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程序违法、诉讼主体地位错误为由，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伊州民二终字第92号民事裁定“撤销特克斯县人民法院（2014）特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特克斯县人民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特民初字第4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毛太祥的诉讼请求，毛太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太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沈传武、被上诉人信用社、王鸾、马龙、班·乔伦巴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夏宏强、李满，及班·乔伦巴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太祥原审诉称：2005年9月23日，由于班·乔伦巴吐的故意行为，在未申请贷款的情况下，采用涂改贷款证的方法，伪造向信用社贷款6000元，将贷款余额改为12000元，为此班·乔伦巴吐与信用社分别于2006年5月17日扣的6455元，于2007年4月10日扣还6750元，扣划以上两笔款项是无任何依据的13205元。2007年4月11日，被上诉人贷给其8000元，其中6750元，当场就还给代为还款的马占林6750元。2011年3月8日，信用社在不在场的情况下，在的儿子处扣划了11300元，由于被上诉人前两次扣款致在2007年4月11日贷款8000元，这8000元实际不应其由承担，故四被上诉人应退还24505元，信用社在明知无权占有的情况下，收取的钱款应承担责任。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特克斯县、伊宁市、乌鲁木齐市奔走诉讼花去差旅费、材料打印费28100元。2006年4月至2011年4月，原由其承包的土地，由于被上诉人行为和虚假贷款，其的钱款被扣划，导致无力耕种，造成的巨大损失达20万元。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四被上诉人共同偿还24505元及承担利息损失63129.58元（24505元×6.65%/年÷365天×4），其他损失228100元，合计315734.58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信用社原审辩称：1、毛太祥主张其信用社赔偿的费用不合理，其信用社没有重复扣划。关于24505元的事实，在2007年特克斯县人民法院（2007）特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依法予以确认。2、其他损失和2006年4月-2011年4月间承包土地和本案无关，投资是间接损失，是有风险的，且跟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费用应该由败诉方承担。王鸾原审辩称：2005年9月23日，毛太祥称是由于班·乔伦巴吐的涂改造成的6000元贷款是无事实依据的，且都是有相关的贷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予以证实的。马龙原审辩称：把其列为被告，主体上是错误的，其是信用社的员工，是劳动合同关系，其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和本案没有关系。班·乔伦巴吐辩称，与马龙的意见一致，其行使的也是职务行为。原审法院查明：一、有关毛太祥的借款借据、贷款证、收回贷款凭证的记录情况。（一）2005年7月1日，毛太祥在喀拉达拉信用社申请贷款6000元（借款借据号：4910996），贷款期限自2005年7月1日至2005年12月20日，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清。毛太祥贷款证上载明“2015年7月1日贷款6000，贷款余额6000”。毛太祥在2005年9月23日16时22分在喀拉达拉信用社从其活期存折（银行账号为8169020101020100217989）内取出3620元及现金2500元归还了该笔贷款本息。喀拉达拉信用社收回贷款凭证（编号：1805179）载明毛太祥于2005年9月23日将2005年7月1日的贷款本金6000元及利息120.58元一次性还清。毛太祥的贷款证上载明“2005年9月23日还款6000”。（二）毛太祥于2005年9月22日在喀拉达拉信用社办理银行开户（银行账号为8169020101020100217989），于同年9月23日在喀拉达拉信用社申请贷款6000元（借款借据号：4911595），贷款期限自2005年9月23日至2006年12月12日，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清，并有毛太祥签名及捺印。喀拉达拉信用社柜台遂向毛太祥支付现金4000元，向毛太祥上述银行账户于当日16时48分转入2000元。喀拉达拉信用社收回贷款凭证（编号：1817725）载明毛太祥于2006年5月17日将2005年9月23日的贷款本金6000元及利息453.12元一次性还清。毛太祥的贷款证上载明“2006年5月16日还款6000，贷款余额6000”。（三）毛太祥于2006年4月18日在喀拉达拉信用社申请贷款6000元（借款借据号：2233481），贷款期限自2006年4月18日至2006年12月30日，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清，并有毛太祥签名及捺印。毛太祥将该笔贷款中的5000元于当日在喀拉达拉信用社柜台存入其银行账户（账号：8169020101020100217989）。毛太祥的贷款证上载明“2006年4月18日贷款6000，贷款余额12000”。喀拉达拉信用社收回贷款凭证（编号：4465214）载明毛太祥于2007年4月10日将2006年4月18日的贷款本金6000元、利息476.16元及加罚息281.79元一次性还清。毛太祥的贷款证上载明“2007年4月9日还款6000，贷款余额0”。（四）2006年5月17日，在与毛太祥确认贷款证上“2005年9月23日还款6000，贷款余额0”属登记差错后，班·乔伦巴吐将毛太祥的贷款记录于当日按正确的记录进行了涂改、登记，即班·乔伦巴吐划去毛太祥贷款证上的“还款6000，贷款余额0”，涂改其于2006年4月18日在毛太祥贷款证上登记的“贷款余额6000”为“贷款余额12000”。（五）2007年4月11日，毛太祥在喀拉达拉信用社申请贷款8000元（借款借据号：2247926），贷款期限自2007年4月11日至2007年12月31日，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清，并有毛太祥签名及捺印。毛太祥的贷款证上载明“2007年4月10日贷款8000，贷款余额8000”。2011年3月18日，毛太祥的儿子毛忠林银行账户（卡号：6210088160132054）取款11355.87元，为毛太祥偿还其于2007年4月11日的贷款本金8000元、利息3355.87元。二、毛太祥因与信用社的借款合同纠纷，历次诉讼情况。（一）2007年8月29日，毛太祥在诉状中陈述“2005年9月23日，在五乡信用社贷款6000元，当时贷出时转还掉6000元（并在贷款证上有还款记录和经办人印章）。2、2006年4月18日，毛太祥在五乡信用社贷款6000元。2007年4月10日，毛太祥把2006年4月18日在五乡信用社的贷款连本带息6757.95元还清……”。2007年10月9日，本院对毛太祥的谈话笔录，记载“董：请你把2005年9月23日你取的3620元的用途讲一下？毛：我买了胡荣宝的一头牛，剩下2000元钱我又存进去了。董：你在哪买的？毛：我在路上碰到了，说好价格后，第二天，我去拿的牛，我就到公社去了，后来我就到他房子把钱付了，下午把牛拉走了。董：牛是多少钱买的？毛：多少钱我记不清，但是胡荣宝老婆知道，我把钱给了，我又回公社把钱存上了，零钱我装在身上了。董：你是当天存的还是第二天存的？毛：我是当天取出来的，把牛钱付了，当天又存上了。董：牛是多少钱你记不清了吗？毛：你可以打电话问胡荣宝，钱是上午取的，把牛钱付了，回去的时候又去存的”。（二）2014年8月26日，毛太祥在诉状中陈述“一、2005年7月1日贷款6000元，到2005年9月23日我还款6000元，共计6120.58元，当时我本人身上拿出了4500元，我从存折上取出了3620元，当时又存了2000元…”（三）、喀拉达拉信用社归属信用社管理。王鸾曾是信用社的理事长，马龙、班·乔伦巴吐是信用社的职员。二、信用社的贷款流程包括填写借款借据、贷款证等。毛太祥的贷款证、活期存折由其本人保管。（四）、2013年6月4日，毛太祥作为乙方与班·乔伦巴吐作为甲方达成《协议书》，约定“一、甲方班·乔伦巴吐自愿向乙方补偿10000元；二、甲乙双方不得就毛太祥与特克斯县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案号：（2007）特民初字第395号，再审案号：（2013）特民再字第2号）再有任何纠纷；三、乙方对其与特克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案号（2007）特民初字第395号，再审案号（2013）特民再字第2号））自愿息诉罢访，不得再有任何申诉、上访等行为”。本案班·乔伦巴吐于当日向毛太祥支付补偿款10000元，毛太祥也于当日以“已经与原审特克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达成和解协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经本院审查，毛太祥提出撤诉的请求属其依法处分诉权，并作出（2013）特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没有证据或者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还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毛太祥从信用社处借款，信用社向其出借相应的贷款数额，毛太祥与信用社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毛太祥、信用社，毛太祥、信用社理应受借款合同的约束。而王鸾、马龙、班·乔伦巴吐仅是毛太祥与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时的相关工作人员，其所做出的行为在各自的职务范围内，且其个人不受该借款合同的约束，故王鸾、马龙、班·乔伦巴吐并非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适格被告。二、毛太祥所述贷款是否存在重复扣款等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毛太祥、信用社就2005年7月1日贷款6000元并已于2005年9月23日收回贷款本息6120.58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于2005年7月1日贷款6000元的还款方式，毛太祥、信用社有异议：毛太祥在2007年8月29日主张其在五乡信用社贷款6000元时就转还掉了6000元，并在2007年10月9日谈话笔录中陈述其在2005年9月23日上午取出的3620元用途为当天到胡荣宝家中付完牛的钱，下午把牛拉走，又回到公社把2000元存上，零钱自己装在身上。而信用社提交的交易日报表载明毛太祥于2005年9月23日16时22分取款3620元，与其所说的“上午”相悖，且载明在2005年9月23日16时48分在毛太祥账户存入2000元，与其所说自己付完牛钱回到公社存入2000元的事实相悖。毛太祥在2014年8月26日又主张6120.58元的还款方式是“当时我本人身上拿出了4500元，我又从存折上取出了3620元，当时又存了2000元”，而毛太祥的这一主张不仅与其在2007年8月29日诉状中所陈述的相矛盾，也不能反驳信用社提交的证据。同时，本院认定在2005年9月23日16时48分存入毛太祥账户的2000元，系信用社于2005年9月23日向毛太祥办理的6000元贷款中的2000元。（二）毛太祥在2007年8月29日的民事起诉状中陈述“2005年9月23日，在五乡信用社贷款6000元，当时贷款时转还掉了6000元”且其提交2006年5月17日记载原贷日期为2005年9月23日的收回贷款凭证（1817725），结合信用社的证据，本院认定毛太祥在2005年9月23日贷款6000元，并于2006年5月17日归还了该笔贷款本息。同时，毛太祥所称“当时贷款时转还掉了6000元”与当时办理贷款、收回贷款凭证记载原贷日期2005年7月1日及现实逻辑不符，且毛太祥主张的于2005年9月23日在其账户存入2000元的原由说法不一，也无证据证明信用社伪造为其在2005年9月23日办理贷款6000元，故本院结合相关的证据，认定毛太祥在2005年9月23日既有归还2005年7月1日的贷款本金6000元及利息的事实、也有于同日在信用社办理贷款6000元的事实，毛太祥主张信用社多扣划其6455元无事实依据。（三）毛太祥在该份民事起诉状中还陈述“2006年4月18日，毛太祥在五乡信用社贷款6000元。2007年4月10日，毛太祥又把2006年4月18日在五乡信用社的贷款连本带息共计6757.95还清了”，因毛太祥自认其在2006年4月18日贷款6000元，并于2007年4月10日还清该笔贷款的本息，且毛太祥在2007年8月29日的诉状陈述中只对2006年5月17日的还贷本息“6453.12”有异议，结合相关的证据，本院认定毛太祥在2006年4月18日贷款6000元，并于2007年4月10日归还了该笔贷款本息，毛太祥主张信用社多扣划其6750元无事实依据。（四）毛太祥认可其于2007年4月11日在信用社贷款8000元的事实，但主张信用社退还其儿子毛忠林代为偿还该笔贷款本息11300元，因偿还该笔贷款的自然人是毛忠林，上述11300元在偿还该笔贷款前的所有人是毛忠林，毛忠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故对该11300元，毛太祥无权主张。另，毛太祥的贷款证上“还款6000，贷款余额0”，被当时办理业务的班·乔伦巴吐划掉，毛太祥认为是四被告重复办理贷款业务，信用社作出解释，本院结合相关的证据，综合认定，信用社在给毛太祥办理信贷业务时，确实有登记错误，但经其更正，并未影响毛太祥办理相关的贷款业务。毛太祥以此证明信用社为其伪造办理贷款、重复扣划款项，证据单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毛太祥主张四被告退还重复扣款24505元及利息损失63129.5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2013）特民再字第2号民事案件中，毛太祥与班·乔伦巴吐于2013年6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就该《协议书》，毛太祥与本案班·乔伦巴吐都相应的履行了各自的义务。毛太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签订《协议书》前，毛太祥发生了交通事故，签订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仅举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其他的证据相互印证，该证据不能证实毛太祥在签订《协议书》时并非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为，毛太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所进行的民事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四、毛太祥主张其在特克斯县、伊宁市、乌鲁木齐市奔走诉讼花去差旅费、材料打印费28100元及毛太祥无力承包土地的巨大损失200000元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在本案中，毛太祥主张四被告赔偿上述财产损失，但毛太祥并未提交相关的票据证明其差旅费、打印费等实际产生情况，也未举证证明四被告在为其办理贷款的过程中确实存在重复扣款或者因重复扣款与造成其财产损失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毛太祥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毛太祥与信用社的借款、还款账目记录清楚，且毛太祥自愿签订《协议书》，表示“不得就毛太祥与特克斯县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案号：（2007）特民初字第395号，再审案号：（2013）特民再字第2号）再有任何纠纷”，故毛太祥在本案所述理由与事实不符，所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毛太祥的诉讼请求。毛太祥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005年9月23日其未申请贷款，班·乔伦巴吐采用涂改贷款证的方法，伪造了其向信用社贷款6000元，信用社因此于2006年5月17日扣划其6455元，2007年4月10日扣划其6750元，共计13205元，信用社扣划该两笔款无任何依据。由于信用社的该两笔无故扣款，其2007年4月11日向信用社贷款8000元，2011年3月18日，信用社在其不在场的情况下，从其儿子处扣划11300元，用于偿还其2007年4月11日的8000元贷款，该款不应当由其承担，上述三笔扣款共计24505元（6455元+6750元+11300元=24505元）四被上诉人应当退还给其，四被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存在2005年9月23日的6000元借款，四被上诉人既没有贷款申请，也没有贷款合同加以佐证，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判令：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负担。信用社辩称：信用社不存在违反合同强制扣款的事实，未侵犯毛太祥的财产权。王鸾、马龙、班·乔伦巴吐辩称：其三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应作为本案借款合同纠纷的被告。经本院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毛太祥以信用社伪造2005年9月23日的借款，虚构双方之间的该笔借贷关系导致其多偿还借款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毛太祥主张信用社构成不当得利，故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2005年9月23日毛太祥是否向信用社借款6000元。本案中，证明毛太祥2005年9月23日借款的证据有：1、借款借据，毛太祥对该借据上自己的签名、捺印的真实性无异议；2、毛太祥持有的贷款证，该贷款证上载明毛太祥2005年9月23日借款6000元；3、2007年8月29日毛太祥在起诉书中的陈述：“2005年9月23日在乡信用社贷款6000元，”；4、信用社的陈述。证明毛太祥2005年9月23日未借款的证据有：1、毛太祥的辩解：“2005年9月23日其未借款”“借款借据上的签名捺印是其2006年4月18日再次申请贷款时补签的”；2、贷款证上2005年9月23日后的还款6000元被涂掉。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证明借款发生的证据均能单独证明借款的发生，均为直接证据，并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借款未发生的证据中毛太祥辩解借款借据上签名捺印是再次申请贷款时补签的，贷款证上2005年9月23日后的还款6000元被涂掉，该两份证据均不能单独证明该日其未发生借款，均为间接证据，证据间也不能相互印证，证明借款发生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证明借款未发生证据证明力，故本院认定2005年9月23日毛太祥向信用社借款6000元，毛太祥要求退还该笔借款的还款6453.12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毛太祥认可其2006年4月18日向信用社借款6000元，2007年4月11日向信用社借款8000元，故毛太祥要求信用社退还该两笔借款还款6757.95元、113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不存在信用社伪造毛太祥借款的事实，故毛太祥要求信用社赔偿因伪造借款给其造成的损失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毛太祥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陈述2005年12月13日信用社偷扣其6000元，因其在原审中未提出，也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不予审理。一审案件受理费经毛太祥申请，原审法院予以免交，但在原审判决中未作表述，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8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36.02元，共计8902.02，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凤审 判 员  芦海龙代理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蒋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