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7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家欢，男，1995年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因吸毒于2016年7月9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后被送阳江市阳东区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8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家欢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粤1704刑初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及被告人许家欢对判决的民事部分均没有提出上诉，判决的民事部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许家欢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许家欢，认为本案的刑事部分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6日14时许，被告人许家欢与朋友欧某、陈某、阮某、程某（该四人均另案处理）五人一起乘坐由欧某驾驶的一辆黑色丰田锐志小车，去到被害人龙某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升平路164号的阳江信钦投资有限公司找被害人龙某。欧某找到被害人龙某后，因两人以前的矛盾而动手打了被害人龙某面部几巴掌，许家欢见状也跟着动手打了被害人龙某面部几巴掌，随后，许家欢、欧某、陈某一起动手打砸阳江信钦投资有限公司内的办公桌、台式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物品；之后，许家欢、欧某、陈某走出外面，一起动手打砸被害人龙某停放在该公司门口的粤Ｑ×××××白色丰田锐志小汽车，致使该车多处受损；随后，欧某持水管又进入公司内，打了一棍被害人龙某的腰部。许家欢见状也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把“牛柏业”刀准备捅被害人龙某，但被阮某阻拦，于是又将刀收了起来。后来，许家欢、欧某、陈某、阮某、程某五人一起乘坐欧某的小车离开现场。经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龙某脾挫裂伤并包膜下血肿，其损伤为轻伤二级。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龙某被损毁的物品共价值68743元。
2016年7月9日，被告人许家欢因吸食毒品在阳江市江城区名扬广场C幢905房内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民警抓获，并被送强制隔离戒毒所予以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许家欢因本案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刑事拘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9月9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6日被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17年5月8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
案发当天,龙某受伤即被送到阳江市阳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2016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12日），用去医疗费5833.04元。被诊断为：1、脾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不适随诊；3、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出院当天，龙某即到阳江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30元。次日，龙某到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7日），用去医疗费1122.19元。被诊断为：1、脾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继续治疗。2016年6月17日，龙某转到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天（2016年6月17日至2016年7月24日），用去医疗费12894.34元，被诊断为；1、脾挫裂伤；2、肝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腰1、2段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出院医嘱：1、建议门诊休息半年；2、定期门诊复查腹部彩超或CT；3、注意加强营养及休息；4、如有不适，门诊随诊。经计算，龙某共住院47天，期间用去医疗费20679.57元；龙某自阳江市人民医院出院的次日即2016年7月25日起至其因犯罪被抓获的前一天即2016年9月8日止，共休息46天。
另查，龙某属农业户口，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60.4元/年，阳江地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护理费为130元/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许家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欧某、陈某、阮某、程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辨认，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阳江市阳东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阳江市阳东区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阳江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影像诊断报告单，阳江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超声检查报告书、病情简介，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资料，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家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财物价值68743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家欢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对被告人许家欢所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许家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家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龙某的诉请，其合理经济损失依法核准为：1、医疗费20679.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3、护理费6110元；4、误工费3404.16元；5、营养费3000元；6、被损毁的财物损失68743元；上述六项合计106636.73元。龙某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许家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二、被告人许家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及被损毁的财物损失等合计106636.73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许家欢上诉提出：在故意伤害罪中，其只动手打了被害人面部几拳，被害人身体其他部位的伤不是其所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上诉人许家欢伙同其他同案人殴打被害人龙某致轻伤二级、并故意毁损被害人龙某价值68743元的物品的事实清楚，并有来源合法且经一审庭上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龙某的陈述：我于2016年6月6日14时左右，在阳江的东城镇升平路信钦投资有限公司前台沙发处被“华记”和“欢记”使用水管打伤头部、面部和腹部。
当时我在公司前台的沙发处躺着，阮某带着“华记”、“欢记”、“豪记”和“D记”进来，接着阮某就说“做也（就是打的意思）”，“华记”和“欢记”就走到沙发处各自用手打了我两巴掌，接着“华记”又在茶几上倒了一杯茶一开始说要敬我，然后就泼在我的脸上，后来“华记”、“欢记”和“D记”就开始砸我公司里面的办公桌、电脑、刷卡机、茶几等物品，砸完我公司的物品约2分钟后，阮某带着“华记”、“欢记”、“豪记”和“D记”离开了。
大约过了5分钟后，阮某又带着“华记”、“欢记”、“豪记”和“D记”回到我公司，“华记”、“欢记”和“D记”又拿水管将我公司的物品重新又砸一次，砸完我公司内的物品后，“华记”、“欢记”、“D记”又到我公司的门口用水管砸我停放在公司门口的锐志轿车，砸完后阮某就带着他们开着一辆黑色小轿车离开了。
我被砸坏的物品：1、白色丰田锐志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Ｑ×××××，经阳江市中熙丰田4S报价，该车的维修费用共约44804元；2、小型办公室两桌，红棕色，木质，以每张5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5年4月，现价值每张约400元，共约800元；3、大型办公桌一张，红棕色，木质，以15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5年4月，现价值约1200元；4、木质茶几一张，红棕色，以8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5年4月，现价值约600元；5、台式电脑一台，22寸三星牌显示器，黑色机箱，电脑内部的配件型号我不记得了，以55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5年4月，现价值约5000元；6、佳能牌MP288型打印机一台，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5年11月，现价值约800元；7、杂牌电视机一台，黑色外壳，25寸，是老式大电视，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08年6月，现价值约500元；8、苹果牌5S手机，金色外壳，16G内存，以58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4年3月，现价值约1500元；9、小米牌小米2型手机，白色外壳，32G内存，以1700元的价格购买于2015年8月，现价值约500元；10、手持刷卡机十一台，各种牌子都有，以每台18**元的价格购买于2016年4月，现价值每台约1500元，共约16500元；11、蓝牙刷卡器二十九台，其中一个牌子叫瑞刷，另一个牌子叫联合支付，每台蓝牙刷卡器的进货价都是280元，都是全新的，现价值共约8120元。我被砸坏物品的损失价值共约80324元。
2、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欧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不记得了）上午，我当时在阳江市江城区名扬广场C栋905房（陈某租住）睡觉，阮某、程某和许家欢一起从外面来到，我听到阮某说龙某打电话给他让他打包一点白粥去阳东，然后我们都说过去，我就开一辆黑色锐志小汽车搭载陈某、程某、阮某、许家欢去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阳东一中附近龙某经营的信钦投资有限公司那里，我们在公司外面叫门，但是龙某过了很久才开门，开门后我看见除了龙某在公司，还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公司里面，我看见龙某还继续在沙发上睡觉，阮某就让他起来吃白粥，但龙某没有起来，我想起以前龙某以前讲我的坏话（意思我“老西”），我的心里不爽，然后我就走到龙某面前，将他拖起来打了几巴掌他的脸，问他需不需要我向他斟茶道歉？我问了他几遍，但龙某都不回答我，我的心里很生气，我就掀翻茶几，然后开始砸他办公室里的物品，许家欢和陈某看见我开始砸物品，他们也跟着砸物品，阮某在旁边拦我不要搞，但我没有理他，我在龙某的办公室内发现一把焊着刀的水管，我就用那把水管刀砸物品，但是砸了几下，办公室就没有什么物品可砸了，而且那把水管刀就被砸断了，只剩下水管在我的手上，我就到龙某公司门口砸他那辆白色锐志小汽车，我还跳上车顶用脚踩，许家欢也跟着出来踩小车，后我进到公司里面用水管打龙某，本来我想打他的手，但是他一挡就打中龙某的腰部，阮某拦我不让我继续打，我就停下来没有打了，扔掉水管之后，我就和陈某、程某、阮某、许家欢走了。
因为龙某之前欠我4000元，我让其还钱，但是龙某就拖了很长时间才还钱给我，就在今年6月初的时候我听别人说龙某在外面说我“老西”，欠几千元四处追，还说我说话“寸”（嚣张的意思），我知道后心里就非常不爽，认为要教训龙某，让他识得做人，所以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2）陈某的供述与辩解：今年6月6日上午10点几的时候，我在名扬国际905房里睡觉，阮某和程某就到905房叫醒我和欧某、许家欢一起吃早餐，在早餐的时候，我听阮某说他在银行办贷款时，龙仔打了很多次电话给他叫他打包一碗粥，因为我们之前去过龙仔公司里一起吸食过毒品的，我还以为是去吸食毒品，吃完早餐后就跟他们一起去了。去的时候是欧某开那两辆黑色锐志小车搭我和阮某、程某、许家欢去的。到了龙仔位于阳东区东城镇阳东一中附近的信钦信贷投资有限公司，我们五人就下车，见龙仔公司没有开门，阮某和程某在鼓门，过了一会就有人开门了。开门之后，阮某、程某、欧某、许家欢就入去龙仔公司里面，我随后跟着入去，我看见龙仔在公司里的沙发上睡。顺记也在里面，桌子上还有一碟已经开好的毒品K粉，阮某和程某就过去叫龙仔起来吃粥，但不知道怎样阮某、程某就和龙仔吵起来了，欧某就冲过去打了几巴掌龙仔，并说“我们都来了，使无使跪下倒茶向你认错”，龙仔当时不敢还手就说“无使”，欧某又打了几巴掌龙仔，随后欧某和阮某就开始用手和脚砸龙仔公司的POS机、电脑、办公台，程某和许家欢也跟着用脚去砸龙仔公司的POS机、电脑和办公台，我被欧某砸东西时射到我，我就入出门口了。他们砸了一会后，欧某就从龙仔公司里拿一条水管出门口砸龙仔停在门口的白色锐志小车，许家欢也跟着出来砸那辆小车。然后欧某又拿水管入去用力打了一水管龙仔左腰部，龙仔当时被打中腰部出不了声，我看见外面越来越多人了，我就跟阮某说，阮某就叫我们不打了回去。然后欧某就开车搭我们回到905房，我问阮某、程某为什么要打龙仔，阮某就说当天上午在银行办贷款时龙仔打了几十次电话他，他就想打一身龙仔教教龙仔怎样做人。加上龙仔之前向欧某购买毒品还欠几千元没有给，还叫我们要倒茶向他认错，所以欧某到龙仔公司才会打几巴掌龙仔问他要不要认错。
（3）阮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6日10时左右，我和妈妈陈茂娟、程冠豪一起在阳江市江城区石湾南路阳江农商银行办理贷款业务。在办业务的过程中，龙某多次打电话给程某和我，叫我们一起过去他公司，还叫我打包一碗白粥给他。由于当时我们正在办正事，我就跟他解释说我和程某正在忙，等我们忙完就给他打包白粥。期间龙某打了十多次电话给程某，也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催我们快点过去，当时我也有些不耐烦，就跟他说不要着急，我们忙完就会过去的。当天中午我们办完业务之后，我妈妈回了家，我和程某则回去名扬汇峰6栋19楼一房间内换衣服，刚好欧某和许家欢、陈某都在房间里面，我说准备打包一碗白粥过去阳东给龙某，欧某、许家欢和陈某就说要和我一起去，我知道他们几个相互之间都是朋友，就没说什么，当时许家欢在我们吃剩的早餐里面打包了一碗白粥，接着我们五人一起下楼，由欧某驾驶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轿车搭着我和程某、许家欢、陈某往龙某的公司开去。我们去到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升平路信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当中有人打了电话叫龙某开门，但是龙某睡着了没有接电话，我们又拍了一下大门铁闸，然后龙某就在公司里面用电动遥控按开了公司大门，我和欧某、程某、许家欢、陈某当时就一起进去了。我们进入公司的时候，龙某正趴在沙发上睡觉，许家欢将白粥放在他旁边的桌面上，接着欧某就扯了一下龙某的被子叫他起床，龙某坐起来之后，欧某立刻向龙某的脸扇了两巴掌，接着许家欢又向龙某的脸扇了两巴掌。打完之后，欧某在茶几上倒了一杯茶拿给龙某，口里说要向龙某道歉，龙某当时没有说话，一直在摇头，然后欧某和许家欢又作势要打龙某，这时我就过去拦开了他们两个。在我拦许家欢的过程中，欧某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一根钢管过来，冲着龙某的身体砸了一下，那时候我还拦了一下欧某，但是龙某还是被钢管砸中了，这时许家欢又掏出了一把“牛柏亦”匕首，我见状立刻将许家欢推开，他就将匕首又收起来了。欧某和许家欢打完龙某后，欧某和许家欢就开始砸龙某公司里面的刷卡机、电脑显示器、办公桌椅和茶几，砸完之后，欧某和许家欢、陈某出到公司门口又一起砸了龙某的白色丰田锐志轿车。欧某是使用手里的钢管砸东西，至于许家欢和陈某是用什么工具去砸东西的我就没有看清。
（4）程某的供述与辩解：当日上午我和阮某及阮某的母亲一起到银行办事，当时龙某在电话里叫我和“傻明”（即阮某）一起到他公司去，站在我旁边的阮某听到龙某这样叫他就很不高兴，于是就拿了我的电话和龙某在争吵，我就和阮某的母亲在银行办理业务。办完后阮某就给手机回我，声称要打龙某，我和阮某的母亲都劝阮某不要乱来。之后我就想找欧某他们吃午饭，我不记得是打电话给欧某还是打给D仔，然后欧某就说他们在大润发那边喝粥，于是我就和阮某一起去了大润发那边一起和欧某、D仔、许家欢喝粥。在喝粥期间龙某一直在电话里催我过去他公司，说帮他打包个白粥过去。后来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坐着欧某的一辆黑色丰田牌锐志小轿车（由欧某驾驶）去到龙某的公司。龙某的朋友开门了，龙某在沙发睡觉。欧某和许家欢走在前面，然后欧某就去沙发叫龙某起床喝粥，龙某坐起来后欧某马上打了两巴掌脸部，许家欢又过去打了一巴掌龙某脸部。接着欧某一边取笑龙某一边翻龙某公司的桌子，桌子上摆放有POS机、电脑等东西。翻了桌子之后欧某就发现桌子有一把砍刀是焊着一条钢管的，于是欧某就拿着到去砸龙某的轿车挡风玻璃镜、D仔也过去用脚踹龙某的车门，砸车都把焊接的砍刀砸断了，接着许家欢和欧某两人就跳上龙某这辆车的引擎盖上跳舞，之后欧某拿着断了的砍刀钢管的那部分过去打龙某，阮某过去拦欧某，但欧某还是打中了龙某的腰部。后来阮某就抢开了欧某手中的钢管，许家欢又拿出一把俗称“牛柏业”的匕首出来吓龙某，然后我就骂许家欢，许家欢就收了回来，然后阮某就说大家回去，我们就回去了。
3、上诉人许家欢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某、欧某、程某、阮某一起在阳江大润发吃早餐，阮某告诉我们龙某打电话给他，让我们一起去龙某的阳东公司吸毒。后欧某驾驶一辆黑色的锐志小汽车，我们五人一起去龙某的公司。我们到达之后，看见公司除了龙某本人，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他的公司，我还发现公司一楼的茶几上面放着K粉。我就马上过去吸食，陈某看见我吸食，他也过来吸食。我正在吸食K粉的时候，不知怎么样欧某同龙某争吵起来，欧某用手打了两巴掌龙某的脸，还问龙某要不要倒茶认错之类的话，龙某站着不动也没有说话。然后欧某就开始翻龙某公司内的办公设备。我看见欧某打龙某，我马上也去打了龙某几巴掌，然后就像欧某一样打砸龙某公司内的物品。之后我看见欧某从龙某的公司找到一条水管刀，他用那把水管刀砸那些物品，之后欧某走到公司门口，跳上龙某的白色锐志小汽车，用水管刀砸汽车的挡风玻璃。不知道怎样欧某拿着的水管刀断了，他的手上只剩下一条水管，我也跳到龙某的汽车引擎上面跳上跳下，之后欧某从车上下来，拿着手里的水管走进龙某公司里面，我看见欧某用手上的水管打了一下龙某的腰部。我马上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把“牛柏业”刀，向龙某走过去。阮某、程某看见我拿刀出来，他们马上拦住我，让我不要搞事，将我推开，我只好将刀收了起来。然后阮某劝欧某不要搞了，欧某就气冲冲地走出龙某的公司。然后我们大家就一起开车回阳江名扬国际的出租房那里了。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照片辨认，证明了下列情况：
（1）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阳东区东城镇升平路164号信钦投资有限公司，公安机关对作案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照。
（2）上诉人许家欢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同案人欧某指认出对龙某的小汽车实施打砸的现场。
（3）上诉人许家欢辨认出程某、阮某、“龙仔”龙某、欧某、陈某；龙某辨认出“欢记”许家欢、“华记”欧某、“D记”陈某；欧某辨认出阮某、程某、陈某、许家欢；陈某辨认出阮某、龙某、许家欢、欧某、程某；阮某辨认出许家欢、程某、“D仔”陈某、欧某；程某辨认出欧某、陈某、阮某、许家欢。
5、鉴定意见
（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龙某脾挫裂伤并包膜下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阳江市阳东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龙某被损毁的物品共价值68743元。
6、其他证据材料
（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9日，被告人许家欢因吸食毒品在阳江市江城区名扬广场C幢905房内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民警抓获，并被送强制隔离戒毒所予以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许家欢因本案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家欢的年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年龄。
（3）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东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能查清本案两名目击证人的身份信息。
对原审认定的本案刑事部分的事实及上述相关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许家欢的上诉意见，评判认为：本案的证据虽可证明上诉人许家欢在伙同其他同案人对被害人龙某实施伤害过程中只动手打了被害人的脸部，但其是与本案其他同案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属共同犯罪，故其与其他同案人依法应对被害人的轻伤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同时，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许家欢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的情节及其归案后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较好认罪态度，已依法在法定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量刑幅度内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作了从轻处罚，原判的量刑恰当。上诉人许家欢上诉请求再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家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又故意打砸他人财物，造成价值68743元的财物被损坏，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上诉人许家欢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许家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唯原审判决遗漏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不当，在此予以纠正。上诉人许家欢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赖定琳
审 判 员 莫介云
审 判 员 陈仲贯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佘世韬
书 记 员 梁钰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