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永中法刑一终字第10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昌业，男，1961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宁波，湖南省蓝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昌业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四月十七日作出（2014）蓝刑初字第0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昌业不服，提出上诉。蓝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6日将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9日在蓝山县人民法院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廖昌业及其辩护人孟宁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廖昌业与其儿子廖某甲长期不和，多次因家庭矛盾发生纠纷。2013年8月12日晚，被告人廖昌业与儿子廖某甲再次发生矛盾，廖某甲对被告人廖昌业进行辱骂、踢打，被告人廖昌业因此心中积怨加深。2013年8月13日6时许，被告人廖昌业趁廖某甲在自家平房楼顶熟睡之机，持锄头、菜刀砸、砍廖某甲头部及全身多个部位，致廖某甲因严重颅脑损伤后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廖昌业于2013年8月13日主动到蓝山县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判采纳的证据有：被告人廖昌业的供述；证人谭某甲、谭某甲、廖某乙、廖某丙、谭某丙等人的证言；蓝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蓝公尸鉴法字（2013）0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永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永公物鉴（法物）字（2013）665号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被告人廖昌业到案经过。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两份联名签名报告和被告人的住院病历，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仅作为参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昌业持锄头、菜刀砸、砍被害人头部及全身多个部位，其主观上具有致被害人于死地的故意，并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昌业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廖昌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严重过错，且所在当地村民联名签名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廖昌业从轻处罚，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根据本案的性质、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廖昌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原审被告人廖昌业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量刑太重，要求改判：被害人平时和本案的发生都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被迫的，忍无可忍；上诉人平时忠厚老实，系初犯，其有投案自首情节；社会危害不大，当地村民都要求从轻判处；上诉人现已年老患病。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廖昌业与其儿子廖某甲长期不和，多次因家庭矛盾发生纠纷。2013年8月12日晚，廖昌业与儿子廖某甲再次发生矛盾，廖某甲对廖昌业进行辱骂、踢打，廖昌业因此心中积怨加深。2013年8月13日6时许，廖昌业趁廖某甲在自家平房楼顶熟睡之机，持锄头朝廖某甲头部猛击数下，后将廖某甲拖到平台下楼梯的地方，还怕廖某甲没有死，又持菜刀砍廖某甲的颈部，砍了两刀后用菜刀割廖某甲喉管，然后继续用菜刀砍廖某甲颈部，致被害人廖某甲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廖某甲头部有6处钝器伤，致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颈部有9处锐器伤，致肌肉、双侧颈动脉、颈静脉均断裂，气管及食管至第二、三气管环间横断，第二、三、四颈椎粉碎性骨折。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引起头皮裂伤、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脑挫伤致严重颅脑损伤后死亡。案发后，上诉人廖昌业于2013年8月13日主动到蓝山县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本院采纳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蓝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蓝公尸鉴法字（2013）0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体照片，证明被害人廖某甲头部有6处钝器伤，致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颈部有9处锐器伤，致肌肉、双侧颈动脉、颈静脉均断裂，气管及食管至第二、三气管环间横断，第二、三、四颈椎粉碎性骨折。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引起头皮裂伤、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脑挫伤致严重颅脑损伤后死亡。
2、永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永公物鉴（法物）字（2013）665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犯罪现场所提取的血迹与廖某甲的血样在共有的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现场位于蓝山县新圩镇涵江村17组廖昌业家，廖昌业家的东面是廖某丁家，南面是一片荒地，西面是廖景平家，北面是廖昌业大儿子廖某戊家；廖昌业家是一户平房，坐南朝北，平房中间有一个杂房将平房分为两个部分，北面为厨房、客厅和卧室，杂房南面是一个独立门的的卧室为廖昌业的卧房，杂房的东门外侧立着一个打谷机，在打谷机后面发现一双带有血迹的解放鞋（原物提取）。进入廖昌业卧室，房门的东侧摆放着一张挂有白色蚊帐的木床，卧室的东南角摆放着一个立柜，立柜与床的中间有一圆形木桶，勘查在木桶内发现一把带有血迹的锄头（原物提取）、一双深蓝色的休闲鞋、一条内翻的带有血迹的浅绿色裤子；在卧室内扩大勘查无其他发现。卧室的西侧是通往天台的水泥阶梯，共有22阶，将最上面的设为第一阶，发现廖某甲尸体头南脚北的仰躺在2至6阶梯，尸体头部被家属用薄被覆盖，尸体下有大片血泊；在第七阶楼梯的东侧有3个竹筐叠放着，在最上面的竹筐内发现一把带有血迹的的菜刀（原物提取）；上至天台，在天台距北侧边缘3m，距西侧边缘80cm，地面南北摆放着一床红色花纹的垫被，枕头位于垫被的北侧；在枕头的北侧地面有喷溅血迹，在垫被的西侧有一条擦拭血迹，向南一直延伸至楼梯处。继续勘查，无其他发现。
4、辨认笔录，上诉人廖昌业从7把不同特征的菜刀中辨认出用来杀人的菜刀；从7把不同特征的锄头中辨认出用来杀人的锄头。
5、证人谭某甲（系上诉人廖昌业之妻，被害人廖某甲之母）的证言，她发现廖某甲死的时间是今天早晨天刚亮的时候。今天早上天亮了之后，丈夫廖昌业叫她一起去扯花生，她当时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就去叫她儿子廖某甲一起来吃早饭，然后一家三口一起去扯花生。她丈夫一把拉住她的手，小声对她讲：“不要去喊了，我把他扁刮了（杀了的意思）。”听丈夫讲了后，她就问：“你搞什么要扁刮他？”丈夫不肯回答，嘴巴里总是：“嗯哦，嗯哦。”然后又重复了几句：“就是扁刮了。”她马上朝她家平房楼顶跑去看，刚上了二级楼梯就看见她儿子廖某甲倒在楼梯上，头朝楼梯下方，双脚扒开朝楼梯上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那里，身上一丝不挂，脑壳被一张布遮住的。她也不敢再上去看，马上跑出房子来，讲要去报警。丈夫马上对她讲：“不要去报，我一个人背起去埋掉。你要去报警我连你也扁刮。”她心里害怕丈夫真的动手杀她，就马上跑走，告诉了她侄子。丈夫当时没有来追她，她侄子当时一起来看，那时丈夫已经不见了。
昨天晚上八点多钟，他们两父子在吃饭时双方喝了酒，互相吵了起来，又是吵廖某甲坐牢的事，在吵的时候廖某甲又扬言打廖昌业，儿子讲：“你再讲我就杀刮你，要死两个人一起死。”但是没有真打。她听他们吵得烦，就到外面去耍去了。九点钟她回来，儿子就在她床边讲话，叫她给钱去广东。她讲她没有钱，儿子又叫她去问廖昌业要或帮廖某甲去借，后来拿她手机打了电话之后，她就叫廖某甲去睡觉了。
2008年的时候，她儿子廖某甲因盗窃摩托车判了两年刑，她丈夫在外面到处去宣言，搞起很多人都知道了，她儿子回来之后知道了，后来一直找老婆不到，儿子就怨恨父亲把其名声搞臭了，因此就开始恨父亲，父子就经常吵架子。廖昌业做事很努力，廖某甲就好吃懒做，经常向她要钱，廖昌业就骂儿子廖某甲，两父子经常因小事吵架子，廖某甲经常打她丈夫廖昌业。廖某甲就是嫌廖昌业在外面到处讲其坐牢的事，搞臭了名声，所以经常打父亲。三天前的晚上，廖某甲又打她丈夫廖昌业一顿，原因是什么不清楚。
丈夫廖昌业看钱看得很重，但是对人很好，对家庭也比较负责。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廖某甲恨廖昌业也是这个原因。廖某甲问父亲要钱总是不给，给大儿子就很大方，因为大儿子勤劳，听话些。
6、证人谭某甲（上诉人廖昌业弟媳）的证言，廖昌业与其子廖某甲平时关系很不好，经常吵架和打架，性格不合。有时廖某甲喊廖昌业给钱，廖昌业不给，他们就会吵架，总之他们二个人合不来。廖昌业平时很老实，就做点事，廖某甲性格不好，脾气也不好，喜欢喝酒又不做事，爱讲乱话。
7、证人廖某乙（系上诉人廖昌业侄儿）的证言，廖昌业是他大伯，廖昌业平时很老实、本分，不与人吵架的，就是在家里做点事。廖某甲平时喜欢喝酒，喝多了酒爱讲乱话。他以前听大伯廖昌业讲，有一次廖某甲喝醉酒了还讲过要搞死廖昌业之类的话。廖某甲的脾气不好。
8、证人廖某丙（上诉人廖昌业家隔壁邻居）的证言，昨天晚上廖昌业8点钟左右来他家坐的，过了一二十分钟廖某甲过他家里来讲，要他们不准其父亲来，并讲在他家里吵起不好。他就讲：“你们就不要到我家来吵。”廖某甲和廖昌业也没有吵什么，没有多久廖某甲就回去了。快9点钟他就去睡觉了，廖昌业还在他家坐了一下，到9点10多分也走了。廖昌业和廖某甲近半个月天天吵，他们二个每天都喝三餐酒，特别喝酒后吵得凶些。8月8日晚，廖昌业还被廖某甲打了，第二天廖某甲就去广东了，没找到事过了一天又回来了。廖昌业是个忠厚人，从没同邻居争吵过，廖昌业检查出糖尿病有一年多了。廖某甲有点好吃懒做，坐牢回来二三年了。
9、证人谭某丙（系上诉人廖昌业母亲）的证言，廖昌业平时为人老实忠厚，孝敬父母，村民对其评价都很好。廖某甲好吃懒做，经常问其父亲廖昌业要钱，还经常打廖昌业。有一次她看见廖某甲在打廖昌业，她去拉架，廖某甲还踢了她几脚。
10、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廖昌业出生于1961年12月19日，被害人廖某甲出生于1987年6月26日等身份信息。
11、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廖昌业主动到蓝山县公安局新圩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事实。
12、上诉人廖昌业的辩护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
①蓝山县新圩镇上清涵村村民委员会及村民2013年8月13日的联名签名报告。
②廖某己、廖某戊等人2013年8月21日的联名签名报告。
③被告人廖昌业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
以上证据，证明被害人廖某甲有严重过错，生前好逸恶劳、经常偷摸盗窃，在当地人人痛恨，还经常殴打父母；上诉人廖昌业平时为人忠厚老实，并患有糖尿病的事实。
13、上诉人廖昌业的供述
今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是天刚亮看得人清的时候，具体几点不清楚。他起床后先是坐在他睡房的门口抽了只烟，然后把他的一双解放鞋穿好，接着在他床边的一个大桶里面拿起一把锄头，从楼梯上到房子的平台上，廖某甲就睡在平台上的（露天平台），他拿着锄头走到廖某甲的旁边，看见廖某甲是侧着身子睡觉的，他就走到廖某甲背后的旁边，举起锄头用锄头的反面朝廖某甲的太阳穴位置砸下去，砸了三四下后看见廖某甲头部被砸的位置出血了。砸完后他怕廖某甲睡在平台上别人起来后看得到，就想把廖某甲拖到下楼的地方，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他拖廖某甲的时候是用两只手抓住廖某甲的手拖到平台下楼梯的地方，拖过去后廖某甲的头是朝楼梯下面的，脚是朝平台门那边的。他把廖某甲拖到下楼梯的地方后还怕廖某甲没有死，又从家里的碗柜上拿了一把菜刀，然后返回楼梯去站在廖某甲头部这边，弯着身体用左手按住廖某甲的额头，右手用菜刀砍廖某甲的颈部，开始砍了两刀把颈部的皮子砍开，然后用菜刀割，割了几下的时候，看见廖某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颈部开始出大血，接着他还用菜刀砍了两刀。他顺手把菜刀扔到旁边的一个箩筐里面，把刀扔掉后看到廖某甲出了很多血，他又到平台上把廖某甲睡觉用的被子拿过来，把廖某甲的和脖子都裹起，免得血流到楼下去。做完这些后他想在家里把早饭吃完后再去派出所，谁知道他老婆谭某甲做好早饭来叫廖某甲吃早饭了，他就拦着不准进他的房子里，但是他拦不住，谭某甲一直要去叫，他没办法只好告诉谭某甲，廖某甲已被他搞死了。谭某甲就进房子里去看，看完出来后就在哭，一边哭一边打了他两拳，然后就跑出门外面去了。他看到谭某甲跑走后，早饭也没吃，从家里走路走到新圩派出所投案自首去了。
他是昨天才从东莞回家来的，到家的时候是晚上6点了。吃晚饭的时候买了四瓶啤酒回来吃饭，吃完后他就准备去洗澡。刚好打好水，廖某甲走过来看到他准备洗澡，讲了句“洗洗洗，洗我条子。”然后一脚把装水的桶踢掉，结果他澡也洗不下，到现在都还没有洗澡。廖某甲踢掉桶后还不让他走，扯到他要他去买农药喝，意思是叫他去死。讲了一会后廖某甲把扯到他的手松开，然后他就跑掉了。他在家里拿着电筒跑到他妹郎廖明胜家里，告诉廖明胜廖某甲又打他还喊他去买农药吃的事，廖明胜讲管不了这个事。他又跑到村长廖明基家里讲这个事，廖明基叫他明天才讲了。他没办法又跑到他弟弟廖某己家讲到廖某己家里睡了，在廖某己家又睡不着，很多蚊子，他又从廖某己家里走出去在外面坐了蛮久，然后才走到家门口听了一会，确定廖某甲睡着后他才敢进门回到他的床上睡觉。睡了一觉醒来后天还没有亮，醒来后他就睡不着了，他又不甘心，在床上想了蛮久，他在想：“你这么来对我，这次总要死个人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反正廖某甲现在还睡着的，他才这样起心想把廖某甲搞死的。他搞廖某甲之前还把鞋子穿好，这样万一搞廖某甲不死，穿起鞋子的也好跑。反正他这次搞廖某甲不死，以后他就会被廖某甲搞死。
这个儿子平时在家里好吃懒做，什么事都不做，吃饭要吃，还要喝酒、抽烟，他放在家里的钱只要被廖某甲翻到，就直接拿走去用掉，廖某甲的公公还在世的时候，其公公的钱翻到了也拿去用掉的。没钱了就找他拿，他不给钱廖某甲就打他。廖某甲有时候喝醉酒后看到他也打他，这样搞他已经搞了六七年了。廖某甲以前因为偷摩托车坐了两年牢，现在出来有两三年了，从小就开始偷东西卖来抽烟。廖某甲经常打他的事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昌业持锄头、菜刀砸、砍被害人头部及全身多个部位，主观上具有致被害人于死地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上诉人廖昌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严重过错，且所在当地村民联名签名请求法院对上诉人廖昌业从轻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廖昌业与被害人廖某甲的矛盾加深到父子之情泯灭，互为仇家的程度，其作案动机为报复性的仇杀，而非大义灭亲、为民除害，行为人不具备可宽恕的杀人动机。还有上诉人廖昌业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实施的杀人方式非常恶劣，因而本案不能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情节较轻”的法定刑。上诉人廖昌业提出“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被迫的，忍无可忍”的上诉理由，虽然在案发前上诉人廖昌业与被害人争吵后，被害人的行为让上诉人很为难，平时父子之间又有很深的矛盾，但上诉人杀害被害人时，被害人处于熟睡之中，没有任何加害上诉人的行为，上诉人廖昌业杀害其儿子纯粹是一种为发泄长期积累的仇恨的报复行为，并非迫于无奈、忍无可忍的行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廖昌业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平时忠厚老实，系初犯，其有投案自首情节；社会危害不大，当地村民都要求从轻判处；上诉人现已年老患病”等上诉理由，因原判已经予以考虑并予以从轻判处，本院不再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文德
审 判 员 唐爱明
审 判 员 杨世清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郑 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