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4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湘军，绰号“大军”，男，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斌、王时祁，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涛，绰号“老六”，男，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1998年10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1年4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翁作熙，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林洪，绰号“阿耿”，男，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2004年10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湘军、姜涛、郑林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湘军、姜涛、郑林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姜涛驾驶红色福特牌小汽车，去到事先约定的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国防大厦对出路口，向被告人邓湘军购买毒品。姜涛在交易完成后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其携带的红色购物袋内缴获净重998.51克的毒品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4%）；从其驾驶的上述小汽车内的黑色提包里查获净重9.53克的白色晶体8包、净重11.82克的浅黄色晶体11包、净重3.2克的白色晶体1瓶、净重2.4克的红色药丸10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15时许，姜涛以向邓湘军继续购买1000粒麻古为由，约定在邓湘军租住的广州市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交易毒品，后公安人员在上述某房抓获邓湘军及同案人邓某（已判决），在该房内沙发与床之间地面上查获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有净重95.76克的红色药丸5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沙发前茶几上查获一个透明塑料袋，内有净重89.35克的红色药丸5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净重6.35克的白色晶体3包，查获纸盒内净重2.53克白色晶体1包、净重1.54克黄色晶体2包、净重0.36克红色颗粒状物体1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同案人邓某的黑色上衣内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有净重88.53克的红色药丸5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上述公寓楼下缴获邓湘军驾驶的宝马牌小汽车一部。
2013年11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姜涛以向被告人郑林洪购买毒品为由，与郑林洪约定在广州市天河路89号皇家国际饭店门口交易毒品，后郑林洪在皇家国际饭店门口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净重95.09克的白色晶体4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05克的白色粉末1包（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0.13克的红色药丸1颗（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姜涛以向同案人陈某臻（已起诉）购买毒品为由，与陈某臻约定在广州市天河区广利路交易毒品。见面后，陈某臻上到姜涛驾驶的车上准备交易，之后察觉有异，随即与姜涛一道驾车逃匿。公安人员先后将姜涛及陈某臻抓获，并在陈某臻丢弃在毒品交易现场的奔驰牌小汽车内查获净重2910克的白色晶体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5.0%）。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湘军、姜涛、郑林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姜涛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邓湘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姜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郑林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四）缴获的毒品、手机予以没收。
上诉人邓湘军上诉提出：1、其对红色袋子内的东西是毒品不明知，一审判决推定其明知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内的15包麻古是其所有错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其无罪。
上诉人邓湘军辩护人辩护提出：1、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查获的毒品并不是邓湘军的。2、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红色袋子及其内的物品当属姜涛所有，一审法院认定红色袋子为邓湘军所有，并推定邓湘军对其内物品是毒品明知错误。
上诉人姜涛上诉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上诉人邓湘军及同案人陈某臻，有重大立功表现；抓捕上诉人郑林洪，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姜涛辩护人辩护提出：1、姜涛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是非法持有毒品。2、姜涛揭发同案人陈某臻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重大立功，其在协助抓获陈某臻过程中逃跑实属迫不得已，是防止被陈某臻打击报复而作出的假象，并非真实逃跑。3、一审法院认可姜涛在抓捕上诉人邓湘军时构成重大立功，但是“考虑到公安机关为抓获邓湘军进行了长期侦查，已经掌握了邓湘军大量信息”，仅对姜涛从轻处罚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对姜涛减轻处罚。
上诉人郑林洪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应定非法持有毒品罪。一审法院认定罪名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上诉人邓湘军、姜涛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11月26日13时许，上诉人姜涛驾驶红色福特牌小汽车来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国防大厦对出路口，向上诉人邓湘军购买毒品。姜涛在交易完成后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其携带的红色购物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998.51克（含量为63.4%），从其驾驶的上述小汽车内的黑色提包里查获甲基苯丙胺26.95克。同日15时许，姜涛以向邓湘军继续购买1000粒麻古为由，约定在邓湘军租住的广州市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交易毒品。后公安机关在上述某房抓获邓湘军及同案人邓某（已判决），在该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95.89克，在邓某的黑色上衣内查获甲基苯丙胺88.53克，在上述公寓楼下查获邓湘军驾驶的宝马牌小汽车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6日10时30分，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天河南派出所协助天河区分局毒品侦查大队抓捕一名贩毒嫌疑人，去到广州市天河路天河直街路口守候，11时许，公安人员获知交易嫌疑人改变交易地点，又去到黄埔大道东往西国防大厦路段守候。有一辆紫红色福特小汽车停放在国防大厦公共汽车站，车旁站着一名高瘦男子（上诉人姜涛）。这时又有一辆白色宝马小汽车停靠在紫红色汽车前方，高瘦男子走向宝马汽车副驾驶位置，宝马车司机打开副驾驶车窗，递出一红色购物袋给高瘦男子，便加油驶离现场。公安人员等高瘦男子拿着红色购物袋进入紫红色小汽车时实施抓捕，高瘦男子见状，马上从车内拿出红色购物袋物品，快步走向黄埔大道路边，将手中的红色购物袋物品向马场隧道内扔去，但只是扔在路中间，公安人员立即将红色购物袋物品捡回，控制嫌疑人，并在其驾驶的紫红色汽车内缴获毒品。
同日14时，公安人员对上诉人姜涛审讯后，姜涛交代了其购买毒品的上家地址与联系方式，要求戴罪立功。根据线索，公安人员去到广州大道中某号公寓，在公寓某房间内抓获上诉人邓湘军及吸毒人员杨某、邓某；在上址缴获毒品；在公寓停车场内缴获作案车辆白色宝马一部。
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制作的照片证实：上诉人姜涛与邓湘军进行毒品交易地点（国防大厦公交站处）的现场情况。二上诉人均对此进行签认。
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制作的照片证实：在上诉人邓湘军与姜涛交易现场缴获的交易时使用的红色袋子及袋内毒品情况。
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制作的照片证实：上诉人姜涛车上缴获的一个黑色包，内有冰毒及麻古等毒品；姜涛随身携带三台手机。
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勘验发现，沙发旁边地面上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有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5包；衣柜外侧一黑色上衣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有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5包；茶几上有一个透明塑料袋，内有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5包，还有白色晶体3包，纸盒内有白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2包、红色粒状物体1包。广州大道中某号门口路边停着一辆白色宝马小汽车，车牌粤A×××××。
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1月26日15时左右，公安人员对涉嫌贩毒的上诉人邓湘军进行抓捕，并对其住处广州市大道中某号某房进行搜查。搜查时房内有邓湘军、邓某、杨某等三人在场。公安人员在该房衣柜挂的一件外套左侧口袋中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有红色药丸5包；在茶几上搜到红色药丸5包和白色晶体3包，在茶几下面盒子中查获3包晶体及1包装有4粒药丸的塑料袋，在沙发下查获1个纸袋，内有红色药丸5包；在邓某的袜子中查获1小包晶体；在邓湘军身上缴获GIONEE手机一台。
7、在上诉人邓湘军家中缴获的毒品情况：
（1）同案人邓某衣服及衣服内5包麻古的照片，上诉人邓湘军签认表示该物品是邓某的；邓某签认表示该物品是其本人的；同案人杨某签认表示见过外包装的黑色袋子，但未见过里面的东西。
（2）上诉人邓湘军住处的沙发旁蓝色袋装5包麻古照片，邓湘军签认表示该麻古是邓某带过来放在其家的；同案人邓某认签表示该物品是邓湘军的；同案人杨某表示没见过该物品。
（3）茶几上面蓝色袋装5包麻古及3包白色袋装冰毒照片，上诉人邓湘军签认表示白色袋装冰毒是其吸食的，其他的袋装麻古是邓某带来的；同案人邓某签认表示这些物品是邓湘军的；同案人杨某表示没见过这些物品。
（4）茶几纸盒内3包白色袋装冰毒及袋装4粒麻古照片，上诉人邓湘军签认表示是杨某吸食的；同案人邓某表示该没见过该物品；同案人杨某签认表示该物品是其平时与邓湘军一起食用的。
（5）同案人邓某袜子内袋装白色晶体，上诉人邓湘军表示未见过该物品；邓某签认表示该物品是其本人的；同案人杨某签认表示毒品是在邓某的袜子中查获的。
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作出的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上诉人姜涛持有的1个黑色挂包、1个黑色手提包、1包白色晶体、8小包白色晶体、11小包浅黄色晶体、1小瓶白色晶体、10小包红色粒状物体、车牌粤A×××××红色福特牌小轿车1辆、手机3部，扣押上诉人邓湘军住处的3小包白色晶体、车牌粤A×××××白色宝马牌小轿车一辆、手机两部，扣押邓湘军及同案人杨某的白色晶体3小包、粒状物体1包，扣押邓某处15包的红色粒状物体及1部白色尼彩牌手机。
9、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107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1月26日，公安人员在天河区黄埔大道国防大厦附近抓获上诉人姜涛，并当场缴获可疑物品。经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1包共998.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4%。
10、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240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国防大厦路段抓获上诉人姜涛，并缴获可疑物品。经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8包共净重9.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浅黄色晶体11包共净重11.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瓶净重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10包共净重2.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07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内抓获上诉人邓湘军，当场缴获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包。经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6.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088号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中查获可疑物品经检验，l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2.53克；红色药片1包，净重0.36克；黄色晶体2包，净重1.5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301号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房内沙发旁地上的红色粒状物5包，净重95.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302号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在同案人邓某衣服口袋中的红色粒状物5包，净重88.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303号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沙发前茶几上的红色粒状物5包，净重89.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079、080、08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邓湘军经胶体金法检测法检测后结果呈阳性，上诉人姜涛经胶体金法检测法检测后结果呈阳性，同案人邓某经胶体金法检测法检测后结果呈阳性。
17、上诉人姜涛白色NOKIA手机中短信照片，内容是“可以，红豆也到了”，发件人为“大军一”（150××××9996），发送时间为2013年11月26日10：37。姜涛签认表示短信中“红豆”指毒品麻古；上诉人邓湘军签认表示该短信内的“红豆”是超市里面卖的农产品，是用来吃的红豆沙。
18、中国移动通信公司出具的通信客户详单证实：上诉人姜涛手机号158××××7678与上诉人邓湘军手机号150××××9996之间于2013年11月26日10时40分许有1次短信记录，交易前后也有通话。
19、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刑初字第4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邓某因在邓湘军家被发现非法持有毒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邓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0、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杨清梅被处行政拘留15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21、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2001）阿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玉泉监狱档案证实：上诉人姜涛于2001年4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
22、上诉人姜涛、邓湘军的身份材料证实：姜涛、邓湘军身份情况。
23、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2013年9月，禁毒大队根据线索掌握到天河区有个叫邓湘军的男子有贩毒嫌疑，侦查到邓湘军住在广州大道中某公寓，驾驶一辆车牌为粤A×××××的白色宝马小轿车。11月26日，我们掌握到其准备在天河路天河直街路口贩卖冰毒给一名外号“老六”的男子，于是联合天河南派出所民警伏击。11时许，嫌疑人将交易地点改到黄埔大道东往西国防大厦公交站附近，我们赶往新地点布控好，就见到粤A×××××小轿车开到一辆车牌为粤A×××××的紫红色福特小轿车旁，白色宝马车上只有一名男驾驶员，根据之前掌握的车辆线索和事后“老六”供述确认驾驶员就是邓湘军。他打开副驾驶位的车窗，将一红色购物袋递给福特车旁一名男子。由于二嫌疑人都驾驶车辆，路上人流较多，为安全考虑，我们决定在邓湘军离开后再对“老六”进行抓捕。邓湘军递出袋子后迅速驾车离去，“老六”拿着袋子进入自己车内，民警上去抓捕时，“老六”急忙把购物袋往马路上扔，民警将“老六”控制并将其扔出去的购物袋缴获，里面有毒品冰毒约一公斤，并在“老六”车内搜出若干毒品。
民警之前只知道邓湘军和“老六”交易毒品，但没有“老六”的具体身份，抓获后知道“老六”原名姜涛。经过突审，姜涛承认刚才驾驶宝马车来交易的就是邓湘军，并愿意配合警方将其抓获。姜涛通过电话确认邓湘军就在广州大道中某公寓某房，民警迅速赶到上述地址，在楼下见到车牌为粤A×××××的白色宝马小轿车，于是上楼将邓湘军抓获，现场还有邓某和杨某，在房内缴获毒品一批、粤A×××××宝马车钥匙一把、邓湘军和姜涛联系的手机一部。
24、同案人邓某的供述：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我在老乡（以下简称A男子，即上诉人邓湘军）家中吸食毒品时被抓获。我是在老家认识A男子的，不清楚他的姓名等情况，平时就叫他老乡。我11月底来到广州后曾去过A男子家中两次，有一次见过B女子也在，但我没跟B女子说话，也不清楚B女子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他俩有无参与贩毒。
2013年11月26日中午，我打电话给A男子，说过去他那玩一下。约16时许，我独自来到A男子家中，见到A男子和B女子在，然后我就吸食了一下摆放在桌子上的一些冰毒。进去才10多分钟，突然有公安人员冲进来称我们涉嫌贩毒并将我们控制。公安人员在A男子家中查获一些冰毒和麻古。我袜子里的一小包冰毒以及我挂在衣柜上的外套口袋中的麻古是我自己吸食的，其他毒品都不是我的。案发前两天，我在三元里路边找朋友用7000元购买了一包麻古和一小包冰毒，我没拆开查看麻古的数量。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邓某辨认出上诉人邓湘军是与其一起被抓的A男子，辨认出同案人杨某是与其一起被抓的B女子。
25、同案人杨某的供述：邓湘军是我男朋友，我吸食的毒品都是他给我的，我只知道邓湘军是湖南人，职业等具体情况不清楚。2013年11月26日早上，我和邓湘军在住处休息，中午的时候邓湘军出去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邓湘军和一名男子（以下简称A男子）回到我住所。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正在厨房洗东西，突然有公安人员冲进来，将我们三人一起抓获了，公安人员在我住所内搜获了一些冰毒和麻古，茶几下面盒子处3小包冰毒和4粒麻古是我平时吸食的。我是被抓之后才发现茶几上多了5包麻古，沙发旁边多了个纸包。我只见过A男子几次，基本没跟A男子讲过话。
经辨认相片，同案人杨某辨认出上诉人邓湘军及同案人邓某。
26、上诉人姜涛的供述：我目前没有工作，所以我以贩养吸，就是帮忙贩卖毒品来赚点钱吸食毒品。我贩卖毒品是为了赚钱。我总共有三部手机，一部是白色诺基亚手机，里面有两张手机卡，尾号都是678；另一部黑色华为手机，里面有两张卡，一张号码是181××××9922，另外两张卡号码不记得；第三部手机是黑色的三星手机，里面有两张卡，号码不记得。还有一个151××××5151的手机卡在我钱包里。我驾驶的粤A×××××红色福特车是向一嗨出租车公司租的。
2013年11月26日上午我用158××××7678的电话给“大军”打电话说我要点冰毒和麻古，“大军”对我说有，并答应送过来。我没说具体数量，“大军”让我先看看货。12时30分左右，“大军”打我181××××9922的号码，让我在黄埔大道西NBA公寓楼下交易，我驾驶车到该公寓路边。半路“大军”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红豆也到了”，红豆就是麻古。我回电话说知道了，“大军”让我到国防大厦路口等他。我将车停在国防大厦路边，“大军”也开一辆车牌为粤A×××××很特别的老款白色宝马过来，我下车走到宝马车的副驾驶位，“大军”打开车窗递给我一个红色布袋，就离开了。我拿着红色布袋回我车里面，忽然有车过来拦着我的车，我下车逃跑，并将“大军”给我的红色布袋往远处扔，因为我知道里面是冰毒。警察将布袋找到。
警察在搜查我的小汽车时还发现了两个黑色袋子，里面装的是冰毒和麻古。这些毒品是“小二”当天12时左右在石牌东路给我的，说下午就会有人来取，完成交易就会给我点钱。
为了立功，当日14：30左右，我用号码158××××7678的电话联系“大军”，“大军”称还有1000个麻古，约好在他所在的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交易，我带着警察去到公寓，警察进房将“大军”抓获。
我向“大军”购买毒品时，没有谈过价钱，我们玩得比较好，可以先交易后给钱。我曾经在2013年秋天向“大军”买过2-3克毒品用于吸食，给了“大军”现金600-700元，交易地点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楼下。“大军”是贩毒的，我不知道他的职业。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姜涛辨认出上诉人邓湘军就是“大军”，并对其交易时驾驶的红色福特车、邓湘军交易时驾驶的白色宝马车进行了辨认。
27、上诉人邓湘军的供述：2013年11月25日22时左右，“老六”（即姜涛）打电话向我借人民币5000元，我叫“老六”到我住处广州大道中某号楼下等我。23时左右，我回到某号旁，将车停在路边，“老六”过来坐上后座，我将现金5000元借给他，他就走了。2013年11月26日5时至7时左右，“老六”给我打了3个电话，我在睡觉没有听到，10时左右我睡醒，用150××××9996这个手机号码回叫“老六”问情况，“老六”说他有袋子掉在我的车后座，让我给他送去，说在天河区国防大厦楼下的公交车站旁等我。我驾驶我的白色宝马车到车站附近时，看到“老六”驾驶一辆红色的福特小汽车在那等我。“老六”走下车到达我车副驾驶位旁边，我就打开窗把“老六”的红色袋子给他，然后开车回家。那袋子我没打开过，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物品。当时我穿灰色的长袖上衣和牛仔裤。
2013年11月26日13时左右，“老六”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里，然后我就将电话挂断了。在这之前三天左右，“老六”到我家玩，说煮点糖水喝，我也想看超市上有没有红豆卖，然后煲点糖水。11月25日我到全家超市看到红豆沙卖，我买了两杯红豆沙，回到家后我把红豆沙放到冰箱里面了。因此11月26日我给“老六”发短信“可以，红豆也到了”就是叫“老六”到我家里去喝红豆沙。
我有两个号码共用一台手机，即150××××9996和159××××0364，与“老六”联系时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0××××9996，“老六”使用的手机号码就一个，就是我给“老六”发短信的那个手机号码，我存在手机里叫“六顺”。“老六”好像是东北人，他平时称呼我“阿军”或“大军”。
2013年11月26日14时左右，我老乡（即邓某）联系我说有事过来商量，过一会儿就来了我家，即广州市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这房子是杨某租的，我有时帮忙交租金。老乡一进来就把衣服挂在衣柜上，并从身上拿出几包蓝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并打开一包拿出麻古吸食，我在一边吃饭，杨某当时在厨房。十分钟后，警察忽然进来检查，在我家抓获了我们三人，在我家的茶几上面搜出的3包白色袋装的冰毒是我自己吸食的；茶几下面搜出的3包冰毒和1小袋麻古（共4粒）是平时我与杨某一起吸的；茶几上的5包麻古和沙发下的5包麻古是老乡当天带来的；警察还从我老乡的袜子里面搜出一包冰毒，衣服里面搜出了5包蓝色袋装麻古，沙发旁的地上搜出的一个袋装的5包麻古是老乡当天带过来的。蓝色袋装的麻古一共有15包。茶几上面的3包冰毒、茶几下面的3包冰毒和1小袋4粒麻古是我在“阿光”那里买的。我和老乡（即同案人邓某）认识差不多一年，他40多岁，1.6米左右，是湖南省祁东县的吸毒人员。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邓湘军辨认出姜涛是“老六”，同案人邓某就是吸毒的老乡，辨认出杨某，并对其被抓获及查获毒品的公寓进行签认，对现场查获毒品的签认说明与其供述一致。
（二）关于上诉人郑林洪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11月26日18时许，上诉人姜涛以向上诉人郑林洪购买毒品为由，与郑林洪约定在广州市天河路89号皇家国际饭店门口交易毒品，后郑林洪在皇家国际饭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缴获甲基苯丙胺95.22克、氯胺酮0.05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6日18时许，该局公安人员在贩毒上诉人姜涛的配合下，在天河区天河路皇家国际大酒店门口抓获郑林洪，当场从郑林洪身上携带的挎包内缴获毒品冰毒约200克。
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姜涛带公安人员在天河路皇家饭店抓获郑林洪的现场情况。
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缴获毒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郑林洪身上缴获并扣押一包蓝色塑料袋装晶体、三包透明塑料袋装晶体、一包透明塑料袋装粉末、一个灰色挂包、一个黑色手提包。
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08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诉人郑林洪现场缴获可疑物品，经鉴定，白色晶体4包，净重95.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1包，净重0.05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23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抓获上诉人郑林洪现场缴获的可疑物品经鉴定，红色药丸1颗，净重0.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078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郑林洪经胶体金法检测法检测后结果呈阳性。
7、中国移动通信公司出具的通信客户详单证实：上诉人姜涛手机号158××××7678与上诉人郑林洪手机号152××××7717之间于2013年11月25日有3次通话记录，于11月26日13时44分、52分有2次短信记录，于26日13：44有通话记录。
8、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04）潮阳法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郑林洪因抢劫罪于2004年10月21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9、身份材料证实：上诉人郑林洪的身份情况。
10、上诉人姜涛的供述：2013年11月26日被抓之后，我用158××××7678号码联系“阿耿”152××××7717的号码要四公斤冰毒，每公斤4万元人民币，先给货，事后再给钱，约好在天河路皇家国际饭店门口交易。18时许我和警察驾驶福特车停在约定地点，见到“阿耿”从车后方走过来，连忙指给警察，警察下车准备抓人时，“阿耿”将随身背的包扔在路边并向马路逃跑，但被警察抓住，从其包里缴获一包毒品。我之前还在他那买过4克冰毒。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姜涛辨认出上诉人郑林洪就是“阿耿”，对郑林洪随身携带的挎包进行了签认。
11、上诉人郑林洪的供述：2013年11月26日下午朋友“阿六”（即姜涛）用尾数是678的电话打我152××××7717的电话要四套冰毒，我就去到新市去找朋友拿货。我不知道四套冰毒数量是多少，我拿货时是按照“阿六”的原话讲的，但肯定不会是小数，因为我的朋友都讲没有那么多的冰毒。最后朋友“阿强”（联系电话我忘记了）给了我一袋大约几十克的冰毒，报价2500元，我还没有给钱，想等卖给“阿六”后再给钱。我没有想好卖多少钱给“阿六”，但肯定要比我拿货的价钱要高。我想着叫“阿六”过来看一下要不要，于是就叫他到皇家国际酒店门口等我，大约18时许，我一个人去到皇家国际酒店门口，刚到门口时就被公安人员抓住了，并当场在我挎包里缴获一大包冰毒、三小包冰毒、一包摇头丸、一小包K粉，具体重量我不知道。警察抓捕时我以为是别人要打我，所以我有逃跑，但警察抓我时我没有反抗的。
我用“溜冰”的方式吸食冰毒，“阿六”是我以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是东北人。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郑林洪辨认出上诉人姜涛就是“阿六”。
（三）关于上诉人姜涛举报同案人陈某臻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上诉人姜涛以向同案人陈某臻（已起诉）购买毒品为由，与陈某臻约定在广州市天河区广利路交易毒品。见面后，陈某臻上到姜涛驾驶的车上准备交易，之后察觉有异，随即与姜涛一道驾车逃匿。公安机关先后将姜涛及陈某臻抓获，并从陈某臻丢弃在毒品交易现场的奔驰牌小汽车（车牌号码粤E×××××）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910克（含量为65.0%）。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姜涛检举同案人陈某臻，在交易现场，陈某臻丢掉毒品逃离，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同案人陈某臻所交易的毒品的照片，证实现场缴获毒品情况。上诉人姜涛对此进行了签认。
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4108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对同案人陈某臻遗留在粤E×××××车上的可疑物品进行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1包共29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5.0%。
4、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姜涛的手机号181××××9922与同案人“老金”的手机号135××××6186之间于2013年11月26日14：24-17：14有4次通话记录。
5、上诉人姜涛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1月26日我被抓后，为了立功，用181××××9922手机联系“老金”135××××6186的号码，要4公斤冰毒，约定在广利路交易。17时许，“老金”驾驶一辆车牌为粤E×××××奔驰小车停在车后，当他走向我汽车可能觉察有警察，我俩一起逃跑，警察追上去没抓到他，最后在其车上搜出4公斤冰毒。我与“老金”是2013年秋天认识的，我之前在他那买过两次冰毒，每次3-5克。“老金”和我玩的比较好，可以先给货再给钱。“老金”大概三十多岁，1.65米左右，较胖，短发，广州人，住在海珠区东晓南路附近。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姜涛辨认出同案人陈某臻就是“老金”。
6、同案人陈某臻的供述：案发当天，我驾驶粤E×××××号奔驰车和朋友在番禺谈生意，中午时分，我有个叫“老金”的朋友打电话让我下午开车带他到天河村附近办点事，16时左右我在家附近接我小女儿到车上，就联系“老金”，他叫我开车到滨江东路接他。见面后，他将一包黑色胶袋包着的物品放在副驾驶座放脚的位置，说去天河村附近交给“老六”，“老六”会和我谈，叫我到了后打他电话，他有其他事就不去了。
17时左右我从中山一立交桥底转入广利路，一去就见到“老六”的红色小车，就下车并上了他车后座，女儿留在车上。他问我带了东西来了没有，我说可能是我车上那包东西，副驾驶上的人就下车拿钱，此时突然很多便衣男子向我追来，我不知道什么事，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即上了“老六”的车逃走。他向体育西路开去，开了几百米后堵车，停车后我和“老六”分头逃跑。
之后有警察找到我妻子，说我驾驶的小车及小女儿在天河南派出所，我妻子到了派出所把我女儿接了回家。我没有打开过“老金”的那包物品，事后我问过“老金”，他说是毒品，所以我不敢去派出所取车和接女儿，也不敢回家，我持在街头买的身份证在外面开房躲藏起来。2014年过年后我见风声没有那么紧了，就回了家直至被抓获。
我在2012年通过与朋友喝酒时结识“老金”，后来通过他的介绍认识“老六”。粤E×××××奔驰小车是我一名叫“靓仔”的朋友的，因其外出不用车，在2013年11月借给我用过。我之前用过好多个手机号码，但号码我记不清了，“老金”用的135××××6186的该号码我在2013年9月之前用过，在9月之后就给了“老金”用了，我现在只用159××××7686、159××××5559的号码。我吸冰毒，一般一两天吸一次，应该没有上瘾。冰毒是向“老金”以300元每克买来的。
经辨认相片，同案人陈某臻表示辨认不出上诉人姜涛。
针对上诉人邓湘军、姜涛、郑林洪所提上诉理由及邓湘军、姜涛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邓湘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红色袋子系上诉人姜涛所有，其对红色袋子内的东西是毒品不明知；在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案发前已掌握邓湘军贩毒线索，并针对邓湘军进行抓捕，后在现场查获红色袋子（内有甲基苯丙胺998.51克）。邓湘军承认到过现场并递给姜涛一个红色袋子，但递完袋子随即开车离开，有违朋友间正常交接物品方式。姜涛指认红色袋子内毒品系邓湘军贩卖给其，结合双方在此时间的通话记录，足以认定红色袋子内毒品系邓湘军贩卖给姜涛。广州大道中某号某房为邓湘军住所，在该房内查获毒品应一并计入邓湘军贩毒数量。邓湘军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姜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揭发、协助抓捕同案人陈某臻的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姜涛协助公安机关引诱陈某臻携带甲基苯丙胺到场交易，但在公安机关准备进行抓捕时，其与陈某臻一同驾车逃跑，导致毒品虽被查获，但陈某臻未被当场抓获。姜涛中途临时改变配合公安机关办案的意图，企图逃跑，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姜涛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姜涛辩护人所提姜涛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是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姜涛系在向上诉人邓湘军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当即交代自己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后主动提出抓捕毒贩立功，其有罪供述真实可信。结合其能够向上诉人邓湘军、郑林洪及同案人陈某臻等购买1千克以上的毒品，并可以先拿货后付钱，说明其与其他毒贩建立了密切合作关系，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姜涛辩护人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林洪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应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郑林洪在侦查阶段供认因上诉人姜涛向其要4套冰毒，其未能组织到足够货源，故仅携带涉案冰毒前往现场与姜涛交易。郑林洪供述与姜涛供述吻合，并有通话记录及查获的毒品佐证，足以认定郑林洪构成贩卖毒品罪，而非非法持有毒品罪。郑林洪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湘军、姜涛、郑林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邓湘军、姜涛、郑林洪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严重，应依法惩处。姜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邓湘军、郑林洪，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邓湘军、姜涛、郑林洪所提上诉理由及邓湘军、姜涛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邓湘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黄子奇
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
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超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