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3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高平，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赠，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山，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审被告：任惠兰，女，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审被告：陈凯勇，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上诉人陈高平因与被上诉人陈荣山、原审被告任惠兰、陈凯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1民初2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高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赠、被上诉人陈荣山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任惠兰、陈凯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高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认定借款交付与偿还方式上存在严重错误。1.一审判决未能认定陈荣山提供的七笔建行转账款项共计225900元是支付给陈高平本案十份借条上的部分借款是错误的，且还将陈高平偿还的293300元，先扣除掉其中的三笔建行转账143400元，更是严重错误。其一，涉案的十份借条记载的时间从2012年6月25日至2013年9月7日，而陈荣山的七笔建行转账时间是从2013年5月31日至2013年12月28日，在时间上是交叉与重叠的；其二，陈荣山在一审时，向法庭主张十份借条上的款项均是通过现金支付，其七笔建行转账是案外的其他债务，陈荣山这种主张严重不符合常理。且根据陈荣山提供的十份借条，其中2013年4月11日、2013年9月7日两份借条是注明“现金”，可以合理推断陈荣山如果用现金支付借款，均会在借条中注明；如果未注明的借条，应是通过现金以外的其他方式支付借款。因此，陈荣山主张十份借条全部用现金支付给陈高平不能成立。其三，陈荣山未能提供这七笔建行转账下的借款凭证，连一份复印件都没有保存，显然不符合作为“专职放贷员”的具有熟练实践能力的陈荣山的行事习惯。其四，经过比对借条与转账记录可发现，陈荣山起诉的借条是从2012年6月25日开始的，建行转账是从2013年5月31日开始的，常理上也应该是先还旧债再还新债，就算按陈荣山所说归还借条，那也是归还更早前的借条。2.一审判决未能依法分配举证责任是错误的。陈荣山对于其主张的“七笔建行转账是案外的其他债务”“陈高平转账的293300元是偿还其他债务的”，应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也应当依法要求陈荣山对其主张进行举证，但一审法院未能依法分配举证责任，这就等同于支持陈荣山的“案外债务”的主张，是缺乏事实依据的错误认定。因此，一审判决忽略了双方的借贷习惯与特点，在认定借款交付与偿还方式上存在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未能认定案涉2013年5月11日的借条即借款7万元陈高平已还清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认为“陈高平于2015年1月17日在工行取现8万元，证人任某的证言系单一证言，二者结合，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明陈高平取现8万元是用于偿还陈荣山债务”是错误的。其一，证人任某为从事私人载客业务，与陈高平不存在任何利害关系，任某当时是应陈高平要求，载陈高平去陈荣山处，证人在描述当天情况时，非常客观，包括时间和陈荣山的别墅大概内置，都与客观事实高度吻合。其二，任某描述是“2014年年底农历12月底（好像是28日还是29日不太清楚）载陈高平去陈荣山家的”，与陈高平2015年1月17日在银行柜台取现8万元，在时间上存在高度的连续性。证人描述“是应陈高平要求一起进去陈荣山家里，看到陈高平从包里拿出八九捆现金给陈荣山，全是银行刚领出来的那种很整齐、未拆线的整捆现金”。按照任某的认知能力，没有亲身体会是不可能陈述得如此详尽逼真的。据此，任某在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的情况下，客观地陈述了其所见事实，反映了案件的真相，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为“‘还’字为多音字，光凭这个字，无法证明该笔借款已还”是错误的。其一，该份借条的原件保存在陈荣山手上，在借条正上方空白处书写“还”字，字体很大字、很工整，字体外划一个圆形来体现重点。该“还”字是陈荣山收到陈高平还款后，在借条上添加上去的批注。其二，陈荣山在庭审时，对于“还”字无法作出任何合理解释。虽然“还”字是多音字，但写在借条这个特定载体上，且是后面添加上去的独立批注，应特指该借条所涉款项已还清，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合理解释；况且，借条原件持有人为陈荣山，既使“还”字有多音多义，也应做出不利于陈荣山的合理解释。证人证言及借条已形成完整、严密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陈高平已还清涉案的2013年5月11日的借条即借款七万元本息。综上，一审对本案借款的交付与偿还方式的认定严重错误；未能认定案涉2013年5月11日的借条上的借款7万元已还清是错误的。陈荣山辩称，陈荣山通过建设银行帐户向陈高平汇款8笔，共275900元，一审遗漏认定陈荣山于2012年8月16日向陈高平汇款5万元。以上8笔汇款均是陈高平欠陈荣山的案外债务，与本案无关。陈高平上诉称共向陈荣山汇款293300元与事实不符，其中有部分款项是转账给陈荣山，其中部分款项只能证明陈高平在银行自行取款，无法证明其在取款后有将款项交给陈荣山。具体转账金额由法院按陈高平提供的银行转账单予以认定，但该些转账款项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本息陈高平均没有偿还，陈高平向陈荣山的转账汇款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而是用于偿还案外债务，该些案外债务偿还后借条已由陈高平收回。2013年5月11日的借条上的“还”字是陈高平乘陈荣山不备书写的，陈荣山并不清楚，且如果陈高平有还款7万元，应当将借条收回，但目前借条仍由陈荣山持有，说明这7万元陈高平根本没有偿还。陈高平提供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其对2013年5月11日的借款已还款8万元明显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高平的上诉。任惠兰、陈凯勇未作答辩。陈荣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陈高平、任惠兰共同偿还陈荣山借款720000元及从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3年4月11日的40000元借款及2013年9月7日的230000元借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其余借款均按年利率24%计算）。二、陈凯勇对其中的借款合计37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高平与任惠兰为夫妻关系，于1987年1月21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陈荣山持有借款借据9份和借条1份，其内容载明，陈高平分别于2012年6月25日、12月25日、2013年2月8日、4月2日、4月11日、4月22日、5月11日、6月10日、7月14日、9月7日向陈荣山借款30000元、50000元、30000元、40000元、40000元、50000元、70000元、100000元、80000元、230000元。以上10笔借款，陈荣山和陈高平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其中除2013年4月11日的借款40000元和2013年9月7日的借款23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其余8笔借款，双方均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陈凯勇分别为2012年6月25日的借款30000元、2012年12月25日的借款50000元、2013年2月8日的借款30000元、2013年4月2日的借款40000元、2013年4月22日的借款50000元、2013年5月11日的借款70000元、2013年6月10日的借款100000元提供保证，均没有约定保证方式。陈荣山分别于2013年5月31日、7月14日、9月11日、12月4日、12月4日、12月9日、12月28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陈高平汇款47500元、48400元、47500元、7600元、36400元、28500元、10000元，合计汇款225900元。陈高平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10月23日、10月29日、11月22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陈荣山汇款21600元、200000元、41600元、17500元；于2013年6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向陈荣山汇款12600元，合计293300元。在一审审理中，陈荣山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闽0521民初第2285号裁定：一、查封陈凯勇名下的位于惠安县广海新景华庭3#703号商品房（房屋所有权证号：惠螺2010第41207号）。二、禁止担保人程秀清提供担保的位于惠安县螺城镇德和良茂花园507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惠螺字第××号）转让或者设定抵押。一审法院认为，任惠兰、陈凯勇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可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陈荣山提供的证据1借款借据9份、借条1份系陈高平、陈凯勇分别以借款人、担保人的名义共同向陈荣山出具，陈高平对其在借款借据、借条中的签名也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采信。陈高平称：“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时间、金额与实际有出入”、“陈高平没有看到陈荣山书写借款金额，陈高平签字后将借条交给陈荣山”，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对自己签署借条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有清楚的认识，故其主张9份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均与实际出借金额有出入有悖常理，且陈高平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故可以认定9份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即是实际出借金额。陈高平主张，2013年5月11日的借款借据上的“还”字是陈高平已经还清后在上面备注的，但“还”字为多音字，光凭这个字，无法证明该笔借款陈高平已还，如果确实已还款，可收回借据，而无需再在借据上注明，现借款借据的原件仍由陈荣山持有，故陈高平主张该笔借款已还清，不予采信。陈高平主张“2013年9月7日的230000元借款不是真实的借款，是对双方之前未支付的借款本息进行的结算”，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该借条上载明“兹向陈荣山借人民币（现金）”，故陈高平的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证据1，可以认定陈高平分别于2012年6月25日、12月25日、2013年2月8日、4月2日、4月11日、4月22日、5月11日、6月10日、7月14日、9月7日分别向陈荣山借款30000元、50000元、30000元、40000元、40000元、50000元、70000元、100000元、80000元、230000元，合计借款720000元的事实。证据2即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经陈高平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陈荣山分别于2013年5月31日、7月14日、9月11日、12月4日、12月4日、12月9日、12月28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陈高平汇款47500元、48400元、47500元、7600元、36400元、28500元、10000元，合计汇款225900元的事实。但因2013年12月4日至12月28日的4笔汇款均在陈高平支付陈荣山293300元之后，故该4笔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余的3笔汇款与陈荣山提供的本案9份借款借据、1份借条上所记载的时间、金额不具有可以认定为同一笔款项的关联性，可见，陈高平所主张“除了本案借款，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与事实不符，故可以认定，陈荣山除本案9份借款借据、1份借条所记载的720000元外，另行向陈高平合计汇款143400元。陈高平提供的证据3即银行转账回执单6份，经陈荣山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能够证明陈高平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10月23日、10月29日、11月22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陈荣山汇款21600元、200000元、41600元、17500元；于2013年6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向陈荣山汇款12600元，合计汇款293300元。证据4，工商银行明细单只能证明陈高平于2015年1月17日在柜台支取80000元现金，证人任某的证言系单一证言，二者结合，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按常理推断，如果陈高平现金偿还陈荣山80000元，应将相应的借款凭证收回或要求陈荣山出具收条，结合本案中，陈高平所有的款项均系通过汇款给陈荣山，故对陈高平主张其于2015年1月18日现金支付给陈荣山80000元，不予采信。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一、本案中陈高平向陈荣山借款的实际数额为720000元，且除了本案的借款外，陈荣山又向陈高平汇款143400元。二、陈高平向陈荣山合计支付293300元。因本案中的10笔借款，陈荣山和陈高平均有约定借款利率，其中除2013年4月11日的借款40000元、2013年9月7日的借款23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外，其余8笔借款，双方均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结合本案中陈荣山出具的借款借据和借条上所记载的借款日期、借款金额、陈高平汇给陈荣山款项的时间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可以认定：1.自2012年6月25日至2012年12月24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6300元（30000元×3%×7个月）；2.自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1月7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960元（80000元×3%×0.4个月）；3.自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4月1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5940元（110000元×3%×1.8个月）；4.自2013年4月2日至2013年4月10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1215元（150000元×3%×0.27个月）；5.自2013年4月11日至2013年4月21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1731.84元（150000元×3%×0.33个月＋40000元×1.87%×0.33个月）；6.自2013年4月22日至2013年5月10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6328元（200000元×3%×0.93个月＋40000元×1.87%×1个月）；7.自2013年5月11日至2013年6月9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8228.64元（270000元×3%×0.93个月＋40000元×1.87%×0.93个月）；8.自2013年6月10日至2013年7月13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13388.24元（370000元×3%×1.13个月＋40000元×1.87%×1.13个月）；9.自2013年7月14日至2013年9月6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25646.4元（450000元×3%×1.8个月＋40000元×1.87%×1.8个月）；10.自2013年9月7日至2013年11月22日（陈高平汇给陈荣山最后一笔款项之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46928.97元（450000元×3%×2.53个月＋270000元×1.87%×2.53个月）。综上，截至2013年11月22日，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总额为116667.09元（6300元+960元+5940元+1215元+1731.84元+6328元+8228.64元+13388.24元+25646.4元+46928.97元）。而陈高平共支付陈荣山2933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将应支付的利息116667.09元先予扣除，剩余的176632.91元（293300元-116667.09元）应认定为偿还主债务。根据交易习惯及常理，该176632.91元应予以先扣除陈荣山不持有借款凭证的2013年5月31日、7月14日、9月11日的款项47500元、48400元、47500元，合计143400元。剩余的33232.91元（176632.91元-143400元），应予以扣除陈荣山持有借款凭证的借款时间在前的借款本金，故可以认定陈高平已偿还完毕2012年6月25日的借款30000元；2012年12月25日的借款50000元已偿还3232.91元，尚欠46767.09元未偿还。综上，陈高平合计向陈荣山借款720000元，双方存在不定期有息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借款后，陈高平已偿还33232.91元，尚余686767.09元（720000元-33232.91元）未偿还。陈高平经陈荣山起诉催告未能偿还尚欠借款686767.09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已审查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10笔借款，陈高平均依据双方的约定，支付利息至2013年11月22日。故陈高平应支付陈荣山的利息，均应自2013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其中：1.2012年12月25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4月2日、2013年4月22日、2013年5月11日、2013年6月10日、2013年7月14日的尚欠借款46767.09元、30000元、40000元、50000元、70000元、100000元、8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416767.09元，均应按年利率24%计算；2、2013年4月11日的借款40000元和2013年9月7日的借款230000元，合计27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陈荣山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陈高平、任惠兰为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高平、任惠兰未能举证证明陈荣山与陈高平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陈高平的个人债务，或者证明陈高平、任惠兰对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而陈荣山又知道该约定，故本案借款应按陈高平、任惠兰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陈荣山请求任惠兰共同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陈凯勇为其中的7笔合计336767.09元提供保证，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陈荣山请求陈凯勇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陈凯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高平、任惠兰追偿。陈高平主张本案借款为400000元，其已偿还完毕全部借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任惠兰、陈凯勇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陈高平、任惠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陈荣山借款686767.09元及利息（其中借款416767.09元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27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均自2013年11月2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二、陈凯勇应对上述借款其中的336767.09元本金及其利息（自2013年11月2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凯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高平、任惠兰追偿。三、驳回陈荣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00元，减半收取6000元，由陈高平、任惠兰共同负担3176元，陈高平、任惠兰、陈凯勇共同负担2509元，陈荣山负担31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荣山二审庭审中述称，一审认定其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陈高平汇款七笔共计225900元有误，一审遗漏认定其于2012年8月16日向陈高平的汇款50000元，陈荣山向陈高平的汇款应为八笔共计275900元。因一审认定陈荣山的上述汇款与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无关联，且一审作出上述认定后陈荣山并未提起上诉，故对2012年8月16日向陈高平的汇款50000元本院不作认定，可由双方当事人另行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中，陈高平向陈荣山借款720000元的事实有陈荣山提供的借款借据9份、借条1份为证，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陈高平上诉称，陈荣山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其汇款225900元是用于支付本案借条中的部分借款，但从该些汇款的时间及金额来看，均与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时间、金额不相符，且本案最后一份借条的出具时间是2013年9月7日，而陈荣山在此之后的2013年12月4日至2013年12月28日仍向陈高平汇款四笔，故陈高平的该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陈高平上诉称，其中一笔即2013年5月11日的借款其已还清。理由是该份借条的上方空白处书写一个“还”字且有其提供的证人任某的证言为证。但目前该份借条仍由陈荣山持有，证人任某的证言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证人任某的证言的证据效力明显低于作为书证的借条。故陈高平的该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对本案借款的交付、偿还及尚欠的借款本息数额的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任惠兰、陈凯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陈高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蕴真审判员  庄丽娜审判员  谢火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黄双英一、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执行申请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时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