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2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甘某灵，男，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5月31日由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6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云霞，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7〕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某灵犯行贿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恭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某灵及其辩护人李云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间，被告人甘某灵为增加其所代理经销的清热解毒胶囊、头孢他啶针、安胃肠胶囊等医药品在博罗县龙溪镇某院的销量，找到龙溪镇某药房组组长徐某帮忙，并承诺根据相关药品的销售情况按一定比例给予徐某回扣。徐某同意帮忙，并于2011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利用其负责管理药房调配药品的职务便利及其系龙溪镇某药房组组长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向龙溪镇某院的医生推荐使用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使得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销量逐渐增多。期间，为感谢徐某的帮忙，甘某灵给予徐某回扣共计人民币172954.5元。
2、2013年间，被告人甘某灵为增加其所代理经销的牛黄蛇胆川贝片、西尼地平片等医药品在博罗县某医院的销量，找到时任博罗县某医院设备科副主任（2014年4月黄某4任博罗县某医院总务科副主任）黄某4（另案处理）帮忙，并承诺根据相关药品的销售情况按一定比例给予黄某4回扣。黄某4同意帮忙，并于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间，先后利用其担任博罗县某医院设备科副主任、博罗县某医院总务科副主任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向博罗县某医院的医生推荐使用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使得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销量增多。期间，为感谢黄某4的帮忙，甘某灵给予黄某4回扣共计人民币205969元。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甘某灵在本院尚未掌握犯罪事实时，来我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黄某4行贿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甘某灵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甘某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云霞辩称：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在被追诉后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客观方面，被告人虽然存在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但其行贿犯罪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利益，没有造成集体财产的损失，在量刑时应予考虑；5、被告人对行贿的危害性已经充分认识，确实有悔罪表现，再犯可能性较小，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建议在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同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1年间，被告人甘某灵为增加其所代理经销的清热解毒胶囊、头孢他啶针、安胃肠胶囊等医药品在博罗县龙溪镇某院的销量，找到龙溪镇某药房组组长徐某（另案处理）帮忙，并承诺根据相关药品的销售情况按一定比例给予徐某回扣。徐某同意帮忙，并于2011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利用其负责管理药房调配药品的职务便利及其系龙溪镇某药房组组长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向龙溪镇某院的医生推荐使用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使得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销量逐渐增多。期间，为感谢徐某的帮忙，甘某灵给予徐某回扣共计人民币172954.5元。
2、2013年间，被告人甘某灵为增加其所代理经销的牛黄蛇胆川贝片、西尼地平片等医药品在博罗县某医院的销量，找到时任博罗县某医院设备科副主任（2014年4月黄某4任博罗县某医院总务科副主任）黄某4帮忙，并承诺根据相关药品的销售情况按一定比例给予黄某4回扣。黄某4同意帮忙，并于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间，先后利用其担任博罗县某医院设备科副主任、博罗县某医院总务科副主任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向博罗县某医院的医生推荐使用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使得甘某灵所代理经销的医药品销量增多。期间，为感谢黄某4的帮忙，甘某灵给予黄某4回扣共计人民币205969元。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甘某灵在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犯罪事实时，并在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黄某4行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甘某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甘某灵具有自首情节，且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
3、证人证言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惠州市某中西药业有限公司于2001年7月成立，是一家私营企业，经营范围是做药品、医疗器械、医疗耗材等有关医院业务，主营是药品配送。其自该公司成立起担任常务副总经理至今，主要负责药品采购和销售。甘某灵与某公司有业务往来，并以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来洽谈业务，某公司是一间药品配送和药品代理销售公司。其了解到实际上是甘某灵以个人来做业务的，甘某灵选择了某公司作为代理博罗辖区医疗机构销售药品的配送公司，又商定按药品的中标价的8%-10%左右来计收配送费，具体以其公司提供的合同为准。2011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甘某灵通过某公司配送药品到博罗医疗机构的药品种类和数量某公司均有记录，以提供的记录反映为准，且某公司提供的相关统计表是真实、完整的，“注射用头孢呋辛钠”与“头孢呋辛钠注射液”是同一种药，是由两个不同厂家生产的，规格也不同，“小儿清热止咳合剂”与“小儿清热止咳口服液”也是同一种药。某公司配送到龙溪某院的“头孢呋辛钠注射液”是两种规格的，1.25g规格的数量是5200支，是由甘某灵通过某公司配送的；1.5g规格的数量是5600支，是某公司通过全国总代采购配送的。某公司与甘某灵是药品配送业务关系，但与甘某灵个人并无经济往来，在配送药品过程中，医疗机构将药品款支付到某公司，某公司按合同收取配送费后，余款通过银行转账到甘某灵所合作的相关公司账户。
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甘某灵是其丈夫，于2011年底开始以挂靠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做药品销售业务，甘某灵没有聘请其他人员，也没有设财务人员记财务账，都是甘某灵一个人做，包括搬运、送货等，但其并不知道甘某灵做什么药品销售，销售到何处。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广州市开户）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博罗县龙溪镇开户）开户后不久就交给甘某灵保管使用，账户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其均不清楚；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广州市开户）的所有收入均是甘某灵赚取的收入，具体是哪些方面的收入其不清楚，该账户绑定在其微信号上，有部分小额支出是由其个人使用，如购买友邦保险、消费等。其和博罗辖区的医疗机构工作人员无任何经济往来，其并不知道甘某灵是否要给有关工作人员回扣。
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始其是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法定代表人是其侄子黄某6周，其公司是做药品批发、配送到有关的医疗机构和医药批发公司，业务流程是其公司从药厂采购药品或者从医药总代理商采购药品，然后销售到医疗机构或者下游医药公司。其在2012年成为某公司实际控股人后，其公司同意甘某灵以某公司名义到博罗辖区医疗机构做药品拓展业务，并同意给甘某灵配送药品，然后由其公司出具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给甘某灵向医疗机构洽谈业务。甘某灵跟其公司虽签订有劳动合同，但没有实际执行，其公司也没有发过工资给他。其记得甘某灵拓展药品业务的客户有博罗县某医院、园洲镇卫生院等，具体多少家医疗机构以其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为准。这些医疗机构是根据广东省医药采购平台下单，然后其公司组织药品给甘某灵，药品到了博罗辖区的医疗机构后，由其公司开具发票跟医疗机构结算，由医疗机构不定时把货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其公司账户，其公司收取货款后，扣除采购价（采购价是大于进货价的，差额就是利润）、税费后，剩余款项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甘某灵，其并不知道甘某灵如何使用该款。截至制作询问笔录之日，博罗县某医院仍有70多万元药品货款未付清给其公司。其公司未给过甘某灵回扣用于送给有关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甘某灵在销售药品过程中给予医疗机构人员回扣是甘某灵个人行为，与其公司无关。
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1998年毕业后在博罗县某医院工作；1998年至2010年在住院药房工作，期间担任过住院药房小组长；2010年9、10月至2011年2月，任药剂科副主任兼药房小组长，主要负责配药管理药房工作；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任设备科副主任，主要负责医疗设备的采购；2014年4月后任总务科副主任，主要负责管理医院的后勤事务。2009年至2013年期间，陆续共有甘某灵等十多个医药公司的药商代表找其帮忙把经销的药品向医生促销，并称会根据不同药品按零售价的25%-33%的幅度回扣给其和医生，其同意后就找到医生推荐使用这此药商代理的药品。到了每月月底，药商会按照不同药品的使用量，根据不同药品按零售价的26%-30%的幅度回扣给医生，剩下的3%左右的回扣由其支配。其任职期间，医药商通过转账付到其账户的回扣款共有200多万元，其个人得到40万元左右，其余给了各用药开药科室的医生和科室主任。其中甘某灵是在2012年或2013年间找到其帮忙，后甘某灵转账给其回扣款31次共205969元，其中通过甘某灵本人账号转账128345元，通过黄某2账号转账77642元，但其并不认识黄某2，只知道黄某2转账的钱就是甘某灵的回扣。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1995年毕业后一直在龙溪镇某院的药房工作，约在2006年后接任药房组长，负责卫生院药品的调配、管理工作，清楚每种药品在药房的存量和使用量。甘某灵于2010年下半年开始向龙溪镇某院销售药品，但因销售状况不理想，就在2010年底或2011年初的一天找其帮忙推销药品，并称按照龙溪镇某院采购的代理药品每盒（药片胶囊）或每支（针剂）0.5元的标准给其回扣款，其同意后不久，甘某灵又称还请了龙溪某院的一些处方医生帮忙并答应了给回扣，但是医生人数较多，想把全部人员的回扣款转账到其银行卡，再由其把属于医生的回扣款分给医生，其亦同意后就提供了一张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尾数3419）给甘某灵。2011年上半年至2016年4月间，甘某灵按照龙溪某院采购代理的药品量的比例，每月转账一次回扣款到其农行卡，经统计，其共收到甘某灵转账给其回扣款共32笔172954.5元，每次收款后，其将属于自己部分留存卡里消费或取现使用外，属于医生部分就支取现金按甘某灵发给其的名单付给医生，其中其个人分得1万多元，其他医生共得到15万元左右。
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交代书，甘某灵供称，我于1998年开始在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做业务员，负责代理博罗县地区的药品销售，主要是销售中医的中成药和骨科用药等。我是挂靠在“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做药品代理销售的，由该公司来负责配送药品和支付收受药品款项，该公司收到的药品款项时，扣除有关税费、仓租、配送、办公、管理等费用后，再将剩余的全部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我。2012年7月间，由于我代理销售给博罗县某医院的“头孢呋辛胶囊”和“小儿清热止咳口服液”销售量低，为了提高销售量和自己的利润，我就找到药房组长黄某4帮忙，并答应按每种药品每盒零售价的15%计给他好处费，由他去全权处理，黄某4同意了帮忙。2014年间，我又代理向博罗县某医院销售“西尼地平片”和“牛黄蛇胆川贝片”，又找到黄某4帮忙增加销售量，并答应这两种新增加的药品按每盒零售价的20%计给他好处费，黄某4也答应了帮忙。有了黄某4的帮忙，一方面我代理的药品销售量会增加，增加了我的利润；另一方面，与我代理药品的同类型药品在博罗县某医院这个市场竞争中会被淘汰。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经我对银行流水进行辨认，由我和黄某2的账号转给黄某4的好处费共205969元，我在代理药品期间，是由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某中西药业有限公司配送销售到博罗县区域的医院，我与某公司没有签合同，与某公司签有购销合同，我支付黄某4好处费是我个人行为，跟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2011年间，我代理的药品由卫康药业配送到龙溪镇某院，因刚开始我代理的药品销量很少，我就找到在龙溪镇某药房工作的徐某帮忙提高我代理药品的销量，并答应按药品供货价10%-15%给他返还回扣，他答应了。后来在徐某的帮忙下，我代理的药品有阿奇霉素肠溶针、清热解毒胶囊、安胃疡胶囊、头孢他啶针等销量逐渐增加，我也按照约定不定期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回扣，经我对银行流水进行辨认，由我和黄某2的账号转给徐某的佣金共32笔172954.5元。我并不清楚徐某具体是怎么帮忙的，我也没有再找过龙溪镇某院的领导、医生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帮忙，但我与徐某商量时有说过按药品供货价10%-15%给徐某，他自己留3%，其他的叫他给代表医生，实际上他是如何使用的并不清楚。
在庭审过程中，甘某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5、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证实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与甘某灵于2014年6月1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由甘某灵担任业务经理，月工资5000元。
6、银行账户流水记录
证实甘某灵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0×××56）转账至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人民币9005元；甘某灵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45）转账至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人民币18772元；甘某灵通过其妻子黄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旧账号：62×××16）转账至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人民币45976.5元；甘某灵通过其妻子黄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新账号：62×××11）转账至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人民币99201元，以上合计172954.5元。
证实甘某灵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0×××56）转账至黄某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4）人民币88005元；甘某灵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45）转账至黄某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4）人民币40340元；甘某灵通过其妻子黄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新账号：62×××11）转账至黄某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4）人民币10452元；甘某灵通过其妻子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5）转账至黄某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4）人民币67172元，以上合计205969元。
7、黄某4个人简介、简历，证实黄某41998年9月至2003年3月在博罗县某医院药剂科从事药剂工作；2003年4月至2010年7月担任博罗县某医院药剂科组长；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担任博罗县某医院药剂科副主任；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担任博罗县某医院设备科副主任；2014年4月至2016年6月担任博罗县某医院总务科副主任。
8、徐某工作证明，证实徐某1995年9月至2006年1月在博罗县龙溪镇某药房从事药剂工作；2006年2月至2016年11月担任博罗县龙溪镇某药房组长。
9、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与博罗县某医院销售医药品往来资料、惠州市某中西药业医药有限公司与博罗县龙溪镇某院销售医药品的往来资料、惠州市某中西药业医药有限公司购销合同资料等，证实广州市某医药有限公司多次销售医药品给博罗县某医院，惠州市某中西药业医药有限公司多次销售医药品给博罗县龙溪镇某院。
1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甘某灵于1965年1月16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某灵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共计378923.5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贿的行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利益，也没有造成集体财产损失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的行贿行为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且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甘某灵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审 判 长 袁小东
审 判 员 邓明聪
人民陪审员 郑 丽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钟建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