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9刑终61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洪明，男，197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潍坊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嵩、陈志雁，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洪明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粤1971刑初16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洪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认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为了获取高额非法利润，曾某1、吴某、应某、何某（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密谋通过开设酒店以桑拿、KTV的方式组织妇女卖淫，后于2010年8月注册成立了东莞市安某酒店有限公司（曾改名为东莞市景绣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酒店），曾某1实际占股40%，东莞市怡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某、何某分别实际占股20%。2010年6月始，潘某、黄某、廖某1、邓某1(均已判刑)先后两次共同出资向应某、何某购买了该公司共计40％的股份，并按不同比例分别持股。安某酒店内设康某、娱乐部、财务部、客房部等部门。曾某1聘请杨某2（已判刑）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负责安某酒店的全面管理工作；聘请柳某（已判刑）担任安某酒店总经理，负责酒店各部门的工作。
安某酒店娱乐部由被告人董洪明担任总经理，负责娱乐部的管理工作。娱乐部下设行政总监、副总监、总监助理、楼面经理、DJ主管、推广副理等职。由王某（已判刑）担任行政总监，由刘某1（已判刑）担任副总监，由彭某（已判刑）担任总监助理，负责协助管理娱乐部的工作；由杨昌进（已判刑）担任楼面经理，负责娱乐部房间内的酒水配送、保洁、结账工作；由袁斌（另案处理）担任DJ主管，负责娱乐部房间DJ公主的管理工作；由邓某2、赵某、陈某（均已判刑）和廖某2、展言、聂某（均另案处理）担任推广副理，负责陪侍妇女的管理工作。安某酒店娱乐部为前来娱乐消遣的男客人提供KTV包厢、酒水、小食等，并在每天晚上均组织张某2、张某1、周某1、周某2等约100名妇女从事有偿陪侍活动，在男客人的要求下，经王某、刘某1或者彭某的批准，陪侍妇女即可在房间内表演跳脱衣舞等淫秽活动。同时，董洪明、王某、刘某1、彭某、邓某2、赵某、陈某等娱乐部管理人员则唆使陪侍妇女与男客人到安某酒店开房从事性交易活动，由陪侍妇女每次向男客人收取800元至1300元不等的嫖资。董洪明、王某、刘某1、彭某、邓某2、赵某、陈某等人则每次向陪侍妇女抽取80元至150元不等的分成。
2014年2月9日中午，安某酒店组织卖淫活动被中央电视台曝光。当天下午，公安机关即派员前往该酒店进行查处，当场缴获卖淫物品一批。2016年12月7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海龙路附近将董洪明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水床、润滑剂等物品一批，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每周行政会议纪要、营业日报表、批示单，王某微信、短信截图，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1、周某1、张某2、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柳某、张某3、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董洪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洪明无视国法，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洪明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视被告人董洪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洪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董洪明上诉提出：董洪明并非KTV的总监，没有参与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
董洪明的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一致。
经审理查明，为了获取高额非法利润，曾某1、吴某、应某、何某（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密谋通过开设酒店以桑拿、KTV的方式组织妇女卖淫，后于2010年8月注册成立了东莞市安某酒店有限公司（曾改名为东莞市景绣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酒店），曾某1实际占股40%，东莞市怡兴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某、何某分别实际占股20%。2010年6月始，潘某、黄某、廖某1、邓某1(均已判刑)先后两次共同出资向应某、何某购买了该公司共计40％的股份，并按不同比例分别持股。安某酒店内设康某、娱乐部、财务部、客房部等部门。曾某1聘请杨某2（已判刑）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负责安某酒店的全面管理工作；聘请柳某（已判刑）担任安某酒店总经理，负责酒店各部门的工作。
安某酒店娱乐部由上诉人董洪明担任总经理，负责娱乐部的管理工作。娱乐部下设行政总监、副总监、总监助理、楼面经理、DJ主管、推广副理等职。由王某（已判刑）担任行政总监，由刘某1（已判刑）担任副总监，由彭某（已判刑）担任总监助理，负责协助管理娱乐部的工作；由杨昌进（已判刑）担任楼面经理，负责娱乐部房间内的酒水配送、保洁、结账工作；由袁斌（另案处理）担任DJ主管，负责娱乐部房间DJ公主的管理工作；由邓某2、赵某、陈某（均已判刑）和廖某2、展言、聂某（均另案处理）担任推广副理，负责陪侍妇女的管理工作。安某酒店娱乐部为前来娱乐消遣的男客人提供KTV包厢、酒水、小食等，并在每天晚上均组织张某2、张某1、周某1、周某2等约100名妇女从事有偿陪侍活动，在男客人的要求下，经王某、刘某1或者彭某的批准，陪侍妇女即可在房间内表演跳脱衣舞等淫秽活动。同时，董洪明、王某、刘某1、彭某、邓某2、赵某、陈某等娱乐部管理人员则唆使陪侍妇女与男客人到安某酒店开房从事性交易活动，由陪侍妇女每次向男客人收取800元至1300元不等的嫖资。董洪明、王某、刘某1、彭某、邓某2、赵某、陈某等人则每次向陪侍妇女抽取80元至150元不等的分成。
2014年2月9日中午，安某酒店组织卖淫活动被中央电视台曝光。当天下午，公安机关即派员前往该酒店进行查处，当场缴获卖淫物品一批。2016年12月7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海龙路附近将董洪明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东莞市中堂镇安某花园酒店，现场提取每月行政纪要、培训资料、收据、统计表等物品一批。
（二）物证
水床、润滑剂等物品一批。
（三）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董洪明是被动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董洪明身份情况。
3、每周行政会议纪要、营业日报表、批示单等：证实安某酒店的经营情况，其中每周行政会议纪要显示出席人员一般有董某、柳某、方某、曾某2、朱某、杨某1（经审查为杨某2）、董洪明、刘某2、张某4、曾某3等人。
4、王某微信、短信截图：证实“李某1”向王某汇报娱乐部业绩，王某再向董洪明汇报业绩，其中有王某向董洪明请示“老板，下午开会，妈咪要不要参加”等聊天记录。以及王某在微信与推广小姐提及央视曝光KTV跳脱衣舞，并安排应对措施等情况。
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某2、柳某、潘某、廖某1、黄某、邓某1、董某、曾某4、王某、李某2等人被判刑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安某酒店娱乐部陪侍小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通过“熊某”的介绍到该酒店KTV娱乐部上班，做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在KTV娱乐部上班的服务包括给客人跳脱衣舞以及提供性服务。
2、证人周某1（安某酒店娱乐部陪侍小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其通过朋友“丽丽”的介绍到安某酒店娱乐部推广部做“小姐”，当时她将其介绍给娱乐部推广部的推广副理邓某2，并归在邓某2手下工作。酒店娱乐部的“小姐”就是指在KTV包房里面陪客人喝酒、唱歌、玩色情游戏，然后为客人跳脱衣舞，客人需要的话也为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也就是卖淫。其入职时，安某酒店娱乐部就有小姐为客人脱衣舞，但是如果公安机关查得比较严的时候小姐就不会跳。据其所知，安某酒店的桑拿部因为有卖淫嫖娼而被公安机关查处过两次，具体的时间其不知道。
酒店的老板是潘老板、董老板、何老板，娱乐部的总经理是王某，负责管理整个KTV；总经理助理是彭某，协助王某管理娱乐部，主要管理推广部；推广部经理是杨昌进，管理推广部；推广部部长是周先仁，推广副理也就是“妈咪”，其认识的有邓某2、郭某、赵某、廖某2、“刘某3”（女，约30岁）。
3、证人张某2（安某酒店娱乐部陪侍小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7、8月份，其到安某酒店娱乐部做推广员，即在KTV里陪男性客人喝酒、玩色情游戏，如果客人有需要也会提供有偿性服务。推广员不用给酒店提成，只有股东会从其收费中提成。其只认识一名叫“彭总”的男经理，另一名叫“廖某2”的女经理以及季东。KTV有约70个推广员。
4、证人周某2（安某酒店娱乐部陪侍小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4月份，其通过“小佳”的介绍到安某酒店娱乐部工作，大概工作了两个月左右就离开。2013年7、8月，其返回安某酒店又工作了约一个月，随后离开。其在安某酒店的工作是为客人提供跳脱衣舞及卖淫等服务，上述服务不用酒店提成，但会根据不同的级别给带班“妈咪”相应的提成。娱乐部约有70个推广员。
（五）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柳某（已判刑）的供述：（1）2010年其通过曾某1的介绍进入安某酒店任酒店副总经理和康某总监。2012年底，董某接手康某总监，其只担任酒店的总经理。（2）酒店下设娱乐部（即娱乐部）、康某（即桑拿部）、客房部、财务部、人事部、保安部等。其工作的康某下设楼面部、技师房和客户部；娱乐部下设楼面部、推广部、秘书部和业务部。酒店的总办是杨某2，其是总经理，娱乐部老总是董洪明、王某，娱乐部是董洪明在负责管理。康某老总是董某，财务部总监是朱某。康某的楼面部有楼面经理方某，主任黄汉清，楼面部长和服务员约有30人；技师房有经理曾某2，培训老师李某2（在酒店内叫“何开秀”，系董某的妻子），2个部长、3个监督员以及六、七十个技师（最高峰的时候有100多个技师）；客户部有客户总监刘某2，客户主任和业务主任共40多人。酒店有提供客房给康某的技师为嫖客提供性服务。酒店共有六、七十个技师，技师的价位由杨某2来定，由技师部的李某2培训技师一些性爱技巧。酒店会给技师统一发放IC卡用于结算“钟费”。
指认笔录：指认安某酒店的通讯录、员工入职流程、桑拿技师请假条例、行政会议纪要、批示单、提成表等等。
2、同案人王某的供述：（1）2013年5月，其经董洪明介绍进入酒店任娱乐部总监助理，负责协助董洪明管理整个娱乐部。2013年7月，其升任娱乐部副总监，董洪明基本将娱乐部的运作都交给其管理。直至2013年11月，其离开安某酒店。2014年1月17日，经董洪明介绍，其再次返回酒店任娱乐部总监。平时，由其将娱乐部每晚的营业情况、营业金额通过手机短信向曾某5汇报。2014年1月21日其回老家过年，2月6日才回来。期间，娱乐部的包厢由杨昌进负责管理，其也交代杨昌进每晚向曾某5汇报。（2）安某酒店的小姐按不同的级别以及是否提供性服务收取不同的台费，在客人的要求下，还可以为客人跳脱衣舞。小姐在客人的要求下可以在KTV客房里跳脱衣舞给客人看。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会要给推广副理不同的提成。酒店的康某就是桑拿部，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部门，由“ＸＸＸ”（又叫董某）任总监，收费450-1200元不等。（3）酒店的总经理是柳某，执行董事是杨某2，他们负责整个酒店各个部门的运作和营业。其听董洪明说过，酒店老板是曾某5和潘某，但上述二人未出面管理过酒店，酒店开例会时也没有出现。董洪明是负责管理娱乐部。上述人员以及娱乐部、康某的工作人员都知道酒店有卖淫的情况，因为董洪明、柳某、杨某2都是直接参与管理酒店的，肯定都知道。
2013年11月，董洪明跟其说，酒店老板不满意我们的业绩，要换一批在KTV里搞小姐裸陪的管理人员来接手我们的工作，所以其就离开了。
3、同案人赵某（已判刑）的供述：（1）其2013年1月至2013年11月在安某酒店娱乐部工作，任推广副理（即“妈咪”），主要负责娱乐部的订房，为酒店多拉客源，以及将自己带的小姐推荐给客人。（2）娱乐部的小姐会按不同等级收取小费，会陪顾客喝酒、聊天，如果客人有特殊需求的话小姐也会在里面跳脱衣舞。小姐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后会给酒店回扣。王某、彭某、刘某1是娱乐部的管理层，推广员能否跳艳舞都需要经过他们同意的。酒店要求推广员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话要在本酒店内开房。其认识邓某2手下的小姐“贝贝”（即证人周某1）和“露露”。（3）娱乐部的总经理是董洪明，总监是王某，负责娱乐部所有管理工作；总监助理是彭某，协助王某管理KTV工作；副总有张某4，推广部主管周先映主要负责KTV里面的所有小姐管理，其与廖某2、邓某2、展言、陈某、聂某都是推广副理。娱乐部由王某和彭某决定小姐的级别。
（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上诉人董洪明的供述和辩解：董洪明否认有组织卖淫行为。2013年12月左右，安某酒店的一个叫曾某5的老板找到其，并跟其说KTV的经营状况比较差，让其去当KTV的顾问，主要就是针对上面所提到的那几个问题进行管理顾问，曾某5还让其推荐了几个能力强的管理人员去工作。其在酒店KTV当顾问，但没有入职，不是酒店的工作人，也不是该酒店的股东员，也没有工资。曾某5跟其说如果其当这个顾问，会根据KTV酒水营业额给其一定比例的顾问费。
安某酒店是什么时候开始经营的其不清楚，其当时去给安某酒店KTV当管理顾问是通过该酒店的老板曾某5介绍的，其在当管理顾问的期间知道该酒店的总经理是柳某，杨某2是曾某5的代理人，其他的其就不清楚了。安某酒店的老板其所知道的就只有曾某5一个，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老板其就不知道了。KTV部的总监是王某，他是负责KTV部总负责人，负责管理整个KTV部的经营；彭某是KTV部总监助理，他没有具体分工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刘某1是负责业务部的，主要负责拉客人，拓展市场；杨昌进负责服务部的工作，主要负责管理服务员，他们是通过其推荐到酒店工作的，其他的其不是很清楚。KTV部有卡拉OK、喝酒。安某酒店KTV部有陪侍女服务，陪侍女主要是陪客人喝酒、唱歌。其不知道陪侍女是否为客人提供嫖娼服务，反正陪侍女在KTV房间里是没有的，但下班后其就不知道了，其也没有权利去管。
其对于陪侍女的收费标准不太清楚。安某酒店KTV部的主要收入是KTV房费和销售酒水的利润，KTV部每天营业收入约两到三万。不知道整个酒店每天的收入是多少。
其大概共拿到人民币20万元左右的顾问费，顾问费基本上都是安某酒店的财务部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
其在安某酒店KTV部当管理顾问时，除KTV部外的其他娱乐服务部，其没有参与管理。其只是该酒店的KTV部管理顾问，只针对KTV部的管理，其他的部门其一直都没有去干涉。
其的顾问身份主要是针对酒店KTV部营销策略和管理规范两个项目，细点来说就是包括酒水价格定位、营销活动策划、日常经营成本控制、市场开发。其的顾问身份负责范畴不包括KTV陪侍女管理经营。KTV部的陪侍女是由KTV部的总监王某和酒店派驻的管理员共同管理。
其平时会不定时到酒店KTV部并对KTV部的经营状况进行全面了解，如果发现经营状况不好需要修改或重新制定营销方案的话，其会根据实际经营状况修改或制定方案提交给KTV总监王某，并由他来回报给酒店的总经理柳某和杨某2，之后方案的执行就会全权由王某负责。
股东是否有经常开会其就不知道了，有时候如果与KTV部相关的营销策划有变动的情况下，其才会被通知出席会议，其至今参加过的会议不多，至于是否有会议记录其就不清楚了，然后会议的内容其不记得了。
安某酒店因涉黄问题被公安查处时，其在广州市，2014年2月底的时候因为其父亲病重才回到老家照顾父亲。
辨认笔录：指认于2012年7月到2013年12月期间，在酒店当KTV的管理顾问的地点。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周某1等多名证人证实安某酒店娱乐部存在卖淫活动，而同案人赵某、王某、柳某证实娱乐部的工作人员均对安某酒店存在卖淫活动知情，而董洪明作为娱乐部负责人，负责娱乐部的所有管理工作。综合王某与董洪明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董洪明明知并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洪明无视国法，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运祎
审判员 廖 政
审判员 吕 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莫瑞芬
方彩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