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4民再6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震，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商丘市。
委托代理人：常孝义。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魏永波，男，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商丘市。
委托代理人：石自强。
再审申请人赵震与再审申请人魏永波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赵震、魏永波均不服本院（2016）豫14民终4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豫14民申20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震的委托代理人常孝义，再审申请人魏永波的委托代理人石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震申请再审称：一、本案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一）再审申请人赵震与再审申请人魏永波系生意上的朋友，魏永波为了向他人融资借款，由于自己没有经济实力，让赵震出具了一份所谓自己拥有房产的证明，从这份证明足以看出，该房屋并不能认定属于被申请人魏永波。1、该份证明用最基本的常识一看，就是写给第三方看的，而不是双方之间的协议，不符合借名购房的形式要件。2、在证明中显示魏永波因身份证丢失而用赵震的名字购买2464平方米的商用房，显然不合常理。因为面对那么大面积的房产，身份证丢失不会影响对该房屋购买，因为购房既可以用户口本，也可以办理临时身份证。3、根据“证明”的内容，“…我同意将房产证办在我名下，由魏永波持有，实际所有人是魏永波。”但房产证办下来后，一直是由赵震持有，并用房产证多次向银行抵押贷款，魏永波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4、赵震在购买房屋后，一直占有、出租、投资、使用、受益长达十年的时间，而魏永波却从来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且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魏永波并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显然不合常理。（二）本案中除了“证明”以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魏永波与该房产有关联关系。该“证明”是一个孤证，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与之相佐证，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二、二审判决不合常理且违反基本的法律程序。（一）二审判决以不合常理的“证明”作为定案的依据，是违背常理的。（二）魏永波依法应负有举证责任，但在诉讼过程中，却举不出如何购买该房产的证据，二审认为赵震没有举证购买房屋的证据，显然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三）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21号民事判决，判决该房产归衡卫忠所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但二审判决又判令该争议房产归魏永波所有。（四）二审判决超出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双方的上诉请求中，均没有对争议房产进行确权的诉求，二审判决越庖代俎，作出了将该争议房产判决归魏永波所有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魏永波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魏永波承担。
魏永波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的地址为商丘市××区××路××号，但在判决书中认定的房屋与实际房产证登记的房屋地址不符，且判决书中载明的两个房产证号下的房屋面积与房产证上的房屋面积也不符。二、涉案房屋已由再审申请人赵震抵押借款并进行抵押登记，且分别被虞城县人民法院及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查封，二审判决以在查封期间依法不能办理变更登记为由撤销了赵震将涉案房屋过户至魏永波名下的判项，且仍未判决赵震归还第三方的借款，消除房屋抵押，从而导致魏永波的诉讼请求及法院判决无法执行与实现，进而导致魏永波无法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无法正常行使所有权，侵害了魏永波的合法权益。三、二审判决对于事实的认定，并未引用相关的实体法律，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确认争议房产归魏永波所有并将争议房产交付给魏永波。诉讼费由赵震承担。
魏永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魏永波出资720000元购买的涉案房屋归魏永波所有；2、赵震依法消除房屋抵押，归还第三方借款，将该房屋过户到魏永波名下。3、赵震将房屋租赁费500000元偿还给魏永波；4、诉讼费由赵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魏永波因身份证丢失，委托赵震代为办理竞买本院委托商丘市恒信拍卖公司拍卖的商丘市××区××路××号楼房一栋（原商地房字××号），2006年4月9日以赵震名义和商丘市恒信拍卖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魏永波缴纳购房款720000元。赵震出具了“房屋所有权归魏永波所有”的证明。现因赵震拒不返还房屋，双方形成纠纷。
另查明：赵震对魏永波提交“证明”中的笔迹、签名、指纹均有异议，申请对该证明作文检鉴定，因赵震未缴纳鉴定费用，导致该鉴定委托被退回。原“商地房字××号”房产证已分割为两个房产证，分别为：1、2层1641.6平方米，房产证号为2006字00106**号；3、4、5层821.85平方米，房产证号为2013字第××号。以上事实有魏永波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判决：一、赵震将涉案商丘市××区××路××号（分别为：1、2层1641.6平方米，房产证号为2006字00106**号；3、4、5层821.85平方米，房产证号为2013字第××号）楼房一栋过户到魏永波名下，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魏永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00元，由赵震负担。
赵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魏永波称其出资720000元证据不足，房屋所有权归属应以物权登记为准，涉案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赵震，赵震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涉案房屋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案外人衡卫忠所有，所有权己转移；该房屋抵押贷款均由魏永波使用，却由赵震偿还，原审未查清该事实。二、一审程序违法。涉案房屋已在虞城县农村信用社抵押借款，虞城县农村信用社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应追加虞城县农村信用社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涉案房屋已经生效的(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21号判决判归赵震前妻衡卫忠所有，本案应追加衡卫忠为第三人参与诉讼；魏永波起诉的是确权之诉，而一审在没有确认产权归属的情况下，直接判令赵震将涉案房屋过户给魏永波，超出魏永波的诉讼请求；魏永波提供的证明显示购买涉案房屋时间是2006年4月9日，而其起诉时间是2015年，十年来涉案房屋产权无争议，魏永波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本案案由为确认之诉，原审仅收取100元的诉讼费，却将价值百万元的房产判决过户给魏永波，魏永波有逃避诉讼费之嫌；合议庭组成人员是杨建辉、邹庆华、隋晴，而一审法院判决载明李勇为审判员，合议庭参与人员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程序违法，请二审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魏永波的诉讼请求。
魏永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赵震将魏永波所有的涉案房屋抵押借款不还，导致该房屋无法变更登记至魏永波名下，赵震的行为侵害了魏永波的合法权益，原审未判令赵震消除抵押不当。同时针对赵震的上诉答辩称，涉案房屋由魏永波出资购买的事实清楚，魏永波为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赵震称抵押借款由魏永波使用不实，赵震擅自处分魏永波的房屋无效；魏永波一直向赵震主张权利，并不超诉讼时效期间；原审程序合法，但未判令赵震偿还抵押借款不当，请求二审驳回赵震的上诉，维持原判，并判令赵震偿还抵押借款，注销对涉案房屋的抵押登记。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1.涉案产权证号为2006字第××号的房屋由赵震于2015年4月23日向虞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押借款150万元，一年期满后借款未还，虞城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起诉讼，涉案房屋被虞城县人民法院查封；2.赵震前妻衡卫忠于2015年10月16日向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要求确认涉案产权证号为（2013）字第0122427号的房屋归其所有，并判令赵震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21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衡卫忠的诉请；3.根据衡卫忠、魏永波的申请，涉案房屋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查封。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为谁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而且魏永波在本案中的主要诉请是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因此，本案纠纷应属物权保护中的所有权确认纠纷，原审将本案案由确认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
对于原审程序问题。本案一审经两次开庭审理，第二次庭审时因原合议庭成员邹庆华退休无法参与审理，遂将其更换为代理审判员李勇，并在开庭前将变更通知及开庭传票依法送达当事人，上诉人赵震亦在2016年9月19日的送达回证上签名确认，故上诉人赵震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魏永波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系确认房屋权属的物权请求权纠纷，“确认物权请求权”的目的和作用在于采用诉的方法解决物权争议，维护正常的物权法律秩序，因此“确认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只要物权争议存在，“确认物权请求权”就存在，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因此，上诉人赵震关于魏永波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该上诉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问题。上诉人魏永波主张其为涉诉房屋实际出资人，不仅持有房屋的付款凭证，而且提交了在房屋拍卖成交第二天，即2006年4月12日由上诉人赵震出具的内容为“2006年4月9日，受我朋友魏永波委托，购买由商丘市中级法院委托商丘市恒信拍卖公司拍卖的位于商丘市凯旋中路490号的楼房一幢，房产权号：商地房字第××号，共2464㎡，总金额72万元，含有过户等手续费（因当时魏永波身份证丢失），购买资金完全由魏永波提供，故此楼实际由魏永波拥有一切权利，我同意将房产证办在我名下，由魏永波持有，实际所有人是魏永波”证明一份。该证明详细记述了竞买涉案房屋的时间、地点、来源、位置、面积、价款及产权证办理在上诉人赵震名下的原因，上诉人赵震既未提交足以推翻该证明的反证证据，亦对其否认该证明的理由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同时，赵震称其购房资金来源系以其爱人名义贷款所得，但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相应的贷款证明。因此，原审认定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为上诉人魏永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魏永波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
对于魏永波要求判令赵震注销涉案房屋抵押登记并将该房屋变更登记至魏永波名下的问题。因本案为物权所有权确认之诉，涉案房屋的抵押登记注销问题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对于魏永波请求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问题，因涉案房屋已由赵震抵押借款并进行抵押登记，且分别由虞城县人民法院及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查封，在此期间依法不能办理变更登记，原审支持上诉人魏永波的该项诉请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上诉人魏永波可待上述阻却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形消除后再行主张。
综上，原审认定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为上诉人魏永波事实清楚，但在该房屋已抵押登记并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情况下判令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魏永波名下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魏永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赵震将涉案商丘市××区××路××号（分别为：1-2层1641.6平方米，房产证号为2006字00106**号；3-5层821.85平方米，房产证号为2013字第××号）楼房一栋过户到魏永波名下，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位于商丘市××区××路××号的房屋（房产证号：2006字00106**号，1-2层1641.6平方米；房产证号：2013字第××号，3-5层821.85平方米）归魏永波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5200元，由赵震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由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魏永波向本院申请证人冀某到庭作证。证明冀某陪同魏永波一起缴纳了拍卖保证金，并参加拍卖会。
再审申请人赵震对冀某的证言经质证认为，冀某所证内容虚假，拍卖保证金是由其缴纳，冀某和魏永波也根本没去拍卖会现场。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冀某的证言，赵震不予以认可，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以采信。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确认争议房产归魏永波所有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如争议房产归魏永波所有，赵震是否应协助魏永波将房产过户至魏永波名下。
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一）涉案房产坐落于商丘市××中路东侧××号，1-2层综合楼的房产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13字第××号，面积为821.85平方米；3-5层综合办公楼的房产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06字第××号，面积为1641.6平方米。（二）
涉案产权证号为商丘市房权证2006字第××号的房屋由赵震于2015年4月23日向虞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押借款150万元，一年期满后借款未还，虞城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起诉讼，虞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425执346号执行裁定书，将涉案的3-5层房屋于2017年11月2日拍卖给案外人；（三）因案外人李华栋的申请，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作出（2017）豫14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21号民事判决。赵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豫14民终40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根据魏永波、李华栋的申请，涉案房屋的1-2层分别于2015年10月22日和2017年2月14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查封，魏永波申请的查封为首封。
本院再审认为，涉案的位于商丘市××中路东侧××号的房屋虽然通过法院拍卖执行程序登记在再审申请人赵震的名下，赵震也提交了房屋产权证明，但因本案属于物权确认纠纷，故该房屋产权证明在本案中不再当然具有房屋权属的推定效力。当事人有证据证明房屋产权证明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真实权利人，亦可请求确认其享有争议房产的物权。
涉案房屋的真实出资人是本案争议的关键。关于出资情况，再审申请人魏永波提交了2006年4月12日由赵震出具的证明。在该证明中赵震明确认可受魏永波的委托购买涉案房产，由魏永波出资，因魏永波身份证丢失，所以房产证办到其名下，魏永波拥有该房屋的一切权利。赵震辩称该证明系魏永波为了融资，让其出具以后给融资人看的，但仅是其单方陈述，没有证据证明。且赵震在原一审并未否认涉案房屋的出资人为魏永波，仅是称用涉案房屋抵押贷款都被魏永波使用，后来由其将贷款归还，因此该房屋的所有权应归其所有。在再审审理中，赵震又称涉案房屋抵押贷款都由其自己使用，赵震前后陈述相矛盾，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故该证明应是赵震向魏永波出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赵震称该证明系向第三人出具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购房资金筹集过程，赵震在二审庭审中称是其妻子在银行用房子抵押贷款缴纳购房款；在再审中称购房资金来源是其妻子自有资金再加上亲戚出借共同筹措的1000000元。关于缴纳拍卖款的过程，赵震在原一审中称拍卖款是将现金720000元一次性存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账户；在再审中称拍卖款是将现金1000000元交给商丘市恒信拍卖公司。综上，关于资金来源、拍卖款缴纳的具体过程，赵震在本案的几次审理中陈述均不一致，导致其实际交款的真实性存疑。而魏永波陈述的资金来源、参与拍卖过程及拍卖款缴纳情况一贯、连续、稳定，赵震的陈述与魏永波的陈述相比效力较低。再综合本应由缴款人持有的房屋契税“纳税人完税凭证留存联”、拍卖佣金“付款单位留存联”、土地证办证费“付款单位留存联”均由魏永波持有，商丘市恒信拍卖公司因拍卖房产面积减少的退费亦是由魏永波领取，因此能够认定魏永波系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魏永波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
虞城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将涉案房屋的3-5层（商丘市房权证2006字第××号）通过执行拍卖程序把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至此涉案房屋3-5层的物权已不属于赵震所有，被善意买受人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法发（2011）15号第26条“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书或者调解书。”故魏永波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的3-5层（商丘市房权证2006字第××号）归其所有的诉请不予支持。
由于将涉案房屋1-2层（房产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13字第××号，1-2层综合楼，面积为821.85平方米）确权给案外人衡卫忠的（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21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阻却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情形已经消失，故魏永波要求将涉案房屋1-2层（商丘市房权证2013字第××号，面积为821.85平方米）过户至其名下的诉请应予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豫14民终4075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梁民初字第04506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商丘市凯旋中路东侧490号的房屋（房产证号：商丘市房权证2013字第××号，1-2层综合楼的，面积为821.85平方米）归魏永波所有。赵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魏永波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三、驳回魏永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再审申请人赵震负担。
审判长 刘晓静
审判员 肖玉学
审判员 白中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