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02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启承，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宫彩虹，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小霞，女，195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
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刑起字（2000）第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启承犯强奸罪，于2001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01年2月13日作出了（2001）湛赤法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被告孙启承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01年3月28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湛中法刑终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粤检公一刑事抗诉书，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裁定不予不认定孙启承具有轮奸情节系认定事实错误，并导致量刑错误为由，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孙启承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以（2015）粤高法审监刑再字第2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01）湛赤法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和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湛中法刑终字第3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件发回重审。2017年8月11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湛赤检刑字补诉（2017）第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1月26日晚上，被告人孙启承与陈某军、龚某1、莫某1（均另案处理）经密谋，由孙启承、龚某1身穿警察制服，冒充警察对外省女子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和是否吸毒为由进行勒索钱物，并商定对其中身上没钱的外省女子进行强奸。次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孙启承与陈某军、龚某1、莫某1在孙启承家集合后，按照之前的分工，孙启承和龚某1身穿警服驾驶准备好的二辆摩托车，陈某军坐龚某1驾驶的摩托车，莫某1坐孙启承的驾驶的摩托车，到海滨大道海滨船厂寻找作案目标。至次日凌晨零时许。孙启承等四人在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平乐村委会斜坡村口位置发现浙江籍女青年杜某正独自行走，便拦截杜，孙启承掏出假人民警察证向杜某晃了一下后收回，自称是公安警察执行任务，要检查杜某的身份证、暂住证，并盘问杜的基本情况。当时杜某身上没有带身份证和暂住证，孙启承等四人以要到公安局录口供为由叫杜某跟他们走，杜哭着跪在地上求孙启承等人不要带其回公安局。孙启承等四人不顾杜的哀求，强行将杜某拉上孙启承驾驶的摩托车上，将杜某带到原选定的的作案地点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某西路洗车场对面人行道上停下来，孙启承等四人胁迫杜取出身上的东西，但仅有一串钥匙、一本电话本及18元人民币，孙启承等人嫌钱物太少，就未取走。之后，孙启承等四人以检查杜的身上是否藏有毒品为由，叫杜某撩起上衣，外翻胸罩，脱光裤子跳几下，孙启承等四人则擦亮打火机在旁观看。陈某军走近杜某，用手摸杜的乳房，杜某转身予以拒绝，接着陈某军等四人威胁杜某说领导让他们处理这件事，叫杜某拿点钱吃夜餐，杜某说没钱，但可以到朋友处借钱给他们。孙启承等四人怕杜某到朋友处取钱会使其罪行败露，不同意杜某去取钱。孙启承等四人一起商议，提出要杜某分别和他们发生性行为，然后不要杜的钱，完事后送杜回家。杜某表示不同意，孙启承等四人便恐吓说要带杜某回公安局处理。孙启承便带杜某到洗车棚东面靠转墙的地方，叫杜脱光裤子，坐在石棉瓦上，强行与杜发生性关系。在孙启承带杜某到转墙边发生性行为时，陈某军等三人在洗车棚商量好与杜发生关系的先后顺序，具体是龚某1第二、莫某1第三、陈某军第四。莫某1怕杜某有性病，担心与杜某发生性行为受传染，便与龚某1驾驶摩托车去湛江市霞山区购买避孕套。孙启承强行与杜某发生性行为后，接着，陈某军走近杜某，把裤子脱到膝盖下，将坐起来的杜某又压到石棉瓦上，强行与杜发生性关系。杜某被逼与孙、陈发生性行为后，穿好衣服哭着走出路边。随后，龚某1和莫某1从霞山区购买避孕套回到洗车场，打算与杜某发生性行为，见到孙启承、陈某军、杜某三人站在洗车场的马路边，杜某正在哭着，得知陈某军与杜发生性行为时，将杜某弄哭了。最后孙启承不同意龚某1与莫某1继续与杜发生性行为，并开摩托车将杜某送回到开发区平乐村委会斜坡村口。
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杜某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陈某军供述、龚某1、莫某1的证词、现场勘查记录及刑事侦查科学技术鉴定结论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启承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采用胁迫的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孙启承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军警人员，采取胁迫的手段，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罪、抢劫罪数罪幷罚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启承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1、杜某指证我强奸，没有人证、物证或视频录像等证据支持；2、我和三位同案犯供述中均没有承认强奸，只承认是嫖娼；3、我留在杜某内裤上的精液不能证明是强奸；4、我们没有对杜某进行恐吓和胁迫；5、我们没有预谋和密谋去嫖娼、强奸和抢劫勒索；6、与杜某发生性关系是在检查没有异常情况下突然萌发的想法，没有预谋；7、我们没有预谋勒索钱物的动机，主观意志和行为，我与杜某发生性关系与她有否钱没关系，我们没有实施抢劫或勒索；8、与杜某发生性关系是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后，在送杜回家的路上，给了50元。纯属卖淫嫖娼行为，并非强奸，更不存在轮奸。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孙启承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孙启承等四人提出如果杜某和他们发生性关系便不带回公安局处理”，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不合常理。案发当天，孙启承等人发现杜某身上仅有18元钱后，便以商量的口吻询问杜某是否愿意和他们发生性关系，杜某同意。发生性关系后，孙启承兑现承诺，给杜某50元，并亲自用摩托车送其回出租屋；二、孙启承供述有合理性，且没有确切证据予以否定。按照举证原则，公诉机关应当提供足以推翻其辩解的证据；三、案发后，孙启承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龚某1、莫某1，具有立功表现；四、本案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依法应当对孙启承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强奸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本院原审审理查明，2000年1月26日晚上，被告人孙启承与陈某军（在逃）、龚某1、莫某1（均另案处理）预谋去找外省女子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由勒索钱物，并约定由孙启承、龚某1身穿公安制服，冒充公安人员实施作案。次日晚上8时许，孙启承、龚某1身穿公安制服，驾驶二辆摩托车与陈某军、莫某1一起外出寻找作案目标。当晚12时许。他们四人开车到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平乐管区斜坡村口，见女青年杜某步行回家，孙启承、龚某1等四人上前自称是公安人员执行任务，要检查杜某的身份证、暂住证，因杜没有带身份证和暂住证在身，孙启承等四人即将杜带至龙潮西路洗车场附近处，孙启承以检查杜是否带有毒品为借口，胁迫杜取出身上的钱物，叫杜将衣服脱开。因杜所带的钱物太少，孙启承谎称领导让其处理此事，叫杜给点钱吃夜餐算了。杜提出让其回去向朋友借钱，孙启承等人不同意。孙启承等四人商量提出杜分别与他们发生关系。在他们的胁迫下，杜某被迫同意。于是，孙启承将杜带到洗车场旁边，叫杜脱开裤子，自己也解开衣服，推杜睡在地上，对杜进行猥亵，然后强奸杜。约十分钟后，孙启承将阴茎抽出射精。孙启承强奸完杜后，龚某1、莫某1买回避孕套回来，又要对杜实施强奸，因杜哭，孙启承劝阻龚、莫二人，龚某1、莫某1没有对杜实施强奸。
以上犯罪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杜某陈述：2000年1月27日晚上12时许，我下班后一个人步行回家，当我到平乐斜坡村路口附近时，四名青年开着二辆摩托车来到我身边，有二名青年穿着公安警服。其中一个穿着公安警服的青年拿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称是公安局的，要检查我的身份证。我说我的身份证放在家里，叫他们跟我回家取，他们不同意。于是一穿警服的青年打一个电话，说是请示领导，然后以带我回派出所录口供为名，胁迫我坐上他们的摩托车，搭我到平乐花圈附近停车场。一青年把拉到路边，要搜我身，我拿出身上18元钱及电话簿交给他们，他们看了一下还回给我。穿警服的青年叫我脱下裤子检查，然后，他们四人商量一下，叫我拿钱给他们吃宵夜，我提出去借钱给他们，他们不同意，他们要我与他们发生性关系，我不肯，他们就恐吓我把我带回公安局，不让我回家。在他们的恐吓和胁迫下，穿警服开白色摩托车的青年第一个把我压在地上，对我实施强奸。几分钟后，拔出阴茎，在体外射精。后来穿警服强奸我的青年开摩托车搭我回到村边，他们才回去。他们离开后，我就去报警了。
2、同案人龚某1、莫某1供述。证实，2000年1月28日凌晨，孙启承、陈某军和我们四人开二辆摩托车，我们二人（龚某1、孙启承）穿公安警服，开车到平乐斜坡村口，见一女青年行路回家，我们冒充公安人员，拦住她，要她出示身份证、暂住证，因她没有带身份证、暂住证，我们便以执行公务，要带她回公安局问话为由，强行带她到龙潮西路洗车场处，孙启承打电话，谎称领导叫他处理这件事。叫这个女子给点钱算了。因这个女子没钱，我们要她与我们发生性关系，那女子不同意，我们恐吓她，孙启承就拉她到洗车场处对其强奸，我们二人则开车到霞山买避孕套，买回避孕套后，见这女子在哭，孙启承讲是陈某军咬这女子的乳头，搞得她哭了，叫我们不要再强奸她了。
3、被告人孙启承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00年1月28日凌晨，与龚某1穿公安警服，与陈某军、莫某1开摩托车到平乐斜坡村口，冒充公安人员，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名，强行将一名外省籍女子带到龙潮西路洗车场处，因其身上没钱，其用恐吓手段对该女子进行强奸。后来龚某1、莫某1买避孕套回来，还想强奸她，被我阻止了。其供述与龚某1、莫某1的证词以及被害人杜某陈述相吻合。
4、浙江省衢县公安局杜泽派出所证实，被害人杜某出生于1973年1月9日，汉族，系浙江省衢县人，住衢县杜泽镇三村，身份证号码，属农业户口。
5、湛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结论。证实，从被害人内裤中提取的可疑斑迹以及在案发现场石棉网上和汽车坐垫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检出“AB”和“B”型人精。而被害人杜某和孙启承、莫某1、龚某1的血型分别为“A”、“AB”“A”、“O”型。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被强奸的地点位于湛江市经济开发区龙潮洗车场东侧绿化带处。赃物照片。证实，被害人的作案工具有两轮摩托车二辆，警服二条。
原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启承无视国家法律，冒充公安人员，采取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孙启承的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认定陈某军也强奸杜某，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陈某军的供述，而龚某1、莫某1不在案发现场，孙启承又没有亲眼目睹陈某军强奸杜，因而公诉机关对这一情节的认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冒充公安人员，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名，强行带走被害人，然后又利用被害人害怕被带回公安机关处理的心理，在勒索钱物未果的情况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杜发生性关系，有被害人孙启承的供述、证人龚某1、莫某1的证词和被害人的陈述，孙启承的供述与证人证词以及被害人的陈述事实、情节和经过等方面相吻合，因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杜发生关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于其事后付给杜50元的抗辩，没有证据。即使被告人事后付给被害人50元，也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因而被告人关于其行为是嫖娼而不是强奸以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是否收取被告人给付的50元将影响本案的定性问题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采纳。公诉机关认定陈某军也强奸杜某，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因而辩护人关于起诉书认定陈某军强奸杜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妇女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启承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0年1月29日起至2005年1月28日止）。
宣判后，被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01年3月28日，作出（2001）湛中法刑终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重审查明，2000年1月26日晚上，被告人孙启承与陈某军、龚某1、莫某1（均另案处理）经密谋，由孙启承、龚某1身穿警察制服，冒充警察对外省女子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和是否吸毒为由进行勒索钱物，并商定对其中身上没钱的外省女子进行强奸。次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孙启承与陈某军、龚某1、莫某1在孙启承家集合后，按照之前的分工，孙启承和龚某1身穿警服驾驶准备好的二辆摩托车，陈某军坐龚某1驾驶的摩托车，莫某1坐孙启承的驾驶的摩托车，到海滨大道海滨船厂寻找作案目标。至次日凌晨零时许。孙启承等四人在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平乐村委会斜坡村口位置发现浙江籍女青年杜某正独自行走，便拦截杜，孙启承掏出假人民警察证向杜某晃了一下后收回，自称是公安警察执行任务，要检查杜某的身份证、暂住证，并盘问杜某的基本情况。当时杜某身上没带身份证和暂住证，孙启承等四人以要回公安局录口供为由叫杜某跟他们走，杜哭着跪在地上求孙启承等人不要带其回公安局。孙启承等四人不顾杜的哀求，强行将杜某拉上孙启承驾驶的摩托车上，将杜某带到原选定的的作案地点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某西路洗车场对面人行道上停下来，孙启承等四人胁迫杜某取出身上的东西，但仅有一串钥匙、一本电话本及18元人民币，孙启承等人嫌钱物太少，就未取走。之后，孙启承等四人以检查杜某身上是否藏有毒品为由，叫杜某撩起上衣，外翻胸罩，脱光裤子跳几下，孙启承等四人则擦亮打火机在旁观看。陈某军走近杜某，用手摸杜的乳房，杜某转身予以拒绝，接着孙启承等四人威胁杜某说领导让他们处理这件事，叫杜某拿点钱吃夜餐，杜某说没钱，但可以到朋友处借钱给他们。孙启承等四人怕杜某到朋友处取钱会使其罪行败露，不同意杜某取钱。孙启承等四人一起商议，提出要杜某分别和他们发生性行为，然后不要杜的钱，完事后送杜回家。杜某表示不同意，孙启承等四人便恐吓说要带杜某回公安局处理。孙启承便带杜某到洗车棚东面靠转墙的地方，叫杜脱光裤子，坐在石棉瓦上，强行与杜发生性关系。在孙启承带杜某到转墙边发生性行为时，陈某军等三人在洗车棚商量好与杜发生关系的先后顺序，具体是龚某1第二、莫某1第三、陈某军第四。莫某1怕杜某有性病，担心与杜某发生性行为受传染，便与龚某1驾驶摩托车去湛江市霞山区购买避孕套。孙启承强行与杜某发生性行为后，接着，陈某军走近杜某，把裤子脱到膝盖下，将坐起来的杜某又压到石棉瓦上，强行与杜发生性关系。杜某被逼与孙、陈发生性行为后，穿好衣服哭着走出路边。尔后，龚某1和莫某1从霞山区购买避孕套回到洗车场，打算与杜某发生性行为，见到孙启承、陈某军与杜某三人站在洗车场的马路边，杜正在哭泣，得知陈某军与杜发生性行为时，将杜某弄哭了。最后孙启承不同意龚某1与莫某1继续与杜发生性行为，并将摩托车将杜某送回到开发区平乐村委会斜坡村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00年1月28日扣押到孙启承摩托车一辆（粤Ｇ×××××）、警服两件、警察证一个、避孕套一个。
（二）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孙启承出生于1982年1月29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劲军因本案被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8日以强奸罪、抢劫罪数罪幷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3、不准逮捕决定书，证明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于2000年3月6日认为龚某1、莫某1行为情节轻微，是犯罪中止，决定不批准逮捕。
4、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劳动教养委员会于2000年6月2日决定对龚某1、莫某1劳动教养一年。
5、浙江省衢县公安局杜泽派出所证实，被害人杜某出生于1973年1月9日，汉族，系浙江省衢县人，住衢县杜泽镇三村，身份证号码，属农业户口。
（三）现场勘查记录
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被强奸的地点位于湛江市经济开发区龙潮洗车场东侧绿化带处。赃物照片，证实被害人的作案工具有两轮摩托车二辆，警服二条。
（四）鉴定结论
1、法医门诊报告书，证明被害人杜某处女膜陈旧性破裂，身体其余部位无损。
2、湛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结论。证实，从被害人内裤中提取的可疑斑迹以及在案发现场石棉网上和汽车坐垫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检出“AB”和“B”型人精。而被害人杜某和孙启承、莫某1、龚某1的血型分别为“A”、“AB”“A”、“O”型。
（五）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杜某陈述：“2000年1月28日凌晨，我在湛江经济开发区平乐管区斜坡村口，被四名青年以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借口，强行带到龙某西路一洗车场，其中有二名男青年把我强奸，四名男青年有二名穿警服，一名穿黑色皮衣，一名穿黑色西装。与我发生性关系的是一名穿警服的青年好穿黑色皮衣的青年。他们用摩托车带我走的，当时四名青年驾两辆摩托车，其中一辆是白色女装车，车牌是21745，另一辆是红色的摩托车。驾驶白色车的青年掏出一个证件扬了一下，称是公安局的，要检查我的身份证和暂住证，我说没有带在身上，叫他们跟我一起到我租住的地方取，他们不同意，叫我跟他们回单位录口供，我坚持要拿齐我的身份证和暂住证才同意跟他们走，并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带我走，他们见我不同意，穿西装的便强行拉我坐上摩托车。我被带到龙某西路一洗车场对面的马路边停下，穿警服驾驶白色摩托车的青年带我到路边的树下，他说要检查我身上是否藏有毒品，叫我解开胸罩，撩起衣服，这时穿皮衣的青年走近我后面，用手摸我的乳房，开白色摩托车的青年叫他不要动我，他就走开了。开白色摩托车的青年又叫我脱光裤子，在地上跳跳三下，在我解裤子的时候，他叫我取出身上的东西，我便取出一串钥匙，一本电话本好18元交给他，他便传给另外的三人看，他擦亮打火机在跳过的地方照了一下，便叫我穿上裤子，他们就走在一起商量，一会儿，驾驶白色摩托车的青年走过来叫我给一点钱给他们吃夜餐，并将上述的东西还给我，我说身上没有钱，我可以到朋友处借二百元给他们，他说商量一下，说完他又去和另外的三人商量，又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对我说他们商量好不要我的钱，叫我分别和他们发生性行为就可以。我不同意，当时已是凌晨，夜深人静，而且那地方很黑，他们又有四个人，我想喊也没有用，反抗也反抗不了，故也就不反抗叫喊。穿警服开白色摩托车的青年恐吓我，若我不同意和他们发生性关系行为，就说要带我到公安局处理，并且不能当晚回家。我曾经听人说过没有身份证好暂住证的要罚款，并且要被公安局关押，当时我身上没有身份证和暂住证，怕到公安局被关押后没有人担保我出来。我只是不停地哭，他就用手拉我到洗车棚东面靠墙的地方，当时地上有几块石棉瓦，他叫我在那等，他就到洗车棚里，脱下外套交给另外的人后走过来，叫我坐到石棉瓦上，用手推我睡在石棉瓦上，我反抗坐起来，他又推我睡下，并脱我的裤子，我不让他脱，他说你不听话是不是，并用手打我一下在头上，没办法我只好让他脱我的裤子，然后他又脱自己的裤子到膝盖地方，然后压在我身上，将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大约插了10多分钟，快要射精时，他将阴茎抽出，把精液射到石棉瓦上，穿好衣服走出洗车棚去了，我刚起来想穿衣服，穿皮衣的青年又走了过来，用手拉下我穿了一半的裤子，把我压到石棉瓦上，一边脱他的裤子，一边用手撩起我的衣服，摸我的乳房，我痛得大声叫喊，这时第一个与我发生性行为的青年又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我便说穿皮衣的青年用牙齿咬痛我的乳头，他说了几句话后便走了。一会儿，穿皮衣的青年快要射精时，他又抽出阴茎，把精液射到石棉瓦上。之后我穿好衣服走出马路边，说要回家，驾驶白色摩托车的青年说等另外两青年回来就送我回家，几分钟后，另外两个青年回到洗车棚，他们还想与我发生性行为，驾驶白色摩托车的青年说我大哭大闹，要回家，叫他们两人不要继续与我发生性行为，之后他们就送我回到斜坡村口。案发当晚，他们没有拿走我的东西。他们没有给钱我。”
（六）同案人供述
l、同案人莫某1的供述：“2000年1月26日晚上，在孙启承楼下的糖水档喝糖水时商量的，当时孙启承和龚某1说没有钱用，想出去抓人搞一点钱用，陈某军问抓什么人，孙说抓些嫖娼卖淫人员和赌博人员，但主要是查一些捞妹，查她们的身份证和暂住证，陈某军问什么时间去抓人，我们商定在第二天晚上（即1月27晚上）外出抓人。第二天晚上8时多，我们4人在孙启承家聚齐后，我们讨论怎样抓人，后决定孙启承和龚某1穿警服负责盘问，抓人由陈某军负责，我则跟着他们，如有什么要做的，便叫我帮忙。我们商量假如捞妹没有钱，她若同意和我们发生性关系也就算了。我们出发后便开车到开发区寻找合适的地点，我们将车开到开发区龙某路时，见到道路比较黑，最后我们选择了龙某西路洗车场内的洗车棚。案发当晚孙启承和龚某1穿公安制服，我穿一套黑色西装，陈某军穿黑色皮衣。孙启承开一辆白色有车尾箱的女装摩托车，龚某1开一辆蓝黑色的摩托车车。到了28日凌晨，我们4人在湛江开发区海滨路平乐管区斜坡村口的人行道上，发现一名单身行走的女青年，我们将她拦停，以公安查身份证和暂住证的名义对她进行盘查，当得知她没有身份证和暂住证在身上时，又以带她回派出所问话为借口，强行带她坐上孙启承的摩托车开走，那女青年不同意跟我们走，她跪下求我们不要带她走，说她若跟我们走，到时候没有人担保她出来。孙启承叫我和陈某军拉她上车，我和陈某军便拉那女青年坐到孙启承开的摩托车上，我和陈某军则坐上龚某1开的摩托车，一起带那女青年到原先选定的地方（龙某西路洗车场对面）停下。我们带她到洗车场对面的马路边停下，问她可有身份证和暂住证，她说没有，我们叫她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她便将身上的一串锁匙，一本电话本和l8元取出交给陈某军，陈某军接过后看了看便交给我，孙启承又问她是否吸毒，身上可藏有毒品，打亮打火机，拉起她的衣袖看她的手上是否有针注射毒品留下的痕迹，叫她自己抖动上衣，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后，孙启承又以怀疑她下身藏有毒品为借口，叫她将下身的长裤和内裤全部脱到膝盖下，在原地跳了几下。孙再打亮打火机在地上装模作样检查看是否有毒品掉在地上。之后，陈某军走过来对我说这女青年不靓。我们检查完那女青年见到没什么钱后，孙启承说那女青年同意带我们找朋友借200元给我们，但孙怕找到她朋友会被发现出问题不同意跟她去取钱，我便问怎么办，最后我们商定叫孙启承去和女青年谈，看她是否同意和我们发生性关系，若同意我们便不要她的钱，让她回去，若不同意，孙启承说会搞掂她，之后孙启承便将我们的想法告诉那女青年，但具体怎样说我不清楚。一会儿后孙启承告诉我们说女青年同意与我们发生性关系，叫我们去对面路边洗车棚的地方，我就和龚某1开车去洗车棚。到了洗车棚，孙启承脱下上衣外套叫我拿着，并叫我们留意周围是否有人，便带那女青年到洗车棚背面靠近围墙的地方发生性行为。他们两人走开后。我和龚某1、陈某军商量先后顺序，最后商定龚某1第二、我第三、陈某军最后。但我怕女青年有性病，提出要买避孕套，并叫陈某军去买，陈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买，于是我就和龚某1开摩托车到霞山买避孕套，当我买避孕套回到洗车场时，已经见他们三人站在洗车棚内，其中的那女青年在哭，我问孙启承怎么回事，孙说陈某军咬那女青年的乳头，把她搞哭了，孙怕出事，叫我不要再搞她。我想与那女青年发生性行为，并且已买了避孕套，孙怕出事，不让我搞她。”
2、同案人龚某1的供述：“我们四人事前商量冒充公安人员执勤，以伺机索要钱物，供我们四个人使用。选择的对象是外省单身女子，如果对方没有钱，也想到要色（与对方发生性关系）。2000年1月27日凌晨2时许，我、孙启承、陈某军、莫某1四人在孙启承家楼下吃夜宵，四人又商量私捞一事，拿到摩托车后便在街上到处逛，找到目标后就由孙启承、我实行，陈某军莫某1二人协助。发现那女子的钱太少，孙启承拉住那女子走过对面的洗车场旁，我驾摩托车搭陈某军，莫某1驾孙启承的摩托车跟了过去，孙说他先与那女子做（发生性关系），我说我第二、莫某1说其第三，陈某军最后。陈某军说了一句做最后岂不是很吃亏。孙启承解下警服上衣交莫某1，拉那女子到围墙边与那女子发生性行为。莫某1叫我搭他去买了三个避孕套，之后我们开车赶回龙潮西路的洗车场处，见到孙启承、陈某军站在孙的摩托车旁，那女子上半身趴在孙车的尾箱上哭。我问发生什么事，孙启承说刚才陈某军与那女子发生性关系时咬了那女子的乳头。后来，孙启承叫那女子上他的摩托车开车搭她回去，我驾车搭上陈某军、莫某1随后，在平乐斜坡村口，孙放下那女子。我与莫某1没有与那女子发生性关系。
3、同案人陈某军的供述：2000年1月26日晚上，我和孙启承、龚某1、莫某1经密谋，由孙启承、龚某1身穿警察制服，冒充警察对外省女子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和是否吸毒为名实施抢劫。次日晚上10时许，孙启承、龚某1准备好的两辆摩托车，孙穿警察制服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莫某1，龚穿警察制服另开一辆搭着我。我们从孙家出发，在龙某村附近发现有个洗车场，就在该洗车场停下了商量如何开始做事，并决定找到目标后带到此地下手。我们就到海滨大道海滨船厂寻找作案目标。次日凌晨零时许，我们在开发区平乐加油站附近发现有一名女子正独自行走，便拦截她，我们就以检查身份证为名，将该女子带到我们预先选定龙某村附近的洗车场对面位置，在经过一系列的搜身等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物品。我们就决定“搞”（意指强奸）该女子。孙启承拉住该女子到我们选定的洗车场先“搞”，我和莫某1、龚某1害怕该女子有性病，龚某1和莫某1就去买避孕套，我在那里等。一会儿见到孙启承出来后，我又过去和该女子发生性关系，时间大约10分钟左右。发生性关系后，该女子就哭了，一会儿龚某1和莫某1回来后，孙就不同意他两和该女子做了。最后我们就送该女子回原来拉她上车的地方，我们就各自回家睡觉了
（七）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孙启承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2000年1月28日凌晨，我和龚某1穿公安警服，与陈劲军、莫某1开两辆摩托车到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平乐村委会斜坡村口，冒充公安人员，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名，强行将一名外省籍女子带到龙潮西路洗车场处，因其身上没钱，就用恐吓手段对该女子进行强奸。我和该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接着陈某军又强奸了该女子。由于该女子被陈某军强奸时搞哭，龚某1、莫某1买避孕套回来，还想强奸该女子，被我阻止了。其供述与陈某军、龚某1、莫某1的证词以及被害人杜某陈述相吻合。
另查明：被告孙启承因本案于2000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羁押湛江市第二看守所。本院于2001年2月13日作出了（2001）湛赤法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启承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0年1月29日起至2005年1月28日止）。被告孙启承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01年3月28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湛中法刑终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孙启承从2001年5月16日至2004年5月28日在广东省阳江监狱服刑，2004年5月29日执行刑满释放。因本案被告人孙启承于2014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启承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采用胁迫的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以惩处；被告人孙启承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军警人员，采取胁迫的手段，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又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启承强奸、抢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启承伙同同案人陈某军轮流对被害人杜某进行奸淫，应认定为轮奸，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孙启承伙同他人冒充军警人员进行抢劫，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孙启承伙同他人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冒充军警人员，以检查身份证、暂住证为名，强行带走被害人，在勒索钱物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孙启承及陈某军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杜发生性关系，有被告人孙启承自己的供述、陈某军的供述、证人龚某1、莫某1的证词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孙启承的供述与证人证词，被害人的陈述事实、情节和经过等方面相吻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属于嫖娼行为的意见，没有足够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在案发后，孙启承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龚某1、莫某1，具有立功表现，没有证据显示，本院不予采纳。
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与妇女的性权利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孙启承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第（六）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启承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已服刑的2000年1月29日起至2004年5月28日止的四年零四个月，即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之日起三十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伟明
审 判 员 黄深源
人民陪审员 欧小珩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泳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四条【犯罪中止】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三节共同犯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