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本县民初字第00304号
原告姜德臣，男，1970年4月8日生，汉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现住本溪满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初延萍，女，1972年2月20日生，汉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现住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告邓宗良，男，1978年10月5日生，满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住址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告于永，男，1978年5月25日生，满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住址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告邓宗良、于永共同委托代理人于秀梅，系辽宁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李欣峰，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郭百川，系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苑朋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洪梧，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兴伟，系辽宁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德臣诉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以下简称水土保持局）、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地下水公司）、邓宗良、于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本县民初字第0087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邓宗良不服，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本民三终字第0027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本县民初字第00879号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姜德臣及其委托代理人初延萍，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洪梧、李兴伟，被告邓宗良、于永及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秀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委托代理人郭百川在第一次庭审中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在之后的庭审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德臣诉称：原告姜德臣受被告邓宗良雇佣，驾驶自家“四不像”为其向本溪县小市镇磨石峪村朴卜一山坡拉修梯田的石头，日工资300元，原告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干活，现场有专人装车、指挥。原告先干了6天，10多天后，2012年11月18日7时30分许，被告邓宗良找到原告让去拉石头。被告邓宗良、于永在现场指挥，原告原在前几次卸车的位置，后被告于永指挥原告继续向上开车并指定卸车地点，原告在转头时发生翻车被压在车下受伤。原告被送往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被转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救治，诊断为：胸12椎体骨折、全瘫；胸腔积液；左框内侧壁骨折。原告拉石头的车俗称“四不像”，系改装车，是无营运许可和牌照的农用工具。原告与被告邓宗良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非运输合同关系。原告受雇于被告邓宗良为其拉石头，施工现场狭窄，雪天路滑，因于永的指挥，原告翻车受伤，邓宗良、于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运送的石头是用于修梯田，该修梯田工程系被告水土保持局的工程，其将工程包给被告地下水公司，地下水公司又将该工程包给不具备相关资质的邓宗良、于永。被告水土保持局和地下水公司存在发包人过错。根据邓宗良提供的收条，邓宗良已向原告垫付25000元治疗费，其中原告受伤当日在沈阳住院需用钱，邓宗良交予原告亲属5000元现金用于原告治疗。案件发回重审后，邓宗良又给付原告5000元赔偿款。原告受伤当天在本溪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时是昏迷状态，不知道在该院的医疗费是否是邓宗良支付。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138411.17元、护理费3570元、误工费54600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残疾赔偿金1689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366.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9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6877.70元、二次手术医疗费11000元、二次手术护理费2140元、二次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抢救费10000元、终身护理费594378元、鉴定费2170元；2、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邓宗良辩称：被告邓宗良与原告姜德臣间不是劳务关系而是运输关系，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就给被告邓宗良用车辆运输石料，原告是用其交通工具为邓宗良提供运输服务，原告先干了6天，3、4天后，2012年11月18日邓宗良找原告出车。双方约定按300元／天结算运费，是按趟数计算运费，按运输路程，每天只能拉10趟，每趟30元。原告之前在被告邓宗良处工作时，因家中有事急于回家，当日原告只拉了5车，被告邓宗良是按趟数给其结算150元。被告邓宗良在现场负责指挥车辆的卸货地点，而不是对车辆的所有人进行支配。原告的“四不像”车属机动车，当时行车的路线是村道，在村道上拉运石头，不需要办理营运手续，如原告没有机动车，被告邓宗良不会找原告运送石头。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对运输途中发生的损害应自负责任。原告私自超出指定地点卸货，其翻车是因操作不当致刹车失灵造成，与邓宗良无关。被告于永为被告邓宗良开车帮忙，运输车辆是邓宗良找的，与于永无关。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在磨石峪村修梯田过程中，因工程涉及占用村民田间地头，邓宗良帮助做了大量协调工作。施工过程中修梯田需要石头，邓宗良处有石头，故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从邓宗良处购买用于修梯田的石头，双方大致约定所需石头的立数并口头约定由邓宗良将石头运输至施工地点，砌成梯田墙后，通过测量核定运送石头的准确立数，每立石头按35元结算，邓宗良按约定运送石头，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最终支付邓宗良石头款196000元。在交税时需有确定的交易金额且在双方就买卖达成口头约定时无法确定最终运送立数，故在交税前，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与邓宗良补签的合同。故被告邓宗良与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间系石头买卖关系，而非工程承包关系。原告受伤当日在本溪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邓宗良为其垫付5000元医疗费，但仅能提供3611.28元门诊票据，另在原告住院期间垫付25000元费用。在发回重审审理中，邓宗良又给付原告5000元。
被告于永辩称：被告于永为邓宗良开车帮忙，是邓宗良找的原告等人的车拉石头，邓宗良与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买卖石头亦与于永无关。事故当天，原告超出施工路线卸车不是于永指挥，于永不清楚原告如何发生事故。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对“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东北黑土区水土流失重点治理工程太子河流域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项目”公开招标，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中标。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与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产生安全事故与公司不发生关系。该工程属国家项目，公司均严格按照水利工程建设管理程序进行。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地下水公司与原告无劳务关系，原告与被告邓宗良间的损害赔偿纠纷与被告地下水公司无关。被告地下水公司通过中标从被告水土保持局处承包“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东北黑土区水土流失重点治理工程太子河流域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项目”工程。在磨石峪村修梯田过程中，因工程涉及占用村民田间地头，协调困难，故被告地下水公司找到本溪满族自治县磨石峪村村民委员会协助，村委会推荐邓宗良，被告邓宗良帮助做了大量协调工作。施工过程中修梯田需要石头，邓宗良处有石头，故从被告邓宗良处购买，双方大致约定所需石头的立数并口头约定由邓宗良将石头运输至施工地点，砌成梯田墙后，通过测量确定运送石头的准确立数，每立石头按35元结算。邓宗良按约定运送石头，地下水公司最终支付邓宗良石头款196000元。在交税时需有确定的交易金额且在双方就买卖达成口头约定时无法确定最终运送立数，故在交税前与邓宗良补签的合同。地下水公司与邓宗良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不是工程分包的法律关系。
经审理查明：原告姜德臣为被告邓宗良提供劳务，驾驶自家“四不像”车为其运送石头至本溪满族自治县磨石峪村一山坡处，日工资300元。2012年11月18日，原告驾车欲转头卸车过程中发生翻车受伤，原告被送至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因病情严重，同日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于2012年11月18日至2012年12月17日在该院住院30天，诊断为：胸12椎体骨折、全瘫；胸腔积液；肺挫伤？；左眶内侧壁骨折。出院记录“出院注意事项”记载：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预防感冒；2、术后每月复查X线，3个月后复查CT；3、胸围保护下功能锻炼；4、病情变化及时就诊，我科随诊。原告于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1月6日在本溪市中心医院康复科住院进行康复治疗13天，诊断为：胸12完全性脊髓损伤；胸10-腰1后路椎弓根钉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记载：1、继续康复治疗；2、病情变化随诊。原告于2013年1月6日至2013年2月2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康复科住院进行康复治疗27天，诊断为：脊髓损伤、截瘫；膀胱结石；胸12椎体骨折术后；神经源性膀胱。经原告申请，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摇号委托至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姜德臣护理依赖评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后被告邓宗良对鉴定意见提出书面异议，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予以回复。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姜全福系原告之父，出生于1940年11月7日，李凤英系原告之母，出生于1947年10月24日，姜全福与李凤英均系农业家庭户口，二人共生育两子，即长子姜德军，次子姜德臣。初延萍系原告前妻，其为农业家庭户口，二人婚后生育一女姜俊宏，出生于2002年5月15日。邓宗良已给付原告33611.28元。原告驾驶的“四不像”无牌照、无运营手续，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
另查明：辽宁汇众源招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受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站委托，对“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东北黑土区水土流失重点治理工程太子河流域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项目”公开招标，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中标，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站后更名为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在本溪县小市镇磨石峪村朴卜修建梯田时，从被告邓宗良处购买修建梯田的石头，双方约定每立35元，邓宗良向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提供石头，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给付被告邓宗良石头款196000元。
再查明：原审时，经原告申请，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摇号委托至本溪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用鉴定，鉴定意见为：姜德臣脊髓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二级，脊椎内固定取出手术费用约为壹万壹仟元。原审时就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姜德臣胸12椎体骨折致脊髓损伤，双下肢截瘫，肌力0级，评定为二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原告姜德臣提供的住院病案、住院医疗费收据、住院患者费用清单、收据、证明、照片、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子女出生证明，鉴定费收据、独生子女光荣证、离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邓宗良提供的购销合同、发票联、收条、医疗费收据，被告水土保持局提供的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地下水公司提供的发票联、原始凭证报销汇总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本院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合法性，可以采信。
以原审庭审辩论终结日为基准日，应根据辽宁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本院确认原告姜德臣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9588.89元、误工费12781.72元、护理费150126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伤残赔偿金235789.7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二次手术期间医疗费、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合计12269.20元、医疗、康复及残疾辅助用品8605元，以上费用合计585960.51元。
本院确认原告姜德臣的合理损失如下：
一、医疗费139588.89元。原告诉请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本溪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138411.17元，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支持135973.11元。其中原告于2012年11月18始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126807.17元（住院医疗费：120750.77元、门诊医疗费：6056.40元）；在本溪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748.84元；于2013年1月6日始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417.10元。原告另请求受伤当天在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花费1万元，此请求亦系医疗费。但其仅提供在该院治疗的4.5元门诊票据，被告邓宗良为证明原告受伤当天其垫付了医疗费，向本院提交原告受伤当天在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合计3611.28元门诊票据，故本院支持原告受伤当天在县医院治疗医疗费3615.78元。综上本院支持原告医疗费合计139588.89元。
二、误工费12781.72元。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其从事交通运输业140元／天计算，误工天数自受伤之日起至重新鉴定定残之日止合计13个月。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及相关收入，故本院根据原告户籍性质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其误工费。依据原告伤情，误工天数应自原告受伤之日起计算至重新定残日前一天合计382天，故本院支持原告误工费12781.72元（33.46元／天×382天）。
三、护理费150126元。原告诉请其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期间雇工护理花费3570元，并提供中国医大盛京医院产业开发中心护工服务中心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本院对该请求予以支持。经鉴定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诉请终身护理费由初延萍一人护理按居民服务业标准33021元／年计算18年，本院依护理人户籍性质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原告终身护理费146556元（12213／年×18年×2／3）。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原告按照30元／天标准请求住院30天的伙食补助费合计900元，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五、营养费900元。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历中“出院注意事项”记载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预防感冒，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对原告请求的营养费900元予以支持。
六、残疾赔偿金235789.70元。原告的伤残程度为二级，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68912元（9384元／年×20年×0.9）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事故发生时，原告父母姜全福、李凤英及女儿姜俊宏分别72周岁、65周岁、10周岁。依据原告提供的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磨石峪村民委员会证明并结合发生事故时原告父母的实际年龄，应认定姜全福、李凤英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原告父母及其女儿扶养费应分别计算为8年、15年、8年。原告请求三被扶养人生活费66877.70元（5998元／年×8年＋5998元／年×7年×0.9÷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并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中。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原告因伤致二级伤残，精神上确实遭受巨大痛苦，本院根据原告的主张酌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八、二次手术期间医疗费、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合计12269.2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本院对原告请求的二次手术医疗费11000元予以支持，本院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书请求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计算20天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二次手术期间护理人为初延萍，本院按护理人户籍性质支持护理费669.20元（33.46元／天×20天）。原告诉请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天×2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九、医疗、康复及残疾辅助用品花费8605元。原告诉请购买医用耗品、轮椅、矫形器、胸腰支架、翻身布等物品花费并提供了相应票据。其中本院对原告购买插排及蝙蝠电暖器花费不予支持，对原告基于日常护理、康复、辅助生活而购买的其他物品花费8605元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姜德臣受雇于被告邓宗良驾驶自家“四不像”为其运石料，其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均受被告邓宗良的安排、指挥，应认定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人身损害，被告邓宗良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因未审查原告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及车辆营运手续，亦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的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未取得驾驶资格且驾驶“四不像”为被告邓宗良提供劳务，自身亦存在过错。综合考虑事件的发生，本院认为被告邓宗良对原告损害承担70%责任，原告自负30%责任为宜。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于永间存在劳务关系，被告于永不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于永承担民事责任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邓宗良与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是工程承包关系，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把梯田施工工程承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被告邓宗良，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被告邓宗良与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均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是买卖关系，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辽河地下水联合开发公司对原告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对原告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水土保持局承担民事责任不予支持。被告邓宗良辩称原告翻车受伤是因其造作不当导致刹车失灵造成，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邓宗良赔偿原告姜德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次手术期间医疗费、二次手术期间护理费、二次手术期间伙食补助费及医疗、康复和残疾辅助用品花费合计五十八万五千九百六十元五角一分的百分之七十，即四十一万零一百七十二元三角六分，扣除被告邓宗良已给付原告姜德臣的三万三千六百一十一元二角八分，余款三十七万六千五百六十一元零八分。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姜德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七千六百五十元，鉴定费二千一百七十元，合计九千八百二十元，由原告姜德臣负担六千九百元，被告邓宗良负担二千九百二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丽丽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关华儒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金曙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审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