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初字第51号
原告：厦门迈点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
法定代表人：陈文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晓菊，福建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志远，福建力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殷海燕，女，198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泉州市鼎龙包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表人：陈承乾，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建通，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雪凤，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厦门迈点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下称迈点公司）与被告殷海燕、泉州市鼎龙包装用品有限公司（下称鼎龙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迈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菊，被告殷海燕、鼎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通、吴雪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迈点公司诉称，2011年年底，陈文弹先生独立创作完成“至尊豪礼”作品，并于2012年10月30日向深圳市创意设计知识产权促进会备案同时公开发表该作品，取得《原创作品备案证书》。2012年10月30日，陈文弹先生将前述作品著作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授予与原告厦门迈点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使用，许可期限至2022年10月30日。原告取得前述作品著作权的独占使用权。近日，原告发现，二被告生产销售的一款“皇尊豪礼”、“至尊豪礼”茶叶罐及包装盒与前述作品完全相同，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具状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殷海燕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鼎龙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3、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殷海燕、鼎龙公司辩称，第一，殷海燕是鼎龙公司成员，所有行为都是代表公司的行为，不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二，原告不享有著作权，应当驳回诉讼请求，原告在知识产权促进会所登记备案的图片并非其独创的作品，而且该知识产品�进会不是国家法定版权登记组织，不能证明提供作品登记的人是作者，更不能证明他享有版权。另外，原告及其所谓的作者在本案中所提供的图片不是独创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我们的证据四和证据五完全在先公开了“至尊豪礼”这四个字的词组组合和字体，上下龙两只龙的图形也是完全在先公开，至于龙周围旁边的火焰和祥云都是一些中国老百姓自古以来长期使用的表达方法，因此原告的作品并不享有著作权。原告主张的答辩人涉嫌侵权产品，均是通过合法渠道购买，并不是直接设计、生产出来，答辩人不存在侵权事实。第三，原告起诉答辩人著作权侵权是混淆了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专利权以及包装装潢权利与著作权之间的区别，以正当案由为诉，行不当诉求之实；并且原告主张的著作权保护范围和著作权内容无法确定。第四，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其经济损失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
原告迈点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原创作品备案证书。证明陈文弹先生拥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且该项著作权已于2012年10月30日在网上公开。
证据2、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证明原告取得涉案著作权案的独占使用权，有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
证据3、（2013）厦思证内字第516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证据4、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告殷海燕、鼎龙公司质证认为：
证据1与原件相符，但是该证据不客观不合法，原告并不享有著作权，而且在备案证书里也没有体现作者是陈文弹。其次该作品请求保护的版权内容不清楚。第三，只是一面视图，对于其他侧面未公开的视图，不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范围。
证据2不客观不合法。首先，陈�弹不是著作权人，无权签订使用合同，其次，他许可的内容是至尊豪礼，不包括皇尊豪礼、皇家豪礼，因此，对于超出至尊豪礼的部分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假使原告要主张皇尊豪礼、皇家豪礼，也只能是原告之外的人员进行主张。
证据3真实性不持异议。我们认为现场取证的作品是由被告向别处合法购买，我们只是进行组装，没有生产任何部件。所有礼盒包装产品从外包装袋到内瓷器等都是由其他厂生产设计的。但是据其他厂设计人员所述，所有图案设计都是他们参考网上作品所著，不是参考原告或陈文弹的作品。被告现场厂房没有纸箱、包装袋等生产机械。
证据4没有异议。
被告殷海燕、鼎龙公司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1.1《原创作品备案证书》；1.2《关于深圳市创意设计知识产权促进会的官网资料》。证明：1、原告提供的《原�作品备案证书》不能证明陈文弹就是该图片的原始著作权人，版权登记应当由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版权机关进行登记备案，而不是由自治性社会团体组织备案登记。因此，陈文弹与原告之间的著作权合同因陈文弹不享有著作权而自始无效，原告依法不享有诉权。2、即使陈文弹依法享有诉争图片的著作权，但登记备案的图片仅仅为一个模糊平面图片，无法展示出其他侧面，其他侧面的著作权利不受法律保护，不能认定被告侵权。3、深圳市创意设计知识产权促进会不是国家著作权的版权行政备案登记机关，其对社团成员的著作权等进行备案登记无法产生与国家版权登记机关同等的法律效力。而且该组织是否属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核准的社会团体组织尚不能确定，该登记备案不具有公信力和对抗效力。
证据2.1《360图片搜索——青花龙纹瓷盘相关节选图片�图片搜索路径》；2.2《百度图片搜索——青花龙纹相关节选图片及图片搜索路径》、《百度资料﹤故宫博物院﹥节选图片及图片搜索路径》；2.3《中国美术全集-38-工艺美术陶瓷（下）节选页》；2.4《民间工艺节选页》。证明被告根据现有他人在先权利的著作图片等进行独立创作，依法享有著作权，不构成任何侵权。
证据3、《圆梦青花民窑瓷盘鉴赏》清光绪二龙戏珠纹青花大盘，2011年5月第一版，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证明证据3所在先公开的二龙戏珠和云团、火焰与原告备案的图案一样，可以证明原告是使用别人在先作品，根本无著作权可言。
证据4、《百度搜索-
至尊豪礼相关链接》。证明：1、“至尊豪礼”这个名称在网络上和现实经济生活中极为常见，原告所使用的“至尊豪礼”这个名称仅仅是复制、使用他人的在先作品，而非独创。2、“至尊豪礼”与龙纹�配也是各种商品的惯用搭配，原告并未进行独创工作仅为移植他人在先作品，其不应当享有著作权。
证据5.1《360搜索—中国设计网字体—至字相关字体图片》；5.2《360搜索—中国设计网字体—尊字相关字体图片》；5.3《360搜索—中国设计网字体—豪字相关字体图片》；5.4《360搜索—中国设计网字体—礼字相关字体图片》；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诉争图片上的文字是简单复制抄袭，不具有创造性，不应当享有著作权。
证据6、殷海燕在职证明。证明殷海燕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
原告迈点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深圳市知识产权促进会是通过深圳市政府要求设立的，作为知识产权登记工作的一个组织，在中共深圳市委有明确规定，并非被告所称的非法组织。
证据2由于是网络上的图片，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形成时间也不能确认。且其内容也并非被告所称的与涉案作品上的某些元素完全相同。
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著作权是一个整体，龙图案祥云等等仅仅是其中的一些元素，且与被告所提供的内容亦不相同。
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
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其内容并不能证明原告并不享有著作权。
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原告公证购买取得的收据上盖有的公章，该个体经营者即为殷海燕，因此我们认为不能免除殷海燕所应负的法律责任。
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证人证言，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3、证据2.4，原告质证认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被告提供以上证�的原件核对，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1、证据2.2、证据4、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由于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以及庭审审理的情况，对本案事实部分认定如下：
2012年10月30日，备案申请人陈文弹将其设计完成的《至尊豪礼》向深圳市创意设计知识产权促进会申请备案登记，并取得了原创作品备案证书，备案号为B20121030023745813。同日，陈文弹与原告迈点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将前述作品的著作权无偿许可给迈点公司，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许可期限为2012年10月30日至2022年10月30日，许可使用的范围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等其他权利，约定迈点公司有权单独向有关部门提出行政投诉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殷海燕系个体工商户，为安溪县城厢镇国美茶叶包装用品加工点业主，该加工点于2013年11月12日注销。被告鼎龙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承乾，经营范围为：包装用品加工（不含印刷）。
2013年11月1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一鸣向厦门市思明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行为公证。根据公证书记载，陈一鸣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在位于福建省安溪县城东工业区的“福建恒发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厂区内一栋厂房的三楼标有“鼎龙包装”字样的场所，购买了“皇家豪礼”茶叶罐两盒、“原生态”茶叶罐一盒，支付人民币共计250元，并取得“鼎龙包装”销售清单一张和陈承乾和陈乾的名片一张，销售清单上加盖了安溪县城厢镇国美茶叶包装用品加工点的公章。厦门市思明公证处见证了上述购物的整个过程，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3）厦思证内字第5167号公证书，并将所购物品予以封存后交由申请人保管。对此，本院认定，公证保全的“皇尊豪礼”、“至尊豪礼”茶叶包装系被告殷海燕在安溪县城厢镇国美茶叶包装用品加工点注销工商登记后，以国美茶叶包装用品加工点的名义所销售。
2014年1月9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证据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到被告鼎龙公司址在安溪县城东工业区A9地块内的生产场所进行证据保全。经现场清点，涉案半成品共有1185套。被告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承乾称，上述清点产品于2013年11月开始生产，该产品系山东客户通过QQ下单委托其生产。法院同时提取了被告“皇尊豪礼”、“至尊豪礼”2套涉案侵权产品。
庭审中，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至尊豪礼》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并无差别，主要特征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二被告实施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如果构成侵权，二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现本院分别评述如下：
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从原告的证据来看，陈文弹已将涉案产品中在相关网站进行备案进行署名，可以证明2012年10月30日www.szdc.com网站上展示�涉案作品，且陈文弹在涉案作品上署名，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推定陈文弹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法应当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同时，陈文弹创作的《至尊豪礼》系列茶叶包装作品由茶叶罐、包装盒和包装袋组成，三部分有机结合，选用“青龙”和“祥云”图案作为茶叶包装的背景，并配以金色拱形把手、“至尊豪礼”浮雕、陶瓷茶叶罐营造尊贵、大气的氛围，使其所表达的思想主题独具特色。另外，从作品图表面上看，部分元素来源于公有领域，但是作品所用的设计元素通过造型、色彩、工艺制造、修饰、搭配组合表现出鲜明个性，产生了较为特别的表现意义，是对公有领域素材的重新创作。据此，本院认为《至尊豪礼》茶叶包装具有独创性，作者陈文弹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迈点公司与作者陈文弹签订了著作权使用合同，经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现仍处于授权期限内。据此，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但未能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二、关于二被告实施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二被告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区别显著，经比对，其包装盒、包装袋及茶叶罐上的图案几乎与迈点公司的《至尊豪礼》茶叶包装上图案完全相同，即除了图案中间的两个文字，亦即“皇尊”和“至尊”有一字之差、包装颜色简单替换外，其余的如包装各图形主体、图形色彩、字体和字形、图形的编排等几乎没有区别，构成实质性相似。
二被告又辩称所使用的瓷罐以及包装各部分组件有合法来源，通过合法渠道购买获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亦未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由其独立创作完成。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公�保全的“皇尊豪礼”、“至尊豪礼”茶叶包装是被告殷海燕以国美茶叶加工点的名义进行销售，本案证据保全过程中，被告鼎龙公司亦自认其生产涉案侵产品的事实。综上，未经原告迈点公司许可、被告鼎龙公司擅自生产、被告殷海燕擅自销售与原告《至尊豪礼》作品相似的产品，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关于二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关于被告殷海燕、鼎龙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鉴于鼎龙公司确认殷海燕销售之产品系其生产，故本院认定被�殷海燕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殷海燕可不承担赔偿责任，仅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其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诉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20万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实际获利情况，本院根据上述美术作品的艺术价值、经济价值，被告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主观过错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确定被告鼎龙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殷海燕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至尊豪礼》作品著作权行为；
二、被告泉州市鼎龙包装用品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至尊豪礼》作品著作权行为；
三、被告泉州市鼎龙包装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原告厦门迈点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泉州市鼎龙包装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程辉
代理审判员 洪颍雅
代理审判员 赖世耀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熠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