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豫10民终42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住所地许昌市前进路中段。
负责人：刘桂红，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阳，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军，河南天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争强，男，1975年9月25日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韩争强银行借记卡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2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阳、马红军、被上诉人韩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上诉请求: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2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韩争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的知情权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2013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开办一张银行卡，双方形成合同关系，根据被上诉人开卡时的《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领用协议》第二条第4项及《银行卡领卡签收单》，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收取账户管理费系明知且同意的。2、上诉人依据双方的协议收取账户管理费的行为并未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根据国家发改委、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第三条：“对于银行客户账户中（不含信用卡）没有享受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账户（不含信用卡、贵宾账户）”。该文件规定的免收账户管理费的前提条件是客户申请。结合本案，2016年6月15日，被上诉人提出书面申请，上诉人根据该文件和上诉人的申请已经对本案的银行卡不再收取账户管理费，在此之前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提出申请。因此，上诉人并未违反上述文件规定。3、《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作为全国性的文件，在各大报纸及网络上均有公开，被上诉人对该文件及内容是应当知道的，由于被上诉人原因未及时向上诉人申请减免账户管理费，上诉人收取账户管理费不存在任何过错。综上，上诉人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并且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已经为上诉人免收了账户费，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知情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韩争强辩称，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知情权，违反诚实信用的精神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确实于2013年12月份在上诉人建设银行许昌文峰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当时银行提供的是批量印制好的协议。对待这种格式协议，包括被上诉人在内所有客户，看也好，不看也好，无论是否有意见，只有签名配合，必须接受。出于这种下意识，被上诉人几乎没看，就签名了。2017年11月11日，我在上诉人处查询资金流水账时发现，上诉人居然在我办卡时间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却收取了我全年账户管理费10元。上诉人服务不到一个月，却收一年的管理费,有合法合规的理由支持吗？现在做个假设，即便按照上诉人所说，办卡时收取账户管理费是被上诉人知情且同意的。这种假设也只是成立于那个时间段。只要上级监管部门政策不变，不违反法律、法规，可能会在一定时间内继续存在的。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出让上诉人退还2013年收取的账户管理费，但到了2014年，随着时间的变化，政策发生改变。作为上诉人的上级行政监管部门，中国银监会、国家发改委发布《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办法》，决定从当年8月1日起，免费包括借记卡的年费和小额账户管理费。这就是行政令，必须执行。不执行，就是违规，再收费就是乱收费，就是侵害储户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二、上诉人称根据国家发改委、中国银监会下发的(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第三条规定：“对于银行客户账户中（不含信用卡）没有享受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账户。”被上诉人就小额账户管理费收取问题，先依据官方媒体调查说明一点，在2014年中国银监会、国家发改委发布《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办法》前后，已经就有银行不再收取或者减免小额账户管理费了。换句话说，收账户管理费已经不是银行系统通行做法了。上诉人所提出的(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发布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银行系统执行情况，这个情况说明来自国家发改委相关文件解读。国家发改委在2016年7月1日又印发了《商业银行收费行为执法指南》对商业银行违规收费行为进行了明确界定，涉及只收费不服务，超出价目表收费，违规收取委托贷款手续费，转嫁成本，强制服务并收费，不执行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等作出更细致规定。本着“减费让利”精神，《商业银行收费行为执法指南》明确提出商业银行应认真落实已出台的各项优惠措施，对需要客户申请的优惠措施，银行应当主动履行告知义务。这个《商业银行收费行为执法指南》出台背景就与“银行账户免年费”争议有关。2014年8月1日起执行的《国家发展改革委、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中要求，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账户。但直到2015年8月，还有诸多客户反映，由于对此优惠政策不了解，并未向银行提出申请，但银行也没有主动提示客户，导致这一优惠政策未能普遍落到实处。基于此，《商业银行收费行为执法指南》明确指出：对需要客户申请的优惠措施，银行应当主动履行告知义务。并把没有按照上述政策执行的行为，定性为违规收费行为，并要求全国各级价格主管部门以此为依据开展商业银行收费检查，严肃查处。上诉人建设银行许昌文峰支行称，他们是按照建行总行规定做的，储户不主动到开户行申请减免小额账户管理费就继续收取，这种做法明显违背政策精神,这种刻意设置附加条件的做法让惠民政策的落实效果大打折扣,违背惠民政策的本意。下面再论述一下上诉人这种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上诉人的观点很明确，第一，办卡时已经告知了有小额账户管理费；第二，减免小额账户管理费必须储户主动提出申请；上诉人没有告知义务，储户不提出申请就可以继续收取。首先，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作为一个普通储户，被上诉人与银行之间本身就存在严重的信息不对称，为了这次维权，被上诉人三次立案，到第三次才知道上诉人的诉讼名称是啥，法人代表是谁。更别说是涉及银行的一些规定和法律条例。上诉人在政策出台实施前，应该主动告知，以确保我们储户的选择权与知情权。上诉人这种行为属于故意设置信息壁垒，刻意向储户隐瞒银行卡账户使用的收费情况,这种行为既违背诚实信用的基本商业道德，还直接侵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经营者有义务真实地向消费者说明所提供服务或商品的有关情况。通过相关法律规定可以看出，银行卡用户有权了解银行账户使用收费的真实情况,而不是以用户是否主动询问作为告知真实情况的前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无论银行卡用户是否主动询问、主动申请,银行都有义务告知账户使用的真实情况,所以上诉人刻意不告知银行卡用户的行为直接侵害消费者的知情权。所以，上诉人的行为，不仅违规，而且违法。综上，上诉人建设银行许昌文峰支行违规、违法事实事实，证据确凿，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
韩争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账户管理费20元、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181元。2、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负担。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10日，原告在被告建行文峰支行申办一张卡号为62×××97的银联IC龙卡通的储蓄卡，原告在被告提供的制式版本的“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以及“银行卡领卡签收单”上签字确认。其中，“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第二项中的第四条约定，“龙卡通按持卡年度（自办卡月起每满12个月为一个持卡年度）预收账户管理费。第一年度账户管理费在开卡时由甲方（申领人）直接交纳，以后年度账户管理费每年从甲方账户自动预先扣收。销户时已收取的账户管理费不再退还”。“银行卡领卡签收单”中显示账户管理费为10元。2014年2月14日，国家发改委、中国银监会联合发布《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的文件，其中第三条规定：对于银行客户账户中（不含信用卡）没有享受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账户（不含信用卡、贵宾账户）。该文件自2014年8月1日起执行。2016年6月15日，原告发现被告于2016年4月28日收取其账户管理费10元，便于当日在建行××智慧大道支行处申请办理免除该费用，该行于当日为原告办理了免收涉案银行卡的年费、小额账户管理费的业务。另，被告银行于2014年12月28日也收取其账户管理费10元。另查，原告曾就该纠纷分别于2016年9月18日、2017年2月13日向该院提出诉讼，要求解决该事宜并分别预交纳50元的受理费。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100元的出租车发票证明其为处理本案纠纷所支付的交通费损失。因上述纠纷未得到解决，原告再次于2017年3月14日将该纠纷诉至该院，遂引起本案纠纷。以上事实由建行龙卡通的银行卡、2016年6月15日的特殊业务申请书、建行自助终端明细的凭条、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银行卡领卡签收单、特殊业务申请表、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票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韩争强在被告建行文峰支行申办涉案的银行卡后，双方形成借记卡储蓄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银行作为办理金融业务的专业机构，在为自然人办理储蓄等业务时，处于明显的、支配的优势地位，而自然人则处于相对的、被支配的弱势地位。本案中，原告作为普通消费者和涉案银行卡的用户，其对于被告银行提供的金融服务依法享有知情权，即有权了解银行账户使用收费的真实情况，故对于免收账户管理费的情况，被告建行文峰支行均应有义务主动告知原告，无论原告是否主动进行询问和申请。故本案中，被告银行以原告申请方才免除收取账户管理费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银行卡用户的知情权，违反诚实信用的精神，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
综上，原告作为银行卡用户的消费者，其在接受被告银行提供的服务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以向作为服务者的被告银行要求赔偿。故原告请求被告银行返还2015年度、2016年度两个年度共计20元的账户管理费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00元，综合本案案情，法院酌定为6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予以赔偿。原告请求的另案预交的诉讼费用，其可通过其他程序另行解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的其他意见，理由不力，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返还原告韩争强20元账户管理费、赔偿损失60元等共计80元；二、驳回原告韩争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告一份。证明：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颁布后，中国建设银行各网点对2014年8月1日开始执行新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及相关规定进行了公告。第二组证据：2014年2月5日经济日报第8版《一批惠民利民新规密集出台》、2014年8月21日许昌日报第5版《银行服务收费新规实施20天免费账户申请者寥寥无几》。证明：1、除了国内各大网站外，传统纸质媒体也对上述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进行了报道和公开，其中全国性的报纸经济日报及许昌市地方性报纸许昌日报均予以了报道；2、许昌日报专门对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颁布后，许昌市各家银行公示情况及储户申请免收一个账户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情况进行了走访和报道。记者走访发现，走访所有银行均对新的收费目录进行了公示，其中还对建行工作人员进行采访。第三组证据：公证书四份，即（2017）许天证民字第3346号、3347号、3348号、3349号。证明：2014年2月14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中国银监会出台的《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发布后，国内各大媒体网站均向社会公开该文件，上诉人通过公证方式证明了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网站、中国银监会官网、人民网网站、新浪网网站向社会公开该文件的信息页面。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诉人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银行内部规定与法律、法规相冲突，应优先考虑上位法。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三组证据可以证明国家发展改革委、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已于2014年2月14日以政府信息公开的形式在相关政府网站及国内其他网站上向公众公开的事实、2014年2月15日经济日报对上述惠民利民新规的出台进行报道的事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网点对2014年8月1日开始执行的新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及相关规定进行公告的事实以及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实施20天后，许昌日报记者走访许昌市区多家商业银行网点后，并对了解到的落实政策的情况予以报道的事实。综上，本院对上诉人的三组证据予以认证。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4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中国银监会联合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文件），并于同日在各自的政府网站上向公众公开上述政府信息。人民网网站、新浪网网站通过网络链接转载上述政府信息。次日，经济日报对上述惠民利民新规的出台进行报道。2014年7月3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外发布《公告》，主要内容是：“尊敬的客户：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下简称《通知》）要求，本行将于2014年8月1日开始执行新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及相关规定。一、《通知》的主要内容。1、……。3、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没有享受过账户管理费和小额账户管理费免收服务的客户提供一个免收账户（不含信用卡、贵宾账户）。4、……。”2014年8月21日，许昌日报记者董某在该报中发文一篇,题目为：银行服务收费新规实施20天、免费账户申请者寥寥无几，主要内容是：“8月1日，商业银行服务收费新规正式实施，银行开始执行新的收费标准。新规备受市民关注的焦点之一就是要求银行为用户提供一个免收小额账户费和年费的账户。……。记者走访市区多家商业银行网点进行了解。一是申请程序不复杂，但办理人数较少。记者在市区西大街、劳动路、七一路几家银行走访发现，所有银行都将新的收费目录进行了公示。……。申请没有难度，那客户的申请情况如何呢？一个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表示，有时一天没有一个要申请的，……。而建设银行的一位柜台工作人员表示，她还没办过这一业务。二是客户知道者少，怕麻烦懒得办理。记者在对银行大厅等待办理业务客户的采访中发现，很少有人注意到银行公布的收费新规，对于免费账户一事，更是不甚了解。……。据记者了解，银行一般不会主动提出帮客户办理免费账户，需要客户主动申请，而且银行通常只为客户提供一个免费账户，其他账户仍要按此前的收费标准执行。一位女士表示，我经常来银行办事，也没有怎么注意，主要是怕麻烦，懒得去办。……。虽然申请免费账户的程序并不复杂，但客户还是要经过银行的审核。建行许昌分行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由于一个客户只能享有一个免费账户，所以首先要审核一下客户是否以前没享受过，若没有，便可申请。”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元账户管理费及赔偿60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商业银行服务价格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商业银行应当按规定进行服务价格信息披露。”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服务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68号）第三条规定：“对于银行客户账户中（不含信用卡）没有享受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账户（不含信用卡、贵宾账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关于印发<商业银行收费行为执法指南>的通知》第十一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认真落实已经出台的各项优惠措施。需要客户申请的优惠措施，应当主动履行告知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于2014年7月31日以发布《公告》的形式，按规定进行服务价格信息披露，告知广大建设银行客户该行将于2014年8月1日开始执行新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目录及相关规定，其中《公告》中包括“对于银行客户账户中（不含信用卡）没有享受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商业银行应根据客户申请，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账户（不含信用卡、贵宾账户）。”等内容，结合2014年8月21日的许昌日报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对需要客户申请的优惠措施，已主动履行了告知义务。参照上述《通知》第三条规定，自2014年8月1日起所有银行客户的账户中尚未享受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的，均享有申请银行为其提供一个免收账户管理费（含小额账户管理费）和年费账户（不含信用卡、贵宾账户）的权利，即《通知》赋予了银行客户的申请权。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银行卡领卡签收单”、“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领用协议”等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每年度收取上诉人银行卡账户管理费10元系双方合同的约定。因银行免收账户管理费和年费需要客户申请，故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行使申请权之前的账户管理费，既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也未违反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上诉人在收取被上诉人2015年度和2016年度账户管理费之前，已主动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上诉人未侵害被上诉人作为银行客户的知情权，也未违反金融行业诚实信用的精神。被上诉人账户中被扣划两个年度的账户管理费20元，系被上诉人怠于向上诉人行使申请权而造成的，因此，被上诉人作为银行客户即消费者，在接受上诉人提供的服务时，其合法权益并未受到损害，故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返还2015年度、2016年度两个年度共计20元的账户管理费以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综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文峰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2豫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韩争强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韩争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杰
审判员 张 靖
审判员 彭志勇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邓 威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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