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3民终38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系曹某1之妻），1963年5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成，北京通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2，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红红，河北志达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蔺桂芬，女，1936年3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秀玲，女，1955年7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淑香，女，1957年6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健，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海，男，1959年3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
被上诉人李健及李秀海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2，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上诉人曹某1因与被上诉人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2民初35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任立成，与被上诉人曹某2（兼李健、李秀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红红、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某1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曹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确认1995年存在分家事实认定错误。曹某1在1985年分家后，经通县渠头乡政府批准新建北房，1986年5月在北京市通州区*（以下简称*号院）新建北房五间。1986年5月，曹某115岁未成年没有出资能力，曹秀玲、曹淑香、曹克红均已出嫁别村，离开吴寺村。1986年5月曹锡文也在该院将原有1985年分家单中六间房（小六间）翻建成四间北房。该房屋属于曹某1的个人财产。曹某1没有进行1995年分家，即便1995年分家单与1985年分家单系同一人书写，但也不能证明1995年所谓的分家时曹某1在场。一审法院超过一审诉讼请求审判，违反民事审判不告不理的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曹某2、蔺桂芳、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共同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请求及理由。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曹某1的上诉请求。
曹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乡吴寺村*号院内北房东数四间中两间属于曹锡文的遗产；2.本案诉讼费由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
1、曹某1提交了农村个人建房使用土地许可证两份、村委会证明两份等证据用以证明，吴寺村内东数四间北房属于曹锡文和蔺桂芬共同财产，西数五间北房属于曹某1的财产。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对该组证据均不认可。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李秀海虽不认可该组证明，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法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法院认为，因农村个人建房使用土地许可证上申请人并不足以证明其即宅基地使用权人或房屋产权人，且村委会并非宅基地使用权的审批机关，无权确认宅基地使用权权属，曹某1提交上述证据难以达到其证明目的。
2、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提交了1985年和1995年分家单用以证明，曹锡文和蔺桂芬已经为曹某1和曹某2进行了分家，将吴寺村**号院和*号院分别分给曹某1和曹某2。（1）1985年分家单主文内容抄录如下：“立分书字据人曹某1曹某2因家庭人口众多不适在一处居住，为了发展前途调动积极性，经过父子商量同意将自己所有房宅两所，坐落吴寺村前街东头路北砖房一所五间，十字街路南一所老房六间，经村民负责人同意，房宅家具按两股品搭均分，曹某2授分十字街路南老房宅一所院。结婚实哥哥给补五百元整。老人生活费每月交十元，看病住院平均摊。经过分开各立门户，双方同意互不相干，如有干扰者由家长负责。立此分书字句为证。”分家单末尾立分书人处写有：曹某1、曹某2，代笔人为曹锡勤（时任村委会会计），村民负责人曹锡福、豆云起，每个人名字下面均画有“十”字样，时间为一九八五年十二月十日。曹某1对1985年的分家单表示认可，但认为其未在1995年的分家单上签字，没见过该分家单，故对该证据不认可。经法庭询问双方当事人，关于“十”字样的含义，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称“十”代表本人到场并在其名字下面划“十”字，系农村分家签字确认的风俗习惯；曹某1认可“十”字代表其到场，但是否为其所画记不清楚了；关于上述分家单中房屋所在�落门牌号，“前街东头路北砖房”指向现吴寺村**号院，“十字街路南一所老房”指向现吴寺村*号院。法院对1985年分家单予以认定。
（2）1995年的分家单内容抄录如下：“立分书字据人曹某2曹某1因家庭人口众多，不适宜在一块同居，为了调动积极性，发展前途及续前进，经过父子商量协议决定，把自己家庭所有房宅家具扶养老人等按两股平均分，曹某1授分东头房宅一所正房七间扶养老人生活费……曹某2授分西头房宅一所正房九间，扶养老人生活费同样摊销。分家之后各立门户奋永前进，父子研究决定此保三面言明双方同意各不返悔，各执一份立此分书字据为凭。”分家单末尾立分书人处写有：曹某2、曹某1，另有监督人处写有：姚淑兰(时任村妇联主任）、曹克义（时任村书记），代笔人为曹锡勤（时任村会计），时间为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每人名字下面均画有“十”字。现曹克义和曹锡勤已经去世，姚淑兰因身体原因未能到庭作证。因曹某1对1995年分家单不认可，曹某2提出对“1995年分家单与1985年分家单是否系同一人书写”的鉴定申请，经摇号随机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两份分家单全文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认可鉴定意见书。曹某1对鉴定意见书认可，但认为其对1995年分家情况不知情，也未参与，即便两份分家单系同一人书写也不能证明曹某1在场并同意分家的情况。法院对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曹锡文和蔺桂芬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长女曹秀玲、次女曹淑香、三女曹克红（曹克红已去世，其与李秀海育有一子李健）、长子曹某1、次子�某2。曹锡文于2013年2月17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曹锡文父母均先于其去世。曹锡文与蔺桂芬在吴寺村**号院原有北房5间，在该村*号院原有北房六间。1985年4月，曹锡文和曹某1分别向原通县渠头乡人民政府申请在吴寺村建房四间和新建五间，同年未实际建房。同年12月10日，按照农村风俗习惯，曹锡文与蔺桂芬给其二子即曹某1和曹某2分家，分家时曹某121岁且已婚（于1984年4月结婚），曹某2未满14周岁，将**号院（北房五间）分给曹某1，将*号院（北房六间）分给曹某2。1986年，154号院内房屋格局变为九间北房，至今未再翻建。1993年，45号院内房屋格局变为七间北房。1995年，曹锡文和蔺桂芬再次给曹某1和曹某2分家，分家时曹某131岁，曹某224岁（已婚），将154号院（北房九间）分给曹某2，将45号院（北房七间）分给曹某1。目前45号院由曹某1一家居住，154号院处于闲置状态。
另查：在庭审中，关于*号和**号院内房屋格局的变化情况，双方各执一词。关于吴寺村*号院：曹某1称，曹锡文和蔺桂芬在该村*号院内原有北房六间，1985年曹锡文申请将该北房六间翻建，并于1986实际翻建成北房四间，该四间中的两间系曹锡文遗产，曹某1于1985年申请在*号院内新建房屋，并于1986年实际在曹锡文所建北房四间的西侧新建北房五间，中间没有院墙，共用墙体，该五间北房系曹某1个人财产；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对曹某1所述情况不认可，并称曹锡文和蔺桂芬在*号院内原有北房六间，二人于1986年将北房六间翻建成现在的北房九间。关于吴寺村**号院：曹某1称，其于1993年出资将院内北房五间翻建成北房七间；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对曹某1所述不认可，并称**号院内房屋系曹锡文和蔺桂芬�北房五间翻建成北房七间。双方对于以上所述吴寺村*号院和**号院的建房情况均未提交证据证明。
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吴寺村*号院内北房东数第一间至第四间房屋中的两间是否为曹锡文的遗产，该争议焦点归结于事实争议点为，1995年是否存在分家事实，即曹锡文生前是否将涉诉房屋进行处分。法院认为，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所举证据证明1995年的分家事实为真已达高度盖然性，故法院对1995年分家单予以采纳，并确认1995年存在分家事实。理由如下：其一，从分家单内容上看，1985年和1995年分家单已经鉴定确定为系同一人书写，对该村**号院和*号院前后两次的分家方式、行文风格如出一辙，末尾均有代笔人曹锡勤签字，立分书人处均有曹某2和曹某1名字，双方均认可按照通州农村风俗习惯的理解，“十”字样代表的含义为确认到场并认可文字内容，且均有见证人在场见证。曹某1对于1985年的分家单认可，但否认1995年的分家单恐与常理不符。其二，从1995年分家现实必要性以及分家单所记述内容与现状的印证情况看，曹某1在庭审中称，该分家单上的*号院内北房六间已于1986年翻建成北房四间，分家单上老房已经不存在；而曹某2、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健、李秀海称，1995年重新分家的原因正是因为1986年后**号院和*号院内房屋格局均发生了变化，且1995年时曹某2已经结婚；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两处院落房屋格局均发生较大变化。目前，该村**号院由曹某1一家实际居住，与两份分家单上分家内容能够印证吻合；曹某1虽称*号院内西数五间北房系其新建，但其未举证证明系其自行建造，其虽所举证并依农村个人建房使用土地许可证主张房屋权属，但实际生活中，一般以某一家庭成员的名义向有权机关申请农村个人建房使用土地许可，审批文件并不等同于实际建造。其三，从当地传统家族观念及乡土人情看，蔺桂芬作为曹锡文之妻及分家单上所述的“老人”，认可1995年的分家事实，曹秀玲、曹淑香、李秀海、李健作为大家庭成员，亦作为曹锡文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均认可该分家事实，曹锡文与蔺桂芬将其所有的两所院落分给两个儿子符合当时当地之乡土人情，现曹某1亦长期居住在**号院内。综上，在本案中，曹锡文生前已与蔺桂芬及其二子通过分家方式，将夫妻共同财产或家庭成员共同就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处分，现诉争涉案房屋并非曹锡文的遗产，曹某1诉求确认吴寺村*号院内北房东数四间中两间为曹锡文遗产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6600元系诉讼中产生的费用，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判决：驳回曹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
鉴定费6600元，由曹某1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曹某1负担（已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某1提交证据如下：1.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回族乡吴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我村村民曹某1……1985年通州人民政府农村个人建房使用土地许可证《农建字1985年第13号》批准日期一九八五年四月一日，由通县渠头乡�民政府批准……”，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回族乡规划建设与环境保护办公室亦在证明中加盖公章并记载“情况属实”，以证明1985年以曹某1名义申请的建房。2.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回族乡吴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房产证明》一份以及交纳建房手续费及房基地费等费用的收据两张，《房产证明》载明“我村村民曹某1……现居住于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乡吴寺村**号院……本人在**号院内有北房7间，院内地上物及房屋产权归曹某1家庭所有。”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回族乡规划建设办公室在证明中加盖公章并记载“此证明仅限办理房产证明所用，不作其它用途”，用以证明**号院系曹某1个人所建。曹某2对于曹某1提交两份证明的真实性请求法院核实，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于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曹某2称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曾经想在乡政府调取到1985年建房的相关记录，但没有查找到以曹某1的名义申请建房的资料，村委会以及相关办公室无权证明房屋权属。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秀海、李健不认可曹某1提交所有证据的真实性，称两张收据是曹某1交纳他分得**号院房屋的费用，与涉案*号房屋无关。曹某2提交了诉争154号院现状视频一份，证明*号院的九间房是同时建成的，不存在分别建四间房和五间房的问题。曹某1以及蔺桂芬、曹秀玲、曹淑香、李秀海、李健认可该视频系诉争154号院房屋现状。
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曹某2等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曹某1对于1995年分家的事实不予认定，对查明其他事实不持异议。
本院审理中，本院向1995年分家单上载明的“监督人”姚淑兰调查了解相关情况，姚淑兰称：其参与过曹锡文家的一次分家，分家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其是村里的妇联主任，与村书记曹克义、�会计曹锡勤一同前往曹锡文家，其与曹克义是见证人，曹锡勤是执笔人；分家当时曹锡文、蔺桂芬夫妇以及曹某1、曹某2都在，分家协议是曹锡文口述怎么分家，曹锡勤写的，没有听见在场其他人说不同意分家协议；曹锡文家有两套院子，一个在姚淑兰家旁边，还有一个在村东归曹某1，从没分家时曹某1就在村东的院子住；自己年龄大了且身体不好，无法到庭作证，已经把知道的陈述都向法官说明了。曹某2等被上诉人均认可本院对姚淑兰所作调查笔录，曹某1称1995年分家时自己在场，后因不同意分家意见而提前离开了，曹某1之妻郭某则表示这次分家时其夫妻二人均不在场，本院要求曹某1明确当时的情况，曹某1表示其夫妻二人均提前离开了。
对于1995年分家的经过，曹某2称当时其本人、曹某1夫妻及父母均在场，分家单的执笔人是曹锡勤，见证人是曹克义和姚淑兰；当时曹锡文提出*号院和**号院由曹某1挑选，*号院是旧房，**号院是新房，曹某1要东边的**号院，曹某2就分得了诉争的*号院；曹锡勤按照上述内容写的分家单，其每人在自己的名字下划了十字；当时曹某1之妻郭某在和蔺桂芬在一起包饺子。蔺桂芬称1995年分家时两个儿子都在场，曹某1同意了分家协议，郭某在包饺子。曹秀玲、曹淑香称，分家当时自己作为女儿均不在场，但是有分家单为证，并且分家后父母也告知了分家之事，其对分家协议均认可。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依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995年曹锡文、蔺桂芬夫妇是否主持进行了二次分家，进而诉争的*号房屋是否存在曹锡文遗产。
关于1995年曹锡文、蔺桂芬夫妇是否主持进行了二次分家。从分家单内容上看，1985年和1995年分家单已经鉴定确定为系同一人书写，末尾均有代笔人曹锡勤签字，立分书人处均有曹某2和曹某1名字，而双方均认可按照通州农村风俗习惯的理解“十”字样代表的含义为确认到场并认可文字内容。在二审中，从本院向1995年分家单中载明的“监督人”姚淑兰调查了解的情况来看，证人陈述曾参与过曹锡文家庭的分家，当时由证人及村书记曹克义在场见证，分家协议系由曹锡勤执笔书写，其上述陈述可与曹某2提供分家单的内容相互印证。与此同时，蔺桂芬作为曹锡文之妻、曹某1及曹某2的母亲以及分家单上所述的“老人”，认可1995年的分家事实，曹秀玲、曹淑香、李秀海、李健作为大家庭成员，亦作为曹锡文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亦均认可该分家之事实，而曹锡文与蔺桂芬主持将其家中两所院落分配给两个儿子亦符合当时当地之乡土人情�两所院落的长期居住使用情况亦可在一定程度上佐证分家的事实。再者，一审中曹某1称对1995年分家不知情也未参与，二审中在本院向姚淑兰调查了解相关情况后，其又表示分家当时其在场，后因不同意分家意见而提前离开了，其在陈述上存在自相矛盾之处，却未提供合理的解释。综上，综合各方当事人陈述、两份分家单的内容以及系同一人执笔书写的事实、证人证言、家庭成员的确认以及当地风俗等本案具体情况，本院有理由认为1995年曹锡文、蔺桂芬主持再次分家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该事实加以确认。基于上述分家的事实，曹锡文在世时，已主持家庭成员就包括诉争*号院内房屋在内的家庭房产进行了分割处分，故对于曹某1要求确认诉争*号院房屋仍存在曹锡文遗产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曹某1的�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曹某1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存义
审判员 赵 霞
审判员 张印龙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曾琪惠
书记员 黄 蕾
书记员 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