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2民终28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斯福，男，1971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健，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金虎，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平，男，195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浦区。
上列两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军平，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毛振洲，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江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军平，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斯福因与被上诉人朱金虎、赵志平及原审第三人毛振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8民初6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曹斯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朱金虎、赵志平一审诉讼请求，支持曹斯福的反诉请求。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徐美兰、赵志平夫妇另外购买了E区的两套房屋，一审认定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万元款项系上述房屋的房款，后因上述房屋产证办出曹斯福将48万元的收条收回，故赵志平无法提供收条原件。E区房产曹斯福与朱金虎合作进行，客户房款均由朱金虎收取后再由曹斯福转给拍卖公司，故若有多付款项应由朱金虎返还。此外，朱金虎、赵志平基于代理关系起诉，一审法院以买卖纠纷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从合同性质而言，本案涉案合同属于预约合同，未经网签，曹斯福有权随时解除。即使该合同属于正式合同，因赵志平、朱金虎未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房款，曹斯福也有权解除合同。
被上诉人朱金虎、赵志平及原审第三人毛振洲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就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朱金虎、赵志平、毛振洲均认可。至于曹斯福所称E区房产的购房款徐美兰、赵志平已全额支付，一审中已有证据提供。曹斯福主张48万元为E区房产房款从支付时间及总额上均与事实不符。系争房屋的房款客观上已全额付清，因此曹斯福才会要求支付税款及工本费，但由于证据缺失才导致一审法院未能对我方支付全额房款的事实予以认定。
朱金虎、赵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曹斯福协助朱金虎、赵志平办理将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志路XXX号XXX区XXX幢XXX、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过户至朱金虎、赵志平名下的手续。一审审理中，曹斯福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解除曹斯福与朱金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曹斯福退还朱金虎已付房款51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曹斯福向案外人上海国际商品拍卖公司竞拍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10间商铺。2015年11月12日，曹斯福竞拍成功，其中系争房屋中的102室成交价848,000元，手续费30,847元，合计878,847元，系争房屋中的202室成交价375,000元，手续费13,693元，合计388,693元，2间商铺总计1,267,540元。
2015年11月28日，曹斯福与朱金虎签订协议，约定系争房屋由曹斯福于2015年11月12日拍得，曹斯福以1,280,000元出售给朱金虎，付款方式为一次付清，过户曹斯福产生的税收费用在总价格的3%，约31,100元由朱金虎承担，曹斯福过户给朱金虎产生的费用也由朱金虎承担，曹斯福获得产权证、土地使用证时产生的费用110,000元由朱金虎承担，但必须在曹斯福将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过户并移交时再支付。
2016年12月7日，系争房屋产权登记至曹斯福名下。
朱金虎、赵志平起诉前，赵志平书写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曹斯福确认系争房屋的出资方产权方为朱金虎、赵志平，曹斯福仅是代为拍买方(竞买)。曹斯福在该份情况说明上签名，但落款时间错写为2017年7月8日。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11月3日，曹斯福作为出售方，朱金虎作为其代理人，毛振洲作为买方，共同签订房地产买卖中介合同，约定曹斯福将系争两套房屋以4,000,000元出售给毛振洲，当天支付定金1,200,000元，过户前一日付清余款，2016年11月10日前交付房屋，2017年1月20日前办理过户。后毛振洲于当日支付中介1,200,000元，中介在之后两天内将1,200,000元转账支付给朱金虎。毛振洲实际占用房屋至今，但余款至今未付。曹斯福已向法院起诉毛振洲要求解除合同，法院立为(2017)沪0118民初8899号案件，现正在审理过程中。
一审法院再查明，赵志平妻子徐美兰另行委托曹斯福竞拍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新凤中路XXX号XXX区XXX幢XXX室、XXX室商铺。2016年2月19日曹斯福转账支付拍卖公司保证金800,000元。2016年2月23日，曹斯福竞拍包括上述2间商铺在内的共计16间商铺成功，房款共计9,800,000元，佣金334,000元，共计10,134,000元，其中徐美兰竞拍的E区18幢101室、201室房价及佣金共计1,331,592元。2016年2月29日，徐美兰转账支付余长桂1,486,500元。2016年3月2日，余长桂转账支付曹斯福9,334,000元。同日，曹斯福转账支付拍卖公司9,334,000元。2016年3月3日，余长桂转账支付曹斯福150,000元。2016年12月下旬，上述2间商铺的产权登记至徐美兰名下。
一审审理中，双方对赵志平是否系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的买方及朱金虎、赵志平已付房款金额存在争议。
朱金虎、赵志平称，朱金虎与曹斯福均在华新镇国际小商品市场做生意的。2015年10月份，曹斯福告诉朱金虎说有10套房子要拍卖，曹斯福已经支付保证金，但是拍卖时间要到了，曹斯福没钱付，让朱金虎出资购买，然后把房子转给朱金虎，只需要支付曹斯福介绍费。朱金虎钱也不够，就找赵志平一起买。当天赵志平给了曹斯福几十万现金，记不清是200,000元还是400,000元，当时没有写收据。2015年11月26日，根据曹斯福的要求两朱金虎、赵志平转账给拍卖公司200,000元，结果被退回来了。2015年11月27日，赵志平妻子徐美兰转账给曹斯福480,000元(曹斯福向赵志平出具了借条，但是原件现在找不到了)，朱金虎给了曹斯福3笔200,000元(其中一笔是拍卖公司退回的，曹斯福对此出具了借款凭单，但朱金虎、赵志平现只能提供照片，一笔是朱金虎会计殷良弟取现后给的，曹斯福对此未出具收条，一笔是殷良弟另外给的现金，曹斯福对此出具了房款收条)。2015年11月28日，曹斯福与朱金虎签订了系争房屋的买卖协议。2015年12月2日，朱金虎支付曹斯福房款300,000元。2015年12月6日，朱金虎支付曹斯福房款15,000元。2016年10月19日，朱金虎转账支付曹斯福缴税用的40,000元。2016年12月7日，徐美兰转账给曹斯福5,600元，曹斯福用于支付办理产证费用5,578元。2016年7月8日曹斯福写了情况说明，确认系争房屋是朱金虎、赵志平的，曹斯福只是代朱金虎、赵志平竞拍。故朱金虎、赵志平已付清房款1,280,000元、服务费115,000元、税费40,000元，否则曹斯福不可能不在情况说明中要求支付房款。2016年1月，系争房屋就交付给朱金虎、赵志平了，后来朱金虎、赵志平准备出售房屋给毛振洲，想省一笔过户费用，于是让曹斯福作为出售人，朱金虎作为其代理人签订房屋买卖中介合同。但是2017年2月，朱金虎、赵志平要求曹斯福办理过户手续时，曹斯福说房屋涨价要加价。故朱金虎、赵志平诉诸法院。
对证明上述主张，朱金虎、赵志平提供付款凭证复印件、非税缴款书复印件、短信截屏照片一组，以证明朱金虎、赵志平付款情况。
曹斯福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殷良弟转账支付拍卖公司200,000元的贷记凭证和200,000元借款凭单照片不予认可，没收到过这笔钱；(2)对殷良弟取款200,000元的凭证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曹斯福收到了这笔钱；(3)对2015年11月27日徐美兰转账480,000元的贷记凭证、2015年11月29日曹斯福出具给赵志平的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笔480,000元是徐美兰针对华志路XXX号XXX区XXX幢XXX、XXX室房屋支付的预付款，收条上注明“房产证到收回收条”，实际上在徐美兰取得E区18幢101室、201室房屋的产权证时，曹斯福收回了这张收条原件并销毁了，所以朱金虎、赵志平方无法提供原件；(4)对2015年11月27日200,000元收条、2015年12月2日300,000元收条、2015年12月6日的15,000元收条无异议，确认收到朱金虎交付的515,000元房款；(5)对2016年10月19日交易明细、短信截屏照片(内容为：“钱收到了4万元纳税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朱金虎转账支付曹斯福40,000元，但是认为曹斯福对此出具了借条，因此不是房款；(6)2016年12月7日非税缴款书复印件、短信截屏照片(内容为：朱老板，房产局的工本费和面积费用5,600元，你现在打过来，否则房产证不能办)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当天徐美兰转账支付曹斯福5,600元，用于支付办理系争房屋的产证费用，但是这笔钱是曹斯福向徐美兰所借的借款，不是朱金虎、赵志平方支付的费用。
曹斯福称，2015年11月27日，案外人邵关福带着朱金虎过来，称听说曹斯福买了五套两层商铺，要从曹斯福手上买一套。于是次日曹斯福与朱金虎签订协议。曹斯福应该是在2017年3月出具情况说明，当时朱金虎、赵志平称，朱金虎、赵志平已支付一部分房款，但是系争房屋产权办在曹斯福名下，他们不放心，故赵志平写了这份情况说明，让曹斯福确认将来产证要办在朱金虎、赵志平名下。现在朱金虎、赵志平未付清房款，故曹斯福要求解除合同。
一审审理中，朱金虎、赵志平申请殷良弟、余长桂到庭作证。
殷良弟当庭作证称，2015年11月26日，拍卖公司退回了殷良弟转账支付的200,000元。2015年11月27日，殷良弟取了200,000元现金，在取款凭单上备注了“曹斯福”，然后将200,000元交付给曹斯福，让曹斯福出具了借款凭单，曹斯福自己对借款凭单拍了照，后来朱金虎说应当出具房款收条，于是殷良弟之后让曹斯福在付款凭单上写明收房款。殷良弟不记得2017年11月27日一共支付曹斯福几笔200,000元了。殷良弟将所有取款凭证、付款凭证原件都交给朱金虎了。
余长桂当庭作证称，朱金虎和曹斯福是师徒关系，即曹斯福跟着朱金虎做事情，拍卖的信息是曹斯福提供的，但是曹斯福没有钱，朱金虎召集八个业主来买，钱是业主提供的，拍卖公司允许先由一个人报名，实际竞拍成功后分给其他人。当时E区由曹斯福代为竞拍，八个业主统一打钱给余长桂，由余长桂统一汇款九百多万元给曹斯福，然后曹斯福去购买，余长桂给了曹斯福八个业主的身份证，曹斯福知道八个业主各自款项明细的。房款和税款已经交完了，房产证可能已经办好了。钱不到位，曹斯福不会给产证的。另外曹斯福向赵志平收取费用的发票也是有的。徐美兰支付的1,486,500元是购买E区房屋的，对此曹斯福是清楚。当时是曹斯福举牌操作，成交价是曹斯福讲的，拍卖的时候余长桂也在场。拍卖的时候是付总价，然后平摊到每平方米多少钱，然后再计算徐美兰的房屋价格，这是余长桂计算的。另外一笔150,000元是朱金虎要求余长桂打给曹斯福的，不清楚是什么钱。业主的房款已经付清了，拍卖的佣金、曹斯福的佣金、拍卖的税款不是余长桂操作的，余长桂不清楚。业主给余长桂的钱，除了9,334,000元和150,000元给了曹斯福以外，剩下的钱余长桂都给朱金虎了。
朱金虎、赵志平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称200,000元借款凭单原件找不到了。曹斯福借用朱金虎的名义开办了一家上海隽福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朱金虎未投资也未参与经营不分红，只是介绍买方人给曹斯福。徐美兰购买E区商铺应付佣金150,000元，故徐美兰针对E区房屋已付清款项。480,000元是针对本案商铺支付的。E区商铺800,000元的竞拍保证金是业主凑齐给交给余长桂，余长桂转交曹斯福去交纳的。曹斯福竞拍E区商铺应得的全部报酬是150,000元，故余长桂转账支付给了曹斯福。
曹斯福称，关于殷良弟的证言，既然殷良弟称付款都是有书面手续的，要求朱金虎、赵志平方提供。2015年11月27日仅收到殷良弟给的一笔200,000元，对此出具了注明购房款的付款凭单。关于余长桂的证言，曹斯福是从余长桂处取得钱款用于竞拍E区商铺的，但徐美兰的钱是支付给余长桂的，与曹斯福无关。徐美兰应付佣金是150,000元，只是口头约定，也未结算。朱金虎与曹斯福合伙经营竞拍房屋的生意，但本案商铺是在合伙经营之前购买的。当初拍卖公司是将两处商铺同时拍卖的，但曹斯福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要求分开拍卖，拍卖公司同意了。E区16间商铺竞拍应得报酬780,000元，朱金虎和曹斯福应各得一半。
一审审理中，陈高良向法院陈述称，陈高良是上海佳良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员工，朱金虎称从曹斯福处购买了商铺并出具了相关材料。后来毛振洲到佳良事务所来打听有无商铺出售，于是陈高良向毛振洲推荐了朱金虎，因曹斯福未将房屋过户给朱金虎，故朱金虎将曹斯福带过来了，为了过户方便，合同上约定是曹斯福直接卖给毛振洲，实际是朱金虎卖给毛振洲的，当时三人都同意的，签订合同后毛振洲就付了首付款给佳良公司，陈高良向毛振洲出具了收据，后来陈高良将钱款支付给了朱金虎，朱金虎对此出具了收据。后来朱金虎称曹斯福不愿意过户了。
朱金虎、赵志平对陈高良陈述予以认可。曹斯福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是曹斯福出售给毛振洲，将朱金虎列为代理人，只是为了说明朱金虎同意曹斯福另行出售房屋，签订合同前三四个月曹斯福已经告知朱金虎再不付款就不卖了。
毛振洲对朱金虎、赵志平方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陈高良陈述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证如下：1、关于殷良弟的证言和余长桂的证言，朱金虎、赵志平、曹斯福均未提出异议，法院予以采信。2、关于朱金虎、赵志平提供的付款凭证，其中支付拍卖公司的200,000元，朱金虎、赵志平确认已退回，法院不予采纳；殷良弟的200,000元取款凭证只能证明殷良存在取款行为，200,000元借款凭单并无原件，且用途是借款，殷良弟亦称原件均已交给朱金虎，其只记得2015年11月27日当天取了200,000元交付曹斯福，且朱金虎、赵志平另提供了当天曹斯福出具的200,000元房款凭单，故对上述借款凭单，法院难以采信，即使曹斯福确实出具过借款凭单，亦与本案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于取款凭单和房款付款凭单，系原件，曹斯福亦予以认可，法院予以采纳；其中徐美兰付款的480,000元的转账凭证及收条，曹斯福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徐美兰购买E区商铺所付款项，但根据余长桂账户明细及余长桂的证言及朱金虎、赵志平、曹斯福的陈述，可以反映徐美兰转账支付余长桂1,486,500元，再由余长桂汇总其他业主所付款项后统一支付曹斯福的情况，而徐美兰所付金额与应付的房款、拍卖佣金及支付曹斯福的服务费大致相当，故曹斯福认为480,000元系针对E区商铺与本案无关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法院确认该笔480,000元系徐美兰代赵志平支付曹斯福用于支付本案购房款；关于2016年10月19日短信截屏和转账明细，2016年12月7日短信截屏及非税缴款书等证据，曹斯福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借款关系，短信内容均反映上述费用系两朱金虎、赵志平应曹斯福要求所付的用于本案房屋办理产证的税费，法院予以采信。据此，法院确认如下事实：朱金虎已支付曹斯福购房款515,000元、税费40,000元，赵志平已支付曹斯福购房款480,000元、办证手续费等5,600元。
一审审理中，朱金虎、赵志平称，若法院认定朱金虎、赵志平方尚欠房款，则朱金虎、赵志平愿意继续支付未付房款，已付办证税费或有剩余也不向曹斯福主张返还或抵扣其余房款。现朱金虎、赵志平已付至法院代管款账户285,00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朱金虎与曹斯福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朱金虎、赵志平付款情况、曹斯福出具的情况说明，法院确认朱金虎、赵志平共同向曹斯福购买本案系争房屋。
朱金虎、赵志平已支付曹斯福房款995,000元，余款285,000元亦愿意继续支付被告。曹斯福称朱金虎、赵志平拒不支付房款故要求解除合同，但是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2016年10月、12月曹斯福仍在要求朱金虎、赵志平支付针对本案系争房屋办理产权所需的税费，曹斯福亦未举证证明其曾催告朱金虎、赵志平支付房款，故朱金虎、赵志平并未构成根本性违约，对曹斯福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曹斯福与毛振洲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法院正在另案审理过程中，本案对此不予评判，但毛振洲同意系争房屋过户至朱金虎、赵志平名下，故对朱金虎、赵志平要求曹斯福配合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朱金虎、赵志平、曹斯福约定，朱金虎、赵志平另需在过户时支付曹斯福110,000元办证费，为避免讼累，法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
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曹斯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朱金虎、赵志平办理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志路XXX号XXX区XXX幢XXX室、XXX室房屋的过户手续，相关税费由朱金虎、赵志平承担；二、朱金虎、赵志平应于曹斯福配合办理上述过户手续之日支付曹斯福剩余房款285,000元、办证费110,000元；三、驳回曹斯福的反诉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基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就涉案合同效力及相应已付房款金额的认定均作了详尽分析，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现曹斯福提起上诉，仍对徐美兰支付的48万元是否属于本案系争房屋房款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曹斯福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至于曹斯福主张合同解除一节，如一审法院所述，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及相对应的解除条件，且目前亦无证据证明曹斯福曾向朱金虎、赵志平进行过催告要求其支付房款。鉴此，本院对曹斯福关于因朱金虎、赵志平未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房款而有权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50元，由上诉人曹斯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辰
审判员 姚 跃
审判员 王晓梅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徐 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