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3刑终334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红，又名马洁，女，汉族，1982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淮上区，住所地蚌埠市南山郦都Ｃ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17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林，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科雷，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怡，绰号大头，男，汉族，1978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淮上区，住所地蚌埠市槐花园Ｅ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汉族，1983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淮上区，住所地蚌埠市淮上区，被告人马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20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3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乃胜，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某好，男，汉族，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住所地蚌埠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18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天，男，汉族，1995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蚌埠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释放，4月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邵某雷，小名龙龙，男，汉族，1988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住所地蚌埠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尚某松，男，1981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蚌埠市淮上区，住所地蚌埠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红、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马某犯聚众斗殴罪，马某、尚某松犯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皖0303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红、郑某怡、马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织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晓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红及其辩护人崔科雷、上诉人郑某怡、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高乃胜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原判认定马某红、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马某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11月3日10时许，被告人马某红在本市南山郦都小区10栋1单元同楼住户2403号司某家中，被接到匿名电话赶至家中的司某妻子周某4及其亲属周某1、周某2、冯某、周某3等人遇到并认为马某红是第三者，双方发生纠纷。周某4先打了马某红脸部，周某4及部分亲属对马某红进行撕扯，致马某红脸部红肿、头发凌乱。民警接到报警到达现场，对双方的矛盾进行了化解，马某红提出需要看病警察让其先行离开。马某红走后，周某4等人表示自行处理相关事宜，公安民警遂离开。马某红下楼后打电话给其弟弟被告人马某，讲明被殴打的经过。马某先后邀集被告人郑某怡、李某天、邵某雷，四人开车一起去往南山郦都小区，途中，马某又打电话邀集郑某好，郑某好打电话邀集张某、凌某。上述七人到南山郦都小区10栋楼下同马某红见面后，马某红向他们讲述自己被殴打的事。后马某红带领马某等七人乘电梯到达2403号司某家中，在次卧内发现周某4等人。马某问谁打的马某红，马某红一一指认周某4、周某1、周某5，马某先殴打周某1，接着李某天、邵某雷也对周某1进行殴打，期间马某、马某红、郑某好、郑某怡、李某天、邵某雷分别或共同对周某1、周某4、周某2、周某3、冯某进行了殴打，其中马某持玻璃花瓶打伤周某1的头部，并有人拿扫把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多名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右顶枕部头皮下血肿及头部皮肤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双侧下切牙脱落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马某红赔偿周某1、周某4、周某545万元后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其余伤者均不要求进行伤情鉴定，所有被害人均表示对被告人马某红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马某红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马某、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3日11时，周某4报警，马某红带人到周某4家将周某4等人殴打后逃走。
2、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3日10时许，光彩派出所民警接报案后赶到南山郦都C区10栋1单元2403号，发现马某红在周某4家中，因为言语纠纷周某4打了马某红脸几巴掌，当时马某红脸部有点红肿、头发有点凌乱。马某红要求去医院看病，民警进行询问登记后让马某红到医院看病，并交代保留好单据到公安机关处理，马某红同意并离开。民警也告知周某4等人，如果协商不成，公安机关将依法处理，周某4等人表示能处理好相关事宜，双方矛盾明显得到有效控制和缓解，民警遂后离开。当天11时许，派出所又接到这个2403号周某4报案，民警立即出警到达现场，发现周某4、周某1等人被打伤，民警一边联系120进行救护，一边询问了解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马某红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马某、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马某红、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马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23医院病情简介、CT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证明：周某1于2016年11月3日13时22分入院，目前诊断：脑震荡；头皮挫裂伤；外伤性牙缺失松动；双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牙震荡，正在治疗中。周某4于2016年11月3日13时20分入院，目前诊断：脑震荡；头皮血肿；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右眼球顿挫伤；右眼视力下降；右侧视神经挫伤？患者正在治疗中。周某2于2016年11月3日13时19分入院，目前诊断：脑震荡；头皮血肿；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患者正在治疗中。
6、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23医院放射科数字化检查报告书证明：2016年11月3日，冯某腰椎正侧位、右肱骨正侧位检查，颈椎、右肱骨骨质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
7、（蚌）公（司）鉴（伤检）字[2016]3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周某1右顶枕部头皮下血肿及头部皮肤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双侧下切牙脱落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通话单、通讯记录统计分析证明：2016年11月3日8时7分，187××××5553给周某4138××××7993打电话；10时2分，司某138××××0987拨打110；10时11分，司某138××××0987拨打尚某158××××0699电话；10时12分，尚某158××××0699拨打马某150××××7777电话；10时18分，马某182××××5678拨打尚某158××××0699电话；10时12分31秒，尚某158××××0699拨打马某182××××5678电话；10时18分马某182××××5678拨打尚某158××××0699电话；10时25分43秒，马某红181××××5666拨打马某182××××5678电话；10时30分至49分期间，马某给邵某雷、郑某好、马某红打电话，马某红给马某、李某天打电话，郑某好给张某打电话等。
9、案发地点及现场照片、受伤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本市南山郦都小区10栋1单元司某家中。周某1头部及牙齿受伤，周某4眼部及面部受伤。
10、视频光盘及说明证明：2016年11月3日10时48分42秒，马某红到一楼电梯口，按住电梯让马某等人上了电梯，51分2秒，电梯到达24楼，所有人下电梯，电梯是马某红操作的，在电梯内，马某红、马某有言语动作。另10时58分8秒，马某红乘电梯下楼，59分55秒到一楼，马某等人在电梯口等着，然后他们一起离开。
11、花瓶照片、指认花瓶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质证确认，该花瓶是当天殴打被害人使用的。
12、调解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2016年11月23日，马某红与周某4、周某1、周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周某1等人45万元。周某4、周某1、周某2对马某红、马某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13、新闻报道视频光盘及新闻报道说明证明：2016年11月5日，安徽经济生活频道《第一时间》新闻栏目对该案的受伤人员周某4等人进行采访并报道，时间长达8分钟，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
14、(2006)龙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9月20日，被告人马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15、被害人周某4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早晨8点7分，他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让她赶快到南山郦都，她丈夫昨晚带一个女的在家，现在赶快去还能逮到。随后她联系了周某2让她赶快去守在楼道。她又喊了周某1、周某3一起到蚌埠，他们到达朝阳路段时，周某2好像听到屋子里有声音，让她快一点。到了南山郦都，她看见周某2、冯某在楼道等着。她先进屋看见一女子戴着围裙在她家厨房忙碌着，司某在卫生间洗漱，她让周某2、冯某、周某1、周某3进房间，她抓住马某红的衣领问在她家干什么，她妹妹也拉着马某红的衣领不让走，她打了马某红脸部两巴掌，马某红让司某报了警，马某红还让司某给马某打电话。警察来了对现场做了简单了解，登记好警察就让马某红走了。他们在次卧房间检查，一群人冲进家里，马某第一个冲进来打她弟弟、妹妹，马某红跳上床指挥，后面一个个冲进来对他们殴打，马某红指挥使劲打那个胖子，又指挥一人打她妹妹。她蹲在床头双手抱着头，有人对她拳打脚踢，马某红从床上跳下来用膝盖磕她面部和腹部，拽着她的头发拼命抓她的脸。还边打边骂她。马某又过来砸她的头，她趴在地上起不来，马某红把她拉起来用膝盖狠狠磕她面部和眼睛。她听到她弟、妹的哭喊声、求饶声。后来她看见马某拿花瓶砸她弟弟妹妹的头。马某红又拽着她妹妹的头发拼命抓她妹妹的脸。随后她看见周某1头面部都是血，马某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要把他们的手筋脚筋都挑了，她弟弟妹妹不停的求饶，对方同伙才把马某手里的刀夺下。后马某红又踹了她和她妹妹脸部一脚，随后马某红又毁了她的结婚照。她和周某1、周某2住院了，冯某和周某3伤的轻没有住院。
16、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当天早上，他姐姐周某4接到电话，讲他姐夫司某在南山郦都带女人睡觉，让周某4快来抓。他开着车带着周某4、周某3往蚌埠赶。周某4给蚌埠的周某2打电话，让她先到南山郦都的家看看情况，他们开车到朝阳桥时，周某2给周某4打电话讲家里有人，让他们快点。他们到南山郦都上楼后，看见周某2和冯某在周某4的家门外面。他们进屋后看见司某和一个女的（马某红）。周某4和马某红争吵起来，相互厮打起来，司某上去拉开了。警察来了，对他们进行了询问登记，马某红要去看病，警察就让马某红走了并交代看病后到公安机关处理。马某红走后，警察就对他们进行劝说。公安人员走后，他们问司某，司某不承认与马某红有不正当关系，他们就到卧室里找证据。然后马某红就带人进来了，马某红指着他们讲这个这个人等给我打，来的人和马某红一起对他和周某4、周某2进行群殴。后来马某红让两名男子将周某4、周某2拖到客厅，听讲马某红用指甲将她们脸划伤。对方打他们的时候，马某红讲他和司某有不正当关系一年多了。他记得有三四个人殴打他，有拿棍子的、有拿花瓶的、有赤手空拳的。他的头被打出血了，门牙掉了两颗。马某拿菜刀要挑他的手、脚筋，被人阻止了。
17、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9时30分许，她和冯某在一起，她接到姐姐周某4的电话，姐姐说姐夫司某带着一个女的在家睡觉，让她过去看看，她和冯某到了南山郦都在楼梯口等周某4。过了30多分钟，周某4、周某1、周某3来了。他们进屋后看见一个女的（马某红），周某4情绪比较激动就打了马某红脸上几巴掌，然后双方撕扯在一起。马某红让司某打电话给马某，警察来了之后马某红称头痛要去医院检查，警察就让她先去医院了，警察也告诉他们处理方式后离开。警察离开十分钟左右马某红和马某带了人回来，对方冲进来就打他们，其中一人拿着铁制扫把，马某等三人按着周某1砸，几个人对她拳打脚踢，马某用花瓶砸她的头，还有人拿扫把打她。周某4和她一样被打，马某抱着周某4的头往膝盖上磕。马某红站在床上指挥说打谁马某就拿着花瓶打谁。后来马某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说要挑断他们的脚筋手筋，对方几个人把刀抢走了。冯某、周某3被拳打脚踢了几下。后来他们问周某1敢不敢了，周某1说不敢了之后又踹了周某1肚子几脚，又站在床上踹了她几脚。她头部、额头、脸上、身上都被踹了，马某红一点一点抓她的脸，抓完之后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两米远，又踹了她头几下。随后，马某红一手扯着周某4的头发，一手抓周某4的脸，之后又对周某4拳打脚踢。之后又抓着周某4的头发说：“周某4，我告诉你，我就是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你能怎么样”，最后又踢了周某4一脚，把周某4和司某的结婚照损坏之后离开。
18、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早晨，周某4接一陌生人电话说司某带了一女的在南山郦都的家里，周某4就带着他和周某1一起往蚌埠赶。他们来蚌埠的途中，周某2讲家里好像有人，让他们快点。他们赶到司某家门前，看见周某2、冯某在现场。他们进屋后看见司某和马某红，周某4看见马某红之后情绪激动就打了马某红脸上几巴掌，双方就撕扯在一起，他们把双方拉开之后，司某就报警了。警察来了马某红称头痛要到医院检查，警察就让她先去医院了。警察也告诉他们处理方式。警察走后十多分钟，马某红带了很多人冲进来就打他们，其中有两个人拿花瓶和扫把过来，马某红站在床上指着谁他们就砸谁，拿花瓶的人砸周某1的头，周某1的头被砸破了，他上去拉拿花瓶的人时被人从后面踢了几脚。周某2、周某4被他们按在墙边拳打脚踢。打完之后，马某红过来把周某2、周某4脸上抓的都是伤。他被踹了几脚，冯某被打的比较轻。他到走廊报警后，进屋看见拿花瓶砸周某1的人又拿了一把菜刀，刀被他们一起来的人夺了。打完之后对方威胁了他们几句就走了。他当天被踢了几脚，没有什么大伤，他也愿意谅解对方。
19、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早上8点左右，周某2接到周某4的电话后，他和周某2就到南山郦都周某4家门前的电梯楼梯口。半小时后，周某4带着周某1、周某3来了。他们进到房间后，周某4打了马某红脸部几巴掌，司某报警了，马某红又让司某打电话给马某，让马某赶紧过来。警察来后马某红说要到医院检查，警察就让马某红走了，警察告知家庭纠纷双方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到公安机关处理。民警离开后，司某进洗手间十几分钟，后她和司某在客厅讲话，几分钟后，马某红、马某带着很多人又回来了，马某红直接开的门。他们一起到卧室一起对周某1、周某4、周某2进行拳打脚踢，马某拿花瓶砸周某1头部，还有一人拿铁扫把砸周某1头部。有人抓周某2头发把周某2脸往膝盖上磕，拿花瓶、扫把往周某2头上砸。马某红抓着周某4的头发用指甲抓周某4的脸，马某拿花瓶砸周某4头几下。马某红站在床上指挥说打谁马某就拿花瓶砸谁，之后一直打了十几分钟。司某站在周某2和周某1面前挡着但是挡不住。马某又开始打周某2、周某1，用脚踹头，用膝盖磕脸，打的很严重。打完后马某到客厅，就过来先用拳头打她头，她抱着头蹲下，马某又用脚踢她背部和胳膊。之后，马某红过来又抓着周某2的头发，拉到客厅抓周某2的脸，然后指着周某4说：“我和你老公在一起住这一年多了，你能咋样”，特别嚣张。当天她到医院拍片子，没有什么大事，她没有住院，她愿意谅解对方。
20、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日10时许，他正要出门，邻居马某红到他家来拿放在他冰箱里面的菜，他妻子周某4和周某2、冯某、周某1、周某3到了。周某4和马某红争吵起来，周某4和周某2、冯某、周某1就对马某红进行殴打，都是赤手空拳厮打的，他将双方拉开。马某红脸好像有点肿，头发有点乱。双方还在辱骂，他劝阻没用就报警了，他还给马某红弟媳打电话讲让马某抓紧时间到他家来一趟，他想让马某红的家人把马某红带走。警察到后询问了相关情况，马某红提到被殴打要去看病，警察让马某红到医院去看病。公安人员又对周某4等人询问了解情况，并告知了处理方法。当时马某红也没有明显外伤，他们想能处理好此事。公安人员走后，他在客厅和冯某讲话，后来有人敲门，他开门发现是马某红带着马某等人，进屋讲谁打人，马某们找到卧室发现周某4等人都在，马某红讲她不能这样无故被打，然后马某他们就对周某4等人进行殴打，有人拿他家的笤帚把子和玻璃瓶子打架，人比较多太乱，他没有看清谁打谁的。他上去拉架并护着周某1、周某2，他也被马某红带来的人殴打了，周某4他们几个都有伤。
21、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日上午，张某让他一起去南山郦都，他们一起开车去了。到一栋楼下，他们看见郑某好和一女子（马某红）在讲话，随后马某和三四个男子也来了。马某、郑某好、马某红在一起讲话，后来郑某好跟他和张某讲楼上有人操话了，让他们一起上楼架架势。随后他们七八个人一起上了电梯，当时七八个人都进房间了。他和张某在客厅，其他人都进了卧室，他听到一个女的讲就是哪个哪个打她的。当时人员比较多，他听见女的在哭，也有男的在叫唤，场面肯定混乱。后来从卧室出来一男子到厨房拿把菜刀，他和张某上去将这名男子控制住，将菜刀夺下。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日上午10时许，郑某好打电话让人到南山郦都抬柜子，还交代让凌某一起去。他就喊了凌某一起到了南山郦都10栋楼下，这时来了一女子（马某红），郑某好和马某红说话。后来郑某好跟他和凌某讲亲戚被殴打，让他们一起上去架架势。这时来了四个男子，他们就一起上了电梯，在电梯里马某红说她上楼拿钥匙开门，他们就一起坐电梯到20多楼，马某红出电梯拿钥匙，他们等马某红拿过钥匙又一起坐电梯下了几楼。马某红直接用钥匙开门，他们就一起进去了。进去后，客厅里没有人，马某他们六人在卧室里打架，当时比较混乱，卧室里面人多，他和凌某在客厅，他没有想到马某他们上去什么也不说就打对方。有个男的从卧室跑出来到厨房拿把刀，他和凌某把男子抱住按在地上，把刀夺下。
2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日11时许，她听说周某1等人被打，就赶到周某4家里，然后就带着周某1、周某4、周某2、周某3、冯某到医院看病。周某1、周某4、周某2伤的比较重，当时就住院了。周某3比较轻没有看病，冯某拍了片子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没有住院。
2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日10时许，司某给她打电话说让马某到他家一趟，之后她给马某打电话讲司某叫他去他家一趟。
2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周某1来院时满嘴、头都是血，牙当时掉了一颗，另外一颗松动的比较厉害。第二天查房时发现松动的牙又掉了，周某1说晚上牙自己掉了。
26、被告人马某红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10时许，她到朋友司某家拿东西。刚进去2分钟，司某的妻子周某4等人进来骂她是小三，周某4、周某1、周某2对她殴打，当时她的脸被打肿了，头发也被撕下不少，还不让她走。司某报警后警察来了，警察向他们询问了相关情况后，她要求去看病就让她走了。她下楼给弟弟马某打电话讲她被人打了，本意是让马某为她出气殴打对方和带她到医院看病。过了五六分钟，马某等七八个男子来了。她告诉他们早上在司某家被周某4等人殴打了。她当时害怕马某等人上去把对方打重了，就上楼拖延了时间，想对方可能离开了，于是她就带着马某等人一起到司某家。他们刚进屋，对方有人讲小三还敢来，马某就问谁打的，他们找到卧室时，发现打她的人都在里面，对方有人讲就是他们打的怎么了之类的话，这时，他们的气就更大了。马某讲哪些人打的，她就跟马某等人指着讲哪些人殴打她了，意思是让马某等人殴打对方。接着马某上去就和周某1打起来。其他一起来的人也上去殴打对方。她对周某4进行殴打将周某4的脸抓伤了，还拿东西砸周某4头一下，她还打了另外一个女的。当时她看见马某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花瓶手也流血了，床单上有很多血。
27、被告人郑某怡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上午，他和马某等四人一起开车去南山郦都，在车上马某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有人被打了，马某又打电话找人。到小区一栋楼下，看见马某红和三个男的，他看见马某红脸上红肿，马某红跟他们讲被打了。马某红说先去医院，马某不愿意就喊他们上楼。他们都是马某喊来的，要是和对方打起来，他们上去帮马某动手，就是事情搞大了也是马某一个人的事。接着他们八个人一起上楼。他们到一间卧室，马某问谁打的，胖胖的男子讲就是他打的怎么样，马某和这名男子推搡相互殴打起来，另外两个男的和马某一起殴打这名男子。他和另一男子相互控制对方的两名女子让马某红殴打，马某红打女子耳光，用手抓女子的脸部。
28、被告人郑某好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上午10点多，马某给他打电话说马某红在南山郦都和人操话了，让他到10号楼下等他一起去看看。他知道是去替马某红出气。他到楼下后见到马某红，马某红说和她别人操话了，马某还没到，他害怕对方人多打起来后吃亏，就给朋友张某打电话，让张某过来帮忙。等一会，马某带三个人来了，这时张某、凌某也到了。马某问马某红怎么回事，马某红说跟楼上的人操话了，被人家打了。马某问对方人呢，马某红说在楼上，然后他们八人一起上去了。马某红敲门，门打开后他们都冲进去。他看见好像有五个人在卧室，他们进去，马某问谁打的马某红，一男子讲就是他打的。马某、马某红和卧室里的人吵了两句就打起来了，他就上去往对方一男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一女的拽他，他就抱住这名女子不让她动，马某红就上来打这名女子，用指甲往这名女子脸上抓，他看见这名女子的脸都烂了挺严重的，就把她放开了。对方有个男子趴在床边上，马某用拳头往男子脸上打，跳起来用脚往男子身上踹，他看见马某拿着花瓶砸一男子的头。马某喊的三个人都动手了。
29、被告人李某天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中午，他接到马某的电话后就开着车带着邵某雷去接了马某和马某的一个朋友。在车上，马某接一个电话，听到对方被打。马某让他开车到南山郦都小区。他们进小区后，看见马某红和三个男子在一起，马某红脸上有点肿。马某红对马某说被人打了。然后他们八个人就上楼，进屋后马某问谁打的马某红，有一男子说是他打的怎么样，马某就上前和男子打起来。他和邵某雷上前帮马某打这名男子。他和邵某雷用拳头和脚踢打对方，马某除了拳脚以外，还用膝盖击打对方面部，后来又用屋子里的一个花瓶砸男子的头部。他看见马某的工人和郑某好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人先后控制住两个女的，让马某红对对方殴打抓脸。在楼下，马某知道马某红被打以后，让他们一起上楼，意思就是对方要是人多的话，他们给架势，真的打起来，他们帮助打对方。
30、被告人邵某雷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10时许，李某天告诉他马某在南山郦都遇到事了，让他俩赶快过去。李某天开车接上马某和另一男子，他们一起到南山郦都。到后，他们在楼下找到马某红，马某红当时和三个男子在讲话。马某红给马某讲被打的事情，马某给他们讲马某红被打了，让他们一起上楼问问对方怎么回事，讲不好肯定要打架，反正不能白白被打。上楼后他们找到一卧室，马某红就指着这些人讲就是他们打的她，马某问谁打的，有一男子讲是他打的，马某就上去殴打对方，他和李某天也上去殴打这个人。马某用拳头、膝盖打这个人，还拿花瓶砸这个人的头。他看见马某红对两个女的进行殴打，对方女的脸都被抓出血了。
31、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他和郑某怡在一起干活，尚某告诉他让他到司某家一趟。他联系李某天开车接他们，邵某雷也在车上，他们四人就一起到到南山郦都。在路上，他接到马某红的电话，马某红说被司某老婆等人打了，让他送她去医院。他接到马某红电话后知道马某红被打，他就给郑某好打电话说他姐姐被打了，让郑某好到南山郦都去一下，就是马某红被殴打了要殴打对方进行报复，郑某好讲在南山郦都干活遇到马某红了。他们到10栋楼下，看见马某红和郑某好还有另外两个男子在一起。马某红说被司某老婆等人打了，后来马某红要去医院，他感觉打马某红的人还在楼上，就坚持要上楼，然后马某红就按了电梯带他们来到司某家里。他的意思就是上楼殴打对方，进行报复对方，其他人也知道的。他们进屋后他看见卧室二男三女，他问谁打了马某红，没有人回答，马某红就指了一名男子，男子走过来说就打了怎么样。他打了男子嘴巴一拳，男子还手打他额头后往卧室跑，他追到卧室，男子拿东西砸他一下，他抓住男子的头往膝盖上磕。这时李某天、邵某雷也过来一起打这名男子。他又拿起卧室内的花瓶砸男子头部，又踢了男子几脚。后来他被拉开了。这时，他看见马某红和郑某好与一女子扭打在一起，郑某怡当时拉着另外一女子的手，马某红和其他人殴打对方其他人。
（二）原判认定尚某松、马某行贿的事实：2014年5月份，经时任蚌埠市河道局副局长姚某介绍，蚌埠市江河水利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淮北大堤砂场消除滩地环境整治工程分包给被告人尚某松。尚某松让马某和他一起干这个工程。2014年6月份左右工程完成，尚某松和马某为了早日拿到工程款及以后从姚某手中获取别的工程项目，尚某松拿出5万元钱让马某送给姚某。姚某收钱后让蚌埠市江河水利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违规从公司资金中先垫付部分工程款交给尚某松。
2017年1月18日，马某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主动提出带尚某松投案。2017年2月3日，尚某松经马某劝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尚某松、马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归案说明、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江河公司单据报销封面及记账凭证、安徽省蚌埠市地方税务局建筑业同意发票记账联、徽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徽商银行客户回执、姚某工作简历、干部履历表、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案件管理办公室出具的侦查情况说明、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同步录音光盘，证人姚某、仲某、邵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红、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马某聚众斗殴，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某红邀集马某聚众斗殴并指使马某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系首要分子，马某红、马某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马某、尚某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构成行贿罪，在行贿共同犯罪中，两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红、马某、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一方已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红、郑某怡、郑某好、马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马某红、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坦白，其规劝并带领尚某松到侦查机关投案，构成立功。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在行贿犯罪中构成坦白及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尚某松在马某的劝说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马某红、马某犯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郑某怡、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犯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马某、尚某松犯行贿罪，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马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某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郑某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郑某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李某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邵某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尚某松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马某红上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是持械斗殴，一审认定罪名、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郑某怡上诉提出，其系没有参加殴打，是一般参加者，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某上诉提出，其系自首，不是持械斗殴，已经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行贿系被迫，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鉴于上诉人当庭悔罪，已赔偿被害人45万元损失，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认定上述主要事实的证据已经法庭当庭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出影响原判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马某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扰乱公共秩序，是聚众斗殴罪的本质特征。本案虽然不是典型的双方互殴，也未发生在特定的公共场所，但是原审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已经介入矛盾纠纷处理的情况下，仍然无视国家法律规定，聚集多人进入他人住宅进行殴斗，致多名被害人受伤、一人轻伤，主观上具有报复、“教训”、“架势”、逞强好胜的明确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对方多人的行为，妨害国家机关的管理活动，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马某红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某、马某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属于持械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花瓶击打被害人周某1头部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4、周某2、周某3、冯某、周某1等人陈述，证人司某证言，原审同案被告人马某红、郑某好、李某天、邵某雷等人供述证实，与现场勘查、指认笔录的图片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等相互印证，马某本人亦有供述，并经庭审质证确认，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某红邀集马某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聚众斗殴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马某、马某红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某怡提出其没有参加殴打、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郑某怡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先后与原审被告人郑某好一起控制被害人，让马某红等人对周某4、周某2实施殴打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马某、李某天等人供述，被害人周某1等人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实。上诉人郑某怡本人也供认不讳。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虽未直接殴打被害人，但与同伙相互配合，为同案被告人殴打他人提供帮凶，行为积极，属于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郑某怡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某提出其在行贿犯罪中构成从犯、行贿系被迫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某与他人合伙承揽工程，为了早日拿到工程款，并想从受贿人处寻求新的工程项目，马某受托主动将5万元送给受贿人，直接实施了行贿行为，不是被迫行贿，依法不构成从犯。上诉人马某的该项上诉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某红、马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聚众斗殴事先没有预谋等从轻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因上诉人马某红被殴打而事发，被害人对矛盾引发具有一定责任。上诉人马某红、马某等临时聚合多人徒手上门入户，事先没有准备工具、携带凶器，殴斗过程有所节制，犯罪情节一般，后果不是十分严重，且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对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上诉人关于该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红、马某、郑某怡等纠集众人结伙殴斗，扰乱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事出有因，事发突然，上诉人等临时集聚，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案发后能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考虑本案的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自首、取得谅解等情节，对郑某怡等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从宽判处缓刑，量刑并无不当。但综合案件的具体起因、后果、经济赔偿、认罪悔罪表现等全案事实，原判对上诉人马某红、马某的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七项，即被告人郑某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郑某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某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邵某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尚某松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二、撤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六项判决，即被告人马某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三、上诉人马某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四、上诉人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成
审 判 员 刘 青
审 判 员 刘俊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季 灿
书 记 员 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