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曹刑初字第46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乙，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建设分局抓获，同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侯某（绰号“侯三”），男，1973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3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丙，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丁，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诉（2013）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5日下午16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伙同满合新、张明明（均已判刑）等同村村民四十余人，手持木棍驾驶机动三轮车、面包车到“贵族神话KTV”打砸，将“贵族神话KTV”员工赵某、崔胜、李少锋等人打伤，“贵族神话KTV”内部分物品损坏。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赵某、崔某、李某某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为5418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先后到曹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5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伙同满合新、张明明（均已判刑）等同村村民四十余人，手持木棍驾驶机动三轮车、面包车到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贵族神话娱乐城”打砸，将该娱乐城经营者赵某及员工崔某、李某某等人打伤，娱乐城内部分物品被损坏。经鉴定，赵某、崔某、李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娱乐城被损毁物品价值为5418元。
案发后经调解，同案犯满合新赔偿“贵族神话娱乐城”以及被害人赵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同案犯张明明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3万元。
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分别于2012年7月24日、2013年1月14日、2013年4月19日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乙、侯某分别于2013年3月29日、同年5月3日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赵某（“贵族神话娱乐城”经营者）陈述。证明2011年3月5日下午3点多钟，回民张庄的人开着三辆机动三轮车、两辆面包车来到“贵族神话娱乐城”门口，手里都拿着木棍。其从歌城出来，他们说将其捂走后向歌城要十万块钱，接着一个人用木棍连续打其头部三下，服务员就拿拖把与他们厮打。期间他们打其身上几木棍，还将歌城的门、酒等物品砸坏，后他们见其满脸是血就跑了。当时他们一来到就把店门围住了，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他们是一个30多岁、个子矮胖的张姓男子下令打的。后来满合新通过中间人调解，赔偿歌城5万元现金。
（2）李某某（“贵族神话娱乐城”员工）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下楼见大厅里有很多砖头、木棍、石块，空调、吧台、货架、大门、招牌及一个大花盆等东西被砸烂，老板赵某在大门外面台阶上半躺着，满脸是血。店里的服务生站在老板身边，台阶下边是来店里闹事的四五十人，他们都拿着木棍，店里的人有的拿拖把，有的拿着木棍。其出去时对方的人正往店里冲，服务生不让他们进店，双方相互厮打。其看到对方有人在拉老板，其走到老板身边弯腰想去捡地上的木棍，被人一棍子打晕，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当时其听见对方有人问“张数，是谁？”叫张数的人指着老板赵某说“就是他！打死他！”
（3）崔某（“贵族神话娱乐城”员工）陈述。证明2011年3月5日下午三四点钟，其看到三辆机动三轮车拉着五六十人停在歌城门前人行道上，还有几辆面包车停在歌城前大路北侧，接着这帮人下车（车没有熄火）往店里走。当时其和老板赵某、经理赵辉、前台两个女服务员、保安刘通在大厅里面，老板说关门，不要让他们进，刘通就关上门并推住门不让他们进店。外面的人就开始骂，骂得很难听，并说把老板和店里的人都拉回民张庄去。他们看不开门，就拿木棍、砖头将门、窗户玻璃砸烂，二三十人冲进大厅，围住老板往外拉，其不让他们拉老板，老板对面一个人照老板头上打了一棍子，外围的人也用木棍打服务员。这时，不知是谁用灭火器喷对方的人，对方的人才撤出了。
2、证人证言
（1）王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4日晚上10点30分左右，其和张数、张明明、满合新四人在曹县“贵族神话娱乐城”与该歌城大堂经理赵辉等人唱歌后，其四人走到歌城门口遇见两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其中一人就骂，其问他骂谁？那人打其脸一耳光并跺其一脚，其没敢还手，赵辉将其拉开，其几人坐出租车就走了。途中其想弄明白刚才的人为啥打自己，即返回歌城，见刚才打自己的那个人站在歌城前面，从歌城及车里面出来30余人，大部分拿着钢管。那人说“打死两个回民赚一个。”两三个人上来都打自己，刚才打自己的那个人又打其脸上一耳光，有一个人去歌城拿刀，剩下的人被赵辉拉住，刚才打自己的那个人又跺其肚子、拍其头，其疼得躺在地上。后张数、张明明、满合新将其送去医院。
（2）刘某某（别名赵辉）证言。证明2011年3月4日晚上，回民张庄的王称、张数、满合新、张明明在歌城喝酒后，与另外几个在店里唱歌的年轻人在歌城门口的东西油路上发生争吵，其将他们双方劝开。次日中午，回民张庄的王金领、王丹等四人在曹县“清真十大碗”饭店调解此事，他们提出让歌城将昨天晚上吵架的人找出来，如果找不出来人就给歌城说事，歌城老板赵富祥说找不到那几个人，他们说受害人家里向歌城要十万元钱，此事才能算完。其和赵富祥提出可以到医院给受害人支付医药费并赔礼道歉，也可以给受害人挽回面子拉桌请客。当日下午2点多钟，王金领回话说少一万元钱不用再谈。下午4点多钟，其和赵富祥、杨志友到派出所报案时，歌城员工打电话说店被回民张庄的人砸了。其三人和值班民警来到店里，见人已经走了，大厅超市和待客室被砸得乱七八糟，被砸坏的东西损失5万元左右。
（3）赵某某（别名赵富强、赵富国）证言。证明2011年3月4日23时许，回民张庄的王称、张数、张明明和满合新四人唱歌后与几个从歌城出来的客人发生争执。双方离开大约10多分钟，张明明和满合新返回歌城找老板和经理，说刚才他们四人在歌城门口挨打了，王称在东城医院住院，张数在医院陪着，让经理刘亚东联系老板处理此事。其赶到歌城后他们已经走了，刘亚东说他们留下话称如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把店砸了，把人捂走！其一听很害怕，就找丈叔张德华和回民张庄的人联系调解此事。次日上午，其和张德华、刘亚东、杨志友在“清真十大碗”饭店请回民张庄的王金领、王丹、张广超、王金龙吃饭，张广超提出对方要十万块钱，其说此事不关自己，让歌城出钱太冤。张广超和王金领同时让其认冤，张广超还说：“要不张庄来二三百口人，店给你砸了，人给你捂走，要是人给你捂不走，我把我的头给你摘下来当球踢！”其没敢再吭声。16时许，张德华打电话说他们要一万元钱，少一分也不行。其说不拿，然后和刘亚东就去磐石派出所报警。其正给派出所民警说明来意，店里员工打电话说回民张庄来了四五辆机动三轮车和两辆面包车，有四五十人，手里都拿着铁锨把，马上要进店了。其和派出所民警返回歌城，看到歌城另一个老板赵某领着七八个服务生正在和回民张庄的人夺铁锨把，双方厮打在一起，赵某满头是血。回民张庄的人见民警来了，掉头往东跑了，跑着还砸了几辆过往的汽车和路边停放的汽车。其看到店门玻璃、门头、吧台、空调及摆放的盆景都被砸烂，货架上的东西撒得整个大厅都是，老板赵某和服务生刘通、马腾、李少锋、崔胜都受伤了。后经人调解，张数对歌城损毁的物品及受伤的人员进行了赔偿。
（4）刘某、马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5日下午4时许，其二人和歌城老板赵某及服务生崔胜、王龙、李少锋看到四五十人手里掂着木棍、砖头冲向歌城，嘴里嗷着“把店砸了，把人拉走。”赵某和十来个服务生不让拉，回民张庄的人朝赵某的头上打了一棍，将李少锋打休克。服务生和他们用木棍、啤酒瓶互相打砸，用灭火器朝他们喷，把他们赶到台阶下面，他们用砖头朝里面砸，把大门玻璃砸烂。前后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回民张庄的人坐机动三轮车走了。
（5）张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5日八九点钟，王玉龙说本村的几个小孩在“贵族神话娱乐城”出事了，之后开车将其送到东城医院，其见到王称的父亲王某甲、伯父王爱文、王丹等人，王称的家人说王称在“贵族神话娱乐城”被打两巴掌、跺了一脚，跺到以前的手术刀口上了，让其去找对方赔钱，还说要是对方不赔钱就去轰他。中午，其和张德华等人到“清真十大碗”饭店吃饭，歌城老板赵富国说这件事跟歌城无关，不同意拿钱。其和几个人劝赵富国认冤，赵富国说可以买重礼请客赔礼道歉，但钱一分不赔。下午2点钟，其到医院对王称的家人说了调解的情况，王爱文和王某甲不同意，说干脆轰他们（歌城）去吧。其随即告诉了张德华，张德华说当不了家。之后，其看到张庄的几个小孩开着三轮车走了，有王爱文、王某甲、王爱春等20多人。其看拦不住，就和王丹、王金龙、王金玲等人一块赶过去，到后见张庄的人都拿着1米多长的棍子下车乱嗷，从店里出来八九个年轻人掂着棍子，双方厮打起来。后见歌城里一个人拿着灭火器将人喷散了。张庄村的人用砖将歌城的门窗玻璃砸烂了。
（6）张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4日23时许，侄女婿赵富祥打电话说回民张庄的人在“贵族神话娱乐城”和其他人发生矛盾，非要找歌城的事，让其出面说说。次日上午，其和赵富祥等人在“清真十大碗”饭店请回民张庄的王金领、王丹、王金龙、张广超吃饭，张广超说对方要十万块钱，赵富祥说此事不关歌城的事，不同意出钱。他们劝赵富祥认冤，王丹说：“要不张庄来二三百口人，店给你砸了，人给你捂走，要是人给你捂不走，我把我的头给你摘下来当球踢！”下午对方说最低要一万元钱，赵富祥不让其再管了，他去报警。
（7）王某戊、王某、王某己证言。证明其三人和张广超一起调解王称在“贵族神话娱乐城”门口被打之事，后来没有调解成，回民张庄的人把歌城砸了，具体内容同张广超证言一致。
（8）王某庚证言。证明2011年3月5日下午4点多钟，其跟着王爱文、马振等人去处理王称在“贵族神话娱乐城”发生的事，后来陆续从张庄村过来六七十人。通过中间人调解，歌城同意请客，就是不赔偿。其和王丹、王金玲、张广超等人一块找歌城经理谈，经理不给见面。问歌城经理在哪儿，其中一个年轻人情绪很激动，让歌城里面的20多个小孩给张庄的人打，双方发生打架。
（9）杨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后第二天下午2点多钟，其到店里给赵富祥说尽量不能打架，就和赵富祥、刘亚来到派出所报案。正在给民警说情况时，店里来电话说回民张庄的人把店砸啦。
3、鉴定意见
（1）曹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李某某、崔某、赵某三人的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2）菏曹价鉴字（2013）29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贵族神话娱乐城”被损坏物品一宗价值为5418元。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分别辨认出同案犯王某丁等人。
5、书证
（1）调解协议书、收据及本院（2012）曹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发后经调解，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数赔偿赵富祥医疗费等经济损失3万元；同案犯张明明赔偿赵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3万元；同案犯满合新赔偿歌城及赵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同案犯满合新、张明明因本案均被本院判处刑罚。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1966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某丙出生于1987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某丁出生于1990年6月26日；被告人王某乙出生于1967年6月11日，；被告人侯某出生于1973年8月7日。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投案及被告人王某乙、侯某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6、同案犯（犯罪嫌疑人）及被告人供述
（1）同案犯满合新、张明明及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数供述。供认2011年3月初一天晚上，其三人和王称在“贵族神话娱乐城”唱歌后，王称和别人在歌城门口吵架，其三人和赵辉过去拉王称走，王称说他被那个人打了一巴掌，赵辉将双方拉开。其三人和王称坐出租车回家途中，王称提出非要问那人为何打他一巴掌，先下车返回歌城。其三人接着也返回歌城，见歌城门口有二三十人，王称在那群人东边站着，其三人过去之后把王称拉走，王称说他肚子疼，其三人将王称送到东城医院。第二天下午3点多钟，王称打电话让其三人和张坤等人到曹县帮忙，之后本村的王某丙开一辆面包车拉着其三人和张坤到东城医院与本村的四五十人集合。王称的父亲王某甲和村里人商量后给王某丙一些钱让他到铁货市场买木锨把，接着王某丙开面包车拉其四人买了木锨把，之后拉到歌城东边五六百米的地方，见王某甲领着本村的四五十个人正赶往“贵族神话娱乐城”。王某甲让满合新和张明明将棍子发给本村的其他人，跟着前面的两三辆机动三轮车、一辆面包车往歌城赶。下午4点左右，车都停在歌城对面，本村的人都拿着木棍下了车。过了20分钟左右，有人喊“都进去，给我打！”村里人拿着棍子都往歌城里冲，举着棍子乱打、乱砸，其三人和张坤都拿着棍子往上冲，将歌城的玻璃门都砸烂了。有人用灭火器从歌城里往外喷本村的人，本村的人乱往外跑，其三人和张坤坐车回家了。走的时候还是王某丙开车，当天到歌城去的人除其三人、王某丙外，还有王某甲、王建等四五十个人。
（2）王某甲投案供述。供认2011年三四月份一天晚上，其子王称打电话说他在“贵族神话娱乐城”被人打了，正在东城医院住院。其和妻子到医院见到儿子，本村的满和新、张数、张明明都在那儿，王称说打他的是歌城里的人。第二天早上，本村的王金玲说他和歌城的人认识，从中调解此事，对方的人只给赔礼道歉，但不拿钱，其不同意，就说去他们店里要个说法。之后其就让哥王爱春及张数、满合新分别打电话喊人到东城医院集合。当天下午3点，本村的四五十人在东城医院集合后，其和家人商量怕到那儿后吃亏，就说都拿着棍子去，之后其给本村的王某丙200元钱让他到铁货市场买来二三十根木锨把，然后分发下去，四五十人乘坐五六辆机动三轮车和两三辆面包车赶往歌城，其中有王某乙、满合新、张数、张明明、王建等人。到后车都停在歌城对面，本村的人都拿着木棍下车到歌城门口，歌城不出来人。妻子和几个嫂子对着他们的门骂了一会儿，从歌城里出来三四个拿着木棍的人，他们说有种就往他们的头上打。当时有人喊了一句“都进去，给我打！”本村的人拿着棍子都往里冲，在门口乱打、乱砸，将歌城玻璃门砸烂。后来歌城的人从楼上往下扔酒瓶，还用灭火器往外喷，本村的人跑出来都散了，其去了东城医院。
（3）王某乙供述。供认2011年3月份一天，堂叔王某甲的儿子王称在“贵族神话娱乐城”被人打了，本村的人正和歌城的人说和着呢。当天下午其去曹县城里办事，正好碰到王某甲领着本村的四五十个人拿着木棍在和歌城的人理论，其知道都是给王某甲帮忙架势的。当时本村的人拿着木棍在歌城门口与歌城里的人指着对骂，骂着骂着就打了起来，本村的人都往里冲，当时其在后面没往前去。不一会儿，歌城里面的人往外扔啤酒瓶，其怕被砸住，就赶紧往外撤。后来歌城里的人用灭火器往外喷，本村的人都被打得退出来，其就开车回家了。
（4）侯某供述。供认案发当天下午3点左右，其跟回民张庄村的几个熟人到曹县东城医院，见医院里有四五十口子回民张庄的人，有王某丙、王某乙、王建、王某甲等，他们商量着如何去“贵族神话娱乐城”的事。之后就说去“贵族神话娱乐城”，当时已经有木棍，王某甲说棍子不够，又让人去买棍子。之后大家都上车往歌城去。其看他们是去打架的，不想去，因为和他们认识，他们想让其去架势，其不好意思不去，就跟着去了。到歌城后，他们的人都拿着木棍下车，其也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有人给其一根木棍。因不是自己的事，其没敢很靠前。之后他们和歌城的人互相骂，骂着骂着就打起来，其在后边站着看。后来歌城里的人往外扔啤酒瓶，回民张庄的人就往外跑，其也直接回家了。
（5）王某丙投案供述。供认2011年三四月份一天十点钟左右，王称打电话说他在“贵族神话娱乐城”被人打了，让其开车拉人去给他帮忙架势，其即开面包车拉着张数、张号召、王金豹等人去了东城医院，见几十人正商量着怎么去歌城让他们赔钱，不赔钱就不让他们营业。后来王某甲给张峰二三百元钱让他去买木棍，其开车拉着满合新、张明明、张数、张峰、张瑞龙、张号召等人在东环路铁货市场买了四五十根木锨把，之后回到东城医院分发了木棍，五六十人分乘两辆面包车、三辆机动三轮车去歌城。当时本村去的人有王某乙、满合新、张数、张明明、王某丁、王某甲等人，还有侯庄一个叫“侯三”的人。他们拿着棍子在歌城门口指着骂，骂着骂着其看到“侯三”拿棍子先动的手，他一棍子砸住歌城里的一个人，之后本村的人都往里冲。当时其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也跟着往前冲，但在后面没冲上去，后来歌城的人用灭火器往外喷，本村的人都退出来没来得及开车就跑了。
（6）王某丁投案供述。供认2011年3月份一天下午，王某甲打电话让其去曹县东城医院。其到后见本村好多人都在，王某甲的儿子王称说他晚上和“贵族神话娱乐城”的人打架被打伤，让其跟着去歌城架势，让他们赔偿医药费，如不赔不让他们营业。其就坐上一辆机动三轮车，跟随其他三四辆机动三轮车和两辆面包车一起去了，所有车上都坐满了人。到歌城东边一点，王某甲开始发棍子，给其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棍。本村的四五十人都拿着棍子到歌城门口，王某甲在前面领着和歌城里的人谈，谈着谈着就和他们吵起来，吵着吵着王某甲说打，大家就拿着棍子往里冲，和歌城里的人打起来，冲了几次都没冲进去，后来歌城里的人往外扔啤酒瓶，还有人拿灭火器往外喷。其一看就往东跑了。
以上证据，五被告人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自愿与“贵族神话娱乐城”老板赵某达成各赔偿经济损失2.5万元的协议，已实际履行，均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侯某、王某丙、王某丁伙同多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四）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案发后能够自首，被告人王某乙、侯某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丁、王某丙、侯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五被告人均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均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王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王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树君
审 判 员 付翠云
人民陪审员 李香勋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曹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