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30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静，1962年10月5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生，广东凯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恒德晟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侯根会,该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勇，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熙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务志，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蓉，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蔡慧，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联国，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林，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青慧，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第三人：巨军海，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刘光全，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贺建国，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胥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罗晓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联国，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林，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静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恒德晟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德晟公司）、唐勇、郭熙建、曾务志、赵蓉，原审第三人蔡慧、李青慧、巨军海、刘光全、贺建国、胥挺、罗晓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生，被上诉人恒德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原审第三人蔡慧、罗晓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联国，陈焕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周静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8月4日,周静与陈某甲等12人共同出资人民币500万元注册组建了广东德联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联晟公司），经广东省工商局查档以及广州华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书(华天会验字【2004】第HY0506号)证明周静以货币出资17.5万元，占出资比例3.5％作为股东。2005年6月因邹某(持有2％股份)自动退出，周静的实际股金配股比例调整为3.9％。之后吴某(持有股份4％)和张某甲(持有1.4％股份)退出，周静股份调整为4.0％。2010年7月，经公司分配后，周静新增股份0.8％，此时周静共拥有4.8％的股份。德联晟公司(即周静所在的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与唐勇签订了《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根据该协议以及《股东会决议》的内容证明，唐勇、郭熙建、曾务志自愿以人民币140万元收购德联晟公司100％的股权。德联晟公司按协议完成约定事项后，唐勇、郭熙建、曾务志支付了收购款到赵蓉银行账户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文园路支行-3090249980120140621)。但是，赵蓉收到股权收购款后，并未支付给周静相应的股权转让费，严重侵害了周静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内容，德联晟公司拥有的一部车牌号为粤A-×××××的奥德赛汽车转让给唐勇后，也未按股权所持比例支付给周静。根据2013年5月18日下午的《股东会议纪要》，全体股东决定预留风险金人民币50万元，两年后(即2015年5月18日)如无风险按股份比例支付给原股东(含银行存款利息)。现两年时间已过且无任何风险事项发生，本应将预留风险金人民币50万元返还给各股东的，但是德联晟公司仍未按股份比例支付给周静。如今唐勇、郭熙建、曾务志已再次转让德联晟公司，新的股东将其改名为恒德晟公司，但是至今，周静仍未收到任何一方支付的股权转让费。以上情况，周静多次与相关领导面谈沟通，但至今仍得不到解决，严重侵害了周静作为股东的应得利益，侵害了周静的合法权益。故周静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预留风险金、汽车转让款，合计948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判决，驳回周静的全部诉讼请求。周静不服一审判决，故上诉。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2015年5月11日，一审法院通知第三人罗晓敏、贺建国、蔡慧、胥挺开庭审理，但周静及委托代理人并未接到任何开庭通知。一审法院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周静的诉讼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一，一审法院裁判文书中指出，无法认定股权受让人为郭熙建、曾务志、唐勇，并给出相应理由，实属不当。1.关于股权受让人为郭熙建、曾务志、唐勇的证据如下：(1)2013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明确受让方为郭熙建、曾务志、唐勇。(2)2013年11月25日，工商局发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明确股东变更为郭熙建、曾务志、唐勇。(3)2013年4月24日《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明确了受让方为唐勇，转让方为德联晟公司。(4)2014年12月17日《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明确了受让方为唐勇，转让方为德联晟公司包括周静在内的原八位股东。(5)庭审过程中赵蓉的部分自认事实。(6)庭审过程中第三人的确认事实。2.关于原告提供证据的复印件效力：首先，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由此可知，复印件只是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但依然可以与其他证据一起作为证据链证明相关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于复印件的效力质疑实属不当。3.关于自认及举证责任：根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周静对于所主张的事实，(即郭熙建、曾务志、唐勇为股权受让人，并且存在风险预留金和汽车转让事实)，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已经给付全额股权转让款、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的证明，根据优势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赵蓉对于已收取部分股权转让款项的自认以及风险预留金事实自认，根据《证据规则》，一方当事人的自认，无需再进行举证，一审法院竟然全然不顾，对于赵蓉已经收到的股权转让款项、风险预留金不判决分配，却直接驳回，严重损害了周静的合法权益。其二，一审法院对于已经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以及汽车转让款以及风险预留金，认定为股东内部之间的问题，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内。根据上述证据表明，郭熙建、曾务志、唐勇确实从原股东手中获得股权，但并未全部支付股权转让费，关于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项也都有确认，但是周静至今未收到任何款项，周静作为公司股东有权获得相应的股权转让款、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项。一审法院并不能以被上诉人已支付部分费用，而免除其支付剩余款项的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实体上和程序上均存在错误，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53条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恒德晟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唐勇、郭熙建、曾务志、赵蓉未到庭答辩。原审第三人蔡慧、罗晓敏述称：作为第三人享有独立请求权，股权转让时是多方一起签名。不能直接由周静起诉要求被上诉人直接支付，因此在分配时应共同分配股权转让款。对股权转让140万元价格是确认的，但蔡慧、罗晓敏作为个别股东并不知晓实际收到了多少股权转让款，财务方面是由周静负责。原审第三人李青慧、巨军海、刘光全、贺建国、胥挺未到庭陈述意见。周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被上诉人立即支付周静股权转让67200元（1400000×4.8%）；2.五被上诉人立即将预留风险金（50万元）按股份比例支付给周静24000元（500000×4.8%）；3.五被上诉人立即将转让汽车费用（7.5万元）按股份比例支付给周静3600元（75000×4.8%）；4.五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5日德联晟公司登记股东由蔡慧（37.50%）、罗晓敏（26%）、巨军海（10%）、胥挺（8%）、李青慧（6%）、贺建国（5.50%）、周静（3.50%）、刘光全（3.50%）变更登记为郭熙建（50%）、曾务志（40%）、唐勇（10%），2015年5月29日股东又变更登记为广东省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有限公司、汪轶、郭熙建、谭某；2015年5月29日德联晟公司变更名称为恒德晟公司。周静表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股权受让人为唐勇、曾务志、郭熙建，转让人为德联晟公司的全部股东，德联晟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蔡慧、罗晓敏、巨军海、胥挺、李青慧、贺建国、周静、刘光全，实际股东则与德联晟公司2010年最后出具的投资一览表一致；本案应由恒德晟公司承担各项支付责任，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已对股权转让款以及预留风险金如何分配和处理作出约定，但不清楚目前股权转让款有否实际支付齐全，据了解已经支付60万元，尚有80万未支付；目前没有材料显示董事和监事为何人，实际上预留风险金存在公司账户；汽车转让款价格为75000元是听他人所说，并未对汽车转让款如何分配进行约定，认为汽车转让款已经完成并支付到赵蓉账户，也并无证据证实。周静为证实上述主张，在本案提交下列证据：1.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参加会议并签名的股东包括陈某甲、赵蓉、柯某、蔡慧、郝某、黄某、高焕发、王冠华、肖某成、刘光全、林某、彭晞、陈某乙、巨军海、胥挺、李青慧、罗晓敏、张某乙、赵某、萧某、贺建国、周静。会议纪要内容包括，股东王冠华、李青慧于2010年11月调离本单位，由于重新进行资产评估与受让人（胥挺、周静、贺建国、赵某、萧某、巨军海、罗晓敏、张某乙）进行协商后同意按6.9292万元/股的价格转让……上述会议纪要中股东的应收应付款清算部分载明：（1）应收，转让资质140万元，已预收60万元（因部分持有资质的人员急于调走，如不及时补充可能此应收款不能如数收到）；办公房专访661.48621万元；委托合同业务应收款（待清算）；现金余额（待清算）；固定资产残值（待清算，可卖给分公司使用）。（2）应付（待清算），员工工资福利奖金、合作完成费、外委费、房租水电等、资质人员注册备案、培训教育费、税费及附加、欠款。（3）预留风险金50万元，存入董事账户并由监事留密码，两年后如无风险按上述股份比例支付给原股东，如有风险须扣除风险成本后按上述股份比例支付给原股东（含银行存款利息）。（4）应收款目前已收到房屋固定资产全部款项为人民币661.48621万元，暂预留所得税和风险金100万元，余561.48621万元可按比例分配给股东，股东提供个人账号由财务登记后汇入指定账号，到账后股东到财务办理签收手续。周静表示上述转让资质140万元即为转让股权。2.2013年8月31日的德联晟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载明，原股东会成员为蔡慧、周静、巨军海、罗晓敏、刘光全、胥挺、李青慧、贺建国8人，现股东会成员为唐勇、郭熙建、曾务志3人，经全体股东协商，一致通过如下决议：同意公司原股东8人将其持有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的100%股权出让给新股东唐勇、郭熙建、曾务志3人，股份转让后，原各股东应承担的债权债务由公司现在的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具体转让内容为蔡慧将持有公司37.50%股权出资额以187.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某熙建，贺建国将持有公司5.50%股权出资额以27.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某熙建，刘光全将持有3.50%股权出资额以17.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某熙建，周静将持有公司3.50%股权出资额以17.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某熙建，罗晓敏将持有公司26%股权出资额以13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唐勇，胥挺将所持有8%股权出资额以4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唐勇，李青慧将所持有公司6%股权出资额以3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唐勇，巨军海将所持有公司10%股权出资额以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曾务志；公司资产、债权、债务、未分配利润已安排专人清查核算清楚，转让前后的债权债务依公司法的规定均由公司以全部资产承担，公司转让后，公司新股东由唐勇、郭熙建、曾务志3人组成，继承原股东在公司中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原股东8人在公司中的权利义务终止；新股东名称以及出资比例为，唐勇40%，郭熙建50%，曾务志10%。该股东会决议有全体就股东蔡慧、周静、巨军海、罗晓敏、刘光全、胥挺、李青慧、贺建国以及新股东某熙建、曾务志、唐勇的签名。该决议并未载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支付时间以及支付对象。周静表示该决议仅系用于工商备案。3.2010年的德联晟公司实际股东投资股份一览表，载明周静的持股比例2005年2月为3.50%，2005年6月增加0.40%，2009年6月增加0.10%，2010年7月又增加0.80%，持股比例现为4.80%。周静表示，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以及投资股份一览表中的人员为德联晟公司的实际股东，主张按照该表格中的持股比例取得各项款项。4.2013年4月24日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复印件，载明甲方为唐勇，乙方为德联晟公司，双方就乙方100%股权转让给甲方事宜达成协议，股权收购金额为140万元，协议签订过后5天内支付30万元定金以及30万元预付款，余下80万元在工商税务变更登记及转让手续完成后20天内一次付清。5.2014年12月17日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复印件，其中载明甲方为德联晟公司原股东巨军海、蔡慧、李青慧、贺建国、刘光全、罗晓敏、胥挺、周静，乙方为唐勇，双方就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补充协议，载明剩余款项的支付以及材料的移交等问题，还载明公司现有的奥德赛汽车一部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待双方协商后确定。周静表示虽然《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显示是唐勇一人，但后来2013年8月31日的德联晟公司股东会决议就显示是唐勇、曾务志、郭熙建三个股东。恒德晟公司质证后表示因2015年进行了股权变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不清楚上一手股东支付股权款的情况。赵蓉质证后表示，不清楚2013年8月31日的德联晟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表示，按照原本的约定应该将全部股权转让款都支付到赵蓉的账户上，但截止到现在只收到35万元，风险预留金并非存入赵蓉的账户。恒德晟公司、赵蓉在本案未提交任何证据。后本案审理过程中，罗晓敏、贺建国、蔡慧、胥挺到庭，上述第三人表示，德联晟公司确实将股权转让给了唐勇、郭熙建、曾务志，据了解股权转让款140万元还未收齐，具体收取了多少也不清楚，对按4.80%分配给周静并无异议；确实预留了50万的风险金，但不清楚存放于何人账户；除罗晓敏表示不清楚汽车转让的情况外，贺建国、蔡慧、胥挺确认汽车有一笔转让费，但不清楚转让金额，据了解为7.3万元；罗晓敏、贺建国、蔡慧、胥挺表示风险还未化解，还不应当分配风险金。一审法院认为，周静主张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股权受让方为郭熙建、曾务志、唐勇，并主张按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的内容分配股权转让款及预留风险金。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除周静认为用于工商备案的2013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外，本案并无其他转让方以及受让方共同签署的转让协议或文件；周静提交的2013年4月24日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以及2014年12月17日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为复印件，且受让方为唐勇；除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有提及转让资质以及风险预留金的事宜，并无其他证据材料显示对股权转让款、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的支付责任人、支付时间和方式作出了约定，也并无郭熙建、唐勇、曾务志确认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的证据材料。周静提交的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时间在2013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以及工商变更登记之前；该会议纪要载明转让资质的金额为140万，与2013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中的转让金额不同；同时，该会议纪要不仅并未载明股权的受让方为何人，会议纪要部分还载明受让人为胥挺、周静、贺建国、赵某、肖某权、巨军海、罗晓敏、张某乙，并非是周静所主张的受让方某、唐勇、曾务志。在此情况下，无法认定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所转让股权的受让人为郭熙建、曾务志、唐勇，故周静主张郭熙建、曾务志、唐勇为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中所转让股权的受让人，并据此股权转让关系对各被上诉人提出支付股权转让款、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的主张不能成立。而2013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责任人、支付时间、方式以及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作出约定，在该情况下，周静主张郭熙建、曾务志、唐勇支付股权转让款、风险预留金、汽车转让款的主张也不能成立。股权转让纠纷系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的争议，周静主张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之外的恒德晟公司以及赵蓉承担责任并无依据。况且，如按照周静所述2013年5月18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系全部实际投资股东所签订，则并非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的协议，股权转让款以及汽车转让款已经支付的部分以及风险预留金的分配则为各股东内部之间所应处理的问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静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2170元由周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周静提交转让房款明细及其交易记录，公司收到股权转让金的B账及股份转让确认表的复印件，德联晟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会议纪要复印件。恒德晟公司质证称，这些证据与其无关，恒德晟公司在2015年才进行股权转让，对之前股东之间的纠纷不清楚，故三性不予确认。蔡慧、罗晓敏质证称，这些证据不属于股权转让纠纷内容，而是属于各股东内部之间如何分配房屋转让款的内容，因此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静作为德联晟公司股东，明确以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向五被上诉人主张股权转让金。但周静据以主张权利的《股东会会议纪要》并不是直接同股权受让人签署，无法直接确定周静股权转让的对象及其金额。周静主张是德联晟公司与股权受让人签订协议转让股权，股权转让金总额为140万元。但其提交的2013年4月24日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以及2014年12月17日德联晟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故周静要求工商登记的股权受让人唐勇、郭熙建、曾务志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672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汽车转让款3600元，周静未对此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周静未举证与恒德晟公司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故其要求恒德晟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672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周静与赵蓉之间，并不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周静主张赵蓉代其收取了股权受让人支付的股权转让金，要求赵蓉返还代收股权转让金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周静可另循途径解决。至于预留风险金，不属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审查的范畴，周静可另循途径解决。对于周静提出的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分别在2015年12月23日、2016年4月8日进行了开庭审理，周静均有参加庭审。之后，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审查需要通知部分当事人（不包括周静）参加了2016年5月11日的补充庭询。本院认为，周静已经依法参加庭审，行使了相应诉讼权利。法院依据案件审查需要，组织部分当事人补充庭询并未侵害周静的诉讼权利，故周静依据上述事实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周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570元，由上诉人周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罗澜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