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初字第570号
原告王立国，住黑龙江省五常市。
委托代理人何涛，黑龙江金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钟晓军，黑龙江金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
法定代表人孟祥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惠仁，住哈尔滨市平房区。
委托代理人王旭辉，住哈尔滨南岗区。
原告王立国诉被告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哈四建公司）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王立国于2015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王立国及委托代理人何涛、钟晓军，被告哈四建公司委托代理人吕惠仁、王旭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立国诉称：2012年7月15日，王立国与哈四建公司平房开发区南海路中航物流办公楼项目部（以下简称哈四建公司项目部）签订木工模板人工费、力瓦工人工费、架子工人工费等三份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王立国分包的工程于2012年10月施工完毕。自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17日哈四建公司项目部财务韩某某陆续支付给王立国人工费575000元。2014年8月10日，哈四建公司项目部就分包工程款结算准备支付给王立国尚欠余款，并由现场工长杨某某给王立国出具人工费总计812233.14元，由项目部财务韩某某给王立国出具已付人工费总计575000元。在哈四建公司项目部准备支付余款237233.14元时该项目部经理佟云铁突然死亡，王立国多次向哈四建公司索要，但哈四建公司一直不予给付。故起诉至法院，现诉请：1、判令哈四建公司给付拖欠的人工费237233.14元；2、判令哈四建公司给付拖欠人工费的利息1423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8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1日）；3、判令哈四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哈四建公司辩称：一、王立国提供给法庭的《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没有经过哈四建公司确认，无公司公章和法人章，加盖的是公司项目部技术内业专用章和佟云铁名章，该合同既没有有效公章也没有法人签字，且没到有关部门备案，该合同是不真实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王立国要求哈四建公司给付人工费237233.14元，并无法律依据。中航汽车产业园1#、2#配载库房工程是佟云铁承包施工，并对该项目负责，王立国提供给法庭的《中航工地人工费》证据无项目承包人佟云铁签字确认，无详细的结算书，无变更通知单和零工承认单。三、杨某某是工地工长只负责带领工人干活，不负责结算，结算另有专业人员负责。该项目在2012年10月竣工，承包人佟云铁在2014年8月6日去世，王立国在近两年的时间内不找项目承包人佟云铁结算，而在其去世后找不负责结算的工长进行结算，且计算的建筑面积不准确，哈四建公司认为这份结算书是不真实的。杨某某与王立国有亲属关系，杨某某给王立国出具的结算书无效。四、王立国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哈四建公司不拖欠其工程款。因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利息，王立国请求给付利息的请求不成立。
原告王立国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
证据一、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三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意在证明：1、王立国与哈四建公司签订了主体砌筑及砼工程人工费合同、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合同、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三份合同；2、证明项目名称为中航物流办公楼，工程地点为平房开发区南海路；3、施工范围及工程量：主体砌筑及砼工程工程量是4650.82平方米（每平方米60元），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工程量是约7000平方米（每平方米46元），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人工费工程量是4650.82平方米（每平方米17元）。现王立国已经履行全部合同义务。
经庭审质证，哈四建公司对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一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三份合同的真实性均有异议，1、没有哈四建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章，仅盖有承包人佟云铁的印章及项目技术内业专用章，不能证明合同的真实性；2、从签字页上看，签字日期是2012年7月25日，如果真是佟云铁本人签字的话，既然签了日期就应该把名字也签上，只写了日期却没有签名字，所以哈四建公司认为该合同是伪造的；3、从合同形式上看，王立国在第一页和第二页中的签名笔体、用笔都不一样；4、从工程量上看，王立国主张木工及模板的工程量约7000平方米，哈四建公司认为木工及模板的工程量应为4502.4平方米，主体砌筑及砼工程、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合同均没有约定工程量无法证明王立国主张的工程量；上述几点内容证明三份合同是不真实的。三份合同也不具有合法性，因为王立国只是一个自然人不具有签定建筑施工合同的资质，三份合同王立国均以自然人身份签定，所以三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三份合同同时也证明王立国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王立国做为一个自然人只能主张其本人的工资提起诉讼，无权主张其他人的工资提起诉讼。
证据二、王立国中航工地人工费工程量及工程款确认单。意在证明：王立国已经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后，现场工长杨某某出具的工程量及人工费合计812233.14元。
经庭审质证，哈四建公司对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二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1、从证据形式上，工程款结算不应由工长杨某某出具，应由王立国处主管结算人员做结算报表，报哈四建公司项目部主管造价人员王海宝审核，后由王海宝报项目负责人佟云铁签字确认；2、从时间上看，该工程2012年竣工，工程结算应在工程竣工后进行结算，而王立国提供的证据是在两年后承包人佟云铁死亡后才进行结算，所以哈四建公司认为是不真实的；3、杨某某与王立国有亲属关系，所以该证据不能做为证据使用；4、王立国提供的工程量没有计算依据，应有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及计算公式；5、变更及零活人工费72320元，没有计算明细，无法核实。
证据三、中航工程支付王立国人工费明细。意在证明：1、哈四建公司已支付王立国的人工费共计575000元，其中由项目部转款425000元，由项目部财务韩某某支付150000元；2、哈四建公司尚欠王立国人工费237233.14元。
经庭审质证，哈四建公司对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三质证认为：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哈四建公司认可通过韩某某、肖彩凤给付王立国人工费575000元，但证明不了哈四建公司欠王立国237233.14元。
证据四、照片2张。意在证明：王立国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中航物流办公楼工程已完工。
经庭审质证，哈四建公司对王立国举示的证据四质证认为：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王立国要证明的问题。
证据五、韩某某（曾用名韩某某）、杨某某证人证言。意在证明：1、证人韩某某证明佟云铁项目部已给付王立国人工费共计575000元，其中项目部通过银行转款方式给付425000元（自2012年9月7日至2013年9月7日），通过项目部财务韩某某给付150000元（自2012年8月至2013年9月17日）。2、证人杨某某证明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二《王立国中航工地人工费工程量及工程款确认单》是由杨某某本人制作。
经庭审质证，哈四建公司对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五质证认为：
对证据五中韩某某（曾用名韩某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哈四建公司已给付王立国人工费575000元；对杨某某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因杨某某与王立国有亲属关系，他提供的证据有明显的偏坦行为，有作假现象。证据中变更及零工没有依据，木工支模8300平方米也无依据，杨某某不是负责算帐的人员，且没有承包人佟云铁和哈四建公司的授权和认可，因此该证人证言哈四建公司认为是非法证据，请法院予以排除。
本院认证意见为：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一，因王立国与哈四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王立国作为自然人，并不是具备建筑工程法定施工资质的单位，其内部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二中模板工程量8300平方米（每平方米46元）与王立国证据一中主张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工程量约7000平方米（每平方米46元）相互矛盾；关于力瓦、砼、模板、脚手架、变更及零工分项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王立国没有向法庭提供上述分项工程的计算明细予以佐证；杨某某在中航物流项目工地的职责是工长，协调现场各工种施工，并不负责工程结算，证据二中的工程量、工程款统计单也没有项目负责人佟云铁签字确认，且哈四建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中航工程支付王立国人工费明细及证据五中韩某某（曾用名韩某某）证言，因哈四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已向王立国给付人工费575000元，故本院均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四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存在关联，故本院均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五中杨某某证言，杨某某与王立国存在亲属关系，且哈四建公司对杨某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哈四建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
证据一、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意在证明：该工程规划建筑面积4502.4平方米，与王立国证据二中的力瓦和砼工程量4650.82平方米、脚手架工程量4650.82平方米、模板工程量8300平方米的面积不符。
经庭审质证，王立国对哈四建公司举示的证据一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因为哈四建公司项目部要求王立国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量，即增加工程楼顶造型。
证据二、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经营承包合同（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意在证明：1、佟云铁对外签定合同需要有哈四建公司的授权；2、项目部对外签定分包合同需要报哈四建公司存档备案；3、王立国举示的证据一即三份合同没有备案也没有授权，该三份合同是不真实的。
经庭审质证，王立国对哈四建公司举示的证据二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1、该合同不能对抗哈四建公司和项目部佟云铁之外的第三人；2、佟云铁已经去世，无法核实是否是佟云铁与哈四建公司签定的合同。
本院认证意见为：哈四建公司举示的证据一、二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6日，哈四建公司与佟云铁签订《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哈四建公司将航空汽车产业园1#、2#配载库房工程（中航物流办公楼为附属工程）承包给佟云铁，承包遵循“合法经营”，“照章纳税”和“责、权、利”相统一的原则，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1%收缴，企业所得税2.25%，劳保统筹、税金由乙方（佟云铁）代缴并提供有效票据。甲方（哈四建公司）收到的该工程的每笔工程款，甲方（哈四建公司）扣除1%的管理费后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佟云铁）支付分包工程工程款。
2012年7月25日，佟云铁以哈四建公司名义与王立国签订三份《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分别为中航物流办公楼工程主体砌筑及砼工程人工费分包合同、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分包合同、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分包合同。其中主体砌筑及砼工程人工费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期限：2012年7月25日至2012年9月5日，开工：2012年7月26日，竣工：2012年9月5日；分包工程人工费：约270000元；分包工程人工费单价每平方米60元。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期限：2012年7月25日至2012年8月31日，开工：2012年7月26日，竣工：2012年8月31日；分包工程人工费：约320000元；分包工程人工费单价按模板接触面每平方米46元。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期限：2012年7月25日至2012年10月10日，开工：2012年7月26日，竣工：2012年10月10日；分包工程人工费：90000元；分包工程人工费单价每平方米17元。三份分包合同均约定工程结算，按分包工程项目，在工程施工进行中按完成后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后，予以结算；工程质量，甲方（佟云铁）根据国家质量验收规范和评定标准进行技术交底和组织验收，乙方（王立国）按照施工图纸和说明书要求，精心组织施工，保证工程质量，如质量不符合标准，必须返工修理，其工料费损失由乙方（王立国）承担并罚款，工程量低劣又无法挽回的，应由乙方（王立国）负责赔偿全部工料损失。
另查明，中航物流办公楼工程于2012年12月31日经过竣工验收，哈四建公司认可已给付王立国人工费575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二、关于原告王立国主张被告哈四建公司给付拖欠的工程款（人工费）237233.14元及拖欠工程款（人工费）的利息1423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8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1日）是否应予支持。
一、关于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2010年7月6日，佟云铁与被告哈四建公司签订《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哈四建公司将航空汽车产业园1#、2#配载库房工程（中航物流办公楼为附属工程）承包给佟云铁，被告哈四建公司收到该工程的每笔工程款，扣除1%的管理费后于3个工作日内向佟云铁支付分包工程工程款，该约定表明佟云铁与被告哈四建公司系挂靠关系，佟云铁挂靠在被告哈四建公司名下，借用被告哈四建公司资质承接工程。
2012年7月25日，原告王立国与佟云铁以被告哈四建公司名义签订三份《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原告王立国与被告哈四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原告王立国作为自然人，并不是具备建筑工程法定施工资质的单位，其内部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故原告王立国与佟云铁以被告哈四建公司名义签订的三份《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无效。
二、关于原告王立国主张被告哈四建公司给付拖欠的工程款（人工费）237233.14元及拖欠工程款（人工费）的利息1423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8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1日）是否应予支持。2012年7月25日，原告王立国与佟云铁以被告哈四建公司名义签订的三份《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虽然无效，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的应返还财产或者折价补偿。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由于实际施工人的人工以及投入的资金已经物化为建设工程，属于法律上的不能返还也无法返还的情形，因此，只能通过折价补偿方式进行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合同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建设工程已于2012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合格，所以原告王立国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工程款（人工费）拥有请求权，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来计算涉案工程款。
原告王立国依据三份《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其中主体砌筑及砼工程人工费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人工费约270000元，单价每平方米60元；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人工费约320000元，单价按模板接触面每平方米46元；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人工费90000元，单价每平方米17元。并依据现场工长杨某某出具的《王立国中航工地人工费工程量及工程款统计单》主张中航物流办公楼工程人工费共计812233.14元。经审查，该统计单中确认的力瓦、砼、模板、脚手架、变更及零工分项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王立国没有向法庭提供上述分项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计算明细、施工图纸及现场签证单等书面确认工程量的文件，且经法庭释明原告王立国不申请对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统计单中确认的模板工程量8300平方米（每平方米46元）与原告王立国庭审中举示的证据一中主张木工与模板人工费工程量约7000平方米（每平方米46元）相互矛盾；该统计单的出具人为杨某某，其在中航物流项目工地的职责是工长，协调现场各工种施工，并不负责工程结算，该统计单也没有项目负责人佟云铁的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原告王立国请求被告哈四建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人工费）237233.14元（即从应付人工费812233.14元中扣除已付人工费575000元）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鉴于哈四建公司对于已完成工程的质量未提出异议，因此，本案虽然合同无效，但仍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来计算中航物流办公楼工程工程款（人工费）为680000元，即主体砌筑及砼工程人工费270000元，木工与模板人工费320000元，架子工程人工费主体及装饰工程人工费90000元，扣除被告哈四建公司认可已给付原告王立国的工程款（人工费）575000元，被告哈四建公司应给付原告王立国工程款（人工费）10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立国主张拖欠工程款（人工费）的利息问题，因双方对工程价款付款时间及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的，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该工程已于2012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但王立国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从2014年8月1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立国工程款（人工费）人民币105000元，并给付原告王立国逾期付款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8月11日开始至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王立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7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立国负担2387元，被告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负担2685元，并与判决主文一并给付原告王立国。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大为
代理审判员 张春阳
代理审判员 蒋丹凤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