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红刑初字第353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单位地址：上海市宝山区长江西路1568号2号楼402室D-1座，法定代表人王泽义。诉讼代表人尚士民，男，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新乡市。被告人王泽义，男，196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206号5号楼24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3年11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陈经、璩晓平，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喜欢，女，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3年11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郭中山、刘星凯，河南中涵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尚士民，被告人王泽义及其辩护人陈经、璩晓平，被告人常喜欢及其辩护人郭书山、刘星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新乡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0日、2015年8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的审理期限从2015年5月20日、2015年9月20日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泽义。2011年4月28日，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常喜欢。2012年3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泽义。经营范围是生态园林设计、碑石原料开采、加工、艺术雕塑及相关产品销售；2008年1月，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与卫辉市凤凰台公墓进行联合开发。2010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在未经新乡银监分局批准的情况下，以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建设凤凰台公墓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在新乡市红旗区胜利路中段新世纪小区等处，通过借款协议的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与298人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93075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柴某、李某1、尚士民等人证言；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的户籍证明；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资料、卫辉市民政局证明、联合开发卫辉市凤凰台公墓协议书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的刑事责任。望合议庭根据案件的客观事实，依法做出客观公正的判处。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尚士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公司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泽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第一、就被告人王泽义犯罪事实而言，应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泽义为经营生态园林和公墓项目于2006年2月15日注册成立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在进行一定时间的正常经营后才以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其注册公司的起因是正常的市场行为，非为犯罪而注册公司，因此，该行为应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第二、被告人王泽义系初犯，在案发后能坦白交代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良好，具有主动坦白情节，其本身主观恶性较小，自身也是该案件的受害者，具备酌定情节，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王泽义从轻处理。被告人常喜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并辩称其只是做过该公司一段时间的法人，其主要是负责公司财务、行政、后勤，在2010年以后其没有参与过新乡项目凤凰台公墓的管理，没有参加过集资会议，也没有签过协议，没有拿过奖金，公司客户资金多少其不知道，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喜欢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第一、对指控的罪名和单位犯罪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异议，不能仅凭借据中的金额来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借据中的金额存在将高额利息甚至是利滚利的利息计算其中，应除去高额利息部分。单位内部人员不存在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况，是自己存款集资，不属于向社会公众集资的情况，对单位内部人员存款数额也应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中扣除。第二、被告人常喜欢曾经在2011年4月28日至2012年3月6日10个月期间内，担任过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起诉书指控常欢喜的犯罪事实是“2010年以来，与王泽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指控缺乏依据。所有协议均不是常喜欢签订的，不能因为王泽义签订298份借款协议就认定常喜欢也签订298份协议，把王泽义实施的行为作为指控常喜欢犯罪的事实，缺乏依据。第三、对于证人尚士民、王某1、李某1三人的证言，只能证明常喜欢是被告单位的管理人员，不能证明常喜欢直接参与凤凰台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常喜欢到新乡进行管理不等于是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管理行为本身不属于犯罪。第四、常喜欢对于凤凰台项目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非决策者，也不是实行者，不能因为她是公司财务管理人员，就对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承担全部责任。常喜欢实施出借银行卡给王泽义行为和在任职单位法定代表人期间，没有尽到职责，常喜欢还劝说王泽义不让其集资，在本案中，对于非法吸收资金行为不是积极组织，作用较小。第五、常喜欢在本案中是从犯、偶犯、初犯，到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态度极好，建议对被告人常喜欢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泽义。2011年4月28日，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常喜欢。2012年3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泽义。经营范围是生态园林设计、碑石原料开采、加工、艺术雕塑及相关产品销售；2008年1月，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与卫辉市凤凰台公墓进行联合开发。2010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在未经新乡银监分局批准的情况下，以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建设凤凰台公墓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在新乡市红旗区胜利路中段新世纪小区等处，通过借款协议的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与298人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930750元。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已冻结常喜欢在上海青浦区赵巷镇赵华路89弄4号101室的房产，并将别克京8.H9966车进行扣押。3、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6年2月15日核准登记，投资人是桑华伟投资10万、王泽义投资90万，法人王泽义，经营范围是生态园林设计、碑石原料开采、加工、艺术雕塑及相关产品销售。2011年4月28日，法人变更为常喜欢。2012年3月6日，法人变更为王泽义。4、王泽义提供的新乡融资客户统计及还款计划证实其向社会群众进行融资的具体情况及准备还款计划。5、卫辉市民政局证明证实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不祥，卫辉市民政局监管该公司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要求开发经营，该公司负责投资建设经营市场开发。该公司从2005年5月至2012年12月投入凤凰台公墓资金大约600余万元。不清楚该公司资金的来源。卫辉市民政局没有许可该公司在社会上进行融资。6、联合开发卫辉市凤凰台公墓协议书证实卫辉市凤凰台公墓（法人：盖祥文）与北京金陵盛世生态园林有限公司（法人：王泽义）签的相关协议以及对乙方主体进行申请变更为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法人：王泽义）的情况。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均系抓获到案。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系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新乡办事处办公室主任，负责办事处的后勤及墓地销售后的祭奠、参观、下葬等工作。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泽义，常喜欢是总经理，两人是夫妻，其没有见过这个公司的工商执照，其他具体情况其不了解。办事处负责人是尚渊（又叫尚士民）、财务经理柴某、会计李某1、杜新枝、李玉英，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新乡办事处的工作都向王泽义和常喜欢负责。该办事处的主要业务是卫辉市凤凰台公墓的销售及售后服务，是与卫辉市民政局和卫辉市城郊乡唐岗村合作的。该办事处以借款协议书的形式募集资金，其是2009年的时候看到有人拿着钱到财务上才知道有这个事的，利息、标准、集资条件其不清楚，但其知道有这个事，这是王泽义和常喜欢负责，柴某和李某1具体实施。并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借给王泽义5万元，他还了2万元后就没钱了，之后给其转成融资，给了其一份借款协议书，后其买了两块墓地，这个钱经王泽义同意归还到其的借款。9、证人尚士民证言证实其任新乡市卫辉凤凰台人文纪念园执行总监，新乡市卫辉凤凰台人文纪念园是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联合卫辉市民政局及卫辉市唐岗村联合开发的，其实际是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卫辉市凤凰台人文纪念园的业务发展及管理业务人员。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泽义，总经理是常喜欢（王泽义老婆），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负责卫辉市凤凰台公墓的运营，卫辉市凤凰台公墓是卫辉市民政局的二级机构，其公司以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募集资金，宣传的是公墓开发，实际钱用在哪其不清楚。公司员工带领客户到财务交钱，财务上出具一份借款协议及一份借款收据，客户交多少钱收据及协议上就显示多少钱，合同上写清利息及期限，合同上有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印章及王泽义的亲笔签字，合同到期后，本息全付后，合同收回。并能证实其投资了2万元，利息是年息1%，现已经返还。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卫辉市凤凰台公墓下设的公墓办公点担任出纳，后因人手紧张，其负责了收钱，做简单的账目工作，后将账目信息汇报给凤凰台公墓的财务负责人柴某和总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李艳林（女），在公司后期其实际做的是会计加出纳。卫辉市凤凰台公墓的经营权由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掌控，上海公司的老总叫王泽义，卫辉市凤凰台公墓负责人是尚士民，下设有办公室、财务室、公墓园管中心和营销部三个部门，工作人员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具体数字其不掌握）。卫辉市凤凰台公墓的办公地点就设在新乡市新世纪广场的办公用房，他们办公地点是办公室和财务部在使用，下面还有好几个营销地点，地点不一。卫辉市凤凰台公墓主要从事两方面工作：一是公墓的销售和管理工作；二是从事“借款业务”。其知道大概是2007年开始办理“借款业务”，该业务是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以开发建设其他公墓的名义，向社会公众进行借款，借款方是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泽义；另一方面就是其他投资群众。年利率以前是12%，后来改成18%（记不清具体什么时间提高），借款期限一般都是一年，在极少数的投资群众要求下他们做过3个月和6个月的，借款到期后连本带息一起返还给投资群众。“借款业务”是2011年5、6月的时候有了困难，不能大量偿还投资群众的本金，但还能给投资群众每月按时返还年利息。2012年3月左右，“借款业务”出现了严重困难，投资群众的每月返年利息无法正常返还，公司运营出现困难，人员工资和办公经费都出现短缺，现在卫辉市凤凰台公墓处于瘫痪状态。公司“借款业务”总共吸收的具体投资款数额其不清楚，单位运营困难之后其听财务负责人柴某说过，现在欠投资群众大概一千多万无法偿还。11、证人柴某证言证实其2007年11月份经农机公司同事介绍到卫辉市凤凰台公墓做会计，主要负责财务管理，给凤凰台公墓的业务员核算业绩并计算工资。卫辉市凤凰台公墓于2004年注册成立，2005年4月承包，2006年4月王泽义与吴志超合伙承包凤凰台公墓，购买了25年的经营权，吴志超于2007年底退出承包，由王泽义一个人承包。凤凰台公墓主要经营公墓，只要出钱的话，就可以在公墓里选一块地用来下葬。上海市晟泽鑫园林有限公司是王泽义于2009年前后在上海注册的公司，主要经营公墓，卫辉市凤凰台是其中的一个，王泽义以盛泽鑫园林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募集资金，用于公墓的投资，凤凰台有一名项目主管叫尚士民，负责整个项目的经营，其下有四个服务处。王泽义从2007年以借款的形式开始融资，融资模式是王泽义定的，没有最低额度限制，上不封顶，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以内，时间长短不限，利率也不固定，合同到期后将本金及利息一块返还。存款人签订协议后，可以拿到借款合同和借据，上面都有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印章和王泽义的签名。并证实2011年9月份，王泽义不再往新乡这边返钱了，其这边也就停止募集资金，募集的钱都打到王泽义和常喜欢的银行卡上了。1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是卫辉市凤凰台公墓办公室职员，主要负责考勤和碑文登记。其公司总老板是王泽义，销售总监尚渊，具体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和墓地销售；办公室主任王某1，负责办公室工作；财物总监柴某，该公司主要销售卫辉市凤凰台13、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市宝山区张庙街道通河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注册地是在上海市宝山区长江西路1568号2号楼402室D-1，该公司法人系王泽义，其代理了该家公司的工商、税务手续办理，并且接受这家公司委托，做这家公司的兼职会计，这家公司的税务申报、工商年检都是由其办理。其不清楚公司的具体组成人员，其只知道一个叫王泽义，还有一个叫常喜欢的人负责与其联系，常喜欢说该公司是做陵园、墓碑等业务，具体业务其不清楚。从手续上看，这个公司是正常的，但是近两、三年这家公司一直做的是税务零申报，也没有发票，公司账号上没有资金往来，帐户里也没钱。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其的邻居吴素华找到其，问其想不想存钱，想存的话就往她的公司存，她公司有墓地，以开发墓地的名义集资，存钱利息是12个月，每一百元1.8分钱，她还说她自己也在公司投了钱，而且投了5、6年了，她公司的员工都投了，后其相信了便进行投资。后吴素华领着其到胜利路老丹尼斯北单元11楼一个叫凤凰台的卖墓地的公司，其把6万元交到一个叫新歌的人，她给了其一份6万元借款协议和一张收据，协议上的公司名叫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下面还有公司的章和公司负责人王泽义的个人印章。后吴素华又让其投钱，后其又拿了3万元现金直接给了吴素华，让她帮其投钱，后她给了其一份三万元的借款协议和收据，后其女儿张俊也向这个公司投了1万元，也有借款协议和收据，最后一次其又投了5万元，也有协议和收据。到了该返利的时候，公司没有返，经过多次去公司找王泽义，他让公司会计分两次给了其三万块钱，至今还有12万元本钱没有退给其。1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以借款的形式投资，将投资款借给了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借款协议书，其的投资介绍人是易玉光。其的第一笔投资款是一万多块钱，后陆续投资，每次都将现金交到新乡晟泽公司，每次收钱的人都是一个叫李某1的中年女性，其共投资3次，共238154元，协议到期未返还本金的情况。16、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其的投资介绍人是段红霞，其以借款的形式进行投资，其将投资款借给了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其当时在新乡晟泽公司将其的50000元现金交给了女会计，不清楚叫什么名字，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至今新乡晟泽公司没有给其返利，其损失本金50000元。17、证人何某、晁某、杨某1、李某2、胡某、张某1、王某4、李某3、卫某、李某4、王某5、刘某1、任某、厚某、贾某、魏某1、张某2、于瑞珍、张某3、李某5、侯某、翟某、李某6、赵某2、可宗霞、李某7、冯某、徐某1、杨某2、徐某2、徐某3、黄某、王某6、李某8、王某7、魏某2、张某4、蔡某、王某8、王某9、李某9、赵某3、左某、赵某4、郭某1、韦某、卞某、郭某2、徐某4、王某10、赵某5、刘某2等人证言均能证实他们通过亲戚、朋友等熟人介绍了解到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以借款的形式开发陵园项目开发资金的相关信息，并来到该公司进行投资的相关情况。18、被告人王泽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董事长、股东是其一个人，其他具体情况以工商部门的登记为证，常喜欢曾经做过这个公司的法人，是因其曾经被列为黑名单，常喜欢就变成法定代表人，其的黑名单解除后，法人就变更为其。该公司进行集资，是其决定的，公司以借款协议的形式进行集资，协议是格式协议，一份协议加一份收据是一套完整的借款手续，集资以5000元起步，但基本上是以万元为单位，没有封顶额度，月息、月利息分为集资额的百分之一点五至百分之二，分为三个月期、六个月期，一年期，利息随着其的需要变化，参与集资人足额交款，到期后其决定再本息一起支付。公司进行集资，没有取得工信、银监等部门的许可。对集资人员没有什么强制性规定，也没有宣传，员工讲解一下投资的目的和形式。并当庭证实公司集资的钱都用到了公司项目上，凤凰台公墓是烈士陵园，有一定的社会责任。常喜欢知道其集资这个事之后，予以阻拦，还不上款之后把上海的房产抵押给上海一个银行用于返还客户，望对其从轻处罚。19、被告人常喜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负责行政管理工作，王泽义是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董事长，其他人员都是聘任过来的，其没有参与集资，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对外借款其没有签字，其曾劝王泽义不要做。其担任过这个公司的股东，因王泽义其他公司的事情他当时不能再担任上海公司的法人，这样其就担任了四五个月的晟泽鑫园公司的股东。其知道公司进行集资的事，集资的目的是流动资金和项目的投入，比如卫辉市凤凰台公墓的项目和鸳鸯中原文化艺术陵园的项目，具体都是王泽义负责。集资来的钱，是进入到王泽义的账户，即使进到其账户的情况，也是王泽义在使用。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非法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扰乱社会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泽义、常喜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晟泽鑫园园林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泽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三、被告人常喜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29日止）四、违法所得14930750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东峰审判员  王敬轩审判员  张敬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