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7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文波，女，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龙财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东，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建华，男，195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工业大学退休教师，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姚文光，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原审被告：丛丽珍，女，195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二位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波，女，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龙财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姚文波因与被上诉人吕建华、原审被告姚文光、丛丽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三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文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东、被上诉人吕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原审被告姚文光、丛丽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波到庭参加诉讼。姚文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吕建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吕建华承担原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以及保全、公告送达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送达程序违法，证人与吕建华存在利害关系；欠款已还清，其中30万元欠条是复印件，该款已还，欠条已经返还姚连春。2006年10月28日出具的2万元借据，于2008年已经返还，并收到吕建华出具的收条。吕建华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吕建华与姚连春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法院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予维持。2.吕建华和姚连春借款纠纷，姚文波不应以借款是否存在作为抗辩理由，且姚文波至今也未提出借款不存在或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的相关证据。姚文光、丛丽珍同意姚文波的上诉请求。吕建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姚连春给付吕建华借款本金536,400元，由姚连春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原审法院认定：从2006年9月27日起，姚连春陆续向吕建华借款520,000元，分别于2006年9月27日、10月28日、2008年7月4日、9月6日出具借据、欠条。借款后，经吕建华多次向姚连春催要未给付，现姚连春尚欠吕建华借款520,000元。审理中，吕建华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已提供担保，原审于2013年9月26日下达了（2013）香民三初字第156-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吕建华所有的坐落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路××号××单元××号房屋档案；查封姚连春所有的坐落于哈尔滨市香坊区××号××号房屋档案。原审法院认为：姚连春向吕建华借款，并给吕建华出具借据、欠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现吕建华要求姚连春给付借款本金536,400元的请求，因2016年11月9日姚连春给吕建华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吕建华人民币壹万陆仟肆佰元整。”证明不了姚连春向吕建华借款16,400元，且姚连春未到庭，故对此款不予确认。姚连春尚欠吕建华借款52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姚连春给付吕建华借款520,000元；二、驳回吕建华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9160元、保全费3020元、公告费260元（吕建华均已预交），由姚连春负担。二审期间姚文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欠条（原件）。拟证明：吕建华在原审提供的30万欠条系复印件，姚连春偿还30万元后收回了欠条原件。证据二、收条。拟证明：姚连春偿还吕建华2万元借款，未收回欠条，吕建华出具了收条。证据三、欠条。拟证明：黑龙江春发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吕建华借款60万，姚连春作为经手人出具欠条，该款项已经偿还完毕并收回欠条，与吕建华所称姚连春在2006年3月13日向其借款40万元的事实不符。证据四、借条。拟证明：黑龙江春发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吕建华借款40万，姚连春作为经手人出具欠条，该欠条约定了每超过一个月加收一万元利息，与吕建华在笔录中陈述的利息约定一致，该款项已经偿还完毕并收回借条，与吕建华所称姚连春在2006年3月13日向其借款40万元的事实不符。证据五、欠据。拟证明：姚连春将丰田面包车卖给吕建华，吕建华向姚连春出具65,000元的欠据，吕建华至今未向姚连春支付车款，姚连春不可能在吕建华欠款的情况下再向其借钱。证据六、欠据。拟证明：姚连春将凌志轿车卖给吕建华，吕建华向姚连春出具9万元的欠据，吕建华至今未向姚连春支付车款，姚连春不可能在吕建华欠款的情况下再向其借钱。证据七、备忘录。拟证明：姚连春与吕建华之间有过合作，相互之间有现金往来，部分现金往来是合作期间的费用，并不是借贷款项，在原审庭审中，证人并未对出具欠条的情况予以说明，不能证明吕建华实际交付了借条上的款项。证据八、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三份、欠条、继承房产情况说明。拟证明：2010年姚连春向姚文波借款300万元，并出具了借据，2014年将两处房产给姚文波用来清偿欠款，姚文波已实际占有被查封房产，是该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吕建华保全错误。证据九、居民死亡殡葬证。拟证明：姚连春2014年4月4日去世，判决书是2014年4月1日作出的，原审判决书送达前姚连春已经去世，该判决书未生效。吕建华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借款人为黑龙江春发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与吕建华和姚连春的债权债务没有关系。对证据五、证据六，吕建华拖欠姚连春车款，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七，与本案吕建华与姚连春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对证据八，为姚文波与姚连春父女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无异议。姚文光、丛丽珍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吕建华举示证人出庭作证证言两份。拟证明：吕建华与姚连春对账时将30万元欠条原件遗失，姚连春当时认可此事实。姚文波、姚文光、丛丽珍质证意见：对两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人与吕建华系多年朋友，存在利害关系。吕建华陈述30万元欠条遗失，但未报警，不合常理，原审起诉时吕建华未陈述欠条遗失的事实。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本院认证：对姚文波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九，来源合法，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至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吕建华举示的两份证人证言，两位证人陈述的姚连春与吕建华对账后欠条丢失，均为证人听到吕建华陈述的内容，不能直接证实吕建华待证事实，本院对两份证人证言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确认的事实：姚连春于2006年9月27日向吕建华借款共10万元，分别出具5万元借据两份。2008年9月6日，姚连春向吕建华出具欠条10万元，载明此款于2006年3月13日借的。另查明，姚连春于2014年4月4日死亡。姚连春的继承人为妻子丛丽珍、长子姚文光、长女姚文波。2014年6月26日，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公证处公证，姚连春的遗产由姚文波继承。又查明，吕建华审理期间认可姚连春于2006年10月28日借款2万元已经偿还完毕，请求撤回其原审对2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姚连春是否尚欠吕建华52万元借款。本院认为：姚文波承认姚连春向吕建华借款52万元，但主张已全部偿还，现已不欠吕建华款项。并举示30万元借条原件和2万元收条，吕建华认可30万元欠条和2万元收条的真实性，故能够确认姚连春已偿还吕建华32万元借款的事实。吕建华认可姚连春已偿还2万元，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吕建华虽主张30万元借条在与姚连春对账时丢失，但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应由吕建华承担不利后果。姚文波上诉主张52万元中已经偿还32万元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20万元，姚文波未举示已偿还的相关证据，故姚连春已偿还该20万元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三初1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三初1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3）香民三初1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姚文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吕建华借款20万元。原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保全费3020元、公告费260元(吕建华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姚文波预交)，合计21,600元，由上诉人姚文波负担8600元，由吕建华负担1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锐锋审 判 员 于 敏审 判 员 杨凯声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蕊书 记 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