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5民再1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王东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继军，男，该公司行政法务总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韦同建，男住山东省定陶县南王店乡田楼行政村韦庄186号，住山东省定陶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何年，男住甘肃省庄浪县赵墩乡牡丹村五社20号，住甘肃省庄浪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凯，男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蔡店乡范冲上湾15号，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开明，男山湾55号，住湖北省鄂州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功毫，男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段店镇骆李村骆李湾17号，住湖北省鄂州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苏保国，男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临江乡耙铺村刘家大湾38号，住湖北省鄂州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开河，男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临江乡临江村塘门口82号，住湖北省鄂州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辉，男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蔡店乡范冲前湾29号，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厚林，男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李家集镇李湾村杜家巷28号，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韦振臣，男住山东省定陶县南王店乡田楼行政村韦庄015号，住山东省定陶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夏国兵，男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临江乡龙潭村龙潭径1号，住湖北省鄂州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夏金福，男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临江乡龙潭村龙潭径一组，住湖北省鄂州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文学，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丰登镇伏桥村十七队06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风莲，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古城镇店洼村羊肚台队359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兰洲，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平峰镇三合村三合组，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强斌，男住甘肃省通渭县李家店乡刘岔村山上湾社22号，住甘肃省通渭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石慧伟，男住陕西省延长县张家滩镇前山行政村张家腰自然村004号，住陕西省延长县。
以上17名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武，海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兰生，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西街建银巷*栋301，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再审申请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宅建设公司）与被申请人韦同建等17人及杨兰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2024号民事判决。原告韦同建等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2016）宁05民终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海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宁0522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住宅建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宁05民终73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住宅建设公司仍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宁民申12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住宅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继军，被申请人韦同建等17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武、被申请人杨兰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住宅建设公司申请再审称:1.涉案劳务工资的证据是杨兰生与韦同建结算的工资单，但该工资单没有考勤记录，没有劳务信息的具体内容，也没有劳务时间、工资的计算方法和住宅建设公司监管人员的审核签字，是杨兰生伪造的虚假证据，一审采信该证据认定案件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案诉争应当围绕劳务合同和劳务价值进行审理，劳务合同是本案的准据。虽然住宅建设公司与杨兰生签订的施工协议无效，但协议约定的包干价是本案独立的清算依据，现海原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2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住宅建设公司超付了工程款，住宅建设公司并不拖欠杨兰生的工程款，故一审判决认定申请人承担支付劳务工资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劳务纠纷，住宅建设公司与杨兰生有施工合同关系，与韦同建等人没有劳务合同关系，即使判决住宅建设公司承担责任也应限定在施工合同范围内，但不能超出合同工程款范围承担无限责任。请求撤销一审、二审判决或改判申请人不承担法律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
被申请人韦同建等辩称：申请人住宅建设公司认为韦同建等人主张的劳务工资虚假伪造没有证据证明，应当举证予以证明。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二审判决，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杨兰生辩称：其不具备建筑施工用工主体资格，申请人住宅建设公司将工程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对该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应当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韦同建等人主张的工资是正确的、真实的。海原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2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认定申请人已支付其工程款的数额不准确，判决结果错误。请求维持一、二审判决，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韦同建等17人向海原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杨兰生支付原告韦同建劳务工资40000元、支付原告杜何年劳务工资108000元、支付原告范凯劳务工资18000元、支付原告黄开明劳务工资23000元、支付原告李功毫劳务工资21000元、支付原告苏保国劳务工资19500元、支付原告王开河劳务工资20500元、支付原告范辉劳务工资19000元、支付原告杜厚林劳务工资15500元、支付原告韦振臣劳务工资17126元、支付原告夏国兵劳务工资19000元、支付原告夏金福劳务工资18500元、支付原告邓文学劳务工资86800元、支付原告李风莲劳务工资43500元、支付原告李兰洲劳务工资86800元、支付原告李强斌劳务工资2100元、支付原告石慧伟劳务工资12000元，以上共计570326元；2.被告住宅建设公司对上述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15日，被告住宅建设公司与被告杨兰生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被告杨兰生承包海原新区凤凰园C-22#综合楼工程，承包范围包括部分工程实体、劳务、机械设备、工具、周转材料、辅助性材料及施工内容及现场材料、土方的水平运输等。同年7月，被告杨兰生雇佣原告韦同建、杜何年等17人从事海原新区凤凰园C-19#楼、20#楼、22#楼抹灰、水电安装等工作，被告杨兰生向17名原告支付了部分工资，尚有部分工资未支付。根据被告杨兰生签字认可的工资表，共拖欠17名原告劳务工资570326元。其中，拖欠原告韦同建劳务工资40000元、拖欠原告杜何年劳务工资108000元、拖欠原告范凯劳务工资18000元、拖欠原告黄开明劳务工资23000元、拖欠原告李功毫劳务工资21000元、拖欠原告苏保国劳务工资19500元、拖欠原告王开河劳务工资20500元、拖欠原告范辉劳务工资19000元、拖欠原告杜厚林劳务工资15500元、拖欠原告韦振臣劳务工资17126元、拖欠原告夏国兵劳务工资19000元、拖欠原告夏金福劳务工资18500元、拖欠原告邓文学劳务工资86800元、拖欠原告李风莲劳务工资43500元、拖欠原告李兰洲劳务工资86800元、拖欠原告李强斌劳务工资2100元、拖欠原告石慧伟劳务工资12000元。2015年7月16日，海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住宅建设公司与被告杨兰生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劳务合同纠纷是一方当事人提供劳务为合同标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劳务关系发生的纠纷。本案中，被告住宅建设公司将海原新区凤凰园C-19#楼、20#楼、22#楼工程转包给被告杨兰生，被告杨兰生雇佣17名原告从事抹灰、水电安装等工作，17名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劳务活动，被告杨兰生支付了部分劳务工资后，尚有570326元未支付。原告韦同建、杜何年等17人与被告杨兰生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被告杨兰生作为雇主应按照约定履行支付劳务工资的义务，向17名原告付清劳务工资。被告杨兰生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发〔2004〕22号）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被告住宅建设公司与被告杨兰生签订《施工协议书》，违法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杨兰生，参照上述规定，被告住宅建设公司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对被告杨兰生拖欠17名原告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兰生关于不承担支付原告工资责任的辩解、被告住宅建设公司关于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本案经海原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兰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韦同建劳务工资40000元、支付原告杜何年劳务工资108000元、支付原告范凯劳务工资18000元、支付原告黄开明劳务工资23000元、支付原告李功毫劳务工资21000元、支付原告苏保国劳务工资19500元、支付原告王开河劳务工资20500元、支付原告范辉劳务工资19000元、支付原告杜厚林劳务工资15500元、支付原告韦振臣劳务工资17126元、支付原告夏国兵劳务工资19000元、支付原告夏金福劳务工资18500元、支付原告邓文学劳务工资86800元、支付原告李风莲劳务工资43500元、支付原告李兰洲劳务工资86800元、支付原告李强斌劳务工资2100元、支付原告石慧伟劳务工资12000元，以上共计570326元；二、被告住宅建设公司对上述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503元，由被告杨兰生负担4752元，被告住宅建设公司负担4751元。
住宅建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韦同建等17人的工资应由住宅建设公司审核后发放，而本案涉及的工资仅由杨兰生结算，住宅建设公司没有审核确认，杨兰生与韦同建等17人的结算属合谋编造、恶意套取。2.本案中，应付韦同建等17人人工费122万元，其中土建班组1018000元，实付1205337元，超付187337元；水电班组202000元，实付28万元，超付78000元。涉案工程款已超付，上诉人已经完全履行结算、监督、发放全部责任。3.根据已生效的海原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2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已超付涉案工程款，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住宅建设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杨兰生从住宅建设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雇佣韦同建等17人从事劳务工作，杨兰生与韦同建等17人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杨兰生应当按照约定向韦同建等17人付清劳务工资。住宅建设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杨兰生，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应对杨兰生拖欠韦同建等17人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住宅建设公司是否向杨兰生超付工程款并不影响住宅建设公司就杨兰生欠付韦同建等17人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住宅建设公司上诉认为其已超付涉案工程款、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住宅建设公司上诉认为韦同建等17人的劳务工资未经住宅建设公司核算，仅由韦同建等人与杨兰生确认，工资数额不属实，一审不应予以认定，但住宅建设公司就该主张并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住宅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3元，由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提供了原一审中原告提交的工资单两份，证明韦同建等人提供的劳务工资单没有工程项目名称和申请人单位的签字等劳务信息内容，是杨兰生与韦同建等人伪造的，且只能证明杨兰生与韦同建等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与申请人没有关系。
被申请人韦同建等人质证认为，上述两份证据能够证明杨兰生与韦同建等人之间形成事实劳务关系，不能排除韦同建等人没有实际务工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申请人杨兰生质证认为，该证据是打印复印件，不能证明工资表是虚假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申请人韦同建等人、杨兰生在再审中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申请人提供的上述工资单，被申请人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韦同建等人与杨兰生伪造及双方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再审对一审、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韦同建等人主张劳务费的工资单是否真实；住宅建设公司作为发包方对杨兰生拖欠韦同建等人劳务费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韦同建等人主张劳务费的工资单是否真实的问题，经核，本案经一审、二审审理，住宅建设公司均对该工资单不认可，并认为是杨兰生与韦同建等人伪造的虚假证据，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实际施工人杨兰生在一审、二审、再审审理中，均对该工资单认可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住宅建设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意见，本院再审不予采纳。
关于住宅建设公司作为发包方对杨兰生拖欠韦同建等人劳务费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杨兰生从住宅建设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雇佣韦同建等人从事劳务工作，韦同建等人与杨兰生之间形成了雇佣劳务关系，与住宅建设公司无施工合同或劳务合同关系。杨兰生拖欠韦同建等人的劳务工资，依法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在本案二审判决以前，住宅建设公司与杨兰生因涉案工程的工程付款问题引发诉讼，海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宁0522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认定住宅建设公司应支付杨兰生工程款4735902.5元，截止2015年1月19日，住宅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计4773575.44元，超付37672.94元，并判令杨兰生对于超付部分款项予以返还。本案二审时，住宅建设公司已向二审法院提交了该判决。上述部分事实，一审、二审法院均查明并予以确认，本院再审亦予确认。韦同建等人劳务费的计算，雇佣人员提供劳务的天数以及提供劳务的工作量，均由雇佣人即实际施工人杨兰生结算，住宅建设公司即使代发也应从杨兰生的工程款中扣除，且杨兰生对韦同建等人主张的劳务费认可，因此，实际施工人雇佣人员的劳务费，受雇人员只能直接向雇主杨兰生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发包单位住宅建设公司索要。即使可以，发包单位也仅在欠付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现住宅建设公司向杨兰生已超付工程款，故住宅建设公司对杨兰生拖欠韦同建等人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住宅建设公司提出二审判决以住宅建设公司是否向杨兰生超付工程款并不影响对杨兰生所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由，判决其对韦同建等人主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再审理由成立。一、二审法院认定并判决住宅建设公司对杨兰生拖欠韦同建等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住宅建设公司的再审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一）项、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宁05民终739号民事判决书和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2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2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被告杨兰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韦同建劳务工资40000元、支付原告杜何年劳务工资108000元、支付原告范凯劳务工资18000元、支付原告黄开明劳务工资23000元、支付原告李功毫劳务工资21000元、支付原告苏保国劳务工资19500元、支付原告王开河劳务工资20500元、支付原告范辉劳务工资19000元、支付原告杜厚林劳务工资15500元、支付原告韦振臣劳务工资17126元、支付原告夏国兵劳务工资19000元、支付原告夏金福劳务工资18500元、支付原告邓文学劳务工资86800元、支付原告李风莲劳务工资43500元、支付原告李兰洲劳务工资86800元、支付原告李强斌劳务工资2100元、支付原告石慧伟劳务工资12000元，以上共计570326元”。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申请人杨兰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万生虎
审判员蒋玉春
审判员郭群杰
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刘尚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