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6民终4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兰，女，汉族，白山市审计局退休人员，住浑江区红旗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芬，女，汉族，无职业，住浑江区东兴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波，女，汉族，无职业，住浑江区新建街。
上诉人姜凤兰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6）吉0602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姜凤兰原审诉称：姜凤兰原系白山新纪元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2007年6月，孙玉芬邀请姜凤兰作为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并承诺给姜凤兰5万元份额的股份与其合伙。姜凤兰接受邀请，并于2007年9月转入长白中仁会计师事务所，后又转入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姜凤兰在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以非合伙人的身份打工一年后，2008年12月经孙玉芬、高波同意，被接纳为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并出资2.6万元，占合伙比例的26%。2008年12月，孙玉芬、高波分别与姜凤兰签订各向姜凤兰转让1.3万元股权的转让协议，并约定：“本协议经有关部门批准后生效，在此过程中甲方（孙玉芬、高波）应协助乙方（姜凤兰）履行程序各手续；本协议一经签订，双方均应全面实际履行，如果其中一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之义务或责任而给另一方带来损失，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进行赔偿；如因孙玉芬、高波未能信守本协议之约定而使姜凤兰招致损失，孙玉芬、高波应向姜凤兰进行赔偿；姜凤兰股权再行转让时只能退还孙玉芬、高波，不得转让他人。”协议签订后，孙玉芬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向吉林省注册会计师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注管办）呈报相关法律文书。2010年1月26日，注管办出具《关于准许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变更合伙人的备案函》（以下简称备案函）。根据《合伙企业法》、《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13条、18条，《通源会计所章程》第18条的规定，在取得备案函后，孙玉芬、高波作为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和入伙协议当事人，应向工商机关申报合伙企业合伙人的变更情况并获得工商登记备案，但孙玉芬、高波违反法律规定和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部分履行后拒绝履行执行事务合伙人和合伙当事人的法定责任与协议约定，不到工商机关申请变更合伙人登记手续、拒不执行（2011）白山民二终字225号第三项判决，最终导致姜凤兰的合伙人身份一直未能在工商机关变更登记，致姜凤兰的合伙人资格永久丧失。2011年1月至2013年8月，孙玉芬、高波控制通源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和公章，禁止、阻挠姜凤兰从事合伙经营业务，导致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停业长达三年之久，其间孙玉芬、高波从事太多破坏合伙企业的活动，造成合伙企业损失扩大。2013年8月16日，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浑民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通源会计师事务所解散，该判决已生效。孙玉芬、高波违反双方协议约定、章程和法律规定，为谋求个人不当利益，损害合伙企业和合伙人的合法利益，给姜凤兰造成重大利益损害，孙玉芬、高波应依约定和法律规定，根据损害事实对姜凤兰作出赔偿。诉讼请求：孙玉芬、高波赔偿因其违约行为所致姜凤兰损失27.3478万元，其中：工资10.5万元、分红损失7.5万元、合伙人资格损失7.5万元；为防止合伙企业损失扩大而发生的费用1.8478万元。
孙玉芬原审辩称：一、姜凤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1年4月20日，孙玉芬已经与姜凤兰解除合伙关系，双方签订退伙协议清算报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已经被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白山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白山民二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吉民申字第899号民事裁定确认双方退伙时已经清算完毕的事实。二、2013年8月16日，浑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浑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认定姜凤兰与高波合伙关系解除，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企业解散或解除，必须先清算，后结算。因当时没有可申报的财产予以分配，所以法院判决解除二人成立的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现姜凤兰再行起诉孙玉芬、高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姜凤兰的诉请。
高波原审辩称：姜凤兰于2008年12月作为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孙玉芬、高波各转让给姜凤兰1.3万元的股份。2010年孙玉芬退伙，并有生效判决证明孙玉芬退伙真实有效。姜凤兰主张孙玉芬、高波拒不执行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白山民二终字第225号判决中“孙玉芬履行向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师管理工作办公室和合伙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义务”的相关内容，但该案件已经过再审，并经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白民二再审字第21号判决，撤销上述判决内容。所以姜凤兰主张孙玉芬、高波不执行生效判决不成立。2010年4月，孙玉芬退伙之后由于会计师事务所是一个特殊行业，2010年4月28日，事务所的职业资格证书被注管办收回。没有职业资格，无法做审计报告，所以没有任何收入，也没有任何支出。其余答辩意见与孙玉芬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孙玉芬、高波原系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两人各有5万元合伙份额。2008年12月31日，姜凤兰分别与孙玉芬、高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孙玉芬、高波分别将其合伙份额5万元中的1.3万元转让给姜凤兰；协议签订，即表示孙玉芬、高波将转让标的转让给姜凤兰；协议签订并经有关部门批准后生效。在此过程中孙玉芬、高波应协助姜凤兰履行程序和手续；协议一经签订，各方均应全面、实际履行，如果其中一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之义务或责任而给另一方带来损失，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进行赔偿；如因孙玉芬、高波未能信守本协议之约定而使姜凤兰招致损失，孙玉芬、高波应对姜凤兰进行赔偿。”姜凤兰接受2.6万元份额后，成为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占合伙企业合伙份额的26%。孙玉芬当时为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2010年1月26日，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师管理工作办公室下发吉财会管便函（2010）第004号《关于准予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变更合伙人的备案函》，内容为“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你所《关于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变更合伙人的申请》已收悉。经审核，函复如下：你所的合伙人由孙玉芬、高波变更为孙玉芬、高波、姜凤兰，呈报的备案材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会计师法》和财政部《会计师事务所审批和监督暂行办法》（财政部2005第24号令）有关协定，准予备案。”事后，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未在工商部门进行工商登记变更，登记合伙人仍为孙玉芬、高波。2011年4月20日，三人签订退伙协议，退伙协议主要内容为：“孙玉芬自愿退出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并将其所持有的2.3万元出资额转让给高波、另1.4万元出资额转让给姜凤兰；退伙协议签订后一周内退还孙玉芬出资额并对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现存资产按出资比例进行清算。”当日，根据姜凤兰提供的财务数字，三人签订《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清算报告》，报告的主要内容为“本事务所于2007年9月12日成立至今，在整个经营过程中，事务所及时交纳各种税款，未拖欠职工工资及福利，事务所债权债务清理完毕，现所剩余资产共计77431.75元，其中：货币资金33062.18元，其他应收款4719.57元，应收账款39650元；负债共计2735.5元，其中应交税费1026元，其他应付款1709.5元。现可供分配的资产合计74696.25元，经全体合伙人协商，按合伙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清算结束。”三人均在该报告落款处签字。退伙协议签订后，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退还给孙玉芬27637.61元，孙玉芬退出合伙。2011年4月25日，三人到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管理工作办公室对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执行人孙玉芬退伙，高波、姜凤兰变更为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执行人和股东，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变更为兴源会计师事务所等事项进行变更备案。但高波与姜凤兰就兴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协议未达成一致意见，当时未向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管理工作办公室提交兴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协议。2011年8月16日，吉林省财政厅向姜凤兰及高波送达整改通知，通知中载明“原法人孙玉芬已于2011年4月20日签署退伙协议，故原会计师事务所得合伙协议作废。但高波、姜凤兰俩合伙人从4月20日至今一直没有就合伙事项达成新的会计师事务所书面协议，也未到财政厅办理变更备案手续。根据《会计师事务所审批和监督暂行办法》第七条的有关规定，你所已经不符合合伙会计师事务所设立条件。根据《会计师事务所审批和监督暂行办法》第四十八条‘会计师事务所及其分所未保持设立条件的，应在20日内向所在地的省级财政部门备案，由所在地的省级财政部门责令其在60日内整改，未在规定期限内备案或者整改期满仍未达到设立条件的，由所在地的省级财政部门撤回设立许可’的规定，我厅责令你所就设立条件在60日内整改，整改期满仍未达到设立条件，我厅将撤回设立许可。”2011年11月7日，因姜凤兰与高波仍未就合伙事宜达成一致，吉林省财政厅作出撤回通源会计师事务所设立许可的决定，并向姜凤兰及高波送达《关于撤回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设立许可的决定书》。姜凤兰不服该撤回决定，向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1日作出（2012）南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维持吉林省财政厅作出的《关于撤回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设立许可的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姜凤兰不服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0日作出（2012）长行终字第8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姜凤兰将孙玉芬、高波诉至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主张姜凤兰接受孙玉芬、高波转让的2.6万元合伙份额后，二人只履行了部分手续，合伙企业变更登记手续一直未办理，诉讼请求：“确认姜凤兰系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企业合伙人；孙玉芬、高波依法履行合伙企业合伙人的义务，在合伙协议上签字，由孙玉芬办理因合伙企业登记事项发生变更向企业登记机关即省注册会计师管理部门及白山市工商部门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9日作出（2011）浑民二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判决：“姜凤兰系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驳回姜凤兰其他诉讼请求。”姜凤兰上诉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7日作出（2011）白山民二终字第235号判决，判决：“姜凤兰系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孙玉芬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向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师管理工作办公室和合伙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义务。”2011年姜凤兰向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孙玉芬、高波，主张该清算报告未反应本单位经营成果和真实经营状况，不是姜凤兰真实意思表示，违反退伙规定，诉讼请求撤销2011年4月20日三方签署的《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清算报告》，三人依法重新进行清算。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9日作出（2011）浑民二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姜凤兰的诉讼请求。”姜凤兰上诉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5日，作出（2012）白山民二终字第29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姜凤兰向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孙玉芬、高波，诉讼请求解除三人于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退伙协议；孙玉芬返还转股款1.4万元、返还退伙结算分配所得27637.61元。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认为三人签订退伙协议，并按合伙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该退伙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履行完毕，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8日作出（2012）浑民二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姜凤兰的诉讼请求。”姜凤兰上诉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7日，作出（2012）白山民二终字第260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高波将姜凤兰作为被告向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因姜凤兰不与高波签订兴源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协议，而未能取得省财政厅的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变更为兴源会计师事务所的执业许可证，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执业行政许可证又被财政厅撤回，已不具备办所条件，致使姜凤兰与孙玉芬、高波合伙经营会计师事务所的目的不能实现，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解散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2、双方投入的出资款归各自所有等。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13）浑民二初字第317号判决，判决“解散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驳回高波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孙玉芬、高波对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7日作出的（2011）白山民二终字第235号案件申请再审。案件进入再审后，经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白山民二再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定因三人对姜凤兰是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均无异议，现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已被解散，原判决孙玉芬履行向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师管理工作办公室和合伙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义务已无实际履行意义，判决撤销（2011）白山民二终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中“孙玉芬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向吉林省财政厅注册会计师管理工作办公室和合伙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义务。”的判项。另查，《财政部关于科学引导小型会计师事务所规范发展的暂行规定》第三条“申请设立小型会计师事务所，原则上就当采用普通合伙组织形式，合伙人依法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年龄在65周岁以上的人员不得担任新设立小型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股东）。”、第八条“本暂行规定施行前批准设立的小型会计师事务所，不得再吸收年龄在65周岁以上的人员作为合伙人（股东）。”
原审法院认为：姜凤兰与孙玉芬、高波于2008年12月始合伙经营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孙玉芬的合伙人身份已由《关于准予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变更合伙人的备案函》及相关生效判决的认定。2011年4月，三人签订退伙协议及《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清算报告》，孙玉芬退出合伙，三人对当时的经营状况进行结算。孙玉芬就三人签订的退伙协议、清算报告，提起撤销之诉，但均被法院判决驳回起诉。据此三人签订的退伙协议及《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清算报告》具有法律效力。孙玉芬退出合伙后，姜凤兰与高波未能就合伙事项达成协议，吉林省财政厅因此作出撤回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设立许可。姜凤兰针对吉林省财政厅撤回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设立许可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亦被依法驳回。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设立许可被撤回后，不得再从事相关业务，亦无法取得营业收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合伙协议依法由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订立。”、第五条“订立合伙协议、设立合伙企业，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合伙企业的合伙协议应由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订立，而姜凤兰与高波未达成合伙协议，通源会计师事务所的设立许可被撤回，姜凤兰与高波作为行为人，对于事后产生的无营业收入、姜凤兰因年龄关系超过65周岁后不得担任小型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等后果需由其自行承担。现姜凤兰主张孙玉芬、高波存在违约行为，有破坏合伙企业、造成合伙企业损失扩大等行为，但姜凤兰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姜凤兰诉讼请求孙玉芬、高波赔偿其损失27.3478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姜凤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2元，减半收取，由姜凤兰承担2701元。”
姜凤兰的上诉理由为：一、2011年11月7日，吉林省财政厅撤销通源会计师事务所设立许可前，孙玉芬、高波违约、违规、违法，损害合伙企业和姜凤兰的合法权益。二、为挽救通源会计师事务所，避免合伙企业损失扩大，姜凤兰自2011年12月开始做出努力，由于孙玉芬、高波的干扰、阻挠，未能挽回。三、姜凤兰丧失合伙人资格并非自身原因，而是孙玉芬、高波主观恶意造成。四、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停业三年无收入，是孙玉芬、高波主观恶意损害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五、姜凤兰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未质证。六、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完整，规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对合同双方当事人违约行为的禁止性、惩戒性规定，实质是保护孙玉芬、高波的违约、违规、违法行为。
孙玉芬、高波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姜凤兰上诉主张孙玉芬、高波应向其支付工资、分红损失、合伙人资格损失及为防止合伙企业损失扩大而发生的费用，但姜凤兰已于2011年4月与孙玉芬、高波对通源会计师事务所当时的经营状况进行清算，并作出《白山市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清算报告》，该清算报告具有法律效力。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清算后被撤销设立许可，姜凤兰认可此后通源会计师事务所未营业，亦未产生任何收益，故其要求孙玉芬、高波因违约行为赔偿其各项损失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02元，由姜凤兰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勇
代理审判员 郭惠靖
代理审判员 兆艳红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