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22刑初264号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学义，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东乡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2003年5月2日因犯强奸罪被甘肃省广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德群、林海燕，福建师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奴马麻尼，男，1975年6月8日出生，东乡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2016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甘肃省广河县公安局抓获，当日关押在该局看守所，同年4月14日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刑诉（2016）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学义、马奴马麻尼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补充证据，本案予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31日凌晨，同案犯马占俊（已判决）在连江县凤城镇凤朝酒吧与酒吧管理人员协商同案犯马沙力哈、马进祥等人（均已判决）打砸该酒吧一事时，在凤朝酒吧外遇到被告人马学义及其纠集到场的人员，双方发生争执。期间，马占俊指使同案犯上官同斌（已判决）持枪威胁马学义，但遭到马学义及其同伙的殴打。马沙力哈、马进祥等人得知马占俊被围攻的消息后，便持木棍、镀锌管等工具回到该酒吧附近与马学义一方的人员持械互殴，直到民警到场并多次鸣枪后才散去。从凤城酒吧附近欲返回敖江镇青塘村的马沙力哈、马进祥等人在青塘村口附近遇到接到马学义电话后欲到场帮忙的被告人马奴麻马尼等人，双方在青塘村口再次发生斗殴，马沙力哈等人持木棍、镀锌管等殴打马奴麻马尼，马奴麻马尼持匕首捅伤马沙力哈。经鉴定，马学义和马奴麻马尼的伤情均为轻伤。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马学义到连江县公安局投案。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马学义、马奴麻马尼无视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马学义为首纠集多人去公共场所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马奴麻马尼被纠集后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斗殴，造成二人轻伤，社会秩序严重扰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学义辩解，其只是自己参与斗殴，但其并未持械斗殴，也没有去叫他人参与斗殴。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马学义为首纠集多人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学义纠集被告人马奴麻马尼参与斗殴，也是与事实不符。马学义给马奴麻马尼打电话，是因为当时马学义已被马占俊等人打伤，是让其过来接他去医院，并非叫来帮忙打架。三、马学义也是本案的受害人，应当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马学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五、综合以上意见，对被告人马学义应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奴麻马尼辩解，当时马学义打其电话叫其过来，但其没有带工具到现场，其被对方打伤，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31日凌晨，同案犯马占俊（已判决）在连江县凤城镇凤朝酒吧与酒吧管理人员协商同案犯马沙力哈、马进祥等人（均已判决）打砸该酒吧一事时，在凤朝酒吧外遇到被告人马学义及其到场的人员，双方发生争执。期间，马占俊指使同案犯上官同斌（已判决）持械威胁马学义，但遭到马学义及其同伙的殴打。马沙力哈、马进祥等人得知马占俊被围攻的消息后，便持木棍、镀锌管等工具回到该酒吧附近与马学义一方的人员持械互殴，直到民警到场并多次鸣枪后才散去。从凤城酒吧附近欲返回敖江镇青塘村的马沙力哈、马进祥等人在青塘村口附近遇到接到马学义电话后欲到场帮忙的被告人马奴麻马尼等人，双方在青塘村口再次发生斗殴，马沙力哈等人持木棍、镀锌管等殴打马奴麻马尼，马奴麻马尼持刀捅伤马沙力哈。经鉴定，马学义和马奴麻马尼的伤情均为轻伤。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马学义到连江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证人徐某（系凤朝酒吧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其酒吧被马占俊手下几个回族人打砸，保安钟某讲叫马学义过来调解，但没有叫马学义去打架。后来马占俊一伙人与马学义一伙人双方都有几十个人在人民广场附近打架，公安民警到场见事端无法控制就朝天鸣枪示警，这些打架的人才跑掉。2、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30日晚6时许，其和马学义说前两天有回族人在凤朝酒吧闹事，马学义怎么也不管管。马学义让其帮忙介绍朋友去凤朝酒吧做内保，有事马学义也可帮忙解决。后其和马学义去找凤朝酒吧的徐某，双方谈好由马学义介绍一个人过来做内保。31日凌晨1时许，马学义打电话说凤凰娱乐城有回族人在闹事。其要徐某让马学义过去调解一下。后其让马学义去凤朝酒吧。其到现场后联系不上马学义。3、证人马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得知马来者不被人打，就到凤城镇凤凰娱乐城门口，看见马来者不受伤。马来者不、马木洒、马二不都、马沙力哈、马哈三、沙玉华、”聪明”等人持械打砸酒吧，后回到马占俊停车的人民广场停车场。马占俊和连江本地籍年轻男子站在凤翔现在城东侧门口附近。过一会儿，马学义过去和马占俊发生口角，和马占俊、连江县本地年轻男子发生拉扯。马学义同伙七、八个也赶到场。马占俊手上拿把枪晃来晃去，马学义说：”你有种就开枪打死我，要不你就放下枪，我们可以商量”。后其看见枪已在地上。马来者不、马木洒、马二不都、马沙力哈、马哈三、沙玉华、”聪明”、马小华等十几人手持工具跑过来。”聪明”、马沙力哈用镀锌管先打了马学义后背几下，马学义就跑了。马木洒、马二不都、马沙力哈、马哈三、沙玉华、”聪明”等十几人就去追马学义。后派出所民警到场，见好多人持械追马学义，民警朝天开枪示警。这些人见民警开枪，全跑了。4、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马学义叫其到凤凰娱乐城门口。其到场后，看见马占俊及其一个小弟在凤翔现代城小区大门口。马学义和马占俊发生争吵并对打。马占俊叫其小弟把枪拿出来，小弟就用枪指马学义的头。后枪不知何时扔到地。这时，过来十几个马占俊的小弟，手里都拿着砍刀等。马学义见状就往上山村方向跑。马占俊指示这些小弟去追马学义，把马学义给砍死。这些小弟全都去追马学义。后其同老乡没找到马学义，便报警。民警说马学义在县医院。马占俊的小弟其就认识三个，分别是沙玉华、”聪明””沙立浩”。拿出手枪的小弟是连江人，是一把仿五四式手枪。证人王某通过相片辨认出马占俊、马小华，沙玉华、马学义。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其看见马占俊和马学义在凤翔现代城小区门口扭打在一起。马占俊的十几个手下，手持砍刀、镀锌管、关公刀等。马占俊指示手下打马学义，这群手下朝马学义身上乱砍。马学义见状就往广场方向跑。马占俊的手下在后面紧追。马学义被追上后，这些手下围打马学义。6、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其看见马占俊和马学义在凤翔现代城小区门口扭打在一起。不久警察到现场。后其得知马学义被打伤。7、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24分，该所接到凤凰娱乐城门口有人打架的报警，即派警到现场。发现马占俊与凤凰娱乐城负责人徐某正争论凤朝酒吧被砸一事。民警查看酒吧内现场情况。后回到酒吧门口找寻马占俊等人时，发现王某、王而立、马学义等一伙人与马占俊等一伙人正在人民广场西侧持械厮打，双方人数共有二十余名。民警经口头制止无效后鸣枪示警（连开三枪），随即双方人员纷纷逃走。8、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马奴麻马尼、马学义因损伤程度均属轻伤。9、同案犯马占俊供述，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其得知马海云在凤朝酒吧内被打，便同上官同斌前去了解情况，与酒吧主管吵了几句。其准备离开时，马学义带人过来打其。上官同斌见状就拿出一把银色手枪对着马学义。其事先不知上官同斌有带枪，便喝止上官同斌。上官同斌马上将枪扔掉。后警察到现场。马学义带着其妹夫和朋友”大嘴”，质问其是不是在凤朝娱乐城闹事。马学义打了其一拳，其他人也冲上来围打其。其也回踢了几下。有人将其和马学义分开，其趁机逃离现场。第二天听说马学义伤的很重。10、同案犯马小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尕木沙说马海云在凤朝酒吧被人打了，其就想去凤朝酒吧。走到上山村桥头碰到马学义带着二十几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去凤朝酒吧。其到凤朝酒吧门口看到尕木沙、沙玉华、马沙力哈、马进祥、”聪明”、马小峰等人持木棍等追赶马学义，马学义往上山村方向跑。后其坐到马占俊车上，马占俊让其报案说马学义有持枪指着其的头。后其到城关派出所没有找到民警。约过十几分钟看到沙玉华拖着马学义到城关派出所。11、同案犯沙玉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马占俊说其他人在凤朝酒吧出事了。其就和马占俊一起过去。其看到马来者不满脸是血，就取来工具和其他人去砸酒吧里的设施，砸完后回青塘。后听说马占俊被马学义打了，其这方人又回到凤朝酒吧。在凤翔现代城附近看到很多人围着马学义，马学义动手打马占俊。其这方人就冲过去，其用木棍敲打马学义后背一下，和尕木沙、”阿龙”追赶马学义。马学义被找到并被殴打。其和尕木沙用木棍敲打马学义，马学义被打晕。其几个人就将马学义拖出来送到城关派出所。当时马学义一方有二、三十人，其这方有其、马占俊、尕木沙、马小峰、马进祥、马沙力哈、”阿龙”等人。12、同案犯上官同斌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30日晚，刘毕忠将一把仿六四式手枪交其保管。31日凌晨1时许，马占俊让其带枪到忆馨阁茶馆。其和马占俊到凤朝酒吧内看了被砸的情况。返回时看到马学义带着几十人到茶馆门口路面上，很多人拿着镀锌管和砍刀。过了一会儿马学义打了马占俊两巴掌，其见状上前打马学义一下。边上的人将其这方人抱住，并打其等人。马占俊叫其把枪拿出，把马学义崩了。其拿出枪，对着马学义的头部。这时警车到现场，马学义等人喊有枪，警察就过来，其将枪扔向草丛。这时沙玉华、马小华、马沙力哈、马进祥、马二不都、”聪明”、等十几人持砍刀、镀锌管赶到现场，和马学义等人打起来。其和马占俊、马小华、马二不都坐上”依赛'的车开走。途中沙玉华打电话说要不要把马学义做了，马占俊说把马学义给废了就可以。后马占俊让马小华到城关派出所报警，说马学义拿枪指着马小华，让警察认为现场的枪是马学义这边的。后其听说马学义的手被砍断了，马沙力哈的背部被捅了一刀。13、同案犯马进祥供述，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其在凤朝酒吧内与保安人员发生争执，便同沙玉华、马沙力哈等人持械将酒吧砸了。后其等人回到青塘村，有人说马占俊在人民广场被马学义等人围打。于是其同沙玉华、马沙力哈、马小峰等人持钢管、木棍赶到人民广场。看到马学义一方有二、三十人，手持钢管、木棍、砍刀等。马学义与马占俊对打。沙玉华用木棍敲马学义，其几个人也冲过去。马学义被打后往人民广场的大地园艺跑。其和沙玉华、马沙力哈去追马学义没追上。后在上山村路口碰到马奴麻马尼，其几个人就冲上去打马奴马麻尼。其和马沙力哈被马奴麻马尼用匕首捅伤。其几个人将马奴麻马尼打倒后离开。14、同案犯马沙力哈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其因马海云在凤朝酒吧内被人打，同酒吧管理人员发生争执，便同沙玉华、马海云、尕木沙、马小峰、马进祥等人持械打砸酒吧。后其等人回到青塘村，尕木沙说马占俊在人民广场被马学义等人围打。于是其同沙玉华、尕木沙、马小峰、马进祥持钢管、木棍赶到人民广场。看到马学义、马奴麻马尼等人在打马占俊和上官同斌。其方五个人见状就去打马学义。沙玉华用关公刀砍马学义的后背，马学义就往上山村方向跑。其同马进祥、尕木沙、马小峰去追没追上。在上山村口，其等四人看到马奴麻马尼后面跟着十几个人。其等人同马奴马麻尼发生争执，其拿木棍捅了马奴麻马尼一下，马奴麻马尼掉头就跑，马小峰、马进祥、尕木沙追打马奴麻马尼，马奴麻马尼又掉头跑向其，其没有拦住，马奴麻马尼用匕首捅其背部一刀。后马奴麻马尼被马进祥、尕木沙、马小峰追上被打倒，其用木棍敲了马奴麻马尼几下。15、被告人马学义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其得知一回族老乡在凤朝酒吧被打，就到凤翔现代城门口。马占俊和其一个平头小弟站在凤翔现代城门口。马占俊说带人把凤朝酒吧砸了。其听后很生气，与马占俊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马占俊叫平头小弟掏出一把红色手枪说打死其，平头小弟用枪指着其。不久马占俊的十几个回族小弟持砍刀、镀锌管等向其冲过来。其头部被打后就跑了，躲在人民广场边快到上山村的树下，其打电话给其内兄马奴麻马尼说其被人砍伤了，你过来接我，我在上山路口。但其被沙玉华、尕木沙等人找到，沙玉华、尕木沙、马小华、马沙力哈等人持砍刀、钢管打其，其被打晕。后沙玉华等人把其拉到城关派出所。16、被告人马奴麻马尼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许，马学义叫其到上山村桥头等他。其到桥头后，马沙力哈、马哈三、尕木沙就冲过来。他们得知是马学义叫其来，就拿钢管捅其。其就拿出身上的水果刀捅马沙力哈，然后其就跑了，马哈三等人持砍刀追砍其。17、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4）连刑初字第177号、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刑终字第11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马占俊、马进祥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18、甘肃省广河县人民法院（2003）广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学义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5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19、户籍证明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学义、马奴麻马尼的身份情况与到案过程。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核，可以确认。由于本起犯罪事实中的物证枪支并未找到，无法进行鉴定，故认定同案犯上官同斌持枪参与的证据不足，持枪此节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学义、马奴麻马尼等无视社会秩序，聚众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斗殴，造成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马学义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马学义为首纠集多人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学义到达现场后与同案犯马占俊扭打，马学义的同伙即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马奴麻马尼在接到被告人马学义的电话后，即也持刀赶往现场，在中途即与同案犯马进祥、马沙力哈等人亦发生打斗。故被告人马学义与斗殴的对方马占俊同样应对本起斗殴事件负主要责任。被告人马学义虽然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罪行，因而不予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奴麻马尼关于其当时没有带刀具到现场的辩解。经查，同案犯马沙力哈、马进祥均供述马奴麻马尼用匕首捅伤马沙力哈，被告人马奴麻马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承认其当时带水果刀赶往现场。因此，同案犯与马奴麻马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节事实。故对被告人马奴麻马尼的该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马学义有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学义、马奴麻马尼在本案聚众斗殴中均被对方打成轻伤，同时也是本案的被害人，故对二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学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二、被告人马奴麻马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陈升阳人民陪审员  陈长开人民陪审员  陈 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樱樱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