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民终14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忠义，男，汉族，1959年1月21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三翼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开发区胜太路88号。
法定代表人邓富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志刚，男，汉族，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徐州盖凤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黄山镇王可乐村南。
法定代表人潘亦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佟玉廷，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夏长兰，女，汉族，1962年7月12日生。
委托代理人曹忠义（夏长兰的丈夫），男，汉族，1959年1月21日生。
上诉人曹忠义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三�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翼公司），原审被告徐州盖凤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盖凤公司）、夏长兰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5）江宁禄商初字第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忠义并作为原审被告夏长兰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三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刚，原审被告盖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佟玉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翼公司原审诉称：2012年4月23日，其与盖凤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盖凤公司向其购买52米泵车一台、12方的搅拌车5台，合同总价款为6755000元。合同签订后，其按约交付了设备，在其担保下，盖凤公司以曹忠义的名义向中国光大银行苏州金阊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金阊支行）贷款5404000元用于购买合同设备。盖凤公司为其提供了反担保。后曹忠义未按期返还银行贷款，其被迫代为垫付银行贷款。截至2015年8月31日，其共为曹忠义垫付银行贷款676731.97元。曹忠义与夏长兰系夫妻关系。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曹忠义、夏长兰共同返还其所垫付的银行贷款676731.97元，并支付逾期还贷违约金216160元；2.盖凤公司对曹忠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曹忠义、夏长兰、盖凤公司原审共同辩称：盖凤公司向三翼公司购买设备，曹忠义向银行借款用于支付货款，三翼公司为曹忠义提供担保，盖凤公司为三翼公司提供反担保。三翼公司诉称为曹忠义还贷的数额，与事实不符。盖凤公司向三翼公司原工作人员给付款项，已经还清了该笔贷款及利息。三翼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没有证据证明，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请求法院�以调整。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光大银行金阊支行（甲方）与江苏三一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三一公司）签订了《“全程通”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的从属协议》，约定甲方为购买乙方所销售的汽车、工程机械产品且符合甲方贷款条件的借款人（含自然人和企业法人）发放按揭贷款。一旦借款人出现贷款逾期，甲方应会同乙方做好逾期催收工作。借款人连续三期未能按时、足额返还甲方贷款本息或贷款最后到期仍未能足额返还甲方贷款本息则回购条件成立，甲方以电子邮件、传真、邮寄、上门送达的方式分别向乙方发送《逾期客户催收暨回购通知单》。乙方收到《逾期客户催收暨回购通知单》及逾期清单，应在15日内选择垫款、代理诉讼或回购。“垫款”是指代偿借款人的部分贷款逾期本息及罚息。
2012年4月23日，三一公�（出卖人）与盖凤公司（买受人）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盖凤公司向三一公司购买型号为SY5418THB的泵车一台、SY5250GTB搅拌车五台，合同总价为675万元。同年6月26日，曹忠义与光大银行金阊支行签订《个人贷款合同》一份，约定由曹忠义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贷款5404000元以支付上述价款，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年利率为7.36%。此后，光大银行金阊支行依照曹忠义的委托将该借款转入三一公司的银行账户。同年6月25日，曹忠义（甲方）与三一公司（乙方）、盖凤公司（丁方）签订《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拟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工程机械产品，特向乙方申请向银行按揭贷款提供担保服务，丁方同意作为反担保人，为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丁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乙方履行了甲方银行逾期垫付、回购责任开始之日起两年；自乙方履行了甲方银行逾期垫付、回购责任开始之日起两年后，丁方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合同生效后，甲方承诺严格按借款合同约定向银行偿还借款，因甲方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按期还款，导致乙方代为偿还欠款、承担担保责任后，甲方即承认发生了与银行所签借款合同中的违约责任，此时，甲方同意按借款合同的约定提前清偿所有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至乙方，并授权乙方代为向银行支付；如甲方不履行上述义务，则乙方可随时向甲方、丁方追偿；甲方不按约定履行借款合同义务，乙方有权凭本协议向甲方、丁方进行如下两种方式的追偿，且�讼管辖法院设为乙方住所地法院：……（2）基于乙方是甲方银行贷款的连带担保人，乙方为甲方的银行逾期实施垫付后，即乙方履行了担保责任，乙方可随时向甲方、丁方追偿其全部债务；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以其银行借款金额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由乙方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无须征得甲方同意：……（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还贷一次：1%；甲方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贷的：4%；（4）甲方未能及时续保，导致乙方代甲方履行垫付、回购、提前结清贷款或其他不良后果的：4%。合同还就保险购买、抵押登记、违约责任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同日，夏长兰向三一公司出具《共有人意见书》一份，载明：“鉴于借款人曹忠义需通过贵公司的担保与服务到银行进行按揭贷款购买工程机械产品，作为借款人的共有人，我特�贵公司郑重承诺如下：借款人配偶承诺事项：借款人已取得了必要的授权，借款人签署的有关按揭贷款方面的所有法律文件本人均予以认可，没有任何异议。借款人与贵公司签署的《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及与此有关的法律文件内容本人完全知晓和明白，无论本人与借款人的身份或财产关系如何变化，本人均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及相关文件中的约定的借款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与义务”。
因曹忠义未按期返还银行贷款，三一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8月26日陆续7次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垫付银行贷款本息708371.97元。2015年5月4日，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出具《证明》及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上述垫付事实。后曹忠义归还三翼公司31640元，尚欠三翼公司垫付款676731.97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4月8日，三一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更名为三翼公司。2015年9月，三翼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曹忠义、夏长兰归还垫付款及违约金，盖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审理中，三翼公司陈述，根据合同所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计算曹忠义应支付违约金216160元（因曹忠义逾期还款连续两月以上，应以借款金额5404000元的4%计算）；曹忠义、盖凤公司、夏长兰均认为违约金数额过高，要求下调。曹忠义、盖凤公司、夏长兰辩称已还清贷款及利息，但仅提交了自行制作的还款表格予以证明，三翼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三翼公司与曹忠义之间签订的《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合同约定曹忠义应当严格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银行返还贷款本息，因曹忠义未按借款合�约定按期还款，导致三翼公司代为返还借款。按照约定，三翼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曹忠义追偿，并要求盖凤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对曹忠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三翼公司要求曹忠义返还垫付款676731.97元，盖凤公司对曹忠义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实际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按照三翼公司与曹忠义、盖凤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约定，曹忠义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贷的，应以其银行借款金额为基数计算4%支付违约金，现曹忠义连续两个月以上逾期还贷，应当向三翼公司支�违约金，盖凤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对曹忠义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现夏长兰、曹忠义、盖凤公司要求降低，可以准许。三翼公司未能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据，故原审法院酌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夏长兰向三翼公司出具了《共有人意见书》，明确表示愿意与曹忠义共同承担相应责任，故对曹忠义的上述债务，夏长兰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夏长兰、曹忠义、盖凤公司认为已经返还了三翼公司垫付款，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付款的具体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曹忠义、夏长兰共同返还江苏三翼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垫付款676731.97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118072.29元自2015年6月1日起、186300元自2015年7月1日起、186300元自2015年8月1日起、186059.68元自2015年8月27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徐州盖凤混凝土有限公司对曹忠义、夏长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江苏三翼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27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779元，由夏长兰、曹忠义、盖凤公司负担（此款已由三翼公司垫付，夏长兰、曹忠义、盖凤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应加付此�款）。
曹忠义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审认定三翼公司已垫付676731.97元无事实依据。三翼公司原审中仅提供了部分证据的复印件，曹忠义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采信了复印件的证明效力，于法无据。2.原审庭审结束后，曹忠义数次电话通知三翼公司要求对账，并以特快专递方式向三翼公司邮寄对账单，但三翼公司未进行对账，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3.三翼公司诉请总金额为892891.97元，原审判决仅支持其诉讼请求中676731.97元的部分，原审判令曹忠义承担全部诉讼费、保全费，违反了相关规定。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三翼公司的诉讼请求，由三翼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三翼公司答辩称：1.原审中，三翼公司提供的曹忠义与光大银行金阊支行签订的贷款合同系复印件，但其上加盖有该银行的公章。2.本案系三翼公司向曹忠义追偿垫付款，曹忠义上诉所称双方对2011年以来的往来账目未予核对，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驳回曹忠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盖凤公司、夏长兰同意上诉人曹忠义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曹忠义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中提供以下新证据：1.2015年11月20日盖凤公司向三翼公司发送的函以及2015年11月25日三翼公司的回函各一份，证明盖凤公司发函给三翼公司要求对账，但三翼公司称无法对账。2.曹忠义制作的还款明细一份，证明自2011年3月1日起至2015年2月12日止，盖凤公司向三翼公司支付货款以及向包括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在内的银行偿还贷款合计2308万余元。3.收款人“汤磊”分别于2013年12月28日、2014年1月28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12月19日、2015年2月16日出具的收条5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5份，齐洁在农业银行徐州徐工支行的账户资金流水单。曹忠义认为，汤磊系三翼公司员工，齐洁系盖凤公司会计，上述证据证明盖凤公司自2012年3月至2015年4月向三翼公司委托的收款人汤磊支付款项合计1083528元，该款项系曹忠义委托三翼公司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偿还贷款。
被上诉人三翼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二审中提供了2014年4月30日、2015年1月30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29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31日光大银行金阊支行贷款还款凭证六份，证明三翼公司在上述日期代曹忠义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偿还了贷款。
原审被告盖凤公司、夏长兰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庭审中，三翼公司对曹忠义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盖凤公司在函件中系要求核对自2012年以来与三翼公司的所有往来账，并非针对案涉垫付款进行对账，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该证据所载明的还款大部分是盖凤公司偿还银行的贷款，部分是支付货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三翼公司曾有名为汤磊的员工，职务为江苏徐州服务工程师，但汤磊向盖凤公司收取的费用并非案涉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及转还贷款项，而是车辆配件款和维修费；对盖凤公司向汤磊个人付款，三翼公司不予认可；该证据载明盖凤公司开始向汤磊付款的时间早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及贷款合同签订时间，证明盖凤公司给付的并非本案所涉款项；在该证据载明的付款期间，曹忠义均正常偿还贷款，没有必要委托三翼公司代为还贷。原审被告盖凤公司、夏长兰对曹忠义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对三翼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上诉人曹忠义及原审被告盖凤公司、夏长兰均无异议，但认为盖凤公司给付给三翼公司的款项已超过应付款，不应再承担还款责�。
本院认证意见：对曹忠义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所反映的盖凤公司要求与三翼公司对账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曹忠义提供的证据2，该证据系曹忠义自己制作，三翼公司未予认可，且所涉款项均为盖凤公司支付的货款及已偿还的贷款，与案涉垫付款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对曹忠义提供的证据3，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认定。对三翼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8月26日，三翼公司共为曹忠义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垫付贷款本息708371.97元，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垫付886.95元；2015年1月30日垫付25765.32元；2015年3月31日垫付1917.20元；2015年5月29日垫付121199.16元；2015年6月30日垫付186270.45元；2015年7月31日垫付186273.21元；2015年8月26日垫付186059.68元。
二审庭审中，曹忠义对三翼公司为其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垫付上述贷款本息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盖凤公司自2012年3月至2015年4月向三翼公司的员工汤磊支付款项合计1083528元，该款项系曹忠义委托三翼公司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偿还贷款。
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曹忠义主张盖凤公司向汤磊支付的款项是否系曹忠义委托三翼公司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偿还贷款。2.原审对诉讼费用负担的决定是否恰当。
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上述合同约定，三翼公司为曹忠义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借款提供保证担�。曹忠义未能按约偿还光大银行金阊支行贷款本息，三翼公司代曹忠义垫付后，其主张曹忠义返还垫付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现曹忠义对三翼公司为其垫付贷款本息的事实无异议，二审中提供了收款人为“汤磊”出具的收条、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以及盖凤公司会计齐洁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单，并据此提出盖凤公司付给汤磊的1083528元系其委托三翼公司向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偿还贷款的主张。本院认为，从曹忠义提供的证据所载明的付款时间及金额看，2012年6月26日之前的付款早于光大银行金阊支行向其提供借款之前，显然非为偿还该笔借款；截至2015年4月，曹忠义逾期未还的借款本息不足3万元，曹忠义主张盖凤公司此前已给付三翼公司1083528元为其偿还借款本息，不符合常理。即便三翼公司已收到曹忠义主张的上述款项，曹忠义对其委托三翼公司用上述款项代为向银�偿还借款的主张，未能举证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曹忠义要求三翼公司与盖凤公司进行对账，因三翼公司与盖凤公司之间存在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三翼公司主张曹忠义返还其因承担保证责任垫付的676731.97元，应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于三翼公司要求曹忠义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虽未全部支持，但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曹忠义与夏长兰、盖凤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上诉人曹忠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50元，由上诉人曹忠义负担。
本�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晗庆
代理审判员 罗正华
代理审判员 李 剑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