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梧民三终字第6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原告）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平浪村工业区永达金属制品厂内。
法定代表人许兆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业光，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原告）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平浪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许兆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业光，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被告）李良才，农民。
委托代理人莫洁如，梧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敏，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利华公司）、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达公司）、李良才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业光，上诉人李良才的委托代理人莫洁如、周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原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许兆荣。2010年2月23日，新利华公司与原告（被告）李良才建立劳动关系。2012年12月6日，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该《终止劳动合同书》注明：员工李良才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双方同意于2012年12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2013年1月11日，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再次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2013年10月10日，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又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该《终止劳动合同书》注明：由于员工李良才因事，双方同意于2013年10月10日解除劳动合同。
原告李良才在与新利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当日，即与被告（原告）永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从2014年4月23日开始，原告李良才就不再到被告永达公司上班。
原告李良才在被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工作期间，被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均采用手写登记和打卡相结合的方式对原告进行考勤，且一直没有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而是按照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将公司每月应缴纳的部分社会保险费以工资形式发放给原告，由原告自行办理社会保险。
原告李良才在被告新利华公司工作期间，每天工作12小时，与新利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2645.78元。从2013年1月开始，除2013年2月4日至2月24日春节放假外，原告李良才一直上班，没有休息，被告新利华公司向其发放了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的节假日加班工资1240元。原告李良才在被告永达公司工作期间，每天工作12小时，从永达公司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3072元。除2014年1月22日至2月19日春节放假外，原告李良才一直上班，没有休息，被告永达公司向其发放了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的节假日加班工资2235元。
2014年6月，原告李良才以被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未支付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等为由，向梧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申请裁决两被告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13500元、失业保险金1008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8275.8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860.48元。2014年8月4日，梧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梧劳人仲案字（2014）第117号仲裁裁决，裁决：一、被告永达公司向原告李良才支付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41.37元；二、被告新利华公司向原告李良才支付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489.65元；三、被告新利华公司向原告李良才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10月的失业金损失2520元；四、驳回原告李良才的其他仲裁请求。
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李良才均对梧劳人仲案字（2014）第117号仲裁裁决不服，遂向该院提起诉讼。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共同诉请：1、确认永达公司已按规定向李良才支付加班工资；2、确认新利华公司已按规定向李良才支付加班工资，新利华公司无需向李良才支付失业金损失。李良才请求：1、判决新利华公司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10500元、失业保险金1008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9930.24元、2012年至2013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4137.90元；2、判决永达公司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41.38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自2013年1月11日再次签订劳动合同后，双方于当日重新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10月10日，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原告未向被告新利华公司提交辞职书，被告新利华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是因原告提出辞职所致，故被告新利华公司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因此，被告新利华公司应依法向已为其工作9个月的原告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2645.78元（2645.78元／月×1个月）。
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永达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由于被告永达公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为原告缴纳社保费用，原告李良才在工作7个月后与被告永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永达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原告李良才对被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提供的工资支付明细表中的工资构成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双方对明细表中的工资总额均无异议，该院对被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以梧州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1200元／月作为计算原告加班工资的基数，予以认可。被告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均采取手写登记与打卡相结合的方式对原告进行考勤，但两被告并未提供原告的打卡考勤记录明细，该院对原告除春节放假可休息、其余时间需上班、且每天工作12小时的陈述，依法予以认可。原告李良才于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10月9日在被告新利华公司工作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7天，新利华公司因此应向原告李良才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37.93元（1200元／月÷21.75天÷8小时×12小时×7天×300%），同期新利华公司已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40元，剩余497.93元未支付。原告李良才于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4月22日在被告永达公司工作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2天，被告永达公司因此应向原告李良才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96.55元（1200元／月÷21.75天÷8小时×12小时×2天×300%），同期被告永达公司已向原告李良才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35元。
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原告自行办理社保，并将被告新利华公司应缴纳的部分社保以工资的形式向原告李良才进行发放，该《合同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对此，原告李良才与被告新利华公司均存在过错，原告李良才对其失业金损失应承担50%的责任。原告李良才在被告新利华公司合计工作的时间为3年6个月，其可申领的失业金为7560元（840元／月×9个月）。因被告新利华公司未为原告李良才缴纳社保，致使原告李良才在与永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未能按规定申领失业金，故根据50%的过错责任比例，被告新利华公司应支付原告李良才失业金损失3780元（840元／月×9个月×50%）。因原告李良才对《合同补充协议》无效存在过错，故对原告李良才要求被告新利华公司双倍赔偿其失业金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被告新利华公司已安排原告李良才在春节期间休假，故原告要求被告新利华公司向其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被告）李良才与被告（原告）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告（原告）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向原告（被告）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三、被告（原告）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向原告（被告）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2645.78元；四、被告（原告）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向原告（被告）李良才支付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10月9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97.93元；五、被告（原告）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向原告（被告）李良才支付失业金损失3780元；六、被告（原告）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不需向原告（被告）李良才支付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4月22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七、被告（原告）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不需向原告（被告）李良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4137.90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原告）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被告（原告）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新利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新利华公司应支付李良才经济补偿金、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和失业保险金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李良才以家里有事为由提出解除合同，新利华公司对此表示同意并与其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协议，该情形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但并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条件，所以新利华公司不应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二、新利华公司已经向李良才全部支付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10月9日间共计7天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37元（其中通过永达公司向李良才支付的方式向李良才支付了2013年国庆节加班工资745元），一审判决新利华公司需向李良才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97.93元与事实不符；三、李良才与新利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即与永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李良才事实上没有失业，即使新利华公司之前已为李良才缴纳过失业保险费，李良才也不具备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况且，依法应由新利华公司缴交的养老、医疗、失业保险费用，已按月支付给李良才，但李良才没有自行缴交，所以有关法律后果应由李良才承担，再者，即使确认新利华公司在社保费用缴纳方面有过错，也应将新利华公司已支付给李良才的保险费11227元予以冲抵，否则，一审判决将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改判新利华公司无需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2645.78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97.93元、失业保险金损失3780元。
上诉人永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永达公司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永达公司无需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
上诉人李良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李良才的工资构成项目、加班工资计付基数的认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无证据证实新利华公司已向李良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三、由李良才承担50%的失业保险金损失的认定错误，该损失应由新利华公司全额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对于上诉人李良才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共同辩称：一、李良才主张的一审判决认定加班工资计付基数为1200元／月、并认可工资支付明细表中的工资构成项目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判错误，以及无证据证明新利华公司已向李良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李良才每月领取的工资由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按照李良才的出勤情况予以核发，李良才对此一直表示认可，并无异议；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按照梧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发李良才的每月工资，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和劳动合同的约定；新利华公司已安排李良才休假，李良才在永达公司并不具备享受带薪年休假的法定条件，李良才不能向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请求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二、李良才主张的一审法院对失业保险损失的责任认定和判决是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的观点不正确。因为李良才被永达公司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是其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的旷工行为造成的，依法不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综上，李良才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永达公司于2014年5月8日发出的《通知》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各一份，拟证明永达公司因李良才连续旷工而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永达公司无需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证据2，手写登记考勤表原件，拟证明李良才在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工作期间，除春节放假外，其他时间亦可正常休息。
上诉人李良才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通知》在李良才与永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发出，对李良才没有效力；对于证据2，因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没有提供完整的手写登记考勤表，且考勤表已被涂改，所以手写登记考勤表不具备真实性。
对上诉人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其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取舍。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良才是农村居民。李良才与上诉人新利华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资标准已包含新利华公司为李良才缴交的社保“三金”（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和失业保险金），经双方协商，李良才同意自己办理社保，带薪年休假同意调到春节期间由厂方统一安排休息。李良才与上诉人永达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资标准已包含永达公司为李良才缴交的“社会基本养老保险”，经双方协商，李良才同意自己办理社保，带薪年休假同意调到春节期间由厂方统一安排休息。2013年10月10日，李良才与新利华公司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该《终止劳动合同书》由新利华公司提供，新利华公司作为甲方在《终止劳动合同书》上加盖公章。扣除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发放的社保金后，李良才与新利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307.58元，从永达公司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2626.29元。永达公司发放2013年12月－2014年3月工资给李良才时，李良才在工资条上签名，工资条注明基本工资为1200元。根据梧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梧劳人仲案字（2014）第117号案件的庭审笔录，李良才认可其于2014年4月23日打电话给永达公司工段长请假半个月，2014年5月9日补交请假条时，工段长没有批准，其于2014年5月9日提出与永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永达公司则否认收到李良才的请假条，并主张李良才存在旷工行为。二审期间，新利华公司主张其公司每月发放的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包含带薪年休假工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工资构成和加班工资计算基数的问题。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主张李良才在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工作期间，工资是由基本工资、加班工资等工资明细表上载明的项目构成，而李良才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根据李良才本人签名的工资袋和2013年12月－2014年3月工资条，一审法院将新利华公司、永达公司提供的工资支付明细表作为定案依据参考，并以梧州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1200元／月作为李良才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的问题。新利华公司采用手写登记考勤与打卡考勤相结合的方式对李良才的上班情况进行考勤，但新利华公司仅能提供手写登记考勤表而未能提供打卡考勤记录。因此，一审判决对李良才每天工作12小时，除春节放假可休息、其余时间都需上班的陈述予以认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新利华公司主张，其已通过永达公司向李良才支付了2013年国庆节加班工资745元，因新利华公司与永达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劳动用工主体，故本院对新利华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此，一审判决新利华公司向李良才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97.93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李良才与新利华公司签订的《终止劳动合同书》中虽有员工李良才因事、双方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的约定，但考虑到《终止劳动合同书》由新利华公司提供，以及永达公司在李良才与新利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当天即与李良才签订劳动合同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是新利华公司向李良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要求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新利华公司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但一审判决在计算李良才与新利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时，将新利华公司依据其与李良才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支付给李良才的社保金作为工资收入的一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更正。经计算，新利华公司应向李良才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2307.58元（2307.58元／月×1个月）。
李良才与永达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李良才自己办理社保，这是李良才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李良才以永达公司未为其购买社保为由，要求永达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理据不充分，本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永达公司向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四、关于2012年、2013年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的问题。新利华公司虽安排了李良才春节期间休假，但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的规定，新利华公司应支付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报酬给李良才。新利华公司主张每月发放的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包含带薪年休假工资，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2010年2月23日至2012年12月6日，李良才曾在新利华公司工作。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李良才重新在新利华公司工作。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李良才2012年在新利华公司工作的天数为341天，其可享受4天（341天÷365天×5天）带薪年休假，新利华公司应向李良才支付的2012年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20.69元（1200元／月÷21.75天×4天）。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因李良才未能证明其与新利华公司重新建立劳动关系前曾有在其他用人单位连续工作的事实，且李良才2013年在新利华公司连续工作不满12个月，故李良才不符合享受2013年带薪年休假的条件，其要求新利华公司支付当年度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失业保险金损失的问题。《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李良才由于个人原因于2012年12月6日向新利华公司提出辞职，双方终止了劳动合同。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李良才重新在新利华公司工作。2013年10月10日李良才与永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李良才从2014年4月23日开始不在被告永达公司上班，根据李良才在仲裁期间的陈述，其于2014年4月23日向永达公司请假半个月，但没有依相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永达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应认定李良才是因其个人原因中断就业。据此，李良才要求新利华公司支付失业保险金，因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
二、变更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李良才支付经济补偿金2307.58元；
三、撤销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第七项；
四、上诉人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李良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220.69元；
五、驳回上诉人李良才要求上诉人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支付失业保险金10080元、要求上诉人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元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上诉人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上诉人李良才各自预交10元），合计15元，由上诉人梧州市新利华轧钢有限公司、上诉人梧州市永达特钢有限公司、上诉人李良才各负担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权利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献民
审判员 朱卓慧
审判员 覃 祥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娄明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