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28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9号。法定代表人：朱杰勇。委托代理人：邓昱，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某，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李广彬，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光，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佛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祝某、谢志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6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1日15时05分许，祝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赵了妹、李诗琴从寨岗往大麦山方向行驶时，行驶至连南S261线35KM+427M处时超车与前方同方向左转弯驶往竹山塘村由谢志光驾驶的粤E1233**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祝某、赵了妹、李诗琴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连南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6]第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祝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志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了妹、李诗琴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祝某被送到连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2月15日出院，住院4天，共花费医疗费5913.70元。连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写明：“出院后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如有不适，及时复诊”。连南瑶族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16日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所对祝某的伤残等级评定+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6月13日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祝某右桡骨远端骨折致右腕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评定为X（十）级伤残。后祝某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人保佛山分公司申请对祝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祝某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该所于2016年11月16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祝某右桡骨远端骨折致右上肢丧失功能为6%，尚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标准评残等级条件。后祝某又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该法院予以准许。现祝某于2017年1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祝某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询问，双方均同意由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祝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后原审法院委托该鉴定中心对祝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祝某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祝某支付鉴定费用1940元。另查明，谢志光在人保佛山分公司为粤Exxx**号机动车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保额5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祝某出生于1997年3月16日,事故发生时18周岁，系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时已在东莞市长安铭捷五金首饰厂工作超过一年。祝某住院期间由其父亲护理，祝某未提供其父亲的收入证明。祝某在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期间，声明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优先支付给赵了妹。又查明，事故发生后，案外人赵了妹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法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粤0604民初886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写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项下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赵了妹在该项下损失为24376.54元（医疗费20176.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800元），已超出该项赔偿限额，且人保佛山分公司已在该项下赔偿了医疗费6600元，故人保佛山分公司应在该项下赔偿赵了妹3400元（10000元-66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限额为110000元，含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项目，赵了妹在该项下损失为8821.33元（护理费2380元+误工费6241.33元+交通费200元），未超出该限额，故人保佛山分公司应在该项下赔偿赵了妹8821.33元。综上，人保佛山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了妹交通事故损失12221.33元（3400元+8821.33元）。超出交强险部分20976.54元（33197.87元-12221.33元），依法应由人保佛山分公司在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按照谢志光的责任比例赔偿30%即6292.96元（20976.54元×30%）。由于谢志光已向赵了妹垫付了2220元，视为代人保佛山分公司履行了部分赔偿义务，故人保佛山分公司还需向赵了妹赔偿4072.96元（6292.96元-2220元）”。该判决书已于2016年12月3日生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祝某的起诉、谢志光、人保佛山分公司的答辩及本案的庭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祝某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引发事故发生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的过错程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连南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程序，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法认定祝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志光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具体为：祝某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谢志光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发[2015]8号《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计算标准》），原审法院认定祝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祝某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祝某因伤治疗在连州市人民医院共花费医疗费5913.70元，人保佛山分公司抗辩称对于自费药不承担赔付责任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祝某共住院4天，按《计算标准》第七项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4天=400元；3、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祝某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祝某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一名，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是其父亲，祝某未能提交其父亲的收入证明，人保佛山分公司请求按照70元/天的标准来计算护理费，比较符合实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祝某请求按照120元/天的标准来计算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祝某的护理费为70元/天×4天=280元；4、残疾赔偿金，本案在立案受理后，祝某向原审法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原审法院经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双方均同意由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祝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现人保佛山分公司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祝某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祝某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至定残之日止，祝某未满60周岁，故计算祝某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20年来计算。经原审法院调查核实，祝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东莞市长安铭捷五金首饰厂工作超过了一年，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30192.90元/年）来计算残疾赔偿金。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祝某的残疾赔偿金为30192.90元/年×20年×10%=60385.80元；5、误工费，应根据祝某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祝某提交的《劳动合同》、《证明》、《营业执照》，原审法院向东莞市长安铭捷五金首饰厂厂长江启泉核实，祝某自2014年开始在工作，在该厂连续工作超过一年，是烧焊师傅，工资90多元一天，加班8.50元/时，工资是现金支付。原审法院核实的情况与祝某提供的《证明》中月平均工资为3100元相吻合，原审法院认定祝某的工资收入为3100元/月。祝某的伤残等级总共进行了3次鉴定，第一次经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鉴定为十级伤残；第二次经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尚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标准评残等级条件；第三次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第三次鉴定是原审法院征询了双方当事人的意见，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由中山大学医院鉴定中心鉴定，对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原审法院予以认可，该鉴定结果与第一次鉴定的结果一致，故祝某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第一次鉴定的前一天比较符合实际。祝某自2016年2月11日入院治疗，计算至第一次定残（2016年6月13日）的前一天，共122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祝某的误工费为3100元/月÷30天/月×122天=12606.26元；6、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祝某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祝某未能提供正式的交通费票据，但祝某就医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结合祝某的就医情况和当地生活水平，原审法院对于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7、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祝某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祝某提供的出院记录以及诊断证明书并未写明需要加强营养，原审法院对于营养费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案发原因及祝某的伤残等级，原审法院认为祝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1000元为宜；9、鉴定费，根据祝某提供的鉴定费发票，祝某进行伤残鉴定花费鉴定费1940元。祝某进行伤残鉴定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保佛山分公司抗辩称祝某此次鉴定属于重复鉴定，对于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但原审法院在祝某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后征询人保佛山分公司选择鉴定机构时，其并未提出重复鉴定的问题，并选择的鉴定机构，视为人保佛山分公司同意此次鉴定。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费1940元予以支持。综上，祝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91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280元、残疾赔偿金60385.80元、误工费12606.26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9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谢志光为粤Exxx**小客车在人保佛山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500000元，谢志光是实际侵权人，对祝某的损失应由人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佛山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根据谢志光的事故责任比例（30%）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谢志光承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祝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313.70元，未超过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已经将该限额10000元赔付给了案外人赵了妹，且祝某也同意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优先赔付给赵了妹。故对于祝某的该部分损失应当由人保佛山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照谢志光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祝某，即6313.70元×30%=1894.1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祝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4572.06元。人保佛山分公司已经在该限额内已经赔付了案外人赵了妹8821.33元，祝某和案外人赵了妹在该项下的损失共计83393.39元（74572.06元+8821.33元），未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范围，故人保佛山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祝某74572.06元。祝某花费的鉴定费1940元，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应当由人保佛山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谢志光承担的责任比例赔付给祝某，即1940元×30%=582元。综上所述，人保佛山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祝某74572.06元；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祝某2476.11元（582元+1894.11元）。人保佛山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了案外人赵了妹4072.96元，加上赔偿给祝某的2476.11元，未超过商业险的限额范围，故谢志光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谢志光、人保佛山分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审理。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粤1826民初12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祝某74572.0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祝某2476.11元；三、驳回祝某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66.20元，由祝某负担541.5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负担1624.65元。宣判后，人保佛山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祝某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325.8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被上诉人祝某曾在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因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并已得到法院准许，其为规避法律风险在未有新理由的情况下撤回起诉，而其撤诉后又再次在原审法院起诉，应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祝某的诉讼请求。二、医院医嘱建议被上诉人祝某全休三个月，原审判决认定其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无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祝某于2014年开始工作，为烧焊师傅，但被上诉人祝某提供的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故其损失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祝某答辩称：因本案的第二次鉴定存在不合法、不公平的情形，答辩人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撤回起诉，且该法院已批准答辩人的撤诉，故答辩人撤诉后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答辩人向原审法院申请鉴定，原审法院征询双方的意见后选定了中山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故本次鉴定不属于重复鉴定。答辩人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并经原审法院实地调查予以证实，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谢志光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人保佛山分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原审判决确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被上诉人祝某虽然曾就涉案纠纷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其在审理过程中又提出撤诉申请，并经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准许其撤诉的民事裁定，故被上诉人祝某有权再就涉案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祝某在撤诉后又重新起诉的行为已经构成重复起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残疾赔偿金，就被上诉人祝某的伤残等级问题虽然此前曾作出两次鉴定结论，但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明确表示同意由原审法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祝某的伤残等级进行第三次鉴定，故可视为双方已同意对此前两次鉴定结论不予采信。现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已就被上诉人祝某的伤残等级问题出具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并评定被上诉人祝某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结论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科学，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根据被上诉人祝某提交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及《证明》可知，被上诉人祝某于涉案事故发生前已在东莞市长安铭捷五金首饰厂工作一年以上，且亦有原审法院的实地调查笔录予以佐证，故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60385.80元（30192.90元/年×20年×1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如前所述，被上诉人祝某于东莞市长安铭捷五金首饰厂工作，故原审判决按照其月平均工资3100元/月进行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且被上诉人祝某确因涉案事故受伤致残而导致持续误工，故原审判决认定其误工天数计至第一次定残的前一天，亦无不当。因此，原审判决确定的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66.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彭凤平书 记 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