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民终7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
负责人李垚，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广寿、张丙旺，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振兴
委托代理人罗剑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加毛
委托代理人陈辉，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达瓦才让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豆巴吉
委托代理人陈辉，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达瓦才让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玛
委托代理人陈辉，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达瓦才让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热
委托代理人陈辉，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达瓦才让
原审被告井发洋
原审被告芦明山
委托代理人芦胜章
原审被告李杰加
委托代理人小格藏
原审被告王海文
原审被告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循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强、法文君，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城中支公司）、上诉人罗振兴与被上诉人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原审被告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运集团）、原审被告李杰加、原审被告王海文、原审被告井发洋、原审被告卢明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加毛等四人于2016年2月1日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人保城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100元；青运集团承担赔偿150009.48元的责任，由人保城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李杰加、王海文承担赔偿16667.72元的责任。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青0103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人保城中支公司、罗振兴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人保城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丙旺与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的委托代理人陈辉、达瓦才让和青运集团委托代理人杨强及王海文、井发洋、李杰加委托代理人小格藏、卢明山委托代理人芦胜章到庭参加诉讼。罗振兴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3月7日19时，井发洋驾驶青A-458**号江铃全顺牌中型普通客车，沿共玉高速由兴海往共和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共玉高速一塔拉入口处时，与行驶在前方准备左转弯的由李杰加驾驶的青A-
GJ2**号菲亚特牌小型轿车碰撞，造成菲亚特牌小型轿车驾驶员李杰加及乘车人尼玛、昂欠公保、芦明山受伤，两车局部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3月8日，尼玛被送往青海红十字医院救治，诊断为全身炎症反应综合症等症状。尼玛于2015年6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85天，支付医疗费700元，住院期间购买护理用品共支付2315元。2015年6月5日尼玛去世。2015年4月27日，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共公交认字（2015）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井发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经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违反超车规定。驾驶人李杰加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认定井发洋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杰加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尼玛无责任。
另查明，加毛与尼玛系夫妻关系，尼玛为农村户口。2014年4月7日，兴海县曲什安镇塔洞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村村民豆巴吉与尼玛系母子关系，尼玛系豆巴吉之次子，豆巴吉共有子女十个。尼玛有两个女儿，卓玛、达热。豆巴吉系农村户口。
青A-
GJ2**号菲亚特牌小型轿车在车辆登记管理部门登记的车主为王海文。庭审中，王海文称在2013年已经将该车辆出售，但未办理车辆的过户手续，芦明山认可于2014年从朋友处购买该车辆，亦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青A-458**江铃全顺牌客车在车辆登记管理部门登记的车主为青运集团。2014年2月14日青运集团（甲方）与罗振兴（乙方）签订企业自有客运车辆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拥有所有权，手续齐全及配置完整，车辆牌号为青A-458**客运车壹台，交由乙方承包经营，乙方按甲方指定的客运班线，班线类别进行营运等，承包期限为7年，即2013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30日止。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车辆承包押金人民币大写壹拾玖万贰仟伍佰元。双方对其他事项也进行了约定。青运集团为青A-458**客车在人保城中支公司投保，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井发洋系罗振兴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其正在执行班线运输工作。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应受法律保护。一、关于赔偿权利主体，加毛系尼玛的妻子，豆巴吉为尼玛的母亲，卓玛、达热为尼玛的女儿，为赔偿权利人，均有权要求赔偿。二、关于民事责任，事故发生后，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根据该认定书井发洋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杰加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尼玛因此次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赔偿民事责任，应由井发洋承担70%，李杰加承担30%为宜。关于井发洋的民事责任，因井发洋与罗振兴之间系雇佣关系，井发洋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现无证据证实井发洋在雇佣活动过程中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应由罗振兴作为雇主对该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井发洋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青运集团的民事责任，其与罗振兴为承包关系，每月收取承包费，在事实上构成共同经营关系，故其应与罗振兴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城中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因涉案青A-458**号车在该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该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关于王海文的民事责任，其虽为青A-
GJ2**菲亚特牌小型轿车登记的车主，现无证据证实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王海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芦明山的民事责任，其为青A-
GJ2**号菲亚特小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由李杰加驾驶该车辆，芦明山在明知李杰加没有驾驶执照的情况下，仍由李杰加驾驶车辆，芦明山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李杰加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40%为宜。三、关于加毛等所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医疗费用700元，系尼玛在住院期间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确认；误工费，加毛等虽未提交关于尼玛的相关误工证明，但自交通事故发生时起至尼玛2015年6月5日去世为止，存在误工事实，误工期限为89天，但加毛等未提交受害人尼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参照青海省2015年度在职职工年平均工资57804元计算，为14290元，加毛等主张13778元，予以准许；护理费，加毛等虽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陪护证明，但结合尼玛伤情等情况，尼玛住院期间确实需要护理，护理期限为85天，但加毛等未提交护理人员因护理扣发工资的相关证据，护理费应参照2015年西宁市等地区公布人力资源市场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的批复中其他医疗卫生辅助人员中位数工资3522元计算，住院85天，共计9979元；交通费，扣除加油费580元，剩余731元结合尼玛伤情、住院天数、次数等综合予以考虑，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青海省省级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省外差旅费管理办法》的规定，每天按50元予以计算，共计4250元；营养费，加毛等虽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关于加强营养的证明，但尼玛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需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共计2550元；死亡赔偿金，尼玛为农村户口，按照青海省2015年农村常驻居民人均纯收入7933.41元，计算20年，共计158668.2元，加毛等主张145654.6元，予以准许；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7804元计算6个月，共计28902元；被抚养人豆巴吉生活费，豆巴吉系农村户口，按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性支出8566.49元，共计4283.25元；护理用品2315元，系尼玛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费用，予以确认，复印费299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确给加毛等家庭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本案的过错责任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25000元；上述费用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共计213142.8元，人保城中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加毛等四人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10000元，医疗费用7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02442.8元，人保城中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涉案青A-458**江铃全顺牌客车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人保城中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71709.9元，剩余款项30732.9元应由李杰加承担18439.7元，芦明山承担1229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由青运集团、罗振兴承担17500元，李杰加承担4500元，芦明山承担3000元。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死亡赔偿金等费用110000元，医疗费用7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各项费用71709.9元；三、李杰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22939.7元；四、芦明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15293.1元；五、青海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振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六、驳回加毛、豆巴吉、卓玛、达热的其他诉讼请求。
人保城中支公司上诉称，一、涉案事故共造成五人受伤，其中第三者车中的李杰加及乘车人尼玛、昂欠公保和芦明山受伤，均属交强险赔付范围的受害，即交强险的各分项赔偿限额是对这四位受害人的赔偿限额。当交强险限额不足以赔付时，再由商业三者险根据责任划分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一审判决将交强险中的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金全部判给加毛等人，并未考虑到其他伤者损失，其中芦明山花费了1万元、李杰加花费了11万元的医疗费，且李杰加的伤情已达到伤残评定标准。因交强险不分责任，将死亡伤残赔偿金全部判给加毛等人使其多获得了赔偿款项，并侵害了其他未起诉伤者的利益，认定事实错误。二、根据青海省最高人民法院、青海省最高人民检察院和青海省公安厅联合发布的青公通[2015]43号公告：“2015年5月31日前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或其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在调解和审理时，仍按上一年度公布的统计数据执行”。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3月7日，应依照2014年度所公布的数据计算损失，而一审判决适用2016年度公布的数据，适用标准错误。原判认定护理费时参照的是2015年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公布的《关于同意西宁市等地区公布人力资源市场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的批复》中“其他医疗卫生辅助人员”的中位数工资3522元。根据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规定的职业分类中可知，护理人员属“医疗临床辅助服务员”这一职业中的工种，并不属于“其他医疗卫生辅助人员”中的工种，应适用的是“医疗临床辅助服务员”的中位数工资2167元。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罗振兴上诉称，罗振兴并非侵权人，不应承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井发洋“行经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违反超车规定”等能够证明井发洋存在重大过失，一审法院认定“现无证据证实井发洋在雇佣活动过程中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不符合事实。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尼玛住院期间，罗振兴和青运集团先后支付499288.27元，不应当由罗振兴和青运公司承担的部分应当予以抵减。加毛等四人诉讼请求主张死亡赔偿金具有精神抚慰性质，其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得到判决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加毛等人诉讼请求中赔偿标准均依据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5年3月7日，应当适用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加毛等人诉讼请求中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4117.6元，一审法院以尚未公布实施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性支出8566．49元作为计算标准判令被抚养人生活费4283．25元，超出加毛等人诉讼请求。原判判决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用品费用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加毛等四人答辩称，人保城中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法律未规定要给其他受害人预留死亡伤残赔偿金，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加毛等人损失并无不当，既不损害保险公司权益也未损害其他受害人权益。本起事故造成尼玛死亡，李杰加、芦明山、昂欠公保受伤，其中芦明山、昂欠公保较轻，医疗费均由青运集团垫付。人保城中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加毛等人后不可能再双倍赔付，而青运集团具有赔偿能力，不影响其他伤者主张赔偿。李杰加和芦明山参与了本案一审及二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3月7日，至今李杰加和芦明山并未提出诉讼，且在本案中李杰加并未上诉。交强险总计12万，其中11万元是用于死亡伤残赔偿，此赔偿款和昂欠公保及芦明山没有关系也无法预留，是法律规定针对一次事故的赔偿金。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一审开庭的时候加毛等人主张的赔偿费用是按照2015年公布的2014年统计数据计算。加毛等人针对护理费提交了代理人达瓦才让的误工证明，月工资为6000元，一审法院对此并未采信，由于达瓦才让忙于家中其他事才未上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人保城中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青运集团答辩称，同意人保城中支公司提出的为其他伤者预留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金的意见。此次事故中青运集团垫付了很多医药费，青运集团是连带责任人，应该由驾驶人和实际经营人承担直接赔偿责任。
井发洋答辩称，2005年1月8日，受罗振兴雇佣，井发洋驾驶青运集团车辆在运输过程中致尼玛等人受伤。井发洋的操作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事发后罗振兴即解聘了井发洋，但至今未支付雇佣工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海文答辩称，同意人保城中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应该为其他伤者预留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金的意见，不然李杰加起诉后死亡伤残赔偿金没有余额可赔付，李杰加的请求就无法得到支持。
李杰加答辩称，李杰加没有驾驶证是事实，交通事故是如何造成的交警队已经查明，该事故造成李杰加身体残疾，由于李杰加无经济能力所以未做伤残等级鉴定，也无能力给加毛等人赔偿。
芦明山答辩称，芦明山没有经济能力，无法给加毛等人赔偿。
罗振兴未进行答辩。
本案在二审审理时，除加毛等提出原判遗漏了罗振兴与青运集团系挂靠关系及尼玛治疗期间是达瓦才让进行护理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罗振兴购买车辆以挂靠青运公司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
李杰加因涉案交通事故，于2015年3月8日住院治疗，并于次月7日治愈出院，其住院期间医疗费系青运集团垫付。
罗振兴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院认为，关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判归加毛等四人是否正确的问题，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李杰加、尼玛、昂欠公保、芦明山受伤，仅尼玛亲属加毛等四人于2016年2月1日起诉主张侵权赔偿，李杰加、芦明山伤情治愈后至今未起诉，且在一审判决宣判后未上诉。在二审庭审时，李杰加及芦明山均同意将交强险中的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金判归加毛等四人。鉴于以上原因，视为李杰加、芦明山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在此情况下原判将交强险限额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判归加毛等四人并无不妥，人保城中支公司的此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标准的适用问题，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29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就损害赔偿计算的标准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所以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的统计数据予以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交通事故发生后尼玛伤情严重确需护理，尼玛由其亲属达瓦才让护理符合常理，护理费数额结合达瓦才让收入状况、受害人伤情程度、现今护理费较高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法院采纳医疗卫生辅助人员中位数工资3522元计算护理费并非过高，人保城中支公司主张护理费应按2167元认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3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 玲
审判员 李宏宁
审判员 纳 敏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媛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