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商终字第013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福林。
委托代理人张如荣。系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俞荣珍。
委托代理人张如荣。系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梅堰开发区（双桥）。
法定代表人罗福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如荣，男，1958年1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305021958********，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飞英街道梳妆台街小区*幢***室。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雅胤。
委托代理人张如荣。系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市场路南侧鹰翔广场。
诉讼代表人钮中伟，该支行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李美，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申竹冰，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小妹。
委托代理人周喻，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严雨飞，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增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梅堰开发区（双桥）。
法定代表人李永泉，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周喻，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严雨飞，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计卫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鑫如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民营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陆六宝，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罗福林、俞荣珍、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鼎公司）、罗雅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罗小妹、苏州增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源公司）、计卫林、吴江鑫如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如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商初字第00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一审诉称：2013年11月5日，罗福林与计卫林、罗小妹共同组成联保体向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提出融资申请，并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签订相应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由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给予上述联保体金额为900万元的授信额度，额度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双方还就授信额度的使用、利率、罚息、担保、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金福鼎公司、增源公司、鑫如公司作为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俞荣珍作为罗福林的配偶也在联保体授信合同上签字。罗雅胤自愿为罗福林上述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并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签署相应的《最高额担保担保》，双方就保证方式、范围、期间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1月6日，罗福林向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提出贷款申请，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经审核后，同意向其发放借款300万元，期限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年利率为8.1%。同日，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将上述贷款本金发放至罗福林指定账户。2014年11月6日，上述借款到期后，罗福林未能按约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截止2014年12月16日，罗福林结欠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借款本金2699897.33元，利息14786.71元，逾期罚息27534.06元。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多次催讨无果，故委托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罗福林、俞荣珍立即归还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借款本金2699897.33元，利息14786.71元，逾期罚息27534.06元（逾期罚息暂计算至2014年12月16日，并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上合计2742218.1元；2、罗福林、俞荣珍赔偿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律师费损失65444元；3、金福鼎公司、罗雅胤、罗小妹、增源公司、计卫林、鑫如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罗福林一审辩称：罗福林我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确实存在信贷关系，但是贷款没有实际发放，故应当驳回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的诉讼请求。
俞荣珍一审辩称：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与罗福林确实存在信贷关系，但是贷款没有实际发放，故应当驳回民生银行盛泽支行诉讼请求。此外，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贷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金福鼎公司一审辩称：罗福林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罗福林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故意串通损害金福鼎公司的合法权利，保证无效。
罗雅胤一审辩称：罗雅胤作为被告不适格，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提供的证据看，该案与罗雅胤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驳回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的全部诉请。
罗小妹一审辩称：对于担保事实没有异议，但我方没有履行能力。
计卫林一审辩称：该笔贷款涉及刑事犯罪，苏州市吴江区经侦大队已经立案。
增源公司、鑫如公司一审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福林与俞荣珍，罗小妹与案外人朱水华，计卫林与案外人仲卫勤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5日，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作为授信人（以下简称乙方），与罗福林（成员1）、计卫林（成员2）、罗小妹（成员3）组成的联保体（以下简称甲方），及金福鼎公司（罗福林指定）、鑫如公司（计卫林指定）、增源公司（罗小妹指定）组成的联保体成员控制企业（以下简称丙方），签订编号为X20161595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及丙方为本合同授信提用人，乙方给予本合同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900万元，甲方各成员及其控制企业授信额度均为300万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5年11月6日；各授信提用人可在相应联保体成员额度内申请使用授信，但在任何时点任一联保体成员及其指定的各授信提用人已提用的授信余额之和不得超过相应的成员额度，且任一联保体成员及其在本合同中指定的控制企业均对联保体整体授信额度与期限内的非本人融资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授信用途为经营周转；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利率由借款双方在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约定；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发放授信前按相应成员额度的10%存入保证金，甲方各成员授权乙方在任一授信提用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有权从上述保证金账户中直接扣收；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的，该授信提用人应当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为逾期贷款，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本息得到清偿为止；对借款利息不能按时支付的（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任一授信提用人应按时偿还本授信额度项下所发生具体业务的资金本息，按时支付应付费用，违反该义务的，乙方有权要求授信提用人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用、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甲方任一成员以各自缴付的联保体保证金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债权额内，为乙方对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甲方全部成员、丙方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包括本合同及任一授信提用人向乙方提交且经乙方确认的具体业务申请书，及任一授信提用人与乙方签署生效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乙方全部主债权；被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9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担保项下，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下具体主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俞荣珍、仲卫勤、朱水华分别作为罗福林、计卫林、罗小妹的配偶在该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罗福林、计卫林、罗小妹依约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分别交存保证金30万元。
2013年11月5日，罗雅胤作为保证人，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X201615959B0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罗雅胤自愿为罗福林在编号X20161595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担保项下，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下具体主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
2013年11月6日，根据上述《联保体授信合同》，罗福林作为申请人向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申请借款金额300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户名，罗福林；账号：62×××63；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申请贷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贷款发放采用受托支付的方式，申请人无条件且不可撤销地委托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将申请借款金额支付至：户名，苏州亿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梅堰支行；账号，544201040008853。同日，经审核，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就该申请书同意按照以下条件向申请人发放贷款：贷款金额3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贷款年利率为8.1%，利率调整方式为执行固定利率；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15日；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受托支付信息同上述申请书信息。同日，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向罗小妹提供的贷款发放账户（62×××63）放款300万元，随后又将该300万元汇入罗福林指定的苏州亿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借款到期后，罗福林未能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最后一期的利息14786.71元。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于2014年12月3日扣收了罗福林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及其孳息计300102.67元用于抵充借款本金，2014年12月21日扣收了罗福林账户内的9.91元用于抵充罚息。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向借款人催讨剩余借款本息未果，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遂致本案诉争。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7日，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委托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向该所支付律师费65444元。
以上事实，由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提供的联保体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银行确认部分书、借款凭证、个人账户对账单、还款明细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与罗福林、俞荣珍、金福鼎公司、罗小妹、增源公司、计卫林、鑫如公司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与罗雅胤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根据罗福林的申请，将300万元贷款汇至其指定的账户，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罗福林、俞荣珍、金福鼎公司认为贷款没有发放，涉案借款法律关系没有实际发生，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首先，罗福林作为一名商事主体，对于在空白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签名的法律后果有着清楚的认识，在没有相反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应认为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的内容系已获得罗福林的确认。此外，罗福林指定的支付对象苏州亿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金福鼎公司签订有购销合同，更足以印证上述借款支用申请书中受托支付部分的合理性。借款支用申请书上明确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向罗福林账户放款后又将款项转给苏州亿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此情况下应视为贷款已发放。其次，借款期限内，罗福林按期向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支付借款利息，亦可以证实罗福林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罗福林称其代苏州亿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说法，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计卫林在一审庭审中提出本案借款涉及刑事犯罪，但其并未提交该方面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与罗福林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在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发放贷款后，罗福林未能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民生银行盛泽支行要求其立即归还全部尚欠的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有权依据授信合同的约定对罗福林相应账户内的款项予以扣收，且其对扣收款项所作的处理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关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因《联保体授信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约定，且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同时律师费计算标准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俞荣珍在合同受信人栏处签字，表明其对该笔借款知情，且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对罗福林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金福鼎公司、罗小妹、增源公司、计卫林、鑫如公司作为保证人，理应对罗福林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罗雅胤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罗雅胤系罗福林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应当对罗福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增源公司、鑫如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罗福林、俞荣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借款本金2699897.33元，并偿付利息14786.71元、罚息（暂计算至2015年6月9日的罚息（含复利）为206287.67元；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金2699897.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15%计收罚息，并对利息14786.71元按约计收复利）；二、罗福林、俞荣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律师费损失65444元；三、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罗雅胤、罗小妹、苏州增源经贸有限公司、计卫林、吴江鑫如织造有限公司对罗福林、俞荣珍履行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63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31元，由罗福林、俞荣珍、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罗雅胤、罗小妹、苏州增源经贸有限公司、计卫林、吴江鑫如织造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罗福林、俞荣珍、金福鼎公司、罗雅胤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本案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明知上诉人违反该规定还签订相关的合同，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双方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二、根据银行业监督委员会的《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五章发放和支付的规定，原审法院对于委托付款的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民生银行盛泽支行负担。
被上诉人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与其有恶意串通行为。其次，关于本案贷款的发放，一审中已经提交了个人账户对账单予以证实。第三，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已经履行贷款发放义务，上诉人理当归还借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罗小妹、增源公司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而且本案担保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为证明其上诉请求，上诉人罗福林、俞荣珍、金福鼎公司、罗雅胤二审提交购销合同打印件一份，从该份购销合同中可以看出系金福鼎公司与亿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而不是罗福林，证明本案实际借款的主体发生了变化。
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二审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根据联保体授信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人罗福林的授信额度可以由其控制的企业即金福鼎公司使用，而合同第五条约定贷款授信的用途是为了经营周转，因此借款人罗福林将款项用于企业经营，符合合同的约定。
针对上诉人的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罗小妹、增源公司二审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份购销合同不清楚，所以真实性无法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3年11月6日，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向罗福林的贷款账户62×××63发放贷款300万元。
以上事实，由个人账户对账单予以证实。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联保体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无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主张民生银行盛泽支行与其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其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贷款发放问题，根据民生银行盛泽支行提交的由罗福林签字的《借款支用申请书》、借款借据、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民生银行盛泽支行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案涉300万元贷款向罗福林进行发放，且罗福林亦按约归还了前几期的贷款利息，故上诉人主张本案贷款并未发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罗福林、俞荣珍、金福鼎公司、罗雅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262元，由上诉人罗福林、俞荣珍、苏州金福鼎纺织有限公司、罗雅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水娟
代理审判员 丁 兵
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琦雯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