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7民初6579号原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劳动服务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1411XXXX，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73号。法定代表人张福清，公司职工委员会会长。委托代理人张昱，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昊煜煤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阿勒腾席热镇育才路。法定代表人杨云，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洁，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动服务公司）与被告鄂尔多斯市昊煜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煜煤炭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富钦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慧、人民陪审员王彩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7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福清、委托代理人张昱、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云、委托代理人陈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劳动服务公司起诉称，劳动服务公司成立于1985年，是一家集体企业。2014年12月3日，劳动服务公司职工张某以公司名义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按照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的陈述，其于2014年12月16日按照张某的指示从公司账户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在某银行开立的账户划入款项100万元整。收到上述款项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并未向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发煤，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遂于2015年2月将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和张某起诉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该案终审判决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和张某共同返还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包括涉诉100万元款项在内的欠款6740040元及利息。事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发现劳动服务公司与昊煜煤炭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昊煜煤炭公司没有占有该笔款项的合法根据，其占有款项的行为已经构成不当得利，也给原告劳动服务公司造成了损失，应予返还并赔偿损失。现原告劳动服务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00万元并支付利息12万元（该利息数额以100万元为计息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两年得出，计息期间从划款后的第二天至起诉之日止）。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答辩称，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所述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按照张某的指示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在某银行开立的账户划入款项100万元整的事实属实，但该款项是张某代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支付的购煤款，不存在不当得利返还问题。张某以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在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收到涉诉100万元款项之前，原、被告之间已经多次发生煤炭买卖业务，涉诉100万元款项是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支付的购煤款。同时，张某以劳动服务公司的名义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的发煤义务方为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无关。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按照张某的指示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划款100万元，但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仅需向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供煤，且已经实际交付煤炭，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有获得涉诉100万元款项的合理根据。另外，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所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关系不属实，劳动服务公司至今尚欠昊煜煤炭公司煤款372430元未付。综上，被告昊煜煤炭公司针对涉诉100万元款项不存在不当得利返还问题，更不存在支付利息损失的问题。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张，拟证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按照张某的指示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在某银行开立的账户划入款项100万元的事实。证据二、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1、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来源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证据得到了上海市松江区法院的认可，故该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涉诉100万元款项属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所有的资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占用该笔款项没有合法根据，其占有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证据三、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印鉴原件1份，拟证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提供的合同专用章印鉴是真实的，其他的合同专用章都是虚假的。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对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张认可，该款项系张某代表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支付给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煤款。对证据二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两份判决书明确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受张某的指示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付款100万元，张某是代表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进行煤炭经销的一切事宜，张某的行为即代表了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行为，其自认亦构成劳动服务公司的自认，涉诉100万元款项是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应收煤款，属有权占有，无需返还。对证据三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印鉴原件1份真实性不清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签订合同或出具欠条使用何种印章是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经审查并结合庭审质证情况，对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证：对证据一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张，因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认可，本庭予以采信。对证据二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因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印鉴原件1份，因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为反驳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30日欠条复印件1张（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购煤后经结算尚欠煤款372430元未付，针对该款项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会另行主张权利。证据二、煤场出库单复印件5张（与原件核对无异），该部分出库单拟证明从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止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一直在向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出售煤炭，并将煤运送到原告劳动服务公司职工张某指定的站台罕台北站。证据三、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终审判决张某对包括涉诉100万元款项在内的600多万元款项承担返还责任，由此证明张某在该案中也是当事人的身份，在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的经销活动中张某的行为属于有权代理。证据四、证人张某的证言（出庭作证），张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张某系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职工，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2014年8月份开始，原、被告公司之间有了业务往来，因为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承包的隆利洗煤厂设备经常出问题，生产能力不够，故需对外采购部分成品煤，也由此开始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采购成品煤。至今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尚未结清欠付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全部煤款。劳动服务公司与烟台公司的业务往来快结束时，劳动服务公司又和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商谈了煤炭合作事宜，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要求考察煤质，故其到包括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煤场在内的相关场所进行现场考察，后双方签订了合同，之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按照张某的指示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汇款100万元，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已经向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供应了相应的煤炭，由于劳动服务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发生货权变动，把本应发往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的煤炭发到了烟台公司，也由此引发了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申请证人张某出庭拟证明原、被告公司之间存在煤炭经销关系以及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已将煤炭交付的事实。证据五、证人刘某的证言（出庭作证），刘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2014年8月到2015年1月份期间，刘某为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打理煤炭业务，其主要工作内容在隆利洗煤厂，此外还包括部分对外采购的成品煤。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是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业务往来单位，刘某为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打理煤炭业务期间，隆利洗煤厂和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不多，因为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采购的成品煤直接发往罕台川北站。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和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购买成品煤采用的是日结算的结算方式，刘某因此负责在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监督成品煤过磅等相关事宜。2014年8月到2014年11、12月份，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采购的成品煤数量大概有7、8千吨，煤款大概有150、160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罕台川站台及原告劳动服务公司都有明确记录，后相关单据全部被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收回。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出庭拟证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采购煤炭的具体过程。证据六、证人付某的证言（出庭作证），付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付某系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职工，具体负责煤炭过磅以及一些其他业务，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系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业务往来单位。劳动服务公司向昊煜煤炭公司采购过成品煤，采购的煤直接运往罕台北站，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职工刘某一直在昊煜煤炭公司现场监督发煤过程。劳动服务公司先后向昊煜煤炭公司采购的成品煤煤大概有8、9千吨，煤款大概有150、160万元，双方业务往来期间，付某一直在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工作。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申请证人付某出庭拟证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已经供煤的事实。证据七、证人燕某的证言（出庭作证），燕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燕某系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职工，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系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业务往来单位。劳动服务公司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购买过成品煤，买煤的相关事项是张某和刘某到昊煜煤炭公司对接的，其所购买的煤炭昊煜煤炭公司按照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指示发往罕台北站，发煤的过程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刘某在昊煜煤炭公司现场监督。双方的业务往来从2014年7、8月份一直持续到2014年10月份左右，所购买成品煤大概有7、8千吨，煤款约为150、160万元。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申请证人燕某出庭拟证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向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发煤等的具体过程。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对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2014年10月30日欠条复印件1张（与原件核对无异）不认可，欠条上加盖的合同专用章与劳动服务公司实际的合同专用章不一致，欠条上的合同专用章不是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印章，该欠条不能证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证明目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二煤场出库单5张不认可，原、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不可能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购买煤炭。对证据三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判决认定张某在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关系中构成表见代理，不代表其在与本案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的业务往来中也构成表见代理。对证据四证人张某的证言（出庭作证）不认可，理由如下：1、张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应该被采信；2、证人证言不具体，无法说明款项及煤的来龙去脉，证言本身不具备真实性；3、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4、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没有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打过款，昊煜煤炭公司也没有出具收据，双方之间不存在真正的交易关系；5、欠条上的印章是张某自己加盖的。对证据五证人刘某的证言（出庭作证）不认可，理由如下：1、刘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已起诉刘某，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刘某不是劳动服务公司职工，劳动服务公司没有出具过授权；3、刘某的证人证言不具体，不具有指向性，无法证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要证明的问题；4、刘某的证人证言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六证人付某的证言（出庭作证）不认可，理由如下：1、付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客观立场；2、付某只是一个过磅员，只能证明局部事实，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3、证人所述张某、刘某在场属于循环证明，不具备证明效力；4、付某的证言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证明力。对证据七证人燕某的证言（出庭作证）不认可，理由如下：1、燕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客观立场；2、燕某只能证明局部事实，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3、证人所述刘某在场属于循环证明，不具备证明效力；4、燕某的证言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证明力；5、证人陈述过程中内容矛盾，应该不单是记忆问题，不排除过磅单伪造的可能性。对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证：对证据一2014年10月30日欠条复印件1张（与原件核对无异），因证据加盖有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相关印章，结合张某、刘某的证言，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煤场出库单5张，结合证人陈述，该份证据可以辅助证实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之间的煤炭购销法律关系。对证据三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与劳动服务公司、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因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原告劳动服务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某的身份，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人陈述以及劳动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福清关于公司将相关印章直接交由张某管理的事实，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有理由相信张某代表的是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对证据四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据五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据六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据七证人燕某的证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相关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之间存在煤炭购销的法律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之间存在煤炭购销的法律关系。2014年10月30日，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被告昊煜煤炭公司煤款372430元，欠条加盖有原告劳动服务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另查明，2014年12月3日，劳动服务公司职工张某以公司名义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按照张某的指示从公司账户向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在某银行开立的账户划款100万元整。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后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未按时发运煤炭，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遂于2015年2月将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和张某起诉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终审判决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和张某共同返还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欠款6740040元及利息。又查明，2014年3月，劳动服务公司聘任张某为公司的经营管理部部长，至2014年年底之前，张某一直是劳动服务公司的经营部部长。2014年8月份到2014年12月份，劳动服务公司授权张某办理相关业务期间，劳动服务公司将公司合同章、运输专用章、提煤章等印章交由张某直接管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根据该条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有四个要件：一是一方获得了利益，二是他方受到损失，三是受损人的损失与受益人取得的收益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他方获得利益无合法根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主张被告昊煜煤炭公司构成不当得利，故应由原告劳动服务公司对不当得利请求权的成立要件负举证责任。首先，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可以确定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与被告昊煜煤炭公司之间存在煤炭购销的法律关系，昊煜煤炭公司收取的涉诉100万元款项属于劳动服务公司支付的煤款，昊煜煤炭公司有获得该100万元款项的合理根据。其次，原告劳动服务公司违约导致其需返还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欠款6740040元及利息，与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是原告劳动服务公司，被告昊煜煤炭公司并没有向上海铮顺建材有限公司发煤的义务。再次，原告劳动服务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昊煜煤炭公司取得涉诉100万元款项与劳动服务公司因不履行与案外人的合同而受到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在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方面，原告劳动服务公司未尽到举证、合理说明的义务，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劳动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原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劳动服务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富钦代理审判员  刘 慧人民陪审员  王 彩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