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法刑初字第36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红，男，1983年4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伍某南，男，1972年6月5日出生。系被告人刘某红之表兄。
被告人戴某勋，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夏某青，男，1972年4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5）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中，法庭于2015年12月22日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同意并建议延期审理，之后，于2016年1月2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红及其辩护人伍某南，被告人戴某勋、夏某青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某勋系新化县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程项目负责人，在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许可证》等许可的情况下，戴某勋于2012年10月26日违法将该项目整体发包给无承包资质的被告人夏某青，夏某青又于2013年3月8日违法将该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人刘某红。2013年12月21日，刘某红在组织安排人员对塔式起重机顶升加节施工过程中，因未按照相关安全生产管理规定进行施工操作，造成塔吊垮塌，发生施工人员白某郎、段某交和杨某中三人死亡的非法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后，三被告对死者亲属进行了经济损失赔偿，获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2月13日、4月23日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承建包工协议、人身损害死亡赔偿协议书、事故调查报告等书证；2.证人卿某理、戴某波等的证言；3.被告人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在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建设施工作业中，违反安全生产有关管理规定非法进行生产，导致发生三名施工人员死亡的重大责任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要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伍某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红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某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某青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新化县琅塘镇人民政府在琅塘镇苏溪村与安化县平口镇交界处拟建新安时代广场项目，并于2012年得到新化县人民政府，湖南省人民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的批准。新化县国土资源局在报新化县人民政府批准后，以挂牌方式公开出让该项目的土地。戴某勋等73人以150万元成交竞得该土地的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项目分A、B、C、D共4栋，设计建7层。被告人戴某勋系该项目的负责人。2012年10月26日，被告人戴某勋在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许可证》等许可的情况下，即违法将该项目整体发包给无承包资质的被告人夏某青。夏某青又于2013年3月8日违法将该工程项目的泥工部分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人刘某红。2013年5月，刘某红为了提高施工效率，请专业人员陪同在新化县上渡办事处一工地上购买了一台正在使用的QTZ40型塔式起重机。该机系山东华夏集团有限公司于2006年11月制造，设计使用年限为10年。刘某红聘请专业人员潘某奔将该起重机安装在新安时代广场项目工地。2013年12月20日，新安时代广场项目因C、D栋施工至第六层，因塔式起重机高度不够，需要顶升加节才好施工。刘某红联系了有特种作业资格证的卿某理来顶升加节。当天，卿某理组织无资质的人员杨某中、白某郎、曾某辉三人来顶升加节，做完准备工作后于21日进行顶升加节作业，由刘某红聘请的取得了操作资格的专业司机段某交操作塔机及起吊。白某郎和杨某中在塔式起重机平台上顶升油泵。曾某辉在塔式起重机平台边缘拧螺丝。由于顶升油泵作业前没有按规定事先检查油缸油封，杨某中在顶升作业中发现油泵漏油即报告卿某理。由于漏油之后，顶升作业的平衡被打破，随即一声巨响，塔式起重机倒塌，致段某交、白某郎、杨某中三人死亡。
案发后，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三人于2013年12月23日赔偿了死者段某交的经济损失50.2万元，于2013年12月25日赔偿了死者白某郎的经济损失49.8万元，赔偿了死者杨某中的经济损失62万元。段某交、白某郎、杨某中的亲属对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表示谅解。
刘某红于2015年1月12日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投案。戴某勋于2015年2月13日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投案。夏某青于2015年4月23日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⑵新化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新国土出告字（2013）19号）证明，2013年7月25日开始，新化县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位于琅塘镇苏新工贸区的新储地（2013）02号土地，挂牌出让土地面积合计4078平方米；
（3）成交确认书（新国土资交认（2013）25号）证明，在2013年7月30日至2013年9月3日在新化县国土资源局交易中心（交易大厅）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戴某勋等73人竞得编号为新储地（2013）02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新化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国有土地建设使用权公开竞拍结果，将编号为新储地（2013）02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给戴某勋等73人，出让价款为人民币150万元，合同约定了该宗地建设项目在2014年9月18日之前开工，在2016年9月18日之前竣工等事项；
（5）房屋建筑安装施工承包合同证明，2012年10月26日，戴某勋违规将新安时代疒场第一期工程（C栋、D栋）采用包工包材料、包施工用水用电（含安装）、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文明施工的承包方式发包给不具有承包资质的个人夏某青；
（6）承建包工协议证明，2013年3月8日，夏某青将自己承包的新安时代广场第一期工程劳务（C栋、D栋、E栋加三层商业裙楼）采用包人工、不包料、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文明施工的承包方式分包给不具有承包资质的个人刘某红；
（7）娄底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登记证明，QTZ40塔式起重机于2011年9月5日在娄底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了备案，备案有效期至2016年11月份止；
（8）普通塔式起重机定期（首检）检验结论报告证明，娄底市三鑫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2对QTZ40塔式起重机相关项目进行了检测，检验结论为复检合格，下次定期检验日期为2012年8月30日，但同时注明：该机今后升高，应严格按规定增加附墙架等安全设施；
（9）建筑起重机械监督检测报告证明，娄底市三鑫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对QTZ40塔式起重机进行了产权备案监督检验，检验结论为，经现场检验评定为合格，使用年限至2015年11月；
（10）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12.21”事故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发生后，塔吊折断坍塌等现场情况；
（11）人身损害死亡赔偿协议书证明，项目负责人戴某勋、工程承包人夏某青、劳务承包人刘某红与死者段某交、白某郎、杨某中的亲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获得了死者亲属的谅解；
（12）《娄底市人民政府关于新化县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12.21”非法较大起重伤害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批复》（娄政函（2014）58号）及附件《新化县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12.21”非法较大起重伤害事故调查报告》证明，新化县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工程取得了合法批准，以公开挂牌出让给戴某勋并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项目未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登记证等许可手续，戴某勋非法将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夏某青，夏某青又将该工程劳务部分（泥工）分包给刘某红，刘某红购买塔式起重机，非法将安装业务承包给卿某理以及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等情况；
（13）卿某理证号为湘K052010000050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证明，卿某理具有起重机械安装拆卸资格。
（14）《到案说明》证明，刘某红、戴贻勒、夏某青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2月13日、4月23日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投案。
2.证人证言部分
⑴证人卿某理的证言证明，他在2010年时取得了娄底市建设局核发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证号为：湘K052010000050，一直从事起重机的安装工作。2013年12月19日，刘某红联系他去琅塘工地帮忙打护墙加节，于是他和杨某中、白某郎、曾某辉就商量一起去琅塘工地上做事，并谈好了工资。20日他们开始做事，他和曾某辉负责清洗螺丝，白某郎和杨某中负责搞护墙。21日上午，他们开始进行加节操作，具体分工是杨某中负责开顶泵，曾某辉和白某郎负责紧螺丝，他负责地面挂钩，司机段某交在操作塔吊，司机是刘某红喊来的。下午三点多钟，他和刘某红在地面听杨某中喊顶泵漏油了，然后一下就看到段某交和白某郎摔了下来，他发现白某郎已经没有了呼吸。然后他和刘某红一起把段某交送到平口医院，段某交经抢救无效死亡。杨某中后来也死亡了。他们没有加入具有塔吊操作资质的公司，就是个体行为，按要求必须要有资质的公司才可以进行操作，个人是没有资格进行塔吊安装的。他有操作资格证，杨某中、白某郎、曾某辉没有安装塔吊的资质；
⑵证人戴某波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6日戴某勋与夏某青签的施工合同，因施工手续不完备，从2013年元月份开始，由安监站、城建办、苏新开发区、国土所等单位先后四次下达了停工通知书，并于2013年7月向县规划局去函，报告了该项目违规建设的情况；
⑶证人龚某旺的证言证明，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这个项目是他到任之前的一个政府招商引资项目，是个重点工程项目，是以新农村建设项目的名义报批的。这个项目2012年琅塘镇与项目负责人戴某勋签了一个招商引资协议，后通过国土部门挂牌，戴某勋中标。之后，戴某勋将这个项目发包给夏某青，夏某青又发包刘某红，夏某青和刘某红都是没有施工资质的。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12.21”事故造成了三人死亡；
⑷证人袁某峰的证言证明，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12.21”事故发生后，他接到开发商戴某勋的报告迅速指示：一是要迅速将伤者及时送平口镇医院进行抢救；二是要把困在塔吊上的人千方百计救下来；三是向镇长报告。然后，他又亲自打电话给镇分管安全的党委委员陈永和，带领机关工作人员与开发区的主要领导等赶到现场，并安排人员分组开展救援、维稳、安抚亲属等工作，并要镇长把事故情况向县两办和相关部门进行报告；
3.被告人的供述
⑴被告人刘某红的供述证明，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戴某勋。戴某勋把该项目的工程包工包料发包给夏某青。夏某青再把泥工方面的工程承包给他，签了包工合同，签订合同后他就组织人开始施工，并在新化上渡办事处紫东城项目花十多万买了一台二手塔吊，买时请了专业人员潘某奔负责。12月21日前，他联系了卿某理，要卿某理来给他工地的塔吊升级，并谈好了价格。21号下午准备顶升加节，具体操作的人员是卿某理安排的，卿某理在塔吊下面指挥，段某交在驾驶室操作挺吊，另外三名安装工在塔吊上面松螺丝、顶升，他也一直在现场，到下午三点多钟，他得知油缸漏油便对指挥作业的卿某理说：“油缸漏油，顶不起的话就别顶了，去隔壁工地借一个来”。卿某理说：“顶一下再看”。他刚说完就看到驾驶室的段某交掉下来了，另外还掉下来了一名安装工白某郎。他和卿某理立即把段某交和那名掉下来的安装工一起送往平口镇中心医院，然后他和卿某理又返回工地。杨某中卡在塔吊上面，因为施救困难，到晚上才把人救下来。这三个人因抢救无效都死亡了，他们几个在安装护墙和顶升加节的时候都没有系安全带，事后他与戴某勋、夏某青等人积极进行善后处置分别与三名死者家属签订了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并全部赔偿到位。刚安装塔吊的时候，他请具有特种设备安装资质的潘某奔进行了检查，潘师傅说没有问题，所以就没有按要求找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安装。他请的是专业的驾驶员，他是以个人名义与夏某青签订合同的，他没有施工资质。这次事故的发生，是没有按规定使用塔吊造成的。
⑵被告人戴某勋的供述证明，2010年琅塘镇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在新安时代广场搞一个新农村改造项目，他和周某、陈某平等人通过集资，并以他的名义同琅塘镇政府签订了开发意向协议，他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后，他于2012年12月份同夏某青签订了施工承包协议，然后夏某青就把项目的部分工程以包工的形式包给了刘某红。刘某红于2013年12月21日安装塔吊时发生三人死亡的事故，事故发生后他作为项目部的代表在政府的协调下积极进行善后处置，对死者家属做出了相应的补偿，并签订了协议。新安时代广场项目的土地经过了国土部门的挂牌手续，施工的同时就在办理手续的，但没有及时办下来，所以施工时相关手续是不齐全的，项目也没有请正规的监管机构到现场监督施工；
⑶被告人夏某青的供述证明，2012年，戴某勋在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有一个新农村改造项目，戴某勋是主要负责人，要他承包这个工程并负责施工的安全。2012年6月份戴某勋和他签订了施工合同，然后他就把泥工全部发包刘某红，也签了书面合同。2012年6月28日开始进场施工，到2013年12月19日时，刘某红喊了几个安装师傅来进行升节，这个塔吊是刘某红买来的，安装的人也是刘某红喊来的。21日下午3点，刘某红在安排施工人员施工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塔吊到了下来，段某交当场死亡，白某郎掉下来在医院死亡，杨某中在塔吊上面经过4个小时的救援救下来后死亡。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事发后他和戴某勋在政府的主持下积极处理了善后事宜，对死者家属进行了补偿。他承包这个项目是没有资质的，刘某红也没有施工资质。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在审理中，本院委托新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刘某红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委托安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戴某勋、夏某青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新化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被告人刘某红适用社区矫正的书面调查评估意见。安化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被告人戴某勋、夏某青适用社区矫正的书面调查评估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在琅塘镇“新安时代广场”建筑工地非法施工作业中，违反安全生产有关管理规定进行生产，导致发生三名施工人员死亡的重大责任事故，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且属于情节特别恶劣。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公诉机关认定为自首，可以采纳，据此可对其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方的损失，取得了被害方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红的辩护人提出刘某红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损失，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红、戴某勋、夏某青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红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戴某勋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夏某青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上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禁止被告人刘某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承包建筑工程。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顺庆
人民陪审员 刘登吾
人民陪审员 曾作甫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石 杰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
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1、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4、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