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历城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广峰，男，汉族，1993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暂住济南市.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0年5月2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17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所外执行）；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3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乙（又名刘振），男，汉族，1992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敲诈勒索，于2009年3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磊，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93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8月10日被行政拘留八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兴、李慧慧，均系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汉族，1993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海、万克瑞，均系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某（曾用名李鑫），男，汉族，1993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1993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某某（乳名帅帅），男，�族，1992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某某（绰号“鸭子”），男，汉族，1991年3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峰犯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继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广峰，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兴、李慧�，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万克瑞、张继海，被告人毛某某、孙某某、郭某某、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4年2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并于2014年3月7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2014年4月9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继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广峰，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兴、李慧慧，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万克瑞、张继海，被告人毛某某、孙某某、郭某某、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及聚众斗殴罪
2013年7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广峰给其女朋友赵某某打电话时发生争吵，与赵某某一起在济南市二环东路的幸福时光KTV唱歌的张某丙抢过电话，在电话中与被告人王广峰互相辱骂并约好在幸福时光KTV的北边的挑战麦克风KTV门口见面打仗。被告人王广峰遂纠集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毛某某、孙某某、张某甲、高某某、郭某某等持洋镐把、甩棍赶到挑战麦克风KTV门口北侧，与张某丙纠集的丁某某、刘某甲等人发生互殴，致丁某某颅内出血；刘某甲左枕部、左顶枕部分别留有长4.1cm、0.7cm两处疤痕。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丁某某、刘某甲的伤情分别构成轻伤、轻微伤。互殴过程中，王广峰持洋镐把将纪某某打伤致颅骨骨折、颅内血肿、脑挫伤，现伤后伴有相应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经法医鉴定为重伤。
二、故意伤害罪
2013年5月6日9时许，陈安营（已判刑）与被害人王某丙在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北宅科村村委二楼的办公室开会时，因工作问题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殴打，过程中陈安营用茶杯将王某丙打伤致左眼眶内壁及眶下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后陈安营给陈�金（已判刑）打电话，通知陈安金其与王某丙打架了，叫陈安金来村委把陈安营的母亲劝走，把陈安营的车开走。陈安金接电话后，伙同正与其一起玩耍的被告人王广峰及陈安华、徐跃（以上两人均已判刑）来到宅科村委，四人拳打脚踢再次将王某丙打伤致左侧7、8肋骨骨折，L3左侧横突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均为轻伤。
经电话传唤，被告人王广峰、王某乙于2013年7月31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3年8月3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2013年8月4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孙某某抓获。被告人张某乙、毛某某、郭某某、高某某分别于2013年8月7日、8月8日、8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广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广峰、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毛某某、孙某某、郭某某、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因有一受害人伤情为重伤，公诉机关指控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不成立，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王某乙具有自首情节；3、王某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王某乙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因有受害人伤情为重伤，本案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2、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3、张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张某甲系初犯、偶犯，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因本案致人重伤，不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2、张某乙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3、张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张某乙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张某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及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3年7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广峰给其女朋友赵某某打电话时发生争吵，与赵某某一起在济南市二环东路幸福时光KTV唱歌的张某丙抢过电话，在电话中与被告人王广峰互相辱骂并约好在幸福时光KTV的北边的挑战麦克风KTV门口见面打仗。被告人王广峰遂纠集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毛某某、孙某某、张某甲、高某某、郭某某等持洋镐把、甩棍赶到挑战麦克风KTV门口北侧，与张某丙纠集的丁某某、刘某甲等人发生互殴。殴斗中，王广峰、王某乙、张某乙、孙某某、张某甲持洋镐把参与，毛某某持甩棍参与。殴斗致丁某某颅内出血；刘某甲左枕部、左顶枕部分别留有长4.1cm、0.7cm两处疤痕。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丁某某、刘某甲的伤情分别构成轻伤、轻微伤。互殴过程中，王广峰持洋镐把将纪某某打伤致颅骨骨折、颅内血肿、脑挫伤现伤后伴有相应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经法医鉴定为重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与丁某某达成赔偿协议，丁某某对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和王峰（王广峰）是男女朋友，案发时刚交往一个月。2013年7月4日晚，其去给朋友张某丙的一个朋友刘某甲过生日，一起的还有十来个人，吃过饭后又去幸福时光KTV唱歌饮酒，次日凌晨0：30分，王峰（王广峰）打电话催赵某某回家时与赵某某发生吵骂，张某丙抢过电话与王峰（王广峰）吵骂，并约着在挑战麦克风KTV见面。张某丙叫着赵某某还有七八个男子下楼等王峰（王广峰）。王峰（王广峰）带着六七个人持镐把来后，将张某丙等人打散了。张来福一方的丁某某、刘某甲的头部受伤，其他人胳膊被打肿。王广峰一方的一个叫刘振（王某乙）男子还用刀将丁某某前胸划破。
2、证人刘某甲、丁某某、李某某、崔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4日晚，李某某、崔某某、郭某某、赵某某、张来福等人为刘某甲过生日在幸福时光KTV唱歌饮酒，到次日凌晨时，赵某某在电话里和王广峰吵起来，最后张来福和对方约好一会儿见面打架。张来福和李某某、崔某某、郭某某、丁某某、赵某某前去挑战麦克风KTV与对方见面。到挑战麦克风KTV北面20米处，跑出七八个男子持镐把和刀子和他们就打起来了，张来福一方没有拿棍子。刘某甲从地上捡起砖头打对方一个男子的后脑勺后，被对方多人持镐把打晕了，醒后刘某甲看到丁某某坐在路边满头是血，丁某某被对方多人用镐把打晕，左胸也被人用刀划伤。李某某、崔某某、郭某某被对方打后都离开现场。张来福去向不明。
3、证人纪某某的证言证实，纪某某小名南南，在济南市祝甸的�烤店打工，平时和李鑫（毛某某）一起住。2013年7月5日凌晨，李鑫接刘振（王某乙）的电话，说去挑战麦克风KTV门口打架，李鑫（毛某某）带一根甩棍，纪某某跟着一起去。纪某某在现场被打昏，在医院昏迷三天。
4、被告人王广峰、王某乙和张某乙的供述证实，王广峰又名王峰、乳名峰峰，王某乙又名刘振。2013年7月5日凌晨，王广峰在王某乙家中住，王广峰在给女友赵婷打电话时，另一男子用赵婷的电话与王广峰吵骂，双方约定在挑战麦克风KTV门口打架。王广峰打电话给张某甲和李鑫（毛某某），让其二人一同去打架。张某甲给孙某某打电话称王某乙出点事，让去二环东路的挑战麦克风KTV，当时张某乙和孙某某、高某某一起在北园的一个宾馆。张某乙骑摩托先去后见没人，就又打车去接王广峰和王某乙。王广峰拿了三根镐把和王某乙一起乘坐张某乙打的出租车到挑战麦克风KTV门口，王广峰持镐把先打了一个拿甩棍的男子肩膀和头部三四下，又打了用砖头打王某乙的男子，还打了另外一个男子，前后10分钟，被打的三人，一个贴着花坛躺在自行车道上，一个躺在加油站和爱尔眼科医院之间的斜坡上，还有一个躺在马路中间。王某乙在和对方一个人厮打时，被对方另一个光背的用砖头将头部打伤，对方两人一起打王某乙，王某乙掏出匕首划伤其先前打的那个人的前胸。走的时候，王广峰见王某乙满脸是血，就又用镐把朝着躺在马路中间的男子身上砸了几下。在打架过程中，王广峰将南南（纪某某）的头打伤，南南是李鑫（毛某某）叫来的，王广峰之前不认识南南。
5、被告人张某甲、孙某某、郭某某和高某某的供述证实，张某甲经营烧烤摊。2013年7月4日晚上，王某乙、王广峰、郭某某、孙某某、张某乙和张某甲一起在其经营�烧烤摊吃饭喝酒。次日凌晨散席回家后，张某甲和郭某某在一起时接到王某乙的电话，说是去七里堡路口打仗。张某甲又给孙某某打电话，孙某某和一高姓男子打出租车接上张某甲和郭某某前去二环东路的挑战麦克风KTV附近的爱尔眼科医院门口，并看到李鑫（毛某某）和一个男子也在那里。对方有六七个男子这时也从南边过来，其中一个光背的手里还拿着砖头，并挑衅，但双方并未打起来。王广峰、王某乙、张某乙乘坐另一辆出租车到了现场，一下车三人就均持镐把冲向对方，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两三个人一开打就跑了，王广峰和王某乙先打倒对方光背的男子，孙某某和张某甲拿着镐把打、毛某某持甩棍、高某某、郭某某跟着用脚踹这个光背的；这时一个穿黑衣服的打王某乙，他们又围着这个黑衣男子打。郭某某踹了一个戴眼镜的想跑的男子两脚，高某某最后用脚踹了躺在墙根的黑衣男子。期间有三个人被打到，其中有一个是李鑫的朋友南南，在一开始被王广峰认错所以给打伤了。
6、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东风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爱尔眼科医院周边。
7、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一宗证实，经王广峰、王某乙、毛某某辨认，被王广峰打伤的男子是纪某某。
8、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丁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刘某甲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纪某某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
9、收到条及谅解书一宗证实，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与丁某某达成赔偿协议，丁某某对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表示谅解。
二、故�伤害的事实
2013年5月6日9时许，陈安营（已被另案处理）与被害人王某丙在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北宅科村村委二楼的办公室开会时，因工作问题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殴打，过程中陈安营用茶杯将王某丙打伤致左眼眶内壁及眶下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后陈安营给陈安金（已被另案处理）打电话，通知陈安金其与王某丙打架了，叫陈安金来村委把陈安营的母亲劝走，把陈安营的车开走。陈安金接电话后，伙同正与其一起玩耍的被告人王广峰及陈安华、徐跃（以上两人已被另案处理）来到宅科村委，四人拳打脚踢再次将王某丙打伤致左侧7、8肋骨骨折，L3左侧横突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均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广峰、邢某甲、邢某丙、刘某乙、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6日上午，在济南市历城区北宅科村村委会开会时，陈安营与王某丙发生打斗，二人均受伤。陈安营、王某丙都打电话称自己被打伤。
2、证人庄某某、邢某丙、王某丙的证言证实，陈安营与王某丙打斗后，陈安营去医院，王某丙在北宅科村村委会等民警前来处理时，有四个小伙子来到村委会，对王某丙拳打脚踢。其中有陈安营的弟弟陈安华、陈安营的叔伯兄弟陈安金（小名陈涛），其他两个不认识。
3、共同实施伤害人徐跃、陈安华、陈安金的供述证实，陈安营和陈安金（小名陈涛）合伙开办的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办事处的新天地歌城，徐跃和王广峰在该KTV打工。2013年5月6日上午，陈安营的弟弟陈安华在歌厅里玩，陈安金接到陈安营的电话称自己在村委和王某丙打仗了。徐跃、陈安华、陈安金和王广峰就乘车赶到村委，见到王某丙后，四人对王某丙拳打脚踢。
4、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实，2013年5月6日上午，其与陈安营在村委发生打斗，其在村委等候民警处理时，陈安华、陈安金还有两个小伙子来到村委，又对其拳打脚踢。其肋骨和腰椎骨被这四个人打伤。
5、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丙左侧7、8肋骨骨折，L3左侧横突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
6、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彩石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北宅科村委会二楼办公室。
其他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八名被告人如下归案情况和前科劣迹：
1、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便衣侦查中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5日，民警接报警称二环东路爱尔眼科医院西临有多人斗殴。7月8日，王某乙、张某乙、孙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7月10日，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7月19日，王广峰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7月30日，毛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8日，郭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12日，高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一宗证实，八名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广峰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0年5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17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所外执行）。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3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4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某乙因敲诈勒索，于2009年3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张某甲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8月10日被行政拘留八日，罚款五百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有证据证明被害人纪某某所受重伤系被告人王广峰所为，公诉机关亦指控王广峰犯故意伤害罪，而对本案其他被告人公诉机关均按其各自参与和实施的行为进行指控，该指控恰当，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在接到王广峰电话后，纠集郭某某、孙某某赶赴现场，被告人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均持镐把参与殴斗，上述事实均表明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积极参与殴斗，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广峰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且其在斗殴中致一人重伤，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王广峰还伙同其他致害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公诉机关指控王广峰犯故意伤害罪，指控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郭某某、毛某某、孙某某、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均成立。王广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广峰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王某乙、张某甲具有劣迹，本院对其均酌情从重处罚。王广峰持械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毛某某、孙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均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该三名被告人适�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其犯罪手段、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考虑，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某某、孙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根据其主观恶性和在该起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本院对其二人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郭某某、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本院对其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王广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毛某某、孙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郭某某、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广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
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
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日起至2014年11月2日止）。
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
被告人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郭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赵 飞
审 判 员 龚 纬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