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三初字第328号
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白石龙1区*号***栋*楼。
法定代表人：李仁国。
委托代理人：李晓伟，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湖西路与泰来街交汇处中东七彩城**层。
经营者：黄明月，女，满族，1988年11月22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山河街道。
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湖西路与泰来街交汇处。
负责人：冯献宗。
委托代理人：韩江，男，汉族，1976年9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胶州市。
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自由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卢丽。
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晓伟，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的经营者黄明月，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完毕。
原告诉称：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1月在央视少儿频道播出后，深受喜爱和好评，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片中动画形象“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人人皆知，家喻户晓，享有很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熊出没》动画片影视剧作品及片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画形象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将《熊出没》动漫形象授权给原告使用，授权范围是在中国大陆独占性（专有）使用上述作品形象生产、销售毛绒公仔并有权就未经许可使用上述形象生产、销售毛绒类衍生产品的行为进行维权，期限自2013年4月2日至2016年12月31日。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专有使用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在“熊大（童年版）”毛绒玩具产品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庭审中原告将该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停止销售被控侵权的“熊大（童年版）”形象毛绒玩具）；2、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万元（庭审中原告将该诉讼请求中的责任承担方式明确为要求三位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答辩称：第一，我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我没有销售过涉案商品；第二，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答辩称，我方主观上没有过错，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
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
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8日，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
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4日，企业类型为内资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珠宝首饰、儿童用品、文体用品、工艺品、家具生活用品、零售；自有场地租赁、自有摊位租赁等。
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5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企业自由资金投资、儿童用品、玩具、工艺品、零售；自由场地租赁等。
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注册日期为2015年1月23日，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玩具零售。
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2015）深南证字第3216号公证书证明包括国作登字-2014-F-00152283号作品登记证书在内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影印件与原件相符。国作登字-2014-F-00152283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熊大（童年版），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上述事项由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登记日期为2014年10月9日。《熊大（童年版）》动漫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后附该美术作品样品，包括4幅彩色图片，表现了“熊大（童年版）”的各种拟人化的不同动作姿态。该作品的设计特征是：以动漫方式表现的一只虚构的幼年熊的形象，熊体呈棕色，熊身较胖，上肢长下肢短；脖颈部以下胸部以上呈现白色月牙形双尾翼图案；熊头部上窄下宽，两只棕色小耳朵位于头顶部；头面部特征为：大眼睛，眼睛处于头的上半部，镶嵌在白色底框中，眼眶呈正圆形，白色眼仁，绿色眼珠，眼珠较小，眼珠中间镶嵌黑色圆点；酒红色鼻子较大呈凸起的椭圆形状；嘴部采用拟人化的双唇形态特征，双唇凸起；如嘴部张开呈月牙形，内有白色牙齿；嘴部周边区域呈白色。
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证明以下证书影印件与原件相符：2012年中国动画学会、深圳动漫节组委会出具的《荣誉证书》，载明“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荣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2012年9月由中共中央宣传部出具的《获奖证书》载明动画片《熊出没》获得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2年10月由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出具《获奖证书》，载明动画片《熊出没》获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2014年11月24日签署的授权证明书内容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授权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在毛绒类衍生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毛绒公仔产品、手偶、帽子、毛绒类书包、抱枕、锤子等）上专有使用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动画电影《熊出没之雪岭熊风》作品及作品中卡通形象［包括熊大（童年版）、熊二（童年版）、强子（光头强童年版）、团子等］的著作权的权利，授权权限自2014年11月24日至2015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授权性质为专有使用许可，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警告函、行政投诉、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范围为毛绒类衍生产品（包括毛绒公仔产品、手偶、帽子、毛绒类书包、抱枕、锤子）。
吉林省长春市公证国安处（2015）吉长国安证民字第14489号公证书证实：2015年6月15日，公证人与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琪佳共同来到长春市湖西路的中东七彩城二楼玩美饰界。陈琪佳在该店购买了毛绒商品熊大、熊二各1个，支付人民币80元，取得收据1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琪佳在公证处对其购买的商品进行拍照并予以封装，取得照片8张，照片内容刻录光盘一张保存于公证处，所购产品进行封装后交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琪佳保管。公证人员对陈琪佳的上述行为进行了监督。公证书后所附照片内容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琪佳购买的商品实物及店面相符。
本院当庭查验（2015）吉长国安证民字第14489号公证书记载的封存实物封存完好。开封前可见封存外包装箱的上下两面加贴了吉林省长春市国安公证处的封条（并加盖公章）。开封后发现箱内有2个呈站立姿态的熊形象毛绒玩具，分别为棕黄色和深棕色。上述物品外观与该公证书后附相应照片一致。原告明确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为其中深棕色的熊形象毛绒玩具。
经查验，该被控侵权商品上没有显示销售商或生产商信息及产地的标识，其设计特征与动漫美术作品“熊大”设计特征相比较，不同之处仅仅在于：前者嘴部在鼻子的右下部，后者嘴部在鼻子的正下部；前者嘴部张开虽呈月牙形但没有白色牙齿，双唇中间为红色月牙形，后者嘴部双唇凸起，双唇中间有白色牙齿；前者鼻子周边均呈白色，后者仅鼻子下部呈白色；前者眼眶呈完整正圆形，后者眼眶左下半圆缺失；前者眼睛的黑色圆点内有一个白点，后者没有白点，其他设计特征均基本相同。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500元，购物费40元。
本院认为：
一、原告享有本案起诉主体资格。
（一）《熊大（童年版）》卡通形象属于著作权法所称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创作《熊大（童年版）》卡通形象过程中以自然生态的狗熊为原型，借助拟人化手段对自然生态的狗熊的体态特征、头部特征、面部特征等进行处理，该作品系作者独立创作完成，且表达了作者对线条、色彩、手法和具体形象设计的独特的美学选择和判断，具有审美意义，并且可以复制的平面造型艺术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应当认定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创作的《熊大（童年版）》卡通形象为著作权法所称的美术作品。
（二）《熊大（童年版）》动漫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案外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格的除外。”根据《熊大（童年版）》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系该作品的作者，著作权归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保护期限为该作品首次发表后的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但作品自创作完成后五十年内未发表的，著作权法不再保护。目前该作品仍然在保护期内。
（三）原告是适格的主体，依法有权对侵犯《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依据该规定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可以将其对《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财产权许可他人行使。根据原告提交的版权授权证明书，在被告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可以认定原告经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授权，依法享有《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授权期限内的在毛绒类衍生产品上专有使用《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卡通形象和以自己名义维权的权利。
原告当庭明确主张被告出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从上述版权授权证明书书的具体授权内容进行分析，原告依据授权通过生产毛绒玩具产品再现《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属于对复制权的行使，而对毛绒玩具的销售属于对发行权的行使，由此可以认定原告是适格的主体，依法享有对侵犯《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
二、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侵犯了原告对《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享有的专有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一）被控侵权商品系未经权利人许可，以毛绒玩具为载体复制《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特征的侵权商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复制权是著作权中最重要的财产权之一，理论上看复制权可以包括三种形式，即从平面到平面、平面到立体、从立体到平面。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了复制权的内容，该条款中列举了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的七种复制方式，虽然，由平面到立体的复制并不属于上述列举的七种复制方式，但是该条款通过使用“等方式”的兜底方式实现了对复制权的全覆盖保护。判断某种行为是否构成对受保护作品的复制，关键在于判断新的载体中是否保留了原作品的基本表达，同时没有通过发展原作品的表达而形成新作品，如果最终表达载体再现了被保护作品或其具有独创性的特征并加以固定，且没有形成新的作品，就应当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复制。本院认为平面与立体之间转换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复制行为。就本案而言，《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系以动漫方式表现的一只虚拟的幼年熊形象，该作品的设计特征是：以动漫方式表现的一只虚构的幼年熊的形象，熊体呈棕色，熊身较胖，上肢长下肢短；脖颈部以下胸部以上呈现白色月牙形双尾翼图案；熊头部上窄下宽，两只棕色小耳朵位于头顶部；头面部特征为：大眼睛，眼睛处于头的上半部，镶嵌在白色底框中，眼眶呈正圆形，白色眼仁，绿色眼珠，眼珠较小，眼珠中间镶嵌黑色圆点；酒红色鼻子较大呈凸起的椭圆形状；嘴部采用拟人化的双唇形态特征，双唇凸起；如嘴部张开呈月牙形，内有白色牙齿；嘴部周边区域呈白色。
将被控侵权商品与《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特征相比较，不同之处仅仅在于：前者嘴部在鼻子的右下部，后者嘴部在鼻子的正下部；前者嘴部张开虽呈月牙形但没有白色牙齿，双唇中间为红色月牙形，后者嘴部双唇凸起，双唇中间有白色牙齿；前者鼻子周边均呈白色，后者仅鼻子下部呈白色；前者眼眶呈完整正圆形，后者眼眶左下半圆缺失；前者眼睛的黑色圆点内有一个白点，后者没有白点，其他设计特征均基本相同。因此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以毛绒玩具为载体再现了《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特征，制作被控侵权商品是以毛绒玩具为载体复制了《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被控侵权商品上没有显示销售商或生产商信息及产地的标识，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复制行为系经权利人授权，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系未经权利人许可，以毛绒玩具为载体复制《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特征的侵权商品。
（二）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侵害了原告对《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享有的专有发行权，但没有侵害原告对《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享有的专有复制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原告提供的（2015）吉长国安证民字第14489号公证书能够证明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而被控侵权商品系未经权利人许可复制《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特征的侵权商品，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以出售方式提供该作品复制件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系对原告《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享有的专有发行权的侵害。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实施了复制《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行为，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没有侵害原告对《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享有的专有复制权。
（三）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因侵犯《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因侵犯《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据该条法律规定，综合考虑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使用时间、商业价值、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
三、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未侵犯原告的复制权及发行权，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据规则》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认为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没有尽到管理职责，明知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实施侵权行为，放任其持续侵权并提供帮助和便利，构成共同侵权，并以此为由要求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对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侵权行为的明知，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故意提供便利条件从而构成共同侵权，上述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未实施侵犯《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及发行权的行为，原告对被告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湖西路分公司、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六）项及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实施侵犯《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的“熊大（童年版）”形象毛绒玩具的行为；
二、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赔偿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元；
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玩美饰界玩具店负担200元，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欣
代理审判员 曾范军
人民陪审员 王 研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