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1刑终40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男，1973年4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户籍地农安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华，别名王大军，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户籍地农安县，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侯学梅，吉林敦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吉0122刑初字2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生、代理检察员孙泽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志华及其辩护人候学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5日14时许，被告人王志华在冯某某（系证人吴某某岳父）承包的松花江一段水域上进行打渔，冯某某因制止王志华打渔，与其发生口角。被害人孙某某（与证人吴某某系同村村民）发现冯某某与王志华争吵的情形后，经询问吴某某争吵事由后遂与被告人王志华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志华下船上岸（青山乡唐家渡口下边的岸边），用镰刀将孙某某的左膝盖砍伤。被害人孙某某于当日到农安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孙某某左膝被锐器割伤，外侧副韧带断裂。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某之伤为轻伤。另查明，被告人王志华于2012年8月5日14时许，在农安县青山口乡唐家村渡口，因琐事与被害人孙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志华用镰刀将孙某某的左膝盖砍伤，孙某某于2012年8月5日到农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9天，共计花费各项费用人民币8760.67元，后孙某某于同年11月8日，在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花费鉴定费人民币300元。2012年11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在吉大一院就诊时花费人民币1018元。2014年9月22日，孙某某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就诊花费人民币817.2元。因被告人王志华对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申请重新鉴定，孙某某于2015年1月16日，到长春市公安局医院对伤害结果进行重新鉴定，花费鉴定费人民币456元。上述事实有鉴定意见，住院病历，证人吴某某、冯某某、李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被告人王志华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志华用镰刀将被害人孙某某砍伤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证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志华行为造成原告人孙某某健康、身体遭受侵害，且侵害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王志华应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志华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志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医疗费人民币一万零五百九十五元八角七分，误工费二千五百八十三元三角二分，护理费三千一百四十九元一角一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二千九百元元，鉴定费四百五十六元，共计人民币一万九千六百八十四元三角；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上诉人王志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志华行为不构成犯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上诉人王志华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王志华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并有在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18日，公安人员在长春市虹馆综合市场内将上诉人王志华抓获。2.农安县人民医院病案室出具孙某某住院病历证实，孙某某在农安县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情况，出院诊断为外侧侧副韧带断裂吻合术后。3.农安县人民医院影像学检查报告单载明，2012年8月6日，孙某某印象诊断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请先结合临床。4.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放射科MR报告单载明，2012年11月11日，孙某某检查结论为：左侧股骨远端、胫骨近端及髌骨骨髓水肿；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及内侧半月板后角II级信号；髌骨外侧支持带撕裂，伴邻近软组织挫伤；考虑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关节髌下脂肪垫撕裂；左膝关节腔积液。5.农安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孙某某因左膝外侧副韧带断裂进行过韧带吻合术。6.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农）公（法）鉴（活检）字（2014）1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某本次外伤致左膝外侧侧副韧带断裂构成轻伤；左膝创口构成轻微伤。7.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刑技）鉴（活检）字（2015）0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某外伤致左膝外侧副韧带断裂伴左膝屈曲受限构成轻伤。8.农安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孙某某伤情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意见已向被害人孙某某及上诉人王志华送达。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上诉人王志华于2014年8月18日被列为网上逃犯。10.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志华出生于1973年7月19日。11.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8月5日下午，其在唐家渡口与王志华发生争吵，其用木头棒子扔王志华没有打到，后被王志华用镰刀将其左膝盖砍伤。1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5日，冯某某承包江面上有人要打鱼，之后双方发生争吵。这时孙某某过来和对方争吵，并向王志华扔木头棒子，没打到王志华，之后王志华用镰刀砍孙某某左腿，当时出血了。王志华开船跑了。13.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其在松花江上承包一段水面，2012年8月5日下午，有人在其承包的水面上打鱼，其劝阻后对方不听，这时孙某某过来也和对方吵。王志华划船到岸上和孙某某发生争吵，王志华用镰刀砍孙某某一刀，孙某某腿出血。1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孙某某的主治医师，当时给孙某某做的就是清创缝合术，包括副韧带修补术和吻合术，因为孙某某是急症收的，不写手术记录。医院有能力做副韧带吻合手术，其也有资质。副韧带吻合术包括清创缝合手术之中，所以不单列收费项目清单。当时孙某某创口能有10厘米左右，是锐器所伤，边缘齐。15.上诉人王志华供述证实，2012年8月5日下午,其在松花江支流青山乡段水面上打鱼，有人不让打鱼并让其靠岸，其划船往岸边去时，孙某某将一根木头棒子扔在其船上的柴油机上将柴油机的烟囱打掉，孙某某和两个人向其跑过来，其顺手拿起镰刀下船，用镰刀砍了孙某某左腿，之后其就开船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此外，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及专某某出庭。鉴定人赵某某，其依据伤者住院的住院病历，是李某某医生做的病历以及核磁共振片子评定孙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农安县的检查跟一大医院的检查有关系，损伤之后后期的核磁共振检查是可以加以佐证韧带断裂的事实。副韧带断裂是肉眼可以看到的断裂情况，如果看不到的情况应写明是损伤，损伤只是挫伤，出现水肿等情况，断裂是肉眼可以看到两个断端，外行人也能看到，就像骨折片子一样的。核磁共振的片子是进一步确认农安县医院的诊断。外侧副韧带断裂按照人体损伤标准可以构成轻伤二级，只要断裂就是轻伤二级。专某某胡志强提出，本案的关键是当事人是否有韧带断裂的情况，韧带断裂有膝关节部分的临床表现，向内弯曲膝关节的时候有严重的表现，韧带是起到非常严重的链接作用，伤口直视是看不到的，除非是核磁共振检查或者手术的情况才能看出断裂的情况，因此住院检测直接能看到断裂的情况是不真实的，外伤情况是看不到的，韧带手术是非常专业的，需要单独的处理，单独的麻醉师在手术室里处理，一个人在缝合室是无法完成韧带的缝合手术，手术之后还要有石膏的固定，手术的局部麻醉是做不到的，手术要准备专门的手术器械，需要吻合后做石膏的固定，一般都是石膏固定，大概3-4周的康复时间，一名医生无法完成副韧带手术。吉大医院做的检查不能证实孙某某副韧带损伤，因为人体是变化的，吉大医院的报告已经距离案发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个检查不是针对之前的损伤，骨髓损伤两个月之后应该消失，没有基础认定左膝关节副韧带损伤的情况，没有相应的病理学基础，检查的损伤能证实孙某某的损伤有新的损伤，切割伤无法造成相应的水肿等情况，这份报告与本案伤情无关。故根据书证材料，孙某某的伤情不构成轻伤。韧带缝合手术过程是其查询教科书得知，但其没做过相应类似的手术，只是对这方面知识相应的理解，并没有相应实践。其觉得孙某某病历记载是虚假的，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副韧带断裂会导致膝盖屈膝受限。核磁共振在韧带断裂上是最权威的诊查方式。通过对鉴定人、专某某出庭意见进行评判：因专某某认为核磁共振在韧带断裂上是最权威的诊查方式，农安县人民医院2012年8月6日手术后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上载明：孙某某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吉林大学第一医院2012年11月11日的报告单上载明：考虑左膝关节外副韧带损伤。上述均记载被害人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而孙某某于2012年8月5日就住院并做了外侧副韧带断裂吻合手术，故农安县人民医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核磁共振载明孙某某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能够与孙某某做副韧带断裂吻合术相印证，且专某某亦承认副韧带断裂后可引起膝关节屈曲受限，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载明通过临床法医学检查：孙某某左膝关节略肿胀，屈曲略受限，故结合现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左膝关节副韧带曾断裂过。且专某某并没有相应的临床经验，并未亲自做过相关手术，也不能提供任何证据，仅是根据教科书中的记载作出孙某某副韧带没有断裂的结论不足以采信，故专某某的意见不予采信，鉴定人的意见予以采信。合议庭对上诉人王志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进行审理后认为：农安县医院住院病历中已有对被害人孙某某进行韧带吻合术的记载，并有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同时农安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出具证实材料可证实对被害人孙某某进行了副韧带吻合术，虽然没有手术记录，李某某的证言能够客观、真实的证实副韧带吻合术确实进行。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上诉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王志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苟穗宁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代理审判员  裴铭浩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禚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