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仁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藏0229刑初2号公诉机关西藏仁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亚柱，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西藏仁布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4月18日被西藏仁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西藏仁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西藏仁布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公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标、张亚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张亚标2017年12月21日在广州市越秀区因另案被当地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标在取保候审期间异地又犯新罪，且已被公安机关拘捕，现无法到庭受审。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亚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止审理。西藏仁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次珍和助理检察员格桑央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仁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5日9时许，国立（上游犯）等人冒充那曲地区索县西昌乡乡长，向被害人旦增借取拾贰万圆，并要求将钱汇款至国立（真名不详）提供给被告人张亚柱，并由被告人张亚柱转交给被告人张亚标的开户名为张建荣的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受害人旦增同日从仁布县农业银行分七次向该银行账户汇款拾贰万圆。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亚柱要求被告人张亚标提现，并约定给张亚标涉案赃款的5%的回扣。被告人张亚标从拾贰万圆中转入至五个不同银行账户拾壹万玖仟捌佰陆拾圆后（扣除银行转账，转支手续费壹佰叁拾叁圆及卡上剩余柒圆）又将其提取出来转存，转账至张亚柱持有的三张银行卡上拾壹万壹仟圆（扣除张亚标作为回扣自留的柒仟圆和银行转账手续费及卡上剩余壹仟捌佰陆拾圆）后张亚柱从三张银行卡中取款共计玖万圆给了国立（被告人之间使用的称呼），因剩余贰万壹仟圆被北京市公安局冻结未能转交。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旦增将叁万圆转存至张亚柱转交张亚标的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后，被告人张亚标在广州市农业银行前进路支行ATM柜员机上取款贰万圆，转至工商银行卡号6212263602081581415（户名梁永诚）上玖仟玖佰圆，共计贰万玖仟玖佰圆。2、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旦增第二次将叁万转存至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后，被告人张亚标向工商银行卡号6212263602081581415转款壹万零壹佰陆拾圆，向农商银行卡号622439250004234087转款壹万玖仟玖佰圆。3、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旦增第三次将叁万圆转存至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后，被告人张亚标向建设银行卡号6217003320048428489转款壹万圆。4、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旦增第四次将壹仟圆，第五次将玖仟圆转存至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后，被告人张亚标向建设银行卡号6236683320014504542转款贰万玖仟捌佰圆。5、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旦增第六次转存壹万圆，第七次现存壹万圆至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后，被告人张亚标向工商银行卡号6212263602081487530转款贰万圆，取款壹佰圆。6、被告人张亚标于2016年10月25日，从农业银行卡号6228270081243929274上提取现金贰万零壹佰圆，转存至以上五个银行账户玖万玖仟陆佰圆后，取款共计拾壹万玖仟捌佰陆拾圆（扣除银行转账，转支手续费壹佰叁拾叁圆及卡上剩余柒圆），从中张亚柱自留回扣柒仟圆，转存、转账手续费及卡上剩余壹仟捌佰陆拾圆，共提取出拾壹万壹仟圆并将其转存至张亚柱持有的邮政储蓄卡号6217995920002727287柒万圆，建设银行卡号62173140004602517贰万圆，转存至农商银行卡号622439250003899278（系被北京市公安局冻结，新卡号为622439880040973882）贰万壹仟圆。7、被告人张亚柱于2016年10月25日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邮政储蓄站前支行，从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7995920002727287转款贰万圆至邮政储蓄卡号6217995930004873014后将其从电白县水东镇农村信用社取出，从电白县水东镇邮政储蓄银行取款伍万圆，让其妻子潘秋梅从建设银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支行卡号6217003140004602517取款贰万圆，取款共计玖万圆并将其给了国立（真名不详）。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电话11部、（2）笔记本3本、（3）银行卡81张、（4）戴永健身份证一张、（5）同案犯张亚标和被告人张亚柱户籍证明信、（6）同案犯张亚标辨认笔录、（7）被告人张亚柱辨认笔录、（8）同案犯张亚标HIV艾滋病查询记录、（9）被告人张亚柱医院调查情况的通知书、（10）通讯记录、机主信息（11）银行开户信息，交易记录、(12)交易记录银行清单、（13）证人潘秋梅证言、（14）证人覃伟冬证言、（15）被害人旦增陈述、（16）同案犯张亚标和被告人张亚柱供述和辩解、（17）视听资料光碟15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亚柱伙同同案犯张亚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将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同时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并且数额较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亚柱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亚柱辩称，其给张亚标提供的是账号而非银行卡，且自己把玖万圆赃款取出后，交给了“国立”，自己仅留了伍仟圆，只是帮人取钱，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当庭未提交证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4日9时许，国立（真名不详、未抓捕归案）使用手机号为1560891****（西藏联通卡号）给西藏仁布县查巴乡查巴村籍的村民旦增（长期在那曲承包小工程）打电话，称其是西藏那曲地区索县西昌乡刘杰乡长，要求旦增第二天到其办公室，因旦增当时不在那曲境内，国某让其保存电话号码。次日9时许，旦增再次接到国某打来的电话，称因项目争取需要给领导资料费和包红包要求借款。受害人旦增因有承包项目在该乡，需要向该乡长争取项目，于是当日筹款从西藏仁布县农业银行分七次向开户名为张建荣的农业银行卡账户6228270081243929274上汇款拾贰万圆人民币（120000.00）。之后同案犯张亚标从该账户提取现金贰万零壹佰圆（20100.00）,同时从此卡中划转至开户名为梁永诚的工商银行卡6212263602081581415和开户名为张建荣的农商银行卡622439250004234087和开户名为覃伟冬的建设银行卡6217003320048428489和开户名为梁明生的建设银行卡6236683320014504542和开户名为张建荣的工商银行卡6212263602081487530共五个账户计款玖万玖仟柒佰陆拾圆人民币（99760.00）。现金和转账合计拾壹万玖仟捌佰陆拾圆人民币（119860.00,不包括转存取手续费壹佰叁拾叁圆人民币133.00和帐上余额柒圆人民币7.00）中自留回扣柒仟圆人民币（7000.00），将剩余的拾壹万壹仟圆人民币（111000.00）分别转存至被告人张亚柱持有的邮政储蓄卡6217995920002727287柒万圆人民币（70000.00）和潘秋梅持有的建设银行卡6217003140004602517贰万圆人民币（20000.00）、转存至农商银行卡622439250003899278（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冻结，新卡号为622439880040973882）贰万壹仟圆人民币（21000.00），开支转存取手续费及卡上余额为壹仟捌佰陆拾圆人民币（1860.00）。被告人张亚柱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邮政储蓄站支行从自己开户的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5920002727287转款贰万圆人民币（20000.00）至开户名为蔡海丰的邮政储蓄卡号6217995920004873014后将其从电白县水东镇农村信用社取现；又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5920002727287中在电白县水东镇邮政储蓄银行取现伍万圆人民币（50000.00）；让其妻潘秋梅从开户名为潘秋梅的建设银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支行卡6217003140004602517取现贰万圆人民币（20000.00）。共计取现玖万圆人民币（90000.00）转交给了国某。转至农商银行卡622439250003899278新卡号为622439880040973882贰万壹仟圆人民币（21000.00）被北京市公安局冻结，未能取出。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一）物证1、手机11部。证明被告人张亚柱利用其中一部白色oppo手机与同案犯张亚标电话联系的事实；2、记事本3本。证明被告人张亚柱在记事本上记录有与本案涉及转存款账户持有人不同的银行卡信息及部分卡的密码；3、银行卡81张。证明国立（上游犯）、被告人张亚柱和同案犯张亚标将从被害人旦增处骗取的拾贰万圆，从不同银行转款取现的事实及具体转账数目；4、戴永健身份证一张。证明同案犯张亚标在广州市农业银行将案款玖仟玖佰圆人民币（9900.00）转至工商银行卡6212263602081581415的账户系用戴永健身份信息开户的事实；5、被告人张亚柱与同案犯张亚标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亚柱与同案犯张亚标相互指认的事实。（二）书证1、被告人张亚柱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张亚柱的基本信息，且被告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通讯记录清单和机主信息调查单。证明联通手机号1560891****与被害人旦增使用的电话手机号17711982522之间于2016年10月24日、25日的通讯记录；4、银行开户信息清单。证明涉案的农业银行卡6228270081243929274开户名为张建荣、工商银行卡6212263602081581415开户名为梁永诚、农商银行卡622439250004234087开户名为张建荣、建设银行卡6217003320048428489开户名为覃伟冬、建设银行卡6236683320014504542开户名为梁明生、工商银行卡6212263602081487530开户名为张建荣、邮政储蓄卡6217995930004873014开户名为蔡海丰、邮政储蓄卡6217995920002727287开户名为张亚柱、建设银行卡6217003140004602517开户名为潘秋梅的事实；5、银行交易记录清单（公安卷第113-114页、第201页、第204-218页、第222-228页、第231页、第237-238页、第第226-228页242-243页、第246-249页、第252-253页、第306-307页）。证明2016年10月25日受害人旦增将拾贰万圆人民币分七次转入开户名为张建荣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270081243929274上，当日同案犯张亚标从该账户转存与不同的五个账户后提取现金计拾壹万玖仟捌佰陆拾圆人民币（119860.00），之后将拾壹万壹仟圆人民币（111000.00）转至被告人张亚柱持有的邮政储蓄卡号6217995920002727287柒万圆人民币（70000.00），潘秋梅持有的建设银行卡6217003140004602517贰万圆人民币（20000.00），转存至农商银行卡622439250003899278上贰万壹仟圆（21000.00）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潘秋梅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10月25日，从自己在建设银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支行开户的账户6217003140004602517上提取现金贰万圆人民币（20000.00）交给张亚柱的事实；2、证人覃伟冬的证言。证明其身份证在2016年10月就已经丢失的事实；3、公安机关在对同案犯张亚标2017年1月1日的讯问笔录（第30-32页）。证明公安机关抓捕的原因“到银行取钱”、“是我弟弟让我取的钱他叫张亚柱”、“我把钱打给了我弟弟张亚柱”、“从银行打过去的”、从银行取款的“银行卡是我弟弟张亚柱给我的”、他从“广州市海珠区一家农业银行取的……我把钱打给了我弟弟张亚柱；4、公安机关在2017年1月1日对同案犯张亚标的讯问笔录（公安卷第30页）和公安机关在2016年12月30日对被告人张亚柱的讯问笔录（公安卷第44-45页）：证明钱是“搞诈骗来的”；“应该不干净”“是犯罪得来的”。（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旦增的陈述。证明在2016年10月24日9时许，手机号为1560891****一名男子，称其是西藏那曲地区索县西昌乡乡长，给被害人旦增打电话，要求旦增第二天到其办公室，因旦增当时不在那曲境内，让其保存电话号码。次日9时许，旦增再次接到电话，称因项目争取需要给领导资料费和包红包要求借款。受害人旦增信以为真，多方筹款从西藏仁布县农业银行分七次向开户名为张建荣的农业银行卡6228270081243929274上汇款拾贰万圆人民币（120000.00）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亚柱的供词：（公安卷宗2016年12月13日、28日、30日的讯问笔录和当庭供述。证明“我一直替别人取钱，两个月前国立打电话要他取钱，我给国立提供我哥张亚标的卡号，我哥取了拾壹万多，其中我哥哥张亚标自己留了柒仟多，给我汇了拾壹万圆，我只取到了玖万多元，从中自己留了伍仟元，剩下的给了国立”；“我哥哥张亚标取款后要求让我给他发卡号，于是我通过手机短信发了三张号码，两张是我自己名下的，其中一张是邮政储蓄卡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另外一张是别人农商银行的卡，卡上的贰万元没有收到，因为那张卡被冻结了，我从电白县水东镇邮政储蓄银行取了六万元，都是分级取的，在电白县水东镇农村信用社取了两万元，一万元是从哪里取的想不起来，取到钱后扣了我能得到五千元，剩下八万多给了国立，当时他自己来拿的”的事实。（六）视听资料视听资料光碟十五张。证明侦查人员取得证据的方式合法、证据真实有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查，被告人张亚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身患严重疾病；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亚柱转存的622439250003899278账户中冻结了赃款贰万壹仟圆人民币（21000.00）。对此事实（1）有广东省医学科学院核医学科检查报告和茂名市人民医院就诊记录、电白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亚柱患有尿毒症。（2）公安机关讯问笔录和法庭供词被告人张亚柱能认罪并如实坦白交代罪行。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柱明知或应当知道上游犯实施电信诈骗违法取得有赃款，找来同案犯张亚标（另案处理）答应给回扣要求帮助从转入账户中提现。同案犯张亚标将赃款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后转给被告人张亚柱。被告人张亚柱将转来的账户中的玖万圆人民币（90000.00）取现后转交给上游犯“国立”。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基本证据确实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亚柱明知“国立”要他取的钱是违法所得，而帮助“国立”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使用本人或他人的信用卡转账、取现。而且把划转取现得来的拾壹万壹仟圆人民币又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取现，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指控的犯罪行为。因此被告提出仅帮助他人取钱，而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不能成立，被告在开庭中也未提出证据，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亚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亚柱犯罪所得中被追缴冻结的二万一千元由侦查机关依法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作案工具手机及银行卡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书，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索朗央宗审判员 格桑卓玛审判员 旦增曲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普布扎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量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自首】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第（五）条之规定:三、全面惩处关联犯罪（五）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以下列方式之一予以转账、套现、取现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1．通过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刷卡套现等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2．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3．多次使用或者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或者多次采用遮蔽摄像头、伪装等异常手段，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4．为他人提供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后，又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5．以明显异于市场的价格，通过手机充值、交易游戏点卡等方式套现的。实施上述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实施上述行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或案件尚未依法裁判，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行为确实存在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