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26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某某，女，1957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泰和县。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8月21日被泰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多次赴京非正常上访于2016年8月23日被泰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军，江西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诉刑诉〔2017〕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梅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康某某及其丈夫郭苏明因泰和县苏溪镇苏溪村古坪自然村直坑水库的经营权与合伙人陈某、张某5产生纠纷。2009年11月，郭苏明以直坑水库经营权纠纷为由向泰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案经两级法院四次审理，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作出终审判决，判定郭某5被淹没的山林、水田损失作价15万元视为水库扩容建设投资。郭某5、康某某不服该判决，于2012年7月以放弃承包经营权，要按国家规定赔偿其被淹没水田、山林的损失为由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
2013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康某某以直坑水库经营权纠纷为由先后5次前往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2次，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2次。同时，苏溪镇人民政府为劝返和接回康某某，先后派员前往北京耗时58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康某某索要的往返车费等共计49327.3元。2014年1月7日，为了让康某某停访息诉，苏溪镇人民政府与郭某5、康某某夫妇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包括政府一次性支付350000元买断郭某5对直坑水库的经营权以及为康某某、郭某5夫妇办理农村低保等7项内容。
政府履行完协议后，被告人康某某不思悔改，罔顾法律及事实，借故生非，又以水库占用其家水田、山林为由要求政府赔偿60万。因政府未满足其无理要求，康某某又于2014年6月至11月，先后5次前往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2次，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2次。同时，苏溪镇人民政府为劝返和接回康某某，先后派员前往北京耗时142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康某某索要的往返车费等共计36703.6元。
2016年2月，被告人康某某又无事生非，以2014年1月7日协议的35万元“领条”涉嫌造假一事向泰和县人民法院起诉苏溪镇人民政府。经县、市两级法院审理，裁定驳回起诉并确认此领条未造假的事实。诉讼期间，康某某仍以要求政府赔偿60万元和苏溪镇政府伪造领条为由，于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再度先后7次前往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1次，被当地机关公安训诫1次，后被送往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在此期间，苏溪镇政府成立了专门工作组稳控并前往北京劝返和接回康某某，耗时126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康某某索要的往返车费等共计89143元。
另查明，为了不让康某某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泰和县政府有关部门将康某某的情况作为信访突出问题包案化解，尤其是苏溪镇人民政府，每逢重大节假日和重点敏感日期、国家重要活动日均要组织乡村干部轮流值班，做康某某的稳控工作。同时，为了劝返和接回康某某，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了苏溪镇政府及有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给当地村民正常办事带来不便影响，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某某无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为发泄不满，实现其个人无理要求，无事生非，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康某某辩称，其是被冤枉的，未犯寻衅滋事罪。理由是，第一，2009年其丈夫郭某5打官司，经两级法院四次审理，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郭某5被淹山林、水田损失作价15万元视为水库扩容建设投资没有法律依据，其可以放弃经营权，但被淹的水田应当按照国家规定赔偿。第二，其系正当有理有据的正常上访，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第三，其未见到过训诫书，上访的次数应当以其火车票为准。第四，政府为接访花费17.5万元其不知道真假，政府工作人员只给了300元和往返的车票钱。综上，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李海军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康某某在上访过程中没有强拿硬要等行为，且其受到了训诫或者行政拘留等处罚，不应当重复进行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康某某及其丈夫郭苏明因泰和县苏溪镇苏溪村古坪自然村直坑水库的经营权与合伙人陈某、张某5产生纠纷。2009年11月，郭苏明以直坑水库经营权纠纷为由向泰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案经两级法院四次审理，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作出终审判决，判定郭某5被淹没的山林、水田损失作价15万元视为水库扩容建设投资。郭某5、康某某不服该判决，于2012年7月以放弃承包经营权，要按国家规定赔偿其被淹没水田、山林的损失为由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
2013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康某某以直坑水库经营权纠纷为由先后5次前往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2次，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2次。同时，苏溪镇人民政府为劝返和接回康某某，先后派员前往北京耗时58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康某某索要的往返车费等共计49327.3元。2014年1月7日，为了让康某某停访息诉，苏溪镇人民政府与郭某5、康某某夫妇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内容包括苏溪镇政府受让郭某5对直坑水库的共同经营权，苏溪镇政府一次性支付35万元给郭某5；苏溪镇政府为康某某、郭某5夫妇办理农村低保；郭某5和康某某不再就修建直坑水库产生的任何纠纷进行申诉上访活动，自愿息访息诉，不再向有关组织和政府提出针对本纠纷（包含但不限于经营权、土地、林地等问题）的任何补偿要求等内容。
泰和县苏溪镇政府按协议约定履行，向郭某5、康某某支付了35万元，郭某5、康某某向苏溪镇政府出具了领条。后被告人康某某不思悔改，罔顾法律及事实，借故生非，又以直坑水库的经营权可以放弃，但修建水库占用其家的水田、山林为由要求政府赔偿60万。因政府未满足其无理要求，康某某又于2014年6月至11月，先后5次前往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2次，被当地公安机关机关训诫2次。同时，苏溪镇人民政府为劝返和接回康某某，先后派员前往北京耗时142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康某某索要的往返车费等共计36703.6元。
2016年2月，被告人康某某又无事生非，以2014年1月7日协议的35万元“领条”涉嫌造假一事向泰和县人民法院起诉苏溪镇人民政府。经县、市两级法院审理，裁定驳回起诉并确认此领条未造假的事实。诉讼期间，康某某仍以要求政府赔偿60万元和苏溪镇政府伪造领条为由，于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再度先后7次前往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1次，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1次，后被送往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在此期间，苏溪镇政府成立了专门工作组稳控并前往北京劝返和接回康某某，耗时126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康某某索要的往返车费等共计89143元。
另查明，为了不让康某某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泰和县政府有关部门将康某某的情况作为信访突出问题包案化解，尤其是苏溪镇人民政府，每逢重大节假日和重点敏感日期、国家重要活动日均要组织乡村干部轮流值班，做康某某的稳控工作。同时，为了劝返和接回康某某，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了苏溪镇政府及有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给当地村民正常办事带来不便影响，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2014年、2016年其都去过北京上访，苏溪镇政府报销了去北京上访的车费，还有一些没报销，费用都是在北京报销的，因回到泰和政府就不会报销了，其也要求过苏溪镇政府支付上访期间的工资，若政府工作人员不支付此费用，其就不回泰和县等事实。
2、证人雷某、张某1、黄某1、梁某、康某1、张某2、刘某、罗某、戴某、曾某、胡某1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系泰和县苏溪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或苏溪村村委会的干部，均去过北京接访被告人康某某，康某某上访开始是因为直坑水库的经营权问题，后来就变味了，就以上访的方式来向地方政府施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苏溪镇政府为接访康某某，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影响了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扰乱了工作人员的工作和生活秩序，耽误了手中的正常工作，尤其每到敏感时期，几近24小时稳控，康某某非访的行为不利于政府开展工作，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苏溪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多次答应康某某的不合理诉求，2014年初为了息访，与康某某夫妇签订了协议，支付了35万元等事实。
3、证人胡某2、周期华、张某3、熊某、康某2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系泰和县公安局苏溪派出所民警，康某某频繁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曾前往北京接访劝返，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被迫报销康某某的上访费用，严重干扰了镇、村两级的正常工作等事实。
4、证人何某、郭某1、朱某、郭某2、廖某1证言，证实上述证人系泰和县苏溪镇苏溪村的村干部，也曾多次陪同镇干部到北京接访劝返康某某，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过，并被迫报销了部分康某某的上访费用，严重干扰了村委会工作秩序，同时强调康某某的上访不合理也不合法等事实。
5、证人李某1、郭某3、彭某、郭某4、李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系康某某所在村的村民，直坑水库经营权转让给康某某的丈夫郭某5的过程，在后续经营过程中，郭某5与合伙人陈某、张某5产生矛盾后，康某某四处上访，康某某非访上访给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等事实。
6、证人陈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二位证人与康某某丈夫郭某5合伙承包苏溪村的直坑水库，承包经营权转让的过程，并在后续经营过程中与郭某5发生纠纷，双方为此进行诉讼的具体经过等事实。
7、证人胡某3、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3日晚上，接到吉安市信访工作组的电话，泰和县的康某某在北京市马家楼登记为非正常上访，要求去劝返，8月9日，又接到吉安市信访工作组的电话，称康某某在马家楼登记了，把康某某接回，康某某提出了三点要求，一是水库的经营权已得到苏溪镇政府的35万元钱，不再追究，二是10亩良田要赔偿45万元，水库这几年产生的经济效益要赔偿15万元，三是要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康某某向镇政府要求赔偿60万元，如不满足赔偿要求，就将去北京上访，去马家楼登记。
8、证人黄某2、徐某的证词，证实康某某上访，政府派员去稳控，影响了公务人员在办的本职工作，严重影响了群众去政府办事的效率，群众去办事找不到工作人员，政府工作人员去接访康某某，耽误了群众办事等事实。
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5份及工作说明，证实康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5次，分别是2013年10月11日、2013年11月28日、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19日、2016年8月4日，训诫后被送到北京马家楼分流中心；康某某自2013年10月11日至2016年8月4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6次等事实。
10、劝返接回通知单复印件4份、江西省赴京劝返接离移交通知单，证实康某某因在北京非正常上访导致苏溪镇政府派员前往北京接访劝返。
11、泰和县信访局证明及相关材料，证实康某某未到泰和县信访局信访上访，仅有国家信访局转交事项一起。
12、关于泰和县苏溪镇康某某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二份，证实针对康某某上访事项，苏溪镇政府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2017年1月5日进行了答复。
13、泰和县关于康某某信访问题调处情况汇报等三份，证实康某某非正常上访的缘由，政府在2014年元月份与康某某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支付35万元），签订协议时康某某承诺息访停访。
14、吉安市信访局群众来信登记本、证明，证实康某某未到吉安市信访局上访。
15、江西省信访局接访工作处证明一份，证实康某某未到省信访局上访。
16、苏溪镇民政所说明一份，证实苏溪镇政府迫于现行信访制度的压力，为了息诉息访于2014年7月为不符合条件的康某某夫妻二人办理了农村低保，截止2017年3月共发放低保金11400元。
17、泰和县苏溪镇政府关于泰和县苏溪镇郭某5、康某某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情况汇报6份，证实苏溪镇政府为处理康宝上访一事，多次向上级机关汇报处理。
18、关于请求县政法委、信访局帮助解决苏溪镇郭某5、康某某信访问题的报告，证实苏溪镇政府为处理康宝上访一事，多次向上级机关汇报处理。
19、2015年苏溪镇全国“两会”期间信访维稳工作的情况汇报，证实在全国两会期间，苏溪镇政府专门制定了稳控预案并成立了两个组对康某某进行稳控。
20、关于康某某信访事项调处情况的报告，关于康某某信访案件调处稳控情况汇报3份，苏溪镇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全国“两会”期间稳控康某某值班人员安排表等，全县信访突出问题、重大矛盾纠纷隐患和重点人员稳控排查包案一览表等，苏溪镇政府稳控、接访康某某值班人员安排表、应急安排表、化解方案、多次会议记录，证实泰和县政府有关部门及苏溪镇政府将康某某的情况作为信访突出问题包案化解，尤其是苏溪镇政府，每逢重大节假日和重点敏感日期、国家重要活动日均要组织乡村干部轮流值班，做康某某的稳控工作。
21、飞机票、火车票等票据及报销单，证实苏溪镇政府为稳控、劝返及接访康某某，至2017年3月已花费175173.9元，耗时326个工作日。
22、扣押清单及扣押材料，证实2017年3月7日，从康某某在进京上访途中携带的包里扣押了其进京上访的材料。
23、案卷材料复印件，证实康某某的丈夫郭某5与陈某、张某5因合伙纠纷进行诉讼，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后郭某5向江西省高级人法院申请再审，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6年，郭某5、康某某以苏溪镇政府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
24、泰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2016年8月23日被泰和县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25、视听资料，证实政府工作人员对康某某接访、劝返的事实。
26、康某某的身份、年龄证明，证实其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可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某无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为发泄不满、制造社会影响实现个人无理要求，在信访事项被依法驳回以后违反信访规定，长时间、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二次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其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当地政府工作秩序、公共场所和社会的公共秩序，并在非正常上访期间以不给钱不返回等手段相要挟，获取不正当钱财，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康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其应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康某某辩称其被淹的水田应当按照国家规定赔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康某某与郭某5被淹的水田的损失已作为郭某5与陈某、张某4合伙承包经营直坑水库的投资，2014年1月7日苏溪镇政府与郭某5、康某某达成协议，将郭某5在直坑水库的经营权转让给苏溪镇政府，且该协议已履行，其已获得35万元的转让费。故被告人康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康某某提出其系合法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康某某对被淹的水田要求赔偿一案，经过一、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审判，且其申诉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告人康某某仍然长时间进京非正常上访，被告人未遵守信访条例的规定，明知北京中南海地区不是信访地区，并经多次训诫、二次拘留，仍继续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康某某的非正常上访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康某某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派出所训诫，有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予以证实，被告人康某某辩称其未见到训诫书的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
被告人康某某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公安机关对其训诫、拘留均是对当时的行为予以行政处罚，而被告人康某某在被行政处理后仍进京非正常上访，现本案是对其长期实施的一系列破坏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行为进行评价，不存在二次处罚。辩护人李海军关于对被告人康某某的处罚是重复处罚以及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康某某为实现个人无理要求，不遵守信访条例，多次至北京中南海周边等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无悔罪表现，本院酌情对被告人康某某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龙峰
审 判 员 吴好武
人民陪审员 潘美洋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胡禄芳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