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民终27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女，回族，1988年10月18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乙，男，回族，1997年12月8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琴，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甲，女，回族，1967年10月23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贺兰县黄河商贸有限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乙，男，回族，1971年9月16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神华宁煤集团汝箕沟无烟煤分公司生活服务二中心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丙，男，回族，1973年4月25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神华宁煤集团汝箕沟无烟煤分公司运转队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武，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因与被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7）宁0122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甲、王某乙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7）宁0122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二上诉人与被继承人吴晓芹之间是否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与继母关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继承人之间是否系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与继母关系，前后认定矛盾。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在其生父王某丙与吴晓芹结婚之后，四人在一起共同生活，吴晓芹一直照顾二上诉人，二上诉人与吴晓芹之间即形成了有扶养关系的继母与继子女关系，这种关系未因吴晓芹与王某丙的离婚而终止，故二上诉人为吴晓芹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继承吴晓芹的全部遗产。其后，一审法院又认为该种扶养关系是包括继父母对继子女的扶养以及继子女对继父母的扶养，遵照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公平原则，二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对吴晓芹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者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遂认定，二上诉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与被继承人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不能作为吴晓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审法院作出的认定相互矛盾，适用法律不正确。2、二上诉人与被继承人已经形成实际的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与继母关系。首先，《继承法》中的扶养关系指的是广义上的扶养，包含长辈对晚辈的抚养、平辈之间的扶养和晚辈对长辈的赡养这三个含义，可见，只要满足三个含义其中之一，扶养关系即形成。其次，虽然王某丙与吴晓芹于2017年3月离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批复，继父、继母与继子女之间，已经形成扶养关系的，互有继承权，且该扶养关系不能自然终止，需一方起诉要求解除，此处所谓的”不能自然终止”的情形包括了继父（母）与生母（父）离婚，即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与继父母的关系并不因父母离婚而解除，故此扶养关系仍然存续，继父母去逝后，继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当继承其名下遗产。再次，子女对父母具有赡养义务。本案中，被继承人吴晓芹与二上诉人生父结婚时，上诉人王某乙8岁、王某甲17岁，此后四人在一起共同生活，吴晓芹一直照顾二上诉人生活、学习直到病逝，吴晓芹病逝时，王某乙系19岁，正在读大学一年级，王某乙没有经济来源，无法给其母吴晓芹提供经济上的帮助，但不能凭此认定上诉人王某乙未尽到赡养义务。吴晓芹自2011年患病以来，期间屡次住院，皆是由二上诉人和王某丙进行照顾、看护，后吴晓芹与王某丙于2017年3月离婚，吴晓芹于4月去逝，一审法院却仅以2017年4月吴晓芹住院期间二上诉人没有到医院陪床照看。法院就认定二上诉人未尽到赡养义务，令人难以信服。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绩效奖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没有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而不予采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望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继承人之间是否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与继母关系，认定正确并不存在矛盾。上诉人与吴晓芹之间的继子女与继母的关系，是以上诉人的生父王某丙与继母吴晓芹的婚姻为前提，是拟制血亲关系。在王某丙与吴晓芹离婚后，上诉人与吴晓芹之间的姻亲关系已解除，已不属于法定意义上的继子女与继母的关系。2、关于上诉人与吴晓芹之间形成的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最高人民法院1986年3月21日《关于继母与生父离婚后仍有权要求已与其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履行赡养义务的批复》及1988年1月22日《关于继父母与继子女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能否解除的批复》虽然指出继父母离婚后，继父母与继子女已经形成的抚养关系不能自然终止，但该批复的本意是为了保护年老体弱、生活困难的继父母，不致于导致利益明显失衡。虽然继父母与生父母离婚了，但继父母将继子女抚养成人这一事实不能消失。继父母年轻力壮时抚养继子女成人，付出了心血和汗水，继父母年老体弱、生活困难时，曾经受其抚养成人的继子女对其进行赡养扶助体现了权利对等原则。上述两个批复仅是本案这类情况下，继父母向曾被其抚养成人的继子女要求赡养扶助的法律依据，并不构成继父母与生父母离婚后，曾受继父母抚养成人的继子女继承继父母遗产的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不能证明对吴晓芹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者在劳务方面给予了主要的扶助，上诉人未对吴晓芹尽到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抚养义务，继而认定上诉人在吴晓芹去世时不属于法律规定与被继承人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不应认定为吴晓芹第一顺序的继承人，该认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应当得到认可。3、吴晓芹在去世前一个月极力与上诉人的父亲离婚，并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离婚证办理后十天之内，男方及其子女无条件搬离太阳城E区21幢3单元房屋，男方及子女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上述房屋的权利，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占有该房屋。吴晓芹做出的上述行为，足以表明其生前的意愿是不希望上诉人及其父亲继承其遗产的。4、吴晓芹未生育子女，父母均不在世，在去世前已与上诉人的父亲解除婚姻关系，上诉人在吴晓芹去世时亦不属于法律规定与吴晓芹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故本案不存在继承其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二、原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对上诉人主张的部分遗产未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
王某甲、王某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由二原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吴晓芹名下全部遗产及丧葬抚恤金50000元，以上财产金额共计566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依法向原告返还其无权占有的被继承人生前的个人物品；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王某丙的亲生子女，2005年9月27日，王某丙与吴晓芹登记结婚，二原告跟随王某丙、吴晓芹共同生活。2016年1月，吴晓芹被诊断为胃癌晚期。2017年3月1日，吴晓芹与王某丙在大武口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关于子女抚养情况，双方写明”属于再婚，双方无子女”，财产分割写明：女方无财产纠纷，男方财产有都市花园4号车库，×××车辆，存款27万元整。住房分割写明：1.大武口都市花园14号楼2单元101室归男方所有，面积122平米；2.大武口区安康二区2号楼1单元401室归女方所有，面积75平米；3.贺兰县太阳城E区21号楼3单元102室归女方所有，面积102平米。无债权债务。此后吴晓芹将其户籍从其与王某丙及二原告的户口中迁出。此后吴晓芹搬至××县居住，2017年4月19日，吴晓芹病危并于贺兰县立岗镇清水村3队去世。三被告及吴晓芹的叔叔吴宝学按照回族风俗操办了后事，王某丙也进行了参与。现二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三被告与吴晓芹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吴晓芹去世时吴晓芹未生育子女，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已不在世。其去世时名下登记有大武口区七号路安康花园二区2幢1单元401室房屋一套。贺兰县太阳城E区21号楼3单元102室系吴晓芹的父亲吴保林于2011年7月6日与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备案于吴保林名下。吴晓芹的身份证、社保卡、住房公积金查询卡、工资卡、户口本、安康花园二区2幢1单元401室房屋手续、一个白金手镯、一个白金项链、一个彩金项链、一个玉手镯、一个珍珠项链、一部苹果4手机及太阳城E区21号楼3单元102室房屋的相关手续均由吴晓芹带至××区，现被告吴某甲保管。吴晓芹名下现有住房公积金15138.04元。上述事实，依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及证人王某丙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法院予以采信。二原告主张吴晓芹另有黄金手镯2个、黄金项链2条、玉镯4个、黄金戒指2个、金耳环2个，oppo、小米、三星手机各一部，绩效奖金20000元，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54501.72元，一次性抚恤金43683.33元，丧葬费14202.75元，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吴晓芹去世后，并未形成合法有效的遗嘱，其生前所有的财产应当依法进行继承。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二原告是否是吴晓芹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关于继承人的范围，依照法律规定，吴晓芹死亡后其父母、配偶及子女均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依法享有对吴晓芹的遗产的继承。其中子女包括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经审理查明吴晓芹未生育子女，父母均不在世，在其去世之前已与王某丙解除了婚姻关系。二原告主张在其生父王某丙与吴晓芹结婚之后，四人一直共同生活，吴晓芹一直照顾二原告生活，二原告与吴晓芹之间即形成了有抚养关系的继母与继子女关系，这种关系未因吴晓芹与王某丙的离婚而终止，故二原告为吴晓芹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继承吴晓芹的全部遗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能够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继子女，是指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而该种抚养关系是包括继父母对继子女的抚养以及继子女对继父母的抚养，遵照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公平原则，继子女继承继父母的遗产，其前提应当是继子女已经尽到了对继父母的抚养和赡养，而非单一的是被继承人对继承人进行过抚养。关于二原告与吴晓芹之间的继子女与继母的关系，其包含了吴晓芹与王某丙缔结婚姻而形成的姻亲关系，也包含了双方之间事实上的抚养关系。该姻亲关系在吴晓芹与王某丙离婚后即已经解除，而双方之间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吴晓芹在与王某丙离婚后即将户籍迁离，与二原告分开生活，同时三被告提交的由吴晓芹打印，由王某丙签字的离婚协议中，写明离婚证办理后十天之内，男方及其子女无条件搬离太阳城E区21幢3单元102号房屋，男方及其子女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上述房屋的权利，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占有该房屋。能够明确表明吴晓芹在离婚后不愿意同二原告继续共同生活。同时，结合二原告的陈述以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吴晓芹去世时原告王某乙尚在校上学，原告王某甲成年后已经结婚单过，吴晓芹本人生前有稳定的工资收入，吴晓芹在与王某丙结婚后，实际上是吴晓芹对二原告进行了必要的抚养和照顾，而非二原告对吴晓芹进行了必要的赡养和扶助。吴晓芹生前患有绝症，证人王某丙的当庭陈述吴晓芹生前于2016年1月住院期间系由其本人和被告吴某甲照顾、2017年4月住院期间由三被告照顾，二原告并未对身处生命末期的吴晓芹给予照看和护理。二原告诉称系三被告将吴晓芹接回贺兰县太阳城的房屋，阻挠二原告与吴晓芹联系，隐瞒吴晓芹的病情，均与王某丙陈述的吴晓芹自己想要到太阳城居住，并电话告知其住院的事实相矛盾，并非二原告不能尽到对吴晓芹的照顾和护理。二原告不能证明其对吴晓芹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者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故不能认定二原告对吴晓芹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抚养义务。二原告在吴晓芹去世时不属于法律规定与被继承人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二原告不应认定为吴晓芹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其要求继承吴晓芹的全部遗产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第3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3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某甲、王某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1、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一份；2、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一份；3、吴晓芹与王某丙的短信记录一份；4、王某丙的通话记录一份；5、照片二张；6、王某乙的通话记录一份。证明1、吴晓芹自2011年起即生病陆续住院治疗，无法正常上班，长期由家庭共同照顾负担的事实；2、上诉人父母感情一直良好，王某丙从未与吴晓芹中断过联系，事实上仍以夫妻关系共处的事实；3、上诉人从未与母亲中断过联系，期间父母共同至王某甲家就餐赔孙子玩，当时上诉人母亲表示最近身体还可以，并和孙子合影（照片时间2017年3月27日，由王某丙手机拍摄），3月25日、26日也与王某乙通过电话，父母任何一方也无双方已离婚的事实行为，家庭关系一切如旧，即上诉人自始不知父母离异的事实。证据二：1、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关于汤真发诉刘天权继承案的复函一份；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父母与继子女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能否解除的批复一份。证明有抚养教育关系的继父母与继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因继父母离婚而自然解除，即本案即使上诉人父母已离婚，但上诉人与母亲吴晓芹的关系不随之解除。证据三黄勤宝证言，证明上诉人父母感情良好，家庭和谐，母亲吴晓芹3月一直居住在大武口家中，双方仍以夫妻关系相处的事实。
被上诉人质证称:对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一份的真实性认可、对吴晓芹与王某丙的短信记录的三性均不认可，打印件未显示手机号，无法证明是吴晓芹与王某丙之间产生、对王某丙的通话记录、王某乙的通话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通话记录不能显示具体的通话内容、对照片二张的真实性认可，对拍摄时间不认可，应当提交原始的拍摄时间的证明。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从短信内容看，双方似要办理某项业务，通话记录仅仅能证明双方有过通话，无法证实双方的感情问题。上诉人所出示的批复不属于证据，我方不予质证。证据三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证人与吴晓芹及上诉人并没有深入的接触，对其家庭情况是不了解的，其证言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一、三，因不能达到对上诉人生父王某丙与被继承人吴晓芹已离婚事实的否定，且无法达到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尽到赡养等义务的证明，对该二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二审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意见批复，被上诉人以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二审对被上诉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在其生父与继母离婚后是否享有对继母遗产的继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享有继承权。继子女获得继承权的条件是与继父母形成扶养关系。扶养关系是建立在一定的亲属关系之上的，而继子女和继父母之间是因姻亲关系而产生的一种拟制血亲关系，这种拟制关系并不像血亲关系那样直接产生法定扶养义务。在继父母与生父母离婚后，即双方姻亲关系解除后，继子女对继父母是否仍享有继承权，应通过双方是否仍然具有相互扶养的关系予以判断。而本案中，首先一审法院的认定不存在前后矛盾的认定，上诉人所提出的所谓一审判决前后矛盾的理由，是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曲解。再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在被继承人吴晓芹生前尽了相应的扶养义务；且通过被继承人吴晓芹生前与上诉人生父王某丙拟定并由王某丙签字的离婚协议书中写明”离婚证办理后十天之内，男方及其子女无条件搬离宁夏××县号房屋。且男方及其子女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上述房屋的任何权利。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占有该房屋。”能够表明被继承人吴晓芹在离婚时就对离婚后不愿意上诉人对其财产有任何意图，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中收集的证据认定二上诉人未尽到主要赡养或主要扶养义务，二上诉人不应认定为吴晓芹的继承人，对其要求继承吴晓芹遗产的请求不予支持的处理并无错误。上诉人上诉主张继承被继承人全部遗产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上诉人不享有继承权，上诉人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绩效奖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没有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而不予采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6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王某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杨巧玲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袁 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