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沂刑二初字第13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霍某某，男，1980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枣强县人，个体业主，住河北省枣强县。2014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兴国，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某，男，1982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枣强县人，个体业主，住河北省枣强县。2014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鞠秋民，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5）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某某及辩护人李兴国、被告�史某某及辩护人鞠秋民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合议庭同意了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11月，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与河北省枣强县赵某某（在逃）合伙在沂水县夏蔚镇注册成立沂水县某服饰制品有限公司。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霍某某、史某某与赵某某通过河北省枣强县徐某某（在逃）在公司不生产、不经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按发票面额收取开票费的方法，利用该公司虚开给厦门某纺织有限公司、厦门某贸易有限公司等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1份，虚开税额4969798.38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4436234.37元，期间，某公司共缴纳税款886259.34元，案发后，已扣缴非法所得5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自动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及同案犯徐某某等人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霍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应减轻处罚；2、具有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3、系从犯，应减轻处罚；4、积极补缴税款，挽回国家税款损失；5、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同意缴纳罚金；6、系初�、偶犯，应从轻处罚；7、判前社会调查结果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史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应减轻处罚；2、具有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3、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积极挽回国家税款损失，具有悔罪表现；5、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同意缴纳罚金；6、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7、判前社会调查结果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1月，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与河北省枣强县赵某某（另案处理）合伙在沂水县夏蔚镇注册成立沂水县某服饰制品有限公司。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与赵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河北省枣强县大营镇徐某某（在逃）在公司不生产、不经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按发票面额收取开票费的方法，利用该公司虚开给厦门某纺织有限公司、厦门某贸易有限公司等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1份，虚开税额4969798.38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4436234.37元。案发后，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主动上缴非法所得520000元，并于2014年4月7日自动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6月至9月，虚开给厦门某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虚开税额273104.23元。
2、2011年9月，虚开给厦门某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虚开税额186680.34元。
3、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虚开给天津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虚开税额2026915.17元。
4、2011年5月，虚开给浙江省桐乡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额203727.43元。
5、2012年2月至3月，虚开给福建某进出口�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虚开税额516803.35元。
6、2012年1月，虚开给江苏省常熟市某纺织（常熟）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额6901.71元。
7、2011年4月，虚开给新疆五家渠某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17份，虚开税额284931.64元。
8、2011年7月，虚开给福建某服装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虚开税额252951.29元。
9、2011年9月，虚开给福建某服装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虚开税额145299.14元。
10、2011年7月，虚开给上饶市某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虚开税额168968.4元。
11、2011年6月至11月，虚开给江西省某纺织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虚开税额903515.6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实沂水县某公司的设立及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流程、分工等情况。
1、书证、物证
（1）沂水县某服饰制品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吊销情况、税务登记证等材料：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5日，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系有限责任公司。
（2）自沂水县国税局调取的沂水某公司开具的销项增值税发票明细：证实自2011年4月25日至2012年3月29日某公司开具给厦门某等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34份，税款685.01万元。
（3）自国税局调取的缴税明细一份：证实2011年4月1日至2012年1月12日，某公司共缴纳企业所得税68691.24元；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共缴纳增值税817568.1元。以上共计886259.34元。印证了霍某某关于该公司缴纳税款的供述。
（4）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二份：证实沂水县公安局于2014年4月29日、7月18日收缴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违法所得共计520000元。
2、被告�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霍某某于2014年4月7日供述：
我来投案，我被上网通缉了。
（如何共谋成立对外虚开发票的某公司）2010年八、九月份，我和史某某在大营镇遇见枣强县赵某某，他说他在山东省沂水县有亲戚，能协调设立注册公司，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到沂水建个厂子、开个公司，以做皮毛产品为名义，对外开发票卖，弄好了一个人一年也能分个大几万块钱，还说厂子建起来后，由我和史某某给看着，他有门路、有渠道卖发票，肯定能挣钱。
我和史某某决定来沂水开公司的目的就是对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卖。因为在我们枣强县国税部门对增值税发票的使用管理很严格，公司不好注册，发票不好开。在后来的实际操作中，也和我们预想计划的一样，我们利用某公司开出去的增值税发票，全部不是我们自己在枣强加工的产�出售后所开的发票，更不是某公司生产的东西所开的发票，而是有需要发票的个人或是公司，找到我们，花钱从我们手里购买增值税发票，我们只管收取5%左右（增值税发票票面价税合计为基数）的“开票费”。
某服饰公司是我、赵某某和史某某搭伙一块搞的，以赵某某为主，因为来沂水开公司，关系是他的，他在成立公司过程中出钱比我们两个多。公司注册后他几乎不到公司里来，公司有什么事就打我和史某某的电话安排我们。
（三人分工及联系徐某某情况）公司成立后，我们三个人有了一个简单的分工，我和史某某在公司照应公司的事，赵某某利用他的关系上外边联系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或公司，给他们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赵某某以前干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懂的怎么弄账，也有对外代开增值税发票的渠道。我和史某�一开始什么都不懂，什么事都得问赵某某。赵某某教我们怎么样开农副产品收购单，开多开少要看当月开出去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始时这个账都是赵某某算好，我们照着开，到后来赵某某不怎么来公司了，我们就问会计刘云，让她给算算当月得需要开多少农副产品收购单。
一开始只是赵某某联系往外开，但有时赵某某找不来那么多需要发票的人，我们每月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不出，我和史某某跟赵某某商量后，我和史某某就去找了我们村做皮毛加工生意的徐某某，跟他说可以给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要是联系到有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也可以介绍从我们公司开票给他们，我们收取5%的“开票费”。
（公司不进行货物生产及销售）我和史某某从附近村里找了大约十个妇女给我们加工兔皮褥子（其中有个叫牛某某的干的时间最长），每月工资800-900元。工人给加工的兔皮褥子后来我们都拿回河北老家，在大营的皮毛市场上就卖了，也不给人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如何开票）公司的账是赵某某联系王某某找会计刘某给代理的，账的事主要是我和会计弄的。每次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都是我或史某某来沂水将刘某接到公司里，让她按照我们给她的开票信息和资料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都是赵某某或是徐某某发到我们手机上的）。开出来后我或史某某找顺丰快递公司按照受票单位发来的信息给邮寄出去。
我们利用某服饰公司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一份是有真实业务的，全部都是虚开出去的。开出去了多少份我记不准了。我印象中一共虚开出去了40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具体的数字要以税务机关提供的数字为准。
（如何走账）通过赵某某、�某某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走账”。就是我们用某服饰公司开给人家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单位得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价税合计金额的资金，打到我们公司账户上来，双方算是结算”货款”，我们双方会计才好做账。要是不“走账”的话，税务部门会不允许。实际上某服饰公司并没有销售给人家相应的货物，所以这笔资金还得还给人家。
对方公司将货款打到某服饰公司账户上后，我们先转到一个叫“高某”的人的银行卡上去了（牛某某的老公，赵某某安排的），再按照赵某某或是徐某某的安排将钱转到他们给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去。
（如何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单）开始是会计或是赵某某教我和史某某开具用以抵扣税款的农副产品收购单，学会后主要是我开。开农副产品收购单用的人名和身份证号码，主要是王某给找�的，都是赵某某给联系的。开的内容基本上就是狐狸皮、貉子皮、獭兔皮、兔皮等。
（如何收取开票费）前后一年的时间，对外虚开了4700多万元的发票，按照5%的“点数”计算总收入有235多万元，除去缴纳的税款120-130万元（按照2.5%左右的税负），还剩100万元。开票费有的是从走账款里扣除，有的是另外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还有给现金的时候。
被告人史某某于2014年4月7日供述：
我来投案。
（在赵某某的提议下，合谋成立虚开发票的某公司）2011年阴历年前的一天，我和霍某某在大营镇遇见赵某某，他说在沂水县有亲戚协调设立注册公司，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到沂水开公司。我和霍某某来沂水考察、并计划设立公司的初衷，是从沂水的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在我们枣强县国税部门对增值税发票的使用管理的很严格，且税负还高。实际上，后来注册了某服饰公司以后，我们开出去的增值税发票，全部不是我们自己在枣强加工的产品出售后所开的发票，而是有需要发票的个人或公司，花钱从我们手里购买增值税发票，我们只管收取5%（增值税发票票面价税合计为基数）的“点钱”。
某服饰公司一开始成立，都是赵某某的关系搞的，公司注册后赵某某几乎不到公司里来，卖了发票后，我们按照平均数分赚取的“点钱”的，一般一月或是几个月一次，都是在我们河北老家分钱。平时主要是我和霍某某在公司呆着，从附近村里找了十个左右的妇女给我们加工兔皮褥子（其中有个叫牛某某），按每月800-900元发工资。
（账务情况）开始时虚开发票、开农副产品收购单这个事我和霍某某什么都不懂，都是赵某某教我们，我没怎么听，到后来我也不是很懂，具体都是霍某某弄的，我不会算账，也就是干干动手的事。我有时就是按霍某某的安排给开农副产品收购单。每个月开出来的增值税发票的存根和农副产品收购单等都是由我和霍某某交给刘某。每个月到税务机关领取发票和农副产品收购单的事都是霍某某或是会计刘某去夏蔚税务分局去领取。
（赵某某及联系徐某某介绍需票方）公司成立后，开始的发票是赵某某联系着代开出去的。我和霍某某一开始什么都不懂，什么事都得问赵某某。我和霍某某找了我们村徐某某，跟他说要是走货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话，可以给他开，他要是联系到有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也可以介绍从我们公司开。
（如何开具发票）公司的账是赵某某让王某军找的会计刘某，账的事主要是霍某某和会计弄的。每次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我或是霍某某来沂水将刘某接到公司，让她按照我们给的开票信息和资料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后都是我或是霍某某找顺丰快递公司给邮寄出去。
我们利用某服饰公司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一份是有真实业务的，全部都是虚开出去的。我印象中一共虚开出去了4000零点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就在4100或是4200多万的样子，但是具体的数字要以税务机关提供的数字为准。
（如何走账）走账就是我们公司开给人家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单位得把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价税合计金额的资金，打到某服饰公司的账户上来，双方算是结算”货款”，实际上某公司并没有销售给人家相应的货物，所以这笔资金还得还给人家。要是不“走账”的话，税务部门会不允许。
（收取开票费）开票费有的是从走账款里扣除，有的是另外付。这个方式的选择取决于赵某某�是徐某某的安排。这个账开始是赵某某掌握着，后来就是霍某某掌握了，平时我也知道。卖发票收入了多少钱，我没大有数，钱也是由霍某某保管的。
同案犯徐某某于2014年4月10日供述：
我来投案。我和霍某某、史某某是一个村的，我经营皮毛加工也有些年岁了。他们两个在沂水开了某服饰公司后，找我说他们能开出来增值税专用发票，问我平时用不用票，如果用的话就找他们。就这样我给介绍利用某公司对外虚开了不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主要通过福建的许某某、姚某某往外开的，主要是开到了福建省、江西省、新疆等省的公司（厂）去了。
许某某联系虚开出去发票主要有：泉州红瑞兴、江西上饶红瑞兴、福建某食品公司、福建某服装、某（石狮）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江西省某纺织有限公司、塔城区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五家渠�商贸有限公司、抚州市某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等公司，应该还有别的公司，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姚某某联系虚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有天津的某公司。
我联系虚开发票后收取的那部分费用称之为“税款”，我跟他们谈好的一般按6%的标准收取“税款”，我再按5%或是5.2%-5.3%的标准给霍某某他们。我一般挣0.7%-0.8%的钱，经我联系虚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在5000多万元上。
同案犯许某某于2014年6月9日供述：
我来投案。我在石狮做毛领销售的生意，2009年或2010年，通过我老乡姚某琦（音）介绍认识了做销售毛领生意的徐某某。我的公司是个体经营，徐某某卖给我毛领后，我不需要增值税发票，但是我的货再卖到工厂后，工厂是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就这样我的业务员联系了徐某某，让他给买毛领的企业开增�税发票，这就犯错了，大概有3-4千万元或是4-5千万元上。走账就是公司在接受了对方开过来的增值税发票后，受票单位向开票单位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资金，然后开票的公司将这个资金再转回到受票公司或是卖货给受票公司的人。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于2013年7月16日、7月27日证实：
2010秋王某军约我吃饭，河北的霍某某和另一个人（史某某）在，王某军说霍某某两个人来沂水开加工貂皮大衣的厂子，用我的身份证顶名在银行开个注册资金的户，我就把身份证给了王某军。过了两个多月霍某某让我到农业银行来签了个字，王某军他姐夫在场。厂房是王某军让我帮忙联系的，过了四、五个月我回老家时到夏蔚镇看了看这家厂子，见一楼有20-30台缝纫机，车间里有10个左右女工人在加工皮毛，车间里有兔子皮、狐狸皮、水貂皮等，二楼空着。
证人王某军于2013年7月17日证实：
2010年秋赵某某带着河北的霍某某、史某某找我，让我给找个沂水人当法人，他们在沂水开个公司，我心里很清楚，他们这又是来开公司卖发票的，因为当时我也正在和谷某某弄着虚开发票的事，就给帮忙了。我给介绍了和我一块跑客车的王某，王某带赵某某他们找的夏蔚镇水库附近的厂房，然后赵某某找刘某给办理的公司的工商注册、税务登记证等手续。公司注册的名称我不知道是什么名，我没有参与这个公司的经营。
证人牛某某于2015年3月31日证实：
2011年春到2012年春我在沂水县夏蔚镇附近一个皮毛厂工作，厂子没有名字，没挂牌。老板叫霍某某、史某某，都是河北人。在厂子里干活的人平时就是八个，主要就是将老板拉来的那些鞣制好兔皮的下脚料，手工用针线缝成见方的兔皮板子，每个月也就是能缝4袋左右的兔皮下脚料（每袋不到100斤），然后老板就拉走了。有十几台缝纫机，但是一直也没有用。按每人每天30元给我们工资，干多干少的一样，老板也不督促我们干。
去干了两三个月时，史某某和霍某某说他们是外地人在沂水这里办不了网银，想用我对象高某的身份证去银行办个银行卡、网银使用，用来在网上转转帐用，等他们不用了时，我们还可以继续用。我就让我对象高某跟他们去镇上农业银行的网点去办理的开户和“网银”。这个银行卡和网银我们没有使用过，他们不干了后也没给我们。
证人刘某于2013年7月18日证实：
我在沂水县宏达企业注册代理中心工作，主要是代理企业的工商注册、税务登记证的办理，企业的设立、登记、年检等，还为企业代理会计核算等。沂水县某服饰制品有限公司不是我给代理注册的，这个公司在经营了三个月后，经王某军介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河北霍经理找我给代理企业会计。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还有一个长小胡子的河北男人。去年不干后，公司的账被霍经理拿回去了。
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通过徐某某等虚开给厦门某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11份的具体过程及数额。
1、虚开给厦门某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份，虚开税额273104.23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273104.23元。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
（2）书证。
2、2011年9月22日虚开给厦门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虚开税额186680.34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186680.34元。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
（2）书证。
3、虚开给天津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127份，虚开税额2026915.17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2026915.17元，后于2013年10月已补缴。
（1）证人许国境的证言；
（2）书证。
4、虚开给浙江省某制衣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12份，虚开税额203727.43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203727.43元。
（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
（2）书证。
5、虚开给福建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虚开税额516803.35元。
（1）同案犯邓某的供述和辩解；
（2）证人王某海的证言；
（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
（4）证人陈某花的证言；
（5）书证。
6、虚开给常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1份，虚开税额6901.71元，骗取国家税款6901.71元。
（1）证人洪某某的证言；
（2）书证。
7、虚开给新疆五家渠某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发�17份，虚开税额284931.64元，骗取国家退税268170.98元。
（1）同案犯洪某伟的供述和辩解；
（2）书证。
8、虚开给福建某服装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15份，虚开税额252951.29元，骗取国家税款252951.29元。
书证：
某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
（2）记账凭证、转账凭证、进项抵扣说明、增值税发票15份；
（3）某公司尾号为8050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高某峰、高某、徐某某、霍某行等个人账户的交易明细。
9、虚开给福建某服装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9份，虚开税额145299.14元，骗取国家税款145299.14元。
书证：
（1）税务协查报告、大力亚公司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9份；
（2）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
10、虚开给上饶市某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10份，虚开税额168968.4元，骗取国家税款168968.4元。
书证：
（1）鄱阳县国税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已抵扣税款证明、某公司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等；
（2）某公司尾号为8050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高峰、高某、徐某某、霍某行等个人账户的交易明细。
11、虚开给江西省某纺织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54份，虚开税额903515.68元，骗取国家税款903515.68元，后已被追缴。
书证：
（1）崇仁县国税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三隆公司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等；
（2）某公司尾号为8050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高峰、高某、徐某某、霍某行等个人账户的交易明细。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发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作案时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于2014年4月7日到沂水县公安局自动投案；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河北省枣强县徐某某因多次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于2014年4月18日被列为追逃人员；
（5）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于2015年8月5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赵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提起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从轻处罚�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积极挽回国家税款损失并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立功、上缴违法所得挽回国家税款损失、当庭认罪、愿意缴纳罚金及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合被告人霍某某、史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涉案数额、认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霍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史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厚胜
审 判 员 冯 磊
人民陪审员 徐丰刚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