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民终34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智。委托代理人王连昌（夫妻关系），天津市洁成家政服务中心员工。委托代理人张美英，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水，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立花，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金光道与新华路交口廊坊万达广场C座9层。负责人韩国松，经理。上诉人李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5）辰民初字第4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3月22日11时10分，被告刘金水驾驶冀R×××××号“飞碟”牌轻型普通货车，在天津市北辰区沿津同公路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津同公路22.6公里处，遇原告李智在未确认安全情况下由北向南跑动中横过机动车道，被告刘金水发现情况后采取措施过程中，其车辆前部右侧撞到李智身体左侧，造成原告李智受伤、被告刘金水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双口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智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刘金水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4月18日在天津市青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产生医疗费54968.23元（已另诉）。出院诊断为：多发肋骨骨折、双侧锁骨骨折、（左侧第1-12肋骨骨折、右侧1-10肋骨骨折）、胸8锥体楔变形、骶骨双侧翼及双侧耻骨支、坐骨支左侧髋臼骨折；左盆壁软组织挫伤、头面多处皮肤擦伤，低钾血症，贫血，右侧颞骨骨折，颅内积气、创伤性左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左额颞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液气胸，双肺挫伤。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及护理，适当功能训练；2、两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出院当天，原告再次入住该院治疗至2015年6月15日，住院58天，出院诊断为：肋骨骨折（双侧第1-10肋及左侧第11、12肋骨折）胸腔积液、双侧耻骨支骨折、双侧坐骨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锁骨骨折术后、双肺挫伤、右侧颞骨骨折、头外伤后综合征。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适当活动，加强营养及护理；2、出院带药：金天格胶囊1.2g，tid*15天；3、两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支出住院医疗费15932.73元。出院后，原告到所住医院进行复查，支出医疗费2315.8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金水给付原告李智现金4000元、垫付医疗费2673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已治疗终结，截止到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本案共产生医疗费20921.53元。出院后购买辅助器具手动轮椅花费499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4天由护工1人护理，支出护理费22770元，另16天由1人护理，支出护理费1485.28元。加强营养至2015年6月29日。原告出院后连续休假131天。为确定原告伤情，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随机选取了司鉴委、天盾鉴定所对原告伤情分别进行了法医司法鉴定，2015年12月30日司鉴委对原告目前的精神状态诊断为：脑挫裂伤后综合征，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为Ⅹ（10）级伤残。天盾鉴定所对原告胸部损伤，评定为Ⅷ（8）级伤残；左上肢功能障碍，评定为Ⅹ（10）级伤残；左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Ⅹ（10）级伤残；盆部损伤，评定为Ⅹ（10）级伤残。原告系非农业户籍，因进行伤残鉴定原告支付伤残鉴定费共计5359元。原告曾于2015年6月12日诉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要求诸被告赔偿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54968.23元，2015年8月26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辰民初字第2740号民事判决：原告李智医疗费54968.23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给付的10000元，不足部分44968.23元的80%即35974.58元由被告刘金水赔偿。目前该案件正在执行中。冀R×××××号“飞碟”牌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系被告孙立花，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刘金水驾驶该车辆，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该车辆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廊坊公司）投有交强险1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综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在本案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92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2970元、误工费20051.28元、护理费24255.28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99元、残疾赔偿金21424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5359元，共计312296.89元。李智的诉讼请求是：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097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5750元、误工费21258.07元、护理费24529.62元、残疾赔偿金21424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359元、残疾辅助器具499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驾驶员应严格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安全驾驶，预防和减少事故发生，行人横过机动车道应当观察来往车辆。本案中，被告刘金水未避让横过道路的行人，未保证行车安全，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告李智在未确保安全情况下跑动中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双口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智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刘金水负事故主要责任，是合法、正确的，且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合法；2、原告的各项损失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费一节，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均能证实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本案支付医疗费20921.53元，故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原告李智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不应计算，但未能举证证明该主张，对此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原告因伤住院共计85天，住院伙食补助标准按100元/天计算，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100元/天×85天），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一节，根据原告出院病案中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告的营养期应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4天，结合原告所受伤情，且经手术治疗，以每天30元为宜，故原告的营养费为2970元（30元×99天）。原告主张营养费575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不认可加强营养的医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一节，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证实，原告连续住院85天，提供的护理合同、发票及营业执照可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雇佣护工进行护理每天230元，故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9550元。结合原告提交的出院病案：注意休息，适当活动，加强营养及护理，两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以及2015年7月1日的指定医院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要求卧床休息的医嘱，确定出院后的护理期为30天。原告提供的护理费票据所写天数有误应为99天，故原告出院后雇佣护工进行护理14天，每天230元，另16天由1人护理，并按照天津市统计局2015年颁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28559元/年主张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支持原告护理费为24255.28元（230元×85天+230元×14天+92.83元×16天）。原告主张护理费24529.62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护理合同缺页、营业执照只有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故不予认可，并对护理费发票开具时间有异议，由于被告未提供护理合同缺页的证据，且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已加盖公章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时，护理费发票开具的时间不影响原告主张权利，故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一节，原告虽然提交的部分诊断证明书无病历支持，但结合原告伤情及损伤部位及根据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复诊票据，均能够互相印证原告伤情造成休假的事实，原告连续休假时间可信，支持原告误工期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31天，共计216天。原告主张229天的误工期，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天津市统计局2015年颁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28559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支持原告误工费为20051.28元（92.83元/天×216天），被告认为原告2015年6月15日的诊断证明书存在涂改现象，但医院在原涂改的地方加盖了印章，对此，原告不存在涂改现象，至于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对2015年7月15日至2015年10月10日的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病历相互印证；从原告提交的挂号凭证及门诊票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原告休假的事实，诸被告均辩称病历没有姓名，对关联性不认可，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诊断证明书、病历的不真实性及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节，原告虽提交了若干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票据与就诊情况未能一一对应，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及住院地与居住地距离，复诊次数，酌定原告交通费5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1135.1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一节，原告根据伤情购买的手动轮椅车所支出的499元辅助器具，属必要合理支出，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购买残疾器具没有鉴定报告及相关医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一节，原告系非农业户籍，按照天津市统计局2015年颁布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06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14240.80元（31506元/年×20年×34%），予以支持。司鉴委出具的精神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第三方根据原告伤情作出的鉴定意见，该意见书客观公正、程序合法，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没有病历显示原告精神存在损伤，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根据原告年龄、伤情、事故责任及过错程度等情况，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鉴定费一节，原告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且该费用系为查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情况而支付的合理费用，故原告主张鉴定费5359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不认可司鉴委出具的发票，于法无据，对此抗辩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刘金水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冀R×××××号“飞碟”牌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永诚廊坊公司投有交强险1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事故认定原告李智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刘金水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车辆未投有商业三者险，故应先由被告永诚廊坊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刘金水与孙立花虽系夫妻关系，但发生交通事故时由被告刘金水驾驶系事故的侵权人，为此，由被告刘金水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80%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永诚廊坊公司此前已经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支付给了原告10000元医疗费，故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依法应由被告刘金水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80%。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金先由被告永诚廊坊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被告刘金水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80%。被告刘金水、孙立花辩称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对此抗辩，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为查明原告伤残等级情况而发生的费用，故应由事故侵权人被告刘金水赔偿80%。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刘金水为原告李智垫付的6673元，现原告李智治疗终结，在本案中予以折抵。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李智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092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2970元，共计32391.53元，由被告刘金水赔偿80%即25913.22元；二、原告李智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20051.28元、护理费24255.28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14240.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99元，共计274546.36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164546.36元，由被告刘金水赔偿80%即131637.09元；三、原告李智的经济损失：鉴定费5359元，由被告刘金水赔偿80%即4287.20元。综上，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110000元；被告刘金水赔偿原告161837.51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金水为原告李智垫付6673元，折抵后，被告刘金水赔偿原告李智155164.5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四、驳回原告李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刘金水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0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950元，由原告李智承担190元、由被告刘金水承担760元。（此款与上述款项同期给付）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李智不服，上诉来院。请求一、对原判第一项中营养费有异议，营养费应改判为5750元。二、原判第二项中精神损害抚慰金改判为20000元、误工费改判为21258.07元、护理费改判为52928.23元。交通费500元，再加上200元，应改判为700元。赔偿手机999元。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告有左侧1至12根肋骨骨折，右侧1至10根肋骨骨折，双侧锁骨骨折，胸8锥契变形、骶骨双侧翼及双侧耻骨骨支、坐骨左侧髋臼骨折，一审中营养费支持了99天，每天按30元计算。我方认为原告伤情多处骨折，级别也比较高，而且两次住院都是医嘱，诊断证明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我们认为给付的营养费稍微低了一些，我们主张每天给50元，给115天。精神抚慰金问题，一个八级、四个十级，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给付，法院裁定的15000元较少，认为应该给2万元左右，根据审判实践一级是5000元到10000元区间，八级和四个十级伤残，我们主张2万元并不高，合情合理。误工费，有建休的医嘱，病假条是连续的，共229天，我们主张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数额为21258.07元，原审法院判决的比较少。原告有多处骨折，伤情比较严重，需要护理是合情合理的，出院病历和出院建休诊断证明均有加强护理的医嘱。出完事故后，对方应向我们支付1万元抢救基金，直到医药费的官司开庭这1万元也没拿来，开庭时保险公司让我去办，我去办的，材料用邮寄的方式给保险公司寄过去了，我去交通队跑垫付通知，从河西跑到北辰，我打车去的，这部分交通费没给我，邮寄费也没给我，一审时提出来了，法院没采纳，这个事应由对方办，在出事当天就应该办，直到开庭对方也没做，我不知道为什么。致使病人在医院有一段期间因没有钱了，药衔接不上了，停药了一段时间，耽误了治疗。出事上诉人当天带着手机了，根据行车记录仪显示过马路的时候上诉人在打手机，但出事故后手机就没了。被上诉人刘金水、孙立花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其答辩的主要理由是：上诉人说的几项费用我不同意，上诉人也到我家去了，出事故双方都有责任。出事以后被上诉人打电话报警，住院时被上诉人东借西借垫付的医药费，被上诉没逃逸，第一时间抢救病人，上诉人的心情被上诉人也理解，上诉人过马路不看道，撞到被上诉人的车，出了事被上诉人第一时间抢救的人，第一时间把病人送到医院去。上诉人要多少钱我能理解，总归上诉人受伤了，被上诉人是农民，买车的时候东借西借，没有上第三者责任险，因为没有钱，打算挣了钱再上三者险，没想到就出事了。不管上诉人要多少钱，被上诉人能承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同意一审判决，并于2016年2月29日支付赔偿款11万元至一审法院账户内，我司按照交警队出具的垫付通知书于2015年6月2日支付1万元医药费至天津市青医院账户，我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满限额支付赔偿款项，不再对其他任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住院时间为85天，出院病案中加强营养的医嘱载明两周后复查，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的营养期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4天共计99天，符合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所提每天50元按115天计算营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年龄、伤情、事故责任及过错程度等情况确定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15000元，并未违反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所提根据审判实践一级是5000元到10000元区间，八级和四个十级伤残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2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供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能够证明上诉人误工时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31天，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误工时间为216天，符合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所提病假条是连续的，共229天的理由，不能成立。天津市统计局2015年颁布的上一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28559元/年计算，上诉人误工费应为20051.28元（92.83元/天×216天），因此，上诉人所提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21258.07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交合理合同、发票，确定护理费24255.28元（230×85天+230元×14天+92.83元×16天）符合相关规定，且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护理费24529.62元，二审审理中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护理费52928.23元，依据不足。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伤情、住院天数及住院地点与居住距离，复诊次数，酌定支持上诉人交通费500元，符合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所提去交通队跑垫付通知，从河西跑到北辰，打车去的，这部分交通费应当支持的理由，不能作为增加交通费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未提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手机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此，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提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分析。故上诉人要求营养费应改判为5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改判为20000元、误工费改判为21258.07元、护理费改判为52928.23元、交通费应改判为700元、赔偿手机999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李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良栋审 判 员  张秀云代理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晓乐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