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782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2年3月12日因在牙克石市人民政府门口非法上访，被牙克石市公安局警告处罚；2012年3月13日因再次在牙克石市人民政府门前非法上访，被牙克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9月7日因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9月5日因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七次，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7月20日因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9月7日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森林看守所。
辩护人郑颖辉，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公诉刑诉(2017)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郑颖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83年6月1日张某1在内蒙古牙克石木材加工拷胶联合厂工程处院内装原木时与刘占国因别原木发生口角，在相互辱骂中，被刘占国用搬钩把头部打伤，刘占国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经1984年3月6日牙克石木材加工拷胶联合厂第三次厂务会研究决定:一、刘占国与张某1在工作时打架是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张某1被打伤属于非因工致伤;二、张某1当时有病未能报到，根据张某1当时不能胜任生产一线力工工作，按上级招用临时工的条件，不能录用，给予解除。后被告人张某1长期多次上访，诉求是:1.恢复其长临工身份;2.办理内退享受工伤待遇。后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内蒙古森工集团)(以下简称林管局)第二办事处、信访处接待后对其诉求不予支持。
2010年4月9日，张某1与林管局第二办事处协商一致签订了一次性解决张某1信访问题的协议书，由社会保险与再就业第二办事处出面一次性补助张某1人民币8万元;每月按1500元发放困难补助费；自2013年10月份执行。考虑其病残等原因，为其支付灵活就业人员医疗保险年度缴费2400元。张某1保证不再上访，由其哥哥张建忠为其担保，签署了息诉罢访协议。至此经双方协商一致张某1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但张某1仍然多次进京非访。2012-2013年期间，张某1仍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国家林业局非访。
2013年12月30日，在张某1多次进京非访的情况下，经原内蒙古森工集团(林管局)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研究确定:张某1的上访诉求属于无理访。
2016年5月下旬，张某1连续四天再次到国家林业局门口采取坐、躺等方式上访、闹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2017年2月25日，国家”两会”，张某1乘火车去北京再次上访。之后林管局第二办事处及牙克石森林公安局民警乘飞机追赶到天津，在张某1乘坐的火车上将其劝下车带回牙克石市。
2017年5月2日，张某1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诚。
2017年7月10日，张某1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诚。牙克石森林公安局于同年7月20日对其行政拘留5日。
2017年8月22日，张某1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于9月7日对其治安拘留10日。
被告人张某1自2009年3月至2017年7月，因多次到北京上访，据不完全统计给林管局第二办事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约304472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某1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表示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未采取过激手段，没有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被告人身患疾病并残疾，不适合长期羁押,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83年6月1日张某1在内蒙古牙克石木材加工拷胶联合厂工程处院内装原木时与刘占国因别原木发生口角，在相互辱骂中，被刘占国用搬钩把头部打伤，刘占国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经1984年3月6日牙克石木材加工拷胶联合厂第三次厂务会研究决定:一、刘占国与张某1在工作时打架是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张某1被打伤属于非因工致伤;二、张某1当时有病未能报到，根据张某1当时不能胜任生产一线力工工作，按上级招用临时工的条件，不能录用，给予解除。后被告人张某1长期多次上访，诉求是:1.恢复其长临工身份;2.办理内退享受工伤待遇。后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内蒙古森工集团)(以下简称林管局)第二办事处、信访处接待后对其诉求不予支持。
2010年4月9日，张某1与林管局第二办事处协商一致签订了一次性解决张某1信访问题的协议书，由社会保险与再就业第二办事处出面一次性补助张某1人民币8万元;每月按1500元发放困难补助费；自2013年10月份执行。考虑其病残等原因，为其支付灵活就业人员医疗保险年度缴费2400元。张某1保证不再上访，由其哥哥张建忠为其担保，签署了息诉罢访协议。至此经双方协商一致张某1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但张某1仍然多次进京非访。2012-2013年期间，张某1仍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国家林业局非访。
2013年12月30日，在张某1多次进京非访的情况下，经原内蒙古森工集团(林管局)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研究确定:张某1的上访诉求属于无理访。
2016年5月下旬，张某1连续四天再次到国家林业局门口采取坐、躺等方式上访、闹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2017年2月25日，国家”两会”，张某1乘火车去北京/再次上访。之后林管局第二办事处及牙克石森林公安局民警乘飞机追赶到天津，在张某1乘坐的火车上将其劝下车带回牙克石市。
2017年5月2日，张某1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诚。
2017年7月10日，张某1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诚。牙克石森林公安局于同年7月20日对其行政拘留5日。
2017年8月22日，张某1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于9月7日对其治安拘留10日。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当庭和庭后递交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非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合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4、张某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系被动到案。
5、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7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在天安门地区巡逻时，发现上访人员(张某1)，后将该人带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
6、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5月2日14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张某1到中南海地区上访。
7、2017年张某1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2017年进北京到重点地区上访3次。
8、张某1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近年来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闹访、非访。其上访诉求:恢复长临工身份。该诉求早已经内蒙古森工集团处理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系会议办公室确定为无理诉求，但张某1仍然进京上访。
9、张某1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9月3日国家将在北京举行93大阅兵前，张某1利用这个节点，为给林管局施加压力以达到自己多年无理诉求。
10、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诚书，共16份训诫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被多次训诫情况。
11、内蒙古森工集团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张某1发放生活困难补助的情况。
12、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8月31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局边春燕、呼恩乐在北京市××镇处置非正常上访驻京工作组驻地)询问张某1。张某1称：我告牙克石市委政法委，我希望牙克石市法院能依法给我立案。
2012年9月5日牙克石森林公安局第三派出所韩立成、吴长清在呼伦贝尔市驻京劝返中心询问张某1。张某1称：我得8万是困难补助，不给解决我闯十八大、中南海。
2012年9月7日牙克石森林公安局第三派出所韩立成、吴长清在呼伦贝尔市驻京劝返中心询问张某1。张某1称：你们要是动我，我拿刀片自杀。
13、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8月30日9:00至16:40，张某1在国家林业局机关大门口坐、卧，北京市公安局和平里派出所3名警察对其教育。
14、关于内蒙古上访人张某1躺卧我局机关大门口逼供扬言制造事端的函，证实张某1在国家林业局机关大门口坐、卧，阻拦进出车辆，不听劝阻，严重破坏机关的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和平里派出所多次出警，其仍不改悔，8月8日，国家林业局联系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将其带离，接回牙克石市。
15、内蒙古牙克石木材加工拷胶联合厂文件：
(84)牙联劳字第2号，证实刘占国被判8年，刘占国家长赔偿张某1医疗费400元。
(86)牙联劳字第3号，证实张某1被打伤后，根据其身体情况，厂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由厂建筑公司按知青安排适当工作;84年4月份至上班前的医疗费凭单据按国家规定合理部分由厂核销;致伤部位未治愈前需治疗时，可照顾给予免费处理。
16、喜桂图旗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刘占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17、呼伦贝尔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张某1信访问题的复核意见，证实张某1所反映的工伤问题已经由原所在单位以及内蒙古森工集团依法作出了处理答复。
18、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社会保险和再就业第二办事处，关于张某1上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实二办认为，原联合厂处理意见明确，不存在恢复张某1的长临工身份以及工伤待遇和办理退休等问题。
19、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森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张某1反映问题的复查意见书，证实张某1在工作期间打架违反劳动纪律，其属于非因工负伤，原主体企业(原牙克石拷胶联合厂已于1996年破产)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
有关规定一次性处理完毕，且当时给予适当补助。现对该人要求
恢复长临工待遇、要求工伤待遇的诉求不予支持。本人曾提出补缴以前社保、医保等费用的诉求，无政策依据，不予支持。
20、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9日。二办补助张某18万元，张某1保证息诉罢访。
21、保证书，证实张某12010年3月8日保证今后不再上访。
22、付款凭证，证实2010年4月9日张某1信访拨入专项款8万元。
23、关于对张某1发放困难补助费的请示。
24、内蒙古森工集团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张某1信访事项的处理决定，证实二办对其生活困难补助费的申领和按月发放工作。
25、林管局二办向管理局信访处汇报，证实张某1诉求:补发2013年以前30年的工资;补1995年以来20年的医疗费用;核销医保费用3万元;要求给其缴纳城镇职工养老保险65000元和后十年的养老保险给其继续缴纳。
26、林管局二办向管理局信访处汇报，证实张某1诉求:困难补助1500元涨至3000元，以后随着物价上涨而增长;要求将后涨的1500元，从2015年开始补发至今;要求核销1995年至2013年的3万多元医疗费用;如果能满足以上要求，以前的65000元社保就不要了，可以息诉罢访，永不上访，立字为据。
27、张某1诉求一份，证实张某1的诉求情况。
28、行政处罚决定书6份，证实张某1被行政处罚情况。
29、情况说明，证实为张某1办理混岗集体工相关情况。
30、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文件，证实确定无理访的有关说明，
3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第二办事处的办公室副主任，并分管信访工作。认识张某1，他属于我们办事处的混岗集体工(知青)，常年提出无理诉求上访。从2009年，林管局答复张某1的上访诉求后，张某1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上访。我从2013年开始，共接过张某1到北京非访达七次。
3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在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第二办事处的办公室工作。我认识张某1，他属于我们办事处的混岗集体工，2016年办的，他经常去北京上访、非访。2009年到2013年我参与接过张某1四次。
3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森林武警，在国家林业局警卫。2016年5月，内蒙古牙克石叫张某1的人，上午8、9点钟到我们国家林业局大门口中间一躺，躺一会儿又坐在大门口中间，严重影响了过往和进出国家林业局的车辆和行人，我们就过去劝张某1，让他反映问题去信访接待室，走正常渠道，不能在大门口躺、坐，这是违法行为。但是这个张某1不听，不理我们，仍然躺、坐大门口，连续四天每天都在四个小时以上躺、坐在国家林业局门口。
3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林管局信访处干部。我最近临时被安排在北京办事处驻防信访工作。2017年8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林管局驻北京办事处接到内蒙古自治区××庄分流中心通知说，张某1于8月22日下午3点多钟，去北京重点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公安局警察送到久敬庄了。我和郭某还有大林公安局驻京的警察，我们一同去久敬庄，看见张某1，张某1说他当年1983年在工作期间被人打伤，就应该被定工伤，张某1当时威胁我们说，如果不给解决，就不走了，今后还去北京重点地区非访等，我们又给张某1做了近半个小时的工作，费了好大劲，才把张某1劝走离开久敬庄，担心张某1再次去北京重点地区非访或者再干出危害北京地区公共安全的事，给他找一家宾馆，管吃管住，做好稳控工作，等牙克石来人再把张某1领回去。张某1多年来经常到北京上访、缠访、闹访，给北京地区公共安全带来非常大的隐患。
3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驻北京办事处信访工作。张某1现在是林管局第二办事处的混岗职工，他多年来多次到北京敏感地区非访。张某12012年有一次非访。2017年8月22日，我们办事处接到内蒙古自治区信访局驻北京××庄分流中心通知，在北京重点地区中南海周边或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或治安大队查获，我们到久敬庄分流中心接他，张某1情绪激动，他表示还要去北京重点地区非访。将张某1劝回牙克石。
3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在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信访处工作。张某1原来是牙克石林业联合厂知青，于1983年，因与人打仗被打伤，后一直就上访，上访诉求:1、恢复长临工身份;2、被打伤要求定为工伤。张某1的这两个诉求均被原联合厂、林管局第二办事处、林管局定为无理诉求，并于2013年12月30日经内蒙古森工集团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确定为无理诉求。后来由于张某1经常去北京上访、非访，给单位造成很大压力，被迫在2013年12月给张某1每月1500元困难补助，因为2013年在这之前，张某1在北京闹得挺厉害，反正张某1每到国家重大活动，节点他都要去北京上访，我还到北京接过张某1。2013年7月，我接过张某1。张某12013年8月5日至8日在北京国家林业局大门口，连续闹访四天。2013年8月，我在北京期间张某1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了六次。
3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在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第二办事处办公室工作，张某1是我们办事处的混岗集体工，2016年办的。他经常去北京上访、非访。我一共接张某1四次，都在2017年。我们林管局第二办事处得到张某1于8月22日在北京重点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我们领导指派我与三所卢金峰所长还有贾玉成去北京接张某1，由于是旅游季节，火车票、飞机票都买不到，于2017年8月29日才到北京，于2017年9月8日才返回牙克石。
38、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这么多年因为劳动争议上访。我2017年的诉求是第一给我涨工资，第二给我补发医保。原来的上访诉求是恢复长临工身份，办理内退享受工伤待遇。1983年我被打伤后我的医疗费原联合厂给我核销了。2010年4月9日我与林管局第二办事处签订过协议书，协议内容是对我进行困难补助八万元。我收到了这八万元支票，后来兑换成现金了。当时签订过保证书，有息诉罢访的内容，但是没给我解决实际问题，我到仲裁和法院他们都不管，所以我才继续上访的。我2012年去过，2013年去过，2016年去过，2017年也去过北京上访。
2012年8月30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我就想去中纪委，结果一到中南海那边我就被收走了。2012年8月30日我在国家林业局门口跪访了，大概有几天时间，因为我见不到领导。当时是许某、吴长清、韩立成接的我，我没威胁过谁，但是我有死的权利。
2013年8月5日、6日、7日、8日我在国家林业局门口因为见不到领导，所以我就跪访了，一般都是每天的上午，2013年8月26日的我忘了。头两天国家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有人来劝，到2013年8月8日他们用面包车给我送走了。
2015年我忘了是否去北京上过访。
2016年我去过北京，我上国家林业局门口跪访，大概两三天吧，后来我想去中纪委，结果到北京前门时就被收到久敬庄了。
2017年2月份国家召开两会前，我准备坐火车去北京上访，结果到天津的时候被李某1还有卢金锋把我给劝下车了，当时他说回牙克石给我处理上访诉求问题，结果回牙克石之后也没给我处理。
2017年5月2日、7月10日、8月22我当时去过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我刚到那就被收到久敬庄了。
2017年7月份在内蒙古自治区成立70周年大庆前是我已经买好车票去呼和浩特的车票了，但是在牙克石市火车站被李某1、卢金锋把我的兜子拿走，直接给我送宾馆了。
2010年4月9日我收到林管局第二办事处八万元后，曾保证不再上访，还频繁多次上访因为这只是给我的困难补助，没有给我解决工伤和长临工身份问题，因为从1986年以后原联合厂已经默认我的工伤，不应该解除我的长临工问题。
2013年林管局每月给发放生活困难补助费1500元，每年支付的医疗保险2400元，我继续上北京上访是因为文件上《内蒙古森工集团处理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情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张某1信访事项的处理决定》规定的随着物价上涨涨幅我的工资，这么多年一直没给我涨过，再加上我的医保问题。
我因为上访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分别是2012年一次，2013年一次，2017年两次，一共四次。不给我解决我出去还要去北京上访，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上访。我啥都不签字，因为我没触犯法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多次在国家重点、敏感地区或重要节点去公共场所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并行政拘留，严重破坏机关单位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本案中未采取过激手段，没有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多年来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其诉求被确定为无理访后仍然多次到国家重点地区非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和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和庭后向本院提交悔过书，具有悔罪认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 振 东
审 判 员 秦 福 来
人民陪审员 唐 建 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澈力木格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