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8民终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春园路4号火炬大厦15楼，组织机构代码76743727-5。代表人：曹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友，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学华，男，生于1968年9月30日，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住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良华，荆门市东宝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安伟，男，生于1979年3月12日，汉族，四川省万源县人，住荆门市东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阳市三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人民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07407695-6。法定代表人：张义，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学华、赵安伟、枣阳市三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友、被上诉人杜学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良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安伟、三盛汽车销售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杜学华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杜学华、赵安伟、枣阳�盛汽车销售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武汉市普爱医院首次入院记录杜学华陈述“三小时前患者不慎重物砸伤后背摔倒在地，致伤左右大腿”，因此，杜学华非因交通事故所致。2、若杜学华有证据证明其受伤属于保险责任，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杜学华残疾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杜学华残疾赔偿金。因无证据证明杜学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杜学华居住城镇的证据不充分。3、一审判决杜学华误工费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支持。杜学华虽然有从业资格证以及驾驶证，但并不能证明存在误工损失。杜学华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法院驳回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上诉请求。赵安伟、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杜学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赵安伟、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赔偿杜学华各项经济损失348067.89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13日1时30分许，赵安伟驾驶属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鄂Ｆ×××××东风牌货车将杜学华撞伤，杜学华当即被送往武汉市普爱医院门诊急诊后住院治疗2天，后转入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40000余元。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学华无责，荆门今宋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伤残等级为双十级，后续治疗费22000元，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20天。鄂Ｆ×××××肇事车辆在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辩称，1、赵安伟应提供其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应提供肇事车辆合法有效的行车证、道路运输资格证。否则，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次事故经调查核实并非肇事车辆交通事故所致，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垫付杜学华的抢救费10000元应予返还；3、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不应负担。赵安伟、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未向一审法院作答辩并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核后认为，杜学华提交的证据A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在调查基础上所作结论，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且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证，故一审予以采信；A2武汉市普爱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均形式合法，其中杜学华在武汉市普爱医院及�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首次住院治疗情况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杜学华在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后两次住院中诊断、治疗胆囊炎、胆管炎、胰腺炎等病，显然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情况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对该两次住院病案不予采信；A3荆门今宋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在一审认为部分阐述；A4医疗费票据中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疗费结算单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一审不予采信，其余医疗费票据形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一审予以采信；A6病历复印费收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于法无据，一审不予采信；A7杜学华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结合B2出险报案表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证明杜学华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事实，一审予以采信；A8保险单的真实性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无异议，一审予以采信；A9、A10赵安伟身份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及肇事车辆鄂Ｆ×××××行驶证复印件，结合A1、A8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一审予以采信；A11泉口街道办事处金龙泉社区居委会证明，形式合法，一审予以采信；A12荆门市东宝区民政局婚姻登记档案信息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因其中女方信息“彭敬秀，出生日期1966年2月11日”与A13中身份证的“彭进秀，出生日期1968年2月11日”诸多不一致，杜学华未能证明“彭敬秀”即为“彭进秀”，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A13彭进秀出院记录及身份证复印件，不能证明彭进秀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不能证明其被扶养人身份，本院不予采信。对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的证据B1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因其中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人作证规则，且A2武汉市普爱医院住院病案中清晰载明杜学华的主治医师为“刘军大”，非其所称“刘军”，显然该证据中“刘军”身份存疑，故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B2出险报案表，杜学华在庭审中予以认可，一审予以采信；B3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条款系保险公司内部规定，且结合A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A8保险单可知，杜学华并非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也非保险单中确定的被保险人或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即使杜学华属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在车外被赵安伟驾驶车辆撞伤，仍属于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身份，保险公司应在所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予以赔偿，故对被保险人的人身伤亡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的证明目的一审不予采信。对该证据的其他证明目的在一审认为部分阐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3日1时30分，赵安伟驾驶鄂Ｆ×××××大型汽车与杜学华在武汉市革新大道高桥�路路口至高桥××路路口上行50米新汉正西物流园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杜学华受伤。经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交通大队认定，赵安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学华无责。杜学华受伤后经急救支付费用740元，被送往武汉市普爱医院住院治疗2天，诊断为左股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右股骨近段粉碎性骨折，支付医疗费用6188.78元。后转回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诊断为双侧股骨多段骨折、急性肺栓塞、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右侧股骨内外侧髁骨挫伤、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院外继续抗凝药物治疗，3、专科医师指导下循序渐进功能康复锻炼，4、定期复查（术后1、2、3、5个月），根据复查结果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期间无医生医嘱，严禁下地活动，5、如有不适，随时就诊，支付医疗费112728.40元。2017年8月4日经荆门今宋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杜学华的伤残等级为双十级，后续治疗费22000元，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20天，杜学华支付鉴定费2280元。另查明，杜学华从事交通运输行业，自2015年4月16日开始，租住于荆门市东宝区××办事处××社区北辰××楼××号房屋。鄂Ｆ×××××肇事车辆登记在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杜学华），该车辆在大地财保襄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大地财保襄阳公司为杜学华垫付医疗费10000元。再查明，二〇一七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386元/年，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58401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3267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赵安伟驾驶鄂�×××××大型汽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造成交通事故，致杜学华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鄂Ｆ×××××车辆在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故应先由大地财保襄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杜学华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大地财保襄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杜学华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杜学华的医疗费，共计119657.18元（740元+6188.78元+112728.40元），超出部分一审未予支持；关于杜学华的误工费，结合杜学华的诊断病情、出院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能够证明杜学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44天，故杜学华误工费为23040.39元（58401元/年÷365天×144天），超出部分一审未予支持；关于杜学华的护理费，杜学华未明确护理人员身份、职业、收入等情况，一审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2677元/年计算。结合原告的诊断病情、出院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杜学华主张护理期按120天计算，护理费为10743.12元（32677元/年÷365天×120天），一审予以支持；关于杜学华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杜学华自2015年4月16日开始即租住于荆门市城区，其受伤前在城镇生活超过一年，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故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宜，即杜学华残疾赔偿金为64649.20元〔29386元/年×20年×（10%+1%）〕，对杜学华诉求的超出部分，一审未予支持；关于杜学华的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故一审予以支持；关于杜学华的交通费、住宿费。虽然杜学华未提交相关证据，但交通事故发生后杜学华辗转治疗存在交通费、住宿费支出，一审酌定交通费、住宿费800元；关于杜学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结合本案的过错程度、给杜学华造成的损害后果及本地生活水平，一审酌定杜学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关于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应否负担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大地�保襄阳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保险人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另有约定；另外《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无自愿承担诉讼费用的情形，故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辩称其不应负担诉讼费的理由，一审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经审核，杜学华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9657.18元，残疾赔偿金64649.20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误工费23040.39元,护理费10743.12元，鉴定费228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46169.89元。该损失由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2232.71元（10000元+64649.20元+23040.39元+10743.12元+800元+3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33937.18元（246169.89元-112232.71元），共计246169.89元，扣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还应赔偿杜学华的经济损失236169.89元（246169.89元-1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杜学华各项经济损失236169.89元；二、驳回杜学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1元减半收取3260.50元，由杜学华负担1048.5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212元。二审中，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中杜学华人身损害是否因交通事故所致的事实和主要收入来源，以及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有异议，对其他事实无异议；杜学华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期间，杜学华、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证据交换和质证。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赵安伟未提�新证据。杜学华针对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提出的异议，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建泉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二份、罗曙光与ＸＸ结婚证复印件及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杜学华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承租荆门市东宝区泉口街道办事处金龙泉社区的北辰花苑东4栋5楼15号ＸＸ的住房。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对杜学华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为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建泉村民委员会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该村委会无法知晓，也无权证明村民在其辖区以外的居住情况；对《房屋租赁合同》二份认为没有对应期间的水电费、租金的票据相印证；对罗曙光与ＸＸ结婚证复印件及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认为由法院依法核实。赵安伟、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法人身份证明一份、法定代表人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身份情况；2、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情况说明一份、《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商用车挂靠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与杜学华之间的法律关系。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对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为《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商用车挂靠协议》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系；对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情况说明认为与杜学华陈述不一致。因此，杜学华的误工费不应支持；杜学华对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赵安伟未发表质证意见。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杜学华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杜学华在一审期间提交�荆门市东宝区泉口街道办事处金龙泉社区居委会证明相互印证，证实杜学华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承租荆门市东宝区泉口街道办事处金龙泉社区的北辰花苑东4栋5楼15号ＸＸ住房，对其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杜学华的陈述，可以认定杜学华与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商用车挂靠协议》，且鄂Ｆ×××××大型汽车于2017年3月底已经被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变卖过户他人的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在卷予以证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5年3月24日，自然人钟武（居民身份证号码）与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商用车挂靠协议》，购买了鄂Ｆ×××××大型汽车一辆并挂靠于枣阳�盛汽车销售公司。嗣后，因自然人钟武经营不善，不能按期偿还信贷款项，鄂Ｆ×××××大型汽车遂被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收回。2015年10月初，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将鄂Ｆ×××××大型汽车以分期还款的方式交由杜学华继续经营，直至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杜学华不能按期偿还信贷款项时，于2017年3月底被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变卖提档过户给其他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点为：一、杜学华人身损害是否因F2D612大型汽车交通事故所致。二、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杜学华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三、杜学华的误工费是否应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一，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从杜学华在武汉市普爱医院首次入院记录陈述“三小时前患者不慎重物砸伤后背摔倒在地，致伤左右大腿”，即认为杜学华非因交通事故所致。经查阅卷宗，从时间节点来看，1、武汉市普爱医院病历记载：2017年3月13日1:50时杜学华在武汉市普爱医院就诊，经过系列检查后，于2017年3月13日03:29时办理入院手续。2、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4201121200200440）记载：案发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1:30时，作出认定书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3、杜学华首次入院记录主诉：“外伤后左右大腿肿痛、畸形3小时”。现病史：“三小时前患者不慎重物砸伤后背摔倒在地，致伤左右大腿”。4、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2017年3月13日1时30分，赵安伟驾驶鄂Ｆ×××××大型汽车与杜学华在武汉市革新大道高桥五路路口至高桥××路路口上行50米新汉正西物流园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杜学华受伤。赵安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学华无责。5、杜学华在一、二审期间对时间节点以及“不慎重物砸伤后背摔倒在地，致伤左右大腿”的陈述，杜学华解释为案发时为2017年3月13日1时左右，赵安伟驾驶鄂Ｆ×××××大型汽车在倒车过程中，车辆后保险杠将其左右大腿撞伤，导致摔倒在地的结果发生。在医院的确是谎称“不慎被重物砸伤”，原因是怕对医院说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医疗费用会加大等等因素，可以认定本案发生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1时许；从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看，赵安伟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学华对本案事故无责，可以认定本案系交通事故。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未举证证明杜学华并非因交通事故所致伤的证据，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认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定性正确，二审应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杜学华自2015年4月16日起，即承租荆门市东宝区泉口街道办事处金龙泉社区的北辰花苑东4栋5楼15号ＸＸ住房，在城镇生活超过一年以上。2015年杜学华以分期还款的方式与枣阳三盛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商用车挂靠协议》，经营鄂Ｆ×××××大型汽车，直至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时，一直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杜学华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二审应予以维持。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认为杜学华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杜学华既有汽车驾驶证，又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有其消费信贷购车的货物运输车辆，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后，杜学华在合理期间不能从事道路交通运输业，且导致分期还款方式购买的鄂Ｆ×××××大型汽车，不能按期偿还信贷款项，的确产生了包括误工在内的必要损失，一审确定杜学华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二审应予以维持。大地财保襄阳支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杜学华误工费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沂审判员 徐 英审判员 罗 勇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汪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