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营刑一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系被害人李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系被害人李某1之母。
以上二民事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1，系被害人李某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1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李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被害人李某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系被害人吕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系被害人吕某1之母。
以上二民事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被害人吕某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系被害人吕某1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吕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被害人吕某1之妻。
被告人张汉双，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2013年8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
指定辩护人杨薇，辽宁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9日，以营检公刑诉（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汉双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被告人张汉双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岳婷、邢安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被告人张汉双及其辩护人杨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8月24日13时许，在某港务公司某港区五号门附近的线材场地内，被告人张汉双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吵并厮打，李某1的连襟被害人吕某1见状与李某1一起同张汉双厮打，并将张汉双脸部打伤，后被在场工友拉开。张汉双遂回家取了一把尖刀于17时30分来到某港务公司某港区619房间，持刀向正在打扑克的吕某1胸部及背部各扎刺一刀。随后，又向坐在地上的李某1胸部、背部扎刺数刀，后逃离现场。公安机关于次日将被告人张汉双抓获归案。
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李某1因锐器刺创致严重的心脏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吕某1因身体多处锐器刺创造成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为证明其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王某3、高某等人的证言、尸检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和被告人张汉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出示了作案凶器尖刀和作案时所穿的衣、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汉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法庭判令被告人张汉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66万余元。
被告人张汉双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辩护人提出张汉双的亲属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张汉双，请求在量刑时酌情给予考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3年8月24日13时许，在某港务公司某港区五号门附近的线材场地内，被告人张汉双因琐事与工友被害人李某1（男，殁年32岁）发生争吵并厮打，李某1的连襟被害人吕某1（男，殁年26岁）见状与李某1一起同张汉双厮打，后被在场的其他工友拉开。张汉双遂回家取了一把尖刀，于17时30分回到港区619房间，持刀向正在玩扑克的吕某1胸腹部、背部扎刺数刀，又向坐在地上的李某1胸部、背部扎刺数刀，后逃离现场。次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汉双抓获归案。
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李某1因锐器刺创致严重的心脏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吕某1因身体多处锐器刺创造成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1、李某2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杨某某、王某2、吕某2的经济损失分别为21752元，包括：丧葬费21252元、交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表、侦破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记载证实：该案的受案、立案、破案情况，以及被告人张汉双被抓获的经过。
2.目击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17时30分许，我们××××班的人都在619号房间休息，当时我背对着房间的房门，坐在椅子上与吕某1和高某打扑克，并没有注意屋里的情况，当我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回过头看的时候，张汉双正拿着一把尖刀向李某1胸口刺，李某1背部靠墙坐在屋里东边窗户的墙下，我看见张汉双刺了李某1两刀，左、右侧胸口各一刀，这时我喊了张汉双一声，他也没理我，之后就拿着刀又刺了吕某1左侧腰部一刀，我看见吕某1用手捂着腰部，并且腰部在流血。这时我因为害怕就出去找迟某某了，并让他打电话报警，迟某某让我去四号门接120急救车，之后发生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说张汉双和吕某1、李某1上午发生过一点矛盾，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张汉双才用刀刺人的，当时我们××××班的人都在场。
3.目击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17时许，我在619休息室，李某1在地上一个垫子上靠墙坐着，吕某1、王某3和我在凳子上打扑克。张汉双拿着刀进屋先从后面捅了吕某1腰部右后侧一刀，吕某1向前一躲，张汉双又到李某1面前从前面捅了李某1左胸一刀，李某1站起来转身向后躲，张汉双从下面捅了李某1右胸部一刀，接着好像又捅了吕某1一刀，最后捅到吕某1哪个部位我记不清了，捅完人后张汉双就走了。他们三个人在这期间没有对话，当时我们班的工人都在休息室，后来120来了，确定李某1已经死了，我和工友把吕某1抬到急救车上。
4.目击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上午，我们班和张汉双所在的××××班都在五号门附近的线材场地作业。中午休息的时候，张汉双骑电动车到我们班找我们聊天，在聊天的时候，张汉双和李某1疯闹，扒拉李某1的脑袋一下，然后张汉双就和李某1疯闹起来，在疯闹的过程中，张汉双先后打了李某1两个嘴巴子，这时李某1就有些生气了，然后李某1就把张汉双摔倒了，当时我们都以为他们在闹，就没人管他们。张汉双起来后又和李某1厮打到了一起，这时李某1的连襟吕某1过来了和李某1一起把张汉双打了，我们见他们真打起来了，就一起上前把他们拉开了，拉开后我没去干活，我怕张汉双和李某1他们再打起来，就在一旁陪张汉双聊天。打完架后，我没看见张汉双找李某1、吕某1要电动车钥匙，他们打完架后，我一直在张汉双旁边劝他。
我们作业完毕要离开场地时，张汉双说自己的电动车钥匙丢了，让我们帮着找找，我们帮他找了挺长时间也没找到，大伙就说谁把他载回去得了，然后××××班的张某1说我骑车载他回去得了。之后张某1骑电动车把李某1一起捎回了候工楼，李某1坐在张某1的电动车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电动车回去的，我因为骑自行车慢，回到候工楼后就没见到张汉双。他们发生矛盾时，我们4队××××班的人都在场。一直到17时30分许，我正躺在619房间门口的长条椅子上睡觉，后来被吵醒，睁眼睛就看见我们班的李某1靠在墙上，左、右前胸有两处刀伤正往外冒血，吕某1用手捂着肚子靠在进屋右手边的衣柜上，张汉双拿把刀正从屋里往外走，等张汉双从屋里出去了，我回头看见李某1滑倒在地上，吕某1靠着衣柜站了一会就堆在地上了，然后李某1的大舅哥孔某某就打120叫急救车，外面有人喊已经报完警了，我就跑到楼下去等救护车。大夫说李某1已经死亡，让人把吕某1抬楼下去。然后孔某某、高某等人把吕某1用担架抬走了。
5.目击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13时许，张汉双和李某1在一起闹着玩，张汉双打了李某1脸两下，李某1就生气和他厮打起来，吕某1看见他俩打起来了，就过去帮李某1打张汉双，在厮打的过程中，大伙把他们拉开了，这时我看见张汉双的右侧脸部流血了。17时30分许，我在619房间看高某、吕某1、王某3在椅子上打扑克。张汉双进屋向吕某1走过去，没说任何话就右手拿刀向吕某1右后腰捅了一刀，吕某1站起来顺手拿了个板凳挡在前胸并用手捂着腰，他的腰开始流血。之后张汉双就开始捅李某1，捅了他左、右前胸各一刀，李某1一边用手挡一边往后躲，最后靠着东侧窗下的墙角坐着倒下了。张汉双又回去捅吕某1左后腰一刀，吕某1就靠着南侧的工具箱躺下了。之后张汉双就走了，他上身穿绿色半袖T恤，牛仔短裤。
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张汉双说车钥匙肯定是李某1拿走的，他说他坐着的时候看见李某1把钥匙拿走了，当时他喝酒了，我们也都没当回事。打完架后，张汉双和张某某在一起坐着唠嗑，张汉双的脸部有两个地方被打坏流血了。张汉双是否找李某1、吕某1要钥匙我不知道，我干完活后知道张汉双电动车钥匙丢了，我帮着找了一会，但没找到。以及张汉双扎刺二被害人的经过，与证人王某3、高某等证实内容一致。
7.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在疯闹的过程中，张汉双打了李某1一个嘴巴子，当时李某1没生气，之后闹着闹着张汉双又打了李一个嘴巴子，这时李某1就有些生气了，然后李某1就把张汉双摔倒了，张起来后又和李厮打到一起，这时李某1的连襟吕某1过来和李某1一起把张汉双打了，我们把他们拉开了。打完架后，张汉双和张某某在一起坐着唠嗑。张汉双是否找李某1、吕某1要钥匙我不知道。我干完活后知道张汉双电动车钥匙丢了，我帮着找了一会，但没找到，我听张汉双说电动车钥匙一定是李某1和吕某1拿走给扔了。
8.证人何某某、张某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某、李某3、周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18时10分，我打电话报的警，因为迟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打架动刀子了。我到619房间时，看见有一个工人背靠着东侧墙坐在地上，那人左、右胸各有一处伤口。
10.证人孔某某证言证实：我用手机打的120急救电话。其他内容与证人张某某、李某3、周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13时30分许，我看见过张汉双，他说在××××班那边疯闹疯急眼了，电动车钥匙也丢了，我用电动车把张汉双和他的电动车一起拉回候工楼。17时许，我又看见张汉双，他回到621房间，他穿件浅绿色半袖和牛仔裤，手里没拿东西，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没事，来看看工具箱，之后我听见外面有人喊出事了，我听大伙说是张汉双把人捅死了。
12.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记载证实：现场位于某港区619房间，房间内有一具男尸（李某1），房间内有大量血迹，在619房间北侧的楼梯1-6楼间地面上均有大量滴落血迹。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记载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9处血迹。
被告人张汉双指认现场照片记载证实：现场为某港区619房间。当庭出示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张汉双辨认后，确认是其作案现场。
13.被告人张汉双供述：将作案凶器尖刀从装卸队候工楼三-
四楼间的楼道窗户扔出楼外；经侦查人员查找，在候工楼附近的草坪上找到该尖刀。楼道窗户照片、草坪上尖刀照片、物证尖刀。当庭出示该尖刀，经被告人张汉双辨认后，确认为作案凶器。
14.被告人张汉双供述：将作案时穿的半袖衫扔到候工楼三楼水房的垃圾桶内；指认半袖衫的照片、染有血迹的半袖衫。当庭出示半袖衫，经被告人张汉双辨认后，确认为作案时所穿的上衣。
1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记载证实：在被告人张汉双藏匿的某小区5号楼1单元501房间，南侧卧室的床上发现一条牛仔短裤。当庭出示牛仔短裤，经被告人张汉双辨认后，确认为作案时所穿的裤子。
16.尸检鉴定书记载证实，被害人李某1系因锐器刺创致严重的心脏损伤而死亡。具体内容如下：
被害人李某1左右胸部、肩背部等处见多处刺切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均一钝一锐，钝端厚0.15厘米左右，符合典型刺创特征，分析其成伤工具应为钝端厚0.15厘米左右的单面刃刺器。被害人李某1胸部多处锐器刺切创口，其中左胸部损伤致左肺上叶破裂，血气胸，右胸部损伤致右肺上叶破裂，血气胸，心包破裂，右心房前壁贯通创口，造成急性大量失血。
17.尸检鉴定书记载证实，被害人吕某1系因身体多处锐器刺创造成急性大失血而死亡。具体内容如下：
被害人吕某1胸腹部多处锐器刺创，其中左右胸部损伤系胸壁穿透伤，解剖见双侧血气胸，右腰背部上段刺创致右侧膈肌破裂，肾破裂，肝破裂，肝脏内门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大量失血。分析认为，成伤工具应为钝端厚0.15厘米左右的单面刃刺器。
18.生物物证鉴定书记载证实：
（1）送检的“619房间右脚拖鞋下血迹”、“619房间中间椅子西侧地面血”、“嫌疑人所穿休闲裤一条上的血迹”，均检出被害人李某1的DNA。
（2）送检的“619房间东墙面上尸体后血迹”、“619房间尸体身下滴落血迹”、“619房间椅子上表面西侧滴落血迹”、“619房间椅子南侧棉大衣下血泊”、“619房间棉大衣西侧地面擦蹭血迹”、“1-6楼间楼梯表面滴落血迹”、“嫌疑人所穿T恤衫上的血迹”，均检出被害人吕某1的DNA。
（3）送检的“619房间尸体北侧卷柜表面流柱状血迹”、“尖刀上的血迹”，均检出被害人李某1、吕某1的DNA。
19.被告人张汉双供述：2013年8月24日13时许，我们在某港区五号门附近的线材场地内干活，我和李某1、吕某1在那里疯着玩，后来我们仨就打起来了，李某1和吕某1把我的脸部打伤，并且把我电动车的钥匙给拔走了，我去找他俩要钥匙，他俩说没拿。之后我让张某1骑电动车拉着我和我的电动车回候工楼，我先洗的脸，又换了衣服。我给我女儿打电话让她把电动车钥匙送过来，我妻子就把钥匙给我送过来了，我骑车载妻子回家了。回家之后，我越合计越憋气，就在我家厨房的柜里拿了一把木把尖刀，打车回候工楼。我先到我自己的更衣室转了一圈，然后就去了李某1和吕某1的更衣室，我去找他俩要车钥匙，李某1说没人拿我的车钥匙。之后吕某1开始骂我，我就拿刀捅了吕某1右侧肚子一刀，然后我就开始捅李某1，好像是捅了他右前胸一刀，划了一刀，划在什么地方记不清了。然后我从候工楼北侧的楼梯跑了，在三楼水房，我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扔到垃圾桶里了，因为衣服上有血，在三楼的楼梯，我将刀顺窗户扔到外边了。之后我从二楼的水房窗户跳下楼，从四号门附近的铁栅栏跳出港外，打了一辆车到某小区5号楼的楼下坐着。快黑天时，我朋友将我背上了2单元501房间，我在房间里躲了起来，一直没出屋，25日4时许，我在屋里被警察抓了。刀是木头把的单刃尖刀，不带刀把大概10多公分长，我捅人时李某1他们班上的装卸工都在场看见了，当时李某1在地上靠工具箱坐着看工友打扑克，吕某1在房间凳子上坐着打扑克。
我的脚是从二楼窗户逃跑时摔伤的，我到朋友家后我和他说我打架了，没说用刀捅人。我和妻子也见过面，我说和别人打架了，她不信，我说是真事，脚都扭伤了，她说等天亮再说。我先和李某1疯着玩，我推了他一下，后来吕某1就上来了，和李某1打的我，我怕我回来找他俩打架吃亏，就带的刀。刀是木头把的单刃尖刀，刀长约20多厘米，刀库是我用白色纸壳做的，外面缠着透明胶布。我也记不清捅人时是否跟吕某1说话了，我捅人时穿的是浅绿色圆领半袖上衣，蓝色牛仔短裤，咖啡色皮凉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汉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汉双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本案中认定被告人张汉双杀害被害人李某1、吕某1的直接证据，有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张汉双在侦查阶段直至庭审中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公安机关根据张汉双的供述，提取了张汉双作案时穿着的衣、裤，以及作案凶器尖刀，均检出了被害人的DNA。上述证据与现场勘查、尸检鉴定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现有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张汉双杀害被害人李某1、吕某1的事实。
被告人张汉双在与二被害人发生纠纷后，回到家中取尖刀，又返回现场，分别扎刺二被告人的胸腹部等要害部位数刀，造成二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汉双的亲属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张汉双，请求在量刑时酌情给予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汉双的亲属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长时间的工作后，被动地提供了张汉双的藏匿地点，并引领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故不能认定为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张汉双，此节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汉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没收作案工具尖刀一把。
三、被告人张汉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王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五十二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杨某某、王某2、吕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五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贵祥
审判员 张 强
审判员 路 璐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