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秦民终字第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范，男，195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代理人王飞宇，河北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万江，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积成，男，195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代理人沈文昌，河北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明全，男，195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山海关五里台。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66905245-1。法定代表人于明全，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王臣，男，195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原审被告齐笑秋，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上诉人王国范、上诉人邹积成、上诉人郭万江因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重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份于明全同张玉杰（于明全妻子）投资设立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于明全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的经营项目是加工木门，公司厂址为秦皇岛市山海关区石河镇五里台村。2010年10月29日就该公司经营权，于明全（甲方）与王臣、齐笑秋及周航（合为乙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双方就甲方位于山海关五里台的时代经典木业公司的经营权承包一事达成下述合同条款：一、承包期限为三年，自2010年10月至2013年10月。二、承包费为人民币三十万元/年，此费用中具体包括场地、设施、生产所需要的全部设备、工具（双方清点后登记造册）、全套经营手续、注册商标品牌、生产工艺资料图纸、甲方原有客户群体、资源等项目使用权。三、双方核准后，甲方剩余的乙方可用于日后生产经营的各类原料按照甲方以前购入价格折算款额平均分配12个月支付给甲方。本承包年限中，对现有临街门市及东侧两层车间和院落，乙方有权自行出租，本年度出租所得款项，转与甲方冲抵原料款。次年租金收入归乙方自行处理（在乙方不拖欠当年房租和材料款的前提下）。四、甲方权利及义务：1、甲方对其场地机械设备、生产工艺、商标品牌、经营手续拥有所有权。2、甲方对其经营过程中未结算的应收款及所有债权拥有所有权。3、甲方有权纠正乙方的非法经营及乙方的违约行为，出现乙方违约的，如逾期支付承包费等情况，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签约时所付款额不予退还。4、甲方必须履行合同，提供全部经营手续、产品工艺流程、施工图纸、原料供应商、产品经销商的所有信息，全部支持乙方的生产经营。5、甲方原经营阶段的债务，除工人工资款项、原材料欠款（此两项双方核准数额后，转交乙方，冲抵前年承包费用）外，均由甲方自理，与乙方无关。6、经双方清点核算后，乙方履行甲方原与生产工人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期满后，留用权乙方自理，甲方于签约后10日内收取原材料款的1/12。7、期满后不再续约，甲方有权按签约时双方确认的工具、设备清单进行核收，损毁或遗失部分，乙方负责赔偿。五、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在合同期内，享有对甲方提供场地、机械设备、人力资源、客户群体、经营手续、商标品牌的全部正当使用权。2、对临街门市房，在跨院的物业设施租赁拥有自主权。3、承包期内，乙方的合作人选，参与伙伴的选择，在不违背甲方租金利益的前提下，乙方自主决定。4、对原厂人员的去留，除合同工外，乙方有权决定自留。5、乙方必须按合同要求，逐期支付相应承包款项及原料抵款，前年承包费冲抵后，次年承包费应于2011年10月前付清，逾期未付按照第四条第3项处理。6、乙方有义务维护甲方原有品牌，正当合法进行经营，承包期内的工商、税务等费用自理，不得造成由此带给甲方的后果，乙方应自行办理工商执照、承包期内保证不发生因工商、劳务、税务等问题影响甲方利益，如形成后果，责任由乙方负担。承包前段的各项未尽事宜，仍由甲方自理。7、遇有重大自然灾害，政策重大变化等不可抗力所造成的财产损失，乙方不负相关赔偿责任。乙方应投入相关火灾保险。除重大自然灾害外，火灾损失由乙方承担。8、在保证甲方利益的前提下，乙方有权在承包期内，转让承包权。六、以上条款，双方自行遵守，遇有纠纷协商解决，直至诉讼于海港区人民法院。此合同一式两份，签字生效。在此协议的基础上，10月31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实际情况，对原承包山海关五里台时代经典木业公司（代表于明全）一事，存在未尽事宜，现补充如下，一、此补充协议签订前，乙方已付甲方现金12万元整，视为支付承包金30万元中的预付部分，余款仍以乙方支付甲方原欠场内职工工资及原材料外欠款方式进行，具体准确欠款数额双方应认真核对，签字存档。二、乙方于此补充协议签订后，再支付甲方人民币2万元整，作为甲方支付工人的首月工资，剩余甲方拖欠工资，乙方予以全部接受，按厂里规定逐月支付，不得拖欠。由此造成后果乙方承担责任，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乙方支付的款项不予退还。三、因甲方已生产及在线生产产品，所产生的售后服务、利益纠纷与乙方无关。四、原协议中关于外租场地一项，在此予以纠正，东院场地乙方无权出租或建设。五、核对全部债权债务后，双方签字予以确认，乙方必须承担偿付责任，拖欠导致的纠纷及责任，由乙方承担。关于出租房款收入，按原协议执行，甲方库存材料余额、外欠材料款相互冲抵后，确定乙方还款总额，应由乙方支付的，乙方必须按照约定支付，出现甲方亏空的部分，由甲方承担。其余，次年房租收取及租赁权限在乙方不拖欠甲方任何应付款项的前提下仍由乙方全权处理。七、为保障甲方原有品牌的发展，便于正常业务的进行，并不因双方交接而产生其他纠纷或连带责任。双方对甲方原营业执照等手续予以法人变更。做到接收后的债权、债务或经济纠纷直至法律责任明确，接手前的问题甲方负责，接收后乙方负责。八、清理甲方现有库存材料时，对于日后可用于生产的部分，应按甲方进货时的账面价格予以结算。以上条款系协议的补充延伸，与原协议一并为承包总协议，双方签字生效。2010年11月25日发包方（于明全）与承包方（王臣等人）清点了厂房、车间机械设备、办公综合设施、食堂财物、锅炉房财物、门卫财物，清点结果合计价值为2736296.51元（包括不动产）。由双方清点人员签字确认。2011年1月13日双方对原材料和低值易耗品进行了清点和确认，价值为1055564.83元，双方最后议定价值为103万元。2011年1月24日双方对营业执照、公司章、法人章、税务执照以及财务文档等文书类进行了交接。王臣与齐笑秋、周航系合伙关系，周航出资2.5万元，王臣出资5万元、齐笑秋出资5万元。经营了两个多月因经营需要继续投资，周航没有钱出资，自动退出合伙。齐笑秋因拖欠公司货款，承诺如果不能按期还款自愿用投资款抵顶欠款，齐笑秋基于自己的承诺2011年1月23日自动退出合伙。王臣与郭万江经前期的协商，郭万江于2011年1月24日正式入股与王臣合伙。当日郭万江、王臣（合为乙方）与于明全（甲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对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如下：一、甲方将自己所成立的“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转让给乙方，转让价30万元，用乙方支付的2011年租金抵顶。二、乙方自本协议签订后，立即着手办理变更公司转让手续，2010年10月31日前时代经典木业的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三、甲方所有的原材料经双方共同清点后计718800元整，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分12个月分期将材料款支付甲方，每月支付59900元整。四、如乙方不能如期支付材料款，限期一个月，逾期如仍不能给付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承包给乙方的租赁合同。五、对所承包的厂房及设备必须投火灾保险，乙方如不投保，甲方有权终止租赁合同。六、甲方机械设备及办公用品设施价值273万余元，如未按期维护，至其损坏，应按原价80%赔偿，丢失按100%赔偿。七、承包期满，如乙方要续租，应提前三个月通知甲方，甲方同意后，双方另签承包合同，价格双方共同协商。八、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订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补充第九条、如欲承包权转让，须经甲方同意，否则无效。协议签订后郭万江开始投入资金，郭万江称投入57万元。郭万江与王臣合伙经营了不足5个月，到2011年6月份郭万江提出退股。为此双方于2011年6月12日以郭万江为甲方，以王臣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协商自愿的原则，就承包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郭万江将其持有承包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股金转给乙方王臣，转让金为25万元付给甲方郭万江（15日内一次性付清）。2、甲方对承包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期间所有相关合同、协议均不再承担任何股东责任和义务，随之股东权转让自行终止。3、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合同签订后郭万江退出王臣的合作经营。在此之前王臣已经找到了新的合伙人王国范等人，并于2011年6月9日，以王臣为甲方，王国范为乙方、邹积成为丙方、韩德文为丁方、牛铁成为戊方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内容为：各方共同投资人（以下简称“共同投资人”）经友好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的规定，就各方共同出资经营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共同投资人的投资额和投资方式。共同投资人的出资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2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20%；乙方出资3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30%；丁方出资2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20%；丙方出资2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20%；戊方出资1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10%。各方一致同意甲方用前期已投入的资产作价20万元作为出资，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四方均以现金出资。二、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共同投资人以其出资总额为限对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责任。共同投资人的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孳生物为共同投资人的共有财产，由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比例共有。三、事务执行。1、甲方保证在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四方投资之前处理好前期遗留问题，包括但不限于：（1）在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四方投资之前捋顺与业主于明全的承包经营关系；（2）鉴于甲方原合伙人郭万江去向不明，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处于瘫痪状态，为了顾全大局避免损失，各方一致同意以甲方借款的方式先行于6月9日投入9万元维持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的稳定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甲方保证在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四方正式投资之前在合理合法地解除与原合伙人郭万江的合资关系；（3）与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四方共同对原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进行清产核资，查清资产和负债的底数，各方据此确认甲方的净资产数额。清产核资后的净资产数额在抵充甲方投资额后，多者退还甲方，少者由甲方用现金补齐；（4）待甲方完成上述工作后，投资各方签订公司章程，明确各方的权、责、利，完成公司的重组，走可持续发展的良性循环道路。2、甲方在执行事务时，如因其过失或不遵守本协议而造成共同投资人损失时，应承担赔偿责任。3、共同投资人可以对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时，应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如果发生争议，共同投资人共同决定；四、违约责任。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甲方自愿提供其所有的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提供担保。甲方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上述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五、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共同投资人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2、本协议经全体共同投资人签字盖章后即生效。本协议一式五份，共同投资人各执一份。与此合同签订的同时，上述五人又签订了《前期合作协议》，内容为：鉴于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处于瘫痪状态，承包经营人之一郭万江去向不明，承包经营人之一王臣为了顾全大局、避免损失、维持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和公司的稳定，特邀请王国范等四人就共同对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进行资产重组，恢复生产经营事宜，进行了洽谈。各方一致同意暂时以甲方向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借款的方式先行于6月9日投入现金9万元用于支付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员工的工资等项应急支出。甲方保证在乙方、丙方、丁方、戊方正式投资之前妥善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合理合法的解除与原合伙人郭万江的合资关系。待条件成熟后，将此款转为投资。基于上述协议的约定，王国范出资38万元，邹积成出资6万元，韩德文出资5万元，牛铁成没有出资。邹积成提供王臣给他出具的2011年6月9日、2011年6月15日两份《借据》，内容均为：收到邹积成贷款3万元整（合计为6万元）。用于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恢复生产经营。此款在完成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清产核资时机成熟时转为投资款。否则由我王臣偿还，特立此据。因经营过程中缺少资金，需要继续投资，在此情况下，2011年10月24日以王臣为甲方、王国范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甲乙双方本着协商自愿的原则，就承包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因乙方已于2011年6月间以暂借款、合伙投资方式先后为甲方所承包的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提供了人民币38万元整，至今上述资金仍在甲方的经营中，现甲方又资金短缺、管理不善不能正常运营，致使工厂陷入死局，因此甲方同意将工厂一切经营管理及现有全部材料、工具设备、工商手续、客户资源转让给乙方，转让时双方承担以下义务：一、原五人合伙投资拖欠厂内职工9-10月工资款，计人民币8万元整，由乙方垫付；材料费人民币6万元整，由乙方支付；二、至2011年11月1日房租到期，新年度房租由乙方承担；三、甲方运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工商、税务、行政、司法、民事纠纷及刑事责任，均与乙方无任何关联，全部由甲方自行承担；四、甲方运营期间所出租的房屋合同必须转与乙方，因收入已归甲方所有，故租户与甲方之间的往来、纠纷仍必须由甲方负责，租赁期间出租合同乙方承认有效；五、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甲方不再承担履行与原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所签署的一切合同、协议所规定的权利和义务，随之股权转让自行终止，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六、北方工业区工程结款归甲方；七、上述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补充，签字生效；八、遇有纠纷，协商解决，直至诉讼至海港区人民法院。2011年10月25日以王臣为甲方、王国范为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为：在双方自愿合同基础上，为进一步明确相关事宜做如下补充：一、甲方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6月8日承包经营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二、2011年6月8日前甲方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工人工资归甲方承担。三、2011年6月9日至10月24日债权、债务、工人工资归五合伙人负担。四、查清2011年6月至10月24日前合伙五人所投资购置的材料设备。五、查清合伙五人经营期间的损益数据、各负担数额后，甲方原材料等转让给乙方。至此该企业由王国范、齐笑秋、邹积成共同经营。2011年10月26日，齐笑秋、邹积成、王国范出具了《还款计划》，于明全同意，《还款计划》内容为：一、2011年10月26日支付人民币10万元整。二、2011年11月6日支付人民币10万元整。三、2011年11月26日支付人民币20万元整。四、2011年12月26日支付余款10万元整（全部结清）。以上还款日期，必须严格遵守，逾期未还，按违约处理。既房主收回房产，终止合同，并由违约方支付违约金30万元整。协议签订后王国范给付于明全20万元。2011年11月30日由齐笑秋、王国范给于明全出具《最终还款计划》，内容为：12月1日还款5万元，12月6日还清20万元、12月10日还清6万元，上述日期不能还款，按原还款计划做出赔偿，本金及30万元损失，并退出工厂。出具该计划后王国范又给付于明全6万元（2012年12月3日5万元、11日1万元）。至此原告的材料款已付清，拖欠的25万元为2011年度至2012年度的租金。因王国范没有按照《最终还款计划》的约定进行还款，在2011年12月26日王国范、齐笑秋再次给于明全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因齐笑秋、王国范二人至今未能全部交付于明全承包费，经双方协商，最终定于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于明全全部款项人民币28.2万元整，如逾期不能归还，自愿放弃经营，并承担30万元的损失赔偿（包括经销商损失、厂房、机器）。自即日起厂内销售收入先由于明全暂收，直至满额28.2万元整。2012年1月1日由承包方的库管于明芬与原告方的代表于明杰及维修技师方世杰对机械设备设施进行了清点。清点时双方确认压刨机床、冷压机、雕刻机部件坏损（坏损价值30000元）、气泵、真空覆膜机、纱布床、方管架子车、隔膜泵已坏损。损失价值为110080元（原价值的80%）。2012年1月4日停电，承包方停止生产，但是双方没有进行交接，厂房仍由承包方看管。同日于明全诉诸原审法院，根据上述的清点结果，于明全主张机械设备、暖气设备的财物损失310674元，主张承包金28.2万元、违约金30万元、外欠款2.3元，合计为915674元。诉讼期间，2012年2月18日上午，王国范从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拉走两车（小解放货车）原材料，下午正继续装车时被原审法院制止。经公安机关调查查明，2月19日齐笑秋从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拉走一车（跃进货车）材料、一车机械设备，拉走的财物去向不明。关于于明全的暖气设施损失。交接时的现场与原始暖气配备（原始安装痕迹）相比有大量的缺失，现存的暖气片均爆裂。为了确定于明全的损失结果，经于明全申请原审院对于明全的暖气设备损失结果委托秦皇岛市海港区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进行了评估作价，评估结果为190649元，于明全垫付评估费10000元。关于暖气设施损坏，于明全称是因为在2010年至2011年的取暖期王臣对暖气进行了改造，导致暖气水无法放出而冻裂的，王臣承认改造了暖气并花了2万元。王国范代理人称暖气损坏是因为2012年1月4日原告擅自停电导致锅炉不能运转而冻裂暖气，责任在于于明全。于明全称停电前已通知王国范、齐笑秋放掉暖气水。齐笑秋证实于明全确实通知了。经王国范申请，原审法院于2012年6月14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机械设备、办公设施进行了清点，并于6月28日对现有的机械设备进行了检测，检测后当日进行了整体交接。在交接的过程中确定确已坏损的设备为冷压机、轴流风机、镂铣机、小风机。坏损部分的机械设备原价值为57800元，80%的价值为46240元；双方对机械设备是否损坏存有争议的为：1雕刻机-155000元、2压刨机-5500元、3两台精密锯-37800元、4真空覆膜机-58000元、5MJ90-X精密裁板锯-15841.62元、6包覆机-20050元、7小型砂光机-900元、8纱布床-8800元、9裁皮机-26050元、10单面熔胶机-12800元、11磨刀机-16000元、12打气泵-3900元、13热压机-5025元、14半自动封边机-4000元。存有争议的机械设备的原价值合计为369666元。双方认可其他机械设备为完好。经核算丢失的机械设备、办公财物及厂内其他设备原价值合计金额为155262元；办公室财物、生活财物损坏价值为79119元。双方确认交接时的房屋状况为：前房门卫漏水、前屋办公室到厨房漏水、前屋办公室门丢4扇、前屋大排匾坏了、旗杆底座大理石坏了、门卫旁边大理石坏了、前屋4扇窗户防护栏丢了、前院库房窗户坏了、车间4个卷帘门未调试、车间油漆房棚坏了、车间房顶漏水、车间大库房漏水，上述所列内容为现状，共计12项。营业执照、公司章、法人章、税务执照以及财务文档等文书类材料未进行交接。厂房、设备交接后于明全对房屋进行了漏水维修，花维修费11500元，对旗杆座大理石门脸进行了维修花费1200元，清理了卫生花费10000元。厂房后库的财产属于于明全方的财产，不在承包范围之内，对外承包时双方没有对该财产进行清点，故原审法院组织交接时对该部分没有清点和交接。于明全自报后库财产丢失严重，损失金额为325588元，并附有丢失财产清单。关于房屋对外出租情况，经王臣将房屋对外出租四套。第一套为出租给马东福：2010年12月30日以王臣为出租方，以马东福为承租方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商定，甲方将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五里台房屋一间，使用面积352㎡租给乙方使用。二、租期3年，自2011年元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三、租金及支付租金方式:由王臣从于明全欠马福东油漆款中冲抵房租费（金额133272.08元整）。……因王臣现已承包于明全工厂及厂房，故由王臣替于明全付油漆款133272.08元整，马福东要提供于明全欠款收据。王臣和于明全的对账单中对此款项进行了冲抵，现该房屋仍在继续租赁中。第二套为出租给钱丽萍：2011年3月11日王臣与钱丽萍签订房屋出租合同，将厂房一间对外出租，租赁期限至2014年3月14日，该租赁合同于2012年3月19日经王国范与钱丽萍协商解除了。第三套出租给李松林：2011年3月15日经王臣、郭万江将厂房三间出租给了李松林，租赁期限至2013年11月1日。2012年3月19日经王国范与李松林协商提前解除了此份租赁合同。第四套出租给了石家庄天远建设机械有限公司：2011年8月23日经王臣与石家庄天远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将库房218平方米对外出租，租赁期限至2016年8月23日，每年租金为34000元，按年缴纳，出租方已经缴纳了2012年8月23日以前的租金。石家庄天远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3日自行搬出承租房屋。齐笑秋在与王臣、周航合伙期间因拖欠合伙组织款项不能归还自动退伙后，于明全将公司西北角的一处小房租给齐笑秋生产经营木门，于明全和齐笑秋均认可年租金为10万元。2011年10月24日王臣与王国范签订《协议书》后，齐笑秋将其承租房屋入伙王国范共同经营。为此于明全对王国范的租金由原来的每年30万元增加到每年40万元。关于公司的信誉损失和客户资源的损失。于明全在自行经营期间办理各项荣誉称号，包括注册商标、绿色建材、质量先进、3A级企业、30强企业等等。于明全自述上述支出18万元，未能提交18万元的票据。关于客户资源的损失，于明全提供了经销商的名单和联系方式。参加三次门展会的工作记录，费用合计564000万元。关于拖欠电费问题，经查明被告承包期间拖欠11054.40元（2011年11月30日到2012年1月10日）、2430元两笔，合计为13484.4元。关于于明全主张的丢狗损失1000元、狗证损失300元没有证据。雕刻机软件在被告方经营中确已使用，但在本院组织双方财物交接时没有交接，于明全主张损失1500元。关于绥中电厂的欠款，经核实该工程系在企业承包前原告方于明全的工程，后来绥中电厂将该工程款打入了王臣的账户，应当给付于明全23000元。关于花格钱，于明全称多付5030元应当退还于明全，王臣称于明全尚欠10000元应当给付。原审法院认为，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为于明全及妻子张玉杰。于明全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将公司的经营权对外发包，应视为其履行的职务行为，其代表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而签订的经营权承包合同、协议合法有效，对所形成的承包法律关系的主体具有约束力，因原告签的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第三人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承担。五被告虽先后参与承包企业的经营，且有人在经营过程中退出经营，五被告之间应为个人合伙关系，在部分人员退出经营时，并未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退伙人未清偿债务，退伙人与合伙人签订的协议仅约束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不能约束合伙以外的人。因此，五被告对合伙期间所负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中，经原审法院主持原、被告于2012年6月28日对承包经营的公司厂房、设备经清点、测试进行了交接，视为双方的承包关系解除。对于于明全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请认定如下：根据2011年12月26日齐笑秋、王国范给于明全出具的还款计划能够认定，包括2011年至2012年10月31日的承包金和以往的欠款，总共欠于明全28.2万元。根据于明全收回公司厂房的时间为2012年6月28日为承包结束的时间点，尚未到期的时间约为4个月，租金为40万÷12月×4月=133333元，本院支持282000元-133333元=148667元。对于绥中电厂付给于明全的货款2.3万元，因能够证明系王臣所收取，故予以支持。对于拖欠的电费13484.40元予以支持；对于于明全主张的公章、账本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解除承包合同后应当保证暖气设备同初始承包的状态一致，造成损坏的应当进行赔偿。暖气设备损失是基于2010年冬季改造损坏了一部分和2011年冬冻裂所致，该损失的评估结论190649元及评估费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机械设备坏损、丢失的经济损失。关于坏损部分，于明全对双方存有争议的设备均认定为已坏损，被告方认为存有争议的设备均为完好的，不应赔偿。因为有争议的机械设备在2012年1月1日至6月28日期间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停电）。在2012年1月1日清点时双方认定设备损失价值为110080元。原审法院参照该双方认定的价值酌情认定设备损坏损失的价值为18万元。办公室财物、生活财物损坏价值为79119元予以支持。对于丢失的设备因为在2012年1月1日以后，被告拉走了部分设备，故以2012年6月14日双方清点时的结果认定灭失的机械设备损失额度为155262元。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齐笑秋拉走了一车机械设备，因此，机械设备丢失损失应由被告齐笑秋负担，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安全税卡和IC金穗卡的损失，因为被告确实已经接受并使用了，解除合同后应当交回原告，不能交回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咨询税务机关认为原告主张补卡费用合理，原审法院支持于明全主张的此项损失1876元。对于雕刻机软件损失，因为被告应当交还而未交还，但于明全没有提供其价值，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1000元。对于于明全主张的狗的损失，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对于牌匾、门脸大理石、旗杆座的损失，本院支持于明全的请求1200元。马东福租赁的房屋系被告承包厂房，汇龙油漆（马东福）房屋租金133272.08元已冲抵了第一年度的承包费，虽马东福租赁房屋的时间为2011年1月1日，距王臣等与于明全签订承包协议时间，相距有2个月，但前两个月该房屋的承包费已包含在第一年的承包费中，在于明全与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解除后的相应租金应由被告返还原告，应为133272.08÷36月×（36-18）月=66636.04元。关于公司的信誉损失和客户资源的损失，因合同中约定在承包的范围内，该损失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于明全提供的开展会和办理各种荣誉的花销是于明全自己经营期间所发生，与被告没有关系，对于明全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30万元，该违约金的约定来自于王国范等给于明全出具的三次还款计划，在第三次还款计划中注明该违约金指向了包括经销商、厂房、机器等。该违约金系在被告不能按期支付承包金及以往的欠款的情况下，双方承包关系解除，被告所承诺的责任，虽被告提出过高应予调整，但未举证调整的理由，且于明全在建立经销商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且厂房亦不应单纯理解为损害损失，亦应包含合同解除后，在短期内不能恢复生产或再次承包的损失。因此，该违约金被告应予以支付。于明全主张的房屋损坏、漏雨损失、因为根据法律的规定房屋的维护义务在于于明全方，除被告方人为故意损害以外，该维修费用应当由于明全方负担。对于场内垃圾清理费用合同中对此没有约定，于明全主张由被告负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后库丢失的财物因为在公司出租时没有进行交接，不属于企业承包经营的标的物范围，不予裁决，于明全可通过其他途径进行救济。对于于明全主张的花格子钱，属于于明全与王臣的买卖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和裁判。原告于明全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归第三人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享有。对于王国范的反诉请求，因反诉请求所依据的解除时间点不正确，故对主张反诉被告于明全退还承包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反诉原告王国范主张反诉被告于桌脚全占有其产品、原材料价值649696元，因其没有证据支持，并且反诉原告王国范自行拉走了两车原材料，原审法院对此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于明全代表第三人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王臣、齐笑秋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时间点为2012年6月28日；二、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给付第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承包金148667元、给付货款（绥中电厂应付给于明全的）23000元、电费13484.40元、折抵（马东福）租金款66636元；三、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赔偿第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暖气设施损失190649元及评估费10000元，赔偿机械设备坏损经济损失18万元，办公室财物、生活财物损坏价值经济损失79119元，安全税卡和IC金穗卡的损失1876元、狗的损失500元、雕刻机软件损失1000元，牌匾、门脸大理石、旗杆座的损失1200元；四、被告齐笑秋赔偿第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机械设备丢失经济损失155262元，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给付第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违约金30万元；六、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归还第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所有账本、报表、各种印章、证件、转账支票、现金支票；七、对原告于明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八、对反诉原告王国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述第二至六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案件受理费28640元，由原告于明全负担；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案件受理费14320，由被告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共同负担13552元，其余部分由第三人秦皇岛市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反诉原告王国范负担。上诉人王国范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时代经典木业公司不符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条件，其没有独立的请求，本案的原告仍为于明全，且其也没有交纳相应诉讼费用，故其主体不适格。二、判决五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五原审被告在承包时代经典木业期间各自经营独立，为转包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为合伙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五原审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王国范未与于明全签订过任何协议，不是承包转让的主体。王国范与王臣之间的协议因未经其他承包人同意而未生效，王国范只实际经营了两个多月，各方应根据各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判决在责任分担的处理上不合理。四、王国范于2011年11月24日以后实际参与了时代经典木业的经营，只应对此期间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其他责任与王国范无关。五、原审判决损失认定不合理。一是暖气损失在王臣承包期间进行过暖气改造，导致部分暖气损失，另外暖气冻列是由于于明全擅自停电导致锅炉无法运行，该损失应由于明全负担。二是机器设备的丢失与王国范无关，现有证据表明机器设备系被齐笑秋拉走，且此时公司已停业，各方处于状态，该责任应由齐笑秋个人承担。三是机器设备的损坏部分，在原审法院的组织下，双方在清点交接时确认的机器设备损坏部分只有46240元，而原审认定为18万元的机器设备损坏，仅仅是依据于明全的单方陈述，没有相应法律依据。四是2.3万元借款系王臣个人取走，不应由王国范承担。五是其他财产损失没有相应的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六是租金系由王臣个人收取，应由其个人返还。六、原审判决支持30万元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七、王国范的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邹积成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邹积成没有参加合伙，其出资的6万元从性质上属于借款，邹积成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违约金的问题同意王国范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郭万江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郭万江参与时代经典公司经营期间和于明全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于明全无权向郭万江主张权利。被上诉人于明全辩称：时代经典木业系本案的权利主体，于明全所实施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后果由时代经典木业公司承接。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基本合理，于明全还有部分损失，原审没有认定。违约金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五原审被告给于明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违约金认定基本合理。要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与于明全意见一致。原审被告王臣述称：由于没有不能交纳上诉费用故没有提起上诉，基本同意三位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绥中电厂的2.3万元系王臣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不应判归于明全所有。原审被告齐笑秋辩称：齐笑秋没有拉公司的机器设备，不应对此承担责任，五原审被告经营期间给于明全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个问题:（一）时代经典公司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中所涉及民事行为虽然均是由于明全以自己名义实行，但对应的民事权益均为时代经典木业公司所享有，应认定于明全在本案所实施的一系列民事行为均是在履行其时代经典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时代经典木业公司承担，故时代经典木业公司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主张相关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经审查时代经典木业有限公司已按法律规定交纳了相关费用，原审法院对此问题的处理是适当的，本院予以支持。（二）于明全与王臣、王国范、郭万江、邹积成、齐笑秋等人签订的相关协议、补充协议、还款计划的效力如何进行认定，相互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应如何承担责任。于明全代表时代经典木业与王臣、王国范、郭万江、邹积成、齐笑秋等人签订的相关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还款计划书各方当事人均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以协议约定履行。从各方所签订协议的性质和履行的情况看，王臣、王国范、齐笑秋、郭万江、邹积成在各自经营期间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符合转包关系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五人间就承包时代经典木业公司一事系转包关系。虽然在经营期间王臣、郭万江、周航等人在承包经营期间退出，但在退出时没有进行清算，也没有对各自承包经营期间相应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涉及本案损失发生在谁经营期间发生不能作出认定，故上述五人均应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损失的认定。上述五人在各自经营期间给时代经典木业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是客观事实，原审综合损失形成的情况，依据协议的约定和通过评估的手段对时代经典公司的损失进行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上诉人郭万江、邹积成的责任承担问题。郭万元江在经营结束后，虽然与王臣进行股权的转让，但未经时代经典公司同意，也没有和后续经营的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进行交接确认，故郭万江应与王臣、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承担连带责任。邹积成出资的6万元，虽然在签订协议时是以借款的形式借给王臣用于企业经营，但根据双方的约定和邹积成参与经营的情况和出具还款计划的情况，应认定邹积成参与经营，其借给王臣的6万元，已转化为投资款，故邹积成也应与王臣、王国范、郭万江、齐笑秋承担连带责任。（五）关于违约金如何进行认定问题。从三次还款计划约定的内容来看，2011年10月26日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给于明全出具还款计划后，王国范给付于明全20万元，2011年11月30日王国范、齐笑秋给于明全出具最终还款计划后，王国范给付于明全6万元，2011年11月26日王国范、齐笑秋再次给于明全出具还款计划，约定：因齐笑秋、王国范二人至今未能全部交付于明全承包费，经双方协商，最终定于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于明全全部款项人民币28.2万元整，如逾期不能归还，自愿放弃经营，并承担30万元的损失赔偿（包括经销商损失、厂房、机器）。自即日起厂内销售收入先由于明全暂收，直至满额28.2万元整。从上述还款计划约定的内容看，有关30万元的约定，是为了约束王国范、齐笑秋按约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如不履行则给予30万元的损失赔偿，就其性质而言，该30万元属于违约金的性质。违约金原则上是对合同违约方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补偿，本案中，因合同履行违约所形成的损失部分已经确认，机器设备因丢失损坏已经进行了处理，原审所支持的30万元违约金存在过高和重复计算的问题，应当予以调整。综合考虑时代经典公司的实际损失情况和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将违约金调整为1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重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二、撤销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重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王臣、郭万江、王国范、邹积成、齐笑秋连带给付秦皇岛时代经典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2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2元，由上诉人王国范、郭万江、邹积成各负担48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彦军审 判 员 权金伶代审判员 张 洁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