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50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志练，男，1987年2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佛冈县迳头镇大村村委会禾田村**号。2010年4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维海，男，1990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湖南省溆浦县两丫坪镇咀坡村*组。2008年9月4日，因犯抢夺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谢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桂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预谋“碰瓷”诈骗钱财，并事先准备好“碰瓷”用的自行车、屏幕破损的手机等工具。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驶租来的汽车选定“碰瓷”对象后，由被告人谢志练驾驶汽车挡在被害人驾驶的车辆前面使被害人的车辆超车，由被告人王维海或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的车辆假装倒地，再以身体受伤、手机摔坏为由要求被害人赔偿医药费和修理费骗取钱财。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采用上述方式在杭州市萧山区、余杭区诈骗5次，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大庄公交车站附近路段，由被告人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魏某驾驶的“*****号”箱式货车，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2000元。
2、同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萧山区所前镇袄庄陈工业区杭州某机械有限公司门口附近小路上，由被告人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位某驾驶的“*****号”的箱式货车，骗取被害人位某人民币500元。
3、同月30日下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三人驾车到余杭区仓前街道余仓路仓前水泥厂南大门东侧路段，由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贾某驾驶的“*****号”轿车，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3000元。
4、2016年1月1日中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三人驾车到余杭区余杭街道义桥村彭余公路磨子山路段，由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许某驾驶的“*****号”越野车，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000元。
5、同日下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三人驾车到余杭区仓前街道余仓路卖盐塘岔路口往西50米左右处，由被告人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叶某驾驶的车辆，欲骗取被害人叶某财物时，被被害人贾某抓获并报警。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l、自行车、手机（均为照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物证、书证；2、证人林某、翟某的证言；3、被害人魏某、位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6、道路卡口照片（光盘1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谢志练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谢志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王维海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其均未参与。
被告人谢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预谋实施“碰瓷”诈骗，并事先准备好“碰瓷”用的自行车、屏幕破损的手机等工具。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驶租赁的汽车寻找并确定“碰瓷”路段，在选定“碰瓷”目标后，由被告人谢志练驾驶汽车挡在被害人所驾车辆前面缓慢行驶，迫使被害人超车，被告人王维海或谢某1则骑自行车择机故意碰撞被害人的车辆并倒地，制造交通事故假象，再以身体受伤、手机摔坏为由要求被害人赔偿医药费和修理费，并打电话给被告人谢志练冒充“姐夫”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骗取被害人钱财。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采用上述方式在杭州市萧山区、余杭区等地作案5次，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大庄公交车站附近路段，由被告人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魏某驾驶的号箱式货车，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2000元。
2、同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萧山区所前镇袄庄陈工业区杭州某机械有限公司门口附近小路上，由被告人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位某驾驶的号箱式货车，骗取被害人位某人民币500元。
3、同年12月30日下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余仓路仓前水泥厂南大门东侧路段，由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贾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3000元。
4、2016年1月1日中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义桥村彭余公路磨子山路段，由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故意碰撞被害人许某驾驶的号越野车，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000元。
5、同日下午，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余仓路卖盐塘岔路口往西50米左右处，由被告人谢某1骑自行车故意碰撞叶某驾驶的车辆，欲骗取被害人叶某财物时，被上述第3节的被害人贾某抓获并报警。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志练处扣押作案用诺基亚手机1部、折叠自行车1辆及人民币2253元，从被告人王维海处扣押人民币740元，从被告人谢某1处扣押作案用的苹果6、诺基亚手机各1部、折叠自行车1辆及人民币800元，上述物品及钱款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车辆照片，证实2015年10月31日9时25分许，其驾驶厢式货车途经杭州市萧山区临浦街道老义大线大庄村路段时，前方一辆广东牌照的轿车行驶非常缓慢并且经常踩刹车，其不停按喇叭但对方就是不让行，其跟随一公里左右路程后至大庄公交车站的三岔路口时对方往右侧打方向让其超车，其刚加速，发现对向一辆自行车骑过来，自行车从其汽车左侧通过，到车尾部时发出碰撞的声音，其通过后视镜看到自行车倒地，骑车人（经辨认系被告人谢某1）也摔倒，其立马停车查看，拉起骑自行车的谢某1，对方捂着肚子说肚子疼，还拿出一个手机说手机屏幕摔破，其询问对方情况，谢某1说要打电话给他“姐夫”，之后谢某1又拿出一个蓝色的老旧手机打电话，并让其接听，后谢某1就提出让其赔偿2500元，其就说身上只有2000元钱，否则就报警，谢某1就拿了2000元钱离开等事实；
2、被害人位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车辆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0日15时许，其驾驶厢式小货车行驶至萧山区所前镇袄庄陈工业区杭州某机械有限公司门口附近的小路上，前方一辆轿车非常缓慢地行驶并经常踩刹车，其遂往左打方向准备超车，道路左侧对向过来一辆自行车，自行车从其左侧通过，骑到其货车尾部时发生碰撞声响，其通过后视镜看到骑自行车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谢某1）摔倒，其停车查看情况，并拉起谢某1，对方称腿被撞疼，还说手机屏幕摔碎，其因为急着送货，见对方伤得不重，如果报警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就向谢某1提出赔钱私了，经协商其支付对方500元后各自离开等事实；
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30日13时许，其驾车行驶至仓前街道余仓路仓前水泥厂南大门东侧路段时，对向一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过来，到其车左后侧时与其驾驶的汽车发生碰撞，其通过后视镜看到王维海摔倒在地，遂靠边停车并扶起王维海，王维海右手扶腰喊痛，并给其看一部屏幕破掉的手机，其就说送对方去医院，王维海说不用的，并用家乡话打电话，后让其接听电话，对方自称是王维海的姐夫，让其赔手机的钱，之后经过讨价还价，其同意赔偿对方3000元钱，其将钱交给对方后，王维海还出具了收条，之后离开，事后其感觉不对劲，怀疑被“碰瓷”，而且对方肯定还会继续作案，就去派出所备案，让派出所留意，2016年1月1日14时许，其路过仓前街道余仓路卖盐塘岔路口往西50米处时，看到另外一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子采用同样的手段“碰瓷”诈骗，其就将该男子抓住并报警等事实；
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杭州市公安局122接警记录单，证实2016年1月1日11时45分许，其与妻子林某驾车途经余杭街道义桥村彭余线磨子山路段时，其行驶在道路右侧，前方有辆轿车速度非常慢，并且经常踩刹车，其从左侧超车时对向有一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过来，骑到其汽车左侧时摔倒在其左侧车门边，其停车查看，王维海称被其撞到，其与妻子就上前扶对方，王维海自称肚子痛，其提议带他去医院，对方拒绝，让其赔点钱，然后王维海说要打电话给他“姐夫”，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是一部屏幕已经碎了的苹果6手机，王维海就说手机也被摔坏，要求其赔钱，之后从口袋里摸出另外一部手机打电话给他“姐夫”，王维海自己说了一通其听不懂的话，就让其接听手机，电话中王维海“姐夫”让其赔偿2000元钱，当时其表示让交警处理，其妻子已经打110报警，之后王维海提出让其赔偿1000元钱，其考虑到交警到场处理比较麻烦，就同意赔偿对方1000元钱私了此事等事实；
5、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日14时许，其驾车途经仓前街道卖盐塘交叉口时，发现前面有一辆三轮车，其超车时发现马路右边有一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子，超车后行驶了100米左右，其通过反光镜看到年轻男子已经摔倒在地，其就倒车询问年轻男子如何摔倒，男子就称被其汽车撞到，其就将对方自行车扶起来，还将对方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发现手机破掉了，男子说手机是他“姐夫”的，此时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年轻男子“碰瓷”，男子欲逃跑，被其抓住等事实；
6、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1日11时45分许，其丈夫许某驾车送其去驾校，途经余杭街道义桥村彭余线磨子山路段时，前方一辆轿车开得很慢，许某按了多次喇叭对方也没有反应，遂准备从左侧车道超车，刚和前车并排时，对向有一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维海）骑自行车过来，骑到其车辆左侧时摔倒，许某马上停车查看，扶起该男子，男子称被许某撞到，肚子有点痛并且苹果6S手机屏幕摔碎，自行车也受损，要求赔偿，男子之后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打电话给他“姐夫”，还让许某接听电话，电话中男子“姐夫”让许某赔点钱，但双方协商不好，许某就让其电话报警，之后男子提出赔偿1000元钱私了，许某同意后就将1000元付给对方等事实；
7、证人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1日11时45分许，其在余杭街道彭余线磨子山路段摆摊卖草莓，一辆黑色轿车在超车时与对向一辆自行车在离其草莓摊不远处发生碰撞，轿车驾驶员与他妻子下车和骑自行车的人（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维海）理论，骑车男子称手机摔坏，身上也有点痛，但不需要上医院，要求轿车驾驶员赔偿手机费用，经双方协商，轿车驾驶员赔偿骑自行车男子1000元后双方各自离开等事实；
8、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条（照片），证实被害人贾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所述的碰瓷男子即被告人王维海出具的收条1份的事实；
9、补堪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许某被诈骗一案的案发现场进行补充勘验检查的事实；
10、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截图（光盘），证实被告人谢志练租赁的作案车辆号小型轿车途经第3、4、5案发现场道路卡口的事实；
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某1处扣押手机3部（苹果6、诺基亚、中兴手机）、折叠自行车1辆及人民币800元，从被告人谢志练处扣押人民币2253元、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2张、广东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及折叠自行车1辆、手机1部（诺基亚），另扣押丰田轿车1辆，从被告人王维海处扣押人民币740元、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及手机2部（苹果6P、苹果4）等事实；
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查询相关银行卡的余额及交易明细的事实；
13、证人周勇军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驾驶证复印件、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谢志练等人作案时使用号小型轿车系由被告人谢志练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车主的事实；
1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15、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的的身份及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的前科情况；
16、被告人谢志练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以来，其和王维海、谢某1商量到杭州以“碰瓷”的方式诈骗，三人第一次到杭州是2015年10月底，作案几次后回到广东，第二次是12月初，三个人又来杭州几天，作案几次之后又回到广东，之后到12月20日左右，三个人再次来杭州作案，直至被抓获，总共作案几十次，诈骗得手的大概有十多次，骗得一万余元钱；“碰瓷”的具体方法是由其负责开车，低速驾驶压住后车，王维海或谢某1骑自行车配合，快交汇时其刹车减速，后车就打方向超车，王维海或谢某1就将自行车撞上对方车辆，其开车到前面接应，王维海或谢某1就以身体受伤及手机摔坏为由要求对方驾驶员赔钱，并用诺基亚手机拨打“661”给其，其冒充“姐夫”去与对方沟通，让对方赔钱，骗得钱后除去开支，三人平分；其中，2015年10月30日或31日上午，在萧山区临浦镇大庄村老义大线大庄公交车站旁，其与王维海、谢某1三人对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进行“碰瓷”诈骗，由谢某1骑自行车“碰瓷”，骗得对方驾驶员2000元钱；2015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与王维海、谢某1到萧山区所前镇袄庄陈工业区杭州某机械有限公司门口附近路段，由谢某1骑自行车对一辆白色厢式小货车进行“碰瓷”诈骗，骗得对方驾驶员500元钱；2015年12月30日下午，其三人在余杭街道余仓路仓前水泥厂南门入口往东50米处，由王维海骑自行车“碰瓷”一辆黑色的轿车，骗得对方驾驶员3000元钱；2016年1月1日中午，其三人在余杭街道彭余线磨子山路段，由王维海骑自行车“碰瓷”，骗得一辆黑色越野车的驾驶员1000元钱；2016年1月1日下午，其三人在仓前街道余仓路卖盐塘岔路口往西50米处，由谢某1骑自行车对一辆白色轿车进行“碰瓷”诈骗，谢某1与对方车主理论，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谢某1也没有打电话给其，意识到谢某1“碰瓷”被识破，其就和王维海驾车离开；其三人为实施“碰瓷”诈骗租赁了汽车，准备了两部诺基亚手机和两辆折叠自行车，另外还事先准备了屏幕破掉的手机作为道具，之前用的是一部苹果5S手机，最后被抓时使用的是苹果6手机等事实；
17、被告人王维海的供述和辩解，辩称2015年12月初，其与谢志练、谢某1从广州驾车至杭州来玩，有时在一起玩，有时各玩各的，其未与谢志练、谢某1一起“碰瓷”诈骗；
18、被告人谢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其在老家通过朋友认识谢志练、王维海，并知道谢志练、王维海通过“碰瓷”诈骗，之后其就和谢志练、王维海商定一起到杭州“碰瓷”诈骗，三人第一次到杭州“碰瓷”作案是2015年10月中下旬，待了十天左右，作案几次后回广东，之后在12月初三人又一起到杭州几天，作案几次后又回广东，至12月中下旬，三人再次来杭州作案，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记得三人总共作案有几十次，成功的次数不多，共骗得8、9千元钱；“碰瓷”诈骗的具体手法一般是先寻找作案地点，由谢志练开车，确定目标后故意挡住后车缓慢驾驶，王维海或其则骑行自行车配合，等快汇合时谢志练就踩刹车，后车就打方向超车，王维海或其就用自行车碰上对方车辆，之后就假装倒地并拿出一部事先准备好的屏幕已经碎掉了的手机，以被撞伤及手机摔坏为由要求对方赔钱，还用一部蓝色的诺基亚手机打“661”给谢志练，谢志练则冒充“姐夫”的身份和对方驾驶员协商赔钱事宜；其中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三人在萧山区临浦镇大庄村老义大线大庄公交车站旁，由其骑自行车对一辆白色厢式货车驾驶员实施“碰瓷”诈骗，骗得2000元钱；2015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其三人在萧山区所前镇袄庄陈工业区杭州某机械有限公司门口附近，对一辆白色的厢式小货车进行“碰瓷”诈骗，当时也是由其骑自行车去“碰瓷”，骗得对方驾驶员500元钱；2015年12月底的一天10时许，三人在仓前街道余仓路仓前水泥厂南门入口往东50米处前面的马路，由谢志练开车，王维海骑自行车“碰瓷”，骗得对方驾驶员3000元钱；2016年1月1日中午，在余杭街道彭余线磨子山路段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进行“碰瓷”诈骗，当时也是王维海骑自行车“碰瓷”，但王维海后来说没有骗到钱；2016年1月1日下午，其三人在仓前街道余仓路卖盐塘岔路口往西50米处，对一辆白色的轿车进行碰瓷诈骗，当时是其下车骑自行车去“碰瓷”，其正与车主理论，之前被诈骗3000元的事主过来抓住其，并称其系“碰瓷”诈骗并报警；其三人作案时使用的汽车是租赁的，之前租赁的是白色现代轿车，被抓这次租赁的是丰田轿车，作案时联系用的手机是两部蓝色的老的诺基亚手机，一部在其身上被扣押，另一部在谢志练处，另外还事先准备了两辆折叠自行车及屏幕破损的手机，之前是一部苹果5S手机，被抓时使用的是苹果6手机，已被扣押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维海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其均未参与，经查，在案的被告人谢志练、谢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事先预谋共同实施“碰瓷”诈骗并相互配合骗得钱款的事实，且被害人贾某、许某及证人林某、翟某均辨认出被告人王维海系碰瓷男子，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维海参与实施本案诈骗的事实，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已经着手实行部分犯罪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谢志练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志练、谢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志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维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谢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处扣押的人民币三千七百九十三元，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魏某人民币一千一百六十七元，发还被害人位某人民币二百九十二元，发还被害人贾某人民币一千七百五十一元，发还被害人许某人民币五百八十三元。
五、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折叠自行车二辆、诺基亚手机二部及苹果6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六、责令被告人谢志练、王维海、谢某1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八百三十三元，退赔被害人位某人民币二百零八元，退赔被害人贾某人民币一千二百四十九元，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四百一十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徐贵林
人民陪审员 楼志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