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榆刑二初字第304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嘉，男，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张庆乡杨村村民，住。2014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4
年12月1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诉（2015）第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献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2日下午，郭军义乘坐李伟的车去榆次东阳镇东阳村找赵利朋索要赌债未果。当晚，郭军义联系了李伟、王志清、范志勇、牛力毅、李洋、唐磊（以上八人已判决）、张嘉及李钢九人分乘两辆车行至榆次区东阳镇东阳村找赵利朋再次索要赌债。到东阳村后，郭军义将事先由准备的砍刀及镐棒等工具分发到两辆车上。后上述九人驾乘两辆车又行至东阳村赵利朋开的麻将馆外。停车后郭军义未拿工具先到麻将馆内将赵利朋叫出麻将馆，在麻将馆门口外二人因欠款一事发生争吵、厮拽及徒手互殴，赵利朋想将郭军义拽进麻将馆，被郭军义挣脱，赵利朋随即返回麻将内拿了一个三条腿的铁凳子追出麻将馆，同时召唤麻将馆内的人员出来，在赵利朋持铁凳子追赶郭军义时，冲在最前的赵利朋与持镐棒的李钢遭遇，李钢用镐棒殴打赵利朋但未打到赵利朋，赵利朋用手中的铁凳打向李钢，李钢被打中后倒地，此时郭军义从李伟驾驶的志俊车副驾驶位置提出砍刀返到李钢倒地处，郭军义用手中的砍刀将赵利朋的手部及从麻将馆中出来的焦某面部砍伤，双方停止殴打。郭军义、王志清将倒地的李钢架上李伟驾驶的志俊车上，范志勇驾驶的捷达车拉上牛力毅、李洋、唐磊、张嘉等人离开现场。李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钢系被他人用钝性物击伤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呕吐物及血性液返流气管致吸入性窒息死亡；焦某额骨骨折、双侧眼眶内壁骨折、右眼球破裂、右侧上颌骨骨折、面部皮肤裂伤，均已构成轻伤；2013年11月18日经补充鉴定，焦某眼部毁损致右眼球缺失，已构成重伤；赵利朋左手食指、中指皮肤
裂伤，已构成轻微伤。
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日下午，郭军义乘坐李伟的车去榆次东阳镇东阳村找赵利朋索要赌债未果。当晚，郭军义联系了李伟、王志清、范志勇、牛力毅、李洋、唐磊（以上八人已判决）、张嘉及李钢九人分乘两辆车行至榆次区东阳镇东阳村找赵利朋再次索要赌债。到东阳村后，郭军义将事先由准备的砍刀及镐棒等工具分发到两辆车上。后上述九人驾乘两辆车又行至东阳村赵利朋开的麻将馆外。停车后郭军义未拿工具先到麻将馆内将赵利朋叫出麻将馆，在麻将馆门口外二人因欠款一事发生争吵、厮拽及徒手互殴，赵利朋想将郭军义拽进麻将馆，被郭军义挣脱，赵利朋随即返回麻将内拿了一个三条腿的铁凳子追出麻将馆，同时召唤麻将馆内的人员出来，在赵利朋持铁凳子追赶郭军义时，冲在最前的赵利朋与持镐棒的李钢遭遇，李钢用镐棒殴打赵利朋但未打到赵利朋，赵利朋用手中的铁凳打向李钢，李钢被打中后倒地，此时郭军义从李伟驾驶的志俊车副驾驶位置提出砍刀返到李钢倒地处，郭军义用手中的砍刀将赵利朋的手部及从麻将馆中出来的焦某面部砍伤，双方停止殴打。郭军义、王志清将倒地的李钢架上李伟驾驶的志俊车上，范志勇驾驶的捷达车拉上牛力毅、李洋、唐磊、张嘉等人离开现场。李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钢系被他人用钝性物击伤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呕吐物及血性液返流气管致吸入性窒息死亡；焦某额骨骨折、双侧眼眶内壁骨折、右眼球破裂、右侧上颌骨骨折、面部皮肤裂伤，均已构成轻伤；2013年11月18日经补充鉴定，焦某眼部毁损致右眼球缺失，已构成重伤；赵利朋左手食指、中指皮肤
裂伤，已构成轻微伤。
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张嘉赔偿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赔偿被害人李某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焦某和李某家属李喜萍分别为张嘉出具了谅解书。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李伟的报案书及供述。2013年11月2日晚，该和李某、郭军义、王志清、范志勇等人到榆次东阳镇向“二鬼”索要郭军义的欠款时，因郭军义与“二鬼”争吵，双方殴打起来，当时郭军义和王志清用砍刀，“二鬼”用板凳打，李钢被“二鬼”用板凳打到，头部流血，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焦某的证言。2013年11月2日晚上11点多左右，该和该妻子许素荣在“二鬼’’开的麻将馆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往出走，该也往出走，刚站到麻将馆门外台阶下的马路上就被人打伤了右眼部位，其他情况就不知道了。
3、杨辉的证言。2013年11月2日晚11点多，该在赵利朋开的麻将馆玩，有一个男子叫赵利朋出了麻将馆，后听到争吵声。赵利朋从麻将馆拿了一把凳子，该出去时看见凳子扔到了一辆汽车后面，叫赵利朋出去的男子拿一把砍刀朝赵利朋的头部砍时被赵利朋挡回去，刚好砍到焦某头上，其他人没有看到动手。
4、赵晓鹏的证言。2013年11月2日晚上11点半左右，该正在赵利朋麻将馆玩，修文镇郭村的一个叫军军的男子叫赵利朋出去，后来听见二人吵架，赵利朋拿了一把三条腿的铁凳子出去，拿凳子打和军军一起来的一个人，赵利朋往对方身上砸了一下，对方就倒地了，赵利朋好像又用凳子砸了那个倒地的男子身上，具体砸了几下和砸到什么部位不清楚，没看清对方拿东西没有，该当时手里拿一块砖但没有打架。后焦某老婆叫该，该进麻将馆看见焦某右眼受伤厉害该就打“120”，不知道焦某是怎么受伤的。
5、申小刚的证言。该是麻将馆玩耍的人，赵利朋拿一把三条腿的铁凳子出去，追着对方的人跑，双方就打起来，没看到打架的详细情况。
6、赵志刚的证言。该是麻将馆玩耍的人，赵利朋拽着一个男的往麻将馆外走，没看清是谁拿三条腿凳子，二人用拳头和凳子打对方，其中一个人摔倒在地，赵利朋打的人身材较瘦，后来向一辆黑色车跟前跑去，焦某右眼受伤，不清楚怎么受伤的，该没有注意其他人打架。
7、赵三狗的证言。该是赵利朋的父亲，2013年11月2日零时许，有一个男子进麻将馆叫赵利朋出去，该就进里间添火，听见外面有人争吵，该出来看见赵利朋手指受伤，焦某用手捂着脸，全是血，不清楚两人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8、南创安的证言。该是麻将馆玩耍的人，2013年11月3日凌晨0点，郭村的一个男子把“二鬼”叫出麻将馆，二人撕拽起来，“二鬼”跑回说那人打人，叫麻将馆的人打那人，“二鬼”的一个年轻朋友拿了个四方、靠背的椅子出去，同郭村的那个后生及叫来的人在街上靠北面的地方打架，后那个年轻人用手捂着左眼回来。
9、宁二女的证言。该是麻将馆玩耍的人，该出了麻将馆往右跑，只听见身后有打架的声音，该没敢往后看，听不见打架声后该往回走，看见几个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后来听说有一名男子脸上受伤了。
10、李彩云的证言。该是麻将馆玩耍的人，2013年11月2日23时，有一个个子不高，显瘦的男子把“二鬼”叫出去，“二鬼”回来说有人找上门打他，麻将馆的一群人出去，出去三分钟，小儿（焦某）捂着脸，脸上往下流血，二鬼手破了。该在麻将馆里坐着，没看到他们打架。
11、段小凯的证言。该是麻将馆玩耍的人，2013年11月2日晚23时许，一个个子不高，黑瘦的男子叫“二鬼”出去，二人争吵，该看到“二鬼”回麻将馆拿了一把三条腿的铁凳子追那个黑瘦男子打，该害怕就赶紧进了网吧，不知道怎么打，听见外面没有吵闹声该才出去，听说焦某让人劈了，“二鬼”手破了。
12、张靖生、杨顺宾的证言。该二人是麻将馆玩耍的人，2013年11月3日凌晨左右，一名陌生男子叫“二鬼”出去，后“二鬼”进麻将馆喊打起来了，麻将馆的人就往出走，手里好像都没有拿东西，有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从麻将馆拿了个四方、有靠背的椅子出去，该二人往出走，出了门口看见拿椅子的男子左手捂着脸，脸上流着血，“二鬼”捂着指头也往回走，人们让他们赶紧去医院。这时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对方的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车将躺在地上的男子拉走了，车走了后，发现地上扔着一根镐棒和一个眼镜。
13、付清香、刘春祥的证言。该二人是麻将馆玩耍的人，2013年11月2日晚上11点40分左右，不知谁喊了一声打架了，就有人往麻将馆外面跑，一会儿一名男子捂着脸进来，脸上全是血，一个女的从床上拿了一个毛巾给他包扎，后来看见二鬼的手破了。
14、李保军、王晋梅的证言。李保军系李某的父亲，王晋梅系李某的女朋友。2013年11月2日晚上，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15、郭宏义的证言。该是郭军义的哥哥，2013年11月9日陪同郭军义到榆次区公安局自首。
16、同案赵利朋的供述。平时人们叫该“二鬼”。2013年11月2日晚上11点10分左右，郭军义到该的麻将馆找该要钱，二人吵起来，郭军义就用右手抓住该的领口拽该，该用右手把他的手拦开，用右手抓住他的左肩衣服把他往麻将馆里拽，他甩了一下肩膀把该的手甩开，就往路西边的一辆汽车那里跑。该返回麻将馆在一进门的地方顺手拿了一个黄色的三条腿铁凳子，叫了声“出来”（想把麻将馆的人叫出来吓唬他们），往北追郭军义，从郭军义开的黑色大众轿车两侧冲该过来两个陌生男子，手里拿着镐棒，在车左侧的男子最先冲到该面前就用镐棒朝该肩部打来，该躲了一下没被打中，该右手抓着凳子的一条腿面朝下就从右往左横扫向从车左侧冲过来的男子，记不清打在什么部位。这同时军军从黑色轿车里拿出一把砍刀向该劈来，该听见背后有人说了句“看，跌倒一个”，该就用我的左手挡了，该的左手就被砍破了，当时焦某站在该的左侧，郭军义的刀向焦某的方向砍去，这时该看见被该横扫的男子就摔倒在地上，不清楚为什么会摔倒。郭军义就又用砍刀劈该，该就拿凳子砸他。后该看见有两个人架住摔倒在地上的男子和郭军义一起上了汽车走了该我进了麻将馆看见焦某的眼部开了个口子一直流血，该就让人把焦某送到医院。
17、同案郭军义的供述。2012年冬天的时候，该和赵利朋在赌博的时候，赵利朋欠下该八、九千元赌债，一直要没有全要回来。案发前一两天，该叫的李伟去要过，没要下，吵了几句。2013年11月2日晚上该叫上王志清、范志勇、李伟、李钢、牛力毅、牛力毅的朋友、李伟弟弟（唐磊）及李伟弟弟的朋友（张嘉）到东阳村找赵利朋要钱。去前该从家里带了三把砍刀，从朋友那里拿了几根镐放到车上。范志勇开着捷达车，该开着李伟的大众志俊车拉上他们往东阳走。走到东阳村口路边时，停下车，把镐把和砍刀分发到两个车上。李伟开上车，该和王志清、李钢坐在这辆车上，其他人坐在范志勇开的车上去了赵利朋开的麻将馆路边。该先下了车进麻将馆把赵利朋叫出来，二人因要钱一事吵起来。他就拽住该的衣服把该往麻将馆里拽，该扶住门挣脱了，他进了麻将馆拿着圆凳子冲出来，该听见他喊了声“拿东西”，后面跟着十几个人，该往车前跑时看见李钢在车外站着，告李钢赶紧跑，该跑到副驾驶车门跟前时一扭头看见李钢已经面朝地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李钢是怎么倒地的。该就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去救李钢。赵利朋拿的三条腿的凳子往倒地的李钢头部打，另外一个男子也用手里拿的东西往李钢后脖子部位打下去，还看见从麻将馆出来的人还有往过扔砖头。该拿刀过了李钢跟前时，在赵利朋右侧的男子正好举起手里的东西扭过身打该，该就用砍刀砍这个男子，这个男子用手里的东西一挡，该手中的砍刀砍到这男子手中的东西后划到了这个男子脸上，赵利朋举起手里的凳子砸该，该的砍刀被赵利朋的凳子砸掉在地上，该等把李钢拽到车上走了，去了榆次区人民医院，把李钢送到急诊室，看见李钢不行了，该等就报了警。该坐范志勇的车回家，路上范志勇问该打架的工具怎么办，该说你看的办，要不就扔了。该叫人就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想吓唬吓唬，让赵利朋赶紧还钱。
18、同案唐磊的供述。2013年11月2日晚上20时许，李伟叫该去东阳村，该朋友张嘉和该在一起，也就去了。车上还有李钢，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叫“军哥”，在车上听说去要钱。在东阳村通往常家庄园的路口和一辆浅颜色捷达车会合，后有人将三、四根散着的镐把放到我们脚踩的地方。该等到东阳乡政府以东的那条巷子，该下车看到“军哥”在一个麻将馆门口和一个人叫唤，后来二人打起来，和“军哥”吵架的人拿了一个三条腿凳子。该就返身叫捷达车上的人，车上的人叫该上车，该上了车司机就朝108国道走，后来和李伟电话联系直接去了榆次区人民医院，看到李钢在急诊室躺着，已经不动弹了。该、张嘉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就坐李伟的车走了，那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先下车，后李伟告诉该把车上的砍刀扔了，走了不到一百米，李伟和张嘉相跟的将后座上的东西（肯定有镐棒、不知道有没有砍刀）扔到路边的一堵墙后面。该没有看到李钢是怎么受伤的。
19、同案王志清的供述。2013年11月2日晚，郭军义、该、牛力毅及他的一个榆社朋友、范志勇、李伟、李钢、李伟叫的两个男子分别坐两辆车到东阳村，在村口会合时郭军义对该等说到东阳村要赌债。该和郭军义、李钢坐李伟的黑色志俊车，剩下的人坐捷达车。郭军义从麻将馆叫出一个人，该和李钢下车，该拿了一把砍刀在车门口站着，李钢拿的镐棒站着，对方往麻将馆拽郭军义，郭军义就跑到车前从副驾驶位置拿了一把砍刀，该就返回在车上坐着，听郭军义说有人被打倒了，该和郭军义就把李钢拖到车上送到榆次区医院。不知道郭军义和对方怎么打，没看见李钢是怎么被打倒的。
20、同案范志勇的供述。2013年11月2日晚上，郭军义叫该帮他到东阳找人要钱，他开该的捷达车出去了一下，该等上车时有人从该后座提了个东西放到后备箱。该开车拉着王志清、牛力毅和一个陌生人，郭军义和其他人坐黑色大众轿车，在108国道往东阳拐的丁字口碰面。郭军义让该打开后备箱，牛力毅拿了根镐棒，其他也有人拿镐棒，郭军义拿了一把砍刀，李钢拿了一根镐棒。后郭军义朝麻将馆走，没一会郭军义叫该等下车拿工具，该没有下车，牛力毅和后排坐的人下了车，郭军义的车上下了王志清，其他人没注意。郭军义朝麻将馆走了一半，从麻将馆出来五六个人，有个人拿的凳子，有个人拿椅子，郭军义就往回跑，王志清站在驾驶位置后门外的地方，牛力毅上车告该走该就开车走。回到榆次该等去了医院。从医院出来该开车拉郭军义回家，郭军义告该把车上的东西（镐棒等）扔掉，我开车到近城村东的新路上，将车上的两根镐棒和后备箱的白色袋子扔到马路东面自行车道上。
21、同案牛力毅的供述。该的小名是“二旦”，该等坐捷达车，不知谁说了句下车，这个车的人除了司机都下了车往麻将馆跟前走，走到半中间好像听“军军”说拿东西，该等就返回车拿出镐把，听到有人喊“走”，该就返回车上，司机就开车走了。该没有看见打架过程，只看到有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三条腿凳子追。
22、同案李洋的供述。到了东阳后有人给该镐棒才意识到有可能打架。当时该等下车往麻将馆方向走，不知谁喊了句“拿东西”，志俊车上的人返回拿，捷达车下来的四个人也返回捷达车每人拿了一个镐把往麻将馆方向走，看到麻将馆门口站着三、四个人，不知谁喊了句“快跑”，捷达车上的人就上车跑了。
23、同案李伟的供述。案发前，郭军义叫该开上车和他去东阳村找赵利朋要过钱。11月2日晚上，给该打电话说到东阳村要钱，该叫上李钢、唐磊和唐磊相跟着张嘉一起去，在东阳村口该等碰面后，郭军义将后备箱的砍刀和镐棒给车上的人分了。该的车上拉着郭军义、王志清和李钢。郭军义和王志清分别拿了一把砍刀。到麻将馆后，郭军义进麻将馆把赵利朋叫出来，吵了几句，郭军义用拳头朝赵利朋胸部打了一拳，叫该等下车，王志清将砍刀给了郭军义，又从车上拿了另外一把砍刀，李钢也下了车。范志勇车上又下来几个人，棋牌室也出来不少人，该估计捷达车的人看见对方人多就跑了。赵利朋从棋牌馆出来的一个人手里夺了一个带靠背的四条腿板凳朝一个人砸了一下，没看清砸的谁，砸到什么部位，后该等把李钢送到医院。从医院出来，该开车拉着唐磊和他朋友到“525库”往西的一条街的铁道处，唐磊扔了一把砍刀，到药材公司那条路唐磊把另一把扔出去。
24、被告人张嘉的供述。2013年11月2日晚上，该在唐磊家吃饭，李伟打电话叫唐磊等的，也没说什么事。过了一会李伟说让出来，该和唐磊出来上了一辆轿车，当时开车的是军军，李伟在副驾驶坐的，后面还坐的一个男子，好像是李伟的弟弟。到了东阳村附近与一辆捷达轿车会合后，听一个人说有人欠军军的钱了，就去了东阳村的一个巷子里面，在一个麻将馆门口的时候，李伟让该和唐磊上了捷达车，不知道是哪个男的将2、3根镐棒放到车上，听到军军让该等都下车，这时从麻将馆出来一群人，最前面的一个男子提的一个三条腿的铁凳子冲过来，军军也冲过去，开捷达车的人让拿东西下车，该就拿了一根镐棒下了车，往麻将馆方向走了两三步，大个子叫该赶紧上车，该和唐磊就赶紧上车跑了，开车的打电话给另一辆车的人得知有人出事了，往榆次区人民医院走了，该等也过去看见李伟的弟弟正抢救了，后来李伟开车拉上该和唐磊走到医药公司的巷子里，该等把刀扔到路边，又回到医院，后来该就打出租车回家了。
25、太原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说明。2014年11月16日11时30分许，该所民警通过工作线索在901公交车站牌下将在逃人员张嘉查获。
26、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张嘉于2014年11月16日至2014年11月21日在该所羁押。
27、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张嘉赔偿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赔偿被害人李某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焦某和李某家属李喜萍分别为张嘉出具了谅解书。
被告人张嘉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郭军义因琐事与赵利朋实施打斗，被告人张嘉伙同李伟、唐磊、牛力毅、李洋等人经郭军义纠集去案发现场，被告人张嘉有持械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嘉在庭审中选择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依法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广 文
审 判 员 郝 玉 萍
人民陪审员 冯二明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桑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