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尤民初字第2096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县支行，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城关镇解放路55号。主要负责人：王燕飞，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水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永安万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南区巴溪大道西侧。法定代表人：纪任彬，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凯盈林业（龙岩）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莲峰镇冠豸景苑E区E2幢2号。法定代表人:林光金，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城关镇尤溪经济开发区埔头园。法定代表人：纪任彬，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尤溪支行”）与被告福建永安万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龙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盈林业公司”）、第三人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杉贸易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尤溪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水旺、曾若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第三人龙杉贸易公司经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尤溪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连带偿还龙杉贸易公司尚欠农行尤溪支行借款本金15,610,046.30元及利息1,899,022.11元（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2015年9月1日止，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连带偿还龙杉贸易公司尚欠农行尤溪支行的信用证垫付款（逾期贷款）本金美元299,897.81元及垫付款（贷款）利息美元66,127.46元（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暂计至2015年9月1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3.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连带偿还龙杉贸易公司尚欠农行尤溪支行律师代理费（实现债权费用）92,000元；4.由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5日，龙杉贸易公司向农行尤溪支行提出信用证开证申请，金额为美元474,240元，期限90天。2014年3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35040220140000142的《进口开证合同》，约定：乙方同意为甲方开立信用证，开证币种及金额为美元474,240元；开证前甲方应存保证金和/或视同保证金抵押物合计美元94,848元；在乙方发出付款通知后2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信用证款项（包括信用证金额及乙方应收手续费等相关费用等）足额存入乙方指定的账户以备乙方付款；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垫款的，垫付款视作逾期贷款，自垫款日起甲方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利息；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龙杉贸易公司没有在信用证到期日前即没有在2014年6月16日前将信用证款项（包括信用证金额及农行尤溪支行应收手续费等相关费用）足额存入指定账户，致2014年6月17日发生农行尤溪支行为其垫款，垫款金额为美元299,897.81元。2014年3月11日，龙杉贸易公司向农行尤溪支行提出订单融资书面申请，申请书载明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币种金额为人民币5,320,000元等。2014年3月14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3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订单融资；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办理融资的期限从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止，在此期限内，每笔融资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以融资凭证记载为准，每笔融资的到期日不受本合同约定的融资期限届满的限制；如甲方出现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足以影响融资款项安全的不利行为或情形，乙方可以停止发放融资或提前收回融资本息；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违约责任约定包括：1）对逾期融资从逾期之日起在融资凭证记载的融资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逾期利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2）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的，乙方有权宣布与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债务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3）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2014年3月14日，农行尤溪支行将借款5,320,000元支付至龙杉贸易公司指定账户，履行了贷款人义务。《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4日，到期日期为2014年8月11日，执行利率为7．0％。2014年3月17日，龙杉贸易公司向农行尤溪支行提出订单融资书面申请，申请书载明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币种金额为人民币4,750,000元等。2014年3月17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5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订单融资；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办理融资的期限从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在此期限内，每笔融资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以融资凭证记载为准，每笔融资的到期日不受本合同约定的融资期限届满的限制；如甲方出现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足以影响融资款项安全的不利行为或情形，乙方可以停止发放融资或提前收回融资本息；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违约责任约定包括：1）对逾期融资从逾期之日起在融资凭证记载的融资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逾期利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2）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的，乙方有权宣布与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债务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3）因甲方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2014年3月17日，农行尤溪支行将借款4,750,000元支付至龙杉贸易公司指定账户，履行了贷款人义务。《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到期日期为2014年8月14日，执行利率为7．0％。2014年4月8日，龙杉贸易公司向农行尤溪支行提出订单融资书面申请，申请书载明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币种金额为人民币1,360,000元等。2014年4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8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订单融资；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办理融资的期限从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5日止，在此期限内，每笔融资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以融资凭证记载为准，每笔融资的到期日不受本合同约定的融资期限届满的限制；如甲方出现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足以影响融资款项安全的不利行为或情形，乙方可以停止发放融资或提前收回融资本息；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违约责任约定包括：1）对逾期融资从逾期之日起在融资凭证记载的融资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逾期利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2）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的，乙方有权宣布与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债务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3）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2014年4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将借款1,360,000元支付至龙杉贸易公司指定账户，履行了贷款人义务。《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日期为2014年4月11日，到期日期为2014年9月5日，执行利率为7．28％。2014年6月6日，龙杉贸易公司向农行尤溪支行提出订单融资书面申请，申请书载明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币种金额为人民币4,230,000元等。2014年6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35060320140000025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订单融资；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办理融资的期限从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7日止，在此期限内，每笔融资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以融资凭证记载为准，每笔融资的到期日不受本合同约定的融资期限届满的限制；如甲方出现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足以影响融资款项安全的不利行为或情形，乙方可以停止发放融资或提前收回融资本息；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违约责任约定包括：1）对逾期融资从逾期之日起在融资凭证记载的融资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逾期利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2）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的，乙方有权宣布与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债务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3）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2014年6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将借款4,200,000元支付至龙杉贸易公司指定账户，履行了贷款人义务。《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日期为2014年6月11日，到期日期为2014年11月7日，执行利率为7．28％。2014年5月31日，农行尤溪支行（债权人）与万山林业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3510052014000535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为：1）万山林业公司同意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在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期间内因办理人民币/外币贷款业务等而形成或确定的债权在最高余额折人民币30,000,000元的限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万山林业公司同意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已形成的《进口开证合同》、《出口贸易融资合同》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提供担保，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的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担保范围另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发生诉讼则由债权人即农行尤溪支行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2014年5月31日，农行尤溪支行（债权人）与凯盈林业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3510052014000535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为：1）凯盈林业公司同意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在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期间内因办理人民币/外币贷款业务等而形成或确定的债权在最高余额折人民币30,000,000元的限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凯盈林业公司同意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已形成的《进口开证合同》、《出口贸易融资合同》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提供担保，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的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担保范围另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发生诉讼则由债权人即农行尤溪支行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龙杉贸易公司至今未向农行尤溪支行偿还贷款本息、支付费用等，担保人也未承担担保责任。另，2014年8月份、9月份，农行尤溪支行向法院提起诉讼即（2014）尤民初字第1624号、1625号案件及（2014）三民初字第502号、503号、504号案件，要求龙杉贸易公司及其他保证人履行义务，现法律文书已生效。上述五案，农行尤溪支行委托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代理费共计92,000元。万山林业公司未作答辩。凯盈林业公司辩称，1.凯盈林业公司未与农行尤溪支行签订编号为35100520140005351《最高额保证合同》，凯盈林业公司的股权于2014年2月20日全部转让给林燕琴、林光金，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凯盈林业公司公章一直由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林光金保管，从未盖过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农行尤溪支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凯盈林业公司的公章系假章，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无效合同；2.在最高额保证合同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一栏上签字盖章的不是凯盈林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经凯盈林业公司授权，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生效；3.依据凯盈林业公司最新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需由股东会作出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未取得凯盈林业公司股东会决议，为无效合同。综上，编号为3510052014000535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无效合同，要求驳回农行尤溪支行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凯盈林业公司对农行尤溪支行提供的编号为3510052014000535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中加盖的“凯盈林业公司”的印章是假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人也不是公司法人或公司授权人员，该保证合同是无效合同，或者未生效。凯盈林业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申请对该保证合同中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凯盈林业公司未向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将鉴定资料退回本院，应视为凯盈林业公司自动放弃鉴定，凯盈林业公司主张该保证合同中的“凯盈林业公司”的公章是假章依据不足，该保证合同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3月5日，龙杉贸易公司向农行尤溪支行提出信用证开证申请，金额为美元474,240元，期限90天。2014年3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35040220140000142的《进口开证合同》，约定：乙方同意为甲方开立信用证，开证币种及金额为美元474,240元；开证前甲方应存保证金和/或视同保证金抵押物合计美元94,848元；在乙方发出付款通知后2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信用证款项（包括信用证金额及乙方应收手续费等相关费用等）足额存入乙方指定的账户以备乙方付款；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垫款的，垫付款视作逾期贷款，自垫款日起甲方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利息；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龙杉贸易公司没有在信用证到期日前即没有在2014年6月16日前将信用证款项（包括信用证金额及农行尤溪支行应收手续费等相关费用）足额存入指定账户，致2014年6月17日发生农行尤溪支行为其垫款，垫款金额为美元299,897.81元。2014年3月14日、2014年3月17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6月11日，农行尤溪支行（乙方）分别与龙杉贸易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3、35060320140000015、35060320140000018、35060320140000025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订单融资，融资金额分别为5,320,000元、4,750,000元、1,360,000元、4,200,000元；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办理融资的期限分别为从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止、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5日止、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7日止，在此期限内，每笔融资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以融资凭证记载为准，每笔融资的到期日不受本合同约定的融资期限届满的限制；如甲方出现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足以影响融资款项安全的不利行为或情形，乙方可以停止发放融资或提前收回融资本息；本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违约责任约定包括：1）对逾期融资从逾期之日起在融资凭证记载的融资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逾期利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2）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的，乙方有权宣布与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债务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3）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诉讼则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农行尤溪支行分别于2014年3月14日、2014年3月17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6月11日将借款5,320,000元、4,750,000元、1,360,000元、4,200,000元支付至龙杉贸易公司指定账户，履行了贷款人义务。2014年5月31日，农行尤溪支行（债权人）与万山林业公司（保证人）、凯盈林业公司（保证人）分别签订编号为35100520140005350号、3510052014000535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为：1）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同意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在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期间内因办理人民币/外币贷款业务等而形成或确定的债权分别在最高余额折人民币30,000,000元的限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同意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已形成的《进口开证合同》、《出口贸易融资合同》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提供担保，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的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担保范围另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发生诉讼则由债权人即农行尤溪支行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龙杉贸易公司至今未向农行尤溪支行偿还贷款本息、支付费用等，担保人也未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8月份、9月份，农行尤溪支行向法院提起诉讼即（2014）尤民初字第1624号、1625号案件及（2014）三民初字第502号、503号、504号案件，要求龙杉贸易公司及其他保证人履行义务，现法律文书已生效。上述五案，农行尤溪支行委托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共支付代理费92,000元。农行尤溪支行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作出（2015）尤民初字第209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的银行存款19,460,000元或查封、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农行尤溪支行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农行尤溪支行与龙杉贸易公司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信用证开证纠纷、合同纠纷案已经本院及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本案系农行尤溪支行与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因保证合同而引起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保证合同纠纷，而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农行尤溪支行与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为龙杉贸易公司与农行尤溪支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其担保的最高余额分别为30,000,000元，龙杉贸易公司结欠农行尤溪支行的贷款本金15,610,046.3元及利息、信用证垫付款本金美元299,897.81元及垫付款利息、律师代理费92,000元均在保证人提供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内。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农行尤溪支行要求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对龙杉贸易公司结欠的借款本金15,610,046.3元及利息1,899,022.11元【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暂计至2015年9月1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信用证垫付款本金美元299,897.81元及垫付款利息美元66,127.46元【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标准暂计至2015年9月1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92,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保证范围内向龙杉贸易公司追偿。万山林业公司、凯盈林业公司、龙杉贸易公司经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永安万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凯盈林业（龙岩）有限公司对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结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县支行的借款本金15,610,046.3元及利息1,899,022.11元【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暂计至2015年9月1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借款5,300,046.30元按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3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4,750,000元按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5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1,360,000元按编号为35060320140000018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4,200,000元按编号为35060320140000025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福建永安万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凯盈林业（龙岩）有限公司对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结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县支行的信用证垫付款本金美元299,897.81元及垫付款利息美元66,127.46元【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标准暂计至2015年9月1日，此后利息按编号为35040220140000142的《进口开证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福建永安万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凯盈林业（龙岩）有限公司对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县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92,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0,891元，公告费2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6,151元，由福建永安万山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凯盈林业（龙岩）有限公司、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忠谋审 判 员  林春国人民陪审员  肖方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晓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