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5民终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合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卫，合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海安顺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北海大道13号北海时代广场一层A101-1号。法定代表人：林兴凯，经理。上诉人张福因与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海安顺通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卫和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兴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支付车辆维修费38011元和滞纳金及停运损失21760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上诉人承租的车辆在本案中只发生轻微的单方事故，没有发生碰撞、侧翻之类的情形，事故本身仅是车辆因操作不当造成车辆发动机底盘受损而已，此种情形的维修费不超过五千元；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车辆维修清单中只有钣金、发动机底盘拆装及全车喷漆三个项目，但该车辆维修更换配件却包括涉案车辆的整车全部配件并以此计算维修费，明显虚假。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亲自将涉案车辆送至修理厂修理，并且当场已经支付了1000元施救费，但维修清单还显示包括1000元施救费，该费用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清单修理更换配件中，只有“发动机下护板铁板”一项与事故�成的车辆底盘损害有关的配件，其他计费配件都是与本案车损无关。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车辆维修费3801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被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和滞纳金都不是直接损失，一审判决认可其滞纳金和停运损失显失公平涉案车辆只是底盘轻度受损，正常修理时间不超过24小时，一审判决以涉案车辆修理期间68天计算停运损失不合常理。法律规定的民事责任形式并不包括滞纳金形式，如果被上诉人以滞纳金作为其损失主张权利，那么滞纳金与其他损失项目是重复计算，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滞纳金损失没有依据。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请求上诉人支付滞纳金的计算期限从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但一审判决的滞纳金计算期限却是从2015年3月12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的期限。2.被上诉人未依法申请评估鉴定其各项损�，一审判决直接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车辆维修费和滞纳金及停运损失，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本案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为车辆的维修项目与事故的关联性已无法鉴定并将无法鉴定的原因归于上诉人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其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所约定的滞纳金、停运损失等条款是霸王条款，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而且上诉人所持驾驶证是实习驾驶证，未具备独立驾驶资格，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无效合同。4.被上诉人及涉案车辆维修单位都是企业法人单位，依法应当建立进账单和出帐单作为纳税依据和财务管理凭证。但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未提供其交付修理费的出账单及涉案车辆修理单位收取修理费的进账单等财务记账凭证，被上诉人主张维修费及其他损失费用不真实。综上，本案交通事故是一起没有碰撞和侧翻的单方轻微交通事故，涉案车辆是2011年购置的低档旧款价值不足3万元的普通车辆，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合常理的显失公平。无论是合同之诉，还是财产侵权之诉，被上诉人都应当对其主张的各项损害后果负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条款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涉案车辆维修费发票不能充分证明涉案车辆真实合法的损害后果，该发票票额价值与涉案交通事故的性质、类型、损害后果、损害程度、损害范围不符，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北海安顺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福支付北海安顺通公司车辆维修费42411元，支付车辆停运损失21760元（按每日320元，从2015年1月3日起计至2015年3月12日止，共68日）支付车辆维修费滞纳金54074元（以42411元为基数，按日3‰计，从2015年3月12日起暂计至2016年5月12日止），三项共计118245元；2.诉讼费用由张福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0日，北海安顺通公司与张福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北海安顺通公司将车牌号桂Ｅ×××××车辆出租给张福，车辆发生证件丢失、盗抢或交通事故，在车辆修复、补齐丢失证件、获得保险公司赔偿认定之前，在此期间的租赁费由承租方承担；承租方应支付全部租金及保证金，合同到期车辆完好无损并交完全部租金及其他款项后，出租方将保证金退还承租方，合同到期车辆有损失或由其他应付未付费用，出租方有权以保证金作抵扣，抵扣有结余的，出租方应将结余部份退还给承租方，抵扣不足的，承租方应继续偿付；如车辆在事故中损坏需要修理，承租方要在出租方规定时间内将事故车辆送达出租方指定的修理厂，承租方需垫付维修费用（出租方向保险公司实现理赔后返还）、支付车辆停运损失、支付车辆贬值损失、支付赔付额度内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额度外的所有责任及损失；因事故（含保险理赔范围内的事故）、承租方操作不当致车辆故障或证照遗失等影响车辆正常运营的，承租方需按照以下约定赔付出租方停运损失，停运损失计算方式：租赁车辆停运期间同类型车辆的租赁价格与《车辆交接记录单》上载明的租赁价格中较高者×停运天数，承租方应先行根据出租方核定的停运损失支付足额押金，办理租车其他费用的�算手续，车辆修理完成后，出租方及时根据实际停运天数与承租方结算；如承租方未能及时、足额支付租赁合同项下的费用，出租方将以合理方式进行催收，承租方应当每日支付相当于应付而未付费用的千分之五作为滞纳金到所有费用结清之日止，其他损失由双方按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协商处理。双方在《车辆出场单》中约定，该辆车在常乐范围行驶，租期自2014年12月30日13时55分至2015年1月2日13时55分共3天，租金每天160元，超出常乐范围行驶租金每天320元，2015年1月2日13时55分起租金每天320元，已收保证金3000元及租金480元。随后北海安顺通公司将该车辆交付给张福，双方在《车辆交接记录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1月1日，张福驾驶上述车辆过程中不慎将车辆驶入田垌，导致车辆损坏，张福将车辆送至修理厂，并预交了修车费用1400元。桂Ｅ×××××车辆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12日在北海市海城区益民修理厂修理，共花费修理费42411元。双方对赔偿事宜协商无果，以致涉诉。另查明，桂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没有购买其他保险。一审法院认为，北海安顺通公司与张福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签订合同后，张福向北海安顺通公司支付了保证金及租金，北海安顺通公司将上述车辆交付给张福使用，在驾驶过程中，由于张福的过错导致车辆损坏，根据合同约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在车辆修复、获得保险公司赔偿认定之前，在此期间的租赁费由承租方承担；如�辆在事故中损坏需要修理，承租方要在出租方规定时间内将事故车辆送达出租方指定的修理厂，承租方需垫付维修费用（出租方向保险公司实现理赔后返还）、支付车辆停运损失、支付车辆贬值损失、支付赔付额度内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额度外的所有责任及损失”，北海安顺通公司要求张福支付车辆维修费用42411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张福辩称北海安顺通公司没有提供涉案车辆的折旧价值和事故损失价值的评估鉴定结论，本案中，车辆的折旧价值与其维修费用没有关联性，张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损坏程度，现车辆已维修完毕，对于车辆的维修项目与事故的关联性已无法作出鉴定，张福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张福已支付的保证金3000元应用于抵扣其所欠的维修费，扣除其已预交的修理费1400元，其仍应支付维修费38011元。由于张福的过错造成涉案车辆损坏，根据合同约定：“因事故（含保险理赔范围内的事故）、承租方操作不当致车辆故障或证照遗失等影响车辆正常运营的，承租方需按照以下约定赔付出租方停运损失，停运损失计算方式：租赁车辆停运期间同类型车辆的租赁价格与《车辆交接记录单》上载明的租赁价格中较高者×停运天数”，涉案车辆因维修而不能正常运营，北海安顺通公司要求张福支付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车辆交接记录单》上载明从2015年1月2日13时55分起租金为每天320元，该车辆的停运天数为68天，则停运损失为21760元。张福没有支付修理费造成北海安顺通公司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北海安顺通公司要求张福支付滞纳金的诉�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张福辩称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双方约定的滞纳金高于被告所造成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批复》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该院依法将滞纳金调整为以所欠维修费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水平加收30%，从2015年3月12日计算至还款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福支付车辆维修费38011元及滞纳金（滞纳金计算以3801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水平加收30%，从2015年3月12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给北海安顺通公司；二、被告张福支付停运损失21760元给北海安顺通公司。案件受理费1404元，减半收取702元，由张福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47张彩色照片，拟证实涉案车辆桂Ｅ×××××租赁给张福时的完好状况以及在租赁期间张福驾车发生事故之后该车辆被毁损的现场状况。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非�收入收据、保险发票，拟证实购买涉案租赁车辆桂Ｅ×××××的价格。上诉人张福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福对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两份证据在一审时已经存在，在二审期间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虽然不属于新证据，但该证据客观反映了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毁损的情况和车辆购置价格，对该两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二审归纳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车辆维修费、滞纳金、停运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福与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上诉人持有实习驾驶执照并不影响其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张福上诉称因其所持实习驾驶证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无效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费的问题。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已按约交付了租赁车辆，上诉人张福在租赁期间承租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对《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期间致租赁物发生损失，应依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租赁车辆被送至北海市海城区益民修理厂修理，双方对该事实也予以确认。对于支付的车辆维修费用，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公司提供了车辆维修清单、发票予以证实，上诉人张福对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否定维修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也不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票据予以认定本案车辆维修费38011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车辆维修费的滞纳金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汽车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车辆在事故中损坏需要修理的，承租方需垫付维修费用，未及时、足额支付维修费用的应支付滞纳金。上诉人既未垫付车辆维修费用也未及时支付车辆维修费，故应依约给付滞纳金，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车辆维修费的滞纳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诉请按照《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千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滞纳金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予以相应调整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水平加收30%的标准计算滞纳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对滞纳金计算的期限，被上诉人诉请从2015年3月12日暂计至2015年5月12日止，其并未放弃该期限以后主张滞纳金的权利，一审判决确定的滞纳金期限计至还款之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滞纳金与被上诉人在本案的其他损失项目重复计算意见以及一审判决确定的滞纳金期限超出了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的期限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被上诉人的车辆是用于经营活动的出租车辆，由于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交通事故并致使该车辆停运68天，对于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应由上诉人赔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关于“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的车辆属于正在运营的出租车辆，且因事故送至修理厂修理，因此，停运损失应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起诉主张车辆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本案的车辆停运损失不是直接损失不应支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车辆停运损失的天数和计算标准，事故发生�2015年1月1日涉案租赁车辆被送至北海市海城区益民修理厂修理，双方没有异议，车辆经修复出厂时间为2015年3月12日，被上诉人也通知上诉人要求其支付车辆维修费，但上诉人一直不履行赔偿义务，因此一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主张2015年1月3日至2015年3月12日共68天计算车辆停运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停运损失计算标准，虽然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停运损失计算方式为：租赁车辆停运期间同类型车辆的租赁价格与《车辆交接记录单》上载明的租赁价格中较高者×停运天数”，但《车辆交接记录单》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天，租金每天160元，超过租赁期间的租金每天320元。在租赁期间由于上诉人的原因发生事故，车辆经送至修理厂维修68天，在该期间车辆并未实际营运，上诉人也并未使用该租赁车辆，不存在车辆的损耗，因此参照车辆正常租赁价格计付停运损失较为合理。一审判决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每天320元的标准计算停运损失数额过高，本院相应予以调整，酌情按照被上诉人租期内租赁的费用即每天160元计算停运损失，因此，上诉人张福应支付被上诉人停运损失为10880元（160×68＝10880），对被上诉人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福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张福支付停运损失10880元给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三、驳回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106元，由上诉人张福负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10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02元被上诉人北海安顺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元上诉人张福已预交，被上诉人负担超出其预交部分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相互结清）。上述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玉芳审 判 员  谭雪冰代理审判员  明 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龙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