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8民终28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凤鸣,女，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
法定代表人：张鹏举，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海军，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
法定代表人：宋吉东，主任。
上诉人高凤鸣、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哈里哈乡政府）因与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义号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凤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上诉人哈里哈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海军、被上诉人三义号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宋吉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凤鸣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哈里哈乡政府返还高凤鸣承包费980,000.00元，并改判驳回哈里哈乡政府与三义号村委会的无理反诉。事实和理由：高凤鸣与哈里哈乡政府于2004年10月18日签订承包合同，哈里哈乡政府将哈里哈乡三义号村小扣花营原乡村锰矿承包给高凤鸣，承包期限30年，承包费总计980,000.00元，包括现金800,000.00元及新捷达王轿车一辆（价值180,000.00元）。合同签订后，高凤鸣尚未开采就因没有开采证被相关部门责令停产。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已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8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确认涉及矿业权部分无效。承包费涉及矿业权，因此哈里哈乡政府收取高凤鸣承包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新捷达王轿车不是高凤鸣赠与哈里哈乡政府，而是哈里哈乡政府向高凤鸣索要，因此哈里哈乡政府应该将承包费980,000.00元全部返还给高凤鸣。高凤鸣签订承包合同后，只清理了巷道没有进行开采，2007年7月5日哈里哈乡生产委员会下达了安全生产检查通知书，责令高凤鸣停业。高凤鸣没有开采锰矿，没有破坏矿山林木、自来水设施，没有造成植被破坏和水土流失。二被上诉人提起反诉，要求高凤鸣给付土地使用费，并赔偿损失没有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高凤鸣的上诉请求。
哈里哈乡政府辩称，高凤鸣主张所交付的款项为承包费与事实不符。经过乡政府领导沟通及开会决议，根据合同性质所交纳的980,000.00元为土地使用费及补偿费，不是承包费。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由高凤鸣办理相关手续，合同并非采矿合同，而是由高凤鸣探矿，由其办理手续及承担费用。我方认为980,000.00元中的800,000.00元是交纳的土地使用费及补偿费，补偿费已经给付了实际投资人。高凤鸣在签订合同后在约定的土地和矿址范围内进行开采并受益。轿车一辆是高凤鸣自愿赠与我方的，已实际交付，并办理了相关登记手续，高凤鸣无权要求返还。合同中明确约定，由高凤鸣办理相关手续，高凤鸣在占用土地期间，没有办理手续，属于违约，应自行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按双方过错比例作出判决没有依据。关于我方反诉部分，高凤鸣开采期间，造成林木、耕地等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因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确定损失数额，但是造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应当由高凤鸣赔偿。
哈里哈乡政府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高凤鸣的诉讼请求，支持哈里哈乡政府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哈里哈乡政府与高凤鸣双方的过错程度和责任比例，没有事实依据，以高凤鸣履行涉案合同的效果，作为认定事实和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合同涉及矿业权部分无效，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不存在履行问题，一审判决却针对涉及矿业权部分的合同作出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高凤鸣实际占有和使用涉案锰矿原矿洞及矿址范围内的土地十年，因建厂和探矿，破坏林木、毁损耕地、架设电线杆、破坏自来水设施，造成水土流失和植被破坏，给哈里哈乡政府和三义号村委会造成巨大损失，一审法院对哈里哈乡政府和三义号村委会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错误。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高凤鸣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承包合同，交纳费用是承包费。矿产资源所有权及管理权不属于乡政府，合同因违法而无效，高凤鸣在签订合同中没有任何过错，哈里哈乡政府作为政府机关邀请高凤鸣来投资具有过错，高凤鸣所交纳的承包费800,000.00元应予以全额返还。
三义号村委会辩称，高凤鸣是与哈里哈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三义号村委会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不应该起诉我村委会。哈里哈乡政府给付我村委会的300,000.00元是占地水土流失费与补偿费，不是承包费，不应该返还。
高凤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锰矿承包费980,000.00元、利息1,200,000.00元，合计2,180,000.00元。
哈里哈乡政府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高凤鸣赔偿土地使用费500,000.00元。
三义号村委会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高凤鸣赔偿土地使用费300,000.00元，赔偿其他损失500,000.00元（包括破坏林木、毁损耕地、破坏自来水设施、造成水土流失和植被破坏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4年10月18日，原告高凤鸣与被告哈里哈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甲方为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合同乙方为高凤鸣，合同主要条款约定，甲方同意把小扣花营原乡村锰矿承包给乙方，年承包费80,000.00元，承包期限10年，即从200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0月19日止，乙方赠与甲方新捷达（王）车一辆和车辆入户等费用15,000.00元。租金分三期给付：2004年10月20日前付三年租金240,000.00元，2005年10月20日前付四年租金320,000.00元，2006年10月20日前付三年租金240,000.00元，到期不付款，甲方有权停止乙方营业和废止合同，并不退还乙方所付承包费。锰矿开采证等所有手续由乙方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在不违反国家政策情况下给予必要支持。乙方在开采、生产经营中所造成一切事故的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概不负责。如果对外销售矿石，甲方可向乙方每吨提取2—4元资源补偿费。合同第六条约定，2005年10月20日前如因无开采证，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所造成的政策性停产，甲方退还部分承包费，2005年10月20日后因无证等造成停产，甲方概不退还所有承包费和承担任何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其它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承包费240,000.00元，并交付被告新捷达王轿车一辆及入户手续费15,000.00元，遂进行筹备工作，并进行了短期的开采。2006年原、被告产生纠纷，哈里哈乡政府将高凤鸣诉至法院，后双方和解。2007年1月23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将下欠承包费分两期交清，2007年1月23日交付240,000.00元，同年5月1日前交付320,000.00元，逾期不交足承包费，所签合同自行解除，甲方收回矿山经营权。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一切采矿相关手续，乙方需在2007年8月1日前办结，由于政策原因影响，可延缓办理时间。办证费用由乙方承担，证权归乙方所有。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7年1月23日交付被告承包费545,000.00元。以上785,000.00元承包费被告哈里哈乡政府收取485,000.00元，被告三义号村委会收取300,000.00元。因原告一直未能办理涉案采矿许可证，被告哈里哈乡政府曾于2005年7月5日以哈里哈乡安全生产委员会名义，给原告下达安全生产检查通知书一份，责令原告停业办证。现原告仍然一直未能办理涉案锰矿采矿许可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高凤鸣与被告哈里哈乡人民政府于2004年10月18日签订的锰矿承包合同中涉及矿业权部分已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8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被告哈里哈乡政府明知无权转包涉案矿山，仍与高凤鸣签订矿山承包合同，因该合同收取的承包费原则上应予以返还。但是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原告高凤鸣与被告哈里哈乡政府于2004年10月18日签订了锰矿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高凤鸣向哈里哈乡政府交付承包费240,000.00元，2007年1月23日高凤鸣交付下欠承包费545,000.00元，通过高凤鸣交付下欠承包费的行为，可以认定2004年10月18日至2007年1月23日该合同仍处于履行状态，期间高凤鸣亦进行了筹备及开采行为，故该期间的承包费827天/365天*80,000元=181,260.27元不予返还。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锰矿开采证等所有手续由原告高凤鸣办理，现原告高凤鸣至今未能办理涉案锰矿采矿许可证，对此原告高凤鸣应承担主要责任。合同中还约定，2005年10月20日前如因无开采证，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所造成的政策性停产，仅退还部分承包费。考虑到哈里哈乡政府明知高凤鸣无采矿资质仍与其签订承包合同，存在一定过错，故酌定返还剩余承包费的百分之七十，剩余承包费数额为785,000.00元-181,260.27元=603,739.73元，应返还的数额为603,739.73元*70％=422,617.81元,按照哈里哈乡政府及三义号村委会收取承包费的比例，被告哈里哈乡政府应返还603,739.73元*485,000.00元/785,000.00元*70％=261,107.82元；被告三义号村委会应返还603,739.73元*300,000.00元/785,000.00元*70％=161,509.99元。原告高凤鸣在无采矿资质的情况下，仍与被告签订矿山承包合同，其自身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1,2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高凤鸣赠与被告哈里哈乡政府的新捷达王轿车及15,000.00元入户费，该车辆及入户费已经交付被告哈里哈乡政府，不存在应予撤销的情形，并且该赠与行为至今已达十余年，该撤销权已消灭，故对原告高凤鸣要求被告哈里哈乡政府按180,000.00元的价值返还赠与的新捷达王轿车及返还15，000.00元车辆入户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哈里哈乡政府要求反诉被告高凤鸣赔偿其土地使用费5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以及反诉原告三义号村委会要求反诉被告高凤鸣赔偿其土地使用费300,000.00元，并赔偿损失500,000.00元的请求，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返还原告高凤鸣承包费261,107.82元；二、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民委员会返还原告高凤鸣承包费161,509.99元；三、驳回原告高凤鸣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哈里哈乡政府为发展经济,招商引资,2004年10月18日与高凤鸣签订《合同》一份，哈里哈乡政府把三义号村小扣花营原乡、村锰矿承包给高凤鸣，双方承包合同主要条款约定：甲方同意把小扣花营原乡村锰矿承包给乙方，年承包费80000.00元，承包期限10年，即从200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0月19日止，乙方赠与甲方新捷达（王）车一辆和车辆入户等费用15,000.00元。租金分三期给付：2004年10月20日前付三年租金240,000.00元，2005年10月20日前付四年租金320,000.00元，2006年10月20日前付三年租金240,000.00元，到期不付款，甲方有权停止乙方营业和废止合同，并不退还乙方所付承包费。锰矿开采证等所有手续由乙方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在不违反国家政策情况下给予必要支持。乙方在开采、生产经营中所造成一切事故的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概不负责。如果对外销售矿石，甲方可向乙方每吨提取2—4元资源补偿费。合同第六条约定，2005年10月20日前如因无开采证，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所造成的政策性停产，甲方退还部分承包费，2005年10月20日后因无证等造成停产，甲方概不退还所有承包费和承担任何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其它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承包费240，000.00元，并交付被告新捷达王轿车一辆及入户手续费15，000.00元，遂进行筹备工作，并进行了短期的开采。2006年原、被告产生纠纷，哈里哈乡政府将高凤鸣诉至法院，后双方和解。2007年1月23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将下欠承包费分两期交清，2007年1月23日交付240，000.00元，同年5月1日前交付320，000.00元，逾期不交足承包费，所签合同自行解除，甲方收回矿山经营权。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一切采矿相关手续，乙方需在2007年8月1日前办结，由于政策原因影响，可延缓办理时间。办证费用由乙方承担，证权归乙方所有。该补充协议签订后，高凤鸣于2007年1月23日交付给哈里哈乡政府承包费545，000.00元，高凤鸣共计交付哈里哈乡政府承包费785，000.00元，车辆入户手续费15，000.00元，哈里哈乡政府给付了三义号村委会300，000.00元。因高凤鸣一直未能办理承包锰矿的采矿许可证，哈里哈乡政府曾于2005年7月5日以哈里哈乡安全生产委员会名义，给高凤鸣下达安全生产检查通知书，责令高凤鸣停业办证，后一直未能办理采矿许可证。2016年，高凤鸣要求确认与哈里哈乡政府于2004年9月18日以及其后签订的锰矿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向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冀0828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判决高凤鸣与哈里哈乡政府于2004年10月18日签订的锰矿承包合同以及2007年1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涉及矿业权部分无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号村小扣花营原乡村锰矿没有采矿许可证，哈里哈乡政府为发展经济，招商引资，以发包人身份将该矿承包给高凤鸣开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相关规定，哈里哈乡政府与高凤鸣于2004年10月18日签订的锰矿承包合同以及2007年1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被生效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8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确认涉及矿业权部分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后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涉及矿业权部分无效，哈里哈乡政府明知无权转包涉案矿山，仍与高凤鸣签订矿山承包合同，具有主要过错，因该合同收取的承包费应承担主要返还责任。高凤鸣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与哈里哈乡政府签订矿山承包合同，其本身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从签订合同至2007年1月23日高凤鸣交付下欠承包费期间的合同处于履行状态，该期间的承包费181，260.27元不应返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涉及矿业权部分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对于该期间的承包费哈里哈乡政府亦应承担返还责任。综上，本院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哈里哈乡政府返还收取承包费的80%，即返还628，000.00元（785，000.00元×80%﹦628，0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高凤鸣赠与哈里哈乡政府新捷达王轿车一辆和车辆入户费用15，000.00元，高凤鸣主张该车辆不是赠与，是哈里哈乡政府向其索要，应予以返还，对此高凤鸣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高凤鸣赠与哈里哈乡政府的车辆及车辆入户费用已经交付给哈里哈乡政府，不存在撤销赠与的情形，该赠与行为已长达十余年，撤销权已消灭，故高凤鸣该主张不能成立。案涉承包合同的签订方系高凤鸣与哈里哈乡政府，高凤鸣在履行合同中将承包费全部交付给哈里哈乡政府，三义号村委会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虽然其从哈里哈乡政府领取了300，000.00元款项，但是三义号村委会基于其与哈里哈乡政府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领取款项，对于三义号村委会领取的款项应否返还应由其与哈里哈乡政府另行解决，在本案中三义号村委会不应承担返还责任。上诉人哈里哈乡政府要求高凤鸣赔偿土地使用费500，000.00元，因其未能对其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哈里哈乡政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村民委员会错误书写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民委员会”，本院予以更正。
综上所述，高凤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哈里哈乡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72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四、驳回反诉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7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民委员会返还原告高凤鸣承包费161,509.99元；三、驳回原告高凤鸣的其它诉讼请求。）；
三、变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凤鸣承包费人民币628，000.00元；
四、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村民委员会在本案中不承担返还责任；
五、驳回高凤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240.00元，由高凤鸣负担6，980.00元，由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负担17，260.00元，一审反诉费10，300.00元，由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负担4，400.00元，由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三义号村民委员会负担5，9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480.00元，由高凤鸣负担6，980.00元，由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哈里哈乡人民政府负担41，5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认众
审判员 裴赤博
审判员 高伶丽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云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