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1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恒畅起重物流机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吕征宇，�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荣娣。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伟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伟芬。委托代理人戴建慧（受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的共同委托），江苏庆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市恒畅起重物流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2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蒋荣娣系蔡某某妻子，蔡伟中、蔡伟芬系蒋荣娣与蔡某某生育的子女。2014年6月14日，××死亡。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曾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确认蔡某某与恒畅公司在2003年11月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11月24日，无锡市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锡新劳仲案字（2014）第895号裁决，确认蔡某某2003年11月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与恒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后双方未就该仲裁裁决结果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3月3日，××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申请劳动仲裁建议书》，称根据上述的裁决，已确认蔡某某的劳动关系，但劳动者的在岗时间、岗位、工种有待进一步确认。2015年7月8日，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再次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确认蔡某某与恒畅公司于2003年11月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的劳动岗位（工种）为油漆工，在岗时间为每天8:00至17：00。因无锡市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逾期未予裁决，2015年8月31日，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诉至原审法院，诉请同前，但是变更在岗时间的请求，要求确认蔡某某的在岗时间为每天7:30至17:00。�上事实，有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提供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1份、户口簿复印件1份、证明1份、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申请劳动仲裁建议书》1份、仲裁决定书1份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原审诉讼中，恒畅公司认可蔡某某在其公司时是从事刷油漆工作，但认为蔡某某实际与公司系油漆外包关系，双方以完成的工作量结算费用，且蔡某某来公司的工作时间并不固定，并非只在恒畅公司工作，同时也为其他单位及个人从事刷油漆工作；关于员工上、下班时间，恒畅公司表示为上午7:30上班至下午16：30，中午11:00至12:30午休。为证明自己主张，恒畅公司提供了工票记录本6本、零散工票记录13张及复印件1张、证明1份、《人力资源配置管理程序》1份予以佐证，并申请了证人俞某、张某甲、张某乙、蔡某出庭作证。证人俞某陈述：蔡某某在恒畅公司从事�漆工作，不清楚恒畅公司有无固定油漆工岗位，也不清楚蔡某某领款项找谁、平时干活由谁指挥、工具设备由谁提供；蔡某某除了给恒畅公司干活外，也给其干过三、四次左右油漆工，大概是在5、6年前，且其记得蔡某某好像给天力起重公司干过活的，不清楚蔡某某给天力公司干活时有无同时在恒畅公司干活，但蔡某某为其干活时只给其一人干。证人张某甲陈述：其系恒畅公司员工，双方签过劳动合同、缴纳过社保的，每天早上8点至下午4点半上班，中间休息1小时，考勤由车间主任记录，出勤情况跟工资挂钩；蔡某某在恒畅公司做油漆工作，在公司产品需要刷油漆时蔡某某才来干活，但产品基本都需要刷油漆的；不清楚蔡某某是否需要考勤，也不清楚工钱如何结算、找谁领钱；在蔡某某去世前，恒畅公司所有的油漆工作都是蔡某某等3人完成的，油漆是厂里提供的�工具不清楚是何人的；不清楚除了恒畅公司外，蔡某某有无为其他人干过活。证人张某乙陈述：其系恒畅公司员工，双方签过劳动合同、缴纳过社保的，平时早上7点半至下午5点上班，中午休息1小时；恒畅公司的产品都需要刷油漆，油漆工作现在是外包的，以前是否外包不清楚，蔡某某在恒畅公司是做油漆工作的，工作任务由公司办公室的顾国峰（音同）安排，工具、油漆由公司提供，有时候在公司里看到他、有时候不在公司，但一般都是在上班时间看到蔡某某的；听说蔡某某还为其他人干活的，比如俞某，但其没有亲眼见过；在蔡某某还在恒畅公司时领钱都是领现金，但没注意蔡某某有无领过钱，但听说蔡某某是将油漆工作包下来的；几年前恒畅公司通过打卡考勤，后来打卡机坏了就没有考勤了，另外，班长每天都要记录考勤的。证人蔡某陈述：其系恒畅公司员工，签过劳动合同的；蔡某某在恒畅公司做油漆工作，工作地点在恒畅公司内，工具、设备都是恒畅公司提供的，工作任务由管生产的人安排，没有活干的时候蔡某某就不来，恒畅公司出厂的产品都要刷油漆的；工资以现金和打卡方式发放，领钱的时候见过一、两次蔡某某，但不清楚蔡某某的费用如何结算；蔡某某除了给恒畅公司干活外，其曾见过姓俞的人将产品拿到恒畅公司来做，做好后顺带让蔡某某刷油漆，钱应该是姓俞的人支付的，至于蔡某某有无给其他人干过活其就不清楚了。经质证，恒畅公司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对以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但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在诉讼中认可恒畅公司所称的上、下班时间，并表示蔡某某总的工资确实是按照当年工作量结算，平时只发放数额不固定的生活费，其他费用年底一次性发放。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在查询了户籍底册后调取了户籍信息证明1份。经质证，双方均表示无异议。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户籍证明及蒋荣娣等人提供的证据，对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的诉讼主体资格予以确认。因蔡某某与恒畅公司在2003年11月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已由生效仲裁文书予以确认，虽然恒畅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起诉讼，且恒畅公司对辩称的外包关系也未提供协议等充足的证据证明，而几名证人的证言最多也只能说明蔡某某为他人从事过刷油漆工作，并不能直接证明与恒畅公司之间系外包关�，故恒畅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对恒畅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以生效仲裁文书确认的为准。结合双方陈述及规章制度的规定，法院对蔡某某在恒畅公司的岗位为油漆工、每天的在岗时间为上午7:30上班至下午16:30（中午11:00至12:30午休）予以确认。综上，××防治法》第五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原审判决后，恒畅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公司对于法院确认在2003年11月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蔡某某在恒畅公司的岗位是油漆工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认定每天的在岗时间是7:30至16:30（11:00至12:30午休）有�议；公司对于蔡某某按量计酬，不规定也没有必要规定到岗时间，因此法院不应当套用按时计酬员工作息时间的规定认定蔡某某的在岗时间，另外，××是否有影响，需要的是实际工作时间，而不是理论时间或者只是规章制度上规定的时间，原审原告应当提供蔡某某的实际工作量，据此推算蔡某某从事油漆作业时的实际在岗时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答辩称，其诉请法院确认的在岗时间并非是要求确认蔡某某每天实际接触油漆的时间，蔡某某到岗后，是做油漆作业还是从事公司安排的其他工作在所不问；其主张蔡某某是遵守公司的作息时间的，公司主张不应当套用其他员工的作息时间的，应当由公司举证，否则公司的主张不能采信。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及记载的质证经过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诊断、鉴定过程中，在确认劳动者职业史、××危害接触史时，当事人对工作岗位、在岗时间有争议的，可以申请仲裁，不服仲裁裁决的，劳动者可以提起诉讼。××危害因素的时间，一般结合劳动者从事特定岗位工作的时间予以认定，以认定至年月为宜，按照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有条件认定至每日的时分的，可以认定至时分。本案中，双方均认可蔡某某从事油漆工的时间是2003年11月至2011年2月14日，该项事实既是对蔡某某工作岗位的认定，也是对在岗时间的认定，原审法院关于蔡某某7:30上班至16:30（中午11:00至12:30午休）的认定，是结合公司的作息制度得出的，该作息制度亦得到了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的认可，由于在该作息时间之外，可以排除蔡某某从事油漆作业的可能性，××的诊断、鉴定具有意义，故法�可以作为在岗时间的内容一并予以认定。但是，需要指出的是，双方当事人对于蔡某某每天接触油漆的时长均没有举证，因此，根据出庭证人陈述的证言以及蒋荣娣、蔡伟中、蔡伟芬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定的在岗时间只是指出了蔡某某有条件接触到油漆的时间范围，与蔡某某实际接触油漆的时间并非是一一对应的关系。综上，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恒畅公司的上诉是对原审判决的误读，本院对于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无锡市恒畅起重物流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志 诚代理审判员 王�代理审判员 张 朴 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魏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