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1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汤国强，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郴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莲英，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郴州市，系汤国强之妻。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上，湖南法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益华，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雄，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汤国强、黄莲英因与被上诉人刘益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1379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汤国强、黄莲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上，被上诉人刘益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国强、黄莲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益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汤国强、黄莲英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益华负担。事实与理由：1、汤国强与刘益华均为自然人，无任何建筑、消防施工资格和资质，双方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汤国强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城公司）的名称与郴州市顺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公司）签订合同，共同承接顺源公司的郴州市北湖水晶城消防工程一事，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一审简单地认为高城公司并非《合伙承包协议书》的当事人，进而直接认定《合伙承协议书》有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汤国强错误地认为《合伙承包协议书》有效，据此出具欠条并支付给刘益华24万元，给自己造成较大损失，属于对行为的性质存在重大误解；汤国强出具欠条时，不知道合同编号为201102893003的《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指向的房屋已经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属于重大误解。综上，汤国强出具欠条应当认定为重大误解，应当依法予以撤销。3、刘益华在签订《合伙承包协议》后未出任何资金，也未实际参与工程施工，汤国强没有义务向刘益华支付该笔款项；而且双方之间合伙关系尚未进行清算，工程款也未实际支付及尚未达到支付条件，汤国强无需支付刘益华任何款项。即使欠条有效，欠条并未约定支付时间，一审在本案抵偿工程款的房屋未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司法冻结前判决汤国强向刘益华支付512000元显失公平，也不符合合伙风险共同承担的基本原则。4、欠条所指债务不属于汤国强、黄莲英夫妻共同债务。汤国强在本案中所有行为均系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黄莲英从未知晓上汤国强与刘益华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也未参与经营，黄莲英有合法、稳定的工作，有合法的生活来源，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5、刘益华起诉时错列当事人，应当以高城公司为本案被告，一审遗漏当事人。汤国强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当由高城公司承担本案责任。刘益华辩称：1、法律并不禁止施工企业对承接的项目进行内部承包，也不禁止施工企业或其内部承包者就施工项目与其他人进行合作、融资、合伙等方式共同完成项目实施，故《合伙承包协议书》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属有效。2、顺源公司消防工程项目真实存在，高城公司与顺源公司就工程款的结算金额和签订工程款抵付购房款协议之事实真实，不存在误解；汤国强据此与顺源公司签订《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有效，标的物真实，亦不存在误解；汤国强和刘益华就顺源公司消防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后所产生的利润的金额和分配方案内容不存在重大误解，而且汤国强也已部分履行，以实际行动认可了该利润分配方案和欠款的事实。故汤国强以“重大误解”为由，请求撤销其于2015年8月31日向刘益华出具的欠条于法无据。3、汤国强与黄莲英属夫妻关系，汤国强取得合伙利润在他们的婚姻期间内，而且汤国强将合伙利润转化为不动产房屋已经成为夫妻共同财产，汤国强以此为因产生对刘益华的债务并出具欠条，该债务应属汤国强与黄莲英夫妻共同债务，黄莲英应当承担本案责任。4、高城公司与顺源公司已经就工程价款结算完毕，高城公司也与汤国强签订协议将债权和工程利润转让给汤国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虽为合伙协议纠纷，实际已经转换为汤国强、黄莲英与刘益华的债务纠纷，高城公司不是该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就不是本案当事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予以维持。刘益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汤国强、黄莲英支付工程分红款512000元、利息256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25个月），合计768000元；2、诉讼费用由汤国强、黄莲英负担。汤国强、黄莲英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撤销汤国强于2015年8月31日向刘益华出具的欠条；2、本诉、反诉全部诉讼费用由刘益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0日，刘益华与汤国强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汤国强以高城公司的名称与顺源公司签订合同，合伙承接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的消防工程部分，总承包价款为13160000元，前期投入资金100000元由汤国强垫付，双方约定采用共管账户形式，由刘益华保管密码，汤国强保管存折。约定汤国强负责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安全措施、资料整理、人员安排、材料采购和消防手续的办理；刘益华负责与顺源公司衔接、工程签证以及进度款的拨付，监督工程质量、进度及材料采购。工程于2013年7月31日完工，经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2014年7月8日，顺源公司与高城公司、高城消防公司南方分公司签订《工程款抵付购房款协议》，约定顺源公司尚欠工程款1801046.96元，并约定顺源公司将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13栋3003号房作价1860280元（单价6888.9元/平方米，面积270.04平方米）抵付工程款，相抵后，高城公司还应支付房款59233.04元。2014年7月8日，高城公司（甲方）与汤国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确认书》，约定将高城公司对顺源公司享有的1801046.96元债权全部转让给汤国强。2014年7月10日，顺源公司与汤国强签订《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13栋3003号房以总价1860280元出售给汤国强，并约定合同生效后30日内，顺源公司应向郴州市房产管理局办理合同备案，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540日内，完成该幢商品房的初始登记。2014年7月8日，顺源公司向汤国强出具《收款收据》，确认已收到汤国强交来的13栋3003号房屋房款1801046.96元，并注明系工程款抵购房款。2014年7月10日，汤国强向顺源公司交纳购房款59233元，并由顺源公司出具《收据》。此后，顺源公司向汤国强交付了房屋，汤国强收房后交纳了水电费、物业费等。刘益华知情后多次向汤国强催要工程利润分红，汤国强于2015年8月31日向刘益华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事由：北湖一号消防工程项目应收利润分红1494000元，汤国强、刘益华各分红747000元，因汤国强抵工程款在‘北湖一号’购房一套，故汤国强应支付刘益华747000元；在质保期间汤国强已支付刘益华240000元,原有往来私欠刘益华壹万元，原有家俱、空调折抵平分伍仟元，现汤国强欠刘益华工程分红款512000元。以上属实，特此条据。”另查明，黄莲英系郴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主管护师，与汤国强系夫妻关系。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13栋3003号房于2014年12月30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汤国强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以顺源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湘1002民初3698号民事判决：“顺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汤国强办理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13栋3003号房屋的备案及过户登记手续。”该判决已经生效，还确认了刘益华参与了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消防工程的合伙事务管理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经审查应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二、2011年9月10日，刘益华与汤国强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三、汤国强主张撤销2015年8月31日出具给刘益华的欠条是否有法律依据；四、刘益华诉请支付工程分红款及支付相应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本案的立案案由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经审查，郴州市北湖水晶城消防工程由发包人顺源公司与承包人高城公司签订，工程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工程结算时以工程款抵购房款亦为发包人顺源公司与承包人高城公司之间进行，顺源公司与高城公司之间为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而本案系刘益华依据汤国强向其出具的欠条主张权利，欠条作为债权凭证，应根据查明的基础法律关系确定案由。庭审查明，汤国强依据与刘益华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的盈余分配办法，经结算后向刘益华出具欠条。而《合伙承包协议书》系刘益华与汤国强两个自然人之间就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所订立的协议，故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关于焦点二。发包人顺源公司与承包人高城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合伙承包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履行主体均不同。发包人顺源公司与承包人高城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顺源公司也依约以工程款抵购房款的形式向高城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两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与本案并无直接关系，且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高城公司在《合伙承包协议书》上加盖“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北湖水晶城项目章”，但高城公司并非《合伙承包协议书》的当事人，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与高城公司并无直接关系。汤国强认为刘益华胁迫其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未提供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的是刘益华、汤国强基于合伙关系而产生的权利和义务，高城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形式向汤国强支付工程分红款，刘益华根据《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向汤国强主张应享有的工程分红款份额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汤国强、黄莲英以《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关于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据此，认定《合伙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三。汤国强主张向刘益华出具欠条系重大误解。主要审查汤国强是否对出具欠条这一法律行为的性质、标的物的性质认识错误，且因误解致使汤国强表示出来的意思与其内心真意不一致，汤国强因此误解而遭受较大损失三方面来认定。汤国强基于与刘益华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书》，认为高城公司以债权转让支付其的工程分红款，刘益华享有50%的份额，在双方结算后出具了欠条，《合伙承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在上一个争议焦点分析时已经予以阐述，故对汤国强主张《合伙承包协议书》无效而认识错误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高城公司以债权转让的形式支付了汤国强工程分红款，该工程分红款由汤国强与刘益华各自享有50%的份额，汤国强在向刘益华出具欠条时并无异议。汤国强用该工程分红款抵付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13栋3003号房屋的部分购房款，并补交了剩余购房款后，履行了全额支付购房款的义务，顺源公司也向汤国强交付了房屋，房屋买卖行为已经完成，故汤国强对用工程分红款抵付部分购房款并不存在对标的物性质认识错误。汤国强与顺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的《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成立且生效，郴州市北湖水晶城住宅小区13栋3003号房于2014年12月30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时间是签订《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五个多月之后；汤国强于2015年8月31日出具给刘益华欠条虽系商品房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之后，但商品房被法院查封并不必然导致汤国强无法取得房屋所有权，且为商品房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系商品房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问题，汤国强所购商品房即使因法院查封造成损失也应根据与顺源公司签订的《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主张权利。事实上，汤国强也以顺源公司为被告提起了诉讼，法院亦依法作出了判决。故汤国强出具欠条并不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据此，对汤国强反诉请求以重大误解为由撤销2015年8月31日出具给刘益华的欠条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汤国强所拖欠刘益华的工程分红款并出具欠条，应当如数偿付给刘益华。据此，对刘益华要求汤国强、黄莲英支付欠条所载的工程分红款512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以工程款抵付部分购房款购买的房屋虽登记在汤国强名下，但亦属汤国强与黄莲英的夫妻共同财产。该笔债务的形成系在汤国强与黄莲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汤国强与黄莲英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故对汤国强以黄莲英不知晓与刘益华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未参与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刘益华基于欠条这一债权凭证向汤国强主张权利，欠条中并未约定履行期限和逾期履行违约金，故本院对刘益华主张以工程分红款51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5个月的利息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汤国强、黄莲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刘益华工程分红款512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汤国强、黄莲英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反诉原告）汤国强、黄莲英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48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43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0元，合计金额1592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刘益华刘益华负担528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汤国强、黄莲英共同负担106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汤国强、黄莲英提交了5份证据：即证据1、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法人授权书，证据3、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据4、执行裁定书，证据5、房屋查询单；刘益华提交了1组证据即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认为，汤国强、黄莲英提交的5份证据及刘益华提交的1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刘益华与汤国强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二、汤国强主张撤销出具给刘益华的欠条是否有法律依据；三、本案债务的承担主体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刘益华与汤国强签订《合伙承包协议书》，其签订主体、履行主体是刘益华与汤国强个人，其与顺源公司与高城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同一主体，汤国强为高城公司南方分公司负责人，其与他人通过协商进行合作、融资、合伙等方式共同完成项目实施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合同的事由。故对汤国强、黄莲英主张刘益华与汤国强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书》无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高城公司与顺源公司签订工程款抵付购房款协议，汤国强据此与顺源公司签订《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行为已经完成，汤国强也已经通过法院诉讼确认其与顺源公司签订的《郴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汤国强不存在对标的物性质认识错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不足以证实汤国强在向刘益华出具欠条时存在重大误解，其欠条不仅明确了项目所产生利润的金额，还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书》约定的股权分配份额进行了利润分配，且汤国强已部分履行支付分红款，可见汤国强以实际行动认可了因利润分配而欠款的事实。故对汤国强、黄莲英主张因存在重大误解，应予撤销出具给刘益华欠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汤国强以工程款抵付部分购房款购买的房屋，属于汤国强、黄莲英夫妻共同财产；汤国强拖欠刘益华的工程分红款并出具欠条所形成的债务，亦属于汤国强、黄莲英夫妻共同债务，黄莲英应与汤国强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本案系汤国强与刘益华合伙协议纠纷，高城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故对汤国强、黄莲英主张应由高城公司承担本案债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汤国强、黄莲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上诉人汤国强、黄莲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程审 判 员  廖 军审 判 员  欧泽毅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祠平书 记 员  唐旭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