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94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系被害人冯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冯长河，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系王某之子。
诉讼代理人范作辉、王喜英，辽宁范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2007年5月22日出生，回族，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系被害人冯某1之子。
法定代理人代某，1982年3月24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同上，系冯某2之母。
被告人高宏国，男，195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林，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金富，女，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邢玮，北京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宏国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高金富犯包庇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德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冯长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的法定代理人代某，被告人高宏国及其辩护人刘春林，被告人高金富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邢玮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于庭后变更诉讼代理人为范作辉、王喜英。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金富与冯某1系事实婚姻关系。2016年9月14日6时许，冯某1来到高金富父亲被告人高宏国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沙包镇矫沟村太河屯13号的家中，因家庭琐事与高金富发生争吵、厮打。返回家中的高宏国见状，将冯某1勒倒在地，并用手臂压住冯某1颈部、用身体压住冯某1胸部，致冯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冯某1因胸部受压导致窒息死亡。案发后，高金富明知高宏国是犯罪的人，仍故意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对其包庇。公诉机关当庭认为，被告人高宏国作案后自首。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宏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被告人高金富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应当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高宏国与高金富系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二被告人均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高宏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高宏国主动投案，认罪，系自首，请求对高宏国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金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金富检举同案犯的犯罪，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高金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冯某2诉称，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人民币960000元，其中抚恤金500000元、被害人之子冯某2的抚养费400000元、丧葬费60000元。
被告人高宏国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无异议。
被告人高金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无异议。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应当赔偿丧葬费31806元，对其余的不应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金富与冯某1（被害人，已殁）曾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16年9月13日晚，冯某1来到高金富父亲被告人高宏国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沙包镇矫沟村太河屯13号的家中，欲接高金富回家，被高金富拒绝。冯某1殴打高金富，被他人拉开劝走。同年9月14日6时许，冯某1再次来到高宏国家中找高金富，与高金富发生争吵并厮打。返回家中的高宏国见状，将冯某1勒倒在地，后用手臂压住冯某1颈部、用身体压住冯某1胸部，致冯某1窒息死亡。案发当日，高金富报警称自己将被害人杀害。2016年9月30日，高宏国、高金富主动到公安机关，高宏国供认了其将冯某1伤害致死的事实，高金富供认了其作假证明包庇高宏国犯罪行为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警情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和侦破经过。
（二）证人张某1的证言，冯某1和高金富大约七八年前认识后一起生活，他们有一个儿子高某1。他俩经常吵架还动手。2016年9月12日他俩又吵架，高金富回到我这住。第二天晚上，冯某1开车拉他两个朋友和高某1来我家，冯某1的朋友劝高金富回家，冯某1好像喝酒了骂高金富，还拽高金富头发，把她从炕上拖到地上，屋里的门玻璃都碎了。冯某1去厨房拿菜刀，他两个朋友把刀夺下，把他拽走。高某1留在我家。2016年9月14日早上六点多，冯某1来我家，他和高金富又吵起来，高某1害怕，我就领高某1上街，高宏国也出去了。后来我接到高金富电话，她说失手把冯某1弄死了，已经打电话自首。我让高某1在外面等我，回家看到高金富坐在炕沿上，冯某1平躺在地上。我跑出来把高某1送邻居家照看，然后在街上等警察来。2016年9月29日，高金富被释放后到我家看孩子，让高宏国自首。我问怎么回事，高金富就把高宏国回家拉架，并把冯某1勒倒，摁他脖子把冯某1弄死的事讲给我听，又说当时她想把这事揽过去，现在怕事情露马脚，所以让高宏国去自首。第二天高宏国跟高金富去公安局自首。案发当天高某2不在家。
（三）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6年9月14日早，我接到高金富两次电话，第一次电话中高金富说冯某1昨晚来闹事，把我父母和她都打了，玻璃也砸了；第二次电话中说她把冯某1勒死了。高金富被释放后第二天回到我妈家，后来她和高宏国去了普兰店，我听说高宏国被拘留。我问高金富，她说开始她想替高宏国顶罪，觉得包不住就让高宏国去自首。案发时我在开发区。
（四）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6年9月13日晚，我和冯某1还有他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饭。冯某1给他老婆打电话，他们两个人吵起来，我接过电话劝冯某1老婆。晚上11点多，冯某1带我们去了他岳父母家，进门就把胳膊搭在他岳父肩膀上说来看看他，我还说了冯某1别没大没小的。冯某1老婆一直诉苦，说冯某1打他，不想和他过了。冯某1让他老婆跟他走，他老婆不走，冯某1就拽他老婆头发把她从炕上拽到地上。冯某1岳父和岳母上去跟冯某1撕扯，我去拉架，冯某1还要去厨房拿刀，我和冯某1另一个朋友把冯某1拉走。
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张某2一致，另证实听到现场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五）证人高某1的证言，冯某1和高金富经常吵架还动手打架。2016年9月份的一天，我被高金富带到姥姥张某1家，第二天晚上冯某1带了两个人过来，和高金富吵起来并打架。第三天早上冯某1又来了，和高金富吵起来，姥爷高宏国出去后又回来，接着张某1领我出去把我送到邻居家，傍晚接我回家。
（六）证人牟某的证言，2016年9月14日早上，张某1带高某1来我家，让我帮着照看高某1，我帮她看到傍晚。
（七）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6年9月10日，张某1让我开车送她去高金富家，说高金富和冯某1打架了。冯某1以前经常打高金富。
（八）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6年9月29日晚，高金富和高某2来我家，高金富后来去了张某1家。
（九）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早，其与高某2在一起。
（十）人身检查笔录证实，高金富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鼻部流血。
（十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十二）大公（普）勘〔2016〕273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现场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沙包镇矫沟村太河屯高宏国住宅。住宅外套有院落，院南侧过道上停放一辆出租车。住宅东属第二间为卧室，卧室地面上见有一具仰卧男尸，此卧室西门玻璃破碎，地面上见有散落的玻璃碎片。
（十三）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9月14日5时至9时，张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与高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之间有多次通话，高宏国使用的手机号码与高某2、张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之间分别有一次和两次通话。
（十四）（大）公（普）鉴（法医病理）字〔2016〕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冯某1因胸部受压导致窒息死亡，体表见多处皮肤擦伤及皮下出血，阴囊内见巨大血肿。
法医物证提取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冯某1的心血、胃内容物、双手指甲等物。
鉴定机构出具说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阴囊内积血二周内未完全吸收，可评定为轻伤二级，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
（十五）（大）公（司）鉴（DNA）字〔2016〕225号DNA鉴定书证实：
标记有”冯某1指甲”字样的指甲棉签擦拭物，与冯某1的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十六）（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89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
在送检的冯某1的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冯某1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类药物成分。
（十七）被告人高宏国供述，2016年9月13日晚冯某1醉醺醺地来我家找我女儿高金富，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和我外孙高某1。冯某1在我家闹了一阵，把高金富打了，还打了我老伴，把我家东屋门玻璃踢碎，后来被和他一起来的两个朋友拉走，高某1留在我家。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冯某1开车来我家，当时我和老伴张某1、高金富、高某1都在。高某1跟我老伴说不想看见他爸，我老伴就带孩子出去了。冯某1要带孩子走，高金富不让。我待了十分八分也走了，这期间冯某1和高金富还在争吵。我出去十多分钟，想到前一天晚上冯某1把高金富打了，觉得他还得打高金富，就又回家。我进东屋看见他俩已经打起来，冯某1一手抓着高金富的头发往下摁，一手还打高金富头部一拳。高金富被抓着头发低着头弯着腰，用手抓着冯某1的小便处。我去拉架，用双手把住冯某1左胳膊，他力气大，使劲一甩把我甩开。冯某1说：”正好你回来了，连你一遭。”我用左胳膊从冯某1左后方勒住冯某1的脖子，使劲往后拽。我觉得应该是高金富使劲抓了冯某1的小便，冯某1抓高金富的手松开了，我也感觉冯某1没有什么力气，我和冯某1同时倒在地上。我勒冯某1的左胳膊始终没松开，侧身倒在冯某1的左侧地上，倒在地上的瞬间我的左胳膊变换姿势，压在冯某1的脖子上。冯某1说：”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把你俩都弄死。”我更加使劲压他脖子，再加上我身体的重量也都压上。冯某1左胳膊被我压在身下，他的右手往我头的方向比划。压了两三分钟，我听冯某1没有力气小声喊了声”爸”，我继续压了三分钟，看见冯某1脸色有点发紫，眼睛微张，我抬起胳膊坐在地上，看冯某1没有呼吸了。当时高金富在冯某1的右脚边。我对高金富说冯某1没有气了，高金富说这个事因为她造成的，坐牢她去顶。我同意了，然后高金富打电话报警。高金富报警后我从家里出来。警察找我，我也这样说了假话。直到2016年9月29日，高金富被释放后来我家，她跟我说警察怀疑到我了，让我去自首，第二天我和高金富去了公安机关。
（十八）被告人高金富供述，我和冯某1是夫妻关系，但没有登记。2016年9月12日，我和冯某1闹分手后回到我母亲家中。第二天晚12点左右，冯某1带着我儿子、他的朋友张某2和另一个人来我母亲家，他明显喝多了。冯某1骂我还打我，把屋门玻璃踹碎了。冯某1朋友和我父母拉架，冯某1打我父母。最后张某2把冯某1拉开，冯某1在屋外骂了好长时间才走。9月14日早六点多，冯某1开车来我母亲家，要接孩子走。冯某1说昨天有人打他，还把他朋友手机摔碎了。我看出冯某1要打人，就让我母亲把孩子带出去。我父母带孩子出去，冯某1开始骂我，我还嘴，他就用右手拽我头发，用左手朝我右脸上打，我朝他脸上和身上胡乱抓和打，抓到他小便，我一直使劲捏。这时候高宏国进屋说怎么还到我家打，上来拉冯某1，冯某1把他推开，我还被冯某1拽着头发低着头。冯某1朝我爸说你也算一个，是不是也想死。冯某1倒地，我也摔倒在地上。我松开捏冯某1小便的手，看见高宏国在冯某1左侧，正在用左胳膊小臂压冯某1的脖子，身子还使劲往下压。我缓了一会，看冯某1的肚子没有任何起伏，就对高宏国说冯某1是不是死了。高宏国听我这么说，就站起来，我说这事我来扛。我拿我母亲留在家的电话打了”110”报警，我说我杀人了。我又给我母亲打了电话，说我把冯某1杀了。过了一会，我母亲把我儿子安置到邻居家回来，我一直在屋里坐着，等着警察来。我之前没向警察说高宏国害死冯某1，是觉得高宏国是为了我才将冯某1害死的，高宏国那么大岁数了，我不能让他为了我去蹲监狱。我被取保候审后第二天晚上回家，高宏国说派出所可能怀疑到他，他要去自首。9月30日我和高宏国来普兰店公安局交待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6222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原件和复印件，证明原告人的身份及其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
2.大连市普兰店区殡仪馆收据，证明原告人王某办理了被害人的丧葬事项。
3.大人社发〔2017〕220号《关于公布2016年全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等有关事宜的通知》确定，2016年大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03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宏国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高金富明知高宏国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对二被告人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宏国、高金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高宏国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高宏国、高金富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在被告人高宏国伤害被害人致其死亡时，被告人高金富停止与被害人厮打，没有证据证明高金富与高宏国存在共同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或有共同行为，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宏国、高金富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冯某1殴打高金富系引发本案的重要原因，但被害人的行为不能达到刑法意义上的过错程度，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金富的辩护人认为高金富到案后检举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及高金富作案后自首的意见，经查，高金富的相应供述系如实供述自己包庇同案犯的犯罪行为，不符合检举他人犯罪的法定条件；高金富主动投案后，公安机关即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开展侦查工作，高金富到案后供述的故意伤害行为与其后来供述的包庇同案犯故意伤害的行为，存在着非此即彼的逻辑联系，两种行为均在公安机关的侦查范围之内，高金富在本案中的相应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高金富的犯罪情节不属较轻，对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冯某2的二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害人的死亡系被告人高宏国的行为所致，高宏国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明被告人高金富参与致被害人死亡的证据不足，故高金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某的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的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因丧葬费系由王某支付，冯某2无此方面的实际损失，故对冯某2的相应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某、冯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高宏国、高金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宏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8年1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高金富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高宏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622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董英杰
审判员谢燕鹏
审判员兰航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