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奉倩，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制造毒品、开设赌场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章果，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奉柯，男，1970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佳佐，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棚飞，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奉倩、奉柯犯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杨中良主审并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曾执、人民陪审员刘晓康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8日召开了庭前会议，由杨中良主持，听取了控辩双方意见，确认了有关程序事项及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等内容。于2017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奉倩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章果、被告人奉柯及其指定辩护人谢佳佐和董棚飞、枪支鉴定人万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8月起，被告人奉倩、奉柯租下成都市锦江区黄葛树街108号鑫苑名家二期6栋1单元2503房用于贩卖、制造毒品活动。同年11月8日17时30分，奉柯在该小区门口与吸毒人员王某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挡获。随后公安机关在该2503号房内挡获奉倩，在房内发现甲基苯丙胺两处共1.78克（含量72.9%、74%）、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共计7160克（含量为37%至71%不等）及大量制毒工具、烧杯、真空泵、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同时，公安机关在奉倩房间内发现银白色笔状枪支一支和子弹若干。经鉴定，该笔状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另查明，2014年2月起，被告人奉倩在成都市锦江区租下合欢树街495号海桐小区二期3栋2单元2楼201号用于开设赌场，并租下同单元4楼402号房容留多名赌博人员吸食毒品。2014年5月15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两处房屋内挡获赌博人员和吸毒人员多人,在该小区201号房间内查获八座和六座的捕鱼机各一台、翻牌机九台。经认定，上述捕鱼机、翻牌机均为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和出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奉倩、奉柯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1.78克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716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奉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容留多人吸毒，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非军用枪支一支，违反国家管理规定租赁场所购置赌博机开设赌场，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奉倩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贩卖、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对管辖、回避、是否公开审理等程序问题进行了确认。控方说明了在法庭上拟出示的指控证据名目及主要证明内容，辩方对指控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以及与案件事实的关联性均没有提出异议，没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的申请，没能提供辩护证据，但对指控证据中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关于自己独自在2503房制毒的有罪供述的真实性有异议。双方确定了应通知枪支鉴定人出庭说明情况，明确法庭调查重点和争论焦点为被告人奉倩是否参与制毒、2503房内查获的毒品是否属于奉柯和奉倩所制造、如何区分奉倩和奉柯在制毒中的地位作用大小、奉倩和奉柯是否实施了具体的贩毒行为、奉倩对查获的枪支是否有认知能力、容留他人吸毒的场所是否属奉倩所控制。
庭审中，被告人奉倩、奉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进行了陈述。
被告人奉倩对起诉指控其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对起诉指控其参与制毒和贩毒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自己没制毒。被告人奉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奉倩没参与贩毒，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证实奉倩参与制毒的证据仅为奉倩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但奉倩在侦查后期改变口供否认自己制毒，且奉柯稳定一致的供述证实奉倩没参与制毒，制毒器物上也没提取到奉倩的指纹，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奉倩参与制毒，其不应构成制造毒品罪；3.奉倩对自己非法持有枪支、开设赌场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对此两罪应从轻处罚；4.吸毒场所和毒品均不是奉倩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奉倩容留他人吸毒，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
被告人奉柯对起诉指控其参与制毒的事实及罪名没提出异议，否认贩毒事实。辩解：1.奉倩没参与制毒，制毒系其一人所为；2.被抓当日，其将少许毒品拿给王某，没收钱，不是贩卖，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奉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奉柯没收王某的钱，涉案毒品也没能查获在案，无毒品交易的事实，不应构成贩卖毒品罪；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房内查获的毒品系奉柯所制造，该行为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评价；3.奉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奉倩、奉柯制贩毒以及奉倩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6年8月，被告人奉倩、奉柯租赁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黄葛树街108号鑫苑名家二期6栋1单元2503房（以下可简称2503房）作为制毒场所，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贩卖牟利。同年11月8日，公安机关获取该制贩毒线索，派警抓捕。当日17时30分，公安机关在小区门口，将正欲交易的贩毒人奉柯及购毒人王某抓获。随后进入2503房，抓获奉倩，查获处于结晶过程中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7160克（含量37%至71%不等）和白色晶体状成品甲基苯丙胺1.78克（两处，含量72.9%、74%）以及烧杯、真空泵等制毒工具。另还查获奉倩持有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非制式枪一支。
二、奉倩开设赌场、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4年2月，被告人奉倩使用其租赁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合欢树街495号海桐小区二期3栋2单元2楼201号房（以下可简称201房）作为赌博场所，购置赌博机，开设赌场。同时安排容留多名赌客在其租赁的同单元4楼402号房（以下可简称402房）吸食毒品。2014年5月15日22时许，公安机关进入上述两处租赁房，抓获吸毒人员7人，查获八座及六座捕鱼机各一台、翻牌机九台等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同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奉倩开设赌场及容留他人吸毒案立案侦查，后对奉倩上网追逃。
三、本案查扣涉案财物情况
公安机关对本案查获的毒品、枪支、子弹、吸毒工具以及烧杯、抽滤瓶、电子秤、监视器等制毒工具或与制贩毒有关的器具，均予以扣押。另还扣押如下财物：1.奉倩所有的现金人民币12900元（以下币种同）、川Ａ×××××宝来牌汽车一辆、手机3部；2.奉柯持有的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部分：制造、贩卖毒品及非法持有枪支的证据。
（一）物证、书证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户籍材料及网逃信息。
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处罚告知笔录。
4.现场检测报告书。
5.检查笔录。
6.现勘笔录、搜查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
8.鉴定意见。
9.手机短信、微信等电子证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
2、证人唐某的证言。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奉倩的供述和辩解。
2.被告人奉柯的供述和辩解。
第二部分：开设赌场、容留他人吸毒的证据
（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现场检测报告书。
3.行政处罚决定书。
4.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收缴清单、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治安科出具的（锦）公治认字[2014]第012号《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1的证言。
2.证人陈某的证言。
3.证人廖某的证言。
4.同案被告人奉柯的证言。
5.证人罗某的证言。
6.证人杨某1的证言。
7.证人田某1的证言。
8.证人李某2（房东）的证言。
9.证人杨某2（房东）的证言。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奉倩的供述及辩解。
上述指控证据经当庭质证，本案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除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关于奉倩在2503房制毒的供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外，对其余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控辩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当庭采信，并确认了所证明的内容。控辩双方对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分析评述如下：
1.关于被告人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就其供认的自己在2503房制毒的供述是否真实以及在案证据能否证实奉倩参与制毒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奉倩参与2503房制毒，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就制毒的有罪供述部分真实。理由是，（1）搜查笔录及现场物品照片证实，2503房是制毒场所，客厅茶几等显眼位置摆放有烧瓶等制毒工具和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品，客厅冰箱内存放有待结晶的固液混合状毒品。租赁该房且较长时间住在房内的且因容留他人吸毒外逃本身也要吸毒的被告人奉倩对2503房制毒应当明知，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的自己对2503房制毒知情的相关内容真实可信。（2）奉倩关于自己租赁2503房以及该房用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供述，与证实奉倩租赁2503房的房东唐某的证言和证实2503房系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场所的现场勘验笔录和鉴定意见等证据吻合，且奉倩供述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所需原料及具体工序还符合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流程，真实可信。（3）同案被告人奉柯的手机短信及微信记录证实奉倩和奉柯共同制毒并用于贩卖，此与购毒人王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事前掌握的制贩毒线索吻合，真实可信。综上，被告人奉倩在公安侦查阶段关于自己为制毒而租赁2503房以及参与2503房制毒的供述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应予采信；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奉倩参与2503房制毒且制造的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奉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奉倩对2503房制毒不知情、没参与制毒和贩毒、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奉柯提出的奉倩没参与2503房制毒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2503房内查获的毒品的性质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2503房查获的毒品均应计入被告人奉倩、奉柯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在案证据公安机关事前掌握的线索及奉柯手机短信及微信内容等证实，奉倩、奉柯将2503房制造的毒品对外出售，故制毒现场2503房查获的毒品不仅应当计入奉倩、奉柯共同制造毒品数量，还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被告人奉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奉柯某2成贩卖毒品罪以及奉柯辩护人提出的2503房查获的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402房是否系奉倩所租赁、奉倩是否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房东李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租房合同和房租收据证实系奉倩租赁402房；证人姚某1、陈某、廖某以及奉柯证言均证实奉倩容留多名赌客在402房吸食毒品；挡获经过及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挡获7名在402房吸毒的人员。前述证据及证明的案件事实表明，奉倩租赁402房供多人在此吸食毒品，仅案发当日就挡获吸毒人员7人。奉倩的前述行为依法应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奉倩的辩护人以402房不是奉倩所租赁、奉倩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奉倩、奉柯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并用于贩卖，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甲基苯丙胺1.78克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716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依据在案证据及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无法区分被告人奉倩、奉柯在共同犯罪中各自的地位及作用大小，不应区分主、从犯。但在案证据证实2503房系被告人奉倩所租赁，奉柯归案后一直供认自己制毒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对此在量刑时应予区别。
被告人奉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持有枪支、开设赌场、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据此对奉倩所犯该三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奉倩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对奉倩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奉柯部分认罪，本院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等，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奉柯的辩护人以奉柯当庭认罪为由请求对奉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扣押在案的财物处理问题。本院认为，1.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子弹、吸毒工具以及烧杯、抽滤瓶、电子秤、监视器等制毒工具或与制贩毒有关的器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奉倩持有的三部手机及奉柯持有的一部手机，在案证据反映系犯罪联络工具，应予没收；3.扣押奉倩所有的现金12900元和川Ａ×××××宝来牌汽车一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该现金属毒资以及汽车是犯罪工具或用犯罪所得购买，不应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没收，但可用于奉倩因本案所判处的财产刑的执行。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奉倩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奉柯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31年11月8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子弹、吸毒工具和烧杯、抽滤瓶、电子秤、监视器等制毒工具或与制贩毒有关的器具以及奉倩持有的三部手机、奉柯持有的一部手机，均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中良
审 判 员 曾 执
人民陪审员 刘晓康
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唐 静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主要法律条文
1.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3.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4.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5.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6.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7.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8.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9.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10.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11.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3.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定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