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娇如，女，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付红燕，广东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安，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委托代理人：刘彬，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尔池，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原审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平山镇华侨城。法定代表人：张尔池。原审第三人：王德明，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上诉人林娇如与被上诉人王德安及原审被告张尔池、原审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2016)粤1323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1月14日，原审原告王德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张尔池、林娇如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及利息215000元(利息暂于2012年3月20日起按2％计算至2015年10月19日止)，合计人民币465000元，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债务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位被告共同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20日，被告张尔池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原告于当日以现金方式将借款交付给被告张尔池，同时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诺其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张尔池当场出具了《借条》交原告收执，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并约定按3.5%计息，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名盖章，未约定担保方式。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借款的担保人，根据《合同法》、《担保法》相关规定，应对债务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尔池、林娇如在2007年1月22日登记结婚，该笔借款发生于夫妻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林娇如应承担还款责任。现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张尔池仍拒不偿还，原告认为欠款应当偿还，故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张尔池答辩称：答辩人并不认识原告，原告是答辩人同学王德明的哥哥，25万元是向王德明借的。当时王德明向银行申请25万元的装修贷款，后来这笔钱打入我公司账户给公司用了，后来王德明也没叫我装修，钱也没办法偿还，因此写下本案的借条。当时王德明没有那么多钱借我，所以他向他哥哥即原告借了15万元转借给我，意思是当时装修不够钱用，向原告借了15万元，所以欠条写的是借了原告的钱。被告林娇如答辩称：一、从《借条》内容和格式来看，该《借条》是第三被告星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尔池代表公司向被答辩人王德安发出的借款要约。因此，被答辩人王德安应当对其主张产生和存在生效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假如有证据证明借款合同即《借条》已生效，那么根据《民事起诉状》阐明的事实与理由和《借条》约定内容可知，该借款也是第三被告星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尔池代表公司（或履行职务行为）向被答辩人王德安举借的，并用于第三被告星苑公司资金周转，而不是第一被告张尔池个人举借用于其与林娇如婚姻存续期间的家庭所需，且被答辩人王德安对此借款用途也是明知的，相反，答辩人林娇如该借款却毫不知情。三、第三被告星苑公司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有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等有关规定，应以星苑公司独立的法人财产（包括但不仅限于注册资本，它还包括公司经营中产生的收益以及其他的一些收入，例如外部捐赠等）独立对上述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四、《借条》中约定利息为该借款250000元的3.5%即8750元（250000元×3.5％），并未约定从借款之日即于2012年3月2日起每月按2%计付利息。五、答辩人与张尔池早因感情破裂已分居多年，不排除张尔池与王德安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并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根据被告一的答辩，原告与被告一之间并不具备实际的借贷关系，被告一是向原告的弟弟王德明借款，那么王德明与其哥哥即本案原告的借贷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借贷，就本案25万元的借贷而言，原告并非适格主体。为此，请求贵院驳回被答辩人王德安对答辩人林娇如的诉讼请求。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承认本案发生的款项。第三人王德明答辩称：对原告诉请的事实及理由无异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星苑公司”）系经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室内装饰等。被告张尔池系被告星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王德明与第三人王德安系胞兄弟关系，被告张尔池与第三人王德明系朋友关系。被告张尔池与被告林娇如于2007年1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4月9日登记离婚。2012年3月20日，由被告张尔池作为借款人、被告星苑公司作为担保人于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因公司资金周转特向王德安先生借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250000.00元），约定利息3.5%（3.5分钱息）。”被告张尔池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被告星苑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其公章。借条对借款期限、保证责任及范围均无约定。借款后，经原告催讨，被告未能偿付借款本息，原告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辩称其利息交付至2015年9月30日止，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并将利息诉请变更为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息2%计付利息。庭审中，被告张尔池辩称本案借款实际系由第三人王德明出借，原告和第三人对此予以认可，并陈述本案借款事实是第三人王德明因需资金装修住房向银行贷款25万元，并要求银行将贷款直接转入被告星苑公司的银行账户。由于被告星苑公司未能按约定向第三人履行装修住房义务，第三人向其胞兄即原告借款25万元用于装修，并经三方约定，由被告张尔池作为借款人和被告星苑公司作为担保人出具借条确认欠原告25万元借款本金。被告张尔池对原告及第三人陈述的借款过程予以认可，并知悉其欠第三人的借款应向原告进行偿付。庭审中，被告林娇如提交一份与被告张尔池的离婚协议书，用于证明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书时被告张尔池没有提及本案借款，双方没有共同的债权债务，并辩称被告林娇如对于本案借款并不知情，本案借款系被告张尔池代表被告星苑公司的借款，被告张尔池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起诉前，应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5）惠东法立保字第8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告林娇如的相关财产（详见民事裁定书）。以上事实，有原告王德安提交的民事诉状、身份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结婚证复印件、借条；被告林娇如提交的民事答辩状、离婚协议书和本院的开庭笔录、民事裁定书等材料在卷为据。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王德安作为本案原告起诉是否适格？虽本案借款实际由第三人王德明向被告张尔池出借，但由于被告张尔池无力向第三人偿还借款，第三人因需资金周转继而向原告借款，经原告、被告张尔池、第三人合意约定由被告张尔池就第三人出借给其的借款出具借条确认是欠原告的借款，并且其在庭审中已明确知悉其应向原告履行债务，而非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王德安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适格。对于被告张尔池借款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张尔池出具的借条中并未注明借款主体为被告星苑公司，借款人落款处并未注明有“法定代表人”的字样，仅有被告张尔池的签名捺印，且被告星苑公司系作为借款担保人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虽借条中借款原因为“因公司资金周转”，仅能说明被告张尔池的借款原因，不能排除其系以个人名义借款用于公司的情形，故本案借款主体应为被告张尔池。被告张尔池向原告王德安借款人民币25万元，借款后没有偿还过本金，有原告提交的借条、和被告张尔池本人的自认等为证，本案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借款本金25万元，虽然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但被告张尔池经原告催讨未能偿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张尔池立即偿还，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计付利息的请求，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利息计付标准为月息3.5分，结合原告和被告张尔池自认关于利息的支付至2015年9月30日止的支付情况，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张尔池按月息2%支付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计付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林娇如是否应对被告张尔池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被告林娇如辩称对被告张尔池上述借款并不知情，认为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提交《离婚协议书》证明被告林娇如与被告张尔池离婚时并无提及本案借款，但《离婚协议书》上的约定只对两被告之间有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本案原告，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属被告张尔池的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两被告夫妻间的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林娇如应对被告张尔池的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星苑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盖章确认，为被告张尔池的上述借款作保证担保，虽然该保证担保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担保的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星苑公司在本案中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现被告张尔池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故被告星苑公司应对被告张尔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尔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王德安借款本金人民币25万元，并应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息2%支付欠款利息给原告。二、被告林娇如、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张尔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74元、保全费1770元共10044元，由被告张尔池、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林娇如共同负担6544元，由原告王德安负担350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林娇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34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德安对上诉人林娇如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上诉人林娇如不用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王德安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详见一审《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419行】及其《借条》所主张的事实已被原审第一被告张尔池、第三被告星苑公司、第三人王德明与被上诉人王德安等人在庭审中互相认可的自认事实【详见《民事判决书》P2页第34行、P2页第24行P3页第2行和P4页第20行P5页第3行】予以否认，除对此事实无需再行举证证明外，他们仍需对互相认可的自认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也就是说，他们应对第三人王德明申请的银行装修贷款25万元是否转入第三被告星苑公司账户及其双方所签《房屋装修合同》是否履行等进行举证证明。他们在一审判决前直到现在仍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互相认可的自认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退而言之，假如他们在庭审中互相认可的自认事实有证据证明属实，那么他们互相认可的自认事实也只能够证明本案所涉款项是原审第三人王德明与第三被告星苑公司双方因住房装修合同引发的债权债务，其后再由他们之间约定和确认的欠款，并非是原审第一被告张尔池与被上诉人王德安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上，原审第一被告张尔池代表第三被告星苑公司偿还欠款给第三人王德明(即被上诉人王德安的哥哥)，也说明是被告星苑公司将装修款自用，上述欠款并非用于张尔池与林娇如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O15]5号)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根据上述规定，结合原审被告一张尔池在两次庭审中做出的“欠款是公司用掉了，没有用于家庭开支”的陈述。本案所涉款项或张尔池自认的债务因为没有用于夫妻间的共同生活，故上诉人林娇如既无需另行举证证明，也无需承担任何偿还责任。三、一审判决既不采纳当事人在庭审中的自认事实，也不理会《借条》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已被当事人在庭审中的自认行为予以否认的事实，在没有查明事实，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以“被告张尔池出具的借条中并未注明借款主体为被告星苑公司，借款人落款处并未注明有‘法定代表人’的字样，仅有被告张尔池的签名搽印，但被告星苑公司系作为借款担保人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离婚协议书》不足于证明本案借款属被告张尔池的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两被告夫妻间的共同债务”等为由，判决上诉人林娇如对张尔池的本案所涉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根据我国《婚姻法》、《公司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和答复等规定精神，上诉人林娇如无需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任何偿还责任，为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德安答辩称:我方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对方在上诉状中说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我方认为本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我方注意到上诉人的离婚协议书中。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提到，惠州市金山湖花园120多平米的房产完全归上诉人所有。位于平山华侨的房产、汽车也归上诉人所有，而张尔池没有分到任何财产，反而要承担小孩的抚养费。这明显是夫妻间为了逃避共同债务而作出转移财产的离婚协议书的安排，上诉人与张尔池此种行为的前提是上诉人知道借款关系所以才会作出逃避债务的行为。这两套房子都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一审法院查明，对方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工。收入只是一般的工薪阶级。凭她个人能力是无法买入房子及钱，所以房子及钱是与张尔池及其公司有关系。所以我方认为不能机械的认定借款认定用在哪里，而且张尔池也无法具体说明钱用在何处，而且张尔池公司收入与个人的钱是混合的，所以结合公司的经营情况及离婚协议的安排，可以看出上诉人知道债务的存在，且钱用在家庭中，所以上诉人应对本案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第三人王德明述称：同意王德安的意见。本案二审中，被上诉人王德安提交一组新证据：上诉人名下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车辆的登记日期与原来借款发生时间是相近的，当时张尔池借的钱10万元是用来买这辆车，这辆车价值20万元，按上诉人的工资收入是难以支付买车费用。上诉人林娇如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证据来看，没有加盖车辆管理所的公章；第二、所显示的内容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推测。所以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确实。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无意见。原审被告张尔池、原审被告惠东县星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未答辩，亦未提交新证据。原审第三人王德明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中国银行结清证明、中国银行信用卡分行客服系统查询截图，证明有25万元装修贷款的事实。上诉人林娇如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银行流水查询单、银行转账流水、发票以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上诉人林娇如位于惠州金山湖花园的房子，其前夫张尔池并未出资。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王德安与原审被告张尔池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存在；2、原审法院对借款债务人的认定是否正确；3、上诉人林娇如是否应对原审被告张尔池的25万元涉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上诉人王德安与原审被告张尔池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存在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向银行申请25万元装修贷款，并将该笔款项打入星苑公司账户，后因星苑公司未履行装修义务，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向被上诉人王德安借款用于装修，并经原审被告张尔池、被上诉人王德安及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合意将原审第三人王德明支付给星苑公司的25万元装修款转化为原审被告张尔池向被上诉人王德安的借款，一审庭审中三方当事人均已认可该事实。为证实以上事实，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向本院提交了中国银行结清证明、中国银行信用卡分行客服系统查询截图，另有原审被告张尔池作为借款人和星苑公司作为担保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王德安的借条，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向星苑公司支付款项以及原审被告张尔池、被上诉人王德安及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合意将该25万元装修款转化为原审被告张尔池向被上诉人王德安的借款的事实。上诉人林娇如虽对以上事实提出异议，但是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且原审被告张尔池、被上诉人王德安及原审第三人王德明将装修款转化为借款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上诉人林娇如主张被上诉人王德安主张的借款没有实际交付，此笔借贷并非真实存在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对借款债务人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原审被告张尔池的借款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不能仅从张尔池的身份及借款原因得出结论，应当综合考虑借款名义、借款用途等多方面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审被告张尔池向被上诉人王德安出具的借条明确系以原审被告张尔池的个人名义借款，由星苑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若认定借款人为星苑公司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原审被告张尔池及上诉人林娇如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公司经营活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中，仅凭原审被告张尔池系星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及借款事由不能得出涉案款项是借款人是星苑公司而非原审被告张尔池个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主体为原审被告张尔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林娇如是否应对原审被告张尔池的25万元涉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上诉人林娇如自称涉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林娇如应当对于发生在与原审被告张尔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亦无法证明原审被告张尔池与被上诉人王德安就涉案借款明确约定为张尔池的个人债务，亦无法证明涉案借款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规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林娇如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娇如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74元，由上诉人林娇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代理审判员  黄宇乐代理审判员  寇 倩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陈 静书 记 员  叶秀婷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