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4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育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孟禾，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佛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兴宁三建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美玲，该公司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荣松，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育清因与被上诉人王佛鹏、广东省兴宁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兴宁三建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育清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46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土地证号为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的两幅土地面积合计3058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税共计1223400元属于合伙债务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2014）梅兴法民二初字第94号案认定为合伙财产并作处分的宁中鹅三面积4927.3平方米的土地、兴田二路（上段）面积1529.9平方米的土地、建材市场北端10卡门市面积553.8平方米的土地，合计面积只有7011平方米。而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两幅土地的合计面积为30585平方米，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两幅土地全部面积属于合伙财产并已作分割，且在一审法院认定其中的7011平方米土地产生的税款才是合伙债务时，被上诉人亦未提出上诉和异议。然而，一审法院在未查清（2014）梅兴法民二初字第94号案处分的7011平方米土地以外的其余土地是否属于合伙财产及上诉人石育清是否已实际分割的情况下，并无视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便径行将该两幅合计面积为30585平方米的土地应追缴的土地使用税款全部认定为合伙债务，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上诉人王佛鹏和兴宁三建公司是涉案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义务人，必须明确本案争议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义务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在城市、县城、建制镇、工矿区范围内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为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义务人。属于被上诉人王佛鹏与上诉人合伙财产范围的土地，登记使用权人为被上诉人兴宁三建公司。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第364号民事判决查明，自2008年4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佛鹏签订《股权决议》后，合伙项目土地全部由被上诉人单方所掌控、使用及开发。上诉人认为，土地使用税属于行为税类型，而兴宁市地方税务局兴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项下应缴土地使用税，在应税期间，上诉人均没有参与使用行为。被上诉人兴宁三建公司是土地登记使用权人，王佛鹏是土地实际使用人，应为法定纳税义务主体，而上诉人不是纳税义务人。三、土地使用税不属于上诉人合伙债务，上诉人不应分担税款。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第364号判决所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分割合伙项目财产价值，并非使用该等项目土地所产生的收益。土地使用税是使用环节中发生的行为税，与合伙财产价值没有直接联系，除宁中鹅三村等个别项目外，上诉人并未就使用合伙土地产生的收益提出主张。上诉人既没有参与使用土地，也没有享受使用土地所获的合伙收益，因此将土地使用税认定为合伙债务由上诉人分担，没有法律依据。四、逾期缴纳税款的滞纳金不属于合伙期间债务。由于上诉人主张的应缴土地使用税的合伙土地均登记在兴宁三建公司名下，对于税费的申报（缴纳）只有三建公司和王佛鹏才有主动权，同时从2008年4月19日签订《股东决议》后，合伙财产便全部由被上诉人掌控及使用，故合伙财产未按时申报（缴纳）税费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兴宁三建公司和王佛鹏，由此产生的滞纳金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同时从滞纳金的计算起止时间看，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共同承担的滞纳金的起止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4日止，而自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第364号于2013年11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时起，石育清与王佛鹏的合伙关系即行解散，双方的合伙权利义务终结，这一天是合伙关系的终结点，也是法律责任的分界点。一审判决所认定上诉人按50%比例分担原合伙项目土地使用税产生滞纳金的逾期天数786天中，竟有770天是在上述终结点和分界点之后，因此无论原合伙项目土地使用税是否应由合伙分担，合伙终结后所产生的逾期纳税违法责任，均不属于合伙分担的范围。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滞纳金不属于合伙期间债务，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共同承担。王佛鹏、兴宁三建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石育清与王佛鹏之间原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两人通过兴宁市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操作运营，共同开发经营兴宁三建公司名下的房地产项目。按照股东决议的约定，在刘品光退出合伙后，由王佛鹏与石育清均等分享资产和权利及分担债务和亏损。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只要王佛鹏与石育清存在合伙关系期间基于合伙关系的财产和事务产生的债务及利息滞纳金等支出，就应由王佛鹏、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依照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证实王佛鹏与石育清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从1999年1月开始，至2013年11月26日终止，期间合伙财产产生的债务，理应由王佛鹏、石有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按照规定，依法纳税是每个纳税人的义务，应是纳税人无条件的无分过错的责任。本案中，按照兴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兴宁三建公司被依法强制追缴的税费及由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均属于合伙期间应该缴纳的费用，各合伙人均有依法缴纳的义务。只要属于王佛鹏、石育清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基于合伙关系的合伙财产产生的税费及由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赞用，就均应依照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由王佛鹏、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因此，兴宁法院确认涉案被追缴的土地使用税款4950380.52元和被依法强制追缴土地使用税滞纳金1945499.54元由王佛鹏与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承担，既符合事实，又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佛鹏、兴宁三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石育清支付原告王佛鹏通过原告兴宁三建公司已被执行的追缴税款及滞纳金人民币3447940.03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被告合伙财产的认定。原、被告之间原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两人通过兴宁市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操作运营，共同开发经营三建公司（原兴宁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名下的房地产项目。2001年初，经原、被告同意，刘品光带项目入股合伙。三人口头协议是个人合伙，三人均分权利义务。2008年1月25日至27日，王佛鹏、石育清、刘品光对多年的合伙项目进行结算、对现有资产进行了估值、对债务作出计划，形成了一个协商记录。2008年4月19日，王佛鹏、石育清、刘品光三人签订了《股东决议》，刘品光退出合伙。2009年3月13日，原告石育清向一审法院提起合伙纠纷诉讼，请求终止与王佛鹏的个人合伙经营合同关系，及对合伙经营期间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土地等财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依《股东决议》的约定比例对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资产和利润由石育清、王佛鹏平均分配。一审法院于2012年6月14日作出（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终止原告石育清与被告王佛鹏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该民事判决还对原、被告合伙期间的资产、债权债务、利润等作出了处理。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3年11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王佛鹏与石育清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从1999年1月开始，于2013年11月26日终止。一审法院在（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中查明分割处分的合伙财产有：一、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1、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面积8323㎡，现土地证号分户为（2013）总字第01-0453、面积12972.**㎡，及（2013）总字第01-0354、面积1602.07㎡。2、原土地证号01-19**，现土地证号（2013）总字第01-0455、面积168**㎡。3、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3-06**，现土地证号为（2013）总字第03-04**，面积1864.39㎡。4、坐落地址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实验学校背后、土地证号（2001）字第03-0670和坐落地址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实验学校背后、土地证号（2001）字第03-06**，面积合计20999㎡。5、位于建材市场3卡门市未办证土地（面积为224.57㎡）二、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有：实验学校侧8卡门市建筑面积1896.95㎡（未办证）、建材市场20卡门市建筑面积5605.13㎡（未办证）、兴田二路1卡门市建筑面积285㎡（未办证）、富兴路西片19卡门市建筑面积4574.26㎡（未办证）、富兴路西片13卡门市建筑面积862.81㎡（未办证）、富兴市场23间门市建筑面积896.60㎡（未办证）、富兴市场1-4楼276个摊档建筑面积3082.8㎡（未办证）、富兴市场五楼物业办、仓库建筑面积4698.9㎡（未办证）。二、对兴宁三建公司被依法强制追缴土地使用税的事实认定。2013年10月25日，兴宁市地方税务局作出兴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对兴宁三建公司从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纳税情况进行检查，并延伸检查至2000年7月。违法违章事实及处理决定如下：一、违法违章事实（一）、你（单位）自2000年7月至2004年9月间在兴城镇205国道、宁中鹅三村、……兴城兴田二路……截至2012年12月31日，你（单位）应缴土地使用税合计6802797.87元(见附表：兴宁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综上，你（单位）少申报缴纳土地使用税合计6578757.87元。二、处理依据及决定（一）根据《税收征管法》第六十三、第六十四条及有关税收法律法规的规定，决定追缴你（单位）少申报缴纳的税（费）如下：1、……追缴你（单位）2000年至2012年所偷土地使用税合计6578757.87元……（四）根据《税收征管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对你（单位）少缴纳的税款从滞纳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兴宁三建公司未依期履行兴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兴宁市地方税务局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梅兴法非诉审字第31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申请执行人兴宁市地方税务局申请强制执行其对被执行人兴宁三建公司作出的兴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中确定的追缴税款人民币8264180.35元及至2015年11月24日的相应滞纳金人民币7937153.74元，准予强制执行。2016年1月4日，依据兴宁市地方税务局作出的《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列明的土地，按照2006年前应缴1.2元/㎡或1.8元/㎡、2007-2012年应缴6元/㎡的计算标准计算至2012年，兴宁三建公司被强制追缴征收了包括如下证号土地的土地使用税:1、（2012）总字第01-1231号〔序号1，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3）第01-28**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兴田二路西片上段，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5640㎡，应追缴土地使用税625600元〕。2、（2012）总字第01-1232号〔序号2，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3）第01-28**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兴田二路西片赖屋，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4945㎡，应追缴土地使用税597800元〕3、（2013）总字第01-0454号〔序号3，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富兴市场，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9351.1㎡，应追缴土地使用税399291.97元〕。4、（2013）总字第01-0453号〔序号4，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69号（之后分户为01-0453号和01-03**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乐万家超市用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2972.83㎡，应追缴土地使用税553939.84元〕。5、（2013）总字第01-0354号〔序号4，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69号（之后分户为01-0453号和01-03**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乐万家超市用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602.07㎡，应追缴土地使用税68408.39元〕。6、（2001）总字第03-0670号〔序号5，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实验学校背后，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7718.8㎡，应追缴土地使用税329592.76元〕。7、（2001）总字第03-0666号〔序号6，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实验学校背后，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3280㎡，应缴土地使用税567056元〕。8、（2013）总字第03-0451号〔序号8，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实验学校侧，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9855.7㎡，合计应缴土地使用税款420838.39元，因乐万家已缴纳了2007-2012年的土地使用税94560元，应缴土地税为326278.39元〕。9、（2000）总字第03-3696号、（2003）总字第01-10328号、（2004）总字第01-0149号、（2004）总字第01-0150号〔序号11，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坐落地址为兴城兴田二路崇文街范围富兴市场。总字第03-3696号并入（2003）总字第01-2879号土地使用证前，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5992.3㎡，应追缴土地使用税32358.42元。2003年8月并入（2003）总字第01-2879号，后分割为（2003）总字第01-10328号、（2004）总字第01-0149号、（2004）总字第01-0150号。（2003）总字第01-10328号，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3000㎡，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26000元；（2004）总字第01-0149号，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4788.2㎡，应追缴土地使用税201104.4元；（2004）总字第01-0150号，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4268.8㎡，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78201.72元〕。10、（2013）总字第03-0455号〔序号13，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01-19**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双眼桥，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6886㎡，应追缴土地使用税697391.80元〕。11、（2013）总字第03-0452号〔序号15，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3-06**号，坐落地址为兴城城北宁中鹅三建材市场用地范围，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5792.9㎡，应追缴土地使用税247356.83元〕。以上1-11项等共17宗土地的土地使用税6578757.87元及从2013年11月10日始至2016年1月4日止按追缴土地使用税金额为本金以786天和滞纳率日万分之五计算所得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2585451.84元。三、对上述第一、二项确认的事实中对原被告双方合伙财产的确认及原被告应共同承担的税费的确认。1、上述确认的（一）、（二）项中，双方对合伙财产土地证号及面积无异议的有：（2001）总字第03-0670号土地、（2001）总字第03-0666号土地、（2003）总字第01-10328号土地，上述土地被依法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分别为329592.76元、567056元及126000元，合计1022648.76元，对此予以认定。2、（2012）01-1231号〔原证号（2003）第01-2887号〕和（2012）01-1232〔原证号（2003）第01-2888号〕号的土地，兴宁国土局出具的土地宗地数据显示均备注：该宗地属历史旧城改造发放的划拨证书，待征地拆迁完毕，经政府批准后收回再重新出让。（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案确认项目在兴田二路上段、兴田二路赖屋，依据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2012）01-1231号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5640㎡，合计应追缴土地使用税625600元；（2012）01-1232号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14945㎡，合计应追缴土地使用税597800元；（2012）01-1231号和（2012）01-1232号两幅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土地面积合计30585㎡，合计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223400元；且（2014）梅兴法民二初字第94号案已作合伙财产处分了宁中鹅三面积4927.3m2的土地、兴田二路（上段）面积1529.9m2的土地、建材市场北端10卡门市面积553.8m2的土地，合计7011㎡在上述土地中，应认定其余土地亦属于双方分割的合伙财产，对税费应共同承担。3、（2013)总字第01-0454号〔原证号（2001）字第01-0665号〕土地是在（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58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作王佛鹏与石育清的合伙财产处分的土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为399291.97元。4、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现土地证号分户为（2013）总字第01-0453号和（2013）总字第01-03**号，虽然364号判决书确认的面积为8323㎡，但此面积是建筑实用面积。根据364号案《资产评估报告书》之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评估明细表序号2、备注2栏说明证载面积14574.9㎡，亦是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中（2013）总字第01-0453号（面积12972.83㎡、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553939.84元）和（2013）总字第01-0354号（面积1602.07㎡，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68408.39元）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的合计土地面积14574.9㎡，故合计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为622348.23元。5、（2013）总字第03-0451号〔原土地证号（2001）字第01-06**号〕，364号判决书确认的面积为1864.39㎡。但根据364号案《资产评估报告书》之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评估明细表序号5的原告质证意见栏土地面积为9855.7㎡，说明石育清认可该土地证面积，亦是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中（2001）字第03-0667号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的土地面积。合计应缴土地使用税款420838.39元，因乐万家已缴纳了2007-2012年的土地使用税94560元，应缴土地使用税款为326278.39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326278.39元，依法予以支持。6、总字第03-3696号并入（2003）总字第01-2879号土地使用证前，应追缴土地使用税32358.42元。2003年8月并入（2003）总字第01-2879号，后分割为（2003）总字第01-10328号、（2004）总字第01-0149号、（2004）总字第01-0150号。（2003）总字第01-10328号土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26000元（此税款在第1项中已确认，本项不再重认）；（2004）总字第01-0149号土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201104.4元；（2004）总字第01-0150号土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78201.72元。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列明(2004)01-0149号和（2004）01-01**号土地是属于崇文街范围富兴市场项目所用土地。(2004)01-0149号土地是364号案中《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依据，(2004)01-0149号和（2004）01-0150号土地使用证的附图已标注地址为富兴市场，占地面积分别为4788.2㎡、4268.8㎡，是364号案处分的固定资产建筑用土地。4788.2㎡、4268.8㎡亦是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中(2004)01-0149号和（2004）01-0150号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的土地面积。故对（2004）总字第01-0149号土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201104.4元；（2004）总字第01-0150号土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78201.72元，依法予以确认，据此确认本项上述有关土地应追缴的土地使用税款共411664.54元，（32358.42+201104.4+178201.72=411664.54）。7、（2013）总字第01-0455号〔原证号01-1995号〕，364号判决书确认的面积为16886㎡，亦是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中（2013）总字第01-0455号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的土地面积，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为697391.8元。8、（2013）03-0452号〔原证号（2001）第03-0668号〕的土地，在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证号情况中说明坐落地址为建材市场用地范围，是已作合伙财产处分的位于兴城城北鹅三建材市场固定资产用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为247356.83元。以上1-8项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王佛鹏已通过兴宁三建公司缴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石育清与被告王佛鹏之间原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两人通过兴宁市金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操作运营，共同开发经营兴宁三建公司名下的房地产项目。双方合伙期间共同经营的项目有17个。按照股东决议的约定，在刘品光退出合伙后，由王佛鹏与石育清均等分享资产和权利及分担债务和亏损。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只要王佛鹏与石育清存在合伙关系，期间基于合伙关系的财产和事务产生的债务及利息滞纳金等支出应由王佛鹏、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依据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确认王佛鹏与石育清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从1999年1月开始，于2013年11月26日终止，期间合伙财产产生的债务，理应由王佛鹏、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依法纳税是每个纳税人的光荣义务，应是纳税人无条件的无分过错的责任。按照兴宁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兴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兴宁三建公司被依法强制追缴的税费及由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均属于合伙期间应该缴纳的费用，各合伙人均有依法缴纳的义务，只要属于王佛鹏、石育清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基于合伙关系的合伙财产产生的税费及由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就均应依照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由王佛鹏、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故对被告提出的关于2008年4月19日原被告签订股东决议后，合伙土地均登记在王佛鹏的兴宁三建公司名下，合伙财产全部由原告掌控，税费的申报（缴纳）只有原告王佛鹏才有主动权，合伙财产未按时申报（缴纳）税费的责任在于原告王佛鹏，2008年4月19日之后的土地使用税与被告无关，《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针对违法行为人（偷税人）作出，被告虽然与原告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但对于上述偷税的违法行为石育清与原告不存在共同故意，无共同的偷税行为，故由此产生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罚款及逾期罚款则不属于原被告的合伙债务，由原告自行承担等抗辩，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依照前述确认的事实可以确认兴宁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计算表中被依法强制追缴的时间是2012年之前，是王佛鹏、石育清合伙关系存续的期间。依照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由王佛鹏与石育清均等分享资产和权利及分担债务和亏损的分配原则，对三建公司土地使用税中属于王佛鹏、石育清的合伙财产土地或固定资产所用土地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款4950380.52元，应由王佛鹏、石育清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同理，因上述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4950380.52元是王佛鹏、石育清的合伙债务，由此产生的滞纳金理应为王佛鹏、石育清的合伙债务。因上述款项王佛鹏已通过兴宁三建公司缴交，故应由石育清支付其中一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石育清应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给付原告王佛鹏已缴交的土地使用税2475190.26元和土地使用税滞纳金人民币972749.77元，合计3447940.03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384元，被告石育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双方存在较大争议的土地证号为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的两幅面积合计305**平方米土地的情况，据在卷证据显示，2014年8月26日，一审法院（2014）梅兴法民二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宁中鹅三面积4927.3平方米的土地、兴田二路（上段）面积1529.9平方米的土地、建材市场北端10卡门市面积553.8平方米的土地，合计7011平方米土地属石育清与王佛鹏的合伙项目财产并予以分割。双方在二审中认可，前述两幅面积为30585平方米土地中，仅有一审法院（2014）梅兴法民二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7011平方米土地属石育清与王佛鹏的合伙财产，其余23574平方米土地并未被确认为合伙财产。对本案双方一致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余23574平方米土地的情况，王佛鹏、兴宁三建公司称，虽然前述30585平方米土地已于2003年登记在兴宁三建公司名下，但除了上述7011平方米土地已经完成征收手续外，其余23574平方米土地并未完成征收手续。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如何确定石育清与王佛鹏合伙期间的合伙土地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款金额；二、石育清是否应当与王佛鹏共同承担合伙经营期间合伙土地的使用税以及由此产生的滞纳金。一、关于如何确定石育清与王佛鹏合伙期间的合伙土地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款金额的问题。石育清除了对一审认定的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土地权证上记载的面积为30585平方米土地属于其与王佛鹏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提出异议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土地属于合伙财产无异议。根据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针对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土地权证中的两份土地的宗地数据备注显示：该宗地属历史旧城改造发放的划拨证书，待征地拆迁完毕，经政府批准后收回再重新出让。又据一审法院（2014）梅兴法民二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石育清于2014年间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分割的合伙土地为宁中鹅三面积4927.3平方米的土地、兴田二路（上段）面积1529.9平方米的土地、建材市场北端10卡门市面积553.8平方米的土地，合计7011平方米土地，一审法院认定上述7011平方米土地属石育清与王佛鹏的合伙项目财产并予以分割。现本案双方均确认前述已分割的7011平方米土地包含在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土地权证上记载的面积为30585平方米土地中。王佛鹏、兴宁三建公司在二审也提出，虽然两份土地权属证书记载的30585平方米土地已于2003年登记在兴宁三建公司名下，但除了双方确认为合伙财产并分割的7011平方米土地已经完成征收手续外，其余23574平方米土地并未完成征收手续。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在上述的30585平方米土地中，属于石育清与王佛鹏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土地仅为其中的7011平方米，其余23574平方米土地由于存在待征地拆迁及未经政府批准后收回再重新出让等情形，并未被确认为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土地，即仅有7011平方米合伙土地产生的使用税款才属于石育清与王佛鹏合伙期间的合伙债务，其余未被确认为合伙财产的23574平方米土地产生的使用税款不属于石育清与王佛鹏合伙期间的合伙债务。依据兴宁三建公司提供的土地使用税计算表，兴府国用（2012）总字第01-1231号、（2012）总字第01-1232号土地追缴土地使用税款面积合计30585平方米，合计应追缴土地使用税1223400元，而属于石育清与王佛鹏合伙财产7011平方米产生应追缴的土地使用税款为280440元（7011÷30585×1223400≈280440），其余942960元土地使用税款不属于石育清与王佛鹏合伙财产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款。综上，因石育清对本案诉争的其他土地属于其与王佛鹏合伙期间的合伙土地无异议，故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应追缴土地使用税款为合计4007420.52元（4950380.52元－942960元=4007420.52元）。二、关于石育清是否应当与王佛鹏共同承担合伙经营期间合伙土地的使用税款以及由此产生的滞纳金的问题。关于土地使用税款。石育清上诉提出，应缴纳土地使用税的土地登记在兴宁三建公司名下，合伙财产全部由王佛鹏掌控，应由兴宁三建公司、王佛鹏承担合伙财产未按时缴纳税费的责任。根据一审法院（2009）兴法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王佛鹏与石育清应依照股东决议的约定，双方均等分享资产和权利及分担债务和亏损，因此，双方对合伙关系存在期间基于合伙产生的债务应当各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已对合伙关系存在期间的土地确认为合伙财产并进行分割，上述已确认的土地产生的应追缴使用税款合计为4007420.52元。在兴宁三建公司被依法强制追缴的税费中，其中的4007420.52元为王佛鹏与石育清合伙期间的债务，根据权利和义务对等的原则，各合伙人均有依法缴纳的义务，王佛鹏、石育清应各自承担2003710.26元（4007420.52元÷2=2003710.26元）。因上述款项王佛鹏已通过兴宁三建公司缴交，故应由石育清支付给王佛鹏已缴交的土地使用税2003710.26元。被上诉人超出诉请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佛鹏、石育清的合伙财产被依法强制追缴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石育清上诉称，兴宁市地方税务局计算涉案土地使用税滞纳金的天数大部分在其与王佛鹏合伙关系终结后，主张其无需承担本案滞纳金。因前述土地使用税4007420.52元为王佛鹏与石育清合伙期间的债务，兴宁三建公司因未履行缴纳前述土地使用税的法定义务而被兴宁市地方税务局依法追缴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同样属合伙债务，应由各合伙人承担。因此，对石育清主张的逾期缴纳税款的滞纳金不属于合伙期间债务的抗辩，不予采纳。按照兴宁市地方税务局向兴宁三建公司追缴的从2013年11月10日始至2016年1月4日止按追缴土地使用税金额为本金以786天和滞纳率日万分之五计算所得土地使用税滞纳金为1574916.26元（4007420.52元×786×0.0005=1574916.26元），因上述款项已由王佛鹏通过兴宁三建公司缴交，故应由石育清支付王佛鹏已缴纳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787458.13元（1574916元÷2=787458.13元）。被上诉人超出诉请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4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石育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土地使用税2003710.26元、土地使用税滞纳金787458.13元给被上诉人王佛鹏，两项合计2791168.39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王佛鹏、广东省兴宁三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3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384元，合计68768元，由上诉人石育清负担58258元，被上诉人王佛鹏、广东省兴宁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5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庆浪审判员  周展明审判员  曾柳青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叶 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