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13民初419号原告：王洪武，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委托代理人：陈振奎，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必识，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喜双，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双城区兰陵街道。法定代表人：张越森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姜春杰，黑龙江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鸿翔路11号。法定代表人：盛大勇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铁志，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洪武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喜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武的委托代理人陈振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振奎、任必识、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越森、委托代理人姜春杰、被告李喜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洪武诉称,2016年12月19日8时40分许，王某2（王洪武的父亲）驾驶辽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沿102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240+900米处时，因冰雪路面，操作不当，驶入道路左侧路面，与对向李喜双驾驶的黑Ｌ×××××号松花江牌小型面包车相刮后驶入左侧沟内撞到树上，造成车辆损坏、王某2及同车乘车人孙平受伤，王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12月25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喜双驾驶肇事车辆驶离现场后又自行返回。此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双城大队认定：王某2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喜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孙平无责任。肇事车辆黑Ｌ×××××号松花江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所有人系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当事人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协议，故起诉至法院，要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喜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合计人民币391，193.63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辩称：1、肇事车黑Ｌ×××××3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30万限额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2、因本次事故存在两名伤者，对于交强险应该按照损失比例分割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及李喜双事故中承担的比例按50%予以赔偿。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离开事故现场的属于三者险责任免除范围，故在三者险范围内，我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3、原告的赔偿请求中：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应该提供相应医嘱和护理人员误工损失证明；精神损害金要求过高；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对该事故无异议。2、原告要求的赔偿死亡赔偿金不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且精神损害赔偿金请求数额过高；护理费应该按照农村居民年平均收入计算。3、李喜双系越森的工作人员，发生事故时正在从事职务工作，故越森公司在保险公司理赔限额外不足部分应按照交通责任事故认定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喜双辩称，对该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另外，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原告王洪武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组）：1、居民户口簿。2王某2超身份证。3、王洪武身份证。4、政善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5、郭淑杰身份证复印件。6、郭淑杰放弃主张权利的声明。证明问题：1王某2超与王洪武为父子关系，王洪武为适格赔偿请求权主体。2、郭淑杰王某2超系同居关系，郭淑杰放弃主王某2超死亡的赔偿权利，所有赔偿请求权归王洪武所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相关证据没有显示除了原告王某2超是否有其他法定继承人，同时依据户口登记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死者生前为农业户口，其相应的赔偿应该按照农业标准计算。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缺王某2超父母是否健在的情况证明。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与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意见一致。证据二（组）：1、公安部人口信息查询证明。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3、李喜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4、李喜双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所有人为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5黑Ｌ×××××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6黑Ｌ×××××3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问题：1、李喜双身份信息。2、李喜双驾驶涉案机动车发生交通故事时正在执行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任务，为职务行为。3、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Ｌ×××××3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30万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行驶证未附道路事故发生时检验有效的证明。对于投保险种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商业险约定了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未依法采取措施保护现场而是离开事故现场，属于责任免除范围。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三（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问题：1、交通事故的发生和具体情况。2、李喜双王某2超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3、本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李喜双肇事后有逃逸行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依据事故认定书辽Ａ×××××E车辆上尚有另一名伤者，其有权利对交强险按照各自损失予以赔偿。另外，事故认定书记载，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存在驶离现场的行为。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四（组）：1、医疗门诊费票据。2、院前急救费票据。3、住院病案首页。4、医疗住院费票据。5、患者费用清单。6、解剖收费票据。7、居民医学死亡证明。证明问题：1王某2超因本次事故死亡并产生救治、住院、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解剖等费用共53，886.71元。2、王某2住院5天。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解剖费应该出具正规票据，原告提供的解剖费票据上的年、月、日项目、姓名字体不是一次性书写；对病例无异议；对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死亡推断书记载王某2死亡地点为救护车上，依据病例记载死者出院时状态极差，需要重症监护治疗，但是最终死亡地点在救护车上，所以死者出院的行为与死亡结果间因果关系应该在本案中予以考虑。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解剖票据应该出具正规票据且该票据上的年、月、日及姓名字体不是一次性书写；对病例和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无异议。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与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五（组）：1、哈尔滨市天地搬家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哈尔滨市天地搬家有限公司工商查询报告。3、政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问题：1、王某2从2012年10月至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期间一直在哈尔滨市××、工作。2、王某2从2012年以后因在哈市一家搬家公司打工未在其户籍地政善村居住。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搬家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既有证明人签字又有公司印章，该证据是证人行为还是法人行为体现不清。2、哈尔滨市天地搬家有限公司工商查询报告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3、本组证据中政善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与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政善村出具的证明有矛盾之处。4、原告没有出具天地搬家公司向王某2发放工资的流水，且工资标准超过纳税标准，而原告没有提供完税凭证证明王某2与天地公司间真实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搬家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既有证明人签字又有公司印章，该证据是证人行为还是法人行为体现不清。2、哈尔滨市天地搬家有限公司工商查询报告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3、本组证据中政善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与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政善村出具的证明有矛盾之处。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与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六、证人王某1（王某2同事）出庭作证。意在证明王某2自2013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铁路东9号金地花园小区的天地搬家公司居住以及在2017年以前该公司职工系以现金形式开支的事实。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人陈述证词不真实，其关于效益工资的陈述与原告举示的第五组证据中天地搬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所体现的王某2系固定工资的内容不符，证人关于其在事故发生前20小时和王某2在一起的陈述与原告出示天地公司证明所述2016年12月17日请假三天的事实亦不符合。原告应当提供收入银行流水和税务机关的纳税凭证来证明其主张。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人陈述证词不真实，证人证言内容中关于工资的陈述与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不符，应该提供收入银行流水和税务机关的纳税凭证。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同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七、双城市单城镇政善村出具的介绍信一份，意在证明死者王某2的父亲王振德于2005年去世、王某2的母亲张宝玉于2008年去世的事实。（该证据系庭后提供）证据八、申请法院在交警部门调取的居民死亡证明（推断）书和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意在证明王某2系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机动车第三者保险责任条款。意在证明：依据保险条款规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未依法采取措施保护现场离开事故现场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以及诉讼费、精神抚慰金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原告的质证意见是：1、对该文件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因保险示范条款在商业保险单中没有体现，也就说该事故免责条款作为保险人未向被保险人进行明示和告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免责条款因没有履行明示和告知义务不产生法律效力。2、通过事故认定书可见被告人李喜双并非故意在肇事后脱离现场，也未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行为，因此说该条款不适用本案。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意原告代理人意见。令外，被告保险公司出示的条例24条说的是肇事后弃车离开现场，本案被告李喜双发生事故后并没有弃车离开，所以保险公司不存在免责。被告李喜双的质证意见是：同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李喜双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证据一（组）、证据二（组）、证据三（组）皆客观、真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组）中的1、2、3、4、5皆客观、真实，系有效证据，票据6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但该票据系双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出具且系实际发生费用，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7与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八互相印证了原告死亡系缘于此起交通事故的事实，所以7亦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组）中的证据1加盖有哈尔滨市天地搬家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该证据中的证明人王某1已经出庭作证，所以该证据应视为法人行为。该证明中关于王某2“平均工资在四千元左右”的表述并非固定工资的体现，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六并无矛盾。而该证据与本组证据中的3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六互相印证了原告在哈尔滨市天地搬家有限公司连续居住了二年以上的事实，3所反映的关于王某2自2012年起外出打工未在本村居住的内容与证据一（组）中村委会出具的王某2系该村村民的内容并无矛盾，该组证据中的2则佐证了天地公司的身份情况，所以证据五（组）与证据六皆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虽为庭后提供，但该证据系具有知情权的基层组织所出具，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系本院依法调取，能够证明王某2系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该条例是被告保险公司的示范条例，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释明行为，所以不是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9日8时40分许，王某2（王洪武的父亲）驾驶辽Ａ×××××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沿102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240+900米处时，因冰雪路面，操作不当，驶入道路左侧路面，与对向李喜双驾驶的黑Ｌ×××××号松花江牌小型面包车相刮后驶入左侧沟内撞到树上，造成车辆损坏、王某2及同车乘车人孙平受伤，王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12月25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喜双驾驶肇事车辆驶离现场后又自行返回。此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双城大队认定：王某2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喜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孙平无责任。肇事车辆黑Ｌ×××××号松花江牌小型面包车的登记所有人系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喜双系该公司员工。肇事车辆黑Ｌ×××××号松花江牌小型面包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王某2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欠据治疗5天，花费门诊医疗费、急救费、解剖费、住院医疗费合计52，009.41元。王某2的父亲王振德于2005年去世、王某2的母亲张宝玉于2008年去世。王某2与郭淑杰同居生长子王洪武（原告），郭淑杰与王某2已分居多年，现王某2的法定继承人只有原告王洪武。王某2自2012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哈尔滨市天地搬家公司打工并在该公司提供的职工宿舍居住。经询问，本起事故的另一名伤者孙平未入院治疗亦未提起民事诉讼。通过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关于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应按照什么标准予以保护；二、原告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主张应如何保护。（一）、原告关于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应按照什么标准予以保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的解释》第四条，王某2在哈尔滨市连续居住已经超过一年，其经常居住地应当确定哈尔滨市，所以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黑龙江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原告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主张应如何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六）款，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予以保护。综上，本院认为，因此起交通事故致使王某2死亡，被告李双喜应在同等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李喜双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所抗辩的免责事由没有有效的证据支持，所以对于原告的合理诉求应依法首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后，余下的部分再在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比例的赔偿。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和雇主应当依法对李喜双的行为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关于护理费的主张因缺少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所以不能得到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洪武医疗费10，000.00元；（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0，000.00元（110，000.00元-50，000.00元=60，000.00元）；（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12，030.00元【（24，203.00元/年×20年-60，000.00）×50%=212，030.00】；（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1，004.71元【（52，009.41-10，000.00元）×50%=21，004.71】；（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丧葬费12，220.25元（48，881.00元/年÷2×50%=12，220.25元）；（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0元（100.00元/天×5天×50%=250.00元）。上述一至七项合计人民币365,504.9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7,168.00元由被告黑龙江省越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782.57元，原告负担385.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冬梅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苏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