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民终字第6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江支公司。
负责人华峰，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宇，四川拥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
负责人周广勇，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从兵，男，汉族，1986年10月10日出生，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明亮，男，汉族，1989年8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唐元发，男，汉族，1963年8月24日出生。唐明亮之父。
委托代理人吴宁，四川省威远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江县速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太兵，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兆红，男，汉族，1976年2月4日出生。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勇，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冯兆红，男，汉族，1976年2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远县凯旋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段义丰，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女，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合江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威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明亮、合江县速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腾物流公司）、龙勇、威远县凯旋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旋运输公司）、陈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5）威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宇，上诉人人保威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从兵、被上诉人唐明亮的委托代理人唐元发、吴宁，被上诉人速腾物流公司、被上诉人龙勇的委托代理人冯兆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4日，被告龙勇雇佣的驾驶员刘树华驾驶挂靠在被告速腾物流公司的川E463**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E10**挂重型厢式半挂车，20时53分从威远县城区二环路西北段加油站驶出右转弯往镇西镇方向行驶，超越被告陈燕雇佣的驾驶员徐彬驾驶并停放在二环路往城南总站方向公路右边挂靠在被告凯旋运输公司的川K11A**重型自卸货车时，川E463**重型半挂牵引车与从威远县城市花园往天府厂方向行驶由原告唐明亮驾驶的川K01D**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威远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树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明亮承担次要责任，徐彬承担次要责任。事故车川E463**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E10**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川K11A**重型自卸货车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处于保险期间。原审法院还查明以下事实：
1.交通事故发生当日（2014年11月24日），原告在威远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5年3月10日好转出院，住院106天，医疗费共计63842.95元。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门诊随访，不适就诊，休息2周，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长期医嘱载明，2014年11月24日-12月2日在重症监护室治疗，2014年12月2日-2015年3月10日留陪伴2人。
2.原告唐明亮系农村居民，威远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证明，原告于2013年开始在其辖区居住，现在其辖区威远县严陵镇顺城街中段50号（原顺城街114号）从事爱米伦彩晶膜环保产品销售，原告之子唐梓然，2010年4月12日出生，系农村户籍，在威远县严陵镇中心幼儿园就读。
3.2015年3月30日，原告之伤经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鉴定，颅脑损伤致功能障碍评定为八级伤残，口腔损伤、左颧弓骨折及颞颌关节致轻度张口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酌定为受伤之日起200天，义齿安装后续治疗费约需9600元-12800元或以实际支付为准（特殊情况除外）。原告支付鉴定费2550元。
4.事故发生后，被告龙勇向原告垫付医疗费35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江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
5.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提供其泸州市分公司医疗费审核意见表一份，审核意见为，原告医疗费报损金额63476.45元，剔除金额13324.49元，核定金额50151.96元，并据此要求按该金额核减医保外用药。原告及被告速腾物流公司、凯旋运输公司认为，该审核系其单方行为，不予认可，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认为，应按审核金额核减医保外用药。
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55793.52元，请求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民事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树华承担主要责任，唐明亮承担次要责任，徐彬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结论。该认定合法有据，当事人无异议，且公平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由此认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如下：
1、本案交通事故机动车川E463**（川E10**挂）、川K11A**分别向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人保威远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人保威远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和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主张被告优先赔偿精神损害，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合江支公司、人保威远支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2、被告龙勇雇佣的驾驶员刘树华、被告陈燕雇佣的驾驶员徐彬因劳务活动致人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龙勇、陈燕作为事故车驾驶员的接受劳务者，应分别对事故责任人刘树华、徐彬因本次事故致人损害承担保险责任不足以赔偿部分损失的责任范围的民事赔偿责任。
3、被告龙勇与被告速腾物流限公司、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就机动车形成挂靠经营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龙勇与被告速腾物流公司、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根据事故发生时各当事人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事故后果的关联程度，确定此次交通事故减轻侵权人15%的赔偿责任，即由被告龙勇与被告速腾物流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外的损失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外的损失15%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原告主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6天×15元／天=1590元、营养费106天×15元／天=15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600元、交通费600元、维修费1750元、鉴定费用2550元，本案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核减金额、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等赔偿项目，因被告对赔偿标准及金额提出异议，应依法确定为：
1.原告的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63842.95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虽提举了医疗费审核意见表，但该证据系单方审核，又不能确定审核的明细金额，二保险公司要求进行扣减医保外用药比例与其他当事人又不能协商一致，因此，保险公司要求核减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医疗费为63842.95元。
2.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800元。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作出约需9600元-12800元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2800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3.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14天×80元／天=1712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原告住院106天，医嘱载明原告住院期间106天其中9天在重症监护室，其余97天需2人护理，原告在重症监护室的9天不需要护理，该9天的护理费不应支持，参照一般护理人员按80元／天计算。则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97天×80元／天×2人=15520元。
4.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2368元／年×20年×32%=143155.2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本案原告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居住、工作在城镇，应视为城镇居民对待，原告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公平合理，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则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2368元／年×20年×32%=143155.20元。
5.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6343元／年×14年×32%÷2人=36608.32元。原告之子虽为农村户籍，但原告举证能证明其子在城镇就读，应视为城镇居民对待，原告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定残时，原告之子年满4周岁，还应计算14年。则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6343元／年×14年×32%÷2人=36608.32元。
6.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00元／天×200天=2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未举证其收入状况，酌定按80元／天计算，原告于2014年11月24日住院，于2015年3月30日定残，其误工时间应确定为定残的前一日计126天，原告主张按鉴定意见200天不当。则原告的误工费计算为126天×80元／天=10080元。
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299686.47元。其中：
原告唐明亮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计79822.95元，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由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原告唐明亮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215563.52元，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7781.76元，由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7781.76元；原告唐明亮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财产损失1750元，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内赔偿875元，由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内赔偿875元。
原告唐明亮超出事故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其余损失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的损失59822.95元，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70%即41876.07元，由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15%即8973.44元，其余8973.44元由原告唐明亮自行承担；
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鉴定费2550元，被告龙勇与被告速腾物流公司连带赔偿1785元，由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连带赔偿380元，其余385元由原告唐明亮自行承担。
所以，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款为160532.83元，迭扣已付款10000元，还应赔偿150532.83元；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款为127630.20元，迭扣已付款10000元，还应赔偿117630.20元；被告龙勇与被告速腾物流连带赔偿1785元，迭扣已付款35000元，多付款33215元；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连带赔偿380元；原告唐明亮自行承担9358.44元。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唐明亮118656.76元；二、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唐明亮118656.76元；三、原告唐明亮超出事故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其余损失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的损失59822.95元，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内赔偿70%即41876.07元，由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内赔偿15%即8973.44元，其余8973.44元由原告唐明亮自行承担；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鉴定费2550元，被告龙勇与被告速腾物流公司连带赔偿1785元，由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连带赔偿380元，其余385元由原告唐明亮自行承担；上述一、二、三项确定的赔偿款290328.03元，迭扣被告龙勇已付款35000元、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已付款10000元、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已付款10000元，原告唐明亮还应得到赔偿款235328.03元，该款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赔偿原告唐明亮117317.83元，由被告人保威远支公司赔偿原告唐明亮117630.20元，由被告陈燕与被告凯旋运输公司连带赔偿380元；被告龙勇多付款33215元由被告人保合江支公司支付被告龙勇。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唐明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上诉称：1.被上诉人唐明亮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威远县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制作时间在原审开庭以后，且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未质证；证明并未明确被上诉人唐明亮在辖区居住的具体时间及辖区是否为城镇辖区，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唐明亮的户籍在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依据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在国家基本医疗费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唐明亮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用药，不应由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承担。3.案涉交通事故涉及三辆机动车，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承担主要责任，另二辆机动车均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承担70%赔偿责任，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人保威远支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唐明亮及其子唐梓然均为农村户籍，被上诉人唐明亮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被上诉人唐明亮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唐明亮答辩称：被上诉人唐明亮在原审提供了居委会及威远县城南派出所证明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唐明亮虽为农村户口，但从2013年起一直在城镇工作和生活，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威远县城南派出所证明是被上诉人唐明亮为补强证据于原审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供，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因路途远而未再次到庭质证。医疗费是被上诉人唐明亮治疗伤病所需，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请求按其单方制作的非医保用药单，扣减非医保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案涉交通事故中，肇事车辆川E463**（川E10**挂）负主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70%赔偿责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速腾物流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龙勇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陈燕、凯旋运输公司未答辩。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发生事实、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川E463**（川E10**挂）、川K11A**投保情况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唐明亮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或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唐明亮非医保用药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承担70%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一、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唐明亮向原审法院提供《租房协议》、《代理合同书》、威远县严陵镇中心幼儿园出具《证明》、威远县严陵镇杉树垇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威远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上诉人唐明亮从2013年开始在其辖区居住，现在其辖区从事爱米伦彩晶膜环保产品销售，其子唐梓然在威远县严陵镇中心幼儿园就读。上诉人人保合江公司上诉称，威远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是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后提供，其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唐明亮对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该上诉理由作出了合理解释。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威远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人保合江公司、人保威远公司均未提供证据对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唐明亮在威远县严陵镇从事爱米伦彩晶膜环保产品销售、其子唐梓然在威远县严陵镇中心幼儿园就读事实予以否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唐明亮及其子唐梓然虽为农村户口，但被上诉人唐明亮在威远县严陵镇租赁房屋从事爱米伦彩晶膜环保产品销售，工作和生活均在城镇，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唐明亮之子唐梓然在威远县严陵镇中心幼儿园就读，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非医保用药赔偿问题。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其单方制作的医疗费审核意见表，主张对非医保用药13324.49元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未提供非医保用药13324.49元明细金额及审核依据，除二保险公司外，其余当事人对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主张的13324.49元非医保用药不予认可。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投保时对非医保用药不赔偿尽到了明确说明和告之义务。原审认定医疗费63842.9元是被上诉人唐明亮治疗伤情实际发生的费用。上诉人人保合江公司请求对13324.49元非医保用药不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赔偿比例认定问题。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公交认字（2014）第00249号）认定，刘树华驾驶的肇事车辆川E463**（川E10**挂）未靠右行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发生交通事故时，肇事车辆川K11A**未按规定停放，被上诉人唐明亮驾驶摩托车未确保安全，应承担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事实认定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原审法院综合案情，认定肇事车辆川E463**（川E10**挂）责任主体承担70%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川K11A**责任主体承担15%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唐明亮自行承担15%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人保合江支公司、人保威远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489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江支公司负担3511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江支公司负担13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发会
审 判 员 龙雨江
代理审判员 易小峰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