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筑刑一终字第579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定忠，男，1967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7月3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开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飚，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710116110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文德，男，1967年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长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7月3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辛亮，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4年7月3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修文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苟荣，女，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清镇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罗，外号“小瓜儿”，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帅某某，曾用名帅国胜，男，1992年1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4年8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定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辛亮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苟荣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罗文德犯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金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帅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乌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定忠、罗文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陆定忠、罗文德，听取上诉人陆定忠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制造毒品部分
1.201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陆定忠、辛亮携带制毒工具及原料，假借看望被告人罗文德为由来到长顺县凯佐乡被告人罗文德家中，向被告人罗文德提出在其家中制造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要求，被告人罗文德表示同意。当天三被告人在被告人罗文德家中制造出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4.8克。制造出的毒品被三被告人全部吸食。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陆定忠、辛亮再次来到长顺县凯佐乡被告人罗文德家中，三被告人共同制造出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4.8克，制造出的麻古全部由被告人陆定忠带走并吸食。综上，被告人陆定忠、辛亮、罗文德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9.6克。
2.被告人陆定忠、辛亮、罗文德用于制造麻古的工具，部分是由贵阳一名叫“瑶瑶”的男子留给被告人陆定忠的，部分是由被告人陆定忠安排辛亮于贵阳市乌当区花香村的化工用品店购买。此外，2014年6、7月份，受被告人陆定忠安排，被告人辛亮从网站上查询到河南郑州创耀科技有限公司对外销售咖啡因，并以3000元/公斤的价格从该公司购得咖啡因3公斤。因双方系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后该公司在未与被告人辛亮谈妥价格的情况下再次向被告人辛亮发出9.9公斤咖啡因，被告人辛亮知晓后，向该公司提供了虚假的地址及收货人姓名，欲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接货。该批货物被公安机关在德邦物流公司查获。
（二）贩卖毒品部分
1.2014年6月，受被告人陆定忠的安排，被告人辛亮先后分别向丁永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两次共计100克。
2.2014年7月17日晚20分，被告人辛亮按约定于贵阳市乌当区相宝山路口向邓佳贩卖甲基苯丙胺24.9克，当日邓佳在返回到其住处贵阳市乌当区景藤堡小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上述毒品。
3.2014年7月2日，受被告人陆定忠安排，被告人辛亮电话联系被告人苟荣向“龙老三”贩卖70克甲基苯丙胺。因被告人苟荣手中没有足量存货，故被告人辛亮遂电话联系被告人金罗，安排其开车接送被告人苟荣。后被告人金罗驾驶其贵A87X**福克斯轿车送被告人苟荣到金阳绿渊小区杨大毅住处，取走被告人陆定忠寄存于杨大毅处的甲基苯丙胺70克。后被告人金罗开车送被告人苟荣、杨大毅到金阳客车站附近与“龙老三”完成交易。
4.2014年4月底，经彭松介绍，被告人苟荣以400元的价格通过彭松向杨大毅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2014年6月的一天，经彭松介绍，被告人苟荣以1100元的价格向班超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及其片剂10粒。
5.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苟荣以1500元的价格向班超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及其片剂10粒。被告人苟荣安排班超以1800元的价格向杨大毅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及其片剂10粒。
6.2014年8月，陆俊臣（另案处理）将被告人陆定忠、辛亮藏于蟠桃宫张科祥住处的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转移藏匿于乌当区煤矿村大吉巷公共厕所墙上的空心砖内。陆俊臣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该处空心砖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71.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4.37克，并从张科祥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8.7克。经公安机关查证，张科祥对被告人陆定忠、辛亮的上述藏毒行为并不知情。
综上，被告人陆定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三次共计170克，另贩卖甲基苯丙胺171.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3.07克未遂；被告人辛亮贩卖毒品四次194.9克，另贩卖甲基苯丙胺171.34克及其片剂183.07克未遂。被告人苟荣贩卖毒品四次，共计甲基苯丙胺92克及其片剂2克。
（三）非法持有毒品部分
1.2014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金罗于贵阳市乌当区宝山北路180号11栋2单元3号的住处将金罗抓获，当场从其身上和家中缴获甲基苯丙胺77.8克。
2.2014年8月7日，公安机关在贵阳市乌当区环城北路的出租屋内将被告人帅某某抓获，当场从该出租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9克及其片剂2.7克。
（四）制造枪支部分
2014年5、6月份，被告人陆定忠与丁永祥在观山湖中铁逸都55栋1单元5—1丁永祥住处制造枪支，后二人将制造枪支地点搬至金关高天小区被告人苟荣住处继续制造，因丁永祥与被告人苟荣发生矛盾，二人遂将制造枪支地点搬回上述丁永祥住处继续制造。经查，被告人陆定忠伙同丁永祥先后制造自制手枪3支、弹夹3个（该枪支、子弹已于丁永祥、杨大毅等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毒品一案中依法查缴）。丁永祥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其中2支自制手枪，子弹9发。经鉴定，其中1支自制手枪为枪支。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陆定忠将其中的自制手枪1支、弹夹3个及子弹3发交由杨大毅保管。杨大毅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其车上查获上述自制手枪、弹夹及子弹。经鉴定，该仿自制手枪为枪支，并以火药为动力能击发“六四”式子弹。综上，被告人陆定忠非法制造枪支2支，子弹3发。
原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陆定忠、辛亮、罗文德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6克。被告人陆定忠贩卖甲基苯丙胺170克，另贩卖甲基苯丙胺354.41克未遂；被告人辛亮贩卖甲基苯丙胺194.9克，另贩卖甲基苯丙胺354.41克未遂；被告人苟荣贩卖甲基苯丙胺99.88克。被告人陆定忠、辛亮、罗文德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贩毒、制毒过程中，被告人陆定忠积极组织策划，并安排指使被告人辛亮、苟荣、罗文德实施贩毒、制毒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中，被告人辛亮、苟荣、罗文德均系在被告人陆定忠的安排、指使下从事贩毒或制毒活动，三被告人均属从犯，可对被告人辛亮、苟荣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罗文德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定忠伙同他人私自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金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7.8克，属数量大；被告人帅某某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1.7克，属数量较大，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陆定忠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陆定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辛亮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苟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金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罗文德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帅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对作案工具Colch银白色直板手机一部、IBL手机二部、银白色IPAD平板电脑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二部、Fechine-A19手机一部、ModelL8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二部、白色三星NOTE3手机一部、三星白色直板手机一部、中兴ZTE手机二部、Lenove手机一部、Jugate黄色直板手机一部、Oktel红色直板手机一部、Nokia手机二部、Oktel白色直板手机一部、绿黑相间杂牌直板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一部、Power电子秤一台、贵A77K**尼桑轿车、贵A87X**福克斯轿车、贵A96B**北京牌轿车及现金人民币151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缴获的金属勺三把、保险自封袋八袋、大红袍封装带五十个、糖精一袋、金色托盘一个、白色透明烧杯一个、浴霸灯一个及制枪工具一套，依法没收，予以销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定忠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罗文德以“我只参与制造毒品9克，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余原审被告人服判，未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判决未提出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陆定忠、罗文德伙同原审被告人辛亮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6克。上诉人陆定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24.41克，上诉人陆定忠伙同他人私自制造枪支；原审被告人辛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49.31克；原审被告人苟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88克；原审被告人金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7.8克，原审被告人帅某某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1.7克的事实清楚。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陆定忠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罗文德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陆定忠所提“原判认定的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陆定忠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大吉巷墙上空心砖内的毒品所有人系陆定忠”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陆定忠积极组织策划，并安排指使原审被告人辛亮、苟荣实施贩毒行为，有上诉人陆定忠的供述、原审被告人辛亮、苟荣的供述、同案犯丁永祥的供述、证人证言、被查获的毒品扣押称量记录、毒品收据、扣押笔录、清单、毒品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其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陆定忠的辩护人所提“原判没有认定陆定忠系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从犯，量刑过重；陆定忠制造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陆定忠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其不但提供枪支半成品、零部件，同时还提供制造枪支的场所并积极参与制造过程，与他人相互配合，且所起作用相当，故不能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的从犯。上诉人陆定忠伙同他人制造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多次指使安排原审被告人辛亮、苟荣将制造的毒品用于贩卖，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社会危害性大，原判决根据上诉人陆定忠贩卖、制造毒品、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所犯罪行分别决定量刑并依法进行数罪并罚所决定的刑罚，即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恰当，但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的财产刑量刑不当，本院对其财产刑部分的量刑予以改判，对其余量刑部分予以确认。故对上诉人陆定忠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文德所提“我只参与制造毒品9克，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罗文德接受上诉人陆定忠的指使安排，积极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9.6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3号）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相当数量毒品的”规定，属于法律规定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定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24.41克，原审被告人辛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49.31克，原审被告人苟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88克，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陆定忠、罗文德伙同原审被告人辛亮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6克，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对陆定忠、辛亮应按贩毒、制造毒品罪，对罗文德应按制造毒品罪定罪，并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金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7.8克，被告人帅某某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1.7克，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陆定忠伙同他人私自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陆定忠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陆定忠、辛亮、苟荣分别作出的财产刑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陆定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文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经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核实，本案中上诉人陆定忠使用的贵A77K**尼桑轿车不是其本人财物，原审被告人金罗使用的贵A87X**福克斯轿车并不是供其犯罪使用的工具，上述两辆轿车不属于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的作案工具，依法不应当予以没收，本院对没收车辆部分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5）乌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第五、六项，即：五、被告人罗文德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帅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5）乌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七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定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34年7月30日止）。
四、被告人辛亮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27年7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
五、被告人苟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26年8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
六、被告人金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
七、对作案工具Colch银白色直板手机一部、IBL手机二部、银白色IPAD平板电脑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二部、Fechine-A19手机一部、ModelL8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二部、白色三星NOTE3手机一部、三星白色直板手机一部、中兴ZTE手机二部、Lenove手机一部、Jugate黄色直板手机一部、Oktel红色直板手机一部、Nokia手机二部、Oktel白色直板手机一部、绿黑相间杂牌直板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一部、Power电子秤一台、贵A96B**北京牌轿车及现金人民币151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缴获的金属勺三把、保险自封袋八袋、大红袍封装带五十个、糖精一袋、金色托盘一个、白色透明烧杯一个、浴霸灯一个及制枪工具一套，依法没收，予以销毁。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厉文华
代理审判员 杨智勋
代理审判员 付 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彭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