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7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某，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大专文化，家住张掖市。2015年12月1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18日经张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犯诈骗罪一案，2017年9月29作出（2016）甘0702刑初4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李龙，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1、2015年4月，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银灰色尼桑逍客越野车一辆（×××），价值为6.5万元，后将该车抵押于代某2和借款18万元。现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并返还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
2、2015年8月，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本田CRV越野车一辆（×××），价值为8.2万元，后将该车质押于王某11借款10万元。现涉案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并返还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3、2015年8月5日，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本田锋范汽车一辆（×××），价值为9.8万元，后将该车质押于薛某借款10万元。现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并返还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
4、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白色本田CRV越野车一辆（×××），价值为7.5万元，后将该车以1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现涉案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并返还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5、2015年9月，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尼桑骊威汽车一辆（×××），价值为3万元，后将该车抵押于杨某借款3万元，后以3万元出售给杨某。
6、2014年9月1日，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现代途胜汽车一辆（×××），价值为5.2万元，后将该车以8.1万元价格出售给赵某21。现涉案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
7、2015年10月11日，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广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众泰T600越野车一辆（×××），价值为10.48万元，后将该车抵押于杜某借款10万元。现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并返还张掖市路虎旅游汽车租赁服务公司。
8、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路虎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一辆（×××），价值为6.8万元，后将该车抵押于边花借款10万元。现车辆已被甘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并返还张掖市路虎旅游汽车租赁服务公司。
综上，被告人李龙诈骗金额共计57.4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中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甘肃省永昌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14日12时许，该局民警在永昌县城关镇”瑜丰宾馆”202房间抓获住宿的上网逃犯李龙。
2、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扣押物品及返还物品清单。证明被骗车辆已返还被害人的事实。
3、甘州区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马某处扣押×××号黑色现代途胜一辆。
4、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汽车租赁登记表等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龙租赁该公司六部车辆的事实。
5、张掖市广源旅游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龙租赁该公司×××白色众泰车辆的事实。
6、张掖市路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龙租赁该公司×××黑色丰田凯美瑞车辆的事实。
7、王立雄、陈某、赵某21、杨志荣车辆买卖协议、收条、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龙将租赁车辆出售的事实。
8、边花、王某11、薛某、杜某、借条复印件壹份。证明被告人李龙将租赁的车辆抵押借款的事实。
9、马某二手车买卖协议、收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龙于2015年9月1日将车主何某车号×××的现代途胜车以8万元出售给马某的事实。
二、鉴定意见
甘州区价格认定中心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经综合鉴定，银灰色尼桑逍客越野车（×××），价值为6.5万元；
本田CRV越野车（×××），价值为8.2万元；本田锋范汽车（×××），价值为9.8万元；白色本田CRV越野车（×××），价值为7.5万元；尼桑骊威汽车（×××），价值为3万元；现代途胜汽车（×××），价值为5.2万元；众泰T600越野车（×××），价值为10.48万元；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价值为6.8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代某2和证言。证明2015年3月16日，李龙因资金周转不开，向他借款18万元，李龙将其一辆福特蒙迪欧（无牌照）抵押给了他，到2015年5月2日，李龙又说那辆福特蒙迪欧卖给了别人，要去办理相关手续，遂将一辆现代途胜（牌照×××）和一辆东风日产尼桑（牌照×××）抵押给了他，然后将那辆福特蒙迪欧（无牌照）开走了。
2、证人王某11证言。证明2015年8月31日，李龙将一辆银色的本田CRV抵押给他，向他借款10万元，、他就和李龙签一份车辆抵押协议，李龙给他写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给他提供了”×××”的临牌。2015年11月7日下午18时，他将车停在万寿街地下停车场。9日晚上11时，他通过手机上的GPS发现这辆车被人开走了（他之前找朋友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装置），他和朋友在西街延伸段辛悦宾馆大门旁找到车把车开走停到沙井镇上游村其朋友家中。第二天，他听朋友说来了一帮自称是汽车租赁协会的人，好像还有公安的人，说要把这车开到公安局，朋友给他打了电话，他同意让把车开走。
3、证人薛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3日，他借给李龙10万元，李龙出具了借条，借条上专门备注了李龙给他提供一辆牌号为×××的本田CRV小客车让他无偿使用，待李龙还清本金，将车辆归还李龙。这车开了有一个月，一天李龙突然提出，他使用的这辆本田CRV有个肃南开矿的人要租，再给他换一辆，李龙便用×××白色本田小轿车把×××的本田CRV小客车换走了。同年11月10日，他发现停在家属楼下的汽车不见了，其给李龙打电话，李龙才说和别人有债务纠纷，车子让别人开走了。
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2日，李龙将一×××的白色本田CRV卖给他，二人签订协议。他一次性支付给李龙11万元购车款，李龙说9月25日给他过户。今早7点多的时候，院子里的车不见了，他遂报了警。
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李龙向他借款三万元，借款时李龙将尼桑骊威（×××）做抵押并将车交付于他，之后他问李龙要钱被一直推脱。同年9月1日，李龙提出将借款抵押的尼桑骊威小轿车卖给他抵账，他想钱要不回来用车抵账也行，就同意了，二人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最终他以三万元的价格把这车买下。李龙又说把车维修好后放在他的租赁公司出租，就把车开走了。
6、证人赵某21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李龙将一辆黑色现代途胜越野车以8.1万元卖给他，二人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当天他给李龙现金5.1万元，又用银行转账3万元，车款付清后，他将车开走。后他到车管所把车牌（×××）领出来，催着李龙过户。李龙说刚把车从何某名下转到他自己名下，需等三个月以后才能过户。此后他便一直催促李龙过户，李龙以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1月10日19时许，他开车到市医院看病人，将车停在附近的马路边。21时许出来发现车不见了，遂报警。购车时，李龙给他一行驶证，证上的人是李龙。
7、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4日，李龙将×××号本田车质押给他向他借款10万元。2015年10月，李龙将那辆车借走，后又将一车号为×××号众泰Z600车质押给他。2015年11月10日，在甘州区南大街商贸附近，×××号车被租赁公司的人扣押，并将车送到了甘州区公安局。
8、证人边花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她借给李龙10万元现金，李龙写了借条，并且将一辆牌号为×××的丰田RAV4小轿车质押给她。10月5日，李龙说抵押的丰田RAV4小轿车审验期到了要审验，说重新换押一辆，就把RAV4换成了尼桑奇俊×××号车。10月7日前后，李龙又开了一辆车号是×××丰田凯美瑞，李龙又要求换车，说是有人要买×××号尼桑奇骏，把车卖掉一两天就还10万元，当时是说连本带利还她11万元，所以就把车换了。她将×××丰田凯美瑞车停在了县府街小辣椒酒店后面的地下停车场了。11月10日下午被北环路路虎汽车租赁公司的人从停车场开走了。后听说李龙是个用车抵押骗钱的，她便到甘州区公安局报了案。
9、证人何某证言。证明×××是他的车，2014年12月以8万元卖给李龙。后李龙将该车又卖给马某，现在车辆在李龙名下，新车号是×××。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李龙到他公司分别租赁一辆牌照为×××的银色尼桑逍客一辆、×××的白色本田锋范轿车一辆、×××的黑色现代途胜一辆、×××的2010年的黑色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的白色本田CRV越野车一辆、×××东风日产牌尼桑骊威牌汽车一辆，同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金基本付清。
×××黑色现代途胜车原车主是何某，2014年9月1日李龙开着这辆车到他公司，商议以8万元的价格将此车出售给他，他将车款付清后，李龙答应给过户但一直没有过到他名下。当天李龙以租赁的形式将这辆车租赁出去。2016年1月10日21时许，他从GPS上发现车停放在市医院路边，他便用备用钥匙将车辆开回公司，租金基本付清。现在这辆车的牌号是×××。
2、被害人赵某22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1日李龙租赁张掖市广源汽车租赁公司车号GM9241众泰T600一辆,价值约12万元，至今没有归还车辆，也没支付公司租赁费。
3、被害人钟某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2日，李龙租用他们路虎汽车租赁公司车牌号×××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一辆，口头约定租赁期限20天。10月29日，他发现车上的GPS没有信号，就联系李龙，李龙说车租给了别人。之后他找到李龙，让李龙带他们去找车。在县府街延伸段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面的嘉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内找到那辆被李龙租用的丰田凯美瑞小轿车，当时约定李龙过2天就还车，但李龙一直没把车还回来，他联系李龙，刚开始还能联系上，11月5日后人就联系不上了，直到今天听说李龙把在张掖好几个汽车租赁公司租的车抵押卖给别人了，他就赶紧到那个地下停车场，当时车还在，并且车库门没有上锁，于是拨打110进行报警。之后把车开回来了。李龙还欠汽车租金3900元没有付。
五、被告人李龙的供述
证明我和沈建文是合作关系。2013年5月，我当时想开一家汽车租赁公司，沈建文说他有一家汽车租赁公司，让我不要开了，和他一起经营，我当时就同意了。我们就一起开始经营张掖市天顺汽车租赁公司，沈建文是公司的法人，我是业务员，汽车租赁和二手车销售都是我经办的。
我和何某是2013年5月认识的。当时何某在欧式街中段经营着张掖市爱车堡租赁公司，我当时在沈建文公司做业务，因为有业务上的来往，我就和何某慢慢的熟悉了。2014年5月，我和何某口头商定，何某的汽车租赁业务也由我负责，凡是我出租的汽车由我负责，何某租出去的汽车他负责，合作一直坚持到2015年11月份。因为和何某的经济纠纷二人翻脸了，所以何某到公安机关告了我。
我从外面购买了一辆本田CRV，车辆还没有入户，后来我将车以12.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路顺达汽车租赁公司的马某，马某支付了6万，余款没有付清，就没有给马某车。2015年8月31日，我将此车抵押给甘州区居民王某11，借款10万。
我租马某一辆本田车，因为我借薛某的钱，便将车无偿给薛某用，今年11月9日马某将车从薛某楼下开走。
原车号是×××的现代途胜，现在是×××，这辆车是我从何某手里买回来的。2014年9月1日，我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又以租赁的形式租过来，又以8.1万元卖给了赵某21。
马某公司所属的一辆银灰色的尼桑逍客越野车，我以月租金5500元的价格租下，又以5万元抵押给了代某2和，中途马某用车牌号×××的同款尼桑逍客把之前抵押的那辆车换了回去，这辆车的租费我还清着了，但借款还没有还，所以车一直在代某2和处。
2015年8月22日，我欠张掖市路顺达汽车租赁公司马某的租赁费，我就把我公司的白色本田CRV车号×××一辆车卖给马某，价格12.8万元，马某支付现金10万元，剩下的钱顶了欠马某的租车款。9月2日，我又将该车以1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甘州区居民陈某。
马某的×××号车他委托我出售，因我借了杨志荣3万元，杨志荣提出用车抵顶借款，我们签订了二手车出售合同，后杨志荣又不要了，我将车开回来了。
2015年9月，我借了边花10万元，当时我把何某公司所属的丰田RAV4抵押给了边花，后来何某问我要丰田RAV4。10月5日我用何某公司的另一辆尼桑奇骏车将边花手里的丰田换了出来。十几天以后，有人要那辆奇骏车，我就又从路虎汽车租赁公司钟某处租了车号为×××的丰田凯美瑞小汽车，把丰田凯美瑞交到了边花手中，把那辆尼桑奇骏车从边花处开了回来。因为我欠边花的钱没有还，丰田凯美瑞就一直由边花的女儿在开。
我租张掖市广源旅游汽车公司车号×××众泰T600一辆，每天200元，再以每天260元价格租给杜某。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确认。
一审认为，被告人李龙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租赁的车辆出售或质押他人，扰乱市场秩序，获取非法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罪名不当，予以变更。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将租赁张掖市爱车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黑色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黑色起亚狮跑越野车一辆（×××）、张掖市天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一辆（×××）、张掖市路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一辆（×××）质押他人，是否存在质押事实，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该项指控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将租赁张掖市爱车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白色别克英朗小轿车一辆（×××）、张掖市天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黑色本田CRV4越野车一辆（×××）转租他人，因被告人李龙将租赁车辆转租他人的行为在主观上没有将车辆据为己有的故意，故该两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将租赁张掖市爱车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掖市天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车辆出售或质押他人贷款的事实虽然存在，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告人李龙与张掖市爱车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签订的租赁合同系事后补签；与张掖市天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建文签订的租赁合同，存在沈建文自行添加后续车辆但没有李龙签字确认的情况，合同的真实性存在疑问。被告人李龙将何某的车辆出售他人，何某也曾陪同办理过户登记，沈建文陈述如果价钱合适李龙可以出售租赁的车辆，并且被告人李龙将部分车辆出售信息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何某和沈建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龙将租赁的车辆质押借款，被告人李龙的供述结合其他证人证言，不能排除何某和沈建文知道被告人李龙质押车辆的情况，但何某和沈建文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李龙在出售和质押车辆时如实告知了出借人、购车者车辆所有权信息，至案发时车辆的GPS定位系统基本完好，被害人对车辆的运行情况完全掌握。因此，被告人李龙将租赁车辆出售或质押借款的行为不能排除何某和沈建文同意的可能性。被告人李龙提出其与何某、沈建文不是租赁关系，申请调取侦查机关扣押的其两部手机短信、微信内容即可证明，但公诉机关未予调取，被告人李龙与何某、沈建文是否仅存在租赁关系缺乏唯一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将租赁的张掖市爱车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掖市天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车辆出售或质押他人借款构成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上述指控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龙以代售车辆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12现代胜达越野车一辆（×××）并抵押给王兵国借款15万元的事实，该车辆虽登记在王红名下，但是是被告人李龙向王红借款21万元购买该车辆，并给王红出具了借据，该车辆也一直由被告人李龙使用，因此，被告人李龙与王红之间形成的是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被告人李龙骗取王红车辆的事实，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将租赁的张掖市广源汽车租赁公司雪铁龙汽车一辆（×××）抵押于韩某借款18万元的事实，根据证人韩某证明，被告人李龙将一辆未入户的福特蒙迪欧作为质押物，向其借款现金18万元，后李龙将该车借走再没有还回来。2015年11月9日，李龙开着那辆东风雪铁龙在甘州区河西宾馆交给他。因此，该起指控中李龙质押借款的车辆被告人已从质押权人处要回，其并没有实际处置该车辆，后被告人交付韩某的×××号东风雪铁龙是让韩某使用，并没有进行质押，该起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将租赁张掖市佳信汽车租赁公司一辆帕萨特（牌照为沪C85**）质押给代某2和借款6万元，被告人李龙借款时虽然将该车辆作了质押，但二十天后李龙又将车辆开回，客观上没有侵犯该车辆的所有权，该起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龙的辩护人提出价格认证机构对涉案汽车鉴定价格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诈骗车辆经法定的价格认证机构鉴定，其鉴定价格客观真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李龙退赔被害人代某2和18万元、王某12王某120万元、薛某10万元、陈某11万元、杨某3万元、杜某10万元、边花10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龙上诉称：1.没有非法占有汽车租赁车辆的主观目的和行为，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没有实施诈骗；是民事纠纷，不是刑事犯罪；鉴定结论不科学价格不实；办案警察取证违法。
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和证据分析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分析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李龙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已经一审法庭控辩双方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认为本院，原审被告人李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租赁汽车的真实目的，在案证据证明其非法占有目的在骗取车辆前即已产生；同时为了追求诈骗车辆的目的实现，通过签订合同租赁车辆，然后即刻倒卖车辆或抵押并多次实施，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利用签订合同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李龙的行为不仅侵犯了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财产所有权，还扰乱正常的汽车租赁市场秩序。上诉人李龙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三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 王 静
审 判 员 ：任斌文
代理审判员 ： 姚 秀
二〇一七年六月××日
书 记 员 ：张瀚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