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东西湖民初字第02259号原告：密友革。被告：宋志高。被告：曾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宇力。被告：杨玉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秋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倩。原告密友革与被告宋志高、曾汉明、杨玉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4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在审理中，原告密友革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于2016年1月4日作出（2015）鄂东西湖民初字第02259号民事裁定。原告密友革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借款协议处的修改进行鉴定，后因鉴定样本过少无法鉴定，该鉴定被退回。原告密友革、被告曾汉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宇力、被告杨玉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秋先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宋志高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密友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宋志高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曾汉明、杨玉珍承担担保责任；2、承担银行利息4,700,000元（2010年4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8日，被告宋志高因做大蒜生意资金不足，经被告杨玉珍（杨玉珍与宋志高是亲属关系）做担保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当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钱由原告直接汇到被告杨玉珍账户，被告曾汉明进行了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时还款付息，一拖再拖。2011年4月15日，原告又找到被告宋志高要求还款，被告宋志高将借款以来的利息全部付清（本金未还）并又签订了一份协议。2013年7月3日，原告又找到被告宋志高要求还款，被告宋志高再次以资金未到位为由未如期还款，双方当时再次协商将借款期限推后到2015年10月3日，并又重新写下借款协议，但被告本金利息分文未还。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背了《中华人民币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特向贵院诉讼请求依法裁决。被告宋志高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我与密友革办理借款一事是2010年6月10日至2010年9月10日，期限3个月，借款协议上的金额是人民币3,000,000元整，费率是每月3%，当时有我、密友革、曾汉明、赵礼奎4人在场。由我作为借款人，曾汉明及杨玉珍作担保，借款资金由我本人授意曾汉民或杨玉珍将3,000,000元转至赵礼奎的账户上。当时密友革、曾汉明及我三人口头约定由我将每月利息转至杨玉珍的账户上，再由杨玉珍转至密友革。我于2010年6月9日、2010年7月12日、2010年8月13日分别将每月利息102,000元转到杨玉珍的账户上，三个月利息共计306,000元。借款三个月期限满后，借款资金我没有还清，我、密友革、曾汉明三方口头约定向后续延期，利息照付。另三方口头约定由原来每月将利息转到杨玉珍账户改为每月将利息转至曾汉明账户，再由曾汉明转至密友革。由于资金实际是借给赵礼奎使用，赵礼奎的资金出现问题，资金一拖再拖，致使利率从每月3分涨到4.5分、5分、8分等还要高的月利息。我从2010年9月13日起至2011年7月21日先后付款到曾汉明的账上合计2,399,500元，从2011年4月19日至2012年11月2日先后付现金630,000元给密友革，当时密友革没有打收条我，其表明会承认收到630,000元。至此，我从2010年6月9日起至2012年11月2日共计付款3,335,500元给曾汉明及密友革，由于我付款都是通过网上银行，所以没有付款回单。因为赵礼奎一直没有还款给我，我是一个上班的，从2012年11月2日后再无力承担付款压力。2013年7月3日，密友革及其表哥将我绑到柏泉至东山路上的某钓鱼农庄，在密友革及曾汉明的胁迫下重新打了借款协议，新的借款协议内容是金额叁佰万元，期限叁个月，2013年7月3日至2013年10月3日，由曾汉明做担保并签字加盖手印，没有杨玉珍签字担保。借款协议上的日期绝对不是2015年10月3日，他们只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在胁迫我并继续要回资金的情况下，不会再给我两年时间，我也没有涂改日期并加盖手印。现在已超过两年的时效期，而他们没有履行自己的权利进行法律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当晚我12点才到家，当时我回家后是准备报案的，但是想想既然已经回家了，人没有收到伤害就没有报案。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无效的，是密友革及曾汉明绑架胁逼我签订的，并且时间也只是三个月，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希望法庭将我付款到曾汉民账上的利息金额逐笔对清楚。我从2010年6月9日至2011年7月21日一年的时间付给曾汉明和密友革共计3,335,500元，还包括2012年里有5个月，偿还的利息已远远超过本金，并且密友革及曾汉民还在不停的威胁我偿还本金及利息，足以证明是高利贷，希望法庭根据我国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扣除我应付对方的利息外，多余部分款项冲抵我的借款本金。我目前居无定所、无职业、无收入来源、已无偿还能力，希望对于原告诉请的支付利息4,750,000元予以驳回。被告曾汉明辩称，原告密友革诉请的本金3,000,000元和利息4,700,000元证据不足。原、被告双方发生借款关系以来，被告宋志高曾还款3,400,000元系还的本金，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讼与事实不符。我方的担保期限已经超过，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杨玉珍辩称，我已经在担保期限内履行了担保义务，担保期限已经届满，因此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我除了在2010年6月10日借款协议中签字，后面的借款协议都没有签名，且第一份借款协议的担保期限为3个月，原告要求我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书上有涂改，我们认为是原告回避本案诉讼时效问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宋志高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被告宋志高时任中国建设银行东西湖支行舵落口分理处主任，案外人赵礼奎因资金周转，被告宋志高帮助其借款。被告宋志高、杨玉珍系亲戚，被告曾汉明通过被告杨玉珍与被告宋志高相识。原告密友革通过被告曾汉明与被告宋志高、杨玉珍相识。被告宋志高向原告密友革借款。2010年6月8日，原告密友革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07）转账3,400,000元（其中包括本案3,000,000元）至被告杨玉珍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3）。2010年6月10日，原告密友革与被告宋志高就3,000,000元借款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宋志高向原告密友革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0年6月10日至2010年9月10日，月息3%，逾期利息5%。原告密友革作为出借人签字捺印确认，被告宋志高作为借款人签字捺印确认，被告曾汉明、杨玉珍作为担保人签字捺印。2011年4月15日，原告密友革与被告宋志高就前述3,000,000元借款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1年4月15日至2011年6月15日，月息3%，逾期利息为5%。原告密友革作为出借人签字捺印确认，被告宋志高作为借款人签字捺印确认。同日，被告宋志高还另行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密友革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期限2011年4月15日-2011年6月15日。”2013年7月3日，原告密友革与被告宋志高就前述借款再次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3,000,000元，月息3%，逾期利息5%；担保人负责此款项（本金和利息）还清为止。原告密友革作为出借人签字确认，被告宋志高作为借款人签字捺印确认，被告曾汉明签字并注明“担保百分之伍拾”。另该借款协议的借款期限原为三个月，自2013年7月3日至2013年10月3日；后该借款期限处被改动，“三个月”改动为“贰年”、“2013年10月3日”改动为“2015年10月3日”。案件在审理中，三被告均对改动提出异议，认为系原告密友革规避诉讼时效而改动。经本院释明，原告密友革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对改动是否为被告宋志高所为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了鉴定。后该鉴定中心认为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指纹纹线不清晰，特征点不够）、鉴定要求或鉴定所需的技术要求超出其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而终止该鉴定，遂于2016年7月12日出具《终止鉴定通知书》。后本院再次重新委托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6月14日出具《退案通知函》，因检材条件差，特征数量不够为由，将该案做退案处理。另原告密友革在2017年4月27日再次因其他原因向本院提交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三份，内容同前述《借款协议》。2013年7月3日，被告宋志高还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密友革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期限3个月，2013.7.3-2013.10.3”。原告密友革诉讼至本院，要求如诉称。关于本案的还款情况，原告密友革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没有按时还款，利息有时高有时低，高的时候是春节的时候，按6%-8%计算利息，付了2个月，平时按3%计算利息，在2010年之后，即使逾期，也是按照3%计算利息。利息付到2010年4月18日。2010年4月25日被告转账200,000元给我，之后被告就没有付钱给我。被告宋志高一共偿还了630,000元，除了宋志高的630,000元，曾汉明支付给我了80-90万元。关于本案的还款情况，根据被告宋志高提交的转账凭证及陈述：原告宋志高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55×××33）于2010年6月9日、7月12日、8月13日各转账153,000元（每笔转账中102,0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共计306,000元）至被告杨玉珍中国建设账户（账号：62×××33）；2010年9月13日转账30,000元、9月18日转账130,000、9月28日转账50,000元、10月15日转账500,000元、2011年1月19日转账282,000元、3月23日转账500,000元、3月23日转账300,000元、3月30日转账40,000元、5月17日转账39,000元、5月31日转账300,000元、6月2日转账100,000元、6月13日转账50,500元、6月14日转账39,000元、7月21日转账39,000元共计2,599,500元至被告曾汉民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71）。另陈述于2011年4月19日付现金200,000元、2012年4月24日付现金100,000元、5月21日付现金100,000元、7月16日付现金100,000元、8月14日付现金30,000元、11月2日付现金100,000元共计630,000元给原告密友革。关于本案的还款情况，根据被告曾汉明向本院提交的银行流水，其于2010年9月15日转账950,000元、9月18日转账122,000元、11月5日转账163,000元、11月16日转账192,000元、2011年1月21日转账106,000元、4月18日转账300,000元、6月9日转账90,000元至被告密友革账户。被告曾汉民向本院陈述：宋志高分别于2010年6月11日支付130,000元、8月13日支付30,000元、9月13日支付620,000元、9月13日支付380,000元（付赵礼奎）、9月18日支付130,000元、9月28日支付50,000元、2010年10月15日支付500,000元（还曾汉明）、2011年1月19日支付282,000元+30,000元、2011年3月23日支付800,000元（还管业富）、2011年3月30日支付40,000元（付管业富800,000元利息）、2011年5月17日支付39,000元（付780,000元利息，密友革280,000元、管业富500,000元）、2011年5月27日支付300,000元（还奥顺公司300,000元）、2011年6月2日支付100,000元（还奥顺公司100,000元）、2011年6月13日支付50,500元、2011年6月14日支付39,000元（付780,000元利息，密友革280,000元、管业富500,000元）、2011年7月31日支付39,000元（付780,000元利息，密友革280,000元、管业富500,000元）共计2,935,500元给我。我分别于2010年6月15日支付100,000元、9月15日付950,000元（另50,000元现金）、9月18日付122,000元、11月5日付163,000元、11月18日付192,000元、2011年1月19日付现金50,000元、1月21日付106,000元、1月25日付现金60,000元、4月18日付300,000元（另20,000元现金）、6月9日付90,000元，还通过现金支付42,000元及奥顺公司借款200,000元给原告密友革，共计2,445,000元。原告密友革向本院陈述：我从来没有从曾汉明那里拿过现金；曾汉明欠我280,000元，每月5分息是14,000元，这笔借款利息是给的现金，与本案无关；2010年9月15日曾汉明向我转账950,000元，其实是1,000,000元，是2010年7月19日赵礼奎、宋志高、曾汉明三个人以其找我另外借的1,000,000元，这个1,000,000元是我和曾汉明两个人的（其中曾汉明400,000元，扣减20,000元的利息实际380,000元）一起借给赵礼奎的，这个钱赵礼奎给了宋志高，宋志高又转给曾汉明，曾汉明又转给我，我于2010年9月28日通过汇款形式将400,000元连本带利汇给了曾汉明。因被告宋志高未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分歧较大，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被告宋志高向原告密友革借款属实，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一、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普通诉讼时效，即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对于定期还款的民间借贷，诉讼失效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出借人应该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及时主张权利。被告宋志高辩称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系受胁迫签订，应为无效，但无证据佐证其辩称意见，对于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存有一大疑点：即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中借款期限被改动。因为借款协议及对应的收条在借款期限上存在冲突，三被告均对此提出异议，认为系原告密友革改动以规避诉讼时效。借款期限的修改不仅涉及到诉讼时效，而且影响到担保及利息的计算，如系原告密友革所为，其行为将涉嫌伪造证据，故需慎重。本案《借款协议》载明合同系“一式四份”，后原告密友革向本院提交了四份《借款协议》，其上均有相同的改动。《借款协议》经过两次鉴定，但因特征点不够而导致鉴定不能，致使改动系谁人所为无法查清。在此情况下，基于不得拒绝裁判之原则，对于当事人提起的诉讼并不能因此回避，仍需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证人证言，在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本案事实进行判断，作出裁判。第一，本案出现四份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其上改动基本一致；第二，本院在2017年5月5日对被告宋志高做调查时，其称已记不清楚，并称认可是其改动；第三，在鉴定无果的情况下，无证据推翻《借款协议》。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较高，在无证据推翻前述《借款协议》，被告宋志高又表示其愿意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本案本院认定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上借款期限的改动系被告宋志高所为。原告密友革提起诉讼，未超过被告宋志高偿还借款的诉讼时效，被告宋志高作为借款人应予偿还借款。二、关于担保人的担保问题关于被告杨玉珍的担保问题。被告杨玉珍仅在2010年6月10日的《借款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2011年4月15日、2013年7月3日，原告密友革、被告宋志高、曾汉民重新签订《借款协议》，被告杨玉珍并未作为担保人签字，其对借款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关于被告曾汉明的担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本案《借款协议》上载明的，被告曾汉明应予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7月3日的《借款协议》约定“担保人负责此款还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还存在一个问题：即本案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如何认定？《借款协议》载明借款期限为两年，自2013年7月3日至2015年10月3日；但被告宋志高同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3年7月3日至2013年10月3日。根据原告密友革的陈述，改动系被告宋志高，即被告曾汉明未在改动处签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在被告曾汉明未在主合同借款期限改动处签字确认，且改动存有疑点的情况下，根据书面约定担保及不得加重担保人债务的原则下，即使本案借款期限的更改系被告宋志高所为，也不能因此认定被告曾汉明已同意了借款期限的改动。本院认定被告曾汉明的保证期限自2013年10月3日的开始计算两年，即至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2月21日原告密友革提起诉讼，已不再被告曾汉明的担保期限内，原告密友革诉请被告曾汉明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还款金额认定的问题。本案因大部分还款并非是被告宋志高直接转账给原告密友革，其中部分还款经过“中间人”即被告曾汉明，现三方当事人对还款金额的发生争议。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以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借款人还款的对象应该是借条上注明的出借人本人，除非“中间人”享有出借人的授权且该授权出借人和借款人都明知，比如在借条上明确约定借款人还款给“中间人”视为还款给出借人，否则极易因为“隔手”交易造成争议。为维护民间借贷交易的合理规则和秩序，借款人负有更多谨慎的义务，归还借款一定要给出借人本人并收回借条，如果未尽到该谨慎义务，相应的风险需要自己承担。现本案当事人三方对还款金额各执一词，本院认为该责任主要应由借款人即被告宋志高承担。根据原告密友革的陈述，本案借款利息付到2010年4月18日，2010年4月25日被告转账200,000元给我。但根据被告宋志高及曾汉明提交的转账记录，均无该200,000元的转账。在此情形下，本案的还款以原告密友革的自认及被告曾汉明的转账为准。至于被告宋志高与曾汉明之间，如被告宋志高认为被告曾汉明之间不存在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就差额部分另行提起不当得利之诉。关于本案的还款情况，被告曾汉明陈述：2010年6月15日支付100,000元、9月15日付950,000元（另50,000元现金）、9月18日付122,000元、11月5日付163,000元、11月18日付192,000元、2011年1月19日付现金50,000元、1月21日付106,000元、1月25日付现金60,000元、4月18日付300,000元（另20,000元现金）、6月9日付90,000元，还通过现金支付42,000元及奥顺公司借款200,000元给原告密友革，共计2,445,000元。关于2010年9月15日950,000元（另现金50,000元），原告密友革陈述系2010年7月19日赵礼奎、宋志高、曾汉明三个人另外借的1,000,000元，与本案无关；赵礼奎也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明，证明该1,000,000元系另外借款，并以还清。从本案原、被告之后于2011年4月15日、2013年7月13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均是载明的系借款本金3,000,000元，如该1,000,000元是偿还的本案借款，双方应该对此会有结算，故本院认定原告密友革的陈述更合理，该1,000,000元不认定为本案还款。关于被告曾汉明陈述的通过现金支付42,000元及奥顺公司借款200,000元，原告密友革予以否认，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对于该现金支付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根据被告曾汉明向本院提交的转账凭证，认定2010年6月15日的100,000元、9月18日的122,000元、11月5日的163,000元、11月16日的192,000元、2011年1月21日的106,000元、4月18日的300,000元、6月9日的90,000元，共计1,073,000元为本案还款。该数额和原告密友革庭审中自认从被告曾汉明处收到的还款金额大抵一致。另原告密友革自认从被告宋志高处收到还款630,000元，和被告宋志高的陈述可以印证，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根据被告杨玉珍向本院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流水，认定被告杨玉珍于2010年7月13日还款102,000元、2010年8月14日还款70,000元至原告密友革。至于被告宋志高的陈述与杨玉珍转账之间的差额，双方自行协商处理。司法实践中的案件事实并非客观事实的重现，而是法律人在已掌握的证据基础上，根据法律规定和生活常识对案件事实的重构。以上共计1,875,000元，认定为本案还款。四、关于已认定的还款如何处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的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年利率24%-36%之间的约定，如债务人自愿履行，法院不予干预，但如债务人拒绝给付，不得通过诉讼强制债务人履行；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的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三份《借款协议》实际为一笔借款的延续，故借款利息仍自从第一份《借款协议》之日2010年6月10日起算。根据前述认定的已偿还的借款，还款的次数较多，且没有规律；且被告宋志高陈述的给付现金，仅数额可以认定，但具体给付的时间原告密友革并未自认。在此情况下，从解决纠纷的角度出发，结合公平原则，本院按照借款本金3,00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利息，至2012年3月4日的利息为1,875,000元。对于原告密友革主张的利息4,700,000元（2010年4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2012年3月5日贷款利率的四倍高于24%，故本案未支付的利息自2012年3月5日起算，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12月15日利息共计2,722,192元（3,000,000元×24%×1380天÷365天）综上，被告宋志高应予偿还原告密友革借款3,000,000元及利息2,722,192元（按年利率24%自2012年3月5日计算至2015年12月15日）。原告密友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宋志高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志高偿还原告密友革借款本金计人民币3,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被告宋志高向原告密友革支付利息2,722,1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密友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00元（原告密友革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70,700元，由被告宋志高负担35,350元，原告密友革负担35,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鸿人民陪审员 龚 慧人民陪审员 刘立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