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51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业鑫，男，1990年11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2017年3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彭玲玲，女，1987年1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7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业鑫与杜某伟、曾吓怒（均已判刑）于2015年10月，经合谋共同出资开办所谓的股票公司，其中，被告人梁业鑫和曾吓怒各出资人民币2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杜某伟出资2800元和技术，三人按照3.5：3.5：3的比例进行分红。具体由杜某伟负责经营操作，被告人梁业鑫负责配合采购、租场所、取款及打杂，曾吓怒参与取钱。后被告人梁业鑫和杜某伟等人租赁场地、安装宽带、购买固定电话，招揽被告人彭玲玲和叶某1、叶某2、张某、吴某1丹、魏某（均已判刑）、江某1、叶某3、江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上海大智慧公司业务员，由杜某伟对业务员组织培训，并提出业务员两种工资模式：一种是底薪2500元，骗到的会员费提成5%-30%，保证金提成10%；另一种是无底薪，骗到的会员费提成30%-50%，保证金提成20%。
后由杜某伟通过网上购买股民数据，找到印有上海大智慧公司印章的合同模板，先后在网上购买了两套户名为练贵生和谢发瑞等的银行卡，并每人配发一个177开头的固定电话，后续部分人员又加配180开头的固定电话，杜某伟等每人申请一个或两个工作微信。后由被告人彭玲玲、叶某1等业务员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用177、180开头的固定电话联系股民，谎称可以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股民进行炒股操作并保证收益，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股民交纳不定数额的会员费，被害人交纳会员费后，被告人彭玲玲、叶某1等业务员将被害人信息交给杜某伟后续跟进，再由杜某伟、张某分别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有限公司分析师“李某2李老师”和“谢某1谢老师”进一步以介绍股票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要求被害人签署保密协议，骗取保证金或升级为高端会员的会员费。被害人因股票亏损要求退保证金时，杜某伟等再虚构理由，骗取被害人交纳退还保证金的手续费。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15日被查获，上述人员共实施诈骗22次，骗得钱款共计307200元，其中，被告人梁业鑫参与诈骗20次，诈骗金额238100元；被告人彭玲玲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571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利用电信手段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梁业鑫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彭玲玲诈骗数额接近巨大，属于有严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梁业鑫系主犯；被告人彭玲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均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业鑫与杜某伟、曾吓怒（已判刑）于2015年10月，经合谋共同出资开办所谓的股票公司，其中，被告人梁业鑫和曾吓怒各出资人民币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杜某伟出资2800元和技术，三人按照3.5：3.5：3的比例进行分红。具体由被告人梁业鑫负责配合采购、租场所、取款及打杂，杜某伟负责经营操作，曾吓怒参与取钱。后被告人梁业鑫与杜某伟等人租赁场地、安装宽带、购买固定电话，招揽被告人彭玲玲和叶某1、叶某2、张某、吴某1丹、魏某（均已判刑）及江某1、叶某3、江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冒充上海大智慧公司业务员，由杜某伟对业务员组织培训，并提出业务员两种工资模式：一种是底薪2500元，骗到的会员费提成5%-30%，保证金提成10%；另一种是无底薪，骗到的会员费提成30%-50%，保证金提成20%。
后由杜某伟通过网上购买股民数据，找到印有上海大智慧公司印章的合同模板，先后在网上购买了两套户名为练贵生和谢发瑞等的银行卡，并给每个工作人员配发了一个177开头的电话卡用于联系被害人，后续部分人员又加配180开头的电话卡，被告人杜某伟等每人申请一个或两个工作微信。后由被告人彭玲玲、叶某1等业务员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用177、180开头的固定电话联系股民，谎称可以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股民进行炒股操作并保证收益，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股民交纳不定数额的会员费，被害人交纳会员费后，被告人彭玲玲、叶某1等业务员将被害人信息交给杜某伟后续跟进，再由杜某伟、张某分别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有限公司分析师李某2李老师和谢某1谢老师进一步以介绍股票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要求被害人签署保密协议，骗取保证金或升级为高端会员的会员费。被害人因股票亏损要求退保证金时，杜某伟等再虚构理由，骗取被害人交纳退还保证金的手续费。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15日被查获，上述人员共实施诈骗22次，骗得钱款共计307200元，其中，被告人梁业鑫共参与诈骗20次，诈骗金额238100元；被告人彭玲玲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57100元。具体犯罪分述事实如下：
1、叶某1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叶晨，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投资管理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2会员费3800元，后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老师进一步骗取被害人胡某2升级会员费13000元及保证金70000元，合计骗得86800元。
2、叶某1于2015年10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叶晨，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谢某3会员费1000元。
3、叶某1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叶晨，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骗取被害人代某会员费3800元。后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进一步骗取代某升级会员费3000元及保证金8000元，合计骗得14800元。
4、叶某1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叶晨，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宋某2会员费1300元。后由张某冒充股票分析师谢某1，通过介绍股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21800元，合计骗得3100元。
5、叶某2于2015年11、12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叶，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孟某会员费5800元。
6、叶某2于2015年11月份，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叶，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2会员费5800元。
7、叶某2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叶，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张某冒充股票分析师谢某1，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田某2会员费及保证金合计9400元。
8、杜某伟等人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工作人员，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贺某2会员费4800元。
9、江某2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江，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叶某2冒充上海大智慧公司财务人员，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会员费5800元。
10、江某2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江，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1会员费2000元。
11、吴某1丹于2015年12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吴，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2会员费2800元。后由张某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股票分析师谢某1，进一步骗取被害人吴某2升级会员费3000元，合计骗得5800元。
12、吴某1丹于2016年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吴，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章某2会员费1300元。后由张某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股票分析师谢某1，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章某2会员费2500元，合计骗得3800元。
13、张某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谢，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辛某会员费3800元。
14、魏某、张某于2015年12月，分别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魏、谢老师，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申某会员费、保证金共计4400元。
15、魏某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魏，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3会员费4800元。后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进一步骗取被害人胡某3保证金10000元，合计骗得14800元。
16、被告人彭玲玲于2015年11月份，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林，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老师，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1会员费2000元。
17、被告人彭玲玲于2015年11、12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林，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被告人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老师，通过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会员费4800元。后由杜某伟跟进以升级会员、交纳保证金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48000元，合计骗得52800元。
18、被告人彭玲玲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林，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武某会员费2300元。
19、叶某3于2015年11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小马，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由杜某伟冒充股票分析师李某2老师介绍股票，骗取被害人罗某2会员费2800元。
20、杜某伟于2015年10月，冒充上海大智慧股票公司业务员李某2，以加入会员可由专业资质的股票分析师带领炒股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2会员费3800元，后又骗取被害人黄某2保证金2500元，合计骗得6300元。
被告人彭玲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2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梁业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案发后，杜某伟、叶某1、曾吓怒、叶某2、张某、吴某1丹、魏某已退出人民币81300元，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分别退出人民币99700元、57100元，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和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归案的经过情况。
2、杜某伟、曾吓怒取款照片截图，证明2人取款的情况。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本案诈骗组织使用的尾号为8407户名为练贵生的建行卡、户名为谢发瑞尾号为1839的工行卡、户名为陈鸣尾号为7771的农行卡、户名为练贵生尾号为3227的工行卡接收诈骗款的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与同伙相互辨认的情况。
5、搜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6年1月15日在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永昇城3单元7F将杜某伟、叶某1、叶某3、江某1、吴某1丹、张某等人抓获，并将上述人员的手机、银行卡等物依法扣押；同日，对上述人员的诈骗公司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永生城市花园2幢405室进行搜查。发现有两台电脑，还有记载客户资料的工作记载本若干及杜某伟等人培训的资料等，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
6、检查笔录，证明杜某伟持有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笔记本电脑及其笔记本上相关记载，包含其培训业务员跟客户搭讪诈骗的培训资料，上海大智慧公司的营业执照，其冒充的李某2的身份证照片及骗得款项的账户信息等；叶某1、张某、叶某2、魏某、吴某1丹持有的手机微信内公司员工群、以及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及记账本相关记载，证明各自参与诈骗的情况。
7、暂扣款收据，证明二被告人与同伙分别退赃的情况。
8、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9、被害人胡某2、谢某3、代某、宋某2、孟某、高某2、田某2、贺某2、彭某、高某1、吴某2、章某2、辛某、申某、胡某3、潘某1、徐某、武某、罗某2、黄某2的陈述笔录，证明被骗钱款的经过情况。
10、证人江某1、叶某3、江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各自加入杜某伟的股票公司实施诈骗的情况。
11、杜某伟、曾吓怒、叶某1、叶某2、张某、吴某1丹、魏某的供述和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人员各自参与诈骗的情况和因本案被分别判刑的情况。
12、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等方法，与他人共同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梁业鑫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彭玲玲诈骗数额接近“数额巨大”标准，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业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其退赔，本案损失已全部挽回等情况，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玲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已退赔其违法行为给相应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业鑫、彭玲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公诉人当庭对起诉书本院认为部分表述被告人彭玲玲“诈骗数额较大”变更为“有严重情节”，该变更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彭玲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业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彭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彭玲玲退赔的违法所得共计57100元，发还被害人潘亚芬2000元、徐小林52800元、武江会2300元；被告人梁业鑫退赔的违法所得99700元，发还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夏明丰
审 判 员 夏 瑾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缪 慧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告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