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法刑初字第414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湛春华，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1990年5月28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补充侦查，同年8月30日被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月丽，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炜娟，女，1970年9月21日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2013年6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补充侦查，同年9月11日被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永东，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字（2013）第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云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及辩护人张月丽、袁永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6月份，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在我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老缅地板商铺内以假的房屋所有人为湛春华的昆明市高新区泰和园小区301-X-402号房屋所有权证等作抵押向被害人华某某抵押借款人民币50万元。
2、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在我市西山区大商汇F96-1-3号西格饰店内再次以假的房屋所有人为耿某某的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等材料向被害人华某某抵押借款人民币50万元。
3、2012年4月份，被告人李炜娟在我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老缅地板商铺内以假的房屋所有人为李某某的曲靖市麒麟区内环东路141号15幢1-402号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被害人华某某抵押借款人民币3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借款合同、提供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湛春华辩称其没有把钱非法占为己有，签有合同，也有还款的行为；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其不是借款人，当时的借款人是龚某某，后来才换成其。被告人湛春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湛春华的诈骗罪不能成立，辩称：1、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意图，被告人借款后没有用于挥霍，而是用于经营；2、从案件材料来看，被告人并没有逃逸、消失，而是竭尽所能地还钱，还款记录高达87.74万；3、被告人实际是违反了合同的诚实性原则，是合同违约。被告人李炜娟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炜娟主观上不存在欺诈，没有侵占的意图；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的抵押房产确实是湛春华的房产，不存在欺诈；3、李炜娟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4、不应该将30万金额加入到起诉中，无论借30万时有没有提供虚假的房产证，这30万实际已经归还了；5、被告人的还款高达借款总额的70%，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6、李炜娟没有支配这些借款，借款用于了企业的正常经营；7、被告人2013年5月份还有还款的行为，直到6月份被害人报案，没有还款，是由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揪扯，如果不是被拘留了，被告人是有能力还款的。
审理中，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户口证明、人口信息表、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湛春华的身份信息为：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1990年5月28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补充侦查，同年8月30日被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被告人李炜娟的身份信息为：女，1970年9月21日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2013年6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补充侦查，同年9月11日被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两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14日，被害人华某某向昆明市西山区碧鸡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2年被湛春华（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李炜娟（女，43岁，曲靖市人）二人两次利用虚假的房产证等资料作为抵押，诈骗其人民币100万元。2013年6月17日，被害人华某某发现湛春华在昆明市明通巷出没，民警立即前往对湛春华进行抓捕，于当天22时许在昆明市明通巷将湛春华抓获，并将其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经过对公安信息系统分析李炜娟轨迹情况和李炜娟车辆云A0XX**轨迹分析，发现李炜娟隐藏于曲靖市麒麟区东江花园二区213栋4单元202室，2013年6月19日16时许，民警在曲靖市麒麟区东江花园二区213栋4单元202室将犯罪嫌疑人李炜娟抓获，并将其带回碧鸡派出所调查处理。
经查，2012年5月份，湛春华、李炜娟在昆明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老缅地板商铺内向被害人华某某提供湛春华在昆明市高新区泰和园小区301-X-402号房屋所有权证等材料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华某某借款50万元。2012年11月26日，湛春华、李炜娟在湛春华的公司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F96栋1-3号西格饰店内，再次向被害人华某某提供假的耿某某在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单-102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等材料抵押借款50万元人民币。犯罪嫌疑人湛春华、李炜娟至今未归还以上共计100万元人民币欠款。经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官渡区房地产监察中心和官渡区房地产监察中队辨别，证明上述三本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均为虚假证件。犯罪嫌疑人湛春华于2013年6月17日被西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因系团伙作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延长刑事拘留期限至2013年7月17日。2013年7月17日，西山公安分局将犯罪嫌疑人湛春华移送昆明市西山区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2013年7月24日，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证据不足，作出对犯罪嫌疑人湛春华不批准逮捕的决定，湛春华于2013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当天被释放。2013年8月30日，经依法收集、核实相关证据后，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对湛春华作出批准逮捕决定。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李炜娟在曲靖市麒麟区第三中学出现，于是，民警迅速赶往曲靖市麒麟区第三中学，并将李炜娟抓获。2013年9月30日，李炜娟到案后，民警电话联系湛春华，湛春华于2013年10月1日凌晨到达碧鸡派出所，民警随即对其进行了逮捕。
3、被告人湛春华供述，证实其和李炜娟于2007年结婚，2011年离婚，离婚后，其和李炜娟也一起住在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万景园。其和李炜娟一起做生意，居然之家的老缅地板这个铺面是其的，但是，是由李炜娟负责，西格饰家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其。其通过其前妻李炜娟认识华某某。2012年，其因为企业资金周转第一次向华某某短期借款50万元，是李炜娟和华某某谈的借款事项，当时说用房子抵押，华某某叫人去看了其在高新区泰和园200多栋的402号房子，具体是几栋要看房产证才知道。之后，其提供了其在泰和园房子的产权证复印件、其公司营业执照、其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其和李炜娟、华某某三人在大商汇居然之家店铺内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50万元。华某某把钱打过来，李炜娟接收了这笔钱用来经营使用。第二次是2012年11月份的时候，其前妻李炜娟带着居然之家的员工龚某某去找华某某谈借钱的事情，华某某答应借50万元，其提供了其租住的耿某某所有的位于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万景园D26-X-102号房产证复印件，以龚某某的名义来借钱，其担保，办手续的有其、李炜娟、龚某某和华某某，龚某某签了耿某某的名字，后来，华某某将钱打来，李炜娟负责接手处理这笔款项。龚某某之前在居然之家店里打工，2013年春节后，龚某某走了。后来，该款没有及时还清，华某某来找其，就改成了其借的款，第一笔改成2013年年底还，第二笔改成2013年还清。高新区泰和园的房子是其的，是其于2010年8、9月份向别人买的，当时，房产就过户给了其。2013年初，因土地使用证的问题，其把房子退给了原来的房主，原房主赔了钱给其。其和李炜娟说过泰和园小区这套房子的情况。其向华某某借的第一次款都在还着，还了多少，其不知道，应该有三、四十万，是通过网银、银联、电子划账的方式，有时还现金。其向华某某提供的是房产证复印件。其提供耿某某家万景园D26-X-102号房产证时，提供的也是复印件，其没有和耿某某家的人说过，耿某某家人不知道其向华某某提供了万景园D26-X-102号的房产证。万景园D26-X-102号房屋是李炜娟签的租房合同。记不清借的第二次款还了多少，要查网银对账才知道，华某某讲他不急，可以用到2013年年底再还。第一次借的50万月息8%，第二次借的50万月息5%，后来，因为没有按时还款，华某某就将月息提高到8%。第一次借钱时，其、李炜娟、华某某、华某某的一个朋友在场，钱打到其经营部工人蒋忠友的账上，后又转到其还是李炜娟的账上，其记不清了。第二次借款是其、华某某、龚某某、李炜娟在场，由华某某、龚某某签的字，其签的担保人，李炜娟没有签字。第一次向华某某借钱的时间为2012年5月，而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2月28日，是因为其借的钱一直用到2013年初，华某某说这笔钱可以用到2013年底，所以，其和华某某又签了一份协议，以前的那份协议就被撕掉了。其向华某某提供泰和园小区310-X-402号房产证及其它材料复印件时，李炜娟是知道的。其和李炜娟断断续续以现金和银行转账方式还了华某某180万余元。
4、被告人李炜娟供述，证实其和湛春华于2006年结婚，在2011年7月份，其和湛春华开了一个居然之家建材公司，其在公司负责财务和销售。2012年5月份的时候，湛春华和陈某某承包了一个教学楼工程，需要50万元，其就打电话给唐某某对唐某某说湛春华要借钱，之后，其将双方电话号码告诉了双方。过了三、四天，唐某某就带着华某某来老缅木地板门市，湛春华就用他位于昆明市高新区泰和园小区的房产证和居然之家建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做抵押，其没有看到这些材料，只看到材料用一个透明塑料袋子装着，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其在旁边，是在居然之家店面内签的字，向华某某借了50万元，月息8分。华某某通过银行转账了40多万到其账户上（是扣除了利息的款项），后来，这50万元用在了工程建设上。2011年10月，其和湛春华离婚，同年11月，其在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万景花园D26-X-102号租了房子，虽然其和湛春华离婚了，但是，两人一起居住生活在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万景花园D26-X-102号。之后，湛春华准备做四川省泸州唐朝老窖酒的云南代理，厂家要求先打款做保证金，湛春华就再次找华某某借钱，华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要借钱给湛春华，其知道后，其不同意湛春华借钱，因为湛春华和华某某已经谈好了，其也没有办法，华某某就把50万元钱借给了湛春华。过了几天，其听说湛春华是用其租住的房子作抵押借的款。湛春华在2012年5月向华某某借款时用于抵押的昆明市高新区泰和园小区的房子是湛春华向杨晨曦买的，2012年底的时候，湛春华和对方闹翻了，经过法院判决，湛春华把房子还给了对方，对方把房款还给了湛春华。其不清楚那套房子具体是几栋几单元。湛春华向别人借款时，钱是打在其账户上，其不知道湛春华怎么会有其租住房屋的房产证，其没有向房东要过房产证或房产证的复印件。第二次借款，其没有在场，是用其租住的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万景花园D26-X-102号的房子做抵押的，其不知道详情，其后来才知道湛春华用做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两次借款一直没有还清。其和湛春华通过银行网银转帐给华某某和他媳妇进行还款，一张银行卡是工行的银行卡，另外一张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其记不清卡号了。其以自己的名义向华某某共计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2年3月份的一天，其向华某某借了30万，利息为8分，直到2012年5月份，其才知道唐某某和华某某是一个公司的。当时借钱时，只有其和唐某某两个人在场，其写了一个借条给唐某某，其没有用什么东西作抵押。之后，唐某某通过银行转帐到其账上，唐某某具体是用谁的帐户转帐的以及是否收着现金，其记不清了，借的30万，其已经还了。第二次是在2012年的6、7月份，其向华某某借了10万元，之后，华某某的媳妇通过银行转过来，没有写借条，华某某讲不要利息。过了一个多月，其就归还了10万元，也没有用什么做抵押。第一次借钱时，钱是打在其公司一个叫蒋中勇的账上，其没有见过，其于2012年4月与唐某某签订的30万元的借款合同，其向唐某某借款30万元只写过一张借条，也没有什么抵押，李某某是其父亲，其没有拿过其父亲在曲靖的房产证，其也没有使用过该房产证。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上“李炜娟”三个字是其签的字。其还过很多利息。其没有使用过房产证做过抵押。
5、被害人华某某陈述，其之前就认识湛春华的前妻李炜娟，其和湛春华是2012年3月通过李炜娟认识的。2012年5月份的时候，湛春华讲缺少流动资金要向其借款50万元，双方在昆明世纪城居然之家老缅地板店内谈的，湛春华说用他在高新区泰和园小区310栋的房产作为抵押，湛春华提供了房产证原件和他的身份证、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给其，湛春华拿出房产证借款的时候有其、湛春华、李炜娟在场，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2%，其于同年5月28日通过网银打款50万元给湛春华。这笔款到期后，湛春华没有还款，湛春华和其商议2012年年底还款。2012年12月28日，湛春华没有还款，湛春华又对其说到2013年12月28日时，连本带息一起偿还，其同意了，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2012年11月23日，湛春华和李炜娟向其借50万元，同年11月26日，其在湛春华大商汇的公司办公室里办了借款手续，湛春华提供了耿某某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原件、耿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其付了25000元现金，475000元转账，到了2013年2月28日，湛春华还不出钱，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月息3分，借期一年。借款的时候有其、湛春华、李炜娟、龚某某在场。湛春华签的是担保人，湛春华和李炜娟叫龚某某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当时，房产证和土地证就放在桌子上，李炜娟也看了房产证。之后，龚某某作为乙方签的耿某某的名字，但湛春华说他负责还钱，钱也是交给了湛春华。其找过龚某某，龚某某说她不认识耿某某。当天其通过网银转帐47.5万元到湛春华的帐户上，给了湛春华现金2.5万元，共计就是50万元。一个月到期后，湛春华没有还钱，其催湛春华叫耿某某还钱给其，湛春华讲过一段时间，耿某某在思茅养鸡场，太忙了，过段时间耿某某上来就还钱给其。从2013年5月起，其就联系不上湛春华了，直到2013年6月，都没有还钱给其，其就开始怀疑了。其拿着湛春华提供的泰和园房子的房产证去房管局调查，房管局的人说房产证是假的，其去找高新区的泰和园小区，没有这个小区，只有一个叫泰和苑的小区，而且只有10栋，也没有310栋。后来根据湛春华提供的耿某某的身份信息，其找到了耿某某本人，耿某某说他的房产证已经抵押给银行用来贷款了，房产证现在在银行，湛春华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他没有什么小婆娘，后来，其就报警了。第一次湛春华讲是将款用于公司经营，第二次湛春华讲是为耿某某借的。第一次的款是打给湛春华公司装修队队长的帐户上，第二次的转账款是打在湛春华的帐户上，到2013年6月17日止，湛春华借的本金和利息一分钱都没有还给其。借款所提供的材料是湛春华向其提供的，办理借款手续时，第一次的，李炜娟在场，李炜娟作为乙方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第二次一开始时只有其和湛春华在谈借款的事，后来签字时湛春华叫他公司一名员工龚某某代签的耿某某的名字。湛春华讲龚某某就是耿某某的小老婆。龚某某当时是湛春华公司里的一个员工，现在其不知道她在哪里。其一共借过180万人民币给湛春华和李炜娟，以湛春华的名字借的是100万人民币，以李炜娟的名字借的是人民币80万元，湛春华是分两次借的，第一次借了50万，第二次也是借了50万，李炜娟是分三次借的，第一次借了30万，第二次也是30万，第三次借了20万元。第一次借款是2012年的3月26日，李炜娟在官渡区世纪城居然之家一家叫“老缅之家”的卖地板的商铺内，当时其一个名叫唐某某的朋友介绍其去和李炜娟谈借款的事情，是李炜娟一个人和其、唐某某一起谈的。当时说好李炜娟向其借30万元作流动资金，月息2分，也就是每个月给其6000元的利息，借款期限3个月。李炜娟提供了一本红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给其作为抵押，编号是曲房权证曲靖市字第80X**号，房屋所有权人是李某某，房屋座落在曲靖市麒麟区内环东路141号，当时李炜娟给其这本产权证时有唐某某、李炜娟和其在场。后来，李炜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原始借条其已经还给了李炜娟，2012年9月21日其让李炜娟重新写了一张借条给其）。之后，其就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银把其妻子尹某某帐户上的27.5万元转到了李炜娟提供的帐户上，另外拿了2.5万元现金给她。当时李炜娟把这本房产证提供给其，其没有核对真伪。2013年6月，其才知道这本房产证是假的，其就发现被骗了。李炜娟向其借的钱，李炜娟没有按照还款期限还给其，但是一直都在还着，是通过网银还的，最后一次还款是在2013年5月份，还了21万元，李炜娟三次一共向其借了80万，总的还了其56万。李炜娟从2013年6月份开始就不还钱了，她的电话也打不通，到她的住处、商铺等处也找不到了。李炜娟之前还钱时，基本上都是其打电话催促，她才会还，其不清楚李炜娟借款的用途。尹某某系其妻子。
6、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其在昆明市安洁利家政服务万佳分公司上班，其主要是当保姆。其于2013年2月24日到万景花园D26-X-102号李炜娟家当保姆李炜娟家有一个五个月大的女婴，还有一光头男子，李炜娟说光头男子是她老公，但是后来又说两人已经离婚。李炜娟和光头男子关系一般，其主要工作是照顾女婴。有过2、3次左右，李炜娟和她老公带着一些陌生人到家里，那些人不喝水也不在家里坐，就是楼上楼下到处看，感觉是来看房子的。有人来家里追了5、6次债，李炜娟和她老公都是推来推去的。其知道李炜娟和她老公有欠债的情况，其到她家一个月就有一个人来家里要钱，一共来了两天，没有要到钱，后来，那人拉走了李炜娟卖的两辆小货车唐朝老窖酒去抵债，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钱的债务。李炜娟告诉其她老公叫湛春华，并给了其名片，名片上写着四川唐朝老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董事长。开始的时候，李炜娟告诉其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是她们买的，后来其才知道是他们租的。从其来之后，湛春华一直住在万景花园。李炜娟有个儿子约18岁，小名叫“多多”，其不知道学名，在昆明读书，周五晚上回来，周天回学校。来讨债的人先问李炜娟是否在，不在的话，又问湛春华在不在，好像找到谁都可以。李炜娟和湛春华有时在客厅讨论债务的情况，有什么的话，他们两人就会去房间里面说。李炜娟告诉其她和湛春华是做木地板生意的，平常两人9点多开车出去，晚上7点多回来，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也没看见过，只是有一次见李炜娟拉了些木地板回来。2013年6月15日，湛春华将婴儿接走，说是让他妈妈带，还叫其帮忙照顾猫、狗。第二天，“多多”将猫拉走，狗出去也没回来，其就没有再见到李炜娟和湛春华。同年6月16日晚上，李炜娟告诉其湛春华被警察抓了，叫其自己收东西回家，她会把钱打到其的帐号里。其于同年6月17日早上收收东西就关门走了。
7、证人耿某某证言，证实其在昆明市冷冻厂工作，之前不认识李炜娟，是其在出租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时，通过昆明尊园地产公司认识的。李炜娟是其在2012年11月11日在中介公司的介绍下租其房屋的人。李炜娟和其签订租方合同时还有尊园中介的两名员工在场。租期一年，租金每月4700元。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是其在2006年以贷款的方式购买的，其于2010年在招商银行用该房屋作了抵押贷款，房产证原件一直在银行抵押，土地证在其家里放着。2013年3月份，李炜娟打电话给其说想购买该房子，要其将房产证复印件和土地使用证拿给她看，其在北辰小区的一茶室将房产证复印件和土地使用证拿给了李炜娟看。其没有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的原件或复印件给其他人使用过。当时，李炜娟说出295万购买其的房屋，说先支付200万，让其和她办理过户手续，在40天内支付剩余的钱，其害怕被骗就没有和李炜娟办理过户手续，也没有卖成房屋。李炜娟有一个光头男子家人，那个男子除了签订租房合同时没在场，其他时候都在场。其看着光头男子和李炜娟像是夫妻，两人一起住在其出租给他们的万景花园房子里。租住在那里的人有光头男子、李炜娟、李炜娟约18岁的儿子和一个保姆。看房产证复印件和土地使用证的时候，光头男子也在场，光头男子一起谈的购买房屋。其不认识龚某某，华某某。其在租房之前不认识湛春华。
8、证人龚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底到昆明大商汇茶城西格饰家工作，具体是在世纪城居然之家附一楼地板区一家叫做“老缅木地板”的店内做工。直到2013年春节后就没有再做了。其对老板李炜娟负责，是李炜娟经过面试让其来店里上班的，其负责对“老缅木地板”店内的管理。李炜娟在居然之家开了一家“老缅木地板”，李炜娟和她丈夫湛春华在大商汇茶城开了一家“西格饰家”装饰公司，他们还有铺面，开着超市。其不知道李炜娟夫妻二人具体的公司名称，其没有见过营业执照。李炜娟专门请另外的人负责财务，具体的，其不清楚。其在“老缅木地板”店时，开始生意还过得去，后期生意不好，其不清楚营业额、利润情况，工资不固定，不规范。小工的工资由李炜娟负责，其的工资相对固定。湛春华和李炜娟跟华某某借钱签协议当天，其在场，其在他们理好的文件上按了手印，具体的情况是他们双方之间之前就谈好的，其只是起到见证人的作用。其之所以按手印，是因为其只是个打工的，当天有李炜娟、华某某在场的情况下，老板李炜娟说让其帮个忙，要跟华某某借点钱，拿房产证抵押，李炜娟让其不要出气，其签字、按手印就行了。所以，其就在理好的文件上按了手印。其正准备签字时，华某某说需要湛春华签，湛春华签了字，其按了手印。其按手印时，桌子上放着一本红色的房产证，其没有翻看、不知道内容。当天有其、华某某、李炜娟、湛春华四个人在场，而后，其就离开了。到了2013年，华某某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房产证上的耿某某、是否见过耿某某这个人，其才知道用来抵押的房产是耿某某的。其不清楚房产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其不认识耿某某，李炜娟、湛春华没有跟其提起过耿某某。签订合同那天，华某某还没来之前，李炜娟和湛春华两人一起对其说他们要跟华某某借点钱，都谈好了，让其等会签个字。华某某到了后，他们先谈了一会，后来，叫其上去，其听了一下介绍，就叫其在文件上签字，其按了手印，后其就离开了办公室。
9、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李炜娟的父亲，李炜娟在昆明做木地板生意，其和李炜娟联系不多。其没有将居住的房子的房产证交给李炜娟和湛春华使用过。2005年，其将房子向银行抵押贷款了5万元，当时，李炜娟陪其去办理的贷款手续，到2013年11月7日，其早已经还完了贷款的钱，抵押在银行的房产证也拿回来了，一直在其保管着，其没有将房产证交给过李炜娟和湛春华，现在房产证由其儿子李炜钢保管。这套房子大概是2001年学校集资盖的，其花了5万多元，有120平方米，是曲靖师范学院分给其的集资房，房子一直是其的。
10、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李忠、杨晨曦起诉被告人湛春华关于昆明市泰和园小区310-X-402号房屋《房屋买卖合同》的纠纷，于2012年2月1日被昆明市五华区法院受理，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2010年8月30日，李忠、杨晨曦与湛春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昆明市泰和园小区310-X-402号房屋以438000元的价格卖给湛春华，房屋遂过户至湛春华名下。湛春华共计支付了125000元购房款。五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5日作出（2012）五法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李忠、杨晨曦与被告人湛春华于2010年8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判决被告人湛春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李忠、杨晨曦办理昆明市泰和园小区310-X-402号房屋的过户手续，过户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湛春华承担。
11、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湛春华与李忠、杨晨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湛春华因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2）五法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于2012年7月5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7日判决维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2）年五法民二初字105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判决，判决被上诉人李忠、杨晨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湛春华返还购房款167000元。
12、借款协议，证实2012年11月26日，耿某某向华某某借用周转资金人民币50万元，由湛春华做担保人，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26日到2012年12月26日止，耿某某向华某某提供自己名下所属房产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作为抵押，若到期未还清欠款，华某某有权对耿某某的抵房产作出处理。
13、确认书，证实湛春华于2013年3月13日确认与华某某的相关债权债务，确认2013年4月1日以书面凭据确认金额归还。
14、借款协议，证实2013年2月28日，湛春华、李炜娟向华某某借用周转资金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8日，湛春华向华某某提供湛春华名下所属的房产泰和园小区10-X-402作为抵押，如到期湛春华未还清欠款，华某某有权将湛春华用作抵押的房产泰和园小区10-X-402号作出处理。
15、银行汇款交易信息，证实湛春华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到汇款金额475000元整。
16、税务登记证，证实2010年7月20日，昆明市西山区国家税务局对昆明市西山区西格饰家经营部予以税务登记；2010年7月27日，昆明市西山区地方税务局对昆明市西山区西格饰家经营部予以税务登记。昆明市西山区西格饰家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为湛春华，地址为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前卫街道办事处大商汇商贸中心96幢2号。
1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昆明市西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的昆明市西山区西格饰家经营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执照有效期为2010年7月20日至2014年7月20日，经营者为湛春华，地址为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商贸中心96幢2号。
18、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下发给昆明市西山区西格饰家经营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
19、贷款证明，证实招商银行昆明霖雨路支行零售银行部于2013年6月17日出具贷款证明，耿某某以其所有的位于云南省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的房产作为抵押，在该行申请了一笔个人授信抵押贷款，抵押物已在昆明市房管局办理了抵押手续。
20、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11月11日，耿某某和李炜娟签订租赁合同，内容为耿某某将其位于万景花园小区D26-X-102号、面积为300.77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李炜娟使用。租赁期限为1年，即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每月租金为4700元。
21、情况说明，证实华某某提供了华某某与李炜娟全部经济诈骗财物清单为：2012年4月7日，其借款30万元给李炜娟，有26万元是网银转款，是转给李某某在农业银行账户中，4万元是现金；2012年8月21日，李炜娟向华某某借款现金30万元；2012年9月12日，李炜娟向华某某借款现金20万元，2012年9月17日，李炜娟借款10万元，该款打到李炜娟在工商银行账户中；2012年9月21日，李炜娟向华某某借款现金30万元；2012年9月25日，李炜娟借款42万元，该款打到李炜娟在工商银行账户中。
22、华某某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李炜娟在2013年2月6日分四笔共计打回20万元。
23、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实2012年4月7日，尹某某从农业银行账户中网银转账26万；2012年6月27日，尹某某从农业银行账户中网银转账47.5万；2012年9月12日，尹某某从农业银行账户中现金支取18万；2012年9月17日，尹某某从农业银行账户中转支10万；
24、活期明细，证实2012年9月25日，尹某某账户中跨行42万；2012年11月26日，尹某某账户中跨行47.5万。
25、湛春华借款记录，证实2012年6月27日，华某某借款50万元给湛春华，有47.5万元是网银转款，是转给蒋宗友在农业银行账户中，2.5万元是现金；2012年11月26日，华某某借款50万元给湛春华，有47.5万元是网银转款，其从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湛春华在工商银行账户中，2.5万元是现金。
26、在李炜娟公司刷卡及李炜娟返回刷卡金额记录，证实2012年12月5日刷卡20万元，同年12月6日李炜娟反回刷卡款20万元；2012年12月17日刷卡35万元，同年12月20日李炜娟反回刷卡款35万元；2013年1月6日刷卡20万元，同年1月8日李炜娟反回刷卡款20万元；2013年2月5日刷卡20万元，同年2月6日李炜娟反回刷卡款20万元；2013年3月6日刷卡20万元，后李炜娟反回刷卡款20万元。
27、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12月6日，李炜娟打回同年12月5日刷卡金额20万元；2012年12月6日，李炜娟打回同年12月17日刷卡金额35万元；
28、借款合同，证实2012年4月11日，唐某某和李炜娟签订借款合同，担保人郭某某。李炜娟自愿将房产证抵押给唐某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一季度，若到期无力偿还借款，房产归唐某某所有。
29、李炜娟还款清单，证实李炜娟于2012年10月10日还了9月17日的10万元借款；2012年10月25日和10月26日打款45万元用于归还9月25日的借款42万元；2012年11月8日还借款17500元；2012年12月10日还借款12500元；2012年12月18日还借款10000元；2013年1月8日还借款12500元；2013年2月，共计还了9月12日借款20万元中的149900元款；2013年3月29日还借款10000元，2013年3月29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4月8日还款10000元，2013年4月12日还借款5000元。
30、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4日，民警持一本房产证到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进行真伪查验。该房产证：产权人为湛春华，房屋坐落：泰和园小区310-X-402号，丘（地）号：SKM2011XXX6021，证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201XXX3**号，建筑面积：97.23平方米，证书编号：007XX004。经产权管理处查阅档案，该本房产证是伪造的假产权证。
31、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经昆明市国土资源档案管理信息系统查询，土地使用证颁发号为昆国用（2007）字第00X66号的土地证书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昆明派宏商贸服务有限公司，坐落于福海乡大坝办事处郑家河村，使用权面积为8159.9平方米，用途为商业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期限为40年，终止日期为2045年7月25日。该颁发号对应的登记内容与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提供的颁发号为昆国用（2007）第00x6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耿某某，坐落为昆明市万景花园D26幢，使用权面积为11.28平方米，用途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期限为70年，终止日期为2078-5-30）证载内容不一致。
32、耿某某坐落于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原件，证实此件原件是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
33、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民警于2013年11月7日持名为李某某80X87号两本相同的房屋所有权证到曲靖市房地产管理局产权监理所进行查询。经查询，证号为80X87号的房产证在产权登记系统中有对应房产信息，房屋坐落于曲靖市麒麟区内环东路141号15幢1-402号，此套房屋已经于2013年6月15日卖给李炜钢，后过户给了李炜钢所有。根据登记办法，交易后的房屋产权证作废处理，同时，一套房屋不允许颁发两本相同证号的房屋所有权证，依照工作流程及其他相关情况，认为民警所持80X87号房产证疑似为假证。
34、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房屋登记薄查阅摘抄表，证实原产权人湛春华有坐落于泰和园小区310-X-402号房屋，持有产权证一本，证号为201166343号，地号为SKM201XXXX6021号，2012年12月12日，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昆建发（2012）656号文件决定注销该房屋产权证，并于2012年12月20日在《云南日报》予以公告。申请人李忠等二人据五华区法院（2012）五法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2）五法执字第12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和昆明市中级法院（2012）昆民一终字第341号民事判决书及档案摘抄表和完税证（复印件）申请产权移转登记。
3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湛春华对其作案现场即昆明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里面负一楼1-B-011号老缅地板店进行辨认，辨认出其于2012年5月在昆明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里面负一楼1-B-011号老缅地板店和李炜娟向华某某借了50万元人民币。湛春华对其作案现场即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F96栋1-3号西格饰家进行辨认，辨认出2012年11月左右，李炜娟在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F96栋1-3号西格饰家和向华某某借了50万元人民币，其也在场，其签名作担保人。李炜娟对其作案现场即昆明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里面负一楼1-B-011号老缅地板店进行辨认，辨认出湛春华于2012年5月在昆明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内向华某某借了50万元人民币。李炜娟对其作案现场即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F96栋1-3号西格饰家进行辨认后，称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F96栋1-3号西格饰家是湛春华的公司，没有在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F96栋1-3号西格饰家作案。
36、交易流水账单，证实湛春华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从2012年2月27日起至2013年7月27日止明细情况。
37、唐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年中的时候，李炜娟说湛春华要进货，要打款给厂家，钱不够，想借50万，问其是否有认识的人，其就介绍了华某某给他们认识。相识后，华某某借了50万元给李炜娟和湛春华。他们之间借款时，其在场，是在居然之家李炜娟开的店里谈的，当时有其、李炜娟、湛春华、华某某四个人在场。先是用李炜娟居然之家入场的保证金合同作为抵押，好像有20万还是25万，而抵押的款项不够借款50万，湛春华就把泰和园的房产证拿给华某某，华某某就同意了，当场签了合同。湛春华提供房产证给华某某时，李炜娟一直都在，当时，其见到房产证了，房产证上是湛春华的名字。后来，听湛春华和李炜娟说过，是借了50万元。湛春华和李炜娟是两口子，其跟李炜娟熟，其于2012年4月与李炜娟签订的30万元的借款合同，名义上是李炜娟向其借款，实际上是李炜娟跟华某某借的款，其是作为中间人促成了这件事情。2012年4月的时候，李炜娟打电话给其，向其借30万元用于周转，借期3个月，说她可以用房产证作为抵押。其到了李炜娟店面里，李炜娟拿了一本曲靖的房产证，她说是她父母的房子，把房产证交给其。其拿着房产证去找华某某，向华某某讲了一下情况，华某某同意了。第二天，其和华某某就去了李炜娟的店铺居然之家。当时，有其、华某某、李炜娟、郭某某在，签了借款合同，郭某某作为担保人签了字。华某某当天打了款给李炜娟，款打到她员工李某某名下。借款合同由华某某收着，华某某拿走了房产证。
38、交易流水账单，证实李炜娟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从2012年5月1日起至2013年6月21日止明细情况。李炜娟在招商银行账户从2012年5月9日起至2013年6月21日止明细情况。
39、交易流水账单，证实尹某某在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4月7日网银转账26万元，于2012年6月27日网银转账47.5万元；尹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于2012年11月26日跨行转出47.5万元；湛春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11月26日转账进入该账户47.5万元；李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4月7日网银转账进入该账户26万元；湛春华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2012年11月26、27日无任何资金往来。
40、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证实2012年6月27日，尹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网银转入蒋宗友账户47.5万元。
41、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落款为“乙方签字：李炜娟，担保人：郭某某，2012年4月7日”的借款合同中三处“李炜娟”字迹均为李炜娟书写。
上述证据中的第15项证据银行汇款交易信息证实的湛春华账号为6220825XXXX2872638的银行账户收到账号为6221887XXXX27866886的汇款金额475000元整和第25项证据湛春华借款记录中2012年11月26日，华某某借款50万元给湛春华，有47.5万元是网银转款，华某某通过尹某某从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湛春华在工商银行6220825XXXX2872638账户中，2.5万元是现金与第36项证据交易流水账单证实的湛春华在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XXXX02872638的账户2012年2月27日起至2013年7月27日止明细情况和第39项证据中湛春华在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XXXX02872638账户在2012年11月26、27日无任何资金往来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它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中，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查询单，证实2012年10月10日至2012年11月8日期间，被告人李炜娟以其工商银行卡6222082XXXX02784551账户共计还款13笔，还款金额总计为578500元。公诉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出示、华某某提供的第29项证据、华某某陈述、被告人李炜娟供述之间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实李炜娟还款227500元。
经审理查明，1、2012年6月份，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在我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老缅地板商铺内与被害人华某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华某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以假的房屋所有人为湛春华的昆明市高新区泰和园小区301-X-402号房屋所有权证等作了抵押，后华某某通过其妻子尹某某账户网银转入了李炜娟提供的蒋宗友账户47.5万元。
2、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湛春华伙同李炜娟在我市西山区大商汇F96-1-3号西格饰店内通过龚某某以耿某某的名义与华某某签订借款协议，再次向华某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并提供假的、房屋所有人为耿某某的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等材料作了抵押，后华某某通过其妻子尹某某账户网银转入被告人湛春华账户47.5万元。
3、2012年4月份，被告人李炜娟在我市世纪金源居然之家老缅地板商铺内与被害人华某某（以唐某某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向华某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炜娟向华某某提供了假的房屋所有人为李某某的曲靖市麒麟区内环东路141号15幢1-402号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后华某某通过其妻子尹某某账户网银转入李炜娟提供的李某某账户26万元。
李炜娟于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4月12日期间共计还款227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冒用他人名义，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的诈骗行为是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产生的，故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湛春华辩称其签有合同，也有还款的行为，其没有把钱非法占为己有的观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人以假的房产证作抵押签订合同，两被告人基本没有还款行为，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湛春华辩称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其不是借款人，当时的借款人是龚某某，后来才换成其的观点，本院认为，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湛春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华某某陈述、证人龚某某证言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湛春华伙同李炜娟以假的房屋所有人为耿某某的昆明市万景花园D26-X-102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等材料作为抵押，通过龚某某以耿某某名义与华某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华某某借款的犯罪事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湛春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湛春华的诈骗罪不能成立，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意图，被告人借款后没有用于挥霍，而是用于经营的观点，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湛春华的辩护人提出从案件材料来看，被告人并没有逃逸、消失，而是竭尽所能地还钱，还款记录高达87.74万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法庭查明事实，借款后被告人李炜娟陆续还款，还款共计227500元。被告人湛春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实际是违反了合同的诚实性原则，是合同违约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湛春华的以假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冒用他人名义订立借款合同向他人借款，触犯了我国刑法的规定，构成了我国刑法规定之罪，故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炜娟主观上不存在欺诈，没有侵占意图的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的抵押房产确实是湛春华的房产，不存在欺诈的观点，根据查明事实，被告人湛春华提供了假的房产证作为抵押担保签订借款协议，故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李炜娟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的观点，有被告人湛春华供述、被害人华某某陈述、证人龚某某证言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炜娟参与了第二起犯罪，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该将30万金额加入到起诉中，无论借30万时有没有提供虚假的房产证，这30万实际已经归还的观点，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人李炜娟于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4月12日期间共计还款227500元，其还款不影响合同诈骗罪的构成，故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还款高达借款总额的70%，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观点，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李炜娟没有支配这些借款，借款用于了企业的正常经营的观点，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炜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2013年5月份还有还款的行为，直到6月份被害人报案，没有还款，是由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纠纷，如果不是被拘留了，被告人是有能力还款的观点，没有形成证据锁链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湛春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炜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湛春华、李炜娟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50000元给华某某，被告人李炜娟另外再退赔人民币32500元给华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靳 文 集
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人民陪审员王艺霞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顾 娅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