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4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常平优恩语言培训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振兴路工贸大厦*楼。负责人：曾孟军。委托代理人：王建良，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熳娜，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优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111号民间金融大厦一号楼11楼C29。法定代表人：齐二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优之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中天中央广场四楼07-08号。法定代表人：钟福礼。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逊辉，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静，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常平优恩语言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常平优恩中心）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优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优恩公司）、东莞市优之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之恩公司）侵害商标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8日，常平优恩中心经东莞市民政局登记成立，并取得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常平优恩中心经受让获得第780581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和服务项目为第41类，即培训、教学、讲课、教育信息、实际培训等。此后，常平优恩中心一直连续使用“”注册商标，并对该商标进行多方位多层次广告宣传，大大提高了该商标的知名度，该商标已经在全国范围内为公众广为知晓并享有较高声誉。2016年7月28日，常平优恩中心的委托代理王建良来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6年7月31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以及常平优恩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王建良来到东莞市南城区宏图路中天.中央广场一楼/四楼，对“环球优恩少儿英语”的现场状况进行拍摄，共取得照片二十八张，王建良当场交付了暑假课40课时定金，并取得正式收据（NO.0002053，盖有“环球优恩英语南城培训中心”的章，费用显示为200元）一张和资料、卡片等。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6）粤广广州第154016号公证书，并将上述现场拍摄的照片以及取得的材料复印作为公证书附件。（2016）粤广广州第154016号公证书的照片内容显示：公证取证的培训机构在户外广告牌、店内装潢、宣传资料、卡片、正式收据等处使用了“”、“”、“”、“”、“4001119211”、微信二维码“”等标识，并有“南城校区：东莞市南城区中天中央广场一楼/四楼TEL：0769-89778239沙田校区：东莞市沙田镇万隆购物广场三楼TEL：0769-86092111官方网址：××”等内容；此外，公证书所附照片第10页右下角一张照片上显示有微信二维码“”。当庭通过手机扫描微信二维码“”，出现微信公众号Globalun_English，关注后显示账号主体为东莞优恩公司，客服电话为400×××1-9211。当庭登陆“××”，该网页中显示了“GlobalU&N环优英语”、“400×××1-9211”、“关于优恩”、“联系我们咨询电话：0763-8609****”等内容。优之恩公司确认常平优恩中心公证取证地点为其所经营；东莞优恩公司则确认微信二维码“”、网站“××”以及电话“400×××1-9211”为其所有及使用。另查明，东莞优恩公司系于2015年12月10日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齐二美，经营范围包含教育文化交流活动策划、教育信息咨询等，经营场所为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111号民间金融大厦一号楼11楼C29。优之恩公司系于2016年5月2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含教育投资、教育咨询、教育文化活动组织策划等，经营场所为东莞市南城街道中天中央广场四楼07-08号，2016年10月12日法定代表人由齐二美变更为钟福礼。以上事实，有常平优恩中心、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审法院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常平优恩中心作为涉案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在注册商标的有效期限内，任何侵害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常平优恩中心均有权对此行为提起诉讼。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优之恩公司在户外广告牌、店内装潢、宣传资料、卡片、正式收据等处使用了“”、“”、“”、“”等字样。原审法院认为，优之恩公司提供的英语教育培训服务与常平优恩中心在本案中主张享有专用权的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相同。常平优恩中心涉案商标第7805817号注册商标“”为组合商标，其中“UN”与“优恩”互为谐音，“优恩”又非通用词汇，根据一般消费者的辨识习惯，对于中、英文结合的标识，中文部分通常是起识别的主要作用。在优之恩公司使用的上述标识中，都包含有“优恩”字样，有的标识还同时包含“UN”和“优恩”两者；虽然优之恩公司同时还使用了“环球”或“Global”字样，但是“环球”或“Global”代表全球性的，有地域形容之义，对普通公众而言是固定用词。综上，优之恩公司在户外广告牌、店内装潢、宣传资料、卡片、正式收据等处所用的“”、“”、“”、“”等标识中起主要识别作用的还是“优恩”二字，其使用的上述标识与常平优恩中心“”注册商标构成近似，加之常平优恩中心、优之恩公司经营地址均在东莞市，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或导致相关公众认为优之恩公司与常平优恩中心之间具有特定联系，已经侵犯了常平优恩中心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因常平优恩中心并无证据证明优之恩公司在教材上使用了侵权标识，故对常平优恩中心要求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销毁所有带有与常平优恩中心商标相似商标的教材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至于（2016）粤广广州第154016号公证书所附照片第10页右下角一张照片上显示的鼠标垫上的微信二维码“”。原审法院认为，该鼠标垫上的电话、网址、地址、二维码等信息均为常平优恩中心所有，且现有证据显示优之恩公司未将该鼠标垫作为宣传物品进行发放，故本院采信优之恩公司的答辩意见，认定优之恩公司对该鼠标垫的使用并非对常平优恩中心第7805817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性使用，没有侵犯常平优恩中心涉案第780581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关于优之恩公司在户外广告牌、店内装潢、宣传资料、卡片、正式收据等处使用了东莞优恩公司微信二维码“”、网址“××”以及热线电话“400×××1-9211”的行为，虽然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均称系优之恩公司的单方行为，但综合考虑以下情况：1、2016年7月31日对优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时，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为齐二美；2、优之恩公司与东莞优恩公司经营地址都为东莞市南城区，相隔不到3公里；3、不能排除相关公众会拨打优之恩公司宣传资料上的热线电话400×××1-9211咨询“环球优恩英语”培训事宜；4、相关公众会通过二维码或者网址进入东莞优恩公司的微信界面或网站，给东莞优恩公司带来更多的交易机会；综上，本院有合理理由认为东莞优恩公司对优之恩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其微信二维码、网址、热线电话的行为至少是明知或放任，并能够受益。故推定优之恩公司在户外广告牌、店内装潢、宣传资料、卡片、正式收据等处使用东莞优恩公司微信二维码“”、网址“××”以及热线电话“400×××1-9211”的行为系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共同宣传行为，共同侵犯常平优恩中心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关于东莞优恩公司××网页中的“GlobalU&N环优英语”、“关于优恩”等内容。首先，将“GlobalU&N环优英语”与常平优恩中心涉案商标进行隔离比对，其中前者起主要标识作用的为“环优”二字，常平优恩中心涉案商标中起主要识别作用的为“优恩”二字，东莞优恩公司使用“GlobalU&N环优英语”字样不会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或导致相关公众联想两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其次，东莞优恩公司在网站中使用的“关于优恩”字样，东莞优恩公司主张其为网站同行的缩写，并非商标性使用，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优恩”系在网页中“联系我们”栏目，且在网站中仅出现一次，故对东莞优恩公司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常平优恩中心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东莞优恩公司在其网站“××”中的宣传行为侵害常平优恩中心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对常平优恩中心有关东莞优恩公司网站内容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与常平优恩中心涉案商标相近似的标识，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鉴于常平优恩中心、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经营区域均为东莞，且常平优恩中心没有证据证明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经营范围超出了东莞地区。故原审法院认为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在东莞市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即可，无需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此外常平优恩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常平优恩中心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也未举证证明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侵权获利，鉴于本案中常平优恩中心因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和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因此所得利润难以确定，故原审法院酌情判定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共同赔偿常平优恩中心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对于常平优恩中心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条文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常平优恩中心第780581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停止使用并销毁与常平优恩中心第7805817号“”注册商标相近似的“”、“”、“环球优恩英语”等带有“优恩”的标识；二、限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常平优恩中心连带赔偿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三、限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东莞市级媒体上连续三日共同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声明内容由常平优恩中心、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自行协商草拟。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逾期不履行的，经常平优恩中心申请，原审法院将依法在《东莞日报》上刊登判决主文内容，所需费用由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共同负担)；四、驳回常平优恩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常平优恩中心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的赔偿额太低，诉讼费的承担方式不合理。理由如下：一、两被上诉人具有恶意侵权的主观故意，侵权性质恶劣，依法应予以严惩，请求法院判决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30万元。本案中，东莞优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二美同时是被优之恩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齐二美也是上诉人的实际出资人。齐二美实际上也是常平优恩中心的隐名股东并实际参与常平优恩中心正常经营活动，其股份以其婆婆李翠兰的名义代为持有。因此，齐二美明知“UN优恩”教育品牌的存在及其知名度，故意使用与常平优恩中心的“”商标近似的标识在东莞市开设英语培训点，恶意侵犯常平优恩中心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盗用常平优恩中心的品牌影响力，侵权性质恶劣，依法应予以严惩，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30万元。二、上诉人的“”注册商标的品牌知名度较高，两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带来的损失远远不止6万元，两被上诉人的获利远不止6万元。1、常平优恩中心每年用于“UN优恩”教育品牌的广告宣传费用100多万元，一直很重视对“优恩”教育品牌的维护和推广，已经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常平优恩中心目前经营的培训点有：常平校区、塘厦校区、石碣校区。直营的培训点是常平校区，地址是东莞常平镇振兴路工贸大厦二楼，校区有800平方米左右，目前在校生1000人左右。常平校区加盟的培训点是塘厦校区、石碣校区。塘厦校区有200平方米，目前在校生80人左右。石碣校区有680平方米，目前在校生有120人左右。在常平优恩中心培训之后已经毕业的学员数量非常多，优恩教育品牌已经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常平优恩中心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难以估量，被上诉人因侵权所获的利润远不止6万元。2、常平优恩中心的实际损失最少为30万元。原审法院判决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支付常平优恩中心的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一共为6万元的赔偿额太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正)》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常平优恩中心在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经营场所公证取证时取得的正式收据编号为NO.0002053，常平优恩中心据此认为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参加培训的人员达2000多人，由于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收费标准是每人每课时100元，在（2016）粤广广州第154014号公证书的第23页中可以看到，被上诉人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的另外一个侵权培训点，收取培训费的登记表上面记载，每个小朋友一般购买的课时为80-100个课时，每周三次课，截止公证的时间，其中小朋友已上课时最多的为74个课时，按照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侵权的时间为半年计算，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的利益约100万元，给常平优恩中心造成巨大的损失。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支付常平优恩中心的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一共为6万元的赔偿额太低，常平优恩中心主张30万元的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合法合理，应当得到支持。3、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全部应当由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判决一审的案件受理费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共同负担7000元，常平优恩中心负担6800元，并不合理，常平优恩中心认为本案侵权行为错在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全部应当由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承担。因此，特申请二审法院依法将赔偿额改判为30万元，维护常平优恩中心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特申请二审法院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048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判决，依法将赔偿额改判为30万元。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承担。常平优恩中心二审期间并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东莞市优恩教育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要求东莞市优恩教育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30万元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东莞市优恩教育有限公司没有使用与案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并无侵犯常平优恩中心案涉商标权的事实，常平优恩中心在一审中举证证明的与案涉商标权近似的标识的使用者均为优之恩公司。2、根据庭审证据资料显示，常平优恩中心的案涉商标并不具备相关知名度，既不是驰名商标，也不是广东省著名商标，仅仅在东莞市区推广使用，其授权许可沙田培训点的品牌加盟费也仅仅为五年三万元，该品牌加盟费及常平优恩中心自身经营规模足以说明了其品牌知名度是不为人知的以及品牌价值是较低的。而且，常平优恩中心在南城开设的加盟店转让价格也很低。3、东莞优恩公司成立后并未正常开展经营活动，东莞优恩公司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关财务报表予以证明，常平优恩中心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了东莞优恩公司有获取任何利益，一审判决也仅是推定因留有东莞优恩公司联系方式而判定东莞优恩公司连带侵权而已。综上所述，上常平优恩中心要求东莞优恩公司连带赔偿30万元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为了维护东莞优恩公司的合法权利，恳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驳回常平优恩中心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优之恩公司答辩称：常平优恩中心上诉要求优之恩公司赔偿其30万元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优之恩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对外广告才刚开始，在得知有可能侵权的情况下，不再使用涉嫌侵权的字样宣传，拆除了相关广告牌，这些事实常平优恩中心都在一审庭审中予以确认，距离常平优恩中心一审起诉仅二、三个月，从优之恩公司刚开始经营及宣传时间长短来看，常平优恩中心上诉要求优之恩公司赔偿30万元的诉求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庭审证据资料显示，常平优恩中心的案涉商标并不具备相关知名度，既不是驰名商标，也不是广东省著名商标，仅仅在东莞市区推广使用，其授权许可沙田培训点的品牌加盟费也仅仅为五年三万元，该品牌加盟费及常平优恩中心自身规模足以说明了其品牌知名度是不为人知的以及品牌价值是较低的。而且，常平优恩中心在南城开设的加盟店转让价格也很低。3、常平优恩中心主张依据收据字条编号推定优之恩公司的获利远远不止30万元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理。优之恩公司成立仅仅两个月就遇此诉讼，依据一般的商业惯例还尚处于开业期，而常平优恩中心认为答辩人成立两个月就盈利超过30万元，明显与常理相悖，也与常平优恩中心自身盈利情况不符。同时，常平优恩中心也未就该项主张向法庭举证，因此一审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常平优恩中心要求优之恩公司赔偿30万元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为了维护优之恩公司的合法权利，恳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驳回常平优恩中心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东莞优恩公司、优之恩公司提交了证据：“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追加被告通知书”，拟证明在（2017）粤1971民初3368号案件中，常平优恩中心的培训点南城优恩培训中心100%的股权转让价格仅为10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至2016年，常平优恩中心在常平镇内多处投放了广告。根据东莞市信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2012年的年利润为1.3万元左右，2013年、2014年的年利润为13万元左右。常平优恩中心授权他们在东莞××镇区开办培训机构，一次性收取的加盟费为3万元。常平优恩中心的培训点南城优恩培训中心的全部股权转让价格为1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审期间常平优恩中心提交的广告合同、收款收据等，优之恩公司提交的莞信审字（2013）第L1009号、莞信审字（2014）第L1024号《审计报告》、《加盟合作协议书》等付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结合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审的判赔金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常平优恩中心并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损失，亦未能证明侵权人因侵权所获的收益。商品许可使用费方面，常平优恩中心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商标的许可使用费收取情况，但对优之恩公司提交的《加盟合作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协议，常平优恩中心许可他人在东莞××镇区（除常平）开设培训点，收取的加盟费为3万元，但基于该加盟合作协议书仅为一次特定的商标许可行为收取的费用，存在偶然性，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据此直接认定案涉商标的商标许可费为3万元，但可以作为酌定赔偿金额时的参考依据。由此可见，因权利人因侵权所受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收益、商标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酌定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判赔6万元是否过低，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常平优恩公司的利润收益、其加盟门店的数量、其广告宣传的范围来看，案涉商标的知名度并未达到驰名或著名的程度。案涉商标的使用类别为培训服务，培训服务本身具有较强的地域性，由于服务投放、宣传等情况的不同，同一品牌在不同地域之间的影响力会有较大差别，常平优恩中心对品牌的宣传主要集中在常平镇，而优之恩公司的经营场所在东莞南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常平优恩中心在东莞南城有较大的影响力。其次，优之恩公司工商注册的成立时间为2016年5月，常平优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8月，侵权持续时间较短，至于常平优恩公司称优之恩公司实际在2015年年底就实施了侵权行为，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常平优恩公司收取的加盟费为3万元，原审酌定6万元，也与法律规定相符。综上，原审酌定金额并无违反法律或显示公平之处，本院予以维持。常平优恩公司上诉称，根据收据的号码可推断招收学员的数量，进而计算出优之恩公司的侵权收益，该主张不符合常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审依据判决结果，确定了双方承担诉讼费的比例，并无违法或不合理之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常平优恩语言培训中心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娟娟审 判 员  邹 越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