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1刑初93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亦云，女，1954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余姚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军，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学泉（曾用名谢建泉），男，1952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晓东、王蔚，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17）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于同年10月9日依法转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代理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辩护人史军、王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4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投资炒房及投资尼日利亚矿山为由，未经依法批准，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周某2、吴某、周某3、庞某1、钱某1、邵某、杨某1、诸某1、梅某1、包某等42人筹集资金共计人民币2780万余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结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头宣传等途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亦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谢学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部分借款其没有经手，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名，具体借多少其不清楚。
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认为，一是非法吸收对象中，像周某2，周某3、庞某1等27人系多年的好友、邻居、同事，相互之间经济往来多年，不符合社会公众的特征，是纯粹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应计入定罪数额；二是对指控筹集资金2780万余元有异议，有关本金金额的利息不应计入吸款金额内，部分有抵押的借款，系正常的民间借贷，抵押物应当折抵本金，例如周某5（亲外甥）借款金额200万元、胡夏丽（亲弟媳）借款金额620万元，未有证据证明该借款系用于投资炒房和投资尼日利亚矿山，又系抵押借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三是所吸收款项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且目前有多处房产等待法院评估、拍卖，有意愿退还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四是本案两被告人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两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谢学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谢学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以投资炒房和投资尼日利亚矿山为由，未经批准，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计41人筹集资金共计人民币3376.3万余元，给各被害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791.914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5年5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周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43万元），给被害人周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万元。
2.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吴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4万元），给被害人吴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6万元。
3.2006年至2015年1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周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5万元，给被害人周某3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5万元。
4.2008年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8.71万元），给被害人庞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0.29万元。
5.2006年至2015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钱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4万元)，给被害人钱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租房合同、房屋宅基地买卖合同、房地产转让契约、买卖合同、余姚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房屋登记查阅证明、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薄及抵押合同、银行客户信息、账户流水、交易信息及证人陈某2、郭某2、叶某2、朱某2、陈某3、蔡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舒亦云出境尼日利亚及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投资炒房情况的事实；
（2）借条、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6年至2015年期间向周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向吴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向周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5万元、向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万元、向钱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扣除已归还周某230万元、归还钱某120万元，各自（其中周某3利息加本金）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3）被害人周某2、吴某、周某3、庞某1、钱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4）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6.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邵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4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04万元)，给被害人邵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1.96万元。
7.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杨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2万元)，给被害人杨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3.8万元。
8.2012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诸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2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5.3万元)，给被害人诸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6.7万元。
9.2009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9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59万元)，给被害人梅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
10.2013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包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2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给被害人包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9年至2015年期间向邵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4万元、向杨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5万元、向诸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2万元、向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9万元、向包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2万元，扣除已归还梅某1109万元，各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邵某、杨某1、诸某1、梅某1、包某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1.2009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钱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1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给被害人钱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6万元。
12.2010年至2014年8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杨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27万元)，给被害人杨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3万元。
13.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诸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6万元)，给被害人诸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9万元。
14.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黄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9.6万元)，给被害人黄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0.4万元。
15.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5.7万元)，给被害人梅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4.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9年至2015年期间向钱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1万元、向杨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向诸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向黄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万元、向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万元，扣除已归还杨某250万元、归还黄某120万元，各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钱某2、杨某2、诸某2、黄某1、梅某2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6.2009年1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余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5.74万元)，给被害人余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26万元。
17.2010年4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黄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6.2万元)，给被害人黄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8万元。
18.2009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徐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3.8万元(支付利息已超过本金)。
19.2007年7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4英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34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09.008万元)，给被害人翁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4.992万元。
20.2009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5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6.6万元)，给被害人金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7年至2015年期间向余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向黄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向徐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3.8万元、向某4英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34万元、向某5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各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中翁某部分未起诉），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余某1、黄某2、徐某1、翁某、金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21.2010年8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徐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85万元)，给被害人徐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0万元。
22.2011年7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谢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66万元)，给被害人谢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4万元。
23.2008年6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6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已超过本金)。
24.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谢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4.94万元)，给被害人谢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6.06万元。
25.2004年至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7幼兰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给被害人毛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4年至2015年期间向徐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万元、向谢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向某6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向谢某2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万元、向某7幼兰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8万元，扣除归还徐某255万元，各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徐某2、谢某1、庞某2、谢某2、毛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26.2008年至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周某4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给被害人周某4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5万元。
27.2012年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谢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0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53.8万元)，给被害人谢某3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6.2万元。
28.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梁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92万元)，给被害人梁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08万元。
29.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5日，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朱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7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70万余元)，给被害人朱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5万元。
30.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8彩珠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2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6.128万元)，给被害人何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5.87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汇款证明、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8年至2015年期间向周某4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向谢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0万元、向梁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向朱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75万元、向某8彩珠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2万元，扣除归还谢某320万元，各自（其中周某4利息加本金、何某委托翁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周某4、谢某3、梁某、朱某1、何某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31.2010年9月12日至2014年9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钱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4万元)，给被害人钱某3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万元。
32.2007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9建英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2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32.64万元)。
33.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张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5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给被害人张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5万元。
34.2012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7有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已归还及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3.6万元)，给被害人毛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6.4万元。
35.2011年1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曹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38.1万元)，给被害人曹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1.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账户明细、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7年至2015年期间向钱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向某9建英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2万元、向张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5万元、向某7有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向曹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万元，扣除归还胡某20万元、张某20万元、毛某220万元，各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钱某3、胡某、张某、毛某2、曹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36.2009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高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8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11万元)，给被害人高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4万元。
37.2006年6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赵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给被害人赵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5万元。
38.2015年1月至同年5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周某5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给被害人周某5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95万元。
39.2011年5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某10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万元)，给被害人叶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万元。
40.2008年至2015年1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冯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给被害人冯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借条、银行转账记录、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06年至2015年期间向高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85万元、向赵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5万元、向周某5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向某10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向冯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各自（其中冯某利息加本金）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2）被害人高某、赵某、周某5、叶某1、冯某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他们吸收资金后分别支付上述利息后造成相应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周某5吸收资金20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41.2015年5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郭某1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6万元)，给被害人郭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4万元。
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育才路派出所民警抓获。案发后，民警从被告人谢学泉处暂扣人民币35000元，冻结了两被告人相关银行账户，查封了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所有的在上海市及余姚市的相关房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及被害人身份情况的事实；
（2）本院移送侦查函、“抓获经过”，证明案发情况及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育才路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
（3）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缴款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民警从被告人谢学泉处暂扣人民币35000元，冻结两被告人相关银行账户，查封了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所有的在上海市及余姚市相关房产的事实；
（4）借条、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于2015年5月至同年9月向郭某1吸收资金200万元的事实；
（5）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向其吸收资金后收到利息16万元，造成上述经济损失情况的事实；
（6）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于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吸收胡夏丽资金620万元，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不予认定。两辩护人就此提出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谢学泉辩称部分借款其没有经手，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名的意见属实，但其作为被告人舒亦云的丈夫，实际参与了非法吸收资金的运作，系共同犯罪，不影响被告人谢学泉对上述吸收资金额的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非法吸收资金2780万余元数额有误，未指控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结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特定对象及不特定对象资金的，均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两辩护人提出非法吸收对象中含多年的好友、邻居、同事，不符合社会公众特征，是纯粹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两辩护人提出抵押物应当折抵本金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亦不予采纳。在实行共同犯罪过程中，两被告人作用相当，被告人谢学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学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又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已查封、冻结两被告人相关财产，经执行程序执行后，可以挽回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两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相关被告人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及对被告人谢学泉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亦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学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人民币35000元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舒亦云、谢学泉退赔被害人损失计人民币1788.414万元（冻结、查封相关财产经执行后可予折抵），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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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方长世
人民陪审员 魏忠坤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代书 记员 罗洋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