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民终10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伟成，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志英，女，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小放，浙江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永叔路**号。法定代表人：熊和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涂传辉，江西明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伟成、戴志英为与被上诉人南昌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五建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鄞州法院）（2015）甬鄞商初字第2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05年3月10日，南昌五建公司、戴伟成签订《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一份，约定戴伟成作为南昌五建公司宁波分公司的负责人，全额风险责任承包经营该分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若造成南昌五建公司垫付债款的，戴伟成应及时向南昌五建公司偿还垫付的债款，并应按垫付债款金额的4%支付资金占用费。2014年11月4日，南昌五建公司向鄞州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4）甬鄞商初字第1880号民事判决，认定南昌五建公司与戴伟成签订的《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有效，戴伟成实际承包经营南昌五建公司宁波分公司、南昌五建公司宁海分公司、南昌五建公司北仑分公司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戴伟成、戴志英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偿还义务，并判令戴伟成、戴志英归还南昌五建公司已经实际垫付的款项。案件所涉债务系2007年12月3日至2008年6月12日期间向案外人宁波长盛物资有限公司购买钢材产生，经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09）甬北商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于2015年11月17日由南昌五建公司在该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09）甬北民执字第1219号]中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支付。南昌五建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戴伟成在承包经营南昌五建公司的分公司期间，产生对外债务，导致南昌五建公司为之垫付执行款1050000元。戴伟成、戴志英系夫妻，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请求判令戴伟成、戴志英共同偿还南昌五建公司垫付的款项105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戴伟成、戴志英在原审中答辩称：一、戴伟成与南昌五建公司签订的《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以承包方式达到非法挂靠的目的，应属于无效合同；二、2009年4月10日，南昌五建公司曾收回戴伟成的经营权，案涉债务不能确认系发生于2009年4月10日之前应由戴伟成承担的债务。故请求驳回南昌五建公司的诉请。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鄞州法院（2014）甬鄞商初字第188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认定南昌五建公司与戴伟成签订的《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案件所涉债务为戴伟成承包经营分公司期间的相关债务，且戴伟成承包经营分公司期间的相关债务，戴伟成、戴志英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偿还义务；案件所涉债务因当时未实际执行垫付，故未在（2014）甬鄞商初字第1880号案件中处理，现南昌五建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垫付，戴伟成、戴志英应当对南昌五建公司垫付的款项承担偿还义务，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戴伟成、戴志英辩称双方合同无效，案涉债务系发生于2009年4月10日之前等抗辩主张，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如下判决：限戴伟成、戴志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南昌五建公司垫付款1050000元，并赔偿南昌五建公司利息损失（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4250元，减半收取7125元，由戴伟成、戴志英负担。戴伟成、戴志英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即便在鄞州法院审理的（2014）甬鄞商初字第1880号案件中对本案所涉的《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效力进行了认定，审判人员在本案中仍应对合同效力进行独立判断，戴伟成、戴志英认为涉案《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借用（挂靠）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南昌五建公司的名义，通过设立分公司的形式对外非法承揽工程进行施工，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应属无效。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确认涉案《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戴伟成、戴志英依法无需承担相应付款责任。南昌五建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的判决合情合理合法，本案的处理与鄞州法院（2014）甬鄞商初字第1880号案件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南昌五建公司提供了与本案有关的所有的证据材料，鄞州法院已经就本案相关的事实和证据一并作出判决，认定涉案《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有效，该案已经生效并已被执行完毕。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戴伟成、戴志英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再审，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仍然维持了鄞州法院作出的（2014）甬鄞商初字第1880号案件的裁判意见。从案件事实角度来看，涉案企业在进行分包过程中，戴伟成、戴志英收取了南昌五建公司宁波分公司、宁海分公司、北仑分公司涉及的全部工程款，但未履行上述分公司对外应承担的债务，南昌五建公司对外承担责任后，向戴伟成、戴志英追偿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综上，戴伟成、戴志英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是否因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戴伟成、戴志英认为因戴伟成在签订上述承包合同时不具有相关资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该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或以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故涉案《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符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本院认为，《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经戴伟成、南昌五建公司签字、盖章，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中约定，戴伟成作为南昌五建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对分公司自负盈亏并向南昌五建公司缴纳承包费。南昌五建公司督促戴伟成承揽业务，及时提供投标所需的合法有效证件、资料、人员及技术，所有证件、资料、印章由南昌五建公司派人保管……上述约定并不必然能够推定戴伟成与南昌五建公司签订上述合同系为借用南昌五建公司的资质承建工程。该合同签订后，戴伟成以南昌五建公司下属分公司的名义承建多个工程且部分工程已经验收并完成结算，涉案《分公司负责人风险责任承包合同》应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戴伟成、戴志英主张的合同无效情形，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债权债务经由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甬北商初字第657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且已完成强制执行，南昌五建公司已垫付1050000元执行款。根据认定的事实，该债务发生在戴伟成承包经营南昌五建公司的分公司期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上诉人戴伟成、戴志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亚平审 判 员  叶剑萍代理审判员  施 晓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李军英??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