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民终7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美艳，女，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习尚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霞，山东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永庆，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香莲，女，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婧婧，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万美艳、万永庆因与被上诉人李香莲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5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永庆、上诉人万美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伟霞，被上诉人李香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婧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美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涉案房产是上诉人合法购买并依法办理了产权登记证，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对涉案房产拥有所有权。2006年11月29日，上诉人与淄博市临淄区金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在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有备案），以每平方米1404.5元的价格按揭贷款购买了涉案房产，总价款为144593元。上述款项全部交至临淄区金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于2016年7月17日为上诉人出具了预收款凭据。金友公司也正是基于上诉人合法购买的原因，向房管局申请了房屋转移登记手续，上诉人依法取得涉案房产的房产证。涉案房产贷款直至2014年11月21日才由上诉人全部还清。涉案房产是上诉人基于合法购买原因而取得的，不存在其他基础原因，更没有法律上的任何瑕疵，房管部门也是基于购买原因向上诉人发放的房产证。依据物权法相关规定和精神，涉案房产是上诉人的合法所有房产。2.被上诉人一审中就涉案房产提交的证据：2006年4月19日与金友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及2006年5月20日缴纳人为万友庆的首付款凭证，均发生在上诉人与金友公司于2006年11月29日的购房合同之前。结合金友房地产公司未上诉人出具的房屋转移登记申请、预收款收据、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唯一购房合同、上诉人房产证及首付款予以退还的事实，说明被上诉人与金友公司的合同早已终止，被上诉人不再是购买涉案房产的主体，其没有取得房产的基础原因。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房产是被上诉人与万永庆实际购买无事实依据，判决错误。3.一审支持被上诉人的理由存在逻辑错误。一审法院既认定房产是由被上诉人及万永庆实际购买，又认定上诉人万美艳与被上诉人、万永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这是矛盾的。如果依被上诉人所言及一审法院所认定房产是被上诉人购买，其完全没必要再与上诉人签订购房合同、支付对价款来取得本属于自己的房产，那么签订的转让合同根本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合同。既然一审通过上诉人提交的在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2015年2月1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现在办理的房产证认定涉案房产属于被上诉人与万永庆所有，就应以“在相关部门存在的证据为判断标准”来认定在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2006年11月29日上诉人与金友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买合同及办理的房产证是真实有效的，判决涉案房产属于上诉人万美艳所有。二、在涉案房产是上诉人万美艳合法所有的前提下，上诉人万美艳有权自行处置属于自己的房产，并依法享有债权得到保护的权利。上诉人万美艳于2015年2月5日将该房产以35万元价格转让给被上诉人和万永庆，是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合同。至于2015年2月15日在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为规避交税而签订的合同。上诉人万美艳以35万元价格出售涉案房产就已远低于当时的市场价值，所以13万元的对价根本就不是上诉人万美艳的真实意思，而被上诉人和万永庆也是为了避税的目的才央求上诉人在名义上以13万元价格出售。故该备案合同均不是任何一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违反了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2015年2月5日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在对方迟迟不予付款的情况下提起诉讼，行使自己的合法债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故（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是正确的，一审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依据相互矛盾的理由作出了撤销上述判决的判决显然错误。
万永庆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涉案房产是万美艳2006年合法购买并依法办理了产权登记证，该房产依法属于其所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该事实。2006年11月，万美艳与临淄区金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涉案房产，总价款为144593元，后依法取得了证号为临淄区字第07-1005641号的涉案房产的房产证。涉案房产是万美艳基于合法购买取得的，没有法律上的任何瑕疵，房管部门也是基于购买原因才向万美艳发放的房产证，该房产是万美艳的合法所有房产。2.上诉人万永庆曾于2006年4月份打算购买一套房产用于祖孙三代使用，但后因无法贷款的原因中止，当时上诉人万永庆所缴纳的首付款房地产公司也予以退还，自此就没有再购买涉案房产。万美艳后来购买房产与上诉人万永庆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万美艳数年来由于身体健康原因无法履行赡养义务，所以在其购置涉案房产后让上诉人一家居住，纯属是为了让上诉人万永庆一家在一起照顾老人方便，别无其他任何原因。3.因最近两年上诉人万永庆经济能力有所提升，加之一家尤其老母亲在涉案房产已居住习惯，于是决定购买万美艳的房屋，万美艳出于亲情以低价3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上诉人万永庆与被上诉人，这是真实意思表示，此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至于2015年2月15日在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完全是为了规避交税而签订的合同。万美艳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就已远低于当时的市场价值，这不是万美艳的真实意思，上诉人万永庆和被上诉人也是为了避税目的才央求万美艳在名义上以13万元价格出售，这前前后后被上诉人一清二楚，不然合同上不会有被上诉人的签字。因上诉人万永庆和被上诉人均系第二次结婚，没有很深的感情基础，双方为此也均向法院提起过离婚诉讼，最近一次只是提出离婚请求，没有提出分割共同财产、债务的请求。正是基于此，被上诉人为多分得财产、不分担债务，居然在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名下、在（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生效后8个月后提出此案诉讼。在房屋归属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夫妻为此共同承担债务是合理合法的，而被上诉人的行为颠倒黑白，只想分得财产，却让上诉人万永庆独自承担债务，这是严重不诚信的行为。且被上诉人一审中没提供出任何足以直接推翻涉案房产是万美艳财产并归其合法所有的证据，其个人陈述完全不尊重客观事实，法院不应采信。一审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出的撤销（2017）鲁0305民初61号民事判决的判决显然错误。
李香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一、被上诉人主张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是第三人撤销之诉，依据的是民诉法第56条规定。首先，（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存在内容错误，且该判决结果，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案涉案房屋系万永庆与李香莲共同共有，李香莲作为共有人本应参加该房屋买卖案件的诉讼，但其却对此案毫不知情。该判决认定万永庆与万美艳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同时认定万永庆欠万美艳购房款35万元，而李香莲作为房屋共有人，法院认定的房屋买卖又在万永庆与李香莲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判决相当于也让李香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承担了该案的法律后果。在该案审理前，万永庆向李香莲提出离婚之诉撤诉，在该案审理完毕后，其又提出离婚诉讼，法院判决准予两人离婚，所以该房屋买卖纠纷的判决结果实际上让李香莲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平白背上了夫妻共同债务，损害了李香莲的合法权益。而李香莲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其主张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且一审依据上述事实判决撤销（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从事实上讲，李香莲与万永庆在2006年就已经登记结婚，涉案房屋在2015年2月27日登记权属时李香莲就是共同共有人，而（2017）鲁0305民初61号案件在2017年1月审理案件时连房屋的权属登记都未予审查，就认定了万永庆与万美艳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明显认定事实不清。且万美艳也并未向法庭出示其对涉案房屋拥有权属的证据，因为涉案房屋本就归万永庆和李香莲共有，其若提供权属证据，法庭势必要追加李香莲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但万美艳为了不使李香莲不知情，并未对其起诉，法院对此也未予审查。该案对万美艳是否有权出售该房屋，出售的该房屋是否为其所有，也未作任何审查，仅凭万美艳提供的其与自己的亲哥哥即本案上诉人万永庆个人签订的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一份欠条，就判决他们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并存在欠购房款的情况，认定事实不清，存在严重错误，该判决也损害了李香莲的合法权益。二、涉案房屋2006年最初的实际买受人本就是李香莲和万永庆，两人一直居住至今。而万美艳仅仅是名义上的买受人，李香莲、万永庆和万美艳之间并不存在实质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更不存在欠购房款的事实。一审中李香莲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因万永庆的征信贷款问题，导致她和万永庆购买房屋时不得已借用了万永庆的亲妹妹即本案上诉人万美艳的名义，且首付和全部分期还款均由李香莲和万永庆支付，万美艳与李香莲和万永庆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更不存在欠购房款的事实，故（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认定房屋买卖关系的基础根本就不存在，欠款就更无从谈起。这一纠纷完全是万永庆为了在与李香莲离婚时让其承担夫妻共同债务，而与自己妹妹万美艳虚构的诉讼事实，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补充：（2017）鲁0305民初61号案件的涉案房屋从名义上看为万美艳与其丈夫共同出售给万永庆和李香莲，但该案审理时并未对此进行审查。本案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理由并不存在逻辑错误，原审认定万永庆、李香莲为实际购买人，且后来从法律上也通过万美艳与万永庆、李香莲的过户完成了实质上确认万永庆和李香莲对房屋的权属，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判决侵害了李香莲的权利，不存在逻辑错误。而且一审法院并未否认万美艳在房屋名义上的权属登记，但其认定的是万美艳与万永庆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故（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认定基础并不存在，原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符合事实依据。
李香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香莲与被告万永庆系夫妻关系，两被告系兄妹关系。2006年4月19日，原告李香莲与淄博市临淄金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约定原告李香莲购买淄博市临淄金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宅楼一套，即位于临淄区杨坡路10号内2号楼3单元602号房产，价款137990元，并于2006年5月20日支付首付款49280元。后因贷款事宜，登记户名由被告万永庆改为被告万美艳。此后，由原告李香莲与被告万永庆以向被告万美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的形式归还房贷，并于2014年11月27日，提前还清剩余贷款。涉案房产天然气登记用户为被告万永庆。2015年2月15日，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万美艳以13万元的价款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原告李香莲与被告万永庆，并办理了过户登记。后被告万美艳以被告万永庆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万永庆支付房款35万元及逾期利息，原审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7）鲁0305民初61号判决书，判决万永庆向万美艳支付房屋价款35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期间，原告李香莲与被告万永庆曾提起离婚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香莲提交的购房合同、首付款收款凭证、分期还贷银行凭证、剩余贷款还款凭证及天然气缴费清单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房产临淄区杨坡路10号内2号楼3单元602号房产系原告李香莲与被告万永庆购买，且房产现由其共同共有。在万美艳起诉万永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李香莲作为房屋共同共有人应当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但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该案诉讼，故原告李香莲依法享有对该案的撤销权，其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在涉案房产系原告李香莲与被告万永庆实际购买并居住，且原、被告于2015年2月1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房产变更登记的情况下，原判认定两被告之间房屋转让成立，并判决万永庆支付万美艳购房款及逾期利息，损害了原告李香莲的权益，原告李香莲主张第三人撤销之诉，应予支持，原判应当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判决：撤销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5民初61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万美艳、万永庆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万美艳提交五组证据。证据1：淄博市临淄金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万美艳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涉案房产是上诉人万美艳在2006年以总金额144593元购买合法取得。证据2：淄博市房屋转移申请表一份，证明涉案房屋转让人金友公司依法转让给受让人万美艳，万美艳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同时也是万美艳和其丈夫郝光顺的婚后共同财产。证据3：山东省淄博市房地产开发企业预售款凭据彩色打印件一份，证明：临淄金友公司向万美艳开具全额购房款的正式票据。该款项是万美艳全额支付。证据4：农业银行的存款业务回单9份，证明：涉案房产的贷款是由万美艳所贷，且由其归还贷款。证据5：物业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4份，证明：万美艳缴纳了物业费、暖气费等费用。综上证明房屋在转让之前归万美艳所有。上诉人万永庆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1我方在一审中提交过，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万美艳的签字实际上是当时万永庆代为书写，与万美艳笔迹完全不一致，可以证明当时该房屋买卖是由万永庆和李香莲办理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中万美艳签字也是万永庆书写，该两份证据与被上诉人李香莲在一审中提供的从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相印证。当时因万永庆的贷款征信存在问题，故将购房人的名字由万永庆改为万美艳，该证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对证据3只能证明还款是经过万美艳的账户还款，因为万美艳是该房屋的名义购买人，必须要从其账户走账还款，但是所有的现金存款银行都有底单，存款人笔迹应为万永庆。对证据4因为万美艳为房屋的名义权属登记人，物业公司开具的物业费单据只能写万美艳的名字但是一审中被上诉人李香莲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缴纳物业费的人为万永庆，故该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及实际居住人为万永庆和李香莲。上诉人万美艳提交的上述证据,上诉人万永庆、被上诉人李香莲质证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结合其他证据的认定，万美艳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万美艳为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上诉人万永庆提交两组证据。证据1：（2017）鲁0305民初4581号判决书，证明：其与李香莲已离婚。证据2：照片一组，证明：李香莲找了农村电视台给我们调解。上诉人万美艳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同时也证明上诉人万美艳所售涉案房屋形成的35万元债务是在上诉人万永庆和被上诉人离婚之前产生，双方均负有偿还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李香莲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2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万永庆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经上诉人万美艳、被上诉人李香莲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是谁，被上诉人要求撤销（2017）鲁0305民初61号民事判决书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系由其与万永庆实际出资购买并偿还贷款，（2017）鲁0305民初61号民事判决书侵犯其合法权益应予撤销，并提交了购房合同、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首付款收款凭证、农行存款业务回单、提前偿还贷款农行业务凭证、天然气缴费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充分证实涉案房屋是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万永庆实际出资购买并偿还房屋贷款，由两人共同共有。根据涉案房屋产权产籍档案证明记载，2015年2月涉案房屋已登记为万永庆、李香莲共有，在万美艳起诉万永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2017）鲁0305民初61号案件中，李香莲作为涉案房屋共同共有人应当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但因不能归责于其自身的原因未能参加，在此情况下该判决径行认定万美艳与万永庆之间房屋转让成立并判决万永庆支付完美艳相应房款和利息，损害了李香莲的合法权益，李香莲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据此撤销上述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万美艳负担100元，万永庆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光龙
审判员 李灵福
审判员 刘 宁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彭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