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45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协民，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焕锐，惠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喜红，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岳明，惠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原审被告人傅乃盾，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曾因犯抢劫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1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乃盾、陈协民、文喜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粤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协民、文喜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和原审被告人傅乃盾，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18日，线人刘某联系被告人文喜红，要文喜红找大量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次日，文喜红联系被告人陈协民，要陈协民找冰毒，陈协民联系被告人傅乃盾，得知傅乃盾可提供3千克冰毒，随后与文喜红约定好以每千克2.8万元的价格交易冰毒3千克，并约定于次日在惠东县黄埠镇盐洲社区交易，随后文喜红以每千克3.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千克给刘某。
2016年6月20日下午，被告人文喜红、刘某开车从惠州市区到惠东县黄埠镇，由文喜红联系陈协民，随后三人在惠东县黄埠镇盐洲社区金某一家宾馆会面，应刘某要求，陈协民叫人送样板给刘某试，刘某同意后要求陈协民交易毒品。当日18时许，陈协民联系被告人傅乃盾购买冰毒3千克。18时45分许，被告人傅乃盾携带毒品驾驶摩托车至惠东县盐洲镇金前路8号门前，与陈协民、文喜红一起在该门前粤Ｂ×××××小汽车内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该车后排座缴获可疑毒品3大包，经鉴定,共净重295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在73.31%、73.68%、73.78%。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傅乃盾、陈协民、文喜红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傅乃盾曾犯抢劫罪被判刑后，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乃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协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文喜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缴获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上诉人陈协民上诉提出：1.本案是钓鱼执法。2.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角色只是介绍人，没有赚取中间的利益，不是贩卖者。3.一审认定的毒品数量有问题，上诉人主观上只是叫人送来3克毒品，并不知道3千克毒品的数量，不应该对3千克毒品的交易行为负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陈协民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是特情引诱的案件，存在犯意引诱、数量引诱。3.陈协民没有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文喜红上诉提出：1.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2.上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时为自己辩解，但并没有翻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一审认定上诉人文喜红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上诉人文喜红的行为属于居间介绍他人买卖毒品，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存在犯罪引诱。3.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有期徒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8日，线人刘某联系上诉人文喜红，并想从文喜红处购买大量毒品。次日，文喜红联系上诉人陈协民要求购买毒品，陈协民随后又联系了原审被告人傅乃盾，得知傅乃盾可提供3千克冰毒后，陈协民与文喜红约定以每千克2.8万元的价格交易冰毒3千克，随后文喜红又与刘某商定以每千克3.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千克给刘某，四方涉毒人员均约定于6月20日在惠东县黄埠镇盐洲社区进行交易。
同年6月20日下午，上诉人文喜红、刘某开车从惠州市区到惠东县黄埠镇，由文喜红联系陈协民，随后三人在惠东县黄埠镇盐洲社区金某一家宾馆会面，应刘某要求，陈协民叫人送样板给刘某试一试，刘某试样后同意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8时许，陈协民联系原审被告人傅乃盾购买冰毒3千克。18时45分许，傅乃盾驾驶摩托车携带毒品至惠东县盐洲镇金前路8号门前，与陈协民、文喜红一起在停靠于该门前的粤Ｂ×××××小汽车内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该车后排座缴获可疑毒品3大包，经鉴定,共净重295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在73.31%、73.68%、73.78%。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惠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市公安局指定由惠城区公安分局管辖及惠城区公安分局启动立案侦查程序。
2.抓获经过证实，惠州市公安局桥西派出所线人刘某经与文喜红联系，得知贩毒人员到盐洲镇圆盘路进行毒品交易，该所便安排民警跟随线人一起去盐洲镇圆盘路，通过线人让文喜红联系贩毒人员陈协民，并由陈协民联系嫌疑人傅乃盾到圆盘路交易毒品，傅乃盾携带三大包毒品与陈协民、文喜红交易时，民警当场抓获三被告人，并缴获三大包毒品。
3.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傅乃盾处提取、扣押三包疑似毒品、助力车1辆、手机1部；从陈协民、文喜红处各提取、扣押手机1部。
4.称量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现场称量从傅乃盾处扣押三大包疑似毒品，毛重分别是1005.6克、1004.6克、1010.3克，傅乃盾签名确认。
5.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惠东县黄埠镇盐洲社区金前路8号门前。门前停放一辆黑色粤Ｂ×××××马自达小车，车后座上有三袋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状物品，小车右尾部停放一辆黑色无牌照电动车。
6.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惠市公（司）鉴（化）字【2016】97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涉案三包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分别：974.8克、980.9克、997.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3.78%、73.31%、73.68%。
7.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5××××7118（文喜红使用）与手机号码135××××7896（刘某使用）在2016年6月15、16、18-20日有多次频繁联系记录；手机号码134××××6606（陈协民使用）与手机号码185××××7118（文喜红使用）在2016年6月19、20日有多次频繁联系记录；手机号码132××××0666（傅乃盾使用）与手机号码134××××6606（陈协民使用）在2016年6月18-20日有多次频繁联系记录。
8.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原审被告人傅乃盾指认现场录音录像光盘1张以及审讯录音录像光盘9张证实，现场指认及审讯情况。
9.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尿液检测，傅乃盾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陈协民、文喜红均呈阴性。
10.户籍证明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原审被告人傅乃盾的身份情况以及傅乃盾的前科情况。
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文喜红（以前戒毒所认识的朋友）在他龙丰市场住处告诉我，他能够向别人拿到几千克冰毒，我就问文喜红向谁拿，能拿到多少千克，他没回答我。于是我将上述情况告知公安机关，关注文喜红这个人，他的电话185××××7118。
2016年6月18日，我打电话给文喜红称：“我朋友需要很多货,能不能帮我弄到？”文喜红说：“要看看能不能拿到这么多”。2016年6月19日，文喜红在电话跟我说：“可以帮你弄到3千克的冰毒，你要不要。我和文喜红谈好了购买价格为一千克3万5千元人民币。于是我在2016年6月19日晚将该情况反映给公安机关，双方约定在6月20日一起去惠东黄埔盐洲去购买冰毒。6月20日，在公安机关的监控下，我和文喜红一起开车来到惠东黄埠盐洲。下午17时许，文喜红通过电话与一个高个子的胖男子（陈协民）接上了头，我和文喜红就告诉这名高个子的胖男子，我们需要试验一下货才交易，于是高个子的胖男子就打了一个电话，随后我们三个人就去停车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开了一间房，过了一会就有一个20多岁的小年青拿了大约1克毒品冰毒，同时他在房间做好了工具让我试货(吸食冰毒)，我假装吸食了两口冰毒后就问高个子的胖男子拿来的三条货是不是一样，胖男子就说是的。我就说那我们一会去车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随后我们四个人就离开小旅馆，高个子的胖男子打一个电话，大约过了几分钟，就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傅乃盾）骑一辆摩托车过来，从摩托车里拿出来一袋黑色包装的物品，我就说你去车上，我马上拿钱交易，文喜红、高个子的胖男子、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上车后，公安机关就将其人抓获了。
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文喜红；陈协民是高个子的胖男子；傅乃盾是拿冰毒过来的红衣男子。
12.原审被告人傅乃盾供述称，2016年6月18日，我和“阿弟”一起吸毒，我叫“阿弟”介绍一些赚钱的门路给我，“阿弟”同意了表示以后有机会找我。6月20日15时许，“阿弟”打电话叫我到黄埠下傅广场找他，我们见面后他拿一包用黑色塑胶袋包装的冰毒给我叫我到盐洲广场路边交给“胖仔”，回来后会给我2000元好处费，于是我将这袋冰毒放在我摩托车坐包下面的箱内，到盐洲广场见过“胖仔”，旁边停放一辆小车，我拿出冰毒和“胖仔”一起上车，在车上我交给“胖仔”，然后公安人员就在“胖仔”手里缴获了这袋冰毒，里面有三包冰毒，具体数量不清楚。
“阿弟”只是叫我拿冰毒给“胖仔”，没有叫我收钱，冰毒具体价格不清楚。“阿弟”是在2014年8月认识，“胖仔”是在2016年5月底认识。我电话132××××0666，“阿弟”具体电话号码不清楚。
经混杂照片辨认，傅乃盾辨认出陈协民就是“胖子”；指认了交付毒品的现场及运输毒品的摩托车、缴获的三大包冰毒、现场称量每包冰毒具体重量。
13.上诉人陈协民供述称，2016年6月19日晚上21时多，文喜红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买到3个（3克）冰毒，我说我朋友应该可以找到，于是我叫他等电话。6月20日凌晨，我通过王镇辉找到一个贩卖毒品的男子，叫他帮我弄点冰毒，他说等电话。当天10时多，我打电话叫文喜红过来盐洲玩，12时多，我打电话给卖冰毒的男子叫他准备好三个（3克）冰毒。17时多，文喜红打电话告诉他到盐洲大桥，于是我开摩托车去接文喜红，文喜红和他朋友一起过来，文喜红朋友叫我弄点冰毒吸食，文喜红在对面宾馆开了一间房，我打电话叫“阿吸”送1克多冰毒给我们玩。后来我就打电话叫那个卖毒品的男子送三个冰毒过来，十分钟后，那男子开摩托车过来，从车厢内拿出一袋东西交给我，我打开袋子，这名男子把毒品一袋一袋取出来，尔后我、文喜红、这名男子被警察抓获，当场缴获冰毒约3000克。
我不清楚这名男子拿三大包冰毒过来，我跟他说要三个冰毒，没有跟他说具体数量，也没有具体价格。当时我在盐洲开房时文喜红和我说，我和我朋友说一套（一千克）冰毒3万5千元，我说我没有能力，所以没有提了。我的电话134××××6606，我是通过这个电话联系那名贩卖毒品的男子。我和文喜红在戒毒所认识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陈协民辨认出傅乃盾是贩毒的男子；指认了交易毒品的现场、缴获三大包冰毒、现场称量每包冰毒具体重量。
14.上诉人文喜红供述称，2016年6月18日，刘某问我能不能帮他找到大量冰毒，我要问下别人有没有那么多。6月19日，我打电话给陈协民叫他帮我找大量冰毒，当晚陈协民打电话告诉我已经在他朋友处找到3千克冰毒，每千克2万8千元，我就报给刘某每千克3万5千元，刘某同意后要我约卖家出来交易。于是我和陈协民约好交易时间、地点。6月20日下午，我和刘某一起黄埠镇盐洲的一条街道，我打电话叫陈协民过来，我们见面后，刘某提出让陈协民拿样板给他试货，陈协民打电话让人送一点冰毒到一家小旅馆给刘某吸食，刘某确认后跟陈协民交易。于是陈协民叫他朋友送冰毒过来，一会一名男子开摩托车过来，从摩托车座包内拿出一个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出来，刘某提出让我到小车内验一下冰毒，他在车外面守着，我、陈协民和那名男子一起进入小车的后排座，那名男子打开袋子，拿出三大包毒品，准备交易时被警察抓获，并在小车内缴获这三大包冰毒。
这是我第一次找陈协民拿冰毒，陈协民不会给我好处，当时为了表示诚意还特意买一条芙蓉王给他。我是用185××××7118跟刘某、陈协民联系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文喜红辨认出傅乃盾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指认了交易毒品的现场、缴获三大包冰毒、现场称量每包冰毒具体重量。
对于陈协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实，综合评议如下：（一）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陈协民的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1.本案中，公安机关根据线人线索，并指派便衣民警一路跟随线人从惠州城区一起来到惠东盐洲镇，并在毒品交易现场一并将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和原审被告人傅乃盾人赃俱获的。2.公安机关在现场缴获重量为2953.1克的毒品，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文喜红可提供3公斤毒品，上诉人文喜红供述称陈协民从他人处找到了3公斤毒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协民涉案的毒品数量即为实际查获的毒品共计2953.1克，而非陈协民辩称的只涉案毒品3克。3.文喜红供述未提及陈协民是中间人，文喜红是直接和陈协民联系的，并与陈协民约定购买3公斤毒品，每公斤2.8万元；原审被告人傅乃盾归案后供述其带来的毒品是卖给陈协民的，且供述中也未提及此次的毒品是陈协民作为中间人贩卖给其他人的；通话记录也证实陈协民直接与傅乃盾联系，而文喜红直接与陈协民联系；陈协民也参与了毒品交易的整个过程。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协民从原审被告人傅乃盾处购买毒品后转卖给文喜红的犯罪事实。（二）根据案件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充分考虑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等情节的基础上，原判对陈协民的量刑适当。
对于文喜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实，综合评议如下：1.文喜红归案后的有罪供述称其与陈协民协商以每公斤2.8万元的价格从陈协民处购买3公斤毒品，然后再以每公斤3.5万元的价格卖给线人刘某；刘某的供述亦证实其和文喜红协商以每公斤3.5万元的价格从陈文喜红处购买3公斤毒品。二人的言词证据以及公安机关在现场缴获的毒品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文喜红从陈协民处购买毒品后再加价贩卖给刘某的犯罪事实，文喜红在本案中已超出居间介绍人的角色，而是以牟利为目的，作为刘某的上家参与了毒品交易的整个过程，文喜红在本案的毒品交易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2.文喜红归案后虽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又对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是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而行使的正当辩解，而是对主要犯罪事实的翻供，认罪态度一般。3.原判在充分考虑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等情节的基础上，对文喜红的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原审被告人傅乃盾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达2953.1克，依法应予严惩。鉴于本案有特情介入，原判在量刑上已留有余地。原审被告人作为本案毒品的提供者，且傅乃盾曾犯抢劫罪被判刑后，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其罪责应稍重于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协民、文喜红上诉及其二人辩护人辩护所提要求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3刑初30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傅乃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李 兵
审 判 员 向玉生
审 判 员 马建兵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东宇
书 记 员 曾银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1）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