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蕉刑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传清，女，1966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系福建中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周宁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庆，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2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7月2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慧，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瑞英，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73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系福建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负责人，住宁德市蕉城区。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3年3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5月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天辉，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68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系福建中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执行董事，住福建省周宁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8月30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系福建中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副总经理，周宁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住福建省周宁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宁蕉检公刑诉（20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郑传清犯串通投标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王某甲、吴某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江天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慧、邹瑞英、被告人郑传清及其辩护人林文庆、被告人王某甲、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郑传清、李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吴某某串通投标犯罪事实
福建中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贸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住所地周宁县狮城镇兴业路194号，股东为郑传清、王某甲、吴昌官、王某乙、王某丙、林某某，被告人郑传清任总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某甲任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人吴某某任公司监事，因王某乙、王某丙、林某某三人在外地经商，公司日常事务由郑传清、王某甲、吴某某商量决定，重大事务三人决定后告知王某乙、王某丙、林某某。中贸房地产公司成立后准备开发“周宁县凯旋豪庭商住小区”（以下简称“豪庭小区”）房地产项目。2011年9月，“豪庭小区”工程项目进行公开招标，要求投标人必须具备建设部批准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或二级以上资质的企业。
被告人李某甲从被告人杨某某处获悉“豪庭小区”工程项目信息，便想承建该工程。2011年7月初，李某甲通过杨某某挂靠于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建设公司），并与时任中贸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传清、执行董事王某甲、监事吴某某等人商谈有关“豪庭小区”项目的承建意向，并于同年8月9日以华厦建设公司的名义与中贸房地产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意向协议书》。后李某甲认为以“包干”形式承建“豪庭小区”项目不合算，便再次前往中贸房地产公司与郑传清、王某甲、吴某某商谈。经多次谈判，双方对项目的垫资款、工程建筑材料结算方式、工期等关键性问题达成共识。被告人郑传清、王某甲、吴某某在“豪庭小区”项目公开招标前，决定由被告人李某甲挂靠的华厦建设公司施工承建。2011年8月底李某甲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
同年9月初，为配合中贸房地产公司履行“豪庭小区”的法定招标程序，郑传清交代李某甲找几个公司陪标。之后杨某某帮助李某甲联系2家具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或以上资质的企业中铁二十四局福建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和福建成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华厦建设公司参与“豪庭小区”项目的投标，上述公司的工程投标报价均由李勇决定。李某甲因资金紧缺无法缴纳投标保证金，便通过郑传清，由中贸房地产公司出纳彭某某开具三张每家企业30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的投标保证金收款收据，作为三家竞标企业已缴纳投标保证金的凭证，同时李某甲出具一张该90万元保证金收款收据作废的书面声明。2011年9月15日“豪庭小区”工程项目举行招标会，被告人杨某某安排华厦建设公司宁德分公司员工姚某、李某乙、林某乙分别作为上述三家建筑公司的投标代理人参与“豪庭小区”项目的投标，被告人李某甲挂靠的华厦建设公司以最低价119841413.9元中标。
2013年5月3日，被告人杨某某在宁德市蕉城区少年宫路口被抓获；同年7月2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万达广场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告人吴某某到宁德市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2日，被告人郑传清到宁德市公安局投案，同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某甲到宁德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7月2日到达宁德前通过手机微信与朋友崔某某聊天过程中说到其这次到宁德准备去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传清、李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吴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马某某、何某某、姚某某、李某乙、彭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福建省卓知项目投资顾问公司宁德分公司有关代理招标“周宁县凯旋豪庭商住小区”项目的相关备案材料、周宁县建设局投标文件、建设工程委托管理合同、建筑工程许可证等“豪庭小区”项目的相关备案材料、中贸房地产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副本复印件、税务登记表复印件、周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有关中贸房地产公司的相关材料、建筑工程意向协议书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宁德市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收款收据三份、声明一份，提取李某甲手机微信光盘一张，被告人郑传清、李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杨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某某是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的负责人，以华厦建设公司名义在宁德区域内承揽工程，宁德分公司每年向华厦建设公司缴纳管理费。2011年7月，被告人李某甲找到杨某某，欲挂靠华厦建设公司承建“豪庭小区”工程项目。同年9月15日，李某甲通过杨某某挂靠的华厦建设司中标“豪庭小区”工程项目。为申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履行施工合同，杨某某委托他人伪造由福建省建设厅颁发的江某某《二级建造师注册证》、陈某某《土建安全员》证书、庄某某《土建施工员》证书，并将上述三本伪造的证书提交周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同年9月16日，周宁县建设局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准予该项目施工。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马某某、张某某、黄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宁德市公安局向福建省建设厅调取2008年至2009年期间使用的“福建省建设厅培训考核专用章”印章的印模样本和2010年至2012年期间使用的“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培训考核专用章”印章的印模样本各8枚、宁德市公安局向泉州市惠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2009年期间使用的“惠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印章的印模样本8枚、宁德市公安局向周宁县建设局调取福建华厦公司凯旋豪庭项目部留置在建设局的陈某某和庄某某的岗位证书各一本、周宁县建设局提供“豪庭小区”工程项目招投标及施工相关备案材料、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3）蕉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宁德市公安局宁公文技字（2013）09－13号鉴定书，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郑传清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告人李某甲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事实
2011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李某甲与中贸房地产公司商谈承建“豪庭小区”项目相关事宜。期间，被告人郑传清以有其他公司竞争该项目承建权，需要资金打理公司部分股东的关系为借口，向李某甲索要该项目工程总造价的1%作为打理费用。李某甲为了能够得到郑传清的照顾，顺利取得“豪庭小区”项目承建权，经二人多次商谈，李某甲于2011年8月11日将60万元转账至郑传清指定的其外甥女周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再转到郑传清指定的账户，被郑传清占有。之后，中贸房地产公司郑传清等人在“豪庭小区”项目招标前确定由李某甲挂靠的华厦建设公司承建。
2013年9月2日，郑传清主动退出赃款3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传清、李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杨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宁德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周某某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李某甲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郑传清、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其他综合证据：被告人杨某某、李某甲、郑传清、王某甲、吴某某的户籍证明及户籍信息，抓破获经过，周宁县人大常委会关于许可对县十六届人大代表吴某某采取取保候审刑事强制措施的决定，宁德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杨某某提供案件侦查线索的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等事实。
本院认为，作为投标人的被告人杨某某、李某甲采取挂靠手段，与作为招标人的被告人郑传清、王某甲、吴某某串通投标，以多个投标人名义围标“豪庭小区”项目，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杨某某委托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郑传清利用担任中贸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李某甲为谋取“豪庭小区”项目在招标前内定其为工程施工人的不正当利益，给予中贸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郑传清6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江天辉、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李慧辩称杨某某、李某甲在串通投标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中贸房地产公司郑传清、王某甲、吴某某三人决定将“豪庭小区”项目内定给李某甲承建后，招投标行为对本案各被告人而言只是在法律程序上走个形式，杨某某负责联系两个陪标公司，李某甲负责商务标书制作等，只是分工不同，作用基本相当，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李慧辩称李某甲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属于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甲2013年7月2日到达宁德前曾通过手机微信告知其朋友崔某某，其准备到宁德投案，李某甲于当天下午4时多到宁德，晚上10时多被抓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李某甲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李慧辩称李某甲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中有自首、立功情节，且存在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犯罪行为的情节，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节公诉机关已认定李某甲构成自首，李某甲揭发郑传清受贿是其构成自首的应有内容，不再构成立功，可以认定李某甲是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的犯罪事实，可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李慧辩称李某甲行贿郑传清的行为是串通投标的手段和方法，按牵连犯处理，只对李某甲定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罪，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甲行贿郑传清并不是为了在投标中取得竞争优势，而是为了在投标前将工程内定给其挂靠的华厦建设公司施工，并在将来施工过程中能得到郑传清的关照，因此，李某甲行贿郑传清与之后的串通投标行为没有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是两个应当独立评价的犯罪行为，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郑传清在串通投标一节有自首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节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在串通投标一节有自首、立功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吴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传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没收个人财产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吴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郑传清退出赃款人民币3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郑传清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兴重
审 判 员 张彩霞
人民陪审员 陈长连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舒宁
书 记 员 陈小玲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