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9民申3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朝仁，男，194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香兰，女，194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朝仁，身份情况同上，系郑香兰丈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苏琦，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婵娟，女，194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再审申请人林朝仁、郑香兰因与被申请人苏琦、李婵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宁民终字第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林朝仁、郑香兰申请再审称，一、关于支付借款利息时间问题。申请人郑香兰向被申请人李婵娟、苏琦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2014年8月中旬，申请人郑香兰亲自到李婵娟住处，将8月份利息900元（三万元借款按3%计息）以现金方式交给李婵娟。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婵娟、苏琦主张月利息只交付到2014年6月份，也需要提供证据。二、关于借款利息计算支付问题。支付给苏琦利息，本金1万元，按月息3%计算，从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共支付4200元。支付给李婵娟利息，本金2万元，按月息5%计算，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共支付4000元；从2014年2月至8月，按月3%计算，共计支付4200元。有下列事实予以证明：1、李婵娟在原一审中承认收取过郑香兰5%与3%的月利息，法庭笔录均有记录。原一审民事判决记载“关于利率，……，双方约定月利息300元”，该判决比较客观说明事实。李婵娟、苏琦于2014年8月前按3%以上收取利息属于高利贷，不应受到保护。2、原二审询问时，该案审判长与李婵娟关于买卖的相关对话，也能从侧面说明李婵娟收取高利息的事实。3、李婵娟提供借条载明“2014年1月18日还清，否则以工资卡还清利息壹仟叁佰及扣欠款”，上述文字系李婵娟所写。利息1300元当中李婵娟的20000元借款按月息5%计息，月支付1000元；苏琦的10000元借款按月息3%计息，月支付300元。苏琦提供的借条中也载明按月3%付息。原二审对主要证据借据中写清的“月息1300元”视而不见，有违公正，请求重审。被申请人李婵娟、苏琦在原二审答辩称，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为2%，请提供事实证据。在原一、二审中也没有双方约定2%月息的文书，在借条中也没有按所谓2%的约定。而原二审判决认定“原审按被上诉人自认，认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2%标准，支付到2014年6月并无不当”，该判决根据什么证据来认定。本案按被申请人的三万元收取2%利息，应该是每月600元，但实际上被申请人李婵娟曾要四个月实施每月收取13000元月息，每月被多700元，后期按3%利息收取，每月900元，被多收300元，期间合计收取远远超出正常利息的5200元，应将上述款项扣减本金。三、关于高利贷问题。被申请人苏琦作为一名国家公务员在民间借贷中以月息3%收取借款人的利息，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应该自动退还不当得利部分。申请人郑香兰的债务是个人债务，应由其本人承担。请求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给予再审。苏琦、李婵娟提交意见称，一、关于支付借款利息时间问题。所谓“谁主张，谁举证”，就是债权人主张债务人有向其借款，必须由债权人举出借款事实的一系列凭证（如借条、欠条等）。如果债权人举不出此类证据，那么就可以推断借款事实不存有，不能要债务人举出自己无借款的相关证据。“还息”是由债务人所实施的行为，应该由债务人来举证（如银行汇单，证明人等）。申请人主张由债权人对债务人根本没有在2014年8月9日向债权人还息的行为进行举证，这同样强人所难。因此，只要申请人举不出2014年8月19日还息的相关证据，法院就可以认定其“举证不能”，被申请人无须提供反驳证据。二、关于借款利息计算支付问题。1、有关法庭对话记录，李婵娟从来没有陈述收过申请人5%月息，故从无此相关对话。2、苏琦出借的一万元约定月息3%属实，但申请人仅交月息2%，这也是事实。3、原二审庭时，该案审判长与李婵娟根本就无相关买卖等的相关对话。退一步讲，就是有此对话，也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被申请人有收申请人的“高利”。4、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借条”，确有写“2014年1月18日还清，否则以工资卡还清利息壹仟叁佰元收扣欠款。（每月利息）1300元照算”的字样，这样写明想确保申请人在2014年1月18日前还清借款，但申请人根本无按此履行。如果有按此履行，郑香兰拿出工资卡到银行核对。关于利息的收取，要看申请人的实际交付数额，如果该数额有超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当然可以依法执行。三、关于原一、二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借贷利率为2%的问题。其认为从本案由申请人出具的借条来看，本案的借款，借贷双方肯定有借贷利息的约定。不然，双方不会有月息3%与5%之争。因申请人举不出实际交息3%或5%的事实，而其主张借款月息是2%，因此，原一、二审法院就低认定本案借贷月息为2%是正确的。四、关于高利贷问题。其认为被申请人是在“放高利贷”，但又提供不了其在“收高息”的确实证据。申请人指责苏琦（公务员）放高利，根据2013年、2014年宁德市当地的市场利率因素，约定3%月息也不“高”。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保护了3%的月息。何况，申请人要求退款，该上述司法解释第26条第二款规定年利超过36%部分的利息，才能退款。更不要说申请人根本没有按月3%的标准支付利息。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原二审均认可郑香兰向苏琦借款的10000元按月息5%计息，郑香兰向李婵娟借款的20000元按月息3%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虽然，申请人郑香兰与俩被申请人约定的借款利率均高于月息2%的标准，但俩被申请人在原一审主张本案借款的利率从2014年6月起按月息2%计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规定，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俩申请人主张本案的债务利息已部分归还，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俩被申请人自认申请人按月息2%的标准向其支付利息至2014年6月，俩申请人对此有异议。俩申请人主张郑香兰向苏琦借款1万元按月息3%、郑香兰向李婵娟借款2万元分别按月息5%和月息3%的标准支付至2014年8月，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俩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收取高额利息，其超出正常支付的利息5200元，应扣减本金或被申请人退还不当得利部分，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因此，原一、二审均认定按俩被申请人自认，认定本案借款利息按2%标准支付至2014年6月，并无不当。本案诉争债务系发生在郑香兰与林朝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再审申请人林贤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债权人知道夫妻约定财产各自所有”这两种情形，且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郑香兰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诉争债务3万元及相关利息系郑香兰与林朝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俩申请人主张郑香兰的债务是个人举债行为，应由郑香兰承担，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俩申请人申请再审事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郑香兰、林朝仁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郑香兰、林朝仁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游 翔审 判 员  林 玮代理审判员  罗文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秀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