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4民终18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继昌，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滕州市南沙镇人民政府职工，住山东省滕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俞艳萍，女，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滕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昌（俞艳萍的丈夫），住山东省滕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涛，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滕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昌（殷涛的舅父），住山东省滕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成祥，男，194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丽翔，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因与被上诉人庞家凤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4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继昌、俞艳萍、殷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4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赵成祥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赵成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歪曲本案主要事实，以民事判决的形式，褒扬了赵成祥的一贯滋事生非，挑词架讼，多次寻衅斗殴经公安机关处理，反复纠缠公安办案人员的人和行为是“社会正能量的传播者”。该判决混淆社会文明和正能量与违法乱纪和刁民之间的是非界限；制造了社会公序良俗以及公民人生观、价值观的混乱。梁继昌、俞艳萍、殷涛以本案确凿的基本事实及其证据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是非曲直，纠正一审判决，还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公道，还社会公道，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本案的真实事实：俞艳萍、梁继昌夫妇对外出租房屋供他人经营使用，有其他邻居嫉妒，故意把盆植蒜苗和水泥水池摆放在承租户门口，影响正常经营。为此前后两家经营户退出租赁经营。2015年12月7日傍晚，梁继昌、俞艳萍夫妇应承租户要求到现场看情况时，路遇赵成祥酒后在现场，赵成祥根本不清楚梁继昌、俞艳萍与承租户以及其他邻居之间的是什么关系，一味地讨好其他邻居。在我们事情平息后正要离开现场时，赵成祥满嘴酒气骂骂咧咧纠缠俞艳萍，用头撞俞艳萍（见公安机关对现场目击证人孟某问话证词：看到老头朝戴眼睛妇女身上拾，妇女用手推老头……）。事实和证据证明，本案纠纷是该老头（赵成祥）酒后首先骂人，首先用头顶撞俞艳萍引起的。赵成祥无故滋事在先、骂人、撞人在先，不守法、不文明、惹事生非，而不是“社会正能量传播”的文明使者。据公安机关介绍，在此案之前，赵成祥曾有发生类似本案的纠纷。为得到较多的赔偿，几乎天天纠缠公安办案人员，甚至抱住公安人员的腿不让其办其他事情。无奈之下，公安机关曾到赵成祥的原籍要求其所在村委会领导劝导，说服教育，但该村委负责人介绍他多年形成的这种性格，表示爱莫能助。另外，一审判决认定“俞艳萍先动手捶打赵成祥胸部、相互撕打，俞艳萍用脚踹赵成祥腹部，随即赵成祥之子赵连辉、儿媳庞家凤……”（见P3页第一、二行）该认定与事实大相径庭。首先，证人孟某证实：看到老头朝戴眼睛妇女（即俞艳萍）身上拾，妇女用手推老头，后来，老头的儿媳妇来把妇女摁倒在地上，相互撕扯……；其次，殷涛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P4页中证实：老头用拳头拷妗子（俞艳萍）我拉老头……；再次，梁继昌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P3页中证实：一开始（我对象与老头先争吵，互相推搡，老头儿子到了之后……。以上事实证明，确确实实是赵成祥（老头）先用头顶俞艳萍而后又用拳头拷俞艳萍，而不是俞艳萍先动手捶打赵成祥胸部。当赵成祥首先用头顶俞艳萍时，俞艳萍才本能地用手推赵成祥，这种推挡属于正当防卫行为。再说，俞艳萍的身高比赵成祥低，又是文弱女生，如何能用脚踹赵成祥的腹部。尽管赵成祥侵害在先，一个文弱的妇女是不会一上来就打上年纪人的。一审判决认定只是听赵成祥一面之词，这种认定既歪曲了事实，又不符合社会常理。综上，被赵成祥无端滋事在先，用头顶人，用拳拷人在先，过错在先，应负纠纷的主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主要过错人承担30%责任，梁继昌、俞艳萍、殷涛承担70%责任严重不公平。俞艳萍出于本能地推挡赵成祥在先实施的不法侵害，系法律赋予的正当防卫，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条规定，不应负法律责任。殷涛为制止赵连辉、庞家凤其后介入对俞艳萍的撕打，同样是正当防卫行为，依法不应负法律责任；梁继昌始终居中拉架，制止事态的发展，依法更不应负法律责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像，依法驳回赵成祥的诉讼请求，维护正当防卫人的合法权益，惩治以在社会上滋事为常并以此获取不法利益的赵成祥，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弘扬讲道德、讲文明的社会正能量，在具体案件中真正体会到司法公正。
赵成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首先，通过一审法院调取的滕州市荆河派出所卷宗材料第47页梁继昌陈述“我和我对象在门口嘟囔着骂了几句，这时有个70多岁的老头说‘骂嘛，都是邻居’”；第59页全程在事发现场的庞家凤陈述“我老公公就去劝他们不要骂了，都是邻居”以及第51页赵成祥陈述“我去劝他们，骂什么也，都是邻居”。以上卷宗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赵成祥一开始介入纠纷的本意是劝阻俞艳萍的无故谩骂，意在消除邻里纷争，而非梁继昌、俞艳萍、殷涛所说的无端滋事。其次，从卷宗材料第38页俞艳萍陈述“就用手推了他胸口一下”；第59页庞家凤陈述“对方妇女就用拳头拷了我老公公胸口一下”；第51页赵成祥陈述“对方妇女用拳头捶我的胸部”。以上卷宗记载的内容说明，是俞艳萍先对赵成祥动手。综合全案，赵成祥主观上不存在伤害他人的故意，是为了阻止纠纷介入，反被打伤，俞艳萍、殷涛被拘留10日，罚款500元，梁继昌被拘留7日，罚款200元。一审法院综合认定由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对赵成祥损伤承担主要责任，赵成祥承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继昌、俞艳萍、殷涛的上诉事实与理由显然系歪曲事实，逃避责任。首先，证人孟某卷宗材料第42页陈述“先听到有吵架声音，就过去了”；第43页殷涛陈述“我正搬洗刷盆的时候，北边来了一个老头，嘴里说着什么，我也没有理，搬完洗刷盆后见老头用拳拷我妗子”。该二人都是在赵成祥与俞艳萍打架开始以后、过程中介入，而并非一开始知道现场具体情况。第47页梁继昌陈述“两个人互相推搡”。以上内容说明继昌、俞艳萍、殷涛想要通过以上人员的卷宗陈述证明本案是赵成祥先动手缺乏依据，而且不符合逻辑。其次，卷宗材料第38页俞艳萍陈述“我对象和老头的儿子互相撕打”；第59页庞家凤陈述“随后我对象就想拉着我老公公走”；第55页梁继昌陈述“我过去拉架，对方他外甥认为我去打架，他就拷我肩膀上，又拷我面部…对方那个男的也拷我”。以上卷宗记载内容说明，赵成祥原本意图阻止纠纷反被卷入，梁继昌、俞艳萍、殷涛上诉状中提出的“赵连辉为维护其父的不法权益，不问是非，赶到现场就随意打人”系扭曲事实，意图逃避责任承担。另外，正当防卫，是指对正在进行不法侵害行为的人，而采取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从全案事发过程及造成的结果来看，梁继昌、俞艳萍、殷涛明显不是正当防卫，而是一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梁继昌、俞艳萍、殷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赵成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梁继昌、俞艳萍、殷涛赔礼道歉，连带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0000元，诉讼费由梁继昌、俞艳萍、殷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7日晚18时许，在滕州市八一佳苑小区门口北侧，俞艳萍及丈夫梁继昌及梁继昌的外甥殷涛发现其门头房门口有人放置了盆植蒜苗，俞艳萍、梁继昌便在门口叫骂，赵成祥遇上述情况后便说：“骂嘛？都是邻居。”俞艳萍便因此与赵成祥争吵，并先动手捶打赵成祥胸部，继而相互厮打，俞艳萍用脚踹赵成祥腹部，随即赵成祥之子赵连辉、儿媳庞家凤、梁继昌、殷涛参与其中，赵连辉与梁继昌、殷涛相互拳打脚踢，俞艳萍与赵成祥的儿媳庞家凤相互对骂后，相互撕扯，俞艳萍将庞家凤右手腕咬伤。赵成祥、赵连辉、庞家凤的伤情经滕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均为轻微伤，共支出鉴定费用180元，每人60元。滕州市公安局作出处罚决定，对俞艳萍、殷涛分别拘留10日，罚款500元，对梁继昌拘留7日、罚款200元，对赵成祥拘留3日。滕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根据送检材料及检查所见，伤者赵成祥被他人打伤致左前臂表皮缺损。2015年12月9日赵成祥到滕州市中心人民医进行治疗，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赵成祥伤情西医诊断为胸部外伤，左前臂表皮缺损。赵成祥2015年12月9日在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495.60元，12月10日支出门诊医疗费1477.41元，2016年4月4日支出医疗费834.65元，共支出医疗费2807.66元；赵成祥提交的2016年4月4日的门诊病历记载，主诉为头外伤后头疼4个月，西医诊断为头外伤，赵成祥还向法庭提交出租车票20张。赵成祥于2016年4月15日诉来一审法院，要求梁继昌、俞艳萍、殷涛赔偿医疗费2807.66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60元，共5067.66元。
一审法院认为，邻里应和睦相处，以礼相待，互敬互助，俞艳萍、梁继昌发现其门头房门口放有盆植蒜苗便当街叫骂，其行为与当代社会的文明要求相悖，赵成祥作为七十岁的长者，以和相劝，未伤及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及他人利益，系社会正能量的传播者，理应受到他人尊重。俞艳萍与赵成祥发生争吵后首先动手殴打赵成祥，殷涛亦参与殴打赵成祥，从纠纷发生的原因、过程分析，俞艳萍过错在先，应承担原告所受损失的主要责任；梁继昌虽未殴打赵成祥，但其作为共同加害人对俞艳萍、殷涛加害赵成祥制止不力，理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梁继昌、俞艳萍、殷涛的共同故意使其结合为一个整体，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均应就可能的因果关系承担责任，赵成祥作为受害人应免予承担证明每个被告的行为与损害均具有因果关系的责任，某一被告作为加害人不得通过证明自己的行为与损害无事实上的因果关系而免责。综上，赵成祥所受的精神和肉体痛苦理应得到抚慰，其要求梁继昌、俞艳萍、殷涛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纠纷发生过程中，赵成祥与俞艳萍、殷涛互相厮打，其自身存有过错，结合滕州市公安局的处罚决定书记载的内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赵成祥承担30%的责任，梁继昌、俞艳萍、殷涛承担70%的责任。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关于其按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的主张予以采纳。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应赔偿赵成祥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赵成祥向法庭提交的2016年4月4日门诊病历记载的诊断为头外伤与滕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的赵成祥的受伤部位以及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于2015年12月9日出具的门诊病历记载的诊断内容不一致，不能证明其头外伤与2015年12月7日的纠纷具有关联性，其2016年4月4日支出的医疗费834.65元不能计入梁继昌、俞艳萍、殷涛的赔偿范围。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应赔偿赵成祥医疗费1381.11(1973.01×70%)元。2.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赵成祥为支持其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出租车票据，综合赵成祥住所、就医次数、就医地点等内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梁继昌、俞艳萍、殷涛赔偿赵成祥交通费100元。3.精神抚慰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赵成祥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因梁继昌、俞艳萍、殷涛的侵权行为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2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鉴定费用。赵成祥的伤情经滕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鉴定时赵成祥与赵连辉、庞家凤共同支出照相费180元每人60元，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应赔偿赵成祥鉴定费用42(60.00×7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俞艳萍、梁继昌、殷涛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赵成祥书面并以当面宣读的方式赔礼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查）；二、被告俞艳萍、梁继昌、殷涛赔偿原告赵成祥医疗费1381.11元；三、被告俞艳萍、梁继昌、殷涛赔偿原告赵成祥交通费100元；四、被告俞艳萍、梁继昌、殷涛赔偿原告赵成祥鉴定支出42元；五、驳回原告赵成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项合计1523.11元，限被告俞艳萍、梁继昌、殷涛互负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俞艳萍、梁继昌、殷涛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梁继昌、俞艳萍、殷涛二审申请法院到滕州市公安局荆河派出所调查赵成祥在本案处理过程中的相关事实。经查，一审法院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调取了滕州市公安局荆河派出所关于本案的相关调查及处理材料。梁继昌、俞艳萍、殷涛所二审提出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不受非法侵犯，公民因他人的侵权行为造成身体受到伤害所导致的民事损失，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梁继昌于2015年12月8日在滕州市公安局荆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记载：“2015年12月7日晚上大约7点钟，我和我对象见我门头房门口有人种的蒜苗，我和我对象在门口嘟囔着骂了几句。这时候有个70来岁的老头说‘骂嘛？都是邻居。’之类的话，过了一会，老头和我对象吵起来了，两个人互相推搡了几下。我去拉架，老头的儿子到了，他手上都是面糊，弄了我一身，随后就动手了，他朝我身上拷，我也拷他，我外甥也过来与他打起来，相互拷了几拳。老头过来拉架，摢了我外甥两巴掌，拷了我外甥的脸，我外甥拉老头，老头摔倒了，老头和我对象又骂起来，我对象朝老头腿上踢了一脚。老头的儿媳妇与我媳妇对骂之后互相扯头发，我对象和老头的儿媳妇摔倒了，老头的儿媳妇压住了我媳妇，我媳妇将老头儿媳妇的手咬了。打架期间，我对象报警了。过了一会民警到了，将我们口头传唤到派出所了。”赵成祥于2015年12月7日在滕州市公安局荆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记载：“2015年12月7日晚上大约7点钟，我在八一佳苑门北边西门里街新1号楼门口，有两口子嫌有人在他们门头房门口种蒜，正在门口骂。我去劝他们‘骂什么吔，都是邻居。’对方妇女对我说‘有你的嘛，你操这么些心！’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与对方妇女吵了几句。对方妇女用拳头锤我胸部，我推她，她用脚踢了我下身裆部。这时候，我儿子赵连辉过来想拉我走，我记不清说的什么了，我儿子与对方也争吵起来，然后对方男的和他亲戚一个30多岁的男青年一起打我儿子，他俩个人将我儿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我上去拉他们，那个30多岁的男青年拧了我的胳膊，我用巴掌打两下他的面部。这时候我儿媳妇也过来了，我儿媳妇与对方妇女骂了几句就打在一起了，互相抓对方头发和衣服，对方妇女把我儿媳妇的手咬破了。后来被邻居们拉开了，对方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之后把我们带派出所了，我儿子和儿媳妇去医院看伤了。”通过梁继昌与赵成祥对本次纠纷的产生及争执、打架发生和发展过程的陈述，可以看出是梁继昌、俞艳萍因他人在其店门口种蒜苗而当街叫骂，赵成祥出面劝阻，而与俞艳萍发生冲突导致身体受到伤害；赵连辉见其父赵成祥挨打赶到现场与梁继昌发生争吵和厮打，殷涛随后加入与梁继昌共同殴打赵连辉，导致赵连辉身体受伤；赵成祥见赵连辉挨打而上前拉扯殷涛时亦受到伤害；庞家凤到现场与俞艳萍发生争执对骂和厮打，俞艳萍将庞家凤的右手咬伤。在本案的侵权事实中，梁继昌、俞艳萍在先叫骂行为不当，赵成祥善意相劝却遭受人身伤害，随后殷涛帮助参与打架，致使赵连辉、庞家凤均受到伤害。梁继昌、俞艳萍、殷涛的行为是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及损害后果出现的主要原因，在本次纠纷中存在主要过错。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应当作为赔偿义务人对赵成祥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赵成祥对于俞艳萍及梁继昌的叫骂行为进行劝阻，具有正当性，应当为社会所提倡与弘扬，赵成祥出于善意而导致身心受到损害，一审判决确定梁继昌、俞艳萍、殷涛对赵成祥赔礼道歉，判决结果适当。赵成祥在纠纷过程中与俞艳萍及殷涛存在伤害行为，具有过错，一审综合认定减轻梁继昌、俞艳萍、殷涛30%的赔偿责任适当。梁继昌上诉主张其在纠纷发生后参与为居中拉架和制止事态的发展或扩大，不应负法律责任；俞艳萍、殷涛上诉主张其行为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其三人的上诉主张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理由不当，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梁继昌、俞艳萍、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梁继昌、俞艳萍负担50元，殷涛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政远
审 判 员 崔兆军
代理审判员 李 帅
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