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44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卫。委托代理人：占国志，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航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福园一路航盛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19225202-5。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萃芳，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韵雯，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郭永庚。原审第三人：宋洪良。上诉人包卫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航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盛公司）、原审第三人郭永庚、宋洪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包卫于2000年进入航盛公司工作，2000年至2013年，曾担任过技术开发部经理、技术管理部经理、精品事业部经理。2014年2月份，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包卫主张其任职期间,先后分别以每股人民币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5元、2.6元购买航盛公司的股份,共计15万股，现由航盛公司股东宋洪良代为持有。包卫提交以下证据：1、编号6010045收据，内容为2001年，月份无法辨认，5日，“今收到包卫航盛公司入股款交来3万”，加盖航盛公司财务章。包卫主张系以每股1元购买航盛公司股权3万股。2、编号0002860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包卫”，款项名称、时间、金额均无法辨认，加盖航盛公司财务章。3、编号0076715收据，内容为2006年10月25日，“今收到包卫交来航盛公司入股款（分红抵借款）”，金额20478元，加盖航盛公司财务章。包卫主张因原购股款系向公司贷款，故2005年的分红扣税及扣息后，实际分红20478元，将该款偿还入股贷款。4、编号0085978收据，内容为2007年3月19日，“今收到包卫交来航盛公司入股款50163元”，加盖航盛公司财务章。包卫主张系根据公司计算贷款余额47512元加上利息，包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款50163元。5、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07年3月19日，包卫转账50163元。航盛公司主张该明细中2009年8月11日32万元系杨洪向包卫支付股权转让款；2009年11月6日5600元，系航盛公司向包卫支付的2008年度分红款，该分红款是按照包卫实际持有航盛公司7万股股份为基准计算得出。6、股权声明，内容为截止2005年7月1日，宋洪良所持有的航盛公司的股份中有15万股为包卫所有，宋洪良为股份的委托持有人；今后因股权产生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收益权、股权处置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上市交易权、优先购买权及参与剩余资产等）均属包卫，因权益产生的风险亦由包卫承担；在航盛公司经营期内（即委托未发生变化之情况下），宋洪良将按包卫的要求代表其行使股东权利，宋洪良不会对上述委托持股提出股权请求，亦不妨碍包卫对其股权及其派生权利的行使；包卫同意《航盛公司内部员工持股管理办法》。包卫与宋洪良在声明中签名，落款2005年7月1日。7、股东分红字条，记载2004年包卫股数15万股，分红7.5，贷款13.95，利息0.349，贷款余额6.799；2005年包卫股数15万股，分红（20％）3，交税0.6，尚欠贷款6.799，扣利息（5.18）0.3522，支付分红2.0478，扣贷款2.0478，贷款余额4.7512。该字条无签章。8、股权声明，内容为截止2002年5月27日，郭永庚所持有的航盛公司的股份中有3.9万股为包卫所有，宋洪良为股份的委托持有人；今后因股权产生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收益权、股权处置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上市交易权、优先购买权及参与剩余资产等）均属包卫，因权益产生的风险亦由包卫承担；在航盛公司经营期内（即委托未发生变化之情况下），宋洪良将按包卫的要求代表其行使股东权利，宋洪良不会对上述委托持股提出股权请求，亦不妨碍包卫对其股权及其派生权利的行使。包卫与郭永庚在声明中签名，落款2002年5月28日。9、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信息，显示2002年5月28日时，航盛公司注册资本3380万元，股东郭永庚出资额130万元，出资比例3.8461％；2005年7月1日时，航盛公司注册资本12800万元，股东宋洪良出资额3055400元，出资比例2.387％，宋洪良任公司监事。10、录音，包卫主张系与杨洪对话。录音中反映包卫要求股票实名；杨洪主张包卫15万股，中途退掉8万股，实际只有7万股；包卫主张没有退过。航盛公司辩称无法确认包卫现为股权实际持有人，亦无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航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声明》，由杨洪出具，声明其于2009年8月11日向包卫支付股权转让款32万元，以每股4元受让包卫持有的航盛公司8万股股份；2014年9月23日，杨洪与宋洪良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受让宋洪良持有的845000股，并在股份托管机构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2、2008年度股东大会决议、2008年度利润分配预案，记载2009年6月19日航盛公司通过2008年度的分红方案，每10股派发现金红利1元（含税），航盛公司主张每10股的税后现金分红为0.8元。3、2012年度股东大会决议、2012年度利润分配预案，记载2013年6月26日航盛公司通过2012年度的分红方案，每10股派发现金红利0.5元（含税），航盛公司主张每10股的税后现金分红为0.4元。4、银行回单，2009年11月6日存入包卫账户5600元，2013年11月25日存入包卫账户2800元，航盛公司主张系支付2008年度、2012年度分红款，分红的计算基础均为7万股股份，包卫从未提出异议，证明包卫确已将其持有的8万股股份转让给杨洪。5、《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载明截止至2015年1月26日，该公司股东名册无宋洪良的名字。6、《证明》，记载金安华陈述2009年7月31日，杨洪安排金安华统计愿意出让股份的人员名单，包卫明确表示愿意将其持有的航盛公司15万股股份全部转让，后经杨洪与包卫商谈，包卫同意将其持有的航盛公司8万股股份以每股4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洪，合计32万元。7、《证明》，记载陈燕秋陈述2009年8月11日，陈燕秋受杨洪委托从杨洪的中国银行账户支取960003元，向包卫等5人账户存入股权转让款，其中支付包卫32万元，支付王玉英20万元，支付张涛12万元，支付刘忠荣24万元，支付丛松8万元。8、银行取款凭条及杨洪存折明细，显示2009年8月11日，陈燕秋代杨洪办理从杨洪的中国银行账户支取960003元，同日，陈燕秋向包卫银行账户存入32万元，向王玉英账户中存入20万元，向张涛账户中存入12万元，向刘忠荣账户中存入24万元，向丛松账户中存入8万元。9、《股份转让协议》，内容为2014年9月23日，宋洪良与杨洪约定宋洪良将其持有的航盛公司845400股股份以每股6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杨洪，合计507.24万元；宋洪良声明、保证其签署和履行该协议，不会违反对其有约束力的任何既有协议或其他文件；双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双方签字后生效）起5日内向公司股份托管机构办理相关股份转让过户登记手续，本协议报公司及其股份托管机构各备案一份。10、证人证言，显示张涛陈述2009年8月11日转让航盛公司3万股股份，每股4元，于当日收到转让款12万元；刘忠荣陈述2009年8月11日转让航盛公司公司3万股股份，每股4元，于当日收到转让款24万元。11、《股份转让协议》，内容为2014年5月23日，宋洪良与冉娅约定宋洪良将其持有的航盛公司600000股股份以每股6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冉娅，合计360万元；其他内容与宋洪良、杨洪的《股份转让协议》基本一致。证人金安华陈述其是航盛公司财务部部长，其于2009年参与统计航盛公司退股工作、询问包卫意愿及支付退股款的过程；退股是通过杨洪收购，再卖给公司其他大股东。另，金安华提交一份文件，名称《中干以下，10万股以下人员退股（每股4元）》，表格中显示包卫、张涛、刘忠荣、丛松等人的股数、出让数及金额，其中包卫股数15，出让8，金额32，表格有杨洪、金安华签名，日期为2009年8月30日。包卫主张因购买股份，共交给航盛公司总金额31.45万元（包括实际交款及向航盛公司借款偿还的部分），具体过程如下：1、2001年交款3万元，以每股1元，购得航盛公司股权3万股，公司于次年以股息30%配股，即9000股，共取得39000股，2002年5月28日由航盛公司主导签发股权声明，即郭永庚签的股份声明；2、2004年左右，航盛公司以可向公司低息贷款并以分红还贷款优惠政策，面向中高层集资入股，包卫第一次（具体时间不记得）以2.5元/每股，购得航盛公司4.1万股，共需资金10.25万元；第二次（具体时间不记得）以2.6元/股，购得航盛公司7万股，共需资金18.2万元；两次购股合计金额28.45万元，包卫先（在贷款之前，具体月份记不清楚）支付了14.5万元，余下13.95万元向航盛公司贷款（2004年12月分红字条中贷款项目13.95万元），通过贷款包卫共购得航盛公司15万股，2005年7月1日，由航盛公司主导签发股权声明，即宋洪良出具声明；3、2004年12月以分红偿还入股贷款71510元；4、2005年以分红偿还入股贷款20478元；5、2007年3月以分红偿还入股贷款51630元。另，包卫陈述2009年8月11日32万元是杨洪偿还给包卫的借款，借款是2008年以现金方式借出，借据在杨洪偿还后已交还杨洪。航盛公司陈述冉娅、杨洪已向宋洪良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另查，航盛公司于2001年7月16日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自2009年5月18日起，航盛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股东宋洪良出资1445400元，出资比例0.8502％。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1999年10月26日起，杨洪任航盛公司总经理、董事。包卫一审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包卫系航盛公司股东；2、宋洪良所持有的航盛公司的股份中有15万股归包卫所有；3、航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4、航盛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包卫提交的收据、股权声明、录音，航盛公司提交的声明、银行凭证，以及证人证言，形成证据链，证明包卫自2001年起多次出资购买航盛公司股份，并将股份登记在他人名下，截止至2005年7月1日，包卫陆续出资取得的航盛公司15万股登记在第三人宋洪良名下。但航盛公司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以及在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备案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证明宋洪良已将其名下的航盛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他人，截止至2015年1月26日，该公司股东名册无宋洪良的名字。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是深圳市政府批准的非上市企业股权登记托管机构，接受在深注册的非上市企业股权登记业务，包括股权初始登记、股权变更登记等，其备案的航盛公司的股东名册具有公信力。根据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备案的航盛公司股权登记信息，第三人宋洪良名下已不持有航盛公司股份，包卫现主张确认第三人宋洪良持有的航盛公司15万股归其所有以及其为航盛公司股东并由航盛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包卫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90元及公告费390元，由包卫承担。上诉人包卫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确认包卫系航盛公司股东；3、依法改判第三人宋洪良所持有的航盛公司的股份中有15万股归包卫所有；4、依法改判航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5、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航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仅根据航盛公司提供的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及股份转让协议，就判定第三人宋洪良已将其名下的航盛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他人，第三人宋洪良名下己不持有航盛公司股份，包卫现主张确认第三人宋洪良持有的航盛公司15万股归包卫所有及包卫为航盛公司股东并由航盛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该判定明显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应予改判。一、航盛公司是否已于深圳联合产权产易所办理股权托管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且航盛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航盛公司已于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办理股权托管及股份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另外，法律对公司办理股权托管并无强制性要求。一方面，包卫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包卫系航盛公司股东、第三人宋洪良所持有的航盛公司的股份中有15万股归包卫所有及航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故航盛公司是否已于深圳联合产权产易所办理股权托管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另一方面，航盛公司仅提供了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及股份转让协议，但并未提供航盛公司办理股权托管的证明文件、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股权变更记录等关键性证据，且法律对公司办理股权托管并无强制性要求，故不排除航盛公司为了有利于其应诉，在包卫提起诉讼后而故意办理股权托管的可能性。二、一审已认定包卫陆续出资取得的航盛公司15万股登记在第三人宋洪良名下，却未最终判定包卫系航盛公司的股东及第三人宋洪良持有的航盛公司15万股归包卫所有，前后矛盾，故应予以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包卫提交的由第三人宋洪良亲笔签名的股权声明、航盛公司公司总经理杨洪承认包卫实际持有航盛公司股份15万股、航盛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及包卫一直参与航盛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分红等证据来看，第三人宋洪良名下所持有的航盛公司的股份中有15万股为包卫所有，且一审也已认定包卫陆续出资取得的航盛公司15万股登记在第三人宋洪良名下，故应当判定包卫为航盛公司的真正股东并持有航盛公司股份15万股，应予以改判。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假使航盛公司已于深圳联合产权产易所办理股权托管，但事实上航盛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今仍进行工商登记，且曾多次对其公司的股东及其他信息变更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现工商登记信息仍显示第三人宋洪良仍为航盛公司的股东，因工商登记信息本身具有公示效力，对外具有更高的公信力，应以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为准来确认航盛公司的股东，而一审仅根据航盛公司提供的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就认定第三人宋洪良名下己不持有航盛公司股份，故而驳回包卫的诉讼请求明显有误，依法应予以改判。四、假使航盛公司已于深圳联合产权产易所办理股权托管及第三人宋洪良已将其名下的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杨洪和冉娅，但航盛公司明知包卫系航盛公司隐名股东，却未告知包卫航盛公司的公司股权已办理托管及第三人宋洪良己将其名下的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杨洪和冉娅，现一审仅根据航盛公司提供的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及股份转让协议，就驳回包卫的所有诉讼请求，明显有失公允。包卫购买的航盛公司的公司股份15万由第三人宋洪良代持，是由航盛公司主导并指定由第三人宋洪良来代持，类似的代持股情况在航盛公司内非常普遍，故假使航盛公司称第三人宋洪良己将其名下的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杨洪和冉娅属实，很有可能也是航盛公司主导并指定，且航盛公司在包卫起诉前从未告知包卫航盛公司的公司股权已办理托管及第三人宋洪良已将其名下的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杨洪和冉娅，故而一审仅根据航盛公司提供的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及股份转让协议，判定第三人宋洪良名下已不持有航盛公司股份，就驳回包卫的所有诉讼请求，明显有失公允。综上所述，包卫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包卫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航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称：一、包卫主张要求其持有航盛公司15万元的股份，而且要求确认其为股东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包卫在上诉状中称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股东名册与本案无关，要求航盛公司依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于法无据。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股东名册是有公信力的，且与本案直接相关。请求驳回包卫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郭永庚、宋洪良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查明事实，截止至2005年7月1日，包卫陆续出资取得的航盛公司15万股登记在第三人宋洪良名下，属于航盛公司的隐名股东。包卫虽在本案中请求显名，但根据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备案的航盛公司股权登记信息，截止至2015年1月26日，该公司股东名册无宋洪良的名字。一审认为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是深圳市政府批准的非上市企业股权登记托管机构，接受在深注册的非上市企业股权登记业务，包括股权初始登记、股权变更登记等，其备案的航盛公司的股东名册具有公信力，本院予以认同。包卫上诉称上述变更登记，是宋洪良、航盛公司及案外人在明知的情况下，相互串通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无论该主张是否成立，在第三人宋洪良已将其名下的航盛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的情况下，包卫仍坚持请求确认第三人宋洪良持有的航盛公司15万股归其所有以及其为航盛公司股东并由航盛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包卫与宋洪良、航盛公司及案外人之间的确权及赔偿纠纷，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90元，由上诉人包卫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    拓审 判 员 王    畅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姚晓静（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