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30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海林，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检萍，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观萍，男，1994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理发师，户籍所在地萍乡市，捕前租住萍乡市。因阻止武功山游客正常通行，于2016年4月被萍乡市公安局武功山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瑞前，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海林、彭观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瞿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喆、吴雨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被告人袁海林及其辩护人温检萍、被告人彭观萍及其辩护人李瑞前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袁海林、彭观萍的近亲属分别与被害人瞿某1达成调解协议，且当即履行完毕。瞿某1自愿撤回对被告人袁海林、彭观萍的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17日晚，被告人袁海林因事在本市安源区建设西路幸福小区新亿圣旁边的麻将馆内与被害人瞿某1发生纠纷，后经公安机关调解。同日晚，袁海林又来到该麻将馆内找瞿某1理论，当时瞿某1不在店内，袁海林踢了店内的大门和麻将桌后，打电话叫被告人彭观萍过来帮忙。彭观萍带了刘某1和刘某2（另案处理）过来，袁海林、彭观萍将店内大门踢坏，袁海林、彭观萍、刘某1、刘某2对店内物品进行踢打，后几人在麻将馆前面巷内找到瞿某1，袁海林上前与瞿某1理论，后袁海林、彭观萍、刘某1、刘某2对瞿某1拳打脚踢，瞿某1逃跑到安源区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时，袁海林、彭观萍、刘某1、刘某2四人追上继续对瞿某1拳打脚踢。经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瞿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海林、彭观萍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袁海林邀集彭观萍等人寻衅滋事，彭观萍积极参与，不宜划分主从犯，但根据作用大小在量刑方面应有所区分；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袁海林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温检萍提出，本案事发偶然，社会危害性较小，袁海林并没有指使彭观萍伤害被害人，且参与者不止四人；袁海林被被害人之子砍伤，没有获得赔偿；袁海林有自首情节。希望法院对袁海林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观萍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李瑞前提出，现有证据证实当时参与殴打被害人瞿某1的人不止四人，被害人瞿某1轻伤二级的结果，不排除是袁海林、彭观萍等四人之外的其他人造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刘某1、刘某2是受被告人彭观萍邀集，在整个殴打过程中，彭观萍参与度较低，应认定为从犯；彭观萍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本人也受伤，希望法院对彭观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7日晚，被告人袁海林酒后来到本市安源区建设西路幸福小区“新亿圣”旁边的麻将馆内，因妨碍他人打麻将与该麻将馆老板即被害人瞿某1发生纠纷。经公安机关调解后，当晚，袁海林又来到该麻将馆内欲找瞿某1理论，瞿某1不在店内，袁海林用脚踢店内的大门和麻将桌，并打电话叫被告人彭观萍过来帮忙。彭观萍带着刘某1和刘某2（公诉机关称二人均另案处理）过来，袁海林、彭观萍将店内大门踢坏，袁海林、彭观萍、刘某1、刘某2对店内物品进行踢打，后在麻将馆前面巷子内找到瞿某1，袁海林、彭观萍、刘某1、刘某2对瞿某1拳打脚踢，瞿某1逃跑到安源区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时，袁海林、彭观萍、刘某1、刘某2四人追上继续对瞿某1拳打脚踢。这时又来了三四人，共同殴打瞿某1。瞿某1之子瞿某2见其父亲被围殴，从麻将馆厨房拿来两把刀，朝对方挥刀划去，造成袁海林、袁某1、刘某1、刘某2受伤。
被害人瞿某1受伤后，于2017年5月18日凌晨被送往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第4、5、6肋骨骨折。同年5月22日，经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瞿某1因外伤致左侧第4、5、6、前肋骨折、头皮裂伤及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年6月15日，瞿某1经CT检查，影像诊断为左第3、4、5、6前肋骨折。同年6月16日出院。
2017年7月2日，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袁海林，袁海林、彭观萍先后自行到达后埠派出所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下列证据证实：
1.归案说明、被告人袁海林、彭观萍在庭审中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2日，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袁海林，袁海林、彭观萍先后自行到达后埠派出所接受讯问。
2.（安）公（司）鉴（损）字[2017]2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7年5月22日，经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瞿某1因外伤致左侧第4、5、6前肋骨折、头皮裂伤及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接收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瞿某1被人殴打时从对方手中拉过来的金属拐杖的形状。
4.被害人瞿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上7时许，他在幸福小区麻将馆守店，“海林古”打麻将输了没给钱，其他人不跟他打了。“海林古”叫其他打麻将的人也都不要打了。他和“海林古”吵起来。“海林古”在麻将馆内踢桌子，还打他。他还手打“海林古”，之后，被民警带到派出所。做完笔录后，他回到家中，接到儿子瞿某2电话称店里被几名陌生男子砸了。他赶往店里，并报警。刚打完电话，就来了四个人上前对他拳打脚踢，其中包括“海林古”。他被打了很久，一直往后退，退到一棵树旁边时，又过来三四个人打他，他的头部和左手手臂被对方拿铁棍各打了一下，他拉住棍子，对方继续对他拳打脚踢，过了没多久，对方停下。等他从地上缓过神来，慢慢往店门口走时，几人手上拿着东西在追打他儿子，他儿子拿着菜刀在跑。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瞿某1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海林古”及同伙（指彭观萍、刘某1）。
5.证人瞿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他听说有人在麻将馆内闹事，过去看到他父亲和“海林古”在拉扯，之后民警将他父亲、“海林古”等人带到派出所。离开派出所后，他准备去麻将馆关门，“海林古”进来，用手扫桌上的麻将子，将一桌打麻将的人赶走，用脚踢麻将桌，要他赔裤子。“海林古”还叫来了四五个人，这些人将麻将馆的大门砸坏，然后动手砸店里的东西，他怕受伤害，便从后门离开店里，并报警。砸了五分钟左右，对方离开。他又回到店里收拾东西，听到有人说他父亲被打，他从厨房拿了两把菜刀赶过去，在离麻将馆大概10米远的地方，“海林古”等人用棍子和手脚打他父亲，他父亲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衣服上有很多血。他叫对方别打了。“海林古”叫人来打他，开始来了两个人，一人拿一根铁棍，另一人没拿东西，他用菜刀将对方砍伤。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瞿某2经混合辨认，从两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海林古”（指袁海林）、被其砍伤的男子（指彭观萍）。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瞿某2指认安源区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是其将袁海林等人砍伤的地点。
6.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7日23时许，“海林古”走到瞿某1经营的麻将馆内，用手敲击麻将桌，两桌打麻将的人便没打了。不一会，3名年青男子来到麻将馆，一穿黑衣服的男子用脚踹玻璃门，另一名男子用塑料凳砸麻将桌。之后，这些人在瞿某1家门前的黑巷子中找到瞿某1，四人将瞿某1从巷子中拖到大树下拳打脚踢。这时又来了三个男子，其中一人拄一根铁棍，用铁棍朝瞿某1身上打了一棍子。这些人又将瞿某1拖到地税局院子铁门的角落里打了一顿，他们七八人还是用拳头、用脚殴打瞿某1，瞿某1不断地呼喊，其中一人接过棍子击打瞿某1，期间有一人劝了一下怕打出事。一会儿后，瞿某2双手各提着一把刀，将一些男子砍伤。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文某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瞿某1、瞿某2、“海林古”（指袁海林）及其他殴打瞿某1的男子（指刘某2、刘某1、彭观萍）。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8时许，他在幸福小区麻将馆内看人打麻将，“海林”进来打麻将，其他人见“海林”喝了酒，不想打。“海林”就把麻将搞乱。老板叫“海林”出去，两人拉拉扯扯，吵起来。“海林”将两台麻将桌踹了3脚，之后，两人打起来，直至派出所民警将二人带走。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廖某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麻将馆老板（指瞿某1）及其儿子（指瞿某2）、“海林”（指袁海林）。
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10时许，他在幸福小区麻将馆内打牌，邻桌“海林古”突然将两张桌上的麻将推倒。老板“瞿师傅”跟“海林古”发生争吵，并动了手。不久，民警将二人带到派出所。大概12点半时，“海林古”带着几个男子到麻将馆内，一男子将麻将馆的门踹坏，他们还用凳子砸麻将机。之后，他们去找“瞿师傅”，在离麻将馆不远处碰见“瞿师傅”，双方吵起来，“海林古”等人殴打“瞿师傅”，其中一名男子还拿棍子往“瞿师傅”身上和头部击打，瞿某2见状跑到麻将馆厨房内，拿来两把菜刀，将“海林古”等人划伤。当时总共有五到六人殴打“瞿师傅”，其中一个走路有瘸的男子拿了一根拐杖对“瞿师傅”进行殴打。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邓某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瞿师傅”（指瞿某1）、瞿某2、“海林古”（指袁海林）及殴打瞿师傅的男子（指彭观萍）。
9.同案人刘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他在幸福小区一麻将馆内被刘某1叫醒，跟着刘某1来到该小区另一麻将馆门口，看见两个人与该麻将馆老板（一年轻人）在扯皮。刘某1进入麻将馆内与另两人砸麻将馆，“林某”用脚将麻将馆的玻璃门踹坏，“赛别”也跟着“林某”一起踹门，刘某1拿着麻将馆内的椅子砸麻将桌子和电风扇。他们砸麻将馆时，老板已走了。于是三人离开麻将馆去找麻将馆老板，他也跟着去了。在离麻将馆不远处，他们找到麻将馆老板（一老年人），“林某”跟老板吵起来，“林某”动手打老板，“赛别”和刘某1也一起帮忙打老板，他只是在旁边观看。老板在挨打过程中开始跑，没跑多远便摔倒在地，“林某”等三人追上去打，他去拉“林某”等人，一名男子拿着两把菜刀冲过来，将他们砍伤。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刘某2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麻将馆老板（指瞿某1）、刘某1、彭观萍、袁海林。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刘某2指认安源区建设西路幸福小区内一麻将馆、麻将馆旁边树下、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是其伙同他人打砸及殴打瞿某1的地点。
10.同案人刘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5月17日晚上7时许，他和刘某2路过麻将馆时，看见袁海林跟麻将馆老板在吵架，不久派出所民警将袁海林和麻将馆老板带到派出所。彭观萍也跟了过去。之后，彭观萍将袁海林接到附近一夜宵店吃夜宵。袁海林先回幸福小区。他和彭观萍在回幸福小区的路上，袁海林打电话给彭观萍。彭观萍叫他一起去麻将馆，他和彭观萍先到袁海林姐姐的麻将馆内叫上刘某2。之后，他们赶到袁海林所在的麻将馆，看见袁海林在跟别人对骂，袁海林随手将麻将扫到地上，还用脚踢麻将桌，彭观萍踹麻将馆的门，他和刘某2拿着凳子往墙上摔。大概砸了三四分钟，袁海林提议去找麻将馆老板，在附近的黑巷子内碰到老板。袁海林叫老板赔裤子，二人未谈拢，袁海林动手打老板，他们也对老板拳打脚踢，老板往麻将馆方向跑，他们追到一铁门旁边，老板摔倒在地，他们四人又继续殴打老板，当时来了两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其中一名腿脚有点瘸的男子拿一根棍子打了老板，他接过该男子的棍子往老板的肩膀上打了一棍子。麻将馆老板的儿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一把利器，朝他们冲过来，他们四人都被砍伤。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刘某1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麻将馆老板（指瞿某1）及其儿子（指瞿某2）、刘某2、彭观萍、袁海林。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刘某1指认安源区建设西路幸福小区内一麻将馆、麻将馆旁边树下、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是其伙同他人打砸及殴打瞿某1的地点。
11.被告人彭观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上，他和袁海林在火车站附近一夜宵店吃夜宵，之后，袁海林先回幸福小区，他回到袁海林姐姐的麻将馆内，刘某2和刘某1也在该麻将馆内。他接到袁海林的电话，于是叫上刘某2、刘某1二人一起到另一麻将馆与袁海林碰面，袁海林叫麻将馆内的人都不要打麻将了，他朝麻将馆的门踹了一脚。他们拿塑料椅子往麻将桌上砸，踹麻将桌。之后准备去老板家里找人，在老板家门前的黑巷子里看到老板，于是他们将老板拖到大树下面，对老板拳打脚踢，老板往麻将馆方向跑了大概20米左右，在一扇铁门的角落处，他们追上老板，又继续对老板拳打脚踢，将老板打倒在地。老板的儿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斧头朝他们冲过来，他们每人都被砍伤。之后，警察将他们带到中医院。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彭观萍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麻将馆老板（指瞿某1）及其儿子（指瞿某2）、刘某1、刘某2、彭观萍。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彭观萍指认安源区建设西路幸福小区内一麻将馆、麻将馆旁边树下、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是其伙同他人打砸及殴打瞿某1的地点。
12.被告人袁海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7日晚上，他喝了五六两白酒。7时许，他到安源区幸福小区一麻将馆内打麻将，因没钱付账，他向麻将馆老板借钱未果，将另外两桌麻将全部推倒，和老板发生争吵。然后他和老板被带到派出所调解。出派出所后，他和彭观萍及另外三名男子吃夜宵，又喝了3瓶啤酒。因裤子上破了几个洞，脚上还擦破了皮，他就去找麻将馆老板赔偿。老板不在麻将馆内，老板的儿子没搭理他就离开了。他将麻将馆的玻璃推拉门踢烂，还朝一张麻将桌踢了一脚。老板进来后，他要老板赔偿裤子，老板不同意。他打电话叫彭观萍过来。他与老板又在店内争吵，并相互推搡，双方拳打脚踢。彭观萍带着刘某2、刘某1过来，几人将他们拉开。老板儿子拿着一把斧头和一把菜刀从旁边一个巷子内冲过来，他的左手手腕处被砍了一刀，肚子上二刀，刘某1背上被砍，刘某2左手被砍，彭观萍手上被砍。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袁海林经混合辨认，从多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麻将馆老板（指瞿某1）及其儿子（指瞿某2）、刘某1、刘某2、袁海林。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袁海林指认安源区建设西路幸福小区内一麻将馆、麻将馆旁边树下、站前西路税务所铁门旁的角落是其伙同他人打砸及殴打瞿某1的地点。
13.萍乡市中医院CT报告单、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明被害人瞿某1于2017年5月18日进入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第4、5、6肋骨折。同年6月15日，瞿某1经CT检查，影像诊断为左第3、4、5、6前肋骨折。同年6月16日出院。
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瞿某1分别与被告人袁海林之姐袁某2、被告人彭观萍之母李建兰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后者分别赔偿瞿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财物损失费等15.000元、20.000元，并当即履行完毕。瞿某1对袁海林、彭观萍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彭观萍因阻止武功山游客正常通行，于2016年12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武功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公安机关已对同案人刘某1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决定。上述事实有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海林酒后借故生非，伙同被告人彭观萍等人随意打砸他人财物和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袁海林系犯意提起者、邀集者、具体犯罪行为的主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观萍虽受人邀集，但亦邀集他人，并积极参与犯罪，亦系主犯。对二人应当按照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彭观萍作用相对袁海林较小,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关于彭观萍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刘某1、刘某2是受彭观萍邀集，彭观萍参与度较低，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彭观萍邀集刘某1、刘某2参与犯罪的事实有彭观萍、同案人刘某1和刘某2的侦查阶段的一致供述证实，足以认定；另外，相关证据还证实彭观萍打砸财物和殴打瞿某1，其行为表现积极，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彭观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瞿某1轻伤二级的结果，不排除是袁海林、彭观萍等四人之外的其他人所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瞿某1及证人文某均陈述当时参与殴打瞿某1的人不止袁海林等四人，在殴打过程中还过来三四人，该些人也殴打了瞿某1，还有人持铁棍进行殴打；同案人刘某1供述有一腿脚有点瘸的男子拿一根棍子打了瞿某1，证人瞿某2、邓某也证实有人持铁棍殴打了瞿某1；另外他人所持该棍子在殴打过程中已被瞿某1拉住，并上交给公安机关，实系一金属拐杖，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除袁海林等四人外还有其他人参与殴打，虽然没有证据证实袁海林或彭观萍邀集了其他不名人员参与殴打，但所有同时参与殴打的人员都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导致被害人受伤的后果，也知道自己不是孤立地实施伤害，而是同他人一起共同伤害，并希望或追求被害人伤害结果的发生，各自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与危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各被告人均应对危害结果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袁海林的辩护人提出“袁海林被被害人之子瞿某2砍伤，没有获得赔偿，希望法院对袁海林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案外人瞿某2行为的定性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不予评价，但本院鼓励并提倡公民针对不法侵害行为在合理限度内实施正当防卫。案发后，袁海林、彭观萍主动到达办案单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控辩双方关于“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控辩意见，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近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彭观萍曾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海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
二、被告人彭观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远爱
人民陪审员 彭利兵
人民陪审员 刘 娇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肖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