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40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女，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夏堂剑，系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烨，系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宋某某，女，198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卉，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新检刑诉[201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刑辖字第121号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夏堂剑，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烨，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卉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批准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室内，张某某使用从他处购买空白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使用电脑排版打印等手段非法制造发票，并与黄某某共同销售至辽宁省内各地。具体如下：
1、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11月，按照被告人李某某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2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16300元，并出售给李某某，后李某某出售给宋某某。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2、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4月，按照被告人李某某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设备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1100150元，并出售给李某某，后李某某出售给他人。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3、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11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2080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4、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12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供暖有限公司”的发票6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3440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5、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1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盘锦XX医院”的发票3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3200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6、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2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置业顾问有限公司”的发票10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1428765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7、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2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312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8、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2、3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2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325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9、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3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XX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6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539719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10、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4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XX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1262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11、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4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沈阳XX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700000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12、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4月，按照购票方的要求，使用空白发票非法制造受票方为“辽宁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3张，总票面金额人民币1053477元，并出售给购票方。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二、持有伪造的发票罪
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于2016年5月1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抓获，后公安人员依据张某某的供述，在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张某某、黄某某共同居住的房屋内依法搜查出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业统一发票350组；辽宁省沈阳市供暖收费剪贴发票485组；辽宁省沈阳市商业货物剪贴发票174组；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275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775组；建筑业统一发票52组；辽宁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300组；辽宁省地方税务局统一发票625组。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三、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罪
被告人李某某、宋某某于2016年3月通过微信联系，宋某某向李某某以人民币6600元的价格购买受票方为“沈阳XX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10600元。李某某从他人处购买到上述发票后通过快递邮寄给宋某某。
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物证发票、证人吕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李某某、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李某某、宋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张某某伪造发票并予以出售；黄某某、李某某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予以出售；张某某、黄某某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大量持有；李某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宋某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追究被告人黄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宋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被告人黄某某对此并不知情，只是帮其送过一次假发票。
被告人黄某某辩称，指控其持有发票罪不成立，其和张某某是男女关系，房子是张某某的，房子里面的东西都不是其的。指控其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次数不对，其只是帮张某某送过三到四次。
被告人李某某、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非法持有应为出售中的一个环节，不应该单独定罪。2、被告人张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又系初犯，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12起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并没有全部参与。2、对认定黄某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有异议，持有系出售中的一个环节，不应该单独定罪。3、被告人黄某某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某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量刑，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宋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某某的犯罪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构成，又符合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应该采用量刑较轻的刑罚处罚。其已将全部的税款进行补交，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
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被告人张某某使用从他处购买空白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发票，使用电脑排版打印机打印等手段非法制造发票，由被告人黄某某散发代开发票的小广告，并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将上述发票销售至辽宁省内各地。具体如下：
1、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名头为“沈阳XX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地方税务局统一发票及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共2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6,300元，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后李某某以人民币16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宋某某。经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及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2、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设备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100,150元，并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被告人李某某，后李某某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3、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名头为“沈阳XX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4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2,080,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4、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供暖有限公司”的发票6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440,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5、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盘锦XX医院”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1组及名头为“盘锦XX医院”的辽宁省地方税务局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3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00,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鉴定，辽宁省地方税务局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均为假发票；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6、2016年2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置业顾问有限公司”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6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3组、辽宁省地方税务统一发票1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28,765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均为假发票；经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鉴定，上述辽宁省地方税务统一发票均为假发票；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7、2016年2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发票4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12,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8、2016年2、3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2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5,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9、2016年3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XX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2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1组、辽宁省地方税务统一发票3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539,719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经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征管和科技发展处鉴定，上述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均为假发票；经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鉴定，上述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均为假发票。
10、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名头为“XX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统一发票4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262,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11、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4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700,000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12、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制造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辽宁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3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053,477元，并由被告人黄某某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出售给他人。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2016年5月1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抓获，并依法搜查位于沈阳市沈河区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共同居住的住处，扣押尚未出售的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业统一发票350组；辽宁省沈阳市供暖收费剪贴发票485组；辽宁省沈阳市商业货物剪贴发票174组；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275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1775组；建筑业统一发票52组；辽宁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300组；辽宁省地方税务局统一发票625组，共计4036组。经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罪
2016年3月间，被告人李某某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从他处购买名头为“沈阳XX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10,600元，后将上述发票以人民币6,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宋某某。
综上，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52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5,457,411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6组，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116,450元，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10,6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360元；被告人宋某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10,600元。
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李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宋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吕某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短信通信记录、物证发票及物证照片、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制造发票并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予以出售，又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及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及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一节，因持有伪造的发票系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一个环节，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但该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的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均能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在共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当中，被告人张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的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又系初犯，建议法庭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某某辩称，其只是帮助张某某送过三、四次发票的辩解，因有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其帮助发代开发票的小广告，其对被告人张某某的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行为有帮助，故对被告人黄某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宋某某经其所在社区评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某某的刑期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折抵刑期1日。）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某某的刑期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折抵刑期1日。）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
（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某某的刑期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折抵刑期1日。）
四、被告人宋某某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6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0元，并依法上缴国库。
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张某某用于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伪基站设备1套、蓄电池1台、“Dell”牌笔记本电脑1台、“EPSON”牌L2-630k型号打印机1台及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应税服务业统一发票350组（空白）；辽宁省沈阳市供暖收费剪贴发票485组（空白）；辽宁省沈阳市商业货物剪贴发票174组（空白）；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275组（空白）；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1775组（空白）；建筑业统一发票52组（空白）；辽宁省地方税务通用机打发票300组（空白）；辽宁省地方税务局统一发票625组（空白），共计4036组，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福海
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人民陪审员 李佳宁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李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