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民终1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汝秋，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岗水榭坊*幢***号。
出资人：李国兴，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店经营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兴，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陈汝秋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以下简称“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汝秋、被上诉人李国兴（亦为被上诉人“挺不错私房菜”店出资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汝秋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民初2441号民�判决并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还应赔偿陈汝秋补交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闽0402民初2441号一案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陈汝秋曾在（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一审开庭时提交证据给梅列区人民法院。不能因为陈汝秋现在丢了证据，之前提交过的证据就不算，（2017）闽0402民初2441号一案改判驳回陈汝秋诉讼请求的处理结果错误。如果陈汝秋没有提交证据，没有一点依据，（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不可能支持陈汝秋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请求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以维护法律尊严、维护陈汝秋的合法权益。
“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共同辩称，李国兴不是实际经营者，李国兴从头到尾都没有经营“挺不错私房菜”，因为黄奕光欠李国兴钱，就让李国兴入股“挺不错私房菜”店。陈汝秋是谁招来的，谈的多少工资，李国兴都不知情。李国兴就转了一次钱给陈汝秋，大概一千多元。请求法院驳回陈汝秋的诉讼请求。
陈汝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陈汝秋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之间的劳动关系；2.判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立即支付拖欠的工资1995元；3.判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另一倍工资10000元；4.判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500元；5.判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为陈汝秋补缴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
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1.2015年12月9日，陈汝秋到“挺不错私房菜”店任厨师。“挺不错私房菜”店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未与陈汝秋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李国兴通过微信转款1300元给陈汝秋；3.2016年5月17日，三明市梅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梅劳仲不字（2016）第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
一审法院认为，“挺不错私房菜”店在工商部门未办理营业执照，陈汝秋未能提供其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提供“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欠其劳动报酬的证据材料；也没有提供在“挺不错私房菜”店工作的时间及工资等待遇。另陈汝秋以李国兴有支付其1300元款项而认定李国兴系“挺不错私房菜”店的实际经营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陈汝秋要求解除其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之间的劳动关系；要求“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支付拖欠的工资1995元及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另一倍工资10000元；要求“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500元并为其补缴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的社会�险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挺不错私房菜”店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陈汝秋的诉讼请求。
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汝秋表示：“李国兴通过微信转款1300元给陈汝秋”应为“李国兴通过微信以及支付宝共转款1300元给陈汝秋”，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就其异议，陈汝秋在二审庭审中出示其手机收款记录，显示李国兴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微信转款500元、同年3月21日通过微信转款500元、同年3月29日通过支付宝转款300元，李国兴分三次共转款1300元给陈汝秋。李国兴对于陈汝秋关于前述三次转账时间和金额的陈述没有异议，李国兴同时表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陈汝秋关于“李国兴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微信转款500元、同年3月21日通过微信转款500元、同年3月29日通过支付宝转款300元，李国兴分三次共转款1300元给陈汝秋”的事实，有陈汝秋手机收款记录为证，且李国兴亦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因陈汝秋、李国兴表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期间，陈汝秋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汝秋提交2017年6月22日，本院立案庭调解人员召集陈汝秋、李国兴调解时的谈话录音，拟证明李国兴是“挺不错私房菜”店的老板、出资人、经营者，陈汝秋与李国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陈汝秋于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3月14日在“挺不错私房菜”店上班，每月9日发放工资5000元，李国兴拖欠陈汝秋工资1995元等事实。李国兴对该录音质证表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工资是别人计算的，其只是代别人转给陈汝秋，陈汝秋有在“挺不错私房菜”店上班，但工资多少不知道。本院认证认为，因李国兴对该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材料予以采信。在该通话录音中，除陈汝秋、李国兴双方确认“挺不错私房菜”店已盘掉（也即已转让）、李国兴表示“我是小股东”外，陈汝秋、李国兴双方�其他案件事实各执一词。本案其他案件事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另查明：
1.在原告陈汝秋与被告“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劳动争议纠纷（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一审庭审中，李国兴多次表示“我只是小股东”。李国兴对陈汝秋提交的微信内容文字稿复印的无异议；李国兴在庭审中还表示“春节放假（陈汝秋）没有存在什么工资”，对陈汝秋每月工资5000元没有异议。
该案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12月9日，陈汝秋到“挺不错私房菜”店任厨师。双方约定，陈汝秋每月底薪3500元并按每日菜金8%抽成�陈汝秋实际每月菜金抽成1500元左右。“挺不错私房菜”店存在未能及时支付工资给陈汝秋并克扣陈汝秋的工资作押金的情形，至今仍拖欠陈汝秋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4日的工资。此外，“挺不错私房菜”店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未与陈汝秋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为陈汝秋交纳相关社会保险费。之后，陈汝秋就要求解除劳动关系、要求“挺不错私房菜”店支付拖欠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另一倍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补缴社会保险费等事项与“挺不错私房菜”店产生争议，而向三明市梅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5月17日，三明市梅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梅劳仲不字〔2016〕第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陈汝秋不服该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向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判决：一、解除陈汝秋与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之间的劳动关系；二、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汝秋拖欠的工资1995元；三、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汝秋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另一倍工资10000元；四、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汝秋经济补偿金2500元；五、驳回陈汝秋的其他诉讼请求。
2.李国兴不服（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判决，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受理上诉人李国兴因与被上诉人陈汝秋、原审被告“挺不错私房菜”店（2017）闽04民终738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在该案庭审中，李国兴、陈汝秋、“挺不错私房菜”店对（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认定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李国兴亦多次表示“我只是小股东”。陈汝秋特别授权代理人刘宝益律师提交的《代理词》中确认“2016年2月1日至15日放假”。
本院（2017）闽04民终7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2民初176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重审。
3.本院发回重审后，三明市梅列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原告陈汝秋与被告“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2017）闽0402民初2441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在该案庭审中，就审判长关于案涉微信语音内容的提问，李国兴回答“只是承认了会转账”。就审判长关于通话录音内容的提问，李国兴回答“当时是我开车的时候原告给我打电话让我打钱给他，我回复晚上再转钱给他”。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本案的诉讼主体、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拖欠劳务报酬数额、义务人应否支付经济补偿金及数额等。
1.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李国兴在诉讼过程中，多次自认其为“小股东”，也即其为“挺不错私房菜”店出资人之一，但其未就其关于“挺不错私房菜”店还有其他合伙人的主张提供合伙协议、其他合伙人详细身份信息等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于李国兴关于“挺不错私房菜”店还有其他合伙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挺不错私房菜”店未办理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劳动者与未办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被吊销或者营业期限届满仍继续经营的用人单位发生争议的，应当将用人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列为当事人。”的规定，本案将“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列为当事人合理。李国兴承担责任后，可依法向其他义务人主张权利。
2.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因“挺不错私房菜”店未办理营业执照、李国兴系自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之规定，陈汝秋关于其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构成劳动关系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劳务关系是指提供劳务一方为接受劳务一方提供劳务服务，由接受劳务一方按照约定提供报酬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陈汝秋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之间构成劳务关系。因此，陈汝秋基于劳动关系而提出的判令解除陈汝秋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之间的劳动关系、判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的另一倍工资10000元及要求赔偿陈汝秋补交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县�以上人民政府加强社会保险费的征收工作。社会保险费实行统一征收，实施步骤和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该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社会保险费争议并非民法所调整的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争议，社会保险费是实行统一征收的，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应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负责处理，因此，对于陈汝秋提出的判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为陈汝秋补缴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人民法院不予处理。
3.关于“挺不错私房菜”店、�国兴拖欠劳务报酬数额。在（2016）闽0402民初1764号一案中，陈汝秋提交的微信内容文字稿复印件显示，陈汝秋要求李国兴支付尚欠劳动报酬1380元，李国兴于2016年4月29日早上11：32通过语音进行回复。在（2017）闽0402民初2441号一案中，就审判长关于案涉微信语音内容的提问，李国兴回答“只是承认了会转账”，可视为李国兴对尚欠陈汝秋劳动报酬1380元的确认。此外，就审判长关于通话录音内容的提问，李国兴回答“当时是我开车的时候原告给我打电话让我打钱给他，我回复晚上再转钱给他”，可视为李国兴承诺支付陈汝秋尚欠的劳动报酬1380元。因此，“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拖欠劳务报酬数额为1380元。因陈汝秋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之间系劳务关系，而2016年2月1日至15日因放假未上班，陈汝秋在此期间未提供劳务，陈汝秋主张2016年2月1日至15日期间的劳务报酬61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否支付经济补偿金及数额。虽然陈汝秋与“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之间系劳务关系，但因“挺不错私房菜”店未办理营业执照，且“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拖欠陈汝秋劳务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对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该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应当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劳动�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支付陈汝秋经济补偿金。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因陈汝秋在“挺不错私房菜”店上班不满六个月，“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支付陈汝秋经济补偿金2500元(5000×0.5=2500)。
综上所述，陈汝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
二、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汝秋拖欠的劳动报酬1380元；
三、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汝秋经济补偿金2500元；
四、驳回陈汝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汝秋负担4元，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共同负担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汝秋负担4元，三明市梅列区“挺不错私房菜”店、李国兴共同负担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丽伟
审 判 员 廖 春
审 判 员 吴树辉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邱丽萍
书 记 员 叶诗红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第九十三条对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该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应当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
第五十九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加强社会保险费的征收工作。
社会保险费实行统一征收，实施步骤和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六十三条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
用人单位逾期仍未缴纳或者补足社会保险费的，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可以向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查询其存款账户；并可以申请县级以上有关行政部门作出划拨社会保险费的决定，�面通知其开户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划拨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账户余额少于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的，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可以要求该用人单位提供担保，签订延期缴费协议。
用人单位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且未提供担保的，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扣押、查封、拍卖其价值相当于应当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财产，以拍卖所得抵缴社会保险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四条劳动者与未办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被吊销或者营业期限届满仍继续经营的用人单位发生争议的，应当将用人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列为当事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