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6民终3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江心沙路2451号。
法定代表人：彭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崇明县富民支路58号A1-562室（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实际经营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江心沙路2451号。
法定代表人：胡成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生，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城市随南路。
法定代表人：王仕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道远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中江路388弄2号2702室。
法定代表人：朱良强，该公司总经理。
原�被告：张娟娟，女，198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道远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
原审被告：彭道银，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
上诉人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丰汽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丰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新公司）及原审被告道远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远公司）、张娟娟、彭道银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生，雅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仕勇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丰汽运�司、三丰物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驳回雅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三丰物流公司合法收取仓储费，没有牟取不正当利益，没有扣押雅新公司剩余货物，不存在乘人之危。一审以乘人之危变更《三方协议》内容，超出了雅新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2）仓储货物是道远公司存放至三丰物流公司仓库，两次进仓共890箱。后面换包装是雅新公司人员在场并雇人进行的，换包装后箱数雅新公司未告知三丰物流公司，也未与三丰物流公司核对。雅新公司提走货物时，未对箱数或者数量提出异议，一审认定雅新公司货物损失没有事实依据。（3）三丰物流公司收取雅新公司2660元，是经雅新公司认可，代其雇人更换包装产生的费用。三丰物流公司收取雅新公司1680元，是装卸货物产生的费用，与仓储无关，不属于《三方协议》约定内容。一审认定三丰物流公司多取雅新公司费用没有事实依据。
雅新公司辩称，（1）雅新公司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既包括确认《三方协议》无效，也有返还仓储费62000元，一审判决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返还多收的费用，没有超出雅新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2）三丰汽运公司利用雅新公司急于出口货物的机会，恶意扣留雅新公司货物，索取高额仓储费用，符合法律关于乘人之危的规定；（3）三丰汽运公司雇请人员对货物更换包装，对装箱情况非常清楚，货物更换包装后，雅新公司的人员对货物的数量进行了清点，但三丰汽运公司拒不提供单据；（4）《三方协议》明确约定更换包装费用为2200元，不再产生其他费用，故三丰汽运公司多收取的费用应当返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请求维持。
道远公司、张娟娟和彭道银均没有陈述意见。
雅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7年4月26日《三方协议》中涉及仓储费用的条款无效，道远公司、张娟娟应连带承担受托过错责任，并判令道远公司、张娟娟、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彭道银连带返还仓储费用62000元；（2）判令道远公司、张娟娟连带返还多收取的3000元费用；（3）判令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彭道银连带赔偿12件货物，损失数额为10000元，并返还多收取的费用4340元；（4）判令道远公司、张娟娟、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彭道银赔偿雅新公司的费用开支18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等诉讼开支由道远公司、张娟娟、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彭道银合理分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2月3日，雅新公司经工商登记，主要经营纯棉纱线、化纤纱线、色纱线纺织、针织布、服装加工、制造及销售；货物进出口等业务。2016年5月，雅新公司需要出口四个货柜的穆斯林专用朝拜巾，即与道远公司销售经理张娟娟联系，由其代为办理货物的出口手续等事宜；由三丰物流公司负责完成出口货物的装柜、托运至港口等事项。2016年6月2日，道远公司将一货柜470箱货物（83m3）存放于三丰物流公司仓库内（规格分别为700g的230箱，每箱为24套，总数为5520套；800g的240箱，每箱为20套，总数为4800套）。三丰物流公司收取进仓费980元。2016年6月15日，道远公司将另一货柜420箱货物（73m3）存放在三丰汽运公司仓库内（规格分别为550g的210箱，每箱为30套，总数为6300套；600g的210箱，每箱为30套，总数为6300套）。三丰物流公司收取进仓费980元。因国外客户的违约，雅新公司此两个货柜的货物未能及时出口。2017年3月下旬，道远公司将三丰汽运公司的储藏货物收费标准转告雅新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制定的收费标准为：进仓45天内按照0.8元/立方米，超过45天按照1.6元/立方米，超过75天按照2.4元/立方计算仓储费。2016年6月2日，进仓的470箱货物为83m3。2016年6月15日，进仓的420箱货物为71m3。按照三丰物流公司的价格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仓储费为94619元。之后，雅新公司多次与道远公司、三丰物流协商解决未果。因2017年5月雅新公司需要出口一个货柜的货物，2017年4月26日，雅新公司作为甲方、道远公司作为乙方、三丰汽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确认事情的经过和事实：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货物的出关、货物发运之前的代为报关仓储等货代服务。2016年6月前后，乙方将甲方的货物存放在丙方的仓库内，三方未约定存放货物费用的收取。2017年3月底，丙方向乙方、甲方通知收费�格，并按此计收仓储费用。经协商，三方达成以下协议：1、三方协议确定的所有仓储费用为62000元，甲方的最后提取货物的期限为2017年5月20日。如果甲方超过上述期限未提取全部货物，所产生的损失甲方自行承担。2、仓储费用62000元，甲方在第一批货物提取时，一次性汇入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3、甲方拟定出口的一个集装箱货物，由甲方提供包装，丙方组织人员进行货物内外包装的更换、装箱、整洁和安全，若货物毁损，由丙方承担责任。此费用为2200元，该费用在装箱完毕后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丙方。4、关于甲方与丙方本协议所涉及的相关事宜，除上述费用外无其他额外费用，甲方不承担其他费用。乙方和丙方之前的生意往来纠纷与甲方无关，并且不能影响甲方的货物出口和提取。并约定了争议由甲方或者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随即，雅新公司按照货物买方�要求，依靠丙方雇请人员将规格为800g的239箱，每箱数为20套，总数为4800套更换了新的包装。将规格为600g的130箱，每箱为30套，总数为3900套，按照每箱件数为26套更换包装，更换包装后箱数为150箱。至此，更换包装后和未更换货物箱数之和为910箱。2017年5月5日，雅新公司向彭道银的个人银行账户汇款66860元，提取了更换包装的389箱货物。雅新公司在向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要求提取下余的521箱货物时，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以道远公司未与其结清费用为由，扣留余下货物。直到同年5月24日，雅新公司方才实际提取509箱货物，相差12箱，其中，规格550g的11箱/330套，单位24.2元/套，计款为7986元，扣除出口退税17%后，实际损失价款为7405.2元。规格600g的1箱/30套，价格款为792元，扣除出口退税17%后，实际损失价款为734.4元。货物总损失总计为8139.6元。提货�应三丰物流公司的要求又支付1680元的装货费用。一审法院另认定，雅新公司提供旅差开支有效票据费用为8978元。彭道银系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的总经理，虽然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的工商登记时间和住所地不相同，但是实际经营地点均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江心沙路2451号。系两个公司，一套经营管理班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仓储合同、委托代理合同等多个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公平原则来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如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减损义务等。本案当事人各方为了解决这一纠纷，雅新公司与道远公司、三丰汽运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了《三方协议》。为维护合同的稳定性，维护经济市场交易的安全性，结合雅新公司举证的录音资料不能证实张娟娟与彭道银存在恶意串通的故�来损害雅新公司的利益，雅新公司以此理由来主张《三方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雅新公司要求道远公司、张娟娟、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彭道银连带返还仓储费62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道远公司接受雅新公司的委托，其工作人员张娟娟在办理委托事项时，本应忠于委托、恪尽职守、尽职尽责、谨慎妥善完成受托事宜，但在办理仓储的过程中，未与雅新公司、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好好明确沟通仓储收费的价格，为本案纠纷埋下了隐患。虽然雅新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三方协议》无效的情形，但是结合雅新公司急于办理出口业务的实情，以及协议签订雅新公司在已经超额支付约定款项后，身为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的总经理彭道银仍然继续扣押下余521箱货物，彭道银利用控制货物的优势地位，借助雅新公司急�出口货物的紧急情况，使得雅新公司违背意思自治原则签订了《三方协议》，系乘人之危签订的合同，雅新公司有权要求对于支付62000元的仓储费用进行变更，具体说来就是对仓储费用的计算标准和方式予以变更，有关这一点从雅新公司整个诉求过程中已经表明。虽然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没有提交物价部门公示的收费标准和分段计费方式，但雅新公司也认可支付部分费用，考虑到雅新公司在违背意思自治原则下签订了《三方协议》以及“一般不收仓储费、只收装卸费/运费以鼓励出口贸易”的习惯，对三丰物流公司、三丰汽运公司按照0.8元/天/立方米的通算标准予以采信。雅新公司对其应承担的仓储费可适当变更为：截至2017年5月5日，2016年6月2日，进仓的470箱货物为83m3，仓储时间为337天，仓储费为22376.80元。2016年6月15日，进仓的420箱货物为71m3，仓储时间为324天，仓储费为18403.20元，两项共计40780元，应由雅新公司负担，故对雅新公司要求返还这一部分仓储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雅新公司要求三丰物流公司退还多收的仓储费21220元（即62000元-40780元）这一部分仓储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货物损失12箱的价值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雅新公司主张遗失规格550g的11箱/330套，规格600g的1箱/30套。货物损失总计为8139.6元。对于此项损失的负担，一审法院认为，作为从事“货代”业务的专业公司的专业人员张娟娟，本应意识到可能产生仓储物灭失的风险由谁负担的问题，但未能及时向雅新公司进行风险告知，给雅新公司造成不应有的物质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张娟娟系职务行为，故该损失应由道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此同时，彭道银对雅新公司造成不应有的损失结果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彭道银系职务行为，故该损失应由三丰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该过错难于区分比例，故应由道远公司和三丰物流公司均担。由于三丰物流公司和三丰汽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彭道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雅新公司看来，彭道银的行为可以代表三丰物流公司，也可以代表三丰汽运公司，这说明彭道银以该二公司的法人人格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应由法人承担，故三丰物流公司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当由三丰汽运公司和三丰物流公司共同承担。根据三方约定，除收取仓储费和2200元的包装费外，不得再行收取其他费用，而在提货时，雅新公司应三丰物流公司的要求又支付1680元的装货费用，此款应予退还。对于多收的2660元是否返还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三方协议》约定三丰汽运公司收取费�的总数为64200元，实际收取66860元，其中多收的部分费用2660元，雅新公司主张返还，符合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雅新公司主张道远公司返还多收取费用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道远公司收取了此费用，对此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雅新公司主张为处理此纠纷花费了8978元的差旅费用，由于其不能证明开支用途，张娟娟也抗辩称与本案无关，雅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此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百〇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八十一条、第四百零六条规定，判决：一、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向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返还多收的仓储费23880�，多收费用1680元，共计255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仓储物质损失折价8139.60元，由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69.80元；由道远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4069.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3.50元，保全费816元，由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负担2024.68元，由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24.86元，由道远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49.9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2）雅新公司是否存在货物损失；（3）三丰汽运公司是否多收雅新公司费用。
（一）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的问题。
雅新公司认为道远公司、张娟娟、与三丰汽运公司、彭道银恶意串通，虚抬仓储收费标准，故请求确认2017年4月26日《三方协议》中涉及仓储费用的条款无效，并判令道远公司、张娟娟、三丰汽运公司、彭道银连带返还仓储费用6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证据不能证实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对雅新公司请求确认仓储费用条款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同时认为三丰汽运公司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对《三方协议》中62000元仓储费的约定予以变更。本院认为，乘人之危属于合同变更或撤销的事由，是否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以及是否请求变更或撤�合同，必须有当事人的请求，本案中雅新公司并没有主张三丰公司存在乘人之危的情形，也没有主张合同变更，故一审判决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三丰汽运公司和三丰物流公司关于一审以乘人之危变更《三方协议》内容，超出了雅新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二）关于雅新公司是否存在货物损失的问题。
《三方协议》约定，雅新公司提供包装，三丰汽运公司组织人员进行货物内外包装的更换、装箱、整洁和安全，若货物毁损，由三丰汽运公司承担责任。据此约定可知本案案涉货物更换包装、装箱、整洁、安全和毁损的责任均由三丰汽运公司负责，三丰汽运公司应当对案涉货物更换包装、装箱后的数量，负有提供证据证明的责任。因此，在雅新公司提出少12箱货物主张，并提供了拆箱信息、换包装信息和外商装�规格要求，完成存在货物损失的初步举证责任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三丰汽运公司应当对其否认货物损失的抗辩事实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关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因三丰汽运公司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没有货物损失的事实，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关于三丰汽运公司是否多收雅新公司费用的问题。
《三方协议》约定三丰汽运公司收取雅新公司的费用包括仓储费62000元、更换包装的相关费用2200元，共计64200元。三丰汽运公司通过彭道银或三丰物流公司收取雅新公司66860元和1680元，共计68540元，较�三方协议》约定，多收4340元。《三方协议》约定“除上述费用外无其他额外费用”，据此约定，因本案货物，除《三方协议》约定的费用以外，三丰汽运公司不得再收取雅新公司其他任何费用，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关于收取本案货物1680元装卸费不属于《三方协议》约定的范围的主张，与上述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关于收取的66860元中，多出《三方协议》约定部分，属于雅新公司同意增加的更换包装费用的主张，因其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三丰汽运公司多收取雅新公司的费用应当退还，三丰汽运公司、三丰物流公司关于没有多收雅新公司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向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返还多收费用434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2183.50元，保全费816元，共计2999.50元，由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负担2024.68元，由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24.86元，由道远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49.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2.50元，由上海三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三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00元，由宜城市雅新纱业有限公司负担34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炬
审判员 杨建新
审判员 何绍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余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