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济刑终字第12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系被害人杜某某之。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系被害人杜某某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江某、江某某之法定代理人江某甲，农民，系被害人杜某某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系被害人杜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某，系被害人杜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农民，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立广（曾用名赵卫广），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鲁峰，山东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相果（特别授权），男，1976年1月17日，汉族，城镇居民。系被告人赵立广之表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苏氏，农民，系被害人王某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甲，农民。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子。
原审被告人李鲁威，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鲁威、赵立广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江某乙、王苏氏、江甲、张某某、刘某某以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3月5日作出（2013）金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江某乙、张某某、刘某某，原审被告人赵立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立广于2011年4月份在嘉祥二手车市场购买一辆没有年审、没有保险、无牌无证的平板货车，且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私自改装，在拖车后面加了接挖掘机的口，自己经常驾驶或授意、放任其雇佣的挖掘机驾驶员李鲁威驾驶该车。该车没有钥匙，不用时就停放在工地上，赵立广并未对此予以管理。2012年9月22日12时50分许，被告人李鲁威无证驾驶上述车辆沿金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南谢线交叉路口处时，因刹车失灵，导致车辆向西偏离驶向人群，致被害人王某某、杜某某、张某某、刘某某、江某乙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害人杜某某、王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某、刘某某之损伤属于重伤，被害人江某乙之损伤属于轻伤。经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鲁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审判决同时认定：
1.被害人杜某某生前系农民，其子江某某，2006年2月15日出生，父亲杜某甲，1951年5月13日出生，母亲薛某某，1951年4月10日出生。其父母共有四名扶养人。
2.被害人王某某生前系农民，案发后入院抢救花费医疗费5325元，其母亲王苏氏，1928年2月13日出生，系农民，共有四名扶养人。
3.被害人刘某某系农民，受伤后共住院两次，其中在金乡县宏大医院住院治疗2天，在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80天，共住院82天，花费医疗费149144.98元，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2名。经济宁市平直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某之损伤构成一项五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取内固定钢板费用壹万元。其女刘盼盼，1998年12月6日出生，儿子刘博乐，2006年2月27日出生；父亲刘松周，1951年2月12日出生，母亲夏秀兰，1951年1月2日出生，共有三名扶养人。
4.被害人张某某系农民，与被害人刘某某系夫妻关系，受伤后住院治疗118天，花费医疗费126657.87元。经济宁市平直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某之损伤构成两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
5.被害人江某乙系农民，受伤后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47848.8元。经济宁市平直司法鉴定所鉴定，江某乙之损伤构成一项六级伤残，一项八级伤残。
6.被告人李鲁威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某、江某、薛某某、杜某甲赔偿款56162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甲、江某乙、王苏氏赔偿款39694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赔偿款61098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赔偿款32991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赔偿款30048元，并取得了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李鲁威、赵立广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符合法定的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2）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9月22日12时51分，刘某某报案称在卜集姜庄玉堂酱园附近被一六轮车（鲁H×××××）撞到。
（3）金乡县公安局卜集派出所的出警证明、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出具的抓获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机动车信息查询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到2012年9月24日，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查询号牌鲁H×××××，未查询到机动车信息，也未查询到被告人李鲁威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5）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车辆认定书，证实该肇事车是一辆未在机动车登记系统登记、私自拼装而成的平板货车。
（6）户籍证明、死亡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金乡县殡葬管理所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及杜某某死亡的事实。
（7）金乡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某、张某某事故后的入院及伤情情况。
（8）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鲁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9）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金乡县卜集镇李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济宁市市中区唐口街道杜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杜某甲、薛某某的扶养人情况。
（10）金乡县人民医院收费单据、户籍证明、金乡县卜集镇李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金乡县高河乡于楼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因伤住院所花医疗费的情况及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江甲、王苏氏的身份情况及王苏氏的扶养人情况。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及医疗费单据、医院证明、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金乡县宏大医院及济南军区总医院的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证实张某某、刘某某的身份情况，二人为夫妻关系及其他被扶养人的身份情况。另外证实二原告人住院时间、所需护理人员情况及所花医疗费、鉴定费的情况。
（12）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出）院证明、住院收费、复印费、鉴定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住院及伤后休息时间及所花医疗费、鉴定费的情况。
（13）赔偿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鲁威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另有书证金乡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尸体处理通知书及道路交通肇事车辆放行单在卷佐证。
2.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12点多，李鲁威开拖车载其去吃饭，从工地出来沿金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卜集乡十字路口时，李鲁威说刹车不管了，接着车摇摇晃晃撞到了路边的房子，事后其给赵立广打了电话。其跟着李鲁威学开挖掘机这一个多星期，只见过李鲁威开这辆拖车，没见过赵立广开过。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5月2日开始给赵立广开挖掘机。赵立广有两辆挖掘机和拖车，拖车一般都是挖掘机驾驶员开，赵立广偶尔开一次。李鲁威从2012年8月份开始给赵立广开挖掘机，其听赵立广说李鲁威2011年也给他干过。其刚去的时候告诉赵立广其没有驾驶证，不会开车，赵立广让其学着开，并教给其开车，一个星期后，只要工地需要干活，赵立广开着东风轿车在前面领路，其开着拖车在后面跟着去工地干活。李鲁威到工地时就会开车，其听李鲁威说是赵立广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开车。另外证实其和李鲁威驾驶的拖车大毛病不多，小毛病不少，喇叭经常不响，灯光、离合器、刹车还行。肇事车辆李鲁威平时开的多。
（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约3月份，周恒将李鲁威介绍给其干了半个月活，其又将李鲁威介绍给孙某某。其没有问过李鲁威有没有驾驶证。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立广是亲戚关系，2011年3、4月份，其给一个挖掘机司机从周某某那里介绍了一个挖掘机驾驶员。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某的堂兄弟，张某某和刘某某是夫妻，2012年9月23日，其到事故科处理张某某和刘某某的交通事故。同村的刘保东给其打电话说刘某某和张某某去卖辣椒，在金乡卜集十字路口发生交通事故，其到现场后看到一个车撞到墙上，地上躺着几个人。
（6）证人江某丁的证言，证实江某乙是其叔，杜某某是其三婶子，王某某是其二婶子。案发第二天，其到事故科处理江某乙、杜某某、王某某于2012年9月22日12时左右在金乡县卜集乡十字路口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地在江永合家。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2日中午12点左右，张某某和其丈夫刘某某在卜集镇街里十字路口西南角卖辣椒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车撞了。
（2）被害人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2日中午，其在门口收辣椒时，看到一辆车由北向南行驶过来，撞到了王某某（卖菜回来）和杜某某。后那辆车来回的打方向，其未躲避开也被该车撞到，事故发生后其躺在地上等着救护车来后跟着去了医院。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鲁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4月至2011年底，其给赵立广打工，开始干活时赵立广就知道其没有驾驶证，2012年8月份，赵立广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开挖掘机。案发前几天其给赵立广说没有驾驶证，当时李某也在场。李某也给赵立广干活，开另一辆挖掘机和平板车，他也没有驾驶证。
案发当天上午十点多，赵立广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带着邱某某去吃饭。按平时的惯例，离饭店近就走着去，远就开车去，这次工地离饭店远，工地上只有一辆车，其认为赵立广的意思就是让开出事的这辆车去吃饭。在卜集工地干活时，都是在饭店吃饭，赵立广在工地时就开轿车拉其和邱某某去吃饭，他不在工地时其就自己去。于是下班后其驾驶拖挖掘机的货车载邱某某沿金丰线由北向南行驶，快到金乡县卜集十字路口时，当时车速四五十公里，因刹车失灵，其别档没别上，想将车撞到路边西北角的树上使车停下，但没有撞上，从树的西侧绕过去，对着几个卖辣椒的人撞过去，一直撞到收辣椒的房子才停下，其下车后看到有四个人躺在地上。
另外证实其案发当天驾驶的车是老板赵立广的，这辆车是赵立广花一万四五千元从嘉祥买的，2011年4月份在金乡县三棵树旁的一个修理厂改装的。该车没有车牌号，也没有保险，没有车钥匙，是赵立广买的报废车。该车后面的灯不亮，车的档位拉杆是用铁丝拧上的，喇叭经常不响，平常经常打不着火，经常维修，在羊山社区干完活出来时出现过刹车失灵的情况。其一开始给赵立广干活时，告诉过赵立广其没有驾驶证，赵立广说没事，从那以后有需要其就开这辆车。2011年年底赵立广买了轿车以后，都是其开着这辆车拖挖掘机。
（2）被告人赵立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卜集为济宁市天然气公司挖天然气管道，2012年9月22日11点，其给李鲁威打电话说一会接他们去吃饭，让他们等一会，还没走到工地，跟李鲁威学开挖掘机的学徒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其有两辆拖车和两辆挖掘机，雇佣了李鲁威和李某两个人开挖掘机。李鲁威以前跟其说过他有驾驶证，但其没有见过，其雇佣李鲁威时没有审核他的证件。其也不知道李某是否有驾驶证，出事之后李某才告诉其没有驾驶证。平时他们每人负责一辆挖掘机和一辆拖车，一般情况下都是各人开各人的拖车把挖掘机送到工地开始干活，有时候其自己也开拖车，李鲁威和李某开拖车是其安排的。去卜集工地干活是李某将车开到工地的，平时都是其开自己的轿车拉着工人去吃饭。
另处证实出事故的拖车是2011年4月份其从嘉祥一个二手车市场花15000元买的，车主说卖车不卖户，所以没有过户，这辆车没有年审，没有保险，有车牌但车牌号记不清了。其买回来后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就在县城东北三棵大杨树附近改了型，在后面加了接挖掘机的口。李鲁威平时开过几次这辆车，有时候是其让他开，有时候是李鲁威自己开，偶尔给其打声招呼。其认为改装的车不能上路，但感觉自己的拖车只是在后面加了个斗上路没事。肇事的平板货车没有钥匙，平时不开时就放在工地上，谁都能开。
5.鉴定意见
（1）金公交尸检字（2012）第75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杜某某系胸部多发性（胸部、骨盆骨折）胸腹脏器破裂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金公交尸检字（2012）第76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王某某系胸部多发性骨折，左下肢开放性皮肤肌肉血管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
（3）金乡县公安局（金）公（法）鉴（临床）字（2012）012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济平直司鉴所（2012）法临鉴字第9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之损伤程度属于重伤，构成两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500元。
（4）金乡县公安局（金）公（法）鉴（临床）字（2012）11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济平直司鉴所（2012）法临鉴字第9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之损伤程度属于重伤，构成一项五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取内固定钢板费用壹万元。
（5）金乡县公安局（金）公（法）鉴（临床）字（2012）012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济平直司鉴所（2012）法临鉴字第9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之损伤程度属于轻伤（偏重），构成一项六级伤残一项八级伤残。
6.勘验、检查笔录
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死亡赔偿金188920元，丧葬费2141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722元，以上三项共计人民币317060.50元。扣除已支付的56162元，还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260898.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甲、江某乙、王苏氏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医疗费5325元、死亡赔偿金188920元、丧葬费2141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70元，共计224133.50元，扣除已支付的39694元，还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184439.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医疗费149144.98元、伤残赔偿金117130.40元、后续治疗费1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794.37元、误工费2794.98元、护理费57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八项共计人民币376684.73元。扣除已支付的61098元，还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315586.7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医疗费126657.87元、伤残赔偿金45340.80、后续治疗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元、误工费3053.78元、护理费3540天、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八项共计人民币184572.45元，扣除已支付的32991元，还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151581.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医疗费47848.80元、伤残赔偿金98238.4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5434.68元、护理费255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50元，以上九项共计162721.88元，扣除已支付的30048元，还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132673.88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李鲁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一人轻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赵立广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李鲁威当庭自愿认罪，就民事赔偿部分已部分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取得了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等法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鲁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赵立广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赵立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经济损失共计260898.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甲、江某乙、王苏氏经济损失共计184439.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共计315586.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共计151581.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经济损失共计132673.88元。（四）被告人李鲁威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江甲、江某乙、王苏氏、刘某某、张某某对被告人赵立广、李鲁威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少，刑事部分对赵立广、李鲁威量刑轻。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67157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少，刑事部分对赵立广量刑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赵立广量刑轻，民事赔偿数额少。要求赔偿刘某某经济损失381223.62元，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186518.88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立广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肇事车辆是否是拼装车辆、是否安全机件失灵、发生事故时是否刹车失灵都应有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且案发当天被告人李鲁威的未经其同意擅自驾驾驶车辆外出发生交通事故，认定其犯过失危害公共安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判决其不承担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以同样的观点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立广明知雇佣无驾驶证的人员驾驶没有经过检验的无证车辆上路可能危害公安安全，轻信能避免而为之，导致其雇佣的原审被告人李鲁威无证驾驶没有安全保证的无证车辆，发生严重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并负全部责任，赵立广的行为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被告人李鲁威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并根据李鲁威自愿认罪，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等情节，在法律幅度范围内对二被告人作出了判罚。并根据附带民事原告人受到经济损失的数额，对附带民事部分作出适当判处。赵立广及其辩护人提出赵立广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江某、江某某、杜某甲、薛某某、江某乙、张某某、刘某某针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被害人及其近亲属对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权，且原审判决对刑事部分是在法律幅度犯罪内作出，且检察机关没有提起抗诉，因此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世军
审判员 鞠茂亮
审判员 谢 斌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