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26985号原告：上海奕夏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经营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徐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田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经营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杜小芳，总经理。被告：杜小芳，女，1980年8月16日生，住四川省。上述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桢，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马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圣轶，上海国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培洪，上海国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奕夏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奕夏公司)与被告上海田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亚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公司)侵害商标权及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应原告申请，依法追加杜小芳为共同被告，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奕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被告田亚公司和杜小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桢、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圣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奕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田亚公司、阿里巴巴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RenaChris注册商标独占使用权的侵害，即停止在阿里巴巴及被告官网上使用RenaChris商标进行销售、宣传和推广；2、被告田亚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商誉的诋毁，并在阿里巴巴及被告官网上公开道歉30日；3、被告田亚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2,000元)；4、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杜小芳对以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奕夏公司主张的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告经许可获得独占使用第XXXXXXX号“RenaChris”注册商标的权利，并在2010年左右在唯品会上开设专卖店，销售饰品。经过原告多年经营，其已在饰品类品牌中享有较高知名度和不斐业绩。原告发现被告田亚公司注册了“www.renachris.cn”官网，并在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经营的“www.1688.com”网站(以下简称1688网站)上开设网店。被告田亚公司不仅在上述网站以renachris名义批发销售各类饰品，还在上述网站发表声明，以原告在唯品会的网店作为反例，声明自己是“唯一正品”。被告田亚公司的行为既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害，还构成对原告商誉的诋毁。被告杜小芳作为被告田亚公司的唯一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情况下，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阿里巴巴公司作为电商平台未审核被告田亚公司的商标权属，对被告田亚公司利用其网店所实施的商标侵权行为，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所请。被告田亚公司、杜小芳辩称：1、“www.renachris.cn”域名系由韩国人朴某某于2004年4月注册。被告经朴某某许可使用该网站。朴某某还于2001年11月注册了域名“www.renachris.com”，该域名的注册时间早于原告商标申请日。“Renachris”为朴某某所在公司的英文名称。被告在网站上许诺销售的商品均来源于朴某某公司。为了表明其所销售的产品来源于朴某某公司，被告才在网站上标注“Renachris”标识。但是被告销售的产品上并未使用上述标识，而使用的是“”标识，该标识与原告商标并不相似。被告并未在实物上使用原告商标，被告行为不构成商标使用行为。鉴于被告未出售使用被控侵权标识的产品，因此没有相关销售数据可以参考。2、被告在1688网站上的销售额实际上是销售“”注册商标商品的销售数据，与被控侵权标识无关。被告在官网和1688网站上的销售起始时间分别为2013年和2015年，销售时间并不长。且在1688网站上的销售额也只有10多万元。即使被告行为构成侵权，其侵权时间短，销售获利也很少，远低于原告主张的200万元。3、被告在涉案两个网站上公开的消息都是真实的，意在澄清产品来源于韩国产品，帮助消费者避免与原告本土产品产生混淆，上述行为并不损害原告利益。因此，被告作为产品销售商，在已经提供产品合法来源的情况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辩称：其已审核了被告田亚公司的经营资质，在与该公司签订的服务条款中也明确不得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原告在起诉前未进行过投诉，诉讼后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对涉案信息进行了核查，未发现侵权信息。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对被控侵权行为并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情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事实主张及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确认如下事实：一、原告企业、商标及产品销售情况原告成立于2011年6月，注册资本20万元，经营范围为工艺礼品、服装鞋帽、服饰、日用百货、珠宝饰品等的销售。第XXXXXXX号“RenaChris”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为案外人文某某，该商标被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26类的发带、花边、绳编工艺品、帽子装饰品(非贵重金属)、胸针(服装配件)、头发装饰品、鞋扣(鞋链)、服装扣、假发、发夹(发箍)。该商标申请日为2003年10月13日，注册有效期限自2006年7月起，经续展，现尚在有效期限内。2011年6月，文某某与原告签订许可合同，将上述商标独占许可给原告使用，授权期自2006年8月1日至2026年7月13日。原告自2011年9月起与广州唯品会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签订《商品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授权上述公司及其关联公司销售“RenaChris”品牌饰品。在唯品会的网站上设有原告“RenaChris”发饰专场，专场内所展示的产品名称前均带有“RenaChris”字样。二、被告企业、商标、网站及产品销售情况被告田亚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服饰、日用百货、饰品等的销售。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杜小芳为唯一自然人股东。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为案外人朴某某，其中第XXXXXXX号商标被核定在第26类的头发夹(发夹)、发夹、胸针(服装配件)、头发装饰品、发带、发饰品等商品上使用。商标有效期限自2010年3月至2020年3月止。第XXXXXXX号商标被核定在第26类的双头针上使用，核定使用的专用权期限自2011年3月至2021年3月。域名“renachris.com”“renachris.cn”由案外人朴某某分别于2001年11月和2004年4月注册。2013年11月，朴某某作为韩国RENACHRIS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代表与被告田亚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产品供应合同书，甲方提供给乙方“蝴蝶RENAC”品牌产品。合同履行期限为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若任何一方未提出书面不延长的通知，则合同自动延长。合同还约定“www.renachris.cn”网站为甲方所有，在合同有效期内由乙方使用。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系1688网站的经营者，该网站系提供各类产品采购和批发的网络平台。网站服务条款中明确，会员在网站上交易的商品不会侵犯任何第三者对该物品享有的物权或其他知识产权等。2015年2月3日至2017年4月12日期间，被告田亚公司在1688网站上销售的金额为132,607.82元。三、原、被告公证取证内容及原告为诉讼产生相关费用的事实(2017)沪长证字第813、814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2月，原告委托代理人分别进入被告田亚公司开设在1688网站的店铺及被告田亚公司“www.renachris.cn”网站。其中1688网站店铺首页显示店铺经营期限为3年。店铺基本信息显示店铺年营业额为701万至1,000万元。在企业自传资质中有产品类证书，证书内有第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店铺内还有被告田亚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店铺中注明所售产品的中国官网为WWW.RENACHRIS.CN、韩国官网为WWW.RENACHRIS.COM。店内相关网页及所售商品展示图上均标注“”标识。所售产品包括各类发饰、项链、脚链、手链、编织手链、胸针、丝巾、丝巾发带、挂件、耳环等。店铺内的批发介绍中称：“Renachris迄今为止上架了一千七百种饰品……全部都是从韩国直邮上海”。“www.renachris.cn”网站及商品展示图上同样标有“”标识。网站表示其为韩国Renachris中国官网。公司支持网店、实体店、微信等批发业务。网站所售产品涉及各类发饰和鞋扣等产品。点击所有宝贝，显示有2044条记录。网站上公布的Renachris产品授权书上载明该产品授权期限为2009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4日。Renachris品牌法人代表朴某某证明田亚公司所卖的所有Renachris产品为正品。田亚公司为韩国Renachris中国唯一分公司。上述网站及店铺均发布公告称：“最近我公司发现在唯品会有卖同字母牌子的RENACHRIS饰品。在此声明，RENACHRIS是韩国制造，所有LOGO都只有一种“”。该声明随后附有原告唯品会店铺首页截屏并称，首先该家采用的字母名字是“RENACHRIS”，咋一看以为是真的，仔细一看便知分明是一个字母分开了。而且此网站商品风格跟韩国制造的RENACHRIS饰品完全不一样的。……广大消费者请提高警惕，韩国饰品销售正品的制定网站只有二家，一个是韩国的WWW.RENACHRIS.COM，一个是中国的WWW.RENACHRIS.CN。为了顾客和我们的权益，我们始终走在打击仿造制品的前沿。入驻中国十余年，我们始终坚持韩国原产制造。只为每位顾客所拿到的均是正品RENACHRIS饰品”。2017年4月27日，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委托代理人进入1688网站找到被告田亚公司开设的店铺，店铺首页公告称：本公司一直使用RENACHRIS等几种品牌商标销售，即日起更换为新的品牌商标“Angelrena”，新旧商标生产的产品混合销售。审理中，原、被告确认上述网站及店铺均已关闭。原告为本案产生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田亚公司是否实施了商标侵权及商业诋毁行为；被告杜小芳和阿里巴巴公司是否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一、关于商标侵权行为的认定根据我国商标法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就本案被告的行为需综合以下因素予以判断：1、被告行为是否构成商标性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被告田亚公司否认在其销售的商品上使用被控侵权标识，原告亦未能提供带有被控侵权标识的产品。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田亚公司在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被控侵权标识。根据原告公证取证的内容，只能认定被告田亚公司在其网站和涉案店铺上及产品展示图上使用了被控侵权标识，被告田亚公司的行为属于为销售目的而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系许诺销售行为。许诺销售时使用商标的行为同样构成商标性使用，故被告田亚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性使用。2、被告产品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原告主张被告官网及1688网站上销售的如下产品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鞋扣与原告商标的鞋扣为相同商品；挂脖项链与原告商标的花边构成类似商品；发饰与原告商标的头发装饰品、发夹(发箍)构成相同商品；手链、编织手链与原告商标的花边、发带、绳编工艺品构成类似商品；丝巾发带与原告商标的花边、头发装饰品构成相同商品；脚链与原告商标的发带、绳编工艺品构成类似商品；项链挂件与原告商标的帽子装饰品(非贵重金属)、胸针(服装配件)、头发装饰品构成类似商品；胸针、帽子饰品与原告商标的帽子装饰品(非贵重金属)、胸针(服装配件)构成相同商品。被告田亚公司和杜小芳认为上述商品中仅部分商品为相同商品，挂脖项链、项链挂件、手链、脚链、编织手链与原告商标商品均不构成类似商品。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商品均不构成类似商品。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商品中，被告的鞋扣属于原告商标核定的鞋扣类别；被告的发饰、丝巾发带属于原告商标核定的头发装饰品类别；被告的编织手链属于原告商标核定的绳编工艺品类别；被告的胸针、帽子饰品属于原告商标核定的胸针、帽子装饰品类别。其余商品无论是从生产部门、功能、用途、销售的渠道等均不构成相同或类似。3、被告产品上使用的标识是否与原告商标构成近似原告商标为臆造词，现被控侵权标识“”“Renachris”与原告商标字母组成完全相同，区别仅在于原告字母之间有间隔，被告部分标识前加有蝴蝶标识，除上述区别外，整体效果构成近似。故被告所使用的标识与原告商标构成近似。4、原、被告产品是否构成混淆原告产品在唯品会上出售，被告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原告近似商标的行为，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误以为系原告商品或与原告有关联关系的商品，造成原告利益受损。5、被告是否属于合理使用自己商标的行为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被核定的商品类别为第26类的双头针，在被告田亚公司所售的商品中并无双头针。故被告田亚公司使用“”标识的行为并非系经上述商标权利人许可使用商标的行为。综上，被告田亚公司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使用权的侵害，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关于商业诋毁行为的认定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经营者在从事商业活动中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行为构成商业诋毁。本案中，被告田亚公司在其官网及1688网站的店铺中发布的相关信息向消费者传递了如下信息：即只有通过其网站及网店销售的产品才是正品RENACHRIS产品，在唯品会销售的“RENACHRIS”产品为仿制品。上述信息显然与客观实际严重不符，严重损害原告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构成商业诋毁。三、被告杜小芳和阿里巴巴公司的责任承担关于被告杜小芳的责任承担。被告田亚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本案被控侵权行为虽由被告田亚公司实施，但被告杜小芳作为被告田亚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应当对被告田亚公司在本案中需承担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责任承担。1688网站系提供各类商品交易的平台。就平台内海量的交易信息，不能对平台经营者苛以过重的审查义务，尤其在涉及商标注册证中相同或类似商品的专业比对和判断时。现就涉案店铺及产品展示图上的商标使用问题，被告田亚公司已上传了企业营业执照和朴某某的商标注册证，对平台经营者的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而言其已尽到了初步的审查义务。故就被告田亚公司通过1688网站所实施的商标侵权行为，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民事责任的确定就被控侵权行为，被告田亚公司理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现被告网站及开设在1688网站上的网店已关闭，被控侵权行为已停止，原告主张的第1项诉请，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被告田亚公司所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确实给原告造成不良影响，理应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但鉴于被告网站及涉案店铺均已关闭，故被告田亚公司在《新民晚报》上刊登声明即可。关于赔偿金额，该金额的确定需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现原、被告就原告损失及被告田亚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被告田亚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金额由本院根据以下因素予以酌定：1、被告田亚公司为一人公司，经营规模有限，但销售渠道涉及1688网站和被告田亚公司官网；2、被告田亚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较长；3、原告产品仅在唯品会上销售，销售范围和在行业内的影响力有限；4、被告田亚公司在相关网站上销售的产品虽然类型多样，但涉及侵犯原告商标权的商品类型有限。综合上述因素，本院酌定被告田亚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万元。关于合理费用，原告主张的公证费系本案合理费用范畴，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被告田亚公司应承担的律师费由本院根据本案案情、原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及相关律师收费标准予以酌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田亚贸易有限公司就其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新民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刊登声明的内容需经本院核准)。逾期不履行的，本院将本案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在相关媒体，费用由被告上海田亚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上海田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奕夏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8万元；三、被告杜小芳就上述主文第二项中确定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奕夏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上海奕夏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804元、被告上海田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2,996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审 判 员  张 毅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琳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第十一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第十二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者服务的参考。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