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5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文，男，汉族，1997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捕前住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明荣，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一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阳春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于2018年4月8日撤回了对被告人刘晓文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健、检察官助理聂小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晓文与被害人阳某2系东营市垦利区富通管桩有限公司同事。2017年8月23日23时许，二人在该公司“五湖四海兄弟姐妹，缘聚东营”微信群中因抢发红包问题产生争执，彼此加上微信后继续争吵，后刘晓文又在微信群中对阳某2进行言语挑衅，二人约定在富通管桩有限公司南门单挑。23时30分许，阳某2与同事刘某1、文某驾乘摩托车来到富通管桩有限公司门卫处，阳某2、刘某1与刘晓文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刘晓文手持事先准备的匕首捅、划阳某2胸腹部多处，并划伤刘某1左胸前外侧。同年8月24日1时许，阳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阳某2系心脏破裂大量失血死亡，刘某1左胸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晓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刘晓文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当事人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且被害人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被告人刘晓文构成自首，积极赔偿受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谅解书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晓文的亲属代刘晓文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40万元，被害人亲属对刘晓文予以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3日晚上，被告人刘晓文与被害人阳某2因抢发红包问题在微信群产生争执，二人相约在山东富通公司南门单挑。当日23时30分许，阳某2与刘某1、文某驾乘摩托车来到富通公司门卫处，阳某2、刘某1与刘晓文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刘晓文持事先准备的折叠刀捅、划阳某2胸腹部多处，并划伤刘某1左胸外侧，后阳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阳某2系心脏破裂大量失血死亡，刘某1左胸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8月23日晚上，他和阳某2等五人在文某家吃的晚饭，他们喝了一斤白酒。后来他们在文某家玩手机，在单位微信群里聊天，到了晚上23时23分阳某2和刘晓文在微信群里吵了起来，说要打架。过了一会儿，阳某2叫他和文某去厂里找刘晓文打牌，他们三人就驾驶一辆摩托车去了厂里。到了门卫处，刘晓文和阳某2争吵起来，他对象把他拉到一边，文某也跟着过去了。阳某2和刘晓文吵了几句就动手打起来，他赶紧过去拉架，刘晓文从他身后跑了，阳某2在后面追，追到大门口北侧突然倒在了地上。他过去把阳某2扶起来，地上一摊血，阳某2左腹部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左侧胸部下方有一处很深的伤口。后来经理开车拉着他和阳某2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他发现自己左后背也被刀划伤了，阳某2没有抢救过来。
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刘某1对被告人刘晓文进行了辨认，确认其为捅伤他和阳某2的人。
2.证人沈某证实，2017年8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她在公司南门门卫室上夜班时听到有人吵架，她出去看到她对象刘某1和阳某2、刘晓文在吵吵，刘某1和阳某2都光着上身，阳某2手里拎着一件白色Ｔ恤，文某在他们旁边站着，她把刘某1拉到了一边。阳某2和刘晓文相互骂着对方，并互相推搡，阳某2突然被刘晓文推倒在地上，刘某1看到阳某2倒地后又过去指着刘晓文问他想干什么，她怕刘某1和刘晓文打起来，就推着刘某1到了一边。接着阳某2站起来，又和刘晓文撕扯到一块，刘晓文说了好几遍“我非弄死你”，然后撒腿就跑，鞋也跑掉了，阳某2在后面追刘晓文，追到南门往东一点就停下来，身上流了很多血。后来彭某开车拉着阳某2和刘某1去了医院，阳某1打110报了警。警察到了之后，到宿舍找刘晓文没有找到，后来在公司东门的树林里发现了刘晓文。她去医院后才知道刘某1肋骨一侧也被划伤了。
3.证人文某证实，2017年8月23日晚上，阳某2和刘某1在他宿舍吃的晚饭，每人喝了一杯老村长白酒和一瓶啤酒。晚上11点半左右，阳某2叫他去打牌，然后刘某1骑摩托车带着他和阳某2到了公司南门门卫处。刘某1和阳某2走在前边，他走在后边走到门卫室窗口隔着窗户和沈某聊天，他听到阳某2和刘晓文在吵架，大约过了两分钟，他听到有人向东跑，回头一看，刘晓文已经跑回宿舍的小路上，阳某2站在水泥路的中间，然后躺在了地上。刘某1过去把阳某2抱在怀里，他到门卫室拿了纸帮阳某2堵住伤口。他去叫了经理彭某和阳某1，等他回到大门口时看到彭某开车带着刘某1和阳某2去医院了，他赶到医院后发现刘某1背部也受了伤，后来阳某2没有抢救过来。
4.证人刘某2证实，2017年8月23日23时30分左右，他在路通公司南大门值班时听到三四个湖南人在值班室门口西边吵吵，后来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向东跑，前面有个穿着衣服的小伙子在逃跑。光着膀子的小伙子跑到大门口公路东侧时突然速度慢了下来，之后走了几步就倒下了，肚子上有血。后来一辆白色越野车带着受伤的小伙子去了医院。
5.证人阳某1证实，2017年8月23日晚上23时40分左右，文某跟他说阳某2在公司院门口被人捅了，他往门口去的路上打了110。他赶到现场时，彭某正开车拉着阳某2和刘某1去医院。民警到了以后，他和民警到员工宿舍找刘晓文，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在公司东门公路对面的草堆里找到了刘晓文。后来他和同事一起到了胜利医院，在太平间见到了阳某2，阳某2身上有三处伤口，分别在左边胸口下方大约3、4公分、左边腰处、右边腰处。
6.证人彭某证实，“五湖四海兄弟姐妹缘聚东营”这个微信群是他建的，群里成员都是公司员工。案发当晚，阳某2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自己抢了，刘晓文在微信上说阳某2这么牛逼，邀请他玩100元发五个红包，阳某2说玩不起，要不打麻将吧，刘晓文说不会打，之后他俩加上微信私聊了。又过了一会儿，刘晓文在群里说“你不服是吧，你来南门吧，我在南门等你”，阳某2说“没问题，单挑我马上到”，之后就发生了捅伤事件。当时他正在宿舍睡觉，沈某给他打电话说阳某2被刘晓文捅伤了，他开车把阳某2送到医院，到急救室后阳某2还有知觉，后来医生宣布阳某2死亡了。
7.证人韩某1、韩某2证实，2017年8月23日晚上，他们二人和阳某2等人在文某家吃的饭，每人喝了一纸杯白酒，阳某2又喝了两瓶啤酒。晚上11点40左右，沈某到宿舍拿阳某2的身份证，说阳某2被人捅了。韩某1另外证实刘晓文和阳某2在微信群因抢红包发生争吵，后在公司南门约架的事实与证人彭某一致。
8.证人姜某证实，2017年8月24日0时许，刘晓文给他打电话说和刘某1、阳某2打架，把对方捅伤了，问他怎么办，他给领导打电话了解了情况后，让刘晓文去找公司领导。过了一会儿，刘晓文说有人追他，对方可能报警了，他在公司东门对面的水沟里藏着，他让刘晓文赶紧去自首，刘晓文说怕挨打，让公司领导去他藏的地方找他。他就又给公司领导打电话，期间他和刘晓文一直通着话，后来刘晓文说领导过去叫他了，他从藏的地方出来了。
姜某提供的通话记录一组证实，姜某（手机号151××××5855）案发当晚与被告人刘晓文（手机号137××××1000）、证人孙某（手机号157××××5355）的通话情况。
9.证人孙某证实，案发当晚民警找他了解情况，问他嫌疑人在什么地方，他给刘晓文打电话，但是打不通，他就带着民警在厂区内外找刘晓文。刘晓文的表哥姜某给他打电话说刘晓文在公司东门马路对面的绿化带里，他们就去绿化带找刘晓文，并喊刘晓文的名字。一开始刘晓文没出来，大概过了一分钟，刘晓文自己从绿化带出来向他们走来，民警将其抓获。
二、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
1.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垦公（刑）勘［2017］082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办案说明、提取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东营市垦利区永安镇博新路与北外环十字路口西南方向约600米处山东富通管桩有限公司院内，现场地面上有多处红色斑迹、帽子、人字拖等，侦查人员根据现场情况、暗红色斑迹的分布状况和连续性及调查走访情况，对暗红色斑迹进行了针对性提取，提取了地面上暗红色斑迹7处、白色Ｔ恤一件、红色耐克帽子一个、人字拖鞋两只。侦查人员还提取了刘晓文位于富通公司宿舍门外把手和内把手的暗红色斑迹。
2.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晓文对其持刀捅伤阳某2的地点（垦利区永安镇富通公司南门门卫室西侧）进行了指认，刘晓文带领侦查人员到其所住宿舍楼南侧指认了丢弃凶器的地点。
三、鉴定意见
1.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化）字［2017］112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垦公（司）鉴（法病）字［2017］0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阳某2系心脏破裂大量失血死亡。（1）根据毒物化验，从阳某2左胸腔内血液中均未检出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安定、舒乐安定、三唑仑成分，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2）根据尸体检验及病历资料，死者阳某2左乳头下有一横行创口，解剖见心包及心脏左心室破裂，心包内积血及血凝块约70ｍｌ，左胸腔内积血及血凝块约1500ｍｌ，并有球睑结膜、口唇、齿龈、双手指甲苍白及脾皱缩等失血征象，结合病历记载脉搏113次／分、血压76／44ｍｍＨｇ、面色苍白、神志不清、呼之不应等失血性休克症状体征，可以确定死者阳某2系心脏破裂大量失血死亡。（3）根据尸体检验，死者胸腹部三处创口，创缘均整齐，左腹外侧斜行创口，创角前锐后钝，以上损伤形态特征符合单刃刺器作用形成。
2.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遗传）字［2018］017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24号白色Ｔ恤右肩部暗红色斑迹、后背正中暗红色斑迹、后襟左侧暗红色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与阳某2尸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65709×1021。
3.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遗传）字［2017］075号ＤＮＡ检验鉴定书、鉴定文书修改函证实，（1）送检刘晓文所穿白色Ｔ恤上衣左肩部、右胸部、领口下三处可疑斑迹、案发现场地面上7处（现场物证号分别标记为1号、2号、3号、4号、5号、11号、22号）暗红色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与阳某2的尸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95094×1021。（2）送检刘晓文左手拇指指甲、食指指甲、中指指甲、小拇指指甲、刘晓文右手拇指指甲、食指指甲、中指指甲、无名指指甲、小拇指指甲、刘晓文宿舍门外把手上暗红色斑迹擦拭物、门内把手上暗红色斑迹擦拭物、富通公司宿舍楼南侧从东向西第二窗户和第三窗户之间西下方的空地上匕首刀刃处暗红色斑迹、匕首刀把处暗红色斑迹、匕首刀把无斑迹处、刘晓文左手掌第二三掌指关节基底部暗红色斑迹、左手掌第四五掌指关节基底部暗红色斑迹、刘晓文左手第三四指间暗红色斑迹、右手掌中间暗红色斑迹、右手第三指右侧甲沟处暗红色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与刘晓文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65709×1020。（3）送检刘晓文所穿白色Ｔ恤上衣腹部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刘晓文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65709×1020。（4）送检刘晓文所穿白色Ｔ恤上衣右袖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阳某2、刘晓文的ＤＮＡ分型。（5）送检富通公司宿舍楼南侧从东向西第二窗户和第三窗户之间西下方的空地上匕首刀尖处暗红色斑迹中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晓文、刘某1的ＤＮＡ分型。（6）送检的阳某2尸血与阳春流血样在ＤＹＳ576等26个Ｙ染色体ＳＴＲ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
4.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垦公（司）鉴（法临）字［2018］0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检验照片证实，刘某1左胸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四、物证及物证照片
1.折叠刀一把及照片、指认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8月24日侦查人员在富通公司宿舍楼南侧从东向西第二窗户和第三窗户之间西下方的空地上提取折叠刀一把，折叠刀长约10ｃｍ，刀刃长约7ｃｍ。被告人刘晓文对该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
2.白色Ｔ恤一件、裤子一条、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8月24日民警提取了被告人刘晓文案发时所穿的衣服。
五、书证
1.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登记书证实，本案系阳某1于2017年8月23日23时46分报警，民警到达现场时被告人刘晓文已逃离案发现场，民警迅速开展搜捕工作，在搜捕过程中，富通集团一名负责人跟民警说刘晓文可能在路通集团东门附近，后民警在该集团东门公路东侧附近多次呼喊刘晓文的名字，刘晓文均未应答。随即民警开始四处搜索抓捕，后刘晓文从路通东门公路东侧绿化带旁边走出，民警将其抓获。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局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侦查。
2.胜利医院急诊科出具的抢救记录证实，阳某2在该院的抢救情况，其于2017年8月24日1时51分临床死亡。
3.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一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实，刘晓文，男，汉族，身份号码：，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二十里店镇半社乡村100号。阳某2，男，汉族，身份号码：，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廖田镇瓦元村水月塘组2-75。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晓文供称，2017年8月23日晚上他和朋友在外吃饭，他喝了酒。吃饭过程中他在单位微信群里和一个微信号叫“如戏”的人因为发红包的问题吵了起来，后来他俩加了彼此的微信互相谩骂，“如戏”说要和他单挑，他回复说在南门门口等他，并在微信群里说了他要和“如戏”单挑打架。22点30分左右，他回宿舍拿上水杯和一把折叠刀，去了富通集团南门等着“如戏”。15分钟后，刘某1和一个戴红帽子、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件白色Ｔ恤的男子骑摩托车来到南门门口，戴红帽子的男子说跟他单挑，他说单挑打扑克，该男子说要和他单挑打架，他说不打，戴红帽子的男子就说他不是个男人，后来他们互相骂起来。沈某当时在门卫值班，听到吵架声，一看有她对象刘某1，就出来拉架，把他们分开了。分开之后他们互相不服气，骂着骂着刘某1冲过来推他，他脚下一滑，膝盖跪在了地上。然后带红帽子的男子想打他，不知被谁拦了一下没拦住，他就和戴红帽子的男子在门卫西边约两米处厮打在一起。他右手持刀刺了戴红帽子的男子右腹部一刀、左腹部一刀，划了胸部一刀。刘某1看见他俩打在一起，也冲过去要打他，他一看刘某1过来了就跑，跑的过程中冲着刘某1划了一刀，划在后背。刘某1和戴帽子的男子开始追他，他把鞋子跑掉了也没有回头，他跑回宿舍换了一双鞋又跑到东门，他看到有人骑着摩托车像是在找人，他就跑到宿舍南面的水沟里，把刀扔在了富通公司宿舍楼南侧的空地上。他趴在水里，等摩托车往西走后他爬出来去了路东边的河里面，给他表哥姜某说了这件事，他表哥让他去自首，他刚从水里出来看见公安人员，就直接走过去被抓获了。
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晓文对阳某2进行了辨认，确认阳某2是其捅伤的戴红帽子的男子。
七、视听资料
抓捕现场录像光盘一张，证实抓获刘晓文的现场经过。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微信群抢红包问题引发，当事人双方发生口角并相约打架导致矛盾激化，相互殴打，互有伤害，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发展均有一定责任，不能认定被害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刘晓文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代刘晓文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28年8月23日止）；
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桑爱红
审判员 张 宁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