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民终23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闽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光华路。法定代表人：林奕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会，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育新路**号。法定代表人:万建平，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林，系江西省供销合作社监事会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淦述敏，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琴，女，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省政府大院南一路。法定代表人：吴伏生，该合作社主任。上诉人上海闽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孙琴、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3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闽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会，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林、淦述敏，被上诉人孙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闽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闽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30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托管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等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该属于合法有效；一审判决以《托管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为由认定《合作终止协议》亦属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作终止协议》不是基于《托管协议》和《补充协议》所签，也不是基于《托管协议》有关清算的约定而提起，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对本次合作的一个全面总结和清算，应得到全面履行；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与被上诉人孙琴之间往来文件系规范三方内部关系，与上诉人无关，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作为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的举办单位，既未出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203万元开办资金足额出资到位，且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在本案中还收取了被上诉人孙琴等缴纳的80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孙琴和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应对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辩论终结后又提交了若干证据，一审法院组织第二次开庭，严重违反了证据举证的规定，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故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江西省商业医院（下称商业医院）辩称：一审判决依法认定《托管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完全正确，上诉人闽海公司与被上诉人孙琴合谋，未征得上级主管部门批准的前提下，私自签订《托管协议》和《补充协议》，变相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无效；一审判决认定《合作终止协议》无事实基础，无法律依据完全正确，根据审计报告结果，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进行实质投资，双方也没有资金往来，该终止协议书及债务确认完全是上诉人闽海公司与被上诉人孙琴恶意合谋、私下行为，非被上诉人单位行为；上诉人称向被上诉人交纳80万元保证金无任何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商业医院及其上级主管部门均未收到上诉人交纳的所谓保证金等款项；一审法院依法组织开展庭审质证，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琴辩称：本人是原来商业医院法人代表，但一审开庭时已被免去职务所以没有参加庭审，本人认为一审判决不公正，事实不清，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平判决。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答辩。原告闽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向原告支付各项费用694706.49元及相应违约损失（暂按100000元计算），共计794706.49元；2、被告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和被告孙琴对诉讼请求第一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是一家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从事医疗与护理、预防保健、保健与健康教育的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法人，其举办单位为被告江西省供销合作社。2013年1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甲方）签订了一份《托管协议》，约定医院采取公有民办、实行所有权和管理权分离的全面委托经营管理形式，即医院名称为江西省商业医院；医院法人代表不变，仍为孙琴；医院性质不变，仍为公办非营利性医院，实行公有民办的全面委托经营管理形式，江西省商业医院现在的医疗用房共计2700平方米左右及设备交由乙方经营管理，但所有权仍属甲方所有；乙方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方应自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医院应当列入移交的动产、不动产、各种证照、印鉴、银行账户、发票、账册、人员和档案等列出移交清单，向乙方委托的代表进行移交，并经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医疗设备移交乙方使用，按正常年限报废；药品、试剂、一次性耗材等，按双方盘点确认的数额由乙方代售后付款给甲方，到期未使用的，全部退还给甲方；甲方委托孙琴、谢蓉为代表，乙方委托林新棋、胡光明为代表，办理移交工作；甲方负责提供医院经营所需一切合法手续；委托管理期暂定为20年，自协议生效日至2032年12月31日止；乙方首期投资200万元人民币，用于基础建设、广告宣传、院容院貌的改观和急需常用先进医疗设备、办公设备的添置和更新以及人才的吸收引进；本合同自签订日起30天内生效，自生效日开始15日内支付托管费，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托管费和财产使用费100万元，按每5年10%递增；风险保证金为总额80万元人民币，分两期支付，首期于本协议生效15日内支付40万元，余款3个月内付清。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甲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维稳基金和乙方投资作出补充约定。2015年7月1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奕飞（乙方）与孙琴、谢蓉（甲方）签订了一份《合作终止协议书》，约定江西省商业医院与合作方林奕飞因种种原因使双方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经双方协商同意，该协议于2014年11月30日宣布终止；双方就合作期间的相关问题达成协议如下…甲方收取乙方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乙方余留药品价值人民币76105元、乙方医保回款人民币318601.49元，总计人民币694706.49元，甲方于2015年8月15日前支付乙方第一期费用人民币42万元，于2015年9月30日前支付乙方第二期费用人民币274706.49元。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未支付原告上述费用，原告因而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甲方）与孙琴、谢蓉、陈东鸿（乙方）签订了一份《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所属的省商业医院的经营管理权（包括人、财、物）委托给乙方，经营管理期间内医院隶属关系不变、性质不变、现有资产所有权不变，乙方在经营管理期内，依法经营、照章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2年11月21日，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甲方）与孙琴、谢蓉（乙方）签订了一份《举办省商业医院补充协议》，约定《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正式生效日期为2013年1月1日，即受托方（乙方）经营管理期限为二十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32年12月31日止；乙方不能将省商业医院转让给第三方经营；甲方聘请乙方代表人之一孙琴为省商业医院院长；陈东鸿不再参与举办省商业医院。被告江西省供销合作社作为主管部门在《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和《举办省商业医院补充协议》上签章。2015年5月26日，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机关后勤服务中心函告孙琴、谢蓉解除《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终止孙琴、谢蓉的经营管理权。2015年5月28日，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暂停孙琴江西省商业医院院长职务。2015年9月15日，江西省供销合作社解聘孙琴江西省商业医院院长、法定代表人职务，聘任万建平为江西省商业医院院长、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7日，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万建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签订的《托管协议》、《补充协议》以及林奕飞与孙琴、谢蓉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书》是否真实和有效。关于真实性，原告虽未提供《托管协议》、《补充协议》原件，但提供了《合作终止协议书》原件，再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对《托管协议》、《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效力性，从《托管协议》内容看，原告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约定采取公有民办、实行所有权和管理权分离的全面委托经营管理形式，即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将现有医疗用房、设备、药品、试剂、各种证照、印鉴、银行账户、发票、账册等移交原告经营管理，提供医院经营所需一切合法手续，原告支付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相应托管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全面对外委托原告经营管理，将各种证照交由原告使用，该行为构成变相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行为后果看，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的诊疗行为面对社会不特定的人，涉及社会公共利益，其上述托管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综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之规定，原告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签订的《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依法应被认定为无效。《合作终止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部分履行《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后有关清算的约定，因《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被认定无效，故《合作终止协议书》中有关清算的约定无事实基础，原告据此请求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继续履行《合作终止协议书》和被告孙琴、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江西省商业医院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依法应按合同无效后的有关规定处理。被告孙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闽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750元、保全费4520元，共计16270（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行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闽海公司向法院提交下列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证据一：《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一审已提交，但无原件，二审提交原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商业医院与上诉人就合作经营事宜达成一致意见。证据二：1.40万元转账凭证原件、《收款收据》（复印件加盖供销合作社公章）、2.关于调整商业医院举办风险保证金管理方式的协定原件。证明目的：上诉人将80万元（凭证只有40万元，另外40万元凭证遗失了）风险保证金支付给孙琴，孙琴、谢蓉将该保证金支付给江西省供销合作社，上诉人已按照上述协议履行了支付保证金，该保证金的用途是用于医院的历史遗留问题。证据三：《关于省商业医院清盘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原件、合作终止协议书（一审已提交）。证明目的：江西省供销合作社于2015-6-29责令孙琴、谢蓉处理商业医院清盘工作，该通知中提到清盘工作相关债务款项支付的程序，孙琴、谢蓉与上诉人于2015-7-14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依据该协议，被上诉人省供销社应支付694706.49元款项给上诉人。证据四：江西省商业医院交接决算表（原件）。证明目的：合作终止协议书中涉及医保回款318601.49元如何计算得出。被上诉人商业医院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以一审发表的内容为准。对证据二的40万元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是上诉人转账还是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个人转账分不清，收款人也不清楚，该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收款收据上的省供销社公章明确是说明孙琴、谢蓉缴纳的风险保证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摘要中投资款，盖章处为保证金，相互矛盾，关联性也有异议，与本案上诉人没有关联；协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上诉人没有关联。对证据三中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是省供销社委托后勤中心对孙琴、谢蓉在经营商业医院过程中出现的违规违法行为进行制止而进行清盘，清盘程序及债务款项支付程序均有明确规定，对象仅仅针对孙琴、谢蓉两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合作终止协议书一审法院已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是签订协议书的双方非法杜撰，恰恰能证明合作终止协议书的双方的恶意欺诈行为。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商业医院在清盘工作的通知中已经明确，交接表为签字双方恶意合谋。补充一点，40万余的转账凭证的转账时间2013-6月份，收孙琴、谢蓉的保证金时间是2013-2月份，这不是缴纳的保证金，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的40万元转账凭证以遗失为由不能提供的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孙琴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后认为：对上诉人所提供的四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未到庭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针对上诉人所举证据，结合到庭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鉴于当事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本案纠纷有一定关联，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该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对其合法性不予采信。鉴于当事人对证据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本案上诉人并无直接关联，故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采信；鉴于被上诉人对证据二中协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本案上诉人没有关联，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鉴于被上诉人对证据三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但该证据适用与上诉人无关，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鉴于证据四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孙琴之间所形成，被上诉人对其三性均予以否认，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商业医院、孙琴、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均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诉请、陈述的事实及理由，结合到庭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归纳以下争议焦点问题进行评述：㈠关于《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经查，《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时，协议一方即被上诉人商业医院是由时任法定代表人的孙琴经办的。而签订前，根据被上诉人孙琴及谢蓉（同为承包人）的陈述，上诉人闽海公司已知晓被上诉人孙琴及谢蓉（同为承包人）与江西省供销合作社签订的《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的内容，对于被上诉人孙琴无权代表被上诉人商业医院对外签订合作经营的事项是明知。换言之，是上诉人闽海公司与被上诉人孙琴双方合意串通签订了上述《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由于协议标的物指向为不特定人群提供医疗服务服务的医院，上述协议的签订，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并无不妥。上诉人闽海公司称上述《托管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㈡关于上诉人闽海公司的诉请是否合法有据问题。上诉人闽海公司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商业医院归还694706.49元及承担违约金的主要依据是2015年7月14日双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书》。经查，该协议书是由被上诉人孙琴及谢蓉（同为承包人）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林奕飞签订的。签订该协议时，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已解除了《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终止了孙琴、谢蓉的经营管理权，同时，被上诉人孙琴已不是商业医院法定代表人。因此，被上诉人孙琴及谢蓉（同为承包人）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林奕飞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书》对被上诉人商业医院并无法律上的约束力。再者，上诉人闽海公司除上述《合作终止协议书》外，并无其它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述费用实际存在或发生，因此，上诉人闽海公司所主张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㈢关于本案其他被上诉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上诉人闽海公司诉请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作为举办单位未提交证据证明商业医院203万元开办资金足额到位。经查，商业医院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已依法取得了事业单位法人资格，具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上诉人闽海公司没有证据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作为开办单位在商业医院开办之初未足额投入开办资金。相反，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将商业医院交被上诉人孙琴及谢蓉经营时，明确载明了商业医院所附的资产和设备，足以说明商业医院具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因此，上诉人闽海公司诉请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举办省商业医院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孙琴与被上诉人江西省供销合作社形成内部承包关系，理应对其承包经营江西省商业医院期间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鉴于本案中上诉人闽海公司所诉请的主债务不成立，故其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孙琴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法也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称一审法院组织第二次开庭程序严重违法问题。为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通过开庭方式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没有违反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闽海公司据此称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0元，由上诉人上海闽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华审 判 员  张美燕代理审判员  骆 扬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