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5民初9702号原告刘阳，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徐荣祥，北京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十字口甲一号。法定代表人石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向梅，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傅森辉，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阳与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奥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林、黄士华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阳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荣祥，被告德奥达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向梅、傅森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刘阳起诉称：刘阳、德奥达公司2016年2月3日签订《奥迪品牌轿车用户订单》约定：刘阳购买德奥达公司销售的奥迪A8L6.3旗舰型个性化原装进口轿车一辆，车价款2100000元。合同签订后，刘阳共计支付车价款2100000元，车辆购置税202600元，保险费及车船税54747元，牌照及服务费2300元，精品装饰费15000元。该轿车于2016年2月5日交付给刘阳。2016年2月12日20点左右，刘阳驾驶该轿车行驶至海淀区万泉河快速路，前方遇情况紧急刹车，此时刘阳在正常系扎安全带的情况下，身体从驾驶座跃起，头部冲撞到遮阳板及左前方车顶，导致遮阳板碎裂，原告头部和颈部受伤，晕眩至无法活动达10多分钟。待身体可以活动后，刘阳去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行身体治疗，支出医疗费351元。在此期间，刘阳发现驾驶座安全带与座位左侧相连接的固定连接件脱落，不能正常使用。2016年2月13日刘阳将车辆开至住家附近的中润发奥迪4S店进行检，但该店春节休假。2016年2月15日刘阳再次到该店检修。经向检修询问得知：正常情况下，驾驶座左侧安全带固定连接件由卡簧固定死，不会脱落，发生脱落系因卡簧未装好或者忘记安装卡簧。检修人员将该安全带脱落的固定件安装好后，刘阳将轿车开回家。2016年2月18日，刘阳自行查看车辆安全带时发现驾驶座安全带生产日期为2015年9月18日，副座安全带生产日期为2015年2月26日，而车辆生产日期为2015年3月1日，车辆进口日期为2015年4月25日。由此判断，德奥达公司出售给刘阳的奥迪轿车在进口中国之后进行过维修。但在购车时德奥达公司向刘阳隐瞒了此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发生事故后，原告与德奥达公司进行交涉，德奥达公司认可在将涉案轿车出售给原告之前，于2016年1月30日至1月31日进行过维修，更换了左前安全带。但是，德奥达公司称此次车辆维修，更换安全带，系安全气囊系统故障，并非车辆碰撞等事故，无需告知客户。德奥达公司隐瞒了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量导致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合同，构成欺诈。德奥达公司不但将维修过的车辆当作原装进口的全新车辆销售给刘阳，且维修不合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导致刘阳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人身伤害事故。故刘阳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刘阳与德奥达公司之间2016年2月3日的《奥迪品牌轿车用户订单》，德奥达公司退还购车款210万元，三倍赔偿630万元，赔偿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及车船税、牌照及服务费、精品装饰费共274647元，赔偿医疗费35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德奥达公司答辩称：德奥达公司在销售车辆前进行检查并更换故障安全带，更换后的车辆为新车，具备销售条件。按照行业惯例，相关信息无须告知消费者，德奥达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欺诈。按照汽车行业惯例和一汽—大众PDI的操作规程，在车辆入库时和交付用户前，经销商必须对车辆进行全面检查，发现故障，及时予以排除。本案中，德奥达公司完全按照汽车供应商的授权，对涉案车辆左前安全带予以更换，其更换行为视同厂家行为。据目前行业内的通常认知，经销商按照PDI操作规程，以原厂配件更换后的汽车属于新车，经销商而无需主动作特别的说明和提醒。因此，德奥达公司并不存在故意隐瞒更换安全带的事实，没有欺诈行为。另外，刘阳并无证据证明刘阳的人身损害系德奥达公司安全带安装不当造成，原告主张赔偿其医疗费351元缺乏证据支持。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3日，刘阳与德奥达公司签订编号DAD/QD-01-09《奥迪品牌轿车用户订单》，订购车型AudiA8L/S8，车型配置A8L6.3旗舰型个性化，数量壹，市场指导价2730000元，购车价格2100000元，预计交车时间2016年2月5日，预付车款10万元，验车上牌，店内保险预计54747元，供方委托第三方提供验车上牌服务，需方可自由选择，全额服务费（含牌照费）2000元，单一服务费（项目出库费）300元。供方为一汽-大众奥迪销售事业部授权经销商，供方所售车辆全部为一汽-大众生产制造或由一汽-大众原装进口，供方所提供的车型、配置与颜色均以厂家生产为准。2016年2月3日德奥达公司出具《奥迪品牌轿车报价单》载明：选购车型A8L6.3旗舰型个性化，市场指导价2730000元，优惠后车价2100000元，保险54747元，购置税204500元，验车费2000+300元，自购汽车装饰15000元，全款购车合计2376547元。刘阳于2016年2月3日当日向德奥达公司支付了预付款10万元。2016年2月5日，刘阳向德奥达公司支付了剩余的车辆价款、保险费及车船税54747元、车辆购置税202600元、牌照及服务费2300元、精品装饰费15000元。德奥达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刘阳，车辆厂牌型号为奥迪A8L6.34HGCTNAQ5A0，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庭审中，刘阳称2016年2月12日，其驾驶该车行至海淀区万泉河快速路，前方遇情况紧急刹车，在正常系扎安全带的情况下，安全带固定端脱落，造成身体从驾驶座跃起，头部冲撞到遮阳板及左前方车顶，导致遮阳板碎裂，刘阳前往医院治疗，发生了医药费等共计351元。2016年2月15日，刘阳将该车辆送往北京中润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维修，北京中润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务委托书中记载的客户委托内容为为检查左前安全带脱落。刘阳支付维修费130元。针对涉案销售前的情况，本院查明以下事实：涉案车辆为一汽大众公司从德国奥迪公司整车进口车辆，德奥达公司自认2016年1月24日涉案车到店，当日，德奥达公司针对涉案车辆发出任务委托书，在委托书上显示客户为德奥达公司（本公司预PDI），检查项目包括涉案车辆PDI检查。2016年1月25日，德奥达公司针对涉案车辆进行了系统检测，故障存储器记录显示：编号B20009控制单元损坏。2016年1月27日，德奥达公司将上述故障信息上传至一汽大众售后服务系统，在系统中客户描述为左前安全带有故障，经销商描述为8F有故障码，左前安全带有故障，诊断分析记载：做TPI时电脑诊断8F:B200009控制单元损坏，检查控制单元线路正常，检查无外伤，无TPI，根据引导性故障查询需要更换左前安全带总成，更换后故障消失。处理结果为：申请更换。同日，一汽—大众售后服务的技术支持反馈为：同意更换左前安全带。2016年1月28日，德奥达公司向一汽—大众订购原装进口安全带，备件号为4H0857705CV04，三点式安全（带），并支付配件款5034.44元。2016年1月30日，德奥达公司针对涉案车辆发出索赔任务委托书，客户显示为德奥达公司（本公司预PDI），项目为A8更换安全带。2016年1月31日，更换安全带后，德奥达公司对车辆进行系统检测，系统不再有故障代码显示。2016年2月3日，德奥达公司再次发出任务委托书，针对涉案车辆进行PDI检查，德奥达公司再次按照PDI程序进行检查，未显示故障代码。经本庭询问刘阳主张欺诈的依据，刘阳表示德奥达公司未告知其更换过安全带，之前针对安全带的维修亦不合格，不符合新车的出厂标准。德奥达公司表示经过PDI发现故障后进行了维修更换，并没有法律规定、行业惯例及义务告知消费者，主观上并没有故意隐瞒和欺诈。对于德奥达公司的主张，其向本庭提交提交了一份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出具的《关于汽车PDI检测有关事项的说明》，在说明中载明：Pre-DeliveryInspection（简称PDI），中文为“交车前新车进行全面检查和校正的一项必经检测程序。PDI检查项目范围很广，一般包括运输模式的解除、发动机舱检查、车辆底盘检查、车辆内外检查、车辆功能性检查、道路测试等，若检测中出现任何问题，授权经销商将依据汽车供应商的要求酌情进行技术处理，如采取校正故障、更换配件、必要时更换车辆等不同措施，从而使交付的新车达到汽车生产厂家的新车出厂检验标准。一般情况下，汽车授权经销商与汽车供应商之间的经销商协议会将PDI检测规定为经销商的一项合同义务，与此同时，授权经销商自身也会有相应的PDI检测机制，在PDI检测的过程中都应该遵守其相关技术规范与流程，一般来说，规范的PDI检测至少应当满足以下条件：在检测人员方面，授权经销商执行新车PDI检测程序的人员应当为授权经销商正式专业技术人员；在流程方面，PDI检测应当严格遵守与汽车供应商之间的合同；在际作业方面，在PDI检测中更换的配件应当为汽车供应商认可的正规配件。另外，汽车供应商应当有专门的登记系统，以便授权经销商将检测情况记录在案，方便供应商对其进行认可、指导、监督和管理……由于汽车授权经销商从事汽车服务的技师、技术规程、设备、配件等均纳入汽车供应商的统一管理系统，因此，汽车授权经销商按照汽车供应商的PDl标准，在新车交付前进行PDI，对车辆进行的修补、校正以及更换配件等行为，其性质等同于汽车供应商在汽车生产装配过程中的行为，与汽车在售后进行维修的行为存在本质上的区别。一直以来，并没有法律法规或者行业标准明确要求汽车授权经销商有义务告知购车者新车PDI检测的具体情况。根据汽车行业通行的做法，授权经销商在PDI检查过程中若出现问题，只要是经过简单维修或更换极个别零部件能修复，并且汽车也符合出厂检验标准，授权经销商在销售该车时与其他车辆同样销售无需特别告诉消费者。另外，德奥达公司向本庭另提交了其与一汽大众奥迪特许经销商协议书，证明其作为奥迪汽车特许经销商的资格。另外，在《奥迪特许经销商服务技术管理手册》中的1.3规程及流程描述：经销商必须按PDI检查表的内容及ELSA维修保养要点的规定为本公司销售的奥迪商品车做售前检查；经销商专职人员负责PDI检查表的内容以及ELSA维修保养要点的规定对交接的车进行预PDI检查，并根据检查结果认真填写PDI检查表，对检查中发现的缺陷的车辆应予以排除，保证将状态完好的奥迪商品车入库，进入库存车辆管理环节；经销商销售部门对于即将交付用户的奥迪商品车，需通知专职人员对相应车辆执行正式PDI检查，并给售后服务部门预留足够的PDI检查时间；经销商在执行PDI检查过程中，如发现奥迪商品车存在缺陷，因立即予以排除，保证将状态完好的奥迪商品车交付最终用户。同时在《一汽大众奥迪经销商售后服务管理手册》中关于奥迪经销商商品车售前检查（PDI）管理规定中，亦对于特许经销商的PDI流程作出了上述规定。上述事实，有刘阳提交的《奥迪品牌轿车用户订单》、《奥迪品牌轿车报价单》、《货物进口说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三包凭证》、汽车销售发票、保险费及车船税发票、购置税发票、银行付款卡、《商品车放行确认登记表》、《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行驶证》事故车辆照片、中润发奥迪4S店《任务委托书》、北医三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记录、检查报告及医疗费单据、德奥达公司《维护索赔单》照片，德奥达公司提交的《一汽—大众奥迪特许经销商协议书》、《奥迪特许经销商服务技术管理手册》、《一汽—大众奥迪经销商售后服务管理手册》、德奧达公司任务委托书、诊断报告、《一汽—大众售后服务系统一车辆信息反馈单》、备件正常报价表、入库单、出库单、索赔任务委托书、《一汽—大众售后服务系统一维修索赔处理》、诊断报告、任务委托书及诊断报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的说明等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阳与德奥达公司签订的《奥迪品牌轿车用户订单》、《奥迪品牌轿车报价单》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刘阳支付了车辆价款及相应的税费，德奥达公司向刘阳交付了车辆。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刘阳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安全带发生了故障，后得知在德奥达交付车辆前曾经对车辆的安全带进行了更换，德奥达公司对于在PDI流程中更换安全带的事实亦表示认可，现刘阳认为德奥达公司未将更换安全带的事实告知，构成《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欺诈的情形，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德奥达公司更换安全带的行为是否属于PDI的工作范围及德奥达公司是否有义务将更换安全带的事宜告知消费者。首先，德奥达公司是否具备为涉案车辆进行PDI流程的资格。从德奥达公司与一汽大众销售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书可知，德奥达公司具备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特许经销商身份，而一汽大众销售有限公司系负责奥迪品牌在中国境内销售、服务网络的规划、选建、管理及支持工作。在通过《奥迪特许经销商服务手册》以及《一汽大众奥迪经销商售后服务管理手册》中规定，作为奥迪的经销商必须按照PDI检查表的内容以为ELSA维修保养要点的要求对于其销售的奥迪商品车进行售前检查，并对发现缺陷的车辆应立即予以排除，保证将状态完好的奥迪商品车交付给最终用户。由此可见，德奥达公司作为奥迪品牌车辆的经销商，有义务在接到车辆后至销售车辆前对于所售车辆进行PDI检查并排除相应缺陷。第二，关于本案中更换安全带的是否属于车辆的PDI流程内容。首先，我国目前为对于车辆出售前的PDI程序进行明确的规定，而由于新车在出厂后在运输和仓储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一些损伤和故障，为确保交付给消费者的新车的安全性，汽车授权经销商通常会在交车前进行PDI检测。目前，PDI检测是全球汽车行业公认的技术流程，系客观存在的行业惯例。依据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向本院出具的《有关企鹅车PDI检测有关事项的说明》可知，PDI检查范围一般包括运输模式的解除、发动机舱检查、车辆底盘检查、车辆内外检查、车辆功能性检查、道路测试等，若检测中出现任何问题，授权经销商将依据汽车供应商的要求酌情进行技术处理，如采取校正故障、更换配件、必要时更换车辆等不同措施，从而使交付的新车达到汽车生产厂家的新车出厂检验标准。而本案中，德奥达公司在接受车辆后进行了检测，发现了车辆安全带存在故障，后向一汽大众申请，得到许可并更换了安全带，又进行了两次系统检测。通过德奥达公司作出的多份任务委托书可以看出，载明的内容均为预PDI检测和PDI检测，其操作更换配件的流程符合一汽大众销售有限公司的规定，且符合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出具的说明中的PDI检查范围。故本院认定德奥达公司在售前对于涉案车辆的检测并更换安全带属于PDI的操作范围。第三、德奥达公司未将PDI中更换安全带的事宜告知刘阳是否属于欺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构成欺诈需要由如下的要件：（1）一方需要有欺诈的故意。（2）欺诈方实施了欺诈行为，一般包括故意告知虚假的情况和故意隐瞒真实的情况。（3）被欺诈方因受欺诈而陷入错误的判断。（4）被欺诈人基于错误的判断而为意思表示。上述四个构成要件均成就时，方能构成欺诈。具体到本案中，目前我国并未有法律规定或者行业标准明确要求汽车授权的经销商有义务告知购车者新车PDI检测具体情况，即汽车的销售商并不负有此种法律义务。因此我们可以判断，德奥达未向刘阳告知在PDI检测中更换安全带，因其并不负有告知义务，故而不存在隐瞒的故意。而德奥达作为奥迪的特许经销商，根据特许经销商的服务手册，其负有PDI检测并在销售前排除故障的权利和义务，故在其看来PDI检车中发现问题并维修等同于生产商的修复行为，故其不存在欺诈的故意。进而，由于没有欺诈故意，德奥达公司未告知刘阳PDI检测中的更换安全带事宜就不能认定为欺诈的行为。由于上述欺诈的要件不成就，本院认为奥达公司未将PDI中更换安全带的事宜告知刘阳并不构成欺诈。关于涉案车辆是否需要退货的问题，本院认为，通过庭审查明的情况可知，德奥达公司在车辆检测中发现了安全带存在故障，进行了更换，但在销售给用户刘阳，刘阳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了安全带的脱落事件，造成了刘阳受伤。由此可见，涉案车辆确实存在安全系统环节的问题。本院认为，安全系统涉及驾驶者和乘车人的生命安全，属于汽车性能的重要组成部分，安全系统的问题会直接导致车辆的产品正常使用。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于刘阳要求退车退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同时，依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本院综合考量涉案车辆的价格、刘阳在使用过程中受到的损伤以及刘阳作为消费者心理受损的补偿因素，酌定德奥达公司向刘阳赔偿一百万元。刘阳购买车辆支出的相关的税费、服务费、装饰费及医疗费，系由德奥达公司直接到导致，应由德奥达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刘阳车款二百一十万元，同时原告刘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售车辆（奥迪牌A8L6.3发动机号码CTN003035车辆识别号×××），如不能退还则按价款二百一十万元折抵；二、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阳损失一百万元；三、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阳赔偿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及车船税、牌照及服务费、精品装饰费共二十七万四千六百四十七元及医疗费三百五十一元；四、驳回原告刘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七万二千五百二十四元，由原告刘阳负担四万一千七百四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三万零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阳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人民陪审员 黄士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