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4民终64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梧州市俊叶肥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美连。
委托代理人：王木昌，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邓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少校。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陆美贞。
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黄长杰。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长杰。
一审被告：何健。
上诉人广西梧州市俊叶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叶肥业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木昌，被上诉人黄长杰（被上诉人邓漂、李少校、陆美贞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何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11月1日，原告李少校与卢火文签订了《木材加工租赁协议》，约定：“甲方（注：卢火文，下同）将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租赁给乙方（注：李少校，下同）”；“租赁场地为火文木器厂的全部场地（其中已租给黄相茂的部分予以减除）。另包含甲方为乙方重新平整的空地果园菜地”；“有效期限为5年”；“租金计费日期从2012年12月1日起计。厂房分界以正门通道作为分界，东边归乙方，其余由甲方处理”等等。上述木器厂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但双方对于厂房场地具体的四至范围和面积没有明确。2012年11月5日，邓漂、李少校、黄长杰三人协商一致，以卢火文提供的上述木器加工厂《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进行合伙经营木材加工桉树片。2012年12月16日，邓漂作为邓漂、李少校、黄长杰三个合伙人的代表人与××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注：××，下同）自愿将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火文木器厂后的自留山（面积2.5亩，范围新圣公路边）租赁给乙方（注：邓漂，下同）”；“承租期限为3年”等等。邓漂、李少校、黄长杰三人将租赁的上述山地作为加工厂的晒场。2013年2月2日，陆美贞加入后，三人合伙变更为四人合伙经营至今。四原告共同认可上述《木材加工租赁协议》和《租赁合同》。2013年12月18日，经梧州市万秀区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备案，何健作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与其他股东筹备设立俊叶肥业公司。同月20日起，何健组织人员、工程机械在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填泥清场建设俊叶肥业公司厂房。2014年5月20日，俊叶肥业公司经过工商登记正式成立。据登记机关核发的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记载，公司住所为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何健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何健任执行董事职务）。2015年6月23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何美连。2014年8月19日，原告邓漂、黄长杰、李少校诉至该院，××、俊叶肥业公司存在租赁合同纠纷为由，××、俊叶肥业公司解除租赁合同、赔偿损失。2014年8月20日，原告邓漂、黄长杰、李少校诉至该院，请求卢火文、俊叶肥业公司解除租赁经营协议、赔偿损失。两案经该院审理时，原告邓漂、黄长杰、李少校自愿申请撤诉，该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2014年12月15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原、被告双方对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以及原告受到的经济损失问题争议较大。根据原告和被告俊叶肥业公司的申请，××出租给原告方的“新圣公路边2.5亩山地”与何健向高才小组租赁的上马界四幅土地的四至范围进行勘察、测绘，以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侵权事实是否存在。根据该公司的要求，该院协助向该公司提供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相应资料和该院收集调取的证据。该公司答复认为，根据收集到的所有材料，结合已制定的测绘技术实施方案，××租赁给黄长杰等人的“新圣公路”边2.5亩山地和高才小组租赁给何健的上马界四幅土地边界坐标数据的前提下，测绘技术工作无法开展，因此无法完成此案是否存在侵权事实的鉴定。又根据原告提出对其财产损失进行司法评估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经审查后答复，由于申请人提供的资料无法满足评估需要，故评估工作无法进行，作退案处理。诉讼中，原告以何健实施行为时是俊叶肥业公司的法人代表为由，申请追加何健作为共同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何健和俊叶肥业公司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2600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讼争焦点主要为：一、原告生产经营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期间的购置的厂房、晒场、地磅等受到损害，是否何健等人侵权行为所致？侵权责任主体是谁？二、原告诉请的财产损失赔偿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第一个讼争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各原告作为合伙人于2012年11月1日与卢火文签订了《木材加工租赁协议》后，依约在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的生产场地经营木材加工桉树片，××承包的“新圣公路”边2.5亩山地等作为晒场，和在“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对出公路对面场地作为晒场，有相关的证据佐证，该院予以确认。而被告俊叶肥业公司在2013年12月18日经有关部门批复筹备设立后，何健作为该公司的发起人在同月20日起组织人员、工程机械在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填泥清场建设俊叶肥业公司厂房。期间，原告在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的生产场地被占用，原告在此处购置的厂房结构、地磅、晒场等设施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害，对此，原告提供的图片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此外，原告主张被告对其租赁××的“新圣公路”边2.5亩山地进行开挖和毁坏山地的晒场生产用具存在侵权行为，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出租给原告方的“新圣公路边2.5亩山地”与何健向高才小组租赁的上马界四幅土地的四至范围进行勘察、测绘，以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侵权事实是否存在，该院依法委托的有关测绘公司根据收集到的所有材料，结合已制定的测绘技术实施方案，明确答复测绘技术工作无法开展，无法完成申请事项，但从被告俊叶肥业公司在2014年5月20日经过工商登记正式成立时的《营业执照》记载的公司住所为梧州市××郢镇高才村的内容，以及该公司实际的生产经营住所所处的具体位置，且该公司是整个事情的受益方来看，原告在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的生产场地已被被告俊叶肥业公司占用。二被告未能提供属于二被告以外的第三人对原告的上述财产侵权和其主张原告自行拆除厂房、地磅、晒架等设施的事实依据。同时，二被告主张原告经营的厂房棚架和公路对面晒场上的晒架以及安装在××出租土地上的晒架是被周边群众损毁或私自拆走，但无证据证实。该院对二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据此，该院认定原告使用的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的生产场地遭到占用，以及原告在此处购置的厂房结构、地磅、晒场等设施遭到损害，是作为被告俊叶肥业公司发起人的被告何健的上述履行公司设立职责行为所致。何健对上述原告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关于“发起人因履行公司设立职责造成他人损害，公司成立后受害人请求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未成立，受害人请求全体发起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请成立后的被告俊叶肥业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合法合理，该院应予支持。原告在诉讼中变更请求何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虽然何健表示其个人行为由其承担责任，但何健不同意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故该院对于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俊叶肥业公司、何健对原告的诉讼主张不予认可，辩称该公司和何健不是侵权行为人，何健的行为不一定代表该公司的行为以及侵权事实不存在等，但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亦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对二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讼争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经济损失共六项：1、修缮及扩建厂房用去资金18500元；2、因生产所需建成的公路对面的晒架用去资金17520元；3、停工损失74920元；4、已付费购买并安装好的地磅5500元；5、平整所租赁的山地而支出的铲车柴油费和工人工资合计3100元；6、在荒山上架设生产木片所需的晒架材料费和平整山地及安装人员工资合计6460元。以上费用合计126000元。为此，原告仅提供厂房、设备以及山地晒场、平地晒场等照片，还有收购木料的入货单据、旺林木业收购的出货单据等，上述单据只是一些手写的收据，没有正式的购物发票和纳税凭证，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亦不同意按照原告计算的利润方法计算其利润损失。在双方争议较大的情况下，尽管原告申请对其财产损失进行司法评估，但该院依法委托的有关司法评估机构因原告提供的资料无法满足评估需要而评估未果。故原告主张其财产损失合计126000元缺乏充足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原告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亦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合法、合理、公平地妥善处理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该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合理损失。其中，对于原告的第一项损失请求，结合原告的厂房现场图片显示以及原告使用该厂房时间为1年左右等因素，该院酌定合理损失为7400元；对于原告的第二项损失请求，结合原告的生产晒架现场图片和使用情况，以及原告该晒场属于开放式管理，原告对该晒场的晒架等物品损失亦存在一定的管理责任等因素，该院酌定合理损失为7008元；对于原告的第三项损失请求，原告仅提供收购木料的入货单据、旺林木业收购的出货单据等非正式票据和自行计算利润的方法，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停工损失，且该停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其可期待的收益是不确定的，其生产经营木材商品的最终结果不必然产生利润收益，二被告亦不予认可，故该院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第四项损失请求，图片显示原告在被侵权前的地磅是安装使用的，此后，该地磅被移走丢弃，该院酌定由此造成原告的合理损失为2200元；对于原告的第五项损失请求，原告租赁××的山地作为晒场，确需平整山地，原告的上述其他财产受到损害后，该山地的正常使用受到一定的影响，该院酌定由此造成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240元；对于原告的第六项损失请求，结合原告的山地晒架现场图片和使用情况，以及原告该晒场属于开放式管理，原告对该晒场的晒架等物品损失亦存在一定的管理责任等因素，该院酌定合理损失为2584元。上述原告的合理损失合计为20432元，应由被告俊叶肥业公司予以赔偿。对于原告超出此数额的其他损失，该院不予支持。此外，原、被告的其他理由缺乏充足依据，该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梧州市俊叶肥业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邓漂、黄长杰、李少校、陆美贞经济损失合计20432元；二、驳回原告邓漂、黄长杰、李少校、陆美贞请求被告何健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0元，由原告邓漂、黄长杰、李少校、陆美贞负担2363元，被告广西梧州市俊叶肥业有限公司负担457元。宣判后，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黄长杰陈述他们的行为是代表卢火文进行加工的，证实被上诉人是代理卢火文进行加工，只是代理人，没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不能以原告的名义提起诉讼。因此，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根据。虽说事发时何健是上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何健的行为有可能是公司行为，也有可能是个人行为，其行为不一定代表俊叶肥业公司的行为。因此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为受益方，何健的行为是履行设立公司的行为，认定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合计20432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按照法律规定，损失无法证实或证据不足的，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因此一审判决酌情确定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合计为20432元没有法律依据，完全是错误的，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应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合计20432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邓漂、李少校、陆美贞、黄长杰辩称：一、对于上诉人的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对于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赔偿金额，一审法院只是“酌定合理损失”，没有酌定合理损失的依据，这个酌定实则偏向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恢复原状等。因此，对于侵权造成的损失无法进行认定的，一审法院应该判令上诉人恢复原状。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市场价格就应当是被侵权人重新置办相关物资恢复生产的重置价格，一审法院“酌定合理损失”的依据从何得来？为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一、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对一审法院认定不清的部分依法公平公正判决；三、上诉人负担全部诉讼费。
一审被告何健辩称：一、何健同意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确实不能证实本案的侵权人是谁，不能证实侵权事实究竟是被上诉人自己所为还是其他人所为，不能证实其损失的物品有哪些及价值的多少，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推定是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实施侵权行为，并酌情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予纠正。二、二审法院应驳回被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由于被上诉人的上诉状提交给法院的时间是2016年6月3日，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15日提出上诉的时间，其上诉不成立，应当视为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上诉。因此二审法院不应对被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进行审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关于何健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提出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的问题。被上诉人邓漂、李少校、陆美贞、黄长杰作为合伙人，由李少校与卢火文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了《木材加工租赁协议》，依约在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的生产场地经营木材加工桉树片，××承包的“新圣公路”边2.5亩山地等作为晒场，和在“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对出公路对面场地作为晒场，有《木材加工租赁协议》、《木材厂增资及分红收益协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予以确认正确。
关于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认为其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根据的问题。俊叶肥业公司在2013年12月18日经有关部门批复筹备设立后，俊叶肥业公司住所地为梧州市××郢镇高才村，有《营业执照》予以证实，何健作为俊叶肥业公司的发起人，组织人员、工程机械在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填泥清场建设俊叶肥业公司厂房是事实，应予认定。从俊叶肥业公司实际的生产经营住所所处的具体位置看，位于梧州市××郢镇高才村上马界的“梧州火文木器加工厂”的生产场地已被俊叶肥业公司占用，造成被上诉人在此处购置的厂房、地磅、晒场等设施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害，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图片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认定俊叶肥业公司发起人何健履行公司职责行为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五条规定：“发起人因履行公司设立职责造成他人损害，公司成立后受害人请求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俊叶肥业公司应对何健履行公司职责行为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请求俊叶肥业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正确。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所提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合计20432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亦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被上诉人主张主张其经济损失共六项：1、修缮及扩建厂房用去资金18500元；2、因生产所需建成的公路对面的晒架用去资金17520元；3、停工损失74920元；4、已付费购买并安装好的地磅5500元；5、平整所租赁的山地而支出的铲车柴油费和工人工资合计3100元；6、在荒山上架设生产木片所需的晒架材料费和平整山地及安装人员工资合计6460元。以上费用合计126000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并无不妥，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李少校、邓漂、陆美贞、黄长杰没有在法律规定的15日上诉期内提出上诉，应当视为服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俊叶肥业公司上诉所提理据不足，且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311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梧州市俊叶肥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晖萍
审 判 员 覃 祥
代理审判员 张 波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 琪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