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中法民二终字第2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陆友，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住化州市，身份证号码：×××6498。
委托代理人：姚杰，广东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永胜，男，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315X。
委托代理人：卢剑明，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中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永娴，女，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0224。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
法定代表人：冯海胜，总经理。
上诉人陈陆友因与被上诉人莫永胜、梁永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艳华、审判员叶伟清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军担任记录。上诉人陈陆友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杰，被上诉人莫永胜的委托代理人卢剑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永娴及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17时20分，莫永胜驾驶粤V×××××号汽车从安铺往廉江方向行驶，行至X680线10KM＋800M处（新民镇新民老圩路口）时，避让车辆驶过左侧路面，与对向陈陆友驾驶直行的粤G×××××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陈陆友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6月20日，廉江市交警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4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永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陆友无责任。
陈陆友受伤后，当天在湛江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13日共220天，用去医疗费63726．70元（住院63374．61元，门诊352．10元），期间莫永胜垫付了62000元。2014年12月25日，陈陆友经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左下肢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和右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并鉴定陈陆友以后拆除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物治疗费用10000元和住院30天，用去鉴定费2400元。
另查明，梁永娴是粤V×××××号汽车登记车主，莫永胜是司机。粤V×××××号汽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交强险限额分别是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保险期间是2014年3月19日至2015年3月18日；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限额200000元，保险期间是2014年3月19日至2015年3月18日。陈陆友与何玉是夫妻，生育陈舒欣（于2000年3月18日出生）、陈舒敏（2003年8月10日出生）、陈奥迪（2008年7月13日出生）三个子女。黄彩平（1956年4月14日出生）是陈陆友的母亲，其有三个子女（陈陆友、陈陆泉、陈超凤）。
再查明，陈陆友属农业居民户口。陈陆友提供的证据六、七、九材料，主张受伤前在湛江市海滨大道北88号叶明房屋居住生活，在湛江市美冠义齿有限公司工作，工资表记录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的月工资在8000元至9000元间，但没有银行代发工资或个人缴纳所得税、缴交劳动保险凭证、公安机关的居住证或暂住证等的相关证据。陈陆友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为1人。因赔偿问题陈陆友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永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采纳。湛江保险公司辩称陈陆友是无证驾驶发生事故，没有依据。陈陆友的治疗合理，伤残鉴定正确，应予认定。陈陆友提供的证据六、七、九材料，未能确定其真实性，未能相互之间印证其事故前在城镇居住工作生活，依法不予认定。因此，本案的赔偿标准应以陈陆友为农村居民户口标准计算。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及适用《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陈陆友受伤后的各项损失为：
一、医疗费63726．70元；
二、误工费14846．68元。陈陆友属农村户口，赔偿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24632元/年计算【即按24632元∕年÷365天×220天=14846．68元】；
三、护理费15400元。住院期间按一人护理，参照当地护工标准每天70元计算【即70元∕天×220天×1人护理天】；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元。根据陈陆友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即100元∕天×220天算）；
五、营养费6600元（酌情按30元∕天×220天算）；
六、××赔偿金51344．92元。陈陆友为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3．6的规定，九级的评定指数是20﹪+十级附加指数2﹪【即按11669．30元／年×20年×（20﹪＋2﹪）算】；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按每级伤残酌情5000元计算，九级伤残的评定指数是20﹪+十级附加指数2﹪，每级伤残5000元算=11000元；
八、交通费2200元（酌情）；
九、后续治疗费17124．55元【1、后续医疗费10000元；2、后续治疗误工费2024．55元（按24632元∕年÷365天×30天=2024．55元）；3、后续治疗护理费2100元（70元∕天×30天×1人护理=2100元）；4、后续治疗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3000元算）】；
十、司法鉴定费2400元；
十一、被扶养人生活费30592．80元【母亲黄彩平按8343．50元／年×20年÷3人×22﹪=12237．13元，即每年611．86元；陈舒欣按8343．50元／年×3年÷2人×22﹪=2753．40元，即每年917．78元；陈舒敏按8343．50元／年×6年÷2人×22﹪=5506．70元，即每年917．78元；陈奥迪按8343．50元／年×11年÷2人×22﹪=10095．60元，即每年917．78元。】。
陈陆友上列损失中共计235535．65元。其中的：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109451．25元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内；二、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25384．40元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死亡伤残金110000元限额范围内；三、司法鉴定费2400元不属于交强险限额和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保险责任医疗费用、死亡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120000元给陈陆友。
陈陆友余下的损失中113135．65元（即237235．65元-120000元－司法鉴定费2400元=113135．6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由梁永娴按全部责任负责赔偿给陈陆友，即赔偿113135．65元。由于该113135．65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然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200000元内赔偿保险金113135．65元给陈陆友。
陈陆友余下的损失司法鉴定费2400元，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由梁永娴按全部责任负责赔偿给陈陆友，即赔偿2400元。莫永胜是司机，不用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莫永胜垫付的62000元，陈陆友应返还给莫永胜，由于莫永胜在本案中没有反诉提出返还处理，本案不宜直接处理，应由双方当事人协商或另行诉讼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给陈陆友；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保险金113135．65元给陈陆友；三、梁永娴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400元给陈陆友；四、驳回陈陆友对莫永胜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571元，由梁永娴负担2671元，陈陆友负担900元。
陈陆友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陈陆友的各项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陈陆友是湛江市美冠义齿有限公司经销员。提供了劳务合同、工资表、湛江市美冠义齿有限公司及员工的证明、租房合同及村委会的证明等证明本人在城镇工作及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陈陆友所从事的职业属于医疗器械销售行业，行业职工年平均收入是59345元，故陈陆友的误工费应按照该行业标准计算。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0万元给陈陆友；2、莫永胜、梁永娴共同赔偿69433．80元给陈陆友。
梁永娴、保险公司不到庭也不作书面答辩。
莫永胜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陈陆友的赔偿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其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当事人在二审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陈陆友在湛江市美冠义齿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1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根据陈陆友的上诉理由及莫永胜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陆友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按农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及原审判决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
陈陆友主张自己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提供了劳务合同、工资表、湛江市美冠义齿有限公司及员工的证明、租房合同、村委会的证明、诊所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工作及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符合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条件。而原审判决对陈陆友的××赔偿金仍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不当，对此，陈陆友上诉认为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故陈陆友的××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陈陆友的××赔偿金为143434．28元{32598．7元×20年×（20％＋2％）}，原审判决认定陈陆友的××赔偿为51344．92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陈陆友上诉认为自己所从事的职业属于医疗器械销售行业，行业职工年平均收入是59345元，即便不按工资表所领取的8000多元工资计算误工费也应按照该行业标准59345元计算。陈陆友所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其在城镇工作及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收入的事实，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陆友的工资有8000至9000元，陈陆友与湛江市美冠义齿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工资为1500元，陈陆友称合同约定的工资只是底薪，实际工资是按每月推销假牙提成额计算的，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陈陆友的误工费只能按每月1500元计算。原审判决认定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14846．68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陈陆友的误工费为11000元（1500元／月÷30天×220天＝11000元）。陈陆友因交通事故造成其一个九级及一个十级伤残，原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过高，本院适当调整为7000元较为合理。被扶养人生活费本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高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30592．8元，陈陆友对此无异议并也只主张了30592．8元，本院予以确认。陈陆友上诉还认为交通费应支付3000元，原审判决酌情认定2200元不当；护理费应按120元／天计算，不应按70元／天计算、精神抚慰金应按15000计算的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陆友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321478．33元，其中：医疗费63726．70元、误工费11000元、护理费1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元、营养费6600元、××赔偿金143434．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592．8元、交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后续治疗费17124．55元、鉴定费2400元。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陈陆友的损失共计321478．3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交通费2200元、××赔偿金143434．28元、护理费15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592．8元、误工费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209627元，先由保险公司在限额1100000元范围内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99627元，应由莫永胜负担；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6372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元、后续治疗费17124．55元、营养费6600元，合计109451．25元，先由保险公司在限额10000元范围内负责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99451．25元，由莫永胜负担。交强险限额内保险公司共负担120000元，余款201478．33元由莫永胜负担。莫永胜已垫付给陈陆友费用62000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予以扣减，扣减后的余款139478．33（201478．33元－62000元＝139478．33元）元应由莫永胜负担，而莫永胜是梁永娴的雇佣司机，故该款应由梁永娴负担，因涉案车辆还购买了商业第三者险200000元，故该赔偿责任应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负担，鉴定费2400元本属于陈陆友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负担，但原审判决由梁永娴负担，梁永娴不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137078．33（139478．33元－2400元＝137078．33元）元给陈陆友。原审判决未扣减莫永胜已垫付的62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款由莫永胜、梁永娴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37078．33元给陈陆友。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5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该款陈陆友已预付，本院不作清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径行支付给陈陆友）。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励
审判员 李艳华
审判员 叶伟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李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度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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