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楷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泽娴，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燕武，男，1994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文，男，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由揭阳市揭东区霖磐镇南塘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晓东，男，1994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木辉，男，1965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郑晓东、郑木辉的委托代诉讼理人：李林中，男，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月城镇寮东村东朝里**号。（由揭阳市揭东区月城镇棉洋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燕武、郑晓东、郑木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粤5203民初1545号的内容，并依法改判保险公司赔偿夏燕武171281.68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夏燕武、郑晓东、郑木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夏燕武的医疗费时存在错误，缺乏相关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更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对于夏燕武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应由夏燕武、郑晓东、郑木辉按责任各自承担相应的份额；而外购药部分住院病历等资料中均无记载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应由夏燕武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夏燕武前述费用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且夏燕武应当提供医疗费发票的原件予以证实，但一审过程中夏燕武并无提供相关治疗发票，故医疗费应以发票记载的金额为准，一审法院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令保险公司赔偿夏燕武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夏燕武为农村户口，现阶段没有法律明文规定国家统计局城乡区分代码可以作为城乡区域认定的依据，而揭府【2014】11号文规定的仅是户籍管理制度性安排，并非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认定农转非条件；缺乏相关证明资料证实夏燕武出险时一直在城镇居住及发生事故时的工作情况的前提下，夏燕武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是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该是人均消费性支出，不应该是人均收入。因夏燕武无法提供出险之前的工资证明及劳动合同，因此误工损失应按照31195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较为合理。三、后续治疗费请求无相关依据，应提供治疗费发票，否则应待实际发生再作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及精神赔偿金计算，存在错误。夏燕武不能举证其雇佣护工护理，故应认定为其家人护理，护理费应按其家人户口性质的人均纯收入计算。特别是对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更应该认定为家人护理，故应按照31195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已确认精神赔偿金6000元与汇总计算金额不一致，导致总损失金额计算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正。五、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本案的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应由侵权人自行承担，请二审法院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对保险公司不公。夏燕武辩称，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夏燕武的医疗费时存在错误，缺乏相关法律依据，要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更正，该说法没有证据，更没有法律依据。夏燕武的医疗费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证据充分。关于外购药部分，夏燕武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治疗期间出现生命垂危，奄奄一息，高度危险状况，有医生拟定处方，外购时有发票，夏燕武的伤情记录，广东榕江司法鉴定所意见书等为证，与本案密切相关，完全符合客观事实。保险公司认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夏燕武认为，系公司�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相关规定，保险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从高层次法优于低层次法来看，保险法的法律位阶高于保险条款，故本案一审法院在认定夏燕武的医疗费时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令保险公司赔偿夏燕武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这种说法无依无据，请二审法院不予采信。我国已实行城乡一体化，而且广东省还比其它省份先行一步。揭阳根据中央、省有关精神早已逐级申请并已获得批准。根据揭阳市人民政府揭府﹝2014﹞11号文件规定，夏燕武的户籍地自2016年就已经开始实行“一元化”户籍管理制度，夏燕武辖区内的农业户籍人口已经被统一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同时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区分代码，夏燕武所在的霖磐镇南塘村已属于�镇区域（代码为122），故夏燕武的户口性质依照以上相关事实依据，应认定为城镇居民户口。所以夏燕武在本案请求的赔偿项目，凡涉及到有关户口性质的，都应该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保险公司认为后续的治疗费请求无相关依据，应提供治疗费发票，否则应待实际发生再作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以上主张依法不可采信。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及精神赔偿金计算存在错误。夏燕武的户籍人口早在2016年已被统一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根本不存在错误。保险公司认为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本案的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对本案作出的各项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晓东、郑木辉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夏燕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夏燕武应得赔偿数额为411056.55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夏燕武各项损失120000元整；3.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夏燕武291056.55元；4.判令郑晓东、郑木辉连带赔偿夏燕武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5.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郑晓东、郑木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7日，郑晓东驾驶粤Ｖ×××××号小型轿车沿S336线由东�西行驶，途径月城卫生院路口左转弯时，与夏燕武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夏燕武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于2016年2月3日作出东山公交认字[2015]第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晓东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夏燕武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夏燕武即被送到蓝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伤情严重，夏燕武于2016年1月3日转入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1.颅脑损伤，极重型；2.弥漫性轴索损伤；3.脑干损伤；4.左额部皮肤挫裂伤；5.肺部感染；6.左侧颧弓骨折；7.下颌骨骨折；8.左侧上颌窦前壁、外侧壁骨折；9.左侧颧弓骨折。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休息1年，不适随诊。夏燕武自2015年12月27日在蓝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3日因伤情严重转院，共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22802.38元，自2016年1月3日在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7月13日出院，共住院192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74201.35元，外购白蛋白43265.6元。保险公司为夏燕武垫付医疗费10000元，郑晓东为夏燕武垫付医疗费共91602.38元。在交警调查本案交通事故时，郑晓东垫付双方酒精鉴定费600元，各300元。2016年11月6日，夏燕武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同意夏燕武的上述申请，并依法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各项进行鉴定。2016年12月22日，该所作出粤榕江司监所[2016]临鉴字第043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夏燕武本次外伤评定为伤残等级九级；2.出院后继续治疗费用评定为3000元；3.康复费用评定为2000元；4.建议护理期限为240天，其中伤后前60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其余护理期限180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5.营养期限评定为9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800元。夏燕武支付鉴定费2700元。粤Ｖ×××××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郑木辉，郑木辉对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夏燕武原系农村家庭户口。根据揭阳市人民政府揭府[2014]11号文规定，夏燕武的户籍地自2016年开始实行“一元化”户籍管理制度，辖区内的农业户籍人口已经统一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同时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区分代码，夏燕武所在的霖磐镇南塘村属于城镇区域（代码为122），故夏燕武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户口。夏燕武需要抚养的人为其父亲夏×龙，1952年出生，也属城镇居民户口，夏×龙生育三个子女：夏×燕、夏×明、夏燕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通事故责任纠纷。东山公交认字[2015]第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晓东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夏燕武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夏燕武、郑晓龙、郑木辉、保险公司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该认定的责任。郑晓东肇事致夏燕武受伤，应依法承担对夏燕武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粤Ｖ×××××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法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肇事车辆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郑晓东按责任比例继续予以赔偿。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按事故责任承担，确定由郑晓东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夏燕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夏燕武的各项损失没有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故夏燕武请求郑晓东、郑木辉�夏燕武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夏燕武主张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期和配备护理人员按照鉴定意见结算；夏燕武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夏燕武住院期间199天的护理费参照其他服务业的平均收入75017元/年计算，出院后护理期41天的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夏燕武主张被抚养人夏×龙的抚养份额为一半，缺乏事实依据，根据调查事实，应按三分之一计算，抚养年限应为15年又5个月。夏燕武主张赔偿病历复印费和奶粉费，缺乏关联性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夏燕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保险公司同意6000元，根据侵权行为致被侵权人的损伤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平等因素，一审法院确认8000元。夏燕武请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夏燕武请求鉴定费2单共3300元，因其中600元的发票中的300元鉴定费是郑晓东的，故一审法院只对其中的300元予以支持，故鉴定费2单共计为3000元。郑木辉答辩要求夏燕武按其责任赔偿粤Ｖ×××××号小型轿车的维修费等费用，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故该项请求不属一审法院审理范围，郑木辉可以就该项损失另行提起诉讼。保险公司主张其对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不承担诉讼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夏燕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40269.33元（其中医药费197003.73，外购白蛋白4326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天+192天）＝19900元；3.后续治疗费3000元；4.营养费1800元；5.康复费2000元；6.护理费75017元/年/人÷365天/年×（60天×2人+139天×1人）+34757.2元/年/人÷365天/年×41天×1人＝57135.47元；7.误工费，计算至夏燕武定残前一天误工天数360天，34757.2元/年÷365天/年×360天＝34281.07元；8.残疾赔偿金34757.20元/年×20年×20%＝139028.8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4757.2元/人÷12个月×185个月×20%÷3人＝35722.68元；10.精神损失费8000元；11.鉴定费3000元。上述11项合计544137.35元，其中第1至4项共计264969.3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第5至11项共计279168.0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赔偿范围。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夏燕武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夏燕武110000元，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赔偿夏燕武120000元。因保险公司已为夏燕武支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抵除，抵除后，保险公司现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夏燕武110000元。对于夏燕武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544137.35元－120000元﹦424137.35元，依保险法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500000元内按70%责任赔偿夏燕武424137.35元×70%﹦296896.15元。之前郑晓东已为夏燕武支付医疗费91602.38元、酒精鉴定费300元应予抵除，抵除后，保险公司现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夏燕武296896.15元－91602.38元－300元﹦204993.77元。夏燕武的损失已由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无需郑晓东继续赔偿。对夏燕武诉讼请求的不合法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郑晓东在夏燕武住院期间为夏燕武支付的医疗费91602.38元、酒精鉴定费300元，合共91902.38元，可依保险合同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夏燕武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夏燕武204993.77元，总共赔偿夏燕武314993.77元。二、驳回夏燕武其他诉讼�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3元，由夏燕武负担89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分公司负担2837元。二审期间，夏燕武提供揭阳市人民医院2017年9月1日诊断证明书，记载处理意见：“……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共使用20%白蛋白柒拾捌瓶（78瓶），特此证明。”保险公司对该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证明书与夏燕武一审期间提供的补充处方内容是同样的，都无法与医嘱中的白蛋白用药情况相互印证。经查，一审期间夏燕武提供24张院外购药发票，金额合计为41265.6元。其中记载货物名称为人血白蛋白的发票19张，所载货物数量合计74瓶，金额合计36974元，因有相关医嘱、处方笺及夏燕武二审期间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均记载夏燕武住院期间需使用白蛋白）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纳。夏燕武提供的另外5张发票（金额合计4291.6元）记载货物名称为药品，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确认是治疗本案夏燕武交通事故损伤的药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查明夏燕武外购白蛋白金额为43265.6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医疗费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费用结算清单、处方笺、医嘱单�证据及夏燕武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发票，本案医疗费为233977.73元。保险公司主张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数额及该部分医疗费不属治疗必需药品费用，故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主张外购药费用应由夏燕武自行承担，但没有提出证据反驳相关医嘱、处方笺、购买人血白蛋白发票及夏燕武二审期间提供的诊断证明书，故本院只对该主张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夏燕武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和费用结算清单均记载其在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的总费用为174112.35元，夏燕武没有提供相应收费票据并不会导致该部分医疗费数额不能确定，故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应以发票记载金额为准、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缺乏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揭府［2014］11号《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积极稳妥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意见》和揭府［2016］1号《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夏燕武住所地已实行“一元化”户籍管理制度，农业户籍人口已统一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一审判决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缺乏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保险公司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5673.1元/年÷12个月×185个月×20%÷3=26386.24元。一审判决按照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判决保险公司一并赔偿后续治疗费3000元，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请求无相关依据，应待实际发生再作请求，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护理费问题。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或雇佣护工的报酬标准，故一审判决根据鉴定结论评定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人员人数，参照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夏燕武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夏燕武出院后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维持。保险公司主张应认定夏燕武为家人护理而按31195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判决书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6000元”是笔误，一审法院已裁定补正为“确认8000元”。保险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汇总计算金额不一致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鉴定费问题。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条款并没有明确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鉴定费，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依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属保险责任应由侵权人自行承担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夏燕武的损失为医疗费233977.73元（其中医药费197003.73，外购白蛋白369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9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18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57135.47元、误工费34281.07元、残疾赔偿金139028.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386.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528509.31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408509.31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500000元内按70%责任赔偿夏燕武408509.31元×70%﹦285956.52元，抵除郑晓东已为夏燕武支付的医疗费91602.38元和酒精鉴定费300元后为194054.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3民初15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夏燕武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夏燕武194054.14元，总共赔偿夏燕武304054.14元；三、驳回夏燕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33元，由夏燕武负担97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7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74元，由夏燕武负担24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9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树 君审 判 员 陈 树 城代理审判员 郑 宋 玲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林�坤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