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5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彪奇，男，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瑞美，女，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古彪奇之妻。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古玉波，男，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梓生，男，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南县寨岗镇圩岗垅。
法定代表人：熊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运丰，男，住广东省揭西县。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丘海添，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古彪奇、吴瑞美因与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清南法寨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6月23日，古彪奇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新市场服务部签订了寨岗集贸市场铺、摊位租赁合同，约定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新市场服务部将寨岗新市场一楼菜行54、55号铺摊位出租给古彪奇经营使用，租期12个月，从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
2008年11月22日，古彪奇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新市场服务部签订了寨岗市场铺、摊位租赁合同书，约定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新市场服务部将寨岗新市场一楼菜行铺摊位出租给古彪奇经营使用，租期12个月，从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该合同期满后至2014年12月4日，没有证据证明古彪奇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新市场服务部签订新的合同书。
吴瑞美是古彪奇之妻，古彪奇租赁的寨岗新市场一楼菜行铺摊位由古彪奇与吴瑞美共同经营。
2012年4月20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新市场更名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基。陈运丰是全权运营润丰市场的执行经理。
2012年8月21日，连南瑶族自治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作出南经信[2012]23号文件《关于寨岗城北开发集贸市场升级改造的批复》，答复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原则上同意贵单位对寨岗城北开发集贸市场进行升级改造”。该答复明确了市场升级建设参考标准及施工期间为2012年9月份动工至12月竣工验收。
2014年2月11日，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了南府办函[2014]18号《关于成立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决定成立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组成成员共19人，组长黄素梅（副县长），副组长欧志伟（县委县政府办副主任）、古志年（县纪律常委、监察局副局长、预防腐败局副局长）、欧永强（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局长）、黄党红（县工商局局长）、曾文锋（寨岗镇镇长），成员有陈永杰（县公安局局长）、陈国光（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副局长）、房洪波（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龙志伟（县行政综合执法局副局长）、肖前衍（县公安消防大队大队长）等13人，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寨岗镇人民政府，由曾文锋兼任办公室主任，陈国光兼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项目的日常管理工作。
2014年2月21日，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又发出了南府办[2014]13号《关于印发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方案的通知》，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方案明确了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的总体要求、改造范围、工作目标和任务指标、组织领导、政策措施、工作措施，再次确定成立由县政府分管副县长任组长、由寨岗镇人民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县公安局、县环保局、县消防大队、县行政综合执法局、县科技农业局、县质监局、县卫生、食品药品监督、物价等县政府有关部门、有关直属机构领导组成的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领导小组在寨岗镇人民政府下设办公室，由寨岗镇政府主要领导兼任办公室主任，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相关领导兼任办公室副主任，寨岗镇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负责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的组织实施。
2014年4月24日，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了清府办函[2014]7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明确了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的总体要求、改造范围、工作目标和任务指标、组织领导、政策措施、工作措施，专门成立了由清远市政府分管副市长任组长、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财政局、市农业局、市城乡规划局、市公安局、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市消防局、城市综合管理部门（城监）、市卫生部门、市物价局、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市政府有关部门、有关直属机构领导组成的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规定在清远市人民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开展市场升级改造工作。明确规定各县（市、区）人民政府参照市的做法，成立相应的领导小组，并负责辖区内市场改造的组织实施。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明确将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列入镇级应改造的市场名单，并规定改造升级时间安排在2014年。
此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在清远市人民政府、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领导下，有序推进。
在推进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改造升级中，通过申请法院执行清退部分租户后，由于少数租户再次进场阻挠施工，经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人民政府、连南瑶族自治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等多部门协调动员，少数租户仍滞留不愿搬离，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由黄素梅副县长牵头，召集连南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县消防大队、连南瑶族自治县经济和信息化局、连南瑶族自治县工商局、县综合执法局、寨岗镇政府等单位，于2014年12月4日再次到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进行清场。
因为古彪奇、吴瑞美经营的蔬菜行铺摊位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一楼，所以2014年12月4日清场对象就包括了古彪奇、吴瑞美经营的蔬菜行铺摊位。古彪奇、吴瑞美认为2014年12月4日清场造成其经营的蔬菜行铺摊位财产损失121000元,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古彪奇、吴瑞美还认为陈运丰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的陈述造成其精神损失50000元。
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的经理房佩景及陈运丰出现在2014年12月4日清场的现场，负责为清场队伍指认当日应清除的摊、铺位。
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在2014年12月4日的清场行动中，根据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安排，准备编织袋和民工80人供清场行动使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财产损害赔偿成立必须是损害行为与损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古彪奇、吴瑞美认为是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组织实施了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对其经营的蔬菜行铺摊位的财产造成了损害，认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组织实施2014年12月4日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是造成古彪奇、吴瑞美财产受损的原因。因此，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是否组织实施了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的清场行动是本案争议的焦点。
关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是否是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的组织实施者的问题。
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是清远市人民政府、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确定的清远市范围内应升级改造的镇级肉菜市场之一。为了使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工作的顺利进行，清远市人民政府、连南县人民政府分别发出了清府办函[2014]7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和南府办[2014]13号《关于印发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方案的通知》，在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中，均规定了市场升级改造的总体要求、改造范围、工作目标和任务指标、组织领导、政策措施、工作措施，清远市人民政府成立了由清远市政府分管副市长任组长、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财政局、市农业局、市城乡规划局、市公安局、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市消防局、城市综合管理部门（城监）、市卫生部门、市物价局、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市政府有关部门、有关直属机构领导组成的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在市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开展市场升级改造工作。清府办函[2014]7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明确规定各县（市、区）人民政府参照市的做法，成立相应的领导小组，并负责辖区内市场改造的组织实施。连南县人民政府成立了由县政府分管副县长黄素梅任组长、由寨岗镇人民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县公安局、县环保局、县消防大队、县行政综合执法局、县科技农业局、县质监局、县卫生、食品药品监督、物价等县政府有关部门、有关直属机构领导组成的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领导小组在寨岗镇人民政府下设办公室，由寨岗镇政府主要领导兼任办公室主任，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相关领导兼任办公室副主任，寨岗镇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负责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的组织实施。因此，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的组织实施者是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
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由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负责牵头组织，召集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人民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县公安局、县环保局、县消防大队、县行政综合执法局等有关部门负责实施。因此，2014年12月4日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组织实施者是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而不是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
在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中，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根据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的安排，准备编织袋和民工80人供清场行动使用，是根据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的安排实施的行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的经理房佩景及陈运丰出现在2014年12月4日清场的现场，为清场队伍指认当日应清除的摊、铺位的行为，既是根据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的安排实施的行为，也是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作为业主的义务。不能据此就认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是清场行动的组织实施者。
陈运丰是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的执行经理，其在执行职务中的后果应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承担。
如果在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中，造成了被清场对象的财产损失，因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不是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的组织实施者，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也不应承担法律后果。在本案中,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
古彪奇、吴瑞美认为陈运丰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的陈述,造成其精神损失50000元,请求陈运丰赔偿,是另一个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因此，古彪奇、吴瑞美起诉认为的2014年12月4日的寨岗润丰市场清场行动中造成的损害结果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古彪奇、吴瑞美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足，应予驳回。
据此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古彪奇、吴瑞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20元，由古彪奇、吴瑞美负担。
上诉人古彪奇、吴瑞美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损失与被上诉人有最直接的因果关系。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的执行经理陈运丰在连南县公安局寨岗派出所的讯问笔录中承认对寨岗润丰市场的租户们实施了抢劫行为，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主管全面市场工作的经理房佩景亦在调查笔录中承认是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出钱请了80多个人，实施了对寨岗润丰市场租户们的合法财产的侵占。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财产全部侵吞，至今未返还给上诉人，应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是适格的被告。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的两名经理已承认他们实施了抢劫及交待了相关细节。原审法院只提供了二份前后矛盾的盖有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公章的《关于2014年12月4日连南县依法推进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的情况说明》，该文未说明县政府授权被上诉人侵吞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不用返还，也未说明政府工作人员实施了没收上诉人合法财产的行为。且政府工作人员到达现场时，寨岗润丰市场一楼、二楼的所有货物己被被上诉人侵吞。公民的合法财产必须保护，无论是政府行为，还是被上诉人都无权对市场租户们的合法财产侵吞或扣押不予返还。三、关于上诉人提供给寨岗法庭的2014年12月4日合法财产损失清单，原审法院不采信。陈运丰在讯问笔录中已说明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早己在2014年12月4日凌晨4点前将寨岗润丰市场一楼、二楼租户们的合法财产侵吞，无租户在场清点货物。由于寨岗润丰市场被清场时没有清点各租户货物，也没有登记造册，所有货物己全部混淆，无法分清是属于哪一租户的，是无法进行评估鉴定的。四、被上诉人非法侵吞了上诉人铺面的所有合法财产，造成上诉人因无法继续经营而失业，生活的压力和精神打击的创伤是相当大的，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失费是有依有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损失与被上诉人有最直接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是适格的被告，应当依法赔偿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
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陈运丰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无违反法定程序，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是连南瑶族自治县民生工程，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4日发出（2014)7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成立了相关部门组成的领导小组，并负责辖区内市场升级改造的组织实施。连南县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于2014年12月4日对寨岗市场极少数租户进场阻挠市场升级改造施工的进行清场，是政府组织实施的清场行为。二、上诉人认为是答辩人损害其财产，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未提供合法有力证据证明是答辩人直接造成其财产损害的，其提供的照片只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照片来源也不合法，照片中的民工和在场指认陈运丰并未对上诉人的东西进行当场清出，是上诉人看到此清况后就自行将东西搬走。2014年12月4日清场行动是针对阻挠市场升级改造施工的极少数租户，也包括上诉人在内，并不是针对某租户进行打击报复。三、2015年7月28日《关于2014年12月4日连南县依法推进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的情况说明》是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并不是一审法官主动所取的证据。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推行立案登记制度的意见》规定，从2015年5月1日开始，法院不再对起诉进行实质审查，一律接收诉状，当场登记立案。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是通过本案开庭审理后，认为本案存在财产损害赔偿关系，但又发现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故选择法律适用并无不妥。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的清场行为是否属于政府行为，被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是根据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了清府办函[2014]7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县、镇两级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实施的，并制定《清远市肉菜市场升级改造参考标准》，目的是达到创建卫生城市标准。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根据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了清府办函[2014]72号通知要求亦于2014年2月21日发出了南府办[2014]13号《关于印发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方案的通知》，并成立以县政府分管副县长任组长、由各政府职能部门、有关直属机构领导组成的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领导小组。寨岗镇人民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负责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工作的组织实施。《连南县寨岗润丰市场改造升级推进时间表》的内容进一步证明该市场的升级改造部署、实施均由政府制定、审核、验收。因此，可以认定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并不是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有限公司的自主经营行为。
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润丰市场升级改造过程中，由于少数租户进场阻挠施工，经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人民政府、连南瑶族自治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等多部门协调动员，少数租户仍滞留不愿搬离。2014年12月4日，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负责牵头组织，召集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人民政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县公安局、县环保局、县消防大队、县行政综合执法局等有关部门负责实施强制清场行动。因此，从本案清场行为的组织实施过程上看，清场行为并非是被上诉人的个体行为。
综上，被上诉人作为市场业主单位虽然存在参与清场行动的行为，但不能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是本案清场行动的组织实施者，被上诉人不是本案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的主体，依法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古彪奇、吴瑞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29元，由上诉人古彪奇、吴瑞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伟诚
审 判 员 张廷青
代理审判员 刘永戈
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慧玲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