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28刑初9号
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洪举，男，196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曾因犯诬告陷害罪，于2006年7月19日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非法上访，于2006年8月29日被周口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3年8月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5年1月2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4月22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1月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冲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3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5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7月1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8月4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于2017年8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8月1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小光，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洪举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本院为被告人王洪举指定辩护人为其提供法律帮助，但其予以拒绝，本院依法再次为其指定辩护人进行辩护，但其仍予拒绝。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郭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洪举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小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洪举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5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王洪举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2013年8月1日“建军节”当天，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3年8月2日，王洪举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13年10月1日“国庆节”当天，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014年3月12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王洪举到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2015年1月2日，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王洪举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15年2月19日“春节”当天，被告人王洪举先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又到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当天又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2015年2月20，被告人王洪举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王洪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4月23日被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1月4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被告人王洪举在2016年3月4日监视居住期间脱离监管，离开公安机关指定的监视居住场所（鹿邑县卫真办事处东关行政村东关村）到北京市冲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场，被执勤人员带离，北京市警方移交处理，于2016年3月5日，被告人王洪举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洪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5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洪举取保候审后，一直在北京滞留。
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鹿邑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和公安局工作人员去北京劝返被告人王洪举。2017年3月15日，工作人员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被告人王洪举，被告人王洪举先对工作人员辱骂，后又煽动外省市上访人员对工作人围攻、谩骂长达30分钟许。被告人王洪举趁其煽动的外省市上访人员围攻、谩骂工作人员时逃离。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王洪举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接待司门口，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民警盘查时抓获。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洪举因非法上访，多次被行政拘留之后，又去北京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公然辱骂接访人员，煽动其他上访人员围攻、谩骂接访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洪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洪举辩解称：我没有在鹿邑违法，也没有在北京违法，更没有犯罪，鹿邑县公安局对我在北京市发生的事情没有处理权和管辖权，证人证言都是伪造的。我不是累犯，我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洪举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7月22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5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王洪举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2013年8月1日“建军节”当天，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3年8月2日，王洪举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13年10月1日“国庆节”当天，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014年3月12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王洪举到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2015年1月2日，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洪举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王洪举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15年2月19日“春节”当天，被告人王洪举先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又到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当天又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5年2月20，被告人王洪举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王洪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4月23日被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1月4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被告人王洪举在2016年3月4日监视居住期间脱离监管，离开公安机关指定的监视居住场所（鹿邑县卫真办事处东关行政村东关村），到北京市冲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场，被执勤人员带离，北京市警方移交处理，于2016年3月5日，被告人王洪举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洪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5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洪举取保候审后，一直在北京滞留。
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鹿邑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和公安局工作人员去北京劝返被告人王洪举。2017年3月15日，工作人员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被告人王洪举，被告人王洪举先对工作人员辱骂，后又煽动外省市上访人员对工作人围攻、谩骂长达30分钟许。被告人王洪举趁其煽动的外省市上访人员围攻、谩骂工作人员时逃离。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王洪举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接待司门口，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民警盘查时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示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洪举供述，我没有违法犯罪，抓我是对我枉法追诉。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也不知道给我办的有取保候审，不知道公安机关对我有过传讯。我不认识其他的上访人员，也没有联系。我这次来北京是检举、控告的，就我自己，没有人组织。我没有去过中南海，就在西单路口，府右街派出所给我下的训诫书，我不知道，那边的派出所很多，也不知道是哪个派出所把我送到到马家楼分流中心的。
2.证人吴某证言，2017年3月15日下午5时左右，鹿邑县驻京信访工作组经排查得知，信访重点人员王洪举在北京南站一带活动，我和鹿邑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王某1、张奎、夏高华、普云博、朱某、王某2、梁某一块去北京南站寻找。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王洪举，我就上前对他说：“现在正开两会，领导对你的事情非常重视，咱们一块见见领导，把你的事情给领导汇报。”王洪举就说：“吴某，我认识你，你原来陷害过我，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一块去。”当时王洪举情绪比较激动，在候车室高声向围观人员讲述政府如何迫害他。现场滞留的有其他省市的上访人员，王洪举又煽动上访人员，造成工作人员没办法把王洪举劝离。因为北京南站人员流量大，王洪举乘工作人员不注意，坐电梯离开，后来一直没有找到他。现在王洪举一直滞留在北京。2016年3月4日上午10点50分左右，省驻京信访工作组曾成立处长短信通知我，说鹿邑县一访民闯会场，现在天安门广场西南角岗亭，我接到通知后就向翟宁静局长汇报。翟局长带人把王洪举接出来后送到我们的驻地稳控，并于3月4日下午用警车将王洪举送回鹿邑县。
3.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3月15日下午5时左右，鹿邑县驻京信访工作组经排查得知，信访重点人员王洪举在北京南站一带活动，吴某通知我们和他一块去，我和同事王某2、朱某、梁某、张奎、普云博、夏高华一块去北京南站寻找。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王洪举，吴某就上前对他说：“现在正开两会，领导对你的事情非常重视，咱们一块见见领导，把你的事情给领导汇报。”王洪举就说：“你是吴某，我认识你，你原来陷害过我，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一块去。”当时王洪举情绪比较激动，在候车室高声向围观人员讲述鹿邑县政府如何迫害他。因为王洪举骂吴某了，吴某就让我们跟着，他到候车室其他外省市上访人员群中，煽动其他上访人员围攻、辱骂我们。这些外省市上访人员围到我们跟前，指着我们骂。王洪举趁机逃离。
4.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3月15日下午5时左右，鹿邑县驻京信访工作组经排查得知，信访重点人员王洪举在北京南站一带活动，吴某通知我们和他一块去，我和同事王某1、张奎、夏高华、普云博、朱某、梁某一块去北京南站寻找。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王洪举，吴某就上前对他说：“现在正开两会，领导对你的事情非常重视，咱们一块见见领导，把你的事情给领导汇报。”王洪举就说：“你是吴某，我认识你，你原来陷害过我，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一块去。”当时王洪举情绪失控高声骂，在候车室高声向围观人员讲如何被鹿邑县政府迫害。因为王洪举骂吴某了，吴某就让我们跟着，我们跟着王洪举，他到候车室其他外省市上访人员群中，让其他上访人员找我们的事，这些外省市上访人员围到我们跟前，指着我们骂，王洪举趁机坐电梯逃离。
5.证人梁某证言，2017年3月15日下午5时左右，鹿邑县驻京信访工作组吴某告诉我们，信访重点人员王洪举在北京南站一带活动，我和同事王某1、普云博、张奎、朱某、夏高华、王某2与吴某一块去北京南站寻找。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王洪举，吴某上前对他说：“现在正开两会，领导对你的事情非常重视，咱们一块见见领导，把你的事情给领导汇报。”王洪举就说：“你是吴某，我认识你，你原来陷害过我，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一块去。”当时王洪举情绪失控，在候车室高声向围观人员讲述鹿邑县政府如何迫害他、陷害他。因为王洪举骂吴某了，吴某就让我们跟着，我们跟着王洪举，他走到候车室其他外省市上访人员群中，王洪举对这些人说：这几个人是我们鹿邑的人，他们是来抓我的，你们找他们的事去。随后这些外省市上访人员就围攻、辱骂我们，指着我们骂，王洪举趁机坐电梯逃离。当时围观的有三四十人，骂了我们30多分钟。
6.证人朱某证言，2017年3月15日下午5时左右，鹿邑县驻京信访工作组经过查找得知，信访重点人员王洪举在北京南站一带。鹿邑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吴某通知我们和他一块去南站，我和同事王某1、梁某、张奎、普云博、王某2、夏高华和吴某一块去北京南站找王洪举。我们在北京南站二楼候车室见到王洪举，吴某就上前对他说：“现在正开两会，领导对你的事情非常重视，咱们一块见见领导，把你的事情给领导汇报。”王洪举就说：“你是吴某，我认识你，你原来陷害过我，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一块去。”当时王洪举高声骂吴某，在候车室向围观人员讲述鹿邑县政府如何迫害他、陷害他。因为王洪举骂吴某了，吴某就让我们跟着，我们跟着王洪举，他走到候车室其他外省市上访人员群中，煽动其他省的上访人员去辱骂我们，这些外省市上访人员围到我们跟前，指着我们。趁着其他上访人员围攻、辱骂我们时，王洪举趁机坐电梯逃走。当时围观的有四、五十人，骂了我们20多分钟。
7.证人鲍某证言，2017年6月10日上午8点多钟，卫真派出所民警任向阳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们一块去行政村村民王洪举家。我们到他家后，没有见到王洪举家人，我们把传讯通知书贴到王洪举家门口，在那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他家人。2017年6月21日下午5点多，卫真派出所所长赵气光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们一块去王洪举家。我说都是一个村的，别再让我去了。赵气光就说：“你去别下车，给我们做个见证。”我就和他们一块去了王洪举家。我看见王洪举的妻子王志红坐在胡同里，我就说：“王洪举的妻子在家，我就不和你们一块去了”。赵气光和谷庆侠去找王洪举的妻子。我在车里等，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回来，说王洪举的妻子不接传讯通知书，也不在通知书上签字。
8.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3月4日上午11时左右，鹿邑驻京工作组接到省驻京办通知，说王洪举因硬闯大会堂被北京警方控制，现在天安门广场西南角的警亭内，让我们去接人。接到通知后，我和驻京工作组的翟宁静、陈某等人赶到指定地点，我看到王洪举不服从管理要求，正和警察争吵，说警察盘查他，耽误他吃饭，让警察给他买饭，情绪比较激动。经过我们做工作把王洪举带出警亭。
9.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3月4日上午11时左右，我们驻京工作组接到省驻京办通知，称鹿邑访民王洪举因闯会场被北京警方控制，现在天安门广场西南角的警亭内，要求我们去带人。接到通知后，我和驻京工作组翟宁静等人赶到指定地点，我和杨姓警官联系后，他简要介绍情况，称王洪举不服从管制要求，硬往警亭西边人民大会堂方向去，被民警带到警亭。杨警官让我们把人带走。我们了解情况后就从警亭将王洪举领出来。
10.证人宋某证言，2014年3月12日，接省工作组通知，我县城郊乡王洪举到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要求我县驻京工作组将人接回，我们到天安门分局把王洪举接回来。
11.证人翟某证言，2014年3月21日，接到驻京工作组通知，说鹿邑县东关王洪举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
12.证人姜某证言，2015年1月19日，我们接到驻京工作组通知，称王洪举到中南海非访被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我们赶到后，经过做王洪举的工作，他同意回家，当晚我们把王洪举带回。
13.证人李某证言，2015年1月19日下午，我们接到驻京工作组的通知，说王洪举到中南海非访，被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我们赶到后，经过做王洪举的工作，我们用车把王洪举送回鹿邑。
14.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王洪举在2013年3月5日至2015年2月20日，因到非信访接待场所滞留，多次被公安局机关书面训诫。
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勤时，一名上访人员声称要到中南海上访，遂对其进行盘查，经查，该名上访人员名为王洪举，经训诫后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经查，该名上访人员在2013年2月9日至10月1日期间，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
16.上访人员登记名单，证实被告人王洪举在北京市其他地区上访次数26次。
17.鹿邑县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洪举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赴京非访12次。
18.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证实信访部门因被告人王洪举曾多次非正常上访，建议依法予以处置。
19.鹿邑县公安局、鹿邑县信访局情况说明，均证实被告人王洪举自2013年以来未提交过书面诉求和信访材料。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鹿邑县公安局以被告人王洪举到非上访地区非正常上访、冲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场，扰乱公共秩序，三次对其进行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
21.传讯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曾三次到被告人王洪举家传讯王洪举。
22.鹿邑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卫真派出所情况说明、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到北京南站调取王洪举辱骂工作人员，煽动其他上访人员辱骂、围观工作人员的视频资料，因当时监控已覆盖，不能提取。
23.鹿邑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鹿邑县公安局接到信访局报警后于2015年3月10日决定立案侦查。
24.到案经过、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审查建议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15年3月10日，鹿邑县公安局对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嫌人王洪举立案侦查，其外逃，于2015年4月13日将其抓获，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后因检察机关认为尚未达到起诉条件，继续侦查，遂于2016年1月5日对王洪举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25.鹿邑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16年3月5日，鹿邑县公安局对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犯罪嫌人王洪举立案侦查，于2016年3月13日对其刑事拘留。后因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办结，于2017年7月14日对王洪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26.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2017年7月31日10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接待司巡逻时，发现一可疑男子，该名男子自称叫王洪举，经核查该人为在逃人员，遂于当日送至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临时寄押。
2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洪举曾因犯诬告陷害罪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多次到非上访地区上访，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周口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28.视频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在北京南站调取的监控视频以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29.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洪举的户籍信息及有犯罪前科。
以上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举因非访被多次训诫、行政拘留后，仍以各种理由在国家重大敏感活动时期和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重点地区非访，并在接访人员对其劝返时，煽动他人对工作人员围攻、谩骂，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洪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洪举辩解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洪举明知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周边地区并非信访接待场所，到该区域上访表达诉求，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对其多次释明，并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西城分局多次训诫，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次，但被告人王洪举始终不通过正当合法途径反映诉求，仍频繁违法上访，扰乱了北京天安门等周边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法应予惩处，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洪举辩解称鹿邑县公安局无管辖权的意见，根据《河南省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第三条的规定：信访活动中发生的违法犯罪行为一般由违法犯罪行为地公安机关管辖，由户籍地或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也可以由户籍地或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行为地公安机关应当配合户籍地或居住地公安机关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其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洪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羁押的361天，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锋
审 判 员 陈德星
审 判 员 闫滨海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郭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