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地江，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云阳县人，农民，住云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涵刚，浙江西子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坚，男，198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农民，住安化县。2010年1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琼，浙江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凌云，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农民，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利，男，1980年5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农民，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赞利，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农民，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勤丽，女，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大竹县人，农民，住大竹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赞聪，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农民，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地江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夏坚、王晓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卢凌云、廖勤丽、夏赞聪、夏赞利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浙甬刑一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卢凌云、王晓利、夏赞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廖勤丽的犯罪事实，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采用书面审理的方式进行。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某、周某出庭执行职务。本院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胡地江指派的辩护人张涵刚律师、被告人夏坚委托的辩护人吴琼律师，以及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廖勤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
原判认定，2015年1月初，被告人夏坚联系被告人廖勤丽让廖为其介绍毒品货源并许诺给予好处费。廖勤丽遂介绍夏坚与被告人胡地江认识。同月8日左右，夏坚通过廖勤丽联系胡地江，夏坚与胡地江商谈好毒品交易价格后，胡地江在广东省东莞市胺（俗称“冰毒”）贩卖给夏坚。夏坚将毒品伪装后通过快递托运至浙江省宁波市。同月10日下午，夏坚采用事先将毒品放置在宁波市江北区白沙菜场附近三江超市存物柜中由被告人卢凌云拿取的方式，将其中90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凌云，卢凌云经被告人王晓利介绍，将该批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谢某坤（已判刑）。
同月20日左右，被告人夏坚再次联系被告人胡地江欲购买5000克甲基苯丙胺。胡地江与夏坚谈好价格后，与他人一起在广东省东莞市将毒品贩卖给夏坚等人。夏坚等人将该批毒品伪装后通过快递托运至浙江省宁波市。同月22日，被告人夏赞利明知夏坚从事毒品贩卖，仍受夏坚指使，到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礼嘉桥方家耷停车场双海托运部拿取前述快递，后因故未能取得。同月24日，警方在上述托运部截获该批快递，从中查获50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4972.74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4%。
同月23日，警方在被告人夏坚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万科金域国际5幢2402室租房内抓获夏坚，在该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7289克、海洛因4.7089克。同月26日，警方在东莞市名典酒店抓获被告人胡地江，在其身上查获以火药为动力发散弹丸的枪支1支、甲基苯丙胺48.959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7887克；在胡地江入住的该酒店918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2.803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3.4103克。
原判还认定，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卢凌云与邓某（已判刑）达成合意，采用由邓某先行支付毒资，再到卢凌云指定的藏毒地点拿取毒品的方式，由卢凌云先后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夏赞聪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40克给邓某。具体为：1、2014年12月3日，卢凌云与邓某达成交易30克甲基苯丙胺的合意后，邓某安排耿某（已判刑）到卢凌云指定的宁波市江东区鄞州人民医院附近一棵树下取走该毒品。2、同月13日，卢凌云与邓某达成交易40克甲基苯丙胺的合意，邓某安排耿某到卢凌云指定的宁波市江东区鄞州人民医院附近一社区服务中心对面一块石头后面取走该毒品。3、同月一天，卢凌云与邓某达成交易20克甲基苯丙胺的合意，卢凌云安排被告人夏赞聪将装有毒品的药盒子放至宁波市江东区王家新村一隐蔽处，由邓某前往上述地点取走。4、2015年1月5日，卢凌云与邓某达成交易50克甲基苯丙胺的合意，邓某后根据卢凌云的提示，到宁波市江东区曙光菜场公交车站旁男公共厕所内取走该毒品。
2015年1月初，被告人王晓利与赵某（已判刑）商议，由赵某出资，由王晓利到云南省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后王晓利在云南省以每粒20元的价格向王辉（已判刑）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775粒（约69余克）并要求王辉将该批毒品邮寄至湖南省长沙市赵孝均暂住处。其后，王晓利再次向王辉购买2000余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同月8日，王辉在云南省景洪市将该批净重为186克，含量为11.1%的2000余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藏匿于一饼干盒内欲通过快递寄往王晓利提供的地址，后被警方查获。同月中旬，经王晓利介绍，赵某将第一次所购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的725粒贩卖给谢某坤，因质量问题，谢某坤退还其中700余粒。
2015年1月下旬，被告人夏赞聪先后两次向夏某（已判刑）购买共计300余克甲基苯丙胺。夏灿指使李桂中（已判刑）等人将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宁波市江东区曙光电影院及湖湘印象湘菜馆内的隐蔽处，夏赞聪前往上述地点将甲基苯丙胺取走后贩卖。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胡地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夏坚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王晓利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卢凌云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廖勤丽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夏赞聪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夏赞利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查获的各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手机、枪支1支、甲基苯丙胺5085.23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6.199克、海洛因4.7089克，予以没收。
被告人胡地江上诉称，在两次毒品交易过程中其均起居间介绍作用，并非毒品提供者，第一次系夏坚与毒品上家直接交易；被抓获时房间内查获的毒品以及其身上查获的枪支非其所有；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胡地江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经过，仅有二次毒品交易，请求二审法院对胡地江公正判决。
被告人夏坚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运输2500克甲基苯丙胺以及将其中900克毒品贩卖给卢凌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972余克毒品这次仅起帮助作用；租房内查扣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查扣的毒品纯度不高，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夏坚向胡地江购买2500克甲基苯丙胺并托运至宁波，将其中900克毒品贩卖给卢凌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夏坚购买4972余克毒品系受“王旗”指使，不能在未查明夏坚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情况下即对夏坚判处死刑，4972余克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公正判决。
被告人卢凌云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向夏坚购买900克甲基苯丙胺后经过王晓利介绍贩卖给谢某坤以及贩卖120克甲基苯丙胺给邓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所作供述为非法取得，应予排除。
被告人王晓利上诉称，其未实际参与卢凌云与谢某坤的交易中，原判认定其介绍贩卖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接受赵某委托为其代购麻古，未从中赚取差价；被警方查获的麻古应认定未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赞利上诉称，其系碍于老乡情面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被夏坚利用，无犯罪动机和意图，未实际取得快件故应属犯罪未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各被告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夏坚经被告人廖勤丽介绍向被告人胡地江购买甲基苯丙胺2500克，将毒品伪装后以桔子名义从广东托运至浙江省宁波市，将其中900克贩卖给事先联系好的卢凌云，而卢凌云经王晓利介绍将900克甲基苯丙胺随即贩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谢某坤的事实，有证人陈某、徐某的证言，有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在案的以“桔子”名义托运的收件人电话为159××××0868的“宁波-
广州-
中山客运专线快件托运单”存根联及随车联、夏坚2015年1月10日从深圳到宁波的登机牌、宁波市江北区白沙菜场附近三江超市的监控视频截图、从被告人夏坚卧室电脑桌右侧抽屉提取的号码为159××××0868黑色三星手机以及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卢凌云、王晓利及谢某坤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地江、廖勤丽、王晓利均有供述，所供能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定被告人夏坚向胡地江等人购买甲基苯丙胺4972余克，将毒品伪装后通过快递从广东托运至浙江省宁波市并指使被告人夏赞利拿取毒品及从被告人夏坚、胡地江身边和住处分别查获毒品、枪支的事实，有查扣在案的毒品、枪支，从夏坚使用的汽车及从托运部分别提取的以“汽车用品”名义托运的收件人电话135××××0486的“宁波-
广州-
中山客运专线快件托运单”的客户联及存根联、随车某，从夏坚卧室电脑桌桌面查扣的号码为135××××0486的诺基亚手机，对毒品定性定量及对枪支的检验鉴定意见，证人陈某、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夏坚与夏赞利的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夏赞利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原判认定被告人卢凌云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夏赞聪贩卖140克甲基苯丙胺给邓某的事实，有同案犯邓某、耿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卢凌云与邓某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夏赞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卢凌云也有相关供述在案，足以认定。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晓利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2700余粒（计256克）的事实，有同案犯王辉、赵某、谢某坤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的证言，公安机关查扣的毒品及提取的圆通速递详情单，对毒品的定性定量检验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利亦有供认，并对同案犯辨认确认，足以认定。
原判认定被告人夏赞聪贩卖甲基苯丙胺300余克的事实，有同案犯夏某、李某2的供述，提取在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夏赞聪亦供认不讳，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综上，原判认定被告人胡地江贩卖甲基苯丙胺7584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6余克，非法持有枪支1支；被告人夏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473余克、海洛因4.7余克；被告人廖勤丽贩卖甲基苯丙胺2500余克；被告人卢凌云贩卖甲基苯丙胺1040余克；被告人王晓利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0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55余克；被告人夏赞聪贩卖甲基苯丙胺320余克；被告人夏赞利贩卖甲基苯丙胺4972余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胡地江在公安侦查阶段稳定供述系其本人与夏坚交易2500克甲基苯丙胺，与被告人廖勤丽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廖勤丽在本院二审时虽供称其带夏坚到东莞王屋出租房时，确有他人和胡地江在一起，但该人随即离开，留下胡地江与夏坚进行毒品交易。因此，胡地江诉称2500克甲基苯丙胺系夏坚与上家直接交易的意见，并无证据证实，不足采信。在第一次交易2500克甲基苯丙胺过程中，胡地江与夏坚商谈毒品价格，参与直接交易，支付廖勤丽介绍费，显非仅起居间介绍作用。在第二次交易4972余克甲基苯丙胺的过程中，胡地江与夏坚商谈毒品价格，直接参与毒品交易，行为积极，亦非仅起居间介绍作用。其上诉提出仅起居间介绍作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胡地江被抓获后，警方从其入住的宾馆房间内查获62余克甲基苯丙胺及23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胡地江辩解属他人所有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判将其计入贩毒数量并无不当。警方从胡地江身上查获枪支一支，胡地江辩解属他人所有并不影响对其非法持有枪支的认定。胡地江贩卖毒品数量巨大，显然不能以仅有两次交易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辩护人该意见亦不予采信。2.关于夏坚向胡地江购买2500克冰毒托运至宁波，后将其中900克冰毒贩卖给卢凌云，卢凌云经王晓利介绍贩卖给谢某坤的事实，虽然夏坚及同案犯谢某坤一直未供认，卢凌云供述取得存在瑕疵本院不作为证据使用等情况，但（1）胡地江、廖勤丽对贩卖2500克冰毒给夏坚的事实均一直供认在案，所供基本能相印证，且胡地江的相关供述能得到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的印证；（2）收集在卷的“NO0005112客运专线快件托运单”反映2015年1月8日以“桔子”名义从东莞托运至宁波的货物收件人电话为夏坚使用的黑色三星手机的号码，受指使去拿该批货物的“夏珊”据警方侦查发现此前即与夏坚有共同贩毒嫌疑；（3）提取在案的超市监控录像截图、夏坚从深圳返回宁波的登机牌等与相关通话记录反映的情况相符。此外，卢凌云将从夏坚处拿到的毒品立即贩卖给谢某坤，谢某坤拿到毒品后发现少一包即与卢凌云联系，卢凌云联系夏坚，夏坚随即联系胡地江的事实，也有胡地江、王晓利的供述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因此，在案证据形成锁链，环环相扣，毒品上下家关系脉络清晰，毒品走向清楚，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夏坚、卢凌云及夏坚的辩护人提出该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根据目前查证情况，未发现夏坚所称的“王旗”有指使夏坚购买毒品的情况，且夏坚本人在公安侦查阶段也从未提及有受他人指使购买毒品，夏坚在向胡地江购买5000克毒品过程中，主动向胡地江提出购毒并商谈毒品交易价格，支付定金，交付毒资，全程参与毒品交易，并指示被告人夏赞利接收毒品，地位主要、行为积极，显非其本人所辩解的仅起帮助作用，其该上诉理由亦不足采信。3.虽然被告人卢凌云否认其中三次共贩卖甲基苯丙胺120克给邓某的事实，但同案犯邓某、耿某均有供述，且有卢凌云与邓某之间的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卢凌云上诉对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4.被告人王晓利为贩毒者卢凌云提供买家谢某坤信息，又为谢某坤传递毒品数量及毒资结算等信息，原判认定其居间介绍并无不当，其上诉对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同案犯王辉、赵某及王晓利本人供述均证实王晓利以每粒20元的价格向王辉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再以每粒25元贩卖给赵某，存在牟利事实，其上诉称仅受赵某委托代购毒品，未赚取差价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足采信。其向王辉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虽后来警方在快递点截获该批毒品，但王晓利为贩卖而购买的行为已经完成，故不能认定为未遂。王晓利上诉对本案相关事实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5.被告人夏赞利对夏坚系贩毒分子心知肚明，在此情况下，仍受夏坚指使去快递点代为收取毒品，构成共同犯罪，但其地位、作用次要，可认定为从犯。因夏坚为贩卖而购毒后交付快递公司托运至宁波的行为已经完成，夏赞利为共同犯罪的从犯，不足以认定为犯罪未遂。其上诉称应认定为未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廖勤丽、卢凌云、王晓利、夏赞聪、夏赞利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分别予以贩卖、运输，其中，被告人胡地江、廖勤丽、卢凌云、夏赞聪、夏赞利某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夏坚、王晓利某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所涉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胡地江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夏坚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勤丽、夏赞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予以从轻及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卢凌云、王晓利、夏赞利上诉及胡地江、夏坚的辩护人分别要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胡地江、夏坚、卢凌云、王晓利、夏赞利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地江、夏坚的死刑判决，由本院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 判 长 黄旭琴
代理审判员 沈 军
代理审判员 高 杰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叶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