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骆仲海，男，汉族，恩平市人，现住本市。公民身份号码：3413。委托代理人：陈晓军，系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小莉，女，汉族，恩平市人，住本市。公民身份号码：4928。委托代理人：曾广儒，男，年月日出生，住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新暖，男，汉族，恩平市人，现住本市。公民身份号码：0037。上诉人骆仲海、徐小莉因与被上诉人林新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骆仲海与徐小莉是夫妻关系。骆仲海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于2012年9月2日向林新暖借款人民币180000元。骆仲海于2014年4月19日与林新暖结清利息后出具一份《借据》给林新暖。《借据》载明：“借据，今本人骆仲海于2014年4月19日借到林新暖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小写180000元），月息2分（即2%），定于2014年11月19日一次性清还。特立此据。借款人：骆仲海，借款日期2014年4月19日”。骆仲海借款后没有依约还款，经林新暖多次追索无果。林新暖于2015年10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骆仲海立据向林新暖借款，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林新暖能提供骆仲海出具的《借据》证实骆仲海向其借款，骆仲海对借款事实和林新暖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辩称借据中30000元是前期借款的利息，前期借款利率是月利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骆仲海称已偿还了6个月的利息，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骆仲海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因此，原审法院对骆仲海欠林新暖借款180000元的事实和林新暖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骆仲海欠林新暖借款180000元应予偿还。骆仲海出具的《借据》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未超过年利率2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林新暖与骆仲海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林新暖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予以准许。虽然林新暖与骆仲海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没有约定逾期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骆仲海应从立据次日起至还清款项止，以实际欠款额，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给林新暖。骆仲海与徐小莉是夫妻关系。骆仲海欠林新暖的债务，是与徐小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说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骆仲海与徐小莉既无证据能够证明林新暖与骆仲海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骆仲海与徐小莉称双方已于2009年分居别食至今，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徐小莉提供的其女儿骆诺诗的证言及三张照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骆诺诗是两被告的婚生女儿，因此，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张照片也只能说明别墅的外貌及照相的情况。因此，骆仲海欠林暖新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骆仲海与徐小莉共同清偿。因此，林新暖的请求证据充足，理由充分，予以支持，骆仲海与徐小莉欠林新暖的借款应予偿还。据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骆仲海、徐小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人民币180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4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止，以实际欠款额按月利率2%计算）给林新暖。二、驳回林新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5元，由骆仲海、徐小莉负担。上诉人骆仲海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骆仲海、吴杨英与林国森已于2015年11月27日就本案纠纷与另案一并调解，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纠纷已经通过调解的方式解决。该调解协议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无视已经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径行对本案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即使林国森事后对调解协议反悔，人民法院需依法对本案作出判决，亦应当根据骆仲海、吴杨英与林国森达成的调解协议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作出判决。原审判决违背了双方调解协议的内容，处理不当。二、林新暖向骆仲海交付的涉案借款本金仅仅为15万元，而并非18万元。林新暖主张已向骆仲海交付18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林新暖已向骆仲海交付借款本金18万元，并判令骆仲海按照18万元的本金向林新暖给付利息，无疑是将3万元利息重复计算，远远超出了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息保护范围。三、骆仲海已向林新暖偿还32400元。骆仲海借取涉案15万元款项后，先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林新暖偿还了32400元，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扣减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骆仲海对其上诉过程中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9号传票以及开庭笔录各1份，证明2015年11月27日本案纠纷以（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9号、（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8号等两案一并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已经生效，本案纠纷已通过调解结案。上诉人徐小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程序不合法。根据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发出的应诉通知书，本案由审判员张健均独任审判，但开庭时确由审判员郑惠文独任审判，变更审判人员，却没有通知当事人，程序不合法，导致处理不当，应予撤销。二、本案中，骆仲海没有向林新暖借过款项，林新暖也没有提供任何付款凭证，故本案的借款关系不成立。三、根据我国《婚姻法》的规定，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才由夫妻共同偿还。骆仲海与徐小莉已于2009年开始分居，徐小莉与两个小孩一起生活，居住在恩城南堤新村一巷134号，而骆仲海与情妇及私生女居住在南湾半岛别墅。徐小莉与骆仲海没有共同生活多年，不存在共同债务。况且徐小莉独自承包学校小卖部多年，经济收入足够家庭开支，无需举债。另外，本案的标的高达18万元，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林新暖要证明是夫妻共同债务，应负举证责任。原审判决对夫妻分居情况不确认是错误的。徐小莉的女儿是成年人，对父母分居情况也是知情的，但原审判决不予确认，认定事实错误。四、徐小莉与骆仲海婚姻关系不合，分居情况，已在（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60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是有法律效力的。五、从林国森在另一案中提供的借据来看，林新暖是非常清楚骆仲海与吴杨英是共同居住在恩平市南湾半岛一号别墅，从而证实徐小莉与骆仲海分居的事实。六、根据林新暖起诉时的自诉，本案系骆仲海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款，而原审法院在（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骆仲海做生意所欠债务，由其个人财产清偿，与本案的处理原则不一致，相互矛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林新暖对徐小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徐小莉对其上诉过程中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40民事判决书及（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两案是合作经营产生的欠款纠纷，但判决认定事实不一致。2、（2015）江恩城民初字第240号应诉通知书1份，证明变更审判员没有书面通知当事人，审判程序不合法。3、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证明徐小莉经济来源有稳定收入，无需举债。4、（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60号民事调解书及协议书2份，证明徐小莉与骆仲海分居别食的事实。5、起诉书及借据，证明林新暖及其父亲林国森对徐小莉及骆仲海分居别食的事实是清楚的。被上诉人林新暖答辩称：骆仲海是做承包小学的小卖部生意的，当初其向我借款是用于投资小卖部经营的。一审判决正确，我请求二审依法驳回骆仲海与徐小莉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另外，据了解，骆仲海的小卖部已转由徐小莉经营。徐小莉针对骆仲海二审提交的证据认为：同意骆仲海提交证据的证明内容，由法院予以审查。骆仲海针对徐小莉二审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该判决是错误的，我方对此已经提起上诉。对证据2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合法性以及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进行审查。对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系。林新暖针对骆仲海二审提交的证据认为：该调解协议当时已经失效，当时骆仲海隐瞒了恩平市龙泉路22号南湾半岛1号别墅仍然拖欠银行贷款的事实。林新暖针对徐小莉二审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一审程序是正确的。对于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不清楚骆仲海与徐小莉是否分居。对证据5，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经审查，骆仲海与徐小莉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对于本案事实的查明及认定处理存在影响。本院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主张、答辩意见以及全案情况进行审查。经二审审理，本院依法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5年10月29日，林新暖以骆仲海、徐小莉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同日，林国森分别以骆仲海、徐小莉为共同被告，以骆仲海、吴杨英为共同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了民间借贷诉讼。原审法院受理后，分别立案号为（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8号（被告为骆仲海、徐小莉）、（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9号（被告为骆仲海、吴杨英）。其中，在（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9号案件的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组织林国森与骆仲海、吴杨英进行调解，上述三人达成了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内容包含了238号案以及本案纠纷事宜的处理。林国森与骆仲海、吴杨英在239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签名。徐小莉、林新暖没有在239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签名。林新暖在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承认其有参加239号案件的调解，但同时主张当时是庭外调解，因庭外调解的内容与庭审的调解有出入，所以没有在239号庭审笔录上签名。再查明：林国森在诉骆仲海、吴杨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39号案）中，提交了由骆仲海、吴杨英于2012年9月1日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兹有骆仲海、吴杨英向林国森借到现金人民币贰拾五万元正，经协商一致，骆仲海、吴杨英所拥有位于恩平市南湾半岛半岛一号别墅做作抵押，借款期限为半年……”。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规定，本院二审围绕原告与被告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一、关于骆仲海的上诉部分1、关于本案是否应当根据（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9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相关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处理的问题。经审查，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林新暖并非239号案的当事人，其也没有在239号案的庭审笔录中签名确认调解协议的内容，因此，骆仲海认为其与林新暖已就本案纠纷相关事宜达成了调解协议，与事实不符。故骆仲海上诉主张其与林新暖之间就本案纠纷相关事宜已经与239号案件一并调解，并达成了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已经发生效力，对林新暖与骆仲海均有约束力，本案应按调解结案处理，即便要判决也应根据调解协议的内容处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是18万元还是15万元的问题以及骆仲海已还款项数额的认定问题。骆仲海上诉主张林新暖提供的借据中虽载明借款本金是18万，但实际的借款本金只有15万元，其余3万元是之前利息的汇总，故原审法院对该3万元的处理实际上是支持了复利。首先，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骆仲海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林新暖亦对此不予以确认，本院对骆仲海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即使如骆仲海所述，涉案借据中的18万元款项有3万元是对之前借款产生利息的汇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民间借款合同当事人自愿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础，以年利率为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也就是说，我国目前现行法律对于民间借贷中的复利问题是持有条件准许态度的，只要复利没有超过法定最高额度的，应当支持。而本案中，骆仲海虽主张涉案借条中有15万元为本金，3万元为之前的利息，但骆仲海没有针对15万元借款发生的具体时间、当时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3万元的数额是否超出了前期借款利率法定最高额度等情况进行举证，本院亦无法对3万元计入本金后产生的复利是否超过了法定标准进行审核判断，故骆仲海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实质上支持了复利不公平，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骆仲海上诉主张其曾经向林新暖偿还了款项32400元，应予扣减的问题。由于骆仲海对其主张的该项偿还行为在整个一、二审诉讼阶段均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徐小莉的上诉部分1、关于原审的程序问题。徐小莉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在变更本案审判人员时没有通知当事人，属程序违法。经审查，虽然本案原审法院在向徐小莉发出应诉通知书载明的审判人员为张健均，但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已经明确告知本案由审判员郑惠文独任审判，徐小莉对此亦无异议。因此，原审判决并没有妨碍徐小莉的相关诉讼权利的行使。徐小莉上诉主张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并以此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林新暖与骆仲海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因林新暖提供了由骆仲海出具的借条，骆仲海亦承认其向林新暖借款的事实，故林新暖与骆仲海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虽然骆仲海对于借款本金数额存在异议，但借款数额的异议本身并不能影响林新暖与骆仲海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徐小莉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林新暖与骆仲海之间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在前文已经进行了分析认定，在此不再重复。3、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骆仲海与徐小莉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问题。由于本案涉及的是债务人向夫妻双方求偿时的外部法律关系。夫妻债务外部关系解决的是夫妻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承担关系，故对于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解决。如果债权人对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提供初步证据后，举证证明责任就应转化为举债人的配偶一方，由举债人配偶一方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案件事实出发，本案债务形成于骆仲海与徐小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首先应当推定为系骆仲海与徐小莉的夫妻共同债务。徐小莉抗辩骆仲海所借债务发生在双方分居期间，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举证证实。审查徐小莉本案提供的相关证据：（1）徐小莉虽在诉讼过程中提供了其女儿骆诺诗的书面证明材料，但因骆诺诗与徐小莉、骆仲海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其出具的证明材料的证明效力较低，不足以支持徐小莉的主张。（2）根据徐小莉提供的照片也无法证实徐小莉与骆仲海分居的事实。（3）徐小莉主张（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60号《民事调解书》中已经确认了其与骆仲海分居的事实。但经审查，260号《民事调解书》中并未确认徐小莉与骆仲海分居的事实，只是记载了徐小莉在该案中的陈述，故徐小莉的该项主张不属实。（4）第239号案中由林国森提供的借据的内容，仅可以得出骆仲海确认恩平市南湾半岛一号别墅是其与吴杨英共同拥有的事实，并不足以推断徐小莉与骆仲海已经分居各自生活，徐小莉对骆仲海的举债没有分享利益的事实。（5）徐小莉主张（2015）江恩法城民初字第238号案件与本案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因在民间借贷诉讼中，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要综合审查债务人举债的目的、用途等情况，并对相关证据的内容与形式、证据的证明力、证据的盖然性予以全方位、多角度的考量。本案与238号案件的基础事实、证据均不相同，不能简单地根据238号案的判决结果来类推本案的处理结果。况且238号案目前也在二审上诉阶段并未生效。徐小莉以238号案的判决结果作为自己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的依据，明显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小莉在本案中的相关证据均不能证明骆仲海所借债务发生在双方分居期间，且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关于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骆仲海、徐小莉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骆仲海与徐小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海审 判 员  刘邦中代理审判员  刘 蕊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梁启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