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凤民二初字第00747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滁州市会峰西路588号。组织机构代码71171194-1。负责人：李万凌，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路师高，该分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汪雪强，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新城区S310省道旁（新县人民医院西侧）。法定代表人：方光前，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刘洪锦，该委员会员工。委托代理人：张秀华，凤阳县小溪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北京中顺宏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阎富路1号-A27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6976717008。法定代表人：高翠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念，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简称联通滁州分公司）与被告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简称凤阳卫计委）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维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联通滁州分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北京中顺宏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顺宏图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通滁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师高、汪雪强、被告凤阳卫计委的委托代理人刘洪锦、张秀华、第三人中顺宏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念到庭参加诉讼。后被告凤阳卫计委提起反诉，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通滁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师高、汪雪强、被告凤阳卫计委的委托代理人刘洪锦、张秀华、第三人中顺宏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凤阳卫计委于2015年12月30对原告联通滁州分公司及第三人中顺宏图公司提供的客户端软件及终端设备能否使用申请司法鉴定，后又于2016年5月24日撤回鉴定申请，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终结本次鉴定程序。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对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通滁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师高、汪雪强、被告凤阳卫计委的委托代理人张秀华、第三人中顺宏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通滁州分公司诉称：2014年12月24日，原凤阳县卫生局与联通滁州分公司及中顺宏图公司签订了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合作协议，利用“掌上平台”定制数据终端设备，为凤阳县基层从事公共卫生服务人员提供信息化服务。该协议约定:原凤阳县卫生局为辖区内从事公共卫生服务人员统一办理消费套餐及终端设备，套餐每月最低消费不低于66元/月，设备为“中顺宏图”牌1200型定制数据专用终端；联通滁州分公司提供手机卡、通信服务并对设备使用者进行培训和业务指导；中顺宏图公司提供终端设备、客户端软件并负责项目实施、售后等工作；项目实施后，由原凤阳县卫生局向联通滁州分公司支付定制软件功能费和通信费。合同签订后，联通滁州分公司依约为原凤阳县卫生局辖区内从事公共卫生服务人员办理了506台终端设备并开通了网络服务。2015年4月，原凤阳县卫生局与原凤阳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合并为凤阳卫计委。联通滁州分公司向凤阳卫计委催要合同约定的首年服务费用时，凤阳卫计委以该协议涉及金额超过自行采购上线标准未履行招投标程序为由拒绝支付。2015年7月2日，凤阳卫计委向联通滁州分公司发出书面终止业务合作协议的通知。联通滁州分公司收到该通知后立即停止了506户的通信服务。截止2015年7月2日，506户共产生通信服务费215001.84元。经催要，所欠通信服务费凤阳卫计委至今未能支付。诉讼请求经变更为请求判令凤阳卫计委支付通信服务费215001.8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凤阳卫计委辩称：联通滁州分公司及中顺宏图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事项，所提供的终端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联通滁州分公司诉请没有依据，请求驳回联通滁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中顺宏图公司述称：对联通滁州分公司的诉请无异议。中顺宏图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按照联通滁州分公司与中顺宏图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中顺宏图公司享有要求联通滁州分公司按照出账实收话费的50%的比例结算给中顺宏图公司的权利。请求依法判决。凤阳卫计委反诉称：2014年12月24日，凤阳卫计委与联通滁州分公司及中顺宏图公司签订《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业务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联通滁州分公司与中顺宏图公司为凤阳卫计委基层从事公共卫生服务人员提供信息化服务；联通滁州分公司负责办理消费套餐以及软件功能终端设备，中顺宏图公司提供设备为“中顺宏图”牌1200型数据终端设备、客户端软件；终端设备用于核实人员身份、记录服务内容。同时还约定联通滁州分公司与中顺宏图公司确保所提供的客户端软件终端设备能与基层公共卫生总体数据库实现数据共享和对接。合同订立后，联通滁州分公司与中顺宏图公司所提供的客户端软件终端设备不能与基层公共卫生总体数据库实现数据共享和对接，造成凤阳卫计委订立合同的目的即凤阳卫计委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利用“掌上信息服务平台”实现无线实时查询、上报、签署、管理监督全县人口健康变化情况、实现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无纸化办公的基础不能实现。联通滁州分公司要求凤阳卫计委支付通信服务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凤阳卫计委与联通滁州分公司及中顺宏图公司签订的《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业务合作协议》；驳回联通滁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联通滁州分公司承担。联通滁州分公司辩称：合同约定联通滁州分公司为凤阳卫计委提供通信服务，联通滁州分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客户端软件不能与数据库共享与对接并非联通滁州分公司的合同义务，由于凤阳卫计委未向“好医生”软件数据库平台交费，“好医生”软件数据库关闭了其数据服务，不能与数据库共享与对接完全是凤阳卫计委自身的原因。因凤阳卫计委的原因导致本案无法启动鉴定程序，应当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请求驳回凤阳卫计委的反诉请求。中顺宏图公司述称：凤阳卫计委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中顺宏图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投入了大量财力，中顺宏图公司在该合同中无违约行为。如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解除，中顺宏图公司保留向凤阳卫计委要求赔偿直接及间接损失的权利，同时保留向联通滁州分公司要求支付合同约定价款的权利。请求依法判决。联通滁州分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下列证据，并经对方当事人质证：1、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明联通滁州分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凤阳卫计委、中顺宏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2、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业务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联通滁州分公司与凤阳卫计委及中顺宏图公司之间成立电信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及三方的权利义务情况。凤阳卫计委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客户端终端设备不能使用，凤阳卫计委未能实现合同目的。中顺宏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中顺宏图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3、通讯费统计表一份（8页）。证明凤阳卫计委所属工作人员506产生户的通讯费用合计215001.84元。凤阳卫计委的质证意见为：对统计表反映的人员、电话号码及用户产生的通讯费用没有异议。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的付费方式为项目实施后才付费，由于客户端终端设备不能使用，该通讯费未用于数据上传，不应由凤阳卫计委承担中顺宏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4、收条二十份、终止业务合作协议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联通滁州分公司依约向凤阳卫计委送达终端设备506台，并开通了网络服务。凤阳卫计委通知终止合作协议，系单方违约。凤阳卫计委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凤阳卫计委虽收到506台平板电脑，但并不能证明开通了网络服务。中顺宏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收条无异议，终端设备是由第中顺宏图公司提供的。对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通知载明要求联通滁州分公司自2015年7月2日起立即停止该506户的联通网络及通信服务，已构成凤阳卫计委对此时间段以前网络和通信均以开通的自认。凤阳卫计委以合同违反政府采购为由而要求终止合同，该理由既不是不可抗力，也不是违反法律规定，不能导致合同终止的法律效力。由此份通知可见，对于政府采购的数额及标准知情方应是凤阳卫计委，如合同不能履行，凤阳卫计委应负有过错赔偿责任。5、交通与培训人员费用计算表一份。证明联通滁州分公司为履行合同支出的交通及人员工资费用计11536元。凤阳卫计委的质证意见为：对交通与培训人员费用计算表真实性有异议。按照合同第五页第三条第二款第（5）项约定，联通滁州分公司负责对使用终端的用户进行培训和业务指导，不存在有支付培训费用的约定，联通滁州分公司要求凤阳卫计委支付培训费用无事实依据。中顺宏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中顺宏图公司为支持其反诉陈述，提交下列证据，并经对方当事人质证：2014年12月24日中顺宏图公司与联通滁州分公司签订的《中国联通业务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2015年1月21日中顺宏图公司与北京腾臻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培训照片6张（打印件）。证明中顺宏图公司在签订三方协议后，为履行合同作出了积极购置设备、对凤阳卫计委的操作人员进行培训等行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联通滁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凤阳卫计委的质证意见为：中顺宏图公司违反了协议第五页第三条第三款第（2）项约定的义务，中顺宏图公司未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其购买的设备是国家许可生产的、可以进网使用的设备。凤阳卫计委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联通滁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凤阳卫计委、中顺宏图公司无异议，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联通滁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2、3、4，凤阳卫计委有异议，中顺宏图公司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证；联通滁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5，因联通滁州分公司庭审中已放弃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做认证。中顺宏图公司提交的证据，联通滁州分公司无异议，凤阳卫计委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2月24日，凤阳县卫生局（甲方，现并入凤阳卫计委）与联通滁州分公司（乙方）及中顺宏图公司（丙方）签订《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推进“掌上信息服务平台”在基本公共卫生领域的建设应用，引导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利用“掌上平台”实现无线实时查询、上报、管理，督促和监督人口健康变化情况，营造信息化应用的良好氛围。乙方提供甲方无线通信服务，丙方提供甲方“掌上平台”定制数据终端设备，并提供平台软件开发和服务支撑，以及向乙方供应定制数据终端；甲方根据选定的终端型号的套餐消费标准，为基层医务工作者支付通信费用至乙方，其中，第一年甲方按年预付费方式支付至乙方，第二年第三年甲方按月付费方式支付至乙方。乙方提供给甲方手机卡和数据副卡，丙方提供给甲方定制专用数据终端设备，终端设备用于核实人员身份、记录服务内容及服务结果；设备为“中顺宏图”牌1200型定制数据专用终端，主要提供基础公共卫生单位技术人员或微机员使用；甲方及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根据机型需要选择相应的套餐，乙方提供通信服务，为甲方各类应用建立数据通道；甲方组织使用人员使用乙方产品，每部终端配备主、副卡各一张，主、副卡享受以下资费套餐优惠政策：1、主卡用于满足甲方员工的日常通信需求，每月最低消费不低于66元/月，套餐内含66元/月通讯费及10元/月卫生系统人员定位费用，乙方每月赠送10元卫生系统人员定位费用；2、副卡专用于掌上信息系统的数据传输之用，套餐内流量为省内500M每月，每月套餐费用为30元，乙方予以赠送；3、主卡号码可为已在网联通号码，也可为新入网联通号码；4、乙方每月对每一张主卡进行定额统付66元，主卡套餐包含全国通话450分钟，超出部分全国打电话0.15元/分钟，主、副卡每月消费超过部分由甲方使用人员自行承担；甲方提供“基层公共卫生掌上平台”建设的使用环境，并负责辖区内人口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掌上信息平台”的监管、指导工作；甲方及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向乙方交纳本协议项下各项费用。如甲方或者终端的实际使用者在合约期内没有按时、足额向乙方交纳本协议项下各项费用，乙方有权停止甲方服务，丙方有权收回终端设备，并由甲方缴纳给丙方一定数额终端租用费（费用标准按照套餐标准*已使用月数*使用人数的方式核算）；甲方如有重要事项需乙方配合，需提前5个工作日通知乙方，以便乙方做好准备工作；乙方提供有线与无线通信服务；乙方有权按照国家规定的通信业务资费标准以及三方达成的协议，向甲方收取本协议项下甲方及甲方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应缴纳的各项费用；乙方负责对使用终端的用户进行培训和业务指导，培训方式由甲方统一组织在固定地点进行集中培训；丙方提供“掌上平台”平台、定制专用数据终端设备；丙方提供“基层公共卫生掌上平台”客户端软件平台技术支撑、网络构架的设计及软件维护等工作，并确保能与基层公共卫生总体数据库实现数据共享和对接；在项目实施并正式使用后，由甲方支付“基层公共卫生掌上信息平台”定制终端软件功能费和通信费；甲方收到丙方提供的定制数据终端后，甲方按照预存款816元/年/户，一次性向乙方付清首年费用（具体金额按实际用户数计算即816*用户数）给乙方，第二年及第三年由县卫生局及各乡（镇）卫生院在指定专（人）在每月25号之前统一按照68元/人/月向乙方交纳预存款，金额按实际用户数收取；在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此协议，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自己的违约行为而给其他各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在协议有效期内，若甲方单方面终止履行协议，甲方应缴清各类欠费；本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有效期为叁年，除非任何一方在本协议履行期届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不再续签本协议，本协议将自动顺延，本协议以三年为周期逐年自动顺延，顺延次数不受限制。协议签订后，凤阳卫计委收到506台“掌上平台”定制专用数据终端设备。2015年7月2日，凤阳卫计委向联通滁州分公司发出关于终止业务合作协议的通知一份。通知的主要内容为：“截止2015年7月1日，你公司共为原我县卫生系统有关单位办理了506台‘掌上平台’定制数据终端设备。按照协议内容，原凤阳县卫生局要在合同生效第一年按照816元/年/户标准一次性向你方支付412896元。按照我县招投标相关规定，该合同涉及金额超过我县自行采购上线标准，需要进行公开招标（此业务合作协议未履行招投标程序）。为此，我委现将相关情况正式书面通知你单位，自2015年7月2日起正式终止该三方合作协议，同时要求你单位自2015年7月2日起立即停止该506户的联通网络和通信服务。”当日，联通滁州分公司即停止了506户的联通网络和通信服务，截止2015年7月2日，506户共计产生通信费用215001.84元。因向凤阳卫计委催要通信服务费未果，联通滁州分公司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凤阳卫计委与联通滁州分公司及中顺宏图公司签订的《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凤阳卫计委理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通信费义务，其久拖不付，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通过凤阳卫计委发出的终止业务合作协议的通知可以认定，联通滁州分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506户提供了联通网络和通信服务。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凤阳卫计委第一年按年预付费方式支付通信费，在收到定制数据终端后按照预存款816元/年/户一次性向联通滁州分公司付清首年费用。”按此约定的标准计算，凤阳卫计委第一年应支付的通信费为412896元（816816元/年/户*506户），凤阳卫计委发出的终止业务合作协议的通知中对此通信费数额也予以认可。截止2015年7月2日，506户实际产生通信费用共计215001.84元。且联通滁州分公司在凤阳卫计委发出终止业务合作协议通知的当天即停止了506户的通信服务，也并未扩大凤阳卫计委的通信费损失。综上，联通滁州分公司要求凤阳卫计委支付实际产生的通信费用215001.84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凤阳卫计委认为联通滁州分公司及中顺宏图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事项、诉请没有依据，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抗辩理由的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反诉部分，联通滁州分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中顺宏图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凤阳卫计委签订涉案的合同目的是引导基层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利用“掌上平台”实现无线实时查询、上报、管理，督促和监督人口健康变化情况，营造信息化应用的良好氛围。该合同目的能否实现主要基于中顺宏图公司提供的“掌上平台”客户端软件及终端设备能否与基层公共卫生总体数据库实现数据共享和对接。凤阳卫计委于2015年12月30对客户端软件及终端设备能否使用申请司法鉴定，后又于2016年5月24日撤回鉴定申请。庭审中，三方当事人虽对“掌上平台”客户端软件及终端设备不能与基层公共卫生总体数据库实现数据共享和对接应由谁承担责任有争议，但对“掌上平台”客户端软件及终端设备不能与基层公共卫生总体数据库实现数据共享和对接的原因系第三方平台未能提供数据库接口所致。现该问题已不能得到解决，且联通滁州分公司已在凤阳卫计委向其发出终止业务合作协议通知当天即停止了506户的通信服务。涉案合同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凤阳卫计委签订合同的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凤阳卫计委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凤阳卫计委反诉要求驳回联通滁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项请求应属对本诉部分的抗辩，不属反诉审理范围，且其未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项抗辩理由的成立。故对凤阳卫计委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通信服务费215001.84元；二、解除被告（反诉原告）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与原告（反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及第三人北京中顺宏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基本公共卫生“掌上信息服务平台”三方业务合作协议》；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凤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负担；反诉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伟代理审判员 王 维人民陪审员 陆承全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卓孟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