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0民终10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和平大道（南）22号。负责人：周学峰，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行行，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月英，系受害人陈光荣妻子，汉族，1948年1月15日出生，住石首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爱君，系受害人陈光荣女儿，汉族，1968年10月28日出生，住石首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爱明，系受害人陈光荣长子，汉族，1971年3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春洲，系受害人陈光荣次子，汉族，1977年12月2日出生，住上海市松江区。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明，系受害人陈光荣儿子，汉族，1975年9月4日出生，住石首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晓明，系受害人陈光荣儿子，汉族，1975年9月4日出生，住石首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袁飞，男，汉族，1989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代理人：王昌登，石首市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月英、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陈晓明、袁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首市人民法院（2016）鄂1081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行行，被上诉人秦月英、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的委托代理人陈晓明及被上诉人陈晓明，被上诉人袁飞的委托代理人王昌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承担80000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并未扣减非医保医疗费金额，程序违法。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对于受害人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上诉人承担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范围内的费用。上诉人在庭审前依法向原审法院邮寄了司法鉴定申请，在庭审中依法提交了投保单和保险合同条款，投保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投保单和条款均无异议，基于此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了免责条款的告知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并且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扣除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畴内的费用，程序违法且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事故车辆驾驶员袁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袁飞已涉嫌交通肇事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对于受害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本案因涉嫌交通肇事罪，对于一审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袁飞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辩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陈光荣死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1、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应得到法院的支持。2、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也不合理。一审原告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向一审法院诉请：请求判令袁飞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赔偿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各项损失共计515056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具体损失为：医药费260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1785元、死亡赔偿金162306元、丧葬费2366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21元、住宿费8254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50000元。一审认定，2016年7月13日20时58分许，袁飞持“B2”证驾驶豫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由西向东行至湖北省石首市小河口镇合兴村六组路段时，因袁飞驾车观察不力，采取措施不当，且雨天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与同向前方陈光荣驾驶的人力二轮自行车相撞，造成致陈光荣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该事故经石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袁飞应负该事故全部责任，陈光荣不负该事故责任。陈光荣受伤后被送往监利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2016年7月14日转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2016年8月3日转入监利大垸医院，共住院21天，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主张用医药费260980元，其中袁飞垫付26000元。后陈光荣因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4日死亡，8月7日火化后安葬。陈光荣(男，1942年3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死亡时的近亲属有本案秦月英（其妻）、陈爱明（其子）、陈爱君（其女）、陈晓明（其子）、陈春洲（其子），其生前自2000年起一直居住在石首市×××路××号的房屋内。另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承保了豫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承保期。交强险约定的有责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为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为110000元。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以上事实有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身份证复印件，袁飞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复印件，保险公司信息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居住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陈光荣出院记录，陈光荣常住人口登记卡及死亡户口注销单、火化证明复印件，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复印件，陈光荣医药费票据、汇总清单、病情证明单、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交通费票据，调查笔录及开庭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提供上列证据及法庭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客观存在，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当事人无异议，经审查并无不当，应以此作为本案民事赔偿定责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承保了豫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承保期，故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遭受的合理损失依法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理应由袁飞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由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还承保了豫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商业三者险（内含不计免赔），且本案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间，故依合同约定，袁飞理应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应代为承担。关于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损失的认定问题：1、医药费：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陈光荣的抢救治疗费用为260980元。依据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提供的相应票据，其中246339.67元的医药费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确认，其中有署名“陈光荣”的药店收费票据三张、标注“转诊费”的票据一张共计8740元，因无相应诊断记录或者医嘱证实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中标注“同济-石首车费”的票据，没有写明付款单位，该票据缺乏证据形式要件，不予确认，其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辩解医药费中非医保费用应扣减的意见，虽然在保险条款中约定了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但是在该条款中，保险公司免除了自己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并且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已向投保人作出充分解释，因此该约定不应产生法律效力，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该项辩解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在核算赔偿款时不作扣减，其非医保费用鉴定申请，亦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本地交通事故案件审判实践标准，确定为1050元（50元/天×21天）；3、护理费：结合陈光荣受伤抢救事实及本地审判实践，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可计算为1791.50元（31138元/年÷365天×21天）。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护理费损失为178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4、死亡赔偿金：陈光荣虽系农业户口，但经调查核实，其在事故发生前确居住在小河口镇××路××号的房屋内十多年，其生前经常居住地应认定为城镇。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其死亡赔偿金标准按城镇居民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死亡赔偿金结合陈光荣死亡时年满74周岁事实确定为162306元（27051元/年×6年）；5、丧葬费：依法确定为23660元（47320元/年÷12个月×6个月）；6、交通费：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5021元。依据其提供交通费票据，经审查，其中的2303元票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理合法，予以确认，其余部分因无法确认与本案关联性，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不予认可；7、住宿费：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住宿费82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之规定，受害人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未能住院的，其本人及陪护人员合理的住宿费可予赔偿，而本案受害人陈光荣一直在住院治疗，故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8、误工费：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2000元。因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误工损失，故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系对赔偿权利人因精神上遭受痛苦所给予的一种补偿。此次事故造成陈光荣死亡，给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造成了严重精神伤害，其精神损害损失应予认定，根据本地审判实践标准及本案实情，酌定为30000元；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因法律规定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对承保事故车辆造成的损害，在责任限额内系直接的法定赔偿义务人，交强险赔偿项目中包含有精神损害抚慰金，故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依法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袁飞触犯交通肇事罪抗辩交强险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467443.67元。该损失，结合上述赔偿责任认定，经分项核算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部分医药费8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在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1785元+部分死亡赔偿金52252元+丧葬费23660元+交通费2303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代为赔偿347443.67元（总损失467443.67元-交强险赔偿120000元）；袁飞不再承担赔偿款给付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本案中的相关辩解意见，与上述认定不符之处，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要求袁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15056元的诉讼请求，支持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赔偿467443.67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三者险347443.67元），其余部分，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袁飞请求对其已垫付款项26000元的返还问题一并审理，因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未持异议，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依本地审理交通事故案件审判实践，予以支持。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对袁飞的垫付款，在实际获得保险赔偿款后应当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各项损失合计467443.67元；二、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在实际获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支付的赔偿款后七日内返还袁飞垫付款26000元；三、驳回秦月英、陈爱明、陈爱君、陈晓明、陈春洲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8元减半收取1534元，由袁飞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二审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未准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并未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关于一审未准许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并未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关于一审未准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的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主张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对治疗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提出异议，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负举证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提交受害人陈光荣的医疗费清单即可确定。而鉴定意见是通过鉴定机关按照法定程序解决专门性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请求通过鉴定程序解决举证责任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对医疗费用不存在鉴定的必要性。故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未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主张应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数额，属于诉请不明的情形。故一审未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因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中，在存在其他赔偿义务人的场合，人民法院应当判决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和死亡伤残赔偿金。只有在受害人单独向犯罪嫌疑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时，才不支持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袁飞因驾驶车辆致使受害人陈光荣死亡，不论其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因袁飞为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赔偿义务人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因此，对于被上诉人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的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诉请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先予赔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作为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一审判决其在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秦月英、陈晓明、陈爱君、陈爱明、陈春洲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芳审判员  谢本宏审判员  欧阳庆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