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4刑终16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祥，绰号祥子，男，满族，1980年7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山东省临沂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抓获后至2016年12月29日临时羁押于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刑警大队，2016年12月29日被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祥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鲁140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祥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于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拘禁事实
2015年3月10日22时许，胡某某（另案处理）让高某甲（另案处理）开车将徐某某的父母赵某甲、祁某某从德州市陵城区绿源集团门口带到胡某某御府花都家中。胡某某、张某甲、陈某某、郑某某、张某乙（均另案处理）、被告人于祥将赵某甲摁跪在地上进行殴打，后于祥等7人将赵某甲夫妇强行拖到车上，到德州市陵城区徐某甲家及徐某某姨夫家寻找徐某某，并将徐某某的姨夫窦某甲强行带到车上。然后胡某某等人将赵某甲夫妇及窦某甲带到陵城汽车站西边的两间平房内，胡某某让赵某甲、窦某甲跪在地上，用铁锨、砖头、铁棍等对赵某甲夫妇进行殴打，后要求赵某甲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次日凌晨1时，胡某某将窦某甲放走，后胡某某等7人开车拉着赵某甲夫妇去德州、河北境内，并威胁赵某甲夫妇。凌晨3时许胡某某将赵某甲夫妇放走。经鉴定，被害人赵某甲、祁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赵某甲、祁某某均陈述，2015年3月10日下午，陵城区徐某某的家被胡某某等人打砸后，二人找高某乙（高某甲的父亲）帮忙调解。晚上10点钟，赵某甲和高某乙通电话后，高某甲将其二人接到胡某某家中，几个小伙子把其二人手机翻走，胡某某又让他们对其二人殴打约20分钟并跪在地上。之后又带其二人先后到其自己和徐某某的姨夫窦某甲家中找徐某某，又把窦某甲及其夫妇一起带到陵城汽车站一间平房内，胡某某等人又对其二人拳打脚踢并让其跪在地上，赵某甲只穿内裤跪在砖上两手平举，共持续一个多小时。之后押其二人从陵城汽车站一直快到河北后又去其二人家中，爬墙进院也没找到徐某某，直到次日凌晨3点30分把其二人送回家，并威胁一天时间内找不到徐某某把其一家老小都打残。期间，共拘禁其夫妇五个多小时。早上7点多钟，其二人到公安局报案。
（2）窦某甲陈述，2015年3月10日晚11点多钟，其连襟赵某甲夫妇和七八个人叫开其家门后，光头的人说是胡某某并打其几巴掌，因没找到徐某某，将其带上一辆白色越野车。到陵城汽车站一间平房内又看到赵某甲夫妇，胡某某等人让其和赵某甲跪在砖上，并对赵某甲夫妇拳打脚踢，赵某甲只穿内裤。之后，又带其坐白色越野车去赵某甲家，因门锁着没进去。回来后，将其锁在车里半个多小时。让其下车后，胡某某带赵某甲夫妇坐车离开，让其坐一辆车回家，到家是凌晨1点30分左右。
2、证人证言
（1）徐某某（被害人赵某甲、祁某某之子）证明，2015年3月10日晚9点左右，其父母接到高某乙的电话被高某甲接走后一直被胡某某等人扣到凌晨三点多才回家，且被胡某某等人打伤。
（2）胡某某（同案犯）证明，2015年3月份一天下午，其拿走徐某某手机、开走轿车后，徐某某父母（赵某甲夫妇）说调解此事，直到晚上8点多也没来。其让高某甲等人把赵某甲夫妇带到其家中，并动手打二人。后又让明明、高某甲开两辆车拉他们去找徐某某，又把赵某甲夫妇和徐某某的姨夫都带到陵城汽车站西边锅炉房内。其让赵某脱掉上衣跪在地上，动手打这夫妇二人。见徐某某的姨夫是老实人，便让他离开。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又开两辆车拉着赵某甲夫妇去德州、河北的亲戚家，因没找到徐某某，就把这对夫妇送回家。
（3）高某甲（同案犯）证明，2015年3月开走徐某某轿车当天晚上，其和陈某某、明明、大伟等人在胡某某家吃完饭后，胡某某让其开车把赵某甲夫妇接来去找徐某某，其他人动手打赵某甲夫妇时其躲到厨房。后胡某某又让其驾驶宝马轿车、陈某某驾驶英菲尼迪轿车带赵某甲夫妇去找徐某某，又把徐某某的姨夫也带到汽车站小平房内，对三人进行殴打。其在车上约半小时后，进屋时看到赵某甲只穿内裤跪在砖上。后胡某某说把赵某甲夫妇送到德州，让其把徐某某的姨夫送回家。
（4）张某甲、郑某某、张某乙（均是同案犯）证明，2015年3月份一天晚上，接陈老五电话后张某甲开车带郑某某、张某乙、祥子到胡某某家。高某甲领一对夫妇来后，因男的说找不到他儿子，他们就打那男的。后胡某某让他们分别开一辆英菲尼迪、一辆宝马Ｘ1、一辆陆丰Ｘ5拉着这对夫妇去自己或者亲戚家中找徐某某，后又将这夫妇及另一个人带到汽车站小平房内。胡某某让他们拿来砖头，让男子跪在砖上脱掉衣服，并让他们打二人。期间，胡某某曾带着张某甲、高某甲、陈老五拿钥匙又到这对夫妇家找徐某某。大约凌晨一点多，胡某某让另一个人离开，后拉着这夫妻俩往德州走。后张某甲开车拉着郑某某、张某乙回德州，祥子没走，一直和胡某某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这对夫妇。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赵某甲、祁某某、高某甲辨认出张某甲、张某乙曾参与非法拘禁赵某甲、祁某某。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甲夫妇被胡某某等人非法拘禁的陵城区客运站西侧平房的具体方位及室内情况。
4、鉴定意见
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赵某甲、祁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于祥供述，2015年3月份一天晚上，胡某某伙同其和高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郑某某、陈某某等7人非法拘禁赵某甲、祁某某和窦某甲的时间、地点、施用暴力的手段、方式、经过等事实。
（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5年3月11日中午，胡某某将高某甲、蔺某、池某某、张某丙、杨某甲、被告人于祥召集到陈某某家中，准备好卡钳，然后乘英菲尼迪越野车和奔驰轿车到德州市陵城区赵某甲夫妇家中，将家具、电器全部砸毁，后被告人于祥等8人又开车至德州市陵城区徐某某家，将家具、电器及门窗等物品砸烂。经鉴定，赵某甲和徐某某家中被砸物品价值共计938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徐某某、赵某乙陈述，2015年3月11日早上，其夫妻二人均离家去外地躲藏。后听说当日其家中玻璃和所有电器被砸烂，室内装修及家具毁坏，价值大约万元。当日，其母亲家中也被砸。案发后，徐某某回到家中才看到被毁坏的情况。2015年5月份，胡某某的母亲张某丁分两次给其及父母家赔偿10万元。
（2）祁某某证明，2015年3月11日晚回到家中，发现家具等物品被砸坏。当天其儿子家中也被砸。
2、证人证言
同案犯胡某某、高某甲、蔺某、池某某、张某丙、杨某甲证明，2015年春天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胡某某召集高某甲、蔺某、杨某甲、张某丙、池某某及陈老五、祥子等八人在陈老五家集合后，携带卡钳等工具，分别乘坐英菲尼迪越野车和奔驰越野车先后到徐某某父母和徐某某家中打砸物品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附照片）证明，赵某甲夫妇住处及徐某某住处被砸后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丙、高某甲分别辨认出陈某某是参与到赵某甲夫妇住处及徐某某住处打砸的人。
4、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徐某某家中被砸物品价值6830元；祁某某家中被砸物品价值2555元。
5、书证
（1）由徐某某提交的民事协议书及补充变更协议（复印件）证明，双方发生的民事纠纷，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由见证人周某甲、高某乙及徐某某、赵某甲、祁某某和张某丁（代胡某某）均在协议书上签名。
（2）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胡某某和王某甲于2014年7月9日离婚。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于祥供述，2015年春天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胡某某召集其和高某甲、蔺某、杨某甲、张某丙、池某某及陈老五等八人在陈老五家集合后，携带卡钳等工具，分别乘坐两辆车先后到徐某某父母和徐某某家中打砸物品的事实。
（三）寻衅滋事事实
2015年1月10日晚9时30分许，胡某某、王某乙、郑某某等人到好声音KTV唱歌，因单间客满，在大厅等候时，胡某某与从包房出来的李某甲发生争执，并殴打李某甲。后胡某某从大厅搬起一箱啤酒，将吧台内的一台电脑显示器砸坏，音响师孙某甲、领班刘某甲劝阻胡某某时遭其殴打，后胡某某令王某乙、郑某某殴打孙某乙，致使孙某乙头部受伤。而后，胡某某又带领王某乙、郑某某、邢某某将各个房间内唱歌的客人全部轰走，并把部分房间里的防爆电视机及印花玻璃、点歌屏等物品砸坏。闻讯赶来的被告人于祥与回到大厅的胡某某、王某乙、郑某某、邢某某将大厅摆放的啤酒全部扔到大厅的地面上砸碎。经鉴定，被害人孙某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甲、刘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好声音KTV被砸物品价值1783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于某某陈述，2015年1月10日晚9点半多，其当时不在现场，后通过监控录像看到：胡某某和他的司机、大龙等人来到好声音KTV大厅，因当时客满没有包厢，胡某某等人在大厅等待一会儿就哄撵客人，胡某某先后用一箱啤酒和水晶名片盒把前台上的二台电脑显示器砸在地上。店内员工劝阻时，胡某某动手打了麦某某、孙某甲、窦某乙和刘某甲等人，至孙某甲鼻子出血，刘某甲嘴被打肿。邢某某等三四个人来到后，又和胡某某等人一起哄撵包厢内客人。郭某某和一男子劝阻时，胡某某及大龙等人对男子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之后，胡某某等人将大厅内的85箱青岛啤酒全部打砸，防爆电视、玻璃等设施也被砸破。
（2）孙某甲、麦某某、刘某甲陈述，2015年1月10日21时30分左右，胡某某带三四个人到好声音大厅后，因当时没有房间，胡某某等人在大厅等待时，胡某某推搡一男子，孙某甲、麦某某、窦某乙等人劝说胡某某时都被打，孙某甲被打鼻子流血，和胡某某同来的人劝阻时也被打，还打了几个客人，之后砸了大厅里堆放的啤酒，胡某某抱一箱啤酒砸了吧台的电脑显示器，麦某某躲开后打电话报警。通过监控看到，砸啤酒的人中有邢某某及两个东北口音的人。
（3）孙某乙、李某甲陈述，2015年1月10日晚上，二人和郭某某在好声音KTV唱歌离开时，看到胡某某在电梯口附近骂人，李某甲因看了胡某某一眼，被骂并被扇几巴掌，李某甲被人劝走。孙某乙看到胡某某抱着一箱啤酒砸了吧台一电脑显示器，后又从吧台上拿东西砸了另一电脑显示器。之后胡某某在大厅见谁打谁，孙某乙见胡某某打郭某某去劝阻时也被打，胡某某又让大龙等人将孙某乙打趴在地，孙某乙脸上流血了，后背和腰部也被踢。
（4）王某丙陈述，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约10点钟，其与两个山西客户去好声音KTV唱歌，刚到三楼KTV大厅时看到很多人，胡某某让其等人“滚”，还打其几拳，其便跑掉。
2、证人证言
（1）窦某乙证明，2015年1月10日晚，在大厅里胡某某和一高个男子搂抱在一起说话时，不知为何胡某某搬起一箱啤酒砸了吧台上的一微机显示器，后又拿名片盒砸了另一显示器，麦某某报警时被胡某某扇两巴掌，孙某甲拉胡某某时鼻子被打一巴掌，刘某甲也被打，邢某某等四人将大厅里啤酒摔在地上。
（2）杨某乙、杨某丙证明，2015年1月10日晚9点多钟，二人在吧台给客人开房间时，一光头男子搬一箱啤酒将吧台的电脑显示器砸到地上，二人躲到办公室。闹事的人走后，发现大厅放置的80多箱啤酒还有单间门上玻璃全被打破。
（3）马某某证明，2015年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几个朋友去好声音KTV唱歌时，在走廊看到胡某某和别人吵架，其去劝架时胡某某不听。之后，胡某某到各个包间，服务员劝其离开。
（4）葛某某、刘某乙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胡某某请其二人及周某乙、汪某某等人吃完饭后去好声音KTV唱歌，因暂时没有包厢，他们在大厅等待时，胡某某与一男子无故吵架，并对劝架的一个男子拳打脚踢，致该男子趴倒在地，头部流血。其二人及鲍某某等人劝阻胡某某时，刘某乙被胡某某踹了一脚，打了一拳。胡某某和另几个人在大厅互相追打，二人见状分别离开歌厅。
（5）豆某某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与康某某到好声音KTV，在电梯上升过程中听到有摔东西的声音，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后，看到歌厅地面被摔碎的散落啤酒瓶和包装箱，胡某某冲其叫骂，其与胡某某发生争吵，随后离开。
（6）李某乙证明，其是胡某某公司职工，2015年1月10日晚上，胡某某打电话让其到好声音KTV付账时，看到胡某某、王某乙、郑某某等人和一短发男子发生争吵，其害怕他们打架便离开。
（7）胡某某、王某乙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胡某某宴请圣源纸浆厂的葛总、周总、王总晚饭后到好声音KTV唱歌，同去的还有鲍某某、刘某丙等人。因房间已满，在大厅等待时，胡某某看到欠其项目款的郭某某和石家庄的孙总后很生气，借酒劲和郭某某吵起来，并打了劝架的孙总和几个歌厅管理人员，又搬起一箱啤酒扔到大厅前台上砸了电脑。砸完后，胡某某又让王某乙、郑某某等人殴打孙总。邢某某等人来后，胡某某又带王某乙、郑某某、邢某某等人将KTV各个房间的客人轰走（记不清是否砸东西），后将大厅内堆放的啤酒全部摔碎，之后离开。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明，好声音KTV被砸现场的具体方位、财物损失情况和被害人的伤情情况。
4、鉴定意见
（1）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鉴定意见证明，德州市陵城区好声音KTV受损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17839元。
（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孙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孙某甲、刘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5、物证
（1）好声音歌厅被砸现场照片证明，寻衅滋事案发现场的情况。
（2）被打人员伤情照片证明，寻衅滋事案中受伤人员伤情。
6、书证
（1）“好声音店内受损资产统计表”证明，好声音歌厅被毁坏的具体财物及价格。
（2）收款收据和送货单（复印件）证明，好声音歌厅被毁损财物交易时的价格和数量等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好声音KTV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现场的情况等内容。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于祥供述，2015年春天的一天晚上，明明打电话说胡某某在好声音和人打起来，让其过去。其乘坐出租车到好声音后，看到大厅内趴着一个人，地上有血迹。当时胡某某已经将包箱内的客人撵走，胡某某让其和明明等几个人把大厅内的啤酒砸坏，后其和胡某某、明明离开。
下列证据亦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麦某某于2015年1月10日报警称美嘉居好声音KTV被砸。
（2）户籍信息证明，于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证明、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于祥于2016年12月28日被抓获后至2016年12月29日10时羁押于兰山分局刑警大队。
（4）办案说明证明，胡某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等案件中的共犯“祥子”，通过同案犯辨认于祥系“祥子”。
（5）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于祥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7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6）刑事谅解书、被害人祁某某、赵某甲、于某某（刘某丁）分别出具的谅解书（加盖公司印章）、收到条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各被害人谅解胡某某及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请求司法机关对胡某某及同案犯从轻处罚。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2日，张某乙辨认出于祥就是“祥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祥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前科，应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另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对胡某某及同案犯均予以谅解，对被告人于祥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祥在参与的三起共同犯罪中，均是积极参与者和具体实施者，不宜认定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于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祥以“其系从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于祥提出“其系从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于祥在参与的三起共同犯罪中，均是积极参与者和具体实施者，不应认定从犯；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于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对胡某某及同案犯均予以谅解”等情节，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祥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于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学英
审判员 邹法东
审判员 孙文成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