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终字第005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龙帅，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孙晓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
负责人范岱林。
委托代理人薛凡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浩，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众汽车（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
法定代表入WEIMINGSOH。
委托代理人Ｘ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焦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源泰机械化轻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申浩。
上诉人武龙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城民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武龙帅的委托代理人孙晓飞、被上诉人王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焦广、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凡子及被上诉人大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了庭审，被上诉人申浩、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长治市源泰机械化轻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09年11月18日15时43分许，被告申浩驾驶京L**号“迈特威”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208线由南向北行驶至979KM+635M处，与相向而行的由被告王军驾驶的晋D**号“长安牌”轿车（车内乘坐原告等人）和案外人王志民骑自行车会车时发生相撞，致申浩、王军、王志民及原告等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潞安集团总医院救治，诊断为双侧股骨干骨折。经急诊行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等治疗后，原告于2012年6月10日出院，出院时右股骨干骨折术后感染。医嘱注意休息、骨折愈合后解除内固定等。在此期间，原告支付住院医药费68289.89元。2013年3月25日，原告再次入住潞安集团总医院，行双股骨干骨折术后（骨愈合）解除内固定术，并于2013年4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定期复查1次/月，如有不适，随时诊治。原告支付住院医药费10483.33元。2013年6月8日，原告第三次入住潞安集团总医院，诊断为右股骨干骨折及慢性骨髓炎，经行右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加植骨术等治疗后，于2013年6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月复查一次并根据复查结果指导患者功能锻炼，电话随诊。原告支付住院医药费19452.16元。
2009年11月30日，襄垣县公安局交警警察大队作出襄公交认字[2009]第0912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申浩驾驶机动车上道路遇冰雪路面未按规定车速行驶，且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王军驾驶机动车上道路遇冰雪路面未按规定车速行驶，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等人无责任。
2013年11月15日，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书面证明，其中载明“事故发生后，申浩、王军、王志明、武龙帅、李毅、张广平到潞安集团总医院接受治疗，申浩、王军、王志明、李毅、张广平相继出院，因武龙帅伤势严重，于2012年6月10日治疗出院，但未痊愈，仍需治疗，并于2013年3月25日、2013年6月8日入住潞安集团总医院继续治疗，最后一次出院为2013年6月27日。在此期间，当事人武龙帅的母亲武巧花分别于2012年6月12日、2013年4月11日、2013年6月29日向我大队说明武龙帅仍需继续治疗。”
2013年11月22日，原告母亲委托山西省襄垣县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3年12月9日，该中心作出襄司鉴[2013]伤鉴字第97号伤残等级评定书，认为原告右下肢损伤达伤残八级，左下肢损伤达伤残九级。
另查明，肇事车辆京L**号“迈特威”小型客车原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大众公司，于2008年12月26日售于北京华日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后原告从北京华日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但未办理转移登记。2009年7月15日，长治市源泰机械化轻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向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及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09年7月16日至2010年7月15日。2011年，该车辆转移登记在申浩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晋DX。晋D**号长安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王军，该车于2009年8月3日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09年8月5日至2010年8月4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还查明，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公司从京L**号被保险车辆所投保的机动车损失倮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中预付给源泰公司保险赔款50000元。案外人王志民的赔偿问题已于2012年8月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决，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7713.76元、护理费3740.8元，合计28554.56元；对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由申浩承担70%，王军承担30%。
原审法院依法询问被告王军，王军称其在事故中受伤较轻，请假一月，期间，公司未扣发工资。2014年8月4日，原审法院依向原告工作单位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调查核实，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原告当年全年工资分别为56027.9元、19423元、20785元、24604元、29570元，与其同级别人员的当年全年工资为53517.3元、53217.4元、50969元、50969元、55095元。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如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申浩与王军分别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武龙帅受伤事实清楚，经交警部门认定申浩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均无异议，原审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损失，申浩与王军应当按照7：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申浩为肇事车辆京L**号机动车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所承保的保险限额内对申浩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直接赔付。王军虽也为其晋D**号车辆投保有交强险，但因原告武龙帅系该机动车车上人员，故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障范围，也因此，王军应自行承担原告的相关损失。
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98225.38元，由相关医药费票据为证，原审法院予以保障。被告辩解原告存在术后感染及慢性骨髓炎系医疗行为不当造成，应将相关费用按照比例确定的意见，缺乏相关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2、住院伙食补助48700元，原告的主张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3、残疾赔偿金，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明确理由和依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对原告提举的襄司鉴[2013]伤鉴字第97号伤残等级评定书予以确认。根据该伤残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中伤残系数应为32%,残疾赔偿金应为130634.88元。
4、鉴定费12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5、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原告伤残等级、住院时间等情况，原告主张10000元较为合理，原审法院予以保障。
6、交通费，原告未举证，考虑到原告治疗方式为住院以及住址与医院的距离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为500元。
7、营养费，原告出院医嘱需要加强营养，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时间较长，原审法院酌定10000元。
8、误工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收入减少的情况，根据原审法院调查核实的情况，原告在2009年11月18日事发以后至2013年，其工资收入并非全部扣发，但也确实受到一定影响，基于原告主张误工时间从事发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误工损失为115000元。
9、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09年11月，彼时原告母亲52岁，并未达到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年龄，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母亲缺乏劳动能力及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而被告方均对此提出异议。根据原告庭审中出示的其母亲户籍登记信息显示，其为某城镇单位职工，对该情况原告未在原审法院指定期间内提供其母亲的身份证件及户籍信息供法庭核实，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保障：
10、护理费，原告未举证护理人员及其收入损失，鉴于原告住院时间较长，并结合现实生活经验，可参照居民服务业在岗工资标准计算100天，即6182元（22565元÷365×l00）。
11、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1000元，虽然原告提供的票据非正式发票，但结合原告病情、受伤部位及伤残等级等情况，原告购买轮椅也属合理开支，原审法院予以保障。
以上项目，共计421442.26元。对此，申浩应承担其中70%的赔偿责任，即295009.58元；王军应承担其中30%的赔偿责任，即126432.68元。根据(2011)郊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京LB76**号机动车所投保险中人保财险公司已为案外人（本案受害人之一王志明）已理赔保险金19988.2元以及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预支保险金50000元，故申浩所投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共计剩余保险金额250011.8元(120000+200000-69988.2)，该费用由人保财险公司直接赔付原告，申浩对不足部分44997.78元自行承担，扣除原告自认申浩已给付40000元，申浩还应赔偿原告4997.78元。原告自认王军已给付其18000元，扣除该部分外，王军还应赔偿原告108432.68元。
京L**号轿车在事故发生当时虽登记在大众公司名下，但已出卖给申浩，本案无证据证明大众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大众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申浩辩解其事发时系从事职务行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根据该车由申浩个人出资购买后转移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等情节，原审法院认为源泰公司亦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王军庭审中主张其共支付给原告2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武龙帅250011.8元；二、被告申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武龙帅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各责任限额部分4997.78元；三、被告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武龙帅108432.68元；四、驳回原告武龙帅对被告大众汽车（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武龙帅对被告长治市源泰机械化轻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末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33元，由原告武龙帅承担2759元，被告申浩、王军各承担3137元。
一审判决作出后，武龙帅不服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并将上诉人的护理费项目增加54868.86元，营养费项目增加3870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61050.8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由于交通事故致使上诉人右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导致上诉人基本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住院期间连基本的翻身等都无法独立完成。上诉人的家人有多人在院对上诉人进行护理。但足由于医院医嘱中未能体现要求两人的护理的内容，上诉人只能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参照居民服务业的工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一个人的费用。但是，原审法院却仅仅认定了lO0天的时间，这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二、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48700元同样应当得到支持。根据司法实践，人民法院在认定营养费时，是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来进行认定的。上诉人住院天数为974天，参照每天50元的标准主张营养费完全符合法律和司法实践的要求。但是原审法院仅仅酌情认定l0000元明显无法保障上诉人的实际利益。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军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大众公司答辩称其不是上诉人主张权利一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申浩与被上诉人长治市源泰机械化轻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亦无答辩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8日15时43分许，被告申浩驾驶京L**号“迈特威”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208线由南向北行驶至979KM+635M处，与相向而行的由被告王军驾驶的晋D**号“长安牌”轿车（车内乘坐原告等人）和案外人王志民骑自行车会车时发生相撞，致申浩、王军、王志民及原告等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原告即被送往潞安集团总医院救治，诊断为双侧股骨干骨折。经急诊行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等治疗后，原告于2012年6月10日出院，住院940天。2013年3月25日，原告再次入住潞安集团总医院，行双股骨干骨折术后（骨愈合）解除内固定术，并于2013年4月9日出院，住院15天。2013年6月8日，原告第三次入住潞安集团总医院，诊断为右股骨干骨折及慢性骨髓炎，经行右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加植骨术等治疗后，于2013年6月27日出院，住院19天。原告三次住院时间共计974天。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如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事故中，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申浩负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王军负次要责任，上诉人武龙帅无责任。因此原审就上诉人武龙帅的损失，认定由被上诉人申浩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之处。
关于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审法院确认的费用包括：医疗费98225.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700元、残疾赔偿金130634.88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1000元、护理费6182元、营养费10000元，以上共计421442.26元。对于以上原审法院所计算经济损失的数额，上诉人除对护理费、营养费有异议外，其余均表示认可。
关于上诉人护理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武龙帅因本次事故分三次住院，共计住院974天，结合上诉人病情、受伤部位及伤残登记情况，上诉人住院期间必定需要人员护理，同时未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说明上诉人需二人护理，故护理人员为一人，护理期限为974天。上诉人虽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等证据，但是本院认为可以参照2012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2565元/年计算，因此上诉人武龙帅的护理费为22565元÷12个月÷30天×974天＝61050.86元。
关于上诉人主张营养费应按上诉人住院天数974天，参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法律并未明确规定营养费如何计算，因此原审酌情认定营养费10000元，并无不妥之处。综上，上诉人武龙帅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98225.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700元、残疾赔偿金130634.88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1000元、护理费61050.86元、营养费10000元，以上共计476311.12元。被上诉人申浩应承担其中70%的赔偿责任，即333417.78元；被上诉人王军应承当其中30%的赔偿责任，即142893.34元。被上诉人申浩所投交强险及商业险共计剩余保险金额250011.8元，该费用由人保财险公司直接赔付给上诉人，申浩对不足部分83405.98元自行承担，扣除上诉人自认申浩已给付的40000元，申浩还应赔偿上诉人43405.98元。上诉人自认王军已给付18000元，王军还应赔偿上诉人124893.34元。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武龙帅250011.8元；驳回原告武龙帅对被告大众汽车（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武龙帅对被告长治市源泰机械化轻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申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武龙帅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各责任限额部分4997.78元；被告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武龙帅108432.68元；
三、被上诉人申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上诉人武龙帅43405.98元；
四、被上诉人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上诉人武龙帅124893.3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172元，由上诉人武龙帅承担3644元，被上诉人申浩、王军各承担37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庆菊
代理审判员 郜文青
代理审判员 肖俊国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