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03民初7164号原告：余术东，男，198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朋勇，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伟，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治博，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军，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洪阿岚，女，1979年10月24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世芳，女，系郑州市各润辅导培训学校推荐。原告余术东与被告毛治博、洪阿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术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朋勇、马伟，被告毛治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军，被告洪阿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世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支付原告代课费397635.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毛治博、洪阿岚、陈某在2010年合伙设立郑州市二七区各润辅导学校（以下简称“各润学校”），并于8月18日签订资方资金（股权）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对各方所占股份比例及分红方式进行了约定。后合伙四方在2013年10月30日对合伙企业进行了清算并签订了“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对散伙后各方应得代课费用及其他费用进行了清算，尚未结束的课程待上课结束后，由二被告根据招收学生在原告处上课考勤，据实结算。根据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上课学生的课程上完后，找到二被告要求支付该费用时，遭到二被告拒绝，经多次协商无果，原告诉至本院。被告毛治博辩称：一、被告毛治博和原告余术东关于各润学校的退伙清算问题，根据2010年8月18日资方资金（股权）协议书，双方已经于2014年5月20日清算处理完毕。毛治博已经向余术东转账支付退伙清算金137582元。现余术东再次就已经清算处理完毕的合伙财产代课费问题提起诉讼，属于滥用诉权，依法应当驳回余术东的诉讼请求。1、各润学校整体价值的退伙清算处理情况。其中，房产价值120000元、汽车价值80000元、学校设备教学器材价值30000元、合伙人原始股金86644元，各方认可各润学校的整体价值为316644元。根据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第四条、2012年11月11日补充协议第一条之约定，各润学校的总股本为12340股，余术东2800股，余术东占比各润学校的22.69%，折合71847.91元（316644×22.69%）；2、余术东代课费用的退伙清算处理情况。新学年（2013年秋季、2014年寒假、2014年春季）未消化的学费325261.09元、余术东已分的学费（2013年10月10日转账支付）100803.00元、新学年（2013年秋季、2014年寒假、2014年春季）未消化学费的退费（截至2014年5月20日）158724元，余术东应分得学费65734.09元（325261.09元－100803.00元－158724.00元）；3、退伙清算后，余术东应得退伙清算金137582元（71847.91元+65734.09元）。2014年5月20日，毛治博向余术东转账支付137582元。至此，毛治博和余术东之间关于各润学校的退伙清算问题处理完毕，余术东退出各润学校。同日，毛治博向另一合伙人陈某转账支付78619元（41056元+37563元），毛治博和陈某之间关于各润学校的退伙清算问题也处理完毕，陈某退出各润学校；4、2014年5月20日，毛治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余术东转账支付137582元。其中，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附言：退伙清算金（2010.8.18协议），该银行附言清晰地表明，退伙清算的依据是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转账资金的性质是退伙清算金。余术东在收到退伙清算金后，并没有对退伙清算的依据和转账资金的性质提出过任何书面或者口头的异议。毛治博和余术东沟通的主要渠道是电子邮件，同样，余术东也没有通过电子邮件提出过任何异议。这充分说明，余术东很清楚退伙清算的依据就是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转账资金的性质就是退伙清算金；5、余术东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显示，余术东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毛治博支付代课费用365464元。（1）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第二条“代课费分配方式及工作职责”“丙方：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50%，VIP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80%”，其中，丙方为余术东，该条明确约定了余术东代课费用的分配方式，即代课费用按其负责学生学费的50%计算。这也充分说明，退伙清算依据的是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而不是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2）余术东起诉要求代课费用的依据是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而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根本就没有关于代课费用的约定。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2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余术东提供的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不能证明余术东主张代课费用365464元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余术东的诉讼请求。另一方面，也印证了退伙清算依据的是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而不是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6、2013年10月30日《“2010年8月18日资方资金（股权）协议书”清算协议》（以下简称“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仅有毛治博、余术东和陈某签字，毛治博既没有在事前取得洪阿岚的书面授权，也没有在事后告知洪阿岚，作为合伙人之一的洪阿岚，对所谓的“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并不知情。不能因为毛治博和洪阿岚系夫妻关系，就混同毛治博和洪阿岚之间的合伙人关系，就想当然地推定毛治博有权代理洪阿岚行使合伙人的权利，如此，则变相剥夺了洪阿岚的合伙人资格和权利。根据《民法通则》意见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合伙企业法》第31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处分合伙企业的不动产；（四）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之规定，在洪阿岚明确否认2013年10月30日清算协议，即全体合伙人对退伙清算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也应当按照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进行退伙清算。二、余术东既然在已经收到全部退伙清算金的情况下，仍全盘否认已经退伙清算完毕的事实，则应当将事实还原到退伙之前的状态，即余术东应当退还各润学校已经支付的各项费用462362.71元，重新进行退伙清算。1、余术东应当将2013年10月10日各润学校向其转账支付的2013年9月份-2014年6月份的学费100803.71元退还各润学校。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经营期限为3年，即2013年8月18日到期。但实际情况是，在余术东的提议下，2013年8月16日，各合伙人仍就各润学校增资扩股及引进新合伙人等问题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进行沟通。2013年8月17日，召开包括各合伙人及准合伙人王丽宁和高知丰在内参加的各润营运师会议。根据会议精神，2013年8月22日，准合伙人王丽宁和高知丰对各润学校增资扩股方案（草案）均提出了自己的修改意见和看法。在面临合伙经营期限已经届满，且拟引进新合伙人的背景下，为防止新合伙人分配利润，余术东要求提前分配2013年1月-8月18日期间各润学校的利润、提前发放2013年8月22日之前预收的学费（2013年9月-2014年6月）。经过核算，毛治博于2013年10月10日将提前预收的学费100803.71元转账支付给余术东。同日，毛治博代表各润学校将提前预收的学费一并转账支付给以上各合伙人，陈某分得提前预收的学费57602.12元，洪阿岚分得提前预收的学费108003.98元，毛治博分得提前预收的学费177270.53元。余术东既然全盘否定退伙清算完毕的事实，则余术东应当将提前预收的学费100803.71元返还给各润学校，待余术东提供真实有效且经各润学校核实的学生考勤后，重新进行退伙清算。2、余术东应当将其负责的2013年学生产生的实际退费173977元退还各润学校。毛治博和余术东在退伙清算过程中，双方统计过退费收据，在退费收据均详细记载着学生名字、所在班级、代课老师、课时次数、退费金额及收缴款人等退费项目的前提下，确认截至2014年5月20日之前，已经向学生支付相应退费158724元。在扣减相应退费后，2014年5月20日，毛治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余术东转账支付退伙清算金137582元。余术东否认已经退伙清算的事实，则应当将以上的学生退费137582元、2014年5月20日之后又陆续发生的学生退费15253元及至今仍在发生的部分学生退费（暂定为173977元）退还各润学校，重新清算。3、余术东应当将2014年5月20日收到的137582元退伙清算金退还各润学校。毛治博和余术东根据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对各润学校整体价值及代课费用等进行清算后，毛治博于2014年5月20日向余术东转账支付退伙清算金137582元，清算完毕，余术东退出各润学校。在余术东否认清算完毕的情况下，余术东应当将毛治博支付的退伙清算金137582元退还各润学校，重新清算。4、余术东应当退还各润学校借款50000元。2013年3月份，毛珲提出向各润学校借款50000元，因毛珲与毛治博系亲戚关系，为不影响各润学校的利益，经和余术东沟通，以余术东名义向毛珲出借50000元，2013年3月7日毛治博代表各润学校向余术东转账50000元，毛珲于2015年1月7日将借款还给余术东，但余术东至今未将该款归还学校，该50000元性质为合伙财产，在余术东否认退伙清算完毕的情况下，余术东应当将50000元借款退还各润学校。三、余术东要求支付代课费用的直接依据就是根据学生签名的座位图而统计出来的考勤表，而作为考勤表基础的学生签名座位图则存在明显和大量的造假情况，且代课费的计算方法也违反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的约定。1、学生签名的座位图和考勤造假情况。经初步统计造假考勤总计1095次，造假费用总计72417元。其中，没有学生签名但被余术东计入考勤的有845次，费用合计48294元；重复签到的考勤有48次，费用合计3040元；未收费或已经退费仍签名的考勤有202次，费用合计12699元；九年级个别班按照原价计算退费（收费63元/次，退费70元/次，差价7元/次）的有1202次，费用合计8414元。2、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第二条“代课费分配方式及工作职责”-“丙方：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50%，VIP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80%”，其中，丙方为余术东，该条明确约定了余术东代课费用的分配方式，即代课费用按其负责学生学费的50%计算。毛治博向余术东支付代课费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毛治博代课费一直是按照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第二条，即代课费按其负责学生学费的50%计算并支付的。而余术东并没有向法院提交要求毛治博支付代课费365464元的计算依据、计算方法、计算明细及退费情况等详细的计算情况。综上，毛治博和余术东关于各润学校的退伙清算问题，双方依据2010年8月18日合伙协议，已经于2014年5月20日清算处理完毕。余术东再次就已经清算处理完毕的合伙财产-代课费问题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余术东的诉讼请求。被告洪阿岚辩称：2013年10月，原告提出退伙，被告洪阿岚是同意的，但在退伙清算时，其从不让被告洪阿岚在场，其所谓的2013年10月30日退伙清算协议内容，被告洪阿岚根本不清楚，该协议并非被告洪阿岚本人签字，直到收到法院的传票和原告的起诉状后，被告洪阿岚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份清算协议。需要向法院说明的是，该协议根本违背事实，更是有悖于创立各润学校时的约定。一、不认可对于学校资产的核算。由于伊河大厦301室是使用协议，并非购房合同，同时甲方与社区纠纷，随时有被社区收回的可能，因此主张301室不能算作资产，同时车及办学所用物品均按持股比例进行实物分割。二、不认可原告带走学生，把全部未消费学费作为代课费。原告2013年10月10日从学校得到预收的学费100803.71元，对应预收的学费中173977元的退费，同时原告欠学校50000元，2014年5月19日又得到137582元的清算金，获得了全部的未消费学费。创立各润学校前，考虑到原告一直跟着二被告打工，也肯接受指导和学习，才让其入股，没想到在学校通过各种途径，极力地推介原告的课程，使其学生数量由少到多的时候，原告提出退伙，并将学校的学生带走，并抹黑学校声誉，造成学校巨大损失。因此，主张余术东退回从学校取得的财产，余术东退伙后就是学校的一名普通兼职教师，按照正常规定核算其代课费。综上，原告要求的所谓代课费均不能够认定，并且应将已从学校取得的财产返还学校，被告洪阿岚保留进一步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二被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认可系被告毛治博签字，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陈某11月份工资统计2013.9-12”邮件截图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二被告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学生退费邮件截图、邮件内容打印件及录音录像，能相互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原告学生考勤座位图及陈某学生签订表，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退费收据，被告虽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认可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陈某证言，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中关于固定资产的部分，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其他部分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毛治博提交的余术东与毛治博退伙清算明细表，系被告毛治博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字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8.被告毛治博提交的2013年3月7日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借款存根、2013年3月13日总校收支资金账目电子邮件、收条证明、2013年1月-3月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均系原件，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采信；9.被告毛治博提交的2013年8月16日各润教育增资扩股方案（草案）电子邮件、2013年8月17日营运师会议电子邮件、2013年8月22日王丽宁、高知丰对各润教育增资扩股方案（草案）的修改意见和回复内容、2013年10月6日的2013年1-8月份利润核算电子邮件、2013年10月10日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原告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0.被告毛治博提交的退费收据、各润教育中长期聘任合同，能够相互印证，且收据系原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予以采信；11.被告毛治博提交的统计表，系单方制作，能与原告提交的座位图、考勤表及原、被告提交的退费收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他部分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8月18日，原告及二被告、陈某共同签订《资方资金（股权）协议书》一份，约定四人共同成立各润学校。代课费分配方式及工作职责：被告毛治博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50%，VIP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80%，股利分红；被告洪阿岚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70%，VIP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100%，分红；原告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50%，VIP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80%，分红；陈某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50%，VIP代课收入占本人的自己学员缴费收入的80%，分红。投资金额及股份分配方式：学校总股本10000股，每股折合12元，合同各方股份构成是被告毛治博投资31200元持有2600股，被告洪阿岚投资36000元持有3000股，原告投资33600元持有2800股，陈某投资19200元持有1600股；学校亏损按照股份所占比例承担；盈余资金的30%作流动资金，盈余资金的70%作为可分利润在年底分红，盈余资金核算方式是总收入-教师代课费支出-固定资产支出-除固定资产和教师工资及股利外的学校常用支出（包括教职工人员基本工资、教职工月奖金、津贴及福利、房租、水电、宣传支出、涉外支出、教学支出、办公支出），股利为可分利润的30%，营运红利及工作绩效为可分利润的70%，其中股利部分按100%计算为被告毛治博26%，被告洪阿岚30%，原告28%，陈某16%，营运红利及工作绩效部分按照细则分配；股份合作学校成立后，在三年内四方不允许退出股份，在三年后，如有哪方股东退股，其所持股权由其他股东认购。被告毛治博与被告洪阿岚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30日，因原告及陈某退伙，原告、被告毛治博和陈某签订《“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并由被告毛治博代替被告洪阿岚在该清算协议上签字。该协议约定：1、对2013年9月前学校整体核算价值，合作几方审核后，于2014年1月26日前将原告及陈某清算后所占股份所对应资金分别打到两人工商卡上；2、2013年12月2日开始转移物品，物品使用按照2013年9月核算的折旧后的价格收购，并于2013年12月7日前转移完毕，同时于2013年12月7日开始各方自行收取学费；3、对于2013年12月及2014年1月秋季原告、陈某所带学生交的学费核实考勤后，于2014年1月26日前打到工商卡上，2013年12月前收的2013年秋季同步的费用在各润退费；4、2013年12月1日前收的原告、陈某所带学生交的2014年寒假和春季同步（全年班）学费，于2014年6月26日前核实考勤后打到两人工商卡上……。该清算协议签订后，原告及陈某退伙，被告毛治博及洪阿兰继续经营各润学校。上述清算协议签订前，因协商增资扩股及引进新合伙人事宜，原告及被告毛治博、洪阿兰、案外人陈某对2013年1月-8月的合伙利润进行分配，并于2013年10月6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及陈某等进行发送确认，2013年10月10日，被告毛治博向原告转账支付100803.71元。2013年12月14日，被告毛治博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余术东11月份工资统计2013.9-12”，该电子邮件中，被告毛治博将原告2013年9月至11月底所带学生的情况进行了统计，包含截至2013年11月底原告所带学生的缴费数额、总课时数、已上课时次数及剩余课时数，根据该邮件内容计算，原告所带的学生中2013年秋季七年级数学精英班学生共计33名，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共计19176.5元；满分班学生共计12人，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7014元；2013年秋季八年级精英1班共计63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114563元；2013年秋季八年级精英2班共计50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93063元；2013年秋季枫杨八年级数学精英3班共计10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11580元；2013年秋季八年级数学满分班共计9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5400元；2013年中考数学精英特训1班共计44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84290元；2013年中考数学精英特训2班共计29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51564元；2013年中考数学精英班共计43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90947元；2013年九年级数学满分班共计24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20985元；2013年秋季枫杨九年级数学精英3班共计14名学生，扣除已上课的次数，剩余学费7635元。以上剩余学费共计506217.5元。2014年5月20日，被告毛治博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了部分原告所带学生退费情况统计，该统计表中的学生陈凯欣（数学VIP）、谢子昂（数学VIP）经核对，不在被告毛治博向原告发送的“余术东11月份工资统计2013.9-12”所附的学生名单中，扣除2014年3月8日陈凯欣、2013年12月27日谢子昂的退费共计13000元外，原告所带学生的退费共计93694元。另被告毛治博提交的退费收据中，产生在2013年8月之后截至2014年5月20日之前，虽然未在上述电子邮件中向原告发送，但确包含在原告的学生名单中的有郑凯文退费70元、孙浩益120元、李瑞晗780元、王雨萱220元、张若彤1600元、周清扬1980元、熊明扬210元、李冠澄96元、王浩570元、王艺清980元、胡爱兰1340元、段楚涵1050元，共计9016元。发生在2014年5月20日之后的退费共计22人，退费14902元。综上，原告的学生共计产生退费117612元。原告的学生共计剩余学费为506217.5元-117612元=388605.5元。关于学校的总资产，原、被告双方未进行书面的确认，原告亦没有提交关于学校总资产价值的证据。学校的分红、工资等均由被告毛治博向原告等人发放，而被告毛治博自认的学校整体价值为316644元，原告享有其中的22.69%即71847.91元。2013年3月份，毛珲向原告借款，由被告毛治博于2013年3月7日将学校资金转账给原告50000元，原告将该款项借给毛珲，毛珲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存根一份，该款项毛珲于2015年1月7日向原告进行了偿还。该50000元款项，原告不能说明其曾向各润学校返还或已由被告毛治博在转帐清算资金时进行了扣除。2014年5月20日，被告毛治博向原告转账支付退伙清算金137582元。现原告已按《“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约定对已预收学费的学生进行了上课，但二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学费，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代课费397635.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本案中，《“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被告洪阿岚的签名虽系被告毛治博代签，但被告毛治博与被告洪阿岚系夫妻关系，被告洪阿岚对原告及陈某退伙一事明确知道且是同意的，且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及陈某已退出合伙，各润学校由二被告继续经营，被告毛治博也向原告及陈某支付了部分清算款项，至原告诉至本院前，无证据证明被告洪阿岚对此提出过异议，故被告洪阿岚应当知道被告毛治博代其签署上述清算协议，视为其同意该协议，该《“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约定对其所带的学生进行了授课，按该协议的约定，被告毛治博、洪阿岚应将原告及陈某所带的学生交的学费核实考勤后支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毛治博、洪阿岚支付其代课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认定如下：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各润学校资产的价值，故按被告毛治博自认的原告应得的学校资产71847.91元，被告毛治博于2014年5月20日向原告支付137582元，扣除该部分学校资产费用，剩余65734.09元本院认定为被告毛治博支付原告的代课费；原告的学生共计剩余学费388605.5元；原告欠各润学校借款50000元，该50000元属各润学校四个合伙人的共同资产，应予以分配，原告占比22.69%即11345元，剩余38655元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毛治博、洪阿岚支付。综上，原告应得的代课费用应为388605.5元-65734.09元-38655元=284216.41元，原告多请求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称原告主张的代课费应按学员缴费的50%计算，但根据《“2010年8月18日协议”清算协议》的约定明确应向原告及陈某支付的是“所带学生交的学费”，故二被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二被告称2013年10月10日向原告转账支付的100803.71元，系原告分得的2013年9月份-2014年6月份的学费，但该100803.71元系双方因拟引进新合伙人而进行的对2013年1月-8月份各润学校利润的分配，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预收的2013年9月-2014年6月的学费进行了提前分配，二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治博、洪阿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余术东代课学费284216.41元；二、驳回原告余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61元，由原告余术东负担2071元，被告毛治博、洪阿岚负担51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惠红代理审判员  段雪培人民陪审员  于桂枝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