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朝刑初字第308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曾用名：柳×2，女，1986年1月20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徐子平，北京市智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松×，曾用名：徐×，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曾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于2014年1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4年2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颂立，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4）2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晓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及其诉讼代理人徐子平、被告人松×及其辩护人吴颂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松×于2014年2月21日零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沿海赛洛城小区228-×-×室被害人柳×1（女，28岁，山东人省）暂住地内，因琐事与柳×1发生口角，后将柳×1的苹果牌移动电话1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9400元）及房×（女，36岁，北京市人）所有的夏普牌液晶电视机1台（经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2700元）毁坏。被告人松×后被查获归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涉案财产价格鉴�意见书、被告人松×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松×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以财物被毁坏为由，要求松×赔偿财产损失人民币13000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被告人松×对自己的犯罪行为给柳×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松×当庭对指控其毁坏笔记本电脑并无异议，辩称自己没有毁坏移动电话和电视机，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电话也是自己出钱购买的；对于柳×1的经济损失，自己愿意进行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松×毁坏移动电话和电视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松×认罪悔罪，对被害人损失愿意予以赔偿，具有酌定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1日零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沿海赛洛城小区228-×-×室被害人柳×1的租住地内，被告人松×与柳×1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松×将柳×1的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移动电话1部及房间内的夏普牌液晶电视机1台毁坏。柳×1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将此事告知了朋友张×。当天张×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将松×查获归案。经鉴定，被毁坏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5900元，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3500元，电视机价值人民币27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1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柳×1陈述（共6次）
第一次：2014年2月21日零时左右，我和男友松×在朝阳区沿海赛洛城小区228-×-×家中呆着。我接到一个电话要出门，松×说我一天到晚和一些不着调的人交往，不让我出门，我们发生了争吵。我甩门出去了，才走到电梯附近就听见松×摔笔记本的声音。�怕他再摔东西就回去了，跟他说分手，我觉得没法一起过下去了。松×就把电视推倒了，上来就打我，对我拳打脚踢。打完后他看见我裤子后侧兜里装着手机，就顺手砸到地上，手机滑进了另一个卧室的门内。我要走的时候松×说“你走吧，你试试看”等话来威胁我，我就没敢走。1时许我躲在卫生间里给朋友张×发过短信，说我的东西被砸了，我被打了，我让张×暂时不要报警，因为我怕没有证据，我想自己收集证据，用一个松×不知道的手机偷偷给他录音，我还对张×说如果下午不回复就是出事了。打完架我和松×睡在了一起。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了，因为不知道是谁就没去开门。然后我去切水果吃，松×一直在卧室床上躺着玩手机。后来警察来敲门是我开的。从我开始给张×发短信到警察到达这段时间内松×又打过我一次，还掐过我脖子，因为当时我又跟他吵了起�，我说我可以报警抓他，他就急了过来掐我。
第二次：案发地的房子是我和一个女性朋友合租的，案发时女性朋友不在场，她出差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我被砸的手机是从网上花人民币5000元左右买的，笔记本电脑是另一个朋友送的，电视机是租房时房东留在屋内的，这些物品都和松×无关。
第三次：2月21日零时左右，我和松×争吵时松×亲口承认过他砸我的电脑、手机和电视，我当时录音了。今天我将录音材料提供给公安机关，还将录音材料逐字写了一份文字材料一并送来了。被砸的手机、笔记本电脑我能提供包装，上面有手机、笔记本电脑的相关型号、配置信息。我能提供苹果公司开具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的维修证明。我还能提供手机的发票。电视没有发票，能提供电视的维修单。当时松×拿桌上的东西扔过去砸了电视，后来他又把电视推倒了，电视�能撞到柜子角上碰坏了。
第四次：2月20日我的前男友松×到朝阳区沿海赛洛城小区我的租住地谈以前生意股份的事情。21日零时左右我和松×在我租住地呆着，我接到一个电话要出门，松×说我一天到晚跟一些不着调的人交往，不让我出门。我俩发生了争吵，我就关门出去了。才走到电梯附近，我就听到松×砸东西的声音，一转头发现松×把我的一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扔了出来，我怕他再砸摔别的东西就回去了。我让他赶紧走，不要再联系了。当时我站在门口，松×从茶几上拿了一件东西砸了电视，而后又过去把电视推倒了，屏幕磕在桌柜上，屏幕碎了。紧接着松×说“你不是要分开吗？我赶紧多砸点，要不就亏了。”他上来用拳脚踢打我身体，打我头、胳膊、肚子，我蹲在地上抱着头，裤兜里的手机就露出来了，松×从我裤兜内把手机拿了出来，一下扔到卧室�口地上，我过去要拿手机，他又一脚踢进门缝里，我就和他吵，让他放我走，松×又不让我走，还威胁我说“你走一个试试看”，我和他争吵，他又动手打我。苹果手机和电脑是我的，电视机是房×的，但是我租房的时候签有合同，屋内物品我有维修的责任。后来我找到了被砸坏的手机、电脑的发票了。我去苹果专卖店维修，但是无法维修，有报告单据。电视机维修了，有维修票据，费用都是我出的。我身体也受伤了，松×打了我三次，我没有还手。我当时去垂杨柳医院看的，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我和松×以前是男女朋友，2013年6月分手了。
第五次：开始的时候松×在我出门后先把我的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又出门摔在地上，后来松×从茶几上拿了一个东西，可能是瓶子之类的东西，当时我太紧张，没有看清，看他把东西砸到电视机屏幕上了，站起身又把电视机推倒了，电视机磕到了电视柜子上，电视屏幕被东西砸坏了。后来他又把我手机摔到地上，直接就摔坏了。松×砸、推电视机的时候我们没有扭打在一起，我当时就站在门边，松×砸完电视才打的我。我身体受伤了，松×打了我三次，我没有还手。当时就我和松×两个人在屋里，没有别人。
第六次：夏普电视机是松×拿茶几上的烟灰缸、摆设之类的东西砸的，砸到电视机屏幕上了，后来松×把电视机推倒了，翻倒在了电视柜上。电脑和手机都是松×拿起来摔砸到地上摔坏的。是我把电视机扶起来的，扶起时发现电视机屏幕坏了，我就急了。第二天我请小时工收拾的现场，我和小时工一起收拾的。当时屋里有一面立着的平面镜子，是松×砸坏的，是拿茶几上的东西砸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没注意。
2、证人张×证言证明：2014年2月21日2时许，我在家�睡觉，上厕所时我看到手机有一条短信，内容是柳×1向我求救，说她被男友打了，东西被男友摔了，还不让她离开。整个晚上我一直在用短信与柳×1交流，她一直跟我说不让我报警，说怕她自己有危险，也怕连累我。我怕她有危险就一直没有敢报警。到了11时30分左右，我感觉形势很严峻，不能听她的了，就拨打“110”报警了。因为不知道她家的门牌号码，我就自己前往柳×1的家门口后联系民警，跟民警一块敲门。民警敲门开始没人答应，我又跟柳×1电话取得联系，她自行把门打开了。我没有进入柳×1家中。短信是1时11分许收到的，我是2时许看到的。柳×1在信息里跟我说先不要报警，怕报了没用，她要自己先取证，然后再到派出所报警。
3、证人刘×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世纪汇源商贸有限公司的维修师。民警出示的柳×1提供的夏普家电商品服务单是我公司开的票。2014年2月28日有一名女子拨打夏普客服电话，客服通知我们公司有维修任务。3月1日有一名女子（登记名字柳×1，电话186XX****XX）带着一台夏普LCD-46A63液晶电视机到了我公司，该女子说电视机屏幕碎了。我们按规定进行了通电检查，发现屏幕碎了，必须更换新的电视屏，并且我们出了一份维修单，写明收费项目，维修费是300元，零件屏幕费是8170元，共计8470元。该女子没有维修就走了，把电视机带走了。经过我公司查询，这款电视机的屏幕报价是8170元，因为这款电视机是老款的，配件都是当时生产的，报价都比较贵。关于电视机的屏幕是如何破碎的，我们鉴定不出来。电视机屏幕坏了是无法修复的，只能更换新的屏幕。我们无法鉴定电视机屏幕是被硬物砸坏的还是磕碰在柜上而造成的损伤。
4、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了柳×1与他人承租案发地房屋的情况。其中合同约定因承租人保管不当或不合理使用，致使房屋及其附属物品、设备设施发生损坏或故障的，承租人应负责维修或者承担赔偿责任。
5、照片及公安机关执法现场的录像，证明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6、购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移动电话发票复印件，证明了柳×1购买笔记本电脑及移动电话的情况。
7、苹果牌笔记本电脑、移动电话维修单复印件及夏普家电产品服务单复印件，证明了柳×1维修笔记本电脑、移动电话及电视机的情况。
8、北京市朝阳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5900元，苹果牌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3500元，夏普牌液晶电视机价值人民币2700元。
9、北京市垂杨柳医院门诊疾病诊断证明书及门急诊病历手册，证明2014年2月23日柳×1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
10�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明柳×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磨房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2月21日11时30分张×报警的情况。
1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磨房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4年2月21日14时30分将松×传唤到派出所。
13、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2月22日被告人松×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四日。
14、被告人松×身份证明，证明了其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15、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月8日18时许，松×到朝阳区后现代城8号楼底商艾斯塔水晶店内，因琐事打砸损毁店内物品，后于1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
16、被告人松×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共6次）
第一次：我和柳×1是男女朋友。2014年2月20日23时�，我和柳×1在朝阳区沿海赛洛城小区228楼×单元×号家中呆着，柳×1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大约是养佛牌封建迷信的事情，让她过去。柳×1让我开车送她过去，我不希望她参加这类的事情，就给她讲道理，她不听。我们吵了起来，她甩门就走了，我很生气，就把眼前的电脑摔在了地上。柳×1听到我砸电脑的声音就回来了，开始骂我，我们又开始争吵。我们情绪比较激动，双方还发生了肢体接触，相互有撕扯、推搡的动作，但是没有打对方。后来在推搡的过程中，家里的电视被我俩碰倒了，电视屏幕磕在了电视柜的角上，屏幕磕了一个坑。后来我们停止了争吵，冷静了一会儿。催她过去的那个人又给她打电话，可能是让她赶紧过去，我想看看她的手机，就上前与她争抢，拿到了以后我就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手机顺着门滑进了另一个房间。后来我们都冷静了一下，我回�卧室睡觉，她还出去了20分钟左右，然后回到家中进了卧室和我把这件事情说开了，我们就一起睡觉了。后来她起床到卧室外面活动，我就一直在卧室内睡觉。笔记本电脑、电视机、手机都是柳×1的。
第二次：我是2014年2月10日住到柳×1房子里的，是我从拘留所出来以后。上次被拘留是因为我砸了柳×1在双井那边参股的一家水晶店铺。柳×1的房子是她跟一个女性朋友合租的，我住到她那里的时候她那个朋友正好出差，一直不在。那台电脑和手机是柳×1的，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送的。
第三次：公安机关对松×办理刑事拘留。
第四次：当时接到电话后柳×1让我开车送她出去，我劝她不要去，她不听我的，我们吵了起来。后来她甩门就走了，我很生气，就把眼前的电脑摔在了地上，柳×1听到我砸电脑的声音就回来了，开始骂我，我们争吵起来，我们�个情绪比较激动。这时又有人给柳×1手机打电话，我想看看她手机，我就过去和她抢手机，在推搡过程中，我用手推了柳×1身体，柳×1撞到了电视，电视机倒了，屏幕磕在了电视柜角上，屏幕被磕了一个坑。她看电视被撞坏了就更生气了，更坚持不给我手机，我继续和她抢手机，她不想让我看手机，就把手机扔地上了，我捡起来看到手机屏幕坏了，看不了了，就把手机扔旁边地上了，手机顺着门滑进了另一个房间。后来我们都冷静了一下，我回到卧室睡觉，她还出去了20分钟左右，然后回到家中进了卧室和我把这件事情说开了，我们就一起睡觉了。柳×1是我未婚妻。柳×1总是相信封建迷信佛牌的那点事，我老是因为这个和她争吵。我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还出了房门，一会儿就回来了，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没有殴打柳×1的身体。
第五次：我把笔记本电脑摔在屋门口地上。我想看看柳×1的手机，就过去和她抢，柳×1不让我看，就往后躲，在这个过程中，她穿高跟鞋滑倒了，绊倒了电视机，电视屏幕磕在了电视柜角上，屏幕磕了一个坑。电视机当时放在客厅电视柜上。手机和电脑都是我的，因为我平时给她生活费和零花钱，她没有收入。以前供述中没有说电脑和手机是我的，因为我和她同居买的，我平时给她钱多了，就没有在意。手机和电脑都是柳×1买的，当时我不在北京。我当时没有打柳×1。她身上的伤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当时也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第六次：2013年3月我和柳×1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开始的时候我们居住在朝阳区金都杭城小区3号楼×单元×号房子里。后我们经常吵架，2013年10月份的时候我发现柳×1已经不住在我租的房子里了，她搬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2014年2月底柳×1才带我到她在朝阳区沿海赛洛城小区她租的房子里，我俩又住在了一起。期间我发现她和一个叫张×的男子经常发暧昧短信，并且张×还要求和柳×1见面。再加上柳×1挺迷信的，相信别人给算命，这样我心里就挺窝火的。2014年2月20日23时左右，柳×1接到一个电话说算出来她今天有事，让她过去，在电话里不好说。柳×1让我开车送她过去。我对这种封建迷信的事很反感，就给她讲道理，劝她不要去，她不听我的，我们吵了起来。后来她甩门走了，我很生气，就把眼前的电脑摔在地上。柳×1听到我砸东西的声音就回来了，开始骂我，我们争吵起来，我们两个情绪都比较激动，这时又有人给柳×1打电话，我想看看她手机，就过去和她抢手机，在拉扯推搡的过程中，柳×1往后退的时候撞到了电视机，电视机倒了屏幕磕在了电视柜角上，屏幕磕了一个坑，被撞坏了。她看电视被撞坏了就更生气了，更坚持不给我手机，我继续和她抢手机，她不想让我看手机，就把手机扔地上了，我捡起来看到手机屏幕坏了，看不了了，就把手机扔旁边地上了，手机顺着门滑进了另一个房间。后来我们都冷静了一下，我回到卧室睡觉，她还出去了20分钟左右，然后回到家中进了卧室和我把这件事情说开了，我们就一起睡觉了。我俩是在客厅发生冲突的，我和柳×1面对着面站着，柳×1背对着电视机，电视机左侧是一面立在地上的镜子，电视机的前面是一个茶几，茶几下面铺着一个地毯，茶几前面是一个双人沙发。当时我一直往前抢柳×1的手机，她一直往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脚底下一滑，向后倒去，她的左手正好扒在电视机的右角上，这样电视机就往前倒了下来，电视机屏幕左下角磕在了电视柜左上角上，屏幕就被磕了一个坑。后来是我把电视机扶起来的。镜子是我们两�在挣拉过程中撞到的，谁撞的我记不清楚了。
17、柳×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材料，证明了松×与柳×1当晚在案发后谈话的内容，涉及二人交往、经济矛盾、之前松×被行政拘留及当晚发生纠纷的情况。其中包含以下谈话内容：
······
柳：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后边又有一烂摊子东西，你砸我的电脑就得了，那电视是房东的。
松：要砸你的电脑你还在那叫啊，要分手啊，既然要分手了那我就多砸点，我也不能吃亏，我们家掏了五万。
柳：你们家掏五万没给我，我也跟你妈说清楚了。
松：你可笑吧，你他妈报案把我抓进去，跟我妈说清楚？你真逗。
······
······
柳：所以你现在来报复我，是吗？
松：我报复你了吗？我看电视我报复你。
柳：你还没报复我？我要出趟门你就砸，砸电�，砸电视，再打我，这还不叫报复？
松：怎么了？你激我啊，我就只砸个电脑，后续都是你激的啊。
柳：我怎么激你了？你砸我电脑，我还不能有情绪了？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松：你弄我照死了弄。
······
当庭被告人松×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8、北京安定医院2014年8月12日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及收费单据，证明了松×在该院就医的情况。
19、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华贸支行交易明细单，证明松×于2013年6月6日向柳×1账户汇款人民币2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松×对摔坏笔记本电脑供认不讳，和柳×1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松×是否毁坏电视机和移动电话，现分析如下：
1、关于电视机是如何损坏的，柳×1的陈述相对稳定，而松×关于电视机是如何倒掉的供述前�不一。结合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天拍摄的现场照片及其他证据看，电视机屏幕的下端中间位置有点状的破碎，电视机屏幕为46英寸，电视柜长约1.5-2米，高约30-40厘米。根据常理，电视机从电视柜上倒下来，不会磕到电视柜的角上，更不会磕坏屏幕下端中间的位置。因此松×关于电视机如何损坏的供述可信性较差。二人事发后谈话录音中，松×也说道“要砸你的电脑你还在那叫啊，要分手啊，既然要分手了那我就多砸点，我也不能吃亏，我们家掏了五万。”“怎么了？你激我啊，我就只砸个电脑，后续都是你激的啊。”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松×先持物砸了电视机屏幕又将电视机推倒。
2、关于移动电话是如何损坏的，柳×1的陈述一直称是松×摔坏的，松×的第一次供述也承认是自己摔坏的，和柳×1的陈述相互印证。松×后来的供述称是柳×1自己摔坏的，当庭对该项供述的变化没有做出合理解释。结合二人的谈话录音，本院认定移动电话是由松×摔坏的。
3、关于被告人松×当庭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书，就医时间为2014年8月12日，而本案案发时间为2014年2月21日，因此该证据和指控事实无关，不应予以采信。
4、关于被告人松×当庭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松×称该汇款可以证明涉案的电脑和移动电话是自己出钱购买的，柳×1对此予以否认，称电脑和移动电话是自己出钱购买的，和松×无关。本院认为，二人事发后谈话录音可以证明二人之间存在较大经济纠纷，该证据虽然可以证明松×曾经向柳×1的账户中汇款2万元的事实，但无法证明该款项的用途，松×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也两次明确供称移动电话和电脑是柳×1的，和自己无关。因此对该证据不应予以采信。
5、其他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予以确认。
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松×的行为给柳×1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2100元，上述损失由刑事部分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意见书等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松×缴纳了赔偿款人民币12100元，现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松×遇事不能正确处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触犯了刑法，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松×关于没有毁坏移动电话和电视机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松×毁坏移动电话和电视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前面已经分析，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因琐事而引发，被告人松×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且积极缴纳了赔偿款，综合考虑以上情节本院依法决定对松×适用缓刑。被告人松×的行为给被害人柳×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松×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有证据证明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没有证据证明或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在案之人民币12100元，依法用于支付赔偿款。综上，根据被告人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元（已在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清岱
人民陪审员 徐 强
人民陪审员 席久义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齐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