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少民终字第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婧婧。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法定代理人尹树青。
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树青。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英。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春燕，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吉彬彬，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兵。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冰，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名人城市广场39层。
负责人陈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敏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与被上诉人王学成、王兵、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钊及其委托代理人吉彬彬，被上诉人王学成、王兵的委托代理人黄冰，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敏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情况：
原告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共同诉称，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73641.5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学成、王兵共同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对部分赔偿金额不予认可。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且有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3年3月14日至2014年3月13日止，对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财产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我公司均有异议，不承担诉讼费。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12日22时06分左右，李兴如饮酒后（经检验，其体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62.4毫克／100毫升）无证驾驶苏GHE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坐乘员尹文萍）沿武宜路西半幅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武南路路口北侧28米左右段，越过道路中间双实线驶入道路东半幅机动车道后，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至事发地时，恰遇王学成持证驾驶苏DWK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武宜路东半幅中间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事发地，王学成所驾小型普通客车左前方与苏GHE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发生相撞，致李兴如本人及其车上乘员尹文萍均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后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3年8月26日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武公交字（2013）第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调查，李兴如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车行驶时，未遵守交通信号，驶入禁止通行的路段，且未遵守右侧通行规定；王学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违反规定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驾车行驶过程中，疏于观察前方道路上车辆情况，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文明驾驶；李兴如、王学成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认定李兴如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学成应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尹文萍不承担该起事故的责任。原告不服上述认定于2013年9月6日向常州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提出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常州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常公交复字（2013）第125号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书，维持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武公交字（2013）第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王兵支付原告50000元。嗣后双方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起诉来院。
另查明，李兴如生于1968年1月10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22196801107712），尹文萍生于1968年6月22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23196806225626），李兴如与尹文萍系夫妻关系，共生育李钊、李婧婧、李某三个子女，其中李某在校读书。尹树青、朱国英系尹文萍之父母，尹树青、朱国英共生育6个子女，其中一女已死亡，目前在江苏省灌云县穆圩乡下坊村下坊108号生活。王学成系王兵雇佣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王学成驾驶该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苏DWK5**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包含有不计免赔条款且保险金额为500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兴如、尹文萍的尸体检验报告，注销户口证明，火化证，苏DWK5**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李兴如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学成应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尹文萍不承担该起事故的责任，故本院综合当事人参与交通活动行为与事故发生间的因果关系关联程度、本案各方是否履行了应尽法定义务等因素考量后确定双方当事人的责任，鉴于王学成系王兵雇佣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王学成驾驶该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法院确定由王兵承担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30%的民事赔偿责任。
鉴于苏DWK5**号小型普通客车为涉案交通事故的交通活动参与方，该车的所有人为自己的车辆投保有交强险，故应先由该车辆承保交强险的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限额部分根据当事人的过错按比例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方因李兴如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法院逐一核定：
1、原告方主张李兴如的丧葬费25639.50元，不超过相应项目的赔偿标准，法院予以确认。
2、原告主张李兴如的死亡赔偿金按每年32538元计算20年为650760元，证据充分且符合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另原告主张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607元也应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60367元。
3、原告主张处理事故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总计5000元（两个死者），原告方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考虑到原告方为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支出该项费用，故法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
4、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兴如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5、原告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确认车辆损失1600元（包括施救费100元），其他财产损失未进行评估和确认，故法院确定财产损失为1600元。
对于原告方因尹文萍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法院逐一核定：
1、原告方主张尹文萍的丧葬费为25639.50元，不超过相应项目的赔偿标准，法院予以确认。
2、原告主张尹文萍的死亡赔偿金按每年32538元计算20年为650760元，证据充分且符合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另原告主张尹树青、朱国英、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8821元也应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79581元。
3、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事故发生情况及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等综合因素考量，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
4、原告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诉讼中原告未能提供财产损失评估和确认的意见书，故法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法院核定李兴如、尹文萍的损失为1412827元（其中李兴如损失为692606.50元，尹文萍损失为720220.50元），应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赔付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501968.10元。此外，王兵支付原告50000元，可在其应履行的赔偿义务中抵算。综上，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因李兴如交通事故死亡所致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车辆损失等计56600元；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因李兴如交通事故死亡所致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计190801.95元；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尹文萍交通事故死亡所致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55000元；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尹文萍交通事故死亡所致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计199566.15元（其中支付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157864.15元，支付王兵41702元）；五、驳回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的其余诉讼请求。
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对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比例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王兵应该承担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50%的赔偿责任；2、原审对被扶养人尹树青、朱国英、李某生活费标准应该以扶养人的身份为标准计算即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原审判决不支持李兴如死亡精神抚慰金及仅支持尹文萍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
被上诉人王学成、王兵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过程中，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差距过大，致调解未成。
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比例是否适当；二、被扶养人尹树青、朱国英、李某生活费的计算是以扶养人的身份为准还是以被扶养人本人的身份为准；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是否适当。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以城镇居民身份标准计算李兴如、尹文萍的死亡赔偿金数额，上诉人、被上诉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李兴如、尹文萍系城镇居民身份予以确认。针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比例是否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责任的确定，除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以外，一般可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来确定。本案中，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王学成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学成驾驶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其造成的损失应由其雇主王兵承担，故原审判决王兵承担超过交强险限额的赔偿部分的30%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王兵应该承担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在（2005）民他字第25号批复中明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因此，应以受害人的身份标准作为计算依据。本案两受害人的身份为城镇居民，故上诉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以农村居民标准（被扶养人身份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作为李兴如的被扶养人，李某的生活费为20371元（20371／2＊2）；作为尹文萍的被扶养人，尹树青、朱国英、李某的生活费共计61113元（20371／5＊5＊2＋20371／2＊2）。
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是否适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鉴于李兴如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学成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判决确定尹文萍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而不支持李兴如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扶养人尹树青、朱国英、李某生活费的计算应以扶养人李兴如、尹文萍的身份为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对其他事实的认定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李钊、李婧婧、李某因李兴如死亡遭受的损失共计703370.5元（25639.5元＋650760元＋20371元＋1600元＋5000元），应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6600元（110000／2＋1600），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范围内赔偿194031.15元【（703370.5-56600）＊30%】。上诉人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尹文萍死亡遭受的损失共计752512.5元（25639.50＋650760元＋61113元＋15000元），应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110000／2），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范围内赔偿209253.8元【（752512.5-55000）＊30%】。王兵支付上诉人的50000元，可在其应履行的赔偿义务中抵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因李兴如死亡所造致损失计56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尹文萍死亡所致损失55000元；
二、撤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因李兴如死亡所造致损失190801.9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尹文萍死亡所造致损失199566.15元。
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因李兴如死亡所造致损失计194031.2元，
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因尹文萍死亡所致损失209253.8元，其中支付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167551.8元，支付王兵41702元；
五、驳回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14元，由李钊、李婧婧、李某、尹树青、朱国英共同负担2616元，由王兵负担8298元（已经在返回给王兵的50000元中扣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4元，经上诉人李钊等人申请，本院予以免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孝云
审判员 汪杏芬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马 倩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居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