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唐刑终字第115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别名“四哥”、“于洋”，无业。2008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6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9月27日释放。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6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吴清山，别名“小吴”，农民。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6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华秀峰，别名“老华”、“华二”，农民。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6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延海，别名“大成子”，无业。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6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华某，别名“华三”，农民。2012年6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6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6月20日至21日羁押于五常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某，别名“二东子”，农民。2012年7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8月13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7月7日至9日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久重，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别名“小刘”，个体。2012年6月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7月16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2月5日被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3年2月5日作出(2013)曹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16日作出（2013）唐刑终字第17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曹刑重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及于某的辩护人杜久重到庭参加诉讼。因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华某、于某犯盗窃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原审被告人刘某未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1、2012年3月5日，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来到唐海县老啤酒厂院内，将一台刚刚架好尚未交付使用的、葫芦岛宏达变压器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315千伏安的变压器拆开盗走。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7500元。
2、2012年3月18日，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来到位于唐海镇诚兴汽修厂院内的冀东油田永胜商贸公司的仓库，盗窃电缆360米。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61560元。
3、2012年4月3日，在唐海县桃花岛歌厅院内，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盗窃大庆装备集团销售公司的YPN3×20潜油动力电缆（扁）900米、YPN3×20潜油动力电缆（圆）15米，后销赃给“北京老王”（另案处理）。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73200元。
4、2012年4月10日，在唐海县紫御尚府工地，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将刚架好后、尚未使用的一台变压器盗走，后销赃给“北京老王”（另案处理）。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27500元。
5、2012年4月17日，在天津市塘沽区泰和新都二期工地，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将16号楼铺设好的电缆盗走。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193492元。
6、2012年4月30日，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赵延海来到唐海县幸福花园对过，将王井录的模板租赁站的57根铁管盗走。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铁管价值人民币2394元。
7、2012年5月28日，在唐海县裕鑫隆房地产公司，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盗窃该院内的NHYJV5×10型电缆1000米，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35000元。
8、2012年6月3日，在丰润县韩城镇“唐山唐”小区工地，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将两轱辘电缆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刘某。经唐山市丰润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14169元。
9、2012年6月4日，在天津市生态城“公屋”工地，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将铺设好的电缆及一台“美的”牌空调外机盗走，后将电缆销赃给被告人刘某。经天津市汉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22020元（其中“美的”牌空调外机价值人民币1550元）。
10、2012年6月6日，在唐海县五农场海景丽苑小区，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盗窃铺设好、未投入使用的YJV224×185型电缆289米、YJV224×150型电缆260米，后销赃给被告人刘某。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207252元。
11、2012年6月7日，在唐海县一农场，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将一农场西排闸泵点正在使用中S7型变压器破坏后盗走，后销赃于被告人刘某。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6000元。
综上，被告人孙凤江参与盗窃11起，价值人民币800087元；被告人吴清山盗窃11起，价值人民币800087元；被告人华秀峰盗窃10起，价值人民币797693元；被告人赵延海盗窃9起，价值人民币571595元；被告人华某盗窃4起，价值人民币379441元；被告人于某盗窃2起，价值人民币136189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77891元。被告人孙凤江2008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6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9月27日释放。被告人华某于2012年6月20日到五常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2012年6月21日被唐海县（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唐海县（现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被告人于某于2012年7月7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2012年7月9日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唐海县看守所。案发后，经唐海县公安局扣押孙凤江所有的冀B×××××金杯面包车一辆、京G×××××捷达轿车一辆、京P×××××马自达六轿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孙某,与孙凤江系同居关系）、冀B×××××本田雅诗图轿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孙某）；乙炔罐一个、氧气瓶一个、电线四盘、断线钳五把、吊链一组、泵称一个；扣押孙凤江人民币2600元、吴清山人民币200元、华秀峰人民币4290元、赵延海人民币7300元；唐海县公安局冻结赵延海银行存款54982元、冻结孙某银行存款602810.16元、冻结孙凤江银行存款371145.32元、冻结吴清山银行存款13013.14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唐海县公安局扣押、发还、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查询情况、房屋租赁合同、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2、证人宿某、周某、谢某、姜某、孙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孙风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刘某的供述；4、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重审另查明，2013年7月7日，被告人于某到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向该所主任宋恒玉（律师执业证号12301200310903263）讲述了其在本案中的盗窃行为，并表示自己决定自首。在律师陪同其下楼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辩护人在重审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主任宋恒玉的证明；宋恒玉给被告人于某做的笔录复印件；被告人于某的当庭供述。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相互勾结，交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凤江参与盗窃11起，价值人民币800087元；被告人吴清山盗窃11起，价值人民币800087元；被告人华秀峰盗窃10起，价值人民币797693元；被告人赵延海盗窃9起，价值人民币57159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华某盗窃4起，价值人民币379441元；被告人于某盗窃2起，价值人民币13618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涉案金额377891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盗窃永胜商贸公司的盗窃数额，公诉机关根据被盗单位陈述指控盗窃数额为36000元，而价格鉴定结论为61560元，应以价格鉴定结论为准。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等辩称价格鉴定过高的辩解意见，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凤江的辩护人关于盗窃数额及价格鉴定均不能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某能主动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某、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判处缓刑。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均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凤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凤江被动全部退赃退赔，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被告人孙凤江所有的冀B×××××金杯面包车一辆、京G×××××捷达轿车一辆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冀B×××××本田雅诗图轿车一辆，登记所有人为孙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系孙凤江用盗窃所得赃款购买，也不是盗窃作案工具，依法应予发还给孙某。扣押在案的京P×××××马自达轿车一辆虽属于作案工具，但不属于孙凤江个人所有财产，依法应发还给孙某，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凤江及孙某名下的存款及现金，除800087元用于退赃、退赔发还被害人外，150000元发还给孙某，其余用于交纳罚金。扣押的被告人华秀峰、赵延海、吴清山的现金及存款，均用于交纳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凤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吴清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华秀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赵延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冀B×××××金杯面包车一辆、京G×××××捷达轿车一辆、乙炔罐一个、氧气瓶一个、电线四盘、断线钳五把、吊链一组、泵称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华某、于某是从犯及于某自首错误，量刑畸轻、不均衡为由提出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了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基本相同的支持抗诉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1、2012年3月5日，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来到唐海县老啤酒厂院内，将一台刚刚架好尚未交付使用的、葫芦岛宏达变压器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315千伏安的变压器拆开盗走。经唐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7500元。
2、2012年3月18日，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来到位于唐海镇诚兴汽修厂院内的冀东油田永胜商贸公司的仓库，盗窃电缆360米。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61560元。
3、2012年4月3日，在唐海县桃花岛歌厅院内，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盗窃大庆装备集团销售公司的YPN3×20潜油动力电缆（扁）900米、YPN3×20潜油动力电缆（圆）15米，后销赃给“北京老王”（另案处理）。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73200元。
4、2012年4月10日，在唐海县紫御尚府工地，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将刚架好后、尚未使用的一台变压器盗走，后销赃给“北京老王”（另案处理）。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27500元。
5、2012年4月17日，在天津市塘沽区泰和新都二期工地，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将16号楼铺设好的电缆盗走。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193492元。
6、2012年4月30日，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赵延海来到唐海县幸福花园对过，将王井录的模板租赁站的57根铁管盗走。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铁管价值人民币2394元。
7、2012年5月28日，在唐海县裕鑫隆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盗窃该院内的NHYJV5×10型电缆1000米，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35000元。
8、2012年6月3日，在丰润县韩城镇“唐山唐”小区工地，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将两轱辘电缆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刘某。经唐山市丰润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14169元。
9、2012年6月4日，在天津市生态城“公屋”工地，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将铺设好的电缆及一台“美的”牌空调外机盗走，后将电缆销赃给被告人刘某。经天津市汉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22020元（其中“美的”牌空调外机价值人民币1550元）。
10、2012年6月6日，在唐海县五农场海景丽苑小区，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盗窃铺设好、未投入使用的YJV224×185型电缆289米、YJV224×150型电缆260米，后销赃给原审被告人刘某。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207252元。
11、2012年6月7日，在唐海县一农场，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将一农场西排闸泵点正在使用中S7型变压器破坏后盗走，后销赃于被告人刘某。经唐海县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人民币36000元。
2013年7月7日，被告人于某到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向该所主任宋恒玉（律师执业证号12301200310903263）讲述了其在本案中的盗窃行为，并表示自己决定自首。在律师陪同其下楼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综上，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参与盗窃11起，价值人民币800087元；原审被告人吴清山盗窃11起，价值人民币800087元；原审被告人华秀峰盗窃10起，价值人民币797693元；原审被告人赵延海盗窃9起，价值人民币571595元；原审被告人华某盗窃4起，价值人民币379441元；原审被告人于某盗窃2起，价值人民币136189元；原审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77891元。原审被告人孙凤江2008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6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9月27日释放。原审被告人华某于2012年6月20日到五常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2012年6月21日被唐海县（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唐海县（现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某于2012年7月7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2012年7月9日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唐海县看守所。案发后，经唐海县公安局扣押孙凤江所有的冀B×××××金杯面包车一辆、京G×××××捷达轿车一辆、京P×××××马自达六轿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孙某,与孙凤江系同居关系）、冀B×××××本田雅诗图轿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孙某）；乙炔罐一个、氧气瓶一个、电线四盘、断线钳五把、吊链一组、泵称一个；扣押孙凤江人民币2600元、吴清山人民币200元、华秀峰人民币4290元、赵延海人民币7300元；唐海县公安局冻结赵延海银行存款54982元、冻结孙某银行存款602810.16元、冻结孙凤江银行存款371145.32元、冻结吴清山银行存款13013.14元。
上述事实有唐海县公安局扣押、发还、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查询情况，房屋租赁合同，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宿某、周某、谢某、姜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风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刘某的供述，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主任宋恒玉的证明，宋恒玉给被告人于某做的笔录复印件等证据证实，且经庭审认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孙风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华某、于某犯盗窃罪，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河北省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华某、于某是从犯及于某自首错误，量刑畸轻、不均衡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原审被告人孙凤江提供住所、车辆、选择盗窃目标，是组织者，原审被告人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积极参与，作用与孙凤江相当。原审被告人华某、于某在事先不知情，事后主动离开返回老家。综合全案，原判认定二原审被告人是从犯并无不当。关于认定于某自首错误的抗诉理由，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交的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主任宋恒玉的证明及其给于某做的笔录复印件和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系自首适当。关于抗诉机关认为对华某、于某量刑畸轻、不均衡的抗诉意见和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华某、于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原判虽然认定原审被告人华某、于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但量刑不当，显失均衡。故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有理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3）曹刑重字第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孙凤江、吴清山、华秀峰、赵延海、刘某的判决和第二项，即被告人孙凤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吴清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华秀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赵延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冀B×××××金杯面包车一辆、京G×××××捷达轿车一辆、乙炔罐一个、氧气瓶一个、电线四盘、断线钳五把、吊链一组、泵称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3）曹刑重字第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华某、于某的判决，即被告人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7日起至2015年6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杜建军
审 判 员 陈宝聚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