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高法民终字第001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杰。
委托代理人：侯国跃，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磊，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明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东路52号。
法定代表人：张昭秀，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周劲，重庆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滕跃斌，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世杰与被上诉人重庆明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2013）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327号民事判决，刘世杰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刘世杰及其委托代理人侯国跃、丁磊，明珠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昭秀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9月29日，重庆力华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力华科技公司）向明珠建设公司发出重庆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确定明珠建设公司为力华新厂迁建项目中标人。2009年10月27日，刘世杰以明珠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力华科技公司签订《重庆力华新厂迁建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力华科技公司力华新厂迁建项目工程发包给明珠建设公司承建，并对工程建筑面积、工程造价、工期、履约保证金的缴纳、双方的责任、工程结算依据、付款办法、工程质量及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刘世杰以明珠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与重庆效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效国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力华新厂迁建项目劳务工程交由效国劳务公司承建。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以单价包干的形式计算。合同签订后，效国劳务公司于2009年10月29日向明珠建设公司缴纳了工程劳务保证金200万元。2009年10月30日，明珠建设公司与刘世杰签订《重庆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华科技搬迁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刘世杰为该合同的承包人，对该合同项目的实施负全面责任，终身承担该工程质量、安全及该项目债权债务的法律责任，刘世杰必须在明珠建设公司授权范围内进行工作，否则承担其越权代理的法律责任；刘世杰向明珠建设公司交纳工程造价的1%管理费（不含税金和施工单位按规定应缴纳的规费），交纳管理费在工程拨款中按实收工程款比例扣收，结算后调整，工程结算后业主付清工程款（不含工程质量保证金）时，刘世杰向明珠建设公司按结算金额交清管理费。合同同时约定，该工程项目所涉税、费应由刘世杰全部承担。公司对项目财务管理实行资金统一结算、财务统一核算、税务统一协调三统一方式，该工程项目资金，由业主直接支付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公司为项目设立内部银行账户，项目资金往来专款专用，公司与项目资金结算手续按公司财务部相关规定。在上述合同签订前，刘世杰于2009年8月25日向明珠建设公司缴纳了投标保证金10万元（2009年10月30日明珠建设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转账退还刘世杰保证金5万元）。2009年11月11日，明珠建设公司以渝明建发（2009）13号发出《关于组建“重庆力华新厂迁建项目”项目部以及明珠建司委派人员对项目部管理的通知》，该通知载明：派经营部经理张庭意、经营部刘世杰、工程部刘和平三位同志，对项目经理部实行一级管理，项目部在工程完工后自行解散。2010年1月8日，刘世杰向明珠建设公司支付民工保障金81万元，随后，明珠建设公司将该款向重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筑管理监督站进行了交纳。2010年3月2日，明珠建设公司退还了刘世杰81万元民工保障金。2010年6月28日，刘世杰向明珠建设公司借款40万元，并用其中25万元向明珠建设公司交纳了建安税金。2010年7月18日，刘世杰向明珠建设公司交纳管理费201292.70元。
2009年10月28日，效国劳务公司开始进场施工。施工期间，因合同履行及工程款支付问题，多次发生效国劳务公司的农民工集访、阻工事件。为此，北部新区维稳办和清欠办多次召开协调会议进行解决。2010年10月28日北部新区清欠办就农民工闹事问题组织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召开协调会。在该协调会上，效国劳务公司提出导致工期严重滞后的原因是由于明珠建设公司拖欠工程款1000余万元，农民工工资发放严重不足所致。力华科技公司董事长在会上表示在下周内调集200万元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手续由明珠建设公司出具。刘世杰作为明珠建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在会上也表示在下周内筹集300万元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根据刘世杰自述，2011年1月25日，效国劳务公司再次到明珠建设公司和政府清欠办闹事，110出警平息事态，请求政府清欠办出面协调。当天明珠建设公司向效国劳务公司支付400万元工程劳务费。
2011年4月21日，明珠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昭秀、委托代理人刘世杰与力华科技公司再次签订《重庆力华汽车电子生产基地项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明珠建设公司承诺在2011年6月10日前处理好与效国劳务公司的矛盾，并全面恢复施工；二、复工后的进度要求……；三、明珠建设公司必须在2011年6月1日前提交完整且合格的已完工程的技术和经济相关资料供监理及力华科技公司审核；四、明珠建设公司承诺项目的单位工程在2011年10月20日前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将工程交付力华科技公司；道路、围墙、室外环境和指定分包工程等全部工程在2011年11月30日前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上述所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配合力华科技公司完成综合验收；五、明珠建设公司承诺在工程完成综合验收后15日内配合力华科技公司办理完《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六、明珠建设公司同时满足本协议第一至第五条的条件后，力华科技公司同意按以下标准向明珠建设公司结算工程款：（一）房屋基础工程量、房屋主体工程量、道路工程量、环境绿化工程量、围墙工程量、其它附属工程工程量按竣工图和收方签证单计算；（二）土建工程、安装工程、道路工程、室外环境工程、围墙及附属零星工程的计价原则执行或套用2008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安装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市政工程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的规定；（三）人工单价、材料结算价的确认：1.人工单价以施工期间《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发布的人工指导价的平均价作为人工单价，按定额的规定进行结算；2.土建材料结算价（含土建工程、道路工程、环境工程、围墙及附属零星工程）：《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发布的材料价格中符合施工图纸及合同约定的规格型号品牌，该种材料价格以使用期《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发布的材料价格指导价的算术平均价为结算价……。
2011年4月29日，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签订《终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明珠建设公司同意一次性支付效国劳务公司人民币800万元，此款项包括：劳务合同内、外效国劳务公司应得的全部劳务决算款项和明珠建设公司退还效国劳务公司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即合同内已完和未完工程所有劳务款、因材料和人工涨价明珠建设公司给效国劳务公司的赔偿、资金利息，因明珠建设公司原因导致效国劳务公司停工的各种损失、退还的履约保证金等）；本协议由双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生效后即视为双方原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即刻终止。协议签订后，明珠建设公司于同年5月3日通过大连银行转账支付效国劳务公司劳务费600万元、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并向丁淑兰支付了李彬工伤赔偿金10万元。
2012年1月16日，明珠建设公司承建的力华新厂迁建项目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力华科技公司使用。同年11月19日，明珠建设公司与力华科技公司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71480067.49元。竣工结算后，力华科技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在扣除3%的质保金后向明珠建设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69315665.10元（其中直接支付到明珠建设公司账户上的金额为68620984.20元，代明珠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为694680.90元）。2012年12月6日，力华科技公司所建工程取得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
审理中，刘世杰与明珠建设公司对力华科技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总额69315665.10元均无异议。明珠建设公司认为在整个工程建设中总计对外支付价款70609782.86元，其中，支付材料款、人工费、劳务费共计68221509.41元，支付税金2388273.45元。刘世杰对明珠建设公司已支付的税金2388273.45元无异议。刘世杰对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的材料款、人工费、劳务费68221509.41元中的58121509.41元表示无异议，但对其余支付的1010万有异议。该1010万主要有两部分组成。一是2011年1月25日，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的400万元工程劳务费。刘世杰认为，按照劳务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和单价计算仅应支付50万元，因而明珠建设公司超额支付350万元，且未经其认可。二是2011年5月3日，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的600万元工程劳务费及10万元工伤补偿金，刘世杰认为存在超额支付和不当支付的情形，且未经其认可。
另查明：刘世杰与明珠建设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时，与明珠建设公司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用工关系。
刘世杰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刘世杰与明珠建设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2.明珠建设公司向刘世杰支付工程款7136641.52元；3.明珠建设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10月30日，明珠建设公司与刘世杰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将力华新厂迁建项目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形式交由刘世杰负责施工，因刘世杰并非明珠建设公司员工，不具备内部承包的主体身份，故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应属无效。该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刘世杰是否系力华新厂迁建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二是明珠建设公司应否向刘世杰支付工程款7136641.52元。
一、关于刘世杰是否系力华科技搬迁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问题。明珠建设公司与刘世杰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刘世杰为本合同的承包人，对本合同项目的实施负全面责任，终身承担该工程质量、安全及该项目债权、债务的法律责任。虽然明珠建设公司辩称该《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并未履行，该工程是明珠建设公司直接经营的项目，但是刘世杰在工程建设过程中缴纳了投标保证金、民工保障金、建安税金以及部分管理费，明珠建设公司亦并未与刘世杰签订终止内部承包合同的协议，因此，依据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可以确认刘世杰系力华搬迁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二、关于刘世杰要求明珠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7136641.52元的请求能否成立问题。刘世杰虽认为两笔工程劳务费即明珠建设公司于2011年1月25日向效国劳务公司支付的400万元劳务费和2011年5月3日支付的600万元劳务费无其本人及项目部财务人员签字确认，存在超额支付和不当支付的情形，但刘世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
2010年10月28日北部新区清欠办就农民工闹事问题组织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召开协调会。刘世杰知晓拖欠农民工工资。2011年1月25日，效国劳务公司再次到明珠建设公司和政府清欠办闹事，110出警平息事态，请求政府清欠办出面协调。当天明珠建设公司遂向效国劳务公司支付400万元劳务费；2011年4月29日，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签订《终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明珠建设公司同意一次性支付效国劳务公司800万元，此款项包括：劳务合同内、外效国劳务公司应得的全部劳务决算款项和明珠建设公司退还效国劳务公司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即合同内已完和未完工程所有劳务款、因材料和人工涨价明珠建设公司给效国劳务公司的赔偿、资金利息，因明珠建设公司原因导致效国劳务公司停工的各种损失、退还的履约保证金等）。显然明珠建设公司对上述两笔款项的支付有合理的解释及相应的合同依据。且明珠建设公司与力华科技公司的工程结算金额为71480067.49元。力华科技公司在扣除质保金后向明珠建设公司支付工程价款69315665.10元，目前明珠建设公司已总计对外支付价款70609782.86元，处于亏损状态。
因此，刘世杰要求明珠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7136641.52元的请求缺乏相应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刘世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756元，由刘世杰负担。
刘世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明珠建设公司与刘世杰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3.判决明珠建设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7136641.52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明珠建设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虽然认定《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但是仍然驳回刘世杰确认无效的诉请，明显错判。2.一审法院认为刘世杰未能举证证明明珠建设公司向效国劳务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劳务费无合法依据，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明珠建设公司应就其支付的劳务费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的合同约定，计算工程劳务费的总金额应为14849369.49元。但明珠建设公司实际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21460146元，属明显超付。因刘世杰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故明珠建设公司对效国劳务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应经刘世杰的同意或认可，但明珠建设公司分别于2011年1月25日支付的400万元工程劳务费和2011年5月3日支付的600万元工程劳务费，均未经刘世杰同意和认可，属双方擅自结算，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明珠建设公司对此应自行承担责任。明珠建设公司认为其支付上述款项存在有合理依据，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而不应由刘世杰承担举证责任。3.明珠建设公司未经刘世杰同意支付10万元工伤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也未加评判，属认定事实遗漏，应予补正。
明珠建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事实和理由：1.明珠建设公司与刘世杰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并未切实履行。涉案工程从2011年11月30日交业主方使用至今，工程项目的所有维修、返工均由明珠建设公司出资、出工，刘世杰未承担和履行任何义务和责任。2.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1010万元有合法依据。2011年1月25日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工程劳务费400万元，属明珠建设公司的正常支付行为，如果刘世杰认为支付不合理，存在超付的情况，应由其举证证明。2011年5月3日支付的600万元工程劳务费是依据2011年4月29日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签订的《终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协议书》。该协议签订后，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终止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效国劳务公司退场，工程后续工作得以顺利进行。另外，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的10万元工伤补偿金，是因为效国劳务公司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工伤事故，明珠建设公司给予的合理补偿。3.刘世杰计算出来的效国劳务公司的工程款总金额为14849369.49元，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且效国劳务公司也不予认可。综上，刘世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查明：2009年10月27日，明珠建设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效国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刘世杰在合同中明珠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明珠建设公司共向效国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工伤补偿金共计21460146元。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明珠建设公司是否超付效国劳务公司工程款及明珠建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10万元工伤补偿金。
本院认为，明珠建设公司未超付效国劳务公司工程款，并且明珠建设公司应当支付10万元工伤补偿金。因为明珠建设公司向效国劳务公司支付1000万元工程劳务费及10万元工伤补偿金，系明珠建设公司履行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主要事实和理由：1.2009年10月27日，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力华新厂迁建项目劳务工程交由效国劳务公司承建。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故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在本案中建立了合法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2.虽然在该合同上有刘世杰的签字，但是刘世杰仅是作为明珠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故该签字行为不能认定刘世杰与效国劳务公司建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3.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有权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进行结算。从查明的事实看，合同签订后，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实际履行了劳务分包合同，双方根据合同履行情况支付工程劳务费，达成合同终止协议，办理工程结算并支付相关款项等，均属双方履行其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双方虽然在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工程价款以单价包干的形式计算，但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权根据合同履行实际情况就工程劳务费用的结算进行变更。故明珠建设公司支付给效国劳务公司1000万元工程劳务费及10元万工伤补偿金并无不当。4.刘世杰并非该合同当事人，无权要求明珠建设公司与效国劳务公司对合同结算的变更应征得其授权和同意，故刘世杰认为上述款项支付不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因刘世杰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刘世杰与明珠建设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虽然已经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但是在判决主文部分未作判决，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刘世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一审未在判决主文确认合同效力，故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327号民事判决；
二、刘世杰与重庆明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华科技搬迁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
三、驳回刘世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1756元，由刘世杰承担；二审案件受理61756元，由刘世杰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宾
代理审判员 林 曦
代理审判员 陈青青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文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