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3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志忠，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经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清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卢五英，男，1975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宁化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19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9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经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清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份，被告人卢志忠以每小时500元的工资接受他人的雇佣，伙同卢五英或者单独驾驶闽Ｇ×××××的比亚迪轿车到清流县，利用GSM无线电发射设备发送诈骗信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卢志忠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73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卢五英从中非法获利2000元。经三明市无线电管理局鉴定，被扣押的GSM无线电发射设备具备完整无线电发射功能，且不在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颁发核准标识范围之内，属于非法产品，其在实效发射时，将对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正常业务造成干扰。具体如下：
1.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卢志忠驾车到清流县发送诈骗短信1300条，骗取被害人周某、江某、马某1、谢某各4998元，共计19992元；
2.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卢志忠和卢五英驾车到永安发送诈骗信息3200条，骗取了被害人王某119992元、被害人郑某4998元、被害人俞某4998元，共计29988元；
3.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卢志忠和卢五英驾车到德化县仙游县发送诈骗信息2100多条；
4.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卢志忠和卢五英驾车到南安市发送诈骗信息10多条。
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在福建省南安市溪美镇被清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现场查扣GSM无线电发射设备等物品，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并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卢志忠骗取他人财物49980元，数额巨大，卢五英骗取他人财物29988元，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卢五英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轻，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志忠辩解称，其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害人的钱不是其骗取的，其起辅助作用是从犯。
被告人卢五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被告人卢志忠接受他人雇佣，伙同卢五英或者单独驾驶闽Ｇ×××××的比亚迪轿车到清流县，利用GSM无线电发射设备发送诈骗信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卢志忠骗取他人财物49980元，卢五英骗取他人财物29988元，卢志忠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732元，卢五英从中非法获利2700元。经三明市无线电管理局鉴定，被扣押的GSM无线电发射设备具备完整无线电发射功能，且不在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颁发核准标识范围之内，属于非法产品，其在实效发射时，将对一定范围内的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合法业务造成严重干扰。具体如下：
1.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卢志忠驾车到清流县利用伪基站发送号码为95588的虚假诈骗信息，内容为“你的信用卡已达到我行提额标准，可提升五万额度，详情致电010-57474318，我行将在一个工作日完成调整”，被害人周某、江某、马某1、谢某按虚假诈骗信息内容回复电话，各被骗取4998元，共计19992元；
2.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卢志忠和卢五英驾车到永安利用伪基站发送号码为95588的虚假诈骗信息，被害人王某1、郑某、俞某按虚假诈骗信息内容回复电话，骗取了被害人王某119992元、被害人郑某4998元、被害人俞某4998元，共计29988元；
3.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卢志忠和卢五英驾车到德化县仙游县利用伪基站发送虚假诈骗信息；
4.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卢志忠和卢五英驾车到南安市利用伪基站发送虚假诈骗信息。
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在福建省南安市溪美镇被清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现场查扣GSM无线电发射设备等物品，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0日中午13时许，其收到95588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告知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已达到提高信用额度的标准，请联系“01057474318”办理提高信用额度。其因为想提高额度，就直接点击短信中号码回复对方，对方告知其要通过电话进行验证，后面说要换主机号码，发送短信进行验证，其就换了号码进行回复，与对方通电话时，对方语音提示需要告诉他并输入中国工商信用卡的验证码，其收到验证码后就告诉他，并在手机上输入了验证码。随后对方告知其账户资金需要冻结，明天才能恢复额度，然后就挂了。后来其就收到短信提示信用卡的钱被消费了4988元。
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0日11时许，其收到95588的短信，告知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已达到提高信用额度的标准，请联系“01057474318”办理提高信用额度。随后其按照短信提示拨打电话，对方告知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还在欠额度没有还，叫其先归还才能申请5万的额度。其就还了5000元。还完了后，其又联系了客服，对方叫其将工商银行信用卡的卡号以及密码输入电话拨号键。后来其收到95588发过来的短信，内容为短信验证码，其看到后就根据对方的提示输入验证码，后被骗走了人民币4998元。
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0日11时许，其收到95588的短信，告知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已达到提高信用额度的标准，请联系“01057474318”办理提高信用额度。随后，其按照短信拨打电话，对方叫其按语音提示操作，其就按语音提示在电话拨号键上输入了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及银行卡取款密码，其还收到了95588发送的验证码短信，其按照对方的语音提示在电话拨号键输入验证码。对方查询后，就说信用卡的余额不足5000元，需要归还5000元后才可以提额。其就挂断电话充值了6000元，对方告知其钱要24小时以后才可以刷出来，信用卡额度就可以提到5万元。这时其就收到95588发的支出（消费）4988元短信。
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0日下午2点49分，其收到95588的短信，告知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已达到提高信用额度的标准，请联系“01057474318”办理提高信用额度。随后，其按照短信拨打电话，对方叫其按语音提示操作，其就按语音提示在电话拨号键上输入了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及银行卡取款密码、验证码，然后其手机上收到工商银行的消费信息，短信显示其手机银行支出（消费）4998元。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1日11时，其收到95588的短信，告知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已达到提高信用额度的标准，请联系“01057474318”办理提高信用额度。随后，其按照短信拨打电话，对方叫其按语音提示操作，其就按语音提示在电话拨号键上输入了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及银行卡取款密码，对方就叫其存两万元到信用卡内，这样可以在一两个小时内完成提额。其就使用建行银行卡转了两万到工商银行信用卡，转完后，其就收到消费19992元人民币的短信。
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1日，其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来自95588的未读短信，内容提示信用卡已达到提额标准，可提升五万额度，详情致电010-57291719，我行将在一个工作日完成调整[工商银行]。于是其就拨打短信上对方留下的电话号码，对方说是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其信用卡消费达到额度，可以提额五万，按语音提示进行操作，之后其就按照电话要求输入工商银行信用卡账号、密码。对方问其有没有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如果我有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就可以在24小时内办理提额。其就报了一张很久没有使用的工商银行储蓄卡给对方，对方叫其等24小时，到时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就可以提额了。之后其就收到了信用卡被扣4998元人民币的信息。
7.被害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1日，其在永安市区的时候收到一条来自95588的工商银行的短信，短信告知其可以办理提额度手续的，详情致电01057291719，其拨打了该电话，并按照电话里面的人工客服转到语音提示，并按照语音提示输入信用卡号码、信用卡密码、验证码，输入之后，就看到手机收到了消费4998元的信息。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清流县支行提供的账号为62×××34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卡号62×××34的户名为卢志忠，该账户于2017年2月20日收到他行超级网银来账6笔，分别为500、600、400、1000、1000、666元，共4166元；2017年2月21日收到他行超级网银来账3笔，分别为2000、2000、1666元，共计5666元；2017年2月22日收到他行超级网银来账2笔，分别为3600、3000，共计6600元，2017年2月23日收到他行来账1笔2000元。
9.中国工商银行清流县支行提供的账号为62×××26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卡号62×××26的信用卡户名为王某1，该账户于2017年2月21日支出19992元，交易场所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10.中国工商银行清流县支行提供的账号为62×××85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卡号62×××85的信用卡户名为郑某，该账户于2017年2月21日支出4998元，交易场所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11.中国工商银行清流县支行提供的账号为62×××76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卡号62×××76的信用卡户名为江某，该账户于2017年2月20日支出4998元，交易场所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12.中国工商银行清流县支行提供的账号为62×××85的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户名为俞某，该账户于2017年2月21日支出4998元，交易场所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13.被害人谢某提供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卡号为62×××97（户名：谢某）的账户于2017年2月20日支出4998元，交易场所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14.被害人谢某提供的短信照片，证实：谢某的手机于2017年2月20日下午14时49分收到95588的短信，内容为：“尊敬的用户您好：您的信用卡已达到我行提额标准，可提升5万额度，详情致电010-57474318，我行将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调整[工商银行]。”接着收到三条验证码，15时40分收到工商银行的消费信息，短信显示其手机银行支出（消费）4998元。
15.被害人马某1提供的短信照片，证实：马某1的手机于2017年2月20日11时33分收到95588的短信，内容为：“尊敬的用户您好：您的信用卡已达到我行提额标准，可提升5万额度，详情致电010-57474318，我行将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调整[工商银行]。”14时31分收到工商银行的消费信息，短信显示其手机银行支出（消费）4998元。
16.被害人周某提供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卡号为62×××47（户名：周某）的账户于2017年2月20日支出4998元，交易场所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
17.被害人周某提供的短信照片，证实：周某的手机于2017年2月20收到95588的短信，内容为：“尊敬的用户您好：您的信用卡已达到我行提额标准，可提升5万额度，详情致电010-57474318，我行将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调整[工商银行]。”接着收到三条验证码，13时40分收到工商银行的消费信息，短信显示其手机银行支出（消费）4998元。
18.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卢志忠持有的iphone4手机上有卢志忠和上家“顺利的老板”的QQ聊天信息，内容包括“顺利的老板”要求卢志忠发送的短信内容及具体时间。
1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卢志忠比亚迪F6轿车（车牌号：闽Ｇ×××××）1辆，通讯终端1台，iphone4手机1部，NOKIA手机1部，人民币12000元，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34）1张；公安机关扣押卢五英OPPO手机1部，人民币2700元，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65）1张。
20.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3日上午，清流县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南安市将驾驶闽Ｇ×××××小车在路边利用伪基站发射诈骗短信的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当场抓获，并将两名被告人带至福建省南安市公安执法办案中心处接受调查。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的基本信息情况，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卢五英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19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于2009年7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卢志忠无违法犯罪记录。
23.移动终端铁盒、手机三部、银行卡两张、小型汽车车钥匙一把，证实：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所使用的工具情况。
24.被告人卢志忠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指认，其驾驶的车辆情况、发送短信的设备情况以及在清流县停车发送短信的位置情况。
25.清流县公安局提供的视频截图资料一份，证实：2017年2月20日，一辆号牌为闽Ｇ×××××的比亚迪银灰色小轿车在清流县、永安市、德化县的行车轨迹。
26.三明市无线电管理局关于GSM无线电发射设备检测认定书闽经信函无线明[2017]13号，证实：被扣押的GSM无线电发射设备具备完整无线电发射功能，且不在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颁发核准标识范围之内，属于非法产品，其在实效发射时，将对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正常业务造成干扰。
27.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7]197号检验报告、数据光盘，证实：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手机内的QQ聊天记录及伪基站设备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并刻录于光盘内的事实。
28.被告人卢志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其通过QQ认识了一个上家。上家通过顺丰快递把这台白色长方形的伪基站发射器和这部专门看频点数据的NOKIA手机邮寄给其，并教其怎么安装和操作这台伪基站发射器。其学会了之后就帮上家在测试，但是后面就没有和上家联系了，这台伪基站的设备就放在其那里。并称使用伪基站发送虚假信息需要一台伪基站发射器；一个电瓶，其是用驾驶的那辆闽Ｇ×××××比亚迪轿车的电瓶连接伪基站发射器，作为电源的；三部手机，其中一部iphone4手机是用来登录编辑短信的操作界面，还有一部NOKIA手机是用来看频点的。其在操作时是根据上家发送的短信内容，将伪基站电源打开电源，用手机连上机器的WIFI，然后输入网址192.168.1.101，进入一个操作页面，在显示号码那一栏填入95588，再根据自带一部手机显示的频点数据，点击输入频点的数据和短信内容，最后点击发送，操作完成后，将截图发给上家。2017年2月19日10时许，其用QQ在一个名为“车载短信”的群里发了一条接单的短信和一张用伪基站发送内容计数界面的图片。之后一个QQ名称为顺利的老板联系其，以每小时500元的价格叫其利用伪基站发送诈骗短信，2017年2月20日，其自己一个人在清流发送了短信，之后，其叫上卢五英一起帮忙，其按照上家给其钱款分百分三十给卢五英。由卢志忠驾驶车辆，卢志忠、卢五英进行伪基站的操作，由卢五英负责手机的计数变化。2017年2月20日，其将发诈骗信息的机器装在闽Ｇ×××××的小车上，之后其一个人开着该车到清流县城发了1600条的诈骗短信。2月21日，其约上卢五英一起帮忙发诈骗短信，其和卢五英在三明永安市发送了3200条、泉州德化县1300条、莆田仙游县800条。在清流县、三明永安市、泉州德化县莆田仙游县是以“95588”名义发信用卡提额的诈骗短信，在泉州南安是以“95533”名义发积分兑换的诈骗短信。其在清流获利了4166元，在永安获利了5666元，在德化和仙游获利了6600元，在南安获利了2000元，合计共18432元，其有拿了2700元现金给卢五英，扣掉给他的2700元，其就获利了15732元。其将卡号为62×××34，户名为“卢志忠”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提供给上家，上家就通过银行转账到其的这张卡上。并表示，其知道利用伪基站发送虚假信息是违法的，但是因为这样来钱比较快，想赚钱，所以还是去发了那些虚假信息。
29.被告人卢五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21日，卢志忠以每天200元的工资叫其出来帮忙发假短信，在永安的时候，其看见卢志忠编辑银行的假短信，就知道发的诈骗短信，但是因为想赚钱，就答应了。在具体操作时是由上家通知卢志忠，卢志忠把放在车上的那台仪器开起来，卢志忠有将其手机借去编辑那些假的短信，并拍照发给上家，上家审核通过以后，卢志忠就用手机登录网站，这些网站是写有“工商”或“建设”这些字，然后就由其看网站上的发短信的数字，卢志忠就负责开车，其发短信，一直发到卢志忠说不发了，其就把仪器关掉。总共在永安发了近3万条有关工商银行的假短信，在德化发了4千多条有关工商银行的假短信，在仙游发了6千多条有关工商银行的假短信，在南安发了五六百条有关建设银行的假短信，但是卢志忠有告诉其数据是可以修改的，所以其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数量情况。卢志忠一共给了其2700元，钱全部存在其卡号是62×××65的邮政银行卡上。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卢志忠辩解称，其不是以非法占用为目的，被害人的钱不是其骗走的，其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的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被告人卢志忠利用伪基站发送诈骗短信，是犯罪链条中的一个重要环节，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用的故意，客观上也通过发送诈骗短信从中获利，造成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卢志忠在犯罪过程中提供设备，为主发送诈骗信息，获利15732元，并雇请卢五英，所起作用较大，不能认定是从犯，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卢志忠骗取他人财物49980元，数额巨大，卢五英骗取他人财物29988元，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卢志忠、卢五英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是共同犯罪，其中卢五英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轻，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卢五英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卢志忠、卢五英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卢志忠、卢五英被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志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缴纳。）
2被告人卢五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比亚迪F6轿车（车牌号：闽Ｇ×××××）1辆、通讯终端1台、iphone4手机1部、NOKIA手机1部、OPPO手机1部、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34、62×××65）2张，予以没收，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缴国库。
四、随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700元，由扣押机关清流县公安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返还各被害人。
五、继续向被告人卢志忠、卢五英追缴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恩标
审 判 员 陈群英
人民陪审员 王爱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余绍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