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02刑初415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晓文，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揭东区人，小学文化，住揭阳市揭东区。因犯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0月3日被假释；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十五日，2013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木深，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刑诉[2016]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文及其辩护人林木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8日2时许，被告人陈晓文等人在揭阳市榕城区东兴街道办事处“365”酒吧内跳舞时与该酒吧保安发生冲突，事后，陈晓文驾驶1辆黑色越野型宝马牌小汽车离开酒吧。过了一会，陈晓文驾驶1辆黑色无牌奥迪小汽车返回到“365”酒吧外面，故意开着汽车远光灯，加速撞向正在酒吧外面引导客人停车的保安被害人袁某，袁某被撞倒后，陈晓文退车，撞向另一名保安被害人陈某，陈某被撞倒后，陈晓文便驾车往榕城区东兴办事处埔上村方向逃窜。在整个过程中，陈晓文还撞坏了停放在酒吧外面的3辆小汽车（其中2辆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334元，另1辆无法估价）。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待治疗终结后给予补充鉴定；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6年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陈晓文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晓文已赔偿陈某医药费等费用人民币56万元，已赔偿袁某医药费等费用人民币7.8万元，获得陈某、袁某的谅解。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某、袁某的陈述，证人侯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被告人陈晓文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陈晓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陈晓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晓文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辩护人辩护称：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文犯以危险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⑵被告人陈晓文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陈某、袁某各项经济损失，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陈晓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8日2时多，被告人陈晓文等人在揭阳市榕城区东兴街道办事处“365”酒吧内跳舞时与该酒吧保安发生冲突，为了报复“365”酒吧的保安，陈晓文离开酒吧之后，于当天3时许驾驶1辆黑色奥迪牌小轿车返回到“365”酒吧门口，故意撞向正在该处引导客人停车的保安员被害人袁某和陈某，期间碰撞到停放在酒吧门口处的3辆小轿车（其中2辆车损失合计人民币24334元，另1辆车损失没有估价）。随后，陈晓文驾车往榕城区东兴街道办事处埔上村方向逃离现场。2016年2月25日16时许，陈晓文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和补充鉴定，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案发后，陈晓文在家属的配合下分别一次性赔偿陈某、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6万元、7.8万元，陈某、袁某对陈晓文表示谅解，请求对陈晓文从宽处理。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袁陈述他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当保安。2015年9月28日2时多，他身穿保安制服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上班时，听说有一名驾驶车牌号尾数“888”黑色宝马车的男子与保安发生纠纷。大约过了20分钟，他正在“365”酒吧门口引导顾客停车时，1辆无悬挂号牌的奥迪小轿车从新阳路方向朝酒吧开过来，他见状打手势示意驾驶人放慢速度，但该车开着大灯没有减速朝他撞过来，他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接着，该车倒车后，加速往“365”酒吧方向的巷子里开去，撞到他的另一名同事后离开现场。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陈陈述他是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保安，负责引导顾客车辆的停放工作。2015年9月28日2时多，他在“365”酒吧门口引导顾客停车时，有1辆黑色小轿车快速朝他冲过来，他躲闪不及，被撞后昏迷不醒，后当他醒过来时人已在揭阳市人民医院治疗。
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林是闽Ｃ×××××小轿车车主。林陈述2015年9月28日零时30分左右，他将闽Ｃ×××××小轿车停放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门口保安人员指挥停放的位置后进入酒吧。2时50分左右，酒吧工作人员跟他说其停放在门口的车被人撞了，他马上走出酒吧察看，发现自己小轿车的车头左侧前轮及保险杆被撞坏了。
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郑是粤Ｂ×××××小轿车车主。郑陈述2015年9月28日2时左右，他将粤Ｂ×××××小轿车停放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门口保安人员指挥停放的位置后进入酒吧。2时50分左右，酒吧工作人员跟他说其停放在门口的车被人撞了，他走出酒吧察看时，发现自己小轿车的右侧后备箱及保险杆被撞到。
5.证人颜某的证言。颜证实他是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保安员。2015年9月28日2时多，“365”酒吧准备表演节目时，酒吧安排他负责清场，因有四个男子还在舞台上跳舞，他便走近其中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身旁，请其先离开舞台，但该男子不但不听，反而朝他肩膀打了一拳，其他三个人也过来打他，大厅保安员万颂伟见状马上过来制止，也被打，他被对方用酒瓶打伤了右手。经颜辨认，被告人陈晓文就是参与殴打他的其中一名男子。
6.证人林某2的证言。林证实2015年9月28日零时10分左右，他和哥哥“啊武”、朋友林某3来到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喝酒。当天1时50分，他们见舞台上一群年轻男子在跳舞，也准备上去跳，当他们来到舞台旁边时，保安跟在舞台上跳舞的人打了起来，接着有很多保安围了过来，说他们参与打架，然后将他和林某3按住带往保安室。
7.证人林某3的证言。林证实2015年9月28日凌晨零时左右，他和朋友林某2及林某2的朋友一起来到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喝酒，后来他们看到舞台上有一群年轻男子在跳舞，也想上去跳舞，不过他们来到舞台旁边时，保安拦住了他们，这时在舞台上跳舞的人突然跟保安争吵并动手打了起来，接着很多保安围了过来，说他和林某2参与打架，然后将他和林某2按住带往保安室。林还证实他听说纠纷的起因是酒吧要组织在舞台表演节目，保安叫正在跳舞的人离开舞台，对方不肯，双方就打了起来，后其他保安误以为他们跟舞台上的人是一伙的，就控制住他和林某2。
8.证人吴某的证言。吴证实他是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保安队长。2015年9月28日2时许，他在“365”酒吧上班时，在酒吧大厅看到有十多个男子正在殴打3名保安，他马上带领两名保安冲上去制止，并控制住其中两人，然后将该两名男子带到酒吧的保安室，接着报警。后他经过了解得知，客人与酒吧保安发生纠纷的起因，是因为“365”酒吧要做活动，一名保安上前劝说正在舞台上跳舞的五六名男客人离开舞台却遭到殴打。吴还证实打人男子中有一人外号叫“海贼”。当天3时许，他在保安室中听到酒吧外面有很大的撞击声，便冲到门外，他看到有1辆黑色奥迪牌小轿车撞到了保安袁某、陈某及停车场的汽车后快速逃跑。经吴辨认，被告人陈晓文就是“海贼”。
9.证人侯某的证言。侯证实2015年9月28日2时左右，他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上班时，看到1辆尾号是“888”的宝马牌小轿车在酒吧前面撞到一个行人。当天2时55分左右，1辆无悬挂号牌的黑色奥迪小轿车停在“365”酒吧前面，故意开着远光灯，当时另外一名保安以为是酒吧的客人，就打手势要引导该车停在停车位，但该辆奥迪小轿车在距离那名保安2米远左右的时候就猛踩油门，直接撞上那名指挥的保安，接着该辆奥迪小轿车倒车之后，又故意撞上站在他旁边的一名保安，然后离开现场。从现场情形看，他认为该奥迪小轿车司机的行为是一种故意伤人行为。
10.证人张某的证言。张证实2015年9月28日3时左右，他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的摩托车停车场上班时，同事何志勇跑过来跟他说，有1辆黑色奥迪牌越野车在“365”酒吧门口撞到了保安，让他赶紧过去看。他到达现场时，看到同事陈某躺在地上，同事袁某扶着腿坐在酒吧门口。他马上送伤者到医院治疗。
11.证人屈某的证言。屈证实他是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营销经理。2015年9月28日凌晨2时5分左右，他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大门口等客人时，看到“海贼”驾驶1辆尾数是“888”的黑色宝马小轿车从路口加速向埔上村村内开去。后他带客人进入酒吧内。过了一会，他听说有1辆奥迪车撞伤了两名保安，其中一人叫袁某。经屈辨认，被告人陈晓文就是“海贼”。
12.现场勘查笔录。经勘查，案发地点位于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前路段。该路段呈南北走向，现场有两人受伤，有肇事车辆3辆（粤Ｖ×××××、粤Ｂ×××××、闽Ｃ×××××）。
13.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5年9月28日2时56分42秒至51秒，陈晓文驾驶的1辆黑色小轿车在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门口碰撞到停放在路旁的小轿车。案发现场及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经被告人陈晓文辨认，确认无误。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⑴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榕）公（司）鉴（法）字[2015]03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年10月13日，经法医鉴定：①伤者袁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②袁某损伤致体表擦伤面积0.5㎝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结论为：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⑵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榕）公（司）鉴（法）字[2015]04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年10月22日，经法医鉴定：①伤者陈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②伤者陈某外伤致体表创口长度累计长26.5㎝，皮肤缺失28㎝2，寰椎左侧块撕脱性骨折，C2及C7左侧附件骨折，C3、4棘突骨折，C5、6椎弓骨折，左侧1、2肋骨骨折，右侧耻骨下支，左侧股骨上段骨折，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腓骨近端、右胫腓骨中段骨折，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现伤者病性不稳定，待治疗终结（90日）后视伤者恢复情况给予补充鉴定。结论为：伤者陈某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待治疗终结（90日）后给予补充鉴定。
⑶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7]050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2017年5月24日，经法医补充鉴定：伤者陈某左侧股骨上段骨折，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腓骨近端、右胫腓骨中段骨折经16个月治疗，愈后良好，髋关节前屈后伸外展内收外旋内旋功能尚可，右侧膝关节和右侧踝关节活动功能尚可，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结论为：伤者陈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5.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晓文因犯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0月3日被假释；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十五日，2013年2月8日刑满释放。
16.协议书、收款收据、谅解书。证实2016年2月21日，被告人陈晓文在家属的配合下与被害人陈某、袁某达成协议，陈晓文一次性分别赔偿陈某、袁某人民币56万元和7.8万元；赔偿款已付清；陈某、袁某对陈晓文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17.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经价格鉴定，粤Ｂ×××××损失总额为人民币12366元；闽Ｃ×××××损失总额为人民币11968元。
18.证明材料。揭阳市公安局东兴派出所证实，该所在办理2015年9月28日“9.28”案中，经多次联系粤Ｖ×××××小轿车车主到该所配合调查，该车主至今未予配合调查。
19.归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证实陈晓文于2016年2月25日16时到该大队投案；揭阳市公安局东兴派出所证实2016年2月25日下午，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将陈晓文移交给该所。
20.被告人陈晓文的供述。陈在侦查机关供述2015年9月28日零时左右，朋友“小凤”驾驶1辆宝马小轿车载他来到揭阳市榕城区“365”酒吧喝酒，当时因酒吧内没有座位了，“小凤”便自己驾车离开，他打车回揭东新亨。当天2时多，他睡不着又想去喝酒，就驾驶1辆无悬挂号牌的黑色奥迪小轿车又来到“365”酒吧，当他到达“365”酒吧门口时，有1名保安指挥他将车辆停好，他不小心误将油门当成刹车，撞上了那名保安和1辆停放在门口处的小汽车，撞上之后他很害怕，就往埔上村村内方向开去，准备离开现场，但此时他又撞上了在门口指挥车辆的另一名保安和另外两辆停放在门口处的小汽车，接着，他迅速驾车往埔上村方向逃离现场，车行至埔上村内时，他遇到一名外号叫“凹仔”的男子，他与“凹仔”打招呼后载“凹仔”一起去新亨，然后连夜乘车去上海。2016年2月25日，他到揭阳市交警支队市区二大队投案。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陈晓文辩解称，因案发当晚他和“小凤”、“凹仔”在“365”酒吧舞池旁边被保安殴打，他为了报复“365”酒吧的保安，就驾驶1辆奥迪牌小轿车来到“365”酒吧门口，见有两名身穿制服的保安在指挥停车，便开车撞了他们，他的行为是故意伤害，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21.被告人陈晓文的身份证实材料。证实陈晓文于1988年8月19日出生。
针对控辩双方就本案定性及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定性问题。经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是指故意以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以外的、并与之相当的危险方法，足以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者重大公私财物安全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陈晓文为了报复“365”酒吧的保安，驾驶无悬挂号牌的奥迪牌小轿车，开着远光灯，撞击正在“365”酒吧门口上班的两名保安员，其驾车撞击的对象是正在“365”酒吧上班的两名保安员，不属不特定多数人；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晓文的行为达到了足以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者重大公私财物安全的程度，其驾车冲撞两名保安员，并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后果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和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陈晓文前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能主动投案，且在家属的配合下赔偿被害人陈某、袁某的损失，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文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陈晓文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经查，案发后被告人陈晓文虽有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并没有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成立自首的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另外，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袁某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晓文有自首情节及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被告人陈晓文已赔偿被害人陈某、袁某经济损失，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陈晓文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晓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少文
代理审判员 刘少丰
人民陪审员 卢志文
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静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