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4刑初15号
�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细添，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4月13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小拥，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6]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细添涉嫌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雯婷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黄细添及其辩护人潘小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细添是龙门县××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其个人�约三亩自留地，另租用其他村民约三亩多土地。2015年上半年，黄细添与广州市海珠区陈某等人达成口头协议，承诺以陈某等人的名义为该六亩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黄细添在明知该六亩土地不符合相关宅基地使用证办理要求的前提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予龙城街道办工作人员王敏锋（另案处理，已起诉）人民币77万多元办证费，后王敏锋通过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绘队驻龙门办事处职工张惠宽（另案处理，已起诉）办证，张惠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陈某等人名义非法办理了25本宅基地使用证。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细添无视国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细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潘小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细添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细添的行贿金额77万元中，受贿人王敏锋的办证成本125000元应予以扣除，故被告人的行贿金额最多不超过645000元；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在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前，向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细添是龙门县××镇××村××村民小组村民，其个人有约三亩自留地，另�用其他村民三亩多土地。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黄细添与广州市海珠区陈某等人达成口头协议，承诺以陈某等人的名义为该六亩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再由陈某等人对该六亩土地进行投资。被告人黄细添在明知该六亩土地不符合相关宅基地使用证办理条件的前提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予龙城街道办工作人员王敏锋（另案处理，已判刑）772499元办证费，后王敏锋通过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绘队驻龙门办事处职工张惠宽（另案处理，已起诉）办证。张惠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陈某等人的名义非法办理了25本宅基地使用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细添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细添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
4.银行流水记录，证实被告人黄细添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7月10日、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14日、2015年7月16日向卡号为6217995800047490747的账户分别转入49999元、240000元、280000元、200000元、2500元。
5.身份证明，证实周洋从2009年7月至2014年8月受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委派任龙门办事处主任；张惠宽是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聘用职工；王敏锋是龙城街道办职工，事业工勤编制，从2000年3月至2015年10月12日在龙城街道办事处工作。
6.《惠州市村民住宅核发〈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实施办法》和《龙门县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工作实施方案》，证实涉案土地不符合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发证的条件。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敏锋证言，我在2015年上半年有帮他人在龙华横槎等地非法办理宅基地证。这些办证人员我大多不认识，资料我没有细看就交给张惠宽去办理，不记得在此地办了多少本证。这次在横槎办证是廖某介绍的。廖某介绍黄细添给我和张惠宽认识，我按照200元/平方米收钱。廖某好像按220元/平方米向黄细添收钱。我让黄细添转账到我老婆哥哥廖某1的账户。办好证后，我和廖某一起把证给黄细添，当时张惠宽说等到全县统一发证再发。关于办证收费具体是按照需要办理宅基地面积来计算，200元/平方米。廖某按照这个标准收到钱后，先拿掉20%的收入，剩下80%转到廖某1的账户，我再从这些收入中减去每本宅基地证50**元的盖章费用，然后我从中抽取30%好处费，其余的钱转到伍伟红账户上，由张惠宽和伍伟红来分钱，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分。事情过太久，我想不起来在横槎收了黄细添多少钱，以调查为准。
2.证人张惠宽证言，2015年上半年，我在龙门县龙华镇横�亚岭村为一些外地人办证，由王敏锋联系。经我辨认，龙府集用(2013)第1324050015号至1324050039号的25本宅基地证是经我手办理的。我主要负责现场测量，然后把资料输入电脑打印宗地图以及打印宅基地证。我只知道是伍伟红负责去盖章，章的真假我不知道。在办证之前我和王敏锋商量好每平方米收200元，但我不知道王敏锋实际向办证人收取多少费用，我大概收了25万元好处费。
3.证人伍伟红证言，张惠宽叫我和王敏锋拿办证材料是为了制作宅基地使用证。张惠宽会根据这些材料录入电脑，然后打印出宅基地使用证。本来张惠宽是让我把这些证拿去给温某盖章的，但温某不肯，所以我让人私刻龙门县国土局局章、龙门县政府发证章，再把这些假章盖到证上。这样是违法办证，张惠宽承诺办一本证给我5000元好处费。根据我查看这批横槎的办证材料，这些户主都不�本村村民，大多是广州、番禺、汕头的人。
4.证人卞某证言，我是通过黄细添办的证，因为黄细添说只要我出钱他就可以办到证，于是我同意以我的名义办1本证。我办证的地点是在黄细添的店铺后面，那块地有一部分是黄细添的，一部分是村里的，他跟我说村里的地他会去办妥。当时说办好证给我们后，如果想要继续投资建设的话，我们要继续出钱租他的地。因为我之前有和黄细添、郑某商量过办好证后一起合作经营农家乐，我也是因为黄细添说可以办到证我才投资的。黄细添按照每本证42000元收费，我通过郑某给了他大约8、9万元。这些钱包括买证和租地的钱，但没有签订租地合同。我不知道黄细添怎么办的证，我将身份证和户口本拍照发给郑某，他再发给王敏锋。后来办好证拿到手后，我和黄细添、陈某3一起去了国土局的四楼验证，我们看到系统有�们几个认识的人的名字。
5.证人陈某证言，2015年上半年，我通过黄细添帮我办了2本土地使用证，证上分别是我和我老婆卢某的名字，土地面积是150平方米，位于龙门县沙迳横槎亚岭村。我和陈某2几家人一起去龙门玩的时候认识了黄细添。2015年，黄细添跟我们说他有块地，但是没钱投资，问我们有没有兴趣投资他那块地。如果我们投资的话，他可以以我们的名义帮我们在那块地上办理有效的土地使用证。办证前黄细添跟我们说办每本证要42000元，每本证150平方米，每平方280元。但是我不知道他找谁去办证。一段时间后，黄细添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去帮我办证，让我拿钱给他。我让我老婆卢某通过她在农商银行的账号转84000元给黄细添。后来我们和陈某3又给了黄细添60000元作为清理青苗和杂树以及租土地的费用，其他人给多少钱我不清楚。
6.证人陈�2证言，2015年，我在龙门县办理过4本土地使用证，分别是以妻子冯某、大女儿陈某4、小女儿陈某5和我的名义办理的。证上登记的土地面积都是150平方米，办证的土地一部分是黄细添本人的，一部分是他租村小组的。黄细添是我在龙门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之前跟广州的朋友去龙门玩，黄细添说他有一块地，问我和我的朋友有没兴趣投资。我朋友说要这地可以办到土地使用证才投资建设，黄细添说可以以我们的名字办证，但需要我们先给钱。我和叶某的钱是通过叶某在广州农商行的账户转账给黄细添的，我们两家人共转了大概8万元给黄细添。每本证要42000元，每本150平方。其他人给多少定金黄细添我不清楚。我哥哥陈某办理了2本证、我弟弟陈某6办理了2本证、我姐姐陈某7办理了4本证、我家办理了4本证，合计共12本证的办证费都是通过我在广州邮政银行的账号分3、4�转账给黄细添的，共转账给黄细添504000元。我大概在2015年拿到证，没有去验过真伪。
7.证人陈某证言，黄细添跟我说他有块地，如果我们想在这块地投资建房子的话，他可以帮我们办证。我知道我弟弟陈某2、陈某6，我姐陈某7、陈某3和我这五家，共10个人办了证。具体怎么办证的不清楚，也不清楚这块地可不可以办证，因为黄细添说可以办到证我才投资的。我共办了2本证，1本是我的，1本是我老婆吴某的。每本证42000元，我们共拿84000元现金给我弟弟陈某2，由他转给黄细添，办证材料也是通过我弟给黄细添。2015年的时候我们拿到土地使用证。
8.证人陈某3证言，黄细添提出来帮我们办证，以后我们可以租他的地经营农家乐。办证要每本42000元，具体不知道他如何办证。我和我老婆卢某各办了1本，办证材料是我去到黄细添工厂给他的，2本证的办证�用共84000元，办证前给过1万元现金给黄细添，证办好后通过银行转账将剩下的钱转到黄细添账户。
9.证人叶某证言，我们和黄细添租地是为了经营农家乐，我不清楚那块地的权属，黄细添说可以帮我们办到土地使用证，具体怎么办的我不知道。我们办了4本证，每本4万多元，当时共转了大约16万元到黄细添账户，我不知道我的证有没有办好，他没有通知我。
三、被告人黄细添供述和辩解，我大概是2014年、2015年参与过非法办理宅基地证。当时我刚认识王敏锋，他告诉我可以办到正规证件，我就找他办理。我有一块5亩多的地，有2亩是我的，另外的是向同村村民租的，有些租30年，有些租50年。这块地共办理了25本证，具体地址是在龙门县龙华镇横槎亚岭村小组王泥坑，是以广州人的名字办的。因为办证的广州人经常来龙门玩，知道我加工厂后面有块5亩多的空地，我问他们要不要合作投资建设农家乐。当时我们是以合作投资建设的形式开展的，我提供土地，他们租用我的土地。我知道王敏锋可以帮我办理宅基地使用证，他说外地人也可以办证。我主要和广州那边的陈某3、卞某、陈某2、郑某和周某等人联系。当时王敏锋和我说每平米200元至230元左右，要我先给10万元左右订金，我向王敏锋转了每本5000元的订金。后来王敏锋和一个男的去现场看土地，我不知道王敏锋具体怎样操作。我向广州办证的人收取每平方米280元办证费，共办了25本集体土地使用证，每本150平方米。广州的办证人通过转账把钱转到我的邮政银行账户。办证需要提供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村小组、村委盖章材料。需要盖章的材料是我找村小组、村委盖章的，我和他们说是广州人要来这里投资，他们就帮我盖章，我没有给过村干部好处费�也没有交费。我准备好资料后转交给王敏锋，后来王敏锋说证办好了，还用微信把证件的图片和名字发给我看。某天晚上12时许，王敏锋带陈某3、卞某、郑某去国土局验证，因为我们要验过这些证是正规的才会付钱给王敏锋。我不是一次性付清给王敏锋的，是广州人转账给我后我才转给王敏锋。当时我向广州办证人收取每平方米280元的办证费用，支付给王敏锋每平方米230元左右的办证费用。这其中每平方米50元左右，3500平方米，共187500元的差价我是想用作修路费用的。我自家住的房子已经测量过了，但是还没有收到国土局发的证。我按照230元/平方米给王敏锋，每本150平方米，共25本，应该转了862500元到王敏锋提供的账号，我不知道那是谁的账号。2015年6月20日，我在沙迳邮政银行取了49000元，凑齐50000元给王敏锋。2015年7月9日，我通过永汉镇邮政银行的柜员机转49999�给王敏锋。2015年7月10日，我通过永汉邮政银行转账240000元给王敏锋。2015年7月13日，我通过沙迳邮政银行转账280000元给王敏锋。2015年7月14日，我通过沙迳邮政银行转账200000元给王敏锋。最后一次是2015年7月15日，我通过沙迳邮政银行转2500元给王敏锋。全部钱都是转到王敏锋提供给我的账户，虽然根据流水显示我只转了772499元给王敏锋，但我实际上共给了王敏锋862500元，其中40000元可能是通过无卡现金或者网银给王敏锋。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张惠宽是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聘用人员，属于受国家机关委托、聘用从事公务活动的人员。张惠宽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资格。王敏锋伙同张惠宽等人，经共同合谋后，分工合作，利用张惠宽的职务便利，共同为被告人黄细添�规办理地籍调查、打印（发放）农村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然后共同分赃。王敏锋虽然不具有办理土地测绘、地籍调查和发放农村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职权，但其与张惠宽、周洋等人相互勾结、伙同受贿，构成受贿罪共犯。被告人黄细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王敏锋等人772499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细添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细添的行贿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以前，按当时刑法规定一般情节的行贿犯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未规定并处罚金，根据“从旧兼从轻”刑法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以前的法律，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对�告人黄细添予以量刑处罚。鉴于被告人黄细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犯罪数额，根据《龙门县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工作实施方案》，本次《集体土地使用证》免收地籍调查费，只收取工本费，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应当扣除每本证5000元盖章费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自首，侦查机关在办理张惠宽等人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黄细添行贿的犯罪线索，并于2016年1月5日通知其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故被告人黄细添并未主动投案，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细添有自首情节，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国家经济管理秩序，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结合被告人黄细添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细添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长明
审 判 员 曾丽芬
人民陪审员 侯超平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卿胡华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