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07刑初106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强，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成都xxx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羊区。2015年9月29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春雨，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6]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强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小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强及其辩护人黄春雨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陈国强在本市成华区成立成都xxx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公司实际办公地在本市武侯区xx中心x座xxx、xxx号。公司成立后，陈国强成立多个业务部门并招聘业务人员，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众散发传单，以9%至16%的年收益率并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诱使被害人购买xx公司的“xx宝”理财产品，或者诱使被害人投资受让陈国强转让的对他人享有的虚假债权。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陈国强以xxx公司作为担保方，并且伪造相关文件冒用广西xx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或者以陈国强自己实际控制的宝兴县xx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被害人的投资款安全进行虚假的第三方担保。2013年至2015年期间，陈国强共骗取190余名群众集资款4000余万元，所有投资款均进入了陈国强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其中部分集资款被陈国强投资证券期货市场，部分款项被陈国强用于xxx公司的日常运营开支，剩余款项被陈国强挥霍耗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强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国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做虚假材料，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
其辩护人黄春雨提出以下主要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陈国强及其公司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陈国强系投资失败，陈国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陈国强注册成立成都xxx投资公司，公司实际办公地在本市武侯区xx座xx、xx号。被告人陈国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系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成立后，陈国强成立多个业务部门并招聘业务人员，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众散发传单，以9%至16%的年收益率及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诱使被害人购买xx公司的“xx宝”理财产品，或者诱使被害人投资受让陈国强转让的对他人享有的虚假债权。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陈国强以xxx公司作为担保方，并且伪造相关文件冒用广西xx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或者以陈国强自己实际控制的宝兴县xx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被害人的投资安全进行虚假的第三方担保。2013年至2015年期间，陈国强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1亿余元，返还本金8000余万元，尚未归还本金45810500元。所有投资款均进入了陈国强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其中部分集资款被陈国强投资证券期货市场，部分款项被陈国强用于xxx公司的日常运营开支，剩余款项被陈国强挥霍耗用。2015年9月28日，民警将被告人陈国强挡获。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和被告人到案情况。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9月29日，民警对陈国强居住的桐梓林家中检查，查获银行存款日记账本1册、现金日记账2本、费用报销单20本、记账凭证14本、兑付信息表3本。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3、报案材料《举报状》、《债权投资咨询、担保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缴费凭证、POS机刷卡凭条等。主要证实xxx公司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协议转让债权的方式吸收资金。xxx公司为被害人的债权提供担保。其中包括陈国强对陈某某享有的5000万元债权，被害人根据投资金额受让该债权的一部分，然后将受让款（投资款）打给原债权人陈国强。
4、防城港市xx矿业公司的《担保函》、《公证书》、防城港市xx矿业公司采矿权许可证、《证明》。证实该《担保函》内容为xx公司与xxx公司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愿意用价值3亿的实体矿业为xxx公司提供担保，用于xxx公司与第三方公司、自然人的合作业务开展。xxx公司提供给被害人的担保方防城港市xx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与工商部门提供的该公司的采矿许可证不一致。2013防市证字第04575号《公证书》内容为防城港市公证处对担保函系由xx公司真实出具予以公证。防城港市公证处于2015年11月24日向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实2013防市证字第04575号《公证书》不是由该处办理的。
5、成都xxx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xxx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3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国强，经营范围包括投资信息咨询，但不包含国家法律法规和国务院决定需要前置审批、许可的项目。公司股东为陈国强（99%股份）、望某（1%股份）。
6、川武鉴所[2016]会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银行流水明细、陈国强期货账户开户信息、期货账户资金流水等。证实：（1）xxx公司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资金来源总额共计1471002081.55元，其中：通过转让陈国强债权项目对外吸收存款总额129783730.00元；（2）xxx公司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资金使用总额共计1470994176.46元，其中：归还本金及其他资金84371140.23元，能确认归还本金83973230元，退还有卡号无姓名及用途的资金397910.23元；（3）xxx公司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尚未归还本金45810500元。司法鉴定书显示，陈国强转入兴业期货等单位资金转入与转出资金抵扣后净转出24651876.92元。
7、户籍信息。证实陈国强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杨某某免职书、陈某某任职书、营业执照、银行明细、催款通知。证实2014年9月16日杨某某与陈某某、陈某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成都xx矿业有限公司与陈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转让宝兴县xx矿业公司股权的具体情况。陈某某为xx矿业公司新一届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23日，陈某某尾号9358银行卡向杨某某尾号7328的建行银行卡转款50万，备注“xx矿业股权款”；2014年9月25日向陈某某转款1188278元，备注“xx矿业股权转让税”。成都xx矿业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向陈某某发出催款通知，要求其尽快将剩余的17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xx矿业公司。陈某某在该《通知》上回复承诺在2015年6月15日前将170万元支付完毕。
9、采矿许可证、矿产资源储量申报表、宝兴县国土局关于宝兴xx矿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宝兴xx矿业公司的矿产和采矿情况。
10、股权冻结通知书。显示公安机关将陈国强在xx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冻结。
11、费用报销明细汇总表、员工工资绩效明细表。证实孙某提供的xxx公司费用报销汇总表显示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公司支付给员工工资、绩效提成、办公消耗支出等费用共计达675.9797万元。
12、申明。显示由四川xx文学学会蒲某某出具，内容包括：截止2014年12月5日四川xx文学学会已收到xxx公司投资中华xx文化节活动费570万元；学会为配合xxx公司招商工作设立专用账户；学会承诺活动节邀请人员；招商与票务收入的分配等。
13、证人陈某某证言。主要内容：陈某某是陈国强父亲，是宝兴xx矿业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购矿时以及在工商登记时其仅在文件上签字，其他一切事情由陈国强办理，不知道购矿款从何而来。2014年2月10日陈国强与陈某某签订协议，内容是陈某某向陈国强借了5000万元，但陈某某表示其是在案发后才知道这个协议借款内容，不知道自己是否收到过这笔钱。后来陈国强以xx矿业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协议：xx矿业公司以100%的股权及名下的采矿权用于清偿陈某某2014年2月对陈国强的欠款5000万元。协议上陈某某、陈某某的签字是陈国强让他们签的，因为这个公司实际是陈国强的。
14、证人何某某证言。主要内容：何某某是xxx公司业务主管。席某是公司总经理助理，席某主要负责公司的项目运营和宣传，公司老板陈国强。公司主要业务是业务员在大街上向不特定群众散发传单宣传投资理财产品，介绍投资的年收益为9%-16%，到期还本付息。广西防城港xx矿业公司和宝兴xx矿业公司为投资提供担保，防城港xx矿业公司担保的金额是3个亿。xxx公司向投资人提供了这两个公司的基础资料复印件。如果客户对公司投资理财产品有兴趣，就会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咨询担保协议》、《收据》和《担保函》（防城港市xx矿业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签订的协议上有陈国强法人印章，公司印章，内容包括借款人信息、投资金额、投资时间和期限、借款人的抵押物。陈国强负责全面工作，包括调拨资金。群众将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或POS机刷卡方式转账。
15、证人席某证言。主要内容：席某是xxx公司总经理助理，主要工作是为xxx公司寻找投资项目，进行风险评估，并且对业务员进行培训。陈国强是xxx公司老板和实际控制人。公司主要工作是由业务员在大街上向过路群众散发传单，拉拢群众投资理财产品“xx宝”，对群众宣传这些款项投资给一些自然人，并且这些自然人已经向xxx公司提供了抵押担保物作为借款的担保，同时有广西防城港市xx矿业公司为xxx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且出具担保函。后期在2014年11月，陈国强称由于其亲戚退股xx矿业公司，xx矿业公司不愿再为xxx公司提供担保，所以陈国强又找了一家名为宝兴xx矿业公司，其法人是陈国强父亲陈某某，由xx矿业公司继续为xxx公司的民间融资借款提供担保。业务员每个月底薪2000元和群众投资金额的1%到2%的提成。xxx公司与投资群众并不认识，陈国强安排投资规划部经理，经理再安排业务员外出发传单。群众之前将款转到陈国强的建设银行卡上，后来陈国强在公司安装了POS机专门接收群众投资款。但不清楚这些款项的去向。
16、证人郑某某证言。主要内容：郑某某是广西防城港市xx矿业公司办公室主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俞某。xx矿业公司从未向xxx公司进行担保，并不认识陈国强，也没有与xxx公司签署过任何投资担保协议，xx矿业公司没有向xxx公司出具过“公证书”、“担保函”，公安机关从xxx公司查获的“公证书”、“担保函”系伪造。因为xx公司在外面卖矿向很多客户发过采矿证复印件，所以xxx公司可能因此持有xx公司的采矿证复印件。
17、证人杨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杨某某持有xx矿业公司70%股权，系宝兴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成都市xx矿业有限公司占30%股权。杨某某通过合作伙伴认识陈国强，后双方协商将杨某某的股权70%以800万的价格卖给陈国强，xx矿业有限公司的30%股权以290万拍卖给陈国强，拍卖会上举牌的是陈某某。杨某某已经收到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xx矿业有限公司已收到120万元。股权转让合同上的字是由陈某某和陈某某签署。xx矿业公司的所有资料都是陈国强及他公司职员接手。
18、证人孙某证言。主要内容：孙某通过网上招聘于2013年8月入职xxx公司。公司董事长是陈国强，副总是席某，投资规划部负责人是杨某某，后来是谢某，该部门主要负责销售公司产品。孙某负责财务，后变更为雍某。公司对客户收款账户是陈国强私人账户，是一张建行储蓄卡。收取客户款的方式是客户刷POS机或直接在银行向陈国强账户打款，另有少数缴纳现金。
公司有三台P**机，均绑定陈国强的银行卡，客户钱基本不进入公司账户，公司的对公账户钱不多。xxx公司的办公经费是陈国强不定期打到孙某的私人账户做备用金，用来支付员工工资、经费报销、其它办公经费，账户上的资金及公司资金的往来由陈国强掌控。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经营xxx公司产生的费用是6759797.82万。
19、杨某某的证言。其陈述了xxx公司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情况、运营模式等情况。杨某某于2013年5月到xxx公司工作，负责销售团队的日常管理。xxx公司通过打电话、发宣传单的方式邀约客户，宣传公司的短期理财业务、收益8%到16%，有意愿的客户到公司办公点与业务员商谈，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公司项目、收益情况、销售的债权、债权转让情况等内容，愿意投资的客户与业务员签订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包含投资收益、期限、担保人、利息以及亏损处理方式等，合同由公司财务部和运营部（主要由席某）起草和修订，陈国强最终审核。客户投资资金均进入陈国强的个人账户，很多是被陈国强挥霍。杨某某听陈国强称其举办xx文化节花费了1200万元。xx文化节举办七天，门票收入有10万元左右。宝兴xx矿业公司由陈国强出资购买，法定代表人由陈国强父亲陈某某担任，由于缺乏资金，公司没有运行起来。杨某某事后得知陈国强也在炒期货。
20、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害人通过xxx公司业务员的宣传或朋友的告知购买了xxx公司的理财产品，并与xxx公司签署“债权投资咨询、担保服务协议书”，业务员告知该投资有其他公司担保，但是投资到期后未收回本金及部分利息。部分被害人被业务员告知投资款用于中小微企业贷款使用，部分被害人不清楚投资款用于何地。投资款有通过刷POS机给xxx公司，有直接转账到陈国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后期被害人去xxx公司，发现xxx公司人去楼空，无法联系陈国强。
21、被告人陈国强的供述。主要内容：陈国强于2013年3月成立了xxx公司，公司注册地成都市成华区xx街x号x单元，实际办公地武侯区火车南站片区（先后在xx、xx、xx），初期注册资本500万元，2014年变更为3000万元，都是陈国强花钱找人办的，没有实际出资。陈国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股人，占股90%，前女友望某也是公司股东。公司成立后，成立了数个业务团队，业务员主要工作是在大街上散发传单进行宣传，拉拢不特定群众投资xxx公司的xx理财产品，承诺收益高、本金安全可靠，并且到期还本付息，年投资收益率9%-16%，期限是1个月到36个月不等。xxx公司主要向群众宣传投资实体项目，赚取利润差。群众通过协议的形式将款项放出去，进而获得项目的股权或者收益。为取得投资人信任，陈国强冒用了广西xx矿业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向投资人谎称若用款方到期未归还款项，由广西xx矿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4年9月，陈国强购买四川宝兴xx矿业公司，将其父亲陈某某及姐姐陈某某登记为股东，将陈某某登记为法人，实际控股人是陈国强本人，后陈国强以宝兴xx矿业公司的名义为xxx公司的集资行为提供担保。此外，陈国强还虚构了部分集资项目的借款人及不动产抵押担保物，最早这些民间融资用款单位和个人向xxx公司提供了商铺作为抵押担保物，后来这些用款单位和个人还款后，很多抵押担保物就解除了抵押，但有些投资群众认为如果xxx公司没有商铺等不动产作抵押就不愿意借款给xxx公司，陈国强为了融资方便，就让工作人员冒充有商铺作抵押担保。陈国强在供述中还称，集资过程中虚构了部分债权，有部分是存在的，但记不住是哪些，也无法提供这些债权存在的依据，只有公司老总可以提供。有很多债权是老总提供的，无法保证真实有效，到期了就没有告知客户，由老总们跟客户谈延长手续。
xxx公司向190人左右集资，目前还有4200万元本金未返还，这些集资款主要转到了陈国强南充商业银行成都分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后期陈国强通过中介在公司安装了几台P**机专门接收群众投资款，这些款都转到了陈国强南充商业银行成都分行卡上。群众领取的投资收益是由财务人员孙某、何某某转账给的，有时候是陈国强自己转账。2015年2月后公司就没有再给群众发放收益了。集资款项主要用于投资期货；投资xx文化节，陈国强投资给xx文化节的钱如何使用了，公司未记账；xx大桥的前期运作，由于会计原因也未做账；投资宝兴xx矿业公司，合同总金额1090万元，实际支付的以票据为准，陈某某和陈某某是挂名股东，实际控股人是陈国强，这些股权转让款都是陈国强让会计从陈某某和陈某某的银行卡转出的；考察肥料市场咨询技术；其他开支：支付客户利息、公司日常开销，包括员工工资提成、办公场所租赁费、耗材费、水电费等，这些都是客户的钱。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不特定被害人非法集资四千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国强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国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国强以虚假项目和虚假担保公司向被害人集资，款项均进入陈国强个人账户，陈国强将部分集资款投资高风险的期货证券市场，部分用于xxx公司支付给员工工资、绩效提成、办公消耗支出等，其余部分根据陈国强供述用于举办xx文化节、洽谈xx大桥前期的接待差旅消费等与生产经营活动无直接关系的消费上，其属于肆意挥霍集资款，且无款项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项目，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特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案中xxx公司由陈国强设立后，主要业务活动即系向不特定被害人进行集资，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而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9日起至2029年3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国强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沙
人民陪审员 王世伟
人民陪审员 王焕菊
二０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 言
李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