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甘刑三终字第71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博博，曾用名赵勃勃，男，生于1991年8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城县，农民。2014年9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甲，男，生于1965年7月24日，汉族，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城县，农民。
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博博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庆中刑初字第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博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博博与被害人宋某乙于2011年9月份结婚。2014年9月10日凌晨4时许，赵博博的手机微信上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辱骂自己的短信，其便认为是宋某乙认识的其他男子所为，为此，与宋某乙发生争吵。赵博博持拳头在宋某乙的胸部、大腿和身体其他部位击打，致宋某乙眼部、面部、胸部、腿部等多处受伤。2014年9月15日21时44分，宋某乙因抢救无效死亡。经庆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乙系外伤致肾功能衰竭死亡。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宋某乙符合外伤性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引起失血及挤压综合征，继发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以及代谢性酸中毒、电解质紊乱，肾功能障碍等，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庆城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收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意见书、辨认、提取笔录；证人吴某某、任某某、张某甲、刘某某、吕某某、陈某某、冯某某、张某乙、杨某某、郭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宋某丙、宋某甲、张某丙、宋某丁、王某某、江某某等证言；被告人赵博博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博博因生活琐事对被害人实施家庭暴力，殴打致被害人肾功能及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亲属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故意伤害案件，与社会上发生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案件有所不同，根据法律及有关刑事司法政策，在判处刑罚时应有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博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赵博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甲各项经济损失3万元。
赵博博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综合考虑有关情节及本案实际，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赵博博与被害人宋某乙于2011年9月份结婚，二人生育一女。2013年后季，赵博博与宋某乙到延安打工期间，二人曾因生活琐事闹过矛盾。2014年8月下旬，被告人赵博博与宋某乙从延安一同回到自家位于庆城县城家中。9月10日凌晨4时许，赵博博的手机微信上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辱骂自己的短信，其便认为是宋某乙认识的其他男子所为，为此，与宋某乙发生争吵。赵博博持拳头在宋某乙的胸部、大腿和身体其他部位击打，致宋某乙眼部、面部、胸部、腿部等多处受伤。10日早晨，被害人宋某乙出现眩晕症状，赵博博便与其母一同将宋某乙带至庆城县人民医院检查，经庆城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检查诊断，宋某乙左眼眶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轻度贫血。在庆城县人民医院输液治疗两天。9月14日早晨，宋某乙病情恶化，其家人又联系一私人诊所医生为宋某乙进行输液治疗。15日，宋某乙病情进一步恶化，赵博博与其母将宋某乙送往庆城县贾桥卫生院、庆城县中医医院救治，大夫均认为宋某乙失血严重，急需输血，因医疗条件所限，建议转院治疗，遂将宋某乙转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宋某乙于2014年9月15日21时44分，因抢救无效死亡。经庆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乙系外伤致肾功能衰竭死亡。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宋某乙符合外伤性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引起失血及挤压综合征，继发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以及代谢性酸中毒、电解质紊乱，肾功能障碍等，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庆城镇小南门巷5-13号赵博博家，中心现场位于其家院西侧的厦房内。
2、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宋某乙人体损伤情况。
尸表检验：左眼睑呈熊猫眼（肿胀），右内眦青紫，为2cm×1.8cm，左下颌部有6.5cm×2cm皮下出血。左颈部（耳垂下4cm处）有6cm×6.5cm条状皮下出血伴有表皮脱落，左耳后1.5cm处有3.5cm×2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左背部第10肋缘处有6.5cm×3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胸部正中偏左有14cm×13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右乳房部有9cm×8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左上臂后侧（肘关节处）有9cm×8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左下肢（自臀部腘部）后侧60cm×41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左小腿后侧有长36cm×41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以上损伤均为周围状，左上臂前侧肘关节上有11.5cm×9.5cm表皮脱落伤，右上臂外侧（肩关节下9cm处）有两处分别为3cm×4cm、8.5cm×6cm皮下出血伴表皮脱落伤。
解剖检验：左耳后颞部头皮下有9.5cm×4.5cm头皮下出血，下端与颈部损伤相连接，左顶结节部头皮下有6cm×3.5cm头皮下出血。左胸壁7、8肋间隙前侧有5cm×3cm对应胸壁软组织出血，左侧8、9肋间隙对应的软组织3cmX×2.5cm出血。切开左大腿皮肤及皮下组织，见皮下组织呈广泛性出血。其它无异常。
3、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
（1）经证人陈某某辨认，不能确认宋某乙于2014年9月8、9日到其诊所注射过“黄体酮”。
（2）经宋某乙的亲属麻正发、左生文对停放在太平间一女尸辨认，确认该死者系宋某乙。
（3）宋某乙血样、阴道擦拭物、肝脏、胃及内容物、心血、心脏、脾脏、子宫及附件、大脑、大腿皮肤及皮下组织、双侧肾脏，系经依法提取并用作检材。
（二）鉴定意见
1、（庆城）公（法）鉴（理化）字（2014）650号鉴定文书，证明从死者宋某乙的肝脏、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有机磷类农药、安眠镇静剂类药物及杀鼠剂“毒鼠强”成分。
2、（庆城）公（法）鉴（尸）字（2014）160号鉴定文书
论证：尸体检验见宋某乙头部、躯干、四肢等多部位大面积皮下出血，结合病理检验及医院资料等分析，认为宋某乙系外伤致大面积皮下出血形成挤压综合征，且未得到及时有效救助，导致肾功能衰竭死亡。意见：宋某乙系外伤致肾功能衰竭死亡。
3、庆阳市公安局关于宋某乙死亡案文证审查意见，分析认为宋某乙系在失血状态基础上因挤压综合征死亡。
4、司鉴中心（2015）病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乙符合外伤性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引起失血及挤压综合征，继发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以及代谢性酸中毒、电解质紊乱、肾功能障碍等，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5、庆公庆鉴法物证2015第20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乙、宋某甲基因分型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三）物证
手机两部，系案发前赵博博、宋某乙各自持有。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赵博博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和赵博博到案情况。
2、门诊病历及检验报告单，证明被害人宋某乙生前因伤住院诊治情况。
3、庆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2014年9月15日，宋某乙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4、通话详单及手机短信，分别证明被告人、被害人二人间及与他人通话和短信交流的事实，但并不具有辱骂被告人的短信内容。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被害人的各自身份情况。
6、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解剖脏器病理学诊断报告书证明，左大腿皮下脂肪组织出血；肾小球囊腔内及近曲小管内蛋白管型形成；脾中央动脉玻璃样变性；心脏、大脑、肾上腺、子宫及附件未见明显异常。
7、甘肃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处关于《请求对宋某乙死亡案重新鉴定报告》的答复意见证明，宋某乙死亡案案件事实情况，外伤及形成原因明确，依据现有材料对死者死亡原因的认定无明显不妥之处。目前，犯罪嫌疑人亲属对死者死亡原因不服的主要理由涉及组织病理学及药理学方面，省基层公安需要组织病理学检验均联系兰大一院协助检验，该案中兰大一院已出具报告。
8、座谈笔录证明，兰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理科主任孙少华认为宋某乙的死亡原因为挤压综合征。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赵博博手机信息进行恢复提取，并未检索到有关辱骂其本人及被害人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的短信内容。
（六）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证明，2014年9月10日早9点左右，赵博博对她说，宋某乙晕的，她进到他们房子后，见宋某乙躺在床上左眼青肿，左脸肿着呢。她开车拉着他俩到县医院检查。14日早，赵博博说宋某乙又晕得很，她便将一私人诊所医生接到家里给宋输液。晚上给宋某乙换纸时，发现其两个大腿整片青着，她问赵博博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让管。15日她们到县中医医院时，医生说宋某乙腿上的肉硬着呢，她摸时，感觉宋腿上的肉有些硬。她没有打过宋某乙。
2、证人任某某证明，2014年9月15日8点多，吴某某到她家说，她领她儿媳妇看病去呀，让她帮忙替她带一会孙女妞妞。第二天早7点多，她给吴打电话时，吴说她儿媳妇死亡了。
3、证人张某甲证明，2014年9月10日早，其接诊过一个叫宋某乙的病人，她的左眼眶青紫肿胀，胸、腹部有青紫，但不明显，左上肢皮肤青紫。经检查诊断宋某乙系：左眼眶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轻度贫血。其给宋开了两天静脉注射药物和补血的口服药物。11日宋在老公的陪护下又来输了一天液，其建议第三天来复查，但他们没来。经检查宋的眩晕是贫血引起的。其问宋身上的伤是怎么形成的，她说是9日晚上其老公用拳头打的。
4、证人刘某某证明，9月15日上午十一、二点，其见那个女患者面色姜黄，失血面容，眼睑发白，需要输血。因卫生院无血液和输血设备，其建议立即到县城医院治疗。
5、证人吕某某证明9月15日上午10点，其接诊过一个叫宋某乙的病人，人已经休克，后到抢救室抢救，发现她的左眼睑青紫，左上肢青紫，左下腹青紫，双下肢大片青紫。其问宋老公伤是怎么形成的，他说是晕倒摔伤的。同时证明黄体酮的主要作用是：利于孕卵着床，抑制排卵，促乳腺发育。采用肌肉注射。
6、证人陈某某证明最近一段时间来其诊所注射黄体酮的女性病人很多，因无记录，具体是谁来注射过其想不起来了，黄体酮一般连续注射三天，每天一针，主要有保胎和调经作用，注射后根据人身体状况，有可能出现头晕、恶心症状。
7、证人冯某某证明，宋某乙9月10日、11日在县医院输液，他丈夫说是他把宋某乙打了，其婆婆也说两口子打架，儿子打的。其开的药物为脑蛋白水解物、血栓通、胞二磷胆碱、生脉，并告知随时就诊。接诊的张某甲大夫说宋某乙胸部青紫，听护士说大腿、身上也青紫。
8、证人张某乙证明，9月14日中午一点，她去给宋某乙输液，她见其穿着睡衣在床上躺着，左眼有淤青，左手背和左胳膊上有淤青，她也没好意思问伤是怎么形成的。其婆婆说宋之前在卫生间晕倒过三四次，几天没吃饭。赵博博说晕倒后将腿部碰青了。
9、证人杨某某证明9月14日中午一点，他根据吴某某对其儿媳妇的病情转述，给开了磷霉素、清开灵、天麻素针剂，驴胶补血颗粒和活络镇痛片，由其妻子张某乙前去输液。
10、证人郭某某证明，宋某乙送到重症监护室时，其参与救治，病人阴道出血检查不是腹腔内出血，也排除了怀孕、宫外孕和先兆流产，病人面色发黄、左眼部位青紫、胸部青紫、大腿根部到膝关节全部青紫。其询问病人丈夫时，他说是他打的。同时证明黄体酮肌肉注射后会出现乳房胀疼症状，一般不可能造成病人大出血。
11、证人张某某证明，宋某乙送到重症监护室已经昏迷。
12、证人李某某证明，宋某乙送到重症监护室时，其参与了救治。病人阴道有流血，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损伤，脸上和一个眼睑青紫肿胀，四肢有皮下淤青，奇怪的是宋某乙双侧大腿根部整齐对称的向下有皮下瘀斑，面积较大。病人丈夫陈述，6天以前他俩打过架。
13、证人赵某某证明，案发前十几天，其妻吴某某打电话说，儿子和媳妇闹矛盾，叫他回来。他回家后，赵博博和媳妇从医院回来，他发现宋某乙左眼淤青，后将二人教育了一番。9月15日晚10点多宋某乙去世。
14、证人宋某丙证明，他到庆阳市人民医院后，看见他姐宋某乙全身都是伤，正在抢救室抢救，人已经快不行了，他就打电话报案了。2014年9月10日左右一天，他与他爸去看他姐时，她脸色苍白，全身发抖，右手和右胳膊上有青紫，并说是被赵博博打了。并证实赵博博和宋某乙在延安的时候闹矛盾，他向宋某乙的朋友了解情况，那个人说赵博博经常打宋某乙。
15、证人宋某甲证明，宋某乙与赵博博于2011年9月份结婚，关系一直很好，2013年到延安打工后，二人经常闹矛盾。2014年9月15日10时许，赵博博父亲给他打电话说宋某乙晕得很，需要输血。赵博博及家人始终没有给他说宋某乙的真实病情。
16、证人张某丙证明，宋某乙与赵博博婚后关系一直很好，去年到延安打工后二人不知因什么原因经常闹矛盾。2014年9月15日下午4点多，她与丈夫宋某甲到医院时，宋某乙已经在抢救室抢救，她们进到抢救室见宋某乙左眼部有一块青紫，右耳朵后面有几道血迹，拉起衣服见宋某乙胳膊上有几块青紫，两腿大腿都有大片淤青。她们问宋某乙婆婆时，她说是大出血。宋某乙以前无什么疾病，也无贫血症状。
17、证人宋某丁证明，2014年9月15日下午4点多，她和她爸到医院抢救室，见宋某乙左眼睛黑青，左鬓角凹进去了，左耳朵周围黑青，胳膊上发青还有几道好像是抓痕，两个腿上发黑、发青，身体是冰的，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并证明其听宋某乙说，赵博博和她吵架时，有时候动手打她，在延安打工的一年里不上班只上网，说轻了不理，说重了就动手打人。
18、证人王某某证明，宋某乙在延安时，没有发现其身体有伤，没有住过院，也没有给她说过她有别的男人；听宋某乙说，他老公一直打她。
19、证人江某某证明，宋某乙是2014年7月14日离开会所的，在延安上班期间没有发现被人打过，也没有因伤住院。
（七）上诉人赵博博的供述
2014年9月10日凌晨4时许，他发现手机上有一陌生人发微信辱骂自己，便怀疑是其妻宋某乙在延安认识的那男子，遂与宋发生口角，他用拳头在宋的胸部和大腿打了几拳。早晨起床后，宋说她晕的，他与母亲带宋某乙到庆城县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检查，10日、11日宋在县医院输了两天液。12日、13日在家休息。14日早晨10点多，宋起床后晕得厉害，他让母亲到杨某某的诊所口述了宋的病情，医生到其家给宋输液三瓶。15日早晨宋说她肚子疼，他和母亲开车将宋拉至玄马卫生院治疗，医生说宋失血过多要输血，让赶快到县城医院治疗。后将宋拉至县中医医院，因中医院也无条件输血，最终将宋某乙转到市人民医院抢救。
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本院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赵博博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宋某乙的死亡原因系外伤性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引起失血及挤压综合症，继发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以及代谢性酸中毒、电解质紊乱，肾功能障碍等，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系上诉人赵博博的殴打行为所致。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博博的犯罪前因、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在量刑时已作了综合评判，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赵博博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博博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顾新龙
代理审判员 唐庆华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汪秦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