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微刑初字第123号
公诉机关微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微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世灿，山东鑫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效甫，山东德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微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云峰，山东鑫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微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屈云华，微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微检刑诉（2014）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0日、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兆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马世灿、吴效甫，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周云峰，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屈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害人沈某于2011年6月28日承包了由济宁市瑞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微山星月城9#-13#楼的施工工程。2011年7月28日沈某将9#-12#楼的瓦工工程转包给被告人张某。2011年8月26日被告人张某因施工质量问题被开发商济宁中亿公司停工，被害人沈某通知被告人张某停工，张某不服，于2011年8月26日15时许纠集其外甥被告人张某甲，在星月城沈某办公室内对被害人沈某进行了殴打，张某用拳头击打被害人沈某的面部，张某甲用巴掌击打被害人沈某的脸部，致被害人沈某两颗牙齿折断、鼻骨骨折，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沈某两颗牙齿折断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鼻骨骨折的伤情属轻微伤。
二、2012年2月16日，被害人沈某与被告人张某就轻伤害事实经微山县公安局昭阳第一派出所调解达成协议，张某赔偿沈某65000元，沈某不再追究张某的刑事责任，沈某申请撤销案件。双方次日到昭阳第一派出所办理撤案并给付65000元赔偿款后，在昭阳第一派出所门口被告人张某及其妻子井某、朱某（被告人张某甲的妻子）以与沈某结算工程款的名义上了沈某驾驶的苏J×××××丰田凯美瑞轿车，张某坐在副驾驶座，井某、朱某、惠某（被害人沈某的律师）坐在后排，被害人沈某提议到中亿公司去算账，被告人张某不允，在微山县商业街金源小区北边沈某欲转向去中亿公司，被告人张某强行拔车钥匙使车辆停止。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强行将被害人沈某带到微山县商业街红荷居饭店吃饭，期间被告人张某指使张某甲别住沈某的胳膊，将沈某放在裤兜内的车钥匙拿走。饭后由被告人罗某驾车，张某、张某甲采用拖曳方式将沈某弄到车上，带至微山县城区城后路统统茶屋内，期间满某听罗某说张某与沈某产生了矛盾，赶到统统茶屋，打了沈某一巴掌。傍晚，张某安排罗某、满某将被害人沈某带到微山县商业街红荷宾馆303房间住宿，期间满某向被害人沈某强行索要了600元现金。2012年2月18日上午10时20分，微山县公安局夏某第一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红荷宾馆303房间找到被害人沈某。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某的妻子将扣押的被害人沈某的车辆交到微山县公安局刑警队，但赔偿给被害人沈某的65000元和沈某手提包的6700元钱未予归还。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1、户籍证明、出警经过、抓获经过；2、证人李某、袁某、冯某、井某、惠某、张某乙、朱某、韩某、陈某甲、孔某、殷某、汪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沈某的供述；4、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罗某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结论；6、微山县公安局对井某交来丰田凯美瑞轿车苏J×××××的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罗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张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追回犯罪所得。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张某甲在张某的指控下系积极实施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罗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认为赔偿完毕后，只是叫沈某吃饭、喝茶等沈某的技术员来算账，并安排其住宿，将车上的钱送给他不要。被告人张某认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属可以作出不起诉案件。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张某与受害人沈某已达成和解且已履行完毕，被告人张某已取得受害人沈某的谅解，认罪态度较好，受害人本身也存在过错，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也可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在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2、指控被告人张勇犯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拿硬要”65000元赔偿款和手包内67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的行为系被拒收后的民事上“保管行为”，且该行为一直持续。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3、公诉机关的量刑不当，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在庭审中辩解称，当时参与了是事实，没有打沈某，也没见车上的钱和物品。认为自己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缺少事实证据支持。在故意伤害罪中，张某甲与张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张某甲在主观上没有伤害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2、对于寻衅滋事罪，张某甲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张某和张某甲的行为都是事出有因，没有无事生非，寻衅滋事的动机。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3、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的量刑不当，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受害人也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在庭审中辩解称，认为自己的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当时是张某甲喊去的，也不知道什么事。吃饭时确实是算工程款，没参与打人，也没拿人家的东西。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罗某没有主动索要沈某的财物，根本谈不上“强拿”和“强要”。被告人罗某没有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更没有强拿强要的客观行为，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罗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请求依法作出无罪判决。2、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罗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又为初犯、偶犯。且如实供述，态度较好。综上，被告人罗某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
被害人沈某于2011年6月28日承包了由济宁市瑞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微山星月城9#-13#楼的施工工程。2011年7月28日沈某将9#-12#楼的瓦工工程转包给被告人张某。2011年8月26日被告人张某因施工质量问题被开发商济宁中亿公司停工，被害人沈某通知被告人张某停工，张某不服，于2011年8月26日15时许纠集其外甥被告人张某甲，在星月城沈某办公室内对被害人沈某进行了殴打，张某用拳头击打被害人沈某的面部，张某甲用巴掌击打被害人沈某的脸部，致被害人沈某两颗牙齿折断、鼻骨骨折，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沈某两颗牙齿折断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鼻骨骨折的伤情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26日下午，在沈某的办公室张某用拳头打了沈某的脸部，把沈某打倒了，并且还带着三四个人，没看见带去的人动手。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张某自己说在沈某的办公室打了沈某，并且派出所的同志也到现场。
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把沈某打了，经昭阳派出所调解赔偿沈某损失65000元。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知道在沈某的办公室张某打了沈某，看见沈某脸上有血迹。
（二）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的供述
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1年8月26日下午，因被害人沈某通知其停止施工，在沈某的办公室被告人张某一时气愤便用拳头打了沈某的脸部，并且喊张某甲等去现场。后经鉴定沈某伤情为轻伤，于2012年2月17日在昭阳派出所调解赔偿沈某损失65000元。
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2011年8月26日下午，在沈某的办公室张某和沈某争吵，张某打了沈某，张某甲也接着上去照脸扇的。
（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
2011年8月26日下午，在沈某的办公室张某带着四个人，因停工的事，用拳头打了沈某的脸部，一个高个胖子青年（张某甲）也朝头部乱打。打的是嘴部和鼻梁，后倒在地上。
（四）鉴定结论
微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意见为：伤者沈某头面部损伤后检查见鼻骨骨折、牙齿断裂，鼻骨骨折属轻微伤，牙齿断裂属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罪
2012年2月16日，被害人沈某与被告人张某就轻伤害事实经微山县公安局昭阳第一派出所调解达成协议，张某赔偿沈某损失65000元，沈某不再追究张某的刑事责任，沈某申请撤销案件。双方于次日到昭阳第一派出所办理撤案并给付65000元赔偿款后，在昭阳第一派出所门口被告人张某及其妻子井某、朱某（被告人张某甲的妻子）以与沈某结算工程款的名义上了沈某驾驶的苏J×××××丰田凯美瑞轿车，张某坐在副驾驶座，井某、朱某、惠某（被害人沈某的律师）坐在后排，被害人沈某提议到中亿公司去算账，被告人张某不允，在微山县商业街金源小区北边沈某欲转向去中亿公司，被告人张某强行拔车钥匙使车辆停止。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强行将被害人沈某带到微山县商业街红荷居饭店吃饭，期间被告人张某指使被告人张某甲别住沈某的胳膊，将沈某放在裤兜内的车钥匙拿走。饭后由被告人罗某驾车，张某、张某甲采用拖曳方式将沈某弄到车上，带至微山县城区城后路统统茶屋内，期间满某听罗某说张某与沈某产生了矛盾，便赶到统统茶屋，打了沈某一巴掌。傍晚，张某安排罗某、满某将被害人沈某带到微山县商业街红荷宾馆303房间住宿，期间满某向被害人沈某强行索要了600元现金。2012年2月18日上午10时20分，微山县公安局夏某第一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微山县城区商业街红荷宾馆303房间找到被害人沈某。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某的妻子将扣押的被害人沈某的车辆交到微山县公安局刑警队，但赔偿给被害人沈某的65000元和沈某手提包的6700元钱未予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7日上午，张某与沈某及沈某的律师在昭阳派出所处理张某打沈某的事，张某赔偿沈某损失65000元。在昭阳派出所门口有井某、朱某（张某甲的妻子）、张某甲、罗某等候，并开一辆面包车。调解结束后，张某要和沈某结算账目，张某和井某、朱某便上了沈某的车，张某甲等人上了面包车。因沈某要求去中亿公司算账，张某不同意，张某与张某甲便拉沈某去了饭店。饭后由罗某开着沈某的车一同去了统统茶屋喝茶。之后井某回家。后来井某将车苏J×××××送交刑警队，知道车上有赔偿款65000元和手提包内有6700元现金。
2、证人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7日上午，张某等六人开着面包车在微山县商业街中亿公司路口，使用沈某的车强行到商业街的一家饭店。当时的争执是工程账目，张某、张某甲参与要扣沈某的车，后来张某甲拿了沈某的车钥匙。当时知道车上有65000元赔偿款的档案袋等物品。饭后张某等强拽沈某去了一个茶屋。后来张某安排满某和罗某把沈某带走了，张某把我带到一家宾馆休息。
3、证人殷某、汪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承包了沈某承建的微山县星月城9#-13#楼的土建工程，后来因质量问题被清场。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听说沈某和惠某在微山出事了，2012年2月18日韩某去微山县公安局报案，派出所的同志到红荷宾馆解救沈某。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7日张某安排张某乙开面包车同井某、朱某（张某甲的妻子）、张某甲去昭阳派出所处理张某与沈某打架赔款的事，后罗某也到派出所门口。张某和沈某因算账发生争吵，之后他们去了饭店，期间张某安排张某甲要沈某的车钥匙，张某甲从沈某的口袋里把车钥匙拿走。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7日早上，张某电话告知朱某去昭阳派出所处理张某与沈某打架赔款的事，为了和沈某算账，怕沈某跑了，我们开面包同井某、张某甲一块去了昭阳派出所。调解完后张某、井某、朱某一块上了沈某的车，张某和沈某因算账发生争吵，之后他们去了饭店。后来他们去了茶屋，又去了唱歌房，当时在场的还有满某、罗某等。
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7日，沈某电话联系孔某说，张某对算账不认可，在饭店里想让孔某去再算。后沈某打电话说在饭店，过会可能换地方。之后想到报警，沈某又打电话说在宾馆，后来没在联系上。期间沈某说张某把车钥匙和车里的钱拿走了。
8、满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17日下午，满某和罗某打电话，听罗某说打架了赶快过去，之后满某去了统统茶屋。茶屋有张某、张某甲、朱某、沈某和他的律师等在场，因张某和沈某算账要钱的事争吵，满某生气骂沈某，接着打了沈某一巴掌。后张勇安排罗某、满某给沈某开房间，罗某开丰田轿车一起去了红荷宾馆。后来张勇要车，满某开车和罗某去了东盛楼。晚上满某又去红荷宾馆向沈某要钱，并写了一个条子，沈某的意思让满某写受张勇指使看押沈某。
（二）被害人沈某的陈述
2012年2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沈某和惠某从昭阳派出所出来上车，刚打开车门，张勇和井某、朱某也上了沈某的车，当时后面还有一辆面包车。在车上张勇要求和沈某算账，为此发生争议。张勇等强行把沈某和惠某拉到红荷居饭店，并强行拿走沈某的车钥匙。张勇安排人开沈某的车，把沈某和惠某带到一个房间里，其中有个人还打了沈某。沈某说头疼，要求去医院，张勇安排人又把沈某拉到一家宾馆。晚上打沈某的青年向沈某要了700元钱，之后将门反锁。另陈述沈某的车及物品在张勇手里。后来知道参与的有张某甲、罗某、满某等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勇的供述，对事情发生的过程认可，但发生此事目的是和沈某算账，认为沈某欠钱，当时把车上的钱给他们不要。后来生气扣了车和物品。
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对事情发生的过程认可，当时参与了是事实，没有打沈某。但没见车上的钱和物品。
3、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当时是张某甲喊去的，张某甲告知张勇赔偿沈某损失6万块钱，后一起要算账。张勇和张某甲强行把沈某带到饭店，又夺了沈某的车钥匙。受张某安排参与了开车安排沈某住宾馆，但没参与打人，也没拿东西。当时知道沈某的车上有赔偿款6万多元。
（四）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监控光盘等证实，井某交付沈某的车辆及车内物品状况，在红荷宾馆罗某、满某安排沈某到宾馆的事实。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协商被害人沈某与被告人张某及井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张某及井某一次性赔偿沈某各项损失人民币12万元，不再追究被告人张某、井某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并对被告人张某勇、张某甲、罗某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卷内亦有户籍证明、出警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调解协议、收到条等证据予以佐证，综合上列证据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罗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分别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某对故意伤害罪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张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张某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张某甲在张勇的指使下积极实施犯罪，依法应按共同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他辩护观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罗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某、张某甲身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张某及井某赔偿了被害人沈某各项损失，被害人沈某已对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罗某予以谅解，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罗某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
三、被告人罗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2015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建
审 判 员 刘东云
人民陪审员 王延河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