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三终字第7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代表人赵铁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华清，广东法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文，男，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委托代理人李子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少英，女，住江西省上饶市，现住广东省鹤山市。原审被告缪德明，住广东省鹤山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鹤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海文、原审被告陈少英、缪德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5)江鹤法民一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熊昌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甄锦瑜、代理审判员肖文文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8日，陈少英驾驶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人民东路从杰洲往沙坪方向行驶，行驶至鹤山市××镇××路法院路段时向右转弯驶出道路过程中，与同向同车道行驶的由刘海文驾驶的粤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载王利婵)发生碰撞，造成刘海文和王利婵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随后，同方向同车道由宋学文驾驶粤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后碰撞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造成宋学文受伤、两车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鹤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F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少英承担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海文、王利婵不承担第一次事故的责任。宋学文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少英、刘海文和王利婵不承担第二次事故的责任。刘海文受伤后当即被送往鹤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2月17日出院，住院9天，建议：1、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2、全休三个月，门诊随诊三个月。2015年2月24日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6日出院，住院20日，建议：1、休息一个月；2、加强营养，留陪人一名护理。2015年6月30日经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海文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海文误工期以九个月为宜。刘海文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500元。陈少英驾驶粤J×××××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是缪德明，平保鹤山支公司为该辆车承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海文是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在鹤山市纸箱厂工作，住鹤山市村民委员会xx村，属鹤山城区规划范围。陈少英事故发生后曾垫付刘海文住院押金2000元，刘海文支付了住院费用后，陈少英自行取回住院押金2000元。本次事故同时造成王丽婵受伤，平保鹤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赔偿王丽婵医疗费3721.3元。综上，刘海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保鹤山支公司赔偿刘海文l64265.54元。2、陈少英、缪德明对以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平保鹤山支公司、陈少英、缪德明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发生后，鹤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F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少英承担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海文、王利婵不承担第一次事故的责任。宋学文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少英、刘海文和王利婵不承担第二次事故的责任。原审原、被告双方没有提出异议，鹤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刘海文的请求、举证情况，原审法院核定刘海文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3794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29）；3、护理费2320元（80×29）；4、误工费10896.8元：刘海文事故发生前在鹤山市纸箱厂工作，其请求按月收入3500元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可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同行业造纸及纸制品业标准28208元/年计算，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刘海文共误工141天，误工费为10896.8元（28208÷365×141）；5、残疾赔偿金71717.1元（32598.7×20×11%）；6、鉴定费2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刘海文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较高，原审法院酌情3000元为宜，刘海文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营养费1500元：刘海文提供了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其请求营养费3000元较高，原审法院酌情1500元为宜；9、交通费250元：刘海文到鹤山市人民医院住院1次，门诊1次，到江门五邑中医院住院1次，门诊3次，到佛山鉴定1次，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刘海文请求交通费500元较高，原审法院酌情250元为宜；10、车辆损失1385元：修车费800元，拖车停车费285元，技术检测费300元。上述损失合计134412.3元，刘海文的请求超过原审法院核定的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379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500元，共42343.4元。原审法院核定本次事故另一名伤者王利婵在该项下的损失为3721.3元，合共46064.7元。该数额已超过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应按比例分配获得平保鹤山支公司的赔偿款项，故平保鹤山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刘海文9192.2元（42343.4÷46064.7×10000）。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2320元、误工费10896.8元，交通费250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7171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90683.9元。该数额没有超过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平保鹤山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刘海文损失90683.9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修车费800元，拖车停车费285元，技术检测费300元，共1385元，该数额没有超过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平保鹤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付刘海文1385元。刘海文尚余损失33151.2元（134412.3－9192.2－100943.1－1385），应由平保鹤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内按责赔偿刘海文33151.2元。综上，平保鹤山支公司应赔偿刘海文的损失为134412.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9192.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90683.9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1385元＋第三者责任险内33151.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刘海文134412.3元。二、驳回刘海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93元（已减半收取），由刘海文负担325.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负担1467.1元（刘海文已预交受理费，平保鹤山支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刘海文同意其在给付赔偿款时一并支付给刘海文，原审法院不再收退）。上诉人平保鹤山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存在疑异的鉴定结论不予重新鉴定直接采纳并认定刘海文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不当，应予以改判。刘海文所提供的两份《出院记录》中对其盆骨是否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是否骨折的描述明显存在前后矛盾，且相关的DR检查报告也证明刘海文盆骨未骨折，故鉴定机构以伤者“盆骨畸形愈合”为由评定为十级伤残，明显错误，平保鹤山支公司在一审中依法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未予安排重鉴，判决结果不公，故请求二审法院能够组织重新鉴定，并依重新鉴定后的结果计算刘海文的残疾赔偿金。二、一审法院判决按2014年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应予改判。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度人损赔偿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2015年8月26日公布的粤高法[2015]8号文件中明确写明：“对于本标准公布前已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如适用2014年计算标准的，二审或再审不再作调整。”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开庭，也即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省高院已公布2015年度赔偿标准，很显然本案不属于“本标准公布前已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那么法院就应当适用2015年度审判标准，否则判决即有失公正。三、一审判决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错误，应予改判。刘海文于2015年2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伤后在鹤山人民医院及五邑中医院住院治疗，两家医院所出具的医嘱建议休息时间相差甚远。主治医生对于病人的身体状况、恢复情况、是否需要全休最为清楚，其出具的休息时间的医嘱证明最为客观合理，故应当以医嘱建议休息时间为准，休息时间为99天。同时刘海文已满60周岁，60周岁后已达退休年龄，不应再计算误工费。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应由刘海文承担。综上所述，平保鹤山支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海文承担。被上诉人刘海文答辩称：一、刘海文的伤残鉴定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合法有效。平保鹤山支公司认为出院记录前后矛盾并不成立。骨盆畸形愈合的十级伤残评定有依据。原审判决根据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正确。二、原审判决按2014年城镇标准判决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因为本案发生在2015年2月8日，事故发生时间、起诉时间均在2015年8月26日新标准公布之前，所以应适用2014年赔偿标准。三、关于误工费。刘海文在五邑中医院住院期间，平保鹤山支公司打电话催出院，并派人劝说回家疗养更为合适的情况下才出院的。刘海文误工时间应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9个月。四、关于退休年龄，刘海文出生日期是1955年10月9日，到2015年10月9号才年满60周岁。经本院传票传唤，原审被告陈少英、缪德明没有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没有发表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就鉴定依据问题发函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复函称：刘海文CT片（片号：20046232）显示有左侧髋臼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根据骨盆耻骨上下支骨折（耻骨上下支骨折就是骨盆骨折）伴有轻度畸形愈合评十级伤残。针对该份复函，上诉人平保鹤山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复函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当由第三方中立的机构对鉴定是否合理客观作出评判。被上诉人刘海文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复函三性予以认可，该复函足以证实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经审查，该复函能够与刘海文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平保鹤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刘海文伤残鉴定意见书应否采信的问题；2、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问题；3、刘海文误工费的数额认定问题；4、刘海文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5、本案的诉讼费负担问题。一、关于刘海文伤残鉴定意见书应否采信的问题。首先，关于单方委托鉴定能否采纳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的鉴定未经推翻可以作为证据采用。其次，关于鉴定依据是否充分、鉴定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资质的法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审查，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疾病证明书》中诊断刘海文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在《复函》中称刘海文骨盆耻骨上下支骨折（耻骨上下支骨折就是骨盆骨折）伴有轻度畸形愈合评定十级伤残。平保鹤山支公司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称刘海文两份出院记录中对左侧耻骨上下支是否骨折的描述存在前后矛盾，相关DR检查报告证明刘海文骨盆未骨折，但并无证据证明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依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平保鹤山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平保鹤山支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依据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定刘海文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经审查，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5年9月10日，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已于2015年9月9日公布，原审法院适用2014年度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015年度标准中规定的2014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192.9元/年，刘海文的残疾赔偿金为66424.38元（30192.9元/年×20年×11%）。平保鹤山支公司关于按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刘海文误工费的数额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审查，刘海文的工作单位鹤山市xx纸箱厂于2015年7月29日出具证明称“刘海文2015年2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请假休息至今”，可以证实刘海文属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41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保鹤山支公司上诉主张刘海文已满60周岁，误工时间99天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不支付误工费用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刘海文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刘海文的残疾赔偿金为66424.38元，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平保鹤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海文85391.18元（护理费2320元+误工费10896.8元+交通费250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66424.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结合平保鹤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的数额，平保鹤山支公司总计应赔偿刘海文129119.5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9192.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85391.18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1385元＋第三者责任险内33151.2元）。五、关于本案的诉讼费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胜诉、败诉情况决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但部分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平保鹤山支公司关于适用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刘海文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5)江鹤法民一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刘海文129119.58元；三、驳回刘海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3元，由刘海文负担3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负担14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8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负担3445元，由刘海文负担1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昌波审 判 员  甄锦瑜代理审判员  肖文文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熊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