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3刑初815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汉族，1974年1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肖哲仁，广东国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峰，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南县，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曾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6月25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5月1日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陈子文，广东瑞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九龙，曾用名九龙，男，198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南县，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刑期2016年4月24日至2018年4月23日），现服刑中。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被告人徐永利，曾用明永利，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8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被告人吴新旺，男，198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7]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诉讼期间，被害人韩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峰及其辩护人陈子文，被告人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及其代理人肖哲仁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8月3日、9月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和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0年11月30日，被告人乔峰与被害人韩某因琐事发生冲突。2010年12月19日19时30分许，乔峰让被告人乔九龙持刀去砍韩某，乔九龙便纠集徐永利、吴新旺及赵全才、郑继录（后二人另案处理）携带砍刀潜伏在东莞市黄江镇鸡啼岗村凤某一街迎宾饭店附近路段，当韩某与李某、赵壁从迎宾饭店吃完饭准备开车离开时，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等人各持一把砍刀追砍韩某，韩某身上多处被砍伤，后乔九龙等人逃离现场。事后乔峰给4000元现金给乔九龙等人作为逃跑费用。2017年1月28日，民警在安徽省阜南县将徐永利抓获归案。2017年2月28日12时30分许，民警在黄江镇田某将被告人乔峰抓获。2017年2月24日，吴新旺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3月6日，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西郊监狱将正在服刑的乔九龙押送回东莞市。经鉴定，被害人韩某所受损伤为重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韩某某等证人的证言，韩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乔峰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诉称，其被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故意伤害致重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106904.38元；2.误工费29230元；3.护理费2040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5.营养费20000元；6.车辆维修费4808元；7.金手链损失费24948元；8.后续治疗费20000元。共计人民币233091.38元。原告人韩某提供了东莞东华医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出院小结、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汽车维修结算单，工资表及收入证明，劳动合同，金六福珠宝收据等证据。
法庭上，被告人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对附带民诉讼时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告人乔峰提出其未指使同案三名被告人砍伤被害人，亦为提供资金助同案三名被告人逃跑，被害人的伤情与其无关，对被害人的损失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等辩解和辩论意见。
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乔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0年11月30日，被告人乔峰与被害人韩某因琐事发生冲突。2010年12月19日19时30分许，乔峰让被告人乔九龙持刀去砍韩某，乔九龙便纠集徐永利、吴新旺及赵全才、郑继录（后二人另案处理）携带砍刀潜伏在东莞市黄江镇鸡啼岗村凤某一街迎宾饭店附近路段，当韩某与李某、赵壁从迎宾饭店吃完饭准备开车离开时，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等人各持一把砍刀追砍韩某，韩某身上多处被砍伤，后乔九龙等人逃离现场。事后乔峰给4000元现金给乔九龙等人作为逃跑费用。2017年1月28日，民警在安徽省阜南县将徐永利抓获归案。2017年2月28日12时30分许，民警在黄江镇田某将被告人乔峰抓获。2017年2月24日，吴新旺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3月6日，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西郊监狱将正在服刑的乔九龙押送回东莞市。经鉴定，被害人韩某所受损伤为重伤。
另查明，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吴新旺在安徽省阜南县王家坝派出所民警调查一起殴打他人案件作为证人接受询问时，向王家坝派出所投案供述了其参与本案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被害人韩某受伤后于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月29日在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41天，共花费医疗费81904.18元，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定期复查，继续门诊换药，每2-3天一次，后于2010年12月19日、12月26日、2011年1月29日、2月12日、3月18日、6月23日在东莞东华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628.32元。于2011年2月13日至3月10日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治疗25日，花费医疗费18602.4元，案发前韩某在东莞市玉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5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东莞市黄江镇鸡啼岗村凤鸣一街44号门口的基本情况。现场地面遗留一滩血迹，一小轿车驾驶室门框处有被砍的痕迹，现场未提取痕迹、物证。
（二）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乔峰、徐永利、吴新旺、乔九龙归案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乔九龙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被告人乔峰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6月25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5月1日刑满释放。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乔峰、徐永利、吴新旺、乔九龙的个人基本情况。
4.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清单：证实赵全才银行账户于案发后的第三天（2010年12月22日）存入4000元。
5.东莞东华医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出院小结、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韩某受伤住院治疗及医疗费用等情况。
6.工资表及收入证明、劳动合同：证实韩某收入情况。
7.汽车维修结算单：证实被害人汽车损失维修情况。
（三）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外伤致全身多处创口引起失血性休克，所受损伤为重伤。
（四）证人证言
1.郑某某：证实2010年12月19日20时许，九龙（乔九龙）打电话给其，让其去迎宾饭店看看韩某是否在里面吃饭，其去到后骗九龙说韩某不在，但是乔九龙不信，乔九龙找到其并给了其一把刀，其说不去，乔九龙就说不去也不能帮韩某，其答应了。其刚准备离开时韩某从饭店走出来，后其听到有人喊别跑，其就看见韩某几人在前面跑，乔九龙、高潮（赵全才）、新望（吴新旺）、徐永利和另一个男子拿着砍刀追韩某，然后其就离开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永利、乔九龙。
2.泮某某：证实其在案发时看到三、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着砍刀，其余的其没注意看）从凤某一街建瑜批发部方向追一名男子，追到其店门口后将那名男子打倒在地后逃跑了。后来就有人报警，对面仁正医药有人来帮忙包扎伤口。
3.韩某某：证实其在案发时看到有四名男子手持砍刀（至少有三把刀）围着一男子，该男子已经倒在地上了。那四名男子又对该男子砍了约十秒钟后就逃跑了。其就上去询问并帮忙对伤者进行了包扎。
（五）被害人陈述
1.韩某：证实2010年12月19日晚上7时40分至8时许，其和李某、王某、赵壁一起在东莞市黄江镇凤某二街迎宾饭店吃完饭出来走到饭店对面刚坐上车时，五个男子跑出来砍其几人，其在驾驶座时左肩被砍伤，其就从副驾驶跑出去，其跑了三四米就被对方一刀砍在左脚膝盖处，其倒地后，他们几人分别砍其手和脚，砍完就从黄江大道那边跑了，后其就没知觉了。被砍时其被一较瘦男子抢了金手链。对方每个人都拿了一把刀，长约八十厘米，李某后背被砍了一下。其怀疑是乔某（乔峰）砍伤其的，因其于2010年11月30日与他曾发生过冲突且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在黄江医院其还打过乔某几个耳光。乔某真名乔正东，安徽省阜南县人，之前因为绑架被抓过，2009年出来的。
2.李某：证实2010年12月20日18时许，其和韩某、赵壁、王某来到东莞市黄江镇凤某一街迎宾饭店吃饭。当日19时30分许，其四人从迎宾饭店出来，王某去骑摩托车，其三人就上韩某的小轿车，当其几人刚上车准备开车时，有三名男子手持砍刀冲到韩某旁边，一男子朝韩某砍去，但砍在车门框上，然后这三名男子就将韩某拉下车。其见状立马下车，一男子手持砍刀追其，其被追的时候背部被砍了一刀，当其转过身去时，砍其的男子立即说“不是他”，听他口音时安徽或河南的，其跑了约十米后，该男子没再追其，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后返回现场时看到韩某被砍伤了，其就送韩某去医院了。过程中韩某的一条黄金手链被抢走了。
3.赵某证实2010年12月19日，其和韩某、李某在迎宾饭店吃完饭走到对面准备开车离开时，从车后冲过来一伙拿着砍刀的人，他们先将韩某拉下车就砍，韩某就往对面跑，有五名男子追着韩某砍，其和李某就赶紧下车过去，但各有两名男子看住其二人，韩某没跑多远就被砍倒在地，砍了一会他们就跑了，其就马上报警了。韩某手上的金手链被抢走了。砍人的男子中其认识一名叫徐永利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永利。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乔峰：辩解称2010年与韩某发生了矛盾，韩某在黄江医院打过其一耳光，其事后听说韩某被砍伤的事情，但是其没有指使他人去砍伤韩某。其没有给钱给乔九龙等人逃跑用。
2.徐永利：2010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乔九龙、乔某（经辨认为乔峰）一起吃宵夜，乔九龙提到前几天他们俩与韩某发生冲突，乔峰被韩某打破头，过了几天乔峰对其和乔九龙说：“我听说韩某要找人把我砍倒，我要先找人把他砍了”，“只砍他的手和脚，让他走不了路”。之后几天乔九龙说乔峰在找韩某的下落，等找到了就去砍他。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18时许，乔九龙打电话给其说：“有人告诉乔某说看到韩某在迎宾饭店吃饭，你现在过来”，其明白是去砍人的，其就去到黄江镇田某与乔九龙碰头，到了后，其问乔九龙怎么知道韩某在那里，乔九龙就说乔某打电话告诉他的。当时吴新旺和高潮（赵全才）已经在了，其四人就一起坐一辆面包车去迎宾饭店，车上放了几把砍刀，车到达后，乔九龙给每人一把砍刀。后韩某从饭店出来，其下车往迎宾饭店走去，吴新旺和赵全才也一起走过去，当韩某走到自己车旁边时乔九龙就冲上去了，其三人也冲上去了。其冲上去后韩某已经被三人按在地上砍了，其就上去在韩某左肩膀砍了一刀，砍完之后其四人就走了。后来乔峰汇了几千元到乔九龙的银行卡里，乔九龙说“这钱是洪哥寄的，洪哥会把这件事摆平的，你们不用担心”。2011年回安徽老家过春节期间其伙同乔九龙、吴新旺一起去找乔峰商量，乔峰说这个事情他摆平，叫其宁愿被抓也不要去自首，万一被警察抓了，千万别供出乔峰、乔九龙等人来，一切都让其自己扛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乔九龙、乔某（乔峰）、高潮（赵全才）、吴新旺。
3.乔九龙：案发前20天左右，其本族叔叔乔某（经辨认为乔峰）与一名叫边望的安徽男子（韩某）在东莞市黄江镇黑天鹅酒吧打架，乔峰就让其找人去报复韩某。在他们砍人前半个小时，乔峰打电话给其说那个人在老乡饭店吃饭，其就纠集了徐永利、赵全才、吴新旺等人持刀一起去砍伤了韩某，其砍了韩某大腿一刀。事后他们就一起回到安徽老家，在回安徽老家的当天晚上乔峰打电话给赵全才说已给赵全才的银行卡里面汇了四千元，后他们将这四千元取出来花了。2011年年底其和徐永利、吴新旺三人一起到乔峰的安徽老家的家里，当时徐永利知道他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当时徐永利问乔峰怎么办，乔峰当时说很难处理并且叫他们如果被抓获后不要将他供出来。
辨认笔录：辨认出乔某（乔峰）、徐永利、高潮（赵全才）、吴新旺。
4.吴新旺：2010年12月初一个晚上，其与徐永利在东莞市黄江镇吃饭，徐永利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叫其一起出去一趟，接着其与徐永利来到振子家，乔九龙、振子和高潮都在，然后乔九龙就拿出五把砍刀，一人给他们一把，然后他们就去黄江镇鸡啼岗凤某一街迎宾饭店附近等待目标出现，后对方从饭店出来准备离开，徐永利就说砍那个开车的男子，乔九龙就拿着砍刀上前砍对方，其在那名男子右手臂和右腿砍一刀，砍完人之后他们就跑了。后来他们去乔峰家里乔峰问了他们砍人的事，乔九龙说好像是胳膊断了，然后乔峰就说如果被抓了不要乱说，其不知道为什么去乔峰家，当时乔九龙叫其一起去的。乔九龙还是高潮在阜南取了几千元，好像是乔峰让人打过来的，其是听乔九龙这样说的。一两年前其听说乔九龙、徐永利家里人有去找过乔峰，说是乔九龙、徐永利某乔峰去砍人，乔峰没有把手尾解决掉。
辨认笔录：辨认出乔峰、徐永利、高潮（赵全才）、乔九龙。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结伙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乔九龙、徐永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新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乔九龙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存在判决宣告以前仍有其他罪未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乔峰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峰指使乔九龙故意伤害被害人及事后资助被告人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4000元资金逃跑的事实，有被告人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乔峰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时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诉赔的金手链损失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其诉赔款项的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
1.医疗费：根据实质有效票据计算为106134.9元。
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案发前月工资5500元，住院治疗66天（第一次住院41天、第二次住院25天）、门诊治疗6天及第一次住院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因第一次住院出院医嘱全休期包括第二次住院期间，且超出第二次住院期间一定期限，本院酌情认定该超出期限为第二次住院出院后的全休期。原告人误工期限计算为第一次住院期间+全休三个月+6月23日门诊治疗一天=共误工132天，其误工费为5500元/月÷30天/月×132天=242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住院66天计算为3600元。
4.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住院66天，护理人员二人，月收入分别为4000元和5000元，计算为（5000+4000）元/月÷30天/月×66天=19800元。
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实质有效票据，但考虑该费用确有发生，本院酌情认定2000元。
6.汽车修理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结算单计算为4808元。
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160242.9元，应由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被告人乔峰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乔峰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根据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乔九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前罪被判处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徐永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
四、被告人吴新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
五、限被告人乔峰、乔九龙、徐永利、吴新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人民币16024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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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余志球
审 判 员 邝著云
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