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厉晶晶，女，汉族，1985年4月21日出生，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尤，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设，男，汉族，1971年5月11日出生，住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林，女，汉族，1972年7月15日出生，住平顶山市新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西平，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与双丰路交叉口向北50米康达公司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建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晓东，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厉晶晶因与被上诉人王建设、刘晓林、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2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厉晶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尤，王建设、刘晓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西平、康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厉晶晶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康达公司偿还厉晶晶借款本金2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4月26日起付至实际清偿之日）；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康达公司偿还厉晶晶2015年4月25日前拖欠的利息694.9万元；三、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王建设、刘晓林对一、二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康达公司、王建设、刘晓林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25日之前厉晶晶出借的1000万元、800万元存在利息，2014年12月25日之后未约定利息，这一认定与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显示的内容不符。双方如果没有约定利息，借款协议就不会显示出借款金额为3342万元。结合一审开庭时，厉晶晶提供的康达公司发给厉晶晶的邮件附件《债权处理协议》显示有“其中，本金2300万元，利息1042万元”的表述，应当认定在2014年12月25日后，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利息为月利率3%。一审法院以双方利息约定不明为由，认定2014年12月25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王建设、刘晓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借款事实清楚，认定的借款利息和利率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康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14年12月25日借款协议上未约定利息是事实，厉晶晶对一审判决理解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厉晶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康达公司偿还厉晶晶借款2994.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4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王建设、刘晓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康达公司、王建设、刘晓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5日，康达公司出具借款条一份（复印件），内容为“今借清华苑房地产咨询公司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期三个月，利息3分，到期本息一起付清。如果到期资金周转困难，不能付清再延期三月，先支付三月利息，下三月利息及本金到期一次付清，如到期未付借款，可用彩虹小区5＃楼（老学校南边一栋）中单元23层-33层共计30套住房面积3550㎡作为抵押给清华苑房地产咨询公司。借款人：康达公司公章。经办人：王建设。”2013年4月26日，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分十次向刘晓林个人账户（62×××53）转款共计1000万元整。2017年7月18日，平顶山市清华苑房产咨询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4月26日公司向康达公司出借的壹仟万元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厉晶晶。特此证明。”2014年3月13日，康达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复印件），内容为“今借到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现金捌佰万元整，月息3分，每月清息。康达公司公章，刘晓林，2014.3.13.”2014年3月13日，厉晶晶通过交通银行转款480万元，同日，厉晶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刘晓林个人账户转款320万元。2017年7月18日，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3月13日公司向康达公司出借的捌佰万元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厉晶晶。特此证明。”2017年10月16日，平顶山市清华苑房产咨询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工作证明一份，内容为“张小红身份证号，自2016年5月在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科办税人员，并兼任平顶山市清华苑房产咨询有限公司会计。系两公司工作人员。”张小红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4月25日，康达公司（王建设）向平顶山市清华苑房产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出具一份借条，借款金额1000万元，月息三分，2014年3月13日，康达公司（刘晓林）向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出具一份借条，借款金额800万元，月息三分。该两笔借款条原件在两公司财务部门存放，于2014年12月24日两公司授权厉晶晶给康达公司结算时取走交给了康达公司。现在两公司只留存该两笔借款条复印件。2014年12月25日康达公司又向厉晶晶借款500万元，连同之前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结算至2015年4月25日，合计金额3342万元整，该借款手续原件在我公司存放。证明人：张小红，2017年10月16日。”张小红本人出庭作证“张小红是2016年进入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厉晶晶也是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张小红是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办税人员，平顶山市清华苑房产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张小红接手进入这两个公司后，存在有几笔借款的借条，曾经见过这几笔借款的借条复印件，金额总共是3342万元。”2014年12月25日，厉晶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刘晓林个人账户转款500万元。2014年12月25日，康达公司出具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出借人：厉晶晶，借款人：康达公司，出借人借给借款人王建设（法人或委托代理人）现金3342万元整，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止，出借人于年12月25日将本金打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开源路支行62×××53刘晓林。借款人在本协议约定还款日期前将本协议约定金额打入出借人指定账户，户名厉晶晶，账号62×××19；借款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全部借款的，甲方按照《房屋买卖合同书》中规定的房屋给乙方视为乙方购买生效。出借人：厉晶晶，借款人：康达公司公章，王建设，借款日期2014年12月25日。”同日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厉晶晶现金3342万元整，定于2015年4月25日还清此借款。借款人（法人或委托代理人）康达公司财务章，王建设，日期：2014年12月25日。”同日厉晶晶与康达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楼房坐落在康达彩虹小区6＃楼见附表，建筑面积约11140平方米，每平方米3000元，共计3342万元整，买方在合同签订时付清全款。卖方：康达公司公章，王建设，买方，厉晶晶，2014年12月25日。”同日双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康达公司向厉晶晶借款3342万元整，用康达彩虹小区共计11140平方米做抵押担保。康达公司还清借款后，双方签订的该房屋买卖合同及康达公司出具的3342万元收据康达公司收回（即无条件作废）。甲方：康达公司，乙方：厉晶晶，2014年12月25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康达公司成立于1998年4月27日，营业期限至2020年2月9日，康达公司股东为王建设、刘晓林。（厉晶晶认为王建设、刘晓林为康达公司股东，结合出具借条签字并以个人账户实际收到厉晶晶出借款款项的事实，其资产与康达公司财产混同，王建设、刘晓林应当对康达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显示：截止2017年8月11日，康达公司的账户基本没有存款。彩虹小区认购协议及汇款凭证照片：康达公司与房屋买受人签订购房合同后，刘晓林、王建设以其个人账户接收房屋买受人购房款。《网易163邮箱邮件》显示厉晶晶与康达公司之间关于出借款项的还款事宜进行协商的情况，但未达成一致。2013年8月1日，刘晓林通过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账号62×××53）向厉晶晶偿还50万元；2017年10月16日，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康达公司刘晓林于2013年8月1日给厉晶晶转账50万元，并付现金壹拾万元整。总计付利息陆拾万元整。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7年10月16日。”另王建设、刘晓林于2007年6月18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现双方因上述款项产生纠纷诉至法院。上述事实有借款条、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协议、收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4年12月25日，康达公司与厉晶晶签订《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系双方就以前的借款通过和解所达成的新的债权债务协议，协议中的借款金额3342万元，实际出借本金是2300万元（2013年4月26日，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刘晓林转款1000万元，月息3%，2014年3月13日，厉晶晶向刘晓林转款800万元，月息3%，2014年12月25日，厉晶晶向刘晓林转款500万元），故签订本协议之前的利息应按双方约定计算，且需符合法律规定，2013年8月1日还款60万元，应认定为支付第一笔借款1000万元自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6月25日利息，按月息3%计算。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未支付部分利息，应按月息2%计算，为360万元（1000万元×2%×18）。2014年3月13日800万元本金至2014年12月25日利息为1530667元（800万元×2%÷30×287）。上述截止2014年12月25日未付利息共计5130667元（360万元+1530667元）。在2014年12月25日双方达成的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但自然人之外的借贷，应结合当地和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息予以确定，一审法院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6%予以支持，即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23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康达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王建设、刘晓林辩称，借款属于康达公司借款，应由康达公司偿还，王建设、刘晓林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康达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王建设、刘晓林作为康达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本案康达公司借款均使用刘晓林个人账户予以接收，借款亦发生在王建设、刘晓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王建设、刘晓林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建设、刘晓林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厉晶晶借款本金2300万元及利息（以2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2月26日起付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厉晶晶2014年12月26日前拖欠利息5130667元；三、王建设、刘晓林对上述第一、二项应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厉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547元，由厉晶晶负担60408元，由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建设、刘晓林负担131139元。保全费5000元，由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建设、刘晓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定。一、关于本金的问题。至本案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对本案所涉2014年12月25日的借款协议是由2013年4月26日平顶山市房源房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刘晓林转款10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3%的借款，2014年3月13日厉晶晶向刘晓林转款8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3%的借款和2014年12月25日厉晶晶向刘晓林转款500万元汇总结算形成的事实均无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息，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息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至2014年12月25日，本案借款的本金应分三部分计算：一是第一笔借款本金1000万元和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未支付部分利息36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共计1360万元；二是2014年3月13日借款800万元本金和至2014年12月25日利息为1530667元（按年利率24%计算），共计9530667元；三是2014年12月25日借款500万元，以上三笔共计28130667元，该款项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借款自2014年12月25日起算的本金。二、关于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在2014年12月25日，经过协商达成的《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借款利息，厉晶晶主张双方约定有利息且利息为年利率36%，一是提供了其推算的按照年利率3%的标准计算的三笔借款本金加利息至2015年4月25日共计3342万元的计算方式；二是提供了与康达公司之间的6份往来电子邮件。对于厉晶晶提供的推算方式，一方面康达公司不予认可，另一方面厉晶晶提供的计算方式是计算至2015年4月25日本金为3342万元，而在2014年12月25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金起始即为3342万元，两者明显不一致；对于厉晶晶提供的电子邮件附件《债权处理协议》的内容中虽有“其中，本金2300万元，利息1042万元”的表述，但一方面康达公司不认可是其公司发出的电子邮件；另一方面厉晶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康达公司和厉晶晶就上述《债权处理协议》达成了一致意见。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借贷双方利息约定不明，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但利息的起算日期应为2014年12月26日。综上，厉晶晶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存有不当之处，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2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二、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厉晶晶借款本金28130667元及利息（以2813066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2月26日起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本金与利息之和以不超过以23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实际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本金和利息之和为限），王建设、刘晓林对上述应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厉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547元，由厉晶晶负担9094元，由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建设、刘晓林负担182453元。保全费5000元，由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建设、刘晓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408元，由厉晶晶负担50408元，由平顶山市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王建设、刘晓林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丽审 判 员 张泰东审 判 员 李 勇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 征书 记 员 张江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息，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息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