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02民初2055号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法定代表人黄仁彬，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高建平，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琼，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贵海，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安徽省院医生，住安徽省。委托代理人陶子润，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被告陈贵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高建平、黄琼、被告陈贵海的委托代理人陶子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诉称，原告为引进被告来院工作，经协商原、被告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聘用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须在原告方连续服务10年以上，原告给予被告安家费1000000元，向被告提供193.36平方米毛胚房一套供其适用至退休后办理过户手续，给予被告工资年薪500000元，科研经费1000000元等待遇。否则，被告按约定双倍返还原告支付的安家费、科研启动基金及其他配套经费。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2月28日入职，原告依约履行了上述给付义务。殊不知，被告为追求更高待遇未经原告同意于2015年4月30日擅自离职，应聘前往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工作，单方解除合同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曾多次与被告沟通望其继续履行合同，但被告拒不履行。鉴于此，原告就与被告聘用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认为本案需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于是原告于2016年5月16日向贵院提出撤诉申请。2016年6月30日，原告就与被告聘用合同纠纷一案向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于2016年7月6日作出不予受理申请通知书。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给予被告的安家费1000000元；2、被告承担违约金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聘用合同》，拟证明被告须在原告方连续服务10年以上，原告给予被告安家费1000000元，向被告提供193.36平方米毛胚房一套供其使用至退休后办理过户手续，给予被告工资年薪500000元，科研经费1000000元等待遇。否则，被告按约定双倍返还原告支付的安家费、科研启动基金及其他配套经费。4、《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给予被告安家费1000000元。5、《辞职申请》、《关于陈贵海博士生导师申请辞职的回复函》，拟证明被告辞职申请未经原告同意。6、《授权委托书》、《律师函》、《起诉状》、《起诉状副本送达回证》、《传票》、《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事由，现尚在仲裁时效期间内。7、《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申请通知书》、《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证》，拟证明本案已经过了劳动仲裁前置程序。8、中共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委员会文件《关于陈贵海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13日，已经履行了《聘用合同》第一条第六款的义务即被告到岗后三个月内任命其为中心医院副院长、神经内科大主任兼病区主任。9、南方医科大学文件《南方医科大学关于公布2014年度新增、认定研究生指导教师名单的通知》附件2、南华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文件《关于增补陈贵海等13名同志为硕士研究生指导教师的通知》，拟证明1、原告已经协助被告申报南方医科大学医学院博导并成功申报为专业学位型博士研究生指导教师。2、因南华大学临床医学没有博士点，只有硕士点，但原告仍协助被告成功申报为该校硕士生指导教师。10、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神内三区医生排班表》、《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高层次人才聘用合同》，拟证明1、被告于2015年5月1日后没有在原告处上过班。2、被告与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于2015年2月17日签订《高层次人才聘用合同》，协议期限为自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1日止。该证据对被告于2015年4月30日离职，2015年5月1日之后未再到原告处上班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11、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告在职期间的养老保险原告未帮其缴纳系因其档案及原单位养老关系一直被冻结至原单位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属于客观原因导致原告不能履行，不能归责于原告。其他的社会保险原告均已为其缴纳。12、《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关于编写专业数据的有关规定》（市一医办发【2011】13号），拟证明原告已经按照规定发放了被告的科研论文奖金。被告陈贵海辩称，一、本案为劳动争议，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违约金。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争议是劳动争议，属于劳动合同法的调整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只在被答辩人为答辩人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或涉及保密事项的情况下才可约定违约金，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属于上述情况，因此，被答辩人不得与答辩人约定违约金。二、从合同履行上看，被答辩人未全面履行聘用合同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而答辩人已全面履行聘用合同约定的义务，答辩人不应承担安家费、违约金。三、退一步说，即使答辩人违约，也不应承担违约金、安家费，应当根据实际的工作时间对比合同约定的总工作时间进行折算，而不是全部予以退还。四、被答辩人尚拖欠答辩人工资416700元，拖欠被答辩人奖金60000元，另外，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东区尚有参股分红30000元未拿到，上述款项共计506700元。综上所述，法院应驳回起诉。被告陈贵海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聘用合同》，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违约的事实，被告的工资为年薪500000元。2、《关于陈贵海博士生导师申请辞职的回复函》，拟证明原告未同意被告辞职申请；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房产进行了装修，原告也承认被告对房屋装修的事实。3、（2015）元律函字第3562号律师函，拟证明在原告违约后，被告一直催告原告全面履行合同，而被告一直未予理睬。4、全球邮政特快专递，拟证明被告通过律师催告原告及原告收到告知的事实。5、格力中央空调工程合同、中央空调工程材料费用预算表、收据2份、刷卡记录三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安装格力中央空调花费49000元。6、鑫兴石材批发厂销售清单一份、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为装修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二次购买大理石12166元。7、华浔品味装饰质量保证书一份、收据六份，拟证明被告为装修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的装修预算书、结算单及合同，花费装修费192400元及灯具插座材料4750元。8、左春菊名片一张、收据三张、刷卡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为装修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花费饮水机5500元、空气源6500元。9、欧派企业橱柜购货合同书及附件清单各一份、订购橱柜预约单一份、收据二份、刷卡记录二份、邓茹丹名片一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安装欧派橱柜费34469元。10、尚家家居生活馆用户订购协议一份、收据一份、刷卡记录二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安装吊顶花费9700元。11、郴州航标卫浴旗舰店销售单二份、刷卡记录二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安装卫浴花费23300元。12、金牌亚洲陶瓷认购单一份、收据三份、刷卡记录二份、曹清菊名片一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购买瓷砖花费31670元。13、名门世家门业产品订购合同书一份、收据二份、刷卡记录二份、刘卫军名片一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安装木门花费21026元。14、世友地板订货合同书一份、收据三份、刷卡记录三份、李炜名片一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安装地板花费27350元。15、兰舍硅藻泥订货单一份、收据一份、刷卡记录二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购买硅藻泥涂料花费18400元。16、收据一份、材料清单一份、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为香雪苑45栋701室房屋购买防护网花费15845元。上述装修共花费452242元。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庭审中原、被告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10月9日，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为甲方，陈贵海为乙方签订了《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聘用合同》，合同约定：“为加强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人才建设，经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会议研究，同意引进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内科博士生导师陈贵海。现就双方的责权利签订以下合同由甲乙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甲方的职责1、负责解决乙方及其妻子、女儿三人的事业单位实名编制。2、给予乙方安家费100万元，在乙方与甲方签订本合同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3、向乙方提供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毛胚房一套供其使用，乙方到甲方工作至退休后（除非不可抗因素）办理产权过户手续。4、给予乙方科研专用账户100万元，作为乙方的科研启动金。乙方在甲方到岗履职后即一次性拨付并按医院规定使用。5、给予乙方工资年薪50万元（直至退休），参照甲方科主任年薪考核标准考核后发放。6、在乙方正式到岗三个月内任命乙方为甲方中心医院副院长、神经内科大主任兼病区主任。7、为乙方在职期间配备行政、科研助手各一名，助手的人事关系在转化医学研究所。8、安排乙方所带的两名研究生毕业后来甲方工作。9、聘任乙方的弟弟陈庆海为‘120’急救中心司机，实行劳务派遣制。10、负责安排乙方侄女万青来甲方工作。11、若乙方到甲方工作一年后，达到甲方各项考核条件，须优先向上级组织部门推荐为医院党委委员。12、参照安徽医科大学附一医院干部保健政策，给予乙方同样的医疗保健优惠待遇。13、甲方须在乙方正式到岗前，积极协助乙方申报南方医科大学医学院博导资格并协办落实。此外协助乙方积极参加南华大学博导资格的申报工作。第二条：乙方的职责。1、乙方须遵守甲方各项规章制度。2、乙方签订合同后须在2014年2月底以前到岗履职。3、乙方须在甲方连续服务10年以上（除非不可抗因素）。否则，乙方按医院规定双倍返还甲方支付的安家费、科研启动基金及其他配套经费。4、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限内，达到以下目标：①、5年内带领神经内科积极申报并创建国际级临床重点专科。②、做好神经内科学科建设规划并组建医院睡眠医学专科。③、每年发表SCI论文至少1篇，中华系列论文至少2篇（此项纳入年薪考核范围），超出部分按医院规定奖励。④、3年内获省级科学成果进步奖二等以上1-2项。⑤、5年内成功申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1-2项。⑥、5年内成为湖南省省级专业学科的学术带头人。⑦、5年内成功申报省级科技攻关项目或省级科技重点项目1项。⑧、争取获得国家科学进步奖1项。⑨、入选一本国家级核心期刊编委。其他超额完成项目作年度考核加分项目。第三条：此合同内容不受甲方领导更替因素的影响。第四条：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此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其他未尽事宜可双方协商，如协商不成，可提交仲裁机构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甲方代表黄仁彬及乙方陈贵海，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印章。合同签订后，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3年10月18日支付陈贵海安家费1000000元，并提供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香雪苑家属区专家楼房屋一套供陈贵海使用，陈贵海于2014年2月28日到岗履职。2014年3月13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任命陈贵海任中心医院副院长、神经内科大主任兼病区主任。由于陈贵海原任职单位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原因，致使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无法调取陈贵海的人事档案，解决其编制。2015年2月17日，陈贵海与安徽医院签订了《高层次人才聘用合同》，安徽医院聘用陈贵海为该院省精神医学中心（筹）负责人兼神经内科副主任，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1日止。2014年3月30日，陈贵海向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出辞职申请，2015年4月24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向陈贵海下发了回复函，回复函载明：“一、医院不同意您辞职。二、如果离开医院，请做好工作交接。三、因您单方面提出提前终止合同，根据您与医院签订的《聘用合同》第二条第三款：‘乙方须在甲方连续服务10年以上（除非不可抗因素）。否则乙方按医院规定双倍返还甲方支付的安家费、科研启动金及其他配套经费’，请做好以下事项：1、返还医院安家费200万元；2、退还已使用的科研经费；3、退还医院赠予的住房；装修费医院按市场评估价给予补偿；4、其他未尽事宜均依法依规处理。”陈贵海于2015年4月27日签收了该函。2015年5月1日，陈贵海前往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就职至今。2015年12月，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以陈贵海追求更高待遇，未经医院同意于2015年4月30日擅自离职，前往安徽医院，单方解除合同，构成严重违约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陈贵海返还其给予的安家费1000000元及承担违约金1000000元。由于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与陈贵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2016年6月30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向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7月6日，该仲裁委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不予受理。故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再次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陈贵海立即返还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给予的安家费1000000元；2、陈贵海承担违约金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贵海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执的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二、如果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应否退还原告给予的安家费100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1000000元。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本案原、被告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聘用合同》，被告依约于2014年2月28日到岗履职。2015年2月17日，被告在未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又与安徽医院签订了《高层次人才聘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1日止。为此，被告于2014年3月30日向原告递交辞职申请，在未经原告同意其辞职的情况下，2015年5月1日，被告前往安徽医院就职，单方解除了合同。故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4月30日解除。二、如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应否退还原告给予的安家费1000000元，承担违约金1000000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聘用合同》中的约定，被告必须在原告处连续服务10年以上，否则，被告按医院规定双倍返还原告支付的安家费等。该份合同是在双方之间已经明确了劳动报酬等基本权利义务的基础上，原告为确保被告能够履行劳动合同义务至合同期满所作出的附条件的赠予行为，即如果被告能够按劳动合同期限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赠予被告1000000元安家费的行为生效，该款项归被告所有；如果被告提前解除劳动合同，则该赠予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不能取得该1000000元安家费。现被告违约单方提前解除劳动合同，拒不退还原告1000000元安家费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应将安家费1000000元返还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除本法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与劳动者约定由劳动者承担违约金。”而该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是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项技术培训的，可以与劳动者订立服务期协议，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保密义务与竞业限制条款，如果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可见，在劳动合同中，除劳动者违反专项培训服务期约定及竞业限制约定可以约定违约金外，其他事项不得约定劳动者承担违约金。本案中，双方的聘用合同中约定了被告提前解除劳动合同需向原告赔偿违约金1000000元，该项违约金条款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原告不能据此向被告主张违约金赔偿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未解决其妻子、女儿的事业单位实名编制，安排被告所带两名研究生及其弟和侄女的工作等问题，由于以上问题的解决未约定具体的时间，且取决于他人的主观意愿，故不能归责于原告违约。因此，被告的以上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提出原告拖欠其工资及赔偿其装修款等主张，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贵海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安家费1000000元。二、驳回原告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陈贵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文人民陪审员  杨小宁人民陪审员  任 萍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二十五条除本法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与劳动者约定由劳动者承担违约金。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