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民终字第027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银泉。
委托代理人王桂男、岳延彬，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文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良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一喆。
委托代理人李天鹤，系徐一喆亲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泰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行政中心2楼）。
法定代表人方光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惠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住址江苏省苏州市人民南路团结桥巷8号。
负责人王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钱园。
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
法定代表人许坚，总经理。
上诉人钟银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4）园民初字第0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4日12点30分，钟银泉驾驶车牌号为苏E×××××的小型轿车沿着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现代大道星海街交叉路口处遇左转弯绿灯放行信号向南左转弯时，车辆与沿现代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路口的鲁雅萍驾驶的自行车相撞，致使鲁雅萍跌地受伤，后经九龙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28日死亡。2013年7月3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工业园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钟银泉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上述交叉路口时遇绿灯放行信号通行时，有对路口车辆动态疏于观察，且车速偏快，遇情况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但鉴于事发后另一方当事人鲁雅萍受伤昏迷直至死亡，根据现有证据使该队无法确定当事人鲁雅萍事发时驾驶自行车行经上述交叉路口时是否有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致使该队无法查清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事实。
另查明：苏E×××××的小型轿车在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15日，事故处于交强险保险期限内。交强险限额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为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15日，事故处于保险期限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该项保险未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车上的人员；第四条约定，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赔偿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是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上述条款均为黑体，庭审被告泰乐公司表示投保单上公司有盖章。
又查明：事故后，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向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垫付10000元，钟银泉垫付3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垫付20620.74元。
庭审中，钟银泉主张其与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泰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乐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并据此提交相应的《苏州市客运出租汽车挂靠合同》，其余当事人对于该二者之间的挂靠关系均不持异议。
再查明：根据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湖西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户表，于文宁与鲁雅萍为夫妻，二人有女儿徐一喆及于洁。于洁向原审法院出具书面申请，表示其为鲁雅萍的继女，其与鲁雅萍之间并未形成事实上的扶养关系，对于本案放弃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另上海市公安局外滩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鲁雅萍的父母为本案原审原告鲁良银、张新英，二人目前均健在；鲁雅萍另有兄弟姐妹三人。
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交强险保单、交通费发票、行驶证、驾驶证等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作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可。
原审原告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的诉讼请求为：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合计886979.26元，并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审原告增加部分诉讼请求，赔偿数额合计为970795.99元，并明确，诉请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赔偿的保险范围包括交强险和商业险。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作出如下确认：
1、医疗费。原审原告主张医疗费223201.74元，其中24664.56元为原审第三人紫金保险垫付。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医药费为223201.7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49天，每天计算18元，合计882元。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时间无异议，对标准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原审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可。据此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82元（49天×18元／天）。
3、营养费。原审原告主张营养费计算49天，每天计算20元，合计980元。三原审被告及第三人对营养期限无异议，但辩称营养费计算标准认可每天15元。原审院认为，因当事人对于营养期限均无异议，故认定为49天；营养费计算的标准，综合考虑当事人的伤情及营养需求，原审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认定营养费980元（49天×20元／天）。
4、护理费。原审原告主张护理费6435元并提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辩称，伤者在医院期间重度昏迷，故护理不应再区分医疗护理与生活护理，故该项主张为重复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医疗专业护理不能取代生活方面的常规护理，鲁雅萍支出的护理费时间与住院时间一致，护理标准并非明显超出本地护工从事相关护理的劳务报酬，依法可以支持。据此认定护理费6435元。
5、丧葬费。原审原告主张丧葬费计算22993.5元，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丧葬费22993.5元（45987元／年÷2）。
6、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计算650760元，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辩称应当按照死亡时间确定赔偿标准。原审法院认为，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鲁雅萍为城镇户籍，原审原告主张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故认定死亡赔偿金650760元（32538元×20年）。
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为鲁雅萍的父母，各自计算5年，扶养人为4人，标准为城镇标准，合计50927.5元。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辩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该按照鲁雅萍死亡时间来确定，对于其余计算方式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鲁雅萍为城镇户籍，原审原告主张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其余计算标准因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50927.5元（20371元×5年÷4人×2人）。
7、误工费、住宿费、餐费。原审原告主张，鲁雅萍事故后，于文宁请假进行护理，因为陪护造成相关收入减少，原审原告据此提交于文宁的收入证明及请假证明；另外事故后家属往来上海及苏州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相关住宿费及餐费，其中住宿费为9947元，餐费为2000元。三原审被告对该三项损失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住宿费系死者近亲属在处理事故丧葬事宜期间必要支出，应当给予合理赔偿。考虑到部分亲属在上海，该项费用酌情支持5000元。餐费因并非基于道路事故所致的实际损失，不予支持。该项损失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为5000元。
8、交通费。原审原告主张交通费5600元并提交票据，三原审被告均辩称过高，由法院酌定。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的支出以治疗或处理相关事务实际所需为前提，以合理为限。根据原审原告的实际治疗情况及家属支出的合理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30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
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合计1014179.74元（223201.74元＋882元＋980元＋6435元＋22993.5元＋650760元＋50927.5元＋5000元＋3000元＋50000元）。其中列入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项下为10000元（含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列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项下为110000元（含误工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致人死亡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相应费用。于洁自愿不作为原审原告主张权利，系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不损害其余当事人利益，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苏E×××××的小型轿车在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应由相应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120000元。超出交强险之外的损失分为894179.74元（1014179.74元－120000元），应该按照事故责任认定来划分。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相撞，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原审被告钟银泉、泰乐公司辩称，死者通过事发路段存在过错，违反了相应的交通法规。根据现场监控，应当合理怀疑其存在闯红灯、未走斑马线等情形，应当也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事故后鲁雅萍受伤昏迷直至死亡，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在骑自行车行径上述交叉路口时是否违反信号灯指示；根据庭审当事人提交的监控录像、事故草图等，均不能直接证明鲁雅萍事故时有闯红灯的行为，原审被告的相关主张缺乏证据，原审法院无法采信。故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推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全部责任，即由钟银泉一方承担894179.74元。钟银泉与泰乐公司认可系挂靠关系，其余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二者之间可以按照挂靠关系进行责任划分。事故车辆同时在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商业险，故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应当以商业险赔偿限额为限在原审被告钟银泉、泰乐公司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并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而相关险种与保费挂钩，原审被告泰乐公司也表示，投保前向驾驶员征询过对于投保险种及限额的意见，对于未投保不计免赔以及相关免赔后果及免赔率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均明确知晓，也对驾驶员进行相应告知。相关免责条款已经明确提醒，泰乐公司也确认签署确认单，故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可以基于原审被告未投保不计免赔而免除相应比例即20%的赔偿责任，故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应向原审原告赔偿400000元。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事故后垫付的10000元应在其应承担的责任里面予以扣除，即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还需要承担510000元。剩余责任504179.74元应由钟银泉一方直接赔付，钟银泉在事故后垫付的30000元，应当在其责任中予以扣除，即还需要承担474179.74元。为避免当事人讼累，紫金保险事故后代为垫付的20620.74元，在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应当赔付给原审原告的款项里面直接扣除，余款489379.26元直接赔付原审原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489379.26元（含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二、钟银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474179.74元，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泰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钟银泉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20620.74元。四、驳回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625元，由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负担125元，钟银泉、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泰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
上诉人钟银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保险合同免赔条款中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该条款为格式条款，且本次事故中交警部门并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保险公司认为上诉人“负全部事故责任”，是将赔偿责任与事故责任混淆，没有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于文宁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泰乐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紫金保险未作答辩。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保险合同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赔偿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因此在本案中，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要免除20%赔偿责任的适用前提为钟银泉需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在本次事故中，鉴于事发后鲁雅萍受伤昏迷直至死亡，根据现有证据，交警部门无法确定当事人鲁雅萍事发时驾驶自行车行经交叉路口时是否有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无法查清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事实，故交警部门只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未对本次事故双方责任予以确定。故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根据上述条款主张免除20%的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不存在。且该条款为格式条款，应作出对条款提供一方不利的解释。故钟银泉上诉理由成立，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500000元范围内全额赔付。
对于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主张的各项费用共计1014179.74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定。因苏E×××××的小型轿车在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应由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894179.74元，因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现未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对事故具有过错，故根据相关规定，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全部责任。因苏E×××××的小型轿车在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的商业险限额为500000元，故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合计应赔付620000元，扣除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事故后垫付的10000元，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还应当赔付610000元。紫金保险在事故后代为垫付的20620.74元，应在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赔付的款项中扣除，故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实际赔偿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589379.26元。剩余款项394179.74元，由钟银泉负担，扣除钟银泉在事故后垫付的30000元，钟银泉还应承担364179.74元。钟银泉与泰乐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根据相关规定，泰乐公司对钟银泉所承担的赔偿应负连带责任。
综上，原审法院对于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认定不当，另，原审判决主文条款表述存在笔误，在判决主文第二条与第四条之间，将第三条误写为第二条，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4）园民初字第03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4）园民初字第03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589379.26元（含精神抚慰金50000元）。
四、钟银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364179.74元，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泰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钟银泉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625元，由于文宁、徐一喆、鲁良银、张新英负担125元，钟银泉、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泰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平
审 判 员 孙毅
代理审判员 赵东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闻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