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2民终60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尧明，男，1937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尧芬，女，1944年5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尧芳，女，1946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尧云，男，1952年3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守铭，男，1942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1972年4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菲莉，女，1967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萍，女，1959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雯，女，1961年1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辉，男，1963年3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列十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金，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尧成，男，1950年6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生，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凤妹，女，1952年9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生，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菁睿，女，1981年4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丁唐伊依，女，2008年6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理人：唐菁睿(丁唐伊依之母)，年籍详上。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俞浩，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联。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苏菊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联。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赵成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燕，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尧明等、上诉人唐尧成等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4民初1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的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将上海市长宁区镇宁路XXX弄XXX号北间(以下简称“179号北间”)的产权人分为非居住产权人和实际居住产权人的做法属认定事实不清，与法相悖。本案所涉征收补偿协议中的乙方只有被征收人，即179号北间全体产权人，没有非居住产权人和实际居住产权人之分。我国相关法律也没有将产权人分为非居住产权人与实际居住产权人的规定。第二，一审法院认为基于拆迁安置行为发放的补偿款应归实际居住人所有，于法无据。征收补偿协议中的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均应归全体被征收人，即全体产权人。一审法院以唐尧成是实际居住人为由判决其享有高于其他产权人的产权份额，有违公平原则。第三，应安置人员的范围不应在本案中加以认定。本案房屋征收是数砖头，不数人头，一审法院认定章凤妹、唐菁睿等属于安置对象没有事实依据。第四，一审法院既然判定唐菁睿支付的房屋相关费用应由全体产权人共担，那么也应当同时将房屋出租获取收益的事实予以查明。但一审法院遗漏了该节事实。
上诉人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依法改判上海市嘉定区金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201室房屋”)由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共同共有。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是被征收房屋的产权人，从而确认其对安置房屋即201室房屋享有的份额，是对房屋征收协议内容的错误认定。本案中，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的征收补偿利益应仅限于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格部分即599,785.5元，协议内载明的其他各项补偿、奖励及安置房屋实为针对实际居住人的安置补偿，201室房屋的所有权应归属于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第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所有权确认之诉，故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的安置事宜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畴。对此，一审法院的处理严重损害了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的利益，是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其实并非单纯的所有权确认案件，无论是系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还是剩余拆迁款的处理，皆是对拆迁安置利益的分配。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作为被安置对象，明显对安置房屋享有份额，是安置房屋的权利人。一审判决未确认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应享有房屋份额，显有不当。第三，一审判决根本无法保障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的居住权益，更使得征收部门安置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的目的落空。案结而事未了，势必引起新一轮讼争。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长宁房管局”)和上海市长宁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宁征收公司”)共同述称：本案属于家庭内部矛盾，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以下简称“长宁建交委”)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长宁建交委将依法协助办理过户。
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享有201室房屋产权的七分之六份额；确认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享有原179号北间的货币补偿款230,236.62元中的七分之六份额；判令上海市长宁房管局、长宁征收公司、长宁区建交委协助办理201室房屋产权变更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79号北间系王仁珠之私产；王仁珠与唐文俊系夫妻关系，王仁珠于1993年9月17日去世，唐文俊于1965年11月12日去世，王仁珠与唐文俊共生育子女共八人即唐姚秀、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唐尧成、唐尧兴、唐尧丽；ＸＸ、王菲莉系王守铭与唐姚丽的婚生子女，唐尧丽于1999年6月15日去世；李秀萍、李秀雯、李辉系李俊德与唐尧秀的婚生子女，李俊德于1994年6月19日去世，唐姚秀于2016年1月25日去世。唐尧兴于1952年5月去世。唐尧成与章凤妹系夫妻关系，唐菁睿系唐尧成与章凤妹所生之女，丁唐伊依系唐菁睿之女。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户籍在179号北间内，179号北间由唐尧成家庭居住使用。
2、2014年6月18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继承人王仁珠名下的179号北间由各继承人享有七分之一产权份额，判决主文：现登记在被继承人王仁珠名下的179号北间，其中七分之六产权份额由唐姚秀、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和唐尧成共同共有，另七分之一产权份额由王守铭、ＸＸ、王菲莉继承所有。该法律文书已生效。
3、2014年6月21日，唐尧成与长宁房管局签订征收协议，长宁征收公司系征收协议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征收协议列明的被征收人为唐姚秀、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唐尧成、王守铭、ＸＸ、王菲莉；被征收房屋为179号北间，面积为21.50平方米；价值补偿款：评估价格为599,785.50元(27,897×21.50)、价格补贴为179,935.65元(27,897×0.30×21.50)、套型面积补贴为418,455元(27,897×15)，合计1,198,176.15元；装潢补偿为10,750元(21.50×500)；补偿方式：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即201室房屋，面积为129.13平方米，价款为1,656,996元，该款与价值补偿款1,198,176.15元相抵，差价为458,819.85元，该款由被拆迁人支付；补贴奖励(搬迁费600元、借房补贴10,000元、居住按时搬迁奖、面积奖、签约鼓励费、签约奖、设备移装费2,400元、无搭建面积奖)470,500元；上述装潢补偿为10,750元＋补贴奖励470,500元与房价差价458,819元相抵，应发放被拆迁人22,431元，该户尚有利息12,805.62元及85%以上签约鼓励奖195,000元，合计230,236.62元，该款尚未发放；补偿所得的归属和安置义务：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201室房屋按照该基地的选房办法第三款第三项规定选购，规定内容：选购嘉定金鼎路商品房的，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金额不够的，可以使用奖励费及补贴购买，但购买总金额不得超过该户被征收房屋的货币总额(不含85%以上签约鼓励奖、临时安置费、搬迁费、家用设施移装费)。201室房屋产权现登记在长宁区建交委名下，建筑面积为129.13平方米。2014年8月，长宁征收公司考虑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动迁后的居住事宜，将201室房屋交付给唐菁睿。唐菁睿接受201室房屋后，支付了物业费8,136元(2014年9月至2017年8月)、分时电表装置费100元、燃气新装工料费155元、保洁短驳费400元、清运费671元、维修基金5,016.70元，合计14,478.70元。
4、针对上述征收协议，唐姚秀、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征收协议，经审理，法院认定：征收协议合法有效。据此，法院驳回唐姚秀等人的诉讼请求。唐姚秀等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在二审期间，唐姚秀死亡，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作为唐姚秀的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经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均系179号北间的产权人，房屋征收协议列明的被征收人为179号北间的产权人，按照房屋征收协议的约定，179号北间被征收后调换所得安置房屋归被征收人所有，故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对本案所涉201室房屋均享有产权。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虽均系179号北间产权人，然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系非居住产权人，唐尧成系实际居住产权人，201室房屋虽然是在179号北间被征收的基础上获得的，但201室房屋系安置房屋，201室房屋产权份额的安排应考量非居住产权人、实际居住产权人的因素，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主张按179号北间各产权人份额享有201室房屋产权份额，不予支持。根据房屋征收协议，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1,198,176.15元，该款应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按179号北间的产权份额各自享有，其余补偿款系基于拆迁安置行为发放的，理应归实际居住产权人所有即唐尧成所有。201室房屋房款为1,656,996元，该款与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198,176.15元相折抵后，余款458,819.85元，该款与其他补偿款相折抵。综上，一审法院考虑201室房屋房款的来源，结合非居住产权人、实际居住产权人等因素，酌情确定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各享有201室房屋产权10.33%份额，王守铭、ＸＸ、王菲莉享有201室房屋产权10.33%份额，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享有201室房屋产权10.33%份额，唐尧成享有201室房屋产权38.02%份额；尚余的补偿款230,236.62元归唐尧成所有。本案系所有权确认之诉，在确定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产权份额后，是否分割201室房屋的事宜，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自行协商，协商不成，依法另行诉讼处理。关于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的安置事宜，根据房屋征收协议约定，结合上述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的各自产权份额，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按照各自产权份额承担相应的安置义务，鉴于本案系所有权确认之诉，该项安置事宜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可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与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由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另案诉讼救济。关于唐菁睿接受201室房屋后所支付的相关费用，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按各自产权份额比例负担，该费用由唐菁睿向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自行主张，若未果，则由唐菁睿诉讼救济。鉴于本案所涉201室房屋的产权现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故长宁房管局、长宁征收公司、长宁建交委应配合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办理201室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之间也应相互配合办理201室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产权过户费用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按各自产权份额比例负担。长宁房管局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无视法律之行为，由此产生的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应诉讼权利而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长宁房管局承担。
据此，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上海市嘉定区金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配售给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与唐尧成按份共有，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各享有10.33%份额，王守铭、ＸＸ、王菲莉享有10.33%份额，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享有10.33%份额，唐尧成享有38.02%份额；二、原位于上海市长宁区镇宁路XXX弄XXX号北间的尚余补偿款230,236.62元归唐尧成所有；三、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长宁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与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相互配合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相关费用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按各自产权份额比例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房屋征收补偿利益通常既包含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也包含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还包含各类补助和奖励。这其中，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相应的补助和奖励，往往是针对实际居住于被征收房屋的被征收人。因此，在具体分割征收补偿利益时，将实际居住的被征收人与未实际居住的被征收人进行必要的区分，并无不当。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唐尧成虽然均为被征收房屋即179号北间的产权人，但其就被征收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并不直接等同于其对全部征收补偿利益享有的权利份额。因此，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主张按照被征收房屋产权份额的标准来分割全部征收补偿利益，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同样，由于179号北间的征收补偿利益归属于全体产权人，即使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属于未实际居住的产权人，亦应当获得相应的补偿利益。201室房屋是用归属于全体产权人的征收补偿款项购得，故应当在全体产权人间进行适当的分配。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认为201室房屋应归其四人共有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亦难以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性质、实际居住情况等具体因素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应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份额，尚属合理，可予维持。被征收人获得征收补偿利益后应当按比例承担对其他实际居住人的安置义务。因本案是所有权确认之诉，故安置事宜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相关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关于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在上诉理由中提到的201室房屋出租收益一节，因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且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未提供证据证明201室房屋出租获益的事实，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如有必要，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可以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及上诉人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785.09元，由唐尧明、唐尧芬、唐尧芳、唐尧云、王守铭、ＸＸ、王菲莉、李秀萍、李秀雯、李辉共同负担8,714元，由唐尧成、章凤妹、唐菁睿、丁唐伊依共同负担13,071.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薇薇
审判员 余 艺
审判员 邬海蓉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