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7民终15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振中路信达花园C号D号营业房101号。
法定代表人：宋友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元，男，汉族，1993年1月1日出生，住新乡市道清路西段新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畅慧长，新乡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纯波，男，汉族，1987年10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封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丹，女，汉族，1987年5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封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平，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333号发展国际大厦18层。
负责人：高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孝洁，女，该单位员工。
原审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16号鑫地大厦18楼。
负责人：吴艳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彦威，该单位员工。
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
法定代表人：毕治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东、李祉衡，该单位员工。
上诉人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快递公司)与被上诉人袁元、杨纯波、刘利丹及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农业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6）豫0702民初4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达快递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友谊与被上诉人袁元委托诉讼代理人畅慧长，被上诉人杨纯波，被上诉人刘利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平及原审被告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孝洁，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祉衡，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达快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豫0702民初43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袁元及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对其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元等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要求其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中杨纯波是受刘利丹雇佣，驾驶刘利丹所有的车辆运送快递的过程中，因重大过错导致与袁元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袁元受伤的后果，杨纯波、刘利丹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次安达快递公司封丘分别原系由案外人常胜利出资设立，在县工商局登记注册，该分部和安达快递公司之间没有隶属关系，常胜利是为了承揽在封丘县境内的快递业务，而成立了该分部，该分部的所有财产和人员均由其自行管理，与安达快递公司无关。至于刘利丹与案外人常胜利之间自行转让封丘分部的财产和经营权，安达快递公司也不知情，也无权干涉。再次安达快递公司和案外人常胜利之间系合作关系。据此杨纯波并非安达快递公司或安达快递公司下属单位雇佣的员工，其驾驶刘利丹个人的车辆，在刘利丹雇佣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让安达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于法无据。2、一审判决仅依据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双拥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就认定袁元母亲在城市购有房产并按城镇户口计算损失，显然证据不足，应按照其户籍材料上显示的农村户口计算相关损失。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安达快递公司承担责任事实不清，于法无据，故依法提起上诉。
袁元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安达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刘利丹、杨纯波按照城镇标准对袁元赔偿，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
刘利丹答辩称：一、安达快递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案涉车辆是安达快递公司封丘县分部的运送快件车，在运输快递途中发生的事故，从事的是公司业务活动；其次，封丘县分部隶属于安达快递公司，封丘县分部登记的负责人是李盛媛，经过转让，我方为封丘县分部的实际负责人，安达快递公司作为总公司提取分部的每个快递件的费用，并按月扣缴一定的管理费，原审判决安达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该上诉请求不成立。二、我方同意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综上，请求二审判决安达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杨纯波答辩称：同刘利丹答辩意见。
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答辩称：同刘利丹答辩意见。我公司已经履行一审判决。
中原农业保险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裁判。
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袁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利丹等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费用100000元（后变更为786546.77元，含刘利丹垫付的30000元）；2、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其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其保留后续治疗费诉权；4、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刘利丹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3日20时，杨纯波驾驶豫Ｇ×××××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新乡市和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南环路交叉口南100米向东转弯时，与袁元驾驶的沿和平路由南向北行驶的豫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袁元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袁元被送往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抢救，并先后自2016年9月23日至12月6日、2017年2月4日至2月14日、2017年4月19日至6月26日在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52天，花去医疗费702800.20元（含外购药花费27450元）、交通费1000元，并有病历复印费547元。2016年11月25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6]第16308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纯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同年10月27日，河南省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天衡[2016]车评鉴字第SA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评估意见书，认定袁元的豫Ｇ×××××摩托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6722元，并有评估费300元。2017年3月17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袁元腹部损伤致脾切除评为Ⅷ（八）级伤残，胸部损伤评为Ⅸ（九）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评为Ⅹ（十）级伤残，右下肢损伤评为Ⅹ（十）级伤残。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拟定为180天。其误工期拟定为12个月，并有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豫Ｇ×××××车登记所有人为刘利丹，该车在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月15日零时起至2017年1月14日二十四时止，在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2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特别约定，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9日零时起至2017年7月8日二十四时止。杨纯波为刘利丹雇员，刘利丹为安达快递公司封丘县分部承包人。事故发生后，刘利丹已先行赔偿袁元30000元。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为救助基金业务承办人，其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垫付袁元抢救费用303288.03元。事故发生前袁元系从事货运信息服务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犯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杨纯波驾驶轻型厢式货车与袁元驾驶摩托车相撞，造成袁元受伤，后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杨纯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划分责任适当，法院予以采信，杨纯波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而杨纯波受雇于刘利丹，故刘利丹应与杨纯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一方面，肇事的豫Ｇ×××××车系安达快递公司封丘县分部运送快件车辆，事故发生时其正在从事业务活动，而刘利丹系该分部承包人，其定期向安达快递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友谊支付相关费用，故安达快递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袁元因伤累计住院152天，花去医疗费共计702800.20元（含外购药花费27450元）、交通费1000元、病历复印费547元，并有车辆损失6722元、评估费300元、鉴定费2500元，其他费用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5元计算152天为15元×152天＝2280元。营养费按每天15元计算215天（部分住院期间医嘱加强营养）为15元×215天＝3225元。误工费按2016年河南省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3857元计算12个月（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33857元÷12个月×12个月＝33857元。护理费按2016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3857元、部分住院期间（68天）2人护理及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大部分护理依赖、一人护理、护理期限为出院后180天）计算为33857元÷365天×208天（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4月19日）＋33857元÷365天×68天×2人＋33857元÷365天×180天（出院后）×80%×1人＝45266.35元。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计算二十年并根据袁元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计算为27233元×20年×34%（袁元主张）＝185184.40元。袁元还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应以15000元为宜。上述费用共计998681.95元（含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垫付的303288.03元），法院予以支持。袁元要求按其父母袁德波、荆永霞二人全程护理计算护理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住院病历）存在矛盾，故法院不予支持。袁元还要求后续治疗费，但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又因为豫Ｇ×××××车在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交强险赔偿限额及赔偿费用项目（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有关规定，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保险限额内直接向袁元支付保险金122000元。其余876681.95元（998681.95元－122000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本应由杨纯波、刘利丹、安达快递公司承担，又因为豫Ｇ×××××车还在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2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特别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保险人都有直接向受害的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义务，故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袁元赔偿200000元。其余676681.95元（876681.95元－200000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应由杨纯波、刘利丹、安达快递公司承担，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其还应支付646681.95元。另一方面，在本次事故发生后，中原农业保险公司根据《管理办法》规定使用救助基金为抢救袁元垫付费用303288.03元，而《管理办法》第三十条规定：“救助基金业务承办人根据本办法垫付抢救费用和丧葬费用后，应当依法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第三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或者其继承人进行赔偿时，应当优先偿还使用救助基金垫付的受害人的抢救费用、丧葬费用。”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救助基金，是指依法筹集用于垫付本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的社会专项基金。”第五十五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抢救费用，是指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人员受伤时，医疗机构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对生命体征不平稳和虽然生命体征平稳但如果不采取处理措施会产生生命危险，或者导致残疾、器官功能障碍，××程明显延长的受伤人员，采取必要的处理措施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财政部、保监会、公安部、卫生部、农业部第56号令）第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对此也有相同规定。现中原农业保险公司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向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前述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应承担的122000元中的10000元和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应承担的200000元均应支付给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其余93288.03元（303288.03元－10000元－200000元）由杨纯波、刘利丹、安达快递公司承担，并自其应向袁元赔偿的646681.95元中相应予以扣除。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刘利丹并非交强险被保险人，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事故发生时刘利丹已经合法取得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其对保险标的存在保险利益，且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未加重其责任负担，故法院对该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安达快递公司辩称该公司封丘分部负责人是常胜利，刘利丹只是未经公司认可的工作人员，公司与封丘分部也只是业务合作关系，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袁元112000元；二、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10000元；三、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支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00000元；四、杨纯波、刘利丹、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袁元553393.92元（不含已支付的30000元）；五、杨纯波、刘利丹、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93288.03元；六、驳回袁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杨纯波、刘利丹、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65元，保全费520元，共计12185元，由袁元承担1019元，杨纯波、刘利丹、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1166元。
二审中，安达快递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其与常胜利的承包协议一份。证明刘利丹并不是其下属分部负责人，也没有与其签订任何协议。刘利丹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袁元质证称：对该协议有异议，封丘分部负责人是李胜媛并不是协议上的常胜利。刘利丹质证称：该协议不能作为二审新证据使用，在一审中安达快递公司未提交，且安达快递公司缺席开庭，该协议二审不应采纳。另该协议约定的有效期是2013年至2014年，有效期限为一年，并不能约定事件发生时的权利义务。封丘分部的登记负责人是李胜媛，在事故发生时，实际负责人是刘利丹，在经营过程中，刘利丹也按照公司要求缴纳管理费和快递件的提成。安达快递公司也接受了实际的转让行为。安达快递公司和常胜利签订的协议并不能约束封丘分部的公司行为以及袁元，认为对外应承担连带责任。杨纯波质证称：同刘利丹的质证意见。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质证称：请法院依法裁判。中原农业保险公司质证称：请法院依法裁判。安达快递公司又诉称：这份合同是李胜媛之前的承包合同，不管由谁经营都需要签订合同，签订合同的前提是缴纳保证金和加盟费。刘利丹并没有向其缴纳任何费用，其没有授权让刘去经营。刘利丹所作所为均和其没有任何关联。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刘利丹是杨纯波的雇主，对事故的发生认定无异议，只对其承担连带责任有异议。本院认为，签订该协议的乙方常胜利未到庭接受质询，其真实性无法核对。且该协议不是二审新的证据，不予采纳。袁元、杨纯波、刘利丹、永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中原农业保险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安达快递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无依据的问题。安达快递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杨纯波驾驶的豫Ｇ×××××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袁元驾驶的豫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袁元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刘利丹为豫Ｇ×××××车登记所有人，杨纯波为刘利丹的雇员，事发时豫Ｇ×××××车正从事运送快件业务活动，刘利丹为安达快递公司封丘县分部的承包人，其定期向安达快递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友谊支付相关费用。事故经市交警支队处理作出新公交认字[2016]第16308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纯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一审判决安达快递公司与杨纯波、刘利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因此安达快递公司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袁元残疾赔偿金是否合理的问题。安达快递公司上诉称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袁元残疾赔偿金不合理，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袁元为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向法庭提交了2009年4月30日、2012年3月28日新乡××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3份，2007年11月21日、2008年1月15日陈彦芳打的收到条2份，陈彦芳身份证（复印件）1份，2017年7月18日河南省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双拥社区居委会和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社区警务大队出具的证明1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份，道路运输服务业备案卡1份，共同证明荆永霞于2007年11月在新乡××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家属院购买3号楼2层西南户单元房一套，并与袁德波、袁元在此居住，同时证明袁德波、荆永霞、袁元从事货运信息服务工作。故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袁元残疾赔偿金合理。所以安达快递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7元，由新乡市安达快递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泽华
审判员 李书光
审判员 温双双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