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扬商初字第00020号
原告江苏捷凯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砖桥。
法定代表人樊忠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苏秋红，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鹤龙，江苏君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钢集团衡阳重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东风路1号。
法定代表人贾建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胡玺，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江苏捷凯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凯公司）与被告中钢集团衡阳重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重机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裁定对被告衡阳重机公司的财产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被告衡阳重机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将案件移送；原告与被告均不服裁定提出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苏商辖终字第00125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审理。原告在诉讼中曾以投资不到位为由追加中国中钢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中钢集团公司为共同被告，经本院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后，原告申请撤回对中国中钢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中钢集团公司的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5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秋红、黄鹤龙、被告衡阳重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捷凯公司诉称：2012年8月16日，原告与被告所属第三产业部签订了编号为“xxx”的加工烧结机台车135台和篦条1220件的合同以及技术协议各一份，由被告提供全部图纸，按照图纸加工。合同第一条明确了被告提供的所有图纸的“图号”；合同第二条“质量要求与技术标准”中约定：“按需方（被告）提供的图纸、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国家标准制造”；合同第五条“验收标准”中约定：“按需方提供的图纸、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国家标准验收”；合同对加工价款等相关事项均作了约定。由此可以确定原被告间签订并履行的是定作加工合同。
合同协议签订次日，被告按约定支付了预付款1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2年8月21日，原告致函被告，告知生产的烧结机台车已具备验收条件，要求被告方派员验收。被告直至2012年9月22日才回函，要求原告“将贵方检验的所有数据及所有试验报告以纸质形式发送至我处”。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应在“提货时付壹佰万元人民币作为提货款”，但被告未能支付。检验数据和试验报告经被告方认可后，为不影响西宁业主安装，在未收到被告提货款情况下，原告于10月5日起至10月25日合计发烧结机台车83台到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宁特钢）。2012年10月，根据被告要求原告派人去西宁配合83台台车验收时，西宁特钢的烧结主厂房尚未建好。
第一批台车发完后，被告仍未支付提货款100万元。逾期两个月后，原告致函被告，要求支付提货款，直至2013年1月11日，被告才支付了100万元提货款的承兑汇票，比合同约定逾期100多天。对于剩余设备，因设备原告早已生产完毕，多次催促被告要求发货，被告总以西宁业主未完备安装条件，要求等待通知。
2013年5月9日，被告突然致函原告，“要求取消尚未发货的52台烧结机台车和篦条的供货”。原告于5月11日致函被告：“原则上不接受来函要求对合同进行更改。如果坚持更改，则对我公司所遭受的损失进行补偿”，并对已发设备的欠款提出付款要求，被告迟迟不予答复。2013年9月13日，原告对被告已经验收的83台烧结机台车的欠款再次致函对方，要求对所欠211.57万元价款给予支付，被告无动于衷。直至2014年1月14日，被告的储运部来函给原告，要求继续执行编号为“xxx”合同，当日，原告复函被告：要求对未按合同付款和提货及中途要求变更合同等问题明确责任后，我公司再安排发货。2014年1月22日，被告再次发函给原告，对尚未发货的52台烧结机和篦条，要求“速按原发货地址发货至西宁特殊钢有限公司为感”。为减少损失，原告于2014年2月14日起至17日分5车将52台烧结机台车和篦条发往被告指定地址。其后近一年时间内，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所欠价款，被告总是推诿。双方财务部门于2014年10月23日进行了账务核对，共同确认被告方“应付账款4305700元”。对账后，被告方支付了10万元，其余所欠价款至今分文未付。原告无奈，只有诉诸法律，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加工合同价款4205700元，支付逾期付款的银行利息（本金4205700元，按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从第二次发货的时间即2014年2月18日起计算到实际付款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2年8月16日双方签订的合同、技术协议各一份。证明双方对台车等设备的加工约定。
2、2012年8月被告提供的加工图纸。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加工，合同约定按照图纸验收。
3、2012年8月17日被告支付10万元预付款的承兑汇票一份。证明被告支付加工预付款的事实。
4、2012年9月22日被告致原告函一份，因原告要求验收，被告要求原告送达验收资料。证明原告完成首批设备加工，要求被告方验收的事实，被告拖延了一些时间。
5、2012年10月5日至10月25日原告分8次合计发台车83台的发货清单。证明原告发货的事实。
6、2012年12月28日原告致被告函件一份，要求支付提货款等。证明原告追要提货款的事实。
7、2013年1月11日被告支付提货款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份。证明被告支付提货款并逾期2个多月的事实。
8、2013年5月9日被告致原告函件一份，取消未发货部分的生产。证明中途被告要求变更合同、延缓合同履行的事实。
9、2013年5月11日原告回复被告函件一份，原则上不接受变更。证明双方对变更合同未达成一致意见。
10、2013年9月13日原告致被告函件一份，要求按合同约定支付价款。证明第二批设备迟迟不发货的情况下，原告有权主张已发货部分的价款。
11、2014年1月22日被告致原告函件一份，要求继续执行原合同。证明被告提出恢复合同履行的要求。
12、2014年1月14日原告致被告函件，要求被告明确责任再排期发货。证明原告对延期履行合同提出确定责任的要求。
13、2014年2月14日至2月17日原告5次发完合同货物的发货清单。证明合同全部履行的时间，比约定延期了一年多。
14、2014年6月27日原告致被告函件一份。证明原告陈述合同履行事实并追索欠款的事实。
15、2014年10月23日企业询证函一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加工价款4305700元的事实。
被告衡阳重机公司答辩称：被告与中冶东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中冶东方）于2011年7月8日签订烧结机设备采购合同，被告将从原告处外委制作的烧结机台车销售至中冶东方再供给合同业主西宁特钢。之后，原、被告于2012年8月16日签订了编号为“2012-3S-7874-93”的加工烧结机台车135台和篦条1220件的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该合同指定业主方为西宁特钢，合同总价为540.57万元。合同协议签订次日，被告按约支付了预付款10万元。合同约定的交货期未2012年9月25日和10月16日前交完。而实际交货到业主西宁特钢处的时间为2012年10月25日和2014年2月17日，分别比合同约定时间晚了1个月和16个月，由其是第二批逾期交货16个月，业主方意见很大，原告以预付款不足，迟迟不肯发货，没有按合同要求履行约定。被告坚持全部货到业主方，验收合格后，再支付余下货款。在此期间，业主方为不影响工程进度，又再找厂家订购了台车，满足生产试车。期间业主方通知被告，余下没有发货的台车，取消合同。被告及时以书面方式函告了原告，原告表示不同意。被告为避免双方造成更大损失，从中和业主方进行了最大程度的协调，催要货款，将烧结机台车全部交货至业主西宁特钢处。而买方中冶东方却要求被告对逾期交货和烧结机台车质量问题进行赔偿，出去其他部分，扣款金额达到80.03万元。因此，原告不能将逾期付款的问题全部归结于被告，而原告的烧结机台车也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请求法院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合理公正作出判决。
被告提供了其与中冶东方、西宁特钢签订的余款支付协议一份，证明因合同交货迟延和质量问题产生扣款的情况。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2、3、5、9、10、11、12、13、14、15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证据1的约定，原告必须将所有检验数据及资料发送给被告，先进行书面的检验，合格后才要求原告进行发货，但是原告并未将书面的资料发送给被告；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因为第一次发货时间延迟了一个月，所以被告才未按约定支付第一次货款；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取消发货的原因是因为第一次的发货有延迟所以造成业主方的生产延迟，所以才要求取消部分未发货部分的生产。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该协议是被告和西宁特钢等签订的，内容是被告供给买方总金额1340万元，而原告和被告的合同纠纷只有540万元，约三分之一，也就是还有三分之二不是原告的货，究竟是那一部分造成扣款不清楚；另从该协议看，买方已经支付卖方70%价款，而被告只支付了五分之一的价款，说明被告没有将应该支付的货款给原告；这是被告自愿和买方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没有联系，不能证明被告的任何观点，也不能作为本案确认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所举15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审理具有关联性，被告也无实质异议，本院依法均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所举的协议，系其与案外人西宁特钢签订，协议内容未得到原告确认，且从协议内容看，也无法确定系因原告所供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扣款，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6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所属第三事业部签订编号为“2012-3S-7874-9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及技术协议各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烧结机台车135台和篦条1220件，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405700元，2012年9月25日前交80台，剩余10月16日前交完；供方按需方提供的图纸、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国家标准制造，成品交货，质量“三包”；交货地点为需方指定的西宁特钢；验收标准为按需方提供的图纸、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国家标准验收；结算方式及期限为需方付10万元人民币作为预付款，提货时付100万元作为提货款，货全部到安装现场且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30%的款作为到货款，台车安装完毕并正常运转6个月后再支付扣除质保金后剩余款作为完工款，质量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10%，质保期一年。技术协议中约定供方须提供台车和篦条相关的实验报告及质量证明。
2012年8月17日，被告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
2012年9月22日被告第三事业部向原告发出业务联系函，载明，根据贵公司2012年8月21日来函说：“烧结机台车已具备样机验收条件，如果验收合格，我公司将按合同要求于25日开始发货，请贵公司速派工程技术人员来我公司验收。”现我公司请贵公司将贵方检验的所有数据及所有试验报告以纸质形式发送至我处。
其后，原告于2012年10月5日起至10月25日分8次将合计83台烧结机台车发到到西宁特钢，分别为：10月5日10台、10月9日10台、10月11日11台、10月13日10台、10月17日11台，10月20日11台、10月24日10台和10月25日10台。
2012年12月28日，原告致函被告，指出合同约定的100万元提货款，因被告工期紧张，应被告要求在未能付提货款的情况下原告如期发货烧结机台车83台，让被告顺利安装投产，目前已逾期两个月，期待被告信守承诺。
2013年1月11日，被告以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台车货款100万元。
因为业主方的生产条件不具备，2013年5月9日，被告第三事业部致函原告，要求取消尚未发货的52台烧结机台车和篦条的供货，请原告能够变更合同。原告于2013年5月11日回函，表示“2012-3S-7874-93合同的货物，我公司早已按图纸生产完毕。贵部现提出更改货物数量、取消部分货物要求，因为货物是按照需方提供的图纸生产的，所生产的货物无法销售给其他单位，如果按照贵部函件的要求更改合同，必将造成我公司重大经济损失。为此，我公司原则上不接受来函要求对合同进行更改。如果贵方坚持更改，则对我公司所遭受的损失进行补偿。另，该合同的价款，至今贵部才支付110万元，所欠部分请按合同约定支付给我公司”。
2013年9月13日，原告再次致函被告，表示已发货的83台烧结机台车，开增值税票81台，金额为3215700元，按开票金额被告尚欠2115700元，要求被告查核后按合同要求支付。
2014年1月14日，原告向被告供应储运部复函，载明：“贵司于2014年1月14日来函要求继续执行2012年8月16日签定的“2012-3S-7874-93”号烧结台车及篦条购销合同，但由于贵司未能按合同条款付款和提货，并且于2014年5月9日曾来函协商要求取消此合同，至今产品还积压在我公司。鉴于此，请贵司来函明确责任，我公司再安排发货”。
2014年1月22日，被告发函给原告，载明，“贵我双方于2012年8月16日签定了“2012-3S-7874-93”号烧结台车及篦条购销合同，原合同签定方中钢集团衡阳重机有限公司第三事业部于2013年5月9日曾给贵公司发过取消尚未发货的52台烧结机台车和篦条的供货，并要求更改合同的函件，贵公司回函拒绝变更合同。今特函告贵公司，请继续执行合同，将尚未发货的52台烧结机和篦条，速按原发货地址发货至西宁特殊钢有限公司为感”。
其后，原告于2014年2月14日至2月17日分5车次将合计52台烧结机台车和1220支篦条发运到西宁特钢。
2014年6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回顾了双方交易的有关过程并要求被告迅速安排支付货款。
2014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企业往来询证函要求对账，被告于2014年10月23日确认截止当日应付账款4305700元。对账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至今尚欠合同价款4205700元未付。原告催要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提出的供货迟延的责任是否应由原告承担、是否影响到被告向原告支付加工价款。
本院认为：从双方的函件往来情况看，原告2012年8月21日即已函告被告速派员验收烧结机台车的样车并准备于25日开始发货，而被告一个月后才回函要求原告将检验数据及试验报告以纸质形式提供。而在发货前，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提货款100万元，双方发生争议，经过协商后原告在2012年10月先行发货83台。其后，在原告催促下，被告才于2013年1月11日支付了100万元的提货款。对于剩余的设备，尽管原告已生产完毕，但因实际用户生产条件不具备，被告提出了取消供货变更合同的要求，原告予以拒绝，双方遂又经过多次协商后，原告将剩余的台车、篦条全部发到了指定的用户处。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包括实际用户均未对迟延发货提出过任何异议。可见，发货时间的延迟是因被告未按约支付提货款、实际用户生产条件不具备以及被告提出变更合同等原因引起，并经过双方协商一致认可，并非原告单方违约行为所造成，故发货迟延的责任不应由原告承担。同时，从被告提供的余款支付协议及所附合同设备结算单来看，就原告提供的台车，实际用户并未因质量或迟延等原因进行扣款，因此也没有影响到被告向原告支付加工价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尚欠的加工价款42057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原告提出的逾期利息损失，就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双方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亦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就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时间及基数，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通过协商变更了送货时间和100万元提货款的支付时间，因此对于其余价款的结算方式仍应遵守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即货全部到安装现场且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30%的款作为到货款，台车安装完毕并正常运转6个月后再支付扣除质保金后剩余款作为完工款，质量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10%，质保期一年。原告将全部设备运到安装现场的时间是2014年2月20日（发货时间为2014年2月17日），而至今被告未就质量问题向原告提出过异议，应视为全部设备已安装完毕正常运行且无质量问题，则根据该条的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应当分段计算：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8月20日的利息计算基数为1621710元（5405700×30%）；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2月20日的利息计算基数为3665130元（5405700-1200000-5405700×10%）；2015年2月21日至今的利息计算基数为4205700元。
综上所述，原告捷凯公司与被告衡阳重机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其技术协议均合法有效，原告系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以及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的要求为被告制作产品，因此双方之间应为定作合同关系。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定作的全部设备，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合同价款，被告逾期付款，还应依法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利息应按交货时间以及双方对价款结算的约定分段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钢集团衡阳重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捷凯电力器材有限公司支付合同价款42057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621710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366513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2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42057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江苏捷凯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25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47599元，由被告中钢集团衡阳重机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0×××75）。
审 判 长 刘 毅
代理审判员 韩 冰
代理审判员 袁海兰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佩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