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081民初140号
原告：霸州市鑫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霸州市胜芳镇北环路三利大厦内。
法定代表人：邢文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冯辉，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开发区祥云道69号。
法定代表人：张亚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靳凤山，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亚娟。
委托代理人：靳凤山，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霸州市鑫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霸州市鑫利公司）与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澳美公司）、张亚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助理审判员崔亮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霸州市鑫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冯辉、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靳凤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廊坊澳美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为有息借款，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后经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向原告申请，借款期限延期至2014年4月30日。2013年5月3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张亚娟账户中汇款1000万元，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月付息及借款到期后清偿本金的义务。经原告催要，目前只偿付部分利息，本金及剩余利息至今未付，已严重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相应借款利息；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万元和案件诉讼、保全费用等相关费用。
被告廊坊澳美公司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及数额公司认可，借款时间没有异议。但公司认为我方还款包括部分本金及利息，并非只偿还了利息。2、原告要求计算的年利率24%过高，之前的利息也是过高，之前过高的利息应折抵一部分本金。3、原告索要律师费超过河北省律师费收费管理办法及河北省物价局下发的律师费收费标准的规定，明显过高。4、原告为小额贷款公司，实际出借人为个人，不是从原告账户转出，因此原告应提供高出银行利率的证据，否则利息应按银行利率计算。
被告张亚娟辩称：与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不承担连带责任。
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张亚娟的主体身份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3、被告廊坊澳美公司的公司章程、原告与廊坊澳美公司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3年11月4日原告公司会计邢蕊转入被告张亚娟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网银转账电子回单、被告借款延期申请书，该申请书内容为：“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贵公司借款壹仟万元（￥100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到期，因我借款企业资金周转有些紧张，不能将借款本金按期归还贵公司，现已将当月利息付清，未还本金（￥1000万元）申请延期两个月，该笔延期借款保证在2014年4月30日将借款本金利息全部还清。特此申请贵公司予以照顾办理延期手续。廊坊澳美公司盖章张亚娟签字（未填写时间）”，证明被告澳美公司向原告公司提出借款申请，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后原告与被告澳美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澳美公司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为有息借款，借款月利息为25‰，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当时笔误写成2月30日。借款合同第11条约定管辖法院为原告住所地法院。借款合同第9条约定本案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都由被告澳美公司支付。2013年5月30日原告工作人员邢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张亚娟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转入1000万元，完成了原告的出借义务。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向原告提出借款延期申请，借款期限延长2个月，借款期限变更为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
4、原告与代理律师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合同及河北省天禹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十张，证明，代理律师的收费标准为30万元，已支付10万元，全部的律师费用应由二被告承担。
5、2013年11月4日网银转账凭证，加盖中国光大银行胜芳石家庄分行业务专用章。记载从邢蕊账户汇入张亚娟账户1000万。2016年3月25日邢蕊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邢蕊是原告公司的财务人员，2013年5月30日的汇款是用个人账户，为公司办理的业务，该款是公司的。
6、2013年5月3日至2015年3月31日，户名为原告公司员工薛路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加盖中国农业银行廊坊步行街支行公章。在2013年7月1日收6月份的利息35万元，2013年8月5日收7月份的利息35万元，2013年8月30日收8月份的利息35万元，2013年9月29日收9月份的利息35万元，2013年10月30日收10月份的利息30万元，2013年12月9日收11月份利息35万元，2014年1月27日收2013年12月份和2014年1月份的两笔利息各35万元，2014年2月28日显示入账175万元，其中35万元是本案2014年2月份的利息，其余140万元是另案的，2014年4月30日入账100万元，其中35万元是本案2014年3月份的利息，剩余65万元是另案的利息，2014年10月24日收100万元，其中35万元是本案2014年4月份的利息，剩余65万元是另案的利息，2015年2月2日收27万元是2014年5月份的利息。共计收利息款412万元，因为原被告当时约定利息是2.5%，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进行了变更，月利率3.5%，被告也是按月利息3.5%实际履行的，因为被告归还利息的时间有逾期延期，经原告计算共计还利息数额412万元，最后一笔归还2014年5月份的利息为27万元，我方主张被告应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日开始计算至被告还清本息还清日止。原告主张年利息24%计算。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利息付至2014年4月份，现在更正为被告还息至2014年5月份。在上次庭审中原告举证包括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延期申请中写明借款100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到期因我借款企业资金紧张，不能按期偿还本金，现已将本月利息付清，未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申请延期2个月。该申请写明了至2014年2月28日被告为偿还原告任何本金，之前每月归还的35万元均为月利息。
被告廊坊澳美公司质证表示：对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对借款合同及借据、延期申请均没有异议。对网银转账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容易伪造，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付款人为个人并非原告公司。对证据4，该合同只能证明原告与律师约定的收费标准为10万元，由于剩余律师费在本合同没有体现，应视为不再支付，对合同的真实性，由于原告与代理律师存在利害关系，该合同可能是伪造的。律师费发票，该发票只有10万元，并非30万元，开具发票并不能证明原告确实向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支付了10万元代理费，原告还应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不同意支付律师费。认可被告张亚娟的账户转入1000万元，但谁转的不清楚。被告借款之后自2013年6月份至2015年2013年10月29日，被告共计偿还利息及本金175万元（后提交书面意见及第二次庭审中变更为385万元），具体的时间代理人不清楚，具体利息及本金数额代理人不清楚，需要向被告公司会计核实，被告庭下15日提交书面意见。因原被告之间还有2000万元的借款，被告自2013年6月至今被告累计支付812万元。现对刚才坚持的1012万元的意见予以更正变为812万元。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该凭证仅能体现邢蕊与张亚娟间存在个人账户的转款行为，不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借款关系。邢蕊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同时该份证据证明原告与邢蕊之间为劳动关系，应提交劳动合同和社会保险证明，否则不能确认邢蕊的财务人员身份，更不能证明该1000万元与原告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必然关系。对证据6，该业务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薛路的身份认可，被告是将上述借款本息汇入薛路的账户。但由于原被告之间同时存在1000万元借款与2000万元借款不同的记账方式，对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每月35万元为支付本案1000万元的本金及部分利息。但由于原被告之间同时存在1000万元借款与2000万元借款不同的记账方式，因此对于2014年4月30日70万元和2014年10月24日100万元以及2015年2月2日27万元被告的记账内容与原告存在分歧，2014年4月30日70万元应为偿还1000万元借款2014年3月和4月的本金和部分利息。2014年10月24日的100万元、2015年1月22日的50万元和2015年2月2日的27万元为原告解除抵押房屋后被告支付另案2000万元借款的本金，被告支付1000万元和2000万元的利息和本金的截止时间均为2014年4月30日之后支付的全部为本金。针对被告所偿还的款项，根据合同约定和原告诉求月利息为2.5%，已经超过了法定的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实际支付超出部分，应当直接折抵本金。关于延期申请被告目前的意见是基于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实际出具的延期申请，也不能否定法律的强制性规定。
被告张亚娟质证表示：质证意见与公司一致。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张亚娟应对被告奥美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认可被告张亚娟的账户转入1000万元，接受借款1000万元。但转出账户不清楚，所以对网银转账不认可。
二被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被告方自己制作的，关于1000万元付款的明细两份。证明被告就1000万元偿还的时间数额和本息分配。提供中国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付款凭证10份均是复印件加盖被告公章，证明被告澳美公司通过其关联公司廊坊龙堂家具门窗有限公司以及被告张亚娟个人账户向薛路个人账户支付上述款项的凭证10份。截止2014年4月份，被告方认为任欠被告本金803.3190万元。此后利息未付，利息按照法律规定支付。
原告质证表示：对于被告提交的业务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因两份明细是被告方的自述，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付款的事实认可，不认可被告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
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作出以下认证：
原告提供的证据1、2、3、6以及证据5中的网银转账凭证（其中证据3中网银转账凭证为证据5网银转账凭证的复印件），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中邢蕊出具的证明，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被告认可张亚娟接收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以及证据5中的转账凭证，本院确认邢蕊应为原告公司财务人员，原告通过其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账号62×××72）向被告张亚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93）转入本案诉争的1000万元借款；证据4，二被告不予认可，该律师合同第七条约定签订合同时付律师费10万元，剩余律师费用具体数额未予明确，且原告方仅提供10万元增值税发票，故本院认定其实际发生的律师费用为10万元。
原告对二被告提交付款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与原告提交的薛路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方制作的付款明细，系被告方单方制作，因原告对其本金及利息计算分配方法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原被告对于案件事实的争议焦点为支付利息（或利息及本金）的数额及计算分配方法，原告主张虽然合同约定月利率25‰，但是双方实际履行中对于此约定进行了变更，被告方实际按照月利率35‰支付利息，累计支付利息412万元支付至2014年5月30日，此后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方主张双方约定利息超出法律强制性规定，应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其余多付部分应算入已归还本金予以扣减，且2014年4月后支付款项全部为借款本金，非借款利息。
综合考虑以下情形：1、原被告对于利息支付方式未予书面约定，庭审中经法庭询问，双方一致认可为按月付息，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自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每月向原告支付35万元；2、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向原告出具延期还款申请写明至2014年2月28日利息已付清，但下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未付，即2014年2月28日前被告每月所支付35万元款项应不包含借款本金；3、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诉讼保全复议申请书中认可双方协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35‰。本院确认原告关于双方实际约定并履行借款利率应为35‰。
因被告廊坊澳美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再次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且该笔借款至今存续，对于本案支付利息（或本金及利息）数额的计算分配，应综合考虑两笔借款的相关情况。原被告双方对于2014年2月28日175万元两笔款项在两笔借款中的分配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4月30日被告支付100万元及此后支付款项的在两笔借款中如何分配未有书面约定，且庭审中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此种情形下应以债权人即原告的分配意见为宜。
经审理查明：被告张亚娟为被告廊坊澳美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原告霸州市鑫利公司与被告廊坊澳美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澳美公司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为有息借款，借款月利息为25‰（实际履行中利率变更为35‰），利息支付方式未予书面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如发生纠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费用由借款人即被告澳美公司承担。签订合同当日，原告公司财务人员邢蕊通过其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账号62×××72）向被告张亚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93）转入本案诉争的借款10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向原告出具延期还款申请，内容为：“廊坊澳美公司在贵公司借款壹仟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到期，因我企业资金周转有些紧张，不能将借款本金按期归还贵公司，现已将当月利息付清，未还本金（￥1000万元）申请延期两个月，该笔延期借款保证在2014年4月30日将借款本金利息全部付清。特此请贵公司予以照顾办理延期手续。借款企业：廊坊澳美公司（公章）被告张亚娟签字（未填写时间）”。被告廊坊澳美公司收到借款后，通过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关联公司廊坊龙堂家具门窗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7月1日向原告工作人员薛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入35万元；于2013年8月5日汇入薛路账户35万元；通过被告张亚娟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3年8月30日汇入薛路账户35万元；于2013年9月29日汇入薛路账户35万元；于2013年10月30日汇入薛路账户35万元；于2013年12月9日汇入薛路账户35万元；于2014年1月27日汇入薛路账户7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汇入薛路账户175万元（其中35万元为2014年2月份利息，其余140万元为另案2000万元借款的利息。）；于2014年4月30日汇入薛路账户100万元（其中35万元为2014年3月份利息，其余65万元为另案2000万元借款的利息。）；于2014年10月24日汇入薛路账户100万元，（其中35万元为2014年4月份利息，其余65万元为另案2000万元的利息）；通过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工作人员王丽英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1月22日汇入薛路账户50万元（此款为另案2000万元的利息），于2015年2月2日汇入薛路账户的27万元应为本案1000万元借款的2014年5月份的利息。综上，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对于本案诉争的1000万元借款利息付至2014年5月30日，其余本息未付。
本院认为：原告霸州市鑫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公司财务人员邢蕊的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本院确认原告向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借款1000万元。上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本院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约定并实际履行的为月利率35‰，折合年利率42%，已经超出年利率24%的规定，未支付利息中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已经支付的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被告有权要求原告返还，即2013年7月1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中返还5万元，2013年8月5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中返还5万元；2013年8月30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中返还5万元；2013年9月29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中返还5万元；2013年10月30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中返还5万元；2013年12月9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中返还5万元；2014年1月27日支付的2个月利息70万元中返还10万元；2014年2月28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单笔支付175万，其余140万为另案2000万元利息）中返还5万元，2014年4月30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单笔支付100万元，其余65万为另案2000万元利息）中返还5万元，2014年10月24日支付的1个月利息35万元（单笔支付100万元，其余65万为另案2000万元利息）中返还5万元，原告应返还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共计55万元，2015年2月2日支付的27万元未超出年利率36%的规定，被告无权要求返还。被告廊坊澳美公司借款利息已付至2014年5月30日，应自2014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被告张亚娟系被告廊坊澳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借其个人账户代表公司接受原告借款，并以其个人账户支付借款利息，应承担相应责任，故被告张亚娟应对其接收的1000万元借款限额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被告合同约定如发生纠纷，律师代理费用由被告廊坊澳美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率、违约金后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被告约定及实际履行的利息已经超出年利率24%，律师费用作为其他费用，本院不应再予以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霸州市鑫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
二、被告张亚娟在借款本金1000万元限额内承担补充责任。
三、原告霸州市鑫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被告廊坊澳美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55万元，自被告应给付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扣除。
上述债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600元，减半收取41800元，二被告承担40583元，原告承担121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83600元，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崔 亮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东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