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磊，1976年5月29日。二○一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0月15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因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取保侯审，2015年4月28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6日经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决定，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景水，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景双，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审理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磊犯非法占�农用地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阿鲁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鹏、代理检察员王志勇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孙磊及其辩护人王景水、王景双等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4月1日，本旗绍根镇浩力宝嘎查牧民阿拉坦宝力高、前德门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承包了600亩草场，并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03年4月1日至2023年4月1日，合同要求乙方在承包地上植树造林。2003年12月8日，阿拉坦宝力高、前德门将此地转包给盘锦市盘山县坝墙子镇王艳。2005年2月，绍根镇浩力宝嘎查向绍根镇党委、政府申请将涉案土地进行盐碱地开发，但未获得批准。2005年3月28日，王艳又将该草原转包给开鲁县麦新镇李�某，李某某于2005年春季在涉案土地上非法开垦533.8亩，种植水稻，一年后转包他人耕种。2011年12月26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以李某某未经草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开垦草原，对其作出了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草原植被，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的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涉案草原自然恢复植被。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孙磊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承包了涉案土地，土地四至为东至莫力黑吐口粮田，西至登吉格敖包口粮田，南至莫力黑吐小孩地，北至莫力黑吐机动地，面积523.1亩，承包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承包费人民币455000元，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014年春，被告人孙磊未经批准，擅自开垦其承包的523.1亩草原，种植黑豆和葵花等农作物，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造成草原破坏。2014年7月23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作出阿农牧（草原）告（2014）62号处罚决定，对被告人孙磊行政处罚，要求被告人孙磊停止违法行为，恢复草原植被，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孙磊申请复议，2014年9月9日，阿鲁科尔沁旗农牧业局以非法开垦草原面积较大，已构成犯罪为由，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并将此案移交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2015年春，被告人孙磊对涉案土地进行了耕种。经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孙磊非法开垦的523.1亩草原，属于温性草甸类、低湿地草甸亚类、拂子茅＋杂草类型，该地块原生植被全部破坏。
另查明，被告人孙磊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述事实，有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函及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书，证人李某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案卷，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收据，证明及实测图，草牧场承包情况统计表，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孙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草原种植经济作物，致使草原改变用途523.1亩，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孙磊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撤销（2013）阿鲁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孙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宣告缓刑部分，与新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上诉人孙磊以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王景水、王景双亦提出了与上诉人孙磊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3年4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浩力宝嘎查牧民阿拉坦宝力高、前德门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包了600亩草场，并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03年4月1日至2023年4月1日，合同要求承包方在承包地上植树造林。2003年12月8日，阿拉坦宝力高、前德门将此地转包给盘锦市盘山县坝墙子镇王艳。2005年2月，绍根镇浩力宝嘎查向绍根镇党委、政府申请将涉案土地进行盐碱地开发，但未获得批准。2005年3月28日，王艳又将该草原转包给开鲁县麦新镇李某某，李某某于2005年春季在涉案土地上非法开垦533.8亩，种植水稻，一年后转包他人耕种。2011年12月26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以李某某未经草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开垦草原为由，对其作出了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草原植被，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的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涉案草原自然恢复植被。2013年12月6日，上诉人孙磊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承包了涉案土地，土地四至为东至莫力黑吐口粮田，西至登吉格敖�口粮田，南至莫力黑吐小孩地，北至莫力黑吐机动地，面积523.1亩，承包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承包费人民币455000元，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014年春，上诉人孙磊未经批准，擅自开垦其承包的523.1亩草原，种植黑豆和葵花等农作物，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造成草原破坏。2014年7月23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作出阿农牧（草原）告（2014）62号处罚决定，对上诉人孙磊行政处罚，要求孙磊停止违法行为，恢复草原植被，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2014年7月28日，孙磊申请复议，2014年9月9日，阿鲁科尔沁旗农牧业局以非法开垦草原面积较大，已构成犯罪为由，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并将此案移交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2015年春，孙磊再次对涉案土地进行了耕种。经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鉴定，孙磊非法开垦的523.1亩土地系草原，属于温性草甸类、低湿地草甸亚类、拂子茅＋杂草类型，该地块原生植被全部破坏。
另查明，上诉人孙磊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和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函及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19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因孙磊涉嫌非法开垦草原523.1亩，将案件移送至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要求公安机关予以处理。
2、立案决定书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于2014年10月15日决定对孙磊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立案侦查。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04年秋承包涉案土地后，2005年未经相关部门批准，进行了开荒，种了些树，后来包给别人，直到2011年12月，始终在种植农作物。2011年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因非法开垦草原，对他进行了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这块地自然恢复植被。2013年末，浩力宝嘎查村委会把涉案土地收回去，2014年又承包给了孙磊。后来孙磊就开荒种植了黑豆和葵花等农作物。
4、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浩力宝嘎查委员会主任。2014年，孙磊把浩力宝嘎查集体所有的523.1亩草原承包过去后，开荒、种植了黑豆、葵花等农作物。2004年至2011年这块地承包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未经相关部门批准，非法开荒种植农作物，2011年受到了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停止耕种，自然恢复植被。
5、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浩力宝嘎查委员会党支部书记。2004年至2011年他们村把胡吉日塔拉甸子地（属草原）承包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未经相关部门批准，非法开荒种植农作物，2011年受到了�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停止耕种，自然恢复植被。2014年春，他们村又将这块地承包给了孙磊，承包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面积523.1亩。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土地近530亩，位于莫力黑吐西甸子。他从麦新镇的李某某那里承包时是扣好的地，承包期为2005年至2022年，共18年，当时浩力宝嘎查向绍根镇政府报了盐碱地开发报告，镇政府已允许盐碱地开发，但是他们没有找旗有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他从2005年至2011年种植了玉米、黑豆等作物。2011年末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因李某某涉嫌非法开垦草原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后来地被浩力宝嘎查收了回去，2012年至2013年没人耕种，2014年孙磊在这块地上种植了葵花、黑豆等农作物。
7、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从他岳父刘某某那里转包了13亩已经扣�的地，他岳父当时告诉他这块地可以耕种，但他不知道这块地有没有审批手续，2005年至2011年这块地一直由他耕种，2011年浩力宝嘎查把地收回去了，2012年至2013年没人耕种，2014年孙磊种上了葵花等农作物。
8、阿草鉴字（2014）第3号鉴定意见证实：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9月9日出具的鉴定结论，其鉴定意见为孙磊非法占用的土地为草原，属于温性草甸类、低湿地草甸亚类、拂子茅＋杂草类型，涉案土地块原生植被全部破坏。
9、（阿）公（刑）（201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10月9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侦查员米常达、刘明对孙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进行了勘察，孙磊非法占用的农用地面积523亩，开垦的土地内种植的葵花。
10、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案卷一宗证实：孙磊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是2003年4月1日，绍根镇浩力宝嘎查阿拉坦宝力高、前德门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承包，面积为600亩，承包期限至2023年4月1日，合同要求在土地上种植树木，2003年12月8日，该土地被阿拉坦宝力高、前德门转包给盘锦市盘山县坝墙子镇王艳，2005年3月28日，王艳将该土地转包给开鲁县麦新镇李某某，李某某于2005年春季非法开垦533.8亩种植水稻，一年后转包他人。2011年12月22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对李某某做出行政处罚，要求李某某停止违法行为，种植牧草，恢复植被，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2013年12月，被告人孙磊承包后于2014年种植了农作物，2014年7月23日，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对孙磊进行了行政处罚，要求孙磊停止违法行为，恢复草原植被，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孙磊申请复议后，2014年9月9日，阿鲁科尔沁旗农牧业局认为被告人孙磊已涉嫌犯罪遂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移送公安局。
11、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收据证实：2013年12月6日孙磊从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承包了涉案523.1亩土地，承包期13年，承包费每亩每年人民币70元，合计人民币455000元，承包费已交纳。
12、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9月9日出具的证明及实测图证实：上诉人孙磊非法开垦的523.1亩土地为草原。在绍根镇浩力宝嘎查胡吉尔甸子草原上，阿鲁科尔沁旗草原主管部门没有审批过小草库伦、饲料基地（耕地）的建设项目。
13、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孙磊非法开垦的523.1亩草原是绍根镇浩力宝嘎查集体留用的草原，在2012年至2013年自然恢复植被，自然恢复植被期间作为草原管理，视为草原。
14、孙磊于2014年8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孙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了�花。
15、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9月16日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委员会提取的草牧场承包情况统计表2张证实：涉案土地属于浩力宝嘎查集体用地。
16、（2013）阿鲁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孙磊于2013年9月23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1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孙磊的自然身份情况。
18、上诉人孙磊的供述证实：2014年他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村委会承包了523亩草原，承包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这块地位于莫力黑吐西甸子，东至莫力黑吐口粮田，西至登吉格敖包口粮田，南至莫力黑吐小孩地，北至莫力黑吐机动地。2012年之前这块地由他人耕种，2012年和2013年这块地自然恢复植被，他承包后未经任何部门批准，于2014年5月开荒种植了黑豆和葵花等农作物。2015年�也对涉案土地进行了耕种。
二审庭审中，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赤峰大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承包给莫力黑图村孙磊耕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及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涉案土地中水浇地31.962公顷，人工牧草地3.327公顷。
2、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利用现状分幅图证实：涉案土地中水浇地31.962公顷，人工牧草地3.327公顷。
3、光盘一张证实：赤峰大地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的现场情况、在场人员和指界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草原种植经济作物，致使523.1亩草原改变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孙磊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上诉人孙磊和辩护人王景水、王景双关于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磊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因其非法开垦涉案的草原，对他进行了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这块地自然恢复植被。2014年孙磊开荒种植了黑豆和葵花等农作物；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孙磊把浩力宝嘎查集体所有的523.1亩草原承包过去后，开荒、种植了黑豆、葵花等农作物；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1年他们村把胡吉日塔拉甸子地（属草原）承包给了李某某，2011年李某某因非法开荒种植农作物，受到了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2012年至2013年停止耕种，自然恢复植被。2014年他们村将这块地承包�了孙磊；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因李某某涉嫌非法开垦涉案土地，对李某某进行了行政处罚，后来地被浩力宝嘎查收了回去，2012年至2013年没人耕种，2014年孙磊在这块地上种植了葵花、黑豆等农作物；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1年这块地一直由他耕种，2011年浩力宝嘎查把地收回去了，2012年至2013年没人耕种，2014年孙磊种上了葵花等农作物；阿草鉴字（2014）第3号鉴定意见证实孙磊非法占用的土地为草原，属于温性草甸类、低湿地草甸亚类、拂子茅＋杂草类型，涉案土地块原生植被全部破坏；（阿）公（刑）（201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孙磊非法占用的农用地面积523亩，开垦的土地内种植的葵花；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案卷一宗证实涉案土地2003年至2014年期间的流转、耕种、李某某被行政处罚及孙磊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立案侦查的过程；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收据证实2013年12月6日孙磊从浩力宝嘎查承包了涉案的523.1亩土地，承包期13年，承包费每亩每年人民币70元，合计人民币455000元，承包费已交纳；阿鲁科尔沁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孙磊非法开垦的523.1亩草原是绍根镇浩力宝嘎查集体留用的草原，在2012年至2013年自然恢复植被，自然恢复植被期间作为草原管理，视为草原；孙磊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孙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了葵花；上诉人孙磊的供述证实2014年他从绍根镇浩力宝嘎查村委会承包了523亩草原，2012年之前这块地由他人耕种，2012年和2013年这块地自然恢复植被，他承包后未经任何部门批准，于2014年5月开荒种植了黑豆和葵花等农作物。2015年他也对涉案土地进行了耕种。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认定上诉人孙磊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是对涉案土地在拍摄测绘时的某个时点的土地状态的真实反映，但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在开始耕种之前的原始性质，草原监督管理局作为草原的管理机构，已作出了土地性质的鉴定，故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孙磊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国华
审 判 员 福 祥
代理审判员 徐秀娟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