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9民终4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梦英。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晨。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兹光。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爱英。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辉，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汤旭忠，孝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昌县北京东路***号。
负责人史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邬建强，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诉讼请求，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
上诉人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因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5）鄂孝昌民初字第01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查明：投保人潘金涛以自己为被保险人以400电销系统的方式在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期12个月，自2015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5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保障项目：意外身故、残疾给付，保险金额50000元，没有指定受益人。涉案保险合同条款约定：2.1保险责任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释义见6.3），并因该意外伤害导致其身故的，保险人依照下列约定给付保险金…2.2责任免除2.2.1原因除外…（8）疾病，包括但不限于高原反应、猝死（释义见6.7）…释义6.3意外伤害指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的客观事件为直接且单独的原因致使身体受到的伤害。6.××或者功能障碍所引起的突然的意外的死亡。2015年7月12日，潘金涛在家洗澡不慎摔倒，后其家属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接警后，于7月12日0时15分出发，26分到达，42分离场，到达后患者已死亡，抢救15分钟无复苏迹象，告知家属患者死亡。孝昌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初步诊断：猝死呼救原因：××类型：××情：救前死亡。又查明：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分别系被保险人潘金涛的妻、女、子、父、母，均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保险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保险人潘金涛在保险期内死亡，双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但对于导致损失的事故究竟是承保事故还是非承保事故、是承保事故还是免责事由无法确认。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认为被保险人潘金涛系洗澡不慎摔倒意外死亡，××死亡，若为前种则属承保事故，若为后种则不属承保事故。孝昌县第一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虽明确载明：××，××，但亦明确记载患者系救前死亡，××类型的判断应为医生通过其专业知识得出的推断性意见，而非经正当程序作出的符合形式要求的决定性意见。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与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双方均作为证据提交的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记载有：××初步诊断：猝死”，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猝死这一责任免除情形履行了符合法律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辩称的属非承保事故和应免除责任情形存在。被保险人潘金涛死亡前有洗澡时摔倒这一事实存在，并在摔倒后，120医生到达前这一短暂时间内很快死亡，××致死无法判断；××死亡，××死亡后摔倒，××发最终死亡亦无法判断。此时受益人请求保险金，应根据比例原则确定保险人按比例承担责任。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保险人按保险金额的60%承担保险责任，赔付保险金30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保险金30000元。2.驳回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由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负担315元，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负担210元。
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亲属意外身亡，应当属于保险事故；2.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收取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亲属保险费后，只出具了一份报销单，该报销单仅载明保障项目为：意外身故等，未对何为意外身故作出说明，同时，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又未将保险合同、保险条款交投保人进行说明，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称其已以电话作出保险产品项目、条款等内容说明且有录音，但该证据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间提交法庭。3.对于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内容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既未有书面提出又无书面或口头作出说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对（2015）鄂孝昌民初字第01149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改判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赔付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保险金5万元整；2.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
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湖北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一份。拟证明：救前死亡，猝死，原因待查，××认定。
证据二：调查笔录。拟证明：前述病历属实，原120急诊记录，××”不是定性结论。
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针对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的上诉答辩并上诉称：一、本案事故不是保险事故，确有原始的、优势的并经过验证的证据证明，依法应予采信。1.孝昌县120急救调度中心保存的电脑信息资料证明：××患者姓名潘金涛”；××”；××”；××医生诊断猝死”。2.孝昌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记载：××姓名潘金涛”；××”；××”。3.原审法院依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的申请调取××120出救记录”，与上述证据一致，印证了上述证据的真实性。4.从证据比较角度看，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是两份原始证据，且分别出自××120中心”和××医院”的原始记录，相互一致、印证，且经过原审法院调查和验证。但一审中，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提供的××笔录”、××证明”，为事后取得、相互矛盾、内容虚假的证据。5.对此病历，原审判决认为××医生通过其专业知识得出的推断性意见”，但该意见是诊断医生的客观真实的专业意见，应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且原审判决××非经正当程序作出的符合形式要求的决定性意见”，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认为，民事诉讼证据应遵循举证责任和优势证据规则，本案中是否发生了保险事故，应由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举出××死亡证明或验尸报告”，但其未举出相关证据，亦未申请法医鉴定；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举证的院前急救病历具有优势证据证明力，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对于××投保人因摔倒意外死亡”的主张，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没有提供真实合法的证据，仅提供事后××笔录”和××证明”被反证所证伪，故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1.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提供的××兴城派出所笔录”不足采信。理由：一份是汤梦英的陈述，另一份是其亲戚的陈述，而其亲戚不在现场，是来自转述；且两份陈述存在矛盾；另外，兴城派出所在虚假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上盖章证明××属实”，说明兴城派出所立场不客观。2.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提供的孝昌县周巷镇中心卫生院和兴城派出所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被反证证明为伪证，死者死前未入住该院，死后亦未由该院尸检。该份伪证说明兴城派出所的笔录不足采信。三、受益人申请意外伤害保险的身故保险金的索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依法应当对其所称身故的死因负举证责任。根据《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4.1.条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未完成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拒赔是因其不属保险事故，不是因免责条款，故，本案不涉及保险人履行说明义务。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保险事故以保险单载明的保障项目的约定为准。2.本案《保险单》名称为××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保单中××保障项目：意外身故”。证明本险种承保的保险事故是意外伤害，××。《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2.1、释义第6.3条对意外伤害有详细的解释。3.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以案涉《保险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为拒赔依据，不是采用免责条款，故本案不涉及保险人履行说明义务。综上，请求判令：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负担。
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未就其对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上诉的答辩及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针对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的上诉辩称：1.一审中，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已提交证据证明潘金涛系摔倒意外死亡，××死亡缺乏证据，其上诉中所称的孝昌县120急救调度中心的电脑信息资料不是结论性的意见，不能证明潘金涛死亡原因，《孝昌县周巷镇中心卫生院说明》来源不合法，该证据是由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和检察机关取得，在民事纠纷中检察机关非经法定程序无权参与相关证据的收集和调查；孝昌县人民医院医生的推断性意见不能被认定为优势证据，经对该医生调查，该医生证实推断性意见并非为结论性意见。2.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称在请求理赔时，应提交死亡证明或验尸报告，这属于理赔程序，该程序应当在保险条款中有提示，本案中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未向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交付保险条款，仅交付保单，该保单上未载明保险理赔程序，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限期要求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提交关于交付保险条款的证据其亦未提交，在没有证据证明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交付保险条款的情况下，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无法知道案涉保险事故的范围及理赔程序。3.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所称的举证责任，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认为本案中举证责任有先后顺序，按照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有义务证明已交付保险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交付保险条款后，投保人或受益人才可能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
经庭审质证，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对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为后期补充，理由如下：1.在一审过程中，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未提交；2.当时情况紧急无法制作此病历；3.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份病历，不可能重新制作一份，且两份病历记载的内容不一致，其与其他原始病历资料不一致，如此病历作为定案的证据，申请对该病历产生的时间进行笔迹鉴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形式上并非为法律认可，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证，且该份证据与一审证据不一致。
本院认为：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提交的证据一，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份病历系医生叶云林制作，其上注明就诊时间为2015年7月11日23时55分，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自认潘金涛的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7月12日、120出警时间记载为7月12日0时15分，与该份病历上载明内容不一致，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提交的证据二，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另查明：1.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应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2.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潘金涛交付案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潘金涛与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的履行而引起的纠纷，故应定性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潘金涛的死亡是否属于案涉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事故，××死亡；潘金涛死亡事故是否属于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谁承担。二、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是否向潘金涛交付了案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是否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如没有，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应否对此承担责任，其责任范围应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主张潘金涛系摔倒意外身亡，并提交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及孝昌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上述证据证明潘金涛死亡前确有摔倒的事实。××死亡，其对该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提交其单方调取的孝昌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以证明潘金涛的死亡原因，但该病历所作出的死亡原因判断系在潘金涛死亡后，未作尸检的情况下作出，不能客观的反映潘金涛真正的死亡原因，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主张以此病历的记载确定死亡原因，本院不予支持。××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潘金涛的死亡属于案涉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事故，其死亡是意外死亡，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对案涉保险事故应承担全部的赔付责任，故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应对意外伤害身亡的范围及赔付程序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的义务。但在一审、二审过程中，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均表示未收到案涉《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潘金涛交付了上述条款及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意外伤害身亡赔付范围及赔付流程的条款对潘金涛不发生法律效力，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应承担案涉保险事故的全部赔付责任，故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潘金涛意外事故身亡，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应向潘金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赔付50000元赔偿金。
综上，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的上诉请求成立，人保财险孝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实体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改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5）鄂孝昌民初字第0114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汤梦英、潘晨、潘某、潘兹光、邹爱英保险金50000元。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铮
审判员 潘玉安
审判员 胡 红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潘 洁
附适用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