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403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1，曾用名王某1，男，汉族，1989年4月出生，初中文化，微商、经营淘宝店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捕前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善善、刘勇，山东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3年2月出生，小学文化，微商、经营淘宝店铺，户籍地及住址为德州市陵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安军，山东森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1，男，汉族，1974年2月出生，小学文化，阿里巴巴商家，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艾民、陈琳琳，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功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胡善善、刘勇、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周安军、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陈琳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杨某1于2017年06月06日，向李某1销售了684盒价值2250元的黄秋葵牡蛎（生产日期：20170510）和500瓶价值2000元的CROWN3000。2017年7月13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李某1的住宅，查扣了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尚未销售的386盒“黄秋葵牡蛎”，经检测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黄秋葵牡蛎，西地那非含量为20.1mg/g。2017年8月22日李某1向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供了杨某1销售给其尚未销售的三瓶CROWN3000，经检测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CROWN3000西地那非含量为30.4mg/g。其余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298盒黄秋葵牡蛎和497瓶CROWN3000，均被李某1销售。
2、被告人杨某1于2016年8月份，分6次向李某1销售了1380盒价值4828元的“雪域藏宝”。2017年8月22日，李某1向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供了杨某1销售给其尚未销售的1盒包装完好的雪域藏宝（生产日期：2016.08.20），经检测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雪域藏宝西地那非含量为34.7mg/g。其余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1379盒雪域藏宝，均被李某1销售。
3、被告人杨某1于2017年7月5日，销售给武某6盒价值182.8元的中药增大丸（每盒一瓶）。2017年8月10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杨某1住宅扣押了33盒中药增大丸，经检测杨某1销售的中药增大丸西地那非含量为28.0mg/g。
4、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5月13日，在瑞都保健品批发商城购买了500盒价值1500元的雪域藏宝（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2017年5月17日以20元的价格向钟某销售了3盒。2017年7月13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李某1家中扣押了110盒，经检测李某1销售的雪域藏宝（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他达拉非含量为48.9mg/g，其余387盒雪域藏宝，均被李某1销售。
5、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7月7日以35元的价格，向张某销售了一盒顶点3000（CROWN3000）和一盒黄金玛卡。经检测李某1销售给张某的黄金玛卡西地那非含量为23mg/g、CROWN3000西地那非含量为17.5mg/g。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违反国家对食品药品的监督管理制度，销售掺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的性保健食品，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杨某1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1归案后积极主动地揭发上游他人实施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并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对于公安机关侦破上游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具有一定的作用。3、被告人对于其销售的保健品可能致人危害的后果上并无积极追求的故意，最多是一种放任，主观恶性不大，属酌定从轻情节。4、被告人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违法交易数额不大，被告人销售给李某1的“黄秋葵牡蛎”尚有一半未流入社会，且并未对他人造成具体的伤害后果，对被告人可酌定从轻。6、被告人杨某1系初犯并深刻悔罪。7、被告人自愿积极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杨某1判处12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1因工伤导致高位截瘫，构成一级残疾，家庭困难，受生活所迫，在网上经营淘宝店铺，销售保健食品维持生计。2、被告人李某1开始并不知道其销售的保健食品中掺有药物成分，后来通过与被告人杨某1聊天后才知道，其主观恶性较低。3、李某1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全部案件事实，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李某1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不知道卖的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的雪域藏宝不一定是其销售的”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1对于其销售的药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主观上是不明知的，不具备本罪的构成特征，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公安机关送检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的雪域藏宝不一定是被告人杨某1销售，认定被告人杨某1出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雪域藏宝证据不足。3、杨某1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雪域藏宝行政机关明确鉴定为假药，中药增大丸是一种补肾功能的药品，所含成分也与雪域藏宝相同。如果杨某1成立犯罪，其也是成立生产、销售假药罪。4、杨某1在本案中销售数额极小，犯罪情节极为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5、杨某1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6、杨某1认罪悔罪态度好，恳请法院酌情考量。7、杨某1是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不具有人身危险性。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杨某1于2017年6月6日，向被告人李某1销售了684盒价值2250元的黄秋葵牡蛎（标注生产日期：20170510）和500瓶价值2000元的CROWN3000。2017年7月13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被告人李某1的住宅查扣了杨某1销售给李某1的尚未销售的386盒“黄秋葵牡蛎”，经抽样检测西地那非含量为20.1mg/g。2017年8月22日李某1向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供了杨某1销售给其尚未销售的三瓶CROWN3000，经检测西地那非含量为30.4mg/g。
2、被告人杨某1于2016年8月份，分6次向被告人李某1销售了1380盒价值4828元的“雪域藏宝”。2017年8月22日，李某1向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交了杨某1于2016年8月24日销售给其的14盒（每盒1瓶）雪域藏宝中尚未销售的4瓶（标注生产日期2016.08.20），经抽样检测西地那非含量为34.7mg/g。
3、被告人杨某1于2017年7月5日，销售给武某6盒价值182.8元的中药增大丸（每盒一瓶）。2017年8月10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杨某1住宅扣押了33盒中药增大丸，经抽样检测西地那非含量为28.0mg/g。
4、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5月13日，在瑞都保健品批发商城购买了500盒价值1500元的雪域藏宝（标注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2017年5月17日以20元的价格向钟某销售了3盒。2017年7月13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李某1家中扣押了110盒（标注生产日期2017年7月1日），经抽样检测他达拉非含量为48.9mg/g。
5、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7月7日以35元的价格，向张某销售了一盒顶点3000（CROWN3000）和一盒黄金玛卡。经检测李某1销售给张某的黄金玛卡西地那非含量为23mg/g、CROWN3000西地那非含量为17.5mg/g。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陈述，2017年7月7日，其使用微信“爱拼才会赢”在微信名“×××”（AA可欣）处花费35元购买了一盒黄金玛卡和一瓶顶点（CROWN3000），通过中通物流（单号445080219608）收货，因怀疑是假药报案。
（2）武某陈述，2017年7月5日，其在淘宝店铺（天昊中药保健世家）购买了6盒中药增大丸，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武李取闹”给卖家支付宝账户ｙｈｌ×××＠163.ｃｏｍ（刘某2）转账182.8元。对方通过天天快递（单号667712162732）发货。其吃了二粒后头昏脑涨。
（3）钟某（手机号码159××××9174）陈述，2017年5月17日，其在名称“AA可欣VX×××”网站（卖家会员“正品优购1596”）购买三盒雪域藏宝，通过支付宝账户“迷糊熊mk2”支付货款20元，于2017年5月20日中午13点收到单号为438656055129的中通快递，寄件地址是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商业街124号，晚上吃了三粒，半小时后头昏脑涨，开始呕吐。
2、证人证言
（1）李某1证实，其是被告人李某1的父亲，其儿子李某1需要把保健品通过快递邮寄给客户，平时是其儿媳李某3把快递送给李某2代收，在李某3没空的时候，其把快递送给李某2代收。
（2）李某2证实，其在德州市陵城区宋家镇政府对面的汽车用品店经营了一个快递接收点，业务是宋家镇范围内的快递接收，加盟的快递公司包括中通、圆通等。李某1经营淘宝店销售保健品，自2016年5、6月份开始，李某1开始通过其快递点发货，大部分是通过中通快递发货，期间李某1的妻子或者父亲帮助李某1邮寄快递。
（3）刘某1证实，2016年12月20日，其与被告人杨某1签订租房合同，将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登记在其岳父名下的房子租赁给杨某1用来居住和做网购。
（4）岳某证实，其自愿做被告人李某1被取保候审期间的保证人。
（5）刘某2证实，其自愿做被告人杨某1被取保候审期间的保证人。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陵城公（网安）堪【2017】0801号关于“李某1等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勘验报告书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人员李某3及被告人李某1、杨某1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固定与恢复，将手机的取证报告导出并刻录成光盘。
（2）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对被告人李某1的住宅搜查笔录一份（含现场方位图、搜查现场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7月13日10时20分至2017年7月13日12时33分在吉中久的见证下，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对李某1在陵城区宋家镇吉古堂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发现一箱黄秋葵牡蛎（386盒）、雪域臧宝等性保健品及CROWN3000的标签、电脑主机、三部手机等物品，并依法扣押相关涉案物品。
（3）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对被告人杨某1的住宅、租赁房屋搜查笔录一份（含搜查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7月27日10时33分至2017年7月27日10时50分在刘某1的见证下，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对杨某1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现场发现保健品名片、宣传杂志一宗及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快递单据一宗并依法扣押相关涉案物品。
（4）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对被告人杨某1的住宅搜查笔录一份（含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8月10日21时28分至2017年8月10日23时26分在刘某2的见证下，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对杨某1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搜查中发现33盒中药增大丸等性保健品及手机一部等物品，并依法扣押相关涉案物品。
（5）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一份（附照片一组），证实证人李某2在12张无规则排列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其经营的快递点发快递的被告人李某1。
4、鉴定意见
（1）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测试报告一份（编号为NLFFXTUH75705738），证实山东省公安厅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总队于2017年5月22日将样品来源为淘宝会员liwanliang888888，发货人：李女士，发货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商业街124号，标注生产日期为2017年2月22日的CROWN3000委托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进行测试，检测出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2）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编号为Q20170088、Q20170095检测报告二份，证实2017年7月17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送检的黄秋葵牡蛎（标注生产日期20170510）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20.1mg/g（报告编号Q20170088）；雪域藏宝（标注生产日期2017.07.01）他达拉非含量48.9mg/g（报告编号Q20170095）。
（3）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编号为Q201700113、Q201700114的检测报告二份，证实2017年8月24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送检的雪域藏宝（标注生产日期2016.08.20）西地那非含量34.7mg/g（报告编号Q201700113）；CROWN3000西地那非含量30.4mg/g（报告编号Q201700114）。
（4）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编号为Q201700104的检测报告一份，证实2017年8月16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送检的中药增大丸（标注生产日期2017.04.05）西地那非含量28mg/g。
（5）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编号为Q20170078、Q20170079的检测报告二份，证实2017年7月17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送检的样品数量为1盒的黄金玛卡西地那非含量23mg/g（报告编号Q20170078）；CROWN3000西地那非含量17.5mg/g（报告编号Q20170079）。
5、物证
（1）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制作的在被告人李某1住宅依法扣押的黄秋葵牡蛎物证照片一组，证实经被告人杨某1确认，其销售给被告人李某1的黄秋葵牡蛎产品的实物包装及标注的生产日期等信息。
（2）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制作的被告人李某1提交的CROWN3000产品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李某1提交给公安机关的CROWN3000的实物包装等信息。
（3）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制作的杨某1手机中存储的CROWN3000和黄秋葵牡蛎图片，证实在被告人杨某1手机留存图片中黄秋葵牡蛎和CROWN3000的产品外观等情况，黄秋葵牡蛎标注生产日期为20170510，说明书批准文号是健保号；CROWN3000说明书中批准文号是粤卫食准字。
（4）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取的被告人李某1使用手机中支付宝账户界面交易记录截屏照片（经被告人杨某1确认），证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李某1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杨某1付款4250元。
（5）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取的安能物流信息截图（经被告人李某1确认），证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杨某1通过安能物流（快递编号300161121218）向被告人李某1发货，其登记的快递物品为配件，手机号码171××××1581。
（6）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在被告人李某1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微信号真爱无价）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杨某1和被告人李某1微信联系销售顶点（CROWN3000）500瓶，秋葵（黄秋葵牡蛎）一件684盒，货款分别是2000元和2250元；被告人杨某1告知被告人李某1通过安能物流发货，快递编号是300161121218；被告人李某1通过支付宝向杨某1账户183××××4260支付了货款。
（7）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提取的被告人李某1使用的支付宝转账截图和淘宝账户产品买卖信息（均经被告人杨某1签名确认），证实被告人李某1于2016年8月23日和8月24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杨某1转账二次，共计708元；2016年8月17日至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1使用阿里巴巴账号（买家账户为liwanliang888888）分四次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价值共计4120元的雪域藏宝。
（8）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被告人李某1提交的雪域藏宝及说明书照片，证实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雪域藏宝4瓶（其中1盒包装完整）及三张说明书的情况，雪域藏宝说明书批准文号为藏卫食准字（2012）第018号，标注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
（9）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中药增大丸照片，证实2017年8月10日在被告人杨某1住宅进行搜查时现场扣押的中药增大丸的外观等状况，显示批准文号为藏卫食准字（2001）第654号。
（10）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提取的被告人杨某1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物流详情、账单详情及武某使用手机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某1以182.8元的价格向被害人武某（微信名武李取闹）销售了6盒中药增大丸，物流单号667712162732，以及武某吃后有不良反应，和被告人杨某1交涉的情况。
（11）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在被告人李某1住宅现场搜查的雪域藏宝及说明书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1住宅现场搜查的雪域藏宝的外观状况。该产品标注的生产日期是2017年7月1日，批准文号是藏卫食准字（2012）第018号。
（12）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提取的被告人李某1使用的阿里巴巴账号（liwanliang888888）订单信息与物流信息，证实2017年5月13日李某1用支付宝支付瑞都保健品批发商城支付宝账户331×××＠ｑｑ.ｃｏｍ500盒雪域藏宝货款1500元，通过中通速递（单号为719687836858）邮寄并已签收。
（13）深圳市公安局深圳湾派出所提供的物证照片一组证实被害人钟某在阿里巴巴瑞都保健品批发商城名称“AA可欣”网店购买的雪域藏宝的外观特征，该产品通过中通快递发货，快递单号为438656055129。
（14）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提取的被告人李某1使用的阿里巴巴账户交易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某1以单价5元销售三瓶雪域藏宝，另运费5元，总计20元，买家支付宝账户为349×××＠ｑｑ.ｃｏｍ（会员名：迷糊熊mk2）。
（15）德州市陵城区通顺快递有限公司提供的快递物流信息，证实中通物流单号为438656055129的快递物流信息情况，该快递单备注名为liwanliang888888，发件人地址登记为德州市宁津县宁津商业街124号，发货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收货时间为2017年5月20日，收货人手机号159××××9174。
（16）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提取的被告人李某1使用的阿里巴巴账户（正品优购1596）中通速递物流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1通过中通速递（单号438656055129）销售给被害人钟某雪域藏宝的物流中转信息情况。
（17）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制作的张某提交的黄金玛卡一盒及说明书、CROWN3000一瓶及说明书及快递包裹等照片，证实张某购买的一瓶CROWN3000和一瓶黄金玛卡的外观情况，该产品物流运单号为445080219608，登记寄件人为李女士，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商业街124号。黄金玛卡说明书显示批准文号为藏卫食准字（2008）第654号，CROWN3000说明书显示批准文号为粤卫食准字。
（18）被害人张某提供的与被告人李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在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AA可欣杂…发一件代发）处通过微信红包形式支付35元货款购买黄金玛卡和顶点3000（CROWN3000）的交易过程，被告人李某1告知其快递单号为445080219608并给其发送了快递单图片。
（19）德州市陵城区通顺快递有限公司提供的快递物流信息，证实编号445080219608快递单的中转具体信息，货物已签收。
（20）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取的李某1的微信红包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8日，被告人李某1通过微信红包收到货款35元。
（21）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取的杨某1手机采集报告中与“享玩电子商务”、AA谷《壮阳药实体专供》、“爱的装备”、“海外奢品代购”“心跳”等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不是正品，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属于国家正在打击的食品药品领域违法犯罪活动，仍然从事性保健品销售。
（22）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提取的杨某1微信号“×××”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仍联系购买中药增大丸等性保健品予以销售。
（23）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提取的被告人李某1手机采集报告374-376页与被告人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李某1和被告人杨某1联系购买500盒顶点（CROWN3000）、秋葵（黄秋葵牡蛎）一件684盒，货款分别为2000元和2250元，以及被告人李某1用支付宝付款和被告人杨某1通过安能物流发货、被告人杨某1告诉被告人李某1“最近查的严”等聊天信息情况。
6、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9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接德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涉案线索称，经山东省公安厅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总队对淘宝店铺http://shop142245985.taobao.com销售的CROWN3000送谱尼测试检验，检测结果为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经审查发现该淘宝店铺系陵城区宋家镇被告人李某1经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遂受理该案。
（2）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2017年6月19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决定对被告人李某1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立案侦查。
（3）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某1、杨某1为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网上通缉追逃人员。
（5）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归案。
（6）合肥市公安局长淮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合肥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于2017年7月27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长淮所抓获归案，2017年7月27日至7月28日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7）宁乡县公安局玉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湖南省宁乡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各一份，证实经电话联系做工作，被告人杨某1于2017年8月10日晚22时向等候在其住所的民警投案，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3日羁押于湖南省宁乡县看守所。
（8）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食药环安执法大队制作的综合材料及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的身份及简历等基本情况和涉案基本犯罪事实。
（9）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的吸毒检测均呈阴性。
（10）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7月27日依法扣押被告人杨某1手机三部、银行卡九张、快递单据一宗、名片、宣传杂志一宗。
（11）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7月13日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1的电脑主机一台、手机四部及雪域藏宝、黄金玛卡等性保健品及CROWN3000标签等物品一宗，2017年7月21日发还李某1手机四部，2017年9月15日发还李某1电脑主机一台。
（12）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8月22日接受被告人李某1提交的一盒完整包装的雪域藏宝、三瓶没有包装的雪域藏宝、三张雪域藏宝说明书及三瓶CROWN3000。
（13）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8月10日依法扣押持有人为被告人杨某1的中药增大丸等性保健品一宗、白色塑料瓶盖及包装盒等物品一宗、手机两部、学生用笔记本账本一本、电脑主机两台等涉案物品。2017年9月9日发还刘某2（杨某1的妻子）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两部、钱包一个、身份证（杨某1）一张。
（14）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7月10日接受了被害人张某提供的被告人李某1销售给其的一盒黄金玛卡、一瓶CROWN3000、一张CROWN3000说明书、中通快递445080219608快递包裹一个。
（15）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抽检笔录三份，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7月13日在李某1住宅现场扣押的黄秋葵牡蛎、雪域藏宝、黄金玛卡等口服类保健品中各抽取2盒样品送检；于2017年8月10日在被告人杨某1住宅现场扣押的中药增大丸口服类性保健品中抽取1盒样品送检；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在2017年8月22日从被告人李某1处接收的物证中抽取其中的1盒完整包装的雪域藏宝、3瓶CROWN3000送检。
（16）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送检物品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7月17日将在被告人李某1住宅扣押并抽样的黄秋葵牡蛎2盒（标注生产日期2017.5.10）、黄金玛卡2盒、雪域藏宝（标注生产日期2017.7.1）2盒等保健品样品一宗送交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8月24日将被告人李某1提供并抽样的雪域藏宝（生产日期2016.8.20）1盒和CROWN3000三瓶送交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
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8月16日将在杨某1家中扣押抽样的中药增大丸1盒等保健品样品一宗送交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
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于2017年7月17日将被害人张某提供的1盒黄金玛卡和1瓶CROWN3000送交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
（17）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区分局送检说明二份，证实2017年7月10日，张某报案并提交李某1向其销售的1瓶CROWN3000，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17日送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中心于2017年8月9日出具检测报告Q20170079，检出CROWN3000含西地那非17.5mg/g。
2017年7月13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依法对李某1的住宅进行搜查，并将现场扣押的11大盒雪域藏宝（每大盒10小盒）中抽取2小盒（生产日期：2017.07.01）、386盒黄秋葵牡蛎中抽取2盒（生产日期：20170510），于2017年7月17日送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中心于2017年8月9日分别出具检测报告Q20170095，检出雪域藏宝含他达拉非48.9mg/g；出具检测报告Q20170088，检出黄秋葵牡蛎含西地那非20.1mg/g。
2017年8月10日，陵城分局依法对杨某1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并将现场扣押的33盒中药增大丸抽取1盒（生产日期：2017.04.15），于2017年8月16日送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中心于2017年9月4日出具检测报告Q20170104，检出中药增大丸含西地那非28mg/g。
2017年8月22日，李某1向陵城分局提交杨某1向其销售的雪域藏宝（生产日期：2016.08.20），抽样1盒于2017年8月24日送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中心于2017年9月1日出具检测报告Q20170113，检出雪域藏宝含西地那非34.7mg/g。2017年8月22日，李某1向陵城分局提交杨某1向其销售的3瓶“CROWN3000”，2017年8月24日送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中心于2017年9月5日出具检测报告Q20170114，检出“CROWN3000”含西地那非30.4mg/g。
（18）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资质证明，证实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有检验检测资质。
（19）检测报告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扣押和提供的涉案性保健品检测报告结果已经告知了被告人杨某1、李某1、杨某1。
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某1供述，其自2016年期间开始在互联网上销售口服类假性保健品，使用的支付宝账户为605×××＠ｑｑ.ｃｏｍ（转账请选这个！！！）和183××××4260（青青），微信号为×××（AA青青保健品批发厂家）和yangli052255（利，），淘宝店铺名是“保健品以及批发（千遇达科技）”，QQ号码：33×××98（保健品厂商招代理）。使用的其中一个手机号码是171××××1581。其在叫“小马”的男子处购进CROWN3000、黄秋葵牡蛎等产品，在进价的基础上提价1元或者5角销售到山东、河南、安徽等地，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能壮阳，属于三无产品。CROWN3000是塑料瓶装的，上面贴有3000标识；黄秋葵牡蛎是纸盒装，里面有一板胶囊。这些性保健品包装盒上有食准字标识。其在网上购买生活用品、在上线厂家购进性保健品、在网上给下线发性保健品的时候，曾使用过王某1这个名字。其销售给李某1的主要是“顶点3000”（CROWN3000），还有“黄秋葵牡蛎”等产品。2017年6月6日，其向李某1（微信昵称：真爱无价）销售了684盒黄秋葵牡蛎，产品标注的生产日期是2017年5月10日，销售金额2250元，通过安能物流给李某1发的货，物流单号300161121218；同日，还向李某1销售了500瓶CROWN3000，销售金额2000元，李某1通过支付宝将货款转给其支付宝账号183××××4260，共转款4250元。黄秋葵牡蛎是金色纸盒装，外包装盒上写有黄秋葵牡蛎字样。
（2）被告人李某1供述，其自2015年开始在淘宝（淘宝账户：liwanliang888888）、微信（微信号：×××）上经营保健品，其知道产品中含有西药成分。其销售的保健品有黄金玛卡、黄秋葵牡蛎、CROWN3000等多种口服性保健品。2016年夏天，其通过QQ搜索找到“杨某1保健品厂商招代理”的人直接进货，收货地址填写“梅镇张习桥”，通过妻子李某3和父亲李某1在宋家镇李某2快递代理点发货，发货地址填写“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宁津商业街124号”或者“陵县商业街124号”。其销售的CROWN3000（美国顶点）、“黄秋葵牡蛎”、“黄金玛卡”等口服类性保健品都是在安徽合肥杨某1处购进。2017年6月6日，其通过支付宝账户liwangliang888888向杨某1的支付宝账户183××××4260转账4250元购买了500瓶CROWN3000和684盒黄秋葵牡蛎（标注生产日期20070510），杨某1通过安能物流发货，物流单号是300161121218。2017年5月13日，其花费1500元在“瑞都保健品批发商城”购买了500盒雪域藏宝，标注的生产日期是2017年7月1日，对方通过中通速递发货，运单号719687836856。一个广东的人曾使用支付宝账户349×××＠ｑｑ.ｃｏｍ购买了三盒其在瑞都保健品批发商城进货的“雪域藏宝”，包括邮费共计20元，其发货的快递单号是438656055129。这部分产品2017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在其住宅查扣110盒。2017年7月份，德州市陵城区的一个人在其处以35元的价格购买一瓶顶点3000（CROWN3000）和一瓶黄金玛卡，其使用中通快递发货，快递单号445080219608。2016年8月17日至8月24日，其以3.5元的单价分六次在杨某1处共计花费4828元购进1380盒雪域藏宝，产品标注的生产日期都是2016年8月20日，批准文号是藏卫食准字（2012）第018号。其中2016年8月24日杨某1销售给其的14盒共计49元的雪域藏宝中有4瓶（1盒完整包装的和3瓶带说明书的）磨损的比较脏，其没有销售，扔到床底下，2017年8月22日其找到后提交给公安机关。同时其在床底下找到杨某1销售给其的3瓶密封但瓶装标签已经脏了的CROWN3000，一同交给公安机关。2017年7月13日陵城分局在其住宅扣押的386盒黄秋葵牡蛎是从杨某1处购进的。其在杨某1处购进的雪域臧宝上印的生产日期和实际不一致。
（3）被告人杨某1供述，其自2016年4、5月份开始在网上销售治疗肾亏的雪域藏宝、中药增大丸等口服性保健食品，微信号是×××，微信名是：飘雪逸士。其总共在山西长治一个人处、汪国松处及一个广东人处购进大约2700盒“雪域藏宝”。2016年8月份，其使用淘宝账户（84ｑ×××＠ｓｉｎａ.ｃｏｍ）按照每盒3.5元的价格分六次销售给淘宝会员“liwangliang888888”1300多盒共计价值4828元的“雪域藏宝”。“雪域藏宝”是纸盒包装，包装盒上写有“雪域藏宝”，每盒一瓶，每瓶10粒胶囊。2017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在其住宅现场扣押的33盒中药增大丸其也曾销售。其曾通过淘宝店铺（天昊中药保健世家）向微信昵称“武李取闹13212467”销售6盒中药增大丸，其支付宝账户ｙｈｌ×××＠163.ｃｏｍ收到货款182.8元。中药增大丸是纸盒包装，每盒一瓶，每瓶10粒药丸，标注生产日期2017.04.15。其销售的保健品包装上有藏卫食字样，其知道是违法的不让卖。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交网上搜集的雪域臧宝图片，用以证明网上销售的雪域臧宝除生产日期外，其他包装相同，仅凭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不能证明用以检测的雪域臧宝样品是被告人杨某1销售。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揭发上游他人的犯罪线索，对侦破上游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具有一定的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未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杨某1提供的线索侦破上游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事实，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如实供述其销售的有毒、有害性保健食品来源的上游犯罪属法律规定的坦白范畴，根据法律规定，本院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1主观恶性不大；交易数额不大，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1明知所售性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而予以销售，西地那非属《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杨某1具有明显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虽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但仍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不适宜对其宣告缓刑。本院根据其犯罪的数额、情节及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予以处罚。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1系初犯，有悔罪表现；自愿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主观恶性较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本案其他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销售的性保健品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其销货时提供虚假的销货信息，其应该知道其销售的性保健食品中含有有害成分，应视为“明知”，其具有明显的犯罪主观故意。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因工伤致高位截瘫，家庭困难。受生活所迫，销售保健食品维持生计；其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因工伤致残亦属实，但该情形不是其犯罪的理由和对其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根据其犯罪的数额、情节及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予以处罚。
（三）关于被告人杨某1提出的“其不知道卖的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的雪域藏宝不一定是其销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1对于其销售的药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主观上不明知，认定被告人杨某1出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雪域藏宝证据不足，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中药增大丸是一种补肾功能的药品，如果杨某1成立犯罪，其也是成立生产、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1较长时间从事性保健食品的网络销售，对自己销售的性保健食品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没有履行保健食品销售者应当履行的审查义务，在明知所售产品违法的情况下仍然予以销售，应当视为“明知”所售保健食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犯罪的主观故意明显。本案相关物证、书证、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和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1主动送交公安机关的标注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的“雪域藏宝”是被告人杨某1销售给被告人李某1，且经检测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本案被告人杨某1销售的性保健品包装标注的批准文号为食准字，标注的主要成分为药食同源的中药原料，产品说明书未注明有西药成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的药物等有毒有
害物质的，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某1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1在本案中销售数额极小，犯罪情节极为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虽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但仍具有较大社会危害','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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