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邢刑终字第6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抓获，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宗彪，河北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审理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沙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李宗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月20日，被告人李某甲出资注册登记邢台县金申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业务范围是畜禽养殖（不含种畜禽）等。2011年初至2012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以该合作社的名义对外宣传，称从合作社购买“种猪”，合作社负责高价回收猪仔；合作社能办理无息贷款，如到期不能偿还由合作社代为偿还；买够规定数量“种猪”的养殖户可参加分红、可奖励小汽车、粉碎机等，朱某甲等众多群众听信其宣传，加入合作社，高价购买其培育的杂交野猪。开始的时候，李某甲还以宣传的价格收了一部分猪，后来不断调低收购价格，小猪大量出生后，几乎不接养殖户电话，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李某甲也从未为养殖户办理无息贷款，李某甲宣称三次分红共计2000万元，实际只向养殖户分了8万余元。养殖户入合作社、购买“种猪”及分红情况如下：
1、2011年冬天，蝉房乡石盆北街村村民朱某甲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9600元购买12头“种猪”（1公11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325元。在朱某甲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42075元未退。
2、2011年冬天，蝉房乡梧桐沟村村民朱某乙、逯现英夫妇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9600元购买12头“种猪”（1公11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325元。在朱某乙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42075元未退。
3、2011年，蝉房乡王茜村村民张某交2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7000元购买14头“种猪”（2公12母，价值8400元）进行养殖。经张某介绍，2012年元月李石岗村民刘某、王更文各向李某甲交款30000元欲购买“种猪”，后二人不想养猪要求退款，张某经与二人商议，并经李某甲同意，由张某将二人欲购买的12头“种猪”（2公10母，价值7200元）买回养殖，张某丈夫左更顺给刘某、王更文出具欠条。2011年底张某领取分红12345.6元，2012年3月领取分红4115元。在张某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104939.4元未退。
4、2011年冬天，蝉房乡大欠村村民左某以66000元购买12头“种猪”（2公10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00元，余款56800元未退。
5、2011年冬天，蝉房乡后渐寺村村民元某的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3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1000元。在元某的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3年5月5日李某甲退还元某的15000元，余款10400元未退。
6、自2011年4月开始，蝉房乡石盆南街村村民曹某乙以61000元购买14头“种猪”（2公12母，价值8400元）进行养殖，并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后领取分红12345.6元，余款50254.4元未退。
7、自2011年农历4、5月开始，蝉房乡石盆北街村村民曹某丙以11.8万元购买21头“种猪”（价值19600元）进行养殖，并交30000元加入合作社。2011年农历10月领取分红8000元。2013年初，李某甲以71000元的价格将“种猪”回收。在曹某丙的追要下，李某甲将3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19400元未退。
8、2011年11月，蝉房乡中王峪村村民李某甲以56000元购买12头“种猪”（2公10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并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在李某甲的追要下，2012年冬天，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48800元未退。
9、2012年初，蝉房乡石盆北街村村民王某甲以336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00元，余款28000元未退。
10、2011年冬天，柴关乡高庄村村民王某乙以4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在王某乙的追要下，2013年4月27日李某甲退还30000元，余款6400元未退。
11、2011年冬天，蝉房乡梧桐沟村村民梁书林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欲办无息贷款，2012年5、6月李某甲劝说下梁书林将该款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2013年4月1日李某甲退还梁书林7000元。
12、2011年初，蝉房乡大台村村民徐某以10000元购买1头怀孕母猪（价值1800元）进行养殖。在徐某追要下，2013年5月5日李某甲退还7000元，余款1200元未退。
13、2011年冬天，武安市贺家村村民李某乙以87200元购买13头“种猪”（2公11母，价值90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1030元，余款77170元未退。
14、2012年农历9月，邢台县冀家村村民甄某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30000元购买3头“种猪”（1公2母，价值6000元）进行养殖，款项未退。
15、2012年4月，邢台县冀家村村民牛某以6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8200元）进行养殖，并于同年10月交10000元以其丈夫郭苏雨的名义加入合作社。款项未退。
综上，被告人李某甲共骗取上述被害人583313.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朱某甲、朱某乙、逯现英、张某、左某、曹某乙、李某甲、王某甲、徐某、牛某、元某的、曹某丙、王某乙、李某乙、甄某、梁书林陈述及证人刘某、杨某证言，证明2011年各被害人直接或间接得知，李某甲对外宣称从他的合作社购买“种猪”，合作社负责高价回收猪仔；合作社能办理无息贷款，如到期不能偿还由合作社代为偿还；买够规定数量“种猪”的养殖户可参加分红、可奖励小汽车、粉碎机等。得知相关消息后，2011年冬天朱某甲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9600元购买12头“种猪”（1公11母）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325元，后在朱某甲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1年冬天，朱某乙、逯现英夫妇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9600元购买12头“种猪”（1公11母）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325元，在朱某乙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1年，张某交2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7000元购买14头“种猪”（2公12母）进行养殖。经张某介绍，2012年元月刘某、王更文各向李某甲交款30000元欲购买“种猪”，后二人不想养猪要求退款，张某经与二人商议，并经李某甲同意，由张某将二人欲购买的12头“种猪”（2公10母）买回养殖，张某丈夫左更顺给刘某、王更文出具欠条。2011年底张某领取分红12345.6元，2012年3月领取分红4115元。在张某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1年冬天，左某以66000元购买12头“种猪”（2公10母）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00元；2011年冬天，元某的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3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1000元，在元某的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3年5月5日李某甲退还元某的15000元；自2011年4月开始，曹某乙以61000元购买14头“种猪”（2公12母）进行养殖，并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后领取分红12345.6元；自2011年农历4、5月开始曹某丙以11.8万元购买21头“种猪”进行养殖，并交30000元加入合作社，2011年农历10月领取分红8000元，2013年初，李某甲以71000元的价格将“种猪”回收，在曹某丙的追要下，李某甲将3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1年11月李某甲以56000元购买12头“种猪”（2公10母）进行养殖，并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在李某甲的追要下，2012年冬天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2年初，王某甲以336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00元；2011年冬天，王某乙以4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进行养殖，在王某乙的追要下，2013年4月27日李某甲退还30000元；2011年冬天，梁书林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欲办无息贷款，2012年5、6月李某甲劝说下梁书林将该款购买6头“种猪”（1公5母）进行养殖，2013年4月1日李某甲退还梁书林7000元；2011年初，徐某以10000元购买1头怀孕母猪进行养殖，在徐某追要下，2013年5月5日李某甲退还7000元；2011年冬天，李某乙以87200元购买13头“种猪”（2公11母）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1030元；2012年农历9月，甄某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30000元购买3头“种猪”（1公2母）；2012年4月，牛某以6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进行养殖，2012年10月交10000元以其丈夫郭苏雨的名义加入合作社。各被害人的买猪钱李某甲均未开收据。期间，李某甲称达到规定的购买数量可以参加500万元、1000万元的分红，实际到手红利比李某甲的宣传低得多。开始的时候，李某甲以宣传的价格收了一部分猪，后来收购价不断下调，小猪大量出生后，李某甲不好联系了。无息贷款的事，李某甲以种种理由推托，后来又称贷款取消了，再往后就联系不上李某甲了。
2、证人曹某甲证言，其证言与各被害人陈述证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另还证明2011年5月开始李某甲让其帮忙在沙河发展社员，其发展了一些社员。开始的时候，李某甲以宣传的价格收了一部分猪，后来收购价不断下调，李某甲之前答应的办理无息贷款的承诺一直没有兑现，有些社员认为被骗到公安机关报案。李某甲委托其与养殖户和解，对部分养殖户作了一些赔偿。经李某甲同意，刘某、王更文将猪转让给张某。
3、提某及收款收据、分红领取单、合作社与养殖户育肥猪收购协议、合作社宣传单、合作社规章制度、养殖户须知等证据，证明李某甲收取入社费、分红及宣传的相关情况。
4、短信清单，证明李某甲通过短信宣传的相关情况。
5、提某及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河北省非国家和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或其产品2011年经营利用限额（以下简称经营利用限额），证明合作社的相关情况。
6、提某及《合作社与养殖户育肥猪收购协议》、收款证明、欠条，证明李某甲对部分养殖户的赔偿情况及左更顺给刘某所打欠条的情况。
7、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价值的鉴定结论书、笔误更正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杂交野猪的价值情况，该鉴定结论已通知双方当事人。
8、证人卢某证言及《关于金申合作社第二期20万头特种野猪场建设可行性项目报告》，证明其是邢台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西黄村分所的所长，李某甲在2012年春节前后给其递交了上述可行性项目报告，没有提到办无息贷款的事。可行性项目报告显示项目投资共需5200万元，资金筹措计划为自筹资金3200万元，入社农户自筹资金2000万元。
9、抓获证明，证明2013年5月22日16时公安干警在李某甲猪场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的相关身份情况。
11、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明其以合作社名义对外宣传的内容及收取养殖户入社费、购猪款的情况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另2010年10月其出资注册了合作社，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时写上了其他几个人的名字，后在曹某甲的帮助下在沙河发展了一些养殖户。其向群众宣传过3次分红，前两次各是500万元，第三次1000万元，其给群众提供的分红名单上，绝大部分名字是其虚构的，比如朱某甲分红这次，显示领取人123户，实际上只向朱某甲这一户发放了分红，其余领款人都是虚构的，目的一是为了向群众宣传，让群众知道有分红，赶紧买猪、多买猪，二为自己少出钱。另外两次分红也一样，其向养殖户提供的分红名单上，只有沙河的领款人是真实的，其余名字都是其虚构的，实际上没有500万元或1000万元的分红。其向群众宣传在南宫、宁晋、内丘等地已发展养殖户及办理无息贷款到位情况，都是虚假的。卖给群众的猪都是其自己培育的杂交野猪，猪的名字是其自己起的。开始其按照向群众宣传的价格回收过一部分小猪，后养殖户增多，都是按照1000元、500元的价格回收，实际上其没有销售市场，只是零散卖过几头猪，后来其没有能力再收购小猪。其委托曹某甲对部分养殖户进行赔偿。合作社没有正规的会计账簿，管理人员和行政财务人员就其自己，就雇了四五名工人，无息贷款没有办成过，其以前说的分红就是补贴款。
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涉案猪的价值不再依据沙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确定，依据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确定的意见，及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提出的鉴定结论不客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李某甲培育的是杂交野猪，沙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以普通猪确定涉案猪的价值，不符合实际；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以杂交野猪确定涉案猪的价值，符合实际。对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物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所称的高价回收、无息贷款、巨额分红等均系虚假宣传，目的均为诱骗被害人入社、高价购买其自行培育的杂交野猪，小猪大量出生后，几乎不接养殖户电话，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提供的退社申请复印件，动物检疫合格证的复印件，不能推翻被告人李某甲虚假宣传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及证据，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退赔相应被害人。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甲退赔被害人相应经济损失（清单附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提出认为其无罪。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依法裁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20日，被告人李某甲出资注册登记邢台县金申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业务范围是畜禽养殖（不含种畜禽）等。2011年初至2012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以该合作社的名义对外宣传，称从合作社购买“种猪”，合作社负责高价回收猪仔；合作社能办理无息贷款，如到期不能偿还由合作社代为偿还；买够规定数量“种猪”的养殖户可参加分红、可奖励小汽车、粉碎机等，朱某甲等众多群众听信其宣传，加入合作社，高价购买其培育的杂交野猪。开始的时候，李某甲还以宣传的价格收了一部分猪，后来不断调低收购价格，小猪大量出生后，几乎不接养殖户电话，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李某甲也从未为养殖户办理无息贷款，李某甲宣称三次分红共计2000万元，实际只向养殖户分了8万余元。养殖户入合作社、购买“种猪”及分红情况如下：
1、2011年冬天，蝉房乡石盆北街村村民朱某甲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9600元购买12头“种猪”（1公11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325元。在朱某甲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42075元未退。
2、2011年冬天，蝉房乡梧桐沟村村民朱某乙、逯现英夫妇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9600元购买12头“种猪”（1公11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325元。在朱某乙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42075元未退。
3、2011年，蝉房乡王茜村村民张某交2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67000元购买14头“种猪”（2公12母，价值8400元）进行养殖。经张某介绍，2012年元月李石岗村民刘某、王更文各向李某甲交款30000元欲购买“种猪”，后二人不想养猪要求退款，张某经与二人商议，并经李某甲同意，由张某将二人欲购买的12头“种猪”（2公10母，价值7200元）买回养殖，张某丈夫左更顺给刘某、王更文出具欠条。2011年底张某领取分红12345.6元，2012年3月领取分红4115元。在张某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104939.4元未退。
4、2011年冬天，蝉房乡大欠村村民左某以66000元购买12头“种猪”（2公10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00元，余款56800元未退。
5、2011年冬天，蝉房乡后渐寺村村民元某的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3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1000元。在元某的追要下，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2013年5月5日李某甲退还元某的15000元，余款10400元未退。
6、自2011年4月开始，蝉房乡石盆南街村村民曹某乙以61000元购买14头“种猪”（2公12母，价值8400元）进行养殖，并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后领取分红12345.6元，余款50254.4元未退。
7、自2011年农历4、5月开始，蝉房乡石盆北街村村民曹某丙以11.8万元购买21头“种猪”（价值19600元）进行养殖，并交30000元加入合作社。2011年农历10月领取分红8000元。2013年初，李某甲以71000元的价格将“种猪”回收。在曹某丙的追要下，李某甲将3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19400元未退。
8、2011年11月，蝉房乡中王峪村村民李某甲以56000元购买12头“种猪”（2公10母，价值7200元）进行养殖，并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在李某甲的追要下，2012年冬天，李某甲将10000元入社费退还，余款48800元未退。
9、2012年初，蝉房乡石盆北街村村民王某甲以336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2000元，余款28000元未退。
10、2011年冬天，柴关乡高庄村村民王某乙以4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在王某乙的追要下，2013年4月27日李某甲退还30000元，余款6400元未退。
11、2011年冬天，蝉房乡梧桐沟村村民梁书林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欲办无息贷款，2012年5、6月李某甲劝说下梁书林将该款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3600元）进行养殖。2013年4月1日李某甲退还梁书林7000元。
12、2011年初，蝉房乡大台村村民徐某以10000元购买1头怀孕母猪（价值1800元）进行养殖。在徐某追要下，2013年5月5日李某甲退还7000元，余款1200元未退。
13、2011年冬天，武安市贺家村村民李某乙以87200元购买13头“种猪”（2公11母，价值9000元）进行养殖，后领取分红1030元，余款77170元未退。
14、2012年农历9月，邢台县冀家村村民甄某交10000元加入合作社，并以30000元购买3头“种猪”（1公2母，价值6000元）进行养殖，款项未退。
15、2012年4月，邢台县冀家村村民牛某以60000元购买6头“种猪”（1公5母，价值8200元）进行养殖，并于同年10月交10000元以其丈夫郭苏雨的名义加入合作社。款项未退。
综上，被告人李某甲共骗取上述被害人583313.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朱某甲等16人的陈述，证人刘某、杨某、曹某甲的证言、提某及收款收据、分红领取单、合作社与养殖户育肥猪协议、合作社宣传单、合作社规章制度、养殖户须知、短信清单、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经营利用限额、收购协议、收款证明欠条、邢台市价格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书、抓获证明、李某甲的供述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认为李某甲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均不相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汪义超
审判员 胡立鹏
审判员 胡文超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少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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