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1刑终472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英，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山西无线电厂员工，住太原市。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金生，男，1956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回族，初中文化，太原市不锈钢器皿厂员工，住太原市。2011年8月1日因赌博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生，男，1956年8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北城区运输公司员工，住太原市。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树勇。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后，因该案部分事实不清，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8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东、张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及王伟生辩护人刘树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经共同预谋，由刘建英、赵金生制作房屋所有人为沈某的假房产证，由刘建英假借沈某的名义书写借条，后由王伟生向被害人谢某、李某夫妇提供该房产证和借条，并编造沈某儿子做生意急需借钱的理由，骗得谢某、李300000元人民币。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伟生的家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30万元款项，谢某、李某对王伟生的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7日2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太原市文津巷内一无名麻将馆，将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抓获；2015年11月18日17时20分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太原市文津巷内一无名麻将馆，将被告人王伟生抓获。
2、被害人谢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5月21日，我老公李某在太原市迎泽区文庙的麻将馆认识了一个姓王的朋友，大家都叫他王哥（后来知道叫王伟生）。在闲聊时我老公听到王伟生说他给别人放贷款，挣利息，因为我老公得了尿毒症，一直在进行透析治疗，费用很高，而且他没有工作和经济来源，所以就想让王伟生帮忙放款给挣点利息，当时王伟生一口答应，就问我老公能拿出来多少钱。我老公知道我在单位能享受单位员工优惠政策，可以循环贷款30万元。所以当时就和王伟生说：”我老婆谢某单位可以贷30万元出来，用贷出来的款放出去。”王伟生就问需要提供什么资料，我老公就把需要的资料告诉了他。没过几天，王伟生就找到我老公，说他有个叫沈某的朋友要给儿子做生意用钱，问我们能不能贷出款来，我说能贷，但是我们不认识沈某，保险不保险，有没有什么抵押的东西。王伟生说借钱的是他朋友，给儿子用钱了，肯定没问题，到时候拿他的房子作抵押。听了这话，我们也就相信了他，于是我就让王伟生帮忙给准备了贷款资料。2014年5月25日，王伟生将所需要贷款的手续在太原迎泽区文庙麻将馆门口交给了我老公，我就用这些手续从中国银行贷了款。2014年7月25日，30万元的贷款批下来后就打入了王伟生提供的公司账号里。7月28日，王伟生把沈某的房产证还有一张签着沈某名字的借条给了我，借条上约定2015年6月25日还款。这之后一直到了2015年4月份左右，我们给王伟生打电话提醒他借款到期的事情，他让我们放心，钱肯定能给。之后我们又给王伟生打电话，他还是这样说，但是一直没有给我们钱。到了6月25日，我们把王伟生叫到了麻将馆，问他为什么不还钱。他一看我们的态度没法再推了，就和我们说了实话，他说我们这30万元实际上是刘建英用了，和沈某没有关系，他可以给我们向刘建英要钱。因为一直没有说好还钱的事情，当天晚上我和我老公就去了太原迎泽区上官巷1号4栋7单元6号沈某的家中，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当时只有沈某一人在家，我们拿出抵押的房产证让沈某看，说你儿子拿这个房产证从王伟生那里借了30万元现在该还钱了。沈某看了看房产证说：”我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姑娘，我知道这个本是假的，刘建英从我家中偷走过房产证，我发现之后问刘建英要回了房产证。因为怕这个房产证出问题，我当时还找律师写了证明材料。”沈某让我们去找刘建英要钱。后来我们就开始找刘建英要钱，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到了今年8月1日的时候，我到太原市迎泽区文庙巷的刘建英家中找她，刘建英告诉我说她爱人赵金生欠了王伟生的钱还不了，王伟生就给她们想了这个办法从我这借了钱，她们会想办法给我，让我别着急。但是一直到现在，她们一分钱都没有给我。
3、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四五年前我在棋牌室认识了刘建英，2012年的时候我和她处过一段时间的对象，大概处了半年，她突然用短信的方式告诉我，她有新朋友了，于是就不来往了。刘建英曾告诉我说她和一个叫”二货”的男的处对象九年了，因不和不想和他过了，但是不能断绝关系，因为他还欠她十万元，她说要拿回来。直到2014年过完年，刘建英主动找我和我提起来要再次处对象，当时还是因为单身的原因，我也就同意了。确定关系之后，刘建英就把她的个人随身生活物品搬到了我家，我还给了她一把家门钥匙。2014年6月份的时候，刘建英告诉我说她有一个朋友想做生意，想拿一套房子注册，想借我的房产证，我没有同意。自从刘建英问我要了几次房产证，我就害怕她背着我拿房产证捣鬼，我每天回家都要看一下房产证是否在家。2014年7月16日或者17日的时候，我回到家中看我的房产证是否在家，当时我多留意了一下打开看了看房产证，发现我的房产证真证被调包了，在家放的那本房产证是刘建英之前给我看过的写我名字的另外一本假房产证。随后我立即打电话给刘建英问她情况，通过电话联系确定了刘建英拿着我的真房产证，我当时就告知刘建英让她马上把我的真房产证给我拿回来，她答应了。第三天的中午，刘建英一个人拿着我的真房产证给我送回来，我便把放在我这的假房产证给她了。当时我就问这本假房产证是怎么回事，刘建英告诉我说我们院一号楼的一个人，同名同姓，和我不是一个人，让我不要多虑了。这之后刘建英也不经常来我家了。直到今年6月份左右，有一家三口找到我问我要30万元的钱款，我当时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告诉我说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我儿子用我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在我这里借了30万元人民币，现在到期，应该还钱，还给我看了借条和抵押的房产证。我当时接过来他们拿的借条和房产证看了看，借条上的字不是我的字迹，房产证就是之前刘建英给我看过的假房产证。我当时就告诉他们你们肯定是被骗了，并且告知他们一是我的真房产证就在我这里放着，二是我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姑娘，三是借条的字迹肯定不是我的。我当时还告知他们为了挽回损失，赶快拿着假房产证去公安局报案。因为刘建英偷走我的房产证，我请朋友找律师问这件事情怎么办，律师写了一份协议书交给我，当时我和刘建英在我家签了这份协议。
4、合同书、借条、涉案房产证、企业信息查询单、借据证实了被害人谢某以装修贷款的方式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贷款30万元，并将该款打入山西金天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以提供虚构借款人沈某的借条和假房产证作抵押的方式骗取了该款的事实。
5、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房产证系伪造证件的事实。
6、协议书证实证人沈某就其房产证被私自拿走事宜与被告人刘建英达成协议的情况。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金生于2011年8月1日因赌博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8、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谅解书证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伟生的家属代为退赔了30万元涉案款项，谢某、李某对王伟生的行为予以谅解。
9、被告人刘建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6月份，因为赵金生在外面欠了很多钱，被人催得特别紧，所以他四处找钱还债，在麻将馆的时候就和王伟生说能不能给他弄点钱，要还债用，王伟生说李某有钱放款30万元，3分的利息，问赵金生贷不贷，赵金生说贷，王伟生让拿房产证作抵押，可是我和赵金生都没有，我想了想就说我去找个房产证吧，王伟生说可以，李某那里他去说。赵金生自己说他欠李某的钱还不了，信用不好借不到。当时我觉得王伟生和赵金生的个人关系挺好，后来才知道赵金生之前借过王伟生15万元一直还不了，王伟生也多次催赵金生还钱，我自己掏了3万元替赵金生还了，还欠王伟生12万元的欠款。王伟生能答应给赵金生借款，也是想借回款来先把自己的欠款要回来。赵金生是我前夫，我们2011年离的婚，离婚后还在一起居住，没有分开。说完借款这件事的第二天，我就到了沈某家问他能不能借房产证给我用一用。沈某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有个朋友要做生意，需要房产证办营业手续，沈某不同意。我说那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房产证，沈某就把他家的房产证给了我。我当时用手机拍了房产证的照片，还用笔把房产证上的信息都抄了下来，沈某也没说什么。后来我和赵金生还有王伟生在我家的时候，我说我和沈某借房产证没借上，但是我把房产证上的信息写了下来，还照了房产证的照片。我记不清是赵金生还是王伟生说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做个假证，看看能不能用。赵金生就拿上照片走了。过了两天，赵金生拿回来一个做好的假房产证给我看。我也不知道房产证做的真不真，就装到包里去了沈某家，想乘机看看他的真证对比一下。沈某没有给我看他的房产证，反而发现了我放在包里的那个假证，就问我这证是怎么回事，我就说这是前面那个单元一个人的，和你同名同姓。沈某也没说什么，我也不敢继续在他家了，拿上假证就走了。大约到了7月初，王伟生告诉我和赵金生说李某的钱是要从谢某工作的银行贷款，让我要个装饰公司或是汽车配件公司的账户，贷款只能打到这两种公司的账户里。我找了两天都没有联系成，最后王伟生联系了一个公司，但是要给公司2000元的好处费。到了7月中旬的时候，王伟生也有点担心用假房产证出问题，就和我说最好还是用真证，我就趁沈某不在家的时候，用假证把他的真房产证换了出来。可是没过两天就被沈某发现了，他打电话让我把真证给他送回去，把那本假证给了我，还让我写了一个关于假房产证出了问题承担责任的声明。到了7月底的时候，王伟生说钱已经批下来了，陆续来我家给了我17.8万元的现金，他让我们给他准备好房产证和借条。过了两天王伟生来到我家，我就把那本假房产证给了他，告诉他还是那本做的假证，王伟生说那就先用这个吧。然后我按照王伟生的意思，以沈某的名义写了一张借条。这些钱是王伟生到我家给的现金，分两次给的我。我们拿上这17.8万元后，我先给了王伟生15000元当利息，剩下的钱都被赵金生拿走还了借款了。这些钱的去向我都记在一个账本里了。
10、被告人赵金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借着别人的钱，他们催我还钱催的挺紧的，我也没有还钱的能力，就想着看能不能找点钱先还了别人。一天下午的时候，我和王伟生、刘建英还有其他几个人在麻将馆一起打麻将，我和王伟生提出来说看能不能问别人贷上十来二十万元，着急使用。王伟生当时说帮我问一问，如果有就给我回话。因为我欠王伟生七、八万元，再加上平常在一起打麻将，我知道王伟生的经济条件比较好，而且朋友多，他应该可以帮我贷到一些钱，所以我就向王伟生提出来让他帮忙给我借钱。刘建英当时也帮忙给我说好话，对王伟生讲让他帮我想想办法贷点钱帮我还一下账。我和刘建英之前是夫妻关系，2014年过了年我们离婚了，平日里有时候还在一起生活，所以刘建英会帮我借钱。2014年6月中下旬的时候，王伟生、刘建英还有我在文津巷麻将馆门口，王伟生对我讲可以帮我贷款30万元，但是得3分利息，还需要拿房产证作抵押才能贷到钱。当时因为我没有有大红本的房子，所以告知王伟生让我回去想一想。当天晚上，我和刘建英说我这边没有什么办法拿大红本，让她帮忙看想想办法，她当时说找找看，她可以问老沈借房产证。过了两天，刘建英回家后，告诉我们说老沈不愿意帮咱们这个忙，但是她把房产证内容拍了照片。当时我和王伟生还有刘建英一起商量不能用老沈的房产证，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当时王伟生提出来说不行了还是用老沈的这套房子作为抵押，先做一本假房产证，然后将假房产证抵押给李某。当时我们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于是我就用老沈房产证的照片做了假的房产证。当时我出了家门之后，看到文津巷的北面墙上写着一个办理假证的电话，我就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办理假房产证，当时电话里说可以，我就以手机彩信的形式给对方把老沈家房产证的照片发了过去。三天之后对方做好房产证给我打电话让我见面，我们约好在五一东街西面第一个路口西北角见面，见面后我给了对方300元人民币，他将做好的假房产证给了我。当天下午4点多拿上办理好的假房产证之后，我就回家给了刘建英，让刘建英给了王伟生看这个假房产证能不能用。刘建英第二天拿上假房产证给王伟生，之后刘建英告诉我说假房产证能行，可以贷到钱，接着我就等王伟生给我把钱拿回来了。因为我认识李某，李某知道我没什么钱，没有能力贷款，到时候还不了他，而且我也着急用钱，就没有以我的名义向李某贷款，而是通过王伟生来向李某贷款，因为王伟生的经济条件还好点，有点人脉，所以就想着通过王伟生来向李某贷这30万元人民币。我并没有拿上这30万，到我手里来就是十来万，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因为我之前借了王伟生十几万，老王拿上这钱之后，就把我欠他的那十几万元扣了，这个钱一直是刘建英拿着，我需要用钱的时候问刘建英要。将钱拿到手以后，刘建英告诉我拿了李某的钱，需要给李某打一个欠条，然后刘建英写了一个欠条，让我在上面签字，接着我就在刘建英写好的欠条上面签了我的名字。
11、被告人王伟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李某在文津巷的麻将馆和我说他老婆能从银行贷款30万元，想让我帮忙给联系个人把钱贷出去，他能从中挣点利息，我说我可以帮忙给你问问。因为李某和我在麻将馆说的这话，很多人也都知道，刘建英就找到我说她老公赵金生想用点钱，问我能不能通过我把李某的钱借过来，我说我帮你问问吧。于是，我告诉李某说有个朋友想借钱，看看行不行。李某说可以，2.5分的月利，但是要有房产证抵押，借款期限是1年。我就把这话转达给了刘建英，让她准备房产证。过了几天，刘建英给了我一本房产证和一张借条，让我看看用这个房产证抵押行不行。我拿上房产证和借条后就给了谢某，问她能不能押上贷款，她说可以。然后又告诉我说她的钱是要从银行贷款，想让我帮忙给她提供一个公司账户，还有公司的合同等材料。出于朋友帮忙，我找其他朋友给她提供了相关贷款资料。谢某的贷款批下来后，就直接打进了公司的账户里。我又从公司的账户里取出这30万元的贷款，送到刘建英家里。这之后，刘建英和赵金生也按约定交付利息，其中有一次他们凑不齐利息，我还帮刘建英垫付过2万多元。刘建英借款的用处我不知道，没有告诉过我，这钱是她借的，和我没有关系，她用钱干什么我也无权干涉。我给了刘建英30万元，我没用一分钱。
12、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共计300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伟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王伟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对房产证的真伪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均供述为向被害人借款，三被告人共同预谋使用假房产证进行抵押的事实，且被告人王伟生明知实际借款人是赵金生，仍然向被害人谎称是沈某儿子急需借款，并亲自将该虚假的房产证、借条提供给被害人，三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伟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伟生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王伟生的家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建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赵金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王伟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分别提出上诉。
刘建英上诉认为自己是初犯，希望能够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庭审时辩解已归还被害人利息人民币90000元。
赵金生上诉提出其不是故意犯罪，系偶犯；案发前按约定已支付被害人利息108000元。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王伟生上诉提出，其没有核实房产证和借条的真实性，在共同犯罪中起了帮助作用；案发后愿意认罪，由其亲属退赔被害人赃款30万元，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缓刑。
王伟生的辩护人除提出了同王伟生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认为案发前归还的82500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中。
经二审审理查明，被害人谢某在2015年11月17日案发前，先后收到上诉人王伟生等支付的11个月”利息”，共计人民币825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二审庭审所示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谢某证明收到该82500元的陈述证实。
另查明，太原市迎泽区司法局出具”迎司社矫复字【2017】168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王伟生在辖区居住期间表现良好，王伟生适用社区矫正。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具”并检刑三羁审建【2017】8号《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建议书》”，认为不需要继续羁押被告人王伟生，建议对被告人王伟生予以释放。其余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英、赵金生、王伟生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7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三上诉人共同诈骗数额为300000元有误，因为被害人在案发前已收到王伟生等上诉人返还的82500元，上诉人等对该部分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上诉人刘建英等及辩护人的此部分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同时刘建英、赵金生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可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关于王伟生案发后愿意认罪，由其亲属退赔被害人赃款30万元，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均已考虑并作出从轻判处。但由于二审对其参与诈骗数额的纠正，根据量刑规范化考量，其量刑幅度低于有期徒刑三年，结合该上诉人此前没有犯罪记录，归案后认罪悔罪情节和其所在社区司法机关出具的适应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也认为不需要继续羁押被告人王伟生，建议对被告人王伟生予以释放。因此对王伟生可适应缓刑。上诉人及辩护人此相关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判除诈骗数额以外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870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刘建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上诉人赵金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王伟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瑞明
审判员 张国华
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