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1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
辩护人周永立，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
辩护人谭云鹏，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女。
指定辩护人梁涵、殷丹，陕西翰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某某，男。
辩护人张举会，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公诉刑诉[2016]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赵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陕011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不服，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陕01刑终564号刑事裁定书，认为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赵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永立、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谭云鹏、被告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举会、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梁涵、殷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某自2010年以来长期贩卖毒品海洛因，以贩养吸。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侯某某、赵某某为从李某处获取毒品吸食，二人多次帮助李某贩卖毒品。
1、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吸毒人员张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某要求购买500元的海洛因，后被告人侯某某驾驶李某的车辆在西安市临潼区贾堡村路口，将一包白色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交给张某某，后侯某某和赵某某将500元毒资交给李某。
2、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在宝鸡市虢镇高速路口向吸毒人员魏某某以每克210元的价格贩卖约3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2015年9月2日，被告人李某、李某某在西安市临潼区名士酒店向魏某某贩卖约20克的甲基苯丙胺，两次魏某某共向李某等人支付11000元的毒资。
3、2015年8月28日14时许，吸毒人员张某某电话联系赵某某要求购买800元的海洛因，后赵某某在贾堡村村口向张某某贩卖800元的海洛因，后将毒资交给李某。
4、2015年8月31日中午，吸毒人员张某某、张某2刚电话联系赵某某要求购买800元的海洛因，该赵要求其将800元存入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后张某某、张某2刚在临潼区天龙超市门口大树下赵某某提供的地点找到用卫生纸包装的海洛因，赵某某将800元毒资交给李某。
5、2015年9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在临潼区贾堡村村口向吸毒人员张伟贩卖200元的海洛因，后将毒资交给李某。
2015年9月2日，公安人员接举报后在西安市临潼区贾堡村赵某某租住房内将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赵某某现场抓获，当场查获白色粉状物净重17.5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人证言、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及称量毒品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前科材料、户籍证明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的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系毒品再犯，被告人侯某某系累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3年至15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某某10年至13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侯某某7年至9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赵某某3年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辩称，他没有长期贩毒，否认伙同侯某某、李某某去宝鸡市虢镇向魏某某贩卖过冰毒；他与李某某在临潼区名士酒店附近卖给魏某某的20克冰毒是假的，李某某也知道是假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均供认属实，当庭表示认罪。
李某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3、4、5宗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起诉书指控李某伙同李某某、侯某某在宝鸡市虢镇向魏某某贩毒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并没有证据证明李某刑满释放后长期贩卖毒品，起诉书仅指控李某于2015年8月多次通过赵某某、侯某某向他人贩卖毒品，同年9月2日即被抓获，故指控李某自2010年以来长期贩卖海洛因不妥；李某系以贩养吸的贩毒人员，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七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李某某当庭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2宗事实中和李某、侯某某去宝鸡市向魏某某贩卖毒品；承认是他介绍李某向魏某某贩卖冰毒，在临潼向魏某某贩卖的是假毒品，当庭表示认罪。
李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2宗事实中李某某伙同李某、侯某某在宝鸡市虢镇向魏某某贩毒的证据不足；李某某与李某在临潼向魏某某贩卖的20克毒品是假毒品，不能以毒品犯罪定罪量刑；李某某不属累犯，不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其没有向张伟贩卖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她和张伟之间是相互交换毒品吸食；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她向公安机关举报并查获了李某藏匿的冰毒，属立功，对其应减轻处罚。
赵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赵某某向张伟贩卖200元海洛因的证据不足；赵某某有立功表现，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某某否认与李某、李某某去宝鸡市虢镇向魏某某贩卖毒品。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侯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向张某某贩卖500元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起诉书指控侯某某去宝鸡市虢镇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在共同犯罪中侯某某的作用小于赵某某，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侯某某、赵某某为从李某处获取毒品吸食，帮助李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吸毒人员张某某联系被告人赵某某购买500元的海洛因，赵某某告诉李某后，由李某提供海洛因，被告人侯某某驾驶李某的车辆在西安市临潼区贾堡村路口，将一包海洛因交给张某某，后侯某某将500元毒资交给李某。
2、2015年8月28日14时许，张某某电话联系赵某某购买800元的海洛因，后赵某某在贾堡村村口将李某给的一包海洛因卖给张某某，后将800元毒资交给李某。
3、2015年8月31日中午，张某某、张某2刚电话联系赵某某购买800元的海洛因，并按赵某某的要求，将800元存入赵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卡号6217997900009690652），后张某某、张某2刚按赵某某提供的地址，在临潼区天龙超市门口大树下找到赵某某藏匿的一包用卫生纸包装的海洛因。
2015年9月2日，公安人员接举报后在西安市临潼区贾堡村赵某某、侯某某租住房内将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赵某某抓获，当场查获李某买来的一包白色块粉状物，净重17.5克，从中检出海洛因。
还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归案后，公安人员根据赵某某的供述及指认，查获了李某藏匿在侯某某亲戚张少松房子的534.7克疑似毒品，经鉴定，其中不含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等常见毒品成份。
被告人李某曾犯贩卖毒品罪、李某某曾犯抢劫罪均系未成年人犯罪。
上述事实，四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人张某某、张某2刚的证言、指认毒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称量笔录、毒品检验报告、电话通话记录、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四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某某与吸毒人员魏某某服刑时认识，魏某某联系李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李某某便介绍了被告人李某。2015年9月2日，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临潼区名士酒店附近向魏某某贩卖约20克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魏某某证明，他从李某处一共买过两次冰毒。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他联系李某某要以每克210元价格购买50克冰毒，当天下午4、5时许，李某、李某某、侯某某等人开了一辆红色克鲁兹小轿车到宝鸡市虢镇收费站出口见面后，他尝了李某给的冰毒，感觉还可以，给了对方6000元买了不到30克冰毒，对方将剩余冰毒带回去了。2015年9月初，他给李某某打电话要购买上次50克冰毒的剩余部分，他开车到临潼一小区附近，李某、李某某开车过来，他通过李某某把5000元给了李某，李某把上次剩余的冰毒给了他，另外还给他约10克黄色的冰毒，让他试吸，看质量如何，也没说钱的事。他两次从李某处购买50克冰毒花费11000元，吸食后感觉不错，应该是广东货，成色较好，是真正的冰毒。李某另外给他的10克黄色冰毒，质量太差，他吸了一点就扔了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5年9月2日被告人李某、侯某某、赵某某等人经吗啡检测尿检均呈阳性，李某甲基安非他明尿检亦呈阳性。
3、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2016年4月5日金台区检察院指控魏某某非法持有18.18克甲基苯丙胺，并以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提起公诉。
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魏某某辨认出李某、李某某是在临潼名士酒店附近卖给他冰毒的男子。
5、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他从2010年开始贩卖毒品海洛因，冰毒刚开始卖，以贩养吸。2015年8月下旬，他从一个叫吴瑞华的手里以每克150元买了30克冰毒，自吸了一部分。9月1日19时许他与李某某、侯某某、赵某某在一起，魏某某给李某某打电话要买20克冰毒，李某某给他说了，他说了价格，并约好次日在名士酒店附近见面交易。次日上午7时许，他带着约20克冰毒与李某某一起开车到名士酒店，魏某某上车进行了交易，付了3900元。2015年8月中旬，他以每克25元从广东“黄锐华”处购买了600克冰毒，他给对方汇了15000元，对方快递给他塑料袋装的冰毒，他吸食时发现不怎么样，就将冰毒装到一个大塑料袋，藏到临潼区贾堡村侯某某亲戚民房的冰箱里。
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明，2015年9月1日13时许，李某在临潼区的一家建设银行给上线打钱买毒品海洛因，他和李某开车到新合街办政府后墙的一个电线杆下取出用红色塑料纸包裹的毒品海洛因。他介绍魏某某从李某处购买了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8月初，侯某某问他有没有认识需要毒品的，他就联系狱友魏某某，魏某某要50克冰毒让送到宝鸡，李某就备了50克货开着克鲁兹小车和他、侯某某、还有李某的朋友四人去了宝鸡，在宝鸡虢镇高速路口，魏某某尝了货后，给了李某6000元，称欠的钱下回补上，李某给了魏某某不到30克冰毒，把剩下的货拿回了。第二次是2015年9月2日早上，魏某某开车到临潼一个宾馆附近见到他和李某，把上次宝鸡剩余的20克冰毒买到手，给了李某5000元，该5000元含上次在宝鸡欠的2000元，交易后他们就离开了。他们两次卖给魏某某50克冰毒共计11000元。当日14时许，他、李某、赵某某、侯某某被公安人员在贾堡村一处民房抓获。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他伙同李某、侯某某在宝鸡虢镇高速路口向魏某某贩卖约30克冰毒一节，该供述虽与证人魏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但被告人李某、侯某某一直予以否认，且李某某当庭予以翻供，辩解该供述系公安人员提前作好笔录，讯问时直接让他在笔录上签字，魏某某、李某某的此节证、供尚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其余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某、侯某某、赵某某向他人贩卖毒品，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中李某、赵某某属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对于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侯某某否认指控去宝鸡向魏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以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该宗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事实仅有魏某某的证言及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一次供述证明，均系言辞证明，李某某在原审庭审时开始翻供，公诉机关又未能提供手机漫游通话记录、高速公路收费站视频监控等其他客观证据印证，该指控事实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某、李某某辩称在临潼名士酒店向魏某某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是假毒品的意见，经查，魏某某、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关于此节的供述是一直是稳定的，李某关于毒品的来源、去向也作了供述，其在公安机关告知查获的冰毒不含甲基苯丙胺的检验结果后，开始辩解向魏某某贩卖的是假毒品，李某某也是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开始作同样的辩解。李某归案后甲基安非他明尿检呈阳性，但其当庭供述不吸食甲基苯丙胺，该辩解与客观的检验结果相矛盾，其当庭不如实供述所吸食甲基苯丙胺的来源，又不能做出正当、合理的解释，其与李某某的翻供意见，不予采信。李某某辩护人辩称该宗交易系假毒品、不能以毒品犯罪定罪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
对于赵某某否认指控其于2015年9月1日向张伟贩卖200元海洛因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经查，张伟关于此节的证言，未能证明此次交易的时间、地点、交易数量等事实，与赵某某的供述不能相印证，公诉机关也未能提供其他客观证明予以印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某系毒品的所有者及提供者，被告人赵某某作为居间介绍者，对交易发起和达成起了重要作用，并直接参与交易，二人均系主犯，且李某系毒品犯罪再犯，对李某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侯某某虽也参与了交易过程，但侯某某是在李某、赵某某已与张某某就交易的时间、地点、价格、数量商定好的情况下参与交易，李某某对促成魏某某与李某的交易起居间作用，二人作用较小，系从犯，按其参与贩毒的数量及次数从轻处罚。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以贩养吸，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其以贩养吸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侯某某，按其参与的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依法进行处罚。李某、李某某犯前罪时未满18周岁，本次虽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犯罪，依法不构成累犯，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侯某某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某主动供述同案犯李某藏匿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立功，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构成立功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赵某某银行账户内毒资，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29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四、被告人侯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某某中国邮政储蓄账户（账号：6217997900009690652）内资金778.7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15.5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旭
人民陪审员 彭海英
人民陪审员 翟跟彦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田小朵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16]8号
2016年4月11日起施行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扑入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