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终54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国华，男，195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汝斌，安徽黄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康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东流路2号包河工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XU387M。
法定代表人：风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秋生，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尘，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风雷，女，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合肥康渡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安徽省合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香，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靖，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国华、上诉人合肥康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渡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二初字第01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汝斌，上诉人康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秋生、林尘，被上诉人风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香、陆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国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1、确认罗国华和风雷之间2008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风雷返还罗国华在该公司的51%股权；2、确认康渡公司2008年10月27日股东会决议无效，康渡公司、风雷恢复罗国华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和51%的股份权利。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识不清。因罗国华以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河公司）名义为马鞍山市翠螺物资公司向滁州市红三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发生民事诉讼，导致罗国华与股东风雷发生矛盾。为了缓和与风雷的关系，罗国华暂时离开了公司，由风雷代为行使法定代表人的权利。故，才有罗国华于2009年4月23日在省高院审理上述买卖合同案件所作的调查笔录，陈述自己原来任山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与风雷因该案件合作关系已经终止。但此时罗国华仍然是公司的股东和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不知道康渡公司、风雷恶意串通伪造罗国华签字，将罗国华在公司51%的股权转让和法定代表人资格变更登记。二、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罗国华2009年4月23日在省高院的调查笔录陈述纯属罗国华为了回避自己在此案中经办山河公司保证方的责任，担心此案涉及到自己而作出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陈述。罗国华在该调查笔录中并没有明确陈述其在山河公司的股权已经被转让、法定代表人身份被变更。罗国华长达七年没有向风雷主张上千万元股权受让对价，这不符合生活常识，更加印证罗国华不知道自己在公司的股权被风雷非法受让。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求未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四)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该民事行为无效”。上诉人在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罗国华和风雷之间2008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要求两被上诉人返还罗国华在该公司的51%股权，恢复罗国华法定代表人身份，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但原审法院却判决确认上述股东会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显然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属于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范围。四、罗国华的诉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3年6、7月份，罗国华听说其在山河机械公司的股份被转让，同年10月，委托律师调查公司工商档案，才最终确信这一事实。第一次起诉后在亲属的调解下撤诉。至2015年4月22日本案第二次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针对罗国华的上诉，康渡公司辩称，罗国华在原山河公司仅是代持股的挂名股东，在其挂名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因私刻公司公章擅自对外担保，造成公司重大损失，所以，山河公司实际投资人解除了其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身份。原审法院根据罗国华在2009年4月23日省高院所作的《调查笔录》，认定罗国华对其不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与风雷合作关系已终止的事实知情是正确的。罗国华对于山河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挂名股东，不是实际股东。由于罗国华私自对外担保，导致山河公司无故遭受重大损失，实际投资人才将挂名股东罗国华名下的股份转让给了风雷。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形式上的书面材料，山河公司的实际股权并未发生转移，风雷是不需要支付股权转让协议上的对价的。原审法院认定罗国华在2009年4月23日对其不再是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与风雷合作关系已终止的事实知情是正确的。由于罗国华诉请还其在山河公司的51%股权系债权请求权，该债权请求权是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因此，罗国华在2013年10月9日起诉风雷，要求返还51%股权，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罗国华的上诉请求。
针对罗国华的上诉，风雷辩称，同意康渡公司的答辩意见，风雷与罗国华都是名义股东，并未实际出资。风雷与康渡公司不存在串通行为。一审法院向罗国华释明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应当以不成立主张，而罗国华并未变更诉讼请求时，一审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康渡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罗国华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仅以对签名笔迹的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1382号）作为定案依据，直接认定《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却忽略了罗国华对案件事实本身的一系列民事法律行为（签署相关文件，配合工商变更手续，配合法院制作询问笔录，提供诉讼证据等）所得出的结论。《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是成立的，并且是合法生效的。原山河公司依法变更登记股东与法定代表人，需要罗国华的积极配合，签署相关材料及提供相关证明，并提供身份证原件以供工商局核对，罗国华不可能不知情，康渡公司不可能伪造所有的签名。康渡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罗国华对自己在“山河公司”的股权转让和法定代表人变更是知情的，并且也是没有异议的。一审法院仅因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非本人签名而认定协议与决议不成立，是错误的。罗国华在2008年的诉讼中，其委托代理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罗国华对山河公司的股权转让和法定代表人变更是知情的，并且也是认可的。一审法院仅因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非本人签名而认定协议与决议不成立，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作为定案依据的笔迹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1382号）也是存在瑕疵的，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针对康渡公司的上诉，罗国华辩称，一、康渡公司伪造罗国华在公司的股东会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中签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罗国华不知情股权被风雷及山河公司转让。三、张建春律师是接受山河公司委托，代理山河公司2008年涉及的担保案件，罗国华只不过是引荐人。张建春向法院提交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风雷的工商登记，并不必然得出罗国华知道工商变更的事实。四、关于原审司法鉴定问题，原审法院是依据法定程序对双方申请的文字材料委托鉴定单位鉴定的。通过司法鉴定，已经鉴定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议签字不是罗国华亲笔书写。
针对康渡公司的上诉，风雷辩称，同意康渡公司的上诉意见。
罗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罗国华和风雷之间2008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风雷返还罗国华在康渡公司的51%股权；二、康渡公司、风雷恢复罗国华在康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3月25日，罗国华与风雷共同设立山河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罗国华占出资额51%、风雷占出资额49%，罗国华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10月18日，山河公司股东风雷姐夫周啸安排会计许春艳打印《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内容分别为：“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出让方：罗国华，受让方：风雷，经双方协商，就出让方将其在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给受让方一事签订如下协议：1、出让方将拥有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51%股255万股股权转让给受让方。2、本次股权转让的价格为1：1，转让价款为255万元，转让价款交割方式为在2008年10月20日交割。3、本次股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08年10月18日。4、股权转让后，出让方不再享有已出让股权的股东权利，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受让方依照本协议享受股东权利的同时必须承担股东义务。出让方：（签字、盖章）罗国华、受让方：（签字、盖章）风雷，2008年10月18日”。“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时间：2008年10月18日，地点：本公司，参会股东人员：罗国华、风雷，议程：经股东会一致同意，形成决议如下：1、变更经营范围…….2、变更法定代表人：原法定代表人“罗国华”变更为“风雷”。3、转让出资：同意股东罗国华在“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货币出资255万元转让给风雷。4、变更公司类型：原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签名：罗国华、风雷。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在股东会决议下方加盖了公章。”许春艳将打印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交与周啸妻子黄庆华，让黄庆华找股东风雷及罗国华签名，后许春艳持上述已签名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到合肥市工商局办理了股权转让及工商变更登记。2008年10月27日，山河公司股东变更为风雷一人，山河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风雷。2014年5月13日，山河公司变更为康渡公司。
2009年4月23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滁州市红三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马鞍山市翠螺物资有限公司、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案（以下简称红三环案）中，向罗国华作出调查笔录一份，该调查笔录记载罗国华在回答法院问话时认可其已不再是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现在的法定代表人风雷联合成立山河公司，因该案件原因合作关系已经终止。
本案一审期间，罗国华以《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并非其本人签名申请鉴定；康渡公司申请对其公司提交内容为“1、聘律师张建春……”是否是罗国华亲笔所写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3月10日，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138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出让方处“罗国华”签名与样本上罗国华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康渡公司提交内容为“1、聘律师张建春……”上全部字迹与样本上罗国华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康渡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要求对其公司提供的鉴定样本：1、2009年4月23日安徽省高院付和平法官对罗国华所作的《调查笔录》中罗国华的签名、鉴定样本2013年10月9日罗国华的《民事起诉状》中罗国华的签名、鉴定样本2015年4月22日原告罗国华的《举证目录》中罗国华的签名内容的同一性及内在关联性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罗国华于2016年6月23日以“2013年10月9日罗国华的《民事起诉状》中罗国华的签名”并非系罗国华本人所签申请撤回该份检材。2016年10月31日，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鉴中心[2016]技鉴字第8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检材1《调查笔录》与检材2《原告罗国华的举证目录》上需检的“罗国华”签名系出自于同一人笔迹。二、检材1《调查笔录》上需检的“罗国华”签名与样本上罗国华签名是同一人所写；与检材2《原告罗国华的举证目录》上需检的“罗国华”签名与样本上罗国华签名是出自于同一人笔迹。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罗国华提供的2008年10月18日原告罗国华与风雷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出让方“罗国华”签字均非罗国华所签，协议所载明股权转让事宜并非协议出让方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协议对协议出让方并未成立，对协议出让方罗国华也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2008年10月18日罗国华与风雷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自始不成立，也未发生法律效力。由于罗国华诉请确认《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效力系确认之诉，不受诉讼时效制度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罗国华在2009年4月23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向其作调查时认可“其已不再是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风雷联合成立山河公司，但因该案件合作关系已经终止”，说明此时罗国华对其不再是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与风雷合作关系已终止的事实是知情的，罗国华要求风雷返还罗国华在康渡公司的51%股权的诉讼请求系债权请求权，该请求权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罗国华的此项诉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
罗国华诉请要求恢复罗国华在康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的请求，因系公司内部管理事项，需通过公司股东会表决决定，对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罗国华认为“1、聘律师张建春……”等内容不是其所写，经鉴定系其本人书写且其在鉴定中撤回部分鉴定检材，存在一定的过错，经鉴定《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罗国华的签名并非罗国华本人所签,对申请鉴定的事项，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责任，故双方交纳的鉴定费用,由各自负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2008年10月18日罗国华和风雷之间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驳回罗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00元，罗国华负担13600元，风雷、康渡公司负担13600元。
二审中，康渡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无关，本案中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二审另查明，罗国华认可康渡公司提交内容为“1、聘律师张建春……5、转让股权是因工作所至与此事无关……”的便条（以下简称七条意见）是其亲笔书写交给康渡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之一周啸，书写时间约为2009年4月，在红三环案件一审结束后，二审还未开庭前，书写目的是为了将案件的有关事项告诉周啸，以便公司在二审中胜诉。该事实有一审鉴定报告及当事人陈述为证。
另查明，无证据证明罗国华在一审法院就合同是否成立向其释明后，变更了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将罗国华的诉讼请求确定为确认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不当，在罗国华未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应以其诉状明确记载的诉讼请求为审理对象。
本院认为，虽然经鉴定2008年10月18日罗国华和风雷之间签订的《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合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罗国华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2009年4月罗国华亲笔所写的七条意见，可以反映出罗国华对股权转让一事知悉；2009年4月红三环案件中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向罗国华作出调查笔录，可以反映出罗国华对法定代表人变更一事知悉。综上，虽然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上罗国华的签字系由他人所签，但现有证据证明罗国华对上述事情是认可的，相关民事法律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罗国华本人承担。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因有罗国华的追认而有效。由于罗国华系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和股东会决议中的股东，不是罗国华引用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该民事行为无效”法律条文所指第三人，故本案不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现罗国华要求确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无效，并要求返还股权、恢复罗国华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二初字第0128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罗国华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罗国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罗国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苗
审判员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
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