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商初字第1063号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方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玲。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涛。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设备成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虹。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林。被告：韩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林。被告：高虹。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林。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设备成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明公司）、韩超、高虹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涛、被告虹明公司、韩超及高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琴、被告韩超、被告高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虹明公司支付货款1718302元以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55322.56元，自2015年7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仍按上述方式计算；2、判令被告韩超、高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虹明公司分别签订三份产品订货合同及技术协议，合同产品原告已按约交付，虹明公司至今拖欠部分货款。其中，（2011）青捷第1408号合同拖欠质保金145000元，（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拖欠质保金1050000元，（2012）青捷第1828号合同拖欠质保金523302元。上述合同的质保期分别于2013年10月1日、2015年2月20日、2015年1月25日到期，至2015年6月30日，虹明公司分别逾期付款638天、130天和156天，共产生逾期付款违约金155322.56元。在原告向虹明公司催款过程中，被告韩超对虹明公司欠款向原告提供保证。被告高虹作为本案虹明公司及呼和浩特市青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其控制的两个公司对原告的欠款偿还提供保证担保，应在本案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为实现权利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虹明公司辩称，原告将本案所涉三份合同项下的设备交付最终用户并安装调试后，最终用户在使用过程中均提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到最终用户处对设备进行维修一次或多次，但质量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最终用户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质保金，因此，虹明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质保金，原告反而应向虹明公司支付违约金。被告韩超辩称，从未为虹明公司向原告提供任何保证，不应作为本案被告。被告高虹辩称，从未为虹明公司向原告提供任何保证，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证据1.（2011）青捷第1408号产品订货合同及技术协议书原件各一份、2.（2011）青捷第1817号产品订货合同及技术协议书原件各一份、3.（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补充协议原件一份、4.（2012）青捷第1828号产品订货合同原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虹明公司签订汽轮机订货合同、技术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对设备交货、付款、违约责任以及技术标准、补充变更事项等作出约定。被告虹明公司、韩超、高虹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虹明公司认为，合同约定原告对于所供设备负有保证质量合格并能够正常使用的义务，当设备质量不合格时，原告无权主张质保金；从订货合同及技术协议可以看出，设备质量是否合格应由使用方最终确定，因质量问题，原告售后服务处工作人员多次到使用方维修，但一直没有解决。当事人对上述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据5.设备发货凭证原件三组，用于证明设备发运时间，并证明原告已履行交货义务。被告虹明公司、韩超、高虹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没有异议，认可已收到合同项下设备。但虹明公司、韩超、高虹认为，根据发货交接明细记载，原告交付设备时存在部分零部件缺少或损坏的情况。原告认为发货交接明细中记载的个别零部件缺损，相对于大型汽轮机组的交货验收属正常情况，也反映了交接双方清点验收设备组件的客观实际，且原告根据设备清点及个别零部件缺损情况已经补足或修复，否则三份合同项下的设备也无法安装调试运行。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陈述，原告所供汽轮机组均已在使用方即最终用户处安装调试并投入使用，原告关于发货交接明细中缺损的零部件已经补足或修复的陈述符合常理，当事人对本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据6.关于强化质保金等款项清欠的函原件两份，系原告分别向虹明公司、青捷公司发出，用于证明原告催收欠款情况及韩超、高虹同意为虹明公司债务向原告提供还款保证。被告虹明公司表示有韩超签名的函件，无法确认是否系韩超本人所签，且看不出韩超同意为虹明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被告韩超表示签名像其本人所签，但印象中没有见到过该函件，没有为虹明公司提供担保；被告高虹表示有其签名的函件是发给青捷公司的，认为即使是其本人签名，也与本案无关，况且并无担保的意思表示，高虹并非虹明公司和青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经释明，虹明公司、韩超、高虹对两份函件落款处韩超、高虹的签名不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抬头为虹明公司、底部有韩超签名的函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抬头为青捷公司、底部有高虹签名的函件，本院认为，函件内容显示系原告为催要青捷公司拖欠的质保金等货款向青捷公司发出，在没有其他材料证明该函件与本案存在关联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7.往来对账函明细原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虹明公司经对账确认的欠款情况。被告虹明公司、韩超、高虹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明细仅能证明原告与虹明公司的合同金额和质保金金额，不能证明虹明公司有支付义务。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虹明公司提交2015年10月25日函件复印件一份，函件内容为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告知虹明公司，机组在质保期内就发现有质量问题，主气门拉杆和密封套间的漏气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虹明公司以此证明原告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质保金不应支付。原告对证据系复印件有异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本案所涉三份合同的质保期分别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均已到期，虹明公司应提交证据证明在质保期内向原告提出过质量异议，且根据合同约定，如果属于设备制造的质量问题，应由原告与虹明公司双方确认，属于设备安装调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应由虹明公司承担。本院认为，虹明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在原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虹明公司未进一步提交其他材料对现有证据补强，故本院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对该复印件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被告韩超在举证期间内未提交证据。被告高虹在举证期间内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虹明公司于2010年9月1日,签订B6-3.43/0.496MW背压式汽轮发电机组技术协议，并于2011年6月16日签订（2011）青捷第1408号产品订货合同，约定虹明公司向原告订购B6-3.43/0.496MW背压式汽轮机一台，使用方为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价格1450000元；原告负责运输至虹明公司施工现场，现场由虹明公司或使用单位卸车，交货期为原告收到预付款后6个月；虹明公司应于2011年6月16日前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含总价的10%作为定金，同年9月16日前预付合同总价30%的进度款，合同交货期前付清合同总价90%的货款，剩余10%为机组质保金，质保到期后15日内付清，最迟不超过机组发运后18个月；质保期为机组调试运行72小时后12个月或机组出厂后18个月，二者以先到时间为准；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虹明公司书面通知原告，经双方确认确系原告设计、制造所致，原告负责免费维修和更换不合格部件，虹明公司应为原告的维修服务提供条件；虹明公司未能按合同规定期限付款，原告可顺延或变更交货期，每逾期付款一日，按拖欠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由于虹明公司搬运、保管、安装、调试及使用不当的损失由虹明公司负责；合同自原告收到预付款之日起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3月31日至4月1日期间将合同项下货物发出，分批运至合同约定施工现场。虹明公司已支付包括预付款、进度款等在内的货款合计1305000元，尚有质保金145000元未付。2011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虹明公司签订（2011）青捷第1817号产品订货合同及技术协议书，约定虹明公司向原告订购C12-3.43/0.981抽气凝汽式汽轮机及发电机组两套、B6-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一套，使用方为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总价13800000元；原告负责运输至宁夏中宁县开发区天元锰业有限公司发电项目施工地点，现场由虹明公司卸车，交货期为合同生效后6个月；虹明公司应于2011年3月3日前预付合同总价10%的定金，原告收到定金后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3个月内虹明公司支付合同总价20%作为进度款，合同设备生产完毕经虹明公司确认，支付合同总价60%的货款，原告发货，剩余10%为机组质保金，在机组调试后12个月内或机组发货后18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两者以时间先到为准；产品发货后一年内，出现质量问题，虹明公司书面通知原告，经双方确认确系原告设计、制造所致，原告负责免费维修和更换不合格部件，虹明公司应为原告的维修服务提供条件；虹明公司未能按合同规定期限付款，原告可顺延或变更交货期，每逾期付款一日，按拖欠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由于虹明公司搬运、保管、安装、调试及使用不当的损失由虹明公司负责。2012年3月1日，原告与虹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双方签订的（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因虹明公司原因延期执行，现虹明公司要求重启合同，双方就合同供货期、启动款以及其中一台设备更改型号等作出约定：原合同中2×C12-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虹明公司支付总价的30%合计3420000元，其中20%作为进度款，10%作为启动款，原告在收到启动款后启动合同，交货期为收到启动款后6个月；原合同中B6-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变更为C12-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双方重新签订（2012）青捷第1828号合同，虹明公司原支付B6-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240000元货款转入新合同作为部分预付款，虹明公司同意支付100000元作为B6-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终止补偿金，在双方新签订合同价格中体现，付款方式及交货期在新合同中约定；虹明公司承诺于2012年3月10日前支付启动款、进度款和新合同预付款，发货前付足总价95%的货款。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7月30日至8月29日期间将原（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项下两套C12-3.43/0.981汽轮发电机组发出，分批运至合同约定施工地点。变更后总价款11400000元，虹明公司已支付10350000元，尚有质保金1050000元未付。2012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虹明公司签订（2012）青捷第1828号产品订货合同，约定虹明公司向原告订购C12-3.43/0.981抽气凝气式汽轮机组一套，使用方为宁夏天元锰业有限公司，合同总价5800000元；原告负责运输至宁夏中宁县开发区天元锰业有限公司发电项目施工地点，现场由虹明公司卸车，交货期为合同生效后6个月；虹明公司应于2010年3月10日前预付合同总价10%的定金，原告收到定金后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3个月内虹明公司支付合同总价20%作为进度款，合同设备生产完毕经虹明公司确认，支付合同总价60%的货款，原告发货，剩余10%为机组质保金，在机组调试后12个月内或机组发货后18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两者以时间先到为准；产品发货后一年内，出现质量问题，虹明公司书面通知原告，经由双方确认，确系因原告设计、制造而造成的质量问题，由原告免费维修或更换不合格部件，虹明公司应为原告的维修服务提供条件；虹明公司未能按合同规定期限付款，原告可顺延或变更交货期，每逾期付款一日，按拖欠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由于虹明公司搬运、保管、安装、调试及使用不当的损失由虹明公司负责。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7月26日至8月7日期间将合同项下货物发出，分批运至合同约定使用方施工现场。虹明公司已支付定金、进度款等货款5276698元，尚有质保金523302元未付。2015年5月18日，原告向虹明公司发出关于强化质保金等款项清欠的函，要求虹明公司按约及时付清质保金货款，同时请韩超对虹明公司所欠原告质保金等款项和偿还予以签字确认和保证，欠款数额以双方财务对账单为准。韩超在该函件底部签字栏签名。2015年6月9日，韩超在盖有虹明公司公章的往来对账函明细经办栏签名，明细显示，截至2015年4月，虹明公司尚有本案所涉合同项下货款合计1718302元未予清偿。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及当事人庭外自行协商，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本院认为，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与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设备成套有限公司约定的功能设计、结构、性能等技术标准制造汽轮机设备，故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2011）青捷第1408号合同及技术协议、（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及技术协议和补充协议、（2012）青捷第1828号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形式及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已生效，本院予以确认。虹明公司尚有涉案合同项下质保金1718302元未付，有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交付的汽轮机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韩超、高虹是否应对虹明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虹明公司作为主张质量问题存在的一方，负有向法院提交证据加以证明的责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有关检验期间的规定，本案原告与虹明公司在合同中没有约定设备检验期间，但对于质量保证期或虹明公司通知原告设备出现质量问题的期间分别作出了约定。其中，（2011）青捷第1408号合同质保期届满日为2013年10月1日、（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通知原告出现质量问题的期限为2014年8月29日、（2012）青捷第1828号合同通知原告出现质量问题的期限为2014年8月7日。三份合同均约定，在质保期内或产品发出后一年内出现制造质量问题，虹明公司应将出现的问题书面通知原告。虹明公司未举证证明在质保期或约定期限内向原告发出过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通知，应视为原告交付的汽轮机设备质量符合约定。同时，虹明公司提交的用于证明设备质量问题的材料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方面对于真实性的要求，在虹明公司未提交其他材料印证、原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原告汽轮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虹明公司以此拒绝支付质保金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虹明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原告要求其偿付欠款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约定，（2011）青捷第1408号合同质保金付款期限为质保到期后15日内付清，最迟不超过机组发运后18个月，原告以机组发运18个月后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日期应为2013年10月1日（2012年4月1日起经过18个月）；（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质保金付款期限为机组调试后12个月内或机组发货后18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两者以时间先到为准，原告与虹明公司均未举证证明机组调试运行时间，原告选择以机组发运18个月后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日期应为2015年2月29日（2013年8月29日起经过18个月）；（2012）青捷第1828号合同质保金付款期限为机组调试后12个月内或机组发货后18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两者以时间先到为准，原告与虹明公司均未举证证明机组调试运行时间，原告选择以机组发运18个月后作为合同质保到期时间，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日期应为2015年2月7日（2013年8月7日起经过18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告按照与虹明公司的约定，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原告在向虹明公司发出的关于强化质保金等款项清欠的函中，除要求虹明公司及时付清拖欠的货款，还载有“由于还款时间较长，需请韩超先生对贵公司所欠捷能集团质保金等款项和偿还予以签字确认和保证（呼和浩特虹明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所欠捷能集团款项以双方财务对账单为准）”内容，韩超在函件底部签字栏签名时，应当知晓系为虹明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提供保证担保，韩超的签名行为应视为对提供保证做出承诺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韩超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据此，韩超应对虹明公司所欠原告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韩超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高虹在本案中为虹明公司的债务提供了保证担保，其以高虹系虹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由要求高虹承担保证责任，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偿付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1）青捷第1408号合同欠款14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14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偿付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1）青捷第1817号合同欠款105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10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偿付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2）青捷第1828号合同欠款52330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523302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7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被告韩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追偿；驳回原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高虹的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63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用合计26663元，由被告呼和浩特虹明机电成套设备有限公司、韩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涛人民陪审员  蘧 昊人民陪审员  徐 东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