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4民终7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鹏春，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苏东，山东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贤营，男，195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刘贤营之子)，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萍，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春山，男，196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
上诉人刘鹏春因与被上诉人刘贤营、原审被告刘春山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5）薛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鹏春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薛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驳回刘贤营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贤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鹏春轻微的殴打行为根本无法造成刘贤营十级伤残，本案刘鹏春与刘贤营之间发生厮打与刘贤营受伤的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排除刘贤营虚构案发事实、夸大伤情的可能。2013年端午节当日，由于琐事本案双方发生争执，刘贤营声称刘鹏春用洋镐将刘贤营打伤，造成右胯部骨头粉碎性骨折，在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但从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公安分局夏庄派出所对本案涉案人员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仅刘贤营一人坚持刘鹏春用洋镐将刘贤营打成右胯部骨头粉碎性骨折的事实，其他人均未见刘鹏春用洋镐将刘贤营打伤，不排除刘贤营虚构案发事实、夸大伤情的可能。而本案除刘贤营的口头陈述之外，再无其他证据事实对刘贤营的受伤情况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本案刘贤营的伤情事实即仅有刘贤营口头陈述，无其他书证、物证等证据对该观点加强证明，刘鹏春亦不予认可，其证明效力不足以使法院得出刘鹏春将刘贤营打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判决。本案双方发生殴打行为，刘鹏春仅凭几拳几脚就能使刘贤营构成十级伤残，显然不符合常理，本案刘贤营如此严重的伤情与刘鹏春的殴打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存在疑点，请求二审法院将该事实依法予以核实。二、刘贤营20年前因工伤致右股骨干骨折，经鉴定该处构成十级伤残，与本案厮打无因果关系，刘鹏春应仅对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害结果进行赔偿。2013年6月27日，经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出具薛公（刑）鉴（伤）字[2013]237号法医人体伤情程度检验报告书，认定刘贤营所受损伤为轻伤。2014年12月5日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出具枣正平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贤营构成十级伤残。2016年3月29日，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济三和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贤营构成十级伤残。这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认定刘贤营右股骨转子间骨折，且刘贤营自己也承认其20年前因工伤致右股骨骨干骨折，这也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刘贤营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由此完全可以看出，刘贤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的原因为20年前的工伤，而非本次刘鹏春与刘贤营之间的厮打所致。刘鹏春申请济南三和司法鉴定出庭说明刘贤营新伤与老伤的关系是否共同构成伤残情况，2016年8月23日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书面答复，记载济三和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针对右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治疗后所遗留的功能障碍所做出的，也即是对老伤遗留下来的病根做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根据刘贤营的住院病历、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和书面答复、刘鹏春陈述情况等多种证据综合判断，本次刘鹏春与刘贤营的厮打行为并未对刘贤营造成实质性人身损害，刘贤营住院是治疗旧伤，十级伤残也是针对旧伤做出的，因此本案刘鹏春仅对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害结果进行赔偿，没有支付刘贤营治疗旧伤费用的必要。三、刘鹏春对刘贤营治疗的是旧伤而非新伤不知情，因此经后湾居委会调解，刘鹏春同意支付刘贤营的医疗费用，现医疗费用显示刘贤营并非对本次受伤进行治疗，因此本案刘鹏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鹏春2013年6月12日至2013年8月23日在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右骨粉碎性骨折，右股骨干陈旧骨折，2015年2月23日至2015年3月1日因右大转子骨折内固定取出手术在枣庄新华医院住院治疗，这两次住院治疗，均是对20年前的工伤进行治疗，也就是说本案刘鹏春并未对刘贤营造成实质性人身损害。而刘鹏春对该情况毫不知情，以为自己将刘贤营打伤，自愿在经后湾居委会调解下同意支付刘贤营全部的医疗费用，并已经垫付37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刘鹏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意签订调解协议书和支付医疗费的行为，作出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刘鹏春对刘贤营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该判决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刘鹏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特具状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刘鹏春不应当承担刘贤营的经济损失，驳回刘贤营的诉讼请求。
刘贤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得当。（一）刘贤营的右髋关节活动障碍完全是刘鹏春所为，这是不争的事实。刘鹏春认为刘贤营的陈旧骨折与本案伤残有因果关系，是毫无事实根据的，对于刘鹏春的这一质疑，已由刘鹏春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机构——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23日出具了书面答复，记载“鉴定过程中结合所提交的影像资料，显示其原有骨折位于股骨中段且已愈合骨折位置未累及髋关节，故不影响髋关节活动。此次外伤位于右股骨转子间，股骨转子间位于髋关节处，累及关节并影响关节活动。我所出具的济三和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是针对其右股骨转子间粉碎骨折治疗后所遗留的功能障碍所作出的”，所以此次鉴定构成伤残的部位与陈旧骨折根本毫无关联，更无任何因果关系，陈旧骨折在本案中没有任何参与度，刘贤营右股骨转子间粉碎骨折完全是由刘鹏春殴打所致。（二）关于刘贤营受伤害的过程，已由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夏庄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并由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对刘贤营的伤情作出了轻伤的鉴定意见。在夏庄派出所的所有询问笔录中均可以印证刘鹏春手持洋镐到现场，通过刘鹏春的母亲何桂红所做的询问笔录完全可以看出，刘鹏春当时用了洋镐殴打了刘贤营，证人刘某也与刘鹏春亲属关系较近，但同样也证明了刘鹏春曾两次拿起洋镐，刘贤营被刘鹏春殴打后，刘贤营就立即给证人刘某转述其腿被刘鹏春砸伤了。刘贤营陈述的是“砸伤”，而不是刘鹏春辩称的几拳几脚的“打伤”，更进一步印证了刘鹏春用洋镐砸伤刘贤营的事实。在整个事件发生过程中，刘贤营没有还手，更没有殴打刘鹏春，刘贤营没有任何过错。（三）在殴打事件发生后，刘鹏春积极找村里领导请求刘贤营的原谅，并同时向刘贤营道歉，如果不是刘鹏春砸伤了刘贤营，又何来道歉，也根本不需要刘贤营为其出具谅解，如果不是刘鹏春砸伤，刘贤营也不会形成自诉状，要求追究刘鹏春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所以，无论通过事发原始状态，还是事发结局，亦或是司法鉴定意见，均完全可以证实，刘贤营现有的右股骨转子间粉碎骨折的伤情及伤残程度均是刘鹏春一人的行为直接导致，刘鹏春理应对刘贤营的损失进行赔偿。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刘贤营的所有医疗费用均与本次受伤有关，在一审中，刘鹏春并没有要求对刘贤营的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审核，在二审上诉时才提出，已超出了法定的举证期限，也不属于新证据的范围，故刘鹏春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调解协议书第三条已经约定“如果甲方（刘鹏春）不承担乙方（刘贤营）的后期医疗费用，由乙方（刘贤营）到人民法院起诉甲方（刘鹏春），甲方（刘鹏春）自行承担后果。”，刘鹏春没有如约履行协议约定，故刘贤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刘鹏春赔偿全部损失，其行为并无不当，理应得到支持。（三）刘鹏春在上诉状中陈述“而刘鹏春对该情况毫不知情，以为自己将刘贤营打伤……”，显然与事实不符，如果刘鹏春认为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存在重大误解，那么应该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申请撤销，双方形成协议的时间是2013年6月27日，那么，刘鹏春应在2014年6月26日前申请撤销。但至今为止，刘鹏春也没有申请过对该协议进行撤销，那么根据我国民事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刘鹏春应当对刘贤营的损失全额赔偿。综上所述，刘鹏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的当，适用法律正确，刘贤营现在被鉴定的伤情及伤残与刘鹏春的行为有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刘鹏春理应对刘贤营的损失予以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刘鹏春的上诉，维持薛城区人民法院（2015）薛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以维护刘贤营的合法权益。
刘春山未提出答辩意见。
刘贤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鹏春、刘春山赔偿刘贤营医疗费25999.5元、残疾赔偿金18892元、误工费29959.2元、护理费25999.5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5400元；2.诉讼费由刘鹏春、刘春山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2日，刘贤营之妻田爱云与刘鹏春之母何桂红因地头堆放麦瓤一事发生争吵，进而发生厮打。后刘鹏春与刘贤营亦发生厮打。刘贤营随即被送往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1.右股骨转子间粉碎骨折；2.右股骨干陈旧骨折，同年8月23日出院，刘贤营支付医疗费42588.71元。2015年2月23日，刘贤营因右大转子骨折内固定取出手术在枣庄新华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1日出院，刘贤营支付医疗费3898.8元。刘贤营系农村居民。刘贤营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刘春亮、女儿刘锋护理。刘贤营出院后，由其儿子护理。刘春亮系微山县鸿博商贸有限公司职工，纠纷发生前三个月工资为5300元、4800元、4950元。刘锋系枣庄市薛城区恒隆昌泰建材店职工，纠纷发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刘春亮、刘锋护理刘贤营期间，单位扣发了工资。经山东长明阳律师事务所委托，2014年12月5日，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贤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误工期限综合建议为210-300日。3.后续治疗费用评估建议为5500-7000元。4.自损伤之日起护理人数及期限建议为：需2人护理15日，之后需1人护理75-135日。5.营养期建议为30-90日。刘贤营支付鉴定费2000元。庭审过程中，刘鹏春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3月29日，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贤营目前右髋关节活动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贤营伤后误工期限为270天。3.被鉴定人刘贤营后续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4.被鉴定人刘贤营伤后护理期限为15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5.被鉴定人刘贤营伤后营养期为90天。2016年5月16日，刘鹏春申请对刘贤营的右股骨陈旧骨折与本案伤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参与度进行鉴定。同年7月8日，刘鹏春撤回鉴定申请。2016年7月8日，刘鹏春申请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出庭说明刘贤营新伤与老伤共同构成伤残情况。2016年8月23日，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书面答复函，记载“鉴定过程中结合所提交的影像资料，显示其原有骨折位于股骨中段且已愈合，骨折位置为累及髋关节，故不影响髋关节活动。此次外伤位于右股骨转子间，股骨转子间位于髋关节处，累及关节并影响关节活动。我所出具的济三和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是针对其右股骨转子间粉碎骨折治疗后所遗留的功能障碍所作出的”。2013年6月27日，经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鉴定，刘贤营刘贤营所受损伤构成轻伤，刘贤营支付伤情检验费300元。当日，刘贤营（乙方）与刘鹏春（甲方）签订了《调解协议书》，记载“简要案情：2013年6月12日19时许，在薛城区陶庄镇后湾村刘某转家门口，刘鹏春因琐事将刘贤营打伤，刘贤营的伤情经法医初步检验为轻伤。经后湾村委会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先期为乙方垫付医疗费用27000元，后期医疗费由甲方全部支付。2.乙方不要求公安机关追究甲方的刑事责任，不要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甲方。3.如果甲方不承担乙方的后期医疗费用，由乙方到人民法院起诉甲方，乙方自行承担后果，不要求公安机关追究甲方的刑事责任。4.双方签字生效，永不反悔。5.甲方履行该协议的义务和责任由其父亲刘存、母亲何桂红承担，乙方履行协议的义务和责任由其儿子刘春亮、女儿刘锋承担”。刘春山在调解人、担保人处签字。后刘鹏春支付刘贤营37000元。调解过程中，刘贤营、刘鹏春口头约定：刘鹏春先行垫付医疗费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对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和刘贤营、刘鹏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综合认定，刘鹏春将刘贤营打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刘鹏春应对刘贤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刘春山自愿对刘鹏春应赔偿刘贤营的5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现刘鹏春仅支付37000元，刘春山应对尚欠13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春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刘鹏春追偿。
关于刘贤营主张的医疗费，通过审查刘贤营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医疗费为46487.51元。刘贤营提交的专家会诊费收取及退还条和急救用车费用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予采信。关于刘贤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刘贤营系农村居民，构成十级伤残，年满66周岁，因此，残疾赔偿金为18102元。关于刘贤营主张的误工费，由于刘贤营系农村居民，应参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930元计算，参照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贤营伤后误工期限为270天”，误工费为12930元÷365天×270天=9564.66元。关于刘贤营主张的护理费，参照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贤营伤后护理期限为15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刘春亮的护理时间为150天，刘锋的护理时间为72天，因此，刘春亮因护理刘贤营产生的护理费为（5300元+4800元+4950元）÷90天×150天=25083.33元；刘锋因护理刘贤营产生的护理费为4000元÷30天×72天=9600元。关于刘贤营主张的营养费，参照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贤营伤后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为90天×15元/天=1350元。刘贤营支出的鉴定费为2000元、伤情检验费为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2天+7天）×15元/天=1185元。关于刘贤营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过高，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刘贤营主张的交通费，庭审中刘贤营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因此，刘贤营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鹏春赔偿原告刘贤营各项损失共计77672.5元（医疗费46487.51元、残疾赔偿金18102元、误工费9564.66元、护理费34683.33元、营养费1350元、鉴定费2000元、伤情检验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114672.5元，扣除被告刘鹏春已经支付的37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刘春山对被告刘鹏春应赔偿原告刘贤营的13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春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鹏春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7元，减半收取1183.5元，由原告刘贤营负担312.5元，由被告刘鹏春负担871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健康权是自然人特有的民事权利;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予以赔偿。通过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的询问笔录、双方当事人的调解协议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相关证据，结合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的住院病案，能够证实刘贤营与刘鹏春因琐事产生争执，进而导致刘贤营受伤的事实，刘鹏春侵权行为成立，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刘鹏春主张刘贤营的伤害结果与其侵权不存在因果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5月16日，刘鹏春申请对刘贤营的右股骨陈旧骨折与本案伤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参与度进行鉴定。同年7月8日，刘鹏春撤回鉴定申请，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016年8月23日，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书面答复函，记载“鉴定过程中结合所提交的影像资料，显示其原有骨折位于股骨中段且已愈合，骨折位置为累及髋关节，故不影响髋关节活动。此次外伤位于右股骨转子间，股骨转子间位于髋关节处，累及关节并影响关节活动。我所出具的济三和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是针对其右股骨转子间粉碎骨折治疗后所遗留的功能障碍所作出的”，综合上述答复函，并结合住院病案及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刘贤营的医疗费等并无不当，刘鹏春主张刘贤营系治疗旧伤及一审法院医疗费认定不当，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综上，刘鹏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67元，由上诉人刘鹏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兆军
审判员 李政远
审判员 李 帅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马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