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35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2016年7月23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拘留，同年8月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振鲲，四川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蒲志强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一案，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川01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蒲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蒲志强在成都市温江区“新城府景”小区外，持随身携带的伸缩棍，以殴打和勒颈的方式，抢走谢某（女，被害人）现金800余元和一部“苹果6型”手机；后因担心谢某醒来后报警，即决定杀死谢某，并持水果刀返回现场，连续捅刺谢某颈部和胸腹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谢某为重伤二级。后被抓获归案。被抢手机追回后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蒲志强近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赔偿款已交至一审法院暂存。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蒲志强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蒲志强实施抢劫犯罪后，为掩饰罪行、逃避法律追究，持刀捅刺被害人颈部和胸腹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蒲志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蒲志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的发生，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蒲志强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赔偿，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被告人蒲志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对被告人蒲志强抢劫所得现金800元继续予以追缴。
蒲志强上诉提出：初犯、没有预谋杀人，属于犯罪未遂，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有悔罪表现。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在成都市温江区“新城府景”小区暂住地外，见被害人谢某（女，重伤）独自行走，即持随身携带的伸缩棍以勒颈的方式将谢某拖至两辆汽车之间，以殴打和勒颈的方式致谢某失去反抗，抢走谢某随身携带挎包内现金800余元和一部“苹果6型”手机，返回暂住地。蒲志强因担心谢某醒来后报警，即决定杀死谢某，随后持水果刀返回抢劫现场，持刀连续捅刺尚未离开的谢某颈部和胸腹部，谢某倒地后，蒲志强离开现场并丢弃作案工具，返回住处。当日凌晨6时许，谢某被群众发现后送至医院抢救并治疗。经鉴定，谢某全身多处刀刺伤致左侧胸部穿通伤及左肺裂伤，并经肺破裂修补术后和并发急性失血性休克伴左侧脑梗死暨缺血缺氧性脑病，均为重伤二级。后蒲志强被抓获归案。被抢手机追回后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近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赔偿款已交至一审法院暂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18日6时24分，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柳城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称温江区“新城府景”小区门口有人受伤。民警达到现场后，发现“新城府景”小区大门左前方人行道上有一名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受伤趴在地上，经初步检查，该女子名叫谢某，颈部和胸腹部有几处明显刀伤。公安机关于次日对谢某被抢劫一案立案侦查。后民警通过侦查，于2016年7月22日挡获被告人蒲志强。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8日7时，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成都市温江区柳城街道政通东路1137号门口。政通东路呈东西走向，西通南熏大道，东通光华大道，北侧为空地，南侧为温江区柳城街道新华社区卫生服务站，服务站西侧为“新城幼稚园”。中心现场位于卫生服务站前停车位，该停车位停放三辆汽车，车牌号分别为川Ａ×××××、川Ａ×××××、川Ａ×××××，川Ａ×××××为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川Ａ×××××与川Ａ×××××之间地面有1处血泊、1处滴落血迹、1张粘附血迹的棉纱和1处呕吐物，川Ａ×××××车底盘下发现1只黑色凉鞋。卫生服务站西侧为“新城幼稚园”，幼稚园东侧停放两辆汽车，川Ｂ×××××车右前轮位置发现1只黑色凉鞋。对现场发现的痕迹及物品予以提取。
3．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文件清单，手机购买票据证实，民警挡获被告人蒲志强后，从其身上查获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套有透明硅胶壳。经查，手机串号359311062741556。与谢某丈夫陈某提供的购机发票上手机串号一致。公安机关对该手机予以扣押，已发还陈某。
4．成都市温江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成都市温江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谢某入院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06时48分，急救人员陈述现病史“入院前20+分钟，患者被发现倒地，呼之不应，全身多处外伤伴失血，现场失血量超过800ml，左侧肢体可见活动，右侧肢体活动弱。由旁人拨打120，由我院救护车接回，以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刀刺伤收入我科。患者神志昏迷，无法联系家属，既往史不详。”
对患者体表检查，左侧额颞部肿胀淤青，未扪及颅骨凹陷。左侧眼睑、颌面部淤青肿胀；右侧颈外动脉处，颈前正中区见三处长约2cm规则裂口；左胸处见长约2cm皮肤裂口伴渗血；腹部右季肋区见长约1cm裂口，深达腹腔，腹腔穿刺。经手术治疗，于2016年8月12日出院（转省医院）。出院诊断：全身多处刀刺伤；左侧胸部穿通伤、左肺裂伤、左侧血气胸；右侧颈内静脉断裂；颈部多发挫裂伤；急性失血性休克；左侧脑梗死；缺血缺氧性脑病；继发性癫痫；肺部感染；左侧额颞顶部、眼眶钝挫伤；酸碱平衡紊乱；胸腹部挫裂伤。
5．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书证审查意见书、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6年10月28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根据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柳城派出所的委托，对谢某的损伤程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谢某全身多处刀刺伤致左侧胸部穿通伤及左肺裂伤并经肺破裂修补术后和并发急性失血性休克伴左侧脑梗死及缺血缺氧性脑病均为重伤二级。（2）2016年12月29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根据送检的温江区人民医院以及四川省人民医院病历资料，根据送检资料并结合法医学临床检查，谢某颈部血管损伤后缺血缺氧性脑病致右侧肢体肌力减退属四级伤残；肺破裂修补术属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高级神经精神功能状况及残情等相关鉴定事项建议进行司法精神检查，并另行鉴定。谢某脑伤后遗癫痫待伤后1年情况稳定后另行补充鉴定。
6．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10月18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对蒲志强的精神状况进行了鉴定。经鉴定，蒲志强对其2016年7月18日的违法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成都市温江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成都市温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谢某被抢“苹果6”价值2420元。
8．户籍及相关资料。证实（1）被告人蒲志强及被害人谢某的身份情况，以及蒲志强作案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蒲志强2012年3月16日因涉嫌伙同他人实施抢劫犯罪被射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射洪县人民检察院认定不构成犯罪，当日释放。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是保洁公司员工，负责“新城府景”门口路段保洁工作。2016年7月18日6时许，冯某看到一名女子满身是血躺在“新城府景”门外社区医院门口，一名拉三轮车的人见状便报警了。女子穿一件黑色衣服，30余岁，没看到女子有包。旁边小区保安称，5时许便发现了此女子，以为是醉酒的人便没管，天亮了发现她身上有血才意识到出事了。冯某没有看过旁边的垃圾桶，每天都有拾荒的人在翻找垃圾桶，冯某在收拾垃圾时没有发现刀和甩棍等。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7日早晨，刘某约谢某晨跑，后双方约定晚上一起吃饭。晚上两人一起吃饭到11时许，然后到温江“拉菲酒店”旁的KTV唱歌。凌晨1时40分许，二人离开，边开车边聊天，因为有点小矛盾，谢某有点生气，要下车走回家。刘某开始还慢慢开车跟着谢某，一直到“恒大城”旁边的“瑞香金阁”酒店，刘某叫谢某上车送她回家，但谢某仍然坚持走回去，刘某便驾车离开。刘某回家打了谢某的电话想问其到家没，但一直无人接听。谢某体型微胖，当天穿黑色连体衣的衣服，背一红色小肩包。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谢某丈夫。陈某与谢某最后一次通话是7月18日凌晨3时22分，后谢某失踪了，当时谢某正从“月亮谷歌城”返家路上。7月17日19时许，陈某打谢某电话问其在哪，谢某称在外面耍。次日凌晨1时许谢某还没回家，陈某便打电话催促，谢某称很快就回。半小时后陈某再次打电话催促并很生气的问谢某何时回，谢某称马上。随后陈某又连续打了几次电话催促，谢某称打不到的，走路回家。陈某有点不放心还是给谢某打电话，谢某挂了电话回了短信称马上到。之后陈某见谢某还没回来就继续打电话，但已经处于关机状态。陈某便出门找谢某，当时是4时左右，因为雨大陈某又返回家中，等了一会又出门，从“丽晶港”小区出来穿过光华大道往前走，走到围墙封着的那条路时便没往前走，返回“丽晶港”小区。回家后陈某给几位朋友打电话，都说没跟谢某一起。随后陈某又去“月亮谷歌城”，查到当晚谢某确实在该歌城唱过歌。后陈某便到公安机关报案。谢某当晚穿黑色衣服，黑色裙子，黑色高跟凉鞋，随身带了手机，钱包和钥匙，左手应该带着装饰戒指，还有金项链。随身带有一张建行信用卡，一张交通银行工资卡，还有陈某的交通银行工资卡，都装在深蓝色的皮包内。谢某的金色“苹果6”是2015年7月10日在“京东商城”购买的，串号359311062741556。
12．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蒲某系蒲志强爷爷。蒲志强18岁到成都学习修车，平时比较听话，在学校表现也很好，但有时会有些暴躁和冲动。家中没有精神病史或者遗传病。蒲志强的父母在山西太原打工。
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蒲志强是邓某外孙，其家中无精神病史。
14．证人王某、李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与蒲志强是同监室关押。平时蒲志强表现性格较为开朗，没有表现出精神异常或者其他不正常的问题。
15．审讯视频及原审被告人蒲志强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蒲志强案发前两天到的温江。作案前一天上网后便回到“新城府景”小区家中睡觉，次日凌晨3、4时许，蒲志强出门走到小区旁边社区诊所门口，见前面100多米处有一名单身女性（谢某）朝蒲志强的方向走来，其当时便产生抢劫念头，并躲在诊所门口停放的一辆面包车旁。待谢某走过面包车4至5米远时，蒲志强拿出事先准备的伸缩棍，走到谢某背后打开伸缩棍，双手握住伸缩棍两端并勒住颈部，往停车的隐蔽处拖了2至3米。期间，谢某的深色高跟凉鞋掉了下来，蒲志强捡起扔到幼儿园门口。为防止谢某呼救，蒲志强威胁不准叫喊，只是抢劫。随后谢某开始反抗，蒲志强便左手持棍，右手在谢某身上乱打了几拳，然后抢包。因对方不停反抗，蒲志强又用甩棍勒住谢某颈部，将其勒晕。随后蒲志强将谢某随身携带的包打开，发现里面有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小包内装了800多元现金以及一部金色外壳的“苹果6”手机。蒲志强将现金和手机拿走，其他物品仍在路边人行道上，随后便返回“新城府景”家中。之后蒲志强想到犯有前科，又被对方看见了相貌，案发地又在小区门口，便担心对方报警。蒲志强还在网上查了一下，抢劫可能判无期，因此便想将谢某杀死（灭口）。蒲志强从家中拿了一把水果刀返回谢某晕倒的地方，谢某已经坐起来，蒲志强还假意上前问怎么了。蒲志强在周围走了几分钟，开始还不忍心，后来又下定决心，便绕到谢某身后，左手捂住其嘴，右手持刀，第一刀想捅刺声带，便捅倒谢某下颌以下的颈部，谢某被捅后没什么反应，随后蒲志强又朝耳朵以下的颈部位置捅刺一刀，第三刀朝谢某左胸心脏的位置捅刺一刀。随后谢某倒地。蒲志强便往“恒大城”小区方向走，后又往回走，并将刀和伸缩棍扔在小区附近一超市门前的垃圾桶内便返回家中。蒲志强记得清楚的就捅了三刀，当时也很慌乱，有没有捅刺其他地方记不清楚了。被害人倒地时头部朝卫生院方向，脚朝马路方向。作案所用的是不锈钢水果刀全长约17厘米，不能折叠，刀把是银色的。伸缩棍收拢时长约15厘米，黑色，打开有约30厘米，不锈钢材质。抢来的现金打游戏用了，手机拿到龙泉一家手机店刷机修改密码后使用。作案时穿的藏青色短袖T恤，深蓝色牛仔裤。
蒲志强指认了作案地点以及作案的过程、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辨认出被害人谢某。
11．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蒲志强的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赔偿款已交至一审法院暂存。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蒲志强实施抢劫犯罪后，为掩饰罪行、逃避法律追究，持刀捅刺被害人颈部和胸腹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在实施抢劫完毕后，再次返回抢劫现场，为灭口持刀捅刺被害人颈部和胸部、腹部，其行为显系有预谋的故意杀人行为，其上诉和辩护认为没有预谋杀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的发生，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积极赔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志强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刑初327号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蒲志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栗 谷
审判员 李 乐
审判员 胡建宁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颜学刚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处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一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