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17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亚东，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仓孝刚、吴国凯，中牟县城关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庆龙，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克忠，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会芳，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系马庆龙之妻，住河南省中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克忠，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诗涵，女，200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系马庆龙、刘会芳之女，住河南省中牟县。
法定代理人：马庆龙、刘会芳，基本情况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克忠，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穆宝珠，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15号楼4、5、6、7层。
负责人：郭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龙，男，1992年4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濮阳县。
上诉人蔡亚东因与被上诉人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及原审被告穆宝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4）牟民初字第1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经行了审理。上诉人蔡亚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凯、仓孝刚，被上诉人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克忠及刘会芳本人，原审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穆宝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亚东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的部分有：1、精神抚慰金12000元，2、车损20500元，3、城乡差额75959.86元，4、不合理医疗费70010.28元，共计178470元，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是农村人，常年住在农村，用城镇居民和农林牧渔工资标准作为计算标准，超出农村居民纯收入75959.86元。交通事故后，上诉人的亲朋好友伸出援手，纷纷为伤者拼资治疗，共集资76000元。一个月后被上诉人通过种种关系把马诗涵的轻伤变为重伤，上诉人被判刑一年半。但经法院委托鉴定，马诗涵伤残都评不上，怎么会是重伤。马庆龙姑妈马艳丽是郑州市骨科医院的主任医师，利用自己的关系到处转院，多次住院出院，马艳丽弄虚作假，钻法律空子，偷梁换柱，骗上诉人。这有录像录音为证。因此对治好出院后的多次重复住院转院等费用共计70010.28元上诉人不能接受。二、适用法律不准，上诉人已收到法律制裁，服刑一年半，这是对受害方的极大精神抚慰，一审法院不顾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硬判决支付精神抚慰金12000元，虽是判到保险公司的，但影响上诉人赔偿总额，等于上诉人多支付12000元。被上诉人的车辆受损后，没有申请保全，交警队及时开出了放车条，并让双方同时评估车损，该评估单位当时现场评估后认为修理费配件共1万多元，最多不超过2万元，被上诉人不让评估。时隔两年半，被上诉人单方面评估，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的一审判决是公正的。三答辩人的户籍所在地在农村，但答辩人在中牟县城关镇府前路常年居住，已连续在城镇居住多年，且马庆龙在中牟县雁鸣湖镇人民政府工作，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采集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关于刘会芳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原审法院按照河南省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是正确的。马诗涵的伤情是否构成重伤是由法定机构鉴定确认的，不受任何人左右，而不是上诉人所说的通过关系所能控制的。马诗涵的伤暂时未评定伤残是因其癫痫治疗，仍需继续治疗中。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上诉人以触犯刑法，受到刑事处罚不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成立。三、答辩人的车辆经法定的鉴定机构以法定的程序进行鉴定得出车辆损失费40500元，该鉴定结论合法，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予以赔偿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保险公司辩称：同意维持原判。
蔡亚东向一审法院诉请：蔡亚东、穆宝珠、保险公司赔偿马庆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评估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493876.23元；赔偿马诗涵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78084.52元；赔偿刘会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交通费、鉴定费计7983.09元，共计679943.84元；扣除蔡亚东已支付的76000元，要求蔡亚东、穆宝珠、保险公司赔偿上述各项损失共计603943.84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31日15时10分，蔡亚东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件驾驶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雁鸣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堤头村东1公里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马庆龙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蔡亚东、马庆龙及乘坐在豫Ａ×××××号小型轿车上的马子轩、刘会芳、马诗涵受伤。此事故经郑州市中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处理，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002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亚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马子轩、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马庆龙自2014年5月31日在中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521.02元，自2014年6月1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8天，支付住院医疗费83979.07元，自2014年10月15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住院医疗费5538.52元，于2016年4月19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0505.64元；马庆龙先后在郑州市骨科医院、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河南大学淮河医院、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郑州人民医院、中牟县鸭李骨科医院、中牟县人民医院、开封中医骨伤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共计8413.26元。刘会芳受伤后，自2014年5月31日在中牟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258.96元，在河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共计729.56元。马诗涵受伤后，自2014年5月31日17时在中牟县中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583.71元，后又于当天（2014年5月31日18时58分）转至中牟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969.23元，后又于当天（2014年5月31日22时23分）转至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8104.57元，于2015年7月4日在中牟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215.12元，后又于当日转至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0799.5元，自2015年12月31日在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589.59元；马诗涵先后在河南省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北京国医药研究院附属河医门诊部、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中牟县人民医院、河南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市骨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付门诊医疗费18219.09元。事故发生后，中牟县牟发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对马庆龙驾驶的事故车辆豫Ａ×××××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出具牟发价[2016]第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车损评估鉴定结论书，评估结论为：材料费合计42000元，残值金额1500元，材料修理费合计40500元。马庆龙为此次车辆损失评估支付评估费1610元。事故发生后，蔡亚东在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主张的损失范围内为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垫付医疗费共计76000元，蔡亚东为马诗涵垫付鉴定费及其在河南省人民医院、黄河中心医院花费的门诊医疗费共计1400元，但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并未要求蔡亚东、穆宝珠、保险公司赔偿上述蔡亚东垫付款1400元。后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蔡亚东、穆宝珠、保险公司就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损失的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诉至法院。另查明：马庆龙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马庆龙；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均系穆宝珠，蔡亚东借用该车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马庆龙之父马聚海生于1959年11月12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湖镇××号，公民身份号码，于马庆龙定残之日年满55周岁；马庆龙之母万广晔生于1958年4月25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湖镇××号，公民身份证号，于马庆龙定残之日年满56周岁；马庆龙之女马诗涵生于2009年6月16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湖镇××号，公民身份号码，于马庆龙定残之日年满5周岁；马庆龙之子马子轩生于2013年4月15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湖镇××号，公民身份号码，于马庆龙定残之日年满1周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马庆龙申请，法院依法委托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马庆龙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时间进行鉴定、评估，该所于2015年4月2日作出郑严实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马庆龙，左下肢活动功能障碍情况，构成九（IX）伤残；2、马庆龙，右下肢活动功能障碍情况，构成九（IX）伤残；3、马庆龙双侧股骨骨折愈合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治疗；4、马庆龙第一次住院出院后需护理三个月，第二次住院出院后需护理六个月。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马庆龙后续治疗费用评估意见为：马庆龙待双侧股骨骨折愈合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治疗，评估费用共计为20000元（二万元）左右。马庆龙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刘会芳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对刘会芳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评估，该所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豫公专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会芳损伤程度不构成伤残。该鉴定中心关于刘会芳后期治疗费的评估意见为：被鉴定人刘会芳后期治疗费用目前不宜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刘会芳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马诗涵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马诗涵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河南大学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92号、193号、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马诗涵车祸后出现继发性癫痫存在，经奥卡西平血液浓度检测3.3ug/ml（参考值12-36），家属诉目前仍有癫痫发作，认为被鉴定人马诗涵癫痫治疗，仍需继续治疗中，暂不宜评定伤残程度；被鉴定人马诗涵目前需要他人给予日常生活帮助，护理期限长短需待病情进一步稳定后，另行评定；被鉴定人马诗涵颅脑损伤后，继发性癫痫发作，服抗癫痫药物治疗，家属诉仍有癫痫发作，但因抗癫痫药物应用计量、时间长短、需不需换药、需不需要住院治疗、住院等级不同等治疗措施难以确定，目前治疗费用也难以确定，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马诗涵为此支付鉴定费共计19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蔡亚东驾驶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与马庆龙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造成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受伤住院，该事故经中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蔡亚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无事故责任，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蔡亚东、穆宝珠、保险公司对此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蔡亚东作为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在该次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要求蔡亚东对其在本次事故中给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蔡亚东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要求保险公司首先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穆宝珠作为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及实际所有人，蔡亚东与穆宝珠又系朋友关系，穆宝珠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蔡亚东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仍将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借给蔡亚东驾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其对该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要求穆宝珠对其在本次事故中给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项目及数额，法院结合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的诉讼请求及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为：马庆龙医疗费120957.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马庆龙实际住院80天×30元/天）、营养费1600元（马庆龙实际住院80天×20元/天）、护理费28059.36元[马庆龙主张83.51元/天（按照2015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0482元/年÷365天=83.51元/天）×336天（马庆龙主张按照336天计算]、残疾赔偿金112534.4元（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20年×残疾赔偿指数22%）、被扶养人生活费49060.44元[被扶养人马诗涵生活费20756.34元（按照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7154元/年×马庆龙主张的扶养年限11年×伤残系数22%÷扶养义务人2人）+被扶养人马子轩生活费28304.1元（按照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7154元/年×马庆龙主张的扶养年限15年×伤残系数22%÷扶养义务人2人），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1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依据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估意见马庆龙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治疗费用评估为20000元左右，法院酌定为20000元]、鉴定费1900元、车辆损失费40500元、评估费1610元，以上共计390621.71元。刘会芳医疗费3988.52元，护理费584.57元[刘会芳主张83.51元/天（按照2015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0482元/年÷365天=83.51元/天）×刘会芳实际住院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30元/天×刘会芳实际住院7天）、误工费553.27元（按照2015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8849元/年÷365天×刘会芳实际住院7天），以上共计5336.36元。马诗涵医疗费67480.81元，护理费4342.52元[马诗涵主张83.51元/天（按照2015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0482元/年÷365天=83.51元/天）×马诗涵实际住院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30元/天×马诗涵实际住院52天）、营养费1040元（20元/天×马诗涵实际住院52天），以上共计74423.33元。上述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马庆龙车辆损失费2000元；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下余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评估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共计348381.4元，因蔡亚东在该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穆宝珠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结合本案案情，蔡亚东承担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上述下余损失的90%，穆宝珠承担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上述下余损失的10%为宜，即蔡亚东承担313543.26元（348381.4元×90%），穆宝珠承担34838.14元（348381.4元×10%），鉴于事故发生后蔡亚东已先行垫付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医疗费76000元，与蔡亚东应当赔偿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的损失313543.26元相折抵后，下余237543.26元（313543.26元-76000元）由蔡亚东赔偿给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对于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十二万二千元；二、蔡亚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评估费、车辆损失、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二十三万七千五百四十三元二角六分；三、穆宝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评估费、车辆损失、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三万四千八百三十八元一角四分；四、驳回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9元，由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负担2623元，蔡亚东负担6579元，穆宝珠负担637元。刘会芳、马诗涵鉴定费共计3200元，由刘会芳负担1300元，马诗涵负担1900元。保全费220元，由蔡亚东负担198元，穆宝珠负担22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涉案事故蔡亚东负全部责任，其应对事故给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造成精神损害的，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结合案件情况酌定12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涉案车损已经评估鉴定，蔡亚东虽对该数额有异议，但现有证据无法推翻评估鉴定结论。对于医疗费用，蔡亚东无证据证明涉案医疗费用非因本次事故支出，故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正确。马庆龙、刘会芳、马诗涵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结合其居住及工作情况，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作为计算依据亦无不当。综上，蔡亚东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69元，由蔡亚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怡
审判员 马常有
审判员 赵晓涵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唐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