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8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斌，曾用名李永兵，男，1971年4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宁洱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宁洱县德化乡（现德化镇）副乡长、代理乡长、乡长、宁洱县人大常委会农业农村工作委员会主任，住宁洱县。2016年1月26日，因本案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决定，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斌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云0821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斌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琳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永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永斌在担任原德化乡人民政府副乡长、代理乡长、乡（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宁洱县德化乡窝托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李某1、烟叶销售商肖某1（另案处理）、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赵某1贿送的人民币12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争取到在德化乡建盖烤房，与李永斌搞好关系，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送给李永斌人民币5000元。
2、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与李永斌搞好关系，在宁洱县烟草公司德化烟站（德化乡窝托村）办公室送给李永斌人民币5000元。
3、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以的帮助与协调，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
4、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与协调，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5、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与协调，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
6、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肖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宁洱宾馆停车场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7、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肖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曼崖宾馆门口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8、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任德化乡乡长期间向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采购烟叶烘烤设备过程中给予以的关照，在昆明市广福路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9、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任德化乡乡长期间向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采购烟叶烘烤设备过程中给予以的关照，在宁洱县一家饭店里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
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李永斌主动投案自首并书写交待材料一份，如实供述其在任职期间，收受他人贿送财物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27日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李永斌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2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永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民币100000元（已缴纳）；二、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2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斌上诉称：其犯罪数额不大，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给予减轻处罚。
庭审中，上诉人李永斌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解。
庭审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永斌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永斌在担任原德化乡人民政府副乡长、代理乡长、乡（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宁洱县德化乡窝托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李某1、烟叶销售商肖某1（另案处理）、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赵某1贿送的人民币共计120000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争取到在德化乡建盖烤房，与上诉人李永斌搞好关系，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5000元。
2、2009年11月的一天，李某1为了与上诉人李永斌搞好关系，在宁洱县烟草公司德化烟站（德化乡窝托村）办公室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5000元。
3、2010年11月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上诉人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以的帮助与协调，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
4、2011年11月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上诉人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与协调，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5、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与协调，在宁洱县德化乡政府李永斌的宿舍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
6、2012年10月的一天，肖某1为了感谢上诉人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宁洱宾馆停车场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7、2013年10月的一天，肖某1为了感谢上诉人李永斌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曼崖宾馆门口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8、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任德化乡乡长期间向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采购烟叶烘烤设备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昆明市广福路贿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
9、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1为了感谢李永斌在任德化乡乡长期间向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采购烟叶烘烤设备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一家饭店里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
另查明，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李永斌在侦查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积极书写书面材料交侦查机关，交待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同年9月27日，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李永斌家属代为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20000元及交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李永斌在未受到检察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积极向检察机关书面交待其在提任宁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副乡长、代理乡长、乡长期间，非法收受烟叶及烤烟设备销售商、工程建设老板肖某2、李某3、赵某2等人贿送人民币的犯罪事实，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李永斌的行为涉嫌受贿，即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上诉人李永斌勇的基本身份情况。
3、拘留人大代表报告书、关于对宁某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李永斌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宁洱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许可对县十六届人在代表李永斌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26日，经宁洱县人大常委会批准，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宁洱县公安局对上诉人李永斌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对上诉人李永斌实行逮捕，同年5月3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4、中共宁洱县委党组字[2005]16号任免职通知、中共宁洱县委宁委[2009]25号任免职通知、宁洱县人大常委会宁人发[2014]3号任免职通知、普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德政发[2005]22号通知、普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德政发[2006]8号通知、当选证书、中共宁洱县德化乡委员会德党字[2013]9号文件、宁洱县人大常委会宁人发[2016]6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证实上诉人李永斌于2005年7月10日，任宁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分管某、科技、农科、农机、农经等工作，重点抓烤烟工作；2009年6月28日提名为宁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代理乡长、乡长候选人，2010年2月当选为乡长，主持乡政府全面工作；2014年1月17日，任某县人大常务委员会农业农村工作委员会主任；2016年4月1日被免去宁洱县人大常委会农业农村工作委员会主任职务。
5、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1）宁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为机关法人，2010年5月17日至2014年5月17日间法定代表人系李永斌。（2）昆明永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付灿云，主要经营普通机械、建筑材料的销售等。
6、德化乡人民政府2010年烤烟生产目标管理责任状、德化乡人民政府2011年烤烟生产目标管理责任状、宁洱县人民政府2012年烟叶工作责任状、宁洱县人民政府2013年烟叶工作责任状、宁洱县人民政府2014年烟叶工作责任状。证实（1）2010年至2011年，上诉人李永斌代表德化乡人民政府分别与窝托村、星火村、勐泗村、顺安村、龙树村、荒田村、干田村、那迁村签订烤烟生产管理责任状。（2）2012年至2014年，上诉人李永斌代表德化乡人民政府与宁洱县人民政府签订烟叶工作责任状。
7、德化乡2011年卧式密集型烤房建设协议、[2010]15号、[2011]1号、10号政府拨款通知。证实2011年3月28日，上诉人李永斌代表德化乡人民政府与李某1施工队签订密集型烤房建设协议，约定由李某1方建设窝拖扎底12座、星火村下忙见5座、星火村半坡5座卧式密集型烤房，乡级建设烤房工程直接费每座11000元，工程自2011年4月2日开工，于同年6月10日竣工。2010年至2011年，上诉人李永斌签署政府拨款通知，拨付李某1承建的卧式烤房工程款的事实。
8、密集烤房设备采购合同、[2010]1号、3号和7号政府拨款通知、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4月28日，上诉人李永斌代表宁洱县德化乡人民政府与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密集烤房设备采购合同，合同总价为207900元。同年5月26日、6月3日，上诉人李永斌签拨款通知，同意将设备款拨付给昆明康立信公司的事实。
9、[2011]1号、10号、41号政府拨款通知、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5月17日，上诉人李永斌分别签署政府拨款通知，向昆明康立信公司支付烟叶烘干机款108228.42元和95771.58元；5月18日，上诉人李永斌签署拨款通知，向昆明康立信公司支付烟叶烘干机款400000万的事实。
10、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赵某1于2006年在该公司工作，系公司副总经理。（2）该公司于2011年向宁洱县德化乡销售价值约1300000元的烤烟房设备。
11、交售情况汇总表、交烟情况汇总表。证实2009年至2013年，宁洱县德化乡签订烤烟合同的村组交售烟叶情况。
1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6年9月27日，上诉人李永斌之妻代其向宁洱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上述款项现扣押于宁洱县人民检察院的事实。
13、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对上诉人李永斌调查和讯问时采取同步录音录像，对上诉人李永斌采取的侦查、讯问程序合法，没有违法行为。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化乡窝托村委会主任，2007年5月至2015年12月在宁洱县从事基础设施工作建设，2008年3月，为了争取能在德化镇建盖烤房，其在德化乡李永斌宿舍送给李永斌人民币8000元；2009年11月，为了与李永斌搞好关系，在德化乡烟站办公室送给李永斌人民币5000元；2010年11月、2011年11月和2013年11月，为了感谢李永斌在烟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李永斌宿舍其先后分别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5000元、20000元和10000元的事实。
15、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至2014年10月，其在宁洱县介绍并销售烟叶。2012年至2013年期间，宁洱县德化乡政府不能完成烤烟任务，李永斌让其联系购买外地烟叶来完成任务，其为了感谢李永斌让其联系购买外地烟叶，2012年10月，分别在宁洱县宁洱宾馆停车场及宁洱县电力公司门口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和5000元；2013年10月，其为了感谢李永斌让其联系购买外地烟叶，在宁县曼崖宾馆门口先后分别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和5000元的事实。
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的业务片区是大理、保山、普洱、昭通等地。2010年至2011年间，德化乡政府向其所在公司采购了大量的烟叶烘烤设备，李永斌当时是德化乡乡长，其为了与李永斌搞好关系，感谢李永斌在采购烟叶烘烤设备过程中的关照，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昆明市广福路上送给李永斌人民币20000元，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宁某县一家饭店内送给李永斌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1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起，各乡镇就存在从外地购买烤烟叶来冲抵本乡镇未完成烤烟任务的行为，销售烟叶的人有李某1、肖某1、丁某、郭某2等。
18、证人王某1、罗某、易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2014年任德化乡乡长，罗某系副乡长、易某系人大主席，2013年、2014年、2015年德化乡为完成烤烟任务，向其他地方购买烟叶的事实。
19、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3年其任德化乡副乡长，分管烤烟工作，从2011年开始，德化乡为了完成烤烟任务，存在收购外地烟叶的情况，李永斌负责联系烟叶，销售烟叶的有袁某、肖某1、李某1、郭某2等。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后，因种植面积不足、病虫害、产量低等原因，德化乡就存在从外地购买烟叶来冲抵本年度未完成任务的情况，当时是李永斌负责联系烟叶的事实。
2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起德化乡为完成烤烟任务，就存在向外地收购烟叶的情况，销售烟叶的有袁某、肖某1、李某1、郭某2等。
22、上诉人李永斌的供述与辩解及交待材料。证实（1）2006年和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窝托村主任李某1在烟叶收购期间，为感谢其在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先后分别送给其人民币3500元和2500元；2008年的一天，李某1为感谢其在德化乡烤房建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德化乡政府其所住的宿舍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2009年11月，李某1为了感谢其并与其搞好关系，在德化烟站（窝托村）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2010年11月、2011年11月和2013年11月，李某1为了感谢其在德化乡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与协调，先后分别在德化乡政府其所住宿舍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20000元和10000元，上述钱款其已全部用于日常开销。
（2）2012年10月，肖某1为了感谢其在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宁洱宾馆停车场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肖某1为了感谢其在烟叶收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曼崖宾馆门口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其已将款用于日常开销。
（3）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昆明康立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赵某1，为了感谢其在建设烤房期间，向赵某1所在公司采购烟叶烘烤设备中给予的关照，在昆明市广福路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1为了感谢其在建设烤房期间，向该公司采购烟叶烘烤设备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在宁洱县一个饭店里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两次都是信封包装的现金，其已将款用于日常开销。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内在的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斌在担任宁洱县德化乡副乡长、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2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上诉人李永斌上诉提出其犯罪数额不大，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上诉人李永斌的自首、积极退赃情节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上诉人李永斌上交的人民币80000元，因无证据证实系违法所得，原判将该款以违法所得判决没收并上缴国库不当，应予改判。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对本案涉案款项判处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6）云0821刑初14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李永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的判决。
二、撤销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6）云0821刑初14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2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
三、扣押于宁洱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1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青
审判员 黄丽娟
审判员 李家宇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白 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