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萨友商初字第95号原告肇州县榆树乡春风绿化苗圃，住所地大庆市肇州县榆树乡榆树村村东榆树屯。经营者赵凤坤，男，195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肇州县。委托代理人毕海鹰，女，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翠艳，女,197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大庆市萨尔图区。被告大庆油田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铁人一村。法定代表人杨晓峰，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房婷婷，女，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现住大庆市大同区。委托代理人耿祥娟，女，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现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肇州县榆树乡春风绿化苗圃（以下简称春风苗圃）与被告大庆油田水务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春风苗圃委托代理人毕海鹰、王翠艳，被告水务公司委托代理人房婷婷、耿祥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春风苗圃诉称，2013年4月4日，原告通过招投标、以低价中标的形式取得�告供水办公大楼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和黑鱼湖绿化苗木采购项目，项目总款项为3887435.50元。中标后，双方之间都是通过口头或者共同参加被告的采购会议以确定双方合同的履行。后来被告缩短了招标文件中的工期，由原本的20天内第一批苗木进场变更为要求原告在2013年4月24日前完成整个项目的苗木供应，当然被告也承诺合同款项按照原告所送苗木随送随结，故为保证合同顺利履行，且能够给被告提供质量较好的苗木，原告多次外出考察苗木供应商，并通过签订采购合同、交付预付款和定金的形式预定合同相应的苗木以确保供应及时。但在原告支付相应的苗木预付款及定金后，被告又告知原告办公大楼的所有苗木不需要，仅仅只要了24株云杉，且关于黑鱼湖项目的相关苗木也做了相应的减量和变更，导致原告之前与他人所签订的采购合同部分地无法履行，从而导致产�相应的损失。而且被告在减量变更后也没有按照随送随结的承诺给原告借款，导致原告为履行合同个人高息借款2000000元（月利5分）用于购买苗木履行合同。按照双方约定，原告于2013年4月24日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应于当日付清全部款项，但是被告直至2014年1月才结清合同款项，变更后的合同款项为2360603.44元，不仅造成了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也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借款利息损失。原告认为，原告签订的本合同原是低价竞标，利润较小，但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单方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因合同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728000元（黑鱼湖项目损失600000元，办公大楼项目损失200000，考察费用损失28000元，利息损失9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155520元（自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共计188352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水务公司辩称，1、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以及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款项为2360603.44元，被告已经于2013年12月19日全部付清，因此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2、原告在事实与理由中的陈述有不属实，且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原告在经营过程中的经营风险应当自负，进货的货款及利息等都属于原告的自己的经营行为，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因此被告也没有赔偿义务。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不应当再另行支付任何款项。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春风苗圃举证如下：证据一、原告春风苗圃与被告水务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办公大楼绿化明细表一份和黑鱼湖绿化明细表一份，证明1、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约定由原告为被告黑鱼湖项目和办公楼项目提供优质苗木，并确定了所提供苗木种类、数量和以提供时间，2、该项目为低价中标，合同总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3、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合同履行过程中按照被告要求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4、被告未按招标合同约定的数量、种类、价格及付款时间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存在减量、降低苗木价格等相关的违约事实。5、2013年4月4日原告在低价中标后（绿之源）办公大楼绿化的金额为787057元，黑鱼湖的价格为3103652元，被告方主张原告要在2013年4月24日之前将上述两处的绿化采购苗木全部到场，而且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及履行完毕后原告一直找被告主张及早签订合同，被告变更了招投标两份大表中的采购数量、价格及种类，被告违约，直到2013年12月9日为了向原告支付实际发生的苗木款才与原告补签了买卖合同。最后签合同的价格比中标的表格的价格低。被告水务公司质证，该组证据中的买卖合同虽然是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根据该买卖合同，合同第二页倒数第四行，“本合同的标的金额以合同约定的数量和金额为准进行结算付款”，“合同总价为2360603.44元人民币”该款项被告在2013年12月19日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在第三页“全部货物到货且验收合格，待业主进度到位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货款”，被告已经按此约定支付了到货的全部货款。原告所举的证据明细表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由于没有被告的签章所以不能证明是与被告的合意，不能证明该绿化明细表，与被告及本案的关联性，且该绿化明细表，既不是合同也不是合同的一部分，更未体现招投标的字样，属原告自制，与本案无关。综上，该组证据：1、未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低价中标，2、未能证明原告自述的2013年4月24日之前送货完毕，3、未能证明被告有任何违约行为，因此不能支持原告的主张。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2013年3月28日编制的谈判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所举的第一份证据中两张大表的绿化项目及涉及的绿化款项，被告已充分考虑，而且该谈判文件视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属于中标前被告方内部文件，文件的第五页的第三小项中能体现我方未成交后的合同实施，在成交前产生的各项费用而且该谈判文件附的供应方报价表与原告所举的中标表格的数量是一致的，绿化明细表和谈判文件均属于招标文件的组成部分，虽然在当时未签订买卖合同但原告方都是按照相关的招标文件做的准备并且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水务公司质证，真实性及证明问题都有异议，1、该组证据是复印件没有被告的签章，无法证明来源，制作人尤其是该份文件的真实性，该组证据共十页，没有任何一页能出现过原告的名称，因此假如该份文件是真实的，也与原告及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该组证据仍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低价中标，2、根据原告在第一组证据所举的绿化明细表，原告主张绿之源就是原告，但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和绿之源的关系，所以假设如果绿之源真的中标，和原告也没有任何关系，3、我刚才说的都是在假设真实的前提下，本案还是应以合同书证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合同款的结算也应当以双方实际履行，以及供货方的实际供货数量及质量，来确定结算的金额。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没有被告的签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未予认可，对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苗木采购合同、损失说明表、收据各一份，证明由于被告违约大量减少原定的苗木数量和种类，导致原告为履行合同而与案外人预定的苗木合同违约进而导致原告损失原定苗木预付款600000元这一事实。被告水务公司质证，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因原告是主营绿化苗圃的公司，所以原告与案外人签署苗木采购合同是很正常也是很日常的，属于原告的经营范围，由于该组证据没有被告的签章，所以不能证明与被告的关联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2、购买苗木是原告最正常最基本的经营行为，原告的客户群不能排除其他购买方，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即使真的有损失也属于原告正常的经营风险，经营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苗木采购合同及收据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合同签订以后，被告全部取消了办公楼项目的绿化苗木供应（一株没要），且被告未能提前告之原告，构成根本性违约，导致原告未履行本合同而与案外人签订的采购合同违约，进而使原告损失苗木预付款200000元的事实。被告水务公司质证，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因原告是主营绿化苗圃的公司，所以原告与案外人签署苗木采购合同是很正常也是很日常的，属于原告的经营范围，由于该组证据没有被告的签章，所以不能证明与被告的关联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2、购买苗木是原告最正常最基本的经营行为，原告的客户群不能排除其他购买方，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即使真的有损失也属于原告正常的经营风险，经营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结合原告所举的证据三和证据四，发现有如下问题，证据四名称为苗木采购定金合同，证据三明为苗木采购合同，假设真实的情况下，也无法确定两份合同为同一法律事实所发生的合同，2、该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是相同的，但�据三当中乙方签字“王玉全”，而在证据四中乙方签字“王玉权”，证据四显示的定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7日，证据三中苗木采购合同没有显示采购时间，因该两组证据有相互矛盾和相互重合之处，因此就更无法证明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更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五、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单各一份，证明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要求大幅缩短供苗时间，原本的20天内第一批苗木进场变更为在2013年4月24日前完成整个项目的苗木供应，同时被告承诺合同款项按照原告所送苗木随送随结，但是被告违约给付相应款项，原告为保证合同履行不得不高息借款2000000（月息5分），而被告是在原告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后的九个多月才向支付合同款，进而造成原告产生此期�的借款利息损失，银行的对账单上还能体现2013年12月19日被告给原告方打款2301500元，原告于当日转出2000000元的事实，即原告向借款方还清所欠2000000元款项。被告水务公司质证，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该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王翠艳，而本案的原告是春风苗圃，该苗圃的法定代表人是赵凤坤，因此该份借款为王翠艳的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2、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为5分。利息极高不受法律保护，利息不应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3、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款项的实际用途，即使该笔款项真的用于原告的苗圃，那也属于苗圃的正常经营行为与被告和本案都无关。4、农行对账单显示是刘长宇的收支记录与本案无关。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信。证据六、春风苗圃委托书一份，证明原告委托王翠艳处理与水务公司合同相关的事宜，特委托王翠艳为我的法定代理人全权代表我苗圃处理与大庆油田水务公司一事，而且在原告所举的第一份证据中买卖合同中的卖方代表授权签字，也为该委托书中的委托人王翠艳，因此证明王翠艳与被告方因中标后及履行合同，及合同结算都由王翠艳处理这一事实。被告水务公司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特别授权应当具体列举授权的具体事项，而不能以“全权代表”这样的字样概括表述。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录音证据两份和录音材料二份，第一份录音证明1、证明原告主张的黑鱼湖和办公楼两处绿化是通过被告单位，招投标取得的，2、证明被告在原告中标前已经准备好该项绿化资金�中标后又口头约定对原告送去的绿化苗木，边送边报，边结款，以缓解原告资金的压力，3、被告在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后9个月才给付工程绿化款，在近9个月的时候被告才与原告签订绿化合同，而且绿化合同确认的苗木数量及价款都是被告变更后的，与原告中标时不一致，4、被告单位认可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并希望原告通过诉讼解决该问题。第二份录音证明即本案上次开庭基于原告所举两份招投标简易大表（黑鱼湖和办公楼），及谈判文件被告不予以认可，原告在休庭后多次前往被告处及下属部门，调取上述资料，但被告单位各部门相互推诿不予以提供，原告于2015年12月4日上午找到器材站的张站长因原告在履行与被告绿化合同时，与张站长有多次来往，水务公司人员也推说原告招投标的两份大表在张站长处，该录音能证明原告主张两份招投标大表及谈判文件是被告单位出具的事实，虽然在被告单位未能取得，上述材料存档的直接证据，但在该录音中张站长与相关人员电话中可知因原告诉讼，被告不配合出具档案资料的事实。被告水务公司质证，对第一组证据证据因为听不清该录音，真实性及证明问题都有异议，1、录音中人物的身份无法确定是真实的，所谓的供货方是原告的代理人，其身份不真实，2、假设录音中的王总是王新清，那么该份录音恰恰证明三个问题，一王在该份录音中数次表态“这事我不能定”；二、王在录音材料中第三页的“在结树苗的过程中，那都算最高价了…咱们结算资金依审计比大项目办高出不少”；三、“我那个50多万那天我和你老弟也算了一下”王翠艳的表述不能排除，原告与王新清的弟弟有密切关系，该份录音不能证明原告所提供的招标材料是真实的；四假设录音的王总是王新清，王新清不是被告单位的法人代表，在没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且不是在办公地点与原告的私人会面，属于王新清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被告公司的意思表示；五、录音中的王总在谈话过程中的“嗯”是礼貌性的习惯用语表示我在听，不代表对对方谈话的肯定；六、该份录音材料是间接证据传来证据，在没有直接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第二组录音证据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张某在录音中表示“我不太清楚”张某也是在帮助原告协调再找但是从录音中显示并未找到。2、录音中一直纠缠的是原告在举证中所出示的招投标材料，因为原被告双方最终签订了合同，所以在合同签订之前的磋商，只能视为谈判邀请、邀约引诱，而不是最终确定合同权利的邀约，在最终形成的合同中，买方的权利义务，才是最�的邀约的内容，卖方的权利义务是最终承诺的内容，合同双方应当尊重合同条款，不应当任意扩大解释，另外由于原告所举示的所谓招标材料，不是合同附件，也不是合同的一部分，所以不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该份录音材料是间接证据传来证据，在没有直接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综上该份录音没有实际意义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证据双方人员身份无法查实，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八、有证人王玉全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主张在被告单位中标后因被告要求的时间紧原告找到证人向其购买苗木以及因被告变更合同原告对证人违约，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被告水务公司质证，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曾经承诺给证人600000，所以证人的证言证明力�；2、证人和原告作为专用经营绿化苗圃的单位和个人，在苗木摘植前没有合理处置，原告和证人的放任行为，扩大了损失的发生；3、证人回答其向原告索要的600000元损失，还没有实际给付，也就是说原告所主张造成的损失，实际上并没有发生。本院认为，单独的证人证言是孤证，是间接证据传来证据，在没有直接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在没有直接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以证人王玉全的证言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依据，故本院对该证人王玉全的证言不予采信。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水务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1、双方买卖的标的白扦、紫叶稠李等28项苗木；2、在合同中的3.2对质量作出了明确的要求；3、还约定了价款和支付方式，总价为2360603.44元，“以合同约定的数量和金额为准，进行结算付款”。合同还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被告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不欠原告货款。原告质证，原告所举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与被告之间绿化工程项目实际发生的时间为2013年4月上旬，原告也依据被告的口头要求于2013年4月末全面履行了被告口头变更后的合同义务，该合同中体现了时间及家坎均是被告变更后，原告实际履行完在当年年底结算时，也就是原告履行完合同义务近九个月后签订的该合同，其目的主要是以向原告结算该绿化项目款项，合同中3.2对质量作出的要求，原告在履行合同时被告也严格按该合同项下的条款执行，也就是说该合同中所定的合同款项，及具体的苗木，是完全符合被告对质量、品种等要求的。合同中关于交付货物的时间是不真实的，实际交付苗木的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之前，所以该合同向�的约定与事实不符，但原告认可合同所约定的苗木种类数量，原告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中并未体现变更的苗木和减量是数额。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水务公司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及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均为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被告向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货款2360603.44元，被告不欠原告货款。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都没有异议，原告本次诉讼主张的是依据被告单位的招标文件，中标后与具体的结算时间及被告给付款项的时间，还有被告因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再次重申依据被告所举的第一份证据合同项下的内容是原告依据招投标文件中标后被告变更而产生的，那么该笔给付原告款项的数额也是依据合同约定的数额，也就是被告违约后确定的原告最终履行的数额，原告用招投标两份大表，与该买卖合同相对比来证明被告违约及迟延9个月给付货款，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所举的第二份证据与原告第五份证据中国农行的对账单所体现的给付款项时间、数额是一直到的，在原告所举证据五时，被告对该份证据上体现的农行账户上刘长宇质证时是不予以认可的，而后被告又举出相应的证据来证实货款这一事实，加之庭审中原告所举的多份证据被告都不予以认可，是否可以以此反推原告所举证据均是客观真实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王翠艳签字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3年11月23日被告与王翠艳就2013年4月所履行的买卖合同作出了最终的价额确定，经双方同意最终确定含税价额为236万余元，1、因为涉案的买卖是先履行完毕，后签订合同的。所以被告与王翠艳，于2013年11月23日确定了合同标的最终合同含税价额为236万余元，2013年12月9日签订了合同，最终在2013年12年19日完成了全额付款，也就是说王翠艳对合同标的是认可的，通过签订合同和付款的时间就更可以证明，合同标的是经双方协商后取得一致的，原告也在会议纪要上签字了，即表示对该标的总价款的认可，2、会议纪要的内容表述了，经谈判后最终确定了合同价，而且考虑到了王翠艳的困难之处，还特别提高了合同价款，双方达成一致后，对最终结算款是没有争议的。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部分有异议。1、该会议纪要形成的当天，原告王翠艳并没有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只是在12月份，被告找到原告补签合同时，作为结算的依据由原告在会议纪要上补签的；2、会议纪要上体现的主持人王新清与参加的人员有张万成，恰好能证明原告所举两份证据中，被告单位人员的身份，也能证明上述二人对原告主张的绿化项目是知晓的；3、关于时间是4月份实际履行合同，12月9日补签合同及结款的事实，原告没有异议，但要说明的是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及被告给付的工程款均是在被告违反4月份招标后确定的数额及金额，对实际履行苗木及价额的认可，该证据还能体现出2013年4月份原告在履行合同时，被告认可采集苗木难，成本增加这一事实，但在12月9日双方签订的合同与4月份招标时大表中明细能体现出合同体现的苗木价额，降低了很多，而且在原告去被告单位，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时，会议纪要上显示的主持人王新清，也曾经承诺先将实际履行的款项解决，而后对公司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再另行解决，所以直到今日被告单位一直没有解决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该会议纪要仅体现出黑鱼湖一项绿化，而在本案中原告所举招投标两份大表�分别是办公楼和黑鱼湖两项绿化，该份会议纪要也能证实被告违约中途取消了办公楼的绿化项目，给原告造成的事实损失。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证据及原、被告陈述，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4月4日，原告春风苗圃与被告水务公司就黑鱼湖绿化苗木采购项目达成协议，双方通过口头或者共同参加被告水务公司的采购会议确定双方合同的履行。2013年11月23日在原告方授权代表王翠艳与被告方共同参加的关于黑鱼湖绿化工程苗木价格确定的会议中，双方对价款作出确定，并于2013年12月9日原告授权代表王翠艳与被告方补签了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2360603.44元，被告于2013年12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合同约定价款2360603.44元。现原告以被告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严重违约为由，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由诉讼至法院，请求被告赔偿损失1728000元（黑鱼湖项目损失600000元，水务公司供水办公大楼项目损失200000元，考察费用损失28000元，利息损失900000元），相应的利息155520元（自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共计188352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放弃考察费用28000元，利息损失由155520元变更为170000元，变更后共计187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春风苗圃称2013年4月4日通过招、投标的形式取得被告水务公司办公大楼和黑鱼湖绿化苗木采购项目，但原告春风苗圃未提供与被告水务公司招、投标相关材料予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1月23日双方的合同价款认定会议纪要及2013年12月19日原、被告双方补签的合同足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对合同价款达成了合意，并由原告春风苗圃的授权代表王翠艳予以签字确认，被告水务公司于2013年12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春风苗圃履行了支付合同约定价款2360603.44元的给付义务，虽然在庭审中原告春风苗圃主张2013年11月23日的会议纪要及2013年12月19日补签的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春风苗圃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水务公司亦不予认可原告春风苗圃的该项主张，原告春风苗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春风苗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肇州县榆树乡春风绿化苗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原告肇州县榆树乡春风绿化苗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法院。审 判 长  王丹丹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韩丽莹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