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26民初239号
原告：扬州盛世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58号702－2室。
法定代表人：吴正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巍，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南环路88号。
法定代表人：郭晓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道，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安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红日路国土局六楼。
法定代表人：禹成余，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华，该公司法律顾问。
第三人：周柏根，男，1968年10月7日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兰，女，1977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炳华，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扬州盛世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公司）与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公司）、江苏安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东控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周柏根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盛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巍，被告弘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道，被告安东控股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华，第三人周柏根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兰、钱炳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弘盛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405018.85元；2、判令被告弘盛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611899元（暂算至2017年12月1日，此后以715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被告安东控股在欠付被告弘盛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给付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5日，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设立的文化宫项目部签订一份《涟水文化宫智能化弱电项目分包合同书》，约定由弘盛公司将其承包的涟水县政务中心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结算价（暂定）2415000元，双方就付款进度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12日，涟水县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简称涟水县资产公司，现已变更登记为安东控股）就涟水县政府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公开招标，被告弘盛公司中标，弘盛公司与涟水县资产公司签订了两份采购合同，约定由弘盛公司向涟水县资产公司提供合同项下所附清单内的货物，双方就付款进度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嗣后，弘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涟水文化宫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负责实施被告弘盛公司与涟水县资产公司关于涟水县行政审批服务中心、中共涟水县政法委员会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的合同内容，合同总价款为5286335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均按照约定履行了供货及安装义务，所供设备及安装亦经运行验收合格，但被告弘盛公司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
2014年1月29日，被告弘盛公司就上述设备款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条及分期付欠款计划，确认截止到当日，共欠原告设备款2881568元，并对还款及不能按时还款的利息支付方式作了详细约定，后被告弘盛公司并未按照计划还款，截止2017年12月25日，尚欠原告本金71568元。此外，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之间约定的最后一笔款项支付时间已至，但被告弘盛公司迟迟未能付款，原告多次催要无果。
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判准。
被告弘盛公司辩称，1、针对案涉工程的施工主体，目前存在两方主张权利，在案号为（2016）苏0826民初7445号周柏根与弘盛公司一案中，周柏根对本案所涉工程主张为施工主体，与本案原告主张明显矛盾，故请求法院查明案涉工程的真正施工主体依法判决；2、关于案涉工程价款，我公司愿意在查清真实施工主体，双方对工程量、工程价款、已付款情况核对完毕后，支付尚余款项。
被告安东控股辩称，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的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中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无权将安东控股列为被告，其要求安东控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
第三人周柏根述称，1、在（2016）苏0826民初7445号案件中，第三人已经举证证明挂靠在被告弘盛公司承建涟水文化宫工程，第三人为文化宫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原告具有施工资质，其与弘盛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只有施工合同无效才可以将发包人列为承担责任方；3、案涉工程已经过合法审计，应当依据审计结论计算原告应得工程款，对第三人和被告弘盛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多退少补。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合同签订情况。
2013年8月5日，以弘盛公司为甲方，盛世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涟水文化宫智能化弱电项目分包合同书”（以下简称分包合同），约定由甲方将涟水县政务服务中心（涟水文化宫项目）弱电系统合同内规定的工作量清单内容分包给乙方施工，总包方工程总价暂定为322万元，乙方向甲方按审计总价的25%作为上缴公司的管理费（包括各项规费、税费、配套费），实际甲乙双方结算合同金额暂定为2415000元，该金额不含税费、管理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与本案有关的付款约定：审计结束，付至审计后总额的95%，剩余的5%质保期满后一次性支付，保修期为自系统竣工之日起一年。该合同甲方加盖了弘盛公司涟水文化宫项目部印章，并由第三人周柏根签字，乙方由盛世公司加盖了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吴正国签字。
2013年10月12日，被告弘盛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涟水县资产公司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中标价为5286335元，双方因此签订“涟水县政府采购合同（一）”，项目名称为“行政服务中心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价2171817元，以及“涟水县政府采购合同（二）”，项目名称为“政法委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价3114518元。二份合同均约定，乙方投标保证金自动转化为合同履约保证金，付款时间为设备系统安装、正常运行一月内、运行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款的75%，从验收合格日起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付合同款的15%，三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随后，以弘盛公司为甲方，盛世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涟水文化宫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承包合同书”（以下均简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涟水县行政审批服务中心、中共涟水县委政法委员会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转包给乙方，合同总价5286335元，乙方向甲方按审计总价的7%作为上缴甲方公司管理费用，货款支付按总包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同步，甲方收到业主相应阶段付款后，三天内支付乙方扣除相应阶段管理费外的工程款。
针对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中标通知书及涟水县政府采购合同一、二；2、原告盛世公司与被告弘盛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书；3、原告盛世公司与被告弘盛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书。被告弘盛公司对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5日，此时我公司尚未中标，也未与甲方签订合同，且合同签订主体是我公司项目部及第三人，系第三人利用当时管理项目部印章之便加盖，并非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案涉全部工程系第三人借用弘盛公司的名义承揽，依法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主张该合同实际为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与弘盛公司无关，对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该合同系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原告陈述，证据3中的分包合同，实际上系证据1中采购合同（一）、（二）的前期工作，主要是布线施工，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涉案工程的采购与安装，该部分工程属于第三人承包工程范围内事项，第三人以弘盛公司名义分包给原告。被告弘盛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系其转包给第三人施工，后来因为第三人涉嫌串标构成刑事犯罪，弘盛公司自2013年10月左右接手该工程进行施工，其他的证据1中的工程系由弘盛公司直接转包给原告。
2015年1月23日，被告弘盛公司与中共涟水县委政法委员会签订一份涟水县政府采购合同，对政法委智能化弱电部分补充采购设备，合同价款为63200元，在设备系统安装、正常运行后付清合同款，该合同亦由原告实际施工。2015年2月16日，原告以被告弘盛公司名义开具发票，建设单位亦办理了相关款项支付手续。原告为此提供合同、发票、建设方资金支付审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弘盛公司对此不表异议，第三人对增项事实不表异议，但认为此款应由原告与安东控股单独结算，与第三人无关。
二、合同履行情况。
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上述工程除涟水县政府采购合同即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大屏系统部分由弘盛公司另行发包给南京海德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外，其余工程均由原告实际施工，并于2013年11月15日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为此提供了涟水县政务服务中心智能化弱电设备竣工验收表、涟水县社会服务中心智能化弱电设备竣工验收表各一份，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
三、工程结算情况。
上述工程经建设单位委托审计，江苏省建友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出具工程结算审定单，其中涉案行政服务中心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审定价为2165530元，政法委智能化弱电设备采购及安装审定价为2916611元，室内智能化（弱电安装）审定价为1867029.6元。
原告据此主张，采购合同部分审定价款为5082141元，扣除海德公司应得1464000元，原告应得3618141元，扣除原告应向弘盛公司上交管理费7%，原告代海德公司支付税金、设计费，原告应得价款为3469254.33元。原告在合同价款外增加项价款为63200元，扣除7%管理费后为58776元，原告合计应得价款为3528030.33元。原告为此提供被告弘盛公司出具的欠条及欠款附件一份、分期付款计划一份、欠条附件一份、付款进度表一份，证明原告经与被告弘盛公司结算，被告弘盛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欠到原告工程款2881568元，此款包括75%的进度款2631658元，弱电安装尚欠进度款25万元。同日，被告弘盛公司出具分期付欠款计划一份，载明弘盛公司自愿按欠款金额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计划：第一次付款为2014年2月15日前付本金50万元及利息5589元，第二次付款为2014年2月30日前付100万元及利息21041元，第三次付款为2014年3月30日前付1381568元及利息55414元，如到期未能支付，弘盛公司自愿在以上本息基础上，赔偿盛世公司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违约金。
被告弘盛公司对此不表异议，第三人认为原告主张的增项部分是原告与安东控股单独协商，该款不应计入我方应付款，对原告代付海德公司税金予以认可，但不存在设计费，此外，该合同系第三人以被告弘盛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双方约定的管理费是11%，后来的所谓7%管理费系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签订，故不应当由第三人承担多付工程款的责任。原告对第三人陈述予以否认，主张未和第三人签订过采购合同，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签订，并且和被告弘盛公司实际履行，进行价款结算，款项也均由被告弘盛公司支付。被告弘盛公司亦主张采购合同与第三人无关，系弘盛公司直接与原告签订。第三人未就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对于智能化弱电项目分包合同书即弱电安装部分工程价款，被告弘盛公司主张其审定价为1867029.6元，扣除25%管理费，原告应得价款为1400271.75元。原告对此未表异议，第三人对此予以认可。
四、付款情况。
原告主张被告弘盛公司与第三人已付智能化弱电项目分包合同部分工程款为165万元，支付采购合同部分工程款为332.7335万元，支付增项部分工程款为5万元，合计已付工程款为502.7335万元。
被告弘盛公司对此不表异议，第三人对增项部分付款有异议，认为该部分系原告与安东控股之间单独项目，不应纳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款项计算，其他不表异议。
原告主张，依据被告弘盛公司出具的欠条约定，被告弘盛公司未按时付款，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被告弘盛公司认为应当根据相应的欠付工程款计算合理的欠付利息，由法院对双方约定进行调整。
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对被告弘盛公司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原告为此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弘盛公司通过中标取得被告安东控股发包的建设工程后，将相关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周柏根，周柏根又将其中智能化弱电项目分包给原告盛世公司，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弘盛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转包合同、以及第三人以被告弘盛公司名义与原告形成的分包合同均为无效。对于被告弘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智能化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只是被告弘盛公司所承建工程中的相关专业合同，因此性质上仍属于分包合同，第三人虽主张该合同亦是第三人以被告弘盛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但因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均不予认可，且该合同上亦无第三人签字，故对第三人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认定该二份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直接签订，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
第三人与原告间的弱电安装分包合同虽然无效，但工程业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双方仍应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价款。现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分包合同审定价1867029.6元，扣除25%管理费，原告应得价款为1400272.2元均无异议，故应以此数额作为原告应得弱电安装分包合同工程款数额。原、被告对原告施工的智能化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价款3469254.33，增加项价款58776元，原告合计应得价款为3528030.33元均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
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弱电安装分包合同已付工程款165万元，已付采购合同部分工程款332.7335万元，支付增项部分工程款为5万元，合计已付工程款为502.7335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因上述工程中涉及到弱电安装分包合同的款项被告弘盛公司与第三人已经超额支付，而设备采购与安装合同与第三人无关，故尚欠的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弘盛公司承担支付义务，其中在弱电安装分包合同中多支付部分折抵采购合同中的价款，据此计算，被告弘盛公司已超额付款99032.47元。根据被告弘盛公司在2014年1月29日向原告出具的分期付欠款计划承诺，对所欠应付工程款2881568元自2014年1月29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如果违约，以应付款本息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因被告弘盛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时间付款，应当按照约定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责任，但因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已达法律保护上限，足以弥补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故违约金不再另行计算。同时，根据欠条构成，欠条中注明的款项针对设备采购及安装部分为2631568元，其余25万元是弱电安装分包合同中按合同价款应付进度款190万元，已付165万元，尚欠的应付进度款25万元，但因该部分工程经审计后原告应得价款只为1400272.2元，被告弘盛公司已经超额付款249727.8元，故欠条中包含的该部分欠款25万元已不存在，不应再计算该部分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应按2631568元计算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超付部分款项249727.8元应折抵被告弘盛公司第一期付款。据此，按照被告弘盛公司实际付款时间计算，被告弘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264090.65元（具体计算明细见附表一）。
对于欠条之外的应付工程款，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没有约定，故应以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院据此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按双方合同约定，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在验收合格日起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付合同款的15%，三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该工程于2013年11月15日验收合格，因此，应当在2014年11月15日前支付15%进度款504730.67元，2016年11月15日前付清余款10%即336487.11元。对于增项部分工程款，双方均未提供验收手续，但原告提供了发票及建设单位内部资金支付手续，应当视为符合工程款支付条件，故该款项支付时间确定为2015年2月16日。对于15%进度款及增项款，原告虽主张了具体的支付时间与金额，但在双方提供的付款明细中，查找不到对应金额，也无付款时备注说明，无法区分每笔付款用途，故以被告弘盛公司实际付款计算逾期时间及相应的利息。按照被告弘盛公司实际付款时间计算，被告弘盛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为27687.66元（具体计算明细见附表二）。
综上所述，被告弘盛公司共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291778.31元，扣除被告弘盛公司已超付工程款99032.47元，被告弘盛公司应再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92745.84元。因上述被告弘盛公司应付款项均是所欠智能化设备采购与安装合同的工程款利息，与第三人无关。被告安东控股作为发包人只有在施工合同无效情况下，为保护实际施工人利益，才依据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向实际施工人在欠付承包人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因原告盛世公司与被告弘盛公司之间签订的智能化设备采购与安装的分包合同为有效合同，因此，原告盛世公司只能向合同相对方被告弘盛公司主张权利，其无权向发包人安东控股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扬州盛世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92745.84元。
二、驳回原告扬州盛世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扬州盛世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3516元，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84元。
案件受理费13955元，由原告扬州盛世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9800元，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1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淮安市财政局，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账号：34×××54）
审 判 长 刁永祥
人民陪审员 范清扬
人民陪审员 高 玲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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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员胡泽
附表一：盛世公司工程款逾期利息计算表（欠条约定部分）
应付时间
应付金额
|
实付时间
|
实付金额
|
逾期金额
|
逾期时间
|
逾期利息
|
备注
2014.1.29
|
500000
|
249727.8
|
此前超付
2014.2.17
|
200000
|
250272.2
|
19
|
3170.11
|
2014.3.30
|
1000000
|
50272.2
|
11
|
335.15
|
2014.3.5
|
200000
|
1050272.2
|
5
|
2800.73
|
2014.3.12
|
200000
|
850272.2
|
7
|
3401.09
|
2014.3.17
|
200000
|
650272.2
|
5
|
1734.06
|
2014.3.30
|
1131568
|
450272.2
|
13
|
3602.18
|
2014.4.30
|
100000
|
1581840.2
|
31
|
31636.8
|
2014.5.14
|
200000
|
1481840.2
|
14
|
12842.62
|
2014.8.7
|
150000
|
1281840.2
|
85
|
71783.05
|
2014.9.28
|
100000
|
1131840.2
|
52
|
38482.57
|
2014.10.1
|
200000
|
1031840.2
|
3
|
1375.79
|
2014.12.31
|
200000
|
831840.2
|
91
|
49910.41
|
2015.2.18
|
100000
|
631840.2
|
49
|
20218.89
|
2015.3.27
|
250000
|
531840.2
|
37
|
12764.16
|
2015.5.4
|
130000
|
281840.2
|
38
|
6952.06
|
2015.5.28
|
100000
|
151840.2
|
24
|
2328.22
|
2015.6.19
|
100000
|
51840.2
|
22
|
752.76
|
合计
|
-48159.8
|
264090.65
|
附表二：盛世公司工程款逾期利息计算表（欠条外部分）
应付时间
|
应付金额
|
实付时间
|
实付金额
|
逾期金额
|
逾期时间
|
逾期利息
|
备注
2014.11.15
|
504730.67
|
15%进度款
2015.2.16
|
58776
|
504730.67
|
93
|
7823.33
|
增项工程
2015.6.19
|
48159.8
|
563506.67
|
123
|
11457.97
|
欠条多付
2015.8.14
|
50000
|
515346.87
|
54
|
4724.01
|
2015.9.25
|
250000
|
465346.87
|
42
|
3179.87
|
2015.10.9
|
317335
|
215346.87
|
14
|
502.48
|
2015.11.28
|
100000
|
-101988.13
|
2016.2.6
|
200000
|
-201988.13
|
2016.11.15
|
336487.11
|
-401988.13
|
10%尾款
2017.1.25
|
30000
|
-65501.02
|
合计
|
-95501.02
|
27687.66
|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