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前进，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身份证号码3705231979********，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陈官乡坡南村***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建群，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16）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前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晓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前进及其辩护人钱建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被告人于前进伙同吴妮（另案处理）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设立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15年1月在绍兴市越城区设立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由吴妮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于前进为实际控制人。2015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投资管理等为幌子，以年息11%-18%不等的利率，向被害人陈裕昌、宋妮晓、潘利琴、周烽、马竹君夫妇、盛万鑫、潘华强、俞秋香、张旺伟、潘佳宁、卢程、王灿娟、张栋、王爱琴、陈晓初等15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吸得存款人民币124万元。
2015年9月7日晚，被告人于前进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祥符街道庆隆社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赃款均未清退。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前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于前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解：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4万元有错，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是从原“源利公司”转资过来的，转资时源利公司有一部分集资款带过来的，该部分集资款不应作为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国勋，不是其。
被告人于前进的辩护人辩称：（1）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国勋，不是被告人于前进，起诉书认定被告人于前进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有28万元不是于前进实施的，是前任源利公司陈国勋等人集资所得；（3）被告人于前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前进系初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父母体弱多病。综合以上辩护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于前进伙同吴妮（已判刑）为了开展向社会公众融资的业务，在杭州注册成立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拓公司”）。同年12月份，被告人于前进开始与同样做向社会公众融资业务的原“绍兴源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利公司”）洽谈，并于2015年1月在绍兴市越城区注册成立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以下简称“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全盘接收源利公司，包括源利公司的员工、办公地点和客户，由吴妮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于前进为实际控制人。2015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投资管理等为幌子，以年息11%-18%不等的利率，通过业务部门发传单、打电话等向公众宣传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项目、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先后向被害人陈裕昌、宋妮晓、潘利琴、周烽、马竹君夫妇、盛万鑫、潘华强、俞秋香、张旺伟、潘佳宁、卢程、王灿娟、张栋、王爱琴、陈晓初等15名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2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1月20日，原源利公司以年息14%的利率向陈裕昌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2015年1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债权、债务转让的形式，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名义与陈裕昌重新签订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以年息15%的利率向陈裕昌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期间，本金未归还，至少支付利息人民币1250元。
2、2014年12月14日，原源利公司以年息14%的利率向宋妮晓吸收存款人民币6万元。2015年1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债权、债务转让的形式，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名义与宋妮晓重新签订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以年息14%的利率向宋妮晓吸收存款人民币6万元（该6万元系到期后续存）。期间，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
3、2015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4%的利率先后三次向潘利琴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35万元。其中2015年3月29日吸收的12万元系2014年12月29日原源利公司吸收的12万元到期后的续存。期间，本金未归还，至少支付利息人民币4200元。
4、2015年1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4%的利率向周烽吸收存款人民币2万元。期间，本金未归还，至少支付利息人民币466.6元。
5、2015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2%-13%的利率先后多次向马竹君夫妇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2万元。本金未归还。
6、2015年2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8%的利率向盛万鑫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期间，本金未归还，至少支付利息人民币6000元。
7、2015年2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4%的利率向潘华强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期间，本金未归还，至少支付利息人民币1166元。
8、2015年3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4%-18%的利率先后两次向俞秋香共计吸收存款人民币26万元。期间，本金未归还，至少支付利息人民币3000元。
9、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1%的利率向张旺伟吸收存款人民币1万元。本金未归还。
10、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1%的利率向潘佳宁吸收存款人民币1万元。本金未归还。
11、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1%的利率向卢程吸收存款人民币1万元。本金未归还。
12、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2%的利率向王灿娟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本金未归还。
13、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1%的利率向张栋吸收存款人民币2万元。本金未归还。
14、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1%的利率向王爱琴吸收存款人民币2万元。本金未归还。
15、2015年4月，被告人于前进等人以年息11%的利率向陈晓初吸收存款人民币1万元。本金未归还。
2015年9月7日晚，被告人于前进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祥符街道庆隆社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赃款均未清退。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非同案共犯吴妮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于前进提出想做向社会公众融资的业务，叫其出面做法定代表人，并在杭州注册成立了浙江欧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1月左右，于前进提出在绍兴开融资公司的陈国辉有公司要转掉，让其到绍兴开分公司，继续由其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具体由于前进与陈国辉在洽谈。2015年1月，于前进与其一起收购了绍兴源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收了源利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源利公司的员工、办公场所和客户。并在公司运行的同时在绍兴注册成立了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当时接收源利公司的员工有周烽、宋妮晓等人，接收的客户有潘利琴（12万元）、陈裕昌（5万元）、宋妮晓（6万元），其中陈裕昌、宋妮晓的存款欧拓公司收回了他们与源利公司的债务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并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与二客户重新签订了债务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潘利琴客户的12万元，是在到期后于2015年3月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与潘签订了续存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欧拓公司的实质就是通过较高的利率吸引客户把钱投资到公司，公司再通过客户的钱去投资其他项目。公司通过业务部门发传单、打电话等，宣传公司的项目、产品，让客户把钱投资到公司。客户把钱投资到公司后，由财务出面和客户签订债务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和担保函各一份。客户交钱时有二种方法，一是转账，即将钱转入其名下的银行卡内，二是现金，即将钱交入财务，财务再将钱打入其名下的银行卡内，但银行卡都有于前进控制。公司从开始注册到正式营业，都是于前进在操作，到2015年3月其正式接管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但公司的钱还是由于前进控制。至2015年5月，共接收17个客户，其中有部分系公司员工，中间支付了部分利息，除了归还宋妮晓5万元本金外，还有129万本金没有归还。公司将其中的钱有部分（约30万元）在投资一家饭店，已经装修，但未营业。
2、证人宋妮晓、周烽、陈佳飞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均是在2014年11月至12月间进入绍兴源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当时法定代表人徐国辉，公司经营归总经理陈国勋负责。约12月份，于前进到该公司，至2015年1月源利公司改名为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妮，老板为于前进，总经理陈国勋。之后，公司由于前进管理，客户交入的钱在会计张伟娟未上班之前，现金都是交给于前进的，张伟娟上班后交给张伟娟，再由张伟娟处理。是转账的都是转入名为吴妮的银行卡，但银行卡都是有于前进拿着的。当时新公司成立后，于前进和陈国勋都说过，源利公司客户的钱到期后都有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支付。2014年12月，公司实际老板于前进多次在员工面前说，公司的员工可以参加投资，且员工投资的收益率比其他客户要高3%。宋妮晓在2014年12月24日，投资6万元与源利公司签订合同，到一月份到期后即与欧拓公司续签投资合同及债权债务转让合同，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归还本金5万元。周烽于2015年1月投资2万元，与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签订合同，支付利息466.6元。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经营“月月盈”、“年年旺”、“半年富”等多种融资项目，由业务员发送宣传单、打电话等进行宣传，面向公众融资。其等人收到客户投资款，欧拓公司共向公众融资为134万元。吴妮开始是到公司来向于前进学习管理方法，具体都是于前进管的，到2015年4月，吴妮才正式接管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
3、证人张旺伟、张栋、卢程、潘佳宁、丁鉴锋的证言，证实其等人是通过网上招聘或经人介绍于2015年3月进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工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妮，是2015年4月正式接管公司工作，这以前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于前进说了算，他是老板，陈国勋是总经理但只是负责员工如何开展业务，即对员工管理、开会、培训、教业务员如何出成绩。公司是以购买理财产品的形式向公众融资，其等人就是通过发传单等宣传理财产品，以年回报率为9%-18%，吸引社会公众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公司付给其一定的报酬。因业务员工资是固定工资+提成，提成为客户购买产品的金额的年化2%。所以公司员工为了提高自己的收益亦购买了理财产品。到5月初，很多客户来公司要钱，但公司没钱归还，公司员工购买理财产品的钱也都要不回来。
4、证人张伟娟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3月5日进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财务部工作，4月17日离开公司，公司资金管理都是于前进管的。客户购买理财产品，如果是现金交到财务，都是由于前进自己从财务拿走，员工的工资是于前进自己带现金到公司发的。如果是刷卡，公司POS机绑定的是吴妮的银行卡。吴妮是4月份正式管理公司的，但她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于前进，公司的大小事务、公司的资金都是于前进在管的，总经理陈国勋只是负责业务员的工作。
5、证人丁奇勇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4月20日进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工作，任财务总监，是于前进让其去公司帮忙的，公司是做金融理财，让客户购买理财产品，其到公司后，公司运营比较糟糕，客户上门讨债的人很多，但公司已无钱兑现，其到后只有二个客户投资，共3万元。公司老板是于前进，法定代表人是吴妮。
6、证人陈裕昌、潘利琴、马竹君、张翼翔、盛万鑫、潘华强、俞秋香、王灿娟、王爱琴、陈晓初证言，证实其等人通过看欧拓公司的传单、电话介绍、欧拓公司员工的宣传介绍，到欧拓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有多种理财项目，年利率为9%-14%不等，通过与欧拓公司业务员的洽谈，分别选择了不同的理财产品，投资了上述资金，并于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签订了债权管理合同，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向客户出具“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至案发，欧拓公司均未归还本金，只向证人陈裕昌、潘利琴、盛万鑫、潘华强、俞秋香支付上述利息。证人陈裕昌、潘利琴又证实其二人第一笔理财产品分别为5万元、12万元，均是与欧拓公司前身源利公司签订“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后源利公司成为欧拓公司后，陈裕昌的5万元直接转入欧拓公司并与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重新签订了“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潘利琴的12万元，于2015年3月到期后，与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续签了“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
7、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证实上述证人陈裕昌等16人，购买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理财产品及交付款项的事实。
8、工商登记欧拓公司的基本情况、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基本情况，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现场照片、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证实了欧拓公司、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注册成立时间、公司地点、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事实。
9、证人张亚楠的证言、绍兴市餐厅装修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年初，其经营的鼎吉装饰有限公司承接了金额拓公司绍兴分公司位于绍兴市高新区世茂广场四楼美食城“满汉全席”铁板烧店的装修工程，该工程是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宋妮晓介绍的，与该公司老板于前进签订装修合同，合同价37000元，实际工程款41000元，已结清。
10、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前进的到案经过及其身份情况。
11、被告人于前进对于上述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利用金融融资，让客户购买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
综合以上证据分析，审理认为，1、关于被告人于前进在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地位。上述吴妮的证言及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新老员工，财务人员，均能证实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老板是被告人于前进，于前进管理欧拓公司的大小事务及公司的钱财，实际控制着公司的经营活动，且于前进于2014年12月与源利公司洽谈后至欧拓公司成立到吴妮于2015年4月正式接管公司期间，一直实际管控公司。而总经理陈国勋只是对公司员工的业务负责。上述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于前进是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被告人于前进辩解其不是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国勋是实际控制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证明被告人于前进是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已被上述证据所否定，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2、关于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成立前以源利公司名义吸收的存款的定性。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成立前与源利公司签订债权管理合同的共有陈裕昌投资的5万元、宋妮晓投资的6万元、潘利琴投资的12万元。证人吴妮、宋妮晓等原源利公司的员工，均证实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是全盘接收源利公司，包括债权债务、员工、客户等，源利公司的老板及欧拓公司的老板均向员工及客户申明，源利公司客户的投资土家全部转入欧拓公司，由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予以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证人宋晓妮、陈裕昌、潘利琴的证言及相关的债权管理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实了宋妮晓投资的6万元、潘利琴投资的12万元在到期后，欧拓公司未予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均有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与宋、潘签订了续存合同；而陈裕昌投资的5万元已由源利公司转入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陈与欧拓公司绍兴分公司签订了新的债权管理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上述投资已全部由欧拓公司使用。故依法应由欧拓公司绍兴市公司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责任。被告人于前进与吴妮自成立该公司之日起直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故本案非单位犯罪，被告人于前进作为欧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依法予以承担。被告人于前进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上述向源利公司投资的23万元不应作为被告人于前进犯罪数额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前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前进系初犯，在案发后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对被告人于前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于前进犯罪数额巨大，且在案发后未予退赃等悔罪表现，不应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于前进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前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八日起至二○一九年三月七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妙兴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人民陪审员 李敏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艇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