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01刑终442号
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男，1975年6月30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该院逮捕，同月23日被该院取保候审。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林、宋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辽0105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林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林与刘某某明知辽AXxx**号丰田霸道汽车系周某某盗窃所得，以帮其出售为由，从周某某手中取得该车，后于2015年12月20日在沈阳市苏家屯区“万豪典当行”内，以伪造的有周某某签名的机动车买卖协议等手续，将该车卖给刘某某，所得人民币250000元被二人分赃后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06000元。
2016年2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王林在沈阳市皇姑区泰山路，谎称其从沈阳博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曹某某手中所租赁的辽ASxx**号奔驰吉普车，系自己所购买，将该车质押给被害人田某某，骗取被害人田某某人民币100000元，赃款挥霍。
2016年2月6日，被告人王林、宋某某从沈阳福美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吴某某手中租赁辽ALxx**号丰田凯美瑞轿车（物品价值人民币125000元），后向被害人孙某某隐瞒租赁的性质，谎称车辆系朋友所有，将该车质押给被害人孙某某，骗取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46500元。赃款挥霍。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已退赔被害人孙某某，并将该车取回返还给吴某某，且取得被害人孙某某及吴某某的谅解。
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王林从沈阳廓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郭某某手中租赁辽AVxx**号丰田雷凌汽车后，向被害人孙某某隐瞒租车的性质，谎称车辆系朋友所有，将该车质押给被害人孙某某，骗取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46500元。赃款挥霍。
另查，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林、宋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林退赔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四万六千五百元。
上诉人王林的上诉理由为其未实施诈骗刘某某和田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原审法院认定的第一起和第二起诈骗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林、原审被告人宋某某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我按照我和刘某某的约定，和徐某某与刘某某介绍的朋友周某某在沈阳市于洪区车管所将我购买的丰田霸道车过户到周某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辽AXxx**，车还归我控制和使用。周某某问我这辆车怎么能挣到钱，我告诉他说这辆车是我买的，过户到他名下，然后刘某某帮助做贷款，大家能挣点钱。周某某问我能给他多少钱，我说一万多，之后我和周某某就分开了。12月17日，按与刘某某的约定，我开车带周某某去办贷款，途经长江街的光大银行时，我下车去还信用卡，大约5分钟回来发现车和周某某都不见了。我联系不上周某某，就打110报警了。报警后，我告诉了刘某某，刘某某带着王林来安慰我，王林不让我报案，他说他和刘某某帮我找周某某，找不到就由王林给我补偿。但始终没有人给我赔偿，后来我才知道刘某某和王林从周某某手把车取回来，私下抵押得到25万元。
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9日晚上，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别人卖给他一辆丰田霸道车，他急用钱想把车卖给我，说了一下车况、手续齐全，问我30万能收不，我说25万。第二天，刘某某把车开到苏家屯区香杨路三八粮站附近，王林和他一起来的，我看了车，又在盗抢网上查了不是盗抢车辆。刘某某也接受这个价格，就把车和车的手续，连同周某某签名的机动车买卖协议交给我了，之后当着王林、刘某某的面，我公司业务员单某某通过手机银行给刘某某转账22.5万元，又给他拿了2.5万元现金。刘某某、王林被抓之后我才知道周某某签名的机动车买卖协议是假的。刘某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王林找我说刘某某出事了，他要把车赎回去，但他没有钱，并告诉我如果警察来了，一定要说车是刘某某寄存在我这的，不能说是刘某某卖的以及我给刘某某钱的事。
3.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和王林是小学同学，关系挺好。2016年2月12左右的一天，王林给我打电话说要向我借钱，抵押给我一辆奔驰汽车，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林开来一辆车牌号为辽ASxx**的白色奔驰汽车到皇姑区泰山路找到我，要用这车抵押向我借10万元急用，他说车是他出钱用朋友名买的，并且给我一个行车证，当时我把自己收来的4万元货款借给王林了，第二天我用手机网上银行给他转款2万元，第三天我开着这辆车到铁西区肇工街住处给他送去4万元现金。他说一个月之内还我钱，但始终没还钱。2016年3月30日博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这辆车是王林从他们公司租来的，我才知道被王林骗了。2016年4月5日汽车租赁公司从我这把车开走了，当时给我写了还车证明。
4.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做二手车生意，与王林是朋友。大约在2016年2月6日，王林给我打电话说他哥们宋某某急用钱，宋某某有一辆凯美瑞轿车放我这抵押，让我给宋某某拿5万元钱，期限一个月。当天上午宋某某来我办公处找我，我看了车及行车证，并查到车辆有违章，行车证是2016年2月补的，我感觉像假证，不太想押，就告诉宋某某三万元，他说不够用，就把车开走了。下午王林给我打电话说都是哥们，肯定没问题，让我把钱借给宋某某。之后宋某某又联系我，我让宋某某联系我哥们蒋某某，因为我的钱放在蒋某某那，在沈阳站附近蒋某某给宋某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并签了借款协议。之后我用微信红包和转账方式给宋某某6500元。王林当时就跟我说车是哥们的，他第一遍给我打电话时我以为车就是宋某某的。等我看到行车证名字是吴某某时，我问宋某某车是谁的，宋某某说是哥们的。2016年3月5日宋某某没来取车，我没联系上他，就给王林打电话让他找宋某某，王林告诉我车再放我这一个月，其他的王林来和我算。之后王林一直拖我。我给宋某某打电话，宋某某说是王林让他来我这的，其他事情他不清楚。后来宋某某的母亲和租车公司将钱还给我了，车被他们取走了。王林在2016年2月27日还在我这抵押一辆丰田雷凌轿车，他说是朋友的车，行车证名字是郭某某，我让我朋友跟王林签的借款协议，我朋友将钱交给王林，当时我在场。现在这台车在我手里。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我和张某某开车去办理贷款，路过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126号甲中国光大银行，张某某下车办事时，我把辽AXxx**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偷开走了。后来刘某某和王林、张某甲三人到辽阳首山将车取走，刘某某告诉我张某某已经报案了，让我别害怕，王林一切都能摆平。刘某某通过张某甲分两次共给我二千五百元，他以车没卖出去为由一直没给我钱。后来刘某某怎么处理的车我不知道。
6.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王林到沈阳博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我说有一辆奔驰吉普车，租金每天700元。王林说是他朋友要租这辆车，我让他第二天取车。第二天下午我收到转账给我的押金和租金19800元。后来宋某某到店里告诉我说王哥叫他来取车，我与他签了租车协议，他把车开走了。到期后，宋某某没还车，我联系不上宋某某和王林了，再后来王林的女友给我打电话说王林出事了，车在王林朋友手中。后来对方联系我在2016年4月5日时将车还给我了。
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5日，王林给我打电话与我商定租一辆凯美瑞车，谈好了价格。之后我们微信联系。他问了公司地址，说让他小弟来，我说谁签合同由谁承担法律责任。下午宋某某来取车，我与他办理了租车手续。车到期后我联系宋某某，他说车在王林那，我就通知王林车到期了，他就推拖，后来又给我打二次了续租的钱。2016年3月29日后我就联系不上王林了，我们就向宋某某要车。
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王林来到我位于铁西区的廓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我们签订了辽AVxx**号车的租车合同，我留了他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王林付了租金和押金，我将车交给王林。大约在2016年3月10日，我要求王林还车，他说要继续使用，并在3月22日和3月29日用账户名叫杨某某的银行卡给我转了共计5千元租金。再后来就联系不上王林了。
9.涉案人员刘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林是沈阳林悦汽车销售公司的经营者，我给他打工。2015年11月，我、张某某、周某某商定，由张某某出资买车，将车过户周某某名下，由周某某用车贷款、再将车抵押出去，用这种方式能够赚钱，我们分利。后来张某某和周某某去贷款公司办贷款过程中，周某某趁张某某不注意将车偷开走，随后张某某就把周某某盗车的事告诉了我，并到派出所报案。我和王林一起去了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来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车在他手里，因为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还不上，就想把张某某的车卖了。他让我联系客户把车卖了，并答应给我好处费。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王林，王林说，既然周某某这么相信你，你就以能帮他卖车把车骗回来，然后咱们俩把车押点钱。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周某某联系说找到买家了，让他先把车放我这，之后我和王林一起去辽阳首山，周某某把车和车辆手续给了我。第二天，王林让我联系刘某某，我和王林将车送到刘某某位于苏家屯的“万豪典当行”，以2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某，并把行车证、车辆登记证等车手续及一份我和王林伪造的有周某某签名的空白《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一起给了刘某某，因为没有这个协议刘某某不能收车。刘某某往我银行卡里汇了22.5万元，是否有现金我记不清了，钱都被我和王林花了。后来我让张某甲给周某某带去2000元左右，周某某不知道我和王林卖车的事。这事王林不让我告诉张某某，王林就想自己用钱。我把20多万元钱都给王林和她女朋友了，我只花了2万多元。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证人吴某某先后两次从十名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宋某某；郭某某先后两次从十名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林等情况。
11.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某于2015年12月13日购买丰田霸道汽车的情况；王林、刘某某伪造有周某某签名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情况。
12.租车单、车辆租赁合同证实，宋某某于2016年1月31日从沈阳博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曹某某手中租赁辽ASxx**号奔驰汽车；宋某某于2016年2月5日从沈阳福美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吴某某手中租赁辽ALxx**号丰田汽车；王林于2016年2月18日从沈阳廓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辽AVxx**号丰田汽车。
13.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证实，辽ALxx**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吴某某；辽AVxx**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郭某某。
14.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辽AXxx**、辽ASxx**号车的车辆信息。
15.借款协议证实，宋某某按照孙某某要求签订的押车借款协议情况。
16.账户名为刘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手机银行账单证实，刘某某于2015年12月20日通过手机银行单某某账户向涉案人员刘某某账户内转账人民币共计22.5万元。
17.账户名为曹某某及账户名为吴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曹某某、吴某某银行账户内存入租车押金及租金情况。
18.沈阳市皇姑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辽AXxx**号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6000元，辽ALxx**号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5000元。
19.还车证明证实，田某某将辽ASxx**号奔驰汽车还给博琨汽车租赁公司，曹某某签字出具还车证明。
20.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已将赃款退还被害人孙某某，并将辽ALxx**号车辆从孙某某处取回返还吴某某，孙某某、吴某某均表示谅解被告人宋某某。
21.调取证据清单、返还证明证实，辽AXxx**号车已返还被害人张某某。
2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某某于2016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涉案人员刘某某于2016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23.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林、宋某某到案经过。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24.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自然情况。
25.被告人王林供述证实，刘某某是我的林悦汽车销售公司的员工。2015年11月份左右，张某某找刘某某研究想买辆车，以车抵押贷款后再将车转卖，从中挣点钱。具体计划是由张某某出资30万购车，刘某某给找客户周某某，然后张某某将车过户到周某某名下，由周某某出面将车抵押贷出一部分款，之后再将抵押的车辆卖给别人得一部分钱，这两笔钱加起来能比购车款多出来7、8万元，之后三人将多出来的钱分了。12月中旬，他们三人商议过此事后，张某某投资30万元买了一辆白色丰田霸道汽车，并把车过户给周某某，车和所有手续都由张某某保管。后来在张某某和周某某开车去办车辆贷款的过程中，周某某将车开跑了。12月16日晚上7点多，张某某给刘某某打电话说，他买的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被周某某开走了，我当时和刘某某在一起，我告诉刘某某让张某某报警，并和刘某某到黄河派出所与张某某见面一起报案，派出所受理了此案，并告知张某某车辆将会被录入全国车辆盗抢网。张某某的车被周某某开走后，刘某某一直联系周某某，周某某告诉刘某某车在他手里，他不想给张某某了，想把车卖了还债，但因为车是涉案车辆，他不敢卖，他让刘某某帮他卖车并承诺多给刘某某几万元钱。我就和刘某某商量，既然周某某不敢卖车，我俩就以能帮他卖车为借口，把车拿过来，然后在车辆被录入盗抢车辆网之前把车抵押处理掉，反正周某某也不敢报案。随后刘某某联系周某某，说能帮他把车卖掉，我和刘某某去辽阳首山，从周某某手里把车取回来，第二天我就让刘某某把车抵押给苏家屯万豪典当行的刘某某，是我开车带刘某某去的，车抵押了25万元，当时我们提供了周某某的车辆登记证、行车证、保险单及周某某签名的《机动车交易协议书》。钱被我俩用于还债和日常花销了，我大概分了五、六万。2016年2月5日，我和一家租车公司电话联系谈租一辆凯美瑞车，租金每月7800元，我跟对方说我忙让别人去，对方说谁来跟谁签合同，谁承担法律责任。因为欠张某甲钱，我就想让宋某某租车，我把车抵押出去还债。我就和宋某某说让他租车之后用来抵押，并答应给他几千块钱好处费。宋某某租车后把车交给我了，我给他500元钱。车租回来后二、三天，我让宋某某去抵押车，我给孙某某打电话说我哥们急用钱，他有一辆车抵押给你，孙某某要求先看车。宋某某与孙某某见面后，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孙某某认为行车证像假的，我就让宋某某回来。我又给孙某某打电话说行车证肯定没问题，我这个弟弟长得不怎么样，人不差事，不行你就多留点利息。后来孙某某同意了，又让我们联系他一个哥们，后来我们到沈阳站附近，宋某某将车抵押得到的4万现金给了张某甲，除了现金，孙某某还用微信给宋某某转了6500元钱，我让宋某某给张某甲转3000元，给我转1500元，让他自己留了2000元。2016年2月18日，我在沈阳市铁西区廓峰汽车租赁公司从郭某某手中租了一台白色丰田雷凌轿车，过了几天我着急用钱，就把这辆车抵押给孙某某了，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车，向他借5万元，他扣除利息后将约45000元现金给了我。钱让我交凯美瑞、雷凌车的租金了，其余被我自己花了。2016年1月末的一天，我到沈阳市铁西区沈阳博琨租赁有限公司我朋友曹某某那谈租一辆白色奔驰吉普车。第二天我往租赁公司银行卡汇了押金及租金共计19800元，并说让我朋友去办租车手续。然后我让宋某某带着证件到该公司办理了租车手续帮我租回一辆白色奔驰吉普车，我欠田某某钱，当时我又资金紧张，我把这车借给田某某，他借给我10万元钱。
26.被告人宋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2月5日，王林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到一辆车，让我和他去取车，他和张某甲来接我，我和他们来到沈阳市铁西区的福美斯车行，王林让张某甲给我拿17800元人民币，让我租赁一台车牌号为辽ALxx**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我以我的名义租车后交给王林，他给我500元钱。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把车抵押换点钱，我也同意了。张某甲接我到皇姑区塔湾街二手车市场，见到了王林，王林电话联系孙某某后，让我找孙某某把车抵押5万元。我自己和孙某某见的面，他说行车证有问题没同意抵押，问我为什么车主和我不是一个名，我说是朋友的车。然后我就出来告诉王林，后来王林又给孙某某打电话说我这个弟弟你看着不咋样，人还行，不会差事的，不行就多留点利息。孙某某同意了，让我去把车给他一个弟弟，他弟弟给我钱。张某甲、王林带我去找孙某某的弟弟，我自己见的这个人，签了借款协议，他给了我4万元现金。之后和王林、张某甲见面时，我将四万现金给了张某甲，第二天孙某某用微信红包和转账的方式给了我6500元，我通过手机转给张某甲3000元，给王林2000元，我自己留1500元。王林告诉过我别说车是租来的，怕车抵押不出去。后来租车公司向我要车，我以各种理由推拖。快一个月的时候，租赁公司的人来找过我，我告诉她车在王林那。孙某某也打电话找我，问我钱有问题没，我说没问题，并把这事告诉了王林。2016年1月的一天，王林让我到铁西沈辽路重工街附近他哥们那取一辆车，我到那用我的身份证和对方签了租车协议，帮他租了一辆白色奔驰吉普车，我没付租金，签完协议我就将车交给王林了，后续的事情我不清楚。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王林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未实施诈骗刘某某和田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原审法院认定的第一起和第二起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张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的陈述，证人周建、曹某某的证言及涉案人员刘某某的供述，上诉人王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机动车交易协议书，租车单、车辆租赁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林以非法占有目的与刘某某预谋后，以帮周某某卖车的名义，从其手中获取车辆，并以伪造的周某某签名的协议书，骗取刘某某钱款及上诉人王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方法骗取田某某十万元钱的诈骗事实。上诉人王林在二审阶段辩称其已经还给刘某某15万元，其与田某某之间有借贷关系，但其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大勇
审判员 范 哲
审判员 张立伟
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