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02民初366号原告:李勇毅，男，汉族，1968年1月17日出生，泉州市凤凰城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伟，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振莹，男，汉族，1970年9月21日出生,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被告：曾莉丽，女，汉族，1984年4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被告：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沙县金古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肖振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林东红，男，汉族，1970年7月1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勇毅与被告肖振莹、曾莉丽、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耀玻璃公司）、林东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4）梅民初字第264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林东红不服提起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闽04民终6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4）梅民初字第26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勇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伟、苏丹，林东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向李勇毅偿还借款10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从2013年12月11日计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2.林东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李勇毅放弃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月27日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1日，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因经营需要向李勇毅借款并已收到1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并向李勇毅出具了一份《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林东红作为担保人，在《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上签字并捺手印。借款后，借款人未还款，李勇毅多次向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林东红催讨无果。被告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林东红辩称，一.本案是虚假诉讼，根本不存在2013年12月11日，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共同向李勇毅借款现金100万元并由林东红提供担保的事实。1.2013年1月23日，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共同向李勇毅借款100万元，并由林东红提供担保。该笔借款在2013年5月22日已偿还完毕。2.李勇毅是专业从事放贷工作，习惯在借款时要求借款人签订多份的借款材料及部分材料没有落款时间。本案中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就是2013年1月23日该笔借款中的一份材料，该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就是李勇毅所写的。3.肖振莹、曾莉丽在接受二审法院调查时均陈述及答辩“林东红仅提供过一次担保（2013年1月23日），而且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肖振莹与李勇毅之间的往来均是采用银行汇款，不存在现金交易的事实，故不存在2013年12月11日借款现金100万元的事实。二.林东红提供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开房记录、证明均可以证实2013年12月11日林东红当时是在上海，不在泉州。李勇毅主张2013年12月11日当日存在借款是不真实的。三.李勇毅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不一致，不符合常理，进一步证明不存在2013年12月11日借款的事实。1.李勇毅在（2004）梅民初字第2641号案件（以下简称2641号案件）前三次开庭中均陈述借款经过为“2013年12月11日下午三点、现场四个人、现金借款100万元”，但在第四次开庭时突然改为“与林东红在上午八点半提前签订涉案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前后矛盾。2.李勇毅在2641号案件审理中主张涉案的利息计算时间均从2013年12月11日开始计算，且多次表示在借款后没有偿还过利息，但却突然在二审审理中提出在2014年1月27日偿还过4万元利息。综上所述，本案存在虚假诉讼，不存在2013年12月11日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是否有向李勇毅借款100万元及林东红是否有为讼争借款担保。李勇毅认为，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向李勇毅借款并已收到10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为证，且各被告均在《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上签字捺印，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及林东红承担担保责任。林东红认为，2013年1月11日，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确有向李勇毅提出借款100万元，并由林东红提供担保。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实际通过银行转账收到借款96万元的时间是2013年1月23日，该笔借款在2013年5月22日已偿还完毕。李勇毅通过在之前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落款月份上添加“2”字，伪造了涉案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李勇毅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就是2013年1月23日该笔借款中的一份材料，该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就是李勇毅所写的。李勇毅陈述的借款、担保经过前后自相矛盾，不能证实本案存在借款及担保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李勇毅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李勇毅提供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明确载明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收到李勇毅现金100万元、林东红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属债权凭证。同时李勇毅为证明自己的经济能力，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当庭出示100万元现金。综上，李勇毅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原、被告借贷关系及担保关系的形成。林东红反驳李勇毅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同样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首先，关于鉴定一节。在2641号案件中，林东红向本院申请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上落款日期形成时间及月份中“1”和“2”是否为同一支笔书写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2015年7月17日，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拒绝受理委托鉴定函，主要内容为：一.因对检材进行初步检验，依据相关规定以及鉴定中心目前的鉴定技术手段及仪器设备，无法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原件上借款日期和担保日期“2013年12月11日”的形成时间进行检验，并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不予受理本项委托鉴定；二.因对检材进行光学和显微检验，无法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原件上借款日期和担保日期“2013年12月11日”月份“12”中的“1”和“2”是否为同一支笔书写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决定不予受理本项委托鉴定。林东红认为无法鉴定，其没有过错，李勇毅提供的证据已真伪不明，应由李勇毅承担不利后果，同时建议再行委托进行鉴定。本院认为，鉴定机构的选择是由李勇毅与林东红双方共同确定，且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拒绝受理的鉴定意见同样能代表目前鉴定机构对讼争鉴定项目的基本情况。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向来是一项难题，该鉴定的成功率、准确率受限于检材书写的工具、保存环境及时间长短等各种因素。本案《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由签字笔书写，检材（单“2”）少，其鉴定难度更大，准确率更低。同时，观察样本的书写习惯，检材数字的布局、连贯性、笔痕轻重、停顿、结构及形态等等，均无添加迹象。即使如林东红所述《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签订的时间为2013年1月11日，与其在庭审中自认其担保的债务是于2013年1月23日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肖振莹，也存在矛盾，且不合常理。故本院不再组织重新鉴定。同理，由于鉴定技术及本案具体鉴定检材的局限，无法对讼争鉴定项目进行鉴定，不能认定李勇毅提供的该证据真伪不明，林东红未达反证的证明标准；本案中，林东红认为李勇毅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与林东红提供的20130123借款协议、落款时间2013年1月23日的借款收据、借款及其指定付款书系一套资料，落款时间“2013年12月11日”是李勇毅所写的。只要求对上述材料的笔墨成分及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其他的不要求鉴定。在诉讼过程中亦明确表示不就该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关于陈述借款、担保经过一节。李勇毅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是林东红借款当日下午三点左右当场签订还是林东红上午八点半提前签订，前后陈述不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陈述属言词证据，具有可变性，受陈述人记忆能力、表达能力及时间因素的影响。李勇毅在其本人未出庭的情况下，由律师代为陈述借款的经过，还会受到其本人与律师之间沟通表达的影响。因此，对借款、担保细节的描述出现前后矛盾，也属合理。同样，林东红也记不清楚借款及担保时间，一说是2013年1月11日，二说是2013年1月23日，三说是2013年2月11日。其2013年12月11日乘飞机去上海，庭审中一次陈述为2013年12月9日，另一次陈述为2013年12月11日；在（2016）闽04民终636号案件中，曾莉丽陈述林东红仅为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担保过一次，与肖振莹提供的书面证词基本一致，由于肖振莹、曾莉丽原系夫妻，系利害关系人，其证据的证明力较弱。相反，李勇毅向法庭提供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为书证，属广义的实物证据，具有信息稳定、不因人的主观因素而变化的特点，较能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其证明力大于当事人的言词证据；林东红关于李勇毅借款交易习惯是要求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收据、借款及其指定付款书、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并且要求其中的“借款及其指定付款书、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落款时间不填写。李勇毅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与林东红提供的20130123借款协议、落款时间2013年1月23日的借款收据、借款及其指定付款书系一套资料，都是2013年1月23日签订的辩解。对此，李勇毅予以否认，本院认为，第一.林东红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李勇毅的签名，且记载打印的时间为2013年1月23日，而李勇毅提供的证据上记载书写的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若是一套资料，李勇毅提供的证据时间应打印，而非书写，且林东红提供的2013年1月23日的借款资料中有“借款收据”，另制作一份“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李勇毅提供的），不合常理。第二.林东红要求对其与李勇毅提供上述材料的笔墨成分及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在诉讼过程中亦明确表示不就该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第三.林东红不能仅凭他笔借款的出借方式来印证李勇毅每出借一笔款项就需要出具上述相应的凭证，借贷关系才成立。因此对林东红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李勇毅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已达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林东红反驳李勇毅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使本证陷于真伪不明。故认定，李勇毅与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存在借款100万元及林东红为讼争借款保证的事实。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李勇毅向法庭出具了一份李勇毅与四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该收据及承诺上记载，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因经营需要，向李勇毅借款并收到现金100万元，月利息按借款金额的3%计算。若借款期限届满未归还的，属借款人违约，借款人应按借款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作为借款人签字并捺印，林东红作为担保人签字并捺手印。借款日期、担保日期均书写为“2013年12月11日”。该证据中的金额、落款时间为李勇毅所写。二.借款后，借款人未返还本金100万元。李勇毅自认肖振莹于2014年1月27日支付利息4万元。三.2015年4月1日，林东红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落款时间“2013年12月11日”的形成时间及月份“12”中“1”和“2”书写笔墨成分是否一致（即是否为同一支笔书写）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内容进行鉴定，2015年7月17日，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拒绝受理委托鉴定函，主要内容为：（一）经对检材进行初步检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关于对外委托文件制成时间鉴定有关事项的通知》【法司（2008）12号】精神，依据司法部《文件材料鉴定规范》（SF/ZJD0201008-2010）司法鉴定技术规范，以及我中心目前的鉴定技术手段及仪器设备，无法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原件上借款日期和担保日期“2013年12月11日”的形成时间进行检验，并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不予受理本项委托鉴定；（二）经对检材进行光学和显微检验，无法对《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原件上借款日期和担保日期“2013年12月11日”月份“12”中的“1”和“2”是否为同一支笔书写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决定不予受理本项委托鉴定。四.林东红认为李勇毅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与林东红提供的20130123借款协议、落款时间2013年1月23日的借款收据、借款及其指定付款书系一套资料，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是李勇毅所写的。要求对上述材料的笔墨成分及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在诉讼过程中亦明确表示不就该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五.2013年1月23日，李勇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肖振莹960000元，2013年5月22日，肖振莹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李勇毅1001500元。六.2014年8月14日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丰民初字第2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三明市隆顺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勇毅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七.2013年12月11日，林东红于11点31分乘飞机从晋江飞往上海虹桥，于12点43分到达。本院认为，李勇毅与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林东红签订的《借款收据及还款承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保证关系合法，应予以保护，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拖欠借款的事实清楚，所欠借款应当偿还。李勇毅要求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返还尚欠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勇毅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予以支持，但最高不得超过月利率2%。林东红作为保证人，未约定保证方式，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李勇毅主张林东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肖振莹、曾莉丽、金耀玻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肖振莹、曾莉丽、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勇毅借款100万元。二、肖振莹、曾莉丽、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勇毅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计到实际还款之日止，但最高不得超过月利率2%）。三、林东红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东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肖振莹、曾莉丽、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0元，由肖振莹、曾莉丽、福建三明市金耀玻璃有限公司、林东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文红人民陪审员  曾锦锋人民陪审员  黄建松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高雨馨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因客观原在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