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民三终字第9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69091027-0。
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均隆街1号附5号启明大厦1楼。
负责人孙睿，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欧华军，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男，汉族，1963年4月1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贵州省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露，女，汉族，1990年2月8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元寿，男，汉族，1993年4月25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汉族，1999年8月4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贵州省赫章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3，男，汉族，1963年4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5224281963********，系李某1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汉族，2004年8月3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贵州省赫章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3，男，汉族，1963年4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5224281963********。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奕梅，女，汉族，1987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建，男，汉族，1995年1月18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贵州省。
诉讼代理人陈韦伶，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
住所：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双林路**号仁禾商务楼*楼**号。
法定代表人邓显勇，系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08636483-2。
住所：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明珠路康达商住楼。
代表人万祖泉，系该保险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3、王露、万元寿、李某1、李某2、王奕梅、孔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确认：2015年2月14日，被告孔建驾驶被告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所有的川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广昆高速公路由弥勒方向驶往石林方向，当车辆行驶至广昆高速公路K1294+660M路段时，遇前方发生交通事故受阻后制动减速停车过程中，被告孔建所驾驶车辆失控，车辆前部与停在应急车道及紧急车道内由肖某1驾驶的云Ｇ×××××号小型客车左后部及从李某4驾驶的云Ｇ×××××号小型轿车上下车的杨某相撞，云Ｇ×××××号小型客车被撞后向东北方向移动过程中，车辆右后角将从云Ｇ×××××号小型轿车上下车的胡某挤压相撞于东侧边的钢制防护栏上，同时，车头左前部与前方停放的肖某2驾驶的云Ｇ×××××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胡某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杨某受伤及三辆机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昆石大队作出石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孔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胡某、杨某、肖某1、肖某2、李某4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孔建向受害人的家属垫付了10000元的差旅费。另查明，原告李某3与死者胡某系夫妻，原告王奕梅系死者胡某与前夫王心伟所生之女，原告王元寿、王露系死者胡某与王学成所生之子女，原告李某1与李某2系死者胡某与李某3所生子女。受害人胡某的父母已先于胡某死亡。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所有由被告孔建驾驶的肇事车辆川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肖某1驾驶的云Ｇ×××××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罗富均，该车在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李某4驾驶的自己所有的云Ｇ×××××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庭审中，经一审法院向原告释明：多车相撞，无责任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及医疗费的赔偿限额为12100元，原告可追加云Ｇ×××××号别克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作为被告。原告当庭放弃对云Ｇ×××××号别克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及相应的诉讼请求，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为此，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孔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206元，交通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607282元。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元。
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本案中，被告孔建驾驶的所有人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的川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1月20日，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间。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证实各辆机动车的投保情况以及发生交通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间。凡参加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后，一旦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人身、财产损害，不论交通事故各方是否有过错，保险公司均应予以赔偿。此次事故导致受害人胡某死亡的原因系被告孔建所驾驶车辆失控后撞上云Ｇ×××××号小型客车，云Ｇ×××××号小型客车被撞后向东北方向移动时将胡某挤压于护栏上致受害人死亡。故受害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首先应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项下进行赔付。由于该事故中目前已有两名受害人起诉，故保险公司对各受害人应按损失比例进行赔付，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双方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商业三者险系一种替代责任，在被告孔建投保有商业三者险的前提下，应由被告孔建承担的责任根据商业保险合同转嫁由保险公司承担，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孔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孔建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川Ａ×××××号事故车辆的投保公司由被告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选择及购买，且以被告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营运，故被告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属于川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挂靠公司。关于受害人胡某的死亡赔偿金，庭审中原告方仅提交了工作证明，并没有受害人工资清单、聘用书、录用文件等其他辅助材料相印证受害人生活、消费于城镇及具有来源于非农业的稳定收入等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基础事实，且根据原告提交的户口簿，反映出李某3一户包括受害人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在原告方无充分证据证实受害人属于城镇居民或是连续1年以上在城镇生活等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基础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胡某属于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李某1的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2年，原告李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7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1126元。受害人在云南省石林县发生交通事故受害后，作为家人从四川省成都等外地前来石林办理家属的善后事宜，由于受害人子女较多，一审法院结合成都到石林的路程以及受害人子女较多的现实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共计15000元（包括之前一审法院核实的差旅费9644元）。受害人胡某系5位子女的母亲，其中2为子女尚未成年，母亲、妻子的死亡确实给原告方带来较大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结合受诉法院当地经济发展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故原告因其家属胡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126元，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误工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232430元。原告自愿放弃对负有法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义务，其放弃部分依法不能加重于其他赔偿义务人身上，故其他赔偿义务人的赔偿总额依法应扣减原告放弃的GP2236号别克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在死亡项下的11000元的二分之一（另二分之一为此事故的另一伤者预留份额），即5500元，故原告因胡某死亡应获赔偿额最终确认为22693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某3、王奕梅、王露、王元寿、李某1、李某2因其家属胡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26930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55000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5500元；二、原告方剩余经济损失166430元，扣减诉讼中其自愿放弃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元，实际的剩余经济损失为160930元，该费用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代为被告孔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负责赔偿（由原告领到保险赔款后退还被告孔建之前垫付的费用1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某3、王奕梅、王露、王元寿、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事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宣判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违反保险合同约定，错误判决上诉人商业险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云公交巡昆石认字[2015]第0010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孔建在机动车驾驶证实习期间无持有相应或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驾驶人陪同下驾驶机动车，根据上诉人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A12H02Z01090923）第四条：“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员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合的机动车的：……”之规定。孔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应视为准驾车型不符合（无证驾驶），上诉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商业险部分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二、根据云公交巡昆石认字[2015]第0010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一审法院未判决云Ｇ×××××号车交强险承保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事故损失承担无责赔付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改判或撤销（2015）石民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的错误认定；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当庭放弃第二点上诉理由。明确其上诉请求第1项为：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李某3、王露、万元寿、李某1、李某2、王奕梅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一审将其作为直接证据予以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孔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事发时，孔建持有驾驶C证。二、保险条款第四条是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公司的赔付义务，但是上诉人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该条款加重了被保险人的注意义务，且条款内容约定模糊，本案中，该保险条款并未对涉案货车进行明确约定，该条款有利于保险公司且显示公平，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
被上诉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机动车辆保险单（09版）》一份；2、《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机打发票》一份；3、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的《投保单》一份；4、《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2009版）》（以下简称：“商业保险条款”）一份。以上证据欲证明：上诉人就本案中的免责条款已经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并商业保险条款送达给了被保险人。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四条第（四）、（九）、（十）项的规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经质证，被上诉人孔建质对《机动车辆保险单（09版）》、《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机打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投保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投保单仅有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签章，但无对免责条款部分的签字确认，上诉人并未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对商业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条款第（四）项及第（十）项的解释无依据且条款陈述模糊，即便被上诉人孔建违反了公安部令第123号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我方认为也应在保险条款中明确之后，保险公司方能免责。
被上诉人李某3、王露、万元寿、李某1、李某2、王奕梅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孔建质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交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律要件，本院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以上证据是否能够证实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免责主张，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阐明。
综上，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另外，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四）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运营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的，或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九）使用各种专用机械车、特种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驾驶证、驾驶营运性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十）依照法律规定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保险车辆的其他情况下驾车。”据此，本院认为，首先，商业保险条款作为保险合同的主要条款，免责条款也约定在内，上诉人保险公司二审提交的投保单上有投保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的签章，据此，本院认定上诉人就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已经向投保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孔建抗辩认为上诉人未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未尽提示及明确告知义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本案事故的形成原因为：孔建在机动车驾驶证实习期内未持有相应或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驾驶人陪同下驾驶机动车违法上高速公路行驶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本案中，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四项的规定，投保人成都安恒货运有限公司及上诉人保险公司已就实习期间驾驶特定种类的保险车辆需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这一责任免除情形进行了明确约定，而被上诉人孔建事发时持有实习驾照期间并未驾驶商业保险条款第四项中规定的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进而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四）项的规定，不应当免除上诉人保险公司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再次，对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第（十）项的约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免除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驾驶人在实习期间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有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并未在该部门规章及其他行政法规中明确规定驾驶人员在驾照实习期间无持有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不准驾车或者驾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因此，驾驶人员在驾照实习期间无持有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上高速公路行驶系行政处罚范畴。故本案上诉人保险公司不能依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第（十）项的约定，主张免除其在商业三者险内应当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最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肇事车辆为轻型厢式货车且被上诉人孔建一审陈述肇事车辆主要用于货物运输，故本案肇事车辆川Ａ×××××号车并非投保单中载明的投保车辆种类为特种车，故上诉人保险公司不能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九）项的规定免除其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64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江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何海燕
代理审判员 李 鸿
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江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