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民终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明星，男，1971年4月14日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铜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继成，男，1978年5月5日生，土家族，贵州省铜仁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铜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彭胜培，男，1984年12月25日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铜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瞿政斌，男，1981年10月17日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铜仁市。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海，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铜仁市光明路**号。法定代表人杨胜忠，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光辉，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远，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德望，男，1968年11月6日生，土家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农民，住铜仁市。委托代理人刘德辉，贵州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春贤，男，1976年7月18日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Ｘ，男，1960年2月17日生，汉族，湖南省新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阡县佛顶山交通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石阡县汤山镇佛顶山北路***号。法定代表人罗忠华，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石阡县佛顶山北路152佛顶山大厦*楼。法定代表人雷强，该局局长。上诉人彭明星、将继成、彭胜培矍政斌、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石阡县龙井人群经檬子坳至长冲槽砼路通村水泥路工程。2013年8月石阡交通局调查该工程的工程量时，工程线路总长5.46公里，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729267.50元。被告蒋德望与原告彭明星等四人协议，约定以人民币471500元一公里将该工程除档墙外的所有工程交由四原告承包。2013年9月1日原告彭明星等四人组织人员进场开始施工。2014年5月13日铜仁交建总公司取得对梁家屯村公路砼路工程等12条通村沥青（水泥）路工程的中标权，其中包含这条通村水泥工程。同月12日佛顶山交建投资公司作为业主与施工单位铜仁交建总公司签订了《石阡县2014年（老屋至三口坳等12条）通村沥青（水泥）路工程合同书》，该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729267.50元。同月27日铜仁交建总公司为甲方与被告谭春贤为乙方签订《工程劳务合作协议》，将该工程以工程劳务合作的形式交由谭春贤施工，约定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729267.50元；甲方不负责开具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该工程项目由乙方在当地缴纳各项税费，并在每次计量拨付工程款时，将完税证明原件提供给甲方；乙方在第一次拨付工程款时提供工程保险单及发票（足额缴纳保险费）；乙方承担保险、税费、资料等费用；业主支付工程款后，甲方根据进度扣除2%的管理费后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乙方按合同要求，保质、保量、按期完成工程，方可进行结算，乙方负责承担相关工程税费；整个工程缺陷责任期满后，业主退回到该项目账户的质保金、其他尾款，甲方在跟乙方结清款项，确认乙方没有与该工程有关的遗留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农民工工资、材料欠款、借款）后，再拨付给乙方。在施工过程中，谭春贤委托ＸＸＸ对该工程进行管理。ＸＸＸ（为工程承包人）又与蒋德望（为劳务分包人）于2014年5月3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工程竣工结算以本合同承包价为准，承包价格为人民币53万元一公里含税（注：道路大渣全部铺设完工并浇筑完1公里砼的路面，付80%工程款，后续工程按每公里付80%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量的95%。），合同生效后必须以合同价为准，不得擅自改动合同价。劳务分包合同内容：①道路的大渣铺设、②路面不足4.5米的极少部分扩宽、③砼路面的浇筑，此“三项”为本合同价人民币53万元一公里的内容。其它按工程量清单计量、计价的项：①土石方开挖、②挡土墙、③纵坡调整、④土石方的回填、⑤农函及涵管、⑥边沟及路缘带等单项工程；经工程承包人确认结算资料完善后扣除5%的保修金外，劳务报酬必须在15日内付清。保修期为一年半，保修期满后，承包人在15个工作日内把预留的5%保修金一次性支付。该水泥路工程2014年10月通过验收投入使用，全长5.48公里。2015年3月13日石阡交通局对该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合同内工程价款人民币3729267.50元，变更工程量（核增）价款人民币559600.2元，变更工程量（核减）价款人民币135712.20元，决算工程量总金额人民币4153155.50元。被告蒋德望认可施工现场临时用补贴为人民币260151.9元。施工期间，由于拖欠民工工资，民工到石阡县信访局、人事劳动监察大队和交通局要求解决，2015年2月15日石阡交通局致函铜仁交建总公司，要求铜仁交建总公司将民工工资人民币52.5万元转入石阡交通局，由石阡交通局进行支付民工，次日铜仁交建总公司转款人民币52.5万元给石阡交通局，石阡交通局进行了代付。2015年7月31日石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石人社监令字【2015】第19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要求铜仁交建总公司于2015年8月7日前核实支付31名民工工资人民币291758元，在石阡交通局和石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监督下，同月18日铜仁交建总公司支付完该款。2015年9月9日和10日石阡交通局分别作出石交函【2015】38、39号函要求铜仁交建总公司将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和人民币21230元分别支付给该项目材料款及运费的施工方代表雷德峰和方学清，2015年9月10日该公司按石阡交通局的要求进行了支付。另查明：被告蒋德望支付给原告彭明星人民币376000元，支付给原告蒋继成人民币92000元，支付给原告彭胜培人民币2000元，支付给原告瞿政人民币50000元，共计支付四原告人民币520000元。再查明：谭春贤付工程款人民币1807850元（其中被告蒋德望和唐兵兵人民币1171450元），另四原告还有300米的硬化路面未做，是由被告谭春贤、蒋德望组织工人做完。审理中，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标的为人民币90万元和要求五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谭春贤对四原告造成的损失和被告蒋德望退回未付的工程款要求另行解决。庭审中，因分歧较大，未能协商一致。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四原告施工工程价款如何确定；二、被告蒋德望是否欠四原告工程款；三、违约责任后果如何确定。一、关于案涉原告施工工程价款如何确定的问题。就本案应当采取的计价方法而言。首先，根据四原告与被告蒋德望的约定，合同价款采用按约定施工长度量价合一计取总价款，即：人民币471500元一公里，而不是被告蒋德望讲的人民币470000元一公里，有被告蒋德望出具的施工证明和通话录音，予以证实。该水泥路工程2014年10月通过验收投入使用，全长5.48公里。按约定原告本应获总价款为人民币2583820元（5.48×471500），加上经被告蒋德望签字确认的增加工程量补贴人民币192800元和67351.9元，共计人民币2843971.9元。二、关于被告蒋德望是否欠四原告工程款的问题。第一，被告蒋德望支付原告彭明星人民币376000元，支付蒋继成人民币92000元，支付彭胜培人民币2000元，支付瞿政斌人民币50000元，共计人民币520000元，应进行抵扣，原告彭明星称有人民币200000元系归还其借款，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寻途径解决；第二、四原告工程中的里程碑、防撞墙、防护墩、沟盖板、钢管涵、农管涵、盖板涵共计人民币116610元未做，系被告蒋德望支付，被告蒋德望只要求进行折抵人民币110310元，应从其自愿；第三、四原告有300米的硬化路面未做，双方对未做工程价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根据实际酌定扣除价款人民币50000元较为适宜；第四、2015年2月16日石阡交通局代付民工工资人民币525000元，应进行抵扣；第五、2015年8月18日铜仁交建总公司代付31名民工工资人民币291758元，应进行抵扣；第六、2015年9月10日铜仁交建总公司按石阡交通局的要求将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和人民币21230元分别支付给该项目材料款及运费的施工方代表，应进行抵扣；第七、唐兵兵和被告谭春贤代付工资人民币56200元，应进行抵扣；第八、水泥款被扣出共计人民币842875元，应进行抵扣，小计人民币2617373元。总工程价款2843971.9元-费用支出2617373元=226598.9元。三、关于违约责任后果如何确定的问题。、被告谭春贤是否欠被告蒋德望工程款的问题。第一、被告谭春贤委托被告ＸＸＸ管理该工程，被告ＸＸＸ（为工程承包人）又与被告将德望（为劳务分包人）于2014年5月3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包工包料，承包价格为人民币53万元一公里（含税），该工程全长5.48公里，应付人民币2904400元(5.48公里×53万元)，已付被告蒋德望人民币1171450元，加上1、四原告有300米的硬化路面未做，酌定扣除价款人民币50000元；2、2015年2月16日石阡县交通局代付农民工工资人民币525000元；3、2015年8月18日铜仁交建总公司代付31名民工工资人民币291758元；4、2015年9月10日铜仁交建总公司按石阡交通局的要求将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和人民币21230元分别支付给该项目材料款及运费的施工方代表；5、被告谭春贤代付工资人民币56200元；小计人民币1144188元，总计人民币2315638元。应付人民币2904400元-已付人民币2315638元=588762元。、被告铜仁交建总公司是否欠被告谭春贤工程款的问题。第一，铜仁交建总公司为甲方与被告谭春贤为乙方签订《工程劳务合作协议》，将该工程以工程劳务合作的形式交由谭春贤施工，约定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729267.50元，业主支付工程款后，甲方根据进度扣除2%的管理费后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应扣除管理费人民币74585.35元，加上1、2015年2月16日石阡交通局代付农民工工资人民币525000元；2、2015年8月18日铜仁交建总公司代付31名民工工资人民币291758元；3、2015年9月10日铜仁交建总公司按石阡交通局的要求将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和人民币21230元分别支付给该项目材料款及运费的施工方代表；4、支付被告谭春贤人民币1190887.20元，小计人民币2228875.20元，总计人民币2303460.55元。应付人民币3729267.50元-人民币2303460.55元=1425806.95元。、被告佛顶山交建投资公司是否欠被告铜仁交建总公司工程款的问题。该工程全长5.48公里，工程总造价预算为人民币3729267.5元，决算工程量总金额人民币4153155.50元。扣除10%的质保金人民币415315.55元，工程款人民币3737839.95元，被告佛顶山交建投资公司已全部支付被告铜仁交建总公司。被告佛顶山交建投资公司不存在欠被告铜仁交建总公司工程款的问题。、被告ＸＸＸ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ＸＸＸ是被告谭春贤工程施工的管理人员，其行使工程管理所做出的行为后果，应由被告谭春贤承担。、第三人石阡交通局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该局系建设单位不是发包方，不应承担责任。综上，第三人石阡交通局不是发包方，被告ＸＸＸ是被告谭春贤工程施工的管理人员，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现被告蒋德望欠四原告人民币22659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规定出台的社会背景、目的是，实际施工人所聘请人员一般为农民工，而农民工所付出的一般为体力劳动，农民工工资的支付成为现阶段的一大社会问题。现实中承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而使农民工无法获得工资。如何保护农民工的利益，该《解释》突破合同法上“合同相对性”原则，允许实际施工人直接向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甚至发包人提起诉讼，越过中间环节请求支付工程款。该规定从法律程序上确立了实际施工人与承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之间具有法律关系，目的在于保护农民工的利益。该规定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理解为承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均有连带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即先应由与实际施工人具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承担责任，承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故被告蒋德望应予支付四原告；被告谭春贤、铜仁交建总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审理中被告谭春贤对四原告造成的损失和被告蒋德望退回未付的工程款，要求另行解决，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从其自愿。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蒋德望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支付原告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瞿政斌人民币226598.9元。二、被告谭春贤、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瞿政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00元，由原告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瞿政斌负担人民币7000元，被告蒋德望、谭春贤、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人民币5800元。宣判后，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武及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均不服而提出上诉。上诉人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武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彭明星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47.15万元/公里×5.48公里=258.328万元，另外土石方开挖、回填为46.2147万元，增加的工程和补贴分别为1.144万元、19.28万元+6.73519万元，合计工程款为330.81289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2、一审法院对蒋德望欠上诉人的工程款的认定有误。表现在：蒋德望支付彭明星人民币376000元不是事实，其中有200000元是蒋德望偿还彭明星的借款，事实上蒋德望支付彭明星的工程款是176000元；四上诉人工程中的里程碑、防撞墙、防护墩、沟盖板、钢管涵、盖板涵共计人民币116610元未做，不应当作为上诉人完成的工程；2015年2月16日代付的民工工资人民币525000元，其中有126600不是为上诉人的民工支付的工资，因王永江、徐帮德、左官权不是为上诉人做工，事实上交通局为上诉人代付民工工资只有398400元；2015年8月18日铜仁交建总公司代付31名161267元是为上诉人的民工代付的工资，为上诉代付的人工工资只有130491元；运费21230元不是为上诉人代付。因此，上诉人实际完成工程量3308128.9万元-已支付（1-8项）2308276元=999852.9元。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为：我公司已将工程款向谭春贤全部支付完毕，谭春贤明确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蒋德望欠彭明星等人226598.9元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彭明星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答辩蒋德望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工程款计算准确，适用法律适当，但谭春贤尚欠本人工程款大于本人所欠彭明星等人的工程款，应判决由谭春贤直接支付彭明星等人工程及向本人支付尚欠的工程款。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确认。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票据复印件六份，未做工程清单一份，垫付单据一份，单据复印件九份，工资发放清册复印件，短信记录复印件，领条和收据各一份，领条复印件和付款说明各一份，劳务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欠条复印件三份，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中标通知书一份，决算单复印件及计量资料复印件各一份，拨款依据复印件十九份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据。上述证据已经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与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通过工程招投标后，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被确定为石阡县2014年通村沥青（水泥）路工程的的中标人。2014年5月12日石阡县佛顶山交通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签订合同书，将工程发包给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施工。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将其中的龙井乡梁家屯村通村水泥路以工程劳务合作的形式交给谭春贤施工，并签订了《工程劳务合作协议》，此后，谭春贤将该工程交给ＸＸＸ，ＸＸＸ又将该工程发包给蒋德望，蒋德望继续将该工程转包给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四人施工。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与蒋德望约定，工程按人民币471500元一公里计算工程款。该水泥路工程于2014年10月通过验收投入使用，全长5.48公里，按约定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应获得该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2583820元（5.48×471500），加上经蒋德望签字确认的增加工程量补贴人民币192800元和67351.9元，共计人民币2843971.9元。在施工过程中，蒋德望已陆续支付了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部分工程款，具体如下：第一，蒋德望支付彭明星人民币376000元，支付蒋继成人民币92000元，支付彭胜培人民币2000元，支付瞿政斌人民币50000元，共计人民币520000元，应进行抵扣；第二、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施工工程中的里程碑、防撞墙、防护墩、沟盖板、钢管涵、农管涵、盖板涵共计人民币116610元未施工，系蒋德望支付，蒋德望只要求进行折抵人民币110310元，应予准许；第三、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有300米的硬化路面未施工，双方对未施工工程价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根据实际酌定扣除价款人民币50000元较为适宜；第四、2015年2月16日石阡交通局代付民工工资人民币525000元，应进行抵扣；第五、2015年8月18日铜仁交建总公司代付31名民工工资人民币291758元，应进行抵扣；第六、2015年9月10日铜仁交建总公司按石阡交通局的要求将工程款人民币200000元和人民币21230元分别支付给该项目材料款及运费的施工方代表，应进行抵扣；第七、唐兵兵和谭春贤代付工人工资人民币56200元，应进行抵扣；第八、水泥款被扣出共计人民币842875元，应进行抵扣。以上共计人民币2617373元。总工程价款2843971.9元-费用支出2617373元=226598.9元。蒋德望尚欠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工程款226598.9元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故谭春贤、铜仁交建总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上诉提出蒋德望尚欠工程款为999852.9元，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对其请求不予支持。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上诉提出其公司已将工程款向谭春贤全部支付完毕，谭春贤明确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蒋德望欠彭明星等人226598.9元错误的理由，因其所持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彭明星、蒋继成、彭胜培、矍政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23元，由其共同负担；上诉人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99元由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文辉审判员  欧根昌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石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