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77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京晓，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云南省龙陵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陵县。2009年6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1年4月29日被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1年4月30日至2013年6月21日。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明辉，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广钦，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云南省龙陵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陵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波，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进在，男，1989年8月2日出生，云南省龙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陵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云鹏，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京晓、赵广钦、何进在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云05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京晓、赵广钦、何进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有贵、易志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京晓、赵广钦、何进在及指定辩护人马明辉、高波、段云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2日中午，被告人何进在驾驶云Ａ×××××现代轿车、被告人赵广钦驾驶云Ｎ×××××众泰越野车向前探路，被告人杨京晓驾驶云Ｍ×××××微型车（何进在所有）载着携带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随后跟行，从龙陵绕道前往大理方向。三车四人依次从杭瑞高速潞江坝收费站驶下高速路，沿六曼公路行驶。行至瓦窑时，赵广钦将云Ｎ×××××众泰越野车停放在瓦窑，与何进在同乘云Ａ×××××现代轿车继续向前探路。其间何进在与赵广钦、赵广钦与杨京晓多次电话联系。当日16时08分，何进在、赵广钦驾车行至杭瑞高速澜沧江收费站时被边防民警检查，后何进在受民警安排，使用赵广钦的电话告知杨京晓“他上厕所了，说让你出来”，当日16时39分许，杨京晓即驾车到达澜沧江收费站，当场从杨京晓驾驶的云Ｍ×××××微型车上，李某2会乘坐的副驾驶位前一黑色双肩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4块，净重8402克，抓获三被告人。
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京晓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赵广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何进在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海洛因8402克、云Ｍ×××××微型车1辆、云Ｎ×××××众泰越野车1辆、云Ａ×××××现代轿车1辆、毒品包装物1包、袋子3个、塑料袋1个、双肩包1个、手机3部、人民币6300元、挂件2个、行车证2本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京晓提出上诉称，1、对李某2会携带有毒品并不知情，李某2会包其的车从龙陵县到大理市，让其走六曼公路。2、李某2会的供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3、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非法取证的证据应予以排除。4、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
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京晓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人员李某2会的笔录前后矛盾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认定杨京晓有罪的证据均为间接证据，且不能证明杨京晓参与运输毒品犯罪有关联；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改判上诉人杨京晓无罪。
原审被告人赵广钦提出上诉称，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没有证据证实其在探路，李某2会的证词不能采信，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
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某2会在监视居住期间脱逃，未出庭接受控辩双方质证，其供述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技侦转化录音材料与被告人的供述存在时间上的矛盾，且不能证实赵广钦参与运输毒品，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改判上诉人赵广钦无罪。
原审被告人何进在提出的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2会的证词前后矛盾，不能采信，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
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某2会未出庭接受控辩双方质证，其供述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技术侦查转化资料内容与本案事实不清不能采纳，一审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检察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杨京晓、赵广钦、何进在明知是毒品而分工共同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2、三名上诉人分别驾驶汽车进行探路跟行、绕行芒颜边境检查站的客观行为能证明三人主观明知运输毒品，且技侦转化材料已明确表述三人联络探路的行为和逃避边防检查站的意图与三人的客观行为能相互印证；3、杨京晓、赵广钦、何进在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位置信息、车辆运行轨迹信息和抓获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某2会的供述是客观的；4、查获李某2会时，其身上只有300元现金，无手机、银行卡等财物，与杨京晓辩解称李某2会以2000元包车去大理不能成立，且杨京晓所持有的银行卡在案发前有19万的存取款记录，何进在的银行卡有多笔几万元的存款情况；三名上诉人共同运输毒品海洛因8402克，数量巨大，三人应对其分工实施的罪责承担相应刑责；上诉人杨京晓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一审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日中午，上诉人何进在驾驶一辆（车牌：云Ａ×××××）现代轿车、上诉人赵广钦驾驶一辆（车牌：云Ｎ×××××）众泰越野车向前探路，上诉人杨京晓驾驶一辆（车牌：云Ｍ×××××）微型车（何进在所有）载着携带毒品的涉案人员李某2会随后跟行，从保山市龙陵县绕道欲前往大理市方向。三车四人依次从杭瑞高速潞江坝收费站驶下高速路，沿六曼公路行驶。行至瓦窑时，赵广钦将众泰越野车停放在瓦窑，与何进在同乘现代轿车继续向前探路。期间，何进在与赵广钦、赵广钦与杨京晓多次电话联系。同日16时08分，何进在、赵广钦驾车行至杭瑞高速澜沧江收费站时被边防民警检查，后何进在受民警安排，使用赵广钦的电话告知杨京晓“他上厕所了，说让你出来”，同日16时39分许，杨京晓驾驶微型车到达澜沧江收费站时，民警当场从该车李某2会乘坐的副驾驶位前一黑色双肩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4块，净重8402克；随即民警将以上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关于协查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国籍身份的情况说明、关于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私自离开监视居住地的情况说明，证实何进在、赵广钦、杨京晓的身份情况；涉案人员李某2会身份系国籍不明人员，李某2会因怀孕被监视居住后私自离开，下落不明。
2.云南省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德中刑三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保中刑执假字第126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保山监狱（2011）保狱假第88号假释证明书前科材料，证实杨京晓前科盗窃罪的判决、假释情况，假释考验期自2011年4月30日至2013年6月21日；杨京晓系累犯。
3.抓获经过、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边防缉毒检查告知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6月2日，公安机关获悉有一批毒品正从德宏户拉途经保山运输至大理的相关情报，随即专案组根据踪迹信息赶到澜沧江收费站对前往高速方向的车辆进行排查，16时8分许，在对一辆云Ａ×××××白色现代轿车进行检查时发现乘车的两名男子赵广钦（183××××2529）、何进在（157××××6658）持用手机号码与获悉情况相吻合，且赵广钦持有号码与所获悉的另一号码有频繁联系，遂对二人重点检查，其间157××××2529（杨京晓）的号码打入赵广钦电话，经侦查人员安排，何进在给157××××2529回电话说“他上厕所，他叫你过来得了”。16时39分许，发现云Ｍ×××××微型车车内乘坐一男一女（杨京晓及李某2会），经检查发现驾驶员杨京晓持有号码与获悉情况吻合并与赵广钦有频繁通话，当场从云Ｍ×××××微型车李某2会乘坐的的副驾驶位前方一黑色双肩背包内查获三包外用不同塑料袋包裹内用黄色胶带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24块。据此，当场将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及被告人杨京晓、赵广钦、何进在抓获。三被告人检查体表未发现伤情，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自述处于怀孕期。
4.现场提取笔录及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经见证人见证，提取了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4块及包装物；被告人杨京晓持有使用的云Ｍ×××××汽车1辆、手机1部、人民币1000元、挂件1个、银行卡1张；被告人赵广钦持有使用的云Ｎ×××××汽车1辆、手机1部、人民币3000元、银行卡2张、行车证（云Ｎ×××××）1本；被告人何进在持有使用的云Ａ×××××汽车1辆、手机1部、人民币2000元、银行卡1张、挂件1个、行车证（云Ｍ×××××）1本；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持有使用的人民币300元。
5.称量记录、物品提取笔录，证实经见证人见证，三被告人运输的海洛因可疑物称量净重8402克，对海洛因可疑物及包装物、何进在、赵广钦、杨京晓、李某2会的血液提取检材。
6.（保）公（司）鉴（毒）字[2016]211号毒品定量检验报告、（保）公（司）鉴（物证）字[2016]11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提取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9.8%；送检的黑色双肩包背带上段拭子与犯罪嫌疑人李某2会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3.67×1020；民警已将鉴定结论告知了何进在、赵广钦、杨京晓、李某2会。
7.手机勘查笔录、电话号码通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在案发时段的手机通讯情况。其中何进在与赵广钦所持手机号码，赵广钦与何进在、杨京晓所持手机号码在案发时段频繁通话。
8.公安机关机动车轨迹查询信息、智能轨迹分析、基站位置明细表及视图、辨认现场照片；证实三被告人运输毒品的行车路线，行车路线与三被告人供述及指认吻合。云Ａ×××××现代车于2016年6月2日11:30:46通过杭瑞高速龙陵收费站，12:06:09通过潞江坝收费站；云Ｎ×××××众泰车于2016年6月2日11:59：54通过杭瑞高速龙陵收费站，12:42:35通过潞江坝收费站；云Ｍ×××××微型车于2016年6月2日12:09:50通过杭瑞高速龙陵收费站，12:51:48通过潞江坝收费站。三车依次保持一定车距行驶。
9.技术侦查转化材料，证实被告人何进在、赵广钦、杨京晓在2016年6月2日11:18:25至16:23:08有过频繁通话，内容包括：①何在进要求赵广钦告知杨京晓间隔半小时行驶，看好速度，高速100，下边80，保持何进在驾车在赵车及杨车前面；②赵广钦告知杨京晓其位置，要求保持“以前一样”；③何进在告知赵广钦在潞江坝收费站看到过两个“边防的”，赵随即转告杨京晓，何要求赵出了收费站要再打电话给杨；④赵广钦与何进在确认看到是交警还是“边防的”，何说“交警不咋些（没关系），交警是交警，边防是边防”，赵说“没什么异常”，何要求打电话给杨京晓，赵立即告知杨“饭菜是整好了，赶紧来”；⑤赵广钦告知杨京晓“京晓，到瓦窑吃点饭”，要求“吃饭你们两个（知道杨京晓车上另有其人）去找吃，吃吃后我通知你，走的时候就是我们说的一样，你认得了”；⑥16:23:08，（赵广钦号码）对杨京晓说“他上厕所了，说让你出来”。
10.证人证言：
（1）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日下午，其看到侦查人员在澜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口子检查一辆白色轿车，将两名男子带到收费站里检查，16时30分左右来了一辆带斗的微型车，车上坐着一男一女，开车的是个男的，女的坐副驾驶位，侦查人员检查那个女子携带的一个黑色双肩包时发现里面有东西，在收费站里当着开白色轿车的两个男的和开微型车的一男一女，从黑色双肩包里取出三个袋子，又从三个袋子里取出24块东西。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云Ａ×××××白色现代轿车虽然登记在自己名下，但不是自己的，自己的身份证2016年4月份丢失了。
（3）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将一辆白色现代车卖给一个男的，是用一张叫“李某1”的身份证过户，买车男子还带着一个小伙子，说是他的侄子，车是他的侄子开走的。
11.被告人供述
（1）涉案人员李某2会供述：2016年6月1日，一缅甸女子在缅甸地马街邀约其帮带毒品，说好将毒品带到大理给其6万元钱。6月2日凌晨，其在缅甸接到装毒品的背包并被送到中国户拉，一名男子开一辆白色车子将其接到龙陵，天亮后一起被抓的这个人（杨京晓）开着被抓捕时的车子（云Ｍ×××××）来接其，其将黑色的包拿到了该车，坐副驾驶位，包放在脚前面。从龙陵上了高速路，都是杨京晓开车，一直到了被抓的地方。从龙陵出发杨京晓打过电话，说“好、好、好”或者“是了、是了”之类的话。其一次也没有用过杨京晓的电话。因为其将写有到大理后要联系的电话号码的纸条弄丢了，其就问杨京晓是否知道要联系的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杨告诉其知道的（只知道老板伙伴的电话号码）。并供述：是老板包好的车，其只负责乘坐，上车后没和驾驶员讲过包车的话；其不知道经过的地方，都是驾驶员开的车。
（2）被告人杨京晓供述，2017年6月2日中午至下午，其驾驶何进在的云Ｍ×××××微型车搭载一个女的（李某2会），上车时李某2会背有一个黑色的包。其驾车从龙陵上高速，到潞江坝下高速，之后往瓦窑方向走，被抓时从车子副驾驶位李某2会的包里检查出20多片用黄色胶带包裹的东西。其手机号码是157××××2529。
（3）被告人赵广钦供述：2016年6月2日11时左右，其与何进从龙陵出来，其开自己的众泰车，何进在开一辆北京现代车，一前一后的出来，从龙陵上高速，到潞江坝下高速，到了瓦窑其将众泰车停在街边，和何进在坐白色现代车。正常走320国道或者高速路都会过检查站。其电话号码是183××××2529。
（4）被告人何进在供述：接受检查时赵广钦电话响，民警叫赵接电话，赵不接，民警让其拿赵的电话给刚才的电话回过去，并让其给电话那边说“他上厕所了，他叫你过来得了”。后来民警又带过来一辆拉货型的微型车（云Ｍ×××××），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从副驾驶位放脚位置拿下一个黑色背包，当面从包内查到了二十块左右黄色块状物。其驾车是从龙陵上高速，在潞江坝下高速，然后沿江边往大理方向走。赵广钦开一辆灰色众泰小越野车，其开一辆轿车，赵广钦的众泰车停在瓦窑，与其坐车。其自己有一辆云Ｍ×××××微型车，经勘查确认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7××××6658。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京晓载运携带毒品的涉案人员李某2会从保山市龙陵县欲前往大理市。期间，在前分别驾车探路的上诉人何进在与上诉人赵广钦，赵广钦又与杨京晓分别多次电话联系；三人分工明确，且客观上实施了探路跟行、绕行芒颜边境检查站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
针对原审被告人杨京晓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杨京晓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线索来源系保山市边防支队情报科，经摸排、侦查，侦查人员在澜沧江收费站口先后抓获了在前探路赵广钦、何进在，随后抓获载运毒品的杨京晓及涉案人员李某2会；有三名上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位置信息、车辆运行轨迹信息、证人赵某的证言和抓获经过、涉案人员李某2会的供述等在案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且能够相互印证，杨京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杨京晓提出在被抓获后，侦查机关民警对其刑讯的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人头像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拘留证、讯问笔录，杨京晓已于被抓获当天的次日凌晨零时送至隆阳区看守所羁押，拘留证及讯问笔录上均有杨京晓本人的签名及捺印，故其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且杨京晓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针对上诉人赵广钦、何进在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分别提出本案证据不足，赵广钦、何进在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何进在与赵广钦、赵广钦与杨京晓在案发当天多次电话联系，结合三人的手机通话内容、时间、手机位置信息及何进在、赵广钦分别驾驶车辆行驶路线的客观行为能相互印证，且评判理由前面已述，就不在此赘述；原判根据查获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对赵广钦、何进在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作出从轻处罚。故对赵广钦、何进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京晓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余姗珊
审判员 杨丽娟
审判员 赵启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宁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