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7民初3545号
原告：周光术。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彩红，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长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来，重庆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铃，重庆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艳芳。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来，重庆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铃，重庆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90317744-8。
负责人：杨帮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琴，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光术与被告曹长勇、李艳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岸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光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彩红，被告曹长勇、李艳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来、陈栋铃，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琴分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光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54030.17元，其中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曹长勇、李艳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三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纳入交强险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最终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赔偿金额为288194.32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8日20时40分许，被告曹长勇驾驶渝Ｂ×××××号小客车行驶至华九路木材市场路段时撞上停放在道路上的原告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尾部，致使车辆受损、原告受伤。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曹长勇系无证驾驶，李艳芳系渝Ｂ×××××号小客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人保南岸支公司投保，并认定由被告曹长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后经鉴定原告为九级伤残、续医费需10000元左右，护理时限90日左右，误工时限150日左右。根据相关规定，三被告应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曹长勇、李艳芳答辩称，原告遭受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保险合同是格式条款，因签收单中的落款非李艳芳本人所签，其中的免责条款对二被告无约束力；同时原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
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因为驾驶员无驾驶资质，故该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追偿的权利，但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
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出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庆市××区第二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新桥医院病情证明单及病历、医疗费票据，胸腰支具费用票据，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意见书，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明、门面经营合同、营业执照、居住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机动车所有权变更信息、保险单、发票，行驶证，投保单、资料签收单、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9月28日20时40分许，被告曹长勇驾驶渝Ｂ×××××号小客车由九龙坡区金科阳光小镇方向驶往半山方向，当车行驶至华九路木材市场路段时，撞上因车辆刚发生故障停放在道路上的周光术驾驶的电动正三轮摩托车尾部，致车辆受损、周光术受伤。此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调查，查明原告周光术驾驶的无号牌电动正三轮摩托车左后轮泄气是车辆行驶中意外泄气，未发现其余导致本次事故的车辆机械方面的原因，周光术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必然因果关系；曹长勇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驾车操作不当，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据此认定曹长勇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周光术不承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周光术随后被送往重庆市××区第二人民医院接受诊疗，被诊断为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颅脑损伤等，住院治疗32天后于2015年10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卧床休息3-4周后在当地或来院复查CT，据结果决定是否带支具下地适当活动，门诊随访服药治疗等。2015年12月2日，原告周光术因车祸伤后腰痛伴双侧下肢间歇性跛行2月进入新桥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腰椎管狭窄症（创伤性），住院20天后于2015年12月22日出院。新桥医院出院医嘱原告出院带药，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2周后可系皮腰围坐立并逐渐站立行走，但须扶双拐下床，不宜剧烈活动；6个月内避免持重物及重体力劳动，避免用单一姿势站立或坐的时间太久；出院后仍应卧硬板床，3个月内尽可能多卧床；术后1年内避免过度负重及持重，避免强烈咳嗽、打喷嚏等增加腹压；不适门诊随访等。
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对原告周光术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及护理时限进行了鉴定，并于2016年2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周光术伤残等级属IX级；周光术腰3/4、腰4/5椎间盘融合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在位，今后取内固定物费用需人民币10000元左右；护理时限为90日左右；误工时限为150日左右。原告周光术为此支出鉴定费250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及护理时限鉴定费各6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应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光术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周光术腰部活动度丧失45.1%，伤残程度属九级；应被告曹长勇、李艳芳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光术的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进行重新鉴定，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周光术腰3、腰4、腰5椎体及附件内固定器取出术的后期医疗费约为15000元，腰11椎体压缩性骨折行相关理疗及康复训练等治疗的后期医疗费约为6000元，原告周光术的误工时限为150日、护理时限为60日；应被告曹长勇、李艳芳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周光术的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周光术门诊及住院期间未发现不合理医疗费（与外伤无关联性医疗费）。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为此预交了鉴定费1050元、会诊费100元，被告李艳芳为此预交了鉴定费3000元。原告周光术为此支出鉴定检查费194元。
另查明，原告周光术系农村居民，但其自2013年12月起在九龙坡区******************号从事五金建材经营并居住于该地。原告周光术的母亲李科秀系农村居民，生于1941年1月7日，自2004年起随子女在城镇居住生活。包括原告周光术在内，李科秀有四个子女。李科秀现每月有农村基本养老金收入95元。
被告曹长勇与被告李艳芳系夫妻关系。本案肇事车辆渝Ｂ×××××号小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艳芳，实为被告曹长勇与被告李艳芳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李艳芳就其渝Ｂ×××××号小客车在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被告李艳芳签名确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栏上方，有加黑字体的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表示，原告周光术产生的医疗费扣除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金额后，若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能免责，同意就剩下的医疗费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承担80%，另外20%由被告曹长勇、李艳芳承担。此外，原告周光术受伤后，被告曹长勇、李艳芳为周光术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用；原告周光术与被告曹长勇、李艳芳一致同意就该二被告垫付的费用按9000元确认，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要求将该9000元在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抵扣。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格式条款载明，驾驶人无驾驶证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提出，该公司在李艳芳投保时已就免责条款向其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李艳芳也签字认可，因此曹长勇无证驾驶，该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免责。被告李艳芳承认其在投保单上进行了签名确认，但提出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中“李艳芳”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李艳芳没有收到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所载保险条款和免责说明书，保险条款是格式条款，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没有就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向李艳芳进行说明，因此人保南岸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不能免责。
应被告李艳芳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中“李艳芳”的签名是否被告李艳芳所签进行司法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1日出具鉴定意见，认定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上“李艳芳”的署名字迹与供检的李艳芳签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被告李艳芳为此预交了鉴定费1000元。
审理中，原告周光术明确其诉讼请求构成为：医疗费89722.72元，后续医疗费15000元，康复费6000元，胸腰支具费2300元，住院期间器械费315元，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52天共计5200元，出院后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90天共计9000元，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52天共计5200元，残疾赔偿金108956元，误工费按社会平均工资每月4738元计算150天共计23690元，营养费酌情主张1000元，交通费酌情主张1000元，鉴定费2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2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主张10000元，财产损失根据购车费用考虑折旧酌情主张3000元，鉴定检查费194元，共计288194.32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是否可以免除赔偿责任。被告李艳芳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时，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虽载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了明确说明，但投保单并未载明免责条款的内容，交付给李艳芳的保险单也未明确免责条款的内容，考虑到使用格式条款本就是为了简捷、方便，故仅从投保单和保险单所载内容不能直接认定人保南岸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由于李艳芳主张没有收到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所载保险条款和免责说明书，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为证明其已向李艳芳告知了免责条款而提供的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经司法鉴定其中的签收人不是李艳芳本人，人保南岸支公司又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签收单系李艳芳委托的人员代为签收，故本院据此认定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就其应向李艳芳提供的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虽然是违法行为，但法律未对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进行专门规定，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不属于保险人抗辩受害人的法定免责事由。因此，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免责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决定采纳被告李艳芳、曹长勇关于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不能免责的意见。
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被告曹长勇违反交通法规，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车操作不当，引起交通事故，致原告周光术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当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作为渝Ｂ×××××号小客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当先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直接对原告方进行赔偿。原告方的损失超出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赔偿部分，由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进行赔偿。被告李艳芳与曹长勇系夫妻关系，作为渝Ｂ×××××号小客车的共有人，在无证据显示曹长勇是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驾驶该车的情形下，李艳芳对曹长勇驾驶肇事车辆拥有运行支配力并享有运行利益，应对原告遭受的损失与被告曹长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曹长勇、李艳芳关于原告周光术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公安交警部门的调查情况，原告周光术所驾车辆系行驶中刚因意外泄气发生故障而停放在道路上，这一事实不能认定原告存在过错，而原告周光术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的行为虽然违反法律规定，但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无必然因果关系，其违法行为应受到相应法律制裁，但不能认定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本院对被告曹长勇、李艳芳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原告方的损失，根据庭审质证的证据，结合双方的意见，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可以认定原告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共计为89722.72元。
2、后续医疗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参照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定其腰3、腰4、腰5椎体及附件、腰11椎体后续治疗所需医疗费为21000元。
3、伙食补助费，参照重庆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52天，认定为2600元。
4、营养费，考虑到原告因伤致残，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5、胸腰支具费，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重庆市××区第二人民医院的医嘱以及新桥医院病史记载原告佩戴支具下床活动的内容，原告主张胸腰支具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购买胸腰支具的票据认定其支出费用为2300元。
6、住院期间器械费，原告据以主张器械费315元的单据不是收款凭据，不能证明其支出情况，且客观性无法确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器械费不予支持。
7、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定原告伤后所需护理时限为60日，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期限超出本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情况，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报酬，认定原告护理费为6000元。
8、残疾赔偿金，原告周光术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已满一年以上，参照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108956元；因原告周光术的母亲李科秀在原告定残时已满75周岁，除每月领取的农村基本养老金收入95元外，无证据显示其有其他收入来源，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考虑到李科秀在城镇居住生活，结合其扶养义务人数及原告的伤残程度等情况，参照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金额，认定被告方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650.5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规定，原告周光术的残疾赔偿金共计113606.5元。
9、误工费，参照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周光术的误工时间为150日，考虑到原告从事五金建材经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误工损失状况，故参照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从事批发和零售业人员平均工资38088元，认定其误工费为15652.6元。
10、交通费，考虑到原告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支出，根据双方的意见，本院酌情认定为600元。
11、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原告周光术因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及检查费共计2694元，系其主张权利所支出的费用，结合重新鉴定的情况，本院决定由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负担。同时，根据鉴定意见采信情况，本院决定，被告曹长勇、李艳芳申请对原告的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进行重新鉴定及申请医疗费合理性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自行负担；被告李艳芳申请笔迹鉴定而向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交纳的鉴定费1000元，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负担；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因申请对原告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和会诊费共计1150元，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自行负担。
12、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受伤严重，必然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被告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物质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
13、财产损失，原告主张因其车辆受损遭受的财产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驾车辆的权属、价值或车辆受损情况，故本院对原告据此主张的财产损失不予支持。
上述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胸腰支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其中含精神抚慰金6000元）；
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结合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医疗费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一致意见，本院决定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89722.72-10000）×（1-20%）=63778.18元，并由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胸腰支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8759.1元，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和鉴定检查费（原告周光术支出部分）共计18638.54元。针对被告曹长勇、李艳芳垫付费用的折抵问题，鉴于原告与被告曹长勇、李艳芳一致同意垫付费用按9000元确认，据此折抵后，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还应向原告支付赔偿费用9638.5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光术赔偿款242537.28元。
二、被告曹长勇、李艳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光术赔偿款9638.54元。
三、驳回原告周光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622元，由原告周光术负担506元，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负担5116元（此款原告已预交2630元。被告曹长勇、李艳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周光术2124元，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负担的余下2992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至本院)。鉴定费5150元（不含原告周光术预交部分。其中被告曹长勇、李艳芳预交4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预交1150元），由被告曹长勇、李艳芳负担3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负担21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曹长勇、李艳芳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罗春风
人民陪审员 崔元良
人民陪审员 范利娜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边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