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聊刑二终字第1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淑芹，女，1965年4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7月6日被黑龙江省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2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洪旭，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宗军，男，1966年4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7月13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辩护人路林，山东致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君，女，1957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8月31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执行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辩护人陈立光，山东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玲，女，1976年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9月5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2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秀霞，女，1972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7月15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刚，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7月5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聊东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于2009年5月至2012年4月9日，在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精彩公司）建立的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注册，成为该网站会员。为谋取高额返利，各被告人交纳了大额保证金，并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直接或者通过他人层层发展下线人员。江西精彩公司开办的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销售的产品该公司均以PV（利润）的形式标注消费该款产品公司给予的返利数额，并根据会员消费累积的PV积分数额设定12个级别的诚信渠道商，给予利润即PV积分的20%至71%的返利。根据网站规定，会员可通过交纳诚信保证金的方式购买PV积分（7∶1的比例），提前成为各级诚信渠道商，并依据相应级别获取返利。
上述被告人都发展为江西精彩公司最高级别的全球级诚信渠道商。其中，被告人贺淑芹自己及通过下级会员共发展诚信渠道商21876人，涉案金额51600万元，谋取非法利益1190万余元；被告人王宗军自己及通过下线会员共发展诚信渠道商97464人，涉案金额26500万元，谋取非法利益1300万余元；被告人盛君自己及通过下线会员共发展诚信渠道商8477人，涉案金额19677万元，谋取非法利益920万余元；被告人尚玲自己及通过下线会员共发展诚信渠道商6251人，涉案金额22543万元，谋取非法利益660万余元；被告人万秀霞自己及通过下线会员共发展诚信渠道商3400人，涉案金额14900万元，谋取非法利益540万余元；被告人刘树刚自己及通过下线会员共发展诚信渠道商3311人，涉案数额10400万元，谋取非法利益530万余元。
另查明，2012年5月12日，被告人王宗军在聊城市看守所羁押期间，配合公安机关制止了一起在押人员的自杀行为。
还查明，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于2011年2月18日和同年7月28日两次共扣划被告人王宗军非法所得款70.06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六名被告人与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签订的合同，证实代理合作的事实，合作区域及期限、代理合作的内容、双方的权利及义务、保证金市场保护及违约责任等。
2、被告人贺淑芹发展的诚信渠道商梁某某、马某、陈某某与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签订的合同，证实代理合作的区域、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
3、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招商手册，证实该网站的经营模式、盈利模式、返利计划、申请或会员资格及权益，成为诚信渠道商的资格及权益、PV概念、招商办法、奖励计划、批发原则、部分会员信息与该网站有关的内容。
4、大庆市公安局查询、冻结江西精彩公司账户存款情况、明细单、查询贺淑芹银行卡的清单，证实其资金往来和冻结情况。
5、江西精彩公司与当当网的合作协议，证实当当网给网站利润很少，收入不足以支付诚信渠道商再推广其他诚信渠道商所获得的高额返利。
6、江西精彩公司发布的信息，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对外宣传的情况。
7、聊城市看守所出具的建议书、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宗军在被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实施自杀行为，配合公安机关予以制止的情况。
8、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财物收款收据2张，证实该局扣划被告人王宗军人民币70.06万元的情况。
9、六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归案说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和归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证人秦某某、刘某乙、刘某丙、沈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李某甲等53人的证言，均证实自己加入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的时间、地点、方式、介绍人及该网站的经营模式。
（三）鉴定意见
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6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说明，证实会计司法鉴定的情况。
1、关于被告人贺淑芹涉案情况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贺淑芹至2012年4月9日止，共发展诚信渠道商21876人，涉案金额51600万元，谋取利益12051286.64元，批发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99.54%。
2、关于被告人王宗军涉案情况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王宗军至2012年4月9日止，共发展诚信渠道商97464人，涉案金额26500万元，谋取利益13530531元，批发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99.78%。
3、关于被告人盛君涉案情况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盛君至2012年4月9日止，共发展诚信渠道商8477人，涉案金额19677万元，谋取利益9310727.72元，批发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99.12%。
4、关于被告人尚玲涉案情况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尚玲至2012年4月9日止，共发展诚信渠道商6251人，涉案金额22543万元，谋取利益6658901.82元，批发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99.92%。
5、关于被告人万秀霞涉案情况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万秀霞至2012年4月9日止，共发展诚信渠道商3400人，涉案金额14900万元，谋取利益5513424.93元，批发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99.69%。
6、关于被告人刘树刚涉案情况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刘树刚至2012年4月9日止，共发展诚信渠道商3311人，涉案数额10400万元，谋取非法利益5407073.54元，批发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99.56%。
（四）勘验笔录
聊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六名被告人在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的会员信息等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贺淑芹的供述，供认其在2009年9月交7000元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2010年5月交500万元成为青海省代理商，后又交100万元成为天水市代理商，同时交100万元成为宣武区代理商，后逐渐积累成为全球级诚信渠道商，净挣400余万元。其共有八个市场，都是自己发展的，每个市场都有核心。
2、被告人王宗军的供述，供认其经刘某丁介绍知道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2010年3月交纳500万元现金成为云南省代理商，正式运作市场，同年12月成为全球级诚信渠道商。其共发展了四个市场，扣除全部费用共获利300余万元。
3、被告人盛君的供述，供认其在2010年8月份交21万元买了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代理，成为特四级，后来陆续发展了四个市场，2011年6月份，其从特四级升八个级别成为全球级诚信渠道商，至案发全部投资已收回，得到返利330万元左右。
4、被告人尚玲的供述，供认其在2010年4月份交21万元买了江苏省宜兴县代理商，成为特四级，一个月后交100万元买了山东省枣庄市代理，同年6月份，交100万元买了辽宁省铁岭市代理，成为特二级，2011年7月份，其从特二级升五个级别成为全球级诚信渠道商。其共运作了五个市场，至案发全部投资已收回，净赚现金120余万元。
5、被告人万秀霞的供述，供认其在2009年8、9月份注册为会员，后花7000元购买1000PV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又花50万元并从公司贷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买了伊春市的市级代理商。其属于刘某丁市场，2010年12月份，其成为全球级诚信渠道商，至案发全部投资已收回。
6、被告人刘树刚的供述，供认其从2009年12月份开始正式运作，邀约会员成为诚信渠道商。其共建了四个市场，其中一个市场是其下面的会员自然生成的，三个市场是其自己开发的。2010年5月份，其向公司交200万元现金，向公司贷款300万元，共计交纳500万元，直接成为一级诚信渠道商的同时获得陕西省代理资格。随着四个市场的发展，其级别不断提升，同年10月份，其升为最高级别的全球级诚信渠道商，至案发全部投资已收回，净赚现金300余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以推广网站为名，要求他人以交纳保证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宗军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违法所得被追缴，且在聊城市看守所羁押期间，配合看守人员制止了一起犯罪嫌疑人自杀事故，系立功，对被告人王宗军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君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亦可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贺淑芹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宗军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万元；判处被告人盛君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万元；判处被告人尚玲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判处被告人万秀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树刚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万元；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予以没收，尚未追缴的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贺淑芹以“主观上没有传销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社会危害，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法院无管辖权；认定上诉人参与传销犯罪的人数、金额等错误；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被告人王宗军以“一审未扣除不属于自己发展的李某乙及其下属市场人数不当；一审认定涉案人数及金额脱离事实基础，未减除其被羁押后的后续发展的人数及金额；一审判决认定其谋取非法利益1300万余元缺乏事实根据；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被告人盛君以“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一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被告人尚玲以“主观上没有传销犯罪的故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羁押之后，涉案人数、金额等在继续增长，一审据此事实量刑不公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万秀霞以“其推广及享有返利的行为是按照太平洋直购官方网设定的BMC模式进行的，属于商业行为，没有传销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涉案司法鉴定意见错误，相关数据不应计算至2012年4月9日即其被羁押之后的日期”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刘树刚以“主观上没有传销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是正常的商业代理行为；其被羁押之后继续发展的人数、金额等应予扣除”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以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为依托，以推广网站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者交纳保证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巨额利益，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
关于对各上诉人行为的定性问题。审查认为：第一，根据江西精彩公司制定的加入规则，会员交纳7000元至7000万元不等的保证金或在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上消费达到1000PV至1000万PV后，才可以成为诚信渠道商，享有市场推广权益，依照级别高低享受不同比例的返利，即是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加入者以交纳保证金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第二，根据江西精彩公司制定的组织规则，会员加入时，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从最低级别的合格诚信渠道商到最高级别的全球级诚信渠道商共有十二个级别，各诚信渠道商根据其在太平洋直购官方网基本信息中确定的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即具有层级性。第三，根据江西精彩公司制定的返利规则，各级代理商根据其与江西精彩公司签订的区域代理合同，享受整个代理范围按照身份证号码锁定的会员消费总积分相对应比例的返利；诚信渠道商按照上下线关系，依据新加入诚信渠道商与其自身级别的高低获得推广返利和保证金的返还，即江西精彩公司的返利规则是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第四，根据江西精彩公司制定的返利规则，诚信渠道商可以通过消费积累PV或通过市场推广即发展下级诚信渠道商的方式来获得保证金的返还和相应的推广返利，因为通过消费获得保证金的返还成本更高且时间更长，绝大部分诚信渠道商选择发展下线诚信渠道商来获得保证金的返还，正是这种返利规则的引诱，使得诚信渠道商并不看重在太平洋直购网站上的消费，要想快速返本获利，只有不断推广新的诚信渠道商，从而引诱诚信渠道商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第五，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自2009年或2010年开始，先后担任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不同区域的代理商、不同级别的诚信渠道商，直至成为全球级诚信渠道商，并通过招商会议、互联网、讲解培训、口头宣传等多种方式和途径对公司的经营模式、基本制度、经营状况等进行宣传，发展诚信渠道商人数3300余人至97400余人不等，涉案金额10400万元至51600万元不等，其行为直接推动江西精彩公司传销活动规模的不断扩大，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综上，江西精彩公司的上述市场推广的运营行为符合传销活动的特征，六上诉人作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承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贺淑芹及其辩护人、盛君及其辩护人、尚玲、万秀霞、刘树刚所提“主观上没有传销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社会危害，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商业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宗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未扣除不属于自己发展的李某乙及其下属市场人数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查认为，李某乙发展的人员长时间挂到上诉人王宗军名下，王宗军是知情的，且其并未表示反对；挂到其名下后，李某乙所发展的市场人员新积累的业绩对王宗军的PV积分、晋级、市场号召力等均有帮助，故李某乙虽不是王宗军直接发展的人员，但王宗军明知李某乙及其发展人员由公司安排在自己体系内下线并据此享有因人员增加、金额增大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应视为其间接发展的人员，并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对李某乙及其下属市场人数不应扣除。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贺淑芹及其辩护人、王宗军及其辩护人、尚玲、万秀霞、刘树刚所提“认定上诉人参与传销的人数、金额等错误，被羁押之后的后续发展人数、涉案金额等应予扣除，一审未予扣除不公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贺淑芹、王宗军、尚玲、万秀霞、刘树刚被羁押之后，虽未能主动实施犯罪行为，但由于他们先前直接、间接发展的诚信渠道商仍在不断地发展新的会员进行传销活动，其先前形成的组织、领导传销行为的机制仍存在、危害仍在持续，具体表现在他们下属层级、人数、涉案金额仍按原有规则在不断增加或增大方面，各上诉人应当对其原来行为持续产生的危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因此，认定截止时间为江西精彩公司账户被封存时间的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应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宗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谋取非法利益1300万余元缺乏事实根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王宗军非法获利数额的依据系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数据信息由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取证，真实有效，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以此为基础，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遵守和采用相关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制作的鉴定意见客观公正，足以采信。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贺淑芹及其辩护人、王宗军及其辩护人、盛君及其辩护人、尚玲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贺淑芹、王宗军、盛君、尚玲为获利，直接、间接发展的诚信渠道商人数6200余人至97400余人不等，涉案金额22000余万元至51000余万元不等，其行为危害结果远远超过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情节严重”的标准，对各上诉人均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上诉人所涉案人数、金额等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贺淑芹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无管辖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本案系以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为平台实施的网络传销犯罪，该网络传销行为已发展至聊城市区，一审法院作为犯罪行为发生地法院受理本案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闫 蕾
审判员 刘振全
审判员 户凤英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相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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