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74323号
原告：刘晓兰，女，196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原告：司翰林，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迪，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
负责人：丁宏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荣，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勇，男，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荷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勇，上海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负责人：李亚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晨，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晓兰、司翰林与被告黄迪、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阳光公司”)、张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兰及其与原告司翰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被告黄迪、被告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荣、被告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勇、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晓兰、司翰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人民币39,024元、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误工费6,9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衣物损800元、车损1,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阳光公司和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阳光公司和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各承担30%的赔付责任，仍有超出或者不足部分由被告黄迪和被告张勇承担30%的连带责任；2.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黄迪、被告张勇各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2日01时02分许，案外人司某某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沿外环高速内侧中心隔离带起第一条车行道由西往东逆向行驶至外环高速内侧47.5公里处，恰遇被告黄迪驾驶其岳父朱某某所有的牌号为苏F7XX**号小型轿车沿该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后致案外人司某某人车倒地。约一分钟后，被告张勇驾驶车牌号为鲁AUXX**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往西行至事发地点，车身碾压倒地的案外人司某某，导致案外人司某某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8月30日，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了沪公(浦)交认字【2017】第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司某某对该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黄迪、张勇承担次要责任。由于被告黄迪、张勇的侵权行为，给死者家属带来了巨大的伤害，故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阳光公司、人保公司分别系两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公司，故应在各自的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黄迪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按照15%的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被告黄迪为原告垫付过丧葬费2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黄迪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修车费3,100元、拖车费300元、误工费2,069元和交通费700元应当由原告承担70%的赔付责任，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原告的主张的损失意见是：丧葬费认可39,024元；死亡赔偿金要求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金额不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车损主张金额过高，车损应当按照二手车市场价格计算；律师费不同意承担。
被告阳光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黄迪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阳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本次事故死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黄迪、张勇承担次要责任，故被告阳光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仅同意承担15%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损失意见是：对丧葬费39,024元没有异议；死亡赔偿金要求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属于重复主张，且金额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衣物损、车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阳光公司不予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范围，被告阳光公司不予认可。
被告张勇辩称，对交通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同意按照15%的责任比例承担赔付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同被告人保公司，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判决。因为事发现场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时被告张勇并没有发觉自己轧了人，直到交警找来才知晓，因此被告张勇驾驶车辆离开现场不属于逃逸情形，不适用商业险的免责条款，被告人保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拒绝理赔。另被告张勇为原告垫付的5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张勇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及原告的各项损失意见同被告阳光公司的意见。因被告张勇驾车驶离现场后被交警查获，因此张勇具有肇事后逃逸的行为，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项约定，该行为属于责任免除的情形，故被告人保公司仅愿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7月22日1时2分许，案外人司某某饮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3.10mg/ml，达醉酒标准)驾驶无牌电动车沿外环高速内侧自中心隔离带起第一条车行道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外环高速内侧47.5公里处，恰遇被告黄迪驾驶牌号为苏F7XX**小型轿车沿该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后致案外人司某某倒地。约1分钟后，被告张勇驾驶牌号为鲁AUXX**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至事发地点，车身碾压倒地的案外人司某某，造成案外人司某某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张勇驾车驶离现场并于当日下午15时被民警查获。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案外人司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黄迪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张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7年8月10日案外人司某某遗体火化。
经查，案外人司某某系外省市非农户籍，与原告刘晓兰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了原告司翰林，没有其他子女。案外人司某某的父母均早于其死亡。牌号为苏F7XX**小型轿车的行驶证登记在案外人朱某某名下，在被告阳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保险金额是20万元，购买有不计免赔率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牌号为鲁AUXX**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登记在被告张勇名下，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保险金额是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该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017年8月9日，原告司翰林收到被告张勇垫付的丧葬费5万元、被告黄迪垫付的丧葬费2万元。另被告黄迪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修车费3,100元、拖车费300元。原、被告在庭审中一致确认被告黄迪、张勇的垫付费用及被告黄迪的修车费、拖车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审理中，原告提供了一份2017年7月22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事故审理科与被告张勇之间的询问笔录，笔录中被告张勇称：“我发现前方有一辆小轿车停在车道内，于是我就向右变到进了左起第二条车道内。在变道时就看到地面有堆黑乎乎的东西，当时距离很近了只能踩刹车，但刹不住，还是压到那堆黑东西了。压过去后我们几个心里都很害怕，我想前面从龙吴路出口下去很快到华发路了，我就先下了外环，然后将车开到了店门口。我下车后就用手机照了照看看有没有痕迹，我担心会不会压到了人，所以我就在车上找血迹，但可能是手机光线不太好，我没有看到血迹。”当警察询问被告张勇压过去时是什么感觉，心里有什么想法时，被告张勇的答复是：“因为对车子的冲击不是很大，所以我感觉是软的东西”“当时我就怀疑可能是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但我不确定。”当警察问道“那既然你已经有感觉压到了人，但又没在现场等候处理、又没报警，作为驾驶员，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被告张勇的回答是“逃逸。”四被告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案外人司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黄迪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勇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案外人司某某应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比例，被告黄迪承担25%的责任比例，被告张勇承担25%的责任比例。两原告系案外人司某某的法定继承人，故案外人司某某的相关权利义务应由两原告承担。被告阳光公司、人保公司系两部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故均应对原告损失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被告黄迪驾驶车辆在被告阳光公司投保有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应由被告阳光公司在商业险理赔范围内承担25%的赔偿责任，若仍有超出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则由被告黄迪承担25%的赔偿责任。被告张勇在事故发生当时即已察觉可能压到了人，但没有及时停车查看并报警处理，而是直接驶离现场，该行为符合被告人保公司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赔情形，故被告人保公司以被告张勇擅自撤离现场为由拒绝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张勇自行承担25%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中案外人司某某的死亡系被告黄迪、被告张勇驾驶车辆分别撞击、碾压导致，且无论是单独的撞击行为还是碾压行为都足以造成案外人司某某死亡的可能，故被告黄迪与被告张勇应对各自的侵权责任互负连带责任。被告黄迪支付的拖车费、汽车修理费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且原、被告一致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该费用可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考虑到被告黄迪的损失系与案外人司某某的相撞而产生，与被告张勇并无关系，故原告应对此承担60%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黄迪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因原告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被告黄迪可另案主张。
本院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9,024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逝者司某某系非农业户口居民且本案受诉地为本市，故按照本市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为1,153,840元。3、交通费，考虑到逝者家属居住于外地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交通费损失为2,000元。4、误工费，原告虽主张误工费，但未提供误工证明等材料证明其因办理丧事等确实存在误工损失，其现主张误工费，本院难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亲属因本次事故去世，其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原告主张的50,00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6、住宿费，原告现提供住宿费发票证明其因处理丧事等共计支付住宿费4,039元，该费用应属于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确认。7、衣物损失费，考虑事故实际情况，可以认定逝者司某某的衣物在本次事故中受损，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衣物损失费为300元。8、车损，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车辆损失，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车损为500元。9、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提升自身诉讼能力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不属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该费用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黄迪、张勇按责予以赔偿。原告主张律师费10,000元显属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8,000元。为减少讼累，被告黄迪、张勇垫付的费用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晓兰、司翰林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85,000元、衣物损失费150元、车辆损失费250元，合计110,4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晓兰、司翰林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85,000元、衣物损失费150元、车辆损失费250元，合计110,400元；
三、被告黄迪应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晓兰、司翰林丧葬费39,024元，死亡赔偿金983,84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039元、律师费8,000元，合计1,036,903元的25%，即259,225.75元，其中20万元应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刘晓兰、司翰林；
四、被告张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晓兰、司翰林丧葬费39,024元，死亡赔偿金983,84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039元、律师费8,000元，合计1,036,903元的25%，即259,225.75元；
五、被告黄迪与被告张勇就其各自承担的赔偿金额互负连带责任；
六、原告刘晓兰、司翰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黄迪拖车费300元、车辆修理费3,100元，合计3,400元的60%，即2,040元；
七、原告刘晓兰、司翰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黄迪垫付费用20,000元；
八、原告刘晓兰、司翰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张勇垫付费用50,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20元，减半收取6,410元，由原告刘晓兰、司翰林负担1,157元，由被告黄迪负担2,626.50元，由被告张勇负担2,62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鼎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宋丽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害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法、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