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12刑初703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金洋，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8日被抓获，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超，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亚伟，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8日被抓获，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陈艳、刘臻，重庆朝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军，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8日被抓获，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博艺，重庆朝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查丽萍，女，1966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永灿、刘树宏，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7]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洋、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蓉蓉、代理检察员喻彦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洋、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及辩护人梁超、蒋陈艳、刘臻、朱博艺、孟永灿、刘树宏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刘永军接受他人委托后，通过被告人刘金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介绍的深圳xxx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虚开由重庆xxx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作为销售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面金额共计
2336000元，税款金额339418.8元。上述增值税发票均由受雇为xxx公司代账的会计查丽萍开具，且均已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刘亚伟接受他人委托后，通过刘金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介绍的湖北xxx皮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南通xxx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南通xxx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南通xxx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滁州xxx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泉州xxx服装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宿松xxx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虚开由xxx公司作为销售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票面金额合计8173420元，税款金额合计
1187591.12元。上述发票均由受雇于xxx公司代账的会计查丽萍开具，且均已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6年8月8日，被告人刘亚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民警在刘亚伟的带领下，将被告人刘金洋、刘永军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告人查丽萍被抓获。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金洋、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管制度和国家税收征管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刘金洋、刘亚伟、查丽萍涉案税款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犯罪后坦白且刘亚伟犯罪后立功，分别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金洋提出其未通过被告人刘永军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其通过刘亚伟销售的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为60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刘金洋向xxx公司虚开了增值费发票，刘金洋领取的xxx公司的发票为60份，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有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亚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亚伟在刘金洋销售增值费发票过程中仅仅起介绍作用，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立功表现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永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永军仅仅是介绍行为，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查丽萍提出其从2016年2月至5月担任xxx公司代账会计，之后的发票不是其开具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仅能证实查丽萍于2016年5月参与开具的增值税发票39份，其他发票应由其他人开具，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刘金洋经被告人刘永军介绍，并由刘永军将xxx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的信息发送给刘金洋后，刘金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xxx公司代账会计查丽萍向xxx公司虚开了xxx公司作为销售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面金额共计2336000元，税款金额
339418.8元。上述增值税发票均已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刘金洋经被告人刘亚伟介绍，并由刘亚伟将相应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的信息发送给刘金洋后，刘金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xxx公司代账会计查丽萍向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虚开了由xxx公司作为销售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票面金额共计8173420元，税款金额合计
1187591.12元。上述发票均已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6年8月8日，被告人刘亚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民警在刘亚伟的带领下，将被告人刘金洋、刘永军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告人查丽萍被抓获。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6年2月至7月，被告人查丽萍为被告人刘金洋开具上述增值税发票，获取违法所得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刘亚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事实。
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从刘永军、刘金洋、刘亚伟、查丽萍处查获身份证（一张姓名为刘栋）、银行卡、手机、增值税发票、笔记本等物品。民警依法对前述物品进行了扣押，并从刘金洋、查丽萍处分别扣押现金2900元、48000元。
5、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协助回函资料、税收违法案件调查结果清单证实，经重庆市国税局第二稽查局调查核实，xxx公司于2016年2月28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0份，票面金额2336000元，税额339418.8元；5月20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0份，票面金额1160520元，税额168622.56元；5月29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8份，票面金额935000元，税额135854.71元；5月29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份，票面金额349800元，税额50825.64元；5月29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份，票面金额233800元，税额33970.94元；5月29日向xxx公司增开增值税发票7份，票面金额817500元，税额118782.07元；7月22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0份，票面金额3507600元，税额509651.4元；7月27日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0份，票面金额1169200元，税额169883.8元。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
6、xxx公司的营业执照、财务凭证资料、对账单、收款人回单、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xxx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向xxx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0张、金额1160520元、税额168622.56元及相关的银行走账情况。
7、xxx公司的营业执照、微信聊天照片、增值税发票复印件20份证实，贾某某通过微信联系他人购买了xxx公司作为销售方的增值税发票20份，票面金额合计2336000元，税额339418.8元。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亚伟妻子。2016年春节前，陈某听刘亚伟在电话里面说帮别人介绍开发票并作为中间人收取好处费的事情，陈某通过农行卡帮刘亚伟转过账。民警从其家里搜出的发票等物品是刘某2的，刘某2也给陈某说重庆的几个公司是他成立的，与刘亚伟无关。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某是重庆xxx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助理，该公司与xxx公司有业务往来。2016年1月20日，xxx公司的刘栋（经辨认确认是刘金洋）让其去渝北区行政大厅帮忙领取了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普通发票。同年2月、3月，刘金洋两次让周某某帮忙各领取了xx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普通发票25份。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重庆xxx财务咨询服务部负责人。2015年6月，刘某2和一个姓刘的男子（经辨认确认分别为刘伟、刘亚伟）委托王某某办理了重庆贵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手续及税务手续。8月份，王某某又帮二人办理了重庆xxx纺织有限公司、重庆xxx纺织品有限公司、重庆xxx纺织有限公司的相关手续。同时，刘伟还委托王某某帮忙扣税、开票、代账，并支付相应的报酬。2016年3月，刘伟让王某某帮忙注销上述公司。2015年10月底，一个河南男子（经辨认确认是刘某1）委托王某某办理了xxx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刘某1没有委托王某某帮忙代账。
11、证人刘某1、顾某某、薛某某、朱某某、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是xxx公司的副总、经理、会计、出纳、库管。2016年4月份，xxx公司经人介绍，向一个叫曹某某的人购买了xxx公司开具的10张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1160520元，认证税额168622.56元。
12、证人贾某某、谢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是xxx公司的负责人、会计。2016年2月28日，贾某某通过一个安某某的人购买了20份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2336000元，税额339418.8元，已经进行了抵扣认证。
1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微信聊天数据证实，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刘永军联系被告人刘金洋开票，并将xxx公司的信息发给了刘金洋，刘金洋表示可以让刘某1当晚将票送回来，第二天中午开出。2月28日，刘金洋将xxx公司的基本信息发给了刘永军。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刘亚伟通过微信向刘金洋发送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共计70份的信息，刘金洋通过代账会计查丽萍开具了上述公司需要的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
14、被告人刘金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前，刘金洋听刘某2、刘某1等人说他们通过注册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赚了钱，并说刘金洋只要能够联系需要发票的人就可以了。同时，刘金洋也给刘亚伟说，让其帮忙联系增值税发票的销路。2016年春节前，刘某1给刘金洋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姓名叫刘栋，并让刘金洋与其一起到重庆去领取xxx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之后，刘某1安排刘金洋三次去重庆领取了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然后安排刘金洋将发票交给一个叫“小平”的会计。刘金洋从重庆领回发票后，就联系刘亚伟帮忙销出去。刘亚伟确定要开票后，就将开票信息发给刘金洋，刘金洋再转发给xxx公司的代账会计“小平”。“小平”开好票后，就通知刘金洋去取票，同时还给一套空白的、盖有xxx公司印章购销合同和出库单，刘金洋再将发票和合同交给刘亚伟指定的人。经指认，刘金洋通过刘亚伟出售的xxx公司增值税发票共计70份，票面金额合计
8173420元，税额1187591.12元。
15、被告人刘亚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初，刘金洋说需要找一个代账会计，刘亚伟于是将查丽萍介绍给了他。同时，刘金洋找刘亚伟帮忙联系增值税发票的销路，刘亚伟答应了。刘亚伟联系了一个叫“马欧”（微信号aijingjing-
baby）的老乡，“马欧”同意按发票票面金额的3.5%提点子费，刘亚伟将这个消息反馈给了刘金洋（微信号ljy793437890，昵称：霸道的温柔）。后来，“马欧”需要开票，就将开票的货物名称、金额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刘亚伟，刘亚伟再转发给刘金洋，刘金洋开好票后，根据“马欧”提供的地址邮寄给对方。对方收到票后，会把开票费直接打到刘金洋提供的账户里。通过对微信聊天记录看，刘金洋通过刘亚伟销售了xxx公司共计70份增值税发票给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xxx公司。
16、被告人刘永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底，刘伟让其找刘金洋帮忙开一些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受票单位为xxx公司。后刘永军联系刘金洋给xxx公司开具了20份、金额20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发票。
17、被告人查丽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长葛市xxx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一名代账会计，微信号1599406****，昵称珂珂妈。2015年年初，刘亚伟找到查丽萍，让她帮忙为其公司代账，每月1000元代账费。2月份，刘亚伟和刘伟送了一家重庆的纺织品公司增值税发票、进项单给查丽萍，让其代账。之后，刘亚伟或者其安排他人相继拿了重庆xxx纺织有限公司、重庆xxx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发票、进项单让查丽萍帮忙做账。2015年底，刘亚伟安排人陆续拿了重庆xxx纺织有限公司、xxx公司等金税盘及空白增值税发票让查丽萍帮忙开票。需要开票时，刘亚伟、刘伟等人通过手机短息或者微信将出票公司、受票公司名称、金额、项目发给查丽萍，查丽萍开好票后交给刘亚伟或者其安排的人，其中，有一次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是胖孩（经当庭辨认是刘永军）让查丽萍邮寄给受票方的。查丽萍在开票过程中，要根据刘亚伟等人的要求提供空白的购销合同、出库单，然后连同发票一起交给刘亚伟。代账费都是刘伟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支付给查丽萍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金洋对被告人刘永军的供述有异议，提出其没有给xxx公司开具发票。刘金洋的辩护人提出，从微信聊天记录看，查丽萍是2016年3月28日将xxx公司开给xxx公司的发票发给刘金洋的，不能证实是刘金洋开的发票。对于其余的证据，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刘永军与刘金洋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刘永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应予采信。综上，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被告人查丽萍的辩护人当庭举示查丽萍的笔记本复印件（原件扣押在公安机关）五本，拟证实查丽萍为xxx公司代账的时间为2016年2月至5月份。公诉机关对笔记本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证实2016年7月，查丽萍仍在开具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洋、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管制度和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刘金洋、刘亚伟、查丽萍涉案税额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刘金洋负责提供增值税发票，并安排xxx公司会计查丽萍开具发票，收取开票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亚伟、刘永军为刘金洋介绍并传递开票信息，查丽萍协助刘金洋开具增值税发票，并提供空白购销合同等，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对刘亚伟、查丽萍减轻处罚，对刘永军从轻处罚。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刘亚伟、刘永军、查丽萍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刘金洋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可酌情从轻处罚。刘亚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可减轻处罚。鉴于刘亚伟、查丽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动预缴罚金，刘亚伟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对其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刘金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金洋未通过被告人刘永军向xxx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其通过刘亚伟销售的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为60份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刘永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金洋经刘永军介绍向xxx公司虚开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的事实，足以认定。同时，刘金洋、刘亚伟、查丽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查丽萍的笔记本与被告人刘亚伟、刘金洋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金洋通过刘亚伟提供的信息虚开xx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共计70份的事实。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刘金洋到案后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否认其有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辩护人关于刘金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查丽萍的辩护人提出查丽萍为xxx公司代账时间为2016年2月至5月，5月之后未开具xxx公司增值税发票的辩护意见。经查，查丽萍与刘金洋的微信聊天记录、笔记本与被告人查丽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被告人刘金洋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查丽萍于2016年2月至7月为刘金洋开具涉案xxx公司增值税发票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金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刘亚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刘永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7日止。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查丽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对被告人查丽萍的违法所得6000元予以追缴（已由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学刚
人民陪审员 陈协蓉
人民陪审员 王道恒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