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504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别翔宇，男，汉族，1984年5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经营个体家具厂，户籍地宜昌市夷陵区，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月6日经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释放，同日经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1日经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刘艳群，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宜市点检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别翔宇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雯、李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别翔宇及其辩护人刘艳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别翔宇对外谎称，在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以下简称恩施车管所）有熟人，只要交钱不用参加机动车驾驶证考试，自己便能在恩施车管所办到机动车驾驶证。别翔宇利用被害人担心无法通过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的心理，先后在宜昌市伍家岗区、点军区、夷陵区等地诈骗作案多起,其中，在伍家岗区骗取25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31000元（颜某4000元、周某16000元、罗某1及张某44000元、雷某10000元、张某110000元、李某110000元、王某110000元、邹某10000元、汤某8000元、王某211000元、王某5军10000元、周某310000元、黄某210000元、毛某114000元、吴某10000元、徐某110000元、唐某10000元、王某310000元、罗某210000元、刘某110000元、杨某18000元、丁某12000元、陈某112000元、张某212000元）；在点军区骗取9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8000元（赵某18000元、周某210000元、姜某10000元、万某10000元、赵某210000元、谭某10000元、徐某210000元、胡某110000元、郑某10000元）；在夷陵区骗取14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7000元（陈某210000元、朱某10000元、覃某9000元、官德明9000元、闫某9000元、官德发9000元、黄某19000元、胡某29000元、张某39000元、左某14000元、张某54000元、杨某24000元、邓某6000元、王某66000元）。别翔宇共骗取48名被害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26000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别翔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别翔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2014年5月30日，没有收取罗某1与张某4的办证费用4000元。
被告人别翔宇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别翔宇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邹某从张某2、丁某、陈某1的报名费中各提成2000元，这6000元应从别翔宇的犯罪金额中扣减；别翔宇认罪态度较好，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超额退赔，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人民法院对别翔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别翔宇对外谎称，在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以下简称恩施车管所）有熟人，只要交钱不用参加机动车驾驶证考试，自己便能在恩施车管所办到机动车驾驶证。别翔宇利用被害人担心无法通过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的心理，在伍家岗区骗取23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7000元；在点军区骗取9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8000元；在夷陵区骗取14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7000元。别翔宇共骗取46名被害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2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伍家岗区
1、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别翔宇向在宜昌市车管所工作的左某2谎称，自己在恩施车管所有关系，只要交钱即可办理机动车驾驶证。2013年的一天，被害人颜某通过朋友联系左某2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随后左某2通过表弟曾某龙收取了颜某人民币1万元，并联系别翔宇帮颜某在恩施办理驾驶证，向别翔宇的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4000元，将颜某填写的报名表、身份证复印件及登记照等资料提供给别翔宇。2013年春节前，别翔宇在恩施车管所门口找办假证的人伪造了颜某机动车驾驶证，托颜某的表妹许腾娇交给颜某。2014年3月的一天，颜某使用该驾驶证处理违章时，该假证被交警部门查扣，颜某随即联系别翔宇。别翔宇谎称该驾驶证在恩施办理尚未在宜昌联网，暂时不能使用，并承诺一周内为颜某重新办理。随后别翔宇再次找办假证的人伪造了颜某机动车驾驶证。2014年4月7日，颜某在网上仍未查询到自己办理驾驶证的信息认定被骗。当日17时许，在宜昌市东山开发区高速路口，颜某将准备交付驾驶证的别翔宇扭送到西陵区窑湾派出所并报案。
2、2013年5月的一天，被害人周某1请左某2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并商定先支付6000元，办好后再付4000元。2013年5月15日，周某1将人民币6000元交给左某2，并提供照片和身份信息。随后，左某2联系被告人别翔宇帮周某1办理驾驶证，并将收取的周某1办证费用6000元转给别翔宇。期间，周某1多次向左某2催办驾驶证未果，于2014年提出退钱。左某2遂将别翔宇介绍给周某1。为骗取周某1的信任，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别翔宇开车将周某1带到恩施车管所，先安排周某1填写了报名表格，然后让周某1在考场外的监控摄像头下站一下，便向周某1谎称其已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之后每隔十几天，别翔宇便通知周某1到恩施车管所，以前述相同欺骗方式让周某1认为自己参加了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三、四考试。
3、2014年的一天，被害人罗某1从周某1处得知此事信以为真，罗某1与别翔宇联系后约定，由罗某1给别翔宇介绍办证人员，别翔宇以自己的名义按罗某1所报价格收取办证费用、开收据，别翔宇按8000元/人的标准收取办证费用，超出部分为罗某1的提成，用于抵扣罗某1妻子张某4及朋友办证的费用。随后，罗某1给别翔宇介绍了被害人雷某、张某1、李某1及王某1。2014年5月30日，在恒信中央公园工地门口，别翔宇向雷某、张某1、李某1分别骗取了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共计30000元，并出具借条。王某1经别翔宇安排去恩施车管所报名时，在车管所门口将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交给别翔宇。罗某1未实际从别翔宇处获取上述办证费用中的提成。别翔宇以欺骗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张某4、雷某、张某1、李某1、王某1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几个月后的的一天，别翔宇将其找人伪造的张某4、雷某、张某1机动车驾驶证通过罗某1转交给该三人。
4、2014年10月的一天，罗某1将被害人邹某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当月10日，别翔宇在宜昌市发展大道宜洋汽车市场门口骗取了邹某办证费人民币10000元，并出具借条。罗某1未实际从别翔宇处获取邹某办证费用中的提成。随后，别翔宇以欺骗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邹某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2015年1月18日，在宜昌市伍家岗区高速桔城路出口处，别翔宇将其在恩施找人伪造的假机动车驾驶证交给了邹某。2015年2月8日，邹某驾车在伍家岗区东山大道发生交通事故，该假证被交警部门查扣。
5、邹某第一次去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期间，看到被告人别翔宇与车管所的工作人员打招呼，便确信其能办到机动车驾驶证。邹某回到宜昌后便联系罗某1，提出再找别翔宇给妻子汤某办理驾驶证，并将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转到罗某1的银行账户。罗某1按事先约定，将8000元转给别翔宇，留下2000元作为提成。随后，别翔宇以欺骗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汤某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
6、2014年10月的一天，罗某1将被害人王某2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王某2要求尽快拿证，别翔宇便提出费用需11000元。别翔宇将王某2带到自己在夷陵区龙泉镇的家具厂内，骗取了王某2办证费用人民币11000元，并出具了借条。罗某1未实际从别翔宇处获取王某2办证费用中的提成。随后，别翔宇以欺骗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王某2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王某2的哥哥王某5军及朋友周某3、黄某2得知此事后，也想找别翔宇办理驾驶证。由王某2与别翔宇联系后，别翔宇于2014年11月13日将上述四人带至夷陵区龙泉镇的家具厂内，分别骗取了王某5军、周某3、黄某2三人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共计30000元，并出具了一张30000元的借条。随后，别翔宇以欺骗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王某5军、周某3、黄某2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
7、2014年10月的一天，罗某1将被害人毛某1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办理大货车驾驶证。别翔宇向毛某1谎称办理大货车驾驶证需要14000元。2014年10月27日，别翔宇将毛某1带至恩施车管所报名。当晚回到宜昌后，别翔宇骗取了毛某1办证费用人民币14000元，并出具了借条。2015年1月的一天，毛某1又将被害人吴某、徐某1、唐某介绍给别翔宇。2015年2月9日，别翔宇安排吴某、徐某1、唐某在恩施车管所门口的摄像头下走了一圈，并谎称通过了科目一考试。随后在恩施车管所对面的旅馆房间内，别翔宇通过采集指纹、收集信息的方式骗取了三名被害人信任，分别骗取三人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共计3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
8、2014年10月的一天，邹某将被害人王某3、罗某2、刘某1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在宜昌市金岛酒店门口，别翔宇分别向三人骗取了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共计3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随后，别翔宇以欺骗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王某3、罗某2、刘某1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
9、2014年10月的一天，邹某将被害人杨某1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并向其询问能否帮杨某1恢复因酒驾被吊销的机动车驾驶证，别翔宇谎称可以帮杨某1在恩施车管所重新办证，并通过邹某骗取杨某1办证费用人民币8000元。
10、2014年11月的一天，邹某将被害人丁某、陈某1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2014年12月1日，别翔宇在宜昌市伍家岗区三峡物流园与丁某、陈某1见面，分别骗取了二人的办证费用人民币12000元，共计24000元，并出具了借条。后丁某又将被害人张某2介绍给别翔宇。2014年12月16日，别翔宇在宜昌火车东站对面骗取了张某2办证费用人民币12000元，并出具了借条。随后，别翔宇以骗取周某1的相同方式安排丁某、陈某1、张某2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
二、点军区
1、被告人别翔宇向刘某2谎称，自己在恩施车管所有关系，只要交钱即可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刘某2信以为真。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赵某1通过朋友邢勇联系刘某2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刘泽荣在艾家镇桥河村村民周某2家中向赵某1收取了办证费用人民币7000元。随后，刘某2将钱交给别翔宇，让别翔宇帮赵某1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并将别翔宇介绍给赵某1。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别翔宇以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为由，将赵某1骗到恩施车管所，安排赵某1填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报名表、拍登记照、捺印指纹，并让赵某1在恩施车管所考场外的监控摄像头下站一下。别翔宇骗称赵某1已报名并通过了科目一考试。后别翔宇以相同方式三次将赵某1骗到恩施车管所，谎称其参加并通过了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科目三、科目四的考试。在赵某1的催要下，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别翔宇在伍家岗区东山大道找办假证的人伪造了赵某1机动车驾驶证，在宜昌市东山开发区发展大道高速路口交给赵某1。赵某1发现该驾驶证上没有记载其已获得的摩托车准驾资格，便询问别翔宇。别翔宇谎称该驾驶证在恩施办理尚未与宜昌联网，并以联网需要找关系为由，再次骗取赵某1人民币1000元。
2、2014年9月，赵某1参加完被告人别翔宇安排的科目二考试后，认为事情可靠，便邀约被害人周某2找别翔宇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随后，周某2联系了被害人姜某，姜某联系了被害人万某，赵某1联系了被害人赵某2，五人相约于2014年9月12日到恩施车管所找别翔宇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在恩施车管所的球场上，别翔宇收到装有周某2、姜某、万某、赵某2的登记照和身份证复印件的资料袋后，让周某2等四人排好顺序在恩施车管所考场门口的摄像头下走一圈，并谎称自己都安排好了。随后，别翔宇在当日所驾车上骗取了周某2、姜某、万某、赵某2办证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
3、参加了被告人别翔宇安排的考试后，万某联系侄女谭某，赵某1联系被害人徐某2，周某2联系被害人胡某1、郑某，相约找别翔宇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徐某2、谭某、胡某1、郑某四人分别将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提前交给周某2。2014年9月15日，周某2与别翔宇电话联系后，带领上述四人到恩施车管所，并按照别翔宇的电话指挥完成填表、照相等流程，并在恩施车管所考场外摄像头下排队走了一圈，别翔宇示意已通过报名与考试后于当日返回宜昌。当晚，周某2在点军区艾家镇桥河村5组家中通过手机银行，将徐某2、谭某、胡某1、郑某四人的办证费共计人民币40000元转账至别翔宇银行账户。
经被害人多次催要，2015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别翔宇再次在宜昌市伍家岗区东山大道找办假证的人伪造了徐某2、周某2、赵某2、胡某1、谭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并将该五份驾驶证交给周某2。由于在网络上未查询到该五份驾驶证的信息，周某2等人产生怀疑。胡某1、郑某不再找别翔宇办理，并要求退还办证费用。2015年2月的一天，别翔宇向周某2退还人民币28000元，周某2留下8000元，退给胡某1、郑某各10000元。
三、夷陵区
1、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别翔宇向刘某3谎称在恩施有关系，可以花钱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并让刘某3给自己介绍需要办驾驶证的人。刘某3信以为真，并安排外甥陈某2（因交通事故已于2015年11月12日死亡）找别翔宇办理增驾。2015年1月，被害人朱某经侄儿杜某介绍，请刘某3帮忙找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并将办证费用人民币10000元转给刘某3。2015年1月的一天，刘某3在夷陵区龙泉镇晓鸦路路口，将陈某2与朱某的办证费用人民币20000元交给别翔宇，并委托别翔宇给该二人办理驾驶证。
2、2014年12月的一天，刘某3将表哥覃某介绍给被告人别翔宇。随后，覃某联系了表弟官德明、闫某及被害人官德发、黄某1、胡某2等五人，官德发联系了被害人张某3，七人相约找别翔宇办理机动车驾驶证。2014年12月4日，被害人覃某、官德明、闫某、官德发、黄某1、陈某2从宜昌东站坐火车到恩施。在恩施车管所门口，别翔宇向前述除陈某2外的五名被害人分别骗取办证费用人民币9000元，共计45000元。2014年12月26日，被害人胡某2、张某3随覃某等人从宜昌东站坐火车到恩施，别翔宇在宜昌东站分别向胡某2、张某3骗取办证费用人民币9000元，共计18000元。随后，别翔宇以骗取赵某1、周某2等人的相同方式安排覃某、官德明、闫某、官德发、黄某1、陈某2、胡某2、张某3到恩施车管所报名、考试。
3、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别翔宇谎称在恩施车管所有关系，可以花钱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先后骗取了左某1、张某5、杨某2、邓某、王某6等人的信任。在夷陵区龙泉镇，别翔宇分别向左某1、张某5、杨某2骗取办证费用人民币4000元，分别向邓某、王某6骗取了办证费用人民币6000元，共计240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别翔宇为被害人周某2、徐某2、赵某2、胡某1、谭某、颜某办理的机动车驾驶证，经在全国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无上述被害人驾驶证信息。同时，恩施车管所出具证明并没有给上述人员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别翔宇为被害人张某4、李某1办理的机动车驾驶证记载信息，与在全国交通管理信息综合查询系统中查询到的张某4、李某1驾驶证信息不符；2015年7月31日，经鉴定由别翔宇提供给周某2、徐某2、赵某2、胡某1、谭某等人的机动车驾驶证上的“湖北省恩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某与恩施车管所提供的样品上的“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某为不同方式形成。
另查明，在本案中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别翔宇人民币14000元。
被告人别翔宇已对被害人赵某1、周某2、胡某1、郑某、赵某2、徐某2、万某、谭某、姜某、左某1、张某5、杨某2、邓某、王某414人予以退赔；别翔宇的父亲别某代别翔宇向被害人毛某1退赔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别翔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别翔宇人口详细信息、别翔宇给被害人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恩施车管所出具的证明、周某2等被害人出具的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别翔宇给被害人颜某等人办理的机动车驾驶证、宜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印文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刘某2、左某2、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颜某、邹某、赵某1、周某2、朱某、覃某、左某1等人的陈述及被告人别翔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
针对别翔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提交的证据，根据案件的事实、证据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别翔宇及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5月30日，没有收取罗某1与张某4的办证费用4000元；邹某从张某2、丁某、陈某1的报名费中各提成2000元，这6000元应从别翔宇的犯罪金额中扣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别翔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庭审辩解中，均供述张某4的办证费用是从罗某1的提成费中抵扣，张某4与罗某1并未实际给付其办证费用，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现仅依据被害人陈述，无法证实罗某1、张某4确已支付4000元给别翔宇。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别翔宇从张某2、丁某、陈某1的报名费中给付6000元给邹某，这是被告人犯罪既遂后对赃款的支配处理，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别翔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2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别翔宇被抓获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能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别翔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刑期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别翔宇退赔被害人颜海全四千元、周兴华六千元、雷继平一万元、张善祥一万元、李自红一万元、王良军一万元、邹明雨一万元、汤庆森八千元、王行忠一万一千元、王行军一万元、周建一万元、黄秀斌一万元、毛士云一万一千元、吴大桂一万元、徐万禄一万元、唐赵海一万元、王治勇一万元、罗远平一万元、刘祖国一万元、杨荣八千元、丁元方一万二千元、陈中安一万二千元、张秋林一万二千元、陈禹鑫一万元、朱兴明一万元、覃俊九千元、官德明九千元、闫礼宏九千元、官德发九千元、黄开平九千元、胡勇九千元、张万红九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俊和
审 判 员 王立立
人民陪审员 李金林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铭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