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柳市刑一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瑞东，男，1970年4月29日出生于广西柳江县，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柳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8月30日被柳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志红，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柳市检刑诉（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瑞东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瑞东及其辩护人韦志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覃明烈（已判刑）因在赌场被被害人韦某丁抢走钱财不满，将其与韦某丁的矛盾告知被告人覃瑞东和覃瑞桥（已判刑），三人共谋一起找韦某丁报复。1992年4月27日15时许，覃明烈、覃瑞桥、覃瑞东三人携带一把杀猪尖刀，一把割肉月刀到柳江县土博镇水源村拉在屯村背板栗树下的赌场找到韦某丁后，覃瑞桥、覃瑞东即分别持杀猪刀和割肉月刀上前朝韦某丁乱砍乱戳。韦某丁被砍后欲逃跑时，覃明烈则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韦某丁以阻止其逃跑，韦某丁被阻止后被又赶上来的覃瑞桥、覃瑞东持刀砍戳致倒地后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韦某丁系被他人用锐器砍戳伤致出血性休克死亡。2011年8月30日，覃瑞东到柳江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科学技术鉴定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瑞东目无国法，故意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其行为已触犯了一九七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瑞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覃瑞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覃瑞东是初犯，有自首情节；2、在本案中，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3、覃瑞东虽实施了犯罪行为，但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故希望本院对覃瑞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覃明烈（已判刑）因在赌场被被害人韦某丁抢走钱财不满，将其与被害人韦某丁的矛盾告知被告人覃瑞桥（已判刑）和覃瑞东后，三人共谋一起找韦某丁报复。1992年4月27日15时许，覃明烈、覃瑞桥，覃瑞东三人携带一把杀猪尖刀、一把割肉月刀到柳江县土博镇水源村拉在屯村背板栗树下的赌场找到韦某丁后，覃瑞桥持杀猪尖刀、覃瑞东持割肉月刀上前朝韦某丁乱砍乱戳，韦某丁被砍后欲逃跑时，覃明烈则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韦某丁以阻止其逃跑，韦某丁被阻后又被赶上来的覃瑞桥、覃瑞东持刀砍戳致倒地后当场死亡。经鉴定，韦某丁系被他人用锐器砍戳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1年8月30日，被告人覃瑞东到柳江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案件发生、破获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1992年4月27日下午3时30分，接到土博乡甘贡村黄甘屯村民韦某丁于当天下午3时左右被人杀死在土博乡水源村拉在屯村背板栗树下的报案后，依法受理本案及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柳江县土博乡水源村公所拉寨村村背岭上一条小路上。现场西100米是拉寨村，北边是熊用群的菜园，现场东北边15米有一兜板栗树，树脚下有几块石头，石头边有很多烟头和烟盒。岭上小路现场段呈东西方向，韦某丁尸体仰卧在小路一个坡中间，头朝东脚朝西，上身穿一件白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裤，尸体头部东南边有一滩1.5×1米的血迹，尸体西北边5米有一堆1×0.4米的血迹，尸体东北边有一条15米长的血滴带。现场已拍照并绘制了平面图一份。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上颈部、肩部、手臂、臀部、大腿、小腿等部位共有21处创口，大小不一，最长有17厘米，最短有5.5厘米，各伤口均较深，有些造成骨折。所有创口创角锐，创缘整齐，创壁无组织间桥，创腔大部分肌腱断裂。根据死者受伤部位及程度分析，死因是因身体多处外伤，导致出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创口特征及受损程度分析，致伤物应是一种质地坚硬、有尖锋、易挥动的单刃锐器，可砍可刺，如杀猪刀的作用，可形成上述损伤。
结论：死者韦某丁是被他人用锐器砍戳伤，导致出血性休克死亡。
以上鉴定结论已经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4.证人韦某甲证实，1992年4月27日案发当天他在案发现场参与抓摊赌博，当时参与及围观赌博的还有周某、韦某乙等人。下午2时左右，他就见瑞东和瑞桥两兄弟走上来，瑞桥手提着篮子，忽然听到参赌众人中有一人说这两个是哪里人，来赌怎么提着篮子来，大伙于是都望着瑞东他们。与他同村的勒米（韦某乙）还问了两兄弟一下，两兄弟也不作声，径直走到睡在一旁的甘贡王甘屯的韦某丁那里，约离众人有四五米远。他当时也不抓摊了，只看两兄弟。只见瑞桥从篮里拿出编织袋，从袋里抽出两把刀，瑞东也过来拿刀，兄弟俩就朝睡在地上的韦某丁猛砍猛剁，只见韦某丁大喊“啊呀，兄弟啊，我错了。”他听见不知是瑞东还是瑞桥讲砍死他。这样韦某丁就爬起来逃命，刚逃到那边的小路口时，又见覃明烈在那里用石头要砸韦某丁的样子，韦某丁又想转身，可是被紧追的瑞东和瑞桥在后面又用刀砍了好多刀，韦某丁又拼命向小路逃，刚跑到小路就仰倒了。韦某丁倒地后还见瑞东和瑞桥又往韦某丁身上砍了几刀。当时覃瑞桥拿一把杀猪尖刀，覃瑞东拿一把杀猪月刀，覃明烈拿石头。
韦某甲在2011年9月9日、10月14日，分别对犯罪嫌疑人覃瑞桥、覃明烈及被害人韦某丁的照片均进行了辨认，辨认结论为1992年4月27日案发现场的尸体为韦某丁，犯罪嫌疑人为本案嫌疑人覃瑞桥及覃明烈。
5.证人韦某乙证实，1992年4月27日下午2时左右，他在水源拉在村背的坪地看见他认识的土博乡长洞村巴洞屯覃明珍的两个儿子覃瑞桥和覃瑞东从晒谷场的上面走向他们，又看见从何某屋边的小路走上来的“勒偶”（覃明烈），他见瑞桥一手提着提篮，瑞东空着手，就问瑞东：“东啊，你怎么啦，来赌怎么脸这么难看。”东不应，他又接着问瑞桥：“桥啊，你来赌怎么带提篮来，你若来抢劫赌场，人家都怕了。”话刚讲完，就见瑞桥从提篮里抽出编织袋，从袋里拿出一把杀猪尖刀，而瑞东也立即靠近瑞桥，伸手从袋里拿出一把杀猪月刀，他们兄弟俩冲到离他们有四、五米远处，而甘贡王甘屯韦某丁正睡在那里。瑞东和瑞桥不由分说拿起杀猪刀往芝捐的身上猛砍猛剁，砍了很多次后，才听见芝捐大喊：“兄弟啊，我错了。”叫了几声后就猛爬起来向何某的屋边小路跑，两兄弟紧追，想下到小路时，芝捐又挨砍了几刀，芝捐又拼命要逃，可到小路时，又见覃明烈冲上来，手里拿着一块石头作要砸芝捐的样子，随后芝捐又被追来的瑞桥、瑞东两兄弟猛砍了数刀，只听见刀碰骨头的声音，一下子芝捐就倒下了。他们一帮人见状，都吓得怕了，也没敢去救芝捐，就都一哄而散跑了。他看清楚就是覃瑞桥、覃瑞东、覃明烈三人砍人的。
6.证人周某证实，案发当时他在现场赌博，突然见乱了起来，他以为是公安抓赌，就赶快逃离现场，当其走到水源街上一个商店时，就看见有三个人从这商店路过，他就怀疑其中老头子喊两个青年仔来打韦某丁，不是公安抓赌的。那老头子有40多岁，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时见那两个青年仔手中拿两把刀，一个拿杀猪刀，一个拿血刀，还见那两个青年仔手上沾有血。这个40多岁人手上没拿什么东西的。他就想起有天这40多岁的人曾与韦某丁有事，听说芝捐那天见这老头赌赢了钱，芝捐抢这40多岁人的钱，而今天这人就叫两个青年仔拿刀来找芝捐报复的。
周某经过辨认，结论是其证言中所讲的40多岁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明烈。同时其对嫌疑人覃瑞桥及被害人均进行了辨认，但因为时间太久，未能辨认出。
7.证人何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3点钟左右，他从水源街上往家走时，见长洞村巴洞屯的勒偶（覃明烈）与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仔急慌慌的从小路冲出来，而且看见跟覃明烈一起的两个年轻仔手里各拿一把杀猪尖刀，没有看见覃明烈是否拿有凶器。后他就听说韦某丁在上面被覃明烈杀了，他走到上面见到韦某丁已经倒在小路上了，他就到商店打电话报警。
8.证人韦某丙证实，1992年4月27日中午2点钟左右，当时他在村委上班，听人讲水源街边的岭上板栗林里发生打架案，然后他跑到现场，那里原来是一个赌场的，就见韦某丁倒在地上，他身上穿一件白色衬衣，一条深色裤子，他到时，其他人都跑开了，韦某丁还没有死，他的颈部、手、脚、后背都挨砍伤出了很多血，韦某丁还喊他叫人来救。过了半个小时这样，韦某丁失血过多就断气死了。他后来问了当时在场赌博的人，他们讲是覃明烈带了两个20多岁的青年仔带杀猪刀砍死韦某丁的，砍人的时候他不在场。
韦某丙从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0张不同男性尸体照片中，指出4号尸体相片系柳江县土博镇甘贡村王甘屯的村民韦某丁。
9.证人谭某证实，1992年4月27日上午10点钟左右，长洞村公所巴洞屯覃明烈和覃明珍的仔各放一辆单车在其家里。什么时候拿走的不知道，听讲是在下午3点钟左右就撬其家的门从屋里推自行车走了。
10.被告人覃瑞东的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8月30日覃瑞东到柳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1.户籍证明和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覃瑞东、同案犯覃明烈、覃瑞桥以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12.（2011）柳市刑一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覃明烈、覃瑞桥因本案已被判刑的事实。
13.被告人覃瑞东供述：因被害人韦某丁抢覃明烈的钱，1992年4月27日我与覃明烈、覃瑞桥去找韦某丁。覃明烈带了两把刀。到了案发地点覃瑞桥拿了一把杀猪尖刀，我拿了一把割肉月刀，看到韦某丁后就动手砍韦某丁，我砍了韦某丁的脚，然后与覃瑞桥对韦某丁乱砍乱戳。当韦某丁要逃跑时，覃明烈还拿了一块石头砸向韦某丁。我看见韦某丁被砍倒在地后我们三人就逃离现场。之后我逃到乌鲁木齐打工十几年，回来听说自首可以从轻处理就到公安机关投案了。
14.同案犯覃明烈供述：1992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我一个人到我们土博镇水源村拉在屯村背一个板栗园树林里和别人抓“玉米籽”赌博，那天我赢得90元左右后，就想离开走回家里，刚走离赌摊几步，在旁边看我赌钱的韦某丁就过来问我要些零钱，开口问我要20、30元钱，我愿给他10块钱，他没拿觉得我给他的钱少。就发火直接从我前面扑过把我扳跌在地上，并用左脚踩我身上侧面腹部。由于我个子矮小不敢还手，见我没敢动，他就伸手从我身上衣袋兜里搜钱，一起从我身上抢走150元左右。被抢走钱后的当天下午5、6点钟，我回到家里觉得挨人欺负丢面子，就把我的钱被韦某丁抢走的事讲给我侄仔覃瑞桥和覃瑞东听，听完我讲后覃瑞桥和覃瑞东当即都发话讲要去找韦某丁算帐要回我的钱。过了二天后的一天早上九点左右，我走到覃瑞桥和覃瑞东家门口前大概意思喊（覃）瑞桥、（覃）瑞东跟我一起去水源圩街上问韦某丁要回钱，如果他敢不给钱的话就打死他。然后，我见到覃瑞桥从家里拿出一个长方型的胶篮，胶篮里面装有一把尖头杀猪刀和一把割猪肉用的弦刃“月刀”，并把胶篮挂在他骑的那辆单车（自行车）的车头上。我们各骑一辆单车往水源圩方向走，大概是下午1点半钟左右到水源圩，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土博镇水源村拉在屯村背一个板栗园树林里的赌摊边，覃瑞桥手里拎着胶篮和覃瑞东走到韦某丁旁边，覃瑞桥先是从胶篮里拿出一把割猪肉用的弦刃“月刀”递给覃瑞东后，然后上前用尖头杀猪刀对韦某丁乱砍，覃瑞东拿得刀后也跑过去追撵韦某丁砍。事情间隔太久，我想不起覃瑞桥和覃瑞东各自砍对韦某丁身上具体部位，只晓得他们两个人是砍蛮多刀。当时，我见到韦某丁要逃跑。就站在旁边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劈他，只掷了一次没有劈对他。在韦某丁跑离我有20、30米远的地方，跌在地上后，覃瑞桥和覃瑞东撵上去后又对他身上乱砍。见到韦某丁不晓得动了他们才停手。后覃瑞桥拿刀跑开，我和覃瑞东在现场看了一下也走开了。后我们三个人又在放单车的位置碰面，我骑了一架单车先走，覃瑞桥、覃瑞东骑另一架单车跑去哪里躲藏不清楚了。后我到案发现场，指认了韦某丁，覃瑞桥持杀猪尖刀、覃瑞东持杀猪月刀砍韦某丁，在韦某丁要逃跑的路口处拿石头砸韦某丁的地方。
15.同案犯覃瑞桥供述：案发当天早上九点钟这样，我叔覃明烈来我家对我和我弟覃瑞东讲一起去水源村的赌场那里搞（指打的意思）一个人，那个人前几天抢了我叔覃明烈的一百多元钱。听他讲后，我就和我弟覃瑞东一起骑一辆单车、我叔骑一辆车，中午二点多钟来到水源街，把单车放在我叔的一个朋友家里。在水源街上，我叔覃明烈将手中的一只篮子交给我弟覃瑞东拿，我见篮子里面有一把杀猪尖刀和一把割肉用的“月刀”。然后我们就从街上走了几分钟的小路来到村背的板栗树那里，见有十多人在一张木板搭的桌子那里以“抓摊”的方式进行赌博，我叔指着一群正在赌博的人对我们讲就是那个睡在赌摊旁边地上的穿白衣服的男子。然后我和我弟一起走进赌场那里，我叔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在手中，他走在我和我弟后面，当时我弟拿装刀的篮子，我们走到离他有两三米远的地方，我弟就从篮子里面拿出割肉月刀出来，我也从篮子里面拿出杀猪尖刀，两人持刀冲到躺在地上的男子旁边，拿刀向他身上砍了几刀，他挨我们砍伤后，就爬起来往旁边小路跑，我就见我叔手中拿了一块石头朝他砸过去，没晓得对没对他，我又持刀转身往街上的小路先跑开了，我弟和我叔还在现场那里。后我在街边见我叔和我弟从赌场那里跑出来，会合后，我们三人走到我们放单车那里。当时家里没有人，我们就推门进家把我们的单车推出来，骑车离开水源街。我弟骑单车搭我到四案村的第一个村子那里，我就下车往公路方向走。我走到公路边，后就搭中巴车到三都镇下车，又转车往忻城县思练镇方向，在大塘街下车，当晚在大塘街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又坐中巴车来到合山市，之后一直在合山市内的煤场里打工为生。到了2000年就认识我老婆覃小花，她家住在合山市北泗乡文定村上垌屯，后来我就到她家里生活，期间我们生有两个女儿，我一直在那里生活到被公安抓住为止。
16.被告人及同案犯的辨认材料
覃明烈、覃瑞桥均对自己的同案犯进行了辨认，结论为覃瑞桥、覃明烈系故意杀人案的嫌疑人；2011年3月22日，覃明烈带公安人员去指认了自己故意杀人的作案现场，位于柳江县土博镇水源村拉在屯村背岭上的板栗树下；当日覃瑞桥亦做了指认，结论相同，且他们指认的作案现场与本案现场勘查中案发现场相同；同时覃瑞桥指认了自己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位于柳江县土博镇水源村与朝阳屯、四案村交叉路口的路边。
根据覃明烈、覃瑞桥的供述及证言证言中对当时所使用的工具描述，侦查人员组织覃明烈、覃瑞桥对描述的工具类似刀具进行辨认，结论为：作案工具有两把，一把为杀猪尖刀、一把为割肉月刀。
覃明烈从10张不同尸体照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害人韦某丁的照片；覃瑞桥未能辨认出被害人尸体照片。
被告人覃瑞东指认了作案现场，位于柳江县土博镇水源村拉在屯村背板栗树林内，与本案现场勘查的案发地相同；覃瑞东亦对同案犯覃明烈进行了指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覃瑞东与覃瑞桥、覃明烈结伙持械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瑞东结伙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覃瑞东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覃瑞东故意杀人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应当依法惩处。覃瑞东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现行刑法施行以前，依法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覃瑞东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同案犯覃明烈提起犯意并指认、堵截被害人，被告人覃瑞东与同案犯覃瑞桥持刀积极实施杀人行为，三人的作用、地位相当，故对于覃瑞东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覃瑞东所起的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被害人抢钱在先，对引发本案在起因上存在过错，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覃瑞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覃瑞东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覃瑞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斌
代理审判员 胡 珂
人民陪审员 余建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