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
负责人：苏大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郁郸、谢奕蔓，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适，男，汉族，1975年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
委托代理人：陈权，广东乐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肖志跃，男，汉族，1976年10月31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
原审被告：侯利松，男，汉族，1969年9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大华街道。
原审被告肖志跃、侯利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嘉豪，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适，原审被告肖志跃、侯利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7日16时30分左右，肖志跃驾驶粤DC01**轻型厢式货车，途经G324线广东省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占陇幼儿园路口时，与行人李适发生碰撞，造成李适受伤的交通事故。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3第55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志跃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避让横过道路的行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李适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李适无责任。
李适受伤后，被立即送至汕头市中医医院治疗，自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1月29日共住院53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20700.82元。经医院诊断，李适的伤情为右胫骨骨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适2013年12月7日因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李适的后期医疗费需6000元，对于2014年1月29日出院后至评残前的治疗、康复费用建议按门诊复查治疗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针对本次损失的病情）及发票为准；3.李适的护理期为180天，期间配护理人员1人。营养期为90天，费用需1350元。护理期及营养期的起算时间为2013年12月7日。
粤DC01**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侯利松。2013年6月5日，侯利松就粤DC01**轻型厢式货车向财保汕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4年6月5日止。肖志跃为侯利松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侯利松为李适支付医疗费20700.82元。
李适与妻子邱某某生育女儿李欣某（2004年6月18日出生），李适的母亲李某芬于1943年11月19日出生，父亲李某忠已经去世。李欣某、李某芬为李适的抚养对象，与李适均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李适在汕头市礐石汽车总站工作，月工资4500元。
李适于2014年4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李适的损失额为245932.35元，财保汕头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由财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部分，由肖志跃、侯利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财保汕头公司、肖志跃、侯利松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3第55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汕大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因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比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以下简称《道标》），并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行业指引规范性文件《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暂行规定》）的情况下，评定李适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道标》属于国家标准，故财保汕头公司主张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依据国家标准，只适用行业标准，违反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财保汕头公司据此申请重新鉴定，依法也不予准许。结合李适提供的证据及其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李适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凭医疗费发票计算为20700.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53天=2650元。3.交通费。李适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李适住院就医，确实需要支付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4.误工费11400元。李适受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残疾确定时间为2014年3月18日，误工时间共101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为4500元／月÷30天／月×101天＝15150元。因李适工作所在单位在李适受伤后仍发放2013年12月的工资，李适当庭表示不主张该月的误工费，故赔偿义务人实际应支付的误工费为15150元-4500元／月÷30天／月×（31天-6天）=11400元。财保汕头公司辩称李适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及纳税证明等证据，不足以认定李适为汕头市礐石汽车总站的职工及月工资4500元的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不予采纳。5.后续治疗费6000元。根据《解释》的规定，对于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李适经鉴定，需要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应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6.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350元。7.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17917.08元＋40313.43元=179137.35元。（1）30226.71元／年×20年×20%=120906.84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李欣某：22396.35元／年×8年×20%÷2=17917.08元；母亲李某芬：22396.35元／年×9年×20%=40313.43元。从李适提供的户口本可以证明其与李某芬为母子关系，所在居委会也出具证明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李某芬为李适的母亲，是李适的抚养对象，故财保汕头公司辩称李适请求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8.护理费38989元／年÷365天／年×180天=19227.6元。李适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38989元／年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及人数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李适因交通事故致残，遭受精神损害，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其伤残程度，结合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情况综合酌定为8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李适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适需要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李适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245元，不予支持。11.鉴定费1900元。
李适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1865.77元，抵除侯利松已经支付医疗费20700.82元，尚欠251865.77元-20700.82元=231164.95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确定赔偿责任的规定处理。因此，财保汕头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适120000元，剩余部分231164.95元-120000元=111164.95元，由财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李适的损失已经由财保汕头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足额赔偿，肖志跃、侯利松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适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予以驳回。李适因交通事故受伤，为确定赔偿标准进行司法鉴定支出的鉴定费，是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财保汕头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人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人民法院应依据案件的胜诉和败诉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财保汕头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驳回。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适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适111164.95元。三、肖志跃、侯利松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李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减半收取2500元，由李适负担1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2380元。
财保汕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李适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按鉴定意见认定的九级伤残计算李适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充分的依据。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二条规定，国家有明确规定的，应先选用国家标准和技术规范；无明确规定的情形下，再参照选用相关主管部门及行业组织制定的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虽称比照国家标准，但在最后进行评残时，适用的却是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行业指引规范性文件（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即行业标准而非国家标准，明显违反上述司法部的规定和我国的立法精神，也加重了财保汕头公司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据此进行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按4500元／月的标准计算李适的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李适虽然有提供工作证、证明及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但证明中的工资数额与工资单中的数额并不相符，而且证明中证实李适自受伤之日即没有领取工资，但工资单却显示李适受伤当月仍领取工资，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法认定。另外，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适仅提供三个月的工资单证明其收入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而且也不足以证明其月收入为4500元。三、原审法院对李适母亲李某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缺乏依据。李适仅提供汕头市金平区光华街道厦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以证实其母亲的生育情况，但居委会不是户籍管理部门，无权对李适母亲的生育情况出具证明，该份证明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
李适当庭答辩称：一、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客观科学，应作为认定李适伤残等级等赔偿项目的依据。1.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从事鉴定工作的司法鉴定人也具有法定的资格，且系受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管所委托，故所作的鉴定具有客观、科学性。2.对于在鉴定中适用的标准问题，在该司法鉴定书第三页分析说明部分已经明确说明了李适鉴定当时的病情是右胫骨粉碎性骨折，比照《道标》4.9.9i的规定，并参照《暂行规定》3.2.5条第三款，所以对于李适伤残的评定，是以李适的实际伤情为基础的，适用的评定标准为《道标》和《暂行规定》两个规定，综合考虑评定为九级伤残的，并非财保汕头公司所称的片面适用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而对于粤鉴协指（2012）2号文件也没有任何法律文件对其效力予以否定，且该鉴定结论中也不是单独使用该标准。二、对于李适的误工费标准问题。李适在原审时提交了工作证、证明及工资表证明李适的工作和收入情况，已经完成了相关举证责任。上述证据材料是李适的工作单位汕头市礐石汽车总站所出具的，具有客观真实性，财保汕头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应予采信。三、对于李适的母亲李某芬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李适在原审时已经提供了汕头市金平区光华街道厦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以及户口本证实被抚养人李某芬与丈夫李某忠婚后共生育有一子即李适的情况。厦岭社区居委会根据其掌握的情况而出具的证据，客观真实，财保汕头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应予以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财保汕头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肖志跃当庭答辩称：肖志跃是侯利松的雇员，本案事故发生也是肖志跃在从事侯利松雇佣劳动中发生的，其不应当对李适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判决第三项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维持。
侯利松当庭答辩称：本案事故车辆已经向财保汕头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和交强险，而原审法院判决的损失并没有超过财保汕头公司赔偿的限额，故李适的损失应当由财保汕头公司予以赔偿，侯利松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第三项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当事人双方在二审诉讼期间均没有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财保汕头公司与侯利松签订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份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审认定李适医疗费20700.82元（已由侯利松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交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1922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900元及判决李适的损失由财保汕头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后剩余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审判决肖志跃、侯利松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驳回李适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也均无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法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按九级伤残标准计算李适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错误。二、原审判决按4500元／月标准计算李适误工费是否缺乏依据。三、原审判决对李适母亲李某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依据不足。
关于原审法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按九级伤残标准计算李适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错误的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二条规定：“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一）国家标准和技术规范；（二）司法鉴定主管部门、司法鉴定行业组织或者相关行业主管部门制定的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不具备前款规定的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的，可以采用所属司法鉴定机构自行制定的有关技术规范。”《暂行规定》是在广东省司法厅司法鉴定主管部门指导下，由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组织法医学专家制定并在2012年7月1日起在全省司法鉴定行业参照执行的行业技术标准规范性文件，况且，《道标》5.1也规定：“遇有本标准以外的伤残程度者，可根据伤残的实际情况，比照本标准中最相似等级的伤残内容和附录A的规定，确定其相当的伤残等级”，故鉴定机构根据《道标》规定并参照《暂行规定》标准对李适进行伤残评定是符合上述规定的。因此，原审法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按九级伤残标准计算李适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汕头公司关于原审判决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计算李适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的主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按4500元／月标准计算李适误工费是否缺乏依据的问题。本案中，李适提交了所在单位汕头市礐石汽车总站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情况说明、工作证、证明及2013年10、11、12月其所在财务股的工资表各1份，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其系汕头市礐石汽车总站职工且工资约4500元／月，在财保汕头公司并无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认定李适误工期间月收入4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汕头公司主张原审判决认定李适误工费按4500元／月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对李适母亲李某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依据不足的问题。本案中，汕头市金平区光华街道厦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的李某芬的家庭情况与李适提交的家庭户口本载明的家庭情况一致，能相互印证，故原审判决认定李某芬系李适的被抚养人并据此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汕头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李某芬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汕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47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嘉银
审 判 员 陈爱萍
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