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刑终762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池，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主任科员，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俊贤、杨伟钦,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龙池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一案，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5）湖刑初字第6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龙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龙池及其辩护人王俊贤、杨伟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部分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龙池在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担任办案队民警兼治安组组长、南山社区网格民警期间，利用监管辖区内桑拿、足浴等特种行业场所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辖区内桑拿洗浴场所实际经营人、股东等送予的现金共计520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以及价值共计25000元的购物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彭某、鄢某随、董某、黄金水、黄某1、黄某2、尤某、钟某等人的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现金存款凭条、杨龙池兴业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往来明细及分析材料、杨龙池个人银行账户信息、调取的杨龙池个人股票账户信息、在职人员基本信息报表、湖里派出所民警自然情况登记表、任职通知、杨龙池个人岗位职责情况说明及辨认笔录，串供纸条，110报警记录、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0）第01450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湖检刑诉（2014）110号起诉书、（2014）湖刑初字第158号杜某、黄金水等组织卖淫案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到案情况说明、案发经过说明，杨龙池的供述等。二、徇私枉法部分2011年2月17日晚，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指派被告人杨龙池为负责人，带队对金澜港湾会所进行冲击检查，现场查获该场所卖淫嫖娼人员三人及后勤管理人员刘某。被告人杨龙池在明知该场所已涉嫌容留他人卖淫等犯罪活动，需追究相关管理人员及老板崔某的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因接受黄某3请托及同事的说情，徇私情，违反法律规定，私自将嫖娼人员洪某2在逃跑时遗留在现场的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归还，未进一步追查、收集固定相关证据，故意不办理提请对该场所相关人员刑事立案的手续，致使该案件未能刑事立案，相关管理人员至今未受到法律追究，且导致该场所长期存在卖淫嫖娼行为未被查处。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黄某3、朱某1和、王某1、洪某1、陈某1的证言，崔某的基本信息及违法记录，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1）第01084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洪某1签署的收条及洪某2病历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1）第01083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2）第00406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2）第00405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2）第00407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调取的犯罪嫌疑人杨龙池所写的《关于“金澜湾休闲会所”卖淫案的情况说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公安派出所执法执勤工作规范》，杨龙池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龙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从中非法收受贿赂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7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杨龙池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情、私利，利用职务便利，对明知是有罪的人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杨龙池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龙池积极退出受贿的全部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龙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暂扣于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的赃款人民币77000元，其中人民币62000元，予以没收；剩余人民币15000元，折抵罚金。上诉人杨龙池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龙池在他人打听金澜港湾卖淫嫖娼案之前，已将该案作为治安案件处理，故不存在他人“说情”的情况；2.至今尚无证据证实金澜港湾案件相关人员有罪，故杨龙池不存在枉法情形；3.杨龙池在处理金澜港湾案件过程中已向上级汇报案件处理情况，至于是否立案侦查，不属其职权范围；4.受贿犯罪中，杨龙池只收取黄金水15000元，且未收受黄某2价值12000元的购物卡；5.原判未考虑杨龙池全额退赃的情节，量刑偏重。综上，杨龙池的行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受贿犯罪数额认定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发表如下意见：1.原判关于杨龙池犯徇私枉法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予以维持，但援引法律条文时存在笔误，建议予以更正；2.原判认定杨龙池收受黄某2价值12000元购物卡的证据不能互相印证，建议不予认定该起事实；3.原判认定杨龙池的其他受贿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但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建议本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3年，上诉人杨龙池在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担任办案队民警兼治安组组长、南山社区网格民警期间，利用监管辖区内桑拿、足浴等特种行业场所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辖区内桑拿洗浴场所经营者、股东等送予的现金共计52000元以及价值共计13000元的购物卡。具体情况如下：（一）杨龙池分别于2010年年中、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6月、2011年7月左右、2011年中秋节前后、2011年年末、2012年春节前、2013年初、2013年年中，在其位于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的住家附近以及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的办公室等地，先后10次收受厦门七彩泉足浴有限公司（先后更名为厦门鹭海情足浴有限公司和厦门市青莎休闲会所有限公司）、厦门市劳拉酒吧实际股东彭某送予的现金共计23000元，并利用职务便利在日常监管中提供帮助。2011年12月13日，杨龙池将上述受贿款中的10000元上缴中共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厅。上述事实，有证人彭某的证言，厦门七彩权足浴有限公司、厦门市劳拉酒吧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登记资料、现金存款凭条及上诉人杨龙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杨龙池分别于2011年10月、2011年11月、2011年12月、2012年年初，在其位于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的住家附近、塘边转盘附近的野味馆等地，先后4次收受湖里区金桃园足浴、天河足浴（工商登记名称为厦门市湖里区润足堂休闲馆）股东、实际经营人鄢某随送予的现金共计9000元，并利用职务便利在日常监管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证人鄢某随的证言，金桃园足浴、天河足浴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登记资料及上诉人杨龙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三）上诉人杨龙池分别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在其位于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的住家附近以及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的办公室等地，先后6次收受湖里区丽轩桑拿和厦门市湖里区丽泉池足浴馆实际股东董某送予的购物卡价值共计13000元的，并利用职务便利在对湖里区丽轩桑拿、厦门市湖里区丽泉池足浴馆的日常监管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证人董某的证言，丽轩桑拿、厦门市湖里区丽泉池足浴馆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登记资料及上诉人杨龙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四）上诉人杨龙池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在其位于厦门市市湖里区嘉园路的住家附近以及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附近，先后3次收受厦门瑞之泉足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均称瑞之泉足浴）、厦门海之林休闲有限公司（以下均称海之林休闲）股东黄金水送予的现金共计25000元，并利用职务便利在对瑞之泉足浴、海之林休闲的日常监管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证人黄金水、钟某的证言，瑞之泉足浴、海之林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登记资料，110报警记录、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0）第01450号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湖检刑诉（2014）110号起诉书、（2014）湖刑初字第158号杜某、黄金水等组织卖淫案相关材料及上诉人杨龙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五）上诉人杨龙池于2010年中秋节前在湖里怡景花园附近，收受厦门瑞之泉足浴、厦门海之林公司实际股东黄某1送予的现金10000元，并利用职务便利在对瑞之泉足浴、海之林休闲的日常监管中提供帮助。2012年2月7日，被告人杨龙池将上述受贿款中的5000元上缴中共厦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厅。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1的证言、缴款凭证及上诉人杨龙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10月25日，杨龙池被厦门市湖里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约谈。期间，杨龙池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彭某、董某、黄某1等多名辖区内桑拿洗浴场所经营人财物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黄金水财物的事实。一审审理期间，杨龙池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77000元，该款现暂存于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及受贿犯罪相关事实，尚有证人尤某的证言，杨龙池银行、股票账户信息，在职人员基本信息表、民警自然情况登记表、户籍资料、任职通知、现金存款凭条、暂存款收据，到案经过说明、相关诉讼材料及杨龙池的供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徇私枉法事实2011年2月17日晚，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指派上诉人杨龙池为负责人，带队对金澜港湾会所进行冲击检查，现场查获该场所卖淫嫖娼人员三人及后勤管理人员刘某。被告人杨龙池在明知该场所已涉嫌容留他人卖淫等犯罪活动，需追究相关管理人员及老板崔某的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因接受黄某3请托及同事的说情，徇私情，违反法律规定，未进一步追查、收集固定相关证据，故意不办理提请对该场所相关人员刑事立案的手续，致使该案件未能刑事立案，相关管理人员至今未受到法律追究，且导致该场所的卖淫嫖娼行为未被查处。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3、朱某1和、王某1、洪某1、陈某1的证言，崔某的基本信息及违法记录，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1）第01084号吴某华卖淫案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洪某1签署的收条及洪某2病历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1）第01083号叶某、王某2咏卖淫嫖娼案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2）第00406号牟荣凤、黄毅卖淫嫖娼案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2）第00405号齐某等十七人容留、介绍卖淫案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厦公湖（湖里）行受字（2012）第00407号郑某、洪某3卖淫嫖娼案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卷宗材料、杨龙池所写的《关于“金澜湾休闲会所”卖淫案的情况说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公安派出所执法执勤工作规范》，杨龙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龙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龙池犯徇私枉法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2月17日，杨龙池带队冲击检查金澜港湾会所后，当场查获三名卖淫嫖娼人员，在该场所查扣到逃离的嫖娼人员遗留的身份证件；证人黄某3、朱某1和证实案发后朱某1和曾找杨龙池打听过案情，黄某3为感谢杨龙池，还通过朱某1和宴请杨龙池；证人陈某1的证言、杨龙池的供述及公安派出所执法执勤工作规范证实，在查处金澜港湾会所卖淫嫖娼案件过程中，杨龙池未按规定根据该嫖娼人员的身份信息继续追查案件相关线索，亦未依照办案流程书面提请对该场所相关人员刑事立案的手续。上述证据共同证实杨龙池在执法过程中因徇私情放纵犯罪，导致涉嫌刑事犯罪的相关经营者未被追诉，构成徇私枉法罪。杨龙池及其辩护人行为此节上诉、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鉴于杨龙池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该节事实，仅对行为性质作出辩解，亦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龙池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龙池仅收取黄金水送予的15000元，且未收取黄某2面值12000元购物卡的意见。经查，证人黄金水的证言证实，其为和负责监管其经营场所的杨龙池搞好关系，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三次共给与杨龙池25000元。杨龙池亦供述其曾分三次共收受黄金水贿送的25000元。黄金水的证言与杨龙池的供述在时间、地点、钱款包装等细节方面均能互相印证，杨龙池翻供称仅收受黄金水15000元行贿款，但未提出相反证据或充分理由，该节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杨龙池收受黄某2面值12000元购物卡的问题，因证人黄某2称系分四次各送给杨龙池面值3000元的购物卡，而杨龙池供称黄某2系分四次各送给其现金3000元。该证言与供述不能互相印证，未达证据确实充分之证明标准，故原判认定杨龙池收受黄某212000元购物卡依据不足，杨龙池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龙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从中非法收受贿赂财物价值合计65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杨龙池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杨龙池一人犯二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杨龙池及其辩护人关于杨龙池不构成徇私枉法罪、杨龙池仅收受黄金水15000元行贿款的上诉、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杨龙池及其辩护人关于杨龙池未收受黄某212000元购物卡的上诉、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杨龙池积极退出受贿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杨龙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徇私枉法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但认定杨龙池受贿事实部分有误及对其徇私枉法罪量刑偏重，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5）湖刑初字第68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杨龙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三、暂扣于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的赃款人民币77000元，其中人民币65000元，予以没收；剩余人民币12000元，用于执行罚金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强审 判 员  黄宏亮审 判 员  洪 维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王中义代书记员  黄小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