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04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越，曾用名“张恩牛”，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甘肃省静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甘肃省静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
辩护人谭钧宋，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以肇要检诉刑诉〔2017〕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朱某1、张某1、梁某又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雯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的诉讼代理人罗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张某5，被告人张越及其辩护人谭钧宋某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梁某分别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其三人撤回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13日11时许，被害人朱某1、张某1与梁某、赵某去到肇庆市高要区小湘镇迳口村委会高速路工地处，向工地老板和建军追讨欠款，在此过程中，被害人朱某1一方与被告人张越的姑姑张某2发生争执继而引发肢体冲突，致使张某2受伤。随后公安人员前来处警并准备将被害人朱某1等四人带离现场，此时，被告人张越上前阻挠，并拍打被害人朱某1等人乘坐的粤Ａ×××××号本田雅阁小汽车，拍打被害人张某1的手机、殴打被害人张某1，随后引发在场的十多人手持钢管和木棍，对被害人梁某的上述本田雅阁小汽车进行打砸，在打碎车窗玻璃后，将木棍和铁管伸入车窗内捅伤车内的被害人朱某1和张某1。
经肇庆市高要区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被损坏的粤Ａ×××××号本田雅阁小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2075元。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朱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张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越无视国法，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向法庭提出相关证据，并提出对被告人张越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越承认犯寻衅滋事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认为其本人只是拍打车窗，并没有拍打张某1的手机或殴打张某1，也没有纠集在场的人员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没有预料到自己行为引发工人打砸车辆及伤人的事情，已知错，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辩护人谭钧宋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其对被告人张越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案中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越有殴打张某1的行为，朱某1和张某1的伤是其他工人造成的；二、本案是被害人等人上门讨债引发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三、被告人张越犯罪情节较轻，仅仅出于亲人被打伤的激愤而参与本案，主观恶性不大；四、被告人张越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3日11时许，被害人朱某1、张某1与梁某、赵某去到肇庆市高要区小湘镇迳口村委会高速路工地处，向工地老板和建军追讨欠款，在此过程中，被害人朱某1一方与被告人张越的姑姑张某2发生争执继而引发肢体冲突，致使张某2受伤。随后公安人员前来处警并准备将被害人朱某1等四人带离现场，此时，被告人张越上前阻挠，并拍打被害人朱某1等人乘坐的粤Ａ×××××号本田雅阁小汽车，拍打被害人张某1的手机、殴打被害人张某1，随后引发在场的十多人手持钢管和木棍，对被害人梁某的上述本田雅阁小汽车进行打砸，在打碎车窗玻璃后，将木棍和铁管伸入车窗内捅伤车内的被害人朱某1和张某1。
经肇庆市高要区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被损坏的粤Ａ×××××号本田雅阁小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2075元。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朱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张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在诉讼过程中，就赔偿问题，被告人张越一方与被害人朱某1、张某1、梁某一方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张越方一次性赔偿三名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合共人民币100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朱某1、张某1、梁某对被告人张越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材料、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张越的身份户籍情况以及其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3日，公安人员在肇庆市端州区五金市场附近抓获被告人张越。
3、朱某1被寻衅滋事案的处置经过，证明：事发当天，处置民警到场询问后打算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调查，但围观的工人中就有人起哄阻止赵某、梁某一方离开，并有十多人拦住小汽车不让走，于是该民警将情况电话汇报给值班领导请求增援，这时，梁某的汽车就被人敲碎了玻璃，处置民警一边阻止一边叫辅警拍摄取证，没有具体看到张越的行为。后来打砸停止后，处置民警就将朱某1等人带到警车上准备带走，此时张越还过来恐吓朱某1和张某1：信不信我拉你们落车，打死你们。后来处置民警就将朱某1等人带走了。
4、通话清单，证明：和建军在案发时与张越没有通话记录。赵某在当天上午没有电话通话记录。
5、行驶证复印件、广汽本田汽车肇庆特约销售服务店维修检查报告，证明：涉案被毁的雅阁小汽车所有人为被害人梁某，被毁汽车经广汽本田汽车肇庆特约销售服务店估算维修费用为人民币50157元。
6、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物价局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2075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越及被害人梁某。
7、病历材料，证明：被害人朱某1、张某1被殴打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七医院接受治疗，朱某1经检查为腰3左侧横突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会阴部见淤血区；被害人张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胸腹部联合挫伤，下嘴唇部见破溃口有少量渗血。检查情况与被害人的陈述相符。
8、说明材料，证明：被害人张某1用手机拍摄了案发时的录像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制成光碟一张随案移送；其他参与寻衅滋事的同案人身份暂未查清。现场照片中的手持铁水管的身穿黑色条纹衣服的男子身份未查清，暂未能将其抓获；由于超出调取期限，已无法调取案发当天张某2及张越的通话记录。
9、赔偿协议、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谅解书，证明：在诉讼过程中，就赔偿问题，被告人张越一方与被害人朱某1、张某1、梁某一方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张越方一次性赔偿三名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合共人民币100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朱某1、张某1、梁某对被告人张越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朱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辨认人朱某1、张某1、赵某、梁某均辨认出辨认照片中的10号（即被告人张越）为动手殴打朱某1和张某1的人，并有份动手打砸梁某的本田汽车；（2）辨认人和建军、张某3以及被告人张越均辨认出朱某1就是殴打张某2的人；（3）辨认人封某均、张某3春无法辨认出殴打张某2的男子；（4）辨认人蔡某辨认出6号照片（即被告人张越）就是带着十多人冲到工地，并首先冲过轿车处，用一条棍状的东西击打汽车侧玻璃及殴打车内的人，后又走到警车旁恐吓车上的人。
1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蔡某指认出第一组照片中7号箭头的那个人（即被告人张越）就是首先冲到轿车前拍打玻璃的肥男子，当时他是拿着一条棍状的东西击打雅阁汽车及车内的人；第二组照片4号箭头的男子就是其笔录说的穿黑色条纹短袖衫的男青年，7号就是那个肥男子（即被告人张越）。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4、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证明：被害人张某1手机拍摄的视频一段，可见被告人张越与张某2交接后走到车前，张某1的手机即掉落，画面之后无法看清楚，但能听到旁人制止说：“不要打不要打”。随后听到张越大声喊“下来”，印证了张越拍打张某1手机以及存在打人的行为。视频未见张越携带工具，其后情况不明。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3日该证人与朱某1、张某1、梁某一起到高要区小湘镇迳口村广佛高速公路迳口服务区工地处找和建军要回十万元欠债，和建军说没有钱，证人等人准备离开他的办公室时，与和建军一起的那个女人张某2就阻拦该证人不让她走，还推她，在互相推搡的过程中张某2被推倒在地上。和建军等人就围着证人他们不让走，证人就报了警。警察到场后要求证人等人去派出所处理，结果张某2对警察说不让证人他们走，突然有约十人冲出来，带头带人来的那个人是被告人张越，他们来到就围着证人他们的车不让他们走，被告人张越给了张某2两包东西之后就开始打人砸车，张越见到张某1在录像就过去用拳头把他的手机拍掉，然后打了张某1的脸几拳，张某1把车窗关上后，张越就用木棒砸车后门的车窗。跟着张越一起来的那十多个人也跟着开始砸车，把车外面的玻璃和车门全部砸坏了，把车玻璃砸坏以后他们就用铁棍和木棍等工具冲着车里座位上的张某1和朱某1进行殴打，还用铁棍和木棍往他们身上捅过去，当时警察在现场也拦不住他们，直到张某1和朱某1在车上动不了他们才停手。通过看张某1拍下的视频可以看出，就是张某1的手机被张越拍倒在地上后，只录制到声音，没有拍摄到人像，视频中出现的声音是张越，该证人听得出来，因为她之前曾与他有过接触，认识他已经有五六年了，在案发当日也曾与他接触过，所以能听到他的声音。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工人打砸梁某汽车及殴打车内的人的原因是赵某带来的人在办公室打伤该证人在先。张某2自称因为晕过去没有看清打砸过程。
17、证人和建军的证言，证明：梁某和赵某前来追债，该债务是借款利息，在此过程中张某2和赵某发生争执，朱某1动手殴打张某2，致其身上、脖子上、腿上等地方受伤。
18、证人封某均、张某3春、张某3的证言，证明：当天打砸汽车之前，张某2在办公室被一名穿黑色衣服和皮鞋的男子打伤，该男子用脚踩、踢张某2的腰部等身体部位。经过张某3辨认，该人就是朱某1。
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的处警经过。当天派出所人员准备离开时，被告人张越走到张某2身旁，张某2跟他说了几句话并用手指着朱某1等人的雅阁牌小汽车，张越就去到那台汽车拍打汽车后挡风玻璃，并叫车上的人员下来，一边打一边骂，当时车内坐着张某1和朱某1，这时在场的其他作案人员才开始用木棍和铁管动手打汽车，打烂玻璃后那些人就用木棍和铁管朝车内人员捅，赵某和处警民警不断制止在场人员，但场面已经失控，直到车内人员不动了他们才停手。这时处警民警叫朱某1等人上警车准备离开，被告人张越又冲到警车旁对朱某1等人说“信不信我拉你下来再打一顿”，后来警察就带朱某1等人离开了现场。在场的还有一名男子参与作案，那男子身高约178厘米，年约30岁，中等身材，短发，穿一件圆领黑色间条的短袖T恤。
2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与赵某、张某1、梁某等人去迳口服务区工地处找和建军要回十万元欠债未果，赵某与张某2开始对骂并互相推搡，张某2跌倒在地，和建军就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被害人等人就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处理后，要求被害人等人随他们回派出所处理，正当被害人等人上车准备随警察离开现场时，现场有几十人围着他们的车不让他们离开，当时张某1坐在副驾驶位后面的位置上用手机拍视频，被告人张越走上来就伸手去拍张某1的手机，再动手打张某1，他一动手后，在场十多二十个人就拿工具上来，朝车门、车玻璃的方向乱捅，直到砸碎了车玻璃以及被害人朱某1和张某1被捅得浑身是伤才停手。
2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与赵某、朱某1、梁某等人去迳口服务区工地处找和建军要回十万元欠债未果，赵某与张某2开始对骂并互相推搡，张某2跌倒在地，和建军就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被害人等人就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处理后，要求被害人等人随他们回派出所处理，正当被害人等人上车准备随警察离开现场时，现场有几十人围着他们的车不让他们离开，当时张某1在车副驾驶位后排录像，张某2侄子张越就过来用右手把他手机拍跌到车内并且要拉车门，张某1就把车门锁上，张越就和那带来的十多人用铁管和木方砸车，车玻璃砸坏后就拿铁棍和木方等东西往张某1和朱某1的身上乱捅，直到他和朱某1身上流血才停手。
2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13日该被害人与朱某1、张某1、赵某一起到高要区小湘镇迳口村广佛高速公路迳口服务区工地处找和建军要回十万元欠债，和建军说没有钱，梁某等人准备离开他的办公室时，与和建军一起的那个女人张某2就骂他们并推赵某，赵某也推了张某2几下，在互相推搡过程中张某2掉到地上，和建军就边打电话边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于是梁某等人就报警了。约20分钟后，警察到场处理并要求梁某等人回派出所处理，但和建军等人不让他们离开，后来被告人张越就开一辆车带了一车人来到工地，张越与和建军、张某2交谈过后就把手机交给了张某2，问张某2“人在哪里”，张某2往梁某的车上指了一下，当时张某1在车内用手机拍照，见此情形张某1、朱某1赶快升起玻璃并锁上车，张越就走到车旁边拿起木棍，拉车门拉不开后，外面来的那帮人开始用铁管、木棍等工具打梁某的车，赵某和梁某一起去拦那帮人，由于车上了锁，张越他们无法把车后排的张某1、朱某1拉下来打，就打砸车身和挡风玻璃，并用铁管、木棍和钢筋往车内的张某1、朱某1身上乱捅，大概捅了十几分钟，当时警察也在旁制止了，但人太多制止不住，也不让警察拍照，直到张某1和朱某1都已经捅出血了，看他们动不了那些人才停手，该证人和赵某也受伤了，后来梁某等人就跟着警察离开现场了。通过看张某1拍下的视频可以看出，就是张某1的手机被张越拍倒在地上后，只录制到声音，没有拍摄到人像，视频中出现的声音是张越，梁某听得出来，因为梁某之前曾与他有过接触，在案发当日也曾与他接触过，所以能听到他的声音。
23、被告人张越的供述，证明：其承认案发当天回到工地后得知姑姑张某2被打，张某2告诉他是停在外面那辆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上的人做的，他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张某2，然后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喊里面的人下来，里面的人马上把车门关好锁上，张越便用手拍打车窗继续对里面的人说叫他下来说清楚事情。接着他就听到旁边有敲碎玻璃的声音，有二三十个工人用木头和其他工具敲打车，当后面玻璃打烂后，张越伸手拉后排那个人的手叫他下车，后来警察制止了工人，大家就散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越无视国法，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张越方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张越认为其本人只是拍打车窗，并没有拍打张某1的手机或殴打张某1，也没有纠集在场的人员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没有预料到自己行为引发工人打砸车辆及伤人的事情等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案中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越有殴打张某1的行为，朱某1和张某1的伤是其他工人造成等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越阻挠处警民警带走朱某1等人，拍打涉案小汽车以及被害人张某1的手机，殴打张某1，从而引发其他在场人员打砸小汽车及用工具捅伤朱某1、张某1这一犯罪事实，有上述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视听资料现场手机视频、处警经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人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张越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张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认为本案是被害人等人上门讨债引发的，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被告人张越法律意识淡薄，仅仅出于亲人被打伤的激愤而参与本案，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等辩护意见，经查，法律意识淡薄并非法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案发时已经有民警前来处警，如果被告人张越认为自己的亲人有遭受人身伤害，应向处警民警反映或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而不应在民警处警过程中自行前去找被害人朱某1、张某1等人，要求本应跟民警前往派出所协助调查的朱某1、张某1下车理论，进而拍打张某1的手机以及殴打张某1，从而引发其他在场人员打砸小汽车及用工具捅伤朱某1、张某1的事情。上述理由不影响被告人张越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越认为自己已知错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越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张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国明
代理审判员 陆祉君
人民陪审员 陈晓意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卢 倩
适用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