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7民终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55号。法定代表人：岳汉夫，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富，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圣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萍，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侯井柱。原审被告：宋春雷。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言民，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营口银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盖州市团甸镇西高屯村。法定代表人：冷才林，系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圣涛、原审被告侯井柱、宋春雷、营口银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人民法院（2017）吉078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富、被上诉人刘圣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萍、原审被告宋春雷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言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侯井柱与银和公司经本院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赔偿刘圣涛各项损失656248.37元。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及诉讼费都是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免责。2.物价评估是按照维修价格进行评估，上诉人仅对于其实际损失进行赔付，并不对物价公司做的评估价格进行赔付，需要被上诉人配合提供维修发票及其明细证实，其已经实际维修完毕。3.被上诉人的停运损失数额没有合理、合法证据加以支持，属事实不清。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圣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太平洋保险公司理应承担停运损失，交通事故发生导致营运机动车受损，在修复期间被迫停止正常的运输经营活动而遭受的损失属于确定的、必然的直接损失，而非间接损失。太平洋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关于停业、停驶不予赔偿的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保险公司理应赔偿。2.车辆损失物价评估是在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支队长余大队委托的具有专业资质的吉林省国证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作价，且评估前，刘圣涛多次通知太平洋保险公司，完全履行了通知义务，并有多份录音资料为证，且太平洋保险公司合理期限内并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认可鉴定损失。故按照车损评估赔偿刘圣涛车辆损失是完全合理合法的。综上，一审期间，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参加庭审和质证，却又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主张原审事实不清，恶意拖延诉讼期限，浪费司法资源，同时也增加了当事人的讼累，属于不诚信的诉讼行为，不应得到二审支持。原审被告宋春雷陈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案涉车辆已经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对于刘圣涛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是正确的。2.关于案涉车辆的停运损失。交通事故发生导致运营机动车受损，必须进修理厂进行必要的修复，在修复期间被迫停止正常的运输活动而遭受损失，这种可得利益损失是确定、必然的，也是因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损失，而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对其必要的、合理的停运损失承担责任。虽然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里载明了停业、停驶等情况下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该条款属于保险的责任免除格式条款，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未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双方权利义务，该条款无效。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保险合同中关于间接损失、营业损失的免责条款系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亦没有证据证明对相关的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做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所以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承担原审原告车辆停运损失的判决正确。3.关于鉴定费用。刘圣涛车辆受损后，应当由保险公司正常走理赔程序进行维修，但是刘圣涛与保险公司之间因为维修事宜未达成一致，致使车辆最终进行鉴定，故未赔付的原因不在于宋春雷，所以鉴定费不应由宋春雷承担。原审被告侯井柱、银和公司未到庭、未陈述。刘圣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方赔偿各项损失777218.04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依法赔偿以上全部损失，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方连带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0日07时45分许，侯井柱驾驶辽H450**-辽HB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为宋春雷，挂靠于银和公司）沿京哈高速公路哈尔滨方向左侧车道行驶，行至1127公里加100米处，车辆前部与同车道前方由司机赵志新驾驶的刘圣涛所有的，男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后部相撞，导致，男号车冲破中央隔离带后撞到对向车道右侧护栏，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侯井柱、刘圣涛、司机赵志新受伤。刘圣涛及赵志新受伤后于当日到松原市中心医院就医，刘圣涛住院治疗16天，一级护理，花去医疗费12449.29元，赵志新住院治疗1天，花去医疗费521.65元（已由刘圣涛垫付）。刘圣涛的车辆损失经吉林省国证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损失价格为442149元，花鉴定费13800元。刘圣涛在事故发生前与哈尔滨海宁皮革城签订了运送游客的合作协议书，期限为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日净利润2863.43元。客车被撞坏后，于2016年1月21日－1月24日进行车损鉴定，2016年1月27日开始维修，2016年3月26日维修完毕。此事故经吉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长余大队吉公交认字〔2015〕第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侯井柱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司机赵志新无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庭审中对刘圣涛自行委托鉴定的结论虽有异议，但在合理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另查明，侯井柱驾驶的事故车辆辽H450**-辽HB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5万，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吉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长余大队作出吉公交认字〔2015〕第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以采信。宋春雷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当在其雇佣的司机侯井柱的侵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刘圣涛的全部损失。侯井柱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存在重大过失，应与车主承担连带责任。银和公司虽然不介入营运，但收取一定的费用，从事故车辆的运营收入中获得一定的利益，是专门从事运输的企业，宋春雷以银和公司的名义从事道路交通运输，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因事故车辆辽H450**-辽HB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该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刘圣涛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刘圣涛车辆的停运损失，一审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导致运营机动车受损，必须进修理厂进行必要的修复，在修复期间被迫停止正常的运输经营活动而遭受损失，这种可得利益损失是确定、必然的，也是因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损失，而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对其必要的、合理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载明了停业、停驶等情况下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是该条款属于保险人的责任免除格式条款，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该条款无效。另关于刘圣涛主张的王玉茹的医疗费，因刘圣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身份及与本起事故的关系，故不予支持。司机赵志新的医疗费已由刘圣涛垫付，故刘圣涛有权利向应当赔偿的义务人主张。综上，对于刘圣涛的诉讼请求数额，在其要求的范围内对其合理合法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圣涛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9632.40元（209.40元/天×46天）、护理费3970.56元（124.08元/天×16天×2）、交通费1981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27583.96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圣涛医疗费2970.94元（2449.29元+521.65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车辆损失费440149元、高速公路赔偿费4963.70元、租吊车费4500元、拖车费8100元（4500元+3600元）、临时捆绑发电机费1126.21元、清障及停车费890元、租客车费4500元、机油、防冻液、齿轮油、制冷剂、机油滤芯共4189元、停运损失183259.52元（2863.43元/天×64天），合计人民币656248.3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6元、鉴定费13800元，合计18186元，由被告侯井柱、宋春雷、营口银和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本院一、二审期间，刘圣涛围绕停运损失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为“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旅游团队确认章”）与刘圣涛签订的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停运期间在协议履行期内；2.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为“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旅游团队确认章”）于2015年10月1日起对外发布的“2015年哈尔滨海宁皮革城关于旅游补贴奖励办法的通知”一份，证明营运收入按人数领取补贴，每人70元；3.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为“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旅游接待业务章”）与刘圣涛签订的“特殊补贴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人数合计达到3000人以上还有额外补贴；4.长春市老邵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吉AD81**事故车维修期限证明一份，证实“该车于2016年1月26日进行车损鉴定，2016年1月27日开始维修，2016年3月26日维修完毕”，证明案涉车辆自2015年12月30日事故发生至2016年3月26日维修完毕，停运时间为86天；5.加盖公章为“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旅游团队确认章”的“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游客接待中心”为标头的案涉车辆的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15年12月26日期间发生的运送旅客人次统计票据38枚，证明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前72天内运送旅客合计2204人。6.案涉车辆事发时的运行路线详情图一份、车辆燃料消耗量参数表一份、松原市宁江区松达油汽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2015年10月14日至2015年12月29日（事发前）加油情况证明一份，证实案涉车辆百公里耗油22.7升，案涉线路每次行程约406公里，耗油为22.7升/百公里×4.06=92.16升，柴油每升4.5元左右，即每天行程燃油费约为4.5元×92.16升=414.72元。7.黑龙江调整公路收费标准通行费价目表一份、2016年吉林高速公路收费标准一份，证明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前的每天发生的高速过路费245元。8.视频资料一份，证实案涉车辆雇佣的司机每月工资3500元、车长1700元，（固定用工），二人每天费用合计173元。对于上述6-7号证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应予确认。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上述其他书证，均加盖了“哈尔滨海宁皮革城”相关公章加以确认，视频资料证实的司乘人员的工资数额也相对符合常理，且各份证据间存在相对紧密的关联性与合理性，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其他书证的证明力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上述证据的待证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车辆因本起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维修损失经吉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长余大队委托吉林省国证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确定损失价格为442149元，该鉴定程序合法，评估依据客观，得出的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信，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车辆维修损失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停运损失应否理赔的问题，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依据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的案涉车辆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的约定，停运、停驶的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但一、二审期间，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未向法院提交其抗辩所依据的保险条款，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已经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解释说明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运期间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权利人提供的“2015年哈尔滨海宁皮革城关于旅游补贴奖励办法的通知”记载，“案涉车辆营运收入按人数领取补贴，补贴金额为70元/人，旅行社/车队需支付4%的服务费税费，由甲方(哈尔滨海宁皮革城)代开发票”，对此，刘圣涛虽然主张上述的4%的服务费税费由哈尔滨海宁皮革城负担，不应在其营运损失的总额中予以扣除，但未能提出证据以支持其此项主张，故应在其主张的营运损失中予以相应扣减，即70元/人×4%=67.20元，另根据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前72天内发生的38次运营票据可确定运送的旅客人数合计2204人，产生的营运浮收入每天约为2204人×67.20元÷38次=3897.60元，扣除运营中的生的燃油费、高速通行费、人工费约414.72元+245元+173元=832.72元，即案涉车辆每次运营的收入约为3897.60元-832.72元=3064.88元。由于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前的出车率为38次÷72天≈53%，而本起交通事故而造成的停运时间为86天，即停运期间的出车率为86天×53%≈46次。由此，案涉车辆的停运损失数额可计算为3064.88元×46次=140984.48元，该款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予以承担。综合一审认定的商业三者险项下的理赔数额：医疗费2970.94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车辆损失费440149元、高速公路赔偿费4963.70元、租吊车费4500元、拖车费8100元、临时捆绑发电机费1126.21元、清障及停车费890元、租客车费4500元、机油、防冻液、齿轮油、制冷剂、机油滤芯共4189元、停运损失140984.48元，以上合计613973.33元。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人民法院（2017）吉078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圣涛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9632.40元（209.40元/天×46天）、护理费3970.56元（124.08元/天×16天×2）、交通费1981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27583.96元。”二、撤销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人民法院（2017）吉078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圣涛医疗费2970.94元（2449.29元+521.65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车辆损失费440149元、高速公路赔偿费4963.70元、租吊车费4500元、拖车费8100元（4500元+3600元）、临时捆绑发电机费1126.21元、清障及停车费890元、租客车费4500元、机油、防冻液、齿轮油、制冷剂、机油滤芯共4189元、停运损失183259.52元（2863.43元/天×64天），合计人民币656248.37元。”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圣涛613973.3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86元、鉴定费13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17508元，由被上诉人刘圣涛负担6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预收4386元，实际收取361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3405元，由被上诉人刘圣涛负担212元，剩余769元，退还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方德审判员  冷晓峰审判员  李 铭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