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223刑初50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本科文化，辽宁省调兵山市XXXXXXX洗浴中心副总经理，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贺君，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闯，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82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专科文化，原辽宁省调兵山市XXXXXXX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永光，辽宁国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路某某，男，1981年12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调兵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辽宁省调兵山市XXXXXXX洗浴中心带班经理，住辽宁省调兵山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晓南镇）。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杜兴馥，辽宁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文化，原辽宁省调兵山市XXXXXXX洗浴中心休闲主管，住辽宁省调兵山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法库县柏家沟镇）。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史书敬，辽宁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调兵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辽宁省调兵山市XXXXXXX洗浴中心服务生，住辽宁省调兵山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调兵山市大明镇）。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3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穆宏，辽宁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西检公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路某某、王某、蔡某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2刑辖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7月18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寿贺君、王闯，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冯永光，被告人路某某及其辩护人杜兴馥，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史书敬，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穆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路某某、王某、蔡某在调兵山XX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下属的XXXXXXX洗浴中心（简称“洗浴中心”）内容留违法人康某、李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月15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洗浴中心内当场抓获八名正在卖淫嫖娼的人员。
2016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将调兵山XXXXXXX洗浴中心内被告人路某某、王某、蔡某抓获；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路某某、王某、蔡某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其他便利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容留卖淫4人次，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周某某辩解其对事件不知情，不构成犯罪。
周某某辩护人寿贺君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王某某向周某某请示洗浴中心增加卖淫项目，无其他佐证；同案被告人指认经理会、主管会上周某某说关于卖淫的内容，只有被告人口供，无其他证据，不能认定；因周某某是洗浴中心副总经理，就认定知道洗浴中心容留卖淫，属于推定。本案指控周某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存疑无罪。
周某某辩护人王闯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周某某没有犯罪动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犯罪行为。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王某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构成自首；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不构成共同犯罪；当庭自愿认罪。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路某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犯罪情节比较轻微。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王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初次犯罪。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蔡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某是调兵山XX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下属的XXXXXXX洗浴中心副总经理，负责洗浴中心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王某某是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负责技师的招聘、管理。被告人路某某是洗浴中心带班经理。被告人王某是洗浴中心休闲主管。被告人蔡某是洗浴中心服务生。被告人周某某知道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安排下属应对警察检查。被告人王某某明知卖淫女在洗浴中心卖淫而提供住宿等便利。2016年1月15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洗浴中心内当场抓获八名正在卖淫嫖娼的人员。被告人路某某、王某、蔡某参与安排上述嫖客与卖淫女之间的嫖娼卖淫。
2016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在调兵山XXXXXXX洗浴中心内将被告人路某某、王某、蔡某抓获；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在洗浴中心内将被告人路某某、王某、蔡某抓获。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路某某、王某、蔡某户口证明。
3、被告人路某某、王某、蔡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月16日，路某某、王某、蔡某因本案被西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0元。
4、扣押清单，证明：西丰县公安局扣押洗浴中心电脑主机三台。
5、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5日，嫖客刘某、孟某某辨认，被告人路某某、蔡某为案发当日为其安排卖淫小姐的人员。2017年3月28日，嫖客林某某辨认，指认当天为其联系卖淫小姐的服务生为被告人蔡某。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15日21时05分，西丰县公安局对洗浴中心321、315、316、318房间进行现场勘查。
7、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1月20日，西丰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对洗浴中心的“精易通温泉洗浴管理系统—XXXXXXX”记账系统进行远程勘验。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检查封存的涉案电脑内容。
9、现场抓捕视频，证明：当场抓卖淫嫖娼的情况。
10、证人娄某某证言：我2015年9月来洗浴中心当保洁员，负责三楼卫生，主管是王某。三楼半（跃层）还有一个带密码的铁门，我需要上吧台取钥匙才能进入三楼半，里面有6个包房，是用来提供特殊服务（性交易）的。
11、证人康某证言：我2015年11月去洗浴中心卖淫，一直到2016年1月15日被抓。王某某管理卖淫小姐和按摩技师，价格也是她给定的，我们每个月挣的钱都是她给结算，外出跟她请假。洗浴中心三楼工作人员分两个班，案发当天是路某某、王某、蔡某的班。这两个班的人员都负责给我们卖淫小姐介绍客人，有时候直接打给我们住的房间里通知我们接客，有时候让三楼的两个服务员通知我们。
12、证人李某证言：我2015年底去洗浴中心卖淫，一直到2016年1月15日被抓，中间还请了半个月假。王某某管理我们卖淫小姐和按摩技师。我们平时的工作都是王某某安排的，卖淫价格也是她给定的，我们卖淫小姐挣的钱都是王某某给我们领的和发放的。洗浴中心三楼工作人员分两个班，这两个班的人员都负责给我们卖淫小姐介绍客人，有时候直接打给我们住的房间里通知我们接客，有时候让三楼的两个服务员通知我们。
13、证人冷某某证言：2016年1月15日晚上，我在调兵山和康某吃完饭后就去洗浴中心。不一会就有服务员叫我说有客人，我就明白是有人找小姐，我就跟那个服务员到三楼半的一个包房内，里面有个男的，我们就发生性关系了，之后警察就来了。
14、证人王某证言：我在洗浴中心卖淫5天了，2016年1月15日晚，我正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听见一个服务生喊说有客人叫活，之后我就下楼到的三楼半的一个房间内，我们就发生性关系了。几分钟后，警察就进来。
15、证人孟某某证言：我听朋友说洗浴中心里面有卖淫小姐。2016年1月15日，我和朋友刘某、林某某去洗澡，完事在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我们就问服务生有没有小姐，服务生告诉我说有小姐并且让我们去三楼，到了三楼之后我就跟三楼的服务生说我们要找“特服”，服务生说有，随后就把我们三个领到一个铁门里面，里面有好几个包房，进去之前让我们把手机留在了吧台。我进屋小姐就来了，我们就发生关系了。
16、证人林某某证言：2016年1月15日，我和孟某某、刘某去洗浴中心洗澡，完事在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我们就问服务生有没有小姐，服务生告诉我说有小姐并且带我们去的三楼，随后就领我们到一个铁门里面，进去之前让我们把手机留在了吧台。我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小姐就站在门口等我了，我们就发生关系了。
17、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1月15日，我和孟某某、林某某去洗浴中心洗澡，完事后在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孟某某就问服务生有没有小姐，服务生说有小姐并带我们去的三楼，把我们三个领到一个铁门里面，里面有好几个包房，进去之前让我们把手机留在了吧台。几分钟后就来了一个小姐，我们就发生关系了。不一会警察来了。
18、证人孙某证言：2016年1月15日晚上，我喝完酒后去洗浴中心洗澡，之后我刚上三楼休息大厅，有个服务生问我需要特殊服务吗，我就明白是问要不要小姐，因为喝酒了，我具体谈的价格和具体去的哪个房间记不住了，我在房间几分钟后就来了一个小姐，我们就发生关系了，不一会警察来了。
19、证人阚某证言：我2015年11月2日到洗浴中心工作，任大堂经理。还有一个大堂经理叫路某某，我们俩倒班。周某某是公司的总经理。按摩技师由王某某管理。一楼主管是李某某1，负责前台接待和女浴。二楼由寇某某主管男浴。三楼是休闲区，由王某、杨某某主管，三楼的卫生由保洁员娄某某负责。
20、证人杨某某证言：我2014年春天到洗浴中心工作，任三楼主管。周某某是公司的总监。洗浴两班倒，有两个经理，分别是阚某和路某某，卖淫小姐还有正规的按摩技师由王某某管理。三楼是休闲区由王某和我主管。平时卖淫小姐接客在三楼半，客人需要找小姐的时候，我就把客人领到三楼半的包房，然后再给卖淫小姐打电话，小姐从楼上下来进包房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周某某开会时说过客人去嫖娼的时候必须把手机放在三楼的吧台。周某某还说在一楼收银台下边有一个电源开关，如果有警察突然来检查就让服务员把电源切断。
21、证人李某某1证言：我2015年在一楼当主管。卖淫小姐还有正规的按摩技师由王某某管理。周某某开会时曾经跟我说过，一楼收银台下面左侧有一个电源总开关，一个红色、一个绿色，红色的是切断电源的、绿色的是通电的。这个开关控制2、3、4楼的照明。他说电源主要是防备警察检查卖淫嫖娼时给三楼半正在卖淫的人提醒用的，如果遇到警察检查就按下红色按钮断电。2016年1月15日晚上是我的班，我在收银台外站着，胡某和朱某在里面，公安机关来XXX洗浴检查时，我就示意服务员按下红色按钮断电，我记得当时是胡某按下的按钮。
22、证人胡某证言：我2015年到洗浴中心当收银员。洗浴中心两班倒，一楼主管是李某某1和李某某2。一楼收银台下面左侧有一个电源总开关，一个红色、一个绿色，红色的是切断电源的、绿色的是通电的。开关控制2、3、4楼的照明。阚某经理和我的主管李某某1说这个电源主要是防备警察检查卖淫嫖娼时给三楼半正在卖淫的人提醒用的，如果遇到警察检查就让我们按下红色按钮断电。2016年1月15日晚上是我的班，李某某1在收银台外站着，我和另一个收银员朱某在里面，公安机关来检查时，李某某1就喊了一声“胡某”，并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就按下按钮。
23、被告人周某某供述：我是公司的副总，管理公司的餐饮和洗浴。洗浴这边有两个经理，分别是阚某和路某某，按摩技师由王某某管理。一楼主管是李某某1，负责前台接待和女浴；二楼男浴；三楼是休闲区，由王某、杨某某主管。对于洗浴中心有卖淫活动我不知情。
2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我2013年担任洗浴中心技师经理，刚开始没有卖淫小姐。后来总有客人问是否有卖淫小姐，还有小姐打电话来应聘，我就想增加营业额，就在2014年年末跟周某某说增加特服项目，周某某也同意了。有卖淫小姐打电话来XXX洗浴中心应聘，我来接待，确定留下后我给她们安排住的地方。一般就住在四楼和五楼。有客人叫小姐，服务生就往小姐的房间打电话，小姐就下来卖淫。
25、被告人路某某供述：我是2015年11月2日到洗浴中心任大堂经理。还有一个大堂经理叫阚某，我们俩倒班，都负责洗浴中心的全面工作。周某某是公司的总监，管理公司的餐饮和洗浴。我刚去的时候，周某某跟我说，如果有客人找小姐，让我别接待，让王某他们接待，因为他们有经验。周某某开会时说过要区分熟客和生客，生客问小姐就说没有。案发当日，安排4个小姐卖淫我都在场参加了。
26、被告人王某供述：我2015年10月担任三楼主管。周某某是公司的总监。洗浴这边两班倒，有两个经理，阚某和路某某。卖淫小姐还有正规的按摩技师由王某某管理。路某某给我和服务生蔡某等人说过，让我们看好三楼半的门，就是说卖淫小姐卖淫的时候，我们别让人进去，防止警察检查发现。这话周某某在开月会的时候也跟阚某、路某某说过。如果有客人叫小姐，我们都可以把他领到三楼半。
27、被告人蔡某供述：我2015年6月份左右来洗浴中心上班，在三楼当服务生。洗浴这边两班倒，有两个经理，分别是阚某和路某某。卖淫小姐还有正规的按摩技师由王某某管理。三楼半有密码锁的铁门，平时卖淫小姐接客就在这里。如果有客人叫小姐我就把他领到三楼半。
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阚某的证言中，有其不知道洗浴中心里面有卖淫小姐，这里都是正规按摩技师的证言，因该内容与案情不符，不予采信。
本案部分被告人供述及部分证人证言存在反复，在侦查阶段和在审查、起诉阶段内容不一致。公诉机关指控证据采用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及有关证人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辩护人提出应采信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证言。因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与案情相符，被告人翻供及相关证人改变证言不能合理说明原因，本院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
庭审中，辩护人举示寇某某、李某某2证言，证明不知道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因该证言与案情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王某某、路某某、王某、蔡某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便利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某关于其对洗浴中心卖淫不知情的辩解，其辩护人关于指控周某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存疑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关于王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王某某只是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不稳定，不能认定是如实供述，故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路某某、王某、蔡某犯罪情节较轻，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路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行政罚款5000元已折抵）。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行政罚款5000元已折抵）。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蔡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行政罚款5000元已折抵）。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梁晓丽
审 判 员 李生勇
人民陪审员 王 久 明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梓 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