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7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淑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石，山东金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琦，山东金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法定代表人：赵祉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春，山东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行，山东麒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宋夕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钊，山东首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淑芳因与被上诉人中海工程建设总局（以下简称中海总局）、被上诉人宋夕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1民初9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淑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海总局不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宋夕军的授权期限至工程竣工验收即2006年5月15日，在此期间，宋夕军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租赁架管、塔吊等建筑工具。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明上诉人按照约定将架管、塔吊等交付至邹平魏棉工程工地，宋夕军是被上诉人该工地的项目经理。一审中，宋夕军提交2005年9月的付款计划，加盖了被上诉人项目部的印章，载明欠薛淑芳、薛兴杰租赁费未结算。一审判令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于法无据。2、关于涉案架管损失赔偿款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由宋夕军签字的证明，证明涉案钢管被他人扣押，至今没有退还。宋夕军承诺若不能退还钢管，其所在单位即被上诉人同意按照市价7元每米赔偿。中海总局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夕军述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认可，但要补充的是该付款责任应由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支付，宋夕军属于职务行为。薛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海总局、宋夕军立即向薛淑芳支付架管租赁费468763.88元（暂算到2016年7月1日，要求支付到判决生效之日）；塔吊租赁费98120元，并赔偿损失50316元；合计617199.8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海总局、宋夕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薛淑芳提交欠薛兴杰租赁费手写条一张，欲证明2004年2月20日至2004年12月31日，被告欠薛兴杰架管租赁费22570元；2005年2月1日至2005年4月30日，被告欠薛兴杰7188米架管租赁费6397元；2005年5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被告欠薛兴杰架管租赁费26415元，截止2006年1月18日，被告共欠薛兴杰租赁费55382元。该凭条上有宋锡軍签字。2015年12月6日被告宋夕军又在此手写条复印件下方添加内容，载明“此结算材料租赁费属实，全部用于中海工程总局邹平项目工程，由中海工程总局负责解决此欠款。宋夕军（签字捺印）2015.12.6每年春节及仲秋节索要租赁费，特此证明。宋夕军（签字）”。中海总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组证据中宋夕军签名不一致，且书写规范前后不一致；同时该证据并没有中海总局盖章确认，说明中海总局是不知情的。另该债权结算的时间是2006年1月18日，到薛淑芳起诉时，薛淑芳并没有向中海总局主张过该权利。宋夕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并对于手写条上的签字“宋锡軍”予以确认。2、薛淑芳还提交塔吊欠租费手写条一张，载明“租章丘塔吊从2004年3月1号起至2005年3月6号计335天×100元＝33500元。租方圆塔吊从2004年2月15号起至2005年2月15号计361天×90元＝32490元。租方圆塔吊从2004年2月19号起至2005年3月19号计357天×90元＝32130元。共计98120元[玖万捌仟壹佰贰拾元]。”该条签字落款为中海公司薛振玉，落款时间为2005年3月18日。宋夕军在该条复印件上补签字“宋锡軍”及时间“05.3.18”；宋夕军于2015年12月6日在其所补签字条的复印件上再次添加手写内容，载明“此结算材料租赁费属实，全部用于中海工程总局邹平项目工程，由中海工程总局负责解决此欠款。宋夕军（签字捺印）2015.12.6每年春节及仲秋节索要租赁费，特此证明。宋夕军（签字）”。中海总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塔吊的所有权无法确认是薛淑芳。宋夕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宋夕军、宋锡軍的签字均为其本人所签。3、薛淑芳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相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证明2004年薛兴杰的塔吊、钢管送到中海总局在邹平的工地上。薛淑芳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薛兴杰及薛淑芳履行了向被告交付租赁物的义务，租赁物运到工地就应该是该工地实际使用。中海总局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自认与薛兴杰是朋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并不了解租赁过程的细节问题，同时证人在出庭作证时强调四次到涉案现场，都是宋夕军出面，但在后续的询问过程中证人曾某过第二次宋夕军没有来，是薛振玉出面解决租赁物问题，证人的证词前后矛盾，因此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宋夕军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称每次租赁物到工地之后，都是宋夕军接待薛兴杰，并安排薛振玉卸货，该租赁物卸到了涉案工地，后期都用于施工建设。4、薛淑芳提交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债权转让告知书》各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薛淑芳乙方：薛兴杰基于甲方依乙方名义，向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邹平项目部（项目经理宋夕军）出租钢架管7188米，实际所有人为甲方，因甲方购买的架管存放在乙方处由其代管，所以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邹平项目部所租用的建筑租赁物所产生的租赁费55382元以及后续产生的租赁费和架管均有甲方所有。乙方负责告知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邹平项目部（项目经理宋夕军）债权转让给薛淑芳甲方的情况。即日起甲方负责索要租赁费及架管退还事宜，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薛淑芳、案外人薛兴杰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时间为2013年6月7日。同日薛兴杰出具《债权转让告知书》书面通知中海建设工程总局邹平项目经理宋夕军，内容为“中海建设工程总局邹平项目部所欠租赁费人民币55382.00元，及未退还钢管所产生的租赁费以及与本次租赁所产生的相关债权（自2006年1月1日起，计算7188米钢管租赁费，租赁费为0.015/米.天），我因患××，将上述全部数额债权转让给薛淑芳（身份证号码：）所有，从即日起有她向你们主张该全部债权，特此告知。债权人：薛兴杰”。2013年6月30日宋夕军在该告知书上手写“同意：中海工程总局邹平项目部”并签字。中海总局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仅于2013年6月30日通知了宋夕军，同时根据债权转让通知的规定，债权转让应该通知到中海总局，但中海总局至今没有收到该转让通知。宋夕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另查明，薛兴杰已于2013年7月20日死亡，其继承人范爱华、薛国栋均证明本案塔吊损失与薛兴杰无关，他们对此损失不主张任何权利。5、薛淑芳提交被告宋夕军手写证明一份，载明“所租薛兴杰（现债权转让给薛淑芳）钢管7188米，欠条已结算到2005年12月31日（只办理阶段租赁费结算并没有支付租赁费）。从2006年1月1日起至今均未结算租赁费，因钢管被邹平正大五交化公司及关红霞扣押至今没有退还，薛兴杰及薛淑芳每年春节及中秋节索要租赁费至今，我依建设单位未结算工程为由推诿至今，我承诺协调中海工程总局尽快解押归还钢管及结清租赁费。如不能退还钢管我单位同意按市价7元/米赔偿。特此证明。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邹平项目部项目经理：宋夕军（签字捺印）2016.2.26”。中海总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宋夕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6、薛淑芳提交民事判决书三份，欲证明宋夕军是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邹平项目部项目经理，对外代表中海工程建设总局，其与薛淑芳的结算系职务行为。中海总局提交对宋夕军的授权委托书（该证据原件保存在魏桥集团，已在【2012】鲁商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被认可），证明中海总局对宋夕军就本案工程施工进行授权，明确宋夕军担任邹平项目部经理期限为自2004年8月30日至工程竣工验收即2006年5月15日。授权范围：代表被告关于邹魏工业园一园F4施工中全面技术工作及与施工有关的资料、文件、变更签证。有关工程款的拨款与结算，被告将委托青岛工程分局财务处专人前往办理。该授权无转委托权，无贷款权，无担保权。中海总局提交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来自【2012】滨中商初字第13号第七页），证明薛淑芳反映的邹平魏棉第一工业园工程，开工时间是2004年2月15日，竣工时间是2005年11月10日，验收时间是2006年5月15日。结合宋夕军的授权期限来看，其授权期限截止到2006年5月15日。宋夕军提交验收证明、邹平县经济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所出具工资发放表，欲证明其在2004年2月15日至2006年5月15日期间是中海总局在邹平魏棉工程的项目经理。宋夕军提交民事判决书二份，欲证明宋夕军经法院确认是中海总局魏棉工程项目经理，在此期间对外签订的租赁管架及召集劳务人员施工的行为都是职务行为。中海总局提交民事判决书四份，欲证明宋夕军的行为在类似案件中未被法院确认为职务行为。7、宋夕军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2005年9月的付款计划，加盖有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青岛北海分局邹平项目部公章，载明欠薛淑芳、薛兴杰租赁费未结算。宋夕军还提交关于涉案工程的三份交接记录、致大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函一份、租赁合同两份、购销合同，均加盖有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青岛北海分局邹平项目部章，证明该项目章广泛应用。薛淑芳对此组证据无异议，中海总局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否认该项目章的存在。8、中海总局提交黄岛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于2011年5月13日对宋夕军做的调查笔录（【2012】鲁商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2012】鲁商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19页二审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根据【2012】鲁商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笔录中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宋夕军承认其不是北海分局的工作人员，只是分包商，对外称系项目部经理，其实是自己找人施工，也不从北海分局拿工资。其只是挂靠在中海总局，属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根据【2012】鲁商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第19页二审法院查明：2004年1月宋夕军以青岛汇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中海总局下属的青岛北海工程分局就邹魏第一工业园Z3东西段工程签订施工承包合同。2004年9月3日宋夕军以青岛鑫鼎盛修建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中海总局下属的青岛北海工程分局就邹平魏桥高档牛仔工业园车间工程施工签订分包协议。因此证明宋夕军在本案中出具欠条的行为系个人行为，非职务行为。中海总局不承担任何责任。薛淑芳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宋夕军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笔录是没有法律效力的材料，不能依据该笔录就推翻有证据证明宋夕军为邹平项目经理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是薛淑芳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是本案薛淑芳与中海总局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三是宋夕军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四、本案架管的损失应如何计算。针对以上焦点问题，分析如下：关于薛淑芳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薛淑芳虽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涉案架管及塔吊的所有人，但其提交的架管租赁费的欠条及债权转让协议书可以证明涉案架管租赁费用与其存在利害关系；对于塔吊部分的租赁费用，薛淑芳持有欠条原件，且宋夕军对于其签字的欠条及薛淑芳的主张均予以认可，而案外人薛兴杰已死亡，其继承人均对此权益放弃主张；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薛淑芳与涉案塔吊及架管的租赁费及损失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在本案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本案薛淑芳与中海总局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薛淑芳虽然主张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承建的邹平魏棉工程工地租赁其架管及塔吊，但未提交租赁合同、出入库单等原始证据证明其与中海总局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证人相某的证言可以证实涉案塔吊、架管送至中海总局在邹平的工地，且宋夕军进行了接收，但不能证明该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中海总局；且薛淑芳所提交的两张欠租赁费手写条并无中海总局的公章或项目章，仅有宋夕军个人签字确认，而薛淑芳未提交证据证明宋夕军具有中海总局的授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薛淑芳应当就其与中海工程建设总局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薛淑芳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中海总局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薛淑芳主张中海工程建设总局应向其支付617199.88元租赁费及赔偿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宋夕军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庭审中宋夕军自认涉案两张欠租赁费的手写条上的“宋锡軍”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且宋夕军于2015年12月6日在两张手写条的复印件上再次签字，2013年6月30日宋夕军在薛淑芳提交的债权转让告知书上签字，2016年2月26日宋夕军向薛淑芳出具手写证明；可见宋夕军认可涉案工地租赁使用薛淑芳的塔吊、架管。但根据宋夕军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可以确定涉案工程已于2006年5月15日竣工验收；根据中海总局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宋夕军的授权期限至工程竣工验收即2006年5月15日，职权范围主要是施工技术工作，并不涉及工程款的核算及结算。综上，宋夕军的签字确认行为，在没有中海工程建设总局认可的情况下，宋夕军的签字行为应视为其个人行为，且其在工程结束后已无权代表中海工程建设总局，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宋夕军之后的签字行为系代表中海工程建设总局。薛淑芳和宋夕军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宋夕军在2006年5月15日之后系中海工程建设总局的工作人员，因此，一审法院亦无法认定宋夕军之后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本案薛淑芳在签订、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未尽到谨慎义务，宋夕军在手写欠条上未加盖任何单位印章，薛淑芳非但未产生合理怀疑，而且一直未要求中海总局对被告宋夕军的行为进行确认，在涉案工程结束十年多的时间里，均是通过宋夕军个人签字确认的方式主张权利，因此，本案不应认定为表见代理，中海总局也毋需对宋夕军的个人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宋夕军对于薛淑芳所提交的租赁事实相关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其明知自2013年6月30日至2016年2月26日其个人签字已经超越中海总局的授权范围，仍为薛淑芳进行签字确认，在未经中海总局追认的情况下，其个人应对涉案租赁合同关系承担法律责任。关于本案架管的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薛淑芳提交的塔吊租赁费欠费手写条得到宋夕军的签字认可，对于薛淑芳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薛淑芳提交的宋夕军手写证明，证明至今未退还涉案7188米架管，宋夕军亦承认在涉案工程施工结束后未归还租赁物，截至目前双方均未要求解除合同，故薛淑芳主张的架管租赁费损失计算至今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架管租赁费的计算应比照宋夕军签字的手写条上的计算标准每天0.015/米计算。另薛淑芳主张涉案架管损失赔偿款50316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案架管的购买时间和价格，因此，无法确定涉案架管的折旧和价值；且薛淑芳未证明丢失架管目前的情况，亦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故薛淑芳架管的丢失损失赔偿要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薛淑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中海建设工程总局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宋夕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薛淑芳塔吊租赁费人民币98120元。二、宋夕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薛淑芳架管租赁费人民币55382.00元，及自200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7188米架管租赁费，按0.015/米·天计算。三、驳回薛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72元，此款薛淑芳已预交，由宋夕军负担，宋夕军应负担的费用，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薛淑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证据一邹平法院（2010）邹商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和协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因欠邹平正大五交化公司债务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有租赁物抵押给了邹平正大五交化公司，同时两份证据证明宋夕军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具有对外结算的权利。证据二结算报告书一份，证明2006年5月15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宋夕军仍然代表被上诉人与业主单位进行结算，说明2006年5月15日之后宋夕军对外签字的行为仍然是职务行为。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系复印件，即便该判决是真实的，该判决书仅为一审判决，并不是终审判决。同时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193号和228号判决以及2016鲁02民终9531号和2017鲁02民终476号判决，该几组判决均是终审，并且其中并没有认可宋夕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份结算书的签字宋夕军标明是经办人，但不能证明其代表被上诉人履行职务行为。同时结合（2013）鲁商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审理查明事实：宋夕军是中海公司的分包商，并且宋夕军以青岛汇祥建设公司的名义与中海公司青岛北海工程分局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同时宋夕军以青岛鑫鼎盛修建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北海分局签订分包合同，并且宋夕军与被上诉人没有固定的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宋夕军签字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是被上诉人的职务行为。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给宋夕军的授权委托，授权的期限是从2004年8月30日-2006年5月15日，授权内容：仅为与技术性的有关的工作，有关工程款的划拨与结算，被上诉人将委托青岛工程分局财务处专人办理，该授权无转委托权、无贷款权、无担保权。综上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事实没有依据。原审被告宋夕军质证称，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证明宋夕军对外租赁是职务行为，而且该判决也能证明邹平魏棉工程是中海工程建设总局的承包承建，不是宋夕军承包，在判决书中有中海工程建设总局北海分局的书记张立宪向判决书中的原告进行借款用于邹平魏棉工程的事实被法院认定，该认定能够证明邹平魏棉工程是直接由中海工程建设总局青岛北海分局承建，不是宋夕军自行承建。判决书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是由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来履行。对结算报告是工程结算总核定，时间是2006年12月份，证明宋夕军在2006年5月15日之后对邹平魏棉工程一直有对外结算的权利，并不是向被上诉人所述，授权到2006年5月15日，对外再无结算的权利。也就能证明本案中宋夕军对上诉人出具的结算行为是职务行为，并且在本案中宋夕军与上诉人发生的租赁行为是在其担任项目经理的时候建造邹平魏棉工程时所使用，其后期的确认行为也只是对当时项目期进行的确认，所以他的结算行为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宋夕军签字的欠条中并未加盖被上诉人的印章，虽然宋夕军对上诉人主张的租赁费等均予以认可。但根据中海总局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宋夕军的授权期限至工程竣工验收即2006年5月15日，其职权范围主要是施工技术工作，并不涉及工程款的核算及结算。虽然宋夕军曾作为项目经理，但不能认定其所有行为均系代表中海总局。本案中，上诉人与中海总局没有签订租赁合同，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与中海总局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在没有中海工程建设总局认可的情况下，一审认定宋夕军在欠条上签字应视为其个人行为并无不当。一审中，上诉人主张架管的租赁费除了欠条中结算的部分，又从2006年1月1日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一审支持了上诉人的上述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故本案中，宋夕军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上诉人主张的架管的租赁费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时间长达十二年，其权益已经得到充分保护，且架管等材料有合理使用时间，其主张架管的租赁费与损失应同时获得支持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72元，由上诉人薛淑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琳审判员 宋丽华审判员 王 晋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