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呼刑终字第43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黑龙江明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小扬气镇。
法定代表人徐某某，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牟某某，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本科文化，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科长，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
委托代理人吴红，黑龙江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朝阳路13号。
法定代表人于成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理赔中心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天英，黑龙江众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劲松镇红日街*组***号。系被害人宋某某之女。
委托代理人桑某某，女，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系原告宋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系被害人姜某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姜某甲的委托代理人葛某某，女，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干部，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系被害人姜某某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系被害人齐某某之妻。
原审被告人孙浩龙，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8月26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4月3日被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陈巴尔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扎兰屯监狱服刑。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铁路列车长，住黑龙江省加格达奇红旗街。系孙浩龙的哥哥。
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浩龙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姜某甲、葛某某、张某某、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3）陈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浩龙未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2013）陈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听取了上诉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和理由，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代理人桑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的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人张某某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26日16时15分许，被告人孙浩龙驾驶黑P6XX**号捷达牌小型轿车，沿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辖区904县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35公里加200米处时，因该车左后轮气压不足，加之被告人孙浩龙醉酒后超速行驶，致使该轮胎“脱圈”驶下右侧路基后翻车，导致乘车人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被告人孙浩龙、乘车人刘某某受伤，黑P6XX**号捷达牌小轿车损坏的特大交通事故。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孙浩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乘车人刘某某无责任。本案刑事部分已判决，被告人孙浩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另查明肇事车辆黑P6XX**号捷达牌轿车的所有人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松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B）、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D12）。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2591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某、姜某甲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3385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被扶养人姜某甲生活费793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425914元，其中齐某某的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60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浩龙因驾驶的车辆左后轮气压不足加之醉酒后超速行驶，致使左后轮轮台“脱圈”，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构成交通肇事罪。判决被告人孙浩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被告人孙浩龙驾驶黑P6XX**号捷达牌小型轿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B）、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D12），且此次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合同期间内，事故发生时，由于车的惯性作用，造成受害人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均被甩出车，受害人相对于车辆属于“第三人”，故保险公司在该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B）、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D12）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姜某甲、葛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的各项损失。因此保险公司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车辆的所有人松岭检察院未尽到安全管理的义务，对事故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检察院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应在扣除交强险后超出限额部分由被告人检察院在事故责任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40816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丧葬费5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的20742元，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葛某某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40816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丧葬费5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的20742元，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5878元，因夫妻有共同抚养的义务，原告葛某某亦应当负担一半，即7939元，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40816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丧葬费55000元符合律规定的20742元，予以支持。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要求医疗费5500元和处理事故费用3500元、因误工影响的收入30000元，因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维护；办理死者宋某某后事丧葬费10000元，此项费用已由死者宋某某的女儿宋某主张，不予维护；案发当天急救车费用1000元，有陈巴尔虎旗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证明，予以维护；诉讼中所花费用822元，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某只提供了607元的票据，部分予以支持即607元。
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当事人当庭提供的证据，被告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负赔偿责任；被告人松岭检察院作为车辆的所有人疏忽于管理，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即2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孙浩龙在此次事故中负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的项目有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B）100000元。本案死亡赔偿金为408160元×3人＝1224480元-110000元-100000元=1014480元，由被告人孙浩龙和检察院按责任比例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损失1607元由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内赔偿。但在庭审中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明确表示放弃对松岭检察院赔偿部分，即71780.40元，只要求被告人孙浩龙承担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某，姜某甲、葛某某，张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10000元（平均分配）。二、被告人孙浩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87121.60元；三、被告人孙浩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葛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93472.8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姜仲琪、葛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3368.20元。四、被告人孙浩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87121.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1780.4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607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葛某某、姜某甲，张某某，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3）陈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为：其实际经济损失虽然无票据，但有证据证实其在医院进行了治疗，法院应予以支持。
上诉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3）陈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为：1、本院的被害人宋某某是肇事车辆的保管人，案发当日使用车辆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属于宋某某的个人行为，应由个人承担责任，单位不承担责任；2、被害人姜某某与齐某某明知被告人醉酒驾驶没有制止，有过错，也应承担责任；3、原审判决赔偿数额的计算模糊。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3）陈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改判其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为：1、本案交通事故不适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三位死亡的被害人均是车内乘客，属于车上人员；2、本案的交通事故不适用“车上人员责任险”，本案肇事司机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在免除责任中明确规定驾驶员饮酒的和无证驾驶的，保险公司均不负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26日16时15分许，被告人孙浩龙驾驶黑P6XX**号捷达牌小型轿车沿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辖区904县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35公里加200米处时，因该车左后轮气压不足，加之孙浩龙醉酒后超速行驶，致使该轮胎“脱圈”驶下右侧路基后翻车，导致乘车人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被告人孙浩龙、乘车人刘某某受伤及黑P6XX**号捷达牌小轿车损坏的特大交通事故。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孙浩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乘车人刘某某无责任。被告人孙浩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
另查明，肇事车辆黑P6XX**号捷达牌轿车的所有人为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松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B）、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D12）。
又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经济损失42890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某、姜某甲的经济损失为43684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被扶养人姜某甲生活费793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428902元，其中齐某某的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607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性质及案发时间。
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归案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孙浩龙如实陈述了事故发生经过，因孙浩龙受伤住院治疗被取保候审。
3、原审被告人孙浩龙、被害人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刘某某的《人口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和被害人身份和年龄。
4、《车辆信息》证实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车辆的信息。
5、被告人孙浩龙供述证实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案发的经过。
7、证人赵久红、周冰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6日，孙浩龙等五人来满洲里，中午吃饭时只有被害人宋某某没有饮酒，其他人都喝了酒。
8、证人常志凡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后的现场状况。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和现场状况。
10、《车体痕迹勘验笔录》证实肇事车辆的损坏部位。
11、《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黑P6XX**号车灯光、转向、制动齐全有效。
1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浩龙无机动车驾驶证。
13、《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孙浩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刘某某无责任。
14、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黑（骏）鉴（物）（2012）0810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孙浩龙的血液检出乙醇成份，浓度为103mg／100ml。
15、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黑（骏）鉴（速）字第（2012）09034-CY号《事故原因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发生的原因为该轮胎气压不足导致脱圈引发交通事故。
16、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黑（骏）鉴（速）字第（2012）09034-SD号《事故车辆速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车辆黑P6XX**号捷达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118km／h（范围±5%）。
17、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物证室（陈）公（法）鉴（尸检）字（2012）第022号、023号、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齐某某、姜某某、宋某某的死亡原因。
18、宋某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证实：宋某某的户籍为非农业家庭户口。
19、劲松公安派出所《证明》、宋某的身份证证实：宋某与宋某某的父女关系。
20、姜某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姜某甲身份证和户口本证实：姜某某与姜某甲的父子关系及二人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
21、葛某某身份证和结婚证证实：姜某某与葛某某是夫妻关系。
22、齐某某和张某某的户口本，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公安局小扬气镇第二派出所《证明》证实：张某某和齐某某是夫妻关系，二人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
23、陈巴尔虎旗交警大队事故中队的《证明》证实：事故当天刘某某支付了急救车的费用1000元。
24、刘某某提供的邮寄费、火车票、住宿费等票据607元。
25、宋某书写的材料一份证实：宋某放弃追究松岭检察院民事赔偿责任。
26、肇事车辆黑P6XX**号捷达牌轿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证实：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松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B）、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D12）。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在保险有效期内。
上述证据一审庭审已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浩龙酒后超速驾驶车辆，造成三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刘某某提出其实际经济损失虽然无票据，但有证据证实其在医院进行了治疗，法院应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某只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因交通事故受伤遭受了经济损失的证据，而未提供支持其所受直接经济损失具体数额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未支持其要求的医疗费、处理事故等费用并无不妥，其要求的宋某某的丧葬费应由宋某主张，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的上诉理由：1、本案的被害人宋某某是肇事车辆的保管人，案发当日使用车辆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属于宋某某的个人行为，应由个人承担责任，单位不承担责任。2、被害人姜某某与齐某某明知被告人孙浩龙醉酒驾驶没有制止，有过错，也应承担责任；3、原审判决赔偿数额的计算模糊。经查，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肇事车辆系配属宋某某的公务用车，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未尽到监管责任，肇事车辆脱离监管时间较久，造成该起交通事故，原审法院认定其未尽到安全管理的义务，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即20%的赔偿责任正确；被害人系乘车人，法律并未确定乘车人有制止醉酒驾驶司机的责任和义务，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决结果赔偿数额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检察院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为：1、本案交通事故不适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三被害人均是车内乘客，属于车上人员；2、本案的交通事故不适用“车上人员责任险”，本案肇事司机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在免除责任中明确规定驾驶员饮酒的和无证驾驶的，保险公司均不负赔偿责任。经查，事故发生时，由于车的惯性作用，造成被害人宋某某、齐某某、姜某某均被甩出车外，三被害人相对于事故车辆属于“第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未提出相关的证据证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应在该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B）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经济损失70000元、姜某甲和葛某某经济损失70000元、张某某经济损失70000元、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D12）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实际经济损失1607元。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量刑适当，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苗 焕 春
审判员 哈森托雅
审判员 岳 继 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张 俊 利
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