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双刑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甲，绰号“小赵”，女。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5日被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明杨，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乙，男。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5日被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四清，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双检刑诉字（2014）第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永生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杜诗娟、人民陪审员张娅妮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10日、2014年5月23日二次不公开（涉及个人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舒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黄明杨，被告人赵某乙及其辩护人周四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4日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4年5月19日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8月，被告人赵某甲带着未成年人郭某（1997年出生）到双牌县内从事卖淫活动，赵某甲在双牌县城各宾馆留下手机号码1365746****、1521162****作为卖淫的联系方式。赵某甲介绍郭某分别到金凰旅馆卖淫2次（未遂），金龙宾馆卖淫3次，福顺旅馆卖淫1次，阳光大酒店卖淫1次，泷泊宾馆卖淫1次，鑫源宾馆卖淫2次，双牌旅馆卖淫2次，黄河旅馆卖淫1次，双牌宾馆卖淫2次，金都旅馆卖淫1次，泷都旅馆卖淫3次（其中2次未遂），银鑫宾馆卖淫1次，风荷旅馆卖淫1次，划得来旅馆卖淫1次。
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甲将被告人赵某乙（系其堂弟）叫到双牌一起介绍郭某卖淫，赵某乙来到双牌后也先后到各宾馆留下自己1586999****的电话号码作为卖淫的联系方式，赵某乙安排郭某在金龙宾馆和双牌宾馆卖淫各1次。
该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赵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赵某甲自愿认罪但辩称介绍的次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多，有时是郭某接到电话后自己去的。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辩称，郭某是自愿卖淫，是郭某要求赵某甲介绍卖淫；赵某乙没有主动到各宾馆联系或寻找嫖客，其所得之钱财也不是其报酬，本案不宜作共同犯罪处理；赵某甲有自首和重大立功的表现。
被告人赵某乙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某乙的辩护人辩称，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某乙安排郭某在金龙宾馆和双牌宾馆卖淫各一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某乙的手机号码1586999****是郭某告诉各宾馆、旅社的，郭某是赵某乙的女朋友，赵某乙的手机是二人共用的，赵某乙只是接到过两次电话，告诉其卖淫的信息而已；金龙宾馆、双牌宾馆的老板的证言均未证明赵某乙介绍的事实；郭某给赵某乙的几百元钱不是介绍费，而是朋友之间的帮助。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8月，被告人赵某甲带着未成年人郭某（1997年8月10日出生）到双牌县内共同从事卖淫活动，赵某甲在双牌县城一些宾馆留下手机号码1365746****、1521162****作为卖淫的联系方式。2013年6月，经营双牌县金凰旅馆的邓某某先后二次打电话给赵某甲告诉其有客人要找“小姐”，赵某甲接电话后带着郭某来到金凰旅馆，但郭某进入客房后均未与客人达成卖淫的合意。2013年7月的一天，经营鑫源宾馆的蒋某乙甲打电话给赵某甲告诉其有客人找“小姐”，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鑫源宾馆，郭某进入202房间实施了卖淫，赵某甲在前台等候，事后，郭某给了蒋某乙甲20元台费。2013年8月的一天，经营黄河旅馆的叶某某打电话给赵某甲告诉其有客人要嫖娼，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黄河旅馆，郭某实施了卖淫。2013年8月的一天，经营划得来旅馆的贺某某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旅馆后由郭某实施卖淫。2013年8月的一天，经营金都旅馆的张某乙甲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和郭某过来后由郭某实施卖淫。2013年7至8月，经营泷都旅馆的周某某先后三次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和郭某过来后，由郭某实施卖淫一次，另二次均未达成卖淫的合意。2013年6月的一天，经营风荷旅馆的刘某某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和郭某过来后由郭某实施了卖淫，赵某甲给了刘某某20元台费。2013年8月的一天，经营银鑫宾馆的廖某某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和郭某来到宾馆后由郭某实施了卖淫，赵某甲给了廖某某20元介绍费。
被告人赵某乙与郭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甲将被告人赵某乙（系其堂弟）叫到双牌一起介绍郭某卖淫，赵某乙来到双牌县后，其手机号码1586999****被郭某留给双牌县一些宾馆，赵某乙先后二次接到电话，安排郭某在金龙旅馆和双牌旅馆卖淫各一次。当赵某乙发现郭某卖淫所得的钱都被赵某甲拿走，就要求赵某甲将郭某卖淫所得的钱平分，二人因此发生争吵。2013年9月9日，赵某甲因与赵某乙就郭某卖淫所得分配问题再次发生争吵，争吵后赵某乙和郭某回到鑫源宾馆的房间，赵某甲就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人在鑫源宾馆卖淫嫖娼，公安机关接警后将赵某乙和郭某带到公安机关询问，在发现赵某甲有介绍卖淫的嫌疑后，公安干警将被告人赵某甲带到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赵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某甲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某甲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2、被告人赵某乙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某乙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3、被害人郭某的户籍信息，证明郭某被介绍卖淫时未满十八周岁。
4、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一名姓赵的女子来到邓某某经营的金凰旅馆留下电话号码，并同她说如有客人找小姐就联系她，后邓某某先后二次电话联系赵某甲，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金凰旅馆后，一次是因为客人说郭某太小未达成交易，另一次是郭某说客人喝了酒不同意而未达成交易。
5、证人蒋某乙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鑫源宾馆座机通话清单，证明蒋某乙甲自2012年6月至今经营鑫源宾馆。2013年7月的一天，一中年男子在鑫源宾馆202房间开了钟点房，并要蒋某乙甲帮其联系个小姐，蒋某乙甲遂打电话给赵某甲，过了一会儿，赵某甲和郭某来到鑫源宾馆202房，随后，赵某甲下来在前台等候郭某，过了一会，郭某下来并给了蒋某乙甲20元台费。
6、证人叶某某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叶某某经营黄河旅馆，2013年8月，赵某甲带郭某来到黄河旅馆对叶某某说，如有人要嫖娼，就和她联系，并留下了电话号码1365746****。同年8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一名男客人来到黄河旅馆问叶某某有没有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叶某某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黄河旅馆，进入那名男客人的房间，郭某被男客人选中卖淫，郭某给了叶某某40元，其中30元房费，10元介绍费。
7、证人贺某某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贺某某经营划得来旅馆，2013年8月，一个男客人来到划得来旅馆要贺某某帮助找小姐，贺某某电话联系赵某甲，赵某甲带一个女孩子来到划得来旅馆，带来的女孩被客人选中卖淫，事后，贺某某收取了40元房间费和10元介绍费。
8、证人张某乙甲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乙甲经营金都旅馆，2013年7月，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金都旅馆，对张某乙甲说：“如有人要嫖娼，就和她联系。”并留下了电话号码1521162****。后张某乙甲通过电话联系赵某甲，郭某来到旅馆卖淫一次。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某某经营泷泊旅馆，2013年7月，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泷泊旅馆，告知周某某如有要嫖娼的就打电话给她，并留下电话号码。后周某某先后三次打电话给赵某甲，赵某甲和郭某过来后，由郭某实施卖淫一次，另二次均未达成卖淫的合意，周某某收了20元钱。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一中年男子来到风荷旅馆要刘某某找个小姐来，刘某某就电话联系赵某甲，过了一会，赵某甲和郭某来到旅馆，郭某实施了卖淫，后赵某甲给了刘某某20元的台费。
11、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的一天，一个叫“小赵”的女子来到廖某某经营的银鑫宾馆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告诉他如有人需要找小姐提供性服务就打电话给她。8月下旬的一天，一个男客人来到银鑫宾馆要廖某某帮其找个小姐，廖某某就电话联系了小赵，十来分钟后，“小赵”就带着一个女孩子来到银鑫宾馆，“小赵”让那个女孩子实施了卖淫，后“小赵”给了廖某某20元介绍费。
12、证人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金龙宾馆座机通话清单，证明蒋某乙经营金龙宾馆，2013年8月，蒋某乙拨打1586999****的电话联系人过来卖淫，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他说：“马上叫人过去。”没多久，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金龙宾馆进入房间，后赵某甲给了她20元钱。
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某经营双牌旅馆，以前叫双牌宾馆，2013年8月，陈某某拨打1586999****的电话联系要人过来卖淫，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他说：“马上过去。”没多久，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金龙宾馆进入房间，后赵某甲给了她20元钱。
1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手机号1586999****是郭某留给他的。
1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郭某跟随赵某甲来到双牌县从事卖淫，赵某甲负责联系客人，先后在金龙宾馆、鑫源宾馆、黄河旅馆、金都旅馆、双牌旅馆、风荷旅馆、金凰旅馆、划得来旅馆及附近的旅馆从事过卖淫。郭某和赵某乙系男女朋友关系。赵某乙来到双牌后，接电话叫她去卖淫的次数有二次。赵某乙发现郭某卖淫所得的钱被赵某甲独吞后，要求赵某甲将郭某卖淫所得的钱平分，并因此与赵某甲发生争吵。
16、被害人郭某指认视频资料，证明郭某卖淫的地点有金凰旅馆、鑫源宾馆、黄河旅馆、划得来旅馆、金都旅馆、泷都旅馆、风荷旅馆、银鑫宾馆。
17、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5月，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双牌县从事卖淫，赵某甲将她的电话号码留给县城各个旅馆的老板，如果有人要找“小姐”，旅馆的老板就联系赵某甲，赵某甲就带着郭某去卖淫，双牌县的旅馆她们基本上都去过卖淫。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甲将被告人赵某乙（系其堂弟）叫到双牌一起介绍郭某卖淫，赵某乙来到双牌县后，因分配郭某卖淫收入而发生争执，同年9月8日晚上，赵某甲与赵某乙再次发生争执，随后，赵某甲打电话报警。
18、赵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甲将被告人赵某乙叫到双牌一起介绍郭某卖淫，赵某乙来到双牌县后用其手机联系了几次从事卖淫的电话，其中有金龙宾馆、双牌宾馆，赵某乙接电话后就告诉郭某，郭某就和赵某甲一起去宾馆卖淫。后来赵某乙发现郭某卖淫所得的钱被赵某甲拿走了，就要求赵某甲将郭某卖淫所得的钱与郭某平分，二人因此发生了争吵。赵某乙知道郭某未满十八岁，其手机号码是郭某留给双牌县的一些旅馆的。
19、双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其干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双牌县公安局接到赵某甲的报警电话后赶到鑫源宾馆将赵某甲和赵某乙抓获。
2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调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接警后将赵某乙和郭某带到公安机关询问，在发现赵某甲有介绍卖淫的嫌疑后，公安干警将被告人赵某甲带到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赵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综合控辩双方的观点，本案有以下几个争议焦点：1、被告人赵某甲与赵某乙是否构成共犯；2、被告人赵某甲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及立功；3、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卖淫的次数问题；4、被告人赵某乙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
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裁断如下：
1、被告人赵某甲与赵某乙构成共同犯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和赵某乙共同介绍他人卖淫，赵某甲系主犯，赵某乙系从犯。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和赵某乙的辩护人均辩称，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经查，赵某乙和郭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甲将被告人赵某乙叫到双牌一起介绍郭某卖淫，赵某乙来到双牌后明知赵某甲和郭某从事卖淫，仍参与其中，介绍了郭某二次卖淫，故被告人赵某甲与赵某乙构成共同犯罪。对被告人赵某甲和赵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赵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但构成立功。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赵某甲的行为构成自首及立功。经查，2013年9月9日2时05分，赵某甲电话报警称：鑫源宾馆有人卖淫嫖娼，双牌县公安局干警接警后将赵某乙和郭某带到公安机关询问，郭某说出了是赵某甲带其卖淫的事实后，公安干警将被告人赵某甲带到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赵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因此赵某甲不构成自动投案，故被告人赵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中揭发了梦都宾馆的周伟媛介绍赵某甲本人卖淫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周伟媛也因此被公安机关立案侦察，被告人赵某甲的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属于立功，对赵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卖淫的次数为11次，其中8次既遂，3次未遂。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在金龙宾馆卖淫3次，经查，经营金龙宾馆的蒋某乙于2013年8月份三次联系赵某甲，赵某甲带着郭某来到金龙宾馆后进行卖淫，但到底是谁进行卖淫，无证据确定，且赵某甲是否起了介绍作用亦无证据确定，故对该笔指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在福顺旅馆、阳光大酒店各卖淫一次，经查，经营福顺旅馆的张岳于2013年8月22日左右拨打手机号1586999****联系卖淫，过来了一名卖淫女，结合张岳的辨认笔录，卖淫女系郭某，后郭某给了张岳20元钱。2013年8月24日左右，张岳又打电话给郭某，告诉其阳光大酒店有客人，郭某事后给了张岳30元钱，无证据证明赵某甲在此二次卖淫中起到介绍作用，故对该二笔指控不予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在泷泊旅馆卖淫1次，经查，经营泷泊宾馆的龙海荣电话联系赵某甲来泷泊宾馆卖淫，赵某甲带郭某来到后进行了卖淫，但到底是谁进行卖淫，无证据确定，且赵某甲是否起了介绍作用也无证据确定，故本院对该笔指控不予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在鑫源宾馆卖淫2次，经查，经营鑫源宾馆的蒋某乙甲于2013年7月联系赵某甲来鑫源宾馆卖淫，赵某甲和郭某一起来到鑫源宾馆，由郭某进行了卖淫。对于随后的几次在鑫源宾馆的卖淫活动，无证据证明是谁进行了卖淫以及赵某甲是否起了介绍作用，故对该笔指控，本院只确认一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介绍郭某在双牌旅馆卖淫2次、双牌宾馆卖淫2次，现有证据只能证明郭某在双牌旅馆卖淫，但无法证明赵某甲起了介绍作用，故对该笔指控，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的其他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4、被告人赵某乙的行为构成犯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乙二次介绍他人卖淫，被告人赵某乙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赵某乙犯罪的证据不足。经查，2013年8月被告人赵某甲将被告人赵某乙叫到双牌一起介绍郭某卖淫，被告人赵某乙来到双牌县后，其手机号码1586999****被郭某留给双牌县各旅馆，2013年8月，赵某乙先后接到金龙宾馆、双牌旅馆的联系卖淫的电话，赵某乙就告知郭某，郭某就和赵某甲一起前往卖淫。上述事实有证人蒋某乙、陈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因此对被告人赵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共同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介绍卖淫罪，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甲11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中8次既遂，3次未遂，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某乙二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被告人赵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赵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4年7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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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邓永生
代理审判员 杜诗娟
人民陪审员 张娅妮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