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8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网兰，女，1982年8月24日生，汉族，住海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峰，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真林，男，1954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海安县。原审被告：夏连进，男，1969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海安县。原审被告：南通市夏氏丝绸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法定代表人：夏连进。原审被告：南通丝乡丝绸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法定代表人：金春来。上诉人冯网兰因与被上诉人吴真林及原审被告夏连进、南通市夏氏丝绸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氏公司）、南通丝乡丝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乡丝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网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吴真林对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我对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借款不知情，2016年1月1日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时，我与夏连进已经离婚。吴真林出具的2016年1月13日的40万元欠条，明确将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计入该40万元内，这表明各方都确认2015年10月9日汇给夏连进的10万元与我没有关系。且吴真林就案涉借款提起诉讼时并未将我列为被告，表明吴真林当时也确认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与我无关。夏氏公司于2005年5月23日设立，至今都是�连进的个人独资企业，我在婚姻存续期间从未参与公司的经营，也未在该公司持有股份，离婚时也未得到该公司的财产。二、吴真林隐瞒了部分还款事实。经调查，吴真林已于2016年1月14日收到5700元、1月21日收到22000元、4月24日收到30000元、4月26日收到4000元，累计收到61700元还款，但吴真林一审诉讼时仅承认归还2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一并改判。被上诉人吴真林辩称，一、2015年10月9日的借款应视为夏连进和冯网兰的共同债务。1、该笔借款发生在夏连进和冯网兰婚姻存续期间，夏连进没有和我明确约定该款是其个人债务，我也不知道夏连进和冯网兰是否实行AA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夏连进2016年1月13日向我出具的40万元借条包含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由此可以看出夏连进没有将该10万元归还，也不因夏连进合并借条而免除�网兰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3、我在起诉时漏列被告，后在诉讼中申请追加冯网兰为被告，不能由此推断冯网兰与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借款没有关系。夏连进是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且夏氏公司是独资企业，夏连进应对企业承担无限责任，即使夏氏公司是独立借款人，该债务也应由夏连进承担，因该债务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冯网兰也应承担连带责任。二、冯网兰称我隐瞒了部分还款事实与事实不符。我一审仅起诉了夏连进、夏氏公司未还的款项，不包括2015年12月27日夏连进所借的5万元，该5万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二分，夏连进分别于2016年4月24日还本金3万元、4月25日还本金2万元、4月26日还利息4000元，该笔借款已经全部归还，因此我在一审起诉时未涉及2015年12月27日的借款和还款情况。三、夏连进、夏氏公司在一审诉讼期间均未答辩，应视为对事实的�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夏连进、夏氏公司、丝乡丝绸公司未到庭应诉。吴真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夏连进、夏氏公司立即给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3万元及利息；冯网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丝乡丝绸公司对前述53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用由夏连进、夏氏公司、丝乡丝绸公司、冯网兰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9日，夏连进、夏氏公司出具借条，向吴真林借款10万元。同日，吴真林通过海安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向夏连进的银行卡汇款10万元。2016年1月1日，吴真林与夏连进、夏氏公司及标注为“南通丝乡丝绸有限公司”的相对方当事人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一份。担保借款合同载明：担保人丝乡丝绸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夏氏公司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在贷款人处办理的最高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捌拾万元的借款提供担保；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发生的业务，其到期日不得超过2017年6月1日；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年利息20%；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该合同中对担保方式未明确予以约定。诉讼过程中，丝乡丝绸公司否认担保人栏目内的印章为该公司所有。2016年1月4日，夏连进、夏氏公司再次出具借条，向吴真林借款5万元。同日，吴真林通过海安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向夏连进的银行卡汇款5万元。2016年1月13日，夏连进、夏氏公司与吴真林结清前述两笔借款的利�，同时收回相关借条，并在相约新借款25万元的基础上，重新向吴真林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吴真林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特此立据！（借期6个月归还年息20%）备注2015年10月9日借款10万2016年1月4日借款5万2016年1月13日借款25万（2016年1月13日前以上利息已结清合计：40万）借款人：夏连进南通市夏氏丝绸织造有限公司2016年1月13日”。夏氏公司在该借条上加盖了企业印章。2016年1月14日，吴真林通过海安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向夏连进的银行卡汇出前述借条中所约定的25万元。2016年1月21日，夏连进、夏氏公司向吴真林又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吴真林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利息捌仟元整）以打款单子为准（还款时间1月30日前结清）夏连进南通市夏氏丝绸织造有限公司2016.1.21”。同日，吴真林通过海安农村商业银行的�行卡向夏连进的银行卡汇出上述借条中所约定的25万元。2016年1月30日，夏连进、夏氏公司归还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本金2万元及利息8000元，并在上述借条中以备注方式对所欠23万元本金的还款日期及利息标准作出承诺。备注载明：“剩余贰拾叁万元整从2月1日计算（还款时间3月15日前归还）利息3分计算”。其后，夏连进、夏氏公司对2016年1月13日借条上的40万元及2016年1月31日备注上的23万元，一直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015年5月10日，吴真林曾到海安华新一品一期3号楼一单元1903室寻找夏连进未果，并因口角纠纷由公安部门接警处理。2015年5月12日，吴真林将夏连进、夏氏公司、丝乡丝绸公司一并告上法庭，要求承担民事责任。2016年6月7日，一审法院依据吴真林的申请，按程序追加夏连进的前妻冯网兰为本案被告。另查�，夏连进与冯网兰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11月16日登记离婚。庭审中，丝乡丝绸公司提出，上述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加盖的“南通丝乡丝绸有限公司”的印章不真实，申请印章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后，丝乡丝绸公司提供了鉴定样本，但未按要求缴纳鉴定费用。2016年11月9日，一审承办法官与金春来进行了通话，要求丝乡丝绸公司最迟于2016年11月11日前缴纳鉴定费用，但丝乡丝绸公司仍未缴纳。庭审时，丝乡丝绸公司承认该公司日常使用两枚企业印章，且在一审法院（2016）苏0621民初3245号卷宗和（2016）苏0621民初3426号卷宗中均有使用记录。其中，丝乡丝绸公司提供做鉴定样本的印章与上述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作为检材的印章，肉眼所视并无差异，且字与字的间距也无区别。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应认定借款成立有效。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冯网兰的民事责任范围问题、丝乡丝绸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及利息的依法核定问题。关于冯网兰的民事责任范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则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从上述二条规则可以看出，夫妻存续期间一方所借债务视为个人债务必须符合两种�形：一是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二是夫妻实行AA制，债权人知道相关情况。本案中，在冯网兰与夏连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不存在符合夫妻个人债务的二种情形之一，但双方于2015年11月16日登记离婚，冯网兰只应对2015年10月9日的借款1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丝乡丝绸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丝乡丝绸公司提出，案涉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担保人栏目内“南通丝乡丝绸有限公司”的印章不具有真实性。其该主张难以成立，理由如下：一、丝乡丝绸公司承认该单位使用两枚印章，且两枚印章均在法院的相关诉讼卷宗中有据可查，其中丝乡丝绸公司承认的一枚印章样本与案涉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所盖的印章检材雷同。二、吴真林提供的印章检材与丝乡丝绸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从肉眼所视相同，且印章中字与字的间距经初步测量无差别。三、丝乡丝绸公司提出鉴定申请后，经法院反复催要，其未按程序缴纳鉴定费用，应视为其自行放弃鉴定。四、根据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除法律有特别规定外，应当举证证明。丝乡丝绸公司自行放弃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而应认定丝乡丝绸公司为2016年1月1日后的案涉尚欠借款本金53万元及年利率20%范围内的利息提供了担保。由于担保未明确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依法推定为连带责任担保，丝乡丝绸公司应对借款本金53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利息的依法核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由此可见，无论借期内、逾期后的借款利息，人民法院所能支持的合法借期内利率、逾期利率均不能超过年利率24%，但当事人通过非诉讼渠道自觉履行的，可达年利率最高36%。夏连进、夏氏公司于2016年1月13日出具的借条上，本金40万元借款的年利率为20%，符合上述规则，应予支持。案涉“备注”承诺本金23万元借款的利息为月息3分，核算为年利率36%，超过年利率24%，只能按年利率24%计息。正如上文所述，丝乡丝绸公司承诺担保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0%�一直未发生变化，其只能在此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本案借款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法履行各自义务。丝乡丝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夏连进、夏氏公司、冯网兰追偿，冯网兰只在其涉案责任未履行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次诉讼仅根据现有证据作出判决，夏连进、夏氏公司、冯网兰、丝乡丝绸公司未来如有证据证明判决存在超额支持或不当支持问题，可另按程序处理或追回。夏连进、夏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对证据质证、对事实抗辩的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判决：一、夏连进、夏氏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吴真林借款本金人民币63万元及利息（以本金40万元，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0%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23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算至实际给付�日）。二、冯网兰对夏连进、夏氏公司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0万元，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0%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丝乡丝绸公司对夏连进、夏氏公司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借款本金53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0万元，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0%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23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0%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丝乡丝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凭本判决书直接向夏连进、夏氏公司、冯网兰追偿；冯网兰仅在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中的未履行范围内承担被追偿责任。四、驳回吴真林的其他诉讼请求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冯网兰提交其到银行调取的夏连进的银行卡明细，�证明夏连进共还款61700元的事实，其中2016年1月14日向吴真林转账5700元、2月4日转账22000元、4月24日转账3万元、4月26日转账4000元。吴真林提交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撕毁后拼凑而成）以及转账凭条、银行卡查询明细各一份，以证明夏连进于2016年4月24日还款3万元，4月25日分三笔还款10000元、9900元、100元，4月26日还款4000元，其中5万元是本金，4000元是利息，上述款项均系归还2015年12月27日借条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经质证，吴真林对冯网兰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吴真林提交的证据，冯网兰质证如下：2015年12月27日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与本案无关；2015年12月27日转账凭条的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对吴真林的银行卡查询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吴真林对冯网兰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吴真林提交的借条虽被撕毁，但拼凑起来内容完整，借款人处有夏连进的签名，且借条中盖有夏氏公司的印章，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转账凭条中加盖有海安农村商业银行的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冯网兰对吴真林提交的银行卡查询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一审认定“2016年1月30日，夏连进、夏氏公司归还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本金2万元及利息8000元”有误外，对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夏连进曾于2016年1月14日向吴真林转账5700元、2月4日转账22000元、4月24日转账3万元、4月26日转账4000元，合计61700元。夏连进另于2016年4月25日分三笔还款10000元、9900元、100元。吴真林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并自认夏连进于2016年2月4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6000元利息，合计收到夏连进还款87700元，但认为：2016年1月14日的5700元系归还的2015年10月9日以及2016年1月4日两笔借款在2016年1月13日前的利息；2016年4月24日、4月25日以及4月26日的合计还款54000元系归还的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项下的本金及利息，与本案借款无关；2016年2月4日的22000元系归还的2016年1月21日借条中的2万元本金和2000元利息，加上夏连进另外以现金方式支付的6000元利息，合计归还了该借条项下2万元本金和8000元利息。吴真林二审中确认：夏连进先写的2016年1月13日的借条，2016年1月14日通过打款方式归还了2016年1月13日前的利息5700元，打款晚了一天；其一审中称夏连进于2016年1月30日归还了2016年1月21日借条项下的2万元本金和8000元利息有误，应为2016年2月4日归还了2万元本金和8000元利息。吴真林二审提交的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到吴真林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期三个月归还（利息月息2分）。夏连进在借款人处签名，夏氏公司在借条中盖章。在本院询问冯网兰是否申请对该借条内容的完整性以及夏连进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时，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二审争议焦点为：1、冯网兰对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借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就案涉借款，夏连进、夏氏公司已还款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借款发生在冯网兰和夏连进婚姻存续期间，冯网兰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法定免责情形，该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冯网兰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冯网兰主张的还款61700元不应从尚欠款项中扣除。具体理由如下：关于冯网兰对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借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婚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负债务，原则上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本案中，吴真林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每一笔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夏连进，2016年1月13日的借条是对前期借款的汇总，而2015年10月9日的10万元借款发生在冯网兰和夏连进婚姻存续期间，即使冯网兰对该笔借款不知情，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夏连进与吴真林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夏连进的个人债务，也未能举证证明吴真林知晓夏连进与冯网兰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10万元借款与夏连进、冯网兰的家庭生活无关，故该1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冯网兰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就案涉借款已还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冯网兰认为夏连进、夏氏公司就案涉借款已归还61700元，吴真林认可共收到夏连进还款87700元，但认为：2016年1月14日的5700元系归还的2015年10月9日以及2016年1月4日两笔借款在2016年1月13日前的利息；2016年2月4日的22000元系归还的2016年1月21日借条中的2万元本金和2000元利息，并自认夏连进另以现金方式支付了该借条项下其余6000元利息；2016年4月24日、4月25日以及4月26日的合计还款54000元系归还的2015年12月27日借条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均与吴真林的诉请无关。吴真林为证明其主张，二审提交了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及转账凭条。对此，本院认为，1、2016年1月13日的借条是对前期借款的汇总，该借条中注明“2016年1月13日前以上利息已结清”，吴真林称夏连进2016年1月14日向其转账的5700元系归还的2016年1月13日前的利息，打款时间比出具借条时间晚了一天，冯网兰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夏连进在2016年1月13日前通过其他方式归还了此前的利息，而该借条约定的借期是六个月，夏连进、夏氏公司在累计欠款40万元的情况下，提前还款的可能性不大，故本院认定2016年1月14日的5700元系归还的2016年1月13日前的利息。2、吴真林二审提交的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拼凑起来内容完整，夏连进的签名与2016年1月13日借条中的签名从肉眼看基本相同，冯网兰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借条中的签名非夏连进本人所签，也未申请对该借条的完整性进行司法鉴定，该借条与当日的海安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条相互印证，可证明吴真林与夏连进、夏氏公司在案涉借款之外存在其他的借款关系，该借条中约定的借期是三个月，夏连进、夏氏公司应于2016年3月27日前归还�笔5万元借款及相应利息，吴真林称夏连进于2016年4月24日还本金3万元、4月25日还本金2万元、4月26日还利息4000元后，其将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撕毁，该解释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和一般的民间交易习惯，即借贷双方当事人在还清借款时，借款人会从出借人处收回借条或者销毁借条，也与吴真林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相吻合，本院认定夏连进于2016年4月24日、4月25日、4月26日合计还款54000元系归还的2015年12月27日借条中的借款及利息，与案涉借款无关。3、关于夏连进于2016年2月4日向吴真林转账的22000元，吴真林二审中称该款项系归还的2016年1月21日借条中的2万元本金和2000元利息，并自认夏连进另以现金方式支付了6000元利息，该说法与吴真林一审自认收到本金2万元、利息8000元相符，亦与2016年1月21日的借条内容相互印证。冯网兰明确表示其对夏连进和吴真林之间的往来不知情，而�真林提起本案诉讼时已将上述还款扣除，仅要求夏连进、夏氏公司对未归还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夏连进、夏氏公司作为主债务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在一审判决后亦未提起上诉，表明其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基本事实以及据此作出的判决认可，故本院认定夏连进于2016年2月4日向吴真林转账的22000元系归还的2016年1月21日借条中的2万元本金和2000元利息，该部分还款在吴真林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扣除，就剩余借款63万元夏连进、夏氏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冯网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冯网兰负担。�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志霞审 判 员  陈 卓代理审判员  李晓晴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陆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