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646、648、645、647、644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92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住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荣华，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强，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某，男，1993年1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董志强，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某，男，1989年11月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销售部团队经理、市场专员，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群星，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8年5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2016年8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东，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女，1983年6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原系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住南京市建邺区，户籍地：南京市鼓楼区。2016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纪凤军，江苏古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634、628、629、63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五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周荣华、被告人邱某某及其辩护人董志强、被告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徐群星、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卫东、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纪凤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今，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5月变更名称为北京至展广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市中山北路紫峰大厦成立南京分公司，对外宣称其经营P2P业务，通过大量招聘业务员、培训业务员、培训销售团队，在超市驻点发放投资理财宣传单、开办推介会等方法，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债权转让、约定担保、回购等名义，承诺支付8%-16%的年化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南京分公司业务员和团队经理按不同比例获取提成。吸收的资金全部流向总公司及董事长董某2（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
被告人张某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经审计，张某共发展集资参与人71名，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44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造成61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728.053822万元。
被告人邱某某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经审计，邱某某共发展集资参与人25名，吸收公众存款739.5万元，造成25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662.825002万元。
被告人殷某某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团队经理、市场专员。经审计，殷某某共发展集资参与人24名，吸收公众存款440万元，造成23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55.251736万元。
被告人朱某某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中间离开公司两个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经审计，朱某某共发展集资参与人26名，吸收公众存款433万元，造成25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410.125002万元。
被告人贾某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经审计，贾某共发展集资参与人17名，吸收公众存款420.9999万元，造成14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93.431604万元。
2016年8月24日、25日、28日、29日，被告人张某、朱某某、贾某、邱某某、殷某某先后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事实。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孙某1、集资参与人邵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的供述、专项审计报告、书证借据和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均系共同犯罪。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某对吸收公众存款主观上认识有误；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的集资参与人71名、吸收存款800余万元并非均由其本人完成，仅因所处职位而参与才计入其名下，量刑时应酌情考虑；其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且本人也有投资、是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邱某某发展的集资参与人25名、吸收存款739余万元中有两名系至展公司的业务员，不属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相应数额应予扣减；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仅获劳动报酬而未获投资款，本人也是受害者，社会危害性小，且获得部分被集资人谅解；其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署名分别为朱某3、徐某3、钱某、高某1的谅解书。
被告人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殷某某发展的集资参与人24名、吸收存款440万元中有4名的陈述证明发展他们的业务员不是殷某某，相应的100余万元数额应予扣减；其在公司只是一般的底层工作人员，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且主观恶性小，本人也是受害者；其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朱某某受公司雇佣吸收存款，其本人吸收的数额仅几十万元；其在公司系底层的工作人员，任团队经理仅2个月，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轻、作用小；其案发后自首，认罪、悔罪，退赔1.4万元，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贾某在公司处于从属、被支配地位，系从犯；其案发后自首，且认罪、悔罪，退赔10万元；其主观恶性小，本人也有投入是受害者。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浙江至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至展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董耀峰）于2014年10月在本市中山北路2号紫峰大厦1805室成立南京分公司（2015年7月注销），法定代表人同为董耀峰的北京至展广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至展公司）于2015年5月在本市中山北路2号紫峰大厦1807室成立南京分公司。两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管理等，对外宣称经营P2P业务。至2015年10月，通过大量招聘业务员、培训业务员及销售团队，在超市驻点发放投资理财宣传单、开办推介会、打电话等方法或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债权转让、约定担保、回购等形式推销其P2P理财产品，并承诺支付8%-16%的年化收益，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南京分公司总经理、市场总监、销售部销售总监及营业部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按不同比例获取提成。吸收的资金全部流向总公司及董事长董某2个人银行账户。
经审计，该案南京地区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261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139.48万元，目前造成259名被集资人实际损失4735.02万元。其中：
被告人张某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其间参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70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844万元，目前造成61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728.053822万元。
被告人邱某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其间参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25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39.5万元，目前造成25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662.825002万元。其中朱某3、钱某、高某1对邱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殷某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团队经理、市场专员，其间参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2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40万元，目前造成23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55.251736万元。
被告人朱某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中间离开公司两个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其间参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26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33万元，目前造成25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410.125002万元。
被告人贾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先后担任南京分公司销售部业务员、团队经理，其间参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17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0.9999万元，目前造成14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93.431604万元。
2016年8月24日、25日、28日和29日，被告人张某、朱某某、贾某和邱某某、殷某某分别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前往接受审查，并如实交代了各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事实。案发后和本院审理中，贾某、朱某某分别交纳10万元、1.4万元用于退赔。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五名被告人的人口信息、案发及到案经过、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转账记录及凭证、借据、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房产查询证明、谅解书、电话记录等书证，证人孙某1、卜某、郭某、伏某、王某1、金某1、姚某、戚某、陈某1、董某1、李某1、吴某1、孙某2、高某1、高某2、周某1等的证言及邵某1、白某、鲍某1、曹某1、曹某2、陈某2、陈某3、端木怡华、范某、冯某、傅某、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5、高某1、高某6、耿某、宫某、胡某1、黄某、贾某、姜某1、蒋某1、金某2、冷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刘某1、陆某、罗某1、骆某、蒲某、沈某1、盛某、陶某、田某1、童某、汪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嫦、奚某、夏某1、徐某1、徐某2、杨某1、于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章某1、赵某1、赵某2、周某2、周某3、周某4、朱某1、朱某2、侯某、简某、吕某、钱某、权某1、权某2、邵某2、神某某、沈某2、宋某1、苏某、王某7、徐某3、仇某、丁某1、葛某、王某2、吴某5、徐某4、翟某、张某8、周某5、朱某3、陈某4、顾某1、顾某2、孟某1、裴某、曲某、石某1、石某2、宋某2、孙某3、田某2、汪某2、王某8、王某9、王某10、夏某2、相某、徐某5、殷某1、袁某1、章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鲍某2、陈某5、刘某2、朱某4、曹某3、曹某4、高某7、胡某2、蒋某2、罗某2、孟某2、王某11、夏某3、肖某、严某1、严某2、杨某2、叶某、殷某2、臧某、张某9、张某1赵某6、周某6、周某1、朱某5、顾某3、姜某2、李某5、李某6、刘某3、乔某、水某、王某1徐某6、陈某6、周某7等154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或报案材料，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的供述，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分别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事实，系自首，结合其犯罪情节，依法均可减轻处罚。案发后及审理期间，贾某、朱某某分别退出部分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提请对五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邱某某发展的集资参与人中有两名系至展公司的业务员，不属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相应数额应予扣减的意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吸收资金为主要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应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至展公司南京分公司设立后的主要活动就是非法集资，入职该公司的人员中也有投入资金的，可见该公司聘用员工时除了让员工为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外，也存在将其视为与社会公众无二的非特定对象并吸收其资金的目的，对该部分员工不应认定为特定对象，其被吸收的资金属于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不从非法集资金额中扣减，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殷某某发展的集资参与人中顾某1、王某8、赵某7、夏某2在陈述中证明发展他们的业务员不是殷某某，相应的100余万元数额应予扣减的意见。经查，顾某1的报案登记及其夫郑某的证言能证实以顾某1名义投资的三笔50万元办理人为殷某某、丁某2，以郑某名义投资的办理人为伏某、梅某。王某8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至2015年上半年，为其办理投资的先后有孙某1、伏某、梅某，2015年8月至10月经殷某某多次联系其又继续投资。赵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原先投资时的业务员安子回家生孩子了，殷某某继续负责其业务并多次电话联系其让买理财产品。夏某2的证言及至展公司南京分公司2015年7月至9月的提成表分别证明夏某2于2015年6月和8月两次投资，业务员为余凯延；殷某某作为余凯延所在团队的经理领取提成。综上，殷某某参与了向该4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的行为，相应数额不应扣减，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殷某某、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二人虽受雇于公司并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工作，但其在作为业务员期间具体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在任团队经理期间负责其团队业务员的管理包括安排销售任务、销售地点等，并依其团队的业绩提成，故在其参与部分其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不能认定从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浙江至展公司（或北京至展公司）南京分公司设立后一直以对外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是以单位的形式掩盖董某2个人非法集资的实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5、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悔罪，且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以及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取得部分被集资人谅解，请求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邱某某、殷某某、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三人适用缓刑的意见，鉴于各人的具体行为及给被集资人造成的损失巨大等情况，不宜宣告缓刑，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张某、邱某某、殷某某、朱某某、贾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殷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贾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已扣除被先行羁押的25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对其参与的非法集资造成的损失人民币728.053822万元、被告人邱某某对其参与的非法集资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62.825002万元、被告人殷某某对其参与的非法集资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55.251736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对其参与的非法集资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10.125002万元、被告人贾某对其参与的非法集资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93.431604万元，分别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退赔款与在案的朱某某退出的人民币1.4万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贾某退出的人民币10万元，一并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菁
人民陪审员 吴丽莉
人民陪审员 董 梅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见习书记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