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28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上海合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振万路2号2幢371室。
诉讼代表人金浩，该公司经理。
被告人杨雯，女，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上海合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被告人杨雯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2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费礼，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金山，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合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雯公司”）、被告人杨雯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合雯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金浩，被告人杨雯及其辩护人费礼、刘金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元月至2015年10月，被告单位合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雯账外多次送给黄山书任某1耘回扣共计250万元人民币。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交款票据、犯罪单位及被告人身份材料、杨雯的日记本复印件、杨雯的记事本复印件、上海合雯公司与黄山书社签订合同清单、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相关图书证据材料、黄山书社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图书出版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及会议记录等材料，证任某1耘张某1峻茹某樱司某雯汤某菲马某磊、金浩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雯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合雯公司及被告人杨雯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单位合雯公司及被告人杨雯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雯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雯主动回国，并想把事情交代清楚，自己并不清楚已被办案机关边控，到案后被告人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2、被告人主动退赃。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良好的改造条件；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非常好。请求对被告人杨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下半年，黄山书社以合雯公司提供的澳大利亚新诺出版社的名义，用《中国美术全集》系列图书向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三局申报了《2011年中国文化著作翻译出版工程项目》，获得国家出版资助540万元。被告人杨雯与时任黄山书社副社长（主持工作任某1耘商议，承诺如果能承接《中国美术全集》英文版的策划、设计、制作、翻译、校对、印刷及版权输出海外等业务，会给予其回扣。后合雯公司得以承接此项业务，与黄山书社先后签订五份合计价值270万元的合同。在黄山书社支付合同价款后，被告人杨雯于2012年元月至2013年6月份，分四次账外暗中送任某1耘回扣共计5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被告人杨雯到北京参加图书订货会，在安徽大任某1耘住宿的房间内，送任某1耘10万元现金任某1耘收下此款。
2、2012年5月，被告人杨雯任某1耘约定，通过杨雯交通银行卡（账62×××444）任某1耘之张某2人的交通银行卡（账62×××677）内转入10万元。
3、2012年12月，被告人杨雯任某1耘约定，再次通过上述账户张某2人交通银行卡（账62×××577）内转入20万元。
4、2013年6月任某1耘到上海出差，被告人杨雯任某1耘入住的酒店房间里，送任某1耘10万元现金，任某1收下此款。
（二）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杨雯与时任黄山书社社长任某1商议，承诺如果能够与黄山书社做成《数学家讲数学故事》系列图书版权引进、2013年《“幸福语录”系列》等191种简转繁图书项目等业务，会给予其回扣。后合雯公司得以承接此两项业务，与黄山书社先后签订了价值230.4万元的《数学家讲的数学故事》相关业务合同和价值152.8万元《“幸福语录”系列》等191种简转繁图书项目合作协议。
在此期间，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签署两份假的《中国红》图书翻译合同，虚列翻译费支出，套取了黄山书社以《中国红》系列图书申报的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项目资金338.4万元，黄山书社将此款提前支付给合雯公司，用于抵付《数学家讲的数学故事》系列和《非名言》法文版、《大师开讲》等其他10种图书版权引进、输出费用。合雯公司收到此款后，杨雯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分17次账外暗中送给任某1回扣共计1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至12月份，被告人杨雯与任某1约定，通过杨雯交通银行卡（账号62×××44）分5次，每次8万元，转账至任某1丈夫张某1交通银行卡（账号62×××65）共计40万元。
2、2014年1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杨雯与任某1约定，通过杨雯交通银行卡（账号62×××44）分12次，每次5万元，转账至任某1父亲任某2交通银行卡（账号62×××89）共计60万元。
（三）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杨雯与时任黄山书社社长任某1商议，承诺如果能够做成《哲学家讲的哲家故事》（又名《有趣哲学启蒙书》）、《科学家讲的科学故事》（又名《三个苹果科普馆》）系列图书版权引进等业务，会给予其回扣。后合雯公司得以承接此两项业务，并与黄山书社先后签订了六份相关业务合同，其中《哲学家讲的哲学故事》相关合同价值合计223.05万元，《科学家讲的科学故事》相关合同价值169.875万元。
在此期间，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签署两份假的《西方的中国影像》供稿服务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虚列版税支出，套取黄山书社以《西方的中国影像》系列图书申报的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项目资金392.925万元。黄山书社将此款提前支付给合雯公司，用于抵付《哲学家讲的哲学故事》、《科学家讲的科学故事》两个项目版权引进项目费用。合雯公司收到此款后，被告人杨雯于2015年10月在任某1到上海出差期间，至任某1入住的酒店地下停车场，送给任某1一个装有100万元现金的拉杆箱，任某1收下此款。
综上，被告单位合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雯账外暗中送给任某1回扣共计250万元人民币。
2015年12月份，任某1在黄山书社被审计期间，将235万元退至杨雯账户。
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杨雯从法国回国时被上海浦东机场边防检查站扣留并移交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杨雯向岳西县人民检察院退赃2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合雯公司及杨雯因犯单位行贿罪被立案。
2、犯罪单位及被告人身份材料证实：被告单位合雯公司注册信息及被告人杨雯的身份情况。
3、被告人杨雯的日记本及记事本、杨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合雯公司向任某1行贿事实及数额。
4、黄山书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图书出版经营许可证、安徽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等证实：黄山书社性质及任某1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5、合雯公司与黄山书社签订合同清单、《中国美术全集》的合同及付款明细表、《中国美术全集》英文版相关合同复印件、英文版相关财务凭证及附件复印件、《中国美术全集》申请国新办中国文化著作翻译出版工程项目相关证据材料、《中国红》、《数学家讲的数学故事》的合同及付款明细表、《中国红》相关合同复印件、以《中国红》翻译费的名义付款给合雯公司相关财务凭证及附件复印件、合雯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复印件、黄山书社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其他材料复印件、《中国红》国家出版基金项目申请、结项拨款等相关证据材料、黄山书社提供的《中国红》成本台账、《西方的中国影像》、《三个苹果科普馆》、《有趣的启蒙哲学书》的合同及付款明细表、《西方的中国影像》供稿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三个苹果科普馆》相关合同复印件、《有趣的启蒙哲学书》相关合同复印件、黄山书社提供的合雯公司与韩国子音母音出版社、云南教育出版社相关合同复印件、黄山书社提供的以《西方的中国影像》的名义付款给合雯公司相关财务凭证复印件、《西方的中国影像》国家出版基金项目申请验收结项拨款等相关证据材料、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2014年度付款凭证及往来明细账、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2015年度付款凭证及往来明细账、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合作出版《小牛某》《小小牛某》系列图书相关证据材料、《王某非微思考》系列相关合作及付款情况、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2011年度付款凭证及往来明细账、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2012年度付款凭证及往来明细账、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2013年度付款凭证及往来明细账、黄山书社支付合雯公司《超萌的科学故事》《有趣的哲学启蒙书》的相关证据材料、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关于出版《面向未来的孩子》系列图书的相关证据资料、《难以忘怀的经典》系列图书出版相关证据材料、《幸福语录》系列相关证据资料、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关于《幸福语录系列》等191中简转繁图书证据材料、合雯公司银行基本户交易明细、合雯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复印件、黄山书社付款到杨雯个人账户凭证等证据证实：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是业务合作关系及签订部分虚假合同的事实。
5、张某2、张某1、任某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合雯公司及杨雯通过转账给张某2、张某1、任某2向任某1行贿及任某1退还235万元至被告人杨雯账户事实。
6、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杨雯已退出赃款235万元至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二、证人证言
1、任某1证言：杨雯不可能因为某一个项目给我好处费，她给我好处费是为了感谢我在黄山书社和她的公司合作的业务上的帮助，以及希望以后的业务上能和黄山书社继续合作。
第一次是在2012年1月份左右，在北京杨雯送给我10万元好处费。当时是到北京参加图书订货会，杨雯也去北京参加了，我住在安徽大厦，杨雯到我房间后送给我10万元，杨雯说这个是业内规矩，有钱大家赚。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在黄山书社主持工作，她送钱给我肯定是为了想以后能和我们黄山书社做更多的业务，希望我在业务上能照顾她。
第二笔是2012年5月份杨雯打电话对我说，要送一笔好处费给我，问我是给现金还是汇款，我就把我儿子张某2的交行账户给杨雯了，这次杨雯打了10万元好处费到我儿子张某2的账户上。
第三笔是2012年12月杨雯也还是象第二笔一样，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好处费，我答应了，并且让她将钱汇到我儿子张某2的另一个交行账户上，这次杨雯汇了20万元到我儿子张某2的账户上。
第四笔是2013年6月份左右，我陪王某非总裁到上海找杨雯谈《微思考》这本书，杨雯送给我10万元好处费，给的是现金。
第五笔是2013年11月份到12月份期间，杨雯通过我老公张某1的账户，送给我40万元。第一笔是从11月份开始的，汇到张某18万元，总共汇了5次，一共40万元。
第六笔是2014年1月份至7月份期间，杨雯分12笔，每笔5万元，一共汇了60万元钱到我父亲任某2账户上了。这样加上上面打到张某1账户上的40万元，这100万元是因为《数学家讲数学故事》、《幸福语录》第191种简转繁项目赚了不少钱。
第七笔是在2015年10月份左右，杨雯在上海送给我100万元现金，钱是张某1开车从上海带回来的，就是因为《科学家讲科学故事》、《哲学家讲哲学故事》这两本书，我们黄山书社出版以后，她赚了不少钱。
2、张某1证言：我们收了杨雯230万元好处费，100万元是杨雯转账过来的，100万元是我们到上海拿现金的，另外30万元是杨雯给到我孩子张某2的。
3、茹某、司某、汤某、马某、金浩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黄山书社与合雯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合作的项目及合雯公司未参与《中国红》和《西方的中国影像》两个项目。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雯供述：我总共给了任某1250万元回扣。我送这些钱给任某1，一是感谢她在业务上给我提供了帮助，二是为了和任某1搞好关系，能继续长久的和黄山书社保持业务往来，为了能做更多的项目，三是能提前拿到项目的合同价款。
这250万元都是从公司账户转到我个人银行账户，然后通过取现或者转账给任某1的。
这250万元没有在合雯公司账务上列支，是我暗中账外给任某1的回扣。
我是以合雯公司的名义给的，因为这是为了公司的利益。
第一笔是2012年1月份在北京，我送给任某110万元现金。钱是我当天在上海取现，当时是到北京参加图书订货会，因为我之前就与任某1联系过，任某1也参加这个会议，她说她住在安徽大厦。我到北京后就和她住在一个房间，将钱给了任某1，任某1就收下了这10万元钱，我当时对任某1说，这个钱是《中国美术全集》首笔50%预付款的返点。
第二笔是2012年5月份左右通过张某2的交行账户，汇了一笔10万元钱给任某1。当时我对任某1说，要给她第二笔《中国美术全集》返点的钱。这样任某1在电话里将她儿子张某2的交行卡号告诉我，我就将第二笔返点的10万元钱通过张某2的卡，送给了任某1。
第三笔是2012年12月份左右，我通过张某2的交行账户，汇了一笔20万元给任某1了。这次给任某1《中国美术全集》返点的钱，也是和上次一样，我对她说这是给她返点的钱，任某1就报一个她儿子张某2的另一个卡号给我，我就将20万元返点转到了张某2卡上。
第四笔是2013年6月份左右在上海，我送给任某110万元现金，因为是任某1到上海和我一起陪王某非总裁商谈《一个总裁的微思考》情况，她和王某非总裁不是住一个酒店的，王某非是住在温德姆酒店，任某1是住在温德姆酒店对面一家酒店里，她是头一天下午到上海的，因为她是住单间的，所以这10万元钱是我送到任某1房间的，钱都是从银行取出来包封好的，都是每张面值100元。
第五笔是在2013年11月份开始至12月份，我通过任某1老公张某1的账户，送给任某140万元。第一次是11月份，我汇到张某1账户8万元，总共汇了5次，这样我总的汇了40万元到张某1账户上。
第六笔是2014年1月份至7月份，我分12笔，每笔5万元，一共汇了60万元钱到任某1父亲任某2卡上了，这个钱是《青少年阅读》简转繁191种的返点。大概每本书给1000元左右的返点，我是取整数给任某1返点。
第七笔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在上海，我送给任某1100万元现金，当时是她和黄山书社副总马某他们到上海出差，他们住在华美达广场酒店，我们在一起吃过饭，后来马某他们先回去了。因为任某1和我说她和她老公张某1要在上海玩几天，她老公张某1是自己开车到上海的，让我将返点的钱取现金给她，他们自己开车带回去。大概是傍晚的时候我和任某1在酒店停车场见面的，我将100万元现金放在一个拉杆箱里给了任某1。
任某1退了235万元给我，是审计部门在审计黄山书社，到我公司调查的时候，任某1因为害怕被查处，她就和我联系，说把钱先退给我，这样任某1安排她老公张某1分多笔汇了235万元到我账户上，她还和我说，如果有关部门调查的时候，就说这个钱是我委托给她理财的，当时初略算了一下，是230万，她退钱的时候多给了5万，让我说这多的5万元是理财的利息。当时我还对任某1说，这个钱先放在我这里，等以后没事了，我再退给你，任某1没有反对。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合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共计250万元，被告人杨雯为被告单位上海合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具体实施了行贿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雯的辩护人提出杨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案发后其亲属已全额代其退出全部赃款，被告单位自愿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杨雯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上海合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八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雯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
三、被告人杨雯在检察机关退出的赃款235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东岳
审 判 员 陈 亮
人民陪审员 张根銮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陶 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与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换刑期一日。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