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606行初1266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负责人何子良，社长。委托代理人高敏强，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文富，镇长。委托代理人严永浩，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陶伟坤，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南海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邓小晶，佛山市南海区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亚兰，佛山市南海区法制办工作人员。第三人罗某1，男，201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罗光贸，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是第三人的父亲。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罗某1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9月25日、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高敏强、狮山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严永浩、陶伟坤，南海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邓小晶，第三人的法定代理人罗光贸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狮山镇政府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的母亲孔欣欣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元岗村民，属于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于2015年8月9日出生，出生后于2015年9月17日随母入户到万石元岗，原告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根据原告制定的《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八条、第十条规定，第三人符合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24时）无偿配置股权的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认为，按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第三人依法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时间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该府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诉称,一、两被告作出的决定违法，行政处理程序也不合法，不公开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非法剥夺原告的答辩权等法定的救济权利。狮山镇政府在没有经过原告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的情况下，擅自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定第三人的成员身份和待遇。而南海区政府对狮山镇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予以维持，违反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二、第三人不是原告的股东，不符合无偿配股条件，不应获得股权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一条、第二十四条及《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七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自主经营权，有权按照规定确定本组织内部集体收益的分配。原告依法制定了《狮山镇万石村元岗经济股份社章程》，该章程内容合法有效，于2008年1月1日起实施。根据该章程第二十一条的约定，入赘的女婿及外嫁女的子女不配给股权。第三人即属于外嫁女子女，应无权配股。两被告适用2015年12月15日24时实施的章程，属适用依据有误。三、原告依法自治，保障社员合法权益，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规定。外嫁女若嫁给其他村的村民，其本人及子女的户籍可依法入户至其配偶股份社所在地，可依法享有入户后股份社的股权收益。外嫁女若嫁给城镇居民，其本人早已离开原告处到城镇生活，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情况下，已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再享受原告股份社的成员待遇。因此，原告不存在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情形。综上，两被告作出的决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主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狮山镇政府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信息、南海区政府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及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两被告作出的决定书程序违法，应当撤销。3.《狮山镇万石村元岗经济社股份章程》（2008年1月1日实施），证明该章程第二十条规定外嫁女子女不配股权，第三人是2015年8月9日出生的，户口于2015年迁入原告所在村，应当适用该章程，因此不应当对第三人分配股权。4.元岗村外嫁女及其子女股权分红问题的会议表决，证明到会97%的村民都反对外嫁女子女配股，且原告是属于村民自治机构，应当尊重村民大会表决的决定，对外嫁女子女不应当配股。被告狮山镇政府辩称，一、狮山镇政府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狮山镇政府依法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并就其申请事项作出处理，是行使职权的表现，符合法律规定的职权范畴。相关法律规定申请人申请事由清楚且有相应法律依据的，行政机关可直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无在要求行政机关就此类争议作出处理前必须告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并听取申辩答复。本案中，第三人于2016年1月7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书面申请，并提交出生证、户口本、第三人母亲的股权证等材料予以证明，事实清楚。因此，狮山镇政府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其后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原告和第三人，程序合法。二、被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就确认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事，第三人提供了其本人的出生证、户口本、第三人母亲的计划生育服务证、股权证、第三人父母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等材料，狮山镇政府结合上述材料查明的事实，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第三人为原告的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告要求撤销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依据不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有权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但其自主管理的活动不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法定的合法权利，原告以章程规定出嫁女子女不予配股为由剥夺第三人的合法权利，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抵触，违反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应予以纠正。狮山镇政府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是依法行政的表现，并没有违反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原则，没有侵害原告的经营自主权。四、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本案第三人曾就涉案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606行初862号。该案件审理过程中，顺德区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原告作为该案的第三人，但原告并未到庭参加诉讼。现该案已经审结，因该两案的当事人基本相同，诉讼标的相同，且前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本案的诉讼结果有可能属于否定前案，因此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狮山镇政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狮山镇政府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狮山镇政府的诉讼主体资格。2.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EMS邮寄单、邮件追踪记录、申请书，证明狮山镇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就请求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将处理决定书直接送达第三人，邮寄送达原告，程序合法。3.第三人父母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第三人的户口本、出生证、第三人母亲的股权证、计划生育服务证、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第三人的母亲孔欣欣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元岗村民，属于原告成员；第三人于2015年8月9日出生，出生后于2015年9月17日随母入户万石元岗，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4.2015年《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证明根据原告制定的《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第三人符合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24时）无偿配置股权的成员资格。被告狮山镇政府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被告南海区政府辩称，一、其具有作出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南海区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原告不服被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而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南海区政府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于次日依法予以受理。同月18日，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同月26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16年11月9日，南海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三、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内容合法。区政府查明的事实与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第三人的申请书、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佛山市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第三人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结婚证，第三人母亲的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等证据证实。四、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三人的母亲是原告成员，第三人出生随母入户，应属于原告成员，享有原告成员待遇。由于第三人在2015年12月15日24时前已入户原告处，根据《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第三人符合无偿配置股权的情形。原告述称历届村长或社长按村规条约一直沿用不分配外嫁女子女的股权章程规定，不对外嫁女子女进行分配是尊重大部分村民意愿，并在起诉时提交了《狮山镇万石村元岗经济社股份章程》。但从该章程的内容来看，其施行期间为2008年1月1日零时至2010年12月31日，故不能作为本案行政处理的有效依据。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有权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但其自主管理的活动不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和相应股权，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原告在没有充分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通过村规民约或股权章程的形式拒不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及相应权益，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该事项已经超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狮山镇政府作为行政机关依职权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予以纠正，并不违反集体经济组织自治原则。原告的上述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被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结果合法有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南海区政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提交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南海区政府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清单，证明狮山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案件进行了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EMS邮寄单据、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邮寄单据、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邮寄单据，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及南海区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被告南海区政府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述称，第三人是否享有原告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已经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书予以确认，法院应以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审理本案。原告提供的村民章程未经村民会议表决通过，也未向政府备案审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根据章程提起本案诉求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出示了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行终80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于2017年4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两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两组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3，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有异议。该证据为原告2008年1月1日实施的章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章程现已废止。原告提供的证据4，该会议表决是在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后作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的母亲孔欣欣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元岗村民，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于2015年8月9日出生，出生后于2015年9月17日随母入户到万石元岗，第三人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符合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24时）无偿配置股权的成员资格。第三人出生入户后，原告一直不确认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给予其成员待遇。2016年1月7日，第三人向被告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享受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被告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6年6月30日、同年7月15日送达原告和第三人。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6年9月13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次日受理。经审查，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月15日邮寄送达原告和狮山镇政府。另查，原告制定的于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八条规定原告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该章程第九条第一点第（四）项第二款规定：“在2015年12月15日24时至2016年12月15日24时期间无偿配股的人员，从2016年度起享受所配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原告于2008年1月1日实施的《狮山镇万石村元岗经济社股份章程》，在第三人于2016年1月7日向被告提出确权申请前已经废止。又查，第三人因对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曾于2016年9月26日以狮山镇政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另案诉讼，案号为（2016）粤0606行初862号，在该案中本院判决驳回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对该案判决不服，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粤06行终8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本案的审判须以上述（2017）粤06行终80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在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粤0606行初126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后于2017年9月7日向原告、两被告、于同年9月12日向第三人送达《恢复诉讼通知书》，决定恢复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南海区政府作为被告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对原告不服行政处理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原告、狮山镇政府，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第三人是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生育的子女，于2015年9月17日入户原告所在村。狮山镇政府依据第三人提供的出生证、第三人父母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第三人母亲的计划生育审核表、股权证等证据，依据上述法规规定，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时间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成员资格与其享受待遇同步的原则，第三人享有成员待遇的时间应从确认成员资格之日起计算，但根据原告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九条第一点第（四）项第二款的规定，虽然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于2016年4月29日得以确认，但该确权时间点包含在上述章程规定的时间段内，因此狮山镇政府确认第三人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时间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并无不当。原告主张确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属于村集体自治的事项，狮山镇政府无权在未经原告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的情况下进行处理。2008年1月1日实施的《狮山镇万石村元岗经济社股份章程》第二十条规定外嫁女的子女不配股权。经查，2008年1月1日起实施的《狮山镇万石村元岗经济社股份章程》，在第三人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确权申请前已经废止。第三人于2016年1月7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适用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六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的规定，狮山镇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的女性在集体经济组织中享有男女平等的法定职责。由于原告2008年1月1日实施的章程中规定外嫁女子女不能享受配股股东资格待遇的规定，实质是对女性成员作出了不同于男性成员的待遇，显然违反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的相关规定，违背了男女平等的原则，故狮山镇政府根据第三人的申请，以行政处理的方式对原告与法规、政策相抵触、违反男女平等国策、侵害“出嫁女”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纠正，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2016〕29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6〕4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经办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万石村元岗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跃北审 判 员  韩文锋人民陪审员  陆意玲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麦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