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13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建党，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芳，云南胜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丹，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建文，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令屏，云南胜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占杰，男，1996年5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青松，云南胜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7）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建党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谭占杰、万建文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万建文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于6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时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建党、谭占杰、万建文及其辩护人邵芳、罗青松、孔令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7日，董某（在逃）告诉被告人万建党：被害人杨某1在东川区兴玉路“丽晶水汇”内。当日中午12时许，为索取高利贷，万建党邀约被告人谭占杰等人到“丽晶水汇”门口将杨某1带到昆明。万建党、谭占杰、万建文等人在昆明市陈家营蓝荷宾馆605号房间、昆明市船房新村朋缘宾馆302号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万建党对杨某1进行了殴打。2016年9月28日下午，杨某1被民警解救。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属重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陈某、杨某2、万某的证言，相关书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东川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建党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占杰、万建文非法拘禁他人，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和谅解，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建党在本案中系犯意提起者，是主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在对被害人的非法拘禁过程中存在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对被告人谭占杰、万建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占杰、万建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占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可认定为立功，也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谭占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万建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
被告人万建党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指控证据中证人陈某的证言提出部分内容不真实；对检查笔录及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出不可能是他殴打所致；对其余证据则无异议。
辩护人邵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定性有误，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无法充分证实被害人的重伤后果具体是由谁造成，对被告人万建党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而被告人万建党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被告人万建党多次索要借款未成，还受被害人威胁所引发，事出有因，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内的刑罚。对指控证据，辩护人对杨某1的陈述，提出不能证实是被告人万建党直接给被害人的耳部造成重伤的；对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出选择鉴定机构时被告人没有参与抽签，本案中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的伤情是否是被告人万建党所致，因而重伤的损伤后果与被告人万建党无关。对其余证据则无异议。
被告人谭占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指控证据中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和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出自己没有打过被害人。
辩护人罗青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谭占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二、其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构成立功；三、其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也没有殴打被害人，系从犯；四、其系初犯、偶犯；综合考虑这些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指控证据，辩护人对杨某1的陈述，提出被害人说每个人都打他，并不真实；对东川区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和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出无法证明被害人耳朵重伤的后果是本案被告人所致。对其余指控证据则无异议。
被告人万建文辩称，我第一次去宾馆只是想看看万建党叫我儿子去干什么，第二次去是想叫我儿子回家吃饭，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指控证据经质证，其对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提出自己没有打过被害人。对其余指控证据则无异议。
辩护人孔令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万建党并未明确指示万建文参与非法拘禁，万建文客观上也没有帮助看守被害人的行为；二、非法拘禁需要持续24小时才构成犯罪，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这一事实；因此被告人万建文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对指控证据经质证，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的陈述和对万建文的辨认不客观，检查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鉴定书，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伤情来源和伤情与被告人万建文有关。
三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向法庭提交刑事谅解书、收据、银行回单。
经审理查明，因被害人杨某1曾向被告人万建党借款，被告人万建党等人曾到被害人家催要未果。2016年9月27凌晨2时许，董某（在逃）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谭占杰，杨某1在东川区兴玉路“丽晶水汇”洗桑拿，谭占杰即将此消息告知被告人万建党。万建党即带着谭占杰等人驾车连夜赶到东川，并在“丽晶水汇”门口守候。中午11时30分左右，当被害人杨某1从“丽晶水汇”出来时，万建党、谭占杰等人即将被害人带上所驾驶车辆，并将其带往昆明。当天将被害人杨某1非法拘禁于官渡区陈家营蓝荷宾馆605室，并由谭占杰与被告人万建文等人看守。后因听说被害人家属报警，又于9月28日凌晨0时许将被害人杨某1转移到西山区朋缘宾馆302室继续拘禁。9月28日下午7时许，办案民警在西山区船房新村福景路一饭店内抓获被告人谭占杰，办案民警根据谭占杰的供述，在西山区朋缘宾馆内抓获被告人万建党、万建文等人，并将被害人解救。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万建党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了殴打，致其左耳外伤性听力减退，经鉴定，被害人的损伤属重伤二级。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万建党、谭占杰的亲属及被告人万建文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和解，赔偿了被害人各项损失108000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27日，被害人之父李某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9月28日受理，并于9月29日立案侦查。
二、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因曾向被告人万建党借过1万元钱，9月27日中午11时30分左右，其从“丽晶水汇”出来，就被万建党等四人带上汽车，将其带到昆明，先后在两个宾馆对其非法拘禁，让其催促家人还5万元钱。直到9月28日下午7时左右才被警察解救。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万建党等人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左耳及全身多处受伤。
三、证人证言：
1、李某证实，2016年9月26日，其子杨某1出去玩后，一直未回家。到了9月27日下午3时许，杨某1打电话说：他被人扣起来了，被打的全身是血，他耐不住了，想办法帮他找几万元钱。此后，有人用号码为182××××5223的电话以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方式，让其妻陈某拿5万元钱去取杨某1。杨某1也多次打电话来催促家人快凑钱。后其到派出所报警。杨某1一个月前曾通过董某担保向万建党借款1万元，但一直未还，董某和万建党曾到其家中找杨某1要过钱。
2、陈某证实，2016年9月26日，被害人杨某1吃完晚饭出去后，就一直未回家。直到9月27日下午3时许，他才打电话来说：他被人带到昆明了，让我们凑5万元给人家才放人。对方的人还用号码为182××××5223的手机发了两条彩信给她，是借条和股份制合同书的内容。后来，杨某1多次打电话催促让找钱，并说他被打得耐不住了。杨某1曾向万建党借过钱，案发前一个星期，万建党曾带人到其家中要过钱。
3、杨某2证实，其父母告知兄弟杨某1因欠人钱被人家带到昆明了。后杨某1多次打电话来给其，让其找钱给他。
4、万某证实，被告人万建党、谭占杰、万建文等人从2016年8月27日下午二、三点起，将被害人杨某1先后拘禁在昆明的两个宾馆内，期间，万建党打了被害人两耳光。
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借款合同、借据、自愿留宿书、股份制合同书、发还清单、被告人万建党与其妻谭某的结婚证、户口簿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万建党、谭占杰、万建文处提取并扣押了三被告人的手机、被害人杨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大众迈腾轿车，扣押的车辆已发还被告人万建党的妻子谭某；被害人杨某1曾向被告人万建党借钱并签署过借款合同和借据。
五、提取电子证据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7日凌晨2时以后，三被告人之间、被告人谭占杰与董某和证人陈某之间、被害人杨某1与其父母之间通过微信、电话、短信等方式联系的情况，其中被告人谭占杰于9月27日12时16分曾发过一条内容为：“我在东川，杨某1我抓到了，现在上来”的短信给被告人万建文；杨某19月27日至28日间与其父母有多次通话，并多次发短信催促其父母帮忙凑钱还人家，还钱后才能回家。
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和证人万某分别对带走杨某1的地点、拘禁杨某1的宾馆和万建党取杨某1卡内的钱的银行网点进行指认。
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非法拘禁他的三被告人；被告人谭占杰辨认出被他们非法拘禁的被害人杨某1、向他们提供杨某1信息的董某、和他们一同到东川将杨某1带到昆明的万东航；从云南公安交通监控设备平台卡口抓拍图片中指认出2016年9月27日凌晨4时57分18秒通过东川区丁家村隧道卡口的车辆中，驾驶车辆的人是万东航，副驾驶位上的人是万建党。
八、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东川区世纪丽晶酒店2016年9月27日11时30分至12时的监控视频、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入住记录，证实被告人万建党等将被害人杨某1从东川带走的地点，带到昆明拘禁的场所，及从杨某1银行卡内取钱的情况。
九、检查笔录及伤情照片、东川区人民医院病情证明、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昆)公（东）鉴（司）字（2016）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6年9月29日经法医活体检查，检见左眼睑青紫，全身多处有皮肤挫伤；经医院诊断，左耳外伤性听力减退，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其损伤属重伤二级，鉴定结论已通知三被告人及被害人。
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卡口抓拍图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带走被害人的地点进行了现场勘验，及被告人万建党等进出东川的行驶轨迹。
十一、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三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十二、抓获经过、抓获三被告人和扣押被告人万建党的涉案车辆的视频资料、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十三、刑事谅解书、收据、银行回单，证实被告人万建党、谭占杰的亲属及被告人万建文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和解，赔偿了被害人各项损失108000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十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万建党供述，证实被害人杨某1向其借款后未归还，其曾到杨某1家索要未果，后于2016年9月27日凌晨2点多钟，接到董某的消息，便与谭占杰等人连夜到了东川，于27日中午12时左右，将从“丽晶水汇”出来的杨某1叫上汽车，带到昆明，先在蓝荷宾馆拘禁，后因得知被害人家属报警，又将被害人换到朋缘宾馆拘禁，并由谭占杰、万建文等人轮流看守，直到9月28日下午7时被解救。在从东川到昆明的路上其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过殴打。
2、谭占杰供述，因杨某1欠万建党钱，9月27日凌晨，其接到董某发的微信，得知杨某1在东川区“丽晶水汇”后，即告知了万建党，万建党就叫其一起到东川找杨某1。其与万建党等人到东川后，于27日12时左右，将从“丽晶水汇”出来的杨某1拉上车，即带往昆明，先后在蓝荷宾馆、朋缘宾馆拘禁，直到9月28日被警察解救。在从东川到昆明的路上万建党对杨某1进行了殴打。
3、万建文供述，2016年9月27日中午，谭占杰发了个短信给其说他们抓到杨某1了，将把杨某1带上昆明。到了下午四、五点时，其曾到蓝荷宾馆六楼拘禁杨某1的房间呆了半个小时左右。9月28日凌晨0时左右，其与万建党、谭占杰等将杨某1转移到了另一个宾馆。28日下午四、五点万建党又叫其一起到了这个宾馆，与杨某1商量还钱的事，后被警察抓获。其在蓝荷宾馆和转移杨某1的过程中见他的脸有点肿。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杨某1的陈述中关于谭占杰、万建文也对其进行了殴打的部分，以及辨认笔录中其辨认出谭占杰与万建文是殴过打他的人，因本案中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不予采信。提取的李某手机中的微信内容和万某手机内通话记录，因与李某聊天的对方微信号的使用人和万某的手机是何人使用无法确定，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也不予采信。对检查笔录、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万建党、谭占杰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虽有异议，但经本院审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加之，被害人杨某1证实其被万建党殴打，被告人谭占杰也证实万建党殴打过被害人；因此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建党为索要债务，邀约被告人万建文、谭占杰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万建党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还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万建文、谭占杰受万建党的邀约非法拘禁被害人，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因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有殴打情节，对被告人万建文、谭占杰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建党负责邀约和组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建文、谭占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被告人万建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建党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因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建党作为主犯，不仅组织和指挥了对被害人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而且有证据证实其动手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所以其应对造成被害人重伤这一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罪责，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对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万建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万建文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综合本案证据分析，被告人万建党在东川找到被害人后，即通过谭占杰告知了被告人万建文；被害人被带到昆明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万建文多次到拘禁被害人的宾馆帮助看守，并参与深夜转移被害人杨某1；可见其主观上是知道被告人万建党等人存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所以对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占杰在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可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占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事实，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建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万建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谭占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璟
审 判 员 秦 芳
人民陪审员 陈 英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