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05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某，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于宁夏中卫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2013年2月26日因犯行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瑞，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玉珠，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某某，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于宁夏中卫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宁夏中卫市某某文印工作室个体经营者。现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2015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8日因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未批准逮捕，同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思嘉，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霞，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公诉刑诉（2016）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乔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小瑞、王玉珠，乔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思嘉、谭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牛某某指使被告人乔某某伪造以甘03开头的甘肃省金昌市拖拉机行驶证，并将行驶证、牌照等拖拉机入户手续，以每套270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某某、刘某某。2015年12月，公安机关从牛某某处，程某某、刘某某、牛某某的儿子刘某、牛某某的女朋友田某某处扣押大量以甘03开头的拖拉机行驶证及牌照等拖拉机入户手续，并从牛某某处扣押拖拉机审验印章六枚。后经甘肃省金昌市农牧局核实，上述扣押的甘肃省金昌市拖拉机行驶证60本均系伪造。据此，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乔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某某系从犯，建议对牛某某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乔某某判处一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当庭出示相应证据支持指控。
被告人牛某某辩称，公安机关扣押伪造的证件是自己买来后交给乔某某加工，之后在卖给程某某、刘某某的，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只是在买卖国家机关证，应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对于量刑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牛某某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牛某某自幼残疾，为了生计，误入歧途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其真诚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3.拖拉机挂牌入户手续没有统一的标准，各地均按照自身制定的标准执行，制度上的缺失使牛某某有机可乘，但相比与伪造其他的机动车行驶证，本案的危害性明显较小，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依法适用缓刑。当庭提交住院病案、残疾证明一份。
被告人乔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对于量刑辩护意见如下：1.从犯罪的整个过程看犯意的提起是牛某某，乔某某也是受牛某某指使给牛某某打印拖拉机行驶证，乔某某应系从犯；2.乔某某并不知道牛某某提供的行驶证公章的真伪，以为只是正常的打印业务，犯罪情节较轻；3.乔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没有前科、劣迹，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对其依法适用缓刑。当庭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牛某某指使被告人乔某某伪造以甘03开头的甘肃省金昌市拖拉机行驶证，并将行驶证、牌照等拖拉机入户手续，以每套2700元价格出售给程某某、刘某某。2015年12月，公安机关从牛某某处，程某某、刘某某、牛某某的儿子刘某、牛某某的女朋友田某某处扣押大量以甘03开头的拖拉机行驶证及牌照等拖拉机入户手续，并从牛某某处扣押拖拉机审验印章六枚。后经甘肃省金昌市农牧局核实，上述扣押的甘肃省金昌市拖拉机行驶证60本均系伪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牛某某、乔某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办案民警于2015年12月12日在银川市西夏区将牛某某抓获、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长城西街将乔某某抓获的事实。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经依法搜查从牛某某处扣押34本以甘03开头的拖拉机行驶证及牌照等拖拉机入户手续、拖拉机审验印章六枚等办理拖拉机入户手续。从乔某某处扣押拖拉机行驶证５本。从程某某处扣押涉案农机牌照、驾驶证、行驶证共计36套。从陈某处扣押14个农机车牌照、拖拉机驾驶证皮50本、拖拉机行驶证14本（正副页）。
4.牛某某农业银行卡流水、刘某某工商银行卡流水、程某某农业银行卡流水，证实牛某某与程某某、刘某某均有账目往来，其中程某某向牛某某转款共计124600元，刘某某向牛某某转款共计86400元的事实。
5.金昌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金昌市农机监理所组织机构代码证、西安市长安区农业机械管理站证明、金昌市农牧局关于核实拖拉机号牌和行驶证及驾驶证真伪的函、金昌市金川区农业机械监理站证明，证实金昌市农机监理所于2013年2月27日更名为金昌市农业机械管理局，金昌市农机监理所系事业单位法人。甘03-858**至85900共计60副拖拉机号牌及行驶证系伪造。从牛某某处扣押的“检验合格至某年某月有效”甘03（01）的检验章金昌市金川区农业机械监理站至今未启用，系伪造。
6.程某某与姜某通话记录、短信记录，证实2015年10月14日、12月2日，程某某向金昌市农牧局姜某打电话、发短信核实过甘03-852**、甘03-858**以后号牌真伪的事实。
7.印刷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乔某某为中卫市鼑盛文印工作室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打字、复印服务。
8.乔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乔某某辨认，其辨认出牛某某、刘某。经牛某某辨认，其辨认出乔某某就是给其制作拖拉机行驶证的人。
9.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程某某通过贺亮认识牛某某后，让牛某某帮忙办理拖拉机入户手续。牛某某告诉程某某可以从甘肃办理拖拉机入户手续，并且入户手续都是真的。2015年6月，程某某委托牛某某办理了6、7副拖拉机入户手续后，还找到金昌市农牧局的工作人员姜某询问手续的真假，姜某告诉其是真的。之后，其又陆陆续续的委托牛某某办理了将近200套的拖拉机入户手续，直到倒数第二批时，其发现号段一下子跳了三百个号，牛某某办理的入户手续可能有问题，并再次询问了姜某，但姜某没有回复。2015年12月12日，程某某收到牛某某的快递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扣押，里面系牛某某伪造的36套拖拉机入户手续；截止案发其以2700元每套的价格总共委托牛某某办理了150多套拖拉机入户手续，每次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牛某某支付，能查出银行流水的是124600元，以前查不到的还有30万元左右。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系农用车经销商，通过贺亮认识了牛某某后，让牛某某帮忙办理拖拉机入户手续。2015年4月份左右，其以2700元每套的价格总共委托牛某某办理了将近50套拖拉机入户手续，都是甘03打头的，每次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牛某某支付，总共有10万元左右。牛某某给刘某某邮寄的每套拖拉机手续包括行车证正副本、行车证皮、车牌两副、检验标志。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在“华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法人刘某某委托牛某某办理拖拉机入户手续，以及公安机关当场从其处扣押了14套拖拉机入户手续，均系牛某某邮寄。快递里是配套的行车证和农用车牌，行车证上面盖有甘肃省字样及印章，农用车牌是甘03开头，其公司之前曾2次收到牛某某寄来的拖拉机入户手续，约三十多套，收到之后，就将上述资料发给客户。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与牛某某系父子关系。刘某并未参与牛某某与乔某某为他人办理拖拉机牌照和驾驶证的过程，其只是有时候帮牛某某和乔某某收取或者送些办拖拉机牌照和驾驶证的东西。其一直以为牛某某和乔某某办理的拖拉机牌照等入户手续是真的。
13.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某与牛某某是情侣关系，期间与牛某某共同取过一次快递（取回来的东西应该在牛某某的拉杆箱里）、自己帮牛某某取过一次快递，其并不知道快递里是什么东西，也不知牛某某具体从事什么工作。
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系金昌市农牧局办公室主任，2015年有外地人员打电话核实农用车入户手续真伪，其也不能确定是否接到过程某某的电话。其不认识牛某某，农机入户一直是下放在县区农牧局办理的，包括年检审验都是县区农牧局办理的，但是县区农牧局把行驶证和号牌的号段要在局里备案呢。县区核发的农机驾驶证和行驶证的内芯盖的章，都是厂家发过来的时候就在上面彩印好红色的金昌市农牧局的方章。2015年初的时候甘肃省金昌市农机监理所就更名金昌市农业机械管理局下设的机构是金昌市农机安全监理所，所以农机监理所红色的方章就不存在了。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1月份在遵义华喆汽车销售公司购买过一辆货运汽车，销售公司收取入户上牌和保险费用共4000元，销售公司承诺给拖拉机办理绿色牌照的入户，但是户还没有入下来。按照当地的规定，这辆车是入不上户的，其看到当地跑的同类型的车牌照有四川、湖南、甘肃的，但不知道真假。
16.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0月26日在遵义华喆汽车销售公司购买过一辆农用车，销售公司收取入户上牌费用约3000元，入的车牌号是甘3-85826的绿色号牌，行车证上打印的车型是农用拖拉机，行车证里面没有照片。其看到当地跑的同类型的车牌照有四川、湖南、甘肃的，都是绿底白字的农用拖拉机牌子。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黔北农机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里如果客户需要办理农用拖拉机绿底白字的入户时，都收齐资料，转寄给程某某，程某某办好行车证和牌照后再寄回来，其再发给客户。通过程某某办理过20多个农用拖拉机入户手续（牌照、行驶证），都是甘肃甘3开头的牌子。程某某收费一开始是一辆车2800元，后来是2900元。未核实过办的牌照是真的还是假的。
18.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袁某某是贵州邵关市穗源汽车销售公司的工作人员，其2015年委托程某某给客户办理过四、五台农用拖拉机户的手续（牌照、行驶证），都是甘肃甘3开头的绿底白字牌子。程某某收费是一辆车2900元。程某某说保证办的牌照是真的。办理的时候是把需要办理的客户资料寄给程某某，办好行车证和牌照后再寄回来，其再发给客户。
1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是贵州遵义力驰汽车销售公司的工作人员，其2015年委托程某某给客户办理过20台农用拖拉机入户的手续（牌照、行驶证），都是甘肃甘3开头的绿底白字牌子。程某某说办的牌照是真的。办理的时候是把需要办理的客户资料寄给程某某，办好行车证和牌照后再寄回来，其再发给客户。
20.被告人牛某某供述，证实其2006年在中卫开了一家店，主要帮助农用车用户办理年检手续、上牌照入户等手续，一直到2012年，因为其犯行贿罪被判刑了，所以就没再经营以前的业务。2015年9月份的时候，其在中卫通过街头小广告的方式购买了60套拖拉机带公章的空白行驶证及牌照手续，然后按照程某某、刘某某提供的客户资料，让乔某某以每张三元的价格将行驶证打印好，然后将上述伪造证件等入户手续以每套85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某某、刘某某。凡是甘03开头的拖拉机入户手续均系其伪造。公安机关从田某某家中扣押的物品均系其所有，其儿子刘某和其情人田某某并未参与其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犯罪事实。
21.被告人乔某某供述，证实乔某某从2014年的年初到2015年10月份，牛某某向其提供空白的盖好甘肃金昌市印章的空白行驶证正副本及牛某某提供的相关客户资料，乔某某按照牛某某说的，以每张3元的价格伪造了900多张拖拉机行驶证正副本。除此之外，其没有伪造过其他证件。其一开始不知道做假行驶证是违法的，只是当个普通的打印业务来做，但是后来时间长了，意识到这是违法的。
2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2月26日，甘肃古浪县人民法院以行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牛某某有期徒一年，缓刑二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乔某某非法制造拖拉机行驶证60本，后被告人牛某某将伪造的证件销售给他人，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乔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乔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某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对其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乔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止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乔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涉案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玉龙
人民陪审员 曹建中
人民陪审员 吕书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罗那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