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知终字第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文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振兴方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华松。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财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宇峰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济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戴晓翔。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航鹰锁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法根。
委托代理人戴晓翔。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汝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义县陈氏门业电器厂。
诉讼代表人陈迪余。
委托代理人戴晓翔。
上诉人任文林因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杭民三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文林，被上诉人浙江振兴方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财华、被上诉人浙江宇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峰公司）、浙江航鹰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鹰公司）、武义县陈氏门业电器厂（以下简称陈氏电器厂）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晓翔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包汝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6年12月31日，任文林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锁”的发明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3年7月23日授予专利权，专利号ZL9910××××.2。该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为：一种锁，包括有锁体，锁体正侧安设有方舌和触发锁舌，方舌后端与自动锁闭机构相连，自动锁闭机构的触发端与触发锁舌相接，其特征在于自动锁闭机构还连接有与多向锁舌相连的连杆。2004年2月24日，航鹰公司就本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后，于2005年10月28日作出宣告专利权部分无效的决定。该决定将本专利的保护范围调整为：1.一种锁，包括有锁体，锁体正侧安设有触发锁舌，方舌后端与自动锁闭机构相连，自动锁闭机构的触发端与触发锁舌相接，其特征在于自动锁闭机构还连接有与多向锁舌相连的连杆。所述的自动锁闭机构包括与回位弹簧相接具弹射作用的转盘，在与转盘相连的横向连杆上设置有台阶状的触发端与触发锁舌后端相接，横向连杆的前端与方舌相接，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触发锁舌为斜舌，斜舌后端连接拨块与回位摆杆相配接。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锁，其特征在于锁体的正侧上方安设有方舌，方舌通过横向连杆与转盘相接，转盘上接有回位弹簧，转盘还连接与多向锁舌相接的连杆。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锁，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多向锁舌包括上下锁舌，上下锁舌通过连杆与转盘连接。任文林不服该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但在行政诉讼期间，任文林于2008年12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恢复审理请求，理由为：其已认可专利复审委的决定，并愿意按照决定书中确定的专利权保护范围来作为本次诉讼的权利范围。原审法院同意其申请后恢复本案的审理。任文林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等费用，共计2700元。对上述费用各原审被告虽然提出了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且任文林确实为本案作了公证并进行了查档，故上述费用支出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任文林认为，振兴公司、宇峰公司、航鹰公司、包汝根、陈氏电器厂使用、制造、销售的防盗门、锁具完全落入了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遂请求判令上述五原审被告：1.立即停止制造、使用、销售侵权产品，并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共同承担调查取证费1万元及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第一次庭审前，任文林变更调查取证费为1.34万元，并要求宇峰公司、航鹰公司、陈氏电器厂赔偿其经济损失110万元。因任文林未按法律规定缴纳诉讼费，不履行诉讼义务，原审法院视为其自动撤回变更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集中在涉案的防盗门上使用的锁是否系各原审被告生产和销售，被控侵权的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两个问题上。一、对于涉案的防盗门上使用的锁是否系各原审被告生产和销售的问题。任文林指控振兴公司侵权的证据为该公司所建的振兴大厦的照片、振兴大厦安装的防盗门的照片、宇峰公司生产的“宇峰”牌防盗门，任文林认为振兴公司安装在振兴大厦中的防盗门及其上使用的锁侵犯其专利权。但由于上述证据涉及的门和锁是否确实使用在振兴大厦中，以及是否是振兴公司安装的事实不能得到确认，故任文林对振兴公司的侵权指控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同理，任文林对宇峰公司、包汝根、陈氏电器厂的侵权指控，由于没有可以确认的系宇峰公司、包汝根、陈氏电器厂生产或销售的侵权锁具方面的物证，故任文林对上述原审被告的侵权指控亦不能成立。任文林指控航鹰公司侵权，提交了从“航鹰锁业”门市部购买的“航鹰牌”自动锁，该事实经公证处公证且有“航鹰锁业”出具的销货清单，故航鹰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锁的事实可以得到确认。二、对于航鹰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锁具是否落入专利保护范围的问题。任文林认为除了没有多向锁舌，被控产品的其余技术特征均与专利一一对应。航鹰公司认为有以下不同：1.专利为“锁体正侧安设有方舌和触发锁舌”；而被控侵权锁上是圆舌而不是方舌，且没有触发锁舌，仅有触发键，不具有锁的功能。2.专利为“方舌后端与自动锁闭机构相连”，被控侵权锁是圆舌，且仅有移动座而没有自动锁闭机构。3.专利为“自动锁闭机构的触发端与触发锁舌相连”，被控侵权锁在这点上也与专利不同。4.被控侵权锁中看不到“多向锁舌”，不存在“与多向锁舌相连”的结构。5.专利为“与回位弹簧相接，具有弹射作用的转盘”，被控侵权锁的转盘是可以回转地往复运动的，两者不同。6.专利为“与转盘相连的横向连杆上设置有台阶状的触发端”，被控侵权锁不存在该特征，横向连杆上没有设任何台阶状的触发机构，触发杆不是锁舌，与横向连杆没有连接关系。7.专利为“横向连杆的前端与方舌相接”，被控侵权锁与横向连杆连接的只是个拖板，横向连杆连在拖板上而不是锁舌，两者不同。8.专利为“触发锁舌为斜舌”，被控侵权锁的触发键不是锁舌也不呈斜状，是个锥形物体；后端也没有连接另外的拨块，没有回位摆杆。9.被控侵权锁上的小舌后端没有专利的“弯钩和导向座”。10.与权利要求2比对，被控侵权锁上没有方舌。因此，不存在“方舌通过横向连杆与转盘相接”这个特征。11.权利要求3中的部件，被控侵权锁上没有。经庭审核查，航鹰公司提出的被控侵权锁具与专利技术的不同点均存在。该院认为，任文林指控航鹰公司生产、销售的锁具侵犯其专利权，必须证明航鹰公司的锁具的技术特征与专利相同或等同。通过庭审比对，可以发现，被控侵权锁具的技术与专利技术不相同；且与专利技术比对，在方舌与圆舌、没有触发端和触发锁舌、没有自动锁闭机构、不能弹射的复位弹簧、没有台阶状的触发端、伸缩杆为带圆锥状端面的圆柱杆、没有拨块和摆杆等处存在多个区别，与专利技术一一对应比对，不能得出与专利技术等同的结论。因此，航鹰公司生产、销售的锁具的技术特征与专利技术既不相同也不等同，未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综上，该院认为，任文林指控五原审被告侵犯其专利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09年9月16日判决：驳回任文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元，由任文林负担。宣判后，任文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任文林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案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涵盖了包括锁具在内的“锁闭机构”，防盗门也在保护范围之列。任文林提供的振兴大厦及该大厦安装的防盗门的照片、宇峰公司经营部开具的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振兴公司使用了宇峰公司生产的侵犯涉案专利权的防盗门；其提供的针对包汝根、陈氏电器厂销售、制造侵权产品“三得利”牌防盗门的公证书及该防盗门实物等证据，足以证明包汝根、陈氏电器厂销售、制造的防盗门产品侵犯了其涉案专利权；航鹰公司所生产锁具的结构完全落入了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认定振兴公司存在使用侵权产品的行为、宇峰公司、航鹰公司、陈氏电器厂存在制造侵权产品的行为、包汝根存在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
振兴公司答辩称：该公司建造的振兴大厦当时向外发售时，并未安装防盗门，且任文林提供的防盗门的照片并不能证明系拍摄于振兴大厦，任文林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该公司建造的振兴大厦使用了侵犯涉案专利权的防盗门。原审判决认定航鹰公司生产的锁具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清晰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宇峰公司、航鹰公司、陈氏电器厂答辩称：1.本案不是必要共同诉讼，五被上诉人之间并无关联，任文林将之归于一案诉至法院，并要求承担责任，存在程序不当。2.涉案专利为锁，防盗门并非其保护对象。3.任文林提供的据以主张侵权成立的证据均与该证据的指向主体缺乏关联性。4.涉案专利经无效审查，因原权利要求被部分宣告无效，专利的保护范围已缩小为由从属权利要求所设定，而对权利要求可由说明书和附图加以解释，而非由任文林根据诉讼需求所作的任意说明。本案中，航鹰公司制造的锁具缺乏涉案专利的必要技术特征，故不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包汝根未作答辩。
在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有新的证据提交。
根据任文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振兴公司、宇峰公司、航鹰公司、陈氏电器厂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对于被控侵权产品，振兴公司是否存在使用行为，宇峰公司、航鹰公司、陈氏电器厂是否存在制造行为，包汝根是否存在销售行为；2.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一、对于被控侵权产品，振兴公司是否存在使用行为，宇峰公司、航鹰公司、陈氏电器厂是否存在制造行为，包汝根是否存在销售行为
首先应明确的是，因任文林的涉案专利为“锁”，故生产、销售、使用防盗门产品是否构成侵权，应视防盗门中所使用的锁具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再行确定各当事人是否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任文林提供了振兴公司建造的振兴大厦的照片、防盗门的照片及宇峰公司经营部开具的销售发票拟证明振兴公司使用了宇峰公司生产的侵权防盗门产品。但上述的振兴大厦的外观照片与本案讼争事实明显缺乏关联，而防盗门的照片既不能证明拍摄的场所，也不能当然证明防盗门的生产厂家，同样不能证明该防盗门使用的是侵犯任文林涉案专利权的锁具，至于销售发票只是证明宇峰公司有销售“宇峰”牌防盗门的行为，与其待证事实显然缺乏关联，故不能认定振兴公司存在使用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任文林提供了其主张为宇峰公司所生产的防盗门，但对该防盗门是否确由宇峰公司生产，门上的锁具是否系由航鹰公司生产并提供，是否即与经公证证据保全的航鹰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锁具一致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同样不能认定宇峰公司存在制造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但航鹰公司制造了被控侵权产品可由公证文书予以确认。而任文林提供了经公证在盼盼防撬门金衢地区总经销处购买的“三得利”牌防盗门，但该公证购买行为并不能证明该防盗门与包汝根、陈氏电器厂的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该防盗门所使用锁具的具体来源，故不能认定包汝根、陈氏电器厂存在销售、制造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
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本案中，任文林的发明专利“锁”经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无效审查决定，权利要求被部分宣告无效，根据调整后的权利要求书，在本院庭审过程中，航鹰公司主张的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的区别与其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的陈述相同，针对修改后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本院对航鹰公司主张的区别点作如下归纳、分析比对和认定：
1.涉案专利记载“锁体正侧安设有方舌和触发锁舌，方舌后端与自动锁闭机构相连”，而被控侵权锁具所设并非方舌，而是圆舌，锁具中设有的触发键不具有锁舌的功能，故没有触发锁舌，且圆舌后端相连的系移动座，而非自动锁闭机构。本院认为，航鹰公司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及所提交的“技术特征比对表”中均认可被控侵权锁具中使用圆舌，与涉案专利中的方舌构成等同，而将方舌替换成圆舌确也无需经创造性劳动，故该点差别非本案技术比对之区别点；被控侵权产品中的触发锁舌实为圆锁舌中套装的一个头部为圆锥体的圆柱状物体，该物体在锁具锁闭时同其他锁舌一样伸入锁扣盒或门框，同样起到了锁舌的作用，故该触发键即为触发锁舌；至于锁舌是否与自动锁闭机构相连的争议，本院认为，自动锁闭机构是指在关门时不需要人为操作就能使锁处于锁闭状态的机构，该机构并非指单一部件，而是指共同作用以实现锁具的自动锁闭功能的部件的组合，被控侵权产品中的三个圆舌均固定在航鹰公司所称的移动座上，而该移动座，或可称锁舌的拖板，同样参与自动锁闭的运动，可认为圆舌后端与自动锁闭机构相连。故航鹰公司提出的本区别点不成立。
2.涉案专利记载“自动锁闭机构的触发端与触发锁舌相接”，而被控侵权锁具的转盘机构上并未设置触发端，且作为触发键的伸缩杆常态下与设在锁体上的转动片分离。本院认为，触发端是指自动锁闭机构上受触发锁舌触发的部位。锁具中要实现碰击触发锁舌使锁舌伸出锁壳体以进入锁扣盒或门框，触发锁舌与触发端的触碰是题中应有之意，在被控侵权产品中，自动锁闭机构中丁字状金属片的折起端即为触发端，当锁舌缩回锁壳体时，该触发端即与触发锁舌的后端相接。故航鹰公司提出的本区别点不成立。
3.涉案专利记载“自动锁闭机构还连接有与多向锁舌相连的连杆”，而被控侵权锁具的转盘机构上虽连有上、下连杆和横杆，但并无“多向锁舌”的设置，也不存在“与多向锁舌相连”的机构。本院认为，在被控侵权产品中，上下分别伸出锁壳体的长条状金属片，在实际使用中经延长物理形态，可分别伸入门框的上下沿，起到锁舌锁闭的作用，实即为多向锁舌的设置，而转盘机构作为自动锁闭机构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上即连接有与多向锁舌相连的连杆。故航鹰公司提出的本区别点不成立。
4.涉案专利记载“自动锁闭机构包括与回位弹簧相接具弹射作用的转盘”，而被控侵权锁具的转盘机构中有复位扭簧，使装盘能往复转动，不能弹射。本院认为，在被控侵权锁具中，自动锁闭机构包括转盘显无异议，在锁具的锁闭过程中，转盘即通过其下部与之相接的复位扭簧的作用，将圆舌及其他多向锁舌弹射入锁壳体或门框，以起到自动锁闭的作用。转盘能往复运动与具备弹射功能并行不悖。故航鹰公司提出的本区别点不成立。
5.涉案专利记载“在与转盘相接的横向连杆上设置有台阶状的触发端与触发锁舌后端相接，横向连杆的前端与方舌相接”，而被控侵权锁具中转盘所连接的横向连杆上没有设置任何台阶状的触发机构与触发键的伸缩杆相连，横向连杆的前端只与拖板连接，并未与锁舌相接。本院认为，本区别点是否成立系当事人之间主要的争执所在。被控侵权锁具的转盘确实连接有桥状的横向连杆，但该横向连杆上并未设置任何台阶状的触发端，如在先所述，触发端是指自动锁闭机构上受触发锁舌触发的部位，被控产品中的触发端即为丁字状金属片的折起端，该金属片固定于锁壳体上且与自动锁闭机构的其他部件相对独立，显然并未设置在横向连杆之上；而被控产品中横向连杆的前端系与固定锁舌的拖板相接，并未与锁舌相接。故航鹰公司提出的本区别点成立。
6.涉案专利记载“触发锁舌为斜舌，斜舌后端联接拨块与回位摆杆相配接”，而被控侵权锁具的触发键不是锁舌，也不呈斜状，是个圆锥形物体，该锥体后端也未连接另外的拨块，锁具中也没有回位摆杆的设置。本院认为，触发锁舌为斜舌或圆锥舌之间的替换，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可认定等同；在涉案专利中，斜舌与拨块和回位摆杆构成触发机构，实为一处创新点，与被控侵权锁具中的触发机构不同，且被控锁具中触发锁舌的后端没有另外联接拨块，也无回位摆杆的设置，故航鹰公司提出的本区别点基本成立。
综上，被控侵权产品并不完全具备涉案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所描述的全部技术特征，应当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没有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因发明或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书中的独立权利要求，亦即权利要求1设定了最大的保护范围，若被控侵权产品不落入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即不落入其从属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因现已确认被控侵权产品不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对航鹰公司就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从属权利要求进行比对后提出的区别点，即无需再行比对。
综上，本院认为，任文林的“锁”发明专利专利权（专利号ZL9910××××.2）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但因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并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故各被上诉人均不构成侵权。任文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虽就被控侵权产品与任文林涉案专利技术特征的比对，只表述了其间的不同之处，并未作具体的分析认定，但在整体上认定被控侵权产品未侵犯任文林的涉案专利权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0元，由任文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平
代理审判员 陈 宇
代理审判员 包素素
二〇一〇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