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03刑初465号
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超，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阳市宛城区新店罗堂小学工作，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代替考试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代替考试犯罪，2017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荣军，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阳市宛城区新店罗堂小学工作，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代替考试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代替考试犯罪，2017年6月1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7）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犯代替考试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王荣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29日,被告人王荣军代替黄某参加全国成人高招入学考试，在第一科考试结束后，由监考老师报警带至梅溪分局。被告人杨超在同日上午参加完第一科考试（替考李某2）后到梅溪分局询问情况时被控制，二人对替考行为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认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被告人杨超、王荣军代替他人参加参加全国成人高招入学考试，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系主动到案，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荣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9日,被告人王荣军代替黄某参加全国成人高招入学考试，在第一科考试结束后，由监考老师报警带至梅溪分局。被告人杨超在同日上午参加完第一科考试（替考李某2）后到梅溪分局询问情况时被控制，二人对替考行为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的户籍信息
证实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的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该二名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被告人杨超、王荣军前科查询情况
证实二名被告人均无前科。
南阳市公安局梅溪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
证实2016年10月29日11时左右该队接中心指令称南阳市九中发现一名替考人员，到达现场经询问，该男子叫王荣军，供述是其同事杨超让他替黄某参加全国统一成人高招考试，并答应每科给其100元好处费。在询问该男子过程中，一名男子到队上问是否一个叫黄某的男子被带到派出所，经控制该男子，经询问，该男子是杨超，杨超供述了郭某让其帮黄某找人代替参加全国统一成人高招考试的犯罪事实。
（4）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
证实2016年10月29日对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的人身安全检查中未发现其随身携带违禁品，体表没有受伤情况，能够配合检查。
（5）被告人杨超的辨认笔录
证实经辨认，被告人郭某即为让杨超代替他人考试的联络人。
（6）黄某的准考试（河南省2016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证实考试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且经被告人王荣军指认该证为考试当天王所持的准考证；被告人杨超证实照片中男子不是黄某，是王荣军；监考老师李文峰也正是该准考证照片上的男子即为当日持准考证的人。
（7）黄某的身份证
监考老师李文峰指认该身份证为替考男子（王荣军）所持身份证；被告人杨超指认该身份证即为郭某给其邮寄的身份证；王荣军指认改证即为黄某的身份证。
（8）南阳市公安局梅溪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
证实涉案黄某、李某2的准考证及身份证以移交该大队。
（9）李某2的身份证及准考证
经被告人杨超指认该身份证即为郭某给其邮寄的身份证，并证实该准考证照片是杨超，但信息不是杨本人。
（10）南阳市招生考试办公室2016年11月8日出具的证明
证实2016年10月29日-30日举行是2016年全国成人高招入学统一考试，属国家法律规定的全国统一考试。其中南阳市九中、十四中为该办指定的成人高招标准化考点。
（11）梅溪分局2016年12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由于杨超和王荣军替考的对象李某2和黄某一直在外地打工未回南阳，故缺失二人的询问笔录。
（12）南阳市招生考试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考生李某2参加成人高招考试情况的证明
证实考生李某2于2016年10月29日上午参加语文考试，10月29日下午数学缺考，10月30日上午外语缺考。
（13）受案登记表、立案时间
证实该案接报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立案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
（14）新店乡罗堂小学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的证明
证实被告人杨超、王荣军为该校正式职工。
（15）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和诊断证明书复印件
证实郭某于2017年3月6日至3月2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中医诊断：骨蚀、肾虚血瘀；西医诊断：1、药物性骨坏死（双侧股骨头、距骨；双膝关节骨梗死）；2、系统性红斑狼疮狼疮性肾炎。
（16）梅溪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办案民警通过南阳市商苑路与南泰路交叉口的顺丰能快递查询杨超的收件，该快递公司称只能查三个月的记录，客服电话955××8也未查到相关记录。
（17）李某2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李某2的身份证号码：，户籍登记地为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李湖村后李湖54号。
（18）黄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黄某的身份证号码，户籍登记地址为新野县施庵镇兴无村杜营3组。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
我叫李某1，女，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毕业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教办室宿舍１００号，现住南阳市工商局家属院，现在英庄乡教办工作，居民身份证号码。
我今天在南阳市九中监考时，发现一个替考的。2016年10月29日上午9时左右，我在南阳市九中一个教室内进行成人高招语文科目的监考时，发现一个男子的身份证信息与其本人的相貌不太一样，我就仔细的检查了其准考证与身份证信息，并与其本人的相貌进行了比对，相差比较大，我就向学校进行了报告，后来学校也进行了辨认，发现这个人与其所持的身份证不一样，后来学校就报警了，你们把这个人带走了。这个男子约40岁左右，所持有的身份证信息和准考证叫黄某，我们当时问他时还不承认。较瘦，身高有175厘米左右，有脸面胡，但身份证上没有脸面胡。他参加了第一场考试，因为当时发现后我们在核对，考试结束后我们又对其进行了核对，而后才报的警。他所持的准考证上的照片是这个男子，但身份证不是。
（2）证人张某的证言
我叫张某，曾用名无，男，196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教育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建设中路１１９号，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建设中路１１９号，现在宛城区教育局工作，居民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36××××3526。
我来说说宛城区参加河南省2016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出现替考考生的情况。我是南阳市宛城区招生办工作人员，负责成人高招、教师资格考试等等各类考试的报名工作。
宛城区报名参加河南省2016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工作流程为：一是考生在网上自愿报名，填写一些基本信息和志愿信息；二是报名信息现场确认工作。现场确认分为三步：第一步是核对身份信息，扫描身份证，第二步是采集指纹，第三步是考生照相，照相之后打出一张报名信息确认单，考生确认签字。成人高招考试报名等工作是由我全面负责的。
当时报名信息现场确认工作的时候我们分两组，西报名厅：电子图像信息采集及信息表打印负责人是石明洲，身份证识别及指纹信息采集是马兆锋，报名材料验收是燕阳；东报名厅：电子图像信息采集及信息表打印负责人是许德欣，身份证识别及指纹信息采集是党宇，报名材料验收是王新。报名摄像是贾俊力。
我对冒名顶替李某2和黄某二人参加成人高招报名的两名男子没有印象。参加报名的人有几千人。当时也分了两组进行信息采集和核对，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哪一组核对信息和采集信息的。这种冒名顶替他人参加考试以前也出现过，现在审核也越来越严格了。
如果出现替考现象招办会取消该考生的成绩，三年内不得参加国家组织的所有考试。因为现场报名人员众多，混乱，可能审核人员把关不严才会出现审核通过（涉案人员）的情况。
（3）证人李某2的证言
我叫李某2，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李湖村后李湖54号，现在广州中英保公司工作，租住广州天河区，身份证号码，电话135××××7057。
我去年在广州中英保公司上班，由于我一直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学历，考一个大专文凭，自己可以多发点工资，这样在公司也好发展。大概是在2016年9月左右，一次在公司和老乡闲谈的时候，我说了此事，因为都是南阳老乡，公司的郭某说她认识一个招生考试的人，我就对郭某说了我想考一个大专文凭，同事黄某通过问我也知道这件事后，也让郭某帮忙问一下看能不能参加2016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后来听郭某说对方需要报名，要用身份证，他就给我一个南阳的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因为时间长了，我也忘记什么地址和电话了，我就通过顺丰快递将身份证邮寄给一个叫杨超的男子，报考后，因为工作忙，而且也回不来家参加考试，我问郭某后，她说杨超能想办法解决。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郭某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也是老乡。我没有见过杨超，也不认识。听郭某说考试后学校收费标准再说，但一直也没有给过她钱，也没有给过杨超钱。身份证是郭某给我地址，我自己邮寄的，郭某说要网上报名，需要用身份证信息。我不知道谁替我参加了2016年成人高等学校考试。以上都属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
我叫黄某，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新野县施庵镇兴无村杜营3组，现在广东中英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工作，138××××9110。
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广州中英保公司上班，想拿一个大专文凭好在公司发展，而且工资提高一点。有一次我和李某2拍话时，李某2听郭某说南阳可以在网上报名考试大专。后来我就找郭某让她帮忙问一下能不能参加报名，后来她联系一个南阳的招生老师可能叫杨超，让他帮忙看能不能先报名，后来郭某让我将身份证用顺丰快递封装好后给她，我因父亲有病我回家一直照顾他，也没有时间参加考试，我就让郭某再帮忙给杨超说一下，本人没有办法参加考试了，看以后能不能补考。杨超回复说是他能想办法参加考试。后来我就没有再去李辉考试的事情。直到郭某给说别人替考了，让我将这个过程讲一下我才知道。我和郭某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也是南阳老乡。费用我们还没有谈，因为不知道多少钱，想着考试了再说，也没有提前给郭某钱。我的身份证是郭某邮寄的，说是要网上报名用。我不知道谁替我参加考试。我没有给郭某、杨超费用。说的都属实。
（5）证人郭某证言
我叫郭某，我是来投案的，前段时间我让一个朋友杨超替被人参加考试了。我和杨超之前是在学校认识的，他现在是南阳市宛城区一个老师。我唐他给我们一个公司的黄永正和李某2两人找替考，考试内容是全国统一组织的成人自考大专文凭。我是保安公司的内勤，他们两人是南阳的老乡，都是保安班长，如果有文凭的话可能晋升优先考虑，所以他们两人找到我给他们帮忙找找人，后来我找到了杨超，因为我知道他是老师，所给给他说让他想想办法，后来杨超说他找人给他们参加替考，考试的手续杨超替他们进行办理，大约要参加今年10月底的全国统一自考。当时杨超说报名费每个人200元，替考时给叫替考的请吃个饭就中了，因为黄某和李某2我们都在广州打工，来回不方便，所以我就说每一科给杨超他们100元，让他们吃饭。钱没有给，当时杨超说的考试完毕后给，后来被你们抓获了，报名费还是杨超自己拿的。我不知道杨超找的谁替考，因为我不在南阳。我没有从中获利。黄和李都在广州打工，一直没回来。我到公司后认识的黄某和李某2。因为在广州打工，学历高一点就可以工资高一点，他们两个人主动找到我，让我问下。因为原来我和杨超认识，杨超在网上也发过信息招生大专等情况，后来我就电话问杨超，说我们单位有两个人想考个大专文凭，杨超说可以先网上报名，他们在网上报名后，因为离家远，所以他们让我给杨超说回不来了，他说他问问，后来他不让我管，后来就发生了替考的事。
李某2和黄某没有给我说报名、资格审查的事，我不清楚。杨超在2016年10月份左右让我发的顺丰快递给他的二人身份证。快递上留的是杨超的名字和电话，地址是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我提供的病历是真实的，是春节前后发现后开始住院的，在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的院。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超的供述和辩解
我让别人替考了。我让我们单位的同事王荣军替一个叫黄某的男子替考了。全国统一的成人高招。总共考三门,今天上午是第一门语文,在南阳市八一路九中学校内。2016年9月份时,我的一个朋友郭某说她的一个朋友参加成人高招,想找人替他考一下,当时说是请吃个饭,但是她在广东打工,比较远,所以我说不中给点钱帮个忙就中了,因为郭某我们关系比较好,所以我现在还替她拿的钱。下来加上报名费可能花有600元左右,我给王荣军说也不吃饭了,一科给他一百元。他也答应了。黄某的身份证是郭某顺丰快递邮给我的,在9月20日后她给我邮的黄某的身份证件,我和王荣军去宛城区招办进行了报名,并办理了准考证件,准考证件上的照片是王荣军,当时王荣军拿的黄某的身份证件,可能招办的人也没有看出来他们的照片不一样。所以就办理了准考证件。郭某,女,20多岁,我们是朋友的关系,家是唐河的,在广东打工,手机号是137××××2600。我不认识黄某,也没有见过他。我觉得黄某身份证件上的照片与王荣军相似，所以找他替考。报名费都是我出的,昨天我给了他一百元。今天我开车给他拉到九中的,今天考试完毕后我找不到他,后来我去九中问时,有人告诉我让我到派出所来问一下,而后就被你们带到房间了。
王荣军,男,40多岁,身高175CM左右,我们是同事,都是新店罗堂小学的老师。家是新店乡的。也是个远门的姑表亲。我原来不知道替考是犯罪,现在知道了。我也替考了。我是替一名叫李某2的男子参加成人高招考试的,我的考场在南阳市第14中学。这个也是朋友郭某让我办的,她可能在广东一个工厂打工,厂里边的如果有文凭可能工资会高一点,她知道我是老师,所以找我帮忙,都是每一科一百元,郭某以每个人600元,其中二百元是报名费,一百元是资料费,另外三百元是每科100元,我在这里帮助找人替考,关系好才帮忙的,今天我正在十四中替李某2考试时,王荣军打电话说他被抓到替考了,所以我也没有考完就出来找他了。我替考的李某2的身份信息和我替办的准考证我带着,交给你们。李某2,男,身份证号:,户口在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李湖村后李湖54号。准考证上的照片是我自己的照片,信息是李某2的。我不认识李某2，因为郭某我们关系好,想着帮个忙。没有别的替考了。就我和王荣军俩个人。2016年9月时，我的一个朋友郭某（女）说她俩个在广州打工的朋友参加成人高招，想找人替他们一下，当时说是请吃饭，但是郭某在广东打工，比较远，所以我说不中给点钱帮个忙就中了。因为我和郭某关系比较好，所以我现在还替她拿的钱，下来加报名费可能花有600元左右，我找王荣军替黄某考试，自己替李某2考试。我找王荣军考试的时候说也不吃饭了，一科给他100元，他也答应了。黄某和李某2的身份证都是郭某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我的，在9月20日她给我邮寄的，我和王荣军去宛城区招生办报的名，并办理了准考证件（改证上的照片采集的是我和王荣军的），当时我们二人拿的是黄和李的身份证，但没有被招生办的人发现，所以就顺利办理了准考证。不认识黄某和李某2，也没有联系过，都是通过中间人郭某联系的。我在检察机关说直接和黄、李联系不是实话，因为我和郭某是朋友，出事后郭某情绪不稳定，精神恍惚，跟有精神病了一样。她原来在广州一家保安公司上班，公司规定不能有违法犯罪经历，现在工作都丢了。我觉得她可怜就想能不能绕开她，不让她承担责任。所以在检察院就和公安机关说的不一样。郭某，家是唐河的，在广东打工，137××××2600。王荣军是我同事，都是新店罗堂小学的老师。当时和郭某商量好的替考费用也没有兑现，花费的600多元郭某也没有给我，因为后来出事了。我也没有给王荣军钱。今天说的都属实。
（2）被告人王荣军的供述和辩解
自幼上学,后当老师至今。没有受过刑事处罚、行政处罚。我知道为什么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我在九中替考了。一个叫黄某的男子，我不认识他,是我一姑家表弟杨超让我替考的，替考一科100元。今天是第一科,还没有给我钱哩。我以前没有替别人考过，今天是第一次。我想着今天是成人高招考试,管理可能松,也不重要,杨超让我帮忙,所以我才替考了。大约半个月前,和我一个学校的杨超给我说,他一个朋友参加成人高招,想让我替考一下,总共有三科,替考一科给我一百元,我想着亲戚老表,所以就答应了,我没有见过这个黄某的男子,他的身份证是杨超给我的,我在半个月前去宛城区招办去录的指纹,照了像,并办理了准考证。当时是杨超和我一块去办的,办理准考证时工作人员核对我拿的黄某的身份证,但没有认出来不是我本人的，所以就顺利办了准考证。今天上午我在南阳市第九中学进行考试第一科语文时,被监考老师发现了,经核对我不是身份证上的黄某。杨超,男,40岁左右,家是宛城区新店乡卫莫庄的,和我一样都在新店罗堂学校的老师。我不知道黄和杨是什么关系。我没有见过这个叫黄某的男子。我知道替考是犯罪的，因为亲戚,让帮忙,自己也觉得成人考试不太重要,所以才替考。在我替考前的半个月，杨超给我说他一个朋友参加成人考试，想让我替下，共有三科，替考一科给我一百元，我想着一个学校的同事就答应了。黄某的身份证是杨超给我的，后来杨超又带我去宛城区招办去录的指纹、照的像，并办理了准考证。相关办理人员拿着黄某的身份证和我核对，但没有认出来，所以就顺利办了准考证。2016年10月29日上午我在九中进行第一科语文考试时，被监考老师发现了，经核对身份证不是我本人，就被带出了考场，然后被带到了派出所。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杨超、王荣军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王荣军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参加全国成人高招入学考试，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犯代替考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超辩称其系自首，经查，被告人杨超在他人犯罪行为被发现后到公安机关的目的是为了打探信息而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超、王荣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杨超、王荣军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超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判决确定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荣军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判决确定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员 王丽飞
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谷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