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3刑初368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男，1954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姜绍东，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男，1941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朱国森，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莆田市涵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瑞华、郭瑞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郭瑞玉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代理人因需要调取新证据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小玲、关冰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姜绍东、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朱国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瑞华与被告人郭瑞玉系亲兄弟，二人因莆田市涵江区×的房屋分家析产问题长期存在纠纷。2016年9月1日11时许，郭瑞玉持铁棍来到郭瑞华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住处，砸坏房屋玻璃滋事。郭瑞华遂上前阻止，持木棍击打郭瑞玉的背部，又与郭瑞玉争抢铁棍，并持夺来的铁棍击打郭瑞玉的头部，二人继而以击打对方胸腹部的方式持续互殴。时郭瑞华的妻子周某（另案处理）倒在地上拉住郭瑞玉的腿不让其离开，后经在旁邻居劝阻方才平息。经法医学鉴定，郭瑞华、郭瑞玉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民警接警后在现场将郭瑞华抓获归案，郭瑞玉于同年10月2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瑞华、郭瑞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辩护及代理意见主要是：1．刑事部分：（1）被告人郭瑞华的行为存在正当防卫的因素；（2）被告人郭瑞华与其妻子均系残疾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量刑时应考虑；（3）二被告人系亲兄弟，从有利于亲情关系考虑，建议适用缓刑。综上，被告人郭瑞华属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若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2．附带民事部分：（1）请求判令被告人郭瑞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医疗费2970元（人民币，下同）、营养费297元、交通费200元，合计3467元；（2）郭瑞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交通费没有证据证实，其用于治疗自身疾病用药费用合计3471.41元应予以扣除；（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应负主要责任。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辩护及代理意见主要是：1．刑事部分：（1）被告人郭瑞华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2）本案二被告人均具有过错，但被告人郭瑞华占主要过错责任，应减轻被告人郭瑞玉的刑事责任；（3）二被告人系亲兄弟，因家庭矛盾纠纷引起本案发生，建议法庭对二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考虑被告人郭瑞玉具有投案情节，且年纪较大，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附带民事部分：（1）请求判令被告人郭瑞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医疗费2212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护理费2895.66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300元，合计28361.73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主张的交通费、营养费没有证据证实；（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应负主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瑞华与被告人郭瑞玉系亲兄弟，二人因莆田市涵江区×的房屋分家析产问题长期存在纠纷。2016年9月1日11时许，郭瑞玉持铁棍来到郭瑞华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住处，砸坏房屋玻璃滋事。郭瑞华遂上前阻止，持木棍击打郭瑞玉的背部，又与郭瑞玉争抢铁棍，并持夺来的铁棍击打郭瑞玉的头部，二人继而以击打对方胸腹部的方式持续互殴。时郭瑞华的妻子周某（另案处理）躺在地上拉住郭瑞玉的腿不让其离开，后经在旁邻居劝阻方才平息。经法医学鉴定，郭瑞华、郭瑞玉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郭瑞华、郭瑞玉均于同年10月20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郭瑞玉于2016年9月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0月2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二被告人于同年10月20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处理的情况。
3.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郭瑞华扣押木棍（长约60厘米，宽约3厘米）一根、向被告人郭瑞玉扣押铁棍（长约100厘米，宽约2厘米）一根的情况。
5.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郭瑞华指认其使用的木棍，被告人郭瑞玉指认其使用的铁棍。
6.指认地点笔录，证明：二被告人指认案发现场即二被告人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祖屋旁一小巷的情况。
7.伤情照片，证明：二被告人的伤情情况。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莆公物鉴〔2016〕1630号、1631号），证明：二被告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周某因本案殴打他人行为被公安机关处以警告并处罚款五百元的情况。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日快到午饭时间时，她听到家后门巷子有人喊了一声“哎哟”。她出去看到郭瑞华和郭瑞玉两兄弟在打架，两人用手互相打对方的上半身，郭瑞华的妻子倒在地上拉着郭瑞玉的腿。郭瑞玉头部流着血。她邻居某某的儿子“某1”也跑出来看，她叫“某1”去劝架，“某1”说其不敢。郭瑞华和郭瑞玉打了一会儿就移到巷子另一边，她就回家了。郭瑞华和郭瑞玉是因为祖屋产权争议起冲突。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日11时40分许，她在×的家中做“贡银”，突然听到隔壁郭瑞华家那边有吵闹声，她就站在她家二楼楼顶看发生什么事情。她看到郭瑞玉要进入郭瑞华家的大门，但被郭瑞华的妻子周某赶了出去。郭瑞玉就拿着一根铁棍去敲房屋外面的玻璃，周某过去阻止，并大声喊：“阿华啊，你赶紧出来，他又来砸玻璃了，赶紧出来砸死他。”随后，郭瑞华手里拿了一根木头从屋里出来，然后去抢郭瑞玉手里的铁棍，朝着郭瑞玉的头上砸下去，郭瑞玉的头部被砸后就马上流血了。这时郭瑞华还不罢休，又打了郭瑞玉的大腿。之后，郭瑞华跟郭瑞玉两人扭打在一起，两人用手互相打来打去。周某看到这个情况就躺在地上拉着郭瑞玉的腿。郭瑞玉头上流了很多血，体力不支就要往外面走，但是郭瑞华拉着郭瑞玉的手，并用手打郭瑞玉胸部，周某拉着郭瑞玉的腿不让其走。周某边拉边喊：“阿华，今天不要让他走。”周某腿有残疾不能站立，就一直倒在地上，要用手去掐郭瑞玉的下体。但郭瑞玉比较高，周某没有掐到，把郭瑞玉的裤子拉坏了。她看到这些情况就打电话给她邻居“红啊”，“红啊”到现场后就叫郭瑞华赶紧放手，随后其他人也到了现场，把郭瑞华和郭瑞玉两人劝开。之后警察就到了现场。郭瑞华、郭瑞玉两人都是她丈夫的叔叔，郭瑞玉与郭瑞华因为祖屋的问题起冲突。那间祖屋是郭瑞玉与郭瑞华的父亲留下的，当时祖屋前面留给郭瑞玉，后房留给郭瑞华。后来郭瑞华把后房翻盖了新房子，因为郭瑞玉“两顾”去了外地，郭瑞华就搬进祖屋住。郭瑞玉这几年回老家讨要房子，双方一直解决不了这个事情。
12.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日中午，她在家里煮饭时，她邻居陈某打电话给她说郭瑞华夫妇在殴打郭瑞玉，其不方便出面，叫她赶紧去劝。她就马上跑到郭瑞华、郭瑞玉两兄弟的祖屋前面巷子。她到现场看见郭瑞玉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郭瑞华看到她就走了。郭瑞华的妻子周某倒在地上用手拉着郭瑞玉的腿，郭瑞玉的裤子都被扯坏了。她就劝双方不要打架。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现场。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她和她丈夫郭瑞华在涵江区×的祖屋住了很多年，郭瑞华的哥哥郭瑞玉在外地成家很少回来，现在突然回老家说祖屋是其所有的。该祖屋是郭瑞华父亲留下来的，她和郭瑞华当然不同意。2016年9月1日中午，她在煮饭的时候，郭瑞玉突然跑到她家砸玻璃，她出去阻止，郭瑞玉就要打她，她就喊郭瑞华出来。郭瑞华出来后随手拿了一根木头要去抢郭瑞玉手上的铁棍，于是两人就扭打在一起。她见状就去拉郭瑞玉的腿，郭瑞玉大喊不要掐其下体，但她没有掐。郭瑞华和郭瑞玉就这样扭打在一起，郭瑞华不小心用铁棍敲到了郭瑞玉头部，郭瑞玉头部就流血了。这时旁边邻居在劝架，他们就停了下来。之后警察就过来了。郭瑞华父亲去世时没有说把房子分给谁，这些年房子都是她和郭瑞华在住，郭瑞玉去外地入赘，她觉得房子是她家的，但她家和郭瑞玉都没办法拿出地契、房产证证明房子归谁。他们之前要求村委会解决，但也无法解决。郭瑞玉来祖屋闹事是企图把她们逼出祖屋。
14.被告人郭瑞华的供述，证明：他和郭瑞玉是亲兄弟，郭瑞玉之前一直在外地。祖屋是他父亲去世后留下来的，他父亲没说把房子分给谁，郭瑞玉后来去外地成家，一直在外地生活，这些年祖屋都是他在住。这段时间郭瑞玉从外地回来要求他搬出祖屋，说祖屋是其所有的。他觉得祖屋是他的，当然不同意，他与郭瑞玉就因为这件事情发生矛盾。但他们两人都无法提供房子的所有权证明，之前也要求村委会解决，但也无法解决。2016年9月1日11时许，他和他妻子周某在祖屋里做饭。郭瑞玉突然拿着一根铁棍敲打祖屋外面的玻璃，周某看到后就冲出去与郭瑞玉理论，他也随手拿了一根木头冲出去朝郭瑞玉后背砸去。郭瑞玉转身拿起铁棍要打他，但没打到，他就用木头还击，这时铁棍掉了下来，把郭瑞玉头部砸到流血。周某因为身体残疾，就躺在地上拉着郭瑞玉的腿，郭瑞玉喊道不要捏其下体。他上前与郭瑞玉扭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朝对方胸部打来打去，他一只手抓着郭瑞玉，另一只手打其胸部。打了几分钟后，郭瑞玉挣扎着要往小巷尽头跑走，他和周某拉着郭瑞玉不让其走，到小巷尽头时，他的邻居“红啊”来到现场劝架，他们就停下来。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后来120也过来把郭瑞玉送去救治。郭瑞玉头部流血，裤子破了。他的手臂挫伤，身上有点痛。
15.被告人郭瑞玉的供述，证明：他与他弟郭瑞华这段时间因为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前社的祖屋问题产生争议。祖屋是他们父亲去世后留下来的，他们父亲当时是说祖屋的后房留给郭瑞华，大厅等其他地方留给他。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发展，就把祖屋借给郭瑞华住，郭瑞华已将祖屋的后房用于盖新房子。他现在从外地回来，想在老家养老，就向郭瑞华讨回祖屋，但郭瑞华说祖屋是其所有的，不肯还给他，他很生气。他之前有去破坏过祖屋的瓦片，想以此逼迫郭瑞华搬走，但没起作用。2016年9月1日11时许，他带了一根铁棍到祖屋外面破坏玻璃，郭瑞华的妻子周某就出来与他理论，他没理会周某。这时郭瑞华从屋子里冲出来，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了他的后背一下，他就转身，郭瑞华就去抢他手中的铁棍砸了他头部一下，他的头部就开始流血。周某拉他腿要攻击他的下体。他与郭瑞华对立站着，郭瑞华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一只手拳打他的胸部，他也用拳头打郭瑞华的胸部。打了一会儿，他因为头部流血，身上没力气，就挣扎着往小巷尽头走去，但郭瑞华夫妇不让他走。后来邻居过来劝架，郭瑞华夫妇才放开他。他的裤子被周某撕坏了，右腿也肿了，左胸部很痛。过了一会儿，警察到了现场，他被送去涵江医院治疗，医生说他肋骨骨折。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9月1日，被告人郭瑞玉到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19日出院，共住院18天，其间在莆田市第一医院进行CT检查；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定期复查胸部CT或胸部X线等检查；同年9月30日到莆田市第一医院进行CT检查；以上共支付医疗费22126.07元。2017年9月22日，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郭瑞玉上述所支付医疗费中用于治疗非本案造成的自身疾病用药费用为3471.41元。
2016年9月3日，被告人郭瑞华到莆田盛兴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00.06元；同年9月10日、10月5日，郭瑞华两次到莆田市第一医院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1241元、1029元；以上共支付医疗费2970.06元。郭瑞华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四级。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郭瑞玉损失如下：1．医疗费，扣除其用于治疗非本案造成的自身疾病用药费用后确定为18654.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18天即540元；3．护理费，郭瑞玉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酌情以1人每天140.06元计算18天即2521.08元；4．交通费，酌情确定为400元；5．营养费酌情确定为19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24015.74元。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郭瑞华损失如下：1．医疗费2970元；2．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元；3．营养费酌情确定为297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3367元。
上述事实，有莆田涵江医院门诊病历、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单、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费用清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费用明细、莆田市第一医院CT检查报告、莆田盛兴医院CT诊断报告、残疾人证、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八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884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瑞华、郭瑞玉故意非法损害对方身体健康致其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瑞玉的犯罪对象为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残疾人，被告人郭瑞华的犯罪对象为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对二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具有持械情节，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犯罪以后均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瑞玉系已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家庭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被告人郭瑞玉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方应负本案主要责任及被告人郭瑞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瑞华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瑞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要求被告人郭瑞华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郭瑞华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的过错程度，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的经济损失24015.74元，被告人郭瑞华应承担该经济损失的90%，即21614.17元。被告人郭瑞玉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3367元，其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要求被告人郭瑞华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瑞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十一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已被羁押七十二日折抵刑期一百四十四日）；
二、被告人郭瑞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八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郭瑞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玉经济损失人民币21614.17元；
四、被告人郭瑞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经济损失人民币3367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瑞华、郭瑞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 珊
人民陪审员 黄志强
人民陪审员 柯建松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庄金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
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