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民初69号原告：福建百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谭城镇东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林友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华、乔红伟，江苏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316号弄海园5号楼。法定代表人：张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旭，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顺香，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百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百捷公司）因与被告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公路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百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华、乔红伟，青岛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旭、蔡顺香到庭参加诉讼；福建百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友福、青岛公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12342392元及利息暂计为824.6万元（利息计算:以12342392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8日至实际清偿日止）；2.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日，原告福建百捷公司为承揽青海花久公路花大段HD12标才公卡隧道右洞工程项目，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支付1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进行施工。2013年12月10日，原被告签订《隧道劳务承包合同》。2015年12月17日，花久公路发包方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将1300万元履约保证金退还被告；2016年11月14日，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被告1390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未及时返还给原告。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履约保证金返还事宜，被告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并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不符：其一，被告从未收到原告的履约保证金；其二，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下发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我公司将梁丽芹1000万债权汇入该院账户，我公司已于2017年8月11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说明一份，说明了详细情况。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福建百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据一《隧道劳务承包合同》，拟证明被告签订的案涉工程承包合同，有被告项目部签章，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及交纳履约保证金的主体；2.证据二梁丽芹《代付证明及声明》、《承诺书》、《收款明细》、身份证、《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拟证明履约保证金是梁丽芹代为交纳，原告是实际出资人；3.证据三林友福《代为转款说明》、银行流水、身份证，证据四许伟《代为转款说明》、银行流水、身份证；上述两组证据拟证明原告支付代付人梁丽芹履约保证金的事实；4.证据五《履约保证金退还申请表》，拟证明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已向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的事实；5.补充证据《福建百捷公司履约保证金计算表》，拟证明被告依据《隧道劳务承包合同》计算出履约保证金总额且被告对该表进行了确认。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对证据二中梁丽芹《代付证明及声明》、《承诺书》认为从未收到，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收款明细》真实性不予确认；对《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性不能确认；4.对补充证据《福建百捷公司履约保证金计算表》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系原告与被告方”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项目部”签订，该项目部是被告青岛公路公司为履行项目合同而临时组建的项目管理组织机构，其行为是职务行为，该合同内容可以证明原告应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的事实，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中梁丽芹《代付证明及声明》、《承诺书》、《收款明细》被告存在异议，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被告对此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收到经由梁丽芹账户汇至该公司履约保证金130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三、证据四林友福、许伟《代为转款说明》与后附的银行转账流水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林友福、许伟代表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向梁丽芹转款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五与本院下述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补充证据《福建百捷公司履约保证金计算表》已由被告方”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项目部”签章确认，该项目部行为系职务行为，可以证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实际确认的履约保证金金额为12342392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证据一《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三份，拟证明被告于2013年8月2日分三笔收到梁丽芹汇入被告公司1300万元；2.证据二（2016）皖0881第民初22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稿》及（2016）皖0881执947-1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桐城市人民法院向被告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停止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后又下达《执行裁定书》，冻结该1000万元。3.证据三（2017）皖0881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已经在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认定履约保证金归其所有，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桐城市人民法院已经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4.补充证据：（1）（2017）皖0881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在本案立案前在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认案涉保证金归其所有，被一审判决驳回全部诉讼请求；桐城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事实与本案相同，本案系重复诉讼；桐城市人民法院在另案查明：林希强（梁丽芹）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共同承揽了案涉工程项目并签有《工程承揽合作协议》；梁丽芹与原告签订有《关于青海省花石峡至久治公路HD12标段补充协议》，约定保证金归梁丽芹所有。（2）《工程承揽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系原告与林希强等人共同合作承揽，双方对于合作分工做了明确约定；（3）《工程承揽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拟证明林友福与梁丽芹共同确认，保证金归梁丽芹所有，梁丽芹以甲方身份与被告签订合同，也能证明补充证据（2）《工程承揽协议》甲方真正主体是梁丽芹。（4）青交投（2016）274号文件（复印件）、履约担保（编号：20161026-TZ-DB_(L)DB_114）复印件、2013年7月17日履约担保，拟证明发包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的方式是根据政策要求，将履约保证金换成等价保函后，才将保证金退还，退还的程序为各参建单位将保函原件提交后将保函复印件返还给参建单位作为保证金退还的依据。另工程尚未完工，保证金及工程款均未结算，原告要求返还保证金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款项是梁丽芹2013年8月2日受原告委托向被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300万元；2.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协助执行通知书》未签署具体时间，形成时间不能确定，梁丽芹与被告的所有民事关系未得到确认；3.对证据三认为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4.对补充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判决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另该判决尚未生效，福建百捷公司已上诉，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对补充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该协议并非一个完整的协议，被告还应提交附件即林希强与青岛公路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林希强从未参加施工；该协议为居间协议被告不能提供附件，本协议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另该协议内容反映是被告承接后，以整体转包形式转包给林希强，由林希强代表青岛公路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该协议为无效协议，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补充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从该补充协议第7条可以看出，本协议尚未生效，而且原告开庭提交的梁丽芹出具的代付款证明和声明可证明该款项归原告所有，梁丽芹在2016年1月6日所出的声明以及承诺书是对前期系列行为的确认；对补充证据（4）中青交投（2016）274号文件（复印件）、履约担保（编号：20161026-TZ-DB_(L)DB_114）复印件认为该保函是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自己施工的保函，保证金已于2015年12月18日退还，并非如被告所说没有退还。对2013年7月17日保函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保函是投标作出的投标保函。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可以证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收到经由梁丽芹账户汇至被告公司履约保证金130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二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所抗辩未收到原告履约保证金的主张，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三系复印件，原告对此存在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补充证据（1）、（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力不予确认；补充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是约定的梁丽芹与林友福之间对履约保证金的归属，鉴于案涉《隧道劳务合同》系福建百捷公司与青岛公路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所主张青岛公司应直接向梁丽芹返还保证金的证明方向，故对证明力不予确认；补充证据（4）中青交投（2016）274号文件出具时间是2016年10月12日、履约担保（编号：20161026-TZ-DB_(L)DB_114）出具时间是2016年10月26日，但案涉的1300万保证金是在2015年12月17日已经退还，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保证金已经由保函替换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补充证据（4）中2017年7月17日履约担保，从内容看显然是投标履约保函，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原告福建百捷公司申请，依法向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调取了《记账凭证》，该证据载明：”2015年12月17日，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花大项目HD12标段青岛公路建设集团公司履约保证金1300万元；2016年11月15日，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HD12）履约保证金1392.9948万元”。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告违约事实，被告并未按《隧道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在收到发包人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后及时退还原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退回的保证金归原告所有，也不能证明退回的是哪个工程标段的保证金；桐城市人民法院已查明案涉保证金归梁丽芹所有，故发包人即便退回也与原告无关；即便涉案保证金有部分应退还给原告，但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已采取保全措施，故原告无权主张被告向其支付保证金，更无权主张利息；被告根据发包人的要求已将现金形式的保证金换成了保函，该笔资金实际处于未返还状态，因此保证金不具备返还条件。本院认为，被告补充证据（4）并不能证明案涉保证金已替换为保函，本院调取的《记账凭证》能够证明2015年12月17日，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花大项目HD12标段青岛公路建设集团公司履约保证金1300万元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对证据审核认定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8月2日，案外人梁丽芹通过华夏银行分三笔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支付1300万元，该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附言一栏载明”工程保证金青海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2013年8月2日，2013年8月4日、2013年8月5日，原告福建百捷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友福共计向梁丽芹转账支付954万元；2013年8月2日，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财务人员许伟代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共计向梁丽芹转账支付370万元。上述两人共计向梁丽芹转账支付1324万元。2016年5月23日，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出具《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该《证明》载明：”经查，我公司于2013年8月2日收到青海花久公路HD12标段才公卡隧道工程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300万元整，该保证金经由梁丽芹账户汇至我公司账户。”2013年12月10日，原告福建百捷公司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项目部签订《隧道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12.1条约定：”签订合同前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乙方把现金保证金的费用打进甲方的账户后，甲、乙双方可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现金保证金的退回以发包人的约定及退回时间为准。若乙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违约行为，甲方将按相关合同条款规定扣除相应的违约金。”2013年12月，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项目部向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出具《福建百捷公司履约保证金计算表》，该表载明”福建百捷公司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部分12005997元，福建百捷公司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和开工预付款保函手续费部分336395元，以上两项合计12342392元”，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项目部在该表上予以签章确认。2015年12月17日，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项目发包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将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处收取的履约保证金1300万元退还给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另查明，除2013年8月2日梁丽芹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支付1300万元以外，梁丽芹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无其他业务经济往来。花石峡至久治段公路工程HD12标段分左右隧洞，由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完成了隧道右洞施工。再查明，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因夏吉斌诉梁丽芹、林希安、齐根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要求青岛公路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前将梁丽芹在该公司债权1000万元汇入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账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事实，本案各方的争议焦点为：关于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请求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234239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就该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认为，其已将履约保证金通过梁丽芹的账户支付给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该履约保证金虽经梁丽芹账户汇给了被告，但实际是由原告福建百捷公司支付，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已将梁丽芹代付的履约保证金支付于梁丽芹。该履约保证金数额经被告青岛公路公司确认为12342392元，已由项目发包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退还给了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故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隧道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应向原告福建百捷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2342392元，并自发包人向被告退还保证金次日计算利息，该利息按3分息加5个点手续费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现暂计为824.6万元。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认为，其收到的仅是梁丽芹汇来的1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没有收到原告福建百捷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已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梁丽芹在被告青岛公路公司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汇入桐城市人民法院账户，青岛公路公司不可能退还两笔保证金。本院认为，关于履约保证金问题，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向本院提供的《隧道劳务承包合同》、《代为转款证明》、《履约保证金计算表》、被告青岛公路公司2016年5月23日的《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向本院提供的梁丽芹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交纳13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支付凭证》；以及庭审中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认可案涉青海省花久公路HD12标段才公卡隧道工程右洞工程系由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实际施工的陈述和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当庭认可该公司与梁丽芹除1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收付业务外，再无其他业务往来的陈述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建筑劳务合同关系，并能证明梁丽芹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支付的1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实际是梁丽芹先行垫付，再由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向梁丽芹归还的委托代付行为，履约保证金的实际付款人应为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这一事实。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虽辩称其收到的是梁丽芹的履约保证金，没有收到过原告福建百捷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但对其为何要收取梁丽芹的履约保证金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为何是与原告福建百捷公司签订《隧道劳务承包合同》、由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对工程进行实际施工亦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且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本身自认除收取梁丽芹保证金外，与梁丽芹再无其他业务关系。因此，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此抗辩与事实和常理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关于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已要求其协助执行，将梁丽芹在该公司债权1000万元汇入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账户，该公司不能支付两笔保证金的抗辩，本院认为，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要求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协助执行梁丽芹到期债权与本院所审理的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应否向原告福建百捷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分属于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协助执行与否不影响本院对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应否承担向原告福建百捷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民事责任的认定，故对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隧道劳务承包合同》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福建百捷公司依约向被告青岛公路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并完成了项目的施工，现项目发包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已将履约保证金于2015年12月17日退还给了被告，被告青岛公路公司理应根据双方《隧道劳务承包合同》第12.1条约定将履约保证金及时返还原告福建百捷公司，被告青岛公路公司至今未能退还，已构成违约。现原告福建百捷公司根据被告青岛公路公司项目部在《履约保证金计算表》中最终确认的履约保证金数额请求被告青岛公路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234239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青岛公路公司本应根据合同约定，在2015年12月17日收到发包人青海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后及时返还原告福建百捷公司，但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却占用至今，必然给原告福建百捷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应当承担因其拖延返还原告福建百捷公司履约保证金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但原告福建百捷公司所主张的按3分息加5个点手续费标准计算利息，明显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原告福建百捷公司主张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应自2015年12月18日开始承担其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青岛公路公司应承担的利息应以其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1234239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自2015年12月18日至履约保证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百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2342392元及利息（利息以1234239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1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741元，由被告青岛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祁得春审 判 员 张满成审 判 员 余慧玲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马慧芳书 记 员 范中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