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305刑初656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霜霜，女，1986年9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田恒一，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晓兰，女，1972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苏振国，山东齐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德平，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3月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祥杰、董庆恩，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杰，男，1983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专科文化，住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益波，山东华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继玲，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3月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孟宪德、涂颖颖，山东世纪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6]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王德平、张杰、徐继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淑霞、薛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7年3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于霜霜、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先后注册成立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任何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伙同王德平多次从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向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开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4%的开票费，被告人于霜霜通过被告人徐晓兰、徐继玲等人介绍利用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向济南、莱芜、滨州等地的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等化工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6%(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开票费，用于抵扣大量税款，赚取其中差价，造成国家税款的流失。
一、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情况
1、2015年4月13日、2015年5月5日，被告人于霜霜伙同被告人王德平、张杰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给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虚开8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为682909元；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于霜霜伙同王德平从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给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虚开3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419303.2元。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接受的11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税额1102212.2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认证并抵扣税款。
2、2015年5月5日，被告人于霜霜伙同王德平、张杰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向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4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508548.46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认证并抵扣税款。
二、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情况
2012年以来，被告人徐晓兰、徐继玲、王某某(在逃)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被告人于霜霜的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向济南、莱芜、滨州等地的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等化工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被告人徐晓兰、徐继玲、王某某等人收取0.1%左右（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介绍费，被告人于霜霜收取6%（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开票费。具体如下：
1、根据国税局调取的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销项明细,2015年3月份至5月份，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经营的情况下，向其他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聚氯乙烯、聚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621988.85元。
2、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徐晓兰通过徐继玲介绍于霜霜的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向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4份，总税额523440.21元。
3、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于霜霜通过徐晓兰等人的介绍，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总税额188888.86元。
4、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于霜霜通过徐晓兰等人的介绍，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总税额118564.08元。
以上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向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830893.15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并抵扣税款。
综上，被告人于霜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2130537.31元，已抵扣税款830893.15元；被告人徐晓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621988.85元，已抵扣税款830893.15元；被告人王德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610760.66元；被告人张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191457.46元；被告人徐继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523440.21元，已抵扣税款523440.21元。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王德平、张杰、徐继玲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于霜霜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未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过发票。
被告人徐晓兰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与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均有实际货物交易。
被告人王德平、张杰、徐继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于霜霜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于霜霜系从犯；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于霜霜参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向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3、不排除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与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均有实际货物交易的可能性；4、被告人于霜霜在公安机关已交纳涉案款；5、被告人于霜霜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徐晓兰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对被告人徐晓兰向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指控证据不足；2、被告人徐晓兰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王德平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德平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3、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张杰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杰系从犯；2、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徐继玲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继玲有自首情节；2、在公安机关已交纳案件款；3、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于霜霜在没有任何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德平、张杰多次从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向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支付开票公司开票费。被告人于霜霜通过被告人徐晓兰、徐继玲等人介绍，利用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他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等化工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5年4月13日、2015年5月5日，被告人于霜霜伙同被告人王德平、张杰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为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虚开8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017111.8元，总税额682909元，价税总合计4700020.8元）。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于霜霜伙同王德平从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为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虚开3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2466489.4元，总税额419303.2元，价税总合计2885792.6元）。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接受的上述11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税额为1102212.2元。
2、2015年5月5日，被告人于霜霜伙同王德平、张杰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向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4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2991461.54元，总税额508548.46元，价税总合计3500010元）。
3、2015年3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他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聚氯乙烯、聚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9541111.15元，总税额1621988.85元，价税总合计11163100元，其中，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向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并抵扣税款，总税额为830893.15元，具体如下：
（1）、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于霜霜通过被告人徐晓兰、徐继玲等人的介绍，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4份（总金额3079059.79元，总税额523440.21元，价税总合计3602500元）。
（2）、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于霜霜通过徐晓兰等人的介绍，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总金额1111111.14元，总税额188888.86元，价税总合计1300000元）。
（3）、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于霜霜通过徐晓兰等人的介绍，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总金额697435.92元，总税额118564.08元，价税总合计816000元）。
综上，被告人于霜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2130537.31元，已抵扣税款830893.15元；被告人徐晓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621988.85元，已抵扣税款830893.15元；被告人王德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610760.66元；被告人张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191457.46元；被告人徐继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523440.21元，已抵扣税款523440.21元。
另查明，2016年3月8日，被告人徐继玲到公安机关投案。
再查明，被告人于霜霜违法所得为223262元，被告人徐晓兰违法所得为11163.1元，被告人王德平违法所得为53458.02元，被告人张杰为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非法获利至少为262400.99元，被告人徐继玲违法所得为3602.5元；被告人于霜霜、徐继玲在公安机关已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杰在我院已退缴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左右至2015年年底，其在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做出纳，平时除了收取货款，还收取客户给公司的“返利费”，每次都是公司销售部的业务员张杰通知其收取“返利费”，“返利费”打入公司使用的个人卡上，并用作公司的经费。
2、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2014年10月，其和聂某开始合伙以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王德平向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和常某开始向受票企业以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给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等淄博市临淄区的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通过王德平；其还证实，其收取的开票费是按照3%的点数。
4、证人文某、徐某1、徐某2的证言均证实了其将名下银行卡给徐晓兰使用的事实。
5、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其公司从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等临淄区的企业开具的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税款。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4月21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开具了8份品名为聚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18564.08元，该宗发票均已抵扣税款。
7、银行流水记录证实了涉案资金往来的情况。
8、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明细查询及发票认证情况、开具情况统计表证实了本案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货物名称、金额、税额、抵扣税款等基本情况。
9、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证实了本案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
10、辨认笔录证实了本案被告人辨认涉案人员及地点的情节。
1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23日，公安民警到被告人于霜霜家中将于霜霜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2016年3月1日，公安民警到被告人徐晓兰家中将徐晓兰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2016年3月3日，被告人王德平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张杰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8日，被告人徐继玲到公安机关投案。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现金缴款单及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于霜霜、徐继玲在公安机关已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杰在我院已退缴违法所得。
13、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王德平、张杰、徐继玲的出生日期，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于霜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注册成立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只是从别的公司购进进项发票，然后再卖给别的公司，中间挣取2%的差额；2015年3月份至6月份，其公司通过王德平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和东营的一家公司（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价税合计的4%给付费用）；2015年4月16日，其通过王德平从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为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税额为419303.2元；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所有的销项都是通过徐晓兰虚开的，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徐晓兰向其提供受票单位的开票信息之后，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的价格给徐晓兰，徐晓兰再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下一家公司；其还证实，其按照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模式通过王德平为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走账等都是和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一样的。
15、被告人徐晓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通过其介绍对外虚开，和对方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虚开出去的买票单位名称记不清了，发票上都有记录，其记着的是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等；2015年，于霜霜按照价税合计金额的6%的价格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其，其再加0.1个点卖给徐继玲等人；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是通过其和徐继玲向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6、被告人王德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常某称公司有很多剩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其帮忙卖掉，其便找到一些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从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4月13日、5月5日，其按照于霜霜的要求，通过张杰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为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开具了8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为682909元，该发票全部都是虚开的，没有真实业务往来；2015年5月5日，其按照于霜霜的要求，通过张杰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为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份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为508548.46元，该发票全部都是虚开的，没有真实业务往来；其还证实按照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额的3.7%给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开票费。
17、被告人张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系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销售部的业务员，2014年10月份左右到2015年10月份左右，王德平通过其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为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品名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按照价税合计额的3.2%至3.6%之间的价格来收取开票费，该开票费最后打到其公司提供的个人账户中，其不清楚该款的去向。
18、被告人徐继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和徐晓兰从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再加0.1%（价税合计）的点数卖给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具体开具了多少，其记不清了，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王德平、张杰、徐继玲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被告人徐继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于霜霜、张杰、徐继玲已退缴违法所得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德平、张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霜霜辩称其未以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过发票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于霜霜对其参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向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在公安机关已有所供述，且有被告人王德平等人供述予以佐证，故其辩护人发表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于霜霜参与青州市金岭化工有限公司向淄博南荣商贸有限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徐继玲在公安机关均供述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在与受票单位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人的供述与银行流水记录、发票情况相吻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徐晓兰辩称淄博广晨经贸有限公司与莱芜市兴业电工材料有限公司、济南星元保温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无棣德龙塑业有限公司均有实际货物交易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于霜霜的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于霜霜、王德平、张杰在犯罪活动中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能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于霜霜、徐晓兰庭审中虽然认罪，但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德平虽然在东营市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未供述本案相关犯罪事实，其在被临淄区公安机关抓获后才予以供述，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德平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于霜霜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于霜霜在公安机关已交纳涉案款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德平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德平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杰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张杰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徐继玲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霜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十三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三十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徐晓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王德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三月三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二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四、被告人张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五、被告人徐继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六、被告人于霜霜违法所得223262元、被告人徐继玲违法所得3602.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杰违法所得262400.99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徐晓兰违法所得11163.1元、被告人王德平违法所得53458.02元予以追缴，上述款项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国明
审 判 员 张仲华
代理审判员 孙 皓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