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民三（知）初字第125号
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北双桥村。
法定代表人蔡梓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先锋，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城桥镇东门路。
法定代表人马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游云庭、骆彦，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
被告迈奔灵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
法定代表人谈毅，该公司董事。
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度公司”）、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被告迈奔灵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奔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先锋、被告优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骆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腾讯公司、被告迈奔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电影《高度戒备》在中国大陆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被告优度公司、腾讯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通过被告优度公司开发并所有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非法传播涉案电影，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就涉案电影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迈奔公司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手机应用商城“机锋市场”推广涉案软件“快手看片”，为被告优度公司、腾讯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扩大了侵权结果，构成帮助侵权。现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三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2、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3、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000元。
被告优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其一，原告主体不适格，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为涉案电影的权利人；其二，被告优度公司在接到应诉材料后，本着谨慎态度立即对涉案电影的链接进行了删除；其三，被告优度公司是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的开发者，并未直接提供涉案影片，不应承担直接侵权责任；其四，涉案影片存储于被告腾讯公司的服务器，被告优度公司提供的仅为链接服务，链接范围限于优酷、腾讯、土豆等大型视频网站，因此，即便被告腾讯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腾讯网播放涉案电影构成直接侵权，被告优度公司亦因并无主观过错而不构成间接侵权责任。
被告腾讯公司书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其一，被告腾讯公司播放涉案影片系经北京骄阳视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骄阳公司”）授权，故被告腾讯公司不构成侵权；其二，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优度公司不存在合作关系，其并未授权被告优度公司在其开发的“快手看片”软件中使用涉案影片。
被告迈奔公司书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其一，被告迈奔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被告优度公司将其开发的“快手看片”上传至该信息存储空间，被告迈奔公司不进行任何编辑或者修改；其二，被告迈奔公司不可能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被告优度公司的“快手看片”是否侵害他人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就涉案电影享有权利的事实
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及附页记载：电影《高度戒备》的出品公司为天下电影制作有限公司，1997年7月首次在香港完成并公映，发行公司为北京美亚长城影视咨询有限公司，发行地区为中国大陆，发行期限自2009年3月6日至2014年3月5日止，导演为林岭东、主要演员为刘青云、吴镇宇等，发行公司享有发行地区包括但不限于电影放映、电视播映、录像复制出版发行，以及信息网络传播的独占性权利、维权权利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2009年12月18日，北京美亚长城影视咨询有限公司更名为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
（二）原告指控三被告侵权的事实
2011年8月2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入江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截屏、保存、打印等证据保全，该处出具（2011）浙杭东证字第3228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载明的主要内容有：
1、对IE浏览器进行清理，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输入“ikuaishou.com”进行查询，显示被告优度公司为主办单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09030084号－3。
2、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ikuaishou.com”，进入“视频快手”网站首页。网站首页左上角显示“视频快手”的标志，注明“第一移动导视应用”，首页中部分为快手导视、快手下载、快手看片、快手MV、快手八卦社会、快手公开课等模块，首页中下部“快手攻略”栏目记载：“移动天地，快手一指。‘视频快手’是开放移动互联时代的首款移动导视引擎，为智能终端用户提供随时、随地、随身的视频导视服务。目前已发布18款Android终端应用，完美兼容新款Android手机和平板。”网页底部有合作伙伴，包括“腾讯手机”、“安卓星空”等。网页页尾标注“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增值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等信息。点击网站首页中部的“快手看片”模块，网页左侧分为快手导视、快手下载、快手看片、快手美剧、快手韩剧等栏目，右侧分为产品说明、产品截图、下载安装等栏目，其中“产品说明”记载：全网精选收录优酷、土豆、QQ、搜狐、新浪、酷六、奇艺、乐视、56、CNTV、PPTV等各大视频网站的电影、电视、连续剧、动漫、综艺、短视频等内容；“下载安装”记载，手机直接安装可以通过机锋市场、谷歌电子市场、三星应用商店、联通沃商店等搜索“视频快手”或“快手”即可。
3、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输入“gfan.com”进行查询，显示被告迈奔公司为主办单位，网站名称为“机锋网交流社区”，备案号为京I**备10027210号－5。
4、在Internet地址栏中输入“www.gfan.com”，进入“机锋网”首页。网站包括首页、产品动态、业界资讯、应用软件、主题壁纸、手机游戏等版块，网站下方有“关于我们”等链接，点击该链接显示“关于迈奔灵动”、“关于机锋网”等，注明：迈奔灵动是专注于新一代Android移动平台及社交网络的高新技术公司，主要业务包括Android操作系统定制、应用和游戏代理推广销售等。机锋网前身为Android开发者论坛和Android中文玩家网，于2009年10月合并为专业的Android社区“机锋网”，2010年7月更改域名为gfan.com，网站向用户和开发者提供第一手的Android硬件、软件及技术信息，并为用户提供轻松、方便的交流平台，目前拥有注册会员100多万人，每天平均发帖10万帖、每天产生1万个左右的新主题，交易区每日交易金额在50万元左右，是目前中国最具影响力的Android传媒。点击网站首页右上角“开发者服务平台”，进入“机锋开发者”页面，首页注明：为什么加入机锋开发者？目标用户众多，机锋平台用户数超过400万，并持续高速增长；降低开发成本，我们的服务全部免费，能有效降低你的开发成本；全程协助，你能得到全面的一站式服务。首页下方标注有“申请成为开发者”－“发布应用”－“下载和使用SDK”三个成为机锋开发者的步骤。
5、打开一款HTC智能手机，点击主页面“UC浏览器”，在搜索栏中输入www.gfan.com进行搜索，点击进入机锋网，点击“关于我们”，相关内容与上述电脑登录该网站的内容基本一致，点击“机锋市场”软件，下载该软件GfanMobile.apk并安装至该手机中。安装完毕后，打开该软件，进入“机锋市场”主页，点击分类显示“游戏”、“电子书”、“影音播放”等，点击“影音播放”，分为“最热”、“最新”两栏，在“最热”中出现“快手看片视频快手”软件，后面设免费下载端口。
点击下载“快手看片”软件并安装至该手机中。安装完毕后，打开该软件，进入“快手看片”首页，上部设“电影”、“电视”、“综艺”、“年份”、“地区”、“分类”等栏目，中部有相关电影的图片、名称、地区以及分类，下部设首页、收藏、排行、搜索等栏目。
点击搜索栏，输入“高度戒备”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高度戒备》海报图像，图像右侧有“高度戒备香港暂无好评率86%”字样。点击该搜索结果，页面上部显示《高度戒备》海报图像，右侧注明“高度戒备”，下方有“好片”、“烂片”的投票，注明好评率为86%，7人投票。投票栏下方有“1个资源地址”字样，其中分左右两个按钮，左侧为“立即观看（mp4.qq.com）”，右侧为“更多观看地址”。页面中下部有“导演：林岭东”、“演员：刘青云／吴镇宇……”、“类别：暂无”、“内容简介：O记重案组督查包sir因一宗谋案拘捕了悍匪麦坤……”、“视频来源：QQLive、PPTV”等内容。
点击页面中部“立即观看（mp4.qq.com）”按钮，进入影片播放页面，页面左上角有“隐藏”按钮，上方有“第1节／共4节”字样，同时显示播放地址（播放地址的字体为蓝色，且有下划线）“http：／／v.qq.com／cover／5／…….html”，右上角有“全屏”、“返回”两个按钮。在影片播放过程中，触摸手机屏幕，播放器下方出现“后退”、“快退”、“暂停”、“前进”、“快进”等按钮，以及播放进度的滚动条，随机拖动滚动条，影片可以正常播放，点击“快进”按钮，影片进入“第2节／共4节”，依此同样操作，直至点击播放整个4节。上述搜索并点击播放的过程，均被同时摄像且刻录在（2011）浙杭东证字第32284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具体播放时间段为7分34秒至14分21秒。
（三）三被告的抗辩事实
1、2010年6月2日，被告腾讯公司与骄阳公司签订《影视剧授权合同书》（包括附件），将包括涉案电影在内的161部电影许可被告腾讯公司在经营的网络平台，具体包括QQlive、QQvideo、QQ旋风等客户端和soso网、腾讯网及其下属子页面等进行播放，合同约定，骄阳公司保证其享有授权内容的合法权利，被告腾讯公司按照约定使用授权内容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也无须另行取得任何第三方的同意，并无须对任何第三方承担责任。
2、2011年7月5日，国家版权局为被告优度公司出具软著登字第0307096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为优度快手看片软件［简称：快手看片］，著作权人为被告优度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
3、被告优度公司在应诉过程中，通过电脑进行上网操作，登录“腾讯网”搜索涉案电影，其在“腾讯网”上的播放地址为http：／／v.qq.com／cover／5／…….html，与原告公证取证过程中“快手看片”播放窗口显示的地址一致。对此，审理中，原告与被告优度公司均无异议。
4、被告优度公司通过一款SΛMSUNG手机登录“快手看片”软件进行演示，以《桃姐》、《我愿意IDO》两部电影为例，分别点击“快手看片”上提供的两部电影在不同视频网站的链接，均能打开并在手机上正常播放，不同网站上同一部电影在片长、分段等细节方面均存在一定差异。
5、机锋市场是被告迈奔公司经营的互联网平台，被告优度公司在被告迈奔公司的机锋市场中系机锋开发者之一，其开发者ID是87702，发布的应用是涉案软件“快手看片”。《机锋开发者联盟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记载，开发者接受被告迈奔公司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将开发者研发并拥有知识产权的产品上传至被告迈奔公司经营的相关互联网平台，包括但不限于网站（网址为www.gfan.com）、移动客户端（如“机锋市场”等）；被告迈奔公司为开发者的产品提供宣传推广服务；开发者可在其产品中自行增加链接网站和广告等内容并对其负全部责任，开发者应保证其产品具有合法版权，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也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如侵犯他人知识产权，而导致被告迈奔公司被任何第三方追究责任，开发者应承担因此给被告迈奔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等。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1）杭证民字第1988号公证书、（2010）浙杭钱证民字第7175号公证书、（2011）浙杭东证民字第32284号公证书、被告腾讯公司提供的《影视剧授权合同书》及附件、被告优度公司提供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腾讯网”网页截图打印件、“快手看片”软件手机演示照片打印件、被告迈奔公司提供的“快手看片”应用程序注册信息、《机锋开发者联盟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以及本案的听证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著作权人基于作品享有的各项权利受法律保护。未经著作权利人许可，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属于直接向公众提供作品，构成对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应知他人有上述侵权行为，仍然提供搜索、链接或者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应认定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构成帮助侵权。
（一）关于原告是否就涉案电影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
被告认为，电影《高度戒备》片尾字幕中显示著作权人为BrilliantIdeaGroupLtd，与原告据以主张权属的《发行权证明书》不符，故无法证明原告就涉案电影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认为，BrilliantIdeaGroupLtd即为天下电影制作有限公司，片尾字幕并未翻译成中文。本院认为，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足以证实天下电影制作有限公司为涉案电影的著作权人，且原告从该公司处取得了在大陆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关于被告迈奔公司、被告腾讯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被告迈奔公司经营的“机锋市场”系为包括被告优度公司在内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开发者们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网络用户登录“机锋市场”可以下载被告优度公司开发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被告优度公司与网络用户通过该信息存储空间进行上传和下载的是“快手看片”软件，而非涉案电影作品本身。因此，被告迈奔公司无法知道，亦无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被告优度公司开发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是否侵害他人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告关于被告迈奔公司构成帮助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被告腾讯公司仅向本院提供其与骄阳公司签订的《影视剧授权合同书》（包括附件），审理中原告对该份授权合同不予认可，而被告腾讯公司未能提交骄阳公司具有相关权利的证据，故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其经营的“腾讯网”等网站在线播放涉案电影确已经取得相关权利人许可。然而，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主张被告腾讯公司通过“腾讯网”等网站播放涉案电影作品构成侵权，仅主张被告腾讯公司未经许可通过被告优度公司的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快手看片”非法传播涉案电影作品构成侵权，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帮助被告优度公司或者与被告优度公司合作共同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因此，本案中，原告关于被告腾讯公司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三）关于被告优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1、被告优度公司是否直接向公众提供了涉案电影作品
原告认为，被告优度公司系直接将涉案电影作品上传到自己的网络服务器中，而被告优度公司则认为其仅提供链接服务。本院认为，其一，“快手看片”系被告优度公司开发完成的一款智能手机应用软件，其公司网站中关于该款软件的“产品说明”，以及被控侵权页面中“视频来源”的文字说明等等，均明确注明了“快手看片”系“导视引擎”，精选收录优酷、土豆、QQ、搜狐等各大视频网站的影视剧；其二，审理中，原告亦认可“快手看片”中涉案电影播放窗口标注的地址与“腾讯网”上涉案电影的播放地址完全一致；其三，被告提交的演示过程照片打印件证明，通过“快手看片”提供的不同链接可以直接访问来自不同视频网站中的同一部电影，且不同视频网站的同一部电影存在时长、分段等方面的差异。因此，如果被告优度公司系将其他视频网站的电影下载然后上传至自己的网络服务器中，那么其并无必要针对同一电影下载多个版本的文件。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被告优度公司系将其他视频网站的电影下载然后上传至自己的网络服务器中，因此，原告关于被告优度公司系直接实施提供作品的行为从而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2、被告优度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
原告认为，即便认定被告优度公司系提供链接服务，由于“腾讯网”播放涉案电影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被告优度公司存在对电影类型、导演、演员、内容简介等信息的编辑行为，因此，被告优度公司构成帮助侵权。被告优度公司认为，其将链接范围局限于“腾讯网”、“优酷网”等大型视频网站，不存在主观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本院认为，被告优度公司将搜索、链接范围局限于“腾讯网”、“优酷网”等大型视频网站，从而将那些存在较大侵权风险的视频网站排除出搜索、链接范围，被告优度公司对电影类型、导演、演员、内容简介等信息进行编辑，并不能证明其在对上述大型视频网站电影作品进行链接时未尽到注意义务。况且，由于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优度公司与被告腾讯公司存在合作关系，被告优度公司实际上无从核实“腾讯网”播放涉案电影作品的授权情况。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优度公司明知或者应知“腾讯网”中涉案电影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仍然提供链接服务，因此被告优度公司不存在主观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元，由原告美亚长城影视文化（北京）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盈 喆
代理审判员 董 文 涛
人民陪审员 吴 奎 丽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白婷婷书记员孙璐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第七条……
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