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22刑初43号公诉机关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56年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吉水县黄桥镇茶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绍仁，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生，男，1957年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吉水县黄桥镇茶坑村委会主任。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报请吉水县人大常委会许可，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鹏业，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公诉刑诉[201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犯贪污罪及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刑法修正案（九）》的实施及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出台了新的司法解释，2016年4月22日，本院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向公诉机关发出了补充或变更起诉建议书；5月13日，公诉机关回复决定变更起诉，并以吉检公诉刑诉[2016]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犯贪污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玖生、李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及辩护人周绍仁、周鹏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在担任茶坑村委会书记、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工作的过程中，多次利用职务之便，共同骗取、侵吞国家专项危房改造补助金，王某某贪污5.9万元、王某生贪污4.55万元，二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归案后，二人均已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在庭审中提出，对楚某某的补助金1.35万元不应认定为其贪污金额，因该款一直在楚某某的账上，直至2015年7月8日退缴给了县纪委。辩护人周绍仁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本案中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已经落实到危房改造户名下，该款即转化为改造户的私有财产；王某某代理危房改造户代领补助款并从中牟利，其侵犯的是委托人权益而非公共财物，其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特征。2、楚某某的危房改造补助款1.35万元不应认定为贪污金额。楚某某的补助款一直在其账上，所有权一直未转移，王某某并未占有掌控。3、王某某�实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破本案，并及时退赃，挽回了受害人的损失。被告人王某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在庭审中提出，王某某危房补助金中的5500元不应认定为其贪污金额，因该款已由王某某领取。辩护人周鹏业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王某生犯贪污罪罪名不能成立。王某生系村委会主任，不属国家工作人员；本案中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是直接进入危房改造户的个人账户，王某生没有对该款进行管理，其没有管理公共财物的行为，其身份不属“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2、王某生所分得的2万元，不属于公共财物。本案中已经下发到危房改造户手中的补助款，改造户可自主支配，该款已转变为改造户的私�财产，不属公共财物，王某生获得的相关款项只能算是不当得利。3、王某生不具有共同骗取、侵吞国家专项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行为。危房改造补助款属个人财产，王某生就该款从未与改造户接触过；王某某将危房补助款分成三份，征求了改造户的意见并得到同意，不存在欺骗的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贪污的具体事实如下：2012年至2014年，吉水县人民政府根据江西省人民政府的规定，制订了三个不同年份的《吉水县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要求辖区各乡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根据规定向危房改造补助对象发放补助款，危房改造补助对象为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1、2012年，黄桥镇政府分配给茶坑村委会2个危房改造补助指标，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便萌生了侵吞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想法。二人商量决定补助款下发后，将该款分为三份，王某某、王某生及危房改造户各得一份，并由王某某负责办理危房改造补助的相关手续及出面与危改户洽谈此事；二人统一口径向危房改造户谎称危房改造补助款应由三户分得，申请危房改造户只得其中的一份，其余的分给本村其他村民。之后，王某某找到符合申请条件的王某某、王某某二户并谈妥补助款的分配，拿到了二户的户口簿、身份证、一卡通存折办理申请手续；王某某将从镇政府领取的《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江西省农村危房改造建房申请表》、《吉水县农村危房改造政府补助审批表》交给茶坑村报账员王子寿填写并要王子寿代危改户签字，村主任王某生的名字也由其代签。随后，王某某在审批表上盖好公章上报镇规划所。2013年3月，王某某、王某某二户的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各12500元下发后，王某某持王某某、王某某的身份证、一卡通存折到黄桥信用社将二户补助款全部取出；王某某、王某生从王某某的补助款中各分得4500元，而给付王某某的补助款仅3500元，从王某某的补助款中各分得4500元，而给付王某某的补助款仅3500元。2、2013年，黄桥镇政府分配给茶坑村委会3个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王某某决定将其中2个指标分配给具备危房改造补助申请资格的贫困户王某某和不具备危房改造补助申请资格的王某某（系王某某弟弟），另1个指标由符合条件的贫困户王某某自行申办，王某生予以默认。之后，王某某按2012年度申报的做法，为王某某填写了危房改造申请表格、为王某某伪造了虚假的危房改造补助申请材料，上报至镇规划所；并告知二人补助款�分成三份，危房改造对象只能得一份。2014年5月，王某某、王某某二户的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各16500元下发后，王某某持二户的身份证、一卡通存折到黄桥信用社将二户补助款全部取出；王某某、王某生从王某某的补助款中各分得5500元，给付王某某5500元，从王某某的补助款中各分得5500元，王某某分得5500元。3、2014年，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得知黄桥镇政府分配给茶坑村委会数个危房改造补助指标，决定将指标分配给符合申请条件的贫困村民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按之前的做法，对危改户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谎称补助款下发后，危改户只能得到其中一份，其余的将分给本村其他农户。之后，王某某为三危改户填写了危房改造申请表格上报镇规划所。当被告人王某某获悉茶坑村委会还有1个�房改造补助指标后，便私自以其儿媳楚某某（王某某之妻，已离家多年未归）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因楚某某不符合申请条件，王某某便用楚某某的身份证、户口簿、一卡通存折伪造了申请材料，上报至镇规划所。2015年3月，楚某某的危房改造补助款13500元下发后，王某某将其归为已有；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三户的补助款各17300元、13500元、17300元下发后，王某某、王某生慑于反腐的压力一直未敢去分三户的补助款。2015年6月16、17、18、24、25日、7月2日，王某某、王某生在接受县纪委及反贪局调查时，积极配合，态度诚恳，如实交代了调查组掌握和尚未掌握的所有事实；7月8日，反贪局对王某某、王某生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另查明，2015年7月8日，王某某、王某生分别向县纪委上缴了3.35万元、2�元，王某某上缴了0.55万元。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均表示自愿认罪。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生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的人口信息表及任职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1年12月至今，王某某担任茶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1996年2月至今，王某生担任茶坑村委会主任；2、吉水县纪委及吉水县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2015年6月16、17、18、25日二人到县纪委接受调查时和6月18日、7月2日到反贪局接受调查时均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3、吉水县2012年至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证实2012年至2014年吉水县农村危房改造实施的具体操作程序、补助对象及标准等细则，2012年补助款户均1.25万元、2013年和2014年的补助款户均1.65万元，农村危房改造资金实行专款专用。4、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楚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人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资料、信用社相关明细、楚某某的身份证件等，证实国家分别向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划拨了危房补助款1.25万元、1.25万元、1.65万元、1.65万元，该款被王某某取出，王某某、王某生从中分得部分补助款的情况；2015年国家划拨给楚某某危房改造补助款1.35万元、楚某某的身份证及一卡通均被王某某持有。5、王某某、王某生、王某某上缴违纪款的证明，证实王某某、王某生已分别上缴违纪款3.35万元、2万元，王某某已上缴违纪款0.55万元。6、证人王某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2年期间，村书记王某某到其家中拿了王某某的一卡通、身份证、户口簿帮其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称由四户来分这笔危房补助款，其中三户每户3500元，一户2000元，并索要了烟钱350元；2013年春节后，王某某将其丈夫王某某的身份证、一卡通拿走；没多久，王某某到其家中归还了身份证和一卡通，并给了3500元；在申请危房补助的过程中，其没有填写任何材料，“王某某”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后来才知国家下拨给其家的危房改造补助款为1.25万元。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问王某某危房改造补助的事，王某某称要分30%的补助款，其表示同意，并将身份证、户口簿、存折交给了王某某�申请材料是由会计王子寿填写、签名的；当年的8、9月份，王某某对其说补助款要由三户人家分，并将存折等证件归还及给付了现金0.55万元；事后，其问村主任王某生，王某生说是由三户人家分该笔补助款。后来才知国家拨付给其家的补助款是1.65万元。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本没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资格，是哥哥王某某为其搞了一个危房改造指标；2013年8月，王某某以其名义申报补助，自行办好了相关手续，并称补助款其只能得到一份；2014年5月，王某某将0.55元交给了王某某。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妻楚某某已离家多年，其与父亲王某某共同居住；对父亲用楚某某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事不知情。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找村书记王某某申请危房�造补助，王某某要其填写申请表并说补助款要由三户人家来分，其同意了；补助款下拨后，该款没有由三户来分。证人王某某、王某某及妻的证言，证实王某某、王某某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情况与王某某的相符。证人曾志赟的证言，证实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由各村委会确定名单，将申请对象的户口簿、身份证、一卡通等材料报送镇规划所后，规划所将申请表格发放至村委会，由申请对象填写盖公章后至规划所，汇总后报至县住建局；只有当年新建了房屋的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户家庭才能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每次去茶坑村对危改对象建房拍照，均由王某某来去的；审批后，补助款由县里分两次转入危房改造对象的一卡通账户，下拨的补助款只能归危房改造对象本人所有。证人王子寿的证言，证实2012年应王某某的要求帮王某某、王某某二人填写了危房改造资料，代村主任王某生签了名；2013年应王某某的委托帮其填写了危房改造资料，之后王某某又指示其在王某某的材料上代签了“王某生”。证人王燕平的证言，证实其父亲王某某让其填写了楚某某的危房改造补助申请资料，“楚某某”三字也是其代签的。楚某某没有向其授权。证人许生根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叫其代王某某填写了危房改造补助申请资料，“王某某”三字也是其代签的。王某某没有向其授权。7、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证实①2012年，王某某担任茶坑村委会书记、王某生担任村委会主任，黄桥镇政府分配给茶坑村委会2个危房改造指标，王某某、王某生二人商议将每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分成三份，危房改造户一份、王某某及王某生各一份，由王某某与危房改造户谈好；2012年，王某某为符合申请条件的王某某、王某某二户申请危房补助，补助款下发后，王某某、王某生各分得9000元。②2013年，王某某为符合申请条件的王某某和不符合申请条件的王某某申请危房补助，补助款下发后，王某某、王某生各分得11000元。③2014年，王某某为其不符合危房补助申请条件的儿媳楚某某申请了危房补助，得危房补助款13500元。8、视听光碟二张，证实侦查机关办案的合法性。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对上述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周绍仁提出的质证意见为，关于危房改造补助申请对象的资格审查及决定权，王某某没有最终决定权；辩护人周鹏业提出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王某生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本院审查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关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及量刑的依据。针对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王某某、王某生的主体问题。我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了……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均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000年4月29日通过的《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有明确规定。本案中，王某某、王某生担任村委会干部期间，协助镇政府从事危房改造补助申请工作，属协助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辩护人提出其二人不符合贪污罪主体的意见，与法律法规相悖，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款的属性问题。危房改造补助金，是国家对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国家重点优抚对象和其他贫困农户的救助，农村危房改造资金要实行专款专用。农村危房改造是国家对农村贫困户的扶贫项目，该补助款是扶贫款，属特定款物；而非私有财产。辩护人提出该补助款是私有财产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担任黄桥�茶坑村委会书记、主任期间，在协助镇政府完成2012年至2013年度农村危房改造任务、落实补助资金的过程中，利用申报危房改造补助的职务之便，虚构、伪造危改户的申请材料，共同骗取、侵吞危改户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的国家专项危房改造扶贫资金4.55万元，王某某、王某生各得2万元；2014年，王某某利用在协助镇政府申报危改户补助的职务便利，虚构、伪造危改户的申请材料，单独骗取楚某某的国家专项危房改造扶贫资金1.35万元。王某某共贪污扶贫款5.9万元，王某生贪污扶贫款4.55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生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犯意的提起及实施完成，王某某较王某生所起的作用更大，二被告人应按其罪责得到相应的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在接受调查后如实�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在提起公诉前，王某某、王某生各上缴了违法所得3.35万元、2万元，依法可对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生积极缴纳罚金10万元，认罪认罚，可再从宽处罚。综上，经审委会讨论，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王某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廖 珺审 判 员  杨 军人民陪审员  刘正华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 丹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刑（九）》第四十四条）对贪污犯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作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贪污或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代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