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26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书生，男，1951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1985年4月至今任涉县固新镇大矿村主任。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籍。
辩护人刘姜波，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玉娥，女，1970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2004年至今任涉县固新镇大矿村会计。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籍、
辩护人刘慧斌，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花安，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12年6月至2015年3月任涉县固新镇大矿村临时支委委员。2015年3月至今任涉县固新镇大矿村村委委员。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籍。
辩护人李晓东，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6）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增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书生及其辩护人刘姜波、被告人邢玉娥及其辩护人刘慧斌、被告人冯花安及其辩护人李晓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固新镇大矿村按照上级要求申报危房改造项目。为有效开展村内工作，减轻村集体债务负担，时任村支部书记孔喜生（2009年至2012年6月份担任）、村主任李书生、会计邢玉娥三人协商，将李书生和邢玉娥、冯花安3户不符合条件的家庭列入村危房改造名单并上报，约定所得补贴归村集体所有。2011年上级拨付的危房改造补贴资金下发，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每户得到7000元后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家庭开支。
2012年，固新镇大矿村再次得到危房改造申报指标，村支书崔某（2012年6月起担任）、主任李书生、会计邢玉娥、支委委员冯花安协商，将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三家再次申报危房改造。该村在向固新镇镇政府申报时，因上次已经申报的不能再次申报，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等人更换家庭其他人员的名字进行申报，骗取危房改造资金。2014年上级拨付的危房改造项目补贴资金下发，每户10500元。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三人合伙将骗取的31500元危改资金各自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家庭开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书生、邢玉娥的辩护人均辩称，对本案定罪无异议，但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无前科，且已经全部退赃，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花安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起被告人冯花安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也不是村委会工作人员，故该起不构成犯罪；对第二起定罪无异议，但三人不是合伙骗取，案发后主动退赃，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涉县固新镇大矿村按照上级要求申报危房改造项目。为有效开展村内工作，减轻村集体债务负担，时任村支部书记孔喜生（2009年至2012年6月份担任）、村主任李书生、会计邢玉娥三人协商，将李书生和邢玉娥2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及冯花安的家庭列入村危房改造名单并上报，约定所得补贴归村集体所有。2011年上级拨付的危房改造补贴资金下发，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每户得到7000元后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家庭开支。当时冯花安不是村委干部其窑房倒踏符合申报条件，补贴资金下发后用于修缮窑房。
2012年，固新镇大矿村再次得到危房改造申报指标，村支书崔喜廷（2012年6月起担任）、主任李书生、会计邢玉娥、村用临时支委委员冯花安协商，将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三家再次申报危房改造。该村在向固新镇镇政府申报时，因上次已经申报的不能再次申报，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等人更换家庭其他人员的名字进行申报，骗取危房改造资金。2014年上级拨付的危房改造项目补贴资金下发，每户10500元。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三人合伙将骗取的31500元危改资金各自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家庭开支。
另查明，被告人李书生、刑玉娥、冯花安经侦查机关通知能及时到案，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已全部退赔。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书生2016年9月27日供述：2010年大矿村有了危房改造项目，要求村民申报。当时镇里给了我村8个指标。我村召开了村双委会议，村支书孔喜生、村双委成员邢玉娥、李某1、李某2参加，当时会上确定这次危房改造项目由村委成员申报，上级补贴资金下拨之后用于村里偿还债务。我考虑到8户都交上来后群众反映不好，就安排村干部邢玉娥（丈夫李青田）、邢翠娥（邢玉娥的姐姐）、冯花安和我四户的钱用来还村里债务。实际上2011年危房改造资金下拨到我村这8户后，我们都没有给村里交这部分钱，邢玉娥、邢某、冯花安和我四户也没有向村里交钱。2009年的时候，我村因为跑项目的事被神头乡神头村霍成后骗取了14万元，其中我本人出了8.3万元，村委出了2.4万元，我村会计邢玉娥2万元，当时的村支书孔某出了3000元，孔美娥出了1万元，村里一直没有把这笔钱还给我们。2010年大矿村申报危房改造时，我就想借机把自己的名字报上去，补偿一下上次被骗的损失，当时正好冯花安家的窑洞塌方了，就把他的名字也报上去了，会计邢玉娥当时和我商量以他爱人李某4的名字上报，邢某是会计邢玉娥的亲姐姐，邢玉娥找到我，也给她报上去了，当时除了我们这四户，还有李某5、姚某、李某6、李某7四户，共计8户，后来固新镇国土所提出每户需缴纳1000元费用，我们这8户每户向国土所缴纳了1000元，2011年政府将每户7000元改造资金拨付给了我们。除冯花安外，我们都没有进行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用于我个人家庭开支了。资金下拨后大概在2012年，邢玉娥给我提过用危房改造资金抵扣她2009年和2010年两年的工资，具体的财务手续是否履行我不知道，也没有召开过有关的会议。邢玉娥给时任支部书记孔某说过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有向孔某说过。没有会议决议和会议记录。没有交村里财务，这笔钱她个人要了。2012年6月份，大矿村支部书记已经换成崔某，2012年我县扶贫办、固新镇要求我村尽快落实移民搬迁政策，当时固新镇给了我村19个危房改造指标，镇里要求凡是申报危房改造的农户，必须首先交清宅基地的批示款6000元。后我和崔喜廷在村委召开村委会议，当时邢玉娥、冯花安都在场，我们商量村干部们都不容易，利用危房改造申报的机会补贴一下，后我和邢玉娥、冯花安，还有邢玉娥要求将邢某也报上去，这样我们四户都上报了。算上我们四户，共计上报了12户，每户交纳了6000元宅基地批示款，共计72000元。上报的时候，镇国土所工作人员提出，2010年我和冯花安、邢某还有邢玉娥的爱人李某4已经报过一次了，不能再次申报。回村后我、崔喜廷、邢玉娥、冯花安在村里又召开了一个会议，会上我们商议，决定我们四户分别以我们其他家属的名义上报，在开票申报时我们将已经申报过的人名换成各自家人的名字，我是以我爱人李某8的名义，李某4是以他父亲李贵田名义，冯花安是以他爱人冯某1的名义，邢某是以她儿媳妇申某的名义申报的，后申报顺利通过审批，2014年4月份的时候，政府将12户每户10500元拨付给了各户卡上。没有会议记录。领取的2012年度10500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用于我家庭日常开支了。按照规定，两次申报是不符合规定的，我这样做是不对的。
2、被告人邢玉娥2016年9月27日供述：我家在2010年、2012年申报过两次危房改造项目，第一次是以我丈夫李某4的名字申报的，第二次是以我的公公李贵田的名字申报的。2010年我村有了危房改造项目，当时镇里给了村里8个危房改造指标。为能解决一部分村集体债务，当时的村支书孔喜生、村主任李书生、还有我就商量利用这次危房改造的机会，将上级拨付的补贴资金用于村集体使用。这次我就以我丈夫李某4的名字申报了危房改造，同时也帮我姐姐邢某申报了。危房改造申报成功后，上级的补贴资金下发到申报人的信用社存折上，每户7000元，村主任等人就没有提起过上交村委本次补贴款的事，我也就没有上交这7000元。我将我家和我姐姐家共计14000元的补贴资金兑了大矿村委欠我2009和2010年的工资，每年5000元，两年共计10000元，剩下的2000元还在我手里，另2000元交镇里国土所了。14000元的补贴资金兑了大矿村委欠我的工资，村双委都没有相关的会议决议或会议记录，领工资的情况无书面财务资料。我给主任李书生、支书孔某提过，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财务手续，我也没找过他俩签过。村双委成员和我的工资情况在村财务上不体现。2012年我村申报危房改造项目，因为当时我村正在开展移民搬迁，为更好的推进该项工作，当时村党支部书记崔喜廷、村主任李书生、村委委员冯花安与我就商量，每人再申报一次危房改造，同时我们每人交了6000元的宅基地审批款，当时我也帮我姐姐邢某申报了危房改造。由于我负责危房改造的具体申报，我和村支书崔喜廷将我村申报名单报到国土所后，国土所工作人员告诉我们，2010年我们这几人的名字已经申报过危房改造，不能再次申报，后来崔某、李书生、冯花安和我就协商，将2012年申报危房改造的名字换了，我就将我丈夫李某4的名字换成了我的公公李贵田，同时将我姐姐邢某的名字换成了她的儿媳妇申某，并顺利申报危房改造，李书生、冯花安也各自换了名字。2014年7、8月份的时候，上级10500元危房改造补贴资金下拨到我公公李贵田的信用社存折上。李贵田不知道这件事，都是我自己办的。我将这10500元取出来用于我家盖房子使用了。已经申报过危房改造的家庭不能够再次申报。
3、被告人冯某22016年9月27日供述：我家在2010年、2012年申报过两次危房改造项目。2010年我村有了危房改造项目，要求村民自愿申报，因为当时我家确实困难，家里住的窑洞出现坍塌，我家就按要求申请并通过了危房改造。当时申报危房改造我向固新镇国土所缴纳了1000元，之后在2011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收到上级拨来的危房改造补贴资金7000元，因为当时是以我的名字申报的项目，所以上级拨付的资金就下拨到了我在信用社的个人存折上。我家窑洞坍塌严重，我将这7000元用于修窑洞了。2012年6月，我被任命到固新镇大矿村担任临时村委委员，协助村支书崔某。同年，大矿村又有了危房改造的申报指标，因为当时正在开展移民搬迁，为照顾村委干部更好开展工作，当时村党支部书记崔喜廷、村主任李书生、村会计邢玉娥与我在村委会商量，让李书生、邢玉娥和我每人再申报一个危房改造，补贴日常生活。我们将我村申报名单报到国土所后，国土所工作人员告诉我们，2010年我们这几人的名字已经申报过危房改造，不能再次申报，后来崔某、李书生、邢玉娥和我四人协商，将2012年申报过危房改造名字换了，我将我的名字换成了我的妻子冯某1的名字，并顺利申报危房改造，其他几人换成谁的名字我不清楚。2014年7、8月份的时候，上级10500元危房改造补贴资金下拨到我妻子冯某1的信用社存折上。我将这10500元用于新盖的房子上了。已经申报过危房改造的家庭不能再次申报。
4、证人崔某2016年9月27日证言：2012年6月份，我被任命到大矿村任支部书记，当时我县扶贫办、固新镇要求我村尽快落实移民搬迁政策，之前由于大矿村资金原因，大矿村移民搬迁一直没有实施开展。我到村里之后，正好上级有了危房改造项目，我就想利用危房改造的机会，推动我村移民搬迁的开展。当时固新镇给了我村19个危房改造的指标，当时镇里要求，凡是申报危房改造的农户，必须首先交清宅基地的批示款。我到村之后，开了双委会，通知我村干部按照镇里的要求开展危房改造申报工作，当时我村一共有12户按要求交了宅基地批示款，每户交了6000元，同时我村也将这交钱的12户申报了危房改造项目，镇里给我村的其余7个危房改造指标，我又给了镇里。我村收齐这12户共计72000元的宅基地批示款后，由我和村里的会计邢玉娥将这72000元交给了固新镇国土所,国土所工作人员提出这次申报的危房改造中有李书生上次已经申报过了，不能再次申报。过了一个月，我与村会计邢玉娥到固新镇国土所开票，固新镇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又发现有3户上次已经申报了，不能重复申请国家危房改造，由于这12户已经交清了宅基地批示款，为了更好的推进我村移民搬迁工作，我们当时就回村里临时召开一个会议，当时由我、村主任李书生、会计邢玉娥、临时委员冯花安参加了会议，商量如何处理这事，经过我们商量，决定将上次已经申报过危房改造的人换成他们家属的姓名，必须顺利申报，具体申报工作由我村会计邢玉娥负责。这次开会没有会议记录。当时我是被任命到大矿村当村党支部书记，出于工作需要，固新镇决定冯某2任大矿村临时党支部委员。村主任李书生申报过两次，第一次是以他本人的名字，这次是以他的妻子李某8申报的；村会计邢玉娥第一次以他的丈夫李某4的名字，这次是以他的公公李贵田的名字申报的；冯花安第一次是以他的名字，这次是以他的妻子冯某1的名字申报的；邢某第一次以她的名字，这次是以她儿媳妇申某的名字申报的。邢翠娥是大矿村村民，他儿媳妇申某是申报完之后落户到我村的，具体的落户时间我不清楚，这个可以问我村会计邢玉娥。我村没有收过危房改造申报户任何资金。大矿村危房改造申报户两次重复申报、领取危改资金不符合政策。
5、证人孔某2016年7月28日证言：2010年，大矿村有了危房改造项目，要求村民申报。当时镇里给我大矿村8个指标。回到村里之后，我召开了村双委会议，村主任李书生、村双委成员邢玉娥、李某9、李某2参加，当时会上确定这次危房改造项目由村委成员申报，上级补贴资金下来之后用于村里偿还债务使用。由于我不是本村人，具体申报的人员都是由李书生、邢玉娥等提供的，大矿村最终确定申报的有李某5、李书生、李某4、姚某、李某6、马花安、李某7、邢某8户，当时镇国土所向这8户每户收取了1000元。2011年上级补贴资金下发到大矿村这8个申报户的信用社存折上，我就向村主任李书生、会计邢玉娥说这8个申报户向村委交钱还债的事，他们都不同意，都没有向村委交钱，将上级拨付的危房改造资金各自要了。当时申报者8户危房改造户就是为了能够得到一些补贴资金用于偿还村是的债务，具体是否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我也说不清楚。邢玉娥、李书生将这次拨付的危房改造补贴资金抵税工资的事没有给我说过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签过任何大矿村相关财务手续，危房改造资金他们都各自要了。后固新镇委派崔某为大矿村支部书记，工作交接的时候我没有给他说过大矿村危房改造的情况，2012年度大矿村申报危房改造户的时候崔某也没有问过我，但是这个事村主任李书生清楚。我不知道大矿村2012年度申报危房改造户的情况。
6、证人邢某2016年7月30日证言：我家在2010年、2012年申报过两次危房改造项目，第一次是以我的名字申报的，第二次是以我的儿媳妇申某的名字申报的。2010年我村有了危房改造项目，要求村民自愿申报，因为我长期在外务工，很少回家，所以第一次危房改造的具体申报都是由我妹妹邢玉娥具体负责，我只是提供给她我的身份信息和信用社账号，然后由她帮我申报。这次危房改造的补贴金额我没有得到，我的信用社存折一直由我村会计邢玉娥保管，听别人说这批申报危房的补贴金额都交给了村里。我记不清第一次危房改造中是否向镇里交过钱。第一次危房改造的补贴金听别人说是7000元，我没有得到。第二次危房改造也是由我妹妹邢玉娥帮我负责的，开始我提供给她我的身份信息和信用社存折，后来我妹妹告诉我因为第一次申报时有了我的名字，这次不能申报了，让我换个名字，所以第二次申报时我就将我的名字换成了我儿媳妇申某，并将我儿媳妇的身份信息和信用社的账号提供给了邢玉娥，让她办理的。这次补贴金额也已经下发了，一共补贴了10500元，由我妹妹将这10500元取出来后交给我了，用于家里盖房子使用。这两次危房改造是否符合条件我也不清楚，我都是由我妹妹邢玉娥帮我申报的。
7、证人申亚芳2016年7月29日证言：我也不清楚在大矿村是否申报过危房改造，由于我长期在外工作，具体老家的事都有我公公、婆婆负责，我曾经向我的婆婆邢某提供过我的身份信息，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这上面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这个账号我不知道。我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危房改造补贴资金。
8、证人牛某2016年9月12日证言：我任固新镇国土所长期间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镇国土所全面工作，具体包括查处违法占地、宣传土地法律法规、保护基本农田、申报审批与土地有关材料、批宅基地，2009年以来受镇政府安排兼管镇里所辖各村的危房改造工作，具体包括申报、审核、验收等。从2009年以来，固新镇根据县住建局的安排开展危房改造工作，分别在2010、2011、2012和2013年有危房改造项目，分别在大矿村、小矿村、林旺村、孔家村、云头村、西山村、黄岩村、回底村、坪上村、昭义村、固新村、原曲村、邢家村共计13个村开展。危改对象为五保户、低保户和确有困难的群众，建设面积不能超过40—60平，建筑面积超出标准的申报户不再享受危房改造资金。项目是县里给固新镇危改指标，镇里安排各村组织申报、各申报户施工建设、镇里负责审核，包括汇总、验收和危改资金下拨等。具体流程为各村申报、镇里审核、汇总材料交到县住建局，县住建局对县财政局，危房改造验收后县财政局转款到镇财政所，再根据镇里安排将申报人员的名单和各户户主银行卡号交镇里，镇财政所给各申报户转款。国土所在对大矿村危房改造中有收费现象，国土所给大矿村申报户以“管理费”名义收取了费用，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具体以实际国土所开具发票为准。是镇里统一购置的普通收据，开票名称是违占费和土地有偿使用费，国土所只有这两种票据，不能开其它票。村2010年和2012年有两次危房改造，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按照上级文件要求，已经申报危房改造的家庭绝对不能再次申报。各村向镇里申报时，已经申报过危房改造的人员镇里是审批不过的。
9、2010年危房改造公示名单、申请协议、验收照片。
10、固新镇大矿村危房改造相关资料。
11、2012年危房改造公示名单。
12、固新镇大矿村危房改造相关资料。
13、主体证明，证被告人李书生1985年4月至今任大矿村村主任；邢玉娥2004年至今任固新镇大矿村会计；冯花安2015年3月至今任大矿村村委委员。上述三被告人在2010年和2012年两次危房改造中接受固新镇委托做好危房改造的申报、初审、验收、统计等行政管理工作。李书生作为村主任负责房屋改造的全面行政工作；邢玉娥作为村会计负责申报、统计工作；冯花安协助李书生、邢玉娥做好摸底、初审、验收工作。
被告人李书生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
1、退赃票据，证其已退赃17500元。
2、涉县国土资源局固新国土资源所票据二份，证第二次领取危房改造款时交纳了3000元违法占地款。
被告人邢玉娥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
1、退赃票据，证其已退赃17500元。
2、涉县国土资源局固新国土资源所票据二份，证领取危房改造款时交纳了9000元违法占地款。
被告人冯花安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
1、退赃票据，证其已退赃10500元。
2、涉县国土资源局固新国土资源所票据二份，证第二次领取危房改造款时交纳了9000元违法占地款。
3、大矿村委会证明二份，证冯花安第一次申报危房改造时其窑倒塌，家庭困难，符合申报条件，当时不是村委干部，冯花安2012年7月至2014年12月不是被上级正式批复委员，是村用临时支委委员，2015年11月才任命村委委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书生、邢玉娥、冯花安身为固新镇大矿村委工作人员，在协助固新镇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上级危房改造专项补贴资金，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书生、邢玉娥参与两起，涉案数额45500元，被告人冯花安参与一起，涉案数额31500元，三被告人共同谋划并实施，均系主犯，均应对所犯罪行承担责任。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并已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冯花安的辩护人辩称其第一起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三被告人经侦查机关通知能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且已全部退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书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邢玉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冯花安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晓玲
人民陪审员 杨书亮
人民陪审员 温长水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程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