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2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一环路东一段**号*楼。
负责人唐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继祖，四川诺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梦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昌金。
委托代理人陶中燕，四川法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前英，四川法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众和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一环路东三段**号*层新*号。
法定代表人傅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余高，四川谦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勇。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昌金、王万华、成都众和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公司）、金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3）锦江民初字第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继祖、被上诉人张昌金的委托代理人陶中燕、被上诉人王万华及被上诉人众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余高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金勇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7日13时21分许，王万华驾驶众和公司所有的川ATL3**号车由娇子立交方向沿成龙路向龙泉方向行驶，行驶至成龙路卓锦城路口时，与同方向右至左准备进入左转弯待转区的金勇驾驶搭乘张昌金的川K7F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致两车受损，张昌金受伤。2012年11月7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分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金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万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昌金无责任。
张昌金受伤后入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二医院治疗，于2013年1月29日出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二医院于同日出具出院证，载明：1、休息两个月；2、扶拐、患肢不负重下床活动，逐渐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术后第1、3、5、7、9、12月定期复查X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和决定患肢完全负重时机，每次复查约200元；4、每周四上午檀臻炜医师门诊，不适随诊。
张昌金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用72071.38元，其中王万华垫付了张昌金医疗费用25054.15元，大地公司垫付了张昌金医疗费用10000元。王万华另向张昌金垫付了赔偿金500元。张昌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二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请陪护员照顾其生活起居产生护理费4800元，其中王万华向其陪护人员支付了护理费2400元，金勇向其陪护人员支付了护理费2400元。
2013年2月1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接受张昌金的委托，对张昌金进行交通事故伤残等级评定。同年2月19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13）临鉴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张昌金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赔偿比例为10%）。张昌金支付了鉴定费86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张昌金于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在双流县白家镇成白路99号阳光地中海7栋1单元602房居住。于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在簇桥等安置房工地从事技术泥水工工作，工资每月3500元，因2012年10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未能上班而停发工资。
张昌金父母钟清禄与唐云贞夫妇共生育四子，即ＸＸ、张昌金、张昌全、张昌勇。张昌金与李燕夫妇共生育张李英、李雪梅、李语桐。钟清禄于1955年2月6日出生，其系唐云贞之夫。唐云贞系张昌金之母，于1954年12月2日出生，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张李英系张昌金之女，于2007年10月19日出生，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李雪梅系张昌金之女，于2011年3月15日出生，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李语桐系张昌金之女，于2012年8月25日出生，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
王万华系众和公司工作人员。众和公司为川ATL3**号车在大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300000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6月20日起至2013年6月19日止。交强险保险单载明：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各当事人身份信息、工商登记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出院证、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和费用清单、陪护证明、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双流县西航港街道办事处成白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四川省鲁艺劳务有限公司《证明》、资中县公安局骝马派出所和资中县骝马镇五福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收条、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金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万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昌金无责任。该认定书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中，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金勇应向张昌金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万华应向张昌金承担30%的赔偿责任。王万华系众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生交通事故时王万华在履行职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应由用人单位众和公司依法对王万华驾车致人损害的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众和公司在大地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事故给张昌金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先由大地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交管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于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的费用，由金勇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万华承担30%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张昌金要求侵害方赔偿相应的人身损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确认其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如下：
一、医疗费。张昌金因治疗共产生医疗费72071.38元，大地公司提出应按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准许。故确认自费药10810.71元，由金勇按责任比例承担7567.5元，由王万华承担3243.21元。扣除自费药的医疗费61260.67元，大地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其余部分按责任比例由王万华承担的15378.2元应由大地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由金勇承担35882.47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审法院认为张昌金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并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80元（20元／天×94天）。按责任比例由王万华承担的564元应由大地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由金勇承担1316元。
三、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张昌金造成了伤残，身体造成了伤害。故张昌金主张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赔偿的金额为1880元。按责任比例由王万华承担的564元应由大地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由金勇承担1316元。
四、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金勇、王万华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向护理人员支付的4800元护理费过高，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7520元（80元／天×94天）。金勇、王万华已支付了48天的护理费，超标准支付部分应由金勇、王万华自行承担。故张昌金只能主张46天的护理费。
五、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张昌金就医的情况，认定赔偿金额为300元。
六、残疾赔偿金。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费，应根据户籍登记（公安部门颁发的暂住证）、生活地点、收入来源、消费支出等方面加以证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告长期生活在城市，其主要收入来源和消费支出均为城市。张昌金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交了双流县西航港街道办事处成白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四川省鲁艺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故对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昌金于1975年5月26日出生，经鉴定属十级伤残。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和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307元的标准，张昌金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0614元（20307元／年×20年×10%）。
残疾赔偿金还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昌金是唐云贞的儿子，唐云贞共生育四个子女，唐云贞的丈夫在事发时是57岁，张昌金的母亲唐云贞于1954年12月2日出生，现已年迈，且唐云贞系农村居民；张昌金的女儿张李英于2007年10月19日出生，张昌金的女儿李雪梅于2011年3月15日出生，张昌金的女儿李语桐于2012年8月25日出生，三人均为农村居民，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川高法民一（2013）9号通知公布的2012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5367元的规定，唐云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83.5元（5367元／年×20年÷4人×10%），张李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88.5元（5367元／年×13年÷2人×10%），李雪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561.9元（5367元／年×17年÷2人×10%），李语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30.3元（5367元／年×18年÷2人×10%），综上，残疾赔偿金共计55641.5元。
七、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的工资计算”的规定，因张昌金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仅凭四川省鲁艺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其工资收入的标准，但可以确认张昌金系从事服务行业，故原审法院对张昌金的误工费参照2012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3664元／年予以计算。因张昌金于2012年10月27日受伤住院治疗，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2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张昌金的误工费为113天×23664元÷365天=7326.12元。
八、精神抚慰金。张昌金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其在精神上遭受了损害，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侵权人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但张昌金要求给付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高，综合考虑其伤残等级、事故原因和后果、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九、鉴定费。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鉴定费不属大地公司赔付范围，故鉴定费按责任比例应由金勇承担602元，由王万华承担258元。
以上一至三项，由大地财保成华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其余赔偿金55020.67元，根据赔偿比例由金勇承担70%即38514.47元，由王万华承担的30%即16506.2元应由众和公司承担，故应由大地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6506.2元。以上四至八项赔偿金共计74324.32元，由大地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自费药10810.71元，鉴定费860元，共计11670.71元，按责任比例应由金勇负担8169.5元，由王万华负担3501.21元。因王万华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众和公司承担此项费用3501.21元，但王万华自愿承担该费用，原审法院予以准许。王万华已垫付27474.15元，扣除其承担的3501.21元，其余垫付款23972.94元，为减少诉累，由大地公司直接支付王万华；扣除大地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其余赔偿金66857.58元，由大地公司直接赔付张昌金；扣除金勇垫付的护理费1920元，金勇还应向张昌金赔付44763.97元。王万华、众和公司不再向张昌金支付赔偿金。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大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张昌金支付各项赔偿金66857.58元；大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王万华支付其垫付费用23972.94元；金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昌金赔偿金共计44763.97元；驳回张昌金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3元，由众和公司负担268元，由金勇负担625元。
原审宣判后，大地公司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张昌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审判决确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超过法律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张昌金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王万华答辩称，同意大地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众和公司答辩称，同意大地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金勇未作答辩。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张昌金向人民法院提交的《房屋出租协议》、双流县西航港街道成百路社区《证明》和四川省鲁艺劳务有限公司《证明》，足以证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张昌金长期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源业已脱离农业生产。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昌金的残疾赔偿金，事实依据充分。大地公司上诉认为张昌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是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对前述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审法院确认张昌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额分别为唐云贞134.175元、张李英268.35元、李雪梅268.35元、李语桐268.35元，前述总额并未超过2012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367元。故对大地公司关于原审判决确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法律规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大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审判决确认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8.3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文
代理审判员 徐苑效
代理审判员 牛玉洲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