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刑终字第76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勇，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玲梅，女，1994年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仁寿县。2014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92年9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双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双流县。2014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双流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根，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双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双流县。2014年6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英秀，女，1970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双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双流县。2014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某。
原审被告人付某某。
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双流县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勇、费玲梅、张强、张成根、张英秀、邓某、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和原审被告人张强、张成根、张英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出（2015）双流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勇、费玲梅、张强、张成根、张英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成根、张英秀系夫妇，张强系二人之子。三被告人共同居住在双流县西航港星月小区1102号房。2014年初，张成根、张英秀夫妇发现儿子张强要吸食毒品后劝说无果，遂同意张强在家中吸食和贩卖。2014年1月起，被告人张成根、张强不定期从曾勇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俗成“冰毒”），由张强负责验货，张成根将购买来的甲基苯丙胺分成零包后在家中贩卖或外出送货。同时张成根一家三口容留上门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在其家中吸食毒品，张英秀有时帮忙收钱或送毒品，并打扫他人在其家中吸毒后房间卫生和保管毒资。
2014年初，被告人张强电话联系被告人曾勇购买“半个”（约25克）甲基苯丙胺，曾勇与被告人费玲梅一起携带甲基苯丙胺来到张强家中，后由张成根将4000余元毒资由费玲梅交予曾勇。
2014年3月，被告人张强电话联系被告人曾勇购买“半个”（约25克）甲基苯丙胺后，来到曾勇位于簇桥的租住屋。张强在费玲梅的指引下在房中拿到甲基苯丙胺，以4000元购得胺后离开。
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邓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强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来到张强家楼下。张强将甲基苯丙胺用纸包住交给被告人付某某，由付某某下楼将甲基苯丙胺交给邓某，并收取了两、三百元毒资。付某某将毒资交给张强，张强请付某某免费吸食甲基苯丙胺。
2014年6月1日晚上，印某某、佘某某到被告人张成根家中向张成根购买了5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在张成根家中吸食。
2014年6月2日，赵某向被告人张成根购买了2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并在张成根家中吸食。当晚22时许，赵某邀约尹某再次来到张成根家中，在客厅内共同吸食剩余的甲基苯丙胺。同日晚，周某某邀约白某来到被告人张英秀家中，让张英秀将自己上次购买的100元钱甲基苯丙胺中未吸食完的部分拿出来，二人在客厅中共同吸食。当晚，双流县公安局民警在双流县西航港星月小区1102号房间，现场挡获吸毒人员赵某、尹某、周某某、白某，并挡获前来敲门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佘某某、印某某。民警在对双流县西航港星月小区1102号房间搜查时，搜出7袋甲基苯丙胺净重37.83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净重1.12克、现金6700元，现场抓获张成根、张英秀。随后民警在小区楼下挡获被告人张强、付某某。
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强电话联系被告人曾勇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曾勇与女友费玲梅一起驾车来到星月小区三期后门，在小区后门扔下装在烟盒内用封口袋装有净重24.74克甲基苯丙胺准备离开时，被民警将抓获。现场在费玲梅随身物品中的一红色戒指盒中查获两个透明封口袋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同日，民警对张成根、张英秀、付某某、周某某、赵某、白某、尹某、印某某、佘某某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尿检呈阳性。
2014年6月2日17时许，杨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邓某购买甲基苯丙胺，邓某在双流县西航港川大路西南物理技术研究所宾馆516号房间内卖给杨某某300元的甲基苯丙胺。当日18时许，杨某某再次联系邓某购买甲基苯丙胺，邓某再次来到该宾馆516号房间时被民警现场挡获。民警从516号房间内茶几上查获吸后剩余的一袋净重1.63克的甲基苯丙胺，从邓某身上查获一袋净重1.64克的甲基苯丙胺。民警对邓某、杨某某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尿检呈阳性。双流县公安局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邓某后，邓某交待了毒品来源并带领民警在双流县西航港星月小区张成根家中挡获被告人张成根、张英秀、张强、付某某。后被告人张强交待了毒品来源的上家即被告人曾勇，后被告人曾勇、费玲梅被抓获。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
2、到案情况说明。
3、到案情况说明。
4、到案情况说明。
5、被告人曾勇供述及辨认笔录。
6、被告人费玲梅供述。
7、被告人张强供述。
8、被告人张成根供述。
9、被告人张英秀供述。
10、被告人付某某供述。
11、被告人邓某供述。
12、证人周某某、白某证言。
13、证人赵某、尹某证言。
14、证人印某某、佘某某证言。
15、证人杨某某、吴某证言。
16、证人张某玲证言。
17、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成公鉴（理化）字（2014）9681号检验报告。
18、检查笔录、称重记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成公鉴（理化）字（2014）9680号检验报告。
19、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重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成公鉴（理化）字（2014）9679号、检验报告。
20、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重记录、扣押决定书、成公鉴（理化）字（2014）9681号从杨某某处扣押无色颗粒状晶体1.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2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6月3日张成根、张英秀、付某某、邓某、杨某某、周某某、赵某、白某、尹某、印某某、佘某某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尿检呈阳性。
23、双流县公安局蛟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玉溪牌香烟盒经技术人员提取，烟盒上的指纹残缺不全，不具备提取比对条件。
24、电话通话清单。
25、七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相互关联，能证实查明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勇多次向被告人张强、张成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毒品数量达70余克，被告人曾勇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费玲梅明知曾勇贩卖毒品而予以协助，帮忙收取毒资款，参与贩卖毒品数量70余克，系贩卖毒品的共犯，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成根、张强从被告人曾勇处购买毒品后向他人出售，贩卖毒品数量4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邓某从张强处购买毒品后向他人出售，数量3.27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付某某明知张强向他人出售毒品而予以协助，参与贩卖数量较少，被告人付某某的行为系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英秀明知张成根、张强在贩卖毒品而协助二人送货、代收和保管毒资，被告人张英秀的行为系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共犯，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成根、张强负责进货、收验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英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给予被告人张英秀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根、张强、张英秀三人将其居住房作为吸毒场所，提供给吸毒人员吸食毒品使用，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成根、张强、张英秀分别一人既犯贩卖毒品罪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强在家被民警挡获后电话联系其上家被告人曾勇，之后被告人曾勇、费玲梅被抓获，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待毒品上家并带领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强、张成根、张英秀等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系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成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张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费玲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英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邓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毒品、毒资6700元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勇、费玲梅、张强、张成根、张英秀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曾勇的上诉意见为，指控曾勇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上诉人费玲梅的上诉意见为，费玲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强的上诉意见为，张强从曾勇处所购毒品是用于个人吸食，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张强协助民警抓获曾勇，系重大立功，可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成根的上诉意见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
上诉人张英秀的上诉意见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勇、费玲梅多次向上诉人张强、张成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成根、张强、张英秀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张成根、张强犯罪数量为40余克。原审被告人邓某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27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付某某明知张强向他人出售毒品而予以协助，参与贩卖数量较少，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成根、张强、张英秀三人将其居住房作为吸毒场所，提供给吸毒人员吸食毒品使用，三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曾勇、费玲梅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曾勇系毒品控制人，并掌控毒资，系主犯；费玲梅协助曾勇贩卖，帮忙收取毒资款，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成根、张强、张英秀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张成根、张强负责进货、收验毒品、联系买家并交易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英秀协助张成根、张强送货、代收和保管毒资，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成根、张强、张英秀一人犯两罪，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强被民警挡获后电话联系其上家曾勇，协助民警抓获曾勇、费玲梅，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某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待毒品上家并带领民警抓获张强、张成根、张英秀等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费玲梅、张英秀、原审被告人邓某、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张英秀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问题。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张英秀实施了协助张成根、张强送货、代收和保管毒资行为，起辅助、次要作用，应以其参与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定罪量刑，不宜以毒品数量对其定罪量刑。
对于上诉人曾勇所提，指控曾勇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曾勇供述贩卖毒品给张强，张强、费玲梅的供述应证实曾勇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曾勇的供述与张强、费玲梅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曾勇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曾勇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费玲梅所提，曾勇贩卖的毒品和收取的毒资为曾勇所有和支配，费玲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费玲梅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为70克，数量大，应处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量刑；费玲梅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对费玲梅减轻处罚并处以期徒刑十年的刑罚，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故对上诉人费玲梅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强所提，张强从曾勇处所购毒品是用于个人吸食，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邓某、付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玲、印某某、佘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张强参与贩卖毒品。故对上诉人张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强所提，其协助民警抓获曾勇，系重大立功，可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重大立功指协助抓获的同案犯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情形。本案中张强协助抓获曾勇，曾勇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而非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此，张强的行为不属于重大立功。故对上诉人张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成根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强、张英秀，证人赵某、尹某的证言均证实张成根参与贩卖毒品的行为。故对上诉人张成根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英秀所提，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费玲梅、张英秀的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5）双流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被告人曾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被告人张成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邓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毒品、毒资6700元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5）双流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费玲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英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上诉人费玲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张英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飏
代理审判员 李永辉
代理审判员 程哲渊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章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