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03刑初64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绍兴县潘勇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经济开发区创意路199号东区B幢4楼4058号。
被告单位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齐贤镇兴浦村1229号。
上述二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张继平，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系绍兴县潘勇纺织品有限公司会计，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单位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柯桥区金柯桥大道1418号永利大厦608室。
诉讼代表人俞浪萍，女，1995年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学文化，系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齐贤镇兴浦村。
诉讼代表人顾水娟，女，1969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文盲，系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员工，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单位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发展路1227号4幢1层。
诉讼代表人朱伟兴，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系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员工，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单位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王家塔村。
诉讼代表人王雅琴，女，1968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文化，系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员工，家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人潘勇，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系绍兴县潘勇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负责人，家住绍兴市柯桥区齐贤镇兴浦村1229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于涛，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蔡军，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被告人张苗兴，男，1964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浙江宇硕纺织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指定辩护人潘兆忠，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德祥，男，1967年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法定代表人，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被告人洪文芳，女，1975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股东，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金焕军，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丽娜，女，1979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中专文化，系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员工，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金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宝军，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7）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合同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孙蔡军、张苗兴、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张继平、俞浪萍、顾水娟、朱伟兴、王某1，被告人潘某、孙蔡军、张苗兴、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及辩护人于涛、潘兆忠、金焕军、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
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潘某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祁阿七达成口头购销合同，以支付部分货款或承诺收货后支付货款的方式，从祁阿七处骗得价值420万余元的坯布，后仅支付货款103万元。被告人潘某实际骗得货款320万余元。
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6年7月，被告人潘某、孙蔡军经事先商量，被告人孙蔡军负责经营的被告单位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潘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960553.90元，税额共计139567.66元。
2、2016年8月至9月，被告人潘某、张苗兴经事先商量，被告人张苗兴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浙江宇硕纺织有限公司、浙江众光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3012585.60元，税额共计437740.66元，相关受票单位均已申报抵扣相应税款。涉案单位已就涉案税款进行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
3、2016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潘某、汪德祥经事先商量，被告人汪德祥负责经营的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700000元，税额共计101709.39元，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已抵扣其中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72649.56元。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已就涉案税款进行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
4、2016年9月，被告人潘某、彭丽娜、洪文芳经事先商量，被告人洪文芳负责经营的被告单位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526313.70元，税额共计76472.95元，被告单位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均已抵扣相应税款。被告单位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已就涉案税款进行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
5、2016年8月，被告人潘某、盛宝军经事先商量，被告人盛宝军负责经营的被告单位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400000元，税额共计58119.64元。被告单位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就涉案税款进行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
6、2016年2月至8月，被告人潘某、李某1等人（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由绍兴普州纺织品有限公司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普州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从被告人潘某负责经营的被告单位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普州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2633500元，税额共计382645.20元，受票单位均已抵扣相应税款。
7、2016年9月，被告人潘某、高某1（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高某1、绍兴甜杰服饰有限公司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甜杰服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从被告单位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甜杰服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上述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1460000元，税额共计212136.72元，受票单位均已抵扣相应税款。
8、2016年9月，苏某经他人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处开具受票单位为绍兴首尊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4106000元，税额共计596598.38元，受票单位均已抵扣相应税款。
综上，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9份，税款合计1577800余元，其中已被抵扣1479000余元；被告单位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税款合计427100余元，已被全部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孙蔡军、张苗兴、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涉案事实。
以上事实，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潘某、孙蔡军、张苗兴、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民警出具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公司信息、车辆登记信息、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进出口证明、布匹码单、对账单、保证书、转账支票、银行交易记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转账凭证、手机短信记录、转账记录、欠条，熊某、吴某、梅某、缪某、叶某、孙某、周某1、周某2、王某2、倪某、赵某、杨某1、杨某2、邓某、许征五、李某2、张继平、陶某、王某3、高某2、朱某、施某、章某、李某1、王某4、杨某3、高某1、陈某2、苏某的证言，祁阿七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熊某、彭丽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未发生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苗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单位绍兴县潘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属数额较大，被告单位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张苗兴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潘某、孙蔡军、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决定并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潘某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洪文芳、彭丽娜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潘某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苗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单位已抵扣，后基于其他原因而对已抵扣的发票进行了进项转出处理，被告人张苗兴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不采纳辩护人潘兆忠认为被告人张苗兴的行为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蔡军、张苗兴、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对被告人张苗兴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蔡军、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单位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有自首情节，故被告单位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亦可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宝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孙蔡军、张苗兴、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均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已退缴了全部税款，可对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张苗兴、孙蔡军、汪德祥、洪文芳、彭丽娜、盛宝军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可予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于涛建议对被告人潘某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潘兆忠、金焕军、金华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张苗兴、洪文芳、彭丽娜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被告人潘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依法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绍兴县潘勇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绍兴珏霖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绍兴滕赞进出口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鸿运家用纺织饰品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单位绍兴尧瑜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单位绍兴力桥针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潘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月十四日起至二○三三年十月十三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孙蔡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苗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汪德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洪文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彭丽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盛宝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潘勇退赔给祁阿七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