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刑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阳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甲），男，1975年9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汉族，文盲，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8日被阳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乙），男，1977年8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8日被阳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8日被阳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振彪，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军，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男，1958年5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浑源县，汉族，初中文化，菜农，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8日被阳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
阳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赵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赵某某、钟某及辩护人万振彪、郭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6月4日夜间，被告人张某某（甲）伙同张某某（乙）在阳高县下深井乡官庄村宋某某家的驴圈内盗走一头黑色公毛驴，后由张某某（乙）以4200元之价卖给被告人钟某。经阳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毛驴价值为6000元。
二、2013年10月1日下午2点多，被告人张某某（甲）伙同张某某（乙）、赵某某在阳高县下深井乡官庄村东高速公路北，将王某某拴在地里的一头黑色母毛驴盗走，后张某某（甲）以3300元之价卖给被告人钟某。经阳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毛驴价值为6500元。
三、2013年10月10日下午3点多，被告人张某某（甲）伙同张某某（乙）、赵某某在大同县西坪镇上榆涧村西北路旁，将王某某（甲）拴在路边的一头黑色母毛驴及其一头小毛驴盗走，后由张某某（乙）以8600元之价卖给被告人钟某。经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母毛驴价值为8000元，小毛驴价值为5000元。
四、2014年1月6日晚上11点多，被告人张某某（甲）伙同张某某（乙）、赵某某、“荣四”（真实姓名、住址不详）从阳高县下深井乡金家庄村宋某家的驴圈里盗走一头黑灰色母驴，后张某某（乙）以5500元之价卖给被告人钟某。经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被盗毛驴价值为6800元。被盗毛驴已追回并发还失主。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材料、失主报案和陈述材料、现场勘查笔录、被盗现场及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赵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甲）辩称：他们在大同县上榆涧村西北的路旁只盗窃一头大毛驴，未盗窃过小毛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它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某（乙）辩称：他没有参与盗窃王某某的毛驴，他们在大同县上榆涧村西北的路旁只盗窃了一头大毛驴，未盗窃小毛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它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认罪态度好，应依法从轻处罚。2、检察院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被盗毛驴未被查获，案卷材料中也没有被盗毛驴照片，而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在鉴定意见书中却记载有估价标的物照片，故其对两头毛驴的价格鉴定依据不实，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不能作为量刑的依据。
被告人钟某辩称：他购买毛驴的价格和市场价差不多，他不知张某某（乙）他们所卖毛驴是盗窃所得。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6月4日夜间，被告人张某某（甲）提议并伙同其胞弟被告人张某某（乙）驾驶张某某（乙）的机动三轮车去到阳高县下深井乡官庄村，张某某（乙）在村外车旁等候，张某某（甲）进入宋某某院内，将驴圈里的一头黑色公毛驴盗出后，由张某某（乙）驾车将被盗毛驴运至大同市南郊区卖给了自称“老李”的被告人钟某，所获赃款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伙分。经阳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毛驴价值6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失主宋某某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3年6月4日夜间，他家院内驴圈里的一头毛驴被盗，价值约6000元。
2、被告人张某某（甲）当庭供称：2013年夏季的一天晚上，张某某（乙）开车在高速路桥下等候，他去到官庄村翻墙进入一户人家院内，用钢筋剪剪开大门锁链，将一头毛驴盗出后由张某某（乙）拉到大同出卖。
3、被告人张某某（乙）供称：2013年夏季的一天晚上，他哥张某某（甲）让他出去偷驴。他们驾驶机动三轮车去到高速路桥下后，张某某（甲）就朝官庄村走去，他在桥下等候。一个小时后，张某某（甲）打电话说已偷出毛驴，他就过去帮着将驴牵到桥下，装车后他连夜赶到大同，以3500元把驴卖给自称“老李”的钟某。
4、被告人钟某供称：2013年5月底的一天，他以2800元之价购买了张某某（乙）一头公毛驴。
5、指认现场照片显示，被告人张某某（乙）指认在阳高县官庄村装载毛驴地点。
6、阳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阳价认鉴（2014）第3号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盗毛驴价值6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10月1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甲）提议并伙同被告人赵某某驾驶赵的机动三轮车去到阳高县下深井乡官庄村东高速公路北，停车后二人步行寻找作案目标，当发现王某某拴在地里的一头黑色母毛驴后，张某某（甲）在旁边望风，赵某某解开拴驴的缰绳，将毛驴盗走。赵某某将被盗毛驴驾车运到大同后，张某某（甲）以3300元之价卖给自称“老李”的被告人钟某，所获赃款被告人张某某（甲）、赵某某伙分。阳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毛驴价值65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失主王某某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3年10月1日下午二点到三点，他在官庄村东南地收割玉米时，拴在地里的一头黑色大母驴被人牵到大泉山附近一土坡用三轮车拉走，跟随的小毛驴没有丢失。
2、被告人张某某（甲）供称：2013年秋季的一天下午，他和赵某某在官庄村南高速路北偷了一头大驴，当时还有一头跟随的小驴，被他们赶跑。赵某某用机动三轮车将驴拉到大同后，他将驴以3300元之价卖给自称“老李”的钟某后分了1500元。
3、被告人赵某某供称：2013年秋季的一天，张某某（甲）和他在官庄村南高速路旁边偷了一头毛驴，他用机动三轮车将驴拉到大同市内南环桥附近后，张某某（甲）以3000多元将驴出卖，给了他1500元。
4、被告人钟某供称：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中午，张某某（甲）以4500元之价卖给他一头黑色母毛驴。
5、指认现场照片显示，张某某（甲）指认在阳高县官庄村东高速路北偷毛驴和装载毛驴地点。
6、阳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阳价认鉴（2014）第4号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盗毛驴价值65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3年10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甲）提议并伙同被告人张某某（乙）、赵某某，驾驶张某某（乙）的机动三轮车去到大同县西坪镇上榆涧村西北，张某某（乙）在车旁等候，张某某（甲）带领赵某某寻找作案目标，在玉米地路旁，张某某（甲）指使赵某某解开拴着的毛驴，将王某某（甲）一头黑色母毛驴及跟随的一头小毛驴盗走。被盗毛驴被运至大同后由张某某（乙）以8600元之价卖给自称“老李”的被告人钟某，所获赃款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赵某某伙分。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母毛驴价值8000元，被盗小毛驴价值5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失主王某某（甲）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3年10月10日下午二点多，他拴在上榆涧村西北玉米地路旁的一头黑色母毛驴和跟随的一头小毛驴被盗。
2、被告人张某某（甲）供称：2013年秋季的一天下午，张某某（乙）开着三轮车在大同县西坪镇上榆涧村西北铁路桥下等着，他领着赵某某去到的玉米地路旁，由他望风，赵某某偷了一头大毛驴，后面还跟了一头小毛驴，被他们打跑了。大毛驴由张某某（乙）拉走出卖，他分了1000元。
3、被告人张某某（乙）供称：2013年秋季收获玉米时节的一天下午，张某某（甲）、赵某某和他在大同县穿过铁路南面松树林附近偷了两头毛驴，具体是那个村他不知道，他开车在附近等候，张某某（甲）和赵某某偷上毛驴后，他给拉到大同卖给自称“老李”的钟某。
4、被告人赵某某供称：2013年秋季收获玉米时节的一天下午，张某某（甲）让去偷驴，张某某（乙）驾驶三轮车拉着他去到大同县，张某某（甲）和他在附近一村庄玉米地旁偷了一大一小两头毛驴，由张某某（乙）拉到大同后出卖，他分了1500元。
5、被告人钟某供称：2013年中秋节左右一天傍晚，他以8600元之价购买了张某某（乙）一大一小两头毛驴。
6、指认现场照片显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指认在大同县西坪镇上榆涧村西北的玉米地旁偷驴地点和装载毛驴地点。
7、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大发改价认字（2014）字（09）号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被盗两头毛驴价值13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4年1月6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甲）提议并伙同被告人张某某（乙）、赵某某及“荣四”（真实姓名、住址不详）驾驶张某某（乙）的机动三轮车去到阳高县下深井乡金家庄村外，被告人张某某（乙）、“荣四”在村外车旁等候，张某某（甲）带领赵某某进入村内，由张某某（甲）望风，赵某某将宋某家驴圈里的一头黑灰色母驴盗出，被告人张某某（乙）驾驶机动三轮车将驴运至大同市南郊区以5500元之价卖给自称“老李”的被告人钟某。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被盗毛驴价值6800元。现该被盗毛驴已追回并发还失主。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失主宋某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4年1月6日夜间，他家院里驴圈拴着的一头黑色母毛驴被盗。
2、被告人张某某（甲）供称：2014年1月6日晚上11点多，张某某（乙）、赵某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开三轮车去到他村，张某某（乙）和那个不认识的人在村外桥下等着，他领着赵某某进村去到宋某院外，他在外望风，赵某某进入驴圈牵驴，他们将驴牵到村外桥下，由张某某（乙）拉到大同出卖。
3、被告人张某某（乙）供称：2014年1月6日晚上11点多，张某某（甲）打电话让他回村偷驴，他和赵某某及“荣四”开三轮车回去后，他和荣四在村外桥下等着，张某某（甲）领着赵某某进村偷驴，一小时后，张某某（甲）和赵某某偷出一头毛驴，装车后他拉到大同以5500元之价卖给自称“老李”的钟某。
4、被告人赵某某供称：2014年1月6日晚上11点多，在张某某（乙）老家金庄村，张某某（乙）和“荣四”在村外等着，张某某（甲）领着他进村偷驴，一小时后，张某某（甲）和他从一户人家偷出一头毛驴，装车后由张某某（乙）拉到大同市南环桥附近出卖。
5、被告人钟某供称：2014年1月7日凌晨，他以5500元之价和张某某（乙）购买了一头毛驴。
6、指认现场照片显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指认在阳高县金庄村偷毛驴和装载毛驴地点。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2014年1月6日夜间，阳高县下深井乡金庄村三区66号宋某院内被盗毛驴一头。
8、山西天必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诚价阳字（2014）第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盗毛驴价值6800元。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如下证据：
1、发生法律效力的（2004）阳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甲）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2、辨认笔录三份记载：赵某某指认张某某（甲）是与他们共同偷驴的犯罪嫌疑人；钟某指认张某某（乙）是卖给他毛驴的“小张”；张某某（乙）指认钟某是购买毛驴的“老李”。
3、到案经过四份证明：2014年1月7日15时左右，被告人张某某（甲）在阳高县下深井乡金庄村被抓获；被告人张某某（乙）、赵某某在大同市南郊区三井村被抓获；被告人钟某在大同市南郊区新泉村被抓获。
4、户籍证明四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甲）出生于1975年9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乙）出生于1977年8月6日；被告人赵某某出生于1990年10月19日；被告人钟某出生于1958年5月1日。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被告人钟某自愿赔偿了失主宋某某、王某某及王某某（甲）的全部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甲）伙同张某某（乙）、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田间或农户院内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毛驴多头，侵害了农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其中，被告人张某某（甲）参与盗窃四起，含入户盗窃二起，盗窃毛驴五头，价值32300元；被告人张某某（乙）参与盗窃三起，含入户盗窃二起，盗窃毛驴四头，价值25800元；被告人赵某某参与盗窃三起，含入户盗窃一起，盗窃毛驴四头，价值26300元。被告人张某某（甲）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其盗窃“数额较大”的标准，应按照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盗窃“数额较大”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三被告人的盗窃数额都属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乙）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外，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甲）首提犯意并实施主要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某在其参与的盗窃犯罪中，实施了入户牵驴、在田间解缰绳牵驴等主要盗窃行为，起了主要作用，亦是主犯；被告人张某某（乙）在其参与的盗窃犯罪中，虽然未实施入户或在田间牵驴的行为，但其为共同犯罪提供运输车辆并联系销赃，其提供运输工具的行为是三被告人完成共同作案的重要环节，其销赃行为既是三被告人犯罪获利的主要渠道，也是三被告人连续多次实施盗窃行为的推动力，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某（乙）、赵某某相对被告人张某某（甲）作用较小，对二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追回部分被盗毛驴并发还失主，酌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赵某某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并有入户盗窃情节，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甲）、张某某（乙）关于在大同县上榆涧村只将大毛驴盗走，未盗小毛驴的辩称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乙）、赵某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盗窃过一大一小两头毛驴，被告人钟某在侦查阶段亦供述收购过一大一小两头毛驴，其盗窃一大一小两头毛驴的事实可以确认，故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某（乙）关于没有参与盗窃王某某毛驴的辩解意见因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称与被告人张某某（甲）、赵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称相一致，且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某（乙）参与该起盗窃的指控再无其它证据证实，对被告人张某某（乙）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乙）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的辩解理由，因其实施了主要盗窃行为，应为主犯，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无价格鉴定基准日，经审查该价格鉴定意见书第三项明确载明“本次价格鉴定的基准日为2013年10月11日”；辩护人关于“标的物灭失何来标的照片”的辩称意见，经审查该被盗毛驴确未追回，但该价格鉴定意见书所根据的“价格定义”及“价格鉴定过程”，对被盗毛驴的价格评估客观真实，意见书中所述的“依据标的照片”，应是鉴定文书制作中的瑕疵，该瑕疵并不影响鉴定价格的客观性，故对辩护人关于大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认定的被盗毛驴的价格不能作为量刑依据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钟某隐瞒姓名、深夜在非牲畜交易市场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收购毛驴，应认定其对所收购毛驴系盗窃所得主观上明知，且收购毛驴五头，总价值为323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钟某积极退赔失主的损失，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追回部分被盗毛驴并发还失主，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辩称所收购的毛驴不知是被盗所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被告人张某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张某某（乙）、赵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被告人钟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5月7日止。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3月7日止。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4年8月7日止。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吕少宏
审判员 吴 象
审判员 郑国宏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铭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