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内刑初字第109号公诉机关内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长法，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内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3月31日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内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内黄县看守所。辩护人管文太，河南高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内黄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内检公诉刑诉（2014）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法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长法及其辩护人管文太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6、7月份，被告人刘长法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尹某通过虚报修仓费用套取公款人民币40000元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刘长法分得人民币5000元，用于其个人和家庭开销，尹某分得人民币35000元。2、2011年6、7月份，被告人刘长法利用其职务便利，将通过虚报集资款套取的人民币10万元缴纳其本人、尹某和陈某入股的个人股金，后将此人民币10万元抽逃出放在家中。2013年年底，被告人刘长法利用其职务便利，将通过虚报粮食收购进度套取的人民币5万元与上述其放在家中的10万元共计15万元人民币用于做生意。案发后，赃款已追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刘长法及同案人尹某的供述、户籍证明；证人陈某甲、查某、宛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帐册、单据等物证；认为被告人刘长法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要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长法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是所长尹某让我套取的4万元，后来所长给我5000元，我没有办法才收的；对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我本身没有贪污的故意，只是挪用该款做生意，应以挪用公款对我处罚。且我挪用该15万元公款所长尹某也知道。辩护人管文太的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刘长法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及所任职单位为国有控股公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登记是其他公司，运转资金是职工自行筹备的，其运作经营的厂房、设备是公司租用的，该公司不应认定为国有控股公司。2、认定被告人刘长法贪污1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套取15万元作为帐外资金是尹某安排的，尹某知道被告人刘长法手中存在账外资金，只是不知道具体数额而已；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占为己有，只是挪用。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长法在侦查机关对其询问时，主动供述了其贪污15.5万元公款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刘长法退还了全部赃款且认罪态度好，请合议庭量刑时采纳。经审理查明：1、2010年6、7月份，被告人刘长法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尹某通过虚报修仓费用套取公款人民币40000元作为帐外资金。后尹某将其中的35000元予以侵吞，被告人刘长法将其中的人民币5000元侵吞，用于其个人和家庭开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长法的供述：2010年5月份的时候，因为6、7个粮仓需要局部维修，经所长尹某决定，由我向局申请维修费用。两个月后，内黄县财政局给我们所拨付了4万元钱的维修费用。尹某找到我说：为了应付粮食局检查验收，用以前维修剩余的材料，让咱们所职工自己修修吧，余下的钱，咱们也能花的方便些。我同意了。随后，尹某安排我们所职工将个别仓简单维修了一下，因此，拨付的这4万元钱维修费就没有实际支出，局也没有派人来检查验收。我将这4万元钱从银行取出来后在尹某的办公室交给了他，尹某对我说他那有3.5万元的不方便下账的开支，他用这3.5万元解决，又给了我5000元说：“你拿这5000元钱给自己买点东西吧，到时把这4万元钱的账处理好。”我说行，然后我就走了。后来尹某找了张盖有章的空白的发票在我的办公室给了我，他跟我说，让我手填一下发票上的项目，填4万元以修仓费的名义下帐，我填好以后就入了大帐了。尹某自己拿走了3.5万元钱，说是解决他的个人不合理支出，但是实际上就是自己占为己有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我发票，如果是他的公务开支，或者是他经手的不合理的开支，应当有发票或者其他相关的票据，而且他又给了我5000元钱，就是为了堵我的嘴，因此我说这3.5元就是尹某占为己有了。2）同案人尹某供述：2010年6、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公司粮仓年久失修，需要局部维修，经申请，内黄县财政局批了4万元钱维修费用并转到我们公司的大帐上。我当时并不是真正想维修我们公司的粮仓，我就是想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将这4万元钱报销出来，解决不能下账的单据。当时我的手里面没有这方面的票据，我就找桑某，让他帮我找一张空白的修仓发票并加盖维修单位的印章。过了几天，桑某将一张空白的盖有发票专用章的粮仓维修发票给了我。我回到单位后，让会计刘长法按粮食局拨付的4万元钱，在这张空白发票上填写金额，按照要求又让他伪造了一张修仓明细表，刘长法将手续完善好后，我在票据上签了字，并让刘长法把这4万元钱的虚假修仓手续记入单位大帐，从单位大帐上将这4万元钱全部套出来。后来刘长法将这4万元取出来给了我，我当时给了刘长法5000元钱，并对他说：我有3.5万元的不能入账的开支，把这3.5万元拿走了，你也辛苦了这5000元钱你拿走花吧。因为我想将这3.5万元占为己有，给他5000元钱是为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将我占有这3.5万元钱的事向别人说。3）证人桑某证言：2010年6、7月份的时候，尹某让我帮他找了一张加盖印章的空白修仓发票，说报销修仓费用用，我通过郭某找了一张空白发票，我给了尹某。这张发票是一张只盖了个章的空白发票，章上刻的是“马＊＊”，是一张个体户发票。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从马＊＊五金店门市老板马＊＊处要了一张盖有马＊＊章的空白发票。给了桑某。5）书证：①票据、下帐凭证、银行帐单等复印件。②退赃证明。2、被告人刘长法利用其职务便利，在2010年8月，伙同尹某以在收购价格上加价的方式，将收购费以假集资的方法套出161200元。在解决部分所长尹某各项费用后，2011年6、7月份，被告人刘长法将剩余的人民币10万元缴纳其本人、尹某和陈某入股本公司的个人股金，2－3个月后将此款10万元抽逃出放在家中。2013年年底，被告人刘长法利用其职务便利，将通过虚报粮食收购进度套取的人民币5万元与上述其放在家中的10万元共计15万元人民币用于与他人合伙做生意。案发后，赃款已追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长法供述：2010年8月底，尹某到我的办公室要我结账的时候在每公斤托市粮收购价格上加上几分钱（具体几分记不清了），将拨付给我们的收购费用套出来，到时冲抵单位不合理的开支。经过计算我多报了161200元。我把多报的这161200元跟尹某汇报了一下，还跟他说把这些钱套出来得做一笔假集资，他说中，你看着办吧。后来，我以我们所员工李某的名义开了一张假的161200元集资收据。当时，我们单位账上没有钱，这161200元并没有在我手上。2010年12月份，我就以还李某集资费的名义将这161200元的收购费用套了出来，并从农行对公账户上取的现金。我把这161200元先放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因为害怕丢失，下班回家的时候我拿回家了。我把这161200元套出来后形成帐外资金，其中2万元在内黄县农发行门口给了尹某，还有2万多元用于冲减李某甲交接给我尹某的借款了，1万多元给尹某报销了他不合理支出费用，还余有不到1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用于单位零星支出了。剩下的整10万元钱我一直放在我柜子里了，一直没敢动。2011年6月份我们公司要改制为国家控股企业，注册资金需要100万元，局给我们拨付了55万元，这是国家出资的。剩余的45万元按规定由我们公司职工入股筹备，按照粮食局要求，经理5万元，副经理3万，一般职工2万。我是按照副职对待，需要入股3万元，尹某是经理需要入股5万，陈某入股2万元，其他员工总共需要入股35万元。由于之前我们公司的员工已经集资一次，而且这些集资款在2010年托市收购时已经赔完了，员工不愿意再拿钱入股，只有杜某交了2万元的股金。尹某对我说，他和我及陈某三个人共计10万元的股金从我2010年套取的161200元中出，剩余的33万元股金，由他借钱替员工交上，等新公司成立后，再将股金抽出来。尹某借了李某乙的33万元加上套取粮食收购费用中的10万元和杜某交的2万元，凑了45万元。这45万元和局拨付的55万元用于我们公司改制验资了。公司改制后，我从单位对公账户上取了43万元钱，33万元给了尹某让他去还之前的借款了，剩下的10万元由于用的是帐外资金中的钱，我怕在单位放着不安全，就带回家放到我床下柜里了。我将股金取出来的事单位大帐和会计报表上有显示。这10万元股金取出来后，尹某让我保管着，说是要支付单位不合理的支出，属于我们单位小金库的钱。我保管的小金库没有设立小金库账目，因为小金库本来就见不得光，不设账对我和尹某有利，这样我们将不合理开支的费用解决之后票据销毁就可以了，其他人不会知道。我们公司只有所长尹某有不能下账的开支，从2011年到2013年年底尹某至少有10万多元不能下账的开支，尹某这些不能下账的开支我是从单位其他收入中解决的，我没用过这10万解决这些不能下账的开支，因为我们单位一直没发工资，尹某也不知道我手里具体有多少钱，我自己也有私心想用这10万元钱留着做生意，就没有动用。尹某不知道我没用这10万元钱解决不能下账开支的事，我跟他汇报时说是这些不能下账的开支是从小金库解决的，但是没具体说是什么钱，更没跟他说没有动用过这10万元钱。尹某只知道我手里还有钱，但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如果让他知道有这10万元，他早就花完了，我害怕他花了这10万元，我就没有给他说还有这10万元。在2013年年底我将放到家里的这10万元钱用于与陈某甲合伙做花生生意了。2013年6月份的时候，东郊所与我们所合作收购商品粮，当时签了6000吨小麦代收代储合同，由东郊所出资金，后实际收购1800多吨，实际拨付的收购粮食款是390多万元。2013年8月下旬正在收购的时候，东郊所派人检查收粮情况，由于我们粮管所当时虚报了20万公斤的小麦进度，因此，粮仓里粮食与所报收购不符。为了应付检查，尹某让我安排所里的验质员宛某、开票员殷某造假收购单，完善手续。东郊所检查后，尹某让我安排人打开7号仓进行补仓，将多报的20万公斤小麦补收齐。我记得刚开始收了2.3万多公斤粮食，因为下雨中间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收了14万多公斤。这样还差3万多公斤没有补齐仓。这时候尹某说停下别再收了，并问我差多少，我为了自己用钱方便些对他说还有1万多公斤没收齐，实际上有3万多公斤，怕尹某将剩下的粮食款通过报销票据报出来。这样我手里有6万多元的粮食款，尹某给了我1万多元不能下账的票据让我给他解决了，解决1万多元不合理开支后尹某只知道我手里有1万多元，并不知道我手里还有5万元。我将剩下的5万元钱也放到家里了。加上之前放到家里的10万元钱，这时候我位于内黄县粮局家属院家里床下面柜子里有15万元钱。我们所与东郊所约定的保管补贴应该是8万多元钱，东郊所先拨付了4万多元，后来因为我们所亏库3万多公斤，将剩下的4万多元扣除了，这样我们所还差东郊所2万多元的粮食款，经跟尹某汇报，当时尹某让我从小金库里拿钱支付东郊所的补偿款，因为我当时有想用这5万元钱做生意，就跟尹某说我保管的小金库没钱了，并让尹某自己想办法找钱给东郊所。尹某让他爱人给了我2万多元，并说这2万多元是他借的钱，我以单位名义跟他打了张2万多元的借条，我将这2万多元钱付给了东郊所。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我经查某把钱给了他的一个朋友陈某甲做花生生意。到尹某案发时，我让查某将这15万元退回来了。这15万元钱有10万元钱是虚报的粮食收购费用，有5万元钱是代东郊所收购粮食的粮食款，都是公款。2）同案人尹某供述：其对在托市粮收购时在价格上加价并以李某的名义虚假集资套取161200元的事实未说明，（相关书证可证实该事实）。对刘长法为其偿还单位贷款20230元、刘长法在内黄县农发行门口给其2万多元用于公务、给其报销1万多元不合理支出费用予以认可。对2011年6月份公司改制为国家控股企业，注册资金需要100万元，局给我们拨付了55万元，这是国家出资的，剩余的45万元按规定由我们公司职工入股筹备的情况，职工只有杜某交了2万元的股金，剩余的43万元股金是其和刘长法共同筹措的，刘长法是否动用帐外资金其不清楚，其和刘长法、陈某三个人共计10万元的股金怎样出的其不清楚。二个月公司改制后，其让刘长法从单位对公账户上取了43万元钱，钱是从那里出的让他还回那里了。2013年年底我们单位与东郊所结算小麦款时，因为小麦亏库要赔偿人家，我让刘长法从单位小金库中出这2万元，刘长法说小金库中没有钱了让我自己想办法，我让我妻子陈某给了刘长法2万元钱并让刘长法写了借条，刘长法将这2万元钱用于赔偿东郊所小麦款了。3）证人李某证言：其是所职工，证实其只在2005年集过一次资，集资了4万元；2010年的时候，其没有在所又集资16200元，公司2010年8月31日字39号后附的编号为3379071的集资16200元的收据其没有见过。3）证人李某乙证言：2011年5、6月份时候，尹某到我的单位办公室，说单位改制需要资金，想让我借给他十来万元，交到银行使用就一两个月，是公家用的能出1.5分利息，两三天以后，我准备了5、6万元，尹某来到我办公室把钱给了他。我记不清他是否给我写收款条了。尹某借走钱用了2个多月后，尹某和刘长法一块来到我们单位，在我办公室，刘长法取出现金5、6万元给了我。另外还给了我1分利息钱大概2、3千元。我记得尹某让我给他写收到利息的手续，我没有给他们写。后来尹某和刘长法就走了。（2011年12月31日字35号18-1|3记账凭证，李某乙，退借款，附件收据，2011年6月17日，N07448029，交款单位：李某乙，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330000元，经办：长法）这张单据我没有见过，也没收到过这33万元的钱，这张收据也不是我交给尹某、刘长法的。我除了尹某从我手里借5、6万元给我2、3千元利息以外，和公司没有经济来往。4）证人宛某、殷某证言：2013年6月份的时候，东郊所与我们合作收购商品粮，由于粮管所当时虚报了20万公斤的小麦进度，因此，粮仓里粮食与所报收购不符。为了应付检查，刘长法安排二人造假收购单，完善手续，具体数额不详。5）证人李某甲、于某证言：证实2008年11月份，于某调走时，跟会计李某甲在马上粮管所财务室进行了财务及其他手续作了交接，有会计报表、会计账本、库存现金（具体多少我记清了），以及一些单据和借条，借条中有所长尹某的借款条。6）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查某到其家说让其兑点钱收花生米，后查某转到以我名字办的农村信用社卡15万元钱，其不知道查某这15万元钱从那来的。该款已还给了查某。其不认识刘长法。7）证人查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其劝刘长法和陈某甲做花生生意，后刘长法就把15万元钱利用转账的方式转到了其在内黄县信用社的卡上，其又把这15万元钱转到了陈某甲信用社卡上。后将该款退至检察院。8）证人张某乙、尚某证言：证实所报过来说亏库了20多吨，后来我和王某乙局长一起到小麦公司去说过这个事，最后按照合同执行，亏库的20多吨小麦有所自己负责。后来所将20000多元钱上缴给了东郊所。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任职证明：刘长法，1976年10月出生。2）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复印件。3）内黄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局文件：说明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改制文件均说明，改制后原国有性质不变。4）尹某对公司改制时上缴自筹资金的情况进行说明；刘长法对其贪污的15万元公款的情况说明；刘长法悔过书。5）套取15万元公款的相关票据、凭证、收据、帐页等复印件。6）合作收购小麦出库通知单及购买小麦协议；收购情况报表检验结果单；合作收购小麦账户明细。7）公司三任会计账目交接表及其情况说明。8）尹某任职文件、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复印件。9）被告人刘长法到案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局证明。10）退赃证明：被告人刘长法将赃款15.5万元人民币退至内黄县人民检察院。综上，被告人刘长法贪污公款共计15.5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赃款已退出。另查明，被告人刘长法在检察机关通知其配合调查尹某涉嫌贪污一案的过程中，主动交待了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认定该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刘长法到案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2）被告人刘长法2014年3月4日、3月14日询问笔录；同案人尹某2014年3月14日讯问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法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5.5万元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长法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是所长尹某让我套取的，后来所长给我5000元，我没有办法才收的”辩解。经查，尹某指使被告人刘长法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将修仓费4万元钱套出解决不合理费用，后刘长法将这4万元取出来交给了尹某，尹某以有3.5万元不能入账的开支为由将3.5万元侵吞，并将其余的5000元给了刘长法让其个人销费。被告人刘长法与同案人尹某没有共同贪污这4万元公款的故意，其不应对贪污4万元承担责任，而只应对其占有的5000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刘长法的辩护人管文太关于“1、认定被告人刘长法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及所任职单位为国有控股公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改制后的企业为总公司所属的国有控股公司的子公司或分公司，改制后原国有性质不变，历次改制均为国有控股公司，被告人刘长法的主体身份应为国家工作人员。故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长法及辩护人管文太关于“2、认定被告人刘长法贪污1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套取15万元作为帐外资金是尹某安排的，尹某知道被告人刘长法手中存在账外资金，只是不知道具体数额；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占有15万元的目的，只是挪用，应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长法和所长尹某共谋套取10万元公款作小金库使用，其套取5万元（6万余元）公款时本身就具有隐瞒套取公款数额的事实；其保管的小金库没有设立小金库账目，所长尹某2011－2013年的不能下账的开支其有意从单位其他收入中解决而不动用该10万元，尹某亦不知道其手中有多少钱；且在补偿安阳东郊所亏库损失时，其明确告知所长尹某其保管的小金库中没有钱了。被告人刘长法占有15万元公款的犯罪故意明显。其当庭辩解挪用该15万元所长尹某知道无任何证据证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长法的辩护人管文太关于“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长法在侦查机关对其询问时，主动供述了其挪用公款15万元及伙同他人贪污公款5000元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刘长法退还了全部赃款且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长法在侦查机关通知其配合调查尹某涉嫌贪污一案的过程中，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案发后退出了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两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长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二、被告人刘长法所退赃款15.5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秀文审 判 员  杨武群代理审判员  张鹏宇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