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6民终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住所地岳阳县荣家湾镇富荣西路。
负责人：刘拥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湖南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阳县中创城市公共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县荣家湾镇东方路44号。
法定代表人：黄佳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志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新华，该公司法务部经理。
上诉人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阳县中创城市公共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岳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0621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被上诉人中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志平、章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中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与中创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没有合同关系，中创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临时加气站是政府指令关停，属于不可抗力，并不构成违约，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承诺书》己经明确承诺补偿的仅为2013年上线的3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且必须经双方负责人现场对出租车空载、空罐的事实进行确认，一审判决径行认定每年每日的油气差额为128元，缺乏依据。
中创公司辩称，1、双方协商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两份承诺书，中创公司根据承诺书分三次购置共100辆油气两用出租车，双方形成燃气供应合同关系，中创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临时加气站被关停不是因不可抗力造成，而是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管理不善造成的。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赔偿100台车赔偿款1446480元。本案根据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第二份承诺书约定的违约后造成的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应按每日两班次200元计算，一审判决酌情进行了调减为120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中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赔偿中创公司10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自2017年6月19日停下供气开始按其承诺的每一个班次油气差价补贴100元的价格标准至本案判决之日止的损失，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创公司于2008年2月22日经原岳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从事岳阳县城出租汽车营运业务，经营方式是中创公司购置出租车并办理好牌证照后对外承包经营，2012年使用的出租车全部是柴油车，2013年7月23日、2016年4月8日、2017年6月6日分别新增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30台、29台、41台，共计新增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100台。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经原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主要从事天然气销售等业务，并在岳阳县工业园建设了一个临时加气站。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成立后，为了发展在岳阳县的天然气销售业务，经与中创公司协商，于2012年11月14日向中创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如下：1、如中创公司新增出租车选用油气两用车，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确保在岳阳县城区范围内车用天然气气源供应，在岳阳县正规天然气加气站建成以前，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负责建设临时加气站，确保中创公司出租车加气需要；2、供气价格严格执行国家及地方相关物价文件政策，供气质量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此“承诺书”后，2013年7月23日，中创公司新增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30台，并自始就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建设的临时加气站加气，且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另向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车主办理了购气卡，与他们签订了天然气供应格式合同。由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加气站供气不正常，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车主找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闹事，2014年6月12日，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再次向中创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如下：1、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天然气标准站建成前，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建设的临时加气站确保中创公司3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2013年上线）供气，如遇撬车换车、加气站停电、设备维修和保养、撬车运输途中遇意外情况不能及时到达加气站、中石油上游公司停限供气等不可抗拒及其它特殊原因，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概不承担责任；如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管理不善，调度不及时造成停供，在停供的时间段前往加气站加气的出租车（必须是空载、气罐内无天然气），经中创公司经营负责人和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加气站负责人现场确认，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将给予此出租车一个班次油气差价补贴100元，补偿费用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直接付给中创公司，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与出租车司机不发生任何关系，如果出租车司机恶意骗取补偿费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将追究中创公司相关责任；2、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加气站加气时间由以前的晚上2点后不予加气调整为全天24小时提供加气服务；3、在2014年7月至12月（共计6个月）期间，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每月向此30台出租车免费提供每台车加气一次。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此“承诺书”后，中创公司在2016年4月8日和2017年6月6日，分别再次新增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29台和41台。同样，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亦向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车主办理了购气卡，与他们签订了天然气供应格式合同。2017年6月19日下午，由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临时加气站没有办理充装许可证，被岳阳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下达“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查封关停，中创公司新增的共100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因此不能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加气站加气，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车主多次停车群访，岳阳县人民政府多次组织中创公司、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协调处理此纠纷未果。另查明，中创公司出租车每天运营分白班和晚班两个班次，日行驶总里程约457公里，不开启冷空气调时燃烧汽油每公里价格约0.55元、燃烧天然气每公里约0.27元，每日两班次的燃烧汽油的价款为252元，燃烧天然气的价款为124元，差额价款为128元。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临时加气站关停前，中创公司新增油气两用出租车送客至岳阳市后，有部分出租车在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的加气站补充加气。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临时加气站关停后，中创公司新增10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便加用汽油运营，但亦有部分此类出租车送客至岳阳市后，在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的加气站加气，日加气量不足16立方的有18台，日加气量16立方以上不足26立方的有25台，日加气量26立方以上的有7台。从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1月5日按日行驶总里程457公里计算每台油气两用出租车每日两班次运营燃气量约为42.5立方（开启冷空调每公里燃气价约0.37元，期间燃气价格为3.98元/立方）。2017年11月5日，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正规加气站建成，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自此恢复了对中创公司100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的供气。一审法院认为，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为了拓展其天然气销售业务，中创公司为了节省运营成本，在协商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了两份“承诺书”，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两份“承诺书”后，中创公司分三次购置了共100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这些出租车在运营中均是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供应的天然气，中创公司、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之间因此形成了燃气供应合同关系，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的两份“承诺书”均具有法律效力，第二份“承诺书”是第一份“承诺书”的补充。第一份“承诺书”被告没有对自己供气期限和对中创公司油气两用出租车数量进行限制，第二份“承诺书”,虽是在中创公司购置3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后出具的，但由于当时中创公司仅购置了3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且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第一份“承诺书”后，中创公司购置的均是油气两用出租车（非柴油车），而中创公司此类出租车在营运中又全是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供应的天然气，因此，应当认定，中创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应承担对中创公司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第一份“承诺书”出具后分三次购置的100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在岳阳县城区内的供气义务。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建设在岳阳县城区的临时加气站被岳阳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查封关停，非其“承诺书”中载明的原因和不可抗力造成的，是其没有办理准许经营的充装许可证造成的，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行为构成了违约，是产生此纠纷的原因，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应承担此纠纷的全部责任，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因此应依其承诺向中创公司10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进行燃油与燃气的差价赔偿。但由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临时加气站关停后，中创公司有部分油气两用出租车送客至岳阳市后，不等量的在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的加气站加了气，中创公司亦存在过错，故对中创公司该部分中日加气量超过8立方的共5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进行赔偿时应依其日加气量予以调减。又由于按中创公司此类出租车日行驶里程和使用汽油和燃气运营差价比较计算，每天两个班次实际差价仅为120多元，故对中创公司诉请要求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赔偿其每台油气两用出租车每天两班次200元的差价，酌情调减为每台车每天两班次赔偿120元，对中创公司诉请要求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对其共10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进行赔偿，除对其中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加气站查封关停期间没有在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加气站加气的和日加气量未超过8立方的油气两用出租车共50台进行上述标准赔偿外，对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加气站查封关停期间在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加气站加了气另50台出租车每次两班次的差价赔偿酌情分别调减为18台（日加气量8立方以上16立方以下）为96元（120元/天×80%）、25台（日加气量16立方以上不足26立方）为84元（120元/天×70%）、7台（日加气量26立方以上）为72元（120元/天×60%）。综上，中创公司的诉请，符合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对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不予支持。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辩称其临时加气站被查封关停非管理不善等自身原因，系不可抗力原因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辩称的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车主均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签订了燃气供应合同，按该合同约定，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加气站关停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此合同的相对方是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车主，并非中创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此合同对中创公司没有约束力，其辩称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举证证明的有关事实，据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赔偿中创公司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原车牌号湘Ｆ×××××）、湘Ｆ×××××（原车牌号湘Ｆ×××××）、湘Ｆ×××××（原车牌号湘Ｆ×××××）、湘Ｆ×××××（原车牌号湘Ｆ×××××）号共18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按每天白班、晚班两个班，每个班均为48元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1月5日停止供气期间的油气差价241920元（120元/天×80%×140天×18台）；二、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赔偿中创公司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号共25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按每天白班、晚班两个班每个班均为42元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1月5日停止供气期间的油气差价294000元（120元/天×70%×140天×25台）；三、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赔偿原告岳阳县中创城市公共客运有限公司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湘Ｆ×××××号共7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按每天白班、晚班两个班每个班均为36元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1月5日停止供气期间的油气差价70560元（120元/天×60%×140天×7台）；四、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赔偿中创公司减去上述三项中所列油气两用出租车后另50台大众捷达油气两用出租车按每天白班、晚班两个班每个班均为60元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1月5日停止供气期间的油气差价840000元（120元/天140天×50台）；以上赔偿款共计1446480元，限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中创公司。五、驳回中创公司其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920元，由中创公司负担2600元，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负担173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华润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青山北路加气站销售明细查询报表，拟证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正式气站于2017年11月2日开始供气；2、岳阳华润燃气公司销售明细查询报表，拟证明中创公司名下出租车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气站关停期间，在岳阳华润燃气公司的其他加气站加气的事实。中创公司质证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正式加气站供气时并未取得燃气充装许可证，只是试营业。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创公司对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确定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日开始恢复供气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所证明中创公司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以外的加气站加气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于2012年11月14日作出承诺书：“为推广清洁能源，适应节能减排需要，确保岳阳县出租汽车所需能源的平稳转换，我公司郑重承诺发下：1、如岳阳县新增出租车选用油气两用车，我公司确保在岳阳县城区范围车用CNG气源供应。在岳阳县加气站建成以前，我司负责建设临时CNG加气站，确保岳阳县出租车加气需要。2、CNG供应价格严格执行国家及地方相关物价文件政策。供应的CNG质量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2012年11月14日”2014年6月14日，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向中创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就CNG出租车供气向岳阳县中创公司承诺如下：一、在标准站建成投产前，位于岳阳县生态工业园区内的天然气临时加气站确保岳阳县中创公司30台油气两用出租车（2013年上线）的供气，如遇如遇撬车换车、加气站停电、设备维修和保养、撬车运输途中遇意外情况不能及时到达加气站、中石油上游公司停限供气等不可抗拒及其它特殊原因，华润公司概不承担责任；如公司管理不善，调度不及时造成停供，在停供的时间段，前往加气站加气的出租车（必须是空载、气罐内无天然气），须经中创公司经营负责人和华润公司加气站负责人现场确认，华润公司将给予此出租车一个班次油气差价补贴（即100元），补偿费用由华润公司直接付给中创公司，华润公司与出租车司机不发生任何关系。如果出租车司机恶意骗取补偿费用，华润公司将追究中创公司相关责任。二、华润公司加气站加气时间由以前的晚上2点后不予加气调整为全天24小时提供加气服务。三、在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共计6个月）期间，华润公司每月向此30台出租车免费提供每台车加气一次。承诺单位：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2014年6月12日”。2017年6月19日，由于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临时加气站没有办理充装许可证，岳阳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关停该临时加气站。2017年11月2日，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正式加气站建成，开始对出租车供气。中创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业主因临时气站关停期间补偿问题多次上访，岳阳县人民政府多次组织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和中创公司协调未果，酿成本案纠纷。
本院认为，虽然同样是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出具的书面承诺书，但两份承诺书引起的民事法律后果却并不相同。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出具的前一份承诺书，针对岳阳县内不特定油气两用出租车作出，行为人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不具有设立、变更或消灭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意图，作出后也不在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和任何他人之间设立了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只是一份为不特定对象提供良好服务的声明。而后一份承诺书，是针对中创公司作出，承诺在某种条件成就时，对中创公司进行补偿，行为人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具有与中创公司之间设立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意图，经中创公司认可后，在双方之间成立附条件的单务合同关系，即在合同约定条件成就时，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对中创公司进行补偿。因此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关于其与中创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中创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临时加气站因没取得充装许可证被相关行政机关关停137天，不属于不可抗力，而是属于合同约定的因华润公司管理不善导致，该情形应视为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在后一份承诺书的约定的对中创公司进行补偿的条件已成就，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应当按后一份承诺书中的约定对中创公司进行补偿。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按承诺书约定在停供期间应补偿金额为816000元（200×136×30）。
综上所述，华润公司岳阳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岳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0621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
二、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岳阳县中创城市公共客运有限公司补偿款816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99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合计24970元。由岳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岳阳县分公司负担14190元，岳阳县中创城市公共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07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伏军
审判员 华 雷
审判员 周闻丽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