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熟民初字第0592号
原告常熟市亿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小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俊先，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永，男，汉族，1983年6月13日生。
被告邱八中，男，汉族，1971年3月3日生。
原告常熟市亿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川公司）诉被告徐永、邱八中职业中介服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俊先，被告徐永、邱八中到庭参加诉讼。之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俊先，被告邱八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亿川公司诉称：2012年下旬，原告委托被告输送长期工200名，并向被告支付介绍费50000元，被告仅向原告输送了94名工人，并谎称是长期工，经原告客户面试得知，其所输送的员工均为短期工，故全部退回，导致原告无法履行与客户的合同。虽经警方介入，被告仍拒不返还中介费，被告的行为属欺诈性质，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返还原告5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就第1项诉请变更为要求被告返还3万元。
被告徐永辩称：我们约定原告是要200人，当时并没有说长期还是短期，我们只管把人送过去，当时约定是先付5万元，但是只给了我3万元，通过银行打款付了2万元，现金付了1万元，我出具了一张收到3万元的收条，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所以付5万元是不存在的。原告要我们输送工人，我们不能要求工人一定要干多长时间，我们只负责把工人招到，在这个行业也没有一定要求工人干多长时间，我们送人过来就可以了，这次我们和原告约定的是每个人500元，我们一共送了140个人，当天晚上已经有40个人面试完成，而且住在泓淋电子公司里面了，前期我们送过来的人只要把人送到原告处就可以了，原告应该支付我们70000元，现在只拿到3万元，支出了费用超过4万元，我们买人的成本都不够，还往里面贴钱了，应是原告结欠我们费用。
被告邱八中辩称：同意被告徐永意见。我和原告没有任何的书面劳务合同，只是一个口头协议，我和徐永是合作的朋友，后来虽然警方介入了，只是因为原告负责人曹小四和徐永打架，之后经过了派出所处理，但都没有说要我们返还钱，只是因为打架的事情。泓淋电子公司出了一个证明，我们和泓淋电子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见过面，经过被告的核实，泓淋电子公司的人事说根本不知道这份证明用于诉讼，我们一共输送了原告140多个工人，但原告现在说我们现在只有94个人，我们实际上只拿到了30000元，如果按照人头来计算的话，原告还要再补给我们40000元。
经审理查明：常熟泓淋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淋公司）与亿川公司签订有劳动派遣合作协议，约定亿川公司以劳务派遣的形式派遣员工到泓淋公司从事指定的工作，亿川公司与派遣到泓淋公司的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协议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泓淋公司将招工简章交给亿川公司，招工简章载明了泓淋公司招用人员数量、岗位、年龄要求、工资待遇等情况。2012年12月中旬，亿川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小四将泓淋公司招工情况告知徐永、邱八中，告知他们泓淋公司录用的是长期工，并将泓淋公司招工简章交给徐永、邱八中，口头约定由徐永、邱八中向亿川公司输送100至200人，亿川公司支付徐永、邱八中每人500元。双方商定后亿川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存入徐永银行卡20000元，2012年12月18日之后的几天，徐永、邱八中分批向亿川公司输送了140人左右，亿川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又现金支付了徐永10000元，亿川公司将徐永、邱八中输送的94人送至泓淋公司，交由泓淋公司面试，泓淋公司面试期间发现这些人员均为短期工，不符合录用条件予以退回，其余人员未送至泓淋公司面试。之后，双方曾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另查明：2012年12月22日，曹小四向公安机关报案，认为徐永、邱八中伪造并使用医院印章，涉嫌违法，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当天曹小四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我是深圳路81号亿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老板，徐永和邱八中在这个月19日下午3时左右，到我公司送人过来，当时带了一叠东西放在我办公室，当时我没有注意，今天我们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的一叠昆山虹桥医院体检表，都盖好章的，还有一个拿报纸包好的印章，就是昆山虹桥医院的印章，所以说徐永和邱八中用假图章。徐永和邱八中是做人力中介的，常熟泓淋电子厂需要到指定医院的体检报告单，徐永与其介绍过来干活的20多人因为谁出体检费用发生矛盾，之前报警在常熟谢桥派出所的，后徐永省出每人60多元的体检费就伪造了一枚昆山市虹桥医院的图章，并在伪造的体检单上盖了图章，之后因为劳动争议，我们没有用徐永介绍来的工人，当时徐永借在我中介楼下会议室办公，他们没谈成走掉了，今天我们在清理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这些单据和这枚图章，还有体检合格的体检报告单。我们公司和他们两个讲好要长期工，他们两个找来的都是临时工，厂方需要的也是长期工，所以这些人没进厂，这些报告单也没有用的，昨天因为用工纠纷我报过警的。他们伪造并使用医院印章，涉嫌违法，要求公安机关处理”。
2013年1月17日，徐永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我和曹小四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是去年我通过一个姓高的老乡认识的，之后他来找我一起做人力资源的生意，他接的是泓淋电子厂等几个厂的人力资源，让我帮他调人过来做，因为他做得不好，所以我就不高兴和他一起做，但是因为碍于老乡的面子，帮了他几次，后来因为生意上的问题，我们现在大家搞僵了，今天曹小四跑到我家门口，和我们发生了打架，打架的事情刚刚在兴福派出所处理好。我和邱八中在常熟市东南开发区开了一家沙家浜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主要是做人力的配送，有时候我们也帮其他人力公司介绍生意，去年认识曹小四的，因为是朋友介绍的还是老乡，于是就有了生意往来，慢慢的我发现他是做虚假宣传，他接的泓淋电子厂的工人工资一般是1000多，但是他给工人介绍的时候说工资可以达到3000多什么的，后来因为这个事情，工厂说是他骗工厂，工人说是他骗工人，反正就是很多厂都不收他介绍的工人，所以他亏了一些钱，因为他认为我和他合作所以他亏了钱，于是他就老问我要钱，其实本来我也可以帮他挽回点损失的，但是他老是耍无赖，我就不高兴帮他挽回损失，所以我们之间矛盾加深，今天就发生了打架一事。我们就是从昆山将人拉到曹小四的人力资源公司，将身份证给他，按照身份证的数量来计算人头，之后工人的体检以及和厂里的合同都是由他自己负责的，我们不开文件的。这些盖有昆山虹桥医院体检专用章的内容空白的体检专用表可能是员工自己带过来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不是我给他的，这些表我以前没有见过。我们有行规的，一般中介之间都是只负责送人，其他的体检都是接受的中介去搞的，这个所有的搞人力资源的人都知道的”。
泓淋公司人事负责人邵玲在接受本院调查时陈述：“我们公司和亿川公司是有劳务派遣协议的，去年12月我们公司需要人员，亿川公司送过来94名人员，我们要求员工最少做一年，当时面试的时候问了，这批人员都说做短期的，只做几个月，所以94名人员当时全部退了。体检是我们指定的，但是体检费是员工自己负担的。如果有批量的话，有可能提前先做体检。与亿川公司的合作协议还在履行，后面也有人，但是没有批量的，不多”。
亿川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小四事后与徐永、邱八中谈话录音：“曹：你要给我人，给我多少人？什么比例？咱们干脆点说好。邱：我一直在诱导你，为什么不到我东南开发区去，第一，你跑到店面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我给你弄出点事情来，我认为，开门见山，曹哥，我在诱导你，你到东南开发区去，我有店，说白了，我其实在害你，你去的时候到我门店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马上跟你翻脸无情，我很容易的，其实你也是很懂的，不会到那儿去闹，你找徐勇是没有用的，一，3万块钱，你起诉他也好是没有用的。曹：你听我说，干脆点把事情谈好，给钱也行，给人也好。邱：钱是肯定没有，我们已经亏本了，接近2万，我们派出所那边也在找我们的麻烦。你唯一的方法是起诉，我是喝了酒，但是我讲话是有根据的，一，你强制起诉他，他没有钱也没有用，法院不会强制执行，第二个，你即使讲你再踢他门，（去把徐永叫来）。你认为能把徐永弄倒，但是我认为你不要，一是你懂法律一点，二划不来就为这么多钱，也不值得。唯一的方法，我们也亏了将近2万块，我给你100人，你给了这么点钱，你的讲的每一句话我都承认，你讲3万，我开头讲先给了2万，在任何时候我都没有更改过。曹：当时你跟徐永到我那里去谈，先给你2万，对不对？邱：对。曹：剩下的十天返还，对不对？邱：对。曹：第三，我要长期工，对不对？邱：一句话都没错。曹：第二天拉人过去，拉17个人，徐永问我又要400块钱给车费，十九号要1万，我立刻就去提的。邱：当天我在楼上的时候，不管是小孩子报警也好还是你报警也好。曹：我确实没有报警。邱：我相信你在你公司别让徐永走。曹：弄个厂不让你做，你什么心情。咱们谈，给人也好，给钱也好，咱们就这两样谈。邱：现在我认为我们已经没有太大合作的机会了，把这个处理好。曹：下边有合作机会呢？不合作还是当兄弟。邱：我认为你讲的却是，到最后全是谎言。曹：不是我翻脸无情，要你跟你这个厂被打了，你的心情怎么样？一个客户被一个客户扳掉了，你的心情怎么样？邱：我认为今天你带兄弟来，带几个人，我跟你讲我一个电话十分钟之内最起码能来20个人。曹：我带什么人。邱：我跟你讲，今天晚上我就把大话给你落这边，如果你认为还能跟我谈就谈，我们很高姿态的，如果不跟我谈，我们就开始今天晚上，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我随时可以来人，要玩我们就玩一次，但是你以后。曹：我要不是想好好谈，我就不会上这里来。邱：如果你再来找徐永麻烦，对不起再去踢门找他。曹：我只是敲门，没有踢门。邱：对不起，我就不喊你曹哥，就喊你曹小四，你也别喊我邱弟，就喊我邱八中，我认为我今天讲的话，不管你今天是喝了酒也好还是没有喝酒也好，这句话曹总我今天晚上还是这样讲，你认为我能把你做上去，我就再给你点人，给你减去一点损失，你的客户是泓淋，泓淋这个厂子没有必要做下去了，你就冲春焱，春焱是我东南开发区的，我能控制住的，我跟你讲一句实在话，你这有本事往春焱招人，我叫佳和杨建，我现在就可以叫杨建来，我让杨建不要再送人，就是给你曹总送人，我把这句话放在你曹总面前，你能做大，今天晚上大家讲好，我马上让杨建过来，春焱的主管马上过来，春焱主管能在20分钟之内来，我已经电话打好了。曹：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不要那个，给人也行，给钱也行。邱：听我讲，泓淋已经没有必要做下去了，而且做不了。现在春焱主管我叫他过来。曹：你要谈给人呢，就谈，不谈给人呢，我不谈，咱今天是来处理这个事的，不是处理那个事的。邱：泓淋你已经做不下去了。曹：泓淋这个人我必须得要，我必须要做到，要这些人送过去。邱：没有必要跟泓淋合作，泓淋你给30个人，也是白搭，不如你去冲一个新客户，由我在中间，你合同签了吗？不签合同，你不可能送人，杨建是唯一一家公司，我把那家公司卡掉，叫他不要送人了，我给你送十几个人。曹：我答应的话我就要送齐。邱：现在送的这些人我没法保证长期工，或者是六个月以上的，根本没有办法，人员要走，没有任何办法。曹：咱们谈这个事，我把200个人送齐我就不做了，我现在谈过了200个人，我就得给他做到200个人。邱：你认为这200个人还有必要去做？曹：我有必要去做，我要说到做到，我不能让人说我，人家现在问我要200个人，我答应下个月6号送齐，200人5号来到。邱：我把厉害关系讲给你，我为什么让你到东南开发区找我，我就是在引导你、诱导你，我其实这个做法是不对的，徐永是我兄弟，有什么事对着我来，黑道也好白道也好，你用派出所是没有用，你可以起诉他，但3万块钱对你不值得，我们也是亏本的，我当初用手机把这些照片拍下来，包括我今天拍你的体检单，你还敢把体检单拿出来，我明天就把体检单调出来，其实你是不懂这一块的，人体检了，我就是把人卖给你曹小四。曹：我知道你卖给我，但是是十天才返给你钱，现在人在里面没有十天，是没法给你钱的。邱：你需要多少人，我给你，关键是泓淋这个厂你控制不住了。曹：现在泓淋给我要人了，老总给我要这个人。邱：不是你在为我赚钱，我扶哪个厂，我就能让哪个劳务公司赚到钱，如果当初我给你的台阶下，小邱是有利用价值的，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控制上面的人，就能控制下面的人。曹：现在就谈你能给我多少人，能给什么比例？邱：30个人。曹：比例？邱：2：1。曹：多少钱？邱：1200，如果你不要这钱，可以放到1000每人，这1000是我的底线，我给你的不是社会工，是学生，我给你1000，你能保证我的学生能拿到多少钱？曹：没人能保证工资，保证工资这个事情根本没法谈，叫上班不上班，叫加班不加班，他请假休息，怎么保证工资。邱：什么叫劳务派遣？劳务派遣，就是我们的员工派到厂里面去上班，实际是你操纵的，出了一切工伤事故，厂里用劳务派遣，就是为降低成本风险，如果说这个人在厂里出事了，死掉了，付50万。曹：我懂，人员工资要每个月干满20天，我就能保证他工资能拿2500，有10天他不干呢？邱：他如果上10天班，你只发他1200，上20天班，你发他2500，上30天班，你发他3700，不就这么简单，我没有叫你保证他多少钱，我叫你保证他多少钱一天。徐：我们只说多少天，按你的说法，你说满一个月给3700，我们就按3700计算，10天多少，20天多少，30天多少，就要的是这种，人力资源这一块行业，你还得要学一学，他不上班，我们是不算的。你再去问一问，他上一天的班，给一天的钱，我们是这个意思。我跟学校是有合同的，能拿到多少工资的他才能来的，这些人都不是我家小孩。曹：干满20天能拿2500多。徐：干20天2500，一天约120，你只要能做到120一天就可以。曹：厂里发多少钱我给他多少钱。邱：别认为我们是吵架或者打架，我们是谈谈，我一直认为，你其实不懂这块的，你客服这一块，如果你客服好，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你能搞定了厂里面的关系是没有用的。我最好100个人都进去，我一个人一个月工资500，不是很好吗？200个人我一个月赚10万，何乐而不为，我为什么事情做得一塌糊涂，我没有骗你，要骗你，徐永收到2万块钱后，就不会给你人，为什么化钱把人拉过来。曹：这个你不能怪我，你没培训好。邱：我在小义，我为什么把这个事情圆满结束，我怕丢不起这个脸，就是你是乱讲话的一个人，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叫邱八中，不叫邱八仙。说白了，他不了解你，他认为你上面很多关系，如果不是他说，你上面有很多关系，你的公司我永远不会合作，我既然已经服务给你了，我是一个要脸的人，赔个3万也好，2万也好，钱谁都不愿往外拿，即使亏了，我也要有个脸。你谈判得好，第一天、第二天他一定收下来的，即使他是小时工，干一个月，你想尽一切办法。曹：只要那些工人，只要有小时工，不问任何人，立刻不要，我什么都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新员工进去一个星期不加班，都知道的。徐：这个事情你绝对没有给我讲过，第一个礼拜不加班这事，员工第一个礼拜不加班那绝对会出问题的，你没跟我讲过这个话，我听你讲的话是第三天人来了，你跟那员工讲了我到时跟你打电话，那个时候你还跟我讲了，他说第三天我们那个人来了，第三天人到的时候，车先到我没到，然后我到了以后员工就过来跟我闹了，说是前一个礼拜都是8小时，然后我打电话给你，你才跟我讲了这个事情，是不是曹哥，我没说错吧，你在瞒着我，你故意在瞒着我。老高跟我介绍，老高跟我认识四年了，我才相信曹哥，我不相信曹哥跟我讲的话中间水分这么大，要不是曹哥你给我打了多少次电话，我不会给你做这个事情，我们最起码1000块一个人操作一个厂，你500块一个人，要我操作一个厂，要不是我来讲，我们兄弟之间，绝对不会给你操作这个厂的。曹：谁不知道新员工进去要加班的吗？徐：哪个厂都要加班的，达富，进去第一天就要上到8点、9点、10点钟的都有，新世电子，你去做做，新员工进去，马上跟老员工一样，老员工干多长时间，他们也多长时间。邱：今天你才跟我说。徐：你给了我3万，要我5万，老高介绍我一个表亲，你自己到小义的地方去讲的，曹哥，你给了我3万，说你跟我要5万，小义没有一家中介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这话是你自己过去讲的。曹：我都不去小义，我跟小李说的。徐：大哥，你要让小李过来，我马上让他过来，你有没有讲你给了我3万，你要我5万。曹：我要起诉你5万都可以。徐：我给你做这个事情，我一点含糊都没有的。我没脸见我兄弟，我都瞒着我兄弟。邱：这样，泓淋我不想再冲了，因为一个礼拜不加班我是坚决性不做的，同工同酬，新员工老员工没有歧视员工的，为什么第一个礼拜不带加班，你要春焱，我给你送30个人免费的，我补你30个人。曹：春焱现在不要人。邱：任何时候要人都可以。邱：泓淋我不想再做了，泓淋是个垃圾场。曹：我答应泓淋的，我必须给他送人，我把这200个人给他补齐，下个月6号准时来到。邱：这样，曹总，泓淋没有必要做下去了，你一个礼拜不再加班，我怎么操作。曹：泓淋这个人我必须补齐，你给人也好，给钱也完。邱：曹总，我负责任讲春焱已经通知佳和十几个人，我现在打佳和电话，叫佳和老板十几个人不要送了，我免费地送十几个人给你。他招30个人，我给你30个人，我免费送，我一分钱不要，可以了吧。我立字为据，但是不要再找徐勇的麻烦了，有什么可以找我。曹：我现在跟你这么说，谈好要给泓淋的200个人我必须要完成，男的不要超过35岁，胳膊上不要有纹身。邱：这个损失我们能降低就把它降低，你看就这样讲春焱的不送，我们就等着明天的结果行不行，人我给你放到春炎行不行，我免费送给你。曹：送多少？邱：送30，可以了吧，我免费送30个人可以了吧，你敢断定星期一明天就要人了，不用再考虑，明天我就到厂里面挂在你曹总这边。曹：直接挂没用，我人头费拿不来。邱：那你再弄不来是你的事。曹：你把人给我，我来送，我能送进去。你送是你的事。邱：如果你认为行，明天去，我敢断定星期一明天就会要人了，不用再考虑，明天我直接从厂里面挂到你曹总这边。曹：直接挂没用，我人头费拿不来。邱：春焱要十几个人，我明天就开始往里面送十几个人，送进去后搞不定，不能再怪我了吧！曹：文化水平必须达到初中，英文字母必须念出来，才能进去。邱：现在我就这个事情理一下。曹：我为什么不让呢是因为他的人头费太低了。邱：你别想赚多少钱，想挽回一点损失。曹：泓淋的人头费高，春焱返的人头费慢。邱：但是东南是我的地盘，我可以给长期工。你这个钱我来赔不就行了。曹：春焱明天绝对不招人。邱：春焱不招，我给你30个人放泓淋，春焱招，我往春焱送。你要长期工，我慢慢给你送”。
以上事实，有存款凭条、收条、劳务派遣合作协议、询问笔录、录音资料及本院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亿川公司为履行与泓淋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作协议，需招用人员，与被告徐永、邱八中进行口头商定，由被告徐永、邱八中向原告亿川公司输送人员，再由原告亿川公司送至泓淋公司，由泓淋公司面试并协商确定劳动报酬等事宜。《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业促进法》第四十条规定，未经依法许可和登记的机构，不得从事职业中介活动，被告徐永、邱八中个人不具有从事职业中介活动的资格，而向原告亿川公司提供人员，从事职业中介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业促进法》的相关规定，故被告徐永、邱八中为原告亿川公司提供职业中介的民事行为应为无效。从口头合作协议履行情况看，被告徐永、邱八中输送的均为短期工，而原告亿川公司告知被告徐永、邱八中泓淋公司招用的是长期工，因这些人员不符合泓淋公司录用条件，被泓淋公司全部退回。另被告徐永、邱八中居间输送人员，作为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但被告徐永、邱八中虽主张履行合作协议有损失，仅口头陈述支出了4万多元费用，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也未提出反诉，故本案中不予理涉。中介服务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亿川公司实际支付被告徐永、邱八中为30000元，被告徐永、邱八中已收取的30000元款项应予返还，原告亿川公司要求被告徐永、邱八中返还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业促进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徐永、邱八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常熟市亿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30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账号：7324610183100000117，开户银行：中信银行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支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保全费570元，合计诉讼费1120元，由被告徐永、邱八中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1120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550101040009599。
审 判 长 周 伟
人民陪审员 郭 敏
人民陪审员 王小丽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