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7民初4501号原告：乔冬宝,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南京市溧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水，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瑞云，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芮同军,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南京市溧水区。被告：顾传芳,女,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南京市溧水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谦峰，江苏同心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蒋平，男，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溧水区。原告乔冬宝与被告芮同军、顾传芳、第三人蒋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冬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水、许瑞云、被告芮同军、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谦峰、第三人蒋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冬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归还原告购股款人民币262万元及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归还股权转让款202万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芮同军与第三人蒋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芮同军将自有的南京都能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能公司）的15%股权以26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蒋平；双方确认在签订本合同之前蒋平就已经汇了95万给芮同军；且双方约定蒋平支付95万元后，芮同军须配合蒋平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以及付款日期、利息的时间等”。该协议签订之前双方确认支付了95万元，后蒋平替被告芮同军支付给张卫卫90万元、支付给被告顾传芳（与被告芮同军系夫妻关系）2万元、支付给被告顾传芳2万元、蒋平将其在南京溧水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保证金50万元支付给被告芮同军，故蒋平共计支付给被告芮同军股权转让款240万元。但被告芮同军却迟迟未履行股权过户的义务，而在2015年10月8日被告芮同军将该股权转让给裴冬英，致使蒋平与被告芮同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减去被告顾传芳打到蒋平卡上的38万元，剩余202万元股权转让款蒋平多次找被告芮同军要求其归还，但被告芮同军均拒不履行。后因蒋平又欠原告借款，遂蒋平就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书面通知了被告芮同军，但被告芮同军并没有及时履行自己的义务，给原告的催讨带来了极大困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芮同军、顾传芳辩称，1、原告称蒋平欠其借款故蒋平将债权转让给其，法院需审查原告与蒋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明确、是否具备债权转让的条件，否则该债权转让不能成立。因蒋平有诸多债务被法院执行，该债权转让是否侵害其他人权益请求法院认定。2、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协议订立之前已支付95万元及支付给张卫卫90万元。3、因蒋平与二被告有业务往来，双方在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蒋平应当在支付95万元后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且都能公司实际由蒋平一人经营，芮同军并不参与任何经营工作，该公司在协议订立时已实际交给蒋平经营，芮同军虽作为公司股东但不参与公司管理，股权转让虽未办理相关手续，但公司已由蒋平一人运作，原告陈述的转帐给顾传芳的2万元和3万元，该5万元是蒋平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芮同军转让款的利息，该利息有合同约定，不应作为其他款项予以认定，更不能认定为股权转让款。4、原告陈述的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50万元保证金与本案无关，该50万元系南京都能电源设备有限公司的担保费用，并非蒋平个人的款项，且没有支付给芮同军和顾传芳个人。5、2014年9月11日蒋平向芮同军借款66万元，但实际芮同军仅支付给蒋平38万元，该款项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6、因蒋平与芮同军之前在合作时未进行过财务、帐目核对，根据现有证据显示顾传芳还数次支付给蒋平款项共计35万元，该款项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7、如原告所陈述协议订立之后分期支付了95万元的组成为张卫卫的90万元和2014年4月30日2万元、8月27日的3万元，那么双方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但双方并未办理该手续，据此也可以推定支付给张卫卫的90万元并不属实，协议不生效。第三人蒋平述称，1、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其欠原告500余万元，被告欠其钱款至今未还，遂其就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有多少就转让多少给原告。2、其与芮同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支付了95万元给芮同军，签订协议当日又转了90万元给芮同军，该90万元系根据芮同军的指示用本票转给张卫卫，后又打款5万元，又通过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了50万元保证金给芮同军。3、其给芮同军出具了一张金额为66万元的欠条（本金60万元，利息6万元），但给付时芮同军扣了22万元，只给付其38万元，相当于其又转给芮同军股权款22万元。综上，被告共欠其人民币262万元，该262万元债权已全部转让给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如下证据：股权转让协议书、工商变更登记书、说明、汇款单、债权转让说明、情况说明、工商信息表、询问笔录等，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20日，第三人蒋平作为受让方（乙方）与被告芮同军作为转让方（甲方）、南京都能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甲方和乙方共同投资设立都能公司，其中甲方占有该公司15%的股权，乙方占有该公司85%的股权，现转让方（甲方）将其持有的15%股权以268.5万元价款转让给受让方（乙方），受让方同意接受。2、甲方同意上述股权转让款268.5万元以借款形式供乙方使用至2015年10月，利率按2分计算。甲乙双方结算，截止到2013年10月，该款项的本息合计370万元。3、股权转让本息支付方式：1）乙方在本协议订立前已经支付给甲方95万元，截止到2013年10月，乙方尚欠甲方本息合计275万元。（其中本金200万元，利息75万元）。2）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须支付甲方95万元，其中75万元为上述利息，另20万元是以200万本金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的利息，（利率按2分计算），以后利息计算均以200万元为本金计算。3）自2014年4月起，乙方将所欠甲方200万元以2分利计息，即月利息为4万元须于每月20号前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甲方。4）200万本金返还，乙方须于2014年12月将100万元返还给甲方；于2015年11月须将100万元返还给甲方。5）如果乙方不能按照上述时间按期足额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则视为所有借款全部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乙方对此无异议。4、乙方支付95万元后，甲方须配合乙方办理相关股权转让变更手续，将甲方所持有的15%股权转让给乙方，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在办理变更手续时，双方订立的协议与本协议内容不一致的，双方权利和义务以本协议内容为准。5、丙方南京都能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为乙方的上述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股权转让前及转让后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依法享有和承担，如果依法追及到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的，由新股东承担相应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7、股权转让后，乙方按其在公司股权比例享受股东权益并承担股东义务；甲方的股东身份及股东权益丧失。8、本协议一式三份，立约人各执一份，担保人一份。9、本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和乙方在订立本协议后支付95万元之日起生效。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芮同军一直未与第三人蒋平办理上述15%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被告芮同军于2015年10月8日将该15%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裴冬英并至南京市溧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备案手续。2016年7月26日，第三人蒋平向被告芮同军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其中载明：“2014年3月20日就你持有的南京都能电源设备有限公司的15%的股权与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截止今日我累计向你支付了267万元（1、协议签订前我已向你支付了95万；2、2014年3月20日根据协议约定我替你付给张卫卫90万；3、2014年4月30日、8月27日分别转账给你妻子顾传芳2万和3万元；4、2014年9月11日我与第三人的借贷关系原本通过顾传芳账户代转款60万而顾传芳扣了22万下来；5、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退给我的担保费，我替你的名下公司辉宏公司付款50万）。目前已查明你将该股权转让给了他人，已无法继续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据此你应当归还我支付给你的所有款项以及因此我所产生的所有损失等。现特通知你，我将上述所有债权均转让给乔冬宝，今后你所欠我的债均归还给乔冬宝。特此通知。”2016年8月8日，第三人蒋平与原告签订说明一份，载明：“今收到蒋平转让芮同军债权267万元（以法院最终判决确定的数额为准），该款用于抵扣蒋平与本人的债务。特此说明。转让人：蒋平，受转让人：乔冬宝。2016年8月8日。”另，案外人张卫卫出具说明一份，南京群峰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峰公司）在该说明上加盖了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其中载明：“本人于2014年3月20日收到蒋平交付给我的一张90万的本票，原因是芮同军欠我钱，我向他要，他说蒋平欠他钱就让蒋平开了一张本票给我，我与蒋平无债权债务纠纷，也不存在借贷关系，该90万的本票确实是芮同军出具给我的。”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张卫卫询问，其向本院陈述：“我是群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说明是我本人出具的，这笔钱实际是公司的钱，因芮同军所在的南京辉宏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欠我公司材料款大概一两百万元，有一天蒋平的老婆带了一张90万元的本票送到我公司交给我，说这个钱是替芮同军付的辉宏公司所欠的货款，我拿了本票之后就交到公司财务上了。”2016年8月15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说明一份，其中载明：“根据南京都能电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蒋平委托，于2014年4月30日都能公司在我单位保证金伍拾万元转付给南京辉宏铜业有限公司芮同军（代反担保企业南京日创建设有限公司归还贷款），该款已与芮同军结清。”2016年10月9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中载明：“南京都能电源有限公司在我公司原有保证金伍拾万元，在2014年4月30日，该伍拾万元保证金由南京都能电源公司转付给芮同军，因南京辉宏铜业有限公司为南京日创建设有限公司在我公司进行了反担保，芮同军与我公司协调将该款项作为南京辉宏铜业有限公司的担保款予以扣除。上述伍拾万元不是蒋平个人款项。”2016年12月1日，都能公司出具说明一份，其中载明：“2014年4月30日我司在南京溧水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的保证金50万元同意芮同军的要求，我司将该50万元保证金转入南京辉宏铜业设备有限公司在南京溧水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的保证金账户，该50万元由蒋平和芮同军个人之间结算。”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称第三人蒋平在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已支付给芮同军95万元（在该协议中已经确认该事实），后蒋平替芮同军支付给张卫卫公司90万元、2014年4月30日汇款至芮同军妻子顾传芳账户2万元、2014年4月30日汇款至芮同军妻子顾传芳账户3万元、将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保证金50万元支付给芮同军，共计支付给被告芮同军股权转让款240万元，现被告芮同军未履行股权转让义务，扣除2014年9月11日由顾传芳汇款至蒋平账户的38万元，被告芮同军尚应返还蒋平股权转让款202万元，该债权由蒋平转让给原告，遂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芮同军称，1、其与第三人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之前还有一些其他的经济往来，股权转让款中包含了之前经济往来的款项的结算，经结算最终签订了该股权转让协议。结算时约定本金为268.5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结算，本金和利息总计为370万元，支付最后100万元的日期为2015年11月，具体以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第三条为准。签订协议当日第三人蒋平带了一张写有芮同军名字的90万元的本票，其很相信蒋平就让蒋平将这张本票带给张卫卫，加上协议签订之前支付给其妻子顾传芳的5万元，故协议中约定协议签订之前已支付95万元，但后蒋平到银行将写有芮同军名字的90万元的本票作废，重新开了一张名为蒋红英的本票，并将该90万元的钱款支付给张卫卫的会计，故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协议签订之前已支付的95万元中的90万元即是后蒋平将名字换成蒋红英并支付给张卫卫的90万元。2、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50万元保证金属于都能公司所有，并不属于蒋平个人所有，其与蒋平商量以都能公司的50万元保证金留在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替辉宏公司还日创公司的贷款，该50万元保证金系辉宏公司向都能公司借的钱款，未出具借条，现尚未归还都能公司，都能公司也未索要过。3、支付给张卫卫的90万元系辉宏公司向其个人的借款，并且出具了借条，现尚未归还，借条还在。其虽为辉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辉宏公司的股东仅为其与其妻子顾传芳二人，但其个人财产与辉宏公司的财产是分开的，辉宏公司按月给其发放工资，每个月3500元，财务上有记账。4、2014年4月30日汇款至其妻子顾传芳账户2万元、2014年4月30日汇款至其妻子顾传芳账户3万元的事实其予以认可，该5万元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收到的，加上90万元的本票和协议签订之前收到的5万元，共计收到蒋平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00万元。另其还实际借给蒋平38万元，就是蒋平出具的金额为66万元的借条，但其实际仅出借38万元。第三人蒋平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确与芮同军有其他经济往来，在签订该协议时进行了结算，本金为268.5万元，经结算其应给付芮同军股权转让款本息合计370万元，具体给付方式以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为准。在协议签订之前已给付芮同军95万元，双方在协议中已经予以认可，但该95万元是怎么支付给芮同军的已记不清楚，在签订协议当日其又根据芮同军的指示支付张卫卫90万元，后其又分别汇款给顾传芳2万元、3万元共计支付了5万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又转账给芮同军个人50万元。另查明，2014年9月11日第三人蒋平向被告芮同军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芮同军人民币陆拾陆万元正（￥660000），注：使用期限两个月，用土地证、房产证作抵押。今借人：蒋平，2014年9月11日。”但被告芮同军实际仅向第三人蒋平支付了人民币38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均一致同意将该38万元作为芮同军已返还给第三人蒋平的款项、从法院最终确定的应返还的股权转让款中将该38万元予以扣除。再查明，现南京都能电源设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为：法定代表人裴冬英，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状态为在业；南京辉宏铜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为：法定代表人芮同军，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状态为在业；南京群峰铜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为：法定代表人张卫卫，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状态为在业；南京溧水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为：法定代表人陈敬才，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状态为在业。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根据合同性质、按照当事人约定、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除外。本案中，第三人蒋平与被告芮同军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现被告芮同军未按协议约定将相应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蒋平，应当承担返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现第三人蒋平将该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并依法通知了被告芮同军，合法有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芮同军偿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三人蒋平已支付给被告芮同军的股权转让款的具体数额。关于原告诉称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9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芮同军虽称该95万元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当日第三人蒋平给付的写有芮同军名字的90万元本票及之前支付的人民币5万元、后第三人蒋平又到银行将该90万元本票换成蒋红英名字的90万元本票支付给张卫卫，即第三人蒋平用同一张90万元本票支付了两次，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其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此外，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在本协议订立前已经支付给甲方95万元”，庭审中被告芮同军与第三人蒋平均称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对包括股权转让款及之前的其他经济往来款项进行最终结算而签订的，应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被告芮同军与第三人蒋平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协议的内容均是明知且认可的，故综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对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已支付的95万元应予以认定为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关于原告诉称的支付给张卫卫的90万元本票、分别汇款给被告顾传芳的2万元、3万元，合计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95万元，本院认为，该90万元本票虽系用于辉宏公司支付给群峰公司的货款，但被告芮同军系辉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蒋平系受被告芮同军的指示将该本票支付与张卫卫，庭审中被告芮同军亦认可该90万元系第三人蒋平支付给其个人的款项、其个人将该90万元借与辉宏公司支付货款，另庭审中被告芮同军认可收到第三人蒋平分别支付给被告顾传芳的2万元、3万元，故该90万元本票、5万元汇款，合计人民币95万元应予以认定为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关于原告诉称的支付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保证金50万元，本院认为，虽现都能公司出具说明认可该50万元保证金由第三人蒋平与被告芮同军个人结算，但该50万元保证金系由都能公司转入辉宏公司在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保证金账户，即该50万元保证金系都能公司支付给辉宏公司的款项，被告芮同军虽为辉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辉宏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被告芮同军亦陈述该50万元保证金系辉宏公司向都能公司的借款、现尚未归还，第三人蒋平及原告亦未提供客观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款项系支付给被告芮同军的个人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该保证金50万元依法不应予以认定为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综上，第三人蒋平已支付给被告芮同军股权转让款合计人民币190万元，后被告芮同军未按约定转让相应的股权，应承担偿还该19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义务，鉴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蒋平均一致同意从应返还的股权转让款中将后芮同军支付给第三人蒋平的38万元款项予以扣除，故被告芮同军尚应返还股权转让款152万元，该债权现已转让给原告，即被告芮同军应当承担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52万元的义务。该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顾传芳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股权转让款152万元的诉讼请求正当、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给付超过该152万元的其他股权转让款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此外，原告并未提供客观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二被告关于转让债权有过月息2分的约定，其仅能自实际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要求二被告支付以152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芮同军、顾传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乔冬宝人民币1520000元及利息(以152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乔冬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9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7960元，由被告芮同军、顾传芳负担21039元，原告乔冬宝负担6921元。原告变更后撤回60万元的诉讼请求的案件受理费4800元，减半收取2400元，由原告乔冬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帐号：43×××18。逾期未交纳上诉费，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程美霞代理审判员  逯婷婷人民陪审员  陈语智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见习书记员  戴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