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1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淑雯。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中波。
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耿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
原审第三人罗晓兰。
原审第三人顾雪晨。
上诉人宋淑雯、林中波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五（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6日，林中波、宋淑雯（买受方、签约乙方）与罗晓兰、顾雪晨（出卖方，签约甲方）及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居间方、签约丙方、以下简称中原公司）三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上海市闵行区中春路＊＊＊弄＊＊＊号402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总房价款为人民币（下同）2，360，000元；《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即表明丙方居间成功，甲乙双方应于丙方居间成功同时分别按照协议约定总房价款的1%支付丙方佣金，双方同意丙方可从转付或保管的任何款项中扣除应付佣金；协议签署人均保证有签署协议并支付或收取定金的权利，若因其无权代理或无权处分，导致协议或《房屋买卖合同》无法成立、生效的，该方签署人应向丙方支付居间服务补偿金，数额为协议约定总房价的20%。
同时，林中波、宋淑雯（买受方，签约乙方）与罗晓兰、顾雪晨（出卖方，签约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乙双方通过中原公司居间介绍，由乙方受让甲方自有的涉案房屋，总房价款2，360，000元，根据法律、法规、规章等规定的交易税费均由乙方承担，若居间协议内容与该合同冲突，以该合同为准，签署示范合同仅为办理交易过户手续之需，若示范合同对该合同部分内容变更，以变更后的内容为准。该合同还对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
前述协议及合同签订同时，宋淑雯与中原公司签订《佣金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记载宋淑雯经中原公司居间介绍与交易相对方进行了涉案房屋的买卖交易，宋淑雯应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47，200元。
2012年7月31日，林中波（买受人、签约乙方）与罗晓兰、顾雪晨（卖售人、签约甲方）就涉案房屋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1，600，000元。该合同还对交房时间、过户时间、房款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该合同经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备案登记。
2012年8月11日，林中波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23，600元。
2012年9月11日，林中波、宋淑雯登记结婚。
2012年9月26日，涉案房屋被核准登记至林中波一人名下。
原审审理中，中原公司请求判令宋淑雯、林中波共同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23，600元以及自2012年6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3，600元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
针对中原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林中波辩称，不同意中原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居间协议第6条约定买卖双方各按总房价款的1%支付佣金。后买卖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第14条又约定若居间协议内容与买卖合同冲突，以买卖合同为准；若示范合同对买卖合同部分内容变更，以变更后的内容为准。而示范文本的买卖合同又对签约主体、房价款等内容作出了变更（即买受人为林中波、房价款为1，600，000元等）。故各方当事人应当按变更后的内容履行。另，《关于规范上海市居住房屋买卖、租赁中介经纪服务收费的通知》规定，中介公司收费的最高标准为房地产交易中心登记成交价的2%，买卖双方各付1%。因此，佣金的支付主体应当为林中波，林中波应当按1，600，000元的1%的标准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16，000元。鉴于当时中原公司告知林中波中介人员服务辛苦，要求林中波按照挂牌价2，360，000元的1%支付佣金，故林中波出于善意向中原公司支付了23，600元。其次，居间协议第6条专门约定中原公司可从转付或保管的任何款项中扣除买卖双方应付的佣金，而当时中原公司曾保管林中波支付给出售方的50，000元定金，然中原公司未从中扣除，反而另行向林中波收取23，600元佣金，该行为表明中原公司认可林中波应支付的佣金为23，600元。最后，宋淑雯虽然在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但是当时林中波和宋淑雯并无法律上的关系，宋淑雯和林中波系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三个月后才成为夫妻，故即便《佣金确认书》上有宋淑雯的签字，但由于买受人是林中波，林中波没有授权宋淑雯任何代理权，宋淑雯也不构成表见代理，宋淑雯无权代表林中波对佣金进行确认，《佣金确认书》对林中波无约束力。另，若《房屋买卖合同》和《佣金确认书》同时签署，《佣金确认书》上应有林中波、宋淑雯两人共同签字；若《佣金确认书》后签，则宋淑雯单独签署的文件不对林中波产生法律效力。林中波也就《佣金确认书》的事情询问过宋淑雯，宋淑雯表示其签署的时候，该确认书是空白的。此外，鉴于中原公司隐瞒中介费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的规定，存在欺诈行为，林中波同时提起反诉，要求判令：1、中原公司退还林中波多支付的佣金7，600元及按每日3.80元的标准向林中波支付自2012年8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7，600元止的利息；2、中原公司向林中波赔偿22，800元（按7，600元的三倍计算）；3、中原公司赔偿林中波交通费4，536元、误工费464元。
针对林中波的反诉诉讼请求，中原公司辩称，不同意林中波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首先，中原公司并无欺诈行为，林中波、宋淑雯恶意拖欠佣金，损害中原公司利益，应另行向中原公司补足应付的佣金。其次，林中波主张的误工费无证据证明，林中波主张的交通费也非必要费用，林中波为上海人，故往返上海的费用与本案无关。
针对中原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宋淑雯辩称，不同意中原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意见同林中波的意见。另需说明的是，2012年6月中旬，宋淑雯数次到都市路中原公司门店看房，看到涉案房屋状况不错，就将涉案房屋的信息告知林中波，林中波也觉得不错。当时宋淑雯告知中原公司系林中波买房。2012年6月16日上午，中原公司都市路门店的工作人员让宋淑雯先到门店。宋淑雯按时到场后，中原公司工作人员让宋淑雯签一份《佣金确认书》。该工作人员表示需按出售方报价收取佣金，若按上下家约定价格收取，则会影响工作人员的收入。该工作人员又表示佣金由上下家各付1%。当时宋淑雯如实告知系林中波购房，是否能由宋淑雯签字。该工作人员表示待签订正式合同时，需林中波本人签字，到时《佣金确认书》作废，该《佣金确认书》仅为工作人员的工作考核证明，即便正式协议和买卖合同未签成，该确认书也可证明工作人员的工作进程。宋淑雯相信了该工作人员的话，签了一份空白的《佣金确认书》，放在中原公司处。2012年6月16日下午，林中波到门店，并按工作人员的指导，与出售方背靠背签订了由中原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两天后，宋淑雯告知林中波关于《佣金确认书》的事情，林中波让宋淑雯要回该确认书并销毁。但宋淑雯去中原公司门店，工作人员表示该确认书已经销毁，第二天，中原公司又出具一份《证明》，表示原佣金确认书不再适用。现中原公司又拿出已经销毁的确认书，且自行填上47，200元的金额。此外，居间协议主体为上下家、居间方，中原公司设陷阱引导宋淑雯签订相关协议，林中波是购房的实际成交人和权利登记人，宋淑雯没有支付佣金的义务，也无林中波委托签订《佣金确认书》的权限。综上，鉴于中原公司欺骗宋淑雯签订《佣金确认书》，利用废止的确认书侵害宋淑雯的权益，滥用诉权，给宋淑雯造成路费等经济损失，故宋淑雯同时提起反诉，要求判令中原公司赔偿宋淑雯交通费2，000元。
针对宋淑雯的反诉诉讼请求，中原公司辩称，宋淑雯主张的交通费非必要费用，也与本案无关，且本案系因林中波、宋淑雯不诚信行为造成。
原审第三人罗晓兰述称，对于涉案房屋买卖的相关材料，因时间久了，故均没有留存。对于居间协议、备案的买卖合同上房价款不同的原因，其记不清了，房价款如何协商，其也记不清了。涉案房屋买卖的佣金与其无关，是由下家负担，其只管到手房价款，但具体房价款金额，其记不清了，以林中波陈述为准。
原审第三人顾雪晨未到庭陈述。
原审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酬金。
本案中，林中波、宋淑雯共同签署《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委托中原公司提供居间服务，而中原公司作为中介机构，已促成林中波、宋淑雯与涉案房屋的出售方罗晓兰、顾雪晨达成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涉案房屋的交易亦已完成，由林中波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故中原公司居间成功，林中波、宋淑雯应当共同向中原公司承担佣金的支付义务。至于宋淑雯辩称的林中波系涉案房屋实际购房人和权利登记人，中原公司设陷阱引导宋淑雯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故宋淑雯无支付佣金义务的意见，原审认为，宋淑雯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身签署的书面材料尽严格审查义务并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现宋淑雯签署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故其应当与林中波共同向中原公司承担佣金的支付义务。
关于林中波、宋淑雯所应支付的佣金比例，原审认为，《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及《佣金确认书》均系同一天签署，从《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约定的成交价格、佣金支付比例，《房屋买卖合同》所约定的成交价格及其他费用的承担，《佣金确认书》上所约定的成交价格、佣金支付金额来看，该些材料实际系一个整体，反映出涉案房屋的佣金均系林中波、宋淑雯承担，而林中波、宋淑雯所需承担的佣金系以涉案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的2%进行计算。至于宋淑雯辩称的《佣金确认书》系于2012年6月16日上午签署，其余两份材料均系当日下午签署，后中原公司又出具《证明》一份表示《佣金确认书》作废的意见，中原公司并不认可，且认为宋淑雯提供的《证明》上中原公司的印章非其公司印章，该《证明》非中原公司出具。原审认为，关于《证明》的效力，宋淑雯并未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亦未能向法院提供《证明》上加盖的中原公司印章由中原公司曾经使用过的相关材料，故对宋淑雯提供的《证明》之效力不予认可，且宋淑雯陈述的签约顺序亦不符合一般交易流程及交易习惯，因此，对于宋淑雯的该些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林中波、宋淑雯应按涉案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的2%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
关于涉案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原审认为，虽然《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及《佣金确认书》上记载涉案房屋的买卖成交价格为2，360，000元，但该些材料均系2012年6月16日签署，而林中波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于2012年7月31日与罗晓兰、顾雪晨就涉案房屋签署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该合同经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备案登记，载明涉案房屋的转让价格为1，600，000元，根据《房屋买卖合同》关于“若示范合同对该合同部分内容变更，以变更后的内容为准”的约定，从现有证据来看，涉案房屋的转让价格已变更为1，600，000元，中原公司虽对此价格仍有异议，但中原公司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为2，360，000元，故对中原公司主张的成交价格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意见，鉴于现涉案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为1，600，000元，故林中波、宋淑雯应当按照1，600，000元的2%即32，000元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现林中波、宋淑雯已向中原公司支付了23，600元，剩余佣金8，400元林中波、宋淑雯仍应向中原公司支付。
至于中原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认为，因双方本身就佣金的具体金额存有异议，而林中波、宋淑雯就佣金金额提出的抗辩亦有一定依据，现经审理，佣金的金额也确实非中原公司所主张的金额，故林中波、宋淑雯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中原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至于林中波、宋淑雯的各项反诉诉讼请求，原审认为，于法无据，均不予支持。
罗晓兰、顾雪晨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于二○一五年四月十三日作出判决：一、林中波、宋淑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支付佣金8，400元；二、驳回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三、驳回林中波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四、驳回宋淑雯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27.50元，由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负担284.43元，林中波、宋淑雯负担143.07元；林中波提出的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7.50元，由林中波负担；宋淑雯提出的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宋淑雯负担。
判决后，林中波、宋淑雯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1、原审法院依据中原公司申请同意将罗晓兰、顾雪晨列为证人并规定了举证期限，在举证期限截止后中原公司未能提供证人出庭作证，原审法院未依照法律规定审理，而是违法将中原公司无法提供的证人罗晓兰、顾雪晨列为第三人，且在罗晓兰、顾雪晨既未出庭也未质证的情况下，将林中波、宋淑雯未见未知的罗晓兰、顾雪晨的证言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属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对宋淑雯签订《佣金确认书》的时间、《佣金确认书》和《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先后顺序、中原公司自称林中波拒绝签署《佣金确认书》、《佣金确认书》只签订一份并被收回、中原公司拥有并使用数百枚备案印章、中原公司出具涉案《证明》、中原公司确认涉案房屋成交价为1，600，000元等事实认定不清。3、合同约定林中波、宋淑雯支付的佣金为成交价的1%，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由林中波、宋淑雯承担2%的佣金，所谓的《佣金确认书》载明的数额既不符合真实交易价格也没有2%的约定。根据《关于规范上海市居住房屋买卖、租赁中介经纪服务收费的通知》附件第一项规定，买卖双方依据房地产交易中心登记成交价各付1%佣金，附件备注2规定了佣金支付原则买卖双方约定分摊原则。由此，原审法院违背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判令林中波、宋淑雯承担支付佣金的责任并驳回林中波、宋淑雯反诉诉请，实属适用法律不当。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中原公司的原审全部本诉诉请，支持林中波、宋淑雯的原审全部反诉诉请。
被上诉人中原公司辩称：其已促成林中波、宋淑雯与出售方的交易并协助其完成过户、交房手续，林中波、宋淑雯理应按照约定支付相应佣金。涉案《佣金确认书》合法有效，林中波、宋淑雯作为居间协议及买卖合同的买受人，理应共同承担支付居间报酬的义务，此不受其二人何时形成夫妻关系的影响。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中原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称其公司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佣金确认书》均是事先统一印制的，落款的“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也是印刷制成，不存在该公章的实体印章，其公司实际使用的实体印章均有公章编号。
本院认为，因中原公司已经促成林中波、宋淑雯与罗晓兰、顾雪晨达成涉案房屋的居间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涉案房屋交易亦已完成，故林中波、宋淑雯理应按照约定承担向中原公司支付居间报酬的义务。原审法院综合涉案《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佣金确认书》的相关内容及出售方罗晓兰明确其方不承担涉案房屋交易佣金的情况，认定涉案房屋佣金系全部由林中波、宋淑雯承担，其所需承担的佣金系以涉案房屋成交价格的2%计算，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认同。就林中波、宋淑雯对涉案《佣金确认书》效力所持异议，首先，林中波、宋淑雯对涉案房屋交易所涉文件签署顺序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证实，且有违交易惯例；其次，以《佣金确认书》作为确定交易双方实际应付佣金数额的依据符合一般交易惯例；第三，虽中原公司仅提供涉案《佣金确认书》中的一联，但此并不足以否定该份文件的真实性；第四，对林中波、宋淑雯提供的表示涉案《佣金确认书》已经作废的《证明》，原审法院已就不予认可其效力阐述了相关意见，本院对此予以认同且不再赘述。由此，原审法院依据涉案《佣金确认书》判令林中波、宋淑雯按照双方实际约定的付款比例及涉案房屋实际成交价支付中原公司涉案房屋交易佣金，并无不当，对林中波、宋淑雯上述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对林中波、宋淑雯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相关主张，原审法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追加罗晓兰、顾雪晨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存在违法情形，而罗晓兰的意见系由原审法院向其制作调查笔录所得，原审判决对此予以载明亦无不当，故对林中波、宋淑雯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就林中波、宋淑雯的原审反诉诉请，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审对此未予支持亦属妥当。综上所述，对林中波、宋淑雯的上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2.50元，由上诉人林中波、宋淑雯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薇佳
审 判 员 唐建芳
代理审判员 盛伟玲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莫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