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中法民三终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马南路***号穗基华庭*幢*****号商铺。
负责人：黄维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丽莎，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何国权，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忠亚，男，汉族，户籍地址：阳江市江城区，现居住阳江市江城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号首层西面**************层。
负责人：叶健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小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忠亚，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3）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9月25日，陈忠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共同赔偿损失45467.86元。2、本案诉讼费由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承担。2012年10月15日，范景韶驾驶粤QFF3××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阳江市雅白线由东往西方向行驶，遇陈忠亚驾驶无号牌二轮机动车在前方同向行驶向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忠亚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郊区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范景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忠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忠亚受伤后被送到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8078.28元（该医疗费与范景韶已另案调解）。陈忠亚经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事故造成陈忠亚的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护理费9135元、误工费6369.51元、残疾赔偿金15113.35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4000元合计45467.86元。上述损失应由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1、对陈忠亚的伤残等级有意见，请求重新鉴定。2、事故发生后，范景韶已支付了陈忠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费用，对此范景韶已向天安保险公司要求赔偿了15160元，对陈忠亚请求的上述费用不予认可。3、陈忠亚在发生事故时已年满77岁，根据法律规定，陈忠亚属于退休人员，不应该产生误工费，其请求的误工费不予认可。陈忠亚请求的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陈忠亚请求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假如陈忠亚达到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也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人财保险公司答辩称：1、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人财保险公司应在事故车辆的行驶证和驾驶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才承担赔偿责任。陈忠亚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人财保险公司在超出交强险部分只按70%承担赔偿责任。2、人财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赔偿了被保险人范开强垫付的费用31555.76元（包括陈忠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忠亚在本案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重复主张，应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另外，范景韶在事故发生后多支付了9015元给陈忠亚，该款应予以扣减。对于营养费，因医嘱没有要求加强营养，陈忠亚也没有提供支出该项费用的证据，应不予认可；对于误工费，陈忠亚已年满77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主张误工费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残疾赔偿金，陈忠亚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于鉴定费，不属于商业险的赔偿项目，应不予认可；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忠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过错责任原则，应支持3000元为宜。3、本案事故车辆粤QFF3××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对陈忠亚的损失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5日，范景韶驾驶粤QFF3××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阳江市雅白线由东往西方向行驶，于当天14时50分行驶至雅白线10KM＋780KM路段快车道时，遇陈忠亚驾驶无号牌（发动机号：6000＊＊＊，车架号：C11＊＊＊）二轮机动车在前方同向行驶向左转弯，粤QFF3××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角与陈忠亚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机动车左后部发生碰撞后，造成两车损坏，陈忠亚受伤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14日，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郊区大队作出郊公交认字（2012）第005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景韶驾车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没降低行驶速度，是导致事故的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忠亚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车不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导致事故的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陈忠亚受伤后被送到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2013年1月9日出院，用去医疗费38078.28元。陈忠亚经阳江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髂骨翼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左上颌窦前壁骨折；4、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1-11级）。处理意见：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出院后门诊休息治疗两个月。2013年2月25日，陈国印自行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陈忠亚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3年3月12日，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漠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忠亚的损伤是交通事故所致；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陈忠亚为此用去鉴定费1500元。诉讼中，天安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有异议，提交了书面申请书要求对陈忠亚的损伤重新鉴定，并主张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向粤QFF3××小车投保人赔偿了医疗费、护理费合计15160元。人财保险公司主张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粤QFF3××小车投保人赔偿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20177.96元。
另查明：陈忠亚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定残时年满76周岁。陈忠亚提供有阳江市江城区甜酒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和阳江市××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其从2004年10月起至2013年1月9日在阳江市江城区某甲巷乙号生活居住，2005年10月至2013年1月10日在阳江市××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当门卫，每月工资1300元的事实。粤QFF3××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是范开强，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3月7日零时起至2013年3月6日二十四时止；在人财保险司购买了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3月2日零时起至2013年3月1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后，范景韶支付了陈忠亚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门诊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共45978元。
再查明：2013年4月12日，范景韶以在事故发生后多赔偿给陈忠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计9015元及陈忠亚应赔偿粤QFF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中产生的维修费、拖车费6954元为由将陈忠亚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陈忠亚赔偿经济损失15969元。原审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3）阳城法平民初字第104号。2013年7月9日，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范景韶与陈忠亚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范景韶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车辆损失6954元及在事故发生后多支付给陈忠亚的9015元，范景韶不再向陈忠亚进行追偿。二、陈忠亚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由陈忠亚向范景韶驾驶的粤QFF3××小车所购买的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范景韶需协助陈忠亚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陈忠亚不再向范景韶进行追偿。三、范景韶与陈忠亚按上述协议一、二履行后，双方均不再向任何一方主张任何权利。四、范景韶在事故发生后向陈忠亚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由范景韶向其驾驶的粤QFF3××小车所购买的保险公司进行理赔，陈忠亚需协助范景韶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
原审法院认为：陈忠亚、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郊公交认字（2012）第005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交警部门认定范景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忠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陈忠亚的伤残应否重新鉴定的问题。虽然本案中陈忠亚提供的粤漠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是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进行鉴定时陈忠亚未通知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在程序方面存在瑕疵，但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伤残鉴定的资格，《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事实与陈忠亚在阳江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的诊断内容不相冲突，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机构与陈忠亚有利害关系，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采用的方法、适用的参数、作出的结论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规定，故此，在天安保险公司无法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实体上存在错误的前提下，天安保险公司对陈忠亚的伤残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之规定，不予采纳。
陈忠亚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自2012年10月15日起至2013年1月9日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已在（2013）阳城法平民初字第104号案中调解处理，本案中陈忠亚诉请的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重复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陈忠亚诉请的误工费，其仅提供阳江市××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其从2005年10月至2013年1月10日在该公司当门卫，每月工资1300元的事实，由于陈忠亚没有提供其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该公司发放工资的工资表等相关证据相印证，且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对陈忠亚的工资收入提出异议，故对陈忠亚主张的上述工作情况，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结合陈忠亚的请求，核定本次交通事故中陈忠亚尚未得到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鉴定费，是陈忠亚为鉴定其伤残程度而必然产生的费用，亦属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应承担的合理费用，凭票据认定为1500元；2、陈忠亚是农业家庭户口居民，虽然自2004年10月起至2013年1月9日在阳江市江城区某甲巷乙号生活居住，但其不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条件，故其诉请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家庭户口居民的标准计算，不予支持。陈忠亚因本案事故受伤经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定残时陈忠亚已年满76周岁，故陈忠亚的残疾赔偿金按本地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计算5年为：5271.42元（10542.84元／年×5年×10%）；3、陈忠亚因交通事故受伤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陈忠亚精神上受到打击，其请求天安保险公司、人财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结合肇事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和陈忠亚的伤残等级，陈忠亚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酌定为3500元；4、虽然阳江市人民医院为陈忠亚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没有加强营养的意见，但发生事故时陈忠亚已是七旬老人，且多处受伤并经评定为十级伤残，出院后的康复过程比一般人更需要营养的支持，故陈忠亚诉请的营养费，酌定支持1500元。陈忠亚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1771.42元。
粤QFF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在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陈忠亚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271.42元。根据范景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人财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营养费1050元（1500元×70%）给陈忠亚。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合计10271.42元给陈忠亚，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50元给陈忠亚，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陈忠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本案受理费468.35元，由陈忠亚负担351.73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05.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0.82元。
天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天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忠亚负担。主在事实和理由是：原审判决采信陈忠亚自行委托的伤残鉴定显失公平。首先，陈忠亚自身年龄较高所导致关节功能退化造成功能障碍的情况显而易见，其单方委托鉴定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不能保证鉴定结论的公正性。其次，陈忠亚评定十级伤残是由于其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该部位不存在骨折，可通过功能锻炼进行康复治疗，且病历中也未反映陈忠亚左脚活动功能受限，可见，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是不客观、不公正的。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陈忠亚的损伤重新鉴定，并依据重新鉴定后的鉴定结论作出判决。
被上诉人陈忠亚答辩称：陈忠亚的伤残等级是经过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合法有效，天安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伤残鉴定结论具有违法性，其要求重新鉴定应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财保险公司答辩称：陈忠亚的营养费没有医嘱证明，不应由人财保险公司赔偿，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漠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合理。经审查，陈忠亚因事故受伤被送往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1、右髂骨翼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左上颌窦前壁骨折；4、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1-11级）。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参照医院的诊断结果，结合对陈忠亚进行临床测试，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0.i条规定，评定陈忠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合法合理。陈忠亚虽然是自行委托伤残评定，但是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伤残鉴定资质，本案无证据证明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与陈忠亚有利害关系，天安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本院对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漠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不客观公正，要求重新鉴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天安保险公司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7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丽婵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阮超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