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忻中刑终字第208号原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煜，又名王印亥，男，该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忻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3年9月26日被忻府区公安局执行拘留，2013年9月30日被忻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忻府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府区看守所。辩护人阎明达，山西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审理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煜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忻刑初字第42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煜不服，提出上诉。我院以（2014）忻中刑终字第4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还重审。忻府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4）忻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煜不服，提出上诉。我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志远、彭成飞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志煜及其辩护人阎明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志煜于1999年起担任忻府区原上X乡民政助理员，2001年忻府区乡镇合并时，上寺乡并入三X镇，被告人王志煜继续担任三X镇民政助理员。作为镇民政助理员，其职责是：1、落实优抚对象的优待、抚恤、补助政策；2、负责全镇城市、农村生活保障初审；3、负责全镇灾害优抚、农村五保供养；4、负责其他民政方面的工作。2008年以来，忻府区政府通过建设系统和残联系统给贫困地区的农村特困户和残疾人困难户的危房改造发放资金补贴，因本项工作属于优抚方面的工作，三X镇政府安排王志煜具体负责本项工作，包括：申报、摸底、筛选、承建、验收及协助上级对补贴资金的发放到户。（一）受贿犯罪事实1、2008年秋季，被告人王志煜找到三X镇娄X沟村残疾人徐X生，称徐属残疾人，可以办理危房改造补助，徐计生表示同意，之后，王志煜办理了相关审批手续。2008年11月份，由中央、省、市、区四级政府各付3000元，共计12000元，分两次发放，每次6000元，第一次发放时，由忻府区残联工作人员李X琪、郝X贤、马X萍及王志煜四人将款直接交于徐X生本人，第二次发放时，还是上述四人到徐X生家发放，因徐X生不在，便将款留给王志煜。之后，王志煜让娄X沟村支部书记武X怀在领款表上签名，自己扣下3000元，将剩余的3000元交给武X怀，让武转交给徐X生。2、2008年7月份，三X镇南XX沟村残疾人王X红在三X镇政府遇见王志煜后，对王说其旧房子倒塌的不能居住，看能不能申请危房改造资金，王志煜称试着办吧，之后，王志煜给王X红办理了相关申报手续，2008年11月份，补助资金12000元到位后，王志煜分两次交给王X红5000元，将其中7000元称自己要借用，没有交给王X红，王X红心知这是王志煜向其索要，便再未让王志煜归还，截至案发，王志煜也未归还王X红。3、2010年初，三X镇召开危房改造会议，要求各村将需危房改造的人员名单报回镇政府，三X镇龙X村共报回王X楼、彭X生、张X海、张X元、张X怀、张X金、张X光7户，被告人王志煜对龙X村支部书记彭X金说危房改造指标有限，现在办事很难，每户得扣除1000元。2010年年底，补助金77000元到位后，由彭X金签字从银行取出77000元现金，按照王志煜事先的要求，将其中7000元交给王志煜。4、2010年秋，三X镇大塔习村民姜X兰房屋的后墙塌后，向村里申请危房改造，时任村委会主任的闫X明（姜X兰女婿）找到王志煜，办理了相关手续。2010年腊月，补助资金11000元下拨到位，闫X明来到王志煜开设的饭店，王志煜说办手续支付了部分费用，闫X明让把费用从中扣下，王志煜将7000元交给闫X明，余款4000元由自己所得。5、2010年秋，三X镇泉水沟村民张X荣、张X荣、范X文申报危房改造，补贴款每户11000元，共33000元，补贴款到位后，在泉X沟村委会主任赵X楼家发放，被告人王X煜交给该三人每人10000元，将其中3000元由自己所得。6、2012年秋，泉X沟村村民范X军（痴呆）申领五保户危房改造补助，补助款12000元到位后，范X军之父范X文为表示感谢，将其中2000元交给王志煜。7、2010年8月份，三X镇宋家庄村村民张X锁的窑洞因下雨倒塌，向村里及三X镇政府提出危房改造申请，为了事情好办，张X锁去三X镇政府找见王志煜，交给其1000元。8、2012年2月份，三X镇于家沟村村民王X喜（原村委会主任）找到王志煜，为其岳母刘X女和村本村村民武X明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提交申请、填报表格后于当年6月份，补助款到位，每人11000元，共计22000元，王X喜领到款后，王志煜说争取补贴款老费事了，给上个辛苦费，王X喜问要多少，王志煜说给上7000元，王X喜就从刚领的补贴款中数出7000元交给王志煜。9、2012年4月份，三X镇宋家庄村村民吴X香的住房破败，不能居住，其子边X平向村里及镇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贴款。2012年11月份的一天，王志煜给边X平打电话，称申请已呈报上去，需要3000元的费用，当天，边X平赶到王志煜开设的饭店，在饭店门口将3000元交给王志煜。10、2012年春季，三X镇宋X庄村村民苏X的房屋破败，变成危房，宋X庄村委主任赵X云（苏X女婿）代其岳父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在办理过程中，苏X去世，赵X云又将申请人变更为其岳母张X莲，补贴款14000元到位后，为了表示感谢，赵X云交给王志煜2000元。11、2012年7月份，三X镇邢家山村村民王X芳、王X银的房子倒塌，便找到村委会主任王X兰，申请危房改造补助金，之后，经王志煜从中联系，郭X文承包了王X芳、王X银的危房改造工程，当年工程完工，按照原先签订的协议，除每户11000元补助金、共计22000元外，王X芳、王X银又支付了郭X文工程款19400元。2013年3月份，补助款下拨后，原来的每户11000元增长为每户14000元，郭X文将补助款28000元领出后，将情况告知王志煜，并就6000元如何处理请示王志煜，王让先放着。2013年8月郭X文联系赵X志为王志煜建彩钢房，工程完工后，郭X文、赵X志找到王志煜结算工钱，共计6500余元，王志煜让郭X文将领回王X芳、王X银的6000元支付了赵X志。12、2011春季，三X镇三交村村民姜X申代其母申X鱼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2年11月份，补助款到位后，姜X申领取补助款11000元，在坐王志煜的车回三交村途中，姜X申为表示感谢，交给王志煜1000元。13、2010年春季，三X镇政府召集各村干部开会，会议休息期间，众人讨论起危房改造补助是一项惠民政策，但村里没有人会干危房改造工程，有人提议让原三X镇政府农技员郭X文做，之后，郭X文咨询了王志煜，王志煜也支持郭X文做这项工程，在王志煜推荐、介绍下，郭X文于2010年共承揽了13户危房改造工程，在提供信息、工程验收、危改补助款的结算、领取方面，王志煜都给郭X文提供了一定的帮助和便利条件。2010年12月份的一天，郭X文到王志煜开设的饭店吃饭时，王志煜问郭X文今年干得怎么样等情况，并称自己有难处，向郭X文索要10000元，郭X文便从刚结算的料款中拿出10000元交给王志煜；2011年，在王志煜的帮助下，郭X文承揽了9户危房改造工程，2011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郭X文受这9户村民委托，到房改办领取了99000元房改补助款，王志煜作为镇政府的代表，也到了房改办，款领出后，王志煜再次向郭X文索要10000元，郭X文从一个装有11000元的信封中取出1000元，将剩余的10000元交给王志煜；2012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郭X文在王志煜开设的饭店吃饭时，王志煜提出让郭X文给其在南陀罗沟村盖几间房，材料钱由王志煜出，工人的工钱由郭X文负责，当年9月份，郭X文雇佣闫秀生给王志煜盖房，共盖正房五间，共75平方米，承包费每平方米120元，共计9000元。2013年，郭X文又雇佣闫X生给王志煜垒了西院墙、五间小南房、厕所、门洞，先后干活五天，按日工计算，4个大工，每日180元，4个小工，每日120元，合计6000元，2013年10月12日，由郭X文书写欠闫X生15000元工钱的欠条一支。郭X文作为工程负责人先后在王志煜家工地照看14日，每日工钱200元，共计2800元，合计17800元，截至案发，王志煜也未将此工钱支付郭X文。14、2010年6月份，三X镇大塔习村村民赵X怀为给自己办成五保户，通过本村支部书记焦X怀，让其转交王志煜1000元。15、2011年9月份，大X习村村民赵X怀把本村村委会主任闫X明叫到家，交给闫X明2000元，让闫找王志煜帮忙办理成五保户，后闫X明将2000元转交给王志煜。16、2011年春季，三X镇龙兴村党X忠为了办理五保户，与其妻一块儿来到王志煜办公室，交给王志煜500元，王志煜推辞不接收，党X忠夫妇把钱强留下，出来后，夫妇二人合计后，认为王志煜推辞是嫌钱少，之后，党X忠又返回交给王志煜200元。17、2011年清明节前后，南XX沟村村民杨X珍女儿王X琴和闫X鱼，分别找到村委会主任王X宾，每人交给王X宾200元，共400元，让王帮忙找王X煜办理低保，后王X宾去王志煜开设的饭店吃饭时，将此400元交给王志煜。18、2012年春季，峪口村村民姜X文为给自己办理五保，找到村支部书记董X文，通过董X文联系，姜X文先请王志煜，董X文、刘X平等人在王志煜开设的饭店吃饭，并于次日由姜X文交给王志煜500元。19、2012年春季和2013年春季，张X村村民武X强和白才分别找到村委会主任武X青，各交给武X青10**元，让其帮忙找王志煜办理低保，之后，武X青分别于当时将款交给王志煜。2013年8月份，忻府区纪委对王志煜进行调查时，王志煜将此2000元退还武X青，由武X青分别退还武X强、白X才二人。20、2012年春季，张X村村民聂X云为给其岳父办理低保，叫上X村支部书记武X和之子武X楼，来到三X镇政府找见王志煜，强塞给王志煜1000元。21、2012年4月份的一天，观里村村民赵X宏为给其父母办理低保，来到王志煜开设的饭店找到王志煜，交给王2000元。22、2012年4月份，石XX村村民闫X仓为给自己办理低保，交给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闫X和500元，让其帮忙找王志煜办理低保，后闫X和将此500元转交王志煜。2013年9月份，忻府区纪委调查王志煜时，王志煜妻子王X英和女婿李X青来到闫青X家，退给闫青X5**元，闫青X又将此500元退给闫X仓。23、2012年夏天，罗XX村村民陈X芳为给其儿媳董X春办理低保，来到三X镇王志煜开设的饭店，交给王志煜1000元。24、2012年8月份的一天，XX村村民连X虎在忻府区城区碰见王志煜后，约王志煜一起吃饭，吃饭中，连X虎提出给其母亲于X珍办理低保，并在王志煜车上交给王500元。12月份的一天，连X虎又来到王志煜的饭店，交给王500元。25、2012年秋季，西X村村民宁X明为给自己办低保，找到王志煜，王志煜说，除其他手续外，还得有诊断建议书，之后宁X明将其去太原太钢中西医结合医院开具的诊断建议书和1000元交给王志煜，让其帮忙办理低保。26、2012年7、8月份的一天，羊XX村村民宿X才找到王志煜，交给王1000元，让其帮忙办理低保。27、2012年7月份，付XX村民张X娄因其妻子王X枝生病住院，支出40000余元，便向村委提出低保申请，9月份，张X娄到镇政府找见王志煜，交给王1000元，让其帮忙办理低保。28、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岭X村村民郑X元以其妻患癌症为由，找到王志煜让其给办理低保，办理好相关手续后，郑X元交给王志煜1500元。29、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付XX村姜X平因其妻兄岳X生有病，便找到王志煜，让王帮忙给岳X生办理低保，后岳X生交给姜X平1000元，姜又将此1000元交给王志煜。2013年8月底的一天，姜X平再次向王询问低保办理情况时，王志煜称事情不好办，并将1000元退还给姜X平。30、2012年5月份的一天，付XX村村民张X生因其妻霍X鱼有病，找到王志煜，让其帮忙办理低保，王志煜查看了申报材料后，说符合条件，张X生见其答应后，将1500元交给王志煜。综上，从2008年到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志煜通过主动索要和收受的方式，向43名村民收取102900元。（二）贪污犯罪事实1、2010年6、7月份，XX村村民李X小和东X村村民王X正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房屋破烂，各自提出危房改造申请，二人通过各自村委会，向王志煜提交了相关申报材料，向残联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金。2010年9月份，被告人王志煜又利用王X正和李X小五保、低保的身份，私自向住建局申报了危房改造补助申请，残联补助金到位后，王X正补助金12000元分两次发放，第一次发放的3000元，由其弟王X正代领，第二次发放的9000元由王X正本人领取。李X小的补助金12000元也分两次发放，第一次发放的3000元和第二次发放的9000元都由李X小之子李X军领取。住建局给王X正、李X小拔付的每人11000元补助金到位后，王志煜没有告知该二人及其家属，将此22000元由其自己领取。2、2012年6月份，被告人王志煜以其妻叔王X云的名义，向区残联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补助资金16300元到位后，由王志煜代王X云领取，将款用于其南XX沟村自己的建房开支。经查，王X云系王志煜之妻王X英远房堂叔，该于2006年，由王志煜办理五保户手续后入住三X镇中心敬老院，从入院至今，王X云一直属于三X镇敬老院养护对象，其养护经费每季度由区民政局下拨。从2009年至2013年，王X云经王志煜安排，分别到阳坡乡XX村、三X镇XXX村、小XX村为他人放羊。综上，从2010年到2012年，被告人王志煜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金38300元。在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侦查案件期间，被告人王志煜家属将涉案款项137700元全部退缴忻府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忻府区三X镇人民政府、忻府区民政局、忻府区城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三X镇中心敬老院的证明、山西省农村住房特困申请手续、补助金发放手续、证人徐X生等43人的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王志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申领、发放过程中和办理五保、低保户工作的初审过程中，索取、收受他人钱财1029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志煜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冒领方式，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83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忻府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志煜身犯两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王志煜辩称其收取郭X文20000元属郭X文归还的借款，及在2012年9月在自己建房时，并未要求郭X文负责工钱的辩解，因被告人王志煜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与证人郭X文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证实其向郭X文索贿的事实，被告人王志煜的当庭辩解，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关于郭X文工程款的计算，证人郭X文与闫X生证言及郭X文给闫秀生所书欠条互相印证，证实闫X生带人给王志煜建房的工钱为15000元，另郭X文作为工程负责人，其每天200元的工钱，也基本符合行业标准，被告人王志煜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支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煜辩称其领出王X正、李X小的由住建局下拔的补助金22000元后，将其中的6000元交给了李X军，将其中的5000元交给了宿X平，现有证据只能证实王志煜领取了该22000元，除王志煜本人供述外，再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将其中的11000元交给了李X军与宿X平，故被告人王志煜的辩解，没有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煜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将王X银、王X芳的6000元据为己有，不是事实的辩解，因证人郭X文的证言与领款手续互相印证，证实原来估计每户11000元，而实际领取时每户为14000元，多领出6000元，并请示了王志煜，郭X文证言与赵X志证言互相印证，证实郭X文将此6000元支付了赵X志为王志煜建房的工钱，故被告人王志煜的辩解，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煜辩称其向王X红收取的7000元属借款，虽然证人王X红证言也证实王志煜当时扣留这7000元时言明是向其借款，但王志煜作为本项工作的具体负责人和承办人，该在为他人办事、发放补助资金的同时，又提出向他人借款，其借款动机本身值得怀疑，虽然口头称是借款，但既不书写借条，事后又一直不归还，客观行为反映出其向他人索要钱财的主观心态，其次，该在为同期申请危房改造的徐X生办理补助资金过程中，实施了索要钱财的行为，在以后为多人办理同类申请中，均实施了索要和收受钱财的行为，综合分析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王志煜是以借款为由，向王X红索取钱财7000元。被告人王志煜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煜辩称经武X青和姜X平之手的3000元已退还，不应作为犯罪数额予以认定的辩解，因我国刑法规定的受贿罪，是对行为人实施犯罪行为当时的一种评价，事后退款并不能抵消其罪责。故被告人王志煜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煜辩称其系王X云的监护人，王X云的条件符合申领危房改造补助金的条件，其申领回的补助金在自己家建房也合理合法的辩解，因三X镇中心敬老院证实，王X云自2006年起，便入住三X镇中心敬老院，从入院至今，一直属于三X镇敬老院的养护对象，其养护经费每季度由区民政局下拨，忻府区残疾人联合会证明证实，王X云不符合危房改造申报条件，故被告人王志煜辩解，没有证据佐证，依法不予采信。在整个受贿过程中，被告人王志煜有索贿行为，应当予以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涉案款项已全部退还，对被告人王志煜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为了保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的廉洁性，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志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煜以原判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志煜于1999年起担任忻府区原XX乡民政助理员，2001年忻府区乡镇合并时，XX乡并入三X镇，被告人王志煜继续担任三X镇民政助理员。2008年以来，忻府区政府通过建设系统和残联系统给贫困地区的农村特困户和残疾人困难户的危房改造发放资金补贴，因本项工作属于优抚方面的工作，三X镇政府安排王志煜具体负责本项工作，包括：申报、摸底、筛选、施工承建、验收及协助上级对补贴资金的发放到户。从2008年到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志煜通过主动索要和收受的方式，向43名村民收取102900元。从2010年到2012年，被告人王志煜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金38300元。在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侦查案件期间，被告人王志煜家属将涉案款项137700元全部退缴忻府区人民检察院。庭审中王志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王志煜通过郭X文将王X银、王X芳的6000元据为己有和其向王X红索贿7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王志煜索贿郭X文20000元及盖房1.78万元构成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王志煜申领王X云危房补助款构成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王志煜“利用职务之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查明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申领、发放过程中和办理五保、低保户工作的初审过程中，索取、收受他人钱财1029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志煜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报、冒领方式，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83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志煜身犯两罪，应予以并罚。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忻府区三X镇人民政府、忻府区民政局、忻府区城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等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志煜担任三X镇民政助理员的职责及负责的相关工作，其利用职务之便的事实清楚；其将王X银、王X芳的6000元据为己有的事实，有证人郭X文、赵X志的证言及领款手续互相印证；其索贿郭X文20000元及盖房1.78万元构成受贿的事实，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证人郭X文的证言、闫X生证言及郭X文给闫X生所书欠条互相印证；其向王X红索贿7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时对此事实的认定已予说明；其贪污危房补助款的事实，有忻府区三X镇人民政府、忻府区残疾人联合会的证明材料及证人赵X珍、王X宾的证言互相印证。上诉人王志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泳江审判员  侯 亮审判员  赵 耀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