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蚌刑终字第0001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春，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个体户，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蒙城县庄周办事处马店村白寨庄024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孟箫，女，1984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蒙城县庄周办事处马店村白寨庄024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保轩，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62年5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个体户，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6月9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衍璐，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个体户，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抓获归案，7月31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伟，男，1979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五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某，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某甲，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某乙，男，1979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某丙，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甲，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9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乙，男，195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61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某，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丙，男，1975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9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男，1971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五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某甲，女，1961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五河县人民法院审理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春、于孟箫、李建伟、张某甲、赵某甲、魏某、于某甲、于某乙、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刘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夏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五刑初字第003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春、于孟箫、张某甲、赵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舒春、于孟箫、张某甲、赵某甲，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3月至2013年5月，为从事病死猪生意进行谋利，被告人舒春、于孟箫在五河县申集镇彭集村，于孟箫父母的土地上自建30平方米冷库一座。冷库建好后，被告人舒春开始散发印有其姓名和联系方式的名片，并不断发展病死猪信息提供人。期间，被告人魏某、杜某甲、刘某甲、杜某乙、夏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为舒春提供病死猪信息并从中赚取好处费，或者直接销售病死猪给舒春。舒春在低价收购病死猪后，由舒春、于孟箫以及被告人于某甲对病死猪进行割头、剖肚取出内脏等初加工，之后放入冷库储存。待初加工的病死猪肉储存到一定数量后，舒春便开始联系买家对外出售病死猪肉。2012年以来，被告人舒春、于孟箫先后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猪头、猪蹄5车，销售金额为29.44万元。案发后，在对舒春、于孟箫家冷库搜查时，查扣已经加工储存的病死猪肉、猪头3.81吨，经五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84240元。
被告人魏某在担任东刘集镇政府三农服务站工作人员期间，不正确履行职责，违反规定执行公务，对辖区内生猪养殖户中发生的能繁病死母猪，其本应在现场监督养殖户焚烧深埋，方可申报领取政府政策性补贴。但是，为谋取非法利益，自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魏某先后介绍五十头左右的病死瘟猪出售给舒春、于孟箫，经舒春、于孟箫简单加工后销售到江苏、河南、安徽等地，在市场上销售直接流入餐桌。魏某以每头收取50元的好处费，共获取非法利益二千余元。该案经公安机关侦破后，引发重大社会反响，并被省公安厅及公安部挂牌督办。
被告人舒春、于孟箫具体销售病死猪肉的犯罪事实：
1、2012年初，被告人舒春、于孟箫将3吨病死猪肉装上其表哥郭某的小货车。之后，由舒春、郭某将该车病死猪肉运到河南省息县范楼乡，销售给殷明柱（另案处理）。该车病死猪肉销售款折抵了舒春购买殷明柱的制冷设备款。
2、2012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舒春通过被告人于某乙、于某甲、于某丙帮忙，先后将三车病死猪肉、头、蹄装上雇佣的大货车，由舒春跟车销售给安徽省临泉县庙岔镇被告人李建伟处。三车病死猪肉款分别为9.8万元、8.6万元、7.44万元，合计25.84万元。货款由李建伟通过同村村民李红军及其朋友崔爱芳的网银，分六次将25.84万元病死猪款转账给舒春。被告人李建伟在购买病死猪后进行二次加工，再分别销售给他人。
3、2012年11月28日，被告人舒春、于孟箫通过于某甲、于某丙帮忙，将一车8吨病死猪肉装上雇佣的张某丁的货车，由舒春、于孟箫跟车销售给河南省息县被告人张某甲及其弟弟张贺军（另案处理）处。之后，经舒春联系，从张某甲处拉了2吨五花肉、2吨碎回，销售给江苏省常州市经营食品批发的被告人赵某甲。赵某甲将购买的五花肉深加工成肉馅，销售给他人做成早点予以出售。被告人舒春、张某甲、赵某甲之间的货款结算，由赵某甲直接转账给舒春3.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魏某、杜某甲、于某甲、于某乙、于某丙、杜某乙、刘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夏某甲先后主动到五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舒春、于孟箫、李建伟、张某甲、赵某甲、魏某、于某甲、于某乙、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刘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夏某甲的供述，证人鲁某、张某乙、韩某、李某甲、宁某、赵某乙、王某甲、朱某乙、郭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彭某、辛某甲、李某乙、代某、李某丙、杜某丁、刘某丙、杜某戊、陈某甲、蒋某、朱某丙、刘某丁、杜某己、辛某乙、陈某乙、李某丁、张某己、张某庚、路某、刘某戊、夏某乙、王某乙、王某丙的证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舒春发放的用于宣传收购病死猪的所谓“名片”，赵某甲冷库照片以及在其冷库提取的从河南息县张某甲处发送的病死猪肉的包装袋，舒春的农行借记卡的历史明细，国元保险公司提供的部分能繁母猪死亡证明、照片，本案十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其归案经过，五河县东刘集镇人民政府证明，公安部、安徽省公安厅的通知，五河县政府文件、民生办文件、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五河县农险办文件，国元保险公司下发的能繁母猪保险养殖户须知，国元保险公司提供的2011年、2012年三农服务站办公经费明细，三农服务站工作职责、理赔流程图、承包流程图等，国元保险公司提供的五河县东刘集镇能繁母猪保险勘察和理赔情况统计表，舒春涉案的冷库所在的现场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销毁清单，现场照片若干张，辨认笔录，青岛科标化工分析检测有限公司（具有鉴定资质）出具的检验报告，五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猪肉、猪头的价格鉴定结论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舒春伙同被告人于孟箫、李建伟、张某甲、赵某甲、魏某、于某甲、于某乙、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刘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夏某甲，在明知是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家畜及其肉类的情况下，予以生产、销售，该十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舒春、于孟萧涉嫌生产、销售金额为378640元；被告人李建伟涉嫌销售金额为25.84万元，属情节严重。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舒春系主犯、于孟萧等其余十六名被告人系从犯，对该十六名系从犯的被告人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舒春、于孟萧、李建伟、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魏某、于某甲、于某乙、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刘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夏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该十三名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主动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二、被告人于孟萧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建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赵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魏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八、被告人于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于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杜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一、被告人杜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三、被告人曹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朱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五、被告人杜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刘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七、被告人夏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舒春的上诉理由是：1、库存的猪肉未销售，不应按照犯罪处理。2、猪皮是用作工业用品原料，不应算是食品，犯罪数额应扣除猪皮的数额。3、第三起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6万元。4、本案不是共同犯罪。
于孟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于孟萧具有从犯、坦白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仍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量刑过重。2、一审法院判处罚金八十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超出刑法规定的标准。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张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张某甲并没有直接收购八吨病死猪肉，只是为舒春加工，数量也只有4780斤。2、上诉人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赵某甲的上诉理由是：1、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经舒春的介绍才购买张某甲的货，他们并未明确告诉是病死猪肉。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对舒春的上诉理由，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特征看，该罪属行为犯，上诉人舒春等人明知是病死猪，仍然收购加工后，储存在冷库中，其目的就是要将加工后的病死猪肉销售给他人，该行为足以危害食品安全。故库存的病死猪肉也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2、上诉人辩称猪皮是用作工业用品原料，不应算是食品。从本案证据分析，无证据证明涉案猪皮是用作工业原料。猪皮不仅可以用作工业原料，且也可食用，从舒春等人的供述看，涉案猪皮系作为食品销售的，而不是用作工业原料。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3、上诉人舒春辩称，第三起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6万元。通过证据分析，2012年11月28日，上诉人舒春、于孟箫将8吨病死猪肉销售给张某甲后，舒春又联系上诉人赵某甲购买了张某甲的部分病死猪肉，并通过转账将货款3.6万元直接交付上诉人舒春。该事实不仅有各上诉人的供述，还有银行转账凭证为据，该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4、上诉人辩称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经查，上诉人舒春分别与本案各原审被告人之间，在收购病死猪肉、加工、生产、运输、销售病死猪肉等环节存在着共同的犯意，该事实有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对于孟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对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罚金的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数额二倍以上的罚金。”，上诉人于孟箫销售金额为378640元，原判判处罚金八十万元，并无不当。故对于孟萧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处罚金八十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超出刑法规定的标准的辩解不予支持。2、上诉人于孟萧虽系从犯，但相对于其他从犯，其作用较大、涉案金额也属严重情节。原判判处于孟萧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是在充分考虑了上诉人于孟萧具有从犯、坦白等从从轻处罚的情节上，依法获得的，该刑期与上诉人于孟萧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情节是相适应的。故对于孟萧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张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从本案证据分析，上诉人舒春、于孟萧陆、张某甲对明知系病死猪肉仍予以销售、购买的主观故意是清楚的，对收购病死猪肉的数量，上诉人也供认不讳，且有同案人的供述及证人张某丁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原判判处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是在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张某甲具有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的情节上，依法获得的，该刑期与上诉人张某甲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情节是相适应的。故对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赵某甲的上诉理由，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从本案证据分析，上诉人舒春、于孟萧、张某甲、赵某甲对明知系病死猪肉仍予以销售、购买的主观故意是清楚的，上诉人赵某甲辩解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经舒春的介绍才购买张某甲的货，该辩解显然与事实不符。2、原判判处赵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是在充分考虑了上诉人赵某甲具有从犯、坦白等从轻处罚的情节上，依法获得的，该刑期与上诉人赵某甲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情节是相适应的。故对赵某甲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春分别伙同上诉人于孟箫、张某甲、赵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李建伟、魏某、于某甲、于某乙、于某丙、杜某甲、杜某乙、刘某甲、曹某、朱某甲、杜某丙、刘某乙、夏某甲，在明知是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家畜及其肉类的情况下，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上诉人舒春、于孟箫、张某甲、赵某甲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秀莲
审判员 饶 刚
审判员 孙洪熙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周杨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