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刑初74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曹某3的妻子及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女，200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的长女。
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曹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女，200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的次女。
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曹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5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慧君，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吴顺萍，女，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文盲，农民，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倩，云南金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6]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顺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珊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及诉讼代理人虞慧君，被告人吴顺萍及辩护人赵玉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6日20时许，被告人吴顺萍因自己在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街镇卓干村委会火厂村里“小黑凹子”处山地上所嫁接的梨树被掰断一事，与被害人曹某3、刘某1夫妇在二人位于卓干村委会火厂二队团翠公路附近的家中院子门口发生争执，期间吴顺萍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连续将曹某3、刘某1二人捅伤，当场致被害人曹某3被锐器刺破心脏、肝脏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刘某1胃肠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医院诊断证明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DNA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辨认笔录、尸检报告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吴顺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吴顺萍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18278.56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7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7536.50元、护理费人民币7527.66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400元、营养费人民币12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29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8441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35265.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曹某1、曹某2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吴顺萍赔偿原告人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丧葬费人民币32231.5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6484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32481.5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明材料、被害人曹某3死亡注销证明、医疗费发票、伤残等级评定鉴定书、后期医疗费评估鉴定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
庭审中，被告人吴顺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吴顺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承认属实。其对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辩称：案发当晚是被害人夫妇先来打自己，自己才拿出刀来捅刺对方的；捅人的刀我平时都带在身上；自己并不知道刘某1怀孕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的案件，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2.被告人在本案系激情犯罪，没有预谋；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顺萍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但表示无赔偿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认可，被告人家属于案发后代被告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了人民币分别为3170元、6860元及5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6日20时许，被告人吴顺萍因自己在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街镇卓干村委会火厂村里“小黑凹子”处山地上所嫁接的梨树被掰断一事，与被害人曹某3、刘某1夫妇在二人家门外的公路附近发生争执、拉扯。期间吴顺萍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捅刺被害人曹某3的胸腹部及刘某1的腹部，并致被害人曹某3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曹某3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刘某1胃肠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被告人吴顺萍在案发现场报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
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6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吴顺萍报警称：因被害人曹某3、刘某1来打自己，自己用刀杀了二人各一刀。民警接报后立即赶往禄劝县团结镇卓干村委会火场二队现场。经初步查看，被害人曹某3疑似死亡，被害人刘某1受重伤被送往医院救治。
2.公安民警解某某、孙某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6日20时20分，公安民警接到110指令后，立即赶往案发现场。在公路边一摩托车旁看见一女子，经核实该女子系报案人吴顺萍。公路对面躺着一男一女。吴顺萍自称用随身携带的刀将躺着的男女杀伤。后公安民警将吴顺萍带回团结乡派出所进行审查。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7日8时10分至10时30分，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团街镇卓干村委会火厂二队团翠公路上。公路东侧的土路通向被害人曹某3家，公路西侧见一空心砖砌的厕所。现场提取六份可疑血迹；在通往被害人曹某3家的土路上见一具呈仰卧位的男性尸体，尸体衣裤、鞋子上及尸体下方地面见血迹。公路西侧路面停放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的黄色摩托车，从摩托车周围提取三片附着疑似血迹的树叶。
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时许，民警在案发现场从被告人吴顺萍衣服口袋内提取了一把红色弹簧跳刀，提取刀刃上附着可疑血迹。案发后，被告人吴顺萍混同辨认出从其身上提取的刀具即其用于刺伤被害人曹某3、刘某1的作案工具。
5.尸体检验报告、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害人曹某3尸体经检验，右上眼睑及右大腿下段外侧见多处皮肤挫伤；左胸部平第四肋，距胸骨旁线外侧4.0CM处见一长1.6cm的窗口，对应的第四肋骨上见部分断裂；左胸部平第六、七肋骨，距前正中线0.5cm处见一长5.1cm纵行条状创口，该创口为贯通创，致被害人曹某3心脏、肝脏破裂。被害人身体损伤符合单刃锐器刺杀所致。结论：被害人曹某3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肝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2016年5月6日，被害人刘某1被刀刺伤上腹部后入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达重伤二级。2016年7月19日，被害人刘某1怀孕至第6个月，行引产手术。
6.DNA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曹某3与李某1、李某2在D3S1358等21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李某1、李某2系被害人曹某3的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3.07×1017；（2）现场提取的六份可疑血迹及三片树叶上的可疑血迹均检见人血，与被害人曹某3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44×1032；（3）从被告人吴顺萍身上查获的弹簧刀刀刃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见人血，与被害人曹某3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44×1032；（4）被告人吴顺萍指甲擦拭物获得STR分型，与吴顺萍的STR基因分型一致。
7.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家在“小黑凹子”处有一块山地，耕种十多年了。2015年，吴顺萍遇到我说叫我家不要在这块地上种了。案发前几天，吴顺萍再次打电话给我说这个事。我公公说这块地是我们的。2016年5月6日20时许，吴顺萍骑着摩托车带着她儿子来我家，问我她在我家地边嫁接成活的梨树是不是被我家掰的。她一来就骂，曹某3就推她出去。曹某3从马车下面拿了一根柴棒，我把柴棒抢了。吴顺萍一直跟我和曹某3争吵，过程中我和吴顺萍相互揪头发。我俩还一起倒在地上，双方挣脱后站起来时我感觉肚子上火辣辣的，由于我怀孕四个多月，我以为是她踢着我的肚子。曹某3过来扶我，吴顺萍就迎上去。我听见曹某3叫了一声并说吴顺萍带着刀，他被戳到了，我才知道自己也是被刀戳到了。他捂着胸口，我捂着腹部往回走。才走到路口，曹某3就倒在地上，我看见他全身是血，然后就没有呼吸了，我看见我的肠子出来了。村子里的人过来，吴顺萍说哪个再叫她就一起杀掉。“120”来把我和曹某3送到医院，警察把吴顺萍带走。吴顺萍杀我们时有我女儿曹某1、曹某2和吴顺萍的儿子廖某在场。经医院救治，我用了很多对胎儿有影响的药，怀孕到6个月时就做了引产手术。吴顺萍的家属卖牛6860元及卖猪3170元拿给了我。
8.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我和曹永军准备到他家玩，路上看见吴顺萍和刘某1撕扯在一起，过程中看见曹某3站在一旁用脚踢了吴顺萍右侧腰部一脚。吴顺萍后退几步后上前与曹某3两口子扭打在一起，吴顺萍右手在刘某1两口子身上来回舞动，她手握成拳状，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之后，吴顺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朝曹某3胸口附近捅了一下。曹某3就朝他家方向跑，在跑的过程中吴顺萍又用手中的东西捅了刘某1的肚子一下。后曹某3倒在他家岔路口边。吴顺萍在公路边打电话报警。
（2）曹永军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刘某2来找我玩，我们在我家大门口公路边看见我二叔、二婶曹某3和刘某1还有他们的两个女儿站在公路厕所外面。这时吴顺萍上前用手捅了曹某3胸部一下，曹某3并用脚踢了吴顺萍腹部一脚。后刘某1扶着曹某3在一边坐在。我去村子里找人再次回到现场时，曹某3已经躺在路边，刘某1的肚子也被捅了一刀。“120”来后确认曹某3已死亡。
（3）曹某1（被害人女儿）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20时许，吴顺萍跑来我家院子说有人把她家地里种的梨树掰掉了，后我父母就和吴顺萍吵架。三人边吵边往外面走，我领着妹妹也走出来。当时我父亲拿了一根棍子要打吴顺萍，我母亲说不要与她纠缠，我父亲就把棍子丢在岔路边。后我母亲与吴顺萍吵着往公路下边走，吴顺萍和我母亲相互揪着头发、扭打，并一起倒下。我父亲从后面踢了吴顺萍两下。当三人打到路边的厕所旁时，吴顺萍用一把刀柄为红色的弹簧刀捅了我母亲的肚子后又捅了我父亲的胸部。我父母被杀后就往家的方向走，刚走几步我父亲就坐在路边已经不会说话了。医院的人来后说我父亲已死亡，并把我母亲送往医院。我父母倒下后，我跟吴顺萍说她把我父亲杀死了，她叫我不要叫，不然把我全家杀掉。
（4）吴红萍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20时许，我在家中听到曹某3、刘某1两口子与吴顺萍在公路边吵架。后听到曹某3“哎呀”叫了两声。我出门过去他们那里，看见曹某3睡在路边，刘某1按着肚子，肠子漏在外面。吴顺萍在公路边站着，曹某3的女儿问吴顺萍为什么杀死她爸爸，吴顺萍叫曹某3的女儿不要叫，再叫把她全家“放平掉”。
（5）李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李某2在地中割麦子。后孙子曹永军打电话给我说曹某3被吴顺萍打伤了。我到家门口看见吴顺萍拿着刀站在路边。我儿子曹某3已平躺在家门口，胸口在流血。刘某1坐在旁边小腹部也在流血。事情的起因是吴顺萍认为黑凹子处的一块山地是她们家的，所以她在这块地上种梨树。吴顺萍和曹某3是否因为这块地争吵过我不知道，刘某1和吴顺萍在地里吵过。
（6）段香如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晚，刘某2跑回家说曹某3、刘某1被吴顺萍用刀杀伤了。我到现场看见曹某3平躺在公路岔往他家的通道上，呼吸困难。刘某1在一旁用手按着自己的伤口，肠子露在外面。曹某3的女儿骂吴顺萍为什么把他爸爸杀了，吴顺萍说如果她再叫就把她全家放倒。
（7）曹某5、杜某、曹某4旺证言证实：吴顺萍为人不好，争强好胜，不讲道理。曹某5还证实，案发前10分钟，吴顺萍到曹某5家叫其帮忙处理她与曹某3家的土地纠纷，曹某5说叫她去找老村长说一下，约个时间处理。吴顺萍出门10分钟后，就听说曹某3与刘某1被杀伤了。
9．被告人吴顺萍供述及辩解：我家在一叫“小黑凹子”有块旱地，不好种。几年前，曹某3他妈来找我父亲要去种，我父亲与曹某3他妈是堂姐弟，我爸就答应了。五六年前，他家在这块地上种了核桃。2016年正月，我老公廖权荣在这块地的周围种了梨树。5月3日早上，我发现嫁接成活的梨树被掰掉了。后我打电话给村长曹某5，村长叫我自己去找他家。我打电话给刘某1，她说我是疯狗乱咬人。6号，我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儿子到曹家理论。到他家见到曹某3，发生争执，接着他们两口子将我推搡到公路边。曹某3还准备拿木棒来打我，被她媳妇拦下来，他就把木棒丢了。后我与刘某1发生揪扯。后曹某3用脚踢我。我挣脱后把装在衣服口袋里的跳刀拿出来。他们看不清我要干什么，接着刘某1又过来揪我头发，我就用右手持刀捅了她左腹部一刀。她跟曹某3说我带着刀。曹某3向我走过了，我顺手捅了他左侧胸腹部一刀。后他俩走回路口坐在地上。我从路边揪了点核桃叶擦跳刀，后把刀装在衣服里，打电话报警。作案时用的跳刀我出门都会带着防身，当晚我出门时把跳刀装在身上。
10．指认笔录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吴顺萍归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11．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被告人向被害人家属分两次赔偿了3170元及6860元。
12．户籍证明、死亡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顺萍及被害人曹某3、刘某1的身份自然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且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顺萍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顺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吴顺萍所作被害人先动手打自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本案系被告人吴顺萍携带刀具主动到被害人家引发双方争吵、殴打，二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具有过错，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顺萍作案后，及时在现场拨打电话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注意。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系因邻里之间的矛盾引发的起因，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被告人家属赔偿情况，依法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丧葬费、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举证情况，决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曹某1、曹某2提出的丧葬费人民币32231.5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3231.5元；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出的医疗费人民币18278.56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酌情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人民币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5278.56元。准许被告人吴顺萍的家属代被告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曹某1、曹某2赔偿丧葬费10000元。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吴顺萍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顺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吴顺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曹某1、曹某2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33231.5元（扣除被告人吴顺萍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的人民币25030元，剩余人民币8201.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
三、被告人吴顺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45278.5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峥
审 判 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刘见岭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正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