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20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红，女，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战红，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猎夫，曾用名李列夫，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秀堂，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红、李猎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红、李猎夫及其辩护人刘战红、郭秀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间，山西华融汇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违反法律规定，以投资理财、投资担保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李玉红在张元伟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就实际运作该公司，之后至少到2014年8月间与冯冬玲共同支配该公司资金。被告人李猎夫继张元伟之后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至2014年9月，主要负责出纳工作。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红、李猎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玉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在张元伟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只是负责后勤、盘点固定资产，但也是参与者，给老百姓造成损失，其认罪。在李猎夫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不清楚公司是怎么运作的，只是和李猎夫交接了工作后离开公司，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辩护人的意见是：1、在张元伟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李玉红只是负责后勤，没有实际运作公司；2、2014年5月28日以后李玉红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更没有支配公司的资金；3、公诉机关指控李玉红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但李玉红系从犯，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猎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李猎夫犯罪情节较轻，涉案金额小，主动认罪，又是从犯，且有犯罪终止的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6日，山西华融汇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汇金公司）成立，许纪光为发起人、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2014年4月24日许纪光将华融汇金公司以200万元转让到张元伟名下，张元伟担任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玉红在此期间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2014年5月28日张元伟将华融汇金公司转让给冯冬玲，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李猎夫。2014年9月8日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冯冬玲。华融汇金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企业项目进行投资及投资管理；企业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
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玉红管理华融汇金公司，以华融汇金公司作为投资管理人，河南金滔电缆有限公司为投资对象公司，通过发放传单、向路人宣传、熟人介绍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招揽投资人进行投资，累计吸收公众投资款514万元，尚欠投资人本金397万元未归还。
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9月8日期间，被告人李猎夫担任华融汇金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出纳工作。此期间华融汇金公司面向社会公众招揽投资人进行投资，累计吸收公众投资款308万元，尚欠投资人本金216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相关合同，证实从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害人杨某某等人通过熟人介绍或看到散发的宣传单后去华融汇金公司进行投资，与该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书，包括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合同、投资收益预算书，该公司就收到的投资款向各投资人出具了投资款项确认书，并向投资人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利息，同时证实各投资人收取的利息比例（月息为投资款的1%--1.8%），已收取的利息数额，未归还的本金数额。
被告人李玉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初，郭某某让被告人李玉红帮忙接管大同的一家投资公司。4月中旬，李玉红和张元伟来到大同，张元伟当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玉红负责后勤工作，盘点固定资产，参与投资公司的工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郭某某。5月底，李玉红和李猎夫交接完工作就离开公司。李玉红不控制投资公司吸收的资金的去向。在此期间大约吸收了公众存款300多万元。
被告人李猎夫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下旬，冯冬玲让李猎夫到她在大同开的一家投资公司当出纳，李猎夫同意了。5月底，李猎夫、李玉红、张元伟一起来到大同。到大同后，冯冬玲要了李猎夫的身份证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猎夫。李猎夫知道后不同意，冯说找到其他人就不让李猎夫当法定代表人。在李猎夫当出纳和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冯冬玲和李玉红，李玉红全面负责华融汇金公司的工作，包括人员录用、业务开展等。李玉红到了8月份因病离开公司。2014年9月15日，李猎夫就不再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离开公司。在此期间华融汇金公司共吸收公众资金250多万元，吸收的资金都由李猎夫转到冯冬玲指定的账户内。有苏晓斌、杨洁瑶等人。李猎夫不清楚吸收的资金的用途，冯冬玲和李玉红知道。
同案犯张元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被告人张元伟的表哥郭某某让张元伟来大同市，当一个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给郭某某往河南融资。当时，郭某某让李玉红和张元伟一起来的，郭某某安排张元伟当法定代表人也就是挂个名，具体工作是李玉红负责。李玉红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工作，包括小到办公用品、员工使用，大到资金吸收、使用和运作。来大同后许纪光将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成了张元伟，具体怎么办理的，张元伟不清楚，没有去办。公司就是向社会上群众融资，具体以什么名义张元伟不清楚，都是李玉红办的。来同后，张元伟买了一张手机卡，并以张元伟的名字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办了四张银行储蓄卡，用于接收群众融资款，开始这四张卡张元伟拿着，2014年5月初郭某某让张元伟把四张银行卡和张元伟的身份证给了李玉红。张元伟实际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不清楚公司吸收了多少钱。2014年4月28日到29日，张元伟按照郭某某的要求往河南博源集团转账200余万元，这事李玉红知道也同意；2014年4月30日按照李玉红的要求通过农行卡往一个叫杨洁瑶的账户打过100多万元。2014年5月5日张元伟在焦作按照李玉红的要求在工商银行提现20万元，之后又去了中国银行把钱汇走了，账户是李玉红指定的，具体是谁记不清楚了。后来张元伟得知融资是非法的，就向郭某某提出，不干了，尽快更换法定代表人。于是2014年5月底华融汇金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成李猎夫，之后李玉红给张元伟3000元工资，还给张元伟身份证，让张元伟去银行注销了四张银行卡。在张元伟和李猎夫交接时，李玉红说张元伟当法定代表人期间融的资金都退还群众了。在张元伟担任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李玉红全面负责华融汇金公司的日常经营工作，包括融资款的转账及用途。
同案犯冯冬玲的供述，证实冯冬玲于2014年5月通过朋友李玉红介绍花了600万元从张元伟手里接手华融汇金公司，其中210万元是公司转让费，用后来吸收的公众存款予以支付。因冯冬玲欠李玉红400万元，华融汇金公司欠公众的存款400多万元就由冯冬玲接手了，冯冬玲就不再欠李玉红的钱了。2014年5月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元伟变更为冯冬玲的姐夫李猎夫，2014年9月又变更为冯冬玲。2014年5月底至2014年9月期间公司实际上由冯冬玲和李玉红在经营。冯冬玲刚接手公司时，由李玉红和总经理焦文耀在运作公司，主要是由焦文耀负责，焦文耀积累了不少关系，清楚公司运转情况，很多老客户都是去找他的。冯冬玲平时不在公司。冯冬玲过来经营公司用的都是以前的老员工，由焦文耀负责日常工作，出纳是冯冬玲的表妹王均平，会计还是李玉红聘请的那个人，白诗涛、史某某、赵某某属于业务员。老员工积累了不少客户，老员工上门跟客户讲冯冬玲现在经营着房地产行业，客户把存款放在华融汇金公司可以每月取利息。公司用吸收群众的资金出去搞投资项目。华融汇金公司就是以这种经营方式运营。冯冬玲接手公司后，李猎夫当出纳时吸收了200多万元存款，用于支付张元伟转让公司的费用，后来王均平又吸收了300多万元存款，投资到嘉隆房地产公司，华融汇金公司目前仍然欠群众本金约900余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2月。投资到嘉隆房地产公司的300多万元由王均平转到冯冬玲指定的账户，分别是工商银行的王红军，建设银行的苏小斌和王军红，然后再由冯冬玲汇总后转给嘉隆房地产公司，嘉隆房地产公司接收账户是张元伟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账户。冯冬玲陆续借给嘉隆公司本金约500到600万元。嘉隆公司没有给过冯冬玲利息，冯冬玲和嘉龙公司是合作关系，将来嘉龙公司的项目完成后才算账。目前冯冬玲还没有钱偿还群众的投资款。冯冬玲经营华融汇金公司期间，因为很多客户不同意和房地产企业签合同，冯冬玲就与客户签订投资河南文博进出口公司的合同，实际冯冬玲借给文博进出口公司不超过200万，都一两天后就把钱转到房地产了。冯冬玲用王红军、苏小斌、王军红等人的名字在银行开户和嘉龙公司转账。张元伟是嘉龙公司郭某某的亲戚，是嘉龙公司指定的汇款账户名。李猎夫当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的投资款都按冯冬玲的要求用在信尔达金融服务公司，用完后陆续又到了郭某某的嘉隆公司。在王均平担任出纳期间，吸收的投资款，转给林天成，购买了7、8套住房，暂时抵押给冯冬玲在河南金宝祥公司欠的个人债务的债权人。冯冬玲是金宝祥投资公司经理，涉嫌吸收公众存款4000-5000万元，被焦作公安局监视居住。华融公司吸收的存款去向是：①260多万给河南金河置业公司购买房产抵给金宝祥公司的债权人；②借给郭某某300多万；③投资河南郑州嘉年亚太融资租赁分公司200余万元。
6、同案犯焦文耀的供述，证实华融汇金公司于2012年11月26日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冯冬玲，有员工赵某某、史某某、白诗涛等人。被告人焦文耀从2012年12月起在华融汇金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以及日常所有的工作。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企业项目进行投资，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不清楚注册资金的去向，公司的开户行在大同市建设银行，出纳是冯冬玲的表妹王均平，会计是个姓王的大同人。经营方式是有了好项目就招揽客户去投资，给客户发放投资收益，投资收益是三个月一分，半年是一分二厘，一年是一分五厘，吸收110-120名客户的投资款1000多万元，这些客户都是客户经理通过自己的亲戚朋友找到特定对象投资的，公司没有做过广告或其它宣传。冯冬玲说吸收的1000多万元总公司内部周转用了。焦文耀不知道公司投资了哪些项目，现在还有客户的900多万元本金没有退，以前付过客户半年的收益，2015年2月10日资金紧缺就没有再付收益了，冯冬玲说3月份一起付。华融汇金公司曾经投资过河南金滔电缆公司的技术改造项目，公司没有和河南金滔电缆公司签订项目合同，是投资客户与河南金滔电缆公司签订项目合作书，公司在里面监管人一方签字。在张元伟当法定代表人期间，李玉红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为客户李旭升投资款未到期就要提钱，公司拒付，李旭升向110报警，民警把焦文耀、冯冬玲带到公安机关。
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是焦作嘉隆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实际控制人。马福生是许纪光担任法定代表人时的华融汇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福生提出让郭某某找人接手华融汇金公司，郭某某就先让其表弟张元伟接下公司由李玉红帮助他，李玉红负责公司外围的关系和企业日常管理，吸收存款的资金多少、流向、用途由郭某某说了算，郭某某是公司实际控制人。郭某某与和冯冬玲是生意上的朋友。郭某某和冯冬玲谈华融汇金公司转手的事情，就把张元伟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的510万元投资款全给了冯冬玲，用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付。冯冬玲将这510万元中210万元支付了公司的转让费，付给了马福生；150万元通过转账给了嘉隆房地产公司，当作借款，剩下的约140万元冯冬玲自用了。冯冬玲在华融汇金公司吸收存款后，资金用在郭某某在焦作的房地产项目。冯冬玲接手公司后郭某某就不参加公司的经营活动了。郭某某和张元伟主动来公安机关说清楚华融汇金公司的事情。
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是2013年1月3日应聘到华融汇金公司的，一直工作到案发时。华融汇金公司在大同市城区迎宾西路宾西园小区外围商铺经营。2013年1月左右公司刚成立时许纪光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左右法定代表人换成李猎夫，后又换成冯冬玲。华融汇金公司其他工作人员有焦文耀（职务经理，公司一成立就加入公司了）、李总（大名不知道，是公司开车的，公司一成立就在，中间离职）、出纳开始是李猎夫，后来是王均平，业务员全是大同的，一直干到现在的有史某某、白诗涛。公司是以投资理财的名义收钱，给河南金滔电缆厂等公司投资，利息为1.0%-1.5%，华融汇金公司以提供担保的方式收取群众理财款。经赵某某收取的客户资金至今没有支取的有19人共计249万元，客户的钱多数是转账给公司，少数以现金的方式给公司出纳，转账的账户有李猎夫、王均平名下的四个银行账户。赵某某与其妹妹及母亲三人投入共计17万元。
9、证人史某某的供述，证实史某某2014年10月至案发时在华融汇金公司担任业务员，为公司吸收存款，每吸收1万元只要在合同期内按月给史某某提7元。公司的人负责培训，介绍怎样吸收客户的存款，怎样给客户利息，怎样得到相应的提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冯冬玲，总经理焦文耀负责公司的经营。史某某共发展了9名客户，吸收了137万元。公司的总部在河南孟州，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00万。公司有史某某、赵某某、白诗涛等业务员，公司的资金是王均平主管的，史某某吸收的客户存款全部汇到王均平的银行卡上，听王均平说把客户的钱都汇到河南了。贾利军是焦文耀老婆，在公司担任经理。客户的利息由王均平汇到客户的银行卡里，没有银行卡的客户，就来公司找王均平领钱。史某某其本人、母亲、表姐都在公司投了钱。
10、证人暂某的证言，证实暂某2013年3、4月份到华融汇金公司工作，2014年6月底从公司离职。暂某刚去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是许纪光，当时还有个被喊作焦总的大同人。后来法定代表人换成张元伟，这时客户的钱以转账或现金的形式给了李玉红和李红卫。后来听说公司法定代表人换成冯冬玲，客户的钱都到了王均平的账户。公司在大街有门面房，人们路过时看到招牌，就会进来问一下，认为能挣了钱就会把钱投进来，暂某2013年刚进公司的时候发过传单。投资人的回报是月利息1%-1.5%。许纪光负责华融汇金公司期间吸收的全部客户的本金及利息都退清了。客户和公司之间有合同，包括收益预算书、由公司担保的客户与第三方公司的合同、客户与公司之间的投资服务协议，都是一式两份，客户一份，华融汇金公司一份。暂某往华融汇金公司投了2万元，投资回报前期都能随时支取，从2015年1月开始就支付不了利息了。
11、公司设立等级申请书、法定代表人变更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房屋租赁协议，证实华融汇金公司2012年11月26日成立，发起人许纪光，公司法定代表人许纪光，注册资金1000万元。2014年4月24日许纪光将其在公司所拥有的全部股权1000万元转让给张元伟。2014年5月28日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元伟变更为李猎夫，2014年9月8日法定代表人由李猎夫变更为冯冬玲。华融汇金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企业项目进行投资及投资管理；企业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公司位于大同市迎宾路2、3号商铺，系租赁陈婷的，租期为2012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8日，年租金36万元。
12、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3月10日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办案人员带冯冬玲至华融汇金公司，并将该公司的会计凭证、留存客户合同、营业执照、笔记本予以扣押。2015年7月13日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办案人员将华融汇金公司的办公用品予以扣押。包括办公桌18张、办公柜5件、衣架3件、风扇3台、联想一体机5台、显示器及主机4台、茶几7件、打印机3台、验钞机1台、保险柜1个、移动音箱1个、沙发7张、摆件1个、餐吧椅2把、饮水机1台、椅子30把、大皮椅2把、大会议桌1张、黑板1件、餐柜2件、碎纸机1台、床3张、礼盒4盒、消毒柜1台、微波炉1台、华融汇金公司宣传单300张。（另案已作处理）
13、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通过对华融汇金公司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记账凭证、相关明细账及部分原始票据进行审计，在被告人李玉红负责管理公司期间，吸收自然人客户本金514万元。在被告人李猎夫担任融汇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自然人客户本金308万元。
14、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前往河南省对文博进出口公司和金滔电缆厂了解情况，经实地访问，文博公司早已经停止经营，金滔电缆厂因债务问题已于2014年6月倒闭。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郭某某的情况说明及郭某某在河南省涉嫌犯罪的相关材料，证实因郭某某在河南省涉嫌犯罪的案值大于本案的案值，故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将郭某某涉嫌华融汇金公司犯罪事实的证据材料移送河南省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
16、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材料及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12月14日下午，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在焦作市山阳区欧凯龙商场将因本案在逃的被告人李玉红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12月16日出所带回案发地；2016年12月15日下午，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孟州市会昌办小宋庄村一纸箱厂内将因本案在逃的被告人李猎夫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孟州市看守所，12月1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带回。
17、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基本案情及同案犯因此被判处的刑罚。
分析以上证据：（1）被告人李玉红、李猎夫的供述、同案犯张元伟、焦文耀、冯冬玲的供述、证人赵某某、史某某、郭某某的证言与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信息、营业执照互相印证，能够证实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5月28日张元伟系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玉红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但不是实际控制人；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9月8日李猎夫系华融汇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冯冬玲，同时证实华融汇金公司从事的主要业务是吸收公众存款，而从营业执照可以确认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企业项目进行投资及投资管理；企业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职能。（2）华融汇金公司的审计报告、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在被告人李玉红负责经营公司期间，参与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款514万元，尚欠投资人本金397万元未归还；证实在被告人李猎夫担任华融汇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参与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款308万元，尚欠投资人本金216万元未归还。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红在负责华融汇金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利用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514万元，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猎夫在担任华融汇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308万元，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红在李猎夫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后至2014年8月间与冯冬玲共同支配该公司资金，对此指控公诉机关仅提供同案犯冯冬玲、李猎夫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玉红对此予以否认，其仅认可在张元伟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参与管理该公司，故本院确认在张元伟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李玉红负责管理华融汇金公司，以此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确定被告人李玉红参与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关于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红负责管理公司，被告人李猎夫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二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二被告人管理公司及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有部分已退还给客户，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玉红、李猎夫均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李猎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
上述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晓华
审 判 员 杜渊文
人民陪审员 齐 岩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降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