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平刑初字第61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工人，中共党员。2010年7月26日至2013年3月29日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2013年7月9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辩护人郭虎，山东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工人。2012年2月24日至2013年3月21日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经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4）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赵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艳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郭虎、被告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期间，利用自己主管销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违反公司规定将原“龙腾会”金卡会员王某甲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官志卫名下，且在更名的过程中向官志卫收取人民币13万元的转让费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2、2013年2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期间与公司销售经理即被告人赵某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仍利用二人的职务便利，违反公司规定将原“龙腾会”金卡会员隋某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高君杰名下，且在更名过程中向高君杰收取转让费人民币7万元未入公司账目，被二人非法占为己有。3、2013年1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期间，利用自己主管销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仍违反公司规定将原“龙腾会”金卡会员万某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葛某名下，且在更名的过程中向葛某收取人民币7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4、2012年12月底和2013年初，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期间，利用自己主管销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仍违反公司规定将原“龙腾会”金卡会员于某甲、李专华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孙某、官子桐名下，且在更名购房的过程中，李某甲是按照规定以开盘价9.6折的价格将房屋出售给孙某、官子桐，但上报到公司的销售价格是金卡会员价即房价的8.8折，中间的房屋差价人民币40.5224万元，由李某甲事后支付于某甲10万元、李专华8万元，退还孙某的妻子ＸＸ9.6万元，剩余12.9224万元未入公司账目，被李某甲非法占为己有。5、2012年底和2013年初，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期间，利用自己主管销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虚构了“龙腾会”金卡会员刘某甲转让会员资格的事实，将刘某甲和另一位原“龙腾会”金卡会员尹某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姜华、姜波名下，且收取姜华、姜波人民币19万元的转让费，其中1.4万元人民币由李某甲支付尹某，余额17.6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6、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被告人赵某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利用自己负责销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仍违反公司规定将原“龙腾会”金卡会员王某甲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于秀珍名下，且在更名的过程中收取于秀珍转让费2.595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7、2013年1月份，被告人赵某在担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利用自己负责销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公司规定禁止“龙腾会”会员非直系亲属之间更名的情况下，仍违反公司规定，将李某乙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刘某乙名下，且在更名的过程中收取刘某乙转让费人民币6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7月9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赵某主动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赵某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本院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某甲、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理由如下：1、职务侵占罪的犯罪客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财产所有权。尽管被告人得到某些不当利益，但是该利益是从购房新客户手中收取的，而且新客户是自愿的，这部分权益不属于公司的财产。2、被告人的行为没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缴纳会费及购房定金的金卡客户因为房价太高等各种原因要求退会或退房，要求公司退回已交的购房定金，对公司来说是有损失的，而被告人联系新客户顶替老客户享受优惠政策对公司来说明显是有利的。被告人得到的利益实际上是利用公司政策上的漏洞，赚取的因房屋涨价产生的差价。在此过程中，公司、老客户、新客户的利益都没有损失。3、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内部制定的龙腾会VIP金、银、蓝会员认筹政策及收取的房屋认筹金违背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行为明显严重违法，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4、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立案调查之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行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减轻处罚情节。5、被告人李某甲在案发后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将全部不当得利款项退回，并取得了公司的谅解，其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法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1日，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开始实行龙腾会VIP会员卡销售政策，其中，金卡会员享受8.8折优惠。2012年12月28日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办理了房屋预售许可证。2010年7月26日至2013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甲在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担任营销中心总监。2012年2月24日至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赵某在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担任营销中心经理。∷1∷”）'﹥某、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原“龙腾会”金卡会员王某甲要求将所认购的商铺退款后，被告人李某甲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甲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官志卫名下，收取官志卫的转让费人民币13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2、2013年2月份，原“龙腾会”金卡会员隋某要求将所认购的商铺退款并要求补偿，被告人李某甲、赵某利用职务便利，将隋某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高君杰名下，将收取高君杰的转让费除退还隋某的认筹金本金利息及补偿款人民币24万元外，剩余的人民币7万元未入公司账目，被二人非法占为己有。3、2013年1月份，原“龙腾会”金卡会员万某要求将所认购的商铺退款并要求补偿，被告人李某甲利用职务便利将万某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葛某名下，将收取葛某的转让费除退还万某的认筹金本金利息及补偿共计人民币25万元外，剩余的人民币7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4、2012年12月底和2013年初，原“龙腾会”金卡会员于某甲、李专华分别要求将所认购的商铺转让，被告人李某甲利用职务便利将二人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孙某、官子桐名下，且在更名购房的过程中，按9.6折收取孙某、官子桐房屋款，将其中的房屋差价款人民币40.5224万元，分别支付于某甲转让费人民币10万元、李专华转让费人民币8万元，退还孙某的妻子ＸＸ人民币9.6万元，剩余的人民币12.9224万元未入公司账目，被李某甲非法占为己有。5、2012年底和2013年初，原“龙腾会”金卡会员尹某要求将所认购的商铺退款，被告人李某甲利用职务便利，将刘某甲和尹某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姜华、姜波名下，且在更名过程中收取姜华、姜波转让费人民币19万元，其中支付尹某人民币1.4万元，余额人民币17.6万元未入公司账目，被李某甲非法占为己有。6、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原“龙腾会”金卡会员王某甲要求将所认购的商铺退款后，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甲的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于秀珍名下，且在更名的过程中收取于秀珍转让费人民币2.595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7、2013年1月份，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李某乙的金卡会员资格更名到新客户刘某乙名下，且在更名的过程中收取刘某乙转让费人民币6万元未入公司账目，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7月9日、7月16日，被告人李某甲、赵某分别主动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职务侵占犯罪5起，涉案数额为人民币54.0224万元，在公安机关退还轿车一辆（作价人民币26.02156万元）、人民币28万元，其中，人民币28万元已随案移送；被告人赵某参与职务侵占犯罪3起，涉案数额为人民币12.095万元，在公安机关退赔后，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单位。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甲、赵某与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李某甲、赵某除将在公安机关退赔的车辆、款项退还给公司外，被告人李某甲再向公司付款5万元（已交付），并自愿放弃曾经向公司索要的所谓的工资、奖金、提成等任何请求。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述款、物后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服从法院判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侦破过程。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员工履历表及劳务合同，证实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22日，李某甲和赵某均与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以及二被告人在公司任职的情况。3、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龙腾会会员卡使用说明、龙腾会VIP会员（住宅）入会申请表，证实了龙腾会会员购房的优惠政策及会员更名需办理的手续。5、扣押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退赔后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情况。6、预售许可证，证实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经平度市城乡建设局批准允许预售许可。7、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损失一览表，证实公司的损失情况。8、和解协议，证实二被告人与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和解的情况及公司的谅解态度。（二）证人证言∷1∷”）'﹥某、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2月份到2011年1月份期间共交了80万元的认筹金，成为金卡会员，共认购了4套商铺。2012年下半年，其觉着房子迟迟不开工，时间太长，就一直要求佳龙腾公司把其认购的4套退掉2套，要求退房时，是赵某接待的，他们开始不同意退，但其一直坚持，最后赵某说正好有人要房，营销中心就把他要退的这2套商铺又卖给了新房主，赵某也答应按公司规定退给他认筹金和利息补偿，后来给他退了42.4050万元。同时证实其不认识新房主，是他要求退房，公司销售人员把房屋卖给了新房主，他们如何享受优惠政策自己都不清楚。2、证人张某甲（官志卫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到售楼处打听想购买商铺，工作人员让他找李总，李某甲告诉他房子都已经销售完了，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后，李某甲让他留下电话，告诉他如果后面有合适的再联系他。几天后，李某甲给他打电话，其与妻子官志卫一起过去后，商量着想购买现在的这套商铺，李某甲告诉他们这套原来被人家认购了，人家以前交了认筹金，享受金卡8.8折优惠，人家现在不想购买了，但是他们购买只能享受9.8折优惠，如要购买，起码要把差价交上，由他付给原认购人。他们表示同意后就交了款。同时证实其与原认购人不认识，也从未见过面。3、证人郑某（系于秀珍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其与妻子于秀珍准备购买商铺，通过销售部的一个女的得知，现在有退金卡的，他们考虑按房价的8.8折购买挺合适，就决定购买所退的金卡。因为不知道谁退金卡，他们就让那个女的给操作，在操作过程中，那个女的不在公司干了，他们就找到赵某，他说以25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们这张20万元的金卡，他们表示同意。2012年11月13日，他们汇给赵锰25万元后购买了金卡，并到赵某的办公室签了购房确认单，上面有王某甲的签名，但他们没见到这个人。4、证人隋某、万某的证言，均证实二人于2011年1月各交20万元会员费成了金卡会员，并于2012年各认购了一套商铺，当时认为时间不会太长就能建起来，但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建起来，二人就到公司要求退款，开始公司不同意并挽留他们，但他们坚持要退，赵某答复只能按照公司的有关规定退，他们要求考虑通货膨胀及长时间不签合同不交房等因素而适当补偿，当时赵某答应公司会适当考虑，后二人分别于2013年2月1日、同年1月31日收到公司给退的24万元、25万元。同时证实二人均没见过新购房人。5、证人张某乙（系高君杰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到营销中心想购买商铺，赵某接待了他，告诉他有人提前交了认筹金享受8.8折金卡优惠待遇，问他要不要，其看好位置后就打算要，与赵某协商到11万元，赵某同意把原房主更名到其妻子高君杰名下，同时享受金卡8.8折优惠购买这套商铺。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日，其参加了佳龙腾公司2013年元旦开盘前商铺认购活动，享受开盘价9.6折优惠，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商铺，其便到了营销中心，让销售人员帮着找合适的，营销中心的领导李某甲让她等等，赵某当时也在场。元旦以后，赵某打电话让她到营销中心谈购房的事情，其见到赵某后，赵某告诉她，有个金卡会员要转商铺，要15万元的转让费，其看到商铺的位置合适，最后将转让费协商到12万元，其将32万元打到一个叫李萍的账户上后，签字办理了一个手续，赵某给了原会员共计20万元的收据。7、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交了60万元认筹了佳龙腾公司的3套商铺，成为金卡会员，在交首付款时，房子涨价，公摊面积也变大了，其觉得价格太高就想退掉一套，便找到经常到其店里理发的销售人员李某甲，提出让他给转出去，价格是30万元，在20万元的基础上多加了10万元，至于他卖多少钱她不管，李某甲就同意了，2012年底李某甲把这套房子卖出去了，客户是他找的。8、证人纪某（系李专华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以妻子李专华的名义交了40万元的认筹金认购2套商铺，成为金卡会员，享受房价8.8折优惠。后因为房价太高，其想把其中的一套转让给朋友，当时赵某提出让他把房子退给公司，除退给他20万元的认筹金外再给8万元，这8万元包括20万元认筹金的利息及折扣部分差价，因为转给朋友办手续太麻烦其就同意了。赵某当天就领他到财务办了退房手续，其妻子在退房手续上签了名，其从公司给出具的收据中拿了一张20万元的收据及金卡退给了公司，时间不长，赵某就把这28万元汇到了其妻子的账户上。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底，其与姐姐孙建伟到营销中心交了10万元的认筹金欲购买2套商铺，但当时他们根据房屋销售图纸看时绝大部分房屋已经销售，他们通过熟人找到李某甲，他给提供三套房子让他们选，他们选购了2套，在谈价格时，李某甲告诉他们，这2套房子原来让人家选购了，现在人家不要了，如他们购买需按9.6折付款，他们交款后，公司给出具了收据，他们当时找李某甲，他说是从别人手中转的，多余的钱给原房主了。后来李某甲又给他们二人共9.6万元。同时证实其不认识原房主李专华。其姐姐购买的那套登记在他外甥官子桐的名下。∷1∷”）'﹥某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交了100万元的认筹金，享受金卡8.8折优惠待遇，2012年其认购了一套260平方米的上下二层大商铺，但当时只是图纸上这么设计的，后来其认购的商铺面积建成了168平方米，得知这种情况后，其与丈夫一起到公司找李某甲交涉，他们要求公司按优惠政策再销售给他们一套小商铺，李某甲不同意，应付他们说等向领导汇报汇报，但一直没有结果。同时证实其没有将金卡优惠购房政策给任何人，确认单的名字不是她签的，其也不认识姜华。∷1∷”）'﹥某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其交纳20万元认筹金享受金卡会员8.8折优惠，并于2012年认购了一套商铺，当时认为时间不长就会开盘，但因等的时间太长，就想退掉，其多次到公司都是赵某接待的，开始公司不同意退并挽留他，其一再坚持，赵某答复，按照公司规定只退本金和利息，其表示同意，最后赵某找销售总监姓李的签了字，2013年1月6日其收到公司退款21.4万元。∷1∷”）'﹥某2、证人杨某（系姜华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其到营销中心交了两个5万元认筹金，后来又直接找到李某甲说想购买2套商铺，李某甲告诉他原来的业主有转让的，是金卡会员享受8.8折优惠，但一套房子要9万元的转让费，其表示同意，根据李某甲的要求，其与连襟何时非（系姜波的丈夫）共交了19万元的转让费。∷1∷”）'﹥某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交了50万元的认筹金选购了三套商铺，后只认购一套，按照公司的规定其还可以再按金卡、银卡的优惠购买两套商铺，其没退房没退费，更没有转让会员或商铺，更名申请表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填写的。∷1∷”）'﹥某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崔京坤给其母亲打电话，说有块房子人家不要了，让过去看看。崔京坤领着她们看了房子，介绍了赵某经理，赵某说这套房子原来是一个女的订的，共订两套，想转出去。最后商定差价是12万元。第二天其和母亲带着现金12万元去了赵某那里。交款时其和佳龙腾公司签订了预售合同。∷1∷”）'﹥某5、证人黄某（系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10日开始公司实行龙腾会VIP金、银、蓝卡会员认筹政策，并制定了《龙腾会VIP会员使用卡说明》。同时证实二被告人在公司任职期间，违反公司规定给客户转让会员资格的情况。∷1∷”）'﹥某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二被告人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办理会员转让，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况。∷1∷”）'﹥某7、证人于某乙、王某乙、陈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公司召开了专门会议，明确强调了公司销售政策以及VIP会员必须是直系亲属之间才能转让更名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1∷”）'﹥某、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其在担任公司营销总监期间，非法获利共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有的会员要求退房，也有的新客户来购房，他们向新客户收取一定的费用后，就把原会员认购的房屋变更到新客户名下使其享有原会员的购房优惠待遇，对退房会员退还其认筹金及其利息补偿，这样就有部分差价，他们没有交给公司，而是非法占有了；第二种情况是，有的会员想赚钱炒房，认购房屋后，要求他们把会员卡或者说是把房子给卖出去，他们就给变更了姓名，期间赚取一部分好处费；第三种情况是他让一个新购房客户，以原会员转让为会员卡名，收取转让费，使这个新客户享有会员购房优惠待遇，其收取了转让费放在他手中，没有退给原会员。2、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了自己利用职务便利，在将金卡会员资格转让过程中从中获利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赵某单独或合伙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受刑罚的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某甲、赵某主动退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又与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公司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李某甲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赔并取得公司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李某甲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李某甲、赵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赃款退赔情况及被害单位的谅解态度等量刑情节，考虑到二被告人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随案移送的赃款28万元发还给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在平度市公安局退交的鲁B×××××轿车一辆由该单位负责发还给青岛佳龙腾置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崔美艳人民陪审员  姜进生人民陪审员  张淑敏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潘 璇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