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泉民终字第31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颜玉宝，男，195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德化县。
委托代理人颜志芳，系上诉人颜玉宝之子，197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代理人张伟波，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玉山，男，194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朝阳，男，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德化县。
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剑平，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玉金，男，195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德化县。
上诉人颜玉宝因与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颜玉金物权纠纷一案，不服德化县人民法院（2013）德民初字第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颜朝阳系原告颜玉山的长子，原告颜玉山与被告颜玉宝、颜玉金系兄弟关系。1969年11月29日，原告颜玉山、被告颜玉宝、颜玉金的父亲颜成等（又名颜声平）经原德化县浔中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批准，在浔中镇乐陶村（原良太村）格仔车路脚建设了一座二层的房屋。1976年间，原告颜玉山自己出资建设了左边鹿角的房屋。1978年11月23日，经兄弟协商，其父颜成等主持，堂兄弟颜兴珪、颜兴皆作为见证人，对该房屋及土地进行了分配，并由颜兴皆执笔书写了“分居交书”。“分居交书”注明原告颜玉山分得左边顶大房前后间、右边下大房前后间；被告颜玉宝分得右边顶大房前后间、左边下大房前后间；被告颜玉金分得左边六扇顶下前后间；左边鹿角地基已由原告颜玉山自己出资建设的厝间由原告颜玉山永为基业；右边六扇顶下间（前）由颜玉宝永为基业，自负建设；右边六扇后顶下间（至拆迁时只建一层）为长孙（即原告颜朝阳）永为基业…..等内容。嗣后，三兄弟各自管理自己所分得的房屋。原告颜玉山、被告颜玉宝、颜玉金的父亲颜成等于1982年去世，母亲陈石于1992年去世。
1985年间，原告一家搬迁到浔中镇王厝山居住后，将其所分得的房屋及自己建设的房屋交给被告颜玉宝管理居住。1992年3月2日，被告颜玉宝以原证件遗失为由，提交补契（证）申请书向德化县人民政府申请补办址在浔中镇乐陶村（原良太村）格仔41号自己分得的房屋及诉争房屋在内的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1992年12月，德化县人民政府颁发给被告颜玉宝德集（1992）字第14026号土地使用证，1993年4月颁发给被告颜玉宝德房字81**号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3月7日，原告颜玉山、颜朝阳以“分居交书”和建房申请表为证据，向德化县国土资源局、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提出异议，要求撤销被告颜玉宝持有的德集建（1992）字第1402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德房字81**号《房屋所有权证》。德化县人民政府经审查后，认为被告颜玉宝在申请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时，隐瞒真实情况，使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内容失真，于2012年5月7日撤销了被告颜玉宝持有的德集建（1992）字第1402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12年6月12日注销了被告颜玉宝持有的德房字81**号《房屋所有权证》。被告颜玉宝对德化县人民政府所作出的撤销和注销决定不服，向泉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泉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认为被告颜玉宝对德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德集建（1992）字第1402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不服所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行政复议规定的申请期限，于2012年8月31日作出泉政行复不（2012）5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认为被告颜玉宝对德化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注销德房字8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不服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并认为德化县人民政府作出该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泉政行复（2012）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德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注销德房字8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被告颜玉宝在法定时间内没有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案诉争的房屋因省道203线德化环城路（东段）建设的需要，于2011年12月被依法拆迁。根据原告颜玉山、颜朝阳提供的该房屋的“分居交书”，原告颜玉山可分得建筑面积121.02㎡（其中证外分得3.29㎡），可分得拆迁补偿款（包括房屋重置价、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45685.05元，该款项已由被告颜玉宝领取，可分得安置地面积49.09㎡，该安置地尚未安置；原告颜朝阳可分得建筑面积14.61㎡，可分得拆迁补偿款（包括房屋重置价、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5515.28元，该款项已由被告颜玉宝领取，可分得安置地面积10.96㎡，该安置地尚未安置。
两原告于2013年4月9日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颜玉山与被告颜玉宝、颜玉金的父亲颜成等将位于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楼房分房给原、被告的“分居交书”协议书合法有效；2.确认位于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楼房中的“左边顶大房前后间、右边下大房前后间，左边塌角地基的厝间”等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原告颜玉山所有，并确认政府征用拆迁的安置补偿权益归原告颜玉山所有；3.确认位于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楼房中的“右边六扇后顶下间”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原告颜朝阳所有，并确认政府征用拆迁的安置补偿权益归原告颜朝阳所有；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颜玉山与被告颜玉宝、颜玉金之父颜成等在生前对于其申请建造的原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房屋进行析产分配，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代笔人的执笔下形成“分居交书”，该“分居交书”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分居交书”可证实本案诉争的房屋应归两原告所有，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因该诉争房屋已被依法拆迁，其相应的拆迁补偿安置权利应归两原告所有，故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颜玉宝、颜玉金主张两原告已将诉争房屋卖给被告颜玉宝，因德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德集建（1992）字第1402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决定及关于注销德房字8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颜玉宝又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两原告对该诉争房屋存在买卖的事实，被告颜玉金虽证明两原告已将诉争房屋卖给被告颜玉宝，但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颜玉金又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据，故被告颜玉宝、颜玉金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颜玉山与被告颜玉宝、颜玉金之父颜成等关于原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房屋进行析产分配的“分居交书”合法有效；二、位于原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楼房中的“左边顶大房前后间、右边下大房前后间，左边鹿角上、下间”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原告颜玉山所有，其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原告颜玉山所有；三、位于原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楼房中的“右边六扇后一间”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原告颜朝阳所有，其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原告颜朝阳所有；四、驳回原告颜玉山、颜朝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颜玉宝负担。
宣判后，被告颜玉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颜玉宝上诉称，1978年11月23日所签订的“分居交书”虽是事实，但在1987至1988年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颜玉山经过协商且有其他兄弟姐妹在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将其分得的房屋及被上诉人颜朝阳分得的房屋作价5000元卖给上诉人，上诉人以猪仔作价顶抵付清了购房款，有卖猪仔的人可以作证；卖猪仔的同乡亲自将猪仔送到被上诉人处。上诉人付清购房款后，被上诉人颜玉山将房屋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居住、管理、修缮并于1993年开始对外出租，被上诉人并未要求返还租金，这与常理不符。也正因此上诉人才向德化县人民政府申请重新补办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被上诉人在补办公示期间并未提出异议，因此补办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家里及厂里曾公开承认诉争房屋已经卖给上诉人，有很多在场人可以作证。以上事实证明上诉人已经将诉争的房屋卖给上诉人。泉政行复不（2012）5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泉政行复（2012）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两份决定书的作出机关从未向上诉人送达该两份决定书，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将决定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请求查明事实，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答辩称，诉争的房屋不存在转让给上诉人的事实，1985年被上诉人因搬到德化城关王厝山建置的新房居住生活，而将诉争房屋交给上诉人管理居住，如果是转让，上诉人就不会以原证件遗失为由去补办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产权证，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转让的事实，两份行政决定书已经送达给上诉人，上诉人在法定期间内没有提起行政诉讼，该两份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通过隐瞒事实取得的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已经被政府撤销。原判认定“分居交书”有效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颜玉金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无异议，与双方皆是兄弟，两被上诉人将诉争的房屋卖给上诉人是事实，被上诉人颜玉山之前对此也没有异议，有打电话跟我提房子拆迁的问题，只是提出如果拆迁是以土地补偿，要给其孩子分些土地建房屋，如果是货币补偿，要分一些钱给他们。
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颜玉宝、被上诉人颜玉金对原判查明的诉争房屋交给上诉人管理和居住有异议，并认为诉争的房屋是卖给上诉人、两份行政复议决定书未送达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应享有相应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归谁所有，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应归谁所有。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颜某某、孙某某、徐某某、石某某到庭作证。证人颜某某作证称，二十几年前弟弟颜玉宝向大哥颜玉山买房，当时自己已出嫁不在家，不清楚细节，颜玉山虽是50几天大就抱来养，但同他关系更亲。证人孙某某作证称，1989年左右，颜玉宝和颜玉山一起找其买猪仔，但没有具体说谁要买猪仔，也没有听过他们提起过要买卖房子的事，双方闹纠纷的时候，都来跟其提起卖猪仔的事情。证人徐某某作证称，其是颜玉宝家庭陶瓷作坊的上釉工人，颜玉山在2011年6、8月份多次来商量过房屋的事情，讲到之前卖房的事情，称要把5000元退给颜玉宝，并说5000元只是卖房子没有卖地，第二次过来时，讲不同意将房屋卖给颜玉宝，且称房屋的走廊当时没有卖给颜玉宝。证人石某某作证称，其向颜玉宝租老房子住有十来年，租金都是给颜玉宝，房屋有漏水等问题也是找颜玉宝反映并由其来修理，不清楚老房子是否存在买卖关系。上诉人对上述四位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四位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颜某某虽然在买卖房屋时不在家，但大家是亲人，在后面的家庭生活交流中知道买卖房屋的事实，说法可信。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质证认为，四位证人证言皆不能证明诉争的房屋卖给上诉人颜玉宝的事实。被上诉人颜玉金质证认为，四位证人证言真实。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本院向原审法院调取（2011）德民初字第1464号案件的法庭审理笔录，认为该笔录中有关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诉争房屋买卖合同的存在及上诉人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是经合法程序办理，是合法有效的。根据上诉人的申请，本院向原审法院调取（2011）德民初字第1464号案件的法庭审理笔录。上诉人质证认为，对法庭审理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录中颜玉金在法庭上的陈述没有记录完整。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质证认为，对法庭审理笔录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该笔录及到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均无法证实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有将诉争房屋卖给上诉人颜玉宝。被上诉人颜玉金质证认为，对法庭审理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法庭审理笔录中颜玉金有关颜玉山打电话给颜玉金的陈述记录不全，当时颜玉山打电话给颜玉金说，卖给颜玉保的部分老房子，现在国家征用了，价值几十万，叫颜玉金跟颜玉保说，如果国家有安置土地，就给颜玉山三个儿子一个人建一套房，如果没有安置土地，就叫颜玉保拿几万块钱补偿颜玉山；颜玉金说不要，大厅是三兄弟共有，叫颜玉保拿三分一的土地给颜玉山，颜朝阳的部分算没卖，还给他们，合起来大概有25平方米，再从属于颜玉金的部分送给颜玉山10平方米，再向国家买一部分土地就可以建三套房屋，就不用要回已卖给颜玉保的部分。
对上诉人申请到庭的上述四位证人证言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根据证人颜某某的证言，其陈述双方买卖房屋的时候已出嫁，并未亲眼目睹双方买卖诉争房屋的过程，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人孙某某对双方是否存在房屋买卖的情况并不知情，并无法证明上诉人关于用猪仔款顶抵购房款的主张。证人徐某某的证言系孤证，仅凭其一个人的证言，无法证实颜玉山在2011年6、8月份多次找颜玉宝讲不同意卖房的事实。证人石某某仅是向颜玉宝租房的租户，其并不知有关诉争房屋买卖的事情。本院调取的（2011）德民初字第1464号案件的法庭审理笔录中到庭的证人陈某甲、陈某乙证言只能证实上诉人1992年、1993年间补办诉争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的过程，两证人也只是听上诉人说过颜玉山已将房屋转卖给上诉人，但对双方是怎么买卖的不清楚；证人孙某某在该份笔录中的证言与其本案二审到庭的证言基本一致，其不知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行为。而在该庭审笔录中记载的德化县人民政府1992年12月、1993年4月颁发给上诉人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已被德化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5月7日和6月12日先后撤销、注销。被上诉人颜玉金有关与被上诉人颜玉山的电话内容陈述及质证意见，亦没有证据佐证。因此，以上二审中到庭的四位证人的证言及（2011）德民初字第1464号案件的法庭审理笔录，并无法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将诉争的房屋卖给上诉人及其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是经合法程序办理，是合法有效的主张。
本院认为，1978年11月23日上诉人颜玉宝与被上诉人颜玉山、颜玉金三兄弟经协商，并在父亲颜成等主持及颜兴珪、颜兴皆见证下，对原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格仔41号房屋进行析产分配，形成“分居交书”，该“分居交书”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各方亦均无异议，依法有效。根据“分居交书”应认定本案诉争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系析产给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的事实。上诉人虽主张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已于1987至1988年间以5000元价格将诉争房屋卖给上诉人，但所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均为听说或推断，并未能提供直接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诉争房屋的事实，上诉人该上诉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本案系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之间是否存在买卖诉争的房屋及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属依法进行确认，生效判决将作为诉争房屋相应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属的依据；而上诉人虽于1992年12月、1993年4月分别取得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但在2012年3月7日被上诉人颜玉山、颜朝阳以“分居交书”和建房申请表为证据向相关政府部门提出异议后，德化县人民政府已于2012年5月7日撤销诉争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于2012年6月12日注销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至于泉政行复不（2012）5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泉政行复（2012）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两份决定书是否送达并生效，属于政府行政行为，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颜玉宝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颜玉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海峰
审 判 员 戴 强
代理审判员 蒋武庆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双英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