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7民终7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1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2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3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4
上诉人魏某1、魏某2因与上诉人魏某3、魏某4继承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702民初3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丽娟、魏丽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彤，上诉人魏小平、魏立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丽娟、魏丽霞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判令魏小平、魏立刚返还其应继承的其父遗产现金75000元；魏小平、魏立刚返还二上诉人财产收益73481.88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判令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遗产份额及折价款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服判。但对上诉人主张的其父亲遗留的现金和财产收益认为没有证据支持属证据采信不当。2、二上诉人主张的二被上诉人返还财产收益计算依据是二上诉人应继承的其母亲遗留的遗产部分，自其父魏志明2011年8月31日将二上诉人继承部分的房屋卖给二被上诉人，到上诉人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时是5年8个月，对这一期间的收益由二被上诉人享有，这一部分作为财产的收益，二被上诉人应当向二上诉人返还。而财产收益的计算正是依据甘肃信诺房地产咨询估价有限公司（2017）甘信估字第0303号估价报告作出的，该报告的估价方式采取的即是收益法。对具体的计算方式，二上诉人在原审法院递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已非常清楚。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显属采信证据不当。
魏小平、魏立刚辩称，魏丽娟、魏丽霞上诉所提75000元的遗产现金问题，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亦无证据证明该主张，一审法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对财产收益73481.88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涉案房产是魏小平、魏立刚与其父亲签订合同支付对价并经过公证取得，本案不应按照继承法的规定进行遗产分割和计算财产收益。2、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应当考虑到当事人是否可以继承的情节，一审法院结合实际驳回魏丽霞、魏丽娟的该项诉讼请求是正确的。
魏小平、魏立刚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3)甘民初字第3254号民事判决书一、二、三项，依法驳回魏丽娟、魏丽霞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丽娟、魏丽霞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实方面，2001年8月10日，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经过测绘、公告后，向上诉人之父魏志明颁发了张地房权证私字第XX**号《房产所有权证书》。2011年8月31日，上诉人之父魏志明考虑到因其年事已高，且患有严重疾病，为防止百年以后子女间发生矛盾，影响子女间的关系，分别与魏小平和魏立刚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登记在自己名下、个人所有的、位于××区(建筑面积为135．4平方米)和105室(建筑面积为91．53平方米)出售给魏小平和魏立刚，并分别收取了魏小平和魏立刚的购房款300000元。之后，魏小平和魏立刚依据2011年8月31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依法向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房产所有权证书、缴纳了契税等税费、并经公告无人提出异议后，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分别于2011年9月20日和2011年10月9日向魏小平、魏立刚颁发了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号和第101370《房产所有权证书》。后魏小平、魏立刚又在张掖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变更了《张掖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证》。2012年3月22日，上诉人之父魏志明又与魏小平、魏立刚签订《房产赠与合同》，将位于甘州区南城巷东南角楼后未办理产权的74平方米自建房全部赠与给魏小平、魏立刚，并在张掖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形成了(2012)张市公内字第266号公证书。2012年6月22日，上诉人之父魏志明因病去世。2013年8月25日，魏丽娟、魏丽霞起诉魏小平、魏立刚，请求返还侵占母亲遗产，并赔偿损失等。二、魏小平、魏立刚认为魏丽娟、魏丽霞以继承其母遗产为由提起诉讼条件尚未成就。在一审庭审中，魏丽娟、魏丽霞出示了(2014)甘民初字第817号、(2014)张中民终字第52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嘉行初字第18号、(2015)嘉行初字第25号行政判决书。魏小平、魏立刚对以上判决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魏小平、魏立刚认为：1、以上判决书认定魏丽娟、魏丽霞继承遗产的比例均是理论上的比例；2、上述判决书中的继承比例是错误的，若按上述判决书中的理论继承涉案房产，魏小平、魏立刚之间所占房屋也具有继承权，而以上判决书中均未对魏小平、魏立刚之间的分割比例予以考虑，故其错误不言而喻；3、嘉峪关市人民法院的(2015)嘉行初字第18号、(2015)嘉行初字第25号行政判决书只判决撤销了101640号和第101370号《房产所有权证书》。若该两份《房产所有权证书》被撤销，那么魏志明所持有的张地房权证私字第XX**号《房产所有权证书》就为有效证件。而张地房权证私字第XX**号《房产所有权证书》至今未被任何法定部门撤销，该所有权中明确载明该房产系魏志明所有，再无共有人。若魏丽娟、魏丽霞主张继承其母亲的份额，也应首先撤销张地房权证私字第XX**号《房产所有权证书》，并确认该房产证中所载明的房产系二被上诉人父母的共同财产，否则魏丽娟、魏丽霞主张继承母亲的遗产条件尚未成就，法庭判决魏丽娟、魏丽霞继承登记在父亲名下的个人财产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判项中第一项和第二项中对与应当分割给魏丽霞和魏丽娟的房屋面积的计算是错误的，涉案房屋下剩总面积为227.01平方米，但是生效的判决确认的面积中有张某的应占的份额，至此上诉人魏小平和魏立刚占的面积186.693平方米，按照一审认定的继承比例，上诉人魏丽霞、魏丽娟应该继承的是14平方左右，一审将应该给张某给的面积判给了魏丽霞和魏丽娟，涉及魏小平、魏立刚给张某重复支付的问题。
魏丽娟、魏丽霞辩称，1、涉案基本事实经确认，对于房屋的面积和魏丽娟、魏丽霞应当占有的份额已经进行了明确的划分，同时对张某出资比例也进行了划分，魏丽娟、魏丽霞所继承的房产系其父母共同共有。2、魏志明生前持有的房产证是合法有效的，魏志明与魏立刚、魏小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经审理被认定为部分有效、部分无效，魏志明名下的房产证上虽没有共有人，但是该房屋是魏志明与陈秀英婚姻关系期间出资修建，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同时魏志明手中的房产证书已经在魏小平、魏立刚进行房屋产登记的时候就变成了无效的证书，故魏小平、魏立刚认为魏丽娟和魏丽霞无权继承遗产是不正确的。3、关于是否重复分割的问题，张某在修建该房屋的时候是实际出资人，按照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张某的出资除去17.76%的面积，就剩余面积对4个子女进行平均分割，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所以不存在重复分割的问题。
魏丽娟、魏丽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侵占二原告母亲遗产甘州区佛城广场东南角186.693平方米，二原告应继承的部分既每人份额为18.67平米，如不能返还，赔偿折价损失。其中魏小平应返还魏丽娟11.142平米，折价66636.07元，魏小平应返还魏丽霞11.142平米，折价66636.07元，合计：133272.14元；魏立刚应返还魏丽娟7.527平米。折价92390.84元，魏立刚应返还魏丽霞7.527平米，折价92390.84元，合计：184781.68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侵占二原告母亲遗产甘州区佛城广场东南角楼附属平房74平方米二原告应继承的部分既每人各7.4平方米，如不能返还，赔偿二原告折价损失各20720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返还二原告应继承的东南角楼五年零八个月财产收益损失共计73481.88元。其中魏小平应返还魏丽娟11.142平米×262.784/12×68个月=16591.66元，魏小平应返还魏丽霞11.142平米×262.784/12×68个月=16591.66元。魏立刚应返还魏丽娟7.527平米×472.4/12×68个月=20149.28元，魏立刚应返还魏丽霞7.527平米×472.4/12×68个月=20149.28元；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返还侵占的二原告父亲遗产现金每人各应继承的部分75000元；5.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二原告提供父亲魏志明的遗产、遗物清单及处置明细表；6.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被告魏小平、魏立刚系兄弟姐妹关系。1998年2月，原张掖市委、市政府对张掖佛城广场建设总体规划部署，经沿张掖市南大街39米、沿南城巷73米处，分配给原张掖市城关镇政府建设。城关镇政府依据”谁搬迁、谁修建、谁收益、产权归投资者所有”这一原则，将佛城东南角楼承包给原、被告父亲魏志明开发、修建。工程于1998年8月竣工并交付使用，工程性质为非住宅楼，包括南城巷佛城东南角楼105室及南城巷佛城东南角楼203室。工程总造价为337860.61元，其中原告魏丽霞的丈夫张某投资60000元，其余均为魏志明夫妇投资。2001年8月10日，魏志明办理了该房屋所有权证，面积323.9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魏志明，同时办理了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证。后魏志明将其中的96.95平方米房产抵顶他人，其名下下剩的227.01平方米房产于2011年8月31日，分别与两被告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佛城东南角楼一楼105室、面积91.53平方米房屋以30万元价格卖于被告魏立刚，将佛城东南角楼二楼203室、面积135.48平方米的房屋以30万元价格卖于被告魏小平，两被告分别于2011年9月20日、2011年10月9日办理了上述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证书。
一审法院另查明，佛城东南楼修建时，在其主楼后留有一处拆迁空地，在1998年8月东南角楼工程完工后，原、被告父亲魏志明出资，在该拆迁空地上修建74平方米的平房一处。2012年3月22日，魏志明与被告魏小平、魏立刚签订《房产赠与合同》一份，将其所有的该74平方米的自建房赠与被告魏小平、魏立刚，合同载明其他子女在赠与人百年以后无权要求分割和继承，并在张掖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04年9月11日，原、被告母亲陈秀英去世；2012年6月22日，原、被告父亲魏志明去世。魏志明与陈秀英夫妇生前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如何所有未做区分和约定。
2013年1月21日，原告魏丽霞丈夫张某以在修建佛城广场东南角楼223平方米房屋时出资60000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要求确认张某享有二被告占有的位于张掖市××区东口佛城广场东南角楼223平方米铺面的17%的所有权，即37.91平方米；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应分得的房租收益61200元。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3）甘民初字第6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张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张某、魏丽娟、魏丽霞向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张掖市房管局登记在魏小平、魏立刚名下的争议房屋所有权证书，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撤销了魏小平、魏立刚对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导致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3）张中终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3）甘民初字第63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将魏丽娟、魏丽霞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认定张某对魏小平、魏立刚占有的位于张掖市××区佛城广场东南角楼227.01平方米铺面的17.76%的面积即40.317平方米的所有权，并作出（2016）甘07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
2014年1月14日，魏丽娟、魏立霞、张某向一审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魏小平、魏立刚与魏志明之间达成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确认二被告持有的张掖市公证处（2012）张市公内字第266号公证书无效。经审理认定，魏志明与二被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处分了张某享有的17.76%的财产权，魏丽娟、魏丽霞通过继承各取得的8.22%的财产权，魏志明与二被告签订的《房产赠与合同》中处分了原告魏丽娟、魏丽霞在74平方米平房中通过继承各取得的10%的财产权，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4）甘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魏志明与被告魏小平、魏立刚各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部分有效，部分无效，张掖市公证处（2012）张市公内字第266号公证书无效。被告魏小平、魏立刚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4年11月16日作出（2014）张中民终字第5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5月20日，魏丽娟、魏丽霞、张某以张掖市房产管理局为被告向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张掖房管局作出的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号、第1013**号房屋产权证，经审理该院分别作出（2015）嘉行初字第18号、2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分别撤销上述两份房屋产权证。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是自然人死亡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依法转移给他人所有的法律制度。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即遗产，包括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等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依据（2014）甘民初字第817号、（2014）张中民终字第524号两份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内容，原、被告父亲魏志明名下的位于张掖市××区佛城广场东南角楼227.01平方米铺面，除去张某17.76%的面积即40.317平方米的所有权，下剩的82.24%面积即186.693平方米属于原、被告父母魏志明和陈秀英共同所有。虽然该房屋的产权证办理在魏志明名下，产权证上也没有共有人，但该房屋系魏志明与陈秀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修建，应视为其二人的共同财产。2004年9月11日，原、被告母亲陈秀英去世后，魏志明与二被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但该契约处理了二原告应继承母亲陈秀英的份额，故法院判决认定契约部分无效、部分有效，并撤销了房管部门向二被告颁发的房权证。对于原、被告谁对陈秀英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综上，魏志明、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被告魏小平、魏立刚五人作为陈秀英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均等继承陈秀英的遗产份额。因此，原告魏丽娟、魏丽霞应分别继承8.22%的份额即18.67平方米。现被告魏小平占用135.48平方米，魏立刚占有91.53平方米，故魏小平应各向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返还11.142平方米，被告魏立刚应各向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返还7.527平方米，现该房屋无法分割，故二被告应向二原告折价支付房款，根据甘肃信诺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2017）甘信估字第030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魏小平占有的面积为135.48平方米的203室商铺的房产单价为每平方米5980.62元，魏立刚占有的面积为91.53平方米的105室商铺的房产单价为每平方米12274.59元，据此被告魏小平应向原告魏立娟、魏立霞各支付房屋折价款66636.07元，被告魏立刚应向原告魏立娟、魏立霞各支付房屋折价款92390.84元。综上对二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对于佛城广场东南角附属74平方米的平房，二被告认为，该房系其父亲魏志明赠与其二人的，该房屋并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二被告与其父亲的赠与合同经公证后，因该赠与合同中处分了本属于二原告的份额，故（2014）甘民初字第817号生效判决书已认定该公证书无效。且该房屋系原、被告父母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修建的，应视为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母亲陈秀英去世，该房产亦应作为遗产继承，原告魏丽娟、魏立霞、被告魏小平、魏立刚各自继承10%的份额即7.4平方米。现房屋由二被告占有，二被告应向二原告返还属于其继承的份额。该房屋亦不宜分割，二被告应向二原告折价支付房款，经评估该房屋的房产单价为每平方米2800元，故二被告应向二原告各支付房屋折价款20720元。综上，对于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魏丽娟、魏丽霞主张要求二被告返还侵占其父亲遗产现金每人应继承的75000元及返还二原告应继承的东南角楼五年零八个月财产收益损失73481.88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魏小平、魏立刚分别取得东南角楼135.48平方米和91.53平方米的房屋是通过与其父亲的房屋买卖协议取得，虽然该协议被法院判决认定部分有效、部分无效，但该判决并未对二被告取得其父亲占有的份额确定无效，并且原告魏丽娟、魏丽霞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魏小平、魏立刚侵占其父亲现金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魏丽娟、魏丽霞主张要求二被告返还二原告应继承的东南角楼五年零八个月财产收益损失73481.88元，提供父亲魏志明遗产、遗物清单及处置明细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就其该项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魏小平向原告魏丽娟、魏丽霞各支付佛城广场东南角楼11.142平方米的房屋折价款66636.07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魏立刚向原告魏丽娟、魏丽霞各支付佛城广场东南角楼7.525平方米的房屋折价款92390.84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魏小平、魏立刚向原告魏丽娟、魏丽霞各支付佛城广场东南角楼附属平房7.4平方米的房屋折价款20720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魏丽娟、魏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30元，由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负担3588元，被告魏小平、魏立刚负担6024元。评估费10000元，由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负担。
在二审期间，魏丽娟、魏丽霞提交了个人企业工商登记注册信息、照片两张，以证明涉案房屋一层自2011年起经营老魏家餐馆，二层在2012年出租给汽车租赁公司使用、2014年开设了沁心阁茶餐厅。魏小平、魏立刚经质证认为，涉案房屋的收益分为房产和地产，魏志明于2012年6月去世，魏丽娟、魏丽霞提交的鉴定报告是按照2017年的标准做的，而不是按照2012年的标准做的，2012年的年净收益没有那么高。对个人企业工商登记注册信息、照片两张证明涉案房屋用于经营老魏家餐馆、沁心阁茶餐厅，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魏丽娟、魏丽霞上诉要求魏小平、魏立刚返还其各自应继承其父遗产现金75000元。对此，魏丽娟、魏丽霞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魏小平、魏立刚存在侵占其父魏志明现金的事实，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魏丽娟、魏丽霞主张继承五年零八个月财产收益损失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魏丽娟、魏丽霞自其父死亡后即享有继承权。因涉案房屋属经营性质，魏丽娟、魏丽霞向法庭提交了2017年该房屋收益评估报告，故对2017年财产收益损失可参照该评估报告予以计算，魏丽娟、魏丽霞要求继承2017年1-5月财产收益损失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对魏丽娟、魏丽霞要求继承2011年8月
--2016年12月财产收益损失的主张，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魏小平、魏立刚上诉认为魏丽娟、魏丽霞要求继承其母遗产条件尚未成就的上诉理由。因涉及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张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的事实及效力问题，已经由（2014）甘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2014）张中民终字第524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涉案房屋产权证虽然办理在四上诉人父亲魏志明名下，但该房屋系四上诉人之父魏志明与其母陈秀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修建，一审法院将此认定为魏志明夫妇共同财产、并按相应份额予以分割是正确的，魏小平、魏立刚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魏小平、魏立刚认为一审法院对房屋面积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2001年8月10日，魏志明名下办理的房产面积为323.96平方米，后魏志明将其中的96.95平方米房产抵顶他人，其名下下剩房产面积为227.01平方米，除去案外人张某所有的40.317平方米外，下剩面积为186.693平方米，因该房屋系魏志明与陈秀英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对房屋面积的认定和判处适当。
综上，一审判决除对魏丽娟、魏丽霞要求继承财产收益损失的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判处不当，应当予以纠正外，对其他内容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702民初3254号民事判决一、二、三、四项；
二、由魏小平、魏立刚向魏丽娟、魏丽霞支付佛城广场东南角楼五个月财产收益损失共计5403.06元。其中魏小平支付魏丽娟11.142平米×262.784/12×5个月=1219.97元，支付魏丽霞11.142平米×262.784/12×5个月=1219.97元；魏立刚支付魏丽娟7.527平米×472.4/12×5个月=1481.56元，支付魏丽霞7.527平米×472.4/12×5个月=1481.5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9630元，由魏丽娟、魏丽霞负担3538元，被告魏小平、魏立刚负担6092元。评估费10000元，由魏丽娟、魏丽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630元，由原告魏丽娟、魏丽霞负担3269元，被告魏小平、魏立刚负担63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岳小芸
审判员 张宏志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