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6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薛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光东，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薛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奇，山东海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薛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锡宗。上诉人薛某1因与被上诉人薛某2、薛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1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薛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反诉请求，判决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2号楼2单元x户房屋中李耀荣的全部财产份额归薛某1继承，对李耀荣的存款和利息应当分得八万元；2、由薛某2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薛某2并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全额支付了案涉房屋的房款。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额公司项目一部所出具的“证明”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应予以采纳。根据上诉人代理人到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得知，2001年之后，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这一公司名称已经不存在，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自然也不应继续存在。但薛某2出具的证据5却是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加盖了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财务专用章的证明，该证据显然不具有真实性。且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加盖的也是财务专用章，因此不具备合法性。2、于文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应予以采纳。一审法官对于文所做的询问笔录不属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需要或者当事人的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该询问笔录实质还是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不通知于文出庭作证，而是对其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是不合法的。3、于文以开发商代理人的名义在经过公证的案涉房屋《商品房购销合同》上签字，足以证明她完全清楚案涉房屋的买方是薛某3，其在询问笔录中所讲与此矛盾的内容不应予以采纳。据上诉人了解，于文早已离开青岛华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案涉房屋购买时间距今已近二十年，于文对此房屋的购买情况不可能如此记忆犹新，其所陈述内容不可信。4、案涉房屋发票改动的痕迹不能证明薛某2支付了房屋的全部房款。从双方在一审阶段提供的证据分析，发票户头改动是由于开发商工作人员的失误所致，改动就是把误写的薛某2改成了正确的薛某3，根据公证书的内容可知，商品房购销合同签订时间为2000年5月5日，发票开具时间为2000年8月11日，签订合同时间在前，在这种情况下，发票上的买方与合同中的买方不一致，显然是错误的，开发商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更正并无不妥。5、被上诉人薛某2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薛某3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协议和约定，一审判决认定薛某2借名买房错误。案涉房屋权属登记在薛某3名下，基于物权公示公信原则，不动产权属证书具有推定效力，应信赖其为真实的。6、薛某2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与薛某3之间形成了借名买房的合意。上诉人有新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房屋是父母薛某3、李耀荣的夫妻共同财产。李耀荣立遗嘱决定将案涉房屋中其所享有份额由薛某1继承，也可以证明案涉房屋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7、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时，没有采纳薛某1提供的经过公证的书证等原始证据、直接证据，而是采纳了薛某2提供的不具合法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人证言等间接证据、传来证据，明显错误。8、薛某1对父母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对母亲李耀荣名下的存款及利息应当多分，根据实际情况，上诉人主张分得八万元。另外，为处理被上诉人诉上诉人的多个诉讼，迄今支出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共同计142980元，为此薛某1从李耀荣的存款中取出12万元，该项支出应由薛某2、薛某3与上诉人分担，应当在本诉讼中一并处理。9、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继承纠纷而非确权纠纷，一审判决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三条错误。薛某2辩称，1、一审判决对薛某2全额支付购房款的事实认定清楚。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财务专用章与案涉房屋购房发票所用印章系同一枚印章，是青岛华青园有限公司的合法印章，公司名称变更并不排除印章的真实性。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更名为青岛华青置业公司，但是2000年5月5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落款印章仍然是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审中薛某1已经认可了证明的真实性，二审又否认，前后矛盾。案涉住宅项目是于文挂靠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上诉人认为时间久远，于文不可能记忆犹新，系单方揣测，无事实依据。如果薛某2没有购房，在任何材料中都不可能出现薛某2的名字，发票中出现薛某2的名字足以证明薛某2为购房人的事实。薛某3与李耀荣根本无力全额支付案涉房屋总价款508605元。2、薛某3未支付购房款，房产证、商品房购销合同、购房证明等均是为借名买房而为之。事实上薛某3无购房的意思表示，反而是薛某2参与购房全过程，并实际支付购房款。一审判决认定薛某2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认定事实清楚。3、上诉人关于多分存款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薛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薛某3与被继承人李耀荣系夫妻关系，双方在××××年登记结婚，原告与薛某1系两人唯一的亲生子女，原告为了改善父母的居住条件并安享晚年，购买了位于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号楼x单元x户并以父亲名义办理了产权证，并将父母搬到该处至今一直居住长达近十年。因原告常年在国外所以经济条件较好，给予父母经济上非常大的帮助，而两位老人每月都有一万元左右的退休金。2015年9月4日母亲突发心肌梗塞去世。在母亲离世后处理善后事宜过程中，薛某1故意隐瞒母亲生前财产状况，经原告初步调查就发现母亲银行存款多达31万元，现原告申请对母亲的有关遗产进行分割。诉讼请求：一、判令对被继承人李耀荣名下的遗产进行分配，即原告依法对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存款及滋生利息享有法定继承权520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薛某1反诉称，薛某3和李耀荣系薛某1的父母，二人共同拥有并居住在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2015年9月4日李耀荣去世，李耀荣于2013年2月21日将其全部房产份额公证遗嘱给予了薛某1，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李耀荣的全部房产份额应由薛某1一人继承。请求判令：一、依法驳回被告反诉人的本诉诉讼请求；二、判决李耀荣的全部财产份额归薛某1继承；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耀荣与薛某3为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两名子女，为原告薛某2与被告薛某1。李耀荣于2015年9月4日去世，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6）鲁0202民特78号民事判决书宣告薛某3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薛某2为薛某3的监护人。本案审理过程中薛某1对薛某2的监护人身份提出异议，认为薛某2与薛某3存在诉讼主体的利益冲突和主体的混同，要求法院另行指定薛某3的委托代理人。后法院致函青岛市市南区法律援助中心要求为薛某3指派委托代理人，青岛市市南区法律援助中心南援民函字〔2017〕第01号民事法律援助公函指派山东春泽律师事务所葛升俊律师担任薛某3继承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其他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2015年9月17日交通银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向山东省青岛市市中公证处出具了《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一份，该份通知书显示李耀荣截止2015年9月17日在交通银行青岛市南第三支行有存款人民币294676.39元，美元1676.50元。2000年5月5日薛某3与青岛华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青岛华青置业有限公司的代理机构为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法定代表人为于文。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购房款总额为508605元。合同的买方处有薛某3的签字，卖方处有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的盖章、青岛华青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镇安的个人印章及委托代理人于文的签字。该份《商品房购销合同》在山东省青岛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公证书号为（2000）青证内字第17244号，内容为：“兹证明出售方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镇安及代理人于文与购买方薛某3于2000年5月5日在青岛市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2013年2月20日李耀荣在青岛市市中公证处立有公证遗嘱一份，公证书号为（2013）青市中证民字第000982号。李耀荣在遗嘱中称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房屋系其与薛某3的共有财产，其去世后将该房屋中属于其所有的产权份额由薛某1继承。2000年8月11日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开具了涉案房屋的发票，发票中购房单位开始写的是薛某2，后被划去，在其后手写了薛某3。2016年10月12日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出具了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此发票项下的原付款人和购买人系薛某2，后在办理产权证时根据薛某2的申请直接更名为薛某3。”被告薛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房地产开发商无权出具权属证明。经原告申请，法院对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原负责人于文进行了询问，其称：“当时是薛某2用现金全额支付的购房款，后来要办房产证的时候薛某2要求更名，当时房产管理也不太规范，我们一起去房产局，房产局直接在更改处盖了公章，没有再重新开具发票。”原告薛某2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被告薛某1对该询问笔录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认为房屋的实际缴款人与本案遗产无任何直接法律关系。被告薛某3称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清楚。证人陶某及证人江某出庭作证证明薛某2在1997年曾经买过华青园的房屋。一审法院认为，薛某3与李耀荣为夫妻关系，李耀荣在交通银行的存款系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薛某3享有一半的份额，另一半为李耀荣的遗产。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被继承人李耀荣并未立有遗嘱对其在交通银行的存款份额进行处分，故上述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原告薛某2、被告薛某3、被告薛某1平均分配。根据当前的人民币与美元的汇率，美元1676.50元折算成人民币为11541元（1676.50元×6.884），即李耀荣存款总额为306217.416元（11541元+294676.39元），其遗产份额为153108.7元，原告薛某2、被告薛某3、被告薛某1各分得5x6元（153108.7元/3）。关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房屋，争议焦点为该房屋是否系李耀荣及薛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即该房屋的1/2的份额是否是李耀荣的遗产。法院认为，该房屋并非李耀荣及薛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薛某2借薛某3之名购买，薛某2为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所出具的证明、涉案房屋发票改动的痕迹、于文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等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系薛某2用现金的方式全额支付，现房屋虽然登记在薛某3的名下，但其并非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该房屋也并非李耀荣及薛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李耀荣无权在遗嘱中对房屋进行处分，故反诉原告要求判决李耀荣的全部财产份额归薛某1继承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案提起诉讼主张对房屋进行变更登记。判决：一、被继承人李耀荣在交通银行的存款306217.416元被告薛某3分得204145.416元，原告薛某2、被告薛某1各分得5x6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薛某1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第一组证据：青岛华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及工商登记档案资料。证明：1、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名称有如下变更过程：1994年12月10日，（香港）华青发展有限公司申请独资兴办“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得到批准并成立；1999年4月23日，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华青置业有限公司”，得到批准并进行了变更登记；2000年12月28日，青岛华青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将公司名称变更恢复成“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得到批准并进行了变更登记；2001年3月15日，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华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4月10获得青岛市人民政府的批准证书，随后进行了变更登记，该公司名称沿用至今。2、证明2001年之后，“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这一公司名称就已经不存在了，“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自然也不应继续存在，但薛某2一审出具的证据5却是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加盖了“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财务专用章”的证明，该证据显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第二组证据：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2栋2单元x户房屋两次进行权属登记的资料。证明：1、薛某3在2000年8月1日初次申请房屋权属登记时就居住在案涉房屋内，薛某3以自己的名义与开发商青岛华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薛某3以自己的名义向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支付了全部购房款508605元，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将案涉房屋所有权转让给薛某3的证明，薛某3所在单位出具了内容为“我单位薛某3已购买华青置业有限公司所建的市南区东海路51号x#楼x单元x层x号房，房屋建筑面积119.74㎡”的“购房证明”，为办理权属证书，薛某3缴纳了手续费2543.03元及印花税5元，初次权属登记的证号为“房权证私字第××号”。2、2005年1月28日，“因东海路51号”更改为“东海西路51号”，仍然由薛某3作为申请人办理了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薛某3缴纳了登记费、土地登记费、印花税，变更登记后的所有权人仍然是薛某3，变更登记后的权属证书为“青房地权市字第206393号”。3、该证据足以证明薛某3是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合法登记的所有权人，案涉房屋是父母薛某3、李耀荣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组证据：薛某2起诉薛某3请求依法确认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房屋为其所有一案的民事诉状、应诉通知书、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明：1、被上诉人薛某2在继承之诉之前已提起确认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房屋归属之诉，房屋确权应该在确认之诉中处理。2、薛某1为了父母的权益委托律师代理房屋确权之诉，支出律师费两万元，应该在李耀荣的遗产中扣减。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第一，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财务专用章与案涉房屋购房发票所用印章是同一枚，是真实有效的，能够代表华青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二，被上诉人一审证据5的证明内容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依据民诉法之规定，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应当作为案件事实依据。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证明事项不认可。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房屋权属登记只有推定效力，没有直接证明房屋产权的效力。在产权有争议的情况下，房屋权属登记材料不能证明房屋产权人。本案中薛某2已经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薛某2，因此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房屋权属属于薛某3、李耀荣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对证据3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对证明事项不认可。第一，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等所提及的委托人都是薛某1，薛某1不是薛某3的代理人，无权代薛某3委托律师也不能用薛某3的款项支付律师费。另案诉状中涉及转帐支票问题，根据薛某2的落实，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并且提交了充分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问题为2013年2月20日遗嘱的效力，即李耀荣是否有权处分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1号x栋x单元x户房屋。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房屋系2000年5月5日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买房处是薛某3的签字。2000年8月11日，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开具了案涉房屋的发票，发票中购房单位开始写的是薛某2，后被划去，在其后手写了薛某3。同时根据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出具的证明及一审期间法院对青岛华青园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原负责人于文进行的询问，其称“当时是薛某2用现金全额支付的购房款”。本院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认为，以上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案涉房屋系被上诉人全额支付房款的事实。上诉人主张案涉属于李耀荣及薛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李耀荣及薛某3出资购买房屋。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物权登记产生公示公信效力，但该效力仅是一种推定效力，即推定登记的物权人为该房屋的权利人，并不等于该登记权利人一定是真实的。若当事人有证据证明其为真正权利人时，可以推翻这种登记的推定效力。因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的真正权利人应为薛某2，上诉人主张该房屋系薛某3与李耀荣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此，李耀荣在2013年2月20日所立遗嘱因其无权处分而无效。一审判决对薛某1要求继承李耀荣全部财产份额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主张自己对母亲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要求多分母亲名下存款的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判决李耀荣的继承人平均继承李耀荣的存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薛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30元，由上诉人薛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琰审判员 牛珍平审判员 袁金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侯 钰书记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