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安刑初字第48号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甲，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光、刘玉晶（实习），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安市，现住福安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建荣，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鸿飚，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缪某，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被告人谢某，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汉斌，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安市。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林斌，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某，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龚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春光、刘玉晶，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田建荣，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徐鸿飚，被告人缪某，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郭汉斌，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林斌，被告人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0日晚，被告人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及李某、“旺明”（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陈某甲、龚某及郑某、王某、杨某、翁某、刘某分别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大众平价海鲜大排档两包厢内聚餐。22时20分许，双方散席在门口处等车准备离开，期间，被告人谢某等人与杨某谈话引起被告人龚某不满，双方发生争吵，进而导致两伙人打架，并互有伤害。经福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告人陈某甲、缪某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龚某、范某及刘某、王某、翁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龚某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刘春光认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被告人系防卫过当，且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田建荣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互有过错，互有伤害，案发后相互谅解对方；同时，本案系酒后犯罪，社会危害性较轻，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徐鸿飚认为，本案系酒后偶发事件，双方当事人互有过错，互有伤害，并已互相谅解；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郭汉斌认为，本案被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被告人谢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林斌认为，本案系互殴、互谅，被告人属于从犯，且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0日晚，被告人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及李某、“旺明”（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陈某甲、龚某及郑某、王某、杨某、翁某、刘某分别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大众平价海鲜大排档两包厢内聚餐。期间，被告人谢某得知杨某有经营甲鱼生意，遂当面向其索要电话号码，后打电话邀杨某至其包厢内喝酒遭拒。22时20分许，双方散席在门口处等车准备离开，被告人郭某、谢某等人上前与杨某谈话，引起杨某男朋友即被告人龚某不满，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龚某见对方人数较多，回到该大排档内寻找棍棒未果，待其出门时，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推搡。被告人范某、缪某及“旺明”遂拳打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郭某、林某亦踢打被告人陈某甲、龚某，被告人林某与王某、杨某推搡、扭打。后被告人陈某甲趁机跑进大排档厨房内，双手各持一把菜刀冲出，砍打被告人郭某、范某、林某、缪某等人，被告人龚某见势一同踢打对方。被告人谢某见被告人陈某甲持刀砍人，即驾驶摩托车欲冲撞其未果，又从路边捡来一根竹竿同被告人陈某甲对打。被告人陈某甲见状逃离，被告人郭某、范某持竹竿追打，并将其打倒在地。期间，上前进行阻拦的王某、翁某、刘某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鉴定，被告人陈某甲、缪某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龚某、范某及刘某、王某、翁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当晚22时40分许，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将被告人陈某甲、范某、缪某、谢某、林某、龚某抓获；被告人郭某于同年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龚某就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且相互谅解对方。在本案审理期间，福安市司法局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谢某、林某、龚某进行社会调查，并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三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刘某、翁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日，三人与杨某、陈某甲等人在大众平价海鲜大排档就餐，散席后打算离开时，三、四个男子叫杨某一起去唱歌被拒后与杨某的男友龚某发生争吵，龚某、陈某甲被那几人围殴。后陈某甲不知道去哪里拿了两把菜刀，和龚某一起打对方，对方亦持竹竿与陈某甲对打。期间，三人与杨某等人去劝架无果，亦被对方打伤。2、证人杨某（龚某女友）、郑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与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其中杨某还证实当晚在吃饭期间，一个40多岁男子知道其经营甲鱼生意，向其索要电话与姓名，后打电话叫其去他包厢敬酒被拒；龚某被打后，其遂打电话报警。经辨认，对方参与殴打的人有缪某、范某、林某、郭某。3、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经过，并辨认出其一伙人中参与打架的是范某、林某，对方参与打架的是陈某甲、龚某。4、证人陈某乙、苏某（大众海鲜酒楼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当晚有几名中年男子在门口打架，其看见蓝色短袖衣服男子拿了两把菜刀和一名拿竹竿男子在对打。5、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20日22时26分，被害人杨某打电话报警。6、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当晚，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接杨某报警后赶到现场，将谢某带回韩阳派出所审查，将受伤人员缪某、范某、陈某甲、龚某、林某送到闽东医院治疗后进行审查；11月13日在郭某住处将其抓获。7、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郭某、范某、缪某、林某、谢某与被告人陈某甲、龚某等人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医疗费相互抵扣，抵扣后被告人郭某等人一次性赔偿被告人陈某甲一方损失55000元，并已实际履行，双方达成和解。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龚某犯罪时均已满18周岁。9、福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不予收拘通知书，证实林某、谢某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十五日，并已执行完毕；缪某、龚某、范某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十五日，因三人患有××，福安市拘留所不予收拘。10、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甲、缪某伤情属于轻伤二级；范某、龚某、王某、刘某、翁某伤情属于轻微伤。12、视频监控光盘一张、提取笔录以及陈某甲、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龚某辨认监控视频笔录，证实案发经过。13、被告人陈某甲、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龚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且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本案相关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从上述证据所共同证实的案发经过来看，七被告人不能理智处理偶发性矛盾，均实施了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其中，被告人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一方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陈某甲、龚某等人，而被告人陈某甲在被被告人郭某等人追到巷子后，到大排档拿刀返回砍打被告人郭某一方，导致矛盾的进一步激化，双方对本案伤害行为的发生均负有过错；且在互相伤害过程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同时，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还证实了被告人陈某甲持刀伤害被告人郭某一方时，对方已停止伤害行为，即此时不法侵害行为已经结束，被告人陈某甲的伤害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最后，证人杨某的证言与到案经过共同证实证人在双方对打期间就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即赶赴现场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某甲、范某、谢某、林某等人，上述被告均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不能构成自首。故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龚某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郭某、范某、缪某、谢某、林某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龚某持械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林某、龚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虽然本案系偶发性犯罪、双方互有过错，但双方斗殴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现本院综合考虑上述七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参考福安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可对其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被告人谢某、林某、龚某予以宣告缓刑。故辩护人与此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与此不同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7月12日止）。三、被告人范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止）。四、被告人缪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止）。五、被告人谢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六、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七、被告人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琼审 判 员  陈明丽人民陪审员  林泽霖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珊珊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