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鹏。2015年3月17日因涉嫌犯骗罪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露华，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2015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华平，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兆来，无业。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某。2015年5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丁鹏、吴某甲、原审被告人吴兆来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贺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5）肥西刑初字第00414号刑事判决。丁鹏、吴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范围包括批发、零售电子产品，向在校学生以分期付款方式出售手机，并招聘兼职校园经理，主要职责为介绍大学生分期购物，按照每单商品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佣金。2014年12月，吴兆来、丁鹏、吴某甲合谋进入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兼职校园代理身份，欺骗学生与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将手机骗出后销赃非法获利。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吴兆来、丁鹏、吴某甲共骗取手机65部，其中iPhone6手机58部，iPhone6plus手机7部。共计价值人民币340350元。
2014年12月，吴兆来找到合肥市瑶海区合肥铁路工程学院朋友王志峰，让其帮忙介绍人员开展爱学贷分期购买手机业务，以体现自己有成为校园代理的能力。吴兆来骗称只需要王志峰提供学籍信息在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上申请下单购买iPhone6手机或iPhone6plus手机，审核通过后领取手机交其处理，并称只需交完前三期分期贷款后无需还款，后续事情由其负责，并承诺每单支付王志峰2400元费用，王志峰信以为真，遂介绍其同学张庆宇、金飞、丁超凡、张杰、浦欢、张少涌、李青一起申请订单，由丁鹏帮助下单，成功骗取7部iPhone6手机及1部iPhone6plus手机，共支付给王志峰等人19200元，并将上述8部手机销赃。吴兆来如愿成为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校园经理。
此后，吴兆来、丁鹏、吴某甲骗称公司需要提升销售业绩，让学生提供学籍，虚拟签订爱学贷购物分期消费合同和爱学贷分期服务申请表，待审核通过后支付学生佣金，手机归还吴兆来，并且学生不承担后期还款事宜的方式，先后在巢湖市、肥西县紫蓬镇通过欺骗郑飞扬、龚达梅、周超、蒋琪、李自成等57人“刷单”，并分别给其不等的费用，共骗取51部iPhone6手机及6部iPhone6plus手机，再由丁鹏、吴某甲联系收购手机人员进行销赃。
其中，2015年1月份期间，吴兆来、丁鹏与吴某甲联系贺某售卖手机，在合肥市徽州大道大钟楼附近、阜南路与蒙城路交口处多次将共计30部iPhone6及iPhone6plus手机（其中iPhone6plus手机2部）销赃给贺某，贺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并转售获取非法利益。
经鉴定，涉案iPhone6手机每部价值人民币5150元；iPhone6plus手机每部价值人民币5950元。
案发后，部分学生已经退还被害人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赃款，其中，郑飞扬退还34500元，王建退500元，潘振金退500元，刘涛退750元，魏明明退700元，桂聪聪退800元，李自成退1800元，汪成退3900元，杭彬退2100元，王贵山退700元。共计人民币46250元。王志峰、张庆宇、金飞、丁超凡、张杰、浦欢、张少涌、李青的8部手机已全额还款，共计人民币48219.17元，其余57部手机已还款人民币29667.1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1∷”）'﹥某、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受案、立案情况；
2、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吴兆来、丁鹏、贺某、吴某甲的身份情况，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11日，吴兆来被抓获归案，丁鹏、贺某分别于3月17日、5月11日被肥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2015年9月17日，吴某甲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
4、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性质情况。
5、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吴兆来非本公司正式员工。
6、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分期订单目录（二），证实：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张庆宇等8人分期购物iPhone6逾期垫付总额48219.17元。吴兆来非本公司正式员工。
7、报案书、损失证明、损失目录，证实：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案，称被骗388477元。共计65单，8单由用户自己垫付，57单还了一期款。提供损失证明、损失目录。
8、郑飞扬提供的合同，证实：吴兆来与郑飞扬签的合同。
9、收条，证实：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运营中心负责人吴某乙收款：44503.37元。王志峰等7人的分期付款。∷1∷”）'﹥某0、证明，证实：安徽红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iphone6及iPhone6plus价格情况。∷1∷”）'﹥某1、扣押清单、收款条15份，证实：扣押王鹏飞（丁鹏亲属）收款条15份。郎龙飞将手机兑给爱学贷校园经理。领取现金35100元。∷1∷”）'﹥某2、扣押清单、收款条。证实：扣押吴兆来亲属梁亚兰收款条94份、爱学贷服务申请表43份、分期合同44份。
郑飞扬将万鹏程等40人从爱学贷分期付款的手机兑给爱学贷校园经理，并领现金共计60000元的情况。
李国成、郑飞扬等12人将从爱学贷分期付款的手机兑给爱学贷校园经理郎龙飞，并领取现金情况。
金永海等39人将从爱学贷分期付款的手机兑给爱学贷校园经理郑飞扬，并领取现金情况。
合同目录2014-12-29郑飞扬、2014-12-30陈旭东等12人。
2015-1-7王钢等10人、2015-1-8王明等15人、2015-1-13陈维6人。
郑飞扬等人分期购买苹果手机的合同情况。∷1∷”）'﹥某3、爱学贷校园代理协议书、申请表，证实：校园代理需要签协议。吴兆来没有签协议，不是校园代理，只是校园兼职。∷1∷”）'﹥某4、订单目录，证实：57部手机共计损失384234.89元。已还款29667.17元。已还款8部手机共计48219.17元。∷1∷”）'﹥某5、退赃条，证实：贺某家属ＸＸ退赃10000元。∷1∷”）'﹥某6、退款条，证实：郑飞扬发现被吴兆来欺骗，共得34500元，已替学生还25000元，并退9500元。
王建退500元，潘振金退500元，刘涛退750元，魏明明退700元，桂聪聪退800元，李自成退1800元，汪成退3900元，杭彬退2100元。共计11050元。
王贵山退700元。
（二）鉴定意见
肥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告知书，证实：涉案手机iphone6每部价值5150元；iPhone6plus每部价值5950元。
（三）辨认笔录，证实：丁鹏辨认7号男子贺某。吴兆来辨认10号系最后一次卖手机的吴某甲。贺某辨认丁鹏老表（吴某甲）
（四）证人证言∷1∷”）'﹥某、吴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杭州爱财网络科技公司安徽运营中心负责人。他们公司主要做空调、电视机、手机等各类产品的分期购物，吴兆来不属于他们公司的员工，只是2014年12月开始在他们运营中心做代理，负责与大学生联系，介绍学生购买手机等电子产品，签订分期购物合同和申请表，吴兆来每做成一单，会有200元左右的业务提成。吴兆来找到学生购买手机签订了合同，会把合同交到公司，他们公司提交信息验证身份、学信网学籍等，再由客服、信审部门电话确认后通知吴兆来拿手机。吴兆来一共做了57单，领取的iphone6居多，6P只有3部。但是这些手机并没有给学生。
2、郑飞扬的证言，证实：他高中同学蒋琪（合肥科技职业学院学生）通过qq跟他联系，说自己在搞兼职，刷业绩，白送现金，只需他的学籍信息购买电子产品，做一单给他1000元。12月29日晚上，蒋琪带着吴兆来来学校，找他填写了学贷购物分期消费合同和爱学贷分期服务申请表，拿到钱后，他介绍了12个人给吴兆来，拿了14400元，后来他又介绍了41人，后期的这41单吴兆来给他1500元一个人，这41单一共给了他61500元，他分给下面每人800元，自己每单得700元，一共得28700元。再后来，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催他们还贷款，才知道被骗了，事后他们还了30000多元。
3、宋若腾的证言，证实：他案发期间系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区域经理，2015年2月份辞职。有58名学生在他们公司买了手机。
4、蒋琪的证言，证实：他通过高中同学郎龙飞认识了吴兆来。吴兆来讲公司为提高业绩，找人刷单，只需要提供身份证正面照片、一张绑定身份证银行卡、学籍网学籍信息，填写学贷购物分期消费合同和爱学贷分期服务申请表，购机的钱和签订的协议后期还款由吴兆来负责，手机归吴兆来所有，他刷单后，吴兆来给了他2000元，并要他介绍同学。后来他又找到郑飞扬，由郑飞扬联系同学做了53单。后来被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催还贷款，才知道被骗于是报警。
5、郎龙飞的证言，证实：他介绍了同学蒋琪（合肥科技学院）、龚达梅（巢湖三校）、周超（巢湖学院）。后来郑飞扬介绍了12个同学做单子，前后他共得款8300元。
6、李自成的证言，证实：他是12月30日下午签订的爱学贷购物消费分期合同，当时和他一起的还有奚贤平、谢涛、桂聪聪，当天他们隔壁宿舍的汪成、凤玉城、潘振金、陈旭东、魏明明、刘涛、王建这些人也签了这个合同。在报警之前，他们还了两期贷款，一共30000多元。
7、奚贤平的证言，证实：他以及宿舍同学被骗刷单的具体情况。
8、王志峰的证言，证实：吴兆来找到他和他宿舍五个同学签订了爱学贷分期合同，并且给他2400元让他还前三期的付款。
9、包鹏的证言，证实：吴兆来不是公司员工，是校园兼职类型的，不是校园代理，校园代理肯定要签协议书。吴兆来每推荐一单，得一定数额的佣金，没有底薪，校园代理有底薪800元／月。校园代理办成的单子手机是总部发货，吴兆来是从合同商拿货的。∷1∷”）'﹥某0、凤玉城的证言，证实：他们宿舍的汪成、潘振金和他自己都办理了爱学贷刷单。∷1∷”）'﹥某1、邹林的证言，证实：他是凤玉城隔壁宿舍的，他、王贵山一起刷单的。∷1∷”）'﹥某2、杭彬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办成爱学贷。郑飞扬是他室友，吴兆来是郑飞扬带来的，他介绍了6个人刷单。案发后把2100元退给公安机关。∷1∷”）'﹥某3、桂聪聪的证言，证实：他办成爱学贷一份。得了750元。介绍2单，都把手机给了吴兆来。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某、吴兆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丁鹏和吴某甲与他合谋进入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兼职校园代理的身份欺骗学生利用学籍信息签订爱学贷购物分期消费合同，进而欺骗公司，把手机占为己有然后售卖获利的详细情况。他们一共骗取65部iPhone6和iPhone6plus手机，然后由丁鹏和吴某甲联系贺某以每部4400元的价格进行销售，事后丁鹏一共给了他大概三万元。
2、丁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与吴兆来和吴某甲三人合谋以校园代理的身份欺骗学生进行刷单赚佣金，利用学籍信息签订爱学贷购物分期消费合同，骗取手机获利的具体情况。以及联系贺某销赃的具体经过。
3、吴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吴兆来、丁鹏骗取手机并进行销赃的经过，以及其只参与了部分犯罪的情况。
4、贺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明知手机来路不正，依然收购三十部苹果手机的具体经过。
原判认为：吴兆来、丁鹏、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0350元，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吴兆来、丁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贺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共计价值人民币156100元，属情节严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学生方面已经退还被害人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赃款，挽回了公司的部分损失，对吴兆来、丁鹏、吴某甲酌定从轻处罚。贺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贺某主动退赃，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吴兆来、丁鹏、吴某甲犯诈骗罪以及贺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案经一审法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吴兆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丁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吴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四、贺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责令吴兆来、丁鹏、吴某甲、贺某向被害人杭州爱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的财物。
上诉人丁鹏上诉称：其系从犯；其支付的按揭款29667.17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其行为属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吴某甲上诉称：其犯罪数额应为68550元；其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丁鹏、吴某甲、吴兆来诈骗及原审被告人贺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上述原判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丁鹏、吴某甲未提出影响原判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某甲只实施了部分诈骗行为，只应对部分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某甲与丁鹏、吴兆来经事先共谋，实施诈骗行为，并联系贺某进行出售，其三人在共同诈骗活动中互相配合，按照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全部负责的原则，吴某甲应对全部诈骗数额负责。故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丁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鹏支付的按揭款29667.17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是诈骗犯罪的本质特征，本案中，上诉人丁鹏在主观方面以非法占有被害单位手机为目的，客观上伙同他人已实现了非法占有被害单位价值人民币340350元的手机，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上诉人是以非法占有手机的主观目的出发进行诈骗行为的，尽管犯罪成本的多少会影响上诉人实际获取的经济利益，但不能因为犯罪成本的出现而掩盖其诈骗犯罪的真正目的，故不应将上诉人支付的按揭款29667.17元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只能将该事实作为一个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丁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鹏发起犯意并参与策划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丁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鹏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丁鹏在共同犯罪中发起犯意，与吴某甲、吴兆来合谋以校园代理的身份欺骗学生进行刷单赚佣金，其三人在共同诈骗活动中互相配合，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危害结果已然发生，按照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全部负责的原则，丁鹏的诈骗行为应构成既遂。故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某甲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某甲被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吴兆来、丁鹏、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0350元，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吴兆来、丁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贺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共计价值人民币156100元，属情节严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依据丁鹏、吴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对二人从轻处罚，充分体现了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二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林
代理审判员 董雪美
代理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沈博文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