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里程，男，1959年10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市，无业。1983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984年11月因犯流氓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撤销前罪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199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1996年5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3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鸿，甘肃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宏业，男，1969年9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市。2003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虎，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市。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窦小琴，甘肃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洁，女，1987年4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水市，无业。2008年6月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兰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元，2011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5年4月2日因在哺乳期内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方，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里程、王洁、瞿宏业犯贩卖毒品罪，赵建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甘01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里程、瞿宏业、赵建虎均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案遂依法报送我院审理。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和提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瞿宏业为帮助赵建虎联系购买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被告人王里程电话约定以每克250元购买100克冰毒并于次日交易。2015年1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王里程、王洁将王里程所持银行卡卡号通过手机短信告知被告人瞿宏业后，被告人瞿宏业、赵建虎二人将赵建虎让他人转至瞿宏业银行卡内的5000元取出后，又在兰州市西固天鹅湖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上将24700元存入王里程所持的农行卡中。当日19时许，被告人王里程、王洁驾驶甘A04＊**号别克轿车至兰州市西固区十一街区附近，被告人瞿宏业从王洁手中接取一个印有“铁观音”字样的茶叶罐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查获茶叶罐中用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两袋、“三星”手机一部、转款凭证三张、建设银行卡一张，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分别为49.74克、49.7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31克／100克。当晚21时许，被告人瞿宏业在公安人员控制下接听被告人赵建虎电话并让其到西固俱乐部“一家人”茶楼接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查获“三星”手机一部。
2015年1月21日晚21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小学门口将被告人王里程、王洁抓获，当场查获“三星”手机三部，A17手机一部，卡号为6228＊＊＊＊161XXXXXXXX农行卡1张（内存24700元）；从王洁租住房屋的保险柜内查获印有“猫头鹰”花样的玻璃瓶一个，内装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2286粒，用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一袋，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色药片净重122.15克，检出乙基麦芽酚、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净重49.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时查获现金20000元；从床头柜抽屉一手包内查获一小瓶装有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18克，检出乙基麦芽酚、咖啡因成分，同时查获现金29300元；从衣柜内查获4张银行卡，同号纪念币一册（100元、50元、10元、5元、2元、1元、5角、2角、1角人民币各一张）、定期定额有奖有息10元存单一张，从手电盒内查获装有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的透明玻璃瓶一个，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1.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里程、王洁共同使用的利民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房间的“看瓜”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袋，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毒品可疑物净重49.7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技侦资料、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抓获经过、银行卡明细、汇款凭证、通话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里程、王洁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王里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不满五年又犯贩卖毒品罪，构成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王洁于2015年5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瞿宏业明知是毒品而居间介绍、和赵建虎共同给王里程汇毒资，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瞿宏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不满五年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赵建虎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虎明知是毒品，预先支付5000元毒资，又和瞿宏业一同给王里程汇款24700元毒资，购买大量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里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王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未执行的刑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瞿宏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以被告人赵建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扣押在案的“三星”手机四部、A17手机一部、现金49300元，扣押在案的卡号为6228＊＊＊＊161XXXXXXXX农行卡内存款247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王里程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从一只船南街90号102室和利民农业科技公司房间内查获的毒品与其没有关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毒品来源及毒资去向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
瞿宏业上诉提出，其只是帮助赵建虎联系毒品、协助打款和接取毒品，从中没有获利也没有销售该毒品的行为，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罪定性不准；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赵建虎具有立功表现，一审量刑过重。
赵建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其尚未拿到毒品即被抓获，一审认定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仅对5000元的毒品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人王洁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定罪、量刑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了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瞿宏业为帮助赵建虎联系购买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被告人王里程电话约定以每克250元购买100克冰毒并于次日交易。2015年1月21日15时许，上诉人王里程、原审被告人王洁将王里程所持银行卡卡号通过手机短信告知瞿宏业后，上诉人瞿宏业、赵建虎二人将赵建虎让他人转至瞿宏业银行卡内的5000元取出后，赵建虎又将携带的现金交给瞿宏业，由瞿宏业操作自动柜员机将24700元存入王里程所持的农行卡中。当日19时许，王里程、王洁驾驶甘A04＊**号别克轿车至兰州市西固区十一街区附近，瞿宏业从王洁手中接取一个印有“铁观音”字样的茶叶罐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查获茶叶罐中用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两袋，同时查获“三星”手机一部、转款凭证三张、建设银行卡一张，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分别为49.74克、49.7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31克／100克。当晚21时许，被告人瞿宏业在公安人员控制下接听上诉人赵建虎电话并让其到西固俱乐部“一家人”茶楼接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查获“三星”手机一部。
2015年1月21日晚21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小学门口将被告人王里程、王洁抓获，当场查获“三星”手机三部，A17手机一部，卡号为6228＊＊＊＊161XXXXXXXX农行卡1张（内存24700元）；从王洁、王里程共同使用的房屋中查获保险柜一个，从该保险柜内查获印有“猫头鹰”花样的玻璃瓶一个，内装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2286粒，用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一袋，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色药片净重122.15克，检出乙基麦芽酚、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净重49.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时查获现金20000元；从床头柜抽屉一手包内查获一小瓶装有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18克，检出乙基麦芽酚、咖啡因成分，同时查获现金29300元；从衣柜内查获4张银行卡，从手电盒内查获装有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的透明玻璃瓶一个，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1.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在王里程、王洁共同使用的利民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房间的“看瓜”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袋，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毒品可疑物净重49.7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技侦资料证实，瞿宏业与王里程通话联系购买100克冰毒（甲基苯丙胺），王里程将银行卡号用短信发给瞿宏业，赵建虎一直在催，要100个，瞿宏业称等赵建虎把钱一给，瞿宏业就将钱直接打到王里程提供的卡上。
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视频监控证明，上诉人瞿宏业、赵建虎进入银行，瞿宏业手持5000元，赵建虎进门后，在ATM机前从迷彩色羽绒服左侧内的口袋掏出一沓100元面值的人民币，边清点，边整理，分数次交给瞿宏业存入ATM机的过程。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21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西固区三姓庄街抓获上诉人瞿宏业，从其手中的“铁观音茶叶罐”中查获两袋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当天21时在瞿宏业的配合下在兰州市西固区“一家人”茶楼抓获上诉人赵建虎；在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小学门口抓获王里程、王洁。
4、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王洁居住的房屋卧室床头柜抽屉的手包内查获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1瓶，现金29300元；从衣柜内查获浦发银行、建设银行、兰州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共计4张，同号纪念币1册;从卧室保险柜查获现金20000元、片剂毒品可疑物2286粒及晶体状毒品可疑物1包及1小瓶；在兰州市利民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一房间内桌子上的“看瓜”内查获1包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从王洁处查获“三星”手机两部。从王里程处查获A17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建设银行卡1张。
5、鉴定意见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瞿宏业处查获“铁观音茶叶罐”内用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两袋，净重分别为49.74克、49.79克；从王洁处查获用自封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为49.65克，用白色玻璃瓶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1.54克、从印有“猫头鹰”图样的玻璃瓶中查获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122.15克、从白色玻璃瓶中查获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3.18克。从王里程位于其弟王某甲兰州利民农业科技房间的“看瓜”内查获用自封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49.75克。经鉴定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乙基麦芽酚、咖啡因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晶体状冰毒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31克/100克。
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王某乙检举王里程贩卖毒品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洁、王里程、瞿宏业分别混杂辨认，王里程、王洁二人系向瞿宏业贩卖毒品的人，经瞿宏业混杂辨认，赵建虎系2015年1月20日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8、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上诉人王里程所持的183＊＊＊＊****、136＊＊＊＊****手机与瞿宏业的156＊＊＊＊****手机频繁联系，瞿宏业与赵建虎的182＊＊＊＊****手机号繁联系。
9、银行卡明细表、汇款凭证证实，瞿宏业2015年1月21日，卡号6217＊＊＊＊600XXXXXXXX在西固支行新安路支行存入5000元，当天在西固支行石化支行取款5000元，2015年1月21日汇款24700元。
10、没收实物收据证实，扣押的冰毒甲基苯丙胺200.47克，红色乙基麦芽酚咖啡因125.33克，由兰州市城关分局缉毒大队没收。
11、车辆信息证实，扣押的甘A04＊**号别克轿车挂靠在甘肃赛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12、发还清单证明，涉案甘A04＊**号别克轿车，公安机关发还上诉人王里程的妹妹王丽华。
13、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1月22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其公司（兰州利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王里程的房间桌子上一个观赏的“看瓜”内查获1包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
14、上诉人王里程的供述，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南街90号的房子是王某甲租的，王某甲搬家后王洁因为生孩子续租，房间保险柜是王洁的，其知道保险柜的密码并有保险柜的钥匙。2015年1月20日晚瞿宏业与其电话联系购买100克冰毒（甲基苯丙胺），二人约定次日以每克250元在兰州市西固区瞿宏业家附近交易，2015年1月21日15时许其和王洁驾车到其弟的兰州市利民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一房间内吸食毒品后，接到瞿宏业让其提供银行卡号的电话后，其给王洁一张户名为施宏兴的银行卡并让王洁将卡号短信告知瞿宏业。王洁用手机查收到24700元后，当晚19时二人驾车到西固十一街区附近，向瞿宏业贩卖藏匿于茶叶罐中的两包冰毒。
其与王洁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二人在一只船南街90号的房子和利民公司的房子共同居住过，且二人都有该两处房子的钥匙。
15、原审被告人王洁在侦查阶段、一审、二审阶段的供述，其租住在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南街90号，2015年1月21日下午5点其和王里程驾车从南山路去西固途中，王里程接听了一个电话后给其一张农行卡并将卡号和户名施宏兴发给打电话的人，快到西固区的时候王里程又给其一个用塑料袋装的茶叶罐让其下车将农行卡的钱取出来，后王里程和瞿宏业过来，王里程让其把茶叶罐（一审庭审及二审讯问时其供述知道里面装有毒品）交给瞿宏业，其和王里程驾车返回城关区。当晚21点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小学门口将其和王里程抓获，并从其住所卧室床头柜里的手包内查获1小瓶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现金29300元，从保险柜查获1包毒品可疑物，2286粒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现金20000元，从窗台上的手电盒中查获5小块毒品可疑物。
其与王里程系男女朋友关系，其二人曾在一只船南街90号的房子和利民公司的房子共同居住过，其有该两处房子的钥匙和保险柜的钥匙及密码。
16、上诉人瞿宏业供述，2015年1月20日晚，因其曾对赵建虎说过其朋友有毒品，赵建虎打电话让帮忙给他购买100克冰毒，其和王里程约定以每克250元购买100克冰毒，2015年1月21日中午，王里程用短信发来农行卡号，其让赵建虎把25000元毒资准备好，下午3时许赵建虎称其准备了20000元现金，让其提供银行卡号后打了5000元，当天下午5点多其和赵建虎将银行卡上的5000元钱取出后，到西固区天鹅湖附近的农业银行柜员机给王里程打款，由于赵建虎拿的20000元现金少了100元，有两张面值100元柜员机未识别，就给王里程发来的农行卡上打了24700元。当天下午6时许，王里程到其家附近将其拉上后到小坪山路口的蛋糕店门口找到王洁，王里程让王洁把“东西”给其，其从王洁手中接取了装有毒品的茶叶罐，其就给赵建虎打电话让其到旺盛生态园门口把毒品取走，刚打完电话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并从茶叶罐中查获两包毒品、一部手机和3张汇款凭证，其被抓获后由于赵建虎连续打电话，在公安人员的控制下将赵建虎约至西固区工人俱乐部的“一家人”茶楼将其抓获。
17、上诉人赵建虎供述证实，2015年1月20日晚，其打电话和瞿宏业联系购买冰毒时，瞿称每克冰毒600元，其提出验货后再确定购买的数量，2015年1月21日16时30分许，其将瞿宏业银行卡号6217＊＊＊＊600XXXXXXXX用短信发送给朋友让其朋友打款5000元。收到打款信息后其和瞿宏业二人到西固区天鹅湖附近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出5000元现金，又一起到附近的农业银行，瞿宏业将自己的20000元现金和从取款机上取出的5000元现金一起汇款，因其20000元现金缺少100元还有2张百元面值的柜员机不识别退了回来，共计汇款24700元。汇款后瞿宏业说取毒品对方只让他一人去，当晚22时其按瞿宏业电话到西固区“一家人”茶楼准备验货时被抓获。
18、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王里程于1983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984年11月，因犯流氓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撤销前罪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199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1996年5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减刑于2013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洁于2008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元，经减刑后于2011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瞿宏业于2003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经减刑后于2012年12月6日刑满释放。
以上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并认证。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里程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里程在贩卖毒品过程中电话联系、协商价格、提供银行卡、收取毒资，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作用明显，依法不属于从犯；案发后，从上诉人王里程和原审被告人王洁共同居住生活的房间和上诉人王里程知道密码并持有钥匙的保险柜中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瞿宏业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瞿宏业明知交易毒品而居间介绍并协助买卖双方完成毒品交易的事实有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并与查获的毒品、汇款凭证、通话记录、技侦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定性准确；案发后，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赵建虎具有立功表现的情节属实，且原审法院已予认定，原审法院认定其系累犯，并有立功等情节，经综合考虑，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赵建虎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瞿宏业居间为赵建虎联系购买毒品，赵建虎预先向瞿宏业支付毒资5000元，后又在银行ATM机前掏出现金并进行清点、整理，由瞿宏业操作将毒资打给王里程的事实，有银行视频监控、技侦资料、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并与上诉人瞿宏业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应当对出资购买的99.53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赵建虎委托上诉人瞿宏业购买毒品，并商定由瞿宏业买上毒品后再转交给赵建虎，虽然瞿宏业在将该毒品交付赵建虎前被查获，但该毒品在被查获前仍然受其支配和控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故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艺
代理审判员 张传伟
代理审判员 秦 昊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新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