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蚌刑终字第0013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卫，男，1978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怀远县行政执法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兼城关中队中队长，住怀远县城关镇禹城小区1号楼2单元703室。2013年8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24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10月9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献忠，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丙元，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卫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6月12作出（2013）怀刑初字第005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晓卫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2014）蚌刑终字第00189号刑事裁定，发回怀远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怀远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4）怀刑初字第004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晓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德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晓卫及其辩护人孟献忠、朱丙元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5月以来，被告人王晓卫在担任怀远县行政执法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兼城关中队中队长期间，利用其监管城关镇境内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潘少春、焦建、孙登旺、冯国志等包工头所送钱款共计102000元（其中包工头潘少春所送钱款23000元，为康奎建房送2000元、惠峰建房送2000元、为路家良及其侄子路正国建房送5000元、为赵家星建房送2000、为秦廷德说情送5000元、为李刚说情送2000元、为秦金飞说情送5000元）、包工头焦建所送钱款36000元（为李坤明建房送10000元、为秦玉马建房送3000元、为李卫建房送4000元、为郁军建房送2000元、为田小六建房送3000元、为陈明利建房送3000元、为何乳有建房送2000元、为徐宾建房送1000元、为ＸＸ英建房送2000元、为张林建房送4000元、为赵士英建房送2000元）、包工头孙登旺所送钱款15000元（为蒋四怀建房送3000元、为赵庆元建房送3000元、为秦廷清建房送2000元、为李长福等三户建房送2000元、为陈志安建房送2000元、为邵云海建房送3000元）、包工头冯国志所送钱款28000元（为胡雷建房送1000元、为沈吉兰建房送3000元、为黄士柱建房送5000元、为曹献凯建房送3000元、为董玉清建房送4000元、为陈心发说情送5000元、为朱其祥说情送2000元、王晓卫小孩过生日送1000元、王晓卫生病住院送1000元、2009—2011年三年过年每年送1000元即3000元）。并为上述包工头在怀远县境内建造违章建筑提供便利。
另查明，蚌埠市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晓卫提供的犯罪线索和联系方式，于2014年11月19日在贵州省贵阳市将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李静抓获，同年12月1日在山东省青岛市将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胡成磊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晓卫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钱款10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建房户个人的钱款，仅有被告人王晓卫的供述，没有建房户即行贿人的证言相印证，故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建房户个人钱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潘少春为供电局后面姓张的兄弟俩建房送5000元；焦建为陶正西建房送2000元、为李丽建房送3000元；孙登旺为胡哑巴建房送1000元；冯国志为朋友建隔热层送1000元。经查，被告人王晓卫对上述事实，有的从未做过供述，有的曾经作过供述当庭又翻供，而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上述相关建房户有建房的事实存在，故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潘少春、焦建、孙登旺、冯国志为了给上述建房户建房所送的钱款12000元，并为行贿人为上述建房户建造房屋提供便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焦建为管凤祥建房送4000元、为胡振文建房送3000元、为姚海兰建房送4000元；潘少春为沈桂全建房送5000元。经查，仅有证人焦建、潘少春证实为上述建房户建房向王晓卫行贿，而被告人王晓卫对此予以否认，且证人李芳、胡振文、姚海兰、沈桂全、沈洪金证言仅能证实建房户建房事实，无法证明王晓卫有收受钱款的事实，故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焦建、潘少春为上述建房户建房所送的钱款16000元，并为行贿人为上述建房户建造房屋提供便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王晓卫收取潘少春为陆爱玲建房送3000元，王晓卫曾供述过，潘少春也曾证实，但公诉机关提供的建房户陆爱玲证言证实其为建房给潘少春1000元用于打点，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关于行贿金额存在着矛盾，不能合理排除，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潘少春为建房户周玉台建房送5000元。经查，被告人王晓卫曾经供述潘少春送了2000元，潘少春则证实是其让建房户周玉台给王晓卫送5000元，而周玉台则证实其建房有手续，没有送钱，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且该矛盾不能合理排除，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事实不能成立，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冯国志为鬼门关沈贵志建房送8000元。经查，证人冯国志证明到王晓卫家鞋店买8000元购鞋卡，没有拿鞋，电话告知了王晓卫，被告人王晓卫对此予以否认，因该项指控涉及第三人即卖鞋人，而公诉机关没有提取卖鞋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晓卫有收受该笔钱款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冯国志为沈贵志建房送8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卫收取潘少春为红军家亲戚建房送6000元，因未提供事实证据，故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王晓卫收受行贿人潘少春、焦建、孙登旺、冯国志钱款102000元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王晓卫的供述，且有行贿人和相关建房户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相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王晓卫当庭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晓卫辩解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存在疲劳审讯、逼供、诱供，是非法取得的，其辩护人也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卫在审判前的供述虽然是在监视居住期间取得的，但公诉机关已向法庭提供了怀远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的回执、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办案人员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晓卫对审判前的供述进行了核对并签名按手印，以及审讯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晓卫的供述是合法取得的，不存在疲劳审讯、逼供、诱供的情形，故被告人王晓卫的该项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晓卫提供犯罪线索和联系方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李静、胡成磊，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重大立功，因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李静、胡成磊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之刑罚，或该案在本省内具有重大影响，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王晓卫的犯罪情节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其辩护人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晓卫有立功情节，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已退还赃款45000元，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故综合各量刑因素，对其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王晓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王晓卫受贿人民币102000元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45000元保存在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王晓卫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受贿数额不准确，量刑畸重。
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发表同意一审定罪量刑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孙登旺（行贿人）证实：近几年，其在帮助居民建房过程中，为了把房子顺利建好，有给行政执法人员送钱的事情。2010年，其在三建公司对面给蒋四怀建房，给王晓卫送3000元；2010年其在梅郢菜市东南边给韩新怀连襟赵庆元建房，给王晓卫送3000元；2011年上半年，在变电所北院墙旁边给秦大兴建房，给王晓卫送2000元；2011年，其在造纸厂宿舍给李长福、桂兵、沈立锁三户建房，给王晓卫送2000元；2011年上半年，其在荣院对面给陈志安建房，给王晓卫送2000元；2011年下半年，其在东庙医院后面给邵云海建房，给王晓卫送3000元。
2、证人赵庆元证实：2011年，孙登旺给其建房，包含工价、材料和疏通关系的钱，每平方700元。在建房中王晓卫来制止过，是孙登旺出面找的人。
3、证人秦延清（乳名秦大兴）证实：2011年下半年，孙登旺给其建房，包建好每平方700元。
4、证人沈立锁证实：2011年，孙登旺给其和桂兵、李长福三家建房，在建房过程中王晓卫带人来扒房子，其三家凑4000元钱给孙登旺，让他找人帮的忙，不清楚孙登旺找的谁。
5、证人ＸＸ峰（陈志安之子）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家在荣院对面文明巷找孙登旺建房，包工包料，超平方，执法局的人制止过几次，后孙登旺出面解决房子就建起来了。
6、证人邵云海证实：2011年，孙登旺给其建房，在结算工程款时孙登旺讲在建房过程中找人花费6000元，其又多给他6000元，不知道他找谁帮的忙。
7、证人冯国志（行贿人）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给三桥南头姓胡的建房子，给王晓卫送1000元，钱是从工程款中出的；2012年夏天，其给国土局大门南侧姓陈的建房子，给王晓卫送3000元；2012年夏天，其在淮海一巷为姓黄的建房子，给王晓卫送5000元；2011年，其给永平派出所北边姓曹的建房，给王晓卫送3000元；2010年至2012年，其给大操场西侧董玉清建房子，分三次给王晓卫送4000元钱；陈心发家二次盖房子都是通过其找王晓卫说的情，第一次送3000元，第二次送3000元；2011年，卫生局楼下东侧开小卖部的小朱建房，让其帮忙找人，其给王晓卫送4000元；王晓卫小孩十岁生日，送1000元；王晓卫生病住院，送1000元。2009年至2011年间，每年过年其给王晓卫送1000元，总共3000元。
8、证人胡雷证实：2009年，冯国志给其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二层房子52000元，最后只建一层，是4万多元，其不知道冯国志是否找过行政执法局的人。
9、证人沈吉兰证实：2012年冯国志给其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800元。在建房过程中，行政执法局的人来制止，是冯国志出面协调的。
10、证人黄士柱证实：2012年其找冯国志在淮河一巷建房，没有准建手续，每平方800元包建好，行政执法局来扒过两次，其中有王晓卫。具体都是冯国志办理的，房子最终盖起来了。
11、证人刘成侠（曹献凯岳母）证实：2011年曹献凯找冯国志在永平街建房，二楼没有手续，晚上偷盖的，每平方800元包括疏通关系的钱，执法局没有来扒过其家房子。
12、证人沈代胜（董玉清姐夫）证实：董玉清2010年找冯国志在城关镇大操场西边进山西路鬼门关建房，没有审批手续，2012年才盖成。期间王晓卫带人来检查制止，其家人通过冯国志给执法局的人送了4000块钱，给过钱后房子就盖起来了。
13、证人陈心发证实：2009年，其建房，行政执法局的人来阻止，其找冯国志帮忙说请，给冯国志2000元让他找人；2011年，其翻建房屋，又给冯国志3000元让他帮忙找人。不知道他找的谁。
14、证人朱其祥证实：2011年，其家建房，行政执法局的人不让盖，其托人找到冯国志给他4000元让他帮忙找的人。
15、证人潘少春（行贿人）证实：因为给人盖房子，给王晓卫送过钱。2008年给农机一厂附近的康奎家盖房子，因超面积，给王晓卫送2000元；2012年给惠峰建房子，其给王晓卫送2000元；2010年农机一厂附近路家良家盖房子超平方，行政执法局不让盖，其给王晓卫送3000元；给路家良侄子盖房子60平方左右，行政执法局不让建，其给王晓卫送3000元；2008年给老西门龟山头赵家星家盖房子，第二层没有手续，给王晓卫送2000元或者3000元；2010年左右，秦小德家建房，行政执法局不让盖，秦小德找其出面说情，给其8000元钱，其中吃喝花费3000元，剩下的5000元送给王晓卫了；2012年橡胶厂附近李刚家盖房子，行政执法局不让盖，李刚托其出面说情，其送给王晓卫2000元；2011年8、9月份，供电局炮楼附近金飞家建房子，金飞托其出面说情，金飞给其5000元让其送给王晓卫。
16、证人康奎证实：2011年找潘少春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700元，包括活动的钱，扒房子处理都是潘少春的，后房子建成。
17、证人惠斌（惠峰胞弟）证实：2010年惠峰在红军巷南首建的房子，没有手续，通过其找潘少春建的，包工包料，一切费用由潘少春负责，行政执法局来制止过，也是潘少春出面解决的。
18、证人杨连珍（路家良妻子）证实：2007年其家在原来的基础上建的二层，是潘少春建的。在建房过程中，行政执法局来制止过。
19、证人路正国证实：潘少春给其建房每平方800元包建好，行政执法局来扒过几次，都是潘少春解决的，其没有建房手续。
20、证人赵家星证实：2008年其找潘少春在城关镇山西路建过房子，潘少春包工包料，二楼超平方，行政执法局来人阻止，都是潘少春出面解决的。
21、证人秦延德（乳名秦小德）证实：2010年其在农机一厂附近建房子，没有手续，行政执法局去查处过，后其给潘少春8000元帮忙说情。
22、证人赵平（李刚妻子）证实：2008年其家房子重建，没有审批手续，找的潘少春和前进建的。建的过程中行政执法局来阻止过，当时是潘少春出面协调，房子才建起来的。
23、证人秦金飞证实：其在供电局后面炮楼附近建房子，从2006年开始建，一直拖到2008年，行政执法局的人老是来扒房子，2010年，其给潘少春5000元帮忙说情，不知道他具体找的谁，后来就没人来扒房子了。
24、证人焦建（行贿人，乳名焦小三）证实：2009年端午节前后，其给李坤明家建房，给王晓卫送13000元；2009年12月，给水库路老秦家盖房给王晓卫送3000元；2011年夏天，其给食为天后面的李卫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4000元钱；2009年龟山头的老于家盖房，其给王晓卫送2000元；2010年夏天，其给种子公司巷子里的田小六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3000元；2010年冬天，其给永平小学对面的老陈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3000元钱；2009年10月，其给造纸厂的何大奇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2000元钱；2010年5月，其给造纸厂宿舍的四毛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1000元钱；2011年3月，其给四眼井的老王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2000元；2009年夏天，其给怡人小区的张林家盖房子，给王晓卫送4000元；2011年3月份，其给图书馆南头的老崔家建房，给王晓卫送2000元。以上的建房户均没有建房审批手续，不送钱房子就建不起来。
25、证人王洪珍（李坤明妻子）证实：2009年5月，焦小三为其建房，王晓卫带人阻止不让施工，后其给焦小三13000元让他送给王晓卫。
26、证人秦玉马证实：2008年，焦小三给其建房，全部包给他22000元，他负责把房子建起来。
27、证人李卫证实：2011年，焦小三给其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700元，有人来扒房子需要花钱打点由焦小三处理，费用包含在建房成本里。
28、证人郁军证实：2008年焦小三给其在鬼山头建房，没有手续，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650元，包括花钱打点费用。行政执法局来人制止过，焦小三处理的。
29、证人张奇（田小六妻子）证实：2010年底，焦小三给其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650元。有人来扒房子需要花钱打点都由焦小三处理，费用包含在建房成本里。
30、证人陈明利证实：2009年底，焦小三给其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650元。行政执法局的人来制止过，后来房子建成。
31、证人何乳有（乳名何大齐）证实：2009年，焦小三给其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600多元。行政执法局的人来制止过，后房子盖成。
32、证人徐宾（乳名四毛）证实：2010年，焦小三为其在造纸厂宿舍建房，没有手续，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650元。焦小三负责疏通行政执法局关系。
33、证人ＸＸ英（王守林妻子）证实：2011年，焦小三为其在城关镇四眼井北建房，包工、包料、包建好，每平方700元。
34、证人刘明萍（张林妻子）证实：2009年底，焦小三为其建房，行政执法局的人经常来扒房子，一直建不起来，后给焦小三4000元钱让他找人帮的忙，房子才建成。
35、证人赵士英（崔玉周妻子）证实：2011年，焦小三给其在图书馆南巷建房大约120平方，没有手续。执法局的王晓卫带人到现场不让施工，其给焦小三2000元钱，让他帮忙送给王晓卫，后来焦小三讲钱已送掉了，房子就盖起来了。
（二）书证
36、怀远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市容管理局）怀执党字[2008]3号、[2009]1号、[2013]10号文件证实王晓卫任职情况。
3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卫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情况。
38、怀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执行回执证实由怀远县公安局对上诉人王晓卫执行监视居住。
39、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王晓卫受贿一案的办理情况说明证实办案程序合法，没有疲劳审讯、打骂并强迫被告人自供的行为。
40、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王晓卫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举报王晓卫涉嫌受贿的线索后，于2013年8月29日在辖区派出所的协助下到王晓卫办公室将其通知到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次日以涉嫌受贿犯罪对王晓卫立案侦查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41、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4）怀刑初字第004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潘少春因行贿被刑事处罚情况。
42、退赃款收据、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1月19日，上诉人王晓卫亲属代为腿缴赃款45000元（该款保存于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43、立功材料（蚌埠市第二看守所函、检举揭发材料专递函、王晓卫谈话记录、犯罪线索查证情况审核表、犯罪线索查证情况证明、犯罪线索转递函及收到转递函回执、王晓卫与郇柏涛谈话原始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晓卫提供犯罪线索和联系方式，协助抓获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李静、胡成磊情况。
（三）上诉人供述和辩解
44、上诉人王晓卫曾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包工头孙登旺、潘少春、焦建、冯国志等人钱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晓卫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受贿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晓卫在担任怀远县行政执法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兼城关中队中队长期间，利用其监管城关镇境内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所送钱款共计102000元。上述事实有潘少春、焦建、孙登旺、冯国志等35位证人证实，上诉人本人亦供认不讳。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受贿共计102000元，依法应在十年以上量刑。一审判决鉴于上诉人王晓卫有立功情节，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已退还赃款45000元，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各量刑因素，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已予以减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卫在担任怀远县行政执法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兼城关中队中队长期间，利用其监管城关镇境内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潘少春、焦建、孙登旺、冯国志等包工头所送钱款共计102000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王晓卫提供犯罪线索和联系方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李静、胡成磊，系立功。鉴于上诉人王晓卫有立功情节，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已退还赃款45000元，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青
审 判 员 骆涛
代理审判员 季灿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