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拱知初字第352号原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蔡剑峰，社长。委托代理人：吴壮、廖文燕，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教育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所广一。被告：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胡越。被告：杭州丰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法定代表人：邱初寿。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建华，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外研社）与被告教育科学出版社、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杭州丰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图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壮、廖文燕，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外研社诉称，2006年7月其前身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与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合作，出版发行了《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等系列教材，该书标注有版权声明“©2006ForeignLanguageTeachingandResearchPress﹠MacmillanPublishersLtd.”（译为：©2006年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及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原告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拥有上述系列教材的著作权。2005年，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将独自处理双方合作教材的任何版权问题的权利授予原告，其授权书特别注明该授权中所述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有鉴于此，原告享有以自己的名义制止侵权及提起诉讼的权利。2013年始，原告发现教育科学出版社及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联合出版发行由曲一线主编的《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等系列教材，该图书对原告上述享有著作权的《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的主要内容进行了相应复制，并大量使用了《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中所收录的短文，该《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文章的编排结构亦与原告作品一致，已经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原告认为，原告拥有《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的著作权，教育科学出版社及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未经原告许可出版发行侵害原告著作权的《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被告丰图公司销售该《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1WY》，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0万元，并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23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三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是本案所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无权主张权利。麦克米伦有限公司是否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也无法判断，因为麦克米伦系英国公司，本案中作品上署名作者是著作权人。被告丰图公司是销售单位，出版社是出版单位，不存在侵犯著作权的问题，即不存在侵犯陈琳和simongreenall或麦克米伦公司的著作权。原告外研社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证明《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的著作权归属于原告及麦克米伦有限公司的事实；《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作为教铺图书，其编著体系、内容。2.（2015）浙杭西证民字第12604号《公证书》。证明三被告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事实。3.（2012）川民终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成知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外语教育与研究出版社系同一主体的事实；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独自处理有关包括涉案教材等作品的任何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上述事实经另案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4.相关报道。证明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即北京首都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已经行政执法机关确认的事实。5.法律服务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三被告的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三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三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三被告认为：证据1，书的版权页显示陈琳、greenall主编，按我国著作权法，署名人是著作权人。版权第三行有声明，对未联系上的作品表示歉意。本案作品为汇编作品，共有7课，每一课都有独立的著作权人。外教社与原告不是相同主体。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涉案作品有异议，根据版权页看，被控侵权图书出版发行为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与教育科学出版社，ISBN号为978-7-5656-0014-2，5656代表中国国内出版社代码，0014-2为序号，原告起诉中三个被告中两个被告是出版社，但从这里看不出哪个是出版者。证据3，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5）成知初字第337号的判决书尚未生效，目前处于上诉状态，因该案主审法官在当事人提起回避后未予以答复，后通知开庭，故提起上诉。（2012）川民终字第472号判决书，赔偿金额5万元，远远高于北京、上海等地判决金额。证据4，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证据5，对代理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发票2份，律所发票及公证处发票均无水印，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系复印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一书，封面左上角有“MACMILLAN麦克米伦出版集团”、下端有“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FOREIGNLANGUAGETEACHINGANDRESEARCHPRESS”字样，封二页标注“©2006ForeignLanguageTeachingandResearchPress﹠MacmillanPublishers（China）Ltd.”（译为：©2006年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及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出版发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前言部分载明：本教材是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依据教育部制定的国家《英语课程标准》，在充分调研和科学论证的基础上，与著名教育出版机构——英国麦克米伦出版公司共同推出的中小学“一条龙“英语教材——《英语》（新标准）的高中部分。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于2010年6月1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外研社。2015年5月12日，外研社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外研社因著作权维权工作需要，委托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为其提供法律服务，外研社于每一委托案件交办之后分两笔向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2万元，其中案件正式交办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1万元，外研社在收到生效判决或者达成和解结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服务费1万元。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吴壮称天猫网店“丰图图书专营店”出售的部分书籍涉嫌侵权，为固定证据，于2015年5月14日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对购物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处公证人员对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吴壮向天猫网店“丰图图书专营店”购买书籍、收货等环节进行监督，于2015年5月25日制作了（2015）浙杭西证民字第12604号公证书。（2015）浙杭西证民字第12604号公证书显示：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吴壮在“丰图图书专营店”购买的图书书名《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丰图图书专营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为丰图公司。通过比对《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一书与公证保全购买的《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两书以下内容一致：前书第2、3页与后书第2页的《Myfirstdayatseniorhigh》，前书第12页与后书第28、29页的《Mynewteachers》，前书第23页与后书第50、51页的《Myfirstrideonatrain》，前书第32页与后书第72页的《Alivelycity》，前书第44、45页与后书第94、95页的《passageApassageB》，前书第52页与后书第113、114页的《Theinternetandtelecommunications》。《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封面右下角标注“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教育科学出版社”，内页最后一页载明：出版发行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教育科学出版社。另查明，2005年7月15，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新标准英语小学教材、初中教材和高中教材等均由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撰写编辑，版权由双方共同享有，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并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独自处理上述作品的任何侵犯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外研社为本案支付公证费3040元，聘请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实际已经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外研社提供的合法出版物《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标注的版权声明“©2006ForeignLanguageTeachingandResearchPress﹠MacmillanPublishers（China）Ltd.”（译为：©2006年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及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书的著作权属于外研社和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2015年7月15日，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将独自处理包括涉案图书在内的有关作品的任何侵犯版权问题的权利授予外研社，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故外研社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明确载明出版发行者为教育科学出版社、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作为出版发行者，应该对该书的授权、稿件来源、署名和内容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但其未经著作权人外研社和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许可，使用了外研社和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6篇英文原文并翻译成中文，侵害了权利人就该6篇英文原文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教育科学出版社、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丰图公司作为图书销售商，销售《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侵犯了外研社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销售的法律责任。因外研社未举证证明丰图公司所销售的《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系非法出版物，同时未证明丰图公司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本院对外研社要求丰图公司与教育科学出版社、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额，因外研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教育科学出版社、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在此期间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对外研社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院将综合考虑教育科学出版社、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的侵权主观过错、侵权时间、侵权行为方式以及《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使用《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第一册（必修1）》（供高中一年级上学期使用）一书中内容的数量、印数、销售价格，以及外研社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外研社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教育科学出版社、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出版发行《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二、被告杭州丰图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新课标-5年高考3年模拟高中英语必修1WY》一书；三、被告教育科学出版社、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驳回原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也可直接支付至本院（户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杭州银行湖墅支行，账号：75×××39）。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原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9元，被告教育科学出版社、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燕山人民陪审员  姜明珠人民陪审员  王春英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代书 记员  汪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