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军，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宏基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现租住于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振山，江西全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建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洪刑一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秋平、龚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建军及辩护人罗振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建军以出卖为目的，于2014年10月底从广东省深圳市的上线“强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大量毒品。同年10月31日，“强哥”在深圳市横岗服务区将一个内装毒品的包裹交给车牌号赣Ａ×××××深圳至南昌大巴车的工作人员，让其带至江西省南昌县银三角交给周建军，并在包裹上标注有周建军186××××9222的手机号码。次日10时许，周建军在江西省南昌县银三角翠林高尔夫度假酒店(俗称“828宾馆”)对面马路将包裹从赣Ａ×××××大巴车内取出后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周建军所取的包裹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5991.79克。随后公安人员对周建军租住的南昌县玺园小区12栋905室进行搜查，在905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9.45克、苹果5手机1部、记事本1本、A4纸2张、诺基亚手机1部、银行卡13张。经鉴定，从周建军所取包裹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22-61.24%；从周建军租住处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含量为12.88-12.90%。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军贩卖甲基苯丙胺5991.7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4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周建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记事本、货单等物证、银行交易明细、短信记录等证据均证实周建军向他人贩卖毒品且在案发前多次与其上线“强某”短信联系托运及收取包裹事宜并向“强某”指定帐户汇款的事实，故周建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精神，贩毒人员被抓获后，从其身上、住处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公安人员从周建军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991.79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9.45克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据此，依法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周建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抓获录像、称重录像及同步审讯录像均未当庭播放。侦查机关程序违法，在案发现场未对现场拍照、录像、勘验检查；称重、抽样没有见证人在场；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不是当场制作，是虚假的；本案的证据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原审判决认定周建军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建军于2014年10月底从广东省深圳市“强某”处(另案处理)购买了大量毒品。同年10月31日，“强哥”在深圳市横岗服务区将一个内装毒品并且上面标注有周建军186××××9222的手机号码的包裹交给车牌号为赣Ａ×××××的深圳至南昌大巴车的工作人员，让其带至江西省南昌交给周建军。次日10时许，周建军在与大巴工作人员约好的南昌县银三角翠林高尔夫度假酒店(俗称“828宾馆”)对面马路将包裹从赣Ａ×××××大巴车内取出后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周建军所取的包裹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5991.79克。随后公安人员对周建军租住的南昌县玺园小区12栋905室进行搜查，在905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9.45克、苹果5手机1部、记事本1本、A4纸2张、诺基亚手机1部、银行卡13张。经鉴定，从周建军所取包裹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22-61.24%；从周建军租住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含量为12.88-12.90%。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立案等情况。
2、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1月1日公安人员接匿名群众举报称，一批毒品通过深圳至南昌的大巴车托运至南昌县莲塘镇。公安人员立即对涉案大巴车进行查询布控，并于当日上午10时许将前来收取包裹的周建军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约6000克。随后公安人员前往周建军位于南昌县玺园小区12栋905室的租住处进行搜查，在该室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约220粒。
3、刑事照片，证明2014年11月2日，公安人员对从周建军处查获的6袋白色晶体状物、苹果5手机1部、记事本1本、A4纸2张、红色药丸状物一小袋及一小管、诺基亚手机1部及银行卡13张依法予以了扣押。
4、现场抓获及称重录像，证明案发当天周建军被抓获及缴获毒品称重的具体情况。
5、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证明经称重，从周建军所取包裹内查获的6袋白色晶体状物净重5991.79克；从周建军租住的南昌县玺园小区12栋905室内查获的红色药丸状物净重19.45克。
6、抽样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当周建军的面，从查获的毒品中抽样若干，编号1-8号，周建军对抽样过程表示无异议。
7、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机构和人员资质，证明经鉴定，从周建军所取包裹中查获的可疑白色结晶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59.22%-61.24%；从南昌县玺园小区12栋905室内查获的可疑红色药丸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12.88%-12.90%。
8、毒品入库单，证明公安人员已依法将从周建军处查获的5991.79克甲基苯丙胺及19.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入库。
9、南昌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周建军尿液检测呈阳性。
10、货单、记事本，证明周建军收取毒品及毒资的相关情况。记事本:龚兵辉付:捌万元整8000010.10;龚兵辉付:壹仟元整100010.10;龚兵辉付:壹拾贰万元整12000010.11;总差:667500；收到龚兵辉果:200×26=10200元。货单中存有多处可疑记录，主要内容如下：（1）多次出现“差上家”具体金额的记录，如2014年11月15日货单中记载“差上家300000元整及差上家280000元整”；（2）多次出现“还款：公用麻古”的字样，如2014年11月27货单中记载“还款：公用麻古：6000：514500-6000=508500”。
11、号码为181××××9222的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4年10月份，周建军与龚某2（辉）、1111和135××××8022（强某）、131××××5666（刘某）及187××××9493（万某）等人存在大量涉嫌毒品交易的短信往来。内容如下：（1）2014年10月31日下午3时55分，周建军与龚某2（辉）短信：周：“现在先还二万八到我，就现在快快快”、“现在把那条东西帮我送到公司来”；龚：“我马上去他们那收回到你去”、“我只给九百给你，不是一条”；周；“你少一个都不行”、“我的东西我认识”、“我交给你是一条”；龚：“东西经过我用酒精洗了，拿去了不要说又不是你的”；周：“我的东西我认识不多话”；下午6时02分，龚：“要不我给你二千豆，你拿二千元我”；周：“20块一只卖吧”；龚：“你的白的就是金子”；周：“不是金子是土”、“还要多久”；龚“多久干吗”；周：“不是拿那条东西过来呀，正好现在我这里有人要”。
（2）2014年10月15日晚11时57分，周建军与刘某短信：刘:“有猪油吧”；周：“满总打了电话呀，你要几件，早话我帮你留咯”；刘：“有没有？我要一件”；周：“现在没有要等”；刘：“等待到什么时候！请讲”；10月25日下午2时02分、4时34分，周建军分别将其爱人何湘蓉尾号为7678农行帐号、其招商银行尾号为5911、工商银行尾号为8735的帐号发给刘某；晚9时32分，刘：“那个油还有吗”；周：“不多你要多少”；11月1日上午10时07分，刘：“你跟我准备好一条，要正条，上次少五个，先付28000明天中午付清”、“尽快回信”；
（3）2014年10月29日晚6时57分，周建军与万某短信：万：“周兄啊，我去你哪里先拿一百个果给我带的南昌去。等我到了南昌拿到钱就跟你打卡等我回头跟你送过去也行，一定怎么说就怎么做，否则随你怎么做我绝对没二话”、“万某”；晚8时38分，万：“发帐号给我”；周建军将其尾号为5911招商银行帐号发给万某，万：“打过去了”；周：“收到”。（2014年10月29周建军收到现金存入款2800元与该条短信记录相互印证，证实系由万某存入）
（4）2014年10月17日晚7时36分，周建军与“强某”短信：周：“发帐号过来”；“强某”将户名袁某，尾号为6975的农行帐号发给周建军，并称“兄弟我的钱你看看明天要先转五万给我转给上面的人。是我自己的早一天晚一天那没问题”；周：“我等下打十五万给你发4个工人给我吧”、“记得帮我买把称”；10月18日下午6时29分，强：“赣A=B6991”；周：“看到货上车没有”；10月22日下午2时51分，周：“赣Ａ×××××电话139××××2778”；10月29日下午3时14分，周：“龙华票点电话188××××6199你打这个电话”、“江西南昌县银三解、邹先生收电话186××××9222”；下午5时56分，周：“139××××2778”、“大哥事办好没有”；10月30日下午3时16日，周：“139××××2778”；10月31日下午4时44分，周：“江西南昌县银三角、邹先生收电话186××××9222”；晚7时25分，周：“大哥搞好了发个信息”。（2014年10月28、29日周建军分5笔转账给袁某共计14万元，与“强某”发给其袁某帐号信息相互印证）
1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周建军、卡号为62×××11的招商银行卡在2014年8月2日至10月31日期间交易活跃，存在大量现金频繁存入和转出的情况，而户名为周建军、卡号为62×××61的中行信用卡同样也存在大量大额支出。
13、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4年10月22日周建军使用号码为181××××9222的手机拨打了赣Ａ×××××大巴车上号码为139××××2778的电话。
14、证人陈某1证词，证明其系一名黑车司机。2014年11月1日8时05分，其接到一名手机尾号为三个2的男子的电话，让其开车接他到银三角取包裹。10时左右，其驾驶车牌号为赣Ｍ×××××的汽车去南昌县玺园接到该名男子，并将他送至银三角“828高尔夫球场”正对面。途中其问该名男子所接包裹是什么，该名男子告诉其是保时捷刹车片。其到“828高尔夫球场”之后，一辆南昌至深圳的大巴就停在其汽车旁边，该名男子去大巴处取包裹，之后便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和该名男子去银三角接过两次包裹，另一次是在2014年10月30日，地点也是在银三角“828高尔夫球场”对面，该名男子在一辆大巴车上取了一个包裹并告诉其包裹内是汽车配件。其不吸食毒品，对尿检结果呈阴性不持异议。
15、证人徐某2证词，证明其系江西省长途客运公司深圳至南昌线的司机。2014年10月31日晚，一个手机号码为183××××5556的人拨打号码为139××××2778的订票电话，称要带包裹到南昌，后发货人在深圳横岗服务区将货放至车上。其行驶至丰城小港时，收货人拨打了尾号为2778的订票电话，并约至南昌县“828宾馆”碰面。同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其到达南昌县“828宾馆”，接货人在其车上取包裹后便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其不认识发货人和接货人，也只托运过这一次包裹，但其听售票员徐某1说他帮发货人托运过两次包裹。
16、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其系赣Ａ×××××大巴车的售票员。2014年10月31日在深圳一男子拨打号码为139××××2778的随车电话，要其帮忙带包裹到南昌，之后该名男子在横岗服务区将包裹丢进行旅箱。其问该名男子包裹内是什么东西，他回答说是手机。次日上午10时许，大巴车行驶至南昌县“828宾馆”对面时，一名男子前来取包裹，刚取到便被公安人员抓获。被抓的男子在其车里共取过两次包裹，除案发这次之外，还有一次是在10月30日，地点也是在南昌县“828宾馆”对面。
17、上诉人周建军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日10时许，其受“强某”所托，乘坐陈某1驾驶的黑车来到南昌县“828宾馆”对面马路，从一辆深圳开往南昌的大巴车上收取包裹，刚取到包裹便被公安人员抓获。其所取包裹是一个外缠胶带纸的纸箱和一个盒子，上面写了“江西省南昌县银三角，并留有其186××××9222的手机号码，收件人为邹先生。公安人员在包裹内查获六大袋甲基苯丙胺，均用白色自封袋包装，再装入标有“凤凰单枞”字样的绿色茶叶袋内，总重量约6千克。随后公安人员对其租住的南昌县玺园小区12栋905室进行搜查，在其办公桌抽屉及卧室衣柜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小管和一小包，共210粒。其并不知道包裹内装有毒品，“强某”只是告诉其包裹内装有2部苹果6手机，并许诺其代收后给其五千元好处费。此次是其第二次帮“强某”代收包裹，第一次是在四天前即2014年10月28日，次日其便在曾家路口将包裹转交给了“强某”的朋友，当时包裹上留的也是其的电话，收件人为邹先生。公安人员从其租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其自己吸食的，其对尿检结果及鉴定意见均不持异议。
18、南昌市公安局缉毒支队情况说明，证明（1）2014年11月1日13时许周建军被抓获归案后，由于案事件系统出现故障未能立案。当晚23时30分许，案事件故障排除后，该队指派民警重新办理立案手续，直到次日0时10分许立案手续才办理成功；（2）周建军186××××9222的话单在移交过程中因U盘中毒遗失，且未能重新调取；（3）2014年11月12日办案民警卢某、陈某2分别对周建军所持有的招商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流水明细进行了调取。毒品照片及手机短信记录照片也系卢某、陈某2制作，制作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4）本案所涉及的龚某2（辉）、刘某、“强某”、万某目前仍在逃；（5）抓获周建军后，因缺乏现场称重条件，办案民警未对毒品进行现场称重，但对整个搜查、称重过程均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6）2014年11月1日，办案民警对周建军住所搜查后，即由现场指挥人员决定制作扣押笔录，并及时向单位领导请示汇报后，于同年11月2日制作扣押物品决定书；（7）证人陈某1、徐某1与周建军均有电话联系，在抓获周建军时两证人也均在现场。办案民警询问两证人后某辨认笔录，之后两证人也未来该队制作辨认笔录；（8）办案民警在市局办案中心对周建军的讯问过程中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盘随案移送。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内对周建军的讯问，由于刻录设备原因未能制作录音录像。
二审审理期间，召开了庭前会议，检察机关及上诉人的辩护人对下列证据进行了质证：
1、现场抓获录像、称重录像、审讯同步录音录像。
2、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证言，证实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系事后补制作。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周建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评判如下：
1、抓获录像、称重录像、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在一审庭审时已经出示，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的辩护人又全部观看全部录像资料，并已质证，辩护人对录像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故上诉提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
2、案发现场有录像和照片，称重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扣押的包裹是在上诉人周建军在场的情况下开封、称重、取样的，称重笔录和抽样笔录均有周建军的签名，周建军对此并无异议。故上诉提出侦查机关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虽系事后补充制作，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其内容与现场抓获录像、称重录像能相互印证，内容是真实、有效的。故上诉提出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是虚假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证人陈某1、徐某2、徐某1的证言及现场抓获录像证实，周建军收取了上面标注其电话号码从深圳运送到南昌的包裹；现场抓获录像、称重录像及照片、抽样笔录、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均证实，从周建军收取的包裹里查获了大量毒品；短信记录及通话记录证实周建军将运送包裹的大巴车车牌号及司机的电话号码发给广东的“强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周建军与“强某”发给其的账号有多次的汇款记录；短信记录、通话记录、货单、记事本均证实周建军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认定周建军以贩卖为目的，购买了大量毒品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建军贩卖甲基苯丙胺5991.7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4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周建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具体情况，对本案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洪刑一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
二、上诉人周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周建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王丽君
代理审判员 陈永琦
代理审判员 陈向群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熊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