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呼刑终字第61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嘉骏，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蒙古族，大学文化，暂住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卓，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成英，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牙克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森林看守所。
辩护人孙兆才，内蒙古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出生于吉林市洮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俊岭，内蒙古大兴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犯诈骗罪一案，2014年1月28日作出（2015）牙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清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嘉骏及其辩护人王卓、上诉人苗成英及其辩护人孙兆才、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闫俊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夏天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马某甲、苗成英系夫妻，马嘉骏系马某甲、苗成英之子）谎称能为他人办理内蒙古大兴安岭某某局招聘大学生的指标，马嘉骏制作了假印章及介绍信，并提供假介绍信给苗成英，由自己或苗成英交给办工作的被害人。马嘉骏单独或共同实施诈骗21起，诈骗金额182.8万元，其中退赃73.3万元；苗成英参与共同实施诈骗17起，诈骗金额173.5万元，其中退赃73万元；马某甲参与共同实施诈骗3起，诈骗金额25万元，其中退赃11.16万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将马嘉骏等人用赃款购置的笔记本电脑，轿车，貂皮大衣等物品扣押，并扣押赃款32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为名，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嘉骏、苗成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马某甲诈骗数额巨大。三被告人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系共同犯罪，其中马嘉骏、苗成英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马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经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马嘉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苗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涉案的赃款、赃物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马嘉骏的上诉理由，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退赃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2、二审开庭时当庭提出“钱款给房某某80余万元”的意见。
其辩护人辩称，1、对文件鉴定申请重新鉴定；2、查清马嘉骏的部分钱款交由房某某办理工作的事实；3、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苗成英的上诉理由，1、在整个犯罪中苗成英是从犯，部分退赃，认罪态度好，身体有疾病，一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2、二审开庭时当庭提出“钱款给房某某80余万元，但没有交款证据；介绍信是房某某写的，对笔迹做重新鉴定”的意见。
其辩护人辩称，1、苗成英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全力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身体有疾病，不宜关押，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甲的上诉理由，考虑马某甲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辩称，1、马某甲归案后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以个人名义借贷归还被害人钱款；2、马某甲在该案中起到了帮助犯的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对马某甲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夏天至2014年4月期间，上诉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谎称能为他人办理内蒙古大兴安岭某某局招聘大学生的指标，每个指标收取人民币数万元费用，马嘉骏制作了假的印章及介绍信，并提供假的介绍信给苗成英，由自己或苗成英交给办工作的被害人。案发止，无一人办成工作。
（一）马嘉骏单独实施犯罪的事实
1、2012年8、9月份，上诉人马嘉骏无能力办理工作却谎称能为李某甲安排林业局工作，收取现金3000元，后一直未办理。该款被李某甲男友张某甲从马嘉骏处追回。
2、2012年11月，上诉人马嘉骏谎称能为高某甲安排林业局工作，收取现金3万元，未办成。
3、2013年4月，上诉人马嘉骏谎称能为薛某某安排林业局的挂职工作，收取现金3万元。后给薛某某一张到乌尔旗汉林业局报到的假介绍信。
4、2013年4月，上诉人马嘉骏谎称能为陈某某安排林业局的挂职工作，收取现金3万元。后给一张到某某林业局报到的假介绍信。
以上上诉人马嘉骏单独诈骗4起，诈骗金额9.3万元，退赃3000元。
（二）马嘉骏、苗成英共同实施犯罪的事实
1、2012年7月份，上诉人苗成英对马某乙谎称能给马某乙儿子孙某甲办理林业局的工作，收取马某乙人民币7万元，苗成英自己留下3万元，给上诉人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将一张到某某局报到的假介绍信交给苗成英，苗成英将其交给马某乙。
2、2012年7月份，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李某乙为女儿李某丙办理林业局工作的现金8万元。苗成英自己留下4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李某乙一张介绍李某丙到某某局报到的假介绍信。案发后，2014年4月14日马嘉骏到李某乙家退回人民币5万元，并打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将假的介绍信收回。
3、2012年8月23日，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王某甲为女儿郑某甲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7万元，苗成英自己留下3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王某甲家一张介绍郑某甲到某某局报到的假介绍信。
4、2013年3月，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马某丙为女儿马某丁办理林业局工作的现金5万元，于2014年初又收取现金10万元。苗成英将该15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10万元。被告人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马某丙一张介绍马某丁到某某局人事处上班的假介绍信。
5、2013年4月27日，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隋某某为儿子杨某某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8万元。苗成英将该8万元现金自己留下4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隋某某一张介绍杨某某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
6、2013年8月，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闫某甲为儿子闫某乙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8.5万元。苗成英将该8.5万元现金自己留下4.5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被告人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闫某甲一张介绍闫某乙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该介绍信被马某甲取回。
7、2014年1月初，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邹某甲为儿子邹某乙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10万元。苗成英将该10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5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邹某甲一张介绍邹某乙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马嘉骏退给邹某甲10万元。
8、2014年3月下旬，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董某甲为儿子董某乙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9万元。苗成英将该9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董某甲一张介绍董某乙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
9、2014年3月18日，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岳某甲为女儿刘某甲办理林业局工作的现金9万元。苗成英将该9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岳某甲一张介绍刘某甲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马某甲退还岳某甲1万元。
10、2014年3月份，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高某某为儿子黄某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9万元。苗成英将该9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高某某一张介绍黄某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
11、2014年3月下旬，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冯某甲为儿子冯某乙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9万元。苗成英将该9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冯某甲一张介绍冯某乙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
12、2014年4月，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索某某为女儿王某乙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9万元。苗成英将该9万元现金自己留下5万元，给马嘉骏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索某某一张介绍王某乙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马嘉骏将该款全部退还。
13、2014年初，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李某丁为儿子孙某乙安排林业局工作的现金10万元。苗成英将该10万元现金给马嘉骏5万元，其余钱自己留下。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李某丁一张介绍孙某乙到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马某甲的妹妹马某乙将10万元退还给李某丁。
14、2014年4月，上诉人苗成英以同样的手段，收取索某某、王某乙为郑某乙、程某甲、梁某等三人办理林业局工作的现金共计30万元（郑某乙交给王某乙12万元，程某甲交给王某乙12万元，梁某交给王某乙8万元，王某乙自己留下2万元）。苗成英将该30万元现金给马嘉骏15万元，自己留下15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王某乙三张介绍郑某乙、程某甲、梁某到绰源林业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苗成英冒充索某某的名义主动到绰源森林公安局退赃30万元，王某乙将自己留下的2万元主动交给绰源森林公安局，绰源森林公安局扣押32万元。
以上上诉人马嘉骏、苗成英共同实施诈骗14起，诈骗金额计148.5万元。其中，苗成英分赃款73.5万元，马嘉骏分赃款75万元。案发后，马嘉骏、苗成英等人退赃65万元。
（三）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共同实施犯罪事实
1、2013年3月和8月，上诉人苗成英、马某甲谎称能给刘某乙的儿媳王某丙安排林业局工作，刘某乙分二次每次4万元共计8万元到苗成英家将钱交给了马某甲，马某甲收到钱后将其交给苗成英，苗成英给马嘉骏4至5万元，其余钱自己留下。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刘某乙一份介绍王某丙去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
2、2013年末上诉人苗成英、马某甲谎称能为张某乙的女儿张某丙办理工作为由，马某甲在自己家中收取张某乙现金8万元。马某甲收到钱后将其交给苗成英，苗成英给马嘉骏4万元，自己留下4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张某乙一份介绍张某丙去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案发后张某乙将被骗的8万元追回，马某甲将假的报到介绍信要回并烧毁。
3、2014年1月，上诉人苗成英、马某甲谎称能为穆某某的儿子张某丁办理林业局工作，马某甲在自己家中收取穆某某现金9万元。马某甲收到钱后将其交给苗成英，苗成英给马嘉骏4万元，自己留下5万元。马嘉骏通过苗成英交给穆某某一份介绍张某丁去某某局上班的假介绍信。
以上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共同实施诈骗3起，诈骗金额25万元。其中马嘉骏分得赃款12万元，苗成英分得赃款13万元。案发后马某甲退赃11.16万元。
综上，马嘉骏单独或共同实施诈骗21起，诈骗金额182.8
万元，其中退赃73.3万元；苗成英参与共同实施诈骗17起，诈骗金额173.5万元，其中退赃73万元；马某甲参与共同实施诈骗3起，诈骗金额25万元，其中退赃11.16万元。
破案后，公安机关将马嘉骏等人用赃款购置的笔记本电脑，轿车，貂皮大衣等物品扣押，并扣押赃款3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归案说明，证实三原审被告人系被动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三原审被告人基本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依法搜查马嘉骏住处，扣押盖有林管局人事处人才调配办公室章的邹某乙、王某乙、崔某、冯某乙、董某乙报到的第218号、194号、338号、305号、214号介绍信，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及照片。
5、内蒙古大兴安岭某某局人事处证明，证实内蒙古大兴安岭某某局人事处无“林管局人事处人才调配办公室”这一内设机构，亦未曾试用过“林管局人事处人才调配办公室”这一公章。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三原审被告人银行账户存取情况。
7、（内大林）公（刑技）鉴（文检）字（2014）002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检材来源系林管局人事处人才调配办公室第209、218、214、305、193、194、338号七张介绍信（原件）及马嘉骏书写的学习笔记2本，学习心得2张（原件），经鉴定，送检的林管局人事处人才调配办公室第209、218、214、305、193、194、338号介绍信上书写编码字迹与马嘉骏书写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
8、购车说明，二手车买卖合同，二手车转让协议，证实马嘉骏的车辆转让情况。
9、证人相某某证言，证实系内蒙古绰源林业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科科长，2014年4月9日15时许，我们林业局职工耿某某领着叫梁某和张某戊的两个女孩到我办公室，交给我三张（王某乙）报到的介绍信，我让他们两个女孩先回去后与我们业务主管内蒙古大兴安岭某某局人事处的房某某打电话叙述了一遍方才的事，房某某听完后告诉我这三张介绍信是假的。这样我来报案了。据我所知某某局没有人才调配办公室这个机构。
10、证人房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马嘉骏在大学生岗前培训时接触过，不认识苗成英。4月初因绰源林业局相某某来电话核实过人事报到的事，经请示领导后让相某某报案。马嘉骏和苗成英没给其钱款找其办工作。
11、证人李某甲、高某甲、薛某某、陈某某等人在案证言，证实马嘉骏称自己能办理林业局工作，每人收取了现金3千元至3万元不等，后来工作没办成。
12、证人马某丙、马某乙、李某乙、隋某某、闫某甲、岳某甲、岳某乙、冯某甲、李某丁、义某某、耿某某、程某乙、程某丙、王某乙、高某乙等人在案证言，证实苗成英联系上述被害人称自己手里有工作指标，承诺给被害人子女办理某某局大学生分配工作指标，每人收取几万至10万不等的钱款，交给被害人盖有林管局人事处人才调配办公室红章的介绍信。
13、证人穆某某、张某乙等人在案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许，穆某某通过刘某乙得知马某甲能办工作指标，到马某甲家咨询，马某甲说能办让交9万元，交完9万元第二天苗成英和马某甲就把报到调令（介绍信）给了我和刘某乙，后来觉得事情有点不妥不想办了但钱没能退回来。2013年年末张某乙听说马某甲能办工作就找到他家谈，马某甲让交8万元和我女儿张某丙身份证、毕业证。我交钱时马某甲和苗成英一起数钱让我等信儿。后来张某丙不想回来工作就把钱退回来了。
14、证人廖某某证言，证实系马嘉骏女朋友，4月份时马嘉骏将介绍信和印泥等物拿到我家过，说他妈办工作出事了，后来都拿走了。
15、谅解书一份，证实马某甲退给刘某乙及儿媳王某丙2.58万元，并谅解了马某甲。
16、证明一份，证实马某甲向其妹妹马某戊、哥哥马某己借款还张某乙8万元，还刘某乙2.58万元，还穆某某及张某丁5800元。
17、被告人马嘉骏供述与辩解，证实为了骗取钱款，给办假证的人打电话花钱做了“介绍信”，刻了一个林管局人才调配办公室字样带蒙文的“公章”，将盖有此公章的报到介绍信通过苗成英交给办工作的人，没有一个办成的。认识房某某，但是这事儿与他没有关系，没给过他钱。骗取的钱款买车，平时消费用了。
18、被告人苗成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苗成英办理工作指标为名索取被害人钱款的详细经过。并证实介绍信是马嘉骏交给苗成英的，自己没有跟房某某联系过，听其儿子马嘉骏说钱交给房某某了。
19、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经其手办理工作指标的有3个，收取了刘某乙给王某丙办理工作、张某乙给张某丙办理工作、穆某某给张某丁办理工作的钱款共25万元。苗成英说能办我才收取的钱款。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指标的事实，诈骗钱财，上诉人马嘉骏、苗成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马某甲诈骗数额巨大，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马嘉骏、苗成英、马某甲客观上不具备办工作的能力，但主观上形成共同犯意，在犯罪过程中形成相互配合，相互推动，索取被害人钱款，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嘉骏、苗成英作用相当，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马某甲对上诉人马嘉骏、苗成英的诈骗活动起帮助、联络等辅助作用，是从犯，且案发后听从上诉人苗成英的指挥将交付给被害人的假介绍信收回并部分销毁，其行为的危害性可以比照主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苗成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苗成英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苗成英积极寻找诈骗对象，以手里有工作指标为名积极索取被害人“办事款”，数额特别巨大，客观上扩大了犯罪行为的危害后果，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检察机关提出的“上诉人苗成英参与诈骗17起，分得赃款86.5万元，时间跨度从2012年至2014年间没有一起工作能办成的情况下继续编造事实收受钱财，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苗成英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嘉骏和苗成英提出的“将诈骗钱款给房某某80余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马嘉骏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本案诈骗事实与房某某没有关系，且详细供述了自己怎样与办假证的人联系伪造假公章及假介绍信的过程，苗成英亦供述自己没有与房某某直接联系过，听其儿子马嘉骏说起过房某某，钱款其未直接交付过房某某，且二人均不能提供相关交付钱款给房某某的证据，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房某某收取钱款的事实，故二上诉人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苗成英提出“介绍信的笔迹重新鉴定”的意见和上诉人马嘉骏的辩护人提出的“文件鉴定报告中没有提取过马嘉骏亲自书写的文字样本作为检材，申请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检材来源系涉案的盖有“林管局人才调配办公室”公章的介绍信与马嘉骏书写的学习笔记二本、学习心得二张作为检材送检后得出的论证意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故对上诉人苗成英及马嘉骏辩护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就本案判决时综合考虑犯罪性质、情节、数额、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及部分退赃等情况，作出了相应的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春暖
审 判 员 胡 枫
代理审判员 李 鹏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思宇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