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浙行终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鹏程，男，196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代理人谢伟强，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群贤路****号。法定代表人阮建尧，区长。委托代理人王宏伟，绍兴市柯桥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显明，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阿耐，女，192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吉高，男，195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吉道，男，195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吉胜，男，196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杏玉，女，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陈珮，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招娣，女，194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原审第三人章惠娟，女，195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原审第三人赵来兴，男，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系章惠娟之夫。原审第三人章月娟，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章鹏程诉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政府房屋行政登记一案，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9月5日作出（2016）浙06行初93号行政裁定。章鹏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章鹏程及其委托代理人谢伟强，被上诉人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宏伟、陈显明，被上诉人章吉胜、章杏玉及被上诉人吴阿耐、章吉高、章吉道、章吉胜、章杏玉的委托代理人陈珮，原审第三人章惠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章招娣，原审第三人赵来兴、章月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裁定查明：1990年3月28日，原绍兴县人民政府向赵来兴颁发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为赵来兴，房屋座落马鞍镇，地号为01103，房屋贰间二层混合结构，建筑面积154.84平方米。1996年8月12日，原绍兴县人民政府颁发绍字第027792号房屋所有权证，将前述房屋转移登记至章润牛名下。1996年10月30日，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注销。章鹏程对绍字第027792号房屋所有权证不服，遂成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的原告应当系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有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本案中，被诉绍字第027792号房屋产权登记属于转移登记，转让方赵来兴持有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在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效力未被依法否定的情况下，原告章鹏程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与被诉房屋产权登记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章鹏程的起诉。章鹏程上诉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了其对涉案房屋及土地的权利，应当有权作为适格原告提起诉讼。一、被上诉人进行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涉及到的是房屋产权以及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二个内容。1983年，上诉人及家人作为住房困难户，按当时政策可申请在原马鞍镇××（现××）章家埭建造房屋2间。当时为方便照顾，上诉人及其家人申请其中1间，由上诉人的姐姐章惠娟与姐夫赵来兴单独申请另外1间，赵来兴的建房申请报告上特别注明房屋建造在女方。以上2间房屋经批准后获建，共计建筑面积154.84平方。该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从未分家析产。以上事实原告已提交土地管理部门的建房审批登记信息以及当地村委会的证明。被上诉人方提交的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产权登记人是赵来兴，这一证据是被上诉人方在完成房屋产权登记行政行为后收集来的，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而且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不清楚，即使属实，农村这种将家庭共同财产登记在一人名下是普遍现象，在未分家析产的情况下也不能认定属赵来兴所有，还应当结合土地使用权来认定。而涉及的房屋截止目前，仍未领取过《集体土地使用证》。因此，上诉人提交的土管部门的建房申请核准登记及当地村委证明已充分证明上诉人的权利人身份。二、被上诉人行政行为的违法性的核心在于将国家禁止进入商品房流转流域的农村房屋进行转移登记，对城镇居民购买农村房屋的禁止性交易行为赋予了合法性。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房产交易时地上建筑物与土地使用权一并转移，被上诉人在审查交易时，没有对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其行政行为损害了上诉人的土地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或者实际使用权对行政机关作出涉及其使用或实际使用的集体土地的行政行为不服，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出具绍字第027792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行政诉讼。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出具绍字第027792号《房屋所有权证》无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在二审庭审时称无需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吴阿耐、章吉高、章吉道、章吉胜、章杏玉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庭审时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上诉状第2页倒数第2行“章家埭10号建造房屋两间”，原审证据中是各归各申请，赵来兴自己申请房屋，其他5人也申请了房屋，75平方米是很清楚的，而且最关键的就是住房困难申请表，没有地号、位置、平面图，也没有任何可以说明与本案相关的证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认可申请建房两间，赵来兴申请了一间，与上诉人家庭各造一间，两间并在一起。上诉状第3页“被上诉人提交的第00××32号房屋产权证是完成房屋产权登记行为后收集的”，这是不对的。本案赵来兴先取得了00××32号房屋产权证，赵来兴有独立的产权证后，我们再与其买卖，房产交易中心受理了买卖，我们取得了新的产权证，赵来兴的00××32号产权证再予以注销。整个程序是正常的，不存在事后收集的证据。上诉人提交的土管部门建房申请核准登记及当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上诉人的权利人身份，对此我们不予认可，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房屋与其房屋有关联性。上诉状中还讲到国家禁止集体土地房屋进入房产领域进行登记，被上诉人柯桥区人民政府做法相当错误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并没有禁止房产流转。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章惠娟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庭审时称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章招娣、原审第三人赵来兴及章月娟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上诉人章鹏程与被诉房屋行政登记行为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等审理重点，进行了质证和辩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涉及本案，原绍兴县人民政府于1990年3月28日向原审第三人赵来兴颁发了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所有权人为赵来兴，房屋座落于马鞍镇，地号为01103，房屋贰间二层混合结构，建筑面积154.84平方米。由于该证所涉房屋发生民事买卖法律关系，原绍兴县人民政府据此于1996年8月12日颁发了被诉绍字第027792号房屋所有权证，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至被上诉人吴阿耐之夫章润牛名下。该转移登记除将原房屋所有权人由赵来兴变更为章润牛之外，并未对原绍字第00××32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载的内容进行变动。故该被诉颁证行为对上诉人章鹏程的权利义务并不产生实际影响，一审裁定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驳回上诉人章鹏程起诉，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政府的负责人未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被诉行政机关能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之规定出庭应诉，本院依法予以指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惠 忆审 判 员  唐维琳代理审判员  蔡成杯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一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