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96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元发，男，193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天门市。系被害人李某1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义安，女，193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1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新举，男，1947年7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天门市。系被害人李某1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琴，女，197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天门实验高级中学教师，住。系被害人李某1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超，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公司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系被害人李某1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召国，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岳阳市汨罗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9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站前路495号。
负责人李勇，该公司总经理。
天门市人民法院审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召国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以余召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岳阳财保分公司）为共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鄂9006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召国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分别于同年8月26日、8月23日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后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鄂96刑终14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该案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后，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鄂9006刑初4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余召国未提出上诉，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该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于同年3月8日就该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3月21日收案、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讯问）有关当事人，已查清有关事实，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6﹞155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召国犯交通肇事罪，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有关证据，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对余召国定罪处刑。
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向原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余召国及岳阳财保分公司共同赔偿其因该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371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432816元、丧葬费23660元、赡养费16338元、交通费4396元、误工费6500元。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户口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天门实验高级中学和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信息技术部出具的证明各1份，天门市渔薪镇武圣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6份，李某1生前居住地的照片，水电费发票及物业费收据，火化证明，网上购买火车票的订单复印件，证人彭某、周某的当庭证言等证据材料。
原审审理查明，2016年3月18日，余召国持“A2”证驾驶湘Ｆ×××××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沿106省道由西向东行驶，19时20分许，行驶至天门市渔薪镇农业银行门前地段时，将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李某1撞倒致伤。李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李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胸腹部损伤导致呼吸困难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召国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余召国打电话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的经过，并赔偿给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21600元。
还查明，被害人李某1出生于1951年4月23日，殁年64岁，系农村居民。被害人李某1与丈夫毕新举生育二个孩子，长女毕琴，次子毕超。李元发、陈义安系李某1的父母亲，均系农村居民，生育儿女6人。肇事车辆湘Ｆ×××××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为余召国所有，该车于2015年3月23日在岳阳财保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26日0时起至2016年3月25日24时止。
根据《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84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80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051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7320元/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余召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2的证言，天门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说明、领条、肇事车辆信息，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光盘，李某1、毕新举、毕琴、毕超、李元发、陈义安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天门市渔薪镇武圣庙村民委会员出具的证明，李某1生前居住地的照片，水电费发票及物业费收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单等。
原审法院认为，余召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余召国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余召国的犯罪行为使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酌定为25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户籍所在地为农村，虽其居住在城镇，但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天门市渔薪镇武圣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彭某、周某的当庭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害人李某1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误工费6500元，因查无实证不予支持。
综上，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的经济损失计算为：死亡赔偿金189504元（11844元／年×16年），丧葬费23660元（47320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16338.34元（9803元/年×5年÷6人×2人），交通费2500元，共计232002.34元。鉴于被害人李某1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损害的产生亦有过错，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确定由余召国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岳阳财保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岳阳财保分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害方死亡赔偿金11万元，余下损失122002.34元（232002.34元－11万元）由余召国承担80%，即97601.87元，扣减余召国已给付的21600元，余召国实际还应赔偿76001.87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至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余召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3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二、岳阳财保分公司赔偿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各项经济损失11万元；三、余召国赔偿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各项经济损失76001.87元；四、驳回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上诉提出，原判证据采信不当，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未提交新的证据。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的户籍所在地为天门市渔薪镇武圣庙村二组，属渔薪镇的城中村。其家庭责任田多年前已被征用，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属失地农民，生前长期居住在渔薪镇武圣二路46号武圣小区401单元，在渔薪集贸市场从事小商品经营多年。
上述事实，有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向原审法院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天门市渔薪镇武圣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入来源证明》、《居住证明》，证人彭某、周某的证言，受害人李某1生前居住地的照片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关于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提出原判证据采信不当、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二审查明的事实表明，李某1生前虽为农村户口，但为失地农民，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在城镇经商、居住多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天门市渔薪城镇，应视为城镇居民。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则李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为437316元（27051元／年×16年）。余召国实际应赔偿数额应为：（437316元+23660元+16338.34元+2500元）×80%－11万元－21600元=252251元。天门市渔薪镇武圣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入来源证明》、《居住证明》与证人彭某、周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原审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未予采信不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上述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至三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门市人民法院（2016）鄂9006刑初4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赔偿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各项经济损失11万元；
二、撤销天门市人民法院（2016）鄂9006刑初4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三、余召国赔偿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各项经济损失252251元；驳回李元发、陈义安、毕新举、毕琴、毕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志祥
代理审判员 张 双
代理审判员 陈国梁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尤爱青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附带民事诉讼的提起】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第一百零一条【附带民事诉讼的结案方式】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第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