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登华，男，1968年3月1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住镇宁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吉菲（又名罗吉飞），女，1967年8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住镇宁自治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正礼，系镇宁自治县丁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应美，女，1945年3月8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住镇宁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宽心、伍贞湾，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回（又名韦小肥），女，布依族，1973年11月27日生，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所，女，布依族，1975年6月7日生，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现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快（又名韦小烟），女，1978年3月7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住镇宁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红，女，布依族，1983年2月5日生，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住镇宁自治县。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因与被上诉人卢应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共有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3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真相，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重新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和一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上诉人韦登华从小就被被上诉人母亲（卢应美）从板村带随后来和被上诉人的丈夫韦永贤在一起共同生活，即韦永贤是上诉人韦登华的继父。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母亲卢应美的抚养长大下，于1989年与上诉人罗吉菲结婚成家，后分别于1990年、1992年、1994年生育三个儿子，但是上诉人韦登华与罗吉菲在2001年5月2日才补办结婚登记手续，户口簿上登记了这个事实，并注明罗吉菲是韦登华的妻子。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是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延包，两上诉人和三个儿子都应当享受土地延包的份额。一审法院没有搞清1998年土地延包的情况，剥夺了作为家庭成员的上诉人罗吉菲和上诉人三个儿子在整个家庭的承包土地中应享有额权利。2、从1991年开始，被上诉人就按当地习俗分家给上诉人家独自居住生产生活，分家析产包括家里的承包田地，被上诉人卢应美在一审的《民事诉状》中也明确认可。一审法院却以没有分家析产协议书为由，主观臆断地否认了这一分家事实的存在。分家时上诉人分得李子地一块承包地，已经耕种26年了；分得山丫口种果木，已经挂果成林。一审庭审时卢应美承认了这一事实，纳亚委会、村干部对此事比较清楚，并出具了书面证明材料。一审法院却听而不闻，否认了这一事实。3、2015年上诉人家所分得的李子地和自己开挖、耕种管理适用的山丫口等地被征用后，补偿款如何分配的问题，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实际和政策分配。地面附着物应由实际耕种管理人上诉人家享有，单独的李子地的土地补偿款才应由整个家庭平均分配。除了0.5亩的李子地，其他上诉人自己开挖出来管理使用的土地所得的征用款都应全部归上诉人家所有。1998年土地延包时，被上诉人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都已嫁到外村，所以当时家庭中只有上诉人二人、三个儿子和被上诉人卢应美，即使土地承包证上的户主不是上诉人的名字，但是作为以户承包的土地，本户内的成员都享有权利。一审错误判决剥夺了上诉人三个儿子的份额。二、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定性错误，本案不是不当得利纠纷，而是土地补偿款分配纠纷。三、一审法院将整个土地征用补偿款错误定性为被上诉人卢应美的丈夫韦永贤的全部遗产，违背了事实和法律。四、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韦小回、韦小快已明确表示将自己的份额全部送给其母亲卢应美，同样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卢应美二审答辩称：一、答辩人与韦永贤系夫妻关系，韦永贤与韦登华、韦芬系继父母子女关系。卢应美与韦永贤婚后共生育并健在的子女为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是韦永贤为户主，户内有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芬、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并未获得土地承包份额。被答辩人韦登华成家，答辩人一家在1991年时进行分家，但没有写分家协议。二、2015年因镇坝公路扩建，答辩人户位于本村小地名为山丫口和李子地的两片果林被征用，共有6个图斑，累计面积2.756亩。土地丈量时，被答辩人罗吉菲到场并声称自己是该地的承包人，导致补偿款打入了被答辩人的名下。实际上，本次扩建公路征用的土地征用的是分家后答辩人的土地，并未征用到被答辩人分得的土地，二被答辨人领走补偿款，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利益。答辩人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三、韦永贤与答辩人共同生育的四个女儿（韦芬、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已经结婚成家并将户口迁出纳亚，无纳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无土地承包份额。韦小回的户口仍在纳亚，具有纳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因此涉案土地补偿款应由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小回私人按份额分配。2016年10月22日韦永贤死亡，其遗产继承人为卢应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韦芬，因此韦永贤分配得的份额，先由卢应美分得二分之一后，剩下的二分之一按遗产由法定继承人继承，韦芬已经明确表示放弃权利，所以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中对补偿款、继承款分配明确，合法公平。综上，请求二审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卢应美、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小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退还原告土地补偿款和果木补偿款人民币49,150.5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卢应美同韦永贤系夫妻关系。韦永贤与韦登华、韦芬为继父、继子女关系。原告卢应美同韦永贤婚后同共生育并健在的子女分别为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韦芬、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均已结婚成家。韦永贤于2016年10月22日死亡，其遗产继承人为：卢应美、韦芬、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以韦永贤为家庭承包户户主，在镇宁自治良田××××村村承包得六个人口的承包土地，承包土地的六个人为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芬、韦小回、韦小所。而韦小快、韦小红并未获得土地承包份额。韦芬、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结婚成家后已将户口迁良田××××村村，已不属良田××××村村集体经济组成员，只有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小回属良田××××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卢应美、韦小回，被告韦登华，以及韦永贤的承包土地都登记在以韦永贤为户主的土地承包证上；被告韦登华与原告卢应美及其丈夫韦永贤于1991年分家，但未写有分家协议。被告罗吉菲、韦登华于2010年在小地名“山丫口”和“李子地”的土地上种植李子，2015年因镇坝公路扩建，征收小地名为“山丫口”和“李子地”，获得土地补偿款共计49,152.10元，该补偿款被被告罗吉菲领取，被告罗吉菲与被告韦登华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虽然都承认进行过分家，但在分家时未写分家协议，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分家已将以韦永贤为承包户主所承包的土地分别承包到各自名下，分家时对土地的分配不明，并且整个家庭承包的土地承包户主至今还是韦永贤，以韦永贤的名义承包土地，现韦永贤已死亡，虽然土地现由被告韦登华耕种，但仍属于家庭共同承包的土地，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应由家庭成员共有。被告罗吉菲、韦登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争议的小地名为“山丫口”和“李子地”的土地系二被告承包经营，对于二被告称争议的征收土地补偿款属二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釆纳。因韦永贤与卢应美的四个女儿（韦芬、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已经结婚成家，并将户口迁出良田××××村，不再具有良田××××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已无土地承包份额，亦没有土地被征收后补偿款的份额；韦小回的户口仍在良田××××村，具有该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亦有土地被征收后补偿款的份额。因此，本案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应由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小回四人按份额平均分配。原、被告双方争议土地的征收补偿款总额为49,152.10元，因补偿款没有分别注明土地的征收补偿部分和地上种植物补偿部分的金额，故按土地补偿款进行分配。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小回每人分配所得的份额为人民币12,288.03元（49,152.10元÷4=12,288.03元），为了便于计算和支付，每人按12,288元计算。因韦永贤现已死亡，韦永贤应得份额12,288元系韦永贤同卢应美的夫妻共同财产，卢应美应分得其中的二分之一（即12,288元÷2=6,144元），另外的二分之一（即6,144元）属于韦永贤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由其法定继承人卢应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韦芬共同继承。由于韦永贤的继承人之一的韦芬在开庭前明确表示放弃权利，不愿参加诉讼，是韦芬依法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故韦永贤的法定继承人为卢应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6人，韦永贤的遗产人民币6,144元应由6继承人共同平均分割，每人应分得1,024元（6,144元÷6人=1,024元）；原告韦小回、韦小快已明确表示将自己应得的份额全部送给其母卢应美，系韦小回、韦小快依法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因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9,152.10元已经被告罗吉菲领取，属于韦永贤、卢应美、韦小回的部分属于不当得利，故罗吉菲应将属于韦永贤、卢应美、韦小回的征地补偿款退还，属于韦永贤遗产部分，由韦永贤的法定继承人继承；原告方要求被告方将韦登华应分配所得的土地补偿一并退还给原告，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韦登华、罗吉菲给付原告卢应美土地征收补偿款、继承款人民币19,456元（12,288元+6,144元+1,024元=19,456元）。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韦登华、罗吉菲给付属于原告韦小回土地征收补偿款、继承款人民币13,312元(12,288元+1,024元=13,312元)及属于原告韦小快的继承款人民币1,024元，共计人民币14,336元给原告卢应美。三、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韦登华、罗吉菲给付属于韦小所、韦小红的继承款人民币各1,024元。四、驳回原告卢应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0元，原告卢应美、韦小所、韦小红承担人民币245元，被告韦登华、罗吉菲承担人民币77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原告卢应美在宣读起诉状时自认“地上附着物李子树的补偿款为1298.90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土地征收所得的补偿款49152.10元应当如何分配。首先，关于本案的案由，农村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适用于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要求分配征收补偿费用的情形，本案中承包地的所有权人、发包人村集体已经将补偿款分配给了韦永贤户，并不存在分配争议，故本案不属于农村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本案应系对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共有权的家庭户内成员，对土地补偿款的分配产生的纠纷，属于共有纠纷，故二审将案由确定为共有纠纷。第二，本案中争议土地记载于韦永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该证于1999年2月颁发时，记载在该证上的人口为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芬、韦小回、韦小所。上诉人的三个儿子出生日期均早于该证颁发时间，而该证上没有记载上诉人的三个儿子属于这个承包证上的权利人，与此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三个儿子的户籍登记在韦永贤户下，所以上诉人的三个儿子的并不适用“增人不增地”原则，也即是说上诉人的三个儿子并不享有韦永贤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所以因征收韦永贤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土地而产生的补偿款，不应当分配给上诉人的三个儿子。一审对此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一审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查清了韦永贤户存在分家的事实，但是由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没有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分家时是如何划分财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所以一审对该部分事实未予认定符合证据显示的内容。李子地现在登记在韦永贤户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上，所以该户内的成员都享有相应的承包经营权。上诉人认为由于其耕种管理了几十年，就应当由其单独享有有关权利的上诉理由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李子地的开挖问题，一审在卷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显示，是韦永贤主要参与了开荒，相反上诉人不能证明是其自己单独进行开荒、开挖了李子地。但是，上诉人在李子地、山丫口种植李子的事实一审已经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卢应美在起诉时认可土地补偿款中包含地上附着物李子树的补偿款1298.9元，其余原告没有提出异议，故对于土地补偿款中的1298.9元应当作为李子树的补偿款先行析出给李子树的实际种植管理人上诉人，再将剩余部分进行分割。一审没有认定原告的自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四，关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的承包经营权问题，一审已经查明该四人中韦小快、韦小红并未获得土地承包份额，其获得最终的补偿款是基于继承；韦小回的户口仍然在纳亚，其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也属于韦永贤户1999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上的承包人口，所以其享有相应的土地征收款份额，一审的认定正确。韦永贤于土地补偿款已经分配到该户后才过世，其应当享有的份额属于其生前合法财产，是遗产的范围，一审对韦永贤应得部分作为遗产进行分配是正确的，符合法律规定。所以，罗吉菲已经领取的李子地、山丫口的土地补偿款49152.10元中，有1298.9元属于地上附着物李子的补偿款，归上诉人韦登华所有。韦芬明确表示放弃享有本案的土地补偿款，也不参加本案诉讼；韦小回放弃继承土地补偿款，自愿将其给母亲卢应美；韦小所的户籍已经迁出纳亚集体组织，不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则剩余的47853.2元由韦永贤、卢应美、韦登华、韦小回平均享有，即每人11963.3元。韦永贤应得份额系其与卢应美的夫妻共同财产，卢应美应分得其中的二分之一即5981.65元，余下的二分之一属于韦永贤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由其法定继承人卢应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韦芬共同继承。由于韦永贤的继承人之一的韦芬在开庭前明确表示放弃权利，不愿参加诉讼，是韦芬依法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故韦永贤的法定继承人为卢应美、韦小回、韦小所、韦小快、韦小红、韦登华6人，韦永贤的遗产人民币5981.65元应由6继承人共同平均分割，每人应分得996.9元；一审卷宗中的笔录载明，韦小回、韦小快已明确表示将自己应得的土地补偿款份额全部送给其母卢应美，韦登芬放弃继承本案的土地补偿款，三人依法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与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因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9,152.10元已经被罗吉菲领取，属于韦永贤、卢应美、韦小回的部分系不当得利，故罗吉菲应将属于韦永贤、卢应美、韦小回的征地补偿款退还，属于韦永贤遗产部分，由韦永贤的法定继承人继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遗漏认定了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3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3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给付被上诉人卢应美土地征收补偿款、继承款人民币18941.85元（11963.3元+5981.65元+996.9元）；三、变更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3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给付属于被上诉人韦小回土地征收补偿款、继承款人民币12960.2元(11963.3元+996.9元)及属于被上诉人韦小快的继承款人民币996.9元，共计人民币13957.1元给原告卢应美。四、变更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3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给付属于韦小所、韦小红的继承款人民币各996.9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元，由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承担980元，由被上诉人卢应美、韦小所、韦小红承担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元，由上诉人韦登华、罗吉菲承担980元，由被上诉人卢应美、韦小所、韦小红承担40元。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黄  光  美审判员 李  德  江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津滔（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