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刑初字第145号
公诉机关临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房邵华，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位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关押，同月22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楠，广西古方律师事务所�师。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关押，同月22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段华，广西古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2日被逮捕。
临桂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4年9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4年11月11日，临桂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被告人宋某经朋友秦某某介绍来到临桂加入以“连锁销售”为名的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位某、张某为下线传销人员。2011年5月，被告人苗某经被告人位某、张某介绍加入以“连锁销售”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位某、张某的下线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以“连锁销售”、“资本运作”为名，采取拉人头交纳入会费3800元申购一份产品的方式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加入后介绍他人加入该组织，将其发展为自己的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份额可累加到上线名下，成为上线的份额。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进行运作管理，以管理人员多少及申购产品份额多少获得晋升和回报。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宋某、位某、张某负责办理申购业务、发工资、发提成款，收取申购款等，被告人苗某负责联系人员办理申购，传达召开经理会，管理下线人员，监督发放�绩工资，给新人讲课。被告人宋某发展了被告人位某和张某、郭某等下线传销人员63余人，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位某发展了张某等下线传销人员51余人，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张某发展了张某喻、张某宝、苗某等下线传销人员50余人，获利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苗某发展了康某玲、邢某某等下线传销人员33余人，获利人民币30500元，且四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层级都在三级以上，属高级业务员。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其系自首，已退还张某粉3万多元，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房邵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徒刑。
被告人位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黄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位某发展下线51人及获利4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无前科，不是该传销体系的发起者和决策者；3、案发后赔偿了肖某民及下线等人35万元，取得肖某民及下线人员姬某某等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位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段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张某获利20余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某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4、案发后，被告人及其家属积极主动赔偿肖某民及下线姬某某等人35万元，取得肖某民及下线人员姬某某等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被告人宋某经秦某某介绍到临桂加入以“连锁销售”为名的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位某、张某（二人系夫妻）�下线人员。2011年5月，被告人苗某经位某、张某介绍加入以“连锁销售”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位某、张某的下线人员。该组织以“连锁销售”、“资本运作”为名，采取拉人头，交纳0.38万元申购一份产品即成为该组织的业务员，加入后介绍他人加入该组织，将其发展为自己的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份额可累加到上线名下，成为上线的份额。该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进行运作管理，以管理人员多少及申购产品份额多少获得晋升和回报。四被告人加入该组织后，宋某、位某、张某负责办理申购业务、发工资、发提成款，收取申购款等，苗某负责联系人员办理申购，传达召开经理会，管理下线人员，监督发放业绩工资，给新人讲课。至案发前，宋某发展了位某、张某、郭某等下线63人，获利人民币3万元；位某发展了张某等下线51人，获利人民币4万元；张某发展了张某喻、张某宝、苗某等下线50人，获利人民币4万元；苗某发展了康某玲、邢某某等下线33人，获利人民币3.05万元，且四人发展的下线人员层级都在三级以上，属高级业务员。
案发后，2014年1月4日，被告人宋某到临桂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位某、张某到陕西省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4年6月24日17时许，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陕西省华县文体西路将被告人苗某抓获。经讯问，四被告人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7日，陕西省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移送宋某、张某、苗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案来临桂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临桂县公安局于2013年7月26�立案。
（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网络图，证明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发展的下线人数；
（5）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宋某银行账户查询显示，2010年10月31日有一笔33500元转入宋某桂林银行622856010026625＊＊的账户，2012年2月23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转入宋某中国建设银行62270033950300325＊＊账户。
（6）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银行账户查询显示，2011年2月4日有一笔100000元人民币、2011年5月9日有一笔120000元人民币、2011年10月17日有一笔100000人民币转入张某桂林银行临桂支行622856010027912＊＊的账户；2011年5月3日有一笔168000元人民币、5月5日有一笔110000元人民币、5月26日有一笔150000元人民币、6月3日有一笔115200元人民币、7月5日有一笔100000元人民币、7月23日有一笔100000元人民币、9月19日有一笔67000元人民币、9月28日有一笔33500元和一笔13700元人民币、9月29日有一笔67000元人民币、10月3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10月19日有一笔23600元人民币、10月26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11月29日有一笔23600元人民币、12月31日有一笔86800元人民币转入张某桂林银行西城支行账户62×××05＊＊，以上共计1445400元。
（7）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位某银行账号查询显示，2010年6月23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6月28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6月29日有一笔70000元人民币、2011年1月3日有一笔38000元人民币、3月4日有一笔54400元人民币、4月4日有一笔184600元人民币、7月22日有一笔100000元人民币转入位某桂林银行临桂支行账户62×××70＊＊；2011年6月17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6月20日有一笔67000元人民币、6月22日有一笔67000元人民币、6月23日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5月3日、5月6日、5月10日、5月19日各有一笔33500元人民币、5月20日（67000元）、5月23日、26日、27日�28日、30日、6月11日、7月8日各有一笔33500元、7月20日至27日各有一笔33500元、7月29日（120000元）转入位某桂林银行临桂支行账户62×××70＊＊。以上共计1438000元。
（8）王某玲提供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4月29日、5月3日、5月26日，其三次将申购款共计100500元汇入苗某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桂支行账户（00×××00＊＊）；2011年5月26日将申购款33500元汇入苗某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桂支行；2011年4月29日其将申购款33500元汇入苗某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桂支行。
（9）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显示，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宋某处依法扣押资本运作奖金图壹张、连锁销售奖金图壹张、纯资本运作黄金珍藏版奖金分配图壹张、资本运作图壹张、资本运作奖金分配图壹张、五级三阶制图解壹张。
2、证人证言
（1）贾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很多人找其父母张某、位某要钱后，�才知道父母在临桂做传销；
（2）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4、5月份，其妻子宋某叫其到临桂，并帮其申购10份加入了“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2011年9月份，其第二次到临桂才知道宋某已经把郭某建、张某粉发展成为下线，并把郭某建和张某粉放在其的下面作为其的直接下线。
（3）郭某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3月份经郭某介绍到临桂县城，由郭某帮办申购10份，其交现金申购款33500元，给郭某，加入的是“资本运作”网络。其发展妻子王某侠为下线人员，其妻交申购款33500元申购了10份，申购款是交给郭某的，其拿的返还款6460元是宋某、郭某汇到其的账户，开户行是桂林商业银行，提成4000多元，其于2011年6月份离开“资本运作”网络其离开时，秦某某、王某东、张某玲、宋某已经上高级了。宋某上高级以后就管理体系了。
（4）张某粉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0�经郭某介绍到广西临桂县，其申购十份交纳申购款33500元，郭某给其返还款6460元，其发展了下线姬某某申购10份，交申购款33500元，郭某给其发提成4000元。宋某是高级管理人员，负责管理网络的日常工作，安排办理申购，收取申购款，核算月绩和发放提成，郭某负责下面的其他的工作。
（5）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郭某介绍，姬某某的妻子张某粉申购十份交纳申购款335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姬某某又在其妻子张某粉名下投资33500元，以其母亲温某的名义在张某粉名下投资了3800元，总计投资70800元。这些钱都给了郭某的妻子宋某。传销组织上面的高级有宋某、位某、张某、贾某、张某喻、张某宝、苗某。宋某、郭某负责管理网络的日常管理工作，安排收取申购款，办理申购，核算发放月绩工资，返还和提成。每月的提成返还款都是宋某的现金装信封由郭某到体系给新人发放的。
（6）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份经张某粉介绍来到临桂县，申购10份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申购款33500元汇入宋某桂林银行账户。发展了时某安和王某莲为下线，高级是宋某，负责管理，收取申购款，发还返还款和提成补助。
（7）王某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0月份经杨某介绍到临桂县城的，申购产品七份，交申购款23700元加入阳光工程，申购款是现金交给宋某的。宋某高级，收取申购款，核算业绩发放工作。
（8）李某楼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元月份经姬某某介绍到临桂县城，申购十份产品，交申购款33500元给宋某汇到秦某某的桂林银行账户，加入资本运作网络。其发展了张振刚为下线人员，他申购40份，交申购款133500元，申购款是交给宋某收的。宋某上高级后负责管理网络，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返还款。
（9）党某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3月经王某侠介绍到临桂县城的，其申购产品10份，交申购款33500元给宋某。其的下线李某文不知是谁叫的，其得了返还款6460元，
（10）时某安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杨某叫其去广西临桂县，其申购十份，交申购款33500元加入“资本运作”网络，钱是直接交给宋某的，得了返还款6460元。
（11）张某宝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的姐姐，交了3800元给一个叫秀玲的人加入传销组织，其的上线是张某。
（12）王某侠、李某文、温某琴、郭某江、郭某良、武某、车某娟、武某博、刘某凯、罗某娜、刘某绒、武某林、武某花、向某、郭某云、伍某珍、吕某、李某强、李某朝、赵某娟、宝某英、邢某某、康某玲、李某林、张某冬、张某萍、张某绳、申某亮、申某刚、付某巧、王某英、申某言、付某定、张某亮、张某虎、司某芳、胡某彦、白某萍、王某玲、白某鸽、胡某杰、申某侠、刘某花、李某倩、李某华、王某芹、王某玲、李某亚、古某中、李某简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等人组织管理的传销网络，以国家重点项目“阳光扶贫工程”，投资3800元，能挣到380万元的幌子引诱上述人员加入了四被告等人组织管理的传销网络，成为四被告人的下线传销人员。申购款大部分是通过转账到宋某、张某的银行账户或者直接交现金给宋某。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实其属投案自首，其于2010年国庆节后经朋友秦某某的介绍到临桂县，申购十份产品，交了33500元现金给陈某城，加入了资本运作、连锁销售、阳光工程。其和位某、张某上高级后，有新人申购，都是党某元、张某玲把申购单等交给他们三个，由他们三个出面办申购，申购款最终也是存入到党某元的账户。其上线有陈某城、明某娃、党某元、张某玲，下线有位某、张某、贾某、张某喻、苗某。其于2012年3月份上高级后，搞传销大概得了7万元钱左右，这些钱都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
（2）被告人位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0年年底经宋某介绍，申购十份产品，交了33500元给了党某元，加入资本运作的阳光工程。其后发展了张某，肖某民、张某勇作为下线。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年底郭某叫其来临桂，并申购十份产品，交了33500元，加入“纯资本运作”，申购款交给党某元。其上高级后，每个月给新人办理申购有三、四个人，份额有十份的、一份的、三份的。这些申购款都在其名下，这些申购款都存在桂林银行。其帮苗某办理申购时把申购款33500元人民币交给了党某元，这笔款是通过转账给党某元的桂林银行账号内。其负责送申购单去办申购，办完申购后，收回申购款和申购单并保�，核算每月的提成，返还款的发放，发放机遇钱，逢年过节慰问新人和吃饭接待开销。宋某负责传销网络管理，收取申购款，核准业绩，后发放返还款和提成款。
（4）被告人苗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5月被张某和位某以开旅社的名义骗到广西临桂县城，申购10份，交纳33500元加入他们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其传销体系最上面的老总是党某元、然后是张某玲、王某东、秦某某、宋某、位某、张某。后其发展了曹某国，曹某国的下面是曹某东、曹某平，曹某东下面有邢某某、张某虎、张某亮、胡某彦、李某倩、李某华、吕某艳等人。其主要负责联系人员办理申购，传达召开经理会，管理下面的人员，监督发放业绩工资，给新人讲课。
4、辨认笔录
李某林、郭某良辨认宋某、位某、张某是在临桂组织领导传销的犯罪嫌疑人；姬某某辨认位某、苗某、宋某是在临桂组织�导传销的犯罪嫌疑人。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辩护人黄楠、段华提交了一份暂收条，内容为：暂收到位某交来广西资本运作经济损失赔偿费叁拾伍万元整（35.00万元）。保证下面再不能有人找事。落款为：肖某民并盖有手印，2013.2.18中午。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网络图，证实了被告人位某发展下线人员的人数及获利情况，故对辩护人黄楠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辩护人黄楠、段华提交的暂收条，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某、位某赔偿了肖某民及下线人员的损失，况且，公诉机关没有指控肖某民为本案被告人位某、张某的下线，故对辩护人黄楠、段华提出张某、位某赔偿了肖某民及下线人员的损失，并取得下线人员谅解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某退还了张某粉3万多元，故对被告人宋某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案情，不宜对被告人宋某判处一年刑期，故对辩护人房邵华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四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四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四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上述不予采纳外的其余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四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5年3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四、被告人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5年2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五、对被告人宋某、位某、张某、苗某各非法获利三万元，四万元、四万元、三万零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慧珍
人民陪审员 唐振国
人民陪审员 黄日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欧阳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