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民终77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志光，男，汉族，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会荣，女，回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志雄，爱德律师事务所巴彦淖尔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良胜，男，汉族，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长喜，男，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云，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志光、李会荣因与被上诉人何良胜、何长喜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5）乌前民初字第1587�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志光、李会荣及其二人的委托代理人陈志雄，被上诉人何良胜、何长喜的委托代理人刘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19日10时40分许，杨志光、李会荣在乌拉特前旗额尔登布拉格苏木阿力奔嘎查，因土地纠纷被何常喜、何良胜殴打。事发后乌拉特前旗公安局额尔登布拉格派出所接到报案到现场进行调查，后分别对何良胜、何常喜给予行政拘留五日并处二百元罚款。事发当日李会荣受伤后到乌拉特前旗博爱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5月4日），经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外伤，支出医疗费2425.72元，门诊费534.87元。2014年5月1日李会荣在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52.5元。事发当日杨志光受伤后到乌拉特前旗博爱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5月4日），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右侧眶骨骨折、右眼内直肌嵌顿、胸部外伤，支出医疗费2969.16元，门诊费471元。后杨志光于2014年5月5日又转院到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住院治疗169天（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10月21日），支出医疗费30123.1元，门诊费589元，眼镜费229元。杨志光在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病历的临时医嘱中反映，2014年7月12日暂停手术，之后再无任何治疗记录，于2014年10月21日出院。杨志光于2014年6月27日在包头市第八医院支出门诊费668元。何常喜、何良胜为杨志光支出医疗费681.5元，共支付13000元。杨志光的伤情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巴羽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229号人体伤残程度鉴定，结论为杨志光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并支出鉴定费1000元。何常�、何良胜对该鉴定结论存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由于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退案函，将申请退回。审理中何常喜、何良胜要求对杨志光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巴羽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229号人体伤残程度鉴定，结论为杨志光的误工期为60-90日，护理期为15-30日，营养期为30-45日，并支出鉴定费1000元。现杨志光、李会荣诉至法院要求何常喜、何良胜赔偿：1、杨志光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35042.26元，护理费2029.52元（110.28元×18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0元（100元×184天），营养费18400元（100元×184天），伤残赔偿金19952元（9976元×20年×10%），误工费16582.08元（90.12元×184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149249.86元；2、李会荣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5565.46元，护理费1654.2元（110.28元×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15天），误工费1351.8元（90.12元×15天），以上共计10071.46元；3、诉讼费由何常喜、何良胜承担。
另查明，何常喜、何良胜家的坟地位于双方争议的土地上，二人在其坟地附近种树木未经乌拉特前旗额尔凳布拉格苏木阿力奔嘎查的同意，杨志光、李会荣在双方争议的土地上推地的行为也未经乌拉特前旗额尔凳布拉格苏木阿力奔嘎查的同意。双方争议的土地归乌拉特前旗额尔凳布拉格苏木阿力奔嘎查集体所有。
杨志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833.76元，护理费2536.4元（40251元÷365天×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100元×67天），营养费3700元（100元×37天），误工费6759.5元（32896元÷365天×75天），伤残赔偿金19952元（9976元×20年×10%），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1500元，以上共计77981.66元。
李会荣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960.59元，护理费1654元（40251元÷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15天），误工费1351.8元（32896元÷365天×15天），以上共计7466.39元。
一审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双方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本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冷静对待，克制自己的情绪，而本案中双方在处理纠纷过程中，未能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导致发生冲突，进而造成杨志光、李会荣身体受到伤害，对此损害结果的发生，双方均负有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何常喜、何良胜共同对杨志光、李会荣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杨志光、李会荣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李会荣请求的医疗费，其中2014年5月1日李会荣在乌�特前旗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52.5元，由于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与其伤情存在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其他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李会荣请求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杨志光请求的医疗费，杨志光在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住院支出眼镜费229元、于2014年6月27日在包头市第八医院支出门诊费668元，上述费用由于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与其伤情存在关联性，不予支持，其他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杨志光于2014年5月5日在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住院后，其病历的临时医嘱中反映2014年7月12日暂停手术，之后再无任何治疗记录，于2014年10月21日出院。2014年7月13日至2014年10月21日存在挂床情况，故应认定杨志光在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7天。对于杨志光请求的住院�食补助费本院根据其实际住院天数结合相关标准予以计算。对于杨志光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将以鉴定结论并结合相关标准予以计算。对于双方支出的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杨志光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杨志光、李会荣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过错，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元。何常喜、何良胜要求其已经支出的医疗费、鉴定费应按责任进行比例划分，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杨志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833.76元，护理费2536.4元（40251元÷365天×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100元×67天），营养费3700元（100元×37天），误工费6759.5元（32896元÷365天×75天），伤残赔偿金19952元（9976元×20年×10%），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76481.66元。由何常喜、何良胜承担50%的责任，计款38240.83元，核减何常喜、何良胜已经支付的681.5元，剩余37559.33元。二、何常喜、何良胜支付杨志光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三、李会荣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960.59元，护理费1654元（40251元÷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15天），误工费1351.8元（32896元÷365�×15天），以上共计7466.39元。由何常喜、何良胜承担50%的责任，计款3733.195元。以上第一、二、三项共计42792.525元，核减何常喜、何良胜已经支付的13000元，剩余29792.525元，何常喜、何良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剩余部分由杨志光、李会荣自行承担。四、何常喜、何良胜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杨志光、李会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给付，从逾期之日起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7元，由何常喜、何良胜负担545元，超标的诉讼费2922元由杨志光、李会荣承担。
杨志光、李会荣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首先，一审法院在对杨志光、李会荣和何常喜、何良胜的过错程度上认定事实不清。杨志光、李会荣受伤系何常喜、何良胜无故殴打所致，一审法院却在划分责任上对半划分，明显不公。其次，在认定杨志光在住院期间挂床的情形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及对方又无证据证实杨志光自2014年7月12日就离开医院的情况下认定自2014年7月12日至2014年10月21日存在挂床的认定与事实不符。第三、一审法院对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未适用住院期间各项赔偿日期的法律规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何长喜、何良胜承担案件诉讼费用。
二审庭审中，杨志光、李会荣在庭审中补充上诉请求为，2014年5月1日李会荣在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52.5元，杨志光于2014年6月27日在包头市第八医院支出门诊费668元及眼药水花费229元，请求对上述费用予以认定。
何长喜、何良胜辩称：首先，2014年4月2日�至3日凌晨，杨志光趁着夜黑，雇佣装载机将阿力奔嘎查蔬菜大棚东侧、何长喜、何良胜家族祖坟西的40多亩松树，约2000棵松树苗全部推平，同时对何长喜、何良胜的家族祖坟也构成威胁。杨志光的行为给何长喜、何良胜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4年4月19日何长喜、何良胜对墓地西侧栽水泥桩并用网围栏围起。但杨志光、李会荣到现场进行阻拦，双方发生揪扯、扭打。其次，杨志光存在挂床现象，其累计住院天数不足一个月。一审认定住院天数67天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三、杨志光对双方纠纷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对其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何长喜、何良胜没有对李会荣实施加害行为，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李会荣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明显缺乏事实依据。第四，一审法院就鉴定费部分的判决存在错误。本案涉及两次鉴定，共支出鉴定费用2000元，双方各支出1000元，一审法院错误地将2000元鉴定费全部视为杨志光的支出。第五、一审法院就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计算是以三期鉴定为依据的，不存在任何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杨志光、李会荣的上诉请求。
何长喜、何良胜对杨志光、李会荣的补充上诉意见答辩为，何长喜、何良胜收到的上诉状与杨志光、李会荣当庭宣读的上诉状是完全不同的两份上诉状，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法院应当认定以上诉时的上诉状内容。我们认为杨志光、李会荣已经撤回上诉了。至于杨志光、李会荣想补充事实理由完全可以在法庭辩论中进行补充。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发当日即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5月4日，杨志光到乌拉特前旗博爱医院治疗15天；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7月12日杨志光在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7天。2014年7月12日暂停手术，之后无任何治疗记录。
审判员
向杨志光、李会荣及代理人陈志雄核实：“你认为合理的住院期限是多少？上诉人：184天，退一步讲也应该是82天。被上诉人，你认为上诉人说的两个住院期限哪个更接近事实？被上诉人：一审判决合理，67天合理。审：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问题？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按照实际住院时间计算，营养费按照人身损害的出差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按照法院鉴定的鉴定标准算，按一审计算，营养费按100元计算我们也没有意见。”
另查明，“审：原审的鉴定费2000元是怎么支出的？上诉人：我们出了1000元。被上诉人：我们也出了1000元。”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诉人杨志光、李会荣的上诉请求、理由及被上诉人何常喜、何�胜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有过错，一审划分双方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一审对上诉人住院期间以及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认定是否准确。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杨志光、李会荣是否有过错，双方责任比例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何常喜、何良胜共同殴打杨志光、李会荣对其二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事发后乌拉特前旗公安局额尔登布拉格派出所接到报案到现场进行调查，后分别对何良胜、何常喜给予行政拘留五日并处200元罚款。何常喜、何良胜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即60%的责任。杨志光、李会荣对于双方的土地纠纷本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结果在争议土地权属尚不明确的情况�采取不冷静的方式推地，导致事态扩大，也存在过错，应减轻对方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自负40%的责任。本院对杨志光、李会荣请求调整赔偿比例的合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
二、关于误工期限、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事发当日至2014年5月4日，杨志光到乌拉特前旗博爱医院治疗15天；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7月12日杨志光在内蒙古红十字会包头朝聚眼科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7天。从2014年7月12日暂停手术至2014年10月21日，出院这段时间无任何治疗记录，是否发生治疗，杨志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鉴定，“杨志光的误工期为60-90日，护理期为15-30日，营养期为30-45日”。仅杨志光2014年7月12日以前实际住院天数就为82天，一审认定杨志光的误工期限为75天没有法律依据，应参照（2015）临鉴字第229号人体伤残程度鉴定的误工期60-90日和杨志光定残时间�酌定杨志光的误工期限为实际住院时间后另加30天定残时间共计112天。杨志光部分上诉请求应予支持，误工费用应认定为10094.12元（32896元÷365天×112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双方对一审认定护理人员收入标准无争议的情形下，参照杨志光住院期间，护理期间酌定为82天较为合理。护理费应认定为9042.69元（40251元÷365天×82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杨志光2014年7月12日以前实际住院天数为82天，双方对一审认定的每日以100元无争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认定为8200元（100元×82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于杨志光请求的营养费，结合鉴定结论和实际住院天数认定杨志光的营养期为37天符合客观实际，对杨志光增加营养期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杨志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833.76元，误工费10094.12元（32896元÷365天×112天），护理费9042.69元（40251元÷365天×8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100元×82天），营养费3700元（100元×37天），伤残赔偿金19952元（9976元×20年×10%），以上共计85822.57元，由何常喜、何良胜承担60%的责任，计款51493.54元。
杨志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
李会荣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960.59元，护理费1654元（40251元÷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15天），误工费1351.8元（32896元÷365天×15天），以上共计7466.39元，由何常喜、何良胜承担60%的责任，计款4479.83元。何常喜、何良胜已经支付681.5元和13000元。
另外，二审庭审中，杨志光、李会荣请求认定李会荣在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52.5元，请求认定杨志光在包头市第八医院支出门诊费668元及眼药水229元。上述请求杨志光、李会荣在一审中均有过主张，但在二审中，李会荣仍不能证明在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52.5元与其伤情存在关联性。杨志光虽在二审庭审中补充自己在第八医院所做的CT也是在医生医嘱下所做并提供了证明，但何常喜、何良胜的代理人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且补充上诉状内容已超出原上诉请求范围并已过上诉期限。何常喜、何良胜的抗辩理由充分，杨志光、李会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上诉人杨志光、李会荣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5）乌前民初字第1587号民事判决；
二、杨志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833.76元，误工费10094.12元（32896元÷365天×112天），护理费9042.69元（40251元÷365天×8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认定为8200元（100元×82天），营养费3700元（100元×37天），伤残赔偿金19952元（9976元×20年×10%），以上共计85822.57元，由何常喜、何良胜共同承担60%的责任，计款51493.54元；
三、李会荣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960.59元，护理费1654元（40251元÷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15天），误工费1351.8元（32896元÷365天×15天），以上共计7466.39元，由何常喜、何良胜共同承担60%的责任，计款4479.83元；
四、何常喜、何良胜给付杨志光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
以上二、三、四项总计57473.37元，核减何常喜、何良胜已经支付的681.5元和13000元，剩余43791.87元。何常喜、何良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杨志光、李会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934元，上诉人杨志光、李会荣负担4447元；被上诉人何常喜、何良胜负担2487元；鉴定费2000元双方各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毛爱萍审判员王瑞玲审判员罗一民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东子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