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苏中刑终字第00054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平，无业。2008年1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12月5日因敲诈勒索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9月16日因聚众斗殴被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1年7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3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吉祥（曾用名姚祥祥），无业。2008年3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12月5日因敲诈勒索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7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爱，无业。2006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0年12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效武，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文应飞，无业。2013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雪平、杨吉祥、文应飞、张中爱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相刑初字第030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雪平、杨吉祥、张中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平、杨吉祥、张中爱，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的一天，在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被告人杨某乙暂住处，被告人杨雪平提议抢劫康某乙，并叫刘力（另案处理）一起参与，被告人杨某乙同意，并打电话叫刘力参与。后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及刘力再次合谋，并商定由被告人刘力负责车辆和再纠集其他人共同实施抢劫。之后被告人刘力纠集了有面包车的文应飞，12月17日，被告人刘力与文应飞纠集了张中爱，张中爱又纠集了陈威（在逃）共同参与抢劫。
2013年12月17日晚上，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与刘力、陈威在黄埭镇老二餐馆再次合谋，被告人杨雪平提出先对被害人康某乙殴打，然后至少向被害人索取人民币6万元。之后由被告人杨雪平将被害人康某乙约至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潘阳新村小公园，由被告人文应飞驾驶面包车载被告人张中爱及陈威在附近守候，经刘力电话指认后，由被告人张中爱、陈威强行将被害人带进车内，以拳打脚踢、语言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康某乙索要人民币6万元。被害人康某乙即电话联系家人凑钱并向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借钱，被害人康某乙家属凑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杨某乙谎称自己帮忙借到人民币4万元。后被害人康某乙家人安排被告人杨某乙将上述款项交至约定地点，后被告人杨某乙至黄埭镇大世界娱乐会所将人民币2万元交给刘力，同时向被害人康某乙谎称另外其所借的人民币4万元也交与了对某要求被害人康某乙及家人事某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与刘力、陈威实际劫得人民币2万元，后在东桥高速路口将被害人康某乙释放。
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康某乙胸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刘力处查获赃款人民币17530元，被告人文应飞近亲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700元。上述赃款均已发还被害人康某乙。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康某乙的陈述和辨认笔某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的供述，证人杨某甲、康某甲、张某、谭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清点笔录、赃款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被害人康某乙的病历、受伤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在抢劫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主犯中，被告人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的作用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预谋结伙实施抢劫并致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中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雪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杨雪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乙、文应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中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抢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杨雪平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杨某乙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文应飞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中爱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杨雪平、杨某乙、文应飞、张中爱共同退赔被害人康某乙人民币770元。
上诉人杨雪平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某乙上诉称：其系敲诈勒索，并非抢劫；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中爱上诉称：其系敲诈勒索，并非抢劫，原审判决定性错误；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辩护人朱效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中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张中爱虽系累犯，但前罪较轻，且其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等从轻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康某乙的陈述笔录，证明在2013年12月17日晚上，杨雪平约其至黄埭镇潘阳新村小公园见面，在经过停在小公园边上的一辆面包车时，两个男子从该车上下来，将其推进车上，等上车后车就开动了，两人对其拳打脚踢，并威胁要将其脚筋挑断，后向其索要8万元，并要其打电话给家人和朋友凑钱，其遂打电话给女朋友杨某甲及朋友杨某乙等人。后杨某甲凑到2万元、杨某乙借给其4万元，共付了6万元，之后在东桥收费站附近将其释放。
其辨认笔某证明其辨认出上诉人杨雪平、杨某乙即是其笔录中所提到的约其见面的杨雪平和借钱给其的杨某乙。
2、上诉人杨雪平的供述，其供认2013年12月14日左右，在杨某乙位于黄埭镇北塘角9号出租屋的住处，其提出以康某乙倒卖手机触摸屏为由向康某乙搞钱，并叫上刘力，再由刘力叫人叫车。杨某乙同意。第二天，其让杨某乙打电话给刘力，后在杨某乙住处，将搞康某乙的事情告知刘力，说要搞康某乙6万元，刘力同意，并说人和车他来找。12月17日晚上，刘力带了三个男的到了黄埭镇老二饭店，其和杨某乙也过去了，吃饭的时候，其跟刘力说让他们在潘阳新村的小公园那边等着，其打电话把康某乙叫出来，让他们等机会把他带走，然后打他一顿，再问他要钱，要个10万元，至少也要6万元，剩余的事情其来搞定。刘力同意。刘力带来的其中一个瘦瘦的男的说逮人他们来做，但是要保证钱能拿到。之后，其将康某乙约至潘阳新村小公园处，后来康某乙离开，其去了杨某乙住处。过了一会，杨某乙接到康某乙的电话，要他帮忙借3万元。晚上9点多，康某乙的老婆给其打电话，说康某乙被人带走了，问出了什么事情。其和杨某乙就去了康某乙的家里，康某甲和康某乙的老婆在。康某甲和康某乙的老婆只凑到2万元，看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钱，杨某乙也谎称帮他们借4万元。后康某甲把2万元给了杨某乙，由杨某乙把钱送到指定地点。后来杨某乙打电话给其说2万元给了刘力。
其辨认笔某证明其辨认出同案犯杨某乙、刘力、文应飞、张中爱、陈威及被害人康某乙，同时指出陈威即是称逮人他们负责，但是要保证钱能拿到的瘦瘦的男子；同时其辨认出相关作案地点。
3、上诉人杨某乙的供述，其供认2013年12月初的一天白天，其当时和杨雪平在一起的时候，杨雪平提出找人将康某乙逮住要钱，并让其叫上刘力帮忙。后来其和杨雪平将刘力约到其家里见面，将要逮住康某乙要钱的事情告知了刘力，并让刘力找些人，刘力同意。后来刘力打电话给其说人找好了，其打电话将杨雪平约到了其家里，刘力带着一个瘦瘦的男的过去的，还是说了这个事情，瘦瘦的男子说人和车子都有的。过了几天，刘力约其和杨雪平到了黄埭镇老二饭店一起吃饭，当时刘力带着三个人一起过去的，一开始去其家里的瘦瘦的男的也在。杨雪平说逮到人就先打一顿，要十万元，至少五六万，其中另一个瘦瘦的男的说人他们来逮，但要保证能拿到钱，还说车子之类的东西他们负责，其和杨雪平都同意。最后商量下来当天19时许动手，杨雪平说由他将康某乙约到潘阳新村里面的小公园内，并叫刘力叫过来的那三个人到时在巷子口逮人。20时许，刘力打电话说人逮到了，杨雪平也接到了康某乙弟弟康某甲的电话问康某乙在哪边，其也接到康某乙的电话问其借3万元，其说没有那么多。之后其和杨雪平到了康某乙的家里，当时康某乙的老婆和弟弟在。最后他们家人凑到2万元，其谎称借到了4万元。之后其悄悄打电话给刘力说会送2万元过去，就当收到6万元，先将康某乙放掉。后来其带着钱到了指定地点黄埭派出所对面马路上面，但是没人，其跟刘力联系后到了黄埭镇大世界KTV那边将2万元交给了刘力。
其辨认笔某证明其辨认出同案犯杨雪平、刘力、文应飞、张中爱、陈威和被害人康某乙，并指出文应飞即是刘力一开始带过来的瘦瘦的男子，陈威即是称逮人他们负责，但是要保证钱能拿到的瘦瘦的男子；同时其辨认出相关作案地点。
4、原审被告人文应飞的供述，其供述在2013年12月15日左右，刘力说有人收黑货，他朋友委托他将那人逮住后向那人要点钱，肯定能拿到钱，而且那人不会报案，并叫其叫几个人。12月17日下午，其与刘力一起叫了张中爱，张中爱又叫了他一个瘦瘦的朋友。然后其开车带着刘力、张中爱和张中爱的朋友到了黄埭镇老二饭店吃饭，期间刘力打电话给委托他的两个朋友一起过来，过了一会过来了一个眼睛大大的男的和一个眼睛小小的男的。在饭店包厢内，刘力的朋友说逮住后先打他一顿，然而向他要钱，要个10万元，至少要6万元。张中爱找过来的那个瘦瘦的朋友说人他们来逮，同时关照刘力的那两个朋友钱要保证拿到。后由其开车带张中爱和他那个瘦瘦的朋友到了潘阳新村小公园边上路口。不久，刘力打电话给其，告知其要逮的那个人的特征，后来张中爱、陈威在这个人回来的时候把他带至车上，拳打脚踢，还威胁说要把手筋脚筋挑断，向他要10万元，后来说至少要6万元。这个男的就打电话给他家人凑钱。后刘力说钱拿到了，其在东桥高速出口放了这个男的。
其辨认笔某证明其辨认出同案犯杨雪平、杨某乙、刘力、张中爱、陈威，并指出杨某乙即是其提到的眼睛大大的男子，杨雪平即是其提到的眼睛小小的男子，陈威即是其提到的张中爱的瘦瘦的朋友；同时其辨认出相关作案地点。
5、上诉人张中爱的供述，其供认2013年12月17日15时许，刘力和文应飞两个人找到其说要出去逮个人搞点钱，还说那个要逮的人是刘力的朋友认识的，文应飞还让其再喊个人，其答应了。后来其就联系了朋友小威，小威也答应的。之后文应飞开车带着其、刘力、小威一起到了黄埭镇老二饭店吃饭，期间刘力叫了提出逮人要钱的那两个朋友，其中一个肤色黑一点，另一个肤色白一点，当时刘力的这两个朋友说要问那个被逮的人要10万元，至少要6万元。谈话期间小威说逮人的事情他们弄，但是钱要保证能拿到。刘力的两个朋友说要等到晚上将那个要逮的人约到潘阳新村那边把他弄上车打一顿，他卖黑货，就推说是老板找他麻烦，吓唬他向他要钱，大家都同意的。后来文应飞开着车带着其和小威到了潘阳新村小公园边上的一个路口。等了十分钟左右，文应飞接到了刘力的电话，后文应飞说边上撑着伞经过的那个男的就是要逮的那个男的。等这个男子回来的时候，其和小威一起下车，小威从后面把那个男的勒住，其和小威一起将这个男的拖上车。在车上小威用那个男的衣服捂住他的头，然后其和小威拳打脚踢那个男的，然后吓唬他，跟他要钱。那个男的就打电话给老婆和朋友凑钱。当天23时左右，文应飞接到电话说钱拿到了，那个男的也说凑到钱了，其和小威就说让家属把钱送到黄埭派出所门口。后来文应飞开车到东桥收费站把那个男的放了。
其辨认笔某证明其辨认出同案犯杨雪平、杨某乙、刘力、文应飞、陈威，并指出杨雪平即是其提到的皮肤黑一点的男的，杨某乙即是其提到的皮肤白一点的男的，陈威即是其提到的小威；同时其辨认出相关作案地点。
6、证人杨某甲、康某甲、张某、谭某的证言，证明康某乙打电话给杨某甲说欠别人钱，被人逼着还钱，对方要6万元，让快点筹钱，还不让报警，后杨某甲、康某甲、张某等康某乙的家人凑了2万元，康某乙的朋友杨某乙、杨雪平凑了4万元，共6万元，由杨某乙把钱交给对方，交完钱后康某乙被释放了。
辨认笔某证明证人杨某甲、康某甲、张某、谭某辨认出上诉人雪平、杨某乙及被害人康某乙，并指出杨某乙就是交钱给对方的人。
7、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笔录、赃款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从刘力处扣押人民币17530元，文应飞的家人代为退赔1700元，上述赃款已发还被害人康某乙。
8、病历、受伤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康某乙被殴打致伤，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9、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杨雪平、杨某乙、张中爱、原审被告人文应飞等人的归案情况。
10、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上诉人张中爱的前科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证明上诉人杨雪平、杨某乙的劣迹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杨雪平、杨某乙、张中爱、原审被告人文应飞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某乙、张中爱提出本案系敲诈勒索，原审判决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雪平、杨某乙、张中爱等人在预谋犯罪时即提出逮住被害人康某乙之后先打一顿，然后向其要钱，在实施犯罪时，上诉人张中爱根据事先的分工伙同陈威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被害人康某乙，并以挑断脚筋等语言相威胁，向其劫取钱款，系以当场施加暴力和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中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虽系经他人纠集而参与犯罪，并非犯意的发起者，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伙同陈威积极实施殴打被害人康某乙等行为，并致被害人轻伤，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结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是否具有自首、如实供述、累犯、劣迹等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贾 赟
审 判 员 蒋 峻
代理审判员 姚一鸣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