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民终字第2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祝宪奎，农民。
法定代理人：祝振，农民。
委托代理人：卢军伟，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豪杰，市民。
委托代理人：魏赋征，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思波，市民。
委托代理人：鲍文佩，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成竹，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强，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季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青刚，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祝宪奎因与被上诉人吴豪杰、白思波、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4）菏牡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祝宪奎一审诉称：2014年1月18日9时左右，被告吴豪杰驾驶鲁R×××××号轿车与原告祝宪奎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使原告遭受重伤，至今在菏泽市立医院治疗。该事故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认定，吴豪杰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吴豪杰驾驶的鲁R×××××号轿车归永安公司所有，在泰山财保投保了保险。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要求各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损、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55731.41元。
原审被告吴豪杰一审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的部分项目和数额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二、鲁R×××××号轿车在被告泰山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被告泰山财保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三、吴豪杰为原告垫付22800元预付款，该款项应从原告应得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四、据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菏公交认字（2014）第13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原告的行为所导致，故由于原告的过错行为所导致的吴豪杰的误工、车辆损毁和营运损失等损失费用，原告应予赔偿。五、涉诉费用由本案当事人依法分担。
原审被告白思波一审辩称：一、白思波将鲁R×××××号汽车租借给吴豪杰，涉案交通事故系是吴豪杰所致，吴豪杰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二、无论从法律规定或者是合同约定，都应由吴豪杰承担此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三、白思波无过错，吴豪杰有驾驶证，白思波将车租借给吴豪杰不存在过错，且经过挂靠公司同意，所以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白思波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永安公司一审辩称：1、事故责任划分没有异议；2、事故车辆是被告白思波所有，该车挂靠永安公司营运；3、事故发生时白思波将车辆租给吴豪杰，在租赁过程中没有过错；4、永安公司按规定只针对白思波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事故不是白思波造成，故永安公司不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泰山财保一审辩称：泰山财保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涉案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事实，但未投保第三者不计免赔险，在核实肇事车辆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资格证、营运证真实有效的情况下，对于原告合理损失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分期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扣除相应免赔后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18日9时35分，被告吴豪杰驾驶鲁R×××××号轿车沿长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菏泽市长城路与句阳路交叉口处，与沿句阳路由北向南原告祝宪奎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祝宪奎受伤、双方车辆受损。该事故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菏公交认字（2014）第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豪杰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祝宪奎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祝宪奎受伤后，分别在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和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共计84天。原告在住院期间由其子祝振和祝某某护理，原告和其护理人员的户籍均为农民。原告祝宪奎定残时年满61周岁。被告吴豪杰为原告祝宪奎垫付22800元。被告吴豪杰驾驶鲁R×××××号轿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被告白思波，被告吴豪杰租赁被告白思波的车辆。鲁R×××××号轿车于2013年8月8日在被告泰山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3年8月13日零时起至2014年8月12日二十四时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为50万元，但无不计免赔率，泰山财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免赔率免赔（一）…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出10620元；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40500元。
原告祝宪奎在住院期间共支出医疗费215210元。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1、祝宪奎颅脑损伤为级伤残；2、残后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原告的电动三轮车的车损经鉴定为3110元。原告祝宪奎支出鉴定费2400元，评估费800元，交通费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白思波和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二、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三、原告的残后护理费如何支付的问题。四、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五、各被告对原告的何种损失如何赔偿的问题。关于焦点一，被告吴豪杰驾驶的鲁R×××××号轿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被告白思波，被告吴豪杰系租赁被告白思波的车辆，被告白思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车期间，车辆所发生的一切事故及人员伤亡，全部由租车人吴豪杰自行负责处理，所需的一切费用由吴豪杰承担”，被告白思波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此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车辆的租赁是车主只收取租金作为收益，车辆运营是由承租人以自己的名义进行，与车主没有关系。本案中，被告吴豪杰租赁被告白思波的出租车不同与上述规定的简单租赁关系，被告吴豪杰租赁车辆实际所有人被告白思波的出租车的运营过程中，是以出租车公司的名义进行运营的，被告白思波和出租车公司按照相应的合同规定获取营运收益，所以被告吴豪杰与被告白思波的租车合同实质为承包经营，出租人被告白思波在车辆出租中作为受益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吴豪杰与被告白思波之间的租车合同是基于车辆租赁产生的内部关系，而“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不能对抗作为受害人的第三者即本案的原告，故被告白思波应依法对被告吴豪杰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白思波所有的鲁R×××××号轿车，是挂靠在被告永安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被告白思波与永安公司均为车辆的受益人，本案原告要求被告白思波与永安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被告永安公司对被告白思波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二，该院认为，原告要求其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交的其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协议、社区居委会证明和收据予以证明，但其证据均不够充分，不能形成证明其待证事实的证据链条，因原告和其护理人员的户籍均为农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620元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原告的两护理人员均无固定收入，应按山东省上一年度国有经济同行业年平均工资即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500元计算。关于焦点三，该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原告的残后护理依赖经鉴定残后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因原告在评残时已年满61周岁，参照我国男性平均寿命73岁，综合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各种因素，原告的残后护理时间应先行赔偿12年、按1人护理为宜，以4年支付一次，分三期支付完毕。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的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告还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焦点四，该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致原告严重受伤并造成一级伤残，给原告身心无造成较为严重的伤害，应给予一定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安抚，以赔偿10000元为宜。关于焦点五，该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所以被告泰山财保应先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以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泰山财保在投保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被告吴豪杰承担的责任比例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吴豪杰和原告祝宪奎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因原告祝宪奎驾驶的车辆为非机动车，而被告吴豪杰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所以原告和被告吴豪杰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为4：6为宜，故被告泰山财保应在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中对原告的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被告吴豪杰按照其应承担的比例予以赔偿，由被告白思波对被告吴豪杰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永安公司对被告白思波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民事连带责任。因被告吴豪杰已支付原告22800元，应从其总赔偿额中予以扣除。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营养费，但未能提交相应的损失证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祝宪奎的损失：医疗费215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30元／天×84天）；护理费，原告祝宪奎在住院期间由其子祝振和祝某某护理，原告两护理人员的户籍均为农民，应按照2013年山东省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40500元计算，其护理费为18641.1元（40500元／年÷365天×84天×2人）；残后护理费为486000元（40500元／年×12年），以上共计504641.1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2013年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计算，因原告现年61周岁，应赔偿19年，原告经鉴定为级伤残，所以其残疾赔偿金为201780元（10620元／年×19年×100%）；交通费按原告就医等情况酌情定为1000元；车损3110元；鉴定费2400元，评估费800元均为实际支出。精神损害抚慰金以10000元，以上共计941461.1元。首先，被告泰山财保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伤残、死亡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财产限额内赔偿车损2000元，共计122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应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被告泰山财保在商业险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440781元［（215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护理费504641.1元＋伤残赔偿金201780元＋车损311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22000元）×60%×（1-10%）］，以上共计562781元，其中被告泰山财保承担的原告的残后护理费262440元（40500×12年×60%×（1-10%）］，每4年的数额为87480元，故被告泰山财保在商业险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87821元（562781元-262440元＋87480元）；其余的数额每四年支付一次87480元，分两次付清。被告吴豪杰赔偿49167.67元［（215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护理费504641.1元＋伤残赔偿金201780元＋车损311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22000元＋鉴定费2400元＋评估费800元）×60%×10%］，其中被告吴豪杰承担的原告的残后护理费29160元（40500×12年×60%×10%）］，每4年的数额为9720元，所以被告吴豪杰应先行赔偿原告的数额为29727.67元（49167.67元-29160元＋9720元），扣除已支付原告的22800元，再赔偿6927.67元；其余的数额每四年支付一次9720元，分两次付清。被告白思波对被告吴豪杰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永安公司对被告白思波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鲁R×××××号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祝宪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87821元；2018年9月26日前赔偿第二期残后护理费87480元；2022年9月26日前赔偿第三期残后护理费87480元。二、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吴豪杰赔偿原告祝宪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927.67元；2018年9月26日前赔偿第二期残后护理费9720元；2022年9月26日前赔偿第三期残后护理费9720元。被告白思波对被告吴豪杰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白思波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祝宪奎要求被告吴豪杰、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赔偿过高部分643782.74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04元，保全费1000元，由原告祝宪奎负担8307元；被告吴豪杰负担8897元，被告白思波对被告吴豪杰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白思波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民事连带责任。
上诉人祝宪奎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确定分期支付残后护理费用方式错误，该费用依法应当一次性支付。要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吴豪杰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白思波答辩称：白思波出租车辆给吴豪杰，自身并无过错，上诉人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要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永安出租客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泰山财保菏泽公司答辩称：同意分期支付护理费，建议按照每两年支付一期。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定残后护理费用的支付方式问题。《中行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受害人祝宪奎的残后护理费分三次支付，但未经当事人协商一致，也未有赔偿义务人因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并提供相应担保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分期支付的方式与法不符，应予纠正。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另，原审判决对吴豪杰应负担的鉴定费、评估费的计算有误，因而其应赔偿总数额错误，应予纠正。吴豪杰应赔偿的数额为50895.67元［（215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护理费504641.1元＋伤残赔偿金201780元＋车损311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22000元）×60%×10%＋（鉴定费2400元＋评估费800元）×60%］，减除其已经支付的22800元，吴豪杰应再赔偿祝宪奎经济损失28095.67元。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4）菏牡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
二、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鲁R×××××号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祝宪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6278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吴豪杰赔偿祝宪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8095.67元，白思波、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共同对吴豪杰所负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102元，保全费1000元，由祝宪奎负担6393元，由吴豪杰负担10709元，白思波、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共同对吴豪杰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4480元，由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4032元，吴豪杰负担448元，白思波、菏泽市永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共同对吴豪杰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富柱
审 判 员 刘化忠
代理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静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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