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民终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遵义路100号虹桥上海城B栋2683-15单元。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男，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举，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市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299号。法定代表人：宗海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梅，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言，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多元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潍城经济开发区工业一街东首。法定代表人：郭金霞，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租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市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潍坊多元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元电器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潍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仲利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宋举，被上诉人潍坊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梅、葛言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多元电器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利租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仲利租赁公司享有本案争议设备的所有权，并排除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11年9月2日，仲利租赁公司与多元电器公司签订合同，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方式，由仲利租赁公司向多元电器公司购买本案争议标的物，双方签订l1A1129H-l号《买卖合同》，并支付相应价款，由此仲利租赁公司取得本案争议标的物的所有权，事实清楚。而后，仲利租赁公司再行与多元电器公司签订llA1129H号租赁合同将本案争议设备，即仲利租赁公司享有所有权的设备租赁给多元电器公司使用，明确约定其只享有使用权，未经仲利租赁公司允许不得擅自处置，仲利租赁公司依照约定收取租金。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与多元电器公司于2012年6月29日因金融借款为其作了保证责任，同时也至少在2012年6月29后才办理了本案争议设备的抵押登记。在这个抵押登记过程中，首先，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并未尽审查义务，在多元电器公司明确说明本案争议设备有过融资租赁的情况下还进行处置，明显是故意为之；其次，本案争议设备于2011年已经发生了所有权转移，在未经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自行处置是无效的。后因多元电器公司未能及时履行金融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被诉请至法院�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也申请对于上述争议设各进行了查封，仲利租赁也及时提出执行异议。从以上事实来看，仲利租赁公司拥有争议设备的所有权，不仅仅依据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4日的判决，而且还有双方购买签订的合同、付款凭证等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所有权为仲利租赁公司，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事实存在调查不清，主观臆断，存在重大疏漏。二、一审法院程序存在瑕疵，适用法律错误。多元电器公司作为本案查明事实最重要的当事人，未能到庭，责任在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并未按照传唤当事人规定的方式，尽到义务，造成程序上存在瑕疵，也导致查明事实真相困难。一审法院引用最高院的关于执行异议阶段的法释，并不适用在异议之诉，而且也漠视其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二十六条第一�执行案外人（仲利租赁公司）与被执行人（多元电器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的生效法律文书，该条款规定另案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的，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仲利租赁公司的合法权益。潍坊融资担保公司辩称，仲利租赁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仲利租赁公司对本案租赁物的所有权不能对抗潍坊融资担保公司的抵押权。1．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已善意取得本案动产设备的抵押权。首先，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在设定设备抵押权前，履行了审慎的审查程序，确认设备的所有权人为抵押人。潍坊融资担保公司通过查验设备的代理协议、买卖合同、付款电汇凭证、海关增值税发票、报关单等材料，并现场核验过设备现场存放、运行情况等，未发现任何关于仲利租赁公司融资租赁的物权标识，可以认定抵押设备为多元电器公司所有。并且，潍坊融资担保公司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融资租赁设备登记系统进行查询，未发现本案设备设立了融资租赁。因此，潍坊融资担保公司设定抵押时，履行抵押权人合理的审查义务，是善意的。其次，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依法办理了设备的抵押物登记。2012年6月25日，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与多元电器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多元电器公司以其设备一批（TRUPUNCH2020型数控冲床1台、TRUlaser2525型数控激光切割机床1台、型号TRUBEND5130数控液压折弯机1台、型号TRUBEND5230S数控液压折弯机1台、型号TRUBEND7036数控折弯机1台、TruMatic7000大台面激光切割机1台、型号为MCZ40-40数控母线加工机1台、�号为VR6*3000数控剪板机1台、型号为Gamma333PC-B全自动压接机1台及其他设备、生产线）、成品、半成品及电子元器件等作为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向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2012年6月29日，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与多元电器公司到其公司所在地的潍坊市工商管理局潍城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为鲁潍工商抵登字第2012-007号。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零六条的规定，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已善意取得了对本案设备的抵押权。2．仲利租赁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抵押物的所有权可以对抗潍坊融资担保公司的抵押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符合该条款中对抗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抵押权四种情形中的任何一种情形。首先，仲利租赁公司未在租赁物的显著位置作�标识，更不可能证明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在与多元电器公司设定抵押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设备为租赁物。其次，仲利租赁公司也没有授权多元电器公司将租赁物抵押给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并在登记机关依法办理抵押权登记。其三，仲利租赁公司未就本案设备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等融资租赁设备登记系统进行依法登记。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在设定抵押前曾进行过登记查询，但未能查到本案设备的融资租赁交易信息。仲利租赁公司作为从事融资租赁的专业化公司，进行融资租赁登记是保护其权利最简单易行的方式，但其未履行该项登记手续。最后，仲利租赁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潍坊融资担保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交易标的物为租赁物的其他情形。综上，因仲利租赁公司未能就以上情形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对设备的所有权不能对抗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对设备的抵押权�3．事实上，仲利租赁公司对本案设备设定的所谓融资租赁关系是虚假的。首先，设备是由多元电器公司购买，假意出卖给仲利租赁公司,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仲利租赁公司处租回的，此种情况并不构成真正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从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提供的关于设备购买的《代理协议》及海关进口增值税的专用缴款书可以证明，本案设备是是由多元电器公司通过代理人中国大连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从德国进口的，与仲利租赁公司无任何关系。即本案所有设备由多元电器公司购买并支付全部费用，并一直由其所有和使用，仲利租赁公司仅是通过一纸合同设定了虚假的融资租赁关系。一审庭审中，仲利租赁公司不能提供支付设备购买款等与真正的融资租赁关系有关的证据。其与多元电器公司之间实际是一种借款关系，而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达到转移设备�有权的目的。二、一审法院程序不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已通过合法手段向多元电器公司履行了送达义务，因多元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监狱服刑，而多元电器公司已倒闭空无一人，在此情况下，多元电器公司不出庭应诉是正常的。仲利租赁公司主张其对本案设备享有所有权，应依法举证予以证明，而不能将其举证义务转移给多元电器公司。综上所述，仲利租赁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多元电器公司未做答辩。仲利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仲利租赁公司对被查封的5台设备（液压数控冲床TRUPUNCH2020型1台、激光切割机床TRUlaser2525型1台、数控折弯机TRUBEND51301台、数控折弯机TRUBEND52301台、数控折弯机TRUBEND70361台）享有所有权，并解除对其享有所有权的5台设备的查封，中止对涉案设备的强制执行，将设备返还该公司；2．判令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多元电器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5日，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与多元电器公司、郭金霞、韩舒平、韩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多元电器公司支付潍坊融资担保公司为其垫付的欠款9158314.16元及利息(从2013年6月28日开始计算至欠款付清为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如多元电器公司逾期不履行，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有权对多元电器公司的抵押物(详见鲁潍城工商抵登字第2012-007号动产抵押登记书)依法行使抵押权，并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郭金霞、韩舒平、韩敏对多元电器公司的上述欠款债务在第二项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金霞、韩舒平、韩敏承担清偿责任后有对多元电器公司进行追偿的权利；四、郭金霞、韩舒平、韩敏分别向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9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于2013年7月17日作出（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裁定书，对多元电器公司厂区内的有关财产进行了查封（包括仲利公司提出异议的五台设备，后续封）。案件执行中［（2014）潍执字第98号］，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22日对多元电器公司厂区内的所查封的机器设备、半成品、原材料等一宗（包括仲利公司提出异议的五台设备）委托潍坊正元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该所于2015年5月7日出具潍正评法报字（2015）第3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上述资产经评估定值为12484698.18元（其中仲利公司提出异议的五台�备定值6571885.98元）。2015年5月20日，一审法院委托潍坊信义德拍卖有限公司对上述评估的资产进行拍卖过程中，仲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主张对提出异议的五台设备享有所有权，并提供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和仲利租赁公司向多元电器公司“购买设备”交款的收据。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潍执异字第3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仲利租赁公司的执行异议。另查明，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的（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解除仲利租赁公司与多元电器公司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多元电器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仲利租赁公司租赁物（仲利租赁公司提出的五台设备）；若多元电器公司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则应折价赔偿仲利租赁公司2765000元；三、多元电器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仲利租赁公司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1月9日的到期租金人民币360000元；四、多元电器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仲利租赁公司截至2013年1月9日的违约金59932元；五、郭金霞、韩敏、韩舒平对多元电器公司上述第二、三、四条款确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金霞、韩敏、韩舒平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有权向多元电器公司追偿。一审法院认为，多元电器公司未能履行该院作出的（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连带还款义务，潍坊融资担保公司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院裁定对被执行标的物进行拍卖。仲利租赁公司主张其与多元电器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关系，请求确认其享有被执行标的物中的5台设备的所有权，中止对该5台设备的强制执行，并将该5台设备返还该该公司。故，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仲利租赁公司对涉案5台设备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就涉案执行标的抵押权进行了动产抵押登记，该抵押权经（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并依法裁定对抵押物进行拍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仲利租赁公司应就其对涉案5台设备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仲利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看，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虽确认其与多元电器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但该判决书系于涉案标的�被依法查封［2013年7月17日经（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查封］之后作出（2013年11月4日），且从判决书载明的“若多元电器公司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则应折价赔偿仲利租赁公司2765000元”等内容看，该判决亦未确认执行标的归属于仲利租赁公司。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二十六条之规定，（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书并不足以产生排除对涉案标的强制执行的效力。仲利租赁公司关于其享有足以排除对涉案标的强制执行民事权益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多元电器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审理。综上，仲利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缺席判决：驳回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803元，由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仲利租赁公司当庭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及设备照片一宗，证明多元电器公司以售后回租的形式与仲利租赁公司签订协议，仲利租赁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价款，涉案设备在按照合同约定在多元电器公司所在地完成交付，设备所有权已自2011年9月2日转移至仲利租赁公司。证据二、《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7份及多元电器公司购买涉案设备进出口代理费专用发票4份，证明仲利租赁公司基于长期从事融资供应业务，为防止在租赁设备期间多元电器公司对设备擅自处分，对设备的原始发票由仲利租赁公司统一保管。潍坊融资担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多元电器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的金额是900万元，而仲利租赁公司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中记载的汇款金额为385万元，无法确认双方存在真实的融资租赁关系。对于照片，证据来源不明，不能证明仲利租赁公司到过多元电器公司所在地，不能确认与涉案设备交付有任何关系。对证据二，仅证明涉案设备由多元电器公司购置，不能证明仲利租赁公司对设备享有所有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仲利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的金额与多元电器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金额不一致，其提供的照片与涉案设备权属亦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仲利租赁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仅证明涉案设备系由多元电器公司购买，不能证明仲利租赁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仲利租赁公司对涉案设备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仲利租赁公司上诉主张，其对涉案设备享有所有权，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据以申请执行的对涉案设备之抵押权系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设立，故其享有对涉案设备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此其在诉讼中提交了与多元电器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3）长民二（商）初字第635号民事判决等证据予以证明。对于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系在涉案设备被潍坊融资担保公司申请查封后做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做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仲利租赁公司依据上述判决要求排除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不成立。退一步讲，即使按照仲利租赁公司诉称的其对涉案设备享有所有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也不能排除强制执行。该条规定：“承租人或者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让租赁物或者在租赁物上设立其他物权，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租人主张第三人物权权利不成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出租人已在租赁物的显著位置作出标识，第三人�与承租人交易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物为租赁物的；（二）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物抵押给出租人并在登记机关依法办理抵押权登记的；（三）第三人与承租人交易时，未按照法律、行政法规、行业或者地区主管部门的规定在相应机构进行融资租赁交易查询的；（四）出租人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交易标的物为租赁物的其他情形。”仲利租赁公司未就上述司法解释所列之情形举证证明以推翻潍坊融资担保公司抵押权之设立。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潍坊融资担保公司就涉案设备进行了动产抵押登记，该抵押权业经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潍商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确认，其得就涉案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故，仲利租赁公司关于其对涉案设备享有所有权并要求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在于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存在实体权利以及该实体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作为实体审理程序，其与执行异议审查程序存在关联性和共通性，此类案件中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并无不当，故，仲利租赁公司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不应适用于执行异议之诉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仲利租赁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按照规定传唤当事人，经查，一审法院依法履行了送达义务，程序并无不当，仲利租赁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仲利租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803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勇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毕中兴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