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鼓民初字第1195号原告叶立康，男，汉族，1956年5月3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委托代理人张胜，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郭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若辉、沈建忠，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立康与被告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陈美婷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立康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胜、被告委托代理人黄若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其于1974年2月份参加工作，就职于福建省三明公路局龙溪分局，为事业编制职工（国家干部身份），至2013年连续工龄达39年。原告于1998年5月被借调到被告公司工作，2005年2月3日任命为投资公司下属公司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公司日常工作。2006年初开始，原告在新立基公司经营买卖合同权限单笔金额限制为5万元以下，单笔现金金额限制为2万元以下，主要管理职权收归该公司法人林人元。2004年8月25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13年4月16日被告以原告在任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副总期间有经营、管理上的失误为由，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并向原告出具一份《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予以确认。此后，被告又以内部备案为由，要求原告签署一份辞职报告（倒签至4月15日）以及一份《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4月16日），最后签署了一份《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4月17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因为个人提出辞职，同时还在双方劳动合同的备注栏签注系原告本人提出辞职。原告在任职期间无任何重大过错因而拒签，被告则蒙骗称此前发给原告的日期为4月16日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签署在前，效力优于后签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原告才勉强答应。被告于2013年5月9日向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申报失业保险参保人员减员。在被告提交的申报材料中4月16日签署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及《失业保险参保人员减员申报表》中减员理由均为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而不是劳动者主动辞职。该中心在《失业保险减员个人缴费情况确认表》中也确认系被告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为原告办理了《就业失业登记证》，并从2013年6月起享受失业保险待遇。2007年起，被告以原告存在经营管理上失误为由，扣发了原告所有的效益奖金。原告认为其管理权限有限，故被告所列失误责任并不在原告。被告扣发系列效益奖金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权益。奖金视企业经营情况时有变动，但是2007年至今被告的经营业绩每年均有增长，业绩奖金也逐年增长。原告了解到2007年至2013年4月被告大致扣发了原告奖金579690元。被告以牵强的理由辞退原告，也使得原告失去公职身份，依据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原事业编制的职工辞去公职的，由公司一次性给予辞职补助金，辞职补助金计发标准为事业档案工资的职务（技术等级）和津贴之和。连续工龄满一年至十年的，按每满一年发给一个月的标准工资，连续工龄满十年以上的，从第十一年起按每满一年发给一个半月的标准工资，但辞职补助费总金额最高不得超过本人二十四个月的标准工资。原告虽然不是个人提出辞职，而是被被告辞退，但该辞职补助金系对原事业编制职工失去公职身份的补偿，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补助费。原告档案工资的职务（技术等级）和津贴之和为4094元／月，按最高补助24个月计算为98256元。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依据《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全员劳动合同制意见》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原固定职工第一次终止劳动合同或第一次被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司按其连续工龄，每满一年发给劳动者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最后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5168元／月，按连续工龄39年计算，为201552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足额支付的劳动报酬579690元（2007年到2013年七年期间：十三薪合计约21690元、月奖合计约26000元、年终奖合计约500000元，2011年至2013年三年安全奖32000元。以上为大致数额，具体数额举证责任在被告）；2.被告向原告支付辞职补助金98256元（4094元／月＊24个月）；3.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01552元（按被辞退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5168元／月×39个月计算）。被告辩称，一、原告系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依法可以不发给经济补偿金。2005年2月至2007年7月原告在就任被告下属全资子公司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并主持工作期间，因工作严重失误造成2700多万元货款无法按时收回。2007年4月虽经起诉追讨我方胜诉，但案件几经审理，使得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中的巨额国有资产依旧处于长期不能收回状态之中。为严肃纪律，2013年2月19日被告及时向上级主管部门室交通集团监察呈报《关于厦门新立基公司经营机械销售中货款未收回案件经营责任人情况的报告》，同年2月28日交通集团监察室作出《关于给予叶立康同志责任追究的建议书》。根据上述事实及上级监察机关的意见，被告拟考虑对原告做出开除公职的行政处分。2013年4月15日原告听到风声，即主动提出辞职申请，被告考虑到原告已近退休年龄，若对其适用开除公职处分必然会影响到其晚年生活，现其个人既能主动提出离职且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有所愧疚，经研究同意其辞职出具了《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并在通知书让特别写明“由于你个人提出申请辞职······，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公司将不发给你经济补偿金”，原告签名确认。原告起诉时提交的书证3《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上关于“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原因”打印为“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是不真实的。原告叶立康办理离职手续后因系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其不能领取失业金，被告基于原告的请求，错误地为其提供不真实的证明书。原告真实辞职原因应当以其2013年4月15月的辞职报告及2013年4月16日签收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及原告起诉时提交的书证《劳动合同书》备注栏记载的辞职原因为依据。根据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以及《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十条规定：“由劳动者提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可以不支付经济补偿金”之规定，原告诉请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支付按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足额支付的劳动工报酬（2007年至2013年七年期间十三薪21690元、月奖合计26000元、年终奖500000元、安全奖32000元）合计人民币579690元”应当驳回。第一，就原告请求事项诸如月奖、年终奖等而言，虽属企业工资总额的统计范畴，但不属于劳动合同约定的必须支付给每个劳动者的当然薪金。我国企业法规及《劳动法》均明确规定企业有权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因此，被告有权制定奖金制度并决定如何发放。第二，原告叶立康担任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主持公司日常工作。2007年3月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与厦门路桥运通集团等单位开展挖掘机等机械设备代理进口及销售业务中，出现了如下经营和管理上的失误：1、在到期合同货款共计481万元未收回情况下（未向公司汇报），又以等冬天施工淡季多进设备供开春销售为由，于2006年12月2007年1月再次与对方签订了4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金额为3178万元；2、对货特监管不力，导致挖掘机被买方私自提走，违反了合同管理规定。3、与路桥运通集团合作的邵三再高速和机场高速中，路桥运通集团尚有2000万元沥青货款沉淀在库区，被多提2500多吨，造成抵押物监管失控，增加了欠款额度，以上失误致使企业被欠货款27285818.68元至今无法收回，造成国有流动资产损失。根据《关于对经营管理失误造成国有资损失行为处理暂行规定》（闽交控股党（2003）48号）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被告在巨额货款未收回期间不发给原告叶立康上述奖金是正确的。三、原告要求按照劳动合同书第十八条《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全员劳动合同制意见》第三十三条规定，原事业编制的职工辞去公职的，给予辞职补助金124032元”是错误的，应当驳回。《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全员劳动合同制意见》系2003年1月起生效，2008年1月1日我国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我国企业用工进入全面的劳动合同制度，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是以建立劳动合同来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的并以是以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等新颁法律、法规来调整劳动合同关系的。对劳动者提出辞职用人单位是否应当支付离职补偿或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未调入被告单位之前虽为事业单位编制，但双方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时，其原有的身份即自然转化为劳动合同关系，这是双方自愿选择的结果，且也双方真实意志体现。且，原告叶立康调入被告单位同时，其“国有体制”身份并未发生变化（指原事业编制与现国有体制在一定程度上等同的），依然享受事业单位的高保障养老体系及更加实惠享受到比原来事业单位更高的工资福利。故当其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时再发给原事业单位编制职工所谓的“辞职补助金”，明显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且对其他同单位、同岗位的劳动者也是不公平的，实质上有涉嫌擅自处分国有资产之嫌。基于此，《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全员劳动合同制意见》第三十三条规定自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施行以后，均未得到实际执行，现已明文废除。综上所述，原告系个人原因提出辞职，被告可以不发给经济补偿金。因其在主政厦立新立基有限公司期间对国有资产不能按时收回负主要责任，被告根据企业规章制度扣发期间的各项奖金并无不妥。原告以所谓事业单位员工提出辞职要求支付辞职补助金，无法律依据，该请求进一步证明原、被告劳动关系的解除是由原告单方提出的。由于原告诉请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经庭审查明，原告原属事业编制职工，后于2004年8月25日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其他事项含《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全员劳动合同制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有关条款。《意见》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固定职工第一次终止劳动合同或第一次被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司按其连续工龄，每满一年发给劳动者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第三十三条规定，原事业编制的职工提出辞职的，辞去现职的不给予辞职补助金，辞去公职的，由公司一次性给予辞职补助金。辞职补助金计发标准为：事业档案工资的职务（技术等级）与津贴之和。连续工龄满一至十年的，按每满一年发给一个月的标准工资；连续工龄满十年以上的，从第十一年起，按每满一年发给一个月半的标准工资，但辞职补助费总额最高不得超过本人二十四个月的标准工资。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原告）同意由甲方（被告）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安排厦门或从事外派岗位（工种）。2001年4月20日，被告聘任原告为其下属公司--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5年2月3日，被告任命原告主持上述公司的日常工作。2008年1月24日，被告解除对原告的上述任命。2013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辞职报告》，载明其因个人原因无法与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现申请辞职。2013年4月16日，被告在《劳动合同》的备注一栏签注：因本人提出辞职，经研究同意，自2013年4月16日起解除本劳动合同，原告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载明由于原告个人提出申请辞职，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并不发给原告经济补偿金，并由原告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另向原告出具《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载明终止、解除劳动合同时间：原因：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原告签字确认（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2013年4月17日，原告再次签字确认收到被告出具的上述《劳动合同解除（终止）证明书》。2013年5月9日，被告向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出具《失业保险参保人员减员申报表》及《失业保险减员个人缴费情况确认表》，载明减员（变动）原因为“解除劳动关系”，而非“自动辞职”。原告事业档案工资级别薪级（从2012年1月起）为735元，地方津补贴（从2013年1月起）为2542元，其工龄起算时间为1974年2月。另查，2007年4月，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2000多万元，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支持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诉请。后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0）××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民再终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发回重审，现该案正在重新审理中。又查，原告曾就本案诉请事项向福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榕劳仲案字（2013）第453号裁决书。现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各项奖金369035元、经济补偿金201552元、辞职补助金98256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各项奖金，双方均认可从2007年起至2013年间被告尚未支付原告各项奖金合计369035元，被告认为原告工作存在严重失误造成厦门新立基公司2700多万元款项未能收回，根据闽交控股党（2003）48号《福建省交通运输（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经营管理失误造成国有资产损失行为处理暂行规定》（以下简称《暂行规定），不应发放奖金。原告认为其权限有限，公司货款未收回责任不在其，且其亦未收到《暂行规定》，故被告应发放上述奖金。本院认为，厦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曾于2008年12月23日就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与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700多万纠纷情况对原告进行询问，根据证据《询问笔录》可知，2001年下半年开始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的工作主要由原告主持，原告认为该公司与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机械买卖合同，但又自认前几单合作时有到仓库去看机械，合作久了之后，放松警惕，缺乏监管，不知道是否有采购机械……一开始有到仓库看机械，后来都没有看了，也无法确定真实机械业务。本院认为，原告在经营管理中未能尽到审慎义务，导致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的巨额款项未能收回，造成公司损失，存在过错。根据证据《暂行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六）项、第四条、第六条规定可知，若因严重不负责任，经营管理不善，致使企业营业收入不能及时收回或者无法收回，造成企业流动资产重大损失……对负有直接责任者，扣发同期经营奖。其中负直接责任者是指负责资产运营的经营管理者。原告否认收到过《暂行规定》。本院认为，根据证据闽交建（2003）71号文件及该文件的手写签发稿可知，被告于2003年9月19日发文将《暂行规定》转发给下属各单位，并要求遵照执行。原告虽然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交反驳证据。上述证据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采信。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作为被告的下属单位，属《暂行规定》的转发单位。原告于2001年4月起担任上述公司的副总经理，且于同年下半年主持公司主要工作，再结合原告自行提交的如闽交建（2005）27号、闽交建财（2006）7号、闽交建（2005）11号等文件也是被告发放的。庭审中原告亦认可“公司所有文件都会向员工发放”，故原告作为主持该公司工作的领导辩称其未收到《暂行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乙方（原告）应遵守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等，故《暂行规定》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发放各项奖金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01552元，原告认为是被告违反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认为原告系主动辞职，故不同意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意见》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固定职工第一次终止劳动合同或第一次被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司按其连续工龄，每满一年发给劳动者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作为国家干部，原属固定职工，依据该约定，其不论是主动辞职还是被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均应发放经济补偿金。《意见》第三十八条规定，经济补偿金的工资计算标准是指公司正常情况下职工解除合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存款对账单》可知原告在解除合同前十二个月（2012年5月至2013年4月）月平均工资为4833.37元／月，原告确认其工龄为39年（从1974年2月起），本院予以认可。综上，被告应向原告发放经济补偿金4833.37元／月×39月=188501.43元。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辞职补助金98256元，被告认可原告系主动辞职，但认为不应支付辞职补助金。本院认为，根据《意见》第三十三条规定，原事业编制的职工提出辞职的，辞去现职的不给予辞职补助金，辞去公职的，由公司一次性给予辞职补助金。辞职补助金计发标准为：事业档案工资的职务（技术等级）与津贴之和。连续工龄满一至十年的，按每满一年发给一个月的标准工资；连续工龄满十年以上的，从第十一年起，按每满一年发给一个月半的标准工资，但辞职补助费总额最高不得超过本人二十四个月的标准工资。该规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关于该规定违反《劳动合同法》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认为该条规定已被废除，不应适用。本院认为，双方的劳动合同系于2013年4月16日解除，而上述规定是于2014年2月17日废止，即原告辞职时该规定仍是适用的，故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辞职补助金。原告事业档案工资级别薪级为735元，地方津补贴为2542元，合计3277元，其连续工龄为39年，故原告的辞职补助金为3277元／月×24月=7864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立康支付经济补偿金188501.43元、辞职补助金78648元，合计267149.43元；二、驳回原告叶立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福建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陈美婷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方晓宇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申请执行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