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民终1260号
上诉人（原审�告）南通神通海苔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长沙镇滨海村。
法定代表人张建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倪德智，如东县城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东源水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长沙镇黄海村。
法定代表人冯建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玉春，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通神通海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通东源水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如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洋民初字第00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神通公司于2013年9月4日因向东源公司借用滩涂使用向东源公司出具《滩涂借用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神通公司向东源公司借用紫菜养殖珩场（中坝）海区，2010年、2011年、2012年已用三年，2013年仍借用壹年，海区生产无条件服从东源安排，安全生产、保险均由本公司负责，在生产过程中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均由本公司承担，若东源公司何时收回已用，本公司将无条件归还。借用费用350元／亩，在划定的区域内，无论养多少亩均以测定数量计算，同时南北延伸的滩涂均为东源公司所有。特此承诺！”神通公司在该承诺书承诺人处加盖公司以及法定代表人印章，顾建荣在承诺人处签名，缪文俊、孙锦华、邵建华作为见证人签名。2014年4月13日，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建明在该承诺书左下角注明“神通公司在东源公司养殖面积：E121.29.27.8、N32.26.03.2、E121.29.04.7、N32.25.28.6，应养300亩，实际养殖面积250亩，有空闲的区域，还有100亩未交足，暂收共计柒万元”内容�顾建荣在上述内容下方签名并书写日期。
2015年1月27日，东源公司作为甲方与神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关于东源公司与神通公司租用滩涂纠纷的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2014年10月神通公司使用东源公司滩涂，至今双方未签订任何滩涂租用协议、安全生产责任状，神通公司也未支付滩涂使用租金给东源公司。且2013-2014年度神通公司租用东源公司的滩涂有租金三万五千元目前存在争议。双方多次发生争执，现东源公司以神通公司生产期间不符合海上安全生产相关规定及未支付滩涂租金为由，暂扣了对方二台紫菜收割机，并要求对方立即整改，后经双方协商，双方达成了以下协议：1.关于2013-2014年度存在争议的三万五千元租金，因双方之前有一个协议，按照协议神通公司应支付三万五千元租金给东源公司，现神通公司认为协议上“顾建荣”的名字不是本人所写，因此拒绝支付三万五千元租金，经协商双方一同到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的相关费用由顾建荣承担），如“顾建荣”的名字是其本人所写，则立即支付三万五千元租金，反之则东源公司不得再向神通公司索要三万五千元租金，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关于2014-2015年度滩涂使用的租金问题，双方邀请长沙渔业办相关人员一同到养殖区域进行实地测量，神通公司租用东源公司滩涂的面积以测量数据为准。由政府渔业办对测量的数据进行评估能养殖的面积，收取租金的面积按照政府评估能养殖面积为基数，租金为每亩三百五十元，完毕后神通公司即向东源公司支付百分之五十的滩涂租金。3.关于安全生产保证金问题，双方共同到长沙镇政府渔业办办理，按照政府渔业办规定的数额支付。4.双方关于滩涂租用的相关费用达成协议后要立即签订租用合同及安全生产合同。5.东源公司立即将二台紫菜收割机归还给神通公司。6.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即生效，签字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对方的合法生产。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建明在协议的甲方处签名捺印、神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顾建荣予以签名捺印。
2015年1月27日，东源公司作为甲方、神通公司作为乙方、孙锦华作为丙方签订《紫菜养殖珩场租赁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乙方租用甲方珩场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将中坝紫菜养殖海区（南海区）东经121.29.350以内，北纬32.25.000-32.26.500北纬32.26.500以北延伸地段均为东源公司所有（两珩场可养殖面积300亩）出租给乙方养殖紫菜。2.乙方按照每亩350元的价格支付租金，租金总额以政府测量的数据为准万元，在本协议签订时交付定金测量数据的50%万元，余款在2015年4�底前一次性付清。3.本协议自乙方交付定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2015年5月结束，如果乙方需要继续使用该海区，必须在2015年6月10日前提出申请，是否续租，由甲方决定。如双方一致同意续租，双方另行签订租赁协议。4.乙方必须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确保安全生产，并按照全部从业人员每人60万元保险标准缴纳保险费。5.如果乙方违反法律规定，或者违反本协议约定义务，或者乙方的言行侵害甲方合法权益，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6.任何一方违约，必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赔偿全部损失。7.丙方为乙方所有法律义务和约定义务提供担保。8.未经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自各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东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冯建明在协议的甲方处盖章、签名、神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顾建荣予以签名，孙锦华在丙方处签名。
2015年2月9日，东源公司向神通公司发出《租用珩场缴费通知书》一份，载明：“贵公司2014年度租赁本公司滩涂养殖紫菜，经测量（由渔业办计算）占滩面积613.5亩，养殖紫菜面积为200亩，根据2015年1月27日紫菜养殖珩场租赁协议条款自行履行，请尽快来我公司办理缴款手续，谢谢配合!”2015年3月20日，神通公司向东源公司发出《笔迹鉴定通知》一份，载明：“根据2015年1月27日的协议，对我公司与贵公司存在争议的35000元租金上我顾建荣的签名真伪进行鉴定。现我要求你在接到本通知后7日内把我签名的2014年4月13日的条子原件提供给边防哨所或政府渔业部门，然后送去鉴定，待鉴定结果出来后我们一并结算有关费用。”东源公司后于2015年3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认为自2010年以来，神通公司连续租用东源公司的滩涂，承诺按每亩350元支付滩涂费�，但神通公司拒不支付2013-2014年度滩涂租金35000元，2014-2015年度神通公司仍继续占用东源公司的滩涂，又欠付东源公司滩涂租金105000元，经东源公司多次催要神通公司拒不支付，请求法院判令神通公司支付滩涂租金140000元；诉讼费用由其承担。审理过程中，东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神通公司支付滩涂租金105000元。
神通公司辩称，1、东源公司起诉要求其给付租金无事实依据。（1）2013-2014年度其未与东源公司签订滩涂租赁合同且双方对价款及支付期间未作约定，其在2014年上半年实际使用滩涂613.5亩（紫菜养殖面积为200亩），2014年下半年由于东源公司收回60亩，导致其使用的紫菜养殖面积只剩140亩，2014年4月13日，其已给付东源公司2014年的使用费70000元；根据2012年11月5日东源公司作为乙方与如东县长沙人民政府签订的《海域经营权租赁协议书》约定，乙方必须保证原用海专业渔民的紫菜养殖，不得排挤，且价格应控制在原租赁价的115%以内，该协议书确定的租金标准为25元／亩·年，而按照该标准神通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应为17638.125元（即25元／亩·年×115%×613.5亩），神通公司已给付的70000元远超过政府指导价下计算的数额，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对价款标准不明确，应按政府指导价计算2014年租赁费用，退一步讲，即使按东源公司主张的350元／亩计算200亩面积也为70000元，故其不欠付费用。（2）2014年下半年由于东源公司收回60亩，导致其使用的紫菜养殖面积只剩140亩，其多次向东源公司提出，但其置之不理，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其可依法不支付租金并保留要求东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的权利。（3）2015年1月27日东源公司与其签订了紫菜养殖珩场租赁协议，根据该协议东源公司需要对其租赁面积予以测量，现东源公司未委托政府相关部门对案涉租赁面积进行测量，其要求支付租金无准确面积，故其未给付租赁费且按照约定其也未到给付期限，另外其对租金计算标准和数额也有异议。2、东源公司起诉要求其给付租金无法律依据。其已按照约定超标准给付了2013-2014年度的使用费，2015年的租赁费还未到约定给付期限且东源公司对于给付依据、标准未确定，其起诉要求支付2013-2014年度、2015年租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东源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如东县长沙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东源公司作为乙方于2012年11月5日签订《海域经营权租赁协议书》一份，双方就租赁滩涂、浅海海域经营权具体位置、面积、期限、租金标准、违约责任以及特别约定事项等进行了约定。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东源公司申请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神通公司2014-2015年度实际使用滩涂面积进行鉴定，后因其不愿预交鉴定费用，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退回该鉴定申请；神通公司申请对于《滩涂借用承诺书》左下角“顾建荣、2014年4月13日”是否系顾建荣所书写以及“顾建荣”签字上方书写内容以及“顾建荣”签名是否系2014年4月13日形成进行鉴定，后因其未预交鉴定费用，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退回该鉴定申请。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曾向双方发出传票，要求双方法定代表人参加第三、四次庭审到庭叙述案情，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参加第四次庭审，神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两次均拒不到庭。
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神通公司是否欠付东源公司2013-2014年度借用滩涂费用余款35000元的问题。神通公司于2013年9月4日就2013-2014年度向东源公司借用紫菜养殖珩场海区出具了《滩涂借用承诺书》，双方就此形成的滩涂借用合同合法有效，应�法律保护。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就神通公司已给付2013-2014年度借用费用70000元无异议；但双方对于2014年4月13日顾建荣是否在《滩涂借用承诺书》左下方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书写内容后签名存在争议，为此，双方曾在2015年1月27日就该争议问题达成协议：一同到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进行笔迹鉴定，但此后双方并未就此事项进行笔迹鉴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神通公司申请对于《滩涂借用承诺书》左下角“顾建荣、2014年4月13日”是否系顾建荣所书写以及“顾建荣”签字上方书写内容以及“顾建荣”签名是否系2014年4月13日形成进行鉴定，后因其未预交鉴定费用，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退回该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神通公司未预交鉴定费用，对于其否认顾建荣签名的真实性问题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对此确认该处内容系顾建荣于2014年4月13日签名予以确认。虽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神通公司表示顾建荣仅为其公司养殖技术顾问，并非其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或工作人员，案涉的《滩涂借用承诺书》的两处签名并非公司授权，对其无约束力，对此法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材料来看，案涉的多份协议或承诺书上均有顾建荣的签名，特别是在2013年9月4日神通公司出具的《滩涂借用承诺书》上加盖了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顾建荣进行了签名，缪文俊、孙锦华、邵建华作为见证人亦进行签名，可见系顾建荣系代理神通公司与东源公司进行商谈案涉相关事宜，顾建荣系神通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应予确认，其行为在客观上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东源公司也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在主观上属善意且无过失，案涉的2014年4月13日顾建荣签名确认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综上分析，结合顾建荣于2014年4月13日对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书写内容签名确认的事实以及双方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关于东源公司与神通公司租用滩涂纠纷的协议》约定内容，神通公司欠付东源公司2013-2014年度借用滩涂费用35000元的事实存在，法院对于东源公司要求神通公司支付2013-2014年度借用滩涂费用35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东源公司向神通公司主张的2014-2015年度滩涂租赁费用如何计算的问题。2015年1月27日，东源公司作为甲方、神通公司作为乙方、孙锦华作为丙方签订《紫菜养殖珩场租赁协议》，其间约定神通公司租赁东源公司紫菜养殖海区使用，按每亩350元标准支付租金，租赁面积以政府测量数据为准，东源公司后向神通公司发出《租用珩场缴费通知书》，认为其经政府人员测量出租养殖紫菜面积为200亩；神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认为紫菜养殖面积仅为140亩；本案审理过程中东源公司申请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被告2014-2015年度实际使用滩涂面积进行鉴定，后因其拒绝预交鉴定费用，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退回该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东源公司对于其主张的2014-2015年度紫菜养殖面积为200亩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神通公司租赁东源公司的2014-2015年度紫菜养殖面积应按神通公司认可的140亩计算，对此神通公司应支付东源公司2014-2015年度租金49000元（350元／亩×140亩）。另外，对于神通公司提出的应按政府指导价给付滩涂使用费的抗辩意见，因双方对于滩涂借用或租赁使用标准有明确的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约定，神通公司主张适用政府指导价给付滩涂使用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法院对于神通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南通神通海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南通东源水产品有限公司2013-2014年度滩涂借用费用人民币35000元。二、南通神通海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南通东源水产品有限公司2014-2015年度滩涂租赁费用人民币49000元。三、驳回南通东源水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00元，由东源公司负担480元，神通公司负担1920元�
宣判后，上诉人神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未查明本公司2013-2014年度借用东源公司的借用面积即作出错误判决。自2010年起，本公司开始借用东源公司的滩涂养殖紫菜，从2013年起开始逐步减少，至2014年下半年只剩下140亩。借用费用的计算应以租赁面积乘以租赁价格，本案中，2013-2014年度的借用费应为350元／亩＊200亩=70000元。本公司已交纳该年度借用费70000元，本公司已不欠2013-2014年度费用。2、一审认定双方的借用合同合法有效违反了合同法的规定。如东县长沙人民政府与东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未经政府书面同意，不得将协议项下的海域擅自转租。东源公司将案涉海域转租给本公司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违反了法律规定。本案双方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东源公司只能按照其与政府签订的协议收取租金，2013-2014年度的借用费为15337.5元（25元／亩＊613.5亩），2014-2015年度的借用费为10500元（25元／亩＊420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东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神通公司提交会议纪要一份，证实2012-2013年度神通公司租用的东源公司的滩涂为500亩，实际养殖紫菜204亩，按照每亩350元计算租金为71400元。2013-2014年底东源公司并未增加租赁面积给神通公司。2015年2月9日东源公司出具给神通公司的租用缴费通知书明确2014年度租用滩涂养殖紫菜面积为200亩。故2013-2014年度本公司实际租用南的面积应当为204亩。被上诉人东源公司质证认为：在会议纪要之后，双方于2015年1月27日重新签订了协议。该协议中神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顾建荣明确如果顾建荣的名字是其本人所写，则支付35000元租金。一审中法院要求顾建荣对其笔迹进行鉴定，但其没有交纳鉴定费，因此按照证据规则，神通公司已经认可2013-2014年度实际占用滩涂面积为300亩，应当补交此期间的租金35000元。
本院认为，东源公司与神通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根据东源公司与神通公司养殖纠纷协调会会议纪要的内容，长沙人民政府对东源公司将海域转租给神通公司应当知晓，故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曾就顾建荣签字是否真实约定一同到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进行笔迹鉴定，但未能履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曾组织双方鉴定鉴定，但因为神通公司未交鉴定费未能进行，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顾建荣在案涉的多份协议或承�书上签名，且有一份承诺书上加盖了神通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章，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神通公司承担。故神通公司应当支付2013-2014年底费用35000元。2014-2015年度的费用亦应当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即350元／亩计算，神通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如东县长沙人民政府与东源公司签订的协议计算没有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神通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盛
代理审判员 张峥嵘
代理审判员 周 敏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施惠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