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06刑初802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永平，男，1984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曾因赌博于2015年4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羁押），2016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施明，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马龙，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6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严云涛，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程恒，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4日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2月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吸毒于2011年5月2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后于2011年6月3日被该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又因赌博于2013年4月2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再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5月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后于2015年3月2日被该分局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并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20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霍志杰，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向前，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阜宁县。曾因盗�于2004年12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赌博于2009年3月1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再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7月16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晔，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尚军，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6月7日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再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志青，江苏宾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晓华，男，1988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2月3日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4月7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由本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6]8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永平、耿马龙、严云涛、程恒、汪向前、陈尚军、陈晓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毅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永平于2016年3月31日晚，因琐事与被告人汪向前产生争执，二人遂约定当晚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郭新西路国香雅苑门口见面。后被告人姜永平纠集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程恒等人，与被告人汪向前及其纠集的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等人至上述约定地点，由被告人姜永平一方持菜刀或以拳打脚踢等手段，与持有鱼叉、军刺等器械的被告人汪向前一方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陈尚军、汪向前、吴某、程恒受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永平、耿马龙、严云涛、程恒、汪向前、陈尚军、陈晓华聚众斗殴，且除被告人程恒外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永平辩称，其因琐事和汪向前在电话中争吵，但未纠结他人和汪向前等人斗殴，其系驾车载耿马龙、严云涛路过事发地点时，恰遇程恒等与汪向前一方打架，耿马龙、严云涛即上去帮忙，其未参与斗殴。
被告人姜永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永平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姜永平未指示他人持械，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人姜永平系自首，被告人姜永平规劝他人投案，应系立功。
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恒辩称，没人纠集其斗殴，其系路过现场发现汪向前有打人倾向才上去踹汪向前。
被告人程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程恒构成自首，且被告人程恒未持械，作用相对较小，希望对被告人程恒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向前辩称，其仅打电话让吴某帮忙讨债，未纠集人员斗殴，不知陈尚军、陈晓华为何到现场。
被告人汪向前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向前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汪向前应系自首。
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均辩称，其二人到现场前和到现场后均没人提及要和他人打架，即没人纠集其聚众斗殴。
被告人陈尚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尚军不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及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系如实供述。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1日晚，被告人姜永平与被告人汪向前因琐事产生争执，遂约定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郭新西路国香雅苑门口“谈判”。后被告人姜永平纠集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程恒等人，被告人汪向前纠集吴某及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等人，至上述约定地点“谈判”，“谈判”中双方互不服软、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姜永平一方以持菜刀砍或拳打脚踢等手段，与持有鱼叉、军刺等的被告人汪向前一方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陈尚军、汪向前、吴某、程恒受伤。
经法医鉴定，陈尚军因外伤致右枕部头皮瘢痕、右枕叶脑挫伤，分别属人体轻微伤及人体轻伤一级；汪向前因外伤致头皮瘢痕一处，属人体轻微伤；程恒左因外伤致大腿瘢痕一处，属人体轻微伤；吴某因外伤致头皮创，属人体轻微伤。
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其犯罪事实。
审理中，七被告人均表示对对方参与斗殴人员予以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汪向前报警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现场情况及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到血迹、烟头等检材。
3�七被告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均指认出打架的地点为国香园西北门（即勘查记录中的国香雅苑门口）。
4、病例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尚军、汪向前、吴某、程恒的受伤情况。
5、提取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提取被告人的口腔拭子并经鉴定发现，现场血迹系被告人汪向前、陈尚军及证人吴某所留，现场有汪向前、李某、姜某留下的烟头。
6、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材料等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
7、证人证言
（1）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31日晚，其在郭巷姜庄一棋牌室玩，严云涛打电话说姜永平和汪向前起了矛盾，约了见面谈事情，怕汪向前叫人打架，让其一起去，其是跟姜永平混的，就答应了。后姜某、程恒、李某接了其，其几人和姜永平、严云涛等见面后，姜永平就打电话问汪向前在哪儿，汪向前说在郭巷国香园，其一行就往国香园赶，其还坐姜某的车，在国香园西门找到了汪向前，姜某就问汪向前干嘛骂人，汪向前问姜某什么意思，两人发生争吵，程恒不知从哪儿出来踢了汪向前两脚，陈尚军拿鱼叉、伏某左拿棒球棍、另一人拿军刺、吴某没拿东西，就从汪向前身后的车子里出来打其一方，这时其一方的耿马龙等人也冲过来打对方，伏某左、陈尚军就跑了，其看到汪向前头上流血了，姜永平跟汪向前说了几句就叫其一方的人上车走了，后其听说对方的陈尚军、吴某头上也受伤了。打架时其一方耿马龙、严云涛拿了刀子。
（2）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底一天晚上，其和程恒、姜某在郭巷尹东新村，严云涛打电话说姜永平和汪向前吵架，约了汪向前谈判，其和程恒、姜某和顾某等会面后，其和姜某、顾某坐一辆车去找汪向前，后在国香园西门口找到了汪向前，后姜某、顾某就朝汪向前走过去，之后其看见程恒上去踹了汪向前一脚，程恒不知道坐谁的车子来的，汪向前边上的轿车上就冲下来了四个拿工具的人上去打程恒、顾某，有人拿鱼叉戳了程恒腿上，耿马龙、姜永平也来了，打了没多久就散开。
（3）证人余某、邱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其二人在郭巷和尚渠，程恒打电话让其二人帮忙讨债。后程恒坐车来接其二人，车上还有其不认识的人。上车后程恒说是打架的，到郭巷九盛湾后其和程恒、邱某换了一辆车。其车在国香园西门口停下，程恒过去踹了马路对面的高个子两脚，高个子身后的白色轿车上就下来了四个人和程恒打起来，其中一人拿着鱼叉、一人拿着棍子、其他两个人没看清，其车上的人也上去打，这时从国香园门口又冲过来了五六个其一方的人，对方就被打跑了。姜永平也到了现场，程恒说这场架就是为姜永平打的。后听说对方三个人被打伤住院了。打架时其车上下来的人没有拿工具，其一方另一辆车上的人拿了二三十公分长的工具。
（4）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31日晚上，其和陈尚军在一起,汪向前打电话说让其二人过去,其知道肯定和其他人有矛盾,怕人少吃亏，就接上了陈晓华、伏某左，到了郭巷国香园见到了汪向前,汪向前说和姜永平发生矛盾,约好谈判,让其四人先在车上等,他先和对方谈,谈不拢再打。后姜永平、姜某、顾某等人过来，和汪向�谈判，姜某推了汪向前一下，有人上去踢了汪向前一脚，其几人就冲下去打，其空手、陈尚军拿鱼叉、陈晓华拿军刺、伏某左拿什么没注意。工具本来就在车上的，陈尚军、陈晓华他们都知道。
（5）证人郑某2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汪向前家吃饭，汪向前喝了六七两白酒，后汪向前开车送其回木渎，车上汪向前和一人谈还钱的事情，之后在电话里吵了起来，经过九盛湾棋牌室时，汪向前停车进棋牌室骂了几句，后其二人步行到一小区门口西边一超市，汪向前打了几个电话，后吴某和一个男的来了，汪向前就和他们走了，后其听到有人喊打架，其出去看到汪向前一方和对方打架，对方的人上车跑了，其看到汪向前和他叫来的两个人被打伤了，地上全是血。
（6）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实，2016年3月底一天下午，汪向前打电话向其催要赌债，晚上7时许姜永平带其一起去酒吧玩，汪向前打电话问其在哪儿，其说和姜永平在一起，汪向前就在电话里骂，说找谁也没用不要用姜永平压他，姜永平听到汪向前骂他就接过电话和汪向前讲，后来两人吵了起来，到酒吧后其就下车了，姜永平开车走了。后来听说汪向前、姜永平两方在郭巷国香园门口打了架。
8、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姜永平归案后称其系和耿马龙、严云涛路过郭巷国香园西门口时看到程恒等人与汪向前一方打架，后耿马龙、严云涛就帮程恒等和汪向前一方打。
（2）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归案后均供述，受被告人姜永平纠集乘坐姜永平车子至现场后和被告人汪向前一方斗殴，其两人分别砍伤了陈尚军和汪向前，但被告人耿马龙在立案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谎称其所用菜刀是从对方吴某手中夺来的。庭审中被告人耿马龙才供认其买刀两把，并当着姜永平的面给了严云涛一把。
（3）被告人程恒的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前两次询问中均称其虽被纠集至现场，但实际未参与打架，后才如实供述其被纠集后其又纠集余某、邱某帮忙打架，且到现场后其先上去踹了被告人汪向前，庭审中又称，其系路过现场，发现汪向前有动手打人的倾向，才去踹了汪向前。
（4）被告人汪向前归案后称，其未纠集人员和对方斗殴，其仅让吴某过去帮其讨债，其不清楚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为何到现场。
（5）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归案后供述，其二人及吴某、伏某左经汪向前纠集至现场后，汪向前说和姜永平发生矛盾,约好谈判,让其四人先在车上等,他和对方谈,谈不拢再打。后对方先动手打汪向前，其二人分别持鱼叉、军刺和对方斗殴。但庭审中均辩称，其二人到现场前和到现场后均没人提及要和他人打架。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程恒及证人顾某、李某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证实，其均系经被告人姜永平纠集至现场和被告人汪向前一方谈判，如对方不服软则会打架，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及证人吴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证实，其几人经被告人汪向前纠集到现场后，被告人汪向前称约了被告人姜永平一方谈判，让其几人上车等候，如对方动手则要搞定对方，故涉案双方均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有纠集和斗殴的行为，故七被告人均应认定为聚众斗殴。
关于持械的认定，经查，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和被告人姜永平同车前往现场，期间耿马龙当着姜永平的面递菜刀给严云涛，被告人姜永平纠集他人聚众斗殴，明知他人持械而不制止，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汪向前纠集陈尚军、陈晓华等与对方斗殴，斗殴中陈尚军、陈晓华等持械，被告人汪向前未予以制止，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
关于自首的认定，虽被告人姜永平、汪向前、程恒自动投案，但被告人姜永平、汪向前未能如实供述纠集他人参加斗殴的事实，被告人程恒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前两次讯问中均称其虽至现场但未参与打斗殴，后虽能如实供述但庭审中又予以翻供，故均不能构成自首。
关于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陈尚军、陈晓华虽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述了本案事实，但�审中又予以翻供，故均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
关于被告人姜永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姜永平规劝他人投案应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恒及证人顾某均证实，在投案前被告人姜永平让其隐瞒系为打架而至现场的事实，且让其隐瞒其他同案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永平、耿马龙、严云涛、汪向前、陈尚军、陈晓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程恒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均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恒、汪向前、陈尚军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姜永平、汪向前、陈尚军、陈晓华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耿马龙、严云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程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永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9年10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耿马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至2019年5月26日止。）
三、被告人严云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至2019年4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程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一个月又七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9年3月3日止。）
五、被告人汪向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日至2019年11月2日止。）
六、被告人陈尚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止。）
七、被告人陈晓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十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至2020年7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
审 判 长 李艳行
人民陪审员 顾伟芳
人民陪审员 严阿龙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宝轩
马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