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民初3219号原告：葛建军，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朱军，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辰杰，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国桢，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新西兰人，原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现下落不明。被告：王虹，女，197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陆黛霞，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瑞瑞，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葛建军为与被告郑国桢、王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文娟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被告郑国桢需公告送达，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依原告申请对两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分别于2016年9月12日和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军、黄辰杰，被告王虹（第一次庭审未到庭）及其委托代理人陆黛霞、彭瑞瑞（第二次庭审未到庭）以及证人王某1、王某2、励琪、孙某、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国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建军起诉称：被告郑国桢因经营宁波甬江壹号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江壹号公司）所需，于2015年6月1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本息于2015年8月1日归还。合同第3条还约定，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等相关所有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郑国桢同意提前扣除一个月的利息15000元（50万元×0.03），故实际借款金额为485000元。同日，原告根据被告郑国桢的指令将485000元汇入户主为方群英、账号为62×××30的交通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郑国桢未按约归还本金，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自2016年1月1日起，被告郑国桢停止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郑国桢拒不还本付息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王虹作为被告郑国桢的配偶，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判令：1.被告郑国桢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485000元、利息38800元（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实际要求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合计523800元；2.被告郑国桢支付原告因聘请律师及保全两被告财产所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及担保费2000元；3.被告王虹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郑国桢未作答辩。被告王虹答辩称：虽然借款发生时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但是其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且原告也自认该笔借款汇入了案外人方群英的账户，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经营，故其对该笔债务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原告葛建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跨行存款回单各1份，拟证明被告郑国桢向原告借款485000元、借款系原告委托王某1汇入被告郑国桢指定的方群英账户的事实；2.结婚证1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王虹与被告郑国桢系夫妻关系，其诉讼主体适格的事实；3.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律师费发票、律师费缴费凭证、委托保证合同、担保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及担保费2000元的事实；4.工商登记信息1份，拟证明被告王虹名下的甬江壹号公司系两被告婚后设立的事实；5.宁波银行对账单1份，拟证明被告方在借款后通过王某1的账户向原告支付了利息90000元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申请了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证人王某1当庭陈述：2015年6月1日，原告让我将485000元汇入户主为方群英、账号为62×××30的交通银行账户，汇完款后，就将凭证给了原告；原告与被告郑国桢商谈借款的过程其没有参与，也不清楚，但在汇款前看到过《借款合同》。被告郑国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王虹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诺书、协议离婚书、离婚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郑国桢在婚姻存续期间有喝酒、赌博、借高利贷等恶习以及两被告于2016年5月5日离婚的事实；2.《甬江壹号酒店供应合同》3份、甬江壹号银行流水单1组（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交通银行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3份，拟证明：（1）甬江壹号公司的账户运转正常，一旦有资金需求，被告王虹的姐姐王某3会提供资助；（2）供货合同均系被告王虹签订，货款从公司账上支出，不需要被告郑国桢对外高息借款等事实；3.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1组，户口本1份、学费缴费证明、付款回单1组，拟证明被告王虹个人账户资金充裕、女儿学费由其姐姐负担，不需要被告郑国祯对外高息借款用于家庭生活的事实；4.方群英劳动合同、方群英离职交接登记表、方群英暂住信息各1份，拟证明方群英为甬江壹号公司收银员，其岗位职责仅为收银和管理酒水，无权向供应商付款，且方群英在宁波期间一直居住在寝室，未与被告王虹同住的事实；5.王某2的劳动合同及证人证言各1份、励琪的劳动合同及证人证言各1份、孙某的劳动合同及证人证言各1份，拟证明：（1）方群英在甬江壹号公司任收银兼酒水，无权对外支付货款；（2）按照甬江壹号公司财务流程，对外支付货款需要出纳励琪、会计孙某审核并经被告王虹批准的事实。被告王虹为证明其抗辩意见，还申请了证人王某2、励琪、孙某、王某3出庭作证。证人王某2当庭陈述：我是甬江壹号公司的收银兼酒水，方群英职责同我一样。我和方群英只负责当天收银和酒水盘点，无权对外付款。方群英同我一样，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被告郑国桢在公司没有职权，方群英是其外甥女。证人励琪当庭陈述：我是甬江壹号公司的出纳，负责将收银员汇总的入账情况做成报表。公司的款项支出，都需要王总（被告王虹，下同）签字之后，我与孙某审核。方群英没有以公司名义对外付款的权力。郑总（被告郑国桢，下同）是王总前夫，方群英是其外甥女，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郑总在其与王总婚姻存续期间为公司买过一段时间的菜。证人孙某当庭陈述：我是甬江壹号公司的会计，负责对出纳励琪的报表进行审核。公司的款项支出，都是需要励琪和我审核，最后交王总批准。货物进入公司需公司的仓库、厨房签字，我审核完后再交给王总签字付款。郑国桢在公司没有职权，2014年7、8月份到2015年4月期间因为人手不够他做过一段时间的采购工作，但是采购费用都是有备用金支出或者来公司报销的。方群英是郑国桢的外甥女，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证人王某3当庭陈述：我是被告王虹的姐姐。是一家广告公司的会计，是做自己生意的，一般借钱给别人都是需要抵押担保的。王虹经营公司的过程中，一旦缺钱，都是我借给她的，她女儿的学费也是我在负担的，因为我没有女儿，她女儿就相当于我女儿一样。两被告的夫妻感情一直不好，结婚半年后就因为被告郑国桢喝酒、赌博、借高利贷经常吵架。2016年3月18日，王虹打电话给我，说公司有人来讨债，我过去后看到有原告在，还有《借款合同》的保证人郑贤新也在。我问起这笔借款的起因和用途，郑贤新回答郑国桢跟他讲借款用于轨道交通招投标。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王虹申请向银行调取了方群英名下62×××30的交通银行账号在2015年6月1日至6月6日的流水明细。银行查询回执显示2015年6月1日该账户汇入485000元，次日方群英现金取款20万元，之后多次手机网银操作将款项分批转出，对方信息无法查实。直至6月6日，该账户转出款项合计484952元。对上述证据，被告郑国桢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双方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王虹认为，《借款合同》和证明没有被告王虹签字认可，其不清楚，对交易清单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交易清单、回单均系原件，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的落款人系王某1，本院将结合王某1的陈述综合认证。证据2，被告王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借款与其有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王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担保费等均基于《借款合同》产生，因《借款合同》与其无关，故相应的律师费、担保费也与其无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王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被告王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交易明细中无法显示付款人是谁，不能证明相应款项是被告郑国桢支付的事实。本院认为，虽证据本身无法显示付款人信息，但被告郑国桢支付利息的金额这一内容系原告自认，故本院对该证据及原告拟证明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王虹提供的证据1，原告认为，承诺书和协议离婚书虽系原件，但原告对此并不清楚，之前也没有见过，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能据此证明被告郑国桢存在喝酒、赌博以及借高利贷的情形，与本案也没有关联；离婚证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也无关联。本院认为，承诺书和协议离婚书系原件，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的落款人即被告郑国桢未到庭，被告王虹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承诺书及协议离婚书的内容属实，故本院对承诺书和协议离婚书上的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离婚证虽系复印件，但经本院庭后与原件核实，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对供应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抬头处均没有甲方、乙方的名称，且合同没有约定标的、价格等，明显不合情理。对银行流水单、入账证明申请书均无异议，但认为，从流水单可以看出公司的资金并不充裕，从王某3汇款给公司的入账证明也可以看出公司需要外来资金资助，正好也可以证明被告郑国桢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而不能证明被告王虹拟证明的公司资金充裕不需要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供应合同系甬江壹号公司与第三方形成，因第三方未出庭作证，故对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银行流水单、入账证明书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王虹拟证明目的。交易清单显示被告王虹的个人账户资金并不充裕，连学费也是他人代付，正好可以证明两被告是有可能将借款用于共同生活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原告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上没有骑缝章，内容也以任意修改，且方群英是被告郑国桢的外甥女，与两被告均有利害关系，完全有可能将借款交付两被告；对交接登记表和暂住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劳动合同、交接登记表均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暂住信息系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5，原告认为，关于三份劳动合同，因被告王虹当庭陈述劳动合同中载明的岗位与员工实际从事的岗位可能会不一致，故该三份合同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不予认可；关于三份证人证言，其会结合证人当庭陈述一起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三份劳动合同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三份证人证言，本院会结合证人陈述综合认证。对证人王某1的陈述，原告及被告王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陈述的汇款事实与本院已经确认的《借款合同》、交易清单、回单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他陈述，因无旁证，本院不予确认。结合该份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王某1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人王某2、励琪、孙某、王某3的陈述，原告认为，证人王某2、励琪、孙某系被告王虹开办公司的员工，证人王某3系被告王虹的姐姐，均与被告王虹存在利害关系，四位证人的陈述均不可信，但承认2016年3月18日其与保证人去甬江壹号公司催讨债务的事情。被告王虹对证人陈述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四位证人均与被告王虹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证人陈述的客观性及真实性均存疑，所以，除王某3陈述的其借款给被告王虹经营公司、其负担被告王虹女儿学费、其在2016年3月18日碰到原告及保证人前来讨债等内容，因有被告王虹提供的付款证明佐证及原告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外，对其他陈述本院均不予认可。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及被告王虹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原、被告诉辩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2015年6月1日，原告、被告郑国桢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郑国桢向原告借款50万元，定于2015年8月1日归还。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等相关所有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借款合同》上备注“本合同借款利息为每月3%”以及“委托葛建军将此款汇入方群英户头，交通银行宁波江北支行，账号：62×××30，户主：方群英，金额：人民币肆拾捌万伍仟圆整”。同日，案外人（本案证人之一）王某1将485000元汇入上述账户。次日，案外人方群英从该账户中取出20万，之后，该账户多次通过手机网银转出钱款。直至6月6日，该账户转出款项共计484952元。《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收到了利息90000元。2016年3月18日，原告到甬江壹号公司向被告王虹催讨债务，未果。原告诉至法院，支出了律师费20000元和担保费2000元。另查明，两被告于2010年4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5月5日离婚。甬江壹号公司于2011年11月21日设立，法定代表人系被告王虹。案外人王某3分别在2014年3月3日、3月14日以及2015年6月30日转账给甬江壹号公司15万元、10万元和17万元。王虹女儿在宁波华茂外国语学校2014年第2学期至2016年第1学期的学费均系王某3支出。王虹及甬江壹号公司的账户在2015年1月至7月期间均有存款余额。王某3当庭陈述，其汇款给甬江壹号公司的款项并未限定还款期限，其为被告王虹女儿缴纳的学费属于情感投入，不需要归还。再查明，方群英自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就职于该公司，2016年3月25日，方群英办理了离职手续。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郑国桢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已经履行了借款义务，故《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原告及被告郑国桢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借款已经到期，原告要求被告郑国桢归还借款本金，符合约定。关于借款本金金额，因借款利息15000元提前从50万元中扣除，原告实际出借金额只有485000元，故借款本金只能认定为485000元，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郑国桢返还借款本金485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郑国桢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月息3%的利率标准，也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认已收到利息90000元，要求被告郑国桢自2016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损失，本院认为，结合《借款合同》关于月息3%的约定，该笔90000元相当于不超过7个月（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利息，故原告关于利息损失自2016年1月1日起算的诉讼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郑国桢支付律师费20000元和担保费2000元，本院认为，虽《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由被告郑国桢违约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所有费用由其承担，但原告同时主张了逾期利息和违约费用，该两项金额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已主张了逾期利率24%，故原告另行主张的违约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要求被告王虹对被告郑国桢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虹辩称，其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晓，借款实际上汇入了与被告夫妻没有赡养或者抚养关系的案外人方群英账户，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且被告王虹及其名下的甬江壹号公司并不缺乏资金来源，不需要向原告高息借款，故不同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原为夫妻共同生活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以是否用于共同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对于“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结合夫妻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以及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两个方面来综合判断。关于举债合意的问题，原告在出借款项时，并未征询或者核实被告王虹的意愿，被告王虹也否认有向其举债的意向，且根据被告王虹提交的借款发生前其个人及其经营的甬江壹号酒店的账户明细和资金来源材料，可以推断王虹及其经营的甬江壹号酒店并无向原告举债的客观需要，故本案中对于涉案债务，两被告并无举债合意。关于借款的受益问题，原告将该笔借款汇入了案外人方群英的账户，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方群英的账户与两被告或者甬江壹号公司有关联、方群英有权代被告王虹或者甬江壹号公司接收借款或者对外付款或者方群英系两被告抚养、赡养的对象，也无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经由方群英账户后进入了两被告或者甬江壹号公司的账户，故被告王虹并未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综上，本院认为，该笔借款并非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不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王虹承担连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郑国祯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国桢返还原告葛建军借款本金485000元，并支付原告葛建军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485000元中未还部分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葛建军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58元，财产保全费3249元，合计12507元，由原告葛建军负担504元，被告郑国桢负担12003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郑国桢负担400元，由被告王虹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伟平审 判 员  黄文娟人民陪审员  李卫平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杨 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