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民终63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笑雨，男，198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西城路470号。
法定代表人：陈蓉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为，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晶华，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尹笑雨因与上诉人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2民初11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尹笑雨、上诉人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笑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2017年6月8日投诉现场录音内容，足以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故意欺诈消费者，一审法院却以“是学员与教练及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的员工进行理论及协商的过程”为由不予认定错误。对该录音的认定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首先，该录音是在诉讼之前，而非诉讼中。其次，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没有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而是由于其与另两名学员的投诉，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让学员和教练对质，了解事实后单方面作出投诉处理结果。再者，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在录音中虽对学时不足进行了认可，但对下列其他案件事实没有认可。1、《教学日志》作为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合同的附件，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对科目二26个学时歪曲讲解，说是规定14个学时，在庭审中又辩称16个学时。而考试中心网站上显示其的培训信息和《教学日志》上一致，也是26个学时。明显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是故意隐瞒欺骗学员。2、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对学费中已包含场地训练费的事实故意隐瞒、欺骗学员，教练甚至依然说只要去考试场地训练就要缴纳400元费用。3、教练说“我们这样子好啦，我照样给你这个学时补回去，你到时照样还是带着雨伞你去看就可以了啦。如果考不出来，考的出来的，你也不要说叫别人去，哪个点对哪个点，你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啦。也是按照这个，五个小时我补给你，考得出来怎么样？考不出来怎么样？说句话来。这个是当时你场地费不肯交，你现在才找这个理由，什么学时不够怎么样啦”，恰恰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故意隐瞒“训练场地”与“考试场地”不同的事实。二、科目二培训详细虽是其单方制作，但属于培训经过的真实记录，在录音中可得到证实。三、科目二训练场地及科目二考试场地的照片，结合科目二教学方法及录音中教练的陈述可知，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用自增参考点、参考线作为教学方法，而现实生活和考试场地中没有参考点、参考线，足以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以虚假、引人误解的教学方法销售服务，作虚假、引人误解的现场说明和演示，及隐瞒提供的教学服务质量、性能、教学场地与考试场地不同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信息误导消费者。四、关于其提出的诉讼请求。1、其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100元，包含补考费500元和找其他教练练车的600元。由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教学服务学时不足、采用错误的教学方法、故意隐瞒训练场地和考试场地的不同，致使其没有通过科目二考试是已知的事实，由此可推定其再找教练练车和参加补考的事实。找教练练车每小时150元的标准所有驾校一样，其花费600元费用客观合理。其不知道是否还需要向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交500元补考费，如果不需要缴纳，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只需赔偿其80元补考费。2、其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产生纠纷后，没有继续在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处学车，而是找其他教练继续学习，参加考试。所有科目通过考试后，由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扣押其资料，致使其拿不到驾照。其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向驾考中心提交扣押的驾驶资料，不是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其缴纳给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的3500元是科目二、科目三的实际操作培训费用。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在科目二中采用错误的方法教学且学时不足，其没有在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处学习科目三，故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理应退还其3500元实际操作培训费用。3、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故意隐瞒、欺骗学员真正学时，不提供正确的教学方法，以虚假参考线、参考点的方式教学，隐瞒训练场地与考试场地不同，隐瞒学费中包含考试场地训练费，欺骗学员缴纳400元考试场地训练费，上述种种行为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其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接受服务费用的三倍赔偿金。
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学时问题。其已提供超过16个学时的培训时间，并非尹笑雨所说的不足26学时。双方对学时的争议在于学时计算存在差异，其认为学时应该统一计算而不应该平均计算。二、尹笑雨主张其存在故意隐瞒欺骗等与事实不符。尹笑雨在一审中提供的驾校培训方法确实是其所认可的培训方法，该方法已帮助众多学员通过培训考试。尹笑雨无法通过考试是因为其未参加培训训练及个人能力导致，不表示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有故意隐瞒及欺骗。三、关于尹笑雨提出的经济损失问题。其统一为考试学员交纳考试场地训练费，教练不可能再向学员收取其他费用，其也不允许教练私自向学员收费。尹笑雨陈述的损失不存在。
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尹笑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其违约，该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其违约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给尹笑雨提供了合同约定的足够学时；二是未能提供合同约定的《驾驶培训教学日志》。上述两个理由均不能成立。1、学时问题。根据《机动车驾驶培训教学大纲》的规定，C1科目二的学时为16学时。尹笑雨认为实际只有8个学时，并提供了单方制作的科目二培训详细一份。虽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但从尹笑雨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培训学时到达了43学时，远超过教学大纲规定的16学时或尹笑雨强调的26学时。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43学时是否需要进行平均计算。众所周知，驾驶培训一般都是一辆车，四个人一组，由一名教练共同进行教学。在此情况下每个学员是同时接受培训，不能进行平均计算。2、《驾驶培训教学日志》未提供的问题。尹笑雨当时培训只进行到科目二，教学日志并未填报完成，当时阶段无法提供。且《驾驶培训教学日志》即使无法提供，根据合同约定也不存在400元金违约的违约责任。二、一审法院错误理解合同条款，导致错误判决。《浙江省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第十条第1项约定，若因乙方未按规定时间进行培训，造成培训周期超过本合同第三条约定（致使合同解除的），乙方应支付违约金400元，并全额退还所收费用。本案中，其已按约定提供了足时或超时的培训学时，且即使培训学时不足，目前尚在培训周期内（1095天），合同亦未解除，根本够不到支付违约金的条件。
尹笑雨辩称，学时问题应由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提供证据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已违约。关于继续履行合同的问题。一审法院对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存在误解，其是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把扣押的驾考相关资料交到考试中心，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应该履行该义务。
尹笑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其由于违约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元；2、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其违约金400元，并全额退还所收费用3500元；3、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其接受服务的三倍赔偿金118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4日，尹笑雨（甲方）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浙江省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示范文本）》一份，约定：第一条、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按照交通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培训教学与考试大纲》为尹笑雨提供机动车驾驶培训服务。第二条、甲方选择C类桑塔纳型机动车进行培训。乙方按照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理论及实际操作培训。理论培训30学时（其中16学时由理论培训中心培训），实际操作培训28学时，模拟机3学时，学时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计时系统记录。第三条、乙方必须在甲方取得《机动车驾驶技能准考证明》之日起，1095天内完成相应第二阶段（科目二）、第三阶段（科目三）的培训项目。甲方因自身原因在机动车驾驶技能准考证有效期内未能完成各科目学习导致考试过期的，本合同自动终止，所涉及的费用由学员自行承担。第四条、甲方需支付的费用：理论培训中心收费：理论培训费300元，教材书本费40元；体检费30元，拍照费30元，共计390元。模拟机培训中心收费：模拟机培训费70元。甲方委托乙方代办事项的代收费用：考试场地费300元；考试费370元；合计670元。乙方收取的实际操作培训费C1：3630元，C2：4330元，以上费用合计C1：4760元，C2：5460元。第五条、乙方按《机动车驾驶培训教学与考试大纲》完成规定的培训学时后，甲方还提出需要继续培训，乙方另行收取培训费用，收费标准按计时系统学时费150元/小时收取。……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乙方按照《机动车驾驶培训教学与考试大纲》的培训项目和学时要求，在核定的教学场地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教练线路、时间进行培训，乙方教练员在操作培训期间不得离岗，因乙方教练员离岗造成学员训练事故的，由乙方承担责任。乙方及工作人员须如实、规范填写《驾驶培训教学日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记录》。乙方应帮助甲方完成自主预约，甲方应及时将预约情况通知乙方，以方便乙方为甲方安排训练。……第八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九条、……第十条、违约责任因乙方原因未按规定时间进行培训，造成培训周期超过本合同第三条约定（致使合同解除的），乙方应支付违约金400元，并全额退还所收费用。因甲方原因（如不按通知时间参加培训）超过公安部门周期，甲方所交培训费不予退还。因甲方原因提出转学、退学时：……同时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当日，尹笑雨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教练朱春建3500元。2017年4月25日，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给尹笑雨开具了一份3260元的收款收据。2017年4月28日，尹笑雨交纳了理论培训费300元及教材书本费40元。后尹笑雨到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参加培训，在培训过程中，尹笑雨与教练朱春建产生了矛盾。后尹笑雨参加了科目二的考试，但没有通过科目二的考试。2017年6月28日，尹笑雨到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处投诉，投诉培训学时不够等原因导致尹笑雨未能通过科目二的考试等事项。双方未能对解决争议的办法达成一致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尹笑雨和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之间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现尹笑雨主张科目二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没有为尹笑雨提供足够的培训学时，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提出为尹笑雨提供的学时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学时，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合同义务是否履行应由履行义务方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给尹笑雨提供了合同约定的足够的学时，且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合同约定的《驾驶培训教学日志》，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征求尹笑雨的意见，是否要解除本案的合同，尹笑雨表示不解除本案的合同，而是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关于尹笑雨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尹笑雨经济损失1100元，尹笑雨未能对其存在1100元经济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尹笑雨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00元并全额退还所收费用3500元，在尹笑雨要求继续履行的情况下，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全额退还所收取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尹笑雨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尹笑雨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支付尹笑雨接受服务费用的三倍赔偿金，本案尹笑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在提供培训服务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故本案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欺诈经营的责任的相关规定，对于尹笑雨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尹笑雨违约金400元。二、驳回尹笑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元，由尹笑雨负担69元，由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5元。
二审中，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尹笑雨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1、2017年4月24日电话录音；
证据2、2017年6月21日谈话录音；
证据3、2017年6月23日电话录音；
证据1至证据3共同证明：1、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的补考费收费标准是向驾校交500元，向教练交600元，按学时算是150元/学时；2、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变相强迫其交纳考试场地训练费的事实；3、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故意隐瞒其学费中已包含考试场地训练费，以至于其没有得到考试场地训练服务的事实；4、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故意隐瞒其真正学时的事实；5、结合2017年6月28日的谈话录音、科目二培训详细，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为其提供足够教学学时服务的事实；6、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故意隐瞒其考试时有牌号的信息，并且没有发给其牌号的事实。
证据4、2017年7月20日补考费发票；
证据5、2017年8月11日补考费发票；
证据4、证据5共同证明其科目二补考交费的事实。
对尹笑雨提供的证据，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证据2、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尹笑雨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录音中未有教练向尹笑雨收取600元的情况，事实上其也不允许教练私自向学员收取费用。考试场地训练费未包含在3500元的学费中，是学员前往考试场地训练所需交纳的费用，其从未强迫尹笑雨交纳，尹笑雨未按照约定前往考试场地培训，该训练费也是由其代为交纳，尹笑雨从未向其及教练交纳任何费用。录音中教练多次向尹笑雨表示其学时已超过规定的学时时间。录音中教练并未向尹笑雨隐瞒牌号的信息，且该所谓的牌号从未影响尹笑雨的考试，尹笑雨通过各科考试且取得驾照亦可证明。证据4、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给尹笑雨安排补考的时候缴费80元，尹笑雨提供的该发票是其后续补考交纳的费用。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证据2、证据3，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上述录音内容可知，本院对尹笑雨于2017年4月24日电话联系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教练朱春建，朱春建告知尹笑雨学车费用3500元，理论培训、体检和模拟机费用460元，补考费交学校500元，交教练600元及朱春建于2017年6月20日告知尹笑雨交纳场地训练费4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尹笑雨欲证明的其他事实，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证据5，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尹笑雨为补考科目二交纳两次补考费用共16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尹笑雨于2017年4月24日电话联系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教练朱春建，朱春建告知尹笑雨学车费用3500元，理论培训、体检和模拟机等费用460元，补考费交学校500元，交教练600元。朱春建于2017年6月20日告知尹笑雨交纳场地训练费400元。尹笑雨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其已找其他教练学习机动车驾驶培训的科目三内容，并通过科目三、科目四的考试，领到驾驶证。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系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在案涉机动车驾驶培训服务中是否存在欺诈。尹笑雨主张科目二的培训教学学时不足。根据双方签订的《浙江省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约定并结合《机动车驾驶培训教学及考试大纲》规定，C1类车型机动车科目二的培训教学学时系16个学时。尹笑雨认为将总学时按照学员人数进行平均，其科目二的培训时间为8小时左右。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则认为学员在一辆车中是共同接受教练的指导和讲解，学时不能按照人数平均计算。本院认为，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对学时计算标准的理解，更符合行业惯例和一般常理。结合尹笑雨提供《科目二培训详细》中对总学时的记载，可以认定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在科目二中已提供足够的培训学时。而尹笑雨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存在故意采用错误的教学方法，故意隐瞒训练场地与考试场地不同，及故意隐瞒学费包含考场地训练费的情况，故尹笑雨主张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并据此要求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其三倍培训费用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尹笑雨以学时及教学方法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支付其违约金及经济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经查明，尹笑雨于2017年4月24日电话联系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教练朱春建询问机动车驾驶培训相关费用，朱春建告知尹笑雨学车费用3500元，理论培训、体检和模拟机等费用460元。2017年6月20日朱春建又通知尹笑雨交纳场地训练费400元。虽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实际要求收取的费用未超过双方签订《浙江省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第四条中载明的合计费用，但在实际收取费用与合同载明各项费用有所不同的情况下，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未就所需收取费用向尹笑雨进行明确的说明和解释，系导致双方在培训过程中产生矛盾的重要原因之一，对此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存在过错。而尹笑雨在向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投诉后，未再与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进行联系，自行找其他教练学习机动车驾驶培训科目三内容并通过考试，致使培训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亦存在过错。鉴于尹笑雨已领到驾驶证，双方对科目三的训练教学已实际无法履行，本院综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返还尹笑雨培训费用1000元。综上，对尹笑雨、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2民初11856号民事判决；
二、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尹笑雨培训费用1000元；
三、驳回尹笑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4元，由尹笑雨负担69元，由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2元，由尹笑雨负担172元，由义乌市交通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伟
审 判 员 范继军
审 判 员 应 倩
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
代书记员 戴晨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