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49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男，1975年4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书宁，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1，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2014年2月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于×，男，1983年1月9日出生；2014年2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付×2，男，1991年1月1日出生；2014年2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5）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付×1、于×、付×2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苗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及其辩护人王书宁、被告人付×1、被告人于×、被告人付×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付×1、于×、付×2于2015年3月5日13时许，在本市西城区故宫北门西侧公交车站附近，拒不配合城管队员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谭×以其妻子张×1被城管队员邸×拉拽倒地为由，与邸×发生揪扯，后保安员到场支援城管执法，谭×伙同付×1、于×对保安员王×1进行殴打，付×2亦对其他保安员进行殴打，致王×1双眼眶内壁骨折，右侧眼眶下壁骨折等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谭×、付×1、于×、付×2于2015年3月11日被民警查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付×1、于×、付×2共同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付×1、于×、付×2当庭均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谭×的辩护人王书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1先动手打人的行为导致了矛盾的激化；2、被告人谭×无犯罪记录，坦白了自己的行为；3、被告人谭×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全部支付了赔偿金，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谭×系初犯、偶犯，综上，应对被告人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及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付×1、于×、付×2于2015年3月5日13时许，在本市西城区故宫北门西侧公交车站附近，拒不配合城管队员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谭×以其妻子张×1被城管队员邸×拉拽倒地为由，与邸×发生揪扯，并伙同被告人付×1、于×对配合城管队员进行整治活动的保安员王×1进行殴打，被告人付×2亦对其他保安员进行殴打，致王×1双眼眶内壁骨折，右侧眼眶下壁骨折等伤情，经法医鉴定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谭×、付×1、于×、付×2于2015年3月11日被民警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与东城区东华门城管队到故宫北门一起参加联合执法，打击非法兜售商品的无照游商。13时15分许，其接到城管队贾教导员的通知，让其去西城区故宫北门西侧公交车站去支援城管队员邸师傅（即邸×），到了以后才知道邸师傅抓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女子，该女子跑到了西城区管界，邸师傅就追了过去，在抓该女子时该女子的糖葫芦车倒了，那名女子就顺势躺在了地上，并说城管打人了，其到了以后那名女子的丈夫“谭四”（即谭×）和其他几个人就拽着邸师傅的衣领子，其就让“谭四”等人松手，僵持了一段时间以后“谭四”就松手了，但是还有两个人拽着邸师傅的衣领子，其就回头看支援的人来了没有，就在其回头的时候，“谭四”从后面冲过来，朝着其眼睛和鼻子打了三拳，其当时就看不见东西了，右眼肿了，其他几个男子也冲了过来，其因为面部受伤了就护住了面部和头部，他们就对其身体拳打脚踢，后来其他的城管队员过来支援，其被扶到了城管车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过法定辨认程序，王×1辨认出16号照片谭×就是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2、证人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5日9时许，其所在的北京市东城区东华门城管执法队接到市城管执法协调办的通知，要求其分队对故宫北门附近的无照游商进行整治，分队就召集其和教导员贾×，以及城管队员邸×、李×、康向阳开会，研究决定在下午13时对故宫北门进行整治，贾×带着邸×和三个保安员从西边向东执法，另外其与李×、康x带领七个保安员从东向西执法。13时30分许，其听到电台里有人呼叫，于是其就去了故宫北门西侧公交车站，走到时看到一个男子（外号叫“谭四”）正在用手拽着城管队员邸×的衣领，其就上前劝导，但是“谭四”没放手，继续拽着邸×的衣领，“谭四”还用手打他但没打到，还用脚踹了其屁股两脚，当时地上还躺着个女的，那个女子拽着其裤子，把其裤子拽坏了，教导员贾×也被“谭四”踹了几脚，其到场的时候看到保安队的队长王×1鼻青脸肿的，鼻子流血了，旁边还有几个卖糖葫芦的在骂，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经过法定辨认程序，钟×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于×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10号照片付×2就是在西城区故宫北门西侧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8号照片谭×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
3、证人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东华门街道执法队工作。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单位组织开展对故宫北门无照游商的清理工作，其与单位的教导员贾×带领三名城管队员以及十余名保安一起去的，开了两辆车，其在前车，其将车先开到了故宫北门的103路公交车站准备掉头往东进入管界开展清理，在准备掉头时，他们看到故宫北门栅栏外有七八个卖糖葫芦的游商，车上的几名队员就赶快下车去抓那几个人，对方看到后就都散开准备跑，其中一名骑自行车卖糖葫芦的女子跑的时候从其旁边经过，其顺手就抓住了自行车的后车架子，那名女子就从自行车的左侧倒在了地上。这时一名男子边骂边冲其跑了过来，后来才知道那名男子叫谭×，外号“谭四”，是倒地那名女子的丈夫。“谭四”跑过来直接用手抓住了其脖领子，其也抓住了对方前胸的衣服，在僵持的时候，和“谭四”一起卖糖葫芦的五六个男子也跑了过来，将其困在了中间，但当时还没有打起来。过了两三分钟，他们后车的队员过来了，双方当时就对峙起来，互相推搡。其与“谭四”互相抓着对方衣服，其就劝对方配合执法，“谭四”始终不听劝说，保安员王×1上前想把“谭四”的手掰开，但没有掰开。王×1朝其身后走了几步，这时，“谭四”松开他，就朝王×1追过去，左手朝王×1的左眼打了一拳，当时王×1就捂住眼睛蹲在了地上，其上前将“谭四”又拽了回来，这时双方就都动手打了起来，打得挺乱的，打了几分钟就停下来了，警察也赶到了现场，把“谭四”带到了派出所。对方几名卖糖葫芦的人正好在故宫北门外路边靠东侧，属于东华门街道执法队管界，这些人经常在那里无照经营。经过法定辨认程序，邸×分别辨认出10号照片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8号照片谭×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6号照片于×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
4、证人贾×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东华门街道执法队的教导员。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带领单位的四名城管队员及十余名保安一起到故宫北门清理无照游商，他们开了两辆车，其在前车，从东向西经过故宫北门先开到了西侧的103公交车站，经过故宫时，发现七八个卖糖葫芦的游商，他们将车停在了103公交车站附近路边，其带领两名保安员在前面先去抓卖糖葫芦的人，当时抓住了一名男子，其他人就都向西跑了，其中一名骑自行车的卖糖葫芦的女子往西跑的时候，从其同事邸×的身边经过，邸×顺手就抓住了自行车的后车架子，由于自行车上面有糖葫芦架子所以不稳当，那名女子就从自行车的左侧倒在了地上，然后躺在地上就不起来了。这时，一名男子边骂边冲邸×跑了过去，后来知道那名男子叫谭×（外号“谭四”），是倒地女子的丈夫。和“谭四”一起跑过去的有五六个卖糖葫芦的，这些人过去就把邸×围在了中间，“谭四”用手抓邸×的脖领子不放手，其赶紧跑过去，想把“谭四”劝开，可是“谭四”一直不松手，还不停的骂人，其和保安队长王×1想把“谭四”的手掰开，“谭四”就松开邸×，朝王×1追过去，其看到“谭四”用拳头朝王×1面部、眼部打了三四拳，当时王×1就捂住眼睛蹲在了地上，其当时站在倒地女子的旁边，那名女子用手拽他的腿，其就往回撤腿，“谭四”以为其对那名女子动手，就上前又打了其左侧面部一拳和前胸一拳，保安员陆续都赶到了打架地点，双方互相有撕扯，后来警察赶到了现场。经过法定辨认程序，贾×分别辨认出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10号照片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6号照片于×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8号照片谭×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
5、证人张×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当时在北京市西城区故宫北门处卖糖葫芦，看见城管来了，其骑着自行车赶紧跑，正想穿过马路时，一个城管过来抓住其衣服，一下子就将其带倒在地上，那名城管让其赶紧起来，其没起来，一直抓着城管的腿，城管就在那一直让她赶紧起来，其不听。过了一会儿，其看见很多人围了过来，其头、脖子处被踢了好几下，其老公谭×第一个跑过来了，抓住那个被其抱住腿的城管，问那名城管为什么将她弄倒在地，然后过来一个保安，扯其老公，其老公就和那名保安打起来了，当时其也松手了，但一直躺在地上，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没有看见。当时其知道城管在执法，那些人都穿着制服，开着城管的车辆。
6、证人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东华门街道执法队的队员。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单位组织开展对故宫北门无照游商的清理工作，教导员贾×带领四名城管队员及十余名保安一起行动，开了两辆车，前面一辆，后面一辆，准备从两边围堵游商，其在后面的车上，其所在的车停在了景山东街的丁字路口处，他们下车后沿着自行车道往西走，走到故宫北门外马路时，其看到很多卖糖葫芦的无照商贩都向西跑了，其中一名骑自行车卖糖葫芦的女子跑的时候，从由西侧包抄过来的其同事邸×身边经过时，被邸×抓住了自行车的后车架子，那名女子就从自行车的左侧倒在了地上，这时，一名男子从马路北面边骂边冲邸×跑了过去，因为以前经常在那里执法，知道那名男子外号叫“谭四”，“谭四”跑过去用手抓住了邸×的脖领子，和“谭四”一起卖糖葫芦的五六个男子也跑了过去，把邸×围在了中间，这时候保安队长王×1带领保安员也围了上去，王×1上前想把“谭四”的手掰开，“谭四”就松开邸×，朝王×1追过去，从侧后方用左手朝王×1的左眼打了一拳，当时王×1就捂住眼睛蹲在了地上，邸×又把“谭四”拽了回去，这时有三个卖糖葫芦的人又围住王×1打了起来，教导员也带人过来了，与对方几个人撕扯起来，后来双方就停手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其没有动手，一直在录像，维持现场秩序，王×1的双眼被打肿了，鼻子被打流血了。经过法定辨认程序，李×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于×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10号照片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8号照片谭×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
7、证人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5日11时许，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东华门街道执法队的教导员贾×给保安员开会，安排保安员在下午13时配合城管执法人员对故宫北门进行整治，王×2和范×跟着贾教导员执法，另外几个人跟着其他的城管队员执法。当日13时许，其跟着贾×教导员及其他几个同事在故宫北门执法，后来发现邸×被一名情绪激动的卖糖葫芦的男子拉住不放，旁边还围着其他几个卖糖葫芦的人，贾×在给邸×解围，让对方松手并告诉对方城管在执法，在此过程中，王×1被拉着邸×不放的男子打伤了，紧接着旁边几个男子陆续也对王×1进行殴打，后来其他支援的人员赶来了，大家就乱作一团，双方互相撕扯。当时邸×穿着制服，对方打伤了王×1，还一直撕扯邸×的衣服，后来那名女子还抓了城管队员的腿。经过法定辨认程序，陈×分别辨认出8号照片谭×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6号照片于×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10号照片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
8、证人王×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东华门街道执法队的保安员。2015年3月5日13时许，邸×带着其和其他人开车到故宫北门西侧路南的公交车站停车，贾×先带着其和范×着便衣去查看情况，邸×着制服在车上准备随时支援，到了故宫北门时看见有六个卖糖葫芦的小商贩，贾×只带了两个人就请求支援，后来那六辆糖葫芦车都向西逃窜，在这些人逃窜时，城管队邸×抓住了一名正在行驶的糖葫芦车，骑车的是一名女子，在邸×拉住车的时候，该女子顺势就倒在了地上，当时车被邸×扶着，没有倒，这时从旁边跑过来几名卖糖葫芦的男子把邸×围在中间，抓住邸×的衣领，其就帮邸×解围，王×1也被这几名男子围攻了，在这个过程中，“谭四”用拳头打在王×1的脸上，后来又有几名男子也过去打王×1，直到把王×1打倒。经过法定辨认程序，王×2分别辨认出8号照片的谭×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并将协同城管执法的保安王×1面部打伤的人；10号照片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6号照片于×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
9、证人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跟随保安队一起去配合东华门城管执法队到故宫北门进行综合整治，到达故宫北门后，其就在车上等着，后来其看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很多散落的糖葫芦。其还看到有人打架，但没看清楚是谁在打，由于好奇其掏出手机录像，但没有录全整个打架过程。后来拍摄的是一个男子拽着邸×的衣服，几个男子追着王×1打，打王×1的头，其是负责协助城管队员执法的。经过法定辨认程序，刘×1分别辨认出8号照片谭×、10号照片付×2、6号照片于×、3号照片付×1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
10、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其在西城区城管二队工作，对西城区故宫北门的秩序协助城管进行整治。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当时在西城区故宫北门西侧便道处值班，看到几个卖糖葫芦的人都往西跑，其一看是东城区的城管过来了，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踩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自行车，卖糖葫芦的男子就站在城管队员的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倒在了地上，然后那个卖糖葫芦的男子就向那个女子跑去，穿白衣服的男子也过去了，后来其看见一个城管的车开过去，当时人很多，在场的卖糖葫芦的有四个人围着一个保安员打，另外一个卖糖葫芦的男子从东面跑过来也开始对其中一个保安进行拳打脚踢，其中有两个卖糖葫芦的男子还往保安身上扔糖葫芦，这几个卖糖葫芦的男子还和城管队员揪扯。被四个卖糖葫芦的男子围着打的保安队长受伤了，眼部、面部有伤，鼻子也出血了。
11、证人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安艺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安员，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与王×2跟着贾教导员执法，邸×带着他们开车到故宫北门西侧路南的公交车站，停车后贾×先带着其与王×2着便衣去查看情况，邸×着制服在车上准备随时支援，在执法过程中他们看到故宫北门附近有几辆无照卖糖葫芦的自行车，贾×叫支援，卖糖葫芦的人看到他们过去就往西城方向逃窜，等他回头时发现一名女子倒在地上，邸×在旁边，然后过来一名男子抓住邸×的领口，接着又从旁边窜出几名男子把邸×围住拉扯，其走过去想把他们拉开时，王×1队长也过去了，然后王×1也被这几名男子拉到了一边，在这个过程中，拉邸×衣领的男子用拳向王×1的脸上打去，另外几名男子也过去打王×1，直到把王×1打倒，后来支援的人过来了。经过法定辨认程序，范×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于×、8号照片谭×、3号照片付×1、10号照片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
12、证人张×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西城区城管二队工作，2015年3月5日13时许，其在故宫北门西侧的铁栏杆旁执勤，看到一名推着自行车卖糖葫芦的男子在其旁边卖糖葫芦，这时从那名卖糖葫芦的男子侧后方过来一名便衣保安将放糖葫芦的自行车按倒在地，另一名卖糖葫芦的女子推着车向西跑去，又有一名便衣保安追那个女子，之后没太注意。过了一会儿，那名女子的旁边围了一圈人，里面喊叫着有人打架，其走到铁栏杆旁边，看到几名卖糖葫芦的男子追着几名城管和保安员打，一名保安员的两只眼睛被打，肿得看不到东西了，但是几名卖糖葫芦的男子还是围着那名保安打，这时有几名城管队员上前拉架，也被那几名卖糖葫芦的男子追着打，后来警察来了。经过法定辨认程序，张×2分别辨认出谭×、于×、付×1、付×2就是妨害城管执行公务的人。
13、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5）第0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4、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证明王×1的伤情情况。
15、视听资料现场视频，证明案发时的具体情况。
16、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局东华门执法队队员贾×、邸×、钟×、李×于2015年3月5日在故宫北门东侧盯守执法。
17、北京安艺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保安王×1、范×、陈×、王×2、刘×1于2015年3月5日在故宫北门东侧协助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东华门执法队队员盯守执法。
18、保安服务合同，证明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与北京安艺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雇佣保安人员合同的情况。
19、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谭×、付×1、于×、付×2于2015年3月11日被民警抓获。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谭×、付×1、于×、付×2的身份情况。
21、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付×1于2014年2月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于×、付×2于2014年2月因殴打他人分别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谭×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王×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0元（已执行），被害人王×1对被告人谭×、付×1、于×、付×2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辩护人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付×1、于×、付×2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付×1、于×、付×2犯妨害公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谭×的辩护人王书宁提出的被告人谭×无犯罪记录，坦白了自己的行为，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全部支付了赔偿金，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谭×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王×1先动手打人的行为导致了矛盾的激化，建议对被告人谭×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谭×、付×1、于×、付×2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谭×已赔偿了被害人相应的经济损失，四被告人均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付×2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
二、被告人付×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
三、被告人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
四、被告人付×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方涛
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
人民陪审员 何西如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