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历民初字第1145号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州市。法定代表人：韩幸福，市长。委托代理人：孙洪雁，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光亮，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吴宗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童军，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乔志强，男，汉族，1963年出生，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被告: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爱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培凤，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和平，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武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培凤，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和平，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运输公司)、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顺汽车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孙洪雁、被告交通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童军、乔志强、被告旅顺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培凤、孙和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垫付交通事故赔偿金等费1031738元，赔偿利息损失154760元（利息计算方式自垫付事故赔偿金至原告2015年5月13日起诉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合计：1186498元。2、依法判令第三被告在保险合同理赔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7日，第二被告所属的鲁AX**号与鲁AX**号大型客车在青银高速公路临淄段发生重大事故，造成15名乘员死亡和44名成员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依照上级指示和人道主义原则，紧急启动应急救援方案，组织本市公安、消防、卫生等机构迅速开展救援工作，并垫付了事故3名死者弭少卫、周帅、邹恭连的医疗费、死亡赔偿费、抚慰金、财产损失费、施救费和事故处理费用等共计2063477元。根据合同法第302条规定，二被告作为共同承运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所属鲁AX**号客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和强制险，第三被告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我国民法通则第93条规定：没有法定义务或合同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的利益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支付的必要费用。原告作为事故发生地政府机构，为了最大限度减少事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不计得失，无偿垫付资金处理事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为上列各被告的利益垫付资金，在无法定义务时所承担的责任，依法应当由上列被告承担，为此，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淄博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证明2012年10月7日在青银高速临淄区路段发生事故，第二被告所属鲁AX**号客车翻车造成乘车人弭少卫、周帅、邹恭连等15名乘客死亡的事实，鲁AX**号车没有事故责任。2、山东省淄博高新区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明第二被告所属鲁AX**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弭少卫、周帅、邹恭连等乘客死亡的事实。3、济南市交通局驻站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加班管理表一份。证明鲁AX**号客车从事济南至青岛的市际加班营运客车。鲁AX**号客车系第二被告所属车辆。4、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车站签订的加班包车协议一份。同第三证据证明相同观点。5、第一被告所属客车站汽车客运检票记录一份。同证据三的证明观点。6、第一被告颁发的客运驾驶员即时驾驶证明一份。证明事故车辆鲁AX**号车的驾驶员是第一被告管理，第一被告是承运人。7、山东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文件，关于潍坊市政府《关于过付青银高速“10·7”交通事故善后处理垫付费用的请示》办理情况的报告附会议纪要。8、商河县人民法院（2015）商民初字第8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原告50%的诉讼请求，共计金额984210.4元以及部分利息，已经进入执行。9、鲁AX**号客车太平洋保险事故保险单号AJINJ50YR120000097D复印件两份，证明第二被告向第三被告投保鲁AX**号客车，每座投保38万元，投保座位为53各，第三被告应当承担人身赔偿金额114万元。10、邮政快递单。被告交通运输公司辩称，一、交通运输公司不是无因管理受益人，原告向交通运输公司主张权利无事实依据，原告所诉不属于无因管理范畴，系主体不适格。二、交通运输公司不是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承运人，更不是共同承运人，原告要求交通运输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三、原告将“客运站经营”与“道路客运经营”混为一谈，要求客运站承担道路客运经营（即承运人）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所诉不属于无因管理范畴，系主体不适格。交通运输公司不是鲁AX**号客车承运人、不是无因管理受益人，原告向交通运输公司主张交通事故点付款1031738元和利息154760元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没有垫付交通事故赔偿款的法定职责，其行为超出了职权范围。据此，交通运输公司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交通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交通运输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交通运输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鲁政字【2013】59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青银高速淄博段“10·7“重大交通事故责任调查报告的批复及附件调查报告。证明鲁AX**号客车的所有人是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该车是融资经营，出资人是范德强，可以证明本案第二被告聘用的驾驶员不符合国家规定。第二被告由此受到政府的行政处罚。周玉山受雇于范德强而不是旅顺公司。2、济南长途汽车总站的营业执照及道路经营许可证。该证据可以证明长途汽车总站是鲁AX**号客车的始发站。汽车站是站场经营，不具备承运人资格。3、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九份，案号分别为（2015）济商终字第666号、338、339、340、341、342、343、344、345号，以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2015）鲁民申字第1107号，上述生效判决及裁定可以证明鲁AX**号客车的承运人是本案的第二被告，本案不存在共同承运人。被告旅顺汽车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为无因管理之债，原告主体不适格。首先地方政府有义务对发生在本地的特大安全事故负救助和管理义务，财政预算中也会为处理突发事务预留应急基金。如果说垫付医疗费属于情况紧急为救治伤员而支出的合理费用，那么死亡赔偿金显然不属于无因管理的范畴，因为已不存在避免他人利益受损的客观情况，通过原告提交的承诺书也不能显示权利已让与原告方，原告方没有诉权。二、本案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侵权纠纷，有明确的责任方，事故认定书认定商河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与王瑞先承担相同等责任，我方车辆无责任，事故责任方是最终的责任承担着，原告方存在诉权的话，可直接向责任方进行追偿，作为合同关系的一方因在事故中无过错，不是责任的最终承担者，原告以无因管理之债提起诉讼，无权向无责任方要求赔偿。三、本案第一被告山东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为鲁AX**号大型客车实际承运人，是运输合同的相对人。四、旅顺汽车公司与交通运输公司系车辆借用关系，涉案车辆时交通运输公司在黄金周期间为解决运力不足临时调用的旅游运输客车，并非运营固定线路的运输车辆。五、旅顺汽车公司与交通运输公司并未签订代理协议，也未约定双方利益分配比例，因此不能认定交通运输公司与旅顺汽车公司之间系代理关系。被告旅顺汽车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事故中受伤的乘客购提供的车票。该车票未标注实际承运人，车站方即为运输合同相对人，交运应对事故承担责任。2、周玉山即时驾驶证明（复印件）。证明驾驶交通运输公司客车的周玉山执行了本次运输任务。证明事故客车是在交通运输公司的控制之下。该即时证明很清楚的显示了是由交通运输公司核发的。3、加班协议书。证明本次运输为包车运输，交通运输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运输公司在此过程中进行了管理。被告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辩称，一、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与旅顺汽车公司之间系道路客运保险合同关系，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16条规定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突破，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均不适格。二、旅顺汽车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合同之诉属于保险免责范围，根据客运承运人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合同责任属于免赔范围。三、涉案车辆使用性质发生改变，由旅游包车变成运行固定线路，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也未告知保险人，根据《保险法》52条、保险条款第十八条规定，保险人也不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四、本案事故应由交通运输公司承担。五、交通运输公司与旅顺汽车公司系车辆租用关系。总之，无论从售票、车辆实际控制人、运行收益等来看，交通运输公司都应担承担责任。六、原告方已超过诉讼时效，其实体权利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未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交通事故情况及责任认定2012年10月7日11时44分许，王瑞先无证驾驶鲁GJ03**号轿车行驶至青银高速公路银川方向228公里+530米处，违法变更车道，车辆与江长洪驾驶的鲁AX**号大客车发生刮擦后又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驾驶人王瑞先弃车逃逸）；江长洪驾驶鲁AX**号大客车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车辆由青银高速公路银川方向穿越中央活动栏驶入对向车道，与周玉山驾驶的鲁AX**号大客车发生碰撞，致使鲁AX**号客车向右冲过右侧护栏，仰翻于高速公路右侧边沟内，造成鲁AX**号客车乘车人赵方方、王海英、路月等6人当场死亡，AXXX号客车乘车人安大庆、王厚强、邹恭连、弭少卫、周帅等9人抢救无效死亡；AXXX号客车乘车人刘彬等人受伤；AXXX号客车驾驶员江长洪受伤，鲁AX**号客车乘车人徐京栋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中，王瑞先无证驾驶鲁GJ03**号轿车对事故的发生负50%的责任，鲁AX**号客车驾驶人江长洪、牛传更对事故的发生负50%的责任，鲁AX**号客车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过错无责任。二、本次事故的承运人1、旅顺汽车公司是客运合同承运人本案三名死者在交通运输公司下属汽车总站购票后乘坐旅顺汽车公司所有的鲁AX**号客车。交通运输公司提交了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的照片一宗，该宗照片显示涉案鲁AX**号车辆车体喷有“旅顺旅汽”字样，并印有“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企业全称。虽然车票上未记载承运人，但三名死者在检票、上车时即应知道具体承运人及其所乘坐的车辆所有人为旅顺汽车公司。因此，旅顺汽车公司是客运合同承运人。2、济南长途汽车总站经营性质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长途汽车总站，系交通运输公司下属的非法人单位，一级客运站，经营范围：客运站（场）经营。交通部、国家计委交公路发〔1996〕263号文《汽车客运站收费规则》第四条规定：客运站向承运人提供客运代理、客车发班、行包运输代理、车辆清洗清洁、车辆保温、车辆停放、车辆安全等服务项目时，可收取相应费用。第五条规定：客运站为承运人代办客源组织、售票、检票、发车、运费结算等客运业务，按客运运费的一定比例，向承运人计收客运代理费。客运代理费率按不同站场设施、服务内容和吸引旅客能力等具体条件确定，最高不超过以下标准：一级站10%，二级站8%，三级站和三级以下站6%。交通部《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在春运、旅游黄金周或者发生突发事件等客流高峰期运力不足时，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可临时调用车辆技术等级不低于三级的营运客车和社会非营运客车开行包车或加班车。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客运站经营者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合法客运车辆进站经营。3、旅顺汽车公司与交通运输公司之间是否系借用车辆关系。交通运输公司提交加班车辆登记表，加盖有济南市交通运输局驻站管理办公室的公章，记载了事故当天包括涉案车辆在内所有加班车辆的情况。涉案车辆系经过道理运输管理机关同意进站加班的，并非依据旅顺汽车公司填写的加班（包车）协议进站加班。该加班协议不是旅顺汽车公司和交通运输公司下属汽车总站之间签订的，是旅顺汽车公司填写了加班车辆的信息后，经车站审核同意，凭此到交通局驻站办核发加班（包车）牌的依据。关于涉案车辆驾驶员周玉山的身份问题，山东省人民政府“10·7”重大交通事故调查组及淄博市公安局对周玉山、高成亮调查笔录中，2人均认可系受雇于涉案车辆车主范德强，更换周玉山驾驶涉案车辆亦受车主范德强的指派。涉案鲁A182**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范德强，该车辆登记在旅顺汽车公司名下。驾驶员周玉山、高成亮均受雇于车主范德强，涉案车辆驾驶员周玉山执行此次出车任务系受该车辆实际所有人范德强指派。客运班车驾驶员即时驾驶证明背面记载“本证仅作为驾驶员驾驶本企业客运班车的有效证件，不作其他用途”。基于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涉案车辆依道路运输管理机关统一调用、安排进站加班，并非交通运输公司自己借用车辆。三、青州市人民政府对该事故的处理“10.7”特大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按照上级指示垫付了受害人邹恭连、弭少卫、周帅的事故赔偿款。2012年10月11日支付死者弭少卫亲属弭云章655000元，支付周帅亲属孙凤华、周晋栋67万元，支付邹恭连亲属邹良明643420.8元，共计1968420.8元。上述三名人员亲属在交警部门各留有承诺书一份，证明事故一次性处理完毕。原告主张的为该三名受害人垫付的财产损失费、施救费及事故处理费等共计95057元，因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支付金额的具体构成及法律依据。四、青州市人民政府对外追偿因鲁X**号大型客车驾驶员江长洪、牛传更对事故的发生负50%的责任，青州市人民政府起诉商河县长途汽车总站、商河县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主张原告并无义务而为被告垫付上述赔偿款，要求各被告应支付原告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金等1031738元，赔偿利息损失154760元，共计1186498元。商河县人民法院（2015）商民初字第83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被告商河县长途汽车总站、商河县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事故垫付款984210.4元。二、被告商河县长途汽车总站、商河县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垫付款利息（以984210.4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进入执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本案是否构成无因管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规定，没有法定的义务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无因管理是一种法律事实，无因管理之债的产生是基于法律规定，而非当事人意思。本案中，青州市人民政府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但基于事故的特殊性，为了及时处理该起交通事故，提前支付了三名死者的赔偿费用，构成无因管理。承运人的责任承担。旅顺汽车公司为本案客运合同的承运人，负有将旅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的法定义务，但在运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旅顺汽车公司应对旅客在运输过程中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基于无因管理提前为承运人垫付赔偿费用，享有请求承运人偿还因管理事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的权利，而承运人负有偿还该项费用义务。交通运输公司下属汽车总站作为客运站为旅顺汽车公司加班车辆提供站场代理服务，而向旅顺汽车公司收取客运代理费符合规定。乘客在汽车总站顺利购票、检票、进站、并安全上车，汽车总站在组织此次场站运营事务整个过程中均无过失和过错。因此，交通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三、原告垫付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利息问题原告主张为三名受害人垫付1968420.8元，并提供三名受害人亲属出具的收到条三份、交通警察部门提供给原告的是那名受害人亲属同意事故一次性处理的承诺书三份、银行结算申请书六份、青州市人民政府出具的三份证明的复印件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交通运输公司主张整个赔偿过程没有参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发表意见；被告旅顺汽车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数额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并未提供其与死者家属就赔偿各分项数额达成的协议，也未提交支持该数额的相关依据和证据，被告方无法审核其真实性。对此原告解释，因该次事故被国务院和山东省政府认定为特大安全生产事故，对于赔偿的标准由专门的事故小组统一按照法律规定依法确定，因此原告垫付的费用是按照事故处理小组与受害者协商达成的数额支付的，不同于一般交通事故处理赔偿程序，所以原告对赔偿分项无法区分。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承诺和收条等证据仅能证实原告为事故中的受害人邹恭连、弭少卫、周帅支付了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1968420.8元的付款事实，应予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为该三名受害人垫付的财产损失费、施救费及事故处理费等共计95057元，因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两被告不予认可，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垫付款，本院不予认定。因原告已经向被告商河县长途汽车总站、商河县长途汽车运输公司主张50%的责任即984210.4元，本院对原告为被告旅顺汽车公司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金的数额认定为剩余50%的责任即984210.4元。原告主张两被告应支付利息。因原告为被告旅顺汽车公司垫付该部分资金，有权主张利息损失，但因没有期限及利率约定，故原告垫付款的利息应自其主张权利之日即本案立案之日（2015年5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院依法认定的垫付数额984210.4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被告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责任本案系无因管理纠纷，而太平洋财险山东公司与旅顺汽车公司之间系道路客运保险合同关系，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法律关系不同，本院不予合并审理，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事故垫付款984210.4元。二、被告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垫付款利息（以98421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青州市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80元，由被告济南旅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勇人民陪审员  郭小云人民陪审员  陈 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