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09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建平，又名樊杰，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湖南省民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股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南省民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78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南县厂窖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职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刚，男，1979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专科文化，南县三仙湖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职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少华，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光明，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专科文化，南县三仙湖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职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向东，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南县华阁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职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玉辉，女，1974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湖南省民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会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必初，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湖南省民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司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武强，男，1973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翠英，女，1963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系湖南省民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厨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南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樊建平、刘勇、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湘0921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樊建平、刘勇、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湖南民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兴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3日，位于南县南洲镇大建村一组，从事农业机械及零配件购销等业务。被告人樊建平系公司法人代表及股东，被告人刘勇系公司股东。2014年7月，益阳富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佳公司）业务员龚某波经他人介绍认识樊建平后，向其推销采摘机，并告知如何利用国家惠农政策套取农机补贴来获利的方法。被告人樊建平鉴于民兴公司当时经营亏损的实际，便与被告人刘勇商议，利用国家惠农补贴政策，采取向农户免费发放采摘机，再虚增发放数量，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的手段来谋利。被告人刘勇先是表示不同意，后考虑此举可扭转公司目前经营亏损的状况后，就同意尝试。此后，被告人樊建平全面统筹协调采摘机的发放与申报事宜，联系和利用被告人ＸＸ、伍向东、胡建刚、彭光明、郭武强、刘翠英所经营的农资店、移动缴费店和当地农民的身份，并承诺给予每台20-30元不等的劳务费，分别在南县厂窖镇、华阁镇、青树嘴镇、三仙湖镇和浪拔湖镇5个乡镇免费向农户发放采摘机共计1546台。其中，通过被告人ＸＸ在厂窖镇免费发放358台、通过被告人彭光明在三仙湖镇免费发放257台、通过被告人胡建刚在三仙湖镇免费发放365台、通过被告人伍向东在华阁镇免费发放186台、通过被告人郭武强在青树嘴镇免费发放117台、通过被告人刘翠英在浪拔湖镇免费发放53台，其它途径（部分未追诉、部分另案处理）免费发放210台。之后，在被告人ＸＸ、伍向东、胡建刚、彭光明、郭武强、刘翠英的帮助下，共收集了1335名免费领取了采摘机的农户的身份证、户口本、直补金存折等信息资料，并按照每一农户与1或2、3、4、5台采摘机不等数量（整体保持1：3的大致比例）的比例，以民兴公司名义共向国家申报了4019台采摘机的农机补贴资金60.285万元，实际取款纳入公司账户48.855万元，诈骗得逞40.245万元。在上述犯罪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樊建平安排公司会计即被告人彭玉辉参与从事采摘机发放信息的网络录入、对接及虚假铭牌的制作、补贴款的申报等事项；安排公司司机即被告人张必初从事送货下乡和按采摘机实际发放数量1：3的大致比例进行“人机合影”拍照，以完善虚假申报资料等事宜。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ＸＸ的妻子在南县厂窖镇新建街经营“丰收农资店”。2014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樊建平要被告人ＸＸ在“丰收农资店”免费向农民发放采摘机，并承诺每发放一台给予30元劳务补助。被告人ＸＸ接受了樊建平的请托。在这以后的两、三天内，在被告人ＸＸ的帮助下，被告人樊建平经营的民兴公司在厂窖镇“丰收农资店”，共向厂窖镇358名农户发放采摘机358台。在发放采摘机的过程中，被告人ＸＸ按樊建平的要求，收集了农户的身份证、户口本、粮食直补金存折等资料提供给了民兴公司。之后，被告人樊建平要ＸＸ帮忙把免费领取采摘机的农户召集起来，按每一农户与1或2、3、4、5台采摘机（整体保持1：3的大致比例）进行“人机合影”拍照。被告人ＸＸ在配合樊建平派来拍照和填报资料的张必初、彭玉辉工作时，从填报的表格上才知道被告人樊建平是在利用国家惠农政策，采取虚报采摘机数量的手段套取国家农机补贴来谋取利益。此后ＸＸ仍继续电话通知农户前来拍照。民兴公司在被告人ＸＸ的帮助下，利用厂窖镇免费领取采摘机的358名农户信息资料，共申报了1092台采摘机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16.38万元，其中，虚增发放采摘机734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11.01万元。民兴公司从上述收集的农户直补金存折中直接取款12.555万元纳入了民兴公司的账户。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协助公安机关从一部分已修改直补金银行卡密码的农户手中收款3.375万元交给了公安机关。
2、2014年9月份，被告人樊建平要被告人彭光明帮忙在其位于南县三仙湖镇下柴市经营的“庆华农资店”内，协助免费向农民发放采摘机。虽然被告人彭光明意识到樊建平等人可能是在利用国家惠农政策套取国家补贴资金，仍接受了樊建平的请托，先后向257名农户免费发放采摘机257台。在发放采摘机的过程中，被告人彭光明按樊建平的要求，收集了农户的身份证、户口本、直补金存折等资料提供给了民兴公司。在被告人彭光明的协助下，下柴市257名免费领取采摘机的农户，顺利地按照1：3的大致比例进行了“人机合影”拍照，完善了农机补贴的申报资料。据此，民兴公司以三仙湖下柴市257名农户的名义，向国家申报了810台采摘机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12.15万元，其中，虚增发放采摘机553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8.295万元。被告人彭玉辉从彭光明提供的直补金存折取款11.82万元纳入了民兴公司的账户。案发后，被告人彭光明协助公安机关从部分已修改直补金存折密码的农户手中收款2250元交给了公安机关；余款1050元由民兴公司职员王某辉取出后交给公司入账。
3、被告人胡建刚在南县三仙湖镇农业综合服务站门面经营农资销售。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樊建平打电话给胡建刚，告诉他国家现在有一惠农政策，可以免费向农民发放采摘机，只要暂时收取领采摘机农民的身份证、直补金存折、户口本主页及个人信息页就可以了，并承诺每发放一台采摘机给予20元劳务费。虽然胡建刚意识到樊建平可能在套取国家钱款，仍协助樊建平在其经营的农资销售店向农民免费发放采摘机365台。随后，民兴公司派被告人张必初按照1：3的大致比例，对领取采摘机的农户进行了“人机合影”拍照，完善了农机补贴的申报资料。根据汇集的农户信息资料，被告人彭玉辉按照樊建平的安排整理和填写《农机购置补贴档案资料》，向国家申报了1048台采摘机的农机补贴资金15.72万元，其中，虚增发放采摘机683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10.245万元。被告人彭玉辉取款10.95万元纳入了民兴公司的账户。被告人胡建刚帮助从部分修改直补金存折密码的农户手中取回农机补贴资金4.77万元后，将其中的2.88万元交给民兴公司入账，另1.89万元交给了公安机关。
4、2014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樊建平告知被告人伍向东称国家现在有一惠农政策，可以免费向农民发放采摘机，只要暂时收取领采摘机农民的身份证、直补金存折、户口本主页及个人信息页，并请求伍向东协助在河口（即原河口乡）免费向农民发放采摘机。当时被告人伍向东并未表态。几天后，被告人樊建平就带了公司技术人员及20多台采摘机到了被告人伍向东妻子李某霞经营的移动缴费店，被告人樊建平再次请伍向东帮忙发放采摘机，并由技术人员现场示范采摘机的操作。在被告人伍向东的帮助下，被告人樊建平的民兴公司在河口免费向农户发放采摘机186台，并收取申报采摘机国家农机补贴所需的185户农户的信息资料。之后，被告人樊建平打电话给被告人伍向东，要其帮忙把免费领取采摘机的农户召集起来进行拍照，刚开始伍向东并不同意，但樊建平承诺每台给20元的好处费后，伍向东便同意了。在樊建平的业务员按每一农户与1或2、3、4、5台采摘机（整体保持1：3的大致比例）进行“人机合影”拍照时，伍向东意识到被告人樊建平是在利用国家惠农政策，采取虚报采摘机数量的手段套取国家农机补贴来谋取利益，仍继续协助樊建平。后在被告人樊建平的安排下，被告人彭玉辉按程序申报了555台采摘机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8.325万元，其中，虚增发放采摘机369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5.535万元。诈骗得逞后，被告人彭玉辉取款7.815万元纳入了民兴公司的账户，被告人伍向东协助取款5100元，扣除樊建平等人在伍向东妻子店内手机充话费的1400元，被告人伍向东留存了37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伍向东追缴违法所得5100元。
5、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郭武强在被告人刘勇经营的农资店看到堆放着许多采摘机，便问刘勇怎么卖。被告人刘勇答复采摘机不要钱，还可以拿一些到村里去发，每发一台可以得30元劳务费。被告人郭武强明知该行为是骗取国家补贴仍同意。在被告人郭武强的帮助下，民兴公司在青树嘴镇永康村免费向农户发放采摘机117台，郭武强按被告人刘勇的要求收取了117户申报农机补贴的相关农户信息资料后，民兴公司即派被告人张必初按照1：3的大致比例进行了“人机合影”拍照，完善了农机补贴的申报资料。被告人彭玉辉按照农户信息资料向国家申报了350台采摘机的农机补贴资金5.25万元。其中，虚增发放采摘机233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3.495万元。诈骗得逞后，被告人彭玉辉取款3.72万元纳入民兴公司的账户，被告人郭武强协助取款1.53万元后交给了民兴公司入账。民兴公司经结算，支付给被告人郭武强劳务费3510元。
6、2010年6月，被告人樊建平要刘翠英帮公司免费发放采摘机，并许诺每台给予好处费30元。被告人刘翠英明知该行为是骗取国家补贴仍表示同意。在刘翠英的帮助下，民兴公司在浪拔湖镇金桥村免费向农户发放采摘机53台，并收取了相关农户的信息资料，公司派被告人张必初按照1：3的大致比例进行“人机合影”拍照，完善了农机补贴的申报资料。被告人彭玉辉按照农户信息资料申报了164台采摘机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2.46万元。其中，虚增发放采摘机111台，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1.665万元。被告人彭玉辉、张必初、刘翠英在南县浪拔湖镇邮政所取款1.995万元后纳入民兴公司的账户，被告人刘翠英单个协助取款4.650万元后交给民兴公司入账。经结算，民兴公司支付给被告人刘翠英劳务费159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勇、郭武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彭光明、胡建刚、彭玉辉、ＸＸ、刘翠英、张必初、易光明、伍向东到案；被告人樊建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樊建平处追缴款项8.62万元；从被告人ＸＸ处追缴款项3.375万元；从被告人彭光明处追缴款项2250元；从被告人胡建刚处追缴款项1.89万元；从被告人伍向东处追缴款项5100元；从被告人郭武强处追缴款项3510元；从被告人刘翠英处追缴款项159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樊建平邀集被告人刘勇、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采取虚增采摘机数额的手段，共同诈骗国家农机补贴资金，其中被告人樊建平、刘勇、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武强、刘翠英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樊建平、刘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是从犯，对被告人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彭玉辉、张必初、郭武强、刘翠英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郭武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刘翠英到案后如实供认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樊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彭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张必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Ｘ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胡建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彭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伍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郭武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刘翠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樊建平违法所得人民币8.2475万元、被告人刘勇违法所得人民币16.8675万元，上缴国库（已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樊建平、ＸＸ、胡建刚、彭光明、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处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13万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樊建平的上诉意见为：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且应考虑本案主管单位在监管方面的问题等多方面情况综合认定。请求依法改判，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勇的上诉意见为：他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且犯罪的主要原因系监管部门监管不力。请求依法改判，从轻处罚。
上诉人ＸＸ、胡建刚、彭光明、伍向东的上诉意见为：其在明知樊建平套取补贴后未实施帮助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且系自首请求改判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
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建平邀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及原审被告人彭玉辉、张必初、郭武强、刘翠英采取虚增采摘机数额的手段，共同诈骗国家农机补贴资金，其中樊建平、刘勇、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参与诈骗数额巨大，郭武强、刘翠英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樊建平、刘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减轻处罚，对彭玉辉、张必初、郭武强、刘翠英从轻处罚。刘勇、郭武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刘翠英到案后如实供认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彭玉辉、张必初、ＸＸ、彭光明、胡建刚、伍向东、郭武强、刘翠英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三）项系适用法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针对上诉人樊建平、刘勇提出“原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刘勇不是主犯，且监管部门监管不力”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以国家实际支付农机补贴60.285万元剔除应享受的国家农机补贴20.04万元，以40.245万元计算诈骗金额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勇积极配合樊建平实施犯罪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考虑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樊建平、刘勇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上诉人ＸＸ、胡建刚、彭光明、伍向东提出“不构成共同犯罪，且系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ＸＸ、胡建刚、彭光明、伍向东在诈骗犯罪的中后期明知樊建平等人利用国家惠农政策骗取国家补贴，仍给予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ＸＸ于2015年9月4日、胡建刚、彭光明于2015年8月30日、伍向东于2015年10月10日分别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传唤到案当日公安机关对四名上诉人均采取了强制措施，四名上诉人的到案缺乏主动性与自愿性，不能视为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上诉人ＸＸ、胡建刚、彭光明、伍向东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可清
审判员 雷 蕾
审判员 邹 隽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瞿 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