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3刑再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俊梅，女，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昌黎县。系死者刘某2长女。
原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双梅，女，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昌黎县。系死者刘某2次女。
二原审上诉人诉讼代理人张世强，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昌黎县新集镇尖角二村。
原审被告人贾自强，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5年1月6日因本案交通肇事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服刑于冀东分局第四监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瑞江，男，1980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久，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建设大街***号。组织机构代码：79547870-1。
法定代表人郝智，公司总经理。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自强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刘俊梅、刘双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昌刑初字第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刘俊梅、刘双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秦刑终字第27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刘俊梅、刘双梅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冀03刑申20号再审决定，由本院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询问了刘俊梅、刘双梅、敬瑞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久和贾自强。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判决认定：敬瑞江系本案肇事冀Ｃ×××××号面包车（机动车状态正常，检验有效期止2016年12月31日）的所有人，其与贾自强系表兄弟关系。
2015年1月4日下午，贾自强（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但准驾车型为C3，有效期止：2013年1月17日）来到敬瑞江奶奶家取走冀Ｃ×××××号小型面包车的车钥匙，并私自将该面包车开出。当天下午4时许，贾自强驾驶该面包车沿蛇刘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昌黎县新集镇尖角二村路段时，由于操作不当与同向推自行车行走的暴某、步行的刘某2相撞，造成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暴某受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贾自强为逃避法律责任驾车逃离现场，被现场附近的村民发现并报警。2015年1月6日，贾自强到昌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交通肇事并驾车逃跑的犯罪事实，昌黎县公安局于当日对贾自强行政拘留，后转为刑事拘留。经昌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贾自强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暴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刘某2于当日被送往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抢救，2015年2月2日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共住院29天，花医疗费72424.91元。暴某亦于案发当日被送往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15日转至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3月31日出院，共住院85天，花医疗费71620.21元。经昌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暴某现遗留有日常活动能力完全需要家人帮助，插鼻饲管，会阴部垫尿不湿，双上肢肌力Ⅰ级，双下肢肌力Ⅰ级，双侧Babinski征阳性，评定为一级伤残；胸腹部外伤行胸腔闭式引流术后遗留有局部胸膜肥厚粘连，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
刘某2出生于1961年6月3日，其生前户籍所在地为昌黎县新集镇尖角二村198号。其妻子暴某出生于1956年3月7日，其长女为刘俊梅，次女为刘双梅。
综上，原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
（一）因被害人刘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刘俊梅、刘双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72424.91元；2、刘某2本人误工费1218元（42元×29天）；3、护理费2552元（88元×29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29天）；5、死亡赔偿金203720元（10186元×20年）；6、丧葬费23119.50元；7、处理事故、丧事交通费1000元；8、处理事故误工费1260元（42元×10天×3人）。以上合计人民币306744.41元。
（二）因被害人暴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71620.21元；2、交通费1500元；3、护理费7480元（88元×8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50元×85天）；5、残疾赔偿金203720元（10186元×20年）、鉴定费2054元；6、后期护理费393031.50元（46239元×50%×17年）。以上合计人民币683655.71元。
上述二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90400.12元。
另查明，2014年12月23日，敬瑞江为冀Ｃ×××××号面包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2月27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贾自强供述，我和敬瑞江是表兄弟关系，敬瑞江是冀Ｃ×××××号小型客车的车主，车放在我姨奶也就是敬瑞江奶家。2015年1月4日下午，我来到姨奶家，进屋拿车钥匙跟我姨奶说了一声有事，在开车之前没和敬瑞江说借车。当天下午16时许，我驾驶冀Ｃ×××××号小型客车从我们村去皇后寨附近的新庄村拉氧气。当我驾车沿蛇刘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尖角二村时，由于路面结冰，我踩刹车时车失控了，将同向步行的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撞了。然后我停下车但没下车，之后我由于害怕驾驶该车往北跑了。我把车停放在前马坨村我姑家，然后走了。我以前有C3本，但好几年没年审了。
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16时许，我在我村公路上散步，突然听到南边“砰”一声响，我看到南边100米远的公路上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失控在公路上耍圈，然后面包车停在公路东侧。我看出事了赶紧向那边走，看见有一个男的从面包车司机位置下车，在车旁边看了看车。这时我越走越近，看见有两个人倒在公路西侧。那个司机看了看车后又上车，把车开到倒地的两个人边上，司机从车窗伸出脑袋看了看人，然后突然加速往北跑了。车和我对面过来时我伸手拦他，但面包车没停继续往北跑，我看到车的号牌是冀Ｃ×××××。我赶紧去看人，发现被撞的是我村刘某2和他媳妇，我用手机报了警，并且给他家属送了信。
3、证人敬瑞江证言证实，贾自强是我表弟。我的车在今天下午被我们村的贾自强开走发生了交通事故，然后交警大队民警给我打电话，我把车送来了。我的车是长安面包车，车号是冀Ｃ×××××。今天下午我在大棚里干活，车钥匙在我奶家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贾自强将我的车开走了。后来交警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车出事了。然后我找车，我奶说贾自强将车开走了。我给贾自强打电话，刚开始他没接电话，后来打通了。我问他：“你撞人了？”他说是，我问撞得厉害吗？他说不知道，并告诉我车在前马坨村我老姨家。我来到前马坨村老姨家，看见我的车前挡风玻璃碎了，前边保险杠、大灯都坏了，我将车送到交警大队来了。
4、证人刘双梅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下午4点左右，我父亲刘某2、母亲暴某在蛇刘线尖二村路段被车撞了。事故发生后我到了现场，看见我对象将我父母往车上抬，然后去医院了。
5、昌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件单》、《受案登记表》、《受案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及昌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4日16时04分，刘某1报警称，新集镇尖角二村路段，一辆面包车撞自行车后逃逸，车号冀Ｃ×××××，车损人伤。昌黎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2日对贾自强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蛇刘线尖角二村路段。
7、昌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昌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昌黎县拘留所《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5年1月4日16时许，事故发生后贾自强驾车逃逸，于2015年1月6日到昌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同日，昌黎县公安局因本案决定对贾自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当日送昌黎县拘留所执行。
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证实，2014年12月23日，敬瑞江为本案肇事的冀Ｃ×××××号面包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2月27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
9、昌黎县新集镇尖角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及《户口薄》复印件证实，该村村民刘某2出生于1961年6月3日，其生前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新集镇尖角二村198号，其妻子暴某，出生于1956年3月7日。其长女刘俊梅，次女刘双梅，无其他直系亲属。
10、昌黎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2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交通事故可以形成，系由于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暴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车祸致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挫裂伤伴有长期昏迷等明显神经系统阳性症状及体征，其损伤均构成重伤二级。
11、《诊断证明书》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刘某2因车祸致多发外伤到秦皇岛市第二医院入院治疗，2015年2月2日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暴某于案发当日到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颅脑损伤，左侧气胸，两肺大泡，正在治疗中。
1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贾自强于2007年1月5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3，有效期止2013年1月17日。其驾驶的冀Ｃ×××××号面包车的所有人为敬瑞江，机动车状态正常，检验有效期止2016年12月31日。
13、昌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贾自强持有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事故发生后贾自强驾车逃逸，是此事故发生的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患者费用总清单及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刘某2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2月2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72424.91元。
2、昌黎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及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暴某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1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31583.87元。并于2015年1月15日转至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3月31日出院，共住院85天，花医疗费40036.34元。
3、昌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暴某经鉴定：（一）伤者车祸致头胸部位损伤，先后在昌黎县人民医院、秦皇岛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为：（1）颅脑损伤、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颞枕叶脑血肿。（2）双肺感染。（3）多处软组织挫伤。（4）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右侧气胸、纵隔气胸、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左侧胸壁皮下血肿。（5）双肺肺大泡。现伤后6个月，经治疗恢复现伤者遗留有日常活动能力完全需要家人帮助，插鼻饲管，会阴部垫尿不湿，双上肢肌力Ⅰ级，双下肢肌力Ⅰ级，双侧Babinski征阳性，评定为一级伤残；胸腹部外伤行胸腔闭式引流术后遗留有局部胸膜肥厚粘连，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暴某目前遗留有四肢瘫，双上肢肌力零级，双下肢肌力Ⅰ级，双侧Babinski征阳性。暴某目前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小便始末、大便始末、用厕等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全部丧失，均需在他人帮助或看护下才能完成，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意见：暴某伤残等级为一级、十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机动车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冀Ｃ×××××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0年12月28日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法登记，同日取得机动车行驶证。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发票联》，证明敬瑞江于2014年12月23日为冀Ｃ×××××号面包车投保交强险的情况。
原一审法院认为，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贾自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贾自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持有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且为逃避法律责任而逃逸，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属“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但贾自强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其罪行，自首情节应予认定，可对其从轻处罚。因贾自强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因肇事的冀Ｃ×××××号小型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故该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赔偿。对于超出的部分，按交通事故认定的责任由被告人贾自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各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敬瑞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敬瑞江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过错，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别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过高部分，以及除办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本人误工费、鉴定费之外的其它经济损失，因于法无据及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对请求的交通费用予以适当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请求赔偿的后续治疗费用，因未实际发生，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贾自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刘俊梅、刘双梅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贾自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刘俊梅、刘双梅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70400.12元（990400.12元－120000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某、刘俊梅、刘双梅上诉主要提出及诉讼代理人的主要代理意见：刑事部分判决对被告人贾自强量刑畸轻；原判决民事部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瑞江存在过错，应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瑞江与贾自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改判或发还重审。
原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未上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原二审裁定认为，原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贾自强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原以审法院对民事部分审理赔偿亦合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瑞江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过错，二审期间暴某、刘俊梅、刘双梅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瑞江存在过错，应判决其与贾自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俊梅、刘双梅向本院申诉称，原判决关于车主存在过错的举证责任划分错误，敬瑞江对贾自强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车开走未尽举证义务，贾自强的证言不能证明车主不知其借车的事实，敬瑞江与贾自强是表兄弟，敬瑞江应当知道贾自强无驾驶资格，应承担过错责任。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暴某于2016年4月3日死亡。
本院再审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贾自强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民事部分赔偿数额计算亦合理。贾自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持有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敬瑞江系本案肇事面包车的所有人，其将车辆停放于他处，并未将车钥匙妥善保管，在贾自强开走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依法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敬瑞江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刘俊梅、刘双梅申诉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秦刑终字第27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及昌黎县人民法院（2015）昌刑初字第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贾自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占英、刘俊梅、刘双梅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70400.12元（990400.12元－120000元）；
二、维持昌黎县人民法院（2015）昌刑初字第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贾自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暴占英、刘俊梅、刘双梅人民币120000元；第四项，即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原审被告人贾自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俊梅、刘双梅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83360.11元（990400.12元－120000元）×90％；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瑞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俊梅、刘双梅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7040.01元（990400.12元－120000元）×10％。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冠军
代审判员 可小平
代审判员 张子栋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