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30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利玲，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刘作海、刘阳，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金升，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牛继善，男，汉族，系牛金升之父。
委托代理人：亓立国、张江鸽，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喜乐，男，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汉友，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上诉人牛金升因与被上诉人韩喜乐、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4）孟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作海、刘阳，上诉人牛金升的委托代理人亓立国、张江鸽，被上诉人韩喜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6日13时许，被告韩喜乐驾驶豫CAV9**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郑三线送庄镇十里村路段，与横过公路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当时被送往孟津县中医院抢救，当天又转洛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抢救治疗，诊断为：①重度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②交通性脑积水；③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④肺部感染；⑤左锁骨骨折；⑥寰枕关节半脱位，2014年3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原告在洛阳市中心医院出院后当天，转入孟津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4年6月17日出院，原告自受伤当天起共计住院治疗天数为173天，共花费医疗费用121468.62元（其中：孟津县中医院1263.11元，洛阳市中心医院103716.52元，孟津县人民医院15575.93元，门诊各项检查费557.06元，外购药费356元），出院后购买防褥疮气垫床花费1500元。原告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出具证明需三人陪护。原告的伤情，经孟津县交警大队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原告目前呈植物状态，鉴定结论属一级伤残。后期护理经评定结论为，原告目前需二名护理人员，护理期限直到病情有特殊变化为止。另查明，被告韩喜乐系被告盛豫公司的员工，本次事故经孟津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韩喜乐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肇事车辆系被告盛豫公司所有，在被告人民保险洛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15日零时起至2014年3月14日24时止。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民保险洛阳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盛豫公司支付医疗费7625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赔偿数额即除已支付的赔偿数额外，另要求各被告赔偿数额总计为1403003。62元等。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韩喜乐驾驶车辆通过村镇路段观察不周，未保持安全车速造成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致残，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存在重大过失。被告人民保险洛阳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承保人，对于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应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被告盛豫公司作为车主，应按照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比例的相关规定，依法应与被告韩喜乐对交强险赔偿后原告剩余损失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针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按照原告庭审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双方质辩意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分析认定如下：⑴医疗费，按照原告提供的正规医疗费税务发票（住院前各项检查门诊票据5张，住院医疗费结算票据5张，外购药发票2张），应认定为121468.62元。⑵护理费，原告在两个医院（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6月17日）连续未隔断共住院173天，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陪护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认定为三人。其中①护理人员牛继善（原告父亲）为农村居民，未提供因护理原告所减少其固定收入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其计算标准可参照当地上年度从事业职工平均工资66.37元／天计算，（66.37元×173天）应为11482.01元；②护理人员牛会丹（原告姑母）为个体工商户，其护理费标准可参照当地上年度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85.42元／天计算，（85.42元×173天）应为14777.66元；③护理人员牛继辉，因其未提供相关收入证据，参照护工相近行业（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9.92元／天计算，（79.92元×173天）应为13826.16元；上述护理费认定数额（11482.01＋14777.66＋13826.16）共计为40085.83元。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数额（30元×173天）共计为5190元。⑷营养费，每天酌定为10天，营养费认定数额（10元×173天）共计为1730元。⑸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村居民，伤残等级为一级，其主张残疾赔偿金（8475.34元×20年×100％）为169506.80元，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定。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结合当地经济状况，酌定为50000元。⑺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伤情，为防止褥疮及日常护理所需，原告所购气垫床及其他辅助器具共花费3550元，本院予以认定。⑻后期护理费，按照鉴定机构的评定结论，后期护理人数按二人予以认定。基于原告的父亲为农村居民，其后期护理费的认定标准应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参照当地上年度从事农业职工平均工资24226元／年计算。另一护理人员护理费参照护工相近行业（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29170元／年计算，由于鉴定机构未对原告后期护理期限作出结论性的评定，本院参照相关案例，结合鉴定机构的评定意见及原告的年龄和目前的伤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后期护理期限按20年予以认定。后期护理费认定数额（24226元／年×20年＋29170元／年×20）共计为1067920元。⑼鉴定费700元，鉴定时的检费830元，两项共计1530元，予以认定。⑽交通费，结合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及护理人数，考虑到原告转院等客观实际情况，酌定为2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数额共计为1462981.25元，对于原告主张赔偿数额的过高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上述认定的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洛阳公司应在肇事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扣除交强险赔偿120000元后，原告剩余损失（1462981.25－120000）为1342981.25元，应由被告盛豫公司及被告韩喜乐按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对被告盛豫公司已付款76250元应予抵扣。具体赔偿数额经计算［（1342981.25－50000抚慰金）×80％＋50000抚慰金－76250已付款］应为1008135元。由于赔偿数额较大，考虑到被告盛豫公司的经营效益与资金周转等实际情况，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款可分期支付。被告盛豫公司抗辩所称后期护理费不应一次性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牛金升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该款直接汇入原告法定代理人牛继善帐户）。二、被告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除已付原告牛金升部分医疗费及交强险赔偿外，另分期赔偿原告牛金升各项损失共计1008135元。该赔偿数额由被告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108135元，剩余款900000元从第一期赔偿款（108135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每月支付100000元至赔偿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韩喜乐对被告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牛金升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515元，由被告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己垫付，执行时由被告一并给付原告。如被告未按判决书限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历经两次开庭审理此案，第一次是在2014年6月13日上午9时在郭法官不足9平方的办公室进行了开庭审理，审理时只有郭法官一人，并未见到合议庭其他人员，由于遗漏了被告韩喜乐，提出追加申请后需追加韩喜乐为本案的被告，本次庭审结束。后于2014年7月21日上午9时第二次开庭，在审理时，还是在郭法官的办公室审理，在此次审理过程中，仍旧是郭法官一人审理，从头至尾也未见到合议庭其他人员。可是给我公司下发的一审判决书中却记载由三人组成合议庭审理。综上，上诉人认为，既然是由三人组成合议庭审理，其中另外两人在两次审理中均未到庭参加庭审，审理程序不合法，应撤销发回重审。二、一审判决我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应按60%承担责任。庭审时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孟公交认字（2013）1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牛金升未从人行横道通过、未确认安全横过马路，导致了此事故的发生，为此，责任认定书认定为主次责任。鉴于上述事实，上诉人应该承担60%的责任，可是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80%责任比例过高。三、后期护理期限按照20年计算显失公平。一审法院认为：（8）后期护理费，……由于鉴定机构未对原告后期护理期限作出结论性的评定，本院参照相关案例，结合鉴定机构的评定意见及原告的年龄和目前的伤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后期护理期限按20年予以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这一认定是错误的。1、鉴定机构出具的评定意见书中记载：护理期限直到病情有特殊变化为止。通过上述意见证明：伤者牛金升的护理期限并未确定，而是到病情发生变化时止。可是一审法院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最长不超过20年进行认定，没有考虑伤者的实际情况进行认定，违背了鉴定意见。再说，伤者牛金升最终需支付多少年的护理费是不清楚的。这样判决必然会侵害一方的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判决护理期限20年其认为是参照相关案例而判决的。上诉人认为：这一说法是错误的，我国实行的并不是判例法，每个案件都有每个案件不同的情况，应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进行判决。况且就案例而言，从洛阳乃至全国都有发生后另行起诉的相关案例，也有判决支付一、两年，以后发生的费用另行起诉。3、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伤者的年龄及伤情认定为20年。上诉人认为：这一认为也是错误的，此是分析推断而来，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支付20年护理费显失公平，既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又不利于伤者的后期治疗。四、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计算错误。通过庭审查明，原告及原告的父亲均为农村居民，牛金升的病情需要长期在家休养，考虑农村消费水平等因素，不能按照农业职工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计算后期护理人员的工资，应该按照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陪护费。一审法院按照农业职工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支付护理人员的工资过高。五、一审判决是根据原告一方的申请进行鉴定的鉴定结论而来，这一鉴定结论是在伤者病情还未稳定时鉴定的，庭后，我公司派人前往伤者处看到伤者现在已经能够坐在轮椅上恢复很好，并不属于一级伤残，根据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两人护理。请求：一、撤销孟津县人民法院（2014）孟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1、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2、护理人员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计算；3、后期护理费发生后另行起诉）；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牛金升答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上诉人所述的原审程序不合法的事实不存在。2、一审判决上诉人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承担80%责任合情合理合法，理由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没有过错的承担10%的责任，河南省道理安全条例第42条规定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责任，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承担的是主要责任，理应依法承担80%责任，如果按上诉人主张其承担60%责任那么上诉人承担的是同等责任，与本案事实不符，显然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于法无据。3、一审认定后期护理费20年合情合法，人身损害赔偿解释明确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联系本案牛金升年仅11岁，年纪较轻，还是孩子，经鉴定牛金升一级伤残完全失去意志，是植物人，虽然牛金升是植物人，但其心肺等内脏功能无异常，在正常的护理下没有生命危险，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法确定护理期限为20年合情合理合法，应依法维持。4、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牛继善，系牛金升父亲，按从事农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和后期护理费是错误的，因为自牛金升住院以来牛继善所从事的全部工作就是护理，因此应当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21条的标准进行计算。另一名护理人员一审法院已查明，从事的是批发零售业，因此应当按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和后期护理费。5、一审认定护理人员为2人合情合理合法，人身损害赔偿解释21条规定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一审法院已查明牛金升需2-3人护理，因此一审判决合情合理合法。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牛金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6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侵权责任法》第25条：“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综上，被上诉人在没有为赔偿费用提供相应担保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分期支付赔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责令被上诉人为赔偿费用提供相应的担保或者改判一次性支付全部赔偿费用。也就是责令被上诉人为孟津县人民法院（2014）孟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提供相应的担保，以担保判决的赔偿费用能够顺利的履行。二、上诉人出院后护理人员均应以同一标准居民服务业（29170元／年）计算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因此，上诉人的后期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居民服务业（29170元／年）计算护理费。三、根据河南省人身损害和伤残赔偿标准规定，住院伙食补助参照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应以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综上，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1、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为孟津县人民法院（2014）孟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提供履行担保，或改判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2、依法判令上诉人的后期护理人员牛继善按居民服务业（29170元／年）计算护理费，原审法院少判98880元；住院伙食补助标准按50元／天计算，该项原审法院少判3460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答辩称：1、关于提供担保问题，上诉人所列法条及相关规定，没有强制性规定必须要提供担保，而且规定的仅是在协商的时候才需要提供担保，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认定符合实际情况。2、关于后期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时已经查明牛金升是农村户口，先不说几人陪护，一审法院按照农业的同期收入进行判决是正确的。3、关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洛阳市规定每天就是30元，一审法院按照30元计算是没有错误的。
韩喜乐答辩称：1、一审审理时确实只有一名法官。2、一审判决数额确实过高。我去看过牛金升，牛金升可以坐在轮椅上。
在二审期间，牛金升提供以下证据：1、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700元、检查费390元，证明牛金升因交通事故受伤后需2-3人一直护理，同时证明心肺等脏器功能正常。2、洛阳中院（2013）洛民终字第2764号判决、山东青岛中院（2012）青民五终字第673号判决，该两份均为生效判决，来源于人民法院裁判网，证实对于年纪较轻的植物人后期护理期限均计算为20年。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该份鉴定是牛金升在一审判决后单方委托鉴定，和一审提交的鉴定一样是都单方委托鉴定的，在一审时我们已经提出异议。2、鉴于上诉人一审庭审后又做了鉴定意见书，我们现仍要求对牛金升的护理情况进行鉴定。3、通过牛金升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可以看书牛金升住院治疗最终的出院时间是2014年6月份，而牛金升一级伤残鉴定的时间是在2014年的1月份，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伤残鉴定必须在病情稳定后三个月之内才能鉴定，因此，我们仍坚持对牛金升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票据费用是在一审判决之后发生的。也是牛金升单方所产生的与我公司无关。2、首先在该判决中记载的陪护2人及20年的依据是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所判决的20年与其所提交的两份证据中所记载的内容是完全不一致的，一审牛金升单方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中明确记载病情发生变化时止，所以一审按照20年来判决是错误的，显失公平。
韩喜乐不认同牛金升提供的证据。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判决书，来源于法律文书网，证明一审判决按20年判决后期护理费不正确，没有考虑到伤者的实际情况来进行认定。牛金升不认可该证据，我国不实行判例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韩喜乐认同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牛金升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该得到赔偿。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韩喜乐负事故主要责任，牛金升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原审判决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是妥当的。该次交通事故给牛金升造成了一级伤残，其生活不能自理，原审根据牛金升的年龄及伤残程度等因素确定后期护理期限为20年符合客观情况及法律规定。关于后期护理人数及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牛金升的伤残程度并按照牛金升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原审确定后期护理人数为二人符合实际需要；牛金升的父亲为农村居民，原审参照当地上年度从事农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是妥当的；另一护理人员由于其不确定性，原审参照护工相近行业（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在原审时对造成牛金升一级伤残的等级及后期护理依赖不申请重新鉴定，现又申请重新鉴定，不予支持。本案确认的赔偿期限和赔偿标准是固定的，认定的赔偿数额是确定的，并非采取定期金方式赔偿。由于赔偿数额较大，原审考虑到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等实际情况，依照《民法通则》的规定，其赔偿款采取分期支付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牛金升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审依法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是正确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牛金升、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6552元，洛阳盛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承担5540元，牛金升承担1012元（缓交至执行款结清前）。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洪涛
审判员 邢 蕾
审判员 王鑫杰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