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银民商再终字第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三柯，男，1978年9月3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玖鱼公寓。
法定代表人马俊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伦，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俊平，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回族，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李三柯与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华公司）、马俊平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李三柯、和盛华公司、马俊平不服本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宁民申字第29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三柯、再审申请人马俊平及再审申请人和盛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3年2月，李三柯欲按揭购买一辆货车经营，经人介绍认识了马俊平，双方通过电话联系，口头协商，李三柯以租代购的方式订购了和盛华公司经销的东风牌375马力牵引车加17.5米平板挂车一辆。（车总价为63万元含入户费、第一年保险费、分期付款利息），首付款9万元，下欠54万元分33个月还清。2013年2月28日，李三柯给马俊平指定的账户汇购车款50000元。3月8日连同2月28日交付的50000元，李三柯交了9万元首付款后，安排李三柯到湖北东风公司接车。为方便行车，李三柯将车辆轮胎及其他车载用品进行了维护保养、加装了车辆必备工具。3月20日和盛华公司开始给该车辆办理入户手续。3月25日李三柯和和盛华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办理了融资手续，合同约定：李三柯欲按揭购买的天龙牌半挂车，车号：宁AA26**，发动机号：87638305，车架号：×××，挂户在宁夏林海旺源工贸有限公司，挂车车架号：×××，挂户在安某某名下。车辆的一切手续齐全，出售给李三柯。车总价630000元，首付90000元，下余540000元，第一年每月付18000元，第二年每月付16000元，第三年每月付16000元。车款未缴清之前，车辆产权归和盛华公司所有。合同约定了每月的付款金额，并注明该挂车有问题公司承担一切责任。3月27日李三柯接到被告发给的车辆行车证后发现车辆登记户名不是和盛华公司（牵引车挂户宁夏林海旺源工贸有限公司、挂车户为安某某）。李三柯遂与马俊平联系，得到答复为“不影响跑车，合同是和公司签订的，你把款还清后，我就给你过户就行，不会骗你的”。4月25日李三柯给被告支付第一笔车款17000元。5月6日，挂车的审验期到了，李三柯要求审验，公司答应直接将挂车车户过到李三柯名下，须缴纳17000元过户费。李三柯交钱后，被安排到四川广元拿手续，李三柯走到半路和四川广元的人联系，得知办理的车户是套牌手续，根本无法运营，李三柯要求二被告处理。马俊平让李三柯先将车开回银川协商处理此事。6月10日李三柯将车辆停放在宁夏原野物流有限公司的停车场，欲协商处理此事，6月18日被告带人到停车场强行将车开走。综上，李三柯认为二被告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民事原则，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判令被告返还购车款158000元、过户费17000元；赔偿维修费7000元、加装车辆工具、用品15000元；赔偿经济损失155741元；返还原告身份证原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另查明，证人安某某系挂车的法定车主，且向法庭出示了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其挂车一直在江浙一带正常营运中。2013年3月25日李三柯和和盛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将挂车挂户在安某某名下，安某某本人并不知情。和盛华公司出售给李三柯的挂车自2013年3月25日合同签订后，也在使用安某某挂车牌照上路行驶。至2013年6月5日，该宁A挂车审验期到了，无法正常审验，李三柯得知车户是套牌手续。
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还查明，和盛华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出售给李三柯的挂车架号：×××，庭审中被告提交的由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记载：2013年6月7日，被告将川H挂车车架号：×××车辆登记在李三柯名下。
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在未取得宁A挂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套用车主安某某宁A挂牌照与李三柯签订的《租赁合同》因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购车款及过户费124000元，李三柯返还被告车辆，因被告已将涉案车辆自行开回，李三柯无需返还车辆。李三柯诉称50000元定金的主张，因合同中未对定金进行约定，被告不认可，不予支持。因涉诉双方签订合同时牵引车宁AA26**挂户宁夏林海旺源工贸有限公司、挂车宁A挂户为安某某，李三柯已在合同上签字认可，可视其为对合同内容的接受和知情。但李三柯未尽到注意和审查义务，自身亦有过错，故对李三柯主张的赔偿维修费7000元、加装车辆工具、用品费15000元、赔偿经济损失15574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李三柯主张返还其身份证原件的请求，马俊平认可已丢失，李三柯可以补办，本案不作处理。被告称已经按照李三柯的要求在李三柯向被告支付17000元过户费的情况下将该车辆登记在李三柯名下；该登记日期显示为2013年6月7日，所以在李三柯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前，被告已经按照李三柯的要求完全履行登记义务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为被告过户在李三柯名下的车号为川H挂车车架号：×××与涉案宁A挂车车架号：×××车号牌不一致，车架号不一致，与合同记载的内容也不一致，可以认定为不是同一辆车。庭审中被告经限期举证又不提供涉案车辆实物及相关材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视为无证据证明其辩称意见。被告在申请反诉后，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反诉部分的放弃，其反诉部分按撤诉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三柯与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二、被告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马俊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购车款及过户费124000元；三、驳回原告李三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5月23日李三柯向和盛华公司交付过户费17000元。2013年5月27日和盛华公司自费8万元购买江淮扬天牌挂车（车架号×××），2013年6月7日，和盛华公司委托他人在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将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双方对依合同约定交付的牵引车并不表异议。本案焦点一是涉案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和盛华公司与李三柯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挂车（车架号×××），车号为宁A号，后挂车生产厂家将合同约定的挂车（车架号×××）套牌了安某某名下的宁A号交付给和盛华公司，和盛华公司接车时未尽审慎审查义务，对挂车套牌有一定过错，但合同签订时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故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焦点二是和盛华公司采取的补救措施能否实现李三柯的合同目的？2013年5月3日李三柯因套牌车宁A号挂车审验即将到期，且登记在安某某名下，导致李三柯无法正常运营，此时李三柯才知道挂车的车号宁A号套用了他人车牌。2013年5月23日，李三柯向和盛华公司交纳17000元过户费，要求将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李三柯在原审答辩状中提到：“和盛华公司承诺李三柯交过户费17000元，将挂车车户过户到李三柯名下。”2013年6月7日，和盛华公司委托他人在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将车架号×××的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该车架号与合同约定的挂车车架号不同。和盛华公司称当时双方说好购买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购买新挂车费用由和盛华公司负担，李三柯称当时和盛华公司说将合同约定的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因双方并未书面约定将合同约定的车架号为×××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还是购买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双方对“和盛华公司将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各有说辞，李三柯购买牵引车、挂车的目的是跑运输来获得收益，并期待分期支付价款完毕后取得标的物（牵引车、挂车）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为了继续履行合同和盛华公司采取补救措施购买新挂车（车架号×××）办理在李三柯名下，在李三柯没有支付全部价款时，和盛华公司自愿放弃其享有的权利（在保留车辆所有权时收取买受人的分期价款），将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在和盛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情况下，和盛华公司采取补救措施自担新挂车费用8万，将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双方无异议的牵引车和和盛华公司购买的新挂车能够实现李三柯的购车目的，不影响合同继续履行。2013年6月10日李三柯拒收新挂车（车架号×××），并拒绝交出旧挂车（车架号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李三柯有一定过错。本案焦点三是涉案合同是否应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债权人可以拒绝债务人部分履行债务，但部分履行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债务人部分履行债务给债权人增加的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在李三柯未付清车款且和盛华公司存在过错情况下，和盛华公司提前放弃挂车所有权，将新挂车办理在李三柯名下的17000元过户费，应由履行义务方和盛华公司负担。2013年4月25日李三柯按照合同支付给和盛华公司4月分期付款金额17000元，考虑到李三柯在2013年4月使用涉案车辆从事运输盈利活动，和盛华公司按合同应取得4月份分期价款，对李三柯诉请要求返还17000元分期价款不予支持。2013年5月至2013年6月10日李三柯仍使用涉案牵引车、原挂车车辆从事运输盈利活动，其应承担相应的分期价款，李三柯并未缴纳5月、6月分期价款，且李三柯拒绝接收新挂车，和盛华公司履行交付新挂车并不损害债权人李三柯的利益，李三柯不得拒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双方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每期付款必须按约定执行……，逾期30日，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该车辆拍卖抵欠款”。2013年6月18日和盛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收回涉案车辆，且和盛华公司为了防止损失扩大，已经将牵引车、挂车交由他人运营，双方合同解除为宜。鉴于双方都有过错，上诉人和盛华公司主张李三柯应支付到期车款38000元（计算至2013年7月25日）不予支持。上诉人和盛华公司、被上诉人马俊平应返还李三柯购车款9万元，并承担过户费17000元。对上诉人李三柯主张的赔偿维修费7000元、加装车辆工具、用品费15000元、赔偿经济损失15574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李三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原告李三柯与被告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二、被告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被告马俊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购车款及过户费124000元；三、解除上诉人李三柯与上诉人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四、上诉人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马俊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李三柯购车费、过户费共计107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591元，减半收取3295.5元，由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713元，由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182元，由上诉人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马俊平负担6591元，由上诉人李三柯负担6591元。
李三柯再审称，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证明，申请人向马俊平个人帐户打款5万元，当场支付现金9万元，共计支付车款14万元。9万元收据中并未注明含银行打款5万元，收现金4万元，原审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认定9万元中包含银行打款的5万元证据不足。一、二审均查明被申请人和盛华公司冒用他人身份证办理套牌手续、销售套牌车辆、强行抢走已经销售给申请人的车辆、在四川违规购买车户，对被申请人的违规行为不予追究，反认定申请人不履行合同，存在过错，严重偏袒对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是一份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合同目的是通过分期付款取得车辆所有权，被申请人倒换的车辆车户是四川户，不是申请人所需要的，对申请人以后的经营、交易等行使车辆所有权时均有限制并带来诸多不便，无法实现申请人的合同目的。二审法院容忍被申请人在诉讼中随意变更合同内容，简单的给套牌车辆更换了一套新手续，就认定变更申请人的合同目的。被申请人自始至终使用一辆车来回折腾，被申请人根本没有给申请人交付过新车。事实上旧挂车已被抢走，新车只是一套手续。被申请人销售的车辆为套牌车辆，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损害了第三人安某某的利益，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能够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人《租赁合同》无效，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本案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在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赔偿申请人造受的损失。综上，两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申请人不公平，请求再审本案，依法撤销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商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重新审理，公正判决。
宁夏和盛华工贸有限公司、马俊平再审称，本案的事实是，李三柯欲按揭贷款购买一辆货车，经与申请人协商，申请人从厂家订购一辆东风牌375马力牵引车加17.5米平板挂车。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合同，合同约定车辆分期付款，挂户在宁夏林海旺源、车号宁AA、宁A、发动机号×××、车架号×××、×××。合同签订后，申请人交付了车辆，被申请人前后共计支付9万元首付款。2013年5月6日因宁A挂车无法审验，经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商，申请人重新购买新挂车并登记在被申请人名下，被申请人承担过户费用，后申请人将新挂车登记在被申请人名下。申请人已按合同约定承担了挂车存在问题的责任。被申请人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6月18日经营车辆期间，仅支付了一笔分期车款，被申请人应承担实际经营期间的车辆使用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商后购买新挂车并将新挂车登记在被申请人名下，被申请人承担过户费，新挂车登记在被申请人名下并没有给其造成损失和不利，过户费应当由被申请人承担，原判认定由申请人承担显然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情况和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既然合同解除，被申请人应当将挂车（车号为川H、车架号：×××）的产权过户于申请人名下，原审对此未予判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签署的合同已明确约定，车辆经营期间的一切费用由车辆经营人承担，被申请人实际经营该车盈利，而原判决未予判决被申请人实际经营期间的保险费用，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本案，依法撤销（2013）银民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请求被申请人承担3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6月18日期间的车辆使用费75696.00元及该期间的保险费用6234.39元；为被申请人办理车号川H挂车的产权登记及购置税等费用17000元由被申请人承担；请求判决被申请人将车号为川H的挂车过户到被申请人马俊平名下。
本院再审认为，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银民终字第250号民事判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范宁萍
审判员 施 蔚
审判员 王文花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陈丽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