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602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母海龙，男，1984年9月1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09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2014年2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2月22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
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17〕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母海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迟海峰、关堃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母海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犯罪
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母海龙为实现垄断经营获利的目的，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二期楼板浇筑工地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在此进行楼板浇筑的施工人员，致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并砸损部分被害人的车辆。
1.2015年9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多人（另案处理）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二期门口，将正要前往工地施工的被害人李某甲带到东方嘉禾2-9号楼南侧。母海龙在恐吓李某甲退出东方嘉禾楼板浇灌市场遭到拒绝后，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尖刀，将被害人李某甲左侧肋部及胸口处划伤。
2.2016年3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多人（另案处理）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9号楼寻找在此承揽浇灌楼板的韩某某，欲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将韩某某赶出东方嘉禾楼板浇灌市场。因未寻找到韩某某，母海龙在301室内将韩某某手下工人被害人肖某某、耿某某用拳脚打伤。经鉴定：肖某某、耿某某二人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3.2016年4月2日17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卜灵超、于泽滨等人（均另案处理）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6号楼下，母海龙手持一把长斧，其余人员手持镐把，将在此施工的被害人岳某某、李某乙、郑某某三人打伤，并将岳某某驾驶的一辆灰色解放牌面包车车玻璃砸坏。经鉴定:岳某某、郑某某二人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李某乙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案发后灰色面包车玻璃维修费用人民币600元。
4.2016年4月2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卜灵超等人（另案处理）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6号楼下，母海龙手持一把长斧，其余人员手持镐把，将在此施工的被害人冯甲、冯乙、张某甲三人打伤，并将冯甲驾驶的一辆灰色五菱之光牌面包车砸坏。经鉴定：冯甲、冯乙、张某甲三人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5.2016年9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他人（另案处理）闯进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4号楼308室，母海龙在恐吓被害人张某乙退出东方嘉禾楼板浇灌市场遭到拒绝的情况下，手持电棍电击张某乙身体，其余人员使用拳脚将被害人张某乙打伤。
（二）聚众斗殴犯罪
2016年5月4日，丛宝胜因之前与马天所（二人均另处理）就租车问题产生矛盾双方相约斗殴。当日15时许，丛宝胜纠集被告人母海龙及王慧子（另案处理）等人与马天所纠集的姚望、高存阳、刘涛（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大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楼前展开械斗，在械斗中丛宝胜等人将马天所头部、腿部等部位打伤，随后母海龙等人手持镰刀、镐把又将马天所本田轿车（牌照为黑EVZ533）风档玻璃、引擎盖等部位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马天所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经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田轿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2045元。
2016年12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母海龙在大庆市龙风区凯旋城小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母海龙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殴斗，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母海龙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被告人母海龙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数罪并罚。被告人母海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处罚。
被告人母海龙在庭审过程中，对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能如实供述，多次反复；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犯罪
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母海龙为实现垄断经营获利的目的，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二期楼板浇筑工地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在此进行楼板浇筑的施工人员，致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并砸损部分被害人的车辆。
1.2015年9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多人（另案处理）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二期门口，将正要前往工地施工的被害人李某甲带到东方嘉禾2-9号楼南侧。母海龙在恐吓李某甲退出东方嘉禾楼板浇灌市场遭到拒绝后，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尖刀，将被害人李某甲左侧肋部及胸口处划伤。
2.2016年3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多人（另案处理）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9号楼寻找在此承揽浇灌楼板的韩某某，欲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将韩某某赶出东方嘉禾楼板浇灌市场。因未寻找到韩某某，母海龙在301室内将韩某某手下工人被害人肖某某、耿某某用拳脚打伤。经鉴定：肖某某、耿某某二人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3.2016年4月2日17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卜灵超、于泽滨等人（均另案处理）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6号楼下，母海龙手持一把长斧，其余人员手持镐把，将在此施工的被害人岳某某、李某乙、郑某某三人打伤，并将岳某某驾驶的一辆灰色解放牌面包车车玻璃砸坏。经鉴定:岳某某、郑某某二人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李某乙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案发后灰色面包车玻璃维修费用人民币600元。
4.2016年4月2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卜灵超等人（另案处理）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6号楼下，母海龙手持一把长斧，其余人员手持镐把，将在此施工的被害人冯甲、冯乙、张某甲三人打伤，并将冯甲驾驶的一辆灰色五菱之光牌面包车砸坏。经鉴定：冯甲、冯乙、张某甲三人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5.2016年9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母海龙纠集他人（另案处理）闯进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2-4号楼308室，母海龙在恐吓被害人张某乙退出东方嘉禾楼板浇灌市场遭到拒绝的情况下，手持电棍电击张某乙身体，其余人员使用拳脚将被害人张某乙打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出示的如下证据可以证实。
1.书证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生和被告人母海龙被抓获归案情况。即2015年9月份以来，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陆续接到李某甲、肖某某、耿某某、张某甲等人报警称：”被告人母海龙伙同他人于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之间，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东方嘉禾一带，以恐吓、殴打他人等方式，来实现垄断东方嘉禾二期浇灌楼板工程并从中获利的目的”。经初查，侦查人员认为母海龙有寻衅滋事的重大嫌疑，迅速成立专案组展开调查走访工作，并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侦查。2016年12月22日，东安分局刑侦三队人员接到市局相关部门侦探线索，确定犯罪嫌疑人母海龙有可能藏匿于大庆市龙凤区凯旋城6号楼2单元602室，侦查人员于当日15时许，在该单元的楼道内将被告人母海龙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状况及符合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公安机关情况说，（第一份）、证实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被害人李某甲（起诉书认定的第一起行为）陈述其被母海龙打时，母海龙的弟弟在场，现公安机关未找到母海龙;（第二份）、对被损车辆无法进行鉴定所做的说明即母海龙于2016年4月2日17时40分许，纠集他人，手持器械将被害人冯甲、冯乙、张某甲三人无故打伤，并将冯甲驾驶的灰色五菱荣光牌面包车（黑ELM677）砸坏。由于被害人将车辆修好并转卖他人且不提供实际购车人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故公安机关未能对其车损进行鉴定所做的说明;
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母海龙曾于2009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2014年2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并在呼兰监狱服刑的事实，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母海龙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的事实。
5.被砸车辆照片，证实被告人母海龙在实施第四、五起犯罪过程中，将被害人的车辆（牌照号为别为黑ESJ377、黑EML677）面包车砸坏的事实。
6.证人母某某证言，系被告人母海龙的弟弟，能够证实母海龙的有过曾用名。同时能够证实侦查机关已经将所扣押的母海龙的个人物品如手机等返还给被告人家属的事实。
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人系在东方嘉禾进行楼板浇灌施工的承包人，证实2015年6月份以来以恐吓和殴打的方式要求韩某某施工的施工队退出，如想继续干活就以每户1000-2000元，否则就退出。证人答应了被告人母海龙的要求，但后期发现不挣钱，就谎称有事不与被告人母大龙见面。之后，母海龙就一直找证人韩某某，在找的过程中，被告人母海龙于2015年9月29日12时许，再找韩某某时碰到被害人李某甲，遂将被害人李某甲带至东方嘉禾2-9号楼南侧，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尖刀，将被害人李某甲左侧肋部及胸口划伤。于2016年3月24日23时许，在2-9号楼301室将证人韩某某手下工人肖某某、耿某某用拳脚打伤等事实。
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人系被害人张某乙的手下工人，其能够证实在2016年9月8号上午10点到11点左右，其正在东方嘉禾2-4号楼308室干活，先后来了三个人（其中之是母大龙）。证人证言第三页”问：这几个人怎么打张某乙的？答：那个叫大龙的用电棍杵张某乙的脸和身上电他，另外两人拳打脚中踢打张某乙”。后来这三个还威胁我，让我交出308的钥匙，我害怕就给他了，后来我就跑了。以上与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的基本事实也是相符的，以上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母海龙实施了殴打他人的事实。
9.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9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母海龙找到他并用车将其拉到2-9号楼南侧，母海龙要求其退出浇灌市场，要求被拒绝后，母海龙用刀将其砍伤。同时其笔录中也完全也可以证实，被害人与母海龙很早就相识，并因工地施工问题多次发生口角，也多次向公安机关反映这一情况，证实事发之前双方就已经因工程中施工的问题有过矛盾的事实。
10.被害人肖某某、耿某某陈述，证实被告人母海龙因未找到韩某某，转而问韩某某手下工人，寻衅将二被害人打伤，经鉴定，肖某某、耿某某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的事实。
11.证人岳某某、李某乙、郑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2日17时许，被告人母海龙伙同他人，手持镐把，将在2-6号楼施工的工人岳某某、李某乙、郑某某三人打伤，同时将车辆玻璃砸坏，造成三人受轻微伤，车损人民币600元的事实。
12.被害人冯甲、冯乙、张某甲陈述，证实2016年9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母海龙伙同他人，在2-6号楼楼下手持长斧、其余人手持镐把，将在此施工的冯甲、冯乙、张某甲等三人打伤，经鉴定：三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母海龙等人还将冯甲所驾驶的面包车砸坏等事实。
13.被害人张某乙陈述，证实母大龙等人于2016年9月8日10时许，闯进2-4号楼308室，强行要求其退出浇灌市场，被拒绝后，用电棍及拳脚殴打被害人。其工人郑某某事发时在现场，可以证实此事实。
14.被告人母海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母海龙在侦查阶段一直不承认犯罪事实，在庭审阶段对其犯罪行为也多次反复，不能认定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15.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母海龙在寻衅滋事一案中，共造成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同时砸坏车辆，经鉴定车损为人民币600元的事实。
16.辨认笔录，证实经侦查机关组织相关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母海龙，依据法定程序进行辨认后，能够证实被告人母海龙就是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人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聚众斗殴犯罪
2016年5月4日，丛宝胜因之前与马天所（二人均另处理）就租车问题产生矛盾双方相约斗殴。当日15时许，丛宝胜纠集被告人母海龙及王慧子（另案处理）等人与马天所纠集的姚望、高存阳、刘涛（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大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楼前展开械斗，在械斗中丛宝胜等人将马天所头部、腿部等部位打伤，随后母海龙等人手持镰刀、镐把又将马天所本田轿车（牌照为黑EVZ533）风档玻璃、引擎盖等部位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马天所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经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田轿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2045元。
2016年12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母海龙在大庆市龙风区凯旋城小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出示的如下证据可以证实。
1.书证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4日15时许，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接到刘涛报警称，解放村二医院门诊楼前有人被打伤。接警后，侦查人员立即赶到事现场。经调查2016年5月4日，马天所与丛宝胜因租车费用担保问题发生口角，双方纠集十人持械在解放村二医院门诊楼前进行械斗。马天所受轻伤二级，所属本田轿车被砸，经鉴定车损价值人民币12045元。
2.门诊病志、鉴定意见，证实参与聚众斗殴人员马天所被打伤后，于2016年5月4日到5月27日入住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23天。经鉴定（庆）公（刑技）鉴字（2016）262号，马天所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3.鉴定意见（庆价鉴字【2016】第217号），证实2016年7月14日，经大庆市物价认证中心对聚众斗殴犯罪中，被母海龙一伙砸坏的，马天所所有的本田轿车3风档、引擎盖、左侧倒车镜进行鉴定，车损价格鉴定为人民币12045元的事实。
4.被告人母海龙同案丛宝胜供述与辩解，在其讯问笔录（第一次）第四页中供述：”其中有王慧子、大龙、小光、小超、小亮等人。当时我接完马天所电话就去大岗找的他们，当时王慧子和大龙一帮人都在那，我对他们说，我要打仗！他们就都陪了去了。第十五行，问：你们是怎么去的现场，都带什么工具了？答：我当时打了一台正规出租车，大龙他们打了一台黑色的私家车，两台车去的现场。”第五页中供述：第七行”问：王慧子和大龙的情况？答：我们都是在铁西玩的时候认识的，我以前也好在铁西赌钱。他们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我不知道。大龙真名我不知道。”第二次笔录第一页正文第十四行，”问：2016年5月4日当天和你一起到二医院参与聚众斗殴的都有谁？答：有王慧子、小光、小亮、小明子、大龙，剩下的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从马天所的供述中，可知事发当天本案被告人母大龙参与了聚众斗殴犯的事实。
5.被告人马天所（另案处理）的供述，在其第一次供述第三页第八行，”问:你因何受伤的？答：打仗。问：什么时间、地点被什么人给打伤的？2016年5月4日下午3点多，在二医院门诊楼北侧土地上被一个叫小丛、大龙给打伤的，还有没有其他人打我，我不记得了。问：当时现场都有谁？答：（截取）当时我这一方就我自己，对方我也只认识小丛、大龙、王慧子三个人其他人我还是不认识。”以上可以证实被告人母大龙参与殴打马天所的事实。
6.被告人王慧子（另案处理）的供述，第五次讯问笔录中，可以证实被告人母海龙与王慧子于2016年5月4日开车一起来到聚众斗殴犯罪现场。第三页第十五行”问：是你和母海龙下的打仗指令吗？答：不是我俩，我们在一起挺长时间了，互相之间都了解，一起打仗的事我么以前也经历过，当天开始动手打仗，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母海龙不但到了事发现场且参与了殴斗的事实。
7.被告人母海龙的供述和辩解，在被告人母海龙的多次供述里均表示其参与了2016年5月4日解放村二医院门诊楼前聚众斗殴案，其供述与王慧子、马天所、丛宝胜的供述基本一致的事实。
8.辨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组织相关聚众斗殴参与人进行了相互辨认，2017年2月20日15时52分，八百垧分局民警张军华、王文波对犯罪嫌疑人王慧子讲明要求后，将不同男性下面免冠照片十二张无规则排列在一张纸上，向其出示，经过犯罪嫌疑人王慧子的仔细辨认，确定本案被告人母海龙参与了二医院门诊前发生的斗殴事件的事实。
9.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补充证据第三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了2016年5月4日母海龙参与聚众斗殴的视频监控录像，其中视频名称为2-08-R-160504150000的视频中，在时间点于15点39分50秒出现的黑车副驾驶位走下来的身穿浅色短袖的人即为母海龙的事实；（第四份）、证实侦查机关对笔录中的部分瑕疵已经由相关当事人进行了补正所做的说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母海龙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情节恶劣，并在公共场所积极持械参与聚众殴斗，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母海龙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从重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母海龙自2009年至2014年先后因盗窃、赌博、吸食毒品被判处刑罚和处以行政拘留等措施。在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五年内又实施了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犯罪，致使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并砸坏二台车辆的严重后果，且各被害人至今未得到有效的赔偿。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母海龙从重处罚。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母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母海龙退赔被害人岳某某灰色面包车玻璃维修费用人民币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柳玉才
审 判 员 周力影
人民陪审员 李艳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坤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多次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和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
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