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审民终再字第3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淑君。
委托代理人张雯，辽宁文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爽。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姚景英。
委托代理人周劲松，辽宁诚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鼎新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景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毛惺，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淑君与被告姚景英、大连鼎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31日作出（2012）甘民初字第1220号民事判决，姚景英、鼎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11日作出（2012）大民三终字第662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民初字第122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经过重审，于2012年11月7日作出（2012）甘审民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姚景英、鼎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9日作出（2013）大民三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淑君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辽审四民申字第14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李淑君的委托代理人张雯、李爽，被申请人姚景英的委托代理人周劲松，被申请人鼎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淑君一审时诉称，2009年9月2日，二被告与我签订《租赁合同》，因工程建设需要，租用架子管、扣件、铁跳板等建设用具。被告姚景英为承租方，被告鼎新公司为担保方，均在合同上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署后，我按约定为其提供租赁物，但被告使用租赁物后却不能按合同约定给付租金，故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租金2827961.26元及违约金565592.25元（计算至2012年2月9日）。一审重审期间，李淑君又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增加租金1634721.07元及违约金326944.21元（自2012年2月10日起至2012年10月20日止）。
姚景英一审时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原告要求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且冬停期间的租金应当予以扣除。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原审中原告撤销了关于要求2012年2月10日以后的租金请求，申请另案再诉，因此增加的部分不应在本案一并处理。
鼎新公司一审时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姚景英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擅自变更了租赁物的提取时间、方式及租金给付方式，并且没有通知担保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我方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原告与被告姚景英签订的租赁合同，被告鼎新公司担保的前提是鼎润四季工程所租用的租赁物，而根据原告提供的租赁物明细表及被告姚景英确认的租赁物，并没有全部用在鼎润四季工程中，因此我方不应对原告方主张的全部租金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能成立，原告与被告姚景英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变更了租金的给付方式，因此即使是被告姚景英违约也是原告与被告姚景英之间擅自扩大了相应损失，担保人不应对其承担责任。即使是我方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租赁合同中违约条款也过分地高于原告的损失，应予以调整，因原告所产生的损失只是欠付租金的利息损失，原告计算的违约金远远超过了利息损失，应该予以调整。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9月2日，李淑君与姚景英、鼎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三方约定，姚景英租用李淑君架子管、扣件（接头，定向、转向）及铁跳板，鼎新公司为承租担保方。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鼎润四季；承租日期自2009年9月2日至2012年8月31日；租金标准为：架子管每日每米0.016元，扣件（接头、定向、转向）每日每个0.012元，铁跳板每日每块0.16元。《租赁合同》第二条第6项约定，承租期间，需在每月月末前缴纳当月租金，否则出租方有权终止供应租赁物，并收回租赁物，同时承租方承担所欠租金总额20%的违约金；第二条第13项规定，在承租方债务履行完毕前，担保方承担本合同所有条款的连带责任。姚景英曾以房抵债支付李淑君1470774元租金，并另支付李淑君90000元租金。姚景英已返还李淑君部分租赁物，尚有部分租赁物在姚景英处，未返还。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李淑君与姚景英、鼎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李淑君依合同约定提供租赁物给姚景英，姚景英应给付相应租金，鼎新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对于李淑君要求姚景英给付租金2827961.26元的诉讼请求，姚景英辩称对此无异议，但其在法院的原审卷宗中复印的证据中缺少15000元的单据，其怀疑李淑君没有相应的在租金中扣减这一部分，但通过审查原审卷宗，卷宗中存在姚景英所述的该单据，且姚景英也无证据证明李淑君没有进行相应的扣减，故对姚景英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姚景英辩称冬停期系行业习惯，冬停期的租金应予以扣除的辩称，因李淑君与姚景英并未就冬停期进行约定，且姚景英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冬停期系行业习惯，故对姚景英的辩解不予采信，对李淑君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问题，姚景英与鼎新公司辩称，姚景英没有违约，双方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以实际行为变更了租金的支付方式，而且要求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在案涉合同的履行中，三方当事人未对合同进行书面变更，也未达成合意，故应认定案涉合同未发生变更，姚景英未依约给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案涉租赁合同已经就违约金作出了明确约定，且姚景英、鼎新公司无证据证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对姚景英、鼎新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李淑君要求姚景英给付违约金565592.25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
对于李淑君要求鼎新公司对租金及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鼎新公司辩称，其担保的范围仅限于“鼎润四季”工程租赁脚手架等物资产生的债务，且鼎润四季工程已于2010年8月31日竣工，工程决算时，租赁费仅为209595元，姚景英支付给李淑君的租金数额已超过工程所用租赁物的租金，故鼎新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在案涉租赁合同中，李淑君与姚景英、鼎新公司未明确约定鼎润四季为鼎新公司的担保范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鼎新公司也未对姚景英将租赁物用于其它工程表示异议，因此鼎新公司应对姚景英的全部租金及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且《租赁合同》对保证的方式作出了明确的约定，故对鼎新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鼎新公司应当对姚景英欠付的全部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李淑君要求给付自2012年2月10日起至2012年10月20日止的租金1634721.07元及违约金326944.21元，因李淑君在本案原审时明确表示另案再诉，其可另案再诉，本案不予调整。
据此，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如下：一、姚景英给付李淑君租金人民币2827961.26元及违约金人民币565592.25元。二、大连鼎新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述需履行内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9100元（李淑君已预付），姚景英与大连鼎新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并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姚景英与鼎新公司均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姚景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淑君关于冬停期租金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冬停期间租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延期支付租金不构成违约；3、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上诉人鼎新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保证责任，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鼎润四季工程是案涉担保范围；2、李淑君与姚景英变更合同履行方式未通知担保人，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李淑君主张租金并非鼎润四季工程产生的租金，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李淑君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不同意二上诉人的
上诉请求及理由。二上诉人均表示同意彼此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鼎润四季工程竣工日期为2010年8月31日。2010年11月5日，姚景英与李淑君产生租金1195082.41元，同日姚景英以房产抵顶租金1470774元。
本院二审认为，三方当事人签定的《租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均应如约履行。李淑君主张租金数额为2827961.26元，姚景英认为冬停期的租金应予扣除。由于双方在合同中未对冬季停工时间及免收冬停租金等事项进行约定，故姚景英以其系行业惯例为由要求免除冬停期租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上诉人认为双方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以实际行为变更了租金的支付方式，姚景英并未违约且要求的违约金过高。在案涉合同的履行中，三方当事人未对合同进行书面变更，也未达成合意，故应认定案涉合同未发生变更，姚景英未依约给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违约金过高要求降低一节，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判对此判决并无不当。关于鼎新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案涉租赁合同约定，案涉租赁物用于工程名称为鼎润四季，上诉人鼎新公司二审中提供的《鼎润四季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该工程竣工日期为2010年8月31日。2010年11月5日，姚景英以房产抵顶租金1470774元，而此时姚景英与李淑君产生的租金金额为1195082.41元，双方认可的抵顶房产价格已超出实际租金金额，故此前于2010年8月31日已竣工的鼎通四季工程中，姚景英不欠李淑君租金。在当事三方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鼎新公司为姚景英提供租金担保的工程名称为鼎润四季的情况下，上诉人姚景英在此工程范围外占有、使用租赁物产生的租金，作为承租担保方的鼎新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故在2010年8月31日之后，上诉人姚景英依旧占有、使用案涉租赁物并继续在被上诉人处提取租赁物产生的租金，鼎新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
据此，本院二审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审民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审民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李淑君的其他诉讼请求。需履行内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件受理费341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200元，合计107300元，由上诉人姚景英负担。
李淑君申请再审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主要证据未经质证、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撤销原二审判决，改判鼎新公司对姚景英应给付李淑君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其主要再审理由为：1、原审认定“鼎润四季”为涉案租赁合同的担保范围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鼎润四季”仅为工程名称，没有限制范围的文字表述。2、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由承租人姚景英自行提取，申请再审人作为出租方无监管义务，对鼎润四季工程何时完工亦不可能知晓，将鼎润四季作为担保范围约定，对出租人非常不利，根本不能保证提供担保的合同目的。3、如“鼎润四季”工程为租赁合同的担保范围，工程竣工验收，鼎新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出租人应负有通知义务，告知出租人，工程完工后，如果姚景英继续提取租赁物，保证人将不承担保证责任。鼎新公司未通知，其作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4、涉案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第十二条约定：甲方提供乙方签收的租赁明细表等是租赁物支出、入库的重要凭证；综合合同约定的内容，鼎新公司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申请人姚景英及鼎新公司均表示不同意申请再审人李淑君的再审请求，同意原二审判决。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因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均表示对本院原审判决判令被申请人姚景英给付申请再审人李淑君租金2827961.26元及违约金565592.25元无异议，故此节事实不属于本院再审审查范围。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鼎新公司作为担保人是否应对承租人姚景英在履行涉案租赁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鼎新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1、申请再审人李淑君与被申请人姚景英、鼎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三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该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担保方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在承租方债务履行完毕前承担本合同所有条款的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作为担保人的鼎新公司应对姚景英在履行租赁合同中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鼎新公司主张租赁合同第四条已约定“工程名称为鼎润四季”，因此鼎新公司仅对用于“鼎润四季”工程的租赁物所产生的租赁费用承担保证责任。申请再审人对此予以否认，其认为鼎润四季只是工程名称，并不构成担保范围的约定。租赁合同已经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如果租赁物仅用于鼎润四季工程，双方没有必要将租赁期限约定为三年。本院认为，鼎新公司提出的工程名称应为保证范围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为：涉案租赁合同除工程名称的约定外，还约定了租赁期限（2009年9月2日至2012年8月31日）以及“承租担保方（鼎新公司）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在承租方债务履行完毕前承担本合同所有条款的连带责任”等内容。在此种情况下，涉案租赁合同的保证范围，属于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故鼎新公司提出的工程名称应为保证范围的主张不能成立。3、被申请人姚景英主张租赁物用于鼎润四季工程以外，已经取得申请再审人李淑君的同意。被申请人鼎新公司认为，李淑君与姚景英之间变更合同履行方式，将租赁物用于涉案工程以外的其他工程，并且以房屋抵顶了工程款，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保证人不应对此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中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姚景英提出的租赁物用于其他工程已经李淑君同意，双方协商变更了合同履行方式的主张，李淑君对此予以否认，姚景英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此争议，鼎新公司再审期间提供了两份新证据：姚景英致鼎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景伟的信函及工程项目分包合同。本院认为，姚景英本人出具的信函，不能作为证明其自己主张的证据。而姚景英与案外人签订的分包合同，是姚景英与案外人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姚景英与李淑君之间已经协商一致，变更了租赁合同的履行方式。故被申请人姚景英及鼎新公司提出的主合同履行方式变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合同的提货方式为承租方姚景英自提，合同中并无出租方对承租方使用租赁物负有监管责任的约定，因此鼎新公司主张李淑君负有监管责任的主张不成立。因无证据证明李淑君与姚景英之间经协议变更了主合同，鼎新公司提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申请人鼎新公司提出的姚景英以房抵顶租金变相加重保证人责任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如前述姚景英与鼎新公司主张的主合同变更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扣除房屋价款这一部分租金外，姚景英尚有部分租金没有给付，因此姚景英以房屋抵顶租金的行为并未加重其作为债务人的债务。因此，鼎新公司提出的以房抵顶租金，变相加重保证人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本院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大民三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审民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68200元，由被申请人姚景英与大连鼎新置业有限公司各负担34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劲
审 判 员 李 红
代理审判员 赵述云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宋晓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做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