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01民初2596号原告：李某，女，1975年2月2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文山州人民政府公务员，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文山市，现住文山市。原告：肖某1，女，2005年1月23日生，汉族，文山市大同中学初二学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法定代理人：李某（即第一原告，系肖某1的母亲）。原告：肖某2，男，1936年10月17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即第四原告，系肖某2的妻子，特别授权）。原告：蒋某，女，1951年8月15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皮肤病防治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60043227534XW）。法定代表人：杨荣德，职务：所长。住所地：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金凤，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恒，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皮肤病防治所副所长（特别授权）。原告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与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皮肤病防治所（以下简称文山州皮防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蒋某，被告文山州皮防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金凤、龙恒，证人李某2、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3691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具体为：1.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20）；2.丧葬费39452元（78904÷2）；3.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现年80岁，需支付5年;母亲，现年65岁，需支付15年;女儿，现年11岁，需支付7年，分段计算，共计279330元；4.州医院医药费2916.52元；5.精神抚慰金30000元；6.鉴定费用：13000元，各项费用合计：936918.52元。事实和理由：李某与肖爱荣系夫妻关系，女儿肖某1，肖某2、蒋某系肖爱荣父母。2015年12月21日，肖爱荣因全身皮肤弥漫性红斑、丘疹伴瘙痒入住被告医院治疗。入院专科检查为：全身皮肤见大小不等的片状红斑，其上有弥漫栗粒大小丘疹，散在大量抓痕，未见麟屑。皮损泛发全身，边界不清，以躯干尤甚，无糜烂、渗出，未见水疱、丘疱诊等。经被告诊断为药疹。于22日检查，白细胞2.93×109／L中性粒细胞数目百分比1.59％，淋巴细胞百分比42.8％，嗜酸细胞（+），凝血酶原活度132.38％，纤维蛋白原3.43g／L，12月26日检查，白细胞1.5×109／L，中性粒细胞数目百分比23.1％，淋巴细胞百分比4.9％。当日肖爱荣诉，口唇肿痛糜烂，全身瘙痒较前减轻。经检查：口唇皮肤干燥、脱屑，口腔粘膜可见浅层糜烂面，未见明显溃疡及脓性分泌物，触之疼痛。全身皮肤见大小不等片状红斑、丘疱疹。散在大量抓痕，未见鳞屑。在原有用药的基础上加核黄磷酸钠、氨苄西林钠舒巴坦钠等药物进行治疗。此后，肖爱荣胸痛难忍，被告嘱服芬必得，疼痛有所缓解。至12月27日，肖爱荣出现咯血，呼吸困难，送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以EICU护理进行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尸检分析，肖爱荣因罹患大叶性××导致急性呼吸功能衰竭死亡。经对其因果关系分析，被告在为肖爱荣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对患者白细胞减少症、中性粒细胞减少症认识不足，未采取及时有效的治疗措施，从而致使其粒细胞缺乏，引起大叶性××致急性呼吸功能衰竭致死。经认定肖爱荣的死亡原因与被告的治疗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应当对肖爱荣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肖爱荣的死给家庭成员造成巨大精神痛苦和打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精神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文山州皮防所辩称：1.原告所述遗漏部分事实。2015年12月21日肖爱荣因“全身皮肤弥漫性红斑、丘疹伴痒5天”到其处就诊住院，就诊时肖爱荣陈述在其就诊5天前曾因“瘙痒”到私人诊所就诊，具体诊断不详，予“静脉输液、小针”治疗后自觉全身皮肤剧烈瘙痒，出现大小不等的片状红斑，其上见弥漫性粟粒大小丘疹，无糜烂、渗出，未见水疱、丘疱疹等皮损，病后曾自行购买“硫磺软膏”外擦，病情无好转，进而病情加重肖爱荣才到其处就诊。2.其对肖爱荣诊治得当，诊疗行为完全符合医疗规范，未违反相关规定。肖爱荣到其处就诊，经诊断为：（1）荨××：荨××为一种暂时性的皮肤粘膜局限性水肿及红色风团反应，皮损可在24小时内消退，反复发作。（2）体癣：损害多较局限，单个或多个损害呈单环或多环状，不规则地图状，皮损边缘有丘疹、水疱。瘙痒明显，真菌镜检（+）。（3）接触性皮炎：明确的接触史，皮损主要局限于解除部位，可见红斑、丘疹、丘疱疹、水疱等，境界清楚，去除病因可好转，一般可鉴别。经其诊断后以“药疹”收住院，其中其诊疗计划为：①Ⅱ级护理；②忌辛辣刺激食物，宜清淡为主；③停用可疑药物；④糖皮质激素治疗：注射用甲泼尼龙琥珀钠；⑤非特异性抗炎治疗：复方甘草酸苷注射液；⑥降低毛细血管通透性治疗：维生素C注射液、葡萄糖酸钙注射液；⑦调节免疫治疗：雷公藤多甙片、卡介菌多糖核酸注射液；⑧中药熏洗治疗（全身）；⑨抗组胺：盐酸非索非那定片、盐酸左西替利嗪口服液；⑩局部外擦：炉甘石洗剂+乐肤液、复方苯海拉明霜+硅油乳膏+地奈德乳膏；?补充B族维生素治疗：复合维生素B片；?完善血分析、电解质等相关检查。2015年12月22日，肖爱荣住院治疗第二天，由于高热、口腔糜烂无法进食进水，创面大量渗出或皮肤大片剥脱等异常导致水、电解质絮乱，维生素、微量元素的缺乏及代销絮乱，其一方资云祥主任查房查看患者后，同意患者诊断为“药疹”，嘱咐继续观察患者变化。2015年12月26日，其发现血常规明显异常，因患者肖爱荣私自回家其无法找到便以电话的方式通知患者肖爱荣，告知其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但肖爱荣未按其要求及时到上级医院治疗，正因肖爱荣未按要求及时就诊才延误了最佳诊疗时期，进而导致死亡结果的产生，肖爱荣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深知其病情及自己身体状况，住院期间私自外出不按其要求接受治疗，在检查结果出来发现异常其通知时，不及时到上级医院治疗，对其死亡结果的产生具有重大的过错，其的整个治疗是符合相关规定的、尽到必要的通知、告知义务，其对肖爱荣依法不承担责任。综上，其对肖爱荣的治疗符合医疗原则，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簿（均为复印件）、结婚证，以证明：（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肖爱荣对原告肖某2、蒋某、肖某1的法定扶养关系。2.法医病理鉴定意见、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以证明：（1）肖爱荣死亡原因已排除毒性物质导致死亡；（2）肖爱荣死亡原因属于罹患大叶性××导致急性呼吸功能衰竭死亡。3.文山州医学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以证明被告的治疗过程中存在错误，该错误因素与肖爱荣死亡原因存在因果关系。4.文山州医院病情证明、医疗费票据，以证明肖爱荣在被告处治疗，出现咯血，送至文山州人民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2916.52元。5.贫困证明，以证明原告家庭困难。6.证人李某2的证言，以证明其去查封病历时医院才叫主治医生刘英来签字，签了好多页，但当时签的什么其不清楚。7．证人卢某的证言，以证明事情发生后，其对医院的治疗过程的治疗产生怀疑，其就申请了鉴定，鉴定已经出来了，医院一直没有对赔偿的问题作出解决，一直没有协商好，其去封存病历时，其看见的病历是不完整的，喊医生来当场签字复印给其。经质证，文山州皮防所对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1、2、3、4、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原告方的观点，提出肖某2、蒋某的赡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应以省医学会对本病历医疗事故鉴定结论为准、文山州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应以发票为准；对第6组证据证人李某2的证言不认可，认为该证人对主要事实不清楚，在医院治疗的一部分病历是存在电脑上的，我们的病历上还有其他人的签字；对第7组证据证人卢某的证言不认可，证人对主要的事实均是不清楚的，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是矛盾的。文山州皮防所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3）杨荣德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法定代表人为杨荣德。2.病历，以证明被告对肖爱荣病情诊断明确，治疗措施得当，治疗过程中肖爱荣未按要求留院观察，擅自离院，患者自身具有重大过错的事实。3.云南省医学院云医会医鉴字[2016]4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以证明被告对肖爱荣病情诊断明确，治疗措施得当，仅对肖爱荣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经质证，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皮肤病防治所提供的证据发表入如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意见，但是对证明观点有意见，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司法鉴定意见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理)鉴字第327号）的报告是完全不一致的，对于证明内容中治疗过程肖爱荣存在过错的说法其不同意，认为肖爱荣办理住院一个星期，其都没有在医院住，但是医生都没有说，从这点来看，肖爱荣不是擅自离院，是经过院方默许的;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对证明内容有意见，在鉴定过程中存在避重就轻的说法，云南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中已经很明确的说明了医院的过失，认为应该以文山州医学会的鉴定结论为准。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提供的第1、2、4、5组证据及文山州皮防所提供的第1、2、3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提供的第3组证据因文山壮族苗族壮族不服文山州医学会对本病例的医疗事故鉴定结论，在法定时间内向省医学会申请重新鉴定，关于本病例的医疗事故鉴定结论应以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为准，故对文山州医学会对病例的医疗事故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方提供的第6、7组证据部分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部分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肖爱荣生于1974年1月11日，于2015年12月28日在本次医疗事故中死亡。肖某2（1936年10月17日生）、蒋某（1951年8月15日生）、李某、肖某1（2005年1月23日生）分别系肖爱荣父亲、母亲、妻子、女儿。肖某2、蒋某生育了肖爱荣、肖爱国两个儿子，肖爱国系残障人士（四级残疾）。2015年12月21日19点28分，肖爱荣因“全身性皮肤弥漫性红斑、丘疹伴痒5天”入住文山州皮防所皮三科。肖爱荣诉5天前因“瘙痒”于私人诊所治疗（诊断及用药不详），治疗后无好转，自觉全身皮肤剧烈瘙痒。病程中无乏力、咽痛、发热及关节痛。入院查体：T:36.2℃P:98次/分、R：18次/分、BP138/74mmHg，神情、精神可，心、肺、腹查体无特殊。皮肤科专科查体：全身皮肤见大小不等片状红斑，其上见弥漫性粟粒大小丘疹，无糜烂、渗出，未见水疱、丘疱疹。散在大量抓痕，未见鳞屑，皮损泛发全身，境界不清，以躯干尤甚。入院诊断：药疹。予抗炎、抗组胺、调节免疫、中药熏洗、糖皮质激素等对症支持治疗。12月22日血常规检查：白细胞：2.93×109／L，中性粒细胞数目1.59×109／L。12月26日查房肖爱荣诉：口唇肿痛糜烂，全身瘙痒较前减轻。检查：口唇皮肤干燥、脱屑，口腔粘膜可见浅层糜烂面，未见明显溃烂及脓性分泌物，触之疼痛。全身皮肤见大小等片状红斑、丘疱疹。散在大量抓痕，未见鳞屑。在原来用药基础上加用核黄磷酸钠、氨苄西林钠舒巴坦钠预防感染治疗。肖爱荣在文山州皮防所住院期间治疗结束自行离院回家。12月26日血常规：白细胞1.5×109／L，中性细胞0.35×109／L。12月26日文山州皮防所在肖爱荣血常规检查报告出来后曾电话联系并建议肖爱荣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就诊。12月26日19时左右肖爱荣因胸痛电话联系过文山州皮防所值班医师，医生建议口服“芬必得”，肖爱荣口服后疼痛有所缓解。12月27日11时50分左右肖爱荣步行到文山州皮防所，告知主管医生其已到州医院检查并需要再次复查。当日15:10左右，肖爱荣治疗结束后离开文山州皮防所。12月27日20:30肖爱国因“咳血、呼吸困难”至文山州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查体：T:36.5℃P:90次/分、R：20次/分、BP：121/72mmHg，SP02:91%，一般情况差，大汗淋漓，端坐呼吸，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啰音，口腔粘膜破溃，躯干见大片红色斑片状皮疹。医院以1.咯血原因待查；2.重症××呼吸窘迫综合征，急性呼吸衰竭；3、皮疹原因待查收EICU治疗。12月28日血常规：白细胞0.41×109／L，中性细胞0.01×109／L，淋巴细胞数母：0.13×109／L。胸部CT：双××变。予抗感染、止血等对症支持治疗，肖爱荣病情迅速加重，肖爱荣于2015年12月28日凌晨4:40，大量吐血，经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12月29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肖爱荣进行了法医学尸体检验。2016年1月15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肖爱荣因罹患大叶性××导致急性呼吸功能衰竭死亡。2016年5月12日，经文山州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医学会对肖爱荣病例进行医疗事故鉴定，鉴定结论为，肖爱荣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文山州皮肤病防治所承担主要责任。文山州皮肤病防治所不服该鉴定意见，向云南省医学会申请重新鉴定，云南省医学会经重新鉴定后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鉴定结论，认为肖爱荣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文山州皮肤病防治所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失，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定医疗技术的复杂性、医疗活动的专业性等特性，医疗纠纷中医疗单位有无过错需借助专业、权威的机构进行鉴定。本案经云南省医学会重新鉴定，认定肖爱荣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文山州皮肤病防治所承担次要责任。上述鉴定意见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认定文山州皮防所承担本案次要责任。本案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20）；2.丧葬费39452元（78904÷2）；3.被扶养人生活费279330元：肖某2的赡养费为37244元【18622/（18622+18622+9311）×18622×5年=37244】、蒋某的赡养费为211049.33元【18622/（18622+18622+9311）×18622×5年+18622/（18622+9311）×18622×2年+18622元/年×8年=211049.33】、肖某1的抚养费为31036.67元【9311/（18622+18622+9311）×18622×5年+9311/（18622+9311）×18622×2年=31036.67】，本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用经分段计算后共计279330元（37244+211049.33+31036.67）；4.州医院医药费2916.52元；5.鉴定费用13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906918元。本院确定由文山州皮防所承担40%的责任即362767.20元（906918×40%）；另外，肖爱荣在本次医疗事故中死亡，确实给其亲属带来精神痛苦，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由文山州皮防所承担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故文山州皮防所应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共计392767.20元。四原告关于应由文山州皮防所负全部责任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肖某2、蒋某虽然生育两个子女，但鉴于次子肖爱国系四级残障人士，无赡养能力，肖某2、蒋某全靠肖爱荣赡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文山州皮防所关于肖某2、蒋某赡养费应按农村居民计算的辩解，因肖爱荣生前系国家公务员、肖某2和蒋某也在文山市内居住、生活、消费，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皮肤病防治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经济损失392767.20元。二、驳回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70元，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皮肤病防治所负担5148元，由李某、肖某1、肖某2、蒋某负担77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娟审 判 员  梁海兰人民陪审员  李明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侯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