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7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继良，捕前住松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秀芹，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继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3日作出（2016）吉0702刑初3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乔继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文学、龚延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乔继良及其辩护人王秀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1月至2007年4月期间，被告人乔继良谎称能够为王某甲、赵某某办理松原市至北京市的客车营运线路，骗得二被害人的信任，先后6次以办事费、人情费为由，骗得二被害人合计人民币3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伯都讷派出所民警在松原火车站内将被告人乔继良抓获。
2．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三枚（复印件）和农业银行松原宁江支行出具的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以及卡号为×××的农行卡自2006年1月8日至2008年3月24日的流水单，证明被告人乔继良的农业银行卡收到被害人支付的汇款三笔，其中2006年4月12日10万元、2006年9月13日5千元、2007年1月26日9千元。
3．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和工商银行北京正阳门支行出具的账号卡号对照关系表、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自2005年3月9日至2011年6月22日的流水单，证明被告人乔继良的工商银行卡收到被害人于2006年年1月18日汇款一笔计6000元。
4．提取笔录、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和取款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王某甲于2007年4月27日在建设银行取现金人民币
199900元。
5．吉林省运输管理局的证明，证实松原至北京客运班车属于榆树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该线路于2005年8月18日投入运营。
6．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乔继良供述中所称的全国人大的王利、长春张姓男子、罗姓男子，因乔继良拒绝提供联系方式和身份信息，经办案民警多次查找未找到。
7．被告人乔继良的户籍信息证明和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乔继良的身份及现实表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王某甲是我的母亲。我认识乔继良，我们家找他办理过松原到北京客车营运手续的事。我跟乔继良在2006年左右的时候去过北京，乔继良说办松原到北京的大客车营运手续的事，到北京后乔继良让我在招待所呆着，说出去吃饭办事，让我给他拿钱不让我跟着。后来我就回松原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让我们去，说是能办成了。我母亲给乔继良拿了20万元现金办事，乔继良说把钱给办事人后手续就能批下来。给完钱后，他说办事的人在开会，手续先拿不下来，下午把手续给我们，让我们回去等。可是一直等到现在，手续也没给我们。给20万元时，就我母亲和赵某某在场，回来之后把这事给我说了。我还说没看到手续怎么能把钱给他。乔继良进去后说办事人在屋开会，下午手续给我们，钱收下了，让我们回去等。我没有见过一个叫王利的。乔继良跟我说他找一个叫王利的人办这事，没有说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我母亲是在北京一个叫交通局的地方给的钱。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06年的时候，王某甲和赵某某他们找乔继良办松原至北京客车营运手续。当时乔继良说在北京有认识的人，能办这事但是得花钱。王某甲他们也同意给钱，说只要把事办成就行。后来，乔继良说北京找人办事得花钱，王某甲和赵某某、我、王长吉就一起去的北京。当时我们来回去了挺多次。其中有一次，王某甲在北京支出20万元现金给乔继良办事。他也一直没把事办了，钱也没有还。给乔继良20万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我知道这个事，当时我跟王某甲一起去的北京，王某甲直接给的乔继良现金，好像在北京的一个交通部门门口。王某甲当时把钱取出来我们在旅店查的钱，一共是20万元，都是百元面值的，王某甲当时在旅店把钱拿走的，我在旅店等他们。王某甲还给乔继良汇过10万元和在长春给过5万元现金。给钱时我没有在场，给钱这些事都是王某甲他们办的。后来手续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一个叫乔继良的人骗了37万元钱的事。2006年的事，从2006年开始至2007年我分几次给乔继良汇款共计37万元钱。我以前是养松原到白城长途大客车的，2004年4月份的时候，我的大客车的合伙人赵某某跟我说，他在开车的时候认识一个姓乔的（乔继良），说能帮忙办松原到北京的长途客车线，我说这事是好事就同意了。后来乔继良几次打电话约我们到北京去办理长途客车线的事，但没办成。到了2006年1月份，他给我们打电话说能给我们办理北京到松原的长途客车线，我同意了。乔继良说让我们拿点费用，我的合伙人赵某某给乔继良汇了6000元钱。到了2006年乔继良给我们打电话，说事办的差不多了，让我们给他汇10万元钱。我就到农业银行给乔继良把钱汇了过去。到了2006年9月份的时候，乔继良给我们打电话，说办事还需要些费用。我又给乔继良汇了5000元钱。汇完这笔钱，乔继良告诉我们等着消息。过了几天，乔继良说在长春办事需要给办事人5万元钱的好处费。我和赵某某到长春西广场附近的宾馆给乔继良送了5万元现金。当时就我们三个人，这些钱是乔继良索要的，说是这些钱是找客运处的人办手续的好处费，但是没有说找谁办的。但是这个手续一直也没有办下来。到了2007年1月份的时候,乔继良给我们打电话，说办事还需要费用，我又给乔继良汇了9000元钱。汇完钱后，乔继良让我们到北京找他，乔继良说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到了2007年4月份的时候，乔继良给我们打电话说事办成了，让我们准备20万元钱。因为之前我和赵某某已经给乔继良拿了10多万元钱了，我们怕被骗，这次我和赵某某带着钱，去北京找的乔继良。我们到了北京，我和赵某某还有乔继良到银行取了199990元钱现金（第三份笔录更正为199900元），因为银行不让取20万元，我又拿了10元钱凑够20万元交给了乔继良。之后，我们三个人到了北京市运管处，在门口乔继良说他自己进去人多进去不方便，让我和赵某某在门口等着。乔继良自己拿着20万元进去了，过了1个小时左右乔继良出来了，跟我们说钱已经给办事的人了，你们回老家吧，“五.一”以后线就下来了。之后，我和赵某某就回松原了。到了2007年“五.一”，乔继良给我们办的松原到北京的长途客车线也没有下来。我们找乔继良见面，他每次都说让我们再等等，以各种理由不跟我们见面，就是通过电话联系。到现在联系不上他了，他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们一共给乔继良拿了37万元，其中12万元是以汇款方式分四次给他的，2006年1月18日，江北工商银行汇款6000元，2006年4月12日，江北农业银行汇款10万元，2006年9月13日，农行宁江支行汇款5000元，2007年1月26日农行江北宁江支行汇款9000元，每次都是我和赵某某一起去的，还有20万元是以现金方式给的，在北京的一个建设银行内我和赵某某给的乔继良。乔继良的银行账号农业银行卡号码×××，卡名乔继良。赵某某给乔继良汇的是工商银行的卡，卡号：×××。我给乔继良汇款的凭证可以提供。（2015年9月22日、2015年12月17日笔录）
2006年4月份，我在北京的建设银行取款一共是199900元，当时没有直接给乔继良，取钱后我到了一个附近的宾馆，具体名字忘记了，在宾馆查的钱，查完钱后，我就找到乔继良把钱给他了，当时在场的有我、李某某、赵某某。询问先后不一致的，以本次为准。（2016年2月4日笔录）
2．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2003年秋天的时候，我和王某甲合伙经营松原至白城的客车，当时我开车，王某甲跟车收钱。2004年的时候，我和王某甲认识的乔继良，因为他总坐我们家的车，所以就熟悉了。乔继良说他经常往来北京做生意，我们平时接触时感觉乔继良这个人办事挺有能力的。当时我一直有经营松原至北京的客车线路的想法，闲聊时我和乔继良提起了这事，想让他帮帮忙。乔继良当时答应说帮我们联系联系。过了一个月左右，乔继良给我回信说能办这事，让我去北京一趟。因为那时我天天跑去白城的客车脱不开身，我让我妹夫王某乙、四平宏野公司的王长吉、我朋友李某某他们三人去的北京，过了七、八天回来的，随后接连去了九次北京，每次都是乔继良让去的。为的就是办经营客车线路的事，他们三个回来和我说通过这些次接触，乔继良这个人在北京办事挺有能力的，人也可靠。到2006年初时，乔继良给我打电话说办事钱不够，让我给他打6000元钱，他给我的工行卡号，我把钱打到他的工行账号里。4月份时，乔继良说事办差不多了，还需要10万元钱，王某甲往他的账号里打了10万元钱。过了不久，乔继良说在长春办事需要给办事人5万元钱好处费，我和王某甲去长春西广场附近的宾馆给他送了5万元钱现金。9月份时，王某甲给他汇了一次9000元钱，也是因为乔继良说办事钱不够。4月份，乔继良说北京事办妥了，还需要20万，让我们带着钱跟他去一趟北京。我和王某甲、乔继良去了北京，在北京，我和王某甲就在宾馆呆着，乔继良说出去办事，我们要跟他去，乔继良不让，说给办事的人看见人多不好，让我们把钱给他。我和王某甲在北京运管局附近一家建设银行取了20万元现金给了乔继良，乔继良就上楼了，过了十分钟，乔继良说钱给人送去了，咱们先回去吧，“5.1”假期后线路就下来了。过了“5.1”，车线路的事也没信，我给乔继良打电话，乔继良说办事的人没在家，你别着急再等两天，我接连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乔继良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和王某甲看这事没结果就找乔继良要钱，乔继良说钱给办事的人拿去了，没在他手里，直到现在乔继良也没有把钱还给我们，经过就是这样。乔继良和我们说他是做生意的，他家是前郭县王府的。乔继良一共分六次在我和王某甲手里拿了38万元钱。
乔继良的银行卡号：9559983731261040114，中国农业银行，另一个账号：9558820200000093858，工商银行。
因为乔继良一直让我等着，说要把钱退回来，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到现在钱没还给我，我也联系不上他了，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所以我现在才来公安机关报案。
我们一共给乔继良拿了37万元。其中12万元是以汇款方式分四次给他的，2006年1月18日，江北工商银行汇款6000元，2006年4月12日，江北农业银行汇款10万元，2006年9月13日，农行宁江支行汇款5000元，2007年1月26日农行江北宁江支行汇款9000元，每次都是我和王某甲一起去的，还有25万元是以现金方式给的，在北京的一个建设银行内我和运琴给的乔继良20万。去长春找赵某某就是我和王某甲两个人去的，在火车站西广场附近的宾馆给的，因为乔继良说拿了这5万元钱就能在吉林省运管局把松原到北京客车营运手续办下来。但是没有说找谁办理。王某乙没有在北京见到一个叫王利的人。给乔继良的钱都是办理松原到北京的客车运营资格的好处费，乔继良始终不告诉我们他找谁办理。（2015年9月22日、2015年12月17日笔录）
2006年4月，我和王某甲在北京的建设银行取完钱后没有直接给乔继良，当时我们又回到了前门附近的一个宾馆，宾馆的具体名字忘记了，王某甲数了钱，因为她取了199900元，后来又补了100元现金，正好是20万元，都是百元面值的。之后我和王某甲一起去找的乔继良。当时我、王某甲、李某某在场。和以前不一致的，以本次为准。（2016年2月14日笔录）
四、被告人乔继良的供述：我给王某甲和赵某某办理过松原到北京大客车营运资格一事。十几年前（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王某甲和赵某某是松原到白城大客车的车主，那时我经常坐他们的大客车，我就认识王某甲和赵某某了。当时王某甲和赵某某问我是否能办松原到北京的大客车运营资格，我说我可以帮你们问问是否能办，事情要是办成了你们就给我拿钱，办不成的话就不用拿钱。后来我在北京没找到能办松原到北京大客车运营资格的人，我就没给他们办，我也没收他们钱。
十多年前，赵某某等人到北京找过我几次，前两次他们去找我都没联系到人给办大客车的事。第三次是王某乙（王某甲的儿子）和赵某某到过北京找我办大客车运营资格的事，我给他俩介绍的一个名叫王利的男的，这个王利是全国人大的，后来他们怎么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王某乙是在全国人大门口和王利见的面，我是通过一个姓罗的（具体叫啥我忘了）朋友认识王利的。我联系不上王利，也找不到他。我就知道王利在全国人大上班，王利的其他信息我不知道。王某甲、赵某某、王某乙他们三个去的北京。王某乙能证实有王利这个人，王某乙和王利见过面，除了王某乙能证实，其他人证实不了。当时王利和王某乙是在北京前门附近见的面，当时就我们三个人在场。王某甲去长春找过我办松原到北京大客车运营资格的事，当时我们是在长春火车站见的面，我当时找的是一个姓张的男的（具体叫啥我忘了），这个姓张的男的是做买卖的，他们到长春的时候没见到这个姓张的男的的面，他们就回去了。姓张的叫啥名我不知道，是在长春做买卖的，通过朋友认识的。王某甲等人没有给过我钱办理松原到北京大客车运营资格一事，我没要过钱，我当时说事情办好之后再给我钱。王某甲等人没有给我的银行卡汇过钱。我有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没有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95599837312610401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卡号为9558820200000093858的工商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都不是我的。我没有能力办理松原到北京大客车运营资格，我是农民，没念过书，文盲。我与王某甲、赵某某、王某乙等人之前没有债务关系。
王某甲和赵某某找我办松原到北京大客车的时候，我在长春找到一个姓张的男的帮忙给办的。这个张姓男的在吉林省运管局把王某甲要办的营运资格给办下来，手续都办下来了，我把手续从长春取回来在松原给的王某甲。后来在北京运管局办理手续的时间不能确定。在我给王某甲办理运营资格北京方面手续下来之前，松原已经有通往北京的大客车了，王某甲知道后就告诉我不想办了。因为姓张的办手续向我要10万元的好处费，我向王某甲要，她没有给我，说等北京的手续下来之后一起给我。我就自己给姓张的5万元，通过汇款的方式。之后他才把手续在长春的人民广场给我。这个手续是在王某甲和我在火车站见面之后7、8天办下来的。我在松原的江南中心市场附近把手续给王某甲的，没有其他人在场。王某甲最后没有把我垫付的钱给我。姓张的是做买卖的，我没有证据证明他客观存在。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继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乔继良供认了其为被害人办理过营运线路的事实，但是辩解称未向被害人收取指控的37万元钱款，经查，被害人提供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三枚、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流水单以及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号卡号对照关系表、流水单等书证清楚的证实了被告人收到二被害人通过汇款交付的人民币12万元；被害人王某甲、赵某某的陈述清楚证实了被告人乔继良每一次编造理由骗取钱款的时间、地点、数额、经过等事宜（其中包括在长春交付5万元和在北京交付20万元），证人王某乙、李某某的证言以及书证建设银行的取款凭证等对上述陈述提供了佐证；被告人乔继良自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对上述事实进行辩解否认，但其既否认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属其所有和收到汇款12万元的有证据明确证实的事实，也否认其历次虚构理由和人物骗取被害人信任并收取钱款的有证据能够证实的事实，不能为其辩解向本院的评判提供合理性和可采性；故对被告人乔继良的辩解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乔继良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乔继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赃款37万元予以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乔继良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不属实，采信证据错误。上诉人承认给被害人王某甲、赵某某办理过松原到北京大客车营运资格一事，但当时约定办成给钱，其没有收到被害人给其汇款及现金，原审采信王某甲、赵某某的陈述及王某乙的证言属采信证据错误。原审办案机关违法办案。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无罪的辩解不能成立。综合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收到被害人的钱款，虽然上诉人拒不承认，但本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上诉人提出原审办案机关违法办案没有证据支持其观点。综上，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等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审核、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王某甲当庭提交2007年4月27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存款利息凭条、取款凭条原件三枚，证明其当年在北京取款，并将钱款给乔继良的事实。经当庭质证，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不能证明被害人将钱给了上诉人乔继良，被害人没有将钱转账给乔继良。检察机关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害人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客观、真实。此次给上诉人现金，并且亦有相关证人证实给的是现金，不存在给上诉人转账。对被害人当庭提交的三枚中国建设银行凭条所证明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乔继良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不属实，采信证据错误，上诉人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宗证据显示，上诉人乔继良供认其为被害人办理过营运线路的事实，只是辩解称未向被害人收取原审认定的37万元钱款，而对于此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甲、赵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乙、李某某的证言及银行业务凭证等客观书证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其辩解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上诉及辩护观点。故对其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乔继良所提原审办案机关违法办案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此点上诉意见因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上诉观点，故对其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乔继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乔继良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宜兵
审判员 孙 丽
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孙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