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初字第479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刚，男，1977年9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红星乡合发村2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启东，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初永彪，男，1980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街海韵明珠6号3-4-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宾文学，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4）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刚、初永彪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胡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刚及其辩护人、初永彪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祁刚、初永彪经事先商谋，由祁刚指示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电话联系潘志安，寻求运输货物的业务。当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取得潘志安的信任后，从潘志安处获得了一趟由南宁运输一批冻牛肉至苏州的业务。随后，初永彪携带祁刚购买的车牌号为辽M64**挂、车牌号为辽M162**号的假行驶证及初永彪本人购买的署名“于清永”的假驾驶证与潘志安签订了运输冻牛肉的合同。2014年1月19日，初永彪驾驶悬挂假车牌号为辽M64**挂、辽M162**号的大货车在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装载了1050件（每件净重20公斤，共计21吨）冻牛肉后，伙同祁刚将冻牛肉拉至辽宁省营口市自行处理，2014年1月21日下午，潘志安无法与初永彪取得联系。经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涉案的1050件冻牛肉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62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举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李兆国、杨思文、肖亚军的证言、被害人潘志安的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道路监控录像、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刚、初永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初永彪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祁刚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涉案冻牛肉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此外，被告人祁刚的辩护人还提出祁刚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1、祁刚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2、被告人祁刚家属代其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3、祁刚系初犯、偶犯；4、祁刚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祁刚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初永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与被告人祁刚商量及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初永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初永彪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办理假驾驶证目的是为了逃避交规处罚，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初永彪系祁刚聘用的司机，牛肉运输至营口后其没有处理的权利，其得的13000元是作为司机的工资，与本案的赃款没有关系。3、初永彪运走的部分牛肉不是为了占有或变卖，而是为了货主找上门能够退还，且案发后初永彪将牛肉退回给被害人，运费也是自己出的，所以没有占有的故意。综上，初永彪不是合同诈骗，初永彪的行为应定性为侵占罪。4、初永彪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并提交依安县红星合发村民委员会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综上，建议对初永彪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祁刚、初永彪经事先商谋，由祁刚指示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电话联系潘志安，寻求运输货物的业务。当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取得潘志安的信任后，从潘志安处获得了一趟由南宁运输一批冻牛肉至苏州的业务。随后，初永彪携带祁刚购买的车牌号为辽M64**挂、车牌号为辽M162**号的假行驶证及初永彪本人购买的署名“于清永”的假驾驶证与潘志安签订了运输冻牛肉的合同。2014年1月19日，初永彪驾驶悬挂假车牌号为辽M64**挂、辽M162**号的大货车在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装载了1050件冻牛肉后，伙同祁刚将冻牛肉拉至辽宁省营口市自行处理。经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涉案的1050件冻牛肉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6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祁刚于2014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初永彪2014年4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二被告人均配合司法机关退赃，共计已退回912件冻牛肉，造成被害人损失138件冻牛肉，价值人民币60720元。被告人祁刚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5200元，并将赔偿款存入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被害人潘志安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9日上午，其通过一个叫石忠权的朋友介绍，让一名叫“于永清”的司机从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运输一车冻牛肉至苏州。到了2014年1月21日14时许之后，一直无法联系到司机，通过查询，潘志安发现驾驶证上的人与证件不符，怀疑被司机诈骗。经公安机关向潘志安播放2014年1月19日9时52分至53分昆仑大道金桥站出入口监控录像，和2014年1月19日10是0分至02分昆仑大道金桥农产品批发中心大门二期监控录像时，潘志安发现诈骗其货物并悬挂车牌为辽M162**红色霸龙重卡的副驾驶位置上的男子是其认识的祁刚。潘志安认识祁刚，祁刚是黑龙江省依安县人，因祁刚之前有多次帮潘志安承运货物。
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25日8时30分，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金伟御都小区47栋旁，协助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民警将网上在逃人员祁刚抓获。2014年4月21日8时许，网上逃犯初永彪到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4、五一宾馆住宿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17日，祁刚登记入住该宾馆的情况。
5、协议合同，证实初永彪使用“于永清”名字签订的运输协议情况。
6、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潘志安处，调取到初永彪与其签订运输协议所使用的证件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民警于2014年3月28日去到被告人初永彪的家中，动员其妻子张云规劝初永彪投案自首，并将未销赃的冻牛肉退还给被害人，以减少损失。后张云打电话给民警称愿意先退还冻牛肉，并于2014年4月5日委托李兆国将267件冻牛肉及用编织袋包装18袋冻牛肉运回南宁。
8、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民警从被告人祁刚处扣押冻牛肉627件（每件重40斤），从李兆国处扣押到纸盒包装的冻牛肉267盒、编织袋包装的冻牛肉18袋，并已将上述扣押到的冻牛肉发还被害人潘志安。
9、南宁金桥农产品有限公司物流中心出库单，证实2014年1月19日共计出库1050件牛肉的事实。
1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1050件冻牛肉价值人民币462000元。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潘志安辨认出诈骗其并自称“于永清”的男子，经查该男子系本案被告人初永彪；辨认出乘坐在运输其货物的悬挂车牌为辽M162**的霸龙重卡副驾驶位置的人叫祁刚；被告人初永彪辨认出同案人祁刚；被告人祁刚辨认出同案人初永彪。
1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祁刚指认其诈骗所得冻牛肉的情况；被告人初永彪指认其诈骗地点金桥农产品市场的情况。
13、天网工程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祁刚、初永彪驾驶辽M162**大货车的路线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5、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祁刚的家属代其将人民币5200元的赔偿款暂存本院账户的事实。
16、证人肖亚军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委托潘志安帮忙找货车拉一批冻货回苏州。2014年1月19日，肖亚军被公司安排到南宁市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点货装车。当日10时许，来装车的是一名叫“于永清”的男子。按照平时的物流时间，司机应于2014年1月21日到苏州，但当日晚其联系司机“于永清”时，“于永清”称刚进江苏，应该明早可以到。但是2014年1月22日早上，肖亚军再联系司机“于永清”时，电话打不通了。该批货物都是牛肉，总数是1050件。
17、证人杨思文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祁刚向其借用了冷藏集装箱。
18、证人李兆国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日，一年纪约30岁的男子对其说“我有一批冰冻牛肉要拉去南宁”，问李兆国拉不拉。后经二人商定，由李兆国将纸盒包装的267件及编织袋装的18件冻牛肉拉至南宁交予一姓潘的。该男子把一万元运费和到南宁要联系姓潘的人的电话留下后就走了。之后，由李兆国将上述冻牛肉运回南宁。
19、被告人祁刚的供述，证实由被告人祁刚提议，并经被告人祁刚、初永彪商量，决定到广西运货时要诈骗一批货物。2014年春节前十多天，由祁刚指示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电话联系潘志安，寻求运输货物的业务。当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取得潘志安的信任后，由初永彪携带祁刚购买的车牌号为辽M64**挂、车牌号为辽M162**号的假行驶证及初永彪本人购买的署名“于清永”的假驾驶证与潘志安签订了南宁运输冻牛肉至苏州的协议。签完协议的次日，初永彪驾驶悬挂假车牌号为辽M64**挂、辽M162**号的大货车，到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装载了1000多件冻牛肉后，伙同祁刚将冻牛肉拉至辽宁省营口市自行处理。诈骗得冻牛肉后，祁刚销赃部分，得款分了13000左右给初永彪。期间，初永彪拉走300件冻牛肉。祁刚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带领公安人员到其放置冻牛肉的一水泥制品厂，将未销赃的冻牛肉清点、退还被害人。
20、被告人初永彪的供述，证实2014年春节前十天左右，初永彪与祁刚在云南拉完一车货后就顺道到了南宁。到南宁后，在南宁市五一路南北停车场停好车，并以祁刚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南北停车场的宾馆。期间，祁刚对初永彪提议，让初永彪与货站的小潘联系，看有没有冻牛肉往外地拉。然后，把冻牛肉拉回营口卖掉。因祁刚与“小潘”认识，所以由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与“小潘”联系。当初永彪以“石老二”朋友的身份取得潘志安的信任后，由初永彪携带祁刚准备好的假行驶证及初永彪准备好的署名“于永清”的假驾驶证与潘志安签订协议，约定由初永彪将一批冻牛肉从南宁运输至苏州。次日，由祁刚、初永彪驾驶悬挂假车牌的车辆到金桥农产品批发市场。祁刚于市场门口下车，由初永彪出面装货，装好货物之后初永彪再接祁刚。初永彪、祁刚将冻牛肉运输至湖南或湖北省境内时，二人将车辆开下高速，换上真车牌继续行驶，并于高速路上将假的车牌、假行驶证扔掉。初永彪、祁刚将冻牛肉运回营口后的期间，初永彪害怕祁刚把冻牛肉低价卖完后被货主找到，其赔不起中间差价，所以其向祁刚要了部分冻牛肉，以便货主找到其时可以把货物退还，另外，如果货主找不上门，等时间长了，其再把货物卖掉。
以上证据均为侦查机关合法提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刚、初永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驾驶证、行驶证签订运输合同，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刚、初永彪犯合同诈骗罪成立。被告人初永彪的辩护人提出初永彪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案应定性为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祁刚、初永彪均积极参与到合同诈骗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初永彪系在被告人祁刚的提议及安排下参与，系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初永彪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祁刚、初永彪积极配合公安人员退赔诈骗得的部分冻牛肉，挽回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刚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价值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价格鉴证结论系办案机关委托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法定程序作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其辩称鉴定价值过高没有法律和事实根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祁刚辩护人提出祁刚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初永彪辩护人提出初永彪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初犯、偶犯及无前科劣迹不属于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祁刚、初永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初永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祁刚、初永彪退赔被害人潘志安经济损失人民币60720元。
（已退赔人民币5200元存于本院，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云珍
人民陪审员 曾丽华
人民陪审员 郭 亮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晶晶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