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权义，男，195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罗正安，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钊才，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桂强，男，196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朱文权，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权义因与被上诉人潘桂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5）清新法太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4日17时10分，何权义驾驶粤R6X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清新区太平镇太平墟往清新区太平镇天良村委会天井坑方向行驶，行驶至清新区太平镇天良村委会油屈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由潘桂强驾驶的粤R3W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潘桂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后，经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警大队派员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清新公交认字【2014】第0009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经交警认定，何权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潘桂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潘桂强被清新区太平镇卫生院派出的救护车送至清远市人医住院治疗，为此，潘桂强向太平镇卫生院支出救护车及抢救费共计346元。潘桂强在清远市人医入院时被诊断为：一、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二、颌面骨多发骨折，上下颌骨左份、双侧上颌窦多壁、蝶骨翼板、鼻中隔、鼻甲、筛骨小房、左侧鼻骨、眼眶内外侧壁、颧骨多发骨折等。潘桂强从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3月18日在清远市人医住院共22天，用去门诊及住院费用共计59309.05元，该院出具编号为JE89379181、JE89458243、Jc73945899的医疗收费收据给潘桂强收执。出院时潘桂强被确诊为：1、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2、双侧上颌骨粉碎性骨折；3、下颌骨骨折；4、左颧骨复合体骨折；5、鼻眶筛骨折；6、下唇挫裂伤；7、左眼复视查因：外直肌麻痹？9、脂肪肝等，医嘱意见及建议：营养饮食、继续治疗左眼、定期复诊，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出院后，潘桂强遵医嘱分别于2014年4月22日、5月21日、9月4日到清远市人医进行复诊，共计用去门诊医疗费用280.2元，该院出具编号为JE89721311、JE90016179、JF26823148的医疗费收据给潘桂强收执。综上，潘桂强在清远市人医院共支出医疗费为59589.25元。潘桂强从清远市人医出院后，为治疗左眼伤势，分别于2014年3月19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O88828555、JO88800259、JF89002733，金额共计1020.2元）；4月1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01766989、JF89036587，金额共计315.05元）；4月4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01767114、JF89006611，金额共计349.15元）；4月18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01724463、JF89079543，金额共计515.65元）；5月9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K01888105、JG39177222，金额共计306.9元）；6月6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01852823、JC39220451，金额共计431.96元）；6月20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01852835、JH47775310，金额共计432.61元）；7月4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01715570、JH47755457，金额共计432.61元）；7月18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62096648、JH47872509，金额共计575.07元）；8月15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62086066、JJ28141230，金额共计为444.71元）；9月12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62178184、JJ28179967，金额共计为515.94元）；10月10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r74737020、JJ67475271，金额共计为529.9元）；12月12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S32465120、JJ92110417，金额共计为419.8元）；2015年2月13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S84788331、JL89002300，金额共计449.05元）；3月20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S44684339、JM80170320，金额共计为252元）；4月10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S44586516、JM80217142，金额共计为617元）；2015年4月28日至30日（原告住院两天施行左眼部手术，用去住院费用为7757.99元，该院出具编号为JL0859881的医疗收费收据给潘桂强收执，出院时医嘱不适随诊、复查）；5月8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S44689699、JM80247554，金额为118.7元）；6月30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J16166880、JN84666595，金额共计为329.4元）；7月31日（挂号及门诊收据号：JJ16240552、JO57873229，金额共计为142元）到中山眼科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其中门诊共计为19次，住院一次，门诊及住院费用共计为15955.69元。另外，潘桂强于2015年4月11日到第四五八医院对左眼部进行CT检查，确诊为1、左眼外伤眶骨修复术后改变；2、左眼内斜等，并用去检查费625元，该院出具编号为140608733805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给原告收执。综上，潘桂强从事故发生当日至2015年7月31日用去门诊及住院治疗费用共计为76515.94元（346+59589.25+15955.69+625）。另潘桂强治疗期间，于2014年5月27日、6月1日、6月12日、2015年1月9日自行在清新区太平镇福生大药房、清远大参林连锁药店购买药品共计560元，并提交相关药店的收款收据、发票予以佐证。2015年8月3日，潘桂强委托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2015年8月15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潘桂强因事故造成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左眼外伤遗留有左眼斜视构成双（十）级伤残。之后，双方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由此，引起诉讼。庭审中双方对事发后何权义向潘桂强支付赔偿款64000元无异议，潘桂强对何权义提出应按36200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表示同意；另潘桂强庭审中提出由于何权义所驾驶的肇事车辆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故其车辆损失应由何权义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何权义认为双方车辆事发时均未投保交强险，应按事故实际责任彼此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潘桂强主张事故造成车辆维修费1275元、验车费125元、拖车、停车费500元损失，对于潘桂强主张车辆维修费、验车费，潘桂强提交个人收据及清新县汽车修理厂收据各一张予以佐证；对于潘桂强主张的拖车、停车费，潘桂强提交清新县永盛拯救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予以佐证。另潘桂强主张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当日计至定残前一天为538天，并向法院提交事发前工作单位清远市新富山金属工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予以佐证，对此，何权义认为潘桂强主张的误工时间538天过长，误工时间应为180天；为此，原审法院依法对清远市新富山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作调查笔录一份，笔录内容显示潘桂强自事发后因眼部受伤致工作岗位不适合而至今未能回该公司上班。诉讼中，潘桂强表示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潘永坚进行护理并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对此，何权义表示潘桂强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潘永坚护理无意见，但认为护理费标准过高，应按50元／天计算,并认为潘桂强主张的交通费3920元过高，仅同意酌情赔偿交通费500元。另查明：潘桂强，男，1961年3月18日出生，户口本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何权义事故发生时是肇事车辆粤R6X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兼车主，事发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另该车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何权义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等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潘桂强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警大队依此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权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潘桂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确认。事故造成潘桂强受伤，应由何权义按其过错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法院酌情确定何权义与潘桂强的责任承担比例为7：3。现潘桂强诉请要求何权义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有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证据与对事实的认定，根据本事故责任认定的大小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潘桂强应获得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范围和数额应包括：1、医疗费，经核算，至本案辩论终结前，潘桂强因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合计为76515.94元，该医疗费有清远市人医、中山眼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书及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挂号、门诊、住院医疗收费收据、费用明细清单以及第四五八医院出具的收费收票等为凭证，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潘桂强自行至药房购买的药品共计560元，由于其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医嘱证明因治疗需要购买上述药品，故此，对潘桂强该费用，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鉴于潘桂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费本应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8431元的标准来计算，现潘桂强主张按100元／天计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自愿原则，不影响何权义权益，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住院天数方面，潘桂强仅主张在清远市人医住院的22天，对此，何权义表示无异议，故潘桂强的护理费为2200元（100元／天×22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潘桂强在清远市人医院及中山眼科医院共计住院治疗24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24天×100元／天）。4、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潘桂强虽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车票证明交通费损失，但结合本案实际，潘桂强居住地与就医地点相距较远，潘桂强确需交通费支出；另外，考虑到潘桂强从住址到就医地点距离以及就医次数等，法院酌情何权义赔偿潘桂强交通费1500元，潘桂强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天数方面，本案中，事故造成潘桂强头部、眼部等多处受伤，甚至造成其左眼麻痹内斜视，潘桂强为治疗左眼，从清远市人医出院后到中山眼科医院持续就医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在2015年4月28日至30日在中山眼科医院并施行眼部手术，为此，虽然潘桂强从事发当日2014年2月24日至定残日2015年8月15日之间间隔时间较长，但由于潘桂强左眼因事故致残，视物重形，对潘桂强从事机床操作工作来讲影响极大，至今仍未能回公司上班，造成潘桂强持续误工，且潘桂强对眼部的治疗从事发后至定残前一直未中断过，就医间隔时间相对较短，无刻意延长误工时间之嫌，为此，潘桂强主张误工时间从事发当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5年8月14日共计537天，合法合理，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本案中，双方同意误工费计算标准按潘桂强事发前上一年度平均收入36200元／年来计算，对此，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潘桂强误工费损失为53258.63元（36200元／年÷365天×537天），潘桂强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本案中，潘桂强因事故受伤致残，且医院医嘱建议其营养饮食，故潘桂强要求何权义赔偿营养费的请求，合法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因而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潘桂强当地实际生活水平，可酌情给予1000元的营养费给潘桂强，对其请求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7、伤残赔偿金，按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潘桂强属非农业家庭户籍，结合潘桂强被鉴定为双（十）级伤残及潘桂强在事故时的年龄，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来计算,潘桂强的残疾赔偿金为66424.38元（30192.9元／年×20年×11%），潘桂强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失费即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事故的发生而致潘桂强伤残，确实给潘桂强造成久远的心灵创伤，精神损失费的赔偿应根据损害程度，责任方的过错大小，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来确认，本案中，潘桂强主张何权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法合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九、鉴定费，本案中，潘桂强主张何权义赔偿鉴定费2000元，有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伤残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法院予以确认。10、车辆维修费、验车费，诉讼中，潘桂强主张何权义赔偿车辆维修费1275元、验车费125元，并向法院提交收据各一份予以佐证，对此，鉴于潘桂强未能提交相关车损鉴定报告、维修费发票等证据予以印证，故潘桂强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11、拖车、停车费500元，有清新县永盛拯救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潘桂强因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76515.94元、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53258.63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6424.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拖车、停车费500元各项损失合共为210798.95元。本案中，鉴于何权义作为事故肇事车辆粤R6X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兼车主，与潘桂强驾驶肇事车辆粤R3W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对何权义所驾驶的肇事车辆而言，潘桂强属第三者，而由于何权义没有为其所驾驶的肇事车辆购买交强险，故何权义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对潘桂强的损失先予作出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再按两人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结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规定以及潘桂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优先赔付的意见，故何权义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潘桂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潘桂强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为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潘桂强拖车经、停车费500元，综上，何权义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原告的损失为120500元（10000元+110000元+500）。至于潘桂强其余损失90298.95元（210798.95元－120500元），结合两人在本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何权义应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其余损失为63209.3元（90298.95×70%），综上，何权义应赔偿潘桂强损失共计为183709.3元（120500+63209.3）。鉴于何权义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潘桂强支付赔偿款64000元，该款应从何权义应赔偿给潘桂强的款项中扣除，故何权义实际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119709.3元（183709.364000）。诉讼中，何权义辩称由于双方事故车辆均未投保交强险，故双方应按事故实际责任彼此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法院认为这种不投保交强险而产生的赔偿，并非基于交通事故本身的侵权责任产生，与侵权责任是分离的，交强险是强制险，若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不投保交强险，将导致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后无法获得交强险保险公司的赔偿，从而侵害了受害人的利益；另外何权义该处理意见在事故双方机动车均无投保交强险的前提下，且双方损失相等、责任相同的情况下，结果是正确的，但如果双方的损失或责任有不同，结果就错了，为此，何权义该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何权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合共119709.3元给潘桂强；（二）驳回潘桂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75元，由潘桂强负担228元，何权义负担1347元。上诉人何权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5)清新法太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双方车辆均未购买交强险，应按照事故实际责任彼此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双方不具备相应的驾驶资格，交警部门根据事实及双方行为的危害性作出了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责任认定书，被上诉人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虽然双方车辆均未购买交强险，但未为事故车辆购买交强险并非划分事故责任的依据，如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等于变相降低了被上诉人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减轻了被上诉人的责任，对于上诉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二）被上诉人未尽防止损失扩大义务，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损失计算错误。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应尽快接受治疗并接受伤残鉴定。根据被上诉人的相关病例显示被上诉人的病情于2014年7月病情已经稳定，则被上诉人应及时进行左眼斜视矫正术，但被上诉人拖延至2015年4月才进行手术，在2015年8月才申请伤残鉴定。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因事故受伤，医疗机构并未对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做出明确的说明，其治疗误工时间参照有关规定应为l20日。被上诉人潘桂强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何权义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潘桂强主张其损失应先由何权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是否予以支持；2、原审判决对潘桂强误工时间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何权义未为其拥有所有权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潘桂强主张其损失应先由何权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符合上述规定，应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事故双方车辆均未购买交强险，应按照事故实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具体分析如下：我国实行交强险制度，机动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义务为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可知，我国交强险强调对第三人损失的填补功能，注重对受害人权益的保障，在制度设计上，交强险与侵权责任在一定范围内脱钩。根据我国目前的交强险制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不讨论侵权责任，第三人能够从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获得相应限额的赔偿。这种对第三人损害的填补，显然比适用侵权责任法的侵权规则赔偿的范围要大。投保义务人不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致使事故中的第三人不能获得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显然也是对第三人权益的一种损害，投保义务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潘桂强头部、眼部受伤，潘桂强从清远市人民医院出院后，为继续治疗眼部伤病，多次到外地就医，至伤残鉴定前潘桂强一直未间断过治疗，故原审认定潘桂强因伤致残存在持续误工，将务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何权义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0元，由上诉人何权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罗文雄代理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