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3刑终35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贵芳，男，196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大专文化，系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实际负责人、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光献，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小学文化，系湘潭华侨中医医院职员，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24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跃进，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一匡，男，195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大专文化，系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副董事长，户籍地湘潭县，住湘潭县易俗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4月16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绥之，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医疗机构代码PDY00030943030219A2101，所在地湘潭市，法定代表人成贵芳。
诉讼代表人周显顺，男，1962年8月28日出生，�湘潭华侨中医医院职员。
诉讼代表人刘本坤，男，1957年3月22日出生，系湘潭华侨中医医院职员。
原审被告人陈光福，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大学文化，系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办公室主任，住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1月2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4月22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成庞屹，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专科文化，系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市场部主任，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3月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庆，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湘潭市岳塘区，住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2月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贵芳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单位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原审被告人成光献、刘一匡、陈光福、成庞屹、刘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日作出（2015）岳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成贵芳、成光献、刘一匡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受理该案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成贵芳表示服从原审判决，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本院已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本院申请并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2010年1月开始，被告人成贵芳开始筹建湘潭华侨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华侨医院），并开始对外借款对华侨医院进行装修。2011年7月华侨医院正式成立，从2011年10月28日至2014年6月28日期间，华侨医院实际负责人、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成贵芳在未经银监部门批准，未获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成光献、成庞屹、刘一匡、陈光福、刘庆、肖某某（另案处理）、龙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湘潭华侨中医医院的名义，对外宣称融资办医与医疗设备投资，许诺以每月1.5%至5%的高额利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大量吸收存款。在对外集资的过程中，被告人成贵芳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以及资金使用进行决策；被告人成光献负责与业务员进行衔接，管理部分集资资金和总体利息发放，并获取好处费；被告人成庞屹负责对前来华侨医院咨询的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并发放利息；被告人刘一匡、陈光福、刘庆负责揽储并发放各自掌握的投资户利息，并获取返点、好处费。
另查明，被告人成贵芳在华侨医院筹建过程中，明知自己自有资金只有100万余元，遂开始大量向外借贷资金，医院开业后连年亏损，明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一方面谎称该医院每年盈利巨大，欺骗众多投资户投资，继续对外非法集资，并以“借新还旧”的方式�持资金链，另一方面，其故意将巨额资金不做帐，造成巨额资金去向难以查明，导致巨额资金无法追回。
经司法审计，湘潭华侨中医医院累计集资811人、1288人次，集资金额共计188676000元。其中，外部集资771人，累计1214人次，集资金额共计178076000元，内部职工集资40人，累计74人次，集资金额共计10600000元。现已查明的集资款流出总数为75869799.15元，其中，支付利息22113257.45元，归还本金6018000元，投资实物43134827.7元，对湘潭华侨中医医院及其他项目的投资4544664元，其他用途103800元。结余资金18448.58元，其他无法判断流向的集资款共计112729952.27元。
其中，被告人成光献负责发放59人利息，涉及集资资金共计3625.5万元，非法获利有以成光献的名义购买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9号房屋（该房买价131775.2元，成光献�资5万元）；成贵芳为成光献按揭购买宝马730小车，成光献首付6万元，后作价75万元抵债给严某某抵偿成贵芳所欠其35万元设计费，严某某返给成光献40万元，成光献将其中20万元偿还该车的车贷，余下20万元占为己有，成光献实际获利14万元；成光献购买万境水岸的房产，成贵芳出资70万元。被告人成庞屹负责发放500余人利息，涉及集资资金共计5000万余元；被告人刘一匡揽储并发放利息20人，涉及集资资金共计599万元，获取提成85660元，其在华侨医院工作期间获得的工资奖金共计265000元；被告人陈光福揽储10人，负责发放45人利息，吸收集资款共计355万元；被告人刘庆揽储并发放利息9人，吸收集资款共计225万元，获取提成1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庆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20万元，含违法所得10万元。
还查明，被告人成贵�与其妻子桂某某于2002年共同购买了河东大道7号10栋2单元3楼204号房，于2008年7月购买三和医药广场1单元0301164号商铺，被告人成贵芳在华侨医院筹备期间用借贷的资金，以其本人和妻子桂某某的名义购买了岳塘区湖湘西路11号纳帕溪谷熙城19栋3单元110303号房屋。2011年11月以后，被告人成贵芳用集资款购置大量的房产，其中以其本人名义购买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8号房屋，以成光献的名义购买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9号房屋（该房买价131775.20元，成光献出资5万元），以彭某某的名义购买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5号房屋，以肖某某的名义购买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02号房屋，以成某、贺某某的名义购买吉安路128号水文花苑2单元0402002号房屋，以其儿子成功的名义购买吉安路128号水文花苑2单元0102002、0202002、0302002、1802002号房屋�湘大路38号润玉学府46套房屋。另外，成贵芳用集资款大量购买汽车，并且多次用车辆抵偿其债务，至案发时，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车辆有登记在成光献名下的牌号为湘CC69**的丰田凯美瑞小车，登记在杨某某7名下的牌号为湘CH86**的东南牌汽车，牌号为湘CG29**捷达汽车，登记在郭某某6名下的牌号为湘C6T3**的大众捷达汽车。成贵芳为了提升华侨医院的对外形象，要求其管理层员工和司机购买汽车，并由其提供车补。案发后，王某退缴车补3万元，毛某某退缴车补5万元，黄某某退缴车补5万元，张某某退缴车补5万元，彭某某退缴车补2万元，周某退缴车补1万元，肖某某1退缴车补4万元，被告人陈光福退缴车补5万元，肖某某退缴车补5万元。张某某2购买汽车，成贵芳出车补5万元，杨某3购买汽车，成贵芳出车补3万元，罗某4购买汽车，成贵芳出车补5万元。另外，被告人成�芳名下还有湘潭市友爱医院和株洲华侨医院，株洲华侨医院因被告人成贵芳欠案外人赵某某5装修工程款等资金，2014年7月31日，成贵芳将株洲华侨医院的51%的股权转让给赵某某5，并由赵某某5担任株洲华侨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赵某某5于2014年12月2日将株洲华侨医院变更为株洲仁心医院。
被告人成光献向被告人成贵芳借款70万元用于其购买五矿地产（湘潭）开发有限公司（原名湘潭嘉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湘潭市九华经济开发区学府路28号五矿万境水岸F区27栋0101004号、0201004号、0301004号房屋，因被告人成光献未按合同履行按揭还款义务，五矿地产（湘潭）开发有限公司代其偿还了银行贷款，五矿地产（湘潭）开发有限公司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潭中民一初字第14号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五矿地产（湘潭）开发有限公司退还成光献购房款708158.95元、办证费1912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成贵芳在其开办的华侨医院未获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成光献、刘一匡、陈光福、成庞屹、刘庆，明知湘潭华侨中医医院未经银监部门批准，未获得《金融许可证》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被告人成光献积极参与该犯罪活动，被告人刘一匡、陈光福、成庞屹、刘庆对该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五被告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成贵芳与华侨医院的资产混同，所集资金由其个人�控使用，应当按自然人犯罪惩处，不构成单位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贵芳、成光献系主犯，被告人刘一匡、陈光福、成庞屹、刘庆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刘一匡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光福、刘庆、成庞屹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一匡、陈光福、刘庆、成庞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成贵芳用非法集资犯罪所得以其本人、妻子桂某某、儿子成功、侄儿成某等人名义购买的房屋、以被告人成光献、郭某某6（另案处理）、案外人杨某某7的名义购买的车辆系赃物，依法应当追缴；被告人刘一匡、刘庆介绍投资获得的提成返利系犯罪所得，依法应当追缴；被告人成光献获得购车款、购房款，被告人陈光福及案外人获得的车补，系被告人成贵芳用非法集资犯罪所得支付，属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刘一匡在华侨医院没有从事其他工作，但获得高额工资和奖金，成贵芳支付其高额工资、奖金的目的是希望被告人刘一匡本人投资或介绍他人投资，以及将三和公司的投资户介绍到华侨医院来，刘一匡将龙某某（另案处理）、左某某8（另案处理）等原在三和公司工作的人员介绍给成贵芳，龙某某、左某某8为成贵芳介绍众多投资户投资，因此，被告人刘一匡获得的工资、奖金也属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陈光福、成庞屹、刘庆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单位湘潭华侨中医医院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成贵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三、被告人成光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92.17752万元（含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9号房屋）；四、被告人刘一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35.066万元（已缴纳5万元）；五、被告人陈光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已缴纳），追缴违法所得5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刘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追缴违法所得10万元（已缴）；七、被告人成庞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已缴纳2万元）；八、追缴赃款赃物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8号、2001015号、2001002号房屋，吉安路128号水文花苑2单元0402002号、0102002号、0202002号、0302002号、1802002号房屋和成功名下湘大路38号润玉学府46套房屋，登记在成光献名下的牌号为湘CC69**的丰田凯美瑞小车，登记在杨某某7名下的牌号为湘CH86**的东南牌汽车，牌号为湘CG29**的捷达汽车，登记在郭某某6名下的牌号为湘C6T3**的大众捷达汽车，王某的车补3万元（已缴纳），毛某某的车补5万元（已缴纳），黄某某的车补5万元（已缴纳），张某某的车补5万元（已缴纳），彭某某的车补2万元（已缴纳），周某的车补1万元（已缴纳），肖某某1的车补4万元（已缴纳），肖某某退缴车补5万元（已缴纳），张某某2的车补5万元，杨某3的车补3万元，罗某4的车补5万元；九、责令被告人成贵芳退赔被害人未返还资金157497692.55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成光献不服，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成光献既未对成贵芳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又未收取任何形式的好处费，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成光献不是本案的主犯；（3）成光献在本案中没有获得非法利益；（4）成光献系初犯、偶犯，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一匡不服，上诉提出：（1）其在华侨医院工作的工资奖金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2）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其没有积极揽储的行为，其本人也是本案的被害人；（3）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全部1.8亿余元都是成贵芳诈骗所得，本质上不属于“非吸”性质，因此刘一匡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贵芳在其开办的华侨医院未获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光献、刘一匡，原审被告人陈光福、成庞屹、刘庆，明知华侨医院未经银监部门批准，未获得《金融许可证》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成光�积极参与该犯罪活动，刘一匡、陈光福、成庞屹、刘庆对该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五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成贵芳、成光献系主犯，上诉人刘一匡，原审被告人陈光福、成庞屹、刘庆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刘一匡从轻处罚，对陈光福、刘庆、成庞屹减轻处罚。刘一匡、陈光福、刘庆、成庞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成贵芳用非法集资犯罪所得以其本人及他人的名义购买的房屋、车辆及支付的购车补助、提成返利和工资奖金等系赃款赃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陈光福、成庞屹、刘庆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上诉人成光献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成光献既未对成贵芳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又未收取任何形式的好处费，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即使构罪也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成光献在和成贵芳共同实施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中积极参与，且获得了高额回报，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且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成光献在本案中没有获得非法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成光献购买的河东大道46号天瑞新城1栋1单元2001019号房屋、万境水岸的房产及宝马730小车等均为成贵芳全额或者部分出资，所出资金为本案的犯罪所得，故�光献在本案中获取了高额的非法利益，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一匡提出“其在华侨医院工作的工资奖金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其没有积极揽储的行为，其本人也是本案的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一匡在华侨医院没有从事其他工作，成贵芳支付其高额工资、奖金的目的是希望其本人投资或介绍他人投资华侨医院，刘一匡积极向他人介绍、揽储并发放20余人的利息，涉及集资资金共计599万元，获取提成85660元，且其本人参与集资未全部收回集资款并不影响对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认定，因此，刘一匡获得的工资、奖金也属违法所得，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一匡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了其从轻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全部1.8亿余元都是成贵芳诈骗所得，本质上不属于‘非吸’性质，因此刘一匡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然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一匡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或者明知成贵芳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但刘一匡与成贵芳有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帮助成贵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孚林
审 判 员 易 庆
代理审判员 文 赢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林小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