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322刑初96号
公诉机关高青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男，1964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青县。
诉讼代理人李波，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立明，男，1953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高青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2016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因其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高青县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本院于同日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崔少村，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立良，男，1962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青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2016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
高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刑诉（201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经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波、被告人于立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崔少村、被告人于立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29日15时许，因土地纠纷，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等人分别持二齿、铁锨等工具对被害人颜某1实施殴打，致使颜某1头部、面部受伤。经依法鉴定，颜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供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颜某1陈述、证人于某1等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以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万元。
被告人于立明对指控无异议，不作辩解。表示愿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立明系初犯、自首、并愿意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立良对指控有异议，辩解称：他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拿铁锨撵他来，我想打他但没有打到他。表示愿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15时许，因土地纠纷，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等人分别持二齿、铁锨等工具在高青县常家镇颜洼村颜某4家大门口附近对被害人颜某1实施殴打，致使颜某1头部、面部受伤，住院就医治疗。2014年5月23日经依法鉴定，颜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被告人于立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颜某1的经济损失：住医院治疗16天，支付医疗费用5717.51元、护理费1280元（80元／人／天×16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16天＊30元／天）、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692.27元【12930元／365天＊（16天＋60天）】，以上损失共计10669.7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案、立案、破案的经过。
（2）高公（刑）鉴（活）字［2014］0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颜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3）现场勘查笔录、证据清单二份证实，2014年4月29日，本案发生现场及参与人员受伤情况。高青县公安局常家派出所民警对于立明提交的镐一把、铁锨三把（方头二把、尖头一把）、二齿一把进行提取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立明1953年5月11日出生，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于立良1962年12月18日出生，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证人于某1（被告人于立明二女儿）证言证实，父亲于立明和颜某1发生对骂，双方推抓，颜某1将于立明推倒在地，我和姐姐于某3上前和颜某1打起来。看到姐姐被打倒在地，我父母、我叔叔和妹妹就急眼了，他们上前和颜某1打在一起，具体如何打的，我没看清。
（6）证人曹某（于立明的妻子）证言证实，我出去的时候，看到我大闺女于某3拿着铁锨，颜某1就去夺铁锨，二人就撕扯起来了，颜某1就夺过我闺女手里的铁锨，用铁锨拍打于某3的头，铁锨的铁锨头就打到我闺女的头顶了，我在旁边看到我闺女后仰摔倒在地上了，接着头上就流血了。于立明过去和颜某1打起来了，看到于立明用啥东西把颜某1的头打破了，也流血。颜某1把于立明推倒在地上。于立良就和颜某1打起来了，后来我就看到于立良的脖子流血了。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我和杨某坐在我家房子东北角的屋台子上聊天，大约3点左右，我看见颜某1将摩托车停在颜某4家大门口处，走到于立明家屋后面的小树林位置拍照。一会儿，从于立明家跑出来一些人，他们拿着锨、镐、二齿等工具跑上去围着颜某1打，先是于立明的大女儿于某3动的手，她用锨拍打颜某1的腿部，准确地位置是膝盖附近。颜某1赤手空拳与他们打，颜某1向北跑，跑到颜某4家大门口附近时，颜某1从对方手中夺了一把锨，和他们对打起来。再后来，没看清是什么原因，于立明的大女儿于某3忽然倒在地面上，头部流了很多血。于立良等人继续和颜某1打，打的位置就在我和杨某的正前方，于立良手拿着锨拍打颜某1头部，于立明用二齿的正面，准确的说是有尖齿的部位，打颜某1的头部、面部，颜某1头部、面部流了很多血，失去了抵抗能力，扔了锨，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只挨打不还手了。在场的群众都说：“出人命啦，你们还打”，他们才停了手。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我坐在张某家房子东北角的台子上与张某在那儿聊天，大约15时许，我看到颜某1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将摩托车停在颜某4家大门口处，拿着手机还是相机，没有看清，他走到位于于立明家屋后面的小树林位置进行拍照。一会儿，看到从于立明家跑出来五六个人，有于立明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女儿，手里分别拿着锨、镐、二齿等工具，冲着颜某1就去了，他们就围着颜某1打。于立明的大女儿先动的手，她用锨打颜某1的腿部，一会儿，于立良两口子也跑过来打。他们打，颜某1就跑。才开始，打架的位置在于立明家屋后面的路上，打着打着就到了颜某4家大门口处。最初，颜某1手中没拿什么打架的工具，在打架过程中，他从对方手里夺了一张锨，和他们对打起来，没怎么看清，于立明的大女儿忽然仰面倒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头部流出了很多血，具体怎么受的伤我没看清。于立明、于立良好像急了眼，于立良拿着锨和颜某1对打，于立明也拿着二齿打颜某1。当时，他们打架的位置，就在我和张风亭坐的位置跟前，看的很清楚，打架的细节我说不清。当时于立明的大女儿、于立良、颜某1他们三个都受了伤，后来，颜某2等人给他们拉架，在场的群众也都说“出人命了，你们还打！”，他们才停了手。
（9）证人边某（于立明东邻居）证言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我在于立明家的屋后面，也就是他们打架的十字路口现场附近正在看孩子，大约15时许，我看到我们村的颜某1骑着一辆摩托车停在颜某4家大门口处，拿着一部手机走到于立明家的屋后面进行拍照。一会儿，看到于立明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女儿跑出来，把颜某1围起来，于立良两口子也跑过来打，他们都围着颜某1打。于立明的大女儿、二女儿先动的手，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锨，一个打颜某1的后背、另一个打他的腿，于立明的三女儿站在跟前，他们七个人围着颜某1打，并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东西。当时，于立明的三个女儿每人都拿着一把铁锨、于立明拿着镐头、于立良拿着二齿，于立良妻子没拿东西。我看的很清楚，打架的地点是在于立明家屋后面的十字路口处，先是在于立明家的屋后面打，他们围着颜某1打，颜某1便往西边跑，跑到颜某4家大门。在那里，没怎么看清，于立明的大女儿忽然向后仰面倒在地面，头部流了很多血，颜某2、刘曰明跑过去给他们拉架，并且喊“出人命啦，你们还打”。打架的时间不长，15分钟左右，于立明的大女儿倒在颜某4家大门口处，头部往外流了很多血，颜某1的头部也受伤流血。
在场打架的主要有八人，颜某1、于立明三个女儿、于立良两口子、于立明两口子。于立明、于立良一家人围着颜某1打，于立明的三女儿和于立良的妻子只是围着，没看到她们动手，于立明举着镐打，没打着颜某1，在颜某4家大门口处的一些打架的细节，我没看清，我只看到于立良追过去和颜某1打在一起。
于立良用二齿打了颜某1头部几下，颜某1被打得坐在了地上。这时，颜丙超从家里出来把于立良劝住了。总之，于立明的大女儿是谁打的我没看见，颜某1是被于立良打的。我没看见有人打于立明的大女儿，我没看见颜某1打。
（10）证人颜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我在距离打仗现场东部约30余米处浇地，大约15时许，颜某1拿着一部手机在于立明家的屋后拍照。我看到于立明三个女儿先跑出来，她们冲着颜某1去了，跑上去就打，谁先动的手也没看清，紧接着，于立良拿着东西跑过去，于立明两口子也跑过来，最后是于立良的妻子也跑过来，他们七个人围着颜某1打，并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东西，具体谁拿着铁锨、还是镐头、二齿，我没看清，他们用手中的东西打。我急忙跑过去给他们拉架，一边跑，一边喊“出人命啦！”，我从打架的人员手中夺过来两张锨，将锨扔到颜某4家的大门过道里。我在夺锨的过程中，没看清他们彼此是如何打的，时间不长，于立明的大女儿倒在颜某4家大门口处，头部往外流了很多血，颜某1的头部也受伤流血。
颜某1的伤应该是在他被于立明、于立良撵到颜某4的大门南侧时，被于立明、于立良两人用二齿、铁锨打的，但具体是于立明、于立良谁拿的二齿谁拿的铁锨，我记不清了。于立明的大女儿怎么受的伤我没看见。于立良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也没看见。
（11）证人颜某3证言证实，我开车经过案发现场时，看到于立明、于立良、于立明媳妇、颜某1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并且互相撕扯，是姓于的家人和颜某1吵吵。这时候我就看到于立明的三个闺女就从南边往吵架的那里跑，我看到她们有人手里拿着铁锨，到底是谁拿着我忘记了。再后来我就看到于立明、于立良、于立明媳妇、于立明的三个闺女就撵着颜某1到了东西公路和南北斜着公路的中间，开始的时候姓于的这边有人手里拿着铁锨，谁拿的我记不清楚了，后来颜某1手里就拿着一张铁锨，双手抓住铁锨的木把，铁锨的头朝外，他把铁锨在胸前横着抡，于立明、于立良、于立明媳妇、于立明的三个闺女在铁锨外围无法靠近颜某1。很快我就看到于立明的大闺女就倒在地上了，头上流血。这时候就有人说，不能打了，出人命了，现场的人就把铁锨全部扔到地上了，颜某1就向北退，然后就有人把他们扔的铁锨收起来拿到颜丙超家了。这时候颜某1就退到了我停车的那里，于立良也追到颜某1面前打颜某1，手里拿没拿东西我记不来了，打到什么部位我没有看到，现场的人就把他们拉开了，以后没有再打。
现场有两个人受伤，颜某1和于立明家大闺女。他们二人的伤肯定是他们双方打架的时候造成的，到底怎么造成的，我没有看到。
（12）证人颜某4证言证实，案发下午我正在家中睡觉，忽然听到外面有个男子喊救命的声音，我急忙从家中出来，先看到的是于立良举着铁锨朝颜某1的头部拍打，并且打着他的头部了，颜某1手中也拿着一把锨，满脸是血，再向北一看，在我家大门的北侧，于立明的大女儿于某3躺在那里，头朝东脚朝西，头部流了许多血，于立明妻子、于立明的三女儿于某2在她身边。于是，我喊了声：“还打吗？”，他们便停了，我返回家中从家里拿出卫生纸包在颜某1的头部，看到他的头部后面有一小洞、脸部鼻子附近有两个小洞，一会儿，你们民警和120救护车相继来到现场。我印象中，打完架之后，于立明拿着二齿回家了。我没看到于立明打颜某1。
（13）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我是从家里最后一个出来的，我一出来，就远远地看到我姐姐于某3躺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我姐姐如何受伤的我不知道。颜某1脸上的伤是颜某1和我叔叔于立良在对打的过程中形成的。
（14）刘曰明证言证实，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打完架之后到现场，看到于某3、颜某1、于立良受伤。
（15）王小连（于立良妻子）证言证实，他们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我未参与打架，我听到120救护车和吵嚷声音之后，从家里出来，看到俺侄女于某3倒在颜丙超家的大门口处的公路上，我就过去看到于立良和颜某1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锨相互打，于立明也是手里拿着一把铁锨和颜某1打仗，其他的女人都在于某3身边围着，有人拉着就不打了。
（16）证人于某3（被告人于立明的大女儿）证言证实，那天下午，大约15时许，忘记听谁说的了，颜某1又来了。于是，我和父母、两个妹妹等人便从娘家走出来，当时我父亲于立明拿着镐头走在最前面，我和妹妹于某1分别拿着锨在父亲的后面。到达我娘家屋子后面西北角十字路口处看到了颜某1，他和我父亲进行了对骂。具体骂的什么我忘记了，并且，颜某1用手将我父亲推倒在地，镐头也掉在地上。见颜某1打我父亲，我和妹妹于某1都非常生气，我用锨拍打颜某1的背部，我妹妹也用锨拍打他腿部。但是，都是打他身体不要害的部位，准确地说是头部、脸部以下，主要是身子，我和妹妹于某1打，颜某1一边往北退，一边用手挡、抓。在对打的过程中，大约是到了颜某4家大门口附近，颜某1抓住我妹妹于某1的锨把，夺了过去，举锨朝我头部打来，我当时没想到颜某1对我那么狠，只感觉到头部被打了一下，倒在地上，被打懵了。颜某1用头部呈尖型的锨打伤的我，当时我拿了一张方头的锨，于某1拿了一张尖头锨，颜某1从我妹妹于某1手中夺的就是那张尖头的锨。
（17）证人颜某5、辛某、于某4、于某5、颜某6等人证言，证实于立明现住房屋是购买于立志的，于立志盖房占用的土地是村里分给村民作为打谷场使用的土地，其中原有颜某1家的份额。之后应属于谁使用、于立明屋后的树是谁种植的，均不清楚。
（1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我是通信设施维护技术人员，2014年4月29日那天，我领着3个人正在颜洼村干活，他们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我到达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架了，打架的过程未看到。我到现场时间不长，你们民警就到了现场，救护车将受伤的人员接走。那3个人我从劳务市场雇佣的，早就不跟我干了，也没有联系方式。现场受伤的和打架的我不认识。
（19）被害人颜某1陈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我到那块地附近取证，用手机拍照。一会儿，于立明两口子、于立良两口子和于立明的三个女儿一起向我跑了过来，他们手中分别拿着锨、二齿、镐等工具，具体谁拿着什么我没注意。于立明向我身边走的过程中，绊倒了。于立明的大女儿于某3冲在最前边，她先动手用锨打我的脸、头部，她打没打着我，记不清了。我便用双手抓于某3的锨，在纠缠过程中，于立良等人手持工具朝我们两个身上打来。到了十字路口西北角位置处，于某3倒地，锨在我手中，于立良此时正对我大打出手。我满脸是血，刘曰明便把我手中的锨夺了过去，于立明、于立良趁机对我大打出手，用二齿、锨打的我头部。后来，民警和120来到现场，刘曰明、颜某2、张风亭、杨某，张士华之妻（姓边）等人在现场，其他人我没注意。事情的经过就这些。
民警第一次在医院对我进行询问时，我当时被打的头发晕，可能说的不准确，我伤好后，仔细回忆事情的经过，我脸部伤是被于立明用二齿打的，头部的伤是被于立良用锨打的。于某3如何受伤的我不知道。我头部和面部的伤是于立明和于立良造成的。
（20）被告人于立明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3点钟，我和老伴及三个女儿出来门准备再去平地。在我家西北角十字街上正碰见颜某1。颜某1和我骂起来，我拿着铁锨冲他过去了，颜某1一只手抓住锨把，另一只手抓住我胳膊将我往一边一抡，我就仰面倒在了地上。我长过脑血栓，挣扎着爬起来后，见我大闺女于某3已经仰面倒在了地上，头上出了很多血。颜某1手中拿着铁锨正追我二闺女于某1，于某1跑到西北角的颜某4家关上了门。颜某1又回来了，和我兄弟于立良、三闺女于某2又打起来。于立良抓住了颜某1手中的铁锨，我从老伴曹某手中拿过二齿，在颜某1的对面用二齿打的他头部，一共砸了两三下子，是用二齿的背面砸的。
我弟弟抓住颜某1的铁锨，我在颜某1的对面用二齿打他的头部，打了几下没数着。我没看见于立良与颜某1对打。颜某1头部和面部出血是我用二齿砸的。
我用二齿打了颜某1头部之后，他脸上便流血了，他和我弟弟于立良也不争夺锨了。我没看到于立良与颜某1对打。
（21）被告人于立良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大约下午3点钟左右，我哥哥、嫂子和我三个侄女拿着铁锨、镐、二齿等准备再去平地，谁拿着什么我没在意。当时，我领着孙女走在最后面，出门后，听见颜某1在我哥哥家西北角十字路口处骂，我就急忙返回家把孩子放下，再出来，便看到他们互相打了起来，并且看见二侄女坐在地上，但是颜某1未打着她，而是用锨打着大侄女了，大侄女仰面躺在地上，头朝东脚朝西。我跑上去，用双手抓住颜某1手里拿的锨，这时，我哥哥上来，用二齿打了颜某1几下。我从颜某1手中夺过锨后，颜某1又顺手从地面上拾起一把锨，抡了起来，我担心伤到我的侄女们，我也用锨和他对打，在打的过程中，颜某1用锨打伤我左颈部上侧，左耳朵后面了。当时，流了许多血。后来，我没听清楚谁说，都出人命了，你们还打。双方都停了手。再后来，110、120，都来了，事情的经过就这些。
如何打伤的大侄女于某3，我没看清，于某3受伤后倒在地上，看到颜某1继续追赶二侄女于某1，于某1跑到颜某4家，关上了大门，我上前抓住了颜某1的锨，将锨夺了过来。我没有和颜某1对打。
我的伤是颜某1用铁锨弄的，不知道是他故意用锨抡的还是转身的时候，用铁锨扫上的；颜某1的伤是哥哥于立明用二齿打的，因为我和颜某1夺铁锨的时候，看见于立明用二齿打颜某1的头部来，打了几下子我就不知道了。我看见于立明打了颜某1的头上一下子以后，颜某1可能感觉到疼了，就使劲一挣脱撤到一边去了，我就看见他的头上流血了。
我追颜某1，想打颜某1，但是，未追上，未打着他。
（22）颜某1病历住院费票据四份，证实其住院共16天及医疗费用情况。
关于原告人颜某1主张的误工计算标准，因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应当按照360元／天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误工日期，按照公安部人身伤害误工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认定院外误工期最高60日。精神损失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内。
综上，本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各证据之间有内在的联系。足以证实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于立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并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按法律规定预交赔偿款到本院，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持“被告人于立明系初犯、自首、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立良不承认对被害人颜某1实施伤害行为，但是综合全案证据，被害人颜某1陈述、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于立明、于立良共同对颜某1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于立良辩解称“他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拿铁锨撵他来，我想打他但没有打到他”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立良当庭表示认罪、按法律规定预交赔偿款到本院，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伤害过程中被告人于立良所起到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且被告人方也有一人轻伤一级，综合全案情况对两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立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于立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
三、被告人于立明、于立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669.7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两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卞丙文
审 判 员 赵盼吨
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刘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