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肥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纪霞，无业。因涉嫌诈骗罪，2014年7月24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泰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宁，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公刑诉（2014）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纪霞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莉、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纪霞及其辩护人丁宁，被害人刘某丙、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被告人朱纪霞对刘某丙提供的借条申请笔迹鉴定，本院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2015年5月28日，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该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同年6月8日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朱纪霞以做生意、搞经营等为借口骗取刘某丙85.9万元、孙某20万元、段某75万元现金用于归还欠款。被告人朱纪霞诈骗数额共计180.9万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朱纪霞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程某同等5人证言；被害人刘某丙、孙某、段某的陈述；被告人朱纪霞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纪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朱纪霞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纪霞辩称：其从刘某丙处拿了本金50万元，借条上多出部分均是利息，且刘某丙提供的借条有些并非系其本人书写；其从孙某处共获得现金21万元，之后归还了8万元，现还欠孙某13万元；其并未从段某处直接拿取现金，给段某打的借条一开始是付某借的50万元，段某当时扣下6万元利息，剩下的44万元付某借回后，由其二人共同使用每人22万元。其和付某每人每月归还段某3万元利息，其共归还了段某四个月12万元的利息，还欠段某10万元本金。给段某所打的借条除第一份借条有本金，其余均是利息。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1、本案涉案金额应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为准，不应将被告人出具的借条记载数额简单相加来认定。其中刘某丙持有的借条中均含有利息，对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不应依据被害人单某书写的借款85.9万元来认定犯罪数额，该书面材料系被害人的单某证据，无法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害人孙某的实际损失数额应为12万元。公诉机关不应仅依据段某提供的三张借条，认定实际损失数额为75万元。2、被告人朱纪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朱纪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朱纪霞以做生意、搞经营等为借口，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在其无收入且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多次骗取刘某丙、孙某现金共计人民币63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至今未退赔被害人刘某丙、孙某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
（一）2012年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朱纪霞以做生意、搞经营为由，先后多次骗取刘某丙现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刘某丙提供的十三份借条复印件，证实刘某丙曾多次向他人借款。
（2）借据一宗，证实朱纪霞多次向刘某丙借款。其中，朱纪霞在2014年5月29日为刘某丙打借条内容为：借现金86.2万元，之后的一张借条为116万元，同年7月23日朱纪霞又为刘某丙打借条125万元。
2、鉴定意见，证实刘某丙提供的材料上“朱纪霞”笔迹，系被告人朱纪霞所书写。
3、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同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刘某丙曾向其借款8万元。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5月刘某丙曾向其借款2万元。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7月25日左右，听说其父亲刘某丙欠别人很多钱。便向其父亲询问后得知朱纪霞向刘某丙许诺高息，说借一万给五千的利息，有时还会给一万，其就知道刘某丙被骗了。朱纪霞通过电话向其父亲借2.1万元时，其就拿着本人的钱和刘某丙一起去见朱纪霞。其让刘某丙按以前给朱纪霞借钱时的程序走，并让她先把借条打了。当时是他们二人在车里商量着打的借条，具体怎么写的其不知道。没借这2.1万元之前，朱纪霞已经给刘某丙打了一张116万元的借条，这125万元是在116万元上加上2.1万元和利息后他们算出来的，不过这2.1万元没有给朱纪霞，之后就报警了。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丙从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分5次共向其借款10.7万元。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实在2012年3月份，朱纪霞找其借5千元钱，后来朱纪霞提议让其出钱，她到银行里冲单子，还说通过银行里的一个刘主任，完成后可以支付其本息。她还说借1万元还2万元。这样，朱纪霞每月向其拿4、5次钱，有时1万元、有时1.5万元，有时2万元，每次钱数都不一样，最多一次3.5万元。后来其问她什么时候能还钱，她总是说“马上还，等等”。她用了很多理由向其借钱，有时说涂料厂需要钱，有时说从银行倒单子，每次借钱都说挣了钱连本带息一起还。就这样，一直到2013年底，她从其手中拿走了30万左右。从2013年底开始，她再借钱时，就说如果不借给她，原来投入的钱就弄不回来，其只好继续借给她，才能把原来的钱连本带息的要回来。其害怕朱纪霞还不上钱，就开始从外面借钱再借给她。其从2014年开始向周围的人借钱，至案发共借了53.95万元。其共给了朱纪霞85.9万元，她一分钱也没还。朱纪霞每隔几次就连本带息的给其打一张总的借条。2014年7月22日，朱纪霞让其再拿1.75万元，说再拿这一次，其就可以拿回本息。2014年7月23日朱纪霞又打电话说，1.75万不行了，让其凑2.1万后，其就可以取回所有的本息了。这个事不知谁告诉了其儿子，儿子问其这个事时就告诉了他。之后，朱纪霞取钱时，其让朱纪霞先打了一张连2.1万元在内总的借条本息共125万元，她打完条后，其和儿子就抓住她，报警了，这2.1万元没给她。朱纪霞在给其打了86.2万元的借条后，又借了其三四次钱，但具体数额和日期都记不清了。同时证实给朱纪霞的钱里有其32万元，其他都是向亲戚朋友借的。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朱纪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0年曾为一个叫赵玉华的担保了大约400多万元。2011年春季，赵玉华无力还款就跑了，债主们找其要钱，其就开始四处借钱还款。在2012年年底的时候，其对刘某丙说其做生意需要点钱，向他借钱，他挺痛快，而且没要利息。后来其就经常用这种方式向他借钱，其借了10万元左右时，觉着这样不好，就主动提出来给他利息，借一万还两万，这样一直借到案发。其借刘某丙的本金是50万元，给刘某丙打了个100多万的借条，里面包括利息，是半对半的利息。其之前给刘某丙打的借条也在他手里，双方说好等还了钱后，所有借条一起销毁。其借刘某丙的钱都用来还账了，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其没有偿还能力，没有固定住所。其借钱时没有向刘某丙说实话，否则刘某丙不会借给其钱。同时证实其在2014年5月29日给刘某丙打了86.2万元的借条后，至116万元中间其又拿过刘某丙的钱，从116万元至125万借条之间，刘某丙没有给过其钱。
（二）2012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朱纪霞为偿还自己的债务，多次以做生意、搞经营等为由，以偿还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的名义从孙某处骗取现金共计人民币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借条五份，经朱纪霞辨认证实系被告人朱纪霞以借款名义向孙某连本带息打的借条。
2、证人证言
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孙某曾找其借了1万元，说朋友家里有病号，急用钱。第二次是2012年6月份，孙某找其借了3万元。在2013年底，其听孙某说她借的钱被一个朋友骗了。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自2012年3月朱纪霞编造家人生病、做生意等种种理由向其借钱，并许诺月息一角的高息，共借了其9次钱20万元。她每次向其借钱时都把原来的钱和新借的钱以及利息写在一起，原条收回。后来其找朱纪霞要账，她在2012年7月12日把原来的单子收回，打了一张10万元、一张14.2万元的借条，并承诺8月13日归还，到了8月13日朱纪霞未能还上，就把那张14.2万元的借条改成了15万元。同时证实朱纪霞曾还过其8万元，但这8万元不包括在朱纪霞给其打的欠条中。除8万元之外朱纪霞还欠其20万元。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朱纪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一直以做生意用钱为由向孙某和刘某丙借钱，没用过其他理由。其向孙某许诺月息1角，共借孙某21万元本金，后来其拿着8万元现金还给了她，是在2012年大约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孙某找其要钱，孙某的对象让孙某向其要不了钱就不要回家，其就拿着8万元现金和孙某一起到的孙某家给的孙某的对象。当时她对象问剩下的钱什么时候还，其说再给个期限，孙某的对象说从那天开始超过一天利息就是5千元，四天就加了2万元的利息，其就找到他们说这样加肯定还不了，就在2012年7月12日其给孙某写了两张借条共22.2万元，之后到期一个月还是没有归还，就又加的利息。孙某手里25万元左右的欠条，除了13万元本金外，其他全是利息。其向孙某借的钱用来还债了，那两三年其没有任何收入，全靠用借来的钱维持生计。同时证实其在2014年4月份，手机长期保持关机状态，孙某找不到其。
（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纪霞诈骗段某75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书证
（1）借条三份，证实朱纪霞分别于2011年4月6日借段某现金30万元，双方约定：逾期不还，赔偿60万元；于2012年3月12日借段某现金20万元，双方约定：逾期不还，赔偿40万元；于2012年9月3日借段某现金25万元。
（2）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未能找到证人付某，不能对其询问。
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其自2010年左右认识的朱纪霞，之后她向其借过几次钱，每次都是10多万元，每次借一个月左右就还了，其认为她是个有信用的人。到了2011年4月份，朱纪霞称做生意需要钱，以她的欧克建材公司和她的房子作为抵押，向其借款30万元，并约定月息5%，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后来她曾还给其2万元利息，但后来以单位周转不过来为由，没有再还利息。2012年3月份，朱纪霞又说做生意急用钱，向其借款20万元，其让她把原来的钱还上，她说周转不开，其就把利息涨到月息6%，朱纪霞写了欠条。到了2012年9月份，朱纪霞说厂里进原料需要25万元，等进了原料生产起来，就能还上钱了，其就在9月3日给了她25万元的现金，她写了欠条。后来朱纪霞接电话但不与其见面，到了2013年6月份其就和她联系不上了。
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朱纪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段某是放高利贷的，其和朋友向他借钱时认识的他。2011年初其和付某一起向段某借款50万元，月息12%，提前扣息，扣完息后共44万元，其和付某每人22万元，钱是付某向段某借的，欠条也是付某写的，其从付某手里拿的钱。当时段某从农业银行转到付某农业银行卡上的。段某当时不知道其从付某手里拿钱，过了三、四个月其和付某都还不上利息，就给段某说这些钱里有其借的25万元，由其二人分开偿还。段某就让其到他家里去给他打了欠条，他家在电业局南湖宿舍，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好像是25万本金加上一些利息，欠条是打印好的，由段某提供，其从上面写的钱数和名字按的手印。打了第一张欠条后一年左右的时间，段某给其打电话让去算算利息，其就和他一起算了算欠他的利息，给他打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又过了三、四个月，他又让其给他写了一张欠条，这次是把前两张欠条的钱加起来算利息，又用同样的方式给他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其借段某的钱就是第一次从付某手里拿的那22万元，其第一次给段某的欠条里就是这22万元和利息，后来的全是利息。这22万元中其在一开始每个月归还他3万元的利息，还了4个月，共归还了12万元的利息。
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以下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朱纪霞诈骗一案于2014年7月23日立案。
2、泰安市公安局站前派出所出具的到案证明，证实朱纪霞被刘某丙控制后被民警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讯问。
3、泰安市泰山区刑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未能找到证人张某、李某。
4、被告人朱纪霞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纪霞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纪霞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借款用途，向他人许以高额利息，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致使被害人的借款无法归还，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纪霞诈骗刘某丙85.9万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刘某丙书写的其本人被骗数额及其向他人所借款数额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因该证据系被害人刘某丙本人书写，侦查机关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并未核实，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规定，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害人刘某丙所借的现金是否被被告人朱纪霞所骗取，亦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被告人朱纪霞骗取刘某丙现金85.9万元的证据不足。但依据现有证据，能够查明被告人朱纪霞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从被害人刘某丙处骗取现金，且有朱纪霞为刘某丙所书写的借据，能够佐证二人之间确实存在资金往来的事实。对于被告人朱纪霞骗取刘某丙的现金数额，被害人刘某丙陈述系85.9万元，被告人朱纪霞辩称系50万元，而朱纪霞为刘某丙所书写的借据中的数额系本金及利息相加的数额，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证据尚不充分。而被告人朱纪霞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在庭审过程中，均供认其骗取被告人刘某丙的本金数额为50万元，且该50万元在被害人刘某丙所陈述的被骗取现金的犯罪数额内，对该50万元二者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被告人朱纪霞诈骗刘某丙的犯罪数额为50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纪霞诈骗被害人孙某现金2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朱纪霞辩解其从孙某处共取得现金21万元，案发前已归还了8万元，而被害人孙某陈述称至案发被告人朱纪霞从其手中共骗取20万元现金，该数额不包括已归还的8万元，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的陈述而认定被告人朱纪霞归还的8万元现金不在被害人孙某的报案犯罪数额中，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害人孙某对归还该8万元现金的陈述，对归还的时间、次数、每次归还的数额等均有不同之处，而被告人朱纪霞为孙某书写的借据系连本带息的数额，现无证据证实该借据中的具体本金数额，而被告人朱纪霞在第一次供述直至庭审过程中，均供认其共从被害人孙某处骗取现金21万元，其中归还了孙某8万元，实际骗取的现金是13万元，供述稳定，故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朱纪霞诈骗孙某现金20万元的证据尚不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该犯罪事实，本院采纳被告人朱纪霞的辩解，认定被告人朱纪霞诈骗被害人孙某的犯罪数额为13万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纪霞骗取被害人段某75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纪霞辩解其借段某的现金，并非从段某手中获得，而是他人从段某处借取现金后，其从第三人处获得22万元，后因二人无力支付利息，其再次为段某书写的借据，段某提供的第一份借据系其连本带息为段某打的借条，第二、三份借据系因前期借款未归还而打的利息借据，被害人段某陈述系被告人朱纪霞本人向其骗取的借款，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现关键证人付某侦查机关尚未找到，故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朱纪霞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从段某处直接骗取现金的事实。而认定诈骗罪，客观方面要求被告人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使被害人产生错误的认识，从而将自己所有的财产交付给行为人。而本案中被告人朱纪霞取得段某现金以何方式取得、从何人处取得，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对被告人朱纪霞提出的辩解意见，亦无证据予以排除，无法排除对被告人朱纪霞从付某手中取得现金的合理怀疑。综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纪霞诈骗段某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对该指控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人朱纪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认定被告人朱纪霞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取得的犯罪数额认定，且归案后被告人朱纪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纪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朱纪霞将违法所得六十三万元依法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青霞
人民陪审员 范传梓
人民陪审员 尹宜军
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