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01刑终308号
原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谦，女，1971年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6日被行政拘留8日，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秋新，女，1956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13日，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晓宁，女，1953年1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2日，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包新兰，女，1963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2日，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关龙山，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红古区。1999年11月、2000年1月因进行“法轮功”非法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先后两次被红古公安分局依法行政拘留15日。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2日，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古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东湘，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汉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住兰州市红古区。2000年2月、2000年7月因妨害社会秩序被红古公安分局治安处罚；2001年2月因进行“法轮功”非法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兰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行政拘留2日，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法英，女，1946年9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干部，住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2015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立谦、窦秋新、窦晓宁、包新兰、关龙山、吕东湘、宋法英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甘011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立谦、窦秋新、窦晓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上旬的一天，岳普玲（另案处理）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将20余条法轮功宣传横幅交给被告人王立谦，并要求被告人王立谦联系其他法轮功人员于2015年5月13日前将横幅悬挂出去，被告人王立谦将横幅拿到被告人窦秋新处，由被告人窦秋新联系了被告人包新兰、窦晓宁、吕东湘、宋法英与王立谦先后在窦秋新家将横幅秘密缝制完毕，并约定于2015年5月13日前悬挂出去。2015年5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包新兰、窦晓宁、宋法英、王立谦、关龙山先后来到窦秋新家，由被告人窦晓宁、宋法英、关龙山三人携带法轮功宣传横幅先后在红古区海石湾镇虎头崖村附近花园、109国道边进行悬挂；被告人王立谦携带法轮功宣传横幅在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道、方大炭素有限公司附近进行悬挂，被告人窦秋新与包新兰在海石湾镇上海石村附近的路边、南区大通路进行悬挂。第二天被群众发现后报案，案发后收回法轮功宣传横幅17条。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5月13日4时许，王海宏在方大炭素公司办公楼附近发现横幅3条；2015年5月13日8时许，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工作人员李自刚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虎头崖广场发现横幅4条，随后民警在虎头崖村109国道取下1条，虎头崖村新马路西侧栏杆取下1条，在金城大酒店对面取下1条，虎头崖村村委会对面马路边取下1条、查获2条，共计10条；2015年5月13日19时40分，王鹏源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三和苑小区南侧取下1条横幅，并在三和苑小区东侧铁栅栏取下1条；2015年5月14日6时许，刘克峰、苟忠军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宝瑞巷北口路边取下1条横幅；2015年5月16日11时，米德庆、张远达在虎头崖小学北侧谷丰渠背面发现1条横幅，以上共计17条横幅。2015年5月16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虎头崖小学北面发现一条写有“普天同庆5.13世界法轮大法日”的横幅。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窦秋新辨认，确认被告人王立谦就是2015年5月9日给她横幅的“小王”，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法院西侧、新水厂东侧、上海石村农贸早市东门、上海石村九队、六队、三和苑小区1号楼5号楼间东侧、宝瑞花园北侧、花庄路涵洞南侧就是其和包新兰在5月12日晚悬挂法轮功横幅的地方。经被告人窦晓宁辨认，确认被告人王立谦就是2015年5月11日或12日去过窦秋新家的姓王的小媳妇，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109国道南侧、七号新公路与109国道丁字路口西侧、虎头崖村三角花园西北角、三角花园北侧就是其和宋法英在5月12日晚悬挂法轮功横幅的地方。经被告人宋法英辨认，确认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七号新公路与109国道丁字路口西侧、虎头崖村109国道南侧便道、虎头崖村清真寺南侧便道、虎头崖村109国道北侧便道、虎头崖村三角花园北侧、南侧就是其和窦晓宁在5月12日晚悬挂法轮功横幅的地方。经被告人关龙山辨认，确认被告人包新兰就是在2015年5月12晚在“大窦”（窦晓宁）妹妹家的“小包”，被告人窦晓宁就是“大窦”，被告人窦秋新就是“小窦”，被告人宋法英就是在2015年5月12日晚和他一起悬挂横幅的姓宋的老太太。虎头崖村109国道南侧、七号新公路与109国道丁字路口西侧、虎头崖村三角花园北侧、南侧就是其在5月12日晚悬挂法轮功横幅的地方。经被告人王立谦辨认，确认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方大炭素有限公司就是其悬挂法轮功横幅的地方。经祁淑莲辨认，确认被告人包新兰就是2015年6月12日15时许向其宣传法轮功的人。经李淑英辨认，被告人包新兰就是2015年6月12日15时许向其散发法轮功传单的人。
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1、2015年6月18日，办案民警在被告人窦秋新处查获扣押光盘封面58张、法轮功光盘69张、未录光盘460张、法轮功书籍83本、笔记本23本、法轮功宣传报28张、宣传卡122张、磁带2盘、DVD光盘袋3包、小光盘3张、李洪志照片4张、MP3一个、手机1部、现金日记账1本、中性笔2盒、法轮功经文13张、挂件6个、塑料自封袋2000个、订书机1个、信封9张、光玉石笔1盒、裁纸刀1个、年历1册、打印机2台、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墨水11瓶、打印纸1包、铜版纸2包、裁相册刀1台、刻录机1台、DVD塑料包装盒276盒。2、2015年6月18日，办案民警在被告人吕东湘处搜查并扣押塑料自封袋33包、信封1100个、书籍和学习笔记104本、报纸330份、法轮功护身符21张、宣传资料240张、光碟100张、光盘88张、磁带16盒、MP3一个、像坠10个、挂像3个、手机一部、小型刊物40张、EVD播放器1台、VCD一台、E百分机1台。3、2015年6月19日，办案民警在被告人窦晓宁处搜查并扣押李洪志照片6张、法轮功修炼动作图解1张、护身符21张、书籍20本、宣传资料18份、磁带14张、笔记本9本、DVD及附件1台、手机4部、MP3五台、光盘23张、自封袋12包、笔记本电脑1台。4、2015年6月18日，办案民警在被告人宋法英处搜查并扣押法轮功书籍2本、放音机1台、磁带1盘、护身符7枚、相框1个。5、2015年6月18日，办案民警在被告人包新兰处搜查扣押自封袋136个，手机1个，布套1个，MP3一个，记事簿1本。6、2015年6月19日，办案民警在被告人关龙山处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9本，法轮功书册2册，法轮功彩页1张，法轮功年历1本，MP3一个，光盘5张，李洪志照片1张，U盘1个，电脑主机箱1个，控告书1份，自封袋1袋半。7、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被告人王立谦家（海石湾炭素路109号401室有关法轮功书籍。
4、证人祁淑莲证言证实：2014年9月至11月期间，包新兰曾向其宣传法轮功，宣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2015年6月12日15时许，包新兰给了她5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的一元纸币，后其将纸币交给了警察。
5、证人李淑英证言证实：2015年6月12日15时20分左右，包新兰曾向其散发印有“法轮大法好”的卡片。
6岳普玲供述材料证实：2015年5月上旬的一天，其去海石湾找到王立谦，给了被告人王立谦法轮功的横幅，并告诉她5月13日把这些横幅挂出去。
7、被告人王立谦供述材料证实：2015年5月上旬，岳普玲和我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七号路口见了面。她给了我一袋东西，说是横幅，让我5月13日把横幅挂在海石湾来庆祝法轮大法日。我拿上横幅后直接拿到了窦秋新家。我对她说，5月13日快到了，这是同修拿来的，我们在5月12日晚上在海石湾挂上。她听完就同意了，我们倒出来看了一下大概有二、三十条。我说明天我买些绳子，又让她找些人来挂。5月12日晚上8点多，我去了窦秋新家，窦秋新、窦晓宁、包新兰、关龙山、宋法英都在。后来窦晓宁、关龙山、宋法英三个人一起出去挂，我一个人去了南区，包新兰和窦秋新一起。当晚10点多，我拿着横幅从家里出来，先步行到上海石村，在村道路边的墙上、树上挂了几条。后来还剩下三条，我就拿到方大炭素厂办公楼附近，树上挂了一条，两栋楼之间挂了一条，花园护栏上挂了一条。挂完我就打车回家了。岳普玲给了我多少条我没有数，大概二三十条横幅，有白色的红色的两种，其中红色的是红底黄字，白色的是白底红字，我记得横幅上内容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挂的横幅不到10条。
8、被告人窦秋新供述材料证实：我没有犯罪，我只是悬挂了宣传法轮大法的横幅。2015年5月9日左右的一天下午6点多，我的同修“小王”（被告人王立谦）拿给我大概二十八条横幅，其中大部分是红底黄字绸缎的横幅，还有几个是白底红字绸缎的，有长有短，让我和其他同修在5月13日大法纪念日挂出去。第二天，她拿来了绳子，我就联络我的同修包新兰、窦晓宁、吕东湘、宋法英来我家，我给他们说了横幅的事，然后我们在两天内一起把横幅上的竹竿和绳子缝好，约定5月12日晚饭后去悬挂。5月12日下午7点半左右，包新兰、“小王”、窦晓宁、宋法英陆续来到我家，我没通知的关龙山也来了。窦晓宁、宋法英、关龙山他们三人拿了十来条横幅就走了，“小王”一人拿了七、八条也走了，我和包新兰拿了剩下的十余条坐车来到新法院附近。在新法院西侧的一条土路边、上海石村新农村村道的电线杆上及新农村附近马路的电线杆上、上海石村与兰炭中学的交叉口，我们都绑了横幅，绑好后就各自回家了。小王给我横幅时说是兰州的同修给她的，除了关龙山外，窦晓宁、宋法英、包新兰、吕东湘是我通知到我家的，他们分别去了哪些地方悬挂我不清楚，吕东湘对我说她晚上眼睛不好，就没有与我们一起去挂横幅。我与包新兰挂的横幅内容“真善忍好”“世界需要真善忍”“法轮大法洪传全世界”等。我家有两台电脑，一台台式，一台笔记本，还有两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打印纸、铜版纸、DVD空光盘，还有关于法轮功的宣传单、挂件等，电脑等工具是打印法轮功宣传单、刻录光碟、然后将这些东西散发给人看，宣传救人用的。我在家打印的宣传法轮功内容的传单都是我从明慧网电脑网上下的，然后通过打印机打印出来。刻录的光盘是我给了吕冬湘5**元，让她去兰州时在兰大电脑城买的，买了500多张空光盘和200多个DVD塑料包装盒，我刻录的光盘内容是神韵，弘扬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教人做善事，内容是我在明慧网上下载的，我记不起刻了多少张，现在还剩多少张我记不清了，我之所以打印宣传传单、刻录光盘是为了救人，让人人都知道真善忍好。
9、被告人窦晓宁供述材料证实：2015年5月12日下午1点，包新兰和我一起去了我妹妹窦秋新家，当时宋法英也在我妹妹家。我看见卧室床上放着一些红色横幅和竹棍，之后我们一起缝横幅，最后总共缝了二十来个。晚饭后，我又来到我妹妹家，当时我妹、宋法英、包新兰也在，后来关龙山和一个姓王的小媳妇也来了。我们商量我和宋法英、关龙山去虎头崖挂，其他人去别的地方。我们从西大门出来，穿过南北向的桥洞，经过七号路口往东走，关龙山走得快先走了，我和宋法英沿109国道来到虎头崖，在国道南边的小树上挂了一条横幅。在虎头崖村东头的三角花园里挂了两三条，挂完后我们两人回到七号大院就各自回家了。我和宋法英挂的条幅都是红底黄字，长的有2米多，短的有1米多，宽都在60公分左右，条幅的内容有“世界需要真善忍”“真善忍好”“大法洪专二十三周年”等，因为每年的5月13日是法轮大法的纪念日。关龙山从七口路口过去后先走了，他肯定是挂条幅去了，但后来他们在什么地方挂了我没见也不知道。我能清楚记得我和宋法英在109国道南侧虎头崖村便道交汇处的小榆树上挂了一条，在七号新公路与109国道丁字路口西侧的护栏上挂了一条，在虎头崖东头三角花园里挂了一条。从我家中发现的电脑和磁带是我买的，光盘是这几年我从外面捡的，电脑买来是学习上网用的，但也一直没怎么用，光盘是有关法轮功的，捡来后我有时间就看看，磁带是我用来练功的。
11、被告人关龙山供述材料证实：我于1999年10月因法轮功进京上访被红古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996年起我开始修炼法轮功。2015年5月11日“大窦”（窦晓宁）来找我给我说5月13日是我们法轮功的大法日，让我和她于5月12日晚上去悬挂宣传横幅，并约好在七号小区门口汇合。5月12日晚，我吃完晚饭直接去了“大窦”的妹妹家汇合。当我到她妹妹家的时候，“大窦”、“大窦”的妹妹、小包，还有一个姓宋的老太太，然后我在客厅里等她们。之后我和“大窦”、姓宋的老太太三人出门挂横幅去了，其他人还在那儿。我们三人出来之后从七号大院出来，沿门口马路向北步行穿过铁路涵洞至东西向的109国道，沿109国道向东步行至虎头崖村东头，在路南的环形路中间的小花团体内，三人将法轮功横幅挂在小花园的树之间，挂完后我们三人就回家了，我们在半路上是否挂了横幅我记不清了，当晚具体挂了几条我记不清了，当时天也黑了，我没有刻意去数挂了几条，我当时挂着的是竖着的条幅，“大窦”和姓宋的老太太挂着的是横着的条幅，她们挂了几条我不清楚，我挂了两三条。横幅是红色绸缎是打印的白字，上面钱有宣传法轮大法好的内容的字体。我们在路上挂了几条，但具体几条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挂了一条，“大窦”和姓宋的老太太挂了一条，我在去的路上，将一条白底竖形的条幅挂在了虎头崖村北侧，金城大酒店南侧的109国道南架设在路边的电线上了，“大窦”和姓宋的老太太将一条挂在了109国道通往七号大院的新路的丁字路口西侧的路边了。我还在环形路小花园挂了两条，一条在109国道南侧路边，环形小花园绿化带北边的人行道边的树上，一条在陶罐雕塑东南面绿化带内的一棵小树上了。
12、被告人吕东湘供述材料证实：2001年2月份，我因修炼法轮功后来又到北京去上访，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5月初的一天，窦秋新来我家跟我一起学法，学法结束后我告诉窦秋新我要回老家几天，她让我回来的时候在兰州帮她买一些光碟，并给了我500元钱。5月11日我回来，在兰州盘旋路东边的电脑城买了500张DVD光碟和100盘DVD光碟盘，并自作主张多买了100张VCD光碟。我直接打的到了窦新兰家里，结果她没要VCD光碟，之后她拿出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对我说明天晚上（2015年5月12日）要出去挂。我说我近视，晚上我就不去了，如果白天挂的话，我可以帮忙挂一下。我就带着VCD光碟回家了。5月12日中午，窦秋新来我家找我去她家缝横幅的边子，我就跟她一起去了。到了她家，窦秋新拿出一沓子横幅和竹棍。我们两个人一共缝了大概二十多个。我缝的细心，就比较慢，只缝了十几个，窦新秋缝的粗糙，缝的比我多。之后我就回去了。我缝制的横幅上写有：“真善忍好”“庆祝法轮大法洪传二十三周年”，其他的写有什么我没记住。我家中存放的法轮功书籍有几本是我自己买的，大多数是我以前一个叫刘汝花的同修送给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我的同修窦秋新给我的，她给我的目的是想让我出去散发，每次都是他给我送来的，如果正常的话，她每周给我送一次，所给我的资料的内容有《明慧周报》、《三退平安》《法网在收》还有一些小的宣传制品，内容关于治病的多，也有劝退的，有“法轮大法好“之类的，也有“天灭中共在眼前”“退党团队保平安”的宣传等。
13、被告人宋法英供述材料证实：我自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到2000年我再没练过，到2003年至今因身体不好又练了法轮功。2015年3月以来，我、窦晓宁、窦秋新和包新兰时常到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的广场、超市给路人讲真相，发宣传法轮功的传单和资料。宣传“真善忍”“法轮大法好，常念得福报”，劝退党、退团、退队，“三退保平安”在居民门口放“神韵”光盘，有时在路上向人讲真相后，给路人给护身符，我们散发的资料都是窦新秋给我的，窦晓宁的资料也是我从窦新秋家取上后给她的。我们宣讲真相时我多和窦晓宁一起。2015年5月12日晚上七八点钟，我和窦晓宁去窦新秋家，见包新兰和窦新秋在，一会儿关龙山也来了，过了几分钟王立谦也来了，因之前几天2015年5月11号左右，窦秋新叫包新兰、窦晓宁、吕东湘和我去她家缝横幅，那天我们约好去悬挂法轮功横幅来庆祝法轮大法洪传世界二十三周年。2015年5月12日晚上七、八点左右，窦晓宁来我家叫上我去窦秋新家。我和窦晓宁到窦秋新家里后，我看见包新兰和窦秋新都在。过了一会儿关龙山来了，后王立谦也来了。都到了以后我、窦晓宁和关龙山一起拿了十二、三条横幅就出门了。我们沿着109国道往东走我们挂了几幅横幅。然后就到了虎头崖村东侧的环形路广场上挂了四副，后又沿着109国道向西走到方大碳素新修的路上，之后就回家了。当晚我们三人是从窦新秋家出来的，我们三人拿走了一部分横幅，剩下的应该是窦新秋和包新兰拿着去挂了，横幅是哪来的我不清楚，王立谦是否挂横幅了我不知道。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立谦、窦秋新、包新兰、窦晓宁、关龙山、吕东湘、宋法英无视法律，明知“法轮功”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仍然在公共场所悬挂具有“法轮功”内容的横幅，公开传播宣扬法轮功，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王立谦、窦秋新、包新兰、窦晓宁、关龙山、吕东湘、宋法英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立谦、窦秋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包新兰、窦晓宁、关龙山、吕东湘、宋法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一款（四）项之规定，以被告人王立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窦秋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包新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窦晓宁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关龙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吕东湘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宋法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诉人王立谦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危害社会的行为，所信奉的法轮功不属邪教，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窦秋新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危害社会的行为，所信奉的法轮功不属邪教，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窦晓宁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政治活动和危害社会的行为，所修炼的法轮功不属邪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立谦、窦秋新、包新兰、窦晓宁、关龙山、吕东湘、宋法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经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立谦、窦秋新、窦晓宁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立谦受法轮功人员岳普玲交给的现场邪教法轮功横幅、条幅半成品及于2015年5月13日悬挂的安排，组织本案其他被告人加工、制作并在公共场所予以悬挂。上诉人窦秋新接受王立谦安排，联络被告人包新兰、窦晓宁、吕东湘、宋法英加工、制作宣传邪教法轮功横幅并在公共场所予以悬挂，又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上诉人窦晓宁参与加工、制作宣传邪教法轮功横幅，并在公共场所予以悬挂。三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办案说明证明在审讯该案时未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刑讯逼供，兰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检验报告单证明上诉人王立谦、窦秋新入所时经检查身体未见明显异常，上诉人王立谦、窦秋新也未提供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存在刑讯逼供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健
代理审判员 马 岩
代理审判员 邴健锋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