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24刑初60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戚某甲，农民，中共党员，原任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村委会主任。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被告人沈某甲，农民。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生，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6）6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沈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晓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4年12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等人，在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将沈某丁驾驶的本田牌越野车砸坏，损失价值5470元。
二、职务侵占罪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戚某甲在担任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负责该村”土地增减挂”项目的职务便利，在建设楼房过程中，伪造虚假费用单据进行报销，非法占有8245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沈某丁的陈述;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村集体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戚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砸车。
辩护人张晓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沈某甲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罪缺乏事实，提供的指控被告人沈某甲犯罪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沈某甲自始至终没有供述犯罪，因此本案达不到证明沈某甲犯罪的标准，根据“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沈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4年12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等人，在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将沈某丁驾驶的本田牌越野车砸坏，损失价值5470元。另查明，2016年7月14日被害人父亲沈艳法对被告人戚某甲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沈某丁陈述：因戚某丙打伤了我母亲，2014年12月21日21时许，我开越野车回村找戚某丙，问他为何揍我母亲。到家后，我把车调头朝北打开车大灯照路，步行至戚某丙家，敲门他不开，后骂他，这时在后边来了不少人。我看见带头砸我车的有沈兵兵、戚亮亮、戚发动、沈某甲、戚某甲等十几个人。砸坏我的一辆本田CRV越野车，车牌号鲁Q×××××，车的驾驶室侧的反光镜、前门、后门、前边挡风玻璃被砸。损失价值为5000-6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戚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晚上9时许，沈海超（沈某丁）在大街上骂戚某丙，我们村站岗的部分村民砸了沈海超的越野车。看见戚某甲、沈兵兵、戚某丁、戚发动、沈某甲、戚亮亮等人向沈海超的方向跑，沈海超开着越野车向村大队部后面开出五六十米远，在路中间位置。我离那伙人三四十米左右时，看到戚某甲、戚发动、戚亮亮、沈某甲、沈兵兵、戚某丁用石头砸沈某丁车，他们在车前面砸了车前挡风玻璃和车门。
(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晚9时许，在我村南北大街南段戚某丙家东十字路口往北，看见海超的车被戚亮亮、沈某甲、戚某甲、戚发动等人用石头砸了。
(3)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晚上9时许，我看见沈某丁问戚某丙要医药费，并将车停在我家门口，沈某丁到戚某丙家东十字路口骂戚某丙，北边来了六七个人，手中拿木棍，沈某丁开车往北，到戚某丙东边路口就有人上去砸沈某丁的车。没看清都是谁，后来听说有沈兵兵、戚发动、戚亮亮、戚某甲、戚拥军，在地上捡石头砸的。
(4)证人戚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晚上9时许，我在家里睡觉，听到有人踢我家门，并听到有人骂我，因为我哥怕我出事，将大门锁上，没让我出去。
(5)证人戚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晚9时许，戚某甲、戚某乙安排我、戚亮亮、戚发动、沈某甲、沈兵兵，大约有七八个人在大队部里站岗，听说有人骂街。戚亮亮、戚发动、沈某甲走在前面，戚某甲、沈兵兵、我跟在后面，那辆车开着大灯。我在离车5米的地方就听见车玻璃被砸的声音。没看清是谁砸的。
3、鉴定意见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临兰价鉴字(2015)00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鲁Q×××××轿车损失价值共计5470元。
4、谅解书证实：因戚某甲于2014年伙同他人将沈艳法的越野车一辆砸坏，现在公安机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将戚某甲刑事拘留，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达成协议，就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请求国家机关依法对戚某甲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分，不再追究戚某甲的任何刑事、民事以及其他的任何责任，对戚某甲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l)被告人戚某甲的供述：2014年冬天的一天晚上9点至10点，我组织人在村大队部站岗，在大队部站岗的有戚亮亮、戚发动、沈某甲、戚某丁、沈兵兵、戚某乙和我，还有一些老百姓在那里玩。后听到大队部南边有人骂大街。戚某乙说有人骂大街咱过去看看，在大队部站岗的就拿着站岗用的棍子出去了，跑在前面的几个人是戚亮亮、戚发动、沈某甲、戚某丁等人，我跟在他们后面。这辆车车头朝北亮着灯，停在我村第二条中心街的北边。这辆车看我们去了，就朝我们开来，前边的几个人躲闪过这辆车后，在地上捡石头砸这辆车，砸车的是戚亮亮、戚发动、沈某甲、戚某丁。我没砸车。
(2)被告人沈某甲供述：2014年12月21日晚9时许，我和戚亮亮、戚发动、戚某丁、沈彦斌等七八个人，在大队部站岗，听到村南十字路口有人骂街，我和戚亮亮、戚发动，拿着大队部买的站岗用的锨杆，去村南的十字路口现场看看，我们由北朝南走，看见十字路口南有一辆车回朝北，开着大灯，有人在车跟前骂，我们距离车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听到关车门的声音，那辆车就奔着我们来了，我们三个人急忙往路西旁躲开，那辆车开的挺快，接着就往北去了，我们三个人就回到了村大队部门口，过了有半个小时，尚岩派出所的出警人员到了，后面跟着沈某丁的一辆白色本田CRV车，我看见车的玻璃及车门有被砸的样子。我没有砸车。对个人来说我和沈艳法（沈某丁父亲）私人没有什么矛盾，但是沈艳法干主任的时候我跟着其他人一起上访过，反映过村里的情况和沈艳法的事。
(3)同案人沈兵兵供述：2014年底的一个晚上，我在村里站岗，听到有人在外面骂。我们出去看到南边停着一辆车，车大灯开着，沈某甲、戚亮亮、戚发动走在前边，沈某甲、戚亮亮、戚发动每个人拿着锨把，我、沈彦斌、戚某丁走在后面，我们到了离车有20多米的地方，听到车被砸，那辆车往北来又往东拐，到了东边我又听到一声砸车的声音。具体我没看到谁砸的，我没有砸车，但是砸车的时候，我看到沈某甲、戚亮亮、戚发动在车跟前，大约过了半年左右，我们一次聊天中，戚亮亮说砸车前挡风玻璃，沈某甲说砸右车偏门。
二、职务侵占罪
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戚某甲在担任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负责该村”土地增减挂”项目的职务便利，在建设楼房过程中，伪造虚假费用单据进行报销，非法占有村集体财产82450元。另查明，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将涉案赃款全部退回兰陵县人民法院。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原任戚套村的书记，系中共党员。在戚套村干书记有六七年，2014年四五月份不干书记的，我在职的时候村里的自来水没收过水费，因为是我们村自己的井，用电泵抽上来的，所以村民用水只交电费就行，不用交水费。2013年11月16日那张4000元的水费单子我不知道，村里收水费这事确实不存在。
(2)证人戚某丁的证言证实：戚套村土地增减挂项目，我主要负责开具料单。我将料单汇总，在料单上开票人签戚某丁交给戚某甲，戚某甲负责支付货款。我没有记账。我开的单子都没有盖章，报账的时候我没签字。
N0035723、N0035724这两个单子不是我给开的，是当时使用钩机的费用，我给开单子，拉渣子基本上是一天一开，上面的签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也没签过“经手人”这样的字样。当时是沈兵兵卡车拉的渣子，我能保证确实有那块工作，具体装多少车我记不清了，每天拉渣子每天晚上给一张汇总的单子。2014年5月19日的N0076541单子不是我开的，当时我开的是小票，我把小票交给开车的戚某戊，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干了有四五天左右。2013年7月12日西方盖楼我没有参与，N003914的单子是我开的，日期不是我写的，更不知道具体内容。戚某甲找我们村的戚永华、沈永得两个人，具体花多少钱我不知道，N0035722那张单子不是我开的，经手人也不是我。2014年8月21日N0040035号这张单子是我开的，当时是戚某甲让我开的，具体有什么内容我不知道，可能是9月30日之前盖老年房时所有使用钩机和铲车费用总和。N0040036单子是戚某甲重复报账。2014年9月10日戚套村老年房水泥每一车质检报告，单子是我开的，那张单子是马宗坦汇总的情况。2014年8月21日至10月3日戚套村老年房拉沙的单子是我开的，2014年8月21日至10月3日汇总的16车沙，沙是从向城红星沙场拉的，2014年9月30日N312904号单子是分的，他应该包括在前一份单子中。盖老年房用了两三车石子，第一次沈兵兵到界牌岭杨斌那拉一车，第二车是戚亮亮开沈兵兵的车到了界牌岭南马楼马启明那里拉一车。一车24.25方左右。2014年8月21日(N.6088)两车石子、8月11日(N2613350)一车石子、2014年9月5日N0040044三车，N0040044单子三车石子，是一张汇总单子，N6088单子是马启明厂子两车石子汇总，实际上只有三车石子，马启明两车，杨斌一车，2014年9月1日多空砖的单子是我开的，是多孔转汇总单，是戚某甲让我开的，具体在哪里开的我记不清了，他让我开多孔砖156000块，0.35元一块，一共54600元，戚某甲负责付账，多孔砖是马宗坦负责送砖，正常边用边拉，大约一车11000元，最后一排的时候，多拉两车，具体数不清楚。戚某甲用多孔砖，让马宗坦到戚某乙那里支钱，从10月份戚某乙开始接手钱款，戚某甲已经报完单子，N7121633这张单子戚某甲后来又到戚某乙那里报账，重复报账。N2613359单子，水洗沙九车，卸车时我没在场，是戚某甲报的九车，他让我开单子。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我到戚套村干了填沟的活，共15天左右，每车的费用是35元左右，具体钱数最多10000元。我没给开过收据。2014年8月5日刘某、振峰的运费单据不是我签字。2014年8月10日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单据不是我签名。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戚套村的电工，负责收取戚套村的电费，戚套村的自来水是免费使用的，我没收取过水费。
(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开铲车的。2014年8月份，经人介绍到戚套村干活，干了两三天，他们按照小时给工钱，每小时240元，共干了7小时，给我1680元人民币。干完活后有人给我开了单子，我签了字才给我钱。
(6)证人戚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之前，戚某甲找我开翻斗车拉渣子填尚岩镇戚套村南水库北二三百米的大坑。我负责找县城姓曹的220挖掘机，装一车100元，拉一车开一张单子，我记得大部分都是戚某丁开的单子，一共干了四五天，戚某甲、戚某辛到我店里给我的工钱，共支付我包括钩机费8000多块钱。2014年5月19日我没干活，上面写的戚永全不是我的字迹，这张单子我不太清楚。
(7)证人戚某己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6日建房看料工资单据的事我不清楚，上面的”戚某己”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不认识字，戚某辛没有参与楼房建设。
(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戚套村拆屋盖老年房，用我的钩机，让我过去干活，每小时150元，共干了不到四个小时，我拆的是从北向南第三排，四间瓦屋，一间平房，房子拆完又帮忙把废料清理完，后又装了两车土，就干了一天的活。当时有一个双桥车和一个小购机，小钩机是我的。
(9)证人沈某丙的证言证实：戚套村土地增减挂项目，我负责收料，开单据、夜间看铺，我、戚某庚、戚某己三人负责西片的工作。我做完帐后交给戚某庚，戚某庚交给大队会计。报账之前在马某办公室单据签字的有我、戚某庚，其他人不记得了。来料时，根据日常开支和物料日常支出进行分类，统计在笔记本上进行核算成本，笔记本放在戚某庚手里，所有收料和日常构造都有存根，开车的单据都有经手人和司机签字。2014年6月份，第二次成本核算是3244504元。
(10)证人戚某庚的证言证实：村里盖土地增减挂项目楼，我负责收料(砖、水泥、沙、石子、钢筋)，开具收料的单据。我和沈某丙、戚某己三个人负责西片的工作。成本核算后，未交镇经管站之前，单据一直放我手里，在报账前几天将单据整理好交给戚某甲和戚某辛。单据签字有我、戚某辛、戚某甲、戚士秀、沈某丙、沈艳法、马某的儿子。2014年6月份，第二次成本核算是3244504元。
2013年戚某甲盖路西的30位楼，我负责看铺、收料、开收料单。戚某甲给我开6900元工资。我、沈某丙、戚某己三个人一共20700元，我给戚某甲说我的钱充当我儿子的建房款了。具体买料、支付货款都是戚某甲支付的，建房的款项都在戚某甲手里。在盖楼工作中，戚某辛没有参与建设，他也没有参与现金支付。
(11)证人戚某辛的证言证实：我们村的土地增减挂项目中，戚某甲负责西片，盖完楼之后进行成本核算，上午是戚士章、沈某丙和戚某甲核算，我没有参加，下午我过去，没有仔细看。成本核算完之后，单据都交给戚某甲保管。在马某办公室签字时，单据都是马某和戚某庚签字，马某没有仔细看，也没有问单子，就给签字了。今天上午我到尚岩镇纪委把盖楼成本给分离出来了，盖楼成本是3293181元。2014年5月9日，钩机支出20000元干200天，此支出我不清楚，没有列入盖楼成本;2013年11月16日，看管人员实际每人6900元，三个人共计20700元，单据上是41700元，我只入账20700元，21000元算账时我没有加入盖楼成本。
2、书证
(1)入账凭证一份证实：2014年5月19日，支付戚永全钩机费等费用共计26200元，戚永全签字。
(2)入账凭证一份证实:2013年11月16日，支付看管工资、工人工资等费用共计41700元。沈某丙、戚某己、戚某庚签字。
(3)入账凭证一份证实:2013年11月16日支付水费4000元。
(4)入账凭证一份证实:2014年8月5日，支付刘某运费27650元。刘某签字。
(5)入账凭证一份证实:2014年8月10日，支付刘某水洗沙费用3600元。刘某签字。
以上1-5份书证均证实没有领到单据中的款项，被告人戚某甲伪造虚假费用单据进行报销，非法占有82450元。
(6)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戚某甲职务侵占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戚某甲的供述：2012年5月到2014年9月，我在村里任村主任。村里土地增减挂工作中，西区是我和戚某辛负责，沈某丙、戚某庚、戚某己收料记账。整个工程共计花费324万。2013年9月份主体楼盖完后钱都放在我手里，整个工程收取老百姓2166900元。成本核算完之后，核算单据报账的时候，单子是我拿到经管站的。
2013年11月16日建房看料人员工资的这张单子是我填写的，戚某庚、沈某丙每人6900元、戚某己是9000元，我给我自己和戚某辛各开7000元，使用我的昌河车我又给自己开了4900元，一共是41700元，沈某丙的我给现金，戚某庚和沈永力的钱充他们儿子的房款，我和戚某辛的工资也充当房款。这41700戚某辛知道，算入盖楼成本了。戚某辛参与盖楼了。
2014年9月15日，钩机费和拉渣子费的单子，沈艳法所盖的老年房地基原来是深沟，戚某戊找钩机，干了大约五六天，钩机50元一车、渣子一车50，大约260多车，那张单子是戚某戊本人开的，拉一车给一张收料条，最后算账时依据收料条找我算账。至于为什么收据上面写”戚永全”，而不是”戚某戊”，当时我没在意。2013年11月16日加水费的单子是用村里自来水交水费，钱交给郭村电工郭某了，是电费。建楼的钱都是放在戚某辛手里的，我随时用，随时到戚某辛手里支取，料是我具体买的，钱具体也是我支取的。最后盖完楼之后，戚某辛把钱交给我了，2014年11月10日交经管站的287337元是戚某辛在信用社转到经管站，钱是我账户转过去的。
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沈某甲，男，1985年4月5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戚某甲，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查询说明证实：经查被告人沈某甲、戚某甲均无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被抓获归案。
2016年10月10日，本院向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6）鲁1324刑初604号调查评估委托书，对被告人戚某甲适用缓刑进行评估，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未回复。
本院认为，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戚某甲利用担任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负责该村“土地增减挂”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村集体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戚某甲、沈某甲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戚某甲庭审中承认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及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并对毁坏车辆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其侵占的村集体款项人民币82450元已全部退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戚某甲一人犯两罪，应当依法两罪并罚。被告人沈某甲及其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沈某甲没有砸车，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虽被告人沈某甲不承认参与毁坏财物的事实，但有被告人戚某甲供述、被害人沈某丁的陈述及证人戚某乙、宋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某甲打砸沈某丁驾驶车辆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可对被告人戚某甲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到兰陵县尚岩镇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与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戚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沈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止。）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戚某甲侵占的村集体款项人民币82450元，返还给兰陵县尚岩镇戚套村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爱丽
审 判 员 崔 勇
人民陪审员 崔 婷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