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一中刑终字第0253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琳，天津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爱，天津汇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瑞祥，天津筠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弘、韩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00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弘、韩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胡燕、代理检察员李晓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弘及其辩护人李琳，上诉人韩彪及其辩护人李爱、王瑞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弘与韩彪预谋后，虚构能低价购买进口汽车，骗得被害人刘××的信任并签订购车合同。后被害人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弘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分六次转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余万元，其余车款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被告人张弘。二被告人共计骗取被害人刘××购车款63.7万元用于出国旅游、购物等消费。
2014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张弘使用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刘××的同事及朋友张四×等24人购车定金每人10万元，总计24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弘、韩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张弘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03.7万元，韩彪诈骗数额应认定为63.7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罪。被告人张弘、韩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彪伙同被告人张弘诈骗张四×等24名被害人购车定金240万元，因只有张弘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该项指控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弘当庭能够自愿认罪，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彪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40000元。被告人韩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4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弘退赔被害人人民币2400000元。扣押的张弘名下银行卡内人民币36698.21元、现金人民币7900元以及物品，依法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弘、韩彪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张弘的辩护人李琳提出，本案发生在亲属之间，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鉴于上诉人张弘的犯罪行为完全是在韩彪的作用下促成的，且其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张弘予以减轻处罚。韩彪的辩护人李爱提出，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韩彪与张弘在诈骗刘××购车款一节上具有共同犯意，恳请二审法院本着疑罪从无原则，宣告上诉人韩彪无罪。韩彪的辩护人王瑞祥提出，上诉人韩彪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张弘、韩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原审判决中“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弘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57的账户中分六次转款人民币30�万元，其余车款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被告人张弘”的表述不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对原审判决表述错误之处予以纠正。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弘、韩彪系男女朋友关系。韩彪与被害人刘××系表兄弟关系。2013年12月，张弘与韩彪预谋后，虚构能低价购买进口汽车，骗得刘××的信任。后张弘在天津市河北区平安街官邸3号4号楼204号被害人刘××的母亲韩国敏家中与刘××签订购车合同。刘××与其母亲韩国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弘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57的账户中分六次总计转款63.7万元。张弘、韩彪骗取刘××购车款63.7万元后用于出国旅游、购物等消费。
2014年2月至5月间，上诉人张弘使用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刘××的同事张四×、王华方、雷林、廖××、沈飞、王军、褚俊、李继、李波、周传军、王彦峰、王凤景、吴�×、杨立红、杨××、徐文娟以及朋友朱××、丁××、范××、马梓耀、姜××、阮佳琦、ＸＸ剑、王旅源等24人每人购车定金10万元，总计240万元。
经被害人刘××报警，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9日在本市和平区南京路威斯汀大酒店0803房间将张弘抓获；同年8月1日在本市河东区太阳城彩丽园56号楼704号将韩彪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赃款购买的化妆品、饰品、手表、包等物品。
案发后，韩彪的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刘××8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张弘、韩彪用赃款购买的物品情况。
2、收款收据、盖有上海信德二手车经营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据11张及汽车颜色样本，证明张弘给刘××用于开具购车定金收据等情况。
3、张弘与刘××的手机聊天记录，证明购买汽车等情况。
4、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57账户的交易记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张弘名下的银行卡流水交易情况。
5、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60账户的交易记录，证明刘××名下的银行卡流水交易以及转给张弘购车定金的情况。
6、证明材料及确认函，证明刘××的同事及朋友通过刘××购买汽车，给付定金的情况。
7、公安机关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张弘、韩彪的户籍等基本情况。
8、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7月9日在本市和平区南京路威斯汀大酒店0803房间将张弘抓获；同年8月1日在本市河东区太阳城彩丽园56号楼704号将韩彪抓获。
9、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普陀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经该局信息科查询，没有上海信德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的信息。
10、证人张一×（张弘的父亲）的证言，证明张弘以前在天津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工作，后来辞职了。2014年5月5日，张弘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我50万元钱，说是朋友做买卖的钱，后来张弘跟我说她需要现金，让我取钱，我就分别在6月8日、6月17日、6月21日各取出了5万元，在6月21日的时候张弘把这15万元现金全部都要走了。剩余的35万元，在2014年5月10日转到张弘账户5万元，6月9日转到张弘账户10万元，6月24日转到张弘账户20万元。自2013年至今，张弘没有给家里买过什么东西，她自己也没有买车、买房。她在外面搞了一个对象，叫韩彪，来过家里三四次。
11、证人张二×（张弘的哥哥）的证言，证明韩彪的姑姑到我家说张弘骗人家300万元钱，后我和父母一起问过张弘，张弘不承认。韩彪是张弘的对象，这两年春节韩彪都去我父母家了，他们两个之前在一个单位，张弘�直说她住单位，总也不回家。在2014年2、3月份的时候，张弘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我10万元钱，转到了我的一个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当时她说是自己挣的钱，先放我这儿，后来到了6月份的时候，她又说急着用钱，我又把钱给她了。除了这10万元钱，她没有再给过我大额的钱了。在2013年3月份，我和我妻子还有张弘、韩彪到马尔代夫旅游一次，我知道当时旅游团费每个人是一万三千元，这些钱都是张弘花的。其他就没有了，她也没有给我买过车和房。张弘被抓后我有一次去韩彪家给张弘拿衣服，看到他们住的地方有一个金手镯，有两三个LV包，两三个普拉达包，有三块手表，这些东西都是在表面上放着的，都挺贵重的。我还见过韩彪戴过一块手表，听张弘说价值5万元。
12、证人韩国敏（刘××的母亲）的证言证明，刘××通过我侄子韩彪和他的对象张弘购买保时捷�宴汽车被骗了。刘××通过他们买车，签订了一个购车合同，是在我家签订的。张弘给刘××拿来汽车配置单和汽车颜色样本，给刘××介绍这辆车如何好，刘××和张弘在谈价，后来两人商定102万元，我不放心，还问张弘是通过什么渠道购买汽车的，张弘说她爸爸是远洋公司的老总，专门管进口船和集装箱，现在她也在她爸爸的单位工作，专门卖进口汽车，都是新车，当二手车卖。我当时想张弘是韩彪的对象，韩彪又是我侄子，应该不会骗我，而且韩彪也曾经跟我提过张弘的父亲是远洋公司的老总。签订合同后，我们就凑钱给刘××买车，刘××通过转账方式给张弘卡上转了一部分钱，2013年12月7日家里有个存款到期了，我到河北区海河大道建设银行储蓄所给张弘账户上又转账了15万元，我用的是刘××父亲刘瑞起的账号转的账，收款方是张弘。我是冲着韩彪才相信张弘的�因为韩彪是我亲侄子，如果没有韩彪，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张弘并让她帮忙买车的。张弘骗刘××个人钱，韩彪是知道的，后来张弘骗刘××同事、朋友的钱韩彪应该不知道。有一次张弘和韩彪在香港，我给他们打电话问购车的事，张弘说正在车市呢，我问韩彪是否见到汽车，他也说见到了。我侄子韩彪被公安机关抓起来后，韩彪父亲也就是我的哥哥韩国忠在2014年8月5日给了我20万元现金，转到了刘××的账户上，又给了我一张20万元的存单，让我取出来，还把天津市河东区卫国道顺达西里4号楼3门301号的房本给我了，让我把房子卖了，卖多少钱都归我，我想请求公安机关从轻处罚韩彪。
13、证人张三×（韩彪的母亲）的证言，证明韩彪和张弘把老姑的孩子刘××给骗了，听说是骗了300多万，具体怎么骗的我也不知道。韩彪一直和张弘住在卫国道顺达西里4号楼3门301号，我们不在一起生活，他没有给过我什么物品。2014年8月5日我给刘××的银行卡转账25万元，又给刘××母亲一张20万元的存单，还把天津市河东区卫国道顺达西里4号楼3门301号的房本给了刘××的母亲，叫他们将房子卖了，卖多少钱都归他们。请求公安机关对韩彪从轻处罚。
14、证人马××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是朋友关系。2013年年底开始听刘××讲过几次他要买车，是找刘××的表弟韩彪的对象买车。有一次与刘××、韩彪还有他对象四个人去了大悦城的负一层星巴克咖啡厅喝咖啡，刘××和他表弟韩彪及韩彪对象三个人在一起谈要买车的事儿，刘××要买保时捷卡宴，韩彪对象说她有渠道能买到便宜车，花同样的钱能买到比4S店配置更高的汽车，说着话还拿出一个单子，和刘××一边儿说，一边儿在上面写写画画。当时韩彪也在一旁说话，具体说的什么不记得了。自此之后就没见到过韩彪和他对象，但是和刘××互发短息时知道他买车了，但车还没到。
15、购车合同、被害人刘××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初我从深圳回来，去表弟韩彪家，聊天时提到了购买汽车的事儿，韩彪说这事儿张弘能办，还说张弘的爸爸是远洋公司的老总，张弘也说她爸爸是远洋公司的老总，他们的总部在上海，和海关的人熟悉，能买到便宜的进口车，这样我才想到要让张弘帮着买车。2013年12月6日，在天津大悦城星巴克咖啡厅，我与表弟韩彪、韩彪的女朋友张弘还有一个叫马××的朋友在闲聊，后来我说到想买保时捷汽车到4S店试驾的事儿，张弘说花同样的钱她能买到更高配置的保时捷，并且保证是新车，手续正规，能上深圳牌照，韩彪也撺掇我买，我想韩彪是我表弟，总不会骗我，于是我就相信了。签订购车协议那天中午前后，我来到韩彪的住处，当时韩彪、张弘都在家，又提到帮我买汽车的事儿，而且说的很详细，韩彪、张弘都极力讲这辆汽车如何好，后来我就确定要买了，然后我们就去了河东区卫国道翠阜新村附近一个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户名是张弘的储蓄卡，办理完后张弘就把账号告诉我了，叫我以后把钱转到这张卡上。下午张弘就带着保时捷汽车的配置单和合同到天津市河北区平安街官邸3号4号楼204号我的父母家，我就和张弘签订了合同，开始时说保时捷汽车是120万，给我便宜的价格是102万元，这102万元钱是裸车价，不包括税钱。签订合同当天我父母在家，我母亲还问张弘从哪儿来的车，通过什么途径购买的，张弘又说了她爸爸是远洋公司的老总，她也在那儿上班，能买到进口的汽车，我母亲又看了一下合同，问了问靠谱不靠谱，张弘说没有问题，经她手卖过很多车了，这样我母亲同意了，�才和她签订的合同，买受人是我，出卖人是上海信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杰，委托代理人是张弘。签完合同后转天，也就是2013年12月8日，我就用手机转账的方式给张弘这张卡上转了20万元，2013年12月9日上午，我用手机转账方式给张弘的卡上转了16万元，当天下午又用手机转账的方式给张弘卡上转了4万元，2013年12月17日我母亲韩国敏又到河北区海河大道建设银行储蓄所给张弘卡上转了15万元，付款方写的是我父亲刘瑞起，收款方写的是张弘，这四次共计给张弘卡上转了55万元人民币，这算是订金，后来在2014年1月7日又给张弘卡上转了1.2万元，是增加配置的钱，后来张弘又叫我交这辆汽车的税钱，2014年1月23日我又给张弘卡上转了7.5万元人民币。前后总共63.7万元。张弘的建设银行卡号是62×××57，我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账号为43×××60。我给张弘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式进行的，银行有记录，张弘没有当面给我写过收据。
张弘告诉我2014年3月5日提车，后来我因为买车高兴就把这件事儿说了出来，后来同事和朋友都找我，想通过我找张弘买车，张弘2014年也找我说从国外运车的集装箱有富余，让我给问问谁还买车，正好同事和朋友也找我买车，我就答应了，后来我问张弘怎么办，张弘给我合同叫我帮她签，替她收定金，然后再把钱转给她。后来才有了20多位同事和朋友也被骗的事儿。
张弘开始答应我在2014年3月5日提车，后来找借口几次拖延，到了2014年6月底我才发现被她骗了。我的同事麻贺被骗了15万元，同事王华方、雷林、张四×、廖××、沈飞、王军、褚俊、李继、李波、周传军、王彦峰、王凤景、吴××、杨立红、杨××、徐文娟这些人每人被骗了10万元定金。朋友朱××、丁××、范××、马梓耀、姜××、阮佳�、ＸＸ剑、张华、王旅源这些人每人被骗了10万元定金。在我报案之前的半个月张弘归还了我同事麻贺15万元，归还了我朋友张华10万元。这些人和张弘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张弘，其中只有麻贺和张弘通过电话，其余的人连电话都没有打过。只有三个人的钱是直接转账到张弘账户上的，其余的人都是把钱给我，再由我把钱转到张弘账户上。这些人都是通过我找张弘买各种品牌的进口车，交的定金。是张弘给我的合同，我代替张弘和他们签订合同，钱收到后我给他们写收据，有几个人和我关系特别好，特别相信我，给了钱但是没有签合同，也没有写收据。这些收据也是张弘给我的。我在全国各地收到的他们的钱，有广州、深圳、上海、南宁、成都等地，然后我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张弘。
在帮同事和朋友联系张弘帮忙买车的过程中我没有拿过任何的好处，没吃过回扣，也没有拿过提成，张弘只是说过要给我提成，但是实际上我没有得到过任何的好处，一分钱也没有拿到。
16、证人张四×、廖××、杨××、吴××、朱××、丁××、范××、姜××的证言，分别证明其系刘××的同事及朋友，2014年2月至5月间，得知刘××能通过亲戚购买低价的进口汽车，于是将购买汽车的定金10万元转给刘××的经过。
17、谅解书、和解协议书和收条，证明刘××已收到韩彪的父亲代其退赔80万元，请求对韩彪从宽处罚。
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相关性，形成证据锁链，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关于上诉人张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弘与被害人刘××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其骗取被害人钱财不属于亲属间的诈骗行为；在共同诈骗刘××购车款过程中，张弘与韩彪作用相当，没有证据证明张弘的犯罪行为是在韩彪的作用下促成的。
关于上诉人韩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韩彪伙同张弘编造了请上海信德二手车经营公司的刘杰吃饭，能够给被害人购买便宜汽车的事实，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骗取钱财后，其与张弘大肆挥霍，韩彪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且其在共同犯罪中与张弘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另查，上诉人韩彪未能主动投案，归案后亦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备自首的法定要件。
关于上诉人张弘、韩彪分别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上诉人张弘、韩彪诈骗数额分别为303.7万元和63.7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并综合考虑张弘当庭自愿认罪、韩彪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等具体情节，对二上诉人已分别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
关于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表述不正确，应予纠正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刘××陈述、证人韩国敏证言、上诉人张弘供述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均证实被害人刘××被骗购车款63.7万元均是刘××和其母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张弘的，没有给过现金，而原审判决在查明的事实中认定“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弘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57的账户中分六次转款人民币30余万元，其余车款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被告人张弘”，原审判决对该事实的表述不正确。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弘、韩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二上诉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予以处罚。上诉人张弘当庭自愿认罪、韩彪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对二上诉人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表述错误之处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雪梅
代理审判员 左树芳
代理审判员 张玉峰
二０一五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康 朝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