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邢刑终字第26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焦某某，无业。2012年5月3日因诈骗罪被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2011年6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4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从河北省女子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焦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4月1日作出（2013）西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某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焦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焦某某以能办邢台煤矿或邢北煤矿占地工、合同工、协议工为名，骗取焦某甲、邵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范某某、韩某甲、韩某乙、焦某乙、侯某甲共计21.8万元。所得赃款被焦某某用于赌博及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自2009年下半年开始，其不断向别人说其能安排煤矿的“占地工”、“协议工”、“合同工”之类的话，但实际没有能力安排这样的工作，说这些话主要是为了骗取他人的信任。有一次有人找其问招工的事，闫某某在一旁听到后问其能不能办成，其说能。后闫某某陆续给其介绍了十几个人让其帮忙找工作，一般收取2、3万元左右，具体的记不清了。其没有直接与找工作的人见面，都是闫某某把钱拿来，告诉其是谁的钱，其就给对方打一张收条，上面签着其自己的名字，并写着收到某人的办工作款多少钱之类的内容，至于闫某某收取他们多少钱，其不知道。刘某某也给其介绍过四、五个人，钱也是由刘某某给其，其打一张收条。经观看公安机关提取的收条，其承认以为他人找工作通过闫某某骗取了焦某甲、邵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范某某等人的钱财。以同样方法通过刘某某骗取赵阳、侯某甲、韩某甲、韩某乙等人的钱财。其骗取这些人的钱财都赌博输了。
2、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2009年5、6月，其因租房认识了焦某某，后经常在焦某某开的麻将馆与她见面。后其听焦某某说能够替他人在邢煤找工作，并多次给其说，如果其家人、亲戚、朋友愿意去邢煤上班，都可以找她。于是其先后介绍自己的亲戚、同事和朋友的家人找焦某某找工作，这些人包括焦某甲、邵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范某某7人。由于长时间不能上班，为骗取找工作人的信任，焦某某通过组织体检、岗前培训、找人假冒长信村书记、伪造招工协议书等方法骗取别人的信任。
3、证人常某某的证言，2010年3、4月份，其听说闫某某能办成邢北煤矿的正式工，需要2.8万元，其就找到闫某某给了他2.8万元让他帮其儿子找工作，过了7、8个月一直没有办成，其找闫某某，后闫某某将钱全部退了。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其和四个亲戚通过闫某某找到焦某某，让她帮忙找工作，每人交了2万元。后工作没有办成，钱都如数退还了。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很早就与焦某某认识，自2010年3月开始，焦某某经常找其，对其说她能安排去煤矿做“占地工”的工作，让其找人，每人交2.5万元就可以上班。后焦某某又安排体检、培训等方法骗取信任，其就将5、6个熟人介绍给了焦某某。几人中包括赵阳、侯某甲、韩某甲、韩某乙4人。
6、被害人焦某甲的陈述，2010年下半年，其听王某丙说闫某某能办成邢煤的劳务工，需要3万元。后王某丙陪着其找到闫某某，给了他1万元定金，闫某某打了一张收条。大概过了不到一年，事情一直没有办成，其找闫某某要钱，他一直没有退给其。
7、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闫某某介绍以找工作为名收过焦某甲的钱，并打了一张收条。
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与被害人焦某甲的陈述基本一致。
9、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其给过焦某某一万元，让焦某某给焦某甲找工作，后焦某某给其5000元，让其将5000元给了齐东根。
10、收条，证明焦某某收取被害人焦某甲5000元。
11、由证人闫某某提供的被告人焦某某招工收钱及去向清单，证明焦某某通过闫某某收焦某甲1万元，后闫某某将其中5000元退给齐东根。
12、证人白某某的证言，2010年11月份其听说闫某某能办成邢煤的劳务工，其和王某丙一起找到闫某某，闫说需要3万元，先交1万定金。后其给了闫某某1万元，给钱时王某丙也在场，闫给其打了一张收条。后事情一直没有办成，钱也未退还。
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与白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4、证人闫某某的自述材料，其给过焦某某一万元，让焦某某给邵某某（系白某某的闺女女婿）找工作，后焦某某给其5000元，让其将5000元给了别人。
15、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闫某某介绍以找工作为名收过邵某某的钱，并打了一张收条。
16、收条，证明焦某某收取邵某某（白某某）5000元。
17、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2010年7月份闫某某给其说邢北煤矿在招占地工，他可以帮别人办成，问其要不要办，其打算给其外甥（殷铁强）找个工作，闫说要交3.4万元。后其和其外甥等人给了3.4万元。一天后，闫某某带着其外甥去劳动局报道、接着又到县三院体检、然后去培训。培训完后让其外甥等消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消息，其找到闫某某让他退钱，闫某某分两次退给其1.2万元，余下的2.2万元一直未退还。
18、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其证实收取郭某某3.4万元，给了焦某某2.2万元，退还郭某某1.2万元。
19、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闫某某介绍收取过殷铁强的钱，并亲自打了收条，是其诈骗收钱时打的条。
20、收条，证明焦某某收取殷铁强2.2万元。闫某某收取郭某某3.4万元，后退还1.2万元。
2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2010年夏初，其听聂光林说闫某某能够找邢北煤矿的工作。后其和聂光林与闫某某见了面，闫让交3.5万元。于是其给了闫3.5万元，当时聂光林也在场。几天后，闫让其去体检、培训，之后便没了消息。一直等了一年多，闫某某退给其1.5万元，余下的2万元一直未退还。
22、证人聂光林的证言，2010年上半年，其听闫某某说可以帮别人在邢北煤矿找工作，于是其告诉闫某某也想让其干儿子陈某某去邢北煤矿工作，闫某某告诉其需要交3.5万元。后陈某某让其给了闫某某3.5万元，过了几天，闫某某让陈某某去体检、培训，之后让等通知。过了一年多，闫说事情办不成了，退了1.5万元，余下的2万元闫说在焦某某的手中。
23、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其收过陈某某的钱，并将钱给了焦某某，并让焦某某打了收条。
24、收条，证明焦某某收取闫某某（陈某某）2万元。
25、由证人闫某某提供的被告人焦某某招工收钱及去向清单，证明焦某某通过闫某某收陈某某2万元，闫某某收取陈某某3.3万元，将其中0.7万元退给杨景昭，0.6万元退给路海朝。
26、证人王某戌的证言，其证实为了给其两个侄子王某甲、王某乙找工作，共给了闫某某7.2万元，后闫某某退还2.8万元。
2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其证实王某甲、王某乙的婶子给了闫某某7.2万元，给钱时其在场。
28、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闫某某收取王某甲、王某乙各2.2万元，共计4.4万元。并打了收取二人各2.2万元的收条。
29、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其分别收了王某甲、王某乙二人各3.6万元，共7.2万元。后其退还二人共2.8万元。并让焦某某打了收取王某甲、王某乙钱款的收条。
30、收条，证明闫某某收取王某乙、王某甲办工作款4.4万元。
31、收条，证明焦某某分别书写收取王某甲、王某乙各2.2万元的收条。
32、由证人闫某某提供的款项清单，闫某某收王某甲、王某乙共7.2万元，将其中的4.4万元给了焦某某，将其中2.8万元退还王某甲和王某乙。
33、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其证实为了其弟弟范某某找工作，给了闫某某2.7万元，后退还0.7万元。
34、证人吝某某的证言，其证实范某某的姐姐给了闫某某2.7万元，后退还他们0.7万元。给钱时其在场。
35、被告人焦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其通过闫某某收过范某某2万元，并打了收条。后闫某某又将钱要了回去，其没有撤收条，闫某某是否将钱退给范某某其不知道。
36、证人闫某某的自述材料及证言，其证实收取范某某2.7万元，后退还0.7万元。
37、由证人闫某某提供的款项清单，闫某某收范某某共2.7万元，后退还0.7万元。其将其中的2.3万元给了焦某某，将其中0.4万元给了王红发、张志旺，退还的0.7万元是其垫付，剩余2万元未退还。
3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其证实为了给其儿子韩某甲找工作，给了刘某某2.6万元，后其找刘某某退钱时，刘某某说把钱都给了焦某某，刘某某仅退还其1000元。
3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证实有个叫“老魁”的人带着韩某甲、韩宝杰让其帮忙找工作，其收了每人2.6万元，后其将5万元给了焦某某，退还了韩某甲、韩宝杰各1000元。
40、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韩某甲的母亲赵某某给了刘某某2.6万元，当时其也在场。
4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2010年上半年，其听刘某某讲说她手里有两个邢北煤矿的占地工指标，但需要2.6万元。其将此事告诉了韩某甲和韩某乙，几天后韩某甲的母亲（赵某某）和韩某乙分别给了刘某某各2.6万元，当时其也在场。后韩某甲和韩某乙找刘某某退钱，刘某某分别退还二人各1000元。
42、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刘某某收过韩某甲1.5万元，刘某某让其打了一张收到2.5万元的收条。
43、收条，证明焦某某所写收取韩某甲2.5万元的收条。
44、被害人韩某乙的陈述，其证实给了刘某某2.6万元。后退还其1000元，并给其一张焦某某所写收取2.5万元的收条。
4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乙给了刘某某2.6万元，当时其也在场。
46、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刘某某收过韩某乙1.5万元，刘某某让其打过一张收到2.5万元的收条。
47、收条，证明焦某某所写收取韩某乙2.5万元的收条。
48、被害人焦某乙的陈述及其自述材料，其证实为了给其外甥（赵阳）找工作给了刘某某2.6万元，刘某某给其打了一张收条。由于很久其外甥都没能上班，其找刘某某要钱，刘某某说钱给了焦某某，仅退还其1000元。
49、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刘某某收过赵阳1.5万元，刘某某让其打过一张收到2.5万元的收条。
5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证实焦某乙让其帮忙给他亲戚（赵阳）找工作，其收了2.6万元，后其将2.5万元给了焦某某，退还了1000元。
51、收条，刘某某所写收到焦某乙2.6万元的收条。焦某某所写收到赵阳（焦某乙）2.5万元的收条。
5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及自述材料，其与刘某某打麻将认识，2010年6、7月份其听刘某某说能办成煤矿的合同工，需交2.7万元。其打算给其闺女女婿侯某甲找工作，于是其给了刘某某2.7万元，后此事一直未能办成，其找刘某某，刘某某说把钱给了焦某某，找工作的事办不成了，钱也一直未退还。
53、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其通过刘某某收过赵阳1.5万元，刘某某让其打过一张收到2.7万元的收条。
5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证实李某丁让其帮忙给他亲戚找工作，其收了2.7万元并全部给了焦某某。
55、收条，焦某某所写收到侯某甲2.7万元的收条。
5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焦某某骗取侯某甲2.7万元一案中，钱是刘某某经手给了焦某某，焦某某打了收条。
57、当庭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被告人焦某某户籍证明、被告人焦某某伪造的招工协议书，邢台市公安局关于延长罪犯焦某某解回羁押期限的公函。上述证据，被告人焦某某无异议。
58、证人闫某某提供的款项清单，证明被告人焦某某招工收取各被害人款项清单明细。
59、长信村支书崔山河出具的证明，证明邢煤煤矿从未与长信村委会签过招工协议。
60、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邢刑终字第12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焦某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判决起止日期为2011年6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他人办理煤矿招工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某某诈骗焦某甲、邵某某各1万元的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应认定诈骗焦某甲、邵某某各5000元。通过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亲笔写的收条，证明了其所诈骗的数额，因此对被告人当庭辩称没有骗取各被害人那么多钱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焦某某多次诈骗、骗取多人钱财，且被骗款未退还各被害人，给他人造成较大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大，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焦某某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属漏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原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焦某某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焦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闫某某每给其介绍一个人，从其处提取3000元回扣，应将提取的回扣数额从总金额中减去。二、收取范某某的2万元，其已经退还闫某某，但闫某某没有给其收条。三、刘某某提供的收据，是其丈夫去世后，刘某某到其家中闹，迫使其写的收据，与实际金额不符。四、其在2011年6月被刑拘时，已经全部供述，本次审判不应认定为漏罪。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闫某某是否提成3000元是闫某某和焦某某二人之间的纠纷，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二、焦某某关于收取范某某的20000元已退还闫某某和收取刘某某经手的几个被害人的钱没那么多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持，闫某某和刘某某的证言，都有焦某某书写的收款条印证，且与被害人陈述形成证据链条，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三、焦某某关于不属于漏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本案涉及受害人众多，在焦某某第一次被起诉时，尚有部分被害人没有报案，证据不充分。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陆续找到被害人，发现焦某某还有对这些人的诈骗犯罪，因此属于漏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焦某某以能办邢台煤矿或邢北煤矿占地工、合同工、协议工为名，骗取焦某甲、邵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范某某、韩某甲、韩某乙、焦某乙、侯某甲共计21.8万元。所得赃款被焦某某用于赌博及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被害人焦某甲、郭某某、陈某某、韩某乙、焦某乙的陈述、证人常某某、杨某某、王某丙、白某某、聂光林、王某戌、范某某、吝某某、赵某某、韩某乙、朱某某、李某丁的证言、焦某某收取被害人焦某甲5000元的收条、焦某某收取邵某某（白某某）5000元的收条、焦某某收取殷铁强2.2万元的收条、焦某某收取闫某某（陈某某）2万元的收条、焦某某分别书写收取王某甲、王某乙各2.2万元的收条、焦某某所写收取韩某甲2.5万元的收条、焦某某所写收取韩某乙2.5万元的收条、焦某某所写收到赵阳（焦某乙）2.5万元的收条、焦某某所写收到侯某甲2.7万元的收条、证人闫某某提供的被告人焦某某招工收钱及去向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当庭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被告人焦某某户籍证明、被告人焦某某伪造的招工协议书、邢台市公安局关于延长罪犯焦某某解回羁押期限的公函、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邢刑终字第129号刑事裁定书、长信村支书崔山河出具的证明，证明邢煤煤矿从未与长信村委会签过招工协议等证据证实，且上述证据已经原审法院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办理煤矿招工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提出的“闫某某每给其介绍一个人，从其处提取3000元回扣，应将提取的回扣数额从总金额中减去；收取范某某的2万元，其已经退还闫某某，但闫某某没有给其收条；刘某某提供的收据，是其丈夫去世后，刘某某到其家中闹，迫使其写的收据，与实际金额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亲笔写的收条等证据，证明了其所诈骗的数额，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对上述证据均认可，其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所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提出“其在2011年6月被刑拘时，已经全部供述，本次审判不应认定为漏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进行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对其数罪并罚，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焦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伟韬
审 判 员 马瑞平
代理审判员 赵 力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