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1040号
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A座526号（德胜园区），主要经营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永安东里甲3号通用国际中心B座25F。
法定代表人邵以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志刚，上海杰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智斌，上海杰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碧波路690号5号楼501-2室。
法定代表人姚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梁苏狄，女，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上海闵行广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鹤庆路58弄68号。
法定代表人刘九评，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商建刚，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锖，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通视铭泰公司）、被告上海闵行广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闵行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杜灵燕、代理审判员张毅、人民陪审员沈慧芸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0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智斌、被告通视铭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苏狄、被告闵行广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电视剧《情系北大荒》信息网络传播权在中国大陆境内的唯一权利人。“闵行E城”（网址：www.mh-e.cn）系被告闵行广电公司所有及经营以视频点播为主要内容的网站，该网站上的“闵行E视界”频道对不特定网络用户提供热门影视剧在线播放服务，“闵行E视界”频道系被告通视铭泰公司与被告闵行广电公司合作共建。涉案影视剧系知名影视公司投资并由知名影视演员主演的近期热播作品，二被告自上述侵权行为中获得了浏览量提升、网站广告及作品搭载广告升值等巨大利益，使涉案影视剧的商业价值出现不可修复的贬损，原告由此遭受了巨大损失。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在网站（www.mh-e.cn）在线播放并删除涉案电视剧；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元，包括经济损失26，000元、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300元、复印费200元、公证费50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就涉案电视剧的权属无异议，但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人是闵行广电公司，在之前的案件中，二审法院已经确认2012年5月网站就停止运营了，且已作出了事实查明，不能排除在涉案期间，相关电视剧是闵行广电公司自行上传的。涉案的电视剧知名度较低，制作完成的时间距今也较远，侵权的网站规模较小，因此原告的诉请主张过高，其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合理费用中只有公证费有发票，但是发票没有对应公证的案号，无法对应，不予认可，其余的费用没有票据，故亦不予认可。此外，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上海闵行广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请不予认可。对通视铭泰公司关于影视作品权属、权利主体、原告的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的异议的答辩意见均表示同意。此外，本案的涉案网站是该公司与通视铭泰公司经过合作，在涉案网站上搭建系统，由通视铭泰公司提供影视作品内容，每日同步更新的，这些都是由通视铭泰公司实际控制的，闵行广电公司只是提供了宽带服务的硬件支持。在双方的合作协议中有知识产权担保的条款，如果因为通视铭泰公司提供了侵权影视作品而需赔偿时，相关责任均由通视铭泰公司承担。
经审理查明：
播放原告提供的涉案电视剧正版光盘，片尾显示：“联合出品辽宁电视台·七星影业北大星光集团·北京星光联合传媒有限公司山东影视集团有限公司”、“联合摄制辽宁电视台·七星影业北大星光集团·北京星光传媒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沈阳军区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黑龙江电视台吉林市电视台”。主要演员为朱亚文、梁琳琳、齐奎、黄小蕾等。
2009年9月29日，辽宁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辽）剧审字（2009）剧审字第012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记载：“剧目名称情系北大荒；长度45分钟／集×30集；制作机构辽宁电视台；合作机构辽宁七星影业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北大星光集团”。
2009年12月15日，黑龙江电视台和黑龙江省完达山乳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声明函，均称其作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摄制单位之一，享有该剧联合摄制的署名权，无其它著作权及相关财产性权利。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声明函分别出具了影印本与原本内容相符的公证书，公证书文号为（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021-09022号。
2009年12月25日，沈阳军区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和吉林市电视台分别出具声明函，均称其作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摄制单位之一，享有该剧联合摄制的署名权，无其它著作权及相关财产性权利。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声明函分别出具了影印本与原本内容相符的公证书，公证书文号为（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019-09020号。
2009年12月25日，北京星光联合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说明和声明函，称涉案电视剧音像制品版本片尾字幕中“联合摄制”之一“北京星光传媒有限公司”为笔误，实际系“北京星光联合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作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摄制单位之一，享有该剧联合摄制、联合出品的署名权，无其它著作权及相关财产性权利。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说明和声明函分别出具了影印本与原本内容相符的公证书，公证书文号为（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203-08204号。
2010年1月1日，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辽宁广播电视台、山东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北大星光集团分别出具授权书，授予辽宁七星影业有限公司独家享有并有权转让涉案电视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和维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5年，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月1日止。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授权书分别出具了影印本与原本内容相符的公证书，公证书文号为（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015-09018号。
2010年1月1日，辽宁七星影业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保护授权书》，将涉案电视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月1日止。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该授权书出具了影印本与原本内容相符的公证书，公证书文号为（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202号。
2011年9月22日，原告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有关互联网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员马文娟和公证员助理王庆南监督下，原告的代理人曲隽使用该处的电脑进行了下列操作：1、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mh-e.cn，点击进入闵行E城首页；2、点击该页面上方“首页”右侧的“E视界”后，进入新页面，该网页显示网址为eview.mh-e.cn，在页面左上方显示有“闵广e视界PPTV”字样，该字样下方设置了直播、新片、电影、电视剧、动漫卡通、综艺娱乐、资讯、体育、游戏、3D影院、闵行E城等频道；3、在上述页面右上方的搜索栏输入“情系北大荒”，点击“搜索”按钮后显示有一个搜索结果，该搜索结果名为“情系北大荒（高清／朱亚文）”，左侧为电影海报，右侧为片名、导演、演员和内容简介，时间为2011年5月24日；4、点击该搜索结果后进入该片的播放页面，该页面顶部显示“闵广e视界PPTV”，播放插件在播放涉案影片前显示“PPTV一起看新鲜”，并插播有广告，之后开始播放涉案影片正片。此外，原告还对其余15部影视剧在上述网站上的播放情况做了公证。公证人员将全部操作过程刻录成光盘，该公证处于2011年11月1日出具了（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803号公证书。原告为制作该公证书支付公证费2，140元。
2010年4月，闵行广电公司作为甲方与通视铭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闵广科技与聚力传媒合作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网络视频的系统集成及服务方，为甲方“闵行e城”网站提供整体视频解决方案；乙方提供视频仅限于“闵行e城”网站合作；甲方负责提供乙方所需的镜像服务器，主要包括DataSever、IndexServer、JumpServer和DragServer；甲方负责提供乙方此次合作范围内的视频服务所需的相应因特网带宽；甲方负责甲方机房中所有设备硬件方面（分发系统）的维护与管理；甲方在甲方所拥有的“闵行e城”网站上，使用乙方的视频点播控件；乙方应在产品投放市场销售前向甲方数据库提供所有的视频内容、对应图片和说明文字；乙方负责甲方数据库更新、维护和管理，保证所有媒体流的正常传送，并协助甲方做好系统运维工作；乙方承诺首次提供不少于4万部视频介质，在协议期内乙方保证甲方数据库与乙方网站的每日同步更新；若在执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由于乙方原因引起的第三方就著作权、商标权、播映权等知识产权问题交涉，乙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及经济责任，但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采取相关应急措施；本协议合作期为一年，自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非经双方协商一致，合作期内任何一方不得擅自中止或单方解除协议。合作期满，如果双方没有异议，合作自动延长一年。2011年7月，双方续签了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
2010年9月29日，闵行广电公司和通视铭泰公司对PPTV网络视频点播系统及闵行e城视频网站合作项目进行了验收，并出具了验收报告。该报告中记载，验收结论为“E视界”目前网站访问正常，PPTV视频镜像缓存服务器目前运行正常。其中PPTV承接该网站的播放页面部分及视频点播影片缓存部分工程项目，前后总共部署了4台媒体缓存镜像服务器、3台W**服务器、1台Drag服务器和1台Jump服务器。项目完成后，PPTV点播系统保持每天自动同步更新，凌晨自动同步200部-300部到闵行有线的影片镜像服务器。同时每隔一个小时分配一次影片同步任务。
另查明，原告于2012年8月以闵行广电公司侵犯案外影片《同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闵行法院）起诉该公司，并将通视铭泰公司列为该案第三人，案号为（2012）闵民三（知）初字第442号。该案涉案影片与本案涉案电视剧系同时期进行取证，公证步骤一致，公证结果亦基本相同。2013年9月17日，闵行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令闵行广电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500元。判决后原告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3）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80号。2014年5月12日，二审法院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在该生效判决中，法院查明闵行广电公司系域名为www.mh-e.cn网站的所有人。2012年4月23日，闵行广电公司通知通视铭泰公司双方合同于2012年4月30日到期后不再续约，但为合理过渡，合同期限延长一个月。2012年5月21日，闵行广电公司在闵行E城网站上发出通知，停止了E视界的视频提供服务。该案的涉案影片系原告授权案外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在案外人全权拥有并经营的网站上使用，案外人不得以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等方式与第三方合作使用或授权使用。通视铭泰公司系案外人的关联公司，同时使用案外人所有并经营的网站。在该案件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通视铭泰公司在该案中承担任何责任。
2013年8月21日，上海杰赛律师事务所代理人王晶来到上海市衡山路315号的衡山路邮政所，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李文敏和该处工作人员李楚娴的现场监督下，由王晶以国内标准快递方式向刘九评（公司名称：上海闵行广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闵行区鹤庆路58弄68号）寄送信函一份（名称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上海杰赛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向闵行广电公司发函，要求该司停止在网站“闵行E城”即www.mh-e.cn上擅自播放原告享有权利的186部电影作品并删除该些影片，后附有该186部电影作品名录，其中包括本案涉案电视剧）并取得编号为1027756063903的国内标准快递单一张和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二张。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邮寄信函的内容及过程于2013年9月5日出具了（2013）沪徐证经字第6660号公证书。
上述事实，由经质证的原告提供的涉案影视剧的DVD光盘、（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202-08204号公证书、（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803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9015-09022号公证书、（2013）沪徐证经字第6660号公证书、合作协议、公证费发票、被告闵行广电公司提供的验收报告、（2012）闵民三（知）初字第442号民事判决书、（2013）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80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同时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的署名、声明、授权文件等，证明原告经授权合法取得了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两被告对涉案电视剧的权利归属均无异议，故原告在授权期限和范围内独占性享有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在被授权的期限和地区内，任何人在未经许可或不具有合理使用等免责情形下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电视剧的，均构成对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
关于两被告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被告闵行广电公司认为其只是提供了宽带服务器的硬件支持，影视作品的内容均由通视铭泰公司提供，且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若因作品侵权而遭索赔时应由通视铭泰公司承担责任。而被告通视铭泰公司则认为涉案电视剧是由网站的实际经营人闵行广电公司提供的，不是通视铭泰公司提供的，故不应由其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记载，闵行广电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使用通视铭泰公司提供的PPTV播放插件播放了涉案电视居，网页显示亦是在“闵行E视界”，闵行广电公司作为该网站的所有人及实际经营人，对网站内容有充分的控制能力和较高的注意义务，而从两被告间合作协议体现的内容及验收报告反映的情况可以看出，两被告进行合作的“闵行E城”网站本身就提供有视频播放服务，并对合作双方的工作流程、内容等有了明确的分工，由此可见，两方合作的意图实际是向相关公众提供包括涉案电视剧在内的影视作品的网络传播，两被告所合作的网站并非如被告闵行广电公司抗辩所称其仅提供了服务器的硬件支持。而被告通视铭泰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合作方。其在合作中应当履行的权利义务已经在协议中明确约定，就现有证据而言，两被告均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直接证明涉案电视剧播放的具体链接地址，亦无法证明涉案电视剧系由对方单独直接提供或上传，故因涉案网站传播侵权电视剧而对外产生的侵权责任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对于两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1年9月21日申请保全证据，可认为在该日其已知道权利受到闵行广电公司的侵害，在诉讼时效届满之前，原告于2013年8月21日向闵行广电公司发出律师函，故原告针对闵行广电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同时，原告系因闵行广电公司在闵行法院案件中的抗辩才知道通视铭泰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故原告针对通视铭泰公司的起诉亦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两被告应当对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原告撤回要求两被告承担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告应当赔偿的损失，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应适用法定赔偿方式。本院根据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考虑两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方式、影响范围、持续时间、网站的规模和性质，同时结合涉案电视剧的类型、知名度、制作规模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因原告提供的票据共涉及16部作品，故本院根据与本案有关的公证内容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原告未提供的律师费支付的依据，但结合原告为本案聘请了律师、律师出庭参与诉讼、同一原告本次共有7个案件批量诉讼且合并审理并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原告代理人的工作量及相关收费标准酌情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和复印费，因其未提交相关票据，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差旅费和复印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闵行广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共计5，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29元，被告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闵行广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承担3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杜灵燕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沈慧芸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晓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即2010年2月26日修改后的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即2010年2月26日修改后的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
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