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民终8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粉青，女，1973年12月18日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宣威市人，住宣威市。
委托代理人吕毅，云南浩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吉连，女，1973年10月20日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曲靖市人，住曲靖市麒麟区。
委托代理人陈秀超，云南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吴粉青因与上诉人杨吉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粉青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毅、上诉人杨吉连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秀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3年7月10日被告杨吉连向原告吴粉青借款人民币30万元，约定月息8000元；2013年9月10日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8000元；2014年1月10日，借款40万元，约定3%的利息；2014年3月12日借款130000元，约定3%的利息，2014年5月13日，借款310000元；2014年5月19日借款80000元；2014年6月19日借款40000元，其中2014年5月份以后的三份借条均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杨吉连未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8月14日原告向本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5年8月26日，原告吴粉青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对杨吉连所有的坐落于宣威市环城东路产权证号第0001XXXX、0001XXXX号房屋予以保全，并提供申请人与朱金平共同所有的位于宣威市振兴街南段31号的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号:宣国用（2004）第0XXXX号）作担保，2015年8月27日，本院作出（2015）宣民三保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杨吉连向原告吴粉青借款人民币1560000元，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被告杨吉连书写借条六份予以证实，其中2013年至2014年3月份的4份借条约定相关的利息，其余借条上未约定利息，现原告吴粉青起诉要求偿还借款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杨吉连提出已偿还原告借款972800元。依据庭审情况及被告杨吉连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被告杨吉连支付原告吴粉青款项911800元（其中771800元是通过网银支付，140000元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予以确认。而对于2015年上半年偿还50000元以及2015年在宣威大华家电帮原告吴粉青购买电器11000元的事实，原告不认可，被告杨吉连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关于被告杨吉连已支付上述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院认定系被告杨吉连用于支付借款的利息，其余额部分为偿还有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被告杨吉连写借条认定如下：按照借条约定(法律规定的范围内)，2013年7月10日借款人民币30万元，算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14日止，利息为200000元；2013年9月10日的借款30万元，算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14日止，利息为184000元；2014年1月10日的借款40万元，算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14日止，利息为228000元；2014年3月12日的借款13万元，算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14日止，利息为62400元；以上四笔借款本金合计113万元，利息共计674400元。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杨吉连至2015年8月14日已支付上述借款的利息674400元；偿还借款本金911800元-674400元=237400元。尚欠上述有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1130000元-237400元=8926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2014年5月13日的借款31万元，2014年5月19日借款8万元、2014年6月19日的借款4万元，合计为430000元，本院依法视为不支付利息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尚未偿还的借款之后的利息，有约定利息的借款892600元依法按月利率2%计算给付利息，无约定利息的借款43万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给付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吉连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吴粉青借款本金合计1322600元。之后的借款利息：其中有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892600元依法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该笔款项还清为止；没有约定利息的借款本金430000元依法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该笔款项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吴粉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7元，由被告杨吉连负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吴粉青、杨吉连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吴粉青请求：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5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借款本金1560000元，利息按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双方之间实际借款1740000元，中途偿还了180000元，一审中上诉人吴粉青就剩余1560000元提起诉讼，一审判决仅认定借款本金为1322600元；2、上诉人杨吉连所有支付的款项是每笔借款的当期利息，而且每笔借款实际上均约定了利息，一审仅认定借款中的892600元约定了利息；3、一审中上诉人吴粉青申请法院对上诉人杨吉连的财产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但一审判决对财产保全问题没有进行裁判。上诉人杨吉连请求：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5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杨吉连偿还上诉人吴粉青借款759380元。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杨吉连2013年8月9日至2015年8月14日止支付借款的利息674400元，偿还本金237400元”是错误的。事实上至2014年12月上诉人杨吉连共偿还利息170062元，还本541738元，本息合计偿还711800元；2、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双方约定借款年利率为3%，一审判决将3%认定为月利率进行计算；3、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杨吉连又找到一份转款凭证，转款额度10000元；4、上诉人杨吉连于2015年上半年偿还借款50000元及在宣威大华家电为吴粉青购买电器的11000元的事实，一审判决予以否定，将申请证人出庭作证。5、双方之间有三笔借款共计人民币43万元没有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而一审判决对此部分借款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1条之规定。
二审中,上诉人吴粉青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3年9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宣威市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对私）》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杨吉连偿还另外的借款180000元，一审中上诉人吴粉青仅就1560000元提起诉讼，不包含此笔180000元。
上诉人杨吉连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秀超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粉青所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吴粉青于2013年9月1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宣威市支行转款90000元借给杨吉连的事实。上诉人吴粉青主张的180000元借款中的另外90000元，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结合本案中上诉人杨吉连于2014年4月10日通过交通银行曲靖宣威支行分4次转款180000元给上诉人吴粉青的事实，认定其中90000元用于偿还2013年9月18日向上诉人吴粉青借款90000元，其余900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故该证据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上诉人杨吉连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7月4日交通银行曲靖宣威支行汇款凭证一份和杨吉连个人手机银行转账查询单一份，用于证明转款10000元给吴粉青丈夫朱金平的事实；2、宣威市刘记大华家电有限公司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吴粉青购买家电，杨吉连代付家电费11000元的事实。
上诉人吴粉青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毅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10000元是杨吉连用于偿还借用朱金平的信用卡透支的钱，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应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同时，内容也不真实，杨吉连没有代付过家电费11000元。
本院认为，证据1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结合本案事实，上诉人杨吉连、吴粉青系本案借贷关系的双方当事人，杨吉连应直接向吴粉青偿还借款，如需由第三人转交款项偿还借款，须经债权人授权或同意。杨吉连没有提供与证据1相关联的证据证实其向朱金平信用卡账户汇款是用于偿还所欠吴粉青的借款，证据1的证明力不足，不予采信。证据2属于间接证据，缺乏原始付款凭证或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不予采信。
上诉人杨吉连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万艳飞证实：“我与杨吉连外出办事，她接了一个电话，她就说她要去还信用卡，然后我们就开车到宣威民族中学，她下车在街对面找了一个女的拿了一张信用卡，之后就去民中旁边的营业厅，她把信用卡交在里面就出来跟我一起走了。到第二天我跟她在一起，有一个女的打电话给她，要拿信用卡，杨吉连挂了电话之后，重新打了电话给一个叫二姐的人，告诉她有一个叫吴粉青的人会找她拿信用卡，杨吉连说那个50000元我回来之后还你。”
上诉人杨吉连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秀超质证认为：证人万艳飞所说是事实，陈述内容能够证明杨吉连帮吴粉青还信用卡5万元的事实。
上诉人吴粉青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毅质证认为：证人万艳飞的证言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从所证明的内容看，实际是不确定的，仅仅说明杨吉连找了一个信用卡放在营业厅，不能说明是与吴粉青有关，从双方借贷关系看，是吴粉青借款给杨吉连，那么吴粉青也可能拿信用卡借给杨吉连。
本院认为，证人万艳飞的证言仅说明其听到上诉人杨吉连与她人通电话时杨吉连单方的通话内容。不能确定通话对方的明确身份，也不能证实通话中提到的信用卡属于谁人所有以及50000元钱的来源和去向。上诉人杨吉连亦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与证人证言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主张成立，证人万艳飞的证言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案件法律事实与本案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吉连以借条形式向上诉人吴粉青借款，系双方自愿进行资金融通的民间借贷，其借贷关系合法。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杨吉连分七次向上诉人吴粉青借款人民币1560000元，其中：2013年7月10日借款300000元和2013年9月10日借款300000元约定月息8000元，约定利息超过法律规定，应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超出部分用于抵减借款本金。2014年1月10日借款400000元和2014年3月12日借款130000元约定按3%支付利息，诉讼中双方对约定利率3%是年利率还是月利率发生争议，根据上诉人杨吉连历次还款的时间和金额综合分析，认定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3%支付借款利息，约定利率超过法律规定利率，应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超出部分不予保护。2014年5月13日借款310000元、2014年5月19日借款80000元和2014年6月19日借款40000元，未明确约定利息，上诉人吴粉青在诉讼中主张按月利率3%支付借款利息，该主张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但上诉人杨吉连应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分类计算如下：
（表一约定利率或利息的借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
借款日期(或本金结转日期)
债务余额（元）
|
还款计息
日 期
|
还款 金额（元）
|
支付利息（元）
|
抵减 本金 （元）
|
本金 余额 （元）
---|---|---|---|---|---
借款 本金
|
上期 结转
|
计息 天数
|
日利率
|
当期 利息
|
上期 结转
|
差额 累计
2013/07/10
|
300000
|
2013/08/09
|
8000
|
30
|
0.0683%
|
6147
|
1853
|
298147
2013/08/09
|
298147
|
2013/09/10
|
8000
|
31
|
0.0683%
|
6313
|
1687
|
296460
2013/09/10
|
300000
|
296460
|
2013/10/10
|
19300
|
30
|
0.0683%
|
12221
|
7079
|
589381
2013/10/10
|
589381
|
2013/11/10
|
20900
|
30
|
0.0683%
|
12076
|
8824
|
580557
2013/11/10
|
580557
|
2013/12/10
|
20900
|
30
|
0.0683%
|
11896
|
9004
|
571553
（续表一约定利率或利息的借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
借款日期(或本金结转日期)
|
债务余额（元）
|
还款计息
日 期
|
还款 金额（元）
|
支付利息（元）
|
抵减 本金 （元）
|
本金 余额 （元）
---|---|---|---|---|---|---
借款 本金
|
上期 结转
|
计息 天数
|
日利率
|
当期 利息
|
上期 结转
|
差额 累计
2013/12/10
|
571553
|
2014/01/10
|
20900
|
30
|
0.0683%
|
11711
|
9189
|
562364
2014/01/10
|
400000
|
562364
|
2014/02/10
|
32900
|
30
|
0.0683%
|
19719
|
13181
|
949183
2014/02/10
|
949183
|
2014/03/10
|
35400
|
30
|
0.0683%
|
19449
|
15951
|
933232
2014/03/10
|
933232
|
2014/03/12
|
2
|
0.0683%
|
1275
|
1275
|
933232
2014/03/12
|
130000
|
933232
|
2014/04/09
|
35400
|
27
|
0.0683%
|
19607
|
1275
|
14518
|
1048714
2014/04/09
|
1048714
|
2014/04/10
|
90000
|
1
|
0.0683%
|
716
|
89284
|
959430
2014/04/10
|
959430
|
2014/04/11
|
3900
|
1
|
0.0683%
|
655
|
3245
|
956185
2014/04/11
|
956185
|
2014/05/10
|
33900
|
29
|
0.0683%
|
18939
|
14961
|
941224
2014/05/10
|
941224
|
2014/06/10
|
33900
|
30
|
0.0683%
|
19286
|
14614
|
926610
2014/06/10
|
926610
|
2014/07/10
|
30000
|
30
|
0.0683%
|
18986
|
11014
|
915596
2014/07/10
|
915596
|
2014/07/17
|
16800
|
7
|
0.0683%
|
4377
|
12423
|
903173
2014/07/17
|
903173
|
2014/08/10
|
36800
|
23
|
0.0683%
|
14188
|
22612
|
880561
2014/08/10
|
880561
|
2014/09/13
|
50000
|
33
|
0.0683%
|
19847
|
30153
|
850408
2014/09/13
|
850408
|
2014/11/01
|
10600
|
47
|
0.0683%
|
27299
|
16699
|
850408
2014/11/01
|
850408
|
2014/11/10
|
36800
|
10
|
0.0683%
|
5808
|
16699
|
14293
|
836115
2014/11/10
|
836115
|
2014/12/01
|
10600
|
20
|
0.0683%
|
11421
|
821
|
836115
2014/12/01
|
836115
|
2014/12/14
|
36800
|
14
|
0.0667%
|
7808
|
821
|
28171
|
807944
2014/12/14
|
807944
|
2014/12/19
|
30000
|
5
|
0.0667%
|
2694
|
27306
|
780638
2014/12/19
|
780638
|
2015/03/17
|
5000
|
88
|
0.0667%
|
45820
|
40820
|
780638
2015/03/17
|
780638
|
2015/04/11
|
50000
|
24
|
0.0639%
|
11972
|
40820
|
2792
|
780638
2015/04/11
|
780638
|
2015/07/28
|
5000
|
107
|
0.0639%
|
53375
|
2792
|
51167
|
780638
2015/07/28
|
780638
|
2015/08/14
|
16
|
0.0584%
|
7294
|
51167
|
58461
|
780638
截止一审起诉之日,应偿还借款本金780638元、利息58461元。
（表二无约定利率或利息的借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
借款日期
|
债务余额（元）
|
计息日期
|
还款 金额（元）
|
支付利息（元）
|
抵减 本金 （元）
|
本金 余额 （元）
---|---|---|---|---|---|---
借款 本金
|
上期 结转
|
计息 天数
|
日利率
|
当期 利息
|
上期 结转
|
利息 累计
2014/05/13
|
310000
|
2014/05/19
|
6
|
0.0153%
|
285
|
285
|
310000
2014/05/19
|
80000
|
310000
|
2014/06/19
|
30
|
0.0153%
|
1790
|
285
|
2075
|
390000
2014/06/19
|
40000
|
390000
|
2015/05/01
|
311
|
0.0153%
|
20461
|
2075
|
22536
|
430000
2015/05/01
|
430000
|
2015/07/01
|
60
|
0.0153%
|
3947
|
22536
|
26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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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000
2015/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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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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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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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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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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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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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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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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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000
截止一审起诉之日，应偿还借款本金430000元、利息29245元。
计息法 律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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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６条
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第8条 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本意见第６条规定计息。
二、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2年7月-2014年11月年利率6.15%；2014年12月-2015年2月年利率6%；2015年3-4月年利率5.75%；2015年5-6月年利率5.50%；2015年7-8月年利率5.25%。
根据计算结果，截止于2015年8月14日上诉人吴粉青一审起诉之日：对于有约定利息或利率的借款1130000元，上诉人杨吉连应向上诉人吴粉青偿还借款本金780638元，支付利息58461元；对于无约定利息或利率的借款430000元，上诉人杨吉连应向上诉人吴粉青偿还借款本金430000元，支付利息29245元。两类借款合计，上诉人杨吉连应向上诉人吴粉青偿还借款本金1210638元，支付利息87706元。上诉人吴粉青要求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要求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吉连关于“还借款50000元到吴粉青信用卡、通过朱金平信用卡还借款10000元以及为吴粉青购买家电代付11000元”的上诉主张，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清楚，但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15年8月14日，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应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审理。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2595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杨吉连偿还上诉人吴粉青借款本金1210638元并支付一审起诉前借款利息87706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
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15日起算，有约定利息或利率的借款本金余额780638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支付，至该借款还清为止；没有约定利率的借款本金43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支付，至该借款还清为止。
三、驳回吴粉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上诉人杨吉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7元，由上诉人吴粉青、上诉人杨吉连各负担10683.5元，上诉人吴粉青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7元，退还吴粉青10683.5元；上诉人杨吉连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7元，退还杨吉连1068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迟少杰
审判员 敖显外
审判员 朱婧然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吕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