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三终字第7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冼婵英，女，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代理人：邓文强，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一敏，女，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罗志宏，总经理。上诉人冼婵英因与被上诉人陈一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5）江海法民三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7日7时30分，陈一敏驾驶粤J×××××小轿车行至江海区××路时，与冼婵英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冼婵英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的损坏。江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江海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作出编号201400373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一敏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冼婵英无责任。冼婵英受伤后被送往江门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并于2014年11月27日至12月1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1天。医生诊断为：腹部外伤，肝破裂。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及饮食，2、定期返院复查，不适随诊，带药。该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出院后需全休1个月。2015年3月9日，冼婵英委托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3月15日作出广天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冼婵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为此，冼婵英支出司法鉴定费2000元。又查明：陈一敏是粤J×××××小轿车的所有人和驾驶员，该车已在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给冼婵英。陈一敏已垫付了22203.15元医疗费，冼婵英起诉的金额没有包括陈一敏垫付的金额。另查明：冼婵英定残时满23周岁，居住在江门市蓬江区xx新村，属城镇居民户口。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涉及双方当事人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的纠纷。各方当事人对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江海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冼婵英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冼婵英提交的《江门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江门市中心医院就诊断证明书》、《病历》、《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可相互印证冼婵英的医疗费为15746.33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以按医保用药计算为由进行抗辩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对冼婵英的医疗费15746.33元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冼婵英住院共21天，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冼婵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1天=2100元。三、护理费：《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冼婵英未能提供需护理人员医嘱证明，且陈一敏、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对冼婵英诉请的护理费有异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冼婵英未能举证其因伤误工继续至定残前一日，且陈一敏、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对冼婵英计算的误工时间有异议，因此，冼婵英的实际误工时间为住院的时间21天与医生建议休息的时间30天，即共51天（21天+30天）。冼婵英未能提供收入证明的情况下，应以户籍性质计算误工费，即《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计算，冼婵英误工费为3368.18元（24105.6元/年÷365天×51天）。五、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冼婵英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冼婵英居住在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陈一敏、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对伤残等级及城镇居民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冼婵英在定残时年满23周岁，应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98.7元/年，冼婵英的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20%=130394.8元。六、司法鉴定费：冼婵英提交的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票联》，可以证实本次事故发生后，冼婵英到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支出司法鉴定费2000元。该项费用是冼婵英因本次事故受伤后主张权利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的赔偿范围，不予确认的抗辩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七、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冼婵英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交通费的支出情况，但冼婵英住院治疗、门诊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用，结合冼婵英的住院时间以及江门市公交车的票价，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冼婵英因本次事故受伤被评定为两项十级伤残，致使冼婵英遭受精神痛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冼婵英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根据《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冼婵英主张太平洋财险江门中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原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对冼婵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九、依照《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一敏、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同意在500元内赔偿冼婵英损失，因此，原审法院酌情对冼婵英的营养费500元予以支持。上述冼婵英的损失有：医疗费1574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误工费3368.18元、残疾赔偿金130394.8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500元，合共164409.3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冼婵英的损失合共164409.31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1574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误工费3368.18元、残疾赔偿金130394.8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共163909.31元，该数额已超过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冼婵英110000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已垫付了医疗费30000元，因此，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无需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冼婵英保险金。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应赔偿冼婵英的数额为11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44409.31元（164409.31元-110000-10000元），根据《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冼婵英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陈一敏是粤J×××××小轿车的所有人和驾驶员，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该车已在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且该数额没有超出保险责任范围。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已垫付30000元医药费，在交强险范围内扣减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扣减20000元，因此，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直接赔偿保险金24409.31元（44409.31-20000）给冼婵英。综上，冼婵英请求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支付相应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合法，但计算的数额有误，原审法院依法核算。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缺席第二次庭审，原审法院将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保险金人民币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冼婵英；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保险金人民币24409.31元给冼婵英。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9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冼婵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冼婵英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肝破裂，在江门市中心医院进行了左肝外叶切除手术。虽然冼婵英的住院时间不长，但是切除部分肝脏的手术对身体的影响很大，住院期间有家属轮流在医院照顾也合情理。一审法院仅以冼婵英的医院病历等资料上没有注明需要护理人员在医院照顾，就否定了冼婵英需要人员护理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另《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所以法律也体现了对伤者需要护理作出了原则性的规定。所以希望二审法院支持冼婵英护理费的诉求。二、冼婵英出院后休息停止工作的时间甚至比定残前一天还要长，冼婵英没办法提供相关的《误工证明》，但是冼婵英并不是没有工作获得收入，只是入职时间短，用人单位不肯出具劳动证明和提交劳动合同，在此前提下，冼婵英认为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另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的第8.2.2的规定，肝脏部分切除的，最小的休息时间亦为90天，但一审法院仅认定误工时间为51天，属适用法律错误。冼婵英的误工时间计算到定残前一天为105天，与《人身损害赔偿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的第8.2.2的规定更加符合。所以希望二审法院依法对冼婵英误工费部分予以改判，误工时间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共计105天。三、冼婵英的总医疗费为67949.48元，陈一敏支付了22203.15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支付了30000元，冼婵英支付了15746.33元。冼婵英在原审的诉讼请求内没有包含陈一敏支付的22203.15元，也没有包含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支付的30000元，但是原审法院却在其认定的冼婵英的损失（164409.31元）里面再行扣减30000元，这个计算方法是错误的。因为原审法院在认定冼婵英总的损失上没有加上陈一敏、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支付的医疗费，所以导致原审法院重复在冼婵英的损失里面扣减了30000元。希望法院依法纠正此错误。四、冼婵英的父亲冼xx已经年满64周岁，已经退休没有经济收入来源，冼婵英父亲需要冼婵英扶养，所以要求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冼婵英被扶养人生活费77137.92元；冼婵英的母亲吕xx54岁，但其是残障人士，没有经济收入，所以要求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冼婵英被扶养人生活费96422.4元。综上，为维护冼婵英的合法权益，请求：1、改判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赔偿冼婵英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9377.7元；2、改判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已经支付的30000元赔偿款不应当在冼婵英诉请的总损失里扣减。3、判决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冼婵英被扶养人生活费173560.32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正当，请求二审予以维持。二、冼婵英在一审起诉时并无请求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冼婵英在二审中的该项请求，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不予答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冼婵英的该项诉求。三、依照交强险第十条第四款的规定，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不承担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陈一敏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意见。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判决所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再查明：冼婵英及陈一敏分别提交的编号为JL67029276、JL67013070、JK17770666、JK17721985、JI40987672、JK17713928、JI36592683医药费发票原件共计金额为67949.18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冼婵英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各方当事人均无提出的上诉问题不予审查。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显示，冼婵英因案涉交通事故而花费的住院及门诊费用共计67949.18元，扣除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为冼婵英垫付的住院医药费10000元，在商业险内垫付住院医药费20000元；陈一敏垫付的住院医药费22203.15元，现冼婵英主张的住院及门诊费用为15746.33元，本院予以支持。二、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冼婵英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肝破裂，在江门市中心医院进行了左肝外叶切除手术。虽然冼婵英的住院时间不长，但是切除部分肝脏的手术对身体的影响很大，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在医院照顾也合情理。一审法院仅以冼婵英的医院病历等资料上没有注明需要护理人员在医院照顾，就否定了冼婵英需要人员护理，属认定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冼婵英住院期间二十一天，可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计21天×100元/天=2100元。三、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冼婵英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伤误工继续至定残前一日及收入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其实际住院的时间及医嘱休息期间，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一审期间，冼婵英未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正确。冼婵英二审中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粤J×××××号车于发生事故前在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冼婵英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扣除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已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已垫付的20000元及陈一敏已垫付的医药费22203.15元,冼婵英尚余医疗费1574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共计17846.33元,该款应由当事人根据其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本次事故中，陈一敏负全部责任，因陈一敏驾驶的粤J×××××号车已向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其已投保该险种的不计免赔，故该部分损失由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赔偿限额项下：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3368.18元、残疾赔偿金130394.8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500元，合共148662.98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超出的38662.98元，如前所述，应由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付。冼婵英在本案中获得的赔偿总额为166509.31元，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共计应赔偿冼婵英166509.31元（在交强险有责赔偿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赔付56509.31元）。原审法院作出再行扣险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对案涉护理费及太平洋财险江门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在本案中再行扣除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5）江海法民三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保险金人民币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冼婵英；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保险金人民币56509.31元给冼婵英。四、驳回冼婵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94元；由冼婵英负担32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7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敏忠审 判 员  徐 闯代理审判员  梁智坚二〇一六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陈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