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22民初77号原告：赵立恒，男，住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清生，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仁，男，现住广元市利州区，系原告赵立恒的姐夫。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上西诚信街。法定代表人：王军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刚，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李胜，男，住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泉，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立恒诉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立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清生、刘金仁、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刚、被告李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立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李胜共同支付工程款342585元及利息357633元，合计700218元；2.本案诉讼费等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了青川县消防大队、中队营房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的建设权。2010年5月10日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青川县消防大队、中队签订了《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威羽公司施工建设。2010年5月19日被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胜找到原告，将该工程的营房综合楼、训练塔的ＣＦＧ桩成孔、灌注工程交由原告承建，并以被告公司的名义和原告签订了《ＣＦＧ桩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ＣＦＧ桩按７０元/米、砂石桩（碎石桩）按４０元/米，包干计。ＣＦＧ桩直径Ｄ＝４００cm/砂石桩直径同样D=４００cm。”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场地土层较软，天然地基承载力有所降低。砂石桩直径调整为470mm、ＣＦＧ桩直径调整为480mm和490mm。原告按调整后的标准施工完毕，同时约定消防大队综合楼完工后付壹拾万元，检测合格后一次性付清。消防中队营房灾后重建综合楼完工后付款壹拾万元，检测合格后一次性结清余款。训练塔经检测合格后一次性结清。原告按约定时间和质量施工完毕。同时原告认为：因工程设计发生变化，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应以建核【2012】726号的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所确定的工程量作为本案的计算依据，即消防大队：砂石灌注桩1068.8M，CFG灌注混泥土桩1775.4M，塔机CFG桩，进尺：150米，直径530mm，消防中队：砂石灌注桩1604.5M，CFG灌注混泥土桩2848.7M，塔基下增设CFG150M，塔基下增设灌注混泥土桩CFG150M。塔机地基CFG桩，进尺150米，直径530mm。因桩直径变更了，其施工单价也应根据实际签证资料进行单价调整，按原合同可以确定每立方的单价，然后按实际的桩径进行换算，其价格调整如下：一、消防大队1、综合楼（1）砂石桩：55元/米、（2）CFG桩：105元/米；2、塔基CFG桩：123元/米；二、消防中队：1、综合楼（1）砂石桩：55元/米、（2）CFG桩：101元/米；2、塔基CFG桩：123元/米。根据以上工程量和调整后的单价得出各项结算如下：一、消防大队1、综合楼（1）砂石桩：1068.8米×55元/米=58784元、（2）CFG桩：1775.4米×105元/米=186417元；2、塔基CFG桩：150米×123元/米=18450元；二、消防中队1、综合楼（1）砂石桩：1604.5米×55元/米=88248元、（2）CFG桩：2548.7米×101元/米=257419元、2、塔基CFG桩：150米×123元/米=18450元；以上各项合计：627768元，另外还用了我方水泥3667元，大门基础混凝土350元，截桩费用800元。故施工方应付我方总工程款为：627768+3667+350+800=632585元。截止目前被告共支付原告工程款项合计为360000元，尚下欠原告工程款632585-360000=272585元。虽然被告李胜与原告签订的CFG桩工程施工合同在法律上属于无效合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以支持”，因此原告的主张符合该规定，法院应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拖欠的工程款给原告在资金运转过程中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原告必须主张由此造成的资金利息损失。根据2013年2月28日的催款通知的内容，2011年3月1日后按月息2分计算，因承包工程已于2010年10月之前全部完成，完工后即应当付清全部工程款，因此，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2月底共5个月也应按月息1分计付利息。因被告欠付我工程款引发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也应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被告从未与原告赵立恒签订过建设施工合同，赵立恒也不具备本案CFG桩的施工资质，且赵立恒没有证据证明其是CFG桩的实际施工人，因为工程施工过程中相关的拨款，均转至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仁的账户。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具有专业资质的单位，所以我方认为赵立恒以建设合同施工纠纷作为本案的案由起诉，其主体资格不适格；2.原告赵立恒诉讼所依据的工程量是源于施工单位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业主发包方之间审计报告所载明的工程量，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原告工程量的结算依据，原告的结算依据应当是其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该举证责任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赵立恒要求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既无事实理由也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李胜辩称：1、原告赵立恒的实际施工人身份需经四川广汇建筑有限公司予以确认，我才认可其作为本案原告进行诉讼；2、刘金仁在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参与合同的谈判、签订、工程管理、收取工程款及工程量核算事宜，刘金仁是原告赵立恒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管理人，其发短信结算的行为可视为赵立恒的行为；3、原告赵立恒与我方签订的合同客观真实，关于原告所述在实际施工中使用了原告的水泥和大门基础的混泥土的事实我予以认可，我已向原告支付360000元的工程款；4、原告赵立恒的项目工地管理人刘金仁已在工程完工后向我短信结算了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短信中的工程量是工程设计变更后的实际工程量，工程款共计379701元。虽我方未签字确认，但我认可该短信结算并在此后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已支付原告360000元，已付款项原告也是认可的，剩下的19701元是原告在施工期间产生的水电费，我方在工程款中直接抵扣了。其实双方的工程款早已结算完毕并已付清，现原告赵立恒要求以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发包方的审核报告作为其工程量的结算依据，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赵立恒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10日，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青川县公安局消防大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青川县公安局消防大队、中队营房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2010年5月18日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李胜签订《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施工管理协议》，约定被告李胜作为青川县公安局消防大、中队营房综合楼灾后重建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内部承包建设该项目，被告李胜自主享有本工程的所有经营权，自负盈亏，向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50000元人民币作为工程施工保证金，并按工程中标价的1%交纳管理费。2010年5月19日，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被告李胜代表该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四川广汇建设有限公司签订《CFG桩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名称：营房综合楼、营房灾后重建（综合楼、训练塔）”、第三条“承包内容：ＣＦＧ桩成孔、灌注。”第四条“工程期限：本工程于2010年5月23日进场至2010年6月23日止完工，根据国家工期定额，有效施工工期32天。”第五条“合同价款：ＣＦＧ桩按７０元/米、砂石桩（碎石桩）按４０元/米包干计。ＣＦＧ桩直径Ｄ＝４００cm，砂石桩直径同样D=４００cm。”第六条“付款时间及数量1.消防大队综合楼完工后付壹拾万元，检测合格后一次性付清。2.消防中队营房灾后重建综合楼完工后付款壹拾万元，检测合格后一次性结清余款。3.训练塔经检测合格后一次性结清。”、第七条“结算依据：1.工程量按实际发生量结算，规则：依照定额规定进行。2.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时应根据设计部门的设计变更调整工程造价。”，合同还约定“水、电均按表量计量，结算时按二〇〇〇定额基价从工程款中扣除，并指定原告赵立恒与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工作联系，以解决施工中遇到的有关问题。该合同签字盖章处有委托方被告李胜及承包方原告赵立恒的签字，但未加盖四川广汇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原告赵立恒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刘金仁系赵立恒项目工地的实际管理人。2015年3月23日，刘金仁向被告李胜发送的短信记录载明：CFG桩：大队1318.8米，中队1887米，共3205.8米。碎石桩：大队1033.9米，中队1334.5米，共2368.4米。单价：CFG桩80元每米，碎石桩50元每米。费用：CFG桩256464元。碎石桩118420元。两项共374884元。另外，用水泥3667元、大门基础混泥土350元。截桩800元。总计379701元。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项目负责人被告李胜已共计向原告赵立恒支付工程款360000元（付款明细：于2010年7月13日支付50000元、2010年9月2日支付50000元、2011年1月29日支付40000元、2012年1月20日支付20000元、2012年12月28日支付10000元、2013年2月5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5月27日支付50000元、另代原告赵立恒向ＸＸ富支付其下欠的40000元砂石款，共计360000元），其中320000元均直接存入或转入刘金仁的银行账户内。另查明，根据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工程发包方青川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就青川县消防大队、中队营房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川华建核[2012]726号）记载：工程于2010年5月20日开工至2011年9月30日竣工。工程于2011年11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该结算审核报告中关于案涉工程分部分项工程量记载如下：1、青川县消防大队综合楼：（1）砂石桩直径为470mm，进尺1068.8米；（2）CFG桩直径为490mm，进尺1775.4米；2、塔机CFG桩，进尺150米，直径530mm。青川县消防中队桩基工程：1、综合楼（1）砂石桩直径470mm，进尺1604.5米；（2）CFG桩直径480mm，进尺2548.7米；2、塔机地基CFG桩，进尺150米，直径530mm。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赵立恒是否具备本案的原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刘金仁向被告李胜发送的关于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短信能否作为原、被告的结算依据；三、原告赵立恒诉称短信结算有误，应依据川华建核[2012]726号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记载的工程量为准，并调整合同单价计算工程总价的主张是否成立。第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1.赵立恒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胜辩称与原告赵立恒不存在合同关系，《CFG桩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应是四川广汇建设有限公司，不是原告赵立恒，因此赵立恒不能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经查，该《CFG桩工程施工合同》并无四川广汇建设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落款处仅有赵立恒的签名，二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原告赵立恒与四川广汇建设公司存在委托授权关系，所以该合同的相对方并非四川广汇建设有限公司，而是原告赵立恒，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应由原告赵立恒承担。《CFG桩工程施工合同》虽因违法分包无效，但不影响结算，原告赵立恒作为CFG桩项目的施工人，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有权领取工程款，其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因《CFG桩工程施工合同》仅有被告李胜的签名，未加盖公司公章，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不知晓也未允许原告赵立恒承建CFG桩工程，该合同对其不具有约束力，应由被告李胜作为合同相对方向原告赵立恒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根据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李胜签订的《项目施工管理协议》，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的案涉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形式交由被告李胜负责，并收取管理费，二被告实为挂靠关系。被告李胜作为挂靠方将CFG桩项目分包给原告赵立恒并订立合同，是《CFG桩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虽未在《CFG桩工程施工合同》加盖公章，但其于2013年2月5日通过公司账户向原告赵立恒的工地管理人刘金仁账户电汇100000元工程款，这一事实足以说明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明知并认可原告赵立恒承建该工程CFG桩项目的，该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合法承包人及被挂靠方，应对挂靠方即被告李胜拖欠的该项目工程款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赵立恒起诉要求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李胜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因此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李胜均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关于刘金仁向被告李胜发送的关于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短信能否作为原、被告结算依据的问题。原告赵立恒诉称短信不是结算依据，因短信内容仅是原告方对已完成的工程量的单方面预算，且没有双方签字确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虽然原告赵立恒没有向刘金仁出具书面委托书授权其结算，但二被告多次向刘金仁支付该项目工程款，根据刘金仁与二被告的工程款给付情况以及刘金仁与被告李胜的短信往来内容，被告李胜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刘金仁是该项目工地的实际管理人，可代表原告赵立恒作结算。因此，刘金仁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在工程完工后，向被告李胜发送的关于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短信应视为原告赵立恒对该工程完成情况及工程款的确认，虽被告李胜在短信中未明确表示认可该结算依据，但其后继续向刘金仁转款，继续履行付款义务视为其认可该结算依据，并且被告李胜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认可该短信的结算内容。工程结算并非拘泥于书面形式，结算短信中记载的工程量及价款是原告赵立恒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被告李胜确认认可，该短信应当作为案涉工程CFG桩项目的结算依据。第三，原告赵立恒主张短信结算有误，应依据川华建核[2012]726号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记载的工程量为准，并调整合同单价计算工程总价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原、被告之间签订的《CFG桩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量按实际发生量结算，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时应根据设计部门的设计变更调整工程造价。原告赵立恒作为CFG桩的施工人诉称即使刘金仁发送的短信是结算依据，但因短信中记载的工程量及单价与变更后的实际情况不符，应当根据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并按照调整后的单价重新计算。关于工程量，原告赵立恒作为项目施工人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其主张依据川华建核[2012]726号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作为实际完成工程量的依据，但原、被告之间签订的《CFG桩工程施工合同》并未约定双方结算以该结算审核报告中的工程量为依据，且该审核报告系发包方青川县公安局消防大队与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承建项目工程整体的审核报告，并非原告赵立恒与被告李胜之间关于CFG桩分项工程的交工验收依据。原告赵立恒作为施工方也未向法庭提供其施工过程中因工程设计变更的而形成的签证资料，以及可确认原告赵立恒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原始凭据等证据，仅凭川华建核[2012]726号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不能客观说明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原告赵立恒应对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赵立恒诉称短信结算有误，需按照川华建核[2012]726号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记载的工程量作为计算依据的理由不成立。关于调整工程单价的问题，在刘金仁发给被告李胜的结算短信中，其单价已高于原合同约定的单价，结合刘金仁与被告李胜往来的短信内容，足以说明原告赵立恒已因实际情况发生变化相应上调了工程单价，原告请求因工程设计变更重新调整单价的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赵立恒承建的CFG桩工程项目完工后，其实际管理人刘金仁通过短信与被告李胜进行了工程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为379701元，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胜已向原告赵立恒支付工程款360000元，尚欠工程款19701元未付。被告李胜辩称该19701元用于抵扣原告赵立恒承建CFG桩项目时产生的水电费，虽原告赵立恒与被告李胜签订的《CFG桩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水、电按表计量，结算时按二〇〇〇定额基价从工程款中扣除”，但被告李胜在庭审过程中未向法庭举出相应的水、电用量依据，该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赵立恒主张下欠工程款资金利息的问题。根据《CFG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为检测合格后一次性结清余款，因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已于2011年11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胜至今尚下欠原告赵立恒工程款19701元，占用原告赵立恒资金属实，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胜应当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1年11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告赵立恒诉称的资金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胜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赵立恒支付工程款19701元，并从2011年11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欠付的19701元工程款及相应资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立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1元，由原告赵立恒自行负担1401元，被告四川省威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胜共同负担4000元，原告赵立恒已垫付5401元，由二被告在履行支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赵立恒。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秀春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建琳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反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