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锡滨商初字第00233号原告：夏玉庭，男，1972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激、史钧，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浩强，男，1956年6月2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委托代理人：邓建达、奚耀华，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莉莉，女，1962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委托代理人：邓建达、奚耀华，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苗斌，男，1974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北塘区。第三人：李培培，女，1982年4月18日生，，住无锡市锡山区。原告夏玉庭与被告孙浩强、被告洪莉莉、第三人苗斌、第三人李培培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4月21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此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6日、2017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玉庭的委托代理人肖激，被告孙浩强、被告洪莉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建达、奚耀华，第三人苗斌、第三人李培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玉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孙浩强、被告洪莉莉共同赔偿其损失749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30日，夏玉庭（作为甲方）与孙浩强（作为乙方）、苗斌及李培培（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约定了无锡象牙海岸婚庆礼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牙海岸公司）即“无锡婚庆礼仪总汇”实际总投资1000万元及各方占比，同时约定由夏玉庭将公司15.1%的股份转让给孙浩强并由孙浩强负责经营公司业务。此后，孙浩强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因拖欠租金、拒绝年审等各种原因造成象牙海岸公司巨大损失，目前该公司已停止经营且无任何资产。因其实际占有象牙海岸公司74.9%的股份权益，故根据上述三方协议的约定，孙浩强应赔偿其股东权益损失749万元。另，洪莉莉与孙浩强系夫妻关系，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浩强、被告洪莉莉辩称：1、夏玉庭并非象牙海岸公司股东，无权以股东身份主张所谓被损害的股权利益；2、孙浩强从未取得公司的经营管理权，不存在因孙浩强的行为造成所谓的股东利益遭受损害的情形；3、夏玉庭主张的所谓股东利益损失根本不存在。综上，夏玉庭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苗斌、第三人李培培述称：孙浩强、洪莉莉辩称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孙浩强早已在2012年12月已接手经营无锡婚庆礼仪总汇，后因孙浩强经营不善而致使公司巨额亏损，公司原有的资产均已被法院执行给他人，现已无任何资产。其认可三方协议原约定的由夏玉庭向其转让的公司10%股份仍归夏玉庭所有，另认可将其所有的公司15%股权转给夏玉庭，夏玉庭现实际占有公司74.9%股权，故同意夏玉庭的诉讼请求。原告夏玉庭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几组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补充部分各一份，拟证明截至2012年11月13日，夏玉庭向象牙海岸公司投资750万元，同时约定在上述日期后的公司交由孙浩强负责承包经营,在承包经营期间如出现亏损，则由孙浩强全额承担责任；证据二、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由于孙浩强在经营象牙海岸公司期间拖欠无锡天马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轴承公司）房租，导致天马轴承公司将象牙海岸公司诉至法院，后法院判决象牙海岸公司迁出经营场所并将经营场所内的实物资产均归天马轴承公司，导致象牙海岸公司巨大损失；证据三、无锡市罗马经典结婚文化影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马婚纱公司）及其伯爵婚纱摄影分公司的工商档案一份，拟证明孙浩强任象牙海岸公司股东及高管期间同时还经营其他婚纱摄影公司；证据四、象牙海岸公司工商档案、无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塘分局2014年4月9日行政处罚决定书、未参加2012年度年检公司企业名单各一份，拟证明孙浩强负责经营象牙海岸公司期间，由于其未能及时办理工商年检手续导致象牙海岸公司被工商部门强制吊销营业执照，目前公司已经倒闭；证据五、2015年3月25日由苗斌、李培培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扣除已转让给孙浩强15.1%股份后仍实际享有象牙海岸公司74.9%的股东权利，故按照公司1000万元的总投资其主张749万元的股东利益损失。上述证据经质证，孙浩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夏玉庭并未公司股东，其转让股份系欺诈，是在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情况下签订，协议中所述的1000万元投资款亦为虚假，其也未曾掌控公司的经营权；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内容上不能证明夏玉庭系公司股东，亦不能证明由于其行为造成其股东利益受损；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其确实经营罗马婚纱公司，但不能达到夏玉庭的证明目的；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象牙海岸公司系因其有原因而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象牙海岸公司现已倒闭；5、对证据五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象牙海岸公司股东情况与在另案中的象牙海岸公司上诉状所陈述的内容相冲突，亦与工商登记情况不符；第三人苗斌、第三人李培培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孙浩强自2012年接手象牙海岸公司直至公司倒闭，均是孙浩强经营不善导致，象牙海岸公司拖欠房租导致该起诉讼败诉均是孙浩强有意为之；3、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罗马婚纱公司伯爵分公司由孙浩强妻子经营；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孙浩强故意不付年检费用而导致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执照；对证据五系由其出具，无异议。被告孙浩强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几组证据：证据一、象牙海岸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象牙海岸公司的注册资金50万元，公司登记股东为苗斌、李培培，夏玉庭不是公司股东，无权以股东名义主张股权利益损害赔偿；证据二、象牙海岸公司的民事上诉状一份，拟证明象牙海岸公司仅认可苗斌、李培培为公司股东，夏玉庭并非公司股东；证据三、法人委托书，拟证明李培培委托苗斌代为行使公司法人职权，并未委托孙浩强行使经营管理公司职能，故公司实际为苗斌所控制；证据四、合作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象牙海岸公司拖欠房租一事完全是公司自身的责任，与孙浩强无关；证据五、孙浩强经营的无锡百花摄影有限公司与象牙海岸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该合同上加盖的象牙海岸公司公章与前述合作补充协议上加盖公章一致；证据六、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一份，拟证明涉案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中第五条无实际履行，象牙海岸公司用于经营管理的材料一直未能移交给孙浩强；证据七、巢明、蒋琳出具的两份书面证言，孙浩强称上述两人均为原租赁户，拟证明孙浩强并未对公司进行过实际经营管理；上述证据经质证，夏玉庭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孙浩强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已确认了夏玉庭的股东身份及权利，其有权提起本次诉讼；2、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法人委托书仅是李培培作为登记法人代表形式上行使其职权，但不能否认孙浩强在三方协议签署后实际承包经营象牙海岸公司的事实；3、对证据四加盖的象牙海岸公司公章明显不是公司真实公章，公章上名称多出一个“市”字，且该证据为复印件，故上述证据应为孙浩强编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该证据真实，也仅是孙浩强与苗斌之间的约定，两人无权就拖欠租金一事免除孙浩强责任，故该约定效力不应及于夏玉庭；4、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协议上加盖的象牙海岸公司系虚假，也与证据四中加盖的公章并非同一枚公章；5、对证据六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苗斌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与事实不符，也不能达到孙浩强的证明目的；6、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认可，且该证据属证人证言，需至法庭接受质证，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证据经质证，苗斌、李培培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孙浩强为公司实际经营者，否则不会留存有该份授权委托书，签署该委托书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李培培不再承担公司相关责任；3、证据四系伪造，公章并非象牙海岸公司所用公章；4、对证据五上的签字系其所签，但该份证据上公章与证据四中加盖的公章不一定为同一枚公章；5、对证据六中的陈述并非真实意思，当时是为了让孙浩强在该案中胜诉才陈述的；6、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认可，两人陈述并非事实。另，经夏玉庭申请，本院分别对苗斌、李培培、巢明、段晓文、符学文进行调查并分别制作了调查笔录。夏玉庭、苗斌、李培培对上述调查笔录均无异议；孙浩强苗斌、李培培的陈述不认可，三人陈述应属证人证言应出庭质证，陈述的内容并非事实。对上述证据，综合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将综合作出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30日，夏玉庭（作为甲方）与孙浩强（作为乙方）、苗斌、李培培（作为丙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约定：1、经三方共同确认到2012年11月30日止象牙海岸公司（即无锡市婚庆礼仪总汇）实际总投资为1000万元，甲方、乙方、丙方到当日前拥有公司的股权分别为75%、10%、15%。三方约定按此比例对婚庆礼仪公司（解放西路268号三楼）所产生的收益拥有分红的权利；2、经三方协商，甲方将其15.1%的股份以15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分三次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甲方；3、经三方协商，甲方将10%的股份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丙方，丙方分三次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甲方；4、自2012年11月30日以后，乙方全年主持并负责婚庆礼仪总汇的经营活动，丙方负责配合，乙方全面管理婚庆礼仪总汇的有效期为2012年12月1日至2021年1月30日止；5、乙方全面管理婚庆礼仪总汇期间，负责整个婚庆礼仪总汇的招商、营销、财务等管理，并承担婚庆礼仪总汇的房租、水电、日常维护等费用支出和管理期间的经营盈亏责任，如出现亏损，由乙方全额承担；6、乙方在全面管理婚庆礼仪总汇期间，年终结算时盈利部分首先支付乙方20%经营管理费，多余部分再按三方股权进行分配；7、甲方自2012年11月30日开始不再参与婚庆礼仪总汇经营活动，但对公司经营情况包括财务情况有及时的监督权和知情权；8、丙方仍然保留婚庆礼仪总汇的总裁职位，要积极配合乙方经营活动并享受每月8000元底薪；9、本协议为最新股份及权益划分协议；10、协议三方本着诚信合作，实事求是，严肃认真的态度签订此协议，本协议签订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三方应严格遵守。若有违反，应按合同法及本协议约定处理，由违约方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当日，三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就协议签订前的电费、装潢款、人员工资等遗留债务问题作出约定，同时规定苗斌、李培培在担任婚庆礼仪总汇总裁时在行政上必须服从孙浩强管理并完成孙浩强交给的各项任务，总汇的一切现金收支和公账户金额收支由段晓文统一掌管，由孙浩强统一直接领导，任何人不得私自经手。当日，李培培向苗斌出具一份法人委托书，授权苗斌代行一切职权和承担各种法律后果，今后所产生责任全部由苗斌承担，与李培培无关。后象牙海岸公司因拖欠天马轴承公司房租被诉至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2013年11月5日，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北民初字第054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11月26日，象牙海岸公司与天马轴承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由象牙海岸公司向天马轴承公司租用解放西路268号房屋一楼电梯大堂、电梯及三层整层用于开办总汇，从事婚庆、礼仪及配套服务业务。如象牙海岸公司拖欠房租20天以上，天马轴承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租、且所有象牙海岸公司投入的自动扶梯、中央空调、门厅、幕墙等装修装饰全部归天马轴承公司；合同签订后，象牙海岸公司对租赁房屋进行装修（地面、墙面、吊顶），安装中央空调、并对租赁房屋进行改造，加装自动扶梯及钢结构隐形幕墙等；后象牙海岸公司因其转租行为与天马轴承公司产生纠纷继而拖欠自2013年4月28日开始的租金。该判决认为象牙海岸公司的转租未经得天马轴承公司同意，且拖欠租金已构成违约，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就解放西路268号部分房屋的租赁合同，由象牙海岸公司迁出解放西路268号租赁房屋，该房屋内由象牙海岸公司投入的自动扶梯、中央空调、幕墙、门厅及装饰装潢归天马轴承公司，由象牙海岸公司支付租金145万元及违约金。目前，上述判决已由法院执行，象牙海岸公司已经迁出上述经营地址，公司也因多次不年审而被工商登记部门于2014年4月吊销营业执照。孙浩强经营的罗马婚纱公司及相关门店则继续在上述地点租赁经营，租金支付给上述房屋的房东无锡永定商城有限公司。2015年3月25日，苗斌、李培培共同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2010年11月，为经营无锡婚庆礼仪总汇而成立了象牙海岸公司，当时就承租了无锡市解放西路268号部分房屋（房屋所有权人为无锡永定商城有限公司，出租给天马轴承公司），其租赁房屋包括一楼电梯大堂、电梯及三层整层（建筑面积总计约3840平米）。因该项目资金需求较大，其两人引入夏玉庭作为投资者并将公司75%的股权转让给夏玉庭，夏玉庭分两次共向婚庆礼仪总汇投资750万元用于总汇的设施建设等。后三方签订的涉案三方协议，夏玉庭将公司10%股份转让给苗斌、李培培，事实上其无力偿付股权转让款，且夏玉庭还为其偿还100多万元的社会债务，故其将原先拟转让的10%股份以及原先持有的15%股份一并转给夏玉庭，故夏玉庭在象牙海岸公司实际股份达到74.9%。上述三方协议签订后，孙浩强全面掌握公司的人力、物力。另，苗斌、李培培向本院陈述：夏玉庭总计投入婚庆礼仪总汇800-900万元，包括前期装潢及设备改造、广告费、职工工资等投入。2012年8月左右，孙浩强提出其为婚庆行业专业人士想接手经营婚庆礼仪总汇，后三方经商定后签订了涉案三方协议。在签订涉案三方协议后将公章、合同、财务章等全部移交给孙浩强，后孙浩强召集所有承租商户开会并宣布其接管经营总汇事宜。公司公章、财务及资料均由孙浩强掌控，其负责协助孙浩强经营总汇，由孙浩强向其发放工资直至2014年7月份其离开总汇。段晓文向本院作如下陈述：其在总汇负责办公室行政工作；2012年12月30日开始由孙浩强负责经营婚庆礼仪总汇后由其负责收取承租商户的租金收取、款项支出等工作，其收取款项后均交给孙浩强或孙浩强经营的罗马婚纱公司会计，总汇财务支出均由孙浩强负责审批签字；孙浩强接手总汇后召集商铺业主开会宣布由孙浩强负责经营的事情，其工资由孙浩强向其发放直至2014年5月份离开总汇；孙浩强接管总汇后公章由孙浩强掌控，其未曾看到财务账册，因许多支出均为现金往来，故实际无法做册。符学成向本院作如下陈述：其在婚庆礼仪总汇成立后即入驻经营，其商铺租赁合同刚开始和总汇苗斌签订，孙浩强负责经营后仍由苗斌负责收取，段晓文向其开具租金收据；大约在2012年年底时，孙浩强召集总汇所有商铺开会并向其告知孙浩强负责经营事宜，苗斌协助孙浩强管理并执行具体事务；2014年年底因租金纠纷，总汇的入驻商户就不和总汇签订租赁合同而直接与永定商城签约，部分商户不再继续在此经营；据其了解，总汇成立后大部分是由夏玉庭投入资金，苗斌基本无投入，夏玉庭当时投资的初衷并非盈利，而是为了形成连锁规模后再盈利。巢明向本院作出如下陈述：其在2012年初即入驻总汇，其房租为直接交至苗斌办公室，再由段晓文向其开具租金票据；自2015年开始其房租就改交给永定商城；孙浩强在2012年年底时曾召集总汇入驻商户至其办公室开会并宣布接管经营事宜，由苗斌担任总经理负责行政事务；现已无婚庆礼仪总汇，现在在总汇地址经营的商户均与永定商城签订租赁协议，孙浩强现在还在里面经营罗马婚纱摄影、伯爵婚纱摄影、写真馆等。此外，苗斌曾在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另案庭审中代表象牙海岸公司陈述：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由夏玉庭掌握，只有财务章在孙浩强处。苗斌对此向本院作出解释称，其当时作此陈述并非其真实意思，当时孙浩强向其提出，只要其帮助孙浩强在该案中胜诉，孙浩强即帮助解决纠纷，事实上事后孙浩强也向该案原告经营者支付相关款项。孙浩强则称：苗斌上述陈述并非事实，象牙海岸公司在该案中诉讼败诉，因苗斌纠结社会人员向其恐吓，其在无奈之下才向该案原告经营者袁晓伟支付了款项。另查明，象牙海岸公司于2010年登记设立，注册资金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培培，登记股东为苗斌、李培培。象牙海岸公司除解放西路268号房屋外无其他经营场所。孙浩强除投资婚庆礼仪公司外，另投资经营包括罗马婚纱公司在内的其他婚纱摄影公司。孙浩强与洪莉莉为夫妻关系。有关涉案三方协议的履行情况，夏玉庭、苗斌、李培培称孙浩强在签署三方协议后即全面接管无锡婚庆礼仪总汇，公司公章、财务资料等均已移交给孙浩强，期间孙浩强并未按照该协议向其进行收益或分红分配，公司相关收益均被孙浩强取走。孙浩强则称，其从未接管无锡婚庆礼仪总汇，公司仍由苗斌掌控，公司公章及相关资料并未向其移交，也从未意识到要求苗斌移交公司经营权。本院认为：涉案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夏玉庭是否有权向主张孙浩强主张股权利益损害赔偿。根据上述协议约定，自涉案协议签订之日后由孙浩强负责经营管理婚庆礼仪总汇，如产生亏损则由孙浩强负责承担，且如违反约定应赔偿合同相对方损失。现根据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及公司实际情况，象牙海岸公司因拖欠租金而导致被迁出经营场所，且婚庆礼仪总汇的所有经营资产均归入天马公司，且象牙海岸公司因长期不年审而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实际该公司已无任何资产。上述情形发生在孙浩强经营婚庆礼仪总汇期间，则其应按照上述三方协议的约定向合同相对方赔偿损失。根据涉案三方协议约定，孙浩强及苗斌、李培培均确认夏玉庭享有公司总投资1000万元的75%的股东权益，后夏玉庭虽转让给孙浩强部分股权，但根据苗斌、李培培的陈述夏玉庭实际还享有象牙海岸公司74.9%的投资权益。现因孙浩强的经营不善而导致象牙海岸公司倒闭且公司资产被法院判决归入他人，则孙浩强应向夏玉庭赔偿投资损失749万元，故本院对夏玉庭的诉请予以支持。又因孙浩强与洪莉莉为夫妻关系，上述赔偿责任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孙浩强应与洪莉莉共同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浩强、被告洪莉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夏玉庭损失749万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2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9230元，由被告孙浩强、被告洪莉莉负担。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峰人民陪审员 朱 萍人民陪审员 沈 玮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克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