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5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佳佳，男，1983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居民。2009年3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201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2016年5月28日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6年6月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
被告人万某某，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
辩护人郗蒙，陕西省老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部法律工作者。
辩护人蹇贵福，陕西省老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部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包某某，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6年5月10日被抓获，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飒，陕西骊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兆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郗蒙、蹇贵福、被告人包某某及其辩护人邓飒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4日12时许，被告人申佳佳将吴某某骗至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办东街村六组汤某家三楼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吴某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按照蒙某某（在逃）的安排，对吴某某采取语言恐吓、看管等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申佳佳在吴某某加入传销组织无望情况下，将吴某某释放。
为了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供述；证人证言；并出示了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的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予惩罚。
被告人申佳佳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搜身，也没有拘禁被害人。
被告人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供认不讳，且表示认罪服法，接受审判。
被告人万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万某某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只实施了轮换看管被害人的行为，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包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包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12时许，被告人申佳佳将吴某某骗至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办东街村六组汤某家三楼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吴某某加入传销组织，该窝点负责人蒙某某（在逃）安排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在该窝点对吴某某采取语言恐吓、看管等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申佳佳在吴某某加入传销组织无望情况下，将吴某某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申佳佳供述证，2016年2月份，我被一个女网友骗至临潼区传销窝点，我在当时的传销窝点交了6000元加入了传销行业，我们的公司名字叫“新田公司”。我们的组织依此类推分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组成。公司主要是让推广员以各种方式骗自己的亲朋好友来临潼，将骗来的人带到我们的传销窝点，给其洗脑灌输传销思想，最终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组织的一员。2016年4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一个叫吴某某的女孩，我在微信聊天里告诉她我在西安做生意，让她到西安来玩。5月3日20时许，我在西安火车站接到吴某某，然后我俩坐出租车到临潼区，当晚我俩住在临潼区公路宾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5月4日中午，我将吴某某带到我们在科技园夜市后面的传销窝点，我们窝点里有我和蒙某某、万某某、朱某某、包某某、何某等人。蒙某某是我们这个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吴某某到传销窝点后，我们就按规矩对吴某某的随身物品进行登记保管，随后蒙某某就安排我和万某某、朱某某、包某某等人负责照顾吴某某，我就和组织里的人每天和吴某某聊天打牌，上厕所时我们都有人跟着吴某某，并给吴某某讲我们这个组织的规矩，我们每天和吴某某聊天打牌，给她灌输传销知识，白天房门被蒙某某安排人反锁着，害怕吴某某跑出传销窝点。蒙某某是我们这个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吴某某到传销窝点后，我还按朋友一样对待她，吴某某不愿意在传销组织待时，要和我出去，但是蒙某某不同意，让吴某某留下考察几天，吴某某前三天心情还不错，到第四天她就要回去，蒙某某和朱某某不让走，到第五天，蒙某某看留不住吴某某，就让我把吴某某送走，然后我就把她送到窝点的公路边，吴某某自己乘出租车走，她还问我去不去飞机场，问了两遍，就乘车走了。随后我就在街上转，后来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传销窝点里的几个人被带到派出所去了，让我不要回传销窝点。”我就一直呆在外面，直到5月27日晚上，我准备到云南找我朋友，在西安准备上火车时被铁路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朱某某供述证，2014年初，我被一个女网友以上班为由叫到临潼一传销窝点，我在当时的传销窝点交了3000元加入了传销行业，成为一名组织的推广员。我们的公司名字叫“新田公司”。我们的组织依此类推分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组成。公司主要是让推广员以各种方式骗自己的亲朋好友来临潼，将骗来的人带到我们的传销窝点，给其洗脑灌输传销思想，最终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组织的一员。2016年2月份我就被调到临潼区大夜市后面三楼的传销窝点，我们窝点里有我和万某某、包某某、何某等人。2016年5月4日我在临潼区大夜市后面一家三楼的传销窝点时，有一位叫兵哥的小伙（河南人）带了一个黑龙江的女孩到了我们的传销窝点。我在这个窝点是个推广员角色，我们还有个窝点管事的姓蒙的安排我负责照顾吴某某，随后我就和组织里的人每天和吴某某聊天打牌，上厕所时我们都有人跟着吴某某，并给吴某某讲我们这个组织的规矩。我每天和吴某某聊天打牌，给她灌输传销知识，白天房门被姓蒙的安排人反锁的，也不能出去。每天吴某某都是这样度过的。5月10日下午吴某某被“兵哥”带出去玩，后来听说吴某某不愿加入回家了。到晚上10点多我回窝点时在大夜市附近被警察抓住带到了派出所。
被告人万某某供述证，2015年3月份，我被表弟朱某某以做生意为由叫到临潼一传销窝点，我在当时的传销窝点交了3000元加入了传销行业，成为了一名组织的推广员。我们的公司名字叫“新田公司”。我们的组织依此类推分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组成。公司主要是让推广员以各种方式骗自己的亲朋好友来临潼，将骗来的人带到我们的传销窝点，给其洗脑灌输传销思想，最终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组织的一员。2016年2月份我就被调到临潼区大夜市后面的三楼的传销窝点，我们的窝点里有我和朱某某、包某某、何某等人。2016年5月4日我在临潼区大夜市后面一家三楼的传销窝点时，有一位叫“兵哥”（申佳佳）的小伙带了一个黑龙江的女孩到了我们的传销窝点。我在这个窝点是推广员的角色，我们还有个窝点管事的姓蒙安排我负责照顾吴某某，随后我就和组织里的人每天和吴某某聊天打牌，上厕所时我们都有人跟着吴某某，并给吴某某讲我们这个组织的规矩。我每天和吴某某聊天打牌，给她灌输传销知识，白天房门被姓蒙的安排人反锁的，也不能出去。5月10日下午吴某某被“兵哥”带出去玩，到了晚上10点多被民警抓获带回了派出所。
被告人包某某供述证，2016年3月初，我同村的王某某联系我，让我来临潼帮忙给她打理生意，随后我乘车从甘肃老家来到临潼，王某某到华清池门口接到我，并带我在周边游玩，到晚上她将我带到了现在我所在的传销窝点，她就离开了，当晚我被安排住在该窝点，后来我和窝点的其他传销人员一起听了几天课，我就交了3000元钱加入了传销组织成为了一名组织的业务员。同年5月4日12时许，我正在窝点和其他传销人员一起上传销课，我们窝点的“兵哥”（申佳佳）带进来一个女的，后来我知道那个女的叫吴某某，吴某某进来后和“兵哥”要手机，他俩发生了争吵，因为新来的人被带到我们的窝点，随身财物、手机等都要被登记、扣留。“兵哥”和吴某某争吵完，“兵哥”安排我让我陪吴某某聊天，稳定她的思想，防止她要离开，并让我主要负责的跟着吴某某，看管好她，不让她离开。平时我要忙了，“兵哥”就安排了窝点的朱某某、万某某轮流跟着吴某某，看管她防止她离开或者逃跑了，并给她做思想工作，讲解、渗透我们的传销知识，让其早日看懂我们传销这个行业，然后交钱加入我们传销组织。吴某某来到我们窝点，一直被我们几个看守着不让其离开，她吃住、上传销课、包括上厕所都在我们窝点里边解决。到了5月10日20时许，公安机关到我们窝点检查，将我们窝点在的人员都带到了派出所调查，后来我才知道5月10日14时许，“兵哥”带吴某某出去时，吴某某趁机逃跑了，并报了警。
我非法拘禁吴某某是因为我们传销窝点的“兵哥“安排我看管吴某某的，让我跟着她，陪她聊天防止她离开，并给她做思想工作，让其早日接受我们传销行业，并早日加入我们传销组织和我们一起搞传销。我在兵哥给我安排看管吴某某后，我就平时陪她聊天稳定她的情绪，防止其离开，平时在房间都是跟着她，包括她要上厕所、听传销课，我都跟着她，我要是去做饭或者忙其他的事情，就会有朱某某、万某某等人轮流跟着吴某某、看管她，防止其离开，给吴某某做思想工作，给她讲传销知识，就是要让其早点看懂我们的行业，早日加入我们传销组织，到了晚上睡觉时，窝点的大门从里边锁着，吴某某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睡觉，她刚来时她晚上睡觉门口都会安排专门的人盯着她，防止她晚上跑了。吴某某在被看管期间有给我们说过她要离开，我也将吴某某要走的事情告诉过“兵哥”，“兵哥”告诉我让吴某某看清楚、看明白这个行业了再走，其实就是不让她走，平时都有人看守着她，她要走也走不了。
2、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2016年4月份，我在老家时通过微信单身群认识一个叫“兵哥”的河南籍男子，然后我和那个男的就加微信好友聊天，他说他在西安做生意，说西安挺好玩的，我也就一直相信他说的。大约5月1日时“兵哥”就提出让我到西安找他玩，我当时想着没有来过西安临潼区顺便过来玩玩，然后我就于5月3日20时许，到西安火车站，“兵哥”就在西安火车站接的我，然后我和“兵哥”一起坐出租车到临潼区，“兵哥”邀请我到临潼区逛，我当时挺累的就没去逛，和“兵哥”就在公路宾馆住了一晚，到了第二天中午“兵哥”就带我去他住的宿舍，我就跟着他去夜市后面的民房三楼，一进门我就将自己的包放下，“兵哥”就过来翻我的包，让我将身份证和银行卡等物品拿出来登记一下，我说我的东西凭什么让你们保管登记，“兵哥”让我放心，登记防止别人动我的东西，保证我的财产安全，我说我的东西放我这里最安全，不会给你登记保管的，他们非要登记我的东西，我就大喊开了，然后就围过来一帮人，有男有女五、六个人，就问我想干嘛，我说我想走，他们说不可能。他们就让我必须留在这里考察听课，这是国家规定的，我当时看他们挺厉害的，我也有点害怕，就将自己的行李让他们登记了，随后我就被他们在那个房间里关起来，每天在里面听课给我洗脑，让我加入他们的传销组织。我就一直没有出过房门，到今天他们看我在里面没有加入的意思，也没交钱买他们所谓的化妆品，就说今天带我出去转转，如果我想走的话就可以离开，然后我就拿着自己的行李和“兵哥”出来了，然后我说我要走，我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到派出所报警。
我被叫兵哥的微友骗至临潼区夜市后面一家民宅三楼房间里，进房间是一个客厅，北边有三间房子，两边是卫生间，属于三室两厅两卫的房间。房间里有男有女五、六个人，管事的叫“老蒙”的贵州籍男子，后来熟悉后我才知道房间另外的几个人叫万某某、朱某某、包某某。我刚去就想离开，“老蒙”和“兵哥”就恐吓我让我留下来观察一段时间，“老蒙”就安排万某某、朱某某、包某某几个人看着我不让我出门，我每天就在那个房间里活动，每天上洗手间时他们几个就轮流换着在卫生间外面看着我等着我，平时上课、吃饭都坐在我旁边，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就轮换着在我旁边看着，等我睡着了才出我的房间将门关上，我来的第一天，我试图开门要出去，我刚把门打开就被“兵哥”和朱某某拉回房间里了，兵哥就从朱某某那里拿钥匙将门反锁了，从那以后房门每天都是反锁的，有人进来的话先打电话才开门。
“老蒙”是窝点的领导，其他几个人轮流看管我，中途何某到我被控制的窝点里言语恐吓我。我被控制了六天，是5月4日12时许到5月10日14时许。我来的第二天，“兵哥”非让我进房间说话，我说不去，他就从客厅将我在地上拖进房间里，然后一把将我扔到床上，还踢了我一脚，问我想咋样，我说我要回，他说不行必须在这里。我被在地上拖的时候，我带的手表将手划烂了，其他都好着。
3、证人证言
证人何某证言证，2015年3月份中旬，我哥何某甲说他在临潼开店做生意，让我过来给他帮忙，随后我就坐车从四川老家来西安，我哥在西安接到我将我带到临潼的一个传销窝点，他就给我讲传销这个行业，我和他们一起听了几天传销课，我感觉还可以，我就交了3000块钱加入了传销组织成为了一名组织的业务员。同年5月4日12时许，我正在朱某某他们窝点讲传销课，有个男的带进来一个女的，后来我知道那个女的叫吴某某，他们进来后就坐下了，我继续给大家讲课，我讲完课就走了。同年5月7日13时许，朱某某让我到他们的窝点给刚来的吴某某做思想工作，讲讲我们传销这个行业，我在给吴某某讲的过程中，她不太接受我们这个行业，心里很排斥，她不愿意和我交流，我就很生气，我就骂了她，就说她看懂看不懂、接受不接受传销这个行业她都走不了，我说完后我就走了，后来我就再没有去过吴某某的窝点，我也没有再见她，直到5月10日23时许，我被带到了派出所调查，我在派出所见到了吴某某。
我给吴某某做思想工作一方面是想稳定吴某某的情绪，让她刚来安下心不要走；另一方面是给她讲我们的传销这个行业，让其早日接受，加入我们传销组织和我们一起搞传销。吴某某被拘禁的窝点有7、8个人，他们的主任是朱某某，窝点在临潼区东六队大夜市后边的一六层民房的三楼房间。至于他们怎么看管吴某某的我不知道。
证人汤某证言证，大概是2月份左右有个小伙想租房，说他们是在临潼区搞电子商务的，他们有六个人要住，看房后说要租三楼的房间，我就当时同意了，每个月房租为800元，每两个月交一次房钱，我就把钥匙给了一个姓莫得小伙。我们家具体的地址是临潼区秦陵北路大夜市后面的东六队，五楼和二楼我们自己居住，其余的都向外出租。
姓莫得大概20岁左右，外地人，当时租房的时候他给我看了身份证信息，但是我忘了登记，并且我们没有租房合同，我平时也没有上楼看过。
4、书证
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2016年5月10日14时许，被害人吴某某到华清派出所报警称，其5月4日被一网友以游玩为由骗至临潼区大夜市附近一传销窝点，被传销人员威胁恐吓控制6天时间。接警后，华清派出所立即对案件展开调查。经多次赶往现场，将该传销窝点涉嫌非法拘禁的嫌疑人万某某、包某某、何某、朱某某抓获。2016年5月27日20许，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民警在西安火车站五站台将临潼分局上网追逃的被告人申佳佳抓获，6月1日移交公安临潼分局。
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朱某某从十名年龄相仿的男青年照片中，辩认出2号申佳佳（兵哥）是将吴某某骗入传销窝点的人。见证人：惠某。
2016年5月11日，被害人吴某某从十名年龄相仿的男青年照片中，辩认出2号申佳佳（兵哥）是将其骗入传销窝点并在窝点内看管威胁的人。见证人：惠某。
2016年5月11日，被害人吴某某从七名年龄相仿的男青年中，辩认出5号朱某某为在非法拘禁期间对其语言威胁，并在其上厕所时在门外守候，平时拿大门钥匙将房门反锁的人；辩认出7号万某某为在非法拘禁期间对其洗脑灌输传销知识，并在其上厕所时在门口守候，平时拿着大门钥匙将房门反锁不让其出去的人；辩认出7号包某某为在非法拘禁期间对其洗脑灌输传销知识，并在其上厕所期间在门口守候的人；辩认出4号何某为在非法拘禁期间对其洗脑灌输传销知识，进行语言恐吓，在其上厕所时在门外守候的人；见证人：张某某。
现场辨认笔录、照片及示意图证，2016年6月1日，民警引领被告人申佳佳对非法拘禁的现场（位于临潼区秦陵北路东六队汤某家三楼）进行了辨认。见证人：张某某。
2016年5月11日，民警引领被告人朱某某对非法拘禁的现场（位于临潼区秦陵北路东六队汤某家三楼）进行了辨认。见证人：龚某。
2016年5月11日，民警引领被告人万某某对非法拘禁的现场（临潼区秦陵北路东六队汤某家三楼）进行了辨认。见证人：龚某。
2016年5月11日，民警引领被告人包某某对非法拘禁的现场（临潼区秦陵北路东六队汤某家三楼）进行了辨认。见证人：龚某。
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2009年3月11日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08）北刑初字第153号判决书证：申佳佳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自2008年5月22日至2012年11月21日止。
2009年6月2日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安刑终字第142号刑事裁定书证：一审抢劫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河南省濮阳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申佳佳于2008年5月22日入狱，于2012年6月21日出狱。
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公安临潼分局案审大队办案民警出具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孟某某，登记入库时间为2016年5月17日。
户籍证明证，申佳佳，男，1983年3月2日出生；朱某某，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康县公安局岸门口派出所证明该朱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万某某，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康县公安局岸门口派出所证明该万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包某某，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公安临潼分局案审大队出具情况说明：经与徽县公安局江洛派出所刘警官联系，该包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证明材料证，包某某家有2013年12月出生的双胞胎幼儿，无人照料。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申佳佳虽对上述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被告人申佳佳异议不予采信。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包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当庭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惟被告人包某某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包某某家庭情况证明，公诉人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合议庭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为达传销之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的非法拘禁罪；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申佳佳、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共同预谋且均积极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犯罪行为，依法应按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申佳佳刑罚执行完毕后，法定期限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某、万某某、包某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尚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惟对被告人申佳佳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搜身，也没有拘禁被害人；被告人万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万某某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只实施了轮换看管被害人的行为，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包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包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卷中所载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及被告人申佳佳的供述可相互印证，均可证实被告人申佳佳伙同他人搜身扣留被害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且积极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申佳佳之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万某某虽系他人指示其看管被害人，但被告人万某某明知看管被害人系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行为，而其积极予以实施，其主观故意明确。据其犯罪的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不宜宣告缓刑。故对其辩护人之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包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虽其犯罪情节略轻于其他三被告人，但其客观行为特征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包某某系从犯之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包某某从轻处罚之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确保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佳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9日止。）
三、被告人万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9日止。）
四、被告人包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鲁 进
人民陪审员 任云峰
人民陪审员 高转民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吕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