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22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显凤，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某成，北京市XX（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秦升，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荣贵，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升、罗荣贵、曹显凤犯抢劫罪、抢夺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8日作出（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15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显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卷宗，讯问上诉人曹显凤，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夺的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25日5时许，被告人秦升、曹显凤在深圳市宝安区某街道某处，趁被害人张某阳拿钥匙准备开门时，抢夺张某阳手提包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100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
2013年10月21日5时许，被害人吴某英步行至宝安区某某村某处时，被告人秦升、曹显凤冲上前，用脚踢吴某英，抢走吴某英一个黑粉相间手提钱包，包里有一部智能手机（无法估价）、人民币420元及一些生活用品。
2013年11月11日6时许，被害人李某梅在宝安区某某村门口被被告人秦升、曹显凤二人捂住嘴巴，抢走其放在袋子里的一部三星手机（价值人民币1650元）及现金人民币50元。
（二）抢劫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9日5时许，被害人凌某真下班途经宝安区某街道某村某旅馆门前路段时，被告人秦升、罗荣贵、曹显凤将其拦住，从后面用手捂着凌某真嘴巴，将凌某真按倒在地，将凌某真挂包抢走后往公园方向逃走。凌某真挂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100元、一部白色VOLLO手机（价值人民币360元）、一些化妆品香水和几件衣服。
2013年10月14日5时许，被告人秦升、罗荣贵在宝安区民主大道某花园对面的某学校公交车站台处，用手捂住被害人邓某云嘴巴，并用脚踢邓某云，抢劫一部白色朵唯360手机（价值人民币740元）和一个皮包（内有人民币40元）。
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21日将被告人秦升、曹显凤抓获归案，同日在曹显凤的协助下将罗荣贵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秦升委托其家属退赔被害人吴某英、凌某真，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二被害人请求法院对秦升从轻处罚。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由深圳市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具有社会危险性的情况说明。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列明扣押物为白色直板VOLLO手机一部，SIM卡一张。
（4）由深圳市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正在核实被告人供述的其他抢夺案件的情况说明。
（5）物证（照片）。白色VOLLO直板手机一部，经被告人秦升、曹显凤、罗荣贵辨认。
（6）抓获经过。
（7）现场指认。被告人秦升、曹显凤、罗荣贵指认2013年10月9日凌某真被抢案现场；被告人秦升、曹显凤指认2013年10月25日张某阳被抢夺�现场；被告人罗荣贵、秦升指认2013年10月14日邓某云被抢夺案现场；被告人秦升、曹显凤指认2013年11月11日李某梅被抢夺案现场；被告人秦升、曹显凤指认2013年10月21日吴某英被抢劫案现场。
2、证人证言
证人林某生的证言：系某通讯手机店老板，我于2013年11月份在我经营的某手机店（主要做手机配件生意，手机维修，卖一些电话卡）向人家收购二手手机，11月份的时候跟一个约20岁的年轻男子收购过两部手机，他都是说手机性能不好，想卖掉重新买，我没有问他手机怎么来的，他说自己用，我见手机有密码，他也知道密码我就收了。2013年11月10日9时左右，那个男子拿过来一部黑色杂牌手机，说手机反应慢要卖掉，我就以200元人民币回收了，后以230元人民币卖给一个过路的客户。2013年11月21日16时许，那一名男子拿过来一部白色欧普手机，也是说反应慢，我看了手机�300元价格买了，现在已退还给那名男子了。辨认出秦升就是到其经营的手机店卖手机的男子。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凌某真的陈述：2013年10月9日5时40分，我下班回家经某旅馆门前，突然有三名男子站在我面前把我拦住，其中一个男子上前把我嘴巴捂着，另外两名男子就过来抢我的包，得手后就快速地跑向公园。被抢的是一个米色的挂包，内有2100元人民币（面额是100元的），一部白色VOLLO的手机，一些衣服化妆品等。辨认出自己被抢的白色VOLLO手机。
（2）被害人邓某云的陈述：2013年10月14日5时许，我在民主大道某花园对面的某学校公交车站牌等车，当时我在用手机通话，通话完后，突然有一名男子（身高172左右、中等身材、25岁左右、穿白灰格子衬衫）在我身后捂住我的嘴巴，还有一名男子（身高166左右、身材偏瘦、20岁左右）把我手里的手机和黑色皮包给�走了，我一直追到某酒店旁的胡同就不见人了。当时对方有两名男子，从我身后抢走的对方还用脚踢了我的头部。被抢的包里有40元人民币、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身份证、一部白色朵唯360手机。
（3）被害人吴某英的陈述：2013年10月21日5时15分，我从某会所下班回家，走到某路的一个拐角时，有两名男子靠在墙上，我看到此状就说了一句不要过来，然后他俩就冲过来，有一个男子（约24岁左右、身高167cm、长头发、身材偏瘦、身穿白色休闲外套、黑色裤子）抢我包，一名男子（约25岁、168cm、短发、身材偏瘦）用力踹了我几脚，然后我就倒地了，他们就把我的包给抢了，跑了。被抢的是一个粉色带黑的手提钱包，约30cm长、10cm宽，包里有一部白色直板触屏智能手机，还有约420元钱和一些杂物。
（4）被害人张某阳的陈述：2013年10月25日早上5时20�许，我下班回家到某处十字路口时看见两名男子低头从另一条路在我面前走过去了，约2、3分钟后，我到了某处楼下，我左手拿着钥匙准备开门时，当时包背在右肩上，那两名男子突然从我后面跑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扯掉我的包后两人就往对面小胡同里跑了。被抢的手提包是浅绿色的，里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一张身份证、一张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还有1100多元现金（十一张面值百元和几十元散钱）。那两个男子看上去都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都很瘦，身高都不到170cm，一个穿着格子短袖衬衣，另一个忘记了。辨认出曹显凤就是抢其包的男子。
（5）被害人李某梅的陈述：2013年11月11日5时40分许，我下班回家经过某处，这时有两个人从我背后冲过来，一个人捂住我的嘴还有一个人抢了我装有手机的袋子，放在袋子里的手机是一部三星手机，还有50元人民币，然后就往他们来的路上跑了。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秦升的供述：在公安机关四次讯问笔录中对多次抢劫、抢夺的事实供认不讳。
第一次笔录中供述称：我共实施抢夺抢劫十几次的样子，一般是和曹显凤一起抢，也和罗荣贵一起抢过，也曾和曹显凤、罗荣贵共三人一起抢过。一般会在凌晨3、4点钟在路、衙边、某、公园、某花园附近偏僻的路段抢那些在这个时间段下班的休闲会所上班的女孩子，没有明确的分工，没钱的时候我们会选一个晚上选好路段后在路边等到合适的时机就抢，一般都是跟在女孩子的后面，谁先动手，另一个就看着行事，没有具体分工。抢到的现金花掉了，手机有一部给罗荣贵用，其他的手机都卖去某老街的某通讯手机店了。
2013年8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曹显凤在路口抢了一个女孩子的手提包，包内有一部黑色苹果4S手机、两张身份证、几张银行卡（农业银行、中信银行等）和几十块现金。手机被罗荣贵以1750元的价格卖到手机店后我们三人平分了。
2013年8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曹显凤在村抢了一个女孩子的手提塑料袋，内有100多元现金，其他东西记不清了，钱和曹显凤一起花完了。
2013年9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曹显凤在村抢了一个女孩手中的塑料袋，里有120元现金和一套衣服，钱被我们花完了。
2013年9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曹显凤、罗荣贵在公园附近抢了一个女孩的手提包，包里有一部白色杂牌手机和1800元现金，手机被罗荣贵拿去用了，钱被我们三人每人平分600元。
2013年10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罗荣贵在某花园（某学习）附近一个公交站台那一个女的站在那里。我们两个冲上去抢，罗荣贵冲上去蒙那个女的嘴，那个女的抱着包躺到地上去了，罗荣贵将包抢了过来。然后我们就往某花园方向跑了，手提包和一部手机，都被罗荣贵拿走了，说里面只有20元钱，被我们一起花了。
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5点钟的样子，我和曹显凤在某衙边村小区里看见一个女的一个人走，我和曹显凤尾随着她一两分钟，那女的准备开门上楼时，我两冲过去，曹显凤一下就把那女孩的手提包抢到了，包里有1000元现金，钱被我两一起花了，其他东西扔掉了。
2013年10月底左右的一个晚上，我和曹显凤在村某对面抢了一个女孩的手提包，包里有1部手机、100多元现金和一些化妆品，手机在某老街一家店卖了50元，钱被我们花完了。
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四五点，我和曹显凤在某衙边抢了一个女孩子的白色联想手机，手机在某老街一家店里卖了400元，被我两一起花了。
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我和曹显凤在村抢了一个女孩的手提包，包里有一个白色手机和1000多元的现金，手机被我们扔了，钱被我两花完了。
2013年11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曹显凤在村某休闲会所附近抢了一个女孩的手提包，曹显凤冲过去抢包，我接着上去，一下子就把那包抢到了，那个女的被曹显凤拉倒在地上了。包里有两部手机、一部对讲机和20多元现金，手机在某老街卖了400元，被我们花了。在抢包的过程中，那名女孩被曹显凤拉倒在地上了。
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供述称：抢来的手机一般都是卖到某大街某通讯那个店里，开始的那个苹果手机是罗荣贵卖的，后来是我和曹显凤一起去的，一般是我去店里卖，曹显凤在店外等我，后来我们去那里卖了7、8次左右。那个老板不和我们讲价，他没问手机从哪里来的，我没告诉过他。
在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3年8、9月份的时候我和曹显凤没有钱生活了，就开玩笑地说去外面抢，说着说着就在村某附近抢了一个女的，抢的两部手机，（一个苹果、一个杂牌），现金100多元。当时我负责动手去抢，曹显凤用手捂那个女的嘴巴。
在第四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3年8、9月份的一天凌晨4、5点钟，我和曹显凤在路口某休闲会所附近，看到一个女的在路上走，我和曹显凤两个人就直接上去抢那女的。曹显凤用手蒙那女的嘴巴不让她叫，我一把就把那女的手提包抢到了，包里有一部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OPPO手机、几十块钱现金、两张身份证和一些银行卡。到手后我们找到在上网的罗荣贵跟他说我们在外面抢了一个女的，抢了两个手机，然后我们三个就去外面卖，罗荣贵负责卖去某老街某手机店，当时卖了1800元钱左右，我们三人平分了。
2013年9月份的样子，我和曹显凤、罗荣贵在凌晨3、4点钟，在公园路边等目标出现，后来看到一个女孩子从那经过，肩上挎着一个手提包，我们三人从她后面跟上�，我用手去抢那女的手提包、那女的手机被罗荣贵抢到，曹显凤在旁边拖住那女的不让她反抗，得手后我们往公园里面跑进去了，包里有大约1800元现金和一部杂牌手机，我们三人平分了现金，手机留给罗荣贵用了。辨认出曹显凤和罗荣贵是多次参与抢劫的男子，林某生是多次收购其赃物的男子。
（2）被告人曹显凤的供述：在公安机关二次讯问笔录中对多次抢劫、抢夺的事实供认不讳。
其供述称：我们一般会在凌晨出去，在休闲会所或者在人少的路段等单独走路的女孩子，徒手抢她们的包，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出去外面，看见有动手的机会就抢，没在一起的时候就网上聊天问要不要过来一起出去抢。抢的时候看谁有机会先动手就抢，另一个就去拉住那女的手或者用手蒙住事主的嘴巴，没有具体分工。抢来的钱一起用或者平均分。
2013年11月16日凌晨三点左右，我�秦升一起在某某对面，抢了一个女的包，包里有20多元钱、一部白色手机、一部黑色手机，还有一个对讲机。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手机以400元价格卖给了某医院那边的一家手机店，钱被我们一起花了。
2013年11月11日凌晨5点左右，我和秦升在某沙三康之宝附近的一个路口抢了一个女的包，包里有一部三星手机，20至30元钱，手机以800元的价格卖给了某医院那边的那家手机店，钱被我们一起花掉了。
2013年10月的一天凌晨4、5点钟左右，我和秦升在某衙边的一个小区抢了一个女人的包，包里有现金1000多元，身份证、银行卡，钱被我们一起花了。
2013年10月的一天，我和秦升在某的一个地方，抢了一个女的包，包里有现金1000多元，还有一个没用的手机。
2013年10月的一天，我和秦升、罗荣贵在某某下面的路口，碰到一个女的，秦升负责抢包，我和罗荣贵负责拉住那个女的手，抢得了一个包，包里有1800多元，一个白色杂牌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我们三人平分的钱，手机给罗荣贵用。
2013年10月的一天，我和秦升在某某下面路口那里抢了一个女的包，秦升负责抢包，我用手蒙住那女的嘴巴，不让她反抗。包里有一部黑色苹果4S手机和一部白色OPPO手机，现金只有100多元。得手后我和秦升回到他和罗荣贵住的地方，罗荣贵负责把手机卖给某医院那边的那家手机店，苹果手机卖了1750元，OPPO手机卖了600元，我分得1000元、秦升分得750元、罗荣贵分得600元。
2013年10月的一天，我经过某对面的小区的时候，看到一个20多岁的女的提着一个布袋子，我从后面冲过去把那个布袋子抢了，里面有一个白色手机，以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收二手手机的；现金70元。
2013年10月的一天，我和秦升一起在某的一个地方，大概是某那一带，抢了一个女人的包，里面有400元钱，还有一部手机，手机卖给了某医院那边的那家手机店，卖了几十元钱。辨认出秦升和罗荣贵是多次参与抢劫的男子，林某生是多次收购其赃物的男子。
（3）被告人罗荣贵的供述：在公安机关两次讯问笔录中对多次抢夺、抢劫的事实供认不讳。
其供述称：2013年9月份一天晚上秦升和曹显凤从外面回来，他们两个说他们在外面抢了一个女的，抢得了现金100多元，有两部手机，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OPPO手机。我们三人就一起拿着那两部手机到某医院那边的一家手机店，苹果4S卖了1750元，OPPO手机卖了600元，我分了600元。
2013年10月6日凌晨5时许，我和曹显凤、秦升合伙在宝安区公园附近抢了一个女孩子的背包，包里面有现金1900元和一部白色VOLLO牌手机，手机现在我自己在用着，现金我们三人每人600分了，另外100元是一起买东西吃了，背包被我丢了。当时�升将那女的推到在地上，然后曹显凤负责捂住这女的嘴巴，而我则抢这女的手机，秦升抢这女的背包。
2013年10月12日凌晨4时许，我和秦升合伙在宝安区安托山某小学那，看到一个女的站在公交站台那，我从后面捂住这女的嘴巴，秦升负责抢这女的背包，她挣扎就抱着包倒在地上，秦升没有抢到包，于是我便松开这女的嘴巴，自己去把背包抢到手。里面有现金30多元，一部手机，其他东西和包一起被我扔了。辨认出秦升和罗荣贵就是与其在2013年10月6日是一起抢劫的男子，秦升是与其在2013年10月12日一起抢劫的男子。
5、鉴定意见
（1）深圳市宝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产价格鉴证结论书，文书号深宝价鉴（2013）4932号，三星I9260手机鉴证价格为1650元。
（2）深圳市宝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产价格鉴证结论书，文书号深宝价鉴（2013）4933号，朵唯D360手�鉴证价格为740元。
（3）VOLLOVI820手机价值人民币360元。
6、勘验检查笔录
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分别对案发现场某街道某村开发路西二巷4号门前路段、民主大道某花园对面的某学校公交车站牌、某街道某村三段1号门口、某街道帝堂路蚝四居委会门前路段、某街道某处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7、视听资料
2013年10月25日秦升、曹显凤在某衙边抢夺现场监控，经被告人辨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秦升、曹显凤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秦升、曹显凤、罗荣贵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曹显凤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荣贵的行为，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升归案后委托其家属退赔被害人吴某英、凌某真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升、曹显凤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秦升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曹显凤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罗荣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显凤上诉提出：�、对被害人凌某真实施的行为是抢夺，不是抢劫；二、即使上述行为被认定为抢劫，其也只参加了一单抢劫；其有立功情节，希望二审轻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显凤、原审被告人秦升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原审被告人秦升、罗荣贵、上诉人曹显凤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秦升、上诉人曹显凤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秦升归案后委托其家属退赔被害人吴某英、凌某真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曹显凤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对被害人凌某真实施的是抢夺而不是抢劫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采纳。上诉人曹显凤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罗荣贵的行为，有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曹显凤只参与了一单抢劫犯罪，其量刑应与其余参与了两单抢劫犯罪的原审被告人有所区别，原审判决未予体现，现予以纠正，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15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维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153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显凤犯抢夺罪的定罪、量刑及犯抢劫罪的定�部分。
三、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153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显凤犯抢劫罪的量刑及决定执行刑期部分。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显凤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 宙
审 判 员 邱 彩 丽
代理审判员 吴 南
二〇一四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慕锋（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