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警轩，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勇，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前岸，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引，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区，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李贯，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述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北胜，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建设中路**号。负责人：谢彦叠，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访，该社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祺祥，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土眉，女，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北胜，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因与被上诉人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以下简称上洋信用社），原审被告陈土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21民初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721民初63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洋信用社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上洋信用社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洋信用社已将贷款150000元发放给张警轩是错误的。本案事实是：2012年11月7日,张警轩与张志勇、张前岸、黄引、陈区、张李贯因养殖需要向上洋信用社申请贷款，每人贷款150000元，贷款期限为3年，贷款年利率为10.8%，同时还约定各借款人互作担保。贷款合同签订后，上洋信用社在未经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同意和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银行卡交给案外人张军，同时又将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借款共计900000元全部发放给张军使用，贷款本息也一直是张军偿付，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对此均不知情，还误认为贷款迟迟未发放，贷款申请未批下。2015年7月，张军因经济紧张无法支付上述900000元贷款利息，在上洋信用社向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催讨利息时，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可见，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与上洋信用社签订贷款合同后，上洋信用社根本就没有将贷款发放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主观武断地认定上洋信用社己将贷款发放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这显然是错误的。（2）上洋信用社将900000元贷款汇入张军冒领的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银行卡（账户），不能视为上洋信用社已将贷款发放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本案中，上洋信用社与张军恶意串通，伪造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签名，申请领取登记在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名下的银行卡，后来上洋信用社又将900000元贷款汇入案外人张军冒领的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银行卡内，由持卡人张军一人领取使用，上洋信用社这一行为，不能视为上洋信用社已将贷款发放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因为《联保借款合同》第三条提款条件明确规定“……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交符合贷款人要求格式的……开立符合贷款人要求的结算账户和监管账户”，而本案中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并没有在提款申请书上签名，也没有签名申请开立和领取自己结算的银行卡（账户），上洋信用社汇入所谓的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银行卡（账户），是张军伪造签名申请领取的。（3）上洋信用社没有提交借款人交给上洋信用社的提款申请书，借款人向上洋信用社提交提款申请书是银行发放贷款的重要条件，如果借款人没有提交提款申请书，上洋信用社是不会发放贷款的。因为上洋信用社要根据借款人提交的提款申请书，将贷款发放到借款人指定的贷款账户，然后将贷款资金划至借款人指定的贷款账户相应银行卡或者存折内。另外银行应根据借款人提交的借款申请书来确定贷款资金的支付方式。到目前为止上洋信用社没有提交提款申请书作为证据，无法证明上洋信用社将涉案贷款发放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4）上洋信用社必须提交15万元划转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的明细清单。上洋信用社没有提交明细清单的情况下，是无法证明已经将借款划转至借款人指定的账户。（5）上洋信用社没有提交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在上洋信用社处领取指定的发放账户的相应的银行卡或存折的签名记录和录像。上洋信用社没有提交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已将15万元贷款发放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2、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没有收到上洋信用社发放的贷款，本案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不但要签订借款合同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同时还要借款实际交付的实质要件。本案中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虽然与上洋信用社签订了借款协议并在借据上签名，但上洋信用社至今都没有将借款交付给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根据法律规定，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与上洋信用社的借贷关系不成立。上洋信用社请求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本案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联保关系不成立。如上所述，由于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与上洋信用社的借贷合同（主合同）未生效，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联保合同（从合同）亦未生效，所以上洋信用社请求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承担互为保证的连带责任也是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4、一审法院认定贷款发放到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账户与《联保借款合同》指定的贷款发放账户不相同，一审认定错误。上洋信用社二审答辩称：1、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之间签订的《联保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于2012年11月7日签订《联保借款合同》，上洋信用社当日即依约将相应的贷款资金150000元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之间的借贷合同已成立并生效。该借款合同是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完全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上洋信用社已履行其发放贷款的义务，张警轩亦应履行其还款付息的义务，但其至今未足额偿付，张警轩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张警轩诉称上洋信用社没有发放贷款给他，且擅自将其银行卡交给案外人张军，与事实不符。上洋信用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本案贷款150000元汇入张警轩指定的银行账户，即实际发放贷款的账户系张警轩名下账户（账户：800100002189*****），并由张警轩在上洋信用社出具的《借款借据》签名确认，且张警轩在上洋信用社出具的《贷款核对函》对其与上洋信用社之间的债务进行签名确认，故张警轩所主张的事实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上洋信用社已将贷款150000元发放给张警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对本案贷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因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之间的借款合同已生效，且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作为联保人与上洋信用社签订的《农户联保协议》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所以，按照协议约定，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对本案贷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3、关于提款申请书，张警轩于2012年11月7日向上洋信用社提交了提款申请书，提款的理由是因购虾料需要资金。提款申请书中最后一栏中注明该笔15万元的贷款已经发放至合同约定的800100002189*****账户。4、提交的贷款发放明细，原审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已注明账户明细查询在一审中已经提交。涉案贷款15万元已于2012年11月7日15时21分56秒发放到合同约定的贷款账户。5、因为合同约定的张警轩用于接收本案贷款的账户是800100002189*****，该账户是由借款人张警轩提供，该账户是于2010年4月21日已经开立。本案的贷款的发生是在2012年11月7日，该账户已由张警轩使用两年多，而且该账户亦曾经接收过上一笔5万元的贷款，该5万元的贷款在本案发生前已经本息清偿。6、原审判决认定发放的贷款账户30010000028*****是认定事实清楚，该笔贷款的贷款账户30010000028*****是对应张警轩个人存款账户800100002189*****。发放贷款时是通过30010000028*****的贷款账户转到800100002189*****账户，也即是证据中的借款借据所记录的内容，该借款借据有张警轩签名并盖指模，也有上洋信用社盖有转讫的印章。陈土眉二审没有作答辩。2016年4月12日，上洋信用社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警轩、陈土眉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15879.62元及利息（其中截至2016年3月2日的利息为6550.99元，此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给上洋信用社；2、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张警轩以养虾为由于2012年11月7日向上洋信用社借款15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10月20日，利息按年利率10.8%计付，贷款方式为保证贷款。其中陈土眉、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作保证担保，负连带偿还责任。陈土眉与张警轩是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分期还本，按月清息，以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借款期满后，张警轩没有按约定还本付息。至2016年3月2日止，张警轩尚欠上洋信用社借款本金115879.62元及利息6550.99元。经多次催收无果，上洋信用社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警轩与陈土眉是夫妻关系。2012年11月7日，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签订《农户联保协议》,约定：“联保小组的所有成员（即所有联保人）均自愿为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即其他联保人）在本协议第一条所述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余额内向贷款人申请取得的各种类别之借款（即其他联保人主合同项下对贷款人所负之债务），向贷款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等内容。被告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在该协议的“联保人”处签名确认。同日，张警轩以养虾为由与上洋信用社签订《联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类型为新增借款；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借款期限为3年，从2012年11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0.8%计付，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等内容。被告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在《联保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处签名确认对张警轩的上述借款本息作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另外，张警轩的妻子陈土眉出具一份《承担偿还借款保证责任声明书》，同意为张警轩的上述借款作连带责任保证。签订合同后，上洋信用社于当日发放贷款150000元到被告张警轩的30010000028*****账号中。2015年11月26日，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内审人员陈勇、陈承志核实发放贷款时，张警轩确认尚欠上洋信用社贷款本金149355.89元，并在《贷款核对函》中签名确认。上洋信用社发放贷款之后，张警轩没有按约定还本付息，至2016年3月2日止，尚欠借款本金115879.62元及利息6550.99元。上洋信用社经多次向张警轩催收借款未果后，于2016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签订的《农户联保协议》、《联保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据上洋信用社提交的《借款借据》、《账户明细查询》、《贷款核对函》等证据证明，签订合同后，上洋信用社已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150000元到张警轩的30010000028*****账号中，且在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内审人员陈勇、陈承志核实发放贷款的情况时，张警轩在《贷款核对函》中签名确认其尚欠上洋信用社贷款本金149355.89元，应予认定上洋信用社履行了贷款150000元给张警轩的义务。张警轩主张其没有收到上洋信用社的150000元贷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张警轩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张警轩与陈土眉是夫妻关系，张警轩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上洋信用社借款150000元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张警轩、陈土眉共同偿还。上洋信用社请求张警轩、陈土眉共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15879.62元及利息（包括违约利息），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同意为借款作连带责任保证，且尚在保证期间，应对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016)粤1721民初639号民事判决：（一）张警轩、陈土眉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付借款本金115879.62元及利息（其中截至2016年3月2日的利息为6550.99元，此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给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二）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张警轩、陈土眉、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联保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户名：张警轩，账号800100002189*****，开户社：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洋信用社；贷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将相应的贷款资金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后，即视同为贷款人已经向借款人发放了相应的贷款。上洋信用社于2012年11月7日出具给张警轩的《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人为张警轩，贷款账户账号为30010000028*****，存款账户账号为800100002189*****，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11月7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借款借据》上加盖了上洋信用社2012年11月7日转讫章，张警轩在上述《借款借据》的借款人栏签名加盖指模。上洋信用提交的《帐户明细查询》显示上洋信用社于2012年11月7日将15万元从账号为30010000028*****的账户转入账号为800100002189*****，户名为张警轩的账户。上洋信用社于2015年11月26日向张警轩送达《贷款核对函》，《贷款核对函》载明，截止2015年10月31日张警轩在上洋信用社尚欠贷款本金149355.89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11月7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贷款核对函》上的“核对情况”有三栏，第一栏表述为“上述贷款均为本人在贵社（行）的债务，全部予以确认。借款人（签名）”，第二栏表述为“上述贷款其中＿元属于本人在贵社（行）的债务，予以确认；其余＿元属于＿，请贵社（行）核实。借款人（签名）”，第三栏表述为“上述贷款均不属于本人在贵社（行）的债务，全部不予确认，请核实。借款人（签名）”。张警轩在上述《贷款核对函》第一栏借款人（签名）处签名确认。再查明，二审庭审中，张警轩向本院提交了《珠江平安卡业务申请表》1份、张警轩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存款凭条》1份，拟证明张警轩在2010年4月21日在上洋信用社申请领取银行卡，申请表中申请人签名一栏不是张警轩本人的签名，张警轩的身份证复印件、存款凭条中的签名也不是张警轩本人签名，请求对该三份证据的签名进行鉴定。经组织庭审质证，陈土眉、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上洋信用社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该三份证据是上洋信用社在另案提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经过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洋信用社向本院提交了《阳西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业务提款申请书》1份和账号为800100002189*****的《账户明细查询》1份，拟证明张警轩于2012年11月7日以购虾料为由向上洋信用社申请发放贷款，上洋信用社已依约于2012年11月7日15时21分56秒把涉案贷款发放至张警轩账户的800100002189*****账户。经组织庭审质证，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陈土眉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贷款业务提款申请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签名一栏不是张警轩本人所签。对账户明细查询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合法性和关联性由法院认定。经过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张警轩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张警轩在上洋信用社开立涉案银行存贷款帐户时提交的《珠江平安卡业务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和存款凭条上的签名和指印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是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在履行《联保借款合同》、《农户联保协议》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上洋信用社是否已经履行了《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发放贷款的义务和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本案中，张警轩作为借款人与上洋信用社作为贷款人所签订的《联保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张警轩在上洋信用社处开立账号为800100002189*****的账户作为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上洋信用社按照合同约定将相应的贷款资金支付至贷款发放账户后，即视同为上洋信用社已经向张警轩发放了相应的贷款。上洋信用社出具给张警轩的《借款借据》上也载明张警轩在上洋信用社的贷款账户账号为30010000029*****，存款账户账号为800100002189*****，张警轩在上述《联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均签名予以确认。因此，上洋信用社与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签订《联保借款合同》、《农户联保协议》后，即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15万元转入张警轩账号为800100002189*****的账户，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义务。而上洋信用社在本案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于2015年11月26日向张警轩催收本案欠款本息的过程中，出具给张警轩的《贷款核对函》中也明确载明了张警轩在本案中向上洋信用社所借款项的借款日期、到期日期和欠款本息情况，张警轩在《贷款核对函》的“借款人（签名）”栏签名予以确认《贷款核对函》载明的欠款本息。因此，张警轩对在上洋信用社处开立户名为张警轩、账号为800100002189*****的账户作为本案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的情况应当是清楚且是明确同意的，而且对上洋信用社已经将15万元发放至立户名为张警轩、账号为800100002189*****的账户、至2015年11月26日止尚欠上洋信用社借款本息的事实也是明确知道的。张警轩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也应当依照《农户联保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张警轩追偿。一审法院判令张警轩、陈土眉清偿本案尚欠上洋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和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原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上诉主张其不知道户名为张警轩、账号为800100002189*****的账户、也没有同意以该账户作为本案贷款发放和贷款资金支付账户、不清楚上洋信用社已经发放贷款和欠款的事实，本案贷款由案外人张军领用，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不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警轩二审申请对珠江平安卡业务申请表、张警轩身份证复印件、存款凭条上的签名和指印进行司法鉴定，因其申请鉴定的事项不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张警轩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9元由上诉人张警轩、张前岸、张志勇、黄引、陈区、张李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谢 鸿许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