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民初字第3407号
原告：高延生，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延吉市。
被告：延吉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延吉市。
法定代表人：杜友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钟学，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吉林省义财参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延吉市。
法定代表人：李义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军有，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延生诉被告延吉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大楼）之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据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吉林省义财参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财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延生，被告百货大楼的委托代理人李钟学，第三人义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军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延生诉称：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鹿胎膏、鹿胎丸、鹿鞭丸等几种食品，支付货款2278元。后经查发现上述食品属严重危害食品安全的食品，其表现为：1.上述食品生产企业的卫生许可证颁发日期为2007年，而卫生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三年，其卫生许可证早已过期，属无证生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2.鹿胎、鹿茸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不能用于食品生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3.上述食品的标签、说明书与药品的说明书极为相似，使消费者分不清是食品还是药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4.上述食品添加了许多法律明令禁止在普通食品中添加的鹿茸、鹿胎、熟地、川穹、当归、香附、益母草、丹参、地骨皮等药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上述食品的销售者负有保证食品安全的法定义务，因被告没有严格进货标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货款2278元并承担十倍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百货大楼辩称：原告在被告处购买的由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产品价值2278元。原告主张其所购的产品存在无证生产、产品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标识容易引起消费者混淆、产品添加了药材四种情况证明该产品为严重危害食品安全的食品，要求被告承担十倍的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在进货时，已严格审查了生产厂家的企业资质，生产、加工、销售许可以及产品的合格证明文件。并对产品的标识做了核实。该产品的生产厂家完全具备生产资质，产品质量合格。被告作为经营者按照《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履行了法定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义财公司述称：1.原告主张争议产品为普通食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没有依据。目前，没有明确规定将该产品界定为普通食品、保健食品或新资源食品。原告对其主张的争议产品为普通食品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争议产品经国家法定检验机构检验为合格产品。目前，关于鹿制品不存在统一的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未公布前，食品生产者应按照现行的产品质量标准、卫生标准或有关行业标准生产经营食品。2010年12月27日，国家质检总局所属国家标准化管理局颁布2010年第12号地方标准备案公告，批准并实施了吉林梅花鹿鹿制品的“DB22／T1143-2009”地方标准。2013年6月19日，吉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依法作出SP-20131874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争议产品按DB22／T1143-2009标准检验合格，不存在食品安全隐患；3.本案不具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的前提条件。首先，SP-20131874号检验报告已充分证明争议产品为合格产品，符合安全生产标准，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系惩罚性赔偿责任，而本案中原告并未因食用争议产品而受到任何损害，不具备进行惩罚性赔偿的前提，再次，食品安全标准是国家有关行政部门另行制定的具体标准，不能理解为只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任何一条禁止性规定，就属于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在第八十四条至第八十七条中明确规定了违反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该四条禁止性规定的法律责任为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生产经营工具设备原料及罚款等行政处罚责任，并没有规定应当向消费者进行十倍赔偿的民事责任。无论本案原告在起诉状主张的情况是否存在，都不涉及进行十倍赔偿的问题。综上，第三人认为争议产品经国家法定检验机构检验为合格产品，符合国家法定标准，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高延生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高延生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高延生的身份。
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购物凭证复印件三张，证明（1）2014年6月12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28盒义财鹿胎膏，每盒单价25.5元，支付货款714元的事实；（2）当月16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8盒新鹿鞭膏，每盒单价60元，支付货款480元的事实；（3）当月18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10盒新鹿胎膏、6盒义财鹿胎丸及8盒义财鹿鞭丸，新鹿胎膏每盒单价60元，支付货款600元，义财鹿胎丸每盒单价29.9元，支付货款179.4元，义财鹿鞭丸每盒单价38元，支付货款304元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3.义财鹿胎膏、新鹿鞭膏、新鹿胎膏、义财鹿胎丸、义财鹿鞭丸产品说明复印件共5张，证明该5种产品原料中含有鹿胎、鹿茸、熟地、当归。
经庭审质证，被告表示其不清楚，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DB22/T1143-2009吉林省地方标准(地理标志产品吉林梅花鹿鹿茸、鹿鞭、鹿尾、鹿血、鹿胎膏、鹿筋、鹿托盘)、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非处方药目录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鹿胎膏已明确规定于国家第二批非处方药目录内的事实；（2）鹿胎膏已被明确定为非处方药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其作为销售者，对上述情况均不清楚。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异议称：（1）地方标准并不是确认争议产品为食品或药品的依据，也无权确认；（2）对于国家质检总局的公告，该公告只是针对部分生产厂家生产的药品做的分类，没有明确说明本案中争议的产品为药品；（3）原告用此份证据证明争议产品为药品，与原告在起诉状中的主张相互矛盾，也需要原告对此进行确认。本院认为：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吉林省卫生厅公告【吉卫公告（2012）2号】；延吉市质监局《关于对徐海斌投诉吉林省义财参茸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鹿胎膏及鹿胎食用丸产品许可证号过期等问题进行调查处理函》的回复；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食品中添加药物成分有关问题请示回复》【质检食监（2007）83号】；《卫生部关于养殖梅花鹿副产品作为普通食品有关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12）8号】；《卫生部关于“黄芪”等物品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的批复》【卫监督函（2007）274号】；《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国家计生委政务公开办关于新食品原料、普通食品和保健食品有关问题的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吉林省卫生厅公告明确规定鹿胎不可以作为普通食品；（2）第三人生产许可证批准的范围不包括鹿胎膏；（3）保健食品物品的名单不能作为普通食品生产经营，原告所主张的争议产品中所含有的原料不能用于普通食品的生产经营；（4）该原料物品均属于保健食品物品名单上的物品；（5）已由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生产经营的药品不得申请保健食品批准证书，鹿胎膏属于不得批准的范围内；（6）不属于食品的不得发放生产许可证，国家规定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只能在保健食品中使用；（7）争议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其作为销售者对上述情况不清楚。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中原告引述的文件内容部分无异议，但对于原告第二份文件中，QS许可证范围没有鹿制品这一情况进行说明，由于国家目前并没有将争议产品归类于已确认的28类食品目录中，因此无法申请QS许可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条的规定，第三人持有的食品卫生许可证仍然是有效的。同时，上述文件并没有确认争议产品为普通食品，因此原告主张的第三人在普通食品里违法添加药材的主张不成立。对与原告提交的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争议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存在安全隐患的事实。本院认为：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百货大楼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被告百货大楼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百货大楼的身份。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对鹿制品有收购销售的许可。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3.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对土特产品及其他食品有流通的许可。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为工商局及技术监督局合法注册的企业。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5.第三人的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具有合法的加工销售许可。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6.第三人的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生产的鹿胎膏为质量合格产品。
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争议产品系质量合格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因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7.第三人的产品标识复印件十张，证明第三人企业产品标识符合食品安全法关于标识规定的要求。
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义财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第三人义财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的身份及营业范围包含参茸制品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具有合法的养殖类鹿制品的收购、加工、销售许可。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3.No：SP-20131874号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争议产品为合格产品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争议产品为合格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1）2014年5月9日，国家质监局批准第三人生产的义财牌鹿胎膏作为地理标志保护产品，获准使用专用标志，详见附件；（2）2010年12月27日，国家质监局所属国家标准化管理局颁布2010年第12号地方标准备案公告，批准地理标志产品，吉林梅花鹿鹿制品的DB22/T1143-2009地方标准，并于2009年6月1日开始实施。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5.吉林省工商管理局文件吉工商标字（2013）118号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使用的商标被评定为吉林省著名商标。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根据庭审质证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综合认定如下事实：
2014年6月12日至当月18日期间，原告在被告的分公司延吉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会展超市处购买了由第三人义财公司生产的新鹿胎膏、义财鹿胎丸、义财鹿鞭丸、新鹿鞭膏、义财鹿胎膏，支付货款2278元。在鹿胎膏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注意事项：经期慎用、高血压患者慎用，本品不能代替药品；2.卫生许可证号：吉卫食证字（2007）第222400-000158号；3.执行标准：Q/YBYCSR05-2007；4.主要原料：梅花鹿胎、红参、鹿茸、阿胶、益母草、熟地、当归、丹参、川穹、红糖、蜂蜜等；5.有益健康：补气养血、调经散寒、用于气血不足，虚弱赢瘦、月经不调、行经腹痛、寒湿带下；6.食用方法：口服，一次10g，一日两次，黄酒或温开水送服。原告在购买该产品后并未食用。在鹿胎丸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注意事项：经期慎用，心脏病、孕妇、高血压患者慎用，本品不能代替药品；2.卫生许可证号：吉卫食证字（2007）第222400-000158号；3.产品标准：NY/317-1997；4.主要成分：梅花鹿胎、鹿茸、人参、蜂蜜等，二十多种名贵滋补品精制而成；5.食用功效：补气养血、调经止带、温宫散寒、用于气血两虚……；6.用法用量：一日两丸，早晚各一次，黄酒或温开水送服。在鹿鞭膏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注意事项：经期慎用、心脏病、孕妇、高血压患者慎用；2.卫生许可证号：吉卫食证字（2007）第222400-000158号；3.执行标准：Q/YBYCSR05-2008；4.主要成分：梅花鹿鞭、鹿茸、羊鞭、黄狗鞭、人参、熟地、茯苓、川穹、桃仁、当归、五味子、肉桂、首乌……等28种中药精制而成；5.食用功能：补肾壮阳、益气补虚、填精益髓、健步轻身，用于肾阳虚、腰膝冷痛、阳痿早泄、梦遗滑精、神疲气怯、四肢无力、延缓衰老；6.用法用量：每日早晚各一次，每次5-10g，一日两次，黄酒或温开水送服。在鹿鞭丸说明中记载了如下内容，1.注意事项：心脏病、高血压患者慎用，本品不可代替药物；2.卫生许可证号：吉卫食证字（2007）第222400-000158号；3.执行标准：NY/317-1997；4.主要成分：梅花鹿鞭、鹿茸、人参、枸杞子、蜂蜜等二十多种名贵滋补精制而成；5.食用功能：补肾壮阳、益气补虚、填精益髓、健步轻身，用于肾阳虚、腰膝冷痛、阳痿早泄、梦遗滑精、神疲气怯、四肢无力、延缓衰老；6.用法用量：每日早晚各一次，每次5-10g，一日两次，黄酒或温开水送服。
另查明，2013年6月6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将其生产的鹿胎膏送至吉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检验项目为全项检验，检验依据为DB22/T1143-2009。当月19日，该检测中心作出No：SP-20131874号检验报告，结论：该样品按DB22/T1143-2009标准检验合格。2014年5月17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营业期限为2008年8月8日至2028年8月7日；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参茸制品、山野菜、食用菌加工、食用菌、中草药、人参种植（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同年7月15日，第三人义财公司办理了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经营期限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经营种类为鹿制品（养殖）林蛙油；经营方式为收购、销售。第三人义财公司在庭审时自认，其食品卫生许可证的许可期限截至日期为2011年，该许可证现已过期。被告知晓第三人食品卫生许可证已过期的事实。
再查明，2001年5月18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作出《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非处方药品目录的通知》国药监安【2001】254号通知，在该通知目录附件中，鹿胎膏在第二批国家非处方药药品目录内。2002年2月28日，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附件2中写明，丹参、地骨皮、当归、香附、马鹿茸、马鹿胎、川穹、熟地黄系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2007年7月12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对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复函中写明：“食品原料中含有药物成分（食药两用物质除外）的，不属于食品，不得发放食品生产许可证。国家规定的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只能在保健食品中使用。可用于保健食品的具体物品名单参照《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2009年6月1日，吉林省已制定并实施关于吉林梅花鹿鹿茸、鹿鞭、鹿尾、鹿血、鹿胎膏、鹿筋、鹿脱盘的地方标准，标准号为DB22/T1143-2009。2011年4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编号为GB7718-2011。该标准实施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在该通则第三条第一项、第六项中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应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符合相应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不应标注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内容，非保健食品不得明示或者暗示具有保健作用。2012年3月6日，吉林省卫生厅发布编号为吉卫公告【2012】2号公告中明确除鹿茸、鹿角、鹿胎、鹿骨外，养殖梅花鹿其他副产品可作为普通食品。国家计生委政务公开办关于新食品原料、普通食品和保健食品有关问题的说明中写明“原卫生部2002年公布的《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所列物品仅限用于保健食品”。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新鹿胎膏、义财鹿胎丸、义财鹿鞭丸、新鹿鞭膏、义财鹿胎膏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及上述产品系第三人生产的事实。被告作为上述产品的销售者，具有食品流通的经营许可。第三人作为产品的生产者，取得了上述产品生产、销售的经营许可，上述产品中的原料即丹参、地骨皮、当归、香附、鹿茸、鹿胎、川穹、地黄系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且在该几种产品的说明中均已对产品的原料、每日的用量、食用方法及注意事项尽到了说明义务。现原告以第三人的卫生许可证已过期，属无证生产；鹿胎、鹿茸属于非食品生产原料，不能用于食品生产；产品的标签、说明书与药品的说明书极为相似，使消费者分不清是食品还是药品；产品中添加了鹿茸、鹿胎、川穹、丹参、当归、香附、熟地、地骨皮等药材作为依据主张被告销售上述产品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及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若存在上述情况时，应由相关主管部门对第三人进行审查并处理，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高延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26元，其他费用80元，合计50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高延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朴昌海
助理审判员 金龙虎
助理审判员 金 贤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金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