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金法刑重字第2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修县，身份证号码：×××1423。因本案于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女，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身份证号码：×××1826。因本案于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衡，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某某，外号“顺子”，男，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修县，身份证号码：×××4012。2000年10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0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被告人蔡某某，男，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住汕头市龙湖区，身份证号码：×××0634。2005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绰号“毛蛋”。
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14日以汕金检诉刑诉（2014）第35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汕金法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不服判决，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重新审理，于2015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为群、代理检察员张家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李某和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3年8月份，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各出资1.5万元在市区龙眼村西2巷2号合伙经营一家名为“阿玲”的足道店，后因意见不合经常吵架，被告人李某某提出要退股，双方因退多少钱的问题一直僵持不下。过后，被告人李某某纠集被告人熊某某等人，被告人杨某纠集同案人陶飞（另案处理）等人多次进行谈判未果，双方均准备纠集人手进行斗殴。2013年10月3日下午，被告人李某某邀请被告人熊某某等10余名男子到毛家湾饭店吃饭，席间被告人李某某提出随后将找被告人杨某进行谈判，如对方叫人来打架，要求被告人熊某某带人前往帮忙。饭后被告人熊某某等人聚集到市区龙眼村西8巷“龙町”酒吧喝酒，等待被告人李某某谈判的情况，随时准备打群架。而被告人李某某则到龙眼村西2巷阿玲足道店与被告人杨某再次谈判，但仍无结果。被告人杨某遂叫来同案人陶飞，周红超（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某到足道店对被告人李某某进行恐吓，同案人周红超随身携带一把斧头对着被告人李某某比划威吓，同案人陶飞在足道店拿了一把伸缩棍放在身上，随后被告人李某与同案人周红超、陶飞离开足道店。被告人李某某被同案人陶飞等人威胁后，即打电话告知被告人熊某某，被告人熊某某即纠集同案人“阿三”、“阿城”等7、8名男子赶往足道店，但未遇到同案人陶飞等人。被告人熊某某等人遂返回“龙町”酒吧继续喝酒等待，并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蔡某某、同案人夏智华（在逃）等人到酒吧聚集准备打架。当晚8时多，同案人陶飞携带伸缩棍，同案人周红超手持斧头放于腰间与被告人李某三人到“龙町”酒吧找被告人熊某某谈判，双方在“龙町”酒吧门口谈判时均态度强硬，被告人熊某某一方的同案人“阿三”率先动手抢走同案人周红超所持斧头，同案人夏智华持一砍刀对同案人陶飞进行砍打，砍中同案人陶飞腹部一刀，被告人熊某某、同案人“阿三”、“阿城”、被告人蔡某某等人持刀、铁棍子等物继续追打同案人周红超。同案人周红超逃至金砂路76号金鑫厨具店门口时摔倒，被追上的被告人熊某某持铁棍、同案人“阿三”持特大号铁饭勺、同案人夏智华持刀对同案人周红超进行殴打，被告人蔡某某对同案人周红超拳打脚踢。公安机关赶到现场抓获被告人熊某某、蔡某某。经现场勘查，缴获作案工具铁棍一根、斧头一把等物。经鉴定，同案人周红超、陶飞的伤情构成轻伤。
（二）故意伤害罪
2011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因琐事在市区大北山路阿大风味店门口与被害人闫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李某持刀将闫某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闫某的伤情已构成重伤，伤残九级。
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发破案经过及其相关的办案说明；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李某、蔡某某的供述及其相关的辨认照片、辨认笔录；同案人周红超、陶飞各自的供述；证人胡某、梁某、邱某、童某、韩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闫某的报案、陈述；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频录像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谅解书、收条，被告人熊某某、蔡某某的前科犯罪材料和执行机关的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同时提出被告人蔡某某系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杨某及时拨打“110”报警电话，有主动放弃犯罪、制止其他同案人继续使用暴力的情节，属于犯罪中止，是从犯；2、案发当日晚上7时30分，在足道店出现同案人周红超用斧头比划时，被告人杨某已及时制止，并立即拨打“110”报警，在电话中向“110”陈述在龙眼××××号“阿玲足道店”有人要打架，属于主动向警方举报犯罪，且在足道店等待警察到场，积极配合调查，属于自首；3、被告人杨某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李某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3年6月份，被告人杨某在汕头市龙眼村西二巷2号经营名为“阿玲”的足道店，同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出资1.5万元与被告人杨某合伙经营。嗣后，双方因经营意见不合，被告人李某某遂向被告人杨某提出全额退股。为此，双方为退多少钱的问题发生争执并一直僵持不下。同年9月30日，被告人李某某纠集被告人熊某某等人，被告人杨某纠集同案人陶飞等人在该足道店为被告人李某某退股一事谈判未果，双方均准备纠集人手进行斗殴。2013年10月3日下午，被告人李某某邀请被告人熊某某及同案人“阿德”、“阿三”（姓名及其他个人信息不详，均在逃）等10余名男子到毛家湾饭店吃饭。席间，被告人李某某告诉被告人熊某某，其饭后再找被告人杨某谈退股的事情，如被告人杨某叫人来打架，要求被告人熊某某带人出面用武力解决问题，被告人熊某某听后表示同意。饭后，被告人熊某某与同案人“阿三”及“阿德”等人到该足道店附近的“龙町”酒吧开了包厢喝酒等待，准备在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杨某谈判出状况时便于到足道店援助被告人李某某，同时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蔡某某及同案人“阿涛”等人，一起等待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杨某谈判的情况，随时准备打群架。当晚7时多，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杨某在该足道店商谈退股并引发争执，被告人杨某即打电话纠集同案人陶飞、周红超赶至足道店，周红超随身携带一把斧头对着李某某比划威吓，同案人陶飞则在足道店拿了一根伸缩棍放在身上进行威胁，被告人李某某见状即打电话给被告人熊某某，让其赶快带人前来帮忙对付。被告人熊某某接被告人李某某电话后即与被告人蔡某某、同案人“阿三”、“阿涛”（姓名及其他个人信息不详，均在逃）等6、7名男子赶往足道店，因同案人陶飞、周红超已先行离开足道店，故双方未有动武。被告人熊某某等人遂返回“龙町”酒吧继续等待，并打电话叫来同案人夏智华及胡某等人到酒吧聚集准备打架。而同案人陶飞、周红超则在离开足道店后纠集被告人李某准备与对方打架。当晚8时多，同案人陶飞携带伸缩棍、同案人周红超持斧头放于腰间与被告人李某来到“龙町”酒吧找被告人熊某某，为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杨某纠纷之事进行谈判，双方在“龙町”酒吧门口谈判时均态度强硬、争吵并嚷嚷要打架，被告人李某打电话叫同案人“彪子”（姓名及其他个人信息不详，在逃）带人持械前来帮忙，被告人熊某某一方的同案人“阿三”则率先动手抢走同案人周红超所持斧头，同案人夏智华持砍刀乱砍，同案人陶飞腹部被砍中一刀，被告人熊某某、同案人夏智华、“阿三”、被告人蔡某某等人持刀、铁棍子等物追打同案人周红超。同案人周红超逃至本市区金砂路76号金鑫厨具店门口时摔倒，被随后追上的被告人熊某某、同案人夏智华、“阿三”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蔡某某则对同案人周红超拳打脚踢，被告人李某则逃离现场。随后，被告人熊某某、蔡某某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铁棍一根、斧头一把。当晚，被告人李某某、杨某在该足道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案人周红超、陶飞受伤后入院治疗。经鉴定，同案人周红超、陶飞的伤情均构成轻伤。
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熊某某于1998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服刑期间先后减刑三次共3年10个月，于200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蔡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9年12月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李某、蔡某某的供述及辨认，同案人周红超、陶飞的供述及辨认，同案关系人胡某的供述及辨认，证人梁某、邱某、童某、韩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金公（司）鉴（法活）字（2013）第10008号、100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金公（司）鉴（法活）字（2014）第030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频录像资料，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李某的户籍材料，被告人熊某某、蔡某某的前科材料及刑满释放证明书，五被告人的供述及对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相关相片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1年3月8日，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闫某及谢某等人在市区大北山路“阿大风味店”喝酒吃饭，在喝酒过程中，被害人闫某与谢某因口角引发吵架，被告人李某则持刀将被害人闫某刺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闫某的伤情已构成重伤，伤残九级。
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李某的家属与被害人闫某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闫某的经济损失18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案在重审期间，本院向被告人李某居所地的司法执行机关发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要求对被告人李某的日常遵纪守法情况、家庭结构、社会关系和经济状况，以及社区对其回户籍地服刑接纳程度、社区矫正监管帮教条件等进行调查了解。该司法执行机关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被告人李某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被害人闫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同案关系人谢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身份户籍材料，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龙公（司）鉴（活）字（2011）31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闫某的询问笔录、谅解书及收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以及对相关相片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李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扰乱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李某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杨某、熊某某、蔡某某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在聚众斗殴一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故意伤害中，其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予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的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及被告人李某居所地的司法执行机关评估意见，可予宣告缓刑。被告人蔡某某系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述五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及时拨打“110”报警电话，有主动放弃犯罪、制止其他同案人继续使用暴力的情节，属于犯罪中止，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杨某有拨打“110”报警电话的行为，但其在报警电话中，仅报称有人要在市区龙眼西二巷二号“阿玲足道店”打架，并没有其向“110”投案自首的意思表示，且其拨打“110”报警电话，是基于其觉察到案发现场有可能陷入混乱而拨打“110”电话报警，故其拨打“110”报警电话的行为，不符合刑法意义的犯罪中止和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考虑其主动报警行为使犯罪后果不致再继续扩大，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充分，可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3日止。）
三、被告人熊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
四、被告人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建辉
审判员 许雪玲
审判员 郑维加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李 烁
附与本案有关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条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七条第三款：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