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一法刑一初字第668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柱（绰号“波仔”），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容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慧媛，广东策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房文（绰号“细文”“小文”），男，1992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昭平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柯家原（绰号“飞龙”“龙叔”），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流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宏帆，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女，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甲，男，1986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容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4）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柱、梁某甲、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雪珠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开始，被告人黄柱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后多次亲自或安排被告人梁某甲、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在中山市沙溪镇等地贩卖毒品给购毒人员曹某某等多人，并由被告人黄柱亲自或安排被告人高某某负责毒品交易的记账，被告人黄柱则不定时支付报酬或提供毒品给被告人梁某甲、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吸食。其中，被告人柯家原、陈房文分别从被告人黄柱处取得毒品后，按照被告人黄柱的安排或者自行与购毒者联系后多次贩卖毒品给多人；同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高某某、梁某甲按照被告人黄柱的安排，由被告人梁某甲驾驶电动车搭载被告人高某某到曹某某位于中山市沙溪镇的住处，将被告人黄柱提供的毒品1包贩卖给曹某某。同年11月1日，被告人黄柱购进毒品一批存放在其租住的位于中山市沙溪镇乐群村康桥活力城XX房的衣柜及床头柜内，暂住在该处的被告人梁某甲明知上述毒品用于贩卖仍按照被告人黄柱的指示代为看管。
2013年11月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黄柱、柯家原在中山市沙溪镇港园村港园公寓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黄柱处缴获瓶装毒品2瓶及塑料袋装毒品7包（经检验，共检出甲基苯丙胺10.58克、氯胺酮31.5克）、现金人民币6643.5元、港币100元，从被告人柯家原处缴获手机1部。同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陈房文、高某某、梁某甲在上述XX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陈房文处缴获瓶装毒品2瓶及袋装毒品3包（经检验，共检出甲基苯丙胺4.79克），从房间衣柜及床头柜处缴获毒品一批（经检验，共检出甲基苯丙胺162.66克，氯胺酮289.26克），从客厅缴获毒品1瓶（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0.2克）、记账本及称量器等物。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曹某某等人的证言、五名被告人的供述、理化检验报告、文检鉴定书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柱、梁某甲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及氯胺酮等毒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结伙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亦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柱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某甲、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家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柱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从其住处缴获的毒品也并非其所有。
被告人黄柱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黄柱有贩毒行为，其无罪；2.若黄柱构成贩卖毒品罪，只能以从其挂包内缴获的毒品，而不应以从其住处缴获的毒品认定贩毒数量。
被告人陈房文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
被告人柯家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柯家原的辩护人提出：柯家原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不知所记录的是贩毒账目。
被告人梁某甲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看管过毒品。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11月初，被告人黄柱以其租住的中山市沙溪镇乐群村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等处为窝点，购进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后贩卖给曹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并陆续安排被告人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梁某甲帮其贩卖。其中，被告人柯家原、陈房文于同年6月开始参与贩毒，多次按照被告人黄柱的指使送毒品给购毒人员，或者自行与购毒人员联系进行贩卖；被告人高某某于同年7月开始参与，多次帮助被告人黄柱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并帮忙记录部分贩毒账目；被告人梁某甲于同年10月参与，驾驶助力车分别搭载过被告人黄柱、高某某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并帮忙看管被告人黄柱存放在上述XX房的毒品。
2013年11月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黄柱、柯家原在中山市沙溪镇港园村港园公寓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黄柱的挂包内缴获瓶装毒品2瓶、袋装毒品7包（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10.58克，氯胺酮31.5克）及人民币6643.5元、港币100元，从被告人柯家原处缴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同日上午8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XX房将被告人陈房文、高某某、梁某甲抓获，并从被告人陈房文处缴获瓶装毒品2瓶、袋装毒品3包（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1.7克）及作案工具手机2部；从被告人高某某处缴获瓶装毒品1瓶及袋装毒品6包（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4.79克）；从客房衣柜及床头柜缴获毒品一批（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162.66克，氯胺酮289.26克）；从客厅缴获毒品1瓶（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0.2克）及记账本1本、称量器1个等物。归案后，被告人柯家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隆都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经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2013年11月2日凌晨4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镇港园公寓楼下及8306房分别将被告人柯家原、黄柱抓获，并从被告人黄柱的挂包内缴获瓶装疑似毒品2瓶、袋装疑似毒品7包及人民币6643.5元、港币100元；从被告人柯家原处缴获手机1部。（2）同日上午8时许，公安人员到被告人黄柱位于中山市沙溪镇乐群村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搜查，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房文、梁某甲、高某某，并从被告人陈房文身上缴获袋装疑似毒品3包、瓶装疑似毒品2瓶及手机2部；从被告人高某某处缴获袋装疑似毒品6包、瓶装疑似毒品1瓶；从房间衣柜及床头柜缴获疑似毒品一批；从客厅处缴获疑似毒品1瓶、吸毒工具1套、称量器1个及记账本1本等物。
2.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中山市沙溪镇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中山市沙溪镇港园村康乐中路港园公寓楼下及XXX房的情况。
3.有缴获的物品照片在案，分别经被告人黄柱、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签名确认无误。其中，记账本（记载有时间、金额、人名、数量等内容）经被告人黄柱确认是其贩毒的账本，内有其及陈房文、“小燕”“飞龙”所记录的贩毒账目；经被告人柯家原确认是其与黄柱等人贩毒的账本；经被告人高某某确认是黄柱等人贩毒的账本，部分内容由其记录。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黄柱、柯家原、陈房文、高某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冰毒”阳性。
5.手机通话清单，证明：（1）五名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均有相互拨打的记录。其中，号码为1342028****、1353181****的手机（均为被告人黄柱使用），在2013年8月12日至11月2日期间与号码为1831224****的手机（被告人柯家原使用），号码为1353208****、1580011****的手机（均为被告人陈房文使用），号码为1342027****、1323258****的手机（均为被告人高某某使用）均有频繁通话记录；同年10月4日至11月2日期间与号码为1341606****的手机（被告人梁某甲使用）有频繁通话记录。（2）号码为1870760****的手机（购毒人员曹某某使用），在2013年9月至11月2日期间与号码分别为1342028****、1353181****的手机（均为被告人黄柱使用），号码为1831224****的手机（被告人柯家原使用）均有频繁通话记录；同年10月29日至11月1日期间与号码分别为1342027****、1323258****的手机（均为被告人高某某使用）有多次通话记录。
6.房屋租赁合同2份，证明：（1）被告人黄柱于2013年8月20日签订合同租赁中山市沙溪镇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2）曹某某于2013年10月签订合同租赁中山市沙溪镇港园村商住楼XXX房。
7.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3）129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1）从被告人黄柱挂包内缴获的疑似毒品中，一部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0.58克；一部分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31.5克。（2）从被告人陈房文处缴获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7克。（3）从被告人高某某处缴获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79克。（4）从房间床头柜及衣柜缴获的疑似毒品中，一部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62.66克；一部分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289.26克。（5）从客厅处缴获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2克。
8.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文）字（2014）31号文检鉴定书，证明涉案记账本分别检出与被告人陈房文、高某某书写笔迹样本为同一人笔迹的字迹，并检出与被告人梁某甲书写笔迹样本倾向是同一人笔迹的字迹。
9.证人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至11月，其向“阿波”“龙叔”（经其辨认分别是被告人黄柱、柯家原）购买过二三千元的“冰毒”吸食，并向“小燕”（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高某某）赊买过一包“冰毒”，当时没有给钱。
10.证人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至11月，其看见“波仔”（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黄柱）送过四五次“冰毒”到曹某某的租住屋，每次五小包。
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8、9月的一天，其介绍一名朋友向“波仔”（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黄柱）购买“冰毒”，当时“波仔”和“飞龙”（经其辨认是被告人柯家原）一起将货送到西区烟洲市场附近交易。
12.证人肖某某、林某某、梁某乙（均系公安巡逻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2日凌晨4时许，其三人在中山市沙溪镇中心市场附近预伏时，跟踪两名各驾驶一辆助力车的形迹可疑男子至沙溪镇港园村港园公寓后门，发现其中一名男子（经其等人辨认是被告人黄柱）停车上楼，遂将另一名等候在原地的男子（经其等人辨认是被告人柯家原）抓获，并在该名上楼男子的助力车座位查获一个装有疑似毒品的挂包，后增援民警赶来在港园公寓＊＊房抓获该名上楼男子及另一名涉嫌贩毒的男子（经其等人辨认是倪某某）。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7月，黄柱与两名男子一起到其（房产中介）公司咨询并承租了中山市沙溪镇乐群村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
14.被告人黄柱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3年4月开始贩卖毒品“冰毒”和“K粉”；同年6月“细文”“飞龙”（经其辨认分别是被告人陈房文、柯家原）参与贩毒，负责联系买家并帮其送货；同年7月“小燕”（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高某某）参与贩毒，帮其送过毒品三四次；同年10月“四舅”（经其辨认是被告人梁某甲）参与贩毒，帮其送毒品二三次，其中一次是用助力车搭载高某某送货给吸毒人员“小曼”（经其辨认是曹某某），并负责在出租屋看管毒品。其则向上述四人提供“冰毒”吸食及支付生活费作为帮忙贩毒的好处。其有一本账本，卖出的毒品均有登记，主要由其管理，平时让“小燕”帮算账。公安人员在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床头柜及衣柜缴获的毒品均为其所有，是用于贩卖的。其对现场及存放毒品的具体位置均作了指认。
15.被告人柯家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3年6月开始帮“波仔”（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黄柱）贩毒，负责将毒品送给他的买家并负责收钱，每天一二次。“细文”“四舅”“阿燕”（经其辨认分别是被告人陈房文、梁某甲、高某某）也一起帮“波仔”贩毒，其中，“细文”参与的时间和其差不多，“四舅”于同年8月开始参与，“阿燕”参与的时间更早。“波仔”的毒品平时存放在他在康桥活力城住所的客房里，也就是“四舅”住的房间。“小曼”是“波仔”的买家之一。
16.被告人陈房文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在2013年10月间多次贩毒，同伙有“波仔”“飞龙”“四舅”“小燕”（经其辨认分别是被告人黄柱、柯家原、梁某甲、高某某）。其中，“波仔”是主谋，其与“飞龙”送货，“四舅”在家看管毒品。其贩卖的毒品均由“波仔”提供并已打好包，若有人联系其送货或者“波仔”让其送货，其就负责送过去，但钱直接由“波仔”收取。其指认了位于沙溪镇乐群村康桥活力城XX幢XX房的现场。
17.被告人梁某甲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3年10月开始入住“波仔”（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黄柱）位于康桥活力城的租住屋，按“波仔”的吩咐帮他看管毒品，并参与贩毒二次，其中一次用助力车搭载“波仔”送“冰毒”给买家；一次搭载“波仔”的女朋友“阿燕”（经其辨认是被告人高某某）送“冰毒”给“小曼”（经其辨认是曹某某）。公安人员从康桥活力城XX房查获的毒品全部是“波仔”的。其对存放毒品的床头柜抽屉作了指认。
18.被告人高某某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3年10月开始贩毒，分别帮“波仔”“小文”（经其辨认分别是被告人黄柱、陈房文）送过四五次“冰毒”给买家，再收取买家的钱交还“波仔”“小文”，最后一次是由“四舅”（经其辨认是被告人梁某甲）用助力车搭载其送了一包“冰毒”给“小曼”（经其辨认是曹某某）。其还将“波仔”“小文”等人贩毒的账目抄在一个本子里。
19.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柱、柯家原、梁某甲、陈房文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黄柱辩称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直接证据证明黄柱贩毒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柱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曹某某的证言均能直接证明被告人黄柱实施过贩毒行为，且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合法程序取得，并能相互印证，亦与记录被告人黄柱贩毒账目的记账本、反映其在案发期间与购毒人员曹某某联系频繁的手机通话清单等物证书证吻合，客观真实，均是本案定案的根据，并为本案的直接证据，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柱贩卖毒品的事实。虽然被告人黄柱及部分被告人在庭审中否认此前的有罪供述，但其等人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理由，且所作的辩解与其他证据尤其是记账本等客观存在的实物证据相矛盾，不予采信。被告人黄柱及其辩护人所提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对于被告人黄柱辩称从其住处缴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辩护人提出若黄柱构成贩卖毒品罪也只能以挂包内而不能以住处缴获的毒品定罪的意见，经查，已查证属实的被告人黄柱的有罪供述证明，公安机关从其住处缴获的大批量毒品均为其所有，而该批毒品与被告人黄柱所携挂包内的毒品在种类上的确具有同一性，且负责看管毒品的同案人梁某甲、帮助其贩卖的同案人柯家原均有供述印证该毒品为被告人黄柱所有的事实，足以认定。同时，被告人黄柱的上述供述证明该批毒品系用于贩卖，且该批毒品数量之巨大已明显超出个人吸食所需的数量，可排除被告人黄柱仅为自吸而持有的可能，并由此印证其为贩卖而持有的事实，这与本案证据体系证实其先购进毒品存放于住所再分散交由各被告人贩卖的贩毒流程亦完全吻合，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黄柱对从其住处缴获的毒品具有贩卖的主观故意，该批毒品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被告人黄柱及其辩护人所提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陈房文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不知所记录的是贩毒账目、被告人梁某甲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看管过毒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房文、高某某、梁某甲对其等人共同参与贩毒或帮忙记录贩毒账目或看管毒品的事实均有供述在案，对涉案毒品、相关现场或贩毒账本亦进行了明确的指认，且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被告人黄柱的有罪供述、被告人柯家原的稳定供述、记账本、手机通话清单等本案其他证据均能吻合，足以采信。现其三人予以否认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4.对于被告人柯家原的辩护人提出柯家原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柱、陈房文、柯家原、高某某、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其中被告人黄柱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并多次贩毒；被告人陈房文、柯家原、高某某多次贩毒，情节严重；被告人梁某甲贩毒二次，并帮忙看管被告人黄柱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及氯胺酮，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柱指使、安排其他被告人参与犯罪，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房文、柯家原、高某某、梁某甲受指使参与犯罪，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被告人陈房文、柯家原参与时间较早，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梁某甲参与时间较晚，尤其被告人梁某甲没有直接接触过购毒人员，且是在被告人黄柱租住并同住的住处帮忙看管毒品，在共同犯罪中实际发挥的作用及人身危险性均小于其他被告人，故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柯家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柱、陈房文、高某某、梁某甲所提辩解意见及二名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28年11月1日止。）
二、被告人陈房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柯家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梁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79.93克及氯胺酮320.76克、作案工具手机3部及称量器1个、吸毒工具1套均予以没收；缴获的毒资人民币6643.5元、港币100元均予以追缴。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应梅
人民审判员 荚 慧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志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