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牛刑初字第81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女，197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被告人唐世云，男，1972年8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合川区。2012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监视居住。2012年9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12月3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范斌，四川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刑诉（2013）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世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3）金牛刑初字第4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唐世云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成刑终字第17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丽花、任立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被告人唐世云及辩护人范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唐世云及其亲属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与被害人某某及其亲属罗某某、唐某某在成都市金牛区沙河源街道甘泉路5号新桥逸景C区大门外路边，因发生口角引起抓扯，后双方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罗明群左手被唐世云用手反扭致其第3掌骨斜行骨折。被告人唐世云于2012年7月10日被民警挡获。经鉴定，被害人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世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以被被告人唐世云致伤为由，诉请判令唐世云赔偿医疗费1973.7元、交通费742元、误工费9301.5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35798元，以上款项共计54415.2元。
被告人唐世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持有异议，提出未伤害被害人，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范斌提出，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2年5月27日罗明群的询问笔录、2012年6月6日罗明群的申请均系虚假证据；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鉴定意见书存在违法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请求法庭宣告唐世云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唐世云及亲属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与被害人某某及亲属罗某某、唐某某在成都市金牛区沙河源街道甘泉路5号新桥逸景C区大门附近的道路边因口角发生抓扯，进而发生打斗。后杨某乙与罗明群扭打在一起，唐世云则上前对罗明群进行抓扯，在此过程中，罗明群左手被唐世云扭转，造成罗明群左手第三掌骨斜形骨折。2012年7月10日，唐世云被公安人员挡获。经鉴定，被害人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
另查明，2012年5月28日至8月1日，被害人某某先后到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医院、四川天祥骨科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973.7元。另罗明群支付伤情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立案决定书、成都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情况说明、通话清单、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5月27日，一男子通过手机13*********8分别于18：37分、18：42分两次报警称兴元绿洲侧门口有人打架；一男子于同日18：38分通过手机13*********9报警称新桥逸景D区门口有人打架。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沙河源派出所接110指令，将在沙河源街道甘泉路打架的罗明群、唐世云等人带回派出所。后经鉴定，罗明群左手第3掌骨斜行骨折属轻伤。经多次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民警遂通知唐世云到所调查处理。公安机关于6月27日初查，于7月10日立案；
2．现场图。证实案发地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沙河源街道甘泉路5号新桥逸景C区大门外路边；
3．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2年6月15日，四川省人民医院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称，罗明群被打伤致左手第3掌骨斜行骨折，鉴定为轻伤。（2）2013年12月9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称，a、罗明群左第3掌骨斜行完全骨折属轻伤；b、罗明群2012年5月28日X线摄片所示左第3掌骨中段斜形完全骨折为新鲜骨折，后期于2012年6月27日及2012年8月1日两次复查X线片示骨折局部见骨痂生长，说明罗明群左第3掌骨中段斜形完全骨折时间与2012年5月27日纠纷时间相符合；若罗明群左第3掌骨骨折为2012年4月外伤所致，根据骨折愈合规律于2012年5月28日拍摄X片应该可以查见骨折断端有骨痂生长。但本次鉴定时复阅送检2012年5月28日X线片所示影像学特征，骨折局部为新鲜骨折，无骨痂生长。前述资料说明罗明群左第3掌骨折为2012年4月外伤所致依据不足；根据手部骨折特征，直接暴力作用常常伴有骨折局部皮肤软组织擦伤或挫裂伤，骨折类型以横断和粉碎骨折多见，间接暴力作用时常无前述皮肤软组织损伤改变，骨折类型以斜形或螺旋形骨折常见，本次鉴定时复阅送检X线片示左第3掌骨中段斜形完全骨折，前述资料提示罗明群左第3掌骨斜形骨折符合外力扭转形成，与罗明群自述的受伤情形相符合。故罗明群左手第3掌骨斜形完全骨折与2012年5月27日所受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唐世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的身份情况；
5．证人证言：
（1）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2年5月27日5时许，我拉客经过新桥逸景B区外甘泉路边，见很多人围在那里，我就停车看，见人群中有三个人打架，杨某乙骑在罗明群背上，唐世云就站在杨某乙旁把罗明群的一只手向后扭，因当时客人催我走就没多看。打架那天和打架前一星期，我基本上天天都看见罗明群摆车拉客，没见过她身上有伤，打架后，就没再拉客了。
黄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罗明群、杨某乙、唐世云；
（2）白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2年5月27日事发当天我听人说，罗明群和唐某某在外面与人打架，当晚他们回家后，我还问了他们是否受伤，罗明群说她左手痛，打架弄到的，我看见她的手是肿起的。我与罗明群、唐某某合租在一套房内。2012年5月27日之前，没有看到也未听说罗明群的手受伤。
白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罗明群；
（3）肖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我最后一次坐罗明群的车是2012年5月下旬，当时她的手是好的，没看见她的手上有受伤的痕迹。后来一次我给她打电话说要坐她的车，她说她的手被人打断了没有骑三轮车了。
肖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罗明群；
（4）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2年5月27日下午，我看见罗明群和唐某某正和杨某甲吵架，我就上前去劝架，又看见杨某甲打电话说罗明群两口子把她打了。几分钟后，杨某丙、杨某乙和唐世云就过来了，双方吵了几句，杨某丙就用拳头打了罗明群的左边头部太阳穴一拳，杨某乙上前抓住罗明群头发，罗明群也扯住杨某乙的头发。这时，杨某甲就走过来对我说“今天打的就是你”，然后用双手把我头发抓住，将我按倒。我就用手抓她的脸，杨某丙就过来帮忙，用拳头对着我的头部打了两拳，我松开手后，杨某甲就从地上捡了块砖头对着我的头顶打了两下，当时就流血了。唐世云就过来把砖头抢走，杨某甲还没气过，又抓起她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朝我额头打了一下，也打出血了。事后，听我老公讲罗明群的手被打断了。
罗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杨某乙；
（5）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2年5月27日下午，我遇见罗明群与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她们吵架，后来，唐世云就来了，罗某某也骑车过来了。杨某丙看见唐世云来了就一拳打在罗明群头上，打后迅速躲在杨某乙身后。罗明群准备伸手去抓杨某丙，就被杨某乙挡在前面，杨某乙就抓罗明群的头发，罗明群也扯杨某乙的头发。我准备上前劝，就被唐世云推了一掌，我往后一倒也把罗明群和杨某乙挂倒了。她俩就在地上扭打，唐世云上前将罗明群的左手往我妻子背后反扭，把手压在地上。我看见罗明群被打就想冲上前帮忙，但被一路人抱住。这时我看见不远处，罗某某满脸是血坐在地上，杨某甲则站在旁边，我看见罗明群和罗某某被打了就用电话报警。后来我去了医院，医生告诉我罗明群的左手掌骨骨折了。
唐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杨某乙、唐世云；
（6）杨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5月27日我在拉车过程中和罗某某吵了起来，这时我的两个妹妹来叫我回去吃饭遇到了，随后我一直和罗某某和罗明群吵嘴，后来，罗明群就对杨某乙动手了，我见状上去拉，罗某某就和我抓扯起来。随后我和杨某乙、杨某丙就和罗明群、罗某某、唐某某抓扯起来。之后警察和120就来了，双方都去医院检查，后来到派出所；
（7）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事发时，罗明群就抓我衣服，准备动手打我，杨某丙就上去阻拦，但没拦住。罗明群便用右手拳头打我头部，我往后退，这时罗某某也开始打杨某甲，罗明群追上来把我推倒在地，唐某某也上来一只手抓我头发，另一只手臂压在我肩上，罗明群则坐在我脚上，一手抓住我左手咬，另一支手按我的脚。这时，唐世云过来了，他看见有人打我就来帮忙，并把罗明群拉开，唐某某仍然抓住我的头发没松手，唐世云吼道“对了嘛”。罗明群被拉开后，我站了起来，唐某某也松了手，并在他的车上拿出扳手在我面前挥舞，问我“是不是还要打”，我没回答。我站起来时，罗某某和杨某甲也没打了，罗某某头上一直在流血，如何受的伤不清楚。后来120、110就来了，120把我们三姐妹和对方三个女的接去医治，治后就去派出所。我躺在地上，没看清唐世云是怎么拉的罗明群，我想罗明群是被唐世云拉开的。
杨某乙通过照片辨认出罗某某、罗明群、唐某某；
（8）杨某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5月27日下午，我、杨某甲、杨某乙和罗明群、唐某某在甘泉路发生争执，后来罗某某、唐世云来了。罗某某就抓住杨某甲打，罗明群、唐柏祥就抓住杨某乙打，我想去拉开他们，但是没有碰到他们，那个时候我就不晓得唐世云在干什么。后来，我看见杨某乙躺在地上，罗明群压着杨某乙，唐某某就抓住杨某乙的头部。我就喊唐世云，唐世云不知从哪过来将我拉住，喊我不要去，然后，他就拿手机报警。罗明群手上的伤不是我们造成的，是1个月以前造成的。
6．被害人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打架时是杨某丙先朝我太阳穴打了一拳，杨某乙也朝我太阳穴打了一拳，然后躲在杨某丙后面，我试图抓住杨某乙。后来我和杨某乙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扭打起来。唐世云站在我身后，好像推了我一把，我和杨某乙就倒地了。我倒地时是面向地面，我用右手膀压住杨某乙。唐世云就把我的右手拉开，杨某乙起来后就骑到我身上，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想用左手去抓她的面部，唐世云就把我的左手前部抓住并扭过去，并一直没放。杨某乙就打我的头部。约5、6分钟后，旁人将我们拉开。我当时觉得左手有点痛，但没有受伤，也未肿，就未在意。到晚上1点过，才开始痛，并发肿，后来姓白的邻居过来问，我对他说我的手痛得很。天亮时，我们去了金牛区人民医院检查。
罗明群通过照片辨认出杨某乙、唐世云；
7．被告人唐世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事发时，我挤入中间，罗某某与杨某甲扭打在一起；罗明群、唐某某与杨某乙扭打在一起，杨某丙在旁拉唐某某，不让唐某某打杨某乙。到了中间后我先拉罗明群的衣服，但罗明群与杨某乙按在地上相互扯对方头发，我拉不开，唐某某也扯着杨某乙头发，杨某丙也没把唐某某拉开。这时我听见旁人喊我报警，我就拿出电话跑到边上打110。打完电话回到中间看见罗某某与杨某甲也相互按在地上扭打，于是我上前去拉罗某某，拉开后看见罗明群与杨某乙还在地上相互扭打，互相抓对方的头发，我就放开罗某某又去拉罗明群的脚往后扯。扯了一会儿还是拉不开她们，见警察还没来，我又到边上打110。报完警后回到中间，看见罗某某和杨某甲还在打，罗某某头在流血，罗明群与杨某乙也从地上站起来相互厮打。我看见唐某某想上去帮忙打杨某乙，就上前将其拦住。1、2分钟后，警察就到了现场把众人分开。我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劝架。我没有打过罗明群的手，只是用双手去扯过罗明群的脚。事发时，我没有看见罗明群左手有包扎或其他受伤的痕迹。听杨某丙说罗明群左手受伤是因为交警要收她的电动三轮车，她跑时摔在地上把手摔伤的。
唐世云通过照片辨认出案发地点；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罗明群、罗某某、唐某某；
8．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票据及病情证明书。证实2012年5月27日罗明群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医院就医，5月28日经照片确认其左第3掌骨骨折，5月29日医院出具病情证明书，并要求其住院治疗。同日，罗明群至四川天祥骨科医院就诊，经诊断，其左手第三掌骨斜形骨折。罗明群花费医疗费共计1973.7元，鉴定费3600元（其中伤情评定费700元），交通费（含出租车票据）72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世云参与群殴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害公民人身权利，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言词证据受作证人年龄、认知、记忆能力及表达能力等影响，可能存在对同一事物不同的描述，实属正常，且该矛盾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院将根据证据规则依法对在案的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进行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2年5月27日罗明群的询问笔录、2012年6月6日罗明群的申请均系虚假证据，鉴定意见书存在违法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公诉机关并未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2年5月27日罗明群的询问笔录、2012年6月6日罗明群的申请作为本案的指控证据使用，以上三份材料的真伪，并不影响本案的指控。在案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在鉴定程序上确不合法，故不予采信。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
关于唐世云提出未伤害被害人，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请求法庭宣告唐世云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人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均从自己的角度表达了唐世云系暴力伤害的认知，且证实唐世云有对罗明群实施扭手行为的事实，结合鉴定意见书提出罗明群左第3掌骨斜形骨折符合外力扭转形成、罗明群左手第3掌骨斜形完全骨折与2012年5月27日所受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排除其伤情系2012年4月所致的意见，能相互印证证实唐世云伤害罗明群的事实。唐世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世云致伤被害人某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要求唐世云赔偿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可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举证情况及诉请金额为限判决赔偿。确定医疗费为1973.7元，交通费为200元，误工费为9301.5元，营养费50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款项共计1267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要求唐世云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双方均存在过错，应根据各自过错大小确定相应责任，被害人某某应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故确定唐世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共计12675.2元的80%，即10140.16元。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世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唐世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140.16元。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王 沛
人民陪审员 马 佳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 丹
书 记 员 郝逍潇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