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抚民一初字第16号
原告刘明光。
原告周应龙。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付海平，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南城县万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交通路148号。
法定代表人邱文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廖志华、刘佳玲，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刘明光、周应龙诉被告南城县�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相应财产担保，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抚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依法查封被告万通公司和担保人的财产。本院分别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明光、周应龙及委托代理人付海平，被告万通公司委托代理人廖志华、刘佳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明光、周应龙诉称，2014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约定：被告提供坐落在南城县建昌镇秋水园村庙岭村小组，面积约20亩的国有土地（土地证号城国用（2013）第43**号），并以被告名义申请审批相关建住宅手续及国有房产证、国有土地证，但办理建房审批�房产证、土地证的费用由双方各承担50%；双方投入股权，原告需承担被告20亩土地内一半即10亩土地的前期费用，前期费用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共计人民币800万元，在签订协议时一周内付650万元，余款150万元在双方建好第一期住宅办理好国有房产证及国有土地证手续后付清；如果原告付清650万元后，六个月内不能开工建设，被告需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一年内无条件将650万元退还给原告，并从原告付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给原告，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于2014年1月13日支付被告前期费用650万元。可是，被告并未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开工建设，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要求被告退还650万元并支付利息，但被告拒不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归还原告人民币650万元，支付利息156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4年1月13日计算至2015年5月12日止，以后利息计算至被告还清全部款项及利息为止），本息合计806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万通公司辩称：1、两原告未按合同约定足够支付前期费用650万元。2、两原告未在合同约定的一周内支付前期费用。3、两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合同第10条约定的违约责任，并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4、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性质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协议，鉴于合同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无效，本案应按无效合同处理。
原告刘明光、周应龙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1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刘明光、周应龙的身份信息。
第2组营业执照、�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及信息情况。
第3组《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1月5日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如原告付清650万元后，被告在六个月内不能开工建设，必须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一年内无条件将650万元退还给原告，并从原告付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给原告。
第4组收条复印件，证明被告在2014年1月13日收到原告前期费用650万元。
第5组《内部股权开发建房合作协议》，证明李水龙等也是本案中被告万通公司持有国有土地证中的一块约定20亩土地的合作建房合作人，被告万通公司在出具650万元收条时，同意将邱友生借李水龙本金110万元，利息20万元抵作投资款。
第6组邱友生与李水龙来往信息，证明邱友生认识李水龙，并在信息中要求向李水龙借款的事实。
第7组李水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水龙的身份信息。
第8组借条复印件，证明邱友生在2012年10月23日借李水龙人民币110万元。
第9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发生额明细，证明李水龙曾在2012年10月23日取现金40万元，再加上原告刘明光借款70万元，总计本金110万元，利息20万元抵作投资款。
第10组暂欠条，证明2014年1月13日，被告万通公司与原告刘明光结算投资款时，同意将借款70万元中的50万元抵作投资款，剩余本金20万元及利息10万元承诺在该项目尾款中扣除，该暂借条与原告刘明光在庭审时提供的邱友生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共同印证了这一事实。
第11组《刘明光转入明细》，证明原告已支付被告投资款650万元，其中汇款467.3万元（原告当庭认可）；抵借款180万元、买家电2.7万元。
第12组邱友生2012年10月1日出具给刘明光的70万元借条，证明70万元中有50万元抵作投资款后收条被收回，所以被告出具了暂欠条欠本金20万元，利息10万元，该证据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第9组、第10组证据相印证。
第13组刘明光在2009年8月25日的30万元转账凭证，证明刘明光与邱友生发生借贷关系是从2009年8月25日开始的。
第14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有理由相信邱友生能够代表被告万通公司收取投资款。
针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第1组和第2组证据无异议。
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有异议。因为合作开发的主体不合法，原告与被告的主体都不合法，都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的主体资格。约定利息的条款无效，因为合作开发相当于合伙性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计算利息不合法。
第4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1、虽然收条写了650万元，但是实际上被告并没有得到，只得到了467.3万元。2、收条出具时间与最后付款时间不同，是为了迎合合同写的2014年1月13日，实际应该是1月12日，汇款给被告的时间实际上是2月份。3、合同约定是在2014年1月5日签订合同后一个星期内付款650万元，这个“内”和“后”是有区别的。4、必须要原告付款凭证才能确定是否真实发生付款650万元的客观事实。
第5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是几个人自己内部签订的协议，无法考究，与本案没有关联，合作建房也不具有合法性。
第6组证据都是与案外人往来的信息，不具有关联性。真实性无法考究，是拍照下来的，应该留存原始的文件，是否有删除或者变更的情况无法予以证明。
第7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
第8组证据借条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借条是案外人向另一个案外人出具的，不具有关联性。
第9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案外人李水龙有取款的事实，无法达到证明支付借款的目的。
第10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既然借条冲抵了180万元，那么借条就不应该存在。被告万通公司没有借任何一分钱，款项应该是不真实的，内容也是不合法的，本金20万元，利息10万元不知道怎么计算出来的。万通公司没有借这笔钱，不可能出具借条并盖章。公司没有授权任何人在不真实的借条上盖章。暂欠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2014年1月13日已经转账342万元，同一天出具欠条而且是出具后面的180万元不符合常理。
第11组证据是单方制作的明细，拼凑出来的，�性均有异议。同时第5组至第11组证据都不是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
第12组、第13组证据借条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打借条时间是2012年10月1日，没有这方面的汇款凭证。如果有凭证也是取款的凭证，加上2009年8月25日汇给其他第三人的30万元都是拼凑出来的，出具借条时间和出借时间相差3年，汇款凭证与借条不相符。“利息按2分计算月息”不是邱友生本人的签字，字体明显不同。所以对这份借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第14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内容是委托邱友生和周应龙两人同时行使权利，授权不明。要提供原件。
被告万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1组南城县万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
第2组付款凭证六份，证明收到原告投资款不是650万元，而是467.3万元，收到的时间不是2014年1月13日，最后一笔款付款时间是2014年2月25日。
针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提供的六份凭证，达不到证明目的，收条和凭证不一致，金额应该以收条时间为准。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第2组、第3组、第4组、第7组、第9组、第13组、第14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5组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供的第6组、第7组、第8组、第9组证据系邱友生个人与案外人李水龙之间在2012年10月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足以证实被告万通公司2014年1月13日出具的650万元收条包含该110万元借款。原告提供的第10组证据系被告万通公司2014年1月13日向原告刘明光出具的暂欠条，不足以证明50万元已抵作投资款，计算在650万元的收条之中。原告提供的第12组证据系邱友生个人在2012年10月1日向刘明光出具的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供的第13组证据系刘明光在2009年8月25日向案外人邱红英转账的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供的第11组证据系手写的流水账，没有记账人签名，也没有加盖被告万通公司公章，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对被告万通公司提供的第1组、第2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可以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2014年1月5日，被告万通公司（甲方）与原告刘明光、周应龙（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约定：甲方吸收乙方投资，对甲方持有的坐落在南城县建昌镇秋水园村庙岭村小组的土地进行合作开发建住宅房，甲、乙双方各占50%股权。乙方需承担甲方20亩土地内一半10亩土地的前期费用共计人民币800万元，在签订协议时乙方在一周内付650万元，余款150万元在双方建好第一期住宅办理好国有房产证及土地手续后付清。如果乙方付清650万元后，六个月内不能开工建设，甲方必须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一年内无条件将650万元退还给乙方，并从乙方付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给乙方。甲、乙双方建房的一切成本费用均由双方各出一半，竣工后的房屋及设施由双方各得50%，双方对分得的建筑物拥有完全的权利。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开发建设的住宅房屋应按照平等友好、公平合理的原则，共同出资，共享权利，任何一方不得违约，若毁约，应当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方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出具法人授权书，委托甲方代理人邱友生和乙方共同办理本协议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的一切有关事项。
2014年1月4日，万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邱友生、周应龙两人为万通公司坐落在秋水园村庙岭小组除现有的建筑物外面积约为20亩土地的合作开发全权委托代理人，该合作开发项目的盈亏均由邱友生、周应龙两人全部承担，与授权人及本公司无任何法律及经济责任。
2014年1月13日，邱友生出具收条一份、暂欠条一份，被告万通公司在收条和暂欠条上加盖公司印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周应龙、刘明光交付合作开发十亩土地前期费用作为投股本金，地址建昌镇秋水园庙岭计币650万元整”。暂欠条内容为：“暂欠刘明光本金20万元利息10万元，总30万元整，在该项目尾款内扣除”。
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刘明光于2014年1月13日、1月26日、1月28日、1月29日、2月11日、2月25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邱友生的342万元、10万元、17.3万元、60万元、5万元、5万元以及刘明光2013年1月5日转账汇款的28万元，以上合计467.3万元，被告在本案庭审时表示认可。
另查明，本案涉案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至今未开工建设。
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被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收条、暂欠条、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当事人在法庭庭审时的陈述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关于原告已向被告给付的投资款数额问题。三、关于原告请求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损失能否支持的问题。
对本案争议焦点的分析�认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刘明光、周应龙与被告万通公司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且被告用于投资合作的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被告未经人民政府批准，即以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原告订立《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第十六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无效。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已给付被告投资款650万元�有收条、借条、汇款凭证证实，具体包括：1、帮邱友生以前的老婆买家电，花了27000元；2、2012年10月1日邱友生向刘明光借款70万元，其中50万元抵了投资款，剩余20万元出具了暂欠条；3、邱友生在2012年10月23日借了李水龙本金110万元，结算利息20万元，总共130万元抵了投资款；4、银行汇款467.3万元。被告辩称原告尚未付清650万元，被告先出具了650万元的收条，原告实际上仅支付了投资款467.3万元，180万元的欠款没有借条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2014年1月5日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后，原告刘明光于2014年1月13日、1月26日、1月28日、1月29日、2月11日、2月25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邱友生的342万元、10万元、17.3万元、60万元、5万元、5万元以及刘明光2013年1月5日转账汇款的28万元，以上合计467.3万元，被告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主张2012年10月1日刘明光借给邱友生的70万元，其中50万元已抵作投资款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供借条、暂欠条原件和支付凭证，即便该事实成立，也是刘明光与邱友生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且发生在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之前。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该70万元由2009年8月25日邱友生借款30万元和此后陆陆续续的借款构成，经查，原告提供的2009年8月25日的30万元转账凭证系刘明光向邱红英的汇款，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同时，从暂欠条的内容来看，也无法得出其中50万元抵作了投资款，且被告对该70万元借款与折抵5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均不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2012年10月1日刘明光借给邱友生的70万元，其中50万元抵了投资款的事实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主张2012年10月23日李水龙借给邱友生�本金110万元，结算利息20万元，总共130万元已抵作投资款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供借条原件和支付凭证，即便该事实成立，也是案外人李水龙与邱友生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且发生在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之前。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后，原告又与李水龙、邱小龙、徐建利、吴建林签订了内部股权开发建房合作协议，共同投资开发，李水龙也是合作开发人。经查，内部股权开发建房合作协议的签订，没有经过被告同意，也没有载明签订日期，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案外人李水龙与邱友生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对上述130万元亦不认可。同时，从协议第2条内容：“以投入股金占股权的比例甲方周应龙30%，乙方刘明光30%，丙方邱小龙20%，丁方李水龙10%，戊方徐建利、吴建林10%”，并结合《合作开发建设住宅房屋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原告刘明光、周应龙应承担的800万元前期费用来看，李水龙投入股金占股权比例，与原告主张的上述130万元已抵作投资款的金额也不能吻合。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2012年10月23日李水龙借给邱友生的本金110万元，结算利息20万元，总共130万元已抵作投资款的事实，本院对原告该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为邱友生以前的老婆买家电花费27000元的问题，因原告未能举证证实，不予采信。
原告认为被告在2014年1月13日已出具650万元收条，且有被告会计邱灿平书写的明细单为证。经查，原告提供的明细单并没有邱灿平的签名，且是复印件。被告虽然出具了650万元的收条，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原告实际付款的金额为467.3万元，原告主张上述182.7万元已抵作投资款的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确认原告已向被告给付的投资款为467.3万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万通公司明知自己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明知涉案的南城县建昌镇秋水园村庙岭小组土地属国有划拨土地，其仍以该土地作为投资与原告签订合作开发住宅房屋协议书，后因被告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建房审批手续造成无法开工建设，被告的行为是导致合同无�的根本原因。故被告万通公司应当全额返还原告实际支付的投资款467.3万元。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住宅房屋协议无效，但原告向被告实际支付了资金，由被告占有使用至今，原告诉请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损失，参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第3条约定：“如果在乙方付清650万元后，六个月内不能开工建设，甲方必须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一年内无条件将650万元退还给乙方，并从乙方付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给乙方”。原告诉请的利率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公平合理，应予支持。但原告支付的467.3万元投资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以原告最后一笔款项支付之日，即自2014年2月25日起计算。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5月25日的利息损失105.1425万元（467.3万元×1.5%×15个月），以及2015年5月26日至上述投资款付清之日为止�利息损失。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城县万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刘明光、周应龙投资款人民币4673000元。
二、被告南城县万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刘明光、周应龙支付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5月25日的利息损失人民币1051425元，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上述投资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月利率1.5%计算。
三、驳回原告刘明光、周应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款项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案件受理费68220元，由原告刘明光、周应龙负担20466元，被告南城县万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775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城县万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账号：14×××42，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刘 长 峰
审判员 邹 志 伟
审判员 谢 志 国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