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萍刑二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6、7月份，被告人陈某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杨某，陈某谎称他是在上海的一个日企货运公司上班，现在在萍乡做上海三得利啤酒的代理。之后陈某以招聘杨某为员工为由要其交服装费600元，另外还需要向杨某借点钱，骗取杨某1000元；以他办理啤酒代理要请客为由，骗取900元；以买手机为由骗取2500元，以买车子要借钱提车为由骗取3000元；以他长沙的表弟生孩子要去给红包为由骗取2300元，以钱包丢失，没钱住宾馆为由骗取300元，共计骗取杨某10000元。经杨某催讨，归还了1500元，之后陈某换了手机卡，杨某与其失去联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微信认识陈某。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跟我说他是在上海一个日企的货运公司上班，现在他回萍乡做三得利啤酒的代理。过了几天，他以招聘员工为由，与我签了份招聘合同，但我现在找不到该份合同了，陈某要我交600块钱服装费，还说想跟我借点钱，我就拿了1000块钱给他，当时是在沃尔玛超市旁的德克士餐厅拿的现金。又过了几天，陈某又找我说他办理啤酒代理的事要请客吃宵夜，向我借了900块钱，是在北桥转盘附近。又过了十多天左右，陈某请我和另外一个他招聘的女青年一起在西门金海岸茶楼喝茶，我和陈某先到的茶楼，我看他用的手机比较旧了，就建议他换一个新手机，陈某要我先借钱给他换手机，还说可以写借条，我就又借了2500块钱现金给他，这次他打了一张借条给我，我不知道放哪里了。过了几天后，我碰见他，看见他手里拿了一部苹果4S手机，我也没问他到底是不是拿我借给他的钱买的。之后，他又以买车子要借钱去提车为由，打的到万公塘我家楼下，跟我借了3000块钱；以他长沙的表弟生了孩子要去给红包为由跟我借了2300块钱，地点是在萍乡汽车站；另外有一次是晚上在西门，他找到我说没钱住宾馆，要我借点钱给他，由于当时我身上没什么钱，我就借了300块钱，以上共计向我借了1万块钱。后来我催他要了几次，他就打了1500块钱到我的银行卡上，之后他就一直换号码，我就联系不到他了。
2、被告人陈某及被害人杨某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取她钱财的陈某；被告人陈某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第3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被其骗了钱财的杨姓女子（即杨某）。
3、办案说明两份，证实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没有叫陈某的员工；陈某未取得上海三得利啤酒萍乡代理权。
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微信认识杨姓女子，我骗她说我在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上班，月工资八千块钱左右，聊了一段时间后我就约她出来见面，就这样认识了。不久，她就跟我说她想出来做事，我就骗她说我是在萍乡代理了上海三得利啤酒，要她来我这上班，她就答应了。过了几天之后，我就跟她说要交服装费，要600块钱，而我这段时间没钱用，我就向她借点钱，她就拿了1000块钱给我。过了一星期左右，我跟她说我做三得利啤酒代理，资金不够，在我租住的金领宾馆她借了4000块钱现金。过了十天后，我又向她借了3000块钱。之后我想买个新手机，但是我身上没钱了，我以买手机为由跟她借了2000块钱。过了半个月左右，我还了她1000块钱，之后我就换了手机卡，她就联系不上我了。除还掉的1000元钱外，我总共骗了她9000元钱，这些钱被我日常吃住、玩乐等用掉了。杨某在借钱之前就知道我并没有三得利啤酒的代理权，她借钱给我时是作为朋友来帮我，希望我能度过难关，我写过一张2500元的借条给她。
关于被告人陈某提出杨某借钱之前就知道其没有三得利啤酒代理权，借钱是为了帮他度过难关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在第一次拿1000元钱给陈某时，就包括为了能在上海三得利啤酒萍乡办事处上班而支付的服装费600元，如果被害人杨某明知陈某没有代理权还仍然支付服装费，这显然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况且所有骗来的钱都已被陈某挥霍。故被告人陈某该一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虽然被告人陈某及被害人杨某对该10000元的组成有一些不同供述和陈述，但综合而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更具有可信度。首先，被害人杨某对每次拿钱的金额、地点、用途和过程都有清晰的陈述，被害人也没有理由捏造虚假事实；其次，关于被告人陈某打了一张2500元借条给被害人杨某一事，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一致，但对于事实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借款2500元买手机，而被告人供述是借款2000元买手机，如果是借款2000元，则出具一张2500元的借条不符合常理。综上，被害人的陈述更具有可信度。
二、2013年7月初，被告人陈某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欧阳某，被告人陈某向被害人欧阳某谎称其是上海大学金融法专业毕业学士，现在是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市场部高级专员，未婚。在取得欧阳某的信任后，双方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2013年7月中旬至9月份期间，陈某以其在萍乡代理上海三得利啤酒，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为由向欧阳某提出借款2000元，欧阳某将一张中国银行卡拿给被告人陈某，陈某当即取款2000元，在陆续从该卡上取走7995元用于个人消费及还账后，陈某将卡归还给欧阳某；随后陈某以办理三得利啤酒免税手续、请客吃饭，到武汉开设办事处，请税务局、工商局相关部门负责人吃饭、唱歌，在天上人间打架、需要摆平，买手机，去上海、株洲、南昌、武汉等地没路费，胃里有一良性肿瘤需医药费，去南昌看货，办理下岗证，帮欧阳某及其朋友办理驾驶证等为由，共计骗取被害人欧阳某4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欧阳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5日陈某通过微信与我相识，陈某谎称其是上海大学金融法专业毕业学士，现在是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市场部高级专员，未婚。后来我和他成了男女朋友，接触了一个星期后，我发现他这个人喜欢吹牛皮，就跟他分手了。2013年7月17日，他跟我说他在萍乡代理上海三得利啤酒，工商营业执照已经办好了，要我先借2000块钱给他交办理费，我就把我的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给他，当时他就从卡上取了2000块钱，之后他又从我卡上取了几次钱，到7月24日他才将银行卡还给我，总共从我卡上用掉了1万块钱。之后，陈某以办理他代理的三得利啤酒免税手续，请税务局领导吃饭为由向我借了2000元。过了一个星期，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公司派他到武汉找到店面做办事处，要跟我借5000块钱，我就先在萍矿菜场天桥这拿了2000块钱现金给他，然后通过我的中国银行卡转了2700块钱到他朋友谭志斌的银行卡上。我还在网上帮他充了450元电话费。随后他又分别以请税务局、工商局、卫生局、文化局的领导吃饭为由向我借2000元钱，以跟别人打架、需钱摆平为由向我借3000元，以买手机为由向我借1000元，以去上海拿支票没有路费为由向我借2000元，以需再次去趟上海为由向我借3000元，以去武汉上班没路费为由向我借3000元，以去株洲借钱没路费为由向我借1000元，以去南昌借钱没路费为由两次分别向我借钱1500元和1000元，以得了胃癌、没有医药费为由向我借了1500元，后来又向我借了1000元，以在萍乡夜蒲酒吧喝醉酒闹事被派出所抓了、要钱解决为由向我借了3000元，以去南昌看货为由向我借了1000元，以帮我和我朋友朱娜两个人办驾照为由，拿了我1520元。他还以因代理上海三得利啤酒的事与家人闹矛盾，没回家，住在外面宾馆，没钱吃住为由先后共向我借了三四千块钱，就这样他先后编造各种理由向我总共借了4万块钱，2013年9月18日他向我出具了两张借条，借款金额共计4万元。
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7月17日至7月24日被告人陈某从被害人欧阳某中国银行卡上取款9100元，刷卡消费895元。
3、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7月25日，被害人欧阳某从其中国银行卡上转账700元，同年8月12日分两次每次转账1000元，以上3笔资金共计2700元均转入了谭志斌20220391677银行卡上。
4、办案说明四份，证实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没有叫陈某的员工；陈某未取得上海三得利啤酒萍乡代理权；上栗县公安局政委唐卫萍（即“唐老鸭”）根本不认识陈某，也从未帮其优惠办理欧阳某和朱娜的驾驶证；陈某借用谭志斌的银行卡把欧阳某转账过来的2700元钱取出来自己用掉了。
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3年7月初的时候，我在萍乡通过QQ聊天认识欧阳某，互相介绍了基本情况后，我就骗欧阳某说我是上海大学金融法专业毕业，现在是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市场部高级专员，未婚，现在家里歇年假，歇一个月。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要她做我女朋友，她答应了。2013年8月初，我在QQ聊天跟她说我现在在萍乡代理上海三得利啤酒，还缺2000块钱办理费，向她借2000块钱，她答应了，拿了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给我，我拿到银行卡之后就取了2000块钱。第二天，我们到南昌百货超市，我买了一个价值895元的男士皮包。之后我从这张卡里陆续取了7100块钱，这些钱被我还账、日常吃住、玩乐用掉了。2013年8月上旬，我骗欧阳某说我要去武汉找地方开设办事处，要跟她借1000块钱，还骗她说怕路上钱不够用，要她多借500块钱给我，她信有为真，借了1500块钱给我。我到武汉之后，打电话给欧阳某骗她说公司要我先垫钱搞办事处，她打了2700元到我朋友谭志斌的银行卡上。从武汉回来之后，我以要请税务局、工商局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吃饭为由，跟她借了2000块钱。当天晚上，我又骗她说我要请这些人去天上人间唱歌，向她借了3000块钱。第二天晚上，我又骗她说昨天晚上我在天上人间和别人打了架，需钱摆平为由，在万龙湾宾馆向她借了2000块钱。过了几天，我以打架时手机摔坏，要换个新手机为由，向她借了1000块钱。我向欧阳某借钱时说的这些事都是我编造出来骗她的。之后，我还骗她说我要去上海公司拿支票，没有路费，向她借2000块钱。我从上海回来，我骗她说我从上海拿回的支票没有用，还需去上海一趟，又借了她3000块钱路费。之后我就去了株洲。从株洲回来后，她就找我还钱，我就以去株洲找我表弟借钱还她为由，借了1000块钱路费。过了两天，我以去南昌找我叔叔借钱没有路费为由，向她借了1500块钱。过了几天，我以我得了胃病，有一个良性的肿瘤，没有医药费为由，向她借了1500元，之后她又借了1000块钱给我。在我和欧阳某认识期间，我还以去南昌看货为由骗了她1000块钱，以请领导喝茶办理下岗证为由骗了她1500块钱，我还以我认识萍乡交警支队的“唐老鸭”大队长，可以帮她和她朋友两个人优惠办理驾驶证为由骗了她1520块钱；以去武上班没有路费为由骗了她3000块钱。另外，我还以我请税务局领导吃饭，在萍矿天桥附近向欧阳某借了2000块钱。欧阳某还给我充了两次话费，共200元，我总共借了欧阳某4万块钱，我向她出具了借条，这些钱都被我日常花销、玩乐、还账用掉了。我并没有以骗财为目的跟她交往，我们是男女朋友。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第12号照片上的女子为被害人欧阳某。
三、2014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某通过相亲网站认识了被害人赖某，并对赖某谎称其在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工作，月收入有八千左右，骗取赖某的好感及信任后，陈某以其在宜春步步高超市做饮料供应生意，要发红包给员工为由，骗取赖某2000元；以去上海公司办事，要花钱应酬朋友为由，骗取700元，以没路费回家为由，骗取1000元。以上款项合计3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证实4个月前（即2014年1月份左右），我在网上认识了陈某。我们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后，他就说让我帮他打理宜春生意。2014年3月16日我们见了面。三天后，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宜春，钱包丢掉了，要我去宜春接他，我就到了宜春将他接回了萍乡。回到萍乡后，他跟我说他要发红包给宜春的员工，向我借了2000元，没有打借条。2014年3月21日，陈某说他去上海公司办点事情，到了那边之后，他就打电话给我说他花钱应酬朋友，要我打700元钱到他的银行账户上，我就打了700元过去。第二天，他又打电话给我说没路费回家，我就又打了1000元给他。然后，在我们认识期间，我还帮他零零散散支付了800元左右的各种消费。至今他都没还我任何钱物。
2、被告人陈某和被害人赖某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赖某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辩认出第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取其钱财的陈某；被告人陈某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第4号照片上的女子是被其骗取钱财的被害人赖某。
3、中国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赖某于2014年3月21日现金转账700元，3月22日现金转账1000元至户名为吴菊花的卡号为6215990004150164的账户。
4、办案说明两份，证实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没有叫陈某的员工；陈某与宜春步步高超市没有饮料供应生意往来。
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大概是在2014年1月份左右（今年过春节前）的一天，我在“百合相亲网”认识了赖某，我告诉她我叫陈某，离了婚，家住萍乡湘雅医院附近，老家在萍乡高坑南塘，骗她说在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上班，月工资八千块钱左右，她说她也离了婚，在广东打工，想辞工回萍乡，她姨妈家也住在高坑南塘，就这样我俩就认识了。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要赖某做我女朋友，她就答应了。之后，我就骗赖某说我在宜春做步步高超市饮料供应生意，想发红包给宜春的员工，但身上没钱，向她借了1000块。之后我又骗她说要回上海上班，向她借了1000块钱。我到上海呆了四五天后，身上的钱用完了，我就打电话给赖某说我身份证掉了，补不到银行卡，没钱用，要她打点钱给我，她打了1000块钱到我的邮政银行卡上，过了几天后，我身上又没钱了，我又打电话给赖某，骗她说我要回宜春办理超市供应饮料的事情，没有路费，她又打了700块钱到我邮政银行卡上。我用的中国邮政银行卡的登记账户名为吴菊花，卡号为6215990004150164，吴菊花是我的朋友，银行卡是我在上海向吴菊花借的。我从赖某那里骗来的钱全部被我自己吃住、坐车用掉了，至今都没有还给她。
关于被告人陈某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赖某3700元中包括被害人买衣服裤子的钱的辩解意见，经查，无论是被害人陈述还是被告人供述，该3700元都并不包括其他消费费用。故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述指控的三起诈骗事实中所有办案说明都是由办案民警通过电话查询后自行制作的书面材料，均无相关证明单位或个人的盖章和签名，缺少证据构成的形式要件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这些办案说明均系办案单位依法制作，办案民警及其所在单位均已签名或盖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内容也与被告人供述相一致。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陈某诈骗被害人杨某8500元，诈骗被害人欧阳某40000元，诈骗被害人赖某3700元，累计诈骗金额为522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该52200元中有42500元是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所称自己是上海金融法专业学士，在日本通运物流公司上海办事处上班，月工资八千元，在萍乡代理上海三得利啤酒等事实均是虚构；被告人在骗取得被害人的好感和信任后，编造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借钱”，之后全部用于个人消费、挥霍及还账，在被害人追讨后，又刻意逃避，从这些客观事实可以反映出被告人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虽向被害人杨某、欧阳某出具了借条，行为方式表现为“借”，但这实质是为达到非法占有目的而实施的一种欺诈手段，其诈骗行为并不因具备借条的形式要件而改变，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一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虽对指控罪名有异议，但基本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被害人杨某损失8500元，退赔被害人欧阳某损失40000元，退赔被害人赖某损失3700元。
上诉人陈某上诉提出：1、上诉人向杨某出具了2500元的借条，向欧阳某出具了40000元的借条，上诉人只是向她们借钱，不是诈骗。2、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1、2013年6、7月份，上诉人陈某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杨某后，谎称其在上海一日企货运公司上班，现在萍乡做上海三得利啤酒的代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招聘杨某为员工要服装费，办理啤酒代理请客要钱及买手机要钱，表弟生孩子要给红包等为由，共骗得杨某10000元，经杨某催讨，归还了1500元，之后便更换手机卡，杨某与其失去联系。2、2013年7月初，上诉人陈某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欧阳某后，谎称其是上海大学金融法专业毕业学士，现在是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市场部高级专员，未婚。取得欧阳某的信任后，双方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2013年7月中旬至9月份期间，陈某谎称其在萍乡代理上海三得利啤酒，以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要请客、去外地办事没路费、胃里长有一良性肿瘤需医药费等为由，共骗取欧阳某现金40000元。3、2014年1月份左右，上诉人陈某通过相亲网站认识了被害人赖某，谎称其在日本通运物流企业上海办事处工作，月收入八千左右，骗取赖某的好感和信任后，以其在宜春步步高超市做饮料供应生意，需发红包给员工、去上海办事及应酬朋友需要钱等为由，共骗得赖某现金3700元。综上，上诉人陈某共骗得三被害人现金522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办案说明，及上诉人陈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陈某上诉提出其不是诈骗的相关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陈某为从被害人处拿到钱财而虚构其在日企工作或做啤酒代理、饮料供应商，并谎称办证要请客、要买手机、去外地办事需要钱等为由，从被害人处拿到钱后，并无归还的能力及意思表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上诉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陈某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虽然对构成诈骗罪有异议，但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某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干成
审判员 易玉奇
审判员 钟 琰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舒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