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司某，小名六儿，男。1989年9月23日因犯盗窃、抢劫罪被东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4年12月2日因犯抢劫、盗窃罪被茌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12月4日经减刑刑满。2014年8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4日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9月3日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监视居住；2015年5月6日被东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5月8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被东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9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阿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2007年8月29日因犯抢夺罪被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元；2008年5月2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监视居住；2015年5月6日被东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5月8日由聊城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被东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9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阿县看守所。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某、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某、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司某在购买大桥镇赵庄村赵某种植的蔬菜时，因买卖过程中出现纠纷，司某以请客为名找到聊城市的王某及马某、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吃饭期间提出让马某、王某等人殴打赵某为其出气。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王某驾驶其白色桑塔纳轿车（当时悬挂车牌为鲁N×××××，真实牌照为鲁P×××××）载马某、李某、陈某到东阿县大桥镇某加油站内，司某驾驶其银灰色双排货车到该处与王某等人汇合。被告人司某带被告人王某及马某、李某、陈某到东阿县大桥镇赵庄村赵某韭菜大棚南，经司某指认被害人赵某后，王某持砍刀，马某、陈某持镐把等工具对骑自行车经过的赵某进行殴打，致赵某面部、左手部受伤，后李某驾车载王某、马某、陈某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提供了物证手机；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通话清单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盘等视频资料；法医门诊科学技术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谷某、孙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某、陈某的供述，被告人司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司某、王某之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司某系主犯、累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范围内量刑，被告人王某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范围内量刑。
被告人司某辩称，我与马某、王某、陈某、李某在聊城吃饭，第二天他们四个人来东阿大桥镇某加油站见面，以及当时用号码为152××××2809手机给他们联系，这些都是事实，但我没有组织指使他们殴打被害人赵某，我也没有给他们指认被害人，他们四个人殴打被害人赵某，是他们个人意愿，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我犯寻衅滋事罪不是事实。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认罪，并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司某购买被害人赵某种植的蔬菜时，因被害人当时蔬菜数量不够，司某没有买到。当天晚上，司某在聊城市区找到马某（马某），并通过马某找到被告人王某、李某等人，在吃饭期间提出让马某、王某等人殴打赵某为其出气。第二天，王某驾驶其白色桑塔纳轿车（当时悬挂车牌为鲁N×××××，真实牌照为鲁P×××××）载马某、李某、陈某来到东阿县大桥镇某加油站，司某驾驶其银灰色双排货车随后也到该处与王某等人汇合。后被告人司某用152××××2809号码手机与被害人赵某联系买菜事情，并开车到被害人赵某处拉菜。王某及马某、李某、陈某跟随来到东阿县大桥镇赵庄村赵某韭菜大棚南，司某买完菜后开车向南离开，期间司某用152××××2809手机与王某134××××1772号码互相联系。被害人赵某卖完菜后，随后也离开大棚，骑自行车经过时，王某持砍刀，马某、陈某持镐把等工具对其进行殴打，致赵某面部、左手部受伤，后李某驾车载王某、马某、陈某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司某之行为予以谅解，并给本院出具了书面谅解意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手机，证实2014年9月25日，东阿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干警孙彤、赵猛，在侯阳的见证下，自被告人司某之妻孙某手中扣押ETON牌手机一部。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司某、王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被害人赵某的身份情况。
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两份，由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证实2013年11月14日12时许，东阿县大桥镇赵庄村的赵某在自家韭菜大棚附近被三名男子打伤，后三名男子坐一辆白色轿车逃离，经法医鉴定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调取周边监控录像、电话清单，发现司某、王某、马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4年7月24日陈某被东昌府区分局刑警五中队抓获，陈某主动交代其于2013年伙同王某、马某、李某受司某指使在东阿县大桥镇将赵某打伤的事实；2014年8月3日，东阿县公安局大桥派出所将司某抓获并移送至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司某到案后拒不交代其指使马某、王某等人殴打赵某的犯罪事实；同月15日王某至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供述其于2013年11月份受司某指使，伙同马某、李某、陈某驾驶其牌号为鲁P×××××号白色桑塔纳轿车，（当天悬挂过鲁P×××××、鲁N×××××牌子）至东阿县大桥镇，王某持砍刀、马某持镐把在一处蔬菜大棚附近殴打赵某的事实。
3、通话清单，由东阿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22日在聊城市移动公司调取，证实司某当时手机152××××2809（登记用户名为其妻孙某）、王某134××××1772、马某182××××6123三人之间的通话情况。
①孙某-152××××2809的号码与马某-182××××6123的号码联系，主叫8次分别在2013年11月9日17时56分、10日15时23分、13日16时33及55分、19日12时39分、19日18时18分、20日11时52分、20日19时21分；被叫6次分别在同年11月3日18时55分、9日21时18分、13日17时31分、13日18时17分、14日14时21分、19日14时9分；
②孙某-152××××2809的号码与王某-134××××1772的号码联系，主叫2次分别在2013年11月14日9时33分、14日13时25分；被叫2次分别在同年11月14日9时27分、12时39分。
③王某-134××××1772的号码与马某-182××××6123的号码联系，主叫13次分别在2013年11月9日14时2分、9日21时29分、11日12时8分、11日19时6、19及24分、11日19时42及46分、12日11时48分、12日15时46分、16日21时26分、17日19时42分、19日14时34分；被叫25次分别在同年11月9日21时17分、10日17时57分、11日19时16、28、57分、12日15时46分、12日18时18分、13日10时32分、13日11时7分、13日16时20分、13日17时48分、13日20时00分、15日20时43分、16日7时24分、16日14时59分、17日19时38分、19日7时21、46分、20日9时46分、20日19时23分、20日23时40分、21日00时34分、21日10时57分、21日15时28分、22日11时36分。
证实：2013年11月13日下午、2014年11月14日案发时间段以上几人互相通话事实。
4、涉案车辆照片及信息，证实2014年11月14日13时11分，涉案车辆悬挂鲁P×××××号车牌自聊滑路东卡口自东向西进城，同日11时26分涉案车辆悬挂鲁N×××××号车牌位于大桥镇，行驶方向为由南向北。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东阿县公安局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2014年8月15日王某指认出同案犯陈某、李某、马某及司某的过程。2015年1月13日同案犯李某指认出马某、王某、陈某及司某的过程。2014年7月29日同案犯陈某指认出马某、王某、李某的过程。
6、办案说明及光盘一张，证实2015年5月5日，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说明，证实将司某手机中的录音输出并刻录为光盘，录音共两段。证实司某参与该案的情况。
7、司某、王某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等，证实1989年9月23日东阿县人民法院以司忠华犯抢劫、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4年12月2日茌平县人民法院以司某犯抢劫、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2年11月29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减刑裁定，2012年12月4日司某减去余刑刑满。
2007年8月29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以王某犯抢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500元；2008年5月29日，聊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对王某作出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2007年9月28日刑满释放。
（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1月26日，东阿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赵某面部及左手处损伤符合钝器击打所形成，外伤后致面部出现4.7cm的皮肤缝合创口，能够对其健康产生轻度影响，系轻伤。2015年5月14日东阿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证实赵某的伤情依据现行标准为轻伤二级。
（四）、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4日9点14分大桥镇毕庄村司六（司某）打电话，称要到赵某韭菜大棚里批发韭菜，赵某称上午有事让下午过去，后赵某又给司某通电话，让其中午到大棚批发韭菜，司六称在滑口集市上一会过去，赵某便到韭菜大棚等着，接近中午12点时司六开着一辆小货车来到韭菜大棚，司六共买了400斤韭菜，装完后还称下午要批点葱开车离开，赵某随后骑着自行车拐上大高路离开，看到南边不远路东边头朝北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赵某开始以为是陈宏伟的车，便骑着自行车沿路西侧朝南走，走过白色轿车附近时有人开门下车，赵某以为是陈宏伟下车便也下车，扭头发现是三个年轻男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冲过来，三男子便用手里的棍子往赵某身上砸，砸到左胯骨、右肋骨、头胸部等，在赵某抬手挡的时候砸到手部，赵某往西边水沟跑，三人未再追上车离开。后赵某在路上碰到同村的谷某、孙士贵、李林水，并被谷某送至医院。报案后，派出所调查时，赵某称因13号下午未卖给司某葱、韭菜，司某临走时称“你明天就知道我是干么的了”，并怀疑是其所为。
（五）、证人证言
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与赵某一同去镇里，中午11点后赵某称有人购买韭菜，便去了韭菜基地，12点40分左右谷某回赵庄村，在大高路上往家里拐弯时，看见北边的大路上有两三个人拿着1米长左右的东西从路东边的白车上下来，其感觉要打架便调头回来，发现那两三个人拿着东西上了停在路边的车上往北走了，谷某开车到现场后发现一辆自行车但是没人，等开车再拐回来时看到赵某在路西边站着，谷某发现赵某的头破了，便将其送至医院救治。
2、证人孙某（系被告人司某之妻）的证言，证实有一次被告人司某从家里拿走18000元钱称去上菜，孙某不信便与司某争吵，司某便电话联系陈某，陈某给其解释，是陈某、马某、王某帮司某教训赵庄村的赵某一事，事后需要花钱处理，司某拿去18000元，司某将该段手机通话录音，孙某自此知道司某曾找人殴打赵某。同时证实，2013年11月份的某天，司某称到聊城去拉菜，下午4、5点钟二人开着自家的双排汽车到聊城，快到东外环时，司某给马某打电话称快到了，孙某询问干什么去时，司某称请马某吃饭，在聊城市区东外环一家“蛤蟆炖鸡”店里，马某及其对象、陈某、王某及其对象、还有另一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后司某让孙某与马某对象、王某对象三人出去买衣服离开，司某几人商量的什么不清楚。
（六）、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冬天的一个上午，其与陈某在聊城汽车总站附近打麻将，马某、王某开车过来，四人一起来到马某东阿老家，在马某家里，马某出去接完电话后，给我们说一起吃饭，然后由马某带路，来到东阿一个乡镇路边等着，该路口附近有饭店、加油站，不一会，过来一辆搭着篷子的农用车，从车上下来一个40余岁的男子和马某说话，然后到旁边的饭店吃饭，马某与该男子谈话过程中，听到马某喊该男子“华哥”，并谈论因买菜要打架的事情。中间李某、王某、陈某三人在外面聊天，马某与那名“华哥”男子继续谈事情，后快吃完饭时，马某让王某开着车跟着“华哥”的车，跟到一个公路路口，李某、王某下车吸烟，马某、陈某在车上，一会“华哥”给王某打电话让其打骑自行车的人，马某让李某开车，然后马某、王某、陈某下车，李某坐到驾驶座上再看时，发现该男子扔下自行车跳到路边沟子里去了，几分钟后，他们三人上车离开。晚上6点钟左右，马某电话与其联系，称“华哥”到聊城请吃饭，当时陈某在李某家，一起到开发区一个饭店吃饭，当时马某夫妇、王某夫妇都在，一会“华哥”夫妇也到场吃饭，吃饭时没聊打架的事情。
2、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某一天晚上，东阿县大桥镇的司某到聊城找马某、王某、李兵（李某），让他们帮忙教训个人，当晚陈某未参加。次日早晨马某电话联系陈某让其跟着去东阿，王某开着他的白色大众轿车拉着马某、李兵到家门口接的陈某，在车上王某、马某、李兵谈论大桥镇司某因为买菜的事情受气了，让他们三个人过去帮忙教训，快到东阿时，马某和司某联系，司某让在大桥一个加油站附近等。后司某开着一辆银灰色农用四轮车来到加油站，下车后拿了一些白色棉线手套、医用绿色一次性口罩扔到车上。之后司某带着众人到大桥大堤路边饭店吃饭，期间司某接到电话，然后给我们说“他给我打电话来，让我去拉四百斤韭菜，别吃了，咱们走吧”。并且说：“我去装菜，你们在后面认准人，我走之后，你们打他一顿，教训教训他”。李兵开着王某的车跟在司某的车后面，到了大桥一个种菜的大棚那里，把车停在大棚南边路东二三百米处。司某开车进大棚装菜，有人下车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两把镐把、一把砍刀放在驾驶室里，陈某、马某各拿一根镐把，王某拿着砍刀，并商量如何实施殴打，过了半个小时司某开车出来，紧跟着一个40余岁骑自行车的男子出来，王某和司某联系问是否是该男子，司某称是，等该男子到车附近时，马某、王某及陈某拿着东西下车围上该男子，该男子扔下车子要跑，被三人追上打了，但具体打的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后该男子跳到路边水沟里，三人上车回了聊城。作案工具如何来的不清楚，但在回聊城的路上扔在路边了，砍刀可能被马某拿回家了，司某准备的手套、口罩没用，和作案工具一起扔了。之后回聊城在兴华路找了个饭店吃饭，晚上七八点钟司某夫妇到聊城请客，我们在东外环路边一个叫“蛤蟆炖鸡店”吃的饭。
（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司某的供述，证实其手机号为152××××2809，是其对象孙某办理的，自2012年年底起一直用着，司某称其听说过赵某被打的事情，但是谁所为不知道。认识马某（马某）但没联系过，不认识王某、李某，认识陈某但没联系过。同时辩称，我与马某、王某、陈某、李某在聊城吃饭，第二天他们四个人来东阿大桥镇某加油站见面，以及当时用号码为152××××2809手机与他们联系，这些都是事实，但我没有组织指使他们殴打被害人赵某，我也没有给他们指认被害人，他们四个人殴打被害人赵某，是他们个人意愿。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份的某天晚上，马某打电话称东阿的司某请吃饭，王某开车到车站西边的“向阳饺子园”饭店后，看到司某夫妇、马某夫妇、李某在场，吃饭期间司某称其买菜受气了，马某等人劝解无效后同意次日喊着陈某一起去。次日5、6点钟马某打电话让王某过去接他，王某开车接马某、陈某及李某后去东阿，在快进东阿时，马某给司某打电话联系，后停在大桥收费站北的一个加油站，司某开着他拉菜的车过来，从车上拿下来四根镐把放到王某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四副手套、口罩放到王某车的驾驶室里。接着司某坐上王某的车，李某开车拉着众人到了被害人种菜的地方，司某指认被害人所种大棚，并称对方不出来就进去打他，马某认为该地方监控太多。司某给被害人打了两三个电话后，对方称在开会让下午过去拉菜，马某打算改天再来，司某留马某等人在东阿老聊滑路路北的小饭店吃饭。刚坐下被害人又打电话过来，司某接完电话后说，其在前面开车去装韭菜，马某等人开车在后面跟着，等其走了就打对方一顿，后马某等四人在离大棚一里地的地方等着，司某进大棚买菜，为了确认是否为骑着自行车的人，王某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4××××1772给司某联系，确认后，马某、陈某拿着镐把下车到对方跟前，马某打对方的背和腰，陈某拿着镐把打到对方的额头，王某拎着砍刀到跟前还没动手，对方便跳河沟跑了，陈某用镐把往河沟里砸，后马某等三人上车离开。在回聊城的路上马某给司某打电话，司某称从反光镜看到对方跳河里去了。晚上大约8点左右司某夫妇到聊城，在转盘南叫“蛤蟆炖鸡”的饭店请吃饭。
本院认为，被害人赵某被殴打致轻伤二级，被告人司某虽不承认系其指使，但从被告人司某承认的事前一天与马某、王某、李某一起吃饭，事发当天与王某、李某、陈某、马某在大桥镇某加油站接头，后王某、李某、陈某、马某四人开车跟随被告人开车到事发地点附近，案发时他们之间的通话等事实，以及被害人的陈述和同案犯王某、陈某、李某的供述等证据，综合分析能够认定被告人司某在购买被害人赵某蔬菜过程中心生怨恨，产生报复心理，其主观产生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并纠集他人实施了伤害行为。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当，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司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主犯。被告人司某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予以处罚，被害人赵某对其表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根据其在本次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予以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司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曹小伟
审 判 员 周传指
人民陪审员 孟高峰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若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