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01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煜，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敏，广东正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粤01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6日12时许，被告人叶煜独自携带毒品，当行至广州市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商铺对开路口时被抓获，当场从其背包内缴获白色晶体三包。经检验，净重分别为990.7克、981.0克和986.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4.3%、56.9%和57.4%。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审讯录像、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煜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2957.8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予以纠正。被告人叶煜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叶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957.8克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移动电话两台（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均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
上诉人叶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叶煜对背包内毒品的数量不清楚，其没有对毒品的支配权，且其不是故意持有毒品，一审认定叶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证据不足；2、叶煜所持有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其坦白认罪，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一审判处叶煜无期徒刑，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6日12时许，上诉人叶煜独自携带毒品，当行至广州市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商铺对开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背包内缴获白色晶体三包。经检验，净重分别为990.7克、981.0克和986.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4.3%、56.9%和57.4%。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龙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6日10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龙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在番禺区大龙街及大石街一带有人贩卖毒品，且数量较大。获知情况后，大龙派出所将相关情况向番禺区分局禁毒大队反映并报广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2016年5月6日12时许，禁毒支队和大龙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商铺对开路口抓获一名涉嫌贩毒人员叶煜，现场缴获疑似冰毒三大包（2957.8克重，检测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将该被告人叶煜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同日决定对被告人叶煜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管辖。
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6日13:01至13:09，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对开路面对嫌疑人叶煜的人身及身上的背包进行检查，在叶煜的身上检查出两台手机（一台苹果6S，一台苹果5），在其灰色挎包内检查出一张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在其背着的黑色背包内检查出三大包白色晶体状，约重3公斤，衣服四件。依法扣押上述物证。
3、从叶煜身上背包搜获毒品等物拍照附卷，证实：查获叶煜背包中物品情况。（1）叶煜作了签认，称以上背包及手提包是其被抓时身上背着的，民警打开背包时其才知道里面有三大包白色晶体，其背该背包时是不知情的。（2）证人徐某、谭某1、郭某1对从叶煜身上缴获的背包和三袋白色晶体毒品的照片作了签认。
4、从叶煜身上缴获的2台手机及通话记录、短信内容拍照附卷，证实：①从叶煜身上缴获的两部手机分别为：苹果5手机号码为133××××7048和苹果6s手机号码为177××××6266。②叶煜133××××7048与张某的短信内容（4月10日张某说“吃饭再回你。”4月23日张某说“老板在不在？”）。③177××××6266在2016年5月6日的通话记录手机截图（显示与134××××0903、卧铺、重庆卧铺、老、183××××2203等通话）。④133××××7048在2016年5月6日的通话记录手机截图（显示与张某、大、余某、妈妈、老婆等通话）。
叶煜对上述物品、记录及照片作了签认。
5、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的业务凭证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该账号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10日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60×××70的业务凭证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1）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的户名为余某，开户日期20160114、中国农业银行卡60×××70的户名为董某，开卡日期20151224。（2）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14日（开户日）变更联系电话为177××××6266（叶煜使用的号码）。（3）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户名余某）于2016年5月6日分3次共存入3万元（每次现存1万），同日一次性转支2.9万元到卡号为60×××70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董某）。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电话号码为134××××0903（“皮某”）、177××××6266（叶煜使用）、133××××7048（叶煜）、137××××0021（“阿某”）、158××××9478（“阿某”）的开户资料和上述号码于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的通话记录，证实：134××××0903（机主张某）与177××××6266（叶煜使用）于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有频繁通话记录，多达40次。
7、叶煜身份材料，证实：叶煜的基本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
8、番禺区分局禁毒大队出具情况说明1份，证实2016年5月6日10时许，接群众举报称在番禺区大龙街及大石街一带有人贩毒。获知情况后，在禁毒支队牵头下，联合番禺区禁毒大队、大龙派出所开展收网行动，在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对开路口抓获犯罪嫌疑人叶煜。后我大队和禁毒支队侦查四大队同白云分局禁毒大队协商，白云分局禁毒大队拒绝受理该案。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9、穗公番（刑）勘〔2016〕K440113640000201605004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地点：广州市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商铺对开路口，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商铺对开路面，东边是白云区沙太北路220号，南边是白云区犀牛路和白云山农批市场，西边是沙太北路224号，北边是沙某北路捷锋大厦和天健家具装饰广场。经勘查，现场未发现遗留可疑物品，其他未见异常。
叶煜及证人徐某、谭某1、郭某1指认了叶煜被抓获的地点（沙某北路）。
（三）视听资料
10、现场抓捕录像光盘1张，证实：叶煜在白云区沙太北路222号对开路段被抓获的情形。
11、中国农业银行广州白云支行（白云区京溪捷锋大厦）监控录像光盘1张，时间为2016年5月6日12:24分，卡号为62×××74（户名余某），证实：从多段视频中可见，在进银行门之前，绿衣男子有给叶煜钱的行为，叶煜将钱放在裤子口袋内（车位2录像）。绿衣男子使用“余某”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后（出钞口录像），将卡递给叶煜，叶煜将卡放在斜跨的小包内（客户区2录像、出钞口正面录像）。期间，绿衣男子有转头向叶煜询问的动作，叶煜在回答后，绿衣男子有向操作盘敲击输入的行为（出钞口正面录像）。
上述视频已作截图提取，叶煜作了签认，指认绿衣男子就是“皮某”白衣服男子是其本人；证人孔某作了签认，指出绿衣服男子叫阿某，白色衣服男子叫小叶。
（四）鉴定意见
12、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化验检验报告〔穗番公（司）鉴（化验）字（2016）151号〕，证实：从叶煜身上背包内查获毒品的具体情况。检验结果：（1）白色晶体1包，净重99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3%。（2）白色晶体1包，净重98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6.9%。（3）白色晶体1包，净重986.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4%。
13、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羁押医院检验报告书〔NO:161132〕，证实：叶煜的尿液检测样本检测结果呈吗啡阴性、甲基安非他命阳性。
（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4、证人冯某的证言：我要举报贩毒。我的好朋友最近因为吸毒经常与家人闹矛盾，我看到很痛心，十分痛恨贩卖毒品的人。因为我曾经跟着朋友一起购买过8次毒品，我朋友一般是向两名男子购买的，一个叫阿某，另一个叫小叶，我也见过这两个人，知道他们一般都是在大龙、大石一带贩卖毒品给他人的，我听朋友说，他们今天要到广州去拿货（毒品）回来番禺贩卖，今天是抓他们的好时机，这也是我今天报案的主要原因。
小叶，男，重庆江津人，30岁左右，身材微胖，电话177××××6266，133××××7048。一般都是在番禺区大石街涌口村的租住处活动，我知道他的租住处地点，但我讲不出具体的地址，他现在应该还在大石，等会可能就会去广州拿货了。他主要贩卖冰毒，而且贩卖的量比较大，我听他说经常去拿几公斤的货回来再分包卖出去。我是今天去朋友家玩，期间听到我朋友说才知道他今日要到广州拿毒品的。我可以辨认出他们。
经冯某辨认，指认出3号男子（叶煜）就是贩毒嫌疑人“小叶”。
15、证人谭某1的证言：2016年5月1日9时许，我和同事郭某1接到群众冯某向我们举报称其一位朋友经常吸毒，现家庭情况很惨，其朋友向两名男子购买毒品的，有一个叫阿某，另一个叫小叶，阿某的电话是137××××0021、158××××9478；小叶的电话是177××××6266、133××××7048。收到举报后，我和郭某1马上将情况汇报给领导魏某坚、分局毒侦大队、市局毒侦支队民警，并将该两人的电话通报给技侦民警，对两名嫌疑人进行跟踪和监控。
2016年5月6日早上8时许，冯某向我们举报称早上到朋友家玩的时候听到该两人今天会去广州拿货（毒品）回来番禺卖。我们于是联系技侦民警，技侦民警监控到小叶（叶煜）的电话，小叶（叶煜）已将钱转了给一名男子，并会在广州市白云区沙某路附近进行交易。于是我和郭某1，分局毒侦大队、市局毒侦支队民警一起到广州市白云区沙某路附近埋伏。到了2016年5月6日12时许，我们在沙太北路222号门口发现嫌疑人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前面一个灰色的挎包，我们对该人进行核对后，上前将该嫌疑人小叶抓获，我们现场打开嫌疑人的背包，在背包内发现有三包白色晶体。我们现场扣押了嫌疑人的物品后将嫌疑人传唤回派出所。我能辨认出三包白色晶体和嫌疑人小叶。我们是根据群众举报后通过技侦民警的监控和调查知道叶煜今天会进行贩毒活动的。
经谭某1辨认，指认出1号男子（叶煜）就是2016年5月6日在沙太北路222号对开路段抓获的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人。
16、证人郭某1的证言与证人谭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接群众举报，之后根据情报线索在白云区沙某北路抓获叶煜，在其背包查获三包冰毒，身上两台手机。
经郭某1辨认，指认出9号男子（叶煜）就是2016年5月6日在沙太北路222号对开路段抓获的嫌疑人。
17、证人徐某的证言：5月6日上午，我接到带队民警电话通知，要求我一起去抓贩毒嫌疑人，我们从单位出发到广州市白云区沙某北路，在沙太北路222号门口发现嫌疑人正在步行，我们就上前控制嫌疑人，民警当场就对嫌疑人人身进行检查，当时嫌疑人身上背一个黑色背包，民警将背包从嫌疑人身上拿下检查，打开背包发现背包内有几件衣服，还有一个红色购物袋，内有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住的物品，民警打开红色塑料袋发现内有三包白色塑料袋装的晶状物品，即将嫌疑人带回派出所调查。我能辨认出嫌疑人。
经徐某辨认，指认出10号男子（叶煜）就是今天抓获的贩毒嫌疑人。
18、证人孔某的证言：2016年初，具体时间我不记得很清楚，大约在2016年的1月中，因为我平时有吸食冰毒的习惯，于是我就找“光头哥”拿冰毒，我去到旧水坑球场，我看到“光头哥”，他说没有冰毒，需要去大石找朋友小叶、阿某拿才有得卖给我，因为我们没有车，于是我就叫上我朋友冯某，“光头哥”于是就带上我和冯某一起去到涌口村，我们去大石涌口村大涌路，“光头哥”就叫我们俩在路边等他，“光头哥”然后走到一路口，转了入内街里面，我们等了半小时左右，“光头哥”和小叶、阿某一起走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了路边的一间小吃店里面吃饭，在店里面的包间里，“光头哥”先向我和冯某介绍了小叶、阿某，然后将我要的冰毒给了我，并和我说该冰毒是小叶、阿某的，并且有大量的货，如果有人要就多联系，有钱一起搵，我于是看了看小叶、阿某，他们俩都只是笑了一笑，没有出声，于是我们就一起吃饭，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回去了。到了2016年的1月下旬，我又去找“光头哥”买冰毒来吸食，“光头哥”也叫上我一起去大石找小叶、阿某，于是我又叫我冯某一起车我们去大石大涌路，在路边，“光头哥”又叫我们一起在路边等，他就走进村内的小路，过了半小时后，“光头哥”就出来，小叶、阿某也跟在后面出来，然后“光头哥”走向我们，小叶、阿某就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光头哥”来了以后，我们就上车走了，在车上，“光头哥”向我说这次和小叶、阿某拿了20克的冰毒，并拿了出来给我看，我看了一看，大约有一包小包装的茶叶拿么多，然后我们就一起回旧水坑了，在旧水坑球场，“光头哥”将我买来吸食的冰毒给了我，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在一月末到2月上旬，我和冯某、“光头哥”一起去大石几次，每次都是“光头哥”叫我们在路边等的，但后来的几次就没有看到过小叶、阿某。在2016年的2月13日我和“光头哥”最后一次去大石，因为我觉得和“光头哥”去大石麻烦，于是我就从“光头哥”拿了双份的冰毒，在2016年2月15日，有个老乡“亚洲”给电话我问我有没有冰毒，我刚好那时有冰毒在，而且我又不想自己吸食，于是就在傍江西村凛边村鱼塘附近将一小包冰毒，大约重0.5克以200元的价钱卖给了老乡“亚洲”，在离开不远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之后被判刑8个月。
“光头哥”是贵州遵义人，23岁左右，167CM左右高，我坐监前经常在旧水坑村球场可以见到他，出来以后我几次去球场都没有看到，听附近的老乡说他已经回家了。小叶，不清楚哪里人，30岁左右，肥身材，170CM左右高，说普通话，其他不详。阿某，不清楚哪里人，30岁左右，中等身材，170CM左右高，说普通话，其他不详。我没有小叶、阿某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光头哥”联系的，我们没有他们的电话。我有个“光头哥”的电话，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电话号码：136××××7081，因为我每次都是在旧水坑球场找到他的，没有和“光头哥”联系过。我就知道小叶、阿平的居住地点在大石街涌口村大涌路，今天警察和我一起到现场该地点，我也只能找到我们在路边等的大概位置，“光头哥”进那条小巷，和进小巷后走去什么地方我今天到现场也找不到。
经孔某辨认，指认出一组9号男子（张某）叫阿某；二组7号男子（叶煜）叫小叶。
（六）上诉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
19、上诉人叶煜的供述：我不知道“皮某”是做什么的，我听朋友说皮某有吸毒。我身上的背包是“皮某”给我的，“皮某”当时跟我说是因为他有事就叫我背着包回大石地铁口等他。我所带的毒品是“皮某”给我的，“皮某”的真名我不知道，他是重庆人。缴获的农行卡是余某的，他也是重庆江津区人，我和他是朋友关系。余某的卡是“皮某”给我的，我不记得他在什么地方给我的，我不知道余某的卡为什么会在“皮某”这里，是“皮某”和我讲这个卡是余某的。
这些视频截图是我被抓当天的，是我被抓前去银行。穿绿色衣服男子是“皮某”，我不知道“皮某”去银行干什么，我就跟着去了。背包中的毒品是我的，是“皮某”免费送给我吃的，是我在被抓前，“皮某”说把背包里的毒品送给我来抽，我就同意了。我不知道“皮某”这些毒品的来源。我背的背包是“皮某”和毒品一起给我的。
经叶煜辨认,指认出（张某）叫皮某。
对于上诉人叶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叶煜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证据有①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②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举报叶煜贩毒，并已对叶煜进行了辨认，且冯某听朋友说叶煜和阿某案发当天要到广州拿毒品；③从叶煜身上背包中搜获的毒品实物甲基苯丙胺2957.8克；④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现场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均达到50%以上；⑤叶煜的有罪供述。以上证据足已认定叶煜非法持有毒品，客观上叶煜对案发时身上背包中的毒品存在现实的占有与支配，叶煜的羁押医院检验报告显示其系吸毒人员，证实叶煜主观上对毒品有超过一般人的认知水平，而结合放置重达六斤毒品的背包前后重量的变化程度与叶煜的后期供述，能够认定其在被抓获时，对自己背包中的毒品是明确知晓的，叶煜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客观上对毒品存在事实上的支配，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准确。叶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叶煜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证据不够充分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叶煜所持有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并非叶煜的主观意志使然，而是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此案的结果。从叶煜的供述过程来看，其供述反复，认罪态度一般，一审综合叶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恰当，叶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要求再轻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煜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2957.8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叶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洪嘉忠
审判员 林铠芳
审判员 孙玟生
二○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