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民终1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水兴,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汝，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晓玲，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青，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友光，男，汉族。上诉人吴水兴因与被上诉人苏晓玲、原审被告吴友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4民初90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水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苏晓玲不合理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苏晓玲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应当扣除苏晓玲已在社保机构报销的部分。苏晓玲是茂名市电白区第一中学的工作人员，有购买医疗保险，按照相关规定，其住院的医疗费可由社保机构报销，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苏晓玲社保报销数额的前提下判决吴水兴承担全部医疗费用错误。吴水兴承担的医疗费用应当扣除苏晓玲已在社保机构报销的部分医疗费。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查清护理人的身份以及有无工资收入的情况，若有工资收入则应当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在护理人员无收入的前提下才能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而当地护工收费水平是80元一天，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的标准显然错误。三、苏晓玲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首先，苏晓玲是自己委托鉴定机构对其本人进行伤残鉴定，吴水兴不在场无法得知鉴定情况，也无法知晓鉴定报告所称的活动功能障碍是否属实。其次，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第2页最后一行记载苏晓玲“右肩关节各方向活动受限”，而该院的《出院记录》则记载苏晓玲“术后恢复良好”、“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治愈出院”等，可见苏晓玲已治愈出院。但是，2016年3月5日的粤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却称苏晓玲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出院记录》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称的情况相互矛盾，说明了或许是《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或许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情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已经不存在因果关系。为此，苏晓玲要求吴水兴承担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无依据，吴水兴申请对苏晓玲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应当由吴水兴在现场参与鉴定工作以保证鉴定意见的公正和客观。四、误工费不应当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结合苏晓玲是茂名市电白区第一中学的工作人员，有固定的工资收入，苏晓玲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法院未查清苏晓玲实际减少的收入，臆断苏晓玲无收入并作出判决错误。五、车辆维修费、保管费不应当得到支持。车辆维修和保管应当有物价部门对车辆的损失程度及损失价值的评估报告，且苏晓玲生活在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但是却把涉案摩托车送到茂名市茂南区进行维修显然不合常理。一审法院判决支付该部分费用缺乏依据。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核查清楚本案案情即作出判决缺乏事实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予以改判。苏晓玲辩称：一、一审法院未判令吴友光连带赔偿（至少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晓玲的经济损失是错误的。鉴于吴水兴对一审判决已提出上诉，一审判决未生效，苏晓玲为减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诉累，才没有另行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判决认定“苏晓玲不主张被告吴友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损失，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是错误的。事实上，苏晓玲并没有放弃要求吴友光赔偿的权利。苏晓玲在《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部分中明确请求“一、判令吴水兴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153452.66元，被告吴友光对原告的该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上列被告承担。”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又明确提出“肇事车辆粤K-V7X**号小客车为被告吴友光所有，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擅自出借给吴水兴使用，具有一定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也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苏晓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又明确提出，因吴友光的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吴友光至少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苏晓玲的经济损失。由此可见，一审判决不判令吴友光连带赔偿（至少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晓玲的经济损失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对苏晓玲总的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和方法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吴水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关于医疗费。由于本案是交通事故引发，社保是不予以报销的，并且本案所有的医疗费单据仍在苏晓玲手上，根本也不可能报销。（二）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正确。有关苏晓玲伤情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鉴定机构根据苏晓玲的实际伤情、病历等依法作出的，吴水兴在一审的时候并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三）一审判决有关护理费等费用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吴友光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书面意见。苏晓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吴水兴赔偿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苏晓玲的经济损失共计153452.66元，吴友光对苏晓玲的该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水兴、吴友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9日，吴水兴驾驶肇事车辆粤K-V7X**号小客车行驶至茂名市电白区国税局路口路段时，由于避让过往车辆而操作不当造成粤K-V7X**号小客车碰撞中间铁栅侧翻，然后与从中心台往电白一中方向行驶的由苏晓玲驾驶的粤K-23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苏晓玲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2月25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5]第67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水兴驾驶机动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吴水兴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过错，承担全部责任。苏晓玲无过错，不承担责任。苏晓玲受伤后，被送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月13日，共计35天，期间陪护一人。苏晓玲用去医疗费共21983.53元。入院诊断为：右锁骨中段骨折。出院诊断为：右锁骨中段骨折。事故后，吴水兴支付了3000元医疗费给苏晓玲。苏晓玲于2016年2月26日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该所于2016年3月5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苏晓玲之伤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X（十）级伤残。苏晓玲用去鉴定费1900元。苏晓玲的父亲苏积良于1956年8月2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9周岁3个月；苏晓玲的母亲吴淑娟于1961年5月1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4周岁6个月。苏晓玲于2008年5月22日登记结婚，其儿子蔡梓文于2012年1月2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4周岁1个月。另查明：吴水兴驾驶的粤K-V7X**号小轿车系吴友光所有，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5]第67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水兴驾驶机动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吴水兴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过错，承担全部责任。苏晓玲无过错，不承担责任。该认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苏晓玲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一、医疗费。苏晓玲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1983.53元（21859.23元+124.3元），提供有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等为证，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苏晓玲主张医疗费21983.53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护理费4200元（120元／天×35天），苏晓玲主张42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残疾赔偿金。苏晓玲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苏晓玲为城镇居民户口，因事故受伤时33岁，则残疾赔偿金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苏晓玲主张残疾赔偿金60385.8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时，苏晓玲的儿子4周岁1个月，尚须扶养13年又11个月，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427.95元[（22171.9元／年×13年+22171.9元／年÷12月×11月）÷2×10%]。苏晓玲主张15520.33元，超过15427.95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事故发生时，苏晓玲父亲苏积良未满60周岁，母亲吴淑娟未满55周岁，未达到需要苏晓玲扶养的年龄，故苏晓玲要求吴水兴支付苏积良、吴淑娟的生活费3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残疾赔偿金为75813.75元（60385.8元+15427.95元）。四、误工费。苏晓玲为城镇居民户口，苏晓玲没提供证据证明其职业及误工损失情况，应按30192.9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则误工费为2895.21元（30192.9元／年÷365天×35天）。苏晓玲主张误工费3500元，超过2895.21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五、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六、营养费。苏晓玲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中均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苏晓玲要求吴水兴赔偿营养费6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七、交通费酌定200元，苏晓玲主张600元，超过20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八、精神损害抚慰金。苏晓玲因事故致十级伤残，对苏晓玲精神造成极大伤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苏晓玲主张5000元，超过300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九、伤残鉴定费。苏晓玲评残支出鉴定费1900元，提供有相关发票为证，苏晓玲主张伤残鉴定费19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车辆维修费、保管费。事故造成苏晓玲车辆受损，苏晓玲主张车辆检测费50元、维修费543元和保管费270元，共计863元，有正式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以上十项共113355.49元。扣除吴水兴已支付的3000元，吴水兴尚应赔偿苏晓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0355.49元。吴友光作为粤K-V7X**号小轿车的所有人，有义务为车辆投保交强险。苏晓玲不主张吴友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损失，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吴友光不是本案的共同侵权人，且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因此苏晓玲请求吴友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吴水兴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晓玲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110355.49元；二、驳回苏晓玲对吴友光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吴水兴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5元，由苏晓玲负担473.23元，吴水兴负担1211.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苏晓玲伤情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信，苏晓玲有关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应否得到支持；2.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是否正确；3.苏晓玲的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车辆维修费和保管费请求应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苏晓玲伤情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信，苏晓玲有关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吴水兴上诉认为一审法院不应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苏晓玲伤情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苏晓玲有关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也不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法律并没有禁止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吴水兴主张须经其同意或在场参与才可以鉴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吴水兴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虽然吴水兴主张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苏晓玲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受伤情况的认定与苏晓玲的《出院记录》记载的情况不符，但是医院作为疾病诊断和治疗机构，并不具备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的资格，其作出的诊断不能直接认定苏晓玲的伤残评定情况，且吴水兴在诉讼中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存在不具备鉴定资质或其他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另外吴水兴也未能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苏晓玲伤情所作的十级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因苏晓玲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认定苏晓玲的残疾赔偿金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并无不当。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时，苏晓玲的儿子4周岁1个月，尚须扶养13年又11个月，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427.95元[（22171.9元／年×13年+22171.9元／年÷12月×11月）÷2×10%]。据此，一审法院核定苏晓玲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75813.75元（60385.8元+15427.95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水兴上诉主张不应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苏晓玲伤情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和不应支持苏晓玲的残疾赔偿金请求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吴水兴上诉主张医疗费应当扣除苏晓玲已在社保机构报销的部分，而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过高，也应予纠正。（一）关于医疗费。本院认为，社会保障制度是对受害人的一种基本社会保障，没有分散侵权人侵权责任的功能，第三人的侵权责任不能因为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险的给付而减轻或免除。本案苏晓玲是否取得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支付的医疗费，并不影响吴水兴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并未因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给付医疗费而减轻或免除。因此，吴水兴要求扣减该部分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21983.53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因本案并没有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有收入，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水兴主张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苏晓玲的护理费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苏晓玲的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车辆维修费和保管费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吴水兴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支持苏晓玲的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维修费和保管费错误，应予纠正。（一）关于鉴定费。本院认为，伤残鉴定费1900元是苏晓玲为评定伤残等级支出的实际费用，因鉴定意见与吴水兴的违法行为有因果关系，苏晓玲进行的是有根据的必要的鉴定，由此支出的鉴定费用应由加害人一方承担。吴水兴主张其不承担伤残鉴定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苏晓玲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给其造成较大的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的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人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获利的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及实际情况，酌定苏晓玲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误工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由于苏晓玲系城镇居民，且苏晓玲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收入，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苏晓玲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水兴上诉主张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苏晓玲的误工费，但其并没有提供苏晓玲有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据，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车辆维修费和保管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苏晓玲车辆受损，苏晓玲主张车辆检测费50元、维修费543元和保管费270元，共计863元，此有正式票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水兴上诉主张车辆维修和保管应当有物价部门对车辆的损失程度及损失价值的评估报告等欠缺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苏晓玲在二审中辩称，其已在一审阶段提出吴友光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苏晓玲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作出“苏晓玲不主张被告吴友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损失，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的认定及未判决吴友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由于苏晓玲对一审判决并没有提起上诉，本院对苏晓玲辩称的该部分的事实认定和判决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吴水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1元，由上诉人吴水兴负担；上诉人吴水兴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7.1元，多预交的56.1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张国栋代理审判员  庞巧文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邓 婵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