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81刑初315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恩阳（覃丝阳）（自报），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咸丰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5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邹义，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文、林颖，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炜，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田某，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廷芳，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6年1月1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覃某，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定县。因赌博于2012年12月27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某，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宏，福建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6）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赖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恩阳、被告人邹义及其辩护人薛文、林颖、被告人田炜、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谢廷芳、被告人杨某、覃某、李某、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张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覃恩阳、邹义、李某、唐某等人在福清市音西街道星旺KTV305包厢玩。期间，一名叫“广辉”（另案处理）的男子发短信给被告人覃恩阳的女朋友张姚姚，被告人覃恩阳心生不满，与“广辉”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该KTV楼下打架。之后，被告人覃恩阳将与“广辉”约定打架的事情告诉被告人邹义、李某、唐某，被告人李某、唐某劝被告人覃恩阳不要打架，覃恩阳执意要与“广辉”打架，并指使被告人邹义纠集人员帮忙打架。被告人邹义便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田炜、杨某、田某及同案人张涵（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打架。被告人田炜又纠集了“赵传”（另案处理）帮忙打架。期间，被告人覃某知道弟弟覃恩阳要与人斗殴，也赶往现场帮忙，并打电话叫田炜到现场帮忙。同时，“广辉”则纠集了“于强”、吴正彬、娄某、成粮、封远露（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帮忙打架。次日0时许，被告人覃恩阳、邹义、李某、唐某先到星旺KTV楼下与“广辉”、吴正彬、娄某、成粮等人交涉时，被告人覃恩阳、邹义被“广辉”、吴正彬一方殴打。此时，被告人田炜、田某、杨某与同案人张涵等人携带六、七把砍刀赶到现场。之后，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田某与同案人张涵、“赵传”便持砍刀伙同杨某等人追打“广辉”一方人员，而被告人李某、唐某在现场造势、撑场面。“广辉”一方人员被追打后逃跑，其中成粮跑到福清市建设局前公交站处摔倒，被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等人追上并被用砍刀砍伤手、脚、腿部等处。期间，被告人覃某也赶到现场，见成粮已被打伤，便没有动手。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成粮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累计皮肤缝合创口癫痕达87.5cm并右肱骨、左右腓骨骨折，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一级；其左右胫后动脉断裂、左右胫神经部分断裂损伤、右桡动脉断裂，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属于轻伤一级。
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李某、覃某、唐某、杨某被抓获归案；2016年1月8日，被告人田某向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恩阳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杨某、覃某、李某、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覃恩阳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邹义、田炜各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田某、杨某各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覃某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唐某各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
被告人覃恩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邹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邹义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田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某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覃某、李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条件，建议法庭宣告无罪。退一步说，被告人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没有参与斗殴，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唐某免于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覃恩阳、邹义、李某、唐某等人在福清市音西街道星旺KTV305包厢玩。期间，一名叫“广辉”（另案处理）的男子发短信给被告人覃恩阳的女朋友张姚姚，被告人覃恩阳心生不满，与“广辉”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该KTV楼下打架。之后，被告人覃恩阳将与“广辉”约定打架的事情告诉被告人邹义、李某、唐某，被告人李某、唐某劝被告人覃恩阳不要打架，覃恩阳执意要与“广辉”打架，并指使被告人邹义纠集人员帮忙打架。被告人邹义便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田炜、杨某、田某及同案人张涵（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打架。被告人田炜又纠集了“赵传”（另案处理）帮忙打架。期间，被告人覃某知道弟弟覃恩阳要与人斗殴，也赶往现场帮忙，并打电话叫田炜到现场帮忙。同时，“广辉”则纠集了“于强”、吴正彬、娄某、成粮、封远露（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帮忙打架。次日0时许，被告人覃恩阳、邹义、李某、唐某先到星旺KTV楼下与“广辉”、吴正彬、娄某、成粮等人交涉时，被告人覃恩阳、邹义被“广辉”、吴正彬一方殴打。此时，被告人田炜、田某、杨某与同案人张涵等人携带六、七把砍刀赶到现场。之后，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田某与同案人张涵、“赵传”便持砍刀伙同杨某等人追打“广辉”一方人员，而被告人李某、唐某在现场造势、撑场面。“广辉”一方人员被追打后逃跑，其中成粮跑到福清市建设局前公交站处摔倒，被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等人追上并被用砍刀砍伤手、脚、腿部等处。期间，被告人覃某也赶到现场，见成粮已被打伤，便没有动手。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成粮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累计皮肤缝合创口癫痕达87.5cm并右肱骨、左右腓骨骨折，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一级；其左右胫后动脉断裂、左右胫神经部分断裂损伤、右桡动脉断裂，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属于轻伤一级。
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李某、覃某、唐某、杨某被抓获归案；2016年1月8日，被告人田某向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翁某、何某、陈某、赵某的证言、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光盘、砍刀照片、同案人成粮、娄某、封远露的供述、病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及抓获经过证明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杨某、覃某、李某、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恩阳、邹义、田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某、杨某、覃某、李某、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恩阳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邹义、田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唐某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其它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覃恩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邹义、田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田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杨某、覃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恩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覃恩阳的刑期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邹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邹义的刑期自2015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
三、被告人田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炜的刑期自2015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
四、被告人田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某的刑期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某的刑期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11月5日止。）
六、被告人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覃某的刑期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
七、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丽娟
人民陪审员 陈水旺
人民陪审员 陈美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敏杰
附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