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中级人民法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兵07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少林，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在职研究生学历，原中共党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原党组成员、副检察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南湖路天平巷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家属院3号楼A单元1402室。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6日，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曹宏，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革联，新疆年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小宾，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博乐市精河县，个体，被捕前住新疆博乐市。2016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2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法院决定决定对其逮捕。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少林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原审被告人张小宾犯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兵0701刑初25号刑事判决，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兵0701刑初25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史少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七师分院指派检察员印庆明、崔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史少林及其辩护人曹宏、常革联，原审被告人张小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史少林于1977年9月参加工作，先后任新疆巴楚县群库恰克乡党委秘书、农业局工作人员、毛拉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农工部副部长、红海乡党委书记、县委常委兼组织部部长；1992年9月起任英吉沙县党委副书记、书记；1997年11月任喀什地区党委委员、秘书长；1998年7月任喀什地区党委委员、行署副专员；2001年7月任博尔塔拉蒙古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博州)党委副书记、常务副州长；2005年1月任博州党委书记；2006年1月兼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第一政委；2007年1月任博州党委书记兼博州人大常委会主任；2011年7月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厅书记、副厅长，兼任监狱管理局第一政委；2011年10月当选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候补委员；2013年7月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十一届政协委员；2013年7月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2015年12月26日被免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职务；2016年1月14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一、被告人史少林受贿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史少林单独受贿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史少林收受唐明军钱物、房产、车位等折合人民币13,826,540.80元的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1年间，唐明军在博州先后以乌鲁木齐市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等多家建筑公司的名义承揽阿拉山口口岸排水改扩建、精河县综合体育馆、博州宾馆室内装饰、阿拉山口二水厂设备安装项目、博乐市北京南路整体改造、博州广电传媒中心、博乐市西环路改造、阿拉山口口岸青少年活动中心、精河县“精河”河道环境整治、精河县农村道路改建、阿拉山口东环路道路项目等十余项工程，工程总造价达四亿余元。为感谢史少林的帮助，长期维持与史少林的关系，唐明军以逢年过节看望、帮助解决住房问题或祝贺史少林爱人生日等名义，通过送现金、银行卡、黄金、手镯和银行转账等方式多次送给史少林大额财物，并为史少林在北京购置房产、车位、家具和家电，缴纳房屋和车位契税、专项维修基金、物业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3,248,731.80元，黄金500克，美元50,000元和澳元20,000元，折合人民币13,826,540.80元。2、2008年7、8月份至2010年5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隆泉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董事长宋建军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宋建军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000元。3、2007年3月至8、9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王洪斌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洪斌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000元。4、2006年下半年至2011年底，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博州华鑫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责人孙权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孙权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800,000元。5、2009年7、8月份2010年7、8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张小宾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小宾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200,000元。6、2010年初至11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百乐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蔺耀勇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房地产开发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蔺耀勇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和黄金4000克（价值人民币1,132,560元）。7、2003年下半年至2011年春节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李乐毅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土地开发、石灰矿开发、探矿证办理、小额贷款公司成立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乐毅给予的现金人民币910,000元。8、2006年5、6月份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丁泽林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丁泽林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290,000元。9、2005年9、10月份至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曼福农业科技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曼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公司经营、工厂搬迁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志曼给予的现金人民币800,000元。10、2006年夏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闫方义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闫方义给予的现金人民币780,000元。11、2010年3、4月份至中秋节前，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陈树斌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陈树斌给予的现金人民币700,000元。12、2009年3月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博乐市天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彭华祥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工程项目启动和开发建设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彭华祥给予的现金人民币700,000元。13、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王建章的请托，为请托人承揽工程项目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建章现金人民币600,000元。14、2009年初，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飞天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朱忠兴的请托，为请托人关停的石灰窑恢复生产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朱忠兴现金人民币500,000元。15、2008年至2012年7、8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张付强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付强现金人民币500,000元。16、2008年春节前至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安诺工程项目管理公司负责人蔡士敬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工程项目招标代理、供暖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蔡士敬现金人民币420,000元。17、2010年中秋节前至国庆节前，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博州贺丰石材有限公司经理贺勤刚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取得矿物开采权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贺勤刚现金人民币400,000元。18、2004年5、6月份至2006年7、8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李松才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开办棉花收购站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松才现金人民币400,000元。19、2007年5、6月至2009年夏，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阿拉山口地平线石油天然气股份公司董事长商永强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投资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商永强现金人民币350,000元。20、2009年春节后至4、5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天润赛里木湖渔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建玉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办理水产养殖许可证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建玉现金人民币300,000元。21、2008年中秋节前至2010年6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阿拉山口中油瑞晨管道安装防腐公司负责人王彦臣的请托，为请托人在职工宿舍楼建设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彦臣现金人民币300,000元。22、2009年春节期间至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凌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游新元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游新元现金人民币300,000元。23、2005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方夏招标代理公司总经理陶宜萱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取得造价咨询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陶宜萱现金人民币270,000元。24、2010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斌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土地项目开发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斌现金人民币200,000元和购物卡45,000元。25、2003年初至200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精河县南方棉花加工公司董事长赵志峰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开办轧花厂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赵志峰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和美金20,000元（折合人民币164,290元）。26、2006年下半年至2009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金天海工贸发展公司董事长袁磊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建厂、商业经营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袁磊现金人民币210,000元。27、2006年5月至2007年7月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三乐乳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伯的请托，为请托人在缴纳土地使用费、办理土地使用证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元伯现金人民币170,000元。28、2006年春节至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绿牧园肉业公司经理何斌的请托，为请托人在企业发展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何斌现金人民币170,000元。29、2011年9月至2011年底，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万水源矿业公司董事长黄伟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水泥厂项目经营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黄伟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和10,000澳元（折合人民币63,010元）。30、2007年春节前至2012年初，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新疆汇达矿产资源勘查开发咨询公司董事长李刚的请托，为请托人在探矿权转让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刚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和购物卡10,000元。31、2010年底，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精河县鑫源油脂公司副总经理王义华、董事长何军的请托，为请托人在办理贷款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义华、何军现金人民币100,000元。32、2006年春节至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恒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廉金海的请托，为请托人在企业生产发展、租金缴纳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廉金海现金人民币100,000元。33、2009年10月至2010年初，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博州西部矿业公司总工程师王俊力的请托，为请托人被关停石灰窑恢复生产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俊力现金人民币80,000元。34、2008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接受乌鲁木齐市航天工贸公司董事长刘步书的请托，为请托人在企业生产发展中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刘步书现金人民币40,000元。35、2005年7月份，被告人史少林去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考察木材和皮革市场，肖开提·阿不来提作为皮革企业的负责人同行。在史少林离开阿拉木图的前一天晚上，为和史少林拉近关系，肖开提·阿不来提在史少林住的宾馆房间内，将现金1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80,300元）送给史少林。（二）被告人史少林伙同妻弟陈小龙(另案处理)共同受贿的事实。1、2007年4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伙同陈小龙，为新疆广源路桥有限公司承揽工程谋取利益，先后六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刘勇给予的好处费共计2,740,000元。2、2009年7月，被告人史少林利用职务便利，伙同陈小龙，为新疆逸仙居建设投资公司取得采矿权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李乐毅给予的好处费1,000,000元。二、被告人史少林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史少林家庭现有资产共计人民币83,061,013.79元，家庭收入共计人民币4,101,311.76元，家庭支出共计3,500,753.40元，非法收入41,758,852.44元，史少林对其家庭财产有40,701,602.99元不能说明来源。三、被告人张小宾行贿的犯罪事实。2009年7、8月份至2010年7、8月间，被告人张小宾为承揽博州锦绣小区建设工程项目、博州畜牧局综合楼工程项目、阿拉山口国门建设工程项目及阿拉山口保税区综合服务楼工程项目，在被告人史少林宿舍，先后五次送给史少林现金2,200,000元。2015年12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史少林在昌吉回族自治州济困医院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郭连山陈述其在博州任党委书记期间，收受一个四川籍建筑老板400,000元的事实。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张小宾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史少林被追缴并退回赃款共计81,319,185.92元，史少林存放于魏春江处的赃款尚有2,200,000元未追缴，存放于张新平处的赃款尚有1,122,735.11元未追缴，存放于于海江处的赃款尚有1,655,000元未追缴。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少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物价值共计41,951,700.8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史少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40,701,602.99元，数额特别巨大，且不能说明或证明来源，其行为又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告人史少林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鉴于其系自首归案，且退缴了全部赃款，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史少林行贿2,20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鉴于张小宾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其行贿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少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二、被告人张小宾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继续追缴被魏春江挪用的赃款2,200,000元，被张新平挪用的赃款1,122,735.11元，被于海江挪用的赃款1,655,000元。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史少林不服，提出上诉。史少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理由：一、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犯罪数额认定错误。具体为：1、史少林的爱人陈晓春从其父母处获得的分红300,000元应为其家庭合法收入；2、史少林接受其亲属李蕾赠予的50,000元应为其家庭合法收入；3、史少林委托其亲属张新平的理财收益1,000,000元来源清楚，应予认定；4、原审判决认定史少林的工资收入过低，与客观实际不符；5、原审判决认定史少林家庭消费支出过高，与客观实际不符；6、侦查机关从史少林家中扣押的金银玉器中，史少林能够说明来源的，应予认定。二、原审判决对史少林存在的自首、全额退赃等量刑情节，考量不足，量刑过重。三、原审判决第三项关于“继续追缴被张新平挪用的赃款1,122,735.11元”的相关内容错误，应予纠正。因为该款已投入枫圣园小额贷款公司，不是张新平占有，应当判决由该公司退还，而不是继续向张新平追缴。四、原审判处罚金过高，超出了其家庭承受能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小宾未提起上诉。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七师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史少林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史少林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原审被告人张小宾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史少林及其辩护人认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其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史少林上诉称300,000元分红款、50,000元受赠款及1,000,000元理财收益系其家庭合法收入的问题。首先，史少林所称300,000元分红款因只有与史少林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史少林所称50,000元受赠款只有其亲属的证言，且该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为无效证据。因该上诉理由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故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史少林所称1,000,000元理财收益，其妹夫张新平虽对史少林委托其投资理财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投资金额及获益情况前后说法不一，且其未以史少林的名义而是以散户的名义进行理财，具体的投资数额、所获收益张新平未明确证实，侦查机关对于史少林投资理财的事实及获益情况无法核实。据此，因该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史少林上诉称侦查机关从其家中扣押的金银玉器中，能够说明来源的，应予认定。经查，自治区纪委扣押的金银玉器，因只有史少林自述是他人或朋友所赠，无法查实，亦无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史少林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工资收入过低，家庭消费支出过高的意见。经查：首先，史少林的工资收入由侦查机关从其工作单位调取的书证证实，足以认定。其称原审判决漏算了第13个月工资和奖金，对差旅费认定过低，由于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审判决认定的其家庭消费支出数额是依据自治区统计局发布的消费性支出数据计算而来，是综合考虑了城镇家庭居民衣、食、住、行各方面的消费支出而计算出的科学数据，不应仅以未在家吃饭为由即否定该计算方式的合理性。且史少林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诉主张，因上述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史少林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史少林存在自首，全额退赃，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并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所处主刑及附加刑并无不当。其请求再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史少林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第三项“继续追缴被张新平挪用的赃款1,122,735.11元”错误，应予纠正。经查，有证据证实张新平将涉案赃款挪作他用，系造成赃款流失的直接责任人，原审判决向其继续追缴符合法律规定，史少林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史少林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原审被告人张小宾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汤克宏审判员李红伟审判员王永魁二○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张媛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