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民终5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要择，男，1965年2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大明，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化安，男，1958年3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伟，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男，1986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乌兰浩特市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罕山东街27号,组织机构代码证：91152201815658161B。
负责人：商静辉，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忠民，该行副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佐，内蒙古古鼎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35号登壹大厦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570378718L。
负责人：骆公旺，总经理。
上诉人刘要择、赵化安因与被上诉人张伟、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乌兰浩特市支行（以下简称农业发展银行）、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3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要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由张伟、赵化安连带赔偿上诉人的医疗费损失、住院期间护理费22800元及破案悬赏损失5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伟、赵化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张伟、赵化安分别赔偿刘要择交通事故损失，不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1、2017年2月18日赵化安出具《担保保证书》，证明赵化安自愿为张伟承担保证责任，应认定是赵化安债务加入行为，其应与张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涉案车主系赵化安，赵化安对此没有提出复议，赵化安在公安调查时，也自认车辆是自己的。2、刘要择发生交通事故后，住院共76天，因病情危重需要24小时护理，刘要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由张伟、赵化安承担。3、事故发生后，因张伟逃逸，案件无法侦破，刘要择发布悬赏公告并实际支付，张伟及赵化安应赔偿该项损失。4、刘要择的医药费是因为交通事故产生，不属于公司内部员工受伤，与其所在公司无关。5、医疗费是抢救刘要择实际支付的费用，且有相关凭证，一审法院已经调查并予以确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赵化安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并改判赵化安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1、一审认定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是赵化安没有依据。赵化安与案外人丁叶、农业发展银行并没有关于涉案车辆的书面购买协议，也没有相关银行凭证。赵化安也没有明确承认涉案车辆是其购买，其认可是帮张伟购买车辆，接车以及交付购车款均是张伟操作，涉案车辆实际使用人是张伟，赵化安并未实际驾驶已报废涉案车辆。2、赵化安不应对刘要择过度医疗费用以及可以存在的医疗事故承担责任。刘要择因交通事故致下肢腿骨骨折，不构成伤残，其在医院花费474699余元，与常规治疗及实际情况不符。刘要择自身存在糖尿病、胆囊炎等疾病，其医疗报告中记载的病情及症状，与交通事故所致伤害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仅凭有利害关系的医生个人陈述来认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在治疗中使用的人血白蛋白等是刘要择私自治疗行为，在相关医疗诊断证明中没有相关医嘱，且与治疗交通医疗事故所致伤害无因果关系，系刘要择在医院以外购买，请求将该部分费用剔除。3、刘要择系中石化建设公司的职工，作为雇主的中石化化建设公司应为员工自身存在疾病治疗承担责任。4、根据相关规定，涉案车辆早已达到强制报废期，各环节买卖人未尽到安全交付及审查义务，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2003年案外人丁叶将涉案车辆卖给张伟时，涉案车辆已经过了强制报废期，依法不可以买卖，双方的买卖协议无效。5、刘要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连云港工作仅两个月，其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标准，一审以推定形式认定其按照城市标准计算损失错误。二、一审程序错误。一审中，赵化安多次提出对本案刘要择治疗及用药的合理性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以该鉴定不在司法鉴定范围为由驳回赵化安请求，侵犯赵化安合法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农业发展银行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根据相关法律，车辆买卖未过户并不影响车辆买卖合同的效力及所有权的转移，我方不能控制涉案车辆的使用营运，也不能从车辆营运中获益，我方对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无法防范控制，未办理过户手续与致人损害没有因果关系，我方不应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张伟、原审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要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伟、赵化安、农业发展银行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827225.89元。2、张伟、赵化安、农业发展银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19时54分，张伟驾驶未经检验合格的蒙Ｆ×××××号小型越野客车沿连云港市徐圩新区陬山二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斯尔邦生活区南门处车辆前部与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行人刘要择身体相碰撞,致刘要择受伤、车某。事发后张伟驾车逃逸，于2017年2月18日被查获到案，蒙Ｆ×××××号小型越野客车已被销毁。本次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调查后，于2017年3月1日做出连公交认字[2017]第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要择无责任。
刘要择受伤后被送至连云港市东方医院抢救治疗，于2015年9月14日出院，共住院74天，7月13日行气管切开术、7月30日行经皮肝穿刺胆囊引流造影术+肝周间隙引流术、7月21日行右髂骨+右股骨+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植骨术、8月1日行胆囊切除术。其中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垫付了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6日期间的抢救费36799.3元，刘要择支付医疗费391725.79元，在医院购买悬浮少白细胞的红细胞支出11240元，外购人血白蛋白支出33280元。
2016年1月6日，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受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的委托对刘要择的致残程度、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月15日出具连正达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2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要择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干骨折，右胫骨干骨折伴腓骨骨折，右髂骨骨折，右下腹部软组织损伤，多处挫伤等，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等级。2.刘要择必然发生的后续手术费用壹万伍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3.刘要择伤后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300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2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误工时间为40日，护理、营养期限均为20日。为此，刘要择支出鉴定费1900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四九医院支出检查费246元。
2016年9月8日，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受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的委托对刘要择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连公物鉴（临床）字[2016]16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刘要择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2月22日，刘要择再次至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住院要求取出内固定手术，但医院认为其并不具备取内固定的手术条件，故其住院两天后办理出院，支出医疗费1666.8元。
2017年4月10日，刘要择申请一审法院对张伟名下的苏Ｇ×××××号北京牌小型汽车予以查封，对登记在赵化安名下的坐落于连云港市海州区九龙城市乐园72号楼二单元102室房产及坐落于连云港市海州区九龙城市乐园72号楼25号车库予以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苏0703民初1358号民事裁定书。刘要择支出保全费4520元。
对于涉案蒙Ｆ×××××号小型越野车车辆的实际车主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赵化安，赵化安对此不予认可。刘要择提供了连云港市交警连云大队于2016年7月19日、2017年2月18日对赵化安做的两次询问笔录，赵化安在2016年7月19日的笔录中称，张伟是其外甥，在徐圩养虾塘，帮其跑过半年拆迁，涉案车辆是赵化安在2013年底左右的时候经人介绍并让张伟接手的，赵化安并不知道给了多少钱。在2017年2月18日的笔录中，问“张伟说这车子是你的？”赵化安答“可以这样说。我联系好买车子，给张伟钱，让他把车子接过来的，就给张伟开，让他在徐圩跑拆迁，当时他还在我公司干。”问“你花了多少钱？”赵化安答“具体记不清，可能18000元。”农业发展银行提供了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7年8月3日对赵化安、2017年8月5日对丁叶做的询问笔录，赵化安在笔录中称，其通过职业技术学院的叫杨敏的老师介绍认识了连云港市新海高级中学的老师丁叶，涉案车辆从丁叶处购得，花了8000元，取车手续都是张伟去办理的。丁叶在笔录中称，“2003年3月17日交钱在我朋友的一个认识的人开的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买来的（车），……我花了85000元钱买的，钱直接交给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的财会了，我记得当时还有我和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的协议了。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后来还给我出了一个这个车来源的证明。”“在2013年时左右……我们通过一个叫杨敏的老师认识了一个姓赵的开拆迁公司的，……姓赵的要买我的这台蒙Ｆ×××××的车，……这样我记得是1万元卖给这个姓赵的人的。”丁叶向公安部门提供了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22日向丁叶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阿尔山市农资公司购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复合肥，对方无力偿还欠款，将蒙Ｆ×××××吉普车作价为壹拾捌万元偿还欠款。以及2003年3月17日该公司向丁叶出具的收据，内容为转让汽车（三菱牌）车号：蒙Ｆ×××××，金额为捌万伍仟元正。张伟在庭审中陈述舅舅赵化安让其从新海中学老师丁叶手里拿的车，张伟并未向丁叶支付款项，后来得知赵化安花了8000元钱买的涉案车辆，该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是农业发展银行，其对于涉案车未经过年检、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是知晓的。车由张伟陆陆续续驾驶，不开的时候就停在赵化安的工地上，其他人也可以开。另，农业发展银行陈述2000年的时候将车顶账给阿尔山农资公司，但是未办理过户手续，后来得知该车辆卖给了连云港先富化学肥料有限公司。农业发展银行向法庭提供了机动车登记表、车籍证明、租赁发票、专控审批单（均为复印件），证明1997年时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呼和浩特自治区分行以租赁的形式将涉案车辆调拨到呼和浩特市支行，该车当时是出厂的新车。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提供的上述询问笔录及书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认定如下事实：蒙Ｆ×××××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农业发展银行，于1997年购得出厂新车，2000年农业发展银行将涉案车辆顶账给阿尔山市农资公司，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2001年阿尔山市农资公司将该车以18万元的价格抵冲货款给连云港先富肥料有限公司，2003年连云港先富肥料有限公司将该车以85000元的价格卖给案外人丁叶，后丁叶将车卖给赵化安，故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赵化安。
另外，赵化安为连云港创建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法人，赵化安称其并未雇佣张伟，张伟承包虾塘搞养殖，也从赵化安处低价收购拆迁下的建筑垃圾倒卖，赵化安将车交给张伟驾驶的原因是张伟养殖鱼虾，经常借赵化安的车拉鱼虾，又因是舅甥关系，故介绍其买车并帮忙支付购车款，其将车辆交给张伟驾驶，其公司的员工偶尔也使用该车。张伟陈述其替赵化安干过拆迁，没有钱用就向赵化安要，自己养殖虾塘，事故发生在其开车去虾塘的路上。一审法院认为张伟非连云港创建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的员工也可以使用涉案车辆，故涉案车辆并非仅在张伟的控制之下，结合购车款由赵化安支付的事实，更加可以认定赵化安为实际车主，对于赵化安的上述抗辩事由不予采信。虽然张伟认为其受赵化安雇佣，但是并无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且本次事故发生在张伟××路上，并非在其履行职务期间，故一审法院认定张伟与赵化安之间为车辆借用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张伟驾驶未经检验合格的蒙Ｆ×××××号车辆与行人刘要择发生交通事故，张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要择无责任，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赵化安，其作为投保义务人未为涉案车辆购买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刘要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伟作为驾驶员明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仍驾驶该车辆上路行驶，应当与赵化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赵化安将未经检验合格的车辆交由张伟驾驶，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刘要择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费用酌定由张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赵化安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刘要择的医疗费损失494191.89元，由张伟与赵化安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连带承担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张伟承担338934.32元（484191.89元*70%），由赵化安承担145257.57（484191.89元*30%）。刘要择的伤残费用54301.86元，由张伟与赵化安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连带承担54301.86元。鉴定费用2146元，由张伟承担1502.2元（2146元*70%），由赵化安承担643.8元（2146元*30%）。故张伟与赵化安连带赔偿刘要择的数额为64301.86元（10000元+54301.86元），张伟赔偿刘要择的数额为340436.52元（338934.32元+1502.2元），赵化安赔偿刘要择的数额为145901.37元（145257.57元+643.8元）。因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垫付了抢救费36799.3元，故刘要择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应当返还第三人垫付款36799.3元。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因此农业发展银行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张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要择交通事故损失340436.52元；二、赵化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要择交通事故损145901.37元；三、张伟与赵化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要择交通事故损失64301.86元；四、刘要择收到上述款项后立即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支付的抢救费36799.3元。五、驳回刘要择要求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乌兰浩特市支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72元，由刘要择承担3133元、由张伟及赵化安连带承担8939元；保全费4520元，由张伟及赵化安连带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赵化安和张伟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是否合理；2、一审认定刘要择的护理费、医疗费等损失是否合理？3、刘要择支出的悬赏费是否应当赔偿？4、一审是否存在程序和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在公安的谈话笔录，确认赵化安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张伟与赵化安之间系车辆借用关系，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张伟借用赵化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张伟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赵化安对于肇事车辆不符合安全标准有过错责任，其与张伟对于交通事故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是有过错。一审法院按过错责任确定赔偿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刘要择一审期间提供了医药费票据，对于赵化安主张刘要择的医疗花费与常规治疗及实际情况不符问题，一审法院对主治医生李春辉进行调查，李春辉认为治疗期间刘要择病情较重，对其固有疾病进行控制的必要性进行解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刘要择医疗费的确认符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刘要择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为其主张过高，按照本地护工标准进行调整较为合理。关于刘要择主张赔偿悬赏损失问题，因其无相关的法律依据，因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53元，由赵化安负担，1620元，由刘要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述峰
审 判 员 谭晓春
审 判 员 王 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戚文静
书 记 员 李 静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