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顺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希义，男，1965年3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于2014年1月15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志辉，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甲，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男，1987年3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邓某甲，男，1982年1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丙，男，1969年2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23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某乙，女，1968年4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29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丁，女，1970年9月14日出生；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公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乙、张某丁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蕾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胡志辉、被告人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张某甲的父亲在交通事故中死亡，9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邓某甲、廖某甲、张某丙等人窜至顺昌县郑坊乡邓某己家索要丧葬费未果后，遂打砸邓某己家的物品。郑坊派出所警察及协警接警后赶到现场阻止打砸，并欲进行拍照取证，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等人便以暴力阻止，并殴打警察及协警。经鉴定，邓某己住宅被损毁物品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3837元；警察叶某、吴某甲，协警邓某戊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甲于2013年10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丙、张某乙、邓某乙、张某丁陆续主动投案。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乙、张某丁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等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犯罪主观恶性小，对财产损失愿意全额赔偿，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张某甲的父亲张建聪在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告人张某甲及其家属与肇事司机邓某己因丧葬费问题产生矛盾。9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邓某甲、廖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等人窜至顺昌县郑坊乡邓某己家欲向邓某己索要丧葬费，但邓某己家中大门紧闭人不知去处，拨打电话无人接听。被告人张某甲便打电话让承办交通事故案件的警察寻找邓某己，因警察亦无法联系上邓某己，被告人张某甲便让众人砸邓家。被告人张某乙、邓某甲、廖某甲、张某丙等人即开始用脚踹门。被告人张某甲见无法踹开门，就告知车上有铁锤，被告人张某乙、邓某甲、廖某甲、张某丙等人即持铁锤、棍棒等工具打砸邓家大门、卷帘门、供桌、窗户玻璃等物品。
郑坊派出所警察吴某甲、叶某，协警邓某戊、吴某乙接警后，陆续赶到现场，向被告人张某甲及其家属表明身份并极力制止打砸行为，被告人张某甲便劝家属不要继续打砸。被告人张某丙、邓某甲两人不听劝阻，继续用石头砸邓家窗户玻璃。叶某遂拿出手机欲拍摄打砸的情况以收集证据。被告人张某甲、邓某乙、张某丁、张某乙、廖某甲等人见状，即拉扯、辱骂、威胁叶某并抢夺手机。吴某甲、邓某戊、吴某乙欲上前劝阻、保护叶某，遭到被告人张某乙、廖某甲等人殴打、阻拦。
经福建省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邓某己住宅被损毁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3837元；经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甲、叶某、邓某戊的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甲于2013年10月18日在顺昌县火车站被顺昌县铁路派出所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陆续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叶书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了由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叶书英经济损失人民币29985元，当即付清的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叶书英对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的行为表示谅解；郑坊派出所及警察吴某甲、叶某，协警邓某戊对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乙、张某丁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邓某己的陈述，证实了其家中被砸的事实。
2、证人张某戊、张某己、郑某、邓某丙、张某庚、张某辛、张某壬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9月18日下午，张某甲、张某乙、廖某甲、张某丙、邓某甲、邓某乙、张某丁等人到郑坊乡邓某己家讨要丧葬费未果。张某甲、张某乙、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丙就开始打砸邓某己家大门、卷帘门、大厅等物品。警察到现场后，劝张某甲等人回去，邓某甲和张某丙还拿砖头砸玻璃的事实。
3、证人郑某、李某甲、廖某乙、邓某丁、邓某丙、张某庚、张某壬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9月18日下午，派出所警察及协警到邓某己家后，制止了打砸行为，邓某甲、张某丙不听劝，仍用砖头砸邓家窗户玻璃，女警察拿手机欲拍照，被张某甲、邓某乙、张某丁、张某乙、廖某甲阻拦并抢走手机，男警察及协警也被张某乙和廖某甲殴打的事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9月18日，一伙人到邓某己家打砸，殴打并抢走警察手机的事实，经其辨认，邓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廖某甲就是案发当天砸邓某己家的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乙就是参与殴打警察的人。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9月18日，其在郑坊乡邓某己家边修车时，看到20几个人聚集在邓某己家门口，一中年跛脚男子站在门口打完电话后，在人群中用本地话说了一下“砸”后，一伙人就开始持铁锤、铁棍、石块等打砸邓家。警察赶来后，那伙人被劝住后欲离开时，有人从路边捡石块砸邓家玻璃，女警察用手机在拍摄，那伙人就跑过去围住、殴打女警察及上前保护的男警察和协警的事实。经其辨认，张某甲是指挥他人打砸邓某己住宅及殴打出警警察的人。
6、证人叶某、吴某甲、邓某戊、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9月18日，叶某与吴某甲、邓某戊、吴某乙接警后，先后到达邓某己家，看到邓某己家大门、卷帘门等物品都已被张某甲等人砸掉了。吴某甲与张某甲讲话作他思想工作。后张某甲带家属陆续离开，而邓某甲与张某丙仍捡石块砸邓某己家后门窗户，叶某与吴某甲进行劝阻无效，叶某便拿起手机准备拍照存证据，这时不知是谁喊了有人在拍照，张某甲、邓某乙、张某丁几个人朝叶某冲过来，围住叶某，用暴力抢夺手机，吴某甲在叶某身前护着，也被他们抓伤，邓某戊、吴某乙欲过去拉张某甲等人，被张某乙、廖某甲用暴力殴打、阻拦的事实。经叶某辨认，张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就是袭击其与吴某甲的人，廖某甲、张某乙就是殴打邓某戊的人，邓某甲就是砸邓家玻璃的人；经吴某甲辨认，张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就是袭击其与叶某的人，廖某甲、张某乙就是殴打邓某戊的人，邓某甲就是砸邓某己玻璃的人；经邓某戊辨认，廖某甲、张某丙、邓某甲是案发当天打砸邓某己住宅的人，张某甲是殴打叶某的人，张某乙是殴打其与叶某的人；经吴某乙辨认，张某甲、张某乙、廖某甲就是参与抢手机及殴打邓某戊的人。
7、证人程某（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警察）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8月13日下午，其接到张某甲的电话，要求其帮助联系邓某己，因其未联系上邓某己，张某甲在电话里很生气，说要去邓某己家找麻烦，其怕出事情，就打电话给张某甲的哥哥张熙仁叫他劝住张某甲后，其赶往邓某己家中发现邓某己家已经被砸了的事实。
8、顺昌县公安局接收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邓某甲使用的铁锤情况。
9、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吴某甲、叶某系顺昌县公安局郑坊派出所警察，邓某戊、吴某乙系顺昌县公安局郑坊派出所协警的事实。
10、福建省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了邓某己住宅被损毁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3837元。
11、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吴某甲、叶某、邓某戊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12、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郑坊乡友谊路邓某己住宅被打砸后的现场情况以及妨害公务的现场地点的情况。经庭审质证，七被告人确认无误。
13、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邓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同时证实了被告人廖某甲因吸食毒品氯胺酮，于2010年9月29日，被顺昌县公安局给予罚款五百元的事实。
14、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邓某甲于2013年10月18日被顺昌县铁路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丙、张某乙、邓某乙、张某丁分别于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0月23日、2013年10月29日、2013年10月31日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15、本院制作的调解笔录、调解协议，证实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己、叶书英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
16、谅解书，证实了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坊派出所及其警察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17、顺昌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了顺昌县司法局经审前社会调查，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作出适宜实施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的事实。
18、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一致。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邓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邓某乙、张某丁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张某甲、廖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顺昌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邓某乙、张某丁作出适宜实施社区矫正的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各被告人因法律意识淡薄，未采取合法正当的方式解决双方的纠纷才导致案件的发生，结合本案的各种情节，本院决定予以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甲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在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妨害公务罪中均造成损害后果，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廖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邓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月琴
代理审判员 郑小娇
人民陪审员 饶珍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艳梅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