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16刑终307号
原公诉机关淮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涛，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淮阳县。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9月4日被郑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罚于1999年2月8日执行完毕。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20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罚于2008年8月13日执行完毕。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任勇，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占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8）豫1626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占涛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7年5月12日、15日、19日、22日，被告人刘占涛以淮阳县永莉驾驶员考试服务有限公司（永莉驾校）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为由，收取本村村民刘某1山、刘某4、刘占学等人42000元，承诺事后给予参与围堵的群众每人每次100元。被告人刘占涛组织本村村民二十余人采取用三轮车堵门、人员围堵大门、张贴横幅标语等形式，多次扰乱永莉驾校正常的经营和教学秩序，造成永莉驾校经济损失180675.5元左右。
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前科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曾经实施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2）释放证明书及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08）金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1996）二七少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于1996年曾因犯抢劫罪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20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刑罚于2008年8月13日执行完毕。
（3）永莉驾校2017年2月、3月、4月、5月收入报表：证实永莉驾校2017年2月收入为108.6590万元，3月份收入为129.4730万元，4月份收入为140.2070万元，三月收入呈上升趋势，5月份收入为74.0090万元，收入锐减。
（4）永莉驾校2、3、4、5月份报名表：证实永莉驾校2017年2月、3月、4月份三月学员报名人数呈上升趋势，5月份收入为报名人数锐减。
（5）淮阳县永莉驾校被堵门造成损失情况说明：证实永莉驾校2017年2月、3月、4月份三月学员报名人数呈上升趋势，5月份收入为报名人数锐减，有形损失约18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第一次堵门是2017年5月12日上午，刘占涛带领大概30人左右，用电车把大门口堵住，不让任何人和车辆进出驾校大门。第二次是2017年5月15日，他们还拉上横幅，横幅内容为“淮阳县郑集乡杜庄行政村永利驾校抢占百亩耕地，还我们土地，共产党万岁”。群众也有三十人左右，还是让群众把电车三轮车停放在驾校门口，不让车辆人员出入。2017年5月19日第三次，刘占涛在车上安装高音喇叭，把车停在驾校门口，用喇叭指挥群众：该闹擎闹了，恁要是进去了，我不去恁谁也别出来，恁谁要是出来我扒谁的皮。今天（2017年5月22日）早上6点多，我开车从驾校出发接学员来学校练车，刘占涛带领十几个杜庄的群众在驾校门口。刘占涛说：谁也不能出去。最后有一个老头对刘占涛说：他不是领导，他说话也不当家，就让他出去吧。经过刘占涛的同意我才开车出去。后我接着学员回来，发现驾校大门已经被好多电车堵住了，他们不让进出。刘占涛在驾校门口的车里面，用高音喇叭吆喝：只要我不同意，谁也不能让他们进去等等。最后派出所的去了，我和学员才进入驾校。今天（2017年5月22日）是第四次堵门。我们驾校特意配备了执法记录仪，还有监控，每次都有录像。每次堵门，都是刘占涛在那组织、指挥。前两次是在门口指挥，后两次是坐在车里用喇叭吆喝着指挥。驾校肯定有损失，这几天报名学员明显减少了。以前每天新收学员都有一、二十，现在每天一两个，甚至他们闹事当天一个也收不到。我们耽误了四次科目二考试，还有好多学员不能练车。具体损失多少钱我不太清楚。
(2)证人孟某的证言：我是淮阳县永莉驾校的教练。自从2017年5月5日开始到现在，刘占涛带领他村的村民已经来我们驾校堵门五次了，每一次我都在场。2017年5月5日上午他们是第一次堵门，当时有二三十个杜庄的群众，用车子堵住我们驾校的大门口，不让车辆、人员出入。2017年5月12日是第二次堵门，还拉了白底黑字的条幅，条幅上写的是：淮阳县郑集乡杜庄行政村永莉驾校抢占百亩耕地，还我们土地，共产党万岁。第三次是在2017年5月19日，刘占涛开了个车，车上装了高音喇叭，用喇叭吆喝着让群众去堵门，不要放入行人和车辆。今天上午是第四次堵门，堵到中午12点时，我看到有好多群众都去刘占涛跟前签字。刘占涛说：每人来一次给一百块钱，不来一毛钱也没有，不来回来把皮给恁扒了。今天下午两点他们又去堵门了，有将近三十个人。每次堵门都是刘占涛在那组织、指挥，驾校报名的学员减少了，而且我们耽误了四次科目二的考试，还有好多学员不能练车。
(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涛多次指挥群众用电动车堵住永莉驾校大门的事实。
(4)证人刘某1前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上午9点多钟，乡里纪检书记高振林给我说刘新庄的村民又去堵永莉驾校的门了。永莉驾校占用的地是刘新庄西组的地，大约55亩。开始是皇朝庄园，当时租赁土地时签订的有合同，现在皇朝庄园把地租赁给了永莉驾校，现在一亩地的租金是1920元。永莉驾校占用的地的合同不到期，现在刘新庄西组的村民闹着要地，给人家耍赖哩。组织者是刘新庄西组的刘占涛。刘占涛开着他自己的车，车顶上装个喇叭，在村里吆喝，让村民去堵永莉驾校的门，说出了事他兜着。去永莉驾校堵门的发钱，不去的扣钱。我听说是刘占涛收的村民个人的钱，一个人收两千。听说有四五次了。我自己知道的第一次是本月的15号，第二次是今天。
(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知道的刘占涛领人去堵驾校的门有三次。他去给永莉驾校要租金，但是永莉驾校是从李恒庆手里转租的地，每年把租金都给李恒庆，由李恒庆再分给群众。俺村的一个微信群，是刘占涛建的，他在群里的名字叫“三伟”。微信群名是“杜庄新农村交流群”，里面有53个人，大部分都是俺村的。刘占涛在群里说：杜庄的村委班子已经全部被他告倒了，现在村里面有什么事情都找他，他说了算。他到北京上访一年，花了好几十万。现在大队的人有谁想给他站到一块，该赞助他赞助他，他该办事办事。据听说刘占涛收取了群众的钱，为他们跑永莉驾校的地的事。
(6)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在永莉学车，附近的村民堵驾校门好几次了，都是不让进出。我知道的有三四回，他们每次都有二三十人拦着门，用电车堵着门，不让人员和车辆出入。有一个年轻人组织，听说叫刘占涛，每次都是他在那指挥。还用喇叭吆喝村民，让他们堵着门。还指挥群众拉那种白底黑子的条幅。那些群众都听他的，有的学员就给他们吵，他们还骂我们学员。
(7)证人雷某证言：我今天在永莉驾校上午要考试。7点半左右，有一群老太太开着三轮车堵着永莉驾校的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入。驾校大门口围着很多要考试的学生，这群老太太不让他们进，如果非要进去，这群老太太就骂着用自己的身体阻挡。有一个中年男子，开着一辆商务车，手持喊话筒指挥着这群老太太，他喊着：大家不要怕，他们怎么把你抓进去，怎么把你们放出去，敢动你们一指头把他们的皮扒了。总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经常来，我见过他几次。堵了有七八天了，我练了七八天车了，他们天天在这里堵门。我今天上午不能考试了。
(8)证人陈某证言：内容与证人雷某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庄某证言：内容与证人雷某、陈某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们村和永莉驾校之间有协议，是泰恒钢构老板李恒庆的侄子李小兵签订协议。泰恒钢构按照协议每年都把租赁钱给村民发放了。刘占涛挨家挨户去村民家说，说几点几点让大家去堵门，一切行动都听他的指挥，谁每天去了要签名按手印，说是去堵门一场每人发100元钱。刘占涛也去劝我了，我一次也没有去，合同没有到期，每年还给着钱，去闹事堵门我们没有理。他们好像去了有七八次，每次大概有十几个人，有多有少。每一次大门口都有很多考试的学员被堵在大门外。刘占涛制作了一些条幅，让村民挂到永莉驾校大门口，让群众把自己的三轮车停放到永莉驾校的大门口，不让任何车辆和考试的学员进出大门。有人要进出驾校大门，刘占涛就让那些“老头儿”、“老婆儿”用身体阻挡，用拐杖打。刘占涛坐在面包车里面拿着喇叭对着村民喊话：说公安局的来了不敢咋地，大家都不要怕，有什么事情他扛着。听说他收取了刘占学、刘某4、刘某1山等一共四家人的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
(11)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一共交给刘占涛12000元，刘占涛给我打的有收条。刘占涛开着自己的车，车上绑一个喇叭，在刘新庄十字路口开会，每个人收2000元钱。后来刘占涛来我家要钱，说我家是六个人的地，得交12000元，我没有办法借了12000元钱交给了刘占涛。我不是自愿的，他一直上我家收钱，我也没办法。刘占涛也没有说拿着这些钱干什么用，只说是为了要我们的地，他拿着这些钱干什么了，我也不清楚。刘占涛弄了条幅，让村民挂到永莉驾校大门口，让我们把三轮车挡在永莉驾校的大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大门。刘占涛坐在他的车里面拿着喇叭对着村民喊话：让我们不要怕，有什么事他扛着，说谁也咋地不了我们这些人。刘占涛说封堵了大门不让驾校的过人，目的就是威胁驾校，要我们的地。去一场按手印签名，将来一场给100元钱；不去的人说是从地里扣100元钱。我们西队的“老头儿”、“老婆儿”去的大概有一二十个人，封堵永莉驾校的村民都是刘占涛组织的。
(12)证人张某（刘占学之妻）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4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尹某（刘某1山之妻）证言：永莉驾校堵门我去过三次，记不清楚日期。都是村里的老头老婆，每次都有二三十人。是刘占涛组织的，刘占涛自愿帮俺要地的，也不是我们推荐他的。我交给刘占涛1万块现金，我不是自愿的，不给没办法。
(14)证人杨某的证言：大约半个月前，其村的群众和刘占涛一起去要地，到那之后就用三轮车堵着永莉驾校的大门口，不让他们的人进出。去的有三四回，每一次其本人都去了。
(15)证人高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占涛组织群众堵驾校大门的事实。
（16）证人杜某证言：2017年5月份，刘占涛带着刘新庄的村民堵永莉驾校的门口的事实，其参与了两三次。
(17)证人焦某证言：我是刘占涛的女朋友，我和刘占涛在郑州做生意。堵永莉驾校的大门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刘占涛回来时说是要地哩，具体咋要的我不知道。
3、被害人郭某陈述：刘占涛组织杜庄的群众，已经五次堵我们的驾校的门了。第一次是2017年5月12日上午，刘占涛带领大概三十人左右，用电车把大门口堵住，不让任何人和车辆进出驾校大门。刘占涛在大门口指挥，让群众堵住大门口，持续一上午。2017年5月15日第二次堵门，并拉上横幅，横幅内容为“淮阳县郑集乡杜庄行政村永利驾校抢占百亩耕地，还我们土地，共产党万岁”。群众也有三十人左右，把电车三轮车停放在驾校门口，不让车辆人员出入，堵门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三四点。刘占涛在那指挥群众，不让群众离开。2017年5月19日第三次堵门，刘占涛在车上安装高音喇叭，把车停在驾校门口，用喇叭指挥群众：大家使劲闹，事闹的越大越好，越大我越能拦着，天塌下来我顶着。假如闹事被拘留，我不去，他们谁让你们出来你们也不能出来，谁出来我扒谁的皮。期间还多次辱骂我们的学员和员工。今天（2017年5月22日）是第四次堵门，也是拉横幅，用电车堵门，在车上用喇叭吆喝，让群众堵住车辆和行人。今天下午又都去了，我们都有录音录像。2017年5月5日刘占涛来驾校办公室找我，说我们以前签的租赁协议无效，要求我们每年支付给他35万元租金，由他把这些租金分发给杜庄的群众。如果不答应就带领杜庄的群众堵我们驾校的门，不让我们正常运营。我当时没有答应他，所以从5月12日开始，刘占涛就带领群众开始堵驾校的门了。驾校是在2015年2月份跟李恒庆签的租赁协议，当时签的是七年的合同。每年35万元，这个钱我们驾校直接给李恒庆，李恒庆每年分给杜庄的群众，完全没有刘占涛的事。刘占涛一再给我强调，每年35万元租金一定要交给他本人手中，不能发给群众。由于报名学员无法进校，以及堵门在社会上造成的负面影响，报名人数骤减，由以前的每天15人左右，变成现在的一两个人，甚至没人报名，经济损失10万元左右。由于堵门，造成科目二考试无法正常开考，导致经济损失8000元每场，共四场32000元。学员练车导致经济损失4500元每天，共计十天45000元。总经济损失共计18万左右。
原审庭审中郭某陈述：我没有让刘占涛去堵门，期间因为李恒庆一直都不出面，我让刘占涛去找他，刘占涛不同意，说他只对着驾校来。我后来和李恒庆联系上了，他解决不了，刘占涛非要堵门。李恒庆的姐在驾校内干个超市，我让刘占涛去堵他姐的超市门，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给李恒庆说这个事了。我从来没有和刘占涛商量过堵门这个事，我始终都不让他堵大门。
4、被告人刘占涛的供述：2017年5月12日上午八、九点，我带二十多名群众去永莉驾校堵门要地，到中午11点多。下午3点左右我们又去了，堵到下午5点。5月15号我带二十多名群众第二次到永莉驾校，我们拉条幅、用三轮车把门堵了，他们就报警了。5月19日大概八点，第三次去永莉驾校拉横幅、堵门，堵到中午12:00左右，下午3点半我们又去永莉驾校堵门。5月22号8点左右我们是第四次去永莉驾校堵门，去了二十多人，用三轮车堵着门，人在三轮车上坐着，拉着横幅，不让人进出。中午11点，群众回去后到下午3点我们又去永莉驾校堵门到5点左右。后来，群众又去永莉驾校堵门要地两次，我没有去。是我做的条幅，让群众在永莉驾校门口拉着。堵的很的有六次，一般我们都是赶到他们周一、周三、周五考试的时候去堵，主要是考试的时候学员多，不让他们过，这样才能造成影响。周二、周四不考试我们堵的不厉害。从5月15号一直到5月24号，每天都有人去堵永莉驾校的门。群众推荐我当代表去要地，我让群众给我赞助点钱，每人收2000元，因为要永莉驾校的地还要花钱。一共收42000元，收刘某1山10000元，刘占学10000元，刘廷友12000元，还有10000元忘了收的谁的了，都是一个多月前，在村里十字街收的。我主要是在路边上坐着，用喇叭喊话组织群众，有时也到大门前组织群众用三轮车堵门。我目的是让群众的心聚到一块，给群众壮壮胆，我用喇叭喊的有：“都给我站好啊，该堵门堵门，天塌了砸着我，周口市公安局的人恁也不要害怕，谁也不敢来抓恁，谁抓了恁不见我恁不要给我回来，牢底蹲穿”等。
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刘占涛组织本村多位村民于2017年5月12、15日、19日、22日四次围堵永莉驾校校门，张贴标语，组织围堵的群众签名意欲发钱，阻止学员进入的事实。
6、豫华颖（2018）会司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淮阳县永莉驾校2017年5月比2017年1-4月平均收入减少350922.50元，平均减少学员101人，比1-4月平均少实现利润180675.50元。
原审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
1、书证。
（1）授权委托书、协议书、委托人身份证明：群众委托刘占涛负责处理永莉驾校占地一事。
（2）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刘占涛本案的起因是永莉驾校非法占地，主张要地是正当诉求。
2、试听资料永莉驾校校长郭某与刘占涛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刘占涛与郭某就堵门的事商量之后，刘占涛组织群众去堵的门。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周口市淮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刘占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刘占涛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刘占涛没有堵永莉驾校的大门，未给永莉驾校造成损失，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上诉人刘占涛的辩护人辩称刘占涛要地的行为系维权，不构成犯罪，不应立案侦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依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依法判决。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占涛上诉称其没有堵永莉驾校大门，没有给永莉驾校造成损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称刘占涛的行为系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占涛组织本村村民采用围堵大门，张贴横幅标语等形式多次扰乱永莉驾校正常的经营和教学秩序，给永莉驾校造成经济损失18万余元的事实，有经过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受害单位永莉驾校校长郭某的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光盘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人刘占涛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不足、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侦查机关委托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作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占涛组织本村村民聚众扰乱永莉驾校的经营、教学秩序，致使经营、教学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占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洪海
审判员 赫志平
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