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5民终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爱峰，女，198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职工，现住山东省广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相坤，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松松，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广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英（被上诉人燕松松之母），现住山东省广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饶县人民法院，住所地�东省广饶县城迎宾路399号，组织机构代码00451543—1。法定代表人：杨宪银，院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丽铭，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广饶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工，现住山东省广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兵圣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164962433G。负责人：郭星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开发区府前大街52号金融大厦。负责人：杨金杰，总经理。上诉人安爱峰因与被上诉人燕松松、广饶县人民法院、成丽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6）鲁0502民初1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爱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相坤、被上诉人燕松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广饶县人民法院、成丽铭、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爱峰上诉请求：1.撤销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6）鲁0502民初1289号民事判决；2、�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错误。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燕松松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自己对事故发生前后的状况记不清楚，可见其醉酒程度；安爱峰和宋金富在询问笔录中明确表明，宋金富超车时，燕松松驾驶的车辆在视野中只是一个白点儿，可见燕松松车速之快。2.交警部门调取的途经事故现场的车辆行车记录仪显示燕松松驾驶的车辆从对向驶来时车速很快且呈蛇形行驶，同时，从视频中可见，肇事警车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是翻车状态，和交警部门现场照片和事故图不一致，说明现场照片和事故现场图并不是第一现场的情况。特别是行车记录仪中的部分视频资料在交警部门取证后又被删除，交警部门工作人员称系车主自愿删�，这种说法既不合法，亦不合理。3.涉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燕松松醉酒驾驶和超速造成，宋金富在超车时，与燕松松驾驶车辆距离较远，由于燕松松车速过快，宋金富无法预见有会车可能，燕松松应承担涉案事故主要责任。4.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无视燕松松处于严重醉酒状态，无视档案资料中交警部门据以作出责任划分的事故现场并非事故第一现场的情况，没有查清行车记录仪记载的视频资料真相，贸然采信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错误。1.护理费。上诉人一审提交了护理人员宋金萍、安金燕的工资表、误工证明等证据，能够真实反映护理人员因护理减少的收入，一审判决参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错误。2.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上诉�身体留下大面积疤痕，作为女性承受的精神痛苦可想而知，侵权人应对上诉人的精神损害予以赔偿。被上诉人燕松松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不予认可；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直接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广饶县人民法院、成丽铭、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未作答辩。安爱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24416.41元、误工费39500元、护理费16588.75元、营养费1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后续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9000元、疤痕修复费用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财产损失22771.31元、共计144476.47元，由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4400元，余额120076.47元由燕松松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84053.53元，广饶县人民法院对燕松松承担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成丽铭按15%的责任比例赔偿安爱峰18011.47元；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燕松松、广饶县人民法院、成丽铭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4日15时许，宋金富驾驶鲁Ｅ×××××号轿车沿青垦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青垦路60公里+300米里程碑处，与沿青垦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的燕松松驾驶的鲁EA1**警小型越野客车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鲁Ｅ×××××轿车与沿青垦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的成丽铭驾驶的鲁Ｅ×××××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安爱峰、燕松松及宋金富受伤，三车损坏。燕松松因醉酒驾驶机动车，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55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燕松松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安爱峰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5年3月14日在东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4月20日出院，实际住院37天，诊断为右肱骨骨折、软组织损伤。2016年6月15日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委托作出鲁金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安爱峰之损伤不构成伤残；伤后误工时间10个月（包括后续治疗引起的误工时间）；伤后院内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护理2个月，后续治疗期间需1人护理半个月，后续治疗费（取出内固定物）约9000元，后续治疗费（疤痕修复费用）以实际发生为依据。安爱峰支付鉴定费2500元。燕松松系广饶县人民法院职工，其驾驶的鲁EA1**警车在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000元。成丽铭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广饶县人民法院为安爱峰垫付40000元。一审庭审中，安爱峰与同一事故中另一名伤者宋金富协商确认宋金富在交强险赔偿限额90%的范围内先予赔偿，安爱峰在交强险10%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宋金富驾驶的鲁Ｅ×××××轿车车辆所有人为安爱峰，该车在交通事故中损失价值为54088元（不包括残值），承保该车的平安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安爱峰31316.69元，广饶县人民法院为该车支付施救费600元。事故发生后，广饶县交警大队对涉案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交警通过现场勘察及相关的检验、鉴定后作出，安爱峰提供的物证检验报告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资料来源交警部门，也系交警部门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依据，安爱峰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认定涉案交通事故中，宋金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燕松松、成丽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安爱峰无事故责任。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用共计24416.41元。安爱峰系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职工，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工资收入情况为2014年11月份3687元、2014年12月份3067元（单位已扣除个人负担社保费用252元）、2015年1月份5814元（含年终奖2240元，单位已扣除社保费用289元）、2015年2月份工资1098元（放假18天，单位已扣除社保费用289元），2015年3月份工资为1029元（请假17天，单位扣除�保费用289元），安爱峰发生交通事故后，单位未发放工资。2016年10月18日山东兴达轮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安爱峰的年终奖标准为3000元/年。一审法院根据安爱峰的工资发放情况核算安爱峰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3692.67元（以2014年11月、12月、2015年1月工资收入及年终奖3000元/年标准为基数计算）。安爱峰与另一伤者宋金富确认交强险赔偿限额的90%先予赔偿宋金富，剩余10%的交强险赔偿用于赔偿安爱峰。另一伤者起诉的案件中，一审法院经核算确定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宋金富医疗费9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宋金富99000元，现在上述两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余额分别为医疗费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因交通事故同时造成宋金富受伤，根据安爱峰与宋金富的约定，一审法院确定两份交强险限额的90%范围内先予赔偿宋金富，剩余的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安爱峰，故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应分别在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剩余交强险限额�围（医疗费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各侵权方按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关于交通事故中各方的责任比例，广饶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证实宋金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燕松松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成丽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安爱峰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事实，根据各方的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宋金富承担60%的责任比例，燕松松承担25%的责任比例，成丽铭承担15%的责任比例。安爱峰在交强险赔偿后的剩余损失，应由燕松松承担25%的赔偿责任，成丽铭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燕松松系广饶县人民法院的职工，在非工作期间醉酒驾驶其工作单位广饶县人民法院所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广饶县人民法院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且广饶县人民法院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燕松松负担部分，由广饶县人民法院连带赔偿安爱峰。成丽铭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成丽铭承担部分先予赔偿，仍不足部分，再由成丽铭赔偿安爱峰。关于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数额问题。安爱峰主张的医疗费24416.41元，事实清楚，予以支持。安爱峰主张误工费3950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安爱峰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平均工资计算支持36926.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安爱峰主张护理费16588.75元，安爱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护理情况，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并参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年标准计算为12877.2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安爱峰主张营养费1850元，一审法院根据安爱峰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74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爱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一审法院支持111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安爱峰主张后续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9000元，因安爱峰骨折确有取出内固定物手术必要且该项费用根据鉴定意见能够确定，依法予以支持。安爱峰主张交通费1000元，根据安爱峰的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安爱峰主张疤痕修复费用1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安爱峰的疤痕修复费用现尚不明确，应以实际发生为依据，故对安爱峰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暂不予支持，安爱峰可在其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安爱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安爱峰未构成伤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爱峰主张鉴定费2500元，事实清楚，属于确定安爱峰损失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予以支持。安爱峰的车辆损失54088元及该车产生的施救费600元，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24416.41元、误工费36926.70元、护理费12877.27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后续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9000元、车辆损失54088元、施救费600元，共计140558.38元，由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安爱峰医疗费1000元、误工费1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医疗费1000元、误工费1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剩余部分112558.38元，由燕松松按25%的比例赔偿安爱峰28139.60元，成丽铭按15%的比例负担16883.76元。成丽铭负担部分，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安爱峰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费2500元，由燕松松按25%的责任比例赔偿安爱峰625元，成�铭按15%的比例赔偿安爱峰375元。广饶县人民法院已为安爱峰垫付款项40600元，扣除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数额28764.60元（28139.60元+625元）后，剩余垫付款11835.40元，因涉案交通事故中燕松松系醉酒驾驶，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在赔偿安爱峰的损失后有追偿的权利，该款由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从其赔偿款项扣除，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剩余赔偿款2164.60元（14000元-11835.40元）直接赔偿安爱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爱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等共计2164.6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爱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等损失共计30883.76元；三、成丽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爱峰鉴定费375元；四、驳回安爱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过付款支付方式：应赔偿款项直接汇入安爱峰中国银行广饶支行卡号为20×××34的银行卡账户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9元，由安爱峰承担1173元，由燕松松、广饶县人民法院负担1035元，由成丽铭负担621元。二审�，上诉人安爱峰提交视频资料光盘一张，拟证明：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后，安爱峰的家属宋金富和其父宋炳森到交警部门质询行车记录仪部分内容的删除问题，交警部门工作人员李剑称“没法给解释，解释不清。”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所依据的视频被人为的删除关键部分，影响事故责任的正确划分。被上诉人燕松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广饶县人民法院、成丽铭、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分析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第四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准许延期举证，但因客观原因未能在准许的期限内提供，且不审理该证据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的，其提供的证据可视为新的证据。”该录音资料不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燕松松、广饶县人民法院、成丽铭、人保财险广饶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关于焦点问题一。关于上诉人提出“交警部门作出责任划分的事故现场并非第一现场”的质疑，本院认为，根据成丽铭陈述：“我看到现场时，越野警车是侧翻的，围着很多人，救护车来了之后，把警车翻过来，从警车驾驶室位置出来一个男子，应该是驾驶员，受伤了，就被抬上担架了。”及安爱峰证言：“我看到对方越野车侧翻，其中越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从车里爬出来的。后来越野车翻过来后，又出来一个男子，我和该男子一块来了医院。我对象后来来的医院。”能够证明涉案警车�故发生后第一状态是侧翻，后因现场人员救助车内伤者而被扶正。交通事故处理人员接警赶到现场需要一定的时间，其所制作的现场照片及事故图是勘验时对现场情况的如实记录，涉案车辆途观车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资料与交警部门制作的现场照片及事故图在涉案警车是否侧翻的记载上不一致是正常的，二者是对不同时间段警车状态的真实描述。本案现场照片及事故图所记载的事故现场即第一现场，至于现场中涉案警车变动情况，交警部门已经通过询问证人等方式进行了证据固定。上诉人以涉案警车因救助伤者发生变动的事实，从而否定事故现场并非第一现场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提出“燕松松驾驶的车辆在视野中只是一个白点；途观车行车记录仪反映涉案警车从对向驶来时车速很快且成蛇行的关键视频已被删除”的质疑，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处理涉案交通事故时，为查清涉案鲁EA1**警猎豹牌小型越野客车、鲁Ｅ×××××宝来牌小型轿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材料包括事故现场勘查资料、现场图片、事故车辆、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询问材料、事故车辆信息、车载监控录像、事发路段实地调查等。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计算鲁EA1**警猎豹牌小型越野客车、鲁Ｅ×××××宝来牌小型轿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交警部门在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事故时的行驶速度计算不能的情况下，综合涉案事故证据，认定燕松松具有超速行驶的行为。安爱峰提出“途观车行车记录仪反映涉案警车从对向驶来时车速很快且成蛇行的关键视频已被删除”的质疑，其目的在于主张燕松松超速行驶，燕松松超速行驶的行为已经被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途观车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的部分内容删除与否，并未影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燕松松超速行为的认定。广饶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广公交认字[2015]第00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金富具有未安全文明驾驶、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的违法行为，燕松松具有未安全文明驾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行驶超过规定时速的违法行为，成丽铭具有未安全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本院分析认为，根据《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附件《过错行为形态特征分类表》，宋金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的驾驶行为属于主动型行为、未安全文明驾驶的行为属于隐患型行为；燕松松的未安全文明驾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行驶超�规定时速的行为均属于隐患型行为；成丽铭的未安全文明驾驶的行为属于隐患型行为。根据《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第六条规定：“根据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的主动型、被动型、隐患型的形态特征，确定当事人严重过错行为和一般过错行为：（一）主动型行为是指与对方临近时突然改变运动状态或者主动逼近对方，造成对方难以避让的过错行为，属于严重过错行为。（二）被动型行为是指处于持续稳定运动或者静止状态，对方能够采取措施避让的过错行为。容易被对方及时发现的属于一般过错行为；难以被对方及时发现的属于严重过错行为。（三）隐患型行为是指人、车、路存在安全隐患的过错行为。应当避免的道路交通事故未能避免的，属于严重过错行为；可以避免的道路交通事故未能避免的，属于一般过错行为。”本案中，宋金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的行为属于严重过错行为；其未安全文明驾驶的行为符合可以避免的道路交通事故未能避免的情形，故属于一般过错行为；燕松松的未安全文明驾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行驶超过规定时速的行为符合可以避免的道路交通事故未能避免的情形，故均属于一般过错行为。成丽铭的未安全文明驾驶的行为符合可以避免的道路交通事故未能避免的情形，属于一般过错行为。根据《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第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过错行为，按照下列规定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一)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确定为全部责任。(二)因两方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1.一方当事人具有严重过错行为的，另一方当事人仅有一般过错行为，有�重过错行为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主要责任，另一方当事人承担次要责任。……(三)因三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比照上述规则确定当事人责任。”本案中，宋金富具有严重过错行为，燕松松、成丽铭仅有一般过错行为，故宋金富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燕松松、成丽铭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综上，安爱峰在诉讼中主张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但并未提交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广饶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广公交认字[2015]第00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关于焦点问题二。（一）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本案中，广饶县蓬达橡胶厂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上虽加盖单位印章，但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该证据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依法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安爱峰提交的有关宋金萍、安金燕护理费的证据不予采信正确。（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一审法院综合当事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中的过错比例、上诉人安爱峰的伤残情况等因素，依法行使自由裁量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作出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爱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9元，由上诉人安爱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 燕审判员 崔海霞审判员 延 颜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