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5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女，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护士，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义忠，天津市宝坻区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男，1955年9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5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某1，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上诉人谢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原审被告张某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5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义忠、被上诉人张某、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王月、原审被告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某、王某的一审诉请（房屋折价款中的三分之二份额475228.38元及车辆折价款2万元合计495228.3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某、王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妥。1.一审判决中所认定的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楼房，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予以析产，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涉诉房屋系上诉人谢某与张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本案诉争楼房依法认定为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在张某1与上诉人谢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上诉人作为张某1的父母赠与了张某1个人所有，且登记在张某1名下。故涉诉的楼房的购买虽有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出资，但实际楼房的所有权人为张某1个人所有。而一审法院确认为家庭共有，应属认定事实不清。2、涉诉房屋既然属于张某1所有。上诉人谢某与张某1于2015年12月31日因夫妻感情不和，在民政部门依法办理了离婚手续，在民政部门留存的离婚协议书中，明确了涉诉楼房归上诉人谢某所有，贷款也由上诉人谢某偿还，该协议书中张某1与上诉人在民政部门的自愿行为，且合法有效。张某1将其楼房自愿转让给上诉人谢某，是张某1自由处置其个人财产，是有效的。而一审判决将张某1的个人所有权的楼房及车辆，按家庭共有财产予以析产，应属认定事实有误。3、上诉人谢某与张某1的离婚协议书，系合法有效。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协议书中涉诉房屋的转让被确认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中对该离婚协议书未进行任何评判，而直接将涉诉楼房、车辆予以析产，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某、王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谢某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诉争房屋是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因自己年龄不适合居住在青藤园×-×-×××房屋。为改善居住条件，出售了青藤园×-×-×××房屋，购买了诉争房屋。又因张某接近退休年龄，不能办理贷款，故以张某1名义购买了诉争房屋。诉争房屋一直由上诉人谢某、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原审被告张某1居住至今。上诉人谢某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谢某与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分家生活。故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房屋为家庭共有的事实是清楚的。诉争房屋是贷款购买的，不是全款购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诉争房屋不是被上诉人张某、王某赠与给张某1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诉争房屋是家庭共有的，张某1擅自处分该房屋系无权处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张某1述称，不同意上诉人谢某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购买涉诉房屋时，被上诉人张某、王某没有说是赠与我的。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卖了青藤园×-×-×××房屋，购买的涉诉房屋。购买诉争房屋是为了改善全家居住条件，不是赠与我的。一审中上诉人谢某对购买房屋的资金、形式等一概不知。房屋首付款及贷款都是由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出资的。张某、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按照张某、王某三分之二、谢某、张某1三分之一的比例分割张某、王某、谢某、张某1家庭共同财产（位于宝坻区鉴湖园×-×-×××家庭共同房产价值100万元、起亚轿车一辆价值7.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张某1与谢某登记结婚。婚后，谢某、张某1居住于与涉案房屋同小区青藤园×-×-×××房屋，该房屋登记房主为张某。谢某、张某1结婚后，谢某于2010年在宝坻区医院做临时护士工作，前两年工资收入每月800元，第三年工资收入每月1300元。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在河南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学习。2014年11月1日正式考入宝坻区×××医院，工资收入第一年每月2500元，没有公积金，2015年11月1日后，工资收入每月4000多元，公积金每月2050元。2015年12月31日张某1与谢某在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离婚。2011年1月，张某将原青藤园8-4-602房屋出售。2011年10月8日，张某1与案外人安淑敏就涉案房屋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合同内价格为500000元，首付款150000元，申请银行贷款350000元。在该房产买卖协议外，又向安淑敏支付现金150000元，购房款共计650000元。给付安淑敏的300000元房款即是出售原住房的售楼款。谢某对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来源与出资情况及首付款多少和付款方式与方法均不清楚，只是知道是张某1与张某一起去买该房屋。张某1于2011年11月10日在产权登记机关领取该房屋的产权证书。该房的贷款方式为组合贷款，个人公积金贷款150000元，个人按揭贷款200000元。截止2017年5月5日，被告张某1个人公积金贷款余额为120436.61元；个人按揭贷款余额166720.85元。自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5日为止，该房屋贷款便由被告谢某按月偿还。2010年4月，购买起亚牌轿车一辆，牌号为津Ｇ×××××，该车于2010年4月20日登记在张某1名下。购买该车时，张某、王某出资50000元，谢某、张某1出资20000元。张某、王某和张某1及谢某均认同涉案房屋现价值1000000元，涉案轿车现价值30000元。涉案房屋现由张某、王某居住使用，涉案轿车现由谢某占有使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购买涉诉房屋的首付款出资问题及还贷出资问题。对此争议问题，法院根据原、被告举证与质证情况及双方所做陈述，和谢某、张某1婚后工作学习情况，认定购买涉案房屋的首付款系由张某、王某出资，购房后还贷每月由张某、王某出资2000元，余款由谢某、张某1出资直至2015年9月。2.关于购买涉案轿车的出资问题。对此争议问题，法院认定购买涉案轿车张某、王某出资50000元，余款由谢某、张某1出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反驳对方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否则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张某、王某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提起诉讼，那么，本案是否存在析产的基础即涉案财产是否属家庭共有，即成为本案的焦点。法院对此做如下评判：张某、王某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首先，因自己年龄情况，不再适合居住较高楼层，因此出售原有登记在张某名下楼房，购买涉案房屋，且张某、王某名下在宝坻城区再无其他房屋。购买涉案房屋时支付的首付款来源，即是此售楼款。因购房时张某已近退休年龄，办理房贷金额少、年限短，故以张某1名义购房。谢某则认为，张某可以购买房屋，登记在张某1名下，就是为自己子女购房。其次，购买涉案房屋前，张某、王某即居住在原有楼房内，购买涉案房屋后即居住在该楼房内，并与谢某、张某1共同生活，谢某、张某1的一些日常生活支出亦由张某、王某支付。谢某则认为，张某、王某并未一直与谢某、张某1一起生活，日常生活支出不是全部由张某、王某支付。最后，购房后的还贷张某、王某也每月出资2000元，其余的几百元由谢某、张某1支付。因此涉案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并提交证据加以佐证，张某1亦予以认可，谢某则坚持涉案房屋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对此，综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分析，张某、王某提交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法院确认张某、王某关于系自己出资与谢某、张某1共同购买的房屋，属家庭共有的主张成立。谢某虽主张张某、王某的出资属赠与，是为自己的子女购买，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张某、王某与谢某、张某1并未一起共同生活以及张某、王某曾经有过赠与的意思表示。同时，张某、王某及张某1对此也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但本案涉案房屋系贷款购置，张某、王某按月出资2000元交付谢某、张某1，用于偿还房贷至2015年9月。同时，谢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张某、王某已分家单独生活，而张某、王某对日常生活支出负责大部分，因此，依据一般人日常生活经验感知，张某、王某、谢某、张某1确属在一起共同生活，本案中涉案房屋与轿车的购买和登记权利人情况，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故对谢某的涉案房屋属张某、王某赠与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同理，涉案轿车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综上，张某、王某分家析产之诉，存在事实与法律上的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但该规定并不是规定不动产或动产登记在谁的名下，谁就是该财产的唯一所有权人，该法还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物权登记这一规定是关于物权变动公示、公信原则的基本规定。物权公示的作用与目的，就是让不特定的第三人得以知道，以避免第三人遭受伤害并保护交易安全。故对谢某关于涉案房屋与轿车属于谢某、张某1夫妻共同财产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但涉案房屋与轿车是否属于张某、王某主张的按份共有则应从法律规定与民法理论方面加以分析。共有是指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对同一财产享有所有权。数个所有权人依他们之间的相互权利义务关系的不同，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据此，本案中的涉案财产属于家庭共同共有。共同共有基于共同关系而生，共同关系终止前，任何共有人不得提出分出、转让自己的份额。共同共有存续期间，每个共有人对共有物分享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责任，即每个共有人并无明显份额，份额是潜在的，只有共有关系终止时，每个共有人的份额才清楚显现。共同共有财产的处分应由全体共有人共同为之；如果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的，构成无权处分，为效力待定行为。本案中，谢某、张某1因感情不和登记离婚，在分割财产时自认为涉案房屋与轿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或属于张某1个人财产，在张某、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张某1将涉案财产全部给予谢某，此行为属于效力待定。现张某、王某提起诉讼，主张谢某、张某1的行为侵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对家庭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此，谢某、张某1离婚协议中关于涉案财产分割的内容部分有效，部分无效。张某1处分属于自己财产权利的部分有效，涉及属于张某、王某财产权利部分无效。而谢某关于谢某、张某1间离婚协议未被撤销前该分割财产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前文已述，共同关系终止前，任何共有人不得提出分出、转让自己的份额。现因谢某、张某1已登记离婚，共同共有的基础已不复存在，故法院对张某、王某要求对涉案房屋及轿车予以分割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本案中，综合在案证据和各方当事人陈述以及自认情况分析，在购买涉案房屋和轿车时绝大部分资金均由张某、王某支付，且截至2015年9月以前，偿还购房贷款的出资亦由张某、王某支付绝大部分；同时，谢某、张某1还贷款本息的出资较张某、王某而言，少之又少，故张某、王某未按实际出资比例分割，仅要求分得涉案房屋及轿车各三分之二份额的主张，并未侵害谢某、张某1的合法权益，法院予以支持。现因涉案房屋由张某、王某居住使用，涉案轿车由谢某占有使用，故对张某、王某关于该房屋归张某、王某所有，给付谢某、张某1折价款，涉案轿车归谢某、张某1所有给付张某、王某折价款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现价值1000000元及涉案轿车现价值30000元无异议，截止2017年5月5日，涉案房屋尚有个人公积金贷款120436.61元、个人按揭贷款166720.85元，合计287157.46元未偿还，因此，涉案房屋现净价值为712842.54元，故张某、王某应给付谢某、张某1该房屋三分之一折价款237614.18元，该房屋尚未清偿的贷款由张某、王某负责偿还，2015年12月31日谢某、张某1离婚后，谢某自己单独偿还涉案房屋贷款本息的款项，由谢某、张某1另行解决，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涉案轿车归谢某、张某1所有，二被告给付二原告该轿车三分之二折价款20000元。判决：“一、登记在被告张某1名下、坐落于宝坻区鉴湖园×-×-×××房屋归原告张某、王某所有，原告张某、王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张某1、谢某该房屋折价款237614.18元；该房屋尚未清偿的贷款由原告张某、王某负责偿还；二、登记在被告张某1名下、牌号为津Ｇ×××××起亚牌轿车一辆归被告张某1、谢某所有，被告张某1、谢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某、王某该轿车折价款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66元，由原告张某、王某负担12000元，由被告张某1、谢某负担2466元，被告张某1、谢某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坐落于天津市宝坻区鉴湖园×-×-×××及起亚轿车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2.一审法院就本案诉争房屋及车辆的分割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诉争坐落于天津市宝坻区鉴湖园×-×-×××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问题。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的出资行为系二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张某1的赠与，涉诉房屋应为张某1个人财产。二被上诉人主张涉诉房屋为家庭共有，并提出以下理由：1.因自己年龄情况不再适合居住较高楼层房屋。出售原有登记在张某名下的6楼房屋，购买涉争房屋。2.购买诉争房屋时，二被上诉人支付了首付款，以及在购房后每月出资2000元支付贷款，剩余贷款由谢某、张某1出资，直至2015年9月。3.二被上诉人名下在宝坻城区再无其他房屋。4.张某已近退休年龄，办理房贷金额少、年限短，故以张某1名义购房。5.二被上诉人在诉争房屋内居住至今。6.二被上诉人与谢某、张某1在诉争房屋内共同生活。而上诉人谢某在一审期间表示对诉争房屋的具体购买情况均不清楚。上诉人谢某在二审期间认可一审认定事实，即涉诉房屋首付款由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出资，购房后还贷由二被上诉人每月出资2000元，余款由谢某、张某1出资直至2015年9月。且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的出资行为系对原审被告张某1赠与的意思表示。根据涉诉房屋购买过程、房款的支付以及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分析，二被上诉人主张为改善全家生活环境，共同购买涉诉房屋的事实更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涉诉房屋购买过程、房款的支付、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谢某、张某1的学习生活、收入情况，确认诉争房屋属家庭共有，并无不当。上诉人谢某主张诉争房屋为原审被告张某1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同意析产分割，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诉起亚轿车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问题。上诉人谢某认可购买涉诉车辆被上诉人张某、王某出资50000元，其余车款由谢某、张某1支付。该车辆虽登记在原审被告张某1名下，但在购买诉争车辆后，二被上诉人与谢某、张某1共同生活，该车辆亦应服务于全家人的生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车辆为家庭共有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谢某主张诉争车辆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同意析产分割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认定，上诉人谢某虽与原审被告张某1在民政局协议离婚时，协议约定涉争房屋及车辆均归上诉人谢某所有，但该离婚协议中涉及诉争房屋、车辆的部分内容，侵害了二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原审被告张某1处分属于自己财产权利的部分仍为有效。关于一审法院就本案诉争房屋及车辆的分割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结合诉争房屋、车辆的价值、各方当事人的出资情况以及实际使用情况，将诉争房屋判归二被上诉人所有，由二被上诉人给付谢某、张某1房屋折价款；将诉争车辆判归谢某、张某1所有，由谢某、张某1给付二被上诉人车辆折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折价款数额亦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28元，由上诉人谢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郁审 判 员  姜海宽代理审判员  纪曼丽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淑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