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23民终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伊里牙·热合满努，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钰，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朝，男，1952年3月7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庭忠，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忠元，新疆北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北京南路19号。负责人：王凯，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乐，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凯，男，1997年11月16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梅（系被上诉人田凯母亲），女，1969年8月16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因与被上诉人张俊朝、张庭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田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7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钰,被上诉人张俊朝、张庭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忠元、被上诉人张庭忠、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乐、被上诉人田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里牙·热合满努上诉请求：一、撤销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7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117879.7元；2、被上诉人张俊朝向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70208.57元，被上诉人张庭忠对被上诉人张俊朝应赔偿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被上诉人田凯向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11701.43元。合计赔偿199789.7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确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赔偿数额错误。2004年10月8日，上诉人母亲热孜亚·哈力克与朱香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朱香玉位于吉木萨尔县三台镇共建路（丘地号X-X-X）房屋，自2004年10月8日起，上诉人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对此，原审也予以确认。另，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吉木萨尔县庆阳湖乡派出所警务室从事协警工作。因三台是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镇，为建制镇，属城镇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25号），上诉人的户口虽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由固定收入，有关损害赔偿数额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原审确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赔偿数额错误。被上诉人张俊朝、张庭忠答辩称，上诉人没有在三台镇居住，没有固定的居住地点，上诉人在技工学校毕业后三年内没有与母亲一起居住，而是在五彩湾等地方外出打工，没有稳定工作。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田凯答辩称，我认可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伊里牙·热合满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原告的下列损失合计253974.2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120000元，剩余133974.26元由被告张俊朝对原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93781.98元，并由被告张庭忠对被告张俊朝应当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由被告田凯对原告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0096元；二、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用由被告承担。损失项目及金额：1.医疗费29895.99元；2.伤残赔偿金176473元（28463.43元×31%×20年）；3.误工费31860元（180天×177元/天）；4.护理费10620元（60天×177元/天）；5.营养费3000元（120天×25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天×25元/天）；7.鉴定费1200元；8.交通费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即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责任认定、事故车辆情况（登记所有人、投保）以及原告两次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第一次住院治疗17天，出院医嘱为：嘱患者注意休息，清淡饮食，避免剧烈活动，禁忌重体力劳动，3天后复查血常规及血凝，病情如有变化随时就诊，我科随访。第二次住院治疗8天，出院医嘱：嘱患者注意休息，清淡饮食，15天后复查腹部B超，病情如有变化随时就诊，我科随访。两次住院治疗及在门诊支出医疗费用共计30443.59元。原告就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委托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进行评定，鉴定所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新天诚法临鉴字第7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程度评定：1.脾破裂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2.胰腺损伤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评定：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另查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并与其母亲共同居住生活在三台镇。被告张俊朝与被告张庭忠系父子关系。原告与被告田凯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前二人均系联防队员，被告田凯将其购买的摩托车停放在庆阳湖乡政府门口附近处，原告从被告田凯处拿走摩托车钥匙，被告田凯在未询问原告是否具有驾驶证的情形下乘坐在摩托车后座与原告行驶至事故地点。被告田凯因交通事故受到身体伤害并在吉木萨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出医疗费（住院及门诊）2120.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原告因交通事故受到人身损失，对于原告的人身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当事人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张俊朝承担事故70%的过错责任，被告张俊朝只同意承担不超过50%的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双方具体违法情形，被告张俊朝无证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四轮拖拉机且左转弯时未按规定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无证超速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且未佩戴头盔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据此，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张俊朝应承担事故60%的责任，原告承担30%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田凯承担15%的事故责任，被告田凯认为其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结合被告田凯与原告系朋友关系的事实，被告田凯在原告驾驶摩托车时应当知道其并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但其仍然乘坐在摩托车后座让原告驾驶其摩托车上路，被告田凯作为摩托车所有人存在过错，其应承担10%的责任。被告田凯虽然提出抗辩认为原告违背其本人意愿擅自驾驶摩托车，但其提供的录音资料所载内容只是被告田凯家人的单方陈述，并不能证明其抗辩主张。此外，即便原告存在擅自驾驶摩托车的行为，但基于原告与被告田凯的社会关系以及被告田凯乘坐摩托车后座的行为来看，原告驾驶摩托车并不违反所有人可得知或可推知的意思，即推定被告田凯默许原告驾驶其车辆，在此情形下，被告田凯应当知道原告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而默许其驾驶摩托车也具有过错。据此，本院对被告田凯提出的该抗辩主张因无事实依据而不予采纳。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由被告张庭忠就被告张俊朝对原告所负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庭忠在诉讼中基于其和被告张俊朝是父子关系的事实也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具体赔偿范围及项目有：1.医疗费29895.99元；2.伤残赔偿金176473元（28463.43元×31%×20年）；3.误工费31860元（180天×177元/天）；4.护理费10620元（60天×177元/天）；5.营养费3000元（120天×25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天×25元/天）；7.鉴定费1200元；8.交通费300元。各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不持异议，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计算系数无异议，但认为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即10183.18元计算。本院对此认为，原告据以主张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依据并不充分，本院对此只确认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计63135.7元（10183.18元×20年×31%）；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被告认为误工时间按120天确认较为适宜，标准按10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结合鉴定意见，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天数予以确认，误工费标准根据实际按120元/天确定，确认支持21600元（180天×120元/天）；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护理天数、标准均有异议。根据原告的具体伤情，其饮食起居需要护理也在常理，结合鉴定意见以及原告由其母亲护理的情形，本院对护理期按60天确认，护理费标准按100元/天确定，护理费确认支持60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告对营养费不认可。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医嘱并无加强营养的意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合理支出，但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在原告未提供证据的情形下也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29895.99元；2.伤残赔偿金63135.7元（10183.18元×20年×31%）；3.误工费21600元（180天×120元/天）；4.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天×25元/天）；6.交通费3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1556.69元。对于争议焦点三，被告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被告张俊朝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只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不赔偿其他损失。原告及其余被告对此不予认同。本院对此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交强险的突出特点是公益性和强制性，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一条的规定来看，交强险的目的即是为了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获得赔偿。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抑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均体现的是优先保护受害人的权益，同时又明确了保险公司对侵权人的追偿权利这一立法目的。此外，即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了保险公司仅垫付抢救费用且不赔偿财产损失的情形，但并未明确免除保险公司对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告以及被告田凯同作为交通事故中受到人身伤害的第三人，均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向被告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提出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合理损失的主张。被告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确认的原告上列合理的损失计121556.69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在预留被告田凯的医疗费用2120.3元后实际赔偿原告7879.7元（10000元-2120.3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1035.7元（63135.7元+21600元+6000元+300元）。交强险之外不足的损失计22641.29，由被告张俊朝赔偿原告13584.77元，由被告田凯赔偿原告2264.13元。被告张庭忠对被告张俊朝应赔偿原告的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98915.4元；二、被告张俊朝向原告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13584.77元，被告张庭忠对被告张俊朝应赔偿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田凯向原告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2264.13元；四、驳回原告伊里牙·热合满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结合全案证据，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经常居住地为吉木萨尔县三台镇，该事实由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三台镇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此外上诉人户口本中记载服务处所为“三台镇”，一审也认定上诉人居住地在三台镇。对于被上诉人所称上诉人并未与母亲同住的辩解意见而言，上诉人2008年至今与父母一起居住在三台镇，至于期间外出学习或务工并不影响认定上诉人经常居住地。因此一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有误，应当予以纠正。对于原审认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以及划分责任比例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述损失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上诉人合理损失：1.医疗费29895.99元；2.伤残赔偿金176473元（28463.43元×20年×31%）；3.误工费21600元（180天×120元/天）；4.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625元（25天×25元/天）；6.交通费300元，以上损失共计234893.99元。本院确认的上诉人合理损失234893.99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昌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在预留被上诉人田凯的医疗费用2120.3元后赔偿上诉人7879.7元（10000元-2120.3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交强险之外不足的损失计117014.29元，由被上诉人张俊朝赔偿上诉人70208.5元，由被上诉人田凯赔偿上诉人11701.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7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117879.7元；三、被上诉人张俊朝向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70208.5元，被上诉人张庭忠对被上诉人张俊朝应赔偿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四、被上诉人田凯向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赔偿损失11701.4元；四、驳回伊里牙·热合满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08元，减半收取2404元，邮寄送达费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6元，合计445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2225元，被上诉人张俊朝负担1335元，被上诉人田凯445元，上诉人伊里牙·热合满努负担4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沙合 达提审 判 员 加 马 勒审 判 员 阿勒 木江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阿丽吐古丽书 记 员 古力 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