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嘉鱼刑初字第00040号
公诉机关嘉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
辩护人殷德红，湖北凝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
辩护人程艳琴，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
辩护人高宏伟，湖北凝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某。
辩护人周文宁、江山，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
被告人罗某。
被告人苏某。
辩护人周雪琴，湖北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
被告人曾某甲。
被告人曾某乙。
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1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陆某、何某、钱某某、陈某某、罗某、苏某、黄某某、曾某甲、曾某乙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一案，于2014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4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犇、代理检察员龙婷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殷德红、被告人陆某及其辩护人程艳琴、被告人何某及辩护人高宏伟、被告人钱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文宁、江山、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周雪琴、被告人陈某某、罗某、黄某某、曾某甲、曾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8月23日下午被告人曾某电话找陈某甲（另案处理）讨要欠款时与陈某甲发生争吵。当天20时许，陈某甲邀约任某、鲁甲、鲁乙等人到被告人曾某在咸宁市暂住处温泉区黄畈小学附近与被告人曾某再次发生争吵，陈某甲等人在曾某报警后离开。被告人曾某随即联系其堂弟曾乙（另案处理）帮忙邀约人欲于第二天报复陈某甲。曾乙得到被告人曾某授意后与被告人陆某联系，当日22时许，曾乙出资，被告人陆某联系被告人钱某某、何某、陈某某等人在咸宁市“城中城陆林烧烤店”宵夜，商量组织、邀约人到本县渡普口镇大路村陈某甲家替曾某出头。8月24日凌晨，曾乙在咸宁市“泉上泉”宾馆开房与被告人陆某、钱某某、何某、陈某某、苏某等人就组织、邀约人打架的费用、作案工具准备等情况再次进行商议，上述人员陆续开始打电话邀约人。具体邀约情况如下：被告人何某邀约被告人苏某；被告人苏某邀约了证人九、证人四，证人九邀约王饶，王饶邀约了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某邀约了证人十；被告人钱某某邀约了证人七；被告人陈某某邀约了被告人罗某以及王林等人；被告人罗某邀约了证人五、樊孟佳、兰清、黄伟、虎子等人。被告人曾某在网上查找好大巴车的联系方式后，安排被告人曾某乙联系鄂L173**、鄂L172**、鄂L173**三辆大巴车。同日7时许，被告人曾某带被告人曾某乙、曾某甲及曾乙等人在“泉上泉”宾馆与被告人陆某等人会合。9时至11时期间，上述人员组织邀约的90余人陆续在“泉上泉”宾馆前和“明珠”广场集合分乘三辆大巴车，被告人陆某等人乘坐其邀约来的证人十九的面包车。被告人曾某安排被告人曾某甲准备好钢管、鱼叉、手套等作案工具并分发后，由其乘湘A2TF**越野车带路前往陈某甲家。当日12时许，在陈某甲家门口，被告人曾某未发现陈某甲，遂与陈某甲的父亲被害人一发生冲突，后指挥多人持砍刀、钢管等凶器将被害人一打伤，并将其家中的门窗、麻将机等财物砸坏，嘉鱼县公安局渡普口派出所民警在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收缴了部分被告人曾某方的钢管、砍刀等作案工具，陈某乙等十余人现场围观的村民见此情后，拾起地上的钢管追赶曾某方的人，双方发生打斗，陈某乙被打伤，此后被害人二在持钢管追赶曾某方的过程中也被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一、被害人二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经物价部门鉴定，被害人一被砸财物损失为3356元。案发后，被告人曾某甲、曾某乙分别于2013年9月1日、2013年8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013年3月9日3时许，证人二十一（另案处理）得知其女朋友余某与客人被害人三、被害人四因小费产生纠纷，便邀约被告人何某以及余勇、程敏等人赶到咸宁旗鼓大酒店，对被害人被害人三、被害人四拳打脚踢，被告人何某与证人二十一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二被害人捅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三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害人四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3年5月11日2时许，被告人何某、钱某某与证人二十二（另案处理）等人在咸宁“城中城陆林烧烤店”吃宵夜时，因邻桌被害人被害人六将饺子皮扔至被告人何某头上，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何某、钱某某以及证人二十二持刀将被害人被害人六以及同桌的被害人五、张强砍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五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害人六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强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辩认笔录；7、鉴定意见。被告人曾某、陆某、陈某某、罗某、苏某、黄某某、曾某甲、曾某乙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人何某、钱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曾某甲、曾某乙犯罪后能投案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曾某、陆某、陈某某、罗某、苏某、黄某某、曾某甲、曾某乙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何某、钱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某、陆某、何某、钱某某、陈某某、罗某、苏某、黄某某、曾某甲、曾某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均当庭认罪，没有辩护意见。
被告人曾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的主观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对方追赶后见路边有警车，而主动坐进去，并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动投案自首；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能主动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在殴打被害人六等人中属正当防卫，被害人过错在先；被告人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相互斗殴，动手打人、砸房子，被告人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是自己主动到警车上去的，应认定为自首，请求对其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主观上是为曾某讨债，客观上在邀约人上是消极的态度，且到现场后未参与打斗，在案发现场进入警车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在故意伤害案中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是对方有错在先，被告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邀约证人九、证人四是基于摆场子有好处参加，被告人见现场有警察，中止了犯罪，没有打人，应属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3日下午被告人曾某打电话给姨表弟陈某甲（已判刑）讨要1.1万余元欠款时，与陈某甲发生争吵。20时许，陈某甲邀约任某等人到被告人曾某在咸宁市温泉区黄畈小学附近临时住处，与被告人曾某对峙再次发生争吵，陈某甲等人在被告人曾某报警后离开。被告人曾某对此心怀不满，随即联系其堂弟曾乙帮忙邀约人欲于次日报复陈某甲。曾乙得到被告人曾某授意后与被告人陆某联系，22时许，被告人陆某联系被告人钱某某、何某、陈某某等人在咸宁市“城中城陆林烧烤店”宵夜，商量组织、邀约人到嘉鱼县渡普口镇大路村陈某甲家替被告人曾某出头。8月24日凌晨，曾乙在咸宁市“泉上泉”宾馆开房与被告人陆某、钱某某、何某、陈某某、苏某等人就组织、邀约人打架的费用、作案工具准备等情况再次进行商议，上述人员陆续开始先后分别打电话邀约人。其中被告人何某邀约被告人苏某；被告人苏某邀约了证人九、证人四；证人九邀约王饶；王饶邀约了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某邀约了证人十；被告人钱某某邀约了证人七；被告人陈某某邀约了被告人罗某和王林；被告人罗某邀约了证人五、樊孟佳、兰清、黄伟等人。与此同时被告人曾某在网络上查找出租车辆，以载人做客为由租用大客车三辆，约定租车费用为每台8**元及发车的时间、地点等事项。上午7时许，被告人曾某、曾某乙、曾某甲及曾乙等人在咸宁市“泉上泉”宾馆与被告人陆某等人会合，9时至11时期间，由证人十六、证人十七、证人十八驾驶的被租车辆鄂L173**、鄂L172**、鄂L173**三辆大客车和被告等人分别先后组织串联邀约的90余人陆续在宾馆门前和咸宁市“明珠”广场分乘三辆大客车，被告人陆某邀约证人十九驾驶的面包车载人，同时被告人曾某安排被告人曾某甲准备了部分钢管、鱼叉、手套等作案工具并分发，被告人曾某乙赊购香烟及饮用水，由被告人曾某乘湘A2TF**越野车带路前往陈某甲家。当日12时许，车辆到达后，被告人曾某未见到陈某甲，在与其父被害人一讨要欠款时，发生争执后，指使多人持砍刀、钢管等凶器将被害人一殴打致伤，并将其家中的门窗、麻将机等财物砸坏。此间，嘉鱼县公安局渡普口派出所民警在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收缴了被告人曾某同伙等人的部分钢管、砍刀等作案工具置放于地下，现场围观村民陈某乙（已判刑）等十余人见状，分别抢拿地上的部分钢管、砍刀追赶被告人曾某等一伙，为此双方发生互殴，此外还有陈某甲、陈亮亮、陈天河、陈继峰（均已判刑）等部分村民也参与打斗和打砸车辆，在互殴的过程中，双方互有人员受伤，现场的三辆大客车受损及另外到达的二辆车辆受损的后果，其中：被害人一、被害人二受轻伤、陈某乙被打伤。被告人曾某的同伙证人一受轻伤、被告人陈某某受轻伤、证人二、被害人三、被害人四受轻微伤。被害人一家财物损失价为3356元、鄂L170**损失为6854元、鄂L172**损失为1596元、苏ELM6**丰田小轿车损失为17741元、鄂A7AQ**小轿车被砸损失为1500元，共计31047元。案发后，被告人曾某甲、曾某乙分别于2013年9月1日、2013年8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害人一陈述了案发的起因及被曾某带来的人殴打致伤和家中财物受损的经过；
2、证人一、证人二、证人三、证人四、证人五、证人六、证人七、证人八、证人九、证人十、证人十一、证人十二、证人十三、证人十四分别交待被邀约或邀约他人参与斗殴的过程；
3、证人十五、证人十六、证人十七、证人十八的证言分别证实：鄂L172**、鄂L170**、鄂L173**受曾某的雇请载三大客车人到嘉鱼县渡普镇大路村做客，但实际是发生打斗及车辆被打砸的具体经过；
4、证人十九证言证实：受陆某邀约驾鄂L1E5**车子和三辆大客车同行及双方打斗的部分情节；
5、辩认笔录对当事人的辩认情况说明；
6、法医鉴定意见：被害人一受轻伤；被害人二受轻伤；陈某某受轻伤；证人一受轻伤；证人二受轻微伤；被害人三受轻微伤；被害人四受轻微伤；
7、嘉鱼县公安局渡普派出所收缴证明：在渡普镇大路村八组聚众斗殴案过程中，当场收缴作案工具钢管17根，砍刀3把，鱼叉1把、弩1把和三辆车辆被砸坏的照片及搜查照片；
8、物价评估鉴定：被害人一家财物损失价为3356元；鄂L170**被砸损失为6854元；鄂L172**被砸损失为1596元；苏ELM6**丰田小轿车被砸损失为17741元；鄂A7AQ**小轿车被砸损失为1500元；
9、嘉鱼县公安局扣押清单：陈某甲借曾某11250元借条一张；
10、曾某等十被告人的户籍身份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013年3月9日3时许，证人二十一得知其女朋友余某在咸宁旗鼓大酒店陪客人被害人三、被害人四唱歌时，因服务费产生纠纷，便邀约被告人何某以及余勇、程敏等人赶到现场，对被害人被害人三、被害人四拳打脚踢，被告人何某与证人二十一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三刺杀为轻伤、被害人四为轻微伤后逃离现场。
2013年5月11日2时许，被告人何某、钱某某与证人二十二（已判刑）等人在咸宁“城中城陆林烧烤店”吃宵夜时，因邻桌被害人被害人六将饺子皮扔至被告人何某头上，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何某、钱某某以及证人二十二持刀砍杀致被害人被害人五轻伤、被害人六轻微伤、张强轻微伤后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害人三、被害人四分别陈述了被被告人何某等四人殴打致伤的时间、地点及被打的原因的经过；
2、证人二十的证言，证实了二名客人在店内被打的过程；
3、证人二十一供述与何某一起殴打刺伤二被害人的具体情节；
4、法医鉴定意见：被害人三损伤评定为轻伤；被害人四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甲级偏重）。
5、被害人五、被害人六分别陈述被殴打致伤的时间、地点的前后过程；
6、证人二十二、证人二十三证言及辩认笔录分别证实，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经过及指认被告人的事实；
7、法医鉴定意见：被害人五损伤为轻伤（偏重）；被害人六损伤为轻微伤（甲级偏重）；张强损伤为轻微伤（甲级偏重）。
上列十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为主与被告人陆某、何某、钱某某、陈某某、罗某、苏某、黄某某、曾某甲、曾某乙分别邀约聚集多人参与斗殴，被告人何某、钱某某还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公诉机关指控十被告人犯聚众斗殴和被告人何某、钱某某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成立。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某、钱某某还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某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均为本案从犯。本次聚众斗殴案中共致双方多人轻伤，家庭财产和车辆损失共计3.1万元，社会影响较大。本案是一起因亲戚之间债务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曾某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特征，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某、何某、钱某某的辩护人均辩称，三被告人在对方追赶后，见路边有警车，而主动坐进去，应认定为自动投案自首的意见，与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符，其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某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钱某某的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不成立，被告等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商议分工，分别实施约人、租用车辆、准备工具及费用等事项，应认定为各被告人之间的作用不同，不可分割，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伤害被害人六行为属正当防卫的意见不成立，被告人持刀致人受伤属不法侵害行为，不存在防卫问题，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中止了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甲、曾某乙在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陆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5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
三、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2月23日止。）
四、被告人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5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0日起至2014年6月29日止。）
六、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8月10日止。）
七、被告人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
八、被告人黄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
九、被告人曾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
十、被告人曾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争鸣
人民陪审员 曾凡海
人民陪审员 王兴潮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鹏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