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余刑初字第11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诸某。因本案于2013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荣。
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聂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炳松。
被告人马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3）1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马某犯赌博罪，于2013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30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3）108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诸某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琪、李圣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诸某及其辩护人孙建荣、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聂某甲及其辩护人沈炳松、被告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3月底至4月中旬，被告人诸某、李某甲以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等地开设赌场，以麻将牌打“筒子功”的方式多次组织他人聚众赌博20余场，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马某被安排在赌场内抽头。4月初开始，被告人聂某甲经被告人诸某、李某甲同意后入股赌场夜场共计9场，三被告人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
2、2013年3月至4月，被告人诸某伙同马某某、聂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五洲路南侧一甲鱼棚等地，以麻将牌打“筒子功”的方式多次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其中，被告人诸某组织赌博15场左右，期间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5万元左右。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马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其中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系主犯，被告人马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诸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中，其在该赌场内并无股份，对抽头获利款项没有分成，其系因带人参与赌博而从李某甲处领取3500元左右工资；2）指控的第2节犯罪事实中，其仅参与聚众赌博10场左右，具体抽头数额其不清楚。
辩护人提出，1）关于指控的第1节，被告人诸某客观上未参与聚众赌博，仅在李某甲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偶尔带人参赌，从李某甲处领取好处费，但未就赌场的开设及利润分成进行通谋，缺乏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指控被告人诸某伙同李某甲等人聚众赌博20余场与事实不符；2）关于指控的第2节，被告人诸某参与聚众赌博的场次和金额应以被告人诸某的当庭供述予以认定。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所涉赌博犯罪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6万元左右，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聂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某甲系后续参与到诸某、李某甲之前就已组织实施的赌博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聂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身患疾病，请求对被告人聂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3月底至4月中旬，被告人诸某、李某甲在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周边等地组织他人以麻将牌打“筒子功”的方式赌博20余场，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8万元左右。期间，被告人马某负责在赌场内抽头。2013年4月初开始，被告人聂某甲加入，伙同被告人诸某、李某甲组织他人赌博共计9场，涉及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2月至5月，其经常与聂某甲一起到赌场赌博，赌博时间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采用麻将牌打筒子功的方式赌博，赌场有人专门抽头、接送、放哨，赌博地点不固定，主要有余杭经济开发区甲鱼塘边简易棚、星桥水泥厂旁边山上等处，不同地点有不同的人合股组织赌场，其中名气比较大的有“洪娟”、“东北大刚”等人，抽头的有“刚子”、“亚子”等人，其估计每场赌博抽头至少六七千元，其中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赌博视频显示的系2013年4月上旬一天下午其与聂某甲在甲鱼塘边简易棚赌博的情况，当天抽头的就是“刚子”，赌场老板是“洪娟”，其辨认出被告人马某即抽头男子“刚子”等事实；
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自2013年清明节之后经常参与赌博，其中到安徽人聂某甲和本地人“红娟”合伙开设的赌场赌博两次，地点分别是星桥水泥厂南侧山上一个石矿边搭设的塑料棚内及星桥一处油菜花地的棚子里，赌场内有负责抽头、洗牌、放抛资及接送的人，其估计每场抽头一二万元的事实；
3、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4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到“东北大刚”、“东北阿涛”、“安徽老大”（经辨认系聂某甲）、“安徽高伟”合股开设于320国道旁一塘边简易棚内赌博，其在场的二个多小时赌场抽头获利二万元左右的事实；
4、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到“老大”（经辨认系聂某甲）的赌场内赌博三次，其中星桥山上棚子里两次，余杭经济开发区五洲路甲鱼塘棚子内一次的事实；
5、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马某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6、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马某的身份情况；
7、被告人诸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底开始，李某甲开设了一个赌场，其经常到该赌场内赌博，李某甲让其带人去赌场赌博，许诺给其好处费，其同意后带了几个杭州女子到赌场内赌博，该赌场开设至4月中旬停掉，最初是李某甲一个人开设，后来聂某甲于4月初经过李某甲同意后参与进来合伙开设，赌场分下午场和夜场，赌博的形式是100元起打的筒子功，负责抽头的是马某，抽头形式是按照摆庄人赢钱的10%抽取，赌场内还有负责洗牌、接送以及放哨的人，赌场平均每场抽头获利大概在三千元左右，总共开设20场左右，共计抽头获利六万元左右，其总共从李某甲处领取好处费5000元左右等事实；
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诸某告知其说她刚开了个“筒子功”赌场，让其带人去赌博，并会给其好处费，其同意后就带了几个人去诸某的赌场里面赌博，该赌场一天开两场，下午场一般是15时至17时，夜场是晚上21时至23时，赌博形式是100元起打的麻将牌“筒子功”，赌博的地点都是诸某安排人联系的，其中有临平奥蜜儿家私对面的泥浆场的一个棚子里、靠近五洲路的一个甲鱼场的棚子内以及星桥的一座山上等处，至2013年4月初，聂某甲告知其称诸某让他在赌博夜场里面吃股份，其也就同意，因此从4月初开始，其与诸某、聂某甲三人合股开设“筒子功”赌场的夜场，自2013年3月至4月中旬，其共计参与合股开设赌场20场左右，聂某甲仅参与夜场合股，大概开了一个多星期，赌场内有抽头的、接送的、放哨及放抛资的人，负责抽头的是马某，按照庄家赢钱10%的比例抽取，每场抽头获利在二、三千元左右，整个赌场一共抽头获利五万元左右等事实；
9、被告人聂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自2013年4月开始到诸某、李某甲合伙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该赌场3月份开始基本上每天都开，一天两场，分别是15时至17时的下午场及晚上21时至23时的夜场，其参与赌博20余场，输了7、8万元钱，至4月10日左右，诸某和李某甲让其继续到赌场内赌博，并称可以给其夜场股份，其也同意，此后其和诸某、李某甲合股开设夜场，每天晚上一场，至4月19日共计开设了8、9场，赌场股份是每人一股，抽头款三人平分，赌场内负责抽头的是马某，另还有监督抽头、洗牌、放哨、接送赌客及放抛资的人，应该都是诸某和李某甲之前安排的，赌博的形式是打麻将牌筒子功，赌场通过在庄家赢钱时抽取10%左右的抽头款获利，赌博地点主要是在临平周边农村搭设的棚子内，有余杭经济开发区石坝村边上的一个机埠房、320国道奥蜜儿家私对面的一个泥浆场里的棚子内、五洲路南面的一个甲鱼塘里的棚子里以及小林社区的一所破房子等处，其参与赌场期间平均每场抽头获利在五千元左右，抽头获利共计五万元左右，诸某、李某甲开设的下午场平均每场抽头四千元左右，大约开设了40场，共计抽头获利十五万元左右等事实；
10、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春节后，其接到之前在赌博时认识的诸某的电话，对方称自己开了一个100元起打的“筒子功”场子，让其到赌场里帮忙抽头，其应允，进到赌场后其才知道赌场由诸某、李某甲开设，之后几天聂某甲也参与进来一起合股开赌场，三个人平分股份，赌场的场次不是固定的，有时一天两场，有时一天一场，分下午场和夜场，其根据诸某的要求在庄家赢钱后按照10%的比例抽头，每场抽头二三千元至四五千元不等，每场赌博结束后，其将钱交给赌场老板诸某、李某甲、聂某甲，对方会给其300元好处费，赌场内有放抛资，放哨，专门接送赌客的人，赌场地点都在临平城区周围农村，有320国道奥蜜儿家私对面的一个泥浆场的棚子里、余杭经济开发区石坝村一个废品站旁的机埠房、五洲路南侧一个甲鱼塘的棚子里等处，该赌场自2013年3月初开始一直开设到4月底，其中李某甲、诸某开设5、6场，之后聂某甲加入进来又开设20余场，平均每场抽头五千元左右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诸某辩称该节犯罪事实中，其在该赌场内并无股份，对抽头获利款项没有分成，其系因带人参与赌博而从李某甲处领取3500元左右工资；辩护人提出该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诸某客观上未参与聚众赌博，仅在李某甲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偶尔带人参赌，从李某甲处领取好处费，但未就赌场的开设及利润分成进行通谋，缺乏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指控被告人诸某伙同李某甲等人聚众赌博20余场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聂某甲、马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均指认被告人诸某系赌场组织者之一，且有相关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诸某伙同李某甲、聂某甲聚众赌博的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诸某、李某甲、马某聚众赌博共计抽头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所涉赌博犯罪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6万元左右；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诸某等人聚众赌博共计20余场，其中被告人聂某甲参与聚众赌博的场次为9场，关于该9场的抽头获利数额有被告人聂某甲、马某的供述予以印证，证实平均每场抽头获利5000元左右，但关于其余场次的抽头获利数额根据与抽头情况直接相关的被告人诸某、李某甲、马某的供述，其相互印证部分仅能认定平均每场3000元左右，故依据现有证据仅能认定涉案赌博犯罪20余场的抽头获利数额为8万元左右，公诉机关的指控依据不足，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李某甲的上述辩解，本院部分予以采信。
（二）、2013年3月至4月，被告人诸某伙同马某某、聂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五洲路南侧一甲鱼棚等地多次组织他人以麻将牌打筒子功的方式赌博。其中，被告人诸某参与聚众赌博15场左右，涉及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5万元左右。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聂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至4月，其到诸某、聂某某、王某某、“老熊”、李某、庞某某六人合伙开设的赌场赌博，该赌场为早场，时间从上午11时开始一直赌到下午15时许，赌场内有负责抽头、监督抽头、洗牌、放抛资以及负责接送和放哨的人，赌博形式是100元起打的麻将牌筒子功，抽头按照坐庄的人赢钱10%的比例抽取，该赌场开设50天左右，几乎每天开设，平均每场抽头获利二万五千元左右的事实；
2、同案人员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初，其和本地人“阿楠”两个人合伙开设赌场，开到第二场时，诸某就要求加入赌场“参股”，并称她可以叫几个赌博的大户进场赌博，其和“阿楠”均同意，之后又陆续有“老熊”、聂某某、王某某、庞某某、李某参与进来，“阿楠”则被踢出，聂某某因吸毒被抓，因此该赌场组织者变成其、诸某、“老熊”、庞某某、王某某和李某，其参与组织20场左右被其他人踢出，赌场采用麻将牌和骰子赌“筒子功”，基本上每天都开，从中午11时至下午15时许，赌场内有人专门抽头，按照庄家赢钱10%的比例抽取，基本上一场下来能够抽取一万多元的抽头款，诸某除带人到赌场里面赌博，还安排了一个抽头的和几个负责接送、放哨的人等事实；
3、被告人诸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中旬，马某某与“阿楠”合股开设赌场，之后王某某、李某、庞某某、“老熊”等人也加入，其因为在该赌场内赌博输钱较多，马某某就提出让其继续到该赌场内参赌，许诺给其抽头分成，其同意，赌场内有专门负责接送、放哨、联系场地及放抛资的人，具体情况其不太清楚，赌博形式是100元起打的筒子功，抽头按照坐庄的人赢钱10%的比例抽取，赌博地点主要是余杭区经济开发区附近农村的棚子内，赌场从2013年3月中旬一直开设到4月底左右，开设20余天，每场抽头款不固定，多的时候一万多元，少的时候也有七八千元，共计抽头获利二十万元左右，其从3月底左右开始在赌场里面占一成股份，共计参与15场左右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诸某辩称该节犯罪事实中，其仅参与聚众赌博10场左右，具体抽头数额其不清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某参与该节聚众赌博的场次和金额应以被告人诸某的当庭供述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诸某在侦查阶段就其在该节中参与聚众赌博15场左右，每场抽头获利多则一万余元，少则七八千元的供述连续、稳定，且与同案人员马某某的供述、参赌人员聂某甲的证言以及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诸某参与聚众赌博15场左右，涉及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5万元左右的事实，现被告人诸某当庭推翻之前的供述，但未能合理说明理由，本院对其在侦查阶段的相关供述予以采信。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以营利为目的，结伙组织3人以上赌博，且抽头获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被告人马某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诸某、李某甲、聂某甲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聂某甲、马某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甲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聂某甲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聂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诸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聂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4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4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蒋雪莲
人民陪审员 宋 锴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 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