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文加，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荣哲、苏勤峰，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明，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盗窃，于2015年1月1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至2015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6年10月19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7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爱华，男，1961年4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抓获，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平原，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文加、黄小明、刘爱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文加及其辩护人陈荣哲、苏勤峰，被告人黄小明，被告人刘爱华及其辩护人戴平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江西省渝水区刘爱华中医诊所旁两次向被告人刘爱华购买“奥亭”止咳水（系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下同）共1000包。
2、2016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溪美街道超前超市旁及长安街等处，以960元的价格分八次向黄某1贩卖120包“奥亭”止咳水。
3、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新体校及玉叶村，以48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黄某4贩卖40包“奥亭”止咳水。
4、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盛世龙城楼下，以15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杨某1贩卖15包“奥亭”止咳水。
5、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新体校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分多次向黄某5贩卖100包“奥亭”止咳水。
6、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火车站路口，以300元的价格向黄某6、黄某2贩卖30包“奥亭”止咳水。
7、2016年9月24日、27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新体校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黄某2贩卖20包“奥亭”止咳水。
8、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糖厂门口，以39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黄某3贩卖30包“奥亭”止咳水。
9、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柳某雕像附近合福饭店，向被告人黄小明购买一次“奥亭”止咳水100包，后将其中的40包卖给涉案人员黄某5，在被告人黄文加陪黄某5准备贩卖其中的20包给刘某（已行政处罚）时，被告人黄文加和黄某5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被当场扣押40包“奥亭”止咳水。
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黄小明在南安市柳城郑成功雕像附近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爱华在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刘爱华中医诊所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扣押25包“奥亭”止咳水。
2016年10月20日，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止咳水中检出可待因。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扣押笔录、清单、发还清单、毒物实物缴交收据等物证，归案经过等书证，检验报告，尿液检验笔录及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及涉案人员黄某5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文加以牟利为目的，多次向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小明、刘爱华分别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文加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小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爱华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文加、黄小明、刘爱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黄文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文加涉案毒品含量小，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小；被告人黄文加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量刑时给予幅度较大的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爱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爱华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刘爱华在江西省渝水区刘爱华中医诊所旁分两次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文加贩卖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奥亭”止咳水）共1000包。
2、2016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溪美街道超前超市旁及长安街等处，以人民币960元的价格分八次向黄某1贩卖1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3、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新体校及玉叶村，以人民币48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黄某4贩卖4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4、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盛世龙城楼及名都城地下车库，两次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向杨某1贩卖15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5、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新体校附近，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分多次向黄某5贩卖1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6、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火车站路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黄某6、黄某2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7、2016年9月24日、27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新体校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黄某2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8、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糖厂门口，以人民币39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黄某3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9、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黄小明在南安市柳某雕像附近合福饭店，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文加贩卖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100包。被告人黄文加将其中的40包贩卖给涉案人员黄某5，在陪同黄某5准备贩卖其中的20包给刘某（已行政处罚）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被当场扣押4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及银白色苹果6PLUS手机1部。
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黄小明在南安市柳城郑成功雕像附近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扣押白色苹果5S手机、小米红米手机各1部。
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爱华在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刘爱华中医诊所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扣押25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及白色OPPO手机1部。
2016年10月20日，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止咳水中检出可待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1月至9月，向黄文加购买过八九次奥亭止咳水，每次15包，每包8元。
2证实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找黄文加购买了两次止咳水，第一次在2016年8月中旬，其先跟黄文加联系后，在美林新体校附近以每包价格12元向他购买了10包奥亭止咳水；第二次是2016年9月初，还是其先跟他联系好后，在美林玉叶村里面以每包价格12元向他购买了30包奥亭止咳水。钱都已支付。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盛世龙城楼及名都城地下车库，其两次找黄文加购买奥亭止咳水，每次15包，每次均用现金支付150元。
4涉案人员黄某5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其多次向黄文加购买奥亭止咳水，合计100包，每包10元，钱都有给黄文加了；2016年9月28日，向其黄文加购买奥亭止咳水40包，因刘某要20包，其开车与黄文加一起去刘某家送货，在超前超市往日昇新城方向的路边停下被公安民警查获。
5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4日，其向黄文加购买30包奥亭止咳水，每包10元，其中15包是代黄某2购买的，也是150元。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4日、27日，其向黄文加购买2次奥亭止咳水，每次10包，每包10元；其通过黄某6向黄文加购买15包奥亭止咳水，都是用于自己喝和请肖某1喝。
7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其陪同黄某2向黄文加购买了2次奥亭止咳水，黄某2分10包给其喝。
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8日，其向黄文加购买30包奥亭止咳水，每包13元。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刘爱华在诊所卖奥亭止咳水，认识杨某2。
10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樟树五洲医药公司的配送员，刘爱华的诊所也在其配送范围内，一个诊所每星期最多只能申领4盒（一件为8盒，每盒为10ml乘以150包奥亭止咳水），刘爱华曾问其能不能将别人的货私下买过来，刘爱华称要走私卖出去，可以赚钱。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8日，其通过微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某5、黄文加。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肖某1辨认出其笔录中的黄文加；证人黄某2辨认出黄文加；证人刘某辨认其笔录中的“黄某5”；叶启福辨认其笔录中的“矮啊”（黄某5）；证人刘某辨认南安市溪美阳光优家系其向黄某5购买毒品和吸毒的地点；黄某2辨认南安市美林体校门口系其向黄文加购买毒品及吸毒的地点；证人黄某3辨认黄文加；黄某6辨认黄文加；李某辨认其与刘爱华共同认识的杨某2；被告人刘爱华指认其将奥亭止咳水卖给“黄某8”的地点在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站前西路延伸段；被告人刘爱华辨认其笔录中说的福建泉州籍男子“黄某8”是黄文加；被告人黄小明辨认其贩卖奥亭止咳水给黄文加的地点为南安市柳某成功雕像合福饭店旁；被告人黄文加辨认出刘爱华；被告人黄文加辨认出黄某5、黄小明；被告人黄文加指认南安市美林体校门口是其贩卖毒品给黄某5、黄某2的地点，指出南安市柳某雕像附近合福饭店是其向黄小明购买毒品的地点；黄某5辨认出被告人黄文加；黄某5辨认南安市美林体校门口是其向黄文加购买毒品的地点，南安市溪美阳光优家楼下是其贩卖毒品给刘某的地点；被告人刘爱华辨认杨某2、黄某7；证人杨某1辨认卖给他奥亭止咳水的男子是黄文加；证人黄某1辨认卖给他奥亭止咳水的男子是黄文加；证人黄某4辨认出黄文加。
13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向被告人黄文加扣押40包10毫升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及一部银白色苹果6PLUS手机；向被告人黄小明扣押一部白色苹果5S手机，一部小米红米手机；向被告人刘爱华扣押25包10毫升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一部白色OPPO手机。
14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于2017年2月7日向南安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缴交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中黄文加38包，刘爱华24包。
15微信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文加与黄某5、黄小明、“振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疑似贩卖止咳水；涉案人员黄某5的手机上与黄文加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黄某2的手机与黄文加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
16存款明细账，证实黄文加的农商银行账户（尾号2712）向刘爱华的银行账户（62×××49）在2016年8月24日支取36000元、在2016年9月7日支取1000元、在2016年9月15日支取30500元、在2016年9月19日支取1000元。
17通话记录，证实黄小明（136××××3975）与黄文加（139××××6790）在2016年9月6日至9月20日频繁联系的通话记录；黄文加与刘爱华（138××××5100）在2016年5月29日至2016年9月26日期间的通话记录；黄文加与黄某5（136××××8283）在2016年9月1日至9月28日期间的通话记录。
18进货清单及单据，证实刘爱华从2016年1月25日至10月17日从江西五洲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购进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共计124盒。
19证明，证实黄某7为江西五洲医药营销有限公司的职工。
20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说明书及注册材料，证实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为复方制剂，每5ml含磷酸可待因4.5mg、含马来酸溴苯那敏2.0mg、盐酸麻黄碱5.0mg、俞创木酚甘油醚100.0mg。
21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1#“奥亭”止咳水中检出可待因。
22提取、尿液检验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0月19日在溪美派出所，侦查人员提取被告人刘爱华的检测样本进行毒品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2016年9月28日在溪美派出所，侦查人员提取刘某、黄某2、黄某5的检测样本进行毒品试剂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呈阳性，黄文加的检测样本经检测呈阴性；2016年9月29日在溪美派出所，侦查人员提取黄某3、黄某6的检测样本进行毒品试剂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呈阳性。
23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黄某2、黄某3吸毒未成瘾；黄某6、刘某吸毒成瘾。
2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0日13时47分至16时1分，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对被告人黄文加及黄某5持有的两部手机进行检测，发现其短信息、微信账号、QQ账号与案件相关；2016年11月7日12时36分至14时29分，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对被告人黄小明、刘爱华持有的三部手机进行检测，发现其微信账号与案件相关。
25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文加、黄小明、刘爱华的身份等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黄小明曾因盗窃，于2015年1月1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至2015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16年10月19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
26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8日许，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溪美日昇新城被南安市公安局溪美派出所民警抓获。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黄小明在南安市柳城郑成功雕像附近被南安市公安局官桥派出所民警抓获。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爱华在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刘爱华中医诊所被南安市公安局溪美派出所民警抓获。
27现场查获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文加在南安市溪美日昇新城附近被查获。
28查获奥亭止咳水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刘爱华诊所抽屉内查获奥亭止咳水若干包。
29被告人黄文加、黄小明、刘爱华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证实了各自贩卖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文加多次向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小明、刘爱华分别向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文加、黄小明、刘爱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加、刘爱华的辩护人相应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文加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小明有犯罪前科及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文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黄小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17年6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爱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黄文加、黄小明、刘爱华分别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630元、900元、7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黄文加、刘爱华分别被扣押的40包、25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均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序开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澍杭
速 录 员 黄巧云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