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14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前进。
委托代理人黄静丹，广东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西。
委托代理人王电雷。
上诉人雷前进为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于鑫、杨建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2013年9月2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出具no.宝安2013197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中载明2013年9月2日14时34分许，于鑫驾驶粤b×××××号车沿石岩宝石东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石岩宝石东路宝燃加油站路段时，车身右侧与相同方向行驶由雷前进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雷前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于鑫、雷前进双方驾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负事故同等责任。二、事故发生后有关事实。雷前进在事故发生后进入深圳市宝安区石岩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9月23日深圳市宝安区石岩人民医院出具雷前进住院病人疾病证明书，载明入院时间为2013年9月2日，出院时间为2013年9月23日，住院天数为21天，出院医嘱中载明全休4周，备考中载明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3年12月6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南（2013）临鉴字第62116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载明雷前进的伤残等级为拾级。2013年12月12日雷前进分两次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交纳鉴定费共计900＋900=1800元。事故发生后雷前进为医治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共支付医疗费14.40＋611.80＋17742.80=18369元。于鑫向雷前进支付现金5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雷前进支付医疗费10000元。三、原告有关情况。雷前进为农业人口，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正阳县某乡某村。雷前进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庭审中提交2013年10月25日加盖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的证明一份，2012年8月25日至2012年11月25日及2013年1月25日至2013年8月25日期间的前进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对账单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雷前进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前进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对账单中的款项为其个人收入，亦未能提交社会保险清单、个人所得税纳税凭证、银行工资收入流水、包括雷前进在内部分员工共同签名的工资单等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存在固定收入。庭审中，在回答“协议书上载明于鑫给付5000元后雷前进不再追究于鑫赔偿，现又有何依据要求于鑫赔偿？”这一问题时，雷前进称“当时签订协议书时雷前进未作伤残等级鉴定，后来发现协议书显示公平，雷前进请求法院撤销（协议书）判令于鑫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有关情况。粤b×××××号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杨建西。庭审中，在回答“于鑫在事故发生时为什么驾驶该车辆？是否履行职务行为？”这一问题时，杨建西称“于鑫是借车使用。”在回答“杨建西称在事故发生时于鑫是向杨建西借车，于鑫对此是否认可？”这一问题时，于鑫称“于鑫当时是开公司的车去谈业务，于鑫提交一份艾美特总经理的证明可证实。”于鑫提交证人证言中的证人张某甲并未出庭作证。于鑫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粤b×××××号车系在为杨建西履行职务。
2013年9月26日于鑫与雷前进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书一份，载明“在2013年9月2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于鑫与雷前进在石岩宝石中路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导致双方车辆受损及摩托车驾驶员受伤。双方驾驶员均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部分责任。在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中，除了保险公司理赔的部分，于鑫只给付（于2013年9月26日已付雷前进）人民币5000元（伍仟元整），作为完结此次交通事故全部事宜的赔偿金，此后，摩托车驾驶员、伤者雷前进不得再追究于鑫的任何责任及经济上的赔偿。于鑫将积极配合雷前进办理保险理赔的相关事宜。”于鑫、雷前进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书下部签名并加盖指印予以确认。
粤b×××××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11日。粤b×××××号车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平安保险公司、于鑫、杨建西连带赔偿雷前进141373.74元，其中医疗费18369元，鉴定费1800元、误工费16168.74元、护理费1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93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平安保险公司、于鑫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9月2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出具no.宝安2013197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鑫、雷前进负事故同等责任。依据相关证据以及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条款正确，法院予以采信。雷前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1、医疗费18369＋10000=28369元。2、鉴定费1800元。3、雷前进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故误工费按照事故发生时的2013年9月深圳市最低工资收入1600元／月计算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9月23日住院21天及出院后全休4周即7×4=28天，为1600÷30×（21＋28）=53.33×49=2613.17元。4、护理费50×21=10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0×21=1050元。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7、雷前进为农业人口，其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前进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对账单中的款项为其个人收入，亦未能提交社会保险清单、个人所得税纳税凭证、银行工资收入流水、包括雷前进在内，部分员工共同签名的工资单等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存在固定收入。故残疾赔偿金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0542.84×20×10%=21085.6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10%=10000元。雷前进要求赔偿营养费，但未能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予以证实，故法院对雷前进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2836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为2613.17＋1050＋1050＋1000＋21085.68＋10000=36798.85元，其他费用中的鉴定费1800元。粤b×××××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11日。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雷前进款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雷前进款36798.85元。但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雷前进支付医疗费10000元，此款抵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付款项，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尚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雷前进款36798.85元。
2013年9月26日于鑫虽与雷前进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书一份，载明于鑫只给付雷前进5000元作为完结此次交通事故全部事宜的赔偿金，但依据本案具体情况依法计算，雷前进应得赔偿款项大大高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书中所约定的于鑫应赔偿款项。故于鑫赔偿款项仍应依法计算。于鑫对雷前进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所受损失（28369-10000）＋1800=18369＋1800=20169元的50%即20169×50%=10084.50元承担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后于鑫向雷前进支付现金5000元，故于鑫尚应赔偿雷前进款10084.50-5000=5084.50元。于鑫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粤b×××××号车系在为杨建西履行职务。故法院对雷前进要求杨建西承担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雷前进款36798.85元；二、被告于鑫对原告雷前进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所受损失5084.50元承担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雷前进；三、驳回雷前进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4元，已由原告雷前进预交，此款由被告于鑫负担464元，余款由原告雷前进自行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雷前进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雷前进款110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于鑫及杨建西连带对上诉人雷前进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所受损失10686．87元承担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上诉人雷前进。3、请求二审判决一审及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以2013年9月深圳市最低工资收入l600元／月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是不合理的；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的是金属制造业，为此上诉人提供了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及对账单等证明上诉人的收入情况；所以上诉人的误工费应该按上诉人从事的行业标准计算，亦即是一审法院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金额16168.74元。二、原审法院按50元／天计算上诉人护理费明显不合理，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按8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680元。三、原审法院以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明显错误的。上诉人虽然系农业户口，但是上诉人2008年就已经在深圳居住并参加工作，为此上诉人提供了深圳市居住证及从事行业的工作证明和对账单等；以上证据都能充分说明上诉人的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深圳，所以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以2014年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亦即是一审法院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89306元（44653×20×10％）。四、上诉人此次事故造成拾级伤残，结合上诉人的伤情，很有必要加强营养来恢复身体；虽然医嘱上没有写明加强营养，但是上诉人因此次事故造成伤残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的主张，是不合理的。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五、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于鑫驾驶车辆为个人借车行为，被上诉人杨建西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8369元、鉴定费1800元、误工费16168．74元、护理费1680元、住院伙食费1050元、营养费2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93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151373.74元。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雷前进款110000元（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己支付医疗费100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部分31373．74元（151373.74-120000），被上诉人于鑫负同等责任并支付现金5000元，则被上诉人于鑫及杨建西仍应赔偿上诉人l0686.87元（31373.74×50％-5000）。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公，应予以改判，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建西答辩称，我方认为借车的行为是存在的，也提供了证据证明，因此我方坚持于鑫是借车行为，如果找不到于鑫，车主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其他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于鑫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一审提交了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加盖有该公司业务专用章的部分前进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材料对账单、前进请款对账单。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证明中称上诉人雷前进自2006年开始一直负责该公司产品的外包加工，月结款约5万元。上述对账单记载客户为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材料品名大多数为螺帽、搅拌刀等，多数对账单下方打印了“制表：雷前进”的字样。上诉人一审向法院确认除了上述证据，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上诉人二审称其开办了一个前进店，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正规手续，其经营的小店专门帮助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加工金属。二、上诉人一审还提交了其2008年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以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打印并加盖保费业务专用章的雷前进人身险保费交纳对账单（补印对账单），对账单显示了截止2013年8月31日之前上诉人雷前进应当缴纳的15期保险费，上诉人雷前进自2010年1月29日至2013年7月2日均已经分别缴纳，每期缴纳1155.64元。三、上诉人二审按照本院的要求补充提交了其在网上查询到其本人居住证有效期的信息，该信息显示上诉人居住证有效期自2008年9月23日至2015年11月17日。
原审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一、关于误工费问题。上诉人雷前进一审提交了证明以及对账单，以证明其从事的是金属制造业，主张应当按同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但其没有提供其自称经营的前进店的营业执照、前进店与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往来的相关合同或票据凭证予以佐证，亦未提供银行收入流水清单、社会保险清单等证据，故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个人实际收入，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按照事故发生时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上诉人的居住证信息来看，上诉人自2008年来到深圳，其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已经生活居住超过一年以上。上诉人主张其经营前进店，专门帮助深圳市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加工金属，具有固定收入，提交了证明、对账单为证。虽然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其个人具体收入，但结合其自2008年以来长期在深圳居住、生活，并且上诉人2008年购买人身保险，上诉人也一直按照人寿保险合同的约定定期缴纳每期保费1155.64元的事实，依常理可以认定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深圳是有固定收入的。因此上诉人主张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3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44653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即上诉人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89306元（44653元／年×20年×10%），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当随着生活水平和工资水平进行调整，因此上诉人的护理费可以按照2013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即50856元／年÷12÷30×21天=2966.6元。上诉人雷前进要求按照80元／天计算护理费，主张护理费1680元，未超过其应得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以50元为计算标准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至于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为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双方对于其他赔偿项目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2836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5649.17元（2613.17＋1680＋1050＋1000＋89306元＋10000），其他费用中的鉴定费1800元。涉案车辆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故涉案车辆承保单位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雷前进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05649.17元。因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在事故发生后为上诉人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本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上诉人的上述医疗费10000元无需再向上诉人支付。于鑫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负同等责任的肇事司机，对于上诉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损失20169元（28369-10000＋1800），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当对上诉人承担10084.5元的赔偿责任。但因于鑫事故发生后已经向上诉人支付了现金5000元，故于鑫尚应当赔偿雷前进5084.5元。
上诉人还主张事故发生时于鑫系为杨建西履行职务，要求杨建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雷前进105649.17元；
四、驳回上诉人雷前进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支付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64元，由上诉人雷前进承担1095元，由被上诉人于鑫承担4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1元，由上诉人雷前进承担1240元，由被上诉人于鑫承担5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辉 辉
代理审判员 侯 巍 林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何明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