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15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风芹，女，1971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住址磁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海峰，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住址磁县。
上述二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福生，河北中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希林，男，1955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系张文帅父亲。
原审被告人张文帅，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国帅，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址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系张文帅双胞胎弟弟。
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希林、张文帅、张国帅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风芹、张海峰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冀0427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张希林、张文帅、张国帅未上诉，该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风芹、张海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附带民事原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4月2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张希林、张国帅、张文帅因宅基地问题与邻居孟某1及其妻子武风芹、邻居张海峰发生争吵、打架。期间，被告人张希林用安全帽、张文帅用铁锹将张海峰打伤，被告人张国帅用铁锹把将武风芹腹部打伤。经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海峰额顶部有5.5cm×0.1cm和4.3cm×0.1cm缝合创，额顶部有2.5cm×0.1cm缝合创，已构成轻伤二级。经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重新鉴定武风芹胸腔积气伴肺萎陷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希林、张国帅、张文帅主动到磁县公安局台城刑警队投案。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海峰受伤后被送到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付医疗费6459.56元、鉴定费1400元、照相费140元。经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张海峰的误工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15日，护理期限为7日，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费704.46元。营养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3251.34元、交通费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风芹受害后被送到磁县肿瘤医院住院治疗5天，支付医疗费1795.31元、鉴定费3230元。经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武风芹的误工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45日，护理期限为45日，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费2709.45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误工费6502.68元，交通费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害人武风芹陈述，2015年4月23日上午11时，其回家看到其丈夫脸上有黑青，得知他与张希林吵架，张希林把他打了，随后其就去找张希林，在张希林房前其跟张希林家人开始理论，其坐到他家垒的根基里不让他们垒，张希林两个闺女就开始拽其，我们就纠缠在了一起，吵吵了一会。张希林就从对面的村卫生室出来，上前就抓其的头发，用拳头朝其太阳穴打了一拳，还打了其心口两拳，其就被拽倒了。当时其儿子拿着手机在录像，张希林大儿子拿?头把其儿子打倒后又到其后背打了其几下，后来张希林二儿子拿着铁锹把朝其肚子左侧打了两三下。当时邻居张海峰看见后就赶紧拦他们，张希林和他大儿子把其放开就去打张海峰了。张希林二儿子拿着铁锹去打其儿子孟某2，其儿子跑了后他拿着铁锹又去打张海峰了，再之后我们就各自去医院了。
2、受害人张海峰陈述，2015年4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其和孟某2一起回家拿东西时，看见其的东邻居张希林在盖房子，因为他没有土地证，其就对张希林二儿子说：“先不要施工”,之后其去南城乡国土资源局将张希林无证建房的事进行了举报。其又回到家见武风芹在宅基地和张希林发生厮打，张希林将武风芹从宅基地里拖到路上，採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地上撞，同时用拳头朝武风芹的胸部打了两拳，这时，张希林大儿子举起铁锹想打武风芹，其上前抓住铁锹给他夺，不知是谁从其背后朝其头部猛击一下，将其戴的安全帽打掉了，张希林大儿子拿着铁锹把，二儿子拿着铁锹同时朝其头部打来，随即张希林捡起其的安全帽朝其头部打了三四下，张希林大儿子拿砖朝其头上砸了两下，随后其晕倒，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3、证人张某1证明，2015年4月23日上午11点左右，其和孟祥斌（兵）在他家聊天，因为之前孟某2家和张希林家有矛盾，正在发生争执，其到外边看情况，见张希林从对面的卫生室冲出来，上前採住正在他家地基里坐着阻止施工的孟某1姐姐的头发，将她扔到一边，随即张希林又朝孟某1妻子武风芹腰部踹了好几脚，朝头部打了好几拳，后来又把孟某1妻子拖到一边打，然后其就赶紧到一边报警了。其报警回来后，看见张希林大儿子拿?头圆的一侧朝孟祥斌（兵）的头部猛击了一下，孟某2被打倒，头上流了不少血。然后张希林和他大儿子、二儿子去打别人了。
4、证人孟某1证明，那天上午，张希林往路上仍砖头，其就给他往回扔，之后其二人又在路上互相推搡、打架。因为两个人都是弯腰低头在扔砖，所以没有注意到是否扔到对方身上，张希林眉头左侧有流血，可能是其不小心扔到他了，其二人搂抱着打时，张希林用拳头朝其左右眉骨处各打了一拳，还往其嘴角打了一拳，用砖头在其后腰处打了几下。
5、证人武某证明，2015年4月23日上午11点左右，其婆婆武风芹从外边回来看见其公公孟某1脸上有伤，得知是张希林打的，她就去找张希林了，武风芹坐到张希林家根基旁边土堆边不让他们垒，张希林就从对面诊所出来上前抓住其婆婆的头发把她拽到路上，骑到其婆婆身上用拳头打其婆婆。其丈夫孟某2拿手机在录像，张希林就把他手机夺过来摔在墙上了。张希林大儿子拿?头把孟某2打倒在地后，二儿子拿铁锹把朝其婆婆肚上左侧打了几下，孟某2从地上起来后，张希林二儿子拿铁锹打他，他就跑了。这时其看见张希林和他两个儿子拿着铁锹追打张海峰，张希林拿铁锹朝张海峰头上拍了一下，把他戴着的安全帽拍掉了，张希林的两个儿子还拿铁锹朝张海峰头上乱打，打到街上，张海峰满脸是血。
6、证人孟某2证明，当时，其母亲武风芹在张希林根基那坐着，张希林一个女儿拿铁锹给其母亲身上弄灰，张希林从对面张雷门诊跑出来就拽其母亲头发，把她拽到路上，用脚朝她身上蹬了两脚，採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张希林两个孩子就拿铁锹朝其母亲身上打，其就拿手机拍，张希林松开其母亲过来用头将其拱倒，其站起来，张希林把手机给其夺走，摔到地上，张希林大儿子拿镢头朝其头上砸了一下，其躺倒在地，张希林和他大儿子去打张海峰，张希林二儿子又拿铁锹朝其肩膀砸了一下，其顺手拿了一块砖砸他，被他用手挡开，过了一会，其见张海峰躺在地上，头上流着血，张希林也在地上躺着，后来民警就来了。
7、证人张某2证明，2015年4月23日上午9点多，孟某1和张希林互相扔砖头，后又打在一起，派出所的人来将他们拦开了解情况。后来，孟某1妻子武风芹站在张希林的地基骂，不让张希林施工，张希林大女儿用铁锹挖了一锹石粉对着武风芹说，看谁不让骂，她二人就对骂起来。这时，张希林从对面的卫生室出来跳到地基採住武风芹的头发将她拖到路上，按倒在地，张希林的两个儿子每人拿一把铁锹朝武风芹身上打了几下，武风芹儿子孟某2拿着手机拍照，张希林冲过去给他夺手机，摔到地上，随即就用头撞孟某2，将孟某2撞倒，他站起来，张希林大儿子用镢头把打孟某2。其看打的严重就去叫其三哥了。叫来其三哥，见张海峰和张希林并肩趴在菩萨庙前，张希林还用手挎着张海峰的脖子，地上有一滩血，走近看到张海峰头部还在流血。现场的人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把张海峰、武风芹扶到车上去看伤了。
8、证人孟某3证明，当时，其看见张希林用砖砸孟某1的屁股和腰部，后被人拦开，过了一会，其看见张希林抓着武风芹头发并把武风芹拽倒在地上，张希林用拳头朝武风芹身上打，张希林的两个儿子拿着铁锹打武风芹，张海峰拦架时被张希林和他的两个儿子打。张希林的大儿子拿着铁锹打张海峰，铁锹把都折了，张希林大儿子拿砖头朝张海峰头部砸了两三下，张海峰头上流了血。
9、被告人张希林供述，2015年4月23日上午9时许，其在家准备垒墙时，南邻居孟某1过来骂其不让其垒墙，孟某1拿砖头朝其头上砸了一砖，其头上就流血了，后来有人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就去门诊包扎了。一个多小时后，孟某1妻子、儿子、姐姐孟某4、张海峰等人都在其家垒围墙的地方不让垒围墙，孟某1妻子武风芹坐在根基上乱骂，其到武风芹身边抓住武风芹头发往外拉她时，她搂住其的腿其不能动，孟某4朝其脸上扇了其两巴掌，孟某2用砖头在其后背砸了两下，张海峰抓住其的衣领把其摔倒后朝其身上跺了其几脚，孟某2又朝其前胸跺了两脚，其起身时张海峰又跺了其一脚，其就摔在武风芹身上了。其站起来时张海峰拿砖头砸了其头上一砖，当时其头上就流血了，张海峰从地上捡起一个铁锹朝其大儿子张文帅背上砸了一铁锹，铁锹把儿都断了。其见张海峰打其儿子，其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安全帽朝张海峰头上乱打，张海峰就跑，其就追他，其俩都摔倒了，然后其就晕过去了。
10、被告人张国帅供述，当时，武风芹坐在根基里阻止我们干活，并一直骂，其父亲从卫生室出来往外拽武风芹，武风芹抱住其父亲的腿，拖拽着，他们二人都倒在地上，其见孟某4和武风芹两个人在打其父亲，其心里一着急就拿铁锹把朝武风芹身上捅了两下，其听张海峰喊了一声打，孟某2就拿砖朝其身上砸了几砖，然后他拿砖头乱扔，砖砸在了其胳膊上，其就拿着铁锹追着打孟某2，他就跑了。其一回头看见其父亲额头上有流血了，张海峰正在打其父亲，其哥张文帅也在和张海峰打，其就拿着铁锹追了上去，没有打着张海峰，其父亲就和张海峰都摔倒了，然后其父亲就晕了过去。
11、被告人张文帅供述，2015年4月23上午，孟某1不让我们家垒院墙，和其父亲发生争执，把其父亲打了，其父亲在门诊包扎伤口。之后孟某2、张海峰下班回来骂我们，不让我们干活，孟某2、张海峰被派出所民警劝到孟某1家，我们继续施工时。孟某1、武风芹夫妇及其儿子、张海峰等人又出来阻止我们干活。其父亲听见吵吵从诊所出来，见武风芹坐在根基里，他上前抓着武风芹的头发往外拽，张海峰让武风芹搂住其父亲的腿，武风芹搂着其父亲的腿，孟某4也上来一起纠缠，张海峰上来推搡，随后张海峰拿砖头朝其父亲头上砸，其上前制止张海峰，张海峰踹了其肚子一脚，我们就开始厮打了。其拿铁锹朝他头上打，把张海峰的安全帽打掉了，打了两三下打到了张海峰的脊梁。后来其父亲和他厮打，打到大街上，后来有人报警了。
12、邯郸市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载明，武风芹左侧气胸，肺组织压缩100%，已构成重伤二级，第九根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意见书载明，武风芹胸腔积气伴肺萎陷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
13、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张海峰顶部有5.5cm×0.1cm和4.3cm×0.1cm缝合创，额顶部有2.5cm×0.1cm缝合创。已构成轻伤二级。有受伤照片在卷。
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在卷。
15、到案证明载明，三被告人于2015年12月29日到磁县公安局台城刑警队投案。
16、武风芹：①医疗费票据3张，金额1795.31元。②鉴定费票据3张，金额3230元，交通费票据若干张在卷,1000元。③磁县肿瘤医院住院病历载明，武风芹受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5天。④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武风芹的误工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45日，护理期限为45日，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为2人）。
17、武风芹护理费40天×（19779元÷365天）×1人﹢5天×（19779元÷365天）×2人＝2709.45元。营养费45天×50元＝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天×50元＝250元，误工费120天×（19779元÷365天）＝6502.68元。
18、张海峰：①医疗费票据3张，金额6459.56元。②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1400元，照相费票据1张，金额140元。交通费证明在卷，500元。③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住院病历载明，张海峰受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④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张海峰的误工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15日，护理期限为7日，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为2人）。
19、张海峰护理费1天×（19779元÷365天）×1人﹢6天×（19779元÷365天）×2人＝704.46元。营养费15天×50元＝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50元＝300元，误工费60天×（19779元÷365天）＝3251.34元。
20、2016年度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副渔业工资19779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希林、张文帅、张国帅因邻里纠纷与他人发生打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张希林、张文帅致一人轻伤，被告人张国帅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伤残补助、精神损失抚慰金，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希林、张国帅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希林、张国帅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希林、张国帅虽主动投案，但直至庭审结束，二被告人均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关于被告人张国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国帅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该案系邻里纠纷引起的互相打架，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鉴于该案系邻里纠纷引起的打架，三被告人能主动到案，其家属将应判决赔偿款交到法院，对三被告人量刑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希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文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张国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张希林、张文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海峰医疗费6459.56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500元、照相费140元、护理费704.46元、营养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3251.34元，合计：13505.36元；五、被告人张国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风芹医疗费1795.31元、鉴定费323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709.45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误工费6502.68元，合计：17737.44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张海峰上诉及代理人代理意见提出民事赔偿数额太少，民事赔偿不应按农民标准计算。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决刑事部分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上诉及代理人代理意见所提民事赔偿数额太少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二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受伤程度、住院时间、护理等情节，依据所举证据分别判处原审被告人张希林、张文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海峰医疗费6459.56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500元、照相费140元、护理费704.46元、营养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3251.34元，合计：13505.36元；原审被告人张国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风芹医疗费1795.31元、鉴定费323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709.45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误工费6502.68元，合计：17737.44元并无不妥，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上诉及代理人代理意见所提民事赔偿不应按农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二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虽然分别都提到其从事餐饮和建筑行业，均未提交从事餐饮和建筑行业的有效证据，原判决按农民标准判决赔偿误工费并无不当，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