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8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秋金（曾用名邱秋金），女，1968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拘留（6月25日归案），2014年7月24日、2015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上官翰清，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丘秋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5）汀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丘秋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润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丘秋金及其辩护人上官翰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4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丘秋金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商业互助会”的名义，通过亲友“口口相传”等方式，在长汀县先后组织4盘民间标会，被告人丘秋金作为“会首”无息取得其他会员缴纳的首期会金，不需支付“会息”，次期起由会员以暗标“会息”的方式转会，标息最高者中标，从被告人丘秋金处取得当期会金和其他会员缴纳的高额“会息”。被告人丘秋金通过该4盘民间标会，非法吸收126名社会不特定人员的会款本金共计2853.25万元(部分会员参加2会以上)。在标会运作期间，因部分参会会员得会后停付会金、“会息”等原因，被告人丘秋金无法继续向中标会员足额支付会款，遂于2014年3月10日出逃国外，导致4盘标会被迫解散，造成谢某、黄某2等27名会员本金损失共计593.2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4月15日，被告人丘秋金组织会员44人共50期的民间标会（部分会员参加数会或合供一会，下同），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5000元，每期应收会款25万元（不含“会息”，下同）。至被告人丘秋金出逃前，该盘标会已过会47期，应收会款1175万元，扣除其本人应支付的会金23.5万元以及代游南海等13名会员垫付的18会会金423万元外，被告人丘秋金利用该盘标会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728.5万元。2、2010年8月6日，被告人丘秋金组织会员44人共46期的民间标会，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5000元，每期应收会款23万元。至被告人丘秋金出逃前，该盘标会过会44期，应收会款1012万元，扣除其本人应支付的会金22万元以及代唐某2等9名会员垫付的11会会金共242万元外，被告人丘秋金利用该盘标会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748万元。3、2010年8月25日，被告人丘秋金组织会员45人共46期的民间标会，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5000元，每期应收会款23万元。至被告人丘秋金出逃前，该盘标会过会43期，应收会款989万元，扣除其本人应支付的会金21.5万元以及代游南海等13名会员垫付的13会会金共279.5万元外，被告人丘秋金利用该盘标会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688万元。4、2011年10月10日，被告人丘秋金组织会员41人共36期的民间标会，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10000元，每期应收会款36万元。至被告人丘秋金出逃前，该盘标会过会29期，应收会款1044万元，扣除其本人应支付的会金29万元以及代汤观河生等11名会员垫付的11.25会会金共326.25万元外，被告人丘秋金利用该盘标会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688.75万元。2014年3月21日，长汀县公安局据标会会员的报案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6月25日，原审被告人丘秋金从澳大利亚悉尼乘坐航班回国投案，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时被查获。到案后，原审被告人丘秋金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通过会员之间相互抵偿和用资产偿付等方式，自行清理了谢某、黄某2、俞某等8会员的全部或部分经济损失126.168万元。至一审庭审前，丁某等22名会员尚有467.058万元的本金损失未能得到挽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的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与立案侦破过程。2、长汀县公安局提供的《人员入出境记录信息列表》、《通话清单》、《证明》、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查获经过》，证明：2014年6月24日9时56分，被告人丘秋金通过丈夫吕元富向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电话报称“丘秋金将于次日从澳大利亚乘坐飞机回国投案，降落地为广州白云机场”；次日18时29分，被告人丘秋金乘坐悉尼－广州cz326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时被查获。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及参与涉案民间标会部分会员书写的《控告信》和所附的《商业互助会合约》，证明：2014年3月16日，参与涉案民间标会的部分会员向长汀县公安局提出控告并提供由被告人丘秋金发起并作为首会的4盘标会的《商业互助会合约》。4盘标会均采取每月转会一期，会员在缴纳会金后，以暗标会息且标高者得的方式投标，中标会员取得当期会款(含会金及已得会会员投标的会息)。各盘标会起止时间、会员构成、会金数额等情况分别是：A、起止时间为2010年4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会员44人共50期（部分会员参加多会或合供一会，下同），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5000元，每期应收会款25万元。B、起止时间为2010年8月6日至2014年5月6日，会员44人共46期，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5000元，每期应收会款23万元。C、起止时间为2010年8月25日至2014年5月25日，会员45人共46期，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5000元，每期应收会款23万元。D、起止时间为2011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10日，会员41人共36期，每月转会一期，每会会金10000元，每期应收会款36万元。4、被告人丘秋金出具的《借条》、《委托书》，证明：被告人丘秋金在涉案标会解散前后，向部分未中标的会员出具了借条，或以委托书的方式，交由部分未中标会员向欠缴会款的会员要求代偿或抵扣。5、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储蓄查询结果单，证明：在涉案标会存续期间，会员通过被告人夫妇等人在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邮政储蓄等金融机构的账户缴付会金以及上述账户现无资金。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2014年4月初，其据朋友黄某3邀集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一盘标会，共支付会金47期23.5万元，尚未得会。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丘秋金邀约以妹妹刘红莲的名义参加第一盘标会半会，共支付会金47期计11.75万元；后以本人名义参加第三盘标会，共支付会金43期计21.5万元，均尚未得会。合计损失会款本金33.25万元。案发后，丘秋金已归还其4万元。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初，其经朋友认识丘秋金后，丘秋金即以扩大生产买木材加工机器为由，邀其参加第一盘标会。其参会后支付会金47期共23.5万元，尚未得会（案发后，丘秋金已用板材抵偿）；其还受丘秋金邀约参加了第三盘标会，该会已过会43期，其已得会。另证称，其介绍李某3参加了第三盘标会。9、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有生意往来。丘秋金以扩大生产买木材加工机器为由，邀其参加第一盘标会。其参会后支付会金47期共23.5万元，尚未得会。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有生意往来。丘秋金以扩大生产买木材加工机器为由，邀其参加第一盘标会。其参会后支付会金47期共23.5万元，尚未得会；其还受丘秋金邀约参加了第二盘标会，该会已过会44期，其已得会。11、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2010年8月初，其据刘某1邀集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一盘标会，已得会无损失；后以“刘晓辉”名义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四盘标会，支付会金30期共30万元，尚未得会。1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2010年8月初，其据朋友丘蔚炎介绍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二盘标会，共支付会金44期22万元，尚未得会。13、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丘秋金系其住房的原租客。其受丘秋金邀约参加了第三盘标会。其支付至2014年2月25日的会金共21.5万元，尚未得会。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因为会息高，其据朋友俞天长的介绍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三盘标会，支付会金43期共21.5万元，尚未得会。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丘秋金多年，但无交往。2010年五六月间，丘秋金的堂弟丘某2告知其丘秋金准备发起标会并问其是否参加，其答应并将信息转告给嫂子曾某。因曾某与丘秋金不相识，后两人商定以其丈夫黄某3的名义参加了丘秋金发起的第二盘各一会，会金由其本人或曾某的丈夫交给丘秋金。其中，其于2013年9月中标得会，曾某尚未得会即已“烂会”。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2010年8月6日，其据朋友黄某3介绍，并以“黄某3”的名义参与丘秋金发起的第二盘标会，由其丈夫向丘秋金现金缴款，共支付至2014年3月6日的会金44期计22万元，尚未得会。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2010年8月初，其据朋友黄某1介绍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三盘标会，支付会金43期共21.5万元，尚未得会。案发后，其从会友程文荣处抵收会款34320元。18、证人熊某2（曾用名熊永梅）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其据朋友刘某1介绍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三盘标会，支付会金43期21.5万，尚未得会；后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四盘标会两会，支付会金30期共60万元。案发后，丘秋金已归还其85360元。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相邻开店。受丘秋金邀约参加第四盘标会，已支付至2014年3月10日止的会金，已得入半会，（除利息外）损失11万元。20、证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为了存钱，其于2011年10月初据丘秋金的妹妹丘木秀介绍，以曾用名“王某3”参加第四盘标会半会，支付会金15万元，尚未得会。21、证人丘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事木工装修，与丘秋金有长期的生意往来。2011年10月初，丘秋金邀其参加标会，因其表示难以负担，丘秋金遂表态可以邀请别人合供。其随后邀刘豪合供了丘秋金发起的第四盘标会一会(各半会)。其已支付会金30期15万元，尚未得会。2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2010年8月初，其据朋友丘某1介绍，以丈夫刘豪的名义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四盘标会半会(与丘某1合供一会)。其已支付会金30期15万元，尚未得会。2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夫妇有生意往来。其受丘秋金邀约参加第四盘标会四分之一会，支付会金30期7.5万元，尚未得会。24、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丘秋金店里务工。其受丘秋金邀约参加第四盘标会四分之一会，支付会金30期7.5万元，尚未得会。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据朋友黄晓春介绍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四盘标会，丘秋金称有利息赚或可以融资等好处。参会后，其支付会金29期29万元，中标2014年3月会款(丘秋金委托梁桂兰主持)，但丘秋金已外逃未给付。26、证人丘某2的证言，证明：丘秋金系其堂姐，二人相互参会。其参加丘秋金发起的标会三盘，其中第一盘支付会金47期，但因已得会无损失；第二盘支付会金43期共21.5万，尚未得会；第四盘支付会金26期，但因已得会无损失。三盘标会损失15万元左右。另证称，其曾介绍生意伙伴黄某3参加丘秋金发起的标会。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相识。其受丘秋金邀约参加第四盘标会，支付会金30期30万元，已得半会，损失15万元。2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有生意往来。其受丘秋金邀约参加第四盘标会一会，支付会金30期，已得半会22万元左右，损失会金本金15万元及会息5.75万元。2014年10月，经双方协商，丘秋金以价值9.7万余元的板材抵清所欠会款。29、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丘秋金发起的二盘标会，支付会金50万元。2013年12月，丘秋金用工贸新城的250平方的车库抵偿了该款。3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夫妇相识但无往来。2010年8月6日，其据朋友杨志广介绍参与丘秋金发起的第二盘标会，丘秋金称参加她发起的标会很稳、利息又高。参会后，其共支付会金44期22万元，于2013年10月6日得入半会，收入会金11万元及会息50240元。得入半会后，其支付了5个月的会息共6150元。2014年11月，经其与其他欠款会员及丘秋金三方协商，其从其他欠款会员处抵收15万余元，已无损失。31、证人吕某1（曾用名“吕久久”）的证言，证明：其与丘秋金是多年的朋友。其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二、第四盘标会，“烂会”后，其会款损失12万余元。2014年9月，经其与丘秋金和丘秋金的部分债务人协商，损失已得到全部抵偿。3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丘秋金。因为标会较高，其据朋友谢某的介绍参加丘秋金发起的第三盘标会，支付会金43期共21.5万元，尚未得会。3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木匠，与开木工装修材料店的丘秋金有生意往来20余年。2010年7月底，其听丘腾腾说丘秋金准备发起标会后，参加了丘秋金发起的第三盘标会。其于2013年11月25日得入了半会，损失本金115000元。上述证人证言还证明：①各盘标会的起止时间、会员构成、会金数额及运作模式等情况与《商业互助会合约》相符；②会员向丘秋金现金缴付或通过丘秋金夫妇、儿子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会金；③2014年3月12日，众人才得知丘秋金关闭了自己开办的“三棵树油漆”店，已外逃澳大利亚，四盘标会宣告“烂会”。34、被告人丘秋金的供述与辩解：（一）标会运作情况：我一共发起四盘“商业互助会”，作为会首，无息取得会款，没有另外以会员身份参会。会员大部分是亲戚、朋友、邻居或店里的雇员，少部分人是会友带会友来参会。其中，第一、二、三盘标会还有三期完会，第四盘标会还有七期完会。俞某、李某1、唐某1、廖某2、吕久久、丘某2、黄某1、范某、黄金荣和钟某、熊某3等中标会员将会款借给了我，他们继续支付会款本金，由我支付会息，待完会后再由我一并归还会金及会息。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和部分会员标得会款后拒付会金，导致互助会无法维持，我于2014年3月9日出国，没有向互助会会员交代互助会善后相关事宜，四盘“互助会”全部“烂会”。(二)标会规模及会款去向：在第一盘标会中，我代游南海等13名会员垫付了18会会金，造成刘红莲等6名会员的损失76.5万元；在第二盘标会中，我代唐某2等9名会员垫付了11会会金，造成曾某等会员的损失63.3万元；在第三盘标会中，我代游南海等13名会员垫付了13会会金，造成熊永梅等会员损失118.66万元；在第四盘标会中，我代汤观河生11会员垫付了11.25会会金，造成熊永梅等会员损失187.36万元，合计造成会员的损失为445.82万元。家庭的固定财产都是发起标会前购置的，我得到会款后的用途一是(填补)经营不善亏本；二是支付借款利和标会的会息；三是(用于善后)公司发生的两次火灾和工伤事故；四是为得会后不按会约缴付会金的刘某2、丘启天、游南海、刘某3、唐某2、唐某3等会员垫付会款。(三)弥补会员损失情况：“烂会”时，我总共欠下标会的钱是600多万。案发后，除偿还银行贷款外，通过会员之间抵扣和用货物抵债等方式，清理了谢某、温某、黄某2、吕久久、俞某等会员的200多万元会款，还欠其他会员400多万元会款。(四)到案经过：我在澳洲回来以前通过丈夫挂电话给长汀县公安局告知我会回来投案自首。35、丘秋金出具的《致广大债主的一封信》、《建议》以及部分未得会会员出具的《谅解书》，证明：案发后，部分未得会会员与丘秋金达成清理会款的意向性意见后，请求自清自理，但至庭审终结前未能实现清结会款目的。3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证明：被告人丘秋金在本案前无其他违法犯罪经历。原审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以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原判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判认为，被告人丘秋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组织，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综合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丘秋金非法吸收资金为2853.25万元；根据经过原审庭审质证且被告人亦无异议的集资参与人关于会款本金损失的证言等证据，认定本案造成会员直接经济损失为467.058万元。被告人丘秋金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丘秋金当庭自愿认罪，在案发前后通过垫付、抵偿和用资产偿付等途径弥补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丘秋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上诉人丘秋金的上诉理由：其本意没想当会首，收到的钱其也没有挥霍。一审认定的损失467万有部分已经从别人欠其的钱中抵掉或者还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丘秋金的行为不构成吸收公众存款罪；2、如果法院认定上诉人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其涉案数额应以上诉人取得的首期会金金额107万元减去非亲友金额计算。3、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尽力采取措施减少被害人损失，可减轻处罚。龙岩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丘秋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据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开庭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丘秋金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面向不特定的多数人发起标会，参与涉案民间标会的人员中，大部分与被告人丘秋金并不具有亲友关系，仅有生意往来或系其雇员或只是相识，或称系经他人“口口相传”等途径介绍参与标会，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丘秋金提出一审认定的损失467万元有部分已经从别人欠其的钱中抵掉或者还掉，以及辩护人提出涉案数额应以上诉人取得的首期会金金额107万元减去非亲友金额计算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作为会首，应该对其担任会首的标会吸收的全部金额负责，一审根据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对部分数额的异议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丘秋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组织，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时也充分考虑上诉人自首、采取措施赔偿部分损失等情节，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思鑫审 判 员 袁 鸣审 判 员 贺 维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瑜皓书 记 员 黄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