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06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
负责人：朱文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刚，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吉昌媛，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兵兵，女，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陆其会，安徽易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友竹，女，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华艺建筑艺术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潮新平，男，系陈友竹之夫，1974年10月23日出生，合肥鼎文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华艺建筑艺术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钱子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雍永莉，女，197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兵兵、陈友竹、安徽华艺建筑艺术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庐民一初字第02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25日18时左右，陈友竹驾驶皖AJG8**号车辆在合肥市桐城路黄梅戏剧院门口行驶时，未注意安全、操作不当，车辆冲入人行道，撞到行人汪兵兵，后撞到路边门面房，致车辆受损、汪兵兵受伤、门面墙受损。此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庐阳大队认定，陈友竹负事故全部责任，汪兵兵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汪兵兵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救治�诊断为：1、左小腿皮肤撕脱伤；2、左小腿大隐静脉断裂；3、左小腿隐神经断裂；4、左小腿比目鱼肌及腓肠肌挫伤。医院给予在硬膜外麻醉下行“清创＋血管神经吻合＋撕脱皮肤修复术”，术后抗感染等对症治疗。后撕脱皮肤渐坏死，于2012年6月13日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切痂＋取皮＋植皮术”等治疗，住院52天，于2012年7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保持植皮创面清洁干燥，左腘窝处及左胫前予以痂下愈合，若不能痂下愈合，则需再次手术治疗，加强功能锻炼，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及护理，随访等。汪兵兵出院后于2012年10月22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5月9日、2013年5月20日到该院门诊复查。另外，汪兵兵分别于2013年6月3日、2013年11月11日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中2013年6月3日医嘱要求弹力套压迫。汪兵兵治疗期间共发生医疗费47675.3元，其中陈友竹垫付36787.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支付10000元，汪兵兵自付888元。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汪兵兵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汪兵兵的伤残程度和“三期”进行鉴定，委托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汪兵兵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1月5日做出皖新莱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52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汪兵兵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遗留体表瘢痕的后遗症（累计达体表总面积的5.3%）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汪兵兵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遗留左下肢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汪兵兵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人体损伤的误工期限约120天，营养期限约30天，护理期限约60天。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1月20日做出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155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兵兵的后续治疗费用：1、右下腹、左大腿行皮肤扩张，疤痕切除，局部皮瓣。（2-3次手术，治疗费用4万元-5万元）；2、左小腿皮肤扩张，疤痕部分切除，皮瓣转移。（2-3次手术，治疗费用约4万元）；3、术后康复治疗（物理、药物）（1万元左右），总计以上后续治疗费用需9万元-10万元。汪兵兵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
陈友竹系安徽华艺建筑艺术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艺公司）员工，皖AJG8**号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华艺公司，陈友竹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驾驶皖AJG8**号小型轿车发生本起交通事故。皖AJG8**号车辆已在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4月28日19�起至2013年4月28日19时止。
汪兵兵户籍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系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月收入3350元。汪兵兵因事故受伤无法正常上班，期间单位扣发其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3年6月的工资收入，总额为903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友竹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驾驶皖AJG8**号的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且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对事故车辆承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汪兵兵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不足部分由其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负责赔偿，若仍有不足的，由华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汪兵兵的损失赔偿数额，认定如下：
医�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出院记录和门诊病历，截止本案庭审前汪兵兵发生医疗费47675.3元，予以确认；
误工费。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期限为120日，汪兵兵月平均收入为3350元，其按照实际扣发的工资收入9030元主张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护理费。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限为60日，按照2012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602元的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5852元（35602元／年÷365天×60天＝5852元）。
汪兵兵在庭审中认可护理费用由陈友竹为其垫付，故确认陈友竹为汪兵兵垫付护理费为5852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汪兵兵住院52天，参照安徽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费补助标准，按每天30元计算，确定为1560元（30元×52天=1560元）。
5、营养费。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限为30日，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30元的标准，营养费应为900元（30元×30天＝900元）。
6、交通费。汪兵兵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与门诊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不能一一对应，结合鉴定意见、门诊病历及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100元。
7、伤残赔偿金。鉴定结论确定汪兵兵为两个十级伤残，参照2012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24元的标准计算，确定伤残赔偿金为46252.8元（21024／年×20年×11%＝46252.8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致汪兵兵两个十级伤残，结合汪兵兵的伤情、陈友竹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当地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9、后续治疗费。根据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汪兵兵后期还需相关手术进行治疗，酌定汪兵兵后续治疗费为90000元。
10、鉴定费。汪兵兵实际支出鉴定费2100元，予以确认。
11、外地治疗的住宿费、伙食费。汪兵兵曾前往上海就诊，对于其�理的住宿费、伙食费，应予赔偿，结合汪兵兵提供的住宿费、伙食费票据，酌定为600元。
综上，汪兵兵的损失合计为215070.1元，应由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汪兵兵84934.8元（其中医疗费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74934.8元），扣除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还应赔偿汪兵兵74934.8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130135.3元，由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付。扣除陈友竹垫付的42639.3元，汪兵兵实际获得赔偿款162430.8元。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辩称其不支付非医保用药费用及鉴定费，没有依据，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汪兵兵74934.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汪兵兵130135.3元（履行方式：支付汪兵兵87496元、支付陈友竹4263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汪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630元，由汪兵兵负担530元，安徽华艺建筑艺术�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00元。
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上诉称：1、原审法院根据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判决该公司赔偿汪兵兵后续治疗费90000元，但该鉴定结论仅是建立在一份门诊病历记录和含糊不清的“目前三甲医院此类手术收费标准”的基础上，须做手术的次数及金额都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该结论不应被采信。汪兵兵应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时据实主张更符合客观实际，对双方当事人才公平。2、原审判决已确认汪兵兵需要就体表瘢痕进行后续治疗，客观上汪兵兵的治疗未结束，经后续治疗后，汪兵兵体表遗留瘢痕状况是否仍构成十级伤残应在后续治疗结束后进行确认。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鉴定费210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判决该公司承担鉴定费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该公司少承担赔偿款96300元。
汪兵兵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定结论已经对后续治疗费用予以确认，保险公司并未对此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该鉴定结论应予以采纳。后续治疗费用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进行确定的，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后续治疗旷日持久，可能长达十来年，如果要等到治疗完毕才能主张对当事人是不公平的。原审法院根据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判决是正确的。此外，如果等后续治疗完毕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不现实，进行植皮是比较复杂和痛苦的治疗，后果难以预料，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是正确的，符合客观事实。鉴定费用由法院依法裁决。
陈友竹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结果。
华艺公司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就汪兵兵的伤情经后续治疗后是否会对其目前的伤残状况构成影响，本院前往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调查，原审中参与鉴定的鉴定人员均表示汪兵兵的最终伤情是否构成伤残等级需要等待相应的后续治疗后方能确定。就鉴定人员的意见，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认为汪兵兵如果坚持进行后续治疗，说明其伤情目前还不稳定，治疗尚未终结，故其目前就不得主张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汪兵兵表示其伤情仍有继续治疗的必要，故其坚持主张后续治疗费，若经过治疗后其伤情仍构成伤残，将另行诉讼主张。陈友竹、华艺公司均表示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用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汪兵兵因交通事故致伤，肢体遗留的瘢痕面积较大，且影响到了其部分肢体功能，汪兵兵就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提供了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及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后续治疗费90000元予以确认。考虑到汪兵兵的后续治疗方案主要是进行疤痕切除、皮瓣转移，而其伤情经继续治疗后肢体的瘢痕伤情及由此引发的肢体功能部分丧失是否仍会构成伤残目前并不确定，故本案中就汪兵兵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暂不予处理，汪兵兵可待继续治疗后伤情最终确定再另行主张。汪兵兵为确定其损失项目及数额支出的鉴定费，应属于汪兵兵因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对原审中汪兵兵在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支出的鉴定费1300元，本院确定由华艺公司承担600元，由汪兵兵自行承担700元。汪兵兵在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后续治疗费鉴定支出的鉴定费800元，由华艺公司承担。对其中应由华艺公司承担的鉴定费1400元，应由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虽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用，但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并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汪兵兵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7675.3元、误工费9030元、护理费58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1100元、后续治疗费90000元、鉴定费2100元、外地治疗的住宿伙食费600元，合计158817.3元。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汪兵兵26582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9030元、护理费5852元、交通费1100元、外地治疗的住宿伙食费6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32235.3元，由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31535.3元（包括医疗费3767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900元、后续治疗费90000元、鉴定费1500元），由汪兵兵自行承担鉴定费700元。扣除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及陈友竹垫付的42639.3元，人保财险合肥支公司实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汪兵兵16582元，在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汪兵兵88896元，支付陈友竹42639.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庐民一初字第02873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汪兵兵16582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汪兵兵88896元，支付陈友竹42639.3元。
四、驳回汪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630元，由汪兵兵负担1095元，由安徽华艺建筑艺术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7元，由汪兵兵负担13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一支公司负担9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军
审 判 员 钱 岚
代理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小玢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