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刑初字第14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磊，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月15日由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峻箫，江苏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谈某，男，1960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无锡市安利久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1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由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女，1972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4日由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继东，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某，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21日由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冯某，女，1973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8月22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由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庄秋亮，江苏群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磊、谈某、刘某、柴某、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4年1月17日立案，在案件审理中发现本案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同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磊及其辩护人胡峻箫、被告人谈某、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范继东、被告人柴某、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庄秋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12月，北京欧尔佳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师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武磊、陈某甲（另案处理）以募集上市资金为名，设立“天天返利”项目。该项目规定，投资人可投入人民币7000元或7000元任意倍数的资金来获得该公司的会员资格。该公司承诺每天按投资金额的1%分红，同时以加入的时间先后将会员分成由低到高的层级，并通过设立直推奖、组织奖、领导奖、福利奖、重复消费奖和全球分红奖等多种奖励方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鼓励会员多发展人员加入。
2011年12月，被告人谈某、柴某、刘某、冯某通过被告人武磊的介绍，加入北京欧尔佳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常州、无锡各地开展“天天返利”项目，发展下线加入。被告人谈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83人，发展层级10级，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821.1万元；被告人柴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50人，发展层级8级，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1101.8万元；被告人刘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12人，发展层级11级，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1045.8万元；被告人冯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0人，发展层级6级，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473.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武磊、刘某、柴某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武磊、谈某、刘某、柴某、冯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武磊、刘某、柴某属自首。
被告人武磊、谈某、刘某、柴某、冯某当庭供认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武磊辩解称：未参与直推奖、组织奖、领导奖的分配，其作用较小。被告人武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武磊属自首、系初犯，建议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判处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某属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冯某属坦白，涉案层级、人数、金额相对较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2月，北京欧尔佳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尔佳公司）法定代表人师某与陈某甲（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武磊以募集上市资金为名，设立“天天返利”项目，投资人以投入人民币7000元或7000元任意倍数的资金来获得会员资格，以加入的时间确定会员层级，公司承诺每天按投资金额的1%分红，并设立直推奖、组织奖、领导奖、福利奖、重复消费奖和全球分红奖等多种奖励方式，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鼓励会员发展人员。被告人武磊按照资金总额的3%进行提成，并具体负责常州、无锡地区。
被告人谈某、柴某、冯某经被告人武磊介绍，被告人刘某通过被告人冯某得知信息，先后向欧尔佳公司投入资金，并发展下线。被告人谈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83人，发展层级10级，吸收资金821.1万元；被告人柴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50人，发展层级8级，吸收资金1101.8万元；被告人刘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12人，发展层级11级，吸收资金1045.8万元；被告人冯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60人，发展层级6级，吸收资金473.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武磊、刘某分别于2013年1月15日、2012年11月13日至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邹区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柴某于2012年8月21日至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寨桥派出所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武磊、谈某、刘某、柴某、冯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远程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银行帐户明细、原始股权购买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收条等相关书证、证人师某、陈某甲、邢某、朱某甲、杨某、董某、陈某乙、屠某、钱某、高某、袁某、沈某、朱某乙、毛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磊、谈某、刘某、柴某、冯某，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磊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谈某、刘某、柴某、冯某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武磊、刘某、柴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谈某、冯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对五被告人均适用减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武磊、谈某、刘某、柴某、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起诉认为本案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武磊、刘某、柴某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谈某、冯某属坦白可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武磊称其作用较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武磊作为常州、无锡地区负责人并发展同案被告人谈某、柴某等人，虽与师某相比作用相对较小，但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相比作用明显较大，故该点辩解意见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量刑意见，均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上列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碧莲
人民陪审员 方学才
人民陪审员 何汉清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郭建兰
附相关法律规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