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10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永兴，绰号“乐乐”，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树均，别名“均吖”，男，1996年4月7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30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浩，别名“浩儿”，男，1987年6月9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5年1月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5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诗法，别名“诗法”，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0年7月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4年1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8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庆，绰号“太子”，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09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1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华容县公安局羁押，同年1月4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潇，男，1998年1月20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猛，别名“猛子”，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9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民警抓获，同年9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巧，别名“巧巧”，男，1996年9月8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市。2016年8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志勇，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市。2016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章职，绰号“杨子”，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松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竺芝清，别名“清吖”，男，1997年2月4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华容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3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周，绰号“水水”，男，1997年2月20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16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华容县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13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亮，绰号“咪咪”，男，1996年4月22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该县。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华容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以军，绰号“小米子”，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县。2005年8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6年7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向华容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6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朝富，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程度，无业，住该市。2016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石首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3月13日经石首市人民检察决定被依法监视居住。2017年3月24日经石首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科，绰号“科逼”，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该市。2016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同年6月22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端，绰号“黄毛”，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该市。2016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德，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该市。2016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主动投案，同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宇，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于石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该市。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飞，男，1994年3月28日出生于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该县。2016年6月25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4日经石首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
石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程猛、袁巧、邹志勇、杨章职、竺芝清、郑周、张明亮、余以军、夏朝富、曾科、曾端、刘德、陈宇犯聚众斗殴罪，刘飞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鄂1081刑初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2016年6月中旬，被告人程猛找到刘某2（案发后死亡）购买100克毒品“K”粉后，认为该毒品是假的，要求刘某2退换，而刘某2声称该毒品是真的，二人遂发生矛盾，多次电话联系亦未解决。为此，程猛、刘某2相约于当月20日在石首市见面，为防“吃亏”，双方分别邀约同伙并准备刀、枪、钢管等斗殴工具。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程猛先后约了被告人邓树均、严永兴、李诗法、任浩、杨章职、余以军，以及曹某、任某、陈某2、（三人均在逃），说明了要去石首市，可能会打架，并要任某、邓树均、曹某等人邀约人并带“东西”到其湖南省华某六中附近的租住地来，程猛在其租住地准备了一支汽枪、五把砍刀、三根钢管。随后，任某邀约了被告人蔡庆，蔡庆便与李法诗一起坐严永兴的马自达轿车到了程猛的租住地，事先严永兴带一把自制钢球枪、李诗法带了一把砍刀放在车上。邓树均通过电话联系，让被告人竺芝清、郑周、张明亮、张某1“东西”到程猛的租住地，竺芝清、郑周、张明亮、张潇便带上钢管和一把砍刀坐的士前来；曹某开捷达车带了一名叫“龙某”的年青男子（在逃）前来，车上也有一把砍刀；任浩带了一把砍刀前来，余以军开其雪佛来轿车前来。十六人聚集后，携带作案工具分别乘严永兴的马自达轿车、曹某的大众轿车、余以军的雪佛兰轿车向湖北石首方向行驶。三车开到华某县塌西湖路段时停车分发口罩、作案工具，遮挡了车辆牌号。18时30分左右，到达石首市京都大酒店附近。同日，刘某2联系张某2（在逃）及被告人袁巧，说华某的人要过来找麻烦，让张某2、袁巧帮忙邀约帮手并作好准备。张某2便邀约了被告人夏朝富、曾科、曾端，以及吴某2、“高个子”、“张某2的弟弟”（均在逃）；袁巧则邀约被告人刘德、陈宇，让陈宇带“东西”到天悦名都小区门口会合，刘德、陈宇便携带了三把东洋刀与袁巧会合。15时许，刘某2联系张某2、袁巧后，将张帆、袁巧及其邀约的人带至石首市江南水乡酒店301房间，当时房间里还有曾某和被告人邹志勇。在江南水乡301房间，刘某2询问袁巧等人带“东西”没有，当得知袁巧等人带了“东西”后，刘某2说“带了就好，华某人蛮狠，不带东西要吃亏的”。吃了晚饭后，刘某2与被告人袁巧、邹志勇、夏朝富、曾端、曾科、刘德、陈宇、，以及张某2、吴某2、“高个子”、“张某2的弟弟”共十二人，乘刘某2的红色本田轿车、曾科的白色大众轿车前往京都大酒店附近与程猛等人见面。19时20分许，刘某2等乘坐的红色本田车来到京都酒店附近，刘某2看到程猛一个人在路边人行道上，便让红色本田轿车在程猛旁边停靠并下车。程猛也看到了刘某2，向刘某2靠近。刘某2车上的袁巧、刘德、邹志勇等人见状，便持刀下车，与刘某2一起将程猛围住；曾科车上的张某2、夏朝富、曾端、“高个子”、“张某2的弟弟”见状，也下车持刀、钢管向程猛走去。程猛在与刘某2肢扭的同时呼喊其同伙，旁边马自达车上的严永兴、任浩、郑周、张潇、便持刀、枪下车（其中严永兴持一支自制钢珠枪、任浩持一支汽枪），向刘某2一方的人冲过去；雪佛兰车上的李诗法、蔡庆、任某、陈某2、杨章职以及曹某大众车上的邓树均、曹某、竺芝清、张明亮、张潇持长砍刀下车，也向刘某2一方的人冲过去。其间，严永兴开了一枪，未伤到人。程猛一方的人冲过来后，刘某2一方的人，除刘某2还在与程猛肢扭外，其余的人均被程猛的人冲散了，其中袁巧、刘德丢弃手中的东洋刀坐曾科所驾车辆离开现场，陈宇、曾端、吴某2、“高个子”、丢弃刀或钢管转身跑了，张某2、“张某2的弟弟”、邹志勇、夏朝富则持刀、钢管在现场附近观望。程猛一方的人看到刘某2一方人被冲散了，便准备上车离开，而程猛正在马自达车旁与刘某2肢扭，想把刘某2拉上车带回华某。邹志勇为解救刘某2，驾驶刘某2的红色本田车向程猛等人撞去。程猛见状，便放开了刘某2，并上了马自达轿车准备离开。张某2、“张某2的弟弟”持刀向程猛所坐的马自达车靠拢，用刀把该车左后窗玻璃砸破，并将程猛砍伤。程猛随即持刀下车与刘某2、张某2、“张某2的弟弟”等人对砍，程猛的部分同伙见状也持刀冲了过来，双方对砍过程中，刘某2被砍伤。严永兴见状，持枪下车朝刘某2等人方向开了一枪，击中了程猛。接着，程猛一方的人先后上车准备逃离，邹志勇则驾车向对方马自达轿车尾部撞去，将该车后保险杠撞掉，而后邹志勇驾车脱离现场，严永兴、余以军亦驾车带同伙向华某县方向逃跑。此时，程猛等人看见曹某的车还在现场，便跑向曹某的车。张某2、“张某2的弟弟”等人持刀追赶，并在曹某的车旁与程猛等人挥刀对砍了几下后，曹某驾车带程猛、任某、邓树均、竺芝清、“龙某”向华某县方向逃跑。随后，夏朝富电话联系曾科、让曾科开车过来，并与张某2、“张帆的弟弟”一起坐曾科的车将刘洲洋送到石首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晚20时许，严永兴将马自达轿车开到华某县香溢花城小区旁，与被告人刘飞见面。被告人刘飞听严永兴说是在石首打架后回来的，看到严永兴的马自达车上有管制刀具和血迹，且该车保险杠都被撞掉了，仍然按严永兴的要求，将该车开到附近容祥花园小区藏匿。过了一、二天严永兴打电话让刘飞帮其清理该车上的血迹，并拆卸、丢弃车牌。刘飞便将该车车牌卸掉后丢弃。案发后，被告人余以军、蔡庆、袁巧、邹志勇、刘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严永兴、任浩归案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被告人。被告人程猛、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郑周、张明亮、张潇、陈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涉案汽枪、砍刀、钢管、车辆等物证；2.户籍信息、通话记录、前科或累犯原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3.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4.证人曾某、胡某、万某、沈某、杨某、蔡某、易某、朱某、丰某、季某、揭荣、刘某1、谭某、吴某1、袁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5.法医鉴定意见书三份；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7.公安机关对发案、破案、抓获经过说明材料，8.斗殴现场监控视听资料；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审认为，被告人程猛、严永兴、邓树均、袁巧、邹志勇、任浩、杨章职、李诗法、蔡庆、竺芝清、郑周、张明亮、张潇、余以军、夏朝富、曾科、曾端、刘德、陈宇多人结伙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飞帮助他人毁灭证据，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程猛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等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主犯对其处罚。被告人严永兴、邓树均、袁巧、邹志勇或邀约他人、或开枪射击，或开车撞人和撞车，其主观恶性较大，情节特别严重，应按主犯对其处罚。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浩、杨章职、李诗法、蔡庆、竺芝清、郑周、张明亮、张潇、余以军、夏朝富、曾科、曾端、刘德、陈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诗法、蔡庆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任浩、余以军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巧、邹志勇、余以军、蔡庆、刘德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永兴、任浩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被告人，系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猛、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杨章职、李诗法、蔡庆、竺芝清、郑周、张明亮、张潇、夏朝富、曾科、曾端、陈宇、刘飞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均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提出了对被告人曾科、刘德适用非监禁刑的建议，其所在社区亦同意对被告人曾科、刘德矫正，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华某县司法局提出了对被告人余以军、刘飞适用非监禁刑的建议，其所在社区亦同意对被告人余以军、刘飞矫正，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提出了对被告人夏朝富、曾端、陈宇不适用非监禁刑的建议，其所在社区亦不同意对被告人矫正，故依法对其不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程猛、邓树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严永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袁巧、邹志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任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余以军、刘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李诗法、蔡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杨章职、竺芝清、郑周、张明亮、张潇、夏朝富、曾端、陈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曾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刘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程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严永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三、被告人邓树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袁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五、被告人邹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六、被告人任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七、被告人杨章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八、被告人李诗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九、被告人蔡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十、被告人竺芝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一、被告人郑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十二、被告人张明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三、被告人张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四、被告人余以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五、被告人夏朝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六、被告人曾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十七、被告人曾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八、被告人刘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九、被告人陈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十、被告人刘飞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被告人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不服，提出上诉。严永兴提出以下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邓树均提出以下上诉理由：案发当天，只是电话通知竺芝清，没有组织邀约的意思；只是到达现场没有动手参与斗殴；一审量刑过重。任浩提出以下上诉理由：有立功表现，一审未予减轻处罚不当；一审量刑过重。李诗法提出以下上诉理由：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蔡庆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在乘车从湖南华某到石首的途中分发刀、枪时才知道要去打架的，有阻止斗殴的情节，一审未予认定不当；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张潇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邓树均提出“案发当天，只是电话通知竺芝清，没有组织邀约的意思；只是到达现场没有动手参与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明亮、竺芝清的供述均证实张明亮、竺芝清、张潇和邓树均在邓树均的表哥开的冰厂里工作，2016年6月20日下午程猛给邓树均打电话，要邓叫几个人过去帮忙。当天四个人正好在一起，就一起去了。邓树均邀约他人且自己手持钢管参与斗殴，有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蔡庆提出“在乘车从湖南华某到石首的途中分发刀、枪时才知道要去打架的，有阻止斗殴的情节，一审未予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蔡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原审被告人程猛、袁巧、邹志勇、杨章职、竺芝清、郑周、张明亮、余以军、夏朝富、曾科、曾端、刘德、陈宇多人结伙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刘飞帮助他人毁灭证据，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被告人程猛以找刘某2购买的毒品质量有问题为由，邀约上诉人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等多人准备汽枪、砍刀、钢管等犯罪工具，分乘三辆车从湖南省华某县到湖北省石首市聚众斗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诉人严永兴、邓树均系主犯、上诉人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系从犯、蔡庆有自首情节、严永兴、任浩有立功情节、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张潇有坦白情节、任浩有犯罪前科、李诗法、蔡庆系累犯等各种法定或者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及各种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同时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的实际情况，分别判处上诉人严永兴、邓树均、任浩、李诗法、蔡庆、张潇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四年十一个月、三年七个月、四年十一个月、四年八个月、三年三个月，均属法定刑幅度内适当量刑，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上诉人严永兴、邓树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任浩提出“有立功表现，一审未予减轻处罚不当，一审量刑过重”、李诗法提出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蔡庆提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张潇提出“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光华
审判员 陈 静
审判员 肖力博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何家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