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20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振华,男,1987年2月2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莱芜市高新区,高中文化,务农,住莱芜市高新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亮，山东恒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飞,女,1985年8月12日生,回族，户籍所在地：莱芜市莱城区,中专文化,务工,住莱芜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波军，山东恒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刚，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莱城检公刑诉（2016）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振华、于飞犯制造、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源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谢亚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吕振华及辩护人刘亮、被告人于飞及辩护人刘波军、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吕振华从网上购买大麻种子后在自己承包的大棚内种植。被告人于飞(吕振华之妻)于2015年8月代理经营韵达快递。2015年11月份大麻收获以后,二被告人利用韵达快递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
1、2015年12月14日,韩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与被告人于飞商议购买毒品大麻,并谈好价格为27元/克。2015年12月21日,韩某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10000元,2015年12月21日,韩某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汇入62×××29邮政储蓄银行卡22400元,吕振华、于飞按照韩某提供的地址通过韵达快递公司邮寄毒品大麻1200克。
2、2015年10月31日至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贩卖给“deity”毒品大麻计12085克,“deity”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255495元。
3、2015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贩卖给“舒沁”毒品大麻计525克,“舒沁”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计12540元。
4、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向“变相”贩卖毒品大麻，“变相”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计6400元。
5、2015年12月19日至24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多次向“schuck”贩卖毒品大麻,“schuck”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计5700元。
6、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向“siaobao”贩卖毒品大麻,“siaobao”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计1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吕振华于2016年4月8日被拘传到案，被告人于飞于同日被传唤到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吕振华、于飞，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杨某等人的证言;辨认、勘验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本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振华、于飞制造、贩卖毒品,向多人、多次贩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笫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制造、贩卖毒品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振华辩称其买了大麻种子种了收获后，直到2015年11月底其第一次给了于飞手机和大麻时她才知道，当时给了于飞两大包，一包一斤多，她卖给的韩某其不认识，也不知情，卖的钱于飞打到了他的银行卡里;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大麻的数量不到两千克;指控的第三、四、五、六起不存在，其只是在QQ群里发了卖茶叶的广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吕振华的行为不构成制造毒品罪，涉案的大麻是大麻花自然生长的结果，吕振华没有对大麻原植物进行提炼或用化学方法加工，而是自然阴干，还保持大麻花的自然特性，并非刻意制造；2、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罪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毒品克数、金额及次数有异议，理由如下：第一起，根据成都海关缉私部门查获的毒品数量看，该起大麻数量应为1000克；且吕振华与于飞已于2015年11月底分居，吕振华将手机卡和手机都给了于飞，吕振华从未同韩某联系，包括毒品价格、数量等其并不知道；指控的第二起，不能单独以双方联系的次数、转账的次数及邮寄单数来确定交易大麻的数量、次数和金额；且2015年11月底以后的交易与其无关；第三起，交易时，吕振华已将手机卡和手机给了于飞，吕振华与“舒沁”从未联系过，该起与吕振华无关；关于指控的第四至六起，未能查明毒品数量，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能仅凭支付宝转账即认定吕振华贩卖毒品；指控的六起犯罪只有第一起有鉴定，其他几起不能仅凭被告人的供述就证实邮寄的物品含有大麻成分；3、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侦查，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飞辩称其没有制造毒品，指控的第一起大麻的克数应是1000克，第二至六起其没参与，也不清楚。最初吕振华在她的快递点发的是茶叶，不清楚是大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于飞不构成制造毒品罪；2、关于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根据韩某的供述，结合成都警方现场查获的大麻的数量以及韵达快递的货物退回情况，可以证实韩某从吕振华处购买的大麻数量应为1000克；关于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没有证据证实于飞参与，且也没有证据证实邮寄的物品是大麻；关于指控的第四至六起犯罪，没有明确的贩卖数量，也没有物证及相关的证人证言相印证，故不能证实被告人于飞参与了犯罪。3、本案涉案的毒品大麻从种子的选购、培育、种植到大麻花的收获“风晾”、“阴干”以及联系买家、对大麻进行分装、包装，均系被告人吕振华完成，于飞仅是在吕振华用“韵达快递”对外邮寄大麻时，受吕振华的安排，书写了部分快递单，从整个犯罪来看，于飞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有自首情节；5、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现于飞已与吕振华离婚，年幼的女儿需其抚养。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吕振华从网上购买大麻种子后在自己承包的大棚内种植；被告人于飞(吕振华之妻)于2015年8月代理经营韵达快递；2015年11月份大麻收获以后,二被告人利用韵达快递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
1、2015年12月14日,韩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与被告人于飞商议购买毒品大麻,并谈好价格为27元/克。2015年12月21日,韩某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10000元,2015年12月21日,韩某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汇入62×××29邮政储蓄银行卡22400元,吕振华、于飞按照韩某提供的地址通过韵达快递公司邮寄毒品大麻1000克。
2、2015年10月31日至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贩卖给“deity”(敏宏、yco)毒品大麻计12085克,“deity”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255495元,被告人吕振华共退款13396元,实际交易额为242099元。
3、2015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贩卖给“舒沁”毒品大麻计525克,“舒沁”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计12540元。
4、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向“变相”贩卖毒品大麻，“变相”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918I58640支付宝账号计6400元。
5、2015年12月19日至24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多次向“schuck”贩卖毒品大麻,“schuck”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40支付宝账号计5700元。
6、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吕振华、于飞通过“韵达快递”向“siaobao”贩卖毒品大麻,“siaobao”通过支付宝打入由被告人吕振华、于飞控制的15918I58640支付宝账号计1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吕振华于2016年4月8日被拘传到案，被告人于飞于同日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加以印证：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系莱芜韵达快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8日，于飞与韵达快运公司签订合同，在高庄经营韵达快递代理点，负责送货和收货，一直经营到2016年1月25号前后。
2、证人杨某（系被告人于飞姐夫）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于飞从网上买了大麻种子，并分两三次给了其100颗大麻种子，让其种在自己的大棚里，说成熟的时候从网上找买家卖掉，并教其种植方法。2015年9、10月份，于飞和吕振华用其一间门口房干的韵达快递。
3、证人亓某（系坡草洼村书记兼主任）的证言，证实吕振华于2013年初与村里签承包合同，承包了12.5亩地。2014年至2015年建了两个大棚，南边大棚建好后吕振华对他们说里面养蟒蛇，不让进，他们也没进去看过。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和吕振华联系最初是一个QQ好友介绍的，一直跟他微信联系，其备注的名字是薛松（埃尔维斯），吕振华的微信号是182××××3902（昵称：神农）。并证实2015年12月25日成都海关缉私局民警郭若、刘军从其位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磨子井65栋1门7楼附13号的住所搜查出的大麻一批1公斤（茶叶盒12盒、玻璃罐1罐、锡箔纸袋一袋）是从山东莱芜的吕振华那里买的，价格是每克27元，共付了27000元给吕振华，是通过其交通银行的卡(卡号62×××04)转给,的吕振华，收款人是吕振华，用的邮政的卡（卡号：62×××29）。
二、勘验、辨认笔录
1、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辨认后指出于飞即是和其签订经营合同的人。
2、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吕振华在坡草洼村租种大棚的情况。
三、书证部分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该案系成都海关缉私局在办理12.25走私毒品案过程中，发现吕振华涉嫌贩卖毒品，成都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3月4日将该线索移交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振华、于飞的身份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因在大棚内非法种植大麻原植物苗100株被行政拘留5日。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4月8日，侦查人员对吕振华人身进行搜查，搜查出黑色三星手机一部（手机号139××××9758）并扣押；对吕振华住处搜查，搜查出卡号分别为62×××29、62×××63的银行卡两张、土地流转合同一份、统一收款收据两页、现金4800元等，并对上述物品扣押；对于飞人身进行搜查，搜查出OPPO手机一部（双卡，手机号182××××2378、183××××7293）、建设银行卡（卡号62×××53）一张，并对上述物品扣押；对于飞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电子秤一个、快速指甲烘干机一个、封口机一个、白色塑料袋一个、手机卡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两张、邮储银行卡两张、农业一行卡一张、农信社银行卡一张、茶叶袋34个、三星手机一部、花盆14个，并将上述物品扣押。2016年4月11日，侦查人员搜查于飞的住所，搜查出AUX手机一部，手机号182××××3965、微机主机硬盘一个，并将上述物品扣押。证实从于飞住处搜查发现的花盆及盆内幼苗情况，其中4个红色塑料花盆中每个都生长有外观为大麻幼苗的植株。
5、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发还物品的情况。
6、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情况。
7、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吕振华邮储银行存款12119.88元，冻结于飞建行存款1032.25元。
8、韩某走私毒品案成都海关缉私局卷宗复印件一宗，证实韩某因走私毒品于2015年12月25日被成都海关缉私局抓获，在讯问韩某过程中，韩某供述从山东莱芜的一个叫吕振华的人手里买过一公斤大麻，价格是27元人民币一克，共付了27000元人民币，是通过韩某账号为62×××04的交通银行卡转到吕振华账号为62×××29的邮政银行卡上的。和吕振华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备注的吕振华的名字是“薛松（埃尔维斯）”。韩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韩某和备注名为“薛松（埃尔维斯）”的人联系以27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关键”、“蓝KUSH”各300克，“特殊KUSH”400克，另购买100g“特殊KUSH”，分别邮寄给柳学宽、李阳、杜明，快递单号为尾号3353、3354、3356。“薛松（埃尔维斯）”告知韩某其支付宝账号为15×××40，邮政银行卡号62×××29，名字吕振华。
9、支付宝查询结果，证实支付宝交易情况。
10、用户名15×××40支付宝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该支付宝账户自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与韩某、用户名为“deity”、“舒沁”、“变相”、“schuck”、“saobao”等人的交易明细，交易信息中有：“五十个”“一百个”“十个”“关键50”“60特殊”“蓝50”“白25”“埃尔25”等信息。
11、用户名135××××5711支付宝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该支付宝账户多次转账到吕振华尾号1986429邮储银行卡。
12、用户名182××××2378、183××××7293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上述支付宝的交易情况。
13、快递单号查询，证实根据互联网查询快递单号的相关情况。
14、于飞oppo手机中打印的照片，证实在被告人于飞手机中发现标有特殊、关键、白杰克的绿植照片和快递单。
15、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刑侦大队于2016年5月5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对扣押的吕振华手机进行检查，手机中在2016年1月10日收到182××××3902手机号发来的短信，内容为：“不回来咋商量离婚的事”。
16、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刑侦大队于2016年5月5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对扣押的于飞的三星手机中与于芳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拍照，内容为绿植幼苗照片，有“关键”“奶酪”“饼干”“AK”字样。
17、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刑侦大队于2016年5月4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经查询，182××××3902、182××××3965的登记机主均为薛松。
18、开户资料及交易信息，证实被告人吕振华、于飞的银行交易情况。
19、快递单，证实寄件人为薛松、手机号码为182××××3902的寄件人信息寄件情况。
20、物流跟踪信息证明，证实尾号3353、3354、3356的物流跟踪信息。
21、韵达快递经营合同及发件单号，证实被告人于飞与莱芜市韵达快递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经由韵达快递查询尾号3353、3354、3356快递单号于2015年12月发生。
22、土地租赁合同及收据，证实被告人吕振华承包高庄街道办事处坡草洼村土地的事实。
23、拘传证、传唤证，证实被告人吕振华于2016年4月8日被拘传到案，于飞于同日被传唤到案。
24、从韵达快递公司调取的快递单一宗（随案移送），证实被告人吕振华、于飞用薛松的名字和182××××3902的号码邮寄大麻的相关情况。
四、视听资料（随案移送），证实两被告人从建行、邮储银行取款的相关视频。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吕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从高庄坡草洼村承包了12.5亩土地。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加入几个种植、贩卖大麻的QQ群，并从网上学习了大麻种植技术。2015年上半年，其建大棚时和妻子于飞说了想种植大麻并准备贩卖的事，为了发货方便，于飞就承包了韵达快递高庄分站的业务。2015年6月，其从QQ群里联系了一个人，花4800元购买了大麻种子40颗，并在自己承包的大棚里种植。同年9月20号左右，大麻成熟了以后，其在QQ群里找好买家，通过韵达快递，将大麻卖给对方。并证实其从一开始卖大麻，就告诉了于飞往外卖的是大麻；其从网上买了一套手机号带着银行卡，手机号是15×××40，卖家将款打到15×××40的手机号绑定的支付宝账号上，有的直接打到尾号为642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一直到2015年11月份，其共收了七、八公斤大麻，卖了二十五、六万元钱，最后剩下的两袋大麻还有一斤多，其连同联系卖家的手机和手机号都送给了于飞。同时证实薛松的身份证是于飞捡来的。经辨认：莱芜韵达快运公司的单号为1901321913353、1901321913354这两张单子是其本人填的。快递单号为1201844521869、1201844521883、1201844521884、1201844521885、1201844521886、1201844521887、1201844521889、1201844521890、1201844521891、1201844521892共10张快递单右半部分即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电话是其本人写的，一般是从网上联系好买家，买家打过款来，告诉其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电话，其把大麻和茶叶放在一起包装好，然后写好快递单的右半部分，然后把货和快递单交给于飞，于飞再寄出去，快递单的左半部分寄件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等是于飞写的。
2、被告人于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五、六月份，吕振华跟其说想要在高庄坡草洼建两个大棚种大麻卖，一直到2015年8月份，吕振华跟其商量着想干个快递，意思是平常正常干快递，等卖大麻往外发货的时候用自己的快递方便，后来其去韵达快递签的合同。一般往外发大麻的时候都是吕振华操作，其有时候过去帮忙，记得一共发了十几次，最少的时候是20克，最多的时候是1000克。都是先用装茶叶的黄色塑料袋包起来，然后用黄色的装茶叶的铁盒装起来，快递单子上都是写茶叶。2015年11月吕振华不干了，把十几斤大麻和买卖大麻的手机给了其，其再跟吕振华的老客户联系卖大麻，卖了三、四千克12万元，这些钱都是汇到其建设银行卡上，后来又退了2万多元。其和吕振华卖了总共卖了二十多万元，花了和还账十几万，剩下9万多元存在其母亲那了。并证实韵达快递单号为1901321913356的单子是其写的。韵达快运公司调取的1201844521869、1201844521883、1201844521884、1201844521885、1201844521886、1201844521887、1201844521889、1201844521890、1201844521891、1201844521892共10张快递单发货人的信息是其填的，收货人的信息是吕振华写的。吕振华捡的薛松的身份证办理的尾号为3902的手机卡，在其oppo手机上用过。同时证实其用手机从微信还是QQ上通过“打字”和一个人聊天时，对方要“埃尔维斯”，是吕振华让其聊的，吕振华怎么说，其就怎么打字和对方聊。填快递单时发货人填薛松，手机号码填3902的号。2016年2月份，其从吕振华给的一部手机的QQ群里联系一个人买了三、四次大麻种子，每次买10或20颗，这些分三次种在其家的花盆里了。2016年3月份，其姐夫杨某从其处拿走100颗大麻种子，拿回去自己种了。
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振华、于飞制造毒品，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吕振华购买大麻种子后在自己承包的大棚内种植，成熟后对外贩卖，其行为符合制造、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于飞的作用相对于吕振华较小，故辩护人关于“于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该案系成都海关缉私局在办理12.25走私毒品案过程中，发现吕振华涉嫌贩卖毒品，成都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3月4日将该线索移交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被告人于飞到案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相关犯罪事实，系坦白，故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第一起被告人于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证人韩某的证言，结合成都警方现场查获的大麻数量以及韵达快递的货物退回情况，应认定韩某从被告人吕振华处购买的大麻数量为1000克。指控的第二起，涉案的交易额应扣除被告人吕振华退回的款项13396元；被告人吕振华、于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韩某的证言、支付宝交易明细、韵达快递单以及两被告人的取款视频等，均证实两被告人通过“韵达快递”向韩某、用户名为“deity”、“舒沁”、“变相”、“schuck”、“saobao”等人贩卖大麻的事实，故两被告人辩称指控的第二至六起不知情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以下：
一、被告人吕振华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于飞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13152.13元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赃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谷 月
人民陪审员 张仲生
人民陪审员 韩克柱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唐迎冬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3、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4、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