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6民终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岳阳市站前路495号。
负责人李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勇，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
负责人廖文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狼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五一西路189好锦绣中环大厦31号。
法定代表人杨振亮，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建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珂。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航，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衍竹，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大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马。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双贵。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因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长沙狼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易大明、罗马、刘双贵、方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初三字第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朱慧娟、代理审判员朱作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1日13时30分，方珂驾驶湘F×××××号小车（载邓建军）沿S306线由西往东行驶，行至君山盛世华居家具城路段时，因违反右侧通行规定，与对向行驶的由易大明驾驶的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相撞后，又与南侧道路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刘双贵驾驶的湘A×××××号小车（载刘凤连、刘桂喜）相撞，造成邓建军、方珂、刘凤连、刘桂喜四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1月23日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君山大队出具岳市公交（君）字［2015］第43061162015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珂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易大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邓建军，刘双贵、刘凤连、刘桂喜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邓建军、方珂、刘凤连、刘桂喜均被送往岳阳市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邓建军入院诊断为：1、脾破裂；2、左侧肋骨多发骨折，右肺及左下肺挫伤；3、头皮血肿。同年1月12日行剖腹探查，脾切除手术，术后给予相应对症治疗，于2015年2月25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45天。出院医嘱为：1、低盐低脂饮食，加强营养；2、3月内避免负重，不适随诊；3、定时复查胸腔彩超，必要时再穿刺引流。方珂入院诊断为1、左尺骨骨折；2、脑震荡；3、左耳挫裂伤；4、肺挫伤待排；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5年1月26日出院，共计住院15天。出院医嘱为：1、胸部制动，左上肢制动；2、一周后门诊复查胸部CT，3周后复查胸骨、左侧尺骨X线；3、回当地继续治疗；4、加强营养；5、随诊。伤者刘凤连在门诊进行治疗，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伤者刘桂喜入院诊断为：1、右侧额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于2015年1月19日出院，共计住院8天。出院医嘱为：1、术区近期避免揉擦，保持干燥；2、注意休息；3、若有不适，门诊随诊。医疗费用情况如下：邓建军门诊医疗费2218元、住院医疗费39900.99元，合计42118.99元；方珂门诊医疗费2571.46元、住院医疗费10585.23元，合计13156.69元；伤者刘凤连门诊医疗费678.5元；伤者刘桂喜门诊医疗费1450.80元、住院医疗费6764.81元，合计8215.61元。上述医疗费用均由邓建军支付。2015年4月30日，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经鉴定，对邓建军、方珂、刘凤连、刘桂喜四位伤者分别作出了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邓建军损失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凭正规票据审定；2、治疗休息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3、预计后期治疗费2000元。方珂损伤为轻伤二级。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凭正规票据审定；2、治疗休息时间为90天；3、预计后期医疗费用1200元。伤者刘凤连损伤为轻微伤。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凭正规票据审定；2、治疗休息时间为25天；3、预计后期治疗费用700元。伤者刘桂喜损伤为轻微伤。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凭正规票据审定；2、治疗休息时间为25天；3、预计后期治疗费用700元。上述鉴定费共2800元（邓建军1300元、方珂500元、刘凤连500元、刘桂喜500元），均由邓建军支付。本次事故造成三车受损。湘F×××××号小车经岳阳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车辆损失为41800元，评估费800元；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车损为53000元；湘A×××××号小车车损为58500元。湘F×××××号小车施救费为600元；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施救费为3000元；湘A×××××号小车施救费300元，停车费200元，上述费用均由邓建军支付。湘F×××××号小车所有权人登记为文兰梅，邓建军为文兰梅的丈夫；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登记在罗马名下，其于2014年11月5日向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包括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特约险在内的其他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被保险人为华容县新强能源建材有限公司；湘A×××××号小车登记在长沙狼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下，于2014年1月4日向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5日。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
另查明，1、邓建军父亲邓正辉（1950年9月18日出生），母亲张秋生（1951年7月21日出生）均居住在岳阳经济开发区康王乡新元村，育有包括邓建军在内的4个子女。2、邓建军向刘凤连支付费用共计4200元（含医药费），向刘桂喜支付的费用共计15000元（含医药费）。3、诉讼中，邓建军经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协商，一致同意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按85%计算。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方珂和易大明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导致了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邓建军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且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方珂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易大明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方珂与易大明应当根据责任的大小比例分别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所作出的认定并结合案件实际，认定方珂承担赔偿的责任比例为70%，易大明承担赔偿的责任比例为30%。邓建军作为方珂所驾驶的湘F×××××号小车车主，在对全部损失进行赔偿之后，有权要求事故责任人按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损失。但其主张的损失既包括邓建军、方珂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同时也包括了邓建军所垫付的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和湘A×××××号小车及车上人员的损失费用。为理清案件法律关系，本案仅就邓建军、方珂所遭受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进行处理，邓建军所主张的其他损失，可由其另案主张。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虽登记在罗马的名下，但因罗马和易大明未出庭，暂无法查明双方之间的关系，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易大明承担。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和人保财险长沙市公司分别为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及湘A×××××号小车的保险人，现被保险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其应当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分别在有责和无责的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邓建军、方珂主张上述保险公司直接对其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应当支付的保险金应优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方珂和易大明按赔偿责任比例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并结合邓建军、方珂的诉求，邓建军、方珂可获得赔偿的范围和标准如下：一、邓建军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用，凭医疗费用票据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邓建军实际发生医疗费用门诊医疗费2218元、住院医疗费39900.99元，合计42118.99元。其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之内的部分为35801.14元（42118.99元×85%），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6317.85元。医疗建议中的后期医疗费用2000元，因邓建军未能举证已实际发生且不能证明为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故原审法院对邓建军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和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即4500元（100元/天×45天）。3、营养费，鉴于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建议，酌情认定营养费3000元。4、误工费，依据所采信的证据认定邓建军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为6000元。5、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40520元/年）和住院时间计算。即4995.62元（40520元/年÷365天×45天）。6、交通费，酌情认定600元。7、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570元/年）和伤残等级计算20年。即164734元（26570元/年×31%×20年）。8、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8335元/年）和伤残等级及扶养年限和扶养人的人数确定。邓正辉（1950年9月18日出生）：21314.44元（18335元/年×15年×31%÷4）；张秋生22735.40元（1951年7月21日出生）：（18335元/年×16年×31%÷4）。两项合计44049.8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0元。10、鉴定费1300元。11、湘F×××××号小车车损41800元、施救费600元、评估费800元。上述第1项（属于保险赔偿范围部分）至第11项损失共计318180.60元。二、方珂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实际发生门诊医疗费2571.46元、住院医疗费10585.23元，合计13156.69元。其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11183.19元（13156.69元×85%），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1973.50元。上述费用已由邓建军垫付。医疗建议中的后期医疗费用1200元，因方珂未能举证已实际发生且不能证明为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故原审法院对方珂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和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即1500元（100元/天×15天）。3、营养费，鉴于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建议，酌情认定营养费500元。4、误工费，原审法院依据所采信的证据认定方珂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为6000元。5、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40520元/年）和住院时间计算。即1665.21元（40520元/年÷365天×15天=1665.21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100元。7、鉴定费500元。上述第1项（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至第7项损失合计21448.40元。邓建军与方珂的各项损失共计339629元，其中邓建军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为90%，方珂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为10%。上述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湘A×××××号小车所投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支付保险金12100元，其中邓建军10890元，方珂1210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所投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支付保险金122000元，其中邓建军109800元、方珂122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205529元，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所投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保险金61658.70元。其中邓建军59247.18元，方珂2411.52元。因方珂医疗费用11183.19元和鉴定500元，合计11683.19元，已由邓建军垫付，故该费用应从其所得保险金中扣减，返还给邓建军。医疗费用中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合计8291.35元（6317.85元+1973.50元），由易大明按赔偿责任比例赔偿30%，即2487.41元。方珂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有主要责任，本应按赔偿责任比例赔偿邓建军相应损失，但邓建军在本案中并未对其提出诉讼请求，故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湘A×××××号小车所投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支付邓建军保险金10890元，支付方珂保险金1210元，合计12100元。二、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公司在湘F×××××号重型罐式货车所投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支付邓建军保险金109800元，支付方珂保险金12200元，合计122000元；在该车所投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邓建军保险金59247.18元，支付方珂保险金2411.52元，合计61658.70元。三、由易大明赔偿邓建军损失2487.41元。四、由方珂返还邓建军垫付的费用11683.19元。上述应当支付的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邓建军、方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9元，由方珂负担2900元，易大明负担1359元。
宣判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邓建军、方珂仅提供一份郭兴小学的2014年度民本楼区绩效考核奖测算明细表与证明一份，而上诉人邓建军、方珂系郭兴校长与教师，其提供的证据系自行制作，不能作为收入减少的证据，不能计算其误工费。2、本案中邓建军允许的驾驶员方珂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审法院未考虑双方过错，酌定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3、本案湘F×××××小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文兰梅，在庭后未提供与被上诉人邓建军夫妻关系的证据及车辆转让的证据，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邓建军对湘F×××××小车损失享有诉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车损失经上诉人定损为34000元，该车损失应以上诉人定损金额或以实际修复金额计算。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邓建军、方珂答辩称：1、邓建军、方珂系岳阳楼区郭兴小学的教师，学校对邓建军和方珂的误工情况非常清楚，学校每年都有绩效考核奖，这个奖金是根据教师的出勤情况确定，邓建军和方珂因本次交通事故误工15天以上，6000奖金全部被扣，学校也出具了证明，不能因为邓建军是校长就认为出具的证据是假的。2、邓建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原审法院在考虑了其过错的基础上认定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高。3、邓建军与文兰梅于1996年结婚，系合法夫妻，湘F×××××车辆系婚后购买，属两人的共同财产，邓建军有权主张权利。4、湘F×××××车辆的损失经岳阳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评估机构具有合法的评估资质，程序合法，其出具的评估结论书合法有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长沙狼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罗马、易大明、刘双贵均未进行答辩。
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法院认定邓建军、方珂误工费是否正确。2、原审法院认定邓建军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3、邓建军对湘F×××××的损失是否享有诉权以及该车损失应当如何进行认定。
关于焦点1、原审法院认定邓建军、方珂误工费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受害人邓建军、方珂系郭兴小学的教师，有固定的收入，其收入由固定工资加年度考核奖金组成，因此次交通事故邓建军、方珂连续请假时间超过十五天，因此未获得郭兴小学2014年度“民本楼区”绩效考核奖6000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邓建军、方珂的误工费为6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认为邓建军、方珂误工损失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2、原审法院认定邓建军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邓建军脾破裂、左侧肋骨多发骨折，右肺及左下肺挫伤等多出受伤，经鉴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其精神受到一定损害，原审法院根据其伤情情况以及受诉法院的经济水平认定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3、邓建军对湘F×××××的损失是否享有诉权以及该车损失应当如何进行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湘F×××××号车辆受损，该车系邓建军及其配偶文兰梅婚后共同出资购买，属于两人共同财产，邓建军对该车损失享有诉权。该车损失经岳阳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为41800元，该评估机构具有合法的评估资质，评估程序合法，评估结论合法，且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对鉴定未提出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认为邓建军对车辆损失不享有诉权以及应当以其自行定损的损失金额确定车辆损失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芬
审 判 员 朱慧娟
代理审判员 朱作平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超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