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蚌刑终字第0009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57年2月10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朝阳街8号附12号。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其，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爱，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1955年9月8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朝阳街8号附12号。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蚌山区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女，1968年2月11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珠城巴士公司驾驶员。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蚌山区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蚌山刑初字第002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良其、郭爱，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17日，王胜利等10人到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反映所居住的华美嘉园11号楼因住户王某某一直未搬迁多年无法还原入住一事。后蚌山区黄庄街道、社区等单位人员与王某某及家人和借住于此的被告人张某甲及家人协商未果。2013年7月份，开发商准备对华美嘉园11号楼周边平整场地，清运垃圾并张贴告示牌。同年7月28日，施工人员前去平整场地清运垃圾时，遭到张某甲等人的阻挠，施工未能进行。2013年7月30日，蚌山区人民政府召开会议，决定为确保企业顺利施工和项目顺利进行，于2013年8月1日上午由区政府组织协调相关单位前去清理障碍物。会后安排相关人员将施工内容明确通知王某某等人，希望施工时能得到王某某与同住的张某甲及家人的配合。2013年8月1日8时许，蚌山区人民政府组织区行政执法局、街道、社区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及施工人员，在对该小区11号楼附近路面进行环境整治现场施工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和王某乙等人采取释放豢养的多条犬只，设置障碍物，放置液化气罐，点燃事先准备的火把、汽油瓶、木材等物，向挖掘机扔、砸火把、汽油瓶、石头砖块等方式阻挠施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接电话报警后，迅速组织警力前去现场处置。在消防部门扑灭现场火情时，王某乙手持火把，张某甲扔石块对消防人员进行威胁和攻击。在公安机关依法强制将张某甲带离现场过程中，张某甲用长矛将辅警刘某丙的左侧大腿刺伤，王某乙、王某甲等人亦进行暴力阻挠，造成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公务人员沈某甲、沈某乙、唐某不同程度受伤。经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丙为轻伤，沈某甲，沈某乙为轻微伤，唐某未达到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三原审被告人出生日期、身份等自然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1日，公安机关将三原审被告人抓获的经过。
3、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会议记录。证实蚌山区政府于2013年7月30日召开会议，决定于2013年8月1日由政府组织区行政执法局、街道等单位一起拆除违建房及障碍物。
4、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刘某丙、沈某甲、沈某乙、唐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5、蚌山区党政领导接访案件接待、登记表、来访记录、交办函，王胜利等人上访情况说明，王胜利、杨静玉等人上访事项调查处理报告。证实王某丙、张某甲等人不愿签订拆迁安置合同和搬入还原房居住的行为，影响华美嘉园11号楼其他住房户的居住生活，并导致多名住户就此事上访。
6、蚌埠市公安局黄庄派出所出警单。证明2013年7月28日7点43分，黄庄派出所接到机主卢某电话报警称在华美嘉园11号楼下发生纠纷，报警细类为民事纠纷。
7、报案材料。证实蚌山区行政执法局于2013年8月1日书面报案材料称：蚌山区公安分局：我局于2013年8月1日上午8：15左右，按区政府工作部署，配合黄庄街道对华美嘉园小区11号楼配套设施建设施工现场进行周边安全秩序维持，到达现场后发现张某甲及其家人在小区道路上堆放了一排障碍物及部分液化气钢瓶和汽油桶阻碍施工，并点燃火把往现场施工人员和车辆上抛扔，这时我局当即报警，请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对该户进行处理。
8、蚌埠市蚌山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事情经过。证实2013年8月1日上午8：15分左右，蚌山区执法局按照区政府工作布置，前往华美嘉园小区11号楼配套设施施工工地，维护施工现场秩序。到达施工现场后，安排队员进行现场警戒维持秩序。工作人员看见挖掘机正在施工，见车前设置障碍物，并有三至四人手拿点燃火把、汽油瓶、液化气钢瓶等，抛向施工车辆和人员，阻挠现场施工。工作人员随即向公安机安报案，待公安人员出警到达现场后，对阻挠现场施工的人员进行了控制，在处置的过程中，看见一名公安人员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
9、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黄庄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张某甲房屋拆迁安置情况及张贻胜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证实张贻胜子女张某甲等五人于2012年3月15日和九通开发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张某甲家安置的华美嘉园四套住房和二套二手房共计六套房屋均已交付。
10、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调取视听资料过程以及华美嘉园小区公安录像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视听资料、拍摄视频、制作光盘的情况。
（二）视听资料
视频光盘。证实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阻碍政府组织的施工以及妨害公安人员执法，造成警察、辅警受伤的事实。
（三）鉴定意见
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伤检）字（2013）199号、200号、201号、2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刘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沈某乙、沈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唐某的损伤程度尚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的规定。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人员使用的长矛。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警察执行公务时亮明身份，张某甲明知警察执行公务，放狗咬人，持长矛（红缨枪）将其捅伤，王某乙用长矛（红缨枪）刺伤沈某甲的后腰部位。唐某头部被棍子打伤。
2、被害人沈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施工的目的是清理小区垃圾及违章搭建，完善小区的配套道路。已告知张某甲及周边居民多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不配合施工并妨碍公务，厮打他们，造成刘某丙、唐某、沈某乙与其受伤的事实。
3、被害人唐某证言。证实公安干警已告知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是警察在执行公务，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厮打他们，造成刘某丙、沈某甲、沈某乙与其受伤的事实。
4、被害人沈某乙证言。证实公安干警已告知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是警察在执行公务，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厮打他们，造成刘某丙、唐某、沈某甲与其受伤的事实。
（六）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舒某、刘某甲证言。证实其在蚌山区消防大队工作，2013年8月1日早上8时许，其接到上级指令，称华美嘉园小区有人要放火要其到场处置。到现场侦查后发现一名光着膀子戴眼镜的男子手里拿着点燃的火把，穿紫色衣服的女子手里也拿着点燃的火把，穿淡绿色的女子也拿着点燃的火把，旁边的木柴也被点燃了。其看到着火以后，就准备灭火，出水前对他们喊：“你们让一下，让我们把火灭了。”戴眼镜光膀子的男子不但不听劝阻，反而朝其投掷水泥块和砖块，紧接着穿淡绿色T恤的女子也朝其投掷砖块。
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明知是区政府组织的为清除华美嘉园小区11栋楼附近的垃圾和张某甲家设置的障碍物，平整附近路面，在此施工。张某甲等人拒不配合，不停用石块，燃烧瓶阻碍施工，妨碍公务，民警刘某丙在执行公务中受伤。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明知是政府组织行政执法等人员执行公务清理垃圾，还阻碍施工妨碍公务，后被警察制止。在警察执行公务中，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致使民警刘某丙受伤。
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明知是区政府统一安排、组织行政执法局等人员清理华美嘉园小区11栋楼附近的垃圾和堆置的杂物的行动，仍阻碍施工妨碍公务，后被警察制止。在警察执行公务中，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致使多名警察包括民警刘某丙受伤。
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明知是区政府统一安排、组织行政执法局等人员清理华美嘉园小区11栋楼附近的垃圾和堆置的杂物的行动，仍阻碍施工妨碍公务，后被警察制止。在警察执行公务中，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致使多名警察受伤。
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区政府组织了城管、街道、社区去清理垃圾，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阻碍施工妨碍公务，后被警察制止。在警察执行公务中，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致使民警刘某丙受伤。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在2013年8月1日之前的几天，区里领导、社区都找王家人谈要清理地上的垃圾，方便小区铺设管道线路。8月1日区政府组织了城管、街道、社区去清理垃圾，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阻碍施工妨碍公务，后被警察制止。在警察执行公务中，张某甲等人仍妨碍公务。
8、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此次施工的目的之前已经告知张某甲家人，但其家人并不相信，认为是来强拆的，并准备继续阻挠。在2013年8月1日政府组织行政执法人员执行公务清理垃圾时，张某甲等人阻碍施工，后来听说其父受伤了，还有一名防暴队员受伤了。
9、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之前区政府、街道工作人员已经告知其及其家人施工清理垃圾的事。
10、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此次施工目的已经提前告知张某甲家人，在2013年8月1日政府组织行政执法人员执行公务清理垃圾时，张某甲等人阻碍施工妨碍公务，在警察执行公务中，致使警察受伤，后被警察制止。
11、证人杜某、段某、周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去华美嘉园小区平整土地，张某甲等人阻碍挖掘机施工，用汽油瓶、石头、火把等物扔砸挖掘机，架柴燃烧，摆放液化气罐等方法阻碍施工。
12、证人董某、郑某、葛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上午，蚌山区政府组织行政执法局、社区、街道对华美小区11号楼周边清理垃圾，平整土地，张某甲家人阻碍施工，并使警察受伤的事实。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知道在2013年7月30日傍晚其家人接到居委会和区长通知要来清理垃圾，仍然准备火把、柴油瓶、液化气罐等物品，没有把狗弄走。2013年8月1日，在其明知并看到区政府、街道工作人员、行政执法人员、消防队、特警队、派出所人员前来清理垃圾时，点火把扔向挖掘机，在消防队员把点燃的柴火堆的火扑灭后，警察追其到屋内时，其持红缨枪乱捅二枪，后来听说有人被其捅伤。
2、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张某甲、王某乙与其在2013年8月1日的前一天就接到区里和街道的通知，第二天要清理垃圾，要求其一家人配合。但其家人不相信，并于当天晚上商量并准备了柴油、液化气罐、火把、柴油瓶和红缨枪等物。8月1日将上述物品拿出放置在院子内，在挖掘机清理垃圾时，张某甲点着柴火堆，并点燃火把，扔向挖掘机。王某乙手里也拿一火把，其也点燃火把，拿着柴油瓶。在挖掘机将张某甲等人在网子前面放置的液化气罐拉走后，其将液化气罐再次拖回。在消防队员扑灭点燃的柴火堆后，其阻拦警察追抓张某甲，后看见张某甲身上有血，听公安人员说张某甲用红缨枪刺伤一名公安人员。
3、被告人王某乙供述。证实火把是事先准备的，当天上午开发公司、行政执法、公安和消防人员来时，张某甲点起火把，其接过火把后站在车头不让挖掘机前进，王某甲也手拿火把。几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和木板堆在一起想形成火墙。其阻拦一名执法人员进家，并帮助张某甲与执法人员抢夺红缨枪，抢夺中红缨枪戳中一位执法人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被告人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宣判后，张某甲上诉提出：蚌山区政府组织的联合执法行为是强制拆迁，其行为属于合法的自助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程序违法，蚌山区公安分局、蚌山区检察院、蚌山区法院均应回避；一审法院应主动告知证人不得旁听庭审，否则不应以证人旁听了庭审为由剥夺了证人作证的权利；2、本案三名被害人刘某丙、沈某乙、沈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王某甲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属实，其不构成犯罪。
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客观公正裁判的出庭意见。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某甲提交了两份视频资料并申请证人陆某、刘某乙出庭作证。
第一份视频资料证实2013年8月1日张某甲与执行公务的民警有撕扯行为，
第二份视频资料证实2013年8月15日张某甲的房屋被强拆了。
证人陆某、刘某乙均证明，2013年8月1日早上7点半左右，消防车和拿着盾牌的警察就已经到了。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张某甲辩称其是为了保护自家的房屋不被强拆，其行为属于自助行为，并提供了两份视频资料和两名证人的证言。经查，2013年8月1日的行动是蚌山区政府组织行政执法局、街道、社区以及开发商的施工队进行的，其目的是清理垃圾、平整路面而不是进行强拆，且在施工前已经通知张某甲及其家人，张某甲在明知上述单位施工目的的情况下，与家人点燃火把、汽油瓶阻碍施工，在公安、消防部门赶到现场阻止张某甲等人的行为时，张某甲又对公安、消防人员进行攻击，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张某甲提供的第一份视频资料能够证明案发当天其对公安、消防人员实施暴力的情况，第二份视频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印证了8月1日蚌山区政府组织的行动并没有对张某甲的房屋进行强拆。两名证人的证言亦不能证明8月1日蚌山区政府组织对张某甲的房屋进行强拆。张某甲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某甲的辩护人以受害单位为蚌埠市蚌山区政府、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区分局，故蚌山区公安分局、蚌山区检察院及蚌山区法院应当集体回避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也有权要求他们回避……”，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回避制度是针对个人的回避而不是集体回避，该项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张某甲的辩护人一审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但证人是否到庭，一审法院并不明知。张某甲的辩护人身为有专业知识的律师，应当明知证人不得旁听庭审而不告知其申请的证人，一审法院不允许旁听了庭审的证人出庭作证，程序合法，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某甲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份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上诉人使用暴力妨害消防、公安人员执行公务的行为，不仅有其二人的供述，还有多名警察、消防人员的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上诉人认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王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秀莲
审判员 饶 刚
审判员 孙洪熙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周杨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