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58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红海，男，汉族，1967年5月20日出生，住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献县长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献县垒头乡沿村。组织机构代码09884300-5。
法定代表人秦红海，该公司董事长。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付本劲，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身份证号130903196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秀芝，女，汉族，1968年4月10日出生，住沧州市新华区，。
委托代理人陈勇，河北雪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洪海、献县长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秀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216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秦洪海、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二诉人连带返还上诉人99036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
一、本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和被上诉人冯秀芝，上诉人秦红海系履行职务行为。一审法院一会认定合同的双方是冯秀芝和秦红海，一会又认定合同的甲方是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应当对合同负有履行的义务。该合同的甲方到底是秦红海还是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一审法院并没有明确认定，含糊判决。在关于责任承担部分，又认定秦红海系公司法人与被上诉人冯秀芝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秦红海在履行与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有关的事项均是履行职务行为，冯秀芝汇入秦红海账户的80万元保证金，也是秦红海履行职务代公司收取的，所以秦红海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也不是适格的主体。秦红海的收款银行卡一直是公司结算使用，存放于公司，并不由秦红海个人使用，在冯秀芝经营期间一直由冯秀芝管理使用。一审法院仅仅凭借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打款记录就草率的直接认定上诉人秦红海与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资产混同，判决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证据不足。
二、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合同没有解除，应当继续履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99236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在整个庭审中，没有提供任何一份证据证实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判决中也没有判决双方合同解除，直接判决二上诉人连带返还上诉人99036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签订合同后，我方履行了合同义务，将车辆、场地及相关设施等都交付了冯秀芝经营使用，并且冯秀芝已经实际经营。依据合同第五条约定，设施和场地、车辆是在协议生效前移交，如果没有移交，被上诉人也不会与上诉人签订此协议，协议也不会生效。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履行，所以不存在协议生效前的义务不履行的情况。且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实际经营，如果没有移交场地、设备和车辆，又如何经营昵？
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移交场地、车辆和设备，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称“被告单方面收回了移交原告使用的车辆”，单方收回车辆的前提是将车辆已经交付给了被上诉人，与没有交付相互矛盾。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所谓损失的相关证据，虽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不认可，但是这些证据也恰恰说明了，被上诉人对公司进行了经营管理，并且有些单据是2015年7月8月份的，说明在被上诉人起诉之前被上诉人一直在经营管理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所以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的主张，不能成立。
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的唯一证据是上诉人提交的加盖上诉人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印章的申请书，首先该申请书不具有真实性，上诉人对该申请书的内容并不知情，系被上诉人在经营公司期间出具的，在此期间印章由被上诉人冯秀芝保管，其系被上诉人自己书写自己加盖印章，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在庭审及诉状中称上诉人对新招收的学员不予制卡，但该申请中明确载明了96名学员已经制卡，被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与其主张相互矛盾。并且部分学员已经进行了培训和考试，一审法院并未对该事实进行核实，仅仅凭借一份被上诉人自己制作并且相互矛盾的证据直接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判决返还被上诉人990360元，明显证据不足。
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冯秀芝辩称，1、关于上诉人秦红海与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证明上诉人长期提供个人账户用于公司运营结算，造成公司盈利与其个人收入难以区分，致使公司对外承担风险的能力受到损害。这明显违反了公司法。2、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将该公司的经营权交于被上诉人，造成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该合同应该解除。
冯秀芝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15年4月16日，原、被告双方在沧州市石油二部原告处签订了承包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协议。承包期为6年，每年承包费为80万元，该协议约定：原告可以使用被告的办学许可证、道路经营许可证等资质使用权，以及办学设施、车辆和场地使用权，对下设招生考点的经营管理权。原告如约向被告交纳了保证金，但协议签订后不久，被告对新招收的学员不予制卡同时要求变更合同内容，原告没有同意。被告单方面收回了移交原告使用的所有车辆，扣留了原告经营期间的收入。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根本无法继续经营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多次和被告协商未果。被告签订合同的行为明显具有违法性和欺诈性。现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解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保证金、学员学费以及原告为被告垫付的42220元，共计103258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秦红海、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辩称，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所诉的被告的违约行为均不是事实，被告没有违约，该合同不应当解除，被告秦红海系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法人代表，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经过授权的职务行为，所以，原告起诉秦红海个人主体错误，秦红海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所诉的其他内容均不是事实，该合同应当继续履行。
原告冯秀芝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2015年4月16号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当事人为原告和被告秦红海，从合同当中未体现秦红海有单位授权，也没有加盖单位公章，而且被告秦红海长期提供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结算，造成公司的营利与股东个人收益难以区分，使公司对外承担风险的能力受到损害，同时，80万保证金及学费均打到秦红海个人账户，所以秦红海行为造成公司人格和股东人格的混同，按照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秦红海个人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以其作为被告是适格的。
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第53条规定，非法转让出租机动车驾驶培训证件的，应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双方虽签订出租合同，但因违反该规定理应确认无效或解除，被告作为取得合法资质长年经营培训的法人，对该行业规定是明知的，所以，被告秦红海在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过错行为或者是欺诈行为，该合同应该被确认无效或者是解除。
三、银行客户交易查询打印清单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4月16日签订合同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80万元保证金，打到秦红海个人账户。
四、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出具的收据，用以证明2015年4月17日到2015年6月10日招收的96名学员学费全部交给了秦红海，打到其个人账户。被告收到该款项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设施车辆、场地、资质移交给原告使用。
五、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申请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招收的96名学员不予安排培训考试，将96名学员移交沧县鑫达驾校练车并参加考试，同时，原告也申请法院调取献县交通局关于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经营情况的调查报告一份，该调查报告显示，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从2015年4月份至今一直进行独立经营，不存在对外租赁或承包情况。
综上，从签订合同至今，被告一直在自己经营，被告的不履约情况，剥夺了原告的经营管理权，导致原告无法经营，所以按照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应该解除。
六、96名学员的学费收据三张加盖被告单位公章，金额190360元。
七、登记表，用以证明学员信息。
八、加油站票据五张，用以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加油费600元；
九、老高衬衣出具的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因校庆花费服装费7500元；
十、收据二联单，用以证明检测验车代办违章罚款6360元；
十一、沧州市运西众意日用品销售店的票据两张，用以证明2015年5月28日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购买调灯费、喷字，代办费，反光条共计2080元；
十二、定额保险发票，用以证明原告花费保险费2600元；
十三、收据二联单，用以证明5月28日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验车检测费3200元；
十四、沧州市交警二大队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罚款500元；
十五、沧州市南大港修理部出具的收据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5月31日改装副刹车所产生的1000元费用。
综上，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一、2015年4月17日建设银行转给秦红海80万元保证金；二、96个学员的学费190360元；三、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款项，共六项，保险费1560元，加油费600元，校庆服装费7500元，罚款6860元，购买调灯费、喷字，代办费，反光条共计2080元，验车检测费3200元，改装副刹车1000元，36个学员的培训25200元，总计1032580元。
被告秦红海、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质证称，一、对承包合作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该协议甲方签字是秦红海，但是，该合同是秦红海作为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法人代表是该公司与原告签署，因为在落款处写的是甲方代表人，所以合同的双方应当是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与原告，而不是秦红海，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双方实际上是合作关系，所以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出租转让的问题，所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更不存在所谓的原告所主张的欺诈等行为，合同签订以后，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其应当履行的义务，该驾校由冯秀芝实际经营，所以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该合同应当继续履行。
二、80万元保证金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秦红海代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收取的，与秦红海个人无关。
三、对学员学费三张收款收据真实性不认可，收据上的盖章不清楚，无法核实是哪个公司盖章，从收据内容上也看不出是原告主张的96个学员的学费。公司是否收到原告所说的学员学费需要和公司核实。
四、对于三张学员登记表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看出该登记表的出处，更无法证实是被告的驾校招收的学员，真实性无法核实。
五、对于原告提交的2015年8月11日的申请，真实性不认可，因为在此期间该驾校一直由原告主管经营，对于该申请被告并不知情，也不是被告所制作的，从该申请的内容上可以看出，学费已经交给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并已经制卡，与原告主张的被告不给制卡是相互矛盾的。
六、对于校庆服装的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该收据是一个三联单，也不是正规发票，虽然客户名称写的是长达驾校，但是长达驾校从未购买过服装，该收据的印章也不清楚，无法核实其来源与真实性。
七、对定额保险发票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谓的定额雇主责任险不知是什么内容，与被告没有关联。
八、副刹车收据真实性不认可，并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
九、2015年6月19日付款凭证25200元真实性不认可，该凭据也没有盖章，摘要是科三照顾，无法核实该凭证的出处与真实性，所谓的付款，向谁付款，都无法核实，与被告无关。
十、对2015年5月28日调灯费、验车检测费两张收据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十一、对于五张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全部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也无法证实原告是否实际交付罚款，与本案没有关联，并且依照双方的合同，消除违章是原告的责任。
十二、对于三张加油费票据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看出是因为什么加油，为什么支出的，与被告没有关系，该三张加油票据即有沧州也有沧县也有河间的，不知道原告是因为什么业务支出的加油费，2015年6月2日以及2015年6月7日两张加油费票据真实性不认可，与被告没有关联。对于以上原告的提供的收据、发票等，不能仅以抬头写明是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而让该公司承担责任，该部分费用均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秦红海系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16日，原告冯秀芝（乙方）与被告秦红海（甲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承包内容：1、驾校的合法资质使用权；2、驾校本部现有的办学设施、车辆和场地使用权；3、对下设招生点的经营管理权。二、承包期限：本协议的承包期限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承包期为6年。三、承包金为纯利润的每年保底捌拾万元。在壹佰叁拾万元内保证甲方收回保底捌拾万元后乙方收回伍拾万元，超过部分甲乙双方协商按照4:6分配。四、承包金自协议签订后3日内先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捌拾万元。五、设施和场地、车辆移交，在本协议生效前甲方应将约定的设施、车辆和场地移交乙方并共同对移交内容进行登记造册，双方签字。乙方保证所移交的设施、场地和车辆的正常年检和维护。…协议落款处有原告冯秀芝作为乙方代表人的签名及捺印、被告秦红海作为甲方代表人的签名及捺印。
原告冯秀芝于2015年4月17日将保证金80万元打入被告秦红海的个人账户。原告冯秀芝在协议签订后，开始招收学员，并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2015年5月30日、2015年7月13日分别将培训费48180元、90000元、52180元，共计190360元交与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
2015年8月11日，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向车管所出具申请写明：我是献县长达驾校，自2015年4月17日到2015年6月10日，冯秀芝共招收了96名学员，学费已交给长达驾校并已制卡，因这些学员长期居住在沧州市，练车和刷学时不方便。申请转到沧县鑫达驾校练车并参加考试，请领导给予批准。落款处有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签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冯秀芝与被告秦红海之间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法定代表人秦红海与原告冯秀芝签订了《承包合作协议》，故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协议约定了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作为甲方应将约定的设施、车辆和场地移交原告冯秀芝并共同对移交内容进行登记造册，原告主张二被告并未将协议约定向其移交车辆、设施及场地，二被告不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关移交登记手续，故对二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认可。
原告冯秀芝还主张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对原告招收的学员不予安排培训，二被告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出具的申请书，但该份申请明确写明了原告冯秀芝招收学员的数量及收费情况，并说明了未予培训的原因，该申请盖有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公章，本院对该份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的主张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将车辆、设施和场地移交给原告冯秀芝，且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亦未对原告招收的学员进行培训，综合以上两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原告冯秀芝主张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签订《承包合作协议》时的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因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归于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根据协议的履行情况，可以恢复原状或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原告冯秀芝在协议签订后的第二日即2015年4月17日，将80万元打入被告秦红海的个人账户，二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现合同因被告违约而归于解除，该保证金应如数予以退还。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90360元学员学费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三张收款收据欲证实其将96名学员的学费共计190360元交与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二被告不认可，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加盖有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公章，结合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出具的申请可知，被告对已收到上述190360元学费是明知且认可的，故对原告将学员学费交与被告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因被告并未对该96名学员培训、安排考试，学费应予退还。
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为被告垫付的保险费、加油费、校庆服装费、罚款、购买调灯费、喷字，代办费，反光条、验车检测费、改装副刹车费用，其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可待证据充分时，另行起诉。
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本案中，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在庭审中主张被告秦红海与原告冯秀芝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系代表公司签订，系履行职务行为，合同责任应由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承包合作协议》签订后的第二天即2015年4月17日，原告冯秀芝将协议约定的保证金80万元打入被告秦红海的个人账户，被告秦红海作为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将本应由公司入账的收入存放于个人的账户，其行为导致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根据《中华人名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秦红海应对被告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遂判决如下：被告秦红海与被告献县长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返还原告冯秀芝9903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7元，由原告冯秀芝负担2803元，被告秦红海、献县长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370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秦红海、献县长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上诉人是否违约，双方应否继续履行协议的问题。2015年4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遵守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按照协议的约定将80万元及招收学员的费用交付给了上诉人，而上诉人未按照协议约定将车辆、设施、场地及公司营业权等移交给被上诉人，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了被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被上诉人请求解除双方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秦洪海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为本案的协议系上诉人秦红海与被上诉人冯秀芝所签，且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将款直接打入了秦洪海的个人账户，秦洪海作为上诉人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本应由公司入账的收入存放于个人账户，长期用个人账户对外从事经营活动，其行为已导致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财产混同，并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秦红海应对上诉人长达驾驶员培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其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4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文甲
审判员 刘晓丽
审判员 关志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王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