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81刑初283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素鹏，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人，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同年3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启光，广东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文喜，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7]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素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同月18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桂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素鹏及其辩护人陈启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黄素鹏在普宁市洪阳镇水xx村路口因争坐车座位的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引起打架。被告人黄素鹏用拳头打中被害人李某1的胸部二、三下，后双方上车再次争辩座位之事，引发李某1身体不舒适被送洪某镇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1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死亡，心肌梗塞为直接死因，外伤及情绪激动为诱因。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案发现场的相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调解协议书、收条、请求书、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素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素鹏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素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其患病在身，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素鹏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请法庭在量刑时对黄素鹏的身体状况予以考虑。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素鹏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黄素鹏在普宁市洪阳镇水xx村路口因争坐车座位的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引起打架。被告人黄素鹏用拳头打中被害人李某1的胸部二三下，后双方上车再次争辩座位之事，期间李某1身体不适被送洪某镇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1左额擦伤、左眼挫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所致，损伤为轻微伤，非致死原因；死者李某1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死亡，心肌梗死为直接死因，外伤及情绪激动等因素为诱因。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素鹏打电话报警并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黄素鹏的家属与被害人李某1的家属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李某1的家属人民币180000元，李某1的家属对黄素鹏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追究黄素鹏的刑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黄素鹏辨认无误的现场相片及及其所穿衣服的相片。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普宁市池揭公路洪阳镇水xx村路段东侧xx门业门口。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2月12日，公安机关在洪某镇水xx村黄素鹏住家门口提取到案发时黄素鹏驾驶的粤Ｖ×××××旧五菱荣光小汽车1辆，提取到黄素鹏身上的灰色间棕色外套1件、蓝色相间黄色羊毛衫1件、蓝色裤1条、安踏运动鞋1双。
4.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黄素鹏左手指甲内侧擦拭物STR分型与其血痕的STR分型相同；黄素鹏右手指甲内侧擦拭物、所穿外套腹部可疑斑迹擦拭物、所穿长袖针织衫下腹部可疑斑迹、所穿牛仔裤左膝部可疑斑迹、所穿运动鞋可疑斑迹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李某1与李某4符合亲生关系。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1左额擦伤、左眼挫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所致，损伤为轻微伤，非致死原因；死者李某1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死亡，心肌梗死为直接死因，外伤及情绪激动等因素为诱因。
6.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李某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相关病理学改变：
①左冠状动脉前降支上段粥样硬化，管腔Ⅲ级狭窄；
②左心室前壁及室间隔灶性心肌梗死，间质纤维化；
③脾小动脉硬化；
（2）心脏传导系统希氏束分叉部变性、萎缩；
（3）多器官淤血（脑、心、肺、肝、肾、脾、肠）。
7.调解协议书、收条、请求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黄素鹏的家属与被害人李某1的家属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李某1的家属人民币180000元，李某1的家属对黄素鹏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追究黄素鹏的刑事责任。
8.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函等，证明：普宁市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认为黄素鹏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家属也请求不追究黄素鹏的刑事责任，认为不需要继续羁押黄素鹏，建议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公诉科对黄素鹏变更强制措施。
9.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12日9时多，他们戏班的人在普宁市洪阳镇水xx村坐上老板黄素鹏的面包车准备出发去做“皮猴戏”，李某1看到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就很生气，说其是大师傅，必须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老板黄素鹏就让他把座位让给李某1，但是李某1还不肯上车，认为是黄素鹏安排他这个杂工坐在副驾驶座位，一直在骂黄素鹏并叫喊着要黄素鹏下来要打黄素鹏，黄素鹏听后就从驾驶位上下来，并说“我现在下来了，阿弟也让出座位了，你还想怎么样”，李某1还在纠结座位的事，说其很生气不去做了，接着黄素鹏和李某1就相互叫骂并扭打在一起。车上的人就下车劝架，他下车后看到黄素鹏用脚去踢李某1，后黄素鹏的脚被李某1抱住，双方被劝开后，黄素鹏就先上车准备开车，李某1准备上车时，黄素鹏就叫李某1不要上车不用其过去了，李某1说其既然领了这件事就一定要去，然后李某1上车后还一直在叫骂，黄素鹏也不断用手指着李某1叫骂，骂了一会李某1就没有继续骂了，接着李某1的头就倒在副驾驶座位前，黄素鹏觉得情况不对，便让他们帮忙把李某1扶下车，对李某1进行急救，接着他们就报了120，黄素鹏将情况跟120说后，120说要先送附近的医院抢救，他们就赶紧把李某1送到普宁市洪某医院抢救，后来抢救无效死亡。李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黄素鹏、李某1。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12日9时多，他们戏班的人在普宁市洪阳镇水xx村坐上老板黄素鹏的面包车准备出发去做“皮猴戏”，大家各自随便坐没有安排固定座位，李某1看到有人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就发脾气，认为副驾驶座位是其坐的，是黄素鹏故意这样安排的，就一直在骂黄素鹏。黄素鹏就让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李某2到后面坐，还对李某1说了句“吕欠扑”（骂人的话），李某1听后就更生气，便对黄素鹏说“你下来，咱们来干（意思是打架）”，黄素鹏便下车，他看到情况不对也赶紧下车，见到这两人已经开始动手推攘扭打了，具体谁先动手他不清楚，他就赶紧过去挡在这两人中间，黄素鹏用脚踢了李某1，李某1就抱住黄素鹏的脚。他挡在这两人中间，李某1就一直抱着黄素鹏的脚不放，黄素鹏边挣扎边用脚蹬李某1，还用手打李某1，但没有打到，其中有几拳还打到他身上，接着他就将双方劝开。李某1要上车坐在副驾驶位，黄素鹏对李某1说不用其去了，但李某1执意要一起去，两人又在车上争吵，黄素鹏边说边用手指着李某1，有几下戳到李某1的额头，他怕这两人又打架，就用手挡在中间，接着李某1的头就慢慢低了下去，碰到副驾驶座前面的塑料板，黄素鹏还一直很气愤用手指戳李某1叫其下车，他觉得李某1不对劲，就叫黄素鹏和李某2等人一起把李某1扶下车，扶下车后就帮李某1按压人中和胸部，再拨打120，120称情况比较严重应先送到洪某医院，他用手指探了李某1的鼻息，发现李某1基本没有鼻息了，他们将李某1送到洪某医院后，经医生诊断及抢救，宣布李某1抢救无效死亡。陈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黄素鹏、李某1。
1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12日9时多，她们在普宁市洪阳镇水xx村准备到汕头市潮南区司马镇做“皮猴戏”，有一名男青年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名老人自认为自己是大师傅要坐在副驾驶位，便指责老板“阿某”没有合理安排座位并与“阿某”发生争吵，接着这两人发生拉扯，一会双方被劝开。上车后该老人还一直在指责“阿某”，“阿某”听后很气愤就对该老人说不用其去了并叫老人下车回家去，该老人听后更生气，接着就晕迷过去。“阿某”感觉不对劲就跟车上的人将该老人扶下车，其中一名男青年还对老人进行人工呼吸抢救，但还是没有好转，“阿某”就打120急救中心并将老人送医院进行抢救，后来“阿某”打电话说老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了。黄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某1就是该名老人，黄素鹏就是“阿某”。
1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12日9时许，他们准备前往司马镇演皮影戏，有一名师傅看到副驾驶座被其他人坐了，就跟老板阿某说其必须坐副驾驶，否则其不去了，老板就说该师傅不去照样可以演，接着两人就在车下吵起来。吵了一会后那名师傅就先去抓住老板的衣领，老板也去抓住师傅的衣领，接着那名师傅就挥拳打向老板，老板就用脚踢向该师傅，但是脚被对方抱住了，这两个就相互拉扯着，接着就被大家劝开并上车。那名师傅对老板说“既然领了你的工作就要把工作做完”，老板听后依然说“不需要你，你下车”，那名师傅就又和老板相互拉扯，两人拉扯了约一两分钟后那名师傅就晕倒在座位上，见到那名师傅晕倒，老板还不以为意，用手轻轻推该师傅叫其下车，过了一会老板发现情况不对，就马上扶起该师傅并按其“人中”部位，发现那名师傅还是没醒来，老板就和车上的人将其抬下车，其中一人马上给那名师傅进行人工呼吸和按压胸部，但都没有起作用，老板就马上打120急救电话，过了大约10分钟后120急救车还没有来到现场，老板就和其他人一起将该师傅送到洪某医院。刘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某1就是该名师傅，黄素鹏就是老板阿某。
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2日9时多，她听说邻居“阿某”的员工晕倒了。
14.证人方某的证言，方某是洪某镇水xx村治保主任，证明：他听说其村新楼横街28号铺前有人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后致一名老年男子死亡。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2日9左右，他来到“xx门业”开铺，听到隔壁门口停放的面包车上有人在大声吵架。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李某3是被害人李某1的女儿，证明：她父亲李某1的身体没有什么疾病，平时也没有看到李某1服用药物，也没有听亲戚说过李某1的身体有问题。案发后，她们与黄素鹏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对黄素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17.证人李某4的证言，李某4是被害人李某1的儿子，证明：他父亲李某1平时的身体状况正常，不清楚其是否患有疾病。案发后，他们与黄素鹏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对黄素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18.证人韦某的证言，韦某是被告人黄素鹏的妻子，证明：她已与李某1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对方谅解，黄素鹏身体多病，现在已是糖尿病2期，需要治疗。
19.被告人黄素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12日9时许，他们戏班在普宁市洪阳镇水xx村路口要出发到潮南区“做戏”，李某1说其是大师傅，没有安排其坐副驾驶座，就一直骂他。他就叫人把副驾驶位让出来，但李某1还不肯上车并叫他下车跟其讲清楚，他下车后对其说“你要干嘛”，李某1就动手抓住他的胸口，他就动手抓住李某1的胸口，李某1就弯腰抱着他的脚，把他一只脚拉起来，他就挥右手去打了李某1胸口二三下，同时他们在拉扯的过程中，他有用手抓到李某1的面部，旁边的人看到他们在拉扯就上来将他们两人劝开。他们上车后，李某1还很气愤还在说座位的事，他听后也很气愤就对李某1说“不用你去做这出戏了，你可以回家去”，李某1听后就更生气并说其就是要去，突然李某1整个人在颤抖并晕过去，他们觉得李某1的情况不太对劲，他就走过去按压李某1的“人中”，但是情况没有好转，于是就打120，120回复说情况比较紧急叫他们先就近送往洪某医院抢救，他马上送李某1到洪某医院抢救，但抢救无效死亡了，接着他就用自己的手机报警。他与李某1认识至今已有十年时间，李某1是案发的前一天晚上才到他的皮影班上班的，属于临时雇用的工人。李某1平时的身体如何他不清楚，但他怀疑李某1身体有病，具体什么病他不清楚。
20.户籍证明，证明：黄素鹏的身份情况。
21.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2月12日10时10分，普宁市公安局洪某派出所接110指令，黄素鹏报称其于同日9时多准备开面包车带工人李某1、陈某1等人到潮南司马镇演出“皮猴戏”，因工人李某1纠结没有安排副驾驶座给其乘坐而与黄素鹏发生纠纷及肢体冲突，不一会，李某1在车上晕倒，后被黄素鹏及员工陈某1等人送至洪某人民医院抢救，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洪某派出所接报后立即赶往现场处置，后黄素鹏自行到洪某派出所投案自首。
22.黄素鹏的住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等材料，证明：黄素鹏患2型糖尿病伴并发症（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糖尿病视网膜病变）、原发性高血压等疾病。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素鹏与被害人李某1因纠纷争吵，引发打架，互相扯打，致使特异体质的李某1死亡，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生命权利，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黄素鹏所犯罪名成立。案发后，黄素鹏主动打电话报警并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鉴于黄素鹏的家属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对黄素鹏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不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黄素鹏能当庭认罪，对黄素鹏可酌情从轻处罚。黄素鹏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黄素鹏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患有严重疾病，可对黄素鹏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鉴于黄素鹏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素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洁锐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泽楷
书 记 员 张琦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身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