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02刑初53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XXXX宾馆三楼，法定代表人粟某玉。诉讼代表人石某华，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系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法定代表人粟某玉。诉讼代表人梁某华，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系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粟某，女，职员。被告人粟某玉，男，原系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和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粟某、粟某玉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2月4日经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6月3日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6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6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均押于怀化市看守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6）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7日以怀鹤检刑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以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粟某、粟某玉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2017年10月12日、2018年1月29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文卿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表人石某华、梁某华、被告人粟某、粟某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粟某良（已死亡）未经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怀化监管分局批准，擅自在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XXXX宾馆三楼的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等地，以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及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投资项目需资金为由，通过被告人粟某、欧阳某某（另案处理）等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并对招揽借款的公司员工给予奖励等手段，以月息2至6分的高息为诱饵，采用开借据并加盖上述两家公司印章及签上被告人粟某玉、粟某良的个人签名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到2014年9月30日，粟某良通过其本人、粟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粟某的私人银行账户，向社会公众曹某伊、应某、韩某华等1186人，累计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62610.08万元，造成社会公众本金23218.42万元至今无法归还。该院以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系直接责任人员，而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处罚，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石某华、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梁某华、被告人粟某、被告人粟某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7日，粟某良（已于2015年3月25日死亡）注册成立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品公司，下辖食品公司中方分公司即下坪水厂），法定代表人为其儿子被告人粟某玉，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批发兼零售、饮料的生产。股东为粟某良和粟某玉。食品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决策由粟某良决定。2011年11月8日，粟某良以食品公司的名义注册成立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股东为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粟某玉，经营范围是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产业投资、建材销售，被告人粟某玉为该公司监事，粟某良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决策由粟某良决定。2014年3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粟某良，股东变更为粟某良、粟某玉。2010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食品公司和投资公司在未经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怀化监管分局批准的情况下，粟某良以食品公司及投资公司投资项目需资金为由，擅自在位于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XXXX宾馆三楼的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等地，通过其女儿被告人粟某及欧阳某某（另案处理）等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并对招揽借款的公司员工给予奖励等手段，承诺高额利息回报，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并采取开借据并加盖上述两家公司印章及签上被告人粟某玉及粟某良的个人签名等方式，吸引社会非特定对象投资。被告人粟某作为公司财务人员亦在借据上签名。再以高额利息出借给他人使用或用于粟某良经营公司开支。后因出借的大额借款无法收回导致资金链断裂。经查实，截止到2014年9月30日，粟某良通过其本人、粟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粟某的私人银行账户，向1186名非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2610.08万元，造成社会公众本金23218.42万元至今无法归还（具体名单、金额详见怀方司[2015]会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而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6月3日，侦查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3）户口注销证明、关于粟某良的情况说明，证明粟某良于2015年3月25日因病死亡，其户口被注销的情况。（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的基本身份情况。（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2009年10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粟某玉。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11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粟某玉。（6）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公司设立相关申请资料，证明该公司2009年10月27日成立，公司住所在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怀化医专南侧十字路口旁），法定代表人是粟某玉，股东为粟某玉、粟某良。（7）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公司设立相关申请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11月8日成立，公司住所在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XXXX宾馆三楼），法定代表人为粟某玉，经营范围是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产业投资，股东为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2014年3月20日变更法人代表为粟某良，股东为粟某良、粟某玉。（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怀化监管分局办公室文件，证明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粟某良、粟某玉未办理过存贷款业务行政许可。（9）怀化市方兴司法鉴定所制作的XXXX公司借据情况统计明细表，证明1812张借据中，经被告人粟某签字的借据金额合计为190576493.34元，经被告人粟某玉签字的借据金额为6830000元，经粟某良签字的借据金额为269950154.77元。（10）XXXX理财手册复印件，证明XXXX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1）2012年、2013年奖金发放表，证明怀化市XXXX公司员工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而获得公司奖励的情况。（12）2012年、2013年每日变动明细表、各月变动明细表，证明2012年、2013年二被告单位每日资金变动明细、每月资金变动明细情况。（13）借据清单五本，证明各投资人的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2、鉴定意见怀化市方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怀方司[2015]会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经鉴定，截止到2014年9月30日，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和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共向1284位人员借款69569.65万元，减除员工及家庭成员及亲戚后的人数为1186人，减除员工及家庭成员及亲戚后的金额为62610.08万元，已偿还本金总额33208.53万元，减除家庭成员及亲戚后金额为30680.93万元，往息抵本减除家庭成员及亲戚后金额为9206.72万元，欠付本金金额为23218.42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沛的证言，证明XX米业向XXXX公司粟某良借款情况，本金总数三千九百零三万元，按六分月息打了借条，加利息累计一亿多元。（2）证人张某莲的证言，证明其是麻阳XXX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向XXXX公司粟某良借了五千零三十余万元资金，将70%的股权质押，利息累计近五千万，按月息六分计算。（3）证人张某勤的证言，证明其因XXX房地产项目向XXXX宾馆老总粟某良借款7666.1万元，约定月息六分，双方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张某勤将公司股权的70%质押给粟某良，已还债3503.5万余元。粟某良派粟某玉、粟某参与到张某勤公司财务管理中，粟某负责收钱，粟某玉负责接待和销售。（4）证人彭某华、薛某桃、丁某平、蒲某燕、刘某诚、丁某富、胡某新、李某兰、邓某春、谌某艳、刘某品、粟某生、曾某英、刘某桥、粟某英、唐某设、佘某娥、黄某军、谢某兰、曹某伊、甄某、付某、张某盛、刘某冬、万某秀、杨某花、刘某梅、易某华、肖某梅、罗某英、滕某珍、严某香、易某香、李某香、李某珍、解某燕、余某梅、刘某兰、范某江、石某、武某华、武建某、刘某华、刘某弟、梁某梅、蒋玲某、向某、明某燕、尹某洋、傅某红、陈某明、陈某芳、邓某珍、罗某、唐某、郑某英、杨某芝、徐某兰、谌某亮、滕某清、匡某艳、王某、雷某珊、曹某、许某、许某辉、吴某娜、杨某箭、袁某、陈某平、张某洪、陈某娥、刘某跃、杨某萍、陈燕某、邓某珍、张某、杨某红、杨某业、易某明、郑某菊、曾某芽、杨某梅、唐某香、谭某、张某铭、粟某香、宋某群、谌某平、粟某农、易某辉、杨某林、向某1、郑某云、曾某玉、郭某生、杨某民、周某祥、蒋某、姜某清、向某顺、谢某敏、梁爱某、唐改某、李某华、杨某英、杨某宁、杜某凤、向某霖、邹某保、冯某群、李某妹、陈某、李某海、罗某文、朱某、粟某红、黎某金、陈某连、刘鸟某、宋某菊、侯某、郭某胜、卢某、陈某长、刘某、杨某治、邓某慧、龙某益、颜某怀、陈某1、许某新、向某华、彭某生、曾某莉、袁某成、戴某兰、王某华、段某荣、王某雄、李某生、申某彪、孙某梅、魏某、汪某有、刘某恒、杨某妹、秦某年、关某萍、杨某琼、张某花、吴某涛、杨某红、杨某秀、甄某玉、刘某华、粟某杰、王某湘、瞿某香、韩某、阳某军、曾某喜、蔡某云、廖某斌、杨某香、尹某玉、杨菊某、艾某、梁某梅、梁咏某、张某群、杨某英1、粟某才、张某才、钟某菊、王某霞、彭某娥、张某平、张某菊、余某、张某莲、米某香、袁某华、王文某、粟某成、龙某成、罗某文、周某华、刘某、粟某利、彭某、谢某微、唐某旗、张某秀、邱某民、龙某选、廖某燕、刘某林、赵某、游某生、曾某辉、汪某军、彭某红、周某燕、粟某连、刘某才、曾某新、陈某香、杨某珍、应某、李某玲、王某文、李某、杨某星、余某1、杨某英、黄某、何某华、段某孛、李某萍、贺某惠、李某玉、周某梅、陈某惠、刘某群、杜某林、张松某、周某玲、米某璋、向贤某、贾小某、范某光、韩某华、梁和某、伍某兰、陈某正、孙某初、杨某、覃小某、覃菊某、谭某凤、吴某晖、张某光、杨某、周玉某、滕某才、石某辉、刘某田、尹某1、孙某中、舒某茹、申某明、李基某、邓林某、陈淑某、张冬某、张有某、欧阳某照、易某君、张建某、梁艺某、向丽某、宋伍某、宋金某、刘某喜、赵某生、杜金某、张安某、彭爱某、刘某2、欧阳高某、魏某、彭松某、彭某美、彭某英、唐某娇、曾某捷、田某、周某英、刘某利、卢夜某的证言，证明各自向粟某良及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数额及借款情况。同时有借据、借款合同、转账凭证等相关书证在卷佐证。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粟某的供述，供述“XXXX”公司分为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XXXX宾馆、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中方分公司，管理层、办公室、财务基本上都是一套人马。粟某于2011年9月9日到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中方分公司上班，具体负责仓管、原材料和成品的进出等。2012年过了农历年后不久，粟某到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销售部工作，主要负责供水方面的事情。2012年下半年到财务室工作，主要做宾馆茶楼的帐。2013年5月份，粟某接手粟某1出纳工作。具体工作项目主要就是算利息，支付利息，客户的存取款，整个公司的工资核算等。很多社会上的人将钱存放在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支付利息，钱随时可以提取，就像民间银行一样。因为投资公司的信誉比较好，按时付利息的，能随时提取，然后老客户就告诉新朋友，就这样传开了，就很多人把钱存在投资公司，但是需要有老客户的介绍才行，基本上都是老客户陪同新客户过来的。利息按照月息两分、两分五、三分来计算的。不足一月就按照实际天数计算利息。特殊情况的时候有四分的。客户将钱存好后，就给客户开借据，借据上有粟某良的签名和手印，公司的公章，还有其在出纳那一栏的签名，以及在说明栏那里写上“月息三分，按月结算”。有的借据上盖的是“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公章，有的盖的是“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公司对外的普遍宣传的都是月息三分，只有极个别的才按照父亲粟某良交待的利率计算的。到了2014年的3月初，对部分外面的人（社会上的人）也开始停付利息了。到了2014年3月12日，公司账户上已没有任何钱支付利息。投资公司和总公司的钱在粟某接出纳后，往XXX里面投了五、六千万，向XX米业、麻阳XXX、辰溪一个炮厂投资过，之前还向XX国际、XX华庭投过资。但没有产生一分钱的实际收益，就用后来的客户的存款来支付前面客户的利息以及一些要取钱的客户的本金，还有就是投资项目需要的资金。XX国际有16.5%的股份，中方XX华庭三股公司有一股。“各月变动明细表”“每日变动明细表”粟某基本上都是每天统计一次，这些统计的数据准确，而且到了年底的时候，每个揽储的员工名下的人员名单、借款金额、变动情况等等都由他们自己核对并在“2013年奖金发放表”上签字确认。确认奖金额度后，没有现金发，都是发一张借据。借据上写着该员工应当领取的奖金额是多少，公司再借回来，然后按月息三分给员工支付利息。被告人粟某还当庭供述有投资人上门咨询，其父亲不在公司时，由其或妹妹接待投资人并向他们介绍公司揽储及投资项目的情况。（2）被告人粟某玉的供述，供述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都是其父亲粟某良成立的，其担任法人代表，董事长是粟某良，其没有参与公司的决策管理。一直到2014年3月份，因为当时“XXXX”几个公司都出事了，父亲粟某良怕其被牵扯进去，就把法人代表改成他的名字。二姐粟某1负责“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2013年粟某1因为怀孕离开过一段时间，就由粟某替代。被告人粟某玉当庭供述其在投资人的借据上以法人名义签过名，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粟某良不在公司时有人来存款投资时，其在借据上签名；第二种是公司发展后，投资人为求心安要其在借据上签名。其按照粟某良的要求签署过一些文件。（3）粟某良的供述，供述“XXXX公司”分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公司和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法人都是其儿子粟某玉。2009年其在怀化开了一家XXXX水厂，还有三百多万的资金缺口，就跟公司的员工讲有闲钱的就借，按月息两分，按月结算，而且钱随时都可以取出来。就这样从员工手中集资了三、四百万用于修水厂。因为手中资金越来越多，为了向“XX米业”和“XX国际”投资，需要通过一家公司来保证项目投资的合法性，于是粟某良于2011年开办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员工陆续开始一传十、十传百的向一些亲戚朋友以及熟人等介绍，主动找来公司放借资金。粟某良都按三分的月息，需要时随要随取的条件收下来了。到2013年底时已融借了几亿元。粟某良用这些资金投资了XX国际、XX米业、麻阳X、辰溪XX厂以及XXX等众多项目，但因为大多收益未果，致使资金断链，2014年3月份就暂停融借资金及借资的返还、付息。公司向外融资的对象一部分是公司的员工，还有的就是员工的朋友介绍朋友、熟人介绍熟人来的人。员工帮忙积极融借来资金后，公司给予员工（包括两个女儿）百分之十的奖励，即按每一百万元以上资金借放一年的奖励十万元。向外融借资金、支付利息以及本金偿还等都有做账，开始是粟某1，2013年10月后改由粟某。大概是2011年3月份，公司的利润就不够支付利息了。为了保证利息的支付就再融资，再借款，就用借来的钱一部分用来支付之前先前借来的钱的本金及利息，一部分用来投资到项目上去了。（4）粟某1的供述，供述“XXXX公司”的股东就粟某良和粟某玉两人，实际管理是粟某良。除了水厂以外，几个公司的办公地址都在正清路XXXX宾馆。其在“XXXX公司”负责出纳工作。2013年5月因结婚将该工作移交粟某。粟某良向外融借资金，条件是月息三分，每月付息，存取自由。如果不按月结算的话，可计算复息，取钱的时候一次结算本息。社会上的人都可以把钱借给公司，就像银行的存款业务。对公司员工介绍推荐融借来资金并存放一定时间的给予每一百万元奖励十万元的奖励。在2013年底以前每年的公司周年庆上，他都是对四个公司的员工宣传承诺这个奖励，粟某1和粟某都得过，粟某玉没得过。到2013年5月，其经手的融借资金约二亿余元。这些资金基本都投放到了XX国际、洪江XX米业、麻阳XXX、XXX房地产、辰溪XX炮厂、怀化XX春天以及中方XX华庭等众多项目上。由于投资的项目过多且收益缓薄，到2013年底时公司在准时付息和还款上已出现困窘，2014年3月12日公司资金断链，无钱付息。3月17日公司召集了全体债主开会发布暂时停止借资的返还、付息，待相关投资项目收回资金后再还付。公司这些年来投资的所有项目上没有拿过一分钱的利息。在资金链断裂前支付了估计有2个亿左右利息外，还有一些私人向公司借款大约500多万元。（5）何某峰的供述，证明2012年下半年其在投资公司上班。开始也就在里面上班，每月三千元的工资，领取了2012年的奖金利息。2013年其名下的奖金打了借据，没有领到过利息。投资公司股东就是粟某良，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粟某良，张丹某是副总经理。听朋友介绍，其从2011年11月开始陆续借钱给粟某良，月息三分，共计借了四百余万元。（6）欧阳某某的供述，证明其是XXXX投资公司的经理，记在其名下的存款奖金两年共计160万元。其向社会上的人介绍过XXXX按月结算，三分息，每月支付及XXXX公司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粟某、粟某玉作为二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因在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公司经营管理决策由粟某良负责，被告人粟某、粟某玉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本案如不区分主、从犯，在同一法定刑档次、幅度内量刑无法做到罪行相适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粟某、粟某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粟某、粟某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归还的本金依法继续追缴。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粟某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对被告单位怀化市XXXX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怀化市XXXX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归还的本金继续追缴。（具体名单、金额详见怀方司[2015]会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舒 勇审 判 员  尹莹洁人民陪审员  王志双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尹 倩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