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50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文祥，男，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居民，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1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费晓虹，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汉军，男，193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锋，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代理检察员马丽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文祥及辩护人费晓虹、被告人周汉军及指定辩护人李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向被害人锁占荣虚构“资金解盘”等项目，谎称短期内可分得10亿美金，骗取被害人锁占荣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00万余元。后被害人锁占荣发现被骗，与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交涉后，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迫于被害人锁占荣一方声称要报警、焦点访谈曝光等压力，归还共计人民币580余万元。
2、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向被害人朱某虚构“高效增值项目”，谎称在十三个月后可分得60亿美金的利润，骗取被害人朱某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400万元。上述赃款已被二人挥霍。
综上，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结伙作案二次，共计诈骗人民币2900余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于文祥认为其未实施诈骗行为，起诉书指控的两起事实都是正常的金融合作。
被告人于文祥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被告人周汉军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朱某事实是正常的合作，不是诈骗；跟锁占荣之间也是正常的合作，因为锁占荣是回民、信伊斯兰教，不符合美联储的条件，才把钱退给锁占荣的。
被告人周汉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汉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占有涉案钱款，认为被告人周汉军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1、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向被害人锁占荣虚构“资金解盘”等项目，谎称短期内可分得10亿美金，骗取被害人锁占荣“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00万元。后被害人锁占荣发现被骗，与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交涉声称要报警、焦点访谈曝光，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迫于压力，归还被害人锁占荣共计人民币580余万元。
2、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向被害人朱某虚构“高效增值项目”，谎称在十三个月后可得60亿美金的利润，骗取被害人朱某“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330万元。上述赃款已被被告人转至各私人账户及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于文祥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于文祥供称其受美联储官员个人委托操作基金等增值业务。其与周汉军是合作关系。2009年，其、周汉军和朱某签订了增值合作协议，由朱某出人民币2400万元用于投资美国十年中期国债的证券交易，协议签订后，朱某就将2400万元通过周汉军打到其账户上。其中约1500万元按照周汉军的要求打到周汉军指定的个人账户，有一个姓锁的、一个姓何的、还有吴某，剩余的钱打入了自己的个人账户，部分在大连老家买了套房子，写其老婆张某的名字，还买了汽车。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增值合作协议。
后又称自己未签订过增值合作协议，只签订过补充协议，签补充协议时才知道这个钱是朱某的。周汉军未使用过朱某汇过来的钱，也未给妻子张某转过账及购买贵重物品，2400万元是作为操作的费用及住宾馆、吃饭等做金融项目的日常开销使用了。其平时支付周汉军吃住等一些生活费用。并供称其没有给过周汉军委托书。深圳王子客栈酒店1912房间内的保险箱和桌上的文件都是于文祥个人的。
其通过周汉军联系跟锁占荣有过合作，后来发现锁占荣银行有贷款，外商认为不符合条件，就把钱退了，还补偿了锁占荣一些钱，总共580万，退给锁占荣的钱是其自己的。庭审中辩称因为锁占荣是回族不符合条件，才退钱的。
2、被告人周汉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初，于文祥告诉其于文祥被任命为美联储驻亚洲地区代表，还看到了任命书，任命书是一个叫史提芬·简的美联储高官签发的，经于文祥推荐，周汉军也被美联储任命为于文祥的助手。于文祥负责对口的国外业务联系、业务的报备审批；周汉军帮助于文祥在国内寻找投资合作伙伴，于文祥平时给一些生活开销，当合作项目成功后，于文祥会给一定的提成。2009年朱某经人介绍找到了周汉军，合作投资PPP金融项目，PPP金融项目的内容是美国十年的中期国债买卖。其向于文祥汇报后，于文祥说可以的，项目利润出来后可以给朱某现金60亿美金，其中10亿美金由朱某自由支配，做这个项目需要2000万元用于交美联储、香港有关部门等备案的手续费。周汉军自己起草了合作协议，朱某和周汉军签好字后通过扫描发送邮件的方式给于文祥，于文祥签好后发回来。第二天，朱某就将2000万元打到周汉军账户上，周汉军又转到于文祥账户上。后来因为周汉军将于文祥投资的钱中的350万元借给吴某至今未归还，导致该投资的第一笔提成无法提现，助理任命被取消了。由于第一笔利润没有拿到，下一笔利润具体何时重新开始操作不确定，二人和朱某协商后，朱某表示要继续合作，直到成功为止，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
2009年上半年，经人介绍认识了锁占荣，也和锁占荣合作了PPP金融项目，锁占荣投资了500万元，当时也签订了和朱某差不多的协议，后来因为锁占荣反悔，就把钱还给他了。后又称是因为锁占荣是回族，不能参加项目，劝说锁占荣退出，才把钱退给锁占荣的，退的钱是于文祥转给锁占荣的。
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非法吸收的资金中的2400万元给了被告人于文祥。2008年朱某经人介绍认识了周汉军、于文祥，当时于文祥的身份是美联储驻中国的首席代表，他在做一个“高效增值项目”，这个项目是美国政府在操作的，于文祥向其承诺做这个项目只要13个月就能赚10亿美金，但是要交给于文祥2400万元的费用，其就按照于文祥的要求打给于文祥2400万元，但是其未拿到于文祥说的那笔钱，之前的2400万元也没有归还。
4、增值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确认书，证实于文祥、周汉军与朱某在2009年12月6日签订增值合作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于文祥）是美联储在国内负责高效增值业务的唯一代表，甲方保证从签字之日起至2011年1月6日止，可分得增值利润60亿美元。其中10亿美元可以自己支配使用；甲乙协议签订后，乙方（朱某）必须支付2000万元人民币，以便甲方及时为乙方交费办理各种合法手续。协议签订后，在2010年元月20号左右，可分得第一笔利润款3亿美元左右，其中1亿2千万美元可列入自行支配项目。如甲方负责该业务未完成，甲方在元月20号后5个工作日内必须把2000万人民币退还给乙方，并赔偿对乙方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甲方处由于文祥、周汉军签字，乙方处由朱某签字。于文祥、周汉军与朱某在2011年3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确认2009年12月6日签署的《增值合作协议》文件为永久文件，协议终生有效。
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朱某说要投资融资项目，并通过他人介绍，到深圳找到了周汉军。朱某拿了一份协议给其看，协议的大致内容是投资2000万，投入期限60天还是六个月不记得了，可以返回60亿美金。朱某签了上述协议，然后通过招商银行把这笔钱打给周汉军。其中打出去2000万有70万回到了蒋某的卡上，是因为朱某的妹妹要还银行贷款，朱某说深圳有笔70万的要过来，钱到账后，就按照朱某的意思打给财务了，财务叫楼某,4。朱某打出去2000万元的来源其不清楚。
6、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朱某和蒋某通过介绍认识了周汉军，经周汉军介绍称有一个可以投资的项目可以获得高额的回报。朱某决定投资2000万人民币做这个项目。在2009年12月份，朱某和周汉军签订了一份“高效增值”合同，签好合同之后，其得知于文祥是美联储驻中国的首席代表，于文祥是实际的操作者，周汉军是于文祥的助理。朱某从2009年投资2000万元人民币后一直没有拿到投资的本金和回报。
7、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其从其父亲周汉军处得知其父亲正和朱某合作一个资金增值的项目。2011年在周汉军的介绍下，其认识了于文祥、吴某，其父亲介绍于文祥是美联储授权的中国地区代表。2013年，其和沈某1聊天，得知朱某和周汉军、于文祥合作的资金增值项目一直没有好。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朱某称他在深圳和于文祥签订了一个民族资产增值项目，投资多少人民币回报多少美金。
9、证人楼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百姓羊绒厂的财务，2009年底，朱某办了张招商银行卡，并在卡里存了2000万。过了段时间，朱某、蒋某以及有个姓沈的一起去深圳谈投资的项目了，后来蒋某回来了，说卡里的2000万元已经被朱某转掉了。2010年4月9日，蒋某转给其70万元，其马上按照蒋某的要求转给朱某了，具体转到哪个账户不记得了。
10、被害人锁占荣的陈述，证实2007年12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周汉军，周汉军说他和于文祥都是美联储的官员，周汉军还是安全部的军官，他们有一个资金团，有100亿美金被美联储冻结了，要解盘激活，解盘资金是讲以前国民党遗留了100亿美元的民族资产在美联储，激活这些资金需要一些解冻费、手续费，就是让锁占荣投资解冻费、手续费。让其投资280万元，如果资金激活，可以分得10亿美元，其就决定投资280万元，并将钱汇入周汉军提供的其老板于文祥的银行卡上，还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主要是其投资280万元资金解盘，一个月之内，于文祥返还给其10亿美金，如果不返还，就按多少利息把资金退还。过了一个月，周汉军说于文祥在跟美联储主席谈判，还需资金，于是其又给于文祥的银行卡里汇了210万元。其共给于文祥530余万元的人民币，其中490余万元是通过打到于文祥的个人银行卡的，还有40余万元是是直接给周汉军现金的。2009年10月份，周汉军一直没给钱，其觉得被骗了，就让周汉军退钱，否则要找焦点访谈的记者曝光，还通过其焦点访谈栏目的一个朋友给周汉军打电话，周汉军就说其不适合合作资金生意，才同意把钱退了。2009年12月份，于文祥打给其586万元的人民币，其中50余万元的利息。周汉军没有讲过因为其是回民不符合美联储条件的事情。
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锁占荣是亲戚关系，其不认识于文祥。2009年时，周汉军以投资的名义欺骗锁占荣投资几百万元就能得到高额的回报，锁占荣让其汇款给于文祥。其打过两次钱给于文祥，一次80万、一次50万，其他钱没有经手。2009年下半年，锁占荣发现被骗，就让其打电话给周汉军讨要，其打给周汉军，说是锁占荣的朋友，他们骗了锁占荣的钱，如果再不退还就要到公安局报案、通过焦点访谈栏目组去曝光。周汉军听了后非常害怕，当时就说会想办法尽量把钱退给锁占荣。2009年年底的时候，周汉军把骗锁占荣的钱都退还了。
12、证人于某的证言、对账单、存款单、备案证明，证实于文祥是其哥哥，其把于文祥放在深圳王子客栈酒店于文祥房间办公桌上的资料对账单、存款单、保函及其他资料的复印件提交给公安机关，其在深圳负责照顾于文祥，经常看到周汉军来找于文祥的，二人什么关系其不清楚。
1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周汉军和于文祥一起合作资金增值项目。2013年2月份，于文祥说自己的金融增值项目要启动了，让金某来帮忙编辑文件和资料。2014年于文祥买了一台苹果手提电脑给金某使用，他把一些文件的原件给金某，由金某扫描后存到电脑里，金某在于文祥的安排下通过软件对香港渣打银行、汇丰银行的对账单进行修改，随后转发给于文祥指定的人。应于文祥的要求，金某编辑过香港渣打银行、汇丰银行的资金确认函、对账单、月结表的时间、账号、资金金额等内容。电脑里和邮箱里保存的文件大部分都是让其改过的。其在2014年知道朱某投资给于文祥2400万人民币做增值项目，朱某一直没拿到钱。公安机关出示从邮箱里提取的6份邮件，经金某辨认，这些邮件上面写字要修改的是其修改过之后再转发给别人让别人修改，只有英文没有图标、公章的文件是于文祥发的模板，让其再发给别人制作，金某在相应的邮件处写明当时的用处并签字。公安机关出示从金某电脑内提取的部分材料，经金某辨认，从金某电脑里提取的部分资料是于文祥要求其修改过的文件、一部分是于文祥让其转发的。
1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负责照顾周汉军的，周汉军说自己做金融投资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1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罗湖区王子客栈酒店的工作人员，2014年3月起于文祥长期在该酒店包房间，于文祥本人住在1912房间。租房合同由周汉军出面签订。
16、证人候某,4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其通过介绍认识了于文祥，当时于文祥自称是美联储驻中国的首席代表。其总共给于文祥大概300万元做“高效增值项目”，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的，一部分是通过现金、支票给的。“高效增值项目”一直没有回报，于文祥也没有归还钱，其一直找于文祥要钱。2009年12月份，于文祥通过银行向其招商银行卡上归还了300万元。
1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朱某于2009年12月9日、12月28日、12月29日共向于文祥转账2400万元，于文祥收到2400万元后，将上述2400万元转到周汉军、侯某、何某、张某、锁占荣等个人账户以及用于个人消费、取现等。
18、婚姻登记查询、房产信息、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打款凭证，证实于文祥妻子张晓霞购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429号房产及付款情况。
19、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个人存取款凭条，证实周汉军于2009年12月24日取款2万元、于2009年12月30日取款936205.36元，于2010年1月2日向吴某转账50万元的事实。
20、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查某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星海广场F区8号36层4号房屋已被查某。于文祥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等账户已被冻结。
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深圳市罗湖区王子客栈1912房间进行搜查，扣押大量纸质文件、棕色手包一个、于文祥护照一本、黑色手包一个、于文祥往来港澳通行证一本、棕色钱包一个、各类银行卡七张、中国工商银行U盾一个、莎莎会员卡一张、permamentresidentcard卡片一张、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张、证明一张、居民户口簿一本、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蜜蜡珠链、蜜蜡挂件一个、三星翻盖手机一部、打火机一个、蜜蜡手串一串、宝石戒指四枚、挂坠二个、紫色玉石一个、黄色玉石一个、钢笔二个、玉石手链七串、omega手表一个、玉石戒指一枚、玉石一个、美元200元、人民币169700元。
从被告人于文祥处扣押银行卡四张、面值1000元的港币疑似物17张。
2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汉军处扣押借据一张、承诺书一页、会议纪要一份、专题会纪要一份、解某命令一份、馈赠会议备忘录一份、手写笔录一页、对账单一页、CreditCertificate一页、PROOFOFFUNDS一页、可行性研究报告一份、BG/SBLC投资合作协议书一份、关于投资建设石月亮旅游景区项目报告一份、境外（香港）PPP项目合作协议、“梅花会”相关材料一份、白色塑料文件袋一份、笔记本七本、文某市招商引资项目册、照片23张、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借款协议一页、委托书一页、红色皮质手包一只。
23、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实从金某处调取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并扣押；从深圳王子客栈酒店调取视频监控一份。
2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金某的笔记本电脑内提取相关电子数据。
25、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关于要求对于文祥国籍进行认定的报告、关于对吴兴区公安分局提请认定于文祥国籍申请的回函，证实被告人于文祥是中国国籍，不具有科摩罗外交官身份。
26、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经侦查人员到中国人民银行湖州市分行调查证实美联储负责履行美国的中央银行职责，不以营利为目的；走访湖州市人民政府外事和侨务办公室国际交流处处长，该处处长与美国驻上海总领事馆的李浩津川取得联系证实美联储在中国没有派驻机构和代表。
2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到上海市浦东福山路500号城建国际大厦渣打银行，对于文祥提交的渣打银行存款单和对账单的真伪进行鉴定，该行将上述文件扫描后发送给香港渣打银行进行真伪查验，后上海渣打银行工作人员以电话形式告知办案民警香港渣打银行回复存款单和对账单系伪造，并表示公司内部邮件系商业机密需要保密，且提供的对账单和存款单是香港渣打银行非上海渣打银行，不愿意提交往来邮件及制作笔录。
28、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9、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系被抓获到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提出的其与被害人锁占荣、朱某之间是正常的金融合作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不存在所谓的受美联储委托的金融增值项目及资产解冻项目，被害人将钱款打入周汉军、于文祥账户后，二被告人亦未将被害人的资金用于其所谓的金融增值项目，而是转入各私人账户以及用于个人消费挥霍。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汉军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非法占有财物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周汉军与被告人于文祥经预谋，虚构金融增值、资金解盘等项目，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根据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文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刑事拘留的4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7日，即刑期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3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汉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27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69700元发还被害人朱永泉。责令被告人于文祥、周汉军退赔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3130300元，发还被害人（冻结、查封的财产依法予以处理后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扣押在案的各类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进炎
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
人民陪审员 童民主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沈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