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02刑终44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清野，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和平街三段*号4-7-2，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刚，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祝丰街祝丰甲园***号，住瓦房店市。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09年3月6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1月30日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隆成一品”小区**号楼。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09年3月6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一千元，于2013年3月23日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聪，男，1995年9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21995********，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瓦窝镇赵口村滕口屯，户籍地瓦房店市，捕前住瓦房店市铁路小区**号楼。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鹏，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作宇，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1********，汉族，小学文化，粮农，住瓦房店市三台满族乡海岛村海岛屯8甲，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永亮，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云朋，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2199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八三石油管道三区***号*单元***室，住瓦房店市。曾因犯抢劫罪一案于2011年1月26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佩明，男，1991年1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瓦房店市祝华办事处德华小区*号楼。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永顺、山红梅，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关德厚，男，1986年6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102811986********，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瓦房店市科峰路**号。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2年4月21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于2012年12月20日被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永强，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岗店街道办事处云台村赵家屯***号，住瓦房店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3年2月5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世俊，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岗店街道办事处云台村王屯***号，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8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建军，男，1992年8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许屯镇许屯村许屯425号，户籍地瓦房店市，捕前住瓦房店市岗店办事处汽车公司楼。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冷冠辰，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89********，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西长春路二段**号2-4-2，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义，男，1976年4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2322197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图布信苏木永胜村***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瓦房店市”悦航酒店”宿舍。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1年12月30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27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春朋，男，1991年5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岗店街道办事处太阳沟村双房身屯***号，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仁超，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86********，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瓦房店市西环街西山园***号。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2年4月21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2年12月20日被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智远，男，1993年4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许屯镇腰屯村被山根底屯86号；捕前住瓦房店市健康街**号楼，户籍地许屯镇腰屯村被山根底屯86号；捕前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志牛，男，1997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西长春路西段*****号2-1-1，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鑫，男，1995年12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东长春路一段岭上甲园**号，住瓦房店市。2013年7月26日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牟晓宇，男，1995年5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岭上街**号2-3-2，住瓦房店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俊伟，男，1995年9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0281199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东长春路一段岭上甲园***号，住瓦房店市。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德厚、潘永强、何建军、郭义、原清野、高世俊、牟晓宇、田聪、吴佩明、蔡云朋、邹春朋、马仁超、王俊伟、赵作宇、于志牛、赵鑫、张智远、冷冠辰犯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张刚、张强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4月15日作出（2016）辽0281刑初8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原清野、田聪、吴佩明、蔡云朋、赵作宇、张刚、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8日23时许，在瓦房店市”V-SHOW”歌厅二楼，程鸿斌、胡明禹（另案处理）因琐事与张刚、张强发生口角，被告人张刚、张强等人将其二人打伤。被告人关德厚闻讯通过电话与张刚、张强发生口角，并约定到瓦房店市东山公园南门斗殴。当日24时许，被告人张刚纠集了被告人张强、赵鑫、吴佩明、田聪、牟晓宇、蔡云朋、赵作宇、王俊伟、张智远、于志牛等人到约定地点，后发现现场有监控摄像头等，遂改变地点来到到该公园正门；被告人张刚、牟晓宇等人分发工具镐把、红缨枪等。期间，被告人张刚发现工具不够，指使李堃、孟祥瑞伙同被告人张智远、于志牛到原约定地点公园南门欲驾驶车辆将凶器送至正门。
被告人关德厚纠集了被告人潘永强、冷冠辰、马仁超、原清野、郭义、邹春朋、高世俊、何建军等人，并准备了作案工具镐把等；分发后，来到公园南门。此时，李堃、孟祥瑞伙同被告人张智远、于志牛出现在南门附近，被告人关德厚纠集原清野、潘永强等人持械将李堃、张智远、孟祥瑞打伤，将李克栋停放在路边的车辆砍坏，后离开；被告人于志牛闻讯从小道逃离现场。被告人冷冠辰驾车载乘被告人郭义、马仁超等人到现场，被告人郭义、马仁超持械走到现场未等实施犯罪行为即结束。经鉴定，李堃左腕及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头顶部4cm损伤，肢体损伤创口长度21.5cm，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智远左上臂背侧见4.5cm愈合瘢痕，锐器伤，属轻微伤；孟祥瑞头部、肢体损伤符合锐器伤，轻微伤。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000元。
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刚、张强得知李堃、张智远等人受伤后，为报复被告人关德厚，遂纠集牟晓宇、蔡云朋、王俊伟等人来到瓦房店市旺角商贸区内关德厚办公室门口，将该办公室的卷帘门、门窗玻璃砸坏，损失价值人民币1090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仁超、赵作宇、赵鑫、王俊伟、于志牛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与抓捕经过、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德厚、张刚、张强、潘永强、何建军、郭义、原清野、高世俊、牟晓宇、田聪、吴佩明、蔡云朋、邹春朋、马仁超、王俊伟、赵作宇、于志牛、赵鑫、张智远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冷冠辰积极参与，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刚、张强纠集多人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系行为犯，被告人均准备工具到案发现场积极参与，不具有未遂情节，但对未实施殴打行为的被告人，根据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德厚、潘永强、冷冠辰、马仁超、原清野、郭义、邹春朋、高世俊、何建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刚、张强、赵鑫、吴佩明、田聪、牟晓宇、蔡云朋、赵作宇、王俊伟、张智远、于志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刚、张强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犯罪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关德厚、张刚纠集他人参加犯罪，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张刚、张强数罪并罚。被告人关德厚、张刚、张强、郭义、马仁超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仁超、赵鑫、赵作宇、王俊伟、于志牛系自首，被告人张刚、张强、潘永强、何建军、郭义、张智远、牟晓宇、高世俊、田聪、吴佩明、蔡云朋、邹春朋、冷冠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关德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张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张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原清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潘永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郭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高世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牟晓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吴佩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蔡云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马仁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田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何建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邹春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智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赵作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于志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俊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赵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冷冠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原清野的上诉理由是，不知道关德厚找其去打架，没有实施斗殴行为，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田聪的上诉理由是，属于犯罪未遂，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田聪只是进行了一些犯罪前的准备工作，并非组织者，系从犯；本案伤害结果同田聪无关，希望法庭对田聪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佩明的上诉理由是，属于一般参与者，系从犯，本案属于犯罪未遂，原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蔡云朋的上诉理由是，属于被加害一方，本案系未遂，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作宇的上诉理由是，系被动参与，本案系未遂，本人系从犯，希望法庭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张刚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强的上诉理由是，本案系未遂，未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清野、田聪、吴佩明、蔡云朋、赵作宇、张刚、张强及原审被告人关德厚、潘永强、何建军、郭义、高世俊、牟晓宇、邹春朋、马仁超、王俊伟、于志牛、赵鑫、张智远、冷冠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原清野、田聪、吴佩明、蔡云朋、赵作宇、张刚、张强及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清野、田聪、吴佩明、蔡云朋、赵作宇、张刚、张强及原审被告人关德厚、潘永强、何建军、郭义、高世俊、牟晓宇、邹春朋、马仁超、王俊伟、于志牛、赵鑫、张智远、冷冠辰，为琐事各自纠集多人进行殴斗，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
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刚等人因琐事同原审被告人关德厚等人发生矛盾，双方均纠集多人进行斗殴，由于客观原因，关德厚等人未同张刚等人谋面继而发生大规模殴斗，只是对李堃、张智远、孟祥瑞等人进行殴打。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本质上是对社会秩序的一种公然藐视，因此只要双方约定进行斗殴，并按照事先约定到达现场即构成既遂；原审充分考虑本案的各种量刑情节，认定主、从犯准确，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故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辉
审判员 徐 颖 明
审判员 孟 晶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