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7民终6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学平，女。
委托代理人吴斌，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科东，男，系上诉人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柱华，男。
委托代理人李三全，西乡县堰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定科，男。
委托代理人陈波，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乡支公司。
代表人李文双，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鑫娟，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梁学平因与被上诉人刘柱华、李定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乡支公司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00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学平的委托代理人吴斌、李科东，被上诉人刘柱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三全，被上诉人李定科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波，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乡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鑫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20日19时35分，被告刘柱华持“C1D”证驾驶两轮摩托车由西乡县城往沙河镇方向行驶。行至316国道2089KM＋800M处，其车与道路上步行的原告梁学平相碰，致刘柱华、梁学平倒地受伤，刘柱华驾驶的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持“D”证驾驶两轮摩托车的被告李定科由沙河镇向西乡县城方向行驶路过事故现场时，其驾驶的摩托车与倒在地上的原告梁学平相碰。该事故，西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西公交认字第610724620150005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柱华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学平、李定科各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梁学平被送往西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未愈出院。伤情诊断为：1、骨盆骨折；2、颅脑损伤（颜面部挫裂伤、头皮血肿）；3、右侧肋骨骨折。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7202.36元。2015年3月25日-4月13日，原告梁学平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19天，诊断为：1、骨盆骨折；2、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7-8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3、右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出院情况及遗嘱：患者一般情况良好，未诉特殊不适；生命体征平稳，心肺腹检查正常。患肢末梢血运及皮肤感觉正常，伤口无红肿及渗出，双侧下肢无明显肿胀，双侧下肢活动自如，大小便正常。1、出院后继续门诊治疗；2、暂禁止下地及负重活动，于床上行患肢肌肉收缩及各关节功能恢复锻炼，注意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利伐沙班10ml每日，预防至术后35天；3、伤口定期换药、择期拆除拆线；4、术后一月门诊摄片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地时间和进一步治疗方案；5、定期门诊复查，门诊随诊；6、继续内科相关疾病治疗；7、周一上午门诊复查。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78904.68元。后因骨盆骨折术后伤口感染，原告梁学平于2015年4月15日-2015年6月5日，再次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51天，诊断为：1、骨盆骨折术后伤口感染；2、右侧胸7-8肋骨陈旧性骨折；3、右侧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形成；4、2型糖尿病。出院情况及遗嘱：患者一般情况良好，心肺腹未见明显异常。1、观察患者伤口变化；2、医生指导下循序渐进下肢功能锻炼，禁止剧烈活动患肢。3、加强营养，继续门诊治疗（包括内科疾病）。4、术后4周门诊复查，进一步指导康复训练。5、定期门诊复查，视情况进一步康复指导。6、不适随诊。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24710.03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原告在西安市红会医院、陕西省肿瘤医院、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3908.59元，购买助行器支付122元。原告梁学平的伤情经陕西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陕汉航司所【2015】法临鉴字第605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梁学平骨盆骨折内固定术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9级伤残；二次手术治疗费用评估为12000元，住院时间评估为30天左右。原告支付鉴定费1560元。本案在审理中，被告刘柱华、李定科申请对原告梁学平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该院移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陕蓝司鉴中心（2015）法医鉴字第A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学平2型糖尿病诊断明确，属自身疾病，经审查其临床诊治期间用药清单，用于治疗糖尿病注射胰岛素共30支，费用合计3000元。其余费用均与本次外伤相关。被告刘柱华支付鉴定费2000元。
另查明，原告在治疗期间，被告刘柱华为其垫付医疗费23000元、被告李定科垫付医疗费4000元。被告刘柱华驾驶的摩托车、李定科驾驶的摩托车分别于2014年8月7日、2014年4月7日在被告人保财险西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内。2015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8689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车辆驾驶人、行人均应严格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自觉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避免自己或他人遭受人身损害。本案中，被告刘柱华驾驶机动车，夜间在道路上行驶，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梁学平违反规定在机动车道内步行，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李定科酒后违法驾驶机动车夜间在道路上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加大了事故的损害后果。故西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柱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学平和李定科各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因系被告刘柱华与原告梁学平、被告李定科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间接结合而导致的同一损害后果，作为侵权人的被告刘柱华、李定科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刘柱华应承担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中的90%，其余10%的损失由原告梁学平和被告李定科平均分担。被告李定科关于原、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比例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因被告刘柱华、李定科分别驾驶的摩托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财险西乡支公司先在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超过部分由被告刘柱华、李定科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财险西乡支公司认为被告李定科系酒后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纳。审理中原、被告共同确认原告的住院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数额，不违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涉及原告医疗费数额中，经司法鉴定确定原告因治疗其自身疾病糖尿病支付费用3000元，不属于本案的直接经济损失，对该费用应从原告医疗费数额中扣减、确定。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被告有异议，认为计算天数过长、标准偏高，应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和二次手术住院天数共计104天、60元／天的标准计算。经该院审查，原告的误工费计算天数系自其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与二次手术住院天数之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但其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偏高，对原告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根据原告的年龄、劳动能力、当地的经济状况等因素，参照相关规定酌情确定。被告关于原告误工费计算标准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该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被告认为只应按1人、104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经该院审查，被告有关护理人员和护理天数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但原告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结合原告就医地护工工资标准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交通、住宿费均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且被告有异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应按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经该院审查，原告的户籍登记在农村，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稳定的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次事故导致原告身体受伤致残，使其在精神上受到一定创伤，应当受到相应的精神抚慰，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过高，应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事故责任比例、当地的经济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刘柱华、李定科要求对其已垫付原告的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扣减、返还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对原告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合理的辩解意见，该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原告梁学平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3847.66元（含二次手术费）、误工费8460元、护理费13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营养费2080元、鉴定费3560元、残疾赔偿金347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192073.6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79466元。超过部分112607.66元，由被告刘柱华赔偿90%即101346.89元（已给付25000元，再给付76346.89元），其余10%即11260.77元，由被告李定科赔偿50%即5630.38元（已给付4000元，再给付1630.38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梁学平自负。上述给付内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梁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元，由原告梁学平负担500元，被告刘柱华负担1000元，被告李定科负担620元。
上诉人梁学平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程序存在瑕疵。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金额200元的医疗费收据、金额300元的住宿费发票，没有进行质证，而是退给了上诉人，二审中上诉人作为新证据提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有关蒲军菌种厂务工的证据，没有交上诉人辨认，更没有充分听取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二、原审证据认定明显不当，且存在前后矛盾。对上诉人有关护理、误工损失等证据均未确认；对上诉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证据未予采信，而上诉人长期在西安务工，儿女在西安购置有房产，2015年春节前后回老家去菌种厂干活，只是临时性的干了几天，因此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三、原审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的判处多处与证据不相符，结果严重有失公平，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刘柱华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户籍地为农村，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上诉人原审当庭陈述2014、2015年度在本地蒲军菌种厂务工，二审中上诉人所在村组干部的调查笔录，也能证明上诉人2014、2015年一直在家居住，且在蒲军菌种厂干活，并没有在西安居住、打工。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原审判处并无不当。
被上诉人李定科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乡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处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在治疗期间还花门诊治疗费983元，作司法鉴定时产生住宿费341元。原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五组证据：1、西安红会医院租车费收款收据200元；西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购买日用品发票280元；上诉人做司法鉴定是住宿费票据341，一审未质证。2、门诊费票据8张，前四张是一审开庭时遗漏了共计983元，后四张是2016年5月13日的共计151元。以上三组，证明目的是应当改判赔偿的损失费用。3、上诉人的儿子在西安购买房屋的买卖合同一份。4、上诉人儿子所居住小区物业部门出具的证明。以上两组，证明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5、（2016）陕0724民初5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同一事故中另案误工费是18000元，本案误工费计算标准过低。
被上诉人各方质证认为：所有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第一组中，担架费不是车费，且收据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购买日用品与本案无关；鉴定时的住宿费一审询问过，上诉人自己没有出示票据，且是受害人姐姐去住的，不应当计算。第二组中，前4张应当在一审中提交，后4张是庭审结束后新产生的，且没有医院公章不符合证据形式。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五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误工费原审依据上诉人打工每日收入进行的判处，并无不当。
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对上诉人第一组证据中的担架费、购买日用品费用，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对鉴定时的住宿费341元，属于实际花费，予以认定采信；第二组证据，上诉人自己原审中遗漏提交的门诊票据983元，属于实际花费，予以认定采信，对二审期间新产生的门诊费，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不予认定；对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并不足以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第五组证据，属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系同一交通事故的另案判决，故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应当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有二：一是，伤残赔偿金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是否正确。二是，原审对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赔偿的判处是否适当。
一、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农村户籍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条件，一是应当事发前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二是有固定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而本案中，上诉人虽称其事发前一直在西安务工，并居住在西安，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在2015年春节前后上诉人居住在老家，即西乡县沙河镇铁佛村一组，并在当地蒲军菌种厂务工，因此其在城镇生活居住工作情况，并不具有一年以上的“连续性”，因此原审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
二、关于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赔偿的问题。对一审提交的医疗费证据，双方核对一致为129450.86元，其中治疗自身疾病的为3000元，应当予以扣除，二审提交的门诊费金额为983元，因此医疗费总计127433.86元为合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对误工费，因上诉人并无稳定的固定工作，也无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作参考，因此应当结合本地区实际情况，参照本地区无固定收入人员工资计算，且同一交通事故另案中误工费为每日100元，本案亦确定为100元每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41天，较为符合实际情况。交通费，上诉人先后在西乡、西安治疗，产生一定的交通费属客观必然，但因提供的票据不符，因此根据实际需要，酌定为500元。上诉人做司法鉴定时，产生住宿费属于客观发生，按其发票金额341元予以支持。护理费，原审法院按照就医地点，对上诉人在西乡治疗时按100元计算，西安治疗期间时按150元计算，二次手术期间按80元计算，合计13250元，符合客观情况。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负担，原审的判处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部分判项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了调整。上诉人在诉讼中，遗漏应当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上诉人进行了训诫。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009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009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梁学平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医疗费127433.86元、误工费14100元（141天×100元/天）、护理费13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营养费2080元、伤残赔偿金347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41元，共计198580.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5947元。超出部分112633.86元，由刘柱华赔偿90%即101370.47元（已给付23000元），由李定科赔偿5%即5631.69元（已给付4000元），由梁学平自负5%即5631.69元。
四、梁学平已支付的鉴定费1560元，由刘柱华负担1100元，李定科负担460元。刘柱华已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由梁学平负担1000元，刘柱华负担500元，李定科负担500元。
上述款项现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变。上诉案件受理费720元，由上诉人负担520元，刘柱华负担100元，李定科负担100元。上诉人多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1400元，予以退还，由上诉人持据到本院领取。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建祥
代理审判员 李 晓
代理审判员 王雅泽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