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xx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庚妹，系上诉人李xx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季春，系上诉人李xx长女。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系上诉人李xx次女。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林，系上诉人李xx长子。以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滨华，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第1村民小组，住所地南宁市邕宁区。代表人：李广任，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第14村民小组，住所地南宁市邕宁区。代表人：李广高，组长。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庆标，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俏俊，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第1村民小组、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第14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2015）邕民一初字第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滨华，被上诉人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的代表人李广任、李广高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庆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能公平合理分配当事人的举证责任。一审无视本案中的村民代表会议材料和集体收益分配材料等关键证据由被上诉人掌控，上诉人在客观上不拥有相关证据，以及本案争议内容实质涉及村务公开的特殊性，简单机械地套用“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强行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一方，并以举证不能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完全背离了公平和诚信原则，偏离了司法正义轨道。1、本案举证责任已转移至被上诉人一方。上诉人在起诉时通过提交银行存折、征地项目一览表、村委副主任黄世伟、李文光的证言等证据，已经初步证明上诉人获得的分配款少于其他村民的事实，举证责任已经转移至被上诉人一方。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的集体经济组织具体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和对上诉人同等对待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实际上，被上诉人所举反证及证据反驳不仅不能有效证明其主张，更不能否定上诉人的事实主张。2、本案依法应让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争议的是上诉人在征地补偿费分配上是否享受了平等待遇，本可以通过村务公开得到化解，因为根据中办发[2004]17号文件的规定和要求，村务公开要实行包括村民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制度、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簿在内的十项制度，并建立村务公开民主管理的全套档案卷宗。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也明确规定，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将征地补偿费用的收支和分配情况，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公布，接受监督。被上诉人掌控着集体经济组织对征地补偿款分配的全部材料，并负有向本集体内成员公开的职责，其有能力、有义务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诉人在此次征地补偿款分配中是否取得了平等对待的事实。3、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无视行为意义上举证责任的转移，在相关证据资料由被上诉人控制，以及上诉人距离证据较远，客观上几乎没有取得证据的可能性的情况下，仍然把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完全颠倒了是非黑白，置程序正义于不顾。二、《协议书》不具有可采性。首先，该《协议书》不具有客观性。从关联案件中村民李文光的证言，以及村委副主任黄世伟出具的证明，那被坡第l、14组村民代表会议就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明确通过了按人头统一分配的决议，被上诉人提交的《协议书》并没有提交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其实际上是由少数人违法操纵私下作出的，被上诉人主张该《协议书》即为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不符合事实。其次，该《协议书》不具有关联性。《协议书》不仅在名称上表明了其非村民代表会议决议，而且也不是由正式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形成，从而在来源和程序上不能作为村民代表会议的文件，不能体现村民代表会议的意志性，与村民代表会议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关联性，因而与本案不具有证明性和实质性。虽然大部分农户在《协议书》签了名，但这种签名只是一种合意的酝酿过程，对未签名的农户不具有约束力，更不具有村民代表在村民代表会议上进行表决的公法意义。再次，该《协议书》不具有合法性。2012年1月和2013年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确立的按人头平均分配的原则，代表了集体经济组织的共同意志。被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2月15日《协议书》作为签名成员之间达成的民事协议，不能凌驾于代表集体经济组织共同意志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之上，无权更改村民代表大会既定决议的内容，《协议书》对征地补偿款分配原则所作变更应归于无效。三、《协议书》因违法而无效。第一、《协议书》不具有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会议决议的法律属性。第二、《协议书》擅自改变村民代表会议所作决议违法。第三、《协议书》侵害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村民基本权利。《协议书》对于集体荒山的征地补偿款实行“谁种谁收”分配方法，直接破坏了村民的平等权，损害了村民享有的土地收益权，因而是无效的。综上，一审判决罔顾上诉人遭遇歧视和不平等待遇的事实，未尽司法审查之职责，对明显违法并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的《协议书》的性质和效力作出错误判断，明显袒护被上诉人，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明显错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共同答辩称：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是经过村民小组会议决定的。一、第1、第14村民小组共62户，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一事，经多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经各户到会代表进行表决并签名确认，采取少数服从多数办法，即开荒、林地及果园谁种谁收的分配办法，于2015年2月12日通过了上述分配方案。两村民小组到位代表62户，同意上述决定方案的57户，包括上诉人代表李xx也在分配方案协议书上签名同意。第1、第14村民小组集体所作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分配方案合法有效，此外，没有其他任何形式上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二、村民小组会议通过的分配方案虽然因书写人文化水平原因将决议书误写为协议书，但其实质仍然是村民小组会议形成的决议书，并非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民事行为的协议书，上诉人玩文字游戏，并不能改变分配方案是经过村民小组会议形成决议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分配主体应当是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如按上诉人理解的平均分配原则，之前上诉人一家根据土地承包证所确定的集体土地面积获得征地补偿款近60多万元，而有些村民只分配得几万元，按照同样的标准和方式分配开荒地征地款时，上诉人以做生意为由而少开荒荒地，其所分配得的土地补偿款比开荒地多的村民少时，就有异议，显然上诉人是适用双重标准处理同样问题，上诉人是围绕自己的利益多少来衡量方案是否有利于自己，而不考虑公平公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支付土地补偿费214407元给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二、本案诉讼费由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南宁市邕宁县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生产队在实施土地承包责任制后划分为第1村民小组、第14村民小组。2011年和2013年，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那页岭、木换岭的土地约179亩被征收（分别属于不同村民小组单独或共同所有）的，征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总计约20500000元，其中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约占四分之一。2015年2月12日，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组织各农户表决协议书，内容为：关于解决国家建设用地征地补偿问题，多次会议讨论，意见不一致，纷争不断，造成补偿款迟迟不能落实分配到户。现经各农户进行表决，采取少数服从多数办法，即开荒、林地及果园谁种谁收的办法，使群众体会到开发甜头。本坡第一、十四生产队共有62户，实行实名制签名表决（即同意与不同意均签），按八大组进行分配，开荒地由各小组组内自行分配。最后到会半数以上代表签字表示同意。之后，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已按协议将征地补偿款通过各小组发放给各农户。其中，根据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的开荒土地面积，其分得征地补偿款共计152006.4元(其中部分数额与其它农户共有)。一审法院另查明：1、一审法院受理的梁永忠等人诉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案号：(2015)邕民一初字第394号]以及李德玲等人诉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案号：(2015)邕少民初字第19号]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两案中，李xx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原代（莫滨华）：请证人确认签名2015年2月12日的协议书，协议书上的名字是你签字吗？证人（李xx）：是我签字的。”2、庭审中，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对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属于其小组成员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第二十四条第（七）项：“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征地补偿款分配涉及村民利益，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组织队内62户农户代表表决，其中到会人员半数以上农户代表同意“开荒、林地及果园谁种谁收”分配决定，该分配方案属于村民自治范围，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程序合法，应予以确认。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对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提交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有异议，并提交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民委员会证明，欲证明真实的征地补偿款分配协议书盖有村委会公章，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为反驳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上述事实，同样提交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民委员会证明2份，欲证明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民委员会没有在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协议书上面盖章，况且法律并没有规定集体经济组织的分配方案须经村委会盖章，李xx诉称分配方案盖有村委会公章也不符合常理，综上结合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提交的协议书，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诉称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主张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所有的开荒地征地补偿款分配决议为青苗费、安置补助费按面积分配，土地补偿费按人口分配，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那被坡第1、第14村民小组其他成员已经按人口每人已经另行分得61000元，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其主张每人补足土地补偿费共21440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8元（按照简易程序案件规定减半收取，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已预交），全部由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本院就2011年、2013年179亩土地被征收，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所得的补偿费用的发放问题进行进一步调查，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称，当时被征收的179亩土地不是连片而是分散的几个点，分点的有征地协议书，那页岭分得1887374.10元，木玩岭（木换岭）分得1352580.57元，两项是3239954.67元，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分得的款项约占总补偿款2050万元的四分之一，款是从村委直接转到村民小组的账户上。为此，本院向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村民委员会进行调查核实。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村民委员会就本院调查事项向本院作出了书面回复，内容为：“一、关于那被原告李xx等5名村民说2011年至2013年国家征地该坡那页岭、木换岭，共得20500000元补偿款（该款项数据不知从何而来），其中木换岭属那被坡集体86亩左右，补偿款5504000元左右，那被坡第1村民小组、第14村民小组分得补偿款约1376000元左右，那页岭104亩74880000元左右，第1村民小组、第14村民小组分得1872000元左右，合计共3248000元左右。二、那被坡第1村民小组、第14村民小组补偿款如何发放是经村民讨论分配上述款项，村委会未派人参与。三、以上那页岭、木换岭补偿款项由邕宁区财政局直接拨到那被坡集体账户，具体拨款时间村委会不知，未转到村委会账户。”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对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村民委员会作出的书面回复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笔款项只是征地款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但是回复函中有一个数据“74880000元”应该是笔误，实际应该是“7488000元”，认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村民委员会回复函的数据都是正确的，但这只是征地补偿款的其中之一，部分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费、青苗费未在以上数据内，全部应得的补偿款应该是20500000元。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回复函与本案无关，旧一队是分得全部补偿款的四分之一即1403892.63元，旧一队就是现在第1村民小组和第14村民小组；大集体总共给了两批钱，第一批就是1403892.63元，第二批是1887374.10元，当时是大集体的队长负责把款项打入旧一队的账户上，当时旧一队收到钱后，写有收据。并当庭提供收据两份，证明涉案土地被征收后，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得的两批补偿款。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对该两份收据经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因为其不是收据上签字的双方当事人，并主张当时涉案征地补偿款是发放到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开户行北部湾银行80×××11账户上。为此当庭请求本院对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对公账户80×××11的入账金额进行调查。根据案件的审理需要，本院限期要求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就涉案征地补偿款是否发放到80×××11账户上提供相关银行流水账记录。在本院限定期限内，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了委托日期为2014年8月26日《汇兑凭证》1份，证明南宁市邕宁区财政局向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北部湾银行80×××11账户上付款1887374.10元，另外还提交交易时间为2015年2月2日的广西北部湾银行电子银行交易转入凭证1份，证明那被坡第2、3、4、5、6村民小组向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80×××11账户转入1403892.63元。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经质证认为：根据北部湾银行的总的流水，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凭证只是其中的两笔收款，并非全部的征地补偿款。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根据案件的审理需要，向邕宁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调取了征地补偿协议书（含部分补充协议书）共42份，向北部湾银行邕宁支行调取了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银行交易信息表共11份，收条1份。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经质证认为：关于征地补偿协议部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虽然签订的时间有2006年、2010年、2011年、2014年，但是补偿款是分几次收到的，有2011、2014、2015年的，都是真实的，但分配方案只开了一次形成决议的会议。关于北部湾银行账户部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上面明确记载了第1和第14村民小组的收款事项。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经质证认为：关于征地补偿协议部分，第1到第9的征地补偿协议，签订的时间都是2006年3月18日，这9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第28、29，31、32、33、34、36的征地补偿协议，签订的时间都是2011年12月26日，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第36号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第28、29、31、32、33、34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第36号证据，其中有1.65亩未利用的土地，属于未发包的土地，其他几份证据补偿都是旱地和林地等，没有涉及未利用土地，已经发包的征地补偿款，不属于本案争议的范围；第35号证据，只有2011年的落款没有具体的时间，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他在征地补偿协议中，没有注明具体的地名，只有地号的部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北部湾银行账户部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土地补偿费的分配须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征地补偿款。2011年和2013年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良信村那被坡那页岭、木换岭的土地约179亩被征用所获得的征地补偿款20500000元，系分别属于不同村民小组单独或共同所有。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主张因土地补偿费分配事宜，已经组织队内62户农户代表表决，其中到会人员半数以上农户代表（57户）同意并签名确认“开荒、林地及果园谁种谁收”分配决定，李xx代表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当时也在该分配方案协议书上签名同意。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主张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得到涉案讼争的全部补偿款为20500000元、村民代表会议已就开荒地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通过了土地补偿费按人头统一分配、青苗费和安置补助费按面积分配的决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鉴于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没有证据证实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违背集体决议侵害其合法权益，导致其所获得的分配款少于其他村民，因此，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要求那被坡第1、14村民小组根据每人土地补偿费61000元的标准补足发放给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214407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6元（上诉人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已预交），由上诉人李xx、杨庚妹、李季春、李新、李成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东代理审判员 陈 杨代理审判员 兰 帅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熙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