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0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红亮，男，198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怀远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现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2003年4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安徽省池州市池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3月10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数罪并罚，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服装城中队抓获，11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刑事拘留，淮南市公安局淮舜于次日执行。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刑诉（2016）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红亮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红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底，被告人尹红亮经常某1介绍后认识在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北大门西50米经营“徽佬大”名酒连锁店的被害人高某3。尹红亮谎称在江苏开有驾校，不需要考试和学习，每名学员只要交20000元，45天包拿C1驾照。被告人尹红亮让高某3帮助招收学员，并许诺每招收一名学员，驾照办好后，给高某32000元好处费。高某3答应帮尹红亮在淮南招收学员，还介绍尹红亮认识在本区惠利花园经营“徽茶天下”茶庄的汤本连，被告人尹红亮也让汤本连帮助招生，并许诺同高某3相同的条件。后尹红亮自拟一张“曹安驾校招生点”的广告牌，并到本区三连盛大广告公司制作了五块相同内容的招生广告牌，其中两块广告牌分别放在高某3和汤本连各自经营的店内。
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害人高某3招收学员十一人，分别是高某2、杨某1、尹某3、高某1、汤本连、刘某1、秦园芳（孔某女朋友），闻某、邹亮和经胡某1介绍的程志奎和平某。高某3共收取八人学费16万元，另垫付尹某3、闻某、邹亮三人学费6万元，合计22万元。高某3后以现金付给尹红亮45000元，另按尹红亮的要求通过ATM机转账到尹红亮的父亲尹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96）和弟弟尹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9）共计135000元。
2016年元月初，被害人罗某1、罗某2爷孙俩到高某3经营的“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看到店内的“曹安驾校招生广告牌”便向高某3询问办理驾照情况，被告人尹红亮当时也在店内。高某3介绍罗某1、罗某2和尹红亮认识，双方就为罗某2办理驾照的事进行沟通，罗某2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处罚，五年之内不允许办驾照，尹红亮明知此情况下，仍答应以15000元价格为罗某2办理驾照，但要求其到淮北乾隆湖自己开的驾校去三次做做样子（学习和考试），45天拿到驾照。双方谈好后的第三天，罗某1到高某3店内，经高某3口头担保，将现金1万元交给尹红亮，余款5000元待驾照办好后再支付。交钱后，罗某2按照尹红亮要求曾两次到淮北乾隆湖驾校，尹红亮均未安排学习、考试。
被害人高某3、罗某1将钱交给尹红亮后，直至2016年3月尹红亮既没有办成驾照也未退款，之后尹红亮手机停机，同高某3和罗某1失去联系。交钱办证的学员及罗某2要求高某3退款，高某3自筹126000元退还给高某1、汤本连、刘某1、孔某、程志奎和平某等六人每人20000元，退还给罗某16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证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红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尹红亮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尹红亮辩解称：高某3曾经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9万元，现金支付45000元，其中转到其姑父常某2卡中的10万元，已经返还，其与高某3仅是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曾经让高某3代为招收学员，但高某3没有招收到学员，也没有给其学员培训费。罗某2办理驾照的1万元，没有直接给其本人，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底，被告人尹红亮经常某1介绍后认识在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北大门西50米经营“徽佬大”名酒连锁店的被害人高某3。尹红亮谎称在江苏开有驾校，不需要考试和学习，每名学员只要交20000元，45天包拿C1驾照。被告人尹红亮让高某3帮助招收学员，并许诺每招收一名学员，驾照办好后，给高某32000元好处费。高某3答应帮尹红亮在淮南招收学员，还介绍尹红亮认识在本区惠利花园经营“徽茶天下”茶庄的汤本连，被告人尹红亮也让汤本连帮助招生，并许诺同高某3相同的条件。后尹红亮自拟一张“曹安驾校招生点”的广告牌，并到本区三连盛大广告公司制作了五块相同内容的招生广告牌，其中两块广告牌分别放在高某3和汤本连各自经营的店内。
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害人高某3招收学员八人，分别是高某2、杨某1、高某1、汤本连、刘某1、秦园芳（孔某女朋友），和经胡某1介绍的程志奎和平某，高某3共收取八人学费16万元。高某3后以现金付给尹红亮45000元，另按尹红亮的要求通过ATM机转账到尹红亮的父亲尹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96）和弟弟尹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9）共计135000元，上述款项中含高某3支付给尹红亮的代收学员费160000元。
2016年元月初，被害人罗某1、罗某2爷孙俩到高某3经营的“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看到店内“曹安驾校招生点”的广告牌便向高某3询问办理驾照情况，被告人尹红亮当时也在店内。高某3介绍罗某1、罗某2同尹红亮认识，双方就为罗某2办理驾照的事进行沟通，罗某2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处罚，五年之内不允许办驾照，尹红亮明知此情况下，仍答应以15000元价格为罗某2办理驾照，但要求其到淮北乾隆湖自己开的驾校去三次做做样子（学习和考试），45天拿到驾照。双方谈好后的第三天，罗某1到高某3店内，经高某3口头担保，将现金1万元交给尹红亮，余款5000元待驾照办好后再支付。交钱后，罗某2按照尹红亮要求曾两次到淮北乾隆湖驾校，尹红亮均未安排学习、考试。
被害人高某3、罗某1将钱交给尹红亮后，直至2016年3月尹红亮既没有办成驾照也未退款，之后尹红亮手机停机，高某3、罗某1与尹红亮失去联系。交钱办证的学员及罗某2要求高某3退款，高某3自筹126000元退还给高某1、汤本连、刘某1、孔某、程志奎和平某等六人每人20000元，退还罗某16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无锡市交通运输管理处证明，证实无锡市共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50所，经查，尹红亮没有在上述50所驾校中担任负责人职务。
2、江苏省扬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实2016年12月7日，该局以身份证号码为条件对扬州市各类企业股东和个体经营者信息进行查询，未搜索到符合该身份条件的信息。
3、扬州市运输管理处证明，证实该处通过江苏运政在线管理系统，查询身份证号码、姓名尹红亮为条件的教练员和驾校负责人备案信息，未搜索到符合该身份条件的信息。
4、证明和机动车行驶证，证实皖Ｆ×××××学为新亚驾校教练车，属车管所考试专用车。此车为新亚驾校固定资产车辆。
5、辨认笔录，证实高某3、刘某2、常某1、汤本芝、肖某、胡某1、罗某1、罗某2从12张正面男性免冠照片中均辨认出被告人尹红亮。
6、照片，证实被告人尹红亮放置在高某3、汤本芝处的广告牌内容为：曹安驾校招生点，办理C1、C2驾驶证，上岗证，货运资格证，45天包拿证，地址：淮南市田家庵区金家岭路矿三院向西50米，电话：155××××0031、159××××6710。
7、户名为尹某2、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6日高某3转入2万元、12月28日转入8000元、2016年1月19日转入12000元、1月26日转入9000元、2月17日转入7000元。
8、户名为尹某1、卡号为62×××96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高某3通过卡号为62×××29银行卡分别于2015年9月27日转入尹某1卡内5万元、10月18日转入19000元、10月22日转入10000元。
9、分户信息，证实卡号为62×××29的银行卡，户名为高某3。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高某3曾多次通过短信的方式与尹红亮联系，并催促其还款，以及被害人罗某2以微信方式与尹红亮的聊天情况。
1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尹红亮系被抓获归案，且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尹红亮曾于2003年4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3月10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13、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尹红亮于2014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
14、被害人高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尹红亮，尹红亮说自己在江苏无锡开了一个驾校，让其在店里帮助招收学员，不需要学习、考试，每人交纳2万元，45天后就可以拿到驾驶证。每办理一个驾照，其收取回扣2000元。2015年9月份其把尹红亮做的广告牌放置在店门口，截止12月初，其共代收了11人办理驾照的费用，每人2万元，包括其为尹某3、闻某、邹亮每人垫付的2万元，三人对其垫付款一事并不知情，发现被骗后，其才电话告知三人。收取的22万元费用，其在“徽佬大”店内直接给尹红亮现金10万元，余款通过尹某1、尹某2的账户转给了尹红亮。后尹红亮以其办驾校急需用钱为由从其处借款，其通过常某2的银行账户转款8万元给尹红亮，后在其催要下，尹红亮通过常某2的银行账户还款本金8万元，利息2万元给其。
另证实，2016年1月初的一天，尹红亮在其店内向前来咨询办证的罗某1、罗某2爷孙俩介绍办驾照的事情，双方约定给罗某2办理驾照，收费15000元。3、4天后罗某1到其店内预付给尹红亮1万元，罗某1因酒驾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余款5000元待驾照办下来之后另行支付。之后其多次催促尹红亮或办理驾照或退还办证款，尹均以各种理由推拖，2016年4月以后就无法联系到尹红亮，为此其到尹老家找到尹父亲，请求联系尹催促还款。在各办证人的多次催要下，其自己垫付了126000元退还给高某1、汤本连等六人每人2万元，退还罗某16000元。
15、证人高某1、高某2、刘某1、孔某、杨某1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12月份的一天，高某1等五人听说高某3有一朋友尹红亮可以办理驾照，不需要考试，45天拿驾照，并看到“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放置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招收驾校学员，45天包拿证，后五人分别在店内给高某32万元现金，后因驾照没办好，在高某1、刘某1、孔某等人的催要下，高某3分别退还高某1、刘某1、孔某2万元。
16、证人汤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的一天，在“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经高某3介绍认识尹红亮，其问尹红亮驾照怎么办，尹红亮说交2万元，不需要学习和考试，45天包拿驾照，办的是无锡的驾照。尹听说自己是开茶庄的便让其帮助招收学员，每招收一名学员给其提存2000元。其当时有些怀疑，在10月中旬的一天，其给高某32万元，让高某3帮忙找尹红亮办理驾照。11月份的一天，尹红亮和高某3一起给其店里送了一个招收驾校学员的广告牌，广告牌上的内容是：曹安驾校招生点，办理C1、C2驾驶证，上岗证，货运资格证，45天包拿证，另注明了地址。期间，其多次催高某3拿证，直到2016年春节前后其见驾证仍未办理，便要求高某3退钱，2月底高某3将2万元退给其。因为自己的驾照没有办下来，所以一直没有替尹红亮招收学员。
17、证人罗某1、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元月初的一天，罗某1、罗某2爷孙俩到高某3店里，看见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曹安驾校招生点、办理C1、C2驾驶证”等字样，高某3介绍在其店内的尹校长给其二人认识，尹说不需要学习考试，每名学员收费2万元，45天包拿证。经双方讨价还价，最终确定15000元办证，但需要学习。其二人先付款1万元，驾照办下后再付5000元。两三天后，在“徽佬大”店内当着高某3的面把1万元交给了尹校长。罗某2的证言还证实尹红亮让其到淮北去过两次，一次只是做了体检，另一次尹让其去练车，准备考试，但是也没有练车，尹红亮告诉罗某2，说其醉驾的案底没有消掉，让其再等等，并提供给其一张农业银行卡，户名是尹某2，尹红亮说是其弟弟的卡，让其再转2千元，说是帮助其消案底，其没有转。另证实尹红亮的微信昵称是“一切重头再来”。之后罗某2通过打电话和微信与尹红亮联系驾照一事，尹一直推脱，到了3月份，就没有再联系到尹红亮，其二人感觉受骗，便找高某3要钱，后高某3陆续支付了共计6000元。
1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在高某3经营的“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见到尹红亮，尹说每人交2万元，45天可以把驾证办好。后其把平某、程某每人交的2万元，合计4万元给了高某3，但驾证一直没有办下来，其感觉受骗，便催高某3，高某3说已经联系不上尹红亮，后高某3把钱还给了其，其把4万元退还给了平某、程某。
19、证人程某、平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听说胡某1认识一个朋友叫尹红亮，是开驾校的，不用学习、考试，交2万元，45天就能够拿到驾照。二人一起到胡某1办公室每人给胡某12万元和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时隔两个月驾照仍未办下来，其二人一直催问胡某1，直至2016年3月份，胡某1打电话说驾照办不下来了，办驾照的人也找不到了，让其二人去其办公室拿钱，程某、平某便一起到胡某1办公室将每人的2万元拿回。
20、证人尹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到高某3店里玩，看见店里放置一块招收学员的牌子，其也想办理驾照，就问高某3怎么报名，高某3说交2万元，不需要学习和考试，45天能拿到驾证，其觉得不靠谱，就没有办。2016年8月份，高某3给其打电话说自己被骗了，后其到高某3店里，高说她有个朋友叫尹红亮，在外地开驾校，只要交2万元可以办理驾证，不需要学习和考试，高某3说自己帮助尹红亮招了十几个学员，将二十多万元给了尹红亮，现在一个驾证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办驾证的人都找她要钱，高某3自筹资金退了部分钱款。另得知高某3未经其同意，也为其交了办理驾证的2万元。
21、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高某3给其打电话说她被一个叫尹红亮的骗了22万元，是帮11个人办理驾证的钱，其中包括高某3给其和其爱人每人垫付的2万元办理驾证款，之前高某3没有对其谈过此事。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高某3除做酒的生意外，还做保险和帮助尹红亮代办驾证。高某3曾将收到的代办驾证款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尹红亮，具体给多少其不知道。
23、证人常某1（又名常文化）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尹红亮和高某3认识，后尹红亮与高某3二人在一起合作招收驾校学员，并让其帮助联系做一个广告牌。尹红亮曾带其到无锡看尹的驾校，尹告诉其他和别人合伙开驾校，而且马上自己干了，其看见驾校的规模很大，因此在高某3问其尹红亮在无锡有没有驾校时，其说有。2016年6、7月份高某3找到其，说尹红亮一直没有给招收的学员办理驾证，现在学员都找高某3要钱，其联系不到尹红亮，让其带她到尹红亮的老家。7月中旬，其和高某3到尹红亮老家，尹母亲说尹很久没有跟家里联系。
24、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租赁合同，证实其现在辉元驾校曹庵报名点工作。经高某3介绍尹红亮曾租赁其皖Ｄ×××××普桑车一辆，仅租赁一个多月就退回。其没有和尹红亮合作开驾校，尹红亮也没有为驾校介绍学员。
2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经常文化介绍其曾经帮助一个30多岁的男的做过五张广告牌，广告牌内容是：曹安驾校招生点，办理C1、C2驾驶证，上岗证，货运资格证，45天包拿证等内容，并留了联系方式。
26、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淮北乾隆湖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副校长。皖Ｆ×××××教练车登记车辆所有人是胡某2，其不认识尹红亮，该校和尹红亮没有合作关系。
2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尹红亮在乾隆湖驾校共有三辆车，其中车牌号为皖Ｆ×××××黑色新款普桑购买价格是65000元，都是以驾校名义办理车牌，现三辆车在什么地方其不知情。尹红亮共招收三名学员，其中两人正在参加科目二考试，一人还没有参加考试，每招收一名学员费用是2400至2600元，每位学员都要参加考试，考试不合格，不可能拿到驾证。
28、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尹红亮姑父，2016年2月中下旬其通过尹红亮从高某3处借款8万元用于归还房款，高某3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其农业银行卡内的，因为是高利贷，其只用了一个月便连本带息分两次转款10万元给高某3。
29、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尹红亮的弟弟。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是其在尹红亮曾经经营的汽车美容店打工时，尹红亮让其办的，卡在尹红亮处。
30、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3曾经到家里说尹红亮欠她的钱，让其帮助找尹红亮，尹红亮几天后打电话给其，说他欠高某3的钱不多，下半年就能还掉。另证实，2013年其曾经帮尹红亮介绍三、四个朋友办驾照，每人6000元，钱给尹红亮后驾证一直没有办下来，其自己筹钱把收的办驾证的钱退还掉了。
31、被告人尹红亮的供述，证实其以办驾校或办驾校招生报名点为由共计从高某3处借款23.5万元，通过其父亲尹某1、弟弟尹某2、姑父常某2的卡共转给其19万元，在高某3经营的“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给其现金45000元，其中转给其姑父的10万元，已经还给高某3。2015年下半年其与高某3商量，在高某3位于淮南市东方医院（集团）总院北大门西侧经营的“徽佬大”名酒连锁店内放一张招收驾校学员的广告牌，内容为：曹安驾校招生点，办理各种驾照，45天包拿证，并留了其两个电话号码。这样的广告牌还放在汤本连处一个，其和汤本连谈的每招收一名学员要给其9000至10000元，多收的钱归汤本连，每名学员需要学习考试两到三次，45天能拿到驾照。其和曹安驾校没有业务往来。其从高某3处的借款办驾校招生点用了4万元左右，购买三辆车用去13万元左右，现三辆车都在淮北乾隆驾校作为教练车使用，车辆所有人登记在驾校和常某2名下，剩余的钱被其消费。另证实，因高某3曾多次找其要钱，其之前使用过的两个电话号码就不用了，换了新号码。高某3联系不到其，还到常坟的家里找到其父亲。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红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红亮犯诈骗罪的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其骗取高某3为尹某3、闻某、邹亮垫付学员费6万元的事实，仅有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尹红亮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针对被告人尹红亮提出其与高某3仅是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且转到常某2卡中的10万元已经返还，其没有收取高某3代收的学员培训费，罗某2办理驾照的1万元，没有直接给其本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尹红亮虚构自己是曹安驾校招生点，能够在45天内包办理各类驾证的事实，骗取高某3为其招收学员，期间，高某3为其招收八名学员，收取费用16万元，且已分别通过汇款及支付现金的方式交给被告人尹红亮。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人汤某、胡某1、程某、平某、刘某2、肖某等人的证言，招生广告，短信聊天记录，银行卡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辩解称已还高某310万元，通过证人常某2的证言，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尹红亮的供述均能够证实常某2通过尹红亮向高某3借款8万元，后连本带息归还10万元的事实，双方系正常民间借贷，与本案认定的诈骗犯罪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公诉机关亦未指控该行为构成犯罪；另被告人尹红亮虚构其能够不需要学习、考试为罗某2办理驾证的事实，收取罗某2给付的1万元现金，有被害人高某3、罗某1、罗某2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尹红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红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
二、违法所得十六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 莉
审 判 员 李玲云
人民陪审员 曹晓娣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