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福山，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被上海市长宁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23日被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至2013年12月20日。因本案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向阳，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4）1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山犯抢劫罪、绑架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戴高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山及其辩护人史向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事实
2014年3月27日至4月16日期间，被告人王福山先后在温州、义乌、宁波、绍兴六次持刀对单身女性实施抢劫，具体作案经过如下：
1.2014年3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温州市鹿城区上田小区17幢2单元楼下，持刀对被害人斯永莲实施抢劫，劫取人民币1500元。
2.2014年3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温州市鹿城区曙光大厦地下停车场，持刀对被害人苏某实施抢劫，抢劫过程中，王福山持刀刺伤苏某手臂、大腿、胸部多刀，（经鉴定，苏某的伤势评定为轻伤二级），劫取手提包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美金1700余元、酷派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8元）、苹果4s手机一部（无法估价）等。
3.2014年4月7日20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义乌市化工路停车场2区8号车位，持刀对被害人金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500余元。
4.2014年4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宁波市鄞州区鄞州二院停车场30号车位附近，持刀对被害人冯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700元左右。
5.2014年4月13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王福山在宁波市江东区中山首府地下停车场11号车位附近，持刀对被害人蒋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1000元。
6.2014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绍兴市越城区解放南路1403号新语烘焙店，持刀对被害人桂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1500元左右。
二、绑架事实
2014年4月3日15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小区2区凯撒网吧附近，为抗拒公安民警抓捕，持刀挟持了被害人汪某，逼迫公安人员后退，后寻机逃离现场。
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福山，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福山多次持刀抢劫他人财物，又绑架他人作为人质，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福山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福山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2014年4月3日其不知道系公安人员追捕，不构成绑架罪。
王福山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抢劫事实中，被告人王福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虽然在实施抢劫过程中持有刀具，但实际仅为吓唬被害人劫取财物，在被害人苏某极力反抗下唯一一次实施了伤害行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指控的绑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并不知道追他的人是公安人员，挟持他人仅为自救保命，主观上并无绑架他人勒索财物或者抗拒抓捕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绑架他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绑架罪；（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家庭情况特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福山从轻处罚。另外辩护人当庭对于本案相关扣押材料、辨认笔录中见证人的身份、绑架一节抓捕经过说明中是否系经办人本人签字等情况提出异议，要求合议庭予以核实。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2014年3月27日至4月16日期间，被告人王福山先后在温州、义乌、宁波、绍兴等地六次持刀对单身女性实施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26071.3元（另有一部无法估价的苹果4s手机），并致一人轻伤。具体作案经过如下：
1.2014年3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温州市鹿城区上田小区17幢2单元楼下，持刀对被害人斯永莲实施抢劫，劫取人民币1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斯永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7日19时30分左右，其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浙c×××××的骐达牌轿车到上田小区17幢2单元家里，将车子停好正要下车时，一名男子打开驾驶室的门，拿着一把匕首架在其脖子上，叫自己赶紧把钱拿出来，后其拿了包里的2000元左右的现金给这名男子，对方就拿着钱跑掉的事实。被害人斯永莲辨认不出抢劫的男子。
（2）手印鉴定书，证实2014年3月27日在上田小区17幢2单元楼下牌照为c8g085轿车驾驶室门上边缘位置所提取的指印与被告人王福山的左手中指捺印样本认定同一。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现场及车辆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指纹的经过。
（4）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王福山翻墙进入小区、查看小区环境、关灯制造作案条件、翻墙逃离小区等行为。
（5）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供认该节抢劫事实，但辩解自己仅抢得人民币1500元左右的现金。
2.2014年3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温州市鹿城区曙光大厦地下停车场，持刀对被害人苏某实施抢劫，抢劫过程中，王福山持刀刺伤苏某手臂、大腿、胸部多刀，并劫取手提包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美金1700余元、酷派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18元）、苹果4s手机一部（无法估价）等。由于该日系周六，根据被抢前日即2014年3月28日每100美元兑换人民币外汇局中间价为614.90元，上述美元折合人民币10453.3元。经鉴定，被害人苏某的伤势被评定为轻伤二级。白色酷派手机1部、苹果4s手机1部等物已追回并返回给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对被告人王福山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9日18时40分左右，其驾驶浙c×××××的棕色沃尔沃越野车停至江滨路曙光大厦地下停车库并从楼梯往上走时，突然被被告人王福山从后面夹住脖子，在极力反抗的情况下被对方拿一把小刀在身上乱戳乱捅、抢走挎包，该包内有人民币11000元左右、美金2400元以上、其他外币若干、一部白色酷派5390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另有车钥匙、驾驶证等物的事实。
（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曙光大厦的物业人员，曾在2014年3月29日晚上快7点时听到女人的喊叫声，当其从楼梯往地下车库跑去时看到该小区一位女住户手捂着腹部靠着墙站着，一个比较瘦的男的往地下车库跑去，该女子说被抢了，其就追过去但没有追上的事实。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日上午9时许，其在鹿城广场三期工地内的西面围墙边蔬菜丛里捡到表面有三角形金属小块镶嵌的黑色女士手提包，内有两把车钥匙、农村合作银行的钥匙，还有两部手机的事实。
（4）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30日早上8时20分许，其妻子胡某乙在海上天大酒店东边的工地捡到一个粉红色女士miumiu牌子的长形手包，里面有各种卡，还有几个1元硬币和1个美元硬币等。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证人徐某提交白色酷派手机1部、苹果4s手机1部、黑色手提包1个；证人胡某乙提交粉红色皮夹1只，发还清单由张建国代签。
（6）汇率查询结果，证实2014年3月28日每100美元兑换人民币外汇局中间价为614.9元。由于案发当日2014年3月29日系周六，外汇局美元未公布牌价，故参照星期五牌价。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苏某右拇长伸肌部分离断，右桡神经分支离断行吻合术后，现遗全身累计缝合创36cm，其中未扩创伤口（左肘远端5.5cm缝合创，左大腿3.5cm、9.5cm两处缝合创，右掌侧7cm缝合创）累计25.5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该伤势评定为轻伤二级。
（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酷派手机（型号5930）一部价值人民币418元。
（10）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涉案皮夹外侧血迹与该皮夹内侧一血迹支持为王福山所留，小区内地面血迹为一女子所留的事实。
（11）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曾拍摄到一戴鸭舌帽男子。
（12）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供认上述抢劫事实，但辩解仅抢得人民币10000元左右，美金1700元。
3.2014年4月7日20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义乌市化工路停车场2区8号车位，持刀对被害人金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5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4年4月7日晚8点半左右，到义乌市商贸区化工路停车区二区8号车位开车并在车里整理东西时，有个男的把驾驶室门打开，拿刀架在其脖子上，要其不要动、不要叫，并把身上所有钱给他，其右手护着脖子时被刀划伤，伤口大概0.5厘米，后其从副驾驶包里取出钱包给了对方800元钱的事实。被害人金某辨认不出该名男子。
（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福山指认义乌市化工路停车场2区8号车位附近即其对金某实施持刀抢劫的地点。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金某于2014年4月7日外伤致右手掌的损伤未达轻微伤程度。
（4）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供认上述抢劫事实，但辩解其抢得人民币五六百块钱。
4.2014年4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宁波市鄞州区鄞州二院停车场30号车位附近，持刀对被害人冯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700元左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2日下午5点左右，其从医院急诊靠东的门出去到医院对外的地下停车场，当其进入车牌号码为浙b×××××的暗殷红色起亚k3牌轿车后、准备关门时，被一名男子将车门拉住并用刀指着上身，后被抢劫700元的事实。被害人冯某辨认不出该名男子。
（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福山指认宁波市鄞州区鄞州二院停车场30号车位附近即其对冯某实施持刀抢劫的地点。
（3）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对上述抢劫事实予以供认。
5.2014年4月13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王福山在宁波市江东区中山首府地下停车场11号车位附近，持刀对被害人蒋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对被告人王福山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下午15时28分许，其走到宁波市江东区中山首府地下停车场11号车位，刚坐进车牌号为浙b×××××白色马自达6轿车驾驶室准备关车门时，被王福山用手挡住车门，对方右手拿刀进行威胁，后被抢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
（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福山指认宁波市江东区中山首府地下停车场13号车位附近即其对蒋某实施持刀抢劫的地点。
（3）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对上述抢劫事实予以供认。
6.2014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绍兴市越城区解放南路1403号新语烘焙店，持刀对被害人桂某实施抢劫，劫取现金人民币1500元左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桂某的陈述及对被告人王福山的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绍兴市越城区城南解放南路103号新语烘焙城南店的员工，2014年4月16日23时左右准备关门打烊时，王福山进店后持刀顶在其腹部抢得现金人民币共计1400余元的事实。
（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福山指认绍兴市越城区解放南路1043号新语烘焙店即其对桂某实施持刀抢劫的地点。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4）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供认上述抢劫1500元左右的事实。
二、绑架事实
2014年4月3日15时许，被告人王福山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小区2区凯撒网吧附近，为抗拒公安民警抓捕，持刀挟持了被害人汪某，逼迫公安人员后退，后寻机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4月3日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王枫、朱翔前往江西省南昌市英雄工业区某黑网吧抓捕被告人王福山，在等待支援时被对方察觉，后王福山夺路逃跑，并在被民警围追堵截的过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挟持被害人汪某进行反抗，为了保护被害人安某，民警只能让王福山离开的事实经过。
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3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南昌市金牛小区2区凯撒网吧附近做事时被一名男子持刀劫持，当时有人在追该男子，该男子劫持其后对追过来的男子说“不要过来，过来就动刀子”，然后挟持其到凯撒网吧路口时就把自己放了，这个男的也跑了，后来其才知道是便衣警察在抓人。
3.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和辩解，供认4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到南昌英雄经济开发区凯撒网吧内上网时，看到网吧里面有个没见过的人盯着自己看，觉得有点不对，后来就坐到网吧里面的一个包厢里上网，并将门反锁，没多久就有人想打开该包厢门，其觉得可能有警察来抓自己，就起身从包厢走到网吧门口，站在马路边上，后来又有三四个生面孔的人朝其方向走来，好像想抓自己，其就朝网吧所在的小区里面跑，绕到另一边时，那几个生面孔的人还是跟着，其就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拿刀指着他们不让靠近。后来在逃跑的过程中抓住一个路边店面里做铝合金窗户的小伙子，将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不让便衣警察靠近自己，其拉着小伙子朝另外一个方向跑，警察也不敢过分靠近。其在同警察拉开一段距离后就将那个小伙子放掉了，没有伤害到对方，然后自己朝边上的弄堂里逃走的事实。
与本案相关的其他证据还有：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福山单肩包内及随身物品中查获的红色药品三颗、红色药品一颗、块状晶体一包、棕黑色固体小颗粒一包等，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福山的前科情况；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25日凌晨2时许，鹿城区刑侦大队三中队民警根据线索在上虞市一千零一夜网吧内将被告人王福山抓获的情况；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福山指认义乌、宁波、绍兴等多处作案地点用时一天，回到看守所制作落实地点的笔录时间用时15分钟的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福山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证据采纳和案件事实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绑架一节抓捕经过说明中是否系经办民警王枫签字的问题，经庭后核实，该份说明的落款签名确系相关经办民警签署，辩护人对该证据真实性的异议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故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当庭提出相关扣押材料、辨认笔录中见证人的身份不适格的意见，经查阅公诉机关移送的证据材料，其中见证人为谢某的证据材料主要是两类，一类是对被告人王福山两次抓捕后分别对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扣押的相关材料，另一类是辨认笔录，包括被告人王福山辨认第一、二节作案地点以及第一节被害人斯永莲没有辨认出犯罪嫌疑人的笔录。庭后鹿城刑大经办民警王枫、陈瀚于2015年2月3日对于见证人谢某的身份情况作出说明，谢某系鹿城刑大的专职驾驶员，由于本案抢劫地点多，涉及外省及省内多地，因受办案限制，外出时找不到适合的见证人，故多份笔录均由谢某见证并签字。
经查认为，首先，本案相关扣押材料、辨认笔录中见证人的身份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规定，行使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等刑事诉讼职权的公安、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或者其聘用的人员不得担任刑事诉讼活动的见证人，由于客观原因无法由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见证人的，应当在笔录材料中注明情况，并对相关活动进行录像。本案的多份、多地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的见证人均系办案单位的专职驾驶员谢某，见证人的资格明显不适格，且在材料中没有注明情况，亦未对相关活动进行录像，可见上述笔录均存在瑕疵。
其次，对被告人王福山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扣押的相关材料与本案抢劫、绑架事实均无关联，故上述扣押材料存在见证人瑕疵的问题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亦没有必要予以核实和排除。
再次，根据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辨认笔录若违反有关规定、不能确定真实性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虽然相关辨认笔录的见证人违反有关规定，但被告人王福山均已签字，且当庭对于指控的六节抢劫事实包括作案地点等均无异议，亦有各被害人的陈述、手印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印证，相关辨认笔录的真实性能够得到确定，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三、关于被告人王福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福山不知道当时是被公安人员追捕，不构成绑架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福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侦查机关提供的抓捕经过、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王福山在发现自己被便衣警察抓捕时夺路逃跑，并持刀挟持被害人抗拒抓捕的事实，其当庭也承认当时追他的人虽然没有出示证件，但对方说过自己是警察，可见该辩解不成立，何况该辩解理由并不影响绑架罪的构成，难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山多次持刀抢劫他人财物，其中致一人轻伤，又绑架他人作为人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绑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福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王福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并返回被害人，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福山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没收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责令被告人王福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5653.3元，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王福山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骁乐
代理审判员 陈小希
人民陪审员 池万春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丽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