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06刑初914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春，男，1968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中专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泗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莎，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天成，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沙良民、刘坚，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茂，男，1968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孝武，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亚兰，女，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明月，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亚琼，女，1987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苏，女，1993年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大专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毅、周逸霄，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国强，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一勇，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跃峰，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葛会会，女，1993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高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潇洒，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中专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志万，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云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张晓渊，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6〕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及其辩护人刘莎，被告人代天成及其辩护人沙良民，被告人陈永茂及其辩护人朱孝武，被告人陈亚兰及其辩护人钱明月，被告人陈亚琼，被告人李苏及其辩护人周毅、周逸霄，被告人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被告人张志万及其辩护人张晓渊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春、代天成伙同陈永茂为谋取利益，于2016年1月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兴吴路92号成立苏州云某实业有限公司，陆续招聘李苏、陈亚琼、陈亚兰、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等人为公司员工，采用虚假招聘广告吸引他人来应聘，骗取应聘者钱款，共同实施诈骗活动，共诈骗800余名应聘者钱款215815元。其中，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亚琼、李苏参与诈骗215815元；被告人陈永茂参与诈骗100495元；被告人陈亚兰参与诈骗184615元；被告人殷国强参与诈骗163540元；被告人王一勇参与诈骗161830元；被告人王跃峰参与诈骗98995元；被告人葛会会参与诈骗66485元；被告人刘潇洒参与诈骗31200元；被告人张志万参与诈骗3138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潇洒、张志万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茂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苏、王跃峰、刘潇洒、张志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对上述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春属违规经营，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代天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天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违规经营行为应由工商部门进行查处。通过云某公司至其他单位就职的应聘者缴纳的费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
被告人陈永茂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陈永茂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希望对被告人陈永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亚兰的辩护人提出云某公司的行为不属诈骗，如构成犯罪，被告人陈亚兰具有自首情节，希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苏仅从事前台、记账工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志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志万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入职时间短，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春、代天成伙同被告人陈永茂为谋取利益，于2016年1月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兴吴路92号成立苏州云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公司”），由被告人陈永茂担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续招聘被告人李苏、陈亚琼、陈亚兰、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等人为公司员工，共同实施诈骗活动。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先由被告人陈亚兰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佳能公司”、周某3（另案处理）发布“三星公司”高薪招聘员工的虚假招工信息，再由被告人刘潇洒、戴某2（另案处理）将应聘人员接至该公司，由工作人员负责登记应聘人员个人资料（被告人葛会会于2016年4月25日入职后负责该项工作），并将应聘者安排至被告人陈亚琼处进行面试。在面试过程中，被告人陈亚琼采用冒充“三星”或“佳能”公司人事部工作人员的方式骗得应聘者信任后，以体检费、餐费等名义向应聘者收取费用，收取的费用每日由被告人李苏登记入账，并交公司负责人审阅。在收取应聘者费用后，被告人殷国强、张志万等人以“三星公司”或“佳能公司”所聘岗位已招满、或者需在“华硕”、“佳仕达”、“东山精密”等公司实习一个月后方可转入“三星”、“佳能”公司与应聘者周旋，并以此为由，由被告人王一勇、殷国强等人将应聘者转交给劳务派遣公司后安排至“华硕”、“佳仕达”、“东山精密”等工厂，进入上述工厂后，应聘者再根据工厂的安排自行缴纳体检费、餐费，并进行考试或面试。在应聘者发现受骗后要求该公司退钱时，被告人王跃峰等人以各种理由只退还应聘者小部分钱款，余款被该公司占有。自2016年2月16日至同年5月12日，该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合计骗得被害人周某1、赵某、贺某等800余名应聘者的人民币214245元。
其中，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亚琼、李苏自2016年2月16日至案发在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合计骗得800余名应聘者的人民币214245元；被告人陈永茂自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3月13日在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9345元；被告人陈亚兰自2016年2月16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通过发布“佳能公司”虚假招聘信息等方式，诈骗金额人民币183295元；被告人殷国强自2016年2月28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诈骗金额人民币163120元；被告人王一勇自2016年2月29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诈骗金额人民币161410元；被告人王跃峰自2016年4月13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诈骗金额人民币98875元；被告人葛会会自2016年4月25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诈骗人民币66065元；被告人刘潇洒自2016年5月9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工作，期间将应聘“三星公司”的应聘者带至该公司，该公司诈骗金额人民币30950元；被告人张志万自2016年5月10日至案发在上述云某公司，期间该公司诈骗金额人民币3096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赃款人民币4991.20元。
被告人陈春、代天成、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被告人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案件审理中，共同退出了赃款人民币212000元，现暂扣于某。
以上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始，越溪派出所连续接报以招工为名的诈骗案件，2016年5月12日在苏州市吴中区兴吴路92号苏州云某实业有限公司将涉嫌中介诈骗的嫌疑人陈春、代天成、王跃峰、刘潇洒、李苏、王一勇、葛会会、殷国强、张志万等人查获，并在现场发现20余名被骗者。同年6月16日，嫌疑人陈永茂至警方投案。同年8月1日，嫌疑人陈亚兰、陈亚琼向警方投案。
2、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陈亚兰等人在58同城网上发布佳能公司招聘信息的事实。
3、搜查、扣押笔录证实：警方从云某公司搜查并扣押入职报告、退费协议、个人简历、优盘、笔记本两本、POS签购单、工作证（佳能人事部、杨某3）以及赃款4991.20元。
4、苏州市公安局吴某2分局所做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的优盘，并对优盘数据提取保存的情况。优盘内数据证实：云某公司自2016年2月16日至5月12日期间，业务员栏备注为“陈亚兰”、“兰”“周某3”的，共向800余名应聘者收费人民币348040元、退费人民币133795元，骗得人民币214245元。该数据同时显示被告人殷国强于2016年2月28日预支费用、被告人王一勇于2016年2月29日预支费用。
5、笔记本二册证实：5月10日，被告人王跃峰领取工资1900元，被告人葛会会领取工资600元。并有“王跃4.13”、“葛4.25”的标注。
6、出资协议书、承诺书、手机短信截图证实陈春于3月13日与苏州市公安局南区派出所民警短信联系，并于同月22日协议转让云某公司股权的事实。
7、被害人杨某1、张某、陈某1、陈某2、伏某1、黄某1、李某1、石某、黄某2、郝某、谈某、白某、郑某1、庄某、朱某、刘某1、李某2、柴某、郑某2、郑某3、杨某2、郭某1、陈某3、郭某2、郭某3、姚某、王某1、王某2、耿某、周某2、陈某4、马某、林某、赵某、夏某、彭某、陈某5、伏某2等人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被害人在58同城上看到“三星公司”、“佳能公司”高薪直招信息后至指定处进行应聘，该处工作人员给其等登记、面试、通过面试后被告知需要交纳体检费、伙食费，缴费后被告知得先去其他待遇较差的单位、并需重新缴纳体检费用。上述被害人陈述中被骗金额与警方查扣的电子记账中记录的金额一致。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陈某2、郑某1、朱某、刘某2、李某2、杨某2、郭某1、郭某4、郭某3共计被骗2600元。上述被害人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陈春等人系其等去面试单位的工作人员。
8、证人戴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云某公司中介诈骗的运作情况；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负责向佳仕达、华硕、东山精密等厂家派送员工，2016年4月陈春、代天成跟其合作，提供了大概100个员工，最后只有10个人左右真正去了厂里工作。
9、短信、QQ聊天截图证实：被害人提供的短信、QQ聊天记录截图显示云某公司以佳能、三星公司名义与被害人联系。
10、职介协议、登记记录等证实：2016年5月12日缴费登记情况。
11、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琼、陈亚兰、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的户籍资料证实：十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对同案犯互相进行了辨认。
13、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琼、陈亚兰、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等十二人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中各被告人行为定性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成立云之杰公司后，招募工作人员利用虚假直招广告方式吸引应聘者至云之杰公司，使应聘者误以为自己已被“佳能”或“三星”公司录取，并缴纳体检费、餐费，各被告人行为属于诈骗行为；同时，公诉机关根据云之杰公司的日记账、部分被害人的陈述笔录、扣押的职介协议、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认定犯罪金额并无不当。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实际进厂工作的应聘人员缴纳费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应聘人员系基于被“佳能”、“三星”公司聘用而缴纳相关费用，其事后进入其他单位属无奈之举，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根据现有证据，能证实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时间起止点，据此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具体犯罪金额公诉机关存在计算错误，本院已予更正。
关于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成立公司，招募员工，确定诈骗方式，组织协调公司运作，在各自参与犯罪期间，均是主犯，但被告人陈永茂未参与分成，其地位、作用较被告人陈春、代天成较小；被告人陈亚兰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被告人陈亚琼冒充“佳能”、“三星”面试官，均起主要作用，但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之被告人陈春、代天成较小；被告人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对本案中主从的认定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琼、陈亚兰、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琼、陈亚兰、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潇洒、张志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琼、陈亚兰、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春、代天成、陈永茂、陈亚琼、陈亚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春、代天成、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陈春、代天成、陈亚琼、陈亚兰、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进行了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刘潇洒、张志万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退赃情况，决定对被告人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潇洒、张志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陈春、代天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永茂、陈亚兰、陈亚琼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苏、殷国强、王一勇、王跃峰、葛会会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潇洒、张志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21年7月1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代天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21年7月1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永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陈亚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被告人陈亚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李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七、被告人殷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八、被告人王一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九、被告人王跃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十、被告人葛会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十一、被告人刘潇洒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十二、被告人张志万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十三、将暂扣于本院及公安机关的赃款二十一万四千二百四十五元予以发还给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婉瑾
人民陪审员 柳雪峰
人民陪审员 陆黎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殷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