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芦法刑初字第357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63年10月3日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现任株洲市芦淞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社局）副局长（正科级）；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董某某，男，1974年3月3日生于吉林省洮南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任株洲市芦淞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就业管理局）副局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谋琪，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男，1969年1月22日生于湖南省衡东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任株洲市芦淞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劳动就业管理局科员；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6月22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芦检刑诉（2013）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代理审判员李叶舟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赵平和、夏秋林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抄羽担任法庭记录。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俊宇、刘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及辩护人李谋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陈某某涉嫌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
2010年6月至今，被告人陈某某在担任株洲市芦淞区人社局副局长期间，分管劳动就业工作，对于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培训工作负有分管领导职责。但被告人陈某某工作严重不负责，对于其分管工作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在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培训不符合标准的情况情形下，对上述培训学校采取伪造申报补贴资料等弄虚作假行为听之任之，致使国家培训补贴资金被上述学校骗走，给国家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36万元。
二、被告人董某某涉嫌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
2010年1月至今，被告人董某某在担任株洲市芦淞区人社局就业管理局局长期间，对于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培训负有监督管理职责。但被告人董某某工作严重不负责，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在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培训不符合标准的情形下，对上述培训学校采取伪造申报补贴资料等弄虚作假行为听之任之，致使国家培训补贴资金被上述学校骗走，给国家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36万元。
三、被告人颜某涉嫌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
2011年6月至今，被告人颜某在作为株洲市芦淞区人社局就业管理局科员，应当协助被告人董某某一同履行好对于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培训负有监督管理职责。但被告人颜某工作严重不负责，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在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培训不符合标准的情形下，对上述培训学校采取伪造申报补贴资料等弄虚作假行为听之任之，致使国家培训补贴资金被上述学校骗走，给国家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3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拨款凭证、申报补贴资料等书证、物证；（2）证人陈某某、谭某某、廖友根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的供述与辩解；（4）同步录音录像。该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三被告人均辩解称：1、他们存在失职行为，但本案的发生主要是因为关于农村劳动力及失业人员的培训在制度上有漏洞，他们没有从中谋取任何利益。2、拨付给涉案学校的补贴款有部分属于应当拨付，应当予以核减。
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董某某在一定程度上履行了职责；2、被告人董某某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0年至2012年，株洲市芦淞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芦淞区人社局）根据上级机构的要求开展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职业技能培训（以下简称技能培训），培训工作的具体实施由芦淞区人社局下设的就业管理局负责。根据《湖南省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职业技能培训和职业技能鉴定补贴实施办法》及株洲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下发文件的规定及芦淞区人社局的分工，对于技能培训的监管具体要求有：1、审查培训机构的开办申请、计划及相关资料；2、进行开班检查，在开班现场审核参训人员的身份与培训机构上报的资料是否一致；3、培训过程中进行检查，保证培训的必要课时及60%以上的到课率，且实际操作时间不得少于培训课时的60%；4、培训结束后审核培训机构上报的培训资料及就业资料，确保80%以上的就业率。文件还规定，对于弄虚作假骗取补贴的，该班次无效，并应当责令其返还补贴并取消定点资格。
一、被告人陈某某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
2010年4月至今，被告人陈某某在担任芦淞区人社局副局长期间，分管就业管理局，对于技能培训工作负有分管领导职责。但被告人陈某某工作严重不负责，对于其分管的技能培训工作没有认真履行职责，亦没有督促就业管理局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对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其培训生源没有达到要求、培训课时严重不足、没有进行实际操作培训、就业率没有达标的情形下，对上述培训学校采取伪造资料以获取国家补贴等弄虚作假行为听之任之，致使国家培训补贴资金被上述学校骗走，给国家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3600元。
二、被告人董某某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
2010年1月至今，被告人董某某在担任芦淞区人社局就业管理局局长期间，对于技能培训负有直接监管职责。但被告人董某某工作严重不负责，不认真履行职责，对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其培训生源没有达到要求、培训课时严重不足、没有进行实际操作培训、就业率没有达标的情形下，对上述培训学校采取伪造资料以获取国家补贴等弄虚作假行为听之任之，致使国家培训补贴资金被上述学校骗走，给国家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3600元。
三、被告人颜某涉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
2011年6月至今，被告人颜某在作为芦淞区人社局就业管理局科员，应当协助董某某一同履行好对技能培训的监管职责。但被告人颜某工作严重不负责，对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其培训生源没有达到要求、培训课时严重不足、没有进行实际操作培训、就业率没有达标的情形下，对上述培训学校采取伪造申报补贴资料以获取国家补贴等弄虚作假行为听之任之，致使国家培训补贴资金被上述学校骗走，给国家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3600元。
2013年5月30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董某某、颜某、陈某某分别于2013年6月21日、6月22日、6月24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负责人陈丙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依法扣押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谭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吸收国家干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录用国家干部审批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芦政人（2006）5号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政府关于汪金保等同志的任免的通知、芦政人（2010）3号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政府关于杜益等同志的任免的通知、株洲市芦淞区芦人社发（2010）3号、（2011）12号、（2012）4号株洲市芦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芦政办发（2011）43号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株洲市芦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人袁颖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系芦淞区人社局副局长，自2010年4月起分管劳动就业、劳动监察等工作并分管就业管理局，对于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的培训负责督促下属工作人员认真履行监管职责，也可以自行决定参与具体监管工作，同时对该工作负有领导责任；就业管理局是人社局的二级机构，负责就业失业相关工作，被告人董某某2010年被任命为该局局长，全面负责该局工作，对于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培训工作负有监管职责；被告人颜某2011年6月至今在就业管理局任科员，负责接收和审核农村劳动力、失业人员定点培训学校提交的资料、协助陈某某、董某某对培训进行检查等工作；
2、株人社通（2012）79号《关于做好2012年度政策性补贴就业技能培训鉴定工作的通知》、株劳社字（2011）19号《关于认真落实2011年全市职业培训工作任务的通知》、株劳社字（2010）32号《关于下达株洲市职业培训工作目标任务的通知》证明：2010年至2012年期间，株洲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株洲市财政局、株洲市农民素质教育领导小组办公室就农村劳动力和事业人员技能培训工作联合发文，对于组织培训对象、定点机构招标、理顺监管职能、规范办班程序、严格补贴条件等内容作出了规定，其中规定了对于培训人数弄虚作假的，将当即告知该班次培训无效；
3、《湖南省就业技能培训补贴实施办法》、《湖南省就业技能培训定点机构认定办法》及相应表格、《湖南省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职业技能培训和职业技能鉴定补贴实施办法》证明：湖南省就业技能培训补贴的对象、标准、培训机构及培训的具体要求等事项，其中补贴标准A类1000元，B类600元，C类300元。对于培训机构弄虚作假，骗取补贴资金的，责令其返还资金并取消其定点资格；
4、株劳社通（2010）51号《关于公布2010年度事业人员培训、农村劳动力培训定点机构的通知》、证人陈某某、谭某某、罗某、廖某某、陈甲某、漆某某、肖某某、朱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罗某某、黎某某、李甲某、周某、苏某某、陈乙某、甘某某、李乙某、蒋某、何某、王某某、肖甲某、张某、张某某、凌某某、朱某、戴某某、王甲某、谢某某、郑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中南职业技术学校（联系人陈丙某）和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联系人谭某某）均为芦淞区人社局选定的定点培训机构，中南职业技术学校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2012年期间，采取仅在开班和考试时凑人数、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等不符合规定的方式进行虚假培训，甘某某、李某某等人从未参加过该类培训班，但上述学校通过他人收集了他们的身份信息进行虚报。肖甲某、张某等人经社区通知，在开班当天到场听课后便再也没有参加过培训。上述学校在培训人数、课程及课时均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下，以虚假资料提交申报，骗取国家补贴；
5、湖南省农村劳动力技能培训申报资料38本证明：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2010年至2012年伪造的学员信息登记的情况、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2012年伪造的学员信息登记的情况，其中包括肖某某、朱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罗某某、黎某某、李甲某、周某、苏某某、陈乙某、甘某某、李乙某、蒋某、何某、王某某、肖甲某、张某、张某某、凌某某、朱某、戴某某、王甲某、谢某某、郑某某等学员信息；
6、株财社指（2012）46号、23号、70号《关于下达2012年第二批就业专项资金的通知》、《关于下达2012年第三批就业专项资金的通知》、株财社（2010）13号、9号《关于下达2010年就业专项资金的通知》、《关于预拨2010年就业专项资金的通知》等文件证明：2010年至2012年，市人社局、市财政局等单位联合拨付就业培训补贴专项资金的情况；
7、芦淞区劳动就业管理局2010年12月13日申请及培训补贴和技能补贴明细表、预算外资金拨款书证明：2010年，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获得培训补贴人民币605000元；
8、芦淞区劳动就业管理局2011年12月27日申请及培训补贴和技能补贴明细表、预算外资金拨款书证明：2011年，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获得补贴人民币605000元的情况；
9、芦淞区劳动就业管理局2012年下半年就业专项资金拨付明细清单、预算外资金拨款书证明：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获得补贴人民币148000元、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获得补贴人民币368000元的情况；
10、联合培训协议、证人陈丙某、胡某某、包某某、刘晓寒的证言证明：2010年，株洲市芦淞区董家段、建设、枫溪、建宁等办事处与中南职业技术学校合作进行下岗人员就业技能培训，培训完成后陈丙某将所得补贴人民币605000元中的305000元扣除必要成本后，交给了上述办事处；
1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陈丙某、谭某某、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2年期间，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和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获取培训补贴后，向芦淞区人社局返款共计人民币197400元的情况；
12、人口信息材料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破案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主动投案及案件侦破经过的情况；
14、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并证明其三人在工作中不负责任，为了完成任务，没有严格履行工作职责，对培训学校弄虚作假的行为放任不管，导致国家补贴资金被骗的情况；
15、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涉案的培训学校具有办学培训资格、学校负责人的情况及侦查机关扣押株洲市中南职业技术学校负责人陈丙某和株洲市国安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谭某某违法所得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已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犯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且其三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已部分挽回，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辩解称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是制度有缺陷，且拨付的部分款项是应当拨付的，损失金额应当核减。经查，省市相关部门文件中明确规定了劳动部门应当对培训进行监管，对于弄虚作假骗取补贴资金的，该班次培训无效，并应当责令返还补贴资金。本案涉案的培训机构在其培训严重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弄虚作假骗取补贴，相应的培训班次应当认定无效，且不应当获得任何补贴资金。但三被告人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依规正确履行职责，对于涉案培训机构弄虚作假骗取补贴的行为听之任之，导致国家补贴资金流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失职行为和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三名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李谋琪提出被告人董某某履行了部分职责，且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某某、董某某、颜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董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颜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对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叶舟
人民陪审员 夏秋林
人民陪审员 赵平和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抄 羽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条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