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2月17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清，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某某，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燕娟，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岳，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游某某，曾用名余某某，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泉水，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霖晖，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三明市某卫生服务站管理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杰、杨生锦，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三明市某卫生服务站法人代表。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晓军、陈龙，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以闽梅检公刑诉（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犯非法行医罪，于2014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佳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罗国清，被告人凌某某及其辩护人郑燕娟，被告人游某某及其辩护人余泉水、罗霖晖，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邱杰，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郑晓军、陈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凌某某、游某某商量租借场地，冒充医学专家、主任医师给病人看病，用未经许可自制的病品，骗取病人高额的治疗费用，并根据出资的不同，分别占有相应的股份。
2013年1月1日，三明市某卫生服务站（以下简称服务站）法人代表被告人林某某、负责人被告人陈某某在明知被告人刘某某等人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的情况下，与其签订合作协议，将卫生服务站里的两间办公室租赁给被告人刘某某开办了“专家会诊室”的科室，社区卫生服务站抽取“专家会诊室”营业额的百分之五的抽成及租金。“专家会诊室”开始营业后，由被告人刘某某、游某某购买制作假药的工具，被告人游某某组织人员印发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医疗传单。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先后在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的情况下，冒充医学专家、主任医师给病人看病，并聘请有行医资质的叶某某（另案处理）坐诊，以未经许可自制的药品冒充高价的进口药品，骗取病人的医药费。至2013年4月21日，“专家会诊室”共接诊被害人五十余人，非法获取医疗费共计191002元。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科室合作协议书，投诉举报登记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而非法行医，为他人治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公诉人提出量刑建议，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可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提供场所，是从犯，可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接受大股东陈某甲的安排，是从犯，有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内处刑。
被告人凌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凌某某不是犯意提起者，涉案时间最短，主观恶性较小，涉案金额较少，没有造成任何危害结果，其当庭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游某某未参与商量租借场地，未组织人员印发传单，仅起充当司机及发送传单作用，其在参与犯罪的前期主观上并不知道正在从事的是非法行医的活动，是从犯，如实供述，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是从犯，以往表现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内处刑。
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某是自首，没有直接实施非法行医的行为，只为非法行医者提供场所，是起到帮助作用的从犯，有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刘某某及陈某甲（另案处理）找服务站法人代表被告人林某某、管理人被告人陈某某商量合作经营服务站的中医科，双方谈妥合作条件后，于2012年12月29日以中医科“专家会诊室”名义开始营业。2013年1月1日，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代表双方正式签订科室合作协议书，由被告人刘某某一方经营服务站的中医科，由服务站提供诊室2间，按中医科营业额5％的标准提取管理费，且前六个月按每月3500元的标准向中医科收取卫生发展经费。
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及陈某甲根据出资的不同，分别占有“专家会诊室”相应比例的股份。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被告人刘某某、游某某购买来胶囊药的制作工具后，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先后私自制作胶囊药，实为高价假药，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分别于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3月5日、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4月21日期间（其中2013年3月26日至2013年4月11日期间“专家会诊室”停业整顿），冒充医学专家、主任医师在“专家会诊室”非法行医，被告人凌某某非法行医时还指使化验员刘某某修改病人检验报告上的数据指标。被告人游某某与他人一起散发出《健康致富信息报》9000份，该报宣传服务站“专家会诊室”有医学专家、主任医师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专家会诊室”开始营业后，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明知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还在以“专家会诊室”名义非法行医的情况，不予制止，仍提供场所便利，以致“专家会诊室”非法行医共接诊被害人乐某某、张某某等52人66人次，收取医疗费192127.1元。其中，被害人廖某某的医疗费为2700元，被告人凌某某后已退还1800元。具体事实详见附表。
另查明，由被告人凌某某聘请来的有行医资质的叶某某，从2013年4月12日开始在“专家会诊室”坐诊。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4月22日对“专家会诊室”及其使用药品进行检查，并扣押到相关自制胶囊药品、制作工具。
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扣押到尚未散发的《健康致富信息报》91000份，冻结到同案人陈某甲的违法所得978.78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分别退出赃款45000元，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共退出赃款54348.32元，合计共退出赃款189348.3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乐某某、张某某等52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服务站专用收费发票、化验报告单证明，被害人乐某某、张某某等共计52人66人次于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4月21日期间先后到服务站“专家会诊室”看病，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冒充医学专家、主任医师，及各被害人花费相应医疗费的事实。其中，被害人廖某某的医疗费为2700元，其后来收到被告人凌某某退还的1800元。被害人辨认服务站“专家会诊室”看病的医生有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及叶某某。
2.证人叶某某的证词、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知道“张医生”没有行医资格，其是被“张医生”聘请来服务站中医科看中医，并于2013年4月12日开始坐诊。其行医期间看见患者手拿报纸要找报上宣传的医学专家、主任医师，“张医生”自称他就是患者要找的人，后对患者进行诊疗。其辨认出“张医生”实际为被告人凌某某，坐诊地点为服务站“专家会诊室”，及其被聘来三明所在的住处。
3.证人罗某某的证词、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服务站中医科的护士，为“刘医生”、“李医生”导诊病人。“刘医生”、“李医生”曾私自制作胶囊状药物，后由“李医生”介绍来了“叶医生”，他们三人都有给人看病。其辨认出“李医生”实际为被告人刘某某，“刘医生”为被告人凌某某，“叶医生”为叶某某，及与其一同在服务站工作的林某甲。
4.证人林某乙的证词、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服务站的收银员，负责按中医科营业额5％的标准提取管理费。中医科的“李医生”、“叶医生”都有为人看病，且中医科2013年3月份有停业若干天的情况。其辨认出“李医生”实际为被告人凌某某，“叶医生”为叶某某。
5.证人刘某乙的证词、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桥是服务站的管理人员，于2013年3月29日将其招聘来服务站担任化验员。中医科的“李医生”、“叶医生”都有为人看病，“李医生”有让其修改检验报告上的数据指标。其辨认出“李医生”实际为被告人凌某某，“叶医生”为叶某某。
6.证人凌某甲、吴某某、凌某乙的证词证明，其与被告人游某某已散发《健康致富信息报》9000份，该报宣传服务站“专家会诊室”有医学专家、主任医师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其与被告人凌某某、游某某、叶某某在三明同住。
7.证人苏某某的证词、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系服务站药房、收银工作人员，有看见患者手拿医疗宣传报纸来“专家会诊室”看病，并对有在“专家会诊室”行医的被告人凌某某及叶某某进行了辨认。
8.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凌某某辨认出同案人被告人刘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及陈某甲、服务站的化验员刘某甲、药房人员苏某某、其他工作人员林某甲、罗某某，被告人林某某辨认出同案人被告人刘某某、游某某、陈某某、凌某某及陈某甲，被告人游某某辨认出同案人被告人刘某某。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其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行医地点为服务站“专家会诊室”，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在三明的住处是存放《健康致富信息报》的地点。
10.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调查报告、投诉举报登记表、提取证据清单、调查笔录证明，接到被害人官某某投诉，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4月22日对“专家会诊室”及其使用药品进行检查，并扣押到相关自制胶囊药品、制作工具。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凌某某扣押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其签字及叶某某签字的处方单，另在其住处扣押到《健康致富信息报》91000份。
1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冻结到同案人陈某甲的违法所得978.78元。
13.科室合作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与服务站于2013年1月1日签订协议，经营服务站的中医科，服务站提供诊室2间，前六个月每月收取中医科3500元的卫生发展经费，提取中医科营业额的5％作为管理费。2013年1月1日，被告人刘某某、陈某某代表双方正式签订科室合作协议书，由被告人刘某某一方经营服务站的中医科，由服务站提供诊室2间，按中医科营业额5％的标准提取管理费，且前六个月按每月3500元的标准向中医科收取卫生发展经费。
14.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公安机关在服务站扣押的私自制作的胶囊药不需要药品检验机构再进行检验，应为假药论处。
15.三明市梅列区卫生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不具备医师或助理医师资格。
16.医生资格注册变更记录证明，叶某某的医生执业地点于2013年4月12日变更为服务站。
17.服务站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服务站是所有制形式为私人，医疗机构类别为社区卫生服务站，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林某某，被告人陈某某为服务站管理人员。
1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某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案人陈某甲另案处理。
19.网逃人员羁押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被列为上网追逃，其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看守所。
20.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的自然情况。
21.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的供述，其供述内容、情节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所证明的事实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明知自己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却长时间非法行医，从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4月21日止，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与他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行医的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犯罪的结果负责。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均出资入股，共骗取52名被害人的医疗费192127.1元，被告人刘某某、游某某购买胶囊药的制作工具，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先后私自制作胶囊假药，冒充医学专家、主任医师非法行医，被告人游某某与他人散发非法医疗宣传报纸9000份，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但可根据三被告人在非法行医中的具体情节区别量刑。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明知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非法行医仍提供医疗场所的便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实施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已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关于“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提供场所，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有退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内处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接受大股东陈某甲的安排，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凌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凌某某当庭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凌某某主观恶性较小，涉案金额较少，没有造成任何危害结果，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游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游某某未参与商量租借场地，未组织人员印发传单，是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游某某在参与犯罪的前期主观上并不知道正在从事的是非法行医的活动，是从犯，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某是从犯，以往表现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内处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某某是自首，没有直接实施非法行医的行为，只为非法行医者提供场所，是起到帮助作用的从犯，其有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4年7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凌某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游某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2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九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4日起至2014年2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公安机关追缴到陈训其的违法所得978.78元，及被告人刘某某、凌某某、游某某、陈某某、林某某退出在本院扣押的违法所得189348.32元，共计人民币190327.1元，按附表中各被害人所花医疗费金额对应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伟光
审 判 员 林伦兵
人民陪审员 张志城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阿鸿
附表：
三明市梅列区梅岭、二路社区卫生服务站“专家门诊室”
2012.12.29-2013.4.21期间被害人诊疗明细表
序号被害人姓名诊疗日期所花医疗费（元）坐诊人员自称坐诊人员1乐宝福2012.12.294780张医生刘德坚2张礼坚2013.01.052068医生刘德坚3王樟妹2013.01.072685张教授刘德坚4陈和钟2013年1月2900陈主任刘德坚5王国胜2013年1月底7826刘医生刘德坚6王春发2013.01.281135医生刘德坚7郑启捷2013.01.31960张主任刘德坚8李峰辉2013.02.05
2013.03.05
2013.04.168584.2
8299.2
4451.3刘医生
刘医生
医生刘德坚
刘德坚
凌安来9林专生2013.02.214000张教授刘德坚10陈大寨2013.02.22
2013.03.2413561.7
12561.7张主任
医生刘德坚
凌安来11朱光越2013.02.013580刘医生刘德坚12吕朝法2013.02.272000刘医生刘德坚13刘宏月2013.03.01782刘医生刘德坚14林春潮2013.03.02
2013.03.163470
4155刘教授
李主任刘德坚
凌安来序号被害人姓名诊疗日期所花医疗费（元）坐诊人员自称坐诊人员15黎秀莲2013.03.05935刘医生刘德坚16杨宝玉2013.03.05
2013.03.10
2013.03.05
2013.04.15715
715刘主任凌安来17林英武2013.03.06
2013.03.142284
1999赵医生
医生刘德坚
凌安来18江长富2013.03.06
2013.03.18
2013.04.175145张主任凌安来
凌安来
凌安来及叶梅生19池上余2013.03.07800医生凌安来20唐子荣2013.03.10
2013.04.196800
5621陈医生凌安来21肖维汉2013.03.11853张主任凌安来22洪建伟2013.03.112700张医生凌安来23曾泽凯2013.03.121000林医生凌安来24郑宗瑭2013.03.12
2013.03.19817
467李医生凌安来25郑美凤2013.03.141830张教授凌安来26谢祖文2013.03.144435赵主任凌安来
序号被害人姓名诊疗日期所花医疗费（元）坐诊人员自称坐诊人员27黄军礼2013.03.14472李医生凌安来28陈必钦2013.03.141816医生凌安来29高上慰2013.03.15860陈主任凌安来30曹付旺2013.03.16565陈主任凌安来31罗先金2013.03.18618刘医生凌安来32董发升2013.03.183130医生凌安来33张选新20**.03.195487刘医生凌安来34郑天春2013.03.201893林医生凌安来35陈佛根2013.03.202135张主任凌安来36黄青金2013.03.211532刘医生凌安来37杨先济2013.03.21
2013.04.195284李医生凌安来38陈中张2013.03.2214000陈医生凌安来39苏祥辉2013年3月2000李医生凌安来40廖志盛2013.03.232700刘医生凌安来注：因被告人凌安来原已退还被害人廖志盛1800元，扣除该金额后为900元。41黄财辉2013.03.231000医生凌安来42王如英2013.03.251465李医生凌安来43官尾子2013.03.252900李医生凌安来
序号被害人姓名诊疗日期所花医疗费（元）坐诊人员自称坐诊人员44杨玉竹2013.03.253570李医生凌安来45高加燚2013.4.15
2013.04.163900叶医生凌安来46谌焰秀2013.04.161430刘主任凌安来47孙春才2013.04.172280医生凌安来
叶梅生48温发生2013.04.18880医生凌安来
叶梅生49余作全2013.04.171325刘医生凌安来50肖志桂20**.04.18900医生凌安来51李承生2013.04.202180陈医生凌安来52林永三2013.04.211560医生凌安来合计192127.1
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四条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
故意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