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5411号
上诉人（再审原审原告）：魏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峰，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再审原审被告）：李海叶。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继清，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放，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再审原审被告）：魏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继清，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放，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再审被告）：杨浩。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贵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博伦，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魏顺生因与被上诉人李海叶、魏帅、杨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5）管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顺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峰、被上诉人李海叶、魏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继清、被上诉人杨浩的委托代理人韦贵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顺生上诉请求：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5）管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魏顺生与魏某乙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有效，或将本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杨浩作为本案再审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相关证据显示，魏某乙与杨某离婚后，婚生女魏某甲一直随父亲魏某乙生活，直至1992年9月26日，魏某甲转随母亲杨某生活。在魏某甲随魏某乙生活期间，其名字仍为魏某甲，1992年6月17日《居民身份变更申请表》显示魏某甲改名杨浩，但该申请表加盖有作废章，故不具有证明效力，且1992年6月17日魏某甲仍随父亲魏某乙生活，以常理判断，此时魏某乙不可能为其女儿变更姓名。故上诉人认为，本案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杨浩与魏某乙女儿魏某甲系同一人，因此杨浩作为本案再审被告主体不适格。二、《联合建房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魏某乙、李海叶结婚时，其夫妇二人均系下岗职工，无固定经济来源，且魏某乙长期酗酒，其家庭经济状况较差，无力承担建房费用。魏某乙亲属亦不愿向魏某乙提供建房资金。魏某乙遂与上诉人协商签订了《联合建房协议》，约定由上诉人提供资金，魏某乙提供土地联合建房；房屋建成后由魏某乙负责管理，所得收益按上诉人40％，魏某乙60％比例分成，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向施工方足额支付了建房所需费用。房屋建成后魏某乙将房屋用于出租，被上诉人也按协议约定的比例支付了部分租金。因此《联合建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三、被上诉人杨浩关于《联合建房协议》系伪造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如前所述，《联合建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河南检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魏某乙签名样本系1991年形成，与2006年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时间间隔过长，故该鉴定意见缺乏科学性、客观性，不应予以支持采信，且上诉人现仍健在，《联合建房协议》中上诉人的签名确系上诉人本人所签。四、《联合建房协议》中对于房屋收益分配的约定公平合理，被上诉人李海叶、魏帅关于该约定显失公平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联合建房协议》系上诉人与魏某乙经平等协商自愿签订，上诉人提供建房资金的行为属于投资行为，收益分配比例系双方根据各自投资价值比例协商确定。投资所得收益随市场行情变化产生浮动系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正常现象。因近年来房地产市场行情看好，《联合建房协议》项下房屋升值幅度较大，但该变化并不影响协议关于收益分配比例约定的公平性。故被上诉人李海叶、魏帅关于收益分配比例显失公平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一审认定上诉人明知有其他继承人错误。上诉人只要是应当所得的房产收益，并没有必要知道被上诉人有多少人继承，也没有必要知道有多少人存活，并且上诉人也不知道谁死亡或者存活，这些不是上诉人所要了解的内容。一审法院依靠推测认为上诉人知情，是在违法裁判。
杨浩答辩称：一、杨浩作为本案再审被告主体适格。根据本案再审能够证明杨浩身份信息及杨浩与魏某乙前妻杨某系母女关系的户口簿、杨某将魏某甲领走抚养的书证、经当地居委会、派出所、公安分局主管人员、单位逐级署名审查意见的魏某甲更名为杨浩的居民身份变更申请表等证据证明证明和魏顺生、李海叶、魏帅均参加并知晓的杨浩提起的历次诉讼事实，以及魏某乙之兄魏玉庆、其姐魏玉琴在（2014）管民初字第1389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均明确确认杨浩原名魏某甲，系魏某乙的亲生女儿。上述事实和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杨浩原名魏某甲，系魏某乙和杨某的婚生女。因此，杨浩作为该案再审被告适格。二、本案《联合建房协议》系伪造的虚假协议，依法属于无效协议。2009年3月，在杨浩、王某、魏帅诉李海叶继承案中（案号为（2009）管民初字第1115号），魏顺生持该协议作为第三人申请人参加诉讼。杨浩对该协议提出异议，经管城区法院委托司法鉴定，该协议系伪造的。对该事实，本案所有当事人均是知晓的、明知的。根据法律规定，伪造的虚假协议当属无效。三、（2010）管民二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依法应予撤销。根据该案再审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证明，（2010）管民二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是在魏顺生与李海叶虚假纠纷、隐瞒事实和李海叶及其与魏帅的委托代理律师编造虚假事实，误导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进行错误认定的情况下而作出的错误判决，并且该案属典型的虚假诉讼，该判决依法应予撤销。
李海叶、魏帅共同辩称，1、按杨浩提供的变更名字申请是1992年6月17，杨浩被领走的时间是1992年9月26日，按时间推算，魏某甲在更名时是与魏某乙共同生活的，而在其与魏某乙共同生活期间是否会更名？2、按照国家规定，公民更名需要法定监护人在场，而在询问当时在场的人员，给出的回答是不清楚，因此我方认定魏某甲与杨浩并非同一人。3、关于司法鉴定，我方认为其没有意义。提供检材的是1991年，合同是2006年的，时间较长，没有参考依据。魏某乙的死亡与其长期酗酒有关，对一个长期酗酒的人来说，这个签字抖动是有问题的。针对第4点，我们的意见是魏某乙的比例较高。
魏顺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魏顺生与魏某乙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是有效协议；诉讼费用由李海叶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顺生系李海叶的妹夫。1991年4月15日，魏某乙与杨某离婚，婚生女魏某甲自1992年9月26日起由杨某抚养，并于1999年6月改名为杨浩。1991年5月20日，李海叶与魏某乙结婚，李海叶之子魏帅（原姓名程某）与其共同生活。××亡。李海叶之夫魏某乙名下原有位于郑州市××区××号建筑面积308.99㎡的2层私有房产1栋，后被翻建成4层楼房，其中政府主管机关对1—3层超出房产证登记面积的部分仅补发了建筑许可证，第4层房屋无建筑许可证和产权证。××亡。2008年7月30日，该院受理杨浩诉李海叶继承纠纷一案后，李海叶提交魏顺生给其提供的署名魏某乙、魏顺生的《联合建房协议》一份作为证据，同年10月，杨浩以自行协商解决纠纷为由撤诉。2009年3月，杨浩再次对李海叶提起继承诉讼，并追加魏某乙母亲王某及李海叶之子魏帅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审理中魏顺生提交落款时间2006年1月16日、甲方和乙方分别署名魏某乙、魏顺生的《联合建房协议》，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协议主要内容为：由魏顺生承担所有费用，出资对魏某乙位于晋王庙61号的房屋翻拆改造增容加层，房屋建成后，产权及房屋出租收益、因拆迁的房屋安置和补偿所得均按6︰4分成，即魏某乙享有60%的权益、其余40%归魏顺生享有，协议书尾部见证方栏内署有“河南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张保元”字迹，并有“律师张保元印”印迹。诉讼中该院根据杨浩申请，委托河南检苑司法鉴定中心对《联合建房协议》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0年1月4日出具豫检苑鉴中心（2010）文鉴字第7号、第7-1号、第7-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联合建房协议》甲方栏内的“魏某乙”签名字迹不是魏某乙书写；“魏某乙”签名处的指印是扫描打印形成，不是直接捺印形成，该指印与比对样本检材上魏某乙签名处的指印，不是来源于魏某乙同一手指的指印；乙方栏内“魏顺生”签名字迹和指印均为扫描打印形成；《联合建房协议》形成方式是除甲方栏内及其填写时间栏内、见证方栏内及其填写时间栏内及其填写时间栏内的字迹为黑色签字笔直接书写，印章印文为印章直接盖印外，其它部位均为扫描打印而成。后杨浩以房屋面临拆迁、需待标的确定为由撤诉。2010年4月1日，××亡。2010年8月18日，魏顺生对李海叶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上述其与魏某乙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有效，该院审理期间询问调查时，李海叶谎称魏某乙父母在魏某乙死前已经去世，我们（其与魏某乙）有一子魏帅，该院遂依法仅追加魏帅为被告参加诉讼。李海叶的委托代理人明知魏某乙与前妻婚生一女及魏某乙死亡时母亲王某健在，魏某乙有其他法定继承人及代位继承人情况下，仍在原审法庭调查魏某乙有无继承人时，隐瞒事实称二被告是继承人，魏某乙无父母，也无其他子女。原审二被告认可协议有效，其辩称协议显失公平属可撤销的合同，但并未提起反诉，原审判决生效后，亦未另行提起撤销合同之诉。2014年7月，杨浩对李海叶、魏玉琴（王某之女，代位继承人）、魏玉庆（王某之子，代位继承人）提起继承诉讼，该案审理中，魏玉琴和魏玉庆对杨浩曾用名魏某甲及其系魏某乙婚生女的事实予以确认，李海叶一方提供《联合建房协议》和原审判决书作为证据出示时，杨浩得知本案原审判决，后杨浩撤回继承诉讼，并向该院提交书面情况反映，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提出请求再审、撤销原判的诉求。该院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裁定对本案再审。
一审法院认为，魏顺生起诉前，李海叶在杨浩对其提起的继承诉讼中将魏顺生提供的本案协议作为真实有效证据提交，以对抗杨浩的继承诉讼主张，且李海叶在包括该次再审在内的历次诉讼中始终坚称诉讼对方魏顺生提供的本案协议真实有效，并对其权益有利的司法鉴定不予认可，李海叶对协议有效的态度、诉求一贯明确，证实该案系魏顺生在与李海叶对协议有效性均无异议、并无真实争讼情况下，虚构双方具有纠纷而提起的确认合同效力之诉。魏顺生之妻系李海叶之妹，属于近亲属关系，魏帅是李海叶与前夫所生之子，与魏某乙系继父子关系。魏顺生、李海叶明知本案诉讼结果对死者魏某乙遗产继承人杨浩和其他代为继承人的权益有重大影响，且明知杨浩对本案协议存在异议情况下，却共同隐瞒法院在另案诉讼中已经对本案协议书进行司法鉴定的事实，魏顺生、李海叶均明知魏某乙另有婚生女及其死亡时母亲健在的客观事实，但魏顺生在原审隐瞒不报、李海叶及其与魏帅的委托代理人谎称魏某乙死亡时无父母、也无其他子女，其双方默契配合致使原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杨浩、魏玉琴、魏玉庆没有参加诉讼，规避杨浩等人对诉讼标的提出异议主张，误导原审判决对相关事实作出错误认定，魏顺生、李海叶双方的行为侵害了杨浩的诉讼权利和合法权益。本案协议书是在2008年杨浩对李海叶提起继承诉讼后才公开出现，并由魏顺生提供给李海叶作为对抗杨浩诉讼请求的证据提交，原审期间及至再审，李海叶、魏帅始终认为协议书真实有效，其主动认可协议真实性、有效性及在魏顺生未提供相关证据下认可涉案房屋完全由魏顺生出资建成，魏顺生与李海叶名义上是纠纷双方，但缺乏常见的诉讼对立，李海叶仅在不影响法院作出认定协议有效判决结果的情况下，名义上辩称协议显失公平并保留撤销权，其辩解意见对协议效力的认定不具有颠覆性，无实质性对抗，且其也不提供显失公平的依据、不反诉、也不另行起诉，认为自己权益受损却在诉讼中及原审后诉讼时效期间内不加以保护，放任权益流失，不是正常诉讼之举。房产建设投资对普通家庭而言属于重大投资，且四层楼房房屋长期出租租金收益应是可观、巨大的，魏顺生称李海叶拒不履行协议，却长期以来，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未依法采取有效措施促使李海叶按协议进行产权分割、登记、分配收益，双方虽系亲属关系，但毕竟是两个家庭，不合常理。魏顺生、李海叶对魏顺生单方提供的协议书以及通过虚假陈述所得原审判决的用途趋同，一致作为对抗杨浩诉求的证据使用。李海叶对协议签订、律师见证均未在场参与，其在杨浩提起继承诉讼前并未见过协议书原件，却确认魏顺生向其提供的协议书完全系魏某乙所签协议真实原件，缺乏客观基础。该案再审庭审中，被告杨浩将针对协议所作司法鉴定作为证据提交、出示时，魏顺生、李海叶当庭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此前李海叶曾提交的重新鉴定申请书提出鉴定比对样本形成时间过早，但未提供其认为适合比对的文书材料，鉴定意见对协议书部分字迹系扫描形成的结论依据字迹形成成分作出，其仅按照诉讼对方魏顺生陈述而认为协议系经双方亲自签名的真实原件，并主观认为见证方不可能见证的是扫描件等提出鉴定不真实，理由不足，缺乏证据，该案不需进行重新鉴定。协议书尾部见证方栏内署有“河南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张保元”字迹及“律师张保元印”印迹，但在该案审理及长期以来与该协议相关联的历次诉讼中，始终无相关人员到庭作证、魏顺生、李海叶未提供律师事务所文函、见证书等材料，不能认定见证真实性和见证程序合法性。综上所述，纵观全案来龙去脉，本案《联合建房协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魏顺生对李海叶提起的确认协议效力之诉属于虚假诉讼，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因诉讼双方虚假陈述导致认定事实、裁决结果错误，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予以纠正。李海叶与魏某乙、杨浩长期分别居住在原同属东城乡杨庄村委会、现均隶属中博股份有限公司的晋王庙、杨庄，二者相距不远，对双方接触具有纽带作用的魏某乙父母及其他亲属也居住生活在当地，李海叶却称其不能辨别杨浩是否魏某乙女儿。证明被告杨浩身份信息及其与魏某乙前妻杨某系母子关系的户口簿、杨某将魏某甲领走抚养的书证、经当地居委会、派出所、公安分局主管人员、单位逐级署明审查意见的魏某甲更名为杨浩的居民身份变更申请表、原审李海叶、魏帅均参加并知晓的诉讼事实——魏某乙之兄魏玉庆、其姐魏玉琴在杨浩诉李海叶、魏玉庆、魏玉琴、魏帅继承诉讼中均确认杨浩原名魏某甲、系魏某乙的亲生女儿，以上事实和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浩原名魏某甲、系魏某乙和杨某婚生女的事实成立，魏顺生、李海叶、魏帅称无证据证明被告杨浩是魏某乙女儿魏某甲的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魏顺生、李海叶均称杨浩申请再审超出法定期间等意见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该院亦不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款、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撤销该院（2010）管民二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魏顺生的诉讼请求。原审诉讼费100元，由魏顺生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魏顺生提供署名周红生的《建房协议书》、署名周红生的《收到条》，经周红生到庭作证接受质询，魏顺生、李海叶、魏帅对该二份证据认可，杨浩质证认为一是不属于新证据、二是与本案无关且无法与魏某乙核实。《建房协议书》上署名的周红生出庭作证称其收到的钱是魏某乙的妻子李海叶和魏顺生给的，魏顺生的代理人也当庭认可魏顺生、魏某乙共同出钱建房，但在一审庭审中，李海叶称拆建全部是魏顺生出钱。魏顺生、周红生与李海叶的陈述相互矛盾，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案在二审庭审中，法庭已经当庭明确告知各方当事人，如果本案二审认定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涉嫌提供虚假证据、虚假诉讼，将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1992年6月17日《居民身份变更申请表》显示魏某甲改名杨浩，该申请表加盖的作废章是加盖在变更之前的“原名魏某甲”上面，是为了确认该姓名已经变更，且在该变更申请表上申请人单位栏、派出所意见栏、签发机关意见栏中均签署有同意变更的字样，并分别加盖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二里岗街道办事处郑汴路居委会印章、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派出所户口专用章、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居户口专用章。因此，杨浩作为本案当事人主体适格。一审中，管城法院委托河南检苑司法鉴定中心对《联合建房协议》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0年1月4日出具豫检苑鉴中心（2010）文鉴字第7号、第7-1号、第7-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联合建房协议》甲方栏内的“魏某乙”签名字迹不是魏某乙书写；“魏某乙”签名处的指印是扫描打印形成，不是直接捺印形成，该指印与比对样本检材上魏某乙签名处的指印，不是来源于魏某乙同一手指的指印；乙方栏内“魏顺生”签名字迹和指印均为扫描打印形成；除时间栏内的字迹为黑色签字笔直接书写，印章印文为印章直接盖印外，其它部位均为扫描打印而成。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书中已经明确认定《联合建房协议》签字及指纹均系扫描打印形成，魏顺生、李海叶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此鉴定，上诉人魏顺生也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
××亡；2010年4月1日，××亡。2010年8月18日，魏顺生对李海叶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上述其与魏某乙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有效。魏顺生、李海叶均明知魏某乙另有婚生女及其死亡时母亲健在的客观事实，但魏顺生在一审法庭询问时隐瞒不报、李海叶及其与魏帅的委托代理人谎称魏某乙死亡时无父母、也无其他子女。因此，上诉人魏顺生的“没有必要知道被上诉人有多少人继承，也没有必要知道有多少人存活，并且上诉人也不知道谁死亡或者存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魏顺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魏顺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苟 珊
审判员 秦 宇
审判员 邱 帅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袁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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