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20刑初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耀生，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强，广东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飞龙，�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斌隆，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暂住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涛，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航，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2015年10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诉刑诉〔2016〕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李建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曾丹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李建航及辩护人李伟强、罗飞龙、申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起，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多次在沙溪镇等地贩卖毒品牟利，由被告人梁耀生购入毒品、联系买家，并授意被告人周斌隆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李建航等人。被告人李建航购入毒品后，再将毒品贩卖给他人牟利。
8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李建航在中山市人民医院附近路段贩卖毒品1小包给李某钊，后该包毒品被公安人员查获（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8克）。次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建航再次与李某钊在中山市石岐区大信商业区百乐居酒楼附近路段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李某钊处查获其向被告人李建航购买的毒品1小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8克），从被告人李建航身上查获毒品1小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9克）和手机等物品。
8月1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李建航在公安机关控制下，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梁耀生购买6克海洛因，被告人梁耀生安排被告人周斌隆从其二人租住的沙溪镇星宝明珠小区二期16幢1605房内称量毒品后，前往约定地点与被告人李建航交易毒品。被告人周斌隆将毒品送至星宝明珠小区附近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毒品4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16.15克）和手机等物品。随后，公安人员在前述1605房内抓获被告人梁耀生，查获毒品一批（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毒品净重527.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3.04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的毒品0.77克，检出麻黄碱成分的毒品1.37克）和电子秤、手机等物品。9月9日，公安人员在星宝明珠二期一区车库D38号停车位的后防护栏内查获毒品1包（检�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8.12克）。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抓获经过、鉴定意见、通话清单、辨认笔录、身份材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李建航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结伙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被告人李建航贩卖毒品海洛因不满10克，均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耀生系主犯，被告人周斌隆系从犯；被告人李建航系累犯、毒品再犯，但又有重大立功表现；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耀生辩称其未多次贩卖毒品，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
被告人梁耀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从轻处罚意见：1.指控被告人梁耀生从7月起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本案存在特情引诱；3.查获的毒品含量不高；4.被告人梁耀生系初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
被告人周斌隆辩称其仅贩卖毒品6克，其余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
被告人周斌隆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从轻处罚意见：1.指控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从7月起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本案存在特情引诱；3.被告人周斌隆的贩卖毒品数量为6克，查获的其余毒品与其无关；4.被告人周斌隆系初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
被告人李建航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从2016年7月起，被告人梁耀生伙同被告人周斌隆以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小区二期16幢1605房为据点、以2379×××8小灵通电话为联络手段多次贩卖毒品牟利，由被告人梁耀生购入毒品、联系买家，并授意被告人周斌隆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李建航等人。被告人李建航购入毒品后，再将毒品贩卖给他人牟利。
8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李建航向李某钊贩卖毒品1小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8克）；次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建航再次与李某钊在中山市石岐区大信商业区百乐居酒楼附近路段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李某钊处查获其向被告人李建航购买的毒品1小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8克），从被告人李建航身上查获毒品1小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9克）和手机等物品。随后，被告人李建航为争取立功，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梁耀生购买6克海洛因，被告人梁耀生安排被告人周斌隆从其二人租住的沙溪镇星宝明珠小区二期16幢1605房内称量毒品后，前往约定地点与被告人李建航交易毒品。被告人周斌�将毒品送至星宝明珠小区附近路段时未见到被告人李建航，遂将毒品扔在其身旁地面，后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当场查获毒品4包（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16.15克）、手机和业主卡等物品。被告人周斌隆被抓获后并未交代其住处，公安人员根据业主卡在小区物业管理处查询后进入前述1605房内抓获被告人梁耀生，并查获毒品一批（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毒品净重527.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3.04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的毒品0.77克，检出麻黄碱成分的毒品1.37克）和电子秤、手机等物品。9月9日，公安人员又根据线索在被告人梁耀生租用的星宝明珠二期一区车库D38号停车位的后防护栏内查获毒品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8.1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及缴赃经过：2016年8月17日中午公安机关在工作中获悉被告人李建航正在交易毒品，遂将其当场抓获。被告人李建航为了争取立功，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给其毒品上家梁耀生购买毒品海洛因，后民警将李建航带到约定的交易地点，成功抓获被告人周斌隆，查获周扔在其身旁的毒品及一张星宝明珠小区的业主卡，随后到16栋1605房抓获被告人梁耀生，并缴获毒品一批；同年9月9日，办案民警根据线索在梁耀生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二期一区车库D38号停车位的后防护栏内又缴获毒品一包。
2.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称量笔录、扣押清单:①2016年8月17日下午6时30分公安机关在中山市沙溪星宝明珠2期16幢1605房缴获毒品一批，电子称一台，现金人民币17997.5元和手机2台；
②2016年9月9日上午9时许公安机关在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二期一区地下车库对梁耀生租用的D38号停车位进行搜查，缴获了1包用黑色塑料包裹的可疑毒品�
③从李建航处扣押可疑毒品1包和手机2部；
④从周斌隆处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790元，从其身旁地面缴获2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毒品，其中一个塑料袋里有一包可疑毒品，另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3包可疑毒品。
3.山公司鉴化字[2016]理化检验报告（890，891，892，893，894，946，1260,1264号）：①2016年8月16日李建钊向李建航购买的可疑毒品净重0.1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2016年8月17日李建钊向李建航购买的可疑毒品净重0.1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抓获李建航时从其身上缴获的可疑毒品净重0.1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②在梁耀生租住的中山市沙溪星宝明珠2期16幢1605房内缴获的可疑毒品中有7个检材共计净重527.1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5个检材共计净重23.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个检材净重0.77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1个检材净重1.37克检出麻黄碱成分。其中黄色nabati铁盒内缴获的5包白色块状物海洛因含量为24.3%；红色木盒内2包白色块状物海洛因含量为55.1%；
③抓获周斌隆时从其身旁地面缴获的4包可疑毒品净重16.1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④在梁耀生位于沙溪镇星宝明珠二期一区地下车库D38车位防护栏内缴获的可疑毒品净重78.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5%。
4.手机通话清单：2016年7月4日、7月16日、7月21日、8月15日和8月1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梁耀生与被告人李建航均有电话联系。
5.微信照片：在李建航手机里依法提取了微信通信内容，证实2016年8月17日李建航与李某钊交易毒品的通信内容。
6.被告人李建航向被告人梁耀生约购毒品的视听资料：录像在公安机关控制下2016年8月17日16:21:26录制。
7.现场检测报告：2016�8月17日晚9时梁耀生尿检吗啡、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周斌隆尿检皆阴性；李建航尿检皆阴性。
8.证人冯某,4证言:证实星宝明珠二期16栋1605房及地下车库D38号车位由梁耀生租住。证人冯某,4辨认出被告人梁耀生。
9.广东省中山市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李建航的身份情况。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建航因贩卖毒品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
11.被告人梁耀生在公安机关对其从2016年7月开始伙同被告人周斌隆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认缴获毒品的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二期16幢1605房、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二期一区车库D38号停车位为其租用。
其供述：我是从2016年7月开始�卖毒品，毒品是从东莞送过来，一共买了三次毒品，有海洛因和冰毒，到被抓前大概卖了几十克海洛因。我没有经济来源，所以贩毒牟利。
我有一个贩毒同伙周斌隆，2016年7月过来中山找工作，于是跟我住在一起，有空就帮我送毒品，我供他吃住。我贩毒使用的电话是小灵通0760-2379×××8。
8月17日下午三四点，“文仔”拨打我的小灵通，向我购买6克海洛因，因为他之前已经知道价格（每克300元），所以电话里没有说价格。我叫周斌隆在我的卧室用电子秤称了6克海洛因到楼下给“文仔”，他知道要收取多少钱。周斌隆经常到我卧室，知道我有大量毒品。另外他要求如果他自己找到下家，叫我原价给他出售。我有一辆起亚小汽车，平时停放在星宝明珠二期一区车库D38号停车位，我在车位防护栏内存放几十克冰毒。
被告人梁耀生辩认出作案同伙周斌隆，被告人李建航就是“文仔”，指认了公安机关在其租住处及停车位防护栏中缴获的毒品、毒资、电子秤、手机等物品。上述辨认和指认活动均有刑事摄影照片固定在卷。
12.被告人周斌隆在公安机关供认其曾两次帮梁耀生卖毒品给“文仔”，案发当日警察在其身旁地面缴获的两包毒品是其扔的，一包长方形状10克重的海洛因是其自己向梁耀生购买的，另外一小块6克重的海洛因是梁耀生叫其卖给“文仔”。
其供述：案发当时我去到约定地点星宝二期楼下附近的智慧树幼儿园门口未见“文仔”，因心里害怕，遂将两包毒品扔在地上，后被警察人赃俱获。毒品是梁耀生他购买回来的，我从梁的卧室里一个黄色铁罐中取出，里面很多微黄色的块状物，我知道是海洛因。我被抓后没有告诉公安人员其住处，但公安人员从我身上找到房卡，后去物业处查到房号，便到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二期16幢1605房把梁耀生抓了，并在房内缴获一批毒品。被告人周斌隆能辨认出被告人梁耀生，“文仔”就是被告人李建航，并指认了其被扣押的毒资和毒品海洛因。上述辨认和指认活动均有刑事摄影照片固定在卷。
13.被告人李建航在公安机关和在法庭上对其向被告人梁耀生购买毒品并将购买毒品中的一部分售卖给李某钊牟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其供述：我一共向“阿某”购买过5次毒品，“广西仔”帮“阿某”送货。第一次是在2016年7月初的一天，我打“阿某”的小灵通，向他购买冰毒，我们相约在沙溪镇星宝附近路段交易，“阿某”亲自驾驶一辆起亚小车过来给了我1包冰毒。第二次在今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打“阿某”的小灵通向他要海洛因，相约在沙溪镇星宝附近的壹加壹商场附近交易，“阿�”自己开小车到交易地点（当时“广西仔”也在车上），他给了1包海洛因。第三次是在今年7月21日或22日的晚上，我还是打“阿某”的小灵通，向他购买海洛因，相约在星宝附近的路段（8月17日抓获“广西仔”地点附近）交易，这次是“广西仔”过来交易。第四次是在今年8月15日中午，我打“阿某”的小灵通，这次是“广西仔”接电话，他说“阿某”在洗澡，我们约在第三次的交易地点，见面后“广西仔”给了我1包海洛因。第五次是在今年8月16日晚6时许，我用手机联系“阿某”的电话，“阿某”接电话，我向他购买海洛因，约在前一次的地点交易，这次是“广西仔”过来交易，他给了我1包海洛因。我将8月15日和16日购买的海洛因分出一小份卖给李某钊，8月17日就被警察人赃俱获。
我被抓后想立功，就主动向公安人员交代海洛因是向“广西仔”购买的，�安人员叫我再次打电话给“广西仔”购买海洛因，于是我就用我手机拔打“广西仔”的电话（号码：2379×××8）向他购买6克海洛因，并约在之前交易的沙溪镇坎溪路边交易。到了下午5时许，“广西仔”在路边等我准备交易时，我向公安人员指认“广西仔”，公安人员将他抓获。被告人李建航辨认出被告人梁耀生就是“阿某”，被告人周斌隆就是“广西仔”，并指认了其被扣押的毒品海洛因、手机及其微信中的聊天记录。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梁耀生在公安机关供认其从2016年7月开始便伙同被告人周斌隆贩卖毒品，且在抓捕前已贩卖几十克海洛因，其供认自己并无其他经济来源，只能靠贩毒牟利；被�人李建航供认其从2016年7月开始就已多次向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购毒，交易时或见梁耀生本人，或见梁耀生、周斌隆二人，或见周斌隆一人；电话通话清单清楚显示被告人李建航所持有的电话从2016年7月开始与被告人梁耀生贩毒使用的小灵通电话有多次通话记录，足以认定被告人梁耀生、李建航在公安机关相关供述的真实性，故被告人梁耀生及其辩护人在法庭上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的住处缴获大量待售毒品，虽然公安机关通过一定的侦查手段抓捕了被告人李建航，但对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犯意形成、贩毒数量并不造成影响，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以此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理化检验报告显示查获毒品中最低含量已有24%，有的高达79%，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虽然被告人李建航与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约购毒品海洛因仅为6克，但这6克毒品是被告人周斌隆从被告人梁耀生所有的装有大量毒品的铁盒内取出，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周斌隆应对其知晓的毒品数量负责，为此，被告人周斌隆对存放在防护栏内的毒品不应承担责任。5.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在法庭上对其犯罪行为虽然提出辩解意见，但对整个犯罪事实还是能如实供述，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李建航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结伙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被告人李建航贩卖毒品海洛因不满10克，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耀生购入毒品、联系买家，并指使�告人周斌隆贩卖给他人，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斌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李建航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梁耀生、周斌隆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如上分析，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耀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7日起至2031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周斌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
三、被告人李建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
四、查获的毒品海洛因543.89克、甲基苯丙胺101.16克、尼美西泮0.77克，麻黄碱1.37克、毒资18787.5元及电子秤一台、手机5台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文生
审判员 萧志锋
审判员 裴 涛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马杰怡
段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