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易昂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酒鑫贸易有限公司。
上诉人上海易昂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酒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二（商）初字第1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易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酒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易昂公司与酒鑫公司签订《商品经销合同书》，约定酒鑫公司经销易昂公司的产品，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合同期内，酒鑫公司有权根据产品销售情况，确定销量较低的品项，并以该品项与易昂公司其他产品进行等价交换（促销商品不包含在内）。关于商品质量保证，合同约定，易昂公司向酒鑫公司提供的商品发生质量问题，由易昂公司负责处置并承担酒鑫公司的全部经济损失。易昂公司提供的商品在送达酒鑫公司时，商品的质量保质期不得超过总保质期的四分之一时间。超过此时间的，酒鑫公司有权拒绝收货。关于交货及验收，合同约定，酒鑫公司应妥善安排工作人员在到货后＿＿日内按照订单对商品的种类、规格、产地、数量、包装等进行初步验收，并出具收货凭证；如商品不符合合同及订单要求的，酒鑫公司有权拒绝接受。酒鑫公司对于已经验收的商品如发现存在质量问题，有权随时向易昂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并要求易昂公司进行调换或赔偿。商品外包装完整，拆包发现溢缺、残损、串错、混装或商品大样与小样不符及商品质量等问题，酒鑫公司应做好相关记录，并妥善保存问题商品，同时以书面形式通知易昂公司，易昂公司应根据酒鑫公司提供的相关记录对问题商品进行调换。酒鑫公司退、换货（包括销售、季节变化等因素）应当向易昂公司发出书面退换货通知，易昂公司应于收到后＿＿日内对所退换商品进行核实并书面确认，＿＿日内负责更换或者收回所清退商品。逾期不答复或书面确认后未在＿＿日内负责更换或者收回所清退商品的，酒鑫公司有权自行处置该商品，并在对账结算时予以扣除退货款以及相关退货费用。当易昂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所提供商品不符合约定的，不受前述提出异议时间的限制。该份合同的尾部显示易昂公司的单位地址为“上海市延安东路＊＊＊号旺角广场302室”，且合同的页眉页脚部分均印制有易昂公司名称字样。同年11月，易昂公司向酒鑫公司开出金额为121，060.80元（人民币，下同）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中记载酒鑫公司、易昂公司各自诉请涉及的货品有：名称规格为莫林白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42瓶，含税单价为95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经典款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15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咖啡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95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西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0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香草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杏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椰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野草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第戎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95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覆盆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95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野草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95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95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棕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香蕉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蓝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覆盆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蜜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荔枝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绿薄荷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紫罗兰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2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青苹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8瓶，含税单价为71.40元。同年11月11日，酒鑫公司向易昂公司付款121，060.80元。
原审审理中，酒鑫公司称系争合同签订于2013年10月左右，有效期应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易昂公司则称系争合同签订于2013年夏天，合同有效期应自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易昂公司还称，酒鑫公司主张的退货条款中的空格处均未填注，故相关条款应视作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酒鑫公司还提交：1、发货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的《移库单》，注明易昂公司共向酒鑫公司发送酒类产品1，827瓶。具体为：品名为莫林杏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白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棕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椰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经典款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咖啡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香草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西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8，108，箱号126；品名为莫林甄选野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野草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甄选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甄选野草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甄选覆盆子风味利口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甄选第戎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甄选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香蕉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蓝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覆盆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蜜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荔枝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绿薄荷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品名为莫林紫罗兰风味利口酒（配制酒）7，42，箱号49；品名为莫林青苹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3，78，箱号91。易昂公司对此证据，最初表示由于无其签字故不予确认，但表示在该日左右其应该向酒鑫公司送过货，认可该张《移库单》中的第一列数字为赠品，第二列为普通货品数量，就此主张酒鑫公司不应以普通货品的价格主张退货单价。最后一次庭审中，易昂公司对该张《移库单》予以确认。酒鑫公司对移库单中的货物存在赠品一节事实予以确认，但表示这是酒鑫公司、易昂公司之间的一种经销方式，虽名为赠品，但实际易昂公司只是将相应价格计算在普通货品中，就此同意将赠品数量计算入增值税发票的送货数量中，由此降低每瓶酒的单价。具体要求退货的酒类产品为：名称规格为莫林白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7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4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83.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经典款利口酒（配制酒）2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128.57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8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咖啡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2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西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香草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0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杏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0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椰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8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野草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22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24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第戎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覆盆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9瓶，现主张的单价为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瓶，现主张的单价为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棕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2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野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8瓶，现主张的单价为61.20元。审理中，酒鑫公司称，莫林甄选野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的单价未在增值税发票中注明，故撤销相关诉讼请求。易昂公司亦因此理由，撤回要求酒鑫公司退还莫林甄选野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的反诉请求。2、易昂公司向其销售的相关酒类产品的照片，注明的品名为莫林各类口味的酒类产品，灌装时间为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保质期为10年，贮存条件为常温避光保存。易昂公司认可照片中显示的酒类产品与其销售给酒鑫公司的货品一致。对此，原审法院要求双方对货物进行查验，酒鑫公司表示同意配合，易昂公司则拒绝进行查验。3、酒鑫公司于2014年5月向易昂公司发出的退货通知书，称要求退货1，125瓶，金额为90，690元，要求易昂公司在接到书面退货通知后的十日内对相关商品进行核实并书面确认，15日内收回所清退商品，并返还酒鑫公司相关货款，该份函件的投递地址为“上海市延安东路＊＊＊号旺角广场302室”，显示的投递结果为“前台代收”。易昂公司称未收到该份函件，并称其在2014年就不在302室经营，其经营地址为该址301室，其最早在2014年7月酒鑫公司起诉本案才知晓酒鑫公司要求退货。
原审审理中，易昂公司称，在2014年3月，酒鑫公司表示易昂公司的酒贵难卖，为此其向酒鑫公司赠送了赠品，拉低了酒鑫公司货品的均价，并解决了双方之间的纠纷。为此易昂公司提交2014年3月28日其向酒鑫公司的送货清单，显示易昂公司向酒鑫公司送货93瓶，其中包括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30瓶，莫林蓝柑风味利口酒30瓶，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30瓶，伦敦一号杜松子酒3瓶，总金额为0，销售类别为“送酒-
调差价”。易昂公司称，其中，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莫林蓝柑风味利口酒、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单价均为71.40元，伦敦一号杜松子酒单价为180元。酒鑫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承认该批货中仅“伦敦一号杜松子酒”与其主张退货的货品不一致，但表示并未以此方式解决双方关于退换货的争议。同时，酒鑫公司确认伦敦一号杜松子酒的单价为180元。
原审审理中，易昂公司称酒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宋涉嫌销售假酒，故申请调查令，欲证实酒鑫公司之所以滞销本案系争酒类，实际系由于其法定代表人出售假酒被有关部门查处，而非易昂公司货物自身缘故，之后因调查令被退回，故申请法院调查此事。酒鑫公司则称，酒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接受过公安局调查，但最后案件被撤案，无相关法律文书。易昂公司与酒鑫公司均确认，除本案双方认可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之外，再无其他与本案系争酒品一致的货物交易，且本案涉及的普通货品与赠品形态完全一致。
酒鑫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易昂公司退还货款90，690元，并取回相关货物。审理中，由于酒鑫公司继续努力销售易昂公司的产品，故最终要求易昂公司取回436瓶酒，价值为30，326.83元。易昂公司提起反诉，要求酒鑫公司返还上述酒类产品，若无法归还，则支付相应款项。
原审法院认为，易昂公司与酒鑫公司对双方签订的《商品经销合同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该份合同应视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均应切实履行。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由于合同中明确约定，酒鑫公司可因包括销售、季节变化等因素向易昂公司进行退、换货，而易昂公司则应对所退换商品进行核实并书面确认，并负责更换或者收回所清退商品；并且还约定，易昂公司在逾期不答复或书面确认后未负责更换或者收回所清退商品的，酒鑫公司有权自行处置该商品，故酒鑫公司在2014年5月向合同中注明的易昂公司地址发出要求退货函件的行为，符合合同的要求。虽然该退、换货条款注明在“交货及验收”条款中，且衔接的条款为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产生的拒绝收货及调换情况，以上条款未涉及退货情况，即该条款与其以上条款并无直接承继关系，即酒鑫公司要求退、换货之情形不囿于以上产生质量问题的情况，同时鉴于该份合同系易昂公司印制，故易昂公司以退货条款中的空格处均未填注，故相关条款应视作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的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易昂公司关于已以向酒鑫公司赠送酒的形式解决双方纠纷的辩称，因酒鑫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该辩称，亦不予采信，故酒鑫公司根据合同要求向易昂公司退还相关货品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退货的具体货品，由于货品的保质期为十年，而系争货品的最早灌装时间为2012年10月，酒鑫公司要求退货的时间在2014年5月，且易昂公司当庭明确表示不进行现场查验，故酒鑫公司可将易昂公司出售给其的、包装完好的货品进行退货。而相关单价，由于双方未能以书面约定的方式予以明确约定，故酒鑫公司将赠品数量计入增值税发票记载的数量中，以降低相应货品单价的主张，予以采信。
至于易昂公司要求酒鑫公司将2013年11月14日赠品予以退还的反诉请求，因相关赠与已履行完毕，且由于酒鑫公司诉请退货的货品中不排除包含易昂公司赠品的可能性，而双方当事人又均确认，本案涉及的普通货品与赠品形态完全一致，在《移库单》中，双方也未对赠品的单价进行过任何约定，因此酒鑫公司已将赠品数量计入总货款中，意即赠品和普通货品的价格一致，故在酒鑫公司已以摊薄价格主张退货的基础上，易昂公司再行要求退还该部分赠品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2014年3月28日的93瓶赠品，由于在当日的送货清单中易昂公司注明“送酒-
调差价”，即该部分货品属有条件的赠与，鉴于酒鑫公司、易昂公司现均确认未能以此方式解决双方纠纷，故该部分货品酒鑫公司理应予以返还。由于双方对该部分货品的价格没有其他约定，且双方确认该部分货品与普通货品一致，故相应价格应根据双方之前的交易惯例，即沿袭2013年11月14日摊薄的单价为宜。
至于酒鑫公司关于易昂公司提起反诉的时间已超出举证期限的辩称，由于易昂公司反诉涉及的退货事宜与酒鑫公司之本诉有必然利害关系，为避免讼累，故对于酒鑫公司该辩称不予采信。至于易昂公司主张酒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涉嫌销售假酒，进而要求法院进行调查取证的主张，由于不属于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且该主张与本案无涉，故易昂公司该申请不予准许。由于该主张与酒鑫公司诉请之事实无必然联系，且双方对退货一节事实有明确约定，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遂判决：一、酒鑫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易昂公司包装完好的、名称规格为莫林白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7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4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黑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瓶，单价83.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经典款利口酒（配制酒）26瓶，单价128.57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配制酒）48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咖啡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2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西瓜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6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香草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0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杏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0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椰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8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野草莓风味利口酒（配制酒）22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24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第戎黑加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6瓶，单价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覆盆子风味利口酒（配制酒）9瓶，单价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6瓶，单价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甄选樱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6瓶，单价81.43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棕可可风味利口酒（配制酒）12瓶，单价61.20元。易昂公司则应于酒鑫公司退还上述货品后的三日内按照实际退还货品的数量、单价向酒鑫公司支付相关款项；二、酒鑫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易昂公司包装完好的、名称规格为莫林水蜜桃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0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蓝柑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0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莫林橘皮风味利口酒（配制酒）30瓶，单价61.20元；名称规格为伦敦一号杜松子酒3瓶，单价180元。酒鑫公司若不能退还，则应按照未能退还的数量及相应的单价支付易昂公司款项。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068元，由酒鑫公司负担1，448元，易昂公司负担6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0元，由酒鑫公司承担50元，易昂公司负担190元。
易昂公司上诉称，一、酒鑫公司主张退回的共计388瓶酒中有347瓶是易昂公司免费赠送，现酒鑫公司主张回购货物中大部分为免费赠送货物。二、所有产品的单价在发票中都明确显示，不存在平摊价格。原审判决将酒鑫公司需要其回购的单价及酒鑫公司应退回的90瓶酒的单价以平摊价格计既不符合实际情况，也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所作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在改判支持其反诉请求的前提下，其愿意以发票金额回购酒鑫公司库存中的41瓶酒。
酒鑫公司答辩称，一、易昂公司在上诉状中已经明确额外赠送酒，易昂公司的赠与行为已经完成，现易昂公司要求酒鑫公司返还已赠送的酒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易昂公司赠送给酒鑫公司的酒已经计算了价格，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已将赠送酒的价格算在总的价格中，该判决结果对易昂公司是有利的。综上所述，易昂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易昂公司与酒鑫公司签订的《商品经销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首先，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易昂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向酒鑫公司赠送254瓶酒，对于该赠送行为，现易昂公司主张应当予以返还。对此，本院认为，对易昂公司而言，其赠送酒的行为是其一种销售方式，在赠与行为发生后，即不存在收回赠品的情形，故易昂公司有关该上诉请求，难以得到支持。鉴于易昂公司所赠货品与酒鑫公司所购货品形态完全一致，原审判决据此将赠品数量计入总货款中，从而减少易昂公司应付回购款，其结果有利于易昂公司。其次，在2013年3月28日送货清单中，易昂公司在销售类别一栏中，明确注明“送酒-
调差价”。根据该送货单显示，所送酒并无单价。由于送货单销售类别一栏中明确调差价，该意思表示是调整之前酒品单价，即酒鑫公司所购货品单价已不是双方原所来约定的单价，原审判决基于该事实，在支持易昂公司93瓶酒反诉请求确定单价时，参考2013年11月14日平摊单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易昂公司就本案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7元，由上诉人上海易昂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峥
审 判 员 赵喜麟
代理审判员 刘丽园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