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民终14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朱根，男，197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操荷枝，女，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山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县南岳路体育中心5号商住楼。
负责人：丁宁，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晖，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玲莉，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仲梅，女，195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传金，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王萍，女，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传林，男，1981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恭文，潜山县彭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张玉林，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
原审被告:张鑫，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潜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
原审�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中兴大街。
负责人：段金勇，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徐朱根、操荷枝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原审被告张玉林、张鑫、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4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朱根及其与操荷枝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玲莉，被上诉人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玉林、张鑫、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朱根、操荷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对徐朱根、操荷枝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徐朱根在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徐朱根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但非法律意义上为逃避法律责任的逃逸行为，其后徐朱根及时到案也说明其没有逃避责任的想法，上述行为不能成为免责事由，且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应由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徐朱根已经支付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45000元赔偿费用，该款应从徐朱根、操荷枝的赔偿份额中抵扣或由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予以返还。事故发生后，在事故受害方的胁迫和要求下，徐朱根与其签订了一份协议，徐朱根支付受害方精神安抚45000元。徐朱根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无需承担刑责，签订该协议取得受害方谅解纯属多次一举。徐朱根在还没承担可能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之前支付精神安抚，增加了徐朱根的经济负担。
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辩称，徐朱根在事故发生伪造单方事故向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报案，徐朱根离开事故现场系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徐朱根的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也违反了保险合同约定，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字体加粗进行提示，也进行了解释说明，徐朱根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辩称，同意徐朱根、操荷枝主�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徐朱根与受害方达成的协议是自愿的，不存在胁迫等情况。
张玉林、张鑫、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未答辩。
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玉林、张鑫、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徐朱根、操荷枝、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赔偿刘某在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495591元（死亡赔偿金37710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8487元、处理人员误工交通食宿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仲梅诉称的事故经过、损害结果、事故责任认定、两肇事车辆投保的情况、张玉林已补偿14万元、徐朱根已补偿4.5万元等事实，当事人均无争议，予以确认。王仲梅系受害人刘某妻子，刘传金系受害人刘某长子，刘玉萍系受害人刘某之女，刘传林系受害人刘某次子。受害人刘某系农民身份，受害时年满66周岁，其居住地隶属潜山县城经济开发区辖区内，其使用的土地于多年前被政府征收。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和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均认为张玉林和徐朱根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情形属于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保险人责任免除范畴，就责任免除条款，两公司均已履行了告知义务。张玉林和张鑫认为，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字非张玉林和张鑫所签，系保险人的业务代理所签，申请对该签名进行司法鉴定，因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在庭审后与张玉林、张鑫和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就张玉林承担的赔偿份额达成和解协议且已履行，并撤回了司法鉴定申请及对张玉林、张鑫和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徐朱根认可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系本人所签，足以说明平�财保潜山支公司已向其履行了告知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因张玉林、张鑫、徐朱根、操荷枝、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对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的诉讼请求均有异议，故对有争议的各项赔偿数额，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如下认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的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安徽省2015年统计公报公布的全省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标准为56974元，丧葬费28487元（56974元/年÷12月×6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死亡赔偿金377104元(26936元/年×14年)，刘某虽系农民身份，但其居住地位于潜山县××开发区内，其使用的土地多年前被政府征收，主张适用安徽省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合法有据，予以认定。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近亲属处理事故时�交通住宿费误工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和住宿费发票形式要件有瑕疵，结合民间风俗习惯、事故中无责和受诉地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近亲属处理事故时的交通住宿误工费用为8000元。综上，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因近亲属刘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473591元。综上所述，公民生命权应依法受法律保护。刘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作为死者的近亲属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时的误工费和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的权利。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抗辩认为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徐朱根在事故发生后在未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车逃离现场，该情形属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免责范畴，就免责条款，保险人已履行了告知义务，该抗辩理由成立。徐朱根和操荷枝抗辩主张其支付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45000元应在本案在冲抵赔偿款或予以返还。一审法院认为，支付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45000元的性质属补偿款，与本案的赔偿不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因张玉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朱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无责任。肇事车辆皖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肇事车辆皖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在庭审后与张玉林、张鑫和太平洋财保安庆支公司就张玉林承担的赔偿份额达成和解�议且已履行；故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因近亲属刘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473591元，由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的赔付义务，徐朱根承担76077.3元[（473591元－皖Ｈ×××××号车辆交强险限额110000元－皖Ｈ×××××号车辆交强险限额110000元）×30%]的赔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损失110000元；徐朱根和操荷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损失76077.3元；二、驳回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34元，减半收取4367元，由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负担3067元，徐朱根和被告操荷枝负担1000元。
二审中，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2016年10月9日17时11分的保险报案记录、2016年10月18日16时57分保险报案记录、拒赔通知书及EMS邮寄单，证明徐朱根事发后故意离开现场以逃避法律责任。徐朱根、操荷枝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10月9日17时11分的保险报案是用徐朱根手机报案的，所报保险事故不是真实的，当时这么做是想通过车损险赔偿徐朱根车辆损失。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如下�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徐朱根、操荷枝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徐朱根另行向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谎报事故以获取理赔，此系徐朱根的另一违法行为，与本案事故没有关联性，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2016年10月9日14时15分，张玉林驾驶皖Ｈ×××××轻型普通货车，在潜山县梅城镇境内沿舒州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操冲路交叉口右转弯时，与徐朱根驾驶皖Ｈ×××××小型普通客车沿操冲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舒州大道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侧面发生刮擦，后向左避让时，与路面行走的刘某发生相撞再撞向路边围墙，致刘某当场死亡，围墙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玉林离开事故现场，15时40分委托其代理人张诗翰到交警大队报警，张玉林本人于2016年10月10日7时35分到案。事故发生后徐朱根驾驶皖Ｈ×××××小车离开�场，于2016年10月18日8时到案。本起事故经潜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玉林负主要责任，徐朱根负次要责任，刘某无责任。徐朱根陈述其离开事故现场的理由为“徐朱根法律意识淡薄，认为人是另一车辆撞的，与徐朱根无关，所以离开了现场”。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事故认定书表述为“徐朱根驾驶皖Ｈ×××××小车离开现场”。从文义解释，离开现场并不等同于逃逸，驾驶员驾车离开事故现场不能构成保险公司拒赔的当然理由，而应当界定驾驶员离开现场的行为是否构成逃逸。本案中，关于徐朱根驾车离开现场是否属于逃逸。首先，公安机关交通警察大队作为处理交通事故违法行为的职能部门，并未认定徐朱根构成逃逸。其次，本起事故系张玉林驾驶车辆先与徐朱根驾驶车辆侧面发生刮擦，然后张玉林驾驶车辆向左避让撞到行人刘某，即刘某系由张玉林所驾驶车辆直接撞亡的，刘某与徐朱根所驾驶车辆并未发生直接碰触，故徐朱根陈述离开现场的理由“徐朱根法律意识淡薄，认为人是另一车辆撞的，与徐朱根无关，所以离开了现场”可予采信，徐朱根离开事故现场并无逃避对刘某的法律责任的主观意图。综上，徐朱根离开事故现场不属于逃逸，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所依据的“逃离事故现场”之免责条款不具备适用条件，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徐朱根、操荷枝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徐朱根支付给刘某家属45000元是履行其与刘某家属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约定45000元款项性质为交通事故法律法规之外的补偿款，徐朱根无证据证明《协议书》存在无效情形，《协议书》合法有效。因45000元系徐朱根自愿在法定赔偿之外支付�补偿款，故该款不能抵扣徐朱根的赔偿责任，徐朱根、操荷枝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王仲梅、刘传金、刘传林、刘王萍因近亲属刘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473591元，徐朱根、操荷枝和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上述损失，由平安财保潜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6077.3元[（473591元－皖Ｈ×××××号车辆交强险限额110000元－皖Ｈ×××××号车辆交强险限额110000元）×30%]，上述赔偿责任合计为18607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4民初14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各项损失合计186077.3元；
三、驳回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734元，减半收取4367元，由王仲梅、刘传金、刘王萍、刘传林负担306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山支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元，由徐朱根、操荷枝负担63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山支公司负�10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谷
审判员 金京
审判员 高平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