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1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宝（绰号阿宝），男，1993年7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工。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春华，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工。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鸿杰，广东法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栋（绰号阿东），男，1992年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工。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宏伟（绰号阿的、阿DE），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工。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国健，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工。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钜源，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文化程度小学，工人。因本案于2012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伍广才（绰号阿牛），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工。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国宝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陈某甲诉请原审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民事赔偿一案，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江中法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宣判后，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黎钜源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原审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9月11日晚，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等人到位于江门市蓬江区礼乐大桥附近的“某TOP”酒吧一楼喝酒，同时被告人黎钜源与被害人梁某、陈某甲等人也在该酒吧二楼卡座喝酒。2012年9月12日0时许，因伍宏伟在酒吧门口将一辆摩托车拉倒在地上，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春华离开其喝酒的一号卡座来到酒吧门口，与梁某等人发生争吵。陈某甲见状便上前劝阻未果，双方发生打斗。后伍春华见状立即回酒吧将情况告知了伍国宝、伍国健，伍春华、伍国宝、伍国健、黎钜源随后来到现场，便加入打斗。期间，伍国宝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对着梁某、陈某甲、黎钜源等人乱捅乱刺，致梁某、陈某甲、黎钜源受伤，伍国宝随后告知伍国栋自己用刀捅人后即逃离现场。梁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梁某系被他人持锐器袭击心脏破裂死亡；陈某甲的伤情已达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系被害人梁某的父亲、母亲。由于被告人伍国宝等人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梁某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相应的经济损失27352.5元，因被害人梁某对该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有一定责任，故应减轻对方2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应得到赔偿人民币218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诉称被告人伍国宝、伍宏伟、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国健、李某赔偿，在诉讼期间，梁某甲、胡某甲与伍国宝、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李某达成民事和解，并撤回对伍国宝、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李某的起诉。由于被告人伍国宝等人故意伤害致被害人陈某甲受伤住院17天及休息30天，造成陈某甲损失人民币44920.1元，因其对该结果的发生亦有一定责任，故应减轻对方2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应得到赔偿人民币35936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视频监控截图、缴获的作案工具小刀、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且各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伍国宝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国宝、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的家属积极代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黎钜源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参与聚众斗殴，非法侵害致他人死亡，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的直接经济损失2188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经济损失359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但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进行计算赔偿，超出部分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的损失21，882元，根据各个被告人在本次斗殴中的地位作用，伍国宝是持刀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其对该损失承担的数额为17，506元，其他被告人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各自应该承担的份额为875.3元，各被告人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伍国宝、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的家属已经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达成调解愿意并且已经赔偿了其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已申请撤回对被告人伍国宝、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的民事赔偿申请，依法应予裁定准许，对于上述4被告人的赔偿份额不再处理，伍春华、伍国健还应该赔偿的损失总额为1750.6元。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达成调解方案，并且已经向法院申请撤回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起诉，依法应予裁定准许。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损失35，936元，根据各个被告人在本次斗殴中的地位作用，伍国宝持刀将其刺伤，是造成其受伤的直接责任人，其应当对该部分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5，936元的损失部分的80％为28，748.86元，其他被告人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作为加害人的一方应当对伍国宝承担赔偿后剩余的部分损失承担20％的同等的赔偿责任，具体到各个被告人应该承担的份额为4％即35，936元损失部分的4％为1437.44元。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对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损失3593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提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对上述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裁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伍国宝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伍春华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伍国健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伍国栋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伍广才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伍宏伟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黎钜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伍春华、伍国健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人民币875.3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伍国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人民币28748.86元，被告人伍春华、伍国栋、伍国健、伍宏伟、伍广才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人民币1437.44元，被告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国健、伍宏伟、伍广才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其他诉讼请求；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胡某甲撤回对被告人伍国宝、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民事赔偿的起诉。被告人伍国宝上诉提出，其被对方多人围殴无法逃走时才持刀乱捅，其行为属自卫，一审期间能赔偿死者家属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春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行为属自卫，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二审期间愿意赔偿对方经济损失等，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国健上诉提出，对方先动手作案，其被对方多人围住殴打时才还手，其没有殴打死者，赔偿死者家属损失，有悔罪表现等，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国栋上诉提出，其在案发前先提出协商赔偿对方损失时被拒绝，且对方先动手作案后其才被迫参与斗殴；归案后能坦白罪行，并供述了同伙的住址等情况，属有立功表现；一审时能赔偿死者损失，申请法律援助等，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宏伟上诉提出，案发时其只是劝架，没有斗殴的故意及行为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被告人黎钜源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自己的伤情应达到轻伤，自己因受伤花用治疗费未得到对方的赔偿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1日晚，上诉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宏伟、伍国健、原审被告人伍广才等人到江门市蓬江区礼乐大桥附近的某某酒吧一楼喝酒，同时上诉人黎钜源与朋友被害人梁某、陈某甲等人也在该酒吧二楼卡座喝酒。2012年9月12日0时许，伍宏伟、伍国栋、伍广才、伍春华先后走出到该酒吧门口，伍宏伟将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摩托车拉倒在地上，因此与亦走出到该处的梁某等人发生争吵，陈某甲见状便上前劝阻未果，后双方发生打斗。伍春华返回到酒吧里将双方打斗一事告诉伍国宝、伍国健后，伍春华、伍国宝、伍国健与黎钜源随后来到现场，并加入打斗。期间，伍国宝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对着梁某、陈某甲、黎钜源等人乱捅乱刺，致梁某、陈某甲、黎钜源受伤，伍国宝随后告知伍国栋自己用刀捅人后即逃离现场。梁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梁某系被他人持锐器袭击心脏破裂死亡；陈某甲的伤情已达重伤。认定依据：（一）书证、物证1.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的户籍资料，证明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伍国宝、伍春华、伍广才于2012年9月13日先后被抓获。黎钜源于2012年11月8日15时许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经审讯，伍国宝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伍春华、伍广才、黎钜源对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3.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证实事发现场的位置及当时发生斗殴的情况。（二）勘查、搜查笔录1.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蓬公（刑）勘（2012）K4407032104002012090057号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江门市蓬江区堤西路某某酒吧门口，酒吧北面是道路，道路的北面是百花酒城，西面是珠江露天酒吧。某某酒吧木门北侧门角处发现有点状血迹，在酒吧门口地面上有多处点状血迹，侦查人员对上述血迹取样提取。2.搜查及指认笔录、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在伍国宝居住的江门市江海区某号204房的住处进行搜查，在房间内搜出银白色小刀一把并依法扣押。伍国宝现场对其伤人的凶器进行指认，确认现场搜出的小刀是其作案工具。（三）鉴定意见1.物证鉴定文书证明：涉案现场提取的多处不同血迹来源于梁某、陈某甲、黎钜源、伍国宝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从伍国宝处扣押的小刀上检出人血成分，来源于黎钜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江公蓬刑技法鉴字（2012）42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死者梁某左胸部见一处创口，边缘整齐，该创口深达胸腔，贯通右心室壁进入右心室；死者梁某系被他人持锐器袭击致心脏破裂死亡。3.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江公蓬刑技法鉴字（2012）47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陈某甲右胸部见两处长度分别为16厘米、2.5厘米的缝合创口；江门市人民医院病历记录其前胸部胸骨（第五肋）处见约3厘米伤口；陈某甲损伤符合被扁平锐器袭击所致，已经达到重伤。4.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江公蓬刑技法鉴字（2012）47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黎钜源左胸部、右腰部有缝合创，其伤情符合被扁平锐器袭击所致，伤情未达轻伤。（四）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21时，我的朋友梁某叫我到某某吧喝酒，22时许，我来到某某吧喝酒的二楼的卡座找到梁某，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梁某的朋友。2012年9月12日0时许，我对梁某说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我怕他喝多了也叫他和我一起走，于是梁某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在某酒吧门口，我看到梁某可能因为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跟摩托车旁边四位光着上身的男子在吵架，我听到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说他的朋友喝酒喝多了，我就跟梁某说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不要吵了。但是梁某还是继续在和对方男子吵架，吵了大约有20分钟，我看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于是我就掏出证件（江海区治安巡逻大队的证件）跟对方那几名男子说我是江海区治安巡逻大队的，如果你们有事的话可以报警，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走，于是我就拉着梁某准备走了，当我转过身去时，对方那四名男子就和梁某打起来了，我看到有三名男子在殴打梁某，另外一名男子好像是喝酒喝多了没有动手去打梁某。我就上去劝架拉住梁某，在我劝架的过程中我被一名男子用刀捅伤了手，被人从背后用凳子朝我的背部砸了一下，我当时想跑到一边去打电话报警，当我跑出十几米后就有四名男子（其中有二名男子不是刚才吵架的那四名男子中的）追上我把我按倒在地上，其中有二名男子按住我的手不让我起来还手，另外一名男子不停地用凳子砸我的背部，他们打完我后就逃跑了，我起来后没有看到梁某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我看我的手上流了好多血，于是我就打摩托车来到礼乐人民医院，发现梁某也被送来礼乐人民医院治疗，我因流血过多，要马上接受治疗，于是我就立即搭摩托车来到江门市人民医院，医生在给我检查的过程中发现我的心脏部位被捅了一刀（事先我自己并没有发现我的心脏部位被人捅了一刀），当晚医生就给我做了手术，直到2012年9月29日才出院。陈某甲辨认出伍国健就是当时和梁某吵架的男子之一，伍春华就是当时在某酒吧外面与梁某吵架的男子。（五）证人证言1.证人区某甲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我和梁某、陈某甲到酒吧喝酒，2012年9月12日0时许，梁某叫我到酒吧外面，我就看见有七八名不认识的男子手里拿着刀在殴打和我们一起饮酒的朋友，也有人殴打梁某，对方还想过来打我，我就向一边跑开，回头看到梁某晕倒在地上，我和黎钜源将梁某送到医院抢救。区某甲辨认出黎钜源、梁某、陈某甲。2.证人曾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9月11日21时许，我朋友阿威（即受害人梁某）打电话叫我到某某吧喝酒，当天晚上22时许，我到某某吧二楼喝酒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朋友在那里喝酒，9月12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就准备回家休息了，我和梁某及其朋友走过对面路边取车期间，突然听到“砰”一声，我回头看见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梁某就走过去看那辆摩托车，我回到某某吧门口，看见梁某拉着一个礼乐男子出来，接着梁某和那名礼乐男子就走了过去跟那二名脱了衣服的男子说了两句话，我和陈某甲上前去劝说叫他们不要争吵，过了一会梁某又走过去找了对方的一名男子争吵并相互推撞，接着又有一名我们这边的礼乐男子冲了出来，并想冲过去殴打刚才与梁某争吵的男子，我们几个没有拦得住他，接着该名礼乐男子就开始跟对方的一名男子打起架来，过了一会对方一名脱了衣服的男子拿了一张凳子出来殴打我们这边的人，接着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就跟对方的男子相互打起架来。我就看见对方一名男子追着我朋友梁某打，于是我就跑过去将对方那名男子拉开，接着梁某逃开了，于是我就跟梁某说不要打了快走啦。我就自己一个人驾驶摩托车离开，后发现我身上受伤，就去礼乐医院治疗，看见梁某也被送到治疗，后梁某死了。3.证人梁某乙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上22时许，我应伍国宝的邀请到某某酒吧和阿宝、某宁（女）、阿东和阿的等六七个人一起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时，我听到有人在说我们的人在外面被别人打啊，跟着其他人就跟着往某某酒吧门口走去，我也跟他们后面走出去，在某某酒吧门口，我看见跟我喝酒那些朋友在外面跟很多我不认识的男子在打斗，对方有人用椅子打。我害怕被人打，我正想离开时，见有两名我不知道名字的朋友跑过来叫我快跑，之后我就跟他们一起跑到大马路打的士去三角塘公园，在那里下车后，我们三人就各自离开了。梁某乙辨认出伍国栋、伍国宝、伍宏伟，伍春华、伍广才是一起喝酒但不认识名字的男子。（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1、伍国宝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22时许，我和伍国栋、伍国健、伍广才、伍春华、伍宏伟、俊杰等人到某某酒吧喝酒。次日凌晨零时许时，其他人都走开，剩下我和伍国健及一名女子在喝酒，后来伍春华回到我们喝酒的卡座跟我说伍国栋在外面被别人打，我就跟伍春华、伍国健一起出去酒吧门口时，我看见在某酒吧门口旁还站着十多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我哥伍国栋和阿的（伍宏伟）两人正在朝珠江酒城的方向走，我们准备返回酒吧内喝酒。这时我听到伍春华叫我哥他们回酒吧，跟着我就听到旁边站着的那些人说就是他最多事的，接着就有五六个人开始围打伍春华，另外两名男子打伍国健，同时一名男子一拳打在我的嘴上把我手中的啤酒罐打掉在地上，那男子打了我之后就过去打伍春华。我很恼火就从我左侧裤袋内拿出折叠刀，朝围打伍国健和伍春华的那些人的腹部以及身上乱捅了五六刀。我捅完人之后，就跑到我哥伍国栋、阿的（伍宏伟）旁边对他说我捅伤人先走了，之后我就跑到珠江酒城旁边坐出租摩托车逃跑了。当时打架的场面混乱，所以我也没有留意看他们的样貌特征。我们在五邑城旁边的新金六网吧后门附近集中时，我听说是因为在喝酒期间，在某某酒吧门口弄翻别人摩托车引起打架。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伍广才当天均参与打架。伍国宝辨认出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阿的）、伍广才。辨认出被扣押的小刀就是其用来捅伤人的小刀。伍国宝辨认出江门市江海区某号204房出租屋是其参与打架后，放置作案时所使用的折叠刀及作案时所穿裤子的地方，蓬江区江会路礼乐桥脚某某酒吧内的一号卡座是其在案发当晚其与伍国健、伍国栋、伍广才、伍春华、“阿的”、“俊杰”等人喝酒的地点；某某酒吧门外空地就是其持刀捅伤对方几名男子的地方。2.伍国栋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22时许，我和伍国宝、伍国健、伍春华、伍广才、冯某、伍宏伟到某某酒吧一楼的卡座里喝酒。23时许，冯某先离开约半个小时后，伍宏伟因为喝多了就说上洗手间，过了有好几分钟没见他回来，我和伍广才就走出酒吧门口外面去找他，在酒吧门口看见就伍宏伟坐在一台黑色的女装摩托车上面，我就上前跟他说回去喝酒，喝完就回家。他当晚喝得比较多，想发泄一下走到酒吧门口时，特意伸手拉倒了一辆停在门口的黑色女装摩托车，该车防盗器响了，这时，有一男子看见伍宏伟拉倒了那部摩托车，就走到我们面前，拿出一个证件在我们面前晃了一下，说他是警察，有什么事跟他说，车是他朋友的，摩托车要是损坏要赔偿，我就对他说不好意思，有什么我们会赔偿的，同时我伸开两手挡住对方的人，这时伍宏伟就用手指着我说去死吧回去喝酒。我叫伍宏伟先离开这里，我继续和对方那名自称警察的男子说话，他的几名朋友也围了过来，七八个人围着我们三个，对方一个平头的男子就用手指着我问是不是很了不起，并用右脚踢了我的腹部以下，我立刻说不关我事，但那名平头男子又踢了一脚。对方的人就开始动手打我和伍宏伟，我们这方的人可能看见我们三个人被对方的人打后，就冲出来帮手，伍春华从酒吧里拿了一张木凳出来，将围着我打的人打跑了，伍广才过来将我扶起来跑向伍宏伟那边去，那个自称是警察的男子拉着伍宏伟不让其离开。我就打了自称警察的男子脸部一拳。这时，对方又有两名男子拿着木凳冲过来打我和伍宏伟，我就拉着伍宏伟冲出了人群，跑到勿忘我酒吧门口搭乘摩托车离开，途中伍宏伟打电话给伍国健和伍国宝叫他们离开，在新金六网吧门口见到伍国宝，后来伍广才、伍春华、伍国健、“杰少”就先后来到。我和伍国宝、伍国健、伍广才、伍宏伟上了伍宏伟的宿舍说了一下当时在酒吧门口打架的经过。伍国健跟我说打架时伍国宝用小刀捅伤了对方的人。伍春华、伍国健、伍广才、伍国宝、伍宏伟当天均参与了打架。伍国栋辨认出伍春华、伍国健、伍广才、伍国宝、伍宏伟。辨认出某酒吧的卡1号座就是其在2012年9月12日凌晨与伍宏伟、伍国宝、伍国健、伍春华、冯某、伍广才喝酒的地点；伍国栋辨认出某酒吧门口就是其和伍宏伟、伍广才与对方其争执的地点；伍国栋辨认出某酒吧门口左前方10米左右的空地就是其与伍宏伟、伍广才、伍国宝、伍国健、伍春华当晚打架的地方。3.伍国健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22时许，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宝、伍春华等8个人一起到某酒吧的一楼的卡座喝酒，24时许，伍宏伟说他喝得差不多醉了要先走，他走出酒吧大门，然后伍国栋、伍广才、伍春华就追出去要拦住他。约10分钟后，伍春华进来酒吧对我们说伍国栋让人家打了，出来帮忙，于是我就和伍国宝一起出去酒吧门口，就看到酒吧门前树下有人在打架，我就过去想帮我们这边的人打对方，一过去就有一名男子拿着木凳子砸向我，我就抢过了木凳子，砸对方一凳子，对方就过来五六名男子要抢我的凳子，随后伍春华就过来帮我推开了两个人，和我一起跑到马路上时我就打电话给伍国栋，他就叫我们到五邑城附近新金六网吧后的空地聊天，得知我们这边的伍国宝用刀捅了对方的人。伍国栋、伍广才、伍宏伟、伍国宝、伍春华当天均参与了打架。伍国健辨认出伍春华、伍国栋、伍广才、伍国宝、伍宏伟。辨认出某某酒吧门口右侧和酒吧门前的道路中间就是其参与打架的地点；伍国健辨认出某某酒吧正对门口的卡座就是其与伍国宝、伍国栋、伍宏伟等人喝酒的地点。4.伍宏伟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上21时许，伍国栋过来叫我去喝酒，伍广才、冯某、伍春华、伍国宝、伍国健、阿杰和两名陌生女子也先后来到某某酒吧正对大门口最后一张桌子喝酒。我喝快醉了，觉得闷就走出酒吧门口，不久伍国栋也跟着走出来叫我回去喝酒，并用手拉我，我被伍国栋一拉，碰翻了停在酒吧门口的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或助力车），这时有一名男子走过来，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只听到伍国栋说对不起，他喝醉了，车有什么损坏我赔偿。我就大声说不用你赔我赔。这时又有一名男子走过来，拿出一个证件说是派出所，叫伍国栋拉开我。我就沿着酒吧的外墙左边方向（即百花酒城方向）走去，大约走了十多米刚才那名男子走过来对拉着我的手叫我回去说声对不起。我跟着那名男子走回某某酒吧门口时，看见伍国栋用手臂勒住那名自称是派出所的男子脖子，我就冲上去用我自己的手机敲打那名自称是派出所的男子的后背。有人用凳子打了我的后背几下，伍国栋就跟我说快走，说完他自己就松开了那名自称是派出所的男子跑步向江礼大桥方向离开，我也跟着伍国栋逃去，伍广才在百花酒城的门口见到我就和我一起往伍国栋逃跑的方向跑去。随后我们搭乘摩托车来到五邑城旁边的小巷，几分钟之后，伍春华、伍国宝、伍国健来到。我们在小巷里谈起刚才打架的经过，伍国宝说他拿小刀出来捅了几下，伍春华说拿凳子来打，伍广才说他不见了一件衣服。我没有看到伍国宝、伍春华和伍国健什么时候从酒吧出来，只是事后听他们说参与打架。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国宝、伍广才当天均参与了打架。伍宏伟辨认出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国宝、伍广才。伍宏伟辨认出某某酒吧对面就是其于2012年9月12日凌晨与国栋打架的地方；伍宏伟辨认出某某酒吧门前右边就是其碰翻一辆女装摩托车的地点；伍宏伟辨认出某某酒吧正对门口的卡座就是其于2012年9月11日晚与伍国栋、伍春华、伍国宝、伍国健、伍广才等人一起喝酒的地点。5.伍春华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我和伍国宝、伍国健、伍国栋、伍宏伟和其他几个人在某某酒吧喝酒。9月12日0时30分左右，我发现伍广才、伍国栋、伍宏伟和“阿杰”都不在，就出门口去找他们。在酒吧门口，看见伍广才、伍宏伟和“阿杰”在跟六七个人吵架，听说是因为伍宏伟将对方的摩托车推倒，对方其中一个自称是警察的男子过来把双方隔开，然后要求伍宏伟赔偿。我向对方说对不起，我们可以赔偿。但对方说这样还不行，要求伍宏伟独自走过去向他们道歉，伍宏伟看到他们的人很多并且火气很大，就不愿意上去道歉。突然我听见对方有人说你们是不是想打架，跟着对方就有一个体型比较健壮的和一个梳中分头的男子冲过来殴打伍国栋，接着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冲了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逃脱后马上冲进金又胜酒吧跟伍国宝说我们的人被别人打了，伍国宝和伍国健跟着我冲出门口，看见伍广才、伍宏伟、“阿杰”被几堆人分别围着殴打，我就冲到其中一堆人，挥拳打了对方的人两下，对方几个男子就追着我围住我打了起来，但不知道谁过来帮我解了围，我再次冲进酒吧，拿了一张凳子出来，有些人已经不见了，我看见两个男子正围着我其中的一个朋友打，于是我挥动凳子打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背部一下，那个男子转过身来把我的凳子都抢去，跟另一个男子一起拿起凳子过来追打我，我逃到旁边露天吧的门口，见到伍国健和“阿杰”分别走过来就一起走到大路边搭乘一辆出租车走了。当天晚上，我和伍国宝、伍国健3个人在伍国宝家里过夜，伍国宝还跟我说打架的时候他用刀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事。伍国健、伍国栋、伍国宝、伍宏伟、伍广才当天均参与了打架。伍春华辨认出伍国健、伍国栋、伍国宝、伍宏伟、伍广才，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江会路礼乐桥脚某某酒吧内的一号卡座就是其在案发当晚与朋友伍国健、伍国栋、伍广才、伍国宝、伍宏伟、“俊杰”等人喝酒的地点；伍春华辨认出某某酒吧门外空地就是其手持木凳攻击对方男子的地点。6.伍广才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上21时许，伍国栋叫我到某某酒吧喝酒，我与冯某、伍国栋和伍宏伟一起进入某某酒吧对着门口最里面的卡座喝酒。之后伍国宝、伍春华、伍国健和伍国宝带来的一名女孩以及“阿杰”、两位女孩先后过来一起喝酒，9月12日1时左右，我们发现伍宏伟不见了，我与伍国栋在酒吧门口看到他坐在别人的摩托车上，伍国栋就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准备将他拉回酒吧，在此过程中伍宏伟不知道为何拉倒旁边一辆摩托车。这时就有一个人走过来，并拿出一个证件对我们说他是三中队的，我当时就对他说，如果损坏了摩托车可以赔偿，这时四五名对方的男子从酒吧出来与伍宏伟吵起来，伍宏伟当时就骂了他们两句粗口，于是那几名男子就动手打伍宏伟，我与伍国栋就上前进行拦阻，对方以为我们上去打架，于是就连我与伍国栋也打了，我们就与对方打起来，他们把我打倒后又去追打伍国栋和伍宏伟。这时伍国宝、伍国健、伍春华冲出来酒吧门口加入打架，我起来后右手锁住对方一名男子的脖子，将其按在地上，对方有一人冲过来，我也将其拉倒在地上。后来我就见到伍国栋和伍宏伟往礼乐桥脚方向跑，于是我也跟着跑过去，3人搭乘一辆摩托车到五邑城，伍国宝也来到与我们汇合。我见到我们和对方均有人用凳子打架，我的上衣留在酒吧里面，拖鞋在打架过程弄丢了，伍国栋当时也没有穿上衣。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国宝、伍宏伟当天均参与了打架。伍广才辨认出伍春华、伍国健、伍国栋、伍国宝、伍宏伟。伍广才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江会路礼乐桥脚某某酒吧的1号卡座就是其和伍国宏、伍国栋、伍国健、伍宏伟、“阿杰”及冯某等人喝酒的地点；伍广才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江会路礼乐桥脚某某酒吧门口就是当晚其发生冲突与对方的人打架的地点。7.黎钜源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1日21时30许，我朋友梁某的朋友过生日，梁某就叫我去某吧喝酒，我和梁某及其朋友们等二十几人就在某酒吧二楼的卡座饮酒。2012年9月12日0点多的时候，我听到服务员说外面有人打架，于是我就跑出去，在酒吧的门看见对方有三四名男子在某吧门口左边正殴打梁某，我冲过去用拳头打对方，不久我就发现我的右后腰很痛，我就用手去摸了一下，发现手上都是血，我才知道我被对方打伤了，我回头发现梁某趴在某吧对面的地上，我马上跑过去，我看到他胸口流了好多血。我就和他的一名朋友一起将梁某扶上摩托车送去礼乐人民医院抢救。五邑中医院的救护车车来了以后，我上救护车时听到医生说要通知他家属过来，人已经没救了，心跳都已经停止，我知道梁某已经死亡；我在五邑中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跟我说我挨了4刀，3刀在右后腰处，1刀在左边胸口偏下的部位，但都没有伤到要害。打架时对方有三四名没穿上衣的男子，后又冲过来三四名男子，都是20多岁的男青年，我都不认识。黎钜源辨认出死者梁某及曾某甲、陈某甲。关于上诉人伍国宝上诉所提理由，经查，双方因推倒摩托车一事而争吵后发生打斗，且伍国宝曾供述其并非是被围殴时才捅刺对方，故辩称其行为属自卫一节，不予采纳。一审期间其能赔偿死者家属部分损失并得到谅解属实，一审对此已予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再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伍春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本案是双方因争吵而相互斗殴，且伍春华在打斗过程中表现主动，故其提出其行为属自卫一节，不予采纳。伍春华在共同作案中通知同伙到现场，被其通知的同伙伍国宝又持刀捅刺被害人并造成伤亡的严重后果，且其亦参与打斗，故提出其作用较小一节，不予采纳。其是初犯属实，但此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二审之前，伍春华并未主动赔偿被害人一方的损失，二审期间，以减轻刑罚为条件而提出愿意赔偿一节，不足以说明其有真诚的悔罪表现，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伍国健上诉所提理由，经查，因双方对谁先动手打斗一节的说法不一致，故一审认定双方发生打斗正确；伍国健提出对方先动手一节，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伍国健参与了与对方的打斗，应予认定；故其提出没有殴打死者一节，因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其没有对被害人一方进行赔偿。关于上诉人伍国栋上诉所提理由，经查，因双方对谁先动手打斗一节的说法不一致，故一审认定双方发生打斗正确；故伍国栋提出对方先动手一节，不予采纳。其供述同伙住址一节，只属于坦白罪行的内容，不构成立功。一审时其能赔偿死者家属部分损失并得到谅解属实，一审对此已予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再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其申请法律援助一节，因不符合条件，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伍宏伟上诉所提理由，经查，伍宏伟及多名同伙均供述证实伍宏伟参与了打斗，故提出其没有犯罪一节，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黎钜源上诉所提理由，经查，黎钜源有自首情节属实，一审已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再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证实其所受损伤未达轻伤，提出其伤情属轻伤一节缺乏事实依据。其提出未得到对方赔偿一节，不属于本案二审诉求范围。本院认为，上诉人伍国宝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伍春华、伍国栋、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原审被告人伍广才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伍国宝、伍春华、伍国栋、伍宏伟、伍国健、原审被告人伍广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伍国宝、伍国栋、伍宏伟、原审被告人伍广才的家属积极代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黎钜源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伍国宝、伍国栋、伍宏伟、伍国健、黎钜源、伍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改判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志翔审 判 员  温新安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阮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