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11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匡某。
委托代理人曾文波，湖南靖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甲。
委托代理人侯绍林，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匡某、杨某甲因离婚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结婚时间及生育子女情况：原、被告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杨某乙。被告还有另一女儿杨某丙，现已经成年。2、是否存在可准予离婚的情形：原、被告确认夫妻感情完全破裂，无和好可能，被告同意离婚。3、影响子女抚养权归属的情况：原告主张被告曾于2001年时强奸女儿，不宜抚养女儿。被告不予确认。原告曾向某派出所报案。该案并未有处理结果。被告主张原告患有精神疾病，不宜抚养女儿。原告曾于2009年9月入住深圳市某医院，入院诊断为偏执性精神障碍，后因原告父亲与被告对原告是否患病意见不一致，原告自动出院。被告申请对原告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不同意鉴定。因双方的婚生女杨某乙已经年满13周岁，原审法院征询其意见，其愿意与原告共同生活。女儿现在也与原告在湖南老家生活。4、影响子女抚养费数额的情况：原告无工作，被告于2013年6月退休，退休后每月可领取养老保险6886元。5、属于夫妻一方所有或者共同所有的财产情况：原告主张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2幢一单元603号房及房内电器、家具（42寸彩电一部、电脑二部、冰箱一部、钢琴一台、空调三部、电风扇三台、床三张、木沙发一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主张由其占有使用。被告主张房屋属于个人婚前财产，电器及家具可以分割。涉案房产由被告于1999年5月17日购买，购买价为284881元，首付款为114881元。当日，被告与深圳某银行签署抵押贷款合同，贷款170000元，贷款期限为1999年6月至2009年6月。被告于2000年10月30日提前还清贷款。原审法院向某银行深圳分行查询上述房产还贷流水情况，某银行称现无法查询流水情况，因此，原审法院无法确认还款本息总额。被告主张还款来源是其向案外人刘某借款58000元，变卖其名下的祖产140000元。原告对向刘某的借款予以确认，同时主张房屋的首期款是2000年支付，是以夫妻共同财产提前还贷。2000年11月3日，深圳市某股份合作公司向被告出具购房发票。2000年11月1日，被告经深圳市罗湖区公证处公证，将上述房产背书转让给案外人李某，转让价为230000元。该房产未办理房产证。原告提交录音资料证明被告的背书转让属于虚假转让，被告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也不同意进行司法鉴定。该房产一直由原、被告在居住使用。原告申请对上述房产进行评估，2013年9月25日，深圳市某集土地与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评估报告》，该房产现价值为1324550元。6、属于夫妻一方所负或者共同所负的债务情况：原、被告确认借给被告大女儿的50000元属于共同债权。原告主张还有借给案外人李某甲的200000元属于共同债权。被告主张已经偿还了100000元，被告就未归还的100000元提起过诉讼，但实际执行款项仅为15279.06元，该案已经终结执行。7、在婚姻中的过错及离婚损害赔偿情况：原告主张被告存在家庭暴力，2005年3月10日，原、被告曾因家庭纠纷发生争执，双方身体均有伤痕，未经法医鉴定，双方经莲塘警民联调工作室调解和解。原告主张被告强制将其送往康宁医院进行虐待。被告不予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离婚纠纷。原、被告虽然是自愿结婚，但产生夫妻矛盾后，未能及时沟通化解，导致夫妻感情完全破裂，现被告同意离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原、被告均主张抚养女儿杨某乙，原审法院征询女儿本人意愿，其愿意与原告共同生活，且目前也一直与原告在老家生活。被告虽主张原告存在精神疾病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原告不同意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对原告精神状况的司法鉴定须得到原告的同意和配合，并不能强制进行。从原告和女儿杨某乙的实际生活状况以及女儿本人的意愿，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会影响其对子女的抚养，因此，原审法院尊重女儿杨某乙的意愿，由原告进行抚养。女儿杨某乙现随原告在湖南老家生活，根据原、被告的经济能力和女儿的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定抚养费为每月1500元，对原告请求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一次性支付抚养费，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有一次性支付的需要及被告有一次性支付的能力，原审法院对其一次性支付抚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及虐待，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其要求被告支付损害赔偿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2幢一单元603号房产是被告在婚前购买，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因此，属于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原告主张房屋的首付款是2000年支付，但从被告向深圳某银行按揭贷款的情况看，房屋于1999年5月购买，并当日办理按揭贷款手续，按常理判断首付款应该在购买时已经支付。原告仅凭深圳市某股份合作公司向被告出具购房发票的时间来主张首付款的支付时间，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上述房产于2000年11月1日背书转让给案外人李某，转让价为230000元。原告主张为虚假转让，并提交了录音资料。被告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也不申请对录音资料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且被告以低于购买价的价格进行转让也违背常理，转让后李某并未占有使用该房产，而继续由原、被告生活居住，也不符合常理，因此原审法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原告婚后参与偿还银行按揭贷款，就房产增值部分可获得适当的补偿。被告主张还款来源是其向案外人刘某借款58000元，变卖其名下的祖产140000元。原告对向刘某的借款予以确认，但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其变卖个人名下的祖产偿还贷款，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由于原告未举证实际还款本息总金额，原审法院也无法查明还款本息总金额，原审法院只能按照贷款本金170000元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还款本息总计188207元（170000＋7.56%÷12×17×170000＝188207元）。双方确认曾向案外人刘某借款58000元支付房款，因此，原告实际参与还贷的金额为130207元。现房产价值为1324550元，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补偿款302698元（130207÷2÷284881×1324550＝302698元）。双方确认的房内电器、家具（42寸彩电一部、电脑二部、冰箱一部、钢琴一台、空调三部、电风扇三台、床三张、木沙发一套）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进行分割。从照顾妇女、子女权益的原则出发，原告分得42寸彩电一部、电脑一部、钢琴一台、空调两部、电风扇一台、床一张，被告分得电脑一部、冰箱一部、空调一部、电风扇两台、床两张、木沙发一套。原、被告确认借给被告大女儿杨某丙的50000元借款属于共同债权，原、被告各享有25000元。原告主张还有借给案外人李某甲的200000元属于共同债权。被告主张已经偿还了100000元，被告就未归还的100000元提起过诉讼，但实际执行款项仅为15279.06元，该案已经终结执行。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尚存的债权仍然为200000元，因此，原审法院采信被告的主张，该共同债权为84720.94元，原、被告各享有42360.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匡某与被告杨某甲离婚。二、原、被告的婚生女杨某乙由原告匡某抚养，被告杨某甲须自判决生效之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至小孩年满18周岁为止。三、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2幢一单元603号房产为被告杨某甲个人财产，被告杨某甲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匡某支付补偿款302698元。上述房产内的电器和家具由原告匡某分得42寸彩电一部、电脑一部、钢琴一台、空调两部、电风扇一台、床一张，被告杨某甲分得电脑一部、冰箱一部、空调一部、电风扇两台、床两张、木沙发一套。四、被告大女儿杨某丙的50000元借款属于共同债权，原、被告各享有25000元。五、案外人李某甲的84720.94元借款属于共同债权，原、被告各享有42360.47元。六、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23元，由原告负担4454元，由被告负担2969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匡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按132万元平均分割涉案房产，被上诉人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支付抚养费；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虽然在双方结婚登记××××年××月××日之前的1999年5月17日购买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房产，但在购买该房产之前，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同居，并已怀身孕。上诉人于××××年××月××日生育了双方女儿杨某乙。因此，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房产，事实上是在同居期间取得的财产，应当按共同共有处理，平等分割。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由被上诉人亲笔手写的《房屋借款记事》，其中有如下记载“2000.4.24向刘某借款5.8万元交首期款（银行开具转帐凭证一张）”，上述《房屋借款记事》证明被上诉人向刘某借款5.8万元是用于支付购买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房产的首付款。一审判决对此没有提及，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上，被上诉人向刘某借款5.8万元系用于支付购房首付款，一审将该笔5.8万元从上诉人参与还贷金额中扣除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抚养费过低，不利于子女健康成长。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过低，远不足以支付子女的教育、生活等抚养费用。
上诉人杨某甲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无须支付被上诉人补偿款302698元。其事实与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将上诉人于2000年10月30日向银行支付的145916元，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上诉人于1999年5月份购买了涉案房产，支付了首付款114881元。××××年××月××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登记结婚。婚后，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还贷仅八个月。因当时上诉人工资收入不高，加之孩子出生后经济压力大，只能靠借款还贷。为了偿还已经拖欠的借款及减轻生活压力，2000年10月25日，上诉人与案外人杨某丁达成协议，将上诉人父亲留下的房产、山林等一次性以140000元变卖给杨某丁。2000年10月30日，上诉人一次性支付了银行贷款145916元。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向招商银行付款的凭证，变卖祖产的凭据和2002年上诉人公司开具2001年上诉人的收入明细表。从2001年上诉人的收入来看，上诉人当时的年收入不可能达到十四万元。那么，想一次性偿还银行贷款只能通过筹借来完成。从与杨某丁之间的凭据来看，该份证据证明了上诉人变卖祖产的事实及变卖的价格。从证据形成时间来看，凭据落款时间及银行付款时间只间隔了五天，且变卖在前付款在后，证据之间相互应证。一审法院在未依法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以“不足以证明其变卖个人名下的祖产偿还贷款”为由否认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在未确定争议房产归上诉人所有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争议房产的增值部分，有误。一审法院将争议房产进行评估，并以评估价为基础，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增值部分的补偿款。从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判决内容来看，一审法院将涉案房产视为上诉人所有，但在判决书上又不明确写明。事实上，涉案房产目前登记在案外人李某名下，并且在罗湖区房产局作了初始登记。一审法院将实际登记在他人名下的房产，视为上诉人的房产，并以此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该房补偿款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两上诉人针对对方的上诉，答辩意见均为请求法院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某甲二审提交某县砂田镇大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村原村民杨某戊1968年逝世后，其原建住房由其留在老家生活的儿子杨某甲继承。1971年杨某甲与其堂弟杨某丁共建新房一座，各有一半产权。1980年山林改革时，杨某甲照顾性分得一份山林，杨某甲曾出钱雇人把该山林空地开发成果园和茶园，并承包给杨某丁经营管理。杨某甲以上财产已于2000年10月全部卖给杨某丁，总价14万元。上诉人匡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上诉人杨某甲为证实其婚后提前归还的银行贷款145916元系其变卖祖产所得，于一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其与案外人杨某丁签订的《凭据》，内容为：“杨某甲（堂兄）已于2000年10月25日将其名下的黄竹坳祖屋（正间、下堂间、大厅）、楼鹏房、甲水潭新房和水井窝山林（含杉木、果树、茶园和以后经营权），全部一次性按协商价14万元处理卖给杨某丁（堂弟），从即日起，杨某甲与以上房屋、山林无任何关系。特立此字据为凭，各保留一份。”2、深圳发展银行收回贷款专用凭证，显示涉案房屋剩余贷款145916元于2000年10月30日提前还清。
关于涉案房产的产权登记情况，经本院查询，涉案房产房地产证等级类型为房屋买卖合同（楼花按揭），登记日期为1999年6月2日，抵押人为杨某甲。
上诉人匡某一审期间提交上诉人杨某甲书写的《房屋借款记事》，其中记载：“2000.4.24向刘某借款5.8万元交首期款”，该记事没有上诉人杨某甲签名确认，其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
上诉人匡某一审诉讼请求为：1、原、被告离婚；2、女儿杨某乙由原告抚养，被告一次性支付抚养费280000元（每月5000元，计算至十八周岁，共56个月）；3、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害赔偿50000元；4、依法分割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某花园房产及房屋内的电器及家具（42寸彩电一部、电脑二部、冰箱一部、钢琴一台、空调三部、电风扇三台、床三张、木沙发一套）；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上诉人杨某甲一审诉讼请求为：1、同意离婚；2、女儿由被告抚养，无须原告支付抚养费；3、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2寸彩电一部、电脑二部、冰箱一部、钢琴一台、空调三部、电风扇三台、床三张、木沙发一套。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纠纷。两上诉人均表示同意离婚，可见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法院准予双方离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产应如何分割；二、抚养费数额应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一，涉案房产系上诉人杨某甲婚前购买，依法应属杨某甲婚前个人财产。上诉人匡某主张双方于购房时即已同居怀孕，故涉案房产属于双方同居期间取得的财产，应按照共同共有处理，因上诉人匡某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与上诉人杨某甲婚前同居且双方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本院对其有关涉案房产系共同共有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向案外人刘某借款58000元的问题，上诉人匡某主张该笔借款系用于支付涉案房产首期款，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匡某提交的房屋借款记事没有上诉人杨某甲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且，从其内容来看，向刘某的借款58000元形成于2000年4月4日，而涉案房产首期款系1999年5月17日支付，上诉人匡某前述主张亦明显不合常理，因此，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杨某甲主张其在婚后归还的剩余房屋按揭贷款145916元系变卖老家祖产的所得款，但其提交的与案外人杨某丁签订的《凭据》以及某县砂田镇大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均属于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上诉人杨某甲未能提交银行流水或资金往来凭证等证据相佐证，本院对其该项主张难以支持。此外，上诉人杨某甲主张涉案房产登记在案外人李某名下，但经本院核实，涉案房产并未登记在案外人名下，故该房产仍为上诉人杨某甲个人财产。原审结合涉案房产的现价值以及双方婚后还款情况，认定涉案房产为上诉人杨某甲个人财产，其应向上诉人匡某补偿婚后还款增值部分30269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抚养费的问题，上诉人匡某主张应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支付子女抚养费，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甲现已退休，每月退休金6886元，上诉人匡某目前没有工作，且需抚养双方的婚生女，结合双方的收入情况以及小孩的实际需要，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甲按照每月2000元的标准支付抚养费较为适宜，上诉人匡某关于调整抚养费的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超过20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
原审认定的其他事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不再审查。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略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7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
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7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匡某和上诉人杨某甲的婚生女杨朵由上诉人匡某抚养，上诉人杨某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向上诉人匡某支付子女抚养费2000元，至杨朵年满18周岁止；
四、驳回上诉人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423元，由上诉人匡某负担4000元，上诉人杨某甲负担34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36元，由上诉人匡某负担7000元，上诉人杨某甲负担12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翟 墨
代理审判员 李东慧
代理审判员 谢 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