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终字第10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男，回族，1968年2月1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小学文化，住灵武市。系被害人杨某甲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自花，女，回族，1970年6月2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小学文化，住灵武市。系被害人杨某甲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女，回族，2011年8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甲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尤自花，系杨某乙的奶奶。
上列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马红香，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占财，男，回族，1964年12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初中文化，农民，住灵武市。系被害人郝某甲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桂英，女，回族，1963年12月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小学文化，农民，住灵武市。系被害人郝某甲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郝占庭，宁夏灵武市崇兴镇新架桥村居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云刚，别名马刚，男，回族，1983年4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吴忠市。2001年9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钟，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洋，曾用名马涛，男，回族，1985年10月3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吴忠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晓艳，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义明，曾用名张义超，男，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灵武市。2007年3月6日因斗殴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娟，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杰，男，汉族，1994年3月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吴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锋，曾用名郝涛，男，回族，1987年7月2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高中文化，无业，住灵武市。2013年7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7日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刚，男，回族，1990年2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大专文化，无业，住灵武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志伟，曾用名杨玮、杨伟，男，回族，1992年9月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灵武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冰，曾用名王斌，男，回族，1992年1月3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大专文化，无业，住灵武市。2012年12月6日因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撒彦江，男，回族，1990年12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中专文化，系石槽村煤矿金汇劳务公司员工，住灵武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长华，曾用名周文华，男，汉族，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吴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铁南，男，汉族，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吴忠市。2012年8月3日因斗殴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云刚、马洋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杨刚、杨志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义明、毛杰、王冰、撒彦江、郝锋、周长华、李铁南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郝占财、杨桂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银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云刚、马洋、张义明、毛杰、郝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郝占财、杨桂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培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云刚及其辩护人杨金钟、上诉人马洋及其辩护人史晓艳、上诉人张义明及其辩护人张丽娟、上诉人毛杰、郝锋、上诉人郝占财及其诉讼代理人郝占庭、上诉人尤自花及其诉讼代理人马红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11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张义明伙同被告人撒彦江及朋友方某某一起到灵武市宁东镇国电英力特工业园区二号生活区一家游戏厅玩耍赌博机，期间，三人输钱。张义明欲要回所输钱款，遂唆使朋友郝某甲帮忙要钱，郝某甲伙同被告人王冰、周长华、毛杰、郝锋、撒彦江一同前往游戏厅，后在游戏厅内遇见店内主管马云刚，便与马云刚商议退款一事，马云刚答应退款5000元后双方离开。2013年4月12日凌晨1时许，张义明再次唆使撒彦江前去索款。撒彦江开车伙同郝某甲、毛杰、王冰、郝锋携带消防斧、砍刀到游戏厅索钱，未果后，郝某甲等人打砸了游戏厅内两台游戏机并殴打店员后离开。2013年4月13日下午，张义明唆使撒彦江到英力特电厂二号生活区马云刚看管的游戏厅内继续索钱。14时许，被告人李铁南驾车伙同撒彦江、毛杰、周长华、王冰携带消防斧再次到游戏厅找马云刚退钱。在游戏厅内，双方因退钱一事言语不和发生厮打，马云刚持单刃刀刺中李铁南、毛杰、周长华，毛杰、王冰持游戏厅内圆凳殴打马云刚，后李铁南、毛杰、王冰又返回车内拿出事先携带的消防斧在马云刚面前挥舞数下后双方离散。撒彦江等人驾车到宁东镇中心区医院给李铁南、毛杰、周长华疗伤。
当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杨刚得知李铁南等人被马云刚捅伤后，遂驾车伙同郝某甲（已死亡）、杨某甲（已死亡）、王泽（在逃）、杨志伟一起寻找马云刚报复，后在英力特电厂二号生活区门口遇见马云刚、马洋坐在路边停靠的一辆皮卡车内。杨刚将车停下后，郝某甲、杨某甲、王泽、杨志伟手持军刺、砍刀下车追砍马云刚，马云刚启动车辆从生活区向国电大道跑，杨刚驾车挡在马云刚所驾车辆前面，在生活区小路和国电大道的丁字路口处，马云刚所驾皮卡车撞到了杨刚所驾本田车的车尾处后两车分别向相反方向行驶，后两车又调转车头迎面行驶，杨刚将车横着停在路中间，马云刚驾车撞在杨刚所驾车辆的左后侧后陷在路边的土坑内停下，双方遂持械打斗。期间，马云刚右小腿被砍伤。马云刚持菜刀与郝某甲对打，将郝某甲砍倒在地；马洋持羊镐把与杨某甲对打，被杨某甲砍伤左臂。马云刚将郝某甲砍倒后，又持菜刀砍击正与马洋对打的杨某甲，在菜刀被打掉后，马云刚捡拾郝某甲所持军刺将杨某甲捅倒在地后逃离现场。杨刚等人先后逃离现场。经银川市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郝某甲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杨某甲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洋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马云刚、李铁南、毛杰、周长华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3年4月13日、4月14日、4月19日、4月25日、7月9日，被告人毛杰、周长华、撒彦江、李铁南、马洋、马云刚、张义明、王冰、杨刚、郝锋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杨志伟母亲带领公安人员在自己家中将杨志伟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4480.5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648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占财、杨桂英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4480.5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648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洋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556.83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云刚持刀故意砍击、捅刺他人、被告人马洋持羊镐把殴打他人，致二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刚、杨志伟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义明、毛杰、王冰、撒彦江、郝锋、周长华、李铁南寻衅滋事，情节恶劣，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马云刚、马洋是在杨刚、杨志伟伙同郝某甲、杨某甲、王泽持军刺、砍刀找马云刚报复，双方互殴中致郝某甲、杨某甲死亡，马云刚、马洋无杀人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不当。马云刚、马洋犯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马云刚为主犯，马洋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杨刚、杨志伟系共同犯罪，杨刚为纠集者，系主犯，杨志伟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张义明、毛杰、王冰、撒彦江、郝锋所起作用明显，为主犯，周长华、李铁南起辅助、帮忙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马云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马云刚、马洋、杨刚、张义明、毛杰、王冰、撒彦江、郝锋、周长华、李铁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马云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经济损失7.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占财、杨桂英经济损失7.5万元；马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经济损失2.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占财、杨桂英经济损失2.5万元；杨志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洋经济损失2000元，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云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杨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四、被告人杨志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张义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毛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王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撒彦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郝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周长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李铁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马云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经济损失7.5万元（已交一审法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占财、杨桂英经济损失7.5万元（已交一审法院）；被告人马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经济损失2.5万元（已交一审法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占财、杨桂英经济损失2.5万元（已交一审法院）；被告人杨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洋经济损失13556.83元；被告人杨志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洋1万元（已交一审法院2000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承担法律责任；十三、被告人杨刚、杨志伟、张义明、毛杰、王冰、撒彦江、郝锋、周长华、李铁南不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的民事赔偿责任；十四、作案工具木棒二根、砍刀一把、军刺一把、菜刀二把、刀刃一个、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杨洪兵、尤自花、杨某乙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一审对马云刚、马洋量刑畸轻，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二人死刑，对其余被告人从重处罚；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云刚、马洋、周长华、撒彦江、李铁南、王冰、郝锋、杨刚、杨志伟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673005.7元。
上诉人郝占财、杨桂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对马云刚、马洋量刑畸轻，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二人死刑并判决马云刚、马洋赔偿上诉人的各种经济损失。
上诉人马云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马云刚驾车主动撞击杨刚所驾驶车辆没有证据支持；马云刚属于正当防卫，即便不认定正当防卫，其也具有防卫因素，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一审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或依法改判。
上诉人马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马云刚驾车主动撞击杨刚所驾驶车辆事实错误；马洋与马云刚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与马云刚不属于共同犯罪，其不应承担伤害致死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或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义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义明寻衅滋事达不到情节恶劣；不应认定上诉人张义明为主犯，且上诉人具有自首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毛杰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上诉人毛杰没有持板凳殴打他人，对上诉人毛杰不应认定为主犯，且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郝锋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郝锋寻衅滋事情节轻微且有自首、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从轻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故意伤害及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马云刚于2013年4月13日两次报警称有人在游戏厅闹事，警察出警未发现闹事之人离开，后杨刚等人至报警现场与马云刚发生打斗。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有群众于2013年4月13日17时30分因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银川市公安局银公（刑）勘（2013）000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1）马路上的斗殴现场位于英力特二号生活区东侧的马路上，该马路为国电大道，大道为南北走向。东侧是英力特电厂，西侧是二号生活区。国电大道与二号生活区北侧马路为丁字对接口，中心现场为该丁字路口国电大道的南端。现场提取血迹8处、木棍2根、砍刀1把、军刺1把、菜刀2把。（2）游戏厅现场位于英力特二号生活区内西侧。现场提取刀刃1枚、匕首1把。
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证鉴字（2013）024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提取的军刺把部两处血斑及刃部一处血斑、现场提取菜刀（菜刀1）背部及刃部血斑、中心现场距本田轿车车头6.7米处血泊血斑、中心现场距本田轿车车头6.7米处血泊边滴状血斑、中心现场距本田轿车车头6.7米处血泊血斑、中心现场宁A2C5**车南血泊拖蹭血斑、宁A2C5**车头南1.0米处血足迹血斑、绿色皮卡车驾驶座车门玻璃内侧面擦蹭血斑、路中心黄线血泊东侧4.15米处地面滴状血斑、马洋左鞋及右鞋上血斑、马云刚左鞋及右鞋上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郝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提取的砍刀刃部两处血斑、现场提取木棒上两处血斑、东道牙西侧3.9米处滴状血斑、尸体西侧距道牙4.1米处地面滴状血斑、东道牙处血泊血斑、距东道牙2.0米处血泊血斑、东道牙西侧4.2米处滴状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杨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送检拖蹭血斑南侧滴状血斑、宁A2C5**车西侧距右后门西北2.0米处滴状血斑、宁A2C5**车右前轮西侧地面滴状血斑、宁A2C5**车北侧14.08米距东道牙4.5米处滴状血斑、尸体西北侧距道牙3.634米距尸体5.593米处地面滴状血斑、尸体西北侧距道牙5.303米距尸体7.59米处地面滴状血斑、马洋上衣上一处血斑、马洋裤子上两处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马洋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4）送检游戏厅门口4.9米，垂直3.46米处地面滴状血斑检出的DNA为周长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5）送检现场提取军刺刃部一处血斑阳性部位斑迹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为郝某甲与杨某甲的混合DNA。（6）送检现场提取的砍刀把部擦拭物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包含马洋的DNA。（7）送检现场提取菜刀（菜刀2）把部擦拭物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包含郝某甲的DNA。（8）送检游戏厅内提取匕首刃部血斑阳性部位斑迹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包含毛杰的DNA。（9）送检现场提取木棒小头端表面擦拭物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包含马洋的DNA。（10）送检现场提取菜刀（菜刀1）把部擦拭物、现场提取菜刀（菜刀2）刃部擦拭物、游戏厅内提取匕首把部擦拭物、现场提取木棒大头端表面擦拭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无法比对。
4.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3）02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根据郝某甲尸体检验和解剖检验所见损伤部位、损伤范围、损伤程度分析认为：郝某甲头部、背部、双上肢、双下肢等多部位砍切创（包括切削创、砍创）、刺切创造成广泛的组织创伤及大量出血，最终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伤；其余损伤程度轻，系非致命伤。郝某甲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3）0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根据杨某甲尸表检验和解剖检验所见损伤部位、损伤范围、损伤程度等分析认为：右背部两创进入右侧胸腹腔致右肺、肝脏破裂，左胸侧壁创进入胸腹腔致脾脏破裂，此三创系致命伤、他伤；其余多部位创伤（包括切削创、砍创、砍切创、切割创、刺创）造成广泛性的组织创伤及大量出血，有加速其死亡进程的作用，他伤；其余损伤程度较轻，系非致命伤。杨某甲系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伤）字（2013）684、685、686、687、68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马云刚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毛杰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周长华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李铁南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马洋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
7.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相关人员。
8.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明材料，证实鉴定单位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
9.尸体剖验审批表、尸体处理通知单，证实尸源及尸体处理情况。
10.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为1325966****（马云刚）、1850953****（马洋）、1320968****（杨刚）、1389547****（杨刚）、1303796****（杨志伟）、1820952****（张义明）、1879529****（撒彦江）、1869511****（毛杰）、1338953****（周长华）、1870959****（郝锋）于2013年4月11日至4月13日的通话情况及马云刚于4月13日下午报警的事实。
11.辨认作案现场、丢弃衣物、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5月7日侦查人员组织马云刚，5月9日组织马洋、毛杰、李铁南、杨志伟、撒彦江、杨刚、周长华对涉嫌现场、丢弃衣物及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经辨认，（1）马云刚确认吴忠市利通区文化街和滨河大道交叉口北侧的黄河就是其扔血衣的地点，灵武市宁东镇英力特电厂2号生活区内一游戏厅就是其持刀捅伤李铁南、周长华、毛杰的地点；（2）马云刚、马洋、杨刚、杨志伟确认灵武市宁东镇英力特电厂国电大道南端就是马云刚、马洋与郝某甲、杨某甲等人斗殴的地点；（3）李铁南、撒彦江、毛杰、周长华确认灵武市宁东镇英力特电厂2号生活区内一游戏厅就是马云刚所在的游戏厅；（4）撒彦江确认灵武市宁东镇古窑子天下客宾馆南侧一公里左右远的荒滩处是其扔消防斧的地方。
12.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10日，侦查人员分别向马洋、马云刚、杨刚出示了从涉案现场提取的物证，马洋确认两节木棒是其与杨某甲对打时断为两截的木棒，系有红绳的砍刀就是杨某甲使用并将其胳膊砍伤的作案工具；马云刚确认刀柄为黑色的匕首就是其捅伤李铁南、毛杰等人的作案工具，黄色刀柄菜刀就是其砍杀郝某甲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杨刚确认军刺为其在英力特国电大道斗殴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13.物证木棒二根、砍刀一把、军刺一把、菜刀二把、刀刃一枚、匕首一把，证实系本案故意伤害及寻衅滋事伤人的作案工具。
14.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1日下午，其和张义明、撒彦江在英力特二号生活区的一家游戏厅玩赌博机，张义明和撒彦江一共输了三万多元钱。晚11时左右，其离开游戏厅时，撒彦江开着一辆棕色的皮卡车，载四个好像拿着斧头的小伙子进了游戏厅，其听见游戏厅里有砸东西的声音。
15.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4月11日晚上8时左右，有三个人在游戏厅耍钱，其中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输了有一万五千元左右。后瘦高男子带三个陌生人找马云刚退钱。2013年4月12日凌晨30分左右，游戏厅又来了五个手里拿着消防斧、洋镐把、砍刀的小伙子将两台游戏机砸了，有三人还将其打了一顿。
冯某某辨认出张义明就是在游戏厅打游戏输钱的人、郝锋就是用消防斧打砸游戏机的人、郝某甲就是用砍刀架在其脖子上殴打其并打砸游戏机的人。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下午3时左右，游戏厅进来五个小伙子，找马云刚要钱呢，马云刚不退钱，双方发生争吵并动手。马云刚拿着刀子乱戳，伤到对方一个人，几个人就往门外跑，其中一个人在门外跌倒了，马云刚追过去在跌倒的小伙子身上戳了几下。后从院子外又进来两个拿着扁斧的小伙子在那乱绕了几下就跑了，马云刚和海海、小马从生活区院子追了出去。
17.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14时许，其到医院见李铁南等伤势较重。杨刚和郝某甲带着五六个小伙子也到医院看望李铁南三人，杨刚说给这些人报仇去并给郝某甲说去他房子把家伙拿上，他们就上了一辆黑色的广本车。其看见车上还放着大约有三四把砍刀，长度约30公分左右。其和张义明开车去梅花井煤矿途中，张义明说杨刚和郝某甲领着五六个小伙子去英力特给李铁南等报仇去了，结果有两人被砍死了。
18.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16时许，郝锋告诉其，李铁南在英力特电厂二号生活区金皇冠游戏厅被人捅了，现在医院。其去那家游戏厅问，看场子的胖老头说是马云刚带人捅的，并指在游戏厅门口皮卡车上的人就是马云刚。其坐到皮卡车上，车上除了马云刚还有一个胖子，其问是谁把李铁南捅了。正说着，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和马云刚喊了几句就下车了。其回到店里给杨刚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杨刚说他一会过来，其说派出所警察在，让杨刚不要过来，杨刚说是警察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过了不久杨刚又打电话，其告诉李铁南是马云刚捅的，马云刚现在游戏厅门口一辆车牌号为宁C522**的皮卡车上。大约10分钟后，杨刚打电话说赶紧出来把人接上走。其把车（车号宁ADJ4**）开到游戏厅的路边，看到路边躺了两个人，马云刚和车上的那个胖子提着砍刀在躺着的人旁边站着。其给杨刚打电话问哪些是他们一方的人，杨刚说都是。其掉头又到躺着人的地方，发现一个是其弟弟郝某甲，当时其弟弟侧躺在地上，头朝东南方向，脚朝北方。其赶忙把其弟弟扶起来，马云刚和那个胖子帮其把弟弟抬到了车上，马云刚还指着其弟弟骂“下次再要过来，我就砍死你”。其就开车把弟弟送到了宁东医院。
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下午15时左右，有三名男子手持两把砍刀上了其的车，在检查站拐弯处，他们下车搭乘去中心区的公交车。后其发现车上有两把砍刀就随手扔了。
20.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马云刚先后两次打电话报警，称有五六个人拿着洋镐把和砍刀在宁东镇英力特二号生活区他的游戏厅里面闹事，其将马云刚报警事情打电话告诉了带班民警。
2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1）2013年4月13日其在磁窑堡派出所值班。当天16时左右，协警童某某给其说有人在英力特二号生活区内的一家游戏厅里持刀闹事，其便组织人员出警。在路上，马洋打电话说有人要来英力特电厂打马云刚，让其快点过来。其开着警车到电厂附近的一个地方等着。过了半个小时没人来，马云刚过来说估计不会有人来闹事了，正好其接到其他报警要出警就走了。大概十分钟时间，又有人打电话说英力特电厂二号生活区附近打群架，其到该地，打群架的人已经跑了，大道上躺着两个人，其给120打电话抢救伤者。（2）2013年4月13日晚上，马洋打电话说其在英力特电厂二号生活区附近被人砍伤，现在银川市医科大学总院心脑血管医院看伤，其让马洋在医院等着，其和分局办案民警一同前往该医院找到马洋，并对马洋进行了讯问。
22.上诉人马云刚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及录像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讯问了马云刚。马云刚供认，2013年4月11日晚11时左右，冯某某打电话让其到游戏厅，说张义明来店里耍赌输了几千块钱刚出去了，现在他的两个朋友还在。其到店内，认识其中一个姓撒。过了约半小时，郝某甲领着四个男的到游戏厅，让给退四万块钱。后其和郝某甲到中心区约定第二天退五千块钱。4月12号凌晨冯某某打电话说郝某甲领了三个人提着砍刀，把店里机子砸了，还把冯某某打了。4月13日下午3时左右，游戏厅来了五个男的，其中一个叫“南南”（李铁南），一个姓毛，一个姓撒。一个大个子在门口，其余四个人进到店里将其围住，“南南”拿出一把匕首捅其，其一躲没有捅上，另一个男子拿起游戏厅内的凳子砸到其背上，其被砸倒爬到游戏机上，游戏机上面放着一把水果刀，其拿起水果刀。“南南”拿着匕首，姓毛的，姓撒的，还有一个男的都拿着游戏厅的圆铁凳扑上来打其，其用水果刀向这四人乱挥，在乱挥的过程中刀刃掉了。之后听到游戏厅的门外有人大喊“110”来了，这四个男子回头向门外看，其趁他们不注意向门外跑去，跑到游戏厅门口被游戏厅门帘子绊倒了，“南南”在后面追也绊倒了，手里拿的匕首掉到地上，其把匕首抢过来朝“南南”的肚子捅了一下。那个大个子和另外一个男的朝其跑过来，手里拿着很长的刀，其把匕首扔在地上，朝游戏厅南边的小路跑了。后来其从另一条路绕到生活区北门口，从路边卖水果的摊子上拿了把菜刀别到后腰防身用。其走到生活区门口时，看到“南南”他们几个人上了一辆银灰色的皮卡车走了。
其给马洋打电话说店里有人来闹事，都拿着刀，让他赶紧来。挂了电话又给派出所打了报警电话，派出所的人说马上就来。之后其一直在生活区门口躲着。过了几分钟，杨刚打来电话骂其，说要弄死其呢，郝某甲也打来电话，骂要弄死其。过了大约10分钟左右，马洋开着他的绿色皮卡车来了（宁C522**），其过去坐到副驾驶座上把事情给马洋说了。正说着，派出所的警车来了，马洋下车去给派出所的人说事情经过，其从副驾驶座上坐在了主驾驶座上，把后腰别的刀放在主驾驶座的座位下面。马洋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到游戏厅去看现场去了。其一个人在车上坐着，这时后排上来一个男的（郝某甲的哥哥）说：“知道你把谁惹了吗？你现在一出生活区就是死，你以为110来了这事就完了吗？”他下车后给人打电话说派出所的在，不要过来，然后就走了。这时，马洋和警察出来了，其没有提郝某甲哥哥的事，警察说去找“南南”，就开警车走了。
警车开走以后，其给马洋说不干了，正说着，从东向西开来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副驾驶座上坐着郝某甲。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其中郝某甲拿着一把双刃刀，刀长大约70公分。其将车开到生活区大门北面的空地，准备向西逃跑，马洋说西面没有路，其就开车向东跑，本田车在前面堵着，走到生活区门口和国电大道交叉的丁字路口，本田车突然刹车，其刹车不及，撞到本田车的尾部，把本田车撞出去，其加速向南跑，本田车追上来堵，其又撞在他的车尾，后其开的车被本田车逼到了路边的土坑里。郝某甲他们追了上来，其和马洋准备跑，但是主驾驶座这边的门打不开，马洋把副驾驶座门打开，从车上拿了一根洋镐把就下车了，其翻到副驾驶座上准备下车，右腿刚伸出车外就不知道被谁砍了一刀，其把腿收回来把车门关上，从主驾驶座上将菜刀拿上跳出车。其跳下车后，郝某甲朝其砍了一刀，其躲开了，其朝西北方向跑，后面那三四个男的也追上来，其跑到马路中间黄线的时候，郝某甲把其堵住，又砍了其一刀，抡空了，其一看跑不掉，就拿菜刀朝他的头部和上身一顿乱砍，也没记清砍了多少刀，把郝某甲砍倒了。那三四个男的看到郝某甲被砍倒就跑了。其转身看到一个胖子拿着一把弯刀架在马洋的脖子上，其拿着菜刀冲过去向那个胖子砍了一刀，那个胖子把马洋松开了，其和胖子对砍，那个胖子没有砍上其，马洋好象替其挡了一刀，其对胖子砍了几刀，砍到哪记不清了。后来其手里菜刀掉到地下，那个胖子就追着砍其，其跑到郝某甲躺倒的地方把郝某甲的双刃刀捡起来，那个胖子向其砍来一刀，其用那把双刃刀挡了一下，就向那个胖子身上捅，捅了几下记不清了，那个胖子就躺倒了。其将刀扔了，准备和马洋离开现场，郝某甲的哥哥开车来了，看见郝某甲在地下躺着，就让其和马洋把郝某甲抬到车上，郝某甲的哥哥把车开走了，后来其和马洋就分开了。
其回到家里，将染上血的衣服和裤子装在了一个塑料袋里，打车到吴忠市黄河外滩将装有染血的衣服和裤子的塑料袋扔到黄河里，就到公安机关自首了。
23.上诉人马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4月13日15时许，游戏厅服务员老王打电话说杨刚又到店里闹事了，和马云刚打起来了。其到店里时，店门已经关了，马云刚在他的皮卡车上坐着，说有个叫张义明的在其游戏厅内赌博，好像输了三千多块钱，张义明委托杨刚到店里索要张义明输掉的钱，跟着杨刚混的一群小伙子来店里面闹事，都提着刀和棒等，其中一个小伙子准备拿刀捅他，他将刀夺过来把那个小伙子捅了。4月11日，郝某甲带着人曾到店里以张义明在店里输钱，要马云刚给退钱为由闹事，把店里的一个小伙子打了，还砸了店里的两台赌博机。马云刚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解情况后，准备调取店里监控，但店门钥匙锁在屋里，店门打不开，其就让民警先回去了。后来其把店门打开，把监控复制到U盘上送到派出所。派出所民警离开后不到三分钟，杨刚和郝某甲先后给马云刚打电话，说他们要收拾马云刚。其赶快又报警，说刚才来店里闹事的人可能马上过来了，派出所民警立刻又掉头回来，将警车藏在生活区门口的停车场深处等杨刚那帮人过来。等了约一个小时，杨刚那伙人一直不来，马云刚就过去给民警说他们可能不来了。派出所民警得知情况后，就开车走了。民警刚走不到十分钟，其看到杨刚带着墨镜，开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到生活区门口，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子，手里都提着砍刀朝其和马云刚走来。其让马云刚赶紧开车走，马云刚走了没几米，杨刚开车挡在其前面，后面有四五个人提着刀追着，到了生活区小路和英力特电厂大路的丁字路口处，马云刚开的皮卡车撞到了杨刚开的车的车尾处，之后马云刚开车向北面检查站的方向走，杨刚开车向南面走，马云刚走了大约20米的地方，调转车头往南面开，其看见杨刚在南边的检查站的小路上掉了个头，之后杨刚把车停在二号生活区的大路上，四五个提刀的人都往杨刚的车上坐着，杨刚的车头是往东面的方向停着，马云刚开的皮卡车就撞在杨刚开的车的车尾处，之后马云刚开的皮卡车就撞在大路东侧的一个土坑里。其和马云刚下车后，杨刚带着四五个小伙子，每人手提着一把刀朝其冲过来。杨刚、王泽、郝某甲和一个不认识的去追着砍马云刚，另一个身材较胖的来追其。对方持刀朝其面部砍来，其抬起左胳膊挡了一下，刀砍在胳膊上，其用木棒朝对方左侧胳膊上打了一下。对方又要砍其，其抓住对方拿刀的手想要夺刀，抓着他的手使劲乱挥，想把刀甩掉。有可能挥舞、乱甩的过程中砍到了那个人的身上了。纠缠了一会，对方用胳膊勒其脖子，其就咬了对方右手虎口处，这时候，马云刚过来好像朝勒其脖子的那个人后背上砍了一刀，那个人就松开其，其因胳膊很痛就蹲在地上。那个人和马云刚开始对打。其看到大约十米外，郝某甲满身血迹躺在地上。其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把其胳膊砍伤的那个人被马云刚砍倒在地。其因胳膊被砍痛的受不了就蹲在地上，等其缓过来后，现场就其一个人，杨刚那伙人以及马云刚都不知从哪跑了。
马洋辨认出找马云刚报仇的人是杨刚。
24.上诉人张义明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1日下午18时后，其和撒彦江、方某某在英力特的生活区二区“金皇冠”游戏厅输了3.6万元左右，其打电话对郝某甲说输了4万元左右。郝某甲让其在英力特电厂等他，他要把其输的钱要回来。其说“金皇冠”游戏厅的人都认识其，其不方便出面。过了20分钟左右，郝某甲过来说“金皇冠”的负责人马云刚要和他到中心区去谈，一会，郝某甲说马云刚答应给他5000元，让他不要再管这个事。之后其开车到了郝某甲的房子，郝某甲携带一把砍刀带着每人携带一把消防斧的王冰、毛杰、撒彦江、周长华去“金皇冠”游戏厅了。大概过了1个小时左右，他们回来了，郝某甲说他砸了游戏厅的两台机子，把游戏机砸了之后明天就好谈了。
2013年4月13日15时许，撒彦江打电话说他带着李铁南等几个人在游戏厅跟马云刚谈事的时候被马云刚拿刀子捅了，让其赶紧到宁东医院。下午18时左右，其和方某某到宁东医院，其让方某某给撒彦江1万元。当时宋某某从医院里面出来跟其说杨刚又领着一帮人给李铁南报仇去了，其再没管。其让郝某甲去和马云刚谈判要钱，没有让郝某甲砸游戏机，让撒彦江要钱，说如果马云刚不退钱，就不让游戏厅正常营业。
25.上诉人毛杰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1日晚10时左右，张义明给郝某甲打电话说他在一家叫“金皇冠”的游戏厅里输钱了。其和郝某甲、周长华、郝锋、王冰一起去了游戏厅找马云刚退钱。后到中心区，郝某甲说马云刚答应给5000元钱让郝某甲不要管这个事情，郝某甲没有答应，郝某甲说不行就砸游戏厅里的机子，张义明说砸机子干什么，以要钱为主。郝某甲喊着全部走游戏厅，还说到五金店再买两把砍斧。郝某甲身上带了一把砍刀，其上车时看见车','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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