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怀，男，汉族，住清远市阳山县小江镇。委托代理人：牟友锋，村民委员会推荐公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星科建材陶瓷工业城。法定代表人：黎德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Ｘ、招杨祺，均为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钟志怀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钟志怀上诉请求：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70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认定。2015年3月12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的工伤待遇款项由被上诉人按月支付，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至今尚未解除，且上诉人的病情目前还在继续治疗中，至今尚未治愈。目前，国家的医学水平有限，职业病是无法根治的。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于2016年3月8日向原审法院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人的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按其医疗终结时间或者解除劳动关系、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案件终审判决确认、履行完毕之日起一年内作为诉讼时效计算。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未对职业病病人获得民事赔偿的诉讼时效作出明确规定。因此原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处理本案是错误的。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是针对未经过工伤认定、劳动能力鉴定、劳动争议仲裁等法定程序处理的案件，而直接提起诉讼的民事案件才能适用此规定。因此，该条规定是处理工伤保险待遇案件的前置程序的规定，并未规定工伤职工获得工伤保险待遇后不能获得民事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粤1802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获得民事赔偿的权利是正确的。三、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项诉求均属于民事赔偿的范畴。虽然工伤保险基金已支付了一部分，但应依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计算。据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该项费用合法有据。被上诉人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定之日起算。上诉人于2012年被诊断为职业病，至本案起诉日为止已经超过了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虽然上诉人2014年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但上诉人是以工伤保险待遇为由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判决之后至本案起诉日也一直未以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主张过权利。因此，上诉人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审法院的判决合理合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2014）清城法民四初字第357号与（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0号判决书中已经查明，答辩人已经足额支付2012年12月10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上诉人住院治疗职业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有购买社会保险，2015年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向社会保险基金部门主张，答辩人无义务支付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钟志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残疾赔偿金422700.6元；2、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57474.9元；3、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4、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交通费10000元；5、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0元（100元/天×204天）；6、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营养费10000元。庭审中，钟志怀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金额为486600.8元、第2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66550.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与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发生工伤保险待遇纠纷，钟志怀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提出以下仲裁请求：1、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2012年7月27日至9月27日工资9596元；2、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2012年9月28日至10月24日工资4191.4元；3、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2013年2月23日至5月15日工资13125.6元；4、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0758元；5、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2013年5月16日起因未及时申请伤残津贴而未支付的伤残津贴17992.5元；6、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2012年9月28日至11月6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400元。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7月7日做出以下仲裁裁决：1、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工伤四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53550元；2、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补发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6月30日工伤四级伤残津贴差额共26775元；3、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自2014年7月1日起向钟志怀按月支付工伤四级伤残津贴差额1912.5元至钟志怀死亡；4、驳回钟志怀其他仲裁请求。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因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于2014年7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依法判令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1、无需向钟志怀支付工伤四级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无需向钟志怀支付工伤四级伤残津贴差额；3、无需向钟志怀支付工伤四级伤残津贴差额直至钟志怀死亡。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4）清城法民四初字第357号民事判决，判决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向钟志怀支付工伤四级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53550元、补发工伤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10月30日的四级伤残津贴差额33165元、自2014年11月起按每月1597.5元/月的标准支付工伤四级伤残津贴差额直至钟志怀死亡并驳回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依法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3月12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终审判决，维持（2014）清城法民四初字第357号民事判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钟志怀的工伤经有关行政机关认定为安全生产事故。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如下事实：钟志怀是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的员工，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自2010年12月29日至2013年12月28日止，合同约定钟志怀担任建陶生产岗位，有参加社会保险。2012年10月25日，钟志怀经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诊断为职业病尘肺贰期。2012年11月19日，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钟志怀的职业病尘肺贰期属工伤事故。2013年5月16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钟志怀的劳动能力鉴定为伤残四级。2012年12月10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钟志怀住院治疗职业病，并经清城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先后5次对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工伤医疗期做出鉴定，认定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的工伤医疗期共9.5个月，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已足额支付上述期间的住院伙食费、护理费、差旅费及工伤医疗期工资给钟志怀。此外，钟志怀于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2015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在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合计住院58天。庭审中，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确认其未向钟志怀支付上述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庭审中，钟志怀确认其已收取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的工伤四级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53550元及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10月30日的伤残津贴差额33165元，并自2014年11月起按月领取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的伤残津贴差额至今。一审法院认为，钟志怀以其身体受到损害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提起本案诉讼，本案案由应当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关于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开始计算。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八条“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的规定，钟志怀于2013年5月16日经清远市清城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其劳动能力为伤残四级，故2013年5月16日应视为钟志怀伤情确诊之日，且得知权利被侵害，因此诉讼时效应由此开始计算。钟志怀称其于2015年3月12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终审判决时才知道自己身体受到伤害的主张不能成立。钟志怀因与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就工伤保险待遇问题发生争议并向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但并无向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主张过人身损害赔偿方面的权利，故在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5月16日一年的诉讼时效内，无发生导致时效中断的事由，故钟志怀于2016年3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支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营养费的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于钟志怀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钟志怀要求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住院204天的伙食补助费20400元的请求，上述生效裁判文书查明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已足额支付2012年12月10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钟志怀住院治疗职业病的住院伙食费，故钟志怀要求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住院伙食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后钟志怀因治疗职业病分别于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2015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21日住院，其中2015年1月20日至2月13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亦应从2015年2月14日起计算诉讼时效，至钟志怀2016年3月8日起诉时已超过一年，故钟志怀主张的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予以驳回。至于2015年11月17日至12月21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规定：“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该条法律规定赋予了职业病患者在工伤保险待遇之外有权通过诉讼获得更多赔偿的权利，但该项赔偿请求权需要“有关民事法律”做出具体规定。钟志怀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要求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支付人身损害赔偿，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中“有关民事法律”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工伤人员包括职业病患者之间是因劳动关系形成的工伤保险法律关系，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调整的侵权者与被侵权人的侵权赔偿法律关系并不等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而该条第二款即规定了除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因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的，法院应当支持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述司法解释明确区分了不同侵权主体对劳动者的人身权利造成损害的情况下，所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不适用于因工伤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钟志怀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标准予以赔偿的请求权不能成立。故2015年11月17日至12月21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虽无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但基于上述理由，一审法院对钟志怀该部分请求亦不予支持。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2015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钟志怀仍可以工伤保险待遇为由向社会保险基金管理部门主张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6）1802民初6705号民事判决：驳回钟志怀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1、尘肺病治疗康复小知识，用于证明职业病是无法根治的，并没有医疗终结期限，2、2016年9月27日的门诊病历，用于证明2016年上诉人在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3、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生效证明，用于证明工伤待遇案件在2015年3月29日才发生法律效力，证明上诉人一直在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4、清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用于证明被上诉人未按生效的判决书执行义务，上诉人要求强制执行。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上诉人提起诉讼是否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二、对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提起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上诉人2012年10月25日被诊断为职业病尘肺二期，2012年11月19日被认定属工伤事故，2013年5月16日经劳动能力鉴定为伤残四级，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27日住院治疗。2014年5月5日，上诉人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仲裁裁决作出后，上诉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直至2015年3月12日，本院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一直在主张权利。该判决于2015年3月29日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请求被上诉人赔偿除工伤保险待遇之外的损失。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3月30日开始计算，2016年3月8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关于对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所主张的上述费用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项目。上诉人在诉讼中未提供证明其人身损害伤残程度的相关证据，仅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其劳动能力鉴定为四级伤残作为损失的计算依据。因人身损害伤残鉴定和工伤劳动能力鉴定存在适用鉴定标准和鉴定机构的不同，两者对伤残等级的定义也不同。因此，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的伤残等级不等同于人身损害伤残鉴定的伤残等级。上诉人主张的上述损失须以人身损害伤残等级作为计算依据，因上诉人没有进行人身损害伤残鉴定，故上述损失数额无法进行确定。2、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诉人对此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证明，故对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职工住院治疗工伤、康复的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不低于统筹地区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百分之七十支付。因被上诉人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已经为上诉人钟志怀参加了社会保险，上述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清远南方建材卫浴有限公司协助钟志怀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上述费用。4、交通费。上诉人钟志怀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因治疗所产生的交通费用的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错误，但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钟志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钟志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