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继贵，男，汉族，1952年4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监护人：唐术红，女，汉族，1978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系唐继贵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诚，遂宁市安居区司法局三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碧波，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所在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平桥街109号。主要负责人：郭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彬，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新光华街1号航天科技大厦11、12楼。主要负责人：金乔，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勾文龙，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廷洪，男，汉族，1973年8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雅安市东安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雅安市雨城区。法定代表人：李宗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四川珪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公交集团运兴巴士有限公司，所在地：成都市青羊区一环路西一段146号。法定代表人：施涛，职务不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亮，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唐继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名山支公司）、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廷洪、雅安市东安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安储运公司）、成都公交集团运兴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继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7289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为882980元，两项合计由被上诉人承担80%即95587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唐继贵在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数额及所产生的费用错误，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依赖等级，上诉人应享受的护理人员为二人，上诉人已实际向所雇请的护工支付了30650元。2、上诉人日常生活完全需要人护理，一审法院确定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为5年，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在处理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方面明显偏低，在交通费的认定上亦明显偏低。上诉人人保名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唐继贵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事实及理由：唐继贵自身为农村户籍人员，出险时已年满63周岁，一审中其不能出具在城镇连续务工满一年以上或有固定收入的任何务工单位的劳动合同、工资收入银行流水等。一审法院仅凭唐继贵申请的证人证言就认定其长期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明显于法无据。上诉人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支付唐继贵110**元。事实与理由：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所承保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仅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唐继贵对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人保名山支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唐继贵在成都务工，一审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法院在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时，对交强险不应当按照有责无责比例划分，应当考虑受害人的实际情况，请求驳回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保名山支公司对唐继贵、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唐继贵要求增加护理费无法律依据。且对院外护理费的认定过高，其要求增加交通费等的请求亦缺少相关依据。认可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对唐继贵、人保名山支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对唐继贵的上诉无异议，认可人保名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廷洪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东安储运公司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答辩认为，认可人保名山支公司、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他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公交公司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答辩认为，认可一审判决。唐继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各方当事人支付唐继贵医疗费18758.23元、护理费51770元、营养费6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4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673200元、残疾赔偿金414477元、鉴定费4600元、交通费3881元、精神损害赔偿40000元，后续治疗费28800元，各项共计1248566.2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4日17时20分，张廷洪驾驶川T×××29号货车行驶至成都市金牛区洞子口路口333号处，由于其观察不当，与在机动车道内行驶的原告唐继贵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电动自行车倒地后又与停在公交站台处的李传荣驾驶的川A×××09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唐继贵受伤，车辆受损。事发当晚，唐继贵被送至成都大学附属医院接受住院治疗，2015年6月2日出院，住院39天。出院当天，唐继贵被转入遂宁市中心医院接受继续治疗，至2015年11月28日出院，住院173天。住院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80981.73元，其中成都大学附属医院产生医疗费80306.96元，遂宁市中心医院产生医疗费100674.77元。2015年5月6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二分局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廷洪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唐继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传荣不承担事故责任。2015年11月3日，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唐继贵的受伤情况等事项作出鉴定意见：1、唐继贵因交通事故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一级；2、误工期为192天；3、护理期为192天，二人护理，定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4、约需续医费28800元；5、营养期为192天。为此，唐继贵支付了3100元鉴定费。2015年11月30日，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唐继贵的民事行为能力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继贵目前的病残状况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为此，唐继贵支付了1500元鉴定费。另查明，在遂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2015年8月，唐继贵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各当事人先行支付唐继贵部分医疗费124928.21元。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一致，2015年11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金牛民初字第529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达成一致的内容：一、已产生的医疗费162223.5元（成都大学附属医院产生医疗费80306.96元，遂宁市中心医院81916.54元），按15%扣除自费药，由唐继贵承担23333.53元；二、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在2015年12月24日前向唐继贵垫付1000元医疗费；三、人保名山支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前向唐继贵垫付医疗费101511.98元；四、东安储运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前向唐继贵垫付医疗费4万元。该调解书生效后，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人保名山支公司、东安储运公司已按调解书约定金额履行了垫付款义务。一审法院作出上述调解书后，新产生了18758.23元医疗费。从遂宁市中心医院出院后，唐继贵于2015年12月再次起诉至一审法院。还查明，人保名山支公司于2015年5月底还向东安储运公司预付1万元。东安储运公司共为唐继贵垫付104717.58元（包含达成上述调解之前，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6月期间向唐继贵垫支医疗费5万元，以及调解书约定的4万元），扣除人保名山支公司向其预付的1万元，东安储运公司实际支出垫付款94717.58元。唐继贵长期在城镇务工，居住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唐继贵之妻已病故，唐术红系唐继贵之女，唐继贵出院后，由其女唐术红护理。事发前，唐术红在快递公司工作，月均工资3300元。张廷洪系东安储运公司的驾驶员。川T×××29号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东安储运公司，东安储运公司在人保名山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以及限额为10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A×××09号车辆的所有人为公交公司，公交公司在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A×××09号车辆被交管部门扣留后，公交公司为此支付了390元停车费。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主要采信了当事人身份信息、驾驶证、行驶证、投保单、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出院证明书、病情证明书、医疗票据、外出务工证明、村委会证明、鉴定费票据、证人证言、付款记录、支付电子凭证、停车费票据、民事调解书、庭审笔录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廷洪驾驶川T×××29车辆因观察不当，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唐继贵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清楚，本次交通事故已由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唐继贵的损失应当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和有效证据来认定。公交公司作为川A×××09号车辆的所有人，其在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东安储运公司作为川T×××29肇事车辆的车主，其向人保名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及人保名山支公司依法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超过保险公司理赔的部分，由肇事车主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额。关于自费药扣除比例问题。庭审中，各当事人提出医疗费按照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唐继贵对自费药的扣除比例未有异议，并愿意自行承担扣除的自费药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主次责任划分比例的问题。各方意见不统一。据《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张廷洪承担主要责任的比例为80%，唐继贵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为20%。关于张廷洪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廷洪系东安储运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致人损害，其赔偿责任应当由东安储运公司承担。关于公交公司支付的390元停车费。其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由责任方唐继贵承担:390元×20%＝78元，东安储运公司承担:390元×80%＝312元。对于医疗费。唐继贵住院治疗期间，共产生的医疗费180981.73元，按15%计算自费药为：180981.73元×15%≈27147.26元，一审法院确认该自费药由唐继贵承担。对于护理费（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唐继贵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结合其伤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特级护工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其为212天×100元／天＝21200元。其出院后的护理费，结合唐继贵受伤的情况，以及相关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情暂计算5年，唐继贵出院后，由其女照顾，一审法院参照其女的收入计算相应护理费，其为：3100元／月×60月＝186000元。两项护理费共计207200元。对于营养费。按《解释》第二十四条，结合本案唐继贵的伤残情况，本院按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其为20元/天×212天＝4240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按20元/天计算，其为：20元/天×212天＝424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其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采纳鉴定意见；唐继贵长期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该赔偿金，其为：24381元/年×17年＝414477元。对于鉴定费。有票据为证，对相关鉴定费金额（两次鉴定，唐继贵共计支付4500元鉴定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该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由肇事车主东安储运公司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3600元，唐继贵按20%的责任比例自行承担900元。对于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3万元。对于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采纳鉴定意见，依法认定其费用为28800元。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范围包括残疾赔偿金414477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207200元，各项计653677元，由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及人保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理赔11万元；剩余部分433677元，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346941.6元，唐继贵按20%的责任比例自行承担86735.4元。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153834.47元（扣除自费药）、后续治疗费28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40元、营养费4240元，共计191114.47元，由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及人保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理赔1万元；剩余部分171114.47元，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136891.58元，唐继贵按20%的比例自行承担34222.89元。综上，本次交通事故，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共计为12万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元，其还应支付119000元。人保名山支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共计为603833.18元，扣除已垫付的111511.98元，还应支付492321.2元。东安储运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共计为：3600元﹢312元=3912元，其实际支出的垫付款94717.58元减去其应承担的金额3912元后，东安储运公司多支付了90805.58元，该金额应予以返还。本案公交公司应获得停车费390元。本案唐继贵应获得的赔偿费用共为：220000元﹢346941.6元﹢20000元﹢136891.58元﹢3600元=727433.18元，减去被告共为其垫付的金额：94717.58元﹢1000元﹢111511.98元=207229.56元，以及减去唐继贵还应支付给公交公司的78元停车费后，唐继贵还应获得520125.62元赔付金额。综合品迭后，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向东安储运公司支付90805.58元，向公交公司支付390元，剩余401125.62元由人保名山支公司支付给原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向唐继贵支付119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继贵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各项共计401125.6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成都公交集团运兴巴士有限公司39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雅安市东安储运有限责任公司90805.58元。四、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继贵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各项共计119000元。五、驳回唐继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4元，减半收取2757元，由唐继贵承担1355元，雅安市东安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40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继贵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凭证，拟证明出院后实际产生的护理费标准为145元/天，人保名山支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公交公司及东安储运公司质证意见与人保名山支公司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仅是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无法看出具体护理费支出情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金额认定是否合理；3、无责车辆交强险如何赔付。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唐继贵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并非仅以当事人的户籍所在地为依据，还应结合当事人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以及消费地等情况综合予以考虑。本案中，虽然唐继贵户籍所在地为农村，但根据遂宁市安居区三家镇人民政府以及遂宁市安居区三家镇鲁班会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以及唐继贵工友出庭作证的证言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地点，能够证实唐继贵并未在户籍所在地生活，长期在城镇打工，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金额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护理人员人数的确定应当以实际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成都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证明》、河南省全峰快递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工资证明》以及成都康馨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成都欣怡健康护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收据，能够证实唐继贵因病情危重，住院期间由唐术红与外聘护工共同护理唐继贵的事实。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应当按2人计算，护理费标准不变，故住院期间护理费金额为212天×100元/天×2人=42400元。关于出院后的护理期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护理期限应当考虑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本案中，唐继贵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伤情及年龄等因素，暂按5年计算并无不当。五年期满后，如唐继贵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关于护理费标准，因实际护理人员为其女唐术红，一审法院参照唐术红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的认定，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酌情确定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无责车辆交强险如何赔付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之规定，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时，交强险应当适用无责赔付标准。本案中，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承保的川A×××09号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其交强险责任限额仅应在无责范围内赔付，即死亡伤残赔偿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为1000元，共计12000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1000元，还应支付110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范围包括残疾赔偿金414477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228400元，共计674877元。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付11000元，人保名山支公司赔付110000元，剩余553877元，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443101.6元，唐继贵按20%的责任比例自行承担110775.4元。医疗赔偿范围总金额共计191114.47元，由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付1000元，人保名山支公司赔付10000元，剩余180114.47元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144091.58元，唐继贵按20%的比例自行承担36022.89元。承前所述，人保名山支公司应支付的总金额为120000元+443101.6元+144091.58元=707193.18元，扣除已经垫付的111511.98元，还应支付595681.2元。唐继贵应获得的赔偿费用为120000元+12000元+443101.6元+144091.58元+3600元=722793.18元，减去其它当事人垫付金额207229.56元及其应支付给公交公司的78元停车费后，唐继贵还应获得515485.6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唐继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人保名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1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成都公交集团运兴巴士有限公司390元。”；第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雅安市东安储运有限责任公司90805.58元。”；二、变更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1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继贵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各项共计401125.62元。”变更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继贵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各项共计504485.62元。”；第四项，即“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继贵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各项共计119000元。”变更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继贵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各项共计11000元。”；三、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12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唐继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唐继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1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玉洲审判员  苟 峰审判员  付冬琦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