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4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鑫达轻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长美工业区1幢。法定代表人：何旭，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丕新，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华，男，193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辉灿，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法石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法石法新路63号。法定代表人：黄跃进，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阮至国，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泉州市宝山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法石社区通港西街206-226号。法定代表人：吴志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桦木、缪叶相，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泉州丰泽聚祥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群峰社区官宅村丰山路15号。法定代表人：兰友清，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福建鑫达轻工有限公司（下称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法石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法石社区）、泉州市宝山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下称宝山公司）、原审被告泉州丰泽聚祥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下称聚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3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辉灿和陈丕新、陈泽华、被上诉人法石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阮志国、被上诉人宝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缪叶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法石社区、宝山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鑫达公司与法石社区签订的《联营协议书》明为联营，实为租赁，且诉争房屋至今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既然是无效的合同，也就不存在解除，但一审却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联营协议书》，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认定法石社区有权将房屋出租，是事实认定不清。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可以证明泉州丰泽法石瓦楞包装有限公司已改制，系有限责任公司而非集体企业。泉州丰泽法石瓦楞包装有限公司的财产不同于集体财产。从鲤城区东海街道法石村民委员会《关于企业楼用地的确权申请报告》、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关于厂房用地确权的申请报告》、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确认泉州市区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具结书可以证明：（1）、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用地系有偿划拨，其房屋由公司自建，不属于集体财产，在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关于厂房用地确权的申请报告》中也明确确认：“目前该厂房及厂房用地权属已理顺清楚，属我公司的财产……”；（2）、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的占地面积为28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500平方米，与本案涉诉房屋的建筑面积不符，两者的关联性不能确认；（3）、对照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提供泉州市区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基建厂房用地的批复》的记载，该批复中记载泉州市区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的用地为水田地，但鲤城区东海街道法石村民委员会《关于企业楼用地的确权申请报告》等文件中记载的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用地系原其他企业的用地，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确认。故法石瓦楞包装制品公司的房屋与本案涉诉房屋的关联性尚不能确定。法石社区至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用以证明涉诉房屋的权属情况及其与法石社区的关系。一审判决鑫达公司应支付法石社区房屋占用使用费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3年5月23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滞纳金是错误的。如前所述，法石社区不能证明其对涉诉房屋的权利，其无权要求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及滞纳金。退一步讲，鑫达公司在当时把承租权转让给“宝珊商务酒店”时，法石社区是知道并且同意的，相应的占用费也应由法石社区自行与“宝珊商务酒店”处理，与上诉人无关。由于合同无效，关于逾期缴交租金的滞纳金也为无效的约定，依法也不应支持。如需计算滞纳金，也仅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需支付滞纳金，其起算时间也应分别分期计算，而不能全部自2013年5月23日起开始计算。一审判决鑫达公司应将楼房交还给法石社区是错误的。对于宝山公司现在使用的部份，鑫达公司在当时把承租权转让给“宝珊商务酒店”时，法石社区是知道并且同意的，应由法石社区自行与“宝珊商务酒店”处理，也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陈丕新、陈泽华应退还给宝山公司85万元，是错误的。陈丕新、陈泽华均系鑫达公司的管理人员，其行为系代表鑫达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陈丕新在当时是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联营协议书》上是以鑫达公司代表的身份签名的，并加盖了鑫达公司的印章，系代表鑫达公司签订、履行《联营协议书》，由此产生的责任应由鑫达公司承担；而《便条》是对《联营协议书》中部分土地及对鑫达公司财产损害的处理，且在《联营协议书》的履行期间内，属于履行《联营协议书》的情况，陈丕新在当时作为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便条》上签字显然是履行职务的行为。陈泽华作为经手人，在鑫达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相关的签字及交接，也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宝山公司在一审的陈述中，也是诉称“被告福建鑫达轻工有限公司、陈丕新和陈泽华于2009年1月2日将位于鑫达公司现围墙外的土地转让给原告作为停车场用地，……”，说明当时是以鑫达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在《联营协议书》中，第六条也明确记载：“联营期限内，乙方对厂区内有使用和支配权，包括临时搭盖或永久性设施，企业对外联营、出租，甲方不予干涉。……”，故对于宝山公司的使用场所，鑫达公司是有权处理的，也可进一步印证陈丕新、陈泽华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鑫达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由鑫达公司交还相应楼房，再次印证了相关房屋、土地的租赁及承租权转让的行为均是公司的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但一审判决第四项却判决陈丕新、陈泽华承担退还款项的责任，这与判决第三项也是互相矛盾的。鑫达公司也无需退还给宝山公司任何的款项。从2008年12月30日《东南早报》的《致歉》及《便条》来看，当时承租权转让的对象是“宝珊商务酒店”，鑫达公司收取的也是“宝珊商务酒店”的款项，而宝山公司的名称为“泉州市宝山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两者的名称不一样，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该《便条》与宝山公司无关，鑫达公司与宝山公司并不存在其所谓的“转让停车场用地”的行为；至于宝山公司如何向宝珊商务酒店或业主获得该场地的使用权，则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未对“宝珊商务酒店”与宝山公司进行区分，是事实不清。从该《便条》记载的内容来看，结合当时的情况及相关证据，是鑫达公司与宝珊商务酒店对相关场地承租权的转让及宝珊商务酒店对鑫达公司财物损坏的小部份赔偿，而不是宝山公司所谓的转让“停车场用地”。综合当时的报纸报道可以证明，当时由东海街道引进宝珊商务酒店，交给法石社区专办，由于该场地仍在鑫达公司的租期之内，而宝珊商务酒店为了停车的场地及通过消防验收，提出“要租下仓库地皮”、“街道社区为此事已经协调了两个多月时间，还是没有结果”（见2008年12月10日《东南早报》中王明光副书记的介绍），在此情况下，宝珊商务酒店采用非法及强力的手段，不顾鑫达公司的工人及财产的安全，在夜间强行拆墙，并以此逼迫鑫达公司，法石社区也从中施加压力进行配合。鑫达公司不得已只好将该场地的承租权转让给宝珊商务酒店，宝珊商务酒店才同意对鑫达公司的损失进行赔偿并登报道歉。在书写便条时，当时的社区副书记王明光（现为社区书记）一手操办，要求鑫达公司的经办人员按其意思书写，这就是便条的来历。该便条的真实意思是对财物损坏的小部份赔偿及承租权的转让，并不是宝山公司所谓的对“停车场用地”的转让。对于宝珊商务酒店在便条签署后支付的85万元，远远不足以赔偿鑫达公司的损失，鑫达公司续向责任人追索赔偿；而相关人员强行毁坏财物的行为甚至可能涉嫌刑事犯罪，鑫达公司也保留向司法机关控告的权利。从该便条来看，体现的是相关土地承租权的转让，而不是对土地的转让。相关土地的所有权系法石社区所有，当时鑫达公司只是租用该土地，能够转让的只是承租权，根本无权转让土地。从便条上的文字记载来看，该便条记载：“以……的土地使用面积同意转让给宝珊商务酒店作停车场……”，该记载也明确表述了是“土地使用面积”的转让，也就是承租权的转让而非土地的转让；此外，该便条还记载该土地只能用于停车场，也可以印证是承租权的转让，才有必要对土地用途进行约定，如果是土地转让，则就没有必要对土地用途进行约定。宝山公司的请求中，也并没有请求上诉人退还85万元这一请求，一审判决却对此进行判决，也超出了当事人的请求范围，也是错误的。对于宝山公司提供的《便条》的相关事宜，涉及的是承租权的转让及部份财物损害的赔偿，与本案的租赁合同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本应另案处理。一审判令鑫达公司应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说明鑫达公司长年在交宝山公司使用的停车场及地下消防池场地租金，本着谁交租金谁受益的原则，自2009年1月4日起至交还场地之日止，宝山公司停车场及地下消防池收益应归鑫达公司所有，现停车场划有28位停车位，按泉州物价局标准收费25.00元/位，28位*25.00/天=700.00/位*30天/月=21000.00/月*12月/年=252000.00/年*6.6年=1663200.00元，此收益应归鑫达公司所有。宝山公司在归还停车场及地下消防池使用场地时，应把该场地按2009年1月4日前原样恢复，因为该停车场及地下消防池场地上建筑物是由鑫达公司出资建设的。综合当时的报纸报道可以证明，当时由东海街道引进宝珊商务酒店，交给法石社区专办，对方强行实施恶劣手段，把鑫达公司所建的车间及仓库建筑物拆除，用于商务酒店停车场及消防池使用，法石社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2009年1月4日至场所交还之前，由于场所被强行占用，造成鑫达公司造成停产的经济损失达600万元以上，法石社区与宝山公司应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法石社区辩称，诉争租赁物系社区集体财产。上诉人与法石社区签订诉争合同，系向法石社区承租，上诉人在承租以后也相应支付了部分租金，这表明上诉人认可法石社区出租人地位。租赁物所在土地使用权登记名义人出具的声明确认诉争租赁物的实际权属人为法石社区。租赁物包括宝山公司使用的部分均为鑫达公司向法石社区承租的。租赁物的建设有经过相应部门审批，属于合法租赁物。合同约定的滞纳金依法具有效力并可参照适用。上诉人交付给宝山公司使用的部分租赁物系未经法石社区同意，转让行为依法无效。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宝山公司辩称，上诉人主张其与宝山公司之间是“土地承租权的转让”，违背本案事实。上诉人主张的“土地承租权的转让”实质是一种转租行为，但便条中明确载明“土地使用面积……转让”，显然，这是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而不是土地使用权的转租。而且，按照上诉人与法石社区的协议，上诉人向法石社区承租的标的房屋3080平方米、土地2800平方米，其年租金不过18万余元，而上诉人转让给宝山公司土地面积仅500余平方米，剩余租期4年多，对价高达年租金20万元，显然，如果是转租的话，其对价明显不合理，上诉人主张的转租关系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转让款85万元是包括了对上诉人财产损害的赔偿，但双方在协议中对此没有任何约定，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其所抗辩明显不符合事实。上诉人主张其是与“宝珊商务酒店”发生关系，而不是与宝山公司，对此，宝山公司在一审已经作出说明，而且，如果上诉人主张与其发生关系的另有其人，那么其应当举证证明该与其发生关系的“宝珊商务酒店”的具体情况。宝山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提出，如果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宝山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则宝山公司要求上诉人返还转让款。上诉人主张陈丕新、陈泽华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没有任何证据，而便条上也没有任何文字表明其是履行职务，该主张不能成立。按照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法石社区非房屋所有权人，那么其与法石社区之间的协议将因无权处分而无效，那么不管上诉人与宝山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也都将因前一行为的无效而无效，上诉人同样应当返还所收取的款项。上诉人主张宝山公司支付占用费和收益、恢复原状、赔偿损失，但其一审并未提出请求，一审法院不处理符合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法石社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终止法石社区与鑫达公司之间就法石社区长美工业楼第一幢五层楼房（建筑面积3080平方米的厂房，包括该楼四周围墙内用地和所有临时建筑及设施）的租赁合同关系；2、鑫达公司、聚祥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将前述楼房交还给法石社区，并立即将其物品搬离；3、鑫达公司、聚祥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及宝山公司将前述楼房四周围墙内用地和临时建筑及设施恢复原状；4、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共同支付自2007年8月1日起租赁合同关系终止之日止按每季度45300元计算的租金；5、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共同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支付租金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的滞纳金；6、聚祥公司在其租赁厂房的面积、租赁期间范围内对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应支付的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宝山公司在其使用前述楼房四周围墙内的土地、临时建筑及设施面积、使用期间范围内对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应支付的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7月30日，陈丕新代表鑫达公司与法石社区签订一份《联营协议书》，协议约定：本着发展集体经济，改善居民生活福利的原则，法石居委会与鑫达轻工公司决定联营有关树脂工艺的生产经营，联营期限五年，自2007年8月1日起至2012年7月31日止；联营方式为：由法石社区提供法石村长美工业楼第一幢五层楼房，建筑面积3080平方米的厂房，包括该楼四周围墙及围墙内用地和所有临时建筑及设施，鑫达公司负责提供生产用机械设备和流动资金；由鑫达公司负责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生产经营中应遵守国家的有关政策、法令、照章纳税、有关经营中的生产、销售、人事、债权、债务由鑫达公司全权负责，法石社区不予干涉。鑫达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年承担法石社区退休金，年基数为：人民币181200元整，付款方式为按每年四季度平均分摊。每季度应缴交人民币45300元整，作为法石居民退休金。（每季度第一个月1-10号缴清）。逾期缴交每日按月租金的1%向法石社区支付滞纳金。协议签订后，法石社区依约将前述楼房及相关用地和临时设施等交付给鑫达公司使用，聚祥公司曾使用过前述楼房第一层。2009年1月2日，陈泽华、陈丕新出具一份字据给宝山公司，字据写明：“以鑫达围墙界线为标限，全长59.12米，宽度9.18米的土地使用面积同意转让给宝珊商务酒店作停车场，另加成屋4.04米。收宝珊商务酒店转让费收现金捌拾伍元正。”宝山公司将该转让土地作为酒店停车场使用。前述协议期满后，鑫达公司仍继续使用前述楼房及相关用地和临时设施等，没有交还给法石社区，也未交纳租金。为此，法石社区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法石社区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房屋出租给鑫达公司，双方因此签订的协议书应当依法确认为无效。法石社区请求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房屋占有使用费，可予支持；法石社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每年均有向鑫达公司催讨租金，因此对于超过诉讼时效的租金，不予支持，法石社区请求的滞纳金偏高，应作适当调整；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期限届满后，鑫达公司继续使用诉争厂房，法石社区未提出异议，视为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继续存续，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法石社区可随时要求解除；陈泽华、陈丕新不是合同相对方，其两人无需承担责任；聚祥公司现已未使用诉争房屋，其无需承担责任；陈泽华、陈丕新擅自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无效，其两人基于转让行为取得的850000元应予退还给宝山公司。聚祥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法石社区与鑫达公司于2007年7月30日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二、鑫达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法石社区房屋占用使用费（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以每年181200元为基数），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3年5月23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滞纳金；三、鑫达公司、宝山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址在泉州市丰泽区法石村长美工业楼第一幢五层楼房（包括该楼四周围墙及围墙内用地和所有临时建筑及设施）交还给法石社区；四、陈丕新、陈泽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给宝山公司850000元；五、驳回法石社区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宝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761元，由法石社区负担14585元，鑫达公司负担12876元，陈丕新、陈泽华各负担3075元，宝山公司负担6150元。二审中，除上诉人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认为陈丕新、陈泽华代表鑫达公司出具收据给宝山公司，其没有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宝山公司，且主体是宝珊商务酒店而非宝山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法石社区与宝山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二审期间，本院于2015年12月31日组织上诉人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与被上诉人法石社区、宝山公司对诉争租赁物进行移交，即鑫达公司将诉争租赁物（包括宝山公司现使用的停车场）移交给法石社区。二审争议焦点为：法石社区是否可以作为权利人对诉争租赁物主张权利；一审判决滞纳金是否有依据；一审判决陈丕新、陈泽华退还宝山公司85万元是否正确；一审判决是否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本院认为：法石社区与鑫达公司于2007年7月30日签订的《联营协议书》，内容是法石社区提供厂房包括临时建筑、设施等由鑫达公司使用，鑫达公司按季度支付款项等。该协议书符合“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租赁合同的特征，一审判决认定为名为联营，实为租赁法律关系并无不当。诉争租赁物所在土地的使用者泉州市法石瓦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证明诉争租赁物实际权属人系法石社区，鑫达公司自2007年开始向法石社区缴纳费用，且鑫达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诉争租赁物另有归属，因此，法石社区有权对诉争租赁物主张权利，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关于法石社区无权主张权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因法石社区至今未能提供诉争租赁物的产权手续或批准建设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本案租赁合同无效。一审对此认定是正确的。合同无效则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但一审却判决解除合同，适用法律错误。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对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本案法石社区与鑫达公司在《联营协议书》关于租金标准中约定“逾期缴交每日则按月租金的1%向甲方支付滞纳金”，一审法院以偏高为由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并无不当，本院对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的该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陈丕新、陈泽华出具的收据载明“以鑫达围墙界线为标限……土地使用面积同意转让给宝珊商务酒店作停车场……”，该二人因此收取了85万元。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虽辩称交易的主体是宝珊商务酒店，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收据目前由宝山公司收执，本院组织现场移交时也发现与鑫达公司一墙之隔的是宝山公司，因此，本院认定陈丕新、陈泽华系向宝山公司收取款项。按收据载明的内容，陈丕新、陈泽华是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宝山公司，而非其上诉状中所谓的承租权的转让。因该85万元涉及到诉争租赁物，一审法院对此合并审理并无不当。鑫达公司称陈丕新、陈泽华代表鑫达公司，但缺乏证据支持。由于陈丕新、陈泽华无权将他人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故该二人收取85万元没有合法的依据，应当退还给宝山公司。一审第一次庭审时，宝山公司就明确称“要求第一、三、四被告退还85万元及自2009年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陈丕新、陈泽华将85万元退还给宝山公司并未违反不诉不理原则。至于宝山公司使用诉争租赁物的部分位置作为停车场与地下消防池场地问题，鑫达公司在一审时未提出反诉，其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因二审期间，本院已经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诉争租赁物进行移交，故一审判决第三项关于交还租赁物已经没有必要，本院依法予以撤销。综上，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3819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381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审案件受理费39761元，由上诉人鑫达公司、陈丕新、陈泽华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清审 判 员  张小燕代理审判员  骆志鹏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林嘉锟速 录 员  金雅琳引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