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2刑初127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百世快运公司漳州分拨中心主管，住湖北省黄冈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施净煌、王传开，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百世快运公司泉州分拨中心操作主管，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庄跃平、林雅君，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某，男，198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百世快运公司泉州分拨中心配载专员，住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詹彩梅，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6）1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卢某、傅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贻忠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底至2016年1月8日期间，被告人沈某在百世快运公司漳州分拨中心担任主管期间，伙同百世快运公司泉州分拨中心的操作主管被告人卢某及配载专员被告人傅某，明知他人利用百世快运公司非法运输烟草制品的情况下，违反先行予以暂扣的规定的义务，帮忙优先安排中转运输，且在明知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正在查处的情况下，指示负责运输的司机不要将货物按规定运到泉州分拨中心。其中，被告人傅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900元，被告人卢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沈某、卢某及傅某，在明知货物是非法生产的烟草制品的情况下，仍帮忙中转运输15箱750条价值人民币207750元的非法制品香烟。
2.2016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沈某、卢某及傅某，在明知货物是非法生产的烟草的情况下，仍帮忙中转运输，随后被晋江市烟草局当场查获，现场查扣2185条“中华”牌硬盒型香烟、1240条“中华”牌软盒型香烟、2355条“芙蓉王”硬盒型香烟、695条“玉溪”软盒型香烟；1045条“利群”新版型香烟、485条“苏烟”牌五星红杉树型香烟、1032条“牡丹”软盒型香烟、145条“白沙”牌精品型香烟、45条“白沙”软盒型香烟、45条“红塔山”牌硬经典型香烟、45条“芙蓉王”牌硬盒型香烟、700条“南京”牌红型香烟、225条“利群”牌长嘴型香烟、20条“冬虫夏草”牌香烟、50条“黄金叶”牌无叶型香烟、8条“南京”牌九五型香烟、8条“白沙”牌和天下型香烟、8条“钻石”牌荷花型香烟、23条“云烟”牌软珍品型香烟、23条“白沙”精品三代型香烟、18条“黄鹤楼”牌软蓝型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253785元。经鉴定，上述香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016年1月8日，晋江市公安局在晋江市内坑镇普洛斯物流园百世快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卢某、傅某，当场扣押到用于联系非法运输烟草制品的手机二部。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沈某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归案，从其处扣押到用于联系非法运输烟草制品的手机一部。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查、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沈某、傅某、卢某明知他人销售伪劣烟草而提供帮忙，货值金额达二百万元以上，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查扣货物部分被告人沈某、傅某、卢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较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傅某、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傅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沈某对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某是从犯；2.被告人具有犯罪未遂的情节；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4.被告人参与时间不长、客观获利不大、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沈某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卢某辩解2016年1月6日运输的15箱货物，其只打开二、三箱，发现里面是香烟，但不知道是假烟且无法确认剩下货物品种、数量。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卢某2016年1月6日凌晨帮忙中转运输15箱750条价值人民币207750元的非法制品香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卢某手机中的照片无法互相印证各张照片所要证明的内容，（2）被告人沈某对于2016年1月6日协助他人运输非法生产的烟草专卖品数量均表示不清楚、不确定，（3）被告人傅某主观上认定拆了2、3箱看到是烟进而作出15箱全部是香烟的判断；2.被告人卢某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卢某是从犯；4.本案指控的第二起的烟草专卖品还未流入社会即被查扣，系犯罪未遂；5.初犯、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傅某对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傅某是从犯；2.被告人傅某具有犯罪未遂的情节；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表现明显；4.初犯、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沈某、卢某及傅某，在明知货物是非法生产的烟草制品的情况下，仍帮忙中转运输15箱750条价值人民币207750元的非法制品香烟。
2.2016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沈某、卢某及傅某，在明知货物是非法生产的烟草的情况下，仍帮忙中转运输，随后被晋江市烟草局当场查获，现场查扣2185条“中华”牌硬盒型香烟、1240条“中华”牌软盒型香烟、2355条“芙蓉王”硬盒型香烟、695条“玉溪”软盒型香烟；1045条“利群”新版型香烟、485条“苏烟”牌五星红杉树型香烟、1032条“牡丹”软盒型香烟、145条“白沙”牌精品型香烟、45条“白沙”软盒型香烟、45条“红塔山”牌硬经典型香烟、45条“芙蓉王”牌硬盒型香烟、700条“南京”牌红型香烟、225条“利群”牌长嘴型香烟、20条“冬虫夏草”牌香烟、50条“黄金叶”牌无叶型香烟、8条“南京”牌九五型香烟、8条“白沙”牌和天下型香烟、8条“钻石”牌荷花型香烟、23条“云烟”牌软珍品型香烟、23条“白沙”精品三代型香烟、18条“黄鹤楼”牌软蓝型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253785元。经鉴定，上述香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016年1月8日，晋江市公安局在晋江市内坑镇普洛斯物流园百世快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卢某、傅某，当场扣押到用于联系非法运输烟草制品的手机二部。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沈某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归案，从其处扣押到用于联系非法运输烟草制品的手机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沈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卢某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元，被告人傅某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证言、通话记录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综合证实2016年1月7日晚23时其从百世快运漳州分拨中心载货到晋江，在23时47分时其接到漳州分拨中心主管的电话，让其车子到泉州之后不要开进物流园。到水头之后，其接到泉州分拨中心主管电话让其不要进物流园，5、6分钟后，这个主管又打其电话让其进物流园停在旗杆那边，又过5、6分钟，这个主管让其将车子开进物流园但不要去百世快运，而是右拐到德邦物流那边。1月8日凌晨，其将车子开至德邦物流的空地上。到1时30分，这个主管让其将车子开到百世快运卸货区停好。其将车子停好去打单出来后看到有警察在现场开箱检查货物，其看到车子上检查到很多不是用装烟的箱子装的假烟，并表示其不知道拉的货物是假烟。其辨认出沈某、卢某、傅某。
2.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综合证实2016年1月8日凌晨，晋江市烟草专卖局在晋江市公安局的配合下，在晋江市内坑镇普洛斯物流园百世快运内查获“中华”牌硬盒型、“中华”牌软盒型、“芙蓉王”硬盒型等21个品种合计10400条香烟。
3.福建省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福建省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印发2015年度福建省在销卷烟、雪茄烟零售价格目录和2015年度福建省卷烟平均零售价格的通知，综合证实涉案卷烟的价值及2015年度全省卷烟平均零售价格为277元／条。
4.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抽样检测，被查获的涉案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从三被告人处扣押到作案工具苹果5S手机、苹果6代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
6.侦破、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过程及三名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沈某、卢某、傅某的身份情况。
8.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沈某分别于2016年1月6日19时、1月7日8时共支付宝转账15000元给被告人傅某，后被告人傅某于2016年1月6日19时、1月7日9时微信转账7500元给被告人卢某。
9.中转伪劣产品货物照片，证实被告人卢某、傅某于1月6日凌晨中转15箱外包装显示为LED平板灯，规格大小一致的货物，其中每箱装有50条香烟的事实。
1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卢某与被告人沈某、“蔡总”就假烟运输情况进行讨论，其中被告人卢某与“蔡总”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1月份开始，汹汹的出货，事情我们来搞定，装成都长沙货的操作工，我安排了我自己人操作”，被告人卢某与志伟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没有问题，货物先安排下。云霄那边既然有走，那我来帮你们安排”等。
11.被告人沈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其系百世快运公司漳州分拨中心的主管。2015年12月一天，百世快运加盟网点龙海一部的副经理蔡小陆因为一些假烟在泉州分拨中心滞留找其帮忙，当日其介绍蔡小陆与泉州分拨中心夜班负责人傅某认识，蔡小陆直接与傅某商谈中转假烟的事情并给钱。过了半个月左右，蔡小陆找其一起来泉州找傅某，傅某带了卢某过来，四个人商量由傅某和卢某负责泉州分拨中心这边假烟的中转，蔡小陆明确表示会给其们好处。2016年1月6日，傅某与其微信联系说他和卢某开箱检查发现漳浦、云霄也有在走假烟并发假烟图片给其，让其找漳浦、云霄两个网点要好处费否则就把扣押假烟上报公司。其把情况告诉漳浦、云霄网点，隔天其便汇款15000元给傅某，其自己获利2000元，给钱的当天假烟就有走了。1月8日晚上23时，蔡小陆和傅某分别打电话给其说泉州分拨中心正在查烟，由于假烟主要在第二辆车上，其便打电话给第二部车的司机叫他不要把车开进泉州分拨中心，其又打电话给卢某让其安排第二部车现在外面停一下，其和蔡小陆准备从漳州赶到泉州卸假烟，但是没有赶上，假烟就被查了。其辨认出傅某、卢某、蔡小陆。
12.被告人卢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其系百世快运泉州分拨中心的操作主管，负责一线操作工的管理、货物修复、可疑物品的验货。2015年12月中旬一天，百世快运漳州分拨中心的志伟过来找傅某。当日凌晨，傅某跟其说漳州分拨中心最近有假烟通过泉州分拨中心这边，让其帮忙优先装车，其答应了并分得300元。2015年10月20日左右，志伟带“蔡总”来晋江找其和傅某一起商量帮忙中转假烟的事情。2016年1月6日凌晨，其开箱检查发现云霄、漳浦也在走假烟，这15箱假烟都是从漳浦到杭州终点站的，外包装都是LED灯、运动鞋之类纸箱，箱子的型号、规格、大小都是一样的，每箱装50条烟，因为志伟和蔡总之前有说在走假烟，其和傅某一看包装就知道是在走假烟。于是其就直接微信联系志伟要好处费否则要把货物退回去，志伟让其们货先走，隔天给其们好处，第二天傅某收到志伟的钱后微信转账7500元给其。7号晚上，烟草工作人员来百世快运卸货区检查假烟，其知道假烟在第二部车上，就打电话给司机让其车子停在德邦物流的空地上不要开进来，但后来烟草工作人员发现车子已经进入物流园并当场查获涉案假烟。卢某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辨认出沈某、傅某、蔡小陆。
13.被告人傅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其系百世快运泉州分拨中心的配载专员，负责监督进出车辆、安排货物面单扫描等。2015年12月中旬一天，百世快运漳州分拨中心的志伟带着“蔡总”过来找其帮忙中转假烟并给其700元好处费，隔天其找了卢某帮忙中转假烟并给卢某300元好处费。大概到12月底，志伟带“蔡总”来晋江找其和卢某一起商量帮忙中转假烟的事情并答应给好处费。2016年1月6日凌晨，其开箱检查发现云霄、漳浦也在走假烟，这15箱假烟都是从漳浦到杭州终点站的，外包装都是LED灯之类纸箱，箱子的型号、规格、大小都是一样的，每箱装50条烟，因为志伟和蔡总之前有说在走假烟，其和傅某一看包装就知道是在走假烟。于是其就直接微信联系志伟要好处费否则要把货物退回去，志伟让其们货先走，隔天给其们好处，整个微信过程卢某都在场，其们就安排假烟货物正常走。6日晚至7日，其共收到沈某15000元好处费，钱其通过微信转账和卢某平分。7号晚上23点，卢某打电话给我说烟草工作人员过来查烟，其就打电话给沈某让他去处理，沈某说假烟基本在第二部车上，其就打电话给卢某让他联系司机不要把车子开进公司，但后来其知道第二部车还是被查获。1月8日下午14时，公司人员叫其去公司，其到公司之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辨认出沈某、卢某、蔡小陆。
关于被告人卢某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卢某2016年1月6日凌晨帮忙中转运输15箱750条价值人民币207750元的非法制品香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被告人卢某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进行了明确详细供述，能与被告人沈某、傅某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中转伪劣产品货物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形成证据锁链，故上述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傅某提出其是自首的辩解。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到案经过可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某处了解到傅某涉嫌犯罪线索后，于2016年1月8日前往晋江市内坑镇百世快运公司了解傅某的情况，百世快运公司负责人通知傅某公司有点事情让其到公司，傅某在不知道公安在场的情况下前去公司即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傅某虽然如实供述，但是其并不具备自首的另一构成要件即主动投案，故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卢某、傅某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结伙予以运输，销售金额为207750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3253785元，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罪名不妥，予以纠正。本案销售数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沈某、卢某、傅某已经着手实施运输被扣押的3253785元假冒伪劣卷烟的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某、卢某、傅某受委托寄送涉案假烟，并获取报酬，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傅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沈某、卢某、傅某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沈某从犯、未遂、坦白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关于建议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卢某从犯、未遂、坦白、初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傅某从犯、未遂、坦白、初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25年2月2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卢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傅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将扣押到的作案工具三部手机，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将被告人卢某、傅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元、79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沈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晓燕
代理审判员 陈晓颖
人民陪审员 林聪伟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苏雄彪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