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舟普朱民初字第47号
原告徐某。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翁舟娜，舟山市星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应某。
原告徐某诉被告应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刘钟颖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翁舟娜、被告应某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翁舟娜，被告应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应某名下位于普陀区东海中路737号华南公寓15幢701室的房屋予以保全，保全过程中发现，被告应某已于2015年6月17日将该房屋出卖给案外人周志芬，并已办理过户手续，该房屋已登记在周志芬名下，故原告变更申请，本院依法对应某在周志芬处应得的未支付的房屋买卖款53万元予以扣留。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某诉称，原、被告系经朋友介绍认识，在××××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二婚，婚后未育。婚初，原、被告夫妻感情尚可。此后的夫妻共同生活中，原告对被告十分信任、关爱。结婚时被告还带来一个年幼的儿子，与原、被告共同生活，原告毫无怨言，视儿子如己出。原告系一名船员，工资较高，赚来的钞票全交给被告，原告自己节衣缩食。每次原告上岸回家满怀欣喜，但回到家后没有关怀没有慰问，反而是被告无尽的指责和谩骂。被告极不信任原告，半夜熟睡后，经常蹑手蹑脚地翻原告的口袋与手机，将通话记录一个个打过去。原告拢船回家，只休息几天，就难看原告，对原告冷言冷语。故此，夫妻经常性争吵。原告认为，被告嗜钱如命，对被告极不信任和关心，造成夫妻感情破裂，且在离婚诉讼期间，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夫妻唯一的一套共同住房出卖，导致原告无家可归，夫妻感情已无挽回的可能，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准许原、被告离婚。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进一步明确为分割因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普陀区东海中路737号华南公寓15幢701室的房屋）出卖所得的房屋买卖款。
原告徐某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结婚登记档案1份，拟证明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的事实；
2、产权所有人为徐某的房产证（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号，该房产证已于2002年10月18日注销）复印件1份以及购房发票复印件2张，拟证明讼争房屋系原告婚前购买的事实；
3、原告给房管处的说明1份，拟证明2002年10月18日徐某同意将房屋以应某名义登记，但该房屋产权并非应某一人所有的事实；
4、夫妻财产约定协议1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02年7月11日在公证处就夫妻婚前及婚后的财产归属进行约定的事实；
5、房屋产权信息1份，拟证明经原告查询讼争房屋于2015年6月15日仍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事实；
6、房屋买卖协议、购房发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各1份，拟证明应某与周志芬之间买卖讼争房屋的事实，该房屋于2015年6月17日已登记在周志芬名下。
7、由原告委托代理人向原告亲属郑霄汉调取的笔录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曾于第一次开庭前在法院主持下参与本案调解。
以上证据2、3、6均复制于舟山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综合房产资料档案室。
被告应某辩称，其与徐某的感情一直都没有不好，这次徐某提出离婚主要是他的女儿和几个妹妹引起的，他们夫妻虽然有争吵，也曾因为争吵请社区“老娘舅”调处过，后来就和好了，但绝对没有到夫妻感情破裂的地步，因此坚决不同意离婚。关于夫妻共同所有的这套房屋，虽然是徐某婚前购买，由他付了部分首付款，但因当时应某已经与徐某在一起，故也有共同出资一部分，后面大部分的按揭都是由其去银行付清的。故双方才于登记后不久去公证处对这套房屋以及婚后财产进行了约定，明确该房屋为夫妻共同所有，按揭也由双方共同归还。关于出售该房屋的事实，其认为并非擅自转移财产，其本身就具有单独处置该房屋的权利，双方早就约定，徐某自愿将该房屋登记在应某一人名下，且授权应某可单独处置该房屋，故其将房屋卖于案外人周志芬的行为完全合法，要不然房管部门也不会给他们做房产证。且其将房屋出卖事先有和徐某沟通，当时因为还欠其妹妹应彩儿16万元，所以想卖房子还债，只是具体出卖给谁，什么时候出卖等细节并没有告诉他。如果法院一定要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其要求一并处理夫妻共同债务，即夫妻双方共同向应彩儿借款的16万元。
被告应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借条复印件1张，拟证明原、被告向案外人应彩儿借款16万元的事实；
2、产权所有人为应某的房产证（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号，该房产证已于2014年4月30日变更）复印件1份，拟证明讼争房屋已经于2002年10月18日登记在应某名下的事实；
3、产权所有人为应某的房产证（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字第××号）复印件1份，拟证明讼争房屋在其他权利人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可由产权人单方处置的事实；
4、承诺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徐某自愿放弃讼争房屋的做证权利，同意应某一人名义登记并由其单方处置的事实；
5、个人住房贷款销户通知书1份，拟证明由应某于2002年8月22日向普陀区工商银行东港分理处还清了所有贷款的事实；
6、股权证明1份，拟证明应某于2001年在舟山普陀钲浩制冰厂投有股份5万元，且从2002年开始共有分红7.5万元、赔偿款7万元的事实。
本院为查明事实，依职权调取了2份证据：
1、调查笔录1份，系向案外人周志芬送达诉讼保全裁定书时向其询问的讼争房屋买受经过；
2、房屋买卖合同1份，系向应某了解讼争房屋买卖经过时向应某调取，反映了应某与案外人周志芬之间对房屋买卖款支付时间和方式的约定。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6无异议，承认讼争房屋系徐某婚前购买，但除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中明确的夫妻婚后共同归还的按揭5万元，还有部分按揭系婚前同居期间由其归还，故徐某将房屋登记到其名下并约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均是其自愿所为；2、对证据7认为在调解中因情绪激动，对自己所说言语部分记不清楚，不是自己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借条系被告伪造，对于借条载明的债务原告完全不知情，借条上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自愿签的；2、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当时将讼争房屋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且授权被告单方处置，是受到了被告的蒙骗，因原告经常出海在外对房产的处置不方便才在被告的要求下作出如此承诺；3、对证据5无异议；4、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根据该股权证明，2002年分红仅1.5万元，不足以归还所剩按揭贷款。对法院调取的2份证据，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房屋买卖合同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系应某与案外人串通所写，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对该2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根据原、被告质证意见，结合证据之间互相印证的关系，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系对诉讼调解中部分内容的描述，根据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的规定，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因双方对该证据所指债务有较大争议，且被告无法提供证据原件，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直接联系，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6，因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部分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部分认定，其证明力大小尚需根据案情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据1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定；证据2原告虽提出异议，但并没有就其异议提出实质性理由，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而该证据与证据1中案外人周志芬陈述相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经人介绍相识，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二婚，婚后未育，被告携带与前夫所生之子与原告共同生活。婚初，原、被告夫妻感情尚可。因原告系船员，长期在海上作业，夫妻双方聚少离多。后因缺乏沟通、个性差异、经济分配等原因，双方经常发生争吵，导致夫妻感情逐渐淡漠。双方曾因夫妻感情不和于2014年至2015年间两次到社区调解中心调解，后虽在调解中心工作人员做工作下和好，但双方仍有争吵。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与被告离婚。关于夫妻共同财产，查明的财产为位于普陀区东海中路737号华南公寓15幢701室的房屋一套，房屋面积76.93平方米，另附车棚1间面积9.79平方米。该房屋系原告于2000年底购买（房产证于2001年1月10日办理，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号），房屋购买总价（含车棚）126779.44元，其中于2000年10月24日向中国工商银行普陀区支行抵押贷款7万元，贷款期限5年，后贷款由原告依约归还。原告与被告登记结婚后，于2002年7月11日在普陀区公证处就夫妻财产进行公证，约定：1、座落于普陀区东海中路737号华南公寓15幢701室中复式楼，建筑面积76.93平方米的房屋及附属5号车棚（9.79平方米）系男方婚前个人购置，现双方同意该房屋由男、女双方共同共有，该房屋尚欠银行的5万元左右按揭贷款由男、女双方共同负责还清。2、今后双方婚后购置的房屋等财产，所有权采取谁购置谁所有原则，由财产权利证书上记载的所有权人个人享有，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3、双方各自名下对外的投资及经营所得收入均由各自享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各自名下对外的债权债务，也均归各自享有和承担，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后该讼争房屋于2002年8月22日还清所有贷款，最后一笔一次性还贷金额为46472.01元。并于2002年10月18日，登记于应某一人名下（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号），原房屋所有人为徐某的房产证注销，同日，徐某在房管部门出具说明，自愿将讼争房屋的产权以妻子应某名义做房产证。2014年4月25日，徐某出具承诺书，载明：自愿放弃讼争房屋做证权利，同意应某一人名义登记由其单方处置，如有任何房产纠纷都由我们自己承担。2014年5月8日，该讼争房屋的房产证发生变更，重新登记（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字第××号），附记中载明：登记在产权人名下的房产在其他权利人未提出异议情况下可单方处置。2015年6月17日，应某以个人名义单方将讼争房屋出卖给案外人周志芬，并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周志芬（产权证号：舟房权证普字第××号）。在房管部门备案的房屋买卖协议载明买卖价格为40万元，付款方式为首付15万元，余款25万元待银行按揭后一次性付清，具体签约日期不明。根据案外人周志芬陈述及双方签订的内部房屋买卖协议，双方实际约定的房屋买卖价格为53万元，当时备案协议约定为40万元仅为少付税款，另外13万元于房屋腾退后一次性支付，房屋过户产生的税费由买受方和出卖方各承担一半。根据协议约定，买受方应于房产证做出之日支付首付款15万元，但因买受人原因未支付，后因本院对该笔房屋买卖款予以保全，故所有房屋买卖款均未支付。关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辩称因要归还银行贷款而向其妹应彩儿借款16万元，并由原、被告双方出具借条1张，但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婚后并无夫妻共同债务。另查明，原告徐某一直从事海上作业，根据其自述2004年升任轮机长，目前月工资1.3万元左右，但不能提供收入证明及其取得资格证书时间。被告应某无固定工作，曾于婚前在舟山普陀钲浩制冰厂投有股份5万元，且从2002年开始每年分红1.5万元，至2007年退股共得分红7.5万元，以及赔偿款7万元。
本院认为，1、关于夫妻感情是否破裂的认定。原、被告双方虽共同生活13年，但因均系二婚，双方婚后又未生育子女，相对而言感情基础较为薄弱。从双方婚后即对婚前婚后财产进行约定来看，双方之间的信任度较低。从原、被告双方多次就讼争房屋变更产权登记的方式来看，被告对家庭财产的控制较强，虽然其提出因原告经常出海，为方便贷款、处置夫妻共同财产需要，才与原告商量将产权登记在一人名下且可单独处置。但该主张遭到原告强烈反驳，其认为被告就是在欺瞒的情况下获得了财产的控制权，其对于家庭日常开支和资金流动均一无所知，而多年劳动所得均交于被告支配管理，根据原告的收入情况以及家庭日常开支需要，家中不可能无任何积蓄，故对被告产生不信任。双方也因家庭经济等原因发生争吵，两次到社区调解中心调解，说明夫妻感情已经出现危机。尤其在离婚诉讼期间，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将夫妻唯一共同住房出卖，且事后也未告知具体出卖的价格，直至原告向法院申请对该房屋进行诉讼保全才经法院查明房屋实际买卖价格，该行为足以使原告有理由认为被告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嫌疑，进而加剧夫妻感情破裂。虽然被告经原告授权可单方处置该房屋，但该授权不代表被告可以隐瞒原告自行处置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抗辩称其与原告没有到夫妻感情破裂的地步，导致原告要求离婚的原因来源于原告与前妻的女儿以及原告的妹妹问原告要钱，但对于该抗辩被告并没有提供实质性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坚决不同意离婚的前提下，还将夫妻唯一住房出卖，导致原告无固定居住场所，致使夫妻之间沟通更加困难，原告对夫妻未来生活彻底绝望，坚决要求离婚。被告虽然提出买卖房屋系被原告家人逼迫要钱而不得已为之，且对未来生活有其他规划的抗辩，但该抗辩亦无实质性证据，夫妻双方没有出卖唯一房产的必要性。本院认为，被告在离婚诉讼期间，在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归属已经发生争议的前提下，仍单方买卖讼争房屋的行为，导致了本已经出现裂痕的夫妻感情破裂，对原告请求原、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原告要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普陀区东海中路737号华南公寓15幢701室的房屋一套，现该房屋已经过户到案外人周志芬名下，且目前无证据证明本次房屋买卖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相关权利人也未提出撤销权之诉，故本案中不对房屋买卖的有效性作实质性审查，但根据物权登记公示原则，该房屋所有权人为周志芬，故直接分割该房屋已无可能。因双方均认可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告要求对该房屋买卖款予以分割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出该房屋系原告婚前个人购置，且支付了全部首付款和部分按揭，从出资比例上看应当对该房屋买卖款分得更多份额，且被告有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婚姻法解释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少分或不分的主张。被告抗辩婚前其也支付了部分按揭，婚后才约定双方共同共有，且其并非恶意转移财产，也未打算独吞全部卖房款，要求平均分割。本院认为，虽然不能认定被告有恶意转移财产的故意，但是其私自处置夫妻共同财产行为有所不当，不仅对夫妻感情造成影响，也一定程度上对夫妻财产的价值造成影响，且该房屋实际系原告于婚前个人支付首付款购买，房屋来源系一方个人财产，故在共同财产的分配上，考虑被告适当少分较为适宜。综合考虑双方对该房屋的出资比例、在处置共同财产时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原、被告双方对于讼争房屋买卖款分割的比例为5.5：4.5。原告提出房屋买卖款应当按照调解时己方提出的58万元分割，缺乏法律依据，且调解中对事实的认可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该讼争房屋的价值仍应按照实际可获得的房屋价款确定。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法院调取的证据，该房屋的实际买卖价格为53万元，尚需扣除出卖方应付税费。对于原告提出因本次买卖行为系被告在未事先征得原告同意的前提下私自出卖，故对产生的税费不予承担的主张，虽然被告在买卖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但交易税费是合理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一人承担，但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应多承担一部分税费，酌情确定原告需承担讼争房屋过户产生的各类税费2000元，其余税费由被告自行承担。考虑到该房屋买卖行为系被告一人作出，根据债的相对性原则，由被告出面主张相应的债权更为便利，故由被告获得对外主张讼争房屋买卖款的债权，并向原告折价支付相应的房屋买卖款28.95万元（扣除应缴纳税费2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予原告徐某与被告应某离婚。
二、确认原、被告双方在案外人周志芬处可得的房屋买卖款为53万元，该房屋买卖款由被告应某对外主张，被告应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徐某支付房屋买卖折价款28.95万元。
本案受理费195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975元；诉讼保全费2525元，由被告应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钟颖
人民陪审员 丁志芬
人民陪审员 梁海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岑天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