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2404民初1983号原告：孙长顺，男，194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丰，北京市富睿康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信文，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吉林珲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珲春市。法定代表人：李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温慧，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长顺与被告朱信文第三人吉林珲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珲春农商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长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丰，被告朱信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第三人珲春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刘温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长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终止孙长顺与朱信文2001年4月3日签订的《合作合同》；2.要求朱信文、珲春农商行根据合伙清算结果，返还给孙长顺开发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项目相应利益暂定50万元（待清算后确定具体数额）。事实和理由：2001年4月3日，孙长顺与朱信文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孙长顺以珲春市靖和街兴盛大厦地基及7610.3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价230元投资，由朱信文负责办理报批建手续及全部建筑物投资用款。购买材料和出卖商品房必须双方负责人签字，否则无效。工程最后净利润双方各占50%。朱信文在协议生效的同时，付给孙长顺5万元合作保证金。该合同签订后，朱信文向孙长顺交付了5万元保证金。孙长顺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1998）延州法执字第170-7号民事裁定书补正的50万元基础设施配套费计入投资款，孙长顺向该项目总投资款为280万元。2001年4月4日，孙长顺与珲春农商行下属单位原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农联社）以建设职工住宅楼名义申请报批综合楼项目。2001年4月19日，珲春市计划与经济贸易委员会作出珲计经贸发[2001]55号文件批准了该项目。2001年4月18日，甲方农联社与乙方珲春市兴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人孙长顺、朱信文签订《合建楼房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属于自己的原市农机局院内的94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与甲方合建住宅楼。筹建、施工由乙方负责，申报手续以甲方职工住宅楼的名言立项，申报由甲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建设住宅楼所需资金由乙方承担。工程竣工后，一、二层归乙方所有，三至六层按甲方需要划归甲方。划归甲方的使用面积以每平方米800元（不分楼层）由甲方付给乙方，价格一次定死不再变更，付款时间按甲乙双方协议履行。2001年4月19日，甲方珲春市农机局与乙方连云港市水利建筑安装公司（孙长顺、朱信文）签订《拆迁补偿合同》，约定甲方将原农机局院内的全部建筑物拆除，乙方同意付给甲方拆迁补偿费人民币100万元，由乙方分期付给甲方。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章生效，生效的同时乙方付给甲方人民币30万元的定金。原办公楼住户和临时门市房搬完后，乙方付给甲方20万元，其余50万元购买乙方的商品门市房，每平方米2200元，多退少补。合同签订时由朱信文提供了现金30万元定金。在上述合作建房过程中，甲方农联社与乙方孙长顺、朱信文签订《协议书》，约定该综合楼以甲方为立项单位，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收售房集资款，并对工程的款项支出有监督权。如乙方违规用款，甲方有权拒付，甲方拥有售房权，价格由乙方确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农联社经手销售了楼房并收取了本单位购楼集资款及出售其他房屋销售款。但农联社在销售完房屋后与朱信文串通，不与孙长顺结算楼房价款，并拒绝提供其经手销售的销售合同、相应明细账目及财务凭证，导致合伙账目无法无法结算。2004年3月17日，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04）延州法技委鉴字第144号鉴定委托书委托延边天平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该工程项目各方投资数额、已交纳各项费用、销售房屋数量及收入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04年5月30日，鉴定机构作出了司法会计鉴定书。但因农联社持有售房合同、相应明细账目及财务凭证资料拒绝提供，造成司法会计鉴定机构未能对全部售房收入及应收购房款作出鉴定结论。综上，孙长顺与朱信文合作开发房地产系合伙关系性质的合作，但在工程项目房屋出售后，双方并未及时结算。孙长顺、朱信文与农联社签订有委托代售楼房、代收房款协议。农联社无正当理由既不与孙长顺结算售楼款，也不提供售房合同、相应账目及收款凭证资料。朱信文辩称：孙长顺与朱信文的合作合同实质上已经履行并结算完毕。孙长顺已经取得了其应当分得的利润。本次起诉中孙长顺所列各项事实均无相关法律依据。双方于2001年合作，孙长顺在此后的多次诉讼中均未提到合伙清算事宜。因此，孙长顺的本次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珲春农商行述称：我行下属农联社确实代为销售并收取售楼款项，但孙长顺与朱信文结算时已经将所有的款项和账目移交完毕。不存在孙长顺所述的我们与朱信文串通不提供账目导致合伙无法结算的事情。孙长顺的诉讼请求与我行无关，其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孙长顺要求我行履行义务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孙长顺提供延边天平会计事务有限公司2004年5月30日出具的延天会鉴字（2004）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朱信文、珲春农商行没有和孙长顺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朱信文、珲春农商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孙长顺提供的该会计鉴定书不完整，缺少第六页即“孙秀红、朱广银与戴桂茹对双方的帐目进行过核对”的材料，且该材料是会计鉴定书中确认的材料。本院认为，延天会鉴字（2004）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第四项内容第（二）项第2小项第（3）小项中载明“孙秀红、朱广银与戴桂茹对双方的帐目进行过核对”而孙长顺提供的该证据中缺少核对材料，孙长顺对该证据要证明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其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孙长顺提供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4年2月17日庭前会议记录，2005年8月17日至2006年3月10日五次法庭审理笔录，证明因珲春农商行不提供销售合同及帐目，导致孙长顺与朱信文无法结算。朱信文、珲春农商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朱信文提出司法会计鉴定书中所列的购房明细就是上述庭审笔录中所说的销售合同，已经提供完毕。珲春农商行提出我方保管的销售合同和账目在原中级人民法院一审的案件中孙长顺申请会计司法鉴定时已经提供完毕。本院认为，朱信文、珲春农商行对证据的真实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孙长顺主张珲春农商行拒不提供销售合同及账目，对此朱信文、珲春农商行不予认可，孙长顺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该主张成立，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地不予采信。朱信文向本院提交戴桂茹、孙秀红、朱广银对方帐目的核对单，证明该对帐单在会计司法鉴定书有予确认，自双方合作开始至2002年12月31日合作项目的销售及款项支出情况已经双方核对，该核对单系三方的最终结算协议。孙长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该对帐单不是合伙人本人核对，没有合伙人授权委托。本院认为，该对帐单已经司法会计鉴定书予以确认，孙长顺无其他证据否定司法会计鉴定书确认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珲春农商银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4月3日，甲方孙长顺与乙方朱信文签订合作合同，双方约定合作建房，合作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通过法院判来的大厦地基7610.3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定价为230万元人民币（不包括农机局小二楼与农机局土地使用权的180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与乙方合作条款如下：一、甲方以土地7610.38平方米及地基作价230万元；二、乙方负责办理报建手续及全部建筑物的所有投资用款；三、甲、乙双方互派代表包括：主管、财务、材料等；四、本项目投产后购买材料和出卖商品房必须双方负责人签字，否则无效；五、该工程最后的净利润，甲、乙双方名占百分之五十；六、乙方在协议生效的同时，付给甲方五万元合作保证金。如乙方资金不到位，不能履行达成的协议，乙方自动退出该项目，甲方不退给乙方保证金；七、在五月十日之前，乙方应办理好报建开工手续，如五月三十日前不能履行以上协议，甲方有权另找合作伙伴”。2001年4月18日，甲方农联社与乙方孙长顺、朱信文签订合建楼房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乙方将属于自己的原市农机局院内的9430㎡土地使用权与甲方合建住宅楼，筹建、施工由乙方负责。二、住宅楼建筑面积约为8000㎡（以定图纸为准），楼层为六层。三、申报报建手续以甲方职工住宅楼的名义立项，申报由甲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四、建住宅楼所需资金由乙方承担。五、工程开工为二00一年五月一日，竣工为二00一年十一月末。六、施工中出现的安全责任事故等乙方负责任，费用乙方承担。七、工程质量及保修等事宜，按有关规定执行，没有规定的双方协商解决。八、工程竣工后，一、二层归乙方所有，三至六层按甲方需要划归甲方，划归甲方的使用面积以每平方米800人民币（不分楼层）由甲方付给乙方，价格一次定死不再变更，付款时间按甲、乙双方协议履行。九、甲、乙双方于二00一年六月十日前必须将乙方所需楼层面积位置定准，竣工后以图纸标定的位置划给甲方，甲方所需要的楼房只限于内部职工，交给甲方使用时间按甲、乙双方协议履行。十、违约责任。1.乙方不能按规定期限将甲方所需的楼房交付使用时，乙方应承担自甲方交款之日起至交房使用止的银行规定的利息。2.乙方未按设计规定将楼房施工完，甲方可拒绝接受，所造成甲方损失由乙方承担，但双方协商同意除外。十一、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公证之日起生效。十二、本协议一式五份，甲方一份、乙方三份、公证处一份。”同日，双方对合建楼房协议书进行公证。2001年4月4日，农联社与孙长顺以建职工住宅楼的名义向珲春市计划经济贸易委员会提出联合建设综合楼申请。2001年4月19日，珲春市计划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农联社与孙长顺联合建设综合楼项目。嗣后，孙长顺、朱信文组织进行施工建设该综合楼。在农联社综合楼工程中孙长顺以土地使用权作价230万元，土地押金50万元，共投资280万元。朱信文投资35万元。同时，双方将部分售楼款投入到该工程中。农联社未向该工程中投入资金，就该工程农联社既不享受盈利，也不承担亏损。对该工程税务部门将部分楼房拍卖扣税金后，剩余270669.71元，返给了农联社。2004年，在孙长顺起诉朱信文、农联社合作建房一案中，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4）延州民一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农联社支付给原告孙长顺税务部门退回的270669.71元及利息。孙长顺认可该笔款270669.71元已经由农联社支付给孙长顺，孙长顺已收到该笔款270669.71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孙长顺申请对双方合作开发的珲春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48套住宅和16套门市房2001年12月31日市场平均销售价格进行评估鉴定，以确定孙长顺要求朱信文、珲春农商行返还给孙长顺开发珲春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项目相应利益50万元的主张。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及双方当事人对评估机构的选择，本院委托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珲春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48套住宅和16套门市房2001年12月31日平均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延龙房估字[2017]HCSF659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评估结果为48套住宅平均单价730元/㎡，16套门市房平均单价1858元/㎡，48套住宅和16套门市房平均市场价值为12547242元。孙长顺对该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评估报告存在评估机构确定评估目的错误等问题。要求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向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送达了《鉴定人员出庭通知书》。2015年10月19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孙长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丰，朱信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珲春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温慧，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人员常春梅到庭。孙长顺针对评估报告就相关问题对评估人员进行了询问。但孙长顺对评估程序、方法和评估结果仍有异议，并申请重新评估鉴定，同时申请对孙长顺、朱信文解散合伙清算。另查明，2004年孙长顺在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向朱信文、农联社提起合作建房纠纷一案，要求朱信文、农联社给付建楼款4246836元，其中朱信文给付1189540元，农联社给付3057296元。2006年3月10日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延州民一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如下主要事实“孙长顺与朱信文2001年4月3日签订合作合同书后，双方共同投资建设综合楼，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双方是合伙建房。虽然孙长顺、朱信文也与农联社签订了合建楼房协议书，但农联社对该综合楼工程既不投资，也不享受盈利，也不承担亏损，农联社与孙长顺、朱信文不存在合伙关系。孙长顺与朱信文为合伙关系，对外存在债权、债务，双方应进行结算，对合伙结算本案不予审理。综合楼税务部门用综合楼的房屋拍卖款抵扣税金后，剩余270669.71元返给农联社，因农联社无权占有此款，孙长顺主张农联社返还270669.71元，应予支持“。判决结果为：农联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孙长顺税务部门退回的270669.71元及利息。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孙长顺亦收到此款。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延边天平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工程各方投资数额、已交纳的各项费用、销售房的数量及收入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延边天平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作出的延天会鉴字（2004）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鉴定结论为：1.截止2002年12月30日，调整后帐面房屋销售收入为10467497.31元，工程支出8533940.91元，朱队借款778444元，孙队借款699204元、水暖队借款57000元、购买设备支出230915元。2.工程支出中缴纳的各项费用为1744137元（其中依白条子为依据或无原始凭证缴纳的各项费用为843637元的真实性无法确定）3.孙长顺和朱信文对该工程的投资款帐面上均没有记录。4.因双方没有完整地提供售房合同，全部售房收入及应收购房款有待法庭调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孙长顺请求判令终止孙长顺与朱信文2001年4月3日签订的《合作合同》的诉讼请求。2001年4月3日孙长顺与朱信文签订的《合作合同》，主要内容为“孙长顺以其7610.38平方米土地及地基作价230万元，朱信文负责办理报建手续及全部建筑物的所有投资用款合作建房，利润双方名得百分之五十。“现双方合作所建的房屋已经销售完毕，双方因是否存在利润及数额发生争议而产生纠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释明孙长顺明确“终止”的真实含义，孙长顺仍未明确其真实含义，且坚持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项诉讼请求对解决双方纠纷没有实际意义，且于法无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孙长顺要求朱信文、珲春农商行根据合伙清算结果，返还给孙长顺开发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项目相应利益暂定50万元（待清算后确定具体数额）的诉讼请求。孙长顺对该项诉讼请求负有举证责任，其为证实该项主张，申请对合作开发的珲春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48套住宅和16套门市房2001年12月31日市场平均销售价格进行评估鉴定。本院委托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珲春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48套住宅和16套门市房2001年12月31日平均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7年8月30日作出延龙房估[2017]HCSF659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评估结果为48套住宅平均单价730元/㎡，16套门市房平均单价1858元/㎡，48套住宅和16套门市房平均市场价值12547242元。孙长顺对该评估报告有异议，以评估报告存在评估机构确定评估目的错误等理由，要求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015年10月19日，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人员到庭接受质询。但孙长顺对评估程序、方法和评估结果仍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孙长顺对吉林延龙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延龙[2017]HCSF659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结果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估价报告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对其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孙长顺提出农联社在销售完房屋后与朱信文串通，不与孙长顺结算楼房价款，并拒绝提供其经手销售的销售合同、相应明细账目及财务凭证，致使合伙账目无法结算的理由，农联社和朱信文均予以否认，孙长顺亦未能提供从分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上述理由证据不足，本院无法确认该事实。综上，孙长顺要求朱信文、珲春农商行返还给孙长顺开发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综合楼项目相应利益50万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孙长顺不能提交新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结合延边中院委托鉴定的延边天平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作出的延天会鉴字（2004）第2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我院委托鉴定的延龙房[2017]HCSF659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对孙长顺提出的对孙长顺、朱信文解散合伙清算会计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朱信文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从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时起计算。合伙财产时效应从确定合伙期间的支出和盈亏，并对合伙财产加以分割后应付款而不付起算。本案中，朱信文提出抗辩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孙长顺已取得利润，但孙长顺对此予以否认，朱信文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双方已结算，故其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孙长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评估费90000元，共计98800元，由孙长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光礼人民陪审员  郑小兰人民陪审员  谭 晶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曾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