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要法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清，男，公民身份号码：×××6072，广东省高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高要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高要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叶英，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要市人民检察院以要检刑诉（2013）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清犯票据诈骗罪、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于2014年6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清及辩护人肖叶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09年5月至2012年6月间，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骗得他人的借款，以经营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一定利息及一定期限内兑现还款的方式，签发“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的支票作支付手段或以写借据的形式向社会人员骗取资金，期间签发空头支票共18张，合计人民币409.5万元；2011年5月，被告人ＸＸ清被银行方取消其购买支票的资质后，多次向黄某丙借来空头支票，签发空头支票共8张用于支付货款，骗取货物，合计款额人民币131.8833万元；被告人ＸＸ清还以写“借据”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50万元；2010年至2011年10月，被告人ＸＸ清共收取工程款人民币183万元后，明知其签发的空头支票要到期兑票，但并没有将其所得的工程款存入其相应签发出去的空头支票的帐户，致使其签发的上述支票无法兑票和借款无法归还。被告人ＸＸ清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诈骗罪。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交了：1、抓获经过、个体工商营业执照、银行开户资料、支票、借款合同、发货单、说明材料、户籍证明材料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ＸＸ清的供述和辩解；5、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提出对被告人ＸＸ清以票据诈骗和诈骗罪分别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ＸＸ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罪，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有意见，对指控的责任定性有意见。认为起诉书指控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骗得他人的借款，并承诺支付一定利息及一定期限内兑现还款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与事实不符，是以上列社会人员主动约我放高息借款给我周转的；起诉书上所称的社会人员，他们放高息借款不合法；本人与林某练、李某乙的合作已多年，我答应在2013年春节前付款，由于我被羁押，无法与他们沟通；对于我向社会人员开出的空头支票，我一直是以支票结算，他们所持的支票，我多次要求退还，另商讨还款方法，由于他们的逼迫，我的支票才出现问题。
辩护人肖叶英辩护认为：1、被告人ＸＸ清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备票据诈骗和诈骗的主观构成要件；2、关于诈骗黄某乙的问题：第一，借款利息远远超出银行同类借款的四倍；第二，被告人持续有还款行为；第三，被告人以别墅抵债和还款共559.8万元，多还款61.5万元，被告人无非法占有黄某乙财产的故意。其次，黄某乙是明知被告人用空头支票担保的，并予以同意，被告人开具空头支票的行为与黄某乙处分其财产间无因果性。3、关于诈骗黄某戊的问题：第一、交易时间和金额不确定；第二，黄某戊确认被告人已还款90万元，可判断被告人无非法占有黄某戊财产的目的；第三、黄某戊在2011年10月还将工程款20万元支付给被告人，可判断黄某甲已没有实际损失了。4、关于诈骗赵某的问题：赵某借款的金额与时间无法确定。赵某陈述在2011年7月向被告人出借了50万，通过银行将款转入被告人妻子的帐户，但无提供转账记录，借款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没有证据证实赵某文委托赵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人诈骗赵某文40万元，对于被告人向赵某文借款的金额和时间也无法确定的。5、关于诈骗李某乙的问题：被告人在2011年11月24日向李某乙出具的收据中证实欠李某乙两笔货款，开具两份承诺支票，李某乙是承兑了一张，退票的80170元支票是在欠款前开具的，公诉机关以李某乙的陈述确定被告人是否实际支付了该笔款项，这对被告人是不公平的，虽然被告人有夸大经济实力，也只是民事欺诈。6、关于诈骗林某练的问题：被告人与林某练的关系是一般民事关系，虽然被告人与林某练履行合同过程中有夸大经济实力，应认定为民事欺诈。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以借据形式诈骗黄某甲的50万元的罪名也不成立，黄某甲从2008年至2012年，陆续出借给被告人100万元，但被告人共转账给黄某甲151.1万元，不能认定被告人对黄某甲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并处以刑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至2012年6月间，即被告人ＸＸ清经营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期间，因经营资金不足，以经营该工程队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一定利息及一定期限内兑现还款的方式，签发其经营的“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的支票作支付手段或以写借据的形式向社会人员借取资金。期间，被告人ＸＸ清先后向黄某戊、黄某乙、赵某、胡某签发空头支票共18张，合计人民币409.5万元。2011年5月，被告人ＸＸ清因多次开出的空头支票到期无法兑现而被银行方取消其购买支票的资质，为了使供货商继续供货，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夸大经济实力，多次向黄某丙借来空头支票用于支付货款，骗取货物。期间，被告人ＸＸ清先后向被害人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代理人林某练开具不能兑现的支票6张，其中被告人ＸＸ清借用黄某昌的支票4张票号为：09342094号、09342085号、09342086号、09342087号，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和被告人ＸＸ清本人的支票各1张分别为：07902015号、05398235号，骗取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供应石料10船价值899683元，其后以写下欠据方式骗取该公司石料2船价值175370元。
2011年8月2日，被告人ＸＸ清购买被害人李某乙、林某甲、林某乙三人合伙经营“清远顺发××8”船供应的一船碎石，开出一张票号为5398248，票额为80170元的支票支付货款，又分别在2011年8月30日和2011年9月17日购买二船碎石，再开出了一张借用黄某昌的支票09403090号，票额为163610元的支票给被害人李某乙作支付货款。二票共金额243780元，至今未能兑现。
2010年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ＸＸ清收取工程款后，明知其签发的空头支票要到期兑票，仍没有将其所收的工程款存入相应签发出去的空头支票的帐户，致使其签发的上述支票无法兑票和欠款无法归还。
2011年底，被告人ＸＸ清因债台高筑，将经营鼎龙宾馆的股份卖给梁某光，将得到的资金用于偿还部分债务，并把名下财产和用于填土的机器抵押抵债，其开出支票，但支票帐户内余额均不足以支付票额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ＸＸ清的户籍登记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24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高要市金利镇高速票房将逃匿的被告人ＸＸ清抓获归案。
3、制作说明，证实民警对被告人ＸＸ清审讯过程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的说明。
4、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移送了审讯光碟2张。
5、开给黄某乙的支票9张及借条，证实：被告人向黄某乙共开了九张支票（价值250万元）均未能兑现；被告人ＸＸ清于2012年6月27日与黄某乙协商，写下借据承诺：“未兑现的支票共九张向黄某乙借款共计258万元正，直接以现金的方式归还”。
6、房地权证及代开发票申请，证实：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森林公园绿湖爱伦堡花园一区32号501房由黄某强购买及相关发票。
7、关于黄某甲的借据，证实：被告人ＸＸ清于2011年7月4日向黄某甲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1年6月4日至2011年8月4日止，到期不归还本金按月息百分之3点5付利息。
8、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证实：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恒丰石场是王某文经营的，授权公司主管林某练全权追讨金利镇ＸＸ清购买公司石料款所欠款项及业务事项。
9、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发货单及相关欠据，证实：2011年4月26日至8月23日共向ＸＸ清发货价值107.5053万元的石料的证明；
被害人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代理人林某练提交未能兑现的支票6张、退票回执4张，证实被告人ＸＸ清借用黄某昌的支票09342094、09342085、09342086、09342087和被告人ＸＸ清本人的支票07902015、05398235，证实被告人向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开具了价值899683元的不能兑现的支票；
欠据1张，证实被告人ＸＸ清于2011年10月14日向恒丰石场写下共欠175370元货款的欠条。
10、被害人李某乙提交和补充提交的支票二张及退票理由书，证实：被告人ＸＸ清向李某乙开具的票号为5398248支票，票额为80170元，借用黄某昌的票号09403090支票，票额163610元均不能兑现；
被害人李某乙提交欠条1张，证实：被告人ＸＸ清向被害人李某乙开具的两张支票（票额为80170元和163610元）未付清，于2011年11月24日写下的并保证在2011年12月1日归还其中80170元，另一张大约到年底前可以还清的欠条。
11、被害人赵某提交的支票3张及退票通知书2张，退票理由书1张，证实被告人ＸＸ清向被害人赵某借款开具的支票25404493票额50万元，支票25404476票额30万元的退票理由是旧支票停止使用：支票35374148票额20万元的退票理由是数字签名或证书错误。
12、被告人ＸＸ清开具给胡某的支票，证实：被告人ＸＸ清开具了两张支票价值为60万元。
13、借据，证实：被告人ＸＸ清于2012年5月15日、2011年9月10日、2011年9月21日，分别三次向唐某借款190000元、750000元、650000元。
14、黄某戊提交的支票06264170、06264169、05398236、07902007及退票理由书，证实，被告人ＸＸ清开具的四张支票共票值160万元不能兑现，退票理由均为余额不足未能兑现。
15、商住楼与厂房买卖合同、调解书，证实：ＸＸ清与黄某丁签订合同约定将位于高要市金利镇新中心城区房地权证为粤房地权证高字第××号的商住楼和房地权证为粤房地权证高字第××号的厂房卖给黄某丁。并因该合同产生纠纷诉讼到高要市人民法院，高要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0日经调解，被告人ＸＸ清自愿协助黄某丁办理合同约定的土地、商住楼及厂房的过户手续。
16、融资租赁合同、协议书，证实：广东粤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ＸＸ清于2012年6月13日签订协议约定：由于ＸＸ清违反了与三井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所以担保公司广东粤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履行回购挖掘机的义务，ＸＸ清愿意把合同约定的四台挖掘机交回给广东粤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且所有权归广东粤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
17、佛三国用（2011）第0102662号土地使用权证、粤房地产权证：佛字第××号房产证，证实：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泉大道3号御江南国际社区三区61座103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为ＸＸ清。
18、广东粤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广东粤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收到朱某的欠款共有540000元。
19、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位于佛山三水区西南街道森林公园绿湖爱伦堡花园一区32号501号是以梁某甲名义购买。
20、公证书，证实：梁某甲将位于佛山三水区西南街道森林公园绿湖爱伦堡花园一区32号501号的房屋卖给黄某强。
21、结婚证、房地产权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ＸＸ清与李某甲是夫妻关系，被告人ＸＸ清名下位于高要市金利镇新中心城区厂房及商住楼已抵押；到2013年3月7日，被告人ＸＸ清及李某甲名下没有房产登记的信息资料记录。
22、工程尾款结算书及收据，证实：王某武于2011年7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ＸＸ清的余款共45万元。
23、中国工商银行高要市支行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实：高要市金利镇金一信达金属配件厂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昌，及该厂申请开支票帐户的信息。
2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高要市金利镇金一信达金属配件厂为个体经营，经营者为黄某昌。
25、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实：高要市金利镇金一信达金属配件厂的交易明细帐。
26、被告人ＸＸ清账号为“62×××37”的银行明细帐。
27、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及购买支票的申请书，证实：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从2009年3月至2012年12月份的资金交易明细帐，2009年3月24日向工行高要金利支行申请购买普通发票和广州大同城支票。
28、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个体工商户执照、代码证及开立单位银行结算帐户申请书，证实：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的开户资料及该工程队是被告人ＸＸ清个人经营的，经营范围是填土工程，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开设结算账号20×××15。
29、账号20×××15银行账单，证实：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支票上的资金状况以及被告人ＸＸ清与黄某乙、黄某甲等人的资金交易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2011年2月份的时候，ＸＸ清找到老板娘梁某乙借钱60万元，说是他购买钩机需要资金，并承诺2.5%的月息，并开出了两张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的支票作为抵押，梁某乙当时也答应了借钱，并按照ＸＸ清答应的月息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即15000元，再将本金585000元以转账的方式借给了ＸＸ清，之后黄也一直都有按照之前的承诺支付利息，一直到2012年4月份开始，ＸＸ清就没有再支付利息了。从2012年9月底开始，ＸＸ清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就找到黄的老婆李某甲，李说黄很久都没有回来了。
2、证人唐某的证言：ＸＸ清是做土石方工程的，从2009年开始以需要资金购买钩机、做工程需要向我借钱，以开具支票共三张作为抵押的方式向我借款，到期未能归还，现我已经和ＸＸ清达成了归还协议。
3、证人黄某丙的证言：2007年左右ＸＸ清开始向我借用支票，借用的方式是ＸＸ清需要用支票支付工程用的砂、石款时就向我借用我位于金利镇的“金一信达金属配件厂”在中国工商银行所出的支票，出票日期为45天后的。他每次要我开的支票金额都是几万至几十万左右不等的，是由我填好给他的，但是我是有向他说明我开出的支票的对应账户内是没有钱的，要他在45天期限到期前就要把开票的金额的对应款存入到该支票账户内的，由于他借我的支票没有存入金额，导致我的支票账户被银行罚款了。他借用支票用于支付他做工程用的砂、石款的。高要市金利镇金一信达金属配件厂的营业执照登记是我父亲黄某昌名义，而实际管理人是我自己。
4、证人黄某丁的证言：2009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ＸＸ清找到我问我是否有兴趣购买其位于金利新中心城区的土地、厂房。我以3700000元价格购买了他位于金利新中心城区的土地、厂房。由于ＸＸ清已经将该土地、厂房以1500000元抵押给金利镇农信社，因此我先向金利镇农信社支付了1500000元将该土地、厂房的相关证件赎回，然后又向ＸＸ清支付了尾款2200000元，但遇到了高要市国土局暂停所有的土地过户手续，到了2012年4月，我准备将上述土地、厂房过户到我名下的时候，发现该土地、厂房被法院查封了，因此又无法过户。2012年8月3日，我就到高要市人民法院申请查封该处土地、厂房。高要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7日裁定查封该处土地、房产。因此，至今，该土地，房产还没有过户到我名下。
2012年8、9月份的一天，ＸＸ清在三水区有一套房作为抵债顶给黄某乙。
5、证人朱某的证言：截止2009年11月份ＸＸ清向我和我的合伙人黄某丁共借下大约250万元的借款，到了2011年10月份，ＸＸ清提出将他位于佛山三水的一套房产转卖给我和我的合伙人黄某丁抵偿欠我们的债务，我们以240万元的价格成交。ＸＸ清还欠我们130万元左右，后来他又交了几船沙给我抵债，至今，仍欠我与黄某丁约70万元。2012年8、9月份的一天，ＸＸ清在三水区有一套房作为抵债顶给黄某乙。
6、证人梁某甲的证言：2006年，我与父母及弟弟一起到ＸＸ清在高要市金利镇经营的锁厂工作。到2009年4月份，ＸＸ清经营的锁厂倒闭，我们就回老家了。到了2012年，ＸＸ清打电话约我到三水，吃饭时告诉我生意出了问题，用我的房产去抵债，开始是不愿意的，没有立即答应他，然后他说真的没有办法，让我帮帮他，我就答应帮他，并拿房产证配合黄某乙、朱老板、黄某强等人到三水公证处做了公证，委托黄某乙将我的房产转让给了黄某强。我的房产抵债200万元的。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与ＸＸ清是夫妻关系，ＸＸ清有承包填土工程，经营码头，2006年左右与梁某光合伙经营鼎龙宾馆，到2011年，ＸＸ清在社会上债台高筑，因此将鼎龙宾馆的股份卖给梁某光，得到资金后用于偿还债务。ＸＸ清经营的码头位于金利镇一甲村，主要经营河沙与碎石。我知道ＸＸ清用空头支票向黄某乙、黄某戊借款，向黄某甲、陆某汉、朱某等人借过钱，还把部分用于填土的机器抵押给朱某抵债。ＸＸ清告诉我支票帐户内余额不足以支付票额的。每次都是ＸＸ清吩咐我，让我开出其提出的面值的支票，并吩咐开出的支票的时限。
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0年4月份左右，ＸＸ清找到我对我说：“我经营的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现需要资金周转，可以借钱给他购买机械及购买砂石等原材料吗”，我与他是同村兄弟，但出于稳妥，就对他说可以借钱，但是要有抵押才能借钱给他，他听后就说可以用鼎龙工程队或他个人的支票作抵押给我，现在支票是没有足够的资金、到时支票是能够兑现的，我就借款100万元给他，月利息2.5%，借款期限2个月，商议好我就开了一张100万元的支票给他（不记得是否扣除第一个的利息，如果扣除那我就给了97.5万元），两个月后我问他支票账户是否有钱，要去兑换支票，他说没有钱，不能兑现，用另外一张支票续期两个月，于是我答应以2.5%月息再续期两个月，他陆陆续续以鼎龙工程队需要购买机械、砂、石等为由向我借款、借款金额为20万元、30万元、50万元不等，每次都是用空头支票作抵押向我借款的，到期时都不能归还，到了2011年4月，我与他协商，借款利息提高到3%，到了2011年5月，他就不能按时支付借款利息了，我就要求他归还本金和利息，他都是以没有钱为由没有归还，到了2012年上半年，我经多次催他还钱，最后经协商，他将位于佛山三水区的一套房产以200万元抵押我的部分借款，到2012年6月27日，他向我写了一张欠款258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归还的欠条。
9、证人黄某甲的证言：我与ＸＸ清是多年的朋友，平时，相互借款用于周转，开始他都能按时偿还借款，2010年6月至8月这段时间的一天，ＸＸ清对我说现在正在做金利镇新喜悦酒楼至金利石林的道路工程及金利镇金安围小洲段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借款100万元给他周转，借款时间为2个月，每个月支付2.5%的利息，借款到期就可以还款给我，听他这样说，我就借款100万元给他，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的（扣除2个月的利息，实际借款95万元），他写了一张借据给我，两个月过后，我要求ＸＸ清偿还100万借款，他对我说“做工程的工程款还没有收到，暂时没有钱还给我，想续期两个月，并支付了5万元利息给我”，我同意了，每当借款期限到了，我都同意ＸＸ清续期借款，并要求ＸＸ清重新写一张借据给我换回旧的借据，到了2011年上半年，ＸＸ清没有支付利息，经我多次催收，他也偶然支付部分利息，到了2011年6月100万元借款到期，但ＸＸ清对我说他的工程款还没有收回，要续期借款，经与他协商，借款利息升到每月3.5%，2011年7月4日，他没有钱支付利息，我要求ＸＸ清重新写一张借据给我，于是他就按我的要求写了一张内容为“今借黄某甲现金100万元，期限二个月，到期归还本金，借据人ＸＸ清”的借据给我，换回旧的借据，但到期后，他还是没有收回工程款，之后，也是断断续续支付部分利息，到了2012年3月至今，就再没有支付过借款及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在我借的100万元，他支付的利息大约有50万元，换句话说，黄实际诈骗了我43万元。
11、证人赵某的证言：2010年开始，ＸＸ清找到我向我借款，以月息3%计算，先向我借款20万元，然后就支付支票偿还借款的本金，利息就以现金的形式支付。我持开出的支票到银行兑取，都可以兑取的，清偿了一次的借款后，再向我借款。2010年，基本上都是以这样的形式向我借款以及还款，2011年7月份的时候，ＸＸ清又找到我向我借款50万元，以3%的月息计算，一张票额为50万元的支票作为抵押，并对我说这张支票可以拿到银行兑取现金的。于是我就将50万元通过我在金利镇农村信用社的账户转到ＸＸ清或者ＸＸ清妻子李某甲的账户，黄收到50万元后并没有向我支付利息，我不断催促他还钱，但黄总是说到处有物业，而且到处做工地，有实力还款的，要我相信他，一直到了2012年清明节之后，我打电话给ＸＸ清催促他还钱，电话有时候打不通，有时候又能打通，而且总是推说再迟一些时候还钱，到了2012年10月份，我打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联系不上他了，见到这样我就用借款时开具的支票到银行兑取，但是银行方以旧支票停止使用为由退票，这时我才知道我被ＸＸ清骗了；2011年7、8月份开始，ＸＸ清向我父亲赵某文借款。ＸＸ清共有90万元未归还给我和父亲赵某文。到2012年7、8月份的时候，ＸＸ清通过朱某将2万元以转账的形式归还给我了，至今还欠88万元未归还。ＸＸ清借款是对我们说有码头，有工程队，又有鼎龙餐厅，又有很多工程，并用支票作为抵押向我借款，还说支票到期肯定可以兑取现金的，如果知道ＸＸ清是用空头支票抵押的话，我肯定不会借款给ＸＸ清。
12、证人梁某乙的证言：2011年2月份的时候，ＸＸ清找到我说他购买钩机需要资金，向我借款60万元，并承诺2.5%的月息，并开出了两张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的支票作为抵押，我听后当时就答应了借钱，并按照ＸＸ清答应的月息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即15000元，再将本金585000元以转账的方式借给了ＸＸ清，之后黄也一直都有按照之前的承诺支付利息，一直到2012年4月份开始，ＸＸ清就没有再支付利息了，我就向ＸＸ清追要，ＸＸ清说他当时在江西省做工程，到时等他做完工程收了钱再将钱偿还，从2012年9月底开始，ＸＸ清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就找到黄的老婆李某甲，李说黄很久都没有回来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联系不上他了，从2011年2月开始至2012年4月止，共偿还了14个月的利息，每个月偿还15000元利息，共偿还了21万元利息。后来，ＸＸ清不归还钱的时候，我将上述两张支票拿到银行兑换，银行告知两张支票的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支票票额，ＸＸ清开具支票给我作抵押的时候告诉我只要他没有钱还时，就可以拿两张支票到银行兑取现金的，否则我也不会借款给他的。
13、证人黄某戊的证言：2009年5月13日左右，ＸＸ清找到我以经营的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款，以月息2.5%计算，向我借款50万元人民币，当时，他驾驶他的车搭载我到鼎湖、三水等地正在施工的工地指给我看，说那些工程就是其承包的，还告诉我其经营鼎龙土石方工程队还在金利镇经营码头，让我相信其是有实力的，只不过暂时需要资金，让我放心，还说开出一张票额为50万元的支票给我，说要是我想要回钱，就提前一个月通知他，到时候就可以到银行兑取现金，见到这样我就扣除了一个月利息也就是借了48.75万元借给了他，2009年6月5日左右，以同样的理由向我借款了一张票额为50万元的，我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把48.75万元的款项借给了他，2010年4月6日左右，他找到我以同样的理由向我借款30万元，我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将29.25万元借给了他，2010年5月份，ＸＸ清以同样的方式向我借款30万元，我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将29.25万元借给了他。他借款时一共开具了四张支票给我，他开始也有偿还利息给我的，前后共归还了90万元利息，我一共借给他本金有156万元；2011年开始我就向黄催收借款，但是他都以工地没有收到工程款为由推托，至今都没有向我偿还借款的本金。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人员林某练的陈述：2009年，ＸＸ清让我供应石料到他的高要市金利镇经营的码头，货到后，ＸＸ清就会相应开出一张支票支付货款，开始的时候，支付的支票到期后都可以兑取。2011年6月开始，黄支付给我们的支票都是空头支票，每次收到他的支票去兑取时都被告知余额不足不能兑现，被银行退票后，我联系ＸＸ清，告知该情况，黄都会以工程款暂时收不回来为由，先欠着货款，有一次到金利向黄收货款的时候，他说在金利有码头，还有鼎龙宾馆，还做工程，三水也有别墅，所以叫我放心，我见到他这样说，觉得他应该有实力，所以就在他向我们支付了空头支票后都还继续供应石料给他，到了2011年10月，黄总共利用空头支票支付我们的货款已经有100多万元了没向我们结清货款，我们就停止供货给他，并多次催促清偿货款，他均以各种理由推托，始终没有结清我们的货款，到了2012年5、6月份打他的电话，就无法接通，到了2012年6、7月份，他说他在江西，过两天回来就把货款结清，但是，过一段时间他的电话无法接通或者关机。
2、被害人李某乙、林某乙的陈述，二人证言证实：我们与合伙人林某甲三人合伙经营“清远顺发××8”船，ＸＸ清联系到林某乙让我们供应碎石到他高要市金利镇经营的码头，由我方负责将沙石运到其经营的码头，2011年8月2日，运了一船1653方的碎石到ＸＸ清在金利经营的码头，ＸＸ清确认后开出一张票号为5398248，票额为80170元的支票支付货款，当我们持其开出的支票到银行兑现的时候，被银行方以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为由退票，我们就打电话追ＸＸ清货款，但是ＸＸ清说让我们再运两船碎石到其码头后将前后共三船的碎石款开支票结清，于是我们又分别在2011年8月30日将一船1663立方的碎石运到ＸＸ清的码头，2011年9月17日将一船1676立方的碎石运到ＸＸ清的码头，ＸＸ清确认后又开出了一张票号为09403090，票额为163610元的支票给我们支付货款。但是，当该张票额为163610元的支票到期时我们将该张支票拿到银行兑票，被银行方以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为由退票。我们就又打电话给ＸＸ清向其追收货款，但是ＸＸ清说，其一方面可以将房产抵押了就可以结清我们的货款，另一方面其还会去向私人借款结清我们的货款。结果，其一分钱都没有清偿过诈骗我们的货款，后来，不管我们怎么向黄追收货款，ＸＸ清都以各种理由推托。而其手机也是有时候能打通，打通后，其又以各种理由敷衍我们说会想办法结清我们的货款，我们让其写一张欠条给我们，让其提供一个结清货款的计划，于是黄就在我们面前写下一张欠条，直到近两三个月都无法打通其手机了，我们才意识到被ＸＸ清诈骗了。我们供应碎石给ＸＸ清没有签订合同，他支付的支票是期票。我们一共被ＸＸ清用空头支票骗取的碎石款共243781.5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ＸＸ清的供述：2009年的时候，我因为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所以就向同村兄弟黄某乙用支票作抵押连续借了大约400多万元现金本金，承诺一个月3分利息给他，他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我老婆账户上的，后来我用三水房子抵了欠他的债务200多万元，到现在还欠200多万没有归还给黄某乙，还有9张没能兑换的支票在他那里，总共给了他大约有400多万元的利息。通过同样的方式，我向黄某甲借了100万元现金，是写借据的，我归还了50多万元利息。2009年到2010年间的一天，我找到陆某汉，陆某汉让我与胡某商谈，经我与胡某商谈，我以银行支票作抵押、月利息4%至5%向胡某借款，随后，我开了一张支票给胡某，胡某从梁某乙的农村信用合作社、工商银行共转账57.6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2.4万元）到我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或李某甲工商银行的账户，我同样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赵某借款，以3%月利息以及支票作抵押共向他借了约180万元，后来，开了一张支票抵押给赵某，还了90万元本金，现在还欠90万元本金未还；我抵押给他们的支票为我个人的支票及鼎龙工程队的支票，开出支票抵押的支票账户是没有资金、支票不能兑现的，我给他们的支票是空头支票，借款期限到了，我会告知他们是空头支票并收回，因为没有资金偿还本金，所以就与他们商量重新开出支票抵押，支付利息给他们续期借款，我是每一个或每两个月为一期向他们支付利息的，是通过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支付利息到2012年6月至7月，由于没有资金支付利息了，就没有向他们支付利息了。到目前为止，我欠黄某乙247万元未归还，欠胡国亮60万元本金未归还，欠黄某甲93万元本金未归还，欠赵某88万元未归还。
我还向林某练、李某乙两人购买碎石头，因为没有钱支付货款也是用支票作为抵押的，开具支票时支票账上是没有足额资金的，后来他们也不能够取到钱，到目前为止我都没能归还欠他们的借款和货款。
2013年2月1日供述：我多次向云浮市恒丰石业有限公司购买石仔，当该公司的林老板（林某练）向我收取货款，我没有钱支付时，我就开出45天后到期的支票支付货款，因为2011年4月或5月开始，工商银行不卖支票给我了，就向我的朋友黄某昌借支票，并对他说：“这是我向人借来的支票，45天后到期后你到银行就可以取钱了，如无钱，我会通知你的了”。到了2011年11月我无支票，银行也不卖支票给黄某昌，我向恒丰公司买两船石仔，林老板向我收取货款时，我没有支票支付，就写了一张“欠据”。我用支票支付但退票未向恒丰公司支付货款的涉及10船（并列出时间，数量、货单号码略）；写欠据给恒丰公司未支付货款涉及2船（时间，数量、货单号码略），两船货款共175370元。上列我共欠1075053元。恒丰公司不能从账户取钱支票情况：无法兑现的支票6张，分别是借用黄某昌的支票09342094、09342085、09342086、09342087和本人的支票07902015、05398235（注：六张支票票额共899683元）。
2010年4月至2011年10月，我向亚恩购买河沙，由李某乙、林某甲、林某乙合伙经营的顺发338船运交，2011年11月24日，我写了一张内容为“今欠清远顺发××8船李某乙、林某甲、林某乙沙石款，其中一张建行三水支行支票金额80170元（票号1050443005398248），另一张工行金利支行支票票额163610元（票号1020443009403090），合共金额243780元正，现未付清”，并约定以后还款的方式。票额163610元的支票是用黄某昌的支票支付，货款至今未付。
上列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清在经营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期间，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骗得他人的借款，承诺支付一定利息及一定期限内兑现还款的方式，签发“高要市金利镇鼎龙土石方工程队”的支票作支付手段或以写借据的形式向社会人员骗取资金，期间，先后向被害人黄某戊、黄某乙、赵某、胡某签发空头支票共18张，合计人民币409.5万元，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ＸＸ清对此指控不认罪。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该项指控认为：被告人ＸＸ清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备票据诈骗和诈骗的主观构成要件。经查，黄某乙明知被告人是用空头支票作担保，并予以同意，其后，被告人并用别墅抵债和有还款。被告人ＸＸ清向黄某乙、黄某戊、胡某、赵某及赵某文借款也同样是以未到期的支票作担保，过程都有持续性，支票不能兑现后仍有借款及还款行为，被告人无明显非法占有他人借款的故意，也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实际已非法占有上列出借人的实际数额。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李某乙和林某练货款的辩解，经查实，被告人向被害人虚构夸大经营实力，使被害人李某乙、林某甲、林某乙合伙经营的顺发338船运交石料给被告人共货款243780元后，被告人开具两份承诺的支票，均为不能兑现的空头支票的事实清楚。被告人同样虚构夸大经营实力，用不能兑现的六张空头支票骗取恒丰公司代理人林某练供货10船货款共899683元证据充分，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利用空头支票诈骗数额共1143463元。此外，被告人并以写欠据给恒丰公司方式，收取恒丰公司林某练供货2船石料共计货款175370元后，采取逃匿措施，至今未付货款，构成诈骗罪。故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只是民事欺诈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以借据形式诈骗黄某甲的50万元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黄某甲借款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发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利用空头支票诈骗数额共114346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此外，被告人ＸＸ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经济实力的方法骗取他人货物，骗取石料货款共17537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ＸＸ清依法数罪并罚。高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ＸＸ清犯票据诈骗罪和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开具空头支票，骗取他人借款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查明事实清楚部分进行判决。基于被告人ＸＸ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金融管理秩序，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ＸＸ清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国明
审 判 员 陈晓成
人民陪审员 邓亚珍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钟燕婷
适用的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四条【票据诈骗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骗取公私财务，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01）8号）
（三）关于金融诈骗罪
1、金融诈骗罪中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
金融诈骗犯罪都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在司法实践中，认定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坚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既要避免单纯根据损失结果客观归罪，也不能仅凭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而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根据司法实践，对于行为人通过诈骗的方法非法获取资金，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1）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
（2）非法获取资金后逃跑的；
（3）肆意挥霍骗取资金的；
（4）使用骗取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
（5）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以逃避返还资金的；
（6）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以逃避返还资金的；
（7）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返还的行为。但是，在处理具体案件的时候，对于有证据证明行为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不能单纯以财产不能归还就按金融诈骗罪处罚。
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犯罪案件若干具体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2002）87号）
16、关于票据诈骗罪、金融凭证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有价证券者骗罪、保险诈骗罪的数额标准。行为人实施上述几类诈骗行为，数额在10万元以下为“数额较大”，1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为“数额巨大”，50万元以上为“数额特别巨大”。
2011年3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