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民终29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
法定代表人：郑敏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汉斌，上海尤里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育瀚，男，1981年7月11日生，住上海市徐汇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志杰，男，1977年11月20日生，住昆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建雄，男，1971年7月31日生，住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雨，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三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会娟，女，1981年6月6日生，汉族，住甘肃省成县。
上诉人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杜会娟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5）昆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益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向益华公司支付水电费7254元及逾期支付利息，电费103212.6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均自2015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为止）；吴育瀚支付物业费34585.55元，林志杰支付物业费33320.225元，吕建雄支付物业费25728.275元；杜会娟对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杜会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期间水电费计算错误，益华公司一审中主张的电费计费期间为2011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1日，水费计费期间为2011年5月13日至2014年8月6日，一审法院未足额认定。二、益华公司与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杜会娟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物业服务合同，但在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签订的《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附件五中载明：在小区交付使用后，由益华公司委托专业物业管理公司对小区进行物业管理，并按照昆山物价局审批收费标准收费。在益华公司与昆山烨德物业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凤凰城小区商业区部分大部分为益华公司所有，少部分出售他人，商业区部分自交付后一直由益华公司自行提供物业服务。故益华公司已经与吴育瀚等人形成物业管理合同关系，且吴育瀚等人均享受了物业管理利益，吴育瀚等人在交纳房款时均交纳了一笔物业费，说明其知悉应向益华公司交纳物业费以及物业费的标准，益华公司主张物业费符合法律规定。三、杜会娟作为涉案商铺的实际经营使用人，依法应当向益华公司返还已垫付的水电费及物业费。
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辩称，1、一审认定我方无需向益华公司支付物业管理费正确，应当依法维持；2、一审认定我方人共同向益华公司支付水电费96671.6元判决错误。首先，该判决超出了益华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益华公司没有要求我方共同支付水电费，而是按照每套房屋对应的水电费主张三人分别支付；其次，益华公司一审诉请的水电费计算截止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但一审判决水费计算至2014年8月、电费计算至2014年5月，总金额为96671.6元，已经超出了益华公司一审中分别主张的水电费总和。3、2014年3月杜会娟搬离涉案商铺，即使法院认为我方三人共同将房屋出租给同一人使用而应共同支付水电费，杜会娟搬离后的水电费不应由我方三人共同承担。4、我方涉案的三间商铺是有独立产权的房屋，益华公司应当为我方安装可独立使用的水电表，如因益华公司原因无法分别计算三人具体水电费金额的，该责任由益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不应当因无法查明三人具体水电费金额而判决三人共同支付水电费。5、一审法院依据益华公司自制的表格确定我方具体水电费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证明我方使用了这么多水电费。一审中益华公司也搞不清楚哪个水电表对应哪间商铺，益华公司作为涉案商铺的开发商，没有尽到基本义务，仅凭自制表格主张水电费，却得到一审法院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我方三人具体的水电费金额，以及杜会娟已交纳水电费情况，依法判决。
杜会娟未作答辩。
益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育瀚支付益华公司自2007年12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的物业费34585.55元、水费3911元、电费23477.5元；林志杰支付益华公司自2008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的物业费33320.225元、水费1269元、电费33618.5元，吕建雄支付益华公司自2009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5日期间的物业费25728.275元、水费7058.9元、电费23477.5元；2、杜会娟对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所承担的上述款项履行连带支付责任；3、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杜会娟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9日，昆山宝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宝成公司与吴育瀚签订《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吴育瀚购买昆山市长江北路288号凤凰城商铺5幢14号房，商业营业用房面积168.71平方米，该商铺总价款1950000元，出卖人应当在2007年12月1日前将取得昆山市建设局核发的交付备案证书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以上合同之附件五载明：在小区交付使用后，宝成公司委托专业物业管理公司对小区进行物业管理，物业管理费参照昆山物价局审批收费标准执行，买受人同意由出卖人指定（委托）的物业管理企业对所辖物业进行维修、管理服务，并按合同的约定交纳有关费用；买受人于交房时另行与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2008年1月25日，吴育瀚取得上述房产即昆山市周市镇凤凰城家园商铺5号楼14号房屋的产权证书。
宝成公司又与林志杰签订《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吴育瀚购买昆山市长江北路288号凤凰城商铺5幢13号房，商业营业用房面积168.71平方米，该商铺总价款1950000元，出卖人应当在2008年3月1日前将取得昆山市建设局核发的交付备案证书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其他约定内容与吴育瀚签订的一致。2009年6月29日，林志杰（一审判决中写为吴育瀚系笔误）取得上述房产即昆山市周市镇凤凰城家园商铺5号楼13号房屋的产权证书。
宝成公司又与吕建雄签订《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吴育瀚购买昆山市长江北路288号凤凰城商铺5幢15号房，商业营业用房面积168.71平方米，该商铺总价款2510743元，出卖人应当在2009年9月5日前将取得昆山市建设局核发的交付备案证书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其他约定内容与吴育瀚签订的一致。2010年11月9日，吕建雄取得上述房产即昆山市周市镇凤凰城家园商铺5号楼15号房屋的产权证书。
2009年2月，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分别与杜会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共同将上述三套房屋租赁给杜会娟用于经营昆山市周氏沁荷园沐足中心，租赁期限自2009年2月20日至2012年2月19日，每套房屋年租金50000元。事后，杜会娟实际经营使用涉案房屋直至2014年3月，尚欠部分水电费，益华公司予以垫付，益华公司以吴育瀚等四人未交纳物业费及拖欠水电费为由诉诸法院，引发本案纠纷。
一审另查明，益华公司为证明其提供物业服务并收取物业费（暂行标准2.5元/平方米/月）向一审法院提供了：1、益华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昆山市周市镇昆和日式餐饮店签订的租赁合同及2013年8月20日至2013年11月19日的物业费收款收据、机打发票；2、益华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昆山市周市镇潮哥娱乐城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收账凭证。益华公司为证明昆山市周氏沁荷园沐足中心的水电费交纳情况，提供了：1、水费分摊表、水费发票，据此核算涉案三套房屋自2011年5月13日至2014年8月6日期间的水费合计6497.6元，其中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8月6日的水费为331.7元，益华公司已经向昆山市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交纳包括上述金额在内的水费；3、电费分摊表、进账单，据此核算涉案三套房屋自2011年8月18日至2014年5月21日期间的电费合计90174元，其中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5月21日的电费为4300元，益华公司已经向江苏省电力公司昆山市供电公司交纳包括上述金额在内的电费。
上述事实由益华公司提供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租赁合同、收据、发票、转账凭证、水费分摊表、水费发票、电费分摊表、进账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益华公司主张其对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的房屋实施物业管理，并要求按照每平方米2.5元/月的标准收取物业费，因益华公司并未与业主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且对其主张的物业费计算期间是否提供物业服务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即益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吴育瀚等业主之间存在物业服务合同关系或其实际提供了物业服务行为，故其主张吴育瀚自2007年12月1日，林志杰自2008年3月1日，吕建雄支自2009年9月5日开始交纳物业费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益华公司主张杜会娟作为承租人承担物业费，亦无合同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益华公司垫付的水电费，根据益华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确认自2011年5月13日至2014年8月6日期间的水费6497.6元，自2011年8月18日至2014年5月21日期间的电费90174元，因杜会娟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经营使用人，依法应向益华公司返还已垫付的水电费合计92039.9元，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作为涉案房屋的业主，依法应对其所有的房屋供用水电合同项下的水电费承担支付责任，由于益华公司对是否为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安装水电表未能举证，由吴育瀚等三人共同将房屋出租同一人使用，故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应当共同对合计的水电费用96671.6元承担支付责任。关于水电费利息，益华公司未提供催款凭据，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以所欠金额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1月21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所得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江苏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水电费96671.6元并偿付逾期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96671.6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偿清之日止）。二、杜会娟对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92039.9元及逾期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92039.9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偿清之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1元，公告费690元，合计4261元，由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06元，由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杜会娟共同负担235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益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吴育瀚向益华公司支付物业费34585.55元（自2007年12月1日起，暂计至2014年10月1日）、林志杰向益华公司支付物业费33320.225元（自2008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14年10月1日）、吕建雄向益华公司支付物业费25728.275元（自2009年9月5日起，暂计至2014年10月5日）。2、依法判令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共同向益华公司缴纳欠缴水费6556.5元及利息791.06元、欠缴电费106853.41元及利息12085.53元。3、依法判令杜会娟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依法判令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杜会娟承担诉讼费用。2015年9月6日一审庭审中，益华公司当庭表示关于水电费的主张由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按照各自商铺分别承担，并于庭后提供了水、电费明细表，一审法院组织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进行了答辩与质证。
益华公司一审中提交了加盖昆山市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受理章的水费明细表，其中用户编号90080570对应的用水地址为凤凰城三期商业街5#店13，用户编号90080571对应的用水地址为凤凰城三期商业街5#店14，用户编号90080572对应的用水地址为凤凰城三期商业街5#店15，益华公司认为分别对应林志杰、吴育瀚、吕建雄的商铺。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一审中对水费明细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杜会娟已支付水费的情况不清楚。益华公司一审中提交了自制的电费明细表，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对该表真实性不予认可，益华公司二审中明确电费明细表系依据电费分摊表制作，电费分摊表中序号1对应林志杰的商铺，序号2对应吴育瀚的商铺，序号3对应吕建雄的商铺。益华公司陈述，水、电费分摊表制作后由各承租商户签字确认，后双方因水电费发生矛盾，承租户及业主就不再在水、电费分摊表上签字了。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认可曾在部分水、电费分摊表上签字，益华公司找其收过水电费，但因为独立水电表的事以及不知道水电费的计算与分摊标准，业主一直没有足额向益华公司缴纳水电费。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陈述杜会娟2014年3月份搬离涉案商铺后，商铺另行出租给他人经营麻辣烫生意，大约在2016年下半年空置。
二审中，益华公司明确：对于水电费，要求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杜会娟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物业费，要求吴育瀚、林志杰、吕建雄分别承担支付责任，杜会娟对物业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一审查明杜会娟于2014年3月搬离涉案商铺，对于2014年3月之后产生的水费、电费、物业费，同意杜会娟不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其主张的水费计费周期是2011年5月13日至2014年8月6日；电费计费周期是2011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1日；吴育瀚物业费的计算周期是2007年12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林志杰物业费的计算周期是2008年3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吕建雄物业费的计算周期是2009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5日。根据益华公司提供的水、电费明细表，对应益华公司确认的计费周期，2011年5月13日至2014年8月6日吴育瀚户产生的水费为2321.9元，林志杰户产生的水费为567.3元，吕建雄户产生的水费为4364.8元；2011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1日吴育瀚户产生的电费为64477.984元，林志杰户产生的电费为28600.82元，吕建雄户产生的电费为10133.38元。截至2014年3月，上述三户商铺共产生水费6624.7元（计算至抄表时间2014年2月1日），电费91359.834元（计算至2014年3月21日）。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林志杰、吴育瀚、吕建雄分别是涉案的昆山市凤凰城商铺5幢13号、14号、15号商铺的业主，益华公司是涉案商铺的开发商。益华公司主张林志杰等人支付相应的物业费，应当举证证明益华公司与业主之间建立物业服务合同关系。根据业主购买商铺时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益华公司应当委托专业物业管理公司对小区进行物业管理，物业管理费参照昆山物价局审批收费标准执行，业主于交房时另行与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益华公司并未与业主签订物业管理合同；业主虽然认可在交房时缴纳了一笔款项，但其陈述并不清楚缴纳的款项中包含哪些费用，也不清楚物业费收费标准，益华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收费标准经物价部门审批；益华公司认为对涉案商铺进行了实际的物业管理服务，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益华公司并未提供进行物业管理的基本证据。综上，益华公司主张按照1.5元/平方米向业主收取物业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林志杰等三位业主于2009年2月将涉案商铺出租给杜会娟经营足浴店，杜会娟2014年3月搬离房屋后又出租给他人经营麻辣烫店，承租人使用房屋经营期间使用水电必然产生水、电费用，益华公司已经提供水、电费发票证明涉案商铺所在小区的水、电费由其垫付，故业主及商铺实际使用人应当向益华公司支付相应的水、电费。杜会娟使用上述商铺至2014年3月，对使用期间三间商铺产生的水、电费应承担支付责任。对实际使用人未能支付的水、电费，业主也应承担相应支付责任，但益华公司主张三位业主对三间商铺所有的水、电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没有依据，且益华公司已经在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由三位业主分别承担对应商铺的水、电费并提供了具体费用明细表，一审法院判决林志杰等三人对水、电费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处理不当。对于业主与承租人应支付的水、电费金额，益华公司提供了水、电费分摊表以及对应的明细表，水费明细表有自来水公司盖章确认，一审中业主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电费明细表虽系益华公司自制，但金额能够与电费分摊表对应，根据双方陈述，益华公司也是通过分摊表由业主或承租人确认水电费，益华公司提供的大部分分摊表上均有承租人或业主签字，对此益华公司已经尽到举证责任，本院也予以采信。按照益华公司主张的计费期间，对应上述水、电费明细表，吴育瀚应支付水费2321.9元、电费64477.984元；林志杰应支付水费567.3元、电费28600.82元；吕建雄应支付水费4364.8元、电费10133.38元。杜会娟对上述三户商铺2014年3月之前产生的水费6624.7元、电费91359.834元承担支付责任。
综上，上诉人益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5）昆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
二、吴育瀚向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水费2321.9元、电费64477.984元及相应利息，林志杰向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水费567.3元、电费28600.82元及相应利息，吕建雄向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水费4364.8元，电费10133.38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上述付款金额为基数，自2015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杜会娟对上述付款义务中的水费6624.7元、电费91359.834元及相应利息（以97984.534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71元，公告费690元，合计4261元，由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30元，由吴育瀚负担895元，由林志杰负担405元，由吕建雄负担192元，由杜会娟负担6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71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871元，由昆山益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35元，由吴育瀚负担813元，由林志杰负担368元，由吕建雄负担174元，由杜会娟负担5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稚群
审 判 员 叶 刚
代理审判员 郭 锐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