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81刑初66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广兵，曾用名毛小二，男，1987年6月14日生，汉族，新沂市人，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曹娟，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家云，男，1967年9月19日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重庆市潼南区（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栋梁，男，1984年12月22日生，汉族，山东省利津县人，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鲍田野、胡海丰，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6〕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然、代理检察员赵景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广兵及其辩护人曹娟、被告人毛家云、被告人张栋梁及其辩护人鲍田野、胡海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6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毛广兵、张栋梁、毛家云经共谋后发起并建立了“天天赚诚信平台”微信公众号，以“加入该金融互助平台可获得收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2000会员费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成为会员的先后顺序，采用“每组五层三十一人制”原则进行分层和编组，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该组织具体模式及返利规则详见附件1），从新沂市新安街道、邵店镇、港头镇、草桥镇、沭阳县颜集镇等地组织发展下线人员共计1000余人，骗取财物20余万元，严重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
在该平台运营期间，被告人毛光兵负责日常事务及人员安置分组，被告人毛家云主要负责资金管理，被告人张栋梁主要负责返利发放及宣传等。
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于2016年5月10日分别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毛广兵退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毛家云退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栋梁退赃款人民币6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支付宝及微信、银行交易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组织领导以“加入金融互助平台可获得收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对被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毛广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未提出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三被告人发展下线1000余人，骗取财物20余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人毛广兵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毛广兵主动退赃5万余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毛广兵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没有限制参加者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5、被告人毛广兵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家云辩称其没有犯罪前科，积极主动交代问题并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栋梁的辩护人对被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传销组织管理松散，不限制人身自由，人员流动频繁，参与人为尽快出局获利，会产生虚报人数，故意拔高人数情形；2、被告人张栋梁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3、被告人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欺诈、胁迫等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影响，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曾经是网络传销的受害者，对传销行为违法性认识不足，主观恶性较小，获得的非法所得较少，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等人商议后发起并建立了“天天赚诚信平台”微信公众号，制定了平台运行规则，以“加入该金融互助平台可获得收益”为名，并在微信朋友圈或建立的会员群内进行宣传，该平台没有任何实体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2000会员费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成为会员的先后顺序，采用每组五层三十一人制，即1、2、4、8、16人方式进行分层和编组，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新会员加入后即可获得500元，其他层级人员按新会员加入的数量分别获得700元、800元、1000元，当新会员加入到16人时，第一层的组长即可获得10000元并出局，该组剩余30人再分成两组，继续找新会员加入。至2016年5月，该传销平台共创建传销小组550余组，从本市新安街道、邵店镇、港头镇、草桥镇、沭阳县颜集镇等地发展下线人员共计1000余人，获取传销资金170余万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
该平台设立事务组，下设运营中心、报单中心、数据中心、发米中心（即返利发放），被告人毛光兵负责运营中心的日常事务及人员安置分组、调解会员之间纠纷，录制宣传视频；李某1和景秋（微信名）负责报单中心，收取会员的传销资金，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银行卡等转账给被告人毛家云；被告人毛家云主要负责平台的资金管理，根据平台的规则制定会员的返利表，并将返利表和返利资金发给被告人张栋梁；被告人张栋梁主要负责返利发放及宣传，根据毛家云制好的表格和返利数额，将返利资金发给每个组的组长，由组长发给会员。被告人毛广兵、张栋梁还负责在平台微信群发布标语、在朋友圈发群二维码等方式对该传销组织宣传，不断发展新会员。
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于2016年5月10日分别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毛广兵退赃款人民币54064.04元、被告人毛家云退赃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栋梁退赃款人民币60000元，刘某1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新沂市公安局于2016年4月18日对“天天赚诚信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及三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及三被告人到案情况。
（3）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年龄，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新沂市公安局邵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七份，证实涉案人员“景秋”、“杨小米”身份尚未查明，涉案人员刘某1、李某1已另案处理，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5）新沂市公安局扣押、发还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及其他涉案人员处扣押发还物品情况。
（6）手机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毛广兵手机微信中关于“天天赚诚信平台”的群、朋友圈发布的关于“天天赚诚信平台”的信息；证人鲍某1手机微信中关于“天天赚诚信平台”的交易记录；证人王某1的支付宝转账记录。
（7）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毛家云、张栋梁及涉案人员李某2、李某1银行账号交易情况。
（8）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毛家云退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其妻子刘某1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栋梁退赃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毛广兵退赃人民币54064.04元。
（9）手机聊天记录截图、平台宣传图片、账目表、人员层级表，证实“天天赚诚信平台”介绍、运行、宣传、利益分配及人员层级情况。
（10）毛家云支付宝账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毛家云支付宝、微信两账号总计收入5336693.69元，支出3552215.96元，两账号结余共计1784477.73元。
（11）新沂市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栋梁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没有得到查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底张栋梁让其到“天天赚诚信平台”收单报单，主要工作是收钱，登记名字和手机号，统计好收到的钱，再转给毛家云，“景秋”负责双数组，报单的次数没有限制，直接向其转2000元，其登记报单。还证实该平台的运行模式，平台里的管理人员有张栋梁、毛广兵、毛家云、四姐（毛家云的妻子）、景秋、小米。公安机关扣押其笔记本上记录了其在该平台收款及人员信息情况。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账，通过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提取现金到支付宝转给毛家云。其参加后获利2万余元。
（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丈夫毛家云做“天天赚诚信平台”，2016年4月下旬因为业务量太大，其帮他一起做。还证实该平台的运行模式，报单员“德诺”和“景秋”把收上来的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毛家云，毛家云再按照比例发给下面会员，剩下的钱他自己分配。其在“天天赚诚信平台”负责计算每个会员交、发钱数，做出表格发到群里让大家看，就是通常说的“喜报”，并通知他们到组长处领钱，其把每组应该领多少钱统一发给张栋梁，张栋梁再发给各个组长。毛家云主要负责和平台几个主要的人联系，运营平台。
（3）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被拉入到天天赚招商群里，投入2000元，其本家弟弟毛广兵帮助玩的，获利10000余元。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张栋梁通过手机做微信传销，微信传销平台叫“天天赚”，是2016年二三月份成立的。张栋梁微信为“发米中心（1）”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给会员打钱。
（5）证人杜某、伍某、沈某、鲍某1、王某1、何某1、胡某1、王某2、董某、王某3、陈某1、吴某1证言，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被他人介绍或通过扫描二维码等方式加入“天天赚诚信平台”传销组织，投入2000元，通过新人的不断加入提高其层级，获利一至二万元不等，并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返利方式。
（6）证人王某4、毛某2、胡某2、黄某1、黄某2、马某1、戴某、何某2、叶某、张某1、李某3、凌某、范某1、陆某、胡某3、吴某2、徐某、袁某、王某5、鲍某2、吴某3、杨某、张某2、卓某、陶某、方某1、方某2、方某3、马某2、陈某2、姜某、王某6、马某3、林某、马某4、冯某、毛某3、程某、范某2、刘某2、唐某证言，均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通过他人介绍、扫描二维码等方式加入“天天赚诚信平台”传销组织，投入2000元，收回部分投资款，大部分没有收回，还证实该传销组织的宣传方式、运营模式、返利方式。唐某还证实其作为招商群组长在群里维持秩序，德尚给的钱其发给组员，平时来新人负责招待，发收钱、平台运转方式的图片给新人。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毛广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其和毛家云、张栋梁等人建立“天天赚诚信平台”，组成两个组，让新人出2000元钱，分五层，第一层1人，第二层2人，第三层4人，第四层8人，第五层16人是新人层。各自去加微信好友，然后在朋友圈里发收钱的截图和招商群的二维码，吸引微信朋友圈的人到群里来赚钱，新人赚钱也要分享，让别人看到。还证实该平台的运行模式、三被告人在平台中所起的作用、会员获利方式等。其平时负责安置、换组、人员变动、调解纠纷。其还将会员赚钱心态、会员赚钱必知、平台制度规则等发在朋友圈里，录制培训视频。平台规则是几人一起探讨出来的。平台发展了两三千人，大约有400至500个组，其在组里赚了3.9万元，毛家云转给其五六万元，共赚了七八万元钱，绑定招商银行卡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
（2）被告人毛家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毛广兵建立了微信“天天赚诚信平台”，张栋梁和毛广兵负责宣传，也负责拉人进群，其负责记账。会员进群要交2000元会费，后来平台发展越来越大，张栋梁和毛广兵让其专门记账，把最后平台运转剩余的钱三个人平分。还证实该平台的运行模式、三被告人在平台中所起的作用、会员获利方式等。张栋梁负责宣传，即平台的运营、培训，返给会员的钱由其转给他，他再转给各个组长。毛广兵负责安置、调换群组，调解群里的一些事务。发展会员由张栋梁和毛广兵负责。其也以新人的方式投钱在群里运转，做过四、五次组长，赚了四五万元钱。其有两个微信号和两个支付宝账号，绑定工商银行卡（卡号尾数是1504）、招商银行卡（卡号尾数是0173）、农业银行卡（卡号尾数是4415），平时都用两个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为天天赚使用。其和张栋梁等人有微信、支付宝交易，每个组的组长出局领的10000元钱是由其直接支付的，这些交易在其电脑硬盘里有记录。
（3）被告人张栋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其和毛广兵、毛家云三个人决定成立“天天赚诚信平台”，规章制度是由毛家云和毛广兵负责的，刚开始有二三十人，设有事物组，下设运营中心、报单中心、数据中心、发米中心。运营中心由毛广兵负责，主要抓日常事务,大事都归他管；报单中心由李某1和万敏（微信名为景秋，支付宝名为万敏）负责收下面会员的钱，再转给数据中心的毛家云；毛家云负责平台的资金管理，根据天天赚平台的规则制表，计算每个会员该得多少钱，然后把表格文档和钱转给其；发米中心由其负责，其根据毛家云制好的表格，将钱发给每个组的组长，由组长发给下面的会员。会员进入天天赚平台，必须缴纳2000元。还证实该平台的运行模式、三被告人在平台中所起的作用、会员获利方式等。其自已也在里面玩，但不需要投钱，每次可拿13000元，共65000元。天天赚诚信互助平台有1000多人，其主要通过微信联系，通过三个微信钱包或支付宝帐号转款。天天赚平台主要是毛广兵负责宣传，平台的公众号会发布信息及平台运营规则，通过会员之间互相介绍拉人进入，没有实际的经营活动，也没有什么产品和商品，主要靠不断拉人进来投钱，通过资金循环来赚钱。如果没人进，平台就没法运营下去。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传销组织“天天赚诚信平台”的参与人数问题。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毛家云制作的账目表和人员层级表、证人证言、三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了550余组会员，每组五个层级31人，收取传销资金17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天天赚诚信平台”传销组织发展员1000余人，层级达五级以上，证据确实、充分。
2、关于被告人毛广兵、张栋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首，也没有欺诈、胁迫等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影响，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天天赚诚信平台”没有实际经营活动，被告人在发展下线会员向他人宣传时，除告知平台的运行规则外，还夸大该平台的盈利宣传，诱惑他人参加并不断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依靠发展下线加入作为获利基础模式，其发展没有持续性，被告人夸大盈利前景，掩饰从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事实，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
3、关于被告人毛广兵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认为，被告人毛广兵系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而不是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4、关于被告人张栋梁的辩护人提出“张栋梁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广兵、张栋梁、毛家云建立“以加入互助平台可获得收益”为名的“天天赚诚信平台”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缴纳一定的费用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利润，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毛广兵、毛家云、张栋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广兵、张栋梁、毛家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广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家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栋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毛广兵、张栋梁、毛家云的违法所得，上交国库。公安机关已追缴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时春梅
代理审判员 赵 赞
人民陪审员 周 军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