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20537号原告：项勇，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告：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余杭区仁和镇东山村（余杭区高新农业示范中心内）。诉讼代表人：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和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裘栋，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项勇为与被告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鑫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高亚飞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换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项勇、被告子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裘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项勇起诉称：原告项勇已经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3）杭余民初字第1380号，确认享有70万的劳动债权，并于2016年向管理人进行申报，管理人只认可72620元为职工债权，而原告的同事杨久丽类似，特申请法院支持我享有70万的劳动债权，并认定为70万的职工破产债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判令：项勇对子鑫公司享有70万的劳动债权，其中职工破产债权70万。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3）杭余民初字第1380号民事调解书，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经过法院判决工资债权是70万的事实。2、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异议表，复印件，用以证明项勇对子鑫公司所说工资提出异议，一般债权是508.9万的事实。3、职工债权（项勇）、一般债权（项勇），打印件，用以证明管理人对项勇的一般债权和职工债权的认定。4、子墨集团[2011]001号关于人员岗位聘任的通知，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项勇被子鑫公司聘为总经理一职，任期为一年的事实。5、杭子投〔2008〕019号关于组织机构及人事任命的通知，原件，用以证明项勇的高管身份是有质疑的。6、《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编号2-905）、《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福利房购买抵扣款统计表，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215015元是项勇的工资来抵扣房屋价款。7、解聘通知书，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2012年6月30日子鑫公司解除对项勇的聘用的事实。8、承诺书，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子鑫公司对项勇承担300万借款的百分之一作为奖励的事实。9、每月油费补贴名单，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项勇的待遇补助事实。10、杭子房【2010】050号《关于对项勇、杨久丽同志融资工作的奖励》，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项勇为子鑫公司争取1000万的融资的千分之二点五的奖励的事实。11、收条、授权书，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项勇承担30万的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12、2011绍诸商初字第2625号民事调解书，盖章确认件，用以证明项勇与杨久丽为子鑫公司担保的300万借款的连带责任。13、人事任命书，原件，用以证明被告对杨久丽的人事任明。被告子鑫公司辩称：一、管理人在接管子鑫公司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以下简称《企业破产法》）的规定对其职工债权进行核算，并于2014年11月21日公布了职工债权清单，根据核查管理人确认项勇在子鑫公司处的职工债权为46569.12元，经济补偿金26050.88元，共计72620元。管理人对项勇职工破产债权的核算基于以下事实：1、项勇在子鑫公司担任的职务为总经理，属公司高管，根据项勇提供的《劳动合同书2》、《岗位聘任协议书》中显示，项勇在2010年起在子鑫公司处担任的职务为公司总经理，聘任期限至2011年6月30日，项勇提供的民事调解书（2013）杭余民初字1380号第二页第四项中诉求亦对担任高管身份进行了确认，同时第五项中自述在2011年6月30日之后亦担任总经理同级别岗位，这也与《子墨集团关于人员岗位聘任的通知》（聘任项勇担任总经理，聘任期限为2011年2月至2012年元月）及2012年11月11日《任命书》所载：“本公司资产重组期间，由项勇主持日常事务工作”相对应。因此，以上可以确定的事实是：项勇自2010年起至2013年9月离职前，在子鑫公司担任总经理，属公司高管。2、根据管理人对子鑫公司材料及子鑫公司员工的笔录（项勇询问笔录第2-3页）显示，子鑫公司自2012年7月起即已实际停工停产。基于上述事实，管理人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浙江省企业工资支付管理办法》第十八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停工、停产、歇业，时间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停工、停产、歇业时间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人民政府确定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核算，结合子鑫公司尚存的财务资料，项勇在子鑫公司停工停产期间拖欠工资的月份在2011年10月、11月、12月及2012年3月、5月、6月，合计为6个月工资，按照管理人员核算的企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736.52元，计算为28419.12元；在子鑫公司停工停产后提供劳动时间的为11个月（即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应付工资为1650元/月×11个月=18150元，以上应付工资合计为46569.12元。项勇在子鑫公司的工作年限为2008年7月1日至2013年9月，以4736.52元为基数，计算5.5个月经济补偿金26050.88元，项勇的职工破产债权合计72620.00元。二、本案所涉争议仅能针对正常收入性质的工资，而不能针对非正常收入。根据管理人的核查，项勇作为公司总经理的高管身份，其劳动债权最高不能超过公司的平均工资。在子鑫公司停工停产后其工资应当依据《浙江省企业工资支付管理办法》第十八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停工、停产、歇业，时间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停产、停工、歇业时间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人民政府确定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出部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产法若干规定，项勇可通过普通债权进行申报。三、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对于项勇提出的确认职工破产债权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子鑫公司自2014年8月裁定进行破产程序，管理人于2014年11月21日公布子鑫公司职工劳动债权清单，并明确：凡是子鑫公司的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自11月22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之日起15日内向管理人书面提出更正请求并附相应材料及理由。逾期未提出请求的，视为认可债权调查结果。但管理人经核查项勇在上述期间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虽《企业破产法》作为特殊法并未规定该救济途径的诉讼时效，故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的一般时效，即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两年内提出，但项勇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远远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因此对其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被告子鑫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及决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法院裁定受理子鑫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职工债权公示材料，复印件，用以证明管理人依职权确认项勇享有职工债权72620元的事实。3、项勇询问笔录（第2-3页），复印件，用以证明子鑫公司的停工停产时间为2012年7月。4、项勇工资发放记录，复印件；5、转账凭证一组，原件；证据4.5共同用以证明项勇的工资发放情况。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3）杭余民初字第1380号案卷中的《离职员工未发汇总表》、《岗位聘任协议书》、《会议记录》、杭州子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1、劳动合同书2、子鑫投资有限公司基本情况信息、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情况。经庭审质证，子鑫公司对项勇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第二页诉请第四项、第五项，对高管身份进行了自认的陈述。证据2，因为是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3，金额是认可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在项勇提供的材料中，有劳动合同和聘用协议，项勇在2011年就在子鑫公司处担任高管职位。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项勇陈述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项勇与子鑫公司就工资进行福利房，该款项已经转为买房的购房款，应当属于一般债权，而不是项勇说的工资债权。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基于项勇的高管身份，上述奖励应属于工资之外。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奖励是否发放和发放时间代理人不是很清楚。证据11-12，承担的担保责任缺乏关联性，与本案职工破产债权纠纷无关。证据13，三性有异议，打印件，没有被告的盖章确认，与本案无关。原告项勇对被告子鑫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项勇金额有异议。证据3，询问笔录无异议，其中停工停产时间和项勇的职位的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缺失对项勇的发放说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发放的内容认可，对工资克扣没有说明。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离职员工未发汇总表》，项勇无异议，子鑫公司对拖欠3、5、6月工资是确认，其余不清楚；《岗位聘任协议书》，项勇无异议，认为仅是给一个待遇，任职以书面为准；子鑫公司无异议；《会议记录》，项勇陈述事实是事实，但没有具体执行；子鑫公司予以确认；杭州子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1、劳动合同书2、子鑫投资有限公司基本情况信息、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情况，项勇和子鑫公司均无异议。对项勇、子鑫公司、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项勇提交的证据1、3、4-10，子鑫公司提交的证据1、2、4、5，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待证事实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综合认定。项勇提交的证据2，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项勇提交的证据11-12，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项勇提交的证据13，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子鑫公司提交的证据3，系管理人对项勇的询问笔录，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杭州子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项勇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止，工作岗位为杭州子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招商中心部门担任营销总监，试用期月工资为7000元，转正后月工资为8000元。杭州子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布的《关于组织架构及人事任命的通知》（杭子投【2008】019号）任命项勇为总裁助理兼办公室主任，负责办公室的相关事宜、各部门协调工作，电子期刊的出版。2009年2月6日，杭州子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子鑫公司与项勇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工作岗位和工资以双方签订的岗位聘任协议确定。子鑫公司与项勇签订《岗位聘任协议书》约定，子鑫公司聘任项勇担任子鑫公司总经理职务，聘任期限为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在聘期内项勇的年薪为税前20万元，由基本工资+考核工资组成；基本工资约定税前11000元/月，考核工资基数为68000元/年，满1年后经考核后发放，考核系数由子鑫公司根据项勇年度工作业绩进行考核确定，项勇任期每满一年考核1次；期权收益约定：子鑫公司赠予项勇子鑫公司10万股期权，每股1元，期权收益=期权10万股*考核系数，考核系数由子鑫公司根据项勇年度工作业绩进行考核确定，项勇任期每满1年考核1次，行权之时项勇无需支付任何资金（由于该期权为赠送性质，双方约定劳动合同期限内项勇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或者由于劳动合同中第三十七条中虽规定的情形发生，双方解除劳动合同，该期权及收益自动作废）；协议期届满后，若处于劳动合同期限内的，按照以下方式处理：本协议期限届满，子鑫公司不再聘任项勇担任本岗位的，应当提前以书面形式通知项勇。子鑫公司没有事先通知项勇不续聘的，本协议期限自动顺延1年，以此类推，直至双方劳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聘用关系）解除或终止，除非子鑫公司在每次期限届满前以书面形式通知项勇不再在本岗位上续聘项勇；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子鑫公司应当以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方式向项勇支付经济补偿金。2011年2月15日，子鑫公司、杭州花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子墨农产品服务贸易中心联合发文《关于人员岗位聘任的通知》（子墨【2011】001号）聘任项勇为子鑫公司总经理，全面主持公司工作，主抓销售工作及政府项目立项工作，以上聘任即日起生效，聘任时间为一年，自2011年2月至2012年元月止，原有职务同时免去。2012年6月30日，子鑫公司向项勇出具《解聘通知书》，载明：“您于2008年7月1日与我司签订劳动合同，现因公司组织结构调整，决定于2012年6月30日本公司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请在收到通知书二日内在公司办公室办理相关离职手续。非常感谢您在本公司的辛勤工作！同时祝愿您在未来有更好的发展！”2012年11月1日，子鑫公司召开会议，恢复项勇浙江子墨农产品服务贸易中心有限公司董事长及子鑫公司监事职务，于2012年11月1日起执行。2013年，项勇与子鑫公司劳动争议纠纷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3）杭余民初字第1380号，要求子鑫公司：一、支付拖欠的工资、奖金、年薪、购车补贴、油费、房款抵扣后余额及2010年奖励期权折现共计247998.50元（从2010年1月起-2012年6月止）、工资用福利房抵扣款215015元、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的工资余额未付部分183326元（16666元/月×11个月），以上各项合计646339.50元；二、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55333元；三、支付担保奖励525000元；四、支付油贴72765元；五、支付2011年期权折现100000元，2012年期权折现66600元，2013年期权折现50000元，共计216600元；六、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83326元；七、支付工资用福利房抵扣款返还时按136%购房款返还77405.40元。在审理过程中，项勇撤回第五、六、七项诉讼请求。后经本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子鑫公司同意支付项勇期权奖励、福利房抵扣款、工资、经济补偿金等合计人民币7000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人民币400000元；2014年2月28日前支付人民币300000元。两次款项分别汇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账户，由法院支付给项勇。二、项勇与子鑫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已处理完毕，今后双方无其他劳动争议事项。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调解结案后，子鑫公司并未按照调解约定支付项勇款项。2014年8月14日，本院受理申请人杭州蓝都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对子鑫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子鑫公司管理人。子鑫公司管理人确认项勇职工债权金额为72620元（其中工资46569.12元、经济补偿金26050.88元）。另查明，2012年2月29日，子鑫公司与项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项勇购买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崇贤镇子鑫公司农业总部经济大厦项目之子墨养生园2-905号房屋，建筑棉结为40.5平方米，单价为5309元/㎡，总价为215015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具体细节双方另行签订补偿协议。同日，子鑫公司与项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一、因项勇为于2012年1月1日前与子鑫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在职员工，故子鑫公司决定将自有的房屋（位于杭州市余杭高新农业示范中心内，农业总部经济大厦项目之子墨养生园，以下简称“福利房”）以“员工福利房”的方式出售给乙方。二、该福利房在主合同签订之日起两年内原则上不得转让，如项勇确需转让，另加成本费2000元/㎡，可办理先关转让手续。三、该福利房首付款为149015元，具体以财务核定为准（详见附件2），凭收款收据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本补充协议，余款66000元，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月从项勇工资中扣除1500元，计3年8个月扣完为止（优先扣除附件2中的工资余额）。四、要求项勇累计为子鑫公司服务5周年。如因各种原因提前离职，则要求项勇离职时一次性支付完所剩购房款。五、子鑫公司承诺于主合同签订之日起两年内办出该合同项勇名下的独立产权证，如逾期未能办理出独立产权，则项勇有权选择退房，具体操作方式为：子鑫公司按照项勇实际缴款总额的136%予以回购。六、此补充协议作为主合同之补充，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2：福利房购买地扣款统计表显示项勇：7月工资7142.70元、10月工资7812.60元、11月工资7904.80元、12月工资10812.60元（工资总额33672.70元），佣金9497元，年薪：10年48225元、11年54400元，报销28076.10元，共计173870.80元，扣除购房首付款149015元，工资余额24855.80元。庭审中，项勇陈述附件2：福利房购买地扣款统计表中的7月、10月、11月、12月工资为2011年的工资。又查明，项勇的离职员工未发汇总表显示，项勇所在部门为招商部，2012年3月工资9612.60元、5、6月工资14424.60元、2012年薪34000元、补偿款62133.30元，期权：2010年股权总额12万（考核系数0.8）96000元，按年10%分红18000元、子墨10000元，房款抵扣后余额24855.80元，购车补贴46084.50元、邮费3000元，离职结算318110.80元，福利房未交余款60000元，应发258110.80元。本院认为：虽然项勇与子鑫公司的劳动争议纠纷经本院调解确定子鑫公司愿意支付项勇期权奖励、福利房抵扣款、工资、经济补偿金等合计人民币700000元。但现因子鑫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应优先适用《企业破产法》。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故项勇的职工破产债权部分应为工资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关于项勇是否属于高级管理人员。首先，劳动合同先后约定项勇为营销总监、总经理，其在管理层中担任重要职务。其次，《关于人员岗位聘任的通知》、会议记录均又再次确定项勇为总经理，并在资产重组期间主持日常事务工作。再次，项勇的《附件2：福利房购买抵扣款统计表》和《离职员工未发汇总表》及《岗位聘任协议书》显示项勇收入已远远高于本地一般职工或者一般管理人员的薪资水平。综上，本院认定项勇属于子鑫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二是关于项勇的职工破产债权。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报酬，按照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作为拖欠职工工资清偿；高出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可以作为普通破产债权清偿。结合《附件2：福利房购买抵扣款统计表》和《离职员工未发汇总表》，子鑫公司未支付项勇2011年7月、10月、11月、12月，2012年3月、5月、6月工资，2012年11至2013年9月工资，结合管理人核算的企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736.52元，作为职工破产债权的工资为85257.36元。子鑫公司抗辩称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子鑫公司已经停工停产，项勇虽然提供了劳动，但是按照《浙江省企业工资支付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应按照最低工资1650元/月计算工资。本院认为，《浙江省企业工资支付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停工、停产、歇业期间，时间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停工、停产、歇业时间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人民政府确定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虽然管理人给熊铁强制作的笔录中项勇陈述2012年7月子鑫公司已经停工停产，但在（2013）杭余民初字第1380号案中子鑫公司调解同意支付的数额无法证明支付给项勇上述期间的工资按照1650元/月支付，故对子鑫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项勇在子鑫的工作年限，管理人确认为5.5个月，结合管理人核算的企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736.52元，项勇作为职工破产债权的补偿金为26050.86元。子鑫公司抗辩称项勇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子鑫公司管理人在此期间制作的职工破产债权清单，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均已告知项勇，故对子鑫公司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项勇在被告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职工债权金额为111308.22元（包含被告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确认的职工债权金额72620元）。二、驳回原告项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项勇负担40元，被告杭州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亚飞人民陪审员  李旭红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陶奕宸?*ArabicDash?-16-??*ArabicDas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