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130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韩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桂芳，山西省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陶永祥，山西远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韩某、白某、沈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高晓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张桂芳、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陶永祥、被告人沈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某、韩某伙同被告人白某、尹某（另案处理），利用被告人白某在华瑞公司装载车司机、尹某签票员的职务便利，于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采用批烂煤装好煤的方式，将在华瑞公司签批的中煤3#煤种、电煤3#煤种、电特1#煤种偷换成高焦1A#煤种、低焦1A#煤种，后予以销售。经交口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鉴定基准价为高焦1A#363元/吨，低焦1A#497元/吨，综合鉴定价为1796508.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温某、韩某伙同被告人白某、沈某（任公司装载车司机）、尹某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非法侵占华瑞公司财物1644331.92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某、韩某、白某、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告人白某、沈某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华瑞公司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但是其辩称自己只参与调煤800吨，其余的不清楚。
被告人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虽是本案中的共犯，但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起诉书指控的侵占数额存有异议，应当按被告人出售给弓某并按弓某要求送往介休士旺选煤有限公司的数量计算韩某的侵占数量，且应把批煤时已付给华瑞公司的价款减去；被告人韩某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在接受侦查机关的询问时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小，案发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并积极退赃，被告人韩某家庭困难。
被告人白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职务侵占煤的数量及总价格是错误的，不应以推测的方式进行确定；被告人白某是在被告人尹某（另案处理）的利诱之下参与其中，在本案中仅仅负责装车，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当庭也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应当对被告人白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某、韩某伙同被告人白某、沈某、尹某（另案处理），利用被告人白某、沈某在华瑞公司开装载车、尹某签票的职务便利，于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采用批烂煤装好煤的方式，将在华瑞公司签批的中煤3#煤种、电煤3#煤种、电特1#煤种偷换成高焦1A#煤种、低焦1A#煤种，后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温某、韩某采用上述方式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8153.8吨，被告人白某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7902.7吨，被告人沈某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251.1吨。经交口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鉴定基准价为高焦1A#363元/吨，低焦1A#497元/吨。其中能够确定1A#高焦煤96877.44元（266.88吨×363元/吨），1A#低焦煤1699630.66元（3419.78吨×497元/吨），共计1796508.1元，剩余的4467.14吨无法认定为高焦1A#或者低焦1A#，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高焦1A#的价格计算为1621571.82元[（8153.8吨-266.88吨-3419.78吨）4467.14吨×363元/吨]，以上共计3418079.92元。其中被告人温某、韩某非法侵占数额为3418079.92元；被告人沈某非法侵占数额为91149.3元（251.1吨×363元/吨）；被告人白某非法侵占的数额为3326930.62元（3418079.92元-91149.3元）。
另查明，被告人韩某向华瑞公司退赔人民币六万元（60000元）；被告人白某向华瑞公司退赔人民币壹拾玖万捌仟叁佰元（198300元）。
被告人沈某于2015年10月20日举报、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杨永强、李小勇、尹某、侯小明、刘五则（均另案处理）非法侵占华瑞公司财物属实，被告人沈某具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
温某，男，198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
韩某，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
白某，男，198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
沈某，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
2.任职证明
证明，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出具在职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某于2010年8月3日受聘在华瑞公司煤场管理部任职装载机司机；被告人沈某于2014年10月31日受聘在华瑞公司煤场管理部任职装载机司机。
3.扣押物品清单
证明，2015年12月28日交口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何某（被告人韩某之妻）人民币陆万元；2015年12月29日交口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韩某人民币肆佰叁拾肆元；扣押被告人白某人民币壹拾玖万捌仟叁佰元；扣押被告人沈某人民币壹佰叁拾叁元；2016年2月5日交口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温某人民币肆仟叁佰元、红旗奔腾白色晋K×××××汽车一辆、黑色胶套Betum标志车钥匙一把。
4.随案移送物品清单
证明，交口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11日向交口县人民检察院移送逍客（晋K×××××）汽车钥匙一把，移送奔腾（晋K×××××）汽车钥匙一把。
5.山西华瑞公司提供的批煤单及拉煤单
证明，以温某名义在华瑞公司拉走2911.98吨煤的具体明细和拉煤车出场详情；以学文名义在华瑞公司拉走299.28吨煤的具体明细和拉煤车出场详情；以韩某名义在华瑞公司拉走2398吨煤的具体明细和拉煤车出场详情；以王建某名义在华瑞公司拉走2582.06吨煤的具体明细和拉煤车出场详情；以温二旦名义在华瑞公司拉走62.5吨煤的具体明细和拉煤车出场详情；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
证明，白某的邮政卡62×××55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4月15日共收到韩某卡号为62×××99的邮政卡转入的人民币45500元；郝某的邮政卡62×××11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10月10日共收到韩某邮政卡62×××99、何某邮政卡62×××13、何虎某邮政卡62×××30的转账25.56万元，合计30.11万元。
尹某的邮政卡62×××10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0月10日共收到韩某邮政卡62×××99、何某邮政卡62×××13、何虎某邮政卡62×××30转账20.33万元。
沈某嫂子武某邮政卡62×××04的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8月28日、2015年8月29日收到何某邮政卡62×××13转账8000元；2015年10月19日收到温某邮政卡62×××70转账3500元。
7.过磅单
证明，介休市士旺洗煤有限公司提供的过磅单，其中高焦1A#7车266.88吨，低焦1A#91车3419.78吨。
8.付款单据
证明，弓某提供的向韩某付款记账条据、单据显示，韩某向弓某卖煤高硫8车301.7吨，低硫91车3419.78吨，共计1616230元。
9.结算单
证明，介休市士旺选煤有限公司向弓某结算过韩某送的高硫煤8车301.7吨，低硫煤91车3419.78吨。
10.情况说明
证明，被告人沈某有检举、揭发、提供侦破案件的重要线索。
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桃红坡责任区刑警中队于2016年9月3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据被告人韩某指认，被告人温某的白色奔腾牌轿车是其用调包煤赚取的赃款而购买，故依法予以扣押；据证人吴某指认，被告人韩某的黄色尼桑逍客越野车带领其去过华瑞煤场装煤，故该车是作案工具予以扣押。
11.领条
证明，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7日收到桃红坡交警队退还的赃款43177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尹某担任华瑞煤场签票员，职责是负责煤场安全，核对装煤车司机所持有的派车单和装车单是否相符，查验装车单和派车单的真假。温某去华瑞采煤样时和尹某互留手机号，后温某联系尹某商议在华瑞批烂煤拉好煤，商议时白某也在场，尹某负责签票，白某负责装煤。每次温某拉煤前都把大车的车牌号发给尹某，实际在华瑞批的是烂煤，在煤场装高焦1A煤。一共拉了三千多吨。获利的钱给了王秀珍一部分，她不知道钱的来历，给尹某哥哥卡上打了一部分。尹某称沈某也给温某装过煤，一共和温某获利二十六万元左右。
2.证人弓某证言证实，弓某与韩某是在2014年由于业务关系认识的，2015年3月份韩某称可以便宜批出煤并开始给弓某拉煤，弓某称并不知道煤的具体来源。弓某通过比对士旺选煤厂的过磅单和结算单，一共给韩某结算过八车高硫煤301.7吨，九十一车低硫煤3419.78吨，结算的煤款账面上显示是1616230元。“弓某低硫”是为区分是否是从别的地方往士旺选煤厂拉的煤，只要送过去煤报“弓某低硫”、“弓某高硫”就知道是韩某把煤拉到洗煤厂的。
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杜某是介休士旺选煤有限公司厂长，法人是李某。2014年由于业务关系和弓某认识。从2015年2月份至10月份，弓某联系李某，李某再安排杜某，然后往厂里送煤。结算煤款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把煤款打到弓某提供的银行卡上。杜某称没有问过弓某煤的来源。
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吴某的车是欧曼半挂车，车牌号晋K×××××，每车装38吨左右，运费每吨30元。韩某2014年腊月联系吴某的车，从华瑞公司六工区煤场往介休士旺洗煤厂拉煤，并且告诉吴某去了士旺洗煤厂报弓某低硫。吴某称2014腊月到三月一共拉了十次左右。去拉煤的时候有时候遇到王棒的车，还有一辆尾号0196的车，晋M×××××是韩某的车。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有三辆车，一辆是红色奥维牌半挂车，车号是晋K×××××，司机是刘某；一辆是红色悍威牌半挂车，车号是晋K×××××，司机是陈某；一辆是红色欧曼半挂车，车号是晋K×××××，司机是宋某。2015年1月份到11月份这三辆半挂车在华瑞公司给韩某调过煤，调的煤拉到介休士旺洗煤厂，每吨给王某30元运费，调的大部分是高焦煤。把煤调到士旺洗煤厂后报的是弓某的户名，有时候报高硫有时候报低硫。晋K×××××是灵石段纯二留的天龙车，晋K×××××是灵石文杰的欧曼车，晋M×××××是韩某的车，晋K×××××是灵石小刚的欧曼车。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温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4年底温某开车到华瑞公司煤场看煤时见到尹某，并相互留下手机号号码，后温某联系尹某问尹某无挣钱买卖，尹某称见面细说。后来温某联系韩某，尹某联系白某，四人在桃红坡饭店商议有无赚钱的买卖，尹某称和白某具体商定以后再说。尹某后来给温某回电话称如果想挣钱就先在华瑞公司订中煤或电煤，拉煤的时候找尹某就行。温某称和韩某参与四次，自己实施一次。温某称这五次拉煤的经过如下：第一次以温某的户名批200吨电3煤，每吨75元，找尹某签票，白某装了200吨焦煤，这批煤卖到段纯镇附近的一家洗煤厂，本钱15000元是温某掏的，后来韩某把7500元给了温某。第二次以温某户名批了200吨电3煤，每吨75元，尹某签票，白某和沈某装了100吨焦煤，拉到段纯同一家洗煤厂，剩下的100吨卖给霍县贩煤的了，韩某把两次卖煤的钱连本带利给了一万八九千元。第三次以温某户名批了200吨电特1煤，每吨245元，尹某签票后，由白某装了焦煤，拉到士旺洗煤厂，韩某给了本钱两万四，利润7500元左右。第四次以温某的户名批了300吨电3煤，每吨75元，尹某签票后，白某和沈某装焦煤，拉到介休了，韩某连本带利给了两万元，后来又给了一万多元。第五次以温二蛋的户名批了400吨中三煤，每吨60元，尹某签字后，沈某装焦煤，一车高焦煤卖到董屯收费站附近的洗煤厂，卖了一万零陆佰元，运费一千一百元，给了沈某3500元。温某称他和韩某负责批煤，韩某负责找车卖煤，尹某负责签票，白某和沈某负责装车，称自己除过本钱一共得了四万多元利润，所得款项平时花了，2015年6月在灵石启辰买了一辆小轿车，付了首付，其他的零星开支了。
2.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温某联系韩某做拉煤买卖的经过以及和尹某、白某在饭店商议做买卖的经过，均与被告人温某的相关证言相互印证。称和温某一共批过九次煤，具体经过如下：第一次花了18000元以温某户名订了300吨电煤3，尹某签票后，白某装上焦煤，这批煤200吨拉到了介休士旺洗煤厂，卖了62000元，给了尹某7000元，白某5000元左右，运费5000元左右，给了温某18000元的订煤钱，剩下的26000元左右韩某和温某平分了。剩下的100吨电煤卖给了霍县一个人，卖了5000元韩某和温某平分，士旺洗煤厂是韩某联系的。第二次花了五万多元以温某的户名订了200吨电煤1，拉走200吨焦煤，卖到士旺洗煤厂，卖了7万元左右，给了尹某4000元左右，白某3000元左右，运费6000元左右，除去成本五万多元，韩某和温某平分。第三次和第四次、第六次花了3万元以温某的户名订了500吨电煤3，拉走的是焦煤，通过弓某都卖到士旺洗煤厂，卖了15万元左右，给了尹某30000元左右，白某25000元左右，运费15000元左右，除去订煤的3万元，剩下的韩某和温某平分。第五次花了36000元以温某的户名订了600吨左右的电煤3，拉走600吨焦煤，卖到士旺洗煤厂，卖了18万元左右，给了尹某35000元左右，白某30000元左右，运费18000元左右，除去成本剩下的61000元韩某和温某平分。第七次花了36000元以温某户名订了600吨电煤3，拉走400吨焦煤卖到士旺洗煤厂，剩下的200吨电煤3卖给另一个霍县人，卖了一万元左右。400吨焦煤卖了12万元左右，给了尹某25000元左右，白某20000元左右，运费12000元左右，出去成本，加上卖了的1万元结余的37000元，韩某和温某平分。第八次尹某打电话要和韩某单干，韩某花了36000元以温某户名订了600吨电煤3，后来温某知道韩某单干也要拉煤，就又一起拉煤，拉走600吨焦煤，卖到士旺洗煤厂，卖了18万元左右，给了尹某35000元左右，白某30000元左右，运费18000元左右，出去成本剩下61000元一个人拿了没有给温某分。第九次花了36000元以温某的户名订了600吨电煤3，拉走600吨焦煤，卖到士旺洗煤厂，卖了18万元左右，给了尹某35000元，给了白某30000元左右，运费18000元左右，除去成本剩下的61000元，韩某和温某平分了。韩某称自己负责联系拉煤的车，拉煤，卖煤，和温某共同出钱订购煤，温某负责和尹某联系怎么操作，拉煤，尹某负责华瑞内部消息，签票，联系装载机司机，白某负责装车。这九批煤分了20多万，温某分了不到20万，尹某分了20多万，白某分了20多万，给温某是现金，尹某和白某给打到银行卡里。
3.被告人白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4年底尹某联系白某让其在批烂煤装好煤的过程中负责装煤的过程以及与温某、韩某、尹某在饭店商议的过程均与上述二被告人的相关部分证言相互印证，并且听尹某说温某也找的沈某装煤。一共装了大概一百六七十车，具体车数记不清，有高焦有低焦，一共有六千多吨，给了白某19万元，卡里还有8000元。
4.被告人沈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4年底尹某联系沈某在批烂煤装好煤的过程中负责装煤的过程以及温某直接联系沈某装煤的情况。在这一过程中一共获利15200元，给温某装过7车，剩下的5车不知道是给谁装的。2015年10月的一天，沈某发现尹某签字的两车装车单是假的，就向林辉英举报，华瑞公司核实后将则两个车扣下。沈某称举报这两辆车不是为了好处费，是认为这两辆车的事情牵扯不到自己，以后也不计划再干这种事情所以举报。
（四）鉴定意见
交口县价格认定中心交价鉴字（2016）03号价格鉴定认定书鉴定结果为：确定基准价为高焦1A#363元/吨，低焦1A#497元/吨，鉴定价格为高焦1A#266.88吨×363元/吨=96877元，低焦1A#3419.78吨×497元/吨=1699631元，以上总计鉴定价为1796508元。
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充分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韩某、白某、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告人白某、沈某职务上的便利，采用批次煤偷换华瑞公司优质煤的手段，非法占有华瑞公司财物，其中被告人温某、韩某、沈某参与数额巨大，被告人沈某参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华瑞公司提供的批煤单及拉煤单，被告人白某、沈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介休市士旺洗煤有限公司提供的过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温某、韩某采用上述方式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8153.8吨，被告人白某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7902.7吨，被告人沈某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251.1吨，故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关于侵占数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温某和被告人韩某批煤时的价款为作案成本，不应减去，故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关于应将批煤时已付给华瑞公司的价款减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计算赔偿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的损失时批煤成本应予核减。被告人温某、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韩某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白某、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结合交口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扣押被告人温某人民币4300元，扣押被告人韩某人民币60343元，扣押被告人白某人民币198300元，扣押被告人沈某133元，尹某向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8万元，以上扣押部分均应从退赔部分予以核减。四被告人与尹某批煤成本为748120.22元，其中被告人温某、韩某、沈某与尹某的批煤成本为16952元，故被告人温某、韩某、白某与尹某的批煤成本为731168.22元，故被告人温某、韩某、白某与尹某连带退赔的金额为2252819.4元(3326930.62元-262943元-731168.22元-8万元)；被告人温某、韩某、沈某与尹某连带退赔的金额为74064.3元(91149.3-133元-16952元)。对被告人温某、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白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白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沈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温某、韩某、白某与尹军平（另案处理）连带退赔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252819.4元；责令被告人温某、韩某、沈某与尹军平（另案处理）连带退赔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人民币74064.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红卫
审 判 员 李 珩
人民陪审员 李爱萍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