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529民再1号原审原告：刘廷汉，男，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中，湖南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城步苗族自治县五团镇茶园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城步苗族自治县五团镇茶园村。法定代表人：邓天足，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合忠（特别授权），男，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原审原告刘廷汉与原审被告城步苗族自治县五团镇茶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茶园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城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湘0529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廷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中，原审被告茶园村的法定代表人邓天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合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刘廷汉称：2013年7、8月份，原审原告刘廷汉先后承建了原审被告茶园村村道扩路及林道扩建和鱼塘开挖等工程项目。上述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已投入使用，但原审被告茶园村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仍欠原审原告刘廷汉工程款11.2万元。请求法院判令原审被告茶园村支付所欠原审原告刘廷汉工程款共计11.2万元。茶园村辩称：林道扩建和开挖鱼塘是原村主任李怀保个人搞开发，与原审被告茶园村无关，且欠条也只是李怀保出具的，刘廷汉与原审被告茶园村既无合同，也无验收单和结算单，欠款与我村无关，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刘廷汉的诉讼请求。刘廷汉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茶园村支付所欠刘廷汉工程款共计币11.2万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7月，刘廷汉经与李怀保联系后，到茶园村内进行扩建村道、扩建林道及挖鱼塘等工程。工程完工后，2013年9月20日，李怀保支付了10000元给刘廷汉，并向其出具了一张欠条，该欠条载明：“欠到刘廷汉把我开发修路挖塘共计捌万元整，已支付壹万元，下欠柒万元”。2014年4月27日，李怀保又向刘廷汉支付了28000元，并向其出具了欠条，该欠条载明：“总工程款柒万元整，2014年4月27日支付贰万捌仟元，下欠肆万贰仟元整”。2014年农历7月份，李怀保因病去世，刘廷汉遂以李怀保系被告村主任，李怀保出具的欠条所欠的工程款应由茶园村支付为由，要求茶园村支付所欠的工程款112000元。双方由此酿成纠纷。本院原审认为，刘廷汉在茶园村内的施工，既有扩建村道的工程，也有扩建林道、挖鱼塘等工程，其中扩建村道属于茶园村的工程，应由茶园村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但对挖鱼塘等工程，是属于茶园村还是属于李怀保个人，刘廷汉提供不出证据予以证明，且对各个工程的工程价款具体金额，刘廷汉也提供不出合同、工程验收结算单等相关证据予以确定，李怀保所出具的欠条上对此也没有予以明确，而茶园村也已支付了刘廷汉28000元扩建村道的工程款。刘廷汉的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茶园村没有足额支付其扩建村道的工程款，也不能证明其挖鱼塘等工程是属于茶园村而应由茶园村支付该工程欠款。刘廷汉诉请的依据是李怀保于2013年9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70000元以及2014年4月27日出具的金额为42000元的两张欠条，由于欠条表述不完整、具体，加之刘廷汉在2013年9月20日以后没有对上述工程再施过工，对2014年4月27日欠条是承接2013年9月20日欠条中所欠70000元的工程欠款，还是一笔独立的工程欠款，不能确定，刘廷汉也提供不出其他证据证明该欠条是独立的工程款，对李怀保所欠刘廷汉的工程款的金额是112000元还是42000元，本院不能查明。故对刘廷汉要求茶园村支付所欠工程款11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刘廷汉提供不出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刘廷汉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刘廷汉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茶园村主任李怀保出具的二张欠条，其中，2013年9月20日李怀保出具的欠条盖有该村的行政公章，内容为：“今欠到刘廷汉把我开发修路挖塘，共计人民币捌万元整，以付壹万元整，下欠柒万元，到2014年10月份还清”；2014年4月27日李怀保出具的欠条（没有公章）内容为“总工程款柒万元整2014.4.27号以付贰万捌仟元，下欠刘廷汉工程款肆万贰仟元整”；拟证明欠款11.2万元的事实。2、城步苗族自治县大中型水库移民经济发展规划项目档案（五团镇茶园村机耕道），证实2013年原审被告茶园村向移民局争取到1—2组组道项目工程款6万元的事实；3、对李怀山的调查笔录，证实茶园村1—2组组道在李怀保死亡前已经修好2年了；4、对马康喜的调查笔录，证实茶园村1—2组组道在刘廷汉承建村道扩建前已经修好；2—4号证据，拟证明原审原告刘廷汉为原审被告茶园村修建茶园村一、二组林道工程项目系原审被告单位向移民局申报的移民经济发展规划项目；5、现场照片25张，证实林道维修与鱼塘开挖现状，拟证明茶园村一、二组林道、鱼塘工程项目的现场概况；6、证人阳荣滔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了原审原告刘廷汉请挖机师傅施工的情况，拟证明原审原告刘廷汉承建原审被告茶园村村道扩建、林道维修和开挖鱼塘的事实；7、本院依原审原告刘廷汉的申请依法在五团镇财政所调取茶园村工程帐目资料4份：（1）2013年12月25日李怀保报领水泥款1万元的发票及附件；（2）2014年4月23日祝全仕出具的组道修建工程款领据一张27963元及附件；（3）2014年4月23日杨盛炎出具的组道修建工程款领据一张56574元及附件；（4）2014年5月2日五团信用社分户账页一张，证实原审被告茶园村的转帐56574元，取现56574元、27963元的情况。拟证明2013年至2016年原审原告廷汉领款3.8万元工程款在原审被告茶园村的村内财务报账上未有体现。原审被告茶园村为支持自己的辩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曾未清的证词；2、周才跃的证词；3、杨知春的证词；4、秦诗健的证词；5、马合忠的证词；1—5号证据均证实刘廷汉承建的工程与茶园村无关，拟证明原审原告刘廷汉承建的工程与原审被告茶园村无关。6、证人秦诗伟、杨盛爵出庭的证言，证明两人作为监工人员各监工两天的情况，拟证明村道扩建的工程量；7、坪界开发小组成员曾令标、李再明、李再军的证明，证实了李怀保私人在坪界搞开发挖塘养鱼，拟证明原村主任李怀保在坪界挖鱼塘养鱼是私人搞开发与原审被告茶园村无任何关系；8、五口鱼塘占用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农户周先登、周先荣、马合忠的证明，证实了李怀保租用稻田议价150元／亩，是私人搞开发，拟证明原村主任李怀保在坪界租用稻田进行挖鱼塘养鱼系李怀保私人搞开发，与原审被告茶园村无任何关系。9、杨盛炎的领款收据，证明杨盛炎已经领走6万元，拟证明组道6万元工程款是杨盛炎的。本院在庭审过程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原审原告刘廷汉提交的（不含本院依原审原告刘廷汉申请调取的证据及当庭证人阳荣滔的证言）5份证据，原审被告茶园村的质证意见是：对1号证据，认为欠条是李怀保出具的，与村委没有关系。2013年9月20日的欠条，是刘廷汉给李怀保挖鱼塘，是李怀保个人搞开发，与村委没有关系。2014年4月27日的领条，刘廷汉为我们做了3天的事，我们已支付了28000元，该欠款也已与村委没有关系；对2—5号证据，认为与本案不相关联。对证人阳荣滔的当庭证言（6号证据），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为：原审原告刘廷汉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审被告茶园村认为，证人的证词部分是真实的，工时共有300多个小时不符合客观实际，证人说假话。对本院依原审原告刘廷汉申请调取的证据（7号证据），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为：原审原告刘廷汉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审被告茶园村支付了刘廷汉3.8万元的事实在村账目上无法体现，说明原审被告茶园村是借其他工程项目款的名义支付这3.8万元的账款。原审被告茶园村认为该证据体现的资金，不是支付给刘廷汉的工程款，而是支付其他人的工程款，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审被告茶园村提交的8份证据（不含证人出庭的证言，6号证据），原审原告刘廷汉的质证意见是：对1—5号证据，认为五位证人没有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5份证据署名时间均在2015年8月27、28这两天，在原一审没有提交，明显是事后补造，五份证词均证明没有经村支两委集体研究，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此5份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对7、8号证据，其客观真实性有异议，且该两组证据中的曾令标与马合忠证明的证言，不具合法性。对9号证据的关联性存在异议，该领据不能直接证明茶园村1、2组地段的林道、鱼塘工程不是由原审原告刘廷汉承建。对于证人秦诗伟、杨盛爵的当庭证言（6号证据）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审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共7份）1号证据是两张欠条。其中2013年9月20日的欠条盖有公章，形式要件合法，但证明的内容本身存在矛盾：一是欠条加盖公章从形式上表明是村集体行为；二是欠条所注明的内容“把我开发修路挖塘”表明属个人行为。现被告茶园村有当时在坪界搞开发的两人即李开明、李再军及坪界鱼塘占用土地的两位农户周先登、周先荣的证明，开发鱼塘等工程系李怀保个人搞开发，也与原审被告茶园村辩称与“被告无关”相印证，且原审原告刘廷汉无其他证据证明此工程系被告茶园村集体项目工程，原审被告茶园村提出该欠条与被告茶园村无关联的观点成立，故此欠条本院不予采信。2014年4月27日的欠条是在被告茶园村村支书、秘书在场时由时任村主任李怀保支付2万元后，再在村支书杨进虎支付8000元后由李怀保出具的。该欠条注明的工程款7万元可视为原审原告刘廷汉与原审被告茶园村对村道扩建工程价款达成的协议，且原审被告茶园村的两位监工证明人秦诗伟、杨盛爵也证明了村道扩建的施工时间和该工程的工程量，两位监工同时证明他们是义务监工，因此，村道扩建工程与原审被告茶园村相关联，该欠条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2至5号证据，具有客观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6号证据即阳荣滔的当庭证言，部分真实，对其证言只能部分采信；7号证据（即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原审原告刘廷汉所领3.8万元工程款已在茶园村报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审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共9份）1至5号证据，证人的年龄、住址等均未有写明，证人身份不明，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不予采信；6号证据（即两位监工的当庭证言），双方当事人均未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7号证据，因曾令标的证言不是本人书写，不具合法性，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其他两位证人的证明内容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8号证据，因马合忠系本案代理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证据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其他两位农户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9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份，原审原告刘廷汉应原审被告茶园村原村主任李怀保的邀请，承建了由初水至茶园村的村道扩建工程。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仅口头约定：该工程，路面扩宽一米，石方地段不扩。此工程2013年7月底完工。村道扩建工程完工后，原审原告刘廷汉又应李怀保之邀承建了原审被告茶园村地界（大坳头）的云马林场林道维修和坪界开挖鱼塘（五口）的工程，双方也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该工程8月底完工。2013年9月20日李怀保出具了一张盖有公章的欠条。该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刘廷汉把我开发修路挖塘，共计人民币捌万元整，以付壹万元整，下欠柒万元，到2014年10月份还清”。2014年4月22日，原审原告刘廷汉收到李怀保给付有原审被告茶元村村支书杨进虎、村秘书张荣浩在场见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4年4月27日，李怀保在村支书杨进虎给付了原审原告刘廷汉8千元后在杨进虎家出具了另一张欠条。该欠条内容为：“总工程款柒万元整2014.4.27号以付贰万捌仟元，下欠刘廷汉工程款肆万贰仟元整”。2014年7月（农历）李怀保去世。之后，原审原告刘廷汉多次催收下欠工程款未果，双方遂酿成纠纷。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执焦点为：原审原告刘廷汉承建的村道扩建工程和林道维修与鱼塘开挖工程这两个项目工程是否属原审被告茶园村的村属集体项目工程。本案原审原告刘廷汉与原审被告茶园村虽然没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70条之规定签订书面合同，但原审原告刘廷汉应原审被告茶园村时任村主任李怀保之邀承建了初水至茶园的村道扩建工程和大坳头地段的林道维修与坪界鱼塘开挖工程，两项工程完工后，李怀保在给付了工程款1万元和2.8万元后对余款出具了欠条，说明此两项工程施工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6条之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原审原告刘廷汉所承建的这两个项目工程价款应该受到法律保护。从庭审查明的情况表明：（一）村道扩建工程属村集体项目工程。村道扩建属原审被告茶园村公益事业，全体村民受益，而且原审被告茶园村原任村主任李怀保安排的监工人员是义务监工，故该工程应属村集体项目工程。从2014年4月27日的付款情形来看，2014年4月27日的欠条内容可以认定是原审原告刘廷汉与原审被告茶园村就该工程达成的工程价款协议。因此，2014年4月27日欠条注明的欠款应由原审被告茶园村承担。原审被告茶园村辩称该工程与“被告无关”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二）大坳头林道维修及坪界鱼塘开挖工程属村集体项目工程证据不足。林道维修的目的是为了在坪界搞开发。原审原告刘廷汉应李怀保之邀维修林道并在坪界开挖五口鱼塘，有原审被告茶园村当时在坪界搞开发的李再明、李再军的证明及鱼塘占用的农田经营承包户主周先登、周先荣的证明，是李怀保个人搞开发，李怀保在2013年9月20日出具的“欠条”证明的内容本身存在矛盾，加之，原审被告茶园村亦辩称该工程与“被告无关”，现原审原告刘廷汉以2013年9月20日的欠条盖有公章为由认为此工程系村集体项目工程，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单一，不足以认定该工程属村集体项目工程。因此2013年9月20日的欠条上载明的工程欠款不能由原审被告茶园村承担，原审原告刘廷汉的这一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本院（2015）城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对案件事实未查清，对原审原告刘廷汉提交的两份欠条均不予认定，对村道扩建的工程款也没有认定，故该判决存在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城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二、限原审被告城步苗族自治县五团镇茶园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刘廷汉工程款4200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刘廷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40元，由原审原告刘廷汉承担1588元，原审被告城步苗族自治县五团镇茶园村民委员会承担95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明俊审判员  肖卫楚审判员  阳大民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佩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