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八刑初字第5号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八师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同尔汗，女，1954年6月10日出生，维吾尔族，小学文化。系被害人肉×××母亲。诉讼代理人阿不都热依木，男，1975年9月2日出生，维吾尔族，大专文化。�被害人肉×××哥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帕提古丽·吐尔逊，女，1983年11月17日出生，维吾尔族，大学文化。系被害人肉×××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曾用名依××1），男，2004年4月17日出生，维吾尔族。系被害人肉×××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祖××（曾用名祖××1），女，2005年7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系被害人肉×××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伊××，男，2013年7月8日出生，维吾尔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女，2014年12月2日出生，维吾尔族。系被害人肉×××次女。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帕提古丽·吐尔逊。系其母亲。以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长生，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男，1992年5月21日出生于石河子市，维吾尔族，初中文化。2014年11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常生福，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阿里木·热克甫，新疆双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八师分院以新兵八分检刑诉字（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同尔汗、帕提古丽·吐尔逊、依××、祖××、伊××、苏××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八师分院指派检察员朱新山、代理检察员�德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同尔汗的诉讼代理人阿不都热依木、帕提古丽·吐尔逊及依××、祖××、伊××、苏××的诉讼代理人张长生、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及其辩护人常生福、阿里木·热克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八师分院指控：2014年11月8日20时许，在石河子市老街民族路南与北五路路口处，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见其父亲吐××与肉×××发生争执，遂上前与肉×××及艾××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拿起艾××卖肉用的单刃刀，朝被害人肉×××身体捅刺数刀。被害人肉×××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肉×××系被他人持锐器致肝脏、肝门静脉，肝固有动脉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勘验及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同尔汗、帕提古丽·吐尔逊、依××、祖××、伊××、苏××要求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赔偿经济损失755999.38元，包括丧葬费24834元、医疗费1208.38元、误工费2856元、死亡赔偿金727101元。同时要求对被告人朱丽�提1吐尔逊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被害人挑起事端在先，并伙同他人追打自己，其出于恐惧才持刀乱舞，导致伤害结果的发生。朱丽艾提·吐尔逊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无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丽艾提·吐尔逊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2、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具有过错。3、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有自我防卫的因素。请求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8日20时许，在石河子市老街民族路南与北五路路口处，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的父亲吐××与被害人肉×××（男，殁年36岁）因琐事发生争执并互相撕扯。朱丽艾提·吐尔逊见状遂上前与肉×××发生争�，后与肉×××、艾××互殴。互殴过程中朱丽艾提·吐尔逊从艾××的三轮车上拿起卖肉用的一把单刃刀，朝肉×××身体捅刺数刀。肉×××因肝脏、肝门静脉、肝固有动脉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于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朱丽艾提·吐尔逊作案后，即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案发时，其卖完肉准备回家。当行至老街民族路南边路口时，看到肉×××在和其父亲争执。其就上前质问肉×××为什么打其父亲。肉×××接着要打他，其在五金店的摊子上拿了个做饭的锅朝肉×××砸过去。艾××从后面将其踢倒，并与�×××一起殴打他。其起身准备找父亲时，看到艾××手里拿着钢管，肉×××手上也拿着什么东西追他，其有点害怕，转头看见三轮摩托车斗子里有一把刀，就把刀拿上。其父亲看到他拿着刀子就过来让把刀子放下。艾××此时又开始和他父亲吵架。正当他父亲和艾××吵架的时候，肉×××跑过来，其脑子一热没有考虑后果，就拿刀朝肉×××一顿乱捅，捅几下后周围的人就说有人被捅伤了，其就把刀扔了，也不知道扔哪了。其当庭供称持刀伤害肉×××的过程，与在侦查阶段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当庭供称：其不记得其捅伤肉×××的时候肉×××手里是否持有工具。2、视听资料（光盘一张，附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2014年11月8日讯问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经当庭播放，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3、证人证言（1）证人吐××（被告人父亲）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其到老街路口向萨达木和买××算账要卖羊的钱。算账的时候肉×××突然出现，无故对他辱骂并殴打。旁观的人将肉×××拦住并让他快走，但肉×××挣脱后跑过来继续打他。他儿子朱丽艾提·吐尔逊过来后看到此情形上来质问缘由。肉×××便开始打朱丽艾提·吐尔逊，致其倒地。他儿子起来后准备打肉×××，被艾××挡开。随后艾××用一根铁把子将朱丽艾提·吐尔逊打倒，肉×××开始用脚跺朱丽艾提·吐尔逊。其就过去准备把他们拉开，艾××拉住他不让过去。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朱丽艾提·吐尔逊左手拿了一把刀子朝肉×××挥了一下。其就过去抓住儿子不让用刀。案发后，其陪同朱丽艾提·吐尔逊一起到派出所投案。（2）证人麦××证言：案发当天傍晚，其在老街路口卖烤肉，突然听到朱丽艾提·吐尔逊对肉×××说“不要打我爸爸。”有人把朱丽艾提·吐尔逊和肉×××拉开，过一会两人又打了起来。朱丽艾提·吐尔逊跑到艾××的摩托车旁边，从车里拿了一把银白色的单刃刀，刀长20多公分。因为其忙着做烤肉，接着发生的事并未看到。等忙完，其看到有两个人扶着肉×××往玛纳斯客运站方向走。朱丽艾提·吐尔逊和他父亲往老街派出所方向走。最后其看到那把刀放在艾××的摩托车上。（3）证人拜××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其在石河子市老街批发市场南侧路口卖烤鸡时，看见肉×××和吐××在老街路口争吵和推搡，继而打起来。吐××的儿子来了后，就上去拉架。吐××的儿子用板凳扔向肉×××，肉×××就开始追吐××的儿子。他俩追逐着跑到他的摊位前。吐××的儿子从艾××的红色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大约15公分长，刀尖比较细，把手是木质的有点发黑的刀子，朝肉×××上半身捅了两下，肉×××当时就流血了。旁边的人赶快把吐××的儿子拉开，并把手上的刀子夺下来。之后艾××和另一个小伙子把肉×××送到医院去了。等人都散了后，其看到捅伤肉×××的刀子在艾××的红色三轮摩托车上放着。（4）证人艾××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其用三轮摩托车在老街路口卖肉时，见到表哥肉×××不知为什么和吐××吵起来。一会他看到朱丽艾提·吐尔逊突然冲上去用拳头朝肉×××的后脑处打了几下，他便也冲上去用拳头朝朱丽艾提·吐尔逊身上打了两拳，然后抓住朱丽艾提·吐尔逊的衣服把他拉倒在地上，用脚朝他身上踢了几下。现场的人把他拉开。朱丽艾提·吐尔逊从地上起来后抓了一个炒瓢打在肉×××的右肩上。他便又过去打了朱丽艾提·吐尔逊几拳，又被人拉开。其和肉×××走向他的摩托车时，朱丽艾提左手上拿了一把卖羊肉用的、银色的单刃刀朝肉×××身上捅了几刀，他看到肉×××右侧腹部有血迹。朱丽艾提·吐尔逊将肉×××捅伤后，他看到自己的摩托车斗子里有根一白色的插太阳伞的钢筋，就拿起来要打朱丽艾提·吐尔逊，被吐××拉住了。后来他就送肉×××去医院了。（5）证人沙××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吐××和买××在算账。后来，喝了点酒的肉×××和吐××不知道什么原因吵起来了。他和旁边的人就把两人拉开。随后他们两个又纠缠到一起。这时朱丽艾提·吐尔逊来了，从背后在肉×××的头上打了一拳。艾××就把朱丽艾提·吐尔逊的手抓住。朱丽艾提·吐尔逊拿了一个铁锅准备打肉×××，艾××看到就把朱丽艾提·吐尔逊一脚踢倒。其和艾××把肉×××拉到一边，吾××把吐××拉到另一边。刚走几步，其发现肉×××右腹部被刀捅伤了。他们就赶紧用吾××的车把肉×××送到医院了。（6）�人吾××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吐××在老街路口和买××算账。喝了点酒的肉×××和吐××发生争吵，后两人开始撕拉。这时吐××的儿子朱丽艾提·吐尔逊看到肉×××和父亲在撕拉，上去就要打肉×××。艾××把朱丽艾提·吐尔逊打倒。他把两人拉开。朱丽艾提·吐尔逊爬起来不知上哪去了，他拉住吐××让他走。肉×××和沙××往南走，这时他看到朱丽艾提·吐尔逊在一辆三轮摩托车边站着，肉×××看见朱丽艾提·吐尔逊就又冲过去，他看到朱丽艾提·吐尔逊在肉×××面前乱挥。艾××·肉孜拿了一个太阳伞的钢筋要打朱丽艾提·吐尔逊，被吐××把钢筋挡住了。肉×××走到路的�面，发现右侧腹部受伤，肉×××捂住受伤的地方，他就赶快去开车，把肉×××送到医院了。开车走的时候他听见吐××对朱丽艾提·吐尔逊说去派出所。（7）证人买××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吐××向他索要欠付的购羊款。算账过程中，好像喝了一点酒的肉×××对吐××进行言语讽刺，其劝吐××先走。肉×××又追上吐××不知干啥，其就去搬东西了。其把东西搬完后，听肉×××说他被刀子捅了。其看见肉×××站在老街路口，右侧的腹部有血，又看见吐××的儿子朱丽艾提·吐尔逊站在一辆三轮车附近，手里拿着一把银白色的刀身、深色木把、20多公分长的单刃刀。其上去把刀子从正傻傻站着的朱丽艾提·吐尔逊手上夺下，随手把刀子扔到摩�车斗子里面。这时吐××过来叫朱丽艾提·吐尔逊去派出所了。吾××开上车把肉×××送到医院了。证人吐××、麦××、拜××、艾××、沙××、吾布尔·吾××、买××证实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与被害人肉×××因琐事争吵，发生互殴，最后用单刃尖刀将被害人肉×××捅伤的事实；证人吐××、艾××、沙××、吾××证实被害人肉×××与艾××一起与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互殴的事实，其中证人麦××、拜××、艾××证实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从艾××卖肉用的三轮车里拿起单刃尖刀的事实。以上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互相印证。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石河子市5小区老街民族路南，南侧为烤肉摊，烤肉摊东侧3.5米处停放一辆红色无牌三轮摩托车。在车箱内的底板前端摆放一个电子秤，电子秤托盘内放置一个磨刀棒和一把棕色木柄单刃尖刀，经测量尖刀全长25.5cm，其刀刃长为13.8cm，刀口宽3.1cm，刀柄长11.7cm。刀面上有两处血迹。现场对单刃刀进行提取。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归案后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勘查情况与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所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朱丽艾提·吐尔逊从三轮车车斗内拿一把尖刀，并持尖刀伤害肉×××的作案过程，能相互印证。5、辨认笔录（1）麦××辨认出朱丽艾提·吐尔逊是2014年11月8日在石河子老街路口拿刀与肉×××发生争执的人�（2）拜××、艾××辨认出朱丽艾提·吐尔逊是2014年11月8日在石河子老街路口拿刀将肉×××捅伤的人。6、物证棕色木柄单刃尖刀一把。该物证经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当庭辨认确系其案发当天用于捅刺肉×××的作案工具。7、鉴定意见（1）石河子市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检验分析的主要内容：死者肉×××右肩前侧分布4处点片状皮刺创口；死者左前胸于左乳上方、左胸壁于左腋下、右侧季肋区分布3处创口，均进入胸、腹腔内。死者肝右叶膈面可见一2.7×0.2cm“L”裂创口，该创口创腔内可见胆总管横断，门静脉、肝固有动脉破裂，其周围有大量积血。鉴定意见：死者肉×××系被他人持锐器致肝脏、肝门静脉、肝固有动脉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证实肉×××的死亡原因，与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所持刀具对肉×××胸腹部乱舞捅刺数下的供述及现场提取的单刃尖刀能相互印证。（2）石河子市公安局公（石）鉴（DNA）字第（2014）222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书。经对送检的被害人肉×××腹腔血、被害人肉×××儿子伊××血样、被害人肉×××妻子帕提古丽·吐尔逊血样、嫌疑人朱丽艾提·吐尔逊血样、单刃匕首刀刃上的血痕进行DNA检测，意见为：在送检的单刃匕首刀刃上的血痕为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石河子市公安局公（石）鉴（DNA）字第（2014）222-2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书。经过对死者肉×××血痕、肉×××妻子帕提古丽血样、肉×××儿子伊××血样进行DNA检验，意见为：在�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肉×××是伊××的生物学父亲，帕提古丽·吐尔逊是伊××的生物学母亲。该鉴定意见证明死者确系肉×××。8、书证（1）石河子市公安局老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8日20时，朱丽艾提·吐尔逊在其父亲吐××的陪同下到石河子市公安局老街派出所投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出生于1992年5月21日，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病历、检测报告单、住院证、死亡记录、彩色超声诊断报告单、心电图报告、临时医嘱单等证实：肉×××送医时间、受伤部位、抢救情况及死亡情况。以上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同尔汗系被害人肉×××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帕提古丽·吐尔逊系被害人肉×××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祖××、伊××、苏××为被害人肉×××的子女。根据兵团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计算，因肉×××被害，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丧葬费为24834元（49668元÷12个月×6个月）、医疗费为1208.38元、误工费为2856元（49668元÷365天×3人×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户口本、结婚证、出生证明、社区出具的证明、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费处出具的证明、门诊病历、抢救记录等证据。2、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的家人代其预交赔偿款3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在案件的引发上有一定责任，但双方系因琐事引发争执，被害人的行为尚未达到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不能成为减轻被告人刑事责任的理由，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因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与艾艾××及被害人互殴，互殴中被告人和艾××均持工具，都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且被告人对被害人行凶时，被害人手中并未持工具，不能认定被告人持刀捅刺被害人具有防卫因素，故对�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朱丽艾提·吐尔逊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具有自首情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的行为造成被害人肉×××死亡的严重后果，根据其犯罪情节不能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其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直接的物质损失，于法无据，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朱丽艾提·吐尔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同尔汗、帕提古丽·吐尔逊、依××、祖××、伊××、苏××经济损失28898.38元［包括丧葬费24834元（49668元÷12个月×6个月）、医疗费1208.38元、误工费2856元（49668元÷365天×3人×7天）。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君审 判 员  邹 戈代理审判员  管仁石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白 霜附：本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