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城刑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越锐，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任莆田市城厢区民族与宗教事务局局长，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2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范少阳、杜昌强，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2）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越锐犯受贿罪，于2012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晓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越锐及其辩护人范少阳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陈某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经公诉机关的二次建议，延期审理二个月；经公诉机关二次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又经辩护人的二次申请，延期审理二个月。因本案又需以另案处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4年7月15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林越锐在担任城厢区霞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包片管理霞林街道棠坡片区期间，收受该片区肖厝村的祁某某送给的钱财合计价值31750元（人民币，下同）；二、被告人林越锐在担任霞林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兼任霞林街道顶墩村党总支第一书记期间，利用其负责顶墩片区拆迁项目、管理顶墩村村务的职务便利，收受徐某某、林某乙、徐某某、陈某某等人送给的钱物共计92000元；三、被告人林越锐在担任霞林街道人大工作办事处主任期间，在采购霞林街道代表团服装事宜上，为吴某某提供便利，后于2011年年底的一天，收受吴某某送给的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林越锐向中共莆田市城厢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赃款12000元。指控以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林越锐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林越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越锐辩解：1、其向祁某某借款30000元，其尚欠10050元，并非是向祁某某索贿。祁某某送给的购物卡（面额2000元）并非祁个人所送，而是祁以肖厝村的名义送给霞林街道的工作人员；2、其没有办理土地规划审批手续的审批权，林某甲委托祁某某送给其的15000元，其系用于请客费用；3、徐某某送的20000元，由于徐请托的事项未能办成，故其已于2008年退给徐某某；4、其让陈某某向林某乙拿10000元是征地工作人员的伙食费，林某乙拆迁手续齐全，并不需要其关照；5、李某某要送10000元给其，其已当场拒绝并没有收下；6、其与陈某某是朋友，其两次向陈借钱，一次是30000元，一次是20000元。由于陈某某在年底时资金周转不来，其有让其小舅子在2011年春节过后的一个月将50000元还给陈某某。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的涉案金额中45050元属于非典型性受贿款项，依法不应认定：（1）林越锐与祁某某之间的30000元借款，除已还19950元尚有10050元未还，双方借贷事实清楚，并有证据证实。对于未还的10050元，双方并没有达成行贿受贿合意；（2）林某甲为了办理房地产开发的土地、规划审批手续，委托祁某某拿15000元送给祁某某，该款项与林越锐的职责无关联，不应认定为受贿款；（3）林某乙送给林越锐的10000元，系由陈某某经手，并用于拆迁工作人员的伙食费，不应认定为受贿款；（4）本案购买人大代表服装，系由吴某某联系后并由书记交代林越锐办理，购买费系由代表自愿捐款。故购买服装是代表们自发行为，与国家机关的公务行为无关。因此，吴某某明确向林越锐说10000元为免发票的税点返还，林越锐有意占有，也只能属于刑法上的侵占行为，且林学军的证言已证实该费用系用于代表们的共同消费，故该笔款项不应计入受贿款。2、徐某某送给林越锐的20000元，林存在不确定的受贿故意，该款项已退还，应认定受贿不能成立。3、陈某某两次送给林越锐的50000元，属贿赂款或是借款，前后说法不一，应在陈某某行贿案下判后方能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4月至2009年1月，被告人林越锐在担任城厢区霞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包片管理霞林街道棠坡片区及自2007年5月挂职霞林街道顶墩村党总支第一书记以及2009年1月至2010年8月在担任城厢区霞林街道党工委计生副书记期间，利用管理棠坡片区行政事务以及负责顶墩片区拆迁项目、管理顶墩村务等职务的便利，收取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93700元，具体如下：
（一）2006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林越锐作为棠坡片区的包片领导，负责肖厝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并负责对村委会主任候选人进行把关等。祁某某参加竞选肖厝村委会主任，为了请求被告人林越锐的帮忙，于同月的一天，在被告人林越锐的办公室，送给林一部价值人民币4700元的“三星”8800手机。后在被告人林越锐的帮助下，祁某某顺利当选。
（二）2007年左右的一天，林某甲为了请求被告人林越锐帮忙办理土地规划审批手续、更改临时村道规划等，委托祁某某送给被告人林越锐人民币15000元。之后，被告人林越锐帮林某甲将相关审批手续逐级上报，但未获审批。
（三）2009年左右的一天，徐某某为了请求被告人林越锐暂缓对其在顶墩片区房屋进行拆迁，在被告人林越锐的办公室送给林人民币2000元，林将现金收下，并对徐某某的请求事项予以帮助。
（四）2010年中秋期间，被告人林越锐在办公室收受祁某某送给的一张面额为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越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祁某某、徐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林越锐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林越锐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没有办理土地规划审批手续的审批权，林某甲委托祁某某送给其的15000元，其系用于请客费用，该款项与林越锐的职责无关联，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越锐收受林某甲送给的钱财后，帮助林某甲将相关审批手续上报，为林某甲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客观特征，故对被告人林越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林越锐关于祁某某送给的购物卡，并非是祁个人送给其的，而是祁以肖厝村的名义送给霞林街道的工作人员的辩解，因缺乏证据印证，不予采纳。
（五）2008年左右的一天，林某乙购买的位于顶墩村的一块置换地准备拆迁，林某乙希望征迁工作能够顺利进行，于2008年左右的一天送给被告人林越锐人民币10000元，请求林帮忙，被告人林越锐将现金收下。之后，在被告人林越锐的协调下，征迁工作顺利完成。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其所购买的地块征迁工作能够快点，于2008年左右的一天送给被告人林越锐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林越锐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对本起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林越锐收受林某乙钱财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林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欲证明2008年间陈受被告人林越锐委托找林某乙拿人民币10000元的征地工作的伙食费用，因该证言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采信。故对被告人林越锐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某乙送给被告人林越锐的10000元，系由陈某某经手，并用于拆迁工作人员的伙食费，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六）2008年左右的一天，李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林越锐在顶墩村嘉达驾校租地租金上给予关照，在被告人林越锐的办公室内，送给林现金人民币10000元。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因木兰溪流域北渠整治工程建设，其在顶墩村经营的嘉达驾校所租的地块在拆迁范围内。后其重新租赁了另一地块，为了新地块的租金能够按之前的租金计算，其向被告人林越锐请求了该事项。后在被告人林越锐的关照下，其重新租赁的地块的租金仍按原先的计算。之后，其为了感谢被告人林越锐的帮忙，在林的办公室送给林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林越锐的供述，证实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林越锐收受李某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辩解李某某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其已当场拒绝并未收下，缺乏依据，不予采信。
（七）2008年上半年，因顶墩村改造项目建设，该村有五个宫庙需要进行拆迁及统一安置。后被告人林越锐将该工程介绍给同案犯陈某某（已判刑）承包，并在工程施工的过程中，帮忙协调阻扰施工的村民等事宜。后同案犯陈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林越锐的关照，于2009年中秋节至2010年春节期间的一天，送给被告人林越锐人民币30000元。
2010年年底左右，因喜盈门广场项目征用到顶墩村宫庙所在的地方，需对宫庙再重新进行安置。被告人林越锐遂将该信息告知同案犯陈某某，并表示会介绍给陈承包。后同案犯陈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林越锐的关照，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被告人林越锐现金人民币20000元。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城厢区霞林街道“五大战役”项目督查情况汇总表，证明喜盈门家具广场项目进展相关情况的事实。
2、同案犯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以下事实：
（1）其为了感谢林越锐介绍宫庙拆迁安置工程给其承包，于2009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期间的一天以及2011年春节的前一天，两次各送人民币30000元、20000元给林越锐。林越锐曾经因为要买房子向其借过人民币150000元，这是其与林越锐作为朋友之间的正常借贷关系，与其送给林的人民币50000元无关。
（2）其因工程建设送给林越锐人民币5万元以外，与林之间还有借贷关系。2007年左右，林越锐对其称可以买到启迪国际小区的房子，让其合股一起买两套房子，每套首付人民币20万元，准备用于炒房。其同意后，但只筹到人民币15万元，后其同林越锐说，其就不参股了，人民币15万元就借给林，将来算点利息给其即可。林越锐同意了。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其与林越锐称其承接了祥和山庄土石方工程，因资金紧张，方便的话将钱还给其。过了些天，林越锐打其电话让其给林一个建行帐号，准备还钱给其。其就给了林一个建行帐号，后其就收到建行短信提醒。其就打电话给林越锐称收到一笔郑某某转账的人民币5万元，并问该款是否还给其的，林称是的。
（3）2012年6月份，其向检察机关陈述了其分两次送给林越锐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之后，其一直害怕被追究行贿罪的责任。2012年7月份的一天，林越锐的父亲及林的妻子找到其，要求其救救林越锐。后其从北京出差回来后，其找到林越锐的父亲并告诉他，林以前有用别人的账户转过一笔人民币50000元的钱给其，让他去查下汇款记录。过了不久，林越锐的小舅子郑某某给其打电话称，他曾在2010年12月6日汇了人民币50000元给其。之后，其与郑某某说，这笔钱的还款时间是2010年12月6日，刚好是其向检察机关所作的两次送钱给林越锐的时间之间，送钱和还款二者之间显然没有联系。后其与郑某某商量，决定推翻之前的说法，将两次送钱给林越锐说成是借钱给林，并将借钱的时间分别定于2009年国庆期间和2010年国庆期间，这样就能把这5万元的还款说成是两次送钱的还款；2013年1月，林越锐的辩护人范少阳律师通知其到范的律师事务所，其到了律所后，范少阳律师出示了一份郑某某提供的银行明细账单。上面有郑某某于2010年12月6日转账人民币5万元给其的记录。于是，其就按事先和郑某某商量好的说法，向范少阳律师称该笔汇款是林越锐叫郑某某还给其的借款人民币50000元，并制作了笔录；之后，其在林越锐案件的庭审上出庭作证，并在庭上推翻了其之前向检察机关所作的笔录，谎称送给林越锐的人民币50000元是其借给林的，林已于2010年12月6日通过郑某某将该笔钱还给其。
3、被告人林越锐的供述，证实2009年7月份左右，其与陈某某商量后，将顶墩村宫庙安置建设工程承包给陈建设。同年中秋节至2010年春节期间，陈某某到其办公室喝茶，后送给其人民币30000元，感谢其将工程介绍给陈做；2010年年底，因喜盈门广场项目征用到顶墩村宫庙所在的地方，需对宫庙重新安置。其便将该消息告知陈某某，并对陈称准备再将该工程介绍给陈做。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某驾车载其至喜盈门广场的工地，在车上陈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并称感谢其介绍工程给他做，请其多帮忙好让他能够再次承包到宫庙安置建设工程。其与陈某某之间平时存在借贷关系，但是陈某某送给50000元和二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没关系，是陈送给其的感谢费，另外其和陈某某之间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林越锐二次收受陈某某送给的现金合计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林越锐及出庭作证的同案犯陈某某在被告人林越锐受贿案庭审中，关于陈系借人民币50000元给林，而非送人民币50000元给林的辩解，因二人对该辩解均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而二人在庭审前的多次供述，均能相互印证，故对二人在庭审的辩解，均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辩护人于2013年1月6日向陈某某制作的笔录、银行明细账单以及证人陈某某在庭审的证言，欲证明2009年10月份的一天及2010年中秋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林越锐向陈某某两次借款各人民币30000元、20000元，并于2010年12月5日由郑某某转账还给陈某某的问题。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证实辩护人于2013年1月6日向陈某某制作的笔录以及陈某某在庭审的证言，均不符合客观事实，故对辩护人提供的该些证据，均不予采信。被告人林越锐及其辩护人关于林两次向陈某某借钱，一次是30000元，一次是20000元。由于陈某某在年底时资金周转不来，林越锐有让其小舅子在2011年春节过后的一个月将50000元还给陈某某以及陈某某二次送给林越锐的50000元，属贿赂款或是借款，前后说法不一，应在陈某某行贿案下判后方能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林越锐向中共莆田市城厢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违纪款人民币12000元。该事实有中共城厢区纪委、城厢区监察局暂予、封存财物清单，予以证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中共城厢区委组织部查档证明、关于林越锐通知任职的通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政府霞林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政府霞林街道办事处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林越锐任职情况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越锐到案过程的事实。
3、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林越锐的户籍情况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种类、时间的情况的事实。
另查明：（一）2010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林越锐找祁某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过了两三个月后，祁某某找到被告人林越锐催讨欠款，林交给祁一张银行卡（内有现金人民币20000元）并告知密码，后祁从林的银行卡内取走人民币19950元。
（二）2007年左右的一天，徐某某为了请求被告人林越锐在其房屋拆迁、安置时给予关照，委托郭某某、林某丙送给被告人林越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后因安置房的位置系通过抓阄方式安排，被告人林越锐无法给予徐某某关照，林于2011年5、6月的一天上午，将现金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徐。
（三）2011年底，城厢区准备召开人大第八届会议，霞林街道人大代表团的服装费用由部分人大代表捐赠，由时任霞林街道人大工作办事处主任被告人林越锐负责服装的采购。被告人林越锐向吴某某采购了一批霞林街道人大代表团的服装。后吴某某为感谢被告人林越锐对其生意的关照以及顺利拿到货款，于2011年年底的一天，将公司返还的服装费的税点人民币10000元送给林。
前述事实，被告人林越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祁某某、郭某某、林某丙、吴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林越锐的供述以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人徐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越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937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林越锐以借款为由，向祁某某索取贿赂人民币10050元的指控，经查，林尚未归还的人民币10050元，属被告人林越锐与祁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双方并无达成行、受贿的合意，不属贿赂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林越锐于2007年左右的一天，收受徐某某为请求林在徐房屋拆迁、安置时给予关照，而委托郭某某、林某丙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的指控，经查，因该笔款项在案发前已退还徐，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款项，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林越锐在采购霞林街道人大代表团服装的过程中，收取吴某某返还的税点人民币10000元，属受贿行为的指控，经查，人大代表团服装属部分人大代表自愿出资捐款购买，返还的税点亦应归出资的代表们所有，被告人林越锐收受返还的税点占为己有，不属受贿行为，对公诉机关该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前述三笔款项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越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越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没收财产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向被告人林越锐追缴赃款人民币九万三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建郭
代理审判员 洪俊达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