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98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振伍，男，汉族，1966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宝峰，黑龙江誉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秀波，黑龙江兰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永春，男，汉族，1975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纪长武，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5）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振伍、韩永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振伍及其辩护人周宝峰、李秀波，被告人韩永春及其辩护人纪长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振伍、韩永春及丁某某（另案处理）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4年9月，为了让丁某某清偿债务，付振伍、韩永春、丁某某相互勾结，准备利用车辆多次贷款的手段骗取钱财。2014年9月22日，由付振伍出资购买北京现代汽车一台，车辆落户至丁某某名下。9月23日，付振伍、韩永春及丁某某到某公司，利用三人伪造的丁某某的工作证明及新购买的车辆，在某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价款18万余元。在某公司回访时，付振伍、韩永春虚构事实，欺骗某公司工作人员。其后，丁某某在三人约定的再找其他抵押公司借款的途中，自行将车辆开走，并将车辆定位系统拆除。2014年9月24日，某公司扣除费用后，将借款172900元转至丁某某账户。丁某某于当日将其中的161400元转至时某某账户用于偿还个人欠款。2014年10月，韩永春与丁某某将涉案车辆开至郑州市附近以11万元的价格卖掉，丁某某分得10万元，韩永春分得1万元。付振伍于2015年1月26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韩永春于2015年3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付振伍、韩永春犯合同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付振伍、韩永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付振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辩称他和丁某某是借贷关系，他没参与丁某某买车贷款。付振伍的辩护人认为：1.付振伍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案系民事欺诈；2.某公司存在重大过错。
被告人韩永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辩称没有签过合同，工作证明不是他做的。韩永春的辩护人认为：1.韩永春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主体；2.韩永春不具有非法占有抵押车借款的目的，抵押车借款被丁某某占有；3.韩永春与丁某某、付振伍没有共同的犯罪意思联络。
经审理查明，丁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付振伍、韩永春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4年9月，为了能够清偿三人之间的债务，付振伍、韩永春、丁某某三人预谋由付振伍出资30万元购买车辆落户到丁某某名下，三人通过用该车多次抵押借款的手段骗取钱财。2014年9月22日，三人将付振伍出资购买的北京现代汽车落户到丁某某名下，并伪造丁某某工作证明和该车机动车登记证书。9月23日，三人到某公司，由丁某某利用该车和伪造的工作证明向某公司借款180180元，在某公司放款前电话回访时，付振伍、韩永春通过虚构事实欺骗某公司工作人员。9月24日，某公司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将172900元借款转账给丁某某，三人准备继续在其他借款公司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进行借款时，丁某某以带借款公司工作人员去核实车辆信息为借口将车开走并将GPS拆除。丁某某将借款中的161400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余款被其挥霍。2014年10月，韩永春与丁某某在河南省郑州市以11万元的价格将北京现代汽车出售，丁某某分得10万元，韩永春分得1万元。付振伍于2015年1月26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韩永春于2015年3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韩永春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举报丁某某、被告人付振伍私刻某木业公章，伪造工作证明用于抵押贷款，之后又将抵押物卖给他人。2015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付振伍抓获。2015年3月2日，韩永春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据二、被告人付振伍户籍证明：付振伍身源情况。
证据三、被告人韩永春户籍证明：韩永春身源情况。
证据四、借款协议、客户办理业务申请表、借款协议补充表：2014年9月23日，丁某某向某公司借款180180元。
证据四、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北京现代汽车信息。
证据五、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被告人韩永春黑色三星手机一部，某木业印章一枚。
证据六、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383号鉴定书、收入证明、印章照片：丁某某收入证明所盖“某木业”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证据七、丁某某帐户查询明细：2014年9月24日15时，丁某某帐户进款172900元；9月24日15时10分，丁某某帐户支出款161400元。
证据八、丁某某与被告人付振伍电话录音、录音工作纪实：付振伍与丁某某预谋购车进行多次借款。
证据九、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兰西县临江镇某木业负责人为被告人韩永春。
证据十、某公司出具的说明、汽车GPS定位：2014年10月10日，汽车信号丢失。
证据十一、某公司营业执照、借款流程说明。
证据十二、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哈价鉴刑字（2015）第19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汽车价值208300元。
证据十三、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他和韩永春是朋友关系。2014年11月份，韩永春跟他说要去看韩永春的小舅子不认识路，让他替韩永春开车去。他俩把车开到肇东市时，一个叫丁某某的开车和他俩会合，他们把车开到郑州市下高速口的一个加油站附近，韩永春和丁某某把各自开的车卖了。然后他们在郑州市某洗浴中心住下，他和韩永春住一个屋，丁某某后来在他们住的屋里给韩永春1万元钱，说是欠韩永春的钱。他和丁某某并不认识，到郑州后才知道名字。
证据十四、证人时某某的证言：他是黑龙江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的代表人。2014年9月24日，他收到丁某某的汇款161400元，这笔钱是丁某某的妻子常某某拿着卡来他这里，从他这里要的卡号然后去银行给他转的钱。这笔钱是丁某某之前欠他的钱，丁某某之前分别以还别人钱、在大庆干工程交保证金还有往来兰西和青岗的打车费用为由从他这里借款，他之前有记账，但是后来丁某某还上钱他就把欠条还给丁某某了。2014年下半年，丁某某从他这里全款买了一台北京现代全新胜达汽车，是丁某某向别人借的钱。买车时，丁某某告诉他要用这台车办贷款去，办出来钱就还他钱，具体怎么办贷款没有告诉他。这台车是全款买的，在他这不留信息。
证据十五、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她是哈尔滨市某公司职员，主要负责借款咨询业务，丁某某在2014年9月份在公司办理过借款业务，用一台车作抵押物，车型是现代牌新胜达轿车。丁某某向公司提供了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行驶证原件及复印件、车辆登记证书原件、车辆商业险原件、工作及收入证明原件、丁某某一共借了182000元，每期息费9100元，实际到手金额是172900元，借款时间是3个月，2014年9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至今还没还款。丁某某这台车的登记证书已经过户到她们公司了，现在是抵押状态的，她印象中是好几个人一起办理的这项业务，时间是2014年9月份，之前接待丁某某的业务员已经离职了，这台车有装GPS，但是没过多久GPS信号就没有了。她们打过回访电话，但是等公安机关来调查的时候她们才知道这些人都是骗贷款的，回访电话都是跟丁某某一起的人接的。
证据十六、证人常某某的证言：她和丁某某是朋友关系，对于丁某某去哈尔滨市某公司贷款的事，她就知道丁某某去办的手续，怎么办的她不知道，第二天她有事就走了。韩永春、李某甲和丁某某电话联系让丁某某把车卖了，丁某某后来同意了并约定去郑州市把车卖了。她们约好在肇源见的面，韩永春和李某甲也开了台车，她们四个人开两台车去的郑州，李某甲和韩永春用手机和南方买主联系的，到了郑州市高速出口后，她们在附近一个加油站把车卖了，卖车后去附近一个某洗浴宾馆住的。
证据十七、证人姜某某的证言：他和付振伍是亲属关系，2014年9月21日下午付振伍向他们同村王某某借了30万元，要买车贷款。9月22日他和付振伍、王某某、于某某一起到绥化市北京现代4S店提车，到4S店后时某某、丁某某、常某某、韩永春也在这家店里，付振伍让王某某把借的钱打进他的卡，他的卡是中国农业银行卡，钱到他卡后又把其中的24.18万元转到了时某某的卡中，是在绥化某学院对面的农行办理的，当时就把购车款转到时某某卡内。后来又提了3万元交给时某某办理车落户、上牌、交保险等钱。付振伍付款买的车是白色吉普车，他看见购车发票写的丁某某的名。2014年9月22日在某4S店付振伍交完款后，店里卖车人问车发票写谁，韩永春说写丁某某的名，好让丁某某用这台车去贷款还付振伍的钱，写付振伍还怎么贷款还钱。付振伍说是这么回事，写丁某某的名吧，当天这台车就办完了落户手续，这台车是付振伍买的。办理完手续后当天晚上他在绥化住的，韩永春对他和付振伍说，明天就去哈尔滨贷款，要不就不能用一台车贷两次款，第二天他和付振伍、韩永春、丁某某、常某某五个人开新买的这台车从绥化经兰西县去的哈尔滨，车到兰西后，韩永春说到一个车行取假证，是“一家某旅社”楼上的“某汽车中介”，韩永春取的有某木业公章一枚、新买的车的假大照。取完这些东西后才去哈尔滨，到哈尔滨某担保公司用车抵押贷款。办贷款前丁某某给付振伍一张建行卡，说办完贷款后钱直接打到付振伍的卡上，办贷款的过程他没有去现场，具体也不知道，等韩永春、丁某某、常某某办完手续出来，丁某某和韩永春对付振伍说办完了，得等到9月24号才能打到付振伍的卡上，韩永春说第二次用车抵押贷款今天办不了，他们在哈尔滨住了一晚，明天再办。第二天他们吃完早饭后常某某说去一姐妹家就走了，韩永春开车拉着他们在哈尔滨市转说找下一家贷款，到了下午2点多钟才找了一个贷款公司，那家贷款公司说得看一下车是否有抵押，韩永春把车钥匙交给了丁某某让拉着贷款公司的人去看一下，丁某某开车走后，等到3点多钟也没看见回来，付振伍和丁某某联系就联系不上了，付振伍要报案韩永春不让报，韩永春也不想在哈尔滨市等说怕摊事要回家，付振伍给了韩永春100元路费，韩永春就回绥化了，9月25日韩永春开车来接他和付振伍回绥化，到绥化后他们要到北林区经侦大队报案，韩永春说怕被牵连不让报，最后付振伍也没报案。
证据十八、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他和付振伍在一个屯子住。2014年9月21日下午姜某某说付振伍要借30万元买车贷款。经姜某某担保，他就同意了。9月22日，他、付振伍、姜某某、于某某一起到绥化市某4S店提车，到4S店后时某某、丁某某、常某某也在这家店里，付振伍让他把30万元钱打进姜某某的卡，姜某某的卡是中国农业银行卡，钱到姜某某卡后又把其中的24.18万元转到了时某某的卡中，是在农行办理的，当时就把购车款转到时某某卡内，姜某某又提了3万元交给了付振伍，付振伍交给了时某某办理车落户、上牌、交保险等。买车前姜某某和付振伍说要用丁某某的名字买车，好用丁某某的车名去贷款，在办理买车转款时他又问了时某某，说付振伍买车干什么，时某某说是用丁某某的名买车贷款，这台车是付振伍花钱买的，之后去哈尔滨办理贷款的经过他不清楚。
证据十九、证人丁某某的证言：他与付振伍之间有债务关系，他欠付振伍17万元钱。2014年8月份的时候，付振伍找他要钱，他说没有，付振伍就跟他提出付振伍出钱给他买台车，用这台车套钱，他就同意了，付振伍找了绥化一个放高利贷的“王某某”借了一笔钱，2014年9月22日当天付振伍领着他、姜某某、韩永春、时某某在绥化某4S店里买了一台某牌汽车并于当天办理了落户手续，落在了他的名下。当天晚上他、韩永春、付振伍三人开车回兰西县，韩永春说得抓紧去办假照，要不不赶趟了，去办新车假大照是韩永春负责联系的，韩永春说自己办过假证知道怎么办，回到兰西镇后车停在某地前有某火锅店门前，韩永春打电话联系的办证，韩永春联系好了后，他们又返回绥化住的。第二天他、韩永春、付振伍、常某某、姜某某又回到兰西取的假证，是付振伍去取的，然后去的哈尔滨某贷款公司。是付振伍领着他、姜某某、韩永春、常某某去了哈尔滨，在哈尔滨联系到了一家某小额贷款公司。付振伍让他到某公司后配合他说，让他跟某公司说他是某木业木材厂副厂长，这家某木业木材厂其实是韩永春在某工商局注册成立的，但是当时韩永春把公章丢了，所以付振伍和他、姜某某、韩永春一起在兰西县的一个地方取了一个塑料假章，做这个假章是付振伍联系的。后来付振伍伪造了一份他的工作及收入证明，让他拿着这个证明去哈尔滨某贷款公司办贷款。办贷款前，付振伍还跟他们说某公司会打电话回访，拿出了几张手机卡让他们扮演不同的角色接回访电话，当时分配的是付振伍扮演他的父亲，韩永春是木材厂的厂长，姜某某扮演他的表哥，常某某也被付振伍安排了一个角色但是后来回访电话常某某没有接。付振伍给他们安排好各自角色后于2014年9月23日带着他、韩永春、常某某一起去了某贷款公司办理了贷款。他们办完手续后，某贷款公司在胜达汽车上安装了GPS并留下了胜达汽车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作为质押，他、付振伍、姜某某、韩永春又分别按照付振伍事先安排好的角色角色接了某公司的电话。2014年9月24日，贷款办下来了，某贷款公司给他17.29万元，钱直接打到他的卡里。第二天，付振伍和韩永春研究找下一家公司抵押贷款，转了很长时间在某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那家公司同意贷款，但要去验证车是否有抵押，韩永春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拉着贷款公司的人去验证，他怕事情露馅就开车走了，把车开到肇源县藏了起来。他不把钱给付振伍的原因是他还欠青岗某4S店钱，把钱还青岗店了，有16.1万元还给青岗的时某某了，余下的钱转常某某名下了。不把车给付振伍是怕某公司向他要钱，他得掐着这台车，某公司在这台车上装了GPS，他开车跑的时候找人卸了，怕某贷款公司和付振伍把车找到。他在肇源县藏着这段时间，他知道付振伍报案了，就不敢走了，韩永春和他联系说把车卖了，韩永春联系了一个河南人把车以11万元的价格卖了，卖车的钱给了韩永春1万元。给某贷款公司的他的工作及收入证明文件是付振伍用伪造的印章伪造的，他从来没有在兰西县临江镇某木业工作过。某贷款公司的客户办理业务申请表、借款协议书证材料上面的签字是他签的，是付振伍把他带到某贷款公司让他签的。电话录音内容是在2014年8月份左右他办这个车之前，他还给付振伍钱怕不承认，就把通话内容录音，那次通话全长30分钟，只截了三段。电话录音中他说的“不就是你拿钱买车我名下办贷款”是他欠付振伍的钱，付振伍提出买车落户到他名下，由他顶名贷款还钱给付振伍。
证据二十、被告人付振伍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8月份，他找丁某某要欠他的钱，丁某某说和韩永春做过用全款车多次抵押贷款还钱的事，他给韩永春打电话，韩永春说有这事.他同意后找绥化市的朋友王某某借了30万，丁某某、韩永春、时某某和他一起去的绥化某4S店买了一台新胜达，落户在丁某某名下。他和丁某某、常某某、韩永春到哈尔滨某公司，丁某某说贷款公司会做一个回访，让他们负责接回访电话扮演不同的角色，他扮演丁某某的父亲，接电话的时候说押车是用来做生意。办理贷款业务是他和丁某某、常某某、韩永春一起去的，贷款公司的人在车上安装了GPS，在贷款办理期间他接到了一个某公司的回访电话，他以丁某某父亲的名义接的电话，说丁某某是他儿子，押车是要做生意，贷款下来后，丁某某收到钱就开车跑了，他再就找不到丁某某了。假公章和伪造的文件都是丁某某和韩永春在兰西县做的，他给丁某某拿了400元钱在兰西做的。他就是出钱和接回访电话，卖车和贷款钱都被丁某某卷走。
证据二十一、被告人韩永春的供述和辩解：抵押车辆的事是丁某某和付振伍先谈的，付振伍找的他说的时候已经购买了全款的北京现代汽车落在丁某某名下了，丁某某欠他和付振伍的钱，用车做贷款还付振伍和他的钱。2015年9月22日下午的时候，付振伍给他打电话说与丁某某在绥化市某车管所呢，买了一台全款车落户在丁某某名下，要去押车办理贷款。付振伍跟他有点亲戚关系，怕丁某某跑了，这才把他叫去开车。付振伍说先找某贷款公司押十来万，他问付振伍30万买的车押10万多不亏了吗，付振伍说以后再找别的家抵押。2014年9月23日，付振伍、丁某某、姜某某、常某某和他一起到哈尔滨，付振伍和丁某某找到某贷款公司，说先在这办理贷款，他们按照付振伍事先安排好的扮演不同的角色，他扮演某木业厂长，付振伍扮演丁某某父亲，姜某某扮演丁某某表哥，付振伍说办下来17万元的贷款。第二天找第二家贷款公司办理贷款，找了一家在某大厦十三楼的贷款公司，大厦的名字和贷款公司的名字他记不住了，贷款公司经理说押车贷款需要个人担保，付振伍让他给担保他拒绝了，付振伍就去跟贷款公司的人谈，最后贷款公司同意给抵押但是要去车管所查档，丁某某说自己是原车主开车跟他们去查档，付振伍也同意了，他就把车钥匙给了丁某某让其开车拉着贷款公司的人，结果丁某某开车跑了。他的兰西县临江镇某木业厂因为今年没交上检证钱被注销了，丁某某并不是我们厂的副厂长，向某公司提供的工作及收入证明是付振伍在某贷款公司对面的一个复印社打出来的，花了10元钱做了5张。上面的印章印模都是当时付振伍提供的，后来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这个印章是付振伍在来哈尔滨办贷款之前在兰西县某复印社做的，当时付振伍花了400元钱，办贷款的时候需要的工作及收入证明就是付振伍用这个章做的。后来贷款办完后，他认为这个印章涉及他名下的某木业，怕付振伍再使用就要了回来，付振伍说章在丁某某那里，但丁某某当时已经开车跑了。过了很长时间联系上丁某某，才从丁某某的岳母那里把印章和带有丁某某和付振伍通话录音的手机取回来。贷款下来后，钱没有经我手，车被丁某某卖了，是他给联系的，当时应该是在10月末的时候丁某某跟他说要卖这个车，他就在某同城二手车交易商看到了一个收车的号，他就把号给了丁某某。联系好了后，他就跟着丁某某、常某某去的河南在一个高速路口附近的加油站把车卖给了三四个人。丁某某和他说车卖了1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振伍、韩永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付振伍、韩永春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均能证实付振伍、韩永春和丁某某三人预谋和实施了合同诈骗的行为，故付振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韩永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振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永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 群
代理审判员 白宗安
人民陪审员 马 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