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呼民五终字第003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如意西街**号。
法定代表人卢丹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文生，内蒙古蒙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
法定代表人布拉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巍，男，该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呼和浩特市。
委托代理人陈佳，女，该公司职员，现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云，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新城北街**号。
负责人李雪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洁，女，该公司人力资源部员工，现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青格勒图，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日信海清公司）、上诉人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安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云、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二初字第00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日信海清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文生，上诉人金安达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巍、陈佳，被上诉人赵云，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洁、青格勒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1日，金安达公司（甲方）与赵云（乙方）签订了一份《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人员劳动合同书》，内容为：1、劳动合同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2、工作内容和地点，甲方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在用工单位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岗位工作……。2010年1月1日，金安达公司（甲方）与赵云（乙方）签订一份《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对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条款作如下变更：1、劳动合同期限变更为从原劳动合同生效之日2008年1月1日起算至2011年12月31日终止……。2011年12月1日，金安达公司（甲方）与赵云（乙方）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续订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对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延续，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
另查明，2008年12月4日，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甲方）与金安达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内容为：1、派遣事项，协议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2010年1月1日，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甲方）与金安达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劳务派遣合作续签协议书》。2011年11月11日，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甲方）与日信海清公司（乙方）签订一份《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办公楼物业管理服务合同》。2011年12月1日，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甲方）与金安达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一份《劳务派遣合作续签协议书》。2014年6月，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甲方）与金安达公司（乙方）、日信海清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关于转移劳务派遣人员的三方协议》，内容为：原由金安达公司派遣至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的水、电、暖及消防等岗位员工，自2014年1月1日起陆续由日信海清公司接收……。
再查明，赵云于2007年1月至2008年1月在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从事保安工作，2007年1月至2007年3月期间赵云每月工资为460元，2007年4月至2007年9月期间每月工资560元，2007年10月至2008年1月期间每月工资610元。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赵云与金安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赵云的工作内容及工作地点未发生变化。2008年2月至2008年11月期间赵云每月工资为680元，2008年12月至2009年2月期间，工资为每月710元，2009年至2013年12月期间，工资每月83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赵云在日信海清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日信海清公司未为赵云缴纳各项社会保险。2014年6月30日，赵云离开日信海清公司处。2014年10月，赵云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申请裁决：1、请求裁决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补交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2、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给付赵云20**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0500元；3、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支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15820元，支付赵云加班费123201元，并裁决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因上述情形向赵云加付赔偿金139021元；4、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支付赵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7000元。2013年11月6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新劳仲裁字（2014）17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为：1、日信海清公司为赵云补缴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单位和个人的比例和数额以社会保险经办部门核定为准）；2、日信海清公司向赵云支付双倍工资9000元（1500元／月×6个月）；3、金安达公司给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3120元（2013年6月至2013年12月）；4、驳回赵云的其他仲裁请求。裁决作出后，赵云不服，于2015年2月10日诉至一审法院，其诉讼请求为：1、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支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15820元，支付赵云加班费123201元，并裁决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因上述情形向赵云加付赔偿金139021元；2、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支付赵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7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赵云于2007年1月至2008年1月在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于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与金安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日信海清公司从事保安工作。赵云主张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诉求，因其自2007年1月至2008年1月在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工作，在劳动关系解除后的法定期限内未主张权利，已超过仲裁时效，故对于其该期限内的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赵云于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与金安达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最低工资补差的诉请，系在劳动关系解除后的一年内向仲裁机关主张权利，未超过仲裁时效，金安达公司应当依法支付赵云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最低工资差额14160元。关于赵云主张的加班费问题，因未能就加班事实向法庭举证证明，且其岗位属于经批准执行的不定时工时工作制，故对于其加班费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赵云主张被告因未支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及加班费的加付赔偿金，因赵云未举证其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赵云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赵云在日信海清公司处工作，工种为保安，其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均未有变化，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日信海清公司又未举出合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故日信海清公司违反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连续工龄范围内的赔偿金。对于赵云在仲裁阶段主张要求日信海清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后，各方均未在法定期限向该院起诉，视为已服，该院确认该项仲裁裁决内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安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14160元（2008年1月至2013年12月）；二、日信海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7000元；三、日信海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9000元；四、驳回赵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赵云已预交），由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金安达公司、日信海清公司承担。
上诉人日信海清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赵云并非日信海清公司职工，日信海清公司不应承担有关法律责任。赵云的入职与辞退均不是日信海清公司所能决定的，日信海清公司对赵云不具有劳动法上的管理权，日信海清公司是用工单位，不是用人单位，赵云并非日信海清公司的职工，其相关权益应当向赵云的用人单位提出。二、一审判决中“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7000元”赔偿责任确定错误。赵云在日信海清公司处的工作时间从2014年1月-2014年6月共计五个月，即使日信海清公司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也应承担2014年1月-2014年6月期间的，此前的赔偿金应当由金安达公司承担。因为赵云将金安达公司列为被告，并非单独对日信海清公司的起诉。日信海清公司最多应当承担1500元（1500元／2×2）的赔偿责任。三、赵云被辞退是因为其违反劳动纪律，造成日信海清公司服务区域物业管理秩序混乱，故日信海清公司受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的委托将其辞退，并非非法解除合同。四、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向日信海清公司进行送达，致使日信海清公司不能参加一审诉讼，剥夺了日信海清公司的辩护权。其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年6月20日作出的（2015）新民二初字第0009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三项判决；二、驳回赵云对日信海清公司的起诉。
上诉人金安达公司答辩称，根据金安达公司与日信海清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物业人员的劳动关系已转给了日信海清公司。日信海清公司已经雇用了赵云，2014年6月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应当由日信海清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赵云答辩称，赵云一直在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上班，日信海清公司来了以后就在日信海清公司上班，不知道什么原因将赵云解雇。
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答辩称，赵云与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赵云与金安达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赵云与日信海清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赵云在不同日期和不同阶段与三个单位形成了劳动关系，本案当中存在过错解除的问题，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各方均不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013年12月31日赵云与金安达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因到期已被解除。2014年6月赵云因严重违反日信海清公司的规章制度，由日信海清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这与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无关，三方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或赔偿金。
上诉人金安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二初字第0009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金安达公司拖欠赵云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的计算有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赵云是由金安达公司向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派遣从事保安工作的劳务派遣工。2008年1月1日赵云与金安达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为期2年的书面劳动合同。2010年1月1日赵云与金安达公司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将劳动合同期限延长至2011年12月31日。2012年1月1日赵云与金安达公司经协商一致，又签订了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将劳动合同期限延长至2013年12月31日。因此，赵云与金安达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此期间内，因用工单位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没有按月足额支付劳务派遣费用，金安达公司向赵云支付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的部分事实存在，但拖欠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总数为8350元，而不是14160元。其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二初字第000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赵云承担。
上诉人日信海清公司答辩称，对金安达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赵云答辩称，我们签合同都是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代签，赵云本人没有直接签字。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我们就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问题去金安达公司保险部门询问过，解雇以后也没有回复。
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答辩称，金安达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赵云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该工资差额应由金安达公司支付。
二审中，金安达公司除坚持一审证据外还提交了以下证据：一、金安达公司工资报表，拟证明一审判决工资差额计算有误；二、《关于转移劳务派遣人员的三方协议》，拟证明原由金安达公司派遣至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的水、电、暖及消防等岗位员工自2014年1月1日起陆续由日信海清公司接收。日信海清公司、赵云、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赵云2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金安达公司处工作期间，2008年1月其月工资为880元，2008年2月至2008年11月其月工资为680元，2008年12月至2009年1月其月工资为710元，2009年2月至2009年9月其月工资为800元，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其月工资为830元，2012年1月至2012年6月其月工资为236.11元，2012年7月其月工资为374.36元，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其月工资为236.11元，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其月工资为850元。赵云20**年1月至2014年6月在日信海清公司处工作期间其月工资为1500元。
另查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在受理该案后将应诉通知书、诉状副本、开庭传票送达给了日信海清公司，由综合小区项目部王浩签收。2015年3月6日本案一审开庭时日信海清公司项目经理孙利民作为日信海清公司委托代理人参加了一审庭审全部程序并在开庭笔录上签字，因其当庭未提交授权委托书，一审合议庭告知其5日内向法庭提交，但其直至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孙利民才提交了委托权限为“代为提起变更放弃上诉请求，代为调解”的授权委托书。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二、日信海清公司给付赵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具体数额是多少；三、金安达公司给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的具体数额是多少。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已向日信海清送达了开庭传票，且一审开庭时其项目经理孙利民也参加了一审庭审全部程序，因其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提交授权委托书，故一审法院按日信海清公司缺席作出判决。因一审法院在送达传票及庭审过程中已充分保障了日信海清公司的诉讼权利，日信海清公司项目经理孙利民在庭审中亦充分行使了辩论权，故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日信海清公司主张赵云并非其职工，但在庭审过程中其认可给赵云每月发放工资1500元的事实，且金安达公司及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提交的《关于转移劳务派遣人员的三方协议》也可证明原由金安达公司派遣至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培训中心的水、电、暖及消防等岗位员工自2014年1月1日起陆续由日信海清公司接收的事实，故日信海清公司主张赵云非其职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日信海清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就其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发生的劳动争议负举证责任，但日信海清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具体数额，因赵云从2007年1月1日开始工作起至2014年6月离职止其一直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只是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发生了变更，且作为原用人单位的中国人保财险内蒙古分公司及金安达公司均未向赵云支付过经济补偿，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赵云在原用人单位之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赵云从2007年1月1日开始工作起至2014年6月离职止共工作八年，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具体数额应为1500元×8×2=24000元。一审判决认定日信海清公司应向赵云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正确，但其计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变更。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是否支付的问题，因该裁决项在新劳仲裁字（2014）176号仲裁裁决中系终局裁决，日信海清公司并未就该裁决项提起撤销仲裁裁决申请，也未就新劳仲裁字（2014）176号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故对其主张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内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金安达公司二审提供的工资报表，金安达公司2008年1月至2010年6月期间给赵云发放的工资并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但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期间金安达公司给赵云发放的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其应当向赵云支付该期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共计14910.65元。因对于一审判决确定的14160元赵云并未提起上诉，故金安达公司应当给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的具体数额是14160元。
综上，日信海清公司及金安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其在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具体数额时存在错误，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二初字第0009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即“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14160元（2008年1月至2013年12月）；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9000元；驳回赵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二初字第0009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7000元”变更为“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4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别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日信海清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别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建军
审判员 蔡世杰
审判员 徐晓凡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樱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