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8民初2293号原告张祁六，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被告黄籽坚，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周义，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琪，女，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张祁六诉被告黄籽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盛玉英独任审判。2016年2月24日，原告张祁六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被告黄籽坚银行存款人民币7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2016年2月25日，本院以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黄籽坚银行存款人民币7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审理中，经原告张祁六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童琪为共同被告。2016年3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祁六、被告黄籽坚的委托代理人周义、被告童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祁六、被告黄籽坚的委托代理人周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童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祁六诉称，被告黄籽坚于2014年2月23日向原告借款250000元，于2014年4月3日向原告借款450000元，合计700000元。原告通过转账的方式汇入被告黄籽坚的账户。后被告黄籽坚因资金困难迟迟未归还借款。因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故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据此，1.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700000元；2.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均按月利率1%计算。被告黄籽坚辩称，被告黄籽坚向原告借款700000元属实，因为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不同意支付利息。被告童琪辩称，被告童琪一直不清楚被告黄籽坚向原告借款的事情，也从未在借条上签过名，钱也未到被告童琪的账上，被告黄籽坚向原告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童琪也不认识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3日，原告转账250000元至被告黄籽坚的账户。被告黄籽坚向原告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23日的借条载明：“兹收到张祁六借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借款人：黄籽坚2013.2.23”。2014年4月3日，原告转账450000元至被告黄籽坚的账户。被告黄籽坚向原告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3日的借条载明：“兹收到张祁六借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借款人：黄籽坚2014.4.3”。另查明，案外人沈某某转账至原告名下的款项为：2014年3月28日2500元、2014年4月30日7000元、2014年5月30日6550元、2014年6月30日7000元、2014年7月30日7000元、2014年9月1日7000元、2014年9月30日7000元、2014年10月30日7000元、2014年12月1日7000元、2014年12月30日7000元、2015年1月30日7000元、2015年3月1日7000元、2015年3月27日7000元、2015年4月30日7000元、2015年5月30日7000元、2015年6月30日7000元、2015年7月30日7000元、2015年8月30日7000元。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黄籽坚转账至沈某某名下的款项为：2014年3月24日25849元、2014年5月5日24500元、2014年5月27日6900元和1260元、2014年5月29日139800元、2014年5月30日23000元、2014年6月27日76050元、2014年7月29日82670元、2014年8月29日81000元、2014年9月30日81000元、2014年10月30日56000元、2014年11月12日9000元、2014年11月29日10000元、2014年12月2日20000元和26000元、2014年12月21日15000元、2014年12月30日77000元、2015年1月29日71000元、2015年3月1日40000元、2015年3月21日15000元、2015年3月27日81000元、2015年4月10日470500元、2015年4月30日64000元、2015年5月7日60000元、2015年5月9日30000元、2015年5月11日20000元、2015年5月21日5000元、2015年5月25日140000元、2015年5月26日10000元、2015年5月30日7000元、2015年6月5日10000元、2015年6月19日30000元和20000元、2015年6月29日7000元、2015年7月29日5000元、2015年7月31日5000元、2015年8月21日40000元。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童琪转账至沈某某名下的款项为：2014年4月29日7000元、2015年7月23日50000元。又查明，两被告于2008年2月27日经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5年5月19日经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载明：“甲方：黄籽坚……。乙方：童琪……。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存款：双方各自名下银行存款归各自所有。2、房屋：双方共同所有的位于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房(目前仍处于平安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抵押贷款期内)，甲乙双方约定将该住房出售，所得款项付清银行抵押贷款后，所有余款均归乙方所有。3、汽车：双方婚后购买的车牌为沪B9XX**的轿车归乙方所有。4、其他财产：婚前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四、债务的处理：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甲方以个人名义所借债务均用于其个人与家庭无关，所有债务均由甲方负责偿还……。”审理中，原告称，原告和两被告都不认识。借款前原告与沈某某碰面，沈某某称被告黄籽坚做生意需要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提前一个月说就可以还款。之后，原告正好将崇明的房子出售，买家先给了原告第一笔款项250000元，当时沈某某正好也在崇明，建议原告出借给被告黄籽坚，原告就同意了。2014年2月23日原告电话里和沈某某说好借款给被告黄籽坚，沈某某说被告黄籽坚正好和其在一起，所以2014年2月23日原告就转账250000元至被告黄籽坚账户。过了几天，沈某某到崇明时将被告黄籽坚出具的借条交给原告。当时原告也没在意借条上的落款日期，过了很久原告才发现落款日期写错了，但是因为有转账凭证所以原告就没和被告黄籽坚说。之后，原告去了被告黄籽坚在上海的公司，对公司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是没见到被告黄籽坚。之后，买家将第二笔钱450000元给了原告。2014年4月3日原告电话里和沈某某约好借款给被告黄籽坚，沈某某说被告黄籽坚和其在一起，所以2014年4月3日原告就转账450000元到被告黄籽坚账户。过了几天，沈某某到崇明时将被告黄籽坚出具的借条交给了原告。两笔借款转账到被告黄籽坚账户时都跟沈某某确定过利息为月利率1%，但是原告没跟被告黄籽坚确定过。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8月30日沈某某转账给原告18笔款项，是被告黄籽坚支付原告的利息，共计121050元，其中2014年5月30日利息为6550元，而不是7000元，是因为被告黄籽坚对沈某某说，第二笔借款是在2014年4月3日出借，要扣掉3天利息。被告黄籽坚一开始未发现这个问题，所以在2014年4月30日支付7000元利息，到了2014年5月30日才扣除3天的利息，所以利息为6550元。被告黄籽坚称，原告是被告黄籽坚的表哥沈某某的朋友，被告黄籽坚和原告没见过面。两被告之前是夫妻关系，2015年5月19日两被告离婚。对于原告陈述的借款金额、时间属实，但对于原告陈述的电话里与沈某某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被告黄籽坚不清楚，被告黄籽坚也没有授权沈某某电话里与原告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原告是基于与沈某某的朋友关系出借款项给被告黄籽坚，是帮忙性质，所以未约定利息。被告童琪称，被告童琪不认识原告，与被告黄籽坚原是夫妻关系，2015年5月19日两被告离婚。被告童琪不清楚借款经过。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沈某某到庭作证，沈某某称，1.被告黄籽坚是沈某某的表弟，被告童琪是被告黄籽坚的妻子，沈某某和原告是朋友关系。2.2014年2月原告和沈某某聊起有一部分资金需要理财，可以借给被告黄籽坚，收取利息。沈某某将原告的想法告诉被告黄籽坚，被告黄籽坚愿意付月利率1%的利息给原告，如果需要本金提前一个月告知就可以。沈某某将被告黄籽坚的话又转告原告，原告就同意了。两次借款经过都是被告黄籽坚将账号发给沈某某，沈某某再将账号发给原告，原告再将款项直接转到被告黄籽坚的账户。借条是被告黄籽坚写好后，由沈某某转交给原告的。借款前、借款时原告和被告黄籽坚都未见面。之后，原告和被告黄籽坚有无见面沈某某也不清楚。关于利息为月利率1%被告黄籽坚没有直接和原告说过，只是和沈某某说利息是每个月月底支付。原告借款给被告黄籽坚后，被告黄籽坚每月将利息转账至沈某某的账户，沈某某再将利息转账给原告。被告黄籽坚没有将利息转帐给原告。3.因为沈某某、原告、赵建琴、黄柳都出借款项给被告黄籽坚，被告黄籽坚每月要支付上述4人利息，被告黄籽坚嫌麻烦，所以每月将利息转入沈某某的账户，由沈某某再分别支付给其他人。4.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8月30日沈某某共计支付原告18笔利息，总金额121050元，分别为：2014年3月28日2500元、2014年4月30日7000元、2014年5月30日6550元、2014年6月30日7000元、2014年7月30日7000元、2014年9月1日7000元、2014年9月30日7000元、2014年10月30日7000元、2014年12月1日7000元、2014年12月30日7000元、2015年1月30日7000元、2015年3月1日7000元、2015年3月27日7000元、2015年4月30日7000元、2015年5月30日7000元、2015年6月30日7000元、2015年7月30日7000元、2015年8月30日7000元。被告黄籽坚转账给沈某某的时间和沈某某转帐给原告的时间基本一致，前后相差三、五天，基本上都在月底、月初。证人沈某某为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黄籽坚的款项利息为月利率1％提供了证人和被告黄籽坚之间的通话记录，内容为：“籽坚！”“嗯！阿哥！”“你利息别忘记打。”“打多少？”“打多少嘛……永伦的……还有……张祁六那些……。”“暂时少打一些可以吗？”“先挑急的你先打给我。”“几个？哪几个你说。”“23000元打掉再加张祁六的7000元打掉，这样30000元，你先打个45000元给我好了。”“45000元？”“可以吗？”“45000元……我打40000元给你可以吗？”“40000元……也可以，先凑合一下。”被告黄籽坚对通话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被告黄籽坚与沈某某电话沟通期间，因被告黄籽坚在忙，未具体听清沈某某所说的上述费用是指哪些费用，包括关于“张祁六”的陈述，被告黄籽坚都不知道“张祁六”是谁，录音时沈某某可能已经做好准备套被告黄籽坚的话，通话时间较短，所以对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审理中，被告黄籽坚承认与沈某某、赵建琴(沈某某的丈母娘)、黄柳(沈某某的小姨)也存在借贷关系。被告黄籽坚出具借条给赵建琴的，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及相关利息。被告黄籽坚没有给黄柳出具借条。2013年10月22日至2015年7月23日被告黄籽坚总计还给沈某某XXXXXXX元，是归还沈某某的借款，至于沈某某将XXXXXXX元如何操作，被告黄籽坚不清楚，所以被告黄籽坚对赵建琴、黄柳、沈某某的还款情况不清楚。审理中，原告称，若法院认定沈某某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是被告黄籽坚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原告同意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上事实，除了原告和两被告的陈述外，有原告提供的借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人沈某某的证言、沈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录音和录音整理材料，被告童琪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被告黄籽坚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为证明被告黄籽坚先后向其借款共计700000元的事实，提供了被告黄籽坚出具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审理中，被告黄籽坚也承认借款事实，故原告与被告黄籽坚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现原告要求被告黄籽坚归还借款700000元，于法不悖，且被告黄籽坚也同意归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告称，被告黄籽坚通过沈某某口头告知原告利息为月利率1%。被告黄籽坚承认是通过沈某某向原告借款700000元，但否认通过沈某某口头承诺利息为月利率1%。证人沈某某称，被告黄籽坚通过其口头承诺原告利息为月利率1%，且陈述了被告黄籽坚将利息转账至其账户由其支付给原告利息的原因。对此，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人沈某某提供的证据及原告、两被告和证人沈某某的陈述，综合分析如下：1.沈某某和被告黄籽坚系亲戚关系。原告是经沈某某介绍将巨额款项出借给被告黄籽坚，原告和被告黄籽坚素不相识且未见面，被告黄籽坚称原告借款给其系帮忙性质所以未约定利息，不符常理。原告和沈某某所称借款具体事宜包括利息由沈某某分别向原告和被告黄籽坚沟通后予以转述，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黄籽坚向沈某某、赵建琴、黄柳、原告分别借款。沈某某称，因被告黄籽坚嫌麻烦，故被告黄籽坚每月将利息转账至沈某某账户，再由沈某某分别转账至其他人账户。基于原告、赵建琴、黄柳和沈某某的关系，被告黄籽坚将此3人的利息转账至沈某某账户，再由沈某某分别转账至此3人的账户，结合沈某某每月月底或月初转账至原告账户的款项系金额基本相同以及沈某某与被告黄籽坚之间的通话内容，对于沈某某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3.从被告黄籽坚转账给沈某某款项的时间、金额，沈某某转账给原告款项的时间、金额以及沈某某与被告黄籽坚之间的通话内容，结合借款的总金额，原告和证人沈某某所称原告和被告黄籽坚通过沈某某沟通后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沈某某转账至原告账户的款项系被告黄籽坚支付原告2015年8月3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本案借款形成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黄籽坚约定该借款为被告黄籽坚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有婚后财产约定并将该约定告知原告，故本案借款对外应当按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黄籽坚在明知自己对外欠债的情况下，在与被告童琪离婚时约定将两被告共同所有的房屋和汽车均归被告童琪一人所有，有逃避债务之嫌。现原告要求被告童琪共同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籽坚、被告童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张祁六借款700000元；二、被告黄籽坚、被告童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祁六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4020元、案件受理费10800元(原告张祁六均已预缴)，均由被告黄籽坚、被告童琪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玉英审 判 员  宋东来人民陪审员  曹 旦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蔡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