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3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英，女，1975年9月8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凤庆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洋洋、王海峰，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莲秀，女，1985年9月8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凤庆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宗义，男，1988年9月23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2016年11年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明，男，1981年10月8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中专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沛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87年10月16日生，云南省武定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曾用名李登攀，男，1994年12月26日生，云南省西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葛华棋，男，1974年7月18日生，云南省盐津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凤庆县，户籍地云南省盐津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忠英，女，1990年3月5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东海县，户籍地云南省永德县。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7月7日被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文芝，曾用名潘静、潘紫晨，女，1994年3月29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沛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鸿章，男，1983年3月23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沛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7月7日被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忠升，男，1991年9月20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东海县，户籍地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川，男，1991年11月7日生，湖北省团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沛县，户籍地湖北省团风县。因本案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文国（曾用名杨浩杰），男，1989年7月5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沛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某1，男，1988年7月12日生，云南省西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东海县，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春燕，女，1992年2月4日生，贵州省三穗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1，女，1992年1月4日生，云南省西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2，女，1991年5月4日生，贵州省三穗县人，侗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1992年3月21日生，贵州省纳雍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山东省鱼台县，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87年3月7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山东省鱼台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87年5月28日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91年11月3日生，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某1，男，1992年9月29日生，贵州省三穗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2，女，1996年4月12日生，贵州省水城县人，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山东省鱼台县，户籍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3，曾用名李秀梅，女，1995年12月1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曾因涉嫌犯诈骗罪（与本案关联），2015年9月21日被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期满，2018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1，曾用名徐小刚，男，1975年9月21日生，湖南省汝城县人，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湖南省汝城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普某1，曾用名普林，女，1990年9月8日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山东省鱼台县，户籍地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某1，女，1990年9月15日生，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佤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本案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7）苏0321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张某1、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07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先后在河北省保定市、安徽省萧县、江苏省丰县、东海县、山东省鱼台县等地以经营广州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纯植纳米靓肤”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2900元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由低到高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系总经理级别，负责传销资金的支配及对下线经理级别人员的管理，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系经理级别，负责传销资金的汇总、上交及对下线主任级别人员的管理，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系该传销组织的主任级别，主要从事传销资金的收取及对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培训、管理，各被告人根据各自职责范围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葛华棋于2007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葛华棋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88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547.81万元。
2.被告人杨文英于2007年在河北省保定市由被告人葛华棋代为加入传销组织，后其于2009年开始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文英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240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649.6万元。
3.被告人董莲秀于2008年在山西省原平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董莲秀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126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326.54万元。
4.被告人罗宗义于2010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罗宗义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766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22.14万元。
5.被告人杨文明于2007年在山西省原平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文明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763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21.27万元。
6.被告人杨忠英于2010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忠英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517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49.93万元。
7.被告人潘文芝于2008年在山西省忻州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潘文芝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453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约131.37万元。
8.被告人周鸿章于2009年在河北省高碑店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周鸿章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434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25.86万元。
9.被告人杨忠升于2011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忠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37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09.91万元。
10.被告人彭川于2009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彭川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360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04.4万元。
11.被告人杨文国于2007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文国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351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01.79万元。
12.被告人文某1于2012年在江苏省连云港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文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60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46.4万元。
13.被告人向春燕于2011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向春燕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376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09.04万元。
14.被告人杨某1于2014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65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76.85万元。
15.被告人张某2于2015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张某2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63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76.27万元。
16.被告人陈某1于2013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陈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5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75.11万元。
17.被告人张某1于2014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张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17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62.93万元。
18.被告人李某1于2015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李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57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45.53万元。
19.被告人刘某1于2015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刘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53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44.37万元。
20.被告人李某2于2015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李某2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12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32.48万元。
21.被告人冉某1于2013年在安徽省萧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冉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98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8.42万元。
22.被告人杨某2于2016年2月份在山东省鱼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杨某2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82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3.78万元。
23.被告人李某3于2014年在山东省鱼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李某3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75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1.75万元。
24.被告人徐某1于2014年在山东省鱼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徐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62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7.98万元。
25.被告人李某1于2015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李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58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6.82万元。
26.被告人普某1于2013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普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57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6.53万元。
27.被告人唐某1于2010年在江苏省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6年11月，唐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32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9.28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潘文芝、周鸿章分别协助公安机关追缴赃款340020元、236500元、460500元、31000元、10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处分别扣押赃款13200元、4200元、23900元、50300元、2500元、5100元、9000元、1200元、58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等人处扣押了银行卡、手机、电脑、车辆、手表、戒指等涉案物品。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的供述，证人包某、杨某、邹某、叶某、罗某、范某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工资报单、工资汇总报单、传销人员列表、房屋租赁合同、徐州市暂扣款物专用收据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葛华棋、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李某1、普某1、唐某1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或者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徐某1、普某1、唐某1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葛华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2.被告人杨文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3.被告人董莲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4.被告人罗宗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5.被告人杨文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6.被告人杨忠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7.被告人潘文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8.被告人周鸿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9.被告人杨忠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10.被告人彭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11.被告人杨文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12.被告人文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13.被告人向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14.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5.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6.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7.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18.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9.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被告人李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1.被告人冉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2.被告人杨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3.被告人李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4.被告人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25.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6.被告人普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27.被告人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预缴）。28.扣押的赃款及涉案车辆、手表、戒指等财物予以没收，未追缴的赃款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文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杨文英是由其丈夫葛华棋代为缴纳会员费而加入传销组织的，事先并不知情，主观恶性不深；其在发展下线中所起作用较小，且非法获利数额较少。综上，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董莲秀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罗宗义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在传销组织中并非总经理级别，原判决认定其系总经理级别的证据不足。2.原判决认定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人数与实际不符，其下线没有这么多人。3.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某1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决认定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人数与实际不符，其下线没有这么多人。2.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某1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罗宗义是否为传销组织总经理级别的问题。经查认为，上诉人董莲秀、罗宗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董莲秀电话通知罗宗义成为总经理，后罗宗义开始单独管理自己的下线，并履行总经理职责。担任总经理初期，因不会制作工资表而由董莲秀代为制作，并向董莲秀学习如何制作工资表及给下线人员发工资。期间，罗宗义一直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则进行管理，并获得总经理级别的收益。公安机关从董莲秀处扣押的笔记本证实罗宗义发展下线人员所获得的点数及其获取收益情况。上诉人杨文英、杨文明、原审被告人葛华棋、潘文芝、周某、杨文国等人的供述亦能证实罗宗义系传销组织中的总经理级别。综上，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罗宗义系传销组织中的总经理级别。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各上诉人发展下线人数认定问题。经查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能够证实新加入传销组织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经由主任级别的寝室长交给主任级别的地区负责人，由主任级别的地区负责人制作传销人员登记表，并将传销资金及传销人员登记表一并交给上线经理级别的传销人员。经理级别的传销人员根据传销人员登记表制作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并将传销人员登记表上交给其上线总经理级别传销人员。总经理级别传销人员依据传销人员登记表制作工资单及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后经理级别传销人员依据工资单向传销人员发放奖励，剩余钱款作为总经理级别传销人员的非法获利打入其账户。传销人员登记表与收取的传销资金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并经过传销组织中各级组织、领导者的认可，最终作为传销人员发放奖励的依据；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依据传销人员登记表制作而成，且各被告人对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辨认后均未提出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原判决依据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及各被告人供述等主客观证据，以从主任级别至总经理级别逐级计算的方式认定各被告人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数情况，是客观、真实的。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原判决量刑及刑罚执行方式是否适当问题。经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或者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杨文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其丈夫葛华棋代为缴纳会员费而加入传销组织。2009年，杨文英升任经理后开始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活动。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定，从其升任经理级别后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已达1800百余人，收取传销资金达500余万元，非法获利达数十万元，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原判决依据其参与传销的时间、在传销组织中级别、发展下线人数及收取传销资金等情况，结合其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并非过重。上诉人李某1平时表现不良，不具备社区矫正的监管条件。原判决依据司法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对其判处实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董莲秀、罗宗义在传销组织均系总经理级别，上诉人张某1在传销组织中系主任级别，三上诉人均达到法定的情节严重标准，原判决依据三上诉人参与传销的时间、在传销组织中级别、发展下线人数及收取传销资金等情况区分了主从犯，再结合三上诉人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分别判处三上诉人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五年六个月和二年七个月的刑罚，已充分体现了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上诉人要求再予从轻处罚，并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故上诉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英、董莲秀、罗宗义、杨文明、张某1、李某1、原审被告人葛华棋、杨忠英、潘文芝、周鸿章、杨忠升、彭川、杨文国、文某1、向春燕、杨某1、张某2、陈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冉某1、杨某2、李某3、徐某1、普某1、唐某1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法律规定和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慧雅
审 判 员 张 杰
审 判 员 庄 彬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健
书 记 员 孙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