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民再25号
原审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何润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新平，该公司业务经理。
原审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夏中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王志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朔盟，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莫吉珏，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赵胜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朔盟，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莫吉珏，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松乐，男，1975年3月29日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审申诉人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宁铁公司）与原审被申诉人宁夏中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中恒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建设公司）、张松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4日作出（2011）银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查作出（2016）宁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申诉人宁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新平，原审被申诉人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共同委托的代理人王塑盟、莫吉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申诉人张松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申诉人宁铁公司称，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银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08）兴民商初字第899号民事判决；判令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张松乐清偿宁铁公司的货款93997.35元及违约金和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和误工费。事实和理由：（一）2007年10月18日，建设公司第十项目部经理张松乐及案外人刘某甲与宁铁公司签订一份供货协议，约定项目部从宁铁公司处提取螺纹钢和线材，货款金额为93997.35元；付款方式为抵押一套楼房，房屋总价144046.08元。张松乐、刘某甲都在协议上签了名，协议签订后张松乐有事先走，把房票和房屋授权书交给刘某甲，并嘱咐刘某甲钢材装车后将房票和房屋授权书再交给宁铁公司的高新平。张松乐的行为，就是一种授权委托行为。（二）拉货司机李某、建设公司第十项目部材料员刘某乙均证明，刘某甲将钢材拉到了建设公司第十项目部承建的贺兰中恒花园6、7号楼工地并使用在工程上。
中恒公司、建设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张松乐为涉案钢材欠款人正确，宁铁公司要求中恒公司、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首先，中恒公司、建设公司与宁铁公司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涉案货款应当由张松乐支付。其次，张松乐为采购钢材主体，中恒公司、建设公司没有因张松乐采购钢材获利，综上，请求驳回宁铁公司的再审请求。
张松乐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2008年8月7日，一审原告宁铁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张松乐清偿宁铁公司货款215601.95元，并支付违约金32340.29元、银行同期利息22266.29元，合计270208.53元；直至全部付清为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张松乐承担。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建设公司承建中恒公司开发的“中恒花园”三期工程，张松乐系该工程6、7号楼工程项目部负责人。2007年9月29日，张松乐从宁铁公司处提走各类型号钢材30.283吨，货款合计121624.60元。欠款协议载明了货物品名、规格、数量、单价及金额，并约定于2007年10月29日前归还全部货款，逾期加收货款15%违约金及银行利息。张松乐在欠款协议上欠款单位落款处注明为：“宁建工程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未加盖公章），在欠款人落款处签名。2007年10月18日，案外人刘某甲以“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从宁铁公司处提走各类型号钢材23.389吨，货款合计93977.35元。案外人刘某甲代张松乐在欠款协议欠款人落款处签名“张松乐”，并注明代签人刘某甲。以上两次提货共提走宁铁公司各类型号钢材53.681吨，货款合计215601.95元。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4日作出（2008）兴民商初字第899号民事判决，一、张松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铁公司货款121624.6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8244元（121624.60元×15%）；二、驳回宁铁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3元，减半收取2676.50元，宁铁公司负担1291.50元，张松乐负担1385元。
宁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张松乐清偿上诉人宁铁公司的货款、违约金及利息共计270208.53元。
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刘某甲签字的价值93977.35元的欠款协议，虽然上面写有代“张松乐”签字，但原审期间张松乐不予认可，又无张松乐授权委托书，故此欠款协议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上诉人宁铁公司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利息属重复主张，依法只能支持其中一项，故一审对违约金的处理正确。宁铁公司无证据证明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委托张松乐购买其钢材，且中恒公司、建设公司对张松乐的行为也不认可，故张松乐的行为属个人行为，宁铁公司要求中恒公司、建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宁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17日作出（2009）银民商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由宁铁公司负担。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银民商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不当。1.建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资质的个人张松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对此，两级法院均未予认定，显属不当。2.建设公司承建了中恒公司开发的“中恒花园”三期工程，并将该工程6、7号楼项目分包给了张松乐，张松乐以建设公司第十项目部名义与宁铁公司签订欠款协议。有盖有建设公司印鉴并有该单位有关人员签名的两张“房票”可以证明，该“房票”明确写明张松乐系承建中恒公司开发的“中恒花园”6、7号楼项目经理。因此，两级法院认定张松乐以建设公司第十项目部名义与宁铁公司签订欠款协议的行为属张松乐个人行为，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3.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中涉及买卖、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应注意的几个问题》第三条“买受人、或承租人以建筑企业依法成立的施工队、或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建筑企业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要求，张松乐以建设公司项目部名义与宁铁公司签订欠款协议，符合本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要求，因此建设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宁铁公司再审提供2007年10月18日与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签订的供货协议，协议约定，宁铁公司将钢材供给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以中恒公司开发的中恒花园房票作为货款抵押。并约定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持贰份，即日起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协议上仅有张松乐、刘某甲的签名。宁铁公司原审提供抵押给其房票手续是“承建宁夏中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中恒花园6、7号项目经理张松乐工程款顶房款手续已办清，请给予办理”。该手续上有张松乐签字及建设公司的盖章。宁铁公司以此主要证明张松乐与刘某甲的委托关系。
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张松乐是建设公司承建的中恒花园三期6、7号楼项目部的负责人。2007年9月29日，张松乐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从宁铁公司提取价值121624.60元钢材，并出具欠款协议，据此，张松乐应支付所欠货款121624.60元，并按协议约定支付总货款15%违约金18244元，利息不重复计算，建设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案外人刘某甲代张松乐签字提取的价值93977.35元的钢材，张松乐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不认可。再审中刘某甲出庭作证也未提供张松乐授权其实施该行为的授权委托书，再审时宁铁公司提供的张松乐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与其签订的供货协议，该协议没有双方的盖章，只有张松乐、刘某甲的签字，且协议内容也没有约定由刘某甲代张松乐提取钢材，故刘某甲的行为不能代表张松乐。宁铁公司要求中恒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4日作出（2011）银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银民商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08）兴民商初字第899号民事判决；二、张松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铁公司货款121624.6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8244元；三、建设公司对上述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宁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减半收取2676.50元，宁铁公司负担1291.50元，张松乐、建设公司负担13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宁铁公司负担2560元，张松乐、建设公司负担2793元。
本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本院再审查明，2007年10月18日，张松乐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与宁铁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该协议上除了张松乐的签名，还有刘某甲的签名，协议约定以建设公司给项目经理张松乐抵顶工程款的房票为所提93997.35元钢材提供担保。张松乐于刘某甲提货的同一天给宁铁公司出具了授权书与抵押的房票，张松乐授权宁铁公司的高新平在2007年11月18日后有权处置房票载明的房屋，上述授权书与抵押的房票均由张松乐委托刘某甲交给宁铁公司的高新平后，刘某甲代张松乐签字，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提取了价值93997.35元的钢材。
另查明，在宁铁公司诉建设公司、中恒公司、刘某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证人李某、刘某乙出庭作证，证明2007年10月18日，刘某甲在宁铁公司提取的钢材，由拉货司机李某运到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6、7号楼工地；由项目部材料员刘某乙在工地上予以签收。建设公司、中恒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刘某甲为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聘用人员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表异议。
还查明，原再审判决生效后，宁铁公司认可建设公司已按判决确定的货款本金121624.6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8244元履行了连带清偿的责任。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的2007年9月29日、2007年10月18日两笔货款由谁承担民事责任。
宁铁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本案所涉2007年9月29日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为购货人，由张松乐签名的欠款协议两份；2007年10月18日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为购货人，由案外人刘某甲代张松乐签名，并签署刘某甲本人名字的欠款协议两份；盖有建设公司印鉴并有该公司相关人员签名的“房票”两张、《供货协议》等证据。用以证明宁铁公司向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提供货物的事实。
2007年9月29日，张松乐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从宁铁公司提取价值121624.60元钢材，并出具欠款协议。原再审据此判决，张松乐应支付所欠货款121624.60元，并按协议约定支付总货款15%违约金18244元，建设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恒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2007年10月18日，案外人刘某甲代张松乐签字，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从宁铁公司提取价值93977.358元钢材的问题。虽然张松乐在原一审庭审时不认可，但宁铁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张松乐于2007年10月18日以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名义与宁铁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协议约定以建设公司给项目经理张松乐抵顶工程款的房票为所提钢材提供担保。该协议可以证明，在刘某甲提货并代签欠款协议的当天，张松乐与宁铁公司有购买钢材的书面协议。张松乐于刘某甲提货的同一天给宁铁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与抵押的房票也载明抵押房屋的价值大于涉案钢材款货值，且张松乐授权宁铁公司的高新平在2007年11月18日后有权处置房票载明的房屋。这与刘某甲代签的欠款协议约定的偿还货款的期限也是一致的，就本案所涉的欠款协议而言，虽然刘某甲代签了欠款协议，但该协议已经明确载明押房票一张、欠款单位为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上述授权书与抵押的房票均由张松乐委托刘某甲交给宁铁公司的高新平后，刘某甲代张松乐签字提取了价值93997.35元的钢材。
刘某甲系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聘用人员，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有证据证明供货协议约定的货物运至中恒花园6号、7号楼工地，实际用于建设公司中恒花园第十项目部承建的工程中。因此，可以认定刘某甲的签字行为是履行第十项目部的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其所实施的行为效力归于第十项目部。原再审判决认定，刘某甲到宁铁公司处提取涉案钢材的行为，属于刘某甲个人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在原再审中，张松乐是建设公司承建的中恒花园三期第十项目部负责人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应予确认。因该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张松乐应作为权利义务主体承担责任。宁铁公司根据明确载有欠款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的欠款协议等证据主张欠款，表明其是依据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主张损失赔偿，根据公平原则，对宁铁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应予支持。但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能再重复适用，故对宁铁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张松乐应支付宁铁公司货款93997.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货款93977.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07年11月18日欠款协议约定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建设公司系本案所涉工程的承建单位，张松乐作为项目部负责人进行施工建设。宁铁公司有理由相信项目部与建设公司存在从属关系，建设公司应对张松乐所欠货款93997.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建设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宁铁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建设公司对中恒公司享有明确的债权等事实，故其要求中恒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宁铁公司超出原审范围增加误工费的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
综上，原再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银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撤销（2009）银民商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08）兴民商初字第899号民事判决；张松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21624.6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8244元；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银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张松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货款93997.35元及利息（以货款93977.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07年11月18日欠款协议约定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
四、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减半收取2676.50元，由银川宁铁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91.50元，张松乐、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由张松乐、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桂 红
审 判 员 张玉秋
代理审判员 余淑云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倪丹鹤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