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3民申318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福中，男，1949年2月4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胤通（马福中之子），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新，女，195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
原审被告：李秀荣，女，194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李秀荣之妹），住北京市通州区。
再审申请人马福中因与被申请人李新、原审被告李秀荣无因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2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马福中申请再审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三）、（八）、（九）、（十）及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请求提审本案，撤销原判决并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判决无论在程序还是实体上均存在严重错误，依法理应撤销：一、原审法庭在未依法向申请人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的情况下，便径行公告送达，导致申请人无法到庭应诉和提起上诉。不仅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利，且系违法缺席判决。（1）原审法庭在未依法直接送达的情况下，即径行邮寄送达。根据《民事诉讼法》第85条：“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第88条：“直接送达诉讼文书有困难的，可以委托其他人民法院代为送达，或者邮寄送达。”、第92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之规定，一审法庭理应首先以通知申请人前来领取开庭传票或亲自送达传票等方式进行直接送达。以下事实表明本案司法文书完全可以直接送达：1、虽然两次搬家，但申请人座机电话号码始终未变且一直都可打通！作为年近70的老人，申请人在本案再审前一直都没有配备手机，但是用了几十年的座机号码却一直保留，就算在2013年卖掉老房后租房期间每次也都做了移机处理，因此，该座机号始终都能打通！这本身也是出于让离家出走的李秀荣随时可以回家的考虑。申请人年老体衰，身患多种疾病（本案中被法院强执的10万元就是准备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因此除了偶尔去医院看病，平时很少出门。另外，除了行动迟缓，起床接电话需要时间之外，申请人对所有打进来的电话都会去接。但是，申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到过原审法庭打过来的任何一个电话！2、李新在原审诉状中提供的手机号系申请人儿子马胤通2016年以前用过的旧号，本案审理时早已废弃。如前所述，申请人当时根本没有手机。因此，通过该号码是根本不可能联系的到申请人的。另外，考虑到马胤通作为申请人和李秀荣的婚生子，和本案事实上的双方当事人都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因此如果仅仅通知他而不通知申请人在法律上也有利益冲突之嫌。3、即使法院通过电话联系不到申请人，既然座机可以打通（但没来得及接），那完全可以通过电话局查询座机地址后，再行邮寄送达。但显然，原审法院并没有进行这一基本核实。4、原审判决中涉及到了在本案三位当事人之间发生过的四个案子，分别为2013年、2014年、2015年的三次离婚案，和2016年的行为能力认定案。事实上，2015年，三人间还有两个指定监护人的案子（李新故意隐瞒未向原审法庭说明）。和原审一样，这六个案子虽然同样都在朝阳法院亚运村法庭审理。但最大的区别就是：这六个案子均向申请人成功送达了传票，申请人也均亲自出庭进行了应诉！上述六个案子得以成功送达的原因：除了打电话可以通知到以外，还在于法院多次向申请人和李秀荣共同的户口所在地：朝阳区西坝河西里×号楼×室寄送了传票。该地址一直均是申请人亲弟弟马福江的实际住所（李新在一审庭审时也承认过这一事实），因此，马福江每次其收到传票后会第一时间转交申请人。经查阅案卷，虽然快递记录显示原审法院曾向上述地址寄送了一次传票但未送到，原因为“查无此人”，但显然：如果原审法院能够对案件涉及的至少四个案子为何能够送达成功进行一般性的核实（均为同一法庭审理，不难做到），则自然就会对本次送达未果的原因进行确认：也许仅仅是因为马福江不在家，而快递员在电话中又没把话说清楚，径行来了一个“查无此人”，从而再次发送传票或直接上门送达核实一下（辖区内，并不困难），或者直接电话联系马福江询问申请人实际住址和马胤通新手机号即可，显然，原审法庭没有进行任何的核实工作，而是直接草率断定：无法直接送达！基于以上事实，申请人虽然能够体谅基层法院存在工作量庞大的客观困难，但能否向当事人送达传票直接关系到当事人的最基本诉权能否得到保证和案件能否公正公平审理！兹事体大！因此，在各方事实都表明本案传票完全可以直接送达，没不存在无法克服之困难的情况下，一审法庭却犯了疏于审查与核实的严重错误，在未进行最基本的审慎思考和调查的情况下，选择将传票直接邮寄送达，最终导致申请人从根本上丧失了答辩权。（2）原审法庭在未依法邮寄送达判决书的情况下，即径行以公告方式缺席判决。即使原审法庭因客观原因确实无法直接送达，则也应该依法将判决书向申请人邮寄送达未果后，才可公告送达。然而，申请人遍寻案卷，也未找到原审法庭向申请人邮寄送达判决书的证据材料，即：原审法庭未经邮寄送达，便径行公告送达了判决书！（不能因为开庭传票没寄到就想当然的认为判决书也肯定寄不到，否则，该如何解释同一法庭的六个案子都能送达，而唯有本案无法送达的事实呢？）显然，原审法庭此举已构成了违法缺席判决！申请人因此失去了上诉权！二、被申请人李新及原审被告李秀荣（假设2016年8月8日后其系完全行为能力人）、李秀荣代理人李松圣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恶意串通，并以捏造的事实和证据提起原审民事诉讼，不仅严重妨害了司法秩序，侵害了申请人之合法权益，更因此非法占有了申请人合法财产且数额巨大（10万元）！因此，其三人已涉嫌虚假诉讼罪及诈骗罪！（1）被申请人李新向原审法庭故意隐瞒：其于2016年7月18日起诉二被告之时，李秀荣仍处于限制行为能力状态之事实！导致不仅原审立案时李秀荣作为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申请人法定代理即“自行”诉讼，而且，原审法庭也将李新提供的伪证：李秀荣于无行为能力时签署的十几万无效欠条作为了事实认定的主要证据！原审时，李氏兄妹只向法庭提供了2016年8月8日通州法院委托的行为能力鉴定结论，而对朝阳法院于2015年1月21日双方离婚案时委托鉴定得出的：“李秀荣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鉴定结论只字未提！（通州鉴定系李新在未经作为合法监护人的申请人同意甚至根本就未告知的情况下，非法单方向通州法院提起的。且鉴定时仅有李新在场，法官和申请人均未在场！而朝阳鉴定时各方当事人及法官均在场）李秀荣长期患有严重的脑梗后遗症，生活上虽可自理，但如2015年朝阳鉴定书所述：其不仅智商和记忆力大幅低于正常值，且意思表示能力也不健全，属于明显的器质性精神障碍患者！正如李新向原审法庭提供的10套住院病历显示的：李秀荣几年间几乎每个月都要因为脑梗后遗症长时间住院治疗，病情不仅没有明显好转，且还有恶化的趋势。在这种情况下，考虑到李已是一个年界70的老人，其怎么可能在失去行为能力的三年后反倒成了完全行为能力人了呢？即使这样一个既不符合常识，也不符合法律程序的鉴定结论需要被采信，鉴于该鉴定出具时间：2016年8月8日，即李新于2016年7月18日起诉时，李秀荣仍处于限制行为能力状态！因此，1、李新向原审法庭提供的四张大额欠条中，两张写于2016年7月18日，总额近14万元的大额欠条，即使确为李秀荣所书，因李秀荣出具该欠条时尚处于限制行为能力状态，因此在未征得作为李秀荣法定监护人的申请人同意的情况下，该欠条明显就是在李新等人的胁迫下捏造的伪证！李新、李秀荣、李松圣向法庭隐瞒、捏造上述重大事实和证据，已构成虚假讼诉。2、李新起诉时故意遗漏了作为被告1李秀荣法定监护人及法定代理人的申请人，而是仅仅将申请人列为被告2！因此，无论后续司法鉴定结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起诉时李氏兄妹向法庭隐瞒事实、故意遗漏申请人以便其虚假诉讼之事实！3、申请人走访本案时方才得知：李新故伎重演，曾于2015年，李秀荣仍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之时，未经作为法定监护人及代理人的申请人同意，在申请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法庭隐瞒事实，以捏造出来的李秀荣“代理人”身份向朝阳法院和贵院以劳动纠纷为由非法起诉将台乡政府进行索赔！（2015朝民初字第18781号、2017京03民终1416号）4、申请人走访本案时还得知：在李新“代理”下，李秀荣还以马胤通为被告在朝阳法院提起了赡养费纠纷案件！而该案还有不到一个月即将同本案一样公告生效！（2）因李氏兄妹的恶意串通及缺席审理，除李氏兄妹在法庭上的自说自话及自导自演之外，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系完全缺乏证据证明之虚假事实！原审判决根据李氏兄妹的恶意串通认定：是申请人不履行夫妻帮扶义务，遗弃李秀荣！然而事实的真相是：在李氏兄妹的恶意串通及安排下，因为脑梗后遗症及抑郁症自2011年起便已经逐渐丧失行为能力的李秀荣，被李新等人强迫或变相强迫离家出走并被李新等人非法限制了人身自由！此后，李新等人不仅胁迫李秀荣私自转移了（实为盗窃）20余万元的夫妻共同存款，而且在李秀荣不在姐妹家居住后始终不告知申请人和马胤通详细住处，并对申请人及马胤通多次上门（李秀荣最初住在姐妹家时）及电话要求将其接回家的要求始终粗暴拒绝！事实上，直到申请人从网上查到原审判决书时方才得知李秀荣现在的详细住址！然而，就在马胤通代表体弱多病的申请人再次前往李秀荣住处要求接其回家养老之时，发现李秀荣不仅神志不清，而且在事实上早已经被李新或背后的其他人精神控制了！除了“李新要来了，你赶紧走”和“听法院的”之外，几乎无法正常表达自己的思想！但就算马胤通通过派出所找到李新并于派出所再次要求接回母亲之时，李新却声称：“法官”说了：为了李秀荣的人身安全谁都不能接！最终，马胤通忙活了一整天，既无法代理申请人接妻子回家，也无法“履行”自己的法定赡养义务！（上述事实证据确凿！）如前所述，既然李氏兄妹声称申请人故意遗弃，法官又怎么可能不让申请人接人呢？在派出所都能利用法官来编造如此低劣的谎言，足以看出李新之用心！更足以说明：其三人所谓申请人遗弃的说法分明就是胡编乱造！虚假诉讼！不仅如此，依照相关法律：在李秀荣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状态下，李新等人未经作为法定监护人的申请人同意，便以强迫或变相强迫的方式控制李秀荣人身自由并向监护人隐瞒，且窃取其合法财产之行为，已经分别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和盗窃罪！（3）因李氏兄妹的恶意串通，原审判决将李新向原审法庭提供的大量伪证作为了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1、李新向原审法庭提供了2013年至2016年间李秀荣住院和买药花费的全部5万元左右的医疗票据，并声称：李秀荣没有医保，此为李秀荣单位（将台乡政府）报销后实际支出的费用。第一，不管是否有社保和单位具体报销比例是多少，既然连李新都承认单位可以报销一部分，那么其拿报销前的全部票据主张权益自然就是没道理的！原审法庭理应核实这一事实后再行认定，然而结果却是几乎全额支持了其诉求！第二，真相是：乡政府不仅为李秀荣上了一老一小的社保，可以报销住院医药费的60%！而且在社保之外，乡政府承诺比照相关标准，随时可以为李报销剩余医药费！（实际报销总比例理应在90%以上，上述事实有前述两份行政判决及裁定书为证），且在事实上，乡政府已经在2017年为李报销过此前的相关费用！第四，李秀荣既然因慢性病常年住院，那么所需药物完全可以通过医院开具，这样不仅可以直接走医保，从而不用李新“垫付”巨额现金，且单位后续报销时也有充足依据！然而李新却向原审法庭提供了几万元的各种私人药店开具的：既不知真假，也不知究竟买给何人，更不知买的究竟为何的巨额药费单据（药店不仅仅卖药，而单据上根本没有药物明细，买药人名也可随便开）。更讽刺的是：李秀荣庭审时明确向法官承认：其从来只是在医院开药，从没有去过药店，都是李新去药店！因此结论昭然若揭：李新分明就是在向法庭出示其精心捏造的伪证！总之，李新不仅向法庭隐瞒了李秀荣有社保，而且隐瞒了乡政府可以大比例报销余款的事实，因此，该部分证据系伪证无疑！李氏兄妹系虚假诉讼无疑！2、除前述的两张2016年的虚假无效欠条外，李新向原审法庭提供的2017年的两张所谓保姆费欠条也系彻头彻尾之伪证！首先，本案涉及到的庭审笔录和两份司法鉴定都显示：李秀荣在生活上是可以自理的！马胤通去李秀荣住处时也发现李并没有雇佣保姆。其次，无论是医院护工还是住家保姆，就算没有发票，一般性的收据或转账记录肯定也是有的，以现金方式替别人垫付了十几万保姆费却一张、一分钱的收据都没有留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极其不合常理的！这分明就是李氏兄妹自谋自画的拙劣伪证而已！再次，如前所述，现有事实和证据都显示：李秀荣离家出走系其在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时被李新胁迫甚至拘禁所致，且李新等人长期向被申请人隐瞒李秀荣住址和粗暴拒绝其二人接走李秀荣。因此，其离家出走期间产生所谓保姆费和房租费、生活费等根本就不应算作原审判决认为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就医及生活等而支出的必要性费用”的一部分！而显然应由犯罪嫌疑人李新等人自负！（4）李新向原审法庭提供的十套住院病历中，有四套都显示：李氏兄妹向申请人隐瞒李秀荣婚史和另有子女之事实长达30年之久！其足以让申请人合理怀疑背后之真实目的是如何的不可告人！李新向原审法庭共提供了2014年至2017年期间前后十次住院的住院病历以证明其垫付了医药费。其中有2014年2月（泌尿系统手术，须详细描述婚育史）、2014年7月、2014年8月、2014年10月的四次病历中均有“27岁结婚，孕3产2，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配偶健在”的详细病人自述的婚育史描述！而李秀荣在和申请人的30年婚姻其间（其二人于88年，38岁时结婚），从始至终都坚称自己是初婚，更没说过还有个女儿！事实上，李秀荣婚后便经常性的以串亲戚为理由在外居住，申请人当时并未有任何怀疑（但后期曾做过亲子鉴定，结论确为亲子）。不仅如此，李氏姐妹在和申请人的其余至少6次诉讼过程中，同样向法庭隐瞒了上述实情！（二人的婚姻登记表上李秀荣填写的是初婚，但登记时李居然没让申请人亲自去朝阳民政局登记，而是找借口托人代为在通州民政局登记，所以登记表上的申请人签名并非申请人签署！）首先，如果没有不可告人之目的，李氏兄妹为何要隐瞒实情长达30年之久，最后仅仅因为谋财心切才不小心自曝家丑呢？其次，众所周知，如果李秀荣尚有其他子女健在，则无论是无因管理案还是赡养纠纷案，就都会存在一个有可能导致判决无效的情形：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不可否认的是：原审法庭忽略了这四份病历中的有关李秀荣婚育史的上述信息，但显然，这一切根本上的罪魁祸首都是：恶意虚假诉讼的李氏兄妹！综上所述，正是原审法庭未依法履行司法文书送达义务，以及以被申请人李新为代表的李氏兄妹虚假诉讼的违法行为最终导致了申请人不仅丧失了答辩权与上诉权，而且在经济和名誉上均遭受了巨大损失！
李新提交意见称：请求维持原判，驳回申请人马福中的再审申请。申请人所述完全与事实不符。关于送达问题，马福中耍赖，之前提供所有送达地址都是假的，那几个为什么能送，是因为北京市通州区给快递留的电话能打通，所以人家给去送，就收到了。所以在2015年3月以前还是收得到的，3月之后也能收到但是他不出庭了。当着我的面，法官打了几个电话都不接了，李秀荣打电话也不接，偶尔接了就说打错了，要么就挂了。我们查了电话登记，电话地址是转到了通州区。所以李秀荣找了西坝河居委会办事处以及很多人帮助找，人家给查了，说马福中已经将西坝河西里房屋出售，户口给挂在了邻居家里。李秀荣当时就想报警找人，居委会说马福中没失踪，只是躲着你呢。我认为法院送达程序一切合法。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报销是马福中的法律义务，与我们没有关系，关于看病不符合规定，完全是合法规定。李秀荣鉴定无行为能力人后的有病期间，我带她去看病，过程当中指定了监护人，李秀荣经过了几次治疗，病例中都有记载。2015年以后的病历显示其精神已经恢复了，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了，恢复的情况病历都有记载。劳动争议的案子与本案无关，马福中不帮助维权，我是为了他们的利益才依法维权，他如果打抱不平可以去告我。还有将台乡卡的性质，只有在住院大病时按照国家一定比例才能报销，马福中对家庭生活不负责任，不给办手续和工伤鉴定，才是一老一小这个卡。将台乡政府在2014年或2015年，法院解决问题是说给报销一个部分，法官说做工作了说将台乡政府一定会报销，发票给将台乡政府到现在一分钱没给报销，票已经给单位了，李秀荣没有基本医疗报销是铁的事实，李秀荣的卡插进去没有任何信息，是一片空白。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及运用法律准确，适用证据恰当，审理程序合法，因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2652号判决合法，请求再审法院予以维持被申请人李新的合法权益。马福中欠李新无因管理纠纷案246929.6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福中对本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给李新造成的经济损失，必须偿还。申请人马福中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马福中不能提供无因管理纠纷案产生的相关有效证据，没有证据证明，马福中对其合法妻子进行过扶助扶养的事实。正如判决书中所说我没有法定义务管理李秀荣，马福中有扶助扶养的法定义务。马福中在再审申请书中所说的问题1.关于报销问题是他的法定义务，他给报销去！此事和我没有关系，住院看病都是国家定点医疗单位，完全合法合规。2.欠条问题，李秀荣经住院等多方面的治疗恢复了，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大量的病例等证据证明了此事。他有权利处理自己的事情，这是李秀荣对事件负责任的表现！完全正常，无可厚非。3.他马福中说我告其单位劳动争议案与本案无关，他马福中不维护李秀荣的合法权益，为了他们家的利益，我受李秀荣委托依法维权，没有错误。他马福中打报不平，他可以去告我或让那个单位去告我，我将愉快的接受。4.他马福中说李秀荣有其他子女问题，纯属造谣生事，他所说的病例上面没有他这个家属的认定签字。这种造谣的事与本案无关。这事让马福中出证据自己去解决，他马福中想到哪去告就到哪去告吧！5.在整个再审申请书中说了那么多的罪名都留着他自己用吧！与本案无关，不值一驳！综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请求再审法院依法公断，驳回申请人马福中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保护被申请人李新的合法权益。
李秀荣提交意见称：在无因管理纠纷案中，我作为被告服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此判决无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患病多年以来，我的丈夫马福中没管过我，反而对我进行精神上的迫害，他以谩骂，说闲话等方式折磨我，他恨不得我一时死去，家庭矛盾日渐恶化，直到他把我打骂出家门，从此他马福中再也没露过面。现在他反过来狡辩、说谎、撒野、侮辱我的人格，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要达到他的目的是不可能的。马福中早在2016年前即2002年我得病的第一年，他就拔掉了家中的电话线阻止我与家中联系，他这个恶习至今不改，法院都请不动他。如果没有李新的资助，我是活不到今天的，为了给我看病治疗，李新倾其所有，不惜一切代价，终于将我的病情稳定住了并恢复了基本的情况，我大难不死才有今天。从再审申请书中事实与理由上看，篇幅不小都是胡言乱语，胡编乱造，自相矛盾，不值一驳，本案是无因管理纠纷，问题的交点是谁应对本案负责，谁应管理，判决书中说得非常清楚明白了，他马福中这样亵渎法律的尊严，是不能饶恕的，事实胜于雄辩，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没有错误之处，请再审法院，依法驳回马福中的无理要求，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原审送达问题，原审法院对申请人的送达程序合法，缺席开庭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所提的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十）项的再审事由不能成立。关于申请人所提的李秀荣属于无诉讼行为能力人的问题，有鉴定机构在2016年出具的“马秀荣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鉴定结论在案佐证，因此申请人所提的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的再审事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李新无因管理之债的基本属实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无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故申请人所提的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三）项的再审事由不能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马福中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郭嘉节
审 判 员 陈 伟
审 判 员 张 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申友祥
书 记 员 高聪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