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2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启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重庆泰洪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重庆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重庆泰洪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原，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启义、邓红因与被上诉人徐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23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启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陈韦，上诉人邓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被上诉人徐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原、张永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启义、邓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违背证据裁判原则。上诉人罗启义已经充分举示其与被上诉人系合伙投资关系，并非一审认定的民间借贷。1.案涉系投资关系，非民间借贷。上诉人罗启义一审中已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实一笔资金来源于徐娟的投资，法院应当予以采纳。而且如此巨额的款项，被上诉人并未要求上诉人出具借条，违背常理和交易习惯。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按照相关规定，在上诉人罗启义已经举示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系投资关系的情况下，应当由被上诉人证明借款事实。3.退一步，即使认定罗启义与徐娟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以推定的方式认定双方约定了利息，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上诉人邓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公平原则。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精神，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邓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徐娟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罗启义、邓红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判决罗启义、邓红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6年4月18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扣除诉前已支付的利息1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7日，徐娟向罗启义转账支付100万元。2015年11月20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5年12月21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1月20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2月24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3月11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4月20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5月20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3万元；2016年11月4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5万元；2017年1月26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2万元；2017年3月3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5万元；2017年4月4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5万元；2017年5月25日，罗启义向徐娟转账支付5万元。2017年8月16日，徐娟委托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向罗启义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邮寄律师函，投递结果显示拒收。律师函主要载明：2014年7月23日，徐娟转账支付借款150万元，并由罗启义出具借条。2014年8月19日，罗启义归还借款50.6万元，其中50万元为本金，其余6000元为利息。此后从2014年8月起至2015年10月每月按借条约定利率标准支付利息15000元。2015年10月17日，徐娟再次向罗启义转账支付借款100万元。至此，罗启义从徐娟处借款共计200万元。此后，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每月按照月息1.5分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30000元。2016年5月之后并未按约支付利息，仅间断性支付过几个月利息，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此后罗启义未再还本付息，要求在2017年8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差欠的利息。一审另查明，2014年7月23日，罗启义向徐娟出具借条，主要载明：“今借到徐娟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整，月息1.5分，每月支付”。2014年7月23日，徐娟向罗启义转账支付借款本金60万元，2014年7月25日，徐娟向罗启义转账支付借款本金90万元。2014年8月19日，罗启义向徐娟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了该部分借款本金的利息6000元（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8月19日）。此后，罗启义按每月15000元的标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了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的利息。罗启义与邓红于2007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庭审中，徐娟主张2015年10月17日向罗启义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1.5%，2014年7月23日借给罗启义150万元，借条明确约定月利率1.5%，罗启义偿还50万元后出于信任，结合其严格按照剩余借款100万元每月支付15000元利息，双方未对本案100万元借款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或借条，该两笔借款是连续发生的，本案借款出借以后罗启义每月偿还3万元利息，其以实际行为追认了月息1.5%的约定。罗启义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连续7个月每月支付的3万元，系以2014年7月23日出借的剩余借款本金100万元及2015年10月17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之和即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罗启义分五次转账支付的22万元，系支付的2014年7月23日出借的剩余借款100万元的利息11万元和本案借款100万元的利息11万元。罗启义主张徐娟2015年10月17日向其转账支付的100万元是双方的合伙投资，并非借款。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5月向徐娟支付的款项均是偿还的2014年7月23日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一审诉讼过程中，罗启义为证明徐娟2015年10月17日向其转账支付的100万元是双方的合伙投资，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主要陈述其与罗启义在合川合伙做一个项目，罗启义借给了我们几笔款项，其中有一笔听罗启义说资金来源是徐娟投资过来的，但我不认识徐娟，没有与其签订协议。徐娟质证认为，罗启义申请证人出庭违反法律程序，证人前后陈述矛盾，不予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人与罗启义存在投资合作关系，有利害冲突，证人证言不具备证明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法律关系是否成立；2.如本案借款法律关系成立，双方是否约定了借款利息；3.邓红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1.关于本案借款法律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徐娟主张2015年10月17日向罗启义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借款，罗启义主张系双方的合伙投资。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罗启义应当举证证明该笔转账系合伙投资的事实，其申请的证人作出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系徐娟的合伙投资款，其亦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应承担不利后果。据此，徐娟关于2015年10月17日向罗启义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徐娟随时有权要求罗启义返还借款本金。徐娟要求罗启义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是否约定借款利息的问题。2014年7月23日借条载明的15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了利息，年利率为1.5%。罗启义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后，按每月15000元的标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了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的利息。2015年10月17日徐娟向罗启义支付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后，从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罗启义便将还款金额增加为每月3万元，每月增加金额正好与以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的金额完全吻合，罗启义对此未作出合理说明，亦未举证证明该增加金额为双方其他债务关系，其连续付款行为足以印证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事实。综上，徐娟关于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5%的陈述，与事实相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罗启义每月支付利息的时间、金额和徐娟关于罗启义已按月利率1.5%即每月15000元支付了7个月利息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罗启义已付清了本案100万元借款截止2016年5月16日共计7个月的利息。此后，罗启义未按时足额支付借款利息，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25日分5次共计支付了2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徐娟与罗启义之间存在2014年7月23日借条载明的借款和2015年10月17日的借款共两笔债务，该两笔债务种类相同、均不存在担保、负担相同，且均未约定还款时间，双方亦未举证证明对清偿抵充顺序存在约定，故对罗启义的前述5次还款每次均应当按照比例即平均抵充前述两笔债务。因此，罗启义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25日支付的22万元，其中二分之一即11万元应抵充本案借款本息。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25日，罗启义的每次还款金额均不足以抵充截止还款当日应当支付的利息，故前述11万元均应当冲抵借款利息。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12月26日的利息为110465.75元【100万元×（0.015×12/365）×224天】。罗启义已支付的利息110000元应从中抵扣，抵扣后尚欠利息465.75元。2016年12月27日起至付清为止的利息，应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3.关于邓红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借款发生于罗启义与邓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邓红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系罗启义的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本案借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徐娟要求邓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罗启义、邓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徐娟借款本金100万元；二、罗启义、邓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娟借款利息（截止2016年12月26日尚欠的利息为465.75元；从2016年12月27日起至付清为止的利息，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利随本清）；三、驳回徐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5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2552.5元，由罗启义和邓红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徐娟向本院举示两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两江新区分局档案查询结果、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拟证明上诉人罗启义、邓红有坐落于重庆市渝北区红锦大道611号6-6和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果塘路2号伽蓝艺墅13幢222房屋两套，上诉人生活条件很好，案涉借款并非超出夫妻正常生活的范畴。第二组证据：重庆启意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罗启义借款当时正在经营重庆启意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公司股东，后将股权转让给罗晶晶及田园丁，根据上诉人的家庭及经营情况，说明案涉借款并非属于超出家庭共同生活、经营范畴。上诉人罗启义、邓红质证认为，两套房屋分别购买于2009年、2010年，远远早于借款时间。重庆启意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为罗晶晶和田园丁，不属于本案当事人，且公司于2000年4月注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罗启义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和夫妻共同生活及其他开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徐娟提交的两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罗启义是否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二、涉案债务是否为罗启义、邓红的夫妻共同债务，邓红有无偿还责任。现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罗启义是否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徐娟主张2015年10月17日向罗启义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借款，罗启义主张系双方的合伙投资。根据罗启义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徐娟于2015年10月17日向罗启义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徐娟的合伙投资款，而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资金往来及款项归还等相关证据，应当认定徐娟于2015年10月17日向罗启义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出借款项。徐娟与罗启义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受法律保护。徐娟已履行出借义务，罗启义应当履行向徐娟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2014年7月23日借条载明的15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了利息，年利率为1.5%。罗启义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后，按每月15000元的标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了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的利息。2015年10月17日徐娟向罗启义支付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后，从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罗启义便将还款金额增加为每月3万元，每月增加金额正好与以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的金额完全吻合，罗启义对此未作出合理说明，亦未举证证明该增加金额为双方其他债务关系，其连续付款行为足以印证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事实。综上，徐娟关于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5%的陈述，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结合罗启义每月支付利息的时间、金额和徐娟关于罗启义已按月利率1.5%即每月15000元支付了7个月利息的陈述，应当认定罗启义已付清了本案100万元借款截止2016年5月16日共计7个月的利息。此后，罗启义未按时足额支付借款利息，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25日分5次共计支付了22万元。据此，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结合徐娟与罗启义之间存在2014年7月23日借条载明的借款和2015年10月17日的借款共两笔债务，该两笔债务种类相同、均不存在担保、负担相同，且均未约定还款时间，双方亦未举证证明对清偿抵充顺序存在约定，对罗启义的前述5次还款每次均应当按照比例即平均抵充前述两笔债务。罗启义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25日支付的22万元，其中二分之一即11万元应抵充本案借款本息。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12月26日的利息为110465.75元【100万元×（0.015×12/365）×224天】。罗启义已支付的利息110000元应从中抵扣，抵扣后尚欠利息465.75元。2016年12月27日起至付清为止的利息，应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借款关系以及归还本息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关于涉案债务是否为罗启义、邓红的夫妻共同债务，邓红有无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新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借条上有罗启义作为借款人的签名，无邓红的签名，且邓红对该债务也不予追认。虽然债务发生在罗启义与邓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上诉人徐娟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债务用于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以及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夫妻双方的共同债务。故一审法院认定邓红作为罗启义的配偶，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启义、邓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23900号民事判决；二、罗启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归还徐娟借款100万元；三、罗启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归还徐娟借款利息（截止2016年12月26日尚欠的利息为465.75元；从2016年12月27日起至付清为止的利息，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利随本清）；四、驳回徐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5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2552.5元，由徐娟负担6276.25元，罗启义负担6276.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5元，徐娟负担7552.5元，罗启义负担75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乔小勇审 判 员  罗太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潘国伟书 记 员  何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