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25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之福，男，1963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曾任阜南县黄岗镇高郢村党支部书记，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7月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余朝晖，安徽余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振坤，安徽余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之福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之福及其辩护人余朝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左右，阜南县黄岗镇高郢村的旧村室经集体研究出售给黄岗镇明某小学，经评估价格为178086元。2015年10月20日，马之福要求且经高郢村委会书面委托，将售房款178086元打入马之福个人账户，后被马之福用于个人经营的家电经营开支。迫于巡查压力，马之福于2016年2月26日归还上述钱款。
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马之福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及其家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之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马之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马之福已退出所挪用的资金，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马之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2日，阜南县黄岗镇高郢村民委员会将该村旧村室以178086元的评估价，转让给阜南县明某小学。同年10月20日，时任高郢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马之福与该村村委会主任李某2、文书杨某，到阜南县中心校办理转款手续。被告人马之福要求并自书高郢村委托，让明德小学将旧村室转让款178086元转至其个人账户。同年11月4日，上述钱款转入马之福在阜南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账户（账号为62×××46）。自2015年11月4日至11月27日，被告人马之福及其子马某2使用银行卡，先后从上述款项中支出146792元，用于其家的家电城经营；支出21294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另支出10000元，用于偿还李某2为建新村室的集资款。2016年2月25日，阜阳市委巡察组在高郢村调查该村村室问题时，被告人马之福于次日将挪用资金，通过转账的方式归还至高郢村民委员会账户，并在诉讼过程中，退缴集体资金被挪用期间所产生的孳息161.27元。
2017年7月1日，被告人马之福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其挪用的事实。另经阜南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马之福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经阜南永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位于高郢村马四组和明德小学交界处的房地产实地勘察、综合分析，确定房地产建筑面积为160.83平方米，评估价格为178086元。
2.阜南县黄岗镇高郢村民委员会“三资”清查情况登记表（资产）、房屋转让协议书，证明2015年10月12日，阜南县黄岗镇高郢村民委员会与阜南县黄岗镇明德小学就村部房屋一处，达成转让协议，价格为178086元。
3.阜南县国库支付申请书、阜阳市地方税务局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委托书，证明2015年10月20日，黄岗中心学校申请向黄岗镇高郢村民委员会转款支付明德小学购房款178086元；同日，高郢村出具委托书，要求将该款打入马之福在阜南农村商业银行黄岗支行账号为62×××46的账户。
4.网银手机银行业务明细清单、大额待清算来账结转清单、对私活期明细、联行凭证、个人业务凭证、借方记账凭证，证明户名为马之福，账号为62×××46的账户，（1）2015年11月4日，跨行汇入178086元，余额为178435.74元，即账户原本余额为349.74元；（2）同年11月5日，POS机消费3笔，分别为530元、300元、4000元；同日，无折现2000元；（3）同年11月8日，POS机消费2笔，分别为2820元、900元；（4）同年11月10日，无折现49000元；同日，ATM机取现2笔，分别为2000元、2000元；（5）同年11月12日，无折现10000元；（6）同年11月14日，POS机消费5200元；（7）同年11月17日，POS机消费304元；同日，手机转账10190元，即时汇出10000元；（8）同年11月19日，POS机消费1520元；（9）同年11月20日，无折现3600元；同日，POS机消费1020元；（10）同年11月21日，手机转账49000元；同日，无折现21000元；（11）同年11月25日，即时汇出2700元。综上，上述账户支出178084元。此后，2015年11月27日，POS机消费1000元；直至2016年2月26日，该账户转账进入150000元，同日现金支出178086元。
5.泽亚家电销售商场销货清单、马彪家电有限公司保修单、沈凯家电城销售单，证明2015年11月5日至11月21日，被告人马之福经营的家电城购入家电的事实。
6.阜南县高郢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9月24日，马之福主持召开村两委会，研究为建村室筹集资金，后决定两委人员要先出资垫付。其中，马之福应出资10000元，李某2应出资10000元，杨某、李某3、王某1、马某4、王某2各应出资6000元，以上共计50000元；2016年1月8日，马之福主持召开村两委会，再次研究为建村室筹集资金。因上次筹集的资金已超支，老村室出售的178086元因手续不齐全，无法动用，马之福与李某2商定，让两委人员共同再筹资一次。其中，马之福应出资20000元，李某2应出资20000元，杨某、王某1、马某4各应出资10000元。
7.收条、协议书，证明2015年11月17日，阜南县黄岗镇高郢村民委员会与李长贵就高郢村村室建设达成协议，由李某4承包该项工程，计款240000元。2015年11月28日，高郢村支付给李长贵新建村室款50000元；2016年1月21日，高郢村支付给李长贵新建村室款50000元；同年3月24日，高郢村支付给李长贵新建村室款40000元。
8.收条，证明2015年11月12日，李某2收到马之福给付的李某2先期个人垫付村室集资款10000元。
9.阜南县公安局黄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1日，网上在逃人员马之福到该所投案。经讯问，马之福对其挪用黄岗镇明某小学买地款178086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0.阜南农村商业银行计息单，证明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2月25日，146792元的存款孳息为161.27元。
11.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之福无违法犯罪记录。
12.阜南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经该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马之福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马之福出生于1963年2月8日，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
14.证人李某1证明，其原系阜南县明某小学校长。明德小学与高郢村旧村室紧挨着，学校准备扩建，计划购买旧村室。高郢村即委托评估公司对旧村室进行评估，价值178086元。2015年10月12日，李某1代表明德小学与高郢村主任李某2签订房屋转让协议，钱款是黄岗中心校向教育局要的，转款由黄岗中心校具体操作。
15.证人李某2证明，其系阜南县高郢村主任。2015年上半年，明德学校因扩建要购买高郢村旧村室，旧村室经评估价值178086元。同年10月12日，李某2代表高郢村在黄岗镇中心学校二楼和明德小学校长李某1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在场的还有村书记马之福、文书杨某。几天后，李某2与马之福、杨某找到黄岗镇中心校的柳会计办理转账手续，马之福建议将该笔钱款打到他个人账户，柳会计不同意，称是村集体资产，转到个人账户不合适，后马之福以高郢村名义写了将该笔钱款打到他个人账户的书面委托材料，并备注了账号。过有一个多月，李某2听马之福说卖旧村室的钱已到账，即多次催促马之福将钱转到村集体账户，马之福一直没有转。新建村室时，上级拨付的建设资金加上出售旧村室的资金，还远远不够。2015年9月23日，马之福召开村两委会，研究由马之福、李某2各出10000元，余下5个村委委员各出6000元，先期垫付李长贵建新村室工程款50000元，实际上马之福出了15000元，李某2出了10000元，余下5人各出5000元；2016年1月8日，马之福又召开村两委会，称上次筹集的钱款已超支，卖旧村室的178086元因手续不全，暂无法启用，要求再集资。后提出具体集资方案，但没有兑现，因为余下的5人听说学校的钱已到位，不愿意再出钱，后马之福个人支付给李某450000元；在马之福将售房款还至村账户后，又从村账户支出40000元给李某4。同时证明，第二次集资前，在李某2的要求下，马之福归还其为新建村室垫付的10000元钱。
16.证人王某1证明，其系阜南县高郢村副书记。2015年10月，高郢村将旧村室以评估价178086元卖给明某小学，并签订了转让协议。2015年9月24日，马之福召开村两委会，商议由马之福、李某2各出10000元，余下5个村委员各出6000元，用于垫付建新村室工程款，但实际上马之福出15000元，李某2出10000元，余下5人各出5000元；2016年1月8日，马之福召开村两委会，称上次集资的50000元已超支，卖村部的178086元又手续不全，让再集资。因两委委员觉得上级拨付的有钱，且这次集资数额较大，不愿意集资，也就没有兑现。
17.证人杨某证明，其系阜南县高郢村文书。2015年上半年，高郢村准备将旧村室出售给明某小学，经阜南一家评估公司评估，旧村室价值178086元。2015年10月12日，杨某与马之福、李某2到，李某2代表高郢村与明德小学校长李某1签订旧村室房屋转让协议。2015年10月20日，李某1通知杨某等人去中心校办理转账手续。马之福以建村室用钱不方便为由，要将售房款打到他个人账户上，柳会计称集体资产应转到村集体账户上，要是转到个人账户，就得有委托书。马之福以高郢村名义写了一份委托书，委托黄岗镇中心校将高郢村出售旧村室的房款打到他个人账户。之后，杨某多次向马之福催要过上述钱款，马之福仅口头答应，就是钱不到位。2015年11月17日，村里与李某4签订施工协议，由李长贵承包新村室项目工程。为此项目，马之福于2015年9月23日召开村两委会，研究由马之福、李某2各出10000元，余下5个村委委员各出6000元，但实际上马之福出15000元，李某2出10000元，余下5人各出5000元，先期垫付了李某4工程款50000元；2016年1月8日，马之福又召开村两委会，称上次的50000元已超支，卖村部的178086元因手续不全，无法启用，让再集资。当时也有具体出资方案，但因两委委员听说学校的钱已到位，且这次集资数额较大，不愿意再集资，也就没有兑现。2016年2月25日，市委巡察组巡察、了解村室情况。2月26日下午，马之福与高占找到杨某，称要把旧村室的钱转到村账户上，后由高占将178086元转到马之福个人账户，马之福再从他账户上将这笔钱转到高郢村账户上，并安排杨某将凭证交到财政所。
18.证人柳某证明，其系会计。2015年10月20日，高郢村书记马之福与杨某、李某2及明德小学校长李某1到其办公室办理转账手续。马之福称村集体账户暂时不能用，让将钱打他个人账户上，柳某称将这钱打到私人账户不符合规定，应转到公家账户，如果公家账户确实不能用，需要写委托书，委托中心学校将钱打到个人账户。后马之福就当着李某2等人的面以高郢村村委会的名义写了一份委托书，并加盖公章。
19.证人马某2（系被告人马之福之子）证明，其家经营有销售电器的马之福家电城，平时由其父马之福、胞弟马某5与其共同负责进货、销售等工作。卡号为62×××46的马之福农商行银行卡平时由其与马之福使用，用来支付家电进货款和个人生活开支。2015年11月5日，马某2使用该卡通过POS机分别消费530元、300元、4000元；11月8日，通过POS机分别消费2820元、900元；11月14日，通过POS机消费5200元；11月17日，通过POS机消费1520元；11月19日，通过POS机消费1520元；11月20日，通过POS机消费1020元，以上马某2通过POS机共计消费16594元，用于支付家电货款及个人日常开支。2015年11月5日，马之福从黄岗农商行支取20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11月10日，马之福、马某5在阜南进货，从阜南县老县委对面农商行ATM机上取款2笔，每笔2000元，共计4000元，用于支付家电货款，同日，马之福从阜南县百货大楼旁农商行取款49000元，用于销售电器的货款；11月12日，马之福从黄岗农商行支取10000元交给高郢村主任李某2，还李某2垫付新建村室的集资钱；11月17日，马之福通过手机转给马泽亚10190元家电货款,同日，马某2使用该卡转给宋某10000元，用于支付家电进货款；11月20日，马某2从黄岗农商行支取3600元，用于支付家电货款；11月21日，马之福通过手机给马某2转款49000元，用于支付家电货款，同日，马某2从黄岗农商行支取21000元，用于支付家电货款；11月25日，马之福通过手机汇款还了2700元的汽车贷款。截止至2015年11月25日，除去一开始账户余额349.74元和11月19日存进的360元、500元，这笔178086元售房款只剩下2元。
20.证人高某证明，2016年2月26日，马之福打电话让高某还一点钱给他，他还卖村室的钱。高某与马之福找到杨某，高某在银行给马之福转账十多万，马之福凑够178086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到高郢村村集体账户。
21.被告人马之福供述证明，2015年八九月，高郢村准备卖村室，恰好明某小学要买，后经评估村室价值178086元，村长李某2与明某小学校长李某1签订的买卖协议，钱款于2015年11月4日打到马之福卡号为62×××46的农商行银行卡。2015年11月4日，其子马某2通过POS机分别消费530元、300元、4000元；11月8日，马某2通过POS机分别消费2820元、900元；11月14日，马某2通过POS机消费5200元；11月17日，马某2通过POS机消费304元；11月20日，马某2通过POS机消费1020元。马某2使用该卡消费共计16594元，用于其家家电货款及个人日常开支，是经马之福同意交给家人使用的。2015年11月5日，马之福从黄岗农商行支取2000元，用于个人开支；11月10日，马之福在阜南进家电，通过ATM机支取二笔共计4000元，同日，在城关农商行支取49000元，用于购买家电的货款；11月12日，在黄岗农商行支取10000元，交给李某2，还他垫付的集资款；11月17日，转账给卖家电的代理商张泽亚10190元，同日，马某2还给宋某10000元的个人欠款；11月20日，马某2从黄岗支款3600元，用于购买家电；11月21日，马之福支取49000元，用于购买家电，同日，马某2支取21000元，用于购买家电；11月25日，马之福通过手机汇款2700元，用于还汽车贷款。截止至11月25日，178086元卖村室的钱被其及家人用于做生意及消费，只剩下2元。2016年2月26日下午，马之福与杨某找到高占，高占给马之福卡上转款十多万元，再加上马之福卡上的钱，凑够178086元，在黄岗信用社将钱转至高郢村账户。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之福利用其担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146792元，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之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之福犯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之福挪用资金178086元，经查，被告人马之福从存入其个人账户的集体资金中支取10000元，用于归还李某2为建新村室所垫付的10000元，该款不应计入其挪用资金的数额；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马之福供述、证人马某2证言和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马之福及其亲属从账户内的集体资金中先后支出21294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因被告人马之福存在垫付新建村室工程款的事实情节，上述钱款挪用时间未超过三个月，且数额较小，亦不应计入其挪用资金总额。综上，被告人马之福挪用资金的数额应为146792元，对公诉机关相关指控数额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之福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及时退缴所挪用的资金，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马之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关于被告人马之福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马之福可适用缓刑。为惩治犯罪，保护集体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之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马之福已退出挪用资金的孳息161.27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宁军伟
人民陪审员 杨 梅
人民陪审员 朱 丽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法官 助理 余亚东
书 记 员 张俊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的二倍执行。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