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民终6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坤财，男，194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佳云，女，195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亚生，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文斌，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财生，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蔡鸿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卢亮，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三东大道凤凰村安置区。
法定代表人傅迎国，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2号华侨花园A幢12-15号商铺。
负责人马爱红，经理。
委托代理人卓静，女，1992年11月11日出生，上述公司职员，住广东省紫金县。
原审被告漳州龙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龙山镇龙山村霞薇洋。
法定代表人黄民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鸿祥，男，1977年6月1日出生，上述公司安全员，住福建省南靖县。
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漳州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城大厦8楼。
代表人杜小龙，总经理。
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因与被上诉人张财生、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原审被告漳州龙厦物流有限公司、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民初字第7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亚生、黄文斌，被上诉人张财生的委托代理人蔡鸿明，原审被告漳州龙厦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鸿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原审被告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6月6日14时0分，被告张财生驾驶闽E×××××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赖鸿钩沿广州市绕城高速公路由西往东在第三车道（中央护栏往南数起）行驶至绕城高速公路东行183.2km时，遇同车道前方由蓝伟枝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超载率为15.3%）的粤A×××××号中型普通货车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前车速为45.6km／h），闽E×××××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头右侧碰撞粤A×××××号中型普通货车尾部左侧，粤A×××××号中型普通货车被撞后失控向右碰撞护栏，造成闽E×××××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乘客赖鸿钩当场死亡，两车和道路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穗公交高二认字（2015）第44019220150001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财生负事故主要责任、蓝伟枝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漳州龙厦物流有限公司系闽E×××××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其与被告张财生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将该车出售给被告张财生，该车以被告漳州龙厦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办理营运证。该车向被告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系粤A×××××号中型普通货车的车主，蓝伟枝系该公司雇员，该车向被告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12日。原告赖坤财、蔡佳云系死者赖鸿钩的父母，育有一男二女，即赖鸿钩、赖森花、赖海柳。死者赖鸿钩生前离异，未生育子女。福建省统计局统计：2014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650.2元／年，2014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055.9元／年，2014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5107元／年。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赖坤财、蔡佳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41451.2元：死者赖鸿钩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者赖鸿钩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即12650.2元／年×20年=2530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447.2元：原告赖坤财出生于1942年7月5日，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055.9元／年×（20-13）年÷3=25797.1元；原告蔡佳云出生于1952年3月27日，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055.9元／年×（20-3）年÷3=62650.1元；二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88447.2元。因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故死亡赔偿金应为253004元＋88447.2元=341451.2元。2、丧葬费24664元：原告主张丧葬费24664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酌定为6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72115.2元。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作出的穗公交高二认字（2015）第44019220150001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财生负事故主要责任、蓝伟枝负事故次要责任，予以采信。原告在本案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72115.2元，被告张财生作为直接侵权人，被告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作为蓝伟枝的雇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由于粤A×××××号中型普通货车已向被告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即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原告损失超过上述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还有死亡赔偿金231451.2元、丧葬费24664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6000元，合计262115.2元。被告张财生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62115.2元×70%=183480.64元，与其预付的230000元相抵扣后，被告张财生在本案中无需再支付赔偿款。蓝伟枝负本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62115.2元×30%=78634.56元。粤A×××××号中型普通货车已向被告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合同约定，蓝伟枝超载超过核载质量，应当扣除保险公司10%的免赔率，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70771.1元（78634.56元×（1-10%）=70771.1元］。被告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作为蓝伟枝的雇主，应承担7863.46元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0元，因本案被告张财生负主要责任，涉及刑事犯罪，根据法律规定，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承担赔偿责任，因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承保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故原告对被告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赖坤财、蔡佳云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赖坤财、蔡佳云各项损失合计70771.1元；三、被告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赖坤财、蔡佳云各项损失合计7863.46元；四、被告张财生应当赔偿原告赖坤财、蔡佳云各项损失合计183480.64元，与其预付的230000元相抵扣后，被告张财生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赖坤财、蔡佳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757元，由原告赖坤财、蔡佳云负担6684元，被告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073元。
宣判后，赖坤财、蔡佳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上诉称：原审法院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错误，应依法纠正。虽然死者赖鸿钩是农村户口，但死者赖鸿钩从2005年以后就长期进城务工，并且居住在南靖县城，有经常居住地社区居委会和属地派出所、物业管理费发票等材料可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生活来源从事大型货车营运的收入。请求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改判赔偿上诉人蔡佳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5822.66元（17年×22204元／年＝377468元÷3人），改判被上诉人张财生扣除已赔偿的230000元后应再赔偿211189.46元，改判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扣除交强险110000元后，应再赔偿189081.2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应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张财生答辩称：死者赖鸿钩是农村户口，且生前一年都不是居住在城区，收入来源也不是城区，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审被告漳州龙厦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国泰财险漳州服务部提交书面辩称：一审认定死者赖鸿钩是农村户口，适用农村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事实清楚，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与被上诉人张财生均陈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在一审诉讼中所提交如下证据：（一）《房屋租赁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死者赖鸿钩向出租方吴瑞凤租赁房屋址于南靖县山城镇紫荆花园A10-311房屋，租赁期限从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10月5日止，死者赖鸿钩又从2014年10月6日开始续租至2015年10月5日；（二）南靖县山城镇解放社区居民委员会与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内容记载死者赖鸿钩从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6日居住在山城镇解放社区紫荆花园A10-311室；（三）《车辆转让（出）协议书》，记载死者赖鸿钩于2011年11月22日向案外人徐水生购买闽E×××××号江环牌货车。（四）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三份《处罚决定书》，记载死者赖鸿钩驾驶的闽E×××××号货车先后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2月30日被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被处于警告或罚款。被上诉人张财生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已预付230000元给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
对二审诉讼中的相关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在二审诉讼中共提交了5份证据：（一）《证明》，该份证明由南靖县南坑镇南塘村民委员会和南靖县公安局南坑派出所共同出具的，欲证明上诉人蔡佳云是南靖县南坑镇南丰居委会居民，该份证明未由南靖县南坑镇南丰居委会居民盖章确认，不予采信。（二）《证明》，该份证明由南靖县南坑镇南塘村民委员会和南靖县南坑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共同出具的，欲证明死者赖鸿钩经常居住在南靖县城，从事货物长途运输工作，因该份证明与上述一审证据相互印证，可予采信。（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结业证书》，欲证明死者赖鸿钩从2005年就已获得驾驶员培训合格证书后就进城务工，该份证明无法直接证明死者赖鸿钩于2005年就开始进城务工，该证据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四）《物业费发票、水电费缴费凭证》，欲证明死者赖鸿钩经常居住在南靖县城，是进城务工人员的事实，该证明无法直接证明该物业费及水电费是由死者赖鸿钩缴纳的，该份只能说明南靖县山城镇紫荆花园A10-311房屋位于南靖县城，其欲证明的内容，不予支持。（五）《2013年与2014年审验证明》，欲证明死者赖鸿钩是从事运营的合格人员，该份证明没有经有关机关盖章确认，不予采信。另，被上诉人张财生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欲证明死者赖鸿钩未在县城租房的事实，该份证明只能说明死者赖鸿钩未在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就其租赁信息进行登记，未能直接推翻死者赖鸿钩居住在山城镇解放社区紫荆花园A10-311室的事实，故对被上诉人张财生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在《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明确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在本案中，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在一审诉讼中所提交的上述《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据一）与《证明》（证据二）相互印证，对此，被上诉人张财生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可认定死者赖鸿钩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南靖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另，从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在一审诉讼中所提交的上述《车辆转让（出）协议书》与《处罚决定书》亦相互印证死者赖鸿钩生前从事的是货物运营，且二审诉讼中提交上述《证明》（证据二）亦证明了死者赖鸿钩长期从事的是货物运输，同样，被上诉人张财生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可认定死者赖鸿钩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收入。由此可见，死者赖鸿钩的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4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主张提出死者赖鸿钩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者赖鸿钩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予纠正。据此，死者赖鸿钩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0722.4元／年×20年=614448元，故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应予准许。因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对赖坤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提出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系其自由处分诉讼权利的体现，应予准许，不作调整，本案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调整为151619元（（赖坤财为7年×11055.9元／年＋蔡佳云17年×22204元／年）÷3）。故本案的赔偿总金额应为796731元（死亡赔偿金6144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619元＋丧葬费24664＋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及住宿费6000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花都支公司应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险内赔偿185417.37元（（796731元－110000元）×30%×（1－10%）），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20601.93元（（796731元－110000元）×3%）。虽然被上诉人张财生应赔偿总额为480711.7元（（796731元－110000元）×70%），但基于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提出扣除被上诉人张财生先前已支付230000元后，被上诉人张财生应再赔偿211189.46元的上诉请求，该上诉请求的赔偿数额亦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民初字第76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
二、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民初字第76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三、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各项损失合计185417.37元；
四、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各项损失合计20601.93元；
五、被上诉人张财生在扣除先前已预付的230000元后，还应当赔偿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各项损失合计211189.4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0757元，由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负担2446元，由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354元，由被上诉人张财生负担2957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250.96元，由上诉人赖坤财、蔡佳云负担1935.43元，由被上诉人广州市上深扬声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847.69元，由被上诉人张财生负担4467.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志忠
审 判 员 陈天明
代理审判员 杨国栋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明水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