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民终3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华安县。
法定代表人林钟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庆瑞，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焕，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华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雪芬，女，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华安县。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秀清，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泰县人民法院（2015）泰民初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钟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庆瑞，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秀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起，黄文焕开始向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购买饲料。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根据黄文焕的要求送货，双方根据送货的情况据实结算。在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制作的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28日的54张送货单中，均无黄文焕签名。对此，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表示其在与黄文焕的买卖交易过程中，由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在送货单中载明产品数量及单价，每次供货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提供送货单给黄文焕，再由黄文焕对供货数量进行确认，但不需要黄文焕签名。2014年9月4日，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驾驶员林志忠、搬货员林章南、陈剑锋送货至黄文焕养猪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在其制作的当日送货单中，记载当日所送货物的货款金额为人民币23936元、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3月12日间结欠的货款金额为人民币227017元、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8月27日间结欠的货款金额为人民币244612元以及工人卸车费人民币495元，上述金额共计人民币496060元。黄文焕在供货单备注栏处签字后又涂划掉。
另查明，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因与黄文焕的货款纠纷报警，华安县公安局丰山派出所分别对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钟义、黄文焕、案外人林志忠、林章南、陈剑锋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其中，黄文焕在华安县公安局丰山派出所（下称丰山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向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赊欠货款购买饲料至2014年5月份左右，并认可有在载有饲料款总额的送货单上签名，货款还清后把签名涂掉。案外人林志忠、林章南、陈剑锋均陈述2014年9月4日送货当日，黄文焕在送货单中签名后又涂掉。
原审认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与黄文焕对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持异议，该买卖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关于丰山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是否可以成为定案依据。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因与黄文焕的货款纠纷报警，丰山派出所在处理该纠纷过程中对事件进行调查而对当事人及案外人进行询问，所作的笔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黄文焕质证认为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与其陈述不符，但未举证，法院对黄文焕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截止时间，黄文焕先后陈述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终止的时间节点为“2014年5月份”、“2012年年底”、“2013年8月”，其陈述存在矛盾，因此不予采信；关于黄文焕是否有在2014年9月4日的供货单中签字，黄文焕在丰山派出所所作的陈述“有在供货单中签字”与案外人的陈述吻合，虽黄文焕在庭审中又否认其签字行为，但在没有证据表明黄文焕在丰山派出所作出的陈述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法院采信对黄文焕不利的陈述。综上，可以认定供货截止时间应为2014年9月4日，黄文焕在2014年9月4日的供货单中签字；关于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供货数量及价款，从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陈述“黄文焕说要跟自己家里单子核对后下次再签”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对供货情况及赊欠货款的数额并未对账。而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举证的供货单中，均未能反映供货数量及价格得到黄文焕的确认，故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货款是否付清，黄文焕辩解货款已经付清，但未举证双方之间的货款结算及付款情况，黄文焕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对黄文焕的欠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无法证明欠款金额，故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要求黄文焕、黄雪芬还款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41元，由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负担。
一审判决后，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无法证明欠款金额。该认定有误，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备注栏处的签字系被上诉人黄文焕所签。该事实有丰山派出所询问笔录等为依据，足以认定。一审对该事实给予客观认定，并予采信。其次，被上诉人黄文焕自认，饲料单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因饲料款己经还清，所以将签名涂掉。上述事实足以证实，黄文焕确实曾签名确认过饲料单，确认欠款金额，未提出异议。签名涂掉的原因系被上诉人黄文焕认为欠款己还清，因此被上诉人黄文焕欠款的金额应予认定。被上诉人黄文焕应就上述欠款己还清的事实进行举证。正如一审所认定，被上诉人黄文焕未举证双方之间的货款结算及付款情况，其辩解货款己经付清，不予采纳。据上事实，本案欠款金额可以查明，被上诉人黄文焕辩解货款己付清，不予采纳。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应给予支持。
被上诉人黄文焕答辩称，大约在2013年左右，黄文焕到林钟义经营的饲料店以现金方式购买饲料。如遇到现金周转不灵时，经林钟义同意，由黄文焕在欠款饲料单上签名，暂欠饲料款，等到黄文焕还款时，林钟义将欠款饲料单据上的黄文焕签名划掉。2013年下半年，黄文焕发现林钟义销售的饲料短斤少两，而且出现以次充好的情况，就不再向林钟义购买饲料。2015年3月24日，林钟义到丰山派出所报案时称：“2012年1月份至2013年7月份，黄文焕只要把生猪卖掉之后都有过来与我结算饲料款并将2013年8月份之前的饲料款全部结清。2013年8月1日开始至2014年9月4日在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赊欠的饲料款都未结算。”林钟义的陈述表明，他与黄文焕之间因为买卖饲料而引发纠纷。丰山派出所却让林钟义阅读《被害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丰山派出所在明知本案系经济纠纷的情况下，却仍然以刑事案件程序进行办理，并通知黄文焕及案外人林志忠、陈剑锋、林章南等到丰山派出所接受调查。丰山派出所越权干预经济纠纷，其行为违反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不得非法越权干预经济纠纷案件处理的通知》及《关于严禁越权干预经济纠纷的通知》。恳请人民法院向丰山派出所的上级主管机关提出司法建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8条规定，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丰山派出所违反禁止性规定而制作的调查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以上述《询问笔录》为依据，认定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向黄文焕供货截止时间为2014年9月4日，黄文焕在2014年9月4日的供货单中签字是错误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经本院审理，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对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黄文焕认为其没有在供货单备注栏上签名确认，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支付尚欠货款496060元及相应利息能否成立之问题。对此，本院做如下的分析、认定。
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认为，被上诉人黄文焕从事家庭养猪，长期以来向其购买饲料，经其财务人员与黄文焕对帐，至2014年9月4日，被上诉人黄文焕尚欠496060元货款。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二审中举证：一、2012年11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黄文焕的历史财务账本，要证明这期间，被上诉人黄文焕结欠货款496060元。二、丰山镇寨坂村委会证明，要证明丰山镇当地饲料交易习惯，送货单无须客户签名，买卖双方各持一联送货单进行结算。并申请证人黄某甲、吴某甲、林某出庭作证。要证明当地猪饲料买卖均无要求买方在送货单上签名的习惯做法，同时送货单一式两联，其中红色一联交由买方持有；同时证明其提供的财务帐本记录和送货单均为原始历史记录，财务帐本和送货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上诉人黄文焕尚欠货款496060元。
被上诉人黄文焕认为，账本是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黄文焕有欠款的事实。村委会证明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没有出庭，形式不符合要求，村委会也不可能知道每家每户的交易习惯，村委会无法证明当地的交易习惯。证人黄某乙曾是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雇员，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证。证人吴某乙、林春和要证明的交易习惯不能代表是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黄文焕之间的交易习惯。
本院认为，华安县公安局丰山派出所对林钟义、黄文焕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是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钟义以被上诉人黄文焕涂改其饲料单为由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知道案情等相关人员进行的调查后所形成的。该询问笔录是在林钟义报案后，本案一审诉讼之前，相关人员接受派出所的调查而形成的，相关人员对案情的陈述具有高度的真实性，现也没有相反证据反证相关人员在派出所所做的笔录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些笔录亦经庭审举证、质证，因此派出所所做的笔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黄文焕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有在结欠496060元的饲料单备注一栏中签名，但因为饲料款已经还清了，林钟义的司机林志忠将总额单上黄文焕的签名涂掉，其觉得涂得不明显，就将总额单上的名字涂得更花。饲料单上签名是林钟义拿到黄文焕家里由其签名，签名时无其他人员在场。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黄文焕的上述陈述，首先，黄文焕认可其在结欠496060元的饲料单备注一栏中签名，因此截止2014年9月4日，被上诉人黄文焕结欠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饲料款496060元，可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被上诉人黄文焕尚有欠款的事实可以认定的情况下，作为支付货款义务的一方，被上诉人黄文焕应就是否偿还尚欠496060元货款进行举证。现被上诉人黄文焕认为其货款已经结清，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给予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被上诉人黄文焕在2012年11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总欠上诉人货款49606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诉求被上诉人黄文焕支付尚欠的货款49606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应否共同偿还欠款及应否计付利息之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从事家庭养猪，该尚欠货款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尚欠496060元货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双方应共同偿还该些欠款。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共同偿还尚欠的货款496060元及自2015年7月30日其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黄文焕之间的猪饲料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如争议焦点所分析，被上诉人黄文焕在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提供的饲料欠款总单上签名确认后，又主张欠款已经还清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诉求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支付尚欠的货款496060元及相应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黄文焕存在欠款的事实正确，但认定货款496060元不能确定，并判决驳回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上诉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泰县人民法院（2015）泰民初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上诉人华安县中义畜牧有限公司尚欠的货款49606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
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741元，均由被上诉人黄文焕、黄雪芬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跃光
审 判 员 廖书茵
代理审判员 许伟森
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麦远宏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帐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帐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帐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主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