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桂民申15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陆文义，男，1947年3月15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简斌，男，195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彦冰，女，1964年8月2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海，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与松，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贺翠娥，女，196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沈燕，女，195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义远，男，1953年2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苏世芳，男1956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彩虹，女，1961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陆建林，女，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兰维晓，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莫银艳，女，1980年6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振杉，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沈云，男，196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罗秋荣，女，1970年11月0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源昌，女，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小连，男，195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雷静，女，1964年1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翁家寿，男，195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凤群，女，1964年6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韦克明，男，1950年9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韦献立，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辉平，男，1950年12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韦建华，男，1951年11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继英，女，1964年3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欧文兰，女，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建广，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满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小成，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兰伍妹，女，1956年11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全体再审申请人共同诉讼代表人：陆文义、简斌、杨彦冰、王海。全体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礼庚，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河池金城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中山路***号。法定代表人：林家荣，该公司董事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志坚，男，1957年8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升壮，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华晟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罗州大道东塘山村商往地***号**楼。法定代表人：林俊桦，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陆文义等30人因与被申请人广西河池金城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医药公司）、广东华晟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药业公司）、吴志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2民终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陆文义等30人申请再审称，（一）根据《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股权设置拟按岗位职责大小合理设置，河池市人民政府给予全额返还企业上缴的土地出让金，用于弥补改制企业职工的各项补偿费用和企业负债2573万元，改制后企业承受原企业的土地、房屋权属价值共计6090万元，证实原企业的债务是国家偿还，公司的土地、房屋是国家给予，因此改制后的公司仍然是国家出资，股东个人出资部分仅300万元，故吴志坚拥有的股权不是直接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上的股东投资产生的股权而是依附在国有企业资产里的股权，其没有完全处分权，且改制前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的法定代表人并没有做离任审计，没有履行改制为非国有企业的所有法律程序和要求，在未经法定程序和相关部门评估、审计、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以800万元价格通过股权的方式卖给湛江中兴药业有限公司，违反了《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等法律法规关于国有资产转让的规定，行为损害国家利益，具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性质，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应当依法确认无效。（二）吴志坚未经公司全体股东通会议通过，未经有效法律程序，与华晟药业公司串通签订《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的协议》，协议中弄虚作假，故意隐瞒重要事实，以公司合同为名，诱骗、欺诈、胁迫小股东转让股权，以《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的协议》为幌子，以《广西河池金城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为目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广西河池金城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无效。综上，特申请再审本案。金城医药公司、吴志坚提交意见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陆文义等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的协议》是无效的问题。根据一、二审诉讼中各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查明的事实，涉案《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情形，陆文义等人主张《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国家利益，应当依法确认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2016年2月22日，河池市人民政府作出《河池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实施改制的批复》，该批复明确根据河池市国资委和国土资源局对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资产评估项目核准的结果，即资产2459万元、土地使用价值1058万元、负债总额2573万元、净资产为-164万元，需应缴纳土地出让金376万元以及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核定的职工安置费364万元。按照河政发[2003]86号文第四章第三条的规定，同意从应缴纳的376万元出让金中返还364万元用于职工安置，同意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按零资产进行改制，改制后组建金城医药公司。2006年3月8日，河池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与金城医药公司签订《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依法对国有资产产权进行转让。以上事实表明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改制前已经资不抵债，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的改制经过并得到河池市人民政府的同意，改制严格按照相关政策及法律程序进行。改制完成后广西金城江医药批发站变更为金城医药公司，公司成立后企业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属民营企业，公司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国家已不持有股份，公司不具备国有的性质及特征，陆文义等人主张没有对国有土地进行作价评估、改制后的公司仍然是国家出资、转让行为损害国家利益及非法转让国有资产与事实不符。2.涉案《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金城医药公司按公司法规定，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将董事会成员（已形成共识一致愿意）所有的股权和其他股东股权愿意转让（转让股权属个人自由）的部分或全部转让给华晟药业公司，华晟药业公司行使绝对控股权益。说明该协议对陆文义等股东是否转让其股权遵循个人意愿，并没有强迫陆文义等股东必须出卖其股权，该协议只是金城医药公司与华晟药业公司达成股权转让的初步意向。且该协议除涉及股权转让意向外，还约定华晟药业公司收购股份后对金城医药公司职工的工作安置、工资福利等问题，为了规范华晟药业公司收购股权后维护金城医药公司职工的利益，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股权转让协议，亦不存在损害陆文义等30人合法权益的情形。3.陆文义、杨彦冰、王海、张与松、苏世芳、沈云、罗秋荣、李小连、翁家寿、杨建广等人并未转让其股权，现仍是金城医药公司股东，涉案《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对其并无约束力，也没有证据证实损害其利益，其主张该协议无效于法无据。4.金城医药公司提前15日通知股东，会前向股东发放了个人“股权转让确认表”，2009年8月6日如期召开股东大会，由董事长吴志坚向股东阐述涉案《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依法保障股东行使股东优先购买权及知情权，公司全体股东89人到会参加股东大会并充分行使了表决权，包括简斌、贺翠娥、沈燕、刘义远、黄彩虹、陆建林、兰维晓、莫银艳、覃振杉、张源昌、雷静、孙凤群、韦克明、韦献立、黄辉平、韦建华、周继英、欧文兰、李小成、兰伍妹等人在内的公司股东三分之二以上自愿签名同意转让其股权。随后简斌等人分别与华晟药业公司的股东林家荣、黄晓春、林俊桦、钟洁、林思言签订了《广西河池金城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已经履行合同完毕，没有证据证实受到诱骗、欺诈、胁迫，故其主张涉案《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亦于法无据。而简斌等人请求确认其个人与华晟药业公司林俊桦等签订的《广西河池金城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协议无效，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林俊桦等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二审法院不予审理，并告知其就该法律关系另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陆文义等30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陆文义、杨彦冰、王海、张与松、苏世芳、沈云、罗秋荣、李小连、翁家寿、杨建广、简斌、贺翠娥、沈燕、刘义远、黄彩虹、陆建林、兰维晓、莫银艳、覃振杉、张源昌、雷静、孙凤群、韦克明、韦献立、黄辉平、韦建华、周继英、欧文兰、李小成、兰伍妹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黄少迪审判员  黄滔滔审判员  韦荣龙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施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