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3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红雅，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8]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红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红雅及辩护人李方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被告人戴红雅经王进（另案处理）介绍在绍兴市柯桥区加入张天明（另案处理）建立的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善心汇”以赠予、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善种子”（300元/个）注册成为会员，后购买“善金币”（100元/个）等待参与“布施”，待公司网站匹配成功受助人后，将投资款打入指定的受助人账户，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成为受助人获得投资额20%以上的高额回报。“善心汇”采取等级晋升制（由上至下分别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由上级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且以发展人员数量及投资数额作为晋升、计酬依据，从中骗取财物。经鉴定，被告人戴红雅发展下线层级达4级，发展会员67人。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戴红雅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湖塘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红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红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戴红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处。
被告人戴红雅对发展下线人数及指控的罪名有异议。
辩护人李方杰的辩护意见，一、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戴红雅的发展下线会员67人中，对部分下线会员账号由被告人戴红雅操作、部分下线会员账号并未激活的，应当在发展下线会员人数中予以扣除。二、被告人戴红雅系从犯，并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李方杰当庭提交报纸三份。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被告人戴红雅经王进（另案处理）介绍在绍兴市柯桥区加入张天明（另案处理）建立的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善心汇”以赠予、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善种子”（300元/个）注册成为会员，后购买“善金币”（100元/个）等待参与“布施”，待公司网站匹配成功受助人后，将投资款打入指定的受助人账户，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成为受助人获得投资额20%以上的高额回报。“善心汇”采取等级晋升制（由上至下分别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由上级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且以发展人员数量及投资数额作为晋升、计酬依据，从中骗取财物。经鉴定，被告人戴红雅发展下线层级达4级，发展会员67人。其中有部分会员账号未激活，有部分会员账号由被告人戴红雅借用身份信息注册并实际投资操作。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戴红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湖塘派出所，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另查明，黄某、孔某1、俞某1、孔某2的会员账号有被告人戴红雅自行注册并操作。单某、沈某、胡某1、魏某1、魏某2、钱某、金某、王某1、米某等会员注册未激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加以证实：
1、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11月份，其是通过戴红雅的推荐加入“善心汇”的投资平台，其缴纳了300元的注册激活费、100元购买了一枚“善心币”。第一次投了3000元，过了一个月左右收到3900元，其陆陆续续投资了11次3000元，赚了6000元。其都是�钱给被告人戴红雅，由戴红雅代其操作，时间到了钱收回,是打到会员账号绑定的银行卡或者支付宝，其中支付宝的形式为主；
2、徐某1、孔某3、丁某、周某1证实的内容与赵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孔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老婆戴红雅问其要身份证，说她现在做“善心汇”投资，以她为推荐人，用其身份证再开一个会员，其就算戴红雅发展的下线就可以赚到奖金。其就答应戴红雅去开户，并且有戴红雅操作。戴红雅还发展了其儿子孔某2、其母亲黄某、还有两个兄弟戴某1、戴某2；
4、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通过戴红雅介绍参与了“善心汇”平台，其大概是投资了四、五次，每次都是3000�，戴红雅还告诉其，如果其再去拉人进平台的话，还可以拿到额外的奖励，是投资额的6%。后来其就把这个平台推荐给了其朋友，包括其的几个家人加入，其推荐的朋友有其丈夫朱某、母亲郑某、婆婆钱玉英、还有吴某1、吴某2、吴某3；
5、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通过其姐戴红雅的推荐加入了“善心汇”平台，其先注册会员，然后花300元激活，再花100元“善心币”，进行排队捐助。一般都是在贫困区(可以捐助1000元-3000元的区域）进行捐助，在排队过程中，系统会自动匹配受助的对象，匹配成功后就将受助的对方信息告诉给捐助方，然后捐助方把钱打到受助方的指定账号，就算是捐助成功。之后就是受助，大概过20天左右，原来的捐助方变成受助方，可以收到原先捐�金额的130%，受助成功后，就算是一轮。其发展了肖某、全小妹，但他们的账户都是其操作的，钱也是其投资的；
6、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初，戴志刚推荐其一个很好赚钱的项目，叫“善心汇”，投3000元进去，过一个月左右可以收到3900元，很赚钱。不过其没有相信，戴志刚就说用其的身份信息帮戴某2开一个户，只是挂个名头，实际都是戴某2出钱在操作，其是不清楚的；
7、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戴红雅推荐其加入“善心汇”，其在戴红雅的帮助下注册了一个“善心汇”的会员账号，并交给戴红雅300元的账号激活费。“善心汇”里投资一次要使用一枚“善心币”，“善心币”向戴红雅购买，100元一枚。其一共投资了两次3000元，其推荐了一个朋友张某1加入“善心汇”；
8、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其朋友王某2和她的上家戴红雅向其介绍“善心汇”的好处，并叫其注册会员，一起做这个项目。其让戴红雅在其手机上下载了“善心汇”的手机软件，并申请注册会员，其还支付了300元的激活费和100元一枚的“善心币”，其就投资了一次3000元；
9、葛怀陆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戴红雅向其推荐“善心汇”的投资，其在戴红雅的帮助下，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还以其为推荐人，帮其老婆吕某也注册了一个会员账号，后来其在自己的账户上投资了3000元；
10、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和其老公葛怀陆在戴红雅的介绍下，加入了“善心汇”。其是通过其老公葛怀陆的推荐注册的，注册好后花了300元的激活费及100元钱的“善心币”。其推荐了陈某1加入“善心汇”；
1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经吕某推荐加入“善心汇”的投资平台，其注册了会员账号，并支付了400元的费用，其让吕某代其投资了3000元；
12、戴神龙的证言，证实其年龄为17岁，不知道“善心汇”。其的身份证是放在其�亲戴某1那里的；
13、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戴红雅介绍加入“善心汇”平台。其在2017年6月27日左右注册，其就给了戴红雅400元钱，账号都是戴红雅代为操作；
14、项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胡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5、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4月份经其朋友虞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注册的过程也是虞某帮其操作，虞某向其要了注册会员300元费用以及100元用于购买一枚“善种子”；
16、吴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吴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7、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表姐戴红雅介绍其加入“善心汇”。其每次操作投资3000元，大约投了三、四次。其还将“善心汇”推荐给了徐某3，另外还用了其母亲戴某3、丈夫孟某的身份证、银行卡注册了“善心汇”会员；
18、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底，其通过其妹妹徐某2的推荐下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其因为比较忙，其全部委托徐某2进行操作。其在2017年5月24日投入3000元，于2017年7月初收到了3900元，其中其注册激活花了300元，花100元购买了一枚“善心币”；
19、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老婆徐某2拿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徐某2是戴红雅推荐进“善心汇”�；
20、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戴红雅向其推荐了“善心汇”。戴红雅帮其注册了账号，其给了戴红雅300元购买种子，100元排单手续费。其就用自己的账户投资了两次，投资一次3000元。其还借用杨某、郝某、雷某、陈某2的身份证注册了几个“善心汇”的账户，并用这些账户投资；
21、郝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詹某向其推荐“善心汇”，其就把身份证及银行卡给了詹某，由詹某帮其注册了一个账户。其的账户都是詹某在用，具体投资情况其也不是很清楚；
22、雷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郝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
23、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底，虞某向其推荐加入“善心汇”，其用虞某的手机去注册账户，其就算虞某的下线。其激活账户缴纳了300元，还支付了100元排单手续费。其通过账户赠与了30000元。其注册账号以后，对“善心汇”有一定了解后，觉得这个平台上赠与受助是有钱赚的，用其丈夫徐某4、父亲吴某4、母亲俞某2、哥哥吴某5的身份证注册了新的账号，账号都有其操作。其侄女徐灵珠是其推荐的，徐灵珠自己操作；
24、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老婆吴某3在“善心汇”投资，吴某3用其身份证注册的账户，具体都是吴某3在操作；
25、吴某5、刘某、应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徐某4证实的内容一致；
26、徐�珠的证言，证实其在吴某3的推荐下加入“善心汇”，注册了账号，并花了300元激活。其一共投资了两次，每次3000元。其还推荐了徐某5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加入“善心汇”；
27、周某2的证言，证实徐灵珠借用其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一个“善心汇”会员，这个会员账号其实际没有操作过；
28、徐某5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徐灵珠的推荐加入“善心汇”投资平台，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并花了300元的激活费，购买了一枚善心币花了100元，但该账号其没有实际投资过；
29、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2017〕电鉴字第7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戴红雅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其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有4层、67个会员账号。其账户完成15次“赠与”、累计99000元，14次“受助”、累计99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4个，剩余“善种子”4个，已支出“善心币”174个，剩余“善心币”2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8700元，剩余2120元；
30、戴红雅下一级会员名册、戴红雅-
关系图、下级推荐网络截图，证实被告人戴红雅发展下线会员的具体人数及会员身份信息，同时证实单某、沈某、胡某1、魏某1、魏某2、钱某、金某、王某1、米�等会员注册未激活；
3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戴红雅及下线会员在“善心汇”的投资交易信息；
3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戴红雅的归案情况，系自动投案；
33、被告人戴红雅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其通过王进的介绍知道了“善心汇”，王进给其说“善心汇”的投资很好，“风险小、收益高”。其听了后就通过王进的推荐注册了“善心汇”网站的会员，当时其还向王进缴纳了300元的激活费。账户激活后等待会员审核通过，再排队进行投资，投资金额可以自己决定，一般都是1000元起步，最高不超过3万元。投资�大概15-20天后就能收到一定的收益，具体收益率按照你投资的金额多少决定，有20%、30%不等。另外会员如果发展下线还能得到丰厚的管理奖金，一个会员每发展第一代下线一名，就可以拿到该下线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金，其中3%可以提现，“善心汇”也规定一定要满500元后才能提取现金，还有3%的收益是转化为“善金币”，“善金币”只能用在“善心汇”网站惠尚品商场购物。其从2016年过年前到2017年上半年发展不少下线，赵某是其朋友，其帮他注册，投资了3000元。黄某是其母亲，孔某1是其老公，俞某1是其婆婆，孔某2是其儿子，这四人都是其以他们的名义注册会员账号，激活所需的300元也都是其出的钱。虞某是其朋友，她是自己操作。戴某2、�某1都是其兄弟，是其帮他们操作的，投资了3000元。毛会良只是注册激活了一下，没有投资。徐某1是其帮他操作的，投资了3000元，钱是他自己收的。徐某2是其介绍的，她自己操作。丁某是其邻居，是其介绍，投资了3000元。孔亚芬经其介绍投资了3000元。唐先美经其介绍投资了3000元。戴神龙是其侄子，是其帮他注册，投资了3000元。王某2是其介绍的，投资了6000元。周某1、葛怀陆是其介绍的，投资了3000元。詹某是其朋友，她自己操作。胡某2和项某都是注册了并激活，但还没有来得及投资。沈某、胡某3、魏某1、魏某2、钱某、单某虽然注册了，但没有激活；
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人戴红雅及辩护人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戴红雅对其发展下线人数有异议及辩护人李方杰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戴红雅的发展下线会员67人中，对部分下线会员账号由被告人戴红雅操作、部分下线会员账号并未激活的，应当在发展下线会员人数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某、孔某1、俞某1、孔某2的下线会员账号由被告人戴红雅借用身份信息自行注册并操作。单某、沈某、胡某1、魏某1、魏某2、钱某、金某、王某1、米某等下线会员注册未激活。对被告人戴红雅借用他人身份信息进行注册并由其实际投资的下线会员不应当作实际的下线认定；对已注册但未被激活且没有缴纳相关费用的下线会员只是名义上的下线，也不能当作实际的下线认定。故被告人戴红雅发展的下线人数不能以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人数来确认。采纳被告人戴红雅的辩解及辩护人李方杰的辩护意见。
对辩护人李方杰提�的三份报纸证明的事实，因与本案证明的事实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红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善心汇”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投资款成为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会员投资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戴红雅以投资“善心汇”有回报为名，通过发展下线以缴纳注册激活费300元，并购买“善心币”100元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其发展下线投资金额6%作为奖励收益方式，引诱其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参加，骗取钱�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戴红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采纳被告人戴红雅对罪名的异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红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红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李方杰建议对被告人戴红雅从轻处罚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戴红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棋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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