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2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雪录，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圣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关翠兰，女，1975年5月12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圣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邱志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静，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超，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回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上诉人马雪录、关翠兰与被上诉人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光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5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雪录、关翠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被上诉人天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静、刘铁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雪录、关翠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天光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从未履行过售后服务，只是一再向我方主张租赁费用。我方租赁的是大型机械设备，如果没有售后服务的保障就无法正常工作。我方与天光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天光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中约定无论何种条件下我方必须履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这明显是免除和限制天光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天光公司也未将该条款的利害关系对我方进行解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天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认定马雪录、关翠兰仍欠付我公司款项未付。一审中马雪录、关翠兰未提交证据证明售后服务存在问题以及机械存在质量问题。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很清楚，马雪录、关翠兰也在合同中签字确认。故我公司认为马雪录、关翠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天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马雪录、关翠兰支付天光公司代其垫付租金1201069元、调整金8855.28元、罚息23497.60元、购买金500元、赔偿金2400元，合计1263049.03元；2.马雪录、关翠兰偿付天光公司代其垫付上述费用的利息371344.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9日，天光公司、马雪录及神钢融资租赁公司三方达成协议，约定由神钢融资租赁公司购买马雪录选择的天光公司出售的型号为SK350LC-8、机号为YC11-C1059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一台作为租赁物，由神钢融资租赁公司向马雪录出租（出卖人为天光建设公司、出租人为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承租人为马雪录）。同日，三方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公证，形成了（2009）新证经字第32044号公证书，公证的文书有：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LXB-23-090111，附租金的支付日期及支付金额表）、有关调整金的协议、关于转让租金债权的同意函、关于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函、协议书、买卖合同书。以上文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挖掘机总价值1635530元，马雪录应于2009年11月10日交纳初始租金245530元，自2009年12月4日至2012年11月5日期间分36期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购机款1554242.4元（每期43173.40元），租赁期结束后，马雪录再支付神钢融资租赁公司500元购买金则挖掘机所有权转移归马雪录所有，此前所有权归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所有。一、天光公司、马雪录及神钢融资租赁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天光公司为承租人连带保证人。合同第23条第1项约定：连带保证人同意保证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并对承租人基于本合同所付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2项约定：连带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对出租人的所有债务（包括支付各种费用及赔偿金、逾期支付赔偿金、租金及规定违约金的债务）及出租人所发生的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告费、评估费及拍卖费等）；第8项约定：连带保证人拥有直接通过GPS系统锁车、拖车方式进行处置的权利，在其履行保证责任后，连带保证人对承租人享有相应的追偿权。三方签订的《有关调整金的协议》第1条第1项约定：……考虑到出租人筹措资金利息变动等原因，设置租赁调整金；第2条第1项约定了调整金的计算公式。三方签订的《协议书》进一步确定：马雪录需向出租方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欠款1554242.4元，自2009年12月4日至2012年11月5日分36期付清，每期43173.4元；协议书第二条约定：马雪录若未能如期支付欠款，应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规定违约金即租金总额-已支付的租金、逾期支付赔偿金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在该支付期限最后一日公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1.5）；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在乙方（马雪录）未全额支付甲方（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欠款之前，乙方应无条件（包括但不限于产品质量、售后服务及保险赔付等情况而发生的纠纷）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甲方欠款，乙方在任何条件下均无权减少、扣减或以其他任何理由抵销和拖欠《融资租赁合同》及《协议书》中约定的欠款；《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丙方（天光建设公司）自愿为乙方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乙方追偿。在此份《协议书》上，除合同三方签名外，关翠兰以乙方马雪录配偶的身份签名。二、天光公司为马雪录垫付款情况：三方签订以上协议后，马雪录于2009年12月17日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了第一期租金43173.4元，此后未再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天光公司于2010年3月8日至2013年1月21日期间陆续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了35期租金1554242.4元、调整金8855.28元、罚息24403.57元、购买金500元、赔偿金2400元、初始租金245530元（初始租金天光公司直接留存，未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合计1835931.25元。2014年2月11日，神钢融资租赁公司出具证明一份，确认了天光公司代付款的明细。三、马雪录返还天光公司垫付款情况：１、天光公司确认的马雪录返还的垫付款：2011年1月19日6万元、2011年1月20日10万元、2011年5月13日15万元，合计31万元。２、马雪录主张的向天光公司返还垫付款19笔：2008年12月20日15万元（收据）；2009年4月28日付款10万元（收据）；2009年5月12日5万元（收据）；2009年7月28日2万元（收据）；2009年8月18日8057.90元（收据）；2009年8月18日4万元（收据）；2009年12月1日5万元（收据）；2009年12月7日12万元（工商银行凭条）；2010年1月20日付款10万元（工商银行付款凭条）；2010年3月7日1万元收据；2010年3月13日2000元收据；2010年6月24日98000元（收据）;2010年7月5日5万元（收据）；2010年8月25日5万元（收据）；2010年9月2日5万元（收据）；2010年9月17日5万元（收据）；2010年9月27日5万元（收据）；2011年3月22日10万元（收据）；2011年5月13日15万元（收据、转账凭证、建行进账单）；对马雪录主张的返还款中天光公司确认4笔，2010年6月24日98000元（收据）；2010年7月5日5万元（收据）；2010年9月17日5万元（收据）；2010年9月27日5万元（收据），合计248000元（其中三笔首付款即98000元、5万元、5万元），天光公司认可这四笔付款，但认为均已计入首付款，首付款并不在本案追偿款范围中。庭审中，马雪录表示如在限期内不能举证证明另外支付过首付款，则同意将这部分款项计入首付款，马雪录限期内未提供另外支付首付款的证据。天光公司不确认15笔，存在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3笔：付款日期在签订本案合同日期之前的即2008年12月20日15万元（收据）、2009年4月28日付款10万元（收据）、2009年7月28日2万元（收据），对这3笔付款，马雪录同意不在本案中结算；第二种情况9笔：2009年5月12日5万元（收据、备注6022首付款）；2009年8月18日8057.9元（收据、备注6022）；2009年8月18日4万元（收据、备注6022、12849各2万元）；2009年12月1日5万元（收据、未备注机号）;2010年3月7日1万元（收据、备注SK260定金）；2010年3月13日2000元（收据、备注破碎锤定金）；2010年8月25日5万元（收据，未备注机号）;2010年9月2日5万元（收据、未备注机号）;2011年3月22日10万元（收据、未备注机号）。对这9笔付款，经双方确认，收据中备注了机号的，按备注确定付款情况（详见前述），收据中没有备注机号的，经双方确认为6022号挖掘机货款的有2010年8月25日5万元、2010年9月2日5万元、2011年3月22日10万元；为1119号挖掘机货款的有2009年12月1日5万元。第三种情况3笔，即2009年12月7日12万元（工商银行凭条）、2010年1月20日付款10万元（工商银行凭条），天光公司认为系马雪录直接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的三台挖掘机的租金，天光公司未在本案中主张追偿。2011年5月13日15万元（收据、进账单、付款凭条，备注机号1059），天光公司已扣除。另查，天光公司、马雪录及神钢融资租赁公司之间存在3台挖掘机的买卖合同关系，三方签订了三份买卖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08年12月31日（机型SK350LC-8、机号YC10-C6022）、2009年8月28日（机型SK260LC-8、机号LL13-C1119）、2009年11月9日（本案标的物，机型SK350LC-8、机号YC11-C1059），因三份合同产生的诉讼均在本院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天光公司作为马雪录购买型号为SK350LC-8、机号为YC11-C1059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马雪录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形下代马雪录履行了付款义务的事实清楚，证据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天光公司、马雪录之间的约定，天光公司代为履行付款义务后可以向马雪录追偿，故天光公司在本案中向马雪录主张返还代付款的请求符合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代付款金额的确认。天光公司实际代付款包括三部分，第一部分是首付款，第二部分是每期的租金，第三部分是其他款项即调整金、罚息、购买金、赔偿金。关于第一部分，根据三方协议，首付款由马雪录直接向天光公司交纳，天光公司在庭审中自认马雪录已付清首付款，马雪录在限期内未提出超付首付款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纳天光公司自认，认为马雪录已付清首付款，首付款不在本案追偿款范围内。关于第二部分每期租金的计算，根据天光公司提供的由神钢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的代付款证明及对账单，可以证明天光公司实际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代付了1554242.40元的租金，扣除马雪录已向天光公司返还的款项，天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租金金额为1511069元，低于实际代付金额，该金额符合客观实际，因马雪录在一审法院限定限期内未提供更多的已返还租金的证据，不能反驳该数据，故一审法院采纳天光公司主张的未返还租金金额即1511069元。关于第三部分其他费用即调整金、罚息、购买金、赔偿金，其中天光公司主张的罚息金额为23497.6元，略低于神钢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的代付款金额24403.57元，天光公司自认金额不损害马雪录利益，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他金额天光公司主张与神钢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一致，且马雪录亦未提出反驳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第二、三部分款项，扣除马雪录已还款（天光公司自认）31万元，马雪录应当返还金额为1236321.88元。至于马雪录在庭审中提出的另外4笔已付款，天光公司表示均已计入首付款，对此马雪录在限期内未提供另行支付首付款的证据，故一审法院确认这4笔款项已计入首付款，该款不在本案的追偿款中再次扣减。二、利息的计算。马雪录未按约定时间向神钢融资租赁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导致天光公司代为履行债务，而马雪录又未及时返还天光公司代付的款项，造成天光公司资金被占用，马雪录的行为构成违约，天光公司要求马雪录承担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天光公司、马雪录未明确约定马雪录返还代付款的时间，一审法院认为从天光公司履行最后一期代付款的日期即2013年1月21日之次日开始计算利息较妥，天光公司采用的利息标准为月息4.875‰，低于欠款期间2013年1月（年息6.4%合月息5.333‰）的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马雪录在庭审中提出因天光公司产品质量原因导致其延期付款，以此为由对抗天光公司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理由不成立，因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在乙方（马雪录）未全额支付甲方（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欠款之前，乙方应无条件（包括但不限于产品质量、售后服务及保险赔付等情况而发生的纠纷）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甲方（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欠款，乙方在任何条件下均无权减少、扣减或以其他任何理由抵销和拖欠《融资租赁合同》及《协议书》中约定的欠款”，根据该约定可以确定马雪录曾承诺不以质量原因延期支付货款，该条款属于付款的特别约定，对马雪录有效，故马雪录不具有以此为由拒付款的权利。天光公司在庭审中放弃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三、关翠兰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关翠兰在公证书中的“协议书”落款处以马雪录配偶的身份签名，说明其对于马雪录购买挖掘机以及可能承担的法律后果是明知的，庭审中，关翠兰亦未提出本案债务属于马雪录个人债务的相应证据，故不能对抗天光公司的诉讼主张，关翠兰应当对马雪录的债务承担共同责任。判决：一、马雪录、关翠兰返还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代付的租金1201069元；二、马雪录、关翠兰返还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代付的调整金8855.28元；三、马雪录、关翠兰返还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代付的罚息23497.60元；四、马雪录、关翠兰返还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代付的购买金500元；五、马雪录、关翠兰返还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代付的赔偿金2400元；六、马雪录、关翠兰支付新疆天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利息263784.73元（1236321.88元×4.875‰月息×1313天即2013年1月22日至2016年8月30日）。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天光公司于2013年另案起诉案外人马雪尚、马雪锋和本案当事人马雪录合同纠纷一案，天光公司在该案审理期间申请撤回对马雪录的起诉，本院作出（2013）乌中民二初字第119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天光公司申请本院对型号为SK350LC-8、机号为YC11-C1059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即本案挖掘机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依据天光公司的申请于2014年5月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扣押了涉案挖掘机，并交由天光公司保管至今。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证书》、《证明》、对账单、收据、当事人陈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天光公司与马雪录、案外人神钢融资租赁公司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天光公司与马雪录签订的《买卖合同》及各方当事人后续签订的协议、同意函、承诺函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光公司请求马雪录、关翠兰返还垫付的租金1201069元、调整金8855.28元、罚息23497.60元、购买金500元、赔偿金24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马雪录、关翠兰应否向天光公司支付利息损失263784.73元。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基于上述协议的约定，天光公司作为《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已代马雪录履行了向出租方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201069元、调整金8855.28元、罚息23497.60元、购买金500元、赔偿金2400元的义务，故而有权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向马雪录行使追偿权。马雪录对上述费用均不认可，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理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针对马雪录上诉提出天光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从未履行过售后服务，致使涉案挖掘机无法正常工作，无权向其主张租赁费的主张本院认为，第一、马雪录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在使用涉案挖掘机期间曾向天光公司提出过进行售后服务的要求。庭审中，天光公司对此事实亦不认可；第二、马雪录在本案中亦未能举证证实涉案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其无法正常使用；第三、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并非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产生本案纠纷的原因系马雪录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付款义务人，未依约向出租人神钢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赁费，致使天光公司代马雪录清偿债务后又向其追索该笔费用。同时，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马雪录不得以产品质量、售后服务出现纠纷等情况作为其不支付融资租赁费的事由，故马雪录以产品质量及售后服务等事由提出的抗辩主张本身即已超出本案审理范畴，且不能产生足以对抗天光公司本案诉请的法律效力；第四、租赁费的给付及免责条款作为融资租赁合同中最为重要的内容，马雪录作为承租人在签订三方协议时，本身即负有对租金数额、付款及免责条件高度注意、严格审查的义务。涉案合同自签订距今已数年，直至天光公司行使本案追偿权时马雪录才提出上述抗辩事由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本院对马雪录上诉关于不应向天光公司支付租金1201069元、调整金8855.28元、罚息23497.60元、购买金500元、赔偿金24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马雪录未按约定时间履行付款义务，天光公司代其偿付了上述款项，客观上给天光公司造成了资金被长期占用的损失，天光公司请求马雪录给付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判令马雪录从天光公司代其履行最后一期付款的次日起，按月息4.875‰的标准向天光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亦符合法律规定，马雪录上诉主张不应支付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天光公司与马雪录之间涉及挖掘机所有权部分的争议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天光公司于2014年已通过法院将涉案挖掘机扣回，至今仍未返还马雪录，故在马雪录依据本案生效判决向天光公司支付全部代偿费用后，有权向天光公司主张涉案挖掘机的所有权，天光公司亦负有向马雪录交还涉案挖掘机的义务。综上所述，马雪录、关翠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96元（马雪录、关翠兰已预交），由马雪录、关翠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映红审 判 员  李卫玲代理审判员  田 姝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