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22刑初74号
公诉�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女，1979年8月16日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梨树县霍家店出租车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林口县，现住梨树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21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立国，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某，女，1986年10月5日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梨树县霍家店出租车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梨树县，现住梨树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14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靖，梨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付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树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姜立国、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杨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5日和2015年6月17日上午，被告人吴某某、付某某因要求扩大梨树镇出租车营运范围等问题，指使电台员通过电台组织百余台“蓝杆子”车司机到梨树县政府、四平市委上访，凡去上访者免三天“份子钱”，妄图通过此办法，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其无理要求，致使交通堵塞、机关无法办公，规模大、吵闹时间长、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某某、付某某供述，证人张某某、王某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抓捕经过等证据。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策划、幕后操纵，被告人付某某积极参与，帮助其组织、串联、唆使多人到梨树县政府、四平市委上访，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其无理要求，致使交通堵塞、机关无法正常办公，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某、付某某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姜立国的辩护意见是:根据本案被告人吴某某犯罪产生的主观因素、客观因素及犯罪情节，犯罪后悔罪表现，认为吴某某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且系初犯，适用缓刑不致于危害社会，故建议对被告人吴某某适用缓刑。
辩护人杨靖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付某某所起作用较小，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15日和2015年6月17日上午，被告人吴某某、付某某因要求扩大梨树镇出租车营运范围等问题，指使电台员通过电台组织百余台“蓝杆子”车司机到梨树县政府、四平市委上访，凡去上访者免三天“份子钱”，妄图通过此办法，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其无理要求，致使交通堵塞、机关无法办公，规模大、吵闹时间长、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8月5日，公安人员在霍家店出租车总公司将被告人吴某某、付某某抓获。
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6月15�，梨树县近100辆出租车到市委上访，造成市委门前路严重堵塞。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现场交通才恢复正常。
3、梨树县政府办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6月15日9时许，一百余名梨树“蓝杠子”出租车及其司机，到梨树县人民政府信访局上访，将其出租车停放在梨树县人民政府门前及道路两侧，致使交通及政府出入车辆难以通行，严重影响交通秩序长达两个小时，经政府办公室与梨树县公安局联系后，通过交警大队、特警大队等工作人员劝解和告知，出租车司机才陆续离开现场，不再阻碍交通秩序，2015年6月17日9时许，一百余台梨树“蓝杠子”出租车及其司机又到梨树县人民政府上访，将其出租车停放在梨树县人民政府门前及道路两侧。
4、书证统计表，证明参与上访出租车的数量及车牌号。
5、相关照片，证明霍家店四家出租车公司无线电台�上访出租车停放在市委、县委门口情况及2015年6月15日付某某为上访出租车签到的情况。
6．辨认笔录，张某某分别在两组照片中辨认出付某某、吴某某。
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我在梨树县出租车公司做过电台员。吴某某是公司的负责人，付某某是副总经理。我们电台员的工作是接电话，再就是领导吩咐通知内容，也通过电台播报，直接管理我们的人是付某某。2015年6月15日中午11点钟左右，曲某某给我打电话，她说她家里有点事，让我替她给去四平上访的出租车司机签到，并说出租车总公司组织的，去四平市委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增加营运范围，告大客车。之后我就去梨树县政府，和张某某、付某某一起去的四平市委，在现场我和张某某负责签到。出租车去了很多，在市委门前道上停了两、三排，影响交通。四平市特警维持秩序了，一直持续到下午1点多钟，后来是付某某指挥所有的上访车辆和人员撤回梨树的。当时去了能有一百多台出租车，只有签到才给免三天的份子钱。
8、证人曲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出租车总公司的电台员。吴某某是公司负责人，付某某是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我们电台员。2015年6月15日，我和张某某值班，有些司机扰乱电台，说街里到处截车，没法跑活了，所有司机就都回到了公司，找吴某某帮助解决问题，吴某某告诉我和张某某，准备签到簿子，她决定让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到梨树县政府上访，去给政府施加压力，凡是去的出租车就给免三天份子钱。之后付某某就坐我们公司的车来到信访局，安排我和张某某在梨树县政府东侧，给到场的出租车签到，一共签到了有一百多台出租车，大约中午11点左右，出租车司机说梨树政府不管了，要去市委上访，我因为家里有事，就让张某甲过来了，后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出租车公司的电台员，出租车公司的老板叫吴某某。2015年6月15日上午，正好我值班，吴某某走进电台室，让我用电台喊话，通知公司的所有司机都开车到县政府门口集合，找县里的领导上访，目的是给政府施压，扩大出租车的营运范围，所有去的车辆免三天份子钱，我就用电台通知了。过了一会付某某来电台室喊我和曲月准备好签到表，让我们坐公司的车来到梨树县信访局，在县政府大门东侧签到，大约签了能有100多台车，接着付某某又让我们去四平市委，我和张某甲也跟着去了，大约十点多钟到的四平市委，我们公司的车停在市委的两侧，排成三排，因为我们公司的车影响交通了，四平特警当时去了不少人维持秩序，我和张某甲按照付某某的吩咐继续签到。后来听说梨树县政府的领导来了，怎么答复的我不知道，下午两点左右，付某某就喊所有的出租车司机，还有我们都撤回去。这次吴某某参没参加我没看见。2015年6月17日，公司又组织出租车司机到县政府上访，讨要说法，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了。
1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顺元城市客运有限公司的司机，2015年6月15日，我正在镇内营运，听见车上电台里喊统一到县政府集合，到县政府讨个说法，并到县政府门口签到，签到后可免三天份子钱，然后我就去了，到那里时已经有挺多车了。县政府领导接待了我们这五家公司的代表，承诺近期给我们答复，但公司不满意，又用电台喊让我们统一到四平市委门口集合，集体上访。到四平后付某某带着两个电台员给我们签到，我当时也签到了。市里领导和县里领导接待了这几家公司的代表，说是近期给我们答复，�后我们就散了。过了几天，电台又喊到县政府门口集合签到，政府领导说正在调查取证阶段。
11、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骏兴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2015年6月15日上午，我在四平开车刚从家出来，就听见公司的电台员在车载电话里面喊话说：“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到四平市委去上访，并找公司的人签到，签到的免三天份子钱，我就开车去市委了。我到了以后，市委门前已经来了三、四十台出租车了，公司的副总经理付某某和一个女的在市委门前负责给上访的出租车司机签到，我就过去签了到，过了一会，吴某某也来了，我看没啥事就开车回梨树了。2015年6月17日，上午8点多钟我拉了2个客人从四平出来，途中我们公司的出租车开的非常快，将我的车超了，把我前面正在行驶的一辆大客车拦住了，我开车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客车司机把他打了。当我开车行驶到梨树后听到电台里喊所有出租车司机都到县政府去上访。我就把车停在健美小区里面，走着去了梨树县政府，到那后看见现场能有七、八十辆出租车在政府周围停着，公司的吴某某和付某某经理也都在，我呆了一会就离开了。
12、证人苏某某、张某甲、孙某某、刘某某、张某甲证言，证实我们均系霍家店出租车公司司机。2015年6月15日大约9点左右钟，公司的车载电台里喊话让所有出租车的司机到公司集合，到县政府告状，去的免三天的份子钱。在政府门前呆了大约一个小时，电台员又在车载电话里喊，说县政府处理不了，我们去四平市委，去的司机到市委门前找公司的人签到，签到的免三天份子钱，我们又都开车跟着去了四平市委，到了四平市委门口，看见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付某某在那站着呢，出租车司机都找她签到。大约在市委门�呆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吴某某来了，她和付某某说了会话，付某某就让我们回来了。当时去了能有70多辆车吧。
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城镇公共客运管理所的司机。2015年6月15日上午8点多，我和运管所的同志一起到梨树县政府，在县政府信访局那，在道两边大概能有100多台蓝杠子出租车上访，就停在县政府和县委两侧的道边上了，出租车司机能有100多人，都在信访局门口和里面的办公室里，我们运管所的领导去找他们谈，并且怎么劝阻也不听，在县政府门口路上滞留了两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我还听上访司机说，一会还要到四平上访，去的人免三天份子钱，要是不去，罚每个司机一人1000元。10点多，这些人陆续离开了。11点40分左右，我们领导打电话，说这些蓝杆子司机已经到四平市委上访了，我们又赶到四平市委，在市�门口，还是那100多台出租车和司机，出租车就停在市委门前人行道里了，那100多人就在市委信访局那。他们跟我们局长及县领导谈的，一直到下午1点多，那些出租车才离开。2015年6月17日上午10点多，有六、七十台出租车，六、七十人在信访局，这些人中我认识一个叫付某某的，她当时在场了，后来这些人又去的政府一楼大厅。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14、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霍家店出租车公司的一名出租车司机。2015年6月15日，我正出车，就听电台通知说，出租车都去县政府上访，讨个说法，县政府不让我们出租车出城，运管所还总抓我们，活没法干了，去上访的人免三天份子钱，我就去了。到县政府时我们公司能有100多人在那了，还有公司的两个女员工在那签到，待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左右，就听见我们公司的领导说梨树县政府解决不了这件事，去市委上访，我就坐着别人的车一起到了市委，当时有100多台车停在市委两边了，我们公司的那两个女员工在市委大门口西侧签到，在市委又呆了一个多小时，付某某说都回去，另行通知，我们就离开了。6月17日下午，我出车回来听见电台里喊去交通局签到，我就过去签个到，在交通局呆了一会，我们又去的县政府，当时能有五、六十台车，在县政府呆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看见我们公司的吴某某和我们公司的几个老总都去了县政府，县里领导接待的他们，几分钟后就告诉我们都散了。
15、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20l5年6月4日，我因为在万发拉客的事与大客车发生了冲突，大客车司机打了我头部一下，列车员还把我牌子掰掉了，我就给公司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接着我就听见电台里说886(我的车号是吉C4T8**)在太平附近挨打了，附近的出租车过去把吉CE92**号大客车拦下，吴某某也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报警，再打120，让我和来调查的警察说的严重些，我就按照吴某某的安排报警，并打了120，住院了。后来吴某某以我被打这件事为由，组织我们公司的全体司机到县政府上访，给政府施压，告大客车，扩大我们的营运范围。
16、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7日上午9点多钟，我到县政府大厅办我自己医药费的事，当时来了100多名出租车司机，在政府一楼大厅内喊闹，要见县长啥的，并要冲击到政府楼上的办公区，公安局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解他们按照信访程序到信访局反映问题，但他们不听，就滞留在一楼大厅大喊大闹。中午11点40分左右下班时，王某丙县长下楼，也被出租车的人给堵在楼下，不让离开，至于他们怎么谈的我就不清楚了。
17、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信访局的科员。2015年6月15日上午9点多，当时我正在信访局上班，看到县政府大门两侧，陆续来了有一百多台蓝杆子出租车。有一百多名司机在信访局门口聚集，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和办公秩序。2015年6月17日上午9点多钟，那些蓝杆子出租车司机又来上访，又有一百多台出租车，都停在政府道路的两侧，那一百多名出租车司机，还在县政府一楼大厅内，要冲击政府楼上的办公区，我们信访局和公安局工作人员多次劝阻，他们不听，吵吵嚷嚷的，其他到政府办事的人不能登记，也进不来，我们政府工作人员也出不去，严重影响了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到中午下班时，王某丙县长和于某丁局长下楼时又被出租车司机堵在楼下，不让他们离开。
18、证人郭某甲、张某乙、李某、徐某、李某甲、刘某丙证言，证实我们系政府办工作人员。2015年6月15日上午9点多，在县政府大门两侧，陆�来了有一百多台蓝杆子出租车，有一百多名司机在信访局门口聚集，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和办公秩序。2015年6月17日上午9点多钟，那些蓝杆子出租车司机又来上访，有一百多台都停在政府道路的两侧，那一百多名出租出司机还在县政府一楼大厅内，要冲击政府楼上的办公区，我们信访局和公安局工作人员多次劝阻，他们不听，吵吵嚷嚷的，其他到政府办事的人不能登记，也进不来，我们政府工作人员也出不去，严重影响了政府正常上班秩序。到中午下班时，王某丙县长和于某丁局长下楼时又被出租车司机堵在楼下，不让他们离开。
19、证人白某甲证言，证实我在梨树县公安局特警大队工作。2015年6月15日9点多钟，在县政府大门两侧道上，陆续来了一百多台蓝杆子出租车和一百多名出租车司机，当时我派特警大队人员过去维持秩序，让他们不要影响交通，但�些司机不听劝阻，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我们要求他们派出代表，他们也不同意，我们多次劝解无效，这些司机就滞留在信访局门口，大概10点半左右，他们离开去四平了。2015年6月17日上午9点多，蓝杆子出租车又来到县政府集体上访，也是把车停在了政府门前道路两侧，一百多名司机聚集在县政府一楼大厅，还要冲击到政府办公楼，我们多次劝解无效，政府工作人员进出都受影响，进不去也出不来，严重影响了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到中午下班时，王某丙县长和于某丁局长下楼时，又被出租车公司的五位经理及出租车司机围堵在楼下。他们上访的目的就是要扩大营运范围。
20、证人张某丁、马某某证言，证实我们系梨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干警。2015年6月15日上午，我们接到指令去县政府门前疏导交通。到现场后，看见能有六、七十辆出租车停在县政府的路�侧，已经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堵车严重，我们就开始疏导交通。十多点钟，就听见一个女的喊，所有出租车去南转盘集合，到市委上访，出租车就陆续离开了。6月17日上午，我们又接到指令，在莫杂铺附近，两辆蓝杆子出租车把一辆大客车夹在中间了，什么原因不清楚，到现场后看见还有几台蓝杆子车在一边停着，我们劝他们离开，他们也不听，在那持续3个多小时，之后这些车就聚集到县政府。
21、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6月17日，我们都在办公室正常工作，上午10点多，就听见政府办公楼的一楼大厅内有很多人喧哗，声音非常大，我们招商局的工作人员无法办公，我出去一看大厅内聚集了七、八十人，说是梨树县内的出租车司机，在大厅内大吵大闹，声称要见县长，公安干警和政府工作人员劝解他们也不听，在大厅内滞留了4个多小时，将大厅旁边的走廊都堵死了，到我们这办事的人都进不来，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办公秩序，一些客商来谈业务都无法进行。
22、证人栾某某证言，证实我任梨树县运输管理所副所长。2015年6月15日和6月17日，蓝杆子出租车司机到县政府上访，当时来了五、六十辆出租车，怎么劝他们也不听，就听公司经理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挟政府，要求县里和交通局将当时投标的公路建设基金返还给他们，并且将经营范围扩大。
23、证人于某甲、王某证言，证明我们是梨树县交通局工作人员。2015年6月15日，有五、六十台蓝杆子出租车聚集在县政府门口，我们去接待他们，并劝解，他们也不听。大约9点多钟，他们又都去四平市委了，王某丙副县长，还有公安局、信访局、交通局的领导在市信访局接待的他们，持续了很长时间才回来。6月17日他们又来到县政府上访，也是聚集了�百辆出租车和人员，严重影响了政府办公秩序。
24、证人于某丙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交通运输局局长。2015年6月15日，我接到县里通知说梨树蓝杆子出租车在梨树县政府上访，在我从四平赶回梨树的时候，我看见蓝杆子车正往四平方向去，到梨树后，王某丙县长带领我和相关领导一起到四平市委信访局，接待上访的司机，在我们到的时候，大约有100多辆出租车停在市委门前和路的两侧，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王某丙县长针对司机提出的问题做了解答，然后他们就回去了。6月17日，蓝杆子出租车又来到县政府集体上访，有百余辆出租车停在县政府的两侧，吴某某经理情绪比较激动，态度强硬，和我们对峙，对我们提要求，中午下班的时候，王某丙县长和我下楼时，又被出租车公司的五位经理围在楼下，不让我们走。
25、证人袁某某、刘某证言，证实我们是梨树县公共客运管理所工作人员。2015年6月15日上午8点多，领导打电话说出租车到梨树县政府上访了，让我们过去。我们到县政府的时候，看到大概有100多台蓝杆子出租车停在政府和县委两侧的路边上了，上访的司机有100多人，我们劝阻不听，滞留了将近两个小时，严重影响了政府办公秩序。11点40分左右，领导又打来电话，说这些司机又去市委上访了，我们又赶到四平市委，在市委门口，又聚集了100多辆出租车，县领导和局领导和他们谈的，直到下午1点多，那些人才离开。
26、证人代某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信访局副局长。2015年6月15日上午8点半，大约有100多台蓝杆子出租车停在县政府和县委两侧，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上访的司机也有100多人，在信访局门前聚集，我们让他们选出代表，他们不同意。其中有吴某某和另外一个女的，这两人是负总责的，其中那个女的拿出一个单子，让所有的出租车司机签字，上午10点多，上访的出租车就都开走了。大概11点半，蓝杆子出租车又去四平市委上访了，我陪同王某丙县长和交通局的有关领导去的，到市委大概也有100多台蓝杆子出租车停在市委门前道的两侧，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出租车司机都聚集在市委信访局门口，王某丙县长接待的他们，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出租车才离开。6月17日，出租车又来县政府上访，有一百多辆，其中吴某某和我们对峙，情绪激动，态度蛮横，还对我们提出要求，这些人聚集在政府一楼大厅将近3个小时，使政府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办公。王某丙县长和于某丁局长下楼时，还被他们围住，不让离开。
27、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我是梨树县政府副县长。2015年6月15日上午9点钟左右，有100多辆蓝杆子车停在政府门前路的两侧，阻碍过�车辆通行。同时上访的司机也有100多人在信访局门前聚集，上午10点多，上访的人都离开了。11点半我接到通知，说是这些人都去四平市委了，我就同各局领导赶到市委信访局，在市委门口，又聚集了100多辆出租车，停在市委两侧，阻碍车辆通行，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我和各局领导接待了出租车公司的代表，但出租车司机仍迟迟不肯离开，也不听我们劝解，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陆续离开。2015年6月17日上午9点左右，蓝杆子出租车又到县政府上访，有l00多台车。我和相关部门领导接待的他们，吴某某经理拿出文件和我们对峙，情绪激动，态度蛮横，对我们提出无理要求，我们让她劝解出租车司机离开，因为已经影响政府办公近三个小时了，她说她管不了出租车司机。到中午下班时还把我围堵在楼下，不让我们走。出租车营运是出租车租车人和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合同，和政府无关，出租车司机到政府上访属于无理访。
28、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4年1月16日，由梨树县骏兴、永鑫、顺元、增铖出租车有限公司合在一起组成了霍家店出租车总公司，我任总经理，管理霍家店出租车总公司的一切事物。2015年6月4日和17日，我们出租车公司的司机相继和万发大客司机、四平大客司机发生冲突。我就组织出租车司机上访了。2015年6月15日，我通知付某某，让付某某告诉电台员在车载电话里说所有的出租车司机，让他们去县政府上访，然后由付某某和张某甲负责签到，是上访的出租车我都给免三天份子钱，由于县里没给我们正面答复，我就让电台员用车载电话告诉他们去市委上访，还是让付某某和张某甲签到。2015年6月17日，也是我让付某某告诉电台员通知出租车去县里上访的。我组织上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扩大“蓝杆子�车的经营范围。
29、被告人付某某供述，我是霍家店出租车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出租车的事故、保险，还有出租车的租赁业务。我们公司一共有出租车190辆，由吴某某负责管理经营。2015年6月15日上午，吴某某经理接到一个电话以后就告诉电台员张某某用电台说话，通知霍家店出租车公司的所有出租车司机都到县政府门前集合，到县政府上访，去的免三天的“份子钱”，还指示我和张某某拿着记录本到县政府门前给出租车司机签到。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扩大我们的运营范围。6月17日因为我们出租车司机被大客车司机打了，之后出租车司机又到县政府进行了上访，也是吴某某让我告诉电台员通知出租车去县里上访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策划、幕后操纵，被告人付某某积极参与，致使多人到梨树县政府、四平市委上访，给政府施压，以�到其无理要求，致使交通堵塞、机关无法正常办公，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视本案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情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三十七条（定罪免处）、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缓刑）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付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楠
审 判 员 王青石
人民陪审员 沈国发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栾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