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7民终4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才龙，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
委托代理人：蒋经邦，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旭辉，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阳春市人，住阳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金山路***号***层****号***层。
负责人：梁世锋，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富，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住阳春市。
委托代理人：吴世全，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贻盛，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住阳春市。
原审第三人：黄丽容，女，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住阳春市。
原审第三人：叶国阳，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住阳春市。
上述三位原审第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文波，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住阳春市。
上诉人李才龙与被上诉人余旭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原审被告李富及原审第三人刘贻盛、黄丽容、叶国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旭辉于2014年6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2、李才龙、李富承赔偿21345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才龙、李富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17日，李才龙驾驶李富的车牌为粤Ｑ×××××小汽车沿S113线由阳春市潭水往春城方向行驶，9时20分驶至阳阳高速入口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撞向余旭辉停放在路边的湘10－E32**号牌货车及房屋，造成余旭辉的车辆损坏。经阳春市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处理，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春公交认字[2014]第00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实李富是粤Ｑ×××××小汽车车主，李才龙属无证驾驶。认定李才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旭辉无责任。余旭辉车辆损坏后被拖至修理厂维修，用去事故吊拖车费2060元，车辆损失价格鉴定费800元，修理费20485元，三项共23345元。
李才龙答辩称：不同意余旭辉的诉讼请求。李才龙向李富借车，李富说车在阳春市程鹏租赁部，叫李才龙去开车回来帮忙接人。
李富辩称：不同意余旭辉的诉讼请求。李富的车辆是交给刘贻盛、黄丽容代租的，租赁单位是阳春市程鹏租赁部，该租赁部登记业主是叶国阳，实际经营者是刘贻盛、黄丽容，因而第三人叶国阳、刘贻盛、黄丽容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刘贻盛与黄丽容再将车辆出租给无驾驶证的李才龙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所以本案的过错由刘贻盛、黄丽容、叶国阳共同承担，与李富无关。余旭辉是单方委托阳春市物价局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
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李才龙无证驾驶，人寿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余旭辉无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
刘贻盛、黄丽容、叶国阳无答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7日，李才龙无证驾驶粤Ｑ×××××号牌轿车（临时号牌，搭载李思傲、刘贻球、湛仕礼），沿S113线由阳春市潭水往春城方向行驶，9时20分行驶至阳阳高速入口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撞向余旭辉停放在路边的湘10-E32**号牌货车及余旭辉、陈祖康的房屋，造成李思傲、湛仕礼二人受伤，车辆、房屋、物品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春公交认字[2014]第00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才龙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无证据证明李思傲、湛仕礼、刘贻球、陈祖卫、余旭辉、陈祖康、吴宏欢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和《道路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李才龙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李思傲、湛仕礼、刘贻球、陈祖卫、余旭辉、陈祖康、吴宏欢无责任”。
事故后余旭辉委托阳春市物价局对湘10－E32**号牌货车进行车物损失价格鉴定，阳春市物价局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了[2014]301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结论为：该车损失为20485元。李富对该鉴定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在指定的期限内没有交鉴定费。
李才龙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Ｑ×××××号牌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李富，第三人叶国阳是阳春市程鹏汽车租赁部的登记业主，该租赁部的实际经营者是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两夫妻，李富主张其将肇事车辆粤Ｑ×××××号牌轿车出租给黄丽容、刘贻盛，黄丽容、刘贻盛再出租给无驾驶证的李才龙驾驶，提供了李富分别与黄丽容、刘贻盛的通话录音光盘证据至庭，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不予认可该证据，后来申请鉴定，所有当事人均表示同意本案的鉴定以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775号案件对上述通话录音光盘进行声音鉴定的结论为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依法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粤南[2015]声函字第23号函，函复称：“经初步对送检的光盘录音内容进行检验，通过辩听送检录音对话内容为当地方言，本所无法对其录音的同一性进行鉴定”，并作出了退案处理。
李才龙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Ｑ×××××号牌轿车向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1月9日零时起至2015年1月8日二十四时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湘10－E32**号牌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余旭辉。本案庭审中，原审法院询问原告时，余旭辉明确表示不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对（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的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春公认字[2014]第00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话录音光盘、阳春市程鹏汽车租赁部的营业执照、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粤南[2015]声函字第23号函、身份证、行驶证、车损鉴定费发票、事故吊拖车费、修理费、（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878号和775号民事判决书、[2014]301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和庭审陈述等附卷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的春公交认字[2014]第00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才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余旭辉以及李思傲、湛仕礼、刘贻球、陈祖卫、陈祖康、吴宏欢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原审法院依法采纳并作为确定事故责任人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阳春市物价局作出的[2014]301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湘10－E32**号牌货车损失为20485元，该鉴定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并作为确定余旭辉的湘10－E32**号牌货车车辆损失的依据。余旭辉主张湘10－E32**号牌货车车辆损失为20485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富对该鉴定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在指定的期限内没有交鉴定费，应视为其撤回鉴定申请。
李富主张登记其名下的肇事车辆粤Ｑ×××××号牌轿车租赁给阳春市程鹏汽车租赁部经营，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是该汽车租赁部的实际经营者，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再将车辆出租给无驾驶证的李才龙驾驶，提供了李富分别与黄丽容、刘贻盛的通话录音光盘证据予以证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此通话录音作出不予受理的退案处理决定，但该所作出退案处理决定的理由是因为送检的光盘录音内容为当地方言，致使该所无法对其录音同一性进行鉴定，即因为通话双方使用了当地的方言，致使鉴定机构无法进行同一性鉴定，并非是李富提供的检材不足。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没有出庭答辩，应由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李富与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构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李才龙与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构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由于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将李富出租的肇事车辆再租赁给无驾驶证的李才龙驾驶后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应由李才龙与第三人黄丽容、刘贻盛各自承担余旭辉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李富无存在过错行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余旭辉请求李富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余旭辉在原审法院询问其是否请求第三人承担责任时明确表示不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余旭辉的湘10-E32**号牌货车被李才龙撞坏造成损失，余旭辉是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李才龙承担侵权责任。余旭辉请求李才龙承担本案的全部赔偿责任23345元（事故吊拖车费2060元+车辆损失价格鉴定费800元+修理费20485元），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才龙驾驶的肇事车辆虽然购买了交强险，但由于李才龙属于无证驾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余旭辉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失，人寿保险公司依法无须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旭辉请求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赔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李才龙和第三人刘贻盛、黄丽容、叶国阳在最后一次开庭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权利，原审法院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一）李才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23345元给余旭辉。（二）驳回余旭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元，财产保全费820元，共1204元，由李才龙负担。
李才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李才龙赔偿9642.5元给余旭辉。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由余旭辉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湘10-E32**号牌货车拖吊费2060元为余旭辉本案合理经济损失错误。事故发生时湘10-E32**号牌货车没有翻侧或倾覆，没有起吊，不存在起吊费。拖吊事故车辆是作为行政机关的交警部门对被扣押财务的保管行为，所产生的费用也应由交警部门承担。原审没有查明湘10-E32**号牌货车拖吊费2060元是余旭辉拖至维修厂产生的费用还是交警部门办理交通事故案件需要扣押该车辆的拖吊费，属认定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未规定对无证驾驶造成第三者财产损失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的立法宗旨和目的，交强险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即湘10-E32**号牌货车的车辆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原审第三人刘贻盛、黄丽容将车辆出租给上诉人无证驾驶，对本案事故发生有一定过错，应由原审第三人刘贻盛、黄丽容承担不少于50%赔偿责任，余旭辉未向刘贻盛、黄丽容提起诉请，是其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但不应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利。
余旭辉、人寿保险公司、刘贻盛、黄丽容、叶国阳均没有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9月，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李思傲、陈祖卫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其两人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分别作出（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775、878号民事判决，认定黄丽容、刘贻盛出租肇事车辆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李才龙使用，导致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遂判决黄丽容、刘贻盛及李才龙对受害人李思傲、陈祖卫的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上述两案经本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湘10-32**号牌货车的拖吊费应否由李才龙承担赔偿责任；2、湘10-32**号牌货车的车辆损失费是否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李才龙应对余旭辉的损失承担责任份额问题。
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之规定，本案余旭辉的车辆因李才龙的侵权行为受损坏，车辆拖救产生的拖吊费应由李才龙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才龙对此上诉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因本案侵权人李才龙属无证驾驶，故其车辆所投保的人寿保险公司只须对因侵权行为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造成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人寿保险公司对余旭辉车辆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李才龙上诉主张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本案肇事车辆粤Ｑ×××××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李富，其将该车辆交付黄丽容、刘贻盛经营的车辆租赁部出租，李富与黄丽容、刘贻盛之间构成汽车租赁合同关系。黄丽容、刘贻盛又将上述车辆出租给李才龙租赁，故李才龙与黄丽容、刘贻盛之间亦构成汽车租赁合同关系。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李才龙上诉主张黄丽容、刘贻盛应对余旭辉的车辆损失承担不少于5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之规定，黄丽容、刘贻盛作为肇事车辆的出租人，其未尽合理审查义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李才龙无驾驶资格，而将车辆出租其使用，对此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另两受害人提起的诉讼已作出判决，认定黄丽容、刘贻盛两人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生效判决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酌定李才龙与黄丽容、刘贻盛对余旭辉车辆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李才龙与黄丽容、刘贻盛按过错各自承担余旭辉车辆损失正确，但判决将余旭辉车辆损失全部由李才龙承担赔偿责任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即本案事故造成余旭辉车辆损失为23345元，李才龙应向余旭辉赔偿11672.50元（23345元×50%）。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李才龙赔偿责任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李才龙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阳春市人民法院（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李才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11672.50元给被上诉人余旭辉。
三、驳回被上诉人余旭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4元,诉讼保全费820元，共1204元，由上诉人李才龙负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余旭辉负担2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143元，由上诉人李才龙负担93元，被上诉人余旭辉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丽婵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