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82民初13360号原告：邹金孟，男，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余姚市，现住浙江省慈溪市。原告：卓同欣，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商，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巧燕，浙江明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利庆，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浙江省慈溪市。被告：宁波帅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慈东工业区潮生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7562921381。法定代表人：余泽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顺元，浙江句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为与被告宁波帅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高立民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院在第一次庭审后依职权追加陈利庆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巧燕，被告帅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顺元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利庆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巧燕，原告陈利庆，被告帅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顺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共同起诉称：2009年12月8日，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和陈利庆拟共同出资设立宁波水都净水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都公司）。2009年12月15日，水都公司设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各出资165万元各占33%，陈利庆出资170万元占34%。2011年6月10日，原告邹金孟、卓同欣、陈利庆与胡雪丽、徐丽萍签订了《水都公司收购协议》，协议约定将水都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胡雪丽、徐丽萍，100%的股权包括水都公司的有形资产，不包括水都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不在清单范围内的资产，转让价款计262.2万元。根据水都公司的财务账册记载，被告帅风公司应付水都公司货款7万元。水都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登记注销。被告帅风公司尚欠水都公司的款项，其权利属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及陈利庆。庭审中变更诉请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邹金孟货款23100元；2.被告支付原告卓同欣货款231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陈利庆陈述：这笔货款被告已经付清了，原告陈利庆不主张权利。被告帅风公司答辩称：被告与水都公司之间发生过货值79189.92元的买卖关系，但被告已经付清货款，其中70000元支付的是承兑汇票，因被告的老厂房漏水而致存根遗失，但原告陈利庆对此知情。被告是与原告陈利庆联系此笔业务的，当时与水都公司（具体经办人原告陈利庆）口头约定货款两个月结算一次，两个月付款一次。即使被告没有付清货款，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本次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况且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不是水都公司的现任股东，诉讼主体不符。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股东出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09年12月8日，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和陈利庆拟共同出资设立水都公司。2009年12月15日，水都公司设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各出资165万元占33%，陈利庆出资170万元各占34%的事实；2.《水都公司收购协议》、《股权收购意向书》、《水都资产设备清单计价格表》、《水都固定资产台账之生产设备》、《关于水都公司转让设备及货物的约定》各一份，拟证明2011年6月10日，原告邹金孟、卓同欣、陈利庆与胡雪丽、徐丽萍签订《水都公司收购协议》，协议约定将水都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胡雪丽、徐丽萍，100%股权包括水都公司的有形资产，不包括水都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不在清单范围内的资产的事实；3.公司基本情况（注销）表一份，拟证明水都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注销的事实；4.（2016）浙02民终291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有权向被告主张货款权利的事实；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主张：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同时，因水都公司与被告就涉案买卖合同关系未签订合同，也未约定付款时间，结合证据4中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可证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本案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5.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及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尚有70000元货款未支付的事实；6.水都公司章程一份，拟证明三原告出资比例分别为33%，33%，34%的事实；7.（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收条、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制作专项审计报告所依据的财务凭证及金蝶软件中的数据均是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向水都公司调取，专项审计报告中的数据真实可信的事实；8.律师函、EMS单、物流签收记录、《关于律师函的复函》各一份，拟证明专项审计报告中记载的欠款真实存在，专项审计报告中的数据真实可信的事实。9.证据交换笔录一份，拟证明证人吴某在（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一案中就专项审计报告的数据来源及制作过程出庭作证，可证明专项审计报告的数据真实性的事实。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销售开单明细一份，证明水都公司供货价值73324元（不含税），后被告要求开票，货款金额变为79189.92元的事实；2.银行交易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支付货款的事实；3.宁波日报的公告一份，水都公司注销公告时间是2014年12月15日，拟证明即使被告未付款，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主张权利也超过了诉讼时效的事实；4.（2013）甬慈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曾在该案中主张过权利，即使被告未支付货款，现在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主张权利也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5.证人叶某、潘某当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各一份，拟证明涉案70000元货款已经通过承兑汇票方式交付水都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6.（2015）甬余民初字第266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根据该判决书记载，原告邹金孟从余姚中禾信会计师事务所收回了因审计而交付的相关财务资料，关于被告已经支付水都公司涉案70000元货款的情况，应该在原告邹金孟保管的相关财务资料中有所体现的事实。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水都公司已经注销，注销时股东为案外人，非本案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故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5中的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无异议，对证据5中的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审计报告并非水都公司委托审计；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6无异议；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7中的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中的收条和参保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8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无异议，结合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5中的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可证明被告尚有70000元没有支付；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是三原告之间诉讼后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此案是三原告之间内部的诉讼，且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因诉讼对象错误，也可重新起算诉讼时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人陈述前后不一，关于承兑汇票交付的对象，两证人先说是交给慈溪市长河镇山水气动元件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山水厂）的工作人员，后说该工作人员是水都公司的员工，其实被告是在与山水厂往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证人系被告员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影响证言的可信度；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1、2、3、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5中的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证据6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5中的《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结合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7中胡雪丽的相关陈述及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9，可以认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7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8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9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3、4、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据3、4、6不能证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待证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5，两证人均为被告员工，均陈述“业务与山水厂发生，发票是水都公司开具”，证人叶某陈述“山水厂与水都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到被告公司送发票、领款（承兑汇票70000元）的是水都公司的两个女的，水都公司就是指山水厂”；证人潘某（被告会计）陈述“涉案货款的发票是（被告）采购交给证人的，对方领取承兑汇票70000元的人员也是采购领来的，应该是水都公司的会计，但不记得其姓名；现相关的财务软件损坏了，签收单也已遗失”。本院认为，两证人系被告员工，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叶某将山水厂与水都公司错误混同，证人潘某的证言中对领款之人的身份亦不能完全确定，结合原告陈利庆庭审中“最初由山水厂与被告业务往来，后涉案买卖业务转由水都公司与被告合作，是由其出面与被告协商”的陈述，以及水都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被告，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部分货款给水都公司，可认定涉案业务发生于被告与水都公司之间，而两证人关于被告“支付承兑汇票70000元给水都公司”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综上，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的待证事实。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陈利庆系山水厂负责人。2009年12月15日，原告陈利庆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共同投资设立水都公司。其中，原告邹金孟与卓同欣各出资1650000元，各占注册资本的33%；原告陈利庆出资17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4%。被告原与山水厂有买卖业务往来。2010年9月始，山水厂将与被告的部分业务转由水都公司供货完成。至2010年11月30日，水都公司与被告发生货值79189.92元的买卖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对货款支付期限未作约定。水都公司于2010年12月22日开具被告两份增值税发票，同月24日，被告通过银行汇付水都公司9189.92元。2011年6月10日，原告邹金孟、卓同欣、陈利庆与案外人胡雪丽、徐丽萍签订《水都公司收购协议》一份，甲方为胡雪丽、徐丽萍，乙方为邹金孟、陈利庆、卓同欣，约定乙方将水都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甲方，并约定：“一、双方确认水都公司100%的股权包括：水都公司的有形资产（详见附件清单）。不包括水都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不在清单范围内的资产；水都公司的有形资产总额为2620000元。……七、甲方承诺：乙方将水都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银行预留的水都公司新印鉴变更妥当后一天内支付乙方有形资产款，应收出口退税款待实际到账内转支付给乙方。其他属乙方所有的债权及其他应收款项等不再到公司账户，由乙方自行处理。……”在该《水都公司收购协议》中，甲乙双方未列明水都公司的债权债务。后水都公司依法作了股东变更登记，并于2015年5月20日注销登记。因《水都公司收购协议》遗留问题，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与原告陈利庆发生纠纷。2012年9月19日，经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委托，余姚中禾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中禾信专审字[2012]第099号《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其中载明：二、审计情况截至2011年3月31日，水都公司账面数资产合计5139400.88元、负债合计14717.34元，净资产合计5124683.54元，审计调整后资产合计5094978.91元，负债合计2281.13元，净资产合计5092697.78元。（一）资产情况……3、其他应收款企事业账面期末数为1878448.15元，为应收陈利庆1878448.15元。经查①2011年3月31日企业财务账上将其他应收款的金额2028388.00元全部结转至陈利庆账户……③应收账款的金额336815.15元全部结转至其他应收款-陈利庆账户（其中……宁波帅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70000元）。……（五）其他说明审计时按公司提供的金蝶财务软件中的数据进行审计。另查明：2013年5月7日，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以陈利庆为被告，向本院起诉【案号（2013）甬慈商初字第944号】，要求陈利庆各支付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水都公司收购协议》中水都公司的剩余财产902418.33元，被本院判决驳回诉请。2015年7月17日，山水厂为原告（负责人为陈利庆），以本案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及余姚中禾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被告，起诉至余姚市人民法院【案号（2015）甬余民初字第2667号】，要求三被告返还从其处取得的会计原始凭证及相关电子数据。经该院审理，驳回了慈溪市长河镇山水气动元件厂（普通合伙）的诉请。2016年1月12日，原告邹金孟以胡雪丽、高金伟（水都公司后续股东之一）为被告，向本院起诉【案号（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要求胡雪丽、高金伟支付原告邹金孟《水都公司收购协议》中水都公司的剩余财产902418.33元。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追加陈利庆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原告邹金孟的上述诉请被本院判决驳回。原告邹金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浙02民终29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邹金孟与胡雪丽确认水都公司交接时财务账显示：②其他应收款企业账面期末数为1878448.15元，为应收陈利庆1878448.15元。第三人陈利庆确认水都公司未向其催讨过“其他应收款—陈利庆账户”项下的款项，其也未就该款项向水都公司支付分文。（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一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邹金孟申请了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当庭陈述：其为余姚中禾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主任，中和信专审2012字第099号《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是由该所出具的，该审计是邹金孟、卓同欣委托的，委托事项是对2011年3月31日资产负债表、2010年2月至2011年3月的资产利润进行审计，审计依据为水都公司2010年2月至2011年3月的财务明细账、凭证、财务报表及期间公司自制的书面文件等，该部分材料是该所工作人员会同邹金孟、卓同欣到水都公司拿的，纸质材料是拿到该所的，金蝶财务软件里的数据是从水都公司导过来的。胡雪丽对审计报告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并承认水都公司确实出借过一次会计凭证给审计机构；同时，该案原告邹金孟提供了收条、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两份证据（即本案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证据7中的相关证据），胡雪丽对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无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该收条系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记载的水都公司员工签收）。本院认为，被告与水都公司之间设立的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水都公司已履行交付货物的合同义务，被告负有支付货款的合同义务。现被告提供了支付部分货款的证据，对其余70000元货款，被告虽称以交付承兑汇票的形式予以了支付，但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被告以原告陈利庆的庭审中“该70000元已经支付水都公司”的陈述为据，主张被告与水都公司之间的债务已经消灭，但鉴于原告陈利庆与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存在多年来的利益冲突，多次成讼，原告陈利庆的上述陈述无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况且，被告称交付承兑汇票的相关财务收据及电脑财务记录均因故灭失，但诉讼中又提供了交易过程中的销售清单，显然不符常理；并且，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提供的根据水都公司财务资料而来的专项审计报告中明确载明：至2011年3月31日“水都公司应收款项中有一笔被告的70000元”，表明水都公司账面有应收被告70000元的挂账；综上，被告主张涉案70000元货款已经支付水都公司，应由被告负举证责任，现被告所举证据不足，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三原告均系原水都公司股东，2011年6月10日，三原告与案外人胡雪丽、徐丽萍签订《水都公司收购协议》时约定：将水都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胡雪丽、徐丽萍，并约定：（转让的股权）不包括水都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不在清单范围内的资产；属三原告所有的债权及其他应收款项等不再到水都公司账户，由三原告自行处理。《水都公司收购协议》的上述约定，可视为水都公司将股权转让截止时的公司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给了三原告（《水都公司收购协议》中体现了全体股东的意志）。《水都公司收购协议》签订时，双方未列明水都公司的债权债务，原告邹金孟、卓同欣以《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为据证明债权中包括水都公司对被告享有的70000元货款。《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截止时间（2011年3月31日）虽与《水都公司收购协议》签订时间（2011年6月10日）不一致，但根据（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邹金孟与被告胡雪丽确认水都公司交接账时财务账显示：……②其他应收款企业账面期末数为1878448.15元，为应收陈利庆1878448.15元”，鉴于胡雪丽兼具原水都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及《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中其他应收款企业账面期末数1878448.15元与胡雪丽确认的金额数一致，表明《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中的其他应收款企业账面期末数值在审计之后至三原告与胡雪丽、徐丽萍转让股权、交接水都公司期间一直未变动。虽然胡雪丽在（2016）浙0282民字第382号一案中未确认其他应收款企业账面期末数1878448.15元的具体组成部分，但《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对此作了详细载明，鉴于《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系根据水都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审计而来，水都公司未否认其数据来源的合法性，亦未否定其审计结论的准确性，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审计结论，故《水都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可以证明本案涉案70000元货款包含在水都公司债权内，在股权转让时概括转让给了三原告。三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水都公司转让的债权。现原告邹金孟、卓同欣通过诉讼方式告知被告债权转让的情况，被告负有向原告邹金孟、卓同欣支付尚欠货款的义务。而原告陈利庆认为其与被告不存在纠纷，此系其自行处分诉权的行为，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本院对原告陈利庆的相关权利不作审理。《水都公司收购协议》中三原告对属三原告所有的水都公司债权的分享比例未作约定，三原告之间又无其他约定，本院按三原告对水都公司的原出资比例确定各自可享有的债权比例，据此，就被告尚欠水都公司的涉案70000元货款，确定原告邹金孟、卓同欣可各自享有23100元。被告以原告陈利庆的陈述“其代表水都公司与被告协商时口头约定付款期限为两个月”为据，主张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因被告与水都公司设立买卖关系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双方对货款支付期限未作书面约定，且原告陈利庆在第三次庭审中又称“当初约定货到付款”，显然原告陈利庆的相关陈述前后矛盾，故本院对被告关于“被告与水都公司口头约定了付款期限”的主张不予采信。由此，本院认定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邹金孟、卓同欣的诉请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波帅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邹金孟货款23100元；被告宁波帅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卓同欣货款231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955元，由被告宁波帅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高立民人民陪审员  裘明昌人民陪审员  韩国庆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宓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