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26刑初35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银连，小名银利，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6年5月18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日被凤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5月2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7）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银连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银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1、2015年11月份，陈某1、陈某2与陈某9作为凤阳县武店镇四杜村涧北陈村民组、陈东村村民组、陈西村民组的代表与王某12签订合同，承包了鹰鼻咀2号矿（狼头岭南侧）矿石装车业务，后以赵某3、赵某4与陈某10为代表的村民，与陈某1一方签订了协议，约定陈某1一方每月支付给赵某3一方5.5万元开采提成。2016年3月18日8时许，赵某3一方以陈某1一方违约没有支付2月份钱款的事由，与赵某4、陈某10组织一二十人到矿区阻止施工，陈某10并用大货车将矿区的路堵住。陈某2、陈某1、陈某15和得知情况后带人赶到矿区，双方发生互骂，陈某8首先将货车玻璃砸坏，随后，被告人陈银连与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罗某（均已判决）等一方一二十人与赵某3、赵某4、刘某1（均已判处）等一方一二十人发生殴斗，造成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案发后，双方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
2、2016年4月12日晚，被告人陈银连与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等人因2号矿出亡人事故停产，便到王某12生产的1号矿阻碍施工、以求获得自身利益。当晚1号矿的施工人员将此情况打电话告诉了该矿区的负责人王某2，王某2便邀集王某5等十余人赶到矿山，在鹰鼻咀2号矿磅房处见到陈某2等人，后双方发生争执和互殴，造成人员受伤。
二、故意伤害罪
2015年12月份，陈某1、陈某2为代表三个村民组承包到鹰鼻咀2号矿的装车业务后，被害人孙某1、王某1要用挖机到2号矿上干活，遭到陈某1等人的拒绝。2015年12月5日20时许，孙某1、王某1得知陈某1雇佣的挖机准备上山干活，便上山阻止挖机卸车，陈某1、陈某2等人得知情况后，带领被告人陈银连等人到场对孙某1、王某1进行殴打，致其二人受伤。经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二三医院诊断，孙某1的伤情为右侧肋骨骨折、双肺挫伤等，王某1伤情诊断为右肺挫伤、脑震荡等。经鉴定，孙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银连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二次，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银连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及故意伤害事实罪名无异议，事实部分均持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及第一起聚众斗殴事实部分辩称其均未参与，第二起聚众斗殴中其刚出磅房就被石头砸晕了。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陈某1、陈某2、陈某9作为凤阳县武店镇四杜村涧北陈村民组、陈东村村民组、陈西村民组的代表与王某12签订合同，承包了鹰鼻咀2号矿（狼头岭南侧）矿石装车业务，后以赵某3、赵某4与陈某10为代表的村民，与陈某1一方签订了协议，约定陈某1一方每月支付给赵某3一方5.5万元开采提成。2016年3月18日8时许，赵某3一方以陈某1一方违约没有支付2月份钱款的事由，与赵某4、陈某10组织一二十人到矿区阻止施工并用大货车将矿区的路堵住，陈某1、陈某2、陈某3（均已判决）等一方一二十人与赵某3、赵某4（均已判处）等一方一二十人发生殴斗，造成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因鹰鼻咀2号矿发生亡人事故停产，2016年4月12日晚，被告人陈银连电话告知陈某21号矿在开采，陈某2等人便组织陈某3、陈某5、陈某4、陈银连到王某12生产的1号矿阻碍施工。当晚1号矿的施工人员将此情况打电话告诉了该矿区的负责人王某2，王某2便邀集王某5等十余人赶到矿山，在鹰鼻咀2号矿磅房处见到陈某2、陈银连等人，后双方发生争执并互殴，造成陈银连、陈某2等人受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18日、4月12日两次聚众斗殴报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银连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陈银连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
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18日经传唤至府城责任区接受讯问，同日被刑事拘留。
5、矿山开采承包合同，证实2016年1月25日，安徽珍珠集团法定代表人高峰与王某12签订了鹰鼻咀矿区水泥用石灰岩矿承包合同。
6、合同书，证实2015年11月25日王某12与武店镇四杜村涧北陈村民组、陈东村民组、陈西村民组的代表陈某9、陈某2、陈某1三人签订协议，将南侧矿区的装车业务全部承包给以上村民组。
7、协议书，证实2016年1月1日，陈某9、陈某1（甲方）与陈某10、赵某4（乙方）签订协议，甲方承包开采狼头岭石头，每月给乙方5.5万元。
8、凤阳县惠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赵某3、赵某2、赵某7、赵某4、刘某1、马某伤情。
9、刑事判决书，证实两起聚众斗殴事实中涉案的陈某2等人均被判处刑罚。
10、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三医院住院病案，证实陈某2伤情为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
1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早上，陈某9说赵某3带人上去堵塘口了，其和陈某9、陈某1等人先后上了山，双方就厮打到一块了。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陈某1、陈某9、罗某、陈某6、陈某3、陈某4、陈某5等人。那边有赵某3、刘某1、陈某10、赵某4、陈某16凤、马某夫妻、单某、赵某2等人。2号矿区挖掘机驾驶员被砸死后，王某12安排在1号矿区生产的王某5、王某2找人拉砖头把2号矿区的路封上了，不准备让其等人干了。2016年4月12日晚上7点多，陈银连给其打电话说山上又开始打钻了。其和陈某1、陈某9商量晚上带着村民到1号矿区去堵路，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陈某9带着八九个村民上山到1号矿区，看到有工人在打炮眼，其等人说不要再打，工人不听继续打，其等人下山到磅房商量接下来怎么做，这时王某5和王某2带着一帮人冲向磅房，问刚才哪个堵炮眼的，陈某8讲就是他堵的，双方就打起来了。其看到陈银连被一块石头砸中胸口当时就起不来了。当天晚上其这一方去的人有其、陈某9、陈某3、陈某8、陈某5、陈银连、陈某4等人。
12、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陈某2、陈某9、陈某1代表户里跟高峰厂谈好，其户的人帮他的厂开采，他给户里钱。因其户内赵某3等人不参与开采，陈某2这边每个月付给赵某3等人5.5万元。过年时山上停止开采，赵某3还要这段时间的钱，其这边不愿意给，闹过两三次。3月18日上午八九点，因为开采的事情，其这方的陈某2等人带着陈某9、罗某等人与赵某3那边的陈某10、赵某4、赵某6、赵某2、赵某7以及一些妇女发生斗殴的，相互用拳头巴掌打的。2016年4月12日晚上，陈某9、陈某2喊其一起到山上去看看，其等人到那听见打炮眼的声音，陈某9跟陈某2打电话喊人，后来陈某5、陈某4、陈银利、陈某7他们来了，其等人步行到1号矿区，看到有人在打钻就让他们停下来，但对方没有人理睬。其等人从山上下来在二号矿的磅房，十几分钟后王某2带着王某15、王某13新、王某13兵一帮人过来，王某2打了陈某8一巴掌，对方的人就拿石头朝其这边砸过来。其这边有陈某2、陈某9、陈某8、陈某13、陈银利、陈某5、陈某4等人，对方有王某2、王某5、王某9、王某17等人。陈某2头上有伤、陈某13身上有伤、陈某8脸上、下巴、双腿有伤，陈银利胸口有伤。
13、证人陈某7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8点多钟，其在鹰鼻咀矿山的磅房里，陈某8、陈银连、陈某13、陈某20、陈某3、陈某4、陈某5来找其一起到鹰鼻咀的矿山上让打钻的停下，干活的不愿意停，其等人就下到磅房聊天。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看到下来有20多人手里拿着铁棍、石头，有人问为什么要让钻机停掉，陈某8讲是其等人让停的，对方拿铁棍朝其这边的人打，其被人用拳头捣了肩膀两下，然后对方拿石头朝其这方砸，陈某8、陈某2等人受伤了。
14、证人陈某8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晚上11点多，陈某2打电话讲山上又打钻了，让其等人上去看看。后其和陈某2、陈某15海一起开面包车上山在打钻的地方，看到陈银利、陈某4、陈某5、赵某1他们也在。其对负责打钻的人讲不准打钻眼干活，然后其等人都下去回到磅房跟前讲话。没过几分钟，王某5、王某2带着二三十人过来了，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并拿石头互砸。
1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11点半左右，其在磅房门口看见金某开车过来，讲他腿被人砸了一石头，背上还有被砸的灰印子，听讲是和涧陈的人吵话了。
1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八九点，四杜村涧北队来了十几人到鹰鼻咀1号矿矿区内，不让工人打炮眼，还要砸钻机，说山上有他们的地，没有赔偿不给打。
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9点多钟，涧北陈的人在鹰鼻咀矿北侧开采的塘口上面不让人打钻眼，其等人到鹰鼻咀矿南侧的塘口问他们为什么阻碍开采，双方没讲好就打了起来，后来双方隔着磅房互相从地上拿石头朝对方砸。
18、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21时许，王某2讲十几个涧北陈的人叫他们停钻，还要砸钻机、填炮眼，让其赶快上来。其开车到塘口办公室看见王某5、王某2、王某13新等人，然后其等人到鹰鼻咀矿南侧的塘口里面的磅房和对方厮打起来。后其等人在磅房的东口，涧北陈的人在磅房西口，隔着磅房互相从地上拿石头朝对方砸。
19、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陈某1、陈某9、陈某2三人承包2号矿（矿石运输业务）之后，赵某3光想每个月吃分红，跟他们有点矛盾。2号矿过年时大概20天没干活，陈某1他们不愿意发这个月的分红给赵某3，两方吵过几次。2016年3月18日上午赵某3带十几口人上来阻止施工，半个小时左右陈某1也带着陈某6、陈某8、陈某3、陈某2、陈某9、陈某13、罗某、陈某5等十几号人上来了，两边刚碰面就打起来了，分开后又从地上捡石头对砸。2016年4月12日晚上，陈某2、陈某9带着陈某8、陈某6、陈某3、陈某13、陈某7、陈银利等人上山来了，陈某2、陈某9说到一号矿看看去。到了一号矿陈某9他们讲上去叫让打炮眼的不要干了。陈某1上前跟打炮眼的工人讲停工，后就带着其等人下山到二号矿区磅房跟前说话。半个小时后，王某2、王某5带着十几个工人冲过来跟其这边打起来了，两边先厮打了片刻，然后又拿着石头对砸的，其也从地上捡起来石头往对方那边砸的，砸了一时，对方就跑掉了。陈银连从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被王某2等人堵在门口，被砸中睡到在磅房门口。
20、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9点左右，王某2打电话讲山上有人来堵炮眼，让其去山上一下。其跟金某一起到一号矿，后跟着王某2等人从打炮眼的地方下来到对面二号矿去，在磅房门口看到陈某9等十来个人，后双方发生厮打并用石头互砸，其和王某2、金某的腿被砸伤了。
21、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9点多钟，其和王某4在鹰鼻咀矿上看工人打钻眼，涧北陈的来了八九个人，不让打钻工人干活。王某4打电话向领导王某2报告了情况，其和他们争吵了一会，涧北队的人就到磅房那边去了。之后王某2带了十几个人上矿上来，和涧北陈的人见面之后发生了打架。涧北陈某17工和打架的其认识陈某2、陈某4。
2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陈某8讲山上又打钻了，大家去看看叫他们停掉。后来到打钻的地方与负责打钻的王永新没有谈好，就回到磅房。过了一会儿，王某5、王某2带三十余人来了，王某5打了陈某8一巴掌，喊了句“给我打。”之后王某5带来的人开始向其这边的人扔石头，拿棍上来打。陈某13、陈银利、陈某8、陈某2等人受伤了。
23、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8点钟，涧北陈村四五个人上山来不让其等人打炮眼，但钻机一直没停。晚上10点钟左右，负责生产的王某2、王某5和姓金的会计喊了打钻的二十多人都下去了。王某2、王某5他们先下去的，其等人在距离2号矿磅房三百米远的时候遇到王某2、王某5、姓金的会计往1号矿这边跑，其等人也就回去干活了。
24、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涧北陈的五六个村民到其等人打钻的地方不让打钻，过了一会他们就下山了。
25、证人孙某2、王某9证言，证实涧北陈的人上山阻止打炮眼发生了打架。
26、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涧北陈在处理鹰鼻咀矿山事情上分四份，赵某3、陈某2、陈某1、陈某9各代表一份，有事都是这几个头人说了算。赵某3这份不愿意到山上干，每月要5.5万元的利润。2016年3月18日早上，因为分钱的事，赵某3带了一二十人上来阻止挖机干活，后来陈某6带了一二十人上来和陈某2、陈某1这方一二十人打了起来。2016年4月12日晚上，陈某2、陈某9到山上来了，带着其、陈某3、陈某4、陈银连等人上去阻止一号矿打炮眼，到了打钻的地点，其等人跟打炮眼的人说土地的事情没处理好，不给打钻，但打钻的工人没停，其等人就下来到磅房说话。王某2带了二十多人从一号矿下来，王某5问是哪个让堵他们炮眼的，陈某8说是他堵的，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拿石头对砸的。后其看到陈某2头烂了，陈银连胸口被砸了蹲在地上，陈某8腿被铁棍砸伤了，脸被石头砸烂了。
27、证人陈某9、马某、陈某10、赵某2、陆某、陈某11、王某10、王某1、李某2、陈某12、赵某3、赵某4、罗某、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8时许，赵某3一方以陈某1一方违约没有支付2月份采矿钱款的事由，与赵某4、陈某10组织一二十人到矿区阻止施工，陈某2、陈某1、陈某9、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罗某等一二十人与赵某3、赵某4、刘某1等一二十人发生殴斗，造成人员受伤。
28、被告人陈银连供述，供认2016年3月18日早上，其在鹰鼻咀二号矿磅房记账，陈某10开一辆大货车把二号矿路堵上了。后赵某3夫妻、陈某16夫妻、陈某10、赵某6东等人与陈某2、陈某9、陈某1、罗某、陈某6、陈某3、陈某4、陈某5等人发生打架。陈某2、陈某9、陈某1三人是其村里处理矿山事务的代表，在处理矿山的所有事情上，其等人都听他们三人的。2016年4月2日，鹰鼻咀二号矿出事故，挖机驾驶员被砸死掉后，二号矿就被封上不让其等人干了。4月12日晚上，其打电话给陈某2说1号矿在开采，陈某1、陈某2、陈某9他们三人对涧北陈村民说二号矿不给干了，让陈某8带人上山去堵炮眼。当时陈某8到磅房让其、陈某5、陈某4一起到1号矿区叫工人把钻停下来的。后来王某2带一帮人过来到二号磅房找其等人问是哪个叫停钻的。陈某8讲是他叫停的，然后王某2打了陈某8，双方就打起来了，相互扔石头砸人。其一出磅房还没动手就被一块石头砸到胸口，砸晕倒在地上。
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虽提供了大量证人证言，但证人赵某4、赵某2、刘某1、马某、陈某10、王某12、刘某1、陆某、陈某11、陈某9、王某10、陈某12、王某1陈某2、陈某4、赵某3证言未证实陈银连在场参与此次斗殴；证人陈某5、杜某均证实陈银连在磅房没有出去，证人刘某2称在打架现场没看到陈银连，证人陈某5、刘某2、杜某均证实陈银连讲姓赵的那一方有他亲叔爷，他不能参与打架。现仅有证人赵某3、陈某1、罗某、陈某6、陈某3证实陈银连在场，但均不能证实陈银连是如何参与、跟谁打架的，且被告人陈银连否认参与聚众斗殴，因此本起中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且无法排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银连参与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对被告人陈银连关于该起犯罪其未参与的辩解予以采纳。
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虽提供了受案登记表、住院病历、调解协议书、证人陈某9、陈某4、陈某13、赵某5、陈某1、陈某2、陈某3、被害人王某1、孙某1陈述、被告人陈银连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但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且无法排除、被告人陈银连否认参与故意伤害行为、两名被害人案发后的陈述没有提到被告陈银连人参与，也没有及时对被告人陈银连进行辨认，故认定被告人陈银连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对被告人陈银连关于该起犯罪其未参与的辩解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银连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银连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及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银连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银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银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晓娜
人民陪审员 孙宏侠
人民陪审员 陈少君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晏丽平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条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