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4民终6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志尧，男，1941年9月5日出生，无职业，住抚顺市顺城区。
委托代理人：杨光，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河东街道临江路23--1号。
法定代表人：张景钢，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容顺，女，1950年7月11日出生，朝鲜族，无职业，住抚顺市新抚区。
委托代理人：张跃灵，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
原审被告：许道忠，男，195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抚顺市望花区丹。
上诉人肖志尧、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顺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容顺、原审被告许道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7）辽0411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志尧的委托代理人杨光，上诉人顺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景钢，被上诉人崔容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跃灵、原审被告许道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志尧上诉请求：一、崔容顺在一审起诉状和一审第一次庭审陈述时称“上诉人欠本金40000元”，这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无异议的已经偿还6万元的性质均认定为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崔容顺承认对其不利的事实，之后变更诉讼请求，法院不应允许。因此，6万元的性质应当认定为本金。一审认定6万元为利息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二、一审认定双方借款额度为10万元错误。一审已查明，借款当天崔容顺直接从10万元中扣除3个月利息9000元，那么应当根据实际借款数额确定真实债务，即认定借款数额为91000元。三、一审认定上诉人偿还了99533.34元及利息错误。事实上，上诉人偿还了崔容顺所有的欠款达到13万元之多，双方已经没有任何债务。许道忠也证明债务已全部偿还完毕。四、一审认定月利率2分错误。根据一审提供的证据，显示利息3分，我们理解利息3分是指年利率3分，并不是月利率3分，一审此节认定没有事实根据。五、一审庭审后，我方又找到了2张收条，分别是2014年9月8日的收条（还款2万元）和2014年9月30日的收条（还款2万元）各一张。一审庭审中，我方虽未找到9月8日的收条，但崔容顺明确表示认可2014年9月8日收到上诉人还款2万元。根据后找到的2张收条，应认定我方于2014年9月8日和9月30日分别向崔容顺还款2万元，共计还款4万元。六、原借据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故应当从起诉时按年利率3分计算借款利息，一审认定利息起算时间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顺东公司上诉请求：我方上诉请求同肖志尧的上诉请求。
崔容顺辩称，1、借条上写借款10万元，不能按91000元计算借款数额；2、借条上确实没体现3分是年利率还月利率，但是还钱的条载明实际还款是按每个月3分给的利息，故应按月利率3分计息；3、2014年9月，我只收到一笔还款2万元，具体是9月8日还是9月30日还款，我记不清了。一审起诉前，我和许道忠之间对过账，虽然我们都没有找到9月还款的收条，但我们双方都记得很清楚就是9月份确实有一笔还款2万元，许道忠说他记得是9月8日还款2万元，故我在一审时就按9月8日收到还款2万元进行陈述。二审中，上诉人后找到了2张收条，但9月8日的收条上没有崔容顺的签名确认，故我方不认可9月8日收到还款2万元；9月30日的收条有我本人的签名，我认可9月30日收到还款2万元。一审中我方此节的错误陈述是受上诉人和许道忠联合欺骗的结果，请二审明鉴。4、利息起算应从借款日开始计息，上诉人说从起诉日开始计息我不能同意；5、上诉人已还款的数额应计算为利息，不能计算为本金。上诉人当时借10万元时，当场给了我9000元利息，因此后期还款也应计算为利息。综上，我同意一审判决。
许道忠辩称，1、我个人是向肖志尧借款，我从未向崔容顺借过钱；2、2014年9月8日，我第一次见到了崔容顺。当天，我、崔容顺和肖志尧三人在场时，肖志尧让我把还款的2万元直接交给崔容顺，我不同意。我的意见是我是向肖志尧借款，还款时也应只对肖志尧。当场我把2万元还给肖志尧，肖志尧当场把这2万元还给了崔容顺。3、9月8日还款2万元和9月30日还款2万元是2笔还款，9月30日还款我是从银行取款，有银行取款凭证可以证明。
崔容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连带偿还原告款项本金共计4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三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崔容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连带偿还原告款项本金共计100000元及利息（2012年5月22日原告实际借款被告100000元，约定利息3分，截止2014年1月22日该利息为60000元，而被告还款总计60000元整，该60000元完全冲抵利息，截止现在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00000元。利息应当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事实及理由：2012年5月22日被告肖志尧称因儿子公司（即本案被告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金紧张，向原告处借款10万元现金，并为原告出具借据，借据有被告肖志尧签字及被告顺东公司盖章约定利息三分，后原告多次找到二被告要求还款，被告肖志尧共分三次向原告还款，第一次2014年1月27日还款3万元，第二次2014年9月8日还款2万元，第三次2015年7月还款1万元。另，被告一称上述借款被告三也予以实际使用，原告要求被告一还款时，其也多次到现场，并出具其尚欠被告一款项欠条，并承认其与被告一、被告二共同使用了上述借款。综上所述，三被告对上述借款共同使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原告多次找到三被告偿还上述未偿还的剩余款项，但是三被告均以种种理由予以推诿、拒绝。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崔容顺与被告肖志尧系朋友关系。2012年5月22日被告肖志尧向原告崔容顺借款1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写有“顺东建安公司借崔容顺现金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并有肖志尧签名及顺东公司盖章。双方约定借款期限1年，利息3分，未约定逾期利息。同日原告给付被告肖志尧现金100000元。2012年5月22日被告肖志尧偿还原告9000元，原告为其出具收据载明“崔容顺收顺东公司三个月利息款9000元”，并有原告及被告肖志尧签字。2014年1月27日被告肖志尧偿还原告30000元，原告出具收据写明“崔容顺收借款30000元”。2014年9月8日被告肖志尧偿还原告20000元。2015年7月11日被告肖志尧偿还原告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肖志尧、顺东公司向原告借款有原告提供的借条为据，借条上有被告肖志尧签名及顺东公司公章，被告肖志尧亦认可收到借款100000元的事实，故原告与被告肖志尧、顺东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可以确认，现还款期限已过，被告肖志尧、顺东公司应当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被告顺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景钢辩称借条上公章系被告肖志尧私自盖的，应当作废一节，张景钢承认顺东公司原法人是被告肖志尧的儿子，公司实际经营管理都是被告肖志尧在做，且公司公章在肖志尧手中，那么可以认定被告肖志尧借款时系代表顺东公司加盖公章，因此顺东公司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许道忠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节，借款时被告许道忠并未在借条上签字，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许道忠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且被告许道忠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还款情况，原告自认被告肖志尧2014年1月27日偿还30000元（与肖志尧提供证据对应）、2014年9月8日偿还20000元、2015年7月偿还10000元（与肖志尧提供证据对应），对于被告肖志尧提交证据证明2012年5月22日偿还9000元利息的事实，原告亦认可，故被告肖志尧共计已偿还原告69000元，其中9000元双方约定为偿还利息，剩余60000元双方未约定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被告肖志尧辩称其2013年1月14日还款1万元，2013年4月4日还款1万元，2013年11月25日还款2万元一节，被告肖志尧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期内利息，双方约定借款本金1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2012年5月22日至2013年5月21日），3分利，该约定超过法律保护上限。被告肖志尧已于借款当日给付原告三个月利息9000元，且未主张原告返还，故对上述已给付的三个月利息本院不予调整。自2012年8月22日至2013年5月21日共计9个月的利息本院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即100000*2%*9=18000元。
关于逾期利息，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结合被告肖志尧还款情况以及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的方式，计算如下：截至2014年1月27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00000元、借期内利息18000元、逾期利息100000*2%÷30天*250天（2013年5月22日至2014年1月27日）=16666.67元，被告偿还30000元，冲抵借期内利息18000元，冲抵逾期利息12000元，尚欠逾期利息4666.67元。截至2014年9月8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00000元、逾期利息4666.67元+100000*2%÷30天*223天（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9月8日）=19533.34元，被告偿还20000元，冲抵逾期利息19533.34元，冲抵本金466.66元，尚欠本金99533.34元。截至2015年7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99533.34元、逾期利息100000*2%÷30天*305天（2014年9月9日至2015年7月11日）=20333.33元，偿还10000元，全部冲抵逾期利息，尚欠本金99533.34元、逾期利息10333.33元。
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肖志尧、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崔容顺借款本金99533.34元、逾期利息10333.33元（计算至2015年7月11日），并承担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崔容顺对被告许道忠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肖志尧、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肖志尧提交2014年9月8日的收条和2014年9月30日的收条原件，其中2014年9月8日的收条内容为“徐道中（该条所载的许道忠姓名有误）今给我20000元。今收到现金贰万元正。肖志尧签名”；2014年9月30日的收条载明“今收许道中贰万元正。肖志尧、许道中签名；收到2万元正。崔容顺签名。”另，许道忠提交其银行取款凭证载明，2014年9月8日，许道忠从抚顺银行取款19500元；2014年9月30日，许道忠从其建设银行卡中分8笔各取款2500元，共计取款数额为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双方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二、已还款数额应认定为是还本金还是还利息？三、总计还款数额是多少？四、逾期还款利息的利率是多少？案涉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如何认定？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借款当天即2014年5月22日，双方在借据上虽写明借现金10万元，但当天肖志尧、顺东公司即偿还崔容顺3个月利息9000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当天实际只收到91000元现金，上诉人没有实际享受到扣除9000元的资金周转利益，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认定为91000元，一审此节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认为已还款是本金而非利息，理由是崔容顺在一审的起诉状和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有自认。经本院审查，崔容顺在其起诉状和一审第一次庭审陈述中虽承认过欠款本金是40000元，但崔容顺在一审期间变更其诉讼请求，主张还款数额应计算为利息而非本金，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崔容顺也进行变更诉讼请求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崔容顺一审中反悔原陈述，并依法定程序变更了诉讼请求，而且崔容顺有相反证据即双方于2012年5月22日收据上载明“崔容顺收顺东公司三个月利息9000元”，可以认定双方约定及实际履行还款数额是先还利息。综上，崔容顺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一审认定已还款数额为还利息正确。
关于焦点三，经一、二审调查，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诉人于2014年1月27日向崔容顺还款3万元、2014年9月30日上诉人向崔容顺还款2万元及上诉人于2015年7月11日向崔容顺还款1万元均无异议。现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2014年9月8日上诉人是否向崔容顺还款2万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崔容顺承认2014年9月8日其收到上诉人还款2万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其后找到的9月8日收条和9月30日收条，上诉人主张按照收条及崔容顺在一审中的自认，认定上诉人于9月8日向崔容顺还款2万元；许道忠认可上诉人的此节诉讼主张，并称其记得很清楚，9月8日在三方当事人在场的情形下，其先将2万元还给肖志尧，肖志尧当场将此2万元还给崔容顺，还款时没有打收条；许道忠还提交了9月8日其从抚顺银行取款19500元的凭证。崔容顺以9月8日收条上无崔容顺签名收款的确认，按此条记载的内容只能认定许道忠当天向肖志尧还款2万元，不能认定肖志尧将2万元还给了崔容顺；崔容顺还认为上诉人和许道忠之间有互相串通的嫌疑。根据双方此节举证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9月8日收条上没有记载崔容顺收到还款2万元的内容，无法依此收条认定崔容顺收到2万元还款的事实；另，崔容顺在收到肖志尧其他还款时，均有崔容顺签名的收条为证，此笔2万元没有崔容顺的签收确认，本院很难确认上诉人此节的诉讼主张，再者，崔容顺、肖志尧均年事已高，存在记忆减退的现象，肖志尧庭审中对法院询问的其他关键事实，即肖志尧其他几次向崔容顺还款的时间和数额均记不清，单单就9月8日还款记得特别清楚，不符合生活经验法则。综上，上诉人肖志尧和许道忠虽共同声称9月8日向崔容顺还款2万元，但此节只有上诉人和许道忠的口头陈述，书面的收条没有崔容顺收到2万元还款的记载，按照证据规则，书面证据优于口头证据，故上诉人现有证据仍不确凿充分，本院无法认定上诉人于9月8日向崔容顺还款2万元的事实。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已还款达13万元之多，不存在欠款的问题，因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无法认定。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还款情况如下：2014年1月27日，还款3万元；2014年9月30日，还款2万元；2015年7月11日，还款1万元。
关于焦点四，根据2014年5月22日的借据载明“注：利息叁分利”和收据上载明的“崔容顺收顺东公司三个月利息款9000元”，可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应当明知案涉借款是按月利率3分计息，现上诉人提出应按年利率3分计算利息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能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为月利率3分，该项利息约定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不超过年利率24%上限的规定，故案涉借款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上诉人借款期限内及逾期还款利息。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上诉人分3次偿还崔容顺借款利息，现上诉人仍欠崔容顺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上诉人二审中要求利息起算从崔容顺起诉时开始，上诉人此节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至2015年7月11日，案涉欠款本金为91000元，利息为8432.06元，具体计算详见下表：
借款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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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日期
截止日期
|
月利率
|
月、天
实收款
|
应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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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充本金
|
累计欠息
---|---|---|---|---|---|---
91000
|
2012.5.22
2013.5.21
|
2%
|
12月
|
21840
|
21840
91000
|
2013.5.22
2014.5.21
|
2%
|
12月
|
30000
21840
|
13680
91000
|
2014.5.22
2015.5.21
|
2%
|
12月
|
20000
|
21840
|
15520
91000
|
2015.5.22
2015.7.11
|
2%
|
1月19天
|
10000
|
2972.73
|
8492.73
（注：年利息21840元；月利息1820元＝21840÷12个月；天利息60.67＝1820÷30天；19天利息1152.73＝60.67×19天。2014年1月27日还款30000元、2014年9月30日还款20000元、2015年7月11日还款10000元）
综上所述，肖志尧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7）辽0411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7）辽0411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肖志尧、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崔容顺借款本金91000元，利息8492.73元（利息计算期间：2012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7月11日止）；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借款本金91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分，二上诉人给付崔容顺逾期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审案件受理费2497元，由上诉人肖志尧、抚顺市顺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宫颖
审判员马开智
审判员罗华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记员 曹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