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负责人：陈钦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道光，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剑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胜中，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友祥，男，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资溪县利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解放南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剑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潮松，男，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道光、潘友祥、资溪县利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8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周道光、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肇事车辆即赣Ｆ×××××重型厢式货车存在悬挂假车牌粤Ｖ×××××号的情形，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刘潮松也当庭承认赣Ｆ×××××重型厢式货车确实悬挂其他号牌，虽然其辩称是为了省过路费，但也无法掩盖肇事车辆存在悬挂假车牌的违法事实，上述事实也已经一审法院查明认定。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关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等，保险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明显可见赣Ｆ×××××重型厢式货车在本案中存在的违法情形已经完全符合上述保险条款约定的保险人不予赔偿的情形。但一审法院在明知肇事车辆存在悬挂假车牌的违法事实的情况下，生硬认定该情形不属于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缺乏依据，违法了合同自治原则，导致加重人民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周道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未作答辩。周道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道光损失133254.28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周道光，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按事故责任比例连带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诉讼费由人民保险公司、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12月24日22时10分许，潘友祥驾驶悬挂粤Ｖ×××××（实际车牌为赣Ｆ×××××，车箱后部喷涂的放大车牌号为赣Ｆ×××××）重型厢式货车，沿国道324线由北往南行驶至普宁市×××盘龙阁路口下坡路段时，与同向准备左转弯掉头由周道光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杨平）发生碰撞，造成周道光和杨平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2月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普宁公交认字[2015]第×××号}，认定潘友祥夜间驾驶悬挂其他号牌的重型厢式货车超载行经下坡路段时，未能有效降低行驶速度，是导致事故的一方面过错，承担同等责任；周道光夜间驾驶无牌证普通二轮摩托车行经下坡路段，无佩戴安全头盔，左转弯变更车道时没有提前驶入最左侧车道转弯，无让直行车辆先行，是导致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同等责任；无证据证明杨平在事故中有过错，杨平无责任。事故发生时，赣Ｆ×××××重型厢式货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3月。二、事故发生后，周道光于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3日止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1天，花去医疗费132850.18元。周道光伤情为：1.急性颅脑外伤：1）右额叶脑挫伤并脑内血肿；2）右额部硬膜外血肿；3）颅骨多发骨折、颅底骨折；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头皮血肿；2.右上肢毁损伤：右前臂皮肤多发挫裂伤、右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手第5掌骨骨折；3.创伤性湿肺、右肩胛骨骨折。出院医嘱：1.头部情况建议神经外科门诊随访治疗，定期复查；2.手部情况建议骨科门诊随访治疗，继续功能锻炼，定期伤口换药；肢体功能障碍建议评残处理；3.出院带药。2016年8月2日，广东华民痕迹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为：1.周道光伤情评定构成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2.需后续治疗费共15000元，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为住院期间61天、营养期为9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31天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1800元）。周道光花去鉴定费2700元。三、利丰物流公司为赣Ｆ×××××重型厢式货车的车主，刘潮松就该车向人民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四、周道光需要抚养的人有父亲周尚学（需抚养5年）、母亲闵老秋（需抚养5年）2人。周尚学与闵老秋共生育6名子女。周道光及其父母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至今，刘潮松共垫付周道光医疗费70000元。五、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名伤者杨平同时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伤者杨平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30854.4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款为59291.3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款为68863.1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普宁公交认字[2015]第×××号}，程序合法、依据和理由充分，予以采信。广东华民痕迹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号}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结合周道光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周道光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32850.18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人民保险公司对周道光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其辩称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应由周道光及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自行承担的意见，不予支持。2.营养费：18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医院不是营养费的唯一确定机构，周道光经司法鉴定部门鉴定确定需要营养费1800元，该鉴定意见可予采信，应一并判决赔偿。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营养费缺乏医生医嘱，依法不能认定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3.住院伙食补助费：61天×100元/天=6100元。周道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二期手术的确切住院天数，故周道光主张二期手术1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150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违反法律规定，不予支持。5.康复费：2000元。康复费经确定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一并判决赔偿。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与后续治疗费属重复计算，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周道光主张精神抚慰金为13000元偏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8400元。7.误工费：31195元/年÷365天/年×61天=5213.41元。出院医嘱并没有载明周道光出院后需继续休息，周道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持续误工，故误工时间依照住院治疗期间61天计算；周道光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误工期间应为治疗期间的意见，予以支持。8.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年×（30天×2人+31天×1人）＝18702.87元。周道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周道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二期手术的确切住院天数，故周道光主张二期手术15天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周道光不能举证其在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护理，应认定为家人护理，按其家人户口性质即农村户口的人均纯收入予以计算的意见，不予采纳。9.残疾赔偿金：59999.73元。（1）13360.4元/年×20年×21%=56113.68元。周道光评定为九级伤残及十级伤残各1处，其伤残赔偿指数为21%，残疾赔偿金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的标准计算。（2）周道光父亲周尚学、母亲闵老秋共生育6名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11103元/年×（5年+5年）×21%÷6人=3886.05元。10.交通费：610元。周道光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周道光的家属前往外地医院办理有关事宜，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酌定为610元。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周道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了交通费，依法不能予以支持的意见，不符合实际情况，不予采纳。11.鉴定费：2700元。鉴定费系周道光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周道光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其赔偿范围，不予采纳。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3376.1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155750.18元；属于交强险伤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有：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共94926.0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周道光及杨平受伤，杨平也同时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故应由周道光和杨平共同分配交强险赔偿数额。周道光及杨平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总额为155750.18元+59291.31元=215041.49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周道光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份额为155750.18元÷215041.49元×10000元=7242.8元。周道光及杨平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总额为94926.01元+68863.17元=163789.18元，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周道光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份额为94926.01元÷163789.18元×110000元=63751.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民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道光7242.8元+63751.84元=70994.64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253376.19元-70994.64元=182381.55元，潘友祥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人民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但因赣Ｆ×××××重型厢式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情形，人民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享有10%的免赔率。因此，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道光182381.55元×50%×（1-10%）=82071.7元。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道光70994.64元+82071.7元=153066.34元，抵除刘潮松垫付周道光医疗费70000元，尚欠周道光153066.34元-70000元=83066.34元。潘友祥作为侵权人，因超载驾驶，应向周道光赔偿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赔的10%，即182381.55元×50%×10%=9119.08元。本案无证据证明利丰物流公司作为车主、刘潮松作为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对本次交通事故存在过错行为，故周道光主张人民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刘潮松按事故责任比例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若周道光不能提供赣Ｆ×××××重型厢式货车的营运证、潘友祥的从业资格证，人民保险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拒绝赔偿的意见，一方面，保险免赔条款并没有约定事故车辆无具备营运证情况下，保险公司可以免赔；另一方面，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车辆和驾驶人在道路上行驶应当分别依法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涉案车辆和驾驶人已具备上述两证，可以上路行驶，本案潘友祥在具备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情况下，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并不会增加交通事故的风险系数，若将营运车辆驾驶人没有从业资格证列入免责事由将失去保险所具有的应有功能，故人民保险公司该意见不予采纳。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被保险车辆是悬挂其他号牌上路行驶的，依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的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其有权拒绝赔偿。经查，肇事车辆虽悬挂其他号牌上路行驶，但事故发生时实际车牌为赣Ｆ×××××，车箱后部喷涂的放大车牌号也为赣Ｆ×××××，且具备行驶证，并不属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等”的免责情形，故对人民保险公司该意见，不予采纳。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的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3月，不符合本案事实，实际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3月，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已将精神损害抚慰金列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范围内按比例优先分配。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缴纳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依法根据案件的胜诉、败诉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故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诉讼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潘友祥、利丰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周道光83066.34元；二、潘友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道光9119.08元；三、驳回周道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0元，减半收取1490元（周道光已预交），由周道光负担4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930元、潘友祥负担1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诉讼中，人民保险公司只提交了交强险条款及商业三者险条款各一份（均无投保人的签名、盖章），以证明依照三者险条款第六条的约定，其不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人民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本案肇事车辆虽悬挂其他号牌上路行驶，但事故发生时实际车牌为赣Ｆ×××××，车箱后部喷涂的放大车牌号也为赣Ｆ×××××，且具备行驶证，并不属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的免责情形。其次，即便人民保险公司关于肇事车辆悬挂其他号牌符合其所主张的免责条款内容，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在人民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下，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人民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其不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