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民终9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麻叶萍，女，住黎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平，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武，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耀光，男，汉族，住黎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发，黎川县明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宇航，男，住黎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后平，男，系傅宇航父亲，住黎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红梅，女，系傅宇航母亲，住黎川县。上诉人麻叶萍因与被上诉人郑耀光、傅宇航、傅后平、付红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并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麻叶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平，被上诉人郑耀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傅宇航、傅后平、付红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麻叶萍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之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郑耀光诉上诉人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付红梅没有参与也无权参与拉丝厂的合伙事务。1.《合作协议》的主体是被上诉人傅宇航与麻叶萍，非被上诉人付红梅麻叶萍，其根本无权参与拉丝厂的合伙事务。2、被上诉人付红梅在第一次庭审中自认其并非拉丝厂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实际参与拉丝厂的管理和经营，其无法代拉丝厂签收货物，其签收的毛竹系付红梅的个人行为。3、被上诉人付红梅既不是拉丝厂的合伙人也不是拉丝厂的工作人员其无权代拉丝厂签收毛竹，因此被上诉人付红梅签收的96860元的毛竹应当由付红梅自己承担。（二）被上诉人傅后平虽系拉丝厂的厂长，但其经手的被上诉人郑耀光的毛竹，并非合伙拉丝厂的行为，其债务不应由上诉人麻叶萍和傅宇航来承担；1、被上诉人傅后平经手的诉争毛竹货款，郑耀光自始至终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毛竹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傅宇航的合伙债务，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在2016年3月4日，傅后平代表傅宇航与麻叶萍就该拉丝厂签订了解散协议书及其补充细则，双方约定“应收款由傅后平负责收款；应付款由傅后平负责支付”，也就是说，在协议中双方约定，由傅后平负责合作期间拉丝厂的债权追缴和履行拉丝厂对外的债务清偿。3、根据2016年3月5号的收条和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等可以确定被告麻叶萍已经实际履行了协议及细则中约定的义务，将协议约定的利润及出资款退给了傅后平，傅后平也应该承担该尽的义务，协议中明确约定关于拉丝厂的所有的应收款由傅后平负责收款，应付款由傅后平负责支付。二、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错误。1、傅宇航与麻叶萍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没有进行工商注册等行政手续，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并不适用于本案。而一审判决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做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关于合同的相对性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系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与其他人没有关系；而被上诉人郑耀光与被上诉人付红梅之间的毛竹买卖合同，对拉丝厂没有约束力。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无法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需承担连带责任。但是，被上诉人郑耀光与付红梅之间的债务，不是合伙拉丝厂的债务，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傅宇航与麻叶萍只签订了合作协议，没有进行工商注册等行政手续，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并不适用于本案。3、对于上诉人麻叶萍和傅宇航的合伙债务，上诉人麻叶萍已经支付货款，清偿了该债务，同时双方已经签订了解散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因此，即使被上诉人郑耀光与傅后平之间的买卖行为系合伙行为，其债务因亦得到清偿而消灭。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郑耀光辩称，诉争债务是合伙债务，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付红梅、傅宇航、傅后平未答辩。郑耀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毛竹款159，08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傅宇航系被告傅后平、付红梅之子，被告麻叶萍家与被告傅宇航家合伙创建了拉丝厂，被告麻叶萍与被告傅宇航签订了《合作协议》，拉丝厂设立在黎川县工业园区平高六路欣川电力四号厂房。原告将毛竹卖给被告后，被告尚欠原告159，080元毛竹款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份，被告麻叶萍（甲方）与被告傅宇航（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真平等互利、优势互补的原则，在合作意向上达成一致，结为合作伙伴共同创建拉丝厂（地址为：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黎川工业园区平高六路欣川电力四号厂房），现就双方合作的具体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东各方及各占股：甲方麻叶萍，身份证号，乙方傅宇航，身份证号，甲方占股60％，乙方占股40％，甲乙双方按其占股比例分享利润。……四、股东承担义务：第三条甲乙双方按股份比例承担拉丝厂债权、债务责任，共同分担风险及亏损。其中对于拉丝厂经营的负债优先以拉丝厂营业收入偿还，不足部分由双方共同负担。对外，甲乙双方均具有连带责任，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其清偿的金额超出自己应负部分的，则有权向另一方追偿。五、职务与分工：全体股东同意聘请傅后平为拉丝厂生产厂长，负责拉丝厂生产方面的具体事物，并承担相应的责任，以保证拉丝厂正常生产，保证产品质量。任命麻叶萍为监事，负责监察拉丝厂的财务情况，管理人员的职务执行情况以及其他方面的监察。2016年3月份，案外人马立贵代被告麻叶萍与案外人付年平代被告傅后平签订《协议书》，内容如下：甲方麻叶萍，乙方傅后平，甲方与乙方就双方合资的拉丝厂（位于黎川县欣川电力公司四号厂房仓库内）分伙撤资一事协商达成一致，协商结果如下：1、甲方支付乙方合作期间（一年）的利润（贰拾壹万柒仟元）。2、甲方退还乙方全部投资款（以收据为凭）。3、今年2月29日双方发生的纠纷产生的医疗费和营养费由甲方支付。4、双方互不影响对方的正常生产经营。注：此协议书一式四份。甲方（签字）：马立贵代，乙方（签字）：代付年平，见证人：崔卫霖、吴才平，2016年3月4日。次日，双方签订《关于2016年3月4日协议书的补充细则》，内容如下：甲方麻叶萍，乙方傅后平，清算细则一、2015年经营年度所有利润归乙方所有（贰拾壹万柒仟元整）。经营年度所有利润分两部分：应收款、部分固定资产、部分毛竹。1、应收款由傅后平负责收款；2、应付款由傅后平负责支付；3、麻叶萍把部分固定资产（伍万壹仟零肆拾伍元）和部分毛竹（贰万伍仟元整）以现金支付给傅后平。清算法则二：把傅后平出资的贰万伍仟捌佰元退回给傅后平。甲方将所有应收应付的凭证于2016年3月5日交给乙方。甲方：马立贵代，乙方：付年平，日期：2016．3．5。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傅宇航对《协议书》及《补充协助》未提出异议，且在答辩意见中提出其在合伙中不管收货，也没有管财务，只是帮父母做些杂务，2016年3月份，其父母与麻叶萍双方进行了拆伙。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份期间，该合伙拉丝厂向原告郑耀光购买毛竹，原告分31次将毛竹运送至拉丝厂内，每次由拉丝厂的厂长傅后平或者付红梅出具入库单，并分别在入库单上签字确认，其中经被告傅后平签字确认的入库单有13张，共计毛竹款为62，220元，经被告付红梅签字确认的入库单有18张，共计毛竹款为96，860元，共计毛竹款159，080元。另查明，被告麻叶萍于2016年2月29日在黎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第二页倒数第六行陈述：当时我带着两个客户到了江西济众的4号厂房找到了厂长，我当时就叫厂长把他收到的筷子客户打的五万块钱货款拿出来付给毛竹客户。我刚刚说完话付红梅就向我这边走来，走到我边上就说那五万块钱是她的，毛竹的钱要我自己付。被告麻叶萍的丈夫，即案外人谢林于2016年3月2日在黎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第二页第十行陈述：我和我老婆就上去跟傅后平说这两个卖毛竹的老板来了，你们收了货款，你们应该把毛竹的钱给他们。这时傅后平的老婆付红梅出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她就说他们确实收到了货款钱，但是这个毛竹钱我们就是不给，之后，我老婆麻叶萍就和她吵起来了。案外人谢林于2016年9月9日在黎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讯问笔录第二页倒数第四行陈述：因为那时候我妻子和傅后平夫妻合伙办理拉丝厂有些经济纠纷正在协商，还没有最终拆伙的时候傅后平向一个客户要来了5万元的货款，我老婆就认为这5万元货款是合伙办拉丝厂的收入，需要说清楚来，付红梅也承认她们拿了这五万元，但是她们不会拿出来，她们要自己用，麻叶萍就因为这5万元钱的事和付红梅发生争吵。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麻叶萍与被告傅宇航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订立《合作协议》，约定合伙创建拉丝厂，该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根据协议中的约定，拉丝厂的合伙人为被告麻叶萍和被告傅宇航二人，被告傅后平系拉丝厂聘请的厂长。故对被告傅宇航、傅后平及付红梅在答辩中提出拉丝厂是被告麻叶萍一家人与被告傅宇航一家人合伙共同创建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傅宇航在答辩意见中提出被告付红梅也参与到拉丝厂的合伙事物中，且被告麻叶萍及案外人谢林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均指出被告付红梅收取了拉丝厂的5万元货款，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付红梅也参与了拉丝厂合伙事务的执行。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告郑耀光与被告麻叶萍及被告傅宇航合伙创建的拉丝厂虽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原告将毛竹运送至拉丝厂内，被告傅后平或被告付红梅在对毛竹进行核算接收之后向原告出具入库单，并分别在入库单上签字确认，原告凭借入库单向拉丝厂的财务人员要求支付毛竹款，原告郑耀光与拉丝厂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在拉丝厂的正常经营期间，原告交付货物给拉丝厂之后，拉丝厂未按约定支付货款159，080元给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以此为由提起诉讼，要求以合伙拉丝厂经营期间的共同债务偿还货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对被告麻叶萍辩称该159，080元货款是被告傅后平与被告付红梅个人债务的答辩意见，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对被告傅后平与被告付红梅辩称原告诉请的货款金额不是159，080元而是156，700元，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上文中已论述本案所涉债务系合伙企业的债务，且在合伙企业拆伙后尚未付清，合伙人应对该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郑耀光要求被告傅宇航、被告麻叶萍共同向其支付拉丝厂所欠货款159，08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郑耀光要求被告傅后平、被告付红梅对此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对被告麻叶萍辩称其与被告傅宇航已经进行了拉丝厂的拆伙清算，麻叶萍对拉丝厂的债务已结清，原告郑耀光要求被告麻叶萍承担支付拉丝厂货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的答辩意见，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被告麻叶萍、被告傅宇航由于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任何一方清偿数额超过本人应承担的部分，有权向另一方合伙人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傅宇航、被告麻叶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耀光支付货款159，080元。二、驳回原告郑耀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1．6元，由被告傅宇航、被告麻叶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麻叶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1、麻叶萍与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应收款结算清单，证明目的：证明麻叶萍与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进行结算并由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应收款的款项。2、麻叶萍与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应付款结算清单，证明目的：证明麻叶萍与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已经进行计算，并由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应支付的款项、其中包括应支付给郑耀光的毛竹款156700元。3、黎川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2民初6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麻叶萍与傅后平、傅宇航拆伙后应收款、应付款结算清单已由一审法院认定。4、麻叶萍、谢林与郑耀光的电话录音，证据来源，麻叶萍提交，证明目的：证明郑耀光与知晓麻叶萍与傅后平。傅宇航拆伙，郑耀光的毛竹款是由傅后平、傅宇航支付，且郑耀光也一直找傅后平、傅宇航催要毛竹款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如下：1、（2017）赣1022民初669号民事判决书这一证据对其真实合法性无异议，该判决书恰好印证了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合伙办拉丝厂欠被上诉人郑耀光159080元货款未归还的客观事实。该合伙债务理应由上诉人麻叶萍和被上诉人傅宇航共同承担支付。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两家合伙的纠纷是其内部事务，上诉人麻叶萍不能以其内部纠纷撇开其应该承担的合伙债务的法律义务。2、对上诉人提交的应付和应收毛竹款，上诉人提交的应付毛竹款内有记载欠郑昌林与郑耀光的毛竹款事项，结合黎川县公安机关对上诉人麻叶萍的询问笔录，以及对麻叶萍丈夫谢林的询问笔录，里面反映出2016年2月29号下午郑昌林与郑耀光到找麻叶萍要求付清毛竹款的这一客观事实能相互应征相互吻合，也证明了被上诉人郑耀光在原审中所主张的要求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共同承担支付毛竹款159080元是有其确切的事实根据。3、对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该证据不属于相关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上诉人麻叶萍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郑耀光货款159，080元是否为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合伙债务及上诉人麻叶萍是否应对诉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麻叶萍认为其已经支付了傅宇航拆伙款项，在双方合伙纠纷另案民事判决中可以看出，其中包括了被上诉人的货款，其不应再承担重复给付责任。被上诉人郑耀光认为，本案货款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合伙期间债务，应由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与傅宇航双方约定不应及于第三人即被上诉人，其可承担责任后另行向傅宇航进行追偿。本院认为，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傅后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由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于二O一七年十月十九日做出（2017）赣1022民初669号民事判决，二审由本院于二O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做出（2017）赣10民终11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二审判决已经合法生效。从上诉人麻叶萍提供的该案证据即证据1、2、3内容看，麻叶萍与傅宇航已经就本案被上诉人郑耀光未付货款列入合伙清算清单中，并约定由傅宇航进行清偿，且麻叶萍与傅宇航就合伙拆伙款项已经按照双方约定付清。本案上诉人麻叶萍与被上诉人傅宇航并未注册成立合伙企业，故应为个人合伙。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3条规定，上诉人麻叶萍虽已经退伙并已履行退伙协议并向被上诉人傅宇航结清了退伙款项，但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故其对被上诉人郑耀光毛竹货款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根据双方退伙约定依法向傅宇航进行追偿。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麻叶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1.6元由上诉人麻叶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燕飞审判员  揭 颖审判员  黄 皓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