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民终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达尔罕乌拉苏木。
法定代表人：吴秀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嘉韫，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北街居委会兴旺家园1号楼3单元402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远，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设备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15号。
法定代表人：桑振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星，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煤制气）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设备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设备安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5民初4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唐煤制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照《赤峰鑫正2017JD139号鉴定报告》计算工程款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30日监理公司进行审核，但被告大唐公司未审核”，这一事实认定无证据支持，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从未申报结算，其在一审非但未提供申报结算的证据，而且在庭审中也自认未曾申报结算的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预结算书均由原告、被告、监理公司、工程造价师签名盖章，这一事实错误。上述一系列文件中，大量的预结算书没有形成完整的四方签章，仅有部分签章，尤其没有上诉人公司的签章，因此不具备法律效力。二、一审法院认为《赤峰鑫正2017JD158号鉴定报告》客观真实，同时否定《赤峰鑫正2017JD139号鉴定报告》的效力，这一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点交表》是工程价款确认和结算依据错误。在原审原告代理人提交的代理词中亦表述为”本人在法院中陈述的点交表是对量的确认，而非是对价的确认”，”......量由......工程部确认，是另一结算部门的工作范围”（原审卷宗原告代理词第3页20行，附件二）。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亦否认《点交表》具有确定工程总价款的功能，同时认同结算工作需要由上诉人的另外一个结算部门进行。2、一审法院认定《点交表》具备客观真实性错误。根据证据规则，通过对图纸核算的工程量的证据效力应当最高。最典型的应该是图纸量差部分，该部分都是招标清单与施工图的量差，都采用同一的计算标准、同一的规则依据，但是却计算出来截然不同的两个结果，所以应当以鉴定机构的《赤峰鑫正2017JD139号鉴定报告》为准。3、原审法院否定《赤峰鑫正2017JD139号鉴定报告》的效力这一认定错误。139号报告是基于合同约定、施工图纸、计价规范、定额等作出的鉴定报告，而不是仅仅采用定额。《点交表》并不是组价文件，工程部门亦不具备定价职能，因此依据合同规定的方式进行结算才是最真实。4、《点交表》仅仅是形象进度，并不是对工程量的结算。《点交表》和结算程序存在以下实质差距。贮灰场清理基层工程量是按照清单规则计算还是按照实际面积计算；运灰道路清单项目组价时是否应包含道路钢筋、路障、边坡干砌石；管理站土方是否应当考虑放坡等等。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经过结算程序后才能确定，因此结算是与工程量点交完全不同的两个程序。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停工损失错误。双方签署的施工合同及招投标文件中明确约定，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停工损失，上诉人不予承担。因此，在该合同有效的情况下，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不应当承担停工损失。综上所述，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结算时间、结算程序、异议方式等，法律也明确规定结算的重要性及必要过程。对于建筑工程需要进行结算这一问题属于常识，不再赘述。如果仅凭点交表就能确定工程款，则意味着大唐现场上百亿工程项目都不用进行结算，都不用进行审计了。这一程序违法产生的影响巨大，造成的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亦无法估量。
北京设备安装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将阐述两份鉴定报告工程量检测表双方产生争议的具体内容，以便法庭进行审理，要弄清上述问题，首先要知道两份报告不同结果的真正原因，本案工程是由上诉人确定了工程范围对外进行公开发包，被上诉人以接近1600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时应当向上诉人列明该1600万是如何组成的，这就产生了本案中清理基层有争议的分部分项清单，但不论是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还是分部分项清单，均是产生在工程正式施工前的预案，在真正施工中会与设想的预案有差别，这时双方会出现签证、委托、变更、量差及漏项，而签证就是如在合同中遇到山体滑坡或在原定的平整土地中存在村民树木及其它履行中实际出现的问题，导致承包方成本的增加，此时施工方会以工作联系单的方式向监理和上诉方上报，经双方核准后的文件就是签证，而委托就是在合同约定范围外，上诉人指令要求被上诉人另干的工程，变更则是上诉人对图纸和设计的变更，量差是约定工程量与实际工程量的差别，漏项是图纸中有，但在合同和分部分项中遗漏的部分，这里存在像签证、漏项、委托、变更中的好多项目双方在合同签订时的分部分项清单中没有约定单价，而双方的往来文件就是对没有单价进行的重新组价，工程量点交表是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的完工量及双方所组价格的结算凭证，是双方的确认性文件，之所以存在争议，是因为上诉人认为应当推翻双方签字确认的点交表，推翻双方原来的组价，而按照施工图纸及签证等过程性文件再以定额重新确定价款，认为相加后得出总价款。而被上诉人认为139号报告存在错误的地方有：1、因双方签订了工程量点交表，被上诉人有双方最终结算的确认凭证，就没有保留完整的过程性文件，而上诉人手中虽然有完整的过程性文件，却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这导致139报告只对部分过程性文件加上施工蓝图进行了作价，所以该报告不是全部的施工量，不能反映全部价款；2、该报告还存在对原先漏项、签证中双方已经确认价格进行推翻，而采用行业定额进行重新计价，而定额的计价，应产生在双方对价格没有确认并且产生争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法举证时进行评估才应适用定额，所以定额定价本身违背了双方确认行为，只是反悔一方重新界定价格，所以存在了鉴定报告的价格低于实际已支付的工程款项，同时和上诉人阐述的仍差被上诉人工程款相互矛盾，所以原审法院没有采信139报告，而相反158报告是依据双方及监理方确认的点交表及合同约定得来，上诉人提到代理人在以前诉讼中提到的点交表价格并不能作为最终工程价款使用，这是对方存在误区，虽然点交表中量和价格是正确的，但是仍要结合合同中关于量差、变更、工程价款的调整后方为工程总价款，所以158报告是正确的。而点交表不是过程性文件，它是将签证、漏项等工程的统一结合最终确认的实际完工量，以上是两份报告区别和法院采信正确之处。关于上诉人说灰坝清理基层应适用20.17元还是10.36元问题，这同样是涉及点交表清理单价问题，最终会影响工程价款计算，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招标过程中，确实提交了中标价款组成的分部分项清单，写到单价是10.36元，但是该清单存在多处单价与量和总价不一致之处，是属于投标清单，未被矫正，被上诉人提交的20.17元清单虽然上诉人没有签章予以确认，但是该价格在中期付款凭证和工程量点交表中均以20.17元价格给予确认和给付，说明清理基层价格原审法院认定正确，合同内约定和合同外实施的，均有双方和监理签章确认，原审法院认定工程价款正确。关于上诉人提到损失问题，不应予以保护，被上诉人认为合同中存在通用条款及专用条款，在通用条款即合同第16页工程变更中明确写明上诉方确认升级图纸导致承包方损失应予以赔偿，在专用条款中没有对该条款进行修正，而原审保护的恰恰是因为上诉人变更图纸造成的4万多元的损失，所以原审保护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关于上诉人提到的结算及利息问题，被上诉人提交了向上诉人递交的预结算书，证明被上诉人结算后，向上诉人上报了被上诉人要求结算的依据，但是该预结算书经过监理确认后报至上诉人处，上诉人不予以结算，证明上诉人怠于结算的事实，应该承担逾期利息损失，所以原审法院对上述内容的确认和判决是完全正确的。关于原审法院存在鉴定费用分担的适用法律错误之处，该分配违反法律规定，二审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申请鉴定报告得到了法院采纳，鉴定费理应由败诉方承担，上诉人提起的鉴定没有被采纳，费用也应该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判定谁花谁承担不正确，二审应该纠正。
北京设备安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3449668.68元；二、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8180元；三、依法判令被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4年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被告大唐煤制气针对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项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工程对外招标，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进行投标，投标文件中原告出具的费用汇总表工程造价合计15938880元，并作了相关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及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其中：灰坝清理基层一项中数量为176000立方米，综合单价为10.36元。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了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项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工程。2011年4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煤制项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大唐煤制气将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煤制项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工程承包给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约定了工程地点：内蒙古大唐克什克腾煤制气项目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旗），并约定了工程范围、技术要求、合同工期、合同价款等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第七条约定合同价款：灰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工程施工合同中标价款为人民币壹仟伍佰玖拾叁万捌仟捌佰捌拾元整（15938880元）。签订合同后，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进入施工地点进行施工。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除施工合同内约定的工程量外，另施工了部分工程，有签证工程、变更工程、委托工程及漏项工程，工程中亦存在工程量差部分。另查明，施工过程中，被告大唐煤制气按工程进度为原告支付工程款，其中灰坝清理基层一项按综合单价20.17元计算。施工完毕后，经原、被告双方及长春国电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确认出具了《贮灰场单位工程-
已完合格工程量和工程量点交确认表》，包含贮灰场清单（合同内）的工程量及工程。涉案全部工程经赤峰鑫正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赤峰鑫正2017JD158号）鉴定报告，认定工程价款为32047667.89元。在质证阶段原告提出鉴定存在计算错误及遗漏问题，鉴定机关做出回函，（赤峰鑫正2017JD158号）鉴定报告认定漏算部分出水口，防盗窗，管理站锅炉房及贮灰场等合计价款为402181.56元。原告施工总价款应当为32449849.45元。该鉴定报告是以《贮灰场单位工程-
已完合格工程量和工程量点交确认表》为基础，结合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得出的最终工程价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款扣减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9824526.72元，尚欠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2625322.73元。再查明，涉案工程于2013年9月15日竣工验收。2011年12月25日，涉案工程经建设单位（被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及施工单位（原告）出具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综合验收结论为合格。2013年12月19日，原告公司申报结算，2013年12月30日监理公司进行审核，但被告大唐煤制气未审核。目前，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项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被告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北京设备安装公司已按约定对大唐煤制天然气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进行施工，且已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被告大唐煤制气理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原告主张灰坝清理基层一项综合单价应按20.17元计算，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工程量点交确认表》及《基本建设工程投资完成报表》。被告辩称，灰坝清理基层一项应按投标文件中《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记载的综合单价10.36元计算。双方对清理基层单价产生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工程量点交确认表》与《基本建设工程投资完成报表》形成时间在投标文件之后，双方在确认工程量及支付工程款时，灰坝清理基层一项综合单价均按20.17元计算，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对该项综合单价的变更，故灰坝清理基层一项应以《工程量点交确认表》与《基本建设工程投资完成报表》记载的综合单价20.17元计算，故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双方当事人已经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结算时间、结算程序、异议方式等，直接以《工程量点交确认表》代替工程结算违反了双方约定，也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原告施工完毕后，由原、被告及监理公司出具的《工程量点交确认表》，该《工程点交确认表》是由三方对工程量价进行的确认，只是因为该表中的价需要按合同约定进行调整，因此应当由有资质的鉴定部门以《工程量点交确认表》所涉的工程款进行鉴定，出具鉴定报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作为施工企业在施工完毕后并经多方验收合格，并将合格工程已经交给了被告，按常理原告按合同约定将施工文件交给被告，由被告审核后以便及时获得工程款。被告认为原告除应当提交《工程量点交确认表》外，还应当提交签证、联系单等其他文件，也正是因为原告没有补交上述材料，所以被告才没给原告进行结算，在庭审中原告也确实未提交《3#坑、2#丘体土方平衡》、《关于丘坑群事宜-21》、《关于贮灰场停工申请事宜-29》等部分的联系单和签证，但被告不能以此成为不给原告结算工程款的理由。因为被告一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双方约定的结算工程款时间内要求过原告提交上述证据。《工程量点交确认表》有原、被告双方对工程量、价的签字以及监理公司签字确认，因此《工程量点交确认表》具有对工程价款确认和结算的依据。赤峰鑫正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原告提交的《工程量点交确认表》作出了《赤峰鑫正2017JD158号鉴定报告》认定工程价款为32047667.89元，该鉴定报告客观，该院予以认定。赤峰鑫正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据被告提交《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旗煤制气项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出具《赤峰鑫正2017JD139号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中的签证部分采用了定额标准进行计算，并且变更、漏项等内容双方都已另行组价，该鉴定报告否定双方已达成的组价内容而另行计算，因此该报告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拒绝给付剩余工程款没有依据。
关于赔偿各项损失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各项损失48180元。被告辩称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导致原告施工停顿、改变施工时间、增加施工成本之过错。停工均因原告自身原因申请停工，责任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中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12条对暂停施工的约定，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发包人赔偿承包人由此造成的损失。现原告主张停工损失4818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编号：DL-
KQ-BJAZ-
LXD-003的工作联系单，此次停工系因发包方升级图纸造成停工，故该损失应由被告赔偿。另外，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涉案工程于2013年9月15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3年12月30日，监理方对结算书进行审核，发包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现原告北京安装公司要求被告大唐煤制气给付自2014年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工程款12625322.73元及利息，并应给付原告各项损失赔偿款481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市设备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2625322.73元及利息（自2014年3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执行完毕止）；二、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市设备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停工损失人民币48180元。
二审中，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渣场主体工程二标段竣工结算争议问题报告两份，分别是2014年7月17日和2014年8月1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双方对结算内容存在争议，未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质证为，上述证据有被上诉人公章，真实性予以认可，两份证据恰恰证明被上诉人对于竣工结算问题向上诉人提出了书面的汇报，即便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汇报意见不同意，也应该及时书面回复，并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可见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一直不予回复、计算和给付才导致诉至法院，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事实。
被上诉人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签证和委托中的工作联系单，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作为支持点交表真实性的证据，向法院提交了过程性文件，而139报告正是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部分过程性文件和上诉人提交的蓝图进行鉴定，后来被上诉人发现还有部分过程性文件，充分说明未认可被上诉人施工部分，也有证据证实，说明139报告因材料不全，导致的认定价款不全问题。上诉人质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若属于139报告的漏项，上诉人同意补充鉴定。
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问题汇报，该问题汇报虽具有真实性，但因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签证和工作联系单，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及重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重审中的139号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鉴定结论使用，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贮灰场单位-已完合格工程量和工程量点交确认表》、《灰渣场单位-
已完合格工程量和工程量点交确认表》（以下简称点交确认表）形成于2013年9月15日，该确认表形成时全部工程已经完工，此后未进行任何施工行为。该点交确认表体现的工程量是经被上诉人申报后确认的。
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提交了向上诉人递交的预结算书，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上报了被上诉人要求结算的依据，该预结算书经过监理确认后报至上诉人处，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向其申报结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灰坝清理基层单价的确定问题。上诉人主张灰坝清理基层工程单价应该按照10.36元计算，而被上诉人则主张应按照20.17元计算。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点交确认表、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基本建设投资完成报表（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旗煤制气项目二〇一一年八月至十二月及二〇一二年部分月份）及所附表1、表2（综合单价均记录为20.17元）、工程款支付证书（均按照单价为20.17元计算后所得价款进行的支付），这些证据体现出灰坝清理基层工程20.17元的单价不仅经过了双方的确认，而且自2011年8月上诉人一直按此价格履行拨款义务，支付证书中每笔拨款均有上诉人公章及相关负责人的签字确认，表明上诉人对该价格认可并按该价格进行了实际履行，由此可见双方前期投标文件虽约定了10.36元的价格，但在后期的合同履行中对该价格已经进行了变更且已实际履行并形成书面文件，因此，上诉人所提应当按照前期招标文件确定的价格进行结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双方争议的点交确认表能否作为确定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问题。上诉人主张点交确认表仅是一个过程性文件，不能作为最终确认工程款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工程量点交确认表形成时涉案工程已经全部完工，该点交确认表经由双方当事人及监理公司三方签字盖章确认，并且该表中所确认的部分项目已经按照点交确认表所确定的价格进行了实际履行，上诉人虽对该点交确认表所体现的价格及工程量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该确认表的相关证据，应视为三方对该确认表的认可。关于涉案工程价款应以赤峰鑫正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139号鉴定报告还是以158号鉴定报告为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双方对价格有约定或者能够确定的情况下应按照双方已经确定的价格计价，本案中已经有双方确定的点交确认表，139号鉴定报告抛开双方确认的单价和工程量，且所做评估并非全部施工量，故该鉴定报告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58号鉴定报告系依据经本案双方当事人及监理方三方确认的点交确认表及双方合同进行的评估作价，上诉人虽称不能以点交确认表作为鉴定依据但并不能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报告所依据相关材料的有效证据及充分理由，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该158号鉴定报告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四、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停工损失的问题。上诉人一审时提交了DL-KQ-BJAZ-
LXD-003工作联系单，该工作联系单表明上诉人因施工图纸升级工程布局调整通知被上诉人停工，同时明确停工损失共计48180元，且该联系单已经本案双方当事人及监理方签字及盖章确认，依据双方合同通用条款第12条的约定，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发包人赔偿承包人由此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应由上诉人承担该部分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842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邮寄送达费60元，上诉人内蒙古大唐国际克什克腾煤制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元、被上诉人北京市设备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徐国坤
审判员邓宏涛
审判员其其格
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刘应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