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1民终4829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绪地，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赞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莲振路298号4号楼F234室。
法定代表人：郭绪地，总经理。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正力，上海易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惠斌，男，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360号十九层E室。
法定代表人：苏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鑫，上海市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冠磊，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清，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郭绪地、上海赞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赞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惠斌、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定公司）、原审被告张冠磊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74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绪地、赞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黄惠斌该项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四川信托《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睿裕10号）是上诉人和创立公司间的合约项目，黄惠斌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债权与睿裕10号的关联，黄惠斌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在本案中作此节诉请主张。
黄惠斌辩称，一、其一审已提供证据证明睿裕10号项下XXXXXXXX子账户系其操作，并且其与创定公司约定，该账户的关联利益归属其所有。二、在先上诉人与创定公司间的生效判决认定，睿裕10号项下信托利益26,836,633.69元（人民币，以下同）归属于创定公司，并准许创定公司确认其中12,423,412.9元信托利益归属黄惠斌所有。三、上诉人意图在另案进行的民间借贷诉讼中以创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高利贷借款本息债务吞并前案生效判决确认的创定公司及黄惠斌的涉案债权，真实性存疑，正当性不能确立。请求维持原判。
创立公司辩称，一审期间上诉人并未就生效判决的事实认定持异议，并且明确表态认可。其方认同黄惠斌的辩称意见，并请求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张冠磊述称，认同黄惠斌的辩称意见，并请求依法判决。
黄惠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黄惠斌在睿裕10号项下的“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收益”份额，折合人民币2,082,161.43元；2、判令创定公司、张冠磊及郭绪地、赞庚公司向黄惠斌返还上述款项；3、判令创定公司、张冠磊向黄惠斌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4、判令创定公司、张冠磊及郭绪地、赞庚公司赔偿损失341,251.47元；5、判令郭绪地、赞庚公司对诉请3、4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创定公司、张冠磊及郭绪地、赞庚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黄惠斌放弃了第四项诉请，以及对郭绪地、赞庚公司的全部诉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5日，黄惠斌（乙方）与创定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创定资产管理公司借款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创定公司将根据本协议借款给黄惠斌进行中国证券交易所市场投资，黄惠斌为委托人，创定公司为受托人。甲方声明，对按照本协议约定而进行的投资操作产生的风险（包括但不限于市场风险、托管人的管理风险、经纪人的管理风险等）由乙方承担，对因此而导致乙方的可能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应为乙方提供本协议相关的网上交易服务客户端软件，同时甲方为乙方提供本协议资产专用的账号和密码。黄惠斌的用户账号为XXXXXXXX，甲方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资金月息1.4%。乙方保证金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账户由乙方进行日常的交易操作，甲方有权查询每日账户资产情况。每一笔借款金额到期前一个交易日，乙方应将股票交易账户的总资产全部变现为货币资金，期满当日，甲乙双方办理借款账户内资产的清算手续，甲方须在办理完毕清算手续的三日内将甲方本金（即借款金额）和应得利息之外的款项划转到乙方指定账户，如乙方所购股票中出现有停牌股票不能卖出，则乙方需按停牌股票市值追加50%保证金。至复牌后三日内，乙方应将股票全部售出，多余资金退还乙方。合同还对账户资产的运作和投资限制及范围等作了约定。
合同签订后，黄惠斌按合同约定向张冠磊的账户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同日，创定公司在《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设立账号为XXXXXXXX的子账户，并陆续出借给黄惠斌1,000万元资金，由黄惠斌进行交易操作。
2016年6月29日，创定公司向黄惠斌出具《股票账户清算确认单》，载明：其司委托第三人赞庚集团、郭绪地在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于2016年7月到期清算，黄惠斌账户编号：XXXXXXXX，已经于2016年6月29日卖出账户中未停牌的股票，现其司同黄惠斌进行账户清算确认。该账户于2016年1月29日开户，6月29日销户，目前总资产12,423,412.90元，借款1,000万元，剩余保证金2,423,412.90元（12,423,412.90元-10,000,000元），2016年2月29日至6月28日应扣利息12万，扣除利息后保证金剩余2,303,412.90元，其中截止2016年6月29日停牌股票“先导智能（300450）”12万股，股票停牌市值4,537,200元，停牌市值差额2,233,787.1元（2,303,412.90元-4,537,200元），需每月支付2,233,787.10元的1.20%利息26,805.44元。停牌利息从2016年6月29日开始执行。“先导智能”股票复牌后其司会配合黄惠斌与信托公司协商再卖出，卖出会再次清算黄惠斌的权益数字，并退回黄惠斌权益金额。
2017年2月2日，创定公司与黄惠斌签订《协议书》一份，创定公司就委托理财事宜向黄惠斌书面披露，并达成协议：一、自2016年1月25日起，黄惠斌委托创定公司配资炒股，黄惠斌向创定公司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创定公司向黄惠斌配资600万元，后追加配资到1,000万元。创定公司委托赞庚公司、郭绪地在“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基金账户对上述配资资金进行买卖股票操作。2016年7月“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基金账户到期清算，经创定公司与赞庚公司、郭绪地结算，现创定公司确认截止至2016年6月29日，黄惠斌在“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基金账户中的资产详见创定公司在2016年6月29日出具的《股票账户清算确认单》。二、由于赞庚公司、郭绪地违反约定将委托理财的保证金及权益冻结在“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基金账户内，导致黄惠斌无法获得保证金及权益。为此，创定公司向黄惠斌披露创定公司与赞庚公司、郭绪地之间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并告知根据《合同法》第403条之规定，黄惠斌有权直接向赞庚公司、郭绪地行使在“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基金账户中结算委托理财款项的权利。三、经披露，黄惠斌对上述情况知悉，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张权利。之后，创定公司向黄惠斌提供了郭绪地与四川XX有限公司签订的《四川信托发行的睿裕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等有关睿裕10号的文件。
2016年8月2日，上述12万股“先导智能”股票以每股35.10元售出，扣除手续费及印花税后，获得收益总计4,195,948.53元。
另查明，2016年6月23日，创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一、确认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归属于创定公司；二、赞庚公司、郭绪地共同支付创定公司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创定公司主张，2015年5月，其与赞庚公司及郭绪地经口头协商一致，由赞庚公司、郭绪地联系四川XX有限公司发行有关信托产品，创定公司向赞庚公司、郭绪地提供信托计划劣后资金，创定公司委托郭绪地认购相关信托计划的劣后信托单位，信托计划的相关利益由创定公司享有，相关风险由创定公司承担。嗣后，创定公司向郭绪地转款认购了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的劣后信托单位。郭绪地与四川XX有限公司签订了《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SCXT2015（JXZ）字第338号-1-3），并于2015年7月6日成为该信托计划名义上的劣后委托人，持有3,000万份的劣后信托单位。作为该信托计划的实际劣后委托人与实际劣后受益人，创定公司在信托合同存续期间，多次通过案外人苏某的账户向郭绪地转账，用以追加信托资金、支付信托管理费等。赞庚公司、郭绪地对此主张2015年5月，创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剑与郭绪地暨赞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商定委托赞庚公司、郭绪地认购四川XX有限公司发行的信托计划之劣后信托单位。2015年6月15日郭绪地以自己的名义向四川XX有限公司认购其发行的一年期睿裕10号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用于股票交易，并将账户和交易密码交付创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剑掌控操作。其后，郭绪地经与苏剑商量，在其掌控的睿裕10号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总账户之下开立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和XXXXXXXX五个子账户，由赞庚公司、郭绪地自负盈亏、自担风险进行股票交易。至劣后信托单位到期销户，除XXXXXXXX子账户内因停牌交易留存着北京君正股票7,100股外，经结算五个子账户共计信托收益为16,604,803.90元，该收益和停牌股票创定公司至今未返还赞庚公司、郭绪地。此外，在睿裕10号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一年期委托理财期间，郭绪地多次融资给创定公司，用于信托单位的补仓等理财活动，经确认尚有14,349,015.30元融资款未返还给赞庚公司、郭绪地。根据双方对欠款利率的约定，以上二项欠款本金截止2016年10月31日应付利息为4,913,843.43元。在上述睿裕10号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协商、认购、补仓、融资等理财过程中，均由创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剑及其姐姐苏某、郭绪地及其姐姐郭某四人通过微信聊天群沟通确认；相关补仓、融资等钱款也都是通过苏某和郭绪地的银行账户操作，赞庚公司、郭绪地提出的反诉请求系在本诉双方当事人之间基于信托理财所发生的收益和融资本息，依法应当合并审理。故赞庚公司、郭绪地依法提起反诉，要求：一、判令创定公司向赞庚公司、郭绪地返还睿裕10号信托计划相关子账号信托收益及理财融资款本金30,953,819.20元和截止2016年10月31日的欠款利息4,913,843.43元；二、判令创定公司向赞庚公司、郭绪地支付欠款本金以30,953,819.2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判决实际生效日止，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欠款利息；三、判令创定公司向赞庚公司、郭绪地交付在睿裕10号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子账户XXXXXXXX内的北京君正（300223）股票7,100股。审理中，赞庚公司、郭绪地当庭变更反诉请求三为要求判令创定公司向赞庚公司、郭绪地返还北京君正股票售出款237,140元。2017年6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沪0115民初45200号判决，载明：经审理查明，赞庚公司、郭绪地受创定公司委托进行理财，并在2015年6月15日与四川XX有限公司签订了《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信托期限为12个月。赞庚公司、郭绪地多次为创定公司提供补仓款共计4,760万元。赞庚公司、郭绪地在睿裕10号的五个子账户均已经销户，其中，XXXXXXXX、XXXXXXXX，已经结算完毕；XXXXXXXX、XXXXXXXX，销户的金额转为借款；XXXXXXXX未经结算，无法确认金额。一审法院认为，鉴于赞庚公司、郭绪地确认郭绪地系接受创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剑的委托认购四川XX有限公司发行的信托计划之劣后信托单位，涉案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系与创定公司发生的，故对于创定公司要求确认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归属于创定公司，并判令赞庚公司、郭绪地共同支付创定公司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的诉请，予以支持。赞庚公司、郭绪地提起的反诉，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苏剑、苏某、郭绪地、郭某分别于2016年3月10日和3月28日的聊天记录，郭绪地已经将XXXXXXXX的销户金额5,474,570.41元和XXXXXXXXX的销户金额2,104,625.21元转为苏剑向其的借款，苏剑亦表示认可，故该两个子账户的销户款即信托收益已经转为借款，鉴于本诉的诉请为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中信托利益的返还，故苏剑向郭绪地的借款与本诉的诉请不基于相同法律关系或相同事实，不应作为反诉处理。对于XXXXXXXX子账户，虽然根据各方之间的聊天记录，可以确认该子账户的存在，但郭某最终在聊天记录中陈述的销户金额及其中是否还存在的停牌股票均未能获得苏剑或苏某的确认，现有证据亦无法核实或确认该子账户的销户金额和停牌股票，故对于赞庚公司、郭绪地针对该子账户信托收益返还及北京君正股票售出款返还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赞庚公司、郭绪地主张的其他融资款其性质也应为认定为苏剑向郭绪地的借款。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郭绪地名下的“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26,836,633.69元归属于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上海赞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郭绪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将上述信托利益26,836,633.69元支付给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驳回上海赞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郭绪地的反诉请求。判决后，赞庚公司、郭绪地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1月29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民终11195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黄惠斌与创定公司法律关系以及本案案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黄惠斌在创定公司提供的睿裕10号的子账户下进行股票，创定公司向其提供借款。黄惠斌与创定公司之间构成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创定公司与黄惠斌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根据黄惠斌的诉请，黄惠斌系基于其与创定公司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提出请求权，并在其中主动抵消了其向创定公司的借款，故本案案由为委托理财合同。二、关于张冠磊与黄惠斌之间是否成立合同关系。张冠磊根据黄惠斌与创定公司之间的约定，接受了黄惠斌的保证金。在黄惠斌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据此，不能认定黄惠斌与张冠磊之间成立合同关系。黄惠斌对张冠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睿裕10号项下12,423,412.9元信托利益的归属问题。首先，在已经生效的（2016）沪0115民初45200号判决中，上述睿裕10号项下信托利益26,836,633.69元归属于创定公司，创定公司即为权益所有人，现创定公司确认其中12,423,412.9元信托利益归黄惠斌所有，属于对其权利的合法处置，予以准许。其次，黄惠斌提供证据可以证明睿裕10号信托计划下XXXXXXXX的子账户，系黄惠斌操作，根据其与创定公司合同约定，该利益当归属黄惠斌。综上，睿裕10号项下12,423,412.9元信托利益当归黄惠斌所有。创定公司当向黄惠斌返回上述信托利益。四、关于黄惠斌的利息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黄惠斌及创定公司应在期满当日办理清算手续，创定公司需在办理完毕清算手续的三日内将扣除本息后的款项划转黄惠斌指定账户，如有停牌股票的，复牌后三日，黄惠斌应在三日内将股票售出，多余资金退还黄惠斌。故创定公司应在2016年8月5日向黄惠斌退回资金。创定公司未按约向黄惠斌退还资金的黄惠斌主张利息损失，予以准许。但黄惠斌向创定公司主张按月利率1.40%的标准主张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同意。此项损失酌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期限自2016年8月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据此，一审法院遂判决：一、确认“四川XX有限公司睿裕10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0万份劣后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中2,082,161.43元归属于黄惠斌所有；二、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惠斌上述2,082,161.43元；三、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惠斌自2016年8月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四、驳回黄惠斌的其他诉请。案件受理费23,457元，由上海创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第一判项，有在先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作为判定依据，上诉人本案一、二审期间对在先判决认定的事实持异，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郭绪地、赞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57元，由上诉人郭绪地、上海赞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春蓉
审判员 王韶婧
审判员 朱雁军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曹 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