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告 人 于 某 某 犯 故 意 伤 害 一 案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前刑初字第26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某，住吉林省乾安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4年6月15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6月24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诉（2014）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日8时30分许，被告人于某某在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水田地里，因耕种纠纷与颜某某、王某甲、曹某某、王某乙等人发生争执，被告人于某某用铁锹将曹某某头部、左侧肩部打伤，又用铁锹将王某乙头部砍伤，之后逃跑。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构成重伤二级。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均供认存在，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日8时30分许，被告人于某某在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水田地里，因耕种纠纷与颜某某、王某甲、曹某某、王某乙等人发生争执，被告人于某某用铁锹将曹某某头部、左侧肩部打伤，又用铁锹将王某乙头部砍伤，之后逃跑。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构成重伤二级。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于某某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乙伤后损失170000元，赔偿被害人曹某某伤后损失10000元，上述赔偿款均已给付完毕。被害人王某乙、曹某某对被告人于某某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某某供述：一个多月前得一天上午，我在前郭县深并子省政府农场要种水稻，过来四个男的就不让干活，我们说了几句就吵吵起来了，那四个男的就巴掌撇子打我，就我打急眼了，我就用我干活的铁锹抡那四个男的，我抡着一个男的，抡到那个人哪了我不知道，我就把铁锹扔了，我就跑了。我拿铁锹抡那四个人因为他们打我，我就用铁锹抡那四个人了。那四个人之前我没见过，那四个人打我时没拿东西。我跟那四个人没有矛盾。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那四个人因为什么事不让我种地干活的。我当时用铁锹就抡到一个人。我不知道把那个人抡成什么祥。那四个人都有什么体貌特征，我都记不清了。
那天的早上七八点钟，我和我雇的老陈头在地里下水泥管，我正用尖头铁锹往塑料布上压土，老陈头把铁锹放在一边正在抻塑料布，这时来了一台黑色的小轿车，车上下来四个男的就不让我种地。他们说地是他们的，他们有合同，不让我种。我们就吵起来了，我们互相骂起来了，他们四个人中的三人就上来抢我手里的铁锹，另一个人把老陈头的铁锹捡起来了，抢锹的三个人就用拳头杵鼓我，我就抢铁锹，将他们其中一个人抡倒了，我把铁锹扔下就开四轮子跑了。我不知道被我抡倒的人伤在哪了，也不知道被我抡倒的人是否出血。我把那个人抡倒之后，没有继续用铁饿去打他，我没想过我用铁锹将人抡倒会出现什么后果。我抡铁锹是因为我不打他们，铁锹被他们抢下去就得打我，我也没招。我“抡铁锹”时不记得是否有人用老陈头的铁锹挡我的铁锹。我不知道“抡铁锹”打到几个人，我“抡铁锹”时，不知道往对方的什么部位抡的，就是抢锹时候抡的，也没想过往什么部位上抡。这四个人不让我种地，他们说他们有合同，地卖给他们了。这四个人就在打仗前那几天几乎天天有人去，有时候两台车，有时候一台车，这台小黑车以前也去过，但是以前这四个人去没去过我不知道。以前他们去也不找我们，他们找李德，我是从李德手里包的地。我就是今年三月份和李德签合同时见过面，以后再没见过面。李德签完合同再没和我说过地的事。打仗当时就我和老陈头加上他们一起来的四个人在现场。我种地的地方有很多铁锹，我也不记得当时使用的铁锹是哪一把了。我不知道我抡的铁锹是否打折。。
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4年5月2日我被人用铁锹把头顶砍了，颅骨骨折，住院了。叫什么名我不太清楚，就知道他姓于，在前郭县海勃曰戈镇省点附近的水田地。当时在场的有颜某某、曹某某、王某甲、我，还有砍我的姓于的，和姓于一起的一个老头。姓于的50多岁，1.76米左右，肤色挺黑的，体格挺壮，其他的就记不清楚了。2014年5月2曰8点多左右，我同颜某某、曹某某、王某甲四人到我们承包张某某的水田地去看看，到了之后发现有两个人正在我们承包的水田地里放水，颜某某、曹某某、王某甲三个人先过去和这两个人说，我在后面小便，他们具体说啥我没听见，等我小完便，我就往他们三个人站的地方走，姓于的就举起铁锹向曹某某砍，颜某某、王某甲、曹某某三人就跑开了，姓于的举起锹又朝我砍，一锹就砍我头顶，我当时就躺地上了，左手不会动了，姓于的还要砍我，让曹某某用锹给挡住了，王某甲和颜某某就搀着我跑了，去医院了。姓于的先动手的。和姓于的一起干活的老头没有动手。我看见姓于的先用锹砍曹某某左边肩膀，曹某某就跑，姓于的就奔我来了。曹某某是否受伤、哪受伤我没太注意。姓于的砍完曹某某，曹某某、王某甲、颜某某就跑，姓于的就奔我来了，举起锹就奔我头上砍，一锹就砍我头顶，我就躺地上了，姓于的还要用锹砍我，让曹某某用锹给架住了，后面的事我就迷糊了。在姓于的一边撵曹某某、颜某某、王某甲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砍死你们。”其他的就没听太清楚。姓于的砍我用的铁锹是他干活用的铁锹。姓于的砍我的铁锹不知道现在在哪，我们当时光顾着跑了，没注意。我和姓于的没有啥矛盾，我是第一次见到他。2014年4月28日、29日我同曹某某、王某甲到过省点的水田地，为了看看这片地，也和原来承包这片地的一个姓于的老板谈我们承包的事，后来听说砍我的这个姓于的就是原来承包这片地姓于的哥哥。曹某某、颜某某、王某甲和我是从张某某那承包的这片水田地，同张某某签订合同。
3、被害人曹某某陈述：我被一个姓于的打了。当时王某乙、彦老弟、还有一个叫王哥的、打人姓于的，还有一个是和姓于一起干活的。2014年5月2日早上8点多的时候，彦老弟带着我们三个人去合伙承包的水田地看看，发现有两个人在地里用铁锹弄水渠，我们四个就过去了，彦老弟就说“这个地也不是你们的地啊？”姓于的就骂骂咧咧：“你妈的，你们都是干啥的？”彦老弟说：“你咋骂人？”姓于的对和他一起干活的说：“闪开。”然后就举起锹朝彦老弟砍过去了，彦老弟跑一边去了，姓于的又朝我来，一锹砍在我左边肩膀上了，又一锹平着拍在我头顶，姓于的又举起锹朝我劈过来了，我躲开了，姓于的又轮起锹朝王某乙头上劈过去，一下就劈王某乙头上了，王某乙的头顶当时就出血了，姓于的又用锹朝王某乙劈过去，王某乙用左手挡了一下，姓于的还要用锹打王某乙，我从地上捡起一把锹，把姓于的锹给架住了，锹头飞了，彦老弟说：“快去医院。”然后我和王哥就搀着王某乙走了，去医院了。是姓于的先动的手，和姓于的一起的老头没有动手，我们没有还手，我头顶被拍了一下，现在迷糊，左边肩膀被铁锹砍了一下，现在感觉疼。王某乙的头顶被砍了10多厘米的口子，当时血就喷出来，现在在长春的医院住院，具体在哪我不太清楚。姓于的砍人的锹把能有1.5米长的尖锹，锹是姓于的自己带的，在地里干活用的，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们跑的时候也没注意。我们没有其他人受伤，姓于的没有受伤，我们到这个水田地是因为彦老弟从别人手里承包下来的，我们四个人合资，四人合伙种地。
4、证人颜某某证言：曹某某和王某乙2014年5月2日上午8点50左右，在位于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的原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地上被人打了。被于收雨的哥哥（具体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给打了。2014年5月2日上午8点半左右，曹某某、王某乙、王哥（具体姓名我不知道）还有我，我们四个人去我们包的原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地上准备放水养田，到达目的地后，我们发现于收雨的哥哥和一个工人在挖水渠，我上前说：“你们怎么整我们的地呢”，于收雨的哥哥说：“没人他妈管你这事，乐意他妈找谁找谁去”，我说“这是我们的地我们找谁去，我们的合同在我这呢”，然后他就在壕沟里跳出来拿了一把尖铁锹说：“我劈死你们”，说着他推开和他一起的工人朝我砍过来，我怕被砍到就跑开了，于收雨的哥哥见我跑了，就去砍曹某某，打在曹某某的脑袋和肩膀上了，紧接着转身去砍王某乙，砍到王某乙的脑袋上，把王某乙打躺下了，接着又上去砍了躺下的王某乙一锹，这时候曹某某捡起来一把铁锹，准备去挡一下于收雨哥哥砍王某乙的铁锹，一下把于收雨哥哥用的铁锹挡折了，于收雨哥哥拿着折了的铁锹的木把儿又打在了王某乙的胳膊上。这时候我就开始喊：“别打了，再打打死了”，曹某某和王哥（具体名字不清楚）开始搀着王某乙，我跑向我们的车去开车门，把王某乙送到乾安县县医院，于收雨的哥哥跑了。曹某某脑袋和肩膀受伤了，王某乙伤势很重，脑骨粉碎性骨折，已经从乾安县医院转到长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了（具体病房不清楚）。于收雨的哥哥打人用的铁锹现在在哪里我不清楚。是一把大约一米三四左右长的尖铁锹。我们没有还手。和于收雨的哥哥一起的工人没有动手打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我们，我们之间没有矛盾。
2014年5月2日上午8点50左右，我、曹某某、王某乙、王某甲，我们四个人开车到海勃日戈镇畜牧场省点附近承包的水田地，到地方发现地里有人正在干活，我就先过去，曹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在后面。走近了一看是于某某和一个老头在挖水渠，我就对于某某说：“这地是我们的了，你咋还在这呢？”于某某说：“我他妈不管，乐意找谁找去。”于某某就从地里往出走，站我们对面了，我说：“你说的挺狂啊。”于某某说：“我他妈砍死你!”我说：“你怎么那么能吹牛，说砍死谁就砍死谁？”于某某对旁边和他一起干活的一个老头说：“你起来。”举起铁锹要砍我，我一看不好，我转身就到一边去了，于某某就直接奔着曹某某去了，先是一铁锹平拍在曹某某头顶，又举起锹砍曹某某，曹某某躲了一下，这一铁锹就砍的左边肩膀上了，于某某转身轮起锹朝王某乙砍了过去，一锹就砍在王某乙头顶上了，王某乙一下就躺地上了，于某某举起铁揪再一次砍王某乙，王某乙用手挡了一下，于某某举锹三次砍向王某乙，曹某某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双手拿着铁锹把于某某这锹给挡住了，铁锹头都掉了，于某某拿着铁锹把打了几下，都让曹某某挡住了，我冲着我们的人喊：“别打了，人要不行了，赶紧送医院。”王某甲和曹某某就去扶王某乙，我们四个就跑了，于某某捡起曹某某扔下的铁锹追了几步，我回头看了几眼，于某某把铁锹收起来，好像是开四轮车走了。我当时跑出去十多米远，没太注意于某某怎么住手的。于某某砍王某乙，曹某某用锹横档着，铁锹头是被挡下来的还是锹把折了，我没注意。第一下砍在王某乙的头顶，王某乙当时就倒地上了，于某某收回锹举起再次砍向王某乙，王某乙用手给挡住了，于某某收回锹第三次砍王某乙，让曹某某用锹给挡了下来，铁锹的头掉了，还用锹把打，都让曹某某给挡了下来。于某某砍曹某某时说了一句：“砍死你们。”砍王某乙的时候也说了一句：“砍死你们。”我一共听于某某说了三句，“砍死你们。”于某某用锹砍我们的时候，我感觉于某某就是奔着砍死我们去的，把王某乙都砍倒了我们四个没有还手于某某没有受伤，和于某某一同干活的老头没有阻止于某某的动作。
5、证人王某甲证言：2014年5月2日曹某某和王某乙被人打了，在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的原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我们承包的土地上。2014年5月2日早上7时许，我和颜某某、王某乙、曹某某从乾安县赶往前郭县海勃日戈镇，来看看原承包户是否还在耕种我们刚承包的位于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的原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土地种地，大约8点半左右我们到达承包的土地，发现有两个人拿着铁锹在挖水渠，颜某某说：“这地我们包了，你们咋还种呢”，那两个人中有一个姓于的（具体我不知道叫什么）男子说：“我就种，你们爱谁谁”，颜某某说：“这是我们的地，你们不能种”姓于的说：“谁不让我种，我整死谁”，颜某某说：“这是我们承包的地，就不能让你们种”，这时候，姓于的拿着铁锹就从水渠里上来，先朝着颜某某砍过去，颜某某跑开了。曹某某站在颜某某后面，姓于的男子拿着铁锹朝着曹某某脑袋砍去，曹某某用手档了一下，打在了肩膀上，紧接着于姓男子又轮了铁锹，打在曹某某的脑袋上了，这时候曹某某就摔在了地上，于姓男子又朝位于曹某某身后的王某乙砍去，砍在王某乙的脑袋上了，王某乙倒在了地上，于姓男子又向倒在地上的王某乙砍去，砍在了王某乙的左臂上。这时候曹某某捡起了地上和于姓男子一起干活的另一名男子的铁锹，去挡于姓男子砍向王某乙的铁锹，把于姓男子手里的铁锹头挡掉了，颜某某这时候说：“人快不行了，快救人”，然后我和曹某某把王某乙搀起来，朝我们车走去，直接去乾安县医院了。我们四个人当时没有还手，和于姓男子一起干活的那名男子没有动手打人。于姓男子打人用的铁锹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是一把大约一米五左右的尖头铁锹。曹某某和王某乙受伤了，他们俩个已经住院了，曹某某在乾安县医院住院部802房间住院，王某乙今天早上转到长春医大医院进行治疗，现在应该在去的途中。曹某某肩膀受伤了，现在脑袋有些迷糊；王某乙伤的重，头骨骨折了，脑内有碎片，左臂伤的也很重。于姓男子与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我不认识他们。因为我们说不让他种地，他就来打我们了。我们承包的地之前是于姓男子弟弟承包的，现在到期了，被张某某竞拍过来了，我们又从张某某那里把地承过来，但是于姓男子还在接着种地。我们同张某某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是颜某某同杨某某签的，杨某某是受张某某的委托同前郭县畜牧局签订的合同。我与颜某某、王某乙、曹某某我们四个是合伙人，我出资10万元人民币，我们四个人之间有口头协议，一起承包这块地。其他人也是每人出资10万元人民币。
6、证人张某某证言：我报案，我承包的前郭县海勃日戈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250垧水田，由于于收宇的阻挡，现在无法耕种，而且把我的工人王某乙、曹某某打伤，王某乙头部颅骨骨折。我承包的水田在海勃日戈镇高速口西北4公里左右的地方，前郭县海勃日戈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我的合同是我和我的合伙人杨某某与前郭县畜牧管理局签订的，通过公开竞标，于2014年4月15日签的，能提供合同和承包费的收据。于收宇阻挡我种地，于收宇是从上任承包人手里转包的，现在他的合同已经到期，于收字要向县政府要补偿，才会把地让我耕种。我同于收宇协商过，一次是电话协商，一次是见面协商。第一次协商是通这电话，电话里没有谈出结果，于收宇也没说什么好听的，第二次是我和前郭县畜牧局管理站的两位工作人员一起去的，一位叫马艳春、另一位的名字不记得了，前郭县畜牧局管理站的两位工作人员向于收宇出示了《关于终止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经营活动的公告》以及我的承包合向，于收宇不同意，表示他必须经营，向前郭县政府要一千万的赔偿。电话协商是2014年4月16日，见面协商是2014年4月19日，在于收宇位于省政府机关前郭农场的院里见面协商的。王某乙和曹某某是被于收宇的哥哥于某某打伤，当时都具体谁在场我不太清替，是颜某某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的。我和杨某某是我出资，所有相关事务都是我办理，由杨某某顶个名，因为我不是前郭县人。
7、证人杨某某证言：2014年4月14日，张某某委托我参与位于海勃日戈镇省政府机关前郭县农场土地250公顷，草原300公顷的竞拍，2014年4月15日，我受张某某的委托参与竞拍，并在2014年4月15日竞拍成功，与前郭县畜牧管理局签订合同合同上是我的名字，但是和竞拍相关的一切费用都是由张某某出资。我认识颜某某，2014年4月16日，我在张某某的授意之下和颜某某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将2014年4月15日成功竞拍位于海勃日戈镇省政府机关前郭县农场土地250公顷，草原300公顷承包给颜某某。签订了承包合同。和颜某某签订的合同，我不太清楚颜某某是否有合伙人。
8、证人陈某某证言：我在前郭县海勃曰戈镇德大牧场“省点”给于老五打工。于老五大名我不知道，他是乾安县严字乡的。我通过打工认识他的，我给他打工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于老五和人打仗的事我知道，我当时在现场了。于老五和人打仗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应该是五月初的一天，上午下午我也不记得了。那天我和于老五在地里埋水泥管，于老五在用铁锹填土，我把我的铁锹放在地上扯塑料布，这时来了四个男的说地是他们的，于老五说你们说地是你们的，你们得找我们老板说，我和这个老板签的合同。之后，于老五骂了一句什么我没记住，我听来的人说你再骂一句？于老五又骂了一句什么，他们四个人就上来抢于老五手里的铁锹，我就跑了，我跑了二十多步一回头看见来的人里有一个受伤了，被其他三人扶着往道上走呢，于老五开着我们干活的农用车往我们的住处走了。他们都走了，我就回到之前我们俩埋水泥管的地方拿铁锹放水去了。我回去取我的铁锹时，我的铁锹没坏。我回去取我的铁锹时，我没注意于老五的铁锹。过了一两天了，我看见于老五的铁锹杆折了，铁锹头掉了，还在之前我俩埋水泥管的附近搁呢，后来这把铁锹又被我们干活的人换上杆继续用来干活了。我不知道于老五的铁锹是谁换的杆，我回去取我的铁锹时，没注意他们抢铁锹的地点附近地面上有没有血迹。在那几个人和于老五抢铁锹之前，于老五还说你们不让我干我也得干，有啥事你们找我们老板去。于老五没有说过什么谁要挡我我就如何如何的话。于老五和我说让我躲开的话。我记不住于老五是在抢铁锹之前还是之后说让我躲开的话的，他们之间抢铁锹时，四人围着于老五，我在他们南边一米左右，我的铁锹在他们北边两三米左右。我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去拉着他们，事后于老五，没有和我说过他们抢铁锹时发生什么事了。那四个人来的时候手里没拿什么东西，啥也没拿。当时现场再没有其他人。我不知道于老五所说的老板是李德还是他亲弟弟于老六。前郭县畜牧局公告省点已由前郭县接管的事我知道，省点的大门上、墙上都有公告，工作人员在给于老六送告知书时我在给于老六看屋，当时于老六不在，工作人员让我告诉于老六，现场工作人员录像了，这个情况于老六知道。
9、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被鉴定人王某乙头部的伤情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B条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
10、辨认笔录：颜某某、曹某某、陈某某辨认出被告人于某某。
11、被告人于某某的年龄证实和现实表现：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12、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及被害人王某乙、曹某某提交的和解协议、谅解书：被告人于某某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乙伤后损失170000元，赔偿被害人曹某某伤后损失10000元，上述赔偿款均已给付完毕。被害人王某乙、曹某某对被告人于某某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14、抓捕经过：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身体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于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及其家属赔偿被害人伤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中
审 判 员 初 洪 伟
代理审判员 韩 丹 丹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疑
书 记 员 孙严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