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富成，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汉族，初中文化，从事加工业，户籍地河南省舞钢市，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富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闽06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富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11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富成与被害人曾某1到漳州市芗城区城堡酒吧喝酒，至23时30分许，李富成驾驶闽E·5181H号轿车载曾某1上街兜风。当李富成驾车行经国道324线漳州时，追尾撞上前方同向由许某1驾驶的闽E·GS166号货车，致两车不同程度毁损。李富成未采取制动措施，继续以108Km/h的速度向前行驶，又冲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临时·龙文28830号二轮电动车，将驾驶该车的被害人黄某撞飞掉落到漳州大桥桥下，乘员被害人洪某撞飞掉落在桥面，电动车被推行数十米。李富成驾车下桥后将车停下，发现曾某1头部受伤流血，并被随后赶到的许某1找到，在许某1告之撞到人要报警处理后，拿出人民币200元与许某1私了，继续驾车载头部已受伤流血的曾某1逃离事故现场。12日0时35分许，李富成驾车将曾某1带至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打山村其租用的仓库停车后，在曾某1醉酒且已受伤情况下，与曾某1发生性关系，咬伤曾某1左侧乳头，后将曾某1留置在车内，独自到仓库沙发上睡觉。6时30分许，李富成发现曾某1死于车内。15时许，被告人李富成主动拨打110报警，并在仓库等待民警处理。经法医鉴定，曾某1系因交通事故造成小脑、脑干挫伤出血，致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其左侧乳头损伤为生前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洪某伤情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五处)。黄某伤情为轻伤一级。经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龙文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富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许某1、黄某、洪某、曾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案发后，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闽0603民初745号、786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洪某、黄某各项经济损失各人民币(币种，下同)60000元，李富成赔偿洪某的经济损失202140.07元、黄某的经济损失176781.19元，李富成已分别赔偿洪某、黄某40000元、28000元；2017年8月29日，李富成通过其亲属与被害人曾某1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李富成自愿赔偿曾某1亲属经济损失400000元，曾某1亲属对李富成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李富成从轻处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富成酒后驾驶机动车行驶于市区与龙海市衔接的主要通道，连续撞击车辆，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李富成在被害人曾某1醉酒且受伤情况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富成在犯罪以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罪行，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强奸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富成通过其亲属积极赔偿本案三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曾某1母亲的谅解，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富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李富成上诉理由：其行为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只构成交通肇事罪；认定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愿意继续赔偿本案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富成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市区主要通道，连续撞击车辆，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在被害人曾某1醉酒且受伤情况下，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过程说明、报警登记，证实本案的案发、立案侦查，李富成向110报警及归案情况。2.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23时30分许，黄某驾驶车牌为临时·龙文28830电动车载着其沿漳州大桥自北向南行驶在最右边车道，快到大桥中间的地方突然后面被撞，接下来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其醒来时，有人问其家里的电话，后被送到医院救治。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23时30分许，其驾驶车牌为临时·龙文28830电动车载着洪某在漳州大桥最右边车道上行驶一段时间，后就失去记忆了。醒来后其已经在医院，后才听说其被小车撞到了。4.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1日23点35分，其驾驶闽Ｅ×××××轻型货车由北往南行驶在国道324线漳州大桥桥头的中间车道上，突然车子大力震动了一下，接着听到“砰”的一声，感觉车子被撞到，其看到一辆银色小车非常快速地从其左侧车道冲了一段出来，接着车头往右拐从其车子前方经过，拐到中间车道往前走了一段，后再次拐进最右侧车道上冲撞到一部电动车，由于冲撞电动车的地方距其有一百多米远，其只看到银色小车车头部分火花四冒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有一辆两轮电动车从银色小车车头部位掉下来，其开车经过银色小车冲撞电动车不远的地方看到一个人倒在桥上，其再往前开了100多米才看到被冲撞的电动车，到九湖路段漳州大桥第一个右拐的路口停着那辆撞车的银色小车，其将货车停下来走过去，那辆银色小车车主看见其，满脸酒气并紧张的朝其走过来，其跟他说撞到人要报警处理，车主说他知道，他会报警处理的，并跟其说是小事故，赔其200元，其就答应了，并再次叮嘱他桥上有人被撞要赶紧报警，叫医生过来。还证实，其当时车速约50公里，银色小车的车速估计有100公里。银色小车冲撞其货车之后没有减速还一直往前冲，又冲撞到100多米前方的一辆电动车。当时漳州大桥上车子有四五部，其记得右侧有一部小车，那辆银色小车冲撞其之后拐到中间车道后前面还有一部小车，而且当时属于夜班下班时间段，漳州大桥上右侧车道整排都有电动车、摩托车，最少也有二十来部。许某1经照片辨认，确认李富成系肇事车辆驾驶座下来的驾驶人。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23时35分许，其驾驶闽Ｅ×××××号轿车从龙文往龙海方向行驶在漳州大桥最右侧车道上，一辆货车跟其并排行驶在中间车道，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声音非常大，把其和车上的另外三人吓了一跳，以为是货车轮胎爆胎，接着一辆银色小车从货车的左侧冲了出来，刮擦着大桥左侧护栏，加速往前冲了五十米超过了货车和其驾驶的车辆，接着银色小车又向右转斜着前进撞到一辆电动车，电动车上有两人，一人飞起来掉在地上趴着，另一人飞起来掉到漳州大桥桥下。那辆银色小车撞到电动车后不仅没有停，还加油门“轰轰”的声音推着电动车往前走，电动车被小车推着火星四冒往前几十米跟银色小车分开落在桥上，最危险的是之前掉在桥上的人在银色小车推着电动车往前走的时候差点又被刮擦到。后银色小车到漳州大桥九湖段第一个岔口停了下来。还证实，银色小车追尾货车的力度大，车头都撞烂了，撞完之后还刮擦大桥护栏往前开，车速至少有八九十公里。当时漳州大桥上有货车、银色小车和其驾驶的车，被撞的电动车后面还有一辆骑一个人的女士摩托车，一辆骑两个人的男士摩托车。6.证人李某1（李富成姐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7时许，其弟弟李富成跟其通电话说他酒后开车出了车祸，车里面还坐了他刚认识的一个女的，女的死了。之后其跟丈夫说了李富成的事情，其丈夫就跟李富成联系，劝李富成报警。还证实其本人是李富成驾驶车辆闽Ｅ×××××的车主。7.证人李某2（李富成姐夫）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7时许，李富成打电话说他昨晚和一个女的去城堡酒吧喝酒，酒后开闽Ｅ×××××小轿车载着女的去兜风，车开到漳州大桥的时候撞到一部货车，因怕报警被抓，拿了200元和货车司机私了。后载那个女的离开车祸现场，离开一二十分钟后，发现那个女的好像不行了，之后将车开至龙文区朝阳镇工厂里，跟那个女的在车上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就睡着了，那个女的躺在车上，他早上六点多醒来后发现女的已经死亡。还证实李富成说他和那个女的喝了三瓶洋酒。12日中午，其和妻子李某1、李富成的妻子许某2到李富成朝阳工厂，向李富成了解详细的情况后，劝李富成去投案自首，李富成也决定报警。8.证人许某2（李富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午饭后李某1跟其说李富成出车祸了，叫其一起去找李富成，后在工厂里找到李富成。其听说李富成是醉酒开车，出了车祸，还害死一个女的。9.证人谢某（李富成老乡）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富成一起喝酒的时候，李富成向其提起过一名叫“宝凤”的女子，是通过手机软件认识的。“宝凤”做美容，老家是漳州华安县的，两人曾发生性关系。案发当晚，其先和李富成在一起喝酒，两人喝了一斤白酒，喝完酒后，其跟李富成说叫代驾，他说不用。之后李富成可能去找“宝凤”了，因为喝酒的时候李富成有提到。10.证人蒙某（城堡酒吧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1时许，有一男子发微信找其订桌子要喝酒，其帮他订了“堡7”桌子，接着那名男子带着一名女子过来，要了一瓶1.5升芝华士洋酒和几瓶绿茶，其陪着喝了两杯，就去接待其他客人了。23时许，其过去聊天，发现他们两人都喝醉了，说要走，桌子上的芝华士洋酒还剩有三分之一。他们两人大概都喝了一瓶中的三分之一。蒙某经照片辨认，确认李富成系带一女的来城堡酒吧喝酒的男子。11.证人曾某2（被害人曾某1叔叔）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曾让其及曾某1的母亲到殡仪馆辨认尸体，确认死者是曾某1。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肇事车辆地图方位示意图、肇事车辆现场平面示意图、肇事车辆现场照片、李富成指认事故现场及所驾轿车肇事后藏匿地点的照片，证实事故发生于国道324线漳州，肇事车辆停放于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打山村委会对面的仓库。肇事车辆闽Ｅ×××××前后挡风玻璃已破碎，车头已经严重变形，驾驶室与副驾驶室靠背均呈放倒状态，在副驾驶室上半躺着一具女性尸体，头发散乱，头部流血，衣服有点凌乱，该车后方的座椅上有两只散乱的黑色高跟靴与一个手提包，一把车钥匙，一个香烟盒。13.《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漳）公（龙刑）鉴（尸）字[2016]001号]证实，曾某1因交通事故致小脑、脑干挫伤出血，致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14.《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漳公鉴[2016]78号），证实曾某1的胃部检材中未检测出甲胺磷、敌敌畏、毒鼠强、巴比妥、安定。15.《漳州市医院病理科尸解病理检查报告》、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30日，对曾某1尸体进行第三次解剖，解剖见左某二处损伤处皮肤及皮下出血，并提取对应部位皮肤及皮下组织2块，右侧乳房一处损伤处皮肤及皮下出血，并提取对应部位皮肤及皮下组织1块，送漳州市医院病理科做病理检验。送检带皮肤的乳腺组织3块,大小分别为14x4.5x1.7cm,2.5x2x2cm,3.7x2.3x1.5cm，皮肤表面呈灰色，切开切面灰白灰黄色质中，两灶切面呈灰黑色，可疑为出血，大小分别为1.5x1x1cm,4x2.5x0.7cm,未见明显结节及肿块。表皮灶性剥落，鳞状上皮与真皮层分离，灶性区域皮下脂肪小叶内及小叶间隔出血，红细胞堆积，小血管充血，未见明显白细胞反映。16.《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漳）公（龙刑）鉴（伤）字[2016]146号]，证实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死者尸体左侧乳房乳头见一处创口，长1.2CM，左乳头部分缺失。鉴定意见：曾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17.《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分析意见书》（漳检技鉴[2016]54号）,证实曾某1头部、心肺等重要生命器官没有造成毁损伤，喉头气管正常，脑干没有断裂，双球睑结膜苍白，心、肺浆膜下未见出血点，没有瞬间死亡致命伤的病理基础及征象，如果及时抢救，开放气道建立呼吸通道，外周循环后，有救活的可能性。曾某1左乳头撕裂，乳头周围软组织挫伤，切开皮肤，可见皮下脂肪组织出血，纱布擦抹不能除去，镜下见皮下脂肪小叶及小叶间隔出血，红细胞堆积，死者左某损伤（咬伤、抓伤）有生活反应，符合生前损伤表现。18.《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漳检技审[2016]940号）及关于曾某1左某损伤的补充说明，证实经审查，根据原鉴定书描述“被害人曾某1左乳头撕裂，乳头周围见4cm×4cm软组织挫伤，左乳头下见一处“L”形皮下出血，左侧乳房下方见一处软组织挫伤，皮下出血3.0cm×2.0cm”，切开皮肤，可见皮下脂肪组织出血，纱布擦抹不能除去，镜下见皮下脂肪小叶及小叶间隔出血，红细胞堆积，小血管充血，认为死者左某损伤（咬伤、抓伤）有生活反应，符合生前损伤表现，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镜下未见明显白细胞反应，说明该损伤后至死亡在4小时之内，结合尸体检验颈部挥鞭样损伤，眼结膜、心肺均未见出血点，胃内容物见食物原形，考虑其损伤严重，损伤后血液循环较差，血管应激性被抑制，正常的炎症反应不能表现。据尸体解剖鉴定照片，发现伤者头部裂创，颈髓挫伤，脑干挫伤，肢体末端紫绀等，符合交通事故所致挥鞭样损伤致死。曾某1左乳头撕裂伤符合咬伤所致，余左某软组织挫伤符合抓、捏伤。19.《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报告》（漳公鉴[2016]64号，证实曾某1的血液酒精含量为308.5MG/100ML。20.《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漳公鉴[2016]224号），证实洪某左侧第2、3、4、5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血胸，评定为轻伤二级；腰5横突骨折、骶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内外踝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双侧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综上，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洪某损伤尚在治疗康复中，如治疗一段时间后出现严重的后遗症，可提出补充或者重新鉴定。21.《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法医临床鉴定书》（漳检技鉴[2016]31号），证实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委托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洪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洪某左侧第2、3、4、5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血胸、腰5横突骨折、骶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五处）；双侧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右内外踝粉碎性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0%，评定为重伤二级。22.《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漳公鉴[2016]225号），证实黄某脑挫伤、右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部外伤性硬膜下积液，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左耻骨下肢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胫腓中下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黄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3.《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漳公鉴[2016]229号），证实侦查人员提取闽Ｅ×××××轿车内斑迹及被害人曾某1身体部位生物物质进行法庭科学DNA鉴定：(1）方向盘上斑迹1、中控台的红色斑迹、驾驶室坐垫上的红色斑迹、塑料板上红色斑迹、左乳头擦拭物、右乳头擦拭物为曾某1所留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8.56×1016。（2）驾驶室门内侧的红色斑迹、曾某1的阴道擦拭物为李富成所留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6.8×1020。24.《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分析意见书》（漳公鉴[2016]160号及照片，证实闽Ｅ×××××小型轿车车身右侧与闽Ｅ×××××轻型货车货箱左后侧发生过碰撞。闽Ｅ×××××小型轿车车头右前侧与临时·龙文28830二轮电动车车尾发生过碰撞。25.《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闽中立[2016]检字第43、44、45号)及照片，证实闽Ｅ×××××号货车行车制动、转向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要求；后灯光装置除肇事原因造成损害外，作用有效。临时·龙文28830号二轮电动车前轮制动作用有效，因肇事原因造成前轮制动鼓破裂，其余检验部分的制动机件无异常；专项性能有效；因肇事原因造成灯光性能严重损坏，无法检验其灯光性能；与其他物体碰刮，造成后轮轮辋变形，轮胎内圈与轮辋接触位置形成间隙，导致轮胎无气压。闽Ｅ×××××轿车制动、转向、灯光装置可见部分未见异常。26.《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车速鉴定意见书》（闽中立[2016]漳车鉴字第21号），证实闽Ｅ×××××轿车碰撞临时·龙文28830号电动车时，闽Ｅ×××××轿车的行驶速度约为108Km/h。27.《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文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龙公交认字[2016]第00001号），证实李富成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许某1、黄某、洪某、曾某1没有与本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不承担本事故责任。2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闽Ｅ×××××号小型轿车进行了扣押。2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电信漳州分公司调取李富成手机（号码189××××9101）2016年1月的通话记录，李富成于1月12日15时许向110报警。30.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李富成于2016年1月11日23时37分许发生交通事故后，继续驾驶肇事车辆，于12日0时35分许回到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打山村出租房。31、户籍身份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富成及被害人曾某1、洪某、黄某的基本身份情况。32.上诉人李富成的供述和辩解，其案发一个月前在“陌陌”上认识“宝凤”（即曾某1），二人相互关注，之后其经常联系她，并称她为“宝贝”。2016年1月11日21时许，其和“宝凤”到漳州市芗城区官园城堡酒吧喝酒，叫了一瓶1.5升的芝华士洋酒，23时30分许，其和“宝凤”喝了瓶中三分之二的酒后离开酒吧，其向“宝凤”提出去开房，“宝凤”说先去兜风，其就驾驶闽Ｅ×××××小车带着“宝凤”去兜风。其驾车沿着丹霞路进入水仙大街，之后进入九龙大道，沿着九龙大道由北往南行驶上了漳州大桥，开到大桥中段时，其左侧超车，因速度太快方向盘没有完全打过来，导致其汽车右侧车头直接追尾前面的一辆货车，其听到很大“砰”的一声，接着看到汽车前挡风玻璃都碎了，车头的右侧车梁也都弯了，车子开起来一直抖，其就感觉车撞的应该很严重，但是车子速度太快停不下来，就继续往前开，下了大桥才停到路边的一个岔口，其看到“宝凤”左侧额头开始流血，便问她有没有事，“宝凤”说没事，就没送她去医院。接着，被撞货车司机开车追上来，问其怎么办，其拿给他200元，那个司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随后，其开车回到朝阳镇打山村村委会对面仓库，把卷帘门拉下来，通过车灯光其看到“宝凤”的额头已经不是只流一道血，而是流了三四道血，就问“宝凤”有没有什么事，要不要去医院，“宝凤”说没有，然后就是“嗯、嗯”两声回应。接着其开始摸“宝凤”的胸部和下体，“宝凤”就在那边“嗯、嗯”两声，其将她鞋子和裙子脱掉丢到后排，把裤子往下拉，露出阴茎想要插进“宝凤”阴部，因酒喝的有点多，不能勃起，于是用手将阴茎插进“宝凤”的阴部捅了几下，但一直勃不起来，就没继续了，将“宝凤”的裙子给她穿上，问她要不要下来睡觉，“宝凤”“嗯、嗯”几声，其就没管她，到仓库的沙发上睡觉了。12日6时30分许，其醒来，去叫“宝凤”，她没反应，就去推她，发现“宝凤”身体凉了，没有呼吸和脉搏，其就给姐姐打电话说“出车祸了，死人了”，姐姐让其投案，姐夫也打电话让其投案自首。姐姐、姐夫和其妻子一起到仓库劝其自首，其一直犹豫，直到下午才打110报案。还供认，事故发生时，其驾车的车速很快，感觉有每小时100公里以上。其因酒驾不敢报警，如送“宝凤”去医院肯定会被抓去坐牢，所以就直接将“宝凤”送到仓库里面。其亲“宝凤”，抚摸她的胸部跟下体，并用嘴咬她的胸部，“宝凤”被其咬胸部之后动了一下，发出“嗯嗯”的声音。其跟“宝凤”是性伴侣关系，之前发生过性关系，有跟谢某等人说过跟“宝凤”发生性关系的事情。33.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3民初745、7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洪某、黄某已就本案对李富成提起民事诉讼，龙文区法院判决李富成应赔偿洪某的经济损失202140.07元；黄某的经济损失176781.19元。李富成已分别赔偿洪某、黄某4万元、2.8万元。34.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李富成通过其亲属与被害人曾某1的母亲杨某英达成调解协议，李富成自愿赔偿杨某英经济损失40万，杨某英对李富成表示谅解，服从法院对李富成的判决，建议法院对李富成从轻处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富成通过其亲属再赔偿被害人洪某经济损失3万元，洪某对李富成的行为表示谅解。有洪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关于上诉人李富成提出认定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曾某1的阴道擦拭物经法庭科学DNA鉴定留有李富成的生物物质，上诉人李富成亦对与曾某1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富成是在曾某1已醉酒且受伤严重情况下与曾某1发生性关系，并致曾某1左乳头撕裂伤，应当认定为违背了曾某1的意志，李富成的行为依法应以强奸罪定罪科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富成酒后驾驶机动车辆高速行驶于城市主干道，连续撞击车辆，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李富成还违背曾某1的意志，强行与曾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李富成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关于上诉人李富成提出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认定为交通肇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律明令禁止酒后驾驶机动车，李富成主观上亦对酒后驾车的危害性是明知的。在案证据证实李富成酒后驾车高速行驶于城市主干道，肇事追尾后，不但没有采取制动措施，反而继续高速行驶，又撞击电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主观上对危害后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客观上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富成在犯罪以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罪行，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强奸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富成通过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曾某1母亲的谅解，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又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富成通过其亲属再赔偿被害人洪某经济损失，取得洪某的谅解，可对上诉人李富成所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酌情再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维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6刑初36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李富成强奸罪的定罪量刑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罪部份；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6刑初36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李富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量刑部份；上诉人李富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9年1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戈建城代理审判员  刘征鹏代理审判员  李 博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蔡 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