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37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北环中路150号福苑花园1号楼。
代表人：施剑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萍，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卫，男，汉族，1976年5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娇，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少雄，男，汉族，1968年12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被告：吴江，男，汉族，1964年11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红卫、原审被告吴少雄、吴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11民初616号民事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晋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伤残情况、赔偿比例的认定，及对被上诉人的误工期的认定，均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全部伤情均与本案有关错误。2015年11月25日，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被上诉人驾驶闽A×××××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右侧倒地，致其跌落在地上。也即，在闽A×××××号车与被上诉人发生事故前，被上诉人已经跌落倒地。而被上诉人被碾压的过程双方当事人均不能证明。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伤情系与闽A×××××号车发生碰撞产�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如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伤害系因闽A×××××号车造成的，则无权要求闽A×××××号车进行赔偿。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全部伤害与本案有关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自行负担损失20%，原审被告吴少雄负担损失80%，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是错误的。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驾驶的是闽A×××××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且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吴少雄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无法认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也即，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实行过错责任原则。即交通事故是由一方的过错引起的，由有�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如果双方都没有证据证明对方有过错，则平均负担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那么在本案中，既然双方的责任无法认定，就应当平均负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令双方按2：8的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显失公平，也于法不符。3、被上诉人误工期的认定是错误的。原审法院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直接认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天，这也是错误的。鉴定机构的鉴定业务范围仅限于进行法医临床鉴定，而“三期鉴定”不属于“法医临床鉴定”的范畴，即这一鉴定结论本身是无效的；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本案中，即便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其误工期也仅为124天。
杨红卫辩称：一、被上诉人杨红卫的全部伤情和本案有关。1、杨红卫�然跌落路上在先，但如果没有原审被告吴少雄驾驶的肇事车碾压答辩人的头面部和右胸部，也就不会造成答辩人杨红卫面部瘢痕七级伤残、1-9肋骨骨折及右眼斜视的伤情。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里也明确了杨红卫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事故路段倒地，杨红卫跌落在路上，随即吴少雄驾驶的肇事车就压过跌落在路面上杨红卫的头面部和右胸部。受伤后的杨红卫持续昏迷不醒，这个结果不是自己跌落在路上能造成。2、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认为吴少雄和杨红卫的责任无法认定，而非否认杨红卫的伤情系与肇事车闽A×××××造成，而责任认定书也是采纳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痕迹鉴定的结论得出：“杨红卫系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底盘前左部及左前、左后的轮胎碾压过跌落在路面上的杨红卫的头面部及右胸部。”上诉人人保晋安支公司曲解此含义，无事实依据，因此，原审法院判定杨红卫伤情均与本案有关合理合法。二、原审法院判令人保晋安支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杨红卫虽然驾驶摩托车，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已脱离摩托车，即两辆机动车并未直接接触，是肇事车直接和杨红卫个体接触，此时杨红卫应为行人的性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之规定，吴少雄依法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审法院判定杨红卫承担20%的过错责任。三、关于误工期限。依照人保晋安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那就是262天的误工期限。因为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鉴定报告，因此，误工期应�算至2016年5月16日，共计262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吴少雄、吴江同意上诉人人保晋安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杨红卫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审被告吴江、吴少雄连带赔偿医疗费69498.57元、伤残赔偿金282646.08元、误工费3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5180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等共计472474.65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7日23时10分许，原告杨红卫驾驶闽A×××××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西凤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事故地点，遇被告吴少雄驾驶闽A×××××号小型普通客车同向行驶，闽A×××××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前、后轮胎碾、挤压过倒地后杨红卫的头面部及右胸部，造成杨红卫受伤及闽A×××××号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杨红卫于2015年8月28日被送至福建省立医院治疗，于2015年10月22日出院，住院55天。出院诊断为：1、左额部硬膜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多发性颅骨骨折4、创伤性湿肺5、肺部感染6、右侧胸腔积液、积血7、右侧气胸8、多发性肩胛骨骨折9、多发性肋骨骨折10、左侧上下颌骨骨折11、鼻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禁剧烈运动；2、神经外科进一步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原告自行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面部疤痕构成七级伤残、右侧1-9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右眼斜视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杨红卫肋骨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面部瘢痕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右眼斜视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申请对原告诉请中医疗费用中非医疗保险用药具体金额进行鉴定。后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与被告吴少雄、被告吴江经过协商确定被告吴少雄、被告吴江承担原告因本起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的百分之二十的赔偿比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撤回对非医保费用的鉴定申请。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安大队对事故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认为被告吴少雄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通行，原告杨红卫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地点未确保安全驾驶，双方的过错行为在事故的发生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所以认定原告杨红卫与被告吴少雄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杨红卫不服晋安大队在2015年9月25日做出的责任认定，向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支队提出申请复核，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支队于2015年11月12日做出复核结论：决定责令晋安交巡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晋安交巡警大队于2015年11月25日做出认定：吴少雄、杨红卫在本起事故中责任无法认定。2015年9月11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痕迹鉴定认为，受检闽A×××××（黄牌）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本事故路段时右侧倒地，致使驾驶员杨红卫跌落在路上，随即，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底盘前左部及左前、左后的轮胎碾压过跌落在路面上的杨红卫的头面部及右胸部。排除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与闽A×××××（黄牌）二轮摩托车相接触的可能性。另，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与闽A×××××（黄牌）二轮摩托车车况均正常。另查，事故发生后，被告吴少雄已支付原告22250元，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已垫付10000元给原告。再查，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属于被告吴江�有。其中，商业三者险30万元及保有不计免赔险。该保险尚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对事故责任划分及赔偿项目及金额的争议焦点认定如下：一、事故责任划分。双方行驶的事故路段正值修路，双方同向行驶，原告驾摩托车摔倒在路上，被告吴少雄车辆随即辗压过去，导致原告受重伤。肇事的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与闽A×××××（黄牌）二轮摩托车车况均正常，且该两部机动车并未直接接触。考虑到原告系驾驶摩托车，已遭受身体重大损伤及需支出巨额医疗费用，且原告生活较为困难，故确定双方对原告遭受的损失分担比例为，原告自行负担损失的20%与被告吴少雄负担损失的80%。被告吴江是车辆所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原告的损失情况。1、医疗费：原告支出医疗费81991.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16398元（81991.4元＊0.2）。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福州地区党政机关出差补助标准，为2750元（50元／天＊55天）。3、营养费：酌定为1000元。4、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原告伤残面部疤痕构成七级伤残、右侧1-9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右眼斜视构成十级伤残。故应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即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计为33275元×20年×0.43=286165元。5、误工费：按照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896元／年，计误工期180天，计算为22448元（44896元／年／360天＊180天）。6、护理费：按照123元／天＊55天=6765元计算。7、交通费：酌定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0元。9、鉴定费：鉴定费14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10、财产损失：不予支持。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433019.4元，其中第1至第3项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计85741.4元、第4至第8项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计345878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造成损害的，依法应予赔偿。根据相关规定，本案赔偿责任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原告10000元（先行承担非医保费用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余下的医疗费用69343.4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额235878元，合计305221.4元，由原告自行承担61044.28元，由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承担244177.12元，其余非医保费用6398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7798元由被告吴少雄承担。被告吴少雄已支付的22250元应予扣减，其中被告吴少雄扣减完的余额14452元由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予以退还。被告人保晋安支公司扣减完已支付的10000元及退还被告吴少雄14452元后，还应向原告支付339725.12元。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红卫339725.12元；二、驳回原告杨红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8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194元，由原告负担842元，由被告吴少雄负担3352元。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权责任。关于被上诉人杨红卫伤情与本案关系。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本案肇事车辆闽A×××××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前、后轮胎碾、挤压过倒地后杨红卫的头面部及右胸部，造成杨红卫受伤，与福建省立医院出院诊断意见的伤情相吻合，上诉人人保晋安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杨红卫哪些伤情不属于肇事车辆所致，其关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杨红卫的伤情系与闽A×××××号车发生碰撞而产生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事故责任划分。由于闽A×××××（蓝牌）小型普通客车与闽A×××××（黄牌）二轮摩托车车况均正常，该两部机动车并未直接接触，而现有证据无法还原事故现场、无法分清事故责任，且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亦出具了“吴少雄、杨红卫在本起事故中责任无法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此本案责任划分应根据公平原则确定；同时，客观上普通客车的危险性和危险回避能力均大于二轮摩托车，而杨红卫系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地后遭吴少雄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碾、挤压，已遭受重大损伤，吴少雄可适当多负担事故责任。因此，本院酌定杨红卫自行负担损失的40%与吴少雄负担损失的60%，原判确定吴少雄负担损失的80%比例偏高，本院予以纠正，人保晋安支公司关于损失分担比例不当的上诉理由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上诉人保晋安支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重�鉴定，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鉴定报告，原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因此，杨红卫的定残日为2016年5月16日。原判参酌杨红卫自行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误工期的鉴定结论，确定杨红卫的误工期为180天并未超过计算至定残日2016年5月16日的262天，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除误工费外，对杨红卫的损失并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判认定杨红卫的各项损失合计433，019.4元，其中第1至第3项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计85，741.4元、第4至第8项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计345，878元。上诉人人保晋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被上诉人杨红卫10，000元（先行承担非医保费用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余下的医疗（医保）费用65，593.4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额235，878元，合计301，471.4元，由杨红卫自行承担120，588.56元（301，471.4元×40%），由人保晋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80，882.84元（301，471.4元×40%），其余非医保费用6，398元由杨红卫自行承担2，559.2元（6，398元×40%）、原审被告吴少雄承担3，838.8元（6，398元×60%），因此，吴少雄应承担非医保费用3，838.8元及鉴定费1，400元，共计5，238.8元。原判认定吴少雄应承担非医保费用及鉴定费共计7，798元有误，但吴少雄没有上诉，视为对该费用的认可，本院予以照准。吴少雄已支付22，250元扣减应赔款7，798元，余款11，452元抵作人保晋安支公司赔偿款，由人保晋安支公司另行退还吴少雄14，452元。人保晋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红卫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红卫180，882.84元，共计300，882.84元，扣减其已支付的10，000元及吴少雄代支付的11452元�计21，452元，还应向杨红卫支付279，430.84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晋安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11民初6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11民初6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杨红卫279，430.8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8，38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194元，由原告负担1，194元，由被告吴少雄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6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负担6，000元，由被上诉人杨红卫负担7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守霖
代理审判员 刘茂元
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歆滢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