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8刑初135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某。
辩护人薛丽，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衣某。
辩护人陈玉龙，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诉刑诉[2017]1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某犯贪污罪、被告人衣某犯贪污、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8年1月26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重新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昌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薛丽、被告人衣某及其辩护人陈玉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章某、衣某户籍资料、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章某、衣某在职证明、青白委（2008）45号关于有关机构和党组织调整的通知、青白委（2014）29号关于高建国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等，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青府办告〔2007〕345号）、青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关于严格执行动迁安置房供应管理的函（青房管〔2013〕30号）、青浦区住宅发展中心回函、委托书，证人祁某、潘某、洪某某、吴某、徐某某、张某甲、沙某甲、周某某、朱某某、李某甲、孙某某、李某乙、凌某某、王某某、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言、工商登记资料、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白鹤镇预安置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委托购房协议及相关收据、支付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房地产评估报告，被告人章某、衣某的供述笔录，案发经过等证据指控：
一、被告人章某、衣某贪污犯罪事实
2014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章某利用担任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助理，负责销售配套商品房以及审核购房资格的职务便利，与担任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员的被告人衣某共谋，采用伪造预安置协议、虚设公司等方法，违规将公司的4套配套安置房销售给不符合购房资格的人员，侵吞房屋差价共计1,146,949.21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1、2015年5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00号202室1套面积为93.35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洪某某，并以5,0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5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7,147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200,422.45元。
2、2014年11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6号201室1套面积为110.06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吴某，并以5,05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4,589.76元。
3、2016年8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76号402室1套面积为88.79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叶某某，并以5,1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6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8,900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337,402元。
4、2016年12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20号201室1套面积为123.23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张某甲，并以4,400元/平方米的单价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6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8,900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54,535元。
二、被告人衣某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衣某担任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员，利用负责销售配套商品房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预安置协议、虚设公司等方法，违规将公司的8套配套安置房销售给不符合购房资格的人员，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52,707.51元，具体如下：
1、2013年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10号102室1套面积为75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沙某乙、张某丁，并以4,4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41,850元。
2、2013年6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40号102室1套面积为102.69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朱某某，并以4,45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2,166.52元。
3、2014年11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18号502室1套面积为123.23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李某甲，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128,898.58元。
4、2014年1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96号202室1套面积为110.15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李某乙，并以5,092.7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49,930.99元。
5、2014年5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8号202室1套面积为110.06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王某某，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115,122.76元。
6、2013年1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4号102室1套面积为102.69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凌某某，并以4,4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7,301.02元。
7、2013年4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2号202室1套面积为111.44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孙某某，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1,039.52元。
8、2013年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24号502室1套面积为123.14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张某丙，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6,398.12元。
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章某、衣某在中共上海市青浦区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下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衣某，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衣某作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衣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章某、衣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审判。
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衣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庭前已退出上述所有赃款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衣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贪污犯罪部分较被告人章某作用略轻且在庭前已退出上述所有赃款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章某、衣某贪污部分事实
2014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章某利用担任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助理，负责销售配套商品房以及审核购房资格的职务便利，与担任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员的被告人衣某共谋，采用伪造预安置协议、虚设公司等方法，违规将公司的4套配套安置房销售给不符合购房资格的人员，侵吞房屋差价共计1,146,949.21元，具体如下：
（一）2015年5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00号202室1套面积为93.35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洪某某，并以5,0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5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7,147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200,422.45元。
（二）2014年11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6号201室1套面积为110.06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吴某，并以5,05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4,589.76元。
（三）2016年8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76号402室1套面积为88.79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叶某某，并以5,1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6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8,900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337,402元。
（四）2016年12月，被告人章某委托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20号201室1套面积为123.23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张某甲，并以4,400元/平方米的单价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6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8,900元/平方米。二人合计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54,535元。
二、被告人衣某职务侵占部分事实
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衣某担任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员，利用负责销售配套商品房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预安置协议、虚设公司等方法，违规将公司的8套配套安置房销售给不符合购房资格的人员，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52,707.51元，具体如下：
（一）2013年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10号102室1套面积为75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沙某乙、张某丁，并以4,4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41,850元。
（二）2013年6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40号102室1套面积为102.69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朱某某，并以4,45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2,166.52元。
（三）2014年11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18号502室1套面积为123.23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李某甲，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128,898.58元。
（四）2014年1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96号202室1套面积为110.15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李某乙，并以5,092.7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49,930.99元。
（五）2014年5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8号202室1套面积为110.06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王某某，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4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5,546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115,122.76元。
（六）2013年1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4号102室1套面积为102.69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凌某某，并以4,4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7,301.02元。
（七）2013年4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32号202室1套面积为111.44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孙某某，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1,039.52元。
（八）2013年2月，被告人衣某将欣雨佳苑124号502室1套面积为123.14平方米的动迁安置房违规高价出售给张某丙，并以4,5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入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账内。2017年8月2日，经上海地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欣雨佳苑2013年市场价值的最低价值为4,958元/平方米。被告人衣某侵吞房屋差价共计56,398.12元。
另查明，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章某、衣某主动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章某、衣某已向本院退出上述所有赃款共计1,699,656.72元。
以上事实，有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上海某乙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章某、衣某户籍资料、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章某、衣某在职证明、青白委（2008）45号关于有关机构和党组织调整的通知、青白委（2014）29号关于高建国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等，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青府办告〔2007〕345号）、青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关于严格执行动迁安置房供应管理的函（青房管〔2013〕30号）、青浦区住宅发展中心回函、委托书，证人祁某、潘某、洪某某、吴某、徐某某、张某甲、沙某甲、周某某、朱某某、李某甲、孙某某、李某乙、凌某某、王某某、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言、工商登记资料、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白鹤镇预安置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委托购房协议及相关收据、支付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房地产评估报告，被告人章某、衣某的供述笔录，案发经过，本院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二名被告人亦作了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衣某，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衣某作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章某、衣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某、衣某的犯罪罪名及认定其均系自首、对被告人衣某应予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庭前已退出上述所有赃款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关于被告人衣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贪污犯罪部分较被告人章某作用略轻且在庭前已退出上述所有赃款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均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为维护企业的管理秩序，保护公司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衣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章某、衣某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699,656.72元发还上海某甲房地产开发公司。
诫勉语：章某、衣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沈宝琴
人民陪审员 陈才良
人民陪审员 陆晓聪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陆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按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