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男，1987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冀050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聂建强使用妻子孙某1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关联卡可同时使用），并使用与信用卡关联的手机号码，即能够通过该号码向银行申办信用卡挂失等业务。被告人李知纬认识聂建强后共同利诱他人代偿信用卡透支款，然后将信用卡挂失，再用关联卡套现后分赃。
2015年12月间，被告人聂建强将孙某1名下尾号为9825的涉案信用卡交给被告人李知纬使用。12月3日被告人李知纬来到邯郸市邯山区家经营信用卡“代还代刷”业务的门市，许诺给好处费，经丁某联系，由陈某2办理。次日，陈某2通过网银向李知纬此前提供的信用卡上转款5,500元，刷出现金4,590元，再次向该信用卡上转款24,500元后，李知纬打电话给聂建强让聂用电话将信用卡挂失，被害人陈某2损失25,410元。聂建强使用关联信用卡套现后，与李知纬分赃。聂建强后补办新卡。
2016年初，被告人聂建强将孙某1名下尾号为3969涉案信用卡及关联电话均交给被告人李知纬使用。2016年1月29日李知纬通过张某、孙某2联系上经营信用卡代还业务的冯某，李知纬许诺给予好处费，并委托一出租车司机将该信用卡交给冯某，冯某通过银行汇款转入该信用卡20,000元，刷出现金18,613元，又打进27,000元准备刷出现金时发现该信用卡已经被挂失，被害人冯某损失28,387元。被告人李知纬和聂建强使用关联卡将诈骗款分次取现，并再次补办新卡。
2016年3月5日，被告人李知纬同聂建强在河北省鹿泉市栋然商行用孙某1名下尾号为5069的信用卡套现19,500元。次日，被告人李知纬先电话联系邢台的李某1，许诺给予好处费，委托李某1代还该信用卡已透支的款项，后李知纬在邢台市内丘县雇佣出租车司机姚某将涉案信用卡送至李某1处。李某1用手机银行转入该卡26,000元，聂建强收到短信通知后电话将该卡挂失。被害人李某1发现被骗后报警。二被告人套现后分赃。
另查明，被告人李知纬于2016年3月1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搜查出现金10,000元进行扣押（现由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保存）；被告人聂建强于2017年5月12日到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投案，并退还赃款25,705元（现由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保存）。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某1（被告人聂建强妻子）证言，其名下有两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有一张卡此前一直是聂建强使用，与卡关联的手机号码是170开头的，此前也由聂建强使用。
2、被告人聂建强供述，其和李知纬是朋友。李告诉其一种诈骗专做代还信用卡业务人的方法，就是信用卡所有人拿已经透支的信用卡找这些人代还，等对方把钱还上后，立即通过电话进行挂失，对方就不能取出信用卡上的钱了，信用卡所有人再把到账的钱套现出来。其妻子孙某1户名的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有主副卡两张，其一直在用，关联的手机号码其一直也在用。信用卡其正常挂失过几次，后来跟李知纬诈骗挂失过三次，其中一次是李知纬挂失。每次都是用关联的手机和查询密码通过电话客服进行挂失。主副卡能够同时使用，也能同时挂失。其跟李知纬诈骗过两次，李知纬用其信用卡单独诈骗一次。第一次是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李知纬说有朋友还给他钱，借用一下其信用卡，把钱打到其卡上，并答应借给其转入的钱一半。其将主卡给了李知纬，过了一两天其手机上收到信用卡转入25,000元左右的短信，随后李知纬打电话给其称信用卡丢了，让其用电话挂失。当晚李找到其让其用副卡把钱套现，并承诺分给其一半，后带其到一个商店用副卡把钱套现出来，除去手续费，其和李知纬数各分了12,000元左右。过了几天其挂失补办的新卡就到了。
3、被害人陈某2陈述，其在邯郸市邯山区家信用卡代刷代还门市，2015年12月3日18时许，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来让其帮还信用卡内欠款，把信用卡放下就走了。次日其给对方打电话告知准备转款，其首先通过网银转款还款5,500元，又刷出来4,590元，后再次通过网银转账还款24,500元。半小时后其往外刷钱时，该信用卡已被挂失。该卡号为62×××25（陈某2已向公安机关提供该卡），对方电话号为17083002696。
4、证人丁某证明，2015年12月一天一名男子电话联系让其帮忙还信用卡，其没有同意，后那人直接到其店里，说还30,000元给200元手续费，其叫陈某2来办理，陈某2帮那人还完卡内欠款后，发现被骗就报警了。
5、辨认照片笔录证明丁某指认李知纬系用信用卡诈骗的人。
6、陈某2提供的工商银转账汇款信息，证明了2015年12月4日下午向户名为孙某1、卡号为62×××25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先后汇款5,500元和24,500元的情况，与陈某2陈述相符。
7、被害人冯某（邯郸市临漳县人）陈述，2016年1月29日下午其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132××××0679），称认识其的好朋友张某，男子让其帮忙还一张信用卡上的钱，并许诺有好处费，其同意了。其往户名为孙某1、卡号为62×××6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内打进20,000元，刷出来18,613元，又打进27,000元后，发现对方卡挂失，手机也关机了。对方本地口音。其给张某打电话，张说是李知纬打电话向他要的孙某2的电话号码，张某告诉了李知纬，李知纬又给孙某2打电话要其的电话号码，李知纬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助还信用卡上的钱。李知纬让一辆出租车把信用卡捎过来的，出租车司机其不认识。
8、证人张某（邯郸市临漳县人）证言，2016年1月29日下午两点多李某3（李知纬）多次用189××××3218号码给其打电话要其朋友孙某2的电话号码，说想让孙某2的朋友冯某替他还信用卡的钱，其告诉了李，当天下午6点多李给其打电话说不要给别人提起他给其打电话的事。随后冯某给其打电话说其朋友骗了他两万多元，其给李通话，李否认此事。李是邯郸市成安县人，一直在石家庄做生意。其认识十几年了，关系不错，其没见过李的身份证，名字准确怎么写不清楚。
9、辨认笔录，证明张某通过辨认照片，指认本案被告人李知纬系其证言中的李某3。
10、证人孙某2（邯郸市临漳县人）证言，2016年1月29日下午三点多号码为132××××0679的手机给其打电话，说是张某让跟其联系的，问做刷卡还卡生意的冯某的电话，其把冯的手机号告诉了对方。对方本地口音。后冯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帮人还了中国银行信用卡钱后，对方信用卡就挂失了，被骗了28,000多元，冯问其是否认识132××××0679电话的人，其告诉冯这个号给其打电话的情况。
11、中国银行尾号为3969的信用卡及中国建设银行“持卡人存根”，证明该卡户名为孙某1，2016年1月29日下午16时59分在临漳县货门市刷卡消费18,613元；户名为冯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冯某曾向尾号为3969的账号上跨行汇款先后两笔为20,000元和27,000元，与冯某陈述相符。
12、冯某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6年1月29日15时20分起至16时39分多次接到号码为132××××0679的手机打的电话。与冯某陈述相符。
13、张某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6年1月29日14时19分起多次与号码为189××××3218的手机通话。与张某证言相符。
14、孙某2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6年1月29日15时16分接到号码为132××××0679的手机打的电话。与孙某2证言相符。
15、被告人聂建强供述，上次诈骗之后过了一个多月，李知纬又向其借信用卡，并说把主副卡及相关密码和关联手机卡都借走，其想李不会白用就借给他了。
16、被告人聂建强供述，2016年3月4号李知纬找到其，其问李上次借的卡用完没，李知纬称次日还。3月5日李知纬让其查一下卡里的钱，并把钱套现。其领李到鹿泉市个叫“栋然商行”的门市，李知纬给其一张信用卡，查到里面有19,500元，去商家都刷了，商家扣除手续费等后取了现金大概19,000元。其留下信用卡把现金给了李知纬，李把关联电话卡给了其，其向李要另一张卡，李说晚上再给其。当晚其问李知纬借信用卡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其才知道李知纬第一次借其卡就是用于诈骗，李知纬拿出一张信用卡称原借的卡丢了，这是用关联电话卡补办的，李让其共同用同样方法再骗一次。3月6日上午10时许，李知纬给其打电话说可能有钱转入，让其盯着手机短信，钱一到账就把卡挂失。下午两点左右其收到转入26,000元的短信，其通过关联手机进行了挂失。后其给李知纬打电话，李让其关机。当晚李知纬找到他，还给被诈骗的人打了电话，确定对方打了26,000元，对方称如不退钱就报警。次日其和李知纬找了一个商店将26,000元套现，其分了13,000元，李知纬分了12,000元。过了几天其补办的卡就到了。
17、中国银行信用卡客户信息查询单及信用卡出账单，证明卡号为62×××69的信用卡，户名为孙某1。2016年3月5日该卡支出19,500元，2016年3月6日该卡转入26,000元。与被告人聂建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符。
18、证人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栋然商行”是个烟酒门市，其在这个门市打工。2016年3月5日下午4时许，“申后强子”和另外一个男子来到店里，“申后强子”说刷张卡，并给了其一张信用卡，让其刷19,500元，因为他和店里的老板认识，其就直接用POS机给他刷了，扣除了200元手续费等，把剩余的19,727元给了“申后强子”，“申后强子”将其中10,000元给了和他一起来的男子。“申后强子”让其刷的是一张尾号为506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当时输卡密码的是和他来的另一名男子，刷完后，其把卡和小票给了他们，好像也是和他一起来的另一名男子在小票上签的字，并把卡拿走的。经证人翟某辨认，指出照片中的聂建强就是“申后强子”。
19、“栋然商行”交易流水单存根，证明2016年3月5日尾号为506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通过栋然商行的POS机刷卡19,500元。
20、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6日上午李知纬让其跟他去趟邢台，由李知纬开着其车，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到了邢台内丘县107国道旁一个广场，李离开大约十分钟后返回车上，让其开车去赵县去了。当天下午5时许，李知纬又让其开车去鹿泉，路上听李打电话，是去找“胖子”要钱的。李知纬所说的“胖子”其原来通过他见过。经证人郭某1辨认，指出照片中的聂建强就是案发当日其陪同李知纬去石家庄市鹿泉区找的“胖子”。
21、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详单，其是出租车司机，2016年3月6日中午，其在内丘县107国道东盛购物广场东侧等活时，有一个男子自称姓孙，称有一个朋友在邢台急等用钱，让其把银行卡给他朋友送过去，并让他朋友刷一下，刷完后再送回来，说给其80块钱，其当即就答应了。随后他把中国银行卡（卡号62×××69）及他朋友的电话给了其，走的时候他还用他手机打了一下其的电话。其开车往邢台市走的过程中，那人给其打了几次电话问到没有，并让其去辰光酒店。见到他朋友后他让他朋友接了电话，他朋友将银行卡要走，先是用手机操作了一下，再将卡插入POS机，没一会儿，他朋友说这卡挂失了，并问其怎么回事，然后其就把整件事的过程给他朋友说了，他朋友听说后不让其走，其就报警了。让其送卡的男子给其打第一个电话时158××××7340，后来用的是17083286889。经证人姚某辨认，指认照片中的李知纬就是让其往邢台市区送银行卡的那个人。通话详单显示2016年3月6日，姚某多次接到号码为17083286889打来的电话及158××××7340（即李知纬所使用的号码）打来的电话。
2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其是做民间借贷的，可以帮别人代还信用卡，并从中收取一定的手续费。2016年3月6日上午其接到一个号码为17083286889打来的电话，是一名男子，让其代还6万元的银行信用卡，其答应后，该男子说下午让他朋友来市里找其办此事。当日下午1时许，一个号码为139××××4563的男子（指姚某）给其打电话说是送卡的问其在什么地方，其就让他来辰光酒店找其。见面后最初找其代还信用卡的男子给送卡的人打了电话，并和其也通了话。电话里找其代还信用卡的男子说送卡的人是他朋友，手续费直接从卡里刷就可以了。其用手机银行向这张卡（卡号62×××69）转了26,000元，转完发现卡被挂失了，后来其再问送卡的人，才发现被骗了。
23、银行对账单证明李某1于2016年3月6日向尾号为506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转款26,000元。通话详单显示2016年3月6日，李某1多次接到号码为17083286889打来的电话。
2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经技术侦查手段发现所扣押的李知纬小米牌手机与170832868899号码使用手机串号一致。
25、被告人李知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6日8时许，聂建强到其租住处找其，让其帮他往邢台送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卡主是他媳妇孙某1，并承诺事后给其500元的好处。聂让其到内丘县个司机，把卡和一个电话号码给司机，让司机到邢台给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就行。聂建强走后其给朋友郭某1打电话，说用他的车往邢台去一下，二人开车走京港澳高速从内丘站下来之后来到107国道路边，其把车停在一个大型商场门口，其下车后找了一辆车让司机往邢台送一张银行卡，对方要80元，其同意后就把银行卡和一个电话号给了他，让他到邢台市后给这个电话打电话就行，送完卡后其和郭某1就去找聂建强，但没找到。
2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登记等证据，证明案件受理及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27、卡号为62×××25、62×××69、62×××6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及相关卡挂失时间等信息，与被告人聂建强供述情况相符。
28、扣押清单、聂建强证明条、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聂建强退赃款25,705元；公安机关在抓获李知纬期间当场搜出现金10,000元进行扣押,后移交至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陈某2、冯某、李某1被他人利诱代还信用卡透支款而被诈骗的事实，根据查明的事实，三人共计被骗79,797元。对该三起诈骗犯罪，被告人聂建强予以供认，其供述中指认被告人李知纬主导实施诈骗犯罪，且供述具体犯罪时间、地点、经过、结果。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银行交易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等证据均与被告人聂建强供述相符，证明二被告人为本案三起诈骗犯罪的共同实施者。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假承诺由人代还信用卡透支款后给予好处费，在获取款项后通过挂失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知纬在提出犯意并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聂建强明知李知纬犯罪使用仍提供信用卡并在诈骗活动中挂失、补办信用卡，且在事后套现分赃，构成共犯，但其犯罪作用相对较小，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建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对诈骗所得分赃数额供述不一致，因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二被告人共同承担全部退赔责任。鉴于被告人聂建强主动退缴赃款25,705元，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知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聂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违法所得人民币79,797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陈某225,410元、冯某28,387元、李某126,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所提上诉理由主要是：其没有出过主意骗钱，其只是帮忙送卡，其并不知情。即使触犯法律其也不是主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所提上诉理由主要是：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并且有自首、坦白、主动退赃等行为，原判量刑较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出庭意见主要是：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使用其妻子孙某1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关联卡可同时使用），并使用与信用卡关联的手机号码，即能够通过该号码向银行申办信用卡挂失等业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认识聂建强后共同利诱他人代偿信用卡透支款，然后将信用卡挂失，再用关联卡套现后分赃。
2015年12月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将孙某1名下尾号为9825的涉案信用卡交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使用。12月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来到邯郸市邯山区家经营信用卡“代还代刷”业务的门市，许诺给好处费，经丁某联系，由陈某2办理。次日，陈某2通过网银向李知纬此前提供的信用卡上转款5,500元，刷出现金4,590元，再次向该信用卡上转款24,500元后，李知纬打电话给聂建强让聂用电话将信用卡挂失，被害人陈某2损失25,410元。聂建强使用关联信用卡套现后，与李知纬分赃。聂建强后补办新卡。
2016年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将孙某1名下尾号为3969涉案信用卡及关联电话均交给李知纬使用。2016年1月29日李知纬通过张某、孙某2联系上经营信用卡代还业务的冯某，李知纬许诺给予好处费，并委托一出租车司机将该信用卡交给冯某，冯某通过银行汇款转入该信用卡20,000元，刷出现金18,613元，又打进27,000元准备刷出现金时发现该信用卡已经被挂失，被害人冯某损失28,387元。李知纬和聂建强使用关联卡将诈骗款分次取现，并再次补办新卡。
2016年3月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同聂建强在河北省鹿泉市栋然商行用孙某1名下尾号为5069的信用卡套现19,500元。次日，李知纬先电话联系邢台的李某1，许诺给予好处费，委托李某1代还该信用卡已透支的款项，后李知纬在邢台市内丘县雇佣出租车司机姚某将涉案信用卡送至李某1处。李某1用手机银行转入该卡26,000元，聂建强收到短信通知后电话将该卡挂失。被害人李某1发现被骗后报警。二被告人套现后分赃。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于2016年3月1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搜查出现金10,000元进行扣押（现由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保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于2017年5月12日到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投案，并退还赃款25,705元（现由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保存）。
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2、冯某、李某1陈述、证人孙某1、丁某、张某、孙某2证言、证人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栋然商行”交易流水单存根、证人郭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详单、辨认笔录、陈某2提供的工商银转账汇款信息、中国银行尾号为3969的信用卡及中国建设银行“持卡人存根”、冯某手机通话详单、张某手机通话详单、孙某2手机通话详单、中国银行信用卡客户信息查询单及信用卡出账单、银行对账单、卡号为62×××25、62×××69、62×××6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及相关卡挂失时间等信息、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登记、扣押清单、聂建强证明条、原审被告人聂建强供述、原审被告人李知纬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二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话通话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通过虚假承诺给予被害人好处费，在获取款项后通过挂失信用卡后再补卡套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建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但原判未对扣押在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的财物作出处理，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50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李知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聂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撤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50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违法所得人民币79,797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陈某225,410元、冯某28,387元、李某126,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纬、聂建强返还被害人陈某225,410元、冯某28,387元、李某126,000元，扣押在案的35,705元按比例返还三被害人，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返还三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义超
审 判 员 赵国凯
审 判 员 胡立鹏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赵志勇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