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74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啊琴（外号“梅啊”），无业，家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雅林，福建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啊琴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啊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0月29日7时许，被告人黄啊琴伙同杨木生、蔡忠仁（均已判刑）在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观音山上，抢走被害人许某人民币（币种，下同）400元、一条价某、一只价某、一对价某，并导致被害人许某右手第5掌骨骨折及右下肢软组织挫伤。被告人黄啊琴分得人民币100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许某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案发后，赃物黄金发钗一支已由购买该赃物的黄金生折价689元退赔被害人许某；同案犯杨木生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许某赃物折价款及人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被告人黄啊琴的亲属退出非法所得款1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啊琴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据此判决：被告人黄啊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上诉人黄啊琴诉称：原判证据部分摘录其曾供认过同案犯在对被害人许某实施抢劫时其对同案犯说东西抢过来就好不要使用武器，以及实施抢劫时其帮助同案犯杨木生将被害人许某压下去与客观事实不符，其并未供述过这方面的内容；同案犯蔡忠仁、杨木生与其共同预谋欲行诈骗，后在案发现场两同案犯实施抢劫其并不同意，还劝同案犯中止诈骗；其并未实施抢劫行为及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同案犯蔡忠仁、杨木生只告诉其抢得现金400元和一只黄金发钗，其并不知道还抢到黄金手链及黄金耳环，仅分得100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同案犯杨木生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许某赃物折价款及人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抢黄金发钗已由收购者折价退还被害人，其家属代为退赃，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9日7时许，上诉人黄啊琴与同案犯杨木生、蔡忠仁（均已判刑）经事先预谋诈骗后，窜至福建省南安市康美镇福铁村路口往福岭中学的路上，遇欲到福岭中学对面的诊所看病的许某（案发当时77岁），蔡忠仁以顺路载许去看病为由，将许某骗上摩托车，杨木生则骑摩托车载黄啊琴从后面追上蔡、许二人，以问路及有偿带路为由，将许某骗至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观音山上，后以帮黄啊琴兑换所携带的港币需要押金为幌子，将许某的现金400元及一条黄金发钗骗出放于一黑色塑料袋内，在黄啊琴及杨木生欲分散许某注意力以便蔡忠仁调包时被许识破，许某便取回自己的钱物。蔡忠仁、杨木生见状上前控制许某，用力将许按倒在地，扯掉许的内外裤，蔡忠仁、杨木生、黄啊琴共同将许内裤暗兜内现金400元、一条价某、一支价值689.2元黄金发钗及一对价某抢走，得手后三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抢劫过程中致被害人许某右手第5掌骨骨折及右下肢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许某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案发后，赃物黄金发钗一支已由赃物购买者黄金生折价689元退还许某，同案犯杨木生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许某赃物折价款及人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黄啊琴的亲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款100元。2014年11月21日10时许，上诉人黄啊琴在晋江市池店镇茂厝村菜市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2010年10月29日7时许，其因感冒、咳嗽要到诊所看病，在南安市康美镇福铁村路口碰到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经辨认系蔡忠仁），蔡忠仁上前搭话后说他正好顺路，可以载其去看病，其上车后，看见另一部摩托车跟在其后面，那部摩托车上另一名男子（经辨认系杨木生）载着一名女子（经辨认系黄啊琴）。摩托车经过其要去的诊所时，其让蔡忠仁停车，但该男子不停车，将其载到一座有观音寺的山上，跟在其后面那部摩托车也到山上。其下车后，问那些人载其到山上做什么，蔡忠仁跟其说黄啊琴要买树苗，等下再载其回去让其不要担心。黄啊琴就让蔡忠仁打电话联系树苗的业务，蔡忠仁就拿起手机打电话，其听到蔡忠仁说：“你去买菜了吗？那你要快点回来”。蔡忠仁打完电话后，黄啊琴叫其走到旁边的草丛里要跟其说话，其不进去，蔡忠仁就用双手将其拉到草丛里，然后将其脸朝下按倒在草丛里面。蔡忠仁将其按倒在草丛里后，其很害怕，眼睛不敢睁开，他们三人就对其搜身，将其一对金耳环（重8分）抢走，黄啊琴对那两名男子说东西抢走就好，不要用武器，他们摸到其内裤暗兜里有物品，就将其外裤连同内裤脱下来，将内裤扯破，将内裤暗兜里的现金400元、一条黄金手链（重3钱）、一支黄金发钗（重7分）抢走。对方将其按倒时造成其右手、右脚踝红肿、左脚踝淤青，到医院拍片才发现右手小指骨折。
2、证人傅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0月29日11时许，其接到母亲许某的电话说她被人抢劫了，其立即赶回家，看见母亲衣服和裤子上都粘满山上野草的草籽、泥土，手脚都受伤，其母亲说她被二男一女骗到美林观音山上，后其中一名男子将她按倒在地，那三人对她搜身，摸到她内裤暗兜里有东西，就将她的内裤扯破，抢走她一条黄金手链、一支黄金发钗、一对黄金耳环及400元。
3、证人傅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时许，其母亲许某打电话说她被抢劫了，其赶到家中时，见母亲的身体一直发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上都粘满山上野草的草籽，身上还有些泥土，内裤被扯破，右手掌、右脚踝红肿，左脚淤青，母亲说被二男一女抢走一条黄金手链、一支黄金发钗、一对黄金耳环及400元。其当天早上为母亲煮早饭时母亲身上并没有伤。
4、证人黄金生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底，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蔡忠仁）拿一只金发钗到其经营的金行卖，该金发钗经过秤后重约1.3克，其就拿300元给蔡忠仁，后他用该金发钗加工成戒指卖了。
5、同案犯蔡忠仁供称，2010年10月底的一天早上7时许，其和杨木生、“梅啊”（经辨认系黄啊琴）三人骑两部摩托车到南安市康美镇寻找诈骗目标，他们看到一名老阿婆（经辨认系许某）独自一人在路上走着，其便骑摩托车到许某身边问她要去哪里，许某说要去看病，其就跟许某说其正好顺路可以载她过去，许某就上了摩托车，杨木生看到许某上了摩托车，就骑摩托车载着黄啊琴到其前面，黄啊琴下车问其和许某玉叶村怎么走，许某向黄啊琴指了个方向说玉叶村应怎么走，黄啊琴称她要拿40元作为报酬让其和许某带她到叶玉村，其跟黄啊琴说带她去玉叶村至少要60元，许某也同意了。后其载许某，杨木生载黄啊琴四人往玉叶村走，到了玉叶村口时，他们停车了，杨木生问黄啊琴到玉叶村做什么，黄啊琴说要到玉叶村找一老板买树苗，杨木生问黄啊琴要多少树苗，黄啊琴说要买四千棵树苗，杨木生偷偷跟其和许某说他认识那个老板，他给那个老板介绍业务有抽成，他们一起介绍黄啊琴去买树苗，他会给其和许某一部分抽成，许某也同意了。杨木生跟黄啊琴说他认识那个老板，可以带她去买树苗，黄啊琴同意了。后他们四人到美林观音山上，许某问他们载她到山上做什么，杨木生说山上有个农场，树苗都在农场里，黄啊琴就让杨木生联系老板，杨木生就假装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那个老板说这边有人要购买四千棵树苗，并说：“你去买菜了吗？那快点回来”。杨木生跟黄啊琴说：“那个老板问你用现金还是汇款？”黄啊琴说她身上只有港币，杨木生问黄啊琴港币怎么换算人民币，黄啊琴说一百港币换八十元人民币，她身上带了七、八万港币。杨木生就把其和许某拉到一边说一百港币可以换九十多元人民币，让他们向黄啊琴买港币再换成人民币可以赚很多钱，让其和许某配合他，他会给他们每人2000元报酬，许某表示同意。杨木生就跟黄啊琴说他要去取钱来换港币，黄啊琴说要先交1万元押金，杨木生跟黄啊琴说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要不把他们身上的现金和金器都押给她，黄啊琴就可以，其就拿了300元给杨木生，许某拿了400元给杨木生，杨木生说400元不够，要把他的戒指连同许某的金器都押给黄啊琴，许某不同意，黄啊琴、杨木生就一人一手搭在许某肩上用力将许压下去，杨木生和黄啊琴一直叫许某将金器拿出来当押金，许某一直说不要，后杨木生和黄啊琴将许某的金器抢过来，当时他们三人蹲在地上，其没有看到他们如何抢许某的金器，但其看见黄啊琴动手将许某的耳环摘下来。后来杨木生将装有废纸的塑料袋交给许某，让许在那里等他们去取钱，他们三个人就骑摩托车逃跑了。他们从许某处抢得400元现金、一支金发钗、一条手链、一对耳环，400元现金被他们花完了，金发钗被他们拿到民主街一家金器行卖掉得款300元，手链及耳环被黄啊琴和杨木生拿去卖了，其总共得到400多元。
6、同案犯杨木生供称，2010年10月底的一天早上，蔡忠仁打电话约其和“梅啊”（经辨认系黄啊琴）一起去诈骗，其便骑摩托车载黄啊琴到美林桥头与蔡忠仁汇合，他们三人商议由蔡忠仁假扮成摩托车工骗顾客上车，再将顾客载到比较没人的地方，其和黄啊琴以做“雨伞”或“板材”生意急需换港币为幌子骗顾客的钱财。其骑一辆摩托车载黄啊琴，蔡忠仁骑一辆摩托车，他们往南安市康美镇方向的路上寻找目标准备实施诈骗。在康美镇一条村路边发现一名老阿婆（即许某），他们决定对她下手，蔡忠仁就过去问老阿婆，也不知道他以什么理由把她骗上摩托车，上车后往美林方向行驶，其和黄啊琴跟在蔡忠仁车后面。其骑摩托车载着黄啊琴凑过去问老阿婆知不知道玉叶村在哪里，老阿婆说知道，黄啊琴就让老阿婆带他们去玉叶村并承诺拿60元给老阿婆和蔡忠仁二人作为报酬，老阿婆答应了，于是他们四人就往玉叶村方向行驶。到玉叶村路口时，他们将车停下，蔡忠仁假装问到玉叶做什么，黄啊琴说要去玉叶买雨伞（他们都是以“买雨伞”或者“买树苗”的幌子行骗的，因为时间太久，其不清楚该次是以“买树苗”还是以“买雨伞”为借口了），蔡忠仁假装偷偷告诉老阿婆说他认识一家雨伞厂，介绍业务有抽成，他跟那个老阿婆带黄啊琴过去，要是有抽成他会平分给老阿婆，老阿婆答应了，于是他们四人又上了车，一起到美林观音山上。到了山上，他们将车停下，蔡忠仁假装打电话给雨伞厂的老板叫老板过来，打完电话后，蔡忠仁让老阿婆问黄啊琴是要用现金还是汇款，黄啊琴说她只有港币，蔡忠仁就问港币打算如何换算，黄啊琴说一百港币换八十元人民币，蔡忠仁就将老阿婆拉到旁边，跟她说一百港币可以换八十多元人民币，并让老阿婆问黄啊琴带了多少港币，再配合他将黄啊琴的港币买下来，他自己出钱买，从中赚的差价再分点给老阿婆，老阿婆也都答应了。黄啊琴说她带了七八万港币过来，蔡忠仁说要向她买港币，黄啊琴答应卖给他，蔡忠仁假装说要去取钱来换港币，黄啊琴说得先拿1万押金给她，蔡忠仁说他没那么多钱，要不把他身上的钱和金器都押给黄啊琴，黄啊琴说可以，接着，蔡忠仁说他押金不够，假装向其和老阿婆借点，他会多给一点利息，其和老阿婆都答应了，后其拿了300元给蔡忠仁，老阿婆拿了300元和一支金发钗交给蔡忠仁，蔡忠仁将所有的钱和金器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内，其和黄啊琴伺机要将那个老阿婆骗到旁边以便蔡忠仁实施调包，黄啊琴对老阿婆说“我相信你，这个包要交给你保管，你在这里等我们，我和他们去取钱就回来”。但是那个老阿婆不到旁边，蔡忠仁没办法调包。后那个老阿婆突然说，生意他们在做，为何要她出钱当押金，就将蔡忠仁手上的黑色塑料袋抢过去，将她的300元和一支金发钗拿出来，往裤子内的暗袋藏，把其的钱连同袋子交给其。蔡忠仁叫其把老阿婆拉到旁边说，其就一边位住老阿婆的手，不让她那么快把那些钱物放到口袋里，一边骗她把钱拿出来没关系。这时，蔡忠仁冲过来，手伸到老阿婆藏钱的裤子口袋内，用力一拽将她藏到内裤暗袋内的钱物抢走，那个老阿婆因此摔倒在地上。蔡忠仁抢了东西就骑摩托车离开了，其也上摩托车载黄啊琴离开。事后，蔡忠仁说从老阿婆那里抢到300元和一只金发钗，其他有什么东西其不清楚，金发钗蔡忠仁拿去卖了300多元，其分得220元。他们对老阿婆实施抢劫时，黄啊琴在旁边看摩托车，并负责望风，事后黄啊琴也分得220元。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许某辨认，确认同案犯杨木生、蔡忠仁是2010年10月29日载其到山上的男子及另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确认上诉人黄啊琴为案发当日伙同两名男子将其骗至美林观音山上半山腰对其实施诈骗不成后抢劫其的女子，指认南安市康美镇福铁村福岭中学附近路口系其遇见蔡忠仁并被骗上摩托车的地点、南安市美林观音山半山腰一草丛边为其被他人抢劫的地点；经证人黄金生辨认，确认蔡忠仁系2010年10月底卖金发钗给其的男子；经同案犯蔡忠仁辨认，确认上诉人黄啊琴及同案犯杨木生为本案抢劫同伙，确认被害人许某系本案被害人，指认本案作案地点及金发钗销赃的地点；经同案犯杨木生辨认，确认上诉人黄啊琴为本案抢劫同伙，确认本案的作案地点；经上诉人黄啊琴指认南安市康美镇福铁村三岔路口系其伙同蔡忠仁、杨木生将被害人骗上车的地点，指认南安市美林南安大道往观音山方向30米处草地系其伙同蔡忠仁、杨木生对被害人实施抢劫的地点。
8、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9、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向黄金生扣押其退出所购买的赃物折价款689元，该款已发还被害人许某。
10、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向被害人许某提取其被抢劫时被扯破的内裤。
11、疾病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许某受伤情况及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2、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抢黄金手链价值2953.1元、黄金发钗价值689.2元、黄金耳环价值787.5元。
13、收条及谅解书，证实同案犯杨木生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许某赃物折价款及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被害人许某对同案犯杨木生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木生因本案于2012年4月6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案犯蔡忠仁因本案于2011年4月8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15、归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黄啊琴于2014年11月21日10时许在晋江市池店镇茂厝村菜市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16、上诉人黄啊琴供称，2010年9、10月间的一天早上9时许，其和杨木生在南安市汽车站附近吃早餐，蔡忠仁打电话给杨木生叫杨木生和他去骗钱，后蔡忠仁到车站找其和杨木生，三人一起商议以“买雨伞，换港币”的方法骗钱。后蔡忠仁骑一辆摩托车，杨木生骑一辆摩托车载其到康美镇一三岔路口（经辨认系南安市康美镇福铁村三岔路口），他们看到一外七十岁左右的阿婆（即许某），他们便上前和阿婆搭讪并确定这个阿婆为作案目标。他们三人用事先说好的方式实施诈骗并将阿婆带至南安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山上（经辨认系南安市美林南安大道往观音山方向30米处草地）。途中蔡忠仁对杨木生说可能不好办，再采取措施，当时其并不知道蔡忠仁讲这句话的意思。到了山上后，他们和阿婆都下了车，他们三人按计划实施诈骗，到最后换港币时，其提出拿一万元作为押金，蔡忠仁把自己身上的钱拿出来，因不够一万元，蔡忠仁就让杨木生和阿婆一起拿钱帮他，事后他会付利息给她们，杨木生和阿婆同意了。阿婆就从她上衣口袋拿了两三百元给蔡忠仁，蔡忠仁将钱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内，其说押金不够，蔡忠仁就摘下手中的一枚戒指放入塑料袋中，其说押金还是不够，阿婆说她身上只有一支金钗，蔡忠仁将金钗拿过去放入黑色塑料袋中，蔡忠仁示意其和杨木生将阿婆引开，他好调包，但是那个阿婆一直不上当，蔡忠仁一直无法调包。接着，阿婆好像觉察到他们在骗她，就从蔡忠仁手上抢走那个黑色袋子并说她不参与了，还把钱和金钗拿出来藏在口袋里面。蔡忠仁叫杨木生要再次动员那个阿婆把钱和金器拿出来，其看到杨木生把阿婆带到旁边，并环住那个阿婆的肩膀，一直动员阿婆把钱和金器拿出来帮忙蔡忠仁作为抵押物，那个阿婆一直不拿出来，其就在旁边说走吧到银行去换港币。这时，蔡忠仁突然冲上前，用手插入阿婆藏钱和金钗的口袋，很快强行把钱和金器拿出来，那个阿婆伸手要再次向蔡忠仁拿回她的钱和金钗，蔡忠仁就甩了那个阿婆双手一下，其不记得阿婆是否有摔倒在地上。蔡忠仁发动摩托车迅速离开现场，杨木生也很快发动摩托车载其离开。蔡忠仁抢到两三百元和一个金钗，到美林洋美转盘时，蔡忠仁给杨木生200元，杨木生有分100元给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黄啊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并未供认过同案犯对被害人许某实施抢劫时其对同案犯说东西抢过来就好不要使用武器，以及并未供认过抢劫时帮助同案犯杨木生将被害人许某压下去。经查，除了被害人许某陈述称上诉人黄啊琴在同案犯抢劫时对同案犯说东西抢过来就好不要使用武器外，上诉人黄啊琴本人并未供认过上述内容，故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啊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被害人骗至偏僻路段，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黄啊琴与同案犯蔡忠仁、杨木生分工配合，将被害人许某骗至偏僻路段欲骗取被害人的财物，骗局被识破后，当场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现金400元、一条价某、一只价某、一对价某，上诉人黄啊琴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同案犯蔡忠仁、杨木生小，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但其与同案犯蔡忠仁、杨木生的地位、作用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上诉人黄啊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的诉、辩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黄啊琴以老年妇女为犯罪对象，且致被害人轻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黄啊琴的亲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上诉人黄啊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同案犯小及其退出违法所得的悔罪表现对上诉人黄啊琴判处较轻的刑罚，上诉人黄啊琴及其辩护人请求再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典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代理审判员 邹仪科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