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年朝民（商）初字第54823号
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青云里满庭芳园小区1号楼4层407室。
法定代表人饶玉川，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福，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管圣峰，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小燕，女，1980年5月24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
委托代理人袁晓东，北京镜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育九养公司）与被告李小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育九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福，被告李小燕的委托代理人袁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三育九养公司起诉称：2014年1月24日，三育九养公司和李小燕签订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创办“圆梦教育”项目，李小燕以三育九养公司名义经营，三育九养公司投入科研成果，李小燕提供运营资金。在实际经营中，李小燕并没有采用三育九养公司的科研成果，而是以三育九养公司提供的科研成果为幌子，另搞一套，不与三育九养公司进行协商，自己独断专行，给三育九养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三育九养公司多次找到李小燕进行协商均未果，于是书面通知解除与李小燕的合作协议，三育九养公司要求李小燕进行账目清算遭拒。故三育九养公司诉至法院：1、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协议已经于2015年3月9日解除；2、要求李小燕停止使用三育九养公司账户（账户是×××@qq.com）收取培训费，并要求李小燕将POS机1台交付三育九养公司；3、要求李小燕支付合作期间利润9万元；4、要求李小燕将收取的1197636元汇入三育九养公司账户，三育九养公司为付款人开具发票后，在扣除增值税后将剩余款项退还给李小燕；5、要求李小燕提供开票明细，即开票信息；6、要求李小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李小燕答辩称：同意三育九养公司的第1项诉讼请求，已发函解除了该协议，现在该协议已经解除，三育九养公司再主张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多余。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2、4、5项诉讼请求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以上请求是基于POS机的使用产生的纠纷，是借用合同关系，与双方的合作协议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三育九养公司第4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是李小燕自己的收入，与本案合作项目无关，且三育九养公司无扣税依据。李小燕只是借用了三育九养公司的POS机，即使是开票，也是由李小燕直接向客户开票，而不是由三育九养公司向客户开票，故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5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3项诉讼请求，合作协议约定了三育九养公司的合同义务，但是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三育九养公司没有实质履行合同义务的内容，所谓的三育九养科研成果根本没有实质性内容，没有形成一套理论或者软件或者书面的东西，李小燕不同意三育九养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李小燕不同意三育九养公司的第2、3、4、5、6项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4日，甲方三育九养公司和乙方李小燕就合作创办“新型个性化教育实体机构-
圆梦教育”事宜签订《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决定合作创办“圆梦教育”，资金运营管理由李小燕提供，科研成果由三育九养公司提供；利益具体分配为，“圆梦教育”总收入中减去“圆梦教育”运营逐项成本，剩下的部分为利润，利润部分双方按比例分配，一年一次（每年的9月1日）分红，即一年的纯利分配比例为，甲方：乙方=3:7，也可根据双方的实际情况，按当时的协商确定分红周期，甲方承担科研投入的风险，乙方承担资金投入的风险；甲方的“三育九养”全部成果（包括“三育九养优质教育多功能服务平台”及配套的硬软件设施），将应用于乙方的全部教学工作中；甲方给乙方正式分公司授权，乙方以甲方分公司的名义进行合法经营，负责运营和管理，须照章纳税，守法经营，否则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甲方以“三育九养”成果核心，为乙方进行系统师资培训、师资考核体系建立，对教师的科研、教学的过程，进行业务跟踪、督导、指导，确保乙方的教育、教学能按照国家教委的规划和目标健康发展（第五条）；乙方依托“三育九养”的成果，可在个性化教育领域进行多元业务的拓展，甲方给予协助，但乙方要提前制定好业务拓展规划，并提前告知甲方做好准备；甲乙双方分工，甲方为乙方提供科研、教学、教研的保障，乙方为实体机构提供市场、常规管理、运营的保障，乙方在个性化教育实体的管理中，要本着公开、公平、公正、规范的财务管理原则，建立健全职工管理档案，制定科学的员工薪酬体系，学生收费管理体系，学生安全责任管理体系，人力资源绩效考评体系，及员工的社保、工作制度管理体系等，守法运营，确保工作科学、优质、高效；甲方将根据乙方的市场需求，设计好科学与质量的培训、指导、督导，确保教育、教学质量，在做好教师的培训工作的同时，指导乙方教师的科研与专业培训发展；甲方为前期学员利用三育九养测评系统制定方案和方案执行及计划的调整。
2014年12月14日，北京圆梦成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梦成才公司）出具书面《说明》，内容为：“本公司创业初期，应用‘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誉启动，因为税收管理不便，实际经营又重新注册了‘北京圆梦成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用‘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期间不存在税收、债务等问题。本公司承诺：在应用‘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期间的一切税务、债务，若有问题，由本公司全部承担。”该说明中盖有圆梦成才公司公章，以及李小燕签字。
2015年3月9日，李小燕向三育九养公司发出了《解除合作协议书》，内容为：“甲方三育九养公司，乙方李小燕，甲方与乙方原于2014年1月24日签署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书，甲方提供课题科研教研，乙方提供资金市场运营管理，双方约定校区经营除去运营诸项成本，剩下的利润部分甲乙双方按3:7比例分配，甲方承担科研投入的风险，乙方承担资金投入的风险。现校区在运营过程中亏损严重，且负责全面运营的校长突然病故，教师管理团队不稳定，再加外部干扰因素较多，乙方没有能力再继续经营，决定不再经营校区。在前期启动时借用甲方执照，乙方独立注册后已写正式说明书给甲方，证明经营过程中不再使用甲方的执照，经营中的所有问题由乙方负责。在校区清退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所有的在读学生清退学费及债务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之前签署的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上的所有约定解除。”
2015年3月24日，三育九养公司向李小燕发出《终止合作协议通知书》，内容为：“你我双方于2014年1月24日签订的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因你没有按照协议约定进行经营，自己私自做主改变经营方式，导致科研成果不能转化，给学生和家长带来负面影响，并且你拒绝接受改正，现通知你终止合作，自接到通知书三日内来公司清算账目，否则，我公司将依法追究你的赔偿责任。”
三育九养公司称双方在清算时，李小燕仅提供了损益表、资产负债表，拒绝提供相关费用发票、员工入职表、学生资费明细、账户清单，为证明此，其提交了损益表、资产负债表，李小燕对其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并称圆梦成才公司是李小燕成立，与三育九养公司无关，与本案合作协议无关。
三育九养公司称在合作期间内，李小燕有1197636元培训费收入，为证明此，其提交了POS机刷卡记录，李小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三育九养公司为证明李小燕收取了培训费，申请本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调取李小燕尾号为8886的银行明细，本院予以了调取，银行明细显示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钱支付公司）在扣除手续费后向李小燕个人账户支付款项如下：2014年5月6日33763.08元、2014年5月16日34997.28元，2014年5月21日13478.97元，2014年6月3日19511.45元，2014年6月11日97216.68元，2014年6月30日43917.4元，2014年7月18日21110.18元，2014年7月30日8737.4元，2014年8月27日53767.96元，2014年9月11日13702.4元，2014年10月11日121164.86元，2014年10月20日12709.4元，2014年10月21日59281.1元，2014年10月22日72090.8元，2014年12月1日41685.14元，2014年12月12日28796元，2014年12月16日37832.3元，2015年1月4日42102.2元，2015年2月4日28999元，2015年2月6日9099元，2015年2月12日59899元，2015年2月15日36099元，2015年3月9日19930元，2015年3月17日68515元，2015年3月30日56343元，2015年4月14日126614元。以上合计1161362.6元。该银行明细截至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
三育九养公司称2015年4月25日快钱支付公司在扣除手续费后还向李小燕个人账户支付27863元，并提交了交易详细信息，因本院调取的银行明细截至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故该笔27863元在银行明细中未显示。三育九养公司提交的结束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月4日、2015年2月4日、2015年2月6日、2015年2月12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17日、2015年3月30日、2015年4月14日的交易详细信息显示付款时间、金额均与上述银行明细吻合。三育九养公司提交的所有交易详细信息均显示，付方为三育九养公司（×××@qq.com），收款账户为李小燕尾号为888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朝阳区东大桥支行）。
三育九养公司为证明其向快钱支付公司申请开立的账户情况，提交了申请及快钱账户Email变更申请表，申请是三育九养公司向快钱支付公司提出，内容为：三育九养公司认可快钱企业账户×××@qq.com支付至下述个人银行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朝阳区东大桥支行，户名为李小燕，银行账号尾号为8886），即日起如快钱支付公司收到三育九养公司支付至该个人银行账户的支付请求，请予以批准，因此而产生的任何风险、责任或损失等均由三育九养公司全部承担。快钱账户Email变更申请表是三育九养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向快钱支付公司提出，载明：公司名称为三育九养公司，现有快钱账户（Email）为×××@qq.com，新快钱账户（Email）为×××，变更原因为，原掌握快钱账户的人出了问题，必须查清该快钱账户明细及资金流向。李小燕认可上述申请及快钱账户Email变更申请表的真实性，称POS机刷卡的款项均转入李小燕上述尾号为8886的个人账户中，并称三育九养公司无证据证明该款项是本案合同项下双方争议的钱款。
三育九养公司称李小燕使用三育九养公司名义一直运作到2015年4月23日，并提交了刷卡记录截图，李小燕对其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是李小燕借用三育九养公司的POS机行为，与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无关。
三育九养公司称其履行了合同义务，具体为：1、向李小燕交付了科研成果，包括三育九养优质教育多功能服务平台，以及配套的硬软件设施，校长账户均提供给了李小燕，网址为www.3y9y.cn，账号是50647，密码是1234，系统平台的用户名和密码均向李小燕进行了提供，该平台由北京创新研究所维护该网站的运行，科研成果在该网站上均有体现，且科研成果获得了国家课题组的证书，还有一套自评卡片，对孩子如何教育，如何管理，如何评价，为证明此，其还提交了QQ聊天记录、光盘、荣誉证书，李小燕对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光盘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从未收到过账号和密码，也从未使用过三育九养公司庭审中展示的硬软件；对于荣誉证书的真实性认可，称没有实际可操作性。2、为李小燕提供了业务指导，为其派了专家和老师进行辅导，帮助其组建专家团队，其中有汪教授、刘教授、翟老师、刘玉、饶玉川，为其请翟老师、李大永在学校进行授课，对其进行系统师资培训以及师资考核体系建立，对教师的科研、教学过程，进行业务跟踪、督导、指导，并对科研过程中的问题进行解答、梳理，应李小燕要求去学校和老师们进行交流，还为其解决学校的一些问题，在各学校进行讲座，为李小燕招录学生，为其开拓市场，还成立QQ群，群主是李小燕，群里还有曹某等老师，李小燕有问题就在群里发问，为其进行解答，还为其进行电话答疑，与学生进行面对面交流，及时发现学生问题并进行解答，和老师进行手把手指导，为证明此，其提交了QQ聊天记录、学生名单、光盘，李小燕对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三育九养公司提到过请专家教授进行培训，但并未提供过任何培训，而是李小燕用自己的生源进行了培训，并没有使用三育九养公司的任何科研成果；李小燕对学生名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光盘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并称翟老师的授课，与双方之间的合作无关。
另，三育九养公司为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申请证人高某、曹某出庭，并称曹某是其专家组老师。高某出庭作证称：其是老师，去过几次三育九养公司和李小燕合作的学校，2014年寒假开学后不久，开家长会招生，饶玉川授课，授课内容是三育九养和学校、学生、家长之间的关系，并在家长会结束后告诉家长，在劲松桥东乐澜宝底有培训机构，可去进行相关咨询，正是三育九养公司和李小燕合作的学校；2014年4月，去学校时，饶玉川正在给女学生补习物理；2014年5月中旬，去学校时，饶玉川接了一个家长的咨询电话，与家长进行了沟通；去学校时，一进门处看到了像匾一样的三育九养的内容，还有一些瞩目的三育九养的宣传，还有三育九养专家的介绍。证人曹某出庭作证称：三育九养公司和李小燕合作的学校位于乐澜宝底，学校开业时，曹某作为专家到场，并做了讲话；开业后建了一个QQ群，教育机构的所有老师以及专家均在这个群里，群里经常说一些问题，并为老师进行解答，这个群现在已经没有了，中途曹某因个人原因退出了该群；在学校，看到过宣传三育九养的挂图，还有宣传匾。三育九养公司对于证人高某和曹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李小燕对于高某、曹某出庭证明内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称证明不了三育九养公司的证明目的。
三育九养公司称李小燕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三育九养公司已给李小燕分公司授权，李小燕应以三育九养公司分公司名义进行合法经营，但李小燕违反合同约定，在2014年11月成立了圆梦成才公司，李小燕称因三育九养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其没有办法使用三育九养公司科研成果，才注册了圆梦成才公司。2、在合作期间，李小燕从未公开账务，未进行过对账和利润分配。3、在三育九养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李小燕单方解除协议。
李小燕称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并称三育九养公司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三育九养公司须向李小燕交付具有科研成果的平台，且应有配套的硬软件设施，但其交付的平台只是宣传页，没有实质性内容，且至今均未提供软硬件设施，其所谓的科研成果，因其申请不下来，故找到北京创新研究所申请，但没有实质内容和科技含量；2、合同中约定三育九养公司给李小燕正式分公司授权，实际上指的是三育九养公司应该成立分公司，由李小燕经营，但该分公司并未成立；3、三育九养公司未履行合同第五条义务。
三育九养公司称2014年3月至12月期间，李小燕合作期间收入为1122318.5元，扣除费用之后，纯利润是663401.1元；2015年1月至4月23日期间，收入447600.2元。为证明此，其提交了总分类账、明细账等，并称这些材料均来源于李小燕，李小燕称这些账目虽盖有圆梦成才公司的印章，但是在双方产生矛盾后，是三育九养公司强抢而来，是李小燕个人的记账行为，与双方合作无关。
诉讼过程中，李小燕提交了领款单，用于证明饶玉川和翟老师领取了课时费，三育九养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经询，三育九养公司第2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POS机目前在李小燕处，李小燕称早已停止使用，并同意返还。
关于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4项诉讼请求，经询，三育九养公司称税款金额尚未确定，并称需待税务机关最终确定。
另查，圆梦成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小燕，于2014年11月5日注册成立。三育九养分公司未注册成立。
上述事实，有三育九养公司提交的《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说明、解除合作协议书、终止合作协议通知书、损益表、资产负债表、总分类账、日记账、明细账、入账明细、交易详情信息、申请、申请表、QQ聊天记录、证书、学生名单、刷卡记录、总分类账、光盘、证人证言等，李小燕提交的领款单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三育九养公司和李小燕签订的《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
双方对于谁违约存在争议。本院认为，三育九养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光盘、证书，能够证明其提供了科研成果，包括三育九养优质教育多功能服务平台及配套的软硬件设施，并为李小燕进行了系统师资培训，对教师的科研、教学过程，进行了业务跟踪、督导、指导；此外，在合作过程中，李小燕使用三育九养公司账户的POS机进行收费，使用“三育九养”进行宣传招生；另，李小燕提出三育九养公司存在诸多违约行为，但在双方的QQ聊天记录，在李小燕出具的说明、解除合作协议书中却并未提及，三育九养分公司虽未注册成立，现亦无证据证明未成立的责任在谁。综上，本院认为，三育九养公司已基本履行其合同义务，而李小燕不向三育九养公司公开合作期间账目，并单方解除合同，存在违约行为。
李小燕于2015年3月9日向三育九养公司发出了解除合作协议书，现三育九养公司当庭同意解除协议，并要求确认双方协议已于2015年3月9日解除，本院不持异议，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2项诉讼请求，双方合作已于2015年3月9日解除，故李小燕应立即停止使用三育九养公司账户（账户是×××@qq.com）收取培训费，并应将POS机1台交付三育九养公司，李小燕表示早已停止使用该POS机，并同意返还。本院对三育九养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3项诉讼请求，鉴于双方协议已于2015年3月9日解除，故本院认定双方的合作期间实际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3月9日。根据协议约定，应于每年的9月1日对一年的纯利润进行分配，并约定了3:7的分配比例，李小燕在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至2015年3月9日期间，共收取培训费合计909890.6元，但李小燕在合作期间，却未将账目向三育九养公司进行公开，未与三育九养公司进行对账，李小燕称无利润，但其未举证证明其运营成本，故李小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育九养公司称其主张的远低于其应得的利润，并称仅主张9万元，对此本院不持异议。
关于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4项诉讼请求，税款金额尚未确定，如确有税费损失，可另行处理，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三育九养公司主张的第5项诉讼请求，和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李小燕于2014年1月24日签订的《个性化项目合作协议》于2015年3月9日解除；
二、被告李小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停止使用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账户是×××@qq.com）收取培训费，并将POS机1台交付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三、被告李小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利润9万元；
四、驳回原告北京三育九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被告李小燕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巧霞
人民陪审员 朱文良
人民陪审员 谢宝顺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