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民初字第26号原告蔡某。法定代理人蔡得全（系蔡某父亲），男，196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周碧珠（系蔡某母亲），女，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小兰、邱晓能，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法定代理人陈煜坚（系陈某父亲），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被告陈煜坚，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被告陈月荣，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上列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龙欣、甘秋白，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市海沧区东孚学校。法定代表人张伟斌，副校长。委托代理人陈志铭、陈娟，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某与被告陈某、陈煜坚、陈月荣、厦门市海沧区东孚学校（以下简称东孚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某法定代理人周碧珠及委托代理人王小兰，被告陈某、陈煜坚、陈月荣委托代理人林龙欣、甘秋白，被告东孚学校委托代理人陈志铭、陈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某诉称，原告与被告陈某系同学，两人均为被告东孚学校在校学生。2012年6月18日体育课时，被告东孚学校的体育老师在未进行安全教育并采取一定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便让学生自行进行足球运动。期间，该体育老师一直未在现场督视。运动过程中被告陈某在一次防守中与原告发生激烈碰撞，致使原告当场倒地，痛苦不已。被告东孚学校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得知后，仅到现场简单了解情况，并未进行任何的救护措施，亦未将原告送医院治疗，更未通知原告的监护人。过了半个多小时，在原告痛得无法忍受后，才由其班主任通知原告母亲，并由原告母亲自行将原告送至医院。但由于未及时送医治疗，原告的右侧睾丸早已坏死，在此情况下不得已将右侧睾丸附睾切除。原告因此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5065.2元。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10级，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因原告尚未成年，此次受伤是否会给其性功能及生育能力带来影响，尚得待其成年后再进行进一步的鉴定，原告对该部分损失暂保留诉权。事情发生后，原告的性格发生了根本的转变，学习成绩亦受到较大影响。原告尚未成年，受伤部位又比较特殊，其家人也承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有别于一般的人身损害，本事故给原告及其家人带来的精神及心理负担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而作为直接侵权人，被告陈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被告陈煜坚、陈月荣至今未谈及赔偿事宜。作为校方，被告东孚学校亦对此事一直采取回避态度。在原告于2012年9月份起诉之后（后撤诉），仍未进行相应的赔偿。原告认为，被告陈某的伤害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身体健康权，被告陈煜坚、陈月荣作为被告陈某的监护人，应当与被告陈某共同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东孚学校事发时未有老师在场，未尽到根本的管理职责，事发后亦未有任何救治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其与被告陈某的行为共同导致了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其应当与被告陈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5065.2元、护理费434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75152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以上合计152577.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陈某辩称，一、本案原告陈述的案件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案件事实是2012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在被告东孚学校任课的体育老师组织下进行足球运动，运动中，被告担任守门员，原告并未担任守门员。而且被告也未用脚踢原告的重点部位（会阴处），原告的伤害是在足球运动中意外发生的，并非被告直接行为导致的。二、本案原告的伤害是意外伤害。理由：1、原告是在被告东孚学校组织的足球运动中受伤的，对原告的伤害发生，并无存在任何人的故意或过失。2、原告的伤害结果是在对抗性的体育运动中受伤的，其结果的发生是不可预见的。因此，原告的伤害属于意外伤害。三、本案原告是在被告东孚学校组织的体育课中发生伤害的，被告陈某的行为是在上课过程中根据课程需要事实发生的，其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对有关原告的损失被告陈某不用承担责任。四、被告东孚学校对本案的事故发生以及事故发生后的应急处置措施均存在明显的过错，因此被告东孚学校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陈煜坚、陈月荣辩称，被告陈煜坚、陈月荣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陈煜坚、陈月荣不是直接侵权人，其作为被告陈某的父母只有在法律规定应当承当赔偿责任的情况下才能作为适格的被告，但本案事故发生系被告在被告东孚学校的上课期间发生的，被告陈煜坚、陈月荣的监护职责在此期间已转移给被告东孚学校，因此在非被告的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导致的结果，应由被告东孚学校承担。因此原告将被告陈煜坚、陈月荣列为本案共同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东孚学校辩称，一、原告蔡某在足球运动中受伤，系意外事件，被告东孚学校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教育、管理职责，行为并无不当，无法律责任。1、原告蔡某在足球运动中受伤，系意外事件。学校在没有过错的情况下不应为意外伤害承担法律责任。2、被告东孚学校已经履行了相应教育、管理职责，行为并无不当，无法律责任。本案中，足球运动的理论教育，在此之前已经进行过，且本堂课亦进行过热身，并在要求学生注意安全、不做危险动作等后才安排学生自由选择体育项目活动。在学生分别选定足球和羽毛球后，体育老师便站在高处时刻观察学生动向。一发现学生倒地，便立马上前查看、询问伤情，亦叫来校医查看。蔡某仅主诉腹痛，未反映其他症状，查其腹部，无明显伤痕，故让其休息以观察情况，并交代若一直腹痛难忍则送医院。体育老师及校医的应对措施均无过错。而后，同学搀扶蔡某离开，并观察蔡某伤情，同学在发现蔡某伤痛没有减弱的情况下便报告班主任老师，班主任立即前往查看蔡某伤情并联系蔡某家属建议送医院检查。二、原告蔡某关于被告东孚学校延误救治致使蔡某不得不切除右侧睾丸附睾的主张，无证据支持。被告东孚学校不存在延误救治的情形。事故发生当天，蔡某母亲于17：15左右已将蔡某接走，但并没有直接送医院就诊，而是带回家中观察情况，见蔡某疼痛未减弱，才将蔡某送至长庚医院就诊。且原告蔡某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东孚学校延误救治并最终导致其不得不切除右侧睾丸附睾。三、原告部分索赔项目没有法律依据或计算错误，具体核算如下：1、医疗费，本案中原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为2526.12元。2、护理费，关于护理期，依据鼎力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蔡某护理期分为住院2天及出院后58天；关于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被告认为根据蔡某出院医嘱及恢复情况，蔡某出院后应为部分护理依赖；则护理费应以70×2＋70×58×0.3=1358元为限。3、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票据，不应支持。4、营养费，原告诉求过高，建议以医疗费的10%即2526.12×10%=252.61元为限。5、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本案事故属于在体育运动中发生的意外事件，被告东孚学校已经尽到法定义务，该项目，东孚学校不应承担。四、被告陈某陈述学生在校期间监护职责转移到学校，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学校的职责是教育、管理职责，不是监护职责。经审理查明，一、原告蔡某和被告陈某均系被告东孚学校在校学生，蔡得全、周碧珠系原告蔡某监护人，陈煜坚、陈月荣系被告陈某监护人。2012年6月18日，蔡某、陈某均参加了学校下午第三节（即第七节）体育课，该节课的上课时间为16：05-16：50。刚开始上课时，体育老师组织学生慢跑进行热身。在热身运动结束后，蔡某、陈某均参加了足球运动，蔡某在带球进攻时与守门员陈某发生身体碰撞，受伤倒地。随后在操场主席台处观察的体育老师过来查看情况，并叫来正在操场跑步的校医查看。在询问痛处时，蔡某称其“肚子痛”，校医经初步检查其腹部并无明显伤痕，便交代其再休息观察。之后体育老师、校医两人均未持续在蔡某身边观察其病情。至下午第四节课上课后，因蔡某仍旧疼痛难忍，其同班同学找到班主任告知情况。班主任初步了解情况后于17时6分打电话给蔡某父亲，电话告知蔡某的情况，并希望家长送其到医院检查。蔡某母亲约于17时15分至学校接走蔡某。蔡某后于18时至厦门长庚医院急诊治疗。二、厦门长庚医院《急诊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载明，原告蔡某因右侧睾丸破裂致采取右侧睾丸附睾切除手术，并于2012年6月18日住院，2012年6月20日出院，住院2天。2012年6月18日至7月18日，原告共花费医疗费5056.2元。原告蔡某自行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对其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对营养期限、护理期进行评定。该鉴定机构于2012年7月30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蔡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蔡某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此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三、被告东孚学校提供各项会议记录及班会课件，拟证明其在日常教育中已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原告蔡某质证认为，该证据为东孚学校单方形成的证据，无法证明事故当天学校有采取保护措施和安全教育。被告陈某、陈煜坚、陈月荣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实学校是否确实开展过该课程。以上事实有原告蔡某提供的《厦门长庚医院急诊病历》、《厦门长庚医院诊断证明书》、《厦门长庚医院出院记录》、《厦门长庚医院有限公司收费微机专用发票》、《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费用发票》、户口页、户籍信息，被告东孚学校提供的《证言》、作息时间表、班主任通话记录、会议记录、班会课件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蔡某要求被告陈某、陈煜坚、陈月荣、东孚学校在本案健康权纠纷中承担赔偿责任，关键在于明晰各方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各方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本院认为，足球运动是一种激烈的对抗性竞技运动，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在踢球时，球员之间发生碰撞、身体接触不是参与者主观所能控制的，双方球员极有可能出现身体损伤。该项运动的性质决定了参与者均面临潜在的人身危险，参与者参加足球运动，应认识到危险行为可能致人损伤的后果。本案中，事发时原告已近14周岁，虽系未成年人，但已具备一定的认识和判断能力，应当知道参加足球运动可能存在的危险，但原告仍参与其中，应承担由此可能造成损害的风险。原告蔡某与被告陈某发生碰撞致原告蔡某受伤系事实，但原告蔡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陈某具有伤害原告身体的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陈某在此次踢足球活动中有严重犯规的行为，因此本院认为，被告陈某对原告蔡某的损害不存在过错。东孚学校的体育老师在课程刚开始时组织学生慢跑热身，在蔡某、陈某等同学进行足球运动前也曾简要交代注意安全，学生运动时在现场观察活动情况，并在蔡某受伤后及时前往查看，且叫来校医根据蔡某陈述的疼痛部位进行初步检查，但是体育老师及校医两人在蔡某疼痛一直未缓解甚至有加重趋势的情况下，均未持续在蔡某身边观察病情，也未及时将情况告知蔡某的班主任老师或其父母，而仅由蔡某本人自行观察。本院认为，东孚学校的教育、管理对象为未成年人，未成年人的心智不够健全、认知能力有限，因此东孚学校对在校未成年学生在教育、管理、指导和保护过程中要尽的注意义务应该比普通人的注意义务要求更高，但体育老师及校医两人在初步检查后，未对原告蔡某一直疼痛难忍的情况给予足够的重视，未采取有效措施照顾原告，因此本院认为东孚学校在学生管理方面存在一定的过错。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陈某对原告蔡某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但是原告蔡某确实因碰撞遭受了实际的伤害和损失，基于公平原则，故由被告陈某分担原告蔡某损失总额的10%。被告陈煜坚、陈月荣系陈某的监护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陈某分担的原告蔡某损失总额10%的补偿责任应由被告陈煜坚、陈月荣承担。虽然被告陈煜坚、陈月荣辩称事故系在校期间发生，其对陈某的监护职责已经转移至被告东孚学校，但是根据教育部发布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七条第二款：“学校对未成年学生不承担监护职责，但法律有规定的或者学校依法接受委托承担相应监护职责的情形除外”之规定，在被告陈煜坚、陈月荣未证明被告东孚学校已经依法接受其委托承担相应监护职责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监护职责已经转移至东孚学校的主张不予采信。同时，因被告东孚学校在案中对学生的教育、管理存在一定的疏忽、过错，故本院认为，被告东孚学校应对原告蔡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蔡某的具体损失包括：1、医疗费，原告蔡某的医疗费5056.2元有医疗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蔡某住院治疗2天，并经鉴定护理期为伤后60日，故原告蔡某的护理期共计62天，按厦门平均护工报酬70元／天、护理人数1人计算，护理费为4340元（70元／天×62天）。3、交通费，虽原告蔡某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就医产生交通费实属必要，本院酌定为100元。4、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1）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厦门市公务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按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元（60元／天×2天）。（2）营养费，蔡某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意见，本院依日常生活经验规则结合蔡某的伤情、住院天数考量，酌定营养费为500元。5、残疾赔偿金，蔡某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故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厦门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蔡某的残疾赔偿金为75152元（37576元／年×20年×10%）。6、伤残等级鉴定费1900元，原告蔡某提供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87168.2元，由被告陈煜坚、陈月荣承担10%的补偿责任，即8716.82元；由被告东孚学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6150.4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蔡某因本起伤害致十级伤残，确造成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蔡某自身应承担的风险及被告东孚学校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被告陈煜坚、陈月荣应补偿原告蔡某8716.82元，被告东孚学校应赔偿原告蔡某31150.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煜坚、陈月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某补偿款8716.82元；二、被告厦门市海沧区东孚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某赔偿款31150.46元；三、驳回原告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3元减半收取382元，由原告蔡某负担282元，被告陈煜坚、陈月荣负担22元，被告厦门市海沧区东孚学校负担78元，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黄晓玲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娟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