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02民再11号监督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刘佩，女，汉族，1988年1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代理人：余剑，湖南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优，湖南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韶山中路1号。负责人：许青，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周宇婷，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宾亚，男，汉族，1987年10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申诉人（原审被告）刘佩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原审被告宾亚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的（2015）雨法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调解书，向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潭雨检民（行）监【2017】430302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湘0302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原审被告）刘佩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周宇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宾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诉人（原审被告）刘佩于2017年7月27日向本院申请对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上“刘佩”的签名笔迹是否为刘佩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湖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03号），鉴定意见认为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与样本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与样本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理由如下：申诉人刘佩与原审被告宾亚已于2013年9月29日在民政局登记离婚，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4日受理被申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与原审被告宾亚、申诉人刘佩信用卡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雨法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调解书，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时，刘佩与宾亚已登记离婚，法院未依法审查双方的婚姻状况，未依法通知刘佩本人到庭，送达程序违法，在无刘佩本人授权的情况下由宾亚代为进行了调解，剥夺了刘佩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依法应予再审。申诉人刘佩申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5）雨法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调解书，改判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调解书认定事实错误，刘佩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刘佩从未到原审原告处签署过任何办理信用卡的相关文件，不存在与前夫宾亚共同申请办理信用卡的行为。2、刘佩与宾亚于2013年9月29日即已在民政局登记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各自名下财产保持不变，归各自所有；共同债务由当时借款人承担。3、宾亚于2013年1月30日在原审原告处申办额度为33万元的汽车专项分期卡时，同时以其名下的房屋（产权证号：潭房权证湘潭县字第000603**号）和汽车（奥迪A6）提供了抵押担保，足够清偿其个人所欠债务161756.83元。因此，原审原告主张权利时应优先适用特别程序中的实现担保物权之诉。4、本案信用卡购买的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并非原审被告。刘佩在与宾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知道其名下有牌照为湘C9Y9**的车，也从未听宾亚提起或看到过该车，购买车辆的首付款及每月归还的按揭款均是案外人宾雄峰支付，实际使用人也是宾雄峰本人，宾亚及刘佩从未使用过。宾雄峰与艾益林的离婚协议也约定该车所有权归女方艾益林。因此，宾亚并非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和实际使用人，该车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尚未还清的贷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佩无需承担责任。（二）原审调解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直接影响本案的正确处理。原审法院将送达给刘佩的文书一律由宾亚签收，刘佩毫不知情，也从未向宾亚出具《授权委托书》，原审法院违背自愿调解原则，非法剥夺了刘佩参加诉讼和辩论的权利，原审原告滥用诉权，导致刘佩被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给刘佩的正常生活和名誉造成严重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辩称，（一）本案借款合同已成立生效，原审被告宾亚应依约还款。（二）本案项下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刘佩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涉案信用卡系宾亚婚后办理，专款用于购车，车辆也登记在宾亚名下，根据法律规定该车系夫妻共同财产，由此产生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刘佩提出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应承担举证责任；宾亚与刘佩在购车时为夫妻关系，宾亚申请工银信用卡及签订《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时，提交了刘佩的户籍信息、结婚证等资料，宾亚购车及办理信用卡，刘佩不可能不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夫妻一方为日常需要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都有决定权，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的，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银行作为第三人，在尽审查义务后，完全有理由相信，刘佩对购车及办理信用卡均知情，购车及办理信用卡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3、刘佩无充分证据证明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系其他人，而非原审被告。事实上，车辆至今登记在宾亚名下，而当时签合同，办理信用卡，之前还款均是宾亚办理，显然车辆所有人及实际使用人系其本人；即使车辆实际使用人为他人，也不影响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合同具有相对性，在原审原告已经履行义务的同时，应由原审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如车辆实际使用人为他人，也是原审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宾亚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二被告立即归还所欠原审原告汽车分期卡透支本息、滞纳金合计160005.6元（在原审调解时变更为161756.83元）；2、由原审二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月30日，原审被告宾亚在原审原告处申请办理了一张汽车专项分期卡，卡号为：6222330009164XXX，信用额度为330000元，用于购买汽车并分期付款。截至2015年5月25日，原审被告已逾期透支共计161756.83元（含本金、利息、滞纳金）未予归还。原审认为，原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与原审被告宾亚、刘佩对账确认欠透支款（含本金、利息、滞纳金）合计161756.83元；二、原审被告宾亚、刘佩自愿在2015年6月30日前向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归还透支款20000元；余下透支款在2015年7月30日前全部还清。三、如原审被告宾亚、刘佩任意一期未按时归还透支款，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有权按剩余未还金额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双方无其他争议。本案受理费3500元，减半收取1750元，原审被告宾亚、刘佩自愿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审原告主体信息，刘佩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宾亚、刘佩的身份信息和结婚信息以及户籍信息，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工银信用卡申请表、汽车销售合同、收据、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分期商品订购单、抵押物清单，对其中涉及宾亚的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湖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03号），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上“刘佩”的签名笔迹、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不是刘佩本人所签，因此，对证据3中涉及刘佩部分的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4宾亚房产证一份，证据5宾亚的系统短信催收，证据6信用卡交易明细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刘佩提交的证据1离婚协议书，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宾雄峰和艾益林离婚协议书，因宾雄峰和艾益林的离婚协议书上，婚姻登记处没有盖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据3调查笔录，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受本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湖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03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对原审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的综合认定，并结合原审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月30日，原审被告宾亚在原审原告处申请办理了一张汽车专项分期卡，卡号为：6222330009164XXX，信用额度为330000元，用于购买奥迪A6汽车并分期付款，申请分期期数为36期，宾亚与原审原告签订了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乙方宾亚向汽车销售商三马汽车销售服务经销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具体品牌型号奥迪），车辆总价为人民币（大写）肆拾柒点捌万元，乙方自行支付首付款14.8万元，剩余购车款，乙方申请通过其在甲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叁拾叁万元；以每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资金，每月分期等额为9166元，分期还款共分36期。还款规则、计息规则以及超限费、滞纳金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如乙方累计三次违约，或展期后发生一次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清偿透支款项、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直至取消本合同项下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将全部未扣款项一次性计入乙方信用卡账户，且无须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任何损失负责。宾亚与原审原告签订了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约定：乙方宾亚向甲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申请办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为了确保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以所购车辆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为乙方（债务人）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而形成的债权。截至2015年5月25日，原审被告宾亚已逾期透支共计161756.83元（含本金、利息、滞纳金）未予归还。另查明，1、根据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湖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03号），可以确认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与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上“刘佩”的签名笔迹不是刘佩本人书写。2、原审被告宾亚在办理信用卡时，系独自办理，刘佩没有在场，没有在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编号为“潭工行分期（2013）006号”《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上签署自己的姓名。3、涉案车辆是用宾亚名字购买的，购买车辆的首付款及每月归还的按揭款均是案外人宾雄峰支付，现有证据证明所购车辆没有由宾亚和刘佩实际控制和使用。4、刘佩与宾亚已于2013年9月29日在民政局登记离婚，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受理被申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与原审被告宾亚、申诉人刘佩信用卡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宾亚对原审原告的起诉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雨法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调解书，但调解时刘佩本人没有到场，也没有刘佩的授权，本院审理该案时，刘佩与宾亚已登记离婚，未依法向刘佩本人直接送达应诉材料及调解书。本院再审认为，宾亚以自己名义在原审原告处申请办理了汽车专项分期卡，卡号为6222330009164XXX，信用额度为330000元，用于购买汽车并分期付款，宾亚与原审原告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已成立、生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照约定忠实履行合同，现原审原告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审被告宾亚亦应履行还款责任，宾亚未按时还款，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原审被告宾亚应依据合同承担归还欠款的责任。原审被告宾亚尚欠原审原告本金、利息、滞纳金161756.83元（截至2015年5月25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宾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161756.83元（截至2015年5月25日）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刘佩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中“刘佩”的签名并非刘佩本人所签，故不能认定刘佩为涉案信用卡的共同偿还债务的承诺人；虽然涉案车辆由宾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办信用卡分期付款购买并登记在宾亚名下，但该车购买后的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是案外人宾雄峰，车辆的首付款及每月归还的按揭款均是宾雄峰支付，涉案车辆并未用于刘佩与宾亚的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故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刘佩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处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5）雨法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宾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161756.83元（截至2015年5月25日）；三、驳回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对原审被告刘佩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审被告宾亚承担，鉴定费8400元由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正林审 判 员  陈放明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唐 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