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民终185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八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文景二道街9号。
法定代表人：梁尔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女，1979年3月16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三大动力路532号。
法定代表人：路要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子威，男，1981年10月29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道外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中央大街257号。
法定代表人：王来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春，黑龙江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玉杰，女，1965年7月4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送变电工程公司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甲学，黑龙江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崔喜，男，1967年3月15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玉，黑龙江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黑龙江省八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八建公司）、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花江大饭店）因与被上诉人张玉杰、崔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民一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八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上诉人建工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子威、上诉人松花江大饭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春，被上诉人张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甲学、被上诉人崔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八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0日一审庭审中，张玉杰明确表示案涉房产专业登记的相关税费全部由其自行承担，并已经记录在案，故应据此确认，维护八建公司的合法权利。
建工集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事实和理由同八建公司。
松花江大饭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张玉杰对松花江大饭店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依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哈执字第218-3号执行裁定，已经将案涉房屋交付黑龙江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该公司可持上述裁定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该执行案件已经执行终结，法院不能再以司法强制力迫使松花江大饭店履行义务。
张玉杰辩称，我方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对一审四项判项中涉及的土地出让金、税费愿意自行承担。
崔喜辩称，对八建公司、建工集团、松花江大饭店的上诉请求无意见。
八建公司、建工集团、松花江大饭店对相对方的上诉请求均无意见。
张玉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崔喜、八建公司、松花江大饭店、建工集团协助张玉杰办理哈尔滨市道里区安松街90号13栋1层房屋更名过户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哈尔滨市××××住宅、车库于1980年建成，砖混结构，建筑面积2417.80平方米，其中住宅2072.40平方米、非住宅345.40平方米，产权登记所有人为松花江旅社。建设用地于1979年5月经哈尔滨市革命委员会房地产管理局划拨取得，占用土地640平方米。松花江旅社是1957年开始营业的大型综合性国营服务企业，1986年更换企业名称为哈尔滨市松花江宾馆，1992年更名为松花江饭店，2001年更名为哈尔滨市松花江大饭店。2001年-2003年，经哈尔滨市商业委员会、哈尔滨市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办公室、哈尔滨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批准，哈尔滨市松花江大饭店进行产权制度改革，改制后为松花江大饭店。2003年3月31日，哈尔滨公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哈尔滨市商业委员会的委托，对哈尔滨市松花江大饭店拟整体改制而涉及的全部资产和负债进行了评估工作。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第十一项第5条记载：“未对职工住宅及划拨的土地进行评估，但安松街家属宿舍包含的安松街车库不属于房改职工住宅，本次评估按职工宿舍的平均单价调出，单独进行评估。本报告评估后的净资产中不含职工住宅及划拨的土地使用权的价值。”第8条记载：“委托方委托评估房屋建筑共3项，经清查后将未入账的黑河松花江饭店大楼及安松街车库调整入账、另盘盈变电所及锅炉房各1项，调整后纳入评估范围的房屋建筑物共6项。其中：办公小楼、变电所及锅炉房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安松街车库含在安松街家属宿舍内但不属于房改职工住宅，以上情况均由上级主管机关做了证明。”2003年4月9日，哈尔滨市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复：“该企业的产权制度改革符合哈发〔2001〕8号、哈发〔2002〕6号和哈办发〔2001〕31号文件的有关规定，新企业承受原企业房屋、土地权属及工商登记注册，应享受有关优惠政策。望接文后，到有关部门办理过户、登记等相关手续。”松花江大饭店完成产权制度改革后未将哈尔滨道里区××房产的产权登记人由松花江旅社变更为松花江大饭店，也未将该房产附着的土地由划拨方式取得转为出让方式处理。2005年9月1日，申请人一建公司与被申请人松花江大饭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哈尔滨仲裁委员会（2005）哈仲裁字第426号（之一）裁决，被申请人用其位于道里区××号建筑面积约为336平方米的房产抵偿给申请人，以每平方米4350元计算，过户时以房产部门测量的建筑面积为准；该房产抵偿欠申请人的部分工程款，待房产部门确定此房产的建筑面积后，申请人出具相关凭证；申请人负责该房产的产权过户手续，因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所产生的费用应由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将给予协助；房产交付日期为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房产交付前因此房产产生的费用由被申请人自行承担。2007年1月6日，一建公司与八建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2001年10月10日八建公司以一建公司的名义与松花江大饭店签订哈尔滨沃尔玛购物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施工人为八建公司，一建公司收取管理费。工程竣工后，松花江大饭店尚欠工程款700余万元。八建公司以一建公司名义向哈尔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哈尔滨仲裁委员会于2005年9月1日作出（2005）哈仲裁字第426号（之一）裁决书。由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八建公司，对于通过仲裁取得的道里区××房产，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道里区××房产直接转让给八建公司；二、待一建公司申请人民法院执行道里区××房产后，八建公司持本协议及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办理产权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八建公司负责。”2008年6月17日，八建公司与宏大经销部、崔喜签订协议书，就以房抵欠款达成协议：“八建公司欠宏大经销部在花园大厦供应材料款865,710.46元，欠崔喜在香安小区12#人工费595,889.54元。现八建公司通过仲裁取得松花江大饭店欠八建公司工程款抵偿的位于道里区××房产一处，建筑面积336㎡。经三方协商，八建公司将上述房产以1,461,600元抵偿宏大经销部、崔喜。宏大经销部、崔喜经协商决定自行商洽解决上述房产分配问题。八建公司协助宏大经销部、崔喜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宏大经销部、崔喜负责办理房屋的有关过户手续，由此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宏大经销部、崔喜承担。”2010年2月2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哈执字第21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松花江大饭店提供的位于道里区××号（现90）号13栋第一层建筑面积342.27㎡房产（产权证名称为哈尔滨市松花江旅行社，产权证号哈房里字第0214号）交付给一建公司抵偿本案全部债务。申请执行人一建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过户产生的费用由一建公司承担。2010年2月5日，一建公司与八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对于双方2005年9月6日协议书约定的直接转让给八建公司的“道里区××房产”，现依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哈执字第218-3号执行裁定书确定为“道里区××号（现90号）13栋第一层（建筑面积342.27㎡，产权证名称为哈尔滨市松花江旅社，产权证号哈房里字第0214号）。二、八建公司持双方2005年9月6日协议书、本协议及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哈执字第218-3号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办理产权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八建公司负责。2010年2月6日，八建公司与宏大经销部、崔喜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八建公司、宏大经销部、崔喜于2008年6月17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八建公司将通过仲裁取得的道里区××房产以1461600元抵偿所欠宏大经销部、崔喜的工程款。协议签订后，八建公司交付上述房产，宏大经销部、崔喜已实际占有、使用该房至今……通过以上法律事实，八建公司抵偿给宏大经销部、崔喜房产的权属、位置等均已明确。为此三方达成补充条款如下：一、三方于2008年6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不变，八建公司抵偿宏大经销部、崔喜的房产最后明确为道里区××号（现90）号13栋第一层（建筑面积342.27㎡，产权证名称为哈尔滨市松花江旅社，产权证号哈房里字第0214号）。二、宏大经销部授权崔喜全权处理房产的一切相关事宜。三、上述房产过户到崔喜或崔喜指定的人名下，由此发生的费用由崔喜承担。四、崔喜持八建公司与一建公司所签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三方所签的协议书、本协议及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办理产权手续。2013年1月8日，崔喜与张玉杰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崔喜指定上述房产过户到张玉杰名下并归张玉杰所有，双方一致同意。张玉杰负责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崔喜积极配合。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张玉杰承担。2008年6月至2010年期间，崔喜与宏大经销部负责人张玉梅共同与原松花江旅社有关人员多次到房产部门办理变更登记，由于原松花江旅社的原因至今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2011年，一建公司被建工集团吸收合并。2016年9月20日，宏大经销部经哈尔滨市香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了工商登记。宏大经销部的经营者为张玉梅。张玉梅与张玉杰系姊妹。一审诉讼中，本院向哈尔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函询了以下问题：1.登记于松花江旅社名下的房屋能否依据法院判决直接转移登记至张玉杰名下；2.如不能，需经哪些程序后方可登记至张玉杰名下；3.本案按照原房屋所有权登记的规定处理，直接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无需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还是应依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一并登记；4.如需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一并登记，根据目前调查情况，本案涉及的建设用地系整宗地，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分摊问题需履行哪些程序，能否得到尽快解决或单独解决；5.如法院拟判决房屋登记至张玉杰名下，对判决主文内容的表述以及判决执行有哪些具体建议。哈尔滨市不动产登记局答复：1.登记于松花江旅社名下的房屋不能依据法院判决直接转移登记至张玉杰名下，因涉及多次转移，每次转移均涉及税费，需按照税收办法规定分步办理；2.应依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办理，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一并办理；3.应按建筑面积分摊，土地面积转让时需补交土地出让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房屋权属确认的问题，也不是权属争议的问题，因当事人之间对权属并无争议，且均认可案涉房产经过连环抵债最终交付给张玉杰的事实。张玉杰在本案诉讼中提出，曾多次到登记机构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但因种种原因未能办理，无奈来院诉讼要求确认所有权，希望通过法院判决的方式获得房屋所有权的证明。通过张玉杰提供的证据也能看出，因案涉房屋未能及时的办理转移登记，期间还引发了对该房屋的执行查封、查封异议等系列诉讼。正是因为未能及时登记，导致了物权归属不明，更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和负担。故本案重点解决的是案涉房屋如何顺利转移登记的问题。案涉房屋的转移登记，主要涉及企业改制承继的资产变更登记的问题、划拨取得的土地转让后补交土地出让金问题以及相关税费的承担问题。哈尔滨市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办公室在2003年4月9日批复松花江大饭店新企业承受原企业房屋、土地权属及工商登记注册，享受有关优惠政策。接文后到有关部门办理过户、登记等相关手续。松花江旅社改制后变更为松花江大饭店，但未及时办理房屋、土地权属的变更登记。故在本案中，将案涉房屋的登记权利人由“松花江旅社”变更为“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是松花江大饭店应履行的义务。1998年国家土地管理局《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第五条规定，“企业改革涉及的划拨土地使用权，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采取出让或租赁方式处置：（一）国有企业改造或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以及组建企业集团的；……”按照该规定，松花江大饭店在改制时应将案涉房产的附着土地由划拨改为出让方式处置，但松花江大饭店未予处置。仲裁裁决书、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松花江大饭店将案涉房屋抵偿给一建公司时双方对土地出让金的承担未作约定，仲裁裁决书、执行裁定书中虽然确认了房产过户费用的承担问题，但通过文意能够确认其意思表示是指房产过户产生的税费，并不包括土地出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松花江大饭店作为抵出房产的一方，应提供符合规定、能够正常转移登记的房屋，故本案涉及的补交土地出让金的义务应由松花江大饭店承担。关于案涉房屋由松花江大饭店转移登记至一建公司，一建公司转移登记至八建公司，八建公司转移登记至张玉杰过程中的税费承担问题，应按照协议的约定，由负担方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松花江大饭店协助张玉杰将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房屋的权利人名称“松花江旅社”变更为“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并按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财政部门确定的数额补交上述房屋附着土地的土地出让金；二、本判决第一项履行后十日内，松花江大饭店、建工集团协助张玉杰将哈尔滨市道里区××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确认的建筑面积为准）不动产转移登记至建工集团名下，转移登记的相关税费按不动产登记部门、税务部门确认的数额由建工集团承担；三、本判决第二项履行后十日内，建工集团、八建公司协助张玉杰将哈尔滨市道里区××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确认的建筑面积为准）不动产转移登记至八建公司名下，转移登记的相关税费按不动产登记部门、税务部门确认的数额由八建公司承担；四、本判决第三项履行后十日内，八建公司协助张玉杰将哈尔滨市道里区××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确认的建筑面积为准）不动产转移登记至张玉杰名下，转移登记的相关税费按不动产登记部门、税务部门确认的数额由张玉杰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另认定，二审诉讼中，张玉杰明确表示其自愿承担一审判决判项中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即案涉房屋在办理更名各个环节中涉及的土地出让金、税费等相关费用，但仍需本案各方当事人协助办理权属登记变更。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案涉房屋各抵账环节的权利义务关系、履行情况，及最终案涉房屋归张玉杰所有均无异议。据此，一审判决确认的各抵账更名过户环节的费用承担问题正确，八建公司、建工集团上诉的依据为张玉杰已经自愿承担各更名环节的相关费用，故不应由其承担该费用。二审诉讼中，张玉杰对案涉房屋各环节更名的相关费用明确表示自愿承担，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行为亦不违法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当事人诉讼主张发生变化，本院对一审判决的相关部分予以调整。关于松花江大饭店是否应协助张玉杰办理案涉房屋更名问题。松花江大饭店主张其已经按法院执行裁定交付了案涉房屋，执行已经终结，法院不能再以司法强制力迫使松花江大饭店履行义务。
虽然（2007）哈执字第21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建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过户产生的费用由一建公司承担”，但该裁定是执行（2005）哈仲裁字第426号（之一）裁决中“申请人负责该房产的产权过户手续，因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所产生的费用应由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将给予协助”的内容，并未排除松花江大饭店的协助义务。现案涉房屋仍登记在松花江旅社名下，故一审法院确认将案涉房屋的登记权利人由“松花江旅社”变更为“松花江大饭店”是松花江大饭店应履行的义务正确。经一审法院函询，相关部门确认案涉房产应依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办理，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一并办理，据此，松花江大饭店在本案中协助义务的内容与执行裁定的协助内容不一致，故松花江大饭店主张法院再以司法强制力迫使松花江大饭店履行义务的依据不足。
综上所述，八建公司、建工集团、松花江大饭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中，因当事人自认导致本案判决结论变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民一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协助张玉杰将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安松街86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房屋的权利人名称“松花江旅社”变更为“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并由张玉杰按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财政部门确定的数额补交上述房屋附着土地的土地出让金；
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民一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第一项履行后十日内，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协助张玉杰将哈尔滨市道里区安松街86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确认的建筑面积为准）不动产转移登记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转移登记的相关税费按不动产登记部门、税务部门确认的数额由张玉杰承担；
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民一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本判决第二项履行后十日内，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八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协助张玉杰将哈尔滨市道里区安松街86号（现为90号）13栋一层建筑面积342.27㎡（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确认的建筑面积为准）不动产转移登记至黑龙江省八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转移登记的相关税费按不动产登记部门、税务部门确认的数额由张玉杰承担；
四、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民一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黑龙江省八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松花江大饭店有限公司各承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思东
审判员 梁红玉
审判员 宋 凯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