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36531号原告徐茂林，男，1957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于元良，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必艳，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龙兴，男，1961年7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周洪祥，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兰芳，女，1962年6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吴建波(系被告徐兰芳女婿)，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徐茂林与被告张龙兴、徐兰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宣志慧、代理审判员姜南、人民陪审员梅天红组成合议庭，因被告张龙兴、徐兰芳下落不明，本院无法向两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故本院依法公告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查封了两被告名下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动迁办的拆迁补偿款94万元(人民币，下同)。本案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茂林委托代理人于元良，被告徐兰芳原委托代理人金永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龙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嗣后，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宣志慧、人民陪审员梅天红、顾玲玲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茂林委托代理人于元良，被告徐兰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建波、被告张龙兴委托代理人周洪祥到庭参加诉讼。同日，因本案处理与相关案件有关联，本案中止审理，2017年6月20日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茂林诉称，2012年9月13日，原告与被告张龙兴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左右，被告张龙兴每月支付利息3万元，如被告张龙兴不归还欠款或者不支付每月利息，被告张龙兴将上海市峰汇木器厂浦东新区新场镇王桥村8,000平方米厂房抵押给原告，权属归原告。嗣后，被告张龙兴未还款，也未支付利息，经原告催讨，被告张龙兴于2015年11月5日出具《还款说明》一份，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虽双方于2016年1月离婚，但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时双方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龙兴的上述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故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50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9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被告张龙兴辩称，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及支票存根上的张龙兴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其并未收到原告所谓的支票上的47万元及现金3万元，故其并未向原告借款50万元。2015年11月5日其出具的《还款说明》无借款金额，也无利息约定，系其与原告其他借款的说明，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原告与其借贷关系成立，该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兰芳辩称，其与被告张龙兴已于2016年1月离婚，其并不清楚被告张龙兴是否向原告借款50万元，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向被告张龙兴实际交付了借款50万元，即使借款真实，上述债务也系被告张龙兴个人债务，与其无关。另外，从原告与被告张龙兴约定的还款期限看，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出具《还款说明》时，原告借款已过诉讼时效，即便借款真实，也只是被告张龙兴个人自愿承担还款责任，与其无关。针对原告认为被告张龙兴的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其认为，两被告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也没有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所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的有关规定，如果债权人对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提供初步证据之后，举证责任就应转化为举债人的配偶一方，由举债人配偶一方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当然如果举债人配偶一方举证证明举债人所借债务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或者举债人具有赌博、吸毒等不良嗜好，或者所借债务发生在双方分居期间等情形的，举证证明责任就相应地转回到债权人一方。现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张龙兴存在赌博恶习，且被告张龙兴的借款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其已经完成符合上述规定的举证责任，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所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要求驳回原告要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张龙兴、徐兰芳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6年1月6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另查明，2012年9月13日，原告与被告张龙兴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50万元，被告张龙兴每月支付原告费用3万元，直至被告张龙兴归还原告50万元款项后结束，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左右，如到期不归还或每月不支付3万元费用，被告张龙兴愿意将上海市峰汇木器厂浦东新区新场镇王桥村8,000平方米厂房抵押给原告，权属归原告。当日，被告张龙兴在付款凭单上签字，上述付款凭单上付款用途为借款，金额为50万元，并领取了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发展银行支票四张，上述支票中10万元支票二张，20万元支票1张，7万元支票一张。后上述支票中7万元支票在9月14日兑现成功，其余40万元支票均于2012年9月17日兑现成功。嗣后，被告张龙兴未归还原告借款。再查明，2015年11月5日，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出具《还款说明》一份，言明原告借款在本年12月31日止包括利息等全部归还。以上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还款说明》、付款凭单、银行月结单各一份、支票存根四张，被告徐兰芳提供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一份等证据证实。审理中，被告徐兰芳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张龙兴、徐兰芳案件列表,以此证明自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被告张龙兴以其个人名义向外借款达2,600多万元,仅起诉的案件高达近1,000万元,完全与被告两人生活不匹配；2、被告张龙兴向被告徐兰芳书写的保证书和借条、离婚协议书、(2016)沪0155民初879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及还款收回的借条，以此证明被告张龙兴有赌博、嫖娼等不良嗜好，离婚时被告张龙兴确认没有夫妻共同债务，2015年初至年底，被告称欠下巨额赌博高利贷，将家中存款和亲戚所借钱款及1,600万元拆迁款归还债务，而被告徐兰芳实际并未取得上海龙雀汽车修理有限公司的公司股权；3、被告徐兰芳建设银行、邮储银行流水、农商银行存款单、出借证明各一份，以此证明被告徐兰芳处有充足现金和存款，无大额举债的需要；4、租赁合同1组、徐兰芳农业银行流水、上海峰汇木器厂、上海龙雀汽车修理有限公司银行流水，以此证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仅有两家公司，两家公司的流水主要是收、缴电费，与租赁合同及徐兰芳农业银行房租收入互相印证，以此证明涉讼借款前后没有夫妻共同经营活动；5、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厂房卫星地图，以此证明涉讼借款发生前后两被告没有任何厂房搭建，没有夫妻共同经营活动；6、(2016)沪0115民初259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此证明上海峰汇木器厂2015年已拆迁，临近拆迁不可能搭建厂房；7、原告提供的支票复印件四张，以此证明被告张龙兴签字的支票存根，实际背书给了第三方公司，支票权利实际未交付被告张龙兴；8、被告张龙兴及案外人胡彩虹、胡建平银行流水，以此证明被告张龙兴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2月，银行账户内的1,800多万资金转移给他人，其中约400万元转移给胡彩虹，被告张龙兴的资金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9、被告张龙兴、案外人胡彩虹、屠关全银行流水，以此证明以上三人存在循环流水情况，存在被告张龙兴与他人合伙虚构债务要求被告徐兰芳还款的行为；10、林莉案件诉状、张龙兴出具给徐峰、沈庆锋的借条及银行流水，以此证明借款当日被告张龙兴就转给林莉丈夫李军10万元，沈庆锋收到徐兰芳30万元当天就转给了被告张龙兴，显然被告张龙兴向林莉借款50万元，骗取被告徐兰芳做了担保；11、录音资料二份，以此证明房绍烈的案件为虚假诉讼，被告张龙兴有赌博恶习；12、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以此证明原告不是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将上述公司的支票出借给被告张龙兴不合常理；13、分居证明一份，以此证明两被告自2014年5月分居至今。原告对被告徐兰芳提供的证据意见如下：证据1只是罗列了两被告向外借款，即便上述借款是事实，也与本案无关；证据2中被告张龙兴向被告徐兰芳书写的保证书和借条与本案无关，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两被告感情不和离婚，而不是为赌博，还款收回的借条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被告张龙兴因赌博而向外借款，(2016)沪0155民初8797号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张龙兴因赌博而向外借款；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即便被告徐兰芳名下有钱款，被告张龙兴对外借款也是正常的，不能否认向原告借款的真实性；证据4中租赁协议及徐兰芳农业银行流水真实性由法庭核实，但只能证明厂房出租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上海峰汇木器厂、上海龙雀汽车修理有限公司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两被告经营的公司资金短缺，但无法证明两被告无共同经营活动；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被告徐兰芳的证明目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徐兰芳只将经营活动定义为搭建厂房显然不能成立；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恰能证明原告交付了被告张龙兴支票；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龙兴开卡日为2014年10月，而本案借款时间为2012年，该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证据9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该流水发生在2015年，而原告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0银行流水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借条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时间为2015年，与本案无关；证据11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录音时间为2016年，更何况为被告张龙兴单方面意见，与本案无关；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任何公司和个人均可以为他人垫付钱款，不存在不合常理之说；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分居时间为2014年，而本案借款为2012年。被告张龙兴对被告徐兰芳证据意见如下：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张龙兴有赌博行为是虚假的，恰能证明两被告将拆迁款归还了双方经营期间的债务，并在双方离婚时被告张龙兴将钱款给了被告徐兰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徐兰芳处的钱款系共同财产，夫妻的钱款由被告徐兰芳保管；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更能证明夫妻共同经营公司，收取的租金由被告徐兰芳收取；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经营活动不局限于搭建厂房；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同意被告徐兰芳意见；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龙兴资金进出正常，被告张龙兴除两个公司外，在外搭建了多处违章建筑，由于夫妻钱款由被告徐兰芳掌管，被告张龙兴只能对外借款；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龙兴不存在虚假诉讼行为；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龙兴对外借款是实，林莉的案件被告徐兰芳系自愿为其担保，不存在欺骗；证据11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被告张龙兴不存在赌博行为，且是否虚假诉讼应由法庭认定；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支票权利应由该公司主张；证据13该证据无证明效力，居委会并不清楚两被告的分居时间。审理中，原告提供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确认书》一份，确认被告张龙兴从其公司领取的四张支票，金额47万元及现金3万元系被告张龙兴与徐兰芳向原告的个人借款，相关权利由原告主张。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争议一在于被告张龙兴是否向原告借款以及借款的金额。原告与被告张龙兴签订《借款协议》时间为2012年9月13日，当日被告张龙兴领取了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支票四张，上述支票也兑现成功，显然上述支票权利已由被告张龙兴委托他人收取，至于支票金额实际由谁收取与原告无涉，更何况被告张龙兴2015年11月5日出具的《还款说明》也确认了向原告借款，虽被告张龙兴抗辩认为《还款说明》的借款系其他借款，但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被告张龙兴认为《还款说明》系向原告其他借款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至于借款金额，《借款协议》中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金额为50万元，虽原告提供的付款凭单被告张龙兴确认为50万元，但被告张龙兴实际收取的四张支票金额为47万元，现案外人上海骏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确认上述47万元系原告向被告张龙兴的借款，对上述47万元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认为其余3万元为现金，本院认为，50万元的金额并不是一笔小数额，不以现金交付比较合理，既然47万元原告以支票形式交付，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再以现金3万元交付，结合《借款协议》内容看，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需每月支付3万元费用，双方在借款中预扣3万元费用比较合理，故本院确认被告张龙兴实际向原告借款47万元。本案争议二在于向原告借款是否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原告的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徐兰芳辩称认为被告张龙兴具有赌博等恶习，故被告张龙兴向原告的借款系被告张龙兴个人债务，但其提供的证据只是被告张龙兴书写的保证书及录音自认有赌博等恶习，但被告张龙兴否认有赌博等恶习，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张龙兴出具的保证书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而两被告离婚时间为2016年1月6日，被告张龙兴为维系家庭，出具上述保证书可能存在迫于无奈之情形，与其是否真实存在赌博恶习有悖，另外本案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9月，即便被告张龙兴在出具保证书时有赌博行为，也无法证明被告张龙兴在向原告借款时存在赌博恶习，且向原告的借款系用于赌博，故本院无法认定向原告借款时被告张龙兴存在赌博恶习。被告徐兰芳另提供分居证明一份，认为双方于2014年5月分居，故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系被告张龙兴个人债务，本院认为，即便被告张兰芳陈述的分居时间属实，而本案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9月，两被告尚未分居，故本院认定被告张龙兴向原告的借款发生时间为两被告未分居期间。被告徐兰芳另认为被告张龙兴的举债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本院认为，两被告名下经营两家公司，从被告徐兰芳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2012年9月，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期间被告徐兰芳名下及两人名下经营的公司均未有50万元存款，而上海峰汇木器厂拆迁时间为2015年，被告张龙兴为经营公司向外借款也是合乎情理的。综上，被告徐兰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张龙兴的借款系其个人债务，本院将被告张龙兴向原告的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争议三在于被告张龙兴在原告借款过诉讼时效后出具的《还款说明》对被告徐兰芳是否有效力。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时间为2012年9月13日，约定借款期限为4个月左右，而被告张龙兴出具《还款说明》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上述时间确实已过原告借款的诉讼时效，审理中，被告张龙兴认为实际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也未向其催讨过借款，虽被告张龙兴抗辩认为《还款说明》的借款系其他借款，但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被告张龙兴认为《还款说明》系向原告其他借款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张龙兴在借款超过诉讼时效后仍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张龙兴出具的《还款说明》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而被告张龙兴出具的保证书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结合被告徐兰芳出具的分居证明，不管两被告分居时间是否为2014年5月，在被告张龙兴出具《还款说明》时两被告关系已出现危机，借款属夫妻间重大事项，更何况已过诉讼时效的借款，在两被告关系恶化情况下，被告张龙兴出具《还款说明》时向被告徐兰芳征求同意意见，无疑对两被告的关系雪上加霜，本院足以相信被告张龙兴出具《还款说明》时只是其单方面意见，并未征得被告徐兰芳的同意，故本院确认被告张龙兴出具的《还款说明》对被告徐兰芳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要求被告徐兰芳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张龙兴向原告借款47万元，上述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但上述借款超过诉讼时效后，被告张龙兴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徐兰芳并未作出同意还款的承诺，故原告要求其还款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张龙兴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被告张龙兴应每月支付原告3万元费用，该3万元费用应理解为利息，现原告主动将利息调整为月息2%并无不当，借款利息应按实际出借日计算，即7万元自2012年9月14日计算，40万元自2012年9月17日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龙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徐茂林借款47万元；二、被告张龙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茂林分别自2012年9月14日、2012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分别以7万元、4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徐茂林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200元(原告徐茂林已预交)，由原告徐茂林负担550元，被告张龙兴负担17,650元，被告张龙兴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宣志慧人民陪审员  梅天红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逸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