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02民初3422-1号原告：颜会，女，1966年2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枣庄市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军，山东省枣庄市中鑫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枣庄劳联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19号鲁南人才市场。法定代表人：吴成真，职务，经理。被告：吴成真，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被告：青岛中劳联劳务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北区延吉路**号*楼****室。法定代表人：纪德力，职务，经理。原告颜会与被告枣庄劳联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劳联公司）、吴成真、青岛中劳联劳务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中劳联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枣庄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成真，被告吴成真，被告青岛中劳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款23000元及利息（自交钱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9日，枣庄劳联公司以代收养老保险款的名义收取原告款62676元，并出具收据。后来原告在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交纳了部分养老保险费33246.6元，枣庄劳联退了6000元，现剩23429.4元。吴成真和青岛中劳联公司作为枣庄劳联公司的股东，具有抽逃资金和出资不到位情形，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有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枣庄劳联公司与吴成真均未答辩。被告青岛中劳联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被告青岛中劳联公司已经因出资不到位问题被强制执行，承担了3032701.28元债务，对原告无须再承担责任；2、被告青岛中劳联公司并没有抽逃最初的出资20万元，相反是吴成真最初的9.8万元出资不到位；3、原告要求被告青岛中劳联公司承担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精神向违背；4、青岛蓝海股权交易中心的材料不能作为被告青岛中劳联公司同意增资到500万元的事实；5、被告吴成真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财务负责人，违规操作，滥用股东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应当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原告与被告枣庄劳联公司恶意串通补缴保险，损害国家利益，骗取国家社保基金，属于违法行为，本案应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9日，被告枣庄劳联公司收取原告颜会62676元，被告枣庄劳联公司向原告出具加盖公司财务章的收据一份，收据记载的收款事项为补缴养老保险。被告枣庄劳联公司代原告在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交纳了部分养老保险费33246.6元。后因被告枣庄劳联公司原因，未能继续为原告代办养老保险手续相关事宜，原告诉至本院。被告枣庄劳联公司无法再继续为原告代办养老保险手续事宜。因向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交纳的养老保险费用系通过被告枣庄劳联公司账户交纳，原告手中不持有个人交费收据，至今未能办理退费手续。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因（2014）市中民初字第2785号民事判决（案外人马金娥诉枣庄劳联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裁定提取枣庄劳联公司交存于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的1228000元款项。后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5）峄商初字第174号案件当事人孙晋礼等24人于2016年2月16日对执行标的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查，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6）鲁0402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被执行人枣庄劳联公司涉及的案件众多，对于交纳于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款项的权属以及如何分配应当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不能在相关权属未确定的情况下予以执行，因此裁定中止对枣庄劳联公司交纳于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1228000元款项的执行。马金娥不服该裁定，于2016年4月8日以枣庄劳联公司、孙晋礼等24人为被告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鲁0402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依法受理了该案，案号为（2016）鲁0402民初3422号。枣庄劳联公司系由吴成真和青岛中劳联公司作为发起人和股东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7月4日在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枣庄劳联公司章程规定，吴成真认缴出资额为490000元，参股比例49%，实缴出资98000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6月29日，余额缴付期限为2014年6月28日；青岛中劳联公司认缴出资额为510000元，参股比例51%，实缴出资102000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6月29日，余额缴付期限为2014年6月28日。2014年3月10日，吴成真与青岛中劳联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决定将枣庄劳联公司注册资本从1000000元变更为5000000元，其中吴成真认缴出资货币2450000元，参股比例49%，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青岛中劳联公司认缴出资货币2550000元，参股比例51%，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2014年3月18日，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为枣庄劳联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注册号370400200028663，载明注册资本5000000元。2015年1月29日，青岛中劳联公司在向青岛蓝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挂牌说明书中载明：枣庄劳联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4日，目前持有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颁发的注册号为370400200028663的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吴成真，营业期限为长期，经营范围为国内劳务派遣等。同时载明枣庄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青岛中劳联公司出资额（货币）2550000元，持股比例51%，吴成真出资额（货币）2450000元，持股比例49%，合计出资额5000000元。枣庄劳联公司及吴成真认可在枣庄劳联公司注册成立时，实缴的注册资本200000元系由青岛中劳联公司出资，公司成立后，青岛中劳联公司将该200000元抽走。枣庄劳联公司在相关案件的审理中提交了其公司的活期账户明细，账户明细显示青岛中劳联公司在完成枣庄劳联公司的注册登记后，于2012年7月28日将200000元的注册资金分两笔抽走。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青岛中劳联公司因不服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2014年3月18日核准将枣庄劳联公司的注册资本从1000000元变更为5000000元的变更登记具体行政行为，于2015年6月4日以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为被告、以吴成真、枣庄劳联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2014年3月为枣庄劳联公司所作的注册资本由1000000元变更至5000000元的变更登记备案，并请求依法责令将枣庄劳联公司营业执照上载明的注册资本恢复至1000000元。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市中行初字第7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青岛中劳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认定了“2014年3月17日，第三人枣庄劳联公司持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到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中分局申请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将公司注册资本从1000000元变更为5000000元”的事实。青岛中劳联公司主张已被查封、扣划银行存款3032701.28元，认为超过了青岛中劳联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限额。吴锡（别名吴铭）系枣庄劳联公司工作人员，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其骗取被害人陆某等57人养老保险费及好处费共计6228066.82元，被本院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所涉委托合同的效力及枣庄劳联公司的责任承担；二、青岛中劳联公司是否同意枣庄劳联公司增资至5000000元及其认缴出资2550000元；三、吴成真及青岛中劳联公司的责任承担；四、已扣划青岛中劳联公司的执行款是否应从青岛中劳联公司未出资及抽逃出资本金及相应利息总额范围内扣除；五、原告的主体地位是否适格以及本案是否存在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所涉委托合同的效力及枣庄劳联公司的责任承担。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枣庄劳联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委托被告枣庄劳联公司代为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事宜。原告就自己办理养老保险事宜，委托被告枣庄劳联公司办理，形式和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委托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青岛中劳联公司主张本案的社保代理行为系违法行为，但其公司营业执照所载明的经营范围即包括受用人单位或者劳动者委托，代办社会保险事务。同时其公司作为枣庄劳联公司的发起人、大股东，对于枣庄劳联公司的对外经营享有相当的管理权和决策权，其公司以此抗辩合同的效力，不符合诚信原则，因此对于青岛中劳联公司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枣庄劳联公司接受委托后，因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无法继续完成受托事项，即表明其与原告解除了委托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现本案因枣庄劳联公司无法继续完成受托事项，原告要求枣庄劳联公司退还交纳的委托代办费用，并要求自向被告枣庄劳联公司交钱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理应予以支持。本案的特殊情况是，枣庄劳联公司已经先行代原告向劳动保险部门交纳了部分养老保险费用。因原告手中不持有个人交费收据以及相关款项在另案执行过程中被裁定提取等原因，一直未能完成退费事宜。青岛中劳联公司主张已交纳的养老保险费专属职工本人，只能由其本人办理退还，认为该部分费用应当从本案诉讼数额中予以扣减。本案中，枣庄劳联公司通过其公司账户为原告交纳了部分养老保险费用，但原告手中不持有个人交费收据，一直未能办理退费手续。案外人马金娥又对该部分款项的归属提起了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因对该部分款项的归属存有争议，亦导致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无法对该部分款项办理退费手续。而本案中原告是否能够完成退费，直接关系到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必须以上述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依法应当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现对于已经交纳于枣庄市台儿庄区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分处的养老保险款项之外的诉讼数额，本院已经查证清楚，枣庄劳联公司对该部分数额的退款责任已经明确，本院可就该部分款项先行判决。对于已经交纳的养老保险款项退还问题，待（2016）鲁0402民初1343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生效后，本案再恢复继续审理。因此，对于原告要求枣庄劳联公司退还已交纳养老保险款项之外的未退还数额23429.4元中的23000元，属于原告诉权，本院予以确认，以及要求枣庄劳联公司自交款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青岛中劳联公司是否同意枣庄劳联公司增资至5000000元及其认缴出资25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枣庄劳联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记载枣庄劳联公司经过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修改公司章程，将注册资本由1000000元增至5000000元，工商管理部门依据当事人的申请进行了变更，并于2014年3月18日颁发了注册资本5000000元的营业执照，青岛中劳联公司在于2015年1月29日向青岛蓝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挂牌说明书中引用了增资后的营业执照，明确枣庄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青岛中劳联公司出资2550000元，持股比例51%，吴成真出资2450000元，持股比例49%。另外，本院（2015）市中行初字第71号行政判决审理查明部分认定的事实亦能够与本案查明的枣庄劳联公司增资的相关事实相互印证。因此，对于枣庄劳联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5000000元及青岛中劳联公司认缴出资额255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三，吴成真及青岛中劳联公司的责任承担。吴成真与青岛中劳联公司作为枣庄劳联公司的股东，在枣庄劳联公司于2012年7月4日成立时，其认缴出资额分别为490000元及510000元，于2012年6月29日实际出资分别为98000元及102000元，余款缴付期限在公司章程中约定为2014年6月28日。对于前期出资的200000元由青岛中劳联公司抽走，有生效裁判文书予以认定，余款吴成真及青岛中劳联公司亦未在公司章程中规定的期限内缴纳。枣庄劳联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经股东会决议决定修改公司章程，将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000元增至5000000元，其中吴成真认缴出资2450000元，参股比例49%，青岛中劳联公司认缴出资2550000元，参股比例51%，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工商部门于2014年3月18日颁发的营业执照中载明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由于枣庄劳联公司章程只是对股东的出资数额进行了修改，对出资期限2014年6月28日没有作出修改，因此应认定股东增资的最后缴付期限仍为2014年6月28日。吴成真及青岛中劳联公司均未按各自参股比例在2014年6月28日前将初始出资的余额800000元及增资的4000000元缴付，期后也未进行补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吴成真在枣庄劳联公司成立时认缴出资490000元，实缴出资98000元，余额392000元在规定的2014年6月28日前未缴付。枣庄劳联公司在增资扩股时，吴成真认缴增资1960000元，亦未在规定的时间2014年6月28日前缴付。因此，吴成真应对枣庄劳联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在未出资本金2352000元（392000元+1960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青岛中劳联公司作为枣庄劳联公司的发起人，应在吴成真于公司设立时未出资的392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青岛中劳联公司在枣庄劳联公司成立时认缴出资510000元，实缴出资102000元，余额408000元在规定的2014年6月28日前未缴付。枣庄劳联公司在增资扩股时，青岛中劳联公司认缴增资2040000元，亦未在规定的2014年6月28日前缴付。青岛中劳联公司将枣庄劳联公司成立时的前期出资200000元全部抽走。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青岛中劳联公司应对枣庄劳联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在未出资及抽逃出资本金总额2648000元（408000元+2040000元+200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由于吴成真作为枣庄劳联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协助青岛中劳联公司抽逃出资200000元，应在该抽逃资金200000元和公司设立时青岛中劳联公司未出资的408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已扣划青岛中劳联公司的执行款是否应从青岛中劳联公司未出资及抽逃出资本金及相应利息总额范围内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对公司债权人承担的赔偿责任的性质是补充责任、有限责任、一次性责任。所谓补充责任是指债权人只有在公司不能清偿其债权时，就不能清偿的部分请求上述责任主体承担赔偿责任；所谓有限责任是指上述责任主体向全体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以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本金及利息范围为限；所谓一次性责任是指上述责任主体已经赔偿的总金额达到责任限额时，其他债权人不得再以相同事由向该责任主体提出赔偿请求。本案中，虽然青岛中劳联公司主张因本案事由已被查封、扣划银行存款3032701.28元，但提交的证据并未能证明其已赔偿的总金额达到了本案认定的责任限额，因此青岛中劳联公司仍应对枣庄劳联公司的债务就不能清偿的部分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已由法院执行的款项，可在本案执行程序中予以相应扣减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五，原告的主体地位是否适格以及本案是否存在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合同效力的认定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订立合同时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合同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解释为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枣庄劳联公司工作人员吴锡触犯刑律的犯罪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委托合同无效。该委托是否有效，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无效事由进行判断。关于青岛中劳联公司主张原告等人与枣庄劳联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骗取国家社保基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所谓恶意串通的合同，是指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非法勾结，为牟取私利，而订立的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主观因素为恶意串通，即当事人双方具有共同目的，希望通过订立合同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犯罪行为人吴锡是以欺诈为手段使相对方在陷入错误认识情况下而签订的合同。青岛中劳联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相对颜会等人与犯罪行为人存在串通或者共同规避的故意，故青岛中劳联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双方涉嫌诈骗国家社保基金以及本案应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抗辩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有权依据委托合同直接提起民事诉讼，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其民事权利。关于青岛中劳联公司提出原告等人交纳的保险费用被枣庄劳联公司职工吴锡非法侵占，吴锡已接受刑事审判，其侵占的财产正等待司法机关退赔，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的主张，因吴锡是否构成犯罪，并不影响其所在公司民事责任的承担，所以对青岛中劳联公司以该抗辩理由请求中止审理本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青岛中劳联公司对于请求撤销枣庄劳联公司增资到5000000元工商登记所提起的行政诉讼，所涉诉讼标的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案已经生效，青岛中劳联公司以此为由请求中止本案审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于已经查明的事实部分先行予以判决；对于尚未查明部分，本院依法另行制作裁定书中止审理，待（2016）鲁0402民初1343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生效后，本案再恢复继续审理；对于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因本判决系部分判决，并未最终确认各方责任的承担，尚无法对案件受理费进行分担，待本案恢复审理后，视最终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再予以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枣庄劳联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颜会23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3000为基数，自2014年4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被告吴成真应对被告枣庄劳联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金2352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14年6月29日起，本金按照2352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青岛中劳联劳务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枣庄劳联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及抽逃出资本金总额2648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14年6月29日起，本金按照2648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青岛中劳联劳务服务连锁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二项内容在本金392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14年6月29日起，本金按照392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成真应对上述第三项内容在本金608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14年6月29日起，本金按照608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言超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