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03民再1号原审原告：刘国江，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宜宾市南溪区裴石乡前进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雄，北京市惠诚(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瑞丽市勐卯镇芒令村委会户岛村民小组芒广坝。法定代表人：谭忠芳，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税飞，四川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大江，男，1983年4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兴文县人，住四川省兴文县麒麟乡海峡村*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四川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国江与原审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原审被告胡大江、姜永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4）南溪民初字第963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执行中，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川1503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该案。在再审过程中变更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川15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川15民再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川15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刘国江于2018年2月2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对原审被告姜永新的起诉，原审被告胡大江作为共同保证人亦同意原审原告撤回对原审被告姜永新的起诉，本院认为原审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8年4月27日口头裁定准许撤回对原审被告姜永新的起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国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雄，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湘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税飞，原审被告胡大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国江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拖欠的货款3523434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523434元为计算基数，从2014年7月2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并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至货款支付完毕时止；2、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原告作为宜宾市南溪区裴石乡国江沙石厂的个体经营户与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约定，由原告提供砂石，供被告生产混凝土使用，至2014年3月25日，双方以书面形式就砂石的价格签署了变更协议，期间，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持续向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供货，截止2014年7月2日，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仍有3523434元的货款没有向原告支付。经双方协商，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7月2日以承诺书形式确认了拖欠货款的金额并明确了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并由被告胡大江、姜永新对欠款事项予以了担保。原告认为，作为合同的双方缔约人，均应依约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且双方的合同关系有“合同变更协议”为证，原告的供货事实有“对账单”为凭，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的欠款金额和利息计算方法有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大江签署的“承诺书”为据。现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已被撤销，应由被告云南湘新公司承担所有的还款义务，同时，被告胡大江作为“承诺书”款项的担保人，也应对欠款承担担保义务。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原审被告胡大江辩称，差欠原告刘国江砂石款3523434元是事实，对差款金额无异议，因未继续承包宜宾纸业的二期工程，所以无资金继续支付原告的货款。愿意以后慢慢归还原告货款。被告云南湘新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的金额不真实。首先原告提供的对账单有很多都是康仁均签字，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员的签字和盖章，而康仁均在本次系列诉讼中，多次代表本案被告胡大江参与诉讼。同一名人员代表原被告双方对货款金额予以确认，本次诉讼有虚假诉讼之嫌疑，云南湘新公司认为对康仁均签字的部分不应当予以认可；2、对于2013年1—3月（2014年1—3月）对账单涉及金额有168万余元，被告认为不可能连续三个月都出现笔误，一定是后补的，而且在补的时候才有可能连续填错时间，事实上不可能在连续三个月的对账中都把年份填错，云南湘新公司不同意其作为笔误的说法，该部分款项应当在刘国江诉请的金额中予以扣除；3、刘国江的诉请在原审证据中并没有2014年6月15日对账金额为85万余元的对账单，对在本次诉讼中增加的对账单，云南湘新公司认为其不是真实的，请法庭慎重予以处理。其次，云南湘新公司在本案中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其不仅没有收取到一分钱的款项，还可能承担几百万的货款支出。胡大江等人通过虚设公司，侵占货款，应当由胡大江和其合伙人姜永新等人承担责任，就原告而言，其与胡大江等人非常熟悉，明知在本案中的合同相对人是胡大江和姜永新等人，并非云南湘新公司。所以应当由胡大江和姜永新直接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责任。最后本案在长达三年多的审理过程中，胡大江和姜永新等人与原告方缺乏基本的诉讼对立，其意图非常明显，就是为了让云南湘新公司承担责任。请法庭慎重处理，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审原告刘国江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原审被告云南湘新公司南溪区分公司和胡大江、姜永新连带向原审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3523434元并计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523434元为计算基数，从出具承诺书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为止，按月利率3%为标准进行计算。）至货款支付完毕止；2、由上述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于2014年7月2日向原告刘国江经营的宜宾市南溪区裴石乡沙石厂出具了《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我公司应付货款总金额5993434元（大写伍佰玖拾玖万叁仟肆佰叁拾肆元）；我公司已实际支付247万元给你厂，还有余款3523434元（大写叁佰伍拾贰万叁仟肆佰元）未付；上述未付货款的逾期利息按月息3分计息。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解除《砂石购销合同》，本公司承诺2014年7月20日前向你厂一次性支付逾期货款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罚息。”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在上述承诺书承诺人处盖章，被告胡大江、姜永新在上述承诺书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其后，原告刘国江多次催收砂石货款未果，遂诉来本院。本院原审判经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达成以下协议：一、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欠原告刘国江砂石货款3523434元及资金占用费276566元，合计380万元，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订于2014年11月28日之前付清；被告胡大江、姜永新对上述砂石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合计380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本案受理费37338元依法减半收取计1866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669元，由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负担。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南溪民初字第96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经送达各方当事人。本案在执行中，云南湘新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以宜宾市南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南溪区工商局对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的设立登记。经审理，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川1503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宜宾市南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南溪区分公司的设立登记。该判决已生效。本院再审事实认定如下：原审原告刘国江系宜宾市南溪区国江沙石厂业主。该厂组织机构代码：L4587964-8，主营：建筑砂石零售业务。2012年9月，宜宾纸业发布《宜宾纸业股份有限公司整体搬迁工程技改项目一期工程厂区预拌商品混凝土搅拌站招标公告》，对厂区预拌商品混凝土搅拌站进行招标，云南湘新公司提供资质资料参与投标并中标。其后，云南湘新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在四川设立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并以成都分公司名义办理省外企业入川从事建筑活动备案证。2013年2月18日宜宾纸业作为发包人，云南湘新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混凝土搅拌站合同》，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随即着手建立商品混凝土搅拌站，地址位于宜宾市南溪区裴石工业园区。该商品混凝土搅拌站于2013年5月后投入生产。原审原告刘国江2013年7月30日与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签订《砂石购销合同》，其后开始向该搅拌站销售建筑砂石。2013年8月7日，原审被告胡大江持云南湘新公司的公司章程、原告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还提供了胡大江负责人任命书、划拨证明、云南湘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柯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在宜宾市南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设立了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承接了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在该搅拌站业务，继续使用原审原告刘国江提供的砂石原料进行生产，并且作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于2014年4月21日在南溪区国税局办理税务登记证，在宜宾市南溪区正常纳税。2014年3月25日，原审原告刘国江所有的国江沙石厂与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就以前的砂石购销合同签订《合同变更协议》，就以前向搅拌站供应砂石的价格进行了调整并注明变更合同与原合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其后，双方均按调整后的协议执行，继续向搅拌站供货。原审原告刘国江所有的国江砂石场与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于2013年8月7日就2013年7月14日至2013年7月28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223879.75元；于2013年9月14日就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129189.80元；于2013年10月20日就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371717.63元；于2013年10月30日就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439135.85元；于2014年3月26日就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25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722217.30元；于2014年3月26日就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939240.30元；于2014年3月26日就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795476.70元；于2014年3月26日就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2月25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298807.60元；于2014年4月18日就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25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592826.80元；于2014年5月28日就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626910.80元；于2014年6月15日就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的供货的砂石数量及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金额为854033.60元。上述对账单中，康仁均作为原审原告刘国江所有的国江砂石厂经办人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周冬梅作为云南湘新公司南溪分公司的经办人，杜立明作为负责人在2013年10月30日之前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从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为王陈苇作为经办人或者负责人签字确认；2014年6月15日由何弦作为负责人签字确认。上述对账单中，除2013年8月7日的对账单是以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的名义作为收货单位，未加盖南溪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外，其余对账单均加盖了云南湘新公司南溪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或公章。2014年7月2日，经双方进行对账和清算，并一致同意解除已签订《砂石购销合同》，同日，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向原告刘国江经营的宜宾市南溪区裴石乡国江沙石厂出具了《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我公司应付货款总金额5993434元（大写伍佰玖拾玖万叁仟肆佰叁拾肆元）；我公司已实际支付247万元给你厂，还有余款3523434元（大写叁佰伍拾贰万叁仟肆佰叁拾肆元）未付；上述未付货款的逾期利息按月息3分计息。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解除《沙（砂）石购销合同》，本公司承诺2014年7月20日前向你厂一次性支付逾期货款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罚息。”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在上述承诺书承诺人处盖章确认，原审被告胡大江、姜永新作为自然人在上述承诺书担保人处签字确认提供保证。该承诺书签订后，本案三原审被告未按承诺书所承诺的事项履行。本案原审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在执行程序中，经云南湘新公司提起行政诉讼，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经本院行政判决撤销其设立登记。另查明，宜宾纸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湘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7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中，对云南湘新公司设立成都分公司、在宜宾市南溪区裴石工业园区建立并经营混凝土搅拌站、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已实际经营并向该混凝土搅拌站供货以及云南湘新公司存在不同印章（无缺无编码的印章、无缺有编码的印章和带缺有编码的印章）同时使用等事实作了认定。对上述事实，在本案中无需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又查明，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的金额是否准确以及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应当怎样计算；2、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被判决撤销后，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由谁承接。关于对账单是否真实及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2014年1月31日为2014年农历正月初一。从日常生活习惯来讲，在新年交替之初常会将年份误写为上一年。本案所涉对账单均为电脑打印件，填写该对账单的操作习惯为拷贝头一张对账单，将日期、数量及金额改动后即可，改动时未将年份及时更改为新的一年也为操作者易犯错误之一。其次，原审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可以显示：对账单总共为11张，同一个月产生的送货统计形成一张对账单。2014年3月26日形成的3张对账单显示的时间为2013年1月至2013年2月的对账单。2014年4月18日形成的1张对账单显示的时间为2013年3月。而云南湘新公司南溪分公司于2013年8月7日经登记设立，故在2013年期间不可能与原审原告产生货物交易，且从连贯性来说，自2013年7月起至2014年5月止，每月均有对账单产生，但2014年1月至3月却无对账单。结合本案中其他对账单上双方进行对账的时间及供货时间，本院认为2014年3月26日形成的3张对账单及2014年4月18日形成的1张对账单中供货时间填写为2013年应为笔误，实际供货的时间应为2014年。对于被告云南湘新公司辩称的康仁均与本案被告胡大江关系密切，其作为国江砂石厂的经办人进行对账不真实的问题，本院认为，康仁均在对账单上作为原审原告的负责人签字确认的行为与其受胡大江等人的委托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从根本上并未关联性。被告云南湘新公司并未提出证据证明康仁均在本案中与原审原告及胡大江、姜永新等人在本案中存在有损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公司利益的情况，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涉案11张对账单中有原审原告刘国江所有的国江砂石厂的经办人员及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的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字确认，且所确认的金额相加与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向原审原告的国江沙石厂出具的《承诺书》中的金额一致，故上述对账单应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向原审原告的国江沙石厂出具的《承诺书》，系双方经过各自的经办人员和财务人员进行清算和核对，计算出业务往来的总金额和已付货款后，尚欠货款的准确金额。其金额与双方在2013年8月7日起至2014年6月15日止进行对账的对账单上载明的货款相一致。现无证据证明该承诺书的形成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且在原审判中，经审判人员主持调解，也确认了该金额，故本院再审对本案拖欠货款的金额予以确认：云南湘新公司南溪区分公司尚欠原审原告刘国江砂石货款3523434元。在《承诺书》中，双方当事人还协议解除了已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计息方式：“逾期按月息3分计息”。该约定的逾期付款的计息，系违约责任的承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原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资金占用损失已达到月利率3%，故承诺书中约定的利率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拖欠货款的逾期付款计息方式为月利率2%。在本案诉讼中，根据《承诺书》原审被告胡大江认可其对本案拖欠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被行政判决撤销设立登记后，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谁承接的问题。分公司是企业法人在其住所地以外设立的以法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的机构，属于法人的有机组成部分，其民事行为的后果应由法人承担。云南湘新公司为承接宜宾纸业项目工程，专门设立云南湘新公司成都分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办理了工程施工所需的入川从事建筑活动备案证。云南湘新公司与宜宾纸业签订《混凝土搅拌站合同》后，成都分公司又多次发函就合同履行的相关事宜与宜宾纸业进行协商，表明《混凝土搅拌站合同》已经云南湘新公司实际认可并予以履行。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是由与云南湘新公司建立挂靠关系的胡大江申请设立，其申请所提供的资料由云南湘新公司提供，资料上加盖的云南湘新公司印章也由云南湘新公司人员提供，该枚印章与《混凝土搅拌站合同》时所使用的印章一致，再者，部分申请资料上加盖有云南湘新公司认可印章，再结合云南湘新公司南溪区分公司在云南湘新公司所设立的搅拌站的业务是从云南湘新公司认可的成都分公司处承接业务的实际情况，可以推定云南湘新公司对胡大江以南溪区分公司名义履行《混凝土搅拌站合同》是知情的。即使云南湘新公司不知情，由于当时南溪区分公司已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设立，且其权利义务从成都分公司处承接，原审原告也有理由相信该南溪区分公司是代表云南湘新公司履行合同，且一直向其供货。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云南湘新公司承担。本院行政判决撤销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的设立行政登记行为，撤销的主要事由是在设立登记申请资料中存在不同的印章。结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生效判决书中认定：云南湘新公司存在同一时间段内不同印章同时使用的情况…，故云南湘新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被行政判决撤销设立登记，不影响本案在再审中对云南湘新公司的民事责任认定。因此，对被告云南湘新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也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7）川民终7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再审认为，对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宜宾市南溪区分公司被行政判决撤销后，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云南湘新公司承担。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4）南溪民初字第963号民事调解书；二、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刘国江沙石货款3523434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523434元为计算基数，从2014年7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认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给付本金，则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原审被告胡大江对本判决第二项判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审受理费37338元，本案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2338元，由被告云南湘新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平审 判 员  徐 珊人民陪审员  项祖林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胡其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