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尚刑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甲，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尚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尚志市公安局重新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杰，黑龙江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尚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尚志市公安局重新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铁文，黑龙江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尚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尚志市公安局重新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于惠芳，黑龙江于惠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尚检刑诉（2014）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杰，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铁文，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于惠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在吕某甲租住的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水资办家属楼一单元301室内喝酒过程中，因怀疑楼上401室居民被害人李某某敲楼板，马某某、刘某甲上楼质问此情况时与李某某发生争吵，后吕某甲又上楼与李某某发生争吵并厮打，将李某某脸部抓伤。双方在厮打过程中将402室居民放在楼道内的一面镜子碰碎，402室居民邰某甲等人又与三被告人发生争吵至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李某某要同公安人员去辖区派出所作陈述时突发心脏病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李某某符合生前在外伤、剧烈运动、情绪激动、劳累等因素作用下，冠心病急性发作引起心源性猝死。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酒后借故生非寻衅滋事，诱发被害人心脏病突发致死亡，属于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分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够积极赔偿被害方的损失，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吕某甲与其友被告人马某某、刘某甲等人在其租住的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水资办家属楼一单元301室内聚餐饮酒期间，疑似楼上401室居民李某某家故意敲击楼体发出声响，刘某甲与马某某遂上楼敲打401室房门质问此事。李某某否认其家有敲击楼体行为，并对马某某、刘某甲的质问表示不满。吕某甲闻听楼上发生争执后，赶到楼上敲开401室房门对李某某进行指责，随后与李某某发生争吵并厮打，将李某某面部抓伤。混乱当中吕某甲将402室居民邰某甲放在楼道内的一面镜子碰碎，为此402室居民邰某甲等人与三被告人发生激烈争吵，互相辱骂、殴打对方。李某某在情绪激动、剧烈运动、劳累等因素作用下，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与被害人李某某之妻林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三被告人赔偿林某某被害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5000元。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另与刘某乙达成和解协议，由三被告人共同给付刘某乙之女刘馨彤扶养费人民币20000元。上述款项已实际履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提供的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与起诉书所列一致。
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4年1月20日20时30分许，尚志市尚志镇水资办家属楼居民刘某乙报案称，其楼下邻居吕某甲等人敲其家房门并大声谩骂，其夫李某某与吕某甲等人厮打后心脏病发作猝死。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将三被告人传唤到案。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我与李某某是2011年开始在一起生活的，我们生育了一个女孩叫刘馨彤。2014年1月20日19时30分许，我和李某某正准备吃饭时，有人敲我家房门，一名女子在外面说她是楼下的，要跟我们说几句话。李某某当时没有开门，同时对外面说我跟你们没啥说的。这个女的还继续敲门，把我家12个月大的孩子吓哭了，我就把门打开了。我开门后门口有两名女子张口就说你们家干啥呀，天天敲什么？她们喝的都站不住了。我跟这两名女子说我们家孩子小害怕动静，我们家没有人敲。这两名女子边说边要往屋里进，李某某就往外推她们，他们就撕扯在一起，后来李某某把她们推出去强行把门关上。隔了有二三分钟，又有人咣咣砸门，我的孩子都吓哭了。李某某刚把门打开，楼下住的这名女子（吕某甲）伸手就挠李某某，边挠边骂，李某某就跟她厮扒在一起。后来她们不知道怎么把我家对面邻居的镜子打碎了，李某某趁机把她们都推出去把门关上了，然后李某某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在屋里听见刚才楼下那帮人与我对面屋的人打起来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李某某出去对警察说我脸上也被挠了，是不是我也得跟你们去公安局作笔录。李某某说完就往外走，然后他就倒在门口，后来刘某丙与其他人就把李某某送到尚志市人民医院了。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30分许，我和马某某、刘某甲在尚志镇水资办家属楼1单元301室吕某甲家喝酒时，楼上有砸楼板的声音，马某某和刘某甲就上楼去了。她俩和401室的人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一会她们就回来了。吕某甲说她要上去同401室的人说说，让他们以后别再砸了。我不让吕某甲上去，吕某甲还是硬上去了，马某某和刘某甲也跟着上去了。吕某甲敲401室房门时，401室内的男的就边骂边问是谁，他打开门后就同吕某甲吵吵起来，然后就互相厮打在一起了。我在他们中间拉着吕某甲，这时马某某和刘某甲也往前冲，我在她们中间拦着把她们推下去。在她们同401室的人厮打过程中，把402室放在楼道里的一面镜子给碰碎了。402室出来七八个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就与402室的人互相骂起来，然后互相厮打起来，不一会警察就来了。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同401室的那个男的厮打在一起了，他们双方只用手打没有用其他工具。
5、证人邰某甲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19时30分许，我和我家人在家中吃饭时，听见有人敲我家对面401室的门，接着就听见他们在走廊里吵吵起来了，而且听着好像是动手打起来了。后来我听见玻璃碎的声音，我和我妹妹邰颖就出去了。我出去后看见有三名女子和一名穿警察标志上衣的男子在走廊里，其中一名女子是我家楼下301室的邻居。我问她们怎么把我家的镜子弄碎了，其中一名女子骂骂咧咧的，我妹妹就与这名女子吵吵起来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从401室出来一名男子对那三名女子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然后又说你们看看我的脸让她们给挠的。那三名女子还在继续骂人，警察让大伙先回去，这时401室的男子在往回走的时候就躺在地上了。401室的女子出来说她老公有心脏病，然后她们给这名倒地男子吃药，后来又打120电话急救。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20时许，我们家里人在家喝酒时，听到对门有人吵架，后来又听到楼道内有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我妈出去一看是我家的镜子被砸碎了，我妈问是谁砸的，楼道内有女的说不是她们砸的，她还骂我妈，于是我就出去了。我出来后看见有三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在楼道里，那名男子在中间劝架。我要上前打这几名女子，我妈和我姨在中间拦着，对方那名男子也在中间拦着，我始终没有靠上前去。不一会警察来了，我家对门那名男子也出来了，他说中间拉仗的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前要推这个男子。后来401室男子回到自家门口处时就坐在地上了，他家的女的说她丈夫有心脏病。我帮助他们打120电话，然后又帮忙把这名男子送到楼下的车上。
7、证人邰某乙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19时30分许，我在我姐邰某甲家吃饭时，听见有人敲我姐家对面401室的门，接着就听见她们在走廊里吵吵起来了，而且听着好像是动手打起来了。后来我听见玻璃碎的声音，我和我姐姐就出去了。我出去后看见走廊里有三名女子，还有一名穿警察标志上衣的男子。我问她们怎么把我们家的镜子弄碎了，其中一名女子骂骂咧咧的说把你们的破镜子弄碎了怎么的啊，我就与这名女子吵吵起来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警察说她们都喝多了，等明天醒酒再说，然后三楼的这四个人就跟着警察下楼了。
8、证人吕某乙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晚上，我妈吕某甲请刘某甲、马某某、陈某某他们在我家吃饭。他们在喝酒时我家楼上总敲地，刘某甲就上楼去找401室的人想要告诉他家人别总敲地了。401室的人开始没给开门，马某某接着也上去了。不大一会，我听见刘某甲、马某某与401室的人吵吵起来了，这时我妈吕某甲和陈某某也上楼了。后来我也跟着上楼去了，我上去时刘某甲她们已经和401室的人吵吵完了。401室的男的使劲关门时把楼道里的一面镜子掉地上摔碎了，接着402室出来四五个人，他们出来就打我妈和刘某甲，陈某某就在中间拉架，后来马某某打电话报警了。
9、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20时许，我接两个陌生男子的电话，他说我丈夫李某某心脏病复发在大医院门诊抢救呢。我弟弟接我到医院后看见李某某在一楼的抢救室躺着，医生说已经抢救了半个小时，病人来的时候已经瞳孔扩散不行了，医生诊断为心脏猝死。
1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20时30分许，我接到我小姨刘某乙的电话说她家打仗了，我接完电话就去了我小姨家。到我小姨家后我看见几个人在对骂，我小姨说楼下的人去她家敲门，还把我小姨夫李某某的脸给挠伤了。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劝解双方，李某某和楼下的几个女的吵了几句。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4年1月20日20时15分许，我妹夫刘某丙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到我小姨刘某乙家打仗，我就开着出租车去了。我到我小姨家时看见楼上楼下都是人，我小姨家对面屋的男的与几名女子在吵吵。后来警察来了，我小姨夫李某某出来对警察说她们还挠我的脸我要报警。李某某边说边往楼下走，我就往回拽他。我把李某某拽回四楼时，李某某推了那伙人中其中一名男子，并对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当李某某走到他家门口处时突然就倒在地上了，后来我小姨拿来速效救心丸给他塞进嘴里。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知觉，我们就把他送到医院了。到医院后医生检查后说人够呛了，然后用电击的方法抢救了一会后说人已经死亡了。
12、证人孟某某的证言：我是尚志市公安局站前派出所民警。2014年1月20日20时30分许，我们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水资办家属楼1单元有人打架，我和我所民警周某某及协警张某某随即赶到现场。当时现场非常混乱，在该楼1单元3楼半的楼道内有三名醉酒的女子与该单元402室的邰某乙、王某甲、邰某甲几人正在激烈谩骂和争吵，我与同事将双方拦住劝回，平息双方的对立情绪。这时401室的李某某开门说他的脸被楼下的女子给挠伤了，他要报案。李某某的家属要拽他进屋时，李某某突然倒在401室的门口。李某某的家属说他心脏病犯了，并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救治，随后送往医院抢救。后来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称李某某在医院死亡，我与同事便将301室醉酒的三名女子传唤到市公安局。
1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我是尚志市公安局站前派出所民警。2014年1月20日20时30分许，我们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水资办家属楼有人打架，我和我所民警孟某某及协警张某某随即赶到现场。当时现场非常混乱，在该楼1单元3楼半的楼道内有三名醉酒的女子与该单元402室、401室的住户正在激烈谩骂和争吵，402室的王某甲扔垃圾和拖鞋打这三名醉酒女子，我与同事将双方拦住劝回。这期间李某某心脏病发作被人抬下楼，后来110指挥中心称李某某在医院死亡。我与同事将301室醉酒的三名女子传唤到市公安局。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尚志市公安局站前派出所协警员。2014年1月20日20时30分许，我们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薇薇宾馆对面的水资办家属楼1单元4楼有人打架，我和我所民警孟某某、周某某随即赶到现场。当时现场非常混乱，我将执法记录仪打开，有三名醉酒的女子与该单元402室、401室的住户王某甲大声谩骂和争吵，王某甲扔垃圾和拖鞋打在3楼半的这三名醉酒女子。我与同事对双方进行劝阻，力图平稳双方情绪。这期间401室的李某某打开房门对我们说他的脸也被那女子挠伤了，他要报案。过了一会，李某某突然晕倒在401室门口，他的家属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抢救后把他送往医院了。后来我与同事将301室醉酒的三名女子传唤到市公安局。
15、尚志市人民医院急诊病例记录：尚志市人民医院于2014年1月20日20时35分对李某某救治，经积极抢救30分钟，病人李某某未恢复自主呼吸和心跳，临床死亡。
1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李某某符合生前在外伤、剧烈运动、情绪激动、劳累等因素作用下，冠心病急性发作引起心源性猝死。
17、赔偿协议书、收据、询问笔录：经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方与被害人李某某之妻林某某协商，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三被告人赔偿林某某被害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05000元。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方另与刘某乙达成和解协议，由三被告人共同给付刘某乙之女刘馨彤扶养费人民币2万元。被害方对三被告人予以谅解。上述款项已实际履行。
18、被告人吕某甲的供述：我租住在尚志镇水资办家属楼1单元301室。2014年1月20日晚，我找我朋友马某某、刘某甲等人在我家吃饭。大约晚上20时许，我家楼上有敲击的声音，刘某甲和马某某就上楼去问问怎么回事。过了一会，我听到楼上有争吵的声音，我就上楼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到4楼后问401室的男子为什么敲地面，他说他没有敲，我说你挺大个男的敲就敲了呗，有啥不敢承认的，然后我就与他吵吵起来。401室的男子往外推我，他把我怼出很远，我顺手把他脸划坏了。401室的男子推了我一下我没站住，我把402室放在楼道里的一面镜子碰打了。这时402室屋里出来很多人，他们让我们包赔镜子损失，我们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并厮打在一起。对方的一名男子用拖布把打刘某甲，我就上去挠了这名男子。后来马某某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19、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2014年1月20日17时30分许，我来到我朋友吕某甲在水资办家属楼租的1单元301室喝酒，一起喝酒的还有刘某甲、小陈（陈某某）。我们在喝酒时听到楼上有响声，我和刘某甲就到楼上敲401室的门问是怎么回事。刘某甲敲门时401室没开门，我又敲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30多岁的女子开门说不是她家的动静，李某某出来说和他家没有关系。刘某甲说话的声音很大，李某某就把我俩推出来后把门关上了。我和刘某甲回到楼下后，吕某甲和陈某某又上楼去了。然后这名男子就使劲关门，把楼道里放着的一面镜子震碎了，这时402室就出来五六个人，他们对我和刘某甲说要让我们赔钱，然后就动手打刘某甲，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20、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2014年1月20日19时许，我和我朋友马某某到我朋友吕某甲家吃饭喝酒，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吕某甲的女儿吕某乙，还有陈某某。我们正吃的高兴时，听见楼上有敲击的声音，我就上楼去敲门问问是怎么回事。我敲了几下门401室没有开门，这时马某某也上来了，马某某敲了几下门开了。马某某对401室的人说你家别敲了，401室的李某某说我家没敲。李某某对我和马某某的质问很不耐烦，他和我俩吵起来并把我们推出来就使劲把门关上了。后来吕某甲上楼来与李某某发生争吵撕扯，我和马某某也在李某某家门口，但我俩没有同李某某动手。后来陈某某把我们推出来，李某某就把门关上了。在李某某关门的同时，楼道里放的一面镜子就碎了，这时402室就出来四五个人，他们对我们说要让我们赔200元钱，我就与他们吵吵起来，接着我们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酒后闹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吕某甲、马某某、刘某甲自愿认罪，能够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且三被告人的行为已取得被害方谅解，故对三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七）项、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 颖
审 判 员 董纹宽
人民陪审员 李海玉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崔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