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12民初6417号
原告：张卫霞，女，1990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通渭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代理人：陶益波，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焱，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化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
被告：汪静杰，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宁波市鄞州中快物流有限公司高桥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代理人：孔旭亚，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000751915586E）。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庆春路***号**楼。
代表人：练亦伟，职业不详。
被告：程向阳，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快递站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城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代理人：钱航，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艳，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卫霞为与被告丁焱、汪静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漪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汪静杰申请追加程向阳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后因无法在简易程序内向被告丁焱送达，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卫霞的委托代理人陶益波、被告丁焱、被告汪静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孔旭亚、被告程向阳及其委托代理人钱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卫霞起诉称：2015年12月24日18时55分许，被告丁焱驾驶三轮摩托车沿联集线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逆向行驶至迎春路路口处遇绿灯直行时，与沿联集线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往西遇绿灯直行通过该路口的由案外人王化伟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原告张卫霞）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丁焱应承担主要责任，案外人王化伟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至宁波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之后又经门诊治疗。2016年6月18日，经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丁焱所驾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汪静杰，管理使用人为被告程向阳，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528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640元（包括住院期间护理费2080元与出院后护理费8560元）、误工费28000元、残疾赔偿金957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467.5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损失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9元、鉴定费2370元，上述合计227628.50元。现请求判令：一、被告丁焱、汪静杰、程向阳对原告张卫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8564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27628.50元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扣除被告方已支付的10000元）；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121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
被告丁焱答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2.其系被告程向阳员工，但并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发生事故时其驾驶程向阳所有的涉案三轮车系在履行职务范围内的收件业务；3.事故发生后，其已为原告支付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具体赔偿责任要求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汪静杰答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不知情，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2.被告丁焱驾驶的三轮车登记的车主确系被告汪静杰，但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程向阳。被告汪静杰系宁波市鄞州中快物流有限公司高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意系汪静杰妻子），与浙江中通速递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宁波分公司）签订有《加入中通速递网络协议书》，取得了机场路以西（包括望童路、迎春路、徐家漕路等区域）的中通速递承包经营权。按照中通速递内部规定，承包区域下属所有快递网点的三轮车均需以汪静杰名义投保，而被告程向阳系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下辖徐家漕区片网点负责人，涉案三轮车系被告程向阳出资购置，也一直由程向阳处分，程向阳才是车辆实际所有权人；3.其并不认识被告丁焱，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亦未与被告丁焱订立劳动合同；4.因被告汪静杰系涉案三轮车登记所有权人，故其愿意配合办理保险理赔事宜，协助将理赔款交付原告，但汪静杰不是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原告张卫霞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亦与汪静杰无关，若因本次事故造成汪静杰损失，其将保留追诉权利。
被告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1.其系汪静杰名下非机动车三者险承保的保险公司；2.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愿意在非机动车三者险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保单约定每次事故免赔200元或15％，两者就高，故保险公司愿在非机动车三者险110000元限额内赔偿93500元。
被告程向阳答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2.涉案三轮车确系被告程向阳出资购置并由其管理，但其当时系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下属网点的负责人，网点受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统一管理，购买车辆亦系职务行为，且车辆按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要求以被告汪静杰的名义办理了车辆登记及保险，故其仅为车辆管理人并非所有人；3.被告丁焱系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招聘的临时工，但招工及用工事宜确系程向阳负责，工资亦系程向阳发放；4.程向阳承包的区域为徐家漕区片，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迎春路路口，该地点并非程向阳承包范围，被告丁焱当时虽在履行常规收件义务但不处于正常工作地点。
原告张卫霞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单（复印件，原件由被告汪静杰当庭提交）各一份，拟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涉案三轮车投保信息等事实。
2.门诊病历一本、出院记录一份、医疗费发票一组、宁波市第一医院费用汇总清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门诊及住院治疗并支出医疗费等事实。
3.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与相应误工、护理、营养期、后续治疗费及支出鉴定费等事实。
4.宁波市鄞州区丰之盈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之盈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从事非农职业及相应收入等事实。
5.户口簿一本、出生医学证明两份，拟证明被扶养人身份信息。
6.收款收据两份，拟证明原告因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出529元的事实。
被告汪静杰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7.保险代理购买说明一份，拟证明汪静杰系受程向阳授权购买涉案三轮车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程向阳系涉案三轮车的所有人之事实。
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业务回单各一份，拟证明先前发生交通事故后，理赔款也是先汇入汪静杰账户，再由汪静杰妻子转给被告程向阳，证明程向阳系涉案三轮车所有人之事实。
9.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加入中通速递网络协议书》一份、《高桥中通网络代理协议书》两份，拟证明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名称变更情况及被告程向阳自2013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承包涉案区域，承包期间独立核算，一切事宜与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无涉等事实。
被告丁焱、保险公司、程向阳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和被告汪静杰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保险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在指定期间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其他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1，被告丁焱无异议，被告汪静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并非实际车主，被告程向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三轮车系机动车，保险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存在过错，应按照交强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证据２，被告丁焱无异议，被告汪静杰、程向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伤情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对原告因怀孕产生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具体包括2016年２月２日票据号为NO2303831541的110元、2016年３月28日票据号为NO2106647240的15元、2016年5月5日票据号为NO2372511915的88.90元、2016年6月8日票据号为NO2372707712的88.90元、2016年6月17日票据号为NO2541686237的232元）；证据3，被告丁焱无异议，被告汪静杰、程向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误工期有异议，因为原告在事故发生时正处于妊娠期，误工期应扣除产假128天；证据4，被告丁焱、汪静杰、程向阳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丁焱表示事故发生时原告无工作，证明工作及收入应有工资清单、工资条等证据佐证，被告汪静杰、程向阳表示收入在3500元以上应有纳税证明，且原告在该公司工作不满一年，原告据此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证据5，被告丁焱、汪静杰、程向阳均无异议；证据6，被告丁焱、汪静杰、程向阳对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无医嘱证明，关联性要求法院裁定；证据7，被告丁焱无异议。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表示该承诺系被告汪静杰与程向阳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被告程向阳表示该协议系在本案诉讼期间补签，程向阳本身对该文件的法律效力不知情，程向阳并非实际车主；证据8，被告丁焱无异议。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程向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被告汪静杰系涉案三轮车的所有人；证据9，被告丁焱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之间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原告。被告程向阳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2013年6月至今与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之间存在承包关系，但认为从协议可以看出程向阳系受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监管并向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交纳了费用。
本院认为，证据1、4、5、6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性无瑕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医疗费发票中2016年２月２日票据号为NO2303831541的110元、2016年３月28日票据号为NO2106647240的15元确系产前检查，原告无证据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之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均与本案审理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汪静杰、程向阳辩称2016年5月5日票据号为NO2372511915的88.90元、2016年6月8日票据号为NO2372707712的88.90元、2016年6月17日票据号为NO2541686237的232元亦系产前检查产生，然经本院审查，原告于2016年3月29日即生育次子王雨梵，且在2016年5月5日、6月8日、6月17日分别至宁波市第一医院、宁波市第六医院骨科挂号，故上述三张医疗费发票所载费用均与本案相关，对被告汪静杰、程向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真实合法，其中误工期系根据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所需的休息期间确定，与怀孕与否并无关联，被告汪静杰、程向阳辩称应扣除产假时间，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定费发票则系原告因鉴定产生的必要支出，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8、9均系原件，相关当事人丁焱、程向阳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认证情况，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4日18时55分许，被告丁焱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情况下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沿联集线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逆向行驶至迎春路路口处遇绿灯直行时，与沿联集线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往西遇绿灯直行通过该路口的由案外人王化伟（持C1照）驾驶的其本人所有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原告张卫霞）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张卫霞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丁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正三轮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逆向行驶，通过路口遇对方向来车时措施不及，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案外人王化伟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原告张卫霞则没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被告丁焱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王化伟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卫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波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出院后又经门诊治疗。2016年6月18日，经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张卫霞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胫腓骨畸形愈合（骨折断端错位成角），其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并建议其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210日、120日、90日，鉴定书同时载明张卫霞后期需手术拆除内固定，建议其后期医疗费为8000元左右。事故发生后，被告丁焱已向原告支付10000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张卫霞系丰之盈公司员工，月收入在3500-4000元左右。其长子王雨杰出生于2010年12月5日，次子王雨梵出生于2016年3月29日，二子均系安徽省农业家庭户口。现原告自愿放弃向王化伟主张权利。
又查明：被告丁焱所驾正三轮车悬挂“浙江电动A.05835”备案防盗保险标牌，驱动方式为电池动力驱动，无人力骑行装置，故为机动车。该车由被告程向阳出资购买，登记在被告汪静杰名下，并以被告汪静杰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总保险金额为110000元的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载明：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200元人民币或损失金额的15％，两者以高者为准。该车现用于中通速递经营活动。
再又查明：宁波市鄞州中快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高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快货代高桥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5日，金意系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其丈夫即本案被告汪静杰系公司实际负责人。2013年12月12日，被告汪静杰与中通宁波分公司签订《加入中通速递网络协议书》一份，取得了宁波机场自2013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的中通快递速递承包经营权。2013年6月1日，被告程向阳与中快货代高桥分公司签订《高桥中通网络代理协议书》一份，约定公司将其徐家漕区域的速递代理权承包给程向阳，承包期为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日，承包期间程向阳独立核算，一切事宜（包括人生安全，人事调配，债务债权关系等）与公司无关。协议到期后，被告程向阳虽未与中快货代高桥分公司续签合同，但期间实际持续承包经营上述区域的中通速递业务。2014年11月4日，中快货代高桥分公司更名为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2016年2月28日，被告程向阳与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续签《高桥中通网络代理协议书》一份，将承包期延长至2017年3月1日，承包区域扩大至望童路、迎春路、徐家漕路等。被告汪静杰在协议书中签名。被告丁焱系被告程向阳雇佣的快递员，事故发生时系在从事中通速递收件业务。
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金额为28403元的有效医疗费发票（已剔除2016年２月２日票据号为NO2303831541的110元、2016年３月28日票据号为NO2106647240的15元），故本院确认医疗费金额为28403元。
2.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载明原告需手术拆除内固定，费用约需8000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3日，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元。
4.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营养期限为90日，本院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的标准确认营养费为2700元。
5.误工费：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自受伤之日（2015年12月24日）至伤残鉴定前一日（2016年6月17日），共计176天。根据丰之盈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月收入在3500-4000元之间，故本院按照3750元/月的标准确认误工费为22000元。
6.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护理期限为120日。原告住院治疗13日，住院期间护理费本院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认为2050元；出院后尚须护理107天，但护理等级降低，本院按照70元/天的标准确认出院后护理费为7490元。本项合计为9540元。
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本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认残疾赔偿金为95704元；原告现有被扶养人长子王雨杰(2010年12月5日出生)，次子王雨梵（2016年3月29日出生），均系安徽省农业家庭户口，有包括原告在内的扶养人两名，故本院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6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后本项合计为122404元。
8.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结合原告就医次数，酌情确认交通费为3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对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
10.财产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确实载明原告乘坐的二轮摩托车受损，但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王化伟，现原告主张该车辆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11.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的轮椅与拐杖，确系其伤情所需，原告为此支出529元，本院予以确认。
12.鉴定费：原告因伤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237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199636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丁焱驾驶的三轮车因采用电池为动力驱动而被认定为机动车，该车本身无法投保交强险，故原告的相应损失应由事故当事人根据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现主张由被告方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次事故中，被告丁焱的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案外人王化伟的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原告张卫霞则没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故对原告张卫霞的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丁焱与案外人王化伟分别承担70％与30％的赔偿责任。被告丁焱系被告程向阳的雇员，事故发生时系在从事收件行为，被告程向阳虽辩称被告收件区域超出其承包地点，对此被告丁焱解释称其揽收的信件属于高桥区域，因与被告程向阳承包区域存在合作关系，故其系在正常职权范围内揽件，并未越权。本院认为，丁焱之解释合乎情理，其揽件行为之表现形式实为履行职务，仍应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故对于被告程向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相应损失应由被告程向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丁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汪静杰，涉案三轮车登记在其名下，亦以其名义投保了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并用于从事实际由其控制的中快物流高桥分公司的经营活动，故被告程向阳与汪静杰实系挂靠关系，原告请求被告汪静杰与被告程向阳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张卫霞的经济损失本院已经确定，分别为：1.医疗费28403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4.营养费2700元；5.护理费9540元；6.误工费22000元；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2404元；8.交通费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辅助器具费529元；11.鉴定费2370元，合计199636元。上述款项，应由被告程向阳与案外人王化伟分别赔偿139745.20元、59890.80元，其中被告程向阳赔偿部分由被告汪静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自愿放弃向案外人王化伟主张权利，系自由处分自身民事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因涉案三轮摩托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非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被告程向阳、汪静杰应赔偿金额，先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公司约定赔偿93500元。被告丁焱已向原告张卫霞支付1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赔偿原告张卫霞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935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程向阳赔偿原告张卫霞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46245.2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汪静杰对上述第二项中被告程向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原告张卫霞返还被告丁焱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原告张卫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013元，由原告张卫霞负担919.50元，被告程向阳负担956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21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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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徐漪波
人民陪审员 华安军
人民陪审员 方 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石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