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民终30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泗洪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泗洪县青阳镇长江东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4758783384K。法定代表人：朱靖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戈，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万金，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乃强，男，汉族，1968年2月28日出生，住宿迁市宿豫区。上诉人泗洪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泗洪城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乃强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7）苏1324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泗洪城投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张乃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26日，泗洪城投公司将其开发的泗洪楚天小区一标段（8#-19#、21#楼）工程发包给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建工集团）施工，约定合同价款为32032432元。截至目前，泗洪城投公司已支付宿迁建工集团工程款28081200元，向泗洪县劳动局代付农民工工资1000000元，合计29081200元，尚欠工程款数额为2591232元。前期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生效执行的案件有：①徐明龙起诉一案，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1324执356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宿迁建工集团工程款593249.94元，处于执行状态；②石浩先起诉一案，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洪民初字第0176号民事判决：宿迁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1327988.11元，因泗洪城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已履行1200000元，尚欠127988.11元，处于执行状态；③绕飞龙申请执行宿迁建工集团一案，徐州经济开发区法院作出（2016）苏0391执5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提取宿迁建设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的工程款收入2000000元，处于执行状态；④代运粮申请执行宿迁建设集团一案，徐州经济开发区法院作出（2016）苏0391执5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提取宿迁建设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的工程款收入2000000元，处于执行状态。以上四起被法院执行的宿迁建工集团工程款合计为4721238.05元，而宿迁建工集团剩余的工程款2951232元远不够执行，故泗洪城投公司对宿迁建工集团已无可供执行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宿迁建工集团可将其对泗洪城投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张乃强，但前提是泗洪城投公司对宿迁建工集团所负的债务能够满足张乃强的债权。目前在宿迁建工集团被执行的案件中，宿迁建工集团的工程款已不能满足债权，故张乃强受让的债权无法实现。被上诉人张乃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乃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泗洪城投公司给付张乃强债权转让款43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泗洪城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泗洪城投公司系泗洪县楚天小区一标段8#楼-19#楼及21#楼土建安装工程发包方，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建工集团）系该工程承包方，双方于2010年8月2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32032431.67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1、车库层顶板砼浇完付合同总价的15%；2、每层（包括阁楼层）顶板砼浇完付额合同总价的5%；3、内外墙粉刷完成付合同总价的15%；4、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5、第二年付合同总价的10%；6、第三年付清余款。2014年7月1日，宿迁建工集团承建的上述工程经分体验收合格后已经投入使用。截止2017年2月20日，泗洪城投公司尚欠宿迁建工集团部分工程款未付。2016年12月22日，张乃强与宿迁建工集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宿迁建工集团将其对泗洪城投公司享有的债权中435000元转让给张乃强，用以抵偿宿迁建工集团欠付张乃强的2016年度工资。2016年12月29日，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宿迁建工集团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泗洪城投公司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泗洪城投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收到该邮件。因张乃强向泗洪城投公司催要该款未果，双方因而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约定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宿迁建工集团将其对泗洪城投公司享有的部分债权转让给张乃强，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债权人宿迁建工集团向义务人泗洪县城投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同时，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在债权转让中，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但对于抗辩的主张，债务人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泗洪城投公司欠付宿迁建工集团部分工程款，且数额大于张乃强所主张的债权转让款，故泗洪城投公司应按债权通知书中载明的债权转让款435000元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泗洪城投公司虽抗辩称涉案工程款需审计后付款，但在泗洪城投公司与宿迁建工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时间及条件，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该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亦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故不予支持。综上，对张乃强主张泗洪城投公司给付债权转让款435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泗洪城投公司给付张乃强债权转让款43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7826元，减半收取计3913元，由泗洪城投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泗洪城投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1324执3567号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旨在证明案外人徐明龙向宿迁建工集团主张的工程款被法院判决生效，应支付工程款593249.94元，泗洪县人民法院向泗洪城投公司发出该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泗洪城投公司将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余下的工程款向徐明龙支付。2．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洪民初字第017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旨在证明宿迁建工集团应当向石皓先支付工程款1327998.11元，泗洪城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进一步证明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余下的工程款不足支付张乃强的债权转让款。3．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作出的（2016）苏0391执5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4．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作出的（2016）苏0391执5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据3-4旨在证明宿迁建工集团作为被执行人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被其他债权人申请执行，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向泗洪城投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并要求泗洪城投公司分别扣留2000000元工程款，进一步证明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尚余工程款2951232元，不足以支付以上法院协助执行的款项和已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支付款项。5．泗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月5日作出的洪人社察决字2013第1号劳动保障监察决定书、建筑业统一发票、财务审核监督表、转账支票存根各一份。旨在证明泗洪城投公司除向宿迁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外，还代付100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该1000000元应计入支付给宿迁建工集团的工程款总额中。泗洪城投公司共计向宿迁建工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29081200元，欠付工程款仅为2951232元。被上诉人张乃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泗洪城投公司的证明目的。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泗洪县人民法院针对另一债权受让人杜培武起诉作出的（2017）苏1324民初362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截至2017年9月11日泗洪城投公司欠付宿迁建工集团的工程款数额仍大于杜培武受让的1500000元债权。泗洪城投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在杜培武一案中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一审法院已查明泗洪城投公司仍欠付宿迁建工集团大量款项，且在杜培武一案审理中一审法院组织宿迁建工集团负责人及会计与泗洪城投公司对账，泗洪城投公司在该案中认可其尚欠宿迁建工集团款项仍大于1500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张乃强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6．2017年9月11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苏1324民初36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旨在证明张乃强主张的债权转让成立，泗洪城投公司应向其支付债权转让款项。7．宿迁建工集团盖章确认的楚天小区各项目已拨款明细一份。旨在证明劳动保障部门要求泗洪城投公司代付的1000000元农民工工资已于2013年2月8日计入宿迁建工集团与泗洪城投公司双方确认的已付款明细中。8．2015年12月29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洪商初字第005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旨在证明截至2015年12月29日该判决作出时，泗洪城投公司向宿迁建工集团支付的款项仅为总工程款的80%，而涉案工程泗洪城投公司早已投入使用，且已有业主入住，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泗洪城投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即使该判决生效，泗洪城投公司应向宿迁建工集团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也应优先满足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所确定的款项。而满足上述款项后泗洪城投公司已不差欠宿迁建工集团工程款，故杜培武一案所涉款项已无法实际履行。证据7系宿迁建工集团单方制作，并未经泗洪城投公司盖章确认，故泗洪城投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泗洪城投公司已付工程款明细应以拨付款和宿迁建工集团盖章确认的数额为准，即为28081200元。即使该28081200元中包括泗洪城投公司代付的1000000元，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剩余的工程款也已无法满足法院执行款项。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鉴于被上诉人张乃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针对上述证据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作出相应认定。鉴于上诉人泗洪城投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案是杜培武与泗洪城投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纠纷，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6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7系单方制作明细，因泗洪城投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证据7的证据效力亦不予确认。因泗洪城投公司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作出相应认定。除泗洪城投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的事实持有异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12月22日，宿迁建工集团向泗洪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泗洪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宿迁建工集团对其享有的债权转移给张乃强435000元，用以抵偿宿迁建工集团欠付张乃强2016年度的工资。2016年12月29日，宿迁建工集团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以中国邮政特快专递的形式送达给泗洪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送达地址为泗洪县人民南路1号，该邮件于2016年12月30日以单位收发章形式签收。泗洪城投公司认可曾收到该份邮件，但以该债权转让通知收件方与其公司全称不符为由，否认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对其发生法律效力。二审再查明：因徐明龙诉宿迁建工集团、泗洪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向宿迁建工集团、泗洪城投公司作出（2016）苏1324执3567号执行通知书，通知其立即履行判决确定的到期义务，即530556元及利息、执行费7706元。泗洪县人民法院并于2017年1月3日向泗洪城投公司作出（2016）苏1324执356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协助提取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的工程款593249.94元。因石皓先诉宿迁建工集团、泗洪城投公司主张连带给付工程款，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洪民初字第0176号民事判决：一、宿迁建工集团支付石皓先工程款1327988.11元及利息（从2013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值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于判决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泗洪城投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泗洪城投公司主张该款项已履行1200000元，但对尚欠工程款127988.11元，泗洪城投公司仍负有连带给付责任。因饶飞龙诉宿迁建工集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苏0391执52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宿迁建工集团名下银行存款1792376元或同等价值财物。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向泗洪城投公司作出（2016）苏0391执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协助扣留、提取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的工程款收入2000000元。因代运粮、赵志伟诉宿迁建工集团、江苏浩利炜汽车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苏0391执53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宿迁建工集团、江苏浩利炜汽车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名下银行存款503430元或者同等价值财物。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向泗洪城投公司作出（2016）苏0391执5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协助扣留、提取宿迁建工集团在泗洪城投公司的工程款收入2000000元。二审还查明：2013年1月5日，泗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泗洪城投公司作出洪人社察决字〔2013〕第1号劳动保障监察决定书，因该局自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陆续接到徐明龙、王春来、刘红梅等投诉反映宿迁建工集团在承建泗洪城投公司发包的泗洪县楚天小区项目工程中存在拖欠工人工资行为，故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和《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责令泗洪城投公司在收到该决定书后，直接将1000000元汇入该局农民工工资专有账户，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同日，泗洪城投公司经财务支出审核监督，预支付宿迁建工集团施工的楚天小区项目农民工工资1000000元。2013年1月6日，泗洪城投公司开具现金转账支票，收款人为泗洪县劳动监察大队，金额为1000000元，用途为楚天农民工工资。同日，宿迁建工集团针对该1000000元代付农民工工资向泗洪城投公司出具1000000元建筑业统一发票。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如生效，张乃强主张泗洪城投公司给付债权转让款435000元的理由能否成立。关于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债权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债权内容的情况下，债权人将其债权移转给第三人的法律行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泗洪城投公司以其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为由主张本案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合同法规定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是为了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者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泗洪城投公司虽否认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但亦认可曾收到宿迁建工集团寄送的收件方名称有误的债权转让通知。因该邮件与债权转让通知载明的收件方名称与泗洪城投公司全称确有不符，故本案债权转让生效的时间不能以泗洪城投公司收件时间为准。鉴于法律并未具体规定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故即使宿迁建工集团在债权转让时未能尽到审慎通知义务，但张乃强以债权受让人身份提起诉讼，一审时泗洪城投公司已签收张乃强的起诉状副本及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应视为泗洪城投公司已知悉张乃强与宿迁建工集团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实。考虑张乃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以诉讼的形式已依法履行告知义务，且本案债权转让并不存在法定不得转让的情形，故本案债权转让成立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泗洪城投公司以协助履行债务额已超过工程欠款额为由主张免除责任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泗洪城投公司主张免责是基于如下理由：一是法院执行文书确定其协助执行义务；二是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其连带给付责任；三是劳动保障监察决定文书确定其代付工人工资义务。（一）法院执行文书确定的协助执行义务。泗洪城投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应从宿迁建工集团尚欠工程款中扣除其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款项有三笔，分别为徐明龙工程款593249.94元、饶飞龙借款2000000元、代运粮及赵志伟工程款2000000元。泗洪城投公司虽主张上述三笔协助执行款项应予扣除，但并未能提供上述款项已实际履行义务的相关书证。即便泗洪城投公司据此享有抗辩权，也应考虑泗洪城投公司负有协助执行义务与收到本案债权转让通知的先后顺位。基于本院对第1争议焦点的审理，本案债权转让生效的时间应为泗洪城投公司签收本案诉状副本及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的时间，即为2017年3月15日。而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因饶飞龙、代运粮及赵志伟两案向泗洪城投公司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时间为2017年3月27日，故该两案的协助执行义务不影响本案债权转让义务的承担。（二）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连带给付责任。泗洪城投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应从宿迁建工集团尚欠工程款中扣除其基于生效裁判负有连带给付义务的款项有一笔，即石皓先工程款127988.1元。二审中泗洪城投公司认可其虽基于生效裁判负有连带付款义务，但并未实际支付。鉴于泗洪城投公司针对该笔款项并未能提供其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相关书证，且亦未实际履行付款义务，故本院对其主张从应付宿迁建工集团款项中予以扣除的理由不予采纳。（三）劳动监察决定确定的代付工人工资义务。泗洪城投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应从宿迁建工集团尚欠工程款中扣除其基于劳动监察决定而代付的1000000元工人工资。鉴于该笔代付款形成于2013年1月6日，泗洪城投公司虽主张该笔代付款并未包含在其自认的已付宿迁建工集团的工程款数额中，但其未能提供与宿迁建工集团确认的已付款明细供本院核对，故是否包含在已付款数额的事实依据现有证据尚无法确定，泗洪城投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鉴于泗洪城投公司二审中自认其尚欠宿迁建工集团的工程款数额为2591232元，即便扣除在本案债权转让生效前泗洪城投公司即负有的协助执行义务所涉款项，泗洪城投公司欠付宿迁建工集团的工程款数额仍远大于本案债权转让数额，故张乃强主张泗洪城投公司给付债权转让款43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泗洪城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26元，由上诉人泗洪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庄业富审判员  王冬冬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冯 邻第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