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13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桃秀。
上诉人（原审原告）：揭七妹。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桔秀。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荣，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作溪，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作俊，男。
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柏山，男。
上诉人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因与被上诉人温作溪、温作俊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揭七妹及其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荣，被上诉人温作溪、温作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柏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温作溪、温作俊赔偿温桃秀521元、揭七妹1001.97元、温桔秀13082.7元，并由温作溪、温作俊承担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平均分担责任不合理。1.挑起争端的是温作溪。在村民代表选举中，村民可按照自己的意愿挑选代表，如果所挑选的代表不符合要求，也应当由村民小组来决定。由于温作溪无端指责揭七妹挑选的代表不符合要求，从而导致双方争吵，挑起争端的是温作溪;2.先动手者是温作溪。从雅塘镇派出所所作的笔录以及证人温某的笔录中可知是温作溪先动手挑事并导致双方打斗;3.温作溪、温作俊围殴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从证人证言中可以看出，在双方发生打斗后，温作溪一家一拥而上，围住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进行群殴，导致此三人受伤。此三人到医院治疗有医院的各种票据，并有广东省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为证。温作溪、温作俊宣称自己也受伤，但是没有提供证据。综上，温作溪、温作俊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一审认定双方平均分担责任不合理。二、一审认定温桔秀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相关损失不是温作溪、温作俊造成，对温桔秀请求赔偿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相关损失不予支持不合理。一审作出以上认定基于两个方面：一是温桔秀于2017年2月12日到廉江市康复医院作检查属于重复检查；二是温梧秀在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的病情诊断和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不吻合。然而，一审法院该认定不合理，理由如下：1.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三人是应廉江市雅塘镇派出所的要求，才于2017年2月13日到廉江市康复医院作检查以及前往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在廉江市康复医院所作的检查，被作为送检材料交到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不存在温桔秀2017年2月13日到康复医院作重复检查的情况;2.温桔秀在2017年2月11日被殴打受伤后，当日即到廉江市人民医院就医，两天后才到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伤情鉴定，一些外伤性的痕迹在经过两天的治疗后看不出来很正常，且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伤情鉴定的材料是廉江市康复医院提供的，其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温桔秀在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的病情诊断不一致也在情理之中。一审以该理由认定温桔秀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相关损失不是温作溪、温作俊造成的，没有法律依据;3.温桔秀在2017年2月11日被殴打受伤后，当日即到廉江市人民医院就医，其“入、出院记录”和病历清楚显示是“被他人用拳击伤鼻部、左眼”入院治疗。结合派出所的笔录，可知温桔秀是温作溪、温作俊殴打致伤。就算温桔秀在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的病情诊断和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不吻合，也应该以人民医院的病情诊断为准。温桔秀在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各项损失有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发票以及详细的用药清单能够进行佐证，证据充分，这些损失应该由温作溪、温作俊承担，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温作溪、温作俊答辩称：打架的责任全部在于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一方，对方先是破口大骂然后再大打出手，双方是三个人打我方一个人，我方伤情更严重。温桔秀根本无需住院，且其住院治疗的并非是其打架所致的伤病，而是治疗其自身的疾病，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应赔偿我方的损失。
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温作溪、温作俊赔偿温桃秀医疗费1123.9元；2.判令温作溪、温作俊赔偿揭七妹医疗费1001.97元；3.判令温作溪、温作俊赔偿温桔秀各项损失13082.7元；4.判令温作溪、温作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揭七妹与温桃秀是母子关系，温桃秀与温桔秀是堂兄弟关系；温作溪与温作俊是同胞兄弟关系。2017年2月11日上午，双方当事人所在的书房角村在村香火堂处开会，推选村民代表。在开会过程中，因对村代表人选意见不统一，继而发生口角，最终发展到双方发生互相群殴，双方在互相推打过程中，温作俊手持半截红砖打中揭七妹头部、打伤温桃秀头、脸部、嘴巴牙齿受伤流血；温作溪挥拳打伤温桔秀头额部、颈部；温作俊被温桔秀挥拳打在头额、面部、胸腹部受伤；温作溪被温桃秀踢伤大腿。后经旁人报警，雅塘派出所干警赶到，及时制止并平息事态。事后温桃秀、温作溪被带往派出所协助调查。在派出所的主持下，温桃秀、温作溪自愿达成《治安调解协议书》，因该治安调解协议书未经揭七妹、温桔秀签字，温桃秀也没有揭七妹、温桔秀授权签字，协议书也没有注明日期和主持人签名，故揭七妹、温桔秀不承认治安调解协议书的调解内容，并拒绝履行。2017年2月12日温桃秀到廉江市康福医院门诊检查，用去诊查费521元。揭七妹于2017年2月11日、18日到廉江市雅塘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07.97元，于2017年2月12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594元。温桔秀于2017年2月11日到廉江市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460.40元；于2017年2月12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691.50元；于2017年2月11日至2月20日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用去门诊治疗费144.50元、住院医疗费5926.30元。2017年2月13日雅塘派出所委托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三名原告身体所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2月13日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揭七妹、温桔秀、温桃秀分别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温桃秀1、左上颚第1中切牙折断；右面部贝3×1cm挫擦伤。2、顶部皮下血肿。鉴定温桔秀右额角见2×0.5cm挫伤；颈部左侧见10×0.5cm皮下出血；右大腿中段后侧见10×0.5cm皮下出血。鉴定揭七妹左顶部见2cm挫裂伤口；2、额部皮下血肿。揭七妹、温桔秀、温桃秀均为“轻微伤”。因赔偿问题，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于2017年3月2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于2017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温作俊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温作俊在法律上有直接利害关系。2017年4月12日一审法院依法对温作俊发出《参加诉讼通知书》，通知温作俊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另查明，本次纠纷造成温作俊也受伤，其于2017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一审法院以（2017）粤0881民初776号立案受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通过调取公安机关的对现场知情人及当事人双方的询问笔录，查明发生群殴的原因是双方在选举村代表时因意见不统一、因此发生口角而引起的，对于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庭审中均予认可。因此，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的产生均有过错。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请求温作溪、温作俊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请求应否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意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确定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的损失情况如下：
医疗费，根据《解释意见》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1.温桃秀的医疗费，其提供医疗机构的收费票据共3张，其中2张是2017年2月24日到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精神心理科门诊票据，票额602.90元；另一张是2017年2月13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门诊检查，用去诊查费521元。根据上述解释意见“医疗费是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鉴定本案温桃秀受伤是左上颚第1中切牙折断；右面部贝3×1cm挫擦伤、顶部皮下血肿。其到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精神心理科门诊治疗与本次纠纷造成的伤情是否具有关联，其没有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佐证，故其请求赔偿在附属医院精神心理科门诊治疗费损失是否是被告造成的没有证据证明，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温桃秀的伤情及鉴定需要，其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诊查费521元，该笔费用属合理支出，应予以支持。2.揭七妹的医疗费，其提供廉江市雅塘卫生院3张收费票据，证明用去医疗费407.97元，同时提供雅塘卫生院、诊断证明书佐证，对该医疗费407.97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提供另1张是廉江市康福医院收费票据，证明用去检查费594元。根据其伤情及鉴定需要，其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诊查费594元，该笔费用属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温桔秀的医疗费，其提供2017年2月11日在廉江市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460.40元；于2017年2月12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691.50元；于2017年2月11日至2月20日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用去门诊治疗费144.50元、住院医疗费5926.30元。以上可看出温桔秀在2日内到两家医院作检查，属重复检查，超出常理。除非其能提供到两家医院作不同项目检查且检查与本次受伤有关联的的证据，本案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按照就高不就低相对合理原则，一审法院采纳温桔秀在廉江市康福医院的诊查费691.50元，不支持在廉江市人民医院的检查费。另温桔秀请求赔偿其2017年2月11至20日住院9天的医疗费5926.30及其住院期间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共13082.70元。其提供的“入、出院记录”诊断是：1.鼻部挫伤并出血，2.慢性鼻炎，3.鼻中隔偏曲，4.左眼睑挫伤，5.左眼球挫伤。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温桔秀鉴定其伤为：右额角见2×0.5cm挫伤；颈部左侧见10×0.5cm皮下出血；右大腿中段后侧见10×0.5cm皮下出血。以上温桔秀住院治疗的病情（鼻、眼）与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住院期间伤情的鉴定（额、颈、腿）部位明显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温桔秀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相关损失没有证据证明是温作溪、温作俊造成的，对其请求赔偿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相关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根据其伤情及鉴定需要，其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诊查费691.50元，该笔费用属合理支出，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的规定，确定温桃秀的经济损失为521元、揭七妹经济损失为1001.97元（407.97元＋594元）、温桔秀经济损失为691.5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及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互为推打各自受伤均存在过错，应承担同等的民事责任。现有证据证明温桃秀受伤、揭七妹受伤系温作俊所致，温桔秀受伤系温作溪所致。根据上述规定，双方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由温作俊赔偿温桃秀、揭七妹损失的50%，由温作溪赔偿温桔秀损失的50%，即温作俊赔偿260.50元（521元×0.5）给温桃秀、赔偿500.99元（1001.97元×0.5）给揭七妹；温作溪赔偿345.75元（691.50元×0.5）给温桔秀。
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温作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60.50元给温桃秀、支付赔偿款500.99元给揭七妹。二、限温作溪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345.75元给温桔秀。如果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元，由温桃秀承担25元、揭七妹承担10元、温桔秀承担35元；温作俊负担15元、温作溪负担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除温桃秀、揭七妹及温桔秀曾于2017年2月12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于2017年2月13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一审认定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于2017年2月12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根据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的上诉理由及温作溪、温作俊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如下问题：
关于本案纠纷的责任应如何划分的问题。揭七妹、温桃秀、温桔秀与温作溪、温作俊是同村人，双方因推选村民代表人选的意见不一致而发生口角，甚至发展到互相殴打，以致造成双方不同程度的损伤，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判决揭七妹、温桃秀、温桔秀与温作溪、温作俊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上诉主张本案纠纷应由温作溪、温作俊承担全部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的相关损失一审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在本案纠纷中，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与温作溪、温作俊承担同等责任，一审判决温作溪、温作俊对温桃秀、揭七妹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即赔偿260.50元、500.9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温桃秀、揭七妹请求判决温作溪、温作俊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温桔秀的损失问题，温桔秀于2017年2月11日在廉江市人民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460.40元；于2017年2月13日到廉江市康福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691.50元；于2017年2月11日至2月20日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用去门诊治疗费144.50元、住院医疗费5926.30元。温桔秀的“入、出院记录”诊断为：1.鼻部挫伤并出血，2.慢性鼻炎，3.鼻中隔偏曲，4.左眼睑挫伤，5.左眼球挫伤。廉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温桔秀鉴定其伤为：右额角见2×0.5cm挫伤；颈部左侧见10×0.5cm皮下出血；右大腿中段后侧见10×0.5cm皮下出血。显然，司法鉴定书确认的温桔秀损伤部位与温桔秀住院时的诊断治疗部位明显不一致，温桔秀所提交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其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温作溪、温作俊侵权损害有关联，故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元由温桃秀、揭七妹、温桔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励
审 判 员 陈 红
审 判 员 邓 浓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菁菁
书 记 员 沈小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