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9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火荣，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化州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3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正海，广东粤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冠豪（曾用名苏水旺），男，1996年5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化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3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杰（曾用名王太波），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化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冠德，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化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0982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各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和上诉人苏火荣的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审查案件证据材料，逐个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14日晚上，被告人苏冠豪、苏火荣纠集王某1（另案处理）、黄某、周某（身份不明）去到林尘镇沙洲坡舞台广场与王某4（另案处理）解决双方的矛盾，苏冠豪、苏火荣等人刚到广场，“亚七”（在逃）便驾驶一辆商务车搭着王某4等人连续撞击苏冠豪、苏火荣等人的丰田小汽车和摩托车，苏冠豪、苏火荣等人捡起砖头、石块打砸王某4乘坐的商务车。在王某4因受伤乘车逃离现场之后，苏火荣、苏冠豪将被撞坏的车辆停放在林尘镇甘村庙附近，同时纠集被告人吴冠德、王春杰以及王某1、黄某、周某等人去到林尘镇大皇朗庙集中，准备继续去找王某4解决双方矛盾。随后，甘村庙附近传来苏火荣、苏冠豪等人的车辆被打砸的声音，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等人携带开山刀，分别乘坐多辆摩托车前往甘村庙，途中，王某4的同伙驾乘汽车突然撞击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等人乘坐的摩托车，并下车追打苏火荣、苏冠豪方的人员，致苏火荣、苏冠豪方多人受伤，车辆受损。经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春杰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化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苏火荣等人被损坏的小轿车和摩托车金额合计人民币叁万叁仟陆佰捌拾壹元（￥33681）。
原判另认定，被告人苏火荣于2009年10月16日犯敲诈勒索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查询表、违法记录查询登记表，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黄某、陈某、谢某的证言，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的供述，化认价[2017]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表、（化）公（司）鉴（法活）字[2017]7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审讯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无视国家法律，为聚众斗殴等犯罪而纠集在一起，形成以涉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为首，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共同参与的犯罪集团。本案中，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犯罪集团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
被告人苏火荣犯敲诈勒索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但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苏火荣的释放证明，未能证实被告人苏火荣被释放的时间，据此未能充分印证被告人苏火荣构成累犯，但可认定被告人苏火荣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中，是对方成员先驾车冲撞被告方的小汽车和摩托车，是对方的行为导致双方矛盾的激发，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苏火荣等人被损坏的小汽车和摩托车合计人民币33681元，且造成被告人王春杰轻伤二级，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被告人王春杰、吴冠德是被告人苏火荣等人与被害人斗殴过程中才参加犯罪行为的，故被告人王春杰、吴冠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苏火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苏冠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春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吴冠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苏火荣提出上诉称：一、本案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与犯罪集团有明显的区别。原判认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为聚众斗殴等犯罪而纠集在一起，形成以涉案人员王某1（另案处理）为首，被告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共同参与的犯罪集团”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苏火荣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错误认定其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三、原判量刑过重，其存在诸多可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四、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畸重。五、其家在农村，经济困难，其又是家里的顶梁柱，弟弟苏冠豪亦因本案被判刑，父母年旬七十，母亲身体多病多痛，患有心血管阻塞动过三次手术，每日靠吃药维持生命，每月的医药费要二千多元，现无人照顾，其还有三个年幼的非婚生子女需要抚养。希望法院考虑到其的具体情况，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本院对其改判。
上诉人苏火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上诉人苏火荣没有组织或预谋策划本案，本案的发生是偶然的，参与斗殴的人员之间没有稳固性和组织性，只是临时纠合一起，实施了共同犯罪，明显区别于犯罪集团。二、上诉人苏火荣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三、上诉人苏火荣认罪态度良好，有悔改表现。四、上诉人苏火荣在本案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和条件。五、在聚众斗殴中，是对方成员先驾车冲撞上诉人方的小汽车和摩托车，是对方成员的行为导致双方矛盾的激发，并且整个聚众斗殴过程都是对方成员动手和撞车，并导致上诉人方财物损失严重和人员受伤，对方成员过错更大。六、上诉人苏火荣家在农村，经济困难，其又是家里的顶梁柱，弟弟苏冠豪亦因本案被判刑，父母年旬七十，母亲身体多病多痛，患有心血管阻塞动过三次手术，每日靠吃药维持生命，每月的医药费要二千多元，现无人照顾，其还有三个年幼的非婚生子女需要抚养。上诉人苏火荣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院考虑到上诉人苏火荣的具体情况，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上述理由，请求本院依法对上诉人苏火荣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苏冠豪提出上诉称：其与其他被告人没有持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持械，其只是用砖头、石块打砸王某4的车；在斗殴事件中其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其并没有纠集苏火荣等人，其和王春杰、吴冠德纯属朋友关系，并没有犯罪预谋，更谈不上犯罪集团。据此认为原判决不当，请求本院改判。
上诉人王春杰提出上诉称：一、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表示不服。二、其与其他被告人不属于犯罪集团，只是相识的朋友，没有组织，也没有工资，原判认定本案是犯罪集团不符合事实。三、其没有前科，属初犯，能够认罪悔改。请求本院对其改判减轻处罚。
上诉人吴冠德提出上诉称：其从没有参加过任何犯罪集团，其与其他被告人是朋友关系，并不是犯罪集团，也没有建立过犯罪集团，只是没有预谋、没有组织、没有分工的犯罪，而且当时其听到打砸的声音，才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去到半路就让对方驾驶小汽车撞倒在地，连对方的人也没有见到。据上述理由，认为原判认定的案情不属实，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4日晚上，上诉人苏冠豪、苏火荣纠集王某1（另案处理）、黄某、周某（身份不明）去到林尘镇沙洲坡舞台广场与王某4（另案处理）解决双方的矛盾，苏冠豪、苏火荣等人刚到广场，“亚七”（在逃）便驾驶一辆商务车搭着王某4等人连续撞击苏冠豪、苏火荣等人的丰田小汽车和摩托车，苏冠豪、苏火荣等人捡起砖头、石块打砸王某4乘坐的商务车。在王某4因受伤乘车逃离现场之后，苏火荣、苏冠豪将被撞坏的车辆停放在林尘镇甘村庙附近，同时纠集上诉人吴冠德、王春杰以及王某1、黄某、周某等人去到林尘镇大皇朗庙集中，准备继续去找王某4解决双方矛盾。随后，甘村庙附近传来苏火荣、苏冠豪等人的车辆被打砸的声音，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等人携带开山刀，分别乘坐多辆摩托车前往甘村庙，途中，王某4的同伙驾乘汽车突然撞击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等人乘坐的摩托车，并下车追打苏火荣、苏冠豪方的人员，致苏火荣、苏冠豪方多人受伤，车辆受损。经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春杰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化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苏火荣等人被损坏的小轿车和摩托车金额合计人民币叁万叁仟陆佰捌拾壹元（￥33681）。
另查明，上诉人苏火荣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述事实，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均没有异议，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查询表、违法记录查询登记表；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黄某、陈某、谢某的证言；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的供述；化认价[2017]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损毁的小轿车和摩托车合计价值人民币33681元、（化）公（司）鉴（法活）字[2017]7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王春杰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相互能辨认出对方均参与了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本案各上诉人以及各上诉人供认案件事实的情况。
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苏火荣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述评：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因而构成犯罪集团须具备下列条件：（1）必须是三人以上，重要成员固定或基本固定，并有明显的首要分子；（2）有共同的目的、计划、分工和较固定的组织联系；（3）犯罪集团组成的目的，一般是为了进行一种或几种需要较多的人或较长时间才能完成的重大犯罪活动。本案中，上诉人苏火荣等人聚众斗殴案显然不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条件，因此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是犯罪集团犯罪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即使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犯罪，但构成一般共同犯罪，因而同样应当按照共同犯罪的规定对各上诉人进行判处，所以原判这一错误认定对各上诉人的定罪量刑并不产生实质性影响。
2．经查明，在本案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关于辩称上诉人苏火荣是从犯的理据不足。
3．又查明，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等人携带开山刀参与作案，苏火荣、苏冠豪还捡砖头、石块打砸对方人员乘坐的商务车，因此足以认定本案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辩称没有持械与案件事实不符。
4．再查明，在本案聚众斗殴中，是对方成员先驾车冲撞被告方的小汽车和摩托车，是对方的行为导致双方矛盾激发，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原判已查明认定上述情况，并据此依法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苏火荣及其辩护人重复以此为由请求本院对上诉人苏火荣作从轻改判的理据不足。
5．另查明，上诉人苏火荣上诉提及其家庭困境等情况即使属实，但这既不是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也不能成为其去实施犯罪和犯罪后得以从轻处罚的理由。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目无国法，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各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春杰、吴冠德是上诉人苏火荣等人与被害人斗殴过程中才参加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在聚众斗殴中，是对方成员先驾车冲撞上诉人方的小汽车和摩托车而导致双方矛盾激发，对方对引发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据此酌情对四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苏火荣、苏冠豪、王春杰、吴冠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苏火荣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
本案是一般共同犯罪的刑事案件，并非属于犯罪集团犯罪的刑事案件，原判认定本案属于犯罪集团犯罪错误，对此应当查明指出纠正；此外，原判仅凭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认定苏火荣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而没有发函向原公诉机关调取苏火荣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相关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等材料，导致本案的审判程序存在一定的瑕疵，对此本应当发回重审由原审法院再去查证，但鉴于上诉人苏火荣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本聚众斗殴案发生于2016年12月4日，前案判决至本案发生的间隔时间长达七年一个月有余，从时间上推算苏火荣不构成累犯，由于原审这一审判程序的瑕疵问题没有影响到对上诉人苏火荣的正确判决，故本院仅指出和提醒原审法院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必须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审理案件；另原审据“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上诉人苏火荣等人被损坏的小汽车和摩托车合计人民币33681元，且造成上诉人王春杰轻伤二级”而酌情对四上诉人从轻处罚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但考虑到一审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没有据此提出抗诉，原判对各上诉人的量刑亦均已适当，故本院对此只是予以查明指出，不再做过多的追究。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苏火荣的辩护人辩护请求本院改判的意见均理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昌文
审判员 罗 文
审判员 张 驰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杨冬冬
郭亮
附适用于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