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刑初字第492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奕级，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阮志强、洪开通，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奕级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5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惠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奕级及其辩护人阮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间，被告人黄奕级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美林社区居委会许厝271号生产、组装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卫浴产品，并在同年6月、7月间，分别以每月底薪人民币2000元加1‰的销售抽成，雇佣洪某、戴某（均已判刑）与其在南安市美林江北经济适用房4幢一楼店面5号“留恋卫浴”店面二楼内，在淘宝网站分别通过网点店名“九牧洁具好洁具”、“阿木木30”、“涔涔果果”销售假冒“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同年9月3日，南安市公安局在“留恋卫浴”店面二楼内查获并抓获洪某、戴某，后又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美林社区居委会许厝271号查获了79种假冒“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因现场查获的79种“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没有标价，也未能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查获的79种“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价值人民币383172元。截至案发，被告人黄奕级伙同洪某、戴某分别在网点店名“九牧洁具好洁具”从2013年6月25日至9月2日销售假冒“JOMOO”水暖卫浴产品共计人民币1460981元、在网点店名“涔涔果果”从2013年6月19至9月2日销售假冒“JOMOO”水暖卫浴产品共计人民币144173元、在网点店名“阿木木30”从2013年6月19至9月3日销售假冒“JOMOO”水暖卫浴产品共计人民币710079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代表李某的陈述，证人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黄某戊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网站登记信息及交易明细单，交易记录笔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争议裁定书、证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产品鉴定书及侵权产品明细清单，价格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黄奕级及同案人洪某、戴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奕级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黄奕级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黄奕级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奕级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他有用三个账号之间转账，用一个网店购买另外一个网店的产品，比如用“阿木木30”网店购买“九牧洁具好洁具”网店的东西；配件专区的产品不是九牧的；他只雇佣洪某、戴某负责销售，他自己负责售后服务；在洪某、戴某上班至晚上十点多下班后，他有卖了几单，但具体记不清了；他实际销售多少没有详细计算过，但没有销售那么多，共获利人民币90000元，具体以实际查清的为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奕级曾用账号刷信誉是导致销售额虚高的原因，其实际销售额可以从原始载体上打印出来，数额与同案犯洪某、戴某所说的实际销售额较为相符，应当依据真实的销售数额认定，且被告人黄奕级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黄奕级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间，被告人黄奕级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九牧集团有限公司许可，在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住宅内生产、组装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卫浴产品，并在同年6月、7月间，分别以每月底薪人民币2000元加1‰的销售抽成，雇佣洪某、戴某（均已判刑）与其在南安市美林江北经济适用房4幢一楼店面5号“留恋卫浴”店面二楼内，在淘宝网站分别通过网点店名“九牧洁具好洁具”、“阿木木30”、“涔涔果果”销售假冒“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等产品。同年9月3日，南安市公安局在“留恋卫浴”店面二楼内抓获洪某、戴某，后又在南安市美林街道美林社区居委会许厝271号查获了假冒“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79种（价值人民币383172元）。经鉴定，被查获的、标有“JOMOO”标识的卫浴系列产品均不是九牧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截至案发时，被告人黄奕级和洪某、戴某通过网点店名“九牧洁具好洁具”实际交易金额为人民币681703元（其中“JOMOO”水暖卫浴产品交易金额为人民币662885元，日丰等产品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8818元），通过网点店名“阿木木30”实际交易金额为人民币710079元（其中“JOMOO”水暖卫浴产品交易金额为人民币682220元，日丰、中宇等产品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27859元），通过网点店名“涔涔果果”实际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44173元（其中“JOMOO”水暖卫浴产品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39249元，中宇等产品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4924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0000元。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黄奕级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投案。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奕级的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诉机关提供：（1）被害单位代表李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九牧集团有限公司法务部经理；九牧集团有限公司登记的注册商标有“JOMOO九牧”、“JOMOO”；该公司主要生产、加工、销售这2个注册商标的卫生洁具、五金配件等产品；该公司于2013年发现黄奕级等人在南安市美林生产假冒的“JOMOO”品牌的包装盒及水龙头、地漏等五金水暖卫浴产品，并通过淘宝网“九牧洁具好洁具”等店名销售到全国各地，数量巨大等事实。（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于2013年9月3日在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住宅内查获假冒“JOMOO”的单把硬管式沐浴器等共79种水暖洁具是黄奕级的等事实。（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于2013年9月3日在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住宅内查获假冒“JOMOO”的水暖洁具都是黄奕级的；黄奕级在南安市美林江北经济适用房4号楼1层租了2间店面，名叫“留念卫浴”，该店面的2楼上有电脑，黄奕级雇佣工人通过“九牧洁具好洁具”、“阿木木30”、“涔涔果果”这3个网店销售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洁具等事实。（4）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下半年在淘宝网上注册一个名为“阿木木30”的账号用来网上购物；因为他家里没有电脑，就经常至黄奕级那里上网购物，黄奕级2010年底或2011年初的一天，黄奕级向他要了“阿木木30”的淘宝账号，说要在网上卖东西等事实。（5）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他知道黄奕级在南安市美林许厝组装、加工水暖卫浴产品，但不知道是冒用什么品牌的；黄奕级有一台打标机台，与电脑差不多大小；2013年9月份，公安机关在南安美林许厝271号查获黄奕级生产、加工的水暖洁具过了几天后，他去清理垃圾时，在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旁的空房子里看到了黄奕级使用的打标机台，觉得没有用，正好有一个收废品的外地男子过来，他就将这台打标机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当废品卖掉等事实。（6）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8月1日陪同被告人黄奕级到南安市公安局投案等事实。（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犯洪某、戴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黄奕级，证人黄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黄奕级等事实。（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一幢三层半楼房的一楼处搜查到型号36440-093的假冒“JOMOO”单把硬管式沐浴器12个、型号为3637-079的假冒“JOMOO”单把硬管式沐浴器11个等共79种假冒“JOMOO”水暖洁具并依法扣押；在南安市美林江北经济适用房“留念卫浴”店面搜查到电脑2台、中通速递详单93份、发货单95份、假冒“JOMOO”水龙头1套和假冒“JOMOO”水槽1套并依法扣押等事实。（9）网站登记信息，证实网点店名“阿木木30”的店铺名称“闽C家居卫浴”，登记人员为黄某丙，属地南安，IP地址登记姓名：86222308，黄丹华，南安美林村江北安置小区4号楼1层店面5；网点店名“九牧洁具好洁具”的店铺名称“闽南家居卫浴”，登记人员为黄奕级，属地南安，IP地址登记姓名：86222308，黄丹华，南安美林村江北安置小区4号楼1层店面5；网点店名“涔涔果果”的店铺名称“时尚生活卫浴”，登记人员为黄丹华，属地南安，IP地址登记姓名：86222308，黄丹华，南安美林村江北安置小区4号楼1层店面5等事实。（10）交易明细单，证实网点店名“九牧洁具好洁具”实际交易金额为人民币681703元，其中“JOMOO”水暖卫浴产品交易金额为人民币662885元，日丰等产品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8818元；网点店名“阿木木30”实际交易金额为人民币710079元，其中“JOMOO”水暖卫浴产品交易金额为人民币682220元，日丰、中宇等产品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27859元；网点店名“涔涔果果”实际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44173元，其中“JOMOO”水暖卫浴产品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39249元，中宇等产品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4924元等事实。（11）交易记录笔记，证实同案犯戴某2013年7月在网络上销售假冒九牧各种型号洁具计人民币213218元、8月计人民币250829元、9月2日销售人民币5251元、9月3日销售人民币280元等事实。（1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通过对已扣押的、硬盘系列号的WD-WMAYUV446332白色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发现该电脑装有软件为阿里旺旺2013卖家版及淘宝助理，在硬盘D盘内发现有“新建九牧标题折扣价.txt”和大量的应为网店商品图片；在硬盘F盘内发现有应为公司运作的相关资料；另外通过阿里旺旺2013卖家版提取到阿木木30：1号、九牧洁具好洁具：1号、涔涔果果：1号的已卖出宝贝、网店店铺等信息；通过对硬盘系列号WD-WCC2E0369388的白色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发现该电脑桌面有“JOMOO”防伪标签图、文件夹“啊木木改”及“以下地址暂停勿发.doc；本机装有阿里旺旺2013卖家版及淘宝助理，分别在阿里旺旺2013卖家版提取到阿木木30：2号、九牧洁具好洁具：2号、涔涔果果：2号的已卖出宝贝、店铺信息、数据中心等信息；通过对硬盘系列号WD-WMAYUC839386的黑色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发现该电脑桌面有“文件夹“-061改”、“九牧”及“新建文本文档.tut”；本机装有阿里旺旺2013卖家版及淘宝助理；在本机F盘发现有淘宝店电子资料和一些应为处理过的水暖图片；分别在阿里旺旺2013卖家版提取到阿木木30、九牧洁具好洁具、涔涔果果、洁具工厂店的已卖出宝贝、店铺信息、主页、数据中心、子账户管理等信息等事实。（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争议裁定书、证书，证实九牧集团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制造、加工、销售卫生洁具、五金配件、电子洁具、水龙头、沐浴房等产品的企业，并取得“JOMOO九牧”、“JOMOO”的商标注册等事实。（14）证明，证实九牧集团有限公司从未授权“九牧洁具好洁具”、“阿木木30”、“涔涔果果”等三家淘宝网店销售该公司产品等事实。（15）产品鉴定书及侵权产品明细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住宅查扣的、标有“JOMOO”标识的卫浴系列产品不是九牧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等事实。（16）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本案被扣押的、标有“JOMOO”标识的卫浴系列产品的价值。（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奕级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1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奕级于2014年8月1日到南安市公安局投案等事实。（19）同案犯洪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于2013年6月15日受雇于黄奕级在南安美林江北经济适用房一店面“留念卫浴”店，使用该店面的电脑帮黄奕级销售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卫浴产品，黄奕级让她使用淘宝的三家网店销售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卫浴产品；该网店分别是淘宝账户名：“九牧洁具好洁具”、“阿木木30”、“涔涔果果”；黄奕级给她工资为保底每月人民币2000元，另加销售金额的千分之一提成；同年7月5日，戴某也来到该店，也是被黄奕级雇请来使用店里的电脑为黄奕级的三家淘宝账户“九牧洁具好洁具”、“阿木木30”、“涔涔果果”销售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卫浴产品；她和戴某两人分班，每天工作10个小时；她从2013年6月15日至9月2日共销售了约60多万元的假冒“JOMOO”商标水暖卫浴产品等事实。（20）同案犯戴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于2013年7月5日受雇于黄奕级到位于南安市美林江北经济适用房4#楼一层店面的留恋卫浴上班，并约定月工资2000元，加销售业绩每10万抽成一百元；刚开始几天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来她发现黄奕级是在卖假冒“九牧”卫浴产品，因为她看到他们注册的是留恋洁具，但是在淘宝对外销售的是“九牧”牌的，而且价格和正规的“九牧”差太多了，但是因为生活的问题，她也没有辞掉这个工作；从2013年7月5日开始上班，她和洪某的工作内容是一样的，她的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半到晚上六点半，或者是中午12点到晚上11点；从2013年7月5日到案发时，她累计销售金额在40万元左右等事实。（2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洪某、戴某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3月20日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等事实。（22）被告人黄奕级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于2013年5月间向黄小昌借了南安市美林许厝271号的空置房，用于自己生产、组装假冒“九牧”品牌的水暖洁具；同年6月间，他以每月2000元的保底工资加千分之一的销售提成先后雇佣戴某、洪某到南安市美林镇江北经济适用房4号楼1层他租的店面，让她们使用他的电脑通过淘宝网“九牧洁具好洁具”、“涔涔果果”、“阿木木30”这3家网店为他销售假冒“JOMOO”品牌的水暖洁具；如果有客户下订单了，他就负责包装好后用快递方式发货给客户及售后服务；他从2013年6月开始生产、销售，至同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他在2013年6月前都没有实际销售物品，只是自己通过虚拟交易网上刷信誉，使得“九牧洁具好洁具”、“涔涔果果”、“阿木木30”这3家网店能达到皇冠级别，从而有利于日后实际销售等事实。2、辩护人提供了支付宝账务明细查询，证实黄某丙的支付宝账号于2013年7月15日向被告人黄奕级的支付宝账号汇入货款人民币110000元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认定被告人黄奕级假冒注册商标的事实，有被害单位代表李某的陈述，证人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戊、黄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网站登记信息，交易明细单，交易记录笔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争议裁定书、证书，证明，产品鉴定书及侵权产品明细清单，价格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黄奕级及同案犯洪某、戴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等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奕级通过“九牧洁具好洁具”销售假冒“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的总金额应扣除被告人黄奕级在三个账号之间转账等金额，被告人黄奕级提出的辩解合理合法，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奕级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奕级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奕级已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对被告人黄奕级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奕级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奕级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黄奕级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扣押作案工具电脑2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已扣押的赃物假冒“JOMOO”注册商标的水暖卫浴产品79种，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生全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洪爱娥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