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81刑初48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某某，男，汉族，1971年3月28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卫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该局逮捕。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元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开始，被告人翟某某协同其母亲崔某（1933年3月24日出生）以村民周某2、翟某1、翟国永占有其老宅基建房、砍伐其树木，要求拆除所建房屋或者赔偿等诉求多次到卫辉市、新乡市、河南省信访部门反映，2016年5月孙杏村镇政府受理了被告人翟某某和崔某的信访申诉并进行了调查，因其诉求无依据，于2016年7月作出不予支持其诉求的决定。在多级信访部门对其诉求不予受理的情况下，自2016年7月到2017年10月，被告人翟某某与崔某仍坚持要求赔偿50万元，前后六次到北京进行非访要求处理。孙杏村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段先屯村委会工作人员为此多次到北京做其工作劝返，期间被告人翟某某和崔某以不满足其诉求继续上访为要挟，向工作人员索要赔偿以及其上访路费等费用。其中：2017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翟某某随身携带行李到孙杏村镇政府，以不给钱就立即到北京上访，向段先屯村委会村支部书记周某1索要3000元。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翟某某及崔某第五次到北京非访，孙杏村镇政府党委委员赵某和段先屯村委会干部驾车到北京劝返，在车上，被告人翟某某两次向周某1索要1000元。为了到北京劝返被告人翟某某和崔某，孙杏村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段先屯村委会工作人员赵某、周某1、翟某3等人先后多次乘车或驾车到北京做其工作劝返，为此段先屯村委会支付费用近2万元。被告人翟某某为了满足其非法诉求，多次到孙杏村镇政府找工作人员提出无理要求，还将崔某遗留到孙杏村镇政府一晚不管不问，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工作人员的工作和生活秩序。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现场照片、报案材料信访事项登记表、报销凭证、到案证明、户籍证明、证明文件、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翟某某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翟某某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被告人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开始，被告人翟某某同其母亲崔某（1933年3月24日出生）以村民周某2、翟某1、翟国永占有其老宅基建房、砍伐其树木，要求拆除所建房屋或者赔偿等诉求多次到卫辉市、新乡市、河南省信访部门反映。2016年5月孙杏村镇政府受理了被告人翟某某和崔某的信访申诉并进行了调查，因其诉求无依据，于2016年7月作出不予支持其诉求的决定。在多级信访部门对其诉求不予受理的情况下，自2016年7月到2017年10月，被告人翟某某与崔某仍坚持要求赔偿50万元，前后六次到北京进行非访要求处理。孙杏村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段先屯村委会工作人员为此多次到北京做其工作劝返，期间被告人翟某某和崔某以不满足其诉求继续上访为要挟，向工作人员索要赔偿以及其上访路费等费用。其中：2017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翟某某随身携带行李到孙杏村镇政府，以不给钱就立即到北京上访，向段先屯村委会村支部书记周某1索要3000元。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翟某某及崔某第五次到北京非访，孙杏村镇政府党委委员赵某和段先屯村委会干部驾车到北京劝返，在车上，被告人翟某某两次向周某1索要1000元。为了到北京劝返被告人翟某某和崔某，孙杏村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段先屯村委会工作人员赵某、周某1、翟某3等人先后多次乘车或驾车到北京做其工作劝返，为此段先屯村委会支付费用近2万元。被告人翟某某为了满足其非法诉求，多次到孙杏村镇政府找工作人员提出无理要求，还将崔某遗留到孙杏村镇政府一晚不管不问，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工作人员的工作和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载明，周某1于2017年10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翟某某及其母亲以周某2、翟某1建房占用翟某某家老宅基地为由多次到镇政府反映情况，经镇村两级调查后确认反映情况不属实，但翟某某及其母亲此后多次到郑州、北京越级非访，使村内工作无法正常开展，还敲诈勒索村委会，索要去北京上访的相关费用。2、翟某某家老宅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证实翟某某家老宅与周某2家、翟某1家房子的相邻方位。3、中共孙杏村镇委员会孙杏村镇人民政府信访案卷证实，被告人翟某某称其家中老宅被本村村民周某2、翟某1、翟国永抢占，要求周某2拆房，如果不拆房，拿钱50万元。镇政府成立由镇信访办和驻村干部组成的调查组入村开展调查，调查后认为翟某某反映不属实，周某2所建房屋位于翟某某老宅以西约4米，翟某某及崔某均不能提供任何依据来证明周某2所建房屋侵占了其老宅基，关于树木补偿问题，翟国永已与翟某2（翟某某的三哥）协商并支付了6000元补偿款，因此对翟某某要求周某2拆房，如果不拆房，拿钱50万元的诉求不予支持。4、河南省信访系统显示台账证实，崔某分别于2015年11月18日到河南省信访局、2015年11月19日到孙杏村镇信访办、2016年5月3日到河南省信访局、2016年7月20日到国家信访局、2016年7月25日到到卫辉市信访局反映其老宅基被占问题。5、会议记录、卫辉市孙杏村镇段先屯村委会证明证实，该村村民周某22014年建房所用土地为村集体土地，其所建房屋符合村镇规划建设。6、接访费用清单、票据证实，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27日、2017年7月27日、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9日村干部五次到北京劝返崔某及被告人翟某某支出费用18611元。7、卫辉市孙杏村镇段先屯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翟某某多次赴京非访，给村委经济、稳定造成负面影响，特别是在2017年7月份夏季秸秆禁烧和2017年9月份秋季秸秆禁烧和卫河防汛工作之际，翟某某多次赴京非访，使正常工作无法展开。8、孙杏村镇人民政府孙政〔2017〕091号文件、〔2017〕094号文件、〔2017〕136号文件、〔2017〕138号文件、〔2017〕139号文件、〔2017〕140号文件载明，孙杏村镇政府分别在2017年6月、9月部署了防汛抗旱工作、2017年秋季秸秆禁烧及综合利用工作秸秆禁烧巡查工作。9、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10月10日21时许，十九大驻京维稳组人员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市黄石高速一高速口将被告人翟某某移交给卫辉市公安局孙杏村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翟某某带回调查。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翟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卫辉市孙杏村镇段先屯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崔某、翟某某母子反映的问题是2014年，家中老宅基地被本村村民周某2、翟某1、翟国永抢占，要求周某2拆房；如不拆房，让周某2赔他们家50万元。周某2的宅基地符合村庄规划，周某2、翟国永、翟某1盖房之前已经跟翟某某打过电话，当时翟某某在外地打工，让找他三哥翟某2商量，三家由翟国永出面给了翟某26000元。后来翟某某与翟某2发生口角打架，村委会出面协调，翟某2说现在没钱，有钱了就把6000元给翟某某。镇政府信访办已经查证崔某、翟某某母子反映的问题不属实，且已作出处理意见，对他们的诉求不予支持。大概是2016年春天，其接到镇政府信访办高主任的电话，得知崔某独自一人去省信访局，对她反映的周某2、翟某1、翟国永三家占其宅基地问题做了登记和反映。此后，崔、翟母子五次到北京越级上访，他们提出要50万元的无理要求，并多次威胁村委会，现已索要4000元赴京费用，村委会为此投入大量人力、财力，给村里造成恶劣影响，带来近2万元的经济损失，严重影响了村委会正常工作的开展。崔、翟母子第一次赴京是2016年7月22日，在得到二人去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并登记的消息后，其和副镇长赵某、村会计翟某3开车去北京劝返，通过刘某2共同反复做工作，讲清越级上访是违法的，有问题应该回当地解决，崔、翟二人于2016年7月23日返回，回来后继续向村委会和镇政府索要50万元，并称要继续到北京上访。这次劝返段先屯村委会共花费4000余元。崔、翟母子第二次赴京是2016年8月27日，其和翟某3得到消息后马上开车到新乡西站，劝二人不要去北京非访，他们不听，坚持上了火车。其和翟某3买了高铁票随后赶到北京，与驻京办刘某2一块给他们做工作。崔、翟二人提出让村委会报销这两次到北京的费用，把50万元拿到手才回去，翟某某说：“不给钱我就直接去中南海!”其怕他们去中南海造成恶劣影响，反复劝说，在垫付了二人的住宿费和出租车费后，2016年8月28日崔、翟二人回了家。这次劝返村委会共花费3000余元。崔、翟母子第三次赴京是2017年7月27日，其从驻京信访人员处得知崔、翟二人去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后，随和村民调干部翟某5买了火车票去北京劝返，在国家信访局门口找到了崔、翟母子，在刘某2协助下对二人反复劝说，但翟某某提出让村委会报销4000多元的上访费用，再给他50万元，或者给他盖两座两层楼的楼房，否则就常住北京不走。经过一夜劝说，翟某某又提出将来北京的车票报销才回去，其无奈将车票费用交给翟某某，崔、翟二人才回家。崔、翟母子第四次赴京是2017年9月18日，其从镇政府书记袁某处得知消息后，随和村委委员郭某赶到北京，其和郭某、刘某1在国家信访局找到了正在排队的崔、翟母子，翟某某还是坚持老要求，对崔、翟二人的劝说一直持续到2017年9月19日凌晨，答应回家后第一时间给他们解决问题，并应翟某某要求报销了回去的火车票。这次劝返崔、翟母子共花费3500余元。回去后，翟某某多次给村委和镇政府领导袁某、赵某打电话要求解决历次上访费用四五千元，并坚持要50万元或盖房的要求，扬言这些要求达不到，还会去北京。2017年9月25日早晨，崔、翟二人携带行李打电话给袁某书记说：“如果现在不立即解决他们的问题，钱不到手，半小时内就去北京！”袁书记告知其该情况，其和翟某3赶到镇政府和赵镇长一块做崔、翟的工作，因崔某年纪已大，怕她情绪不稳犯病，其便和赵镇长、翟某3把翟某某单独叫到三楼会议室做工作，翟某某称：“马上要开‘十九大’了，我这次直接去中南海！”翟某某一再威逼，为了稳定，其无奈给了翟某某3000元钱，翟某某拒绝打收条，但收钱过程有视频资料为证。崔、翟母子第五次赴京是2017年9月29日，其得知崔、翟去北京的购票信息，随和赵镇长、翟某3开车去北京，当晚和刘某1在国家信访局门口找到了崔、翟二人，后在宾馆对二人做工作，翟某某说：“回去行，把这次上访费用1000元给我，一到家再给2万元，并在十天以内给齐10万元，然后陆陆续续将50万元给齐。”为了将二人劝返，其分两次给了他们1000元钱。第一次是9月30日上午，在车上其给了翟某某900元，途中在服务区加过油又给了翟某某100元。回到卫辉后翟某某继续要钱，并称：“我等到2017年10月7日，如果不给钱，这次我就上中南海。”除了上次村委会给了翟某某3000元，这次劝返村委会又给翟某某1000元，还花费了3000余元。崔、翟二人从2016年7月开始，陆续5次进京、一次赴郑州越级非访，给村里造成相当恶劣的负面影响，2017年7月防汛期间到北京劝返，2017年9月秸秆禁烧期间到北京劝返，严重影响了村两委和孙杏村镇政府的正常工作，也增加了村里很多不必要的开支。其中有一次翟某某为了要钱要房，把80多岁的母亲崔某独自一人留在孙杏村镇政府赵某的办公室不管不问，其和翟某3在镇政府陪了崔某一天一夜。还有一次其正在镇政府开会，翟某某打电话要求其立即从会场出来，否则立即上北京。”其无奈中断会议去见他。翟某某的无理要求和多次要挟，干扰了其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村委会的正常工作开展。2、证人翟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27日、2017年9月29日对崔、翟二人的劝返工作，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周某1关于这三次劝返工作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周某2划宅基地时占用部分集体土地建房系村两委开会通过，由其制作了会议记录，关于周某2建房时与翟某某协商并赔偿6000元的情况与证人周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崔某、翟某某以三户建房占他家土地为由，多次上访，该信访事件经孙杏村镇信访办详细调查后出具了意见书：对诉求不支持。崔、翟二人不同意该意见，随后反复多次非法越级上访。自2017年元月份其到孙杏村镇工作以后，崔、翟二人多次到镇政府反映上述问题，其安排包村干部赵某副镇长等人多次给该二人做工作，崔、翟二人的诉求仍然是要求段先屯村委会给他们建两座楼房或者赔偿50万元。2017年7月26日，崔、翟二人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其安排周某1到北京劝返，后听周某1汇报，崔、翟二人除要求原来的诉求外，还要求解决他们的上访费用，周某1认为不合理，没有答应。2017年9月17日，崔、翟二人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其安排周某1去北京劝返。后听周某1汇报，翟某某要求解决历次上访费用5000元左右，如不解决就不回来，周某1答应回家后解决。2017年9月20日，翟某某给其打电话要求解决历次上访的车票、吃饭、住宿等费用，并称如果不解决，下午买了车票就去国家信访局，还扬言如果拿不到钱，就去国家信访局一天登记一次身份证。其随即安排赵某、周某1做翟某某的工作，后听二人汇报，翟某某称如不解决该费用，还要去北京，并称就是拿了钱也不写收据。关于周某1交给翟某某3000元及分两次交给翟某某1000元的证言内容同证人周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第一次给翟某某3000元时赵某、周某1两人在场，没有收据。第二次给翟某某1000元时周某1、刘某1在场，没有收据，但是有影像资料。4、证人赵某的证言中关于崔、翟二人反映的问题及孙杏村镇信访部门的处理意见、崔、翟二人5次去北京非访的情况及周某1给翟某某4000元的情况与证人周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5、证人翟某2的证言证实，老宅基地是翟某某的，宅基地向西有四、五米可以过路。翟国永、周某2两家商议好换地盖房，翟国永和其商量给了其6000元。周某2盖房根本没占翟某某的老宅基地，翟国永是想赶紧盖房才给其钱，当时翟某某在外地打工，他回家后听说翟国永给了其6000元钱，就来找其要钱，其手里没钱让翟某某等两天，当天他就找周某2不让盖房，其看到这个情况与翟某某发生争执进而动手打架。后来翟某某就到处告周某2、翟某1，让赔50万元，为此孙杏村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现场看过几次，也劝过翟某某无数次，但翟某某还是到处告状，其母亲崔某80多岁了也去告状。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晚上，其和赵某镇长到段先屯村协商崔某、翟某某索要赴京上访费用的事，村支书周某1、村干部翟某3在场。崔、翟二人要几千块钱，说是信访干部刘某2答应的，只要回家了就给他几千块钱，周某1提出让翟某某打收条，翟某某不写，并称给了钱还得解决问题，解决不了还去北京。周某1没有给翟某某钱，翟急了说：“中，不给钱我不要钱了，我明天还去北京！”翟某某一直都拿去北京威胁村干部，让村干部给他钱。7、证人刘某1的证言中关于崔、翟母子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30日两次去北京上访，工作人员对该二人劝返及2017年9月30日周某1在车上分两次交给翟某某1000元的内容与证人周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崔、翟母子到北京上访过五次，反映的是宅基地纠纷，要求政府出资给他们盖房。每次他们到北京后其先进行稳控，然后通知卫辉市信访局的领导。崔、翟母子第四次到北京是2017年9月19日凌晨4点钟左右，其赶到国家信访局与周某1、刘某1见面，将崔、翟二人劝离国家信访局，该二人要求支付他们到北京的路费、补助等费用共计3000元。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0日左右，在北京信访维稳的石家庄值班人员给其打电话称卫辉段先屯村的两个信访人员崔某、翟某某母子到北京上访，其随即通知了孙杏村镇政府党委书记袁某。2017年9月29日，在北京信访维稳的石家庄值班人员再次通知其崔某、翟某某母子又到北京上访，其随即通知了孙杏村镇政府党委书记袁某。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崔某、翟某某要求村委或者乡政府给他们50万元，后来又要求给他们盖两层楼，为此上访过五次。2017年9月18日其和周某1去北京劝返崔、翟母子，他们要求报销几次进京上访费用共计四五千元，称不给钱不回去。11、证人翟某4的证言证实，崔某、翟某某母子的信访诉求不合法，不应支持，但该二人从2016年7月份至今一直上访，还去北京上访5次，他们要求赔偿50万元。崔、翟母子的上访给段先屯村造成了经济损失，也影响了村两委及孙杏村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影响很不好。12、证人翟某5的证言证实，崔某、翟某某上访称周某2、翟某1盖房时占了他们家的老宅基地，孙杏村镇政府经过详细调查，查明周某2、翟某1二人盖房根本没占翟某某家的地方，占用的是公用的坟地路，跟翟某某家没有任何关系，之后明确告知崔、翟二人他们的信访诉求不合法，不予支持，但是从2016年7月份至今，崔、翟母子已经去北京上访数次，要求赔偿50万元，并称谁给钱都行，不给就上访。村、镇工作人员每次去北京劝返崔、翟母子，他们都要求报销他们的路费、吃喝、住宿等花销，村镇工作人员想尽办法做工作，都不起任何作用。崔、翟母子的上访给段先屯村造成了经济损失，2017年7月防汛期间到北京劝返，2017年9月秸秆禁烧期间去北京劝返，翟某某还将崔某留在镇政府过夜不管，影响了村两委及孙杏村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13、证人周某2、翟某1的证言均证实，周某2建房占用了不到2米宽的老坟路，当时翟某某家的坟地早已迁走，盖房时经村委同意，也统一规划好了。翟某1家在周某2家西边，更没占用翟某某家的地方，和翟某某没有一点牵连。1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的三儿子翟某2收了周某2、翟国永、翟某1他们6000元钱，没有经过其同意就让他们三家占了其老房西边的荒地盖房，为此，翟某某领着其到北京五六次去告状，还在国家信访局登记过一次。第一次是2016年的时候，一个姓刘的人劝其回来的，当时翟某3也在。2016年去过北京几次，2017年也去过北京几次，都是翟某某和其去的。其和翟某某要求周某2、翟某1、翟国永三家给其50万元钱，不给钱就把他们的房掀了，还其的地方，其怕他们钱给少了，只能多要，他们可以还价。到现在为止，其和翟某某上访的费用包括吃喝、住宿和车票钱，只要给了翟某某，翟某某就给了其。15、证人翟某6的证言证实，崔某是其母亲，翟某某是其五弟。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崔某让其准备500元钱，之后翟某某来其家拿走了这500元钱。几天后从其儿子处听说崔某和翟某某借钱是去北京告状。其出嫁之前周某2他们盖房的地方都是树，距离其家老宅基地还有四五米远，出嫁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翟某某供述，2000年左右，其在老宅基地院内院外种了杨树，种了多少棵记不清了，其在外打工，周某2、翟国永、翟某1盖房时把其种的杨树砍了，其要求赔偿树钱，但赔偿多少钱其说不出来。2014年，周某2、翟某1盖房占了其母亲一部分老宅基地，当时周某2、翟国永、翟某1给了其三哥翟某26000元钱，说是占地的赔偿钱，然后盖了房。其打工回来去找周某2说盖房的事，2014年阴历七月初二下午，翟某2来盖房现场拿砖把其头砸流血了，其要求盖房的三家和翟某2赔偿其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赔偿多少钱其没法说。崔某反映她的宅基地被占的事，其反映被打和树被砍的事。崔某要求赔偿50万元，不管是他们四家赔还是村里、乡里赔都行，只要赔了50万元，就把其和崔某妈反映的所有问题解决了，其被打、树被砍、宅基地被强占、翟某2把崔某的三轮车弄毁的事都不告了。其和母亲崔某去北京反映过问题五次。其关于五次去北京反映问题及工作人员劝返时其和崔某索要费用的情况与证人周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其跟周某1要过5000元，一次是从北京上访回来后，周某1在镇政府给了其3000元，后来又去北京，回来的路上周某1给了其1000元。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其带着崔某到镇政府，崔某要找赵镇长，非要在乡政府等不回家，其就自己回家了，崔某在镇政府待了一夜其没有管，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崔某坐村干部的车回了家。（四）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内容为2017年9月20日、9月21日、9月25日、9月30日通话录音及谈话录音，9月25日、9月30日视频，录音内容为被告人翟某某以到北京非访向村、镇工作人员索要相关费用；视频内容为被告人翟某某在孙杏村镇政府向周某1索要3000元钱且不写收据及翟某某在工作人员劝返途中向周某1索要1000元钱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某为满足其非法诉求，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翟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翟某某退还卫辉市孙杏村镇段先屯村委会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 凌审 判 员  王朝峰人民陪审员  徐跃锋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