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02民初3218号原告：孙铭递，女，199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呼兰县人，湖南科技大学学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现住湖南。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伟（系原告孙铭递之父），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呼兰县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现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桃园路。法定代表人：李伯超，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女，199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系湖南科技大学法律服务中心专干，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告孙铭递与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铭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伟、被告湖南科技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到庭参加诉讼。同时，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孙铭递向本院申请就如下事项：1.就原告孙铭递本次发病（2016年12月10日发病）与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于2016年12月4日组织的800米体能测试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或者是否是本次发病的诱因）；2.被告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在对原告孙铭递的诊治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存在医疗过错，则过错参与度为多少进行司法鉴定，经原、被告双方同意，本院委托了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本次司法鉴定，但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不予受理函”并退回全部司法鉴定材料。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铭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医药费、护理营养费、交通住宿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孙铭递系湖南科技大学商学院16级人力资源三班学生。2016年12月4日，被告在北田体育场组织了学生800米体能测试，原告参加后出现了体能透支、上气不接下气、眼前发黑、大脑缺氧的情况，且两次晕倒，一次晕倒体育场内，一次晕倒在体育场外，但均未得到医务人员或者老师的救护。当天晚上，原告又出现了头晕、头痛、全身无力的症状，且这种症状持续了4天。2016年12月9日，原告的病情加重，出现了发烧、头痛、呕吐的症状，2016年12月10日，原告带病参加当天的计算机考试时，但因病重作罢，遂被送至被告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就医，但校医龙超接诊后在未作任何化验的情况下就诊断为“急性肠胃炎”并输液。输液后，原告感觉病情并未好转，就向龙超医生提出了住院治疗的要求，但龙超医生以“住院必须有人陪护，无人护理不能住院”拒绝了原告的该请求，而是要原告回宿舍休养。当晚，原告病情进一步恶化：高烧、全身发抖，遂被送至湘潭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经过血液科、神经内科、感染科七天抢救治疗，原告的病情才得到控制，但脑压依然高。湘潭市中心医院诊断为脑炎、脑血管发生变异、结脑（待查），须按结脑继续治疗一年。为此，原告办理了休学并辗转在广州、北京的各大医院求医治疗，最终在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50多天后，原告的脑压才恢复正常，但脑血管变异仍需继续复查。治疗过程中，原告共计花费医药费、交通费等10多万元。原告认为，原告系被告在校学生，被告对原告具有人身安全保障义务，原告在被告组织的体能测试中出现病态反映，受伤害时，被告未及时救护、跟踪、诊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及时救助义务，且被告附属医院在接诊原告时，诊疗过程不规范，草率诊断原告患的是“急性肠胃炎”，并对原告提出的住院要求粗暴拒绝，导致原告病情加重，形成脑炎。综上，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湖南科技大学辩称，一、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事实和理由：1.被答辩人所患疾病，系其自身身体原因引起。答辩人组织的体能测试与被答辩人的疾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在组织体能测试的过程中，已经告知参加体能测试的人员，若身体不适，可以申请缓测或免测。被答辩人身体体质差，仍坚持参加测试，系自甘风险行为。2.答辩人附属医院对被答辩人的诊断，尽到了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未违反《侵权责任法》第57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于2016年12月10日出现疾病症状，在答辩人附属医院就诊，其就医时的自述症状为：恶心呕吐、头痛两天，呕吐物为胃内容物，并伴发热咽痛。值班医生对被答辩人进行了检查，发现：原告体温36.2度，脉搏80次/分，呼吸：20次/分，双肺听诊未闻及啰音。腹软，无压痛及反痛。上述症状与急性胃炎的症状相似，其于12月11凌晨在湘潭市中心医院就诊时，中心医院医生入院诊断亦怀疑为胃肠道感染。被答辩人的附属医院已经尽到了与其医疗水平相当的诊疗义务。3.答辩人履行了作为教育机构的安全保障义务，未违反《侵权责任法》第37条的规定。被答辩人发生疾病后，其所在班级、班主任对其进行了帮助。被答辩人于12月10日上午就诊，有老师、同学的陪同，其疾病在当天晚上加重，班主任张松彪及时送被答辩人到中心医院就诊，整夜守候，并安排了学生陪同照顾。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作为教育机构，履行了自身义务，对于被答辩人的疾病及损害，并无过错，不应当对被答辩人的疾病及损失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孙铭递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学生证（复印件），2.学生证言（七份，均系复印件），3.医院患者记录（复印件，处方单、门诊日志登记、转院申报审批表、医疗费用明细表），4.病历（复印件），5.住院费收据（复印件），6.门诊费收据，7.交通费收据，8.护理费计算表（原告方手写的），9.住宿费收据，10.休学证明，11.“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强化学校体育促进学生身心健康全面发展的意见”（网上打印件），12.“教育部关于印发《学校教育运动风险防控暂行办法》的通知”（网上打印件），13.原告父母所写的情况反映、举报信、学生家长强烈要求书，14.“门诊医生接诊流程”。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相关材料（医院排班表、转院申报审批表、处方单、医疗费用明细表、门诊日志登记、“关于孙铭递在我院就诊的情况说明”，均系复印件），3.其他相关材料{证明书（原件）、申请免测学生的说明（复印件）、请假条（复印件）、QQ、微信、短信截屏（打印件）}，4.孙铭递在2016年12月6日的心理测试试卷答题册（复印件）。对原告孙铭递提供的前述14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但原告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无法确定该七份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证据2均不予认定。对证据3，该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被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中的部分证据一致，能证实原告于2016年12月10日曾在被告的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并诊断为急性肠胃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5，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该两组证据部分虽系复印件，但结合原告方的陈述及相关医院加盖的公章，能证实原告发病后相继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河北医科大学附属河北燕达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及住院期间共发生住院治疗费共计84,504.66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均予以认定。对证据6，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大部分票据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发病后相继在湘潭市中心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三0九医院、北京协和医院、北京同仁堂王府井中医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广州市宝芝林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门诊治疗、购药共计发生医药费12,941.32元的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7，除手写的两张之外，被告对其他交通费票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经审查，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发病后在其父母陪同下相继在全国各地医院治疗并发生交通费12,107.5元的事实，故本院对除手写的两张之外的其他交通费票据均予以认定。对证据8，此系原告方手写的护理费计算公式，但未提供证据相应的护理费发生依据和证明，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9，即住宿费票据5张及原告自己手写收据两张，被告仅对燕达国宾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医学卫生技术培训中心预医宾馆出具的两张票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票据均不予认可，经审查，其余票据不是正式发票，且形式不合法，故本院只对燕达国宾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医学卫生技术培训中心预医宾馆出具的两张票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余票据均不予认定。对证据10，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12，均系原告自行从网上打印，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3，该证据系原告父母所写的情况反映和举报信，不符合证据形式，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4，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来源，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提供的前述4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对证据1及除“关于孙铭递在我院就诊的情况说明”之外的证据2中其他证据，原告均无异议，故本院均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的“关于孙铭递在我院就诊的情况说明”，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该“说明”系被告的附属医院所作，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3，原告对其中的申请免测学生的“说明”、“请假条”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中的“证明书”，其实际系证人证言，但被告并未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明书”不予认定；对其中的“QQ、微信、短信截屏”，原告认为未收到上述信息，并认为与其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完全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原告仅对其中的“答题册”的关联性提出，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答题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铭递系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商学院16级人力资源三班学生。2016年12月4日，被告在北田体育场组织了学生800米体能测试，原告参加后出现了体能透支、上气不接下气、眼前发黑、大脑缺氧的情况。当天晚上，原告又出现了头晕、头痛、全身无力的症状，且这种症状持续了4天。2016年12月9日，原告的病情加重，出现了发烧、头痛、呕吐的症状；2016年12月10日上午，原告又带病准备参加当天的计算机考试时，后因病重作罢，遂被老师从考场送至被告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就医，但被告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接诊后在未作任何化验的情况下就将原告的病症诊断为“急性肠胃炎”并输液。输液后，在原告病情并未明显好转的情况下，被告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既拒绝了原告的住院治疗请求，又未要求原告继续留观，而是要原告回宿舍休养。2016年12月10日晚，原告病情进一步恶化：出现了高烧、全身发抖等症状，遂被老师和同学送至湘潭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过抢救治疗，原告的病情才得到控制。经湘潭市中心医院诊断，原告病情诊断为：1.结核性脑膜炎，2.右侧横窦、乙状窦异常：静脉窦血栓？先天发育异常？3.窦性心动过速，4.电解质紊乱，5.肺部感染，6.双眼玻璃体轻度浑浊，视乳头水肿。另外还存在颅内压增高等病情。为此，原告在被告处办理了休学并辗转在湘潭、广州、河北、北京、黑龙江等地的各地医院住院、门诊治疗。期间，原告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9天（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7年3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在河北医科大学附属河北燕达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7年4月5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9日），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另外，原告还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北京协和医院、北京同仁堂王府井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0九医院等医院进行了门诊治疗。之后，原告及其家长找到被告协商赔偿费用事宜，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本院，形成本诉。另查明，1.根据原告陈述，其治病过程中，因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已由湘潭市医保局报销46,611.95元。2.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系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下属单位，非独立法人单位。3.根据原告陈述，其发病后所发生的费用总额如下：住院治疗费用109,807.08元、门诊治疗费用14,224.79元、交通费13,010元、住宿费15,893元，合计152,934.87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就其受伤后所产生的费用主张如下：医药费、护理营养费、交通住宿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本院对原告发病住院之日（2016年12月10日）起所发生的费用确认如下：1.对于住院医疗费109,807.08元，经审查并核实原告提供的相应正式票据，可以确认该项费用金额为84,504.66元。2.对于门诊治疗费14,224.79元，经审查并核实原告提供的相应正式票据，可以确认该项费用金额为12,941.34元。3.对于交通费13,010元，经审查并核实原告提供的相应正式票据并考虑到原告在其父母陪同下辗转在湘潭、广州、河北、北京、黑龙江、上海等地的医院住院、门诊治疗且时间较长，故酌情确认该项费用金额为12,107.5元。4.对于住宿费15,893元，原告仅提供了有效票据两张，金额合计为1867元（1120元+747元），但考虑到原告在其父母陪同下辗转在湘潭、广州、河北、北京、黑龙江等地的医院住院、门诊治疗且时间较长，故酌情将该项费用认定为1万元。以上合计：119,553.5元。但原告仅就医疗费、护理营养费、交通住宿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向被告主张共计10万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一、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是否应对原告孙铭递发病后所产生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的问题。1.本案中，原告孙铭递述称其本次发病系因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于2016年12月4日组织的学生800米体能测试所致，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对其发病后未尽到安全保障和及时救助义务，并认为被告湖南科技大学附属医院在对其诊治过程中诊疗程序不规范、在未进行化验的情况下就草率诊断为急性肠胃炎，且粗暴拒绝其提出的住院要求，也未按规定及时告知原告转院治疗，故应由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对其发病后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孙铭递既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实其本次发病与被告湖南科技大学组织800米体能测试关在因果关系，也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实其病情及病情变化存在因果关系，且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原告孙铭递发病后，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并非如原告孙铭递所称的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及时救助义务；实际上，在原告孙铭递发病后，就是由被告湖南科技大学的老师和学生将其送到医院进行诊治的。3.同时，在组织800米体能测试之前，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早已通知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全部学生，如因身体原因无法参加该测试的，可以申请免测，但原告当时并未申请免测。4.原告在进入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学习时，也并未告知其具有特异体质或者患有特定疾病，且原告孙铭递在本次发病时已年满18周岁，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由此，本院认为，原告孙铭递本次发病系突发疾病，难以预测，且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也尽到了一定的救助义务，故原告孙铭递要求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是否应对原告孙铭递本次发病后所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1.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孙铭递于2016年12月9日在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下属的附属医院输液后，在病情并未明显好转的情况下，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下属的附属医院既拒绝了原告的住院治疗请求，又未要求原告继续留观，也未根据原告的病情将原告转至上一级医院，而是要求原告回宿舍休养。2.虽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病情加重与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下属的附属医院的诊治存在因果关系，但从前述事实来看，被告湖南科技大学下属的附属医院对原告孙铭递的诊治确实存在不当之处。故本院认为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应对原告孙铭递本次发病后所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三、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应承担多少责任并相应向原告孙铭递赔偿多少损失的问题。1.经本院审查、核实及酌情认定的数额，原告孙铭递在发病后所产生的损失总金额仅为119,553.5元。2.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孙铭递在治疗过程中，其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已由湘潭市医保局报销了46,611.95元，相应的，对于该已报销的46,611.95元应予核减。在这种情况下，综合前述分析，本院认为由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相应的，将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应赔偿给原告孙铭递的损失金额计算为21,882.47元{（119,553.5元－46,611.95元）×30%}（包括医疗费、护理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科技大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铭递赔偿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21,882.47元；二、驳回原告孙铭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0元，由原告孙铭递负担600元，由被告湖南科技大学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金平审 判 员  左 斌人民陪审员  肖建武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蒋 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