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滨知初字第505号
原告：杭州斯利美饮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易晖。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应文状、胡凯为。
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凯斯利美贸易商行杭州惠民路分店。
诉讼代表人：孙志伟。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凌斌。
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凯斯利美贸易商行。
法定代表人：黄小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帅。
原告杭州斯利美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利美公司）诉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凯斯利美贸易商行杭州惠民路分店（以下简称杭州凯斯利美）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杭州凯斯利美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同年9月19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杭州凯斯利美对该裁定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0月13日裁定驳回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10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斯利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应文状、胡凯为，被告杭州凯斯利美的诉讼代表人孙志伟、委托代理人凌斌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原告斯利美公司申请，追加厦门市思明区凯斯利美贸易商行（以下简称厦门凯斯利美）作为被告，并于2015年6月15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斯利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晖、委托代理人胡凯为，被告杭州凯斯利美的诉讼代表人孙志伟、委托代理人凌斌，被告厦门凯斯利美的委托代理人陈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斯利美公司诉称：原告于2013年4月8日在上城区注册设立，是一家主营超级芒果冰、芋头芋圆冰等冷冻饮品的餐饮企业。在此之前，原告法定代表人易晖已经取得厦门市思明区斯利美休闲站（以下简称斯利美休闲站）的授权，在杭州市范围内独家代理经营“斯利美”品牌的冷冻饮品，代理有效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原告接受斯利美休闲站的授权，将“斯利美”作为字号登记企业名称，以“斯利美”字号作为店招营业至今，并在广告灯箱及内外部装饰装修上广泛使用“斯利美”字样。经过精心经营，“斯利美”字号在杭州市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良好的市场口碑。被告杭州凯斯利美于2013年8月14日在杭州市上城区注册登记，系厦门凯斯利美在杭州市设立的分支机构，在杭州市上城区惠民路29号开展冰饮经营。被告经营场所距原告经营场所仅相隔500多米，且经营产品一致。被告杭州凯斯利美的企业字号为“凯斯利美”，但其在经营场所的店面招牌、内部装饰装修、点餐单、消费清单、吧台等醒目位置上，以及在“大众点评团”等网站开展宣传营销过程中，均不使用与其企业名称相符合的文字内容，反而使用原告字号“斯利美”进行宣传推广，以达到混淆视听、使消费者误解，将其误认为是原告所开店面或连锁商家的目的。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明显混淆视听，使消费者产生误解，并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经济利益及企业名称权等合法权益。为此，请求判令：1、被告杭州凯斯利美立即停止对原告企业名称及字号的侵害，即在店招、店内装潢、点餐卡、网站宣传、销售等方面停止使用“斯利美”字样。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3、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公证费、律师费等因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31500元。4、两被告分别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连续七日刊登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声明的内容必须经原告许可并经法院核准。5、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杭州凯斯利美辩称：一、其使用“斯利美”商标没有过错，且不构成对原告字号的侵害。厦门市盖普法律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盖普公司）已于2010年7月20日依法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提出了“斯利美SLIMAY”商标的注册申请。之后，盖普公司授权厦门凯斯利美使用“斯利美”商标。而被告杭州凯斯利美与厦门凯斯利美签订了加盟合同，成为其分支机构，经厦门凯斯利美许可使用该商标。因此，其使用“斯利美”商标的行为没有过错。企业名称的保护具有地域性，由于斯利美休闲站不是全国性企业，所以对其企业名称的保护效力不能及于杭州。原告斯利美公司与被告杭州凯斯利美的成立时间仅相差四个月，没有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原告的企业名称在杭州已经“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知悉”。因此，原告企业名称中的字号“斯利美”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二、被告杭州凯斯利美使用“斯利美”商标的经营行为与原告存在明显差异，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被告的店面招牌、广告、内外部装修等与原告存在明显差别，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解。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有权使用已申请注册的“斯利美”商标。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及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明显超过合理范围。原告要求被告在全国发行的报纸刊登声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明显超过本案的影响范围。综上，被告使用“斯利美”商标的行为与原告存在明显差异，因而不构成对原告字号的侵害。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厦门凯斯利美辩称：一、盖普公司授权被告使用“斯利美SLIMAY”商标，该商标与原告企业名称存在明显差异，故不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的侵害。关于“斯利美SLIMAY”商标商标异议案，目前正在二审审理期间，故从法律上并未最终确认厦门凯斯利美使用的商标不予核准注册。即使该商标最终未能核准注册，也不能溯及既往，被告的分支机构所需承担的只是不能在厦门地区继续将商标作为店招使用，而不应承担其他侵权责任。杭州凯斯利美在主观上是善意的，无侵权恶意。企业名称的保护具有地域性，由于斯利美休闲站不是全国性企业，故对其企业名称的保护效力不能及于杭州。原告成立时间与杭州凯斯利美成立相距仅4个月。原告补充提交用于证明其企业商号具有知名度或影响力的媒体采访及宣传等一系列证据，均系在杭州凯斯利美成立之后形成，因此，原告企业名称中的字号“斯利美”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二、被告杭州凯斯利美使用“斯利美SLIMAY”商标的经营行为与原告企业名称及原被告双方的经营行为均存在明显差异。杭州凯斯利美使用的“斯利美SLIMAY”是经授权合法使用的服务商标，是中英文结合，并且配有芒果娃娃图形，与原告企业名称差别很大，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三、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厦门凯斯利美及分支机构使用“斯利美SLIMAY”商标的行为没有过错，且不构成对原告字号的侵害；被告杭州凯斯利美使用“斯利美SLIMAY”商标的经营行为与原告存在明显差异，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区域代理商授权书，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易晖获得斯利美休闲站授权，在杭州市地区代理经营斯利美品牌。
2、原告店面照片，证明：原告企业名称及字号使用情况。
3、被告店面照片；
4、（2014）浙杭东证字第13184号公证书；
证据3-4共同证明：被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及字号的侵权行为。
5、加盟经营合同；
6、银行转账记录；
证据5-6共同证明：原告在杭州地区发展品牌加盟商的加盟费，即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原告的经济损失。
7、委托代理合同；
8、律师费发票；
9、公证费发票；
证据7-9共同证明：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10、商评字（2014）第010128号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证明：被告辩称的“斯利美”商标已被裁定不予核准注册的事实。
11、（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659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北京一中院对证据10的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判决维持。
12、（2013）思明初字第11822号民事判决书；
13、（2014）厦民终字第1716号民事判决书；
证明：杭州凯斯利美所属企业厦门凯斯利美被法院判决停止使用“斯利美”企业名称及赔偿损失的事实。
14、浙江电视台影视娱乐频道、杭州电视台第一频道、杭州电视台第五频道对原告的采访、宣传视频；
15、《都市周报》的报道；
16、原告签订的2014氧气音乐节参展合同、协议；
17、FM89杭州之声《吧唧吧唧》美食节目“斯利美专场”播出证明及音频；
18、《钱江晚报》截图；
19、《荣誉证书》、《创业之星名单》。
证据12-19共同证明：原告在餐饮业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20、斯利美休闲站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可以斯利美公司的名义开放招收加盟商。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杭州凯斯利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斯利美休闲站并未获得斯利美注册商标；斯利美休闲站的LOGO与被告所使用的LOGO明显不同，二者不会产生混淆；该授权书中并未表明授权内容；斯利美休闲站授权的对象是易晖个人，原告公司无权以该授权书作为其权利依据，并且该授权书没有许可易晖进行转授权，易晖无权就“斯利美”主张权利。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所使用的图形、英文字母及其组合排列、汉字的组合排列、店面装饰装潢、结账单、点餐单等方面与原告存在着明显差异，不会导致公众的混淆。对证据5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和证明内容有异议，由于斯利美休闲站对易晖的授权书中没有许可易晖进行转授权，故该三份合同中的权利本身不应得到保护；该三份合同中约定的合作期限均已超过了斯利美休闲站对易晖的授权期限；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记录显示的是易晖个人的收支情况，与原告公司无关。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律师费并非必要支出，且金额也明显过高。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11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判决生效的证据。对证据12、13的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不能证明原告在杭州地区有较高的知名度。对证据14的真实性有异议，光盘制作者和制作时间不能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在餐饮行业中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对证据15-18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参加了一次由新闻媒体承办的商业宣传活动，其目的是为了建立企业的知名度，而不能证明其已经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证据19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表明的是易晖个人所获得的荣誉，与“斯利美”字号没有关系。对证据20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表明斯利美休闲站授权的对象是易晖个人，而不是原告，原告无权以授权书和该证明作为其权利依据。
被告厦门凯斯利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从形式上看，授权主体是斯利美休闲站，是对易晖个人的授权，而本案原告是公司，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从照片可以看出原、被告店面的风格存在明显差异。对证据5、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转账记录无付款方信息。对证据7-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律师费实际支付凭证，律师费的收费超过标准。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案件已上诉至北京高院，原告也未证明判决已生效。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案判决对本案不具有指导性。对证据14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具有较大的知名度、影响力及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对证据15的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报纸上此类专栏有很多，是一种商业活动，不能证明其有影响力或知名度。对证据16、17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18的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补充证据20的关联性有异议，系授权易晖个人，而本案原告为公司，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知名度。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为原件，具有真实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2-4、7-9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5、6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以此证明原告的损失，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0-13为相关机关依法出具，真实性、合法性应予认定，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14-18均来源于公开的媒体报道，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1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证据20为原件，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被告杭州凯斯利美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品牌授权书、合作协议，证明：被告使用“斯利美”商标具有合法来源且没有过错。
2、（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2115号公证书，证明：原、被告的店面招牌、广告、内外部装修、点餐单、消费清单等均存在明显差异。
对杭州凯斯利美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授予方没有获得商标专用权的权利，对第三方进行许可缺乏合法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公证书的内容恰恰反映出被告在众多的场所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的事实。被告厦门凯斯利美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被告厦门凯斯利美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杭州凯斯利美的的营业执照，证明杭州凯斯利美作为厦门凯斯利美的分支机构，成立时间为2013年8月14日。在此之前，原告不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以及被相关公众所知悉。故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企业名称权。
对厦门凯斯利美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厦门凯斯利美在杭州延续了其在厦门市对斯利美休闲站的侵权事实。杭州凯斯利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易晖经斯利美休闲站授权，成为其在浙江省杭州市地区的授权代理商，代理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2013年4月8日，斯利美公司成立，住所地为杭州市上城区中山中路159号营业房一层，法定代表人为易晖，注册资本为20万元，经营范围为“服务：冷冻饮品”等。该公司使用“斯利美”为其店招的主要部分，在店面装饰上，使用了“斯利美”和“SILIMEI”字样。公司主营超级芒果冰，刨冰、果汁等。随后，易晖与倪振文等签订了斯利美公司分支经营协议，收取开店辅导费10-20万不等，授权这些加盟商以原告企业名称经营休闲冰品。
厦门凯斯利美成立于2013年3月15日，企业住所地为厦门市思明区龙山中路5号店面，经营范围为“零售：日用百货；餐饮服务（限分支机构经营）”。2013年6月22日，孙志伟与厦门凯斯利美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厦门凯斯利美（甲方）为孙志伟（乙方）设立杭州凯斯利美提供技术指导、设计等服务，甲方向乙方收取服务费等费用共计4万元，合作期限为2013年6月22日至2016年6月21日。合作内容为：甲方拟定、策划“斯利美”实施方案，同时与乙方合作开拓、运营该“斯利美”方案。2013年8月14日，杭州凯斯利美成立，负责人为孙志伟，经营场所为杭州市上城区惠民路29号，经营范围为“服务：冷冻饮品、果蔬汁”。被告在其店招、店内装潢、点餐卡上使用“斯利美Slimay”字样，主营产品为超级芒果冰，牛奶红豆冰、果汁等。
2014年6月16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随同原告的代理人来到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惠民路29号的杭州凯斯利美，以顾客的身份就餐，就餐结束后取得该店的结账单和点菜单一张，公证人员对该店的外观进行了拍照。2014年6月17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4）浙杭东证字第13184号公证书。公证书中的照片显示，杭州凯斯利美的店招和点菜单上的名称为“斯利美Slimay”，点菜单上还写有“厦门斯利美杭州直营店”字样。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是否擅自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并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二、若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其主张的经济赔偿和合理开支费用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七条，企业名称应当由以下部分依次组成：字号（或者商号）、行业或者经营特点、组织形式，本案原告的企业名称为“杭州斯利美饮品有限公司”，“斯利美”为其字号。企业名称是识别市场主体的重要标识，一般而言，企业名称具有特定的地域和行业性。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虽然已生效判决认定成立于2004年的斯利美休闲站其字号“斯利美”在厦门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本案原告斯利美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8日，原告斯利美公司提供的电视台、电台对其的采访、报纸报道、参展合同、协议尚不足以证明其在杭州地区已有一定的知名度，而被告杭州凯斯利美成立于2013年8月14日，两者成立时间相距较近。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易晖经过斯利美休闲站的授权作为区域代理商从事经营，但其并无证据证明经过斯利美休闲站的授权，可以其名义在杭州地区进行维权。对于被告杭州凯斯利美辩称的其经厦门凯斯利美许可使用“斯利美”商标，本院认为，厦门凯斯利美经由颜仲裕授权使用的“斯利美SLIMAY”商标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4）第010128号裁定书裁定为不予核准注册，该裁定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6594号判决书判决维持，虽然被告杭州凯斯利美关于其经合法授权使用“斯利美”注册商标的答辩意见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斯利美饮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73元，由原告杭州斯利美饮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773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长 叶 伟
代理审判员 项炳那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孔乐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