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9民初5833号原告:邓里勇，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告:周泽伦，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告: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白房居委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660873202E。法定代表人：胡健洪，职务总经理。三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韦遂，系重庆市南川区万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凤居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742891535G。法定代表人：陈国友，职务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李袁、沈催鸿（实习律师），系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文凤居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742891535G。法定代表人：李儆华，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何建国，系公司员工。诉讼委托代理人：谢东旭，系重庆高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里勇、周泽伦、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诉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氧化铝公司）、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宝黎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0日、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里勇、周泽伦及邓里勇、周泽伦、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遂，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袁、沈催鸿、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建国、谢东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里勇、周泽伦、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12月10日，原告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先锋氧化铝公司签订《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易升建筑公司承包厂内前门岗污水沟清理工程，原告易升建筑公司承包后又将该污水清理工程口头转包给原告邓里勇。原告邓里勇雇佣杨明才、刘帮志等人具体实施该污水沟清理工程。2016年12月27日，杨明才、刘帮志在南川区先锋氧化铝厂清理污水沟下水道时吸入化学气体中毒，伤后于2016年12月29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后转入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二人被诊断：1、气体中毒（氮氧化物？）；2、化学性肺炎伴感染等症状。原告对杨明才已经支付了146146.13元。原告对刘帮志支付了92937.34元。总损失合计239083.47元。现在杨明才、刘帮志因本次事故而发生的损失已经全部支付。为此原告诉至南川区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依法向三原告承担连带清偿239083.47元。被告先锋氧化铝公司辩称，1、本案实施侵权行为的为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应由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016年12月27日下午14点，元沐公司将清洗锅炉的化学残留药剂排入污水沟中，导致下游正在进行清理工作的杨明才、刘帮志二人吸入化学有毒气体中毒受伤。此二人受伤与元沐科技公司排放污水沟的化学气体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元沐科技是本案实施侵权的行为人；2、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操作，致使他人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先锋氧化铝公司与元沐科技公司签订的《90T锅炉化学清洗合同》第5条（合同第4页）安全要求载明“为了有效确保施工现场的安全管理……出现任何安全事故均由乙方全部承担”。第7条“乙方对化学清洗工程所有的安全责任负全部责任”；3、从事有毒有害具有危险性作业，更应该做到谨慎、防范的安全义务。《施工方案》第二条第2款：“清洗目的（第3页）载明‘化学清洗目的是利用化学药剂与设备表面的有机物、铁锈、污垢等进行反应、溶解，从而达到清洁去污的过程’9.5.3临时措施表第12项载明将排污管用DN100mm碳钢管连接至排污池，第9.9安全措施第22页e款本次化学清洗过程中，容易发生酸碱烧伤、烫伤、砸伤、清洗液泄露、人员中毒、窒息等事故……”。原告邓里勇在事发时拍摄的现场情况来看，事发后元沐公司并未采取相应的应急措施。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清洗液通过管道排入污水池，而是直接排入污水沟。4、原告邓里勇在事发时候拍摄的呈现红色雾状气体应该就是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排放到污水沟的废液中残留的亚硝酸钠发生化学反应所产生的气体。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雇员杨明才、刘帮志受伤中毒原因为化学气体中毒的事实没有争议；2、受害人刘帮志当庭直接证明污水排放使用状态，被告先锋氧化铝公司声称停产不属实，被告先锋氧化铝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停产；3、关于杨明才、刘帮志是否是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受伤的具体地点及其化学气体产生的具体原因，本案各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4、原告主动举示了《南川氧化铝锅炉清洗方案》，先锋氧化铝也认可了该清洗方案。根据清洗方案，可以直接明确，被告元沐科技清洗锅炉之后排放出来的是钝化液；5、原告对于雇员是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的伤以及受伤的具体地点负有不可推卸的举证义务，特别是在杨明才、刘帮志另案起诉，而另案又直接影响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切身利益，但是法院未通知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参与诉讼的前提下，原告必须提供相应的书证、物证、或者现场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而不能单凭原告及受害者的陈述便认定该事实；6、原告雇员在其他地方受伤后，原告与雇员可以合谋诈骗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的伤；7、法院对于“影响法院定案的主要事实”负有审理查明的法定义务。特别是当前存在大量的“仅凭当事人陈述定案，导致虚假诉讼、虚假判决”的司法事实。法院不能仅凭原告及其雇员的单方面陈述，而不结合是否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及受伤具体地点的直接证据便对案件主要事实予以认定；8、钝化液并非是有毒化学气体，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排放钝化液并非是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排放了有毒的化学气体；9、钝化液是一种液体，如果没有遇到其他化学物质中和反应，是不可能直接变成有毒的化学气体。如果先锋氧化铝处于停产状态、那么排污沟就不可能排放其他化学物质，钝化液在没有遇到其他化学物质时是不可能产生有毒化学气体；10、先锋氧化铝在明知元沐科技排放钝化液的情况下还排放其他物质，那么全责应当由先锋氧化铝来承担；11、元沐科技代理人一直强调唯一性，而贵院在元沐科技可能造成杨明才、刘帮志受伤的情况下，也会判决元沐科技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0日,被告先锋氧化铝公司与被告易升建筑公司签订《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先锋氧化铝公司将其厂内前门岗污水沟清理工程发包给被告易升建筑公司施工，承包内容为：明沟长约102米，暗沟长约67米，拆除废旧煤气管道，长约56米。拆除的煤气管道交甲方指定地点堆放，所有清理的淤泥及土方等运至小耳坡；承包方式为按照工程承包范围，实行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工程造价实行总价包干3.5万元。被告易升建筑公司具备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易升建筑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与周泽伦磋商，并与被告邓里勇、周泽伦达成口头协议，将其承包的先锋氧化铝公司厂内前门岗污水沟清理工程的劳务以8000元的价格分包给邓里勇和周泽伦。邓里勇和周泽伦系合伙关系。邓里勇和周泽伦雇请杨明才、刘帮志等人具体从事上述工程的劳务施工。2016年12月27日，杨明才、刘帮志等人在对先锋氧化铝公司厂内前门岗污水沟进行清理的施工过程中吸入化学气体而中毒。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出动救护车将刘帮志、杨六接送至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诊断治疗。救护车费用186元（原告支付）。刘帮志于2016年12月28日用去医疗费2163.85元（原告支付）。刘帮志被诊断为：1、急性氮氧化物中毒。于2016年12月29日刘帮志、杨明才被送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刘帮志用去门诊费2074.53元（原告支付），医疗费45704.83元（原告支付），之后转南川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3949.33元（原告支付），在庆岩卫生院花费478元（原告支付），在村卫生院花费519元（原告支付），在重庆市第六人民医院花费633元（原告支付）。杨明才被诊断为：1、气体中毒（氮氧化物？）；2、化学性肺炎伴感染；3、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缓，偶发室性早搏；4、低蛋白血症；5、右肾囊肿。易升建筑公司为杨明才支付了住院医疗费40706.19元、门诊治疗费用1609.76元，共计42315.95元。杨明才在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易升建筑公司为杨明才支付了住院医疗费17801.08元。2017年3月7日，杨明才到重庆市第六人民医院（重庆市职业病防治院）进行检查，易升建筑公司为杨明才支付了检查费用共计633元。2017年5月1日，易升建筑公司为杨明才支付了中草药医药费1646元。另查明，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渝0119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书，由原告邓里勇、周泽伦支付杨明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103元，诉讼费910元。作出（2017）渝0119民初5446号民事调解书，由原告邓里勇、周泽伦支付刘帮志各项经济损失24348.82元，诉讼费200元。原告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对两份文书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现两笔费用均已支付完毕。杨明才受伤前在原告邓里勇、刘泽伦手下干活15.5天。刘帮志受伤前在原告邓里勇、刘泽伦手下做工3、4天。还查明，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与被告元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了《化学清洗合同》，合同载明“合同范围2.1、1×90T锅炉化学清洗；2.2、需要机具、药品、阀门、仪器仪表、化验设备以及其他材料及设备等；6.1.1为乙方提供必要的现场安全管理要求的培训；6.1.3指派一名现场项目负责人与乙方进行沟通和协调；6.2.2遵守甲方现场作业的有关安全管理规定；6.2.3接受甲方现场项目负责人和检修相关负责人的指挥和协调；7、责任事故处理乙方对化学清洗工程所有的安全责任负全部责任。同日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与被告元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方案》，《施工方案》9.5.3临时措施表12排污管的链接100mm1个将排污管用DN100mm碳钢管链接至污水池。化学清洗工序有碱洗、酸洗、漂洗、水冲洗、钝化（亚硝酸钠）。注：酸洗废液排入厂房污水处理池；9.9安全措施e.本次化学清洗过程中，容易发生酸碱灼伤、烫伤、砸伤、清洗液泄露、人员中毒、窒息等事故，针对施工作业中的事故险情制定了相应的应急预案。”2016年12月30日，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向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重庆市南川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函》，载明：“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你公司与我公司签订《化学清洗合同》，清洗我公司90t锅炉壹台。你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进场实施锅炉清洗作业。作业期间你公司工作人员未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将锅炉清洗化学药液直接排放到我公司厂区排水沟内，12月27日，致使在下游进行清沟作业的两名人员中毒受伤。现该两名人员病情极其严重，重医附一医院已下达《病危通知书》。根据双方签订的《化学清洗合同》第五条‘安全要求’的约定，请你公司收到此函后火速速派员前来我公司处理该事宜。此函联系人焦凤将1399***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3日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向先锋氧化铝公司出具《重庆南川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来函回复函》，载明：“南川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今天（2017年1月3日）收到贵公司来函，现回复如下：2016年12月6日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90T/H锅炉《化学清洗合同》，并于2016年12月22日进入施工现场。入场后先进行了安全作业培训。工程临时管道安装于2016年12月25日完成，12月26日按照施工方案进行加酸清洗作业，12月26日晚8点将清洗系统中和（用2.5吨纯碱）后进行甲方指定地点（地沟）排放。26日晚12点往清洗系统中加入锅炉清洗钝化液，其浓度比例为1%（电站锅炉化学清洗导则规定）。27日中午我公司（何建国）通知业主方（甲方）申总及朱主任：锅炉钝化液（PH=9）于27日下午2点左右进行排放（达到钝化时间）。因此我公清洗公司（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此次锅炉清洗是严格按照《电站锅炉化学清洗导则》及事先指定的清洗工艺进行的施工操作，并按照甲方指定排放点在通知甲方排放时间后进行的合理排放。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3日”。原告提交的照片显示时间为2017年12月27日15点48分和15点50分。照片显示排放出的物质在水沟中显棕红色，存在烟雾。经被告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确认系被告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清洗锅炉现场。原告陈述系事故发生后，为确定现场而拍摄的照片。结合被告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提交的照片现场核实，被告元沐科技现场清洗并排放的地点在杨明才、刘帮志等人施工的污水沟的上游。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和辩解，化学清洗合同、施工方案、土建工程承包合同、进行沟通的函、来函的复函、7张照片、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治疗费用、费用清单、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收条、转账凭证、刘帮志的证人证言、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许可证、化学清洗质量验收签证、被告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出示照片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渝0119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19民初5446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当事人已经履行。该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本案系雇主赔偿损失后向侵权人追偿的案件，不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案由应当为追偿权纠纷。二、关于本案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杨明才、刘帮志受伤中毒原因为化学气体中毒”，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杨明才、刘帮志受伤中毒原因为化学气体中毒”，结合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渝0119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杨明才做工15.5天，刘帮志做工3、4天的事实。2017年12月27日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救护车接送的事实、原告陈述系事故发生后为确定现场而拍摄的照片、2016年12月30日，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向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重庆市南川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函》、2017年1月3日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向先锋氧化铝公司出具《重庆南川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来函回复函》、化学清洗合同、施工方案，可以认定：1、在2017年12月27日前，杨明才、刘帮志等受原告雇佣从事水沟清理工作几天，未出现化学气体中毒事件；2、化学清洗合同、施工方案可以看出，本身化学清洗是存在一定的风险，化学清洗过程中，容易发生酸碱灼伤、烫伤、砸伤、清洗液泄露、人员中毒、窒息等事故；3、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为确定现场而拍摄的照片显示，排放出的物质在水沟中显棕红色，存在烟雾；4、两份函件可以证明在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厂区内出现了安全事故，且已经告知了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7日下午2点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照施工方案的约定将钝化液通过安装排污管用DN100mm碳钢管排入厂房污水处理池，而是向水沟（系杨明才、刘帮志清理水沟上游）排放；5、2017年12月27日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救护车票据、28日刘帮志的病历、（2017）渝0119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杨明才、刘邦志在水沟下游出现中毒现象，被送至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治疗。结合以上五组认定事实可以推定，杨明才、刘帮志的受损与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向水沟排放的钝化液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化学清洗合同》“6.1.3指派一名现场项目负责人与乙方进行沟通和协调；6.2.2遵守甲方现场作业的有关安全管理规定；6.2.3接受甲方现场项目负责人和检修相关负责人的指挥和协调；”的约定，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负有监督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清洗前安装排污管用DN100mm碳钢管的义务，由于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未履行该义务，存在管理过失，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因此对于本院确定对本次侵权造成的损失由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主要责任（70%），由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承担次要侵权责任（30%）。原告方的损失：向刘帮志支付了65522.54元（2163.85元+2074.53元+45704.83元+13949.33元+478元+519元+633元），调解的其他费用24348.82元。向杨明才支付了63296.03元（40706.19元+1609.76元+17801.08元+633元+1646元+900元生活费），判决的其他费用81103元，诉讼费910元。总损失为235180.39元。现在原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按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追偿的诉讼请求。三、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的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邓里勇、周泽伦、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的损失164626.27元。二、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邓里勇、周泽伦、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的损失70554.12元。二、驳回原告邓里勇、周泽伦、重庆市易升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0元，减半收取22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元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82元，由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先锋氧化铝有限公司负担6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520元，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间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杨宝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李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