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12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琴，女，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金龙灯具器材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丽丽，天津景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张伟之兄），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瀛台里底商4－16。法定代表人：白会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琪，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金路达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张琪之弟），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祥，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燕红，女，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慎业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芥园道126号、128号增1号。法定代表人：胡志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吉成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佳安里1号楼底商165－168/256－258。法定代表人：刘燕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桂琴因与上诉人张伟、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丰公司）及被上诉人张琪、张家祥、刘燕红、天津慎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慎业公司）、天津市吉成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6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桂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丽丽，上诉人张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阮建新，上诉人辰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被上诉人张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阮建新，被上诉人张家祥、刘燕红、慎业公司、吉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桂琴上诉请求：1、维持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6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撤销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6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张家祥、刘燕红、吉成公司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两审诉讼费由张伟、张琪、张家祥、刘燕红、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吉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张家祥与辰丰公司从事同样的借贷业务，资金也来自于辰丰公司，并由张家祥对外以个人名义主张债权。张家祥与辰丰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张家祥应与辰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吉成公司存在资金混用的情况，张伟在电话录音中也明确承认三个公司的资金经常混用，故三个公司应当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刘燕红与张琪是夫妻关系，两人名下财产的一半系归属于张琪个人。因此，刘燕红应与张琪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有限制的以其名下的一半财产与张琪对本案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张伟、辰丰公司辩称，不同意吴桂琴的上诉主张，请求予以全部驳回。一、本案涉及的几笔款项，经核实已经全部还清，不存在欠款情况。二、张家祥与辰丰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张家祥与辰丰公司之间仅存在借款业务关系，而非资金混用关系。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吉成公司分属不同的股东投资成立，也由不同的实际控制人控制，经营独立，不存在三个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三、刘燕红系担保人张琪的配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15）民一他字第9号《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的规定，夫妻一方对外提供担保的，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刘燕红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张琪、张家祥、刘燕红、慎业公司、吉成公司辩称，与张伟、辰丰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张伟、辰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6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吴桂琴的全部诉讼请求；3、两审诉讼费由吴桂琴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及的借款行为均为辰丰公司的行为，与张伟个人无关。张伟在借款过程中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本案涉及的款项均已实际偿还完毕，不存在欠款情况。吴桂琴辩称，一、在涉诉的所有借款协议中，张伟均以借款人的身份签字，并做出相应的还款承诺，张伟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张伟及辰丰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吴桂琴多次与张琪、张家祥及张伟电话联系，在电话中张伟、张琪、张家祥等人对借款本金数额及未偿还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张伟及辰丰公司称已偿还全部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张琪、张家祥、刘燕红、慎业公司、吉成公司述称，同意张伟、辰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吴桂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伟、辰丰公司偿还吴桂琴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200万元；2、判令张伟、辰丰公司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20%年利率，支付吴桂琴2016年6月1日至实际偿还全部借款之日的利息；3、判令张琪、张家祥、刘燕红、慎业公司、吉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张伟、张琪、张家祥、刘燕红、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吉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之间的借款事实。吴桂琴提交的两份《借款协议书》、一份《承诺》、一份《还款协议》及四份银行汇款凭证均系原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具备证据能力及证明力，故予以采纳。吴桂琴提交的其与张伟、张琪、张家祥的录音证据，张伟、张琪、张家祥认可其真实性，故对录音内容予以确认。1、关于借款人。张伟于2014年12月19日、2015年2月1日与吴桂琴签署的两份《借款协议书》，辰丰公司在上述协议的债务人落款处盖章。虽然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记载辰丰公司系担保人，但吴桂琴主张辰丰公司为借款人，辰丰公司亦对该事实认可，故确认本案诉争款项的借款人系张伟及辰丰公司。2、关于借款本金。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于2015年2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本金为400万元。吴桂琴主张该协议系针对其于2011年11月13日、2012年3月10日、2013年1月6日、2013年3月26日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分五笔给付张伟的310万元及利息90万元所补签的协议。2014年12月19日，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本金为60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吴桂琴按照张伟的指示，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案外人王振全的账户汇入600万元。2015年12月20日，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签订《承诺》，确认欠款总额为1200万元，其中涉及本金1000万元，利息200万元。2016年4月16日，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张琪签订《还款协议》，再次明确借款总计1000万元，利息200万元，本息合计1200万元。关于张伟提出2015年2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未实际履行以及吴桂琴给付张伟的310万元与该协议无关的抗辩，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分别签订了400万元及6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且在协议签订后，张伟、辰丰公司与吴桂琴签订了《承诺》及《还款协议》，均确认借款本金系1000万元，能够认定张伟及辰丰公司对上述两份借款协议均无异议。吴桂琴给付310万元借款虽发生在2015年2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书》之前，但吴桂琴主张的事后补签协议及将利息计入本金符合常理，吴桂琴提供的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3、关于借款利息。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在上述两份《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借款利率均为年息20%。2016年4月16日签订《还款协议》再次明确借款利率均为年息20%，同时约定两笔借款的本息合计为1200万元，即该协议签订时的欠付利息为200万元。关于该200万元利息，《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出借人同意将全部借款利息免除，不再要求借款人支付”，但吴桂琴与张伟于2016年5月9日的通话记录内容中记载，吴桂琴说“你说5月底免息，我告诉你，那我就免不了息了。”张伟说“免息不免息的，以后我也会把这钱如数的给你，息以后我也给你倒过去。”此组对话视为张伟承认如果未能按照《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还款，则同意继续支付吴桂琴利息200万元。二、关于张琪、慎业公司为涉诉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张琪在张伟与吴桂琴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的《承诺》中，作为承诺人在落款处签名。慎业公司与张琪作为担保人，在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的担保人处盖章、签字，且约定的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此外，关于吴桂琴主张张家祥、刘燕红、吉成公司与辰丰公司财产混同的问题，吴桂琴提供的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吉成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及吴桂琴与张伟、张家祥、张琪的通话录音，均不足以证明张家祥、刘燕红、吉成公司与辰丰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事实，故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吴桂琴提交的《借款协议书》、《承诺》、《还款协议》以及银行汇款凭证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存在10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款协议》中将还款日期确定为2015年5月30日，该期限现已届满，张伟、辰丰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吴桂琴要求张伟、辰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吴桂琴主张的借款利息200万元，该利息系《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虽然吴桂琴在《还款协议》中明确表示免除200万元的利息，但其与张伟在协议签订后的通话中，吴桂琴提出不予免息，且张伟也承诺给付利息，应当视为吴桂琴与张伟就《还款协议》中免除200万元利息的条款进行了变更。但因张伟并非辰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所作出的同意支付200万元利息的承诺不能约束辰丰公司，故应由张伟向吴桂琴支付200万元利息，吴桂琴要求辰丰公司支付利息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吴桂琴主张张伟、辰丰公司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20%年利率，支付2016年6月1日至实际偿还全部借款之日的利息，该利息系逾期还款的利息。虽然吴桂琴、张伟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还款期限，但逾期后双方又在《承诺》及《还款协议》中对还款期限进行了重新约定，故还款日期应当以《还款协议》约定的2015年5月30日为准。张伟、辰丰公司超过上述期限未偿还借款，应当向吴桂琴支付逾期利息。因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为年息20%，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逾期利息的利率应以年息20%为准，计算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吴桂琴主张自2015年6月1日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截止时间应以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准，吴桂琴主张的超过上述范围的逾期利息，不予支持。关于吴桂琴要求张琪、慎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还款协议》的约定，但该协议约定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金额为1000万元，故张琪、慎业公司应当对该1000万元及其相应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吴桂琴要求张家祥、刘燕红、吉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吴桂琴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张家祥、刘燕红、吉成公司与辰丰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以及人员混同的情形，其该项请求，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伟、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吴桂琴借款本金1000万元；二、被告张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吴桂琴利息200万元；三、被告张伟、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吴桂琴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四、被告天津慎业典当有限公司、张琪对被告张伟、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及第三项给付义务向原告吴桂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吴桂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00元，减半收取4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1900元，由被告张伟、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天津慎业典当有限公司、张琪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桂琴为证实其上诉主张成立，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天津恒景再生合金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据2、网上银行客户回单及吴桂琴、案外人吴燕、案外人张某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据3、天津市龙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据4、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吴桂琴、张某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据5、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初字第3261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1－5证明，吴桂琴向辰丰公司借款600万元，该款由张伟的银行卡账户打入吴桂琴银行卡账户。借款利息由吴桂琴付至张伟的银行卡账户内。后该600万元由吴桂琴于2013年6月17日出借给天津恒景再生合金材料有限公司，2013年7月4日天津恒景再生合金有限公司将该600万元转至天津市龙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内，借款利息由吴桂琴汇至张伟爱人艾静的银行卡账户内。2013年7月19日天津市龙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该600万元转至天津盛世弘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内。而行使债权时，却是以张家祥个人名义起诉天津盛世弘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计入张家祥的个人财产，证明辰丰公司与张家祥的个人财产混同。证据6、吴桂琴的农业银行卡和兴业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辰丰公司向吴桂琴多次短期借款，借款均汇至王振全的银行账户，但回款大多数由张家祥的银行账户返还，证明辰丰公司在业务往来中大量使用张家祥的个人银行卡进行交易，无法区分股东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证据7、天津市北辰区致远化工厂出具的《证明》，及吴燕的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天津市北辰区致远化工厂向吴桂琴借款1000万元，该款由张家祥的银行卡账户汇入天津市北辰区致远化工厂会计吴燕的农行卡账户内，后受吴桂琴指示，将该1000万元借款还至王振全的银行卡账户内，亦证明辰丰公司在借贷业务中公司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无法区分。证据8、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其与吴桂琴是朋友关系，张某名下的一张银行卡一直由吴桂琴使用。张伟、辰丰公司、张琪、张家祥、刘燕红、慎业公司、吉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吴桂琴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资金的实际流向与吴桂琴的陈述也不相符，不能证明吴桂琴的主张成立。证据6，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7、8，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吴桂琴提交的证据1至7，意在证明辰丰公司与张家祥个人财产混同，但该600万元的资金走向问题，不足以证明辰丰公司与张家祥个人资产混同，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吴桂琴使用张某的银行卡进行交易，对此，张伟、辰丰公司等未提出异议，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欠款事实；二、张家祥、刘燕红、吉成公司是否应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吴桂琴提交的《借款协议书》、《承诺》、《还款协议》以及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吴桂琴与张伟、辰丰公司之间存在10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1、张伟主张琪向吴桂琴借款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查，涉案两份《借款协议书》均载明债务人为张伟，且张伟本人在债务人处签名确认。在《承诺》及《还款协议》中，张伟又作为承诺人、借款人，确认欠吴桂琴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事实，并承诺还款。一审法院认定张伟为借款人，证据充分。张伟主张琪为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张伟、辰丰公司主张2015年2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虽签订，但没有实际履行。吴桂琴主张是因2011年11月13日至2013年3月26日分5次给付张伟共计310万元，并将利息90万元计入本金，于事后补签的借款协议。对此陈述，张伟、辰丰公司虽然不认可，但在2015年12月20日的《承诺》、2016年4月16日的《还款计划》中，张伟、辰丰公司均认可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5月30日前还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3、张伟、辰丰公司主张借款已全部还清，其负有举证责任，因张伟、辰丰公司在一、二审期间，均未能举证证实其在《还款协议》签订后向吴桂琴履行了还款义务，张伟、辰丰公司应承担本案的不利后果，对张伟、辰丰公司关于已还清涉案借款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1、关于张家祥是否应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吴桂琴主张张家祥与辰丰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情况，故其应承担连带责任。从吴桂琴提交的天津恒景再生合金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交易记录等证据分析，上述证据仅仅证明资金的走向，与本案借款并无关联，虽然部分款项往来是通过张家祥或其他人员发生，但并不足以证明张家祥个人财产与辰丰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吴桂琴要求张家祥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吉成公司是否应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吴桂琴主张吉成公司与辰丰公司、慎业公司存在人员和财务混同情况，故吉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判断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主要须审查的是公司是否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公司的财务管理是否规范、财务事项记载是否符合现行的财务制度等，从辰丰公司、慎兴公司、吉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看，三个公司的投资股东并不相同，且均有独立的经营场所，而吴桂琴未能提供能够证明三个公司存在财务管理不规范或不符合现行财务制度的相关证据，其要求吉成公司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刘燕红是否应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吴桂琴主张因张琪为本案借款提供了担保，刘燕红作为张琪之妻，亦应承担担保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15）民一他字第9号《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的规定，在吴桂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燕红对张琪为他人提供担保知情，且该借款用于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吴桂琴要求刘燕红对张伟、辰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桂琴及张伟、辰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100元，由上诉人吴桂琴负担60300元，由上诉人张伟、天津市辰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3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丽莲审 判 员  赵慧敏代理审判员  苗法礼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