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2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会杰，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滑县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叔权，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力均，广东仁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海珍，女，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海金，女，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邱德培，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上诉人韩会杰因与被上诉人赖海珍、赖海金，原审第三人邱德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4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韩会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叔权、韩力均，被上诉人赖海珍、赖海金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亮到庭参加二审调查，原审第三人邱德培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会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1、二被上诉人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50000元；2、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利息损失40200元（本金15万，逾期利息每天0.1%，自2015年9月2日暂计至2016年5月26日，共268天，应计至被上诉人付清之日）；3、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追索借款的律师费15000元；4、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不清。1、关于借款合同的签订。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合同》先由邱德培拿给赖海珍签字，转款后才由上诉人自己补上签名，以此认定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借款和前面一样是向邱德培所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赖海珍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时，借款合同出借人处填写打印的是上诉人韩会杰的信息，后来上诉人在补签了《借款合同》后，有联系两被上诉人，再由被上诉人赖海金在合同上签字作为担保人，可想而知，被上诉人赖海珍在签署借款合同同时及两被上诉人后面过来补签担保人的签字时均已知道出借人是上诉人本人而不是邱德培，实际转款也是通过上诉人账号转过去的，何来的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款和前面一样是向邱德培所借的这一无理由的推测。2、关于借款借据。一审认为被上诉人赖海珍与邱德培每次借款时均由被上诉人赖海珍出具借据给邱德培，在还清借款后借据当场销毁或交还给被上诉人赖海珍,而本案上诉人仅提供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欠缺了借据。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和邱德培的借款交易习惯来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借款事实，纯属张冠李戴，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和基本常识。在民间借贷中，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转账凭证三者“三缺一”甚至“三缺二”的比比皆是，是否有借据不应作为判定借款事实是否存在的关键性证据。3、关于上诉人本人出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本人没有出庭，应承担后果。然而，上诉人一方面确实因为生小孩带小孩不方便参与庭审，另一方面上诉人认为本案证据已经非常充分，且有专业律师代理，所以没有出庭参加庭审。而且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上诉人从来没有拒绝签署保证书。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了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加以证明，完成了举证，不存在“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形，为何非得本人出庭接受询问？4、关于被上诉人与邱德培《借款结清协议书》是否包括本案15万的问题。首先，二被上诉人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证明本案中15万元包含在邱德培的出借款中，邱德培提交的《借款结清协议书》也没有写明包含本案的借款；其次，上诉人与邱德培是夫妻，被上诉人结清了与邱德培之间的借款，不一定结清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本案的借款如果包含在邱德培的出借款内，为何被上诉人在与邱德培了结债权债务关系时，没有要求邱德培将本案的借款合同等凭证一并销毁或把借款合同原件交还给被上诉人，为何在《借款结清协议书》载明已结清的款项中没有清楚写明包括本案的15万元借款并要求上诉人本人也在《借款结清协议书》上签字予以确认。再次，正因为本案的借款与邱德培借款无关，是两单不同的借款，所以上诉人和邱德培才分别追索。二、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责任。然而，一审判决适用我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认为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无法举证证明从而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借款合同”签名申请了笔迹鉴定，无果而终，被上诉人仅仅辩称不符合其本人的借款习惯，没有证据推翻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全部以“不合常理”、“不符合交易习惯”等否决了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的借款关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的内容与本案诉讼请求、事实、争议焦点没有任何关联，明显错误。一审法院想要适用的法条可能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即便是依据该规定，只有“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才不予认定。而本案中，对15万元的借款事实，上诉人提供了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前后三次要求上诉人本人出庭接受询问，偏袒被上诉人，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赖海珍、赖海金温海山人2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说理透彻。一审法官德高望重，一审判决铁案如山。韩会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赖海珍、赖海金连带偿还韩会杰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元；2.判令赖海珍、赖海金连带赔偿韩会杰逾期利息损失人民币40200元（本金15万，逾期利息每天0.1%，自2015年9月2日暂计至2016年5月26日，共268天，应计至赖海珍、赖海金付清之日）；3.判令赖海珍、赖海金连带赔偿韩会杰追索借款的律师费15000元；4.判令赖海珍、赖海金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韩会杰与原审被告之间借款事实的认定。韩会杰持有《借款合同》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各一份，其中《借款合同》载明：1.赖海珍向韩会杰借款人民币1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2.韩会杰通过其银行账户62×××40将上述款项转入赖海珍指定的银行账户62×××12；3.赖海金自愿为赖海珍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其他费用以及韩会杰为追索该笔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诉讼、律师、评估等相应的违约责任）；4.借款期满后，赖海珍若不按期归还本，则自逾期之日起按欠款总额每天0.1计算逾期还款利息，韩会杰有权要求由赖海金负责为赖海珍偿还本金、逾期罚息、其他费用及韩会杰为追索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韩会杰及二原审被告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同日，韩会杰向赖海珍账户转账支付人民币15万元。对于韩会杰提交的上述《借款合同》，二原审被告对其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欠缺借款借据，韩会杰当初根本没有参与这份合同的签订，其在甲方抬头和末尾签字部分，笔迹很新，与原审被告签字时隔至少一年，且明显与二原审被告所使用的笔不一样，该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的起止2014、2015这两个日期都不是同一支笔写的。对于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原审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15万元是邱德培出借款项的一部分，该部分债务早已结清。关于上述《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及情形，赖海珍陈述是于2013年8月15日前签给韩会杰丈夫即邱德培的，当时除了自己的签名外，合同日期及其它都是空白的。赖海金认可自己的签名是后面补签的，具体时间不记得。韩会杰一审当庭陈述是于2014年9月1日签订的合同，当时韩会杰、两原审被告及邱德培均在场。邱德培一审当庭陈述签订合同时自己并不在场，只是赖海金过来补签合同时在场，当时韩会杰、两原审被告及邱德培均在场。一审庭后韩会杰出具书面情况说明，陈述《借款合同》是韩会杰丈夫即邱德培帮忙起草的，由邱德培先拿给赖海珍签的名，韩会杰转款后自己才签名，后来联系两原审被告，在2014年9月4日左右到韩会杰居住的地方，由赖海金补签的名。对韩会杰于2014年9月1日转账15万元给赖海珍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赖海珍与邱德培之间借款事实的认定。邱德培称共借给赖海珍44.5万元，其中于2013年7月31日转账给赖海珍、赖海金各10万元，于2013年10月11日转账给赖海珍1.5万元，于2014年2月18日转账给赖海珍2万元，于2014年2月26日转账给赖海珍3万元。邱德培称除上述转账款外，另于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期间借给赖海珍现金18万元。赖海珍辩称除上述转账款26.5万元外，并未收取过邱德培的任何现金。一审庭审中，邱德培未能就出借现金的时间、地点及每次的数额作出明确的答复，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赖海珍称前后共向邱德培借款42.5万，除上述26.5万元外，加上从韩会杰处转账的15万，另外还有从邱德培前妻林紫玲处转账的1万。邱德培对上述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原审被告与韩会杰及案外人林紫玲的借款与自己无关。赖海珍共向邱德培账户支付款项如下：2013年11月7日支付13000元、12月2日支付5000元、2014年2月18日支付800元、3月28日支付52600元、4月30日支付5000元、5月6日支付33500元、6月3日支付30000元、6月11日支付40000元、11月25日支付10000元，以上合计189900元。赖海珍另向案外人林紫玲账户支付款项如下：2013年9月23日支付7800元、10月22日支付10000元；于2013年10月11日向案外人杨廷账户支付20550元；于2013年10月16日向案外人梁春账户支付5000元。赖海珍辩称上述转入各案外人的款项均为支付给邱德培的款项。邱德培对三案外人收取的款项不予认可，认为并未授权他人代为收取款项。赖海珍对此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邱德培除承认收到上述转账款外，另承认收取到赖海珍支付的现金3万元。一审庭审中，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表述不一，邱德培称约定为月息3%，赖海珍则称约定为月息5%。赖海珍与邱德培于2013年8月15日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赖海珍将五洲花城C区6栋2单元501房租借与邱德培，租期十二个月，月租金2200元。赖海珍称该租金抵作支付邱德培的借款利息，并未收取。邱德培对此予以否认，称每月均有支付租金给原审被告。2015年11月4日，两原审被告与邱德培签订了一份《借款结清协议书》，双方确认，邱德培于2015年6月27日收到陈文光代赖海珍偿还借款35万元，双方之间于2015年6月27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终止，邱德培不再追究两原审被告的还款责任，之前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银行汇款单据等均予以失效，并予以作废。一方不得用该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向对方主张权利。一审庭审中，赖海珍与邱德培均承认每次借款时均由原审被告出具借据给邱德培，在还清借款后借据已当场销毁或交还给赖海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款项的出借人是韩会杰还是邱德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法律，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一、涉案款项是在赖海珍与邱德培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后发生的，本案《借款合同》先由邱德培拿给赖海珍签名，转款后才由韩会杰自己补上签名，因此，原审被告有理由相信该款和前面一样是向邱德培所借。且原审被告与韩会杰并不熟悉，不收取利息不符合交易习惯。二、关于租金问题。赖海珍称每月租金抵作支付邱德培的借款利息，并未收取。邱德培则称每月均有支付租金给原审被告。一审法院认为，邱德培一边向赖海珍追讨、收取利息，一边又支付租金给原审被告，有违交易习惯。三、韩会杰与邱德培为夫妻关系，无论是从韩会杰账户还是从邱德培账户出借的款项，均为夫妻共同财产。邱德培一直向赖海珍追索欠款，未一并追索同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借款不合常理。四、邱德培从其账上出借的款项为26.5万元，而赖海珍从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11月25日共转账支付给邱德培合计189900元，于2015年6月27日还款35万元，另加现金3万元，租金不计在内，共向邱德培支付569900元。如依邱德培所述，约定利息为月3%，断不可能计算出如此高额的欠款数额。五、赖海珍与邱德培每次借款时均由原审被告出具借据给邱德培，在还清借款后借据当场销毁或交还给赖海珍。而本案中，韩会杰仅提供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恰恰欠缺了借据，邱德培作为韩会杰的丈夫及涉案借款的参与人，应当知晓此举并不符合赖海珍与邱德培的交易习惯。综上所述，韩会杰虽提交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但从合同的签订情形分析，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不能证明韩会杰即为款项的真正出借人。相反，从赖海珍与邱德培的往来账目分析，如韩会杰账户转出的15万元不属于邱德培，则邱德培仅借款26.5万元给赖海珍，但却在不足两年的时间内收取赖海珍高达569900元以上的利息及本金，明显超出应收数额。一审法院据此更有理由相信赖海珍的陈述，即邱德培才是涉案借款的真正出借人，赖海珍向邱德培所借款项包括了从韩会杰账户转出的15万元在内，而韩会杰未能出具借据即为佐证。两原审被告与邱德培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借款结清协议书》确认，双方之间于2015年6月27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原审被告不再负有偿还责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的，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多次要求韩会杰本人到庭质证，为更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三次通知韩会杰本人到庭接受质询，但韩会杰均拒不到庭。综上，一审法院对韩会杰主张的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不予认定。韩会杰要求由赖海珍、赖海金连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缺乏法律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韩会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7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546元，合计5924元，由韩会杰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韩会杰与邱德培的夫妻关系情况，韩会杰与邱德培均称双方的财产实行AA制，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韩会杰称生小孩之前从事美容导师，之后在家带孩子，由邱德培每月支付6000元家用。对于支付给赖海珍的涉案15万元款项来源，韩会杰称由其弟弟转账到邱德培账上，邱德培再转到自己账上，而邱德培则称由韩会杰弟弟将15万元现金一次性给自己，自己再转到韩会杰账上。由于双方对于韩会杰弟弟款项交付方式叙述不一，本院对款项来源于韩会杰弟弟的事实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该款来源为邱德培自己账上款项。双方对于追款情况，韩会杰述称在涉案15万元借款已经到期后委托过其丈夫邱德培向赖海珍追款。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确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涉案《借款合同》由赖海珍、赖海金亲笔签名以及韩会杰于合同签订当日转账15万元给赖海珍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事实是否成立以及以韩会杰名义出借给赖海珍的涉案15万元款项是否已经清偿完毕的问题。本院对此评述如下：（一）关于涉案借款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上诉人韩会杰提供的借款合同有赖海珍、赖海金本人签名并加盖指模，合同明确记载赖海珍向韩会杰借款15万元，结合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当日，从韩会杰账上向赖海珍名下汇出15万元款项的事实，韩会杰提供的证据对于证明其向赖海珍出借涉案15万元借款具有高度盖然性，其作为原告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本院确认韩会杰向赖海珍出借15万元借款的事实成立。赖海珍抗辩上述借款合同并非收取借款当日所签，其与韩会杰之间不存在该15万元的借贷法律关系，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15万元款项是否已经清偿完毕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对于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上述规定，应当理解为“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即夫或妻一方对外处置夫妻共同财产的，应视为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韩会杰与邱德培当庭认可的内容，可以确认从韩会杰与赖海珍签订涉案借款合同之日至今，其夫妻关系存续正常，且涉案借款合同由邱德培起草打印，出借款项也是从邱德培账上转至韩会杰账上，尽管借款合同以夫妻其中一人韩会杰的名义与赖海珍签订，但是由于韩会杰与邱德培为夫妻关系，共同享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置权，且并无证据证明其夫妻实施财产AA制且赖海珍知情，因此，涉案借款应视为韩会杰与邱德培共同向赖海珍出借的款项。其次，邱德培名下通过转账方式向赖海珍出借款项为26.5万元，而赖海珍在不足两年的时间内通过转账方式向邱德培还款数额达569900元，两者差距巨大。邱德培对此辩解理由为其另行支付了18万元现金给赖海珍，但其对于现金来源及现金交付情况无法证明，从邱德培向赖海珍支付1.5万元、2万元都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交易习惯判断，邱德培主张其另行现金支付了18万元借款给赖海珍违背其交易付款习惯，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邱德培以自己名义向赖海珍出借款项金额为26.5万元。再次，韩会杰述称在涉案15万元借款已经到期后委托过其丈夫邱德培向赖海珍追款，在邱德培与赖海珍、赖海金签订《借款结清协议书》之时，韩会杰与赖海珍之间的涉案15万元借款已逾借款期限，作为韩会杰的丈夫，在明知韩会杰与赖海珍、赖海金之间的借款到期未还的情况下，在该《借款结清协议书》中确认双方之间于2015年6月27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终止，而不予追偿涉案借款，不符合常理。鉴于邱德培以自己名义向赖海珍出借款项金额仅为26.5万元，本院确认《借款结清协议书》清偿借款总金额包含涉案15万元借款。综上，尽管借款合同以夫妻其中一人韩会杰的名义与赖海珍签订，但鉴于夫妻共同财产处置原则以及邱德培参与了涉案借款合同的签订及提供款项来源，涉案借款应视为韩会杰与邱德培共同向赖海珍出借的款项。而邱德培在明知涉案借款没有偿还的情况下，与赖海珍、赖海金签订《借款结清协议书》，对双方之间于2015年6月27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清偿，清偿所涉借款金额与包含本案借款金额在内的所有借款总金额相吻合，应认定该清偿款项包含本案借款。本院由此确认涉案借款已经清偿完毕，一审驳回韩会杰要求赖海珍偿还涉案借款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韩会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78元，由韩会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发启审判员  詹 洁审判员  孙 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