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甘民二终字第2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万栋，男，汉族，1969年8月15日出生。住址：甘肃省榆中县青城镇建亭村***号。委托代理人张依乾，甘肃善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永登县柳树乡复兴村一社。法定代表人张红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发礼，男，汉族，1963年12月30日出生，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员工。住址：兰州市安宁区和平路**号。委托代理人潘智明，甘肃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波国海新颖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奉化市莼湖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谢海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魏万栋为与被上诉人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宁波国海新颖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魏万栋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依乾，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发礼、潘智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宁波国海新颖合金材料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12日，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飞公司）（供方）与宁波国海新颖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海公司）（需方）签订《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单价、数量：1、正品自然块、大块堡底铁是1300吨，±10％，50计价，每吨6000元（不含税）；2、副品手捡块、破碎下脚料50吨，±10％，50计价，每吨5000元（不含税）；出厂价、运费由需方承担，供方负责包装（大块堡底铁无需包装）；二、货到需方场内，供方负责到场内接货，并共同取样确定产品品位，每批到货2O0—300吨，需方即付70％的货款，余款一周内品位确认后即付清，需方如不按时付款，每天赔偿供方所欠金额的5％。（注：需方可付承兑汇票贰佰万元，其余现金支付。）验收标准：如供方无异议，则按供方保证书为结算。如有异议，封样邮寄上海材料研究所或者宁波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化验为准；三、发货时间：2013年5月22日前600吨，其余30日前发完，供方负责安排车辆及装货；四、违约责任：如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另一方损失。担保人为魏万栋与叶建勇两人。合同签订后，亚飞公司分五次向国海公司供货476.118吨，总价值3339358.08元。2013年6月9日，国海公司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200万元；2014年1月30日，国海公司以银行卡转账的形式支付货款3万元；2014年6月16日，国海公司以银行卡转账的形式支付货款11万元；亚飞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在其追要货款期间，国海公司给担保人魏万栋支付8万元。综上，国海公司共支付货款222万元。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亚飞公司与国海公司签订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系有效合同。本案亚飞公司、国海公司之间的供货时间、供货数量、供货金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国海公司对所欠货款理应承担给付责任；魏万栋作为该合同的保证人，抗辩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货款已超过了担保期限及供货数量和质量不予认可的问题，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关于亚飞公司要求国海公司支付损失的问题，因国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义务，故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合同的担保人为魏万栋与叶建勇两人，亚飞公司选择担保人魏万栋作为被告进行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对魏万栋少诉讼一位担保人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国海公司给付亚飞公司货款本金1119358.08元及损失100万元；（二）魏万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亚飞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1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2813元，由亚飞公司负担2485元，国海公司负担30328元。以上款项共计2149686.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魏万栋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不具有证据真实性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复印件认定合同中关于担保等事项的约定属事实认定错误。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此，合同的内容也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和国海公司未签订该《高碳铬铁销售合同》，该合同不成立。上诉人也未提供担保，一审认定上诉人作为该合同的保证人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本案中，被上诉人确实提交了三份付款凭证，但是该三份凭证都来源于被上诉人自己，而且该三份证据都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具有证据效力，都不能证明资金往来与被上诉人提交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有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付款事实；2、本案中的供货时间、供货数量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进行证明，即使依据被上诉提交的供货清单，但该供货也和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3、关于供货金额，除了被上诉人的陈述外，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被上诉人委托检验的鉴定报告，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判决中只字未提，不作任何认定，对供货的质量（品位）也不作任何认定，供货金额也没有证据支持；4、国海公司称，该公司于2013年8月曾致电被上诉人催促被上诉人取款，但被上诉人拒不主张对国海公司的权利，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责任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显示，保证人包括叶建勇，被上诉人拒不向叶建勇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未追加叶建勇为被告属程序错误；5、国海公司从未支付上诉人8万元，被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一审判决仅仅依据被上诉人的口头陈述认定国海公司支付上诉人8万元没有证据支持。（二）即使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内容和其陈述，也已经超过担保期限，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被上诉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按照被上诉人的陈述“每批到货200－300吨，需方即付70％的货款，余款一周内品位确认后即付清”。同时被上诉人陈述截止2013年5月24日，国海公司接到各类品级铁476.118吨。因此需方应在一周内即2013年5月31日前付清全部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内容，合同中没有保证期间的约定，按照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六个月。在本案中，即保证期限为自2013年5月31日起六个月。被上诉人在起诉前始终未向上诉人主张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即使保证合同成立，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被上诉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亚飞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高碳铬铁销售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关于该合同的签订过程，是当买卖双方就合同内容协商一致后，首先由答辩人签章后将合同文本全部邮寄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签章确认后，再将合同通过传真方式传给答辩人。被答辩人关于“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该合同不成立、合同内容不真实”等各种说法均明显是在强词夺理。即便当事人间没有书面合同，但有其他相关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即可认定买卖合同成立，除非对方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在本案中，实际上不但除了前述《高碳铬铁销售合同》客观存在之外，还有相关的“货物确认单”以及“付款凭据”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明显已经在客观上形成了的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真实存在。（二）被答辩人既然自愿作为担保人签字，本案担保合同即依法成立，被答辩人理应依法对本案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案在原审时，被答辩人对于《高碳铬铁销售合同》尾部担保人处的签字曾经明确表示认可，而且同时也曾明确表示对此不申请进行鉴定。被答辩人自愿在《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中答辩人处签字确认，表明其自愿对本案销售合同项下的付款等义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答辩人作为身体健康且精神等各方面均正常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在《高碳铬铁销售合同》担保人处自愿签字，显然系其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对于该行为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也应当是明知的。本案合同各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并建立的担保关系显然系行为各方真实意思的一致表示，同时也并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故而本案担保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被答辩人作为担保人理应依法对本案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三）本案原审判决由被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且于法有据，被答辩人关于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答辩人与他人一起在《高碳铬铁销售合同》担保人处签字，即足以表明其自愿本该合同的履行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因合同各方并未对担保方式及范围等作出明确约定，答辩人作为担保人的被答辩人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被答辩人认为原审被告“应在一周内即2013年5月31日前付清全部货款”的说法明显不但是在故意曲解合同条文，而且更是为了达到其不当目的而在断章取义！根据合同第二条约定“…余款一周内品位确认后即付清，需方如不按时付款，每天赔偿供方所欠金额的5％”。而在品位确认的问题上，必然可能会有约定时限与实际耗时的差异问题；而且，此条之后同时还有违约赔偿的明确约定。但是，被答辩人却故意将原本的一句话割裂开来，只顾前而不顾后，其不良意图显而易见，作为担保人，对于该违约赔偿的约定，被答辩人也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此，被答辩人关于其担保责任起算时间的认识是不正确的；其次，被答辩人声称答辩人未向其主张权利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事实上，当应付货款未付的事实发生后，答辩人便立即要求被答辩人设法予以解决。而且，答辩人还多次自垫费用，多次与被答辩人一道远赴宁波找原审被告寻求解决问题。而且，面对巨额货款未付的事实，即便换做被答辩人自己，也显然不可能不向相关责任人提出主张；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的规定，在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从合同第二条的约定中来看，显然并非对有关期限没有约定，而应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况，因此被答辩人关于其已免除担保责任的说法不能成立。（四）被答辩人及原审被告应当依法向答辩人承担连带支付剩余货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高碳铬铁销售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便按照约定及时向原审被告供应了相应的货物，以此履行了自己相应的合同义务。作为原审被告，理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支付相应的货款。但是，事实上，当原审被告收到答辩人供应的数百吨货物后，却并未依约完全履行其付款义务，因此直接导致答辩人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显然已构成严重违约。本案原审被告应当对其违反合同的行为承担相应的继续付款及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作为担保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即应当对应付货款及答辩人所受的损失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关于其他相关问题。首先，在本案供货及货款问题上，被答辩人认为属于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等明显无理。在货物核对确认清单已经由答辩人与原审被告签章确认，货物价款约定十分明确等情况下，被答辩人却有如此看法，明显是在混淆视听，被答辩人自本案原审时便站在原审被告的角度上进行抗辩，现今又再次声明“该份清单未经原审被告质证认可，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等等；其次，原审被告自收到答辩人根据合同约定所供数百吨货物至今，从未向答辩人正式提出过任何关于货物质量问题的异议，而且货物前述货物客观上已由原审被告接受并实际使用完毕。而被答辩人为了支持其无理说法，被答辩人竟然始终手持与本案无关的另一买卖关系中形成的《检验报告》说事。因此，被答辩人关于本案货物质量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再次，关于在本案货款支付问题上，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审被告“可付承兑汇票200万元”，原审被告作为出票人所出具的票号为4020005121019099、金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也客观存在，被答辩人的说法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而关于剩余未付货款问题，根据所供货物数量并依据合同约定得品位价计算后，减去已付货款，自然便是剩余未付款项；最后，关于违约金及损失问题，如果根据合同中“…需方如不按时付款，每天赔偿供方所欠金额的5％”的约定进行计算违约赔偿金，则由于逾期付款的期限已超过一年的时间，而且，尚未支付的金额高达100余万元，若按照该比例核算，所得结论也已逾千万元。答辩人尽管在原审诉讼过程提及为了货款五、六次往返兰州宁波等地、因巨额货款未付导致答辩人被迫停产及拖久职工工资和因停产等原因导致的经济损失等显而易见。但是考虑到之前与各方之间毕竟曾为合作伙伴，同时也出于尽量减轻对方负担等因素，答辩人在原审时最后仅适当对损失部分主张100多万元。在合法范围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话，至少也应不低于几十万元。国海公司未到庭应诉，二审期间向本院邮寄一份答辩意见称：亚飞公司在合同期内给我公司供应部分货物后不再继续供货，而且合同期限已经届满。2013年6月4日亚飞公司与我公司就所供部分货物的品位提取样品，由亚飞公司申请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鉴定。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3年6月7日作出编号为“FXW20133136”的检验报告，当月我公司就通知亚飞公司结算取款，但亚飞公司一直拖延不予取款，遂酿成今天的纠纷。本院二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亚飞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在其追要货款期间，国海公司给担保人魏万栋支付8万元”的事实，亚飞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魏万栋也予以否认，国海公司亦未确认。二审另查明：兰州兰石集团有限公司测试中心于2013年6月19日向亚飞公司出具了铬铁样品检测报告；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3年6月7日向亚飞公司出具了高碳铬铁样品的检验报告。本院二审查明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亚飞公司本案诉讼中提交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货物确认单、付款凭据以及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3年6月7日出具的编号为FXW20133136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亚飞公司与国海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国海公司向本院邮寄的答辩意见亦认可亚飞公司向其供应货物、未结算货款的事实。故原审判决确认亚飞公司与国海公司签订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国海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魏万栋在亚飞公司与国海公司签订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主合同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魏万栋系该份买卖合同的保证人。依据本案事实，不存在法律、法规规定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形，保证合同合法有效。魏万栋关于《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不真实、其未提供担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债务人国海公司未参加诉讼，放弃对债务的抗辩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魏万栋作为保证人，享有债务人的抗辩权。故对魏万栋上诉提出的亚飞公司供货数量及金额、损失金额、国海公司付款金额、合同的履行期限等问题，应当进行审查。原审法院依据亚飞公司诉讼中提交的出库单、国海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单、付款凭证等证据，认定亚飞公司向国海公司供货数量为476.118吨，价值3339358.08元，国海公司承担亚飞公司损失10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魏万栋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供货数量、供货金额、损失数额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亚飞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在其追要货款期间，国海公司给担保人魏万栋支付8万元”、“国海公司共支付货款222万元”，因亚飞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魏万栋予以否认、国海公司未表示肯定也未表示否定，故认定国海公司向魏万栋支付货款8万元缺乏依据。由于亚飞公司起诉主张的货款金额中未计算该8万元，对原审判决的货款金额亦未提出上诉，故对原审判决确认国海公司拖欠亚飞公司货款金额，本院予以维持，亚飞公司可另行向国海公司主张。魏万栋关于即使其提供担保也已经超过担保期限，担保责任已经免除的上诉理由。经审查，魏万栋仅以保证人身份在亚飞公司与国海公司签订的《高碳铬铁销售合同》上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魏万栋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经审查，亚飞公司与国海公司合同约定的发货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前，付款时间为“每批到货2O0—300吨，需方（国海公司）即付70％的货款，余款一周内品位确认后即付清”，亚飞公司于2013年6月19日向兰州兰石集团有限公司测试中心、2013年6月7日向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送检样品，即本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3年6月底前，魏万栋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3年12月底前。本案诉讼中，亚飞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曾在2013年12月底前要求魏万栋承担保证责任，故该公司要求魏万栋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无证据支持。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判决魏万栋对国海公司应付亚飞公司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魏万栋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对魏万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813元，保全费500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3755元，由甘肃亚飞矿产品有限公司负担。魏万栋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755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恒春代理审判员  杨 波代理审判员  唐志明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