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27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平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丹，女，生于1991年4月7日，汉族，专科文化，四川省平武县人，住平武县龙安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6日被平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志才，四川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屿，女，生于1990年7月19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平武县人，住平武县古城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6日被平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丹、王屿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冬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陆怀贵、牟志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丹及其辩护人肖志才、被告人王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年初，被告人左丹分别两次出售共计400元的冰毒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李某某。
2.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左丹以10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王某某麻古20余颗，约1.95克。
3.2017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左丹以2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税某某冰毒两包约0.6克。
4.2017年9月13日凌晨，被告人左丹以3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王某某冰毒约1克。
5.2017年9月14日、9月16日，被告人左丹以1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马某甲冰毒3包，约0.9克。
6.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左丹以100元价格分别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马某乙冰毒3包，约0.9克。
7.2017年9月20日，王某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左丹购买1克冰毒，并向左丹微信转账300元。次日，被告人左丹微信联系被告人王屿购买25克毒品，并向被告人王屿转账3500元，后被告人王屿在绵阳市高新区好又多超市门前，从外号“大哥”的男子（另案处理）处以3000元的价格购得毒品，并将毒品藏匿于装有衣物的一橙色纸袋底层卫生巾内，以捎带衣物的名义通过“野的”送至平武，同时将取衣物的人的联系方式交与“野的”司机。当晚，平武县公安局民警在平武县古城镇石坪村路段例行检查时，发现该“野的”车捎带的橙色纸袋底层卫生巾内有疑似毒品，民警遂乘坐该“野的”到达平武县城，并于当日22时15分许，在平武县龙安镇老车站门口将前来取得橙色纸袋的被告人左丹当场抓获。经称量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重量为19.77克。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2017年9月22日，平武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左丹家中搜出两袋白色晶体状物质、4粒红色颗粒状物质及电子秤、透明塑料袋、自制吸毒工具等。经称量两袋白色晶体状物质重量共计1.71克，4粒红色颗粒状物质重量共计0.39克。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白色晶体状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指控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丹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7.22克、被告人王屿贩卖甲基苯丙胺19.77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丹、王屿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左丹、王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左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因被告人左丹系吸毒人员，故对其从王屿处购买的19.77克冰毒及从其家中搜出的1.71克冰毒和0.39克麻古不能认定其有贩卖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2.被告人左丹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6年年初，被告人左丹分别两次出售共计400元的冰毒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李某某。
2.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左丹以10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王某某麻古20余颗，约1.95克。
3.2017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左丹以2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税某某冰毒两包约0.6克。
4.2017年9月13日凌晨，被告人左丹以3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王某某冰毒约1克。
5.2017年9月14日、9月16日，被告人左丹以100元价格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马某甲冰毒3包，约0.9克。
6.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左丹以100元价格分别出售给平武县龙安镇居民马某乙冰毒3包，约0.9克。
7.2017年9月20日，王某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左丹欲购买1克冰毒，并向左丹微信转账300元。次日，被告人左丹微信联系被告人王屿购买25克毒品，并向被告人王屿转账3500元，后被告人王屿在绵阳市高新区好又多超市门前，从外号“大哥”的男子（另案处理）处以3000元的价格购得毒品，并将毒品藏匿于装有衣物的一橙色纸袋底层卫生巾内，以捎带衣物的名义通过“野的”送至平武，同时将取衣物的人的联系方式交与“野的”司机。当晚，平武县公安局民警在平武县古城镇石坪村路段例行检查时，发现该“野的”车捎带的橙色纸袋底层卫生巾内有疑似毒品，民警遂乘坐该“野的”到达平武县城，并于当日22时15分许，在平武县龙安镇老车站门口将前来取得橙色纸袋的被告人左丹当场抓获。经称量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重量为19.77克。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2017年9月22日，平武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左丹家中搜出两袋白色晶体状物质、4粒红色颗粒状物质及电子秤、透明塑料袋、自制吸毒工具等。经称量两袋白色晶体状物质重量共计1.71克，4粒红色颗粒状物质重量共计0.39克。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白色晶状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王屿被公安机关在绵阳市涪城区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橙色黑边纸袋一个、卫生巾一袋、灰色毛衣一件证实从“野的”车上搜出的被告人王屿带给被告人左丹的毒品是装在“ABC”牌卫生巾包装内，该卫生巾放在一橙色黑边纸袋底部，并用一件灰色毛衣盖住，橙色黑边纸袋外有“BAOBAO暴暴”字样的情况。
（二）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2.《处警经过》、《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平武县公安局民警在古城镇S205道设卡例行检查时发现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的情况；4.《称量笔录》证实被告人左丹被当场抓获时所持有的一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19.77克，从被告人左丹住所查获的一塑料袋4粒红色颗粒状物质净重0.39克、两塑料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分别净重0.95克、0.76克，从绵阳市瀚威城市中心1217房间王某拎包里查获的一塑料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0.51克，卫生纸盒里查获的一塑料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0.36克、一颗半红色颗粒状物质净重0.283克的情况；5.《提取笔录》证实对二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发现被告人左丹的微信“喵了个咪”在2017年9月21日上午7时31分有付款3500元、被告人王屿的微信“未语先笑”在2017年9月21日上午8时2分有收款3500元的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左丹的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印有“ABC”字样的卫生巾一袋、印有“暴暴”字样的橙色黑边纸袋一个、灰色毛衣一件、白色晶体状物质21.48克（19.77+0.95+0.76）、红色颗粒状物质0.39克、黑色翻盖电子秤一个、透明塑料袋若干、锡箔纸贰卷、自制吸毒工具一个，被告人王屿的华为手机一部、meitu手机一部，王某的白色晶体状物质一袋、ZTE手机一部及白色晶体状物质一袋、红色颗粒状物质一颗半均被依法扣押的情况；7.《平武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移交保管清单》证实本案缴获的毒品已全部交到平武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依法扣押的物品橙色黑边纸袋、灰色毛衣等已交到平武县涉案财物保管中心的情况；8.《尿检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左丹、王屿的尿液经现场检测均呈阳性的情况；9.《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屿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及社区戒毒的情况；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乙、王某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情况；1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左丹检举他人制毒的犯罪情况线索已由平武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掌握，尚在侦查中，被告人王屿反应的其上线问题因只提供了电话号码，故暂无法核实到更详细信息的情况；12.《王某某转账照片》、《提取手机照片》证实王某某微信“南风水景”向被告人左丹微信“喵了个咪”共三次转账2100元，微信“喵了个咪”与“未语先笑”聊天记录有相互转、收款3500元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平武到绵阳往返拉客的轿车驾驶员，9月21日下午6点多自己接到电话说让其带个东西回平武，其分别接了两个客人后就到约好的茂业百货拿东西，送东西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性，一米六左右，东西用一个橙色黑边纸袋装着，说让其带回平武就给她发来的号码打电话就行，其看见里面是一件毛衣，自己将纸袋绳子绑在一起便放在后排，等了三分钟又接了个人就开车往平武走了，快到古城的时候被警察拦下例行检查，然后警察就从那个口袋里搜出一袋卫生巾，卫生巾里装有一袋冰毒，随后警察让其继续开车到平武找接货人，到了平武的金家湾加油站自己就给接货人打电话，然后约在老车站三岔路口，到了地点接货人已经在那等，接货女性拿到东西后就离开了，没走多远就被警察抓了，在绵阳送货的和平武接货的人自己都不认识的情况；2.证人钟某、肖某的证言共同证实了2017年9月21日下午六点多，两人约好一起去平武找朋友耍，就打电话约了跑平武的“野的”，“野的”师傅接上二人后说要在茂业百货带个货，来送货的是个穿黑衣服、大约二十多岁、一米六左右的女性，东西用一个纸袋子装着，只看见里面有一件灰色衣服，之后师傅接了第三个人就出发往平武走，路上就被警察拦下检查，警察从带货的纸口袋里搜出了违禁品的情况；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平武县南河郦景开水族店，和被告人左丹认识了大概半年，2017年9月9日左右，左丹主动联系自己要不要冰毒，自己就给其转了1000元想买点冰毒和麻古，但左丹说没有冰毒就拿了大约20多颗麻古，11日凌晨，自己又主动联系左丹买毒品，先说的去左丹那里拿，但自己没去，11日晚上左丹就在东风路口电信营业厅把冰毒自封袋给了自己，20日的时候，自己又主动联系左丹并转账300元让其留1克冰毒给自己，当时左丹让自己和她一起买毒品，说这样自己吸食也要便宜些，但这次还没拿到毒品其就被抓了，同时自己买毒品都是用来自己吸食的情况；4.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左丹是2017年5月认识的，2017年自己放暑假回来知道左丹在卖毒品，之后就开始在那里买毒品，大概买过十次左右，最近几次是其被抓的前两天，自己通过微信联系左丹有没有“东西”，随后在其家楼下拿的，是用烟盒的亮油纸装起的，但这一点是其分自己的，没收钱，之后朋友代某问自己要“东西”，就将这一点给了代某，同年9月17日，另一个朋友康某某让自己帮忙联系左丹买毒品，同时自己也想再要一个，就又通过微信联系左丹并微信转账100元，约好在其家楼下拿后，自己就让玉蛋子去拿，玉蛋子拿到两袋冰毒后给了康某某，其被抓之前自己开玩笑说要和其一起弄“这个”，但是因为钱没到位就没弄，左丹跟自己说过其毒品都是在王屿处拿的，左丹被抓后自己就把微信聊天记录都删了，且自己买毒品都是用来吸食，一般买都是100元一小包大约3分重的情况；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左丹认识两年多了，都是和一些吸毒的人认识的，平时自己吸的毒有的就在左丹那买的，最近几次是2017年9月10多号一天，自己先微信联系左丹要买一个“东西”并转账100元，后到左丹家楼下其就从楼上扔下一个空烟盒，里面有一张卫生纸，卫生纸里用自封袋装的冰毒，拿到冰毒后自己就到刘某家中一起吸食，过了一两天，自己又微信联系左丹要“东西”，两人约在松平地震纪念碑处见，大约十分钟后左丹骑自行车过来时将用卫生纸包着的冰毒给了自己，自己给了其现金100元，之后又和刘某、余某某一起吸食了，每次100元购买的冰毒大约3分重，听说左丹被抓后，自己就将微信聊天记录删除了的情况；6.证人税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听说左丹在卖毒品就在那买过一次，是2017年9月23日的十几天前，自己和马某乙、苏某、陈某、朱某约在自家经营的平武邮政宾馆601房间耍，后面苏某提出让自己去买点“东西”，自己就给左丹打了电话，左丹叫自己到其住处去拿，到了左丹家楼下自己给其打电话，左丹就拿了100元装的两袋给自己，自己将200元现金交给左丹后就回到了邮政宾馆，几个人一起吸食的情况；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左丹只是认识，通过自己一个朋友知道其平时在卖毒品，之后自己在左丹处买过两次毒品，两次都是2016年初的时候，一次是在左丹家楼下其当面拿了一袋给自己的，自己微信转给其200元，第二次是左丹将一袋冰毒送到自己住的金泽园小区楼下，记不清是给的现金还是微信转账了，但支付过200元，买来毒品都是自己吸食，后面因为左丹欠自己钱，找其要钱时两人吵了架，左丹就把自己微信拉黑了的情况；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晚上，自己联系王屿说买一包冰毒准备自己吸食，拿到东西并微信转账给王屿100元后，回到房间因为没有工具就没有吸食，22日中午自己又给王屿发微信叫其“过来耍”，之后自己就去开了绵阳市瀚威城市中心1217房间，王屿来了之后两人一起在房间里吸食毒品，吸的就是前一晚在王屿处买的，大概五分重，从卫生纸盒里搜出来的冰毒也是这部分里分出去的，吸毒工具是自己买的工具自制的，自己不清楚王屿的毒品来源哪里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左丹的供述证实自己和王屿是经人介绍认识的，2017年9月20日下午15时许，自己微信联系王屿说买“东西”，王屿说要问一下其老板，一小时后王屿电话和自己联系，两人说好第二天拿东西，21日凌晨，王屿主动电话联系自己，自己没接到，但也没回，早上7、8点的时候王屿又给自己打电话，自己没接，直接向其微信转账3500元，其收款后到中午的样子给自己打电话说可能要晚一点，一直到下午16时许，自己给王屿发微信问她情况，王屿回复说才拿到“东西”，后自己联系了一个跑野的的微信好友，让其帮忙带一件衣服回来，便将王屿的联系方式发了过去，没过两分钟，王屿就和自己打电话说和司机联系了，司机接到其他乘客就发车，一直到天黑之后自己在街上逛街时打开微信看到王屿将野的司机的电话、车牌及车辆特征发到了自己微信上，自己便一直在家等到晚上十点多，正在出门买麻辣烫路上，接到了司机电话，说快到了，问自己东西带到哪里，两人约在平武老车站的路口拿东西，司机到后打开后备箱将一个红色口袋交给自己，自己给了司机30元钱就走了，走了没几步就被警察控制住，问自己手上“东西”是谁的，回答是自己的后就被带回龙安派出所接受调查了，后“东西”经公安机关称量重19.77克；在自己这买过毒品的有税某某、马某甲、马某乙、李某某、王某某、代淼某、严某、黄某等人，卖给税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王某某四个人都是2017年9月的时候，其中，给马某乙大概卖过两三次，一共两三百元，每次都是一小袋，一袋大概0.3克，给税某某卖过一两次，有一次其微信转账给自己100元后就到自己家楼下，自己就把一小袋冰毒（大约0.3克）装在烟盒里从阳台上扔下去给他的，卖给王某某是其微信转账给自己100元后，自己送到其在南河郦景的水族店内，具体时间次数记不清了，给马某甲卖过一两次，每次一小袋，一袋0.3克，卖给李某某一两次，每次一小袋，一袋0.3克，以及自己微信昵称是“喵了个咪”，平时也在吸毒的情况；2.被告人王屿对向被告人左丹出售毒品19.77克的供述与被告人左丹的供述及证人唐某某、钟某、肖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卖给左丹的毒品是自己在“大哥”处买的，通过微信转账给“大哥”2800元，自己只有其联系方式，不知道真实姓名及其他信息，用于装这些冰毒的“ABC”牌卫生巾及放在纸口袋上面的灰色毛衣都是自己临时买的，印有“暴暴”字样的纸口袋是买衣服时店家给的，自己微信昵称叫“未语先笑”，平时也在吸毒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1.《绵公物鉴（理）字[2017]337号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左丹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一包及住所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两包经送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在其住所内查获红色颗粒物质4粒经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情况；2.《绵公物鉴（理）字[2017]338号检验报告》证实从绵阳市涪城区公园路2号瀚威城市中心1217房间查获的两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含有甲基苯丙胺，从该房间查获的红色药丸状物质一袋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情况。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照片：1.被告人王屿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自己拿毒品、购买卫生巾、将毒品装进卫生巾、购买灰色毛衣以及将装有毒品的口袋交给“野的”司机带回平武的具体地址；2.证人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的在被告人王屿处拿东西的地点与被告人王屿辨认的地点一致；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挡获运载毒品的“野的”的具体方位的情况。
（七）视听资料：光盘证实本案的讯问过程及检查、搜查、取样等过程的情况。
（八）电子证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王屿的华为、meitu手机、证人王某的中兴手机、王某某的VIVO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提取数据并封存的全过程的情况。
上列证据确凿、充分，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丹、王屿明知是毒品，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左丹从王屿处购买的19.77克冰毒及从其家中搜出的1.71克冰毒和0.39克麻古因被告人左丹本身系吸毒人员，故无法认定其具有贩卖故意，应从贩卖毒品总数里剔除，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数量”的辩护意见，根据法〔2015〕129号《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及法〔2008〕324号《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但量刑时应考虑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处理”的规定，本案已查明被告人左丹有长期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系贩毒人员，故上述毒品均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总数，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左丹确系长期吸毒人员，不排除其购买毒品小部分用于自吸的可能，因此在量刑上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左丹、王屿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6年3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左丹违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王屿违法所得3500元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对依法扣押在案的红色meitu手机一部、粉红色iPhone6S手机一部、金色ZTE手机一部、物证印有“暴暴”字样的橙色黑边纸袋一个、印有“ABC”字样的卫生巾一袋、女士灰色毛衣一件，黑色翻盖电子秤一个、透明塑料袋若干、锡箔纸两卷及吸毒工具一个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谢冬泉
人民陪审员 牟 志
人民陪审员 陆怀贵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斯瑶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