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金磊，男，汉族，1999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学生，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4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宪生、田奔（实习），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磊及其辩护人韩宪生、田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马某1与孙某系阜阳技师学院同学。2017年8月份，孙某告诉男友徐某（另案处理）其被马某1辱骂，后徐某在临泉县被告人陈金磊及李某1、于某（二人另案处理）吃饭时，将此事告知三人，并约定到阜阳教训马某1。2017年9月2日，陈金磊与徐某、李某1、于某从临泉县乘车到达阜阳技师学院，徐某让孙某以还书为由将马某1从寝室内约出。见面后，陈金磊把马某1带至阜阳，并与徐某、李某1一起对马某1实施殴打，至马某1当场昏倒。后马某1被送至医院后经治疗无效于2017年9月4日凌晨死亡。经鉴定，马某1系外力打击致小脑及脑干蛛网下腔出血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2017年9月4日下午，被告人陈金磊被侦查人员在临泉县老人民医院北门十字路口附近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金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金磊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金磊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陈金磊具有从轻情节：1、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未尽到应有的救治义务，对被害人的死亡存在一定责任；2、陈金磊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3、陈金磊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马某1与孙某系阜阳技师学院同学。2017年8月份，孙某告诉男友徐某（另案处理）她被马某1辱骂，后徐某在临泉县被告人陈金磊及李某1、于某（二人另案处理）吃饭时，将此事告知三人，并约定到阜阳教训马某1。2017年9月2日，陈金磊与徐某、李某1、于某从临泉县乘车到达阜阳技师学院，徐某让孙某以还书为由将马某1从寝室内约出。见面后，陈金磊把马某1带至阜阳，并与徐某、李某1一起对马某1实施殴打，至马某1当场昏倒。后马某1被送至医院后经治疗无效于2017年9月4日凌晨死亡。经鉴定，马某1系外力打击致小脑及脑干蛛网下腔出血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2017年9月4日下午，被告人陈金磊被侦查人员在临泉县老人民医院北门十字路口附近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载明：本案受理、立案情况，及陈金磊被抓获情况。
2.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及照片，载明：被害人马某1住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9月4日死亡。
3.现场提取毛某照片，载明：侦查人员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被害人毛某。
4.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调取的于某、李某1、孙某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于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3××××3968、李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84××××0760、孙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8××××9037于案发前后的通话记录情况。
5.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载明：陈金磊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23万元，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并建议司法机关对陈金磊从轻处罚。
6.户籍信息，载明：陈金磊出生于1999年4月15日，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鉴定意见
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7]61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在排除同卵多细胞、外源干扰情况下，支持现场地面可疑毛某为马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安徽医科大学病理学与法医学研究所出具的病理检验报告书，载明：马某1左枕叶及小脑与脑干交界处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肺水肿。
3.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病理）鉴字[2017]3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1）马某1左侧眼眶肿胀，头皮稍肿胀，左侧耳廓挫伤，左侧颞肌瘀血。（2）马某1系外力打击致小脑及脑干蛛网膜下腔出血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三）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阜阳，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并绘图、拍摄照片。
2.提取笔录及照片，载明：侦查人员对徐某手机QQ聊天内容进行提取拍照，提取内容反映案发前徐某向孙某索要辱骂人的姓名及打架之后的聊天情况。
3.辨认笔录
（1）现场辨认笔录，载明：陈金磊、李某1、于某、徐某分别辨认出阜阳技师学院二号食堂楼梯下拐角处是殴打马某1的现场。
（2）辨认笔录
①孙某辨认笔录，载明：孙某混杂辨认出于某、陈金磊、李某1。
②李某2辨认笔录，载明：李某2混杂辨认出李某1、于某、徐某、陈金磊。
③贾某辨认笔录，载明：贾某混杂辨认出徐某、李某1、于某、陈金磊。
④唐某辨认笔录，载明：唐某混杂辨认出徐某。
⑤陈金磊、徐某、李某1、于某辨认笔录，载明：四人分别混杂辨认出马某1。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证言：她和马某1是阜阳技师学院的同班同学。马某1曾追求过她，但是她没有同意。2017年8月24日左右，马某1在QQ上骂她，并打电话纠缠她。她就把马某1骂她的事情告诉了男朋友徐某。徐某说这事他来解决。她不让徐某解决。2017年9月2日，阜阳技师学院开学了，当天上午9点左右她就到了学校。中午12点多，徐某和三个男孩来学校找她。徐某一再让她把马某1叫下来谈谈。她就通过马某1的室友李某2转告马某1，让马某1下来把她的书还给她。之后她就在超市门口坐着。一会马某1和李某2、贾某一起来到了超市。后徐某等人就拽着马某1朝食堂一楼东边的角落去了。过了5分钟左右，徐某和他朋友从角落里出来了。她看到马某1在角落的地上躺着。随后，徐某就走了。她也离开了。后她听说马某1被带到医务室去了。
2.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9月2日下午1点多，他收到了同学孙某QQ发给他的信息，让他告诉马某1下楼把书给孙某。他看到信息后就告诉了马某1。然后他和贾某一起陪着马某1下楼了。他们下楼去了食堂超市。这时候过来4个人问他们谁是马某1，马某1说他是的。然后对方一个高胖的男孩搂着马某1往食堂楼梯下的一个拐角处去了。其他的人都跟着去了。他和贾某就回了宿舍。过了10分钟左右，孙某的男朋友徐某打电话让他下楼把马某1抬到医务室里面。他和贾某、唐某就下楼把马某1抬到了学校医务室。医务室医生认为马某1伤的严重，就立即拨打了120。120到了以后就把马某1拉到医院了。他到达现场时，看见马某1的头后面有伤，嘴吐血了，胸口像是被人踹了。
3.证人贾某证言：2017年9月2日下午2时许，他和马某1、李某2等人都在寝室里面。李某2收到孙某的QQ信息后对马某1说：“孙某找你有事，叫你下楼。”接着他和李某2、马某1一块下楼了。马某1看到孙某在超市门口待着，就走过去和她讲了几句话。接着一个高胖的男子搂着马某1，把他带到一楼食堂东北角。他看见高胖男子朝马某1脸上打了一耳光，随后他和李某2走开了。大概十分钟后，李某2和他接到电话后就赶紧下楼，他看到马某1在食堂拐角靠墙坐着，他用手捂着头说头疼，衣服上有血，脖子上有抓痕。他和李某2、唐某就把马某1弄到了医务室。医生检查后拨打了120。他就看见一个高胖男子打了马某1一耳光，其他人怎么打的他不知道。
4.证人唐某证言：2017年9月2日下午2时许，他到了马某1的寝室。贾某对他说马某1被人打了。后他和李某2、贾某一起下楼到了食堂楼梯下的拐角处。他看到马某1在地上躺着，嘴唇和胸口的白色衬衫上有血，左脸肿了，头上和身上都是灰。接着他们三人就把马某1弄到医务室。医生让他们赶紧拨打120。马某1从进入医务室到医生给他检查，始终都处于昏迷状态。
5.证人李某3证言：他在阜阳技师学院医务室工作。2017年9月2日中午，几个学生架着一名伤者进入医务室。他问怎么回事。那几个学生讲在学校食堂附近被人打了。伤者当时已经不太清醒，左侧后脑部有血肿。他就拨打了120。大概10分钟后，120救援车将患者拉走了。
6.证人蒋某证言：2017年8月底，他和徐某、李某1、于某在一起玩。徐某在吃饭的时候说一个阜阳的男孩骂他女朋友，让他们一起去打那个男孩。徐某让他到时一定去。他说到时候再讲。当时李某1、于某都表示去。2017年9月1日晚，徐某还打电话问他是否去。后来他因为上课就没有去。
7.证人吴某证言：他是马某1的老师。2017年9月2日下午1点半左右，一个学生跑过来讲发生打架了。他就急忙到了学校医务室，当时马某1瘫卧在床上，还具有语言表达能力，但仅能说出一两个字。随后马某1就被120车拉走了。他们打架是因为谈对象的事情。
8.证人马某2证言：他是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也是马某1的主治医生。2017年9月2日下午3点多，马某1被送到医院治疗，医院采取了急救治疗措施。2017年9月4日凌晨5点半，护士发现马某1呼吸、心跳骤停，立即组织抢救，抢救了约1个小时，但马某1已经无任何生命体征。2017年9月4日凌晨6点半，马某1被宣告死亡。
9.证人徐某证言：2017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他女朋友孙某打电话说有人在QQ里骂她。他听到这件事后非常生气，就要帮助孙某解决，但她不愿意。孙某说骂人的是她同学马某1。他就找到靖波中学的同学陈金磊、李某1、于某，并对他们讲要教训一下马某1。三人都表示愿意去。2017年9月2日中午12点多，他和陈金磊、李某1、于某一起来到了阜阳技师学院。他找到孙某，让她打电话约马某1到技师学院食堂楼下谈谈。一会马某1就到了食堂楼下。陈金磊楼着马某1的脖子把他拉到食堂楼梯拐角处。陈金磊朝马某1脸上打了几耳光。接着他用拳头打马某1的脸部、肩部和胸部。李某1踢了马某1大腿上几脚。陈金磊又用脚踢马某1的头部、腿部和腹部，最后陈金磊朝马某1的胸部打了一拳，马某1就倒在地上了。于某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他让孙某打电话找同学把马某1抬走，孙某打过电话后几分钟就有人来把马某1抬走了。一会孙某给他打电话讲马某1被送到医务室了。后他们就回临泉了。当天下午6点左右，孙某打电话让他去阜阳技师学院，他和李某1、于某一起来到技师学院北门口，警察就把他们带走了。
10.证人李某1证言：案发前五六天，他和徐某、于某、蒋某在一起玩的时候，徐某说他女朋友孙某被同学骂了，让他们一起到阜阳找那个人。2017年9月2日，他和徐某、于某打的去找陈金磊，之后他们四人坐车到了阜阳技师学院。徐某就给孙某发信息让她把那个人叫出来。一会孙某就过来了。之后马某1和他的两个室友一起到了超市。徐某就让陈金磊把马某1拉一边。陈金磊就上去搂着马某1的脖子，把他拉到食堂楼梯的一个拐角处。他们3人就跟了上去。陈金磊先打了马某1一个耳光，接着就用拳头往马某1的身上、脸上、头上打。徐某也上去用脚踹马某1的腿和腰。他用脚朝马某1的腿和屁股踢了两脚。于某好像没有打。陈金磊又用脚踢了马某1的后脑勺三脚。接着陈金磊又用拳头往马某1的头上捶了一拳，然后又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直接就把马某1打倒在地上了。后陈金磊拽了拽马某1，让他坐了起来。他看见马某1的头后面流血了，还从嘴里吐了点血。徐某就给马某1的室友打电话，让他们把马某1送医务室去。之后他们四人就坐车回临泉了。当晚6点多，徐某接到孙某的电话，让来阜阳技师学院一趟。他和徐某、于某就从临泉打的到了阜阳，刚到技师学院大门口就被警察带走了。
11.证人于某证言：大约2017年8月31日凌晨2点左右，他和李某1及朋友在临泉吃饭。徐某说他女朋友孙某被人骂了，并问他们怎么办。他们就说去阜阳找那个人谈谈。后来他们又找到陈金磊，他也同意一起去。2017年9月2日上午11点左右，他和徐某、陈金磊、李某1一起坐大巴车去阜阳。大概中午12点半，他们四人就到了阜阳市技师学院。徐某跟孙某联系，他们三人就在旁边站着。一会有三个男子过来了，其中一个男子当时好像跟孙某讲话了。随后徐某就对他们说就是这个男的（马某1）。陈金磊先过去搂着马某1，他们四人就把他带到了食堂一楼的东北角。陈金磊先朝马某1的脸上扇了几耳光，徐某也朝他的脸上扇了几耳光，接着李某1朝他的身上踹了一脚。随后陈金磊就开始用拳头朝马某1的头上和身上打，他又用脚朝他的身上和头上踢。徐某也踹了马某1身上几脚。最后李某1又朝马某1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当时他在旁边看到陈金磊不停的打马某1，就上前拉着陈金磊。因为他看马某1被打得撑不住了，但是陈金磊把他推开了，又一拳打到马某1的身上。马某1就倒在地上了。他看见马某1嘴部流血了，脖子上也有被打的痕迹。后他们四人就打车回临泉了。
（五）被告人陈金磊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1日晚11点左右，他和徐某、于某等人在临泉县吃饭。徐某对他说有人骂他女朋友孙某，让他一起去阜阳打那个男子。当时他就答应了。次日中午12点左右，他们四人坐大巴车去阜阳。当天下午一点多，他们四人到了阜阳技师学院。徐某打电话让孙某下来。他们三人就在对面站着。孙某打了一个电话，后三个男子就来了。孙某说是穿牛仔褂的那个男子（马某1）。徐某就对他说把马某1带过来。他就上前搂着马某1的头，把他往东北角带。后他先朝马某1脸上打了两耳光，徐某又朝他脸上扇了两耳光，李某1朝他腿部踢了一脚。接着他又用拳头朝马某1的脸上和头上打，具体打多少拳他记不清楚了。同时徐某也朝马某1身上拳打脚踢。他用腿朝马某1的后脑部踢了两脚，又用拳头朝他的胸部打了一拳，马某1就倒在地上了。倒地之后，李某1朝马某1的腿上又踢了一脚。他看到马某1嘴部流血了，脖子有抓痕，脸部肿了。徐某就打电话让马某1的室友把他抬走。一会三个男子来就把马某1抬走了。他们四人就坐车回临泉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陈金磊的辩护人关于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未尽到救治义务，对被害人的死亡存在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害人即被送往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医院对被害人进行了相关检查、诊断，并采取了相应的救治措施，主治医生马某2亦证实，医院根据被害人的身体状况，采取了急救治疗措施，后被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无证据证实医院存在违反相关操作规程或未尽到救治义务的情形。因此，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陈金磊具有坦白情节及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磊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陈金磊积极主动，并多次对被害人要害部位实施殴打，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陈金磊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金磊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陈金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金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8年9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军
审 判 员 王远东
审 判 员 王 刚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罗亚敏
书 记 员 郭玲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