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10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鸣。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英俊。
委托代理人陈佳佳，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栾国庆，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鸣、上诉人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4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鸣，上诉人二十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肖鸣于1979年进入二十冶公司工作，双方签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1997年肖鸣被调至二十冶公司的子公司上海智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大公司”）工作。2002年1月至2003年2月期间，智大公司将肖鸣派往常州项目工程部工作。截止至2013年，肖鸣累计工作已满20年。肖鸣2014年的平均工资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126.04元／月。
肖鸣于2015年3月10日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二十冶公司支付2002年1月至2003年2月期间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171，887.40元、拖欠加班工资25%补偿金42，971.85元、拖欠加班工资100%赔偿金171，887.40元、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3，448.28元。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二十冶公司支付肖鸣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070.40元，对肖鸣的其余申诉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诉至原审法院。
肖鸣诉称，肖鸣于1979年进入二十冶公司工作，双方签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1997年起二十冶公司安排肖鸣至智大公司工作，2002年1月至2003年2月肖鸣在智大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但二十冶公司仅按照20元（延时加班四小时及以上）或10元（延时加班4小时以下）的标准支付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仅按照30元／天的标准、法定节假日仅按照50元／天的标准向肖鸣支付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也并未足额支付。二十冶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为肖鸣安排2014年年休假。二十冶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通知肖鸣上班，肖鸣于2014年2月27日至二十冶公司上班，其后一直正常上班。二十冶公司在（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1835号案件中已经承认肖鸣“年年是满勤、年年双休日个个是加班、年年节假日个个也加班、年年日日都在上夜班”，在仲裁审理过程中也认可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二十冶公司也认可肖鸣按照50元／天的标准支付肖鸣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可以证明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现肖鸣同意仲裁裁决第一项，即二十冶公司支付肖鸣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070.40元，但不服仲裁裁决其他内容，要求二十冶公司支付：1、2002年1月1日至2003年2月28日期间的延时、休息日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171，887.40元；2、所欠上述加班工资171，887.40元25%的补偿金42，971.85元；3、所欠上述加班工资171，887.40元100%的赔偿金171，887.40元。
二十冶公司辩称，二十冶公司并没有在（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1835号案件中承认肖鸣存在加班，二十冶公司在提交给法院的书面说明中曾提到：“……只能由他所作所为地计发加班、夜班及施工补助。所以，造成肖鸣在常州期间（2002年至2007年12月）年年是满勤、年年双休日个个是加班、年年节假日个个也加班、年年日日都在上夜班……”，肖鸣引述二十冶公司的话进行歪曲，二十冶公司并不是认可肖鸣存在加班的意思，不排除二十冶公司曾根据肖鸣上报的考勤情况支付肖鸣部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并不能证明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另外，肖鸣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肖鸣于2008年6月开始就自行不来二十冶公司上班，故其于2008年至2013年期间并未连续工作满12个月，二十冶公司出于慎重起见，一直容忍肖鸣不来上班的行为并按照事假支付了肖鸣上述期间的工资。2014年2月26日，二十冶公司通知肖鸣回公司上班，但肖鸣一直未上班，故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1日期间并未为二十冶公司提供劳动。肖鸣不能断章取义认为二十冶公司已经承认了其存在加班的事实。享受年休假需要连续工作满12个月，且若因企业停工停产的原因造成员工不能正常上班，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之后正常提供劳动的可以享受年休假，肖鸣不符合上述任何一个条件。即使法院认定肖鸣应当享受2014年年休假，其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1日未上班的行为实际上应当视为其已经享受了年休假，二十冶公司不同意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现二十冶公司要求不支付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070.40元。综上，要求驳回肖鸣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二十冶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肖鸣答辩意见同起诉意见。
原审审理中，肖鸣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相关问题的说明》，肖鸣表示该说明系双方在法院涉讼的（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1835号案件中由二十冶公司提供，其中内容：“肖鸣在常州工程部的工作时间，近三分之二时间处在无施工、无任务、无所事事的时间里，上哪去干点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管理不受领导，每月考勤、施工补助由自己上报，智大公司知道肖鸣所从事的工作性质不存在加班、夜班，开始不允许他报加班、夜班，但他根本不从，态度极为蛮横无理，总在闹腾，为了息事和不惹工作上的麻烦，公司领导也无奈此措，只能由他所作所为地计发加班、夜班及施工补助。所以，造成肖鸣在常州期间（2002年至2007年12月）年年是满勤、年年双休日个个是加班、年年节假日个个也加班、年年日日都在上夜班”，可以证明二十冶公司已经承认了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二十冶公司应当保管肖鸣的考勤表和工资单两年以上备查，对保管的年限并没有上限规定，现二十冶公司未能提供肖鸣2002年1月1日至2003年2月28日期间的考勤表和工资单，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2、2014年5月22日《谈话笔录》，双方在（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1835号案件中曾接受谈话，其中二十冶公司陈述：“肖鸣现在根据智大公司的制度获得了50元／天的节假日加班、夜班、出差补助，这些该得到的都得到了……”肖鸣表示二十冶公司的以上陈述可以证明其已经认可了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且二十冶公司按照50元／天的标准支付肖鸣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低于国家规定的300%的加班工资标准。
3、2015年4月1日仲裁庭审笔录、2015年4月15日仲裁庭询问笔录。在上述两份笔录中，二十冶公司对肖鸣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发表以下意见：“我方认为这些考勤是肖鸣自行上班的，我方加班要进行审批，公司严厉规定节假日不允许加班，延时加班也是不允许的，就是8小时的工作时间，但是肖鸣一个人在常州工程部，职位是预算员，是负责留守，公司根据他的反馈信息来安排工作，加班不是单位强加的，根据他自行上报的考勤，公司也没有严格把关，就根据该考勤发放工资……都不存在（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我方认为查无实据，我们的考勤只保存两年，当时的考勤我们现在不保管……领导对于他上报的加班夜班，也只能按照他的主观意见，缺乏管理的情况下，给他算加班……我方不清楚当时智大公司给肖鸣计算加班工资的标准……我方对此（已经足额支付了肖鸣加班工资，是按照50元／天的标准还是有其他收入）不作任何回答，因为时效已经超过……”。二十冶公司对年休假事宜发表以下意见：“没有为肖鸣安排（2014年年休假），因为按照文件规定肖鸣该时间是待岗，不应当安排肖鸣休年休假……肖鸣2013年全年待岗，待岗期间的工资低于最低工资……二十冶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才通知肖鸣正常出勤……”。肖鸣表示上述笔录均可以证明二十冶公司已经承认了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且并未按照法律规定为肖鸣安排2014年年休假，2014年2月26日通知肖鸣上班之前系二十冶公司一直不为肖鸣安排工作导致肖鸣无法上班。
二十冶公司对肖鸣提供的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二十冶公司从未承认过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肖鸣歪曲二十冶公司的意思。肖鸣自2008年6月起自行不到二十冶公司上班，造成所谓的“待岗”，并非二十冶公司安排其待岗，二十冶公司对肖鸣一直采取容忍的态度，按照事假为肖鸣发放工资，但这并不能推翻肖鸣2014年之前并未连续工作满12个月的事实，肖鸣未至二十冶公司上班也并非由于二十冶公司停工停产所导致。即使最终认定肖鸣应当享受2014年年休假，肖鸣在二十冶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正式通知其上班后也未到岗直至2014年3月11日，因此肖鸣于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应当视为已经享受了当年的年休假，故不同意支付其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
二十冶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14年3月考勤表，该考勤表系手工制作，其中显示肖鸣于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未上班，并备注有“肖鸣3月11日报到上班”。肖鸣对该考勤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虽二十冶公司确实系人工考勤，但二十冶公司从未给肖鸣看过上述考勤表，且肖鸣在接到上班通知后于2014年2月27日就至二十冶公司上班，肖鸣的起薪日也是从2014年3月1日起，只是各级领导审批肖鸣上班安排表的时间有所滞后。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间劳动关系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情况，并保存二年以上备查，此处规定的“二年”仅是对用人单位保存相关工资支付凭证最低年限的要求，并未对上限作出规定，也即二十冶公司仅保留二年相关凭证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现肖鸣要求二十冶公司支付2002年1月至2003年2月期间的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其应当对上述期间存在加班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肖鸣提供了《相关问题的说明》以及相应的仲裁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以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但是上述证据中的内容并不足以证明肖鸣存在加班的事实，故肖鸣要求二十冶公司支付2002年1月至2003年2月期间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同理，肖鸣要求支付所欠上述加班工资25%补偿金和100%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
二十冶公司主张肖鸣2014年之前自行不上班，二十冶公司一直容忍肖鸣并按照事假为其发放工资，故其并未连续工作满一年，不应当享受年休假。肖鸣对此不予认可且表示肖鸣不上班系因二十冶公司不为其安排工作导致，而二十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对劳动者负有管理义务，亦应当对肖鸣2014年之前未到岗上班的理由负有举证义务，现二十冶公司并未对此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可以认定2014年之前肖鸣未上班系由二十冶公司安排其待岗。二十冶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2月26日通知肖鸣上班，但肖鸣直到2014年3月11日才至二十冶公司上班，故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应当视为其已经享受了年休假，并对此提供了2014年3月考勤表予以证明，肖鸣对该考勤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于2014年2月27日就已经报到上班。该考勤表上并没有肖鸣签名确认，仅凭二十冶公司自行制作的考勤表并不能证明肖鸣实际的到岗时间，故对二十冶公司关于肖鸣2014年3月11日之前未上班的说法，不予采信，对二十冶公司关于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应当视为肖鸣已经享受了年休假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二十冶公司应当按照5，126.04元／月的标准支付肖鸣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070.40元。据此判决：一、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肖鸣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070.40元；二、对肖鸣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判决后，肖鸣、二十冶公司均不服，上诉于本院。
肖鸣上诉称，肖鸣加班事实清楚，且二十冶公司对肖鸣主张的加班工资所提供的证据明确表示真实性均无异议。二十冶公司一再辩称已经足额支付了肖鸣的加班工资，这足以证明肖鸣的加班事实，如果没有加班事实二十冶公司不会支付肖鸣的加班工资。二十冶公司在相关书面材料中明确确认肖鸣“2002年至2007年12月年年双休日个个是加班、年年节假日个个加班、年年日日都在上夜班。”二十冶公司反悔所作的陈述却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肖鸣无需再承担证明存在加班事实的责任。肖鸣不仅举证了加班事实而且还举证了二十冶公司掌握其加班的相关证据，但二十冶公司并未提交考勤单和工资单，故二十冶公司必须承担不利后果。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肖鸣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全部由二十冶公司承担。
二十冶公司辩称，肖鸣主张2002年到2003年期间的加班工资以及补偿金、赔偿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十冶公司也没有义务保存当时的考勤记录、工资支付凭证。
二十冶公司上诉称，肖鸣于2008年至2014年擅自离岗，虽然二十冶公司在该期间仍按其岗位工资标准发放工资，但并不代表肖鸣实际提供了劳动。根据国家有关职工带薪休假办法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肖鸣于2014年3月11日返岗，连续工作未满12个月，不符合享受年休假的条件。肖鸣于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10日缺勤原因并非单位安排其待岗，而是肖鸣擅自离岗不提供劳动。由于肖鸣是残疾人，二十冶公司出于照顾才未按旷工处理，而是按事假对其发放工资，故肖鸣不应再享受年休假的待遇。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3月11日期间，肖鸣未上班，应视为肖鸣已享受了该年度的年休假。二十冶公司在春节期间已根据企业规定统一安排肖鸣五天年休假，因此计算年休假时应予扣除，且计算肖鸣年休假工资的月平均工资标准应按其未休年休假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予以确定。要求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二十冶公司无需支付肖鸣2014年年休假工资7，070.4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肖鸣承担。
肖鸣辩称，不同意二十冶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审理中，肖鸣提供如下证据：1、员工岗位安排审批表，证明肖鸣返岗安排在电装二处，不是二十冶公司所说的电气安装处；2、民事裁定书，证明对肖鸣2014年年休假的问题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已经驳回二十冶公司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3、（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183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二十冶公司承认肖鸣加班的事实，二十冶公司在本案中所作的陈述是虚假的；4、（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2324号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证明二十冶公司有肖鸣加班工资的单据；5、（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2324号案件第二次庭审笔录，证明二十冶公司承认2003年之前支付肖鸣出差补助80元；6、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证明二十冶公司承认肖鸣有加班、夜班、各个双休日上班、节假日上班的事实。
二十冶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认为电气安装处和电装安装处是一个单位；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该案是二十冶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案件，由于肖鸣已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故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由原审法院合并审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二十冶公司没有承认过肖鸣存在加班事实，因为证据已经不再保留，所以用人单位无法证实该节事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二十冶公司没办法证实2003年加班费支付的情况；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二十冶公司也没有办法证实2003年加班费支付的情况，相关凭证已经不予保留，无法证实是否支付过肖鸣的80元出差补助；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肖鸣断章取义，二十冶公司从来没有承认过肖鸣有加班、夜班以及逢双休日、节假日加班的事实。
二十冶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该证据是电气安装处出具的，证明2008年至2014年3月之前，肖鸣都是处于待岗的状态，原因是肖鸣不来单位上班；2、二十冶公司电装分公司员工调转介绍信，证明二十冶公司安排肖鸣到单位上班，但肖鸣并没有去单位工作。
肖鸣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说明肖鸣的工作单位是电装二处，但电装二处与电气安装处是不同的单位。
本院认为，肖鸣以二十冶公司没有足额支付加班工资为由，主张2002年1月至2003年2月期间全部加班工资，二十冶公司否认欠付肖鸣加班工资，应提供支付肖鸣加班工资的相关凭证。鉴于用人单位保存支付劳动者工资凭证一般以二年为限，超出二年的用人单位没有继续保存工资支付凭证的义务，即不再承担举示支付劳动者工资凭证的责任。肖鸣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二十冶公司存在欠付工资的事实。肖鸣认为其于2002年1月1日至2003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双休日、节假日、平时工作日加班，而二十冶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肖鸣应出示为二十冶公司提供超时劳动的依据，以便二十冶公司核查肖鸣具体的出勤情况。由于肖鸣要求二十冶公司支付的是2002年至2003年加班工资，二十冶公司没有必要也无义务保留这么久远的考勤记录，肖鸣又无确凿证据证明存在出勤加班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十冶公司认为，肖鸣在2008年至2014年3月期间擅自离岗没有正常出勤，但二十冶公司仍按月支付肖鸣工资，说明二十冶公司并没有将肖鸣脱离岗位视作无故不上班工作的行为。2014年2月26日，肖鸣接到二十冶公司要求其上班工作的通知，二十冶公司认为肖鸣没有及时到岗，但没有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该节事实，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肖鸣工作年限、工资标准计算肖鸣应得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是正确的。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肖鸣、二十冶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肖鸣与上诉人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树良
审 判 员 姜 婷
代理审判员 张明良
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丹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