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02民初5190号原告：南宁华润车船用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凯路96号见隆工业园综合楼819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99831256H。法定代表人：史宝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程兴华，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红，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宁市俊博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南宁市西乡塘区永宁村那浪片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56045419E。法定代表人：农炳好，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韦树全，广西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宁华润车船用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与被告南宁市俊博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博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润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红、被告俊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树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未使用土地租赁费1255890.4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出具1744109.59元正规发票；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43256元。（资金占用费以未使用土地租赁费1255890.41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0日起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暂计至2017年8月5日止为289天，共计43256元，以后资金占用费计至被告完全退还土地租赁费、出具1744109.59元正规发票及付清本案利息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被告自愿将位于南宁市兴宁区产用地（已办理三产土地证，地块名称：葫芦渌九麦山，宗地号：3702145）出租给原告使用，原告将该处用于汽车加油站建设及经营，经营期限至2033年5月15日止，土地租赁费分四期支付，每五年支付一次，第一期土地租赁费自2013年5月15至2018年5月15日止共400万，原告应于合同签订生效后十个工作日支付给被告。租赁土地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在收到原告土地租赁费用时向原告出具正规发票。同时，合同第九条第3项还约定：租赁期间国家、集体建设需要依法征用，使用出租土地的，双方无条件服从，土地补偿费和青苗费归被告所有，建筑物及附属按照被告与村民签订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被告退还原告已付但未执行租赁费，并把被告获得补偿费用支付给原告。后因原告更换负责人原因，原告未能依照合同约定付款给被告，为保障加气站能正常建设，2013年8月12日，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代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土地租赁费50万，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负责人郑世面代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土地租赁费150万元，2013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土地租赁费200万元，至此，原告已向被告完全支付第一期土地租赁费400万。原、被告与第三方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确认：涉案土地仍由原告使用，原告不存在违约情形，被告需按原告要求开具相应正式发票（发票中付款单位名称具体以原告通知为准）。原告安排南宁通润能源有限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并经营金桥加气站。被告未依约向原告出具正规发票。2016年5月19日，涉案土地被列入南宁市兴工路西侧地块二（一期）土地储备项目的征地征收范围，由南宁市土地储备中心实施收储。2016年10月，原告停止经营金桥加气站。2016年10月19日《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在租赁土地被国家征收的情况下，被告应将未使用的土地租赁费1255890.41元退还给原告，同时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出具2013年5月15日至2016年10月19日土地租赁费金额为1744109.59元的正规发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上述义务，但被告一直拒绝履行。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本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俊博公司辩称：1、对原告诉请主张退还的土地租赁费数额有异议。根据双方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受国家或地方政府政策影响导致合同解除，原告应补偿3个月租金给被告，按合同约定土地租赁费66600元/月计算3个月租金为199980元，故原告主张退还的土地租赁费应当扣减199980元。2、对于开具发票的问题，根据2014年6月签订的三方协议，被告开具正式发票时发票的付款单位名称以原告通知为准，但目前为止原告都没有通知被告应该开具哪个单位的发票，故被告无法开具发票。3、对于资金占用费问题，我国现行法律对于资金占用费还未明确规定，在司法实践中只有买卖合同有资金占用费，但本案为租赁合同，在合同中也未约定资金占用费及利息，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被告对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10月20日起算也有异议，原告主张其于2016年10月19日提出退还土地租金并解除合同，被告认为这仅是原告单方解除合同，还未经被告同意，而且因为合同履行中被告并无违约，原告当时提出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被告也没有收到原告有关要求解除合同方面的文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南宁市兴宁区三塘镇那况村甘村坡一组于2008年8月11日取得坐落于产用地（面积4455.27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号：地字第450101200800224号）；于2012年12月4日取得坐落于南面土地（宗地号：3702145，面积3333.34平方米）的《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号：南宁市[2012]南国土批字第03-016号），该土地所有权性质为集体用地，建设项目名称为农民产业用地，土地用途为其他商服用地。2013年5月16日，原告华润公司（承租方、乙方）与被告俊博公司（出租方、甲方）签署《土地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南宁市兴宁区，面积5亩（实际用地具体面积、位置以合同附图为准）三产用地（已办理三产土地证，地块名称：葫芦渌九麦山，宗地号：3702145）出租给乙方使用。二、土地用途为汽车加气站建设及经营，承租形式：企业承租经营。三、该地承租经营期限为20年，自2013年5月15日至2033年5月15日止。四、土地交付时间：甲方应在2013年5月20日前将出租土地交给乙方。五、承租金及交付方式。本地块租金从2013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5日为第一期租金，每年每亩租金为16万元，合计400万元，支付方式为一次性支付。合同签订生效后10个工作日支付完成。2018年5月15日至2023年5月15日为第二期租金，每年每亩租金为16万元，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每年租金80万元，乙方于每年5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清。2023年5月15日至2028年5月15日为第三期租金，每年每亩租金为18.4万元，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每年租金92万元，乙方于每年5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清。2028年5月15日至2033年5月15日为第四期租金，每年每亩租金为22.08万元，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每年租金1104000元，乙方于每年5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清。租金该土地所产生税费由甲方承担，甲方在收到乙方土地租赁费时向乙方出具正规普通发票。六、乙方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和期限，有权依法利用和经营所承租的土地。在承租期内，乙方可自主约定自行开发或与第三方合作开发、联营该地块。七、违约责任及免责。1、如果乙方未按时足额交纳租金，逾期期间按当年度租金总额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交纳违约金，逾期满60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2、在乙方加气站建设期，如因甲方不能协调土地方关系，造成乙方施工受阻60天，则乙方有权解除租赁合同，甲方要退还全部土地租金。3、在生产经营期，如因甲方不能协调土地方关系，造成乙方无法正常经营达到60天，则乙方有权解除租赁合同，甲方要赔偿乙方建站投资。4、受国家或地方政府政策的限制，导致乙方无法继续经营该项目，乙方有权终止此合同，但须提前3个月通知甲方，租金按实结算后多补偿1个季度租金作为甲方补偿。5、在租金期间，如果甲方违反该协议，单方解除租赁关系，则甲方需要提前半年通知，并赔偿乙方建站投资。6、由于地震等不可抗力的原因，直接影响协议的履行的，双方互不追究责任。同时，合同第九条第3项还约定：“租赁期间国家、集体建设需要依法征用，使用出租土地的，双方无条件服从，土地补偿费和青苗费归甲方所有，建筑物及附属按照被告与村民签订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甲方退还乙方已付但未执行租赁费，并把甲方获得补偿费用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就其他相关事项作出约定。2013年6月25日，南宁市兴宁区三塘镇那况村民委员会（土地出租方）、被告俊博公司（土地转租方）、原告华润公司（土地承租方）签署《三塘镇那况村土地转租三方确认书》，主要内容为：一、出租土地位置：南宁市兴宁区；出租土地面积：5亩；经营用途：汽车加气站建设及经营。二、南宁市兴宁区三塘镇那况村民委员会意见：1、见证俊博公司将南宁市兴宁区三产用地租给华润公司。2、见证华润公司将承租的该三产用地用于汽车加气站的建设及经营。3、见证村委会及村民代表签署文件真实有效。4、如俊博公司不能履行合同缴纳足额租金时，由华润公司按照甘村-00008号合同标准转交租金，不得影响华润公司生产经营。三方的法定代表人均在确认书中签名并加盖公章。2013年7月11日，因原告更换负责人原因，未能按租赁合同约定付款给被告。被告俊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乙方）达成《补充协议书》，约定：一、由乙方和甲方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各协议条款按与华润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致。二、签订合同后，先由乙方先行垫付土地租赁款200万元给甲方。三、待日后华润公司运营正常，并按合同约定金额支付给甲方租金后，再由甲方退还垫付租金200万元给乙方。四、待华润公司或者指定公司汇款给甲方后，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即取消作废。五、如华润公司或其指定公司在8月20日前还未能付款给甲方，则依法取消双方所签租赁合同，由北海海首天燃气公司继续履行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2013年8月12日，案外人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代原告向被告支付土地租赁费50万元，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负责人郑世面代原告向被告支付土地租赁费150万元。2013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土地租赁款200万元，至此，原告已向被告完全支付第一期土地租赁费400万。被告在收到原告交纳的上述费用后，向原告开具了100万元的正式发票。2014年6月，被告俊博公司（出租方、甲方）、原告华润公司（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北海海首天然气有限公司（第三方、丙方）签订《关于葫芦渌九麦山土地租金支付三方协议》，三方确认：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规定由乙方支付甲方第一期土地租赁款400万元。乙方于2013年8月12日支付了第一期土地租赁款200万元整，同时，由丙方代乙方向甲方支付了第一期土地租赁款200万元整，乙方和丙方共向甲方支付了土地租赁款400万元整，故土地租赁合同第一期土地租赁款已依约付清，乙方不存在任何违约的情形。基于上述原因，乙方应向丙方支付上述代为支付的土地租赁款200万元整，丙方同意不计利息。甲方需按时向乙方开具第一期土地租赁款的正式发票，发票中付款单位名称具体以乙方通知为准。甲、丙方同时承诺，以上三方交易完成后，甲、丙双方不能就以上土地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已存在的合同关系自行解除。甲、丙方同时承诺，不会因甲、丙双方原因影响乙方在租赁该土地期间内的使用，如因甲、丙双方原因，影响乙方在租赁该土地期间内的正常使用，由甲、丙方承担由此造成乙方的相关损失。2014年8月6日，南宁市规划管理局向南宁市兴宁区三塘镇那况村民委员会（组）颁发了建设项目名称为金桥加气站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建字第450101201400469号）。此后，原告华润公司安排案外人南宁通润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润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并经营金桥加气站。案外人通润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8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商投资企业合资），原告华润公司系该公司法人股东之一。2015年1月29日，通润公司金桥加气站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编号：450100393），有效期：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2016年5月19日，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公开发布南国土征预[2016]92号《关于兴工路西侧地块二（一期）土地储备项目征收土地预公告》。2016年6月20日，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公开发布南建征预[2016]9号《关于南宁市兴工路西侧地块二（一期）土地储备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公告》。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26日向案外人通润公司发出南兴府函[2016]215号《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关于配合做好华润金桥天然气加气站征地拆迁工作的函》，函件明确涉案租赁土地被列入南宁市兴工路西侧地块二（一期）土地储备项目的征收范围，由南宁市土地储备中心作为项目业主实施收储，金桥加气站需实施搬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同时将该函件抄送原告华润公司。2016年12月22日，南宁市兴宁区土地储备分中心（甲方）与案外人通润公司（乙方）签署了《兴工路西侧地块二（一期）土地储备项目金桥天然气加气站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兴工西地块二拆字[2016]B020号），协议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3天内一次性将金桥天然加气站拆迁货币补偿（补助）费用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乙方收到甲方全部补偿（补助）费用后3日内清空储气罐和管道内燃气、结清水电费和租金等费用，将金桥天然气加气站内已补偿的建筑物和机械设备等所有物品和甲方完成清点登记造册，并全部移交给甲方验收、接收管理和处置，并将金桥天然气加气站地上房屋建筑物和场地无条件交付给甲方管理、拆除和施工使用。2017年1月16日，原告华润公司向被告俊博公司送达《关于退还金桥加气站土地租金的函》，函告主要内容为：原告向被告租赁的土地被列入征地征收范围，原告正式通知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16年10月19日解除，请被告按合同约定将原告已支付但未执行的2016年10月19日至2018年5月15日的土地租金1255890.41元退还原告，并向原告的合资公司通润公司开具2013年5月15日至2016年10月18日土地租金金额为2744109.59元的正式发票。该函件由覃建乾（公民身份号码：）签收。2017年1月20日，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向被告俊博公司送达《律师函》，函告主要内容为：请被告在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一次性退还完毕2016年10月19日至2018年5月15日的土地租金1255890.41元，并向通润公司开具2013年5月15日至2016年10月18日土地租金金额为2744109.59元的正式发票。逾期仍未退还完毕并开具发票的，原告将授权律师采取法律途径追究被告之违约责任且无须另行通知你方，届时被告不仅要承担全部经济赔偿责任，还要负担诉讼费及可能发生的保全费、强制执行申请费和律师费等。该函件亦由覃建乾签收。据本院依职权调查，覃建乾自述其并非被告俊博公司的职员，但其与被告俊博公司的股东、监事覃寿斌系亲戚关系，覃建乾于2017年1月期间在被告公司帮忙处理工作事宜，原告送达的《关于退还金桥加气站土地租金的函》和《律师函》均系覃寿斌安排覃建乾帮忙签领。2017年4月26日，覃寿斌出席了原告华润公司在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主办召开的关于退还南宁市金桥加气站土地租金及开具租赁发票的会议。被告俊博公司至今未向原告退还土地租金，亦未向原告开具土地租金金额为1744109.59元的正式发票。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租赁土地权属明晰，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依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关于被告应退还土地租赁费数额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及免责第4款约定“受国家或地方政府政策的限制，导致乙方无法继续经营该项目，乙方有权终止此合同，但须提前3个月通知甲方，租金按实结算后多补偿1个季度租金作为甲方补偿。”，同时合同第九条其他条款第3项约定：“租赁期间国家、集体建设需要依法征用，使用出租土地的，双方无条件服从，土地补偿费和青苗费归甲方所有，建筑物及附属按照被告与村民签订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甲方退还乙方已付但未执行租赁费，并把甲方获得补偿费用支付给乙方。”涉案租赁土地被政府征收的客观事实，致使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现被告主张根据合同第七条第4款约定，租金按实核算后，原告还应向被告多支付1个季度租金作为补偿。原告主张根据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被告应退还原告已付但未执行租赁费。涉案合同第七条第4款约定的是因国家或地方政府政策影响导致承租方无法继续经营的合同终止情形，而合同第9条第3款是针对租赁期间发生国家、集体建设需要依法征用、使用出租土地情形作出的明确、特别约定。本案中，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系租赁土地因建设需要被政府依法征收，而非因政策原因影响经营，显与合同第七条第4款约定情形不符，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对原告根据合同第9条第3款约定，被告应退还原告已付但未执行租赁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租赁土地被征收后，其于2016年10月19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土地租赁合同》的通知，但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原告华润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向被告俊博公司送达《关于退还金桥加气站土地租金的函》，函告内容提及《土地租赁合同》的解除事宜，该函件由被告公司股东、监事覃寿斌安排案外人覃建乾签收，应视为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应于2017年1月16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原告已向被告支付2013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5日的土地租赁费4000000元，合同解除于2017年1月16日后，被告应向原告退还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5日共计484天已支付但未使用的土地租赁费，该费用计算为：4000000元÷5年÷365天×484天＝1060821.92元。对于原告主张土地租赁费的超出部分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出具1744109.59元正规发票的问题。依照税法规定，被告在收到原告支付的土地租赁费后，应履行向原告出具相应正规发票的法定义务。因是否开具发票体现的是国家与纳税人之间的一种行政管理关系，而非民商事案件的审理范围。如被告怠于履行该义务，原告可向税务主管部门反映，由税务主管部门作出相应的处理，故在本案中本院不予理涉。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前述已论，涉案《土地租赁合同》于2017I年1月16日解除，被告应向原告退还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5日的土地租赁费1060821.92元而至今未予退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利息损失应计算为：以1060821.9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宁市俊博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南宁华润车船用燃气有限公司返还土地租赁费1060821.92元；二、被告南宁市俊博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南宁华润车船用燃气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060821.92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三、驳回原告南宁华润车船用燃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9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50元，以上共计21842元，由原告南宁华润车船用燃气有限公司负担3393元，由被告南宁市俊博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449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林 莉人民陪审员  周国萍人民陪审员  黄恒派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汪文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