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常商终字第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溧阳市盛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溧城镇县前街新华路7幢一、二层。法定代表人何跃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全军。委托代理人赵永生，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夕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溧阳市庆福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南渡镇西圩村委中北埂56号。法定代表人陈水浩，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水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锁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玉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阿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和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溧阳市天涛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南渡镇旧县集镇。法定代表人刘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上诉人溧阳市盛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夕金、溧阳市庆福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溧阳市天涛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涛公司）、刘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3）溧南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盛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全军，被上诉人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蒋雄、谢和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夕金、丁锁华、方玉平、吴阿松、天涛公司、刘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大公司一审诉称：2011年10月13日，盛大公司与王夕金签订了一份最高额借款合同，贷款期限自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13日止，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000元的贷款。合同第五条还约定了逾期罚息的执行利率及盛大公司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王夕金承担。2011年10月13日，盛大公司与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溧阳市花园宾馆、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签订了二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中王夕金自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13日止在盛大公司处借款最高额度1500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4月11日和2012年5月12日王夕金两次向盛大公司借款，并出具了二份借款借据，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500000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2年4月11日至2012年11月10日、2012年5月12日至2012年12月11日，月利率21.8600‰，借款到期后，王夕金未能按约偿还借款及逾期利息，且担保人也未能按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事后经盛大公司多次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要求判令王夕金、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立即给付借款1500000元、利息及罚息78149.50元（暂算至2013年1月7日，自2013年1月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律师费5845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陈水浩、庆福公司一审答辩称：借款的期限未满，盛大公司在贷款时就已经收取了两年的利息，应视为借款期限为两年，故盛大公司现没有权利起诉。其不知道1500000元是否已经支付给借款人。按主合同约定，上述款项应当打入王夕金所提供的农行62×××18的账户（借款合同第三页载明），要求盛大公司提供相关证据。在整个借款过程中，王夕金在借款六个月后曾归还过1000000元，归还之后盛大公司又重新借款1500000元给王夕金。综上，陈水浩、庆福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丁锁华一审答辩称：丁锁华只为第一次借款担保六个月，六个月后王夕金归还了借款，再第二次重新借款1500000元，第二次的借款其不知情。其它答辩意见同意陈水浩的答辩意见。王洪金、方玉平、谢和国一审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述答辩人的意见。王夕金、蒋雄、吴阿松、天涛公司、刘军一审未作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方玉平系溧阳市花园宾馆个体业主。2011年10月13日，盛大公司（贷款人）与王夕金（借款人）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贷款期限自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13日止，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000元的贷款。合同还约定了贷款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逾期罚息的执行利率为从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170%的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王夕金承担。2011年10月13日，盛大公司与刘军、天涛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同日，盛大公司与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溧阳市花园宾馆、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两份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中王夕金自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13日止在盛大公司处借款最高额度1500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4月11日，王夕金出具给盛大公司借款凭证一份，载明：借款金额10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4月11日，月利率21.8600‰，到期日期2012年11月10日。盛大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通过农行溧阳支行汇款给王夕金账户500000元；同日，盛大公司将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伍拾万元，交付给王夕金。2012年5月12日，王夕金出具给盛大公司借款凭证一份，载明：借款金额5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月利率21.8600‰，到期日期2012年12月11日。2012年5月12日盛大公司通过农行溧阳支行汇款给王夕金账户500000元。借款到期后，王夕金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担保人也未能按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事后经盛大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盛大公司称王夕金对于两次借款均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陈水浩、庆福公司、丁锁华、王洪金、方玉平、谢和国称借款时盛大公司已经扣除了两年的利息，王夕金已归还过1000000元借款，盛大公司对此否认，陈水浩等人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审理中，一审法院至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原深圳发展银行南京分行）调查，得知2012年4月11日，盛大公司将银行承兑汇票（付款行为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一张，票面金额伍拾万元，交付给王夕金后，该银行承兑汇票已贴现。上述事实有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相关书证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盛大公司与王夕金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对于盛大公司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的约定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盛大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通过农行溧阳支行汇款给王夕金账户500000元；同日，盛大公司将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伍拾万元，交付给王夕金；2012年5月12日盛大公司通过农行溧阳支行汇款给王夕金账户500000元。现盛大公司要求王夕金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其中2012年4月11日通过农行溧阳支行汇款给王夕金账户500000元，2012年5月12日盛大公司通过农行溧阳支行汇款给王夕金账户500000元），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但律师代理费必须按照江苏省司法厅发布的标准执行，据实计算。盛大公司主张上述借款利息并承担罚息，陈水浩等人不认可利息及罚息，根据盛大公司的计算方法，其计算借款利息及罚息之和的利率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为王夕金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也应对王夕金所借盛大公司的款项、利息、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陈水浩等人称借款时盛大公司已经扣除了两年的利息，王夕金已归还过1000000元借款，盛大公司对此否认，陈水浩等人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至于盛大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将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伍拾万元，作为借款标的交付给王夕金的行为，应当认定盛大公司与王夕金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为银行承兑汇票不能由个人持有，盛大公司将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王夕金的行为，违反国家有关金融法规，应视为无效。但考虑到盛大公司交付王夕金的银行承兑汇票已贴现，无法返还，而盛大公司出借500000元承兑汇票的事实毕竟存在，本着保护合法借贷关系与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并重的原则，为了保护盛大公司的合法利益，减少盛大公司讼累，将涉及借款及涉及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纠纷一并处理，故王夕金应赔偿盛大公司所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损失500000元。考虑到银行承兑汇票提前贴现需付贴息，同时结合双方转让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无效，故对盛大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在盛大公司与王夕金转让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中，双方均有重大过失，担保人对此并无过错或过失，故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不承担对银行承兑汇票的连带保证责任。王夕金、蒋雄、吴阿松、天涛公司、刘军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自动放弃自己的质证权利。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政策之规定，遂判决：一、王夕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盛大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承担逾期借款利息损失30972.61元［其中：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利率为6.65%×4倍，自2012年11月10日暂计算至2013年1月7日即起诉之日，利息为21134.25元（500000元×6.65%×4倍÷365天／年×58天）；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利率为6.65%×4倍，自2012年12月11日暂计算至2013年1月7日即起诉之日，利息为9838.36元（500000元×6.65%×4倍÷365天／年×27天）］，合计人民币1030972.61元。自起诉之日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也应按上述利率计算。二、王夕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盛大公司律师代理费40219.40元。三、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对王夕金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王夕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盛大公司所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损失500000元。五、驳回盛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1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060元，合计人民币28375元，由盛大公司负担1134元，王夕金负担27241元，于给付履行款时一并支付。盛大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夕金于2011年10月13日与盛大公司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期限自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止，最高贷款余额1500000元。其他被上诉人与盛大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王夕金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4月11日，王夕金向盛大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7个月，月利率21.86‰，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11月10日。王夕金同意盛大公司以500000元现金和5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盛大公司履行了借款义务。2012年5月12日王夕金又向盛大公司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7个月，月利率21.86‰，借款到期日至2012年12月11日，盛大公司也履行了借款义务。原审法院认为盛大公司2012年4月11日交付给王夕金500000元汇票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应视为无效，从而认为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判决担保人不承担盛大公司支付500000元承兑汇票因王夕金不能偿还所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并判决不支持盛大公司要求王夕金承担该500000元的利息诉求。盛大公司与王夕金所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及与所有担保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担保人对贷款人向盛大公司的借款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2年4月11日，盛大公司支付给王夕金500000元承兑汇票是经王夕金同意并接受且已贴现使用，王夕金出具了借据，且支付承兑汇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无效及担保合同无效于法无据。综上，盛大公司认为其已完全履行了借款合同义务，保证人应当按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了错误的判决，故请求撤销原判，对本案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蒋雄、谢和国口头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50万元承兑汇票是王夕金与盛大公司之间的私下交易，不符合办理手续。被上诉人王夕金、丁锁华、方玉平、吴阿松、天涛公司、刘军未到庭，也未作书面答辩。二审中，上诉人盛大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现金缴款单2份，证明2012年4月12日、2012年5月15日，王夕金分别向盛大公司支付借款利息156957元、77603元。被上诉人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蒋雄、谢和国对盛大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认可利息已经全部支付，但是利息是先支付给盛大公司，盛大公司再将借款支付给王夕金。本院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10月13日，盛大公司（借款人）与王夕金（贷款人）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2012年4月11日，盛大公司向王夕金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2年2月15日，出票人为溧阳市万兴特种建材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扬中市盛大实业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2年8月15日。2012年4月11日，盛大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夕金支付50万元，并向王夕金交付票面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2年4月12日王夕金向盛大公司支付156957元。2012年5月12日，盛大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夕金支付50万元，2012年5月15日王夕金向盛大公司支付77603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盛大公司以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履行借款合同是否违法。本院认为：盛大公司与王夕金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与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溧阳市花园宾馆、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盛大公司向王夕金发放了借款。盛大公司向王夕金出借款项分两种形式，一是盛大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夕金支付两笔借款各50万元，二是盛大公司向王夕金交付票面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相关规定确认出借人以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民间借贷的款项支付方式有效，盛大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出借款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关于盛大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交付款项的行为认定无效缺乏法律依据。第一，关于盛大公司出借金额的确定。1、2012年4月11日，盛大公司交付给王夕金的银行承兑汇票尚未到期，且盛大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与王夕金之间的就贴息费用存在约定，故借款金额应当以票面金额扣除贴息费用计算，贴息费用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贴息费用为10300元，则盛大公司向王夕金支付的该笔借款金额为489700元。故2012年4月11日，盛大公司出借两笔款项合计989700元。2、根据最高额借款合同的约定，利息计付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王夕金在收到借款的次日向盛大公司打款156957元，因借款利息还尚未至支付期限，故王夕金向盛大公司支付的款项156957元应当视为王夕金归还的本金，故截止至2012年4月12日，王夕金结欠盛大公司的借款本金金额为832743元，至2012年4月20日结息日，王夕金应当向盛大公司支付利息6182.29元（989700元＊21.86‰／30＊1天＋832743元＊21.86‰／30＊9天）。2012年5月12日，盛大公司向王夕金出借50万元，至此王夕金共计向盛大公司借款1332743元，王夕金于2012年5月15日向盛大公司支付77603元，因王夕金在2012年4月20日所欠的利息未付，故王夕金于2012年5月15日向盛大公司支付的77603元应先行支付截止至2012年4月20日的利息6182.29元，剩余71420.71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截止至2012年5月15日王夕金结欠盛大公司借款本金金额为1261322.29元。综上王夕金应当向盛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261322.29元，并应当支付利息（暂算至2012年5月14日为15499.88元，自2012年5月15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第二，一审法院判令王夕金向盛大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0219.4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第三，保证人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溧阳市花园宾馆、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为王夕金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且方玉平系溧阳市花园宾馆的业主，故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应当对王夕金的上述债务在1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王夕金追偿。综上，上诉人盛大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3）溧南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3）溧南商初字第8号第一、三、四、五项；三、王夕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溧阳市盛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261322.29元，并支付利息（暂算至2012年5月14日为15499.88元，自2012年5月15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溧阳市庆福化工有限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溧阳市天涛化工有限公司、刘军对王夕金的上述第一、三项债务在150万元的范围内向溧阳市盛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王夕金追偿。五、驳回溧阳市盛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3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060元，合计28375元，由盛大公司负担5693元，由王夕金、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共同负担226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315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1915元，由盛大公司负担4602元，由王夕金、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刘军共同负担17313元。庆福公司、陈水浩、王洪金、丁锁华、蒋雄、方玉平、吴阿松、谢和国、天涛公司、刘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一、二审诉讼费直接支付给盛大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时 坚代理审判员  邹玉星代理审判员  熊 艳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