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初119号原告：薛成，男，汉族，1968年10月4日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春，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负责人：鱼笑，该煤矿投资人。被告：鱼笑，男，汉族，1986年12月1日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鱼宗昌，男，汉族，1957年10月11日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军华，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成与被告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以下简称“西沟煤矿”）、被告鱼笑、被告鱼宗昌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春、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李杨、被告鱼宗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64292174.33元；2、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14715467.43元；3、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992358.24元；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薛成变更诉讼请求为：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63243507.33元；2、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6324350.73元；3、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4000000元；合计93567858.06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5日，原告与被告鱼宗昌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原告以股权（或股份）受让的方式投资于被告鱼宗昌为投资人的被告西沟煤矿，并约定该煤矿于2013年10月1日前完成企业形态变更，即由个人独资企业变为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公司。后因该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与被告西沟煤矿于2013年10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西沟煤矿向原告支付投资及其权益1.2亿元，原告退出上述煤矿的生产经营，该款项分期支付，须于2015年12月30前付清全部本金和利息，分期支付期间，按月息8.4‰计付利息。后因被告经营资金困难，原告又与被告西沟煤矿于2014年9月16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原《协议书》第二条内容作了变更，其他条款不变，将被告应支付本金变更为1.173亿元，利息变更为年息10%,明确了2014年12月30日前应支付的本金为3000万元，利息为1173万元，剩余本金及利息须于2015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但被告至今未按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全面履行，仍未付清原告上述款项。另外，在2014年7月，被告西沟煤矿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投资人由原来的被告鱼宗昌变更登记为被告鱼笑。被告西沟煤矿的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辩称，1、2012年5月5日原告与被告鱼宗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股权转让是有偿转让并取得股权的行为，该协议转让人是煤矿权利人，因为是个人独资企业，不能部分转让，鱼宗昌与薛成约定转让10%的股权协议是不能成立的。基于该协议所收取的款项，该款项所指向的是被告鱼宗昌个人，并非是被告西沟煤矿。基于该协议属无效协议，因无法履行给原告薛成造成的损失应由该协议的相对人即被告鱼宗昌承担。2、2013年10月22日原告薛成与被告西沟煤矿签订的《协议书》实为基于债权产生的借贷关系，本金应为原告薛成实际支付的5999万元。该《协议书》指向的本金1.2亿元，西沟煤矿未全部收到。现西沟煤矿仅应将收到原告薛成支付的款项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予以返还，且经过双方对账，该款项已基本支付完毕。3、本案列鱼笑为被告属于主体错误，原告起诉的依据的是协议，与鱼笑个人没有法律关系。4、本案与另一案件，即鱼宗昌诉鱼笑投资权益确认纠纷案无关联性，属两个不同的事实和法律关系，被告鱼宗昌提出因本案与前述案件关联需中止审理的请求不能成立。被告鱼宗昌辩称，转让协议的效力应属无效，款项是进入了西沟煤矿的账户，应当以财务凭证为准。2013年10月22日的协议书中记载了该款项是为了投资参与西沟煤矿的经营，责任主体应当是西沟煤矿，西沟煤矿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如果鱼宗昌属于西沟煤矿的投资人，就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否则就不应承担。所以，本案应当以另一案件为依据。本金应当结合股权转让协议及财务数据，合理确定本金数额、利息及违约金。如果协议无效，就不存在利息和违约金。如果协议有效，利息和违约金也明显过高，或者不应当支付。2016年8月15日，西沟煤矿的资产、财务、账户均被鱼笑占有，实际控制都在鱼笑名下。薛成付款的情况和还款的情况其方并不掌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薛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2年5月5日原告薛成与被告鱼宗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实涉案金额的由来和资金形态。经质证，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因协议是原告和被告鱼宗昌签订的；被告西沟煤矿是个人独资企业，可整体转让但不能部分转让，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该协议无法实现。对于要证明的内容，协议相对方是鱼宗昌和薛成，与西沟煤矿及鱼笑之间没有关联性。被告鱼宗昌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提出西沟煤矿整体转让须经程序，不能个人之间随意转让。若该协议有效，解除之后也仅需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原告计算的数额明显过高。2、2013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实个人独资企业无法变更，双方协商原告退出该煤矿。退出之后，双方以协议的方式确定了原告投资及其投资所应当得到的权利，合计为120000000元，并约定了120000000元最终支付期限是2015年12月30日，如未按期支付，要按照1200000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该协议签订之后，西沟煤矿之前之后所涉及的债权债务与原告无关。被告西沟煤矿及被告鱼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部分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协议中约定的本金120000000元原告薛成并未实际履行。其方核查的公司财务凭证可证实薛成个人向煤矿支付的款项为44540000元，薛成关联公司新疆金鑫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天庆源等关联公司支付款项为14450000元，合计59990000元。因此，协议书中所述的本金未全部履行。本案薛成的主张无法成立。起诉的利息全部计算的同时又计算违约金违反法律规定。股权转让协议及10月22日签订的协议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鱼宗昌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利息及违约金明显过高。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是西沟煤矿。实际投入60000000元，返还120000000元，但其间原告薛成并未成为股东，所以仅涉及返还财产的问题。3、2014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拟证实对《协议书》中第二条本金及还款时间、利息计算进行了变更，其中对200余万元的煤款进行了扣除，本金由120000000元变更为117300000元，年利率10%，约定了本金及利息需在2015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对该组证据的意见与上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依据《协议书》，应当以实际收到的款项及其对应的利息来承当相应的义务。被告鱼宗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与上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表明签订该协议的节点将西沟煤矿投资人错误变更为了鱼笑。4、2014年4月1日《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转让协议》一份，拟证实：转让双方为鱼宗昌、鱼笑，双方以900000元转让了价值数亿元的煤矿，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经质证，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提出该协议与原告陈述的损害其利益是两个法律关系、是不成立的。该协议签订时间是2014年4月1日，同年7月也办理了转让登记，因此合法有效。该协议也可印证，2014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鱼宗昌的协议的法人签字不能成立。被告鱼宗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变更手续没有生效，该协议未生效。5、从自治区工商局调取的西沟煤矿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表以及该档案材料所附的《呼图壁县石梯子煤矿转让协议》各一份，拟证实：自治区工商局档案显示，西沟煤矿由原有投资人鱼宗昌变更为现有投资人鱼笑，变更时间是2014年7月21日。经质证，被告西沟煤矿及被告鱼笑对材料的真实性认可，鱼宗昌和鱼笑关于西沟煤矿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鱼宗昌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1、变更登记表中，并非鱼宗昌本人签名，投资表中应由本人签署，但是由鱼笑签署，不符合投资人变更要求；2、西沟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的相关规定，企业财产包括采矿权，属于投资人个人所有，如投资人变更，将导致采矿权权利终止，应当适用矿业权转让相关法律规定，根据矿产资源法以及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以及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煤矿转让协议应当经相关管理部门批准方能生效，未经批准，转让协议不生效，因此对方提供的该转让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3、关于2014年4月1日《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转让协议》是否生效以及投资人是否变更，正在另一起案件中审理。对于原告方提交的2、3、4组证据，经各方质证，本院认证认为，被告西沟煤矿、鱼笑、鱼宗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2、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1，被告西沟煤矿及被告鱼笑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被告鱼宗昌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5，被告西沟煤矿和被告鱼笑对真实性无意义，被告鱼宗昌认为《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转让协议》是否生效以及投资人是否变更还未确定，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证据1和证据5予以综合认定。被告西沟煤矿及被告鱼笑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薛成支付款项的财务凭证24份，拟证实：薛成共计支付款项为44540000元。经质证，原告薛成对真实性认可。被告鱼宗昌表示以西沟煤矿的财务凭证为准。2、西沟煤矿共计支付给薛成款项的凭证42张，拟证实：已支付款项87848463.88元，包含本金59990000元、利息及煤款，其方提供的煤，双方还未结算。经质证，原告薛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内容不认可，认可已付款87848463.88元，并表示同己方统计的数据只相差了几百元。如何分配为本金和利息应按照协议和法律规定来分配。被告鱼宗昌表示，以西沟煤矿的财务账目为准。3、（1）借款明细表一份及2014年-2015年销售煤的月记账单一张，日期为2015年10月16日的发票三张，金额2096849.6元，拟证实：2014年10月、11月、12月,2015年1月至4月，原告总计拉煤2096849元，开票时间是2015.10.16日。（2）2015年8月-2016年3月台账一份及2015年7月25日、27日发票三张，金额1414200.05元（出示并提交复印件），2015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6年1月、3月原告合计拉煤1414200.05元，开票时间是2016年7月25日。拟证实：原告拉煤的时间是不一致的，应当以拉煤的时间确定折抵款项的时间，不能以原告方出具发票的时间确定。（3）2016年8月台账一份（出示并提交复印件），共计拉煤51667元。此笔款项还未开发票。以上2014年至2016年共计供煤抵付的款项为3562716.65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中六张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共计3511049.65元，但对对方提供的台账不予认可，系对方自行制作，其认可的金额均是按照发票开具的时间确认。2096849.6万元的发票原告方计算到2015年的付款金额中，1414200.05万元原告方计算到2016年还款中，没开发票的51667元煤款认可，算在了2016年还款中。被告鱼宗昌表示，西沟煤矿与薛成之间的借款、还款数额以西沟煤矿财务会计凭证记载为准。本院认证认为，被告方提交的1、2组证据，原告薛成、被告鱼宗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方提交的证据3，原告薛成对账目总数无异议，对台账及煤款抵付的时间有异议，本院结合其他事实对该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于原告认可未开发票的、被告以煤抵付的51667元，本院按照票据显示时间认定为2016年8月11日为付款时间。被告鱼宗昌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西沟煤矿于2004年3月5日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投资人为被告鱼宗昌。2014年7月21日，被告西沟煤矿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投资人由被告鱼宗昌变更为被告鱼笑。2012年5月5日，被告鱼宗昌（甲方）与原告薛成（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本协议签订时，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为甲方鱼宗昌的个人独资企业；二、本协议签订时，甲方与乙方转让的是煤矿资产，该资产是按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形式进行，或者该资产是按照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形式进行；三、甲方乙方明确：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将由个人独资企业形式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形式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形式，变更时间暂定在2013年10月1日前完成，但是该变更不得有对该煤矿生产经营有预期不利影响的情形存在，否则该变更延长期限；四、甲方和乙方自愿承诺：该煤矿需由个人独资企业形式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形式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形式，在变更同时在工商登记中确定甲方和乙方的股权或者股份比例（该比例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确定），在未办理变更登记期间乙方作为该煤矿隐名股东（实际出资人）。在以上基础之上，本协议甲、乙双方作如下约定：…第一条转让人和受让人签订本协议时的基本情况：转让人鱼宗昌为个人独资企业西沟煤矿的投资人，占有煤矿资产100%的所有权。第二条转让标的：转让人鱼宗昌在煤矿（个人独资企业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今后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矿）的10%的股权或者股份。甲方和乙方对该10%的股权或者股份明确以下内容：1、甲方和乙方自愿不对煤矿总资产进行评估作价，而以协商方式确认该煤矿总资产为陆亿元人民币，确定基准日为本协议签订之日；2、甲方和乙方确认该10%的股权或者股份转让时间：本协议生效时间；3、甲方和乙方确认：由于政府相关规定此次股份转让暂不能办理相关工商变更手续，故双方约定待符合条件后15日内办理相关工商手续，注销原甲方独资公司，重新设立甲乙双方为股东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双方持股比例按本协议第三条确定，该手续暂定于2013年10月1日前完成；……第三条转让价款：转让价款为陆仟万元人民币；该10%的股权或股份转让后，甲方占有该煤矿90%的股权或者股份，价款为伍亿肆仟万元人民币；乙方占有该煤矿10%的股权或者股份，价款为陆仟万元人民币；……。该协议甲方处由被告鱼宗昌签名，乙方处由原告薛成签名。2013年10月22日，被告西沟煤矿（甲方）、被告鱼宗昌（甲方），与原告薛成（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付给乙方人民币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乙方退出西沟煤矿的生产经营。二、该本金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按照以下约定支付：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甲方给乙方支付定金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剩余本金由甲方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8.4‰计付利息），12月30日前支付2000万元及利息和剩余未还本金的利息（按月息8.4‰计付利息）。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如甲方不能在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本金及利息，余款延长一年付清，利息按月息8.4‰计付利息。三、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本金及利息，视同违约处理，按1.2亿元的20%支付违约金。……五、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之前签订的协议终止履行。该协议甲方处由被告西沟煤矿盖章、被告鱼宗昌签名，乙方处由原告薛成签名。2014年9月16日，被告西沟煤矿（甲方）、被告鱼宗昌（甲方），与原告薛成（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为了甲乙双方更好的合作，乙方考虑到甲方经营资金困难，将2013年10月2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二条进行补充变更，原协议其他条款不变。2014年7月8日，双方协商，甲方2014年6月30日支付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薪8.4‰计付利息），延期到2014年12月30日前还本付息，延期后2014年12月30日前支付3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原协议第二条款及变更后第二条款如下：原协议第二条为：该本金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按照以下约定支付：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甲方给乙方支付定金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剩余本金由甲方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8.4‰计付利息），12月30日前支付2000万元及利息和剩余未还本金的利息（按月息8.4‰计付利息）。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如甲方不能在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本金及利息，余款延长一年付清，利息按月息8.4‰计付利息。变更后协议第二条为：该本金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扣除煤款270万元后，本金为1.173亿元（大写：壹亿壹仟柒佰叁拾万元整）按照以下约定支付：甲方2014年12月30日前支付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1173万元（利息按年息10%计付），合计4173万元（大写肆仟壹佰柒拾叁万元整），剩余本金及利息甲方在2015年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利息按年息10%计付）。该协议甲方处由西沟煤矿盖章、被告鱼宗昌签名，乙方处由原告薛成签名。庭审中，原告薛成举证，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对原告出示的2013年10月22日《协议书》质证时称薛成个人向煤矿支付4454万元、薛成关联公司新疆金鑫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天庆源等关联公司支付款项1445万元，合计5999万元。被告鱼宗昌在庭审己方举证中二次确认（薛成）6000万元已经到位。原告方在庭审中发表辩论意见时确认履行了6000万元的出资。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在原告举证及己方举证中二次称向薛成付款87848463.88元。原告在对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出示的证据42张付款凭证质证时表示对已付款87848463.88元认可，并表示同其方统计的数据仅相差了几百元。庭审中，本院询问被告鱼宗昌为什么没有按照协议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鱼宗昌称：“因为办不了。因为要到国土资源部去办理，新疆办不了。所以没有办，和薛成协商，同意薛成退股。”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未表示异议。另查明，被告西沟煤矿以银行转账、电子承兑汇票等方式，向原告方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2月10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5月19日还款3000000元，2015年6月17日还款19000000元，2015年7月22日还款2000000元，2015年7月24日还款2000000元，2015年8月10日还款11227702.2元，2015年9月17日还款10000000元，2015年10月25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11月3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12月26日还款11000000元，2016年3月24日还款2876366元，2016年7月7日还款2500000元，2016年7月29日还款1993252.64元，2016年8月25日还款10000000元，2016年9月7日还款2000000元，以上合计81597320.84元。此外，原告同意被告以煤款抵付方式偿还欠款，于2014年3月6日抵付2687700.89元；并开具相应发票的有2015年10月16日发票金额为2096850元，2016年7月25日发票金额为1414200元；2016年8月11日的51667元未开具发票。以上数额合计6250417.54元。以上款项共计87847738.38元，原告薛成对被告已付款项数额为87848463.88元认可，本院确定被告已还款项数额为87848463.88元。庭审中，经本院释明，被告鱼宗昌申请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效力与性质；2、责任主体的确定；3、本金及利息的金额确认与计算；4、原告方违约金与利息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如若支持，支持金额为多少。针对争议焦点一：据2012年5月5日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两方所签《股份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的相关约定，原告薛成向被告鱼宗昌支付转让价款人民币60000000元，原告薛成即在被告西沟煤矿变更为有限公司形态时取得该公司10%的股权并成为股东，故《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为向原告薛成转让被告西沟煤矿由个人独资企业变更为有限公司后的公司股份，即《股份转让协议》的转让标的为双方拟设立的有限公司预期股份。尽管该预期股份在《股份转让协议》签订时尚未成为现实权利，但被告西沟煤矿的时任投资人即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具有将西沟煤矿变更为有限公司形态的共同意愿，该共同意愿有利于企业的经营和长远发展，且《股份转让协议》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未损害合同当事人、国家、社会或他人合法权益，故《股份转让协议》为有效协议，后续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亦为有效协议。针对争议焦点二：（1）据2013年10月22日，被告西沟煤矿（甲方）、被告鱼宗昌（甲方），与原告薛成（乙方）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的“一、甲方付给乙方人民币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乙方退出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的生产经营”及庭审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的陈述，因被告西沟煤矿的企业形态无法由个人独资企业变更为有限公司，三方遂签订《协议书》约定向原告薛成退款同时薛成退出煤矿经营。三方《协议书》的签订表明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及原告薛成已放弃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并对后续事项以签订三方《协议书》的方式予以处理，故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实际解除。（2）据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三方签订的《协议书》首部，即甲方处被告西沟煤矿与被告鱼宗昌并列；尾部，即甲方签名盖章处加盖被告西沟煤矿印章与被告鱼宗昌签名并列。本院确认《协议书》的甲方为被告西沟煤矿和被告鱼宗昌；据《协议书》第一条“一、甲方付给乙方人民币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乙方退出呼图壁县石梯子西沟煤矿的生产经营”，本院确认《协议书》的甲方即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为本案为《协议书》给付义务的责任主体。（3）2014年9月16日《补充协议》虽由被告西沟煤矿盖章、被告鱼宗昌签名与原告薛成签订，但因2014年7月21日被告西沟煤矿的投资人变更为被告鱼笑，被告鱼宗昌在《补充协议》上签名的行为虽不能代表西沟煤矿但可以代表其本人；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对《补充协议》上加盖的被告西沟煤矿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故该印章真实性足以确认，被告西沟煤矿为《补充协议》当事人；《补充协议》仅对《协议书》的第二条进行变更，变更的内容涉及本金金额、首期付款金额、付款期限的变动，对《协议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责任主体并未变动。综上，本院不认为被告鱼笑为《协议书》的给付义务责任主体。针对争议焦点三：据庭审中原告薛成、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被告鱼宗昌的陈述，本院确认《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薛成向被告西沟煤矿支付款项60000000元，被告西沟煤矿向原告薛成支付款项87848463.88元。审理中，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表示不认可其于2014年3月6日向原告薛成供煤抵付的2687700.89元即为《补充协议》中已扣除的煤款2700000元，称该笔2687700.89元款项应计入还款总额，对原告与被告鱼宗昌约定的借款数额及还款利息不予认可，但根据《补充协议》第四段载明“变更后协议第二条为该本金120000000元扣除煤款2700000元后，本金为117300000元，按照以下约定支付……”的内容，及2687700.89元煤款是2014年3月6日抵付，补充协议在2014年9月16号签订，时间逻辑和《补充协议》可证明该2687700.89元已在本金120000000元中以2700000元的数额扣除。因此本院对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笑的辩称不予采信，该2687700.89元款项不计入还款总额。同时，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该本金1.2亿元（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扣除煤款270万元后，本金为1.173亿元（大写：壹亿壹仟柒佰叁拾万元整）按照以下约定支付：甲方2014年12月30日前支付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1173万元（利息按年息10%计付），合计4173万元（大写肆仟壹佰柒拾叁万元整），剩余本金及利息甲方在2015年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利息按年息10%计付）”，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欠付原告薛成本金为117300000元。因双方对本金和利息偿付顺序并未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院确认被告西沟煤矿偿还的款项先充抵《补充协议》约定的2014年12月30日前应付利息11730000元，再充抵欠付本金30000000元,直至该两笔款项付清后，剩余款项再先充抵截止当时新产生利息的总合，完毕后再充抵87300000元（117300000元-30000000元）本金，并依次按照还款先充抵利息，尚有结余再充抵本金的计算方式计算。明细如下：1、2014年12月30日支付1000000元应先冲抵利息，剩余利息为：10730000元（11730000元-1000000元）。2、2015年2月10日支付1000000元，继续冲抵利息10730000元，剩余利息为9730000元（10730000元-1000000元），欠付本金117300000元，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共计42天，新产生利息为1349753.42元（117300000元×10%÷365天×42天）。3、2015年5月19日支付3000000元，继续冲抵利息9730000元，剩余利息为6730000元（9730000元-3000000元），欠付本金117300000元，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共计98天，新增利息为3149424.66元（117300000元×10%÷365天×98天）。4、2015年6月17日支付19000000元，继续充抵利息6730000元，剩余旧存利息0元，至此《补充协议》约定的利息11730000元充抵完毕。结余12270000元（19000000元-6730000元），应冲抵《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本金30000000元，尚欠本金105030000元（117300000元-12270000元）。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7日共计28天，新增利息为899835.62元（117300000元×10%÷365天×28天）。5、2015年7月22日支付2000000元，继续充抵《补充协议》中约定的30000000元本金，尚欠本金103030000元（105030000元-2000000元）。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22日共计34天，新增利息为978361.64元（103030000元×10%÷365天×34天）。6、2015年7月24日支付2000000元，继续充抵《补充协议》中约定的30000000元本金，尚欠付本金101030000元（103030000元-2000000元）。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共计2天，新增利息为56454.79元（103030000元×10%÷365天×2天）。7、2015年8月10日支付11227702.2元，继续充抵《补充协议》中约定的30000000元本金，尚欠付本金89802297.8元（101030000元-11227702.2元）。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10日共计17天，新增利息为470550.68元（101030000元×10%÷365天×17天）。8、2015年9月17日支付10000000元，继续充抵《补充协议》中约定的30000000元本金，充抵完毕后结余7497702.2元【10000000元-（89802297.8元-87300000元）】。截止到2015年9月17日，尚欠本金87300000元（117300000元-30000000元）。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共计38天，新增利息为934928.03元（89802297.8元×10%÷365天×38天）。结余7497702.2元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先充抵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9月17日期间新增利息7839308.85元（1349753.42元+3149424.66元+899835.62元+978361.64元+56454.79元+470550.68元+934928.03元），尚欠新增利息341606.65元（7839308.85元-7497702.2元）。9、2015年10月16日煤款抵付2096850元。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共计29天，新增利息为693616.44元（87300000元×10%÷365天×29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尚欠新增利息341606.65元和新增利息693616.44元，共计1035223.09元（341606.65元+693616.44元），结余1061626.91元（2096850元-1035223.09元），应充抵剩余本金87300000元，尚欠本金86238373.09元（87300000元-1061626.91元）。至此，所有旧存利息已经冲抵完毕。10、2015年10月22日支付1000000元。自2015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22日共计6天，新增利息为141761.71元（86238373.09元×10%÷365天×6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141761.71元，结余858238.29元（1000000元-141761.71元）再充抵本金86238373.09元，尚欠付本金85380134.80元（86238373.09元-858238.29元）。11、2015年11月3日支付1000000元。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共计12天，新增利息为280701.81元（85380134.80元×10%÷365天×12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280701.81元，结余719298.19元（1000000元-280701.81元）再充抵本金85380134.8元，尚欠付本金元84660836.61元（85380134.80-719298.19元）。12、2015年12月26日支付11000000元。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共计53天，新增利息为1229321.74元（84660836.61元×10%÷365天×53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1229321.74元，结余9770678.26元（11000000元-1229321.74元）再充抵本金84660836.61元，尚欠付本金74890158.35元（84660836.61元-9770678.26元）。截止到2015年12月26日，被告西沟煤矿共还款64324551.8元。其中充抵利息21914710.15元，充抵本金42409841.65元，尚欠本金74890158.35元。13、2016年3月24日支付2876366元。自2015年12月27日起至2016年3月24日共计89天，新增利息为1821099.48元（74890158.35元×10%÷366天×89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1821099.48元，结余1055266.52元（2876366元-1821099.48元）再充抵本金74890158.35元，尚欠付本金73834891.83元（74890158.35元-1055266.52元）。14、2016年7月7日支付2500000元。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7日共计105天，新增利息为2118214.11元（73834891.83元×10%÷366天×105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2118214.11元，结余381785.89元（2500000元-2118214.11元）再充抵本金73834891.83元，尚欠付本金73453105.94元（73834891.83元-381785.89元）。15、2016年7月25日煤款抵付1414200元。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共计18天，新增利息为361244.78元（73453105.94元×10%÷366天×18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361244.78元，结余1052955.22元（1414200元-361244.78元）再充抵本金73453105.94元，尚欠付本金72400150.72元（73453105.94元-1052955.22元）。16、2016年7月29日支付1993252.64元。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29日共计4天，新增利息为79125.85元（72400150.72元×10%÷366天×4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79125.85元，结余1914126.79元（1993252.64元-79125.85元）再充抵本金72400150.72元，尚欠付本金70486023.93元（72400150.72元-1914126.79元）。17、2016年8月11日煤款抵付51667元。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16年8月11日共计13天，新增利息为250360.19元（70486023.93元×10%÷366天×13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250360.19元，尚欠新增利息198693.19元（51667元-250360.19元），尚欠付本金70486023.93元。18、2016年8月25日支付10000000元。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共计14天，新增利息为269618.67元（70486023.93元×10%÷366天×14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旧存利息198693.19元和新增利息269618.67元，结余9531688.14元（10000000元-198693.19元-269618.67元）再充抵本金70486023.93元，尚欠付本金60954335.79元（70486023.93元-9531688.14元）。19、2016年9月7日支付2000000元。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9月7日共计13天，新增利息为216504.47元（70486023.93元×10%÷366天×13天）。所还款项应先充抵新增利息216504.47元，结余1783495.53元（2000000元-216504.47元）再充抵本金60954335.79元，尚欠付本金59170840.26元（60954335.79元-1783495.53元）。20、2016年9月7日后，被告再未支付款项，根据原告主张的利息是计算到2017年12月30日，故自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计114天，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共计364天，按照约定年利率为10%计算，新增利息为7743899.01元（59170840.26元×10%÷366天×114天+59170840.26元×10%÷365×364天）。因原告薛成认可被告计算已付款项为87848463.88元，比双方提供的票据数额多725.5元，故本院在欠付本金中扣除725.5元，为59170114.76元（59170840.26元-725.5元）。综上，截止到2017年12月30日，被告西沟煤矿及被告鱼宗昌尚欠原告薛成本金59170114.76元，利息7743899.01元；因原告仅主张利息6324350.73元，所以本院支持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为6324350.73元。针对争议焦点四：依据2014年9月16日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西沟煤矿与被告鱼宗昌须于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本金1.173亿元及相应利息，但至今未还清本金及利息，确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薛成依照2013年10月22日被告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与原告薛成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本金及利息，视同违约处理，按1.2亿元的20%支付违约金”，主张违约金24000000元。庭审中，经本院释明，被告鱼宗昌申请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违约金制度以弥补损失为基本功能，可以由人民法院进行调整。本案中，对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4000000元，本院综合全案考虑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利息为6324350.73元，虽低于双方约定及司法解释确定可得的利息，但属于原告行使其处分权，原告放弃请求的利息部分自然不应计入其利息损失。因原告由于被告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且原告仅主张6324350.73元，故原告的损失即为利息损失6324350.73元。鉴于被告西沟煤矿及被告鱼宗昌逾期付款已构成违约，有违诚信，本院酌定违约金金额为已支持利息部分的20%，即6324350.73元×20%=1264870.1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呼图壁县石梯子乡西沟煤矿及被告鱼宗昌共同向原告薛成支付本金59170840.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呼图壁县石梯子乡西沟煤矿及被告鱼宗昌共同向原告薛成支付利息6324350.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被告呼图壁县石梯子乡西沟煤矿及被告鱼宗昌共同向原告薛成支付违约金1264870.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四、被告鱼笑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薛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逾期给付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9639元，由被告呼图壁县石梯子乡西沟煤矿、被告鱼宗昌共同负担363624.13元，原告薛成负担146014.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张进羽审 判 员  王 鑫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孟 颖书 记 员  马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