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60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某，小名“二旦”，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9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30日经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付生宇，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绰号“小武”，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6月30日经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
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公诉刑诉（201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闫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因案件事实发生变化作出朔城检公诉刑变诉（2015）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朔刑初字第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武某不服，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2015）朔中刑终字第166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付生宇、被告人武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2月24日晚，被告人武某、闫某伙同犯罪嫌疑人徐某、小春、小刚、斌斌（均在逃）、冯某等人在朔城区酷啦啦迪厅玩耍，期间徐某等人与同在该处玩耍的姜某、“八斤”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引发打斗，打斗过程中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双方人员逃离。在打斗中受伤的姜某到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5日凌晨，被告人武某、闫某伙同徐某、冯某等人驾车赶到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八斤”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芦某、姜某、“八斤”等人见状逃离现场。
2013年12月25日晚，犯罪嫌疑人徐某声称宫某与其约架，随后纠集被告人武某、闫某及斌斌、小刚、冯某等人驾车到朔城区南邢家河和丽园小区附近等待宫某等人到达。因宫某等人未去现场，徐某带领被告人武某、闫某及冯某等人在朔州市府东街附近找到宫某、芦某、“天龙”、“老盖”、“大光”等人，再次与宫某等人发生打斗后离开现场。
2013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武某、闫某与犯罪嫌疑人徐某、冯某、小春、小刚、斌斌等人从徐某朋友家出来，被告人闫某、武某及犯罪嫌疑人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被另一方人员驾驶的轿车追逐，被告人武某、闫某、犯罪嫌疑人徐某等人先后驾车跑到开发区建设北路派出所门前路段和开发区福煤小区门前路段，与在附近的芦某、宫某、赵某、关某、盖某等人驾驶的车辆发生冲撞，后双方人员下车持械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芦某、赵某、闫某受伤，四辆轿车受损的严重后果。案发后经鉴定，芦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四辆轿车被损财物价值共计23725元。
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闫某、武某之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闫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闫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不属于积极参与者；2.被告人当庭认罪，并已取得被害方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4日晚，被告人闫某、武某伙同犯罪嫌疑人徐某、小春、小刚、斌斌（均在逃）、冯某等人在朔城区酷啦啦迪厅玩耍，期间徐某等人与同在该处玩耍的姜某、“八斤”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引发打斗，打斗过程中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双方人员逃离。在打斗中受伤的姜某到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5日凌晨，被告人武某、闫某伙同徐某、冯某等人驾车赶到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八斤”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芦某、姜某、“八斤”等人见状逃离现场。
2013年12月25日晚，犯罪嫌疑人徐某声称宫某与其约架，随后纠集被告人闫某、武某及斌斌、小刚、冯某等人驾车到朔城区南邢家河和丽园小区附近等待宫某等人到达。因宫某等人未去现场，徐某带领被告人武某、闫某及冯某等人在朔州市府东街附近找到宫某、芦某、“天龙”、“老盖”、“大光”等人，再次与宫某等人发生打斗后离开现场。
2013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闫某、武某与犯罪嫌疑人徐某、冯某、小春、小刚、斌斌等人从徐某朋友家出来，被告人闫某、武某及犯罪嫌疑人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被另一方人员驾驶的轿车追逐，被告人武某、闫某、犯罪嫌疑人徐某等人先后驾车跑到开发区建设北路派出所门前路段和开发区福煤小区门前路段，与在附近的芦某、宫某、赵某、关某、盖某等人驾驶的车辆发生冲撞，后双方人员下车持械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芦某、赵铁军、闫某受伤，四辆轿车受损的严重后果。案发后经鉴定，芦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四辆轿车被损财物价值共计23725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闫某、武某的基本情况；2.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22日，犯罪嫌疑人武某主动到该大队投案；3.朔州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27日晚22时许，该所干警在朔城区德威装饰城附近将网上在逃人员闫某抓获；4.朔州市公安局建设北路派出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8日零时许，该所组织出警在派出所大门往南50米处路中央提取钢管三根，后移交开发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现场打架人员已逃离现场；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武某处依法扣押黑色江淮和悦轿车一辆；6.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涉案财物集中保管凭证，证实案发现场遗留物品及涉案车辆被依法提取后保管至该大队的事实；7.武警山西总队医院入院通知书、朔州现代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朔州现代医院的诊断证明及照片，证实芦某、赵铁军案发后各自受伤及就医诊断治疗情况；8.车辆信息资源库打印单、机动车查询单，证实涉案江淮汽车、晋F×××××英伦汽车、晋F×××××宝来汽车的基本信息；9.调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闫某、武某分别与被害人芦某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达成了调解，二被告人均已积极履行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二、视听资料。光盘四张，证实被告人武某、闫某对案发地点的指认，及被告人闫某在侦查阶段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三、鉴定意见。1.（朔）公（法）鉴（物）字［2014］第89号鉴定文书证实：（1）在送检标记为“灰色宝来尾部向东6.66米，向南5.96米处疑似血迹”、“灰色宝来左前轮正南10.41米处疑似血迹”、“灰色宝来后排坐垫上疑似血迹”、“灰色宝来副驾驶座座套背部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同一个体所留的似然率为2.33×1016；（2）在送检标记为“灰色宝来后背箱盖上疑似血迹”、“土黄色英伦轿车前机盖上疑似血迹”、“建设北路派出所大门正面，马路中心线东40cm处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芦某所留的似然率为6.91×1024；（3）在送检标记为“黑色江淮右后座上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闫某所留的似然率为1.56×1019；（4）在送检标记为“土黄色英伦轿车左后轮地面上帽子上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和“土黄色英伦轿车左前门玻璃按钮上擦拭物”为同一个体所留的似然率为1.18×1018；（5）在送检标记为“银灰色起亚越野车右前门外把手上疑似血迹”、“银灰色起亚越野车右前门内把手上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同一个体所留的似然率为9.32×1020；（6）在送检标记为“银灰色起亚越野车内前排座中间烟灰缸内烟头”的检材上检出人基因型，为宫某所留的似然率为6.54×1021；2.朔价认鉴字［2014］第11号关于涉案物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损坏车辆的损失为23725元；3.（晋）公（司）鉴（伤）字［2015］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芦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四、勘验、检查、提取、扣押、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提取笔录两份、物品清单一份及照片材料九十张证实，2013年12月28日0时40分起至17时，办案人员对案发现场（1号、2号）分别进行了勘验，并对遗留在两处现场的血迹、受损车辆、相关涉案物品及痕迹进行了提取；2.提取笔录一份证实2014年1月17日，从被害人芦某处依法提取其驾驶的吉利英伦轿车一辆；3.被告人武某所做辨认笔录两份及照片材料两张证实，经其对侦查人员提供的2013年12月27日晚在案发斗殴现场遗留下的车辆照片分别辨认，白色本田轿车是其一绰号叫“二蛋”的朋友所有，黑色江淮轿车是当晚其本人所驾驶车辆；4.被告人武某所做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其辨认，“二蛋”（被告人闫某）是2013年12月27日晚在朔州市开发区梁郡路实施聚众斗殴的参与人之一；5.被害人芦某所做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其辨认，“二毛”（徐某）为事发当天将自己打伤的人；6.辨认笔录两份证实，2013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朔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接110指令，朔州市开发区梁郡路有四辆车辆遭到不同程度的碰撞、砸毁，其中包括一辆大众宝来汽车（号牌为晋F×××××）和一辆吉利英伦汽车（号牌为晋F×××××），后经仝振国辨认，事发当晚朋友“小光”（宫某）即向其借走大众宝来汽车的人，经王某乙辨认，“二胖”（芦某）是向其借走吉利英伦汽车的人；7.证人雒某的证言证实经其辨认并明确指认，2013年12月24日晚其在“酷啦啦”迪厅见过绰号为“大二旦”（被告人闫某）的人。
五、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朔州市开发区福煤小区7号商铺干个体，2013年12月28日凌晨0点左右，其在商铺二楼干活时听见外面有“咣咣”的响声，向外看时见有六、七个人手里拿着刀和棍正在路上打砸一辆宝来轿车，宝来车前还堵着一辆桑塔纳车，该伙人打砸了一会儿后喊了一句“往死里弄他”，宝来车便向前顶开桑塔纳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因撞在树上停下，打砸的一伙持本地口音的人后驾车离开，后宝来车内出来一个人，整个打砸过程持续了10至15分钟，期间其打了110报警电话；2.证人芦雷的证言证实其是芦某的哥哥，本案案发后有一个陌生人用芦某的手机给其打电话，告知其芦某被人打伤，且伤得很重，后其赶到对方所说的开发区五区市场附近，跟随现场的120救护车到了医院，芦某尚未昏迷时告诉其自己是被“唐二”手下的“二毛”、“小刚”等人打伤的；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赵铁军和别人打架受伤住院，但在医院陪护期间没有听赵铁军向其透露打架的其他细节；3.证人仝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7日晚上10时许，一个叫“小光”的东北朋友向其借车（车牌号为晋F×××××），称用一下，但没说干什么，次日其得知自己的车被砸了；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7日晚，在开发区建设北路发生的撞车打架现场虽有其朋友仝振国的车辆，但仝当晚不在现场；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晋F×××××的英伦牌汽车为自己所有，且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东北人芦某，2013年12月27日芦某通过电话联系向其借走了汽车，但直至其接受办案人员询问时车未归还，另证实其见过一个叫“小光”的东北人，但未接触过；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武某系其男朋友，武某平时无业，有一辆黑色江淮轿车，2013年圣诞节过后武某在其家中住了20多天，并告诉其自己撞了车，但关于撞车当天发生的事情再未透露；7.证人雒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4日晚上其与网友“二丫”相约在朔城区酷啦啦迪吧蹦迪，并认识了武某，当天在酷啦啦与二丫一起的共有二十多人；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武某的母亲，2013年12月27日晚武某开走一辆黑色江淮轿车（号牌为晋F×××××），说出去和朋友一起吃饭，次日武给其电话称昨晚和朋友在一起被一伙东北人开车追赶拦截，后自己开车与一辆越野车发生碰撞后弃车逃跑；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7日23时55分左右，其与老公赵全明及同学刘清等坐车行至万通华府附近时，发现前面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门快掉离车身，其几人以为发生了车祸降速驶至该车旁边时，前面有六、七个人手里拿着铁棍和斧子过来二话不说对所坐车辆进行打砸，后又上来八、九个人继续持工具打砸车辆，后老公赵全明赶紧将车开走，刘清打电话报警，车上人员没有受伤；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4日晚，其与“八斤”还有三个女子一起去酷啦啦玩，蹦迪过程中与他人发生了争执，其在冲突过程中头部受伤，待警察赶到现场后众人逃离，其与相跟的几人一起去了医院包扎伤口，出来后看到院里进来几辆车，车上的人下车后便对“八斤”的车实施打砸，其几人见状后跑开，次日晚上其接到“小光”电话去了酷啦啦迪厅，得知前一天打自己的人叫“二毛”，另证实撞车事发当晚有两帮人驾车分别追赶其与“二胖”，其所坐车辆被对方撞翻，“二胖”被人追上砍伤；11.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为“小光”，2013年12月份某天晚上，东北老乡“二胖”、“大亮”（本名为姜某）在朔州酷啦啦迪厅与“小二毛”等人发生争执并被对方打伤，后“小二毛”还带人到医院进行追打，“二胖”和“大亮”跑离医院，三日后其接到“二胖”电话称准备找“小二毛”等人报仇，让其找人和车，后其从“仝三”和“小郝”处借了两辆车，铁军开着仝三的宝来车，小雷开着从小郝处借来的车，其开着自己的车沿平朔路东墙外朝北走时，对面过来几辆车速度很快，其中一辆车将其车撞得熄了火，其下车逃跑时被人追上用铁棍打到头部，后拼命跑离后在附近地方碰到“大亮”，告诉其“二胖”让人砍了，后几人各自离开。
六、被害人陈述。1.芦某的陈述证实其绰号为“二胖”，2013年圣诞节，其与朋友在酷啦啦玩耍时与一伙朔州本地人发生冲突，后双方因此在2013年12月27日晚再次发生打架，对方来了四、五辆车，将自己所坐车辆追上撞翻后将其从车下拉下，其头部和腿部被对方的人用斧子和铁棍打伤，其只认识对方一伙人中的“二毛”、“小刚”和“二旦”；2.赵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8日凌晨零时许，“二胖”给其打电话让相跟出去办事，其乘车行至开发区时被人将车拦住，后其在车上被人打在头部昏了过去，待到清醒后看到车被砸了，其他人都离开了现场；3.赵全明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驾驶一辆灰色捷达轿车拉载妻子和朋友刘清等人途经开发区梁郡路派出所门口时，看到前面有三辆车发生碰撞，后其靠边降速行驶时，突然一群手持棍棒、斧子的年轻后生从一辆车下来将其车围住，对其车开始打砸，前挡风玻璃、前机盖等处均被打坏，后其没有停车赶紧驶离现场并报警。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闫某、武某对各自的基本犯罪事实均有如实供述。
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武某与他人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多次结伙实施聚众斗殴，致被害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系共同犯罪，并已依法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行为人实施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后果，应依照该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即被告人闫某、武某的犯罪行为依法已被转化后的故意伤害罪所评价，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准确，聚众斗殴罪名已不成立，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某、武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应对其各自实施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考虑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当庭亦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仅对适用罪名持有异议，属自身法律认识不当，不影响其悔罪态度的认定，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已调解处理，被告人闫某、武某均对被害人做出积极赔偿并已履行，取得了受伤者的充分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闫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被告人闫某在案发时出于报复、帮朋友出气的心理参与斗殴，主观上具有与另一方互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与他人结伙打架，相互殴斗的行为，系实施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要件，并已转化为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所提被告人闫某悔罪认罪、且对被害人积极赔偿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将根据被告人闫某、武某各自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赔偿情况综合考量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
被告人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世杰
人民陪审员 赵冬冬
人民陪审员 高 天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