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4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陇海路107号。法定代表人：王秀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林波，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宙，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达，男，1950年1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现住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向亿，男，1962年4月17日生，汉族，住偃师市。李小达、郭向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朝阳，河南法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偃师分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城关镇窑头村。代表人：宋万举，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柴德权，男，1970年1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希尧，男，1951年2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河南华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置业）因与被上诉人李小达、郭向亿，被上诉人河南华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偃师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西置业偃师分公司）、柴德权、王希尧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6）豫0381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西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宙，被上诉人李小达及其与郭向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朝阳，被上诉人王希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西置业偃师分公司、被上诉人柴德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华西置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豫0381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确认合同无效，并驳回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李小达、郭向亿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合同性质并未查明。一审认定李小达、郭向亿协助摘牌2011-35号宗地，之后又负责对原钢绞线厂进行了拆迁和腾地交地，也即认定华西置业摘牌取得的是未拆迁的净地，与华西置业提交的2011-35号宗地的招拍挂公告和《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相矛盾，国土局官方公告与合同均证明2011-35号宗地出让时为“三通一平”的净地，而原判认定为是未拆迁的毛地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甲方的合同义务不存在，一审中李小达、郭向亿也并未举证是如何帮华西置业摘牌、拿地、拆迁的。原判认定合同有效，却并未说明双方之间成立何种合同关系，未查明本案合同的性质即简单适用《合同法》总则的规定认定合同有效，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根本不存在合作开发的事实，不能成立合作开发合同关系。本案李小达、郭向亿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不是华西置业的真实意思表示，柴德权超越职权签订该合同，且签订时李小达、郭向亿明知柴德权越权，明知华西置业已经摘牌土地，明知征收补偿款应由政府支付，仍然签订并以“征收补偿款”的名义收受华西置业资金2361.45万元，应当推定柴德权、李小达、郭向亿均出于恶意签订本案协议，系为损害华西置业利益恶意串通签订的，依法无效。2．原审判决确定案由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已查明，李小达系代表洛环公司签订的本案协议，华西置业认为本案协议应认定为联营合同，故案由应确定为“联营合同纠纷”，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法〔经〕发〔1990〕27号）的规定。依据该规定，本案协议不具有共同投资、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3．原审程序存在重大违法情形。原审审判长当庭宣布将本案与华西置业起诉确认无效的案件予以合并审理，并分别开庭，但原审至今并未实际进行合并审理，原判程序己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依法应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确认合同无效，并驳回李小达、郭向亿其他诉讼请求，支持华西置业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小达、郭向亿辩称，1．本案一审中李小达、郭向亿以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有效并要求继续履行为诉求在偃师市人民法院起诉，临近开庭之日，华西置业以该《合作开发协议》无效为由坚持在同一法院另行起诉。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相同的当事人，只是理由和要求相反，如果有正当的理由和依据，完全可以在同一诉讼中通过反驳或反诉实现诉求，而根本没有必要另案起诉。华西置业坚持另案起诉并要求合并审理，是想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２．关于案由及适用法律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这里的土地使用权是指国有土地使用权。而本案争议的土地（即35号宗地）原本是李小达拥有使用权证的集体土地，偃师市政府对该地块实行有条件摘牌，即让原使用权人李小达自行拆迁、自行选择合作伙伴共同摘牌共同开发的方式完成土地征收、摘牌出让和开发。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涵盖了拆迁、腾地交地、摘牌、协调关系、维护秩序和开发等系列合作内容，远远超出了该解释所指合同的内容。所以，原审法院判决适用《合同法》并无不当、把该纠纷案由定为合同纠纷也是理所当然。３．关于华西置业摘牌在先，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在后的问题，在于该地块挂牌时并未拆迁（摘牌价格也能佐证这一点），摘牌只是在形式上履行了手续。如果拆迁、村民利益补偿及周边关系等问题任何一项不做处理，要想开发建房很难。所以，华西置业及其控股股东、原法定代表人柴德权必须与李小达、郭向亿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才能进行开发。华西置业只是强调自己在规定的时间内已经摘牌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但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1000万元的竞拍押金。没有李小达、郭向亿的协调，让前两家合作方的竞拍押金转为华西置业押金，华西置业根本就没资格摘牌。因为华西置业承诺的资金不到位，李小达、郭向亿是不会轻易确认合作关系并把土地实际交付开发的。直到8月25日，华西置业按要求偿还了前两家合作方的竞拍押金1000万元及资金损失并向李小达、郭向亿支付部分款项，李小达、郭向亿才与其正式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这就是后签协议的真正原因。现在，该《合作开发协议》的大部分权利义务内容己经履行，华西置业的楼盘已经竣工并开始出售，就试图否定该协议，有违诚实信用基本法律原则的行为，不会得到法律的支持。值得强调指出的是，华西置业就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先后分别向巩义法院和偃师法院提起的诉讼中，均向法院提交了这份内容完全一致的《合作开发协议》，而且均是以其原董事长柴德权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要求确认协议无效。而在本案中却竟然以根本没有签订这份《合作开发协议》为由进行答辩。这种前后自相矛盾的说法显然难以成立。总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上级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王希尧辩称，柴德权同他妻子王秀芳存在串通。最初是王希尧一个人干，后资金不够我找了柴德权，合同先签，柴德权没有盖章，说回去商量商量，地拿到手之后又补了章，华西置业的法人王秀芳称不知情是假的，每笔钱都从王秀芳账户转出，后来拆迁也是李小达找人拆的。李小达、郭向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小达、郭向亿与华西置业、王希尧于2011年8月5日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有效；2．判令华西置业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四条第2项，将2011-35号宗地两层底商门市房1300平方米无偿分配给李小达以便交生产队使用；3．判决华西置业、王希尧赔偿因其违约给李小达、郭向亿造成的损失287377元；4．诉讼费由华西置业、王希尧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窑头村原村办企业钢绞线厂占用的系窑头村六组、七组、十六组的土地。2004年，洛阳晓达活塞环有限公司（后变更登记为洛阳洛环活塞环有限公司）、李小达着手与窑头村委协商征收原窑头村村办企业钢绞线厂，由李小达负责与政府及相关部门协调。2006年1月24日，洛阳晓达活塞环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由李小达以公司名义组织实施并由李小达负责资金、公司不再投资；该土地购买完成后开发楼盘时，李小达向公司缴纳300元人民币；盈亏均由李小达承担等。2007年12月11日，洛阳晓达活塞环有限公司与窑头村六组、七组、十六组在主管单位窑头村委、鉴证部门偃师市城关镇人民政府参与下达成征地补偿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对补偿方案、价格等进行了约定；同时还约定洛阳晓达活塞环有限公司土地征用后应尽快安排临街楼的筹建工作，并于2010年12月31日前交给村民组，如未能按期交付，延期时间内临街楼所占用的土地按每年每亩2800斤标粉向村民组支付临时用地补偿；李小达为此支出数百万元。2009年5月26日，偃师市国土资源局为洛阳晓达活塞环有限公司颁发了偃集用（2009）第0908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12月17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下发豫政土（2009）779号文件，批准了《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偃师市2009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用地的请示》，征收城关镇窑头村集体建设用地7.1016公顷；同时要求：按照征收土地方案及时支付补偿费用，落实安置措施，切实安排好被征地单位群众的生产和生活，保证其原有生活水平不降低，长远生计有保障，维护社会稳定；征地补偿安置不落实，不得强行使用被征土地。2016年11月7日，偃师市偃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偃政公司）为李小达、郭向亿出具证明，内容为：“2011年7月份，经人介绍我公司与李小达、郭向亿曾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协议》，李小达、郭向亿为甲方，我公司为乙方。主要内容是：双方合作开发位于偃师市邮电局旁的2011-35号宗地（即原钢绞线厂占地），由甲方负责协调有关部门并协助偃政公司办理摘牌手续（该宗地的条件是开发商必须与原土地使用权人李小达签订合作手续方可参与招标）；甲方负责拆迁安置及时将该宗地变为净地交付我方开发，负责协调相关各方关系、处理相关纠纷等，底商房1300平方米无偿归村民组所有，我公司向甲方支付包干费1800万元后，甲方不再参与该项目利润分配。当时我公司经委托专业人员核算这种情况下如能顺利开发应有1亿多元的利润空间，而且据我们了解李小达确系该土地原使用权人且李郭二人在当地有较大的影响力，由他们配合开发应当可以顺利进行。我公司就立即交付了竞拍押金1000万元准备参加竞标。后因开发此地，申泰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华西置业有限公司先后找到郭向亿，提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郭李二人就提出解除与我公司之间的合同并愿意赔偿我公司150万元做为定金利息及损失的补偿。我公司考虑如果他们不配合，开发工作一定不会顺利，只好答应退出。”2011年7月11日，偃政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张宗干向偃师市国库支付中心支付了竞拍押金1000万元。后由于洛阳高新申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泰公司)介入，李小达、郭向亿与申泰公司于2011年7月16日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申泰公司于2011年7月19日向偃政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竞拍押金及150万元定金及利息补偿费，偃政公司退出。后又由于王希尧、华西置业的介入，申泰公司退出。后华西置业在李小达、郭向亿协助下摘牌2011-35号宗地，并与偃师市国土局签订了相关合同并交纳了相关费用。2011年8月5日，在李小达、郭向亿协调下，华西置业分三次向申泰公司转款1150万元；同日，李小达、郭向亿与华西置业、柴德权、王希尧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李小达、郭向亿在协议书上签名，华西置业的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柴德权、王希尧亦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了华西置业的公章。2011年8月29日李小达、郭向亿与申泰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以赔偿申泰公司50万元损失为条件解除双方于2011年7月16日所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之后，李小达、郭向亿开始着手对原钢绞线厂拆迁和腾地交地。在王希尧与华西置业合伙开发2011-35号宗地过程中，王希尧因资金困难自愿退出。李小达、郭向亿与华西置业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现有宗地一块编号为：2011-35，宗地面积：25997.44平方米（以实测面积为准），宗地坐落：商都路北、邮电家属楼东侧，出让年限：70年，容积率：3.9，建筑密度：26.5%，土地用途：中小套型普通商品房用途，该地块已公开挂牌。现就该地块合作开发、摘牌、交接各项手续办理相关事宜，甲乙双方约定如下：第一条、该协议书签署后7日内，由甲方负责办理将该地块由乙方以80万元/亩交纳保证金，同时交纳各种摘牌费用，之后由乙方与偃师市国土局签署正式《国有土地出让合同》，保证金由乙方支付至偃师国土局；第二条、该协议书签署2个月内，甲方负责将该地块交付给乙方，双方到现场验明各界址点；另外，甲方需协商现场临时用水、用电等；甲方逾期交付土地的，每逾期一日，向乙方支付前期款项3700万元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付给乙方作为滞纳金；第三条、在该地块开发建设、经营期间，由甲方负责协调该地块四邻及各方关系，如有其他法人、组织或自然人对该地块提出任何异议或阻碍该项目施工或故意制造各种纠纷，如出现上述情况由甲方负责处理并承担发生的各项费用（押金50万元整）；第四条、合作形式1、该地块由乙方摘牌，乙方签署《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00万元（此款为乙方应付款中的一部分）；2、按规划要求商都东路2011-35号宗地两层底商门市房建成后按两层分段建筑面积（约1200-1300平方米左右）分配给甲方，由甲方分配给生产队无偿使用；第五条、1、乙方摘牌后，将3366万元人民币转入偃师市国土局指定的国库中心账户，政府扣除土地出让金后，返还款1500元人民币由甲方自行领取，作为乙方首期付款（此款为村民补偿等用款）；2、第二批付款，待甲方将该地块交接完毕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包干费60万元/亩（在总款中扣除乙方已付的500万元），此款甲方只提供内部发票，税款由乙方承担；逾期付款的，按总额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付给甲方滞纳金（按36.2亩计算）；……在华西置业对2011-35号宗地开发建设过程中，李小达、郭向亿负责对原钢绞线进行了拆迁，并组织协调组及护场队，积极协调周边等各种关系，为华西置业开发工作的顺利进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财物等。华西置业亦向李小达、郭向亿支付了《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绝大部分款项。目前，华西置业与李小达、郭向亿合作开发的华西锦城国际楼盘已竣工并出售、交付。另查明，华西置业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其中柴德权投资3600元，占公司72%的股权，柴德权之妻王秀芳投资1200元，其二人共占公司96%的股权。2015年10月20日，华西置业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长柴德权变更为董事长王秀芳，股东持股比例没有变化。2015年12月1日，华西置业以柴德权擅自作主，未经股东会决议非法处分公司财产，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为由，向巩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华西置业追加李小达、郭向亿、王希尧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李小达、郭向亿与华西置业、王希尧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和缔约能力，协议的内容约定明确，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故该协议书依法成立并生效。华西置业辩称未与李小达、郭向亿签订过合作开发协议书，根本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等，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该院不予采信。庭审中华西置业辩称协议书中的公章非其公司的公章、柴德权的签名非柴德权的签名，并申请对此进行鉴定，经该院调取巩义法院庭审笔录，华西置业在巩义法院起诉的案件中已认可系其公司的公章，柴德权亦认可系其签名，且柴德权经通知未到庭，结合第三人王希尧的陈述，足以认定该案协议书是华西置业的公章和柴德权的签名，故对华西置业的申请，该院不予支持。柴德权在与李小达、郭向亿签订协议时，担任华西置业的董事长，亦系华西置业的法定代表人，系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的结果，应由华西置业承担。李小达、郭向亿在签订协议前已做了大量工作且付出巨大，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李小达、郭向亿已履行了相应义务，华西置业亦履行了部分义务，华西置业其余义务未履行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第三人王希尧在《合作开发协议书》的“乙方”项下签字，但该协议的真正乙方签约人是华西置业，王希尧只是其代表人之一，同时鉴于李小达、郭向亿未向王希尧主张权利，而且诉讼各方当庭均认可王希尧中途退出合作开发的事实，争讼房屋也已与其无关，故王希尧不承担责任。李小达、郭向亿起诉华西置业偃师分公司，因华西置业偃师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华西置业承担。李小达、郭向亿请求华西置业、王希尧等人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287377元，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其主张，故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小达、郭向亿与华西置业、王希尧于2011年8月5日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有效。二、华西置业于该判决生产后10日内将2011-35号宗地两层底商门市房1300平方米交付给李小达、郭向亿。三、驳回李小达、郭向亿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5610元、保全费5000元，由华西置业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和质证。华西置业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１．《民事起诉书》；２．偃师市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诉讼材料接收清单》；３．华西置业一审中提交的《合并审理通知书》；４．王应军与柴林坡录音（附录音文字版）；拟证明：上诉人申请合并审理获合议庭支持，合议庭裁定并当庭宣布合并审理，但要分开开庭，而最终合议庭仅开庭审理并判决了本案，并未实际合并审理。一审合议庭未按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合并审理裁定之前，不能未经合并审理即单独判决本案。第二组证据：１．《河南华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章程》；2．（2015）巩民初字第5865号庭审笔录；3．转款凭证及收据31张，金额总计2361.45万元；拟证明：1．柴德权在（2015）巩民初字第5865号案件庭审中承认，本案协议是其违反《公司章程》未经股东会和董事决议，系利用管理职权隐瞒公司，与李小达、郭向亿恶意串通签订的，当时双方要求相互保密本案协议。２．柴德权怕公司知晓本案协议，走分公司账户以“征收补偿款”名义共支付李郭二人2361.45万元，李小达在（2015）巩民初字第5865号案件庭审中认可收到该款项，该款项为征收补偿款。３．本案协议签订时，李郭二人明知柴德权越权，明知我公司已经摘牌土地，明知征收补偿款应由政府支付，柴德权故意隐瞒公司，在明知公司不应签订本案协议的情况下，双方仍然签订协议并以“征收补偿款”名义套取公司巨额资金，应推定本案协议的双方均出于恶意，系恶意串通以本案协议为幌子损害华西置业利益，故本案协议应为无效；李小达、郭向亿共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系单方制作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系非法录音。证明方向有异议。《民事起诉书》明确写有合作开发协议，但上诉状又否认该协议存在。一审中并未宣布合并审理，合并审理是有法定条件和程序要求的。上诉人要求合并审理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对第二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柴德权作为华西置业的控股股东原董事长，如果说串通的话只能是他们自己串通，恶意提起诉讼。柴德权不可能和别人串通损害公司利益，因为这个公司目前他还占有72%的股份，夫妻二人共占96%的股份。现任董事长是柴德权的他妻子。所以柴德权与其他人串通损害公司利益是不可能的。被上诉人李小达、郭向亿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案李小达、郭向亿向一审法院立案起诉时间为2016年11月2日，华西置业向一审法院立案起诉的时间为2017年1月4日，且双方均是围绕确认本案所涉《合作开发协议》效力问题提起的诉讼，华西置业的起诉行为显系重复起诉，两个案件不符合合并审理的法律规定，故华西置业认为一审法院未将两个合并审理属于程序错误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作开发协议》效力问题，因柴德权在2011年8月5日即本案协议签订当时为华西置业法定代表人，李小达、郭向亿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协议，本案合同相对方即为李小达、郭向亿与华西置业、王希尧，华西置业认为柴德权签订协议行为损害公司利益系其公司内部公司管理行为，且已向巩义市人民法院起诉另案解决，属于股东侵权诉讼，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致使合同无效的原因行为，故华西置业上诉认为柴德权与李小达、郭向亿恶意串通损害华西置业公司利益，本案《合作开发协议》为无效协议的上诉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西置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华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世良审判员  苏晓明审判员  周艺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常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