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08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男，出生于1985年6月6日，汉族，山东省临沂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临沂市。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经朝天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朝天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玲，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朝天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贺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2日，被害人唐某驾驶川MF67**号小型轿车搭乘被害人马某、马某某，由陕西往广元方向行驶，9时30分许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广陕段）1492KM＋20.M处，车辆与右侧护墙发生碰撞，造成车牌号为川MF67**车辆受损、无人伤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唐某、马某、马某某立即下车，由马某某到后方摆三角警示标志，唐某、马某在应急车道上等候。随后被告人秦某驾驶鲁Q231**（鲁QZV**挂）号车行驶至该事故路段时，发现摆好标志的马某某向其挥手示意减速，被告人秦某未在意，轻点刹车后继续向前行驶，临近前方开着双闪的川MF67**号事故车后，被告人秦某紧急制动，车辆随即失控、货厢侧翻并向前滑行（该车占用全部道路），滑行过程中与前方川MF67**号车发生碰撞，导致被害人唐某和马某坠入该路段高架桥下。第二次事故造成两车受损、鲁Q231**（鲁QZV**挂）号车所载货物受损，唐某、马某当场死亡的后果。根据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三大队成绵广三大队公交认字（2014）第001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被告人秦某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唐某、马某在第二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处警三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载明在2014年11月22日9时50分，被告人秦某驾驶鲁Q231**（鲁QZV**挂）号车，由陕西往广元方向行驶，09时30分许行驶至京昆1492KM＋20.M处，当事人唐某驾驶的川AMF67**号车相撞，造成唐某、马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人义务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启动合法，对被告秦某采取强制措施合法。3、被告人秦某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秦某在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对案发二辆车进行事故收集证据及对车辆进行检验的强制措施凭证、扣押清单，证实对事故车辆予以强制扣留。对被告人秦某、唐某的驾驶证予以扣押。5、唐某、马某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二人死亡原因栏均载明系车祸伤、高坠伤、重度颅脑损伤。6、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受害人唐某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秦某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受害人唐某、马某在第二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载明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三大队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8、被告人秦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鲁Q251**机动车的行驶证复印件、秦某驾驶证查询表、鲁Q251**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实秦某准驾车型为A2，该车所有人属蒙阴县运胜洗车运输有限公司。9、受害人唐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川MF67**的行驶证复印件、唐某的驾驶证查询表、川MF67**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实川MF67**机动车系唐某某所有，唐某准驾车型为C1。10、被害人马某的户籍信息，证实受害人马某系资阳市雁江区人，住资阳市雁江区和平北路93号。1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两份，证实鲁Q251**机动车及半挂车购买保险情况。12、送达回执，证实车辆检验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二受害人的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均送达给被告人、受害人唐某、马某家属。13、王某、马某某、受害人马某的常住户口登记卡复印件、于某与马某的结婚证复印件、于某委托马某某处理马某死亡事宜的委托书，证实王某、马某某分别是马某母亲、父亲，于某系马某的妻子，于某委托马某某处理马某死后的相关事宜。14、唐某的户籍表、唐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唐某与王某1的结婚证复印件、王某1委托唐某某处理唐某死后事宜的委托公正书，证实唐某某系受害人唐某的父亲，王某1委托唐某某处理唐某死后事宜。15、授权委托书，证实唐某某、马某某、王某委托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处理该次交通事故的各项赔偿事宜，系特别授权15、秦某的付款说明，证实秦某在案发后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向唐某某账号打款4万元，用于处理唐某、马某丧葬事宜。事后秦某及车主均未再支付其他款项。双方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其亲属拒绝对秦某给予谅解。16、中国银行的客户回单复印件一张，证实秦某向唐某某账户存款4万元。17、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资质证书，证实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及相应两位医师具有鉴定资质。（二）证人证言：1、马某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2日9点多，唐某驾驶的车子，因为我在晕瞌睡，感觉到车辆向右猛甩了之后又向左猛烈的行驶最后停下，然后我们就赶紧下车，因为我们车上的警示牌取不出来，接着我们就赶紧跑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事故现场去借了一个三角警示牌，然后我们三人就拿着警示牌往后面去摆，当我们三人走到我们车子后面的时候，我觉得太危险了，然后我就叫唐某和马某撤到我们车子的前方去，我一个跑后面去摆警示牌，我跑到后面不久就看见一辆蓝色货车开过来了，我就赶紧放下警示牌并且给他招手示意他减速慢行，就在这辆货车跑我很近的时候我听见了紧急刹车的声音，接着我看见这辆货车车尾朝我这个方向甩过来了，我就赶紧趴在水混护墙上避让，等我避开会我转身过去看见这辆货车已经发生了侧翻并且还在往前滑行，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唐某和马某不见了，接着我就赶紧倒地路上的煤堆里找人，在煤堆里没有找到人，然后我就往桥下看，我就看见唐某（从衣着上判断）躺在桥下面的草丛里，但没有发现马某，然后我就又返回煤堆去找，不知道来回找了多少趟，但还是没有找到，接着警察就到了现场，然后我就跟警察说还有一个人不见了，警察后来帮忙找，最后在桥下面的河边上发现了马某。后来就跟着警察一起到桥下面去，发现他们两人的遗体后我就懵了，后来就不知道什么了。2、李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2日，上午8时，我驾驶的冀DF16**号车从四川七盘关收费站进站，前往四川成都送货，后与前方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发生碰撞。在摆放完警示标志并向后方车辆招手让他们减速慢行，就在我向后方来车招手的时候，我看见一辆黑色有点带棕色的轿车突然从一台大货车后边拐出来，停上应急车道上，因为我距他们车不远，我就叫他们赶紧下车，后来我看见他们下来3个人，那个老人是最后下车的。接着我就返回我车开始发生事故的地方，跟着后面那台黑色轿车上下来两名年轻人就过来借用我们的警示牌，他们说他们的警示牌在车里取不出来，然后他们就拿着我们开始放好的三角牌和旁边拖车上的一个锥型桶跑后面去摆放了。没过多久我们就听见了“嘭”的一声，我们转头看见一辆蓝色的半挂货车直接横着侧滑过来了，我就大减一声“赶紧跑”，接着我们就一起往前跑了。等到后面没有声音了我突然想起后方黑色小车上的3个人，但我们走到后面那台黑色小轿车旁边时，却没有看见里面有人，然后我以来那3个人可能被埋在散落的煤堆里面了，然后我就在煤堆里找，但没有发现。这时警察就到现场了，后来警察把这台蓝色货车的司机带过来询问时，我看见有人在往桥下面看，接着我也就走到桥边上往下看，这时我就看见桥下面躺着一个人。3、姚某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2日，8时40分左右我驾驶川A558**号小拖车在广元开往七盘关的路上，路过京昆高速公路1482KM600MTHJF，我看到对向车道有一辆大货车撞到一辆雪铁龙小车，我在车上给对面的人说我给你们报警，你们赶快往安全的地方撤，然后我就到明月峡隧道南口掉头准备来拖车，大概几分钟我掉完头回来看到一辆悦达起亚小车又在雪铁龙车后面500米左右的地方撞了，我把车停在起亚车和雪铁龙车中间，准备打电话通知交警和路政来现场管控我才好拖车，我正在打电话后面起亚车上来了两个人问我车上有没有标志桶，他们在我车上拿了两块标志桶就去后面摆，过了一两分钟我正在打电话就听到后面有撞击声，转头看到拉煤车侧翻，煤撒了一地，乌烟瘴气的，那车还在往前滑行，我第一时间开车往前跑，等我把车停到前面再回来时，我看那拉煤货车侧翻横在路上停在起亚车和雪铁车中间，我绕过货车看到交警正好赶到，起亚车上有个人在路边哭，通过交警才知道有两个掉下面去了。我掉头回来时看到雪铁龙小车后面大概5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起亚车撞了斜停在主车道上。4、证人刘某才主要证实了2014年11月22日9点30分时到达案发事故现场，看见有一人在摆手，他旁边摆放一个三角警示标志，然后摆手的人往桥下看，好像他在桥下找东西，而且一直着急瞅着桥下哭，而且可以判断桥下那个人是他亲属。5、杨某某的证人证言，其要内容：2014年11月22日上午8时30分左右，我驾驶川L505**号车从四川七盘关收费站进川，前往四川乐山。因为当时下雨，我车速比较慢。9时30分左右行驶到事故发生地。当时我车过了一个隧道后不久，看见前方一个弯道处一辆蓝色大货车失控发生侧滑，是靠着公路右边由水泥护栏侧滑过去的，紧接着就有一黑色东西飞到桥外面去，差不多这时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并且看见一团白气冒出来了，我想肯定出事故了，然后我就靠着应急车道停下来了，这时还有几台货车也就在我旁边在车道停下来了，我当时怕后面的车来危险，所以我坐了一会儿才下车去看前方是什么情况，距事故现场有一百多米远的位置放着一个三角警示牌。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了。前面的车是一辆蓝色的车子，小轿车是一台黑色车子，蓝色的大货车超了我的车，给我挡风玻璃上甩了许多水，车速很快，我差不多一直是跟着这辆车后面的。5、证人公某某的证人证言，其主要内容为早上起来8点50多分钟，从中子收费站出发，秦某开着车，我坐车旁边，大约走了十多公里，我想着出了一个隧道下了一个坡，拐了一弯看到了3个人在挥手，这时秦某就踩了一下刹车，当时车就开始晃悠，就看着车离人越来越近，秦某就向左打方向，踩刹车，看着人一边挥手一边向路中间靠近，这时我就惊呆了。停下车以后，秦某让我下去看一下有没有受伤，我就下去看，当时有个人在那里说没有人受伤。我就回去和秦某说等一会儿，后来说有人受伤，我们都跑了过去。（三）被告人秦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1日，我驾驶鲁Q231**（鲁QZV**挂）号车从陕西西安出发到了四川省境内，在七盘关收费站休息加油后，过了两个隧道后我超过一辆拉小车的车后，过了两个弯道时我发现前方两百米处有三个人在弯道顶部挥手，我以为是拦路的，就继续开，当我进入弯道后发现前方一辆小车停在客货车道上，我就紧急刹车，车辆发生侧滑后失去控制，尾部向右侧滑去，我就赶紧往左打方向，最后车辆左右摇摆以后侧翻，我叫跟车赶紧下车去后面看情况，他回来告诉我有人掉到桥下去了，我就报保险公司电话报警，跟着警察就到了现场。我看到前方两百米处有人在挥手，刚开始我以为是拦路的没有管他，等行驶至他们旁边时我看到前方客货车道停了一辆小车，我就紧急刹车，挂车向右甩尾。当时事故发生时车速是80公里小时，当时车侧滑里我只顾车去了，没有看，不知道撞到人没有。我车侧滑后我看到客货车道上有小车，我就赶紧往左打方向，后来侧翻后下来看应该是挂车与小车碰撞了。（四）鉴定意见：1、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受害人马某的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被检验人马某在发生交通事故致额、面部大小不等不规则的创裂伤口数个、鼻、口腔、外耳道血迹（颅底骨折溢出所致）。双上肢、胸、背等处皮肤软组织不规则点片条状大小不等擦挫伤后表皮脱落呈暗红色。左下肢下段15X18cm2创口，左胫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并沾附有泥土。右肘关节闭合性骨折，右前胸3—10肋不同程度骨折后胸廓外观畸形，挤压胸廓时有骨擦音、骨擦感。局解头号部见额聂骨碎骨折伴错位，折线波及颅底，伴有脑组织从骨折裂缝中溢出。马某尸体以上损伤系与硬性物体硬撞、接触所致，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其死因系闭合性颅、胸部伤出血死亡。鉴定结论为，马某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胸部伤死亡。2、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受害人马某的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被检验人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致额、面部、躯干、四肢皮肤软组织不同程度的擦挫裂伤后表皮脱落呈暗红色。口、鼻腔、外耳道血迹（颅底骨折溢出所致）。右侧锁骨闭合性骨折伴右胸3—10肋不同程度骨折后胸廓外观畸形，挤压胸廓时有骨擦感、骨擦音。左小腿下段内侧开放性损伤，胫骨断端外露约10cm，左小腿外观畸形。头部局解见右颞、枕骨粉碎骨折，碎块5X4cm，直视下可见脑组织外溢。唐某尸体以上损伤系与硬性物体碰撞、接触所致，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其死因系开放性颅、闭合性胸部损伤死亡。鉴定结论为，马某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闭合性胸部损伤伤死亡。3、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1）未发现送检车辆（川MF67**小型轿车、鲁Q231**（鲁QZV**挂）号车）的转向、制动、行驶系统和灯光信号装置及相关安全防护装置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记载该路段走向南北，等级为国道，路表情况潮湿，案发当天为白天，该路段为连续弯道下坡路段，在事故后方的客货车道和应急车道的标线上找到三角牌警示牌，直线距离小车至警示牌的距离为113米；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该图记载案发后的现场状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案发现场川MF67**小型轿车受损照件、现场照件、Q2315J（鲁QZV**挂）号车）侧翻照件、两具尸体在草地里的照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行驶时对前方情况判断不明、临危处置不当，造成二人死亡，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秦某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秦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秦某不服，上诉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审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案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庭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证据：1、分期支付协议书，证明秦某、公某某1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赔付协议；2、收据，证明被害人家属已收到部分赔偿款；3、谅解书，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从轻追究其刑事责任，尽量判处缓刑；4、山东省蒙阴县蒙阴街道办事处东儒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同意接收秦某对其进行缓刑考察。出庭履行职务的代理检察员质证认为：对其辩护人出示的前三份分期支付协议书、收据、谅解书没有异议；第4份证明系复印件，且没有经手人签字，不予认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1、对秦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上诉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属于过失犯罪、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二审中，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希望改判，判决执行缓刑。出庭履行职务的代理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审判程序合法。关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本案中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二审中，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全部责任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认为秦某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从其到案经过和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到案行为构成自首，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规定交通肇事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二审过程中，秦某与其家人与被害人家属通过协商，已达成赔付协议并取得了谅解，本可对其从轻处罚，但一审对其判处的刑罚为三年有期徒刑，是起点刑，二审没有从轻处罚的条件，而其犯罪行为造成二人死亡，犯罪后果严重，结合其自始的认罪悔罪态度，本院认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出庭履行职务的代理检查员所发表出庭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晓斌审判员  王仲坚审判员  李 林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何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