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泰刑二终字第6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
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肥刑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张建编造介绍承包工程、代他人卖房、可通过关系买房等事由，骗取被害人王某某20.95万元，骗取被害人武某47万元，共计67.95万元占为己有，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3年10月至12月份，被告人张建编造介绍被害人王某某通过李某承包肥城市民政局福利中心大楼外墙保温工程的事由，谎称需要给李某好处费，并利用其持有的李某户名银行卡，冒用李某名义，骗取王某某4万元。后因工程未能承包，王某某向其索要该款，张建又编造李某有肥城市济军后勤家属院最后一排房屋一处可折价卖给王某某的事由，于2014年1月至4月份，冒用李某名义，骗取王某某购房款16.95万元。共骗取王某某20.95万元，占为己有。
2、2014年3月份，被告人张建虚构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有顶账房出卖的事实，向被害人武某谎称可以通过李某帮忙购买泰安市嘉德世纪花园的房产，后张建利用其持有的李某户名银行卡，冒用李某名义，骗取武某购房款60万元。后张建退还武某13万元，剩余47万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咖啡色皮包、黑色钱包、农行卡（卡号62×××74）、中行卡（卡号62×××04）、会员卡及照片一组，证实张建被抓后，王某到张建租房处，自张建女友那里收拾的张建物品，其中包内有涉案李某户名尾号0274的银行卡，证实张建持有李某银行卡的事实。
2、书证
（1）肥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罪犯解回再审审批表，证实被害人武某于2014年12月31日8时30分报案称张建诈骗其购房款，公安机关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015年3月11日将张建解回再审。
（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31日8时许，武某报案称张建以介绍购买泰安市嘉德世纪花园房产为由诈骗其60万元，公安机关当日受理并立案。张建在山东省滕州监狱服刑，2015年3月11日被解回再审。经公安机关调查本案相关证据，确认张建犯罪事实。
（3）武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合同书复印件，证实武某称系张建交给其的合同书，甲方为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盖有财务专用章，乙方为武某，约定将泰安市嘉德世纪花园住房及B车库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价格62万元。乙方先支付26万元，甲方10日内办理房产登记等手续。甲方有李某、刘某、张某某签字，乙方为武某签字，落款时间为2014年3月3日。
（4）武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卡卡转账凭条复印件12份、ATM机无卡存款凭条复印件5份、存单复印件2份、借条复印件1张，证实武某于2014年3月份向李某农行账户卡卡转账363040元，ATM机存款2万元，张建于2014年3月27日向李某农行账户卡卡转账6万元。2014年3月10日两张户名为罗某某、金额共计61960元的存单，张建当天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武某106960元用于购房，当日已转交李某。
（5）武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收到条、证明、借条复印件各1张，证实武某称张建交给其这三份单据，落款日期均为2014年5月27日，李某、张建落款的收到条，内容为收到武某买房现金106960元；李某、张某某、张建落款的证明，内容为违约金支付事项；张建、李某落款的借条，内容为借武某现金13万元。三份单据上李某签名与其笔录及李某提供的个人签名有较大区别。
（6）中国农业银行挂失申请书，证实李某涉案尾号0274银行卡于2014年7月22日挂失。
（7）王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合同书复印件，证实该合同系王某某自己拍照保存，空白外墙保温承包合同，王某某已签字。
（8）王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转账凭证复印件12张，证实向张建账户打款13.25万元，打到耿某某账户3.7万元，2013年12月13日打给李某账户1万元。
（9）李某户籍信息，证实周某经辨认确定不认识李某。
（10）周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旧车交易合同，证实2014年3月10日周某与张建签订别克车买卖合同。
（11）周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明复印件，证实2014年8月3日耿某某代张建找周某办理过户。
（12）工商银行凭证，证实2014年3月10日，罗某某户名4.5万元存单款项转入周某账户。
（13）张某某甲提供的借条，证实张建2013年8月21日借其5万元现金。
（14）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2014年未在泰安嘉德世纪花园建设施工，也没有顶账房销售，财务没有李某、刘某、张某某三人，公司财务印章不用于各类合同签订。
（15）李某名义尾号0274账户、张建尾号6676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①武某、赵某某夫妇自2014年3月1日至3月30日向李某0274账户卡卡转存共计413040元，ATM机3月3日存入2万元，3月27日向张建尾号6676账户转账6万元（传票号B67XXX2），张建于同日在同一银行（交易行号15-XXX1）转入李某0274账户（传票号B67XXX5），与武某提供的存款凭证相吻合；②李某0274账户2014年3月10日转账周某2万元（购车款），同年3月份两次转账张某9500元，转账王某某23000元，证实0274银行卡当时在张建控制下，并与周某、张某、王某某陈述吻合；③张建6676账户3月份转账张某某甲48000元，转账张某某乙16000元，转账张某某丙3万元，转账张某29000元，转账田某某2000元，与张某某甲、王某某、张某陈述相吻合；④李某0274账户自2014年3月1日至3月27日转账张建6676账户共计376473元。武某账户3月27日存入张建6676账户6万元（传票号B67XXX2），张建在同一银行立即转账李某0274账户6万元（传票号B67XXX5），随后0274账户转给王某某2万元（传票号B67XXX6），又转回张建6676账户4万元（传票号B67XXX7），以上交易明细印证0274账户与6676账户同时在张建控制之中；⑤张建6676账户3月2日前账户余额22268.23元，3月2日至4月3日支出为58万余元，印证李某0274账户转账张建账户的钱均被张建占有使用。
（16）王某某2365账户与李某0274账户、张建6676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2365账户2013年10月12日、10月16日、12月13日转账李某账户共计5万元，与王某某关于好处费的陈述吻合。王某某账户自2014年1月11日至4月3日转存入张建账户13.25万元。张建账户于2013年11月5日转给王某某账户1万元（王某某未陈述），2014年3月10日转3000元，3月27日转2万元。
（17）张建6676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张建于2014年3月3日取4万元，4日取3万元，5日取3万元。
（18）泰安市房产交易中心查档证明，证实嘉德现代城金凤苑房产，2004年所有人为李某甲，2006年所有人为赵某某甲，2013年4月22日起所有人为游某，至2015年1月9日（查询日）一直在其名下。
（19）肥城市房产档案查询证明，证实新城育才路301室，所有人为陈某某，2003年至2015年5月19日（查询日）一直在其名下。
（20）付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张建于2014年5月29日签合同租其房屋。
（21）王某某提供的其手机内照片，证实其在张建租房处见过涉案银行卡，并用手机拍照记录。
（22）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4）肥刑初字第4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建于2011年9月2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1年3月18日被羁押，同年9月22日被释放，羁押六个月零五天），并处罚金六万元；2014年1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刑期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刑期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
（2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建的身份信息。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初，其受民政局聘用，临时代表民政局负责济兖路福利中心的工程监理等工作，福利中心工程由肥城市兴润公司第四公司项目部承建，项目经理张某某丁，当时张建在项目部办公室监工，其经常跟张某某丁和张建接触。2013年9、10月份，张建称有关系能帮其儿子找工作，其分三次给过张建9万元。2013年11月，其因做手术需要钱，张建于2014年5月份前分多次还给其。2013年8月份，张建父亲去世没几天，张建称他家里人因父亲工程债务纠纷账号都被查封，让其借给他银行卡用，其就把一张尾号为0274的农业银行卡给张建使用。2013年10月29日其突发心脏病住院，2013年11月中旬其出院后，未再回民政局大楼工地工作。2014年6月份其找张建要银行卡，张建说丢失了，其怕别人捡到，2014年7月份将该卡挂失，在此期间其没有见过这张卡。其在泰安市嘉德现代城没有房子，也没人委托其卖房子。2014年初其和张建的姨夫武某吃过一顿饭，为了让武某找关系照顾其在肥城六中上学的侄女。2014年7月份左右，武某多次给其打电话，说张建介绍武某买其在泰安市的房子，并已经给张建五六十万元钱。其告诉武某没这回事，张建打着其名义行骗，其要报警，武某当时不愿意，说自己协调。其阅看2014年5月27日凭据，称签字都不是其所签，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证实其不认识石横的王某某，在肥城市区也没有房子，福利中心大楼总承包是兴润公司，再向外承包兴润公司说了算，其只监督工程质量。
（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肥城市文广大厦承包工程时认识张建，2013年下半年通过张建认识王某某。后来张建叫着王某某到其租房处商量承包工程的事，听到张建和王某某两次嚷嚷过买房子的事，大体内容是张建介绍王某某买房子，记得他们说房子位置是在肥城一中北片，靠着河边，王某某说已经给张建20万元左右了，张建说房子手续不合适，一直拖着没有给王某某办理房产手续。
（3）证人张某某丁证言，证实其系肥城市兴润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四公司项目经理，2012年开始张建父亲让他跟其帮忙，只是打杂。2013年初张建跟其到民政局福利中心大楼工地干活，2013年8月张建父亲去世。2014年初张建就不按时上班，2014年6月因打仗被判刑。其不认识武某，也不知道张建向武某卖房子的事。其所在四公司没有在泰安市嘉德现代城或嘉德世纪花园干过工程，也没有顶账房。李某是民政局福利中心大楼聘用的甲方代表，与四公司没关系。四公司有两枚印章，一枚内部行政章，刻有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四公司内部行政章字样，另一枚财务专用章，刻有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四公司财务专用章。四公司没有叫李某、刘某、张某某名字的三个人，兴润总公司财务也没有这三个人。
还证实福利中心大楼工程是四公司的，外墙保温工程由其公司分包给个体承包户熊某某。分包工程都是其决定，张建和李某没有向其提过介绍他人承包工程的事，其不认识王某某。周某是泰安东辰劳务公司的木工头，直接跟其联系，东辰劳务公司安排周某进工地施工。
（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在肥城干工程时认识兴润四公司的技术员张建。其在新合作大楼、民政局大楼承揽木工活是找的兴润公司的张某某丁和陆总，没通过张建帮忙承揽，张建只是帮忙打杂，没这么大权力。其与张建无债务往来。其2011年买了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轿车，2013年元旦出事故后想卖。2014年3月10日，张建到泰安找其想买车，以12.7万元成交。其和张建到泰安市望山宾馆附近工商银行，张建拿着几张工商银行存单给其转账11万元左右，又到附近农业银行向其账户转账2万元，付完款后当天其和张建签订买车合同。2014年8月，张建对象耿某某找其办理车辆过户，听说是张建要顶账给别人，其过户给谁忘了。并证实其不认识李某。
（5）证人张某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通过朋友认识张建。同年8月21日，张建父亲刚去世，张建给其打电话说因欠账法院将他父亲账号查封，要用钱周转。当天下午，其借给张建五万元现金，李某在场，张建打了借条。2013年阴历年底，其找张建要账，张建用几千元现金加多次向其农行尾号4511账号打款4万多元还清钱。其通过张建认识李某，与他没有经济往来。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和张建是初中同学，2014年1月初，张建借其3万元，没打借据。之前还陆续借其2万元左右，没打条。其多次找张建要账，后张建陆续向其农行尾号121910账号转账3.8万元。
（7）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张建2014年5月份租其在丝绸公司家属院的房子，租期一年。其见过张建的媳妇，说老家是河南的。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认识张建。张建已结婚，媳妇叫耿某某，张建有个相好的叫张某甲，他和张某甲租住在丝绸公司家属院。2014年10月份一天，张建打仗被抓几个月后，张某甲打电话说要回河南老家，让其去收拾张建的物品。其去后收拾的东西有生活用品、衣服、鱼缸，有一个咖啡色斜跨皮包，里面有一个黑色钱包，钱包内有尾号0274的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一张，还有几张英文会员卡，张某甲说是张建的，其就一起拿回家了。其听说公安机关调查张建骗钱的事情，将皮包和包内银行卡等物品提供给公安机关。其通过张建认识王某某，没有经济往来。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武某陈述，证实张建是其两乔的侄子，2013年10月份其通过张建认识李某，张建说他在兴润建筑公司工作，负责民政局新建大楼工程质量。李某称有买房子的打招呼能便宜。2014年2月，张建对其说公司有三套泰安的顶账二手房，其询问其中一套嘉德现代城房子的情况，张建告诉其是X号楼X单元X楼，其决定买这套房子。张建带其于2014年2月27日早晨到泰安嘉德现代城找到该处房子，在楼下看了看，家中有住户，张建说住户没搬走别打扰了。其对房子位置满意，就让张建去兴润公司找关系办这件事。当日中午张建称找李某帮忙一定能办成。当天下午张建打电话告诉其说李某的面子，房子定准62万元，先交26万元定金，剩下的签合同再说。2014年2月28日中午张建让其把钱打到李某名字的账户上，并说“咱通过李某买房子，把钱打到他账户上，至于他怎么和兴润公司交涉，咱就不管了，交了钱签合同，抓紧办完房权证，你好办贷款，还剩余的房钱。”张建发给其卡号是农业银行62×××74，户名是李某。其累计打完26万元后，张建给其要了身份证、结婚证去签合同，当时其疑惑签合同本人应亲自到场，张建说替其办了就行，其认为张建是亲戚就没再说什么，张建就拿着其身份证等证件去签合同了。2014年3月3日中午，张建拿着兴润公司的合同找到其说公司已经签好，让其签字。合同上甲方盖有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甲方还有李某、刘某、张某某三人签字，张建说这三人都是兴润公司财务处的，其看过合同后在两份合同上签字，其留一份，张建带走一份。合同约定签订10日内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其就催张建，张建说兴润公司要求一次性付款。后其借了34万元转到李某账户。其中106960元存单是在2014年3月10日交给张建，张建给其写收据注明用于购房转交李某。有一次其给张建农行卡转了6万元，还有一次通过ATM机向张建提供的李某农行账号存2万元，截止2014年3月30号，其共向张建和李某农行卡上转账共计60万元整。此后其催张建办理房子交接事宜，张建一直推脱得找李某。后其给张建说让兴润公司依合同赔付违约金，张建告诉其兴润公司只给13万元违约金，其同意了。2014年6月初，其和张建见面，张建拿了三份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5月27日的字据，一份是李某签名收到其购房款106960元，第二份是李某、张某某签名的房屋违约金支付保证，第三份是李某签名借其13万元的借条，第二份和第三份字据意思是一个月内支付其13万元违约金。其觉得在整个买房过程中和李某从没见过面，就让张建当面在这三份字据上签名摁了手印。之后十多天里，张建两次给其13万元，并称房子肯定会办成，让其等等，直到2014年6月30日张建因打架被拘留后判刑，房子也没办成。2014年7月初，其通过关系联系上李某，李某说没有卖房子的事，并告诉其张建借用他的银行卡进行诈骗。其后来到公安机关报警。
其因为之前没有李某电话，且张建告诉其买房子是李某帮忙找的兴润公司，其和李某接触不好看，并说如果其和李某见面张建就不管了，所以在买房过程中没有联系李某核实过。张建给其出示过其名下的房产证，其要求查询真伪、要求办理违约金手续、要求加盖兴润公司印章等这些事情，都有电话录音。其给张建的106960元存单是2014年3月10日其找同事张峰的亲戚罗某某借的，共三张工商银行存单，两张4.5万元，一张16960元，当天在六中学校门口交给了张建。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其与张建的姐夫熟识，因此认识张建。在2013年8月份张建父亲去世不久，其知道张建在福利中心大楼干技术员，张建称可以协调把大楼外墙保温让其承包。张建介绍其认识了甲方监理李某。2013年10月份，张建告诉其要承包外墙保温，需要给李某好处费6万元，其分三次向张建提供的李某农业银行账号打款5万元，还转交张建现金1.42万元。在此期间其没找李某核实过。后来外墙的活没干成，其告诉张建想找李某问问，张建不让其见李某，说弄僵了不好看。其多次找张建要求退好处费，后来张建说李某有处房子可以便宜卖给其，其同意了。张建领其到肥城济空后勤家属院，路西最后一排X单元X层东户，张建口头告诉其主房120平米，车库30多平米，并说这一户正在出租，不让其上去看房子。张建告诉其是李某媳妇名下房子，卖给其24万元，外墙保温的活没干成，房子便宜的钱算是补偿，说是李某的意思并说要交全24万元才办理过户。其觉得房子很便宜，在2013年12月份陆续给张建农业银行账号打款13.25万元，给耿某某（张建对象）农信社打款3.7万元，还给张建1.5万元现金过户费。后其无法凑够24万元，2014年4月初，张建说剩余钱他已垫付，等办完房产过户要其再还他。十几天后其催张建办理过户，张建以自己有事或李某住院等理由推脱不和其见面。直到2014年6月底张建因打仗进监狱，张建也没有给其办理过户，也没有退钱。后来其找李某核实，李某称从来没有卖房子的事，其才知道被张建骗了。张建经常借其钱，2014年2月份，其替张建向其姑王某甲借过2万元，后来又替张建向其朋友张某某丙借3万元，后来张建通过银行直接还张某某丙3万元，通过银行打给其2万元用于归还王某甲，至今还有2万元没有还，没有打借条。其没有直接给过李某钱，李某也没有向其说过卖房子，都是张建说的，张建被抓前，其没有找李某核实过。
还证实其报案后，2014年7月3日找到跟张建在丝绸公司租房的张建女友，其查看了张建的物品，见过涉案尾号0274的农行卡，当时觉得熟悉，用手机拍了照，怀疑张建持有李某银行卡，诈骗其钱财，后来知道王某把张建的物品拿走了。
5、视听资料
武某提供的电话录音28份及公安机关录音分析，证实2014年5月26日-6月4日录音，张建在录音中一直作为居间办理武某购买房产的中间人，认可武某支付李某房款60万元。武某催张建办理违约金的事，张建十多次推脱，说需要找李某办理房产事宜，称找了公司和李某，让经办人写违约金条子并签字。武某多次表示想与李某见面，张建以种种理由推脱，并表示如果二人见面，自己就不再管了。张建一直许诺给武某房产证，后来张建曾拿房产证向武某出示，武某要求查房产证，张建称绝对错不了。
6、被告人张建供述，证实2013年初至2014年初，其为了让李某帮忙介绍工程，多次借给李某共计29万元，含好处费和李某看病借的钱，都没有借据。其还帮李某向毛某某、张某某甲等人借款，张某某甲等人借给李某的钱，其没有经手，李某欠其45万元左右。后来其向李某要钱，李某称其在泰安有处房子，让其卖掉顶账，李某知道其姨夫武某想买房子，让其卖给武某。2014年3月份，李某带其去看了泰安市嘉德现代城的房子，记不清门牌号了，其进去看了房子，装修过，没人居住，李某称卖给其60万元左右。其和武某、李某吃饭时商量好定价60万元，武某都是银行转账给李某，其经手过两个存单，李某又把存单给其作为还款，其把存单给了周某用于顶购车款。武某付完全款后多次找其办房产过户，其多次找李某，李某多次推脱。2014年3月份，李某通过其还给张某某甲、杨军、王某某等人钱，用的是李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这些钱是其让这几个人给李某的好处费，其让李某退的。李某也通过银行卡转账还其钱，以上共计37万元左右。
因为李某没有给武某办理房产过户，其自己向武某支付过13万元违约金。其支付武某违约金是因为武某让其转交过李某两张存单，李某欠其钱，其给李某说好后把这两张存单扣下用做买周某的车了，其怕惹麻烦就自己借钱给了武某违约金。其只是给武某介绍房子是李某的，让武某联系李某，他俩怎么操作不清楚，其只经手过两张存单，付房款和购房合同的事其是后来听武某说的。盖有兴润公司印章的购房合同书其不知道谁给武某的，甲方签字李某、刘某、张某某其不认识。106960元借条是其经手武某给其的两张存单，后来补的借条，证明是其经手，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是拿存单当天。106960元收到条内容不是其写的，是武某找李某办理房产过户不成，找其做证明，让其在收到条上签字，日期是其签名时间。违约金保证内容的凭据，内容不是其书写，也是武某找其做证明，让其签字，日期是其签名时间。13万元的借条内容不是其写，也是武某找其做证明，让其在借条上签字，日期是其签名时间，这三个凭据谁给武某其不知道。
还供述其没听说李某在肥城有房子，王某某是其姐夫的同学，其就欠王某某3万元左右，没有其他牵扯，没介绍过王某某买房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建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张建退赔违法所得6795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建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张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建编造介绍承包工程、代他人卖房、可通过关系买房等事由，骗取被害人王某某、武某共计67.95万元占为己有的事实有农业银行银行卡等物证，合同书复印件、转账凭条等书证，证人李某、李某乙等人证言，被害人武某、王某某陈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庆伟
代理审判员 刘 帅
代理审判员 鹿雨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