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刑初字第11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某某，男，1976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现住柳河县。1999年8月25日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柳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于2014年5月26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6月10日被柳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郭佳，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某，曾用名姜某某，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梅河口市,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于2014年5月27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某某，女，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现住梅河口市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2014年5月27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柳检刑诉字〔2014〕第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柳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依法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史某某不服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4）柳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发回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8月6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京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某某及辩护人郭佳、被告人江某某、姜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史某某自称2014年春天种地需要投放老鼠药，找到梅河口市水道镇新立村开卖店的江某某买老鼠药。由于江某某经营的商店中没有鼠药，江某某在去梅河口市山城镇海洋日杂商店进货的时候，向姜某某买了50瓶老鼠药，花费200元钱。江某某从山城镇将老鼠药运回水道镇新立村其家小卖店，并把老鼠药存放于其家放食品的仓库中，后通知史某某来取老鼠药。次日，史某某开车到江某某家付完钱后，将50瓶老鼠药从梅河口市水道镇新立村运回柳河镇复兴村其经营的正成农庄，存放于装食品的仓库中。经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老鼠药成分为氟乙先胺。经柳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称重50瓶鼠药药液净重4823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的行为犯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史某某及辩护人郭佳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某某购买鼠药是农用，不清楚是犯罪，没有造成损害后果；2、被告人史某某的行为缺少犯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某某的犯罪证据不足；4、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史某某于2013年11月份左右，找到梅河口市水道镇新立村开卖店的江某某，自称2014年春天种地需要老鼠药，让江某某帮买50瓶老鼠药，当时江某某经营的商店中没有鼠药，江某某在去梅河口市山城镇姜某某经营的海洋日杂商店进货时，以每瓶3.5元购买了50瓶老鼠药，花费200元钱。江某某将老鼠药运回自家小卖店，放在食品店仓库中保存，并通知史某某来取鼠药。次日，史某某开车到江某某家付清鼠药款200元后，将50瓶鼠药运回柳河镇复兴村其经营的正成农庄，存放在食品和杂物一体的仓库中。经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鼠药成分为氟乙先胺。经柳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称重50瓶鼠药药液净重4823克。
另查明，被告人史某某在2014年以前，在范家沟种植中药材及承包他人林地等，共经营土地近200亩。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史某某的供述：2013年11月左右，我托梅河口市新立村开卖店姓姜的帮我买50瓶耗子药，准备开春种地用，我和姜哥是普通朋友，我以前在他家卖店看到他家卖耗子药，姜哥说四块钱一瓶进的。是我让他帮我买50瓶，他在哪买的我不知道，姜哥给我进药后，我开车将药取回，存放在我开的饭店仓库里，一直没用。我仓库里还有米、面、菜、调料等，仓库门不锁，饭店一直营业。老鼠药是小点滴瓶装，白色水状，没有标签，用铝盖封的，就叫耗子药。因为正规店里卖的耗子药不好使，这种耗子药正规商店买不到，只是在农村赶集时卖，赶集时卖十元，姜哥给我买才四元。我家种三十多亩地，开饭店院子里耗子多，也用耗子药。我家种地有20多亩旱田，30多亩烟地，种地能用30多瓶40瓶，耗子药买回来是水的，回来得拌苞米粒，拌成饵料，一瓶能拌2、3斤苞米粒，然后再撒地里，我开饭店院子里耗子多，因我家养鸡鸭家禽，就没用耗子药。庭审中供述，自己家2014年春种地就需要这些鼠药，记不清以前自家种地需要多少鼠药。
2、证人江某某的证言：2013年夏天，史某某问我能不能整着耗子药，我说进货时给他捎点，他说要50瓶。后我到山城镇海洋日杂商店进货，我总到这家店进货认识这女老板，告诉女老板要买50瓶耗子药，女老板说找找，后女老板找出50瓶药，都是透明的小玻璃瓶装的，里边是透明的像水似的耗子药，说四元一瓶，我买50瓶给她200元钱，大概有五、六斤重，我用三轮车拉回自家小卖店，告诉史某某买到耗子药了让他来取，后史某某开车来取走，他给我200元，我没挣他钱。
3、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我在梅河口市开日杂商店，在去年农历八月节前后，卖给江某某耗子药50瓶左右，我3.5元进的，卖给江某某四元一瓶，我是在梅河一家日杂商店进的货，这家店现在已经不干了。我进的老鼠药是小点滴瓶装的，白色透明液体，没有商标，没有名。
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我家羊从2014年1月2日晚上9点到10点多钟开始有死的，到第二天八、九点钟开始大批的死亡，共死了329只，死的这些羊价值一百一十多万元左右。我们怀疑有人投毒。
5、证人武某1的证言：我和我哥武某某在原来复兴村学校院里养羊，共养了350只，花了70多万元。2014年1月2日晚上我发现家里羊被毒死，大批死亡，现在大概剩下20多只了。在2013年10月1日，我家羊也被毒死一些。我私下里打听到，在我家羊被毒死前一段时间，复兴村村民叫史某某的，从梅河口市新立村一个开小卖店人手里买五十瓶耗子药，我们怀疑我家羊被毒死跟这个人有关系，我跟史某某没有矛盾。跟其他人也没有矛盾。
6、证人白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史某某买的耗子药，是小点滴玻璃瓶子装的，白色水状，上面没有商标，买了50瓶，放在我家仓库，在今天上午已被公安机关取走。鼠药放在我家仓库，仓库里有不少东西，调料、大米、白面和一些工具，仓库门不锁，谁都能进去。听史某某说买这些耗子药是种地用，具体怎么用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家种多少地，都是雇人种。2014年8月28日证言证实：我家有旱地20多亩、烟地有30多亩，我们不自己动手种地，都是雇人干活出力，收成啥的都是我家的。干活的人现在找不到，都是春秋现找人，街坊邻居都知道我家地有收成。
7、证人闫某某的证言：我是复兴村农民，种地用过耗子药，一亩地用鼠药量，一个小点滴瓶水的鼠药能拌出来4、5斤饵料，能够4、5亩地用的，我家用鼠药从集市上买，一次一瓶就够用。集市上卖水状耗子药，不能直接用，需要拌饵料的用，用苞米、豆子、大麦等做成饵料才能用。一年就在春天种地时撒一回，怕耗子抠籽。
8、证人高某某证言：我是复兴村会计，种几十年地了，种地用过耗子药，我家二十几亩旱地能用两三瓶小点滴瓶那么大量的耗子药，一瓶能拌5斤左右饵料，用法是将买回来的耗子药水，拌上苞米、豆子、大麦这样的粮食，拌成饵料后耗子才能吃，拌好后撒在地头，在春天撒一回。耗子药集市上有卖的，一年买两三瓶就够用了。史某某家大概有烟地20来亩、旱田也就20来亩。
9、证人张某某证言：我是砬门村农民，与史某某上下村住着，认识好几十年了，史某某家有烟地三十六七亩，其他的我不知道，因史某某被拘留烟地种不了，我包他家烟地了，所以我知道。史某某以前他不自己种地，都是雇人干活出力。
10、被告人江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经江某某辨认卖江某某鼠药的人是姜某某。
1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及现场概貌照片：证明史某某储存鼠药地点及周边情况。
12、柳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在被告人史某某家存放鼠药地点及扣押的鼠药50瓶的事实。
13、柳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意见书及称重照片：证明白色透明液体的重量4823克。
14、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柳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送检的无色透明液体1瓶，从送检的液体中检出氟乙酸根离子。
15、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1999）柳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史某某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8月25日柳河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16、柳河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史某某被传唤归案。
17、梅河口看守所羁押证明：证明2014年5月26日江某某在梅河口市看守所羁押，2014年5月27日江某某被柳河县公安局刑警队押走。
18、柳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说明：证明经柳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4次侦查，被告人姜某某所供述鼠药来源的梅河口市居民李兴荣及其经营日杂商店，未能找到李兴荣。
19、柳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案件说明：证明2014年5月21日史某某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一案中，卷宗所体现的姜文国、江某某系同一人，即犯罪嫌疑人江某某，此为书写习惯。
20、视听资料光盘：证明侦查机关讯问三被告人无刑讯逼供行为。
21、柳河镇复兴村村委会证明二份、转让合同二份、造林合同一份、高某某、孙永录调查笔录：上述证据证实史某某在2014年前共承包经营土地近200亩。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的事实，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在庭审中均表示对事实无异议，有证人武某1、武某某陈述因自家羊被毒死而报案并得知被告人史某某购买过50瓶耗子药，怀疑系被告人投毒；有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史某某买50瓶耗子药，放在家中仓库，在今天上午已被公安机关取走的事实；有复兴村村委会证明、转让合同、造林合同、证人闫某某、高某某、孙永录的证言，证实一亩地用鼠药量，一个小点滴瓶水的鼠药能拌出来4、5斤饵料，能够4、5亩地用的；二十几亩旱地能用两三瓶小点滴瓶那么大量耗子药，史某某家大概有烟地20来亩、旱田也就20来亩及药材地，约共计近200亩；有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史某某家有烟地三十六七亩；有江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江某某辨认卖鼠药的人是姜某某。有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及现场概貌照片，证明鼠药储存地点及周边情况；有柳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在被告人史某某家存放鼠药地点及扣押的鼠药50瓶的事实；有柳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意见书及称重照片，证明白色透明液体的重量4823克。有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柳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送检的无色透明液体1瓶，从送检的液体中检出氟乙酸根离子；有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1999）柳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史某某因犯敲诈勒索罪，受到刑事处罚；有柳河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有视听资料光盘，证明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无刑讯逼供行为。有柳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案件说明，证明柳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通过针对史某某的侦查，掌握大量证据后，在对史某某的讯问过程中史某某如实做了供述的事实。上述证据能证明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实施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的时间、地点及事实经过。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实施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某、江某某、姜某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禁用剧毒化学品氟乙酰胺鼠药，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史某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禁用剧毒化学品氟乙酰胺鼠药数额巨大，但考虑到被告人史某某购买鼠药的目的是自家种地用，且在犯罪后被侦查机关传唤时能主动坦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及时扣押大量危险化学物品氟乙酰胺鼠药，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认罪态度较好，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某某有前科，亦应从重处罚。本案系因被告人史某某要购买鼠药，被告人江某某出于帮助目的，非法为史某某购买并运输氟乙酰胺鼠药，被告人江某某的行为系属帮助行为，应属从犯，且被告人江某某能够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为江某某非法出售氟乙酰胺鼠药4823克，数额巨大，但鉴于被告人姜某某归案后能主动坦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及时扣押大量危险化学物品氟乙酰胺鼠药，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郭佳提出被告人史某某购买含氟乙酰胺成分的鼠药即非明知也非故意，同时被告人史某某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史某某的犯罪缺少主、客观要件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某购买鼠药是为了向农用地内投放，用以灭鼠，因此被告人史某某对其购买鼠药的毒害性应是明知，该罪的构成不要求行为人对危险物质的成分是否知晓，行为人认识到购买危险物质的毒害性，犯罪的主观要件即以具备。被告人史某某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可，私自购买、储存毒害性危险物质，数量巨大，侵犯了公共安全和国家的危险物质管理制度。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史某某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的证据不足，涉案送检的鼠药液体中，检出氟乙酸根离子成份，没有确定氟乙酸根离子在液体中的浓度或含量。本院认为涉案4823克的药液，其中化学成分已经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药液中含有属于国家禁用剧毒化学品的氟乙酰胺，证明涉案4823克的药液是含有国家禁用剧毒化学品氟乙酰胺的物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论原液还是制剂，对原液、制剂的处罚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经司法调查，被告人江某某适宜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可适用缓刑。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原粉、原液、制剂500克，或者饵料20千克以上的”；以及第六条：“本解释所称‘毒鼠强等禁用化学品’，是指国家明令禁止的毒鼠强、氟乙酰胺、氟乙酸钠、毒鼠硅、甘氟”的规定，被告人史某某、姜某某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但鉴于被告人史某某购买鼠药目的系为自家农业生产，公安机关及时扣押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根据案件事实及社会群众对该行为的认知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对被告人史某某、姜某某判处法定刑的最低刑十年明显过重，为体现刑法的罪刑相适应原则，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规定，对被告人史某某、姜某某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判决生效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六条规定：被告人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在上诉、抗诉期满后三日内报请上一级人民法院复核。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某某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江某某犯非法运输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姜某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海洋
人民陪审员 刘洪文
人民陪审员 刘凤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诗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