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闫瑞兰，女，194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竞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田，保定市莲池区西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任璀平，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方正中期期货保定营业部职工，住保定市莲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保强，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乐凯南大街286号。
负责人：王小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添，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
再审申请人闫瑞兰因与被申请人任璀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保民二终字第1558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冀民申306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闫瑞兰的委托代理人李玉田、被申请人任璀平的委托代理人邢保强、被申请人阳光财险的委托代理人杜添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闫瑞兰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1311号判决及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民二终字第1558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事实与理由：闫瑞兰经保定市第二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评定伤残为七级、九级、十级。根据冀公交（2003）73号通知规定，该伤残应为六级伤残。闫瑞兰1940年2月16日出生，发生事故时为74岁，伤残赔偿金应给付六年。闫瑞兰的伤残赔偿金计算应为24141元×6年×50%=72423元，与原一、二审判决确定的24141元×5年×33%=39832.65元相差32590.35元。鉴定费1400元一审法院已确定由被告承担，但生效判决中未将该笔费用计算在赔偿款中。
被申请人任璀平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理由：一、本案应依2013年河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22580元计算。二、闫瑞兰主张按照六级伤残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三、精神损害赔偿不应支持。四、所有赔偿款均应在阳光财险承保的保险项下赔付。
被申请人阳光财险辩称，一、闫瑞兰的年龄应计算至2015年，并非其所主张的2014年；二、闫瑞兰主张其应为六级伤残无法律依据，其认为一、二审计算残疾赔偿金时的附加赔偿系数33%不合理，应由上一级部门进行重新鉴定。
闫瑞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8月13日9时20分许，任璀平驾驶冀Ｆ×××××轿车沿朝阳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时代天桥下时，与由东向西横过朝阳大街的行人闫瑞兰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闫瑞兰受伤。经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责任认定书认定，任璀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瑞兰无责任。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218241.17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支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3日9时20分许，任璀平驾驶冀Ｆ×××××轿车沿朝阳大街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时代天桥下时，与由东向西横过朝阳大街的行人闫瑞兰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闫瑞兰受伤。任璀平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闫瑞兰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闫瑞兰伤情经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闫瑞兰身体各部位伤残程度分别为七级、九级、十级。闫瑞兰按照六级伤残主张伤残赔偿金72432元。肇事车辆在阳光财险处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2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任璀平为闫瑞兰垫付在保定市法医医院门诊费用771元及住院费用52054.15元，并分两次给付闫瑞兰现金2万元、1.75万元，合计垫付医疗费52825.15元、给付现金3.75万元。
原一审法院认为，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是任璀平违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之规定，闫瑞兰违反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备之规定，任璀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瑞兰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任璀平驾驶的冀Ｆ×××××事故车辆在阳光财险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阳光财险先应在交强险相应责任限额内对闫瑞兰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应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与闫瑞兰按照8:2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不足部分应由任璀平与闫瑞兰按照8：2的比例继续分担。闫瑞兰及任璀平提交的医疗费是闫瑞兰受伤后就医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闫瑞兰是七十余岁的老人，事故致其脑外伤及全身多处损伤，其按照保定市第二医院出院医嘱要求购买人血白蛋白是治疗必要支出，应予赔偿，对阳光财险不予赔偿的抗辩不予采信。闫瑞兰医疗费共计180052.15元（771元+52054.15元+990元+122237元+4000元），扣除任璀平支付的医疗费52825.15元及现金37500元后，被告应赔偿医疗费89727元。闫瑞兰住院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每日100元标准计算为100元/天×48天=4800元。闫瑞兰提交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其应加强营养，酌定营养费为80元/天×48天=3840元。闫瑞兰颅脑外伤且全身多处损伤，医嘱要求专人陪护六个月，护理期间应为住院期间加出院后六个月内，即护理天数为228天（48天+180天）。闫瑞兰受伤后，其家人与保定市新市区忠臣家政服务部签订聘用护工协议，约定由专业人员任旭琼对闫瑞兰进行包括洗漱、进食、更衣、大小便在内的护理，护理费为每天180元。闫瑞兰聘请护工护理有聘请协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护理费每天18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为41040元（228天×180元）。闫瑞兰伤情经有鉴定资质的保定市第二医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七级、九级、十级，阳光财险要求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其没有提交要求重新鉴定的相应证据，不予采信。闫瑞兰为城镇居民，年满75周岁，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北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4141元×5年×伤残等级综合评定系数33%＝39832.65元。伤残鉴定费1400元是闫瑞兰鉴定伤残等级的必要支出，应予赔偿。闫瑞兰为老年人，且伤情较重，伤残等级分别为七级、九级、十级伤残，按照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万元。交通费是伤者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转院治疗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结合闫瑞兰检查、治疗的次数，酌定交通费为500元。闫瑞兰经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其颅骨修补手术费用为25000元，该费用为闫瑞兰后期治疗中必然支出的费用，应予赔偿，对阳光财险抗辩待实际发生后支付的主张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闫瑞兰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赔偿限额项下支付；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闫瑞兰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840元、护理费4104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4820元，合计1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支付；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闫瑞兰医疗费79727元、伤残赔偿金25012.65元，合计104739.65元的80%，即83791.7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支付；四、驳回原告闫瑞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4元，减半收取2287元，原告负担16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2127元。”
阳光财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璀平负主要责任，闫瑞兰负次要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应按照7：3确定责任比例，一审法院按照8：2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关于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闫瑞兰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医疗费、二次手术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均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而非伤残项下。三、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护理费标准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闫瑞兰仅提交一份护理协议，没有相关单位的营业执照等佐证，不能证实护理费为真实支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庭审中，闫瑞兰提交保定市新市区忠臣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证明闫瑞兰通过该家政公司找的护工，并签订护工协议，阳光财险质证称该证据没有加盖单位公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营业执照中注明的经营范围只有室内保洁、钟点工、家庭服务，没有护理、护工。任璀平称无质证意见。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即依职权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璀平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判决阳光财险承担80%的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阳光财险的该项上诉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闫瑞兰提交的保定市第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中注明：“建议专人陪护6个月”，以及其与保定市新市区忠臣家政服务部签订的聘用护工协议，一审法院根据以上证据确定闫瑞兰的护理费数额未超出合理限度。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根据交强险条款的规定，以上费用应在医疗费用限额下进行赔付，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予以赔偿，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阳光财险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护理费41040元，伤残赔偿金39832.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1372.65元，剩余款项包括医疗费797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84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在内的共计113367元，由阳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90693.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131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闫瑞兰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赔偿限额项下支付”；“四、驳回原告闫瑞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将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13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闫瑞兰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840元、护理费4104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4820元，合计1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支付”，变更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闫瑞兰护理费41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39832.65元，合计101372.65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支付；三、将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13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闫瑞兰医疗费79727元、伤残赔偿金25012.65元，合计104739.65元的80%，即83791.7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支付”，变更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闫瑞兰医疗费79727元、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84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合计113367元的80%，即90693.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574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查明：肇事车辆在阳光财险处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2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闫瑞兰出生日期为1940年2月16日，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日期为2014年12月24日。同时查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时间为2015年7月21日。再审庭审中，各方均表示不再申请对闫瑞兰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闫瑞兰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系数问题，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第3.6伤残等级划分规定：“本标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伤残状况，将受伤人员伤残程度划分为10级，从第Ⅰ级(100%)到第Ⅹ级(10%)，每级相差10%。”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中“二、关于新标准附则规定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按附录B规定执行，所涉及伤残赔偿附加指数（Ia值）的确定为：二处伤残者，其中一处次重伤在六级以下（含六级）Ia值为4%至6%；五级以上（含五级）Ia值为10%；三处以上伤残者Ia值为10%；Ia值最高不得超过10%，一级伤残不再计算Ia值。”根据以上规定标准，闫瑞兰三处伤残计算后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系数应为50%，原一审认定闫瑞兰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系数为33%有误。虽50%综合评定系数与六级伤残赔偿系数相同，但并无法律规定闫瑞兰的三处伤残经综合评定可等同于六级伤残，闫瑞兰也未提交其他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对其主张按照六级伤残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闫瑞兰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闫瑞兰定残之时为74周岁，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其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六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闫瑞兰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应适用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为2015年，其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应以上一年度，即河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查，一、二审判决载明的河北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141元，实为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该处“2015年”系书写笔误，但适用标准24141元正确。故按照河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141元计算，闫瑞兰的伤残赔偿金数额应为24141元×6年×伤残等级综合评定系数50%＝72423元。
关于闫瑞兰主张的伤残鉴定费的问题，原一审判决已认定“伤残鉴定费1400元是原告鉴定伤残等级的必要支出，被告应予赔偿。”但在判决数额中，并未将该部分计算在内，故对闫瑞兰的该项再审请求应予支持。
本案所处理的闫瑞兰的损失为医疗费89727元、护理费41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交通费500元、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84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伤残赔偿金72423元，以上费用中，医疗费中的1万元、护理费中的170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72423元，以上共计12万元，由阳光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闫瑞兰的剩余医疗费79727元、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3840元、剩余护理费23963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伤残鉴定费1400元，合计138730元的80%，即110984元由阳光财险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支付。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闫瑞兰的再审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被申请人任璀平、阳光财险的其他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保民二终字第1558号民事判决及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1311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再审申请人闫瑞兰12万元；
三、被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赔付再审申请人闫瑞兰110984元；
四、驳回再审申请人闫瑞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74元，减半收取22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74元，以上共计6861元，由再审申请人闫瑞兰负担200元，被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66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皓
审判员 段 超
审判员 郑 东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