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3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中渡镇中渡粮所长盛站，组织机构代码号：59xxxx85。法定代表人：潘国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国能，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禄，广西香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树光，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贵，男，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以上二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明，鹿寨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荣乾，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永强，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以上二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明，鹿寨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起公司）、潘国能因与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7）桂0223民初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腾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国能、上诉人潘国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禄，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明，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腾起公司、潘国能的上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等四人互负连带责任共同支付拖欠的货款971000元及逾期支付货款的经济损失194078.63元给上诉人（暂计至2017年1月16日），之后的经济损失支付至还清货款之日止。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戴荣乾、骆永强不承担民事责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一、戴荣乾、骆永强虽没有在《山林木材购买合同书》上签字，但是在本案中是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四人共同将从上诉人处购买的木材转让给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等人，并与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等人签订了《山林木材转让合同》，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将木材转让后，所得转让款为该四人共同所有。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等人拖欠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木材转让款，该四人作为共同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鹿寨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和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2民终133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该四人为合伙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30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的规定，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四人为合伙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龙树光、骆永强行为属于表见代理行为，该合同对戴荣乾、骆永强具有法律约束力。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35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外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法律规定，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应当互负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对此辩称，货款的总额是6070770元，每亩2200元，共2718亩；销售的数额3039立方米，每立方米30元（占用资金），得到91170元；总共支付了6079000元，多支付了8230元，且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因为戴荣乾、骆永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所以戴荣乾、骆永强不应当承担责任。签订合同的时候两人并不知情，和上诉人腾起公司、潘国能没有任何关系，在龙树光、张兴贵签订合同之后加入的，加入之后又退出了。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2014年8月3日的补充协议：“2014年11月15日前付够所有的合同款705万元”的约定与原《山林木材转让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存在矛盾。1.原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是以“乙方按林业部门设计实有采伐木林面积按2200元/亩”，扣除乙方所付款项多退多补，结算给甲方”。本案林业部门设计总采伐面积为2718亩，按照每亩2200元计算，合同总价款为5979600元，两个价额差额为1071000元。上诉人销售的林材总的方数为3039m³，如按600元/立方米×3039立方米=1823400元。与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705万元相差500余万元，可见这“705万”元不是上诉人履行《山林木材转让合同》的本意；2、对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总价款705万元的计算来源，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对705万元构成的解释是：木材价款660万元，资金占用费是30万元，违约金15万元，共计705万元，但合同对三笔资金的来源未有约定。补充协议是欧邦勇以不签订补充协议则不为上诉人办理木材运输许可证，不允许上诉人上山拉木材为由被逼迫签订的，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补充协议是无效的。二、腾起公司、潘国能权利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涉案的林木上诉人在2014年11月之前就砍伐完毕，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被上诉人的起诉时间为2017年4月8日，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本案四被告曾经起诉江科春等人，本案原告为第三人，本案原告已主张权利，终审判决日期为2016年6月24日，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起诉江科春等人是基于上诉人与江科春等人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诉争的买卖合同是无关的，且当时被上诉人仅被列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存在被上诉人已主张权利的事实。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依据，其主张的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腾起公司、潘国能对此辩称：一、上诉人的第一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在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用GPS测量过实际面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的林业部门设计采伐面积，并不是转让合同中约定的全部面积，这一事实在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诉江春科等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一案中已经得到证实。2、根据法律规定，当主合同遇到的权利义务与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不一致或者说有抵触时，应当以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约束和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在本案中，2014年8月3日，上诉人以补充协议方式明确作出承诺“按原合同补充付款给甲方欧帮勇。2014年8月15日前付110万元，至2014年9月15日前付50万元，至2014年10月15日前付90万元，至2014年11月15日前付够所有的合同款705万元。另备注如砍伐快的按进度付款，如违约乙方有权终止合同。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果。乙方代表：龙树光、张兴贵20**年8月3日”。该份证据在本案的一审庭审中双方都是作为自己的证据提交法庭的，为此该证据合法有效，依法应作为定案的证据，在补充协议中，已明确确认了合同款为705万元。此外，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日，发给龙树光、张兴贵的《通知书》和《说明》是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诉江春科等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一案中作为自己的证据向法庭提交的（见鹿寨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第8页顺数第1行至第6行）。这些证据互相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原判决认定的合同价款及所欠的木材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3、上诉人称补充协议是欧帮勇逼迫其在上面签字，补充协议无效，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如前所述，一审中上诉人本身就是作为证据使用的，并且，补充协议与《通知书》的内容是相互吻合的，足以认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2014年8月3日的补充协议约定至2014年11月15日前付够所有的合同款705万元。2、2015年3月12日余英业起诉了欧帮勇，该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有直接因果关系（判决书的落款日期是2016年1月20日）。3、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日发给龙树光、张兴贵的《通知书》主张权利。4、2015年4月27日法院受理了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龙树光、张兴贵诉江春科等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一案，该案终审判决书的落款日期是2016年6月24日。而本案必须以该案的终审判决结果才能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且答辩人亦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主张了权利。因此，本案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对此辩称，与龙树光、张兴贵的诉状意见一致。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向戴荣乾、骆永强催付过木材款。上诉人腾起公司、潘国能向一审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共同偿还尚欠的木材款人民币971000元给腾起公司、潘国能；2、判令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共同支付因其违约拖欠木材款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94078.6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月利率0.5125%为基础加付50%的罚息计，利率计算公式：以971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的利息为194078.63元，2017年1月17日以后的利息计算至判决生效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给腾起公司、潘国能。3、诉讼费用由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8日，腾起公司、潘国能授权委托欧帮勇与龙树光、张兴贵签订了一份《山林木材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腾起公司）将在寨沙镇拉章村拉庙屯拉庙岭购买广西华楚林业投资有限公司速生桉林转让给乙方（龙树光、张兴贵）经营砍伐；面积约3400亩左右，林木单价按每亩2200元出卖给乙方；另外乙方同意按每立方米30元付给甲方作为补偿甲方垫资金的利息；合同还约定了付款方式等条款。2014年8月3日，龙树光、张兴贵又以《补充协议》方式明确作出承诺：“按原合同补充付款给甲方欧帮勇，2014年8月15号前付110万元，至2014年9月15号前付50万元，至2014年10月15号前付90万元，至2014年11月15号前付够所有的合同款705万元。另注备如砍伐快的按进度付款，如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果。乙方代表：龙树光、张兴贵20**年8月3日”。因此，合同的总价款应为7050000元，即龙树光、张兴贵应支付给腾起公司的款项总计为7050000元。至2014年1月15日止，龙树光、张兴贵总共支付给腾起公司的款项为6079000元。两者相减后，龙树光、张兴贵实际尚欠腾起公司的货款为97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腾起公司授权委托欧帮勇与龙树光、张兴贵签订的《山林木材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而《补充协议》是龙树光、张兴贵对合同总价款705万元的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腾起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龙树光、张兴贵在采伐完林木后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龙树光、张兴贵应及时向腾起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971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腾起公司的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曾经起诉江科春等人，本案腾起公司为第三人，本案腾起公司已主张权利，终审判决日期为2016年6月24日，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戴荣乾、骆永强没有与腾起公司签订合同，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腾起公司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是合伙关系，故对腾起公司诉请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龙树光、张兴贵的辩称，因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龙树光、张兴贵支付给原告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潘国能货款971000元；二、龙树光、张兴贵支付给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潘国能逾期支付货款的经济损失194078.63元（计算方法：以9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月利率0.5125%为基础加付50%的罚息计，从2014年11月16日起计至2017年1月16日止，2017年1月17日以后的损失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潘国能对戴荣乾、骆永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86元，减半收取7643元，由龙树光、张兴贵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在原告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与被告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余英业、第三人王春锋、欧帮勇、潘国能、腾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认定潘国能和腾起公司授权委托欧帮勇作为代表，于2014年3月18日与龙树光、张兴贵签订了《山林木材购买合同书》，将涉案林木转让给龙树光、张兴贵。合同签订后，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与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于2014年6月15日签订了《山林木材转让合同》，再次将涉案林木转让给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应龙树光等人的要求将2401000元木材转让款支付给腾起公司。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四人在签订上述《山林木材转让合同》时是合伙关系。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桂02民终1333号民事判决，维持鹿寨县人民法院（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在于：一、腾起公司、潘国能的诉请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合同的总价款应该如何确定？尚欠货款数额是多少?三、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2015）鹿民二初字第218号案件中，腾起公司、潘国能作为该案的第三人述称，为了减少资金周转环节，保证第三人能优先按合同约定得到木材转让款，当时三方已约定清楚，由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等人从应付给龙树光、张兴贵的木材转让款中，直接转款给第三人，用作抵偿龙树光、张兴贵应付给第三人的木材款，且第三人已收到江科春等人代龙树光、张兴贵支付的部分木材转让款2401000元。因此，腾起公司、潘国能主张必须待该案的终审判决结果才能确认各方的权利义务，其已在该案中主张了权利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该案的终审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故腾起公司、潘国能于2017年4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龙树光、张兴贵认为应按林业部门设计总采伐面积2718亩、每亩单价2200元来计算合同总价款为5979600元，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7050000元合同价款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受欧邦勇逼迫签订的，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经龙树光、张兴贵签字确认，其主张被迫签订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合同总价款应确定为《补充协议》约定的7050000元，扣除龙树光、张兴贵已支付的6079000元，尚欠货款为97100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虽然戴荣乾、骆永强未在2014年3月18日腾起公司、潘国能授权委托欧帮勇与龙树光、张兴贵签订的《山林木材转让合同》上签字，且戴荣乾、骆永强主张其系龙树光、张兴贵签订上述合同之后才加入的，但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龙树光、张兴贵、戴荣乾、骆永强四人在与江科春、张晓金、余建平于2014年6月15日签订《山林木材转让合同》时是合伙关系，而该合同约定转让的山林木材与本案所涉山林木材是同一标的。根据合伙人应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原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新合伙人应与其他合伙人一起对合伙原有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戴荣乾、骆永强应与龙树光、张兴贵一并对所欠腾起公司、潘国能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合伙债务的承担主体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腾起公司、潘国能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7）桂0223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向上诉人潘国能、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71000元；三、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向上诉人潘国能、柳州市腾起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经济损失194078.63元（计算方法：以9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15%为基础加付50%的罚息为标准，从2014年11月16日起计至2017年1月16日，2017年1月17日以后的损失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286元（腾起公司、潘国能已预交），减半收取76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72元（上诉人腾起公司、潘国能已预交15286元，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已预交15286元），合计45858元，由上诉人龙树光、张兴贵、被上诉人戴荣乾、骆永强负担。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文审判员 周慧冰审判员 丘洪兵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廖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