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莱阳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女，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西关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男，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西关村。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田鹏程，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金洪，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高中文化，个体业主，住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西关村宝塔巷**号。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2015年2月17日被莱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8月6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莱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金花，女，1965年3月15日出生，住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西关村，系被告人之妹。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4）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洪、黄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案件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程伟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慧、杨亚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程伟及其代理人田鹏程，被告人黄海及其辩护人于华东，被告人黄金洪及其辩护人黄金花，鉴定人张松波、于春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黄海逮捕，因至今未归案，本案中止对被告人黄海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金洪的邻居程伟以阻碍通行为由，于2014年7月17日中午砸碎了被告人黄金洪在自家房西面路上安装的一根大理石柱子，当晚被告人黄金洪妻子高战英去找程伟理论时二人发生争吵。被告人黄金洪在高战英回家后电话联系儿子被告人黄海过来商量此事，19时许，二人在莱阳市图书馆西路口处，将骑车经过的程伟、栾瑞玉夫妇拦住，双方言语不合发生争执、厮打，被告人黄海持拳击打程伟头面部等处将其打倒在地，被告人黄金洪又搬起自行车砸在程伟身上，致程伟左肩锁关节半脱位；被告人黄金洪朝栾瑞玉面部击打数拳，致其左侧鼻骨及左上颌骨额突骨折。经法医鉴定，程伟、栾瑞玉伤情均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金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黄金洪、黄海赔偿其医药费1837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误工费4803.6元，伤残赔偿金584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73.85元，护理费2481.86元，交通费550元，鉴定费2200元，复印费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202973.7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黄金洪、黄海赔偿其医药费5695.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2401.80元，护理费400.3元，交通费550元，鉴定费200元，复印费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09409.33元。
被告人黄金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1、是对方先动的手，其没有用自行车打程伟，程伟的伤是其自己绊倒致伤的，黄海没有打过栾瑞玉，在厮打过程中只是用胳膊抡了栾瑞玉一下；2、被害人程伟、栾瑞玉的伤构不成轻伤，申请重新鉴定；3、对二被害人的损失不愿意赔偿；4、公诉机关出示证人的证言也均是不真实的。
被告人黄金洪的辩护人黄金花提出的辩护意见：1、认定被害人程伟、栾瑞玉的伤情构成轻伤的证据不足，并申请对二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针对程伟的法医鉴定，认定程伟损伤构成左肩锁关节半脱位的依据不足，程伟伤后第二天就搬运、装卸货物，不能排除系其案发后自己劳作所致，即使程伟存在“左肩锁关节半脱位”的损伤事实，也无法确定是在2014年7月17日案发时形成。针对栾瑞玉的莱阳市公安局及烟台市公安局的二份法医鉴定，认定栾瑞玉“左侧鼻骨及左上颌骨额突骨折”无客观依据，鉴定文书中没有明确2014年7月28日和2014年8月6日所见的损伤与事发时2014年7月17日的被告人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举证责任未完成。3、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金洪的邻居程伟以阻碍通行为由，于2014年7月17日中午砸碎了被告人黄金洪在自家房西面路上安装的一根大理石柱子，当晚被告人黄金洪妻子高战英去找程伟理论时二人发生争吵。被告人黄金洪在高战英回家后电话联系儿子被告人黄海过来商量此事，19时许，二人在莱阳市图书馆西路口处，将骑车经过的程伟、栾瑞玉夫妇拦住，双方言语不合发生争执、厮打，被告人黄海持拳击打程伟头面部等处将其打倒在地，被告人黄金洪又搬起自行车砸在程伟身上，致程伟左肩锁关节半脱位；被告人黄金洪朝栾瑞玉面部击打数拳，致其左侧鼻骨及左上颌骨额突骨折。经法医鉴定，程伟、栾瑞玉伤情均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伤后到莱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3天；栾瑞玉及护理人程波，均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物质损失为医药费1839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误工费4803.6元，护理费2481.8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人民币29065.9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伤后到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天；程伟及护理人刘文杰，均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的物质损失为医药费5707.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1521.15元，护理费400.3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00元，共计人民币8178.6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程伟的陈述，证实因前排邻居黄金洪家西山墙附近竖着柱子影响其通行，遂于2014年7月17日将最北侧的一根柱子砸碎，19时许，该与妻子栾瑞玉骑车外出行至图书馆门前时，被黄金洪、黄海及一起的小伙拦下并发生争吵，程伟被黄海及一起的小伙击打了头面部后倒在地上，接着又被黄金洪搬起自行车砸在该身上，后三人又对该拳打脚踢，致其左肩部脱臼的事实。并证明了看见黄金洪和黄海殴打妻子栾瑞玉。其在2014年7月17日当晚去莱阳市中医医院拍了片，第二天大夫就告诉其左肩锁关节半脱位，然后给复位后就住院了。对于2014年7月19日晚上其将别人来看其对象给的牛奶等物品从车上搬下并搬回家中及7月23日还有7月29日有推小推车运物品的行为，其的关节脱臼次日复位后仍有疼痛，但可忍受进行日常活动而且右手还是可以拿些东西的。
（2）栾瑞玉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晚，该和丈夫程伟骑车行至莱阳市图书馆门前时，被黄金洪、黄海及一名小伙拦下，接着双方因程伟砸黄金洪房前柱子的事情而发生争执、厮打，该在电话报警期间看到黄金洪、黄海及该小伙将程伟打倒在地，黄金洪搬起自行车砸在程伟身上，三人对程伟拳打脚踢。黄金洪朝该左眼处打了三四拳，该左眼被打肿。同时证实该案发当日即到医院治疗住院，后经过住院检查发现其鼻骨骨折。另证实公安民警来了以后，黄金洪他们离开现场。后来我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时面部被打肿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去莱阳市中医医院骨科，拍片以后就住院了，住院住了几天以后，面部消肿了，面部被打处明显凹进去，有塌陷感觉，然后医生又重新做了一个三维CT鼻骨重建，出来片子以后，我的鼻骨骨折，医生建议我们转到中医医院耳鼻喉科做的手术。后来我们去莱阳市公安局去做伤情鉴定，公安后来又让我去烟台市毓璜顶医院又去做了一次检查并拍摄三维重建的片子。
2、证人证言
（1）李文岐的证言，证实该于2014年7月17日19时许在莱阳市图书馆西面路口西等人时，看到黄金洪父子与一对45岁左右的夫妇在打架，该夫妇中的女子用手捂着眼睛。期间一穿黄色衣服、带金项链的小伙朝夫妇中的男子身上打了两拳的事实。
（2）隋银的证言，证实该于2014年7月17日19时许在莱阳市图书馆值班时，看见图书馆西路北的路口处几名男子与一对夫妇发生争执、冲突。后见这对夫妇中的男子躺在地上。
（3）张申波的证言，证实该于2014年7月17日19时许经过莱阳市图书馆门口时，看见图书馆门口一五十多岁、较胖男子与一四十多岁骑自行车男子发生冲突，自行车上男子被一身穿黄色带花衣服、带金项链的三十多岁男子朝头部打了两拳，后连人带车倒在地上。
（4）高战英（黄金洪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和程伟两家是邻居。2014年7月17日19时许，其丈夫黄金洪、儿子黄海因邻居程伟砸碎自家门前西墙附近竖立的一根大理石柱子，在莱阳市旌旗西路图书馆门前人行道上与程伟、栾瑞玉夫妻二人发生冲突、撕打。栾瑞玉现场报警，黄金洪、黄海离开现场，后被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同时证实程伟的胳膊受伤。
（5）于少岗的证言，证实黄金洪于2014年7月17日19时许，因自家附近竖立的石柱子被邻居砸烂，遂打电话联系儿子黄海及于少岗并在黄金洪家附近莱阳市旌旗西路图书馆门前见面，随后将经过此处的程伟夫妻二人拦下，双方发生争执，撕扯。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
3、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金洪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黄金洪无违法犯罪记录。
（3）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栾瑞玉电话报警。2014年7月17日19时许，在莱阳市旌旗西路图书馆门口，黄金洪、黄海与程伟、栾瑞玉与发生争执，黄金洪、黄海等人将程伟、栾瑞玉打伤。
（4）莱阳市公安局马山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记录，证实2014年7月17日19时12分接110指令，在莱阳市旌旗西路图书馆门口有人打架，出警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经了解黄金洪、黄海父子以程伟砸坏了黄金洪家西面道上的大理石柱子为由，在莱阳市图书馆西路口，黄金洪、黄海和于少岗（黄金洪朋友）将程伟、栾瑞玉夫妇拦住后发生争执，三人对程伟、栾瑞玉夫妇进行殴打，后三人逃跑，案发后依法将黄金洪、黄海传唤至马山路派出所接受询问。
（4）莱阳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8月12日经莱阳市法医鉴定程伟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本次鉴定经过烟台市法医会诊。被告人黄金洪对程伟的伤情提出重新鉴定，因被害人程伟称不愿承担本次鉴定费用，办案人员已联系并通知被告人黄金洪的家属，但被告人黄金洪家属至今未到烟台法医室办理相关手续，故程伟的重新鉴定意见未作出。
4、鉴定意见
（1）（烟）公（刑）鉴（伤）字（2014）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栾瑞玉被他人打伤致左侧鼻骨及左上颌骨额突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o之规定的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2）（莱）公（刑）鉴（伤）字（2014）2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件，被鉴定人程伟，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D条款（肩锁关节脱位）之规定，其左肩部伤情（左肩锁关节半脱位）构成轻伤二级。
5.辨认笔录
（1）栾瑞玉、程伟的辨认笔录，经辨认，于少岗就是在莱阳市图书馆门口和黄金洪、黄海一起打程伟的男子。
（2）李文岐、张申波的辨认笔录，经辨认，于少岗就是在莱阳市图书馆门口和黄金洪、黄金洪的儿子一起参与打架的人。
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黄金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该于2014年7月17日因自家旁边的大理石柱子被邻居程伟砸碎了一根，遂打电话给儿子黄海和朋友于少岗并在莱阳市图书馆门口见面，后将骑车经过此处的程伟夫妇拦下，双方发生争执、撕打，黄海朝程伟身上打了四五拳，程伟被打倒，该掀起自行车砸在程伟身上，栾瑞玉上来撕扯黄金洪，黄金洪朝栾瑞玉面部打了两三拳。并供认没看到于少岗动手打程伟夫妻。另证实其心里很恨程伟，所以就在去派出所前就告诉黄海不用说实话，程伟爱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其认识到打人不对，打人确实是错误的，所以就承认了。但是该一直对程伟、栾瑞玉的伤情鉴定表示异议，所以在侦查机关提出重新鉴定。
（2）黄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19时许，该与父亲黄金洪因自家房屋旁边的大理石柱子被邻居程伟砸碎一根，遂在家附近莱阳市图书馆西路口处拦住骑车经过的程伟夫妇，后双方发生争吵，黄海朝程伟头部，脸部及肩膀等身体多处拳打脚踢并将程伟打倒在地，后被人拉开的事实。同时证实该听父亲黄金洪说打过程伟和栾瑞玉并用自行车砸程伟了。其对程伟左肩部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栾瑞玉鼻部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没有异议，是其和黄金洪打的。
8、莱阳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提供的讯问监控录像光盘二张，证实被告人在被讯问的期间，执法部门执法正当合法，不存在刑讯逼供，案卷真实有效的情况。
9、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光盘一张（来源于黄金花家监控录像），证明黄金花家与程伟家是左右邻居，显示2014年7月18日早上开始程伟能够推车搬运、装卸货物。认为程伟的损伤可能在工作、劳动中所致。
10、莱阳市公安局法医张松波、于春生的解答：
（1）关于对（烟）公（刑）鉴（伤）字（2014）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录的被害人栾瑞玉病历记载2014年7月17日鼻骨侧位DR＋胸部正斜位片显示鼻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2014年7月28鼻骨三维重建显示鼻骨骨折，前后不一致的问题，给予解答：鼻骨骨折在开始诊断没有发现的情况实践中确实会发生，其中X线片即显示有骨质不连续等特征，说明当时即有鼻部受伤，不排除医院一开始诊断治疗时没有发现栾瑞玉鼻骨骨折的可能性，鉴定结论是依据烟台市毓璜顶医院影像科专家会诊意见综合得出的，该鉴定符合法律、法规相关规定。
（2）关于对（莱）公（刑）鉴（伤）字（2014）2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存在被害人程伟进行活体检查记录，鉴定结论应用条款错误，对上述问题给予解释：活体检查记录系疏忽遗漏，结论应用条款应为第5.6.4D条款之规定损伤致肩锁关节脱位，其左肩部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并已出具了鉴定补充意见予以纠正。对关于程伟第二天就能进行劳作的情况进行了解释：关节脱位损伤复位后因个人的体质不同，有的确实可以进行一些日常活动，同时该损伤系于案发当日就诊即发现，因此程伟伤情不存在二次伤害的可能，且该鉴定意见是经过烟台市公安局法医临床会诊意见综合得出的。该鉴定符合法律、法规相关规定。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莱阳市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交通费单据等，证实程伟、栾瑞玉受伤后去医院治疗及花费等相关情况。
（2）常驻人口登记卡、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西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莱阳市沐浴店镇姜家村民委员会证明、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程伟、栾瑞玉的居住地、家庭成员及护理人程波、刘伟杰的身份及居住地等相关情况。
（3）烟富运司鉴（2014）临鉴字101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栾瑞玉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用药符合医疗规程；伤后休治时间为2个月；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洪伙同黄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的证据均系侦查人员以合法方式取得，所收集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均符合法定形式，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证据与犯罪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针对被害人程伟、栾瑞玉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法医鉴定意见，经过庭审质证，并经鉴定人参加诉讼进行解答，被告人对二被害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出合法依据和合理理由，故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程伟、栾瑞玉的法医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符合法律、法规有关规定，足以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害人程伟、栾瑞玉的伤情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黄金洪当庭不认罪；未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进行赔偿，本院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考虑。被告人黄金洪当庭提出的关于二被害人的伤情不构成轻伤，且二人的损伤不是其造成的辩解，与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金洪提出的其没有用自行车打程伟，程伟的损伤是其自己绊倒致伤的及公诉机关出示证人的证言均是不真实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认定被害人程伟、栾瑞玉的伤情构成轻伤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金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过高，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交通费本院认为以200元为宜；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他主张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本院认为以200元为宜；其他主张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金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6年9月5日止）。
二、被告人黄金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瑞玉物质损失为医药费1839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误工费4803.6元，护理费2481.8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人民币29065.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的物质损失为医药费5707.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1521.15元，护理费400.3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00元，共计人民币8178.68元。上列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伟、栾瑞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杰
审 判 员 孙高强
人民陪审员 盖福仁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