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1民初3867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王莉，江苏金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5837500058，经营地江苏省常熟市泰山北路5号。负责人戈柏铭，男，汉族，1949年11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常熟市，系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投资人。委托代理人时雪峰，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蓉，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协会）诉被告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以下简称柏乐会所）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像协会委托代理人王莉、被告柏乐会所委托代理人杨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像协会诉称，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收录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12年3月6日，原告音像协会与滚石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予原告以自身的名义与使用者商谈使用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证、收取版权费等权利，并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本案被告商谈，要求被告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以合法使用作品，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遂申请公证证据保全并认为被告系故意侵权，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掌纹》等25部音乐电视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99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4990元，其中，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公证费人民币1500元、取证费人民币149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柏乐会所辩称，被告已经支付2017年度的版权费，依法有权在2017年度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利的、本案涉及的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作品，原告在本案中的起诉属于恶意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的登记信息，证明双方的主体情况。2、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证明涉案MTV音乐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归属。3、（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公证书，证明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了涉案音像作品进口，上述音乐专辑为合法出版物。4、（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661号、第662号、第663号公证书。5、（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3号公证书。6、（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20号公证书。证据4-证据6，证明音像协会通过授权，取得滚石公司拥有的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7、（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28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其所经营的KTV包厢内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原告音像协会的著作权利。8、委托代理合同、取证费收款票据、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音像协会为本案所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上述证据，被告柏乐会所当庭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无异议，对于证据2-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8无异议，但认为该发票的时间在被告交纳版权使用费之后。被告柏乐会所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原被告双方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于2014年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及其附件以及被告柏乐会所2015至2017年度连续三年向天合公司交纳版权使用费的银行汇款票据以及2014年的版权使用费发票，证明被告自2014年起，每年均按照要求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认定，并据此确认本案的相关事实。经审理查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像协会监制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ISBN：9787799922812）中收录了包括《Paradise》、《掌纹》、《3-7-20-1》、《Superman》、《SuperSunshine》、《Supermarket超级市场》、《单数》、《刮目相看》、《天使嫉妒的生活》、《世界唯一的你》、《BABABA》、《爱拼才会赢》、《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等25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作品。根据第二辑歌单的内页上显示，上述25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由滚石公司享有。在该流行歌曲经典专辑的外包装封面，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以及“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字样。另查明，2013年12月18日，经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进口滚石公司享有权利的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用于出版，以DVD形式发行。上述进口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012年3月6日，滚石公司与音像协会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权利人滚石公司将其过去、现在以及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权利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等权利委托原告音像协会在中国大陆地区管理。其中，音像协会对该公司的音像节目的使用者有权发放使用许可及收取费用，并且有权以音像协会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此外，双方约定授权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如上述权利人在期限届满前六十日未书面提出异议，授权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5年1月28日、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分别出具《声明》，确认与音像协会签订的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期限顺延三年，目前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合同的内容与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6日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又查明，南京雅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指派代理人陈怀宝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12月28日，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张明与公证员助理杨超以及陈怀宝、付梦琴共同来到位于江苏省常熟市泰山北路5号的柏乐皇朝娱乐会所，应陈怀宝的要求，公证员张明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周边路牌及标识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829包间。应陈怀宝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包间的打火机及名片进行拍照。付梦琴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明将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怀宝，由陈怀宝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怀宝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付梦琴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掌纹》等25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292首歌曲，并对所点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结束后，付梦琴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明保管。保全期间，陈怀宝付款后取得一张刷卡单，应陈怀宝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商户名称为“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2018年1月8日，雨花台公证处出具了（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28号公证书。经本院当庭播放（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28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并与原告音像协会提供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对比，公证书所附光盘内记录的音乐电视作品能够播放的部分在画面、音乐、演唱人员、创意等方面均与原告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一致。原告据此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与放映权。再查明，柏乐会所的工商登记住所地位于江苏省常熟市泰山北路5号，投资人为戈柏铭，经工商核准，于2011年10月11日成立，经营项目为KTV包厢娱乐。2014年10月23日，原被告双方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天合公司签署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及其附件，由原告音像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授权被告柏乐会所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其管理的音像作品，版权使用费为4万元。合同明确，被告柏乐会所的包厢数量为40个，使用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12月31日止，合同自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之日起失效，但在合同届满之前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以书面方式作出相反意思表示的，则本合同自动续约一年，除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外，合同续订后，约定的使用期限顺延一年，并根据续订时费用标准计算费用总额。2014年12月29日，天合公司向被告柏乐会所出具了2014年的版权使用费发票，票面金额为4万元。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及2017年11月30日，被告柏乐会所均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天合公司转账支付31000元，并在汇款单上注明用途为当年的版权费。庭审中，原告确认，上述版权许可使用合同的文本系原告所提供，天合公司系原告专门收取版权使用费的企业。另外，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双方在2014年以后，未签订任何版权使用许可合同。另外，原告音像协会于2017年12月7日与江苏金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后者指派王莉律师为本案一审期间的诉讼代理人，并约定由原告音像协会在本案一审判决结束后支付律师费2000元。此外，原告在本系列案件中，支出的合理费用另包括公证费1500元、取证费149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系就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系列纠纷而主张，并承诺在其他案件中不再主张合理费用。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如放映权等权利。我国著作权法上的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此外，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主张权利。本案中，音像协会所主张权利的《掌纹》等25部音乐电视作品，其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抑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创造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另外，滚石公司享有权利的、包括涉案25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367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进口，取得了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准，依法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在著作权归属和权利行使上，原告音像协会与著作权权利人滚石公司签订了著作权信托授权合同，依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自2016年起，被告柏乐会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依法获得相关权利人授权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因此，被告在经营场所提供设备并通过供他人点播、放映涉案作品等方式营利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放映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对于被告柏乐会所提出的已经向天合公司交纳2015年至2017年版权使用费、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著作权侵权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柏乐会所向本院提交的版权授权使用合同，签订于2014年，即便按照该合同的约定自动续展一年，合同的有效期也只能延展至2015年12月31日，因此，在此之后，对于版权使用许可，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其次，被告柏乐会所虽然在2015年至2017年每年均向原告授权的专门收取版权使用费的天合公司支付31000元，并在相关的汇款单据上注明该款项系当年的版权使用费，但在双方无版权授权使用合同的前提下，该款项仅能视为被告柏乐会所愿意交纳版权使用费，至于其汇款的数额与应当交纳的版权使用费的金额是否一致，则无从判断；再次，被告柏乐会所虽然辩称其在2015年汇款中的31000元系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的版权使用费，但该款项与双方在2014年的版权使用合同中约定的40000元不一致，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就2015年度减少版权使用费达成一致。因此，本案中，虽然被告每年向天合公司支付部分款项且在汇款单上注明该款项系当年的版权使用费，但是在无版权使用许可合同的情况下，被告支付部分款项的行为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认定，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复制权的主张，本院认为，复制权指以印刷、复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多份的权利。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度曾签订版权使用许可及服务合同，原告曾授权被告使用其管理的作品，而该授权在时间上，发生在原告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之后，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双方签署版权使用许可合同之后另有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柏乐会所应当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方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被告柏乐会所也未向本院提交其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被告店铺规模、普通娱乐场所点播系统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综合予以确定。其中，应注意到，被告虽然自2015年以来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版权使用授权合同，但其每年均向原告支付31000元，并在汇款时注明该款项系当年的版权使用费。因此，被告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具有支付版权使用费的意图，虽然该意图并不影响被告构成著作权侵权的认定，但同时亦可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被告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其主观状态并非恶意。对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公证费与取证费用，原告提交相关的票据，并进行了相应的说明，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柏乐会所在经营的KTV包厢提供设备并供他人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收取费用的营利行为，侵犯了原告音像协会的作品放映权，被告柏乐会所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立即停止侵害《掌纹》等25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该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件1）。二、被告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750元、合理费用人民币4990元，共计人民币874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如采用转帐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账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50元，由被告常熟市柏乐皇朝娱乐会所负担（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李军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越附件1涉案作品清单《Paradise》、《掌纹》、《3-7-20-1》、《Superman》、《SuperSunshine》、《Supermarket超级市场》、《单数》、《刮目相看》、《天使嫉妒的生活》、《世界唯一的你》、《BABABA》、《爱拼才会赢》、《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附件2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