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04民初1568号
原告：李致远，男，1994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长青，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昆仑建材市场7-3号。
负责人：王建海，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金宇西路52号。
法定代表人：汤占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致远与被告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及其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泰丰银川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泰丰公司名下价值148.8万元的财产。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5月31日、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致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长青、高洁，被告泰丰公司、泰丰银川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致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120万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2年开始，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王建海多次向原告借款，称用于泰丰公司及其银川分公司进行工程承包，并口头约定了利息。先后累计借款约130万元，陆续偿还本金及利息约20万元。后经原告与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核对，尚欠120万元。2015年11月3日，就以上欠款原告与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确认借款金额120万元，月利率1.5%，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未按约偿还，王建海躲避不知去向。泰丰银川分公司系泰丰公司的分支机构，泰丰公司应对其债务承担法律责任。经多次催要无果，为此，原告诉至法院。
泰丰公司及其银川分公司辩称，被告未向原告借款，原告所述不属实，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企业变更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该协议出借人处由原告签名并捺手印，借款方处盖有”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借款方法人代表处有王建海签名、捺手印、盖名章，被告质证称不能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并申请对王建海的签名、捺印、泰丰银川分公司的印章进行司法鉴定。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后，因被告无法提供比对样本，导致鉴定程序终结，故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以上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对账清单、授权委托书、季泽民工作证，证明泰丰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季泽民受该分公司负责人王建海委托与原告对账，经双方结算，截止2015年11月1日欠款金额为120万元（包括张淑萍提供的借款）。被告质证称授权委托书未加盖泰丰银川分公司印章，授权书也未明确授权季泽民处理泰丰银川分公司事务，对账单也不能证明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经审查，原告提交的工作证能够证明季泽民系泰丰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职务为总经理，具有一定的管理职务；授权书中注明”委托季泽民做为我的（注：指王建海）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处理公司事务......”，结合王建海、季泽民分别在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担任的职务，可以确认系王建海委托季泽民代其行使泰丰银川分公司负责人的相应职务，该代理权限来自于王建海的特定职务，而非泰丰银川分公司对季泽民的授权，故泰丰银川分公司是否盖章并不必然影响授权的效力；基于以上理由，对账单中季泽民是以泰丰银川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对账，故该对账单系季泽民履行泰丰银川分公司职务行为。3.原告提交的由王建海分别于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月2日、2013年2月3日向张淑萍出具的金额均为10万元的借条，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推翻，借条具有债权凭证的性质，是借款人收到借款的初步证据，结合原告提交的张淑萍相应的取款记录，能够确认以上三笔借款真实发生。原告提交的2013年5月19日季泽民代王建海以宁夏衡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淑萍签订的《借款协议》（张淑萍与王建海、季泽民签订，并在借款方处加盖”宁夏衡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及王建海、季泽民名章，季泽民作为代理人签名）、于2013年10月31日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原告与王建海、季泽民签订，并在借款方处加盖”宁夏衡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及王建海、季泽民名章，季泽民作为代理人签名），借款协议能够证明季泽民、王建海均以宁夏衡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虽然原、被告声称该公司不存在，但借款协议上加盖宁夏衡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印章，足以说明该借贷合同与被告无关。同理，原告提交的2013年10月17日季泽民代王建海以宁夏衡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淑梅签订的《借款协议》亦与被告无关，故不予采信，且季泽民与原告签署的对账清单中并未注明包括张淑梅的借款，与以上合同相对应的转账18.4万元不应计入本案借款。原告提交的王建海于2014年12月3日向原告出具的收条，明确记载王建海向其借款18万元，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推翻，故应予采信。上述本院确认的借款均交给了王建海，故仅从以上证据分析，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季泽民、华永威系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具有一定的管理职务，季泽民曾长期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与相对人签订民事合同，该证据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泰丰银川分公司、王建海与相对人签订的《合作协议》、《采购合同》等一系列民商事合同，其中对加盖泰丰银川分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的合同，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推翻相关合同，故予以采信；2013年8月26日与银川市西夏区日日鑫标准件批发部签订的《采购合同》中虽未加盖泰丰银川分公司印章，但于文耀作为王建海的委托代理人签署了合同，而于文耀是泰丰银川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其他多份合同中亦由于文耀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签订了合同，故可以推定于文耀2013年8月26日与银川市西夏区日日鑫标准件批发部签订的《采购合同》系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提交的王建海中信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宁夏银行账户明细、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季泽民工商银行、黄河银行账户明细真实地记录了当事人账户交易情况，与原告提交的上述民商事合同互相结合能够证明王建海、季泽民长期以个人账户为泰丰银川分公司日常经营进行收付款交易，以上证据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泰丰银川分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及工资表，账户明细能够证明泰丰银川分公司向季泽民发放工资，工资表虽为复印件，但与季泽民工作证、季泽民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对外签署的民商事合同、王建海授权委托书等互相结合，能够证明季泽民系泰丰银川分公司的管理人员，该证据予以采信。7.被告提交的宁夏普顺彩钢板有限公司、银川长徐木业有限公司、宁夏建威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能够证明王建海与他人投资成立了以上公司，但并不能仅以此否定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泰丰公司通知、交接清单能够证明泰丰公司未对其分支机构泰丰银川分公司严格管理，致使泰丰银川分公司经营混乱、账目不清，存在一定的过错，同时证明于文耀系泰丰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王建海个人证明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即使真实也不能免除二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仅能作为其向王建海追究责任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泰丰公司成立于1997年3月6日；泰丰银川分公司系泰丰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成立于2012年6月14日，负责人为王建海，季泽民为该分公司总经理，华永威系泰丰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从2012年12月29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间，王建海共计向原告及其母亲张淑萍借款48万元，分别为：2012年12月29日王建海向张淑萍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淑萍现金壹拾万元整，借期六个月，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6月29日”；2013年1月2日王建海向张淑萍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淑萍现金壹拾万元整，借期2013年1月2号至2013年7月2号”；2013年2月3日向张淑萍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淑萍现金壹拾万元整，借期半年”；2014年12月3日王建海向原告借款18万元并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出借人李致远借给我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以上内容由我借款人委托他人填写。我均予以认可，并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2014年11月6日，王建海向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总经理季泽民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本人工作繁忙，经常不在本地，不能亲自处理公司事务，及亲自办理相关手续。特委托：季泽民做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处理公司事务及办理相关手续事项对代理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所有文件均予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5年11月1日，原告与季泽民共同签署《对账清单》，载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就山东泰丰银川分公司王建海向李致远借款，经双方核对，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还欠李致远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款及利息，其中含张淑萍的账，对账以前的所有借条及借据作废”。2015年11月3日，王建海代表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泰丰银川分公司向原告借款120万元用于经营活动，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借款人需要延长借款日期，应在借款到期前10天内向出借人提出申请，征得其同意，并补办延长协议。该协议出借方处由原告签名并捺指印，借款方处盖”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其”法人代表”一栏由王建海签名、捺手印、盖名章。
2015年11月10日，被告泰丰公司向泰丰银川分公司及王建海发出《通知》，内容为”鉴于银川分公司在经营中管理混乱，存在账目不清，拖欠税款，拖欠员工工资，且长时间未缴纳管理费等多种问题，公司决定对银川分公司停业整顿，收缴全部证件和印鉴。在停业整顿期间，分公司不得私自开展任何业务。银川业务通过总公司运行。如分公司人员伪造证件和印章，私自办理有关业务，自行担法律后果”，当天泰丰公司还与泰丰银川分公司签署《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交接清单》一份，以上文件均由于文耀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签字。
庭审中被告提交复印件《证明》一份，内容为：”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债务已全部还清，不欠任何债务，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如果再有欠款或纠纷，由我王建海个人全部承担，与山东泰丰总公司和银川分公司无关。王建海2016年12月15日”。
另查明，王建海长期使用其个人账户向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的交易相对人及工作人员陶泽武、谢转娥、姚兴齐、席占宁、郭雷雨、陈小青、刘洪迅、官维胜、罗姚起、马银涛、于瑞光、杨辉智、杨生福、赵自成、梁月、冯占华、李勇志、王辉、王慧、张彩珍转账，仅2012年至2015年间其向以上人员转账金额共计1194万元以上。
季泽民于2013年8月1日向张淑萍转账3.8万元、于2013年9月26日向张淑萍转账7000元、于2014年8月17日向张淑萍转账2万元、于2015年4月24日向李致远转账1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向李致远转账1000元、于2017年2月28日向李致远转账1.9万元。
还查明，王建海于2017年2月6日死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建海向原告及其母亲借款的行为系个人行为还是履行泰丰银川分公司相应的职务行为。王建海以个人名义分别向张淑萍出具借条、向原告出具收条，上述债权凭证中并未注明系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似乎均与二被告无关。但是，王建海系泰丰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对外可以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进行一定的民商事活动；且王建海私人账户中大量的往来款交易相对人均为泰丰银川分公司的业务相对人，其中还有泰丰公司的业务相对人（比如马银涛），相关的付款行为能够确认为系履行泰丰银川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行为，仅原告提交证据显示的王建海代泰丰银川分公司付款金额就已超过了1194万元，王建海的个人账户的资金即用于个人生活也用于泰丰银川分公司的经营，个人财产与公司资金混同，这也是泰丰公司关于其银川分公司管理混乱、账目不清的表现形式之一，对此泰丰公司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二被告未提交证据对王建海账户中个人财产、公司资金、原告提供的借款进行区分，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014年11月6日王建海向季泽民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季泽民代表王建海处理公司事务，虽未明确说明系处理泰丰银川分公司的事务，但鉴于王建海、季泽民均为泰丰银川分公司的管理人员，且季泽民对外曾代表泰丰银川分公司签署了大量的民商事合同，故授权书中所指的公司系泰丰银川分公司的盖然性较高，结合2015年11月1日季泽民与原告签署的《对账清单》中明确记载系泰丰银川分公司欠原告借款及利息，故可以确认授权书中所指的公司就是泰丰银川分公司。在以上事实的基础上分析，2015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确认，而非达成一份新的借款协议，该协议加盖”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虽对该印章不予认可，但基于该印章曾多次用于泰丰银川分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中，结合王建海、季泽民在泰丰银川分公司的职务、王建海个人账户款项的用途，能够确认签署以上借款协议系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及张淑萍实际共向泰丰银川分公司出借资金48万元。季泽民于2013年8月1日向张淑萍转账3.8万元、于2013年9月26日向张淑萍转账7000元、于2014年8月17日向张淑萍转账2万元、于2015年4月24日向李致远转账1000元，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上转账行为发生时双方尚未约定支付利息，故转账共计6.6万元从借款总金额48万元中扣除，借款余额应为41.4万元，而2015年11月3日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金额为120万元，对此在原告与季泽民签订的《对账清单》中注明包含利息，故超出41.4万元的78.6万元应视为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承诺向原告补偿或者追加的利息。原、被告将前期拖欠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除应符合前述关于民间借贷利息的一般性规定外，还必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规定。根据以上规定，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2年12月29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能够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上限为211896.32元（10万元×0.24÷365天×4天+20万元×0.24÷365天×32天+30万元×0.24÷365天×179天+26.2万元×0.24÷365天×56天+25.5万元×0.24÷365天×325天+23.5万元×0.24÷365天×108天+41.5万元×0.24÷365天×142天+41.4万元×0.24÷365天×193天），本息之和为625896.32元，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以上金额系按照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中证明的2015年11月1日前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偿还的6.6万元计算，但因原告诉状中陈述对账之前还款20万元，应按自认处理，超过6.6万元的13.4万元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具体的偿还时间，故从以上本息之和625896.32元中扣除，故借款金额减少为491896.32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5%，合法、有效，应予支持。季泽民于2017年1月26日向李致远转账1000元、于2017年2月28日向李致远转账1.9万元，以上2万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双方对偿还顺序未作约定，依法先抵充利息。按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2万元相当于82.45天[2万元÷（491896.32元×18%÷365）]的利息。自2015年11月3日起经过82天为2016年1月24日，2016年1月25日的利息被告未足额支付，应将剩余133.42元（491896.32元×18%÷365-491896.32元×18%÷365×0.45）予以清偿。现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3日止）已届满，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491896.32元并按年利率18%支付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及支付2016年1月25日剩余利息133.42元。被告泰丰银川分公司系泰丰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在其管理的财产承担责任后的不足部分，由泰丰公司承担偿还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李致远偿还借款491896.32元并按年利率18%支付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及支付2016年1月25日剩余利息133.42元，其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以上责任的，由被告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1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192元，由原告李致远负担13914，被告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担92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 涛
人民陪审员 纳莺萍
人民陪审员 杨学峰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张 蕾
书 记 员 陈东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