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东华二路9号。法定代表人：陈焯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宗，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敏怡，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泽浪，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凤，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雪扬，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泽浪、原审被告赵雪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3民初3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代理人欧阳敏怡、被上诉人韦泽浪的代理人吴彩凤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赵雪扬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47933.7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不正确的，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诉称其在事故发生前在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维修厂工作，但并未提供社保缴费记录，而根据上诉人调查，被上诉人的工作证明并不真实。其次，被上诉人诉称其工资收入为3500元/月，但其所提供的银行转帐记录中均没有显示工资或转帐收入为3500元，故被上诉人的工作以及收入情况显然不真实。最后，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住所地居委会或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综上，被上诉人并不符合“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标准，因此，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只能根据被上诉人的户籍性质适用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韦泽浪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赵雪扬未作答辩。韦泽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保险公司与赵雪扬连带赔偿韦泽浪损失11677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二、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赵雪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8日21时40分，赵雪扬驾驶粤Ｊ×××××号小客车自篁庄大道向发展大道方向行驶至江门市××道万达广场路段时，因右转弯不让左转弯与由韦泽浪驾驶的粤Ｊ×××××号二轮摩托车（行驶方向自院士路向发展大道）发生碰撞。碰撞部位：粤Ｊ×××××号小客车左侧车身与粤Ｊ×××××号二轮摩托车右侧车身碰撞。交通事故致韦泽浪受伤，受伤人员认为自己伤情轻微，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事实和成因无争议。事故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No.201500459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雪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韦泽浪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韦泽浪共进行两次住院治疗，第一次：从2015年12月8日至12月9日在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共住院1天。被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右额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2）左额叶脑内血肿；（3）额骨骨折；（4）颅内积气；（5）额窦积血；2、右锁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医嘱：建议继续进行治疗；第二次：从2015年12月9日至12月26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共住院17天。被诊断为：1、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2、右侧额颞部顶部头皮血肿；3、右侧锁骨骨折。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2、约18月-24月骨折痊愈后可考虑二次手术拆除内固定物，预计出院后复诊及二次住院手术总费用约8000元；3、出院后全休1个月。韦泽浪于2016年3月15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16年4月5日作出粤南江[2015]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韦泽浪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另查，保险公司垫付了韦泽浪医疗费10000元、赵雪扬垫付了韦泽浪医疗费15119.50元。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修理厂于2016年4月29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韦泽浪自2014年11月至今在本单位工作，任维修工，每月固定工资3500元，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韦泽浪在本单位工作期间在本单位内居住。2015年12月8日至今，韦泽浪因交通事故休假，休假期间无工资发放。韦泽浪的父亲韦振放（1961年7月16日生）、母亲韦建女（1947年7月14日生），共同生育五个子女，分别为：韦春梅、韦泽琳、韦泽浪、韦春丽、韦春兰。韦泽浪及其父母亲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另查，事故发生后，属韦泽浪所有的粤Ｊ×××××号二轮摩托车损坏，保险公司为其车辆损失定损价格为1600元。由赵雪扬驾驶的粤Ｊ×××××号小客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时，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同时，该车辆也购买了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下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雪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韦泽浪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察和调查取证而依法作出的，为处理该事故的证据，事实清楚，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并结合韦泽浪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核实韦泽浪损失如下：1、医疗费。经审查，韦泽浪提供有病历、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入院及江门市中心医院的入院记录、门诊收费及用明细清单，以及赵雪扬提供住院医疗费收据等证实韦泽浪共花费住院及门诊医疗费39027.21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了韦泽浪医疗费10000元、赵雪扬垫付了原告医疗费15119.5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保险公司提出韦泽浪提供的2015年12月28日、2016年3月16日这两张门诊收费收据没有相应病历记录予以佐证的意见，韦泽浪在庭后补充提供了这两张门诊收费收据相对应的门诊费用明细清单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这两张门诊费用予以确认。2、后续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数额，可以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韦泽浪提供一份江门市中心医院于2015年12月26日出具的出院记录，医嘱韦泽浪“约18月-24月骨折痊愈后可考虑二次手术拆除内固定物，预计出院后复诊及二次住院手术总费用约8000元”。韦泽浪主张的后续医疗费8000元，是其出院后复诊及以后拆除内固定发生的医疗费用，本案中韦泽浪提交的出院后复诊的医疗费单与其主张的后续医疗费有重复，且保险公司对该后续医疗费有异议，因此，一审法院为维护双方当事人的权益，对韦泽浪主张的后续医疗费8000元不予支持，代实际发生后，韦泽浪可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韦泽浪第一次住院治疗1天，第二次住院治疗17天，两次住院治疗共18天。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中一般地区100元/每人每日的规定。因此，原审法院确认韦泽浪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0元（100元/天×18天）。韦泽浪的该项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韦泽浪第二次住院治疗17天，医嘱住院治疗期间需陪人一名，但韦泽浪第一次住院治疗期间（住院1天）并没有医嘱其需要陪人护理，故其护理费可按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17天计算为1700元。对韦泽浪该项请求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收入计算。”经查明，韦泽浪二次住院共18天，出院后医嘱休息1个月。韦泽浪主张其出院后从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3月25日共门诊治疗7次计算为3.5天，因此，韦泽浪的误工天数应计算为51.5天（18＝30＝3.5）。另韦泽浪提供了社保历史查询单及工商行、建行、农行的银行卡明细清单，以及由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签收单、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月平均收入为3500元以及事故发生后韦泽浪没有工资收入的事实。故韦泽浪请求误工费可计算为6008.33元（3500元/月÷30天×51.5天），对韦泽浪请求超出部分，原审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保险公司提供一份韦泽浪工作情况调查报告，认为韦泽浪的工作证明不属实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该份调查报告是保险公司单方制作，且调查内容中显示“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修理厂负责人谢文广称韦泽浪是维修厂的员工，但交通事故后就没有再上班了”。因此，保险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韦泽浪定残时满30周岁，其虽是农村户口，如上所述，韦泽浪在城镇居住及生活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收入，现韦泽浪请求其残疾赔偿金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9514元（34757.2元/年×20年×10％）符合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保险公司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如上所述，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7、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韦泽浪母亲韦建女在韦泽浪定残时满68周岁，现韦泽浪请求其母亲扶养费按广东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0元/年的标准计算为5321.3元（22171.90元/年×12年×10%÷5人），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保险公司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如上所述，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8、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韦泽浪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佐证，但韦泽浪进行门诊治疗及伤残鉴定等，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对韦泽浪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400元。对韦泽浪请求超出的部分，原审不予支持。9、车辆维修费。韦泽浪提供了两张维修费发票、由保险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予以证实其车辆的维修费为1600元，且保险公司也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韦泽浪该项请求予以支持。10、司法鉴定费。韦泽浪提供有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该项支出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韦泽浪请求司法鉴定费205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韦泽浪十级伤残，确实给韦泽浪带来一定的精神损害，但韦泽浪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过高，保险公司也对此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3000元，并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优先支付。综上，韦泽浪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有：医疗费3902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1700元、误工费6008.33元、残疾赔偿金69514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5321.3元、交通费400元、车辆维修费1600元、司法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130420.84元。关于对本案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赵雪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韦泽浪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由赵雪扬驾驶的粤Ｊ×××××号小客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3902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合共40827.21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1700元、误工费6008.33元、残疾赔偿金69514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5321.3元、交通费400元、司法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共87993.63元。该数额没有超过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其损失在保险期限内，则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87993.63元。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车辆维修费1600元。该数额没有超过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其损失在保险期限内，则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600元。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韦泽浪的经济损失99593.63元（10000元+87993.63元+1600元）。对韦泽浪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30827.21元（130420.84元-99593.63元）的赔偿问题。该经济损失应由赵雪扬承担赔偿责任，但粤Ｊ×××××号小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条款。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赵雪扬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限内。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赵雪扬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第三者赔偿限额50万元内向韦泽浪赔偿经济损失30827.21元。保险公司应赔偿韦泽浪的数额为130420.84元（99593.63元+30827.21元），但由于保险公司垫付了韦泽浪医疗费10000元、赵雪扬垫付了韦泽浪医疗费15119.50元。因此，扣减后保险公司实际还应向韦泽浪赔偿105301.34元（130420.84元-10000元-15119.50元）。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按上述规定，人民法院是根据当事人胜诉败诉等具体情况决定诉讼费用的负担。保险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诉讼费用，超出其诉权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查。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自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韦泽浪赔偿经济损失105301.34元；二、驳回韦泽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636元，由韦泽浪承担25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承担2377元。在二审期间，保险公司提交了一份加盖有公司印章和调查员签名的关于韦泽浪工作情况的《调查报告》，拟证明事故发生前韦泽浪并没有在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修理厂工作。韦泽浪认为此证据一审时已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保险公司在一审时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该《调查报告》。一审法院认为该《调查报告》是保险公司单方制作，错漏多且没有被调查人的签名确认，相反该调查内容中显示“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修理厂负责人谢文广也称韦泽浪是其维修厂的员工，交通事故后就没有再上班了”。一审法院据此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此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韦泽浪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韦泽浪在一审时提供了社保历史查询单和工商行、建行、农行的银行卡明细清单，以及由江门市××区沙仔尾建雄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签收单、劳动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韦泽浪在城镇居住及生活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收入。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韦泽浪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虽对韦泽浪提供的上述证据提出异议，并提供其单方制作的《调查报告》作为证据，但该《调查报告》并没有被调查人签名确认，且错漏较多，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宇俊审判员  罗志彬审判员  甄锦瑜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江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