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8民初2267号原告：杭州博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安路1192号。法定代表人：贺贤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丽君，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恒，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才树，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第三人：杭州瀚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祥园路39号1幢316室。法定代表人：王善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晓锋，系公司员工。第三人：杭州凯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泰极路3号307C。法定代表人：金爱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琴，系公司员工。原告杭州博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日公司）与被告吕才树、第三人杭州瀚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基公司）、杭州凯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博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丽君、被告吕才树、第三人瀚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晓锋、第三人凯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吕才树已经违反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应履行的保密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2、被告吕才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1万元（包括被窃取的制冷片价值547.2元，2013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所支付给被告的奖金44599.83元、工资463003.45元）；3、第三人瀚基公司、凯基公司与被告吕才树共同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更改为“判令确认被告吕才树已经违反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应履行的竞业禁止义务”，同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是基于违反竞业禁止义务引起的后果。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吕才树于2007年9月10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分别于2007年9月10日、2009年9月10日、2014年9月10日三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至2019年9月9日止。根据劳动合同约定，被告从事技术类工作，工作地点为杭州市滨江区。并且，双方有签订保密协议，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根据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约定，被告在职期间及离职后2年内都负有保守商业秘密的义务，并且被告在离职2年后负有竞业限制义务。被告进入原告公司工作后于2009年1月1日被任命为公司仪器开发部结构副课长，主要负责仪器开发部结构设计方面的设计规范和技术指导。2014年以来，有客户反应原告所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公司员工了解情况后发现，该存在问题的产品并非原告生产、销售，但因客户强调该问题产品是被告吕才树给他们的，遂原告开始调查此事件。经调查发现，上述问题产品来源于瀚基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原告基本相同，主要从事生物仪器的制造、加工，该公司主要股东王亚琴即为被告吕才树的妻子。为进一步查清事实，原告于2015年10月购买了瀚基公司所销售的基因扩增仪产品，该产品说明书及产品标签显示，生产商为凯基公司。而凯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即为瀚基公司的原股东以及被告吕才树的妻子王亚琴。原告将上述产品拆开后发现，其使用制冷片与原告产品中所使用的制冷片相同，并且排列顺序也相同。原告经核实后确认，上述产品所使用的制冷片为被告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向原告申领后，提供给杭州瀚基以及杭州凯基使用，并将安装该制冷片的技术秘密泄漏给上述两家公司。被告吕才树在工作期间，以妻子名义在外开设与原告具有同业竞争关系的瀚基公司，并利用职务之便将原告的财物和技术秘密提供给瀚基公司和凯基公司使用，其在侵害了公司财物的同时也违反保密协议及公司规章制度中关于保密义务和竞业限制义务的规定。原告已就被告吕才树的盗窃行为向公安部门举报，在公安部门向王亚琴、凯基公司的负责人等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的过程中，上述人员已对被告吕才树向瀚基公司和凯基公司提供属于原告的财物和技术秘密的行为予以承认。原告认为，被告吕才树作为原告公司的高级技术人员，掌握着公司的核心技术秘密和重要经营信息，并且与原告签订有保密协议，负有保密义务和竞业限制义务，但却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以妻子名义在外开设与原告具有同业竞争关系的公司，并将原告的商业秘密泄露给其所开设的公司用于生产经营，其行为违反员工对公司应尽的最起码的忠诚义务和劳动者应具有的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并且违反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应当履行的竞业禁止义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一条和《劳动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以及《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和《遵守的技术保密协议书》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吕才树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瀚基公司、凯基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已经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原告不服浙滨劳人仲案字【2017】第118号仲裁裁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吕才树辩称，本人没有泄密或者是在就业期间兼职第三方公司，所以不存在竞业限制，对方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和第三方公司有任何秘密或者商务和业务来往。只是凭第三方公司在公安的笔录所得的猜测，至于第三方公司在公安的笔录是怎么回事，答辩人还在调查。在第三方公司成立之前，答辩人已与王亚琴离婚。答辩人不认可原告的猜测。第三人瀚基公司当庭陈述，瀚基公司真正投资人是翁晓锋。公司的成立是因为王亚琴跟翁晓锋提起想成立关于生产基因扩增仪的公司。翁晓锋知道王亚琴手里有一个关于基因扩增仪的专利，又作了市场调查，发现这一前景应该不错，所以才投入资金与王亚琴一起创立了公司。王亚琴从未与翁晓锋提起她与吕树才已经离婚，所以翁晓锋一直以为吕树才和王亚琴是夫妻关系，一直以为王亚琴提供的技术就是吕树才提供的，一直以为王亚琴购买后让吕树才顺道带来的制冷片就是吕树才提供的，以至在接受公安询问时作出了错误的判断。事实上制冷片是王亚琴购买后让吕树才顺道带来的，公司的技术研发是王亚琴总负责的，是王亚琴带领从原告公司离职的几位工程师一起操作的。王亚琴所掌握的技术并没有之前说的那么好，所以到最后没有研发成功，只有拼凑成了几台所谓的“样机”。这些所谓的“样机”根本没有成型，里面的主要部件包括安装制冷片的部分都是不成型的，根本没有办法销售，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决定关闭公司。王善良只是名义上的法人，是翁晓锋叫他偶尔过去帮忙，具体的操作王善良都没有参加。实际上公安找到王善良询问时，所有的情况王善良都是在没有认清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的错误回答。事实上瀚基公司的技术是王亚琴与另外几位从原告公司辞职的工程师负责的。第三人凯基公司当庭陈述：一、答辩人公司成立及项目选定完全是商业行为，由于财务负责人王亚琴之前投资的公司留下一些产品配件，带着想试试看的心理将遗留的配件进行包装出售。公司所有原材料均是本公司自行采购所得，所售产品没有任何侵权。由于无技术支持，公司目前处于停滞状态。二、公司财务负责人王亚琴与被告吕树才早在2012年7月23日就已办理离婚手续。瀚基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5日，凯基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1日，也就是说王亚琴是在与吕树才离婚后才与别人合伙成立公司的，所以瀚基公司、凯基公司与吕树才无任何关系，也不存在利益关系。答辩人公司也从未使用吕树才的任何技术与财物，也从未聘请吕树才参与公司任何活动。公司和吕树才没有任何关系。三、原告起诉状中关于“原告已就被告吕才树的盗窃行为向公安局举报，在公安部门向吕才树的妻子王亚琴、凯基公司的负责人等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的过程中，上述人员已对被告吕才树向第三人公司提供属于原告的财物和技术秘密的行为予以承认”一说，纯属无中生有，歪曲事实。王亚琴与凯基负责人确实在杭州公安局滨江区分局中接受过询问，但从没有承认这一说法，有当时的笔录为证。四、原告起诉被告的主要证据都是来源于公安对翁晓锋和王善良的询问笔录。这两份笔录从法律上来说根本就不能作为诉讼依据，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述笔录内容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予以质证、审查判断并作出认证。上述笔录中的被调查人员并未到庭质证，且原告亦无其他客观证据可以证明上述笔录所述情况的真实性的情况下，上述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五、这两份笔录根本证明不了是被告吕才树泄漏原告的技术秘密给第三人公司的。六、答辩人公司的产品与原告的产品，不论是外观还是内部构造都没有完全一致。答辩人公司使用的零件均为市场上购买所得，所有技术来源一是通过市场调研。况且该公司关于生产基因扩增仪的技术并非吕树才一人掌握，在原告任职过的技术人员都掌握此技术。七、从原告提供的答辩人公司产品与原告产品的对比来看，两者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所谓技术秘密也没有任何专利可言。答辩人公司的产品也根本没有原告产品上的特点。综上望法院结合实际，依法判决，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原告博日公司提交证据1、《劳动合同》三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以及合同期限、被告从事工作的岗位、工作地点、保密协议等合同内容。2、《杭州博日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岗位员工保密协议》；3、《遵守的技术保密协议书》，证据2-3共同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签订有保密协议，以相关的竞业限制约定。4、基因扩增仪内部元件照片和对比说明；5、热电产品编码规程；6、制冷片选择方式，证据4-6共同证明凯基公司生产的基因扩增仪使用了原告的制冷片以及选择和排列制冷片的技术，该技术系申请人的技术秘密。7、涉案制冷片的购买记录；8、生产领料单；9、吕才树申领制冷片清单；10、结构科长岗位说明，证据7-10共同证明被告利用职务之便向原告申领制冷片后交由凯基公司用于基因扩增仪使用等事实。11、吕才树应聘信息表，证明王亚琴系被告的妻子。12、杭州瀚基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王亚琴系瀚基公司的原股东，以及公司目前的监事。瀚基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生物仪器的制造、加工。13、杭州凯基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14、《关于杭州凯基科技有限公司实验室仪器及设备、食品检测仪器及设备、生物基因检测仪器及设备、临床诊断仪器及设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的审批意见》，证据13-14共同证明凯基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生物基因检测仪器及设备的生产。15、《余杭区新设企业五证合一登记申请表》；16、王亚琴身份证复印件，证据15-16共同证明王亚琴系凯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17、解除劳动合同决定；18、工作交接表；19、解除协议领取备忘录日；20、准离公司许可证，证据17-20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21、吕才树2013年5月至2016年7月工资、奖金收入统计表、银行确认函，证明原告在被告事实侵权行为期间向被告支付的工资、奖金等报酬共计近51万元。22、王善良、翁晓锋、金爱青、王亚琴、吕才树五人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在职期间以其妻子名义私下在外开设瀚基公司和凯基公司；被告在职期间窃取原告的制冷片及相关技术提供给第三人，用于研发和生产基因扩增仪，对外销售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被告吕才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3、11-2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6被告认为原告使用的制冷片和凯基公司是同一家生产的，但不是同一批次。证据7-10不认可，所有领用的记录没有本人的签字，都是机打的。答辩人是项目组负责人，下面的人领用记录都是报被告的名义。以上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方公司有劳动关系。证据22询问笔录的内容是相互矛盾的，笔录中可以证明王善良对被告是不了解的。瀚基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1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2笔录中，翁晓锋出资100万是事实。王善良是翁晓锋聘请的帮忙打理公司业务的，他笔录中所述都是一些旁听的，他根本不了解事实情况。公司和被告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生产和销售，对凯基公司的销售不知情。凯基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5-7、9-21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不是我公司卖出去的产品图片；证据8不认可，部门里所有人都可以领料；证据22笔录中都说王亚琴和被告是夫妻关系，基于这一错误观念，导致后面的所有错误，认为和被告有关联。制冷片是王亚琴购买的，当时是让被告帮忙带了一下。（二）被告吕才树提交证据1、离婚证，证明被告已于2012年7月23日离婚，与王亚琴不存在夫妻关系的事实。2、博日委外合同，证明在博日的工作期间所有的外观设计都是委外设计的，被告不会外观设计的事实。3、临时居住证，证明被告一直是居住在杭州的事实。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法律上是否离婚并不影响实质上被告是否违反竞业限制，其合伙人翁晓峰实际认为被告和王亚琴是夫妻关系；对证据2三性都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瀚基公司和凯基公司对被告证据1-3的三性均无异议。（三）第三人凯基公司提交证据1、离婚证书，证明王亚琴与被告在二家公司成立前已经离婚的事实。2、购买所得的制冷片；3、购买制冷片的支付凭证，证据2-3共同证明原告所述的制冷片在市场上可以购买的事实。4、发明专利证书，证明王亚琴掌握该仪器的部分技术的事实。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3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据的购买记录和原告证明的购买记录不一致；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中不涉及制冷片的技术。被告吕才树及第三人瀚基公司对证据1-4的三性均无异议。瀚基公司无证据提交。（四）本院认证1、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合被告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证据1-22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7-10证明了机打的领用单上显示领用人为吕才树，但没有本人亲笔签名，不足以证明吕才树确认领取领用单所记载的材料。证据22证明了王善良、翁晓锋等五人在派出所接受询问，派出所作出了询问笔录的事实，但该五人在派出所的陈述，不是本案定案的唯一证据，该五份询问笔录的证明力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再予综合认定。2、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合原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系原告公司与其他公司的合同，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3、对于第三人凯基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1、4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2-3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博日公司与被告吕才树于2007年9月10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分别于2007年9月10日、2009年9月10日、2014年9月10日三次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乙方（吕才树）从事技术类工作。合同第七条第五款约定：乙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博日公司）可以解除本合同：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甲方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甲方提出，拒不改正的。2010年8月20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技术保密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第五款约定：乙方（吕才树）由于各种原因（包括辞离、解聘、除名等），自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之日起，2年内不得从事与本保密协议书第一条所规定的保密范围相关的工作；2年内不能到同行业从事与本单位竞争业务单位任职；同时在乙方因上述原因离开甲方后2年内不得在甲方工作时所掌握或了解的与本技术保密协议书相关的信息透露给任何第三方。2016年7月30日，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3年5月至2016年7月原告向被告吕树才支付的工资、奖金等报酬共计近51万元。被告吕树才和案外人王亚琴曾经是夫妻，双方于2012年7月23日经登记协议离婚。第三人瀚基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5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王书华，股东为王书华、王亚琴。2014年10月8日，股东变更为王善良和叶培寿。第三人凯基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1日，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金爱青。王亚琴于2016年7月15日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该公司财务岗位工作。原告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各分析仪器的研发、生产、销售；第三人瀚基公司、凯基公司的经营范围也包括生物基因检测仪器的生产销售等。2016年4月，因原告报案，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高新派出所分别于4月21日、4月22日、6月21日向王善良、翁晓锋、金爱青、王亚琴、吕才树五人进行询问，制作了笔录。对翁晓锋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将瀚基公司的情况介绍一下？答：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叫吕才树，他说他老婆手里有一个专利，做基因扩增仪会有较好的前景，他希望我投资，然后我就答应投资了……问：瀚基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答：瀚基公司的研发是吕树才负责的，我是负责后期的销售的，但是我们公司并没有走到销售这个阶段，因为产品研发不成功，我就在2014年年底将公司停运了。”对王善良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将瀚基公司的情况介绍下？谁是股东、监事？答：瀚基公司以我和王亚琴的名义在2013年5月份成立的，名义上是我出资60万，王亚琴出资40万，但是事实上成立瀚基公司是翁晓锋与吕树才的主意。……问：瀚基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谁？答：瀚基公司还在研发阶段，实际的经销还没有开展过，因为产品研发未成功。我们公司都是周六、周日上班搞研发，张工负责软件外包，郝工负责路板，小宗负责组装，吕树才负责外观设计。”金爱青、王亚琴、吕才树的询问笔录主要是涉及凯基公司的成立及经营动作情况，三人均否认吕才树与凯基公司的关联。本院认为，我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吕树才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在职期间的竞业限制条款；双方签订的《技术保密协议书》也仅约定了离职后2年内具有竞业限制义务。因此，原告与被告吕才树之间并无关于吕才树在职期间相关竞业禁止的明确约定。对争议的吕才树是否存在在职期间经营与原告公司同业的公司这一事实问题，翁晓锋、王善良在派出所笔录中虽然陈述吕才树参与了瀚基公司的成立，但均陈述吕才树和王亚琴是夫妻关系，这与吕才树和王亚琴已于2012年离婚的事实不符合。本案庭审中，翁晓锋对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作了更改，并解释当时是基于错误的认识，以为吕才树和王亚琴是夫妻关系而得出了错误的结论；王善良在笔录中的陈述是其亲历还是传来证据，也难以认定；其余三人的笔录更不能体现吕才树是瀚基公司的股东或经营者等事实，故单凭五份询问笔录，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根据工商登记显示，吕才树并非瀚基公司和凯基公司的股东，王亚琴瀚基公司股东时，吕才树与王亚琴已离婚，不再具有夫妻关系，吕树才和王亚琴均为独立的自然人，无需为彼此的行为负责。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确认吕才树违反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应履行的竞业禁止义务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此，原告主张吕才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1万元，以及第三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认为吕才树有侵犯其商业秘密，则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杭州博日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杭州博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季隽虹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代书记员 高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