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萧刑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裘镠峰，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工作人员，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瑞江，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宗新，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4］2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裘镠峰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裘镠峰不服本院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5年5月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辉、文艺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裘镠峰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胡瑞江、徐宗新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次。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06年期间，被告人裘镠峰利用其担任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区分局临浦管理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采用指使他人篡改其岳母张某1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以下简称“土地年检表”）及其向调查人员虚假陈述等手段，隐瞒了张某1已有宅基地并建房的事实，使张某1以无房户身份分得安置房屋，造成公共财产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40173.04元。案发后，涉案房屋已收归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人民政府所有。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相关书证，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裘镠峰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裘镠峰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裘镠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是应临北村村书记张某2的要求提供了一份空白的土地年检表给张某2，后仅实施了将篡改过的土地年检表与原件进行替换的行为，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工作人员从未到其处了解情况，其未作过虚假陈述。其认为安置房分配并非以其所管理的土地年检表档案为依据，其更换土地年检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胡瑞江提出土地年检表并不是分配安置房的依据，即便裘镠峰实施了替换土地年检表的行为，也不构成犯罪。另，其提出张某1现住房屋系其哥哥出资建造，房子是系哥哥所有的，张某1本人没有房产，系无房户。为此，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钟某1、张某1、张某5、钟某2的调查笔录及录音文字资料，还申请本院调取了其他农户的土地年检表。辩护人徐宗新还提出在案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排除证人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而全部推到裘镠峰身上，建议对证人证言慎重采纳。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06年期间，被告人裘镠峰为使其岳母张某1既能以无房户身份获得政府按优惠政策出售的安置房屋，又能够保留张某1位于临浦镇临北村郭家埭的宅基地和住房，利用其担任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临浦管理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萧山区临浦镇城市示范村多层住宅安置过程中，私自向时任临北村党支部书记张某2、村主任郭某,4提供了空白的土地年检表，要求二人按张某1原始土地年检表的内容重新填写一份，并将其中土地权利人张某1的名字篡改为“张某6”。后张某2、郭某,4将篡改后的土地年检表复印件替换了保存在临北村委的张某1原始土地年检表复印件。随后被告人裘镠峰又利用其管理土地年检表档案的职务便利，用篡改后的土地年检表将档案中真实的土地年检表进行了替换，从而隐瞒了张某1已有宅基地并建房的事实。2007年7月，张某1以其系无房户为由申请安置房，临北村委出具了张某1系无房户的证明并上报审核。当萧山区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工作人员来到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临浦管理所对张某1申请安置房资格进行审查过程中，被告人裘镠峰利用其职务便利，提供给调查人员篡改过的土地年检表，并向调查人员虚假陈述，以证实张某1为无房户。后临浦镇人民政府据此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张某1未批地建房，同意上报安置。2009年9月，经萧山区城乡一体化建设办公室核准，同意张某1以无房户身份获得安置房屋，享受每平方米人民币974元的政策优惠价格。张某1最终以人民币148106元的总价购得位于萧山区临浦镇临水苑2幢2单元402室的房屋一套。2009年10月21日，该房屋进行了产权登记，经杭州市萧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房屋价值人民币665262.5元。故被告人裘镠峰的行为骗取了公共财产价值人民币517156.5元。案发后，涉案房屋已收归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人民政府所有。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裘镠峰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供称其在担任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区分局临浦管理所土管员期间，为使其岳母张某1既能以无房户身份获得政府按优惠政策分配的安置房，又能保留张某1原有宅基地和住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要求他人重新填写土地年检表的方式，私自将原本是张某1的土地年检表中土地权利人“张某1”的名字篡改为“张某6”，并调换了相关的档案材料，隐瞒了张某1已批地建房的事实及其在有关部门对张某1申请安置住房资格审核过程中，向审核人员隐瞒事实，作虚假陈述，使得其岳母张某1违规在保留原有住宅的情况下又以无房户的身份低价获得了政策优惠安置房的事实。还证实其在司法机关调查本案时，曾要求同事朱某,4做虚假证言证实该土地年检表是按正常程序修改的，被朱某,4拒绝。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所居住的位于临浦镇临北村郭家埭的房屋是在1983年由其和张双海一起打报告申请建造，是以其的名义申报的，房屋登记为其本人的名字；1990年其又申请私人建房用地，后获得审批；对此土地年检表上也有相应的记载。后其找到村书记张某2要求享受安置房，并要求更改住宅登记材料。之后其以无房户身份享受了安置补偿政策。另证实其二哥真实名字为张某4。3．证人张某2（时任郭家埭村党支部书记、后任临北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1990年申请了私人建房用地，并获得了批准，不是无房户。2006年前后，张某1及被告人裘镠峰为享受安置优惠政策，向其请托，通过重新填写表格的方式，将张某1的土地年检表私自改为“张某6”的土地年检表，使得张某1户从土地年检表上看属于无房户。并证实所更改的表格系被告人裘镠峰提供，内容也是按照被告人裘镠峰的要求进行填写。后张某1以无房户名义获得了安置房一套。4．证人郭某,4（时任临北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06、2007年前后，张某1户是有批地建房的，被告人裘镠峰为给张某1争取安置房，同时又能保留原来的住宅，通过张某2找到了其，将张某1的土地年检表私自改为“张某6”的土地年检表，使得张某1户从土地年检表上看属于无房户。之后张某1以无房户身份分得安置房一套。5．证人陈某,4（时任萧山区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3共同负责对张某1户以无房户名义申请安置房事项进行资格审核，在审核过程中，其二人依据保存于临浦镇土管所的临北村郭家埭土地年检表（即被告人裘镠峰篡改的年检表）最终认定张某1户属于无房户。还证实被告人裘镠峰在其做调查时，作了张某1户在郭家埭居住的房子属于“张某6”的虚假陈述。最终张某1户获得了安置。同时证实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对以无房户身份申请安置的农户资格审核具体程序为：由镇建设规划局通过查阅保管于镇土管员办公室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核实申请安置农户在农村有无拥有宅基地和农宅情况，若查实没有农村建房的，就上报萧山区城乡一体化建设办公室进行安置。按照安置规定，实际有批地建房，又故意以无房户身份申请安置，属于弄虚作假，一经发现即取消安置资格。6．证人张某3（时任萧山区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建管员）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陈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其在对张某1以无房户名义申请安置房进行资格审核时，张某1所在村的村书记张某2告知其张某1的住房为张某1的兄弟批地建造，非张某1所有。后其与陈某,4到临浦镇土地部门查阅郭家埭的土地年检表时，被告人裘镠峰又告知其张某1的宅基地为“张某6”申请，故建设规划局以此出具证明证实张某1未批地建房，张某1后以无房户身份获得安置。并证实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对以无房户身份申请安置的农户资格审核具体程序为：先由所在村三委班子审核、讨论，并经公示，之后上报镇里，由镇建设规划局通过查阅保管于镇土管员办公室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核实申请安置农户在农村有无拥有宅基地和农宅情况，若查实没有农村建房的，就上报萧山区城乡一体化建设办公室进行安置。按照安置的规定，实际有批地建房，又故意以无房户身份申请安置，属于弄虚作假，一经发现即取消其安置资格。7．证人朱某,4（系被告人裘镠峰的同事）的证言。证实2007或者2008年的一天，陈某,4和张某3到其办公室审核张某1有无宅基地情况，主要是被告人裘镠峰接待他们，其在办公室配合。期间，被告人裘镠峰拿出临北村郭家埭的土地年检表卷宗给他们查阅，陈某,4问被告人裘镠峰关于张某1在郭家埭的房子情况，被告人裘镠峰解释说张某1户在郭家埭居住的房子是张某1兄弟批地建造的，土地年检表上的户主就是张某1兄弟的名字。其本人对被告人裘镠峰篡改土地年检表的情况不知情。还证实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对以无房户身份申请安置的农户资格审核具体程序为：由镇建设规划局通过查阅保管于土管员办公室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卷宗，核实申请安置农户在农村有无拥有宅基地和农宅情况，从而上报萧山区城乡一体化建设办公室进行安置。同时证实在司法机关调查本案时，被告人裘镠峰曾要求其做虚假证言证实该土地年检表是按正常程序修改的，被其拒绝。8．证人鲍某,4（系萧山区城乡一体化建设办公室安置科科长）的证言。证实经其对真实的土地权利人记录审核，认为张某1已有批地建房，不符合无房户安置条件。张某1户获得安置的主要依据为临浦镇人民政府的审核证明，但根据萧山区国土资源局档案记载，临浦镇人民政府的审核证明不真实；张某1户在未拆除原建房并放弃宅基地的情况下，不能申请安置。还证实萧山区城乡一体化安置的文件依据及基本原则是农村批地建房或者城乡一体化安置政策只能享受其一。9．证人张某4（系张某1的哥哥）的证言。证实其及其妻子、儿子的户口均不在杭州市萧山区，其没有权利在萧山区临浦镇临北村郭家埭申请宅基地。其不知道张某2将张某1居住的房子更改为其名下。另证实其名字是张某4，而不是张某6。10．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及临浦镇人民政府文件、农村宅基地用地管理办法等法规、政策依据及临浦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农村批地建房或一体化安置政策只能享受其一；临浦镇建设规划局在办理城市示范村多层住宅安置事项需要核对农户批地建房情况时，以查阅保管于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临浦土管所派驻临浦镇土管员办公室的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卷宗为准。11．被告人裘镠峰篡改的土地年检表。证实萧山区临浦镇保存的被告人裘镠峰篡改的土地年检表记载权利人为“张某6”，被调查人签名为“张某1（代）”，图示记录相邻户为张某2，而与此相对应，张某2、张某7的土地年检表中记录邻居为“张某1”，而非“张某4”或“张某6”，印证张某1的土地年检表被篡改的事实。12．证据说明、张某1的原始土地年检表原件。证实张某1户批地建房的真实情况，该原始土地年检表被扣押于临浦镇临北村村委会。13．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证实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保存的真实档案记载，1983年3月张某1以“张某1无屋，住房困难，要求上级领导批证”为由申请了宅基地，且已经审批同意；1990年10月张某1又以其本人名义申请私人建房用地，增加原房屋面积，并审批通过。14．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临浦派出所的证明。证实张某4原籍郭家埭张马桥自然村，参军后未回该村落户，辖区内无张某4落户信息，印证了张某4不具备申请宅基地的户籍条件。15．张某1住宅照片。证实张某1居住的房屋为张某7、张某2、张某1三户合建为联排房屋中的一户。16．萧山区城市示范村多层住宅安置表、临浦镇人民政府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临浦镇人民政府2008年10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临浦镇人民政府曾出具过张某1“未批地建房，现暂居张某1兄弟处”的情况说明，后张某1于2009年10月21日以人民币148106元的总价分配到坐落于杭州市萧山区临浦镇临水苑2幢2单元402室，面积为152.06平方米的安置房屋一套。17.萧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萧山区房地产管理处情况说明、原萧山市公有住房优惠出售后房产交易的暂行规定。证实涉案房屋转让出售不受年限限制，产权转让出售时一次性征收每平方米60元的土地出让金，不再补缴另外费用。18．临浦镇规划建设局情况说明、萧山区发展计划局文件。证实涉案房产系临浦镇财政安排解决建设，即所有人民政府，房屋安置后产权归安置户所有，转让、出售与临浦镇政府无关。19．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位于萧山区临浦镇临水苑2幢2单元402室的房屋面积为152.06平方，在2009年10月21日的市场价为4375元/平方，总价为665262.5元。20.产权证。证实涉案房产已于2014年9月23日收归临浦镇人民政府所有。21．关于裘镠峰任职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裘镠峰于2000年2月至2008年5月期间任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临浦管理所土管员；2008年5月至2010年4月任浦阳国土所土管员；案发时任城厢国土所土管员。2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浙江省土地监察条例》及相关文件。证实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为机关法人，下属的临浦管理所、城厢管理所为事业法人；该法人证书宗旨明确规定为：“负责区域内的土地管理工作”，结合《浙江省土地监察条例》可确定管理所系“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临浦国土所工作职责文件明确规定国土所负有：“执行区国土资源局下达的建设用地计划，依法办理农村村民建房的预报、审批和报批工作。24．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裘镠峰系被传唤到案等情况。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裘镠峰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相关证人的调查笔录、录音资料及申请本院调取的其他农户土地证年检表，欲证实张某1为无房户，其对现居住房屋无权利；其他有房农户也享受安置房等事实。经审理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辩护人徐宗新提出在案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应慎重采纳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在案证人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据法定程序，合法调取，且与本案有关联性。现无证据或线索足以推翻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在案证人证言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裘镠峰对事实部分提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裘镠峰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了其为使岳母张某1既能以无房户身份获得安置房产，又能保留原有宅基地与住宅，要求他人私自篡改有关证明材料，并在调查人员审核时，掩盖事实真相，作虚假陈述，从而导致张某1违规获得原本无权享有的安置房屋的事实。该供述与证人张某1、张某2、郭某,4、陈某,4、张某3、朱某,4、鲍某,4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裘镠峰实施了本案犯罪事实；且被告人裘鏐峰对其庭审中的翻供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胡瑞江提出张某1确系无房户，其现有居住房屋系其兄长所有，其没有继承权的辩护意见，与在案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裘镠峰及辩护人胡瑞江提出即便被告人裘镠峰更换了土地年检表，其行为亦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相关书证可以证实安置房审批、分配是一项多部门流转协作完成的工作，被告人裘镠峰所在的土管部门是其中一个重要部门；相关证人证言及临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临浦镇土管所保管的土地年检表是审查申请人是否系无房户、是否享有申请安置房资格的依据。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裘镠峰实施的篡改土地年检表及作虚假陈述的行为与临浦镇人民政府错误对其岳母张某1进行安置房分配有直接因果关系，符合贪污罪的构罪要件，依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裘镠峰的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裘镠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案发后，涉案房产已退出，对被告人裘镠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裘镠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四个月五日，至2018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睿人民陪审员 傅 慧人民陪审员 陈清蓉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春兰·??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