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782民初3609号原告：张某，女，198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原告：朱某1，男，200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原告朱某1母亲。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盛，义乌市大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骆金伟，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童兰菊，女，197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阮南杰，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东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艳，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朵，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洪正强，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东至县。原告张某、朱某1为与被告骆金伟、童兰菊、阮南杰、洪正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余芹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盛，被告骆金伟、童兰菊，被告阮南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艳，被告洪正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朱某1诉称，原告张某与死者朱某2系夫妻关系，原告朱某1系原告张某与死者朱某2唯一的儿子。被告骆金伟、童兰菊系夫妻关系，系位于义乌市的一处垂直房的所有权人。被告阮南杰承包施工属被告骆金伟、童兰菊所有的上述房屋的外墙粉刷工程，被告洪正强系负责该工程的具体施工人。死者朱某2生前系被告阮南杰、洪正强施工团队的队员，长期跟随被告阮南杰、洪正强在工地上做工。2017年12月4日，朱某2在上述工程作业过程中，因毛竹搭建的脚手架严重断裂，致朱某2从外墙四楼高度坠落至堆在地上的红砖上造成朱某2严重受伤。事发后，朱某2于2017年12月4日11：10分被送往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因伤势严重伴高位截瘫，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后于当日送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医院抢救。朱某2自事发当日起至今一直处于重度昏迷状态，经院方积极治疗无果，于2018年1月16日死亡。原告方共花去医疗费167726.65元，其中被告洪正强支付了医疗费46266.49元，尚欠院方医疗费用121460.16元。造成朱某2摔下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位于被告骆金伟、童兰菊共同共有的房屋四楼高度的毛竹脚手架断裂所致。朱某2的死亡其本人没有任何过错。涉案中的房屋外墙粉刷施工工程由被告阮南杰、洪正强共同承接施工。被告骆金伟、童兰菊对施工队的选任存在过错。被告阮南杰、洪正强对施工现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错。为此，诉请判令被告骆金伟、童兰菊、阮南杰、洪正强共同赔偿原告张某、朱某1因死者朱某2人身损害所产生的医疗费167726.65元（其中已交44100元，欠费121460.16元，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2166.49元）、医药卫生材料及敷料514元、死亡赔偿金770580元、丧葬费281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527元、误工费950.04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2160元、住宿费81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尸体冷藏费6080元。被告骆金伟辩称，对医疗费用的计算不认可，没有正式发票，不能以每日费用清单为准。医药卫生材料及敷料是死亡后的费用，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朱某2一直在重症监护室，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未实际产生任何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护理费8100元，护理费是都包含在住院费里面的，朱某2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家属陪护的，不需要护理费，对该款项不予认可。交通费2160元过高，相应的发票人员身份不明，不予认可。住宿费8100元，无发票，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于发生本次事故的过错，在洪正强、阮南杰、朱某2一方，精神抚慰金过高。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其位于楂林二村的自建房主体工程于2017年8月完工，阮南杰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揽了外墙抛光的加工，该项目不属于主体工程，属于外墙墙面装饰，外墙墙面装饰没有资质的法律规定，不存在资质一说，也就是不存在选任不当的错误。其不认识朱某2，朱某2也不是其聘请的工人，其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是从其房屋的施工现场坠落，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也没有报警，其与阮南杰签订的是包工包料的承揽合同，且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施工中安全问题由阮南杰全权负责，阮南杰保证安全，与其无关。阮南杰施工经验非常丰富，其认为阮南杰能自己承担安全风险，并独立完成外墙抛光加工，其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童兰菊辩称，同骆金伟的答辩意见，并补充如下：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没有发票，不予认可。冷藏费6080元应属于丧葬费里面，不予认可。由于本次事故过错方在于阮南杰、洪正强、朱某2，对其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理由如下：阮南杰、洪正强经验丰富，多年从事外墙抛光加工，也就是说阮南杰、洪正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外墙装饰是很小的工程，只是在原粉刷好的原主体工程外面刷上装饰物，不存在资质一说，更不存在选任错误，假设有这一说法，洪正强、阮南杰却和其签订合同，存在欺骗的行为，且朱某2也没有高空建筑的资质，由于其不认识朱某2，不可能与朱某2产生一切关系，不存在任何赔偿责任。被告阮南杰辩称，1、阮南杰承包被告骆金伟、童兰菊位于楂林二村的外墙装饰工程是客观事实，但阮南杰将其承包的装饰工程转包给洪正强，全部施工阮南杰是不参与的，包括施工材料的采购、施工人员安排、施工进展、材料结算等，都是由洪正强本人负责。阮南杰与洪正强之间对工程完工后整个工程量根据事先安排好的单价进行结算，阮南杰与洪正强之间不仅仅只有涉案项目在做，已经通过相同方式转包施工有4年之久，即阮南杰在义乌大陈、廿三里、诸暨，把工程承包随即转包给洪正强，本案中朱某2系洪正强雇佣的工作人员，是为洪正强提供劳务，本案被告阮南杰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2、对原告诉请中关于各项赔偿标准存在异议，应当根据《2017年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细化赔偿参照标准》中的具体数额计算。3、根据侵权法35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朱某2存在一定的过错，朱某2也未举证证明被告有任何过错。综上，被告阮南杰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洪正强辩称，朱某2在被告骆金伟家里掉下来的是事实，毛竹是骆金伟提供的，朱某2掉落是由于毛竹断裂，有照片可以证明。其与阮南杰不是转包关系，阮南杰从房东处80元每平方承包过来，阮南杰分到30元、其分到10元，剩余是用于购买材料和人工费。其与阮南杰没有签订任何转包协议，其与阮南杰合作4年之久都没有转包。阮南杰说转包需有转包合同证明。是阮南杰与房东个人签订的合同，其不知情，其只是工地上管理的，拿10元提成，其也是有连带责任的。工地上所有的支出费用都是阮南杰支出的，包括在东家处拿到的1万元，其是没有拿到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户口簿一份，证明朱某2家庭人口情况。2、结婚登记证一份，证明朱某2、张某系夫妻关系。3、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明朱某2受伤诊疗的事实。4、死亡记录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朱某2已经宣布死亡的事实。5、见证书一份，证明朱某2接受治疗的事实。6、医疗证明单一份，证明朱某2伤后确诊的身体出现病变的事实。7、住院病人每日费用清单六十份，证明朱某2支付和拖欠医疗费的事实（其中2018年1月26日的清单显示医疗费金额为165560.16元，原告尚欠121460.16元）。8、证明二份及照片打印件八份，证明朱某2事发的场地及事发原因的事实。9、医疗卫生材料及敷料发票一份、电脑小票三份，证明购买医卫材料及敷料的事实（发票是2018年1月31日补开的，小票分别是2017年12月7日、12月8日、12月9日）。10、交通费票据五十二份，证明原告方因此支付交通费的事实。11、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诸暨市人民医院医疗发票四份，证明朱某2伤后抢救及治疗产生的费用。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骆金伟：对证据1、2、3、4、5、6、9、11没有异议。证据7，花费的医疗费用要以医院最后出具的费用清单或者证明为准。证据8，证明有异议，在我家干活的总共只有三个人，证明上有四个人，且这些证人也没有出庭，不能采信，这些证人是工友或者老乡，我们不认识，也不清楚是否在我家干活，对其证词有异议。洪正强是被告方，存在利益关系，其证词不能认可。照片根本看不出人是从哪里掉下来，也无法看出毛竹腐烂或者断裂，可以从照片中看出毛竹架已经重新搭建，上次（2018）浙0782民初131号案件开庭洪正强陈述朱某2进窗户吃午饭踩空坠楼，照片无法看出是如何施工的。证据10，票据上所载明人员身份不明，不予认可。被告童兰菊：同骆金伟质证意见。补充如下：证据8，无法看出是事发当时的照片，如果是这样的实际情况，工人如何进行外墙抛光，洪正强是利益相关方，在上次庭审中其明确表示人不在现场，却一而再再而三现场指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另案18民131号案件提供的证据不一致。人不在现场怎么知道朱某2是如何掉下的，还站在窗户上拍照片，我们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包工包料不提供任何材料及施工设施，从两次庭审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施工方阮南杰、洪正强未经我方允许，为了节约成本擅自搭建。18民131号案件中洪正强陈述朱某2是抓住竹竿进窗户吃午饭而造成坠楼，两根竹竿绑在一起，既然是抓竹竿进窗户，应该向内使劲，怎么可能外面的竹竿断裂，且竹竿的断裂面是不可能这个样子的，施工中施工方为了节约成本，现场未搭建专用通道，是造成坠楼事故的主要原因，洪正强是被告，是利益方，证据不可采信。综上，本案提供的事发证据和证明真实性、科学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朱某2事发的场地及事发原因，却可看出施工方阮南杰、洪正强未能尽到自己的承揽责任，朱某2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安全意识和自我保护意思薄弱。怎么可以从窗户进出，且我方多次去现场提醒安全第一、质量为上。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发票开具时间有异议。证据10，要求提供身份证明。被告阮南杰：证据1、2、3、4、5、6没有异议。证据7有异议，应当以医院最后出具的费用清单为准。证据8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9、10、11具体由法院核实。被告洪正强：证据1、2、3、4、5、6没有异议。证据7，要以医院最后出具的费用清单为准。证据8，证明没有异议，是事实。照片没有异议，当时庭后去拍照片的时候毛竹已经被加固了。证据9、10、11由法院审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四被告均对证据1、2、3、4、5、6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3、4、5、6予以采信。对证据7，四被告均认为医疗费应以医院出具的费用汇总清单为准，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了朱某2在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费用汇总清单，该清单显示朱某2的医疗费总额为167111.22元。证据8中证明内容与现场照片可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8予以采信。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虽然发票开具的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但原告提供了购买时的机打小票，可证实发票中所载明的费用系朱某2治疗期间购买医疗材料所产生。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的数额本院将结合全案认定。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骆金伟、童兰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外墙抛光合同一份，证明是包工包料的承揽合同，是外墙装饰项目，施工中的安全由阮南杰负担，与其无关。2、照片一份，证明脚手架是完好无损的，且房屋2017年8月还在施工，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腐烂。对被告骆金伟、童兰菊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阮南杰、洪正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阮南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洪正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被告骆金伟、童兰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无法反映事发时的状态。被告阮南杰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支付记录一份，证明阮南杰与洪正强之间金钱支付情况。2、记账凭证一份，证明阮南杰与洪正强系转包关系，阮南杰与房东签订施工合同后，合同中约定外墙双层80元每平米、单层70元每平米，线条80元每米，阮南杰以双层60元每平米、单层50元每平米、线条55元每米转包给洪正强，洪正强自己组织工人施工、采购原材料，其中沙子、石子是由洪正强自己采购付款，水泥系阮南杰介绍商家，水泥款也是由洪正强自己支付，阮南杰仅赚取差价，将工程转包给洪正强。工人安排、雇佣，材料的选购、损耗都由洪正强负责。阮南杰与洪正强的结算是实际量出平方根据双方约定的价格进行结算。对被告阮南杰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骆金伟、童兰菊、洪正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被告阮南杰、洪正强之间是否是转包关系，原告不知情。被告骆金伟、童兰菊：阮南杰、洪正强之间的关系其不知情，工程是包给阮南杰的，阮南杰说过有事情与其或洪正强联系，工程是洪正强负责管理的。被告洪正强：阮南杰和房东签订的合同其是不知情的，其与阮南杰没有签订任何转包合同，其与阮南杰是合作的，其帮忙管理工地，工人介绍过来。朱某2每做一个平方，阮南杰拿30元。对被告阮南杰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被告洪正强并未否定被告阮南杰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被告阮南杰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阮南杰与被告洪正强之间是转包关系。经审理查明，被告骆金伟、童兰菊系夫妻关系。2017年11月2日，被告童兰菊与被告阮南杰签订《外墙抛光石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童兰菊将其位于义乌市的房屋外墙抛光石工程承包给被告阮南杰施工，该工程具体的施工由被告洪正强负责。死者朱某2系原告张某的丈夫，二人仅于2001年8月17日生育一子即原告朱某1。朱某2的父亲朱凤志已于2017年5月29日去世，母亲张金花已于2017年4月10日去世。朱某2生前跟随被告阮南杰、洪正强在工地上做工。2017年12月4日，朱某2在被告骆金伟、童兰菊的房屋上进行外墙施工过程中，抓住毛竹脚手架欲从四楼窗口进入房屋内，抓手处的毛竹断裂，朱某2从四楼坠落受伤。后朱某2被送至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花费医疗费153.39元。因伤情严重，朱某2家属依照医生建议将其转至诸暨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日花费门诊费用2013.1元。此后，朱某2一直在该院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直至2018年1月26日因医治无效去世。朱某2共住院53天，花费医疗费167111.22元，已缴纳44100元，欠费123011.22元。朱某2在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及诸暨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已支付的费用共计46266.49元（153.39+2013.1+44100）均由被告洪正强支付。朱某2在诸暨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为购买医药卫生材料及敷料花费514元。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死者朱某2是为谁提供劳务的问题，被告阮南杰称朱某2系为被告洪正强提供劳务，被告阮南杰与被告洪正强之间是转包关系，但被告阮南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被告洪正强之间是转包关系。虽然被告洪正强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其是给被告阮南杰打工的，收取每平方米10元的报酬，但其在（2018）浙0782民初131号案件庭审中陈述，其与被告阮南杰是合伙关系，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以其在（2018）浙0782民初131号案件中的陈述为准。综上，应认定被告阮南杰、洪正强系合伙关系，二人与朱某2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应对朱某2因提供劳务而造成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朱某2作为从事高空作业的人员，缺乏安全意识，在进行高空作业时未采取安全措施、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应对其人身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骆金伟、童兰菊系房屋所有权人，其将房屋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阮南杰，存在选任过失，应对朱某2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各方过错，本院酌定，由朱某2自身承担20%的责任，由被告骆金伟、童兰菊共同承担10%的责任，由被告阮南杰、洪正强共同承担70%的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69791.71元（含医药卫生材料及敷料费）；2、死亡赔偿金770580元（38529元/年×20年）；3、丧葬费2819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50元/日×53天）；5、被抚养人生活费22974元（25527元/年×1.8年÷2）；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即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中的误工费）酌定为800元；7、护理费7950元（150元/日×53天）；8、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因原告未就住宿费提供依据，故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定。原告诉请的尸体冷藏费已包含在丧葬费内，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定。综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03938.21元，对该部分损失，被告骆金伟、童兰菊应共同赔偿100394元，扣除被告洪正强已支付的医疗费46266.49元，被告阮南杰、洪正强还应共同赔偿656490元。结合各方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0元，由被告骆金伟、童兰菊承担5000元，由被告阮南杰、洪正强承担3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骆金伟、童兰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某、朱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5394元。二、被告阮南杰、洪正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某、朱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91490元。三、驳回原告张某、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1元，由原告张某、朱某1负担582元，由被告骆金伟、童兰菊负担291元、由被告阮南杰、洪正强负担20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余 芹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陈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