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镇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728刑初70号
公诉机关镇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某某，男。
被告人徐某某(系被告人邹某某之妻)，女。
被告人刘某某，女。
辩护人伍元金，男，现年67岁，镇巴县农业银行退休干部(系刘某某之夫)。
被告人刘某甲，女。
被告人蒋某甲，女。
镇巴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开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刘某甲、蒋某甲及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伍元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邹某某在互联网上认识了西安一名自称为“李超”的计算机专业人员，在“李超”处选购了一套“营销管理系统”软件，并申请了三个网站域名，设置了三种网上报单营销模式。分别是：A网www.jyjd666.com；复投网www.jyjd333.com；B网www.jyjd888.com。A网是6600元一单，报一单就成为茯砖茶体验馆的会员，设置的奖项分为静态奖和动态奖。静态奖是每天返利30元，共返260天，连本带利返7800元；动态奖有层奖、见点奖、对碰奖、报单服务费等。动态奖的多少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报单数、层级有直接关系，“下线”越多，“上线”收益就越大。静态奖、动态奖均由系统自动生成。一次性报三单交19800元，经邹某某审核授权就可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的职能是为会员报单，但能获得报单服务费等更多利益。复投网和B网的营销模式与A网类似，但不同之处是A网的返利可以提现，复投网和B网的返利是电子币，不能提现，必须要发展新会员报单对充才能换出现金。设制三种网的目的是A网扩大会员，过渡到复投网和B网后就能巩固会员和业绩。三种营销模式都是每报一单给配发二块茯砖茶、一个煮茶器（价值不超过450元）,并适时出台直推奖、旅游、奖物、奖现金等阶段性激励措施，在网上公告实施。
1、2014年5月初，被告人邹某某来到甘肃省天水市，在天水市兰天印象宾馆房间内，自称是泾阳县金砖茯砖茶公司、百富茯砖茶公司的销售代理，同王某甲（男，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已被天水市麦积区法院判刑）见面，向其宣传茯砖茶是一种对人体有益的茶产品，被陕西省评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还被国家评为重走丝绸之路产品，这种茶可以降三高、调理肠胃、消胆结石等，并介绍网上报单销售模式。经过考虑的王某甲于第二天再次来到宾馆，向邹某某缴纳了19800元，成为了会员，同时也成为了邹某某在天水开通的第一个报单中心。
而后，王某甲在天水市麦积区、甘谷县、清水县等地四处串联、积极宣传、蛊惑诱骗曹某甲（女，汉族，天水市麦积区人，已被天水市麦积区法院判刑）、王宏、刘建忠、万新田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邹某某也先后为曹某甲、万新田、李慧、王宏、刘建忠、卞爱琴等人开通了报单中心，为会员报单。天水的报单中心报单主要通过向邹某某提供的农行卡（6228482118064941110）打款和邹某某民生银行卡（6216911200621535）捆绑的POS机刷卡两种方式将款转给了邹某某。
期间，邹某某先后多次到天水指导传销团队工作、安排部署任务，给麦积区曹某甲的传销团队租赁工作室、发放宣传横幅、牌匾、网上下载的视频宣传资料以及被告人徐某某为法人的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徐某某于2014年11月注册成立，持有“金豆”商标）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为鼓励王某甲、曹某甲等人好好发展市场、打消会员报单顾虑，邹某某还多次组织天水会员前往泾阳县金砖茯砖茶、泾盛裕茯砖茶、百富茯砖茶、金豆茯砖茶等公司参观、考察。为激励会员多报单、报大单，组织天水报大单会员到山西王家大院、乔家大院旅游过两次。
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A网关闭时），邹某某及其“下线”在天水市麦积区、清水县、甘谷县共发展会员88人、报单383单，收取会员入单资金200余万元。
2014年7月中旬，被告人邹某某来到陕西省镇巴县约见以前在一起做过罗麦直销的刘某甲、刘某甲、刘某某、唐某甲等人，向他们宣讲其受聘泾阳县百富茯砖茶公司市场营销总监，在镇巴开办茯砖茶体验馆，实行网上报单销售模式。并向刘某甲等人宣称：过去搞罗麦直销亏了本，这次茯砖茶销售要让大家挣到钱。随后，邹某某带领刘某甲、唐某甲等人前往泾阳县百富茯砖茶公司实地考察。返回镇巴后，邹某某立即出资在泾洋街道办河西社区租用业主赵德裕三楼房屋建立喝茶体验馆，购买了桌椅、电视、空调、热水器、床等相关物品，在房间内墙上悬挂其自行复制伪造的“陕西泾阳百富茯砖茶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奖牌、茯砖茶功效宣传喷绘等，初期并聘请李某甲、王某甲常住体验馆讲课、培训，宣讲茯砖茶的作用、网上报单营销模式及报单操作方法。楼外靠街面处悬挂《陕西泾阳百富茯砖茶汉中地区体验馆》横幅。把泾阳百富茯砖茶公司的品牌、业绩与他的网络传销结合在一起，使广大群众误认为报单入会就是在投资百富茯砖茶公司，从而吸引了众多群众踊跃报单、多报单。邹某某用向镇巴体验馆提供的四个账号（王某甲农行账户6228482918055641477；邹某某农行账户6228482918055719976、6228480211038627116；邹小宝农行账户6228482910877291417）把报单款收在了自己名下。
为激励镇巴会员多报单、报大单，组织镇巴报大单会员到广西桂林、印度尼西亚巴厘岛旅游过两次。给镇巴会员发过6台笔记本电脑。
2015年11月，邹某某经营的三个传销网因奖项设置太多太大；互借电子币报单的多、现金报单的少；后续会员发展跟不上等原因造成资金周转不开，无法给会员返利而相继崩盘关闭。至此，邹某某共在镇巴开通了10个报单中心（刘某甲、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唐某甲、赵某甲、郝某甲、王某甲、游某甲、张某甲），发展会员154名，报单1719单，实收报单资金655.8279万余元。
综上合计，邹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在天水、镇巴共发展会员242人，报单2102单，实收报单资金800万余元。
在被告人邹某某经营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徐某某作为妻子给予了大量默契支持和辅助工作。一是多次跟随邹某某到天水、镇巴指导传销工作，给天水会员杨萍等人、镇巴会员刘某甲、刘某某等人交谈、讲话，鼓励他们多报单；二是曾60余次从湖南安化等地网购茶叶、茶刀，用于邹某某、邹某甲（邹某某的儿子）在其泾阳县家里加工成“金豆”牌茯砖茶，源源不断的供给新入单会员；三是配合邹某某接收大额入单，亲自与大客户签订合同。2015年3月7日，徐某某以泾阳县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与镇巴县赵某甲签订《投资合同协议》，接收了赵某甲一次投100单的66万元现金。后在镇巴体验馆召开现场宣传会，徐某某夫妇在会上都讲了话，赵某甲经不住鼓动，把奖给的16.4万元现金又投入到了25单中；四是按照邹某某的授意多次经手给天水、镇巴会员返利等。为邹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辅助作用。徐某某并使用了一笔大额报单款，2015年4月15日，邹某某将收赵某甲的报单款转给了徐某某兴业银行账户57.4万元，后被徐某某转入中国银河证券公司57万元炒股用掉。
邹某某所收800余万元会员报单资金大部分用于了建体验馆、培训考察、给会员返利、阶段性奖励、购茯砖茶、组织旅游等促进传销活动运营上，转给徐某某用于炒股了57万元，下余部分被邹某某购买古董、日常请客送礼、生活消费等挥霍殆尽。
2、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7月15日在镇巴通过刘某甲缴纳26400元报单四单，成为茯砖茶体验馆会员和报单中心，后在熟人、朋友间大力鼓吹、宣传茯砖茶的功效和营销获利模式，大力发展新会员，收获报单费和其它利益。期间，参与了镇巴茯砖茶体验馆的租房、设立及日常管理，负责会员茶叶、煮茶器的收发；因报单较多、业绩突出，参加过邹某某组织的广西桂林、印尼巴厘岛旅游，获得过邹某某笔记本电脑等奖励。共发展会员35人，层级达四级，其中直接发展会员22人；间接发展13人。共报单371单，涉及报单金额239.03万元（含电子币报单额）。为邹某某的传销组织在镇巴的实施和扩大发展起到了骨干作用。
3、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7月15日在镇巴向刘某甲缴纳19800元报单三单，成为茯砖茶体验馆会员并成为报单中心，后在熟人、朋友间大力鼓吹、宣传茯砖茶的功效和营销获利模式，大力发展新会员，收获报单费和其它利益。期间，因报单较多、业绩突出，参加过邹某某组织的广西桂林旅游。共发展会员43人，层级达七级，其中直接发展9人，间接发展34人。共报单510单，涉及报单金额336.6万元（含电子币报单额）。为邹某某的传销组织在镇巴的实施和扩大发展起到了骨干作用。
4、被告人蒋某甲于2014年7月28日在唐某甲处交6600元报一单成为茯砖茶体验馆会员，时隔不久一次报三单成为报单中心，后在熟人、朋友间大力鼓吹、宣传茯砖茶的功效和营销获利模式，大力发展新会员，收获报单费和其它利益。期间，曾长时间居住在镇巴茯砖茶体验馆，为所属会员报单、分发茶叶、煮茶器等，因业绩突出，参加过邹某某组织的广西桂林、印尼巴厘岛旅游，获得过邹某某两台笔记本电脑奖励。共发展会员36人，层级达四级，其中直接发展19人，间接发展17人。报单260单，涉及报单金额170.36万元（含电子币报单额）。为邹某某的传销组织在镇巴的实施和扩大发展起到了骨干作用。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邹某某六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某某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庭审中，被告人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其到镇巴是同邹某某来玩，自己没在镇巴的体验馆讲话，没有宣传茯砖茶，邹某某给自己炒股的钱不是邹某某传销挣的钱，是他个人的钱。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在刘某甲的煽动下参与的，自己当初并不知道是传销行为。被告人蒋某甲对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被害人，自己不但未获得利益，还用自己的钱偿还了其他会员。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伍元金辩称起诉书指控刘某某发展的会员不实，邹某某、徐某某是主犯，刘某甲是首犯，应依法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同时刘某某知罪、悔罪，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给他人带来了危害。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邹某某在互联网上认识了西安一名自称为“李超”的计算机专业人员，在“李超”处选购了一套“营销管理系统”软件，并申请了三个网站域名，设置了三种网上报单营销模式。分别是：A网www.jyjd666.com；复投网www.jyjd333.com；B网www.jyjd888.com。A网是6600元一单，报一单就成为茯砖茶体验馆的会员，设置的奖项分为静态奖和动态奖。静态奖是每天返利30元，共返260天，连本带利返7800元；动态奖有层奖、见点奖、对碰奖、报单服务费等。动态奖的多少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报单数、层级有直接关系，“下线”越多，“上线”收益就越大。静态奖、动态奖均由系统自动生成。一次性报三单交19800元，经被告人邹某某审核授权就可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的职能是为会员报单，且能获得报单服务费等更多利益。复投网和B网的营销模式与A网类似，但不同之处是A网的返利可以提现，复投网和B网的返利是电子币，不能提现，必须要发展新会员报单对充才能换出现金。设置三种网的目的是A网扩大会员，过渡到复投网和B网后就能巩固会员和业绩。三种营销模式都是每报一单给配发二块茯砖茶、一个煮茶器（价值不超过450元），并适时出台直推奖、旅游奖、奖物、奖现金等阶段性激励措施，在网上公告实施。
1、2014年5月初，被告人邹某某来到甘肃省天水市，在天水市兰天印象宾馆房间内，自称是泾阳县金砖茯砖茶公司、百富茯砖茶公司的销售代理，同王某甲（男，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已被天水市麦积区法院判刑）见面，向其宣传茯砖茶是一种对人体有益的茶产品，被陕西省评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还被国家评为重走丝绸之路产品，这种茶可以降三高、调理肠胃、消胆结石等，并介绍网上报单销售模式。第二天王某甲向被告人邹某某缴纳了19800元，成为了会员，同时也成为了邹某某在天水开通的第一个报单中心。而后，王某甲在天水市麦积区、甘谷县、清水县等地四处串联、积极宣传、蛊惑诱骗曹某甲（女，汉族，天水市麦积区人，已被天水市麦积区法院判刑）、王一、刘二、万三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邹某某也先后为曹某甲、万家、李一、王一、刘二、卞一等人开通了报单中心，为会员报单。天水的报单中心报单主要通过向邹某某提供的农行卡（6228482118064941110）打款和邹某某民生银行卡（6216911200621535）捆绑的POS机刷卡两种方式将款转给了邹某某。
期间，被告人邹某某先后多次到天水指导传销团队工作、安排部署任务，给麦积区曹某甲的传销团队租赁工作室、发放宣传横幅、牌匾、网上下载的视频宣传资料以及提供被告人徐某某为法人的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徐某某于2014年11月注册成立，持有“金豆”商标）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为鼓励王某甲、曹某甲等人好好发展市场、打消会员报单顾虑，被告人邹某某还多次组织天水会员前往泾阳县金砖茯砖茶、泾盛裕茯砖茶、百富茯砖茶、金豆茯砖茶等公司参观、考察。为激励会员多报单、报大单，组织天水报大单会员到山西王家大院、乔家大院旅游过两次。
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A网关闭时），被告人邹某某及其“下线”在天水市麦积区、清水县、甘谷县共发展会员88人、报单383单，收取会员入单资金200余万元。
2014年7月中旬，被告人邹某某来到陕西省镇巴县约见以前在一起做过罗麦直销的刘某甲、刘某甲、刘某某、唐某甲等人，向他们宣讲其受聘泾阳县百富茯砖茶公司市场营销总监，在镇巴开办茯砖茶体验馆，实行网上报单销售模式。并向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宣称：过去搞罗麦直销亏了本，这次茯砖茶销售要让大家挣到钱。随后，被告人邹某某带领刘某甲、唐某甲等人前往泾阳县百富茯砖茶公司实地考察。返回镇巴后，被告人邹某某立即出资在泾洋街道办河西社区租用业主赵德裕三楼房屋建立喝茶体验馆，购买了桌椅、电视、空调、热水器、床等相关物品，在房间内墙上悬挂其伪造的“陕西泾阳百富茯砖茶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奖牌、茯砖茶功效宣传喷绘等，初期聘请李某甲、王某甲常驻体验馆讲课、培训，宣讲茯砖茶的作用、网上报单营销模式及报单操作方法；外靠街面处悬挂《陕西泾阳百富茯砖茶汉中地区体验馆》横幅；把泾阳百富茯砖茶公司的品牌、业绩与他的网络传销结合在一起，使广大群众误认为报单入会就是在投资百富茯砖茶公司，从而吸引了众多群众踊跃报单、多报单。被告人邹某某用向镇巴体验馆提供的四个账号（王某甲农行账户6228482918055641477；邹某某农行账户6228482918055719976、6228480211038627116；邹小宝农行账户6228482910877291417）把报单款收在了自已名下。
为激励镇巴会员多报单、报大单，组织镇巴报大单会员到广西桂林、印度尼西亚巴厘岛旅游过两次，给镇巴会员发过六台笔记本电脑。
2015年11月，被告人邹某某经营的三个传销网因奖项设置太多太大；互借电子币报单的多、现金报单的少；后续会员发展跟不上等原因造成资金周转不开，无法给会员返利而相继崩盘关闭。至此，被告人邹某某共在镇巴开通了10个报单中心（刘某甲、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唐某甲、赵某甲、郝某甲、王某甲、游某甲、张某甲）、发展会员154名，报单1719单，实收报单资金655.8279万余元。
综上合计，被告人邹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在天水、镇巴共发展会员242人，报单2102单，实收报单资金800万余元。
在被告人邹某某经营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徐某某实施了以下行为：一是跟随邹某某到天水、镇巴指导传销工作，给天水会员杨萍等人、镇巴会员刘某甲、刘某某等人交谈、讲话，鼓励他们多报单；二是曾多次从湖南安化等地网购茶叶、茶刀，用于邹某某、邹某甲（邹某某的儿子）在其泾阳县家里加工成“金豆”牌茯砖茶，供给新入单会员；三是配合被告人邹某某接收大额入单，亲自与大客户签订合同。2015年3月7日，徐某某以泾阳县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与镇巴县赵某甲签订《投资合同协议》，接收了赵某甲一次投100单的66万元现金。后在镇巴体验馆召开现场宣传会，徐某某夫妇在会上都讲了话，赵某甲经不住鼓动，把奖给他的16.4万元现金又投入25单；四是按照邹某某的授意多次经手给天水、镇巴会员返利等。为被告人邹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辅助作用。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邹某某将收取的赵某甲报单款转入被告人徐某某兴业银行账户57.4万元，被告人徐某某将该笔钱中的57万元投入中国银河证券公司用于炒股。
被告人邹某某所收800余万元会员报单资金大部分用于了建体验馆、培训考察、给会员返利、阶段性奖励、购茯砖茶、组织旅游等促进传销活动运营上，转给徐某某炒股用了57万余元，下余部分被邹某某购买古董、日常请客送礼、生活消费等挥霍殆尽。
2、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7月15日在镇巴向刘某甲缴纳19800元共报三单，成为茯砖茶体验馆会员并成为报单中心，后在熟人、朋友间宣传茯砖茶的功效和营销获利模式，发展新会员，收取报单费和其它利益。期间，因报单较多、业绩突出，参加过被告人邹某某组织的广西桂林旅游。共发展会员43人，层级达七级，其中直接发展9人，间接发展34人。共报单510单，涉及报单金额336.6万元（含电子币报单额）。
3、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7月15日在镇巴通过刘某甲缴纳26400元共报四单，成为茯砖茶体验馆会员和报单中心，后在熟人、朋友间宣传茯砖茶的功效和营销获利模式，发展新会员，收取报单费和其它利益。期间，参与了镇巴茯砖茶体验馆日常管理，负责会员茶叶、煮茶器的收发。因报单较多、业绩突出，参加过被告人邹某某组织的广西桂林、印尼巴厘岛旅游，获得过邹某某笔记本电脑等奖励。共发展会员35人，层级达四级，其中直接发展会员22人；间接发展13人。共报单371单，涉及报单金额239.03万元（含电子币报单额）。
4、被告人蒋某甲于2014年7月28日在唐某甲（另案处理）处交6600元报一单成为茯砖茶体验馆会员，时隔不久一次报三单成为报单中心，后在熟人、朋友间宣传茯砖茶的功效和营销获利模式，发展新会员，收取报单费和其它利益。期间，曾长时间居住在镇巴茯砖茶体验馆，为所属会员报单、分发茶叶、煮茶器等，因业绩突出，参加过被告人邹某某组织的广西桂林、印尼巴厘岛旅游，获得过两台笔记本电脑奖励。共发展会员36人，层级达四级，其中直接发展19人，间接发展17人。报单260单，涉及报单金额170.36万元（含电子币报单额）。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三人非法所得均已复投至该传销组织，三人均未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镇巴县市场监管局案件移送书、天水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本案来源及侦破过程。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的身份信息。
3、勘验、检查证据，证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茯砖茶体验馆位于镇巴县河滨路赵德裕住宅三楼出租房，房屋有客厅、卧室、厨房、喝茶室、培训室共五间，里面有桌、椅、凳、电视、空调等生活用品，有茯砖茶和煮茶器、宣传茯砖茶的各种证件、匾牌、挂图、条幅、奖励宣传单，有用于网络营销的电脑、POS机等大量实施传销活动的物品，涉案财物被镇巴县市场监管局扣押。
4、物证及扣押物证清单，证实用于传销报单的电脑、POS机、U盘、手机、银行卡，宣传茯砖茶的各种证件、匾牌、挂图、条幅，奖励会员的茯砖茶、煮茶壶、咖啡机、平板电脑，制作茯砖茶的茶盒、茶袋、印章，以及邹某某用传销款购买的陶罐、砚台等古玩，徐某某的耳环、项链、戒指等，共计100件。
5、鉴定意见，证实未能恢复用于传销的A、B营销网，也未检查出对案件有价值的东西，以及从镇巴体验馆所扣押的“陕西泾阳百富茯砖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是伪造的假执照。
6、被告人刘某某提交的会员报单返利明细记录本、与每个会员核实并签字的“会员入单记录”、给邹某某银行卡和POS机打款报单的交易凭条和交易统计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登记表、刘某某报单中心发展会员示意图，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刘某某报单中心共发展会员43人，其中直接发展9人，间接发展34人，层级达到七级，共报510单，报单金额336.6万元（含返利的电子币报单额），累计返利186.638万元，损失149.962万元(其中刘某某入44单,金额29.04万元,返利21.01万元,损失8.03万元)。
7、证人程美娥、桂珍艳、何志琴、刘远彬、符萍、宋晓玲、袁利民、杨全国、马忠芝证言，证实其被被告人刘某某等人洗脑，而最终报单入会，以及后来的返利及损失情况。无论是通过接受刘某某的直接宣传，还是刘某某的下线宣传，但最终都是在刘某某的报单中心报了单，只要是在刘某某的报单中心报的单，刘某某从每笔报单中或多或少都获有利益，都应认定为刘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
8、被告人刘某甲提交的会员报单、返利明细记录本2本、与每个会员核实并签字的“会员入单记录”、邹某某收取镇巴报单款的四个账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登记表、刘某甲报单中心发展会员示意图，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刘某甲报单中心共发展会员35人，其中直接发展22人，间接发展13人，层级达到四级。共报371单，报单金额239.03万元（含返利的电子币报单额），累计返利79.151万元，损失154.359万元(其中刘某甲入89单,金额58.74万元,返利11.9404万元,损失46.7996万元)。
9、证人罗一等证言，证实其如何被被告人刘某甲等人洗脑，而最终报单入会，以及后来的返利及损失情况。同时一些会员发现刘某甲所宣传的投资茯砖茶，其实就是以茯砖茶为幌子，拉人头、发展下线报单入会，上线从下线的报单费中获利，茯砖茶成了给报单人发的奖品。无论是通过接受刘某甲的直接宣传，还是刘某甲的下线宣传“品茯砖茶，报单返利”的好处，但最终都是在刘某甲的报单中心报了单，只要是在刘某甲的报单中心报的单，刘某甲从每笔报单中或多或少都获有利益，都应认定为刘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
10、被告人蒋某甲提交的会员报单返利明细记录本2本、与每个会员核实并签字的“会员入单记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登记表、蒋某甲报单中心发展会员示意图，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蒋某甲报单中心共发展会员36人，其中直接发展19人，间接发展17人，层级达到四级。共报260单，报单金额170.36万元（含返利的电子币报单额），累计返利88.3366万元，损失80.2034万元(其中蒋某甲入46单,金额30.36万元,返利11.9万元,损失18.46万元)。
11、证人康某等证言，证实他们如何被被告人蒋某甲等人洗脑，而最终报单入会，以及后来的返利及损失情况。无论是通过接受蒋某甲的直接宣传，还是蒋某甲的下线宣传，但最终都是在蒋某甲的报单中心报了单，只要是在蒋某甲的报单中心报的单，蒋某甲从每笔报单中或多或少都获有利益，都应认定为蒋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
12、镇巴报单中心发展关系示意图及10个报单中心发展会员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邹某某在镇巴发展了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唐某甲、游某甲、王某甲、刘某甲、张某甲、赵某甲、郝某甲共10个报单中心，10个报单中心共发展会员154人，报单1719单，报单金额1052.8446万元（含返利的电子币报单额），返利457.2621万元，直接损失588.2425万元。
13、被告人邹某某实收镇巴片区报单现金统计表，证实根据邹某某向镇巴片区提供的四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统计得出，邹某某实收镇巴片区报单金额为589.7279万元。
14、天水片区传销活动网络图及报单中心（5个）发展会员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邹某某领导的传销组织在天水共发展会员88人，报383单，报单金额234.3万元（含返利的电子币报单额）。
15、报单现金统计表，证实根据被告人邹某某向天水片区提供的农业银行卡6228482118064941170交易明细统计得出，邹某某农行卡实收天水片区报单金额为147.9806万元。
16、证人王某甲等证言，证实被告人邹某某提供给天水片区的民生银行卡中实收会员报单款无法查清，同时证实他们被洗脑加入传销组织后报单、发展会员、损失情况和徐某某到天水去过几次，并讲过课的情况。
17、甘肃省麦积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对上述数据和相关人员证词予以确认。
18、被告人邹某某出资所建镇巴体验馆张贴的百富茯砖茶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该公司所获得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重质量创品牌承诺单位”、“走进人民大会堂先进企业”等照片、给入单会员配发的茯砖茶样品照片、从泾阳百富茯砖茶公司按每盒150元购进茯砖茶的出库单、在泾阳老家加工“金豆”茯砖茶的包装、印章照片、在邹某某、徐某某西安租房中扣押的生产金豆茯砖茶的印章、名片照片，证实被告人邹某某给入单会员配发的茯砖茶开始是从泾阳百富茯砖茶公司成品购进的，后来就是徐某某从网上购回茶块，自己印制包装和商标，以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名义生产的“金豆”牌茯砖茶。
19、被告人邹某某创建、操控的传销系统网页照片、在镇巴片区收报单款的四个银行卡号照片、从淘宝网上购买茶叶、用具明细清单、成立的“泾阳县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相关资料、在网上发布的层奖、见点奖、对碰奖等动态奖公告、在网站上以“泾阳县金豆茯砖茶营销部”和“陕西省泾阳县百富茯砖茶营销部”名义发布的阶段性奖励公告、以“泾阳县金豆茯砖茶有限公司”名义与赵某甲签定投资合同协议和邹某某收取了赵某甲入100单共66万元的报单款、赵某甲一次性入100单后在体验馆由邹某某发给其16万多元奖金的照片、邹某某组织的报单“精英们”到巴厘岛旅游照片，证实在传销运营中，邹某某采取了一系动态奖、阶段性奖、旅游等激励措施。在此期间，作为妻子的徐某某从网上购茶、注册公司生产金豆茯砖茶提供给会员、与大额客户签订协议收大单，结合前面的言词证据证实其到会场讲话鼓动等，证实徐某某扮演了邹某某的帮手角色，为邹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扩大和正常运营起到辅佐作用。
20、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邹某某用报单款购买的砚台、花瓶、陶罐等共5件、邹某某将收取的会员款转给徐某某用于炒股的57万元交易单、民生银行卡向镇巴会员返利提现时转账情况统计表合计203833元、民生银行卡向易某甲转账情况统计表合计167600元、民生账户（6216911200621535）向徐某某转账情况统计表合计39笔273401元、收会员资金去向统计表、对邹某某37张银行卡、徐某某29张银行卡及其子女的银行卡查询一览表、对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家的资产查询情况、西安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中心出具的房产信息，证实被告人邹某某收取的会员报单款的去向情况。根据已查实的去向和被告人邹某某的供述，发现收取的会员资金绝大部分用于了建体验馆、给会员返利、阶段性奖励、购茯砖茶、组织旅游等促进传销活动运营上，剩余部分用于给徐某某炒股、请客送礼和日常生活挥霍。
21、证人李某甲、王某甲证言，证实在镇巴建茯砖茶体验馆初期的2014年7月至9月，被告人邹某某曾聘请李某甲当老师和王某甲一起在镇巴体验馆做宣传。李某甲主要负责宣讲茯砖茶的功效、前景和报单品茶获利方式，王某甲负责收发茯砖茶和教会员如何打款报单。王某甲按邹某某的要求在镇巴农行以“王某甲”名义专门办了一张卡收取报单款，再把款转到邹某某帐户上。后镇巴体验馆邹某某安装了POS机，“王某甲”这张卡就没用了，并于2014年底将该卡注销。李某甲同时证实徐某某跟邹某某一起到镇巴去过二、三次，会员们都叫她徐总，她到镇巴后和大家在一起吃饭，席间讲一些茯砖茶的发展前景，还有就是鼓励大家多发展会员报单等一些事情。
22、证人易某甲证言，证实陕西泾阳百富茯砖茶有限公司与邹某某只是买卖关系，被告人邹某某不是该公司职员，该公司也没对其授任过任何职务。邹何东对外宣称他是百富茯砖茶公司的营销代理或营销总监，纯属虚构。经辨认，公安机关从镇巴体验馆提取的营业执照、奖牌等皆是百富公司证照的翻制品。
23、被告人邹某某供述，证实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24、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邹某某一起到过镇巴两次，但此期间没有宣传茯砖茶，邹某某给自己炒股的钱是邹某某个人的钱，后来崩盘后还曾用自己的钱给其他会员支付过会费。
2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一致，并当庭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会员报单返利明细记录本、与每个会员核实并签字的“会员入单记录”、给邹某某银行卡和POS机打款报单的交易凭条和交易统计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登记表，自己不但未获得利益，还向所发展会员偿还了部分会费。
26、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一致，并当庭供述自己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会员报单返利明细记录本2本、与每个会员核实并签字的“会员入单记录”、邹某某收取镇巴报单款的四个账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登记表，自己不但未获得利益，还向所发展会员偿还了部分会费。
27、被告人蒋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一致，并当庭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会员报单返利明细记录本2本、与每个会员核实并签字的“会员入单记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登记表，自己不但未获得利益，还向所发展会员偿还了部分会费。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刘某甲、蒋某甲以销售茯砖茶为名，组织、领导发展会员从报单费中获利，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刘某甲、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刘某甲、蒋某甲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对其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刘某某、刘某甲、蒋某甲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该共同犯罪涉案金额巨大，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上从重判处。被告人邹某某首起犯意，并提供作案场所、准备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刘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43人，层级达七级，涉及报单金额336.6万元（含电子币报单）；被告人刘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5人，层级达四级，涉及报单金额239.03万元（含电子币报单）；被告人蒋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6人，层级达四级，涉及报单金额170.36万元（含电子币报单），被告人徐某某、刘某甲、刘某某、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使用了57.4万元赃款，未予退缴，且在从犯中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蒋某甲在参与犯罪中均未获利，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但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发展会员、收取会费较被告人蒋某甲多，故可对被告人蒋某甲较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从轻判处。被告人徐某某所提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某为被告人邹某某的茯砖茶体验馆购买茶叶、茶刀，并进行宣传、协助被告人邹某某返利，有同案犯及其他证人证言证实，且用于炒股的现金系被告人邹某某已经开始实施传销犯罪活动后所获资金，并非被告人邹某某个人所有，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所提辩解意见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伍元金所提被告人刘某某认罪态度好，能认罪、悔罪，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随案移送物品(详见没收财物清单)；
三、由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邹某某、徐某某犯罪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晓慧
审 判 员 张久凤
代理审判员 杨芳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力
附件一：没收财物清单
（一）远程勘验证据光盘壹张、远程勘验数据光盘壹张、提取数据存储光盘叁张、电脑硬盘原盘叁个、电脑硬盘复制盘壹个；
（二）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牌壹个、第7届中国国际茶茶产业博览会银奖牌壹个、走进人民大会堂先进企业牌壹个、创业示范企业牌壹个、陕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牌壹个、重质量创品牌承诺单位牌壹个、泾阳茯砖茶壹拾捌包、茶具叁个、茶壶贰个、高泰咖啡机叁拾壹个、百富茯砖茶柒拾玖包、POS机终端贰个、天梭U盘壹个、条幅柒幅、东菱开水壶壹个、金豆茯砖茶壹盒、泾茯源砖茶壹盒、手机贰部、U盘叁个、陕西信合居民健康卡壹张、建行结算卡壹张、陕西富秦卡壹张、建行卡肆张、农行卡壹张、联通手机卡壹张、三星平板电脑壹部、笔记本壹本、钥匙壹串、腕表壹只、名片贰拾肆张、结业证书壹本、食品流通证贰张、民生银行卡贰张、信合银行卡壹张、邮政银行卡壹张、农行银行卡叁张、兴业银行卡叁张、平安银行卡壹张、印章叁枚、陶罐壹个、砚台贰个、瓷瓶贰个、泾阳茯茶茶盒壹个、泾阳茯茶茶袋壹个、茯茶宣传单柒拾贰张、“陕西官茶”木印章壹个、茯砖茶贰块、“QS”粘贴壹佰柒拾捌张、电脑壹台、光大银行卡贰张、工行银行卡壹张、招行银行卡壹张、广发银行卡壹张、苹果5手机壹部、苹果6手机壹部、外币叁张、金黄色项链吊坠壹根、金黄色耳坠壹对、黄色项链坠壹根、紫色项链壹根、金黄色戒指壹枚、白色戒指壹枚、金黄色手镯壹个、罗麦科技荣誉证书壹张、电脑主机壹台、笔记本电脑叁台、百富茯砖茶贰盒、百富茯砖茶包装盒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