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刑初字第218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某（曾用名田艳丽），女，1961年6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市场部副总监，住长春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鹏飞，吉林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刑诉[2014]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5年6月24日以长南检公诉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媛媛、代理检察员刘玲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鹏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某自2006年入职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后变更为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以来，先后担任行政职员、经理、副总监等职务，同该公司的执行总监杨皖迪（另案处理）、行政总监陈英超（另案处理）、副总监助理李宝（已判刑）等人，于2009年至2011年期间，以高利息为诱饵，采取会员制消费、区域合作等方式，非法吸收滕丽范、邢新兰等132名被害人人民币16342380.00元。该公司返还给被害人部分利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田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称不清楚公司收了多少钱。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指控田某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6342380.00元证据不足；消费卡有消费功能，应从吸收存款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田某某有自首情节，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某某于2006年入职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后变更为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先后担任行政职员、经理、副总监，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作为该公司副总监，同执行总监杨皖迪（已判刑）、行政总监陈英超（另案处理）、副总监助理李宝（已判刑）等人共同管理公司，以高利息为诱饵，采取会员制消费、区域合作等方式向滕丽范、邢新兰等116名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521.25万元，其中王绍文1.05万元、李迎春14万元、魏荣华20.88万元、高凤兰5.05万元、任如心20.88万元、周玉英10万元、孙国馨20万元、王艳春0.88万元、王国彦15万元、张丽5万元、高家栋24.88万元、郑淑珍22万元、孙桂芝0.88万元、韩雅君3万元、杨立世0.88万元、杨秀华5万元、王桂文2万元、李端周21万元、谢树兴10万元、张知云5.22万元、杨志菊2.06万元、孟忠杰40.88万元、王述印10万元、刘淑兰0.88万元、陈桂兰0.88万元、魏淑兰4万元、田春萍3.11万元、于立新80万元、仲伟鹏40万元、滕丽范40万元、才福珍10万元、朱亚琴1.76万元、蒋士釨16.88万元、李硕7.35万元、李桂荣7.18万元、刘庆钢10.7万元、王玉伦3万元、褚利华40.88万元、丁天一11万元、刘冬梅20.88万元、曹敏1.88万元、王桂荣20.88万元、孙祥0.88万元、徐丽贤10.76万元、张文琴5.38万元、吕志云2.76万元、王玉珍2.09万元、王秀娟2.12万元、王丽华8.76万元、关欣欣2.96万元、侯立君5万元、高宝金32.14万元、刘福顺3.88万元、张庆堂5万元、郭淑贤15万元、金洪云2万元、程洁茹4.5万元、马秀兰5.38万元、郑长清5万元、曹凤丽7.88万元、袁延忠5.88万元、王淑英11.76万元、胡明祥10万元、张春洁5.64万元、那成新20万元、程伟英61.96万元、刘丽梅73.76万元、王淑勤16.88万元、丛秀芳5万元、周淑梅8万元、包梅荣5.04万元、孙秀兰13.88万元、吴玉香38.88万元、曲春梅9万元、李井哲11.18万元、马宝有4.88万元、侯秀珍2万元、陈文奇5万元、朱波2万元、齐爱华1万元、郭兴元24.08万元、王迎春17.88万元、王淑云5万元、张玉莲6.53万元、叶荣财24万元、陈国5.88万元、王淑云4.88万元、邢新兰36.62万元、王桂英1.88万元、王少恒2万元、曾玉芹3万元、李玉茹20万元、林仙根6.08万元、白纪宣40.88万元、吕秀芬7万元、王书文42.38万元、张际40万元、张亚静30万元、李云飞7.88万元、舒玉芝7.88万元、穆兰香7.88万元、李梦云42.88万元、范桂兰6.88万元、陈洪亭2.88万元、段桂珍2万元、王文彩10万元、秦玉振8万元、吴仁善63.88万元、李连海8.3万元、车彦美2.1万元、牟玉清0.88万元、王玉霞0.88万元、姜有1.88万元、杜长龄10万元、高桂珍0.88万元、黄金凤3.05万元。案发前，该公司以消费及返利的形式返还给上述被害人少部分钱款。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证（1）抓获经过记载：被告人田某某于2013年10月21日9时到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田某某出生于1961年6月11日，系成年人。（3）刑事判决书记载：李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杨皖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4）商铺租赁合同记载：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刘庆平所有的长春市南关区北安小区9号楼1-2号商铺作为长春分公司的办公地点。（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情况说明记载：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营业执照已吊销。（6）任命书及情况说明记载：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任命滕国富为长春分公司的负责人，滕国富是蒋宏伟的司机，在长春分公司只是挂名，实际负责人为杨皖迪，现滕国富下落不明。（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证实：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长春分公司均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已扣押涉案物品，根据公安部及省公安厅指示，所有涉案物品均暂时扣押，如何处置涉案财物由公安部统一部署。（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将涉案物品扣押的事实。（9）广东邦家租赁长春分公司投资情况表记载：被害人自行统计的投资、返款、欠款金额。（10）起诉意见书记载：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蒋洪伟被广州市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11）被害人孙祥、李连海、纪文奇、张晓霞、曲桂芳、车彦美、牟玉清、王玉霞、冯跃学、苏同运、姜有、杜长龄、高桂珍、王润芳自述材料证实：上述被害人自述在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投资、返款情况。（12）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承诺还款函、自诉材料、收据、合同均为复印件，被害人均希望原件能留存自己保管，且上述证明材料公安机关均核对过，与原件一致。被害人张晓霞现在联系不上，冯跃学已故，其家人现无法联系，苏同运已故，其子已表示放弃追究。（13）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5年4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我支队在办理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被害人群众提供证明材料均由我公安机关核对无误，与原件相符，现证明材料原件均由被害人自行保存。（14）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5年5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李秀芬、张楠、韩秀萍未在我支队录取笔录，该三人已赴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经侦部门报案。（15）银行明细记载：杨春影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取款明细。（16）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报告书》记载：被告人田某某业绩提成129308.00元，实发工资198678.00元。（17）收款收据记载：被害人在邦家公司存入钱款的时间及金额。（18）捆绑证明记载：多名被害人以其中一人的名义在邦家公司存款，实际钱款的分配情况。（19）承诺还款函记载：邦家公司承诺返还被害人钱款的情况。2、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实：131名被害人在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投资金额共计16311880元，返款金额合计2480946元，经济损失合计13830934元。3、证人证言（1）证人肖欢欢证实：我是2007年5月到邦家公司长春分公司的前身广东绿色世纪长春分公司工作的，我是外部的出纳，负责跑工商、税务的年检、保险，后期给汽车租赁部的人员和更夫、清洁工人发工资。工资表都是杨皖迪和李宝做的，我妈妈田某某是邦家公司的副总经理，李宝是公司的经理助理。（2）证人杨春影证实：我是2009年5月份到邦家公司长春分公司做出纳工作的，负责收长春分公司集资户的集资款，还有按季度给他们的利润（分红）。集资户的消费卡在公司可以购买保健品，还可以租赁公司的东西，按照公司的规定分配利润。去年开始变成打包合作的“区域合作店”了，以前的有很大一部分集资户也变成这种了。长春分公司的负责人有公司经理田某某，杨皖迪是东北区的经理，长春公司的事情也都是她主要负责，经理和主管业务员都有提成，李宝、田某某、杨皖迪都提成过，账目在广东邦家的总部保管。2012年4月份之前的帐都交到总公司了。2012年4月份的手工帐搬家丢失了。（3）证人刘庆平证实：长春市南关区北安小区9号楼的房屋是我在2010年8月16日租给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租期10年，年租金141万。（4）证人蒋洪伟证实：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是2008年10月份成立的，长春分公司是2009年10月份左右成立的，负责人是滕国富，但他只是挂名，实际负责人是杨皖迪，杨皖迪还是吉林地区的大区执行总监，田某某是副总监，负责长春的市场业务。杨皖迪是长春的最高领导，她下面是田某某和陈英超，他们一个管公司内部，一个管外面业务。长春分公司的会员招募归市场部负责，市场部经理是田某某。公司采取三种模式经营，第一种是租赁业务，就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对社会单位或个人进行出租；第二种是预付型会员，就是我们在社会上招募会员，会员投钱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定期返利；第三种是区域合作，区域合作好像长春没开展。招募方式主要是会员之间相互介绍，还有我们公司也发传单。长春分公司一共有我们公司客户一百多人，不到二百人，募集资金能有1500多万元，但这个资金不是实数，有的资金是客户到期后没有把钱取走，而继续滚到下一个周期之中，实际募集的资金能有1000万多点。（5）证人李宝证实：我2008年到广东绿色世纪健康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上班，一开始当业务员，后来担任执行经理期间，公司变成广东邦家租赁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了，又推出了福禄寿喜，荣华富贵的金银卡，这些卡从1000多元到40万不等。根据每张卡的级别每季度返利一次，具体返多少杨春影那里知道，钱交给她。邦家公司长春分公司管理人员有杨皖迪，是东北区的总经理，还是长春的总经理，长春副总经理是田某某。（6）证人杨皖迪证实：我是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吉林省地区的负责人，2009年7月份开始在该公司工作的，负责长春市、吉林市、白山地区的公司全部业务。长春分公司实际是我和田某某、陈英超管理，田某某管理市场部，陈英超管理行政部。绿色公司时主要是向老百姓卖保健品让他们购买我们公司的消费卡，买完消费卡后我们公司给老百姓按月及购买卡的金额返利。返利与否与是否消费无关，只要购买消费卡就能得到返利。长春分公司共卖多少金额的消费卡我不清楚，杨春影和田某某能知道，田某某是市场部的总监，对这方面她比较熟悉。办理消费卡公司员工和各级领导主管有提成，我和市场总监田某某及其助理李宝对整个长春分公司所有的客户无论哪个部只要购买消费卡都有提成。我来这个公司的时候田某某就是市场部总监，我们公司所有发展的客户或原来的客户增加投资田某某都能拿到提成。（7）证人陈少波、袁兆来、侯宇心、吕成明、柳成东、范宝华、孙洪章、张宇、张义、王守安、王劲松、杨易澎、张春兰、万群、王玉华、王广顺证言，证实其本人不是被害人，是家属以其名义在邦家公司存款的。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绍文、徐丽贤、张文琴、吕志云、王玉珍、王秀娟、王丽华、关欣欣、李迎春、魏荣华、高凤兰、侯立君、任如心、高宝金、周玉英、刘福顺、孙国馨、王艳春、刘冬梅、王国彦、张丽、陈洪亭、高家栋、张庆堂、郑淑珍、郭淑贤、金洪云、程洁茹、马秀兰、郑长清、孙桂芝、曹凤丽、韩雅君、袁延忠、杨立世、王桂英、王桂荣、王淑英、吴仁善、胡明祥、张春洁、那成新、李端周、刘丽梅、李梦云、褚利华、丛秀芳、周淑梅、谢树兴、张知云、杨志菊、包梅荣、邢新兰、夏淑琴、孟忠杰、王文彩、王述印、李凤兰、孙秀兰、吴玉香、曲春梅、李井哲、舒玉芝、穆兰香、刘淑兰、陈桂兰、马宝有、段桂珍、侯秀珍、陈文奇、魏淑兰、田春萍、于立新、仲伟鹏、滕丽范、李云飞、朱波、朱亚琴、齐爱华、才福珍、李秀凤、国淑贤、蒋士釨、郭兴元、王迎春、李硕、李桂荣、李桂荣、王淑云、王淑云、何祥忠、王少恒、张玉莲、叶荣财、陈国、刘庆钢、王玉伦、丁天一、曹敏、王淑文、张际、张亚静、曾玉芹、李玉茹、李娜、吕秀芬、林仙根、白纪宣、冯淑琴、韩丽娟、李连海、杜长龄、姜有、曲桂芳、张海山、牟玉清、纪文奇、孙祥、王润芳、高桂珍、车彦美、黄金凤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在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投资金额及返款事项。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田某某供述：邦家公司在广东，长春分公司地点在长春市南关区北安小区9号楼1-2室，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家电、家具、保健品等项目。我是2006年8月加入该公司的，那时叫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公司长春分公司，2010年改名叫邦家公司。2007年8月份，我被任命为长春分公司二部的经理，2009年8月份，被任命为长春分公司的副总监。我配合总监杨皖迪工作，给客户办活动，客户主要是老年人，我组织这些人进行文体活动，协助客户经理解答公司业务相关问题，发展客户主要是由客户经理负责。长春分公司都是按照广东总公司的指示做的，发展会员，同会员签署《会员消费合同》、《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发展会员办理储值卡，先期推出储值卡的金额分别为8800元、18800元两种，后又推出福禄寿喜、荣华富贵几种卡，卡的面值从几千元到40万元不等，合同中约定了一定费用，实际就是每季度支付利息，年回报率我说不准，合同期收回本金，但要强制消费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一，强制消费是指可以用卡消费，因为公司在办公地点开有租赁业务、家电、家私租赁业务，有机食品大米、豆油、木耳、蘑菇等保健品销售专柜，公司会员可以凭卡进行消费，但这几种卡大多数都没到期，杨皖迪根据总公司指示，向客户传达了公司精神，把钱转投到“区域合作建店”的业务上来，该业务承诺先返还给客户本金，后给利息。长春分公司下面有六个业务部，后来六部黄了，由业务部在社会上找人，发展、招收会员，会员相互介绍，到公司购买产品。组织部分会员到广东总公司考察过，会员通过实地考察后，认为公司有发展，便购买了公司产品。我们都是按照总公司指示做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长春分公司发展了一百多会员，具体多少不知道。从会员处吸收了应该有一千多万元钱款，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公司的财务杨春影能知道，杨春影是直接由总公司委派的，公司有大部分会员是从2006年就加入了。这些钱都由会计杨春影汇到广东总公司了，部分钱款再由总公司汇回支付会员利息，其余钱款应该是由总公司进行支配，具体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但听公司宣传是投入到实物租赁产业、养老基地产业、素成斋产业等项目。长春地区的部分客户我有提成，我作为副总监是按百分之零点五提成的，这些年提了有五、六万左右，钱都让我平时日常花了。我直接发展的有我同学李桂荣，知道我在这家公司，通过我投了10万元钱，我没发展其他人。我是2013年10月21日上午9点钟到经侦支队投案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如下：会见笔录，证明吸收的钱款不是田某某所为，不能认定所有钱款是由其本人吸收的。合议庭对上述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司法鉴定审计报告的审计依据为被害人询问笔录、自述材料、情况介绍、投资情况统计表，没有相关书证佐证，其审计结果不客观，不予采信；《报告书》中记载了被告人田某某的业绩提成及实发工资，但未提供计算依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田某某的违法所得，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经查属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作为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主管人员，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宣传投资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能得到高额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但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及部分数额有误，应予纠正。鉴于被告人田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公诉机关认定吸收存款数额证据不足，田某某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消费卡有消费功能，应从吸收存款的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无论投资人是否进行消费，邦家公司承诺均以会员卡的面额按比例返利，其实质是以高利息为诱饵吸收存款，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波代理审判员 毕 丹人民陪审员 张校顺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振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