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1民初12276号原告苏学，男，196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委托代理人丁相梅，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范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郝帅，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谈春兰，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范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郝帅，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谈春兰，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苏学与被告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商务)、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携程国旅)侵害署名权、修改权、获得报酬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学之委托代理人丁相梅，被告携程商务、上海携程国旅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郝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在携程旅行网的显著位置、侵权商家首页首屏显著位置均至少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二，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三，两被告承担原告包含律师费、公证费在内的合理费用支出5,5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知名人文地理摄影师、中国国家地理签约摄影师、中国十佳数码摄影师，专注于拍摄南亚和东南亚风土人情，因对中尼文化交流贡献突出，被尼泊尔政府授予文化使者荣誉。原告的摄影作品是多年的积累和长时间辛苦创作的结果。上海携程国旅在携程旅行网上经营的店铺为了商业销售和广告宣传，未经原告许可，修改并使用了原告的一幅摄影作品，未署名，亦未支付报酬，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获得报酬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携程商务作为网络平台的主办方，对于其携程平台商家负有监督管理义务，以保证商铺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但其未尽监督审查义务，纵容上海携程国旅使用侵权图片进行宣传，扩大了侵权范围，且携程旅行网与平台商家是利益共同体，其应当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携程商务、上海携程国旅共同辩称，原告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其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携程商务系携程旅行网www.ctrip.com的主办单位，该网站仅是供其它旅游企业展示旅游产品的网络平台，携程商务并未参与产品的制作和发布，也不干涉相关网站平台商户发布的图片。含有被控侵权图片的旅游产品系北京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携程国旅)的产品，由该公司制作和发布，与上海携程国旅无关。被控侵权图片于2017年5月收到法院诉状后撤下，而原告在起诉前并没有通知携程商务图片侵权事宜，携程商务无需承担责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主要证据：1、原告代理人当庭演示在新浪网站上输入密码和验证码后登录账号为jinfeilin@126.com的新浪微博。微博账号个人资料基本信息显示，微博昵称是“摄影师苏学”，真实姓名为“苏学”，注册时间是2010年9月23日，电子邮箱是jinfeilin@126.com。微博认证信息载明“尼泊尔旅游局特邀摄影师”，简介载明“自由自在的老妖，行者，亚朵首席摄影师，中国国家地理签约摄影师、中国十佳数码摄影师”。在该微博账号搜索栏输入关键词“心灯”后点击搜索，搜索结果中第一条微博名称为“发布了照片心灯”，微博信息显示“2012.7.30,17：01，来自图虫摄影网，转发42，评论39，赞1”，微博人物图片(以下简称涉案图片)主体形象为戴红帽的孩子手托烛灯坐在树底。第二条微博信息为“2012-2-1、16：53，来自美图看看”，名称为“华盖创意东方印象摄影大赛、心灯”，图片为涉案图片，图片水印显示“新浪微博图标@同路人的老妖weibo.com/photo2012”。原告以此证明其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称“同路人的老妖”系原告该微博的原昵称。被告对微博演示过程予以确认，但认为该微博账号虽然昵称为“摄影师苏学”，但没有证据表明“摄影师苏学”与原告苏学为同一个人。涉案图片水印微博名称为“同路人的老妖”，并非该微博名称。此外，微博简介均由博主填写，不具有证明力，无法证明博主的知名度。2、光盘(涉案图片文件)和图虫网网页截屏打印件(使用图虫网上图虫EXIF查看器查看光盘中该图片的结果)。图虫网查询结果显示了光盘内图片文件的器材、模式、曝光、焦距、色彩、时间和图像尺寸等信息。原告称涉案图片原始存储介质为CF卡，该光盘中的图片即为原始图片复制所得，也是原图，而只有原图才能在该查看器中显示以上信息。被告对图虫网查询内容没有异议，但认为图虫EXIF软件可以对所有的图片进行查看，包括复制的图片，因此该查询结果并不能证明该图为原图。3、网页截屏打印件，证明原告以“老妖”为网名以及其作为摄影师的知名度。被告对此不予认可。4、原告提供了携程旅行网网页证据保全的公证书，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认携程旅行网上使用被控侵权图片的两个涉案旅游产品已经删除。5、携程旅游安全手册网页截屏打印件，载明上海携程国旅版权所有。原告称此安全手册是点击使用被控侵权图片旅游产品中的“出行须知”后显示的内容，以此可证明该旅游产品系上海携程国旅发布，但由于该旅游产品现已删除，故无法当庭演示。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被告提供了北京携程国旅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公司确认携程旅游网上涉案的两条旅游产品线路系该公司制作并委托携程商务通过携程旅行网展示。原告对此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摄影师苏学”系原告新浪微博账号昵称，原告微博在2012年2月1日上传了名为“华盖创意东方印象摄影大赛、心灯”的涉案图片，图片水印为“新浪微博图标@同路人的老妖weibo.com/photo2012”，微博载明该图来自美图看看，转发、评论、赞均为零。2012年7月30日该微博上传的涉案图片名称为“发布了照片心灯”，微博载明图片“来自图虫摄影网，转发42、评论39、赞1”。该微博账号个人资料基本信息显示，真实姓名为“苏学”，微博认证信息载明“尼泊尔旅游局特邀摄影师”，简介载明“自由自在的老妖，行者，亚朵首席摄影师，中国国家地理签约摄影师、中国十佳数码摄影师”。通过图虫网图虫EXIF查看器查看原告提供的存储于光盘内的涉案图片文件，显示图片关于器材、模式、曝光、焦距、色彩、时间和图像尺寸等信息，其中图像尺寸为5856*4096。2016年5月13日，原告向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内容显示，当日携程旅行网自由行预订中加德满都自由行栏目下有两条线路，分别为“尼泊尔加德满都+博卡拉7日5晚自由行精华体验港龙航空”(价格为4063起每人)和“尼泊尔加德满都+博卡拉9日7晚自由行深度博卡拉港龙航空”(价格为3952起每人)，均显示出发地为北京，供应商为“携程国旅”。两条线路左侧图片除未完整显示涉案图片顶端的枝叶外，其余均与涉案图片相同。该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6)许天证民字第4008号公证书。该公证除携程旅行网外，还就www.alitrip.com网站上涉嫌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之作品(非涉案图片)的内容进行了公证；该公证中携程旅行网网页上使用被控侵权图片的旅游产品涉及的企业除涉案旅游产品之企业外，还有中国国旅(广东东莞)旅行社有限公司(本院另案处理)。原告为此公证支出500元，在本案中，原告坚持要求两被告支付全部公证费。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供证据。审理中，原告代理人称其不清楚原告是否在发现侵权后通知携程商务，携程商务则表示从未收到过原告关于侵权的通知或者投诉。原告确认携程旅行网已删除包含被控侵权图片旅游产品的链接。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光盘、图虫网网页截屏、(2016)许天证民字第400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北京携程国旅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提供的关于产品须知的网页截屏打印件未经公证，亦无法当庭演示，而被告对此证据之真实性有异议，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包含被控侵权图片旅游产品的制作和发布企业为上海携程国旅，原告此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当庭使用密码登录涉案微博，微博个人注册信息显示的姓名与原告一致，可以认定该微博系原告所有。被告虽然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用以证明其作为摄影师知名度的网页截屏系打印件，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无法证明原告的知名度。微博显示的个人信息系微博账户持有人自行编写，亦不足以证明原告的知名度，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图片在摄影或者旅游行业内的知名度，涉案图片在微博上极少的转发、评论和点赞数量亦难以看出涉案图片属于众所周知的著名作品。原告确认，携程商务系携程旅行网的主办方和管理者，涉案旅游产品由其商户制作发布。根据涉案图片的作品类型、作品的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等因素考量，携程商务是难以发现涉案旅游产品中的图片系可能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图片，原告也未在发现被控侵权行为后通知两被告，而携程商务在起诉后业已删除了包含被控侵权图片的旅游产品链接，因此，本院认定，携程商务对于被控侵权行为并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即便原告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但其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系上海携程国旅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以及作为携程旅行网主办方和管理者的携程商务明知或应知被控图片构成侵权之事实，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学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7.50元，由原告苏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金 滢审 判 员  施大伟人民陪审员  裘秋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妍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