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梧刑一终字第9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鹏程，曾用名徐宗兴，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方耀，广西飞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静，广西飞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鹏程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作出（2014）藤刑初字第3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鹏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亚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鹏程及其辩护人朱方耀、韦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事实
因被告人徐鹏程的朋友苏志彬（另案处理）等人与胡某等人曾有矛盾，2013年4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徐鹏程伙同“亚猫”（绰号，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好铁管等工具驾驶摩托车在藤县县城寻找胡某等人欲进行报复。后在南湖市场发现胡某、郭某、黄某丙、黄某乙驾驶三辆摩托车（助力车）经过该处，遂尾随追赶至藤县第五中学附近，胡某等人弃车逃跑，徐鹏程等人便持铁管、石头等物对郭某等人停放在路上的豪爵牌女装摩托车一辆、南雅牌女装助力摩托车一辆、金鼎牌女装助力摩托车一辆进行打砸。经鉴定，被损坏的豪爵牌女装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80元、被损坏南雅牌女装助力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20元、被损坏金鼎牌女装助力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60元，被损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接报后赶至现场，对现场遗留的南雅牌助力车、金鼎牌助力车、豪爵牌摩托车予以扣押。后将此三辆车分别发还给黄某乙、杨玉英、郭某。
2.被毁坏摩托车、助力车照片，证实被毁坏的摩托车及助力车现状。
3.机动车销售发票、销售单、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架号为LC6TCJ3ZXC0001435的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孙美兰；车架号为LSNTB10A8C0000545的车辆所有人为黄某丙；车架号为LAYTCG2A3CY505844的南雅牌助力车的所有人为黄某甲。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徐鹏程是小学时的同学，案发当晚23时许，其搭黄某乙的摩托车与黄某丙一起被三辆摩托车在跟踪，其中一人为徐鹏程，其就叫郭某赶来，并叫黄某乙、黄某丙前往田寮路口躲避，当他们到田寮路口时徐鹏程等人已经追上来，他们就放车在路边，向田寮村方向逃走，后来发现三辆摩托车都被砍坏了，放在摩托车头箱的手机和银行卡已被他们抢走了，于是就报警。
5.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其朋友胡某电话邀其到藤县五中附近等，当其从河东开摩托车经过河西南湖时，被一帮人开五辆摩托车跟踪至藤县第五中学路口，其见到胡某等人，接着跟踪其的那帮人追上来，其等人见此情况便弃车逃跑，追赶他们的那帮人便拿刀砍砸其等人的车辆，后来发现三辆女装摩托车被打烂了，其放在车内的银行卡及手机不见了。其驾驶的豪爵牌两轮摩托车是其母亲孙美兰的，被打烂前面的护盖、大灯、尾箱、后轮胎等。被打烂的还有黄某丙和黄某乙的摩托车。其认识其中的一人是徐鹏程。
6.被害人黄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4月30日22时许，其与黄某丙、胡某三人开着两辆助力车经过藤县藤州镇桥西路后立交桥桥底被一帮人追赶至藤县五中的田寮路口。郭某开着摩托车刚到我们面前，后面跟来的几辆摩托车就下来一帮人，其看见七八个男子拿着刀向他们冲来，他们便立即往田寮方向跑，那帮人追不上后，就拿刀砍他们停放在路上的三辆摩托车。追打他们的人中，其只认识徐鹏程。
7.被害人黄某丙陈述，证实其等三人开着两辆助力车经过藤县藤州镇桥西路后立交桥桥底被一帮人追赶至藤县五中的田寮路口。郭某开着摩托车刚到其面前，后面跟来的几辆摩托车就下来一帮人，其看见七八个男子拿着刀向他们冲来，他们便立即往田寮方向跑，那帮人追不上后，就拿刀砍他们停放在路边的三辆摩托车。追打他们的那帮男子中有三个人很面熟，其认识徐鹏程、梁深（音）。
8.价格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打砸的豪爵牌摩托车损坏价值人民币580元，南雅牌助力车损坏价值人民币320元，金鼎牌助力车损坏价值人民币360元。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藤县藤州镇绣江路藤县第五中学往田寮村路口，有三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每辆车表面的车灯和车身壳不同程度损坏。
10.辨认笔录，证实胡某、黄某丙、郭某均能辨认出徐鹏程。
11.被告人徐鹏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苏志彬等人因与胡某等人存在矛盾。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亚猫”对其说苏志彬被胡某等人恐吓，叫其一起去帮忙。其就搭“亚猫”的摩托车到河东转盘处，与苏志彬等人会合，并携带4条铁管往河西找南湖的那帮人打架。后在南湖市场看到恐吓苏志彬的男子，他们就尾随该男子到了藤县五中对面的田寮路口斜坡处。在斜坡处看见三辆女装摩托车，旁边站着四五个人，对方看见他们到，马上就往田寮方向逃跑，摩托车就遗留在现场。“亚猫”等人就用铁管及石头砸摩托车的车身和车头盖等位置，砸车后他们就开摩托车逃跑了。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10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徐鹏程伙同“亚猫”等人驾驶摩托车并带上刀具在藤县县城寻找胡某等人欲进行报复，后发现胡某的朋友黄某甲驾驶摩托车搭乘被害人聂某从藤县县城河东往河西方向行驶，遂驾车尾随追赶，当追至藤县文化宫前的街道时，徐鹏程等人即持刀追赶黄某甲和聂某，当被害人聂某跑至藤县矿产局宿舍小巷内时，徐鹏程持刀与其同伙一起砍、砸聂某头部及身体，致聂某头部及身体多处受伤。徐鹏程及其同伙将被害人聂某砍伤后即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藤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聂某左侧腰部刀伤、左侧前臂刀伤、头部损伤致颅骨凹陷性骨折并硬脑膜破裂，颅内积气，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聂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5日16时左右，其搭乘黄某甲驾驶的摩托车去河西，在去到文化宫对面的街道上时，突然有人在其身后用刀砍其，黄某甲见状便往城中派出所方向跑去，其则往一条小巷跑去，该小巷是条死胡同，其跑不了便抱住头蹲下来。追砍其的男子追上其后用开山刀砍其头部、背部、左腹部。大约两分钟后，砍其的男子离开后，其便搭乘三轮车去医院治疗。
2.证人黄某甲证实，2013年10月25日16时左右，其驾驶摩托车搭乘聂某从藤县县城河东往河西，在文化宫对面的街上停车时，其看见从其身后开来二辆摩托车，其中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上坐三名男子，坐在摩托车中间位置的一个男子拿有一把二尺长的砍刀；另外一辆男装摩托车坐二名男子。其见状便往城中派出所方向跑，聂某被拿刀的男子砍伤。其与徐鹏程是同届的学生，在初一时就认识，其与徐鹏程没有矛盾。
3.证人张某甲证实，2013年10月25日16时许，其在藤县藤州镇登俊路县安监局后面的县矿产局一楼宿舍看见三名男子追一名男子至其宿舍左边的小巷处，其中有二人拿有刀，另一名手拿一块砖头。过了一会儿，其就看见三名男子走出来，并从矿产局门口方向离开，约几分钟后，被斩伤的男子才从小巷走出来，该男子头部出血，并用手捂住腹部。持刀以及砖头追砍他人的三名男子约20岁，其中拿刀的一名男子上身穿蓝白相间的衣服。
4.证人张某乙证实，2013年10月25日16时左右，其在藤县藤州镇登俊路矿产局宿舍楼一楼做工，突然看见有一名男子跑进矿产局宿舍小巷内，一边跑一边喊“不关他的事”，后面有三名男子在追赶，其中有两名男子手上拿着砍刀，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在前面跑的男子跑至宿舍楼的尽头处被后面的三名男子追上并被砍了几刀，之后那三名男子就逃跑了。砍人的三名男子都是穿短袖体恤，20岁左右，两把砍刀都是50厘米左右。被砍的男子头部流血，用手捂着头往宿舍楼外走了。
5.证人胡某证实，其与徐鹏程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在读初中时也同在藤县五中读书，因此，其认识徐鹏程。其与徐鹏程之间没有矛盾。
6.藤县第五中学证明，证实徐鹏程曾经在第五中学0613班读书、胡某曾经在第五中学0606班读书、黄某甲曾经在第五中学0608班读书。
7.藤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藤公刑技活检（2013）第2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聂某的伤情说明，证实聂某头部损伤致颅骨凹陷性骨折并硬脑膜破裂，颅内积气，头部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藤县文化宫对面的街上及小巷内，在街上停车带地面上有一辆倒地的无牌黑色女装摩托车，车旁边地上有血迹，沿着血迹往藤县矿产局宿舍楼前，一路上均有血迹，在宿舍楼前地上发现有一滩血迹。
9.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胡某、黄某甲能从公安人员提供的案发现场附近街道天网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坐在摩托车中间的人为被告人徐鹏程。
10.胡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实胡某能从一组编号为1-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是被告人徐鹏程。
11.黄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甲能从一组编号为1-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是被告人徐鹏程。
12.徐鹏程的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实其能从一组编号为1-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人是被其砍伤的聂某。
13.被告人徐鹏程在归案后的多次供述，证实2013年9月份中旬一天晚上，“南湖帮”共7人带着刀和铁管到其位于藤县藤州镇河西麻纺厂的家里找其，其发现后便避开了。之后其就找到“亚猫”，说在藤县五中砸摩托车的事是“亚猫”叫其去的，现在其被对方的人找上门了，要“亚猫”帮其摆平这件事。2013年10月份的某日14时许，其和“亚猫”开摩托车经过金桃宾馆时，看见一名“南湖帮”的男子经过，其和“亚猫”就开一辆女装摩托车跟着该男子，同时“亚猫”打电话叫人拿刀过来。其和“亚猫”在河东大转盘处跟丢了该男子，同时“亚猫”叫的二人也开了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到河东大转盘处，并拿着两把刀。刀是用黑色刀套套住的，都是长约60厘米，其中一把是开山刀，刀柄黑色，刀刃银白色，刀尖是四方的，另一把是关公刀，刀柄是深枣红色，刀尖有点尖。“亚猫”在大转盘处打了个电话，叫了一名男子从兴达大厦下来。之后“亚猫”就叫两名男子开男装摩托车去巡街找“南湖帮”的那名男子；其和“亚猫”、还有一名男子就在原地等。不久，“亚猫”接了个电话，说在去河西的路上找到了那男子。其不认识名字的男子就驾驶女装摩托车搭乘其和“亚猫”往河西去，当时其坐在中间拿关公刀，“亚猫”坐在其后面拿开山刀。当其和“亚猫”等人追到藤县藤州镇登俊路文化宫对面街时，看见“南湖帮”的人将一辆女装摩托车停在街上，一共有两人，其认识其中的一男子，另外一男子其不认识。其和“亚猫”等人开摩托车追到对方的车尾时就把刀亮出来，对方看见其和“亚猫”等人拿着刀，和其一起在五中读书的人就往派出所方向逃跑，另一个往文化宫对面的巷子逃跑，其和“亚猫”、还有不认识名字的一个男子就追了进去。“亚猫”手拿开山刀第一个追进去，其手拿关公刀第二个追进去的，第三个人追进去时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其和“亚猫”等人在一栋楼前的角落处追上了该男子，“亚猫”用开山刀砍该男子的头部、手部、背部；其当时没能把刀套解开，就用露出刀套的刀尖捅了该男子左腋窝下一点的腹部两下；最后追上来的男子就用手上的石头砸向该男子的背部。其认识黄某甲和胡某，且与二人均没有矛盾。
三、综合事实
被告人徐鹏程出生于1993年10月27日，住广西藤县藤州镇西厚路139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鹏程，曾用名徐宗兴，出生于1993年10月27日，住广西藤县藤州镇西厚路139号。
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徐鹏程伙同他人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鹏程伙同他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鹏程既犯寻衅滋事罪又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因其他同案人尚未归案，暂不区分主从犯；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徐鹏程直接持刀伤害被害人，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鹏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寻衅滋事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徐鹏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上诉人徐鹏程以其没有得到公平公正审判，原判程序违法以及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在二审庭审期间，检察员向法庭提供了《犯罪嫌疑人徐鹏程抓获经过》，以证实徐鹏程的归案经过。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查明该份证据符合“三性”要求，且与在案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吻合，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在二审庭审期间，辩护人向法庭申请公民黄东出庭作证，以证实徐鹏程没有参与本案中的故意伤害行为，法庭当庭同意辩护人的申请。黄东在庭审中作证提出其和徐鹏程等人于2013年10月25日下午一直在藤县西江桥底一士多店门口聊天，徐鹏程在当日没有作案时间。出庭检察员提出黄东的证言缺乏真实性的质证意见。经本院查证，黄东证实案发当日徐鹏程的衣着、谈话内容等情节与徐鹏程的供述及辩解相矛盾，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本院认为检察员的质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故对黄东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鹏程伙同同案人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鹏程伙同同案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徐鹏程既犯寻衅滋事罪又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因其他同案人尚未归案，故暂不区分主从犯；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徐鹏程直接持刀伤害被害人聂某，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鹏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寻衅滋事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徐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徐鹏程没有得到公平公正审判，原判程序违法以及认定徐鹏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徐鹏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对徐鹏程及其辩护人申请法院收集、调取有关证人证言，原审法院已书面告知辩护人可依职权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取证，原审法院的处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规定。此外，原审法院在审理阶段也充分保障了徐鹏程行使其所应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再者，原判认定徐鹏程参与伤害聂某的行为，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对被害人的辨认、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案发地附近天网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所以，徐鹏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洪超登
代理审判员 曾 佳
代理审判员 谢 康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