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初126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光华东里8号院3号楼501内0602室。执行事务合伙人：王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剑锋，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盛以唐，男，193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第三人（被执行人）：环球巨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3号楼25层2902。法定代表人：王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男，1981年1月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天骄，女，1988年8月4日出生。原告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国都中心）与被告盛以唐、第三人环球巨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都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剑锋，被告盛以唐，第三人环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聂天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国都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锦泰期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泰公司）依据《锦泰-环球巨富量化精选一号结构化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合同》）设立的期货账户内环球公司份额的资金为国都中心所有；2.停止对于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设立的期货账户内环球公司份额的资金的执行。事实和理由：国都中心为有限合伙企业，自2014年开始，国都中心的普通合伙人环球公司与各个有限合伙人签订了《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合伙协议约定，国都中心接受投资人合伙入伙，成为国都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协议还约定，环球公司作为唯一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资金的运作管理。盛以唐也是国都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同样签署了《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协议。2015年2月16日，环球公司与锦泰公司签订了《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环球公司将资金委托锦泰公司管理，作为进取级委托人（第二顺序）进行期货交易，期限为两年，2015年3月18日，环球公司将国都中心的资金共计1000万元支付到了锦泰公司指定的账户，进行期货交易。盛以唐依据（2016）京仲裁字第0073号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向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环球公司，2016年6月20日，锦泰公司告知环球公司，法院向锦泰公司下达了（2016）京03执35、177、178、253、265、349、549、59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期货交易账户内属于环球公司包括收益在内的份额，并要求锦泰公司在合同期结束后，按照法院的通知，将资金支付给法院。国都中心为此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做出(2016)京03执异145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国都中心的执行异议申请。国都中心认为，法院冻结的期货交易资金中环球公司的份额，所对应的资金的所有权不归属于环球公司所有，而是归属于国都中心，环球公司仅仅是作为国都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管理运作合伙企业的资金，法院如果将这些资金执行回到法院并发放给盛以唐，就侵害了合伙企业的权益也侵害了广大投资人的权益，因此国都中心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对此提起诉讼。盛以唐答辩称：一、北京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期货全部登记在环球公司名下，是由环球公司出资购买的，提取、兑现是按照环球公司的指示直接划转到环球公司的指定账号，使用处分也是环球公司直接用于清偿其债务，故，法院对该期货采取冻结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国都中心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由环球公司作为委托人委托资产管理人锦泰公司和资产托管人上海浦发银行南京分行进行资产管理（期货投资），三方于2015年2月签订了《资产管理合同》，国都中心不是该《资产管理合同》的签约人，故其对期货主张权利没有合同依据。其次，存管机构和托管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显示，期货的所有权人是环球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或托管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国都中心不是涉案期货的权利人。再次,2015年3月18日环球公司是由其自身账户将1000万元转入托管银行用于购买期货，2015年7月20日期货公司按照环球公司的指示，将其中700万元兑现转入了环球公司的账户（账号：×××，银行：交通银行北京××支行），而后环球公司用此款项分别偿还了若干债权人的债务，故该期货的实际收益和处分均是环球公司所为，而非国都中心。最后,2015年7月19日国都中心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同时是国都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杰在环球公司周例会上同意从涉案期货中提取700万元（其中500万元分配给所有有限合伙投资者），并确认总共有2900万属于环球公司的自有资金。2015年10月7日王杰与委员会财务小组代表在例会上确认涉案期货中有2500万属于环球公司的自有资金，现王杰以国都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身份对此做出自相矛盾的主张，完全是颠倒黑白、造谣惑众、制造债权人之间的矛盾，以扰乱三中院的强制执行，此次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实属滥用诉权的行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三百一十一条明确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国都中心提交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起诉状”及其”证据”中，不含有任何”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证据。三、事实显示：”国都中心”只是环球公司的集资工具（或称平台），完全不具备”案外人”资质。1、国都中心在其证据2中提交了一份318人名单，在其”证据目录”中称318人为”有限合伙人”，在其名单列表中又清楚写明：318人是投资产品名称为”国都中心”的投资”客户”，两者孰为真？！2、如果前者（318人是有限合伙人）为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一条（有限合伙企业由二个以上五十个以下合伙人设立）和八十五条规定，自称有限合伙企业的”国都中心”非法。如果后者为真，所列名单是本案第三人--环球公司--的客户、投资人或债务人。”国都中心”不是案外人，应是环球公司集资工具（平台产品名称）。3、事实上，国都中心在其人员组织机构、财产、业务、以致企业联系电话、企业通信地址和电子邮箱都完全一样，国都中心是环球公司和王杰逃避债务的掩体和工具无疑。环球公司在本案中陈述称：同意国都中心全部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资产管理合同》、北京仲裁委员会（2016）京仲裁字第0073号裁决书、盛以唐与环球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及收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执253号执行裁定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执异145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国都中心的证据：《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有限合伙人名细表及部分入资凭证、环球公司交通银行银行账户明细和交通银行记账回执、国都中心合伙协议、国都中心汇给环球公司的资金来源明细表及凭证。经庭审质证，环球公司认可国都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因盛以唐仅对其中《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环球公司银行账户明细和银行记账回执、国都中心合伙协议、国都中心汇给环球公司的资金来源明细表及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不认可；对证据有限合伙人名细表及部分入资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不予确认。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对方当事人对国都中心提交的《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环球公司交通银行银行账户明细和交通银行记账回执、国都中心合伙协议、国都中心汇给环球公司的资金来源明细表及凭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做出综合认定。关于国都中心提交的有限合伙人名细表及部分入资凭证，因盛以唐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均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定。2.关于盛以唐提交的证据：（2016）京03执异145号驳回案外人异议执行裁定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环球公司网银流水记录、王杰的录音、国都中心的工商信息、国都中心与环球公司的2014年和2015年年度报告、国都中心和环球公司的转账记录、环球公司的银行流水记录、环球公司委员会代表的录音、锦泰-环球巨富量化期货的净值公告、锦泰-环球巨富量化期货的介绍、环球公司的工商信息，因国都中心、环球公司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不认可其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作出综合认定。3.环球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根据庭审质证情况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4日，盛以唐与环球公司签订《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以下简称11015号合同），约定盛以唐作为有限合伙人，投资环球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发起设立的国都中心。国都中心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两部分组成，普通合伙人是环球公司。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合伙人以签署协议的方式确认同意选择作为国都中心普通合伙人的环球公司，担任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盛以唐是有限合伙人，出资额30万元。投资期限为35天，自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4月28日，预期年收益率为8%。2015年3月24日，上述出资双方同意由盛以唐汇至国都中心在交通银行北京东大桥支行的账户内。11015号合同签订时，盛以唐已按照约定支付投资款30万元，环球公司为盛以唐出具收据，写明国都巨富（二期）稳健理财计划款（35天）。在11015号合同约定入伙期限届满前，盛以唐与环球公司协商延长了部分出资款的入伙期限。环球公司为盛以唐结清了30万元出资额的本金及收益。盛以唐在延长入伙期限申请表上签字，出资额为16万元，环球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并为盛以唐出具收据，写明国都巨富（二期）稳健理财计划款（90天）。双方约定16万元的入伙期限为90天，即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7月27日，预期年华收益率9%，其他内容与原合同相同。该16万元入伙期限届满后，环球公司分次向盛以唐返还了部分本金，对剩余的大部分本金及投资收益尚未返还。2015年3月25日，盛以唐与环球公司又签订了另一份《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以下简称11016号合同），约定盛以唐的出资额为55万元，入伙期限为365天，自2015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终止；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0.5%。对有限合伙人退伙后出资及收益的返还约定为，有限合伙人出资额及收益在合伙协议到期后的3个工作日内划转至有限合伙人指定账户。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与11015号合同基本相同。11016号合同签订时，盛以唐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投资款55万元，环球公司给盛以唐出具投资收据，写明国都巨富（二期）稳健理财计划款（365天）。该合同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时，环球公司因投资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已分次返还了盛以唐部分投资本金，对该合同项下的大部分本金及投资收益尚未返还。因环球公司未履行返还出资及收益的义务，盛以唐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6）京仲裁字第0073号裁决书，裁决：一、11016号合同自裁定作出之日起予以解除；二、环球公司向盛以唐返还投资本金696748元（其中11015号合同项下156226元，11016号合同项下540522元）；三、环球公司支付盛以唐11015号合同项下暂计至裁决作出之日止的利息10448.73元，并应以156226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9%的标准继续向盛以唐支付利息；四、环球公司支付盛以唐11016号合同项下暂计至裁决作出之日止的利息47682.01元，并应以540522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10.5%的标准继续向盛以唐支付利息；五、驳回盛以唐的其他仲裁请求；六、仲裁费32751.66元（已由盛以唐全额预交），全部由环球公司承担。环球公司应当直接向盛以唐支付代其垫付的仲裁费32751.66元。仲裁裁决书生效后，环球公司未主动履行还款义务，盛以唐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环球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七十八万七千六百三十元零四角；二、冻结、划拨环球公司应支付的滞纳金（以十五万六千二百二十六元为基数，按照年化收益9%的标准，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五十四万零五百二十二元为基数，按照年化收益10.5%的标准，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冻结、划拨环球公司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冻结、划拨环球公司应负担的申请执行费人民币一万零三百零七元三角五分以及执行中实际支出费用；五、采取上述措施后仍不足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则依法扣留、提取环球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其它财产。后，本院又于2016年6月20日向案外人锦泰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是：一、从即日起，禁止向环球公司支付其在锦泰-环球巨富量化精选一号结构化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应属的全部本金及损益。二、该计划清算后，上述的全部本金及损益支付给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国都中心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理由是，法院冻结的期货交易资金中环球公司的份额，对应的资金所有权不归属于环球公司，而是归属于国都中心，环球公司仅仅是国都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管理运作合伙企业资金，在合伙企业没有清算退伙前，这些资金不归环球公司所有，故请求撤销（2016）京03执25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本院经审查作出（2016）京03执异14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国都中心主张法院查封的财产不属于环球公司所有，应属国都中心所有，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据此驳回了国都中心的异议请求。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向国都中心送达该执行裁定书，国都中心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另查：国都中心注册成立之时的合伙人为王杰与环球公司，其中王杰为普通合伙人，环球公司为有限合伙人，王杰出资50万元，环球公司出资500万元。国都中心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王杰。2015年2月，环球公司作为资产委托人与锦泰公司（资产管理人）签订《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由锦泰公司管理和运用管理计划资产，资产计划名称为”锦泰-环球巨富量化精选一号结构化资产管理计划”，环球公司认购进取级份额1000万元。该合同释义载明，本合同委托资产是指资产委托人拥有合法所有权或处分权、委托资产管理人管理并由资产管理人托管的作为合同标的的财产，包括委托人环球公司合法持有的、托管人托管的现金以及投资过程中形成的其他金融资产。期货资金账户：是管理人为本委托资产在期货公司处开立的用于存放期货保证金的账户。资管结算账户：是管理人为委托资产在具有保证金存管资格的商业银行开立的用于向本计划托管账户进行资金汇入、追加、提取和清退等划转的专用银行账户，该资管结算账户为本委托资产资金账户对应的唯一银行结算账户。资管结算账户与托管账户为同一账户。资金账户、托管账户指锦泰公司根据本合同的规定，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指定的营业部为委托资产开立的银行存款账户，仅用于1.存放委托的现金资产；2.办理本委托资产相关投资交易发生的资金清算以及在合同有效期内本委托资金发生的追加、提取、终止时的资金结算；3.用于本合同项下发生的管理费、业绩报酬、托管费用和交易税费等支付。在该合同委托人的声明与承诺中，委托人环球公司承诺其以真实身份参与该资产管理业务。双方约定，委托人享有资产管理计划的收益，有权根据法律法规、监管机构和交易所的规定通过交易所平台向符合条件的特定客户转让其持有的资产管理计划份额。同时承担资产管理计划亏损或终止的有限责任。当委托人委托资产发生权属变更等可能影响管理人资产管理业务正常运行的重大变更时及时书面通知管理人。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国都中心为证明环球公司用于购买锦泰期货资产项目的1000万元来自于国都中心资金，提交了环球公司交通银行尾号为7674的银行卡在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18日的资金往来明细表，资金往来明细表显示在此期间，环球公司与北京智稳丰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巨富嘉赢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北京长赢领先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巨富创赢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巨富汇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及国都中心存在多笔资金往来，账户内资金最高时达到38615217.48元。诉讼中，环球公司称其以执行事务合伙人的身份掌管七家有限合伙企业，这七家有限合伙企业包括本案国都中心以及北京智稳丰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巨富嘉赢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北京长赢领先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巨富创赢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巨富汇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另查，2015年7月19日，环球公司从其在”锦泰-环球巨富量化精选一号结构化资产管理计划”中的浦发银行托管账户中提取700万元，其中500万元分配给环球公司掌握的上述七家”有限合伙”的所有理财者。上述事实除本院认定的上述证据外，还有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盛以唐通过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方式取得（2016）京仲裁字第0073号裁决书。该仲裁裁决书裁决环球公司应当向盛以唐承担的债务数额。盛以唐据此仲裁裁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于法有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锦泰公司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设立的期货账户内环球公司名下份额的本金及损益的归属；二、国都中心对该部分资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锦泰公司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设立的期货账户内环球公司名下份额的本金及损益归属问题。本院认为，《资产管理合同》的签约主体是锦泰公司和环球公司，根据该合同的约定，环球公司系用其自有资金委托锦泰公司管理，环球公司享有该委托资产的收益和亏损。本案争议财产即本院执行标的系以环球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购买，根据合同约定，该部分资产的所有权人应为环球公司，国都中心主张其为争议财产所有权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都中心对该部分资金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盛以唐作为环球公司的债权人，已获得生效的仲裁裁决书确认，其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环球公司名下的财产，当然包括涉案环球公司名下委托他人管理的资产。本案中，国都中心对本院查封执行环球公司委托锦泰公司管理并登记在环球公司名下的资产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盛以唐与环球公司签订的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二期），有限合伙人名细表及部分入资凭证，只能证明盛以唐与环球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及入资情况，且该部分证据在仲裁委仲裁盛以唐与环球公司关于合伙协议纠纷案件时已经审理并作出认定，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国都中心的主张。而国都中心提交的合伙协议及环球公司在银行账户明细和记账回执及资金来源明细表，仅能证明环球公司依据合伙协议是国都中心的唯一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合伙企业资金的运作管理。且事实上环球公司还是七家”有限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金钱作为种类物，环球公司仅凭其内部记账不足以证明环球公司交由锦泰公司管理的1000万元归属于国都中心一家合伙所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环球公司曾于2015年7月19日，从其在”锦泰-环球巨富量化精选一号结构化资产管理计划”中提取700万元，使用其中的500万元分配给由环球公司管理的七家”有限合伙企业”的所有投资人。而根据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资产管理合同》，能够证明本案所涉资产归环球公司所有。故国都中心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本院查封的资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国都中心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国都中心关于请求法院确认锦泰公司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设立的期货账户内环球公司份额的资金为国都中心所有、停止对于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设立的期货账户内环球公司份额的资金的执行的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国都巨富投资管理顾问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淑敏审判员  咸海荣审判员  李 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怡然书记员  石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