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84刑初546号
公诉机关安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光涛，男，1998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丘市。2016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3日被释放）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孙鹏，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丘市。2011年2月因殴打他人被安丘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300元；2014年3月因吸食毒品被安丘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2015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安丘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光涛、孙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决定适用简易程序，2018年1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俊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光涛、孙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日晚，因琐事，范光涛与孙某酒后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当晚22时许，被告人范光涛、孙鹏伙同王某1、吴某（均另案处理）到凌河镇大江路口，将孙某、李某打伤。经鉴定，孙某左眼损伤为轻微伤，李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光涛、孙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范光涛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同时适用该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孙鹏系累犯，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
被告人范光涛、孙鹏对指控犯寻衅滋罪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日晚，被告人范光涛因琐事与孙某在电话中争吵，俩人互不服气，相约到安丘市凌河镇区殴斗。被告人孙鹏与范光涛通电话后得知此事，先劝解孙某未果，即向范光涛提出陪同前往，并联系吴某（另案处理），吴某与王某1（已被判处刑罚）与孙鹏会合后，孙鹏将范光涛与孙某相约打架一事告知该二人，随后接上持刀的范光涛。22时许，吴某驾车载范光涛、孙鹏、王某1到达安丘市凌河镇大江路口西北角处，孙鹏下车先掌掴在此等候打架的孙某眼部，随同孙某前来的李某持甩棍上前，孙鹏持木镐柄殴打李某，王某1用木镐柄殴打李某头部，将李某打跑，范光涛持刀与持镐柄的孙鹏、王某1追打李某未果，遂返回打架现场，范光涛用刀刃平面拍击孙某头部，并训斥孙某后四人离开。经鉴定，李某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前臂受伤；孙某左眼损伤为轻微伤。
公安机关接李某报警后于2017年7月22日传唤被告人范光涛；同年8月19日将被告人孙鹏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李某证实：2017年7月1日晚，李某1打电话让我开车拉着他去凌河镇区找人，21时20分许，我开车接上李某1和另外2个青年，事后知道叫孙某、王某2。李某1对我说明情况后，我不想去，但李某1说没事，李某1开着我的车拉着我们往凌河走。在路上，孙某在电话中与对方争吵，并让对方等着。我看到李某1身边放着1根甩棍，应该是李某1放在我车上的。约22时，我们到了凌河镇区大江路口西北角处，孙某下车给对方打电话，李某1、王某2先后下车，我没有下车。过了二三分钟，1辆“别克”商务车开过来停下，车上的司机没下车，车上下来几个青年，其中孙鹏和范光涛朝孙某走过来，孙鹏一边骂着孙某一边用手扇孙某面部，李某1上前阻拦，我怕我们的人吃亏，又怕打不过他们，就拿着车上的甩棍下车想吓唬他们。我把甩棍甩出后，距他们两三米，还没有动手，对方喊拿棍子拿刀，孙鹏先拿着棍子朝我冲过来，另外1个青年紧跟冲过来。其中一棍子打到我右小臂上，另一棍子打到我的额头上，我额头当场出血，右小臂被打肿，我拿着甩棍往北跑了。后来李某1等人把我接上去了医院。
2、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2017年7月1日，我和吴某1在一起，吴某1接了孙鹏电话后让我与他一起走，我开着吴某1的“别克”商务车在凌河小集路口接上孙鹏，孙鹏上车后说范光涛要和别人打架，一块去看看。我听孙鹏的意思是帮范光涛打架，就对孙鹏说车上有镐柄。我开车拉着孙鹏和吴某1到前小沟村接上范光涛，换吴某1开车，在路上范光涛不停抱怨来打他的那个人的不好，我还看见范光涛带着一把水果刀，我明白去就是要打架。我们到大江路口西北角时，对方早到了，孙鹏下车也没怎么着就扇了对方1个男青年一巴掌，我看孙鹏动手了，就下车帮忙，看见对方1个男青年拿着1根甩棍走过来,我听见孙鹏喊“拿家什”,我和孙鹏、范光涛从“别克”商务车后备箱拿木镐柄，我留了1根，我和范光涛、孙鹏拿着木镐柄朝拿甩棍的青年跑过去，孙鹏先用镐柄打了拿甩棍青年的背部一下，我用镐柄打了拿甩棍的青年头部一下。我打完后拿甩棍的青年喊头破了，向北跑了，我和孙鹏、范光涛去追，没有追上就回来了。范光涛指着对方剩下的人蹲下，他和对方说了几句话我们就上车走了。在车上，孙鹏向范光涛提出把打架用的木镐柄扔了，我们到凌河医院附近，范光涛拿着刀子和2根木镐柄下了车，范光涛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把打那个男青年的木镐柄丢在了医院附近草丛内。我们就去了凌河医院西边一个烧烤摊，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知道对方已经报警，就让范光涛想办法与对方私了。
（2）吴某证实：我又叫吴某1。2017年7月1日晚孙鹏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和他打架，让我去接他，我和王某1开车到凌河接上孙鹏，孙鹏说安丘有人要来打他弟弟范光涛。王某1开车到南小沟村接上范光涛，范光涛在车上打了两个电话，在电话中双方对骂，说去大江路口。我开车到了大江路口西北角，看到1辆白色“现代”轿车停在大江路口西北角门市前，车周边站着三四个人。孙鹏、范光涛、王某1下车，对方我只认识叫南某的青年，南某看见我就到我驾驶室玻璃附近和我说话，我听到孙鹏和南某那方的另外1个青年吵起来，紧接着听到“啪”的一声，孙鹏打了对方男青年一巴掌，对方一个青年从副驾驶拿着1根甩棍下了车，甩棍已经甩出来了，这个拿甩棍的青年朝孙鹏走过去，范光涛、孙鹏、王某1紧接着跑到我车后备箱处，从后备箱内拿出了2根镢柄，三个人又跑回到刚才的位置，我也下了车，去后备箱拿家什，见后备箱还剩下1根镐柄，我想拿但被南某拦下。我听到对方一个青年喊头破了，范光涛、孙鹏、王某1追被打的青年，没追上又回来。有人对着被孙鹏打了一巴掌的那个男青年吆喝“蹲下”，我也对那个男青年说“蹲下”，那个男青年就蹲下了，我就上了车，后来范光涛、孙鹏、王某1也上了车，我开车拉着他们离开了，在车上孙鹏说把跑了的那个青年打破头了。到了凌河医院内，孙鹏、范光涛、王某1下车，范光涛从裤子布袋里拿出1把水果刀塞在冬青里，王某1、孙鹏把镢柄扔了。
（3）孙某证实：2017年7月1日晚，我与南某在王某2家喝酒，在电话中我与范光涛吵起来，互相骂对方，谁都不服谁，我对范光涛说“你给我等着”，范光涛说让我等着，我说“有本事你来安丘市里”，范光涛说“有本事你来凌河镇”，我更生气了，让范光涛在凌河等着。我挂电话后对南某说了，南某说和我一起去，意思是多去个人，撑撑场子，王某2也同意去。南某找李某开车拉着我们去凌河，在路上，孙鹏又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到凌河找范光涛，我说不管孙鹏的事。当晚约22时，我们到了安丘市凌河镇大江路口西北角处，我打电话给范光涛，范光涛说他接着就过去。我先下了车，不久，1辆别克商务车到了，从车上下来4个男青年，有范光涛和孙鹏，另2个不认识。孙鹏和范光涛朝我走过来，孙鹏走到我跟前，记不清对我说了什么话，就扇了我左眼部一巴掌，李某看见我挨打，就从轿车上拿着1根甩棍下车，想帮我撑场子，孙鹏等人一看他拿着甩棍，和1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就从“别克”商务车上各拿了1根木棍，他们两个用棍子打李某的胳膊和头上，但是具体谁打的我没看清，李某挨了打往北跑了，孙鹏及我不认识的那个青年拿着棍子追，范光涛拿着刀子追，没有追上就回来了。孙鹏让我蹲下，范光涛拿着刀子敲打我的头顶好几下，并骂了我一会儿，就和孙鹏等人上车走了。南某开着轿车拉着我和王某2找到李某，他的头流血了，南某拉着我们回了安丘。我被孙鹏打得左眼充血，看东西模糊；李某的额头破了一道口子，右小臂也肿了。
（4）王某2证实：2017年7月1日晚上，孙某在聊微信时和对方吵起来，双方相互不服气。孙某让我们一起去凌河，并说“凌河那帮崽子不办事”，我猜着可能到凌河打架，孙某和狗子（即李某、又叫“南某”）从我家拿了2根甩棍，他们拿甩棍时还说打仗不吃亏的话，狗子向我借车，我不愿意，狗子就打电话叫了他1个朋友开着车接上我们。我们到了凌河镇大江路口西北角，我下车给妻子打电话，孙某、狗子也下了车。我在打电话时来了1辆商务车，从车下来三四个男青年，不知道怎么的孙某、狗子还有那个狗子叫去的开车的男子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在旁边打电话并没有上前，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我不清楚。我听见被叫去的司机喊头破了，打了没多长时间，对方就上了商务车走了，狗子、孙某和我也上了车，从北边接上开车的男子，那个男子头上有很多血，我们就回了安丘。
（5）李某1证实：我又叫“南某”，外号“狗子”。2017年7月一晚，我和王某2、孙某在喝酒，孙某在电话中和范光涛吵起来，双方互不服气，相约在凌河见面。挂断电话后孙某说范光涛要打他，他要去凌河找范光涛，让我一起去，并说带着那2根甩棍。我就给朋友李某打电话让他开车拉着我们去凌河，李某接上我们后，我开着车，在路上孙鹏与孙某通过电话。我们到了凌河镇大江路口西北角，我和孙某下了车，不久吴某1开着商务车过来，车上坐着孙鹏、范光涛和1个不认识的男青年，我到吴某1车前与吴某1聊天，孙鹏下车到孙某跟前，用手扇了孙某左脸两下，我上前把孙鹏推开，听见孙鹏朝我们这边喊“你们还拿着家什啊”，就朝他们那方喊“拿家什”，他们去后备箱拿镐柄，吴某1的被我夺下了，范光涛、孙鹏等人朝李某走过去，我过去时李某已朝北跑了，并喊着头破了。孙鹏、范光涛等人追李某没追上，回来后孙鹏让孙某蹲下，范光涛用刀子平拍了孙某头部两下，他们就走了。
（6）刘某证实：公安人员在我的电动车电瓶盒壳底下发现了一把长约27厘米的水果刀，这把水果刀的不锈钢刃长约15厘米，宽约3.5厘米，黑色刀柄长12厘米。我不知道谁把刀放进去的。
（7）王某3证实：2017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多，范光涛和几个男青年到过我工作的烧烤摊，聊了一会儿就走了，范光涛走时把刘某的电动车骑走了，过了一段时间范光涛又骑回来了。
3、物证
水果刀1把、伸缩警棍及伸缩棍各1根。
4、鉴定意见证实：李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右前臂受伤；孙某左眼损伤为轻微伤。
5、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7月1日晚双方打架的过程。
6、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安丘市公安局扣押范光涛作案工具水果刀1把，扣押王某2伸缩警棍1根、伸缩棍1根；
（4）刑事判决书2份、释放证明书1份证实，范光涛于2016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潍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孙鹏于2015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7、被告人供述
（1）范光涛证实：2017年7月1日晚，孙某在电话中与我吵起来，孙某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凌河老家，孙某让我去凌河大江路口等他，意思是要来打我，我就让他来。后孙某又打电话让我在凌河等他，他已经在往凌河走了，如果在凌河找不到我，就去我家找我，我就让孙某来凌河。挂掉电话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天天地光照顾你了，净些事事”等，就骑着电动车往家走，准备拿我家的大砍刀，等孙某打我时不吃亏。在路上孙鹏给我打电话，我对孙鹏说了跟孙某的事，孙鹏说他劝孙某，并要了孙某的电话。我到家后没找到大砍刀，就从厨房拿了1把水果刀，准备去和孙某见面。孙鹏打电话说到我家接我，和我一块去看看。我拿着水果刀走到村北头，王某1开着吴某1的“别克”商务轿车过来接上我，孙鹏说孙某在电话里把他骂了。孙某又打电话说到凌河镇区的大江路口了，我说马上就到。吴某1拉着我们到了大江路口后，在路口西北角停着1辆白色轿车，旁边站着4个男青年，其中有孙某和南某，另外2个我不认识。我们停下车后，我拿着水果刀下了车，孙鹏和王某1也下了车。孙鹏走到孙某跟前说“你就是孙某是吧”，就用手扇了孙某面部几下，这时南某过来劝孙鹏别打孙某，这时孙某方后来知道叫李某的青年拿出了甩棍或是刀之类东西甩了出来，孙鹏对李某说“你还想和我试活试活是怎么着”，孙鹏、王某1从吴某1轿车后备箱内拿出镐柄，我拿着水果刀，王某1用镐柄打了李某头部一下，孙鹏抡着镐柄朝李某身上打，没看清打没打到，李某喊打破了头，退着往北跑了，我们追李某没追上，返回原地后。孙鹏又命令孙某蹲下，我用水果刀的刀刃平面拍了孙某头部两下，并骂了孙某后就走了。在去凌河医院的路上，王某1在车上给我看他当时打李某的镐柄都裂了纹。后我把水果刀放在王某3的电瓶车底下了。
（2）孙鹏证实：2017年7月一晚，我在家里刷微信朋友圈，见范光涛发了条状态，就打电话问范光涛什么事，范光涛说他和孙某有矛盾，孙某要来凌河找他，意思是来打他，他正要回家准备。因为我和孙某认识，就让范光涛把孙某的电话给我，我跟孙某说说。我给孙某打电话，但孙某不听我的，执意要来凌河找范光涛，就是非要来凌河打范光涛，我又给范光涛打电话，范光涛说让他来就是，我听范光涛和孙某的意思就知道他们肯定要打架，就对范光涛说陪着一起去看看。范光涛让我去接他，我给吴某打了电话，大体内容就是孙某、南某等人要来凌河打范光涛，让吴某一块跟着去看看，让吴某开车来接我和范光涛。不久王某1开着吴某的“别克”商务车拉着吴某接上我，我们三人去前小沟村接上范光涛，吴某开着车拉着我们去了凌河大江路口。在路上，范光涛和孙某还是不停地通话，在电话里吵吵，两个人火气都很大。我们到了大江路口西北角，路边停着1辆白色轿车，孙某、南某在车旁边站着，我、王某1、范光涛、吴某就先后下了车。南某先过来和我、吴某说了两句话，孙某在旁边骂骂咧咧的，我就生气了，上前扇了孙某一巴掌，那个挨打的青年从轿车副驾驶下来，手里拿着甩棍或是刀一类的东西并甩了出来，我对那个青年说“还拿着家什啊”，王某1喊了一句“后备箱有镐柄”，王某1把后备箱打开，我抽出了1根镐柄，王某1也拿了1根镐柄，我和王某1拿了镐柄，朝着那个挨打的青年走了过去，王某1用镐柄朝着那个挨打的青年头部打了几下，我用镐柄朝着那个挨打的青年打，其中一下打在了他背部，那个挨打的青年吆喝着“头破了”并向北跑，王某1和我拿着镐柄去追，范光涛也追，我们没追上，就回到原地。我拿着镐柄指着孙某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记不清了，范光涛走到孙某跟前，具体跟孙某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范光涛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朝着孙某头部拍了几下，我们就上了车。在车上王某1说他拿着的镐柄都打断了之类的话，我们到凌河卫生院停车后，步行去了凌河卫生院西边的一个烧烤摊，在烧烤摊我们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各自散了。那个挨打的青年说自己头破了，应该是被王某1打的。
本院核对上述证据后认为，被告人范光涛因琐事与孙某在电话中争吵，俩人相约到安丘市凌河镇区殴斗，被告人孙鹏明知范光涛与孙某相约打架而召集吴某，并将此事告知吴某及王某1，随同持刀的范光涛一同到达打架现场，孙鹏先殴打孙某，继而同王某1用镐柄殴打李某，后范光涛用刀拍击孙某头部，范光涛与孙鹏的行为应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本院让控辩双方就范光涛、孙鹏是否构成聚众斗殴发表意见，公诉机关认为现有证据证实本案其他人员没有打人，对方参与人员未动手打架，认定二被告人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对方亦未实施伤害行为，且本案系因偶发原因引发，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范光涛、孙鹏亦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与寻衅滋事罪的区别在于行为动机不同，聚众斗殴一般是为了逞强争霸或是团伙之间报复，主观上有互殴故意，目的是制服对方；而寻衅滋事一般是出于耍威风、取乐、寻求精神刺激等不健康目的，在公共场合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有公共财物，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范光涛、孙鹏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范光涛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孙鹏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7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中对范光涛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范光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孙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
四、现存于本院的水果刀1把、伸缩警棍及伸缩棍各1根，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鹏程
人民陪审员 范声芳
人民陪审员 孙秀香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王超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