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鄂01刑终49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波（绰号波波），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5年8月4日因贩卖毒品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8日作出逮捕决定并送交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区分局执行网上追逃，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2016年5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暂予监外执行（实际未执行），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区分局于2016年6月11日将其移送至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于同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强奸、强迫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7日被逮捕，2016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贩卖毒品于2016年12月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4日被逮捕。2017年2月17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彦效（绰号小振），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大伟（绰号胖子），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移送至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时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再次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杰，男，1977年6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2003年6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延华（曾用名黄基烨，绰号阿B），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波犯抢劫罪、强奸罪、强迫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彦效犯抢劫罪、强奸罪、强迫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周杰犯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大伟犯抢夺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延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月3日作出（2017）鄂0103刑初10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波、王彦效、黄大伟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1月15日晚，被告人赵波提议并与被告人王彦效、黄延华预谋抢劫卖淫女钱财。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波在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汉口火车站的易捷快捷酒店219房与卖淫女张某嫖娼后，指使等候在该房间门外的被告人王彦效、黄延华将准备离开的卖淫女张某推进该房间，随后采取暴力殴打及威胁的手段，强迫被害人张某用手机支付宝转账人民币7000元至被告人王彦效的游戏账号上。之后，被告人黄延华因害怕而逃离作案现场。随后，被告人赵波、王彦效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张某吸食毒品并轮奸张某。事后，被告人赵波、王彦效又强迫被害人张某用手机支付宝转账人民币55000元至被告人王彦效的游戏账号上，并将被害人张某绑缚，抢走其合计价值人民币9900元的苹果iPhone6（128G）手机1部、苹果iPhone6s-plus（64G）手机1部。上述赃物已追回发还被害人。
2016年1月16日8时许，被告人黄大伟在武汉市硚口区京汉大道430号精工名车维修店门口，趁人不备，抢得被害人洪某价值人民币210000元的鄂Ａ×××××奥迪牌轿车1辆，并驾驶该车辆接上被告人周杰欲回广东省深圳市，因与被告人赵波等人失去联系，后将该车辆丢弃于江汉区金家墩长途汽车客运站附近停车场。
被告人赵波与被告人周杰、黄大伟相互纠合，于2016年1月18日利用抢得被害人张某的手机，通过事先获取的密码，将被害人张某手机微博所绑定的银行卡账户内的人民币36400元转账至被告人黄大伟的手机支付宝内，又将该款转账至被告人黄大伟的银行卡账户内。此后，被告人赵波、周杰、黄大伟将该赃款予以分赃。
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接被害人报案后根据线索于2016年1月21日将被告人赵波、周杰、黄大伟抓获，并于同日在被告人赵波的协助下将被告人王彦效抓获。被告人赵波于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于2016年5月5日将被告人黄延华上网追逃，并于同月9日将被告人黄延华抓获。
另查明，2016年12月3日2时许，被告人赵波在事先收取王某1人民币1500元后，将毒品甲基苯丙胺4.78克通过放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京基百纳华夏银行24小时自助银行的垃圾桶里的方式贩卖给王某1。
2016年12月5日20时许，被告人赵波将毒品甲基苯丙胺3.87克通过网络平台预约的出租司机送货的方式再次贩卖给王某1。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区分局于2016年12月6日2时许将被告人赵波抓获，随后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塘坑仔村42号401房被告人赵波的住处查获其所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4.06克。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区分局于2016年12月6日将被告人赵波刑事拘留。
还查明，被告人赵波于2015年12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月30日被该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但实际未执行。被告人赵波因该罪被羁押十六天。
综上，被告人赵波抢劫金额合计人民币108300元；被告人王彦效、黄延华抢劫金额人民币71900元；被告人黄大伟抢夺金额人民币210000元；被告人周杰、黄大伟信用卡诈骗金额人民币364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伤情及现场照片、手机通讯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及刑事判决书、抓获及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通话清单、门诊病历、易捷城市酒店寄存单、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刘某1、蔡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洪某的陈述，物证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毒品检验鉴定书，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波、王彦效、黄延华相互纠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赵波、王彦效还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吸食毒品并轮奸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他人吸毒罪、强奸罪；被告人赵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2.71克，其行为还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杰、黄大伟相互纠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黄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赵波、王彦效、黄大伟判决宣告以前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波、王彦效、周杰、黄大伟、黄延华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波、王彦效提议、积极实施抢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延华被邀约参与抢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波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彦效，属于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波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强迫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强迫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十四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彦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强迫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周杰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黄大伟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黄延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述毒品，依法予以没收并予以销毁。
上诉人赵波的上诉理由：没有强迫被害人张某吸毒；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彦效的上诉理由：没有预谋实施抢劫，赵波为主犯，本人为从犯；没有强迫被害人张某吸毒。
上诉人黄大伟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强奸、强迫他人吸毒、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
2016年1月15日晚，上诉人赵波提议并与上诉人王彦效、原审被告人黄延华预谋抢劫卖淫女钱财，后通过网络招嫖信息联系到被害人张某。次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赵波在武汉市江汉区汉口火车站旁的易捷快捷酒店219房内与张某发生性关系后，通过手机短信指使等候在该房间门外的王彦效、黄延华将准备离开的张某推进房内，随后采取暴力殴打及威胁手段，逼迫张某用手机支付宝转账人民币7000元至王彦效的游戏账号内。期间，被告人黄延华因害怕而逃离现场。随后，上诉人赵波、王彦效又采取暴力、威胁方式强迫被害人张某吸食毒品并轮奸张某。之后，上诉人赵波、王彦效又强迫张某用手机支付宝转账人民币55000元至王彦效的游戏账号内，同时逼得张某的银行卡密码，并在抢走张某2部苹果手机后逃离现场。经鉴定，2部苹果手机共计价值人民币9900元。案发后2部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张某。
2016年1月18日，上诉人赵波、黄大伟与原审被告人周杰利用被害人张某的手机，通过事先获取的密码，将张某手机微博所绑定的银行卡账户内的人民币36400元转账至上诉人黄大伟银行卡账户内，并通过银行自助取款机将该款取出分赃挥霍。
综上，上诉人赵波抢劫金额为人民币100830元；上诉人王彦效、原审被告人黄延华抢劫金额为人民币71900元；上诉人黄大伟、原审被告人周杰信用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6400元。
2016年1月21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将上诉人赵波、黄大伟及原审被告人周杰抓获。同日，在上诉人赵波的协助下抓获上诉人王彦效。同年5月5日，公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黄延华上网追逃，并于同月9日将其抓获。上诉人赵波于同年5月24日因病被取保候审。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破案经过。2016年1月17日21时许，被害人张某报案称其于16日凌晨被人轮奸，手机被抢，钱被转走。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经侦查，确定上诉人赵波、王彦效具有重大嫌疑，同月21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将赵波、王彦效、黄大伟、周杰抓获。
2016年5月9日，惠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在东莞市凤岗镇凤岗汽车站附近抓获网上逃犯黄延华。
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工作联系函。证实上诉人赵波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判刑后潜逃，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8日对其进行上网追逃，并将其未予执行的刑罚移交本案一并并罚执行；2016年5月5日，公安机关将涉嫌抢劫的原审被告人黄延华上网追逃。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6年1月16日凌晨，我一名叫“大山”朋友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号码，要我去给一个男子提供性服务，我会得到2000元。我通过打电话、发短信联系后知道对方住在汉口火车站附近的易捷便捷酒店219房间。我就从积玉桥打的士过去并进入该房间，之后和男子A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后他不停问我的信息，到1点钟左右我就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我刚打开房门就有两个男子（B、C）在门口拦住我，男子B就打我一巴掌并把我推进房内，进门后就把我推倒在床前，并打我头部叫我不要出声。后男子B把我拉进厕所里面要我转钱给他们，我不肯男子B就打我的头部，掐我脖子，用酒店毛巾勒我脖子，然后拿起我的手机要我转钱给他，我打开支付宝转了7000元给他输入的一个账号。之后男子B出去并让男子C看着我。过了一会，男子B拿来一套吸毒的工具，让我吸毒，毒品是白色的晶体，我说不会，他就又拍我的头并教我吸，我吸了两口就呛着了。男子B就问我吸完后什么感觉，想不想做爱。后男子B和男子A先后对我实施了强奸。之后又要我给他们转钱，我被打不敢反抗，就又用手机支付宝转了6笔共计55000元。他们叫我把手机上的密码和ID密码都取消。后他们把我一部粉色的苹果6SPLUS和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抢走。
2016年1月17日（实际为18日）20时许，我的银行卡被在POS机上刷卡消费36400元。我的银行卡都是一个密码，我这个工行卡之前和被抢走的手机上的支付宝绑定过，16日那三名男子离开时问走了我银行卡密码。
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分别辨认出抢劫强奸其的上诉人赵波（男子A）、王彦效（男子B）和原审被告人黄延华（男子C）；上诉人王彦效、原审被告人周杰分别辨认出“B某”就是原审被告人黄延华。
5.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通过照片亦认出上诉人赵波和原审被告人黄延华；以及被害人张某尿检结果呈毒品（阳某。
6.物证鉴定书。证实经武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被害人张某的内裤上精斑中检出上诉人赵波、王彦效的DNA。
7.扣押笔录、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黄大伟、王彦效处分别查获苹果6手机和苹果6SPLUS手机各一部，均已发还被害人张某。
8.物品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武汉市江汉区物价局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分局鉴定，被害人张某被抢苹果6手机一部和苹果6SPLUS手机一部，共计价值人民币9900元。
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赵波、王彦效、周杰、黄延华等前后转走被害人张某人民币62000元和36400元的详细交易情况。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上诉人赵波、王彦效、黄大伟、原审被告人周杰、黄延华及被害人张某的身份情况。
1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上诉人赵波的供述。我2015年8月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我患有扩张性心肌病。武汉市有人欠我的钱，我和王彦效、周杰、“B某”、“胖子”等5人租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开车来的武汉。
2016年1月16日凌晨，我在武汉市江汉区汉口火车站旁的易捷酒店219房间内强奸抢劫了一个“小姐”。我们来武汉没有要到钱，王彦效提出抢路人的钱，我觉得太危险了就提出抢“小姐”，王彦效同意，“B某”也在房间。我通过网络找到招嫖信息，谈妥价格3000元可以让“小姐”来服务。“小姐”进来核实付清钱后就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我就给王彦效发信息叫他们上来，“小姐”被他们堵回房间，王彦效将“小姐”带进厕所，过了一会王彦效出去买毒品带回房间厕所让“小姐”吸，我怕“小姐”报警，认为让她吸毒后她就不会报警。我和王彦效都打了“小姐”。后我和王彦效都强奸了“小姐”。我们让“小姐”将2部手机的密码取消，并要到了小姐的银行卡密码。
王彦效通过“小姐”手机转了62000元，在回深圳的路上分给我19080元，当时王彦效还拿走了“小姐”两部手机。一部苹果6SPLUS手机在王彦效拿着，一部苹果6手机给了我，后来我给了黄大伟。在深圳住处，黄大伟发现手机微博绑定的银行卡内有钱，就和我、周杰说了，周杰和黄大伟就操作手机转了30000多元，分给我10000元，周杰10000元。
（2）上诉人王彦效的供述。2016年1月15日晚上，我和赵波、“B仔”三个人在武汉市汉口火车站旁的易捷酒店219号房间，强行找“小姐”要钱。当日，在赵波的提议下，我们三人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到汉口火车站旁易捷酒店，赵波开了一间房，并联系“小姐”。赵波和她发生性关系后短信通知我们赶快上来。我就和“B仔”把小姐推进房间，小姐要走我就打她一耳光，叫她不要多话。赵波把房间灯熄灭后打了小姐一耳光。小姐先通过手机转给我游戏账号7000元，后又转5次总计62000元。赵波把吸毒工具递给我，我拿到洗手间要那个女孩吸食，她说不会吸，我大声说“快点吸”，她就吸了2、3口。赵波又把那个女孩的衣服脱了和她发生性关系。我把那女孩的两部手机都拿走并要她取消了手机上的密码和ID密码，要她告诉我手机密码和支付宝密码，赵波还用笔记了下来。最后赵波把女孩绑在卫生间门上就离开了。“B仔”何时离开的我不知道。
（3）原审被告人周杰的供述。2016年初，赵波把我、黄大伟、B某、小振叫上说开车去武汉找一个叫刘某2的要钱，赵波租的GL8商务车。有一天凌晨一两点钟，小振给我发微信说找到一个女孩，问我搞不搞，还发了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人头上被浴巾蒙着，其他部位都光着身子。回深圳后，赵波的女朋友阿芬说赵波和小振把一个女孩轮奸了。
2016年1月20日左右，赵波把一部苹果6手机给了黄大伟，我心里清楚这个手机肯定是赵波他们抢来的，黄大伟发现手机新浪微博内捆绑的一个工商银行卡里有钱，黄大伟不会转钱，我就操作转了30000元到黄大伟新注册的新浪微博账号绑定的建设银行卡里，钱取出来后我们三人分了。转了30000多元后发现受限不能继续转钱了。
（4）上诉人黄大伟的供述。大概回深圳的第二天晚上，我看赵波手上拿着3部电话，我就要了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我发现手机微博红包里有钱。赵波把手机密码告诉我，周杰指导我操作手机，将里面的30000余元转到我支付宝里，后转到我银行卡以后取出来，三人各分了10000元。
（5）原审被告人黄延华的供述。2016年1月16日凌晨，在武汉市江汉区易捷酒店219房间，我和赵波、“小郑”三人抢劫了一个“小姐”。在易捷开房后，我在房内玩手机，赵波和“小郑”在说话，我听到他们说找“小姐”来玩玩，然后抢劫小姐的财物。赵波给我一个手机号码，我用自己的手机给那个女的打电话，告诉她房间号。后我和“小郑”离开房间，就在走廊上等。“小姐”打开房门准备离开，“小郑”就将小姐推进房间，我跟着进去，顺手将房门关上。我看到“小郑”吼“小姐”并出手打她的头。我开始害怕就离开了。第二天我买高铁票回深圳了，我随手将手机丢在路边了。
二、抢夺犯罪事实
2016年1月16日8时30分许，上诉人黄大伟在武汉市硚口区京汉大道430号精工名车维修店门口，趁人不备，抢走被害人洪某的奥迪A4（鄂Ａ×××××）轿车1辆。后将该车丢弃于武汉市江汉区金家墩长途汽车客运站附近停车场。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0000元。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洪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案件受理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害人洪某于2016年1月16日报案，称其鄂Ａ×××××白色奥迪轿车在京汉大道430号修车店门口被盗，价值人民币300000元。
2．被害人洪某的陈述。2016年1月14日我把我白色奥迪A4（车牌号鄂Ａ×××××）开到硚口区京汉大道430号的精工名车维修店做油漆。2016年1月16日早上8点35分许，维修店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有个人来到他们店里强行把我的车开走了，维修店的人追也没追上，我就与维修店的工作人员报了警。据维修店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早上8点30分左右，这名男子就开始在维修店门口徘徊，一开始工作人员没有在意，开着我的车准备进车库时看到路面有障碍，工作人员下车准备移开障碍的时候，该男子直接打开车门，开着就跑了。
3.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江价认字[2016]582号）。证实经武汉市江汉区物价局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分局鉴定，上诉人黄大伟所抢奥迪牌汽车（鄂Ａ×××××）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10000元。
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原审被告人周杰告诉上诉人王彦效，黄大伟抢了一台车。
5.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上诉人黄大伟的供述。大概一个星期前，我和赵波、周杰等5个人开车到武汉，赵波叫我们几个一起去要账，但没有收回。我和周杰单独走了，我们走到一个地方，感觉像个洗车场，看到一辆白色奥迪轿车车钥匙在上面，我就发动车子开走，周杰问我谁的车，我说我的，后周杰叫我将车子送到派出所。
（2）上诉人赵波的供述。武汉市有人欠我的钱，我租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我和王彦效、周杰、“B某”、“胖子”等5人开车来的武汉要钱。离开酒店后，我给周杰打电话说了我们抢“小姐”的事情，“小姐”的银行卡号和密码都告诉他了，周杰告诉我他和“胖子”抢了一台车。
（3）原审被告人周杰的供述。2016年初，赵波把我、黄大伟、B某、小振叫上说开车去武汉找一个叫刘某2的要钱，赵波租的GL8商务车。有一天凌晨一两点钟，小振给我发微信说找到一个女孩，问我搞不搞，还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人头被浴巾蒙着，其他部位都光着身子。凌晨5点钟，我和黄大伟、B某准备回深圳，黄大伟没有身份证买不了票，于是我带黄大伟去找赵波，我站在路边打电话。突然，黄大伟开着一辆白色奥迪车冲到我前面，要我上车开车回深圳。我问他什么情况，他说这车一修车店停着，看没人他就开走了。
（4）原审被告人黄延华的供述。我们在武汉玩了几天后没钱了，赵波提出抢劫小姐搞钱，大伟他哥（即周杰）不同意，周杰和赵波争吵起来，在争吵协调过程中，我听大伟说“抢劫小姐不如抢劫汽车”，最后周杰和大伟一起离开了。周杰明确不参与抢劫“小姐”，也没有同意抢汽车。
三、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3日2时许，上诉人赵波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贩卖毒品，并在事先收取王某1转账的人民币1500元后，将3袋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物放置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京基百纳华夏银行24小时自助银行内垃圾桶里，后通过微信语音告知王某1藏毒地点，公安人员遂在上述地点查获该3袋疑似毒品。经鉴定，上述3包白色晶体物均为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4.78克。
2016年12月5日20时许，上诉人赵波再次通过微信聊天方式，经网约出租车将1袋白色晶体状物贩卖给王某1。经鉴定，该袋白色晶体状物为毒品甲基苯丙胺，重3.87克。次日零时许，公安人员在赵波租住处附近将其抓获。随后又在其租住的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塘坑仔村42号401房内查获疑似毒品8包及其他物品若干。经鉴定，其中5包为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72.71克。
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上诉人赵波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月30日被该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赵波因该罪被羁押十六天。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2016年12月6日凌晨0时许，公安人员根据前期侦查工作，在罗湖区塘坑仔村42号楼下发现涉嫌贩毒的嫌疑人“波波”，遂将其抓获，并在其身上搜查到手机1部，后对401房进行了搜查，查获疑似毒品8份、手机、透明塑料袋、人民币、港币、美元若干。经查，嫌疑人即是本案上诉人赵波。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5日20时许，我开出租车经过塘坑仔公交站附近接到滴滴出租车订单。我就给下订单的人联系，他要我在塘坑仔永鑫商店附近等他，过了大概3分钟一个男的从副驾驶车窗扔进来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快递，要我送到京基100，后在瑞吉酒店门口拨打那个男的给我的号码，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女子过来，我把快递递给这名女子的时候被警察控制住。下单男子的电话号码是×××，给我的号码是130××××9930.
（2）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叫王某1，因为吸毒被天安派出所民警查获，我举报一个叫“波波”的男子贩毒。我的联系电话为130××××9930。2016年12月3日凌晨一点多钟，我根据民警的安排，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和“波波”联系购买毒品冰毒，谈妥3000元6个毒品，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给他。凌晨2点钟在深圳市罗湖区京基百纳空间的华夏银行24小时自助银行里的垃圾桶内拿到了“波波”给我的一个白色纸巾包裹着的三包毒品冰毒。经称量，三包毒品冰毒重量分别为1.56克、1.62克和1.6克。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淡然浅笑。
12月5日，我在民警的安排下再次通过微信联系“波波”，要求再次交易毒品冰毒，他答应了，要求我给他地址和电话号码，他安排一个朋友给我送过来，过了一会，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是“波波”，他要求我待会要及时接电话，大概到了9点钟，就有一个陌生的号码（139××××1789）打过来，要把东西给我。我就走到那辆红色出租车里，司机就把一个长条形的纸盒递给我，民警就上来把我们控制了。后经称重，快递里发现的一包冰毒重3.87克。
（3）证人蔡某的证言。罗湖区梧桐山塘坑仔42号401房是我家的老房子，由我管理。2016年11月12日，由一个叫李某的承租的，住了一男一女。12月6日凌晨，我接到楼下“待文斌-
乌仔”的电话，说公安局的在找房东。后几名便衣警察在室内搜出两包和冰糖相似的白色晶体、人民币17000元，19张面额50元的美金、一张面值500元的港币、几部手机、一批透明的塑料袋等物品。
3.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上诉人赵波和王某1（“阿某”）通过微信联系贩购毒品的情况。
4.手机号码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赵波使用×××号码与王某130××××9930手机号码多次联系的情况。
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1辨认出贩卖给其毒品的人是上诉人赵波。
6.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取样、称量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先后从王某1处扣押上诉人赵波贩卖的疑似毒品4包，分别重1.56克、1.62克、1.60克和3.87克，以及从上诉人赵波租住处查获疑似毒品八包，分别重53.10克、12.48克、0.65克、33.56克、39.90克、3.60克、1.49克、2.04克及手机等物品。
7.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赵波家中搜出及其贩卖的毒品与分装透明塑料袋、毒资等的情况；上诉人赵波通过滴滴出租车贩卖的毒品情况，出租车司机与赵波和购毒人王某1联系的情况；以及王某1指证赵波贩卖给其毒品的称量情况。
8.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上诉人赵波租住的罗湖区梧桐山塘坑仔村42号401房房屋内外情况及从屋内查获疑似毒品等物品的情况，以及赵波与王某1约定的毒品交易地点京基百纳空间外部空间、瑞吉酒店和华夏银行内外情况。
9．毒品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赵波贩卖给王某1的疑似毒品（分别为4.78克、3.87克），以及公安人员从赵波租住的房屋内查获的疑似毒品（8包中的5包，分别重53.10克、12.48克、3.60克、1.49克、2.04克）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
10.深圳市公安局毒品收条。证实深圳市天安派出所民警已将分别查获的疑似毒品201.55克、26.51克和45.73克上缴入库。
11.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上诉人赵波于2015年12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赵波患有扩张型心肌病并心律失常，暂予监外执行。
1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工作联系函。证实上诉人赵波因上述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判刑后潜逃，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8日对其进行上网追逃，并将其未予执行的刑罚移交本案一并并罚执行。
13.房屋租赁协议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蔡某将深圳市罗湖区梧桐山塘坑仔村42号4楼的房子租给了一个叫李某的人，以及李某的身份情况。
14.现金缴款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赵波处查获的赃款人民币17000元、港币500元、美元950元暂扣于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
15.上诉人赵波的供述。我2015年8月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2016年12月3日凌晨，一个叫“阿某”（即王某1）的女子通过微信和我联系，谈好3000元6个（6克）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我1500元。后我打车去了罗湖区京基百纳附近的华夏银行柜员机处，将一包用纸巾包着的冰毒仍在那个垃圾桶内，并通过微信语音告诉“阿某”具体位置。我的微信号是×××。12月5日下午6点多，“阿某”又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上次放在垃圾桶内的毒品丢了，让我继续给她送毒品，谈好了具体的数量和位置。我用一个黑色包装盒打好包，通过滴滴打车软件下了一个京基百纳的订单，让那个男司机将包裹送去京基百纳瑞吉酒店，到了打“阿某”130××××9930手机，司机将毒品送到上述位置，我支付了司机费用48元。12月6日凌晨2点多，我在罗湖区租住附近被抓获，从我家中搜出50多克冰毒。在我家中查获的电子秤和白色小袋子是分装毒品用的。
关于上诉人赵波、王彦效均提出没有强迫被害人张某吸毒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张某陈述：过了一会，男子B拿来一套吸毒的工具，让我吸毒，毒品是白色的晶体，我说不会，他就又拍我的头并教我吸，我吸了两口就呛着了；上诉人赵波供述：王彦效将“小姐”带进厕所，过了一会王彦效出去买毒品带回房间厕所让“小姐”吸，我怕“小姐”报警，认为让她吸毒后就不会报警；上诉人王彦效供述：赵波把吸毒工具递给我，我拿到洗手间要那个女孩吸食，她说不会吸，我大声说“快点吸”，她就吸了二三口；物证照片亦证实被害人张某尿检结果呈毒品阳性。上述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供述及物证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赵波、王彦效为达到阻止被害人报警的非法目的，暴力强迫被害人张某吸食毒品，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彦效提出其没有预谋实施抢劫，赵波为主犯，本人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波的供述：王彦效提出抢劫路人，我认为太危险就提出抢“小姐”，王彦效同意。王彦效在“小姐”欲离开房间时将其推进房间，后拉进厕所强迫“小姐”吸毒。随后二人殴打并强奸了“小姐”。王彦效用“小姐”手机转了62000元并拿走其两部苹果手机。在回深圳的路上王彦效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人民币19080元；原审被告人黄延华的供述：我听到赵波和“小郑”（即王彦效）说找“小姐”来玩玩，然后抢劫小姐的财物。“小姐”打开房门准备离开，“小郑”就将小姐推进房间，我看到“小郑”吼“小姐”并出手打她的头。原审被告人周杰供述：回深圳后，赵波的女朋友阿芬说赵波和小振（即王彦效）把一个女孩轮奸了；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男子B（即王彦效）对其实施殴打，逼迫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62000元到其输入的一个账号，强迫我吸食毒品，后被男子B和男子A（即赵波）强奸，被抢走两部苹果手机；上诉人王彦效的供述：在赵波的提议下，我和赵波、“B仔”三个人在武汉市汉口火车站旁的易捷酒店219号房间，强行找“小姐”要钱。我把“小姐”推进房间打她一耳光，叫她不要多话。小姐通过手机给我游戏账号转了62000元，事后我提现给了赵波25000元。我把吸毒工具拿到洗手间要她吸食毒品。我把那女孩的两部手机都拿走并要她取消了手机上的密码和ID密码，要她告诉我手机密码和支付宝密码；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张某个人银行卡于2016年1月16日先后被转出人民币62000元；物证鉴定书，证实在被害人张某的内裤布片上精斑中检出上诉人赵波和王彦效的DNA。上述一系列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彦效事前参与了预谋，事中实施了暴力殴打抢劫、强奸行为，事后进行分赃，上诉人王彦效不仅是抢劫的提议者，更是抢劫强奸犯罪的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王彦效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波、王彦效、原审被告人黄延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赵波、王彦效还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等手段轮奸妇女并强迫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强迫他人吸毒罪；上诉人赵波明知是毒品并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黄大伟、原审被告人周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黄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上诉人赵波、王彦效、黄大伟在判决宣告前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犯罪中，上诉人赵波、王彦效预谋并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实施抢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黄延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赵波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彦效，属于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赵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强迫他人吸毒、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赵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依法应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新罪并罚。上诉人赵波在刑罚执行期间又流窜作案，并实施暴力犯罪，贩卖毒品数量大，不思悔改，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原审已充分考虑其具有立功、当庭自愿认罪等从轻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波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大伟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考虑其当庭自愿认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黄大伟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周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孔 磊
审 判 员 袁 锐
审 判 员 黄毅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齐 卉
书 记 员 盛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