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利刑初字第00256号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某甲，于安徽省利辛县，中共党员，1996年7月至2005年5月任马店孜镇白行村村委会委员，2005年5月至2011年8月任马店孜镇双沟村村委会委员，2011年8月至今任马店孜镇双沟村委会主任。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祝某甲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3月30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彰，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于安徽省利辛县，中共党员，2005年至2008年任马店孜镇双沟村委会党支部书记。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凌峰，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乙，于安徽省利辛县，中共党员，2005年至2008年任马店孜镇双沟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樊万峰，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犯贪污罪一案，由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16日以利检刑诉（2015）19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退回补充材料二次，因案件疑难复杂，向上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一次。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蒙蒙、张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某甲及其辩护人任彰，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凌峰，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樊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7月，被告人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经预谋后，编造虚假农村教育义务债务材料，骗取国家教育化债资金57640元，所得赃款被上述三人伙分，祝某甲分得37640元，张某甲、张某乙各分得10000元。案发后三被告人已退出全部涉案赃款。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祝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偿还村其他债务1065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被告人祝某甲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祝某甲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对被告人祝某甲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偿还村其他债务1065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被告人张某甲系从犯；4、被告人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退出赃款，无前科。被告人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犯罪数额请法庭核实后认定；3、被告人张某乙系从犯；4、被告人张某乙已退出赃款，无前科。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被告人祝某甲向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提议套取国家教育化债资金，三被告人经预谋后，分工如下，由祝某甲编造虚假农村教育义务债务材料，张某甲负责与白行小学校长张某丙沟通，并在虚假材料上签字，张某乙负责找关系上报虚假材料，共骗取国家教育化债资金57640元，所得赃款祝某甲分得37640元，张某甲、张某乙各分得10000元。案发后三被告人已退出全部涉案赃款。另查明，2015年6月7日晚，祝某甲得知网上逃犯李子文藏匿在马店镇水寨大营庄的家里，向马店派出所所长王天见举报，马店派出所民警在祝某甲的带领下到李子文家，将李子文抓获。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情况说明，2015年3月20日，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群众举报祝某甲涉嫌犯罪线索，经检察长决定，依法进行了初查，发现张某甲、张某乙涉嫌共同犯罪。2015年3月24日，经检察长决定对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涉嫌犯贪污罪立案侦查，2015年3月25日，依法传唤祝某甲到案接受讯问。2.任职证明，证明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主体身份。3、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利辛县人民政府文件利政（2016）113号，证明2006年11月24日印发，利辛县化解县乡政府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5、利辛县化解县乡政府工作债务工作行事例，证明利辛县化解县乡政府工作债务阶段目标；6、利辛县马店孜镇人民政府文件马政字（2006）33号，证明2006年12月4日印发，马店孜镇化解县乡政府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7、利辛县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资料，证明（第154册）马店孜镇白行村申报债务本金44000元，利息37240元，核减掉利息23600元，确认本金44000元，利息13640元；（2）证明，“今收到白行村建校手工费、木料费计10800元”张某戊，1999.10.17”的条据一张，系祝某甲伪造，张某甲在该条据上签字同意支付；（3）证明，“白行村付我水泥50吨，每吨240元，计款12000元，用于建校，祝某丙，1999.10.10”的条据一张，系祝某甲伪造，张某甲在该条据上签字同意支付；（4）证明，“今收白行村沙子、石子、石灰计7200元整，用于建校。张某乙，1999.10.20”的条据一张，系祝某甲伪造，张某甲在该条据上签字同意支付；（5）证明，“今收到白行村付砖头建校款14000元的条据，张某丁，1989.10.20”的条据一张，系祝某甲伪造，张某甲在该条据上签字同意支付；（6）收条，“今收到白行村付我利息5000元整，祝某乙，2003.7.18”的条据一张，系祝某甲伪造；（7）借条，“今借祝某乙人民币肆万肆仟元整，利息1％，用于付给建白行小学各项开支，经手人张某甲，99.10.1，并加盖白行村委会公章”的条据一张，系祝某甲伪造；（8）负债单位承诺书，证明白行村委会因建校于1999年10月欠祝某乙本金44000元，截至2007年12月28日欠利息37240元，由祝某甲、张某乙、张某甲三人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9）承诺书，证明申报的农村义务教育债务项目，项目编号LX442号，因白行小学修建，被确认数额57640元，其中本金44000元，利息13640元，由祝某甲代张某甲、祝某乙、张某丙签字并加盖白行村委会及白行小学公章；（10）户口薄，祝某乙的户口薄，证明祝某甲使用其叔叔祝某乙的户口骗取教育化债资金；（11）邮储银行存款折，开户名祝某乙，账号60×××81,祝某甲使用其叔叔祝某乙的邮储银行账户骗取教育化债资金；（12）关于建学校的协议，证明系祝某甲伪造的建房协议，“甲方白行村委会，乙方张某乙，甲方将建设9间教室，每间4500元，墙头铺地3500元，合计44000元”；（13）白行村委会记录，证明祝某甲伪造村委会建设白行小学的决议；（14）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还款通知书，证明利辛县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领导小组办公室与2008年12月24日通知债权人祝某乙、债务人白行村委会、白行小学、利辛县财政局，将所欠57640元由县财政局在五个工作日支付到债权人提供的账户；（15）利辛县农村义务教育债务收款证明，证明祝某甲利用祝某乙的身份及账户60×××81收到教育化债资金57640元；（16）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还款申请审核表，证明教育化债资金57640元经审批于2008年12月11日同意支付债权人祝某乙的账户；8、情况说明，证明2005年白行村与双沟村合并成双沟村；9、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单，证明教育化债资金57640元于2008年12月30日打到祝某甲提供的祝某乙账户，后分别于2009年1月1日取款10000元，2009年1月2日取款47900元；10、缴款书，证明被告人祝某甲于2005年3月24日在县纪委退出赃款37640元、被告人张某甲于2005年3月24日在县纪委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乙于2005年3月24日在县纪委退出赃款10000元；11、调查评估意见，证明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经利辛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对三人进行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乙证言，证明他没有借给白行村委会或原白行村支部书记张某甲钱，用于建设白行小学，关于白行村的借条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行村支付利息的收条也不是他打的。教育化债承诺书上的名字也不是他签的，他也没有收到县财政局支付给他的教育化债偿债57640元，并证明他的户口本、邮政储蓄粮补本都在其侄子祝某甲手里，卡上的取款记录不是他签的名，他和白行村或张某甲均没有债权债务关系。2、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他于1985年9月至2010年10月任马店孜镇白行小学校长，1999年以来白行村委会没有出资给白行小学建过教室，自他当校长以来，白行小学与白行村委会没有债权债务关系。2008年12月左右，张某甲找到他，说“村里想弄点教育化债资金，上报的材料需要你签字盖章，你帮下忙，要是有人来核实，你就说是真的”。他就答应了，后来祝某甲找到他，让他在承诺书上签字盖章，他就签字并加盖小学的公章。3、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他于1995年3月至2005年3月任马店孜镇白行村村委会委员，2005年3月白行村与双沟村合并成双沟村，2005年3月至2008年3月任马店孜镇双沟村村委会委员，自1990年以来他们村里没有给白行小学建过教室，白行小学建校也没有负债，他也没有买给过白行小学砖头，关于“今收到白行村富砖头建校款14000元的条据，张某丁，1989.10.20”也不是他本人所写。4、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关于“今收到白行村建校手工费、木料费计10800元，张某戊，1999.10.17”的条据，不是他写的，他没有给白行小学建过校，也没有经营过木料生意，该证明是假的。他与村里没有债权债务关系。5、证人祝某丙证言，证明他在1999年没有给马店孜镇白行村建校送过水泥，也没有在该年度收过12000元的水泥款，关于“白行村付我水泥50吨，每吨240元，计款12000元，用于建校，祝某丙，1999.10.10”的条据不是他本人所写，也没受过白行村付他的12000元，证明是假的。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祝某甲供述，证明2007年7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他和时任村支部副书记张某乙到马店镇里开会，会议传达了教育化债的消息，他当时想只要手续材料齐全，就能拿到国家教育化债资金。散会后，他就跟张某乙一起到时任马店孜镇双沟村村支部书记张某甲家，向张某甲汇报开会内容，讲了教育化债资金的事，他提议：“现在国家偿还教育欠款，趁这个机会套点钱，三人平分”，张某甲、张某乙表示同意。他就开始着手编造建造双沟村白行小学教室的会议记录，又编造了双沟村向他五叔祝某乙借款44000元，利息1分的借条，让张某甲签字。之后，他又编造了村账目，主要有建造白行小学协议以及购买水泥、沙子、木料、人工等费用开支，然后虚假填报了一些教育化债材料，当时上报的教育债务本金是44000元，利息30000多元。他把材料做齐后，分别找到张某甲、张某乙签字并加盖村部印章。后他拿着伪造的教育化债材料和张某乙一起到利辛县粮贸宾馆二楼教育化债办公地点，张某乙找到他的朋友和负责审计人员打了招呼，他就把做的虚假材料交给审计人员了。经审计公示，最终确认的债务是57640元。2008年年底的时候，他得知教育化债的资金57640元打到祝某乙的邮政储蓄银行本上了，他知道密码，就用祝某乙的身份证分两次把钱全部取出来了，是在2009年1月1日、1月2日分别取出来10000元、47900元（祝某乙账户上本来就有277元）；他负责编造教育化债的假材料，张某甲负责与白行小学校长张某丙沟通，张某乙负责找人跟教育化债办公室的人打招呼。钱取出来之后，他通知张某乙到张某甲家里，他和张某乙、张某甲说：“钱拨下来30000多元，”张某甲提议让他（祝某甲）多分点，张某乙和张某甲每人分了10000元，其分得的37640元均被其用于家庭开支了。他自任村干部以来没有因公收入未入账或因公开支未报销的部分；并证明“今收到白行村建校手工费、木料费计10800元”张某戊，1999.10.17”，“白行村付我水泥50吨，每吨240元，计款12000元，用于建校，祝某丙，1999.10.10”，“今收白行村沙子、石子、石灰计7200元整，用于建校。张某乙，1999.10.20”，“今收到白行村付砖头建校款14000元的条据，张某丁，1989.10.20”，“今收到白行村付我利息5000元整，祝某乙，2003.7.18”，“今借祝某乙人民币肆万肆仟元整，利息1％，用于付给建白行小学各项开支，经手人张某甲，99.10.1，并加盖白行村委会公章”等条据以及建房协议和村委会会议记录均系其伪造；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07年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家，祝某甲和张某乙跟他说：“现在国家有政策，学校在建校时欠钱，国家给偿还，弄些假材料，手续齐全就可以审批通过，领到钱后平分”。他当时想沾点便宜，就达成一致意见了，后经商议分工如下，由祝某甲负责做虚假材料和上报材料，材料上需要签字，他和张某乙负责签，白行小学需要出证明，他负责与白行小学校长张某丙沟通，张某乙负责找关系上报虚假材料，祝某甲提议以他五叔祝某乙的名义，方便套取资金；商量好后，祝某甲着手弄虚假材料，拿几次假材料找他签字，他都签了，祝某甲上报的教育化债资金大概是5万多元，数额记不太清楚了，他们村里没有参与建白行小学的教室建设，也没有任何的债务关系，2009年年初，祝某甲和张某乙到他家，祝某甲分给他和张某乙各1万元；并证明他任村干部期间，村里没有给白行小学建过任何教室，也没有为白行小学建教室垫过资金；3、被告人张某乙供述，大概是2007年7、8月份，他与时任双沟村村委会、村文书祝某甲到镇里开过会后，到张某甲家汇报开会内容，祝某甲对他跟张某甲说：“现在国家有政策，学校在建校时欠钱，国家给偿还，弄些假材料，手续齐全就可以审批通过，领到钱后平分”，张某甲表示同意，他也默认了，祝某甲就开始准备假材料。这期间祝某甲找过他在负债承诺书上签过字，他才知道上报教育化债资金是70000多元，材料准备齐，她两一起到利辛县教育化债办公地点，他找人跟负责审计的人打了招呼，祝某甲把材料交给负责审计的人了。2009年初的一天，祝某甲让他去张某甲家，他那时不干村干部了，祝某甲也在张某甲家，祝某甲说上次报的教育化债资金拨下来了，共拨了30000多元，每人分10000元，他收下就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定。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出示证据：关于祝某甲协助抓获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的上网逃犯李子文的一组证据；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4年5月8日犯罪嫌疑人李子文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东山街维修汽车时，因疏忽大意致人死亡，2015年1月12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上网追逃；2、拘留证，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决定对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的李子文刑事拘留；3、情况说明，系利辛县公安局马店派出所出具，证明2015年6月17日晚21时许，祝某甲拨打马店镇派出所所长王天见的电话，称上网逃犯李子文藏匿家中，王天见带领民警江伟在西淝河坝子上与祝某甲见面，后在祝某甲的带领下，驱车赶到马店镇水寨大营庄，祝某甲指认李子文的住处，并指出二楼阳台上光着膀子的男子就是李子文，王天见打电话让所里增援人员，后协警马刚、林飞飞赶到。于当晚21时40分将李子文抓获；4、到案经过，系利辛县公安局出具，证明2015年6月7日晚，祝某甲得知网上逃犯李子文藏匿在马店镇水寨大营庄的家里，向马店派出所所长王天见举报，马店派出所民警在祝某甲的带领下到李子文家，将李子文抓获；5、讯问笔录，证明马店镇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6月17日22时10分对在马店镇水寨村抓获的逃犯李子文进行讯问，经讯问得知李子文于2012年修车时，将正在修理汽车的汽修店老板刘贞明挤死，构成过失致人死亡被上网追逃；6、询问笔录，马店派出所民警对祝某甲的问话，证明祝某甲于2015年6月17日提供信息抓获了上网逃犯李子文；二、收条5张，证明祝某甲偿还其他债务10650元，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1、收条一张，证明祝某甲于2009年支付张某桂欠款2500元；2、收条一张，证明祝某甲于2009年1月2日支付某梅饭店建校开支款2650元；3、收条一张，证明祝某甲于2009年3月17日支付丁某彩建校吃饭欠款1000元；4、收条一张，证明祝某甲于2010年2月1日支付管某奎建校开支款2500元；5、收条一张，证明祝某甲于2010年2月7日支付建校垫付款2000元；公诉人质证意见：1、对祝某甲立功的证据无异议。2、教育化债资金系专款专用，犯罪数额应以骗领的数额为准，辩护人提交的收条形成的日期均系在案发后形成，其真实性存疑且被告人偿还村里其他债务无账目记录，故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利用协助利辛县马店孜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职务便利，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教育化债资金5764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祝某甲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祝某甲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偿还村其他债务1065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教育化债资金系专款专用资金，辩护人提交的五份收条与证人张某丙证言相悖，故不予采信，本案虽不区分主、从犯，但鉴于被告人祝某甲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已全部退出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社会危害性程度等情节，对被告人祝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九条，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张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已缴纳）。四、三被告人违法所得5764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上述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臣人民陪审员  黄祝侠人民陪审员  袁晓燕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建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条本解释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此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