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2民初13048号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04046760T
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慈溪市夫鹅电器厂。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新浦镇高桥村新浦江路*弄**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MA281YAG05
主要负责人：周伟群，该厂厂长。
被告：周伟群，男，195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杰、罗少杰，浙江金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杜固镇北累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40708010149
法定代表人：郑荣焕，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郑荣焕，女，195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
被告：赵淑娥，女，194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泊头市。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小天鹅公司）与被告慈溪市夫鹅电器厂（以下简称夫鹅电器厂）、周伟群、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乐小夫鹅公司）、郑荣焕、赵淑娥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黄科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原告申请追加新乐小夫鹅公司、郑荣焕、赵淑娥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于2018年2月2日进行开庭审理。因新乐小夫鹅公司住所地无人，被告郑荣焕、赵淑娥下落不明，无法送达法律文书，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4日再次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被告夫鹅电器厂、周伟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杰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郑荣焕、赵淑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诉请判令：1.被告夫鹅电器厂、新乐小夫鹅公司、赵淑娥停止生产、销售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的脱水机产品；2.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专门从事洗衣、干衣设备生产、销售的国内知名企业，所生产的使用第788582号“小天鹅”、800423号“”等注册商标的家电产品，在市场上具有极高知名度。1997年4月，国家商标局认定原告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为驰名商标。2017年4月11日，经原告投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到郑州市管城区仓库，查获了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的型号为T60-168的脱水机60台。上述脱水机外包装标注的制造商为被告夫鹅电器厂，同时还标注“”标识，该标识的商标持有人为被告赵淑娥，商标注册号为7921783，“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即为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原告成立于1993年，“小天鹅”既为字号又为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被告夫鹅电器厂作为生产脱水机的企业，对原告的“小天鹅”字号在洗衣机行业的知名度是明知的，被告夫鹅电器厂将“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及鹅形标识标注在其生产的脱水机产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解认为原告生产的产品，或与原告存在某种关系。被告夫鹅电器厂的行为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是涉案侵权产品标注的“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商号所有人，被告赵淑娥是涉案侵权产品标注的“”标识的商标持有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故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赵淑娥属于本案侵权产品的共同制造者，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夫鹅电器厂是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周伟群是被告夫鹅电器厂的投资人，故被告周伟群对被告夫鹅电器厂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郑荣焕作为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应当对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提起上述诉请。
被告夫鹅电器厂在庭审中辩称：原告提供的涉案产品被告夫鹅电器厂没有生产，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称的事实。原告提供的涉案产品没有侵犯商标权，“小天鹅”是洗衣机的商标，不是脱水机的商标，被告夫鹅电器厂使用的商标不存在侵权，与原告的商标不具有相似性，不能认定为傍名牌，也不会混淆，两者商标区别较大。对原告提出的赔偿数据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夫鹅电器厂的诉请。
被告周伟群庭审中辩称：被告夫鹅电器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其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属主体不适格，要求法院驳回对其的诉请。
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郑荣焕、赵淑娥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第788582号“小天鹅”、第800423号“”商标注册证及公证书、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及公证书、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及公证书，证明原告为“小天鹅”系列商标权人，该商标持续有效的事实；
2.驰名商标证书及公证书，证明原告小天鹅品牌具有很高知名度；
3.荣誉证书公证书，内容包括产品质量免检证书、“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荣誉证书、“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荣誉证书、“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荣誉证书、“2011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证明，“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证明、“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售量第一名”证明，“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荣誉证书、“市场领导品牌”证明、“品牌价值193.08亿元”证书，共同证明原告小天鹅品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
4.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到郑州市管城区仓库查获涉案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的型号为T60-168的脱水机60台的财物清单、实物照片，证明涉案脱水机标注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夫鹅电器厂为制造商，同时标注了“”商标；
5.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现场笔录、询问（调查）笔录、查处现场照，证明涉案脱水机标注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夫鹅电器厂为制造商，同时标注了“”商标；
6.第7921783号申请注册商标信息，证明“”商标的商标注册人为被告赵淑娥；
7.3C认证证书，证明被告夫鹅电器厂申请了脱水机的3C认证证书，证明被告夫鹅电器厂具有故意侵权的事实；
8.（2016）浙0282民初54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中天津美丽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浙江摩尔电器有限公司使用含有原告“小天鹅”字号的名称，攀附原告声誉便能收取高达两年78万元的企业名称和商标使用费，说明假冒行为获利丰厚，原告商标及字号的知名度高；
9.“闲鱼网”卖家“丽丽2909”销售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的脱水机页面截图及物流信息截图，证明两被告夫鹅电器厂、新乐小夫鹅公司生产的侵权产品在线上电商平台销售，侵权范围广，侵权获利丰厚；
10.证据9的取证录像光盘及可信时间戳证书，证明原告通过可信时间戳的方式对证据9进行取证的过程；
11.标注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夫鹅电器厂为制造商，同时标注了“”商标的脱水机实物一台，证明被告夫鹅电器厂、新乐小夫鹅公司、赵淑娥共同生产销售脱水机产品的事实。
被告夫鹅电器厂、周伟群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诉请的是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造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这与原告的商标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现在是否驰名有异议，因为按照国家工商总局的规定，驰名商标认定的有效期是三年，而该证书是1997年出具的；对证据3的产品质量免检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免检证书免检有效期是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现已过期，凭当时的免检不能证明现在“小天鹅”还具有很高知名度，对“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荣誉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书的发证单位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证书记载的数据无依据支撑，证书抬头是江苏小天鹅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对“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荣誉证书本身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情况不明，且“节能突出贡献奖”的表述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荣誉证书本身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存疑，这些民意调查的合法性以及数据的真实性都无相关依据，且荣誉证书的单位名称是小天鹅集团，并非本案原告，对“2011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售量第一名”这三份统计调查信息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落款单位“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是三无企业，并不是国家统计局下属单位，对“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荣誉证书本身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是否具有评判品牌的资质与权力，其评价是依据哪些统计数据不清楚，对“市场领导品牌”证明发证单位是否具有评判品牌的资质与权力有异议，对“品牌价值193.08亿元”证书本身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发证单位是否具有评判品牌的资质有异议，其评价是基于何种评估方式也有异议，原告是上市公司，如果企业品牌是合法评估的，作为上市公司会出具财务报表记载其中，但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证据4、5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主要记载的是洗衣机这一表述看，即使有脱水机记载，也不能表明是被告夫鹅电器厂生产的；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无异议，但证书申请了，不代表必然生产证书记载的产品；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是其他企业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10不能证明销售范围广、生产数量大；对证据10实物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被告夫鹅电器厂生产的。
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郑荣焕、赵淑娥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5、6、7、9、10、11予以确认；结合证据2及证据3，可以认定原告“小天鹅”品牌在洗衣机行业具有较高知名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被告夫鹅电器厂、周伟群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29日，注册资本63248.7764万元，现为上市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设备、清洗机械设备、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等。原告是第788582号、第800423号商标注册人，上述商标的续展注册有效期分别至2025年11月6日、2025年12月20日。第78858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第80042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打蛋机，家用电动扎碎机，家用电动碾磨机，洗碟机，洗碗机，食品加工机（电动），切菜机，切肉机，制茶工业用机械，酿造饮料工业用机械。1997年4月9日，原告注册并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原告生产的“小天鹅”牌滚筒全自动、波轮全自动、双桶（含单桶）洗衣机被批准为免检产品。原告的“小天鹅”牌洗衣机产品获得2005年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2006年，“小天鹅”洗衣机被授予中国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小天鹅”品牌获中国网友喜爱的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之后，“小天鹅”品牌还获得2012-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及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领导品牌等荣誉。“小天鹅”品牌在2013中国最有价值品牌评价中，品牌价值达193.08亿元。
被告夫鹅电器厂成立于2016年5月11日，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制造、加工。
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生产、销售。
2017年4月11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到郑州市管城区仓库查获涉案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的型号为T60-168的脱水机60台,检查发现脱水机包装上标注夫鹅电器厂为生产厂家,同时标注“”商标。该商标的注册人是赵淑娥,注册号为7921783。
另查明，闲鱼网上有卖家“丽丽2909”销售带有上述标识的洗衣机。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夫鹅”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根据上述规定，判断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夫鹅”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键在于认定原告的字号“小天鹅”是否具有一定影响以及新乐小夫鹅公司是否引人误认为它的脱水机是无锡小天鹅公司生产的或者与无锡小天鹅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同时也是其商标。从本院认定的事实可知，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成立时，原告的“小天鹅”字号和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关于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是否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行为，应从三个方面论证：1.商品的相似性。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主要生产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而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提供的商品也是洗衣用脱水机，二者的商品相同。2.字号的近似性。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的字号为“小夫鹅”，与原告的字号“小天鹅”相近似，且与小天鹅形象具有一定关联度，在双方都生产、销售洗衣用脱水机的情况下，易使消费者产生二者存在一定关联的误解，引起混淆。3.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的主观方面。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的成立时间比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晚得多。二者同为洗衣用脱水机生产、销售企业，存在竞争关系，在新乐小夫鹅公司成立之时，原告已在洗衣机行业享有较高知名度，对此，新乐小夫鹅公司应当是明知的。而且洗衣用脱水机与小天鹅不存在固有的自然联系，新乐小夫鹅公司将“小夫鹅”融入到自身企业名称中，也说明其主观故意较为明显。综上，新乐小夫鹅公司注册使用“新乐小夫鹅”字号缺乏正当性，具有“搭便车”的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被告夫鹅电器厂生产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如前所述，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被告夫鹅电器厂作为家用电器生产企业，对同行业内的品牌、商标应较一般公众熟悉。从本院认定的事实看，原告的“小天鹅”商标及字号具有较高知名度，对此被告夫鹅电器厂应当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被告夫鹅电器厂申请被控侵权产品的3C认证证书，并在生产的侵权产品上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因此，应当认为被告夫鹅电器厂与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权利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赵淑娥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赵淑娥是商标“”注册所有人，该商标标识在涉案产品上，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商标标识在涉案产品上是被告赵淑娥的主观行为，故原告认为被告赵淑娥是涉案产品的生产者或产品制造者依据不足，本院对原告所称被告赵淑娥构成不正当竞争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夫鹅电器厂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原告要求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夫鹅电器厂停止生产、销售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的脱水机产品并连带赔偿损失，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鉴于原告未对实际损失及各被告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根据各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时间、经营规模，原告“小天鹅”字号的知名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夫鹅电器厂共同实施了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酌定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夫鹅电器厂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夫鹅电器厂辩称其没有生产涉案脱水机产品，因其未提供相应的依据予以佐证，而原告提供的脱水机实物上标识制造商为夫鹅电器厂，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另，《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周伟群、郑荣焕、赵淑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周伟群、郑荣焕分别系被告夫鹅电器厂、新乐小夫鹅公司的投资人，虽被告夫鹅电器厂、新乐小夫鹅公司均系独立的民事主体，但被告夫鹅电器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周伟群在被告夫鹅电器厂不足以清偿债务时，依法应当由被告周伟群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系自然人独资，被告郑荣焕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原告对其的诉请本院予支持。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赵淑娥应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赵淑娥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乐小夫鹅公司、郑荣焕、赵淑娥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慈溪市夫鹅电器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注“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脱水机产品；
二、被告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慈溪市夫鹅电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三、被告郑荣焕对被告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告周伟群对被告慈溪市夫鹅电器厂不足以清偿债务时，不足部分由被告周伟群予以清偿；
五、驳回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新乐小夫鹅电器有限公司、慈溪市夫鹅电器厂共同负担2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科军
人民陪审员 王小明
人民陪审员 胡柏春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