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96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吴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英（系李某乙外祖母），女，住同李某乙。上诉人李甲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乙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闵行区法院）（2016）沪0112民初15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甲、被上诉人李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某乙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数处内容错误。1、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5－6行称“2012年10月，原告（李某乙）曾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区法院）提起抚养费诉讼”，事实情况是：2012年8月李某乙先向闵行区法院提起抚养费诉讼，之后，李甲于次月向徐汇区法院提起变更子女监护权的反诉，2012年10月22日，经徐汇区法院当庭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李某乙撤回了在闵行区法院的相关起诉。2。一审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1行称“2012年10月确定的抚养费标准为每月500元……”，应该是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元。二、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8－9行所称“故除特殊情况外，一般抚养费的变化划分为学龄前、小学阶段、初中阶段、高中阶段”的判词缺乏法律依据。按照这一逻辑，每到其中一个阶段，都必须调整抚养费？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8条规定精神，且属于有意引导对方每到一个阶段增加抚养费。三、一审判决书中对上诉人父母所患严重疾病轻描淡写，将上诉人父母的破产遭遇视为与上诉人无关，有悖于中国人的伦理道德。四、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12－15行称，“……被告（李甲）如要替父还债、偿还自身债务的前提条件是满足原告（李某乙）的抚养费需求，然被告替父还债、偿还自身债务优先于子女抚养费，显属不当，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该判词偏离事实。1、上诉人一审中提到父母破产问题，本意是说明由此增加了上诉人的额外经济负担，请求考虑不增加抚养费，并未说要替父还债。2、上诉人一直认真履行原徐汇区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并未因父母破产、患病而不支付抚养费，且几年来上诉人给孩子参加兴趣班、办健身游泳卡，每周探视接送，陪同娱乐、旅游消费，并购买服装、玩具，平均每月有1600余元的额外付出，充分说明上诉人一直将抚养责任放在优先地位。五、一审法院上调抚养费幅度达100％，明显偏袒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一审陈述的生活、教育、医疗开销数据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近几年居民消费价格指数2013年为102.3％，2014年为102.7％，2015年为102.4％，三年累计增长仅7.4％，由此说明被上诉人的生活、教育、医疗开销并无太大变化。2、被上诉人现就读小学一年级，属于9年义务教育阶段，学杂费全免，教育费用较幼儿园反而减少。3、被上诉人除偶尔感冒发烧外未发生其他重大疾病。4、抚养孩子是父母双方的共同责任，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并未丧失或削弱抚养能力，其不应变相地将抚养被上诉人的经济责任强加给上诉人。5、上诉人每月平均花费在被上诉人身上的1600余元额外支出，应视为抚养费的组成部分。六、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曾在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工作，其利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在离婚时及离婚后多次愚弄上诉人。2010年5月的离婚协议中的具体条件都是按照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的主张拟定的，2012年10月徐汇区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中的1000元抚养费也是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提出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故提起上诉，要求改判。被上诉人李某乙辩称，一、上诉人将其父母破产及患病等因素作为不增加抚养费的理由，并无法律依据。上诉人父母系城镇户口，有房产、医疗保险和退休金，足以维持正常生活和医疗开销，其父母因经营活动和购买高档轿车所欠下的债务理应自行承担，不能因此减轻上诉人的抚养义务。二、被上诉人要求增加抚养费合理合法。1、2012年10月在徐汇区法院达成调解协议，上诉人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当时被上诉人还在幼儿园阶段，个人饮食、衣着、教育需求较少，现已上小学，需要增加营养，有一定的衣着要求，且教育书籍用具需求增加。上诉人具有一定经济实力，在闵行区拥有120余平方米的房产和一辆本田轿车，从社保缴费信息来看其月收入不低于上海市平均工资的3倍，根据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抚养费一般可按总收入的20％－30％比例给付，故被上诉人有权因父母生活水平的提高而得到更好的生活教育条件，要求增加抚养费合理合法。2、上诉人主张几年来平均每月对被上诉人有1600余元的额外支出，此事实不存在。首先，上诉人因工作出国等因素并不能保证每周探视接送；其次，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报名参加兴趣班是2012年10月调解时答应的，但实际上近4年来平均一年上课未达20节；再次，上诉人所说的旅游消费，4年来只有两次，一次去普陀山，一次回江西南昌老家；又次，上诉人未给被上诉人买过衣服，只有祖母和个别亲戚每年给被上诉人买过新衣服；最后，上诉人从未给被上诉人买过学习用具。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无重大疾病，但被上诉人因鼻腔腺体肥大堵塞后鼻孔2/3之原因，经常感冒发烧，有时咳嗽持续1-2个月，对此情况上诉人非常清楚。现在医疗费用较高，一次感冒看病要花费几百元，还有接送护理小孩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开销较大。三、上诉人提及的关于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的事项纯属猜测，无事实依据。1、2016年4月27日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即发邮件给上诉人要求增加抚养费，其中现金部分2150元，另外还列出了教育娱乐需求，而本案起诉主张的抚养费金额为5340元，一审判决之数额离被上诉人的主张有很大差距。2、2012年8月被上诉人向闵行区法院起诉，要求根据上诉人的收入水平每季度支付抚养费9000元，上诉人则向徐汇区法院起诉变更抚养权，经调解，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在上诉人同意支付一项兴趣班费用的前提下，接受了每月1000元抚养费的调解方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甲自2016年5月起按月支付李某乙抚养费5340元，自2017年起抚养费标准逐年递增5%，至李某乙18周岁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与李甲原系夫妻，于XX年XX月XX日生育一女李某乙。2010年5月19日，吴某某与李甲经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主要内容为：“1、双方之女李某乙由女方负责监护及抚养，男方不承担女儿任何费用及监护责任，但享有探视权。女方经本协议离婚后不得通过向法院起诉等方式，向男方索要上述女儿抚养费、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婚嫁费等任何费用。如女方确因生活困难无力抚养女儿，可与男方协商变更女儿抚养权及监护权，女方不再承担女儿抚养费及监护责任，但享有探望权；……”2012年10月，李某乙曾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抚养费诉讼。2012年10月22日，经徐汇区法院主持调解，李某乙与李甲达成调解协议：一、李甲自2012年10月起每月10日给付李某乙抚养费1,000元，至李某乙18周岁时止；二、自2012年10月起，李甲每周周六9时至当日17时可探视李某乙，探视交接地点为李某乙实际居住地。现李甲按1,000元/月标准支付李某乙抚养费至2016年7月止。另查明，根据李甲的城镇养老保险费缴费记录，其用工单位为Z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起至2015年3月止的缴费基数为15,108元，2015年4月起至2015年9月止的缴费基数为16,353元；用工单位为中航通用电气民用航电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自2015年10月起至2016年3月止的缴费基数为16,353元，2016年4月起至今的缴费基数为17,817元(以上均为上海市当年度最高缴费基数)。再查明，李某乙现就读于上海A大学附属小学一年级，2016年9月即将升读二年级。李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与案外人郭某某于2015年8月20日再婚，但未再育。李甲则称，其目前未再婚再育。吴某某与李甲均称，目前除李某乙外，无其他需依法承担抚养义务的子女。诉讼中，李甲提供其父亲李某丙的出院小结，主要内容为：李某丙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同年5月10日止于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结论为心房扑动、高血压Ⅱ期；李甲母亲徐某某的出院小结，主要内容为：徐某某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24日止于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中的中医诊断结论为：风眩病、肝肾不足症；西医诊断结论为：1、高血压Ⅱ期，高血压性肾病、高血压性视网膜病变；2、高脂血症；3、慢性阻塞性肺病。李甲又称，父母均已年过六旬，且退休多年，就上述疾病住院治疗出院后至今未再住院治疗。此外，李甲称，2013年9月，李甲父母曾就江西XX有限公司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的一年期金融借款400万元，以自有的江西省南昌市XX区XX大道XX号XX花园XX栋XX单元XX室产权房提供抵押担保。嗣后，江西XX有限公司未按期还款，连同李甲父母等人于2014年涉讼。2015年7月6日，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红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李甲父母应对江西XX有限公司结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之债务，以江西省南昌市XX区XX大道XX号XX花园XX栋XX单元XX室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李甲又称，上述判决业已生效，其父母抵押担保的产权房业已依法拍卖，其父母无其他居处，遂居住于其名下的产权房。另外，李甲还称，2012年11月，其父亲李某丙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叠山支行办理金穗贷记卡，并持该卡在江西XX有限公司刷卡消费77万元购买奔驰轿车，车牌号为赣MXXX**，办理了分期还款合同及车辆抵押担保手续。之后，李某丙未按期还款而涉讼。2014年10月20日，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李甲父母于2014年10月21日前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叠山支行409,432.52元，如未按期还款，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叠山支行对车辆行驶证登记为李某丙、车牌号为赣MXXX**轿车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子女仍具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根据法律规定，抚养费的数额，需根据子女的实际生活所需（包括子女各阶段生长发育及学业晋升等），结合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包括收入状况、财产状况，抚养子女的人数等）、以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因此，子女的实际生活所需并非指最低生活所需，该需求与父母双方的经济条件成正比，父母经济条件越好，子女的生活需求水平越高。但是，子女的每月实际生活所需不尽相同，父或母的收入亦可能每月有所波动，但在一定的成长阶段相对稳定，故除特殊情况外，一般抚养费的变化划分为学龄前、小学阶段、初中阶段、高中阶段。《婚姻法》所指的抚养费包括医疗费、教育费、生活费。医疗费是指一般疾病的门急诊费用，不包括重大疾病治疗费用；教育费是指国家规定的公立教育机构按规定收取的费用，不包括课外补习、兴趣班所产生的教育费用；生活费是指上海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抚养费的标准一般为有固定收入的、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月总收入的20%-30%，负担两名以上子女抚养费的，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50%，无固定收入的，抚养费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对于一方无经济收入或者下落不明的，可用其财物折抵子女抚养费。由于每个月实际产生的医疗费、教育费、生活费是动态变化的，故在审判实践中不对抚养费所包含的医疗费、教育费、生活费确定固定比例，而是直接确定抚养费标准。本案中，首先，从李某乙的实际生活需求来看，2012年10月确定抚养费标准每月500元（笔误，应为1000元）时，其尚处学龄前，现已进入小学就学阶段；其次，从抚养费的组成来看，抚养费的支出从日常生活性开支为主逐步转变为以教育性开支为主；再次，从李甲的负担能力来看，其名下有产权房，社保缴费基数已达上海市当年度最高缴费基数，且李甲目前需依法承担抚养义务的子女仅李某乙一人，具备增加抚养费的条件。综上，故酌定抚养费标准自2016年5月起调整为每月2,000元。此外，一审法院认为，李甲父母退休后享有退休工资，且均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李某乙作为未成年人，现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符合用工条件，也无法通过自己的劳动来维持其生存、生长的需求，故需父母对其承担抚养义务。本案中，根据李甲提供的父母住院病史，为老年人的常见疾病，李甲父亲的债务应当由其自身偿还，并不累及子女，李甲如要替父还债或偿还自身债务，其前提条件是先满足李某乙的抚养费需求。然李甲主张的观点系替父还债、偿还自身债务优先于子女抚养费，显属不当，该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外，李甲提起李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已再婚，再婚配偶能够帮助吴某某共同抚养李某乙一节，一审法院认为，继父母对继子女无法定抚养义务，如继父母愿意抚养继子女，形成事实抚养关系，继子女相应地应承担赡养继父母的义务，故李甲认为继父抚养李某乙可以减轻李甲对李某乙的抚养义务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判决：一、李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按照每月2,000元标准支付李某乙自2016年5月起至2016年7月止抚养费差额3,000元；二、李甲自2016年8月起按月支付李某乙抚养费2,000元，至李某乙18周岁时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元（已减半收取），由李某乙与李甲各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李某乙先向闵行区法院提起抚养费诉讼，随后，李甲向徐汇区法院提起变更抚养关系之诉，最后，经徐汇区法院主持调解，李甲与李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于2012年10月22日就抚养费支付及探望事宜达成了调解协议，李某乙遂向闵行区法院撤回了抚养费之诉。除此之外，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之前的抚养费纠纷及变更抚养关系纠纷的情况，一审判决的表述存在偏差，但此不影响对案件的认定处理，而关于双方在徐汇区法院就抚养费支付及探望事宜达成调解协议的情况，一审判决的表述并无错误。一审判决中将抚养费的变化划分为学龄前、小学阶段、初中阶段、高中阶段之内容，属于针对一般情形的事实性表述，并非法律问题的判定，至于是否每一阶段都要对抚养费作出调整，亦不完全尽然，此只是表明孩子的费用支出随不同的阶段将发生变化，而关于抚养费调整与否，还要结合具体情况作出判定，比如原抚养费标准之高低、原抚养费的确定时间与请求增加抚养费两者之间的间隔期间、父母的负担能力、孩子的实际需要、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上涨等因素综合考虑。至于每一个阶段都要对抚养费进行调整以及一审判决有意引导对方每到一个阶段增加抚养费，此结论只是上诉人自己的片面解读，并非一审判决的认定意见。关于一审判决中表述的上诉人父母之身体状况及其所欠债务问题，该两节事实与本案的抚养费纠纷并无必然关联。诚然，上诉人在抚养子女的同时，也负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但是，替父母偿还债务已超越了赡养义务之范畴，如果上诉人经济上确有余力，其自愿替父母偿还债务自无不可，但不能因此影响其承担对子女的抚养义务。另外，未成年人利益处于优先保护地位，如果赡养父母与抚养子女此两种义务之间存在一定利益冲突的，一审判决认定子女利益优先于上诉人父母及其自身利益的意见亦是正确的。更何况，上诉人父母的债务问题根据证据来看已经以抵押房产予以偿还，目前其父母只是随同上诉人共同生活，而上诉人父母因年老患病需要上诉人在经济上承担多大程度的赡养义务及费用支出，从而将对其承担抚养费支付义务造成影响，上诉人也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在徐汇区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后，均能按照调解书所确定的内容正常履行抚养费支付及探望事宜，此点应予肯定，但上诉人主张其平均每月有1600余元的额外支出缺乏相应的证据，难以认定，且即便有所支出，也是探视过程中的正常花费，不能作为抚养费加以认定。上诉人以《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增长数据来否定被上诉人增加抚养费之诉请，其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孩子的具体支出与居民生活消费指数的统计数据缺乏可比性，每个孩子在生活、教育、医疗方面的开销也有其特殊性，而孩子父母的负担能力亦各有不同，故在抚养费标准确定方面除考虑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外还要考虑孩子及其父母的具体情况。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的工作单位及其具有的法律知识问题与本案无关，关于之前双方在离婚及变更抚养关系诉讼时达成协议的过程，即由谁先拟定协议条款，由谁后承诺同意，此并非重要，因为最终协议仍是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且此节问题与本案一审的判决结论更无关联。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于2012年10月22日在徐汇区法院调解中约定抚养费为每月1000元，从上诉人的收入情况及本市居民平均生活水平来看，该抚养费标准本属偏低，当然，此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应属有效，但此不妨碍被上诉人根据其实际需要提出增加抚养费之要求，现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本市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调整抚养费标准为每月2000元，当属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李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卫清
代理审判员 胡天和
代理审判员 王 奕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仕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