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23民初1852号原告：彭红琳，女，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自由职业，住武宁县。委托代理人：夏福星，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王菊，女，196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自由职业，住武宁县。被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银纱轩***号。法定代表人：施玉龙，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五四路中段北侧。法定代表人：柯仙仙，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阳新县兴国镇环城路竹林塘。负责人：施玉龙。被告：施蓉蓉，女，1987年5月5日生，汉族，上海市人，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控股股东，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柯仙仙，女，1967年12月25日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施玉龙，男，1966年3月25日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告彭红琳与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明广厦公司）、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以下简称阳新分公司）、施蓉蓉、柯仙仙、施玉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淦作燕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付强、刘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到庭参加了诉讼，七被告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后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请求判令：1、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63591元，并自2017年10月10日起按本金263591元、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利息；2、被告施蓉蓉、柯仙仙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施玉龙在其转移1087.16万元的资产范围内对被告武汉广厦公司、被告东明广厦公司、被告阳新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易王菊系被告武汉广厦公司股东，自2011年始，其以房地产开发需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2015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签订债权处理确认书，约定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自愿对被告易王菊向原告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确定借款总额为1814120元，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用相关房产抵偿原告1550529元，余款263591元由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但三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告借款。被告易王菊所借款项均用于被告公司经营，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系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且三被告确认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施蓉蓉、柯仙仙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施玉龙为阳新分公司负责人，并系被告施蓉蓉、柯仙仙在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股份的幕后持有者及实际控制人，其转移了被告公司资产1087.16万元用于个人投资，降低了公司履行债务的能力，被告施玉龙应在其转移1087.16万元的资产范围内对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债权处理确认书、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易王菊向原告借款及以房产抵偿部分借款的事实。2、（2015）武民一初字第1320号民事判决书、（2016）赣04民终125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借款均用于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经营；被告施蓉蓉、柯仙仙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被告施玉龙转移了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东明广厦公司1087.16万元用于投资阳新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七被告均未到庭，亦未提交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原告举证、庭审陈述及本院认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2年6月5日，被告武汉广厦公司登记成立，经股东变更后被告易王菊、施蓉蓉系公司股东，其中易王菊持有该公司10%股权，任该公司监事；被告施蓉蓉持有该公司90%股权；其父亲施玉龙为被告武汉广厦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了经营湖北阳新县锦湖豪苑项目，2006年9月16日被告武汉广厦公司又成立了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下属被告阳新分公司，负责人为施玉龙。被告东明广厦公司于2010年3月19日登记成立，股东为被告武汉广厦公司和柯仙仙，其中被告武汉广厦公司持有该公司80%股权，柯仙仙持有该公司20%股权；被告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柯仙仙，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吴冰任监事。被告施玉龙、柯仙仙、施蓉蓉分别系夫妻、父女、母女关系。被告易王菊任被告武汉广厦公司副经理主管财务及日常事务，被告施玉龙对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的经营负总责。自2006年起被告易王菊以房地产开发需资金为由多次向武宁人借款，借款过程中，出借人根据被告易王菊提供的账号汇款。其中，被告易王菊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陆续向原告借款，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2015年6月10日，经核算，被告易王菊共欠原告本息181.412万元，当日，原告将所有欠据全部交还给被告易王菊，同时与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签订债权处理确认书，约定将被告东明广厦公司开发的东明“财富广场”2号楼504号住宅及被告武汉广厦公司开发的阳新“锦湖豪苑”住宅小区莲花苑3号楼05号、37号储藏室、莲花苑5号楼114号商铺共计作价1550529元抵偿原告借款，余款263591元约定于2017年6月30日前无息另行一次性支付给原告。2015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东明广厦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因房地产项目销售不畅，致使被告易王菊不能按期偿还借款。原告及债权人在向被告施玉龙和易王菊的追债过程中，多次到被告阳新分公司的项目所在地锦湖豪苑办公室向公司讨债，每次都有公司的主管及工作人员接待债权人。其中有部分债权人在最后的结算借条上加盖了被告武汉广厦公司的公章，如债权人周啸蓉、周红宁、潘柳华、冷文静、潘际兰等。为了妥善处置武宁债权人的借款，2015年3月23日，被告施玉龙、易王菊及其他管理人员在阳新分公司召开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1、考虑到我公司易王菊、柯仙仙、刘福英三人的外债，所以要有计划的安排资金。……公司主打昆明开发，山东返迁……。2、对于易王菊，刘福英，柯仙仙三人的借款一定要确保公司正常发展的前提下，按公司规定的房产作抵押，但债主不能出售，如出售以市场价格按比例偿还债主；如抵押房子卖不动，则按还款计划还款。3、对于人员安排，施玉龙重抓昆明，刘福英、吴忠抓阳新，易王菊、柯仙仙抓山东，罗玉林、施蓉蓉抓实体，肖翔待定。4、对于外债由罗玉林、施蓉蓉先登记摸底，计划贰年还清，停息一年，第二年按年息一分；具体按实际情况安排。第一批：特殊情况（生病、银贷）客户，突发事件客户；第二批：近期借款客户，小额客户、老年客户；第三批：大额客户，长期客户，从2015年11月份分批有计划还款，具体还款安排由易王菊、柯仙仙、刘福英三人作计划，按公司规定时间还款”。2015年4月1日，被告武汉广厦公司、被告东明广厦公司出台了《资产处置方案》，其内容主要为：“1、两被告公司开发的阳新锦湖豪苑住宅小区和东明财富广场翡翠城的销售极为不畅，造成目前企业资金困难，本着对公司人员、贷款银行及相关债权人负责的原则，经公司研究决定，启动对相关资产处置方案以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及返还相关债务。2、公司成立资产处置小组，由公司董事长施玉龙牵头，小组组成成员：易王菊、罗玉林、邵华及张艳，工作目标保公司正常运转，并在清产核资的基础上对外负债进行处理。由资产处置小组对目前的未还银行借款，其他应付款及核实确已进入公司或项目上以易王菊、柯仙仙、刘福英名义产生的借款额进行统计。3、根据统计以三人名义产生的公司负债，结合盘存的目前两个项目剩余资产分别归口到易王菊、柯仙仙、刘福英名下，由资产处置小组制作资产表交给三人。并由公司向易王菊、柯仙仙、刘福英分别出具授权书明确归口到自己名下的资产用于向相关债权人抵债。4、由借据出具人各自负责与相关债权人商谈后并经资产处置小组认可，分批到公司办理以资产抵偿债务事宜。债权人愿意接受资产抵偿的，由资产处置小组统一安排办理相关抵押、合同等书面手续。如债权人不愿意接受资产抵偿，各借款人应向债权人充分阐明可能的不利后果。如债权人愿意继续给予还款时间，原则上公司以确定的债权额计，承诺从2015年5月1日起算两年内还款，但第一年不计息，第二年按年息10%计息……”。同日，上述二被告公司制订了《资产明细表》，并向被告易王菊发出《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易王菊以其明细表的资产抵偿以易王菊名义对外所欠款项。被告易王菊在处置该财产中，并将相关债权人的名字、就其对应的金额、面积、房号进行了登记。由于被告提出的抵债还款条件过于苛刻，部分债权人即向被告易王菊提出了诉讼及向相关部门投诉，为了平息事态，2015年4月28日被告易王菊又向武宁县人民法院出具了《请示报告》，该报告明确了如下几点：“1、易王菊任职武汉广厦公司副经理主管财务工作并持有10%股份，武汉广厦公司系东明广厦公司控股股东，两被告开发了湖北阳新的锦湖豪苑住宅项目及山东东明的财富广场项目，现项目已建成，由于销售不畅现存大量资产未售。2、在两公司经营过程中，由于公司资金短缺，易王菊以个人名义通过亲戚、朋友、同学、原同事等熟人先后借款（本金）约壹亿元左右，并将借来资金直接或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又借给公司用于流动资金周转或项目开发建设。在此期间，被告易王菊已偿还部分借款及利息，但仍有大量借款及利息未偿还。3、目前两家公司经营陷入困境，开发项目的销售极为不畅，相关银行贷款及对外负债无力支付偿还。鉴于目前形势，且武宁债权人人数众多，借款金额巨大，两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愿意拿出现有可处置资产以不同方式抵偿易王菊个人名下的所有债务，并形成了资产处置方案。4、易王菊及公司面对困难，不选择逃避，宁愿承担亏损也要顾及武宁的社会稳定大局的武宁债权人的利益……”。2015年3月23日、3月30日、4月1日、5月8日、6月4日，部分债权人与被告施玉龙、易王菊、柯仙仙及其他公司管理人员在武宁及阳新多次协商如何还债。部分债权人对协商过程及通话进行了录音，录音的内容认可了如下几个事实：1、易王菊在武宁的借款用于被告公司的房地产开发。2、被告公司已偿还债权人的利息有7、8年了。3、同意将被告公司在山东、湖北阳新、云南昆明投资的财产及项目用于抵偿债权人的债务。2015年6月17日，另案数位债权人与被告未能达成还款协议，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法院调取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的部分银行账号流水信息。通过查证及统计：1、另案四十九位债权人通过银行汇款形式借款给被告易王菊，汇入被告易王菊11个银行账户的借款数额为7000余万元。2、被告易王菊从其帐户汇给被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1400余万元，汇给被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700余万元，汇给被告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1700余万元，汇给施玉龙1500余万元，汇给柯仙仙1300余万元，汇给江西玉虹迎宾花园项目部1800余万元，汇给施蓉蓉800余万元，汇给其女儿周璇360余万元。3、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及四自然人被告之间存在频繁多笔的资金来往，且数额巨大，如：阳新分公司从武汉广厦公司支取9000多万元，东明广厦公司从武汉广厦公司支取2700余万元，易王菊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2300余万元，柯仙仙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500余万元，施蓉蓉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300余万元，施玉龙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2000余万元，易王菊女儿周璇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2500余万元，被告东明广厦公司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3800余万元，被告施蓉蓉从东明广厦公司账户上支取800多万元，被告柯仙仙从东明广厦公司账户上支取900多万元等。2015年6月7日、9日，案外人李蓉、柯善勤与被告易王菊、被告东明广厦置业公司签订了《债权处理确认书》及易王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双方同意以物抵债。2015年1月23日，案外人刘素萍等10人与被告易王菊、柯仙仙、被告东明广厦公司签订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双方同意以被告东明广厦公司的房产抵押给上述借款。被告施玉龙与案外人张绪洲、贾四喜签订项目股权投资协议书，合作开发阳新阳华房地产有限公司怡璟新城项目，2011年1月17日至2011年12月6日，被告施玉龙委托易王菊以项目出资款名义分六笔汇款到阳新阳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账户和阳新阳华房地产有限公司怡璟新城项目部账户，共计汇款数额为1087.16万元。2012年9月13日和2014年5月4日，施玉龙本人分两笔共计汇入98万元到阳新阳华房地产有限公司怡璟新城项目部账户。2011年11月21日，昆明福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被告施蓉蓉出资1020万元，占公司34%的股份。之后在公司项目开发过程中，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施蓉蓉、施玉龙、柯仙仙、易王菊女儿周璇共计汇入1400多万元用于昆明福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开发。2015年8月18日，本院依法准许另案债权人提出的证据保全申请，裁定被告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帐目、公司财务账目、商品房销售账目、除“锦湖豪苑”、“财富广场”以外的其他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情况及土地使用权情况的材料。并于2015年8月20日依法对被告阳新分公司的财务室进行查封，查封扣押了被告存放在该财务室的的财务账和资料，从该部分账目和资料中发现如下事实：1、被告施玉龙、柯仙仙、易王菊均在书香雅苑项目领取工资；被告施玉龙、易王菊均以个人名义向书香雅苑项目投资；被告施玉龙、柯仙仙从书香雅苑项目退回股金。2、被告易王菊参与管理书香雅苑项目，并从江西玉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迎宾花苑项目部获取大量资金。3、被告阳新分公司与书香雅苑项目共同做帐；被告阳新分公司人员与书香雅苑项目人员一致；石渡生态园项目与书香雅苑项目及被告阳新分公司混同；被告施蓉蓉为东阳市远景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帐目与被告阳新分公司、书香雅苑项目帐目混同。4、被告武汉公司将锦湖豪苑部分商铺虚假备案登记于周璇名下。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借款有其提交的债权处理确认书及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确认，其与被告易王菊、东明广厦公司、武汉广厦公司的借贷关系清楚明确，被告易王菊、东明广厦公司、武汉广厦公司应依约偿还原告借款。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被告易王菊、东明广厦公司、武汉广厦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即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借款，造成了原告相应的利息损失，依法被告易王菊、东明广厦公司、武汉广厦公司应自2017年7月1日起算逾期利息，但原告自愿自2017年10月10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依其主张确认；且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施蓉蓉、柯仙仙、施玉龙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借款还款责任问题。公司法规定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的经济组织，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同时公司法也明确规定了公司法人否认制度，即公司股东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人否认制度构成的要件有：一是行为要件，即公司背后的法人人格利用者必须具有违法或不当的目的，具体表现为公司人格混同、财产混同、业务混同、人员混同，公司的财产向股东的不当流动等；二是结果要件，即公司法人人格利用者滥用公司法人人格的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无法偿还公司债务等。结合本案，首先，被告易王菊、施蓉蓉是被告武汉广厦公司的两大股东，其中被告易王菊持10%股份，被告施蓉蓉持90%股份，被告施蓉蓉是被告施玉龙女儿，被告施玉龙既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又兼任总经理，公司的一切事务全由被告施玉龙决定。2010年3月为了在山东东明开发房地产，被告施玉龙、易王菊、柯仙仙又成立了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其中被告武汉广厦公司持有该公司80%股份，被告柯仙仙系被告施玉龙妻子，系被告东明广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持有该20%股权。从两个企业的注册资本及构成看，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与被告东明广厦公司的财产是混同的，总注册资本为同一宗资产，即被告施玉龙、易王菊两个家庭。其次，从2015年3月23日被告在阳新分公司召开的《股东会议纪要》内容，4月1日出台的《资产处置方案》，以及被告易王菊的《请示报告》，被告施玉龙的谈话录音及庭审中被告易王菊的陈述，都可以相互印证，被告施玉龙是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实际经营者和决策者。二被告公司经营着同类型的的房地产项目，内部管理人员的职责分工统一由被告施玉龙指派。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是被告施玉龙一人独自操控的“一套人马、二块牌子”的家族式的私人企业，被告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再次，被告武汉广厦公司及分公司、东明广厦公司存在着公司与股东或其他公司财产混同、财务不独立、收入与债务不区分、随意处置资金和财产的情形，如：1、被告易王菊个人十多个账户收取多个债权人的借款7000多万元，分别汇给被告阳新分公司1400余万元，汇给被告武汉广厦公司1700余万元，汇给被告东明广厦公司1700余万元，汇给施玉龙1500余万元，汇给柯仙仙1300余万元，汇给江西玉虹迎宾花园项目部1800余万元，汇给施蓉蓉800余万元等。2、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及四自然人被告之间存在资金混同，如：阳新分公司从武汉广厦公司支取9000多万元，东明广厦公司从武汉广厦公司支取2700余万元，易王菊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2300余万元，柯仙仙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500余万元，施蓉蓉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300余万元，施玉龙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2000余万元，易王菊女儿周璇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2500余万元，被告东明广厦公司从阳新分公司账户上支取3800余万元，被告施蓉蓉从东明广厦公司账户上支取800多万元，被告柯仙仙从东明广厦公司账户上支取900多万元等。3、法院依职权查封被告阳新分公司的财务账目，从查封的部分资料中发现有江西玉虹房地产项目、书香雅苑、阳新阳华房地产项目怡璟新城与被告公司之间存在人员、财产混同的情况。4、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施玉龙、施蓉蓉转移了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的资金用于阳新阳华房地产怡璟新城项目1087.16万元，昆明福阳房地产项目2000多万元，及被告东明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的房产转移到被告柯仙仙、施蓉蓉、易王菊女儿周璇处。最后，被告《股东会议纪要》、《资产处置方案》，都承认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经营困难，负债过多，无力清偿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施蓉蓉、柯仙仙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事实理由成立。被告施玉龙名义上虽不是被告武汉广厦公司、东明广厦公司的股东，但被告施蓉蓉、柯仙仙是其女儿、妻子，被告施玉龙是被告施蓉蓉、柯仙仙的股份幕后持有者及实际控制人，由于被告施玉龙转移了被告公司1087.16万元到阳新阳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给被告武汉广厦公司、阳新分公司、东明广厦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合同法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法律规定公民的民事行为应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因此被告施玉龙应在该转移资产的范围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彭红琳借款本金263591元，并自2017年10月10日起按本金263591元、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施蓉蓉、柯仙仙对被告易王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的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施玉龙在其转移1087.16万元到阳新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的范围内对被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4元，由被告易王菊、被告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明广厦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新分公司、施蓉蓉、柯仙仙、施玉龙共同承担。审判长  淦作燕审判员  付 强审判员  刘 宏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熊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