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刑初3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某某。指定辩护人黄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7]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祥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某某、辩护人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贩毒被关押的张某1于2016年9月26日举报被告人翁某某贩卖毒品，表示可以通过周某(绰号“老鼠”)协助抓捕被告人翁某某。此后，周某同被告人翁某某谈妥以34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000克。2016年10月10日，周某到陆丰市甲子镇先支付了29500元给被告人翁某某。在此期间，刘某（另案处理）也以34000元向被告人翁某某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11日，刘某转账19500元给被告人翁某某。被告人翁某某向吴某(在逃)拿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11日8时许，民警在机荷高速机场方向龙岗出口将被告人翁某某抓获，当场缴获两包毒品，经称量，分别重983.7克、1018.5克。被告人翁某某被捕后，举报“胖子”贩卖毒品，通过刘某协助，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某某(另案处理)，缴获甲基苯丙胺3000克，随后又抓获犯罪嫌疑人徐某1、徐某2(均另案处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物证照片：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的照片，印有“中国银行”字样的塑料袋一个、印有“LOYEE乐某”的塑料袋一个以及白色透明密实塑料袋两个（四个塑料袋均用来装毒品）的照片，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2）的照片。2.书证：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深圳市公安局疑似毒品收条，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通话记录，借记卡产品资料及清单，毒品尿检报告单，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被告人翁某某立功的情况说明和立功材料等。3.证人证言：证人周某、刘某、张某1等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深)鉴(理化)字[2016]5661号检验报告。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包括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甲基苯丙胺2002.2克，数量大，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某某提供重要线索并通过他人帮助，协助抓获其他毒品案件犯罪分子、缴获甲基苯丙胺3000克，有重大立功表现。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翁某某对指控贩卖毒品基本犯罪事实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是被周某拿枪逼着，在其软硬兼施情况下去拿货的。请求轻判。其指定辩护人黄某某辩护称：1.翁某某有重大立功表现。翁某某检举了毒品犯罪嫌疑人张某某，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据，且在起诉书以及在法庭上也客观公正地认定被告人翁某某有重大立功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翁某某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翁某某坦白交待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翁某某在本案中属于被特情引诱，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可以从轻处罚。翁某某的供述和在案证据均表明其从来没有贩卖过数量达1000克之多的毒品；本案交易的毒品数量是周某主动提出来的，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的规定，本案属于数量引诱。刘某要买的毒品也在现场查获，不能排除刘某跟周某一样是特情引诱。基于被告人翁某某上述法定减轻情节和从轻情节，请求对翁某某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邹某某辩护称：周某应该是同被告人翁某某合伙共同贩毒犯罪。经审理查明，因涉嫌贩毒犯罪被关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的张某1，于2016年9月26日向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区分局举报被告人翁某某贩卖毒品，表示可以在其朋友周某(绰号“老鼠”)帮助下联系并协助抓捕被告人翁某某。此后，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翁某某并谈妥以34000元向被告人翁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2016年10月10日，周某驾驶车辆到陆丰市甲子镇，先支付了29500元给被告人翁某某。在此期间，刘某（另案处理）也通过电话以34000元向被告人翁某某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11日，刘某通过银行账户62×××16转账19500元到被告人翁某某使用的、其女儿翁某虹农业银行账户62×××72。被告人翁某某在甲子镇的银行柜员机取出现金后，向吴某(在逃)拿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翁某某搭乘周某驾驶的车辆前来深圳送货。当日8时许，民警在机荷高速机场方向龙岗出口将被告人翁某某抓获，当场缴获两包毒品，经称量，分别是983.7克、1018.5克。经鉴定，两包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7.5g/100g、56.0g/100g。被告人翁某某被捕后，举报“胖子”贩卖毒品，通过刘某协助，民警于2016年11月15日在宝安区xxx酒店4楼406房门口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某某(另案处理)，缴获甲基苯丙胺3000克，随后又抓获犯罪嫌疑人徐某1、徐某2(均另案处理)。另查明，被告人翁某某曾于2013年10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以及本院庭外调查取得，并经征询控辩双方无异议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物证照片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的照片，印有“中国银行”字样的塑料袋一个、印有“LOYEE乐某”的塑料袋一个以及白色透明密实塑料袋两个（四个塑料袋均用来装毒品）的照片，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2）的照片。经翁某某、周某辨认，与查明事实一致。书证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深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以及张某1的检举信等书证证实，在押人员张某1举报“堂哥”翁某某贩卖毒品，通过周某联系翁某某，向翁某某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11日8时许，在沈海高速机场方向龙岗出口抓获翁某某，当场缴获涉案甲基苯丙胺。证实案件的立案、破案和管辖情况自然合法。深圳市公安局上南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翁某某的身份情况。深圳市公安局深公（宝）扣字【2016】12019号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上南派出所扣押了“疑似毒品冰毒两包（一包983.7克，一包1018.5克），手机两部，农业银行卡一张。”深圳市公安局收字（2016）年02684号疑似毒品收条、深圳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对电子天平检定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人员将毒品送检以及鉴定的过程自然合法。通话记录及电话卡开户资料证实，131××××4685（周某）和130××××4156（翁某某）自2016年10月7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有多次通话、短信记录。“阿梅”与翁某某有16次电话，最后一次在11日；“阿梅”与周某有10次通话，最后一次在10日。与查明事实一致。借记卡产品资料证实银行账号62×××72的户名是翁某虹；2016年10月11日，刘某通过62×××16转存了10000元、5000元、3000元、1000元、500元共计19500元到翁某虹账户；同日有5000元三次、4400元一次合计19400元的取款记录。与查明事实一致。深圳市公安局上南派出所出具的编号为No.1635037的毒品尿检报告单证实被告人翁某某尿液检出甲基苯丙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区分局的深公宝行罚决字【2016】174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违法行为人翁某某于2016年10月11日凌晨0时许，在广东陆丰一加油站旁吸食甲基苯丙胺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经查，行政拘留的当日被告人翁某某因本案已被采取刑事拘留措施。该行政拘留处罚未执行。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出具的关于在押人员翁某某立功的情况说明等系列书证证实，翁某某举报“胖子”，通过“阿梅”（刘某）配合，2016年11月15日20时30分，民警在宝安区xx39区xx四楼406门口抓获张某某，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003克、毒资11万元。审查发现徐某1、徐某2与张某某关系重大，随后抓获了徐某1、徐某2。3.证人证言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在看守所关押的张某1是其好友，张某1向其提供了一条有人贩毒的线索，因为周某见过贩毒的那名男子（外号“堂哥”），也有该男子的联系方式，张某1就让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争取立功。周某于2016年10月10日下午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7××××1623）联系“堂哥”（号码130××××4156）预约要货。电话里假装和“堂哥”说合伙做生意，试探“堂哥”有无甲基苯丙胺。后“堂哥”确定可以去拿货。当天下午17时许，周某取了3万元。22时许到达甲子镇与“堂哥”见面，“堂哥”上了周某的车。11日凌晨1点左右，“堂哥”说要拿钱走，周某给了“堂哥”29500元，“堂哥”拿了钱就走了。周某在车上等到4:30左右，“堂哥”提着一个用他外套包着的袋子上车。然后，二人开车前往深圳。11日8时许，就在距离惠州往深圳机场方向龙岗收费站的匝道出口100多米的应急车道，民警抓捕“堂哥”，现场缴获甲基苯丙胺两包。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自己于2016年9月21日因为贩卖毒品被抓获。举报翁某某在深圳龙岗布吉贩卖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翁某某经常去陆丰碣石拿货，出货按照“条”（1000克）出货，2.7万到3万元一条。可以通过周某137××××1623联系翁某某。张某1辨认出翁某某照片。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5日晚20点30分，协助警察在宝安区宝城39区xxx酒店406房门口抓获贩卖毒品的男子。2016年10月，朋友翁某某涉嫌贩卖毒品被抓后，翁某某想立功，向民警反映说知道刘某向他人购买零星的甲基苯丙胺，可以让刘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那名贩毒分子。翁某某按照民警安排拨打了刘某的电话（号码158××××7569），要刘某协助抓捕该贩毒人员。刘某发信息给“胖子”，谈妥向其购买三套（3000克）甲基苯丙胺，每套4万元。后配合公安抓获该贩毒男子。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翁某某的供述证实，自己于2016年10月11日早上在机荷高速深圳段往机场方向龙岗出口匝道前100米，被警察抓捕。2016年10月10日中午，“老鼠”（周某）打电话给他，说一起合伙做生意，叫翁某某帮拿货（甲基苯丙胺），回来卖给老乡。翁某某答应了。2016年10月10日22时，“老鼠”到达陆丰甲子镇，打电话给翁某某，翁某某到甲子镇找到了“老鼠”。“老鼠”给了翁某某29500元，要翁某某拿1条货（1000克甲基苯丙胺）。翁某某拿到钱，就去找吴某拿货。这时候，龙岗的“阿梅”（刘某）打电话说要1条货（1000克甲基苯丙胺），“阿梅”说银行卡没有那么多钱，先转19500元给翁某某。2016年10月11日凌晨5时许，“老鼠”接上翁某某回深圳。后被抓获。警察当场称重，分别是983.7克和1018.5克。自己于2016年10月17日在宝安看守所检举“胖子”贩卖毒品，可以通过“阿梅”联系抓捕“胖子”。其辨认出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称重照片，辨认出有“中国银行、LOYEE乐某”标志的透明密实袋的照片，农业银行卡62×××72的照片。辨认出“老鼠”（周某）的照片。5.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公（深）鉴（理化）字[2016]566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1号检材（称量笔录中序号为1）、2号检材（称量笔录中序号为2）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1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5g/100g；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6.0g/100g。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抓获翁某某时现场缴获两包甲基苯丙胺，两台手机，一张银行卡。称重笔录证实，白色晶体两包分别重983.7克、1018.5克。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抓获被告人的现场情况。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两张证实，毒品的称重情况和讯问被告人翁某某的情况。二、本院庭外调查取得的证据广东省xx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翁某某曾于2013年10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在xx监狱服刑，于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正当的判决结果必须建立在正确的审查和判定法律事实的基础之上。确认法律事实必须对在案证据进行采纳和辨析；而辨析和采纳证据必须对侦查、公诉、辩护等刑事司法各方在案件中的办理过程和证据意见进行审查。司法实践在历史上和客观上亦一直如是而为，在此提出应当予以明确和加强。有基于此，故在推进和完善以审判为中心诉讼制度革新的前提和要求下，为保障各方诉讼权利和合法权益，维护国家法律实施，以本案审判所指向的核心犯罪事实为限，统观全案，指出问题，本院对上述所有涉案证据综述评判如下：一是被告人翁某某的累犯、再犯情节以及行政处罚的问题。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翁某某接受审判长当庭讯问时，承认自己之前曾因贩毒判刑，且是在深圳市龙岗区犯案，广东省内服刑，刑满释放刚一年多就又犯本案。合议庭当庭告知控方，对此应及时查明。但又经长时间查证后，仍缺刑满释放的具体时间证明材料，虽然可以“推断”其刑满释放时间应当在五年之内，但细究起来，并不能绝对排除“如果不是正常刑满释放”等其它法定可能后果。故法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庭外进行了调查核实，并经征求意见，控辩双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完全可以，并且应当及早查明被告人的身份暨前科等重要情况。这一本可避免的审判环节的补查已经对本案司法程序造成了迟滞并可能影响相关权利；而如果被告人当庭也未说明此情况，本案则可能被二审发回，浪费司法资源。另外，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翁某某在因本案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的当天，因吸食毒品被宝安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从案中证据来看，行政拘留应当是尚未执行。审判机关对此须作出审查，以便正确计算刑期起算日期或者根据具体案情决定是否折抵刑期。而侦查和检察机关本应对此作出明确处理结论。二是对于辩护人提出周某和被告人翁某某可能是共同犯罪。经查，本案系周某联系翁某某时假称想同其一起合伙贩毒，并无其他证据显示另有其他共同贩毒犯罪事实。对于指定辩护人所提刘某对被告人翁某某可能也属于犯罪引诱。经查，刘某当天联系翁某某购毒时，确有通话记录显示刘某同周某也有多次电话联系，此二者的关联因侦查机关出函称“无法联系周某等原因”无法查证。并且刘某系何时何地被抓获及其如何被另案处理等情况在本案中也没有表明。本院认为上述有关情况虽然未必对本案被告人翁某某贩毒犯罪的核心事实认定以及定罪量刑产生实质影响，但亦应属控方应当及早查明并在本案中予以说明的事项。三是扣押涉案财物的问题。首先应当明确涉案财物及证物并未随案移送；其次在扣押物品清单中所列的农业银行卡一张亦未表明其中有无款项以及权属如何。根据法律规定，上述涉案物品应由扣押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2．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某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亦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翁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特情引诱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在押犯罪嫌疑人举报的案件，案件的来源和发生自然；而周某电话联系翁某某求购毒品时，被告人不仅没有拒绝，还一拍即合，迅速谈妥毒品交易的价格以及时间、地点，故本案不能认定为犯意引诱犯罪。对于被告人翁某某庭审时辩称，其是被周某拿枪逼着去拿货，经查，并无相应证据或证据线索指向周某对其胁迫实施贩毒犯罪，而其对自己同时向刘某贩卖1000克毒品又无从提出所谓胁迫的辩解理由，故其上述意见无法自圆其说，不能采信。被告人翁某某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某某提供重要线索并通过他人帮助，协助抓获其他毒品犯罪嫌疑人，缴获甲基苯丙胺3000克，依法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经综合考量上述多种量刑因素，决定对其不予减轻处罚，但可予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的其他理由本院在证据分析认证部分已经表明意见，不再赘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案的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其他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俊 峰代理审判员 张   薇代理审判员 温 锦 资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付丽（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