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221刑初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某，男，1983年6月19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育伟，青海省农民工法律援助工作站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85年2月20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许常海，青海省农民工法律援助工作站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生于1977年7月15日，汉族，大专文化，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鲍呈江，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问存，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某、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祁某某、李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李育伟、许常海，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鲍呈江、任问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祁某某、李某某在海东汽车站停车场院内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王某某持菜刀将被害人祁某某左侧面部及被害人李某某左、右手腕砍伤。经鉴定：李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祁某某损伤程度属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王某某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无精神障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的物证；书证；被害人祁某某、李福斟陈述；证人张清凤、陈某某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了相应的量刑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某基于被告人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计34542元【医疗费用3982元、误工费24600元（600元×40天+停车费600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200元×16天）、伙食补助费960元（60元×16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并当庭出示证据有：出院证、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海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停车费收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基于被告人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计316660元【医疗费用14402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60元×18天）、营养费3600元（60元×60天）、残疾赔偿金267678元、鉴定费3200元、财物损失1200元】。并当庭出示证据有：出院证、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误工证明、专用票据。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请求及提供的证据不持异议，其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愿意赔偿，但因其目前经济困难，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指控罪名无异议；案发后被告人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询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本案的发生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以其驾驶平安至石灰窑公交客运车，在行驶途中曾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并受到威胁，其怀疑是被害人祁某某指使为由，酒后在平安“凯尔良”超市购买了一把菜刀并携带与其妻张清凤来到海东汽车站院内，王某某用手机对刚停入院内祁某某驾驶的公交客运车进行拍照时，与上前制止的被害人李某某发生争吵，王某某将李某某踹倒，后双方生争执，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持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将被害人李某某左、右手腕砍伤，被害人祁某某从地上捡起一根三角铁上前打王某某时，王某某将三角铁抓住并用菜刀砍伤祁某某左侧面部，后又将被害人李某某拨打报警电话的手机摔坏。经鉴定：李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祁某某损伤程度属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王某某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无精神障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80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系夫妻关系，案发时，二人经营祁某某承包的海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B220**号公交客运车。祁某某因受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共花去医疗费398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其承包经营的海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B220**号平安至石灰窑公交客运车辆因伤停运40天；李某某因受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去医疗费14402元、鉴定费3200元，支付雇佣青B220**号客运票员工资10500元。经司法鉴定：李某某的损伤构成五级伤残；李某某误工损失日为180日，营养期限为60日，护理时间为150日，护理人员1人。李某某被损坏的手机价值119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6月20日14时15分，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接李某某报案称，在海东市车站停车场内，王某某酒后与祁某某、李某某夫妻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过程中王某某持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将祁某某、李某某夫妻二人砍伤。2015年10月12日，平安区公安局对此案立案侦查。
2、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20日14时许，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民警接李某某报警后，发现王某某不在现场，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去了平安区中医院，民警随即赶到医院将王某某口头传唤至平安派出所对其进行了询问。
3、被害人祁某某陈述：2015年6月20日13时许，我驾驶青B220**号平安至石灰窑公交车刚到海东汽车站院内时，王某某和一名女子从外面进来后，王某某拿着手机好像在拍照我的公交车，我妻子李某某下车去问王某某是怎么回事，不一会，我在车上看见王某某和其妻子（张清凤）在殴打李某某，王某某手持菜刀将李某某胳膊砍伤。我从院内东墙处捡了一根三角铁准备打王某某，被王某某用菜刀砍伤左脸、下巴、左手腕和右胳膊。后李某某拿出手机准备报警时，王某某将手机夺上摔坏，后被围观的人劝开，王某某夫妇就走了。我和李某某报警后就去了医院。
4、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5年6月20日13时许，我与祁某某驾驶平安至石灰窑的公交车（青B220**）在海东汽车站停车后，看见王某某与一名女子从海东汽车站大门进来，王某某拿着手机在拍其公交车，双方发生争执，我用手挡在王某某的手机前不让拍，后王某某将我踏倒，持菜刀砍伤我左手腕与右手腕，在祁某某左脸上砍了一刀，我用手机刚拨通报警电话，手机被王某某抢过去摔坏了。后我用祁某某手机又报了警，公安民警到现场后将我二人送到平安区中医院。
5、证人张某某证言：2015年6月19日17时许，王某某称其在跑车时被一辆黑色广本小车拦住，车上的人叫其以后说话口气不要太大，车内坐着一个蒙着脸的男子，好像是祁某某的“挑担”。2015年6月20日9时许，王某某酒后。我与王某某来到海东区汽车站“凯尔亮”超市，王某某要买菜刀，我劝阻其不要买菜刀，但王某某最后还是买了一把。后我二人行至海东汽车站内，看见青B220**号公交车，王某某拿手机给该车照相，后与对方司机祁某某及售票员李某某发生冲突，期间王某某用菜刀砍伤祁某某的脸部、李某某的胳膊及我的右手手背。祁某某手拿一根一米长的三角铁在王某某的左胳膊上打了一下。
6、证人陈某某证言：2015年6月20日14时许，我跑完车，吃完午饭回到汽车站时，看见祁某某夫妇和王某某夫妇站在车站院子里，祁某某夫妇身上都是血。祁某某的妻子向我借手机报警，被王某某阻止后，我跑进公交车站内报了警。
7、证人马某某证言：2015年6月20日14时许，我在自家修理厂干活时听到海东汽车站内有人在争吵，后发现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王某某）手持一把菜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三角铁在与一辆公交车司机两口子打架，高个子男子将公交车司机的妻子踹倒在地上，公交车司机的妻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高个男子将手机抢过来摔到地上，该女子（李某某）让周围的人帮忙报警。该女子右手腕部有一刀口在流血，公交车司机（祁某某）的脸的左侧在流血。
8、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5年6月19日17时53分许，我驾驶青B220**号平安到石灰窑的公交车行驶到平安区三合镇骆驼堡砖厂附近时，被一辆黑色、车牌号遮挡住的广本小轿车拦截，从小轿车上下来六名小伙子，让我以后说话口气软一点。我与祁某某因跑公交车拉客产生过矛盾，故怀疑是祁某某叫的人。2015年6月20日11时许，我喝了两罐易拉罐啤酒后，在平安区中医院对面的“凯尔亮”超市内购买了一把菜刀，后行至海东市汽车站停车场内，当看见祁某某与李某某的车时，拿出手机准备拍祁某某的车时与李某某发生争吵，我踹了她一脚，后祁某某手持长约120cm左右的黑色三角铁过来，我俩争吵起来，并互相推搡了几下，他在我左胳膊大臂上打了两下，我反手握着菜刀将祁某某左侧脸部划伤，后又在祁某某左肩膀附近划了一刀，当李某某来抢菜刀时在李某某两个小臂到手掌处划了一刀，随后我将上来劝架的妻子张某某右手手掌右侧和手指划伤。
9、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提取的菜刀一把（长29cm，花塑料把柄，刀身一侧有“A牌”字样）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实施伤害行为时使用的作案工具。
10、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出具的刑事照片证明：2015年6月20日案发时被害人祁某某、李某某的受伤情况；案发现场情况、作案工具购买地点及案发后王某某将作案工具丢弃在平安区中医院五楼外科换药室外窗台的情况。
11、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青警院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181号、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祁某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某某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12、青海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海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1081号关于王某某精神状态和刑事责任能力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某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无精神障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3、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身份情况。
14、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出具的违法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1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出院通知书（出院证）、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祁某某受伤住院16天，共花去医疗费用398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的事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出院通知书（出院证）、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李某某受伤住院18天，共花去医疗费用14402元，鉴定费3200元的事实。
16、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青警院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18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某的损伤构成五级伤残；李某某误工损失日为180日，营养期限为60日，护理时间为150日，护理人员1人。
17、海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青B220**号客运车的停运证明、运营收支情况说明证明：祁某某受伤期间，青B220**号客运车停运40天、该线路运营车辆每天支出燃气费、承包费等费用，每月纯收入为15000元-18000元。
18、祁桂花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李某某因伤残误工支付青B220**号公交客运车营运期间雇佣票员祁桂花五个月（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工资计10500元的事实。
19、平安阳光通讯专用发票证明：李某某被损坏的VIVO牌手机（型号Y132，白色）为2015年5月17日购买，价值119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出示的手机录像视屏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以本案发生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在法定最低刑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和数额予以支持。诉请伤残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停车费收据，不属于误工费损失的范围，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某的赔偿费为：医疗费用3982元、误工费（停运损失）24000元（600元×40天）、护理费1600元（100元×16天）、伙食补助费960元（60元×16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以上费用共计为32342元；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赔偿费为：医疗费用14402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5000元（100元×150天）、伙食补助费1080元（60元×18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鉴定费3200元、财物损失1198元。以上经济损失费用共计47180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某医疗费3982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96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以上费用合计323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用14402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5000元、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3200元、财产损失1198元。以上费用合计为47180元。
上述款项共计79522元，已给付28000元，剩余5152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军
代理审判员 尼玛扎西
人民陪审员 王 晓 玲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 瑞 云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在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补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务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务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