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民终6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顺成，男，1963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元保，男，1967年3月11日生，汉族，农民。
上述两上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生，男，教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胜财，男，1968年2月16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明，男，农民。
原审被告：曾金保，男，1971年9月20日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曾顺成、曾元保因与被上诉人曾胜财、原审被告曾金保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4民初1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顺成、曾元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生，被上诉人曾胜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明，原审被告曾金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顺成、曾元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不予认定曾顺成、曾元保致伤曾胜财，并判令驳回曾胜财的诉讼请�。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纠纷的发生是因为曾胜财的妻子朱爱珠割断曾元保家建房脚手架的绳索引起，责任完全在曾胜财一方，一审判决曾顺成、曾元保承担主要责任不当。二、曾胜财的伤不是曾顺成和曾元保致伤的，一审判决推定曾胜财的伤是由曾顺成、曾元保致伤错误。
曾胜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则。
曾金保述称，曾金保没有打人，不应承担责任。
曾胜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曾顺成、曾元保、曾金保共同赔偿曾胜财人身损害各项损失76,792.5元，并由曾顺成、曾元保、曾金保负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爱珠系曾胜财之妻，曾佳康系曾胜财之子，曾胜锋系曾胜财之胞弟。曾元保、曾金保分别是曾顺成之二胞弟、三胞弟。2014年12月14日12时许，曾元保在本�为自己新房外墙搭建竹脚手架，朱爱珠认为脚手架占用了自家的地方，便用镰刀去割脚手架上的绳子，曾元保与曾顺成便上前阻止，双方遂发生肢体冲突。在曾胜财与曾元保家的过道上，曾佳康、曾胜财、朱爱珠、曾胜锋对曾元保、曾顺成进行殴打。当天下午，曾顺成、曾元保被殴打后不服，分别持砍刀和锄头对曾胜财家新房卷闸门进行砍砸。之后，曾顺成持砍刀、曾元保持锄头、曾金保持四齿耙在曾胜财新房后门附近的田地里将曾胜锋围住。曾顺成用砍刀将曾胜锋面部砍伤，致曾胜锋轻伤贰级；曾胜锋的头顶部被打伤，构成轻伤壹级。曾胜财上前去扶曾胜锋时，头部分别被曾顺成持砍刀、曾元保持锄头打伤，构成轻伤壹级。同年12月14日至23日，曾胜财在嘉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经医生出院诊断：1.额部头皮裂伤并血肿；2.左侧额骨、枕骨骨折并颅内积气；3.�伤性鼻出血；4.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病人费用清单显示，曾胜财的医疗费用总金额为6565.2元。2015年1月5日，郴州市嘉民司法鉴定所郴嘉民所[2014]临鉴字第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曾胜财因被人打伤致左侧额骨、枕骨凹陷性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5年1月6日，郴州市嘉民司法鉴定所郴嘉民所[2015]临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曾胜财因被人打伤致左侧额骨、枕骨凹陷性骨折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016年7月，曾胜财以曾顺成为被告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曾顺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财产损失、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82,145.2元。法院经审理认为，曾胜财的人身损失，因在本案中未能确定加害人，曾胜财的财产损失未提供估价鉴定，具体损失无客观依据，对曾胜财所�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湘1024刑初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胜财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曾胜财不服，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曾胜财提出“原判认定曾胜财的损伤未能确定加害人，作出驳回曾胜财的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是错误的。曾顺成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对其伤害曾胜财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有证人曾令林的证言予以证实，应认定曾顺成对曾胜财实施了伤害行为，并判决曾顺成赔偿曾胜财的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曾令林证实是曾顺成持砍刀致伤曾胜财的，但曾顺成在庭审过程对此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足以得出曾胜财的伤情系由曾顺成造成的唯一结论，因曾胜财所受人身伤害不能确定致害人，曾胜财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无法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原判据此认定曾胜财的损伤未能确定致害人，作出驳回曾胜财的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于同年3月1日作出（2017）湘10刑终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依法维持了对曾胜财的判决结果。根据湖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公布的《2015—2016年度全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湖南省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060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25,21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被告对自己答辩或反诉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以便于人民法院查明案情，作出公证裁判。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曾顺成于2014年12月22日在公安干警对其询问时陈述，其朝曾胜财头上砍了一刀，曾胜锋、曾胜财是其与曾元保两兄弟打伤的。曾元保分别于2015年1月29日和2016年3月14日在公安干警对其询问时陈述，其弟曾金保见他们两兄弟被打，便想去打曾胜财，但被其老婆拖回了家，曾胜财的头部被其用锄头砸了下，开始的时候，曾元保和曾顺成被对方打伤，后来是曾元保和曾顺成将曾胜峰、曾胜财打伤。报案人曾天晴于2014年12月15日在公安干警对其询问时陈述，其看到曾顺成、曾元保分别持砍刀和砖头在砸曾胜财的门。后曾金保赶了过来，曾金保告诉他们曾胜财、曾胜峰从后面跑了，于是曾顺成持砍刀、曾元保持锄头、曾金保持四脚耙去追，等其追过去时，曾胜峰和曾胜财均倒在了曾景文家的角落里，曾金保被他老婆抱住。上述三份询问笔录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曾胜财头部的伤系曾顺成、曾元保打伤的，曾顺成、曾元保应依法承担共同侵权的民事责任。鉴于本案的起因是曾胜财之妻朱爱珠先去割曾元保新房脚手架的绳子引发的，之后，又是曾胜峰等先打伤了曾顺成等人，曾胜财家人在事件的起因上存在过错，对曾胜财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酌情确定由曾胜财承担30%的责任，曾顺成、曾元保承担70%的责任。对曾胜财请求曾顺成、曾元保共同赔偿各项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请求曾金保共同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请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曾胜财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6565.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9天×100元/天）；3.护理费，曾胜财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住院期间确需人员护理，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的标准，确定为540元（9天×60�/天）；4.营养费，曾胜财未提供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据，故曾胜财请求给付营养费66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5.误工费，误工日期从受伤之日起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止，共22天。曾胜财的职业为农民，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5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确定误工费为1519.54元（25,212元/年÷365天×22天）；6.残疾赔偿金为20,120元（10,060元/年×20年×10%）；7.精神抚慰金，曾胜财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精神上遭受了痛苦，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并结合伤残等级和当地经济水平确定为5000元。以上合计34,644.74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曾顺成、曾元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曾胜财各项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5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540元、误工费1519.54元、残疾赔偿金20,12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34,644.74元的70%即24,251.32元。二、驳回原告曾胜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8元，由原告曾胜财负担388元，被告曾顺成、曾元保负担18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曾顺成于2014年12月22日在嘉禾县公安局车头桥派出所干警对其询问时陈述：“我便拿着刀朝曾胜财头上砍了�刀”、“我们两兄弟后来才将曾胜财、曾胜锋打伤”、“曾胜财是后来过来的时候被我们用刀砍了一下头部，当时流了血，具体伤情不太清楚”。曾元保分别于2015年1月29日和2016年3月14日在嘉禾县公安局车头桥派出所干警对其询问时陈述：“我便拿着锄头朝着曾胜财头上砸了一下”、“后来我和我哥哥又将曾胜锋、曾胜财打伤”、“曾胜财的头部是被我用锄头砸到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曾顺成、曾元保是否致伤了曾胜财，如致伤了，应如何承担本案的责任。曾顺成、曾元保上诉称，没有致伤曾胜财，不应承担本案责任。但在嘉禾县公安局车头桥派出所干警询问时，曾顺成陈述其用刀砍伤了曾胜财头部；曾元保陈述其用锄头砸了曾胜财的头部。曾顺�、曾元保未提供证据证实是其他人致伤了曾胜财，因此，可以认定曾胜财是由曾顺成、曾元保致伤。因本案的发生是曾胜财之妻朱爱珠割断曾元保家建房的脚手架绳索引起，之后，又是曾胜财之弟曾胜锋等人先打伤曾顺成等人，曾胜财及其家人存在过错在先。曾顺成、曾元保在被曾胜财及其家人不法侵害后，不是寻求合法的途径解决问题，而同样是采取暴力的方式对待曾胜财，也存在过错。本院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曾顺成、曾元保应连带赔偿曾胜财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17,322.37元（34,644.74元×50%）。
综上所述，曾顺成、曾元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4民初1283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曾顺成、曾元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曾胜财因伤所致各项损失17,322.37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曾胜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8元，由上诉人曾顺成、曾元保负担284元，由被上诉人曾胜财负担2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8元，由上诉人曾顺成、曾元保负担284元，由被上诉人曾胜财负担2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爱华
审 判 员 陈新德
审 判 员 黄小峰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 袁浩飞
书 记 员 邹群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