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402刑初1310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王枕，男，1990年2月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锐煌，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进，男，1989年12月11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玉，湖南精彩律师事务所律师。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6）1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枕、李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枕、李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枕驾驶粤Ｃ×××××号出租车与被害人许某驾驶的粤Ｃ×××××号出租车在珠海市南屏镇北山牌坊等客时，被害人许某认为被告人王枕没有排队拉客而骂了他，后来两台车拉客出去时又发生了小碰刮，被告人王枕将发生的事打电话告知被告人李进，当被告人王枕和被害人许某两人开车回到南屏北山牌坊时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李进驾驶粤Ｃ×××××出租车开到被害人许某的车前面将其堵住，被告人王枕向被害人许某索要赔偿，并去拔被害人许某的车钥匙，双方争夺锁匙过程中，被告人王枕、李进等人动手殴打被害人许某，导致被害人许某鼻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李进被抓获，2016年8月1日，被告人王枕被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枕、李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枕、李进惩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枕对指控事实没有意见，自愿认罪，但提出被告人李进没有动手打人。
被告人王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枕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王枕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许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许某对被告人王枕表示谅解；3、被害人许某与被告人王枕发生口角后，出车过程中开车追逐被告人王枕所驾驶车辆，并强行变道刮蹭被告人王枕的车，导致了矛盾激化，被害人许某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4、事中参与殴打被害人的几名男子并不是被告人王枕事前纠集的，其主观恶性较小，且属于初�、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进当庭供述其系经被告人王枕打电话叫到现场后堵住被害人许某的车，其也有拿出匕首威胁被害人许某，但没有动手打人。
被告人李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进系被动介入冲突，非主观追求参与，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进动手殴打被害人许某（证人徐某的两次证言不符合记忆规律，目击证人与被害人均为老乡或者同事关系），被害人许某所受伤情与被告人李进没有关联性，被告人李进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人许某与被告人王枕发生口角后，出车过程中开车追逐被告人王枕所驾驶车辆，并强行变道刮蹭被告人王枕的车，导致了矛盾激化，被害人许某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3、被害人李进归案后能认罪悔罪，且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李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枕驾驶粤Ｃ×××××号出租车与被害人许某驾驶的粤Ｃ×××××号出租车在珠海市南屏镇北山牌坊等客时，被害人许某认为被告人王枕没有排队拉客而骂了他，后来两台车拉客出去时又发生了小碰刮，被告人王枕将发生的事打电话告知被告人李进，当被告人王枕和被害人许某两人开车回到南屏北山牌坊时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李进驾驶粤Ｃ×××××出租车开到被害人许某的车前面将其堵住，被告人王枕向被害人许某索要赔偿，并去拔被害人许某的车钥匙，双方争夺锁匙过程中，被告人王枕、李进等人动手殴打被害人许某，导致被害人许某鼻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李进被抓获，2016年8月1日，被告人王枕被抓获。
另查明，2016年8月28日，被告人王枕的家属代其向被�人许某赔偿了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被害人许某对被告人王枕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内容为：2015年9月24日2时30分许，我驾驶粤Ｃ×××××出租车在南屏北山牌坊附近等客，后来我后面陆续来了两台柏宁公司的出租车，车牌分别是粤Ｃ×××××和粤Ｃ×××××。本来我们在排队等客，突然粤Ｃ×××××的司机说我把他的车刮蹭了，要求我下车，随后我下车理论，他就冲进我的驾驶位抢走我的车钥匙和财物，于是我反抗，他们两人就对我拳打脚踢，当时我有想反抗，但粤Ｃ×××××的司机拿出一把匕首出来，我不敢动，后来粤Ｃ×××××的司机又叫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人拿着一条棍子，几个人一起将我打倒在地，我被打得脸上都是血，头也晕晕的，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后来我有点清醒，就打电话给我公司同事，我同事过来后，对方就跑掉了。粤Ｃ×××××和粤Ｃ×××××的两名司机都动手打了我，粤Ｃ×××××司机还拿匕首威胁我，但没有用匕首伤害我，我的电话号码是137××××8691。
被害人许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枕就是抢其车钥匙并打伤其鼻骨和脸部的男子、被告人李进就是与另外一名男子合伙殴打其，并用脚踢了其腰部的男子。
2、证人陈某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9月24日2时左右，许某给我电话说在南屏北山牌坊有两个的士司机拦住了他，叫我赶快过去，我当时正在拱北城市客栈等客，之后我就跟我后面的老乡说了这事，并马上开车赶到北山牌坊，我的车开到北山牌坊对面马路的时候，我就看到一辆的士车拦在许某的车前，旁边听着另一辆的士，现场有五个人围着许某，他们正在争吵，我将车停在路边后准备过去劝架，刚走到马路中间隔离带，那五个人已经动手将许某打倒在地，其中有两人穿了好像是柏林出租公司的制服，另外三人没有穿，三人中有一人拿着像铁棍的东西打许某，我正想过去劝架，这时又从北山牌坊里面冲出来几个人，于是我赶快退下来，那几个人还想过来追我，这时我一些开的士的老乡都赶到现场，大约聚集了一二十人，对方一看这种情况，马上就都跑掉了，其中一个穿制服的的士司机掏出一把小刀划来划去，不让我们靠上去，后来他们看我们人多就往北山村里面跑走了，这时我看见许某满脸是血，我马上报警，之后警察到场后，我就送许某去了拱北医院。我只看到那两个穿出租车制服中其中一名比较高的男子用手殴打许某，另一个我没有看到是否有动手，当晚灯光不是很亮，我辨认不出来。
3、证人何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珠海柏宁出租车公司的员工，2015年9月24日1时20分左右，我从跨境工业区载了一名客人到南屏北山牌坊，结果看到很多人在打架，我将车往前开一些让客人下车后将车停在路边，因为我看到当时是跟我穿一样的士衣服的和穿金拓公司的的士衣服的人在打架，所以我比较关心，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走过去时看到金拓公司的一名司机被打倒在地，旁边几个人包括我们柏宁公司的两名司机在用脚踢那个司机，后来围了很多人上来，打人的人就往北山村里面跑掉了，北山牌坊下面停着我们柏宁公司的两台出租车，分别是粤Ｃ×××××和粤Ｃ×××××，这两台车将金拓公司的一辆粤Ｃ×××××的出租车夹住，我看到被打的司机脸上和衣服上全是血，我就将粤Ｃ×××××和粤Ｃ×××××的车牌和粤Ｊ×××××的上岗证用手机拍下来，之后我就离开了现场。打架双方我都不认识，双方是否有使用工具我也没有注意。
4、证人徐某在侦查机关做了两次证言，第一次内容为：我是金拓公司的员工，2015年9月24日1时左右，我开车在南屏北山牌坊对面下客，突然看到北山牌坊下面有人在争吵打架，我就将车停在路边，我听到他们吵架内容大体是因为插队和刮蹭车之类，详细的没有听清。我看到是与我同一公司的一个司机与柏宁公司的两名司机在吵，当时我远远看到他们双方穿的衣服我分得出来，与我同一公司的司机戴着眼镜，当时双方吵得很厉害，后来北山村里面跑出来三个人，然后看热闹的一大堆人围住，我看到双方打起来，具体细节我没有看清，完事后我过去问怎么回事，旁边人说柏宁公司的两名司机喊人打人，现在跑掉了，现场还有柏宁公司的粤Ｃ×××××和粤Ｃ×××××两台出租车停在旁边，两车中间夹着金拓公司的粤Ｃ×××××出租车，我不认识被打的我们公司的司机，我的电话是159××××8678。
第二次在第一次笔录七个月后所做，补充我看到我公司的司机被五六人打倒在地，其中两名穿柏宁公司制服的男子也在打他。
5、被告人王枕在侦查阶段共做了五次供述，第一次在案发当天所做，内容为：2015年9月24日3时，我和老乡李进驾驶的士车在南屏北山牌坊候客，因拉客问题被一个的士司机谩骂，他还一直跟着我到北京酒店，客人下车时，他就故意将车拦在我前面，我急刹车，对方的车头碰到了我车的左前门。凌晨3时30分许，我们先后又回到北山牌坊，我下车看到我的车被对方刮花了，我就和他理论，并将他的车钥匙抢到手，我们两人就互相抱在一起，我老乡李进看到我们互相拉扯后，就过来拉开我们，附近吃宵夜的三个老乡刚好经过，看见后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情况后，他们三人就对对方拳打脚踢，我和李进在旁劝架，对方开的士的老乡看见后陆续跑过来帮忙，我那三名老乡就往北山里面跑走了，我和李进在现场被对方十几人追着打，之后我们就跑进了北山村了。约5时许，在北山牌坊拉客的摩托车老乡告诉我，对方的人已经离开了，我和李进的的士车被开回到派出所，我就过去派出所去说明情况了。我来到派出所后才知道对方司机叫许某，他的伤是我的三个老乡打伤的，三个老乡不是我叫来的，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和李进都没有动手打人，我和李进都被对方的人打伤了，我不需要验伤，我的电话是137××××3360。
第二次在湖南省张家界市被抓时所做，内容是2015年9月的一天凌晨，我和四名男子在南屏北山牌坊附近将一名不认识的出租车司机打伤。
第三次在珠海市公安局南屏派出所所做，内容为：2015年9月24日2时许，我因为与一个的士司机为�队争客的事发生口角，后对方将我的车刮花，我就在南屏北山牌坊跟他理论，对方不但不认错，还恶语相加，我老乡李进看不惯也上去跟他理论，对方就想开车离开，我就去拿他的钥匙不让他开车走，他就动手打我，我也无意识打了他鼻子一拳，后来有三名认识我的男子刚好经过，就帮忙把对方拉下车打了一顿，对方也叫了许多人拿着铁棍和刀过来把我们打跑。李进是我跟对方理论时，刚好开车经过，我将事情告诉他，他就过去跟对方理论的。
第四次供述在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所做，内容为：2015年9月24日2时左右，我开粤Ｃ×××××的出租车在南屏北山牌坊等客，金拓公司的一辆粤Ｃ×××××出租车停在外面，我停在里面，后来有客人就上了我的车，那台粤Ｃ×××××的车主就说我很窜，不排队，我没有理他，开车拉客离开，那台粤Ｃ×××××就跟着我走，当我在前山北京酒店下车时，他就超过我的车，在并线的时候刮了我的车头左边，还在车上骂，于是我就和他对骂，骂了一会我就开车回到南屏北山牌坊，那个司机也开车跟回来，到北山牌坊时，我们两台车一前一后停在一起，我的车在后面，那个司机下车后我们双方发生了争吵，这时李进开着粤Ｃ×××××的出租车回来，他问我什么事，我就把事情告诉他，李进就将他的车停在粤Ｃ×××××的前面，我怕他走，就去拔对方的车钥匙，于是我们两人就争夺车钥匙，期间，我打了对方的脸部，李进也过来帮忙，用拳头打了那个司机，后来又来了三个老乡参与一起打那个司机，其中一个拿着木棍，打了约几分钟后，我们看见有人拿工具冲过来打我们，我们就弃车跑了。李进是自己开车停在对方前面的，他是自己过来帮我的，但是打架前我有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事情，那三个老乡�是我叫的，我和李进当时都穿着公司的制服，发生这个事我后没有报警，但之后我有到派出所做笔录，之后派出所也有人叫我过去处理事情，但是我没有去。
第五次供述在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所做，没有与本案相关的实质内容。
6、被告人李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9月24日2时30分左右，我开着柏宁公司粤Ｃ×××××的出租车和同事王枕开着的粤Ｃ×××××的出租车在南屏北山牌坊处等客，当我载一个客人去拱北后再次回到北山牌坊时，我看到王枕的车还在那停着，我问他怎么还不走，王枕告诉我他的车被一辆出租车刮了，现在正在讲赔偿问题。我一看这情况，就把自己的车停在那辆刮花王枕车的前面。之后我下车看见王枕坐在车上跟那个刮花他车的司机在谈赔偿的事，我看没有什么事就又回到自己的车上坐着。大约过了几分钟，就有三四�社会人员走到刮花王枕车的那人车玻璃前叫那司机下车，那司机下车后，双方不知道为什么就打了起来，王枕和我就赶紧下车劝架，把双方拉开。之后没两分钟，就有十几名男子拿着钢管跑过去，对着我和王枕打，我们一看不对劲，丢下车子就往北山巷子里跑了，当我们回来时发现车被开回派出所，我和王枕就过来派出所找车了。之后我因生意不好就离开珠海了，警察有打电话叫我回来，但我认为这件事与我无关就没有理。我当天当晚穿的是出租车制服或者黑色衣服，当天去派出所做笔录时穿的是工作服，王枕当时穿的也是工作服，案发时我也没有拿工具威胁对方，帮忙打人的三个人不是我叫来的，我当时也没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我的电话号码是135××××5659。
7、珠海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简易记录表，证实案发现场三辆出租车的现场方位，粤Ｃ×××××车�粤Ｃ×××××车和粤Ｃ×××××车夹在中间。
8、抓获经过及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李进于2016年6月22日在湖南省怀化铁路公安处张家界派出所办理临时身份证时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枕于2016年8月1日在湖南省张家界市被抓获归案。
9、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枕、李进的身份情况。
10、珠海市公安局南屏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及周边未发现有监控视频探头，无监控视频资料。
11、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枕持有的手机号137××××3360与被告人李进持有的手机号135××××5659在2015年9月24日2时30分许有通话记录；被害人许某持有的手机号137××××8691案发当晚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与尾号8678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
12、珠拱公司伤鉴字（2015）8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某双侧鼻骨多发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多发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13、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2016年8月28日，被告人王枕家属代其向被害人许某赔偿了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被害人许某对被告人王枕表示谅解。
14、现场照片附卷佐证。
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王枕、李进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枕的供述采信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枕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均系经侦查机关经合法程序取得，被告人王枕均予以了签名确认，被告人王枕亦未提出其有被刑讯逼供的情形，而其在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所做供述能够与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证人陈某、何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其当庭翻供被告人李进没有参与殴打的意见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且与其他在案证据相左，不予采纳，且鉴于其当庭翻供，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好。
关于被告人李进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进没有殴打被害人许某（证人徐某的两次证言不符合记忆规律，目击证人与被害人均为老乡或者同事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在时间相距甚久的情况下，在第二次证言中补充了第一次看不清楚的情节，确与记忆规律不相符，且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许某案发当晚与疑似证人徐某的手机短号668678有多次通话记录与证人徐某陈述与被害人许某互不相识存在矛盾，故对证人徐某的第二次证言不予采信，但即便排除证人徐某的指认，本案依然有被告人王枕的供述、被害人许某的陈述与指认及证人陈某、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进动手打人的事实，且证人何某为被告人王枕、李进所在的珠海柏宁公司员工，与被害人�某并非被告人李进辩护人所称的老乡或者同事关系，故现有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李进殴打被害人许某的事实，且被告人李进接到被告人王枕电话后，驾车拦住被害人许某驾驶车辆，持刀威胁被害人许某，并直接参与殴打，其在本案所起作用不属次要、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主犯。
关于被告人王枕、李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许某与被告人王枕发生口角后，出车过程中开车追逐被告人王枕所驾驶车辆，并强行变道刮蹭被告人王枕的车，导致了矛盾激化，被害人许某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枕、李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仅有被告人王枕的供述证实，现有证据既无法证实被告人王枕与被害人许某发生口角的原因，也无法证实被害人许某开车追逐被告人王枕所驾驶车辆，并强行变道刮蹭被告人王枕的车，且即便认�被告人王枕与被害人李进的车辆发生碰撞，也无相关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双方的责任情况，故被告人王枕、李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许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枕、李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枕、李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枕归案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许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李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边琳琳
审 判 员 王天皓
人民陪审员 温桂莲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小溪
程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