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种春，男。委托代理人何道宽，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业川，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师，男。委托代理人王瑞卿，女。系被上诉人姜师的母亲。委托代理人施小卫，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种春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4）澄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31日，原、被告双方订立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租期6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还约定了2013年年租金6万元，从2014年起，年租金根据当地整体市场租金行情可适当上下浮动等条款。又查，在原、被告双方签订该合同之前，2010年10月15日，被告的父亲姜信群便提前收了原告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一年的租金6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另查明，早在2006年9月16日，被告姜师就同原承租人张静签订了《出资建铺面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由原承租人张静出资壹拾壹万元为被告在澄迈县金江镇文化北路（加笼园）135号兴建二间二层铺面，但第一层要出租给原承租人张静使用。于是在同一天，双方又签订了《铺面出租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租期为10年，从2006年12月至2016年12月28日。同时，双方还约定原承租人张静先预交6年租金11万元，余后4年每年一次性交30330元房租。在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承租人张静依约向被告姜师支付了11万元。被告便用上述11万元在澄迈县金江镇文化北路（加笼园）135号盖了二格二层房屋，并将一楼两间铺面交付给原承租人张静经营使用。张静承租铺面后，开始经营服装店。2007年3月28日，原承租人张静与原告黄种春签订了《铺面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经营位于澄迈县金江镇文化北路135号一楼两间铺面（即涉案的铺面），合作期限为2007年4月21日—2010年4月20日止。2010年3月28日，原告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了第二份《铺面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的内容除了合作期限（2010年4月21日—2013年4月20日止）外，其他内容与第一份协议的内容基本一致。2013年3月26日，原告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了第三份《铺面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合作经营时间自2013年4月21日—2015年4月20日止。2012年12月28日左右，即原承租人张静与被告姜师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约定的前6年出租时间届满前，张静派其丈夫的姐姐找到被告姜师的母亲，要求按合同的约定交付2013年的房租。但被告姜师拒绝收取，双方协商未果。2013年4月11日，原承租人张静向澄迈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姜师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2013年7月26日，澄迈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要求被告姜师继续履行双方于2006年9月16日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被告姜师不服一审判决，于2013年9月16日上诉至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遂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判决，维持一审法院判决。二审判决后，被告姜师依然拒绝履行法院判决，坚持不同意继续履行同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后经原承租人张静申请强制执行，双方于2014年1月24日达成终止继续履行协议，解除双方于2006年9月16日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由于被告姜师一直拒绝继续履行同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原告黄种春同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第三份《铺面合作经营协议》失去履行的基础，无法继续履行。但是，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份，涉案铺面一直由原告黄种春经营鞋店。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黄种春在诉讼中提出解除双方订立的《房屋出租合同》，被告姜师的代理人也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另外，原告黄种春现已经主动搬离了涉案的铺面，被告姜师也已将涉案铺面出租给他人经营。双方的行为均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符合解除条件。因此，原告黄种春请求解除双方订立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另外，原、被告双方2012年12月31日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黄种春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便预先支付给被告方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的租金6万元，已经履行了承租方的合同义务。同时，被告姜师也依合同约定将双方约定的铺面交给了原告黄种春使用。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对原告黄种春在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间一直在合同约定的铺面里经营，一直到2014年2月才搬走的事实并未否认。这一点从被告提供的二个证人的证词中也可以得到确认。故原、被告双方在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均按照合同的约定依法履行了各自的合同义务。因此，原告关于被告无法依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于2013年1月1日将房屋交给原告使用，却收取了原告交付的2013年一年年租6万元，要求返还6万元的诉求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代理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被告姜师与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被之前姜军及被告姜师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约定的期限所包含，导致被告姜师与原告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在2013年这一年期间是无法履行的说法，该院不予支持。理由是，2012年12月份，原承租人张静向被告姜师交付2013年的房租时，被对方拒绝。即便是后来原承租人张静将被告姜师起诉到法院，一审二审判决均要求被告姜师履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姜师依然拒绝收取对方2013年度的租金，并最终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终止履行合同的协议。既然被告姜师在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没有履行同原承租人张静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那么原告黄种春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在涉诉的铺面中经营的合法合理依据只能是在履行同被告姜师2012年12月31日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而不是在履行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合作经营协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黄种春同被告姜师2012年12月31日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二、驳回原告黄种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黄种春负担。上诉人黄种春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澄迈县人民法院（2014）澄民初字第495号第二项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违反了原生效的澄迈县人民法院（2013）澄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和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及判决的效力，进而导致认定本案部分事实不清。1、澄迈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6日作出的（2013）澄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判决姜军和姜师继续履行与张静于2006年9月16日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直到2016年10月28日止。姜军、姜师不服，向海南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一中院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的判决意味着姜军及姜师必须继续履行他们与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直到2016年12月28日止。原一审、二审生效民事判决的效力完全、彻底、干净地排除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履行。然而，一审法院无视生效判决的既判力，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已经履行。上诉人认为，这一认定明显违背了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2、一审法院以“2012年12月份，原承租人向姜师交付2013年的房租时，被对方拒绝。即使是后来原承租人张静将被告姜师起诉到法院，一审、二审判决均要求被告姜师履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姜师依然拒绝收取对方2013年度的租金，并最终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终止履行合同的协议。既然被告姜师在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没有履行同原承租人张静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那么原告黄种春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在涉诉的铺面中经营的合法合理依据只能是在履行同被告姜师2012年12月31日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而不是在履行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合作经营协议》”为由，进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已经履行。上诉人认为，这同样属于事实不清，是错误的认定，而且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首先，被上诉人姜师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应受到法律的制裁；被上诉人以不正当理由拒收租金的行为是违约行为，同样应受到法律的制裁。其次，《铺面出租合同书》是双务合同，从《合同法》的角度讲，义务是必须履行的，不得放弃。原一审、二审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了被上诉人必须与原承租人张静继续履行《铺面出租合同书》，直到2016年10月28日止，这意味着被上诉人必须继续履行他和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被上诉人拒收租金的行为明显属于违约行为，其行为并不影响《铺面出租合同书》的继续履行。再次，被上诉人与原承租人张静终止履行《铺面出租合同书》的时间是2014年2月16日，这说明了在2014年2月16日之前，被上诉人和原承租人仍然履行《铺面出租合同书》。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的违法、违约行为为由，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这段时间没有履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对原告黄种春在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31日一直在合同约定的铺面里经营一事未作否认”，上诉人认为这不符合事实。在庭审中，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自始至终主张，上诉人在该房屋内经营是基于与原承租人张静订立的第三次《铺面合作经营协议》，而不是依“合同”的约定在该房屋内经营。《铺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从2013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止。庭审中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始终没有承认上诉人履行了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这在庭审笔录中可以得到印证。因此，一审法院将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没有承认的事实强加给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并写入裁判文书的做法，不但违背了裁判文书应有的客观真实性和严谨性，而且也是对代理人不尊重的具体表现。二、一审法院适用《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驳回上诉人一审第二项诉求，显然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下列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该证据证明：①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期限及履行起止时间，即期限为六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②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止年租金为6万元；（2）《铺面出租合同书》：证明了被上诉人姜师与原承租人张静的合同履行期限从200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止；（3）《收据》：证明了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这年度的年租金6万元；（4）澄迈县人民法院（2013）澄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5）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这两份证据证明：①被上诉必须继续履行与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直至2016年10月28日止；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在2013年一年内无法履行；（6）终止履行《租赁合同》协议书，该证据证明：①被上诉人姜师与原承租人张静终止履行《铺面出租合同书》的时间为2014年2月16日；②证明被上诉人姜师与原承租人张静在2013年这年度内仍然履行他们之间的《铺面出租合同书》。以上几份证据完整地证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这一年度内是无法履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同时也证明被上诉人收取6万元租金缺乏法律依据。所以，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一审第二项诉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违背了生效的原一审、二审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否定了该判决的判决事项，进而导致作出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的民事判决，为此，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第二项诉求。被上诉人姜师答辩称：一、被答辩人黄种春已根据双方2012年12月3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3年度实际占有使用了答辩人姜师的铺面，并于2014年的2月18日才从所涉铺面搬出来。基于该事实，被答辩人应当支付2013年度的一年租金6万元。因此，其诉请返还租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了《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期六年，每年租金为人民币6万元。根据该租赁合同，被答辩人在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8日这一年多期间都在所涉铺面经营“木林森”皮鞋专卖。基于以上事实，既然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且被答辩人根据合同约定也在所涉铺面经营了一年多时间，那么根据合同约定，支付一年6万元租金是其法定义务，被答辩人没有任何理由或依据可以要求返还。二、被答辩人于2013年度在所涉铺面经营，依据的是2012年12月31日和答辩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和原承租人张静没有任何关系，被答辩人认为是其在和张静履行《铺面合作经营协议》完全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而且是逻辑混乱的狡辩。具体理由如下：1、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3）澄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证明了答辩人姜师和原承租人张静的《租赁合同》在2013年度没有得到履行。由于答辩人姜师拒不收取原承租人张静的租金，不履行和张静的《租赁合同》，才导致原承租人张静将答辩人姜师起诉到澄迈县人民法院，澄迈县法院和海南一中院判决要求答辩人姜师继续履行和原承租人张静的《租赁合同》。判决生效后，答辩人姜师未履行该生效判决，原承租人张静还向澄迈县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执行的内容就是要求答辩人姜师继续履行和其签订的《租赁合同》。2014年1月24日，双方在澄迈县法院的调解下，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原承租人张静的起诉和申请强制执行的行为，正是因为答辩人姜师没有履行和原承租人张静的《租赁合同》才引起的。既然答辩人姜师和原承租人张静的《租赁合同》在2013年度没有得到履行，张静没有实际租赁所涉铺面，被答辩人声称的履行的是和原承租人张静签订的《合作协议》，而从原承租人张静处取得铺面的经营权，明显是“皮之不存，毛之焉附”的无稽之谈。2、被答辩人交给答辩人的6万元租金，他是根本不想让他之前的合作者张静知晓的，既然都不想让张静知晓，怎么会是履行的和原承租人张静的《合作协议》呢？而且，被答辩人也认为2013年姜军和张静的合同已终止。三、被答辩人恶意诉讼的行为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自小就患有精神分裂症和小儿麻痹症，生活都无法自理，所涉铺面的租金为答辩人生活费和治疗费的唯一来源，而被答辩人企图通过恶意诉讼，来巧取豪夺属于答辩人的财产，不仅违法，而且也是不诚实、不道德的行为。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请。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当事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姜师是否应返还上诉人黄种春已支付的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60000元。上诉人黄种春主张根据（2013）澄民初字第381号、（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姜师应继续履行其与原承租人张静之间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因其无法履行与黄种春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其应返还黄种春交付的60000元租金。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因此，从本质上说，租赁权是一种债权，是基于租赁合同而对租赁物的管理和占有而产生的一种权利，其不能仅凭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而得以实现，还需依赖于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才能得以实现。本案中，黄种春因与本案诉争铺面的原承租人张静签订《铺面合作经营协议》，于2007年3月28日取得该铺面的使用权。其为了自2013年起独自承租经营铺面，于2010年10月15日向姜师预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铺面租金6万元，并于2012年12月31日以其个人名义与姜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姜师为履行与黄种春的《房屋租赁合同》，不惜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与张静的约定，拒收张静交付的2013年的租金、拒将铺面交付张静使用、拒不执行（2013）澄民初字第381号、（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导致张静与其签订的《铺面出租合同书》自2013年起无法实际履行。因此，自2013年起，黄种春与张静的铺面合作经营因张静无法实际取得铺面租赁权而无法得以履行。黄种春主张其系依据与张静的合作取得2013年铺面的使用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黄种春一直使用本案诉争铺面至2014年2月，其请求返还已支付的租金6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0元，由上诉人黄种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杰代理审判员  陈玫伊代理审判员  林 珍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白玉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