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铁中法民终字第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闽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湖村佰足桥段（合德街自编98号）淇骏货运市场北场4栋10号。
法定代表人：张贵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楠，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瑞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中路288号泰邦货运信息市场4号楼117号。
法定代表人：黄宁师，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茂义，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市闽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辰物流）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瑞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远物流）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4）广铁法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闽辰物流的委托代理人李楠，被上诉人瑞远物流的委托代理人陈茂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远物流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3年8月21日广州市奥雅雷诺贝尔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雅雷铝业）委托瑞远物流将一批价值160000元的蜂窝板从广州运至海口，同日，瑞远物流委托闽辰物流承运该批货物，并为闽辰物流指派的由司机宋某某驾驶的豫C593**车辆上运输的蜂窝板，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投保了价值160000元的保险，并支付了7700元的运费。后广州市奥雅雷诺贝尔铝业有限公司告知瑞远物流货物在运输途中损坏，瑞远物流即刻委派黄国进到海口处理，这时才知道事故是因为闽辰物流在运输途中私自将货物从车牌号为豫C593**的车辆转至车牌号为豫B556**的车辆上造成的。为此瑞远物流多次往返海口处理此事并与闽辰物流协商赔偿事宜，但闽辰物流均以各种借口推脱。瑞远物流唯有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闽辰物流：1.赔偿瑞远物流经济损失180000元，具体构成：瑞远物流赔偿奥雅雷铝业经济损失160000元；瑞远物流向闽辰物流支付的运费7700元；瑞远物流为解决此事去海口的交通费、住宿费，但交通费、住宿费没有证据提交，希望法院酌情判决；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闽辰物流原审答辩称：一、闽辰物流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闽辰物流没有与瑞远物流签订任何运输合同，从瑞远物流提供的证据货物运输协议单里可以看到瑞远物流系与宋某某签订的协议，而且在协议单里单位一栏内写有“详见复印件”，从复印件中也没有看出宋某某系闽辰物流员工的证明，闽辰物流只是一间提供运输信息咨询的公司，瑞远物流应向与其签订有运输协议的宋某某主张权利。二、闽辰物流没有指派宋某某运输该批货物。闽辰物流只是介绍瑞远物流和宋某某认识并在双方谈妥后向宋某某收取信息费200元，至于具体的运输条件和价格都是由瑞远物流与宋某某商谈，闽辰物流并未参与。三、闽辰物流对于瑞远物流诉称的其损失为16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该损失没有经过评估鉴定，系瑞远物流单方推定，另保险公司也没有参与有关诉讼，具体的损失无法认定。对于瑞远物流提出的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由于瑞远物流无法提供证据证明，闽辰物流亦不予认可。四、闽辰物流只是代宋某某向瑞远物流收取7700元运费。在实际操作中，托运人往往先将运费交至闽辰物流处，待承运人将货物安全运抵目的地后，再由闽辰物流转交给承运人。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1日，案外人奥雅雷铝业与瑞远物流瑞远物流签订了货物承运协议单，约定由瑞远物流为案外人奥雅雷铝业运输一批蜂窝板，起运地为广州番禺，到站地为海口。瑞远物流接受委托后，于当日转委托给闽辰物流进行运输，并由瑞远物流出具了货物运输协议单，单上载明起运地广州，到站地海口，发运时间2013年8月21日，货物品名蜂窝板，件数一车，付款方式货到打卡，委托方黄某某，运输车辆牌号豫C593**，司机签名处签署人宋某某。在货物运输协议单下方印有“承运方责任事项”，其中第2条载明：承运方不得将货物中途转驳于其它运输工具承运、如在运输途中遇意外情况不能按时到达，必须立即来电通知委托方和收货方，并采取必要补救措施、否则如此所造成的经济责任由承运方负责。该货物运输协议单中并无运费的约定。此后，案外人奥雅雷铝业联系瑞远物流并告知发生货损。瑞远物流即刻委派黄国进亲自到海口处理该事宜，才得知此次事故是因为闽辰物流在没有经过瑞远物流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货物从车牌号由豫C593**的车辆转至车牌号为豫B556**的车辆过程中，由于装卸工操作不当，导致货物受损。瑞远物流称其为处理该事故花费差旅费12300元，同时就货物的赔偿问题多次与闽辰物流交涉，但一直得不到解决，遂酿成本案纠纷。
另查，2013年8月21日瑞远物流就车牌号为豫C593**车辆上运载的蜂窝板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投保了价值160000元的公路货运险。因发生货损的车辆牌号为豫B556**，与瑞远物流投保的车辆牌号不同，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又查，闽辰物流向瑞远物流瑞远物流出具了一份写有：今收到番禺至海口蜂窝板一车运费柒仟柒佰整，车号豫C593**，付款人：瑞远物流，下方盖有“广州市闽辰物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出具日期为2013年8月24日的收条，但因为当时张某并不在广州，所以收条是在9月份才出具的，收条上的日期是倒签的。
再查，案外人奥雅雷铝业就本案所涉的货物蜂窝板受损一事，将瑞远物流诉至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2013）穗南法民二初字第377号判决，判决本案瑞远物流赔偿奥雅雷铝业货物损失160000元，判决现已生效。现瑞远物流就其赔偿奥雅雷铝业的损失向闽辰物流进行追偿。
另，根据闽辰物流向法院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显示，闽辰物流的经营范围为配载、物流服务、运输信息咨询、货运代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9月11日）；商品信息咨询；销售：化妆品、日用品。
此外，闽辰物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追加宋某某、出具情况说明的张姓司机为本案的当事人。经查，宋某某与张姓司机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故法院不予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四：一是瑞远物流与闽辰物流之间是否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二是闽辰物流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三是瑞远物流向闽辰物流支付7700元费用的性质；四是涉案货物的损失应为多少。
一、瑞远物流与闽辰物流之间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虽然闽辰物流辩称其与瑞远物流未签订运输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的，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根据本条之规定，合同的书面形式的主要作用在于证明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如果当事人能够证明其相互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即使就某合同没有采用法律规定的形式，其合同的效力不受影响。就本案瑞远物流举证而言，瑞远物流为证明双方之间成立运输合同关系向法院提交了闽辰物流向其出具的收条，以证明闽辰物流接受了瑞远物流向其支付运费的主要义务。因此综合本案情况，法院认定闽辰物流为承运单位，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闽辰物流主张本案货物运输合同系瑞远物流与宋某某签订，但宋某某与瑞远物流签订的货物运输协议中并无运费的约定。可见，宋某某仅是作为闽辰物流的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名，闽辰物流的主张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
二、闽辰物流应否承担违约责任。证据1货物运输协议单上虽然没有闽辰物流公司的签名和盖章，但是其关于标的、数量、车牌号、目的地的记载与证据3收条上记载的内容相吻合，因此法院认定该协议单约定的内容系瑞远物流与闽辰物流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其中协议单里有关承运方责任事项的第2条载明：“承运方不得将货物中途转驳于其它运输工具承运、如在运输途中遇意外情况不能按时到达，必须立即来电通知委托方和收货方，并采取必要补救措施、否则如此所造成的经济责任由承运方负责。”该约定系合同条款中对履行方式的特别约定，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闽辰物流作为承运人，应当依照双方约定将瑞远物流托运的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并交付收货人。本案中因为闽辰物流未经瑞远物流同意将货物中途转驳于其它运输工具承运才导致货物受损，理应赔偿瑞远物流的损失。
三、瑞远物流向闽辰物流支付7700元费用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闽辰物流辩称其仅是一间从事运输信息咨询的公司，其向瑞远物流收取7700元运费只是属于代收性质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且闽辰物流未能就此向法院提交证据以证明代收事实，根据闽辰物流向瑞远物流出具的收条应认定该7700元运费是由闽辰物流收取。
四、涉案货物的损失应为多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四）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穗南法民二初字第377号判决书，已确认奥雅雷铝业在将货物交由瑞远物流运输的过程中，由于运输人装车原因导致货物受损，判令瑞远物流应在保价额范围内对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即应赔偿瑞远物流损失160000元。据此，该事实已被南沙区法院（2013）穗南法民二初字第377号生效判决书所确认，法院对闽辰物流闽辰物流关于货损没有经过鉴定机构鉴定不能直接认定货损价值为16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闽辰物流作为瑞远物流委托的承运人，依约应该确保受托货物完整安全运抵约定地点并交收货人收妥，闽辰物流却未按合同约定，擅自将货物由车牌号为豫C593**的车辆转至车牌号为豫B556**的车辆上运输，现货物因运输过程中装卸工操作不当，致货物大部分受损，闽辰物流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瑞远物流主张其为处理该事故多次往返海口的差旅费，因瑞远物流未提供相应票据佐证，故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闽辰物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瑞远物流损失160000元、返还运费7700元，共计167700元；二、驳回瑞远物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50元，由闽辰物流负担。瑞远物流已预交的本案受理费法院不予退回，由闽辰物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瑞远物流。
上诉人闽辰物流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闽辰物流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同意追加宋某某作为第三人，直接导致了本案的事实的无法查清。闽辰物流没有与瑞远物流签订任何运输合同，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与瑞远物流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只是主观推定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瑞远物流与宋某某签订运输协议书，是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与闽辰物流完全无关。宋某某才是与瑞远物流签订协议的主体，瑞远物流要追讨财产损失，只能向与其签订有运输协议的主体追讨。二、闽辰物流的财务人员向瑞远物流开具的收据不具有运输协议的必备条款，仅能证明闽辰物流曾介绍过宋某某与瑞远物流认识；宋某某的车辆属于运输的车辆、宋某某才是承运人；闽辰物流有代宋某某收取运费的事实。闽辰物流在法律上只是代为宋某某收取运费的代理人。闽辰物流的公司仅是一家提供运输中介服务的公司，为托运人与承运人提供中介服务，其只是介绍承运人与托运人认识，成功后收取少量的信息费。瑞远物流曾找到闽辰物流说有一批货物要运到海南海口，让帮忙找承运人，闽辰物流于是找到了宋某某，但是具体承运的条件和运费闽辰物流并没有介入商谈，开始闽辰物流并不知道瑞远物流已经与宋某某达成了协议。宋某某并不是闽辰物流的员工也不是雇员，闽辰物流只是曾多次把其介绍给货物发运人，具体运输的条件和价格均是由宋某某与货物发运人双方商谈，闽辰物流只是属于中介，其仅仅收取少量的信息中介费。本案中的《收条》仅证明宋某某想要拿到运输费用，必须要经过闽辰物流，而不具有证明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签订运输合同的效力，《收条》并没有承运合同的必备条款。《收条》中写明运输车辆的号牌正表明号牌的车辆所有人才是运输协议的主体。其实闽辰物流向瑞远物流书写的《收条》是在瑞远物流与货主发生了货物损害纠纷后，为了向闽辰物流追讨所谓损失，而诱骗、欺诈闽辰物流补写的。三、原审法院完全回避了承运瑞远物流货物的车辆是宋某某个人所有，承运的收入了绝大部分归宋某某个人所得的事实。宋某某只是属于个人经营，所得的运输费收入，除了扣除的200元作为介绍费归闽辰物流所有外，其余全部归其个人所有。原审法院没有同意闽辰物流追加宋某某作为第三人的申请，程序不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驳回瑞远物流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被上诉人瑞远物流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闽辰物流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闽辰物流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宋某某《情况说明》、程某某及张某《证人证言》各一份，并申请了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闽辰物流只是介绍业务，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承担责任的主体是宋某某，涉讼合同是宋某某与瑞远物流签订的。被上诉人瑞远物流质证认为，闽辰物流提交的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瑞远物流对证人的身份情况不清楚，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确认。张某的证言有一部分真实，一部分不真实。张某确认是瑞远物流与其联系的业务，发生了运输关系的事实，并且是由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商谈运输费用，由张某指派宋某某拉货至海口的事实。涉讼的运费是直接支付给闽辰物流，其出具《收条》确认收取运费，业务员不可能有业务章，《收条》补充了更加详细的信息，注明了是海口这条线路的运费，不存在运费是司机收取的。
本院对闽辰物流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闽辰物流提交的证人宋某某《情况说明》及程某某《证人证言》，因宋某某、程某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瑞远物流对其证言亦有异议，且与本案的争议的焦点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张某证言，因其系闽辰物流公司总经理，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且其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瑞远物流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证人张某作证陈述其系闽辰物流总经理，负责经营管理闽辰物流，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做海南专线的物流调度、运输，并称涉讼运费7700元是由其同瑞远物流协商达成的，并指派车辆将货物运到海口。闽辰物流在二审庭审中确认请求追加宋某某为被告。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期间争议的焦点是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之间是否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及应否追加宋某某为本案被告。闽辰物流上诉认为其与瑞远物流之间没有签订运输合同，瑞远物流是与宋某某之间签订了运输协议书，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应该追加宋某某为被告，瑞远物流的损失不应由闽辰物流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货物运输合同，但运输涉讼货物相关事宜是由瑞远物流与闽辰物流协商的，证人张某作证亦称涉讼运输费用是其同瑞远物流之间协商达成的，并指派车辆将货物运到海口。同时，闽辰物流在完成涉讼承运义务后，瑞远物流向其支付了7700元运输费用，而且闽辰物流先后两次向瑞远物流出具了收取运输费用的凭证。由此可见，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之间存在事实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闽辰物流为承运单位，并认定闽辰物流与瑞远物流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闽辰物流提出其仅是一间提供中介服务的公司，涉讼的运输条件及运费均是宋某某与瑞远物流协商的，收取7700元运费是代收性质，出具《收条》是受到了瑞远物流的欺诈。而证人张某作证则称闽辰物流经营范围是做海南专线的物流调度、运输，并称涉讼运费7700元是由其同瑞远物流协商达成的。由此可见，双方之间的陈述明显矛盾，假若闽辰物流不是承运单位，其先后两次出具收取涉讼运费凭证，显然有违常理，而且闽辰物流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代收运费及受欺诈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7700元运输费用是由闽辰物流收取并无不当。对于闽辰物流提出追加宋某某为被告，如前所述，瑞远物流是与闽辰物流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与宋某某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宋某某并非合同的相对人，原审法院不予准许追加宋某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闽辰物流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闽辰物流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闽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游江宏
代理审判员 余树林
代理审判员 石晓利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硕
判决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