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祖华（曾用名余祖宏），男，土家族，1989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2010年5月因吸食毒品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7月因吸食毒品被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2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同年7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柯国生，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大勇，男，汉族，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开江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2015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顺，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太仑，男，汉族，1976年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象山县。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允伟，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太仑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某、时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底，被告人余祖华联系被告人肖大勇欲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同月29日凌晨，经肖大勇介绍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大芬地铁站处向“老陈”（另案处理）购买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并给肖大勇“好处费”人民币8800元。同日下午，余祖华将该批甲基苯丙胺藏匿在一箱月饼内，通过广州至象山的长途汽车托运回象山，其妻子孙某（另案处理）跟车运回象山，肖大勇帮助办理了托运手续。次日，余祖华从象山县客运中心取回该批甲基苯丙胺藏匿于其租住的象山县石浦镇曙光小区116-1号二楼房间内，后拿出一小部分甲基苯丙胺放到与其合住于该镇渔港北路新起点汽修厂二楼的余某1（另案处理）卧室内。9月2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祖华藏匿毒品上述地点查获8包合计净重为1252.82克的甲基苯丙胺。
2015年9月10日中午，被告人王太仑联系沈某（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约定在象山县交易后，向被告人余祖华购买了净重为49.3138克甲基苯丙胺。同日15时许，沈某前往交易地点途中因涉嫌盗窃被抓获，后在交易地点配合公安机关将准备从中拿出20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的王太仑抓获，王太仑购买的上述甲基苯丙胺被当场查获。
综上，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被告人王太仑贩卖甲基苯丙胺49.3138克。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该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余祖华系累犯，且在与被告人肖大勇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肖大勇是从犯。被告人王太仑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余祖华辩称，其没有贩卖、运输过毒品，而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租房内被查获的毒品是其从他人处购得，用于自吸或请朋友一起吸食，并非用于贩卖，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王太伦。其和其妻孙某到深圳去玩，并购买了当地的月饼，之后其因有急事，独自先坐飞机回甬。月饼由其妻坐大巴带回。在深圳一银行ATM机上转账，是归还欠别人的赌债，其没有给过肖大勇所谓的“好处费”。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了一系列证据，欲证明被告人余祖华为贩卖毒品，而去广东深圳购买并运回毒品，但所举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锁链，其中毒品上家“老陈”身份不明，其是否收到毒资，收取了多少毒资，都是疑问；余祖华有无在深圳拿到毒品，缺乏有力证据，故余祖华购买、贩卖毒品以及运输毒品的事实不能成立。此外，指控的余祖华与王太仑之间的毒品交易，鉴于余祖华与王太仑的供述不一致，且与相关通话记录也无法印证；为王太仑送来毒品的“小鬼”是否系余祖华指派，目前还不得而知，故该起毒品交易也无法认定。综上，余祖华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余祖华从轻处罚。另外，辩护人还提供了住院证、医院收费收据、照片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余祖华妻子孙某刚刚生育了一个儿子，并据此请求法院在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考虑。
被告人肖大勇辩称，其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没有拿到过“好处费”。余祖华及其妻是到深圳来玩的，没有让其帮助购买毒品；余祖华购买的月饼，是其帮他购买的月饼票，再去拿一箱月饼的；后余祖华说要取款，其陪他到旁边的一家工行的银行ATM机上操作；取款当夜，已经凌晨1-2点钟了，余祖华让其陪他去深圳布吉“老陈”那里玩，实际上是去吸毒，其不愿去，半路上返回了。次日，余祖华把月饼搬出酒店，让其陪他妻子在路边等车，他去了机场；其不知道月饼箱里藏有毒品。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大勇贩卖、运输毒品，证据欠缺，没有形成完整的锁链；关键疑犯“老陈”没有归案，部分事实如毒品的数量、价格等均难以查清；肖大勇没有拿到过“好处费”，其对月饼箱中是否有毒品不明知，尽管肖承认协助了托运月饼，但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综上，被告人肖大勇不构成犯罪，应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王太仑辩称，其为沈某代购毒品，没有从中牟利，并非贩卖毒品，其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太仑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其从余祖华处购入毒品是为沈某等人代购的，其购入价为75元每克，而其准备交付给沈某20克甲基苯丙胺，收款1300元，代购价为65元每克，王太仑实际上还垫付了一些毒资，没有从中获利，故指控王太仑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其行为仅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特征。被告人王太仑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提供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相关线索，对公安机关破案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有重大立功表现；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被告人王太仑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8月底，被告人余祖华为贩卖毒品牟利，联系被告人肖大勇欲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和其妻孙某（另案处理）从暂住地浙江象山赶赴广东深圳与肖大勇会面。同月29日凌晨，经肖大勇居间介绍，余祖华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大芬地铁站处向“老陈”（另案处理）购得2000克甲基苯丙胺，并给肖大勇“好处费”人民币8000余元。同日下午，余祖华将该批甲基苯丙胺藏匿在一箱月饼内，肖大勇为其办理好托运手续，由广州至象山的长途汽车运回象山，孙某跟车。余祖华则独自乘飞机回到象山。
次日，余祖华从象山县客运中心取回该批甲基苯丙胺，将上述毒品藏匿于其租住的象山县石浦镇海宁路曙光小区116-1号二楼房间内，后又分出部分甲基苯丙胺放在与其合住于该镇渔港北路81号新起点汽修厂二楼的余某1（另案处理）的卧室内。
9月2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祖华藏匿毒品上述两处查获8包合计净重为1252.82克的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象山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重记录及相关照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祖华租住的象山县石浦镇渔港北路新起点汽修厂二楼暂住房内以及石浦镇海宁路曙光小区116-1号二楼暂住房内共查获8包合计净重为1252.82克的可疑晶体及电子秤、塑料袋等物，以及查扣了被告人余祖华的苹果4S、5S手机二部；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大勇租住的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石龙头新村2巷7号805室暂住房内查获1包净重为2.2158克的可疑晶体，以及查扣了被告人肖大勇的苹果5S手机一部等物。
2.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及相关情况说明，证明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祖华暂住房内查获的8包可疑晶体，均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两包所含甲基苯丙胺的质量分数分别为74.1%、75.2%；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大勇广东深圳的暂住房内查获的1包可疑晶体，亦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0日晚，余祖华让其将三包冰毒放进象山县石浦镇渔港北路新起点汽修厂二楼其卧室床头柜里，用锁锁好。两把钥匙一把给了余祖华，其自己留了一把。该暂住房是余祖华租的。其也吸毒，知道那三包东西是冰毒。到9月22日凌晨，上述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三包冰毒有100多克。
4.证人许某、董某、郭某的证言，证明余祖华租赁象山县二处暂住房的时间、价金、期限及具体经过情况。
5.被告人余祖华与被告人肖大勇之间、被告人肖大勇与上家毒贩“老陈”之间的手机通话、短信记录，证明参与毒品交易的该二被告人及上家毒贩通过电话、短信联系购毒贩毒的相关情况。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证明参与毒品交易的该二被告人与上家毒贩之间采用汇款方式支付相应购毒款，以及被告人余祖华支付给被告人肖大勇相应“好处费”的具体情况。
7.相关视频截图、手机照片及说明，证明2015年8月28日晚，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一同在广东深圳宝利来大酒店附近的工商银行ATM机上进行银行转账、取款的相关情况。庭审时，该二被告人对上述视频截图中显示的系他们本人的影像无异议；余祖华的手机通讯录存有一个叫“浪子勇”的联系人，该联系人手机号码与肖大勇手机号码一致。
8.相关航班信息资料，证明余祖华乘坐飞机往返于浙江宁波与广东深圳之间出发、到达的具体时间情况。
9.物证涉案毒品的照片，经当庭出示，被告人余祖华对上述相关毒品系从其二处租房内查获确认无异议。被告人肖大勇对从其租房内查获的该包毒品确认系其用于自吸的毒品。物证苹果手机三部，经当庭出示，被告人余祖华确认其中的苹果4S、苹果5S两部手机系其所有、使用，被告人肖大勇确认其中一部苹果5S手机系其所有、使用。
10.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且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其它各证相符。
（二）2015年9月10日中午，被告人王太仑联系沈某（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约定在象山县交易。之后王太仑向被告人余祖华购买了净重为49.3138克甲基苯丙胺。
同日15时许，沈某因涉嫌盗窃犯罪，在前往交易地点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随即交代了正准备与王太仑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并配合公安机关将欲交付20克甲基苯丙胺给沈某的王太仑抓获。王太仑当日从余祖华处购买的该批甲基苯丙胺全部被当场查获。
综上，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被告人王太仑贩卖甲基苯丙胺49.3138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0日午间，王太仑打电话来欲贩卖毒品冰毒给其，交易价格95元每克，其说要10克。当日14-15时左右，其去购毒途中因此前盗窃轮胎的事情被公安民警抓住，随后其主动交代其刚好要去石浦向王太仑购买毒品，并愿意配合民警一起去抓贩卖毒品的王太仑。之后，其继续和王太仑通电话，并开车带民警到了约定交易的地点。下车后其看到王太仑站在前面路边，两人碰面后，王太仑让其给他1300元。因事先约定买10克，其觉得价格比较贵，但其想了下，王太仑与其之间还有650元债务，这样加上1300元，合计毒资为1900余元，王太仑应该给其20克的量。但未等交易完成，王太仑即被民警抓住。王太仑带来的1包冰毒被民警当场查获。
2.象山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以及相关照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王太仑与沈某毒品交易的现场查获王太仑的1包净重为49.3138克的可疑晶体，以及查扣了王太仑的手机等物品。
3.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王太仑1包可疑晶体，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被告人王太仑与被告人余祖华之间、被告人王太仑与下家购毒人员沈某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参与毒品交易的该二被告人及沈某通过电话联系购毒贩毒的相关情况。
5.相关手机照片及说明，证明王太仑的手机通讯录存有叫“阿姨”、“阿姨三”的联系人，该二联系人手机号码与余祖华手机号码一致；王太仑的手机通讯录还存有叫“潘家”的联系人，该联系人手机号码与沈某手机号码一致；王太仑的手机还收到一条2015年9月3日发来的短信，内容是“6230910299002386583信用社，名子，余祖华”。余祖华的手机通讯录存有一个叫“丹”的联系人，该联系人手机号码与王太仑手机号码一致。
6.被告人余祖华、王太仑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且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其它各证相符。
其他综合性证据：
1.象山县公安局现场（尿样）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肖大勇、王太仑及涉案人员余某1均系吸毒人员。
2.象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相关刑满释放证明书、象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余祖华前科犯罪情况及其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事实。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具体经过情况。
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人吴某、陈某、余某2的证言以及相关指纹比对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所列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庭审中公诉人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概述和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余祖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余祖华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基于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对2015年8月底在广东深圳购毒，并运回浙江象山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且供述自然、稳定，能相互印证；被告人余祖华、王太仑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对2015年9月该起毒品交易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能相互印证；且有公安机关的搜查扣押笔录、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虽上家毒贩尚未被抓获归案，但依据上述证据，被告人余祖华贩卖、运输毒品的相关犯罪事实，已足以认定。而庭审中被告人的辩解存在诸多不合情理之处，理由牵强，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肖大勇及其辩护人提出肖大勇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鉴于前段所述理由，相关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被告人肖大勇为被告人余祖华来广东深圳购买毒品作居间介绍，穿针引线，且帮助该余支付毒资，办理毒品托运，并收取相应“好处费”，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王太仑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太仑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沈某证实王太仑向其兜售毒品的数量、价格、所应支付毒资的相关事实，且证词所述稳定、可信；被告人余祖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对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王太仑的事实亦有供认，且有公安机关的扣押笔录、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证实了王太仑从上家毒贩余祖华处购入毒品，再销售给下家沈某，赚取差价，从中牟利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而王太仑的辩解意见不合常理，且无其他证据支持，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王太仑的辩护人提出王太仑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核实，公安机关通过相关线索侦破本案，抓获其他同案被告人，王太仑归案后并未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未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或其他犯罪嫌疑人，故不能认定其有立功或重大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祖华、肖大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太仑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祖华为非法牟利，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严重，又系累犯，且在与被告人肖大勇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属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但鉴于本案具体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肖大勇在与被告人余祖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太仑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亦应依法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祖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肖大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28年9月21日止；所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太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所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合计1302.1338克，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余祖华供犯罪使用的苹果4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一部，被告人肖大勇供犯罪使用的苹果5S手机一部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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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万仁赞
代理审判员 徐 超
人民陪审员 李 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金欢琴
代书 记员 庄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