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绵民再字第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原审上诉人）：朱玉芬，女，生于1977年10月17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四川省三台县塔山镇南街*号附*号，自由职业者。
委托代理人：胥荣，男，生于1968年11月23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四川省三台县塔山镇南街*号附*号，系朱玉芬之夫。
委托代理人：赵志强，四川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原审被上诉人）：丁盛勇，男，生于1965年6月5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住四川省射洪县漳射镇幸福村*组，自由职业者。
委托代理人：刘勇，三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原告朱玉芬与原审被告丁盛勇合同纠纷一案，三台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5日作出（2010）三民初字第1795号民事判决。因原审原告朱玉芬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12月14日作出（2010）绵民终字第142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上诉人朱玉芬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0日作出（2012）川民申字第189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朱玉芬的委托代理人胥荣、赵志强、被申请人丁盛勇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请再审人朱玉芬原审诉称：2004年4月29日，我与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签订了修建秋林镇汽车站协议，该站于同年底建成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成为独立企业法人。2005年5月10日我将该站转让给被告丁盛勇，并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在转让前，因建站过程中征地费用及原材料上涨等因素，经秋林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11月6日以秋府函（2004）11号文件向县发展计划局请示追加投资20万元，县交通局和县发展计划局分别于2005年2月28日和2005年3月3日同意，后经市交通局审核同意了12万元，该款通过县交通局于2008年底前分批拨到了秋林镇人民政府。我与丁盛勇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此笔建站补助款应由我领取，现丁盛勇已于2008年11月5日和2009年2月26日分两次领取了12万元，（2007）三台民初字第1349号判决书认定：“原告朱玉芬与被告丁盛勇所签订的《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履行”，现起诉要求被告丁盛勇将已领取的建站补助款12万元支付给我。
被申请人丁盛通原审辩称：根据交通主管部门的规定及与交通局签订的《监管协议》，建设补助资金属于国有资产，所有权属国家所有，其补助的对象是秋林汽车客运站，应当专款专用。双方签订的《客运站转让合同》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对建设补助资金所作出的约定，侵害了国家利益，应属于无效条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
三台县人民法院（2010）三民初字第1795号民事判决认定：2004年4月29日，以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为甲方，朱玉芬为乙方签订了《秋林镇修建汽车运输站协议书》，双方约定：在三台县秋林镇下街观音阁修建不低于1600㎡停车面积的三台县秋林镇汽车运输站；甲方负责申报立项、承担2亩地的征用费及青苗补偿费……，乙方负责车站的全部修建工程及全部资金……，经有关部门对建站验收合格，建站立项的专项补助资金到位后，甲方给付乙方建站补助4万元。该车站于2004年12月竣工。2004年11月6日，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向三台县发展计划局请示要求追加投资200，000元（2005年3月3日三台县发展计划局同意增加工程投资200，000元）。2004年12月13日，由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朱玉芬颁发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该执照于2005年5月24日登记注销）。朱玉芬分别于2005年2月6日、2005年3月9日、2005年4月13日向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出据，领取建站补助5，000元、5，000元、15，000元。2005年5月10日，以朱玉芬为甲方、丁盛勇为乙方，签订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自己所有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整体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为130，000元；……本协议生效前的车站债权债务由甲方完全承担，政府给甲方的优惠政策一同转给丁盛勇，但2005年度的建站补助资金仍由甲方领取……。丁盛勇分别于2005年5月10日、7月22日两次付清了车站转让款130，000元，2005年6月7日，丁盛勇在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并领取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2005年7月20日，以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为甲方、朱玉芬为乙方、丁盛勇为丙方，签订了《关于秋林汽车客运站权属变更的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权属（秋林车站的经营权、土地使用权、房产使用权）转让给丙方……；原协议中应由甲方向乙方补助的剩余部分资金，甲乙双方不再作找补。2006年12月4日，以三台县交通局为甲方、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为乙方，签订了《秋林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使用监管协议》，双方约定：……甲方按照国家基本建设有关法规对补助资金进行监督管理，上级交通主管部门计划安排的乡镇汽车客运站建设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及时拨付乙方，不得截留、挪用、拆借或者安排其他建设项目……乙方若改变汽车站的使用功能、用途和转卖车站固定资产，须征得甲方同意并全部偿还甲方投入到车站的补助资金，无法偿还以该站的建筑物、构筑物、土地等固定资产作抵押，确保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后由上级交通主管部门向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给付了建站补助资金120，000元，2007年12月1日，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向三台县交通局书面申请，请求拨付由上级交通主管部门投入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三台县交通局分别于2008年10月30日拨付70，000元、2009年1月20日拨付50，000元到三台县秋林镇会计核算中心，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分别于2008年11月5日和2009年2月26日在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领取了该建设补助资金。
另查明：朱玉芬于2005年5月10日与丁盛勇签订《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时，已经知道该协议所称“建站补助款”的性质系国有资金，丁盛勇在签订该协议时对该建站补助款的性质并不明确。
再查明：朱玉芬于2007年7月起诉与丁盛勇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纠纷一案，要求丁盛勇赔偿因违约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0元，三台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判决驳回朱玉芬的诉讼请求。朱玉芬于2010年3月起诉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债权纠纷一案，要求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向其支付建站补助资金120，000元，三台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判决驳回朱玉芬的诉讼请求。三台县人民法院审理（2010）三民初字第920号原告朱玉芬与被告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债权纠纷一案中，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提交了由三台县交通局出具的《三台县交通局关于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项目系中央车购税投资补助资金，按照交通部《关于印发中央车购税投资补助农村公路建设计划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绵阳市交通局《关于印发绵阳市道路运输站场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精神，该资金必须专款用于客运站建设，其补助资金属于国有资金，所形成的资产属于国有资产，补助对象是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在客运站不改变使用性质的前提下，由客运站经营方无偿使用，若客运站改变使用性质，将收回国家补助资金，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三台县人民法院（2010）三民初字第1795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朱玉芬于2004年4月与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投资修建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是实；国家为支持农村汽车客运站建设，交通主管部门对新建农村汽车客运站投入专项补助资金，根据交通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其建设补助资金属于专款专用，补助资金的性质属于国有资产，汽车客运站业主在不改变汽车客运站使用性质的情况下，享有无偿使用的权利，业主对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并不享有所有权；原告朱玉芬将其修建的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整体转让后，即不再享有无偿使用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的权利。朱玉芬与丁盛勇于2005年5月10日所签订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合同，但朱玉芬在签订该转让协议时，已经知道协议约定的“建站补助款”的性质是国有资金，仍约定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2005年度的建站补助资金由朱玉芬领取，该约定明显与交通主管部门对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的用途、管理等有关规定相悖，且该项约定内容损害了国家利益，应属无效条款。合同部分无效的，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无效的合同条款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朱玉芬要求丁盛勇给付其建站补助12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朱玉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朱玉芬负担。
本院（2010）绵民终字第1421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朱玉芬及被上诉人丁盛勇对三台县交通局下发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120，000元该谁领取。上诉人朱玉芬于2004年4月与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投资修建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国家为支持农村汽车客运建设，根据交通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其建设补助资金属专款专用，补助资金的性质属于国有资产，汽车客运站业主在不改变汽车客运站使用性质的情况下，享有无偿使用的权利，业主对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并不享有所有权；上诉人朱玉芬于2005年5月10日与被上诉人丁盛勇签订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被上诉人丁盛勇分别于2005年5月10日，7月22日两次付清了车站转让款130，000元，尔后，被上诉人丁盛勇于2005年6月7日在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并领取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被上诉人丁盛勇对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取得是合法有效的，现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经营权与所有权均为被上诉人丁盛勇，而不是上诉人朱玉芬。上诉人朱玉芬及被上诉人丁盛勇于2005年5月10日签订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合同，上诉人朱玉芬在签订该转让协议时，已经知道协议约定的“建站补助款”的性质是国有资金，仍约定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2005年度的建站补助资金由上诉人朱玉芬领取，该约定条款明显与交通主管部门对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的用途、管理等有关规定相悖，且该项约定内容损害了国家利益，应属无效条款。合同部分无效的，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上诉人朱玉芬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上诉人朱玉芬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丁盛勇支付其车站转让款12万元及利息，理由是：双方签订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转让总价为13万元，第五条约定2005年度的建站补助资金仍由我领取，从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双方的真实意思是转让的总价款为13万元加上建站补助资金，该建站补助资金最终经上级交通部门核实为12万元，即总价款为25万元。本案所涉12万元客运站建站补助资金的性质为客运站建设款，是政府对客运站建设的事后补贴，协议约定该款项由朱玉芬领取并未损害国家利益。
被申请人丁盛勇答辩称：协议中的补助款条款，损害了国家利益，应属无效条款；补助款的领取不是丁盛勇个人领取的，本案应追加秋林汽车站、秋林镇政府为当事人；补助款12万元是给秋林汽车站的，与车站的买卖无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驳回再审申请。
再审审理查明：2004年4月29日，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与朱玉芬签订了《秋林镇修建汽车运输站协议书》，约定由朱玉芬在三台县秋林镇下街观音阁修建不低于1600㎡停车面积的三台县秋林镇汽车运输站，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4年9月20日，三台县发展规化局以三发计（2004）146号文件就修建秋林镇汽车客运站事宜批复三台县秋林镇政府，明确该项目投资25万元，其中：土建工程投资15万元，征地及其他费用投资10万元，资金来源为：市交通局补助10万元，镇自筹15万元。2004年11月6日，秋林镇人民政府以秋府函（2004）11号向三台县发展计划局请示申请追加投资200，000元，2005年3月3日三台县发展计划局在该函上注明同意增加工程投资20万元。该车站于2004年12月竣工，2004年12月13日，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朱玉芬颁发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朱玉芬分别于2005年2月6日、2005年3月9日、2005年4月13日向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出据，共领取建站补助25，000元。
2005年5月10日，以朱玉芬为甲方、丁盛勇为乙方，签订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自己所有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整体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为130，000元；……本协议生效前的车站债权债务由甲方完全承担，政府给甲方的优惠政策一同转给丁盛勇，但2005年度的建站补助资金仍由甲方领取……。丁盛勇分别于2005年5月10日、7月22日两次付清了车站转让款130，000元，2005年6月7日，丁盛勇在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并领取了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2005年7月20日，以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为甲方、朱玉芬为乙方、丁盛勇为丙方，签订了《关于秋林汽车客运站权属变更的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权属（秋林车站的经营权、土地使用权、房产使用权）转让给丙方……；原协议中应由甲方向乙方补助的剩余部分资金，甲乙双方不再作找补。
2006年12月4日，以三台县交通局为甲方、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为乙方，签订了《秋林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使用监管协议》，约定：……甲方按照国家基本建设有关法规对补助资金进行监督管理，上级交通主管部门计划安排的乡镇汽车客运站建设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及时拨付乙方，不得截留、挪用、拆借或者安排其他建设项目……乙方若改变汽车站的使用功能、用途和转卖车站固定资产，须征得甲方同意并全部偿还甲方投入到车站的补助资金，无法偿还以该站的建筑物、构筑物、土地等固定资产作抵押，确保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后由上级交通主管部门向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给付了建站补助资金120，000元，2007年12月1日，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向三台县交通局书面申请，请求拨付建设补助资金，三台县交通局分别于2008年10月30日拨付70，000元、2009年1月20日拨付50，000元到三台县秋林镇会计核算中心，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分别于2008年11月5日和2009年2月26日在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领取了该建设补助资金。
另查明：因该12万元建站补助款归属问题，2007年7月朱玉芬起诉丁盛勇，要求赔偿因违约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0元，三台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判决驳回朱玉芬的诉讼请求。2010年3月朱玉芬起诉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要求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向其支付建站补助资金120，000元，三台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判决驳回朱玉芬的诉讼请求。三台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0）三民初字第920号朱玉芬诉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债权纠纷一案中，三台县秋林镇人民政府提交了由三台县交通局出具的《三台县交通局关于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建设补助资金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三台县秋林镇汽车客运站项目系中央车购税投资补助资金，按照交通部《关于印发中央车购税投资补助农村公路建设计划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绵阳市交通局《关于印发绵阳市道路运输站场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精神，该资金必须专款用于客运站建设，其补助资金属于国有资金，所形成的资产属于国有资产，补助对象是秋林镇汽车客运站，在客运站不改变使用性质的前提下，由客运站经营方无偿使用，若客运站改变使用性质，将收回国家补助资金，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再审中，关于本案转让标的秋林汽车客运站修建费用问题，申请再审人朱玉芬在再审申请中提出为45万元，依据是该客运站的《验收鉴定表》所载明的总投资金额。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丁盛勇对该金额提出异议，认为转让价款为13万元，修建费45万是虚构的。申请再审人朱玉芬一方向本院提交了《秋林车站工程投资情况》，其中载明了18项修建费用，共计317718.14元，对该金额被申请人丁盛勇仍有异议，认为属于单方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因该证据系申请再审人单方制作，无法作为认定实际修建费用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申请再审人朱玉芬与被申请人丁盛勇签订的《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的效力，已经三台县人民法院（2007）三台民初字第1349号生效民事判决作出认定，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履行，对该协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协议中约定2005年度的建站补助资金由申请再审人朱玉芬领取，被申请人丁盛勇领取后应当按照《三台县秋林汽车客运站转让协议》的约定，给付申请再审人朱玉芬。申请再审人朱玉芬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0）绵民终字第1421号民事判决及三台县人民法院（2010）三民初字第1795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申请人丁盛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领取的12万元建设补助资金给付申请再审人朱玉芬。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共5400元，由被申请人丁盛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冬青
审判员 蒲德俊
审判员 张娅兰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孙家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