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程溪镇下庄村。法定代表人：陈松天。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辉，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真，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汶菲，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审被告：林川平，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何洁华，女，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原审被告：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金峰工业区北斗小区。法定代表人：林川平。原审被告：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金峰工业区康林小区。法定代表人：周国荣。原审被告：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金峰工业区康林小区。法定代表人：林川平。原审被告：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华安县闽台农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玉娜。原审被告：林天成，男，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陈玉娜，女，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杨纯良，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黄亚区，男，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上诉人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诚塑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汶菲及原审被告林川平、何洁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林天成、陈玉娜、杨纯良、黄亚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的（2016）闽02民初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诚塑业公司、被上诉人郑汶菲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林川平、何洁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林天成、陈玉娜、杨纯良、黄亚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诚塑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关于上诉人对判决书第一项项下债务本金2200万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郑汶菲与林川平之间的借款事实存在瑕疵。1、郑汶菲主张的2013年4月12日《借款合同》，签署日期为2013年4月12日，有关借款数额的约定是“根据甲方(林川平)的借款要求及乙方(郑汶菲)的资金安排，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人民币壹佰万元的借款”。但郑汶菲提交的用以证实其实际出借该《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的两份转账回单显示，吴端众两次向陆卫红的转账金额合计仅94.5万元，其中50万元更是于2013年04月11日，即于双方达成借款合意、郑汶菲同意出借款项并签署合同之前即已发生。故该《借款合同》项下款项已实际出借的依据不足。2、郑汶菲主张的2013年5月20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450万元，从原审其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分行查账系统借记卡交易明细(含交易对手信息)》显示，其于2013年5月20日分三次转账给陆卫红，款项用途摘要均写明是货款，而非借款。该交易明细还显示了郑汶菲与陆卫红之间诸多的资金往来，其中款项用途摘要大多写明是货款。3、郑汶菲主张的2013年5月10日及2013年5月27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在交易明细的款项用途摘要中亦未注明是借款，而仅是转支或者网银转账。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还显示了郑汶菲对收款人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陆卫红还有诸多其他的资金往来，说明他们之间有其他的业务关系。郑汶菲仅就其中部分与《借款合同》金额相符合的往来款项以证实其实际出借款项，证据不足。二、本案上诉人的担保条款无效。本案讼争《借款合同》签署期间，林川平为上诉人的执行董事、实际控制人。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实际控制人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为其个人借款进行担保，该担保无效。三、本案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1、2012年期间，万诚塑业公司原实际控制人、出资人林川平已经与漳州市漳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就有关上诉人股权转让事项进行协商，2013年初股权转让事宜进入实质性阶段，2013年6月5日则已完成股东(出资人)由杨纯良变更为漳州市漳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同时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监事等均办理了变更。而在股权变更登记前的2013年4、5月两个月期间，林川平签订大量金额的《借款合同》并由上诉人提供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如存在实际出借款项，则可能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股权受让方)利益的情形，《借款合同》无效。2、从郑汶菲原审提供的交易明细显示，所谓出借的款项均非转至借款人林川平本人账户，而是转到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陆卫红账户，款项用途摘要大多写明的是货款；同时，交易明细转账记录体现了郑汶菲对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陆卫红还有诸多其他的资金往来，说明其之间有其他的业务，讼争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出借款项存疑。若无实际借款，则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以及恶意串通骗取第三方(股权受让方)财产的刑事犯罪，应移交公安机关侦办。综上，请求贵院进一步查明案件的相关事实，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如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应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办，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避免国有资产遭受流失。被上诉人郑汶菲答辩称，2200万借款是真实的，有借款合同、借据可以证明。借款合同上都有写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陆卫红为指定的收款人，陆卫红是林川平公司的财务人员，故款项汇入他们的账户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转账的。林川平不是万诚塑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汶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林川平、何洁华偿还郑汶菲借款本金2200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12日起，2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26日起，13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10日起，4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20日起，1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27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陈玉娜、杨纯良、黄亚区对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4月12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100万元。林川平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陆卫红，开户行：农行漳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13。案外人吴端众分别于2013年4月11日、2013年4月12日向前述收款账户转账44.5万元、50万元。2013年4月12日，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借据》，确认向郑汶菲借到借款100万元。二、2013年4月26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200万元。林川平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陆卫红，开户行：农行漳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13。同日，郑汶菲向前述收款账户转账200万元，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借据》，确认向郑汶菲借到借款200万元。三、2013年5月10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1300万元。林川平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开户行：交通银行漳州分行，账号：356008660018010003480。同日，郑汶菲向前述收款账户分四笔转账共计1300万元，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借据》，确认向郑汶菲借到借款1300万元。四、2013年5月20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450万元。林川平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陆卫红，开户行：农行漳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13。2013年4月26日，郑汶菲向前述收款账户分三笔转账共计450万元。2013年5月20日，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借据》，确认向郑汶菲借到借款450万元。五、2013年5月27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150万元。林川平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陆卫红，开户行：农行漳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13。同日，郑汶菲向前述收款账户转账150万元，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借据》，确认向郑汶菲借到借款150万元。六、前述五份《借款合同》均约定，林川平在实际收到郑汶菲提供的借款后，应当向郑汶菲出具书面《借据》以证明其实际收款的事实。林川平自实际收到郑汶菲提供的借款之日起，根据实际借款数额每月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按月向郑汶菲支付借款利息。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作为担保人在前述五份《借款合同》及相应《借据》上签字盖章，同意对林川平向郑汶菲借款的本息（利息限定于还款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的利息）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还款期限届满后两年内。七、陈玉娜、杨纯良、黄亚区各自向郑汶菲分别出具了五份《补充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为林川平金额为100万元、200万元、1300万元、450万元、150万元的五份《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及约定利息、违约金，担保期间为借款之日起两年。八、2013年6月4日，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借款余额确认书》，确认林川平于2013年4月11日起分批借款22000000元，截至2013年5月31日止，林川平尚有22000000元未还给郑汶菲，该笔借款为本金不含利息，利息另计。九、2013年期间，郑汶菲向杨纯良出具《保证书》，保证：杨纯良先生为林川平个人及其控制的含以下企业（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漳州万庆贸易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一切借款担保金额，只代表林川平/林天成实际控制的旗下的企业的公司行为，所有债权债务与杨纯良本人无关。十、林川平与何洁华于2012年9月25日登记结婚。十一、2014年3月19日，郑汶菲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林川平、何洁华清偿讼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要求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杨纯良、陈玉娜、黄亚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认为：一、被告林川平、何洁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陈玉娜、黄亚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二、讼争《借款合同》、《借据》、转账回单、《借款余额确认书》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郑汶菲向林川平实际出借借款2200万元，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合同》及《借据》均未约定借款期限，郑汶菲有权以提起诉讼的方式要求林川平清偿讼争借款本金2200万元及利息，但《借款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利率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保护。三、本案讼争债务发生于林川平与何洁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何洁华应对林川平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根据《补充不可撤销担保函》的约定，陈玉娜、黄亚区应当就林川平的前述债务向郑汶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担保的范围限于讼争借款本金及还款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的利息，即郑汶菲提起诉讼要求还款之日（即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的利息，郑汶菲要求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超出前述约定范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五、郑汶菲向担保人杨纯良出具的《保证书》内容足以证明郑汶菲明知杨纯良并未作出真实的担保意思表示，也确认讼争债权债务与杨纯良无关，郑汶菲要求杨纯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郑汶菲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川平、何洁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郑汶菲偿还借款本金2200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12日起，2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26日起，13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10日起，4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20日起，1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27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但是前述利率如超出年利率24%的，以年利率24%计）；二、被告陈玉娜、黄亚区对被告林川平、何洁华在本判决第一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玉娜、黄亚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林川平、何洁华追偿。三、被告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对林川平、何洁华在本判决第一项项下的债务本金2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12日起，2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26日起，13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10日起，4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20日起，1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27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2014年9月18日止，但是前述利率如超出年利率24%的，以年利率24%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林川平、何洁华追偿；四、驳回原告郑汶菲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1800元，由被告林川平、何洁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林天成、陈玉娜、黄亚区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另，除万诚塑业公司对原审认定：“1、案外人吴端众分别于2013年4月11日、2013年4月12日向前述收款账户转账44.5万元、50万元。2、2013年4月26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200万元。3、郑汶菲向林川平实际出借借款2200万元。”等事实有异议外，双方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案外人吴端众分别于2013年4月11日、2013年4月12日向前述收款账户转账50万元、44.5万元。2013年5月20日，郑汶菲与林川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汶菲向林川平提供借款200万元。郑汶菲向林川平实际出借借款22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郑汶菲与林川平之间的借款是否已经实际履行；2、郑汶菲与林川平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3、万诚塑业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有效。1、关于郑汶菲与林川平之间的借款是否已经实际履行问题。关于第1笔借款100万元是否已实际支付问题。虽然郑汶菲一审提交的2份吴端众转账给陆卫红的转账凭证上显示仅转账94.5万元，但是在该转账行为发生之后，林川平向郑汶菲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款《借据》证明林川平对郑汶菲实际出借1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故万诚塑业公司主张郑汶菲仅支付94.5万元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郑汶菲根据案涉《借款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借款分别转入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和陆卫红账户的款项，且在转账行为发生之后，林川平也均出具了《借据》予以确认，故即使款项的用途摘要写明是货款也不能证明上述款项不属于借款，万诚塑业公司以款项摘要为货款以及郑汶菲与陆卫红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为由，主张讼争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发生的理由不能成立。2、本案郑汶菲系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将讼争借款分别转到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和陆卫红账户，也没有证据证明郑汶菲在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之时就知悉林川平将于2013年6月将万诚塑业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漳州市漳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万诚塑业公司以案涉《借款合同》签订于林川平转让万诚塑业股权之前及郑汶菲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陆卫红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为由，主张本案郑汶菲和林川平之间可能存在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万诚塑业公司上诉时亦承认案涉合同签订时，万诚塑业公司仅杨纯良一个股东，而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川平，根据郑汶菲在本案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即杨纯良等人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函》，证明杨纯良对林川平以万诚塑业公司为林川平个人借款提供担保是知悉并认可的，故万诚塑业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认为林川平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以公司资产为其个人借款进行担保是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万诚塑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林川平、何洁华、福建东林家俱有限公司、漳州市三川钢管有限公司、漳州三川钢管制品有限公司、漳州景阳钢业有限公司、林天成、陈玉娜、杨纯良、黄亚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800元，由福建万诚塑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序涛审判员  杨 扬审判员  刘云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翁鸿飞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