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01民初113号
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刘才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纯钢，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晔，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法定代表人：张素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风涛，男，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林银汉，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正莲，女，196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庐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峻，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下称中铝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弘河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乌中民二初字第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中铝公司起诉。中铝公司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2016年2月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新民二终字第2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乌中民二初字第12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6年3月9日立案后，依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要求追加林银汉、赵正莲、张峻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纯钢、方晔、被告弘河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风涛、第三人林银汉、赵正莲、张峻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新疆奇台县别勒库都克煤矿项目合作勘查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已于2012年12月18日解除；2.判决弘河投资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补偿款1200万元；3.判决弘河投资公司返还合作项目支出的勘察费用180万元；4.判决弘河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12月25日，我公司与弘河投资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乌鲁木齐浙川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川公司）和新疆秦川矿业公司（以下简称下称秦川公司）所有位于新疆奇台县境内的三个勘察区块的煤炭资源项目（以下简称合作项目）。在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前，合作项目由秦川公司和浙川公司分别持有的三个金属矿探矿权构成，由于双方约定目的在于合作开发煤炭资源，因此，弘河投资公司向我公司承诺其已经开展并将会及时完成将合作项目的金属矿种探矿权变更为煤炭资源探矿权的工作。弘河投资公司的承诺是双方开展合作的前提条件，也是我公司与弘河投资公司签订合同并向弘河投资公司支付补偿款的前提条件。该承诺也明确体现在合作开发协议的第1.3条约定：“甲方（即弘河投资公司，下同）已就合作项目的三个金属矿探矿权在国土资源部门办理探矿权延续手续，并就该等探矿权矿种由金属矿产向煤炭的变更已报请国土资源部门，相关手续已按要求呈递，正在履行相关审批程序。”第8.1条约定：“甲方应负责本协议项下项目探矿权的矿种变更手续办理，并于2011年度之内办理完成变更工作，若逾期未能办理完成或取得国土资源部门的正式审批，则乙方（即中铝公司，下同）有权选择解除本协议，乙方所支付甲方的补偿款以及所投入项目公司的资金，应如数返还给乙方。”
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我公司于2011年2月28日向弘河投资公司支付补偿款1200万元，并随后委托云南省煤田地质局对合作项目进行了后续勘察，于2011年5月17日支付勘察费用180万元。但是，弘河投资公司未在合作开发协议第8.1条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探矿权矿种变更手续。因此，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第8.1条、第10条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我公司有权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并要求弘河投资公司返还补偿款、补偿我公司实际投入并支付违约金。
2012年12月15日，我公司向弘河投资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函，明确告知弘河投资公司合作开发协议已经解除，并要求弘河投资公司退还补偿款及相应利息，补偿我公司已投入的项目勘察费用并支付违约金。上述解除协议通知函已经于2012年12月18日送达弘河投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作开发协议于2012年12月18日解除。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后，弘河投资公司至今未向我公司承担前述违约责任。
弘河投资公司辩称，本案实际是股权转让纠纷，中铝公司诉请的返还的费用是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中铝公司起诉认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作协议不当。合作开发协议存在涉及不同主体、内容且无关联性的两种法律关系。一是我公司收项目公司原股东委托处理将秦川公司、浙川公司各80%股权转让给中铝公司的股权转让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直接约束项目公司原股东与中铝公司，属于合同法的调整范围。二是中铝公司、我公司成为项目公司新股东后双方之间的公司股东法律关系也即中铝公司所说的与我公司的合作关系，该法律关系直接约束中铝公司及我公司，属于公司法调整范围。中铝公司对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及其后与我公司交涉的事实均确认我公司系受项目公司原股东委托处理将秦川公司、浙川公司各80%股权转让给中铝公司。我公司在本案中属于代理关系，协议中有体现，协议签订完毕后，双方的往来函件中也能证明，协议中也写明我公司是受原股东委托，所以我公司不是承担的适格主体。中铝公司所谓的我公司系秦川公司、浙川公司实际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和责任的实际控制人一说属臆断。综上，中铝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
第三人林银汉、赵正莲、张峻共同陈述称，中铝公司的诉讼请求、弘河投资公司的答辩均与我方无关。我方没有收取中铝公司的任何款项。我方在签合同之前已经向弘河投资公司转让了公司的全部股权，部分材料中出现我方的签字或委托签字都是为了配合弘河投资公司，根据弘河投资公司的要求履行手续的表面文章。故我方只与弘河投资公司发生过交易关系，从未与中铝公司发生合同或财务方面的关系，所以弘河投资公司辩称和我方是委托代理关系的意见不能成立。我方在本案中没有权利主张，也没有义务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中铝公司提交证据：
勘查合同两份及向昆明工程勘查公司支付费用的付款凭证，证实为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由秦川公司、浙川公司分别委托云南省煤田地质局进行项目勘查；2011年5月17日支付勘查费用180万元，该费用属于对项目公司的投入，应由弘河投资公司赔偿。弘河投资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林银汉、赵正莲、张峻认为该协议在其股权转让后发生，与其无关。两份勘查合同中的当事人为云南省煤田地质局，而中国光大银行的付款凭证中的收款单位为昆明工程勘察公司，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25日，弘河投资公司与中铝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鉴于：1.浙川公司和秦川公司(二公司合称项目公司)所有的合作项目。2.甲方受项目公司现有全体股东委托拟寻找合作方，共同进行合作勘察开发。3.乙方有意在新疆投资矿产资源的勘察和开发，并愿意与甲方进行合作并投资本项目的勘探工作。合作条件第二条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依托现有项目公司进行合作项目的勘察开发，乙方将受让项目公司各80%的股权，作为项目公司股东投资合作项目地质勘察开发，甲方持有项目公司20%的股权。第3.1条约定：双方同意由乙方对甲方在合作项目上的前期投入进行补偿。根据甲方此前在项目上的实际投入发生情况并经双方协商，确定前期工作补偿费用为1200万元；第3.2条约定：在本协议签署10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在乌鲁木齐开设银行共管账户，并由乙方将补偿款一次性汇入该银行共管账户；第3.3条约定在完成项目公司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后的第二天，乙方应将该补偿款项划入甲方的指定账户。第4.1条约定：以双方认可的评估机构的估值为基础，双方同意乙方支付甲方的补偿款为对价，受让本协议项下项目公司各80%的股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成为项目公司的新股东；第4.3条约定：在乙方完成尽职调查后，甲方开始办理标的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手续，并于15个工作日内完成乙方持有项目公司各80%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甲方的责任和承诺第7.1.1条约定：甲方保证其合法持有的标的股权，甲方具有完全的处分权；第7.1.2、条约定：甲方提供的所有关于项目探矿权的文件和信息均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没有虚假陈述，没有隐瞒或重大遗漏。甲方提供的项目探矿权相关材料清单见附件五。对附件五中未列明的但确由甲方提供的文件资料、信息，甲方亦保证该等文件和信息均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没有虚假陈述，没有隐瞒或重大遗漏。项目公司的资产状况和财务情况见附件六。若乙方发现项目公司资产状况和财务状况和附件六不符，尤其是项目公司有未披露的债务，则甲方应承担一切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承担该等未披露债务等），并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第7.1.4条约定：项目资产之上未设定任何抵押、质押或其他的担保权益或其他第三方权利与权利限制。各种证照齐全，且均系合法取得，完整有效存续。若项目资产上存在相关纠纷、权利负担、权利瑕疵和权利限制以及可能被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任何情形，则甲方应承担一切相关责任，并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第7.1.7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标的股权转让完成之前，甲方将不以转让、赠与、抵押、质押等任何影响乙方利益的方式处置标的股权，并维持项目公司之现状，不得修改项目公司章程，分派股利和红利。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中铝公司组织人员对浙川公司与秦川公司进行了尽职调查。
秦川公司的工商档案内留存有如下材料：2011年1月19日，股东会决定（一）内容为：1.原股东张峻自愿将其秦川公司持有的以货币出资的股权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转让给新股东中铝公司；2.原股东赵正莲自愿将其秦川公司持有的以货币出资的股权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转让给新股东中铝公司；3.原股东赵正莲自愿将其秦川公司持有的以货币出资的股权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转让给新股东弘河投资公司……。股东会决定（二）内容为：1.中铝公司自愿接受张峻在秦川公司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股权；2.中铝公司自愿接受赵正莲在秦川公司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股权；3.弘河公司自愿接受赵正莲在秦川公司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股权。同日，秦川公司办理了股权交割证明，变更了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
浙川公司的工商档案内留存有如下材料：2011年2月24日股东会决议，内容为：3.老股东赵正莲自愿将其持有的浙川公司的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中的20%的股份价值40万元转让给弘河投资公司；4.老股东赵正莲自愿将其持有的浙川公司的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中的20%的股份价值40万元转让给中铝公司；5.老股东林银汉自愿将其持有的浙川公司的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的股份转让给中铝公司。同日，浙川公司办理了股权交割证明，变更了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
2011年2月28日，中铝公司与弘河投资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国际大巴扎支行申请：“依据中铝公司、弘河投资公司与贵行签署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收支银企通产品协议，该协议项下标的物之一，乌鲁木齐浙川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已完成变更手续，经中铝公司与弘河投资公司协商同意，该笔资金支付给第三方，有关信息如下：第三方收款人张洪齐，支付金额1200万元。”同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国际大巴扎支行依据申请和与本次提款有关的单据、证明文件即股权转让证明后，按照收款人提款申请书指定的资金汇出账户信息和汇入账户信息，将该款支付于张洪齐的个人账户。
2012年12月14日，中铝公司向弘河投资公司邮寄解除协议通知函，主要内容为“弘河投资公司，林银汉、赵正莲（乌鲁木齐浙川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张峻、赵正莲（新疆秦川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弘河投资公司受乌鲁木齐浙川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林银汉和赵正莲以及新疆秦川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张峻和赵正莲的委托，于2010年12月25日与我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现特按照法律规定通知贵方解除协议”。
2013年11月1日，弘河投资公司向中铝公司递交办理移交督促函，该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受秦川公司、浙川公司全体股东的委托与贵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将秦川公司、浙川公司各80%的股权转让给贵公司，另20%股权由我公司持有”、“考虑到浙川公司、秦川公司控股股东且两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均由贵公司委派担任的情况，我公司决定将有关资料返还贵公司保管，如十日内未能前来办理移交，我公司不再办理以上事宜。”
2013年12月23日，弘河投资公司向中铝公司邮寄关于协商督促函的回函，该回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受浙川公司、秦川公司全体股东委托，于2010年12月25日与贵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将浙川公司、秦川公司各80%股权转让给贵公司……现贵司函告我公司，要求解除协议，我公司认为不妥，理由如下：一、我公司系受浙川公司、秦川公司全体股东委托，与贵司签订了协议，因此，就是否解除以上两份协议及处理解除后的善后事宜，应由贵司与浙川公司、秦川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处理，我公司无权处理此事，贵司如认为确有解除理由，应慎重与浙川公司、秦川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处理，我公司就此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事实上均无法予以表态。另鉴于贵公司明确表态不与我公司办理秦川公司、浙川公司的文件、资料移交手续，我公司在此郑重函告贵公司，因此导致的一切后果均由贵公司承担。”
本院认为，一、弘河投资公司与中铝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的性质。双方于2010年12月25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作开发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合作开发协议性质的认定应当依据合同内容确定。合作开发协议第5条项目公司合作经营项下的内容可以认定，该协议的内容为弘河投资公司与中铝公司共同对秦川公司和浙川公司拥有的合作项目进行勘查开发，并约定了开发后取得的利益的分配方式，因此，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的内容仅为弘河投资公司与中铝公司合作的方式。弘河投资公司认为合作开发协议性质为其代理秦川公司、浙川公司与中铝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但在秦川公司、浙川公司的原股东即第三人林银汉、赵正莲、张峻均对弘河投资公司的陈述不予认可，而弘河投资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受第三人的委托与中铝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故，本案中合作开发协议的性质并非股权转让合同。
二、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的问题。合作开发协议第8.1条约定：“甲方应负责本协议项下项目探矿权的矿种变更手续办理，并与2011年度之内办理完成变更工作，若逾期未能办理完成或取得国土资源部门的正式批准，则乙方有权选择解除本协议，乙方所支付甲方的补偿款以及所投入项目公司的资金，应如数返还给乙方，并不支付违约金。”因弘河投资公司逾期未能办理完成或取得国土资源部门的正式批准，出现了协议中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中铝公司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弘河投资公司发出了解除协议通知函，并且该函于2012年12月18日到达弘河投资公司，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于当日解除。
三、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后的法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铝公司对弘河投资公司前期工作投入的补偿款1200万元，因协议解除，弘河投资公司应当返还，中铝公司要求弘河投资公司返还补偿款120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铝公司主张返还的支付给云南省煤田地质局的后续勘查费用180万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与其主张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中铝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四、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第8.1条约定，因弘河投资公司逾期未办理完成国土资源部正式批准手续，中铝公司选择解除合同的，弘河投资公司应如数返还中铝公司前期支付的补偿款，不支付违约金。但合作开发协议第10条约定，各方应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义务及约定，如果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损失，并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根据该条约定，在合同解除后，弘河投资公司未返还中铝公司前期支付的补偿款，也未请求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弘河投资公司存在未全面、适当、及时履行义务的情形，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铝公司主张违约金数额为100万元，在开庭审理期间，经本院释明，弘河投资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并要求对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但因合作开发协议于2012年12月18日解除，弘河投资公司至今未返还中铝公司前期支付的补偿款，此举违反双方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并给中铝公司造成利息损失。依据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中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未超过损失，故中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中铝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0年12月25日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奇台县别勒库都克煤矿项目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已于2012年12月18日解除；
二、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1200万元；
三、被告乌鲁木齐弘河开元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违约金100万元；
四、驳回原告中铝矿产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将以上款项支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中铝公司起诉标的额1480万元，判决确定标的额1300万元，占起诉标的额87.84%。案件受理费110,600元，由弘河投资公司负担97,151.04元，由中铝公司负担13,448.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建国
代理审判员 谢 鹏
人民陪审员 王 林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武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