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刑初字第187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深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兰月秀，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宪平，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某，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深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佳军，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5）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梁某某、罗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群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兰月秀，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赖宪平，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沈红，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黄佳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车牌尾号023的轻型卡车到龙岩市新罗区某某镇，向他人收购了51只未经检疫的病猪，准备销售给被告人李某某。当晚，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运载病猪的卡车到新罗区某某镇时，打电话叫被告人罗某某帮其开车，后两人把车开到上杭县某某镇等候被告人李某某。次日凌晨，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驾驶被告人梁某某所有的粤B7××××的货车到达上杭县某某镇，被告人李某某以24000余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某某购买上述51只病猪，装车后驾车返回广东省准备销售。途经国道205线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路段时被武平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扣押病猪51只，重3.39吨。同时，现场抓获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经武平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鉴定，上述51只猪，部分猪的猪耳尖发紫、蹄部肿胀、蹄甲溃疡脱落、背部或腿关节部位有脓包、部分猪脱肛，为收集来的多种病原染疫病猪，必须无害化销毁。当日，该51只病猪被运载至武平县岩前腾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高温无害处理。
另查明，被告人黄某某还有销售病猪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把猪拉到位于沙田派出所对面路口的惠州沙田屠宰场屠宰，宰后销售给艾某（绰号亚文猪肉）等人。或将一部分病猪直接销售给“华超”、“陈强大佬”等人。
2015年1月9日，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主动到武平县公安局投案。
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收购、买卖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共计3.39吨；被告人罗某某、梁某某明知他人买卖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仍帮助运输，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罗某某、梁某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兰月秀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定性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书“另查明”部分的指控即被告人李某某收购黄某某的病猪后，将猪拉到位于沙田派出所对面路口的惠州沙田屠宰场屠宰，宰后销售给艾某（绰号亚文猪肉）等人。或将一部分病猪直接销售给“华超”、“陈强大佬”等人的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仅凭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艾某的证言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还向被告人黄某某收购了其他病猪的事实，但所销售的猪是否为病猪未经检疫鉴定，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直接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赖宪平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定性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另查明”部分的指控即被告人黄某某还向被告人李某某销售病猪的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仅凭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艾某的证言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还向被告人黄某某收购了其他病猪的事实，但所销售的猪是否为病猪未经检疫鉴定，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被告人黄某某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沈红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梁某某系从犯，为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梁某某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用于运输病猪的车辆，系其生产生活工具，不是专用于实施犯罪或主要用于实施犯罪的工具，被告人梁某某受雇于被告人李某某并提供车辆从事运输活动的行为属于提供劳务，不宜将该车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被告人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黄佳军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非法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证据不充分。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罗某某仅在卸车时才知道被告人黄某某销售的可能是病猪，被告人黄某某事先也没告知，被告人罗某某事先并不明知，其行为不具备非法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如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罗某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车牌尾号023的轻型卡车到龙岩市新罗区某某镇向他人收购了51只未经检疫的病猪，准备送至上杭县某某镇销售给被告人李某某。当晚，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运载病猪的卡车到新罗区某某镇，打电话叫被告人罗某某帮其驾车，后两人把车开到上杭县某某镇等候前来收购病猪的被告人李某某。次日凌晨，被告人李某某以每趟10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梁某某帮助其运输病猪，被告人梁某某驾驶其本人所有的粤B7××××的货车载被告人李某某到达上杭县某某镇。被告人李某某以24000余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某某收购了上述51只病猪，装车后驾车返回广东省销售。途经国道205线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路段时被武平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重3.39吨的病猪51只和运送病猪的粤B7××××货车一辆（现该车存放于武平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十方中队）。同时，现场抓获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经武平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鉴定，被查获扣押的上述51只病猪，部分猪的猪耳尖发紫、蹄部肿胀、蹄甲溃疡脱落、背部或腿关节部位有脓包、部分猪脱肛，为收集来的多种病原染疫病猪，必须无害化销毁。当日，该51只病猪被运载至武平县岩前腾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高温无害处理。被告人梁某某、罗某某非法获利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和200元。
2015年1月9日，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主动到武平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证明四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违规犯罪记录。
⑵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主动投案。
⑶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涉案货车存放情况说明，证实被扣押的粤B7××××货车系被告人梁某某所有，扣押存放于武平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十方中队。
⑷购猪账单、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向被告人黄某某购猪的交易情况以及李某某通过转账支付购买猪的款项情况。
2、证人证言
⑴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过后，她在新罗区某某镇黄某某的嫂嫂廖某某店打工时，有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黄某某使用过，卡上的资金往来跟她没有关系。
⑵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他将一只200多斤的病猪卖给了新罗区某某镇的施某某。
⑶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4年4、5月开始做脱肛、烂皮、烂脚趾的“僵猪”或淘汰猪生意。他将收购来的“僵猪”卖给了新罗区某某镇叫“敏杰”的人。这些猪不能经过检验检疫的。“敏杰”专门收购这类猪。有个30多岁、嘴角旁边有个痣的驾驶员帮他开车。经其辨认“敏杰”即为黄某某，驾驶员即为罗某某。
⑷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以来，他先后累计向一个叫“阿朱”的人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至少有2万斤。“阿朱”的猪肉是私自宰杀的，有时是小猪，有时是大猪，有时猪肉的猪皮有红斑点，有时猪皮烂的，有些猪肉的猪皮切开后有脓包，有时猪肉很红。价钱比市场价便宜。经辨认李某某即为叫“阿朱”的人。
3、勘验检查笔录
⑴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证实李某某辨认出黄某某即为销售病猪给他的人，罗某某即为黄某某的驾驶员。梁某某辨认出销售病猪给李某某的黄某某，罗某某为黄某某的驾驶员。罗某某辨认施某某卖过病猪给黄某某。施某某辨认出黄某某即为向其收购病猪的人，罗某某即为黄某某的驾驶员。
⑵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财物出库清单、货车照片，证实被扣押的51只猪的重量及收购价格，运输病猪的货车被扣押，货车及猪的相关情况。
⑶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制作的现场勘验情况、现场照片、称重经过和记录、过磅单、称重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3日上午10时，对车号为粤B7××××的货车进行勘验，共装有猪51只，大的猪重约110公斤，小的猪重约40公斤，整车猪净重3.39吨。大部分猪可见体质瘦弱、营养不良、气味异常、全身打颤、有些猪躯干背部有脓包，耳尖紫黑色，有些猪脱肛，有污物。
⑷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没收单及对病猪作无害化处理的记录及处理照片、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病猪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证实粤B7××××货车上扣押的病猪已予以没收并进行无害化处理，对运载工具及处理现场进行严格消毒并拍照。
4、鉴定意见
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说明、鉴定聘请书、执法证复印件、武平人事局及公务员局文件、武平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证实被扣押的51只猪经检验检疫为多地方收集来的多种病原染疫病猪，须无害化销毁处理。相关执法人员或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资格。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先后多次向黄某某收购过淘汰猪或病猪，重量至少有5吨，有的猪部分是患病的、部分烂脚趾有残疾、部分身上有斑点以及一些淘汰的母猪等。一般在晚上与黄某某交易并用现金结算，余款有时还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他会叫其妻子或叫梁某某去转账到黄某某使用过的户名为陈某甲或高某某银行账户。其中有几次是黄某某先将病猪送到广东后卖给他，后来因黄某某没空，他雇请梁某某帮助运载。他将猪运到东莞市后，一部分送到惠州沙田屠宰场宰杀后卖给他人，一部分直接卖给其他做猪肉生意的人，也没有经过检验检疫。2014年12月23日凌晨，他雇请梁某某驾车到上杭县某某镇向黄某某收购了51只病猪，价值大概2.4万余元。每次装载病猪时，只有他、黄某某、梁某某、罗某某在场。他将猪运到广东销售时，在武平县岩前镇被查获并扣押，他对上述51只猪被鉴定为多病原交叉感染的病猪没有异议。运载猪的车是梁某某的，他和梁某某商定每次运费2000元，包括油费和过路费。
⑵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2月22日晚，他以每斤低于市场价2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了51只病猪、淘汰猪，有些猪的猪蹄发炎，后他打电话叫广东的李某某到上杭某某境内收购接货。他驾车经过新罗区某某镇时，打电话叫罗某某帮他开车到上杭。他将记录重量的单据交给李某某。李某某付了部分现金，返回途中被抓获。51只猪经鉴定为多病原染疫猪。他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他总共卖了两次病猪给李某某。他叫罗某某帮忙开了两次车，每趟工资200元。他使用过户名为高某某或陈某甲的银行账户，李某某有时还会将余款通过转账方式付款。
⑶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2月22日晚上，李某某打电话叫他到龙岩上杭某某镇运载猪。他驾驶其所有的粤B7××××厢式货车于23日凌晨1时左右到达上杭某某镇，收购了50多只猪，返回途中被查获。他运载的是病猪或淘汰猪。检疫过不了关的。每趟包括油钱、过路费共2000元，他实际获利1000元。他先后帮助李某某到某某运载了十几次病猪或淘汰猪，每次运载的猪有病的、烂脚趾的、发脓长疮的，不能经过检验检疫的。他认为李某某支付的费用较高，为了赚钱还是帮李某某运载病猪。李某某是向黄某某收购的，每次收购时，他和李某某以及其他两三个人都在场。这些猪载到深圳后，李某某将余款转账支付给黄某某，李某某还叫他转过几次账给黄某某，每次转账金额为1万余元。黄某某使用的户名为高某某等人的。他的车子是2014年3月份购买的，平时用于从深圳坪地镇屠宰场运猪到深圳平湖市场。
⑷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14年7月份开始，他先后约50次帮助其同学黄某某驾车运送病猪或淘汰猪到上杭县某某镇境内送给广东前来收购的李某某，每次运载至少有30只。每趟工资150元或200元。其中，他帮助黄某某运送了六七次猪到广东深圳，送到上杭县某某镇境内至少有50次。在上杭县某某镇境内，李某某和其驾驶员一起来接货。这些猪有的身上有红斑点、有的烂脚趾、有的有脓包，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的。2014年12月22日晚，黄某某打电话叫他帮忙开车到上杭。在新罗区某某镇等到黄某某后，他开车载猪到上杭某某镇境内，将猪卖给了李某某。黄某某向施某某收购过病猪。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黄某某还有销售病猪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把猪拉到位于沙田派出所对面路口的惠州沙田屠宰场屠宰，宰后销售给艾某（绰号亚文猪肉）等人。或将一部分病猪直接销售给“华超”、“陈强大佬”等人的指控，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梁某某、罗某某的供述和证人艾某等人的证言以及销售猪肉的手机短信等证据证明，并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等人酌情从重处罚。但公诉机关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向被告人黄某某收购的猪即为病猪，该笔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该笔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据此作为酌情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收购、买卖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共计3.39吨；被告人梁某某、罗某某明知他人买卖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仍帮助运输，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的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依法分别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的辩护人据此提出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梁某某、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梁某某、罗某某的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梁某某、罗某某依法分别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法追缴被告人黄某某、梁某某、罗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作案工具粤B7××××货车一辆，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对被告人李某某、梁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黄某某、罗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黄某某、梁某某、罗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梁某某、罗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
三、被告人梁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5年1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罗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12月17日止。）
五、追缴被告人黄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梁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罗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作案工具粤B7××××厢式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良石
人民陪审员 刘良仁
人民陪审员 修荣华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海燕
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
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