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2民终45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孝英，男，1955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开，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素华，女，1953年4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开，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光喜，男，1955年9月1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马庆，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钦，上海世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永强，男，1982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马庆，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钦，上海世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孝英、程素华(以下简称两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唐光喜、魏永强(以下简称两被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3民初3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两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两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两被上诉人出具的相关费用发票均是开具给上海实森消防安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森公司)，故两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双方就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所有争议已经调解结案。相关调解书第六条中约定的就是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的权利和义务。两被上诉人要向两上诉人支付人民币1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两上诉人就经营所需的全部资料有缺失或过期的，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如两上诉人没有做到，两被上诉人可以不付16万元，但并没有约定两上诉人仍有赔偿义务。3、一审法院判决两上诉人给付赔偿金，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4、两被上诉人从未明确要求两上诉人协助其办理有关资料手续，两被上诉人通知的张雅玲也不是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与本案无关。5、两被上诉人在两上诉人提起执行申请后起诉，有违诚信原则。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两被上诉人答辩称：本案与前案起诉角度和理由不一致，不存在重复诉讼。本案是因两上诉人没有提供环评报告，导致实森公司停工停产，并且遭到处罚，两上诉人应当赔偿两被上诉人遭受的损失。据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唐光喜、魏永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上诉人赔偿两被上诉人927,500元[该927,500元包括：租金622,500元，因办理环评许可需7.5个月，每个月租金为83,000元；环保局罚款45,000元；两被上诉人替两上诉人向上海阔盾洁净工业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盾公司)还款2万元；实森公司支付给上海友通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通公司)143,585元，后续完成环评许可还需支付96,415元]；2、两上诉人支付两被上诉人违约金20万元(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2014年10月18日，两被上诉人(乙方、受让方)与两上诉人(甲方、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两人拥有实森公司100%股权，公司注册资本900万元，其中程素华出资450万元，占50%股权，张孝英出资450万元，占50%股权；转让方公司于2014年10月18日之前已经取得若干资质证书及相关批文等，该证书及资质对乙方有核心价值。上述证件在本协议履行期间需要过户给乙方，以证件记载的过户或变更日期为准，在该日期之前，公司所产生或在生产中或签订合同未生产之产品的消防事项、或因此造成的停证、暂停使用等损失由甲方承担，如能恢复证件使用，乙方愿意积极主动办理相关事宜，甲方承诺配合，且费用由甲方承担；转让方公司于2013年10月1日取得的厂房使用权，权利来源系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至2018年8月31日，甲方继续协助乙方保持此合同的连续性；转让方确认公司在核算基准日前，没有以公司名义对外有担保、不良债务等债务负担，甲方愿意为此做连带保证，如出现索赔、诉讼，且该债务、担保系发生在核算基准日前，则甲方承担连带责任；甲方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变更后，公司市值为320万元，甲方占16万元，乙方占304万元，且该变更不作为工商变更、股权分配之依据；签订本协议时，乙方支付押金10万元，以支票方式支付，但要求甲方在十日后去银行承兑。签订本协议至2015年6月29日，乙方每月代甲方还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息，具体金额以银行对账单为准，并以乙方房产为甲方签订抵押合同，甲方归还押金10万元。12个月后，乙方或将甲方欠上海农商银行贷款(总额为300万元)还清或将甲方贷款转贷至乙方名下。12个月后，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保证以16万元之价款买断甲方持有股份，但非经乙方提议，甲方无权转让或退出；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应对公司资产、债权债务及项目进行核算、登记造册，并签署确认文件。甲乙双方确定2014年10月18日为核算基准日，基准日前与公司及项目建设有关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并由甲方付连带责任，基准日后公司及项目建设有关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办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甲方应积极协助，变更费用按财务相关规定列入公司经营成本。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并领取新营业执照后，甲方向乙方移交相关证照、印章、公司账册、项目批文等公司资料，甲方作为一个整体对公司在交割前的债务、担保等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甲乙双方应按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按已付押金金额的双倍向相对方支付违约金，不足按实际损失计算。
2、2015年4月29日，两上诉人提起(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1237号案件(以下简称1237号案件)的诉讼，审理中，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2日自行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实森公司向上海农商银行的贷款本金300万元由两被上诉人共同负责偿还,2015年6月29日前的贷款利息由两上诉人共同负责支付；二、两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12日前将100万元付至上海农商银行江川支行对公贷款还款专户，以偿付实森公司向上海农商银行的贷款，两上诉人于两被上诉人付款当日即申请解除对魏永强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屋的财产保全；三、两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28日将200万元付至上海农商银行江川支行对公贷款还款专户，以偿付实森公司向上海农商银行的贷款，两上诉人于两被上诉人付款当日即申请解除对魏永强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房屋的财产保全；四、两被上诉人逾期未履行前述付款义务的，两被上诉人应于逾期付款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两上诉人支付当期款项，由两上诉人用以偿付实森公司向上海农商银行的贷款本金，由此产生的贷款逾期利息或违约金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五、两上诉人应于2015年6月21日前向上海农商银行江川支行支付实森公司向上海农商银行的贷款利息(金额以银行当日对账单为准)；六、两上诉人于两被上诉人履行前述付款义务后三日内向两被上诉人移交两上诉人目前持有的实森公司经营所需的全部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财务、税务及完整的环评报告，缺失或过期的两上诉人应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两被上诉人于两上诉人履行移交义务后三日内共同向两上诉人支付16万元；七、两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底前共同向两上诉人支付材料款247,000元；八、实森公司发生于2014年10月22日前的债务由两上诉人承担，除此外两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间无其他争议。
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及两上诉人共同确认两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前述调解书第二、三项付款义务，其中于2015年6月4日支付了100万元到指定账户，于2015年6月29日支付了200万元到指定账户。对于该调解书第六条约定的移交全部资料的义务，两被上诉人认为两上诉人只移交了财务资料，一直未能协助两被上诉人办理环评许可，两上诉人则认为两被上诉人一直未要求两上诉人协助办理环评许可，直到提起本案诉讼。
3、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与张雅玲的短信记录，称张雅玲系两上诉人的女儿，张雅玲于2015年8月16日称“公司的证件手续凡有的已交完毕，没有的和你协助办理，望你尽快把该交的16万汇到我账户，好还开证的欠款”，两被上诉人回复“你们环评报告还有你们原来财物哪里(应为财务那里)的公章赶快交给我们，还有你跟你爸爸说声叫他给我回个电话，老不接电话也不行，别人到公司来要钱要起诉，总归要解决的”。两被上诉人提供该短信记录证明两被上诉人曾要求两上诉人移交环评材料。
两上诉人确认张雅玲系其女儿，但因时间太长，是否发过该短信已记不清了。
4、2016年10月11日，上海市宝山区环境监察支队向实森公司出具《约见通知单》，约见事由为调查有关环保事宜。
5、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上海市宝山区环境保护局于2012年11月5日出具的《关于上海实森消防安全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意见》，主要内容为：实森公司申报的项目地址位于宝山区，根据报告表的分析和结论意见，在落实报告表提出的各项环保措施的前提下，同意项目办理环保审批手续；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生产工艺或者采用的污染防治措施发生重大变化的，须重新报批环评；项目在落实各项环保措施后，应按规定程序申请试生产，经检查批准后，方可投入试生产，在试生产期内实施环境监测，申请环保验收，验收合格，项目方可投入正式生产。
6、2016年11月10日，上海市宝山区环境保护局向实森公司出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定实森公司的防火门加工生产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遂对实森公司罚款45,000元，并要求实森公司立即停止上海市宝山区的防火门加工生产。2017年4月10日，实森公司向宝山区环境保护局缴纳了罚款45,000元。
7、2016年12月26日，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人民政府向实森公司出具《行政提示书》，主要内容为：未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的建设项目(没有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且通过环保验收)，不得开工建设，否则将视违法情形依法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从2017年1月1日起，对“未批先建”项目，要严格依法予以处罚，对“久拖不验”的项目，要研究制定措施予以解决，对造成严重环境污染或生态破坏的项目，要依法予以查处，对拒不执行的要依法实施“按日计罚”。
8、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提交了实森公司与友通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安装工程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两被上诉人为办理环评许可，委托友通公司进行废气治理，合同总金额为169,480元(包干价)，实森公司实际向友通公司支付了169,006元。同时，两被上诉人还提交了友通公司发给实森公司的《环保竣工验收服务报价》，证明实森公司重新申请环评需要7.5个月，总费用共计24万元左右。本案一审中，两被上诉人称已经支付了169,006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后续还需5、6万元支出才能办出环评许可。
9、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提交了实森公司与案外人上海赤忠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赤忠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经营合同》、收据及相应的付款凭证，证明两被上诉人就的房屋每三个月向赤忠公司支付租金25万元。关于租金的具体支付情况，两被上诉人称：租赁合同是实森公司与赤忠公司的张兴陆签订的，租金是每三个月25万元，2016年10月通过唐光喜支付给郑国贤25万元，由赤忠公司出具收条(郑国贤是的二房东，张兴陆是三房东，两被上诉人是在张兴陆的指示下将租金付给了郑国贤)。2017年1月两被上诉人分两笔支付租金25万元，其中12.5万元由唐佳(唐光喜之女)转账支付给张兴陆，还有12.5万元由唐佳转账支付给耿家快(耿家快与张兴陆合伙经营赤忠公司)。2017年4月两被上诉人分三笔支付租金25万元，其中12.5万元由唐佳于4月18日转账支付给张兴陆，5万元由唐佳于2017年5月7日转账支付给郑国贤，7.5万元由唐佳于2017年5月12日转账支付给郑国贤。
10、一审审理中，两被上诉人提交了2014年9月3日的收据及付款凭证两张，证明2014年9月3日两上诉人在经营实森公司期间向阔盾公司收取了押金3万元，两被上诉人受让实森公司股权后，阔盾公司一直找两被上诉人要求返还押金，两被上诉人替两上诉人向阔盾公司返还了2万元押金，其中1万元于2016年2月3日由唐光喜转账支付给阔盾公司，另1万元于2017年1月23日由唐佳转账支付给阔盾公司。阔盾公司出具了两张收据，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上海瑞辅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辅公司)，瑞辅公司也是两被上诉人经营的公司。
11、关于两被上诉人受让实森公司股权后的经营情况，两被上诉人表示：实森公司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因实森公司的经营地没有取得环评，没法正常开展经营，就将该场地给瑞辅公司办公，瑞辅公司是贸易公司，接活之后如果比较复杂就交给案外人来做，如果不涉及环保的项目就由瑞辅公司来做。
12、一审另查明，瑞辅公司设立于2011年12月2日，股东为两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为唐光喜。
13、一审再查明，实森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包括：消防工程设备、防盗门、防火门、防火窗、防火卷帘门、工艺门加工(限分支经营)、销售；金属材料、建材、机电产品、化工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木材、家用电器、日用百货、服装、文具销售；室内外装潢；工艺门加工(限分支经营)、销售及安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1237号案件民事调解书的记载，两上诉人应于两被上诉人履行付款义务后三日内向两被上诉人移交两上诉人持有的实森公司经营所需的全部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财务、税务及完整的环评报告，缺失或过期的两上诉人应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两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29日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两上诉人应当及时移交全部资料，缺失或过期的应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本案中，两上诉人明确表示其实际没有实森公司的环评许可，则两上诉人应积极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但从张雅玲的短信记录、《约见通知单》、《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行政提示书》等证据来看，两上诉人并未配合两被上诉人办理实森公司的环评许可，因此，因缺乏环评许可而给两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理应由两上诉人予以赔偿。
关于两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一审法院分别认定如下：第一，关于租金。一方面，从《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行政提示书》等内容来看，两被上诉人在受让两上诉人的股权后，虽然实森公司缺少环评许可，但实森公司仍在经营；另一方面，两被上诉人表示在受让股权后实森公司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因实森公司的经营地没有取得环评，没法正常开展经营，就将该场地给瑞辅公司办公，瑞辅公司接活之后如果比较复杂就交给案外人来做，如果不涉及环保的项目就由瑞辅公司来做，由此可见，涉案场地即使实森公司未正常经营，也系由瑞辅公司在经营，而瑞辅公司的股东也为两被上诉人，故两被上诉人并不存在租金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对两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难以支持。第二，关于环保局罚款。实森公司确因缺少环评许可而遭到罚款，且实森公司确已缴纳了罚款45,000元，故一审法院对环保局罚款45,000元予以确认。第三，关于两被上诉人代两上诉人向阔盾公司支付的2万元。从2014年9月3日的收据来看，实森公司确系在股权转让前收到了阔盾公司支付的押金3万元，在两上诉人将实森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两被上诉人后，该押金的返还责任理应由两上诉人承担，现两被上诉人确已向阔盾公司返还了押金2万元，故两上诉人应将该2万元支付给两被上诉人。第四，关于实森公司向友通公司的付款。本案中，实森公司为办理环评许可而委托友通公司进行废气治理，该费用系实森公司为办理环评许可而必须支出的费用，应由两上诉人承担。审理中，两被上诉人表示已向友通公司支付了169,006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两被上诉人称办理环评许可尚需支出5、6万元，但目前尚未支出，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如两被上诉人实际另行支出了办理环评许可的相关费用，两被上诉人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两上诉人在本案中实际应赔偿给两被上诉人的款项为234,00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孝英、程素华赔偿唐光喜、魏永强经济损失234,0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对唐光喜、魏永强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300元，由两被上诉人负担10,490元，两上诉人负担4,810元。
二审中，两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4日和11月19日向魏永强制作的谈话笔录，证明两被上诉人因两上诉人未及时提供调解书所确认的材料，向一审法院提交执行申请，要求两上诉人履行相应义务。
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唐佳于2017年4月10日提取现金45,000元，用已支付实森公司的罚款。
3、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3份，证明两被上诉人系瑞辅公司股东，通过瑞辅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3月13日和5月17日向实森公司分别汇款50,844元、9万元和3万元，实森公司再向友通公司付款。
两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调解书仅约定移交当时持有的相关证件，两上诉人本来就不持有环评手续，故仅有配合办理的义务，而且调解书未明确没有环评资料两上诉人就应承担相应责任。此外，两被上诉人申请执行的也不是配合办理手续的问题。相关款项汇入到实森公司后就是实森公司的资产，从实森公司账户汇款是公司行为，不能证明相关款项是两被上诉人交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两被上诉人表示：环评许可办理完毕且两上诉人承担办理环评许可的费用后，两被上诉人还是应当按照1237号案件民事调解书第六条约定向两上诉人支付16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1237号案件民事调解书的约定，在两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29日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后，两上诉人应当及时移交全部资料，其中包括完整的环评报告，缺失或过期的应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但是根据两上诉人的陈述，其实际并没有办理实森公司的环评许可，也没有积极配合两被上诉人补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因缺乏环评许可而给两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理应由两上诉人予以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两被上诉人因两上诉人未能按约移交环评资料造成其经济损失而提起的诉讼，与1237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及审理内容有所不同，且与调解内容并不存在冲突，两上诉人所提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受理程序违法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就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费用看，阔盾公司在股权转让前即已向实森公司支付了3万元押金，故归还该笔押金的责任应由两上诉人承担，现两被上诉人已向阔盾公司归还了2万元，故其有权要求两上诉人归还该款。环保局罚款和委托友通公司进行废气治理实际已经支付的费用均是基于两上诉人未能提供环评许可而产生的费用，故两上诉人亦应予以承担。此外，本案两上诉人系因未能履行其与两被上诉人的约定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支付相关费用的资金来源情况并不影响两上诉人应承担的前述赔偿义务。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两上诉人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300元，由被上诉人唐光喜、魏永强负担人民币10,490元，上诉人张孝英、程素华负担人民币4,81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上诉人张孝英、程素华负担人民币1,690元，由被上诉人唐光喜、魏永强负担人民币3,3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10.09元，由上诉人张孝英、程素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庄龙平
审判员 杨喆明
审判员 杨怡鸣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乐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