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初字第33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涛，绰号牛牛，无职业。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雅楠，绰号泡泡，无职业。因本案于2015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津龙，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军建，无职业。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胡松，无职业。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3月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减刑于2014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5）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诗江、张家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被告人杨雅楠的辩护人李津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6日下午，被告人牛涛、杨雅楠预谋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王一×所有的津K×××××宝来牌汽车，并分别联系被告人代军建、胡松等人帮助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牛涛事先联系他人准备出卖汽车。
2015年1月7日下午，被告人牛涛、代军建、胡松及史××（已判刑）、王二×、李一×携带镐把、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到天津市河北区××道××北里××号楼××门××号房间内，将被害人王一×劫持到××北里居委会附近，使用镐把对王一×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牛涛等六人驾驶王一×的津K×××××宝来牌汽车，将其劫持到天津市河北区天泰路小王庄铁道洞附近空地，继续对王一×进行殴打后，劫取王一×津K×××××宝来牌汽车。后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等人欲向李二×出售该车未果。经天津市河北区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一×头部及余处体表软组织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津K×××××宝来牌汽车价值人民币125000元。
经报警，被告人胡松、牛涛、代军建、杨雅楠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胡松到案后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牛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代军建、胡松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松系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故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了量刑建议书及相关证据。
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牛涛辩称其没有向李某出卖汽车；被告人杨雅楠辩称牛涛没有跟其预谋抢王一×的车，只是说想打王一×并下了王一×的车；被告人代军建辩称不明知要抢王一×的车；被告人胡松未做辩解。
被告人杨雅楠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杨雅楠具有坦白情节；且未参与实施抢劫犯罪的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雅楠在亲属帮助下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了谅解，综上，应对被告人杨雅楠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涛与杨雅楠系男女朋友关系，与被告人代军建、胡松系朋友关系。被告人牛涛与被害人王一×系朋友关系。2015年1月6日下午，被告人牛涛、杨雅楠预谋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王一×所有的津K×××××宝来牌汽车，被告人牛涛联系了被告人胡松，被告人杨雅楠联系了代军建、史××（已判刑）等人帮助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牛涛事先联系他人准备出卖汽车。
2015年1月7日下午，被告人牛涛、代军建、胡松及史××（已判刑）、王二×、李一×携带镐把、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到天津市河北区××道××北里××号楼××门××号房间内，将被害人王一×劫持到涪江北里居委会附近，使用镐把对王一×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牛涛等六人驾驶王一×的津K×××××宝来牌汽车，将王一×劫持到天津市河北区天泰路小王庄铁道洞附近空地，继续对王一×进行殴打并将王一×留在原处，后六人劫走王一×津K×××××宝来牌汽车。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等人欲向李二×出售该车未果。经天津市河北区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一×头部及余处体表软组织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津K×××××宝来牌汽车价值人民币125000元。
经被害人朋友报警，被告人胡松于2015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胡松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牛涛；被告人代军建、杨雅楠分别于2015年1月9日、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抢津K×××××宝来牌汽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被害人王二×。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的情况及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均系被抓获归案。
2、被害人王一×陈述证明，2015年1月7日下午七点多，其在天津市河北区××道××北里××号楼楼下居委会后面的小道里被六个男青年用镐把殴打，后其随身携带的车钥匙被抢，且被六人开着其宝来汽车将其拉到河北区小王庄铁道洞附近一处空地继续殴打，之后其宝来车被抢走。
3、同案犯史××供述，证人王二×、李一×证言证明，史××和代军建系朋友关系。王二×和泡泡是朋友关系，王二×和李一×系朋友关系。2015年1月5日下午，泡泡给王二×打电话说牛牛让他打王一×。2015年1月6日中午，代军建给史××打电话说泡泡给他打电话说这两天打个人，完事给1000到2000元人民币，史××同意了。2015年1月7日下午四点多，代军建电话联系了史××，泡泡电话联系了王二×，王二×电话联系了李一×，均约定当天去打人。泡泡让代军建准备5根镐把和5副手套，代军建和史××一起购买了上述工具。后史××和代军建与泡泡和泡泡对象牛牛见面，泡泡和牛牛带着二人看到王一×的车还在，顺便将镐把等工具藏在车棚和居民楼中间的过道。后牛牛与代军建、史××、王二×、李一×一起回到王一×所在处楼下，牛涛让他们拿着工具等着，他独自上楼将张×带到附近网吧，又带回胡松，几人上楼后，将王一×和一个女的挟持下楼，李一×看管那个女的，其他四人用镐把殴打王一×，代军建从王一×身上拿到了王一×的车钥匙交给牛牛，牛牛让他们将王一×带上车，六人也上车一起到铁道地道洞停了车，下车后几人继续殴打王一×。后几人上车去了河北区绿宝石公园附近接上泡泡，此时牛牛和王二×说王一×的车能弄六千块钱，然后分给王二×和李一×，后王二×和李一×就走了。牛牛就带着杨雅楠、史××、代军建、胡松一块去把车卖了换钱，在车上牛牛说去河东区第三中心医院附近见他的一个哥哥谈卖车的事，但没卖成，几人又去了河北区墙子派出所附近，史××和代军建就走了。当晚，王二×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朋友刘一×。
4、证人刘二×证言证明，2015年1月7日下午七点左右，其和男朋友张×、朋友王一×、牛涛在张×家中，后张×被牛涛叫走，牛涛回来时跟着进来几个男子，都拿着镐把，将其和王一×挟持下楼，王一×被这几个人殴打，其中一个人从王一×口袋翻出一串钥匙，牛涛就让其上楼回家了，后来其就报警了。
5、证人张×证言证明，2015年1月7日下午一点左右，牛涛到其家找王一×，聊了会儿牛涛就走了，到了七点左右，牛涛又来其家说带其去网吧找工作面试网管，其就跟着去了，看到牛涛在网吧门口接了一个叫胡松的人就走了，其就在网吧等着，后其接到刘二×的电话说王一×挨打了，又过了一段时间，王二×也给其打电话说被打了，其就接了王一×去大江路派出所了。
6、证人陈××证言证明，2015年1月7日下午，牛涛到张×家中找王一×聊天，问王一×几点走，后就走了。
7、证人刘一×证言证明，其和王二×是朋友，2015年1月7日晚上七八点钟，王二×给其打电话让其跟他去打王一×，其没有去。当晚十点多，其与王二×见面，王二×说当天下午牛涛纠集王二×、李一×等人把王一×打了，还抢了王一×的车。
8、证人李二×、赵××证言证明，其二人是2015年1月8日在胡松租住的日租房玩时认识的牛牛，知道牛牛是胡松的朋友，当天早晨七八点钟，牛牛找李二×想卖一辆银灰色的宝来汽车，李二×通过赵××找到明明给看看车有没有问题，但最后李二×与牛牛没有交易成功。
9、证人许××证言证明，李二×、赵××、牛牛找其给一辆灰色宝来汽车估价，其感觉这车手续不全，就估价五六千元还拆了该车的定位装置。
10、证人刘三×证言证明，2015年1月7日下午四点多，牛涛给其打电话想卖辆车，其同意先看看车。到了晚上八点多，牛涛开了一辆宝来汽车，其得知这辆车没有手续就没敢要。
1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一×通过辨认，指出被告人牛涛、胡松就是参与殴打其的男子；证人李一×通过辨认，指出代军建、胡松、史××就是参与殴打王一×的男子；被告人牛涛通过辨认，指出史××就是代军建叫来参与殴打王一×的男子；证人王二×通过辨认，指出代军建、胡松、史××都是参与殴打王一×的男子；证人刘二×通过辨认，指出李一×系看管其，并参与殴打王一×的男子。
12、涉案汽车、钥匙照片，涉案汽车手续、保单、行车证复印件证明，涉案的汽车情况。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接受发还相关物品情况。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王一×头部及余处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津K×××××大众（宝来）牌小型轿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25000元。
16、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7、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四被告人分别被依法讯问的情况。
18、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明，四被告人身份及胡松等前科情况。
19、被告人牛涛庭前供述证明，2015年1月6日下午四点多，其和杨雅楠在杨雅楠家里商量把王一×打一顿后先抢他钱，如果没钱就把他的车抢走，卖车换钱。然后其联系了胡松，让杨雅楠联系代军建，代军建联系的史××，杨雅楠又联系了王二×，王二×联系的李一×，告诉他们帮忙打个人。2015年1月7日下午六点多，其和杨雅楠、代军建、史××、王二×、李一×见面，代军建拿来事先其让准备的镐把、手套、口罩等，和杨雅楠一起将手套、口罩发给其他人，之后杨雅楠就走了。其就带着他们几个到了涪江里楼下，代军建分发了镐把。其先上楼，把与王一×同在屋里的张×骗到心顺网吧，后接了胡松一起回到涪江里楼上，和胡松、代军建、王二×、李一×、史××把王一×拽下楼，其他几人用镐把打了王一×，后代军建从王一×身上拿了车钥匙，其几人把王一×拉上车，一起上车开到小王庄地道附近把王一×拽下车，又对他拳打脚踢后，几人上车，其跟其他人讲，把王一×扔这，把他的车开走卖了以后把钱分给他们，他们就同意了。之后几人将车开到绿宝石公园接到了杨雅楠，李一×和王二×就走了，其就拉着杨雅楠、代军建、胡松、史××去河东找刘三×卖车了，但没有卖成。2015年1月8日凌晨，胡松帮其联系了一个叫大鑫的买主，大鑫找了明明查看车并把宝来车的GPS接收器剪了，双方谈好价格后还没有交易就被警察抓获了。
20、被告人杨雅楠庭前供述证明，2015年1月6日下午，牛涛跟其说手里没钱了得弄点钱，不行就办王一×，把王一×车抢走换点钱，其同意了。其给代军建和王二×分别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打个人，事后给他们一人一千元钱，他们都同意了。转天下午，牛涛告诉其王一×在张×家，王一×的车当天限号，七点后才能走，二人就商量办王一×的地点，其说就张×楼下就行，后其电话联系了代军建和王二×约定地点，让代军建准备镐把，几人见面后，其把手套分给了他们，他们就去找王一×了，其就和朋友吃饭去了。大概当晚八点多，牛涛给其打电话说车已经抢来了，约定绿宝石公园门口等，他们到了之后，王二×和李一×走了，牛涛就带着其和代军建、史××、胡松去找牛涛哥哥把王一×的车卖了，但没卖成，牛涛就告诉代军建把车卖完以后再给他钱，代军建和史晟亦就走了，牛涛就把其送回家了。
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关于因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的犯罪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王一×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杨雅楠、代军建的家属与被害人王一×自愿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即被告人杨雅楠、代军建在家属的帮助下分别赔偿被害人王一×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王一×不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杨雅楠、代军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理。经查，该调解协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牛涛辩解其没有卖车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牛涛当庭推翻该事实的供述，但不能合理解释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供述能够与证人王二×、李一×、刘三×、李二×、赵××、许××证言，同案犯史××的供述，被告人杨雅楠庭前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牛涛与被告人杨雅楠预谋抢劫被害人王一×的汽车并事先联系他人准备卖车，得手后积极联系他人卖车，并谈妥价格，因被警方抓获而未交易成功的事实。故被告人牛涛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杨雅楠辩解其与牛涛预谋时不明知牛涛要抢劫被害人王一×汽车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雅楠当庭供述牛涛跟其讲想到办王一×，下了王一×的车是因为缺钱。在案发当天牛涛等人步行到王一×所在处，殴打王一×后开了王一×的宝来汽车与杨雅楠碰面，至此作为一名有正常辨别能力的成年人，能够意识到下了王一×的车就是抢王一×的车，而杨雅楠与牛涛见面后继续陪同其去卖车。此外，被告人杨雅楠庭前始终稳定的供述其明知牛涛想抢王一×的车而参与预谋，而在牛涛抢得王一×汽车后与其电话联系时称车已经抢来了，后两人约定见面地点。虽然被告人杨雅楠当庭否认明知抢劫，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被告人牛涛和杨雅楠的庭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被告人杨雅楠明知牛涛意欲抢王一×的车而与其预谋，并参与其中。故被告人杨雅楠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杨雅楠辩护人提出杨雅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杨雅楠庭前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雅楠明知被告人牛涛欲抢劫被害人王一×，积极参与预谋，并纠集被告人代军建等人，并于案发当天积极联络代军建等人，参与分发犯罪工具，待被告人牛涛得手后陪同卖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杨雅楠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雅楠当庭推翻庭前供述的关键事实，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综上，被告人杨雅楠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代军建不明知抢劫被害人王一×的辩解，经查，证人王二×、李一×等证言，同案犯史××的供述、被告人杨雅楠、牛涛的庭前供述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与被告人代军建的庭前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代军建参与殴打被害人王二×后，抢走王一×身上的车钥匙，且参与陪同被告人牛涛卖车，并认可被告人牛涛将车卖出后俵分车款。故被告人代军建在犯罪过程中应意识到其是在实施抢劫被害人车辆的行为而继续参与犯罪。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涛、杨雅楠、代军建、胡松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涛、杨雅楠预谋抢劫，分别纠集他人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代军建、胡松在共同犯罪中均没有参与预谋，系被纠集参与犯罪，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松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牛涛，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雅楠、代军建在亲属的帮助下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王一×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杨雅楠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雅楠积极赔偿被害人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27年1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被告人杨雅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被告人代军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被告人胡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爱青
代理审判员 梁 云
人民陪审员 刘慧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兰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又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