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浙湖刑终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雄，农民。2008年6月4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12月31日因赌博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2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之华，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某。因本案于2012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杰，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红亮（曾用名吴纪良），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蓝，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绰号“平头国强”），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雄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抢夺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林某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严杰、吴红亮、钱某甲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蓝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冯某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湖浔刑初字第3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芸、代理检察员周寅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雄及其辩护人陈之华、原审被告人林某、严杰、吴红亮、钱某甲、马蓝、冯某、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劫事实
2011年11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黄雄、严杰在本市南浔区练市镇车塔村村委会办公室楼下棋牌室赌博，被告人黄雄在未向大家出示的情况下自称其手中的牌比庄家郑如强的大，并将郑如强所押赌注人民币1000元左右拿走，后被发现其手中的牌比郑如强的小而遭阻拦，被告人严杰即打电话给被告人林某，称与人打架需要帮忙，被告人林某即赶到现场，并与被告人黄雄、严杰采用钢管殴打、持刀威胁等手段抗拒阻拦后离开现场。
2011年12月底，被告人严杰谎称其替沈永辉付过借款利息人民币2000元，提议想办法把沈永辉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让沈永辉写10000元的欠条，然后打电话让他爸爸还钱。被告人林某、钱某甲、马蓝均表示同意。被告人钱某甲打电话约沈永辉未果，后由被告人马蓝打电话骗沈永辉出来玩，并得知沈永辉在回家的路上，被告人林某开面包车搭载被告人严杰、钱某甲、马蓝在本市南浔区练市镇洪塘加油站西面的路上拦住了骑电瓶车的沈永辉，并与被告人严杰一起将沈永辉强行拉上面包车带至民兴修理厂顶楼，采用殴打，胁迫等手段，迫使沈永辉写10000元的欠条，后被告人马蓝又以面包车的门被沈永辉的电瓶车撞坏为由，让沈永辉赔偿人民币5000元，为此沈永辉被迫写了人民币15000元的欠条。上述被告人以被告人吴红亮办法多，可以讨要到钱为由，联系了被告人吴红亮，被告人吴红亮明知该欠条系沈永辉被殴打后被迫而写，仍与沈永辉父亲沈锦兴电话联系，以沈永辉欠钱为由要沈锦兴还钱，在沈锦兴交出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严杰、林某、钱某甲、马蓝、吴红亮才放沈永辉走。所得赃款中被告人严杰得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林某、马蓝得款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吴红亮得款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钱某甲未分得款。案发后，被告人严杰的家属已退赔沈永辉、沈锦兴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沈某某、沈某某书面表示谅解被告人严杰。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09年6月4日晚，被告人林某因罗小成带走与其一同唱歌的女子而生恨，故纠集王智慧（已判刑）一同追赶至本市南浔区练市镇沙村姚家湾路口，采用拳打脚踢、用桑树枝抽打等手段殴打被害人罗某某，致其左耳鼓膜穿孔，该损伤达到轻伤程度。
2010年8月，被告人黄雄以办搬家酒为名，向本市南浔区练市镇仁农村范围内的绣花厂老板发放请帖。后被告人黄雄以出的份子太少为由，采用言语威胁、持刀威胁等手段，强行部分向部分绣花厂老板索钱。其中，被告人黄雄伙同被告人林某、王某乙强行向张贤祥索钱，得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黄雄伙同被告人林某强行向沈利祥索钱，得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黄雄向沈建祥、钱爱祥、黄文华索钱，分别得款人民币5000元、2000元、2800元。
2010年9月，被告人黄雄到本市南浔区练市镇仁农村飘逸绣花厂向沈建祥推销月饼，沈建祥称不需要月饼，被告人黄雄即向其强行索钱，后沈建祥被迫支付人民币3500元。
2011年10月21日，因施强强不肯借钱，被告人黄雄纠集被告人林某及徐祥忠、施欢欢等人采用殴打等方式强行将被害人施某某从本市南浔区练市镇祥鸿宾馆带至练市镇洪塘一高速公路涵洞下，持刀捅被害人施某某，致其右手中指掌指关节、右大腿受伤，达到轻微伤程度。
（三）敲诈勒索事实
2011年12月底，被告人黄雄、林某、严杰、钱某甲经商量后将高风（1994年12月31日生）带至桐乡市碧中海浴室，被告人黄雄叫高风打牌未果，便指使被告人林某、严杰、钱某甲三人打牌。当被告人钱某甲输至10000元时，便按计划向被告人黄雄借钱，并要求高风为其担保。后上述四被告人又伙同被告人吴红亮以索要欠款为由先后至本市南浔区练市镇洪波集团门口、练市镇姚庄村朱泾28号高风家等地，分别采用言语威胁、向摩托车喷油漆等手段，向高风父亲高永金索取人民币1500元。
2011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林某、严杰、钱某甲、吴红亮经商量后，由钱某甲出面以请张斌（1995年10月23日生）嫖娼为诱饵，将张斌骗至本市南浔区练市镇夏威夷浴室嫖娼，后又以无钱付嫖资、要被抓进派出所等欺骗、威胁手段，迫使张斌向被告人黄雄借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雄明知是被告人林某等人设计的圈套，仍借给张斌人民币5000元，并先扣取利息人民币2000元，余款人民币3000元除用于支付浴资人民币500元和汽车加油费人民币300元外，被上述人员瓜分人民币2000元。随后，被告人黄雄、林某、严杰、钱某甲、吴红亮以让张斌还借款之名，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张斌支付人民币5000元。
四、抢夺事实
2011年4、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雄在本市南浔区练市镇洪塘黄新妹面店打牌时，以清点现金的名义趁人不备抢走被害人曹某某、沈某某等人的赌资合计人民币2000余元。
五、强迫交易事实
2010年9月，被告人黄雄、林某、冯某经商量决定向本市南浔区练市镇仁农村一带的绣花厂强卖月饼。被告人黄雄、冯某向乌镇永乐食品厂以每盒人民币130元的价格购得月饼后，伙同被告人林某先后纠集被告人王某乙及朱鹏飞等人，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以每盒人民币300-500元不等的价格，向沈利祥、郭兰忠、张建峰等人强卖月饼并非法获利。期间高国苹因不购买月饼，被告人林某让朱鹏飞砸碎其汽车玻璃。
2012年2月15日，被告人钱某甲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林某、严杰、吴红亮设计敲诈张斌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后又如实供述本案其他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雄因本案被羁押时，其表示将其随身携带的人民币5800元用于退赃，2012年6月10日其母亲委托公安机关向被害人赔偿或退赃共计人民币5000元，其中已退高永金人民币1500元、退还张伟民人民币2000元，又赔偿施强强医药费人民币7300元。被告人严杰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郑某某、沈某某、沈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顾品香、黄继华、严永林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雄、严杰、林某、严杰、马蓝、钱某甲、吴红亮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黄雄、林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黄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黄雄、林某、严杰、钱某甲、吴红亮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黄雄的行为构成抢夺罪；被告人黄雄、林某、冯某、王某乙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对被告人黄雄、林某、严杰、吴红亮、钱某甲、王某乙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钱某甲、王某乙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林某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钱某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严杰有立功情节，被告人王某乙在强迫交易中系从犯，被告人黄雄、严杰有退赃情节，被告人严杰取得被害人沈某某的谅解，被告人林某、严杰、吴红亮、马蓝、冯某、王某乙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雄、林某、严杰、吴红亮结伙唆使未成年人实施违法行为，被告人黄雄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雄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对被告人林某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对被告人严杰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对被告人吴红亮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钱某甲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对被告人马蓝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冯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王某乙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以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黄雄上诉提出：1、关于抢劫部分，其认为其只是在赌博中作弊，并非诈骗，涉及的财物价值也未达到诈骗构罪需要达到的“数额较大”标准；其打人是为了报复赌场里的人打其和拿回皮夹，不是为了抢钱；其并未将别人的钱拿去，庄家一方先动手打人及将其皮夹内的钱拿去也有过错；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行为人实施诈骗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的，一般不以犯罪论处，行为人仅以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因此其行为不够成抢劫罪；2、关于寻衅滋事部分，其与沈建祥、钱爱祥、黄文华在经济上、生活中均互有往来，其并未强行向沈建祥索要财物，也未持刀威胁，沈建祥给的3500元，是违约后补偿给其的违约金，其也并未威胁钱爱祥、黄文华，原判认定其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3、关于敲诈勒索部分，其对敲诈勒索张斌的事情事先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原判认定其敲诈勒索张斌与事实不符；4、关于抢夺部分，其认为自己抢夺的金额最多只有几百元，不构成抢夺罪；5、关于强迫交易部分，其并未指使林某砸碎高国苹汽车的玻璃，而且高国苹的汽车玻璃被砸也与本案无关，其认为月饼的买方都是自愿购买并付款的，并未受到暴力、威胁，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支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上诉人黄雄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林某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严杰、吴红亮、钱某甲构成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蓝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冯某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雄及原审被告人严杰诈骗被发现，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结伙当场使用暴力，原审被告人林某、严杰、马蓝、钱某甲、吴红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黄雄、原审被告人林某分别结伙随意殴打他人，上诉人黄雄单独或纠集原审被告人林某、王某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上诉人黄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黄雄、原审被告人林某、严杰、钱某甲、吴红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威胁、要挟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黄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上诉人黄雄、原审被告人林某、冯某、王某乙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与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黄雄提出其打人是为了报复赌场里的人打人行为和拿回自己的皮夹，不是为了抢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上诉人黄雄等人诈骗被发现，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结伙当场使用凶器，其行为构成抢劫罪；3、上诉人黄雄强拿硬要沈建祥、钱爱祥、黄文华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沈某某、钱某某、黄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林某、冯某的供述、证人范文萍、董月根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雄提出原判认定其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的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林某、吴红亮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黄雄在明知的情况下参与敲诈张斌的事实，其提出其对敲诈勒索张斌的事情事先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5、关于黄雄抢得的金额为人民币2000余元，有被害人沈某某、曹某某的陈述、同案人林某的供述、证人朱鹏飞、宋永根、王新美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黄雄辩解只抢到几百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被告人林某的供述、证人朱鹏飞的证言及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林某、朱鹏飞之所以砸车是因为高国苹不买月饼，黄雄提出该事实与本案无关的辩解与本案证据不符。7、黄雄强卖月饼给沈利祥等人的事实，有沈利祥、费长根、郭兰忠等人的陈述、证人童月根、申顺荣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某、冯某、王某乙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且系多次强迫交易，且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8、原审根据上诉人黄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法予以判处，原审作出的判决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照准。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育红
代理审判员 王宗冉
代理审判员 蒋 敏
二〇一三年三月××日
书 记 员 丁晓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