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303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千才，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张湾区大岭路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实际控制人，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被告人李千才曾因容留、介绍他人卖淫，于2016年8月1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行政拘留12天，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释放，同年7月3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鲁文昊，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显记，男，1971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张湾区大岭路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登记经营者，住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被告人汪显记曾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4月16日被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08年1月28日被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截止2009年7月15日。因涉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释放，同年7月3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邱林杰，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娅婷，女，1991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汉族，小学文化，系张湾区大岭路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收银员，住河南省洛阳市伊滨区。被告人孙娅婷因涉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释放，同年7月3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监视居住。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8〕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孙娅婷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晓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白某、人民陪审员张富强组成的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5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现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千才及其辩护人鲁文昊、被告人汪显记及其辩护人邱林杰、被告人孙娅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被告人李千才租用友谊宾馆3号楼房子，聘用被告人汪显记为经营者，办理张湾区大岭路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营业执照（房间外招牌为在水一方足道养生），聘用被告人孙娅婷为收银员，从2017年3月份开始在足道会所内，组织李某1某、胡某,廖某,4、陈某,4某等多名女性进行卖淫活动。其中汪显记负责帮助嫖娼人员挑选卖淫女等活动，孙娅婷负责收取嫖客的嫖资、给卖淫女分配提成收入等活动。2017年7月13日晚，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民警将正在足道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廖某,胡某,4、李某1某、陈某,4某、范某,4、李某1、陈某,何某1、王某1等人查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1.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孙娅婷等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李某1、李某1某、何某1、王某1、胡某,范某,4、廖某,陈某,4、陈某,4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孙娅婷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孙娅婷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千才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我认为犯的是容留卖淫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鲁文昊的辩护意见：1、李千才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李千才虽然是会所的投资人，但平时没有参与会所的管理，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不具有组织卖淫罪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况，应按容留卖淫罪处罚。
被告人汪显记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邱林杰的辩护意见：汪显记没有对会所的卖淫女进行控制和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应按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
被告人孙娅婷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我只是在会所正常上班，没有组织卖淫。我认为我触犯的是容留卖淫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李千才以被告人汪显记的名义注册成立张湾区大岭路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并租用位于十堰市友谊宾馆3号楼作为其经营场所，该会所的广告牌是水一方足道养生。李千才除自行招聘卖淫女外，还聘用汪显记在会所负责接待嫖客，并为嫖客安排房间、介绍卖淫项目内容及价格、提供卖淫女；雇请被告人孙娅婷在核实嫖客服务项目后收取嫖资，并每日和李千才对账，然后按提成比例向卖淫女发提成。2017年3月份，李千才在其会所内除进行正常的按摩足浴服务外，还招聘李某1某、胡某,廖某,4、陈某,4某等多名女性，长期从事卖淫活动。
2017年7月13日晚，嫖客陈某,4和卖淫女陈某,4某、嫖客何某1和卖淫女胡某,4、嫖客李某1和卖淫女李某1某、嫖客王某1和卖淫女胡某,4、嫖客范某,4和卖淫女廖某,4、嫖客杨某某和卖淫女陈某,4某，在在水一方足道养生进行卖淫、嫖娼时被当场查获。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分别对6名嫖客处以拘留12日、罚款1900元的行政处罚；对4名卖淫女处以拘留15日、罚款1900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明：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除正常的按摩、足疗服务外，还向嫖客提供卖淫项目，其中380元“快餐项目”，指卖淫女给嫖客淋浴后性交一次，会所从中提成200元，给卖淫女180元；“480元全套项目”指卖淫女给客人在水床上冲澡、胸推、臀推、口交、性交一次，会所从中提成280元，给卖淫女200元；650元项目是在480元“全套项目”上多一次性交，会所从中提成350元，给卖淫女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手机、记账本、笔记本、台式电脑、避孕套，用以证明被告人李千才通过手机微信介绍卖淫；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用以证实抓获经过。
（2）被告人李千才的身份基本信息，用以证实被告人李千才的基本身份。
（3）微信截屏，用以证实被告人李千才介绍卖淫的事实。
（4）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2016）第4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用以证实李千才因在其经营的友谊宾馆水之梦SPA会所容留卖淫，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行政拘留12日，罚款500元。
（5）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8份，用以证实嫖客陈某,4和卖淫女陈某,4某、嫖客何某1和卖淫女胡某,4、嫖客李某1和卖淫女李某1某、嫖客王某1和卖淫女胡某,4、嫖客范某,4和卖淫女廖某,4、嫖客杨某某和卖淫女陈某,4某，在2017年7月13日晚，在在水一方足道养生卖淫、嫖娼时被查获，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分别对6名嫖客处以拘留12日、罚款1900元的行政处罚；对4名卖淫女处以拘留15日、罚款1900元的行政处罚。
（6）酒店客房租赁合同书、租赁协议各一份，用以证实李千才自2017年1月1日，续租友谊宾馆3号楼二楼继续经营。
（7）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1993）十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用以证实被告人汪显记1993年4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3.证人证言：
(1)卖淫女胡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6月，我看到在水一方足浴城门口招聘启事后去应聘，老汪（汪显记）接待我，我开始做足浴，后来发现有女的卖淫。老汪劝我也参与卖淫，我答应了。李千才是实际经营者，老汪负责带客人、安排小姐、小李（孙娅婷）收取正当费用和嫖资，还负责按嫖资算账分成后发给我们。380元快餐服务指冲澡后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店里得200元，我得180元；480元全套服务指水床、洗澡、背部按摩、口交、做爱一次，店里得280元，我得200元；650元服务指在全套服务上和客人做两次。7月13日晚10点，老板把穿黄色篮球服的客人（何某1）带到306房间，他选了380元项目后，我俩发生性关系。晚上11点，老板把客人（万某某）带至305房间，他选了650元项目，我俩发生两次性关系。
(2)卖淫女陈某,4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6月底，我看到在水一方足浴城门口招聘启事后去应聘，李经理（李千才）面试了我，他告诉我380元项目包括淋浴、口交、性交1次，店里提200元；480元项目指给客人躺在水床上洗澡、口交、性交各1次，店里提220元；650元项目是发生两次性关系，怎么提成没记住。汪总（汪显记）负责接客人去房间和介绍服务内容，李经理（李千才）负责面试，小李（孙娅婷）负责前台和收银，确认套餐种类，每天给我们结算工资。今晚汪总让我去房间接客，客人（李某1）点了480元的服务后，我俩发生性关系。过了半小时，汪总又安排我去302房间，客人（陈某,4）点了480元项目后，我俩发生了性关系。
(3)卖淫女李某1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2月，我在在水一方店里干了5天，从事卖淫活动，当时店里有老何、王某2（汪显记）、李某2（李千才）。7月初，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技师不够，让我去帮忙，7月3号我来上班，昨晚被你们抓了。店里380元项目指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店里提200元；480元项目指给客人按摩、口交、发生一次性关系，店里提220元；650元项目是按摩、口交、发生两次性关系，店里提350元。小李（孙娅婷）算好提成第二天通过微信转给我。7月14日凌晨，王某2让我去306房间，客人选了480项目后，我俩发生性关系。
（4）卖淫女廖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7月底，李千才让我到他店里上班，他介绍380元项目是性交1次，店里提200元；480元项目指给客人漫游、胸推、臀推、口交、性交各1次，店里提280元；650元项目是在480元项目多一次性交，店里提300元。老汪（汪显记）负责接客人去房间、介绍服务内容、介绍技师上钟，李经理（李千才）负责面试，小李（孙娅婷）负责前台和收银，确认套餐种类，每天给我们结算工资。7月13日晚，老汪让我去303房间，客人（范某,4）点了380元的服务后，我俩发生性关系。
（5）嫖客范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7月13日晚22时，我和朋友陈某,李某1一起去在水一方足疗店，我被一男的（汪显记）带到303房间。小姐（廖某,4）介绍完项目，我选了388元项目后和她发生性关系。
（6）嫖客李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3日晚22时，我和朋友陈某,范某,4一起去在水一方足疗店，我被一男的（汪显记）带到一房间，小姐（李某1某）介绍完项目，我选了480元全套后和她发生性关系。
（7）嫖客陈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7月13日晚22时，我和朋友范某,4、李某1一起去在水一方足疗店，我被一男的（汪显记）带到一房间。小姐（陈某,4某）介绍完项目，我选了480元项目后和她发生性关系。
（8）嫖客何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7月13日晚23时，我在水一方足疗店被一男的（汪显记）带到一房间。小姐（胡某,4）介绍完项目，我选了388元项目后和她发生性关系。
（9）嫖客王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7月22日晚11时，我在水一方足疗店被一男的（汪显记）带到306房间，他介绍完项目后，我选了650元项目，后和卖淫女（胡某,4）发生两次性关系。
（10）证人杨某,4（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拔火罐员工）的证言，主要证实在水一方店老板是李千才，以前负责接待的是何某2，5月份是汪显记接替何某2接待顾客，安排服务员。店里除108元、158元项目是正常按摩。何某2介绍过388元半套、488元全套、650元两次、780元双飞，都是卖淫服务，我没有同意。李千才每天都在店里，而且每天核对账目，卖淫女工资都是他审核后由小李（孙娅婷）一天一结。
（11）曾泰杰的证词，主要证实2008年，我从谢家村租了友谊宾馆的房子，2012年7月将三楼租给李千才，李千才从隗元科手上又租下二楼，连成一体开洗浴城，就是现在在水一方足浴城。
（12）隗元科的证词，主要证实2012年左右，我把友谊宾馆2好楼2楼转包给李千才，租金一年一交，2018年到期。李千才开的洗浴城老改名，现在叫在水一方SPA足浴城。
4.被告人李千才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其租用了尚一特酒店六楼的房间开会所，提供色情服务项目，尹某某、张某某、徐某、婷婷等技师在会所服务。分成按收费二百提120，三百提180，点钟加十元，200元项目是技师给客人按摩、推油、口交、打飞机进行半小时，300元项目是技师给客人口交、打飞机、用胸部按摩客人前胸和后背、口含热水亲客人身体。当晚上一个戴眼镜男的（刘某某）到会所，他选张某某给其服务，出来后张某某给其200元钱。第二波也是来了三个男人（李某1某、谭某某、魏某），他们分别挑选了“青青”（张某某）、“阳某”（徐某）和“婷婷”提供服务。第三波来了三个男人（杨某某、朱某某、伍某某），好像其中一个（杨某某）叫了技师尹某某为其服务。其和女朋友贺朝艳在会所的办公室里陪朱某某、伍某某聊天时，听到有人敲会所的大门，从监控里看见是警察来了，就赶紧跑到提醒技师和嫖客赶紧收拾，大约过了10多分钟后，我将会所大门打开后，警察就将会所里的人都带走了。
4.辨认笔录：主要证实1、嫖客杨某某、王某1、何某1、范某,4、陈某,李某1辨认其在在水一方足道养生的房间内嫖娼。2、卖淫女廖某,胡某,4、辨认出孙娅婷是收银员小李，汪显记是为嫖客安排房间和小姐的老汪；3、嫖客和卖淫女女相互辨认出对方。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用以证明1、对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孙娅婷的讯问过程；2、现场抓获嫖客和卖淫女的过程。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以招募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娅婷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管理账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汪显记有故意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显记受被告人李千才雇佣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千才、汪显记、孙娅婷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罪名提出异议，不影响其认罪态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千才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千才未参与对卖淫女的招聘和管理，应按容留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辩解理由，因被告人李千才是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的实际控制人，从2012年就租用现有的房屋从事会所经营，其2016年因在水之梦SPA会所（该会所由李千才经营，与泽水一方足道养生会所地址相同）容留卖淫被行政拘留，有多名卖淫女证实系李千才联系她们到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且该会所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获取的非法利益归其所有，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汪显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显记没有对卖淫女进行控制和管理，应按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辩解理由，因被告人汪显记虽然由李千才发放工资，但其明知会所内存在卖淫活动，仍为嫖客过程中介绍卖淫项目，安排卖淫女提供卖淫活动，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着管理卖作用，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孙娅婷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触犯的是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孙娅婷在会所内从事收银业务，未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和控制，但其仍帮助被告人李千才管理卖淫非法所得，给卖淫女发放提成，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该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千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刑期17日），并处罚金30,000元。
二、被告人汪显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刑期17日），并处罚金10,000元。
三、被告人孙娅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建
审 判 员 白小凤
人民陪审员 张富强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武慧慧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