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581刑初64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甲，男，1963年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高平市人。2014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行贿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高平市公安局于2015年1月20日依法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经晋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郝爱军，北京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公诉刑诉（2015）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甲犯行贿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高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郭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证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并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6）晋05刑终43号裁定书,裁定为：一、撤销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二、发还高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2016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郝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4年初，被告人郭某甲与高平市某村干部协商，由其办理某村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村委把煤矿承包给他。随后，郭某甲找到晋城市某院院长王某甲帮助办理某村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王某甲向晋城市某局局长王某乙说了此事。2004年6月3日，经王某乙同意，晋城市某局违规向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上报“关于高平市某村煤矿延伸开采9#、15#煤层的请示”。2004年10月15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批复了高平市某村煤矿延伸开采下组煤矿定矿区范围的请示。2007年8、9月间，郭某甲安排师某某分三次在信用社门口、邮政储蓄银行门口送给王某甲150万元，王某甲把其中的100万元送给了王某乙妻子安某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5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庭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郭某甲辩解：其给王某甲150万元是沁凯昌公司给的不是其个人给的,其行为应当属于单位行贿。辩护人郝爱军的辩护意见是：（一）、郭某甲作为法人代表的星宇公司、作为实际负责人的沁凯昌公司、作为事实上股东的山西高平万锦煤业公司均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符合单位行贿罪的主体资格要件。1、三个公司均具有企业法人资格。2、郭某甲的行为是三个公司的单位行为：郭某甲是星宇公司的法人代表，其行为当然代表星宇公司；郭某甲是沁凯昌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行为代表沁凯昌公司；由于郭某甲和沁凯昌公司是一个整体，沁凯昌公司是万锦煤业公司的股东，所以郭某甲也是万锦煤业公司事实上的股份。（二）、行贿意志和利益归属是区别单位行贿和个人行贿的关键界限。从这两个关键界限看，郭某甲的行为是单位行贿。1、从行贿意志看，郭某甲行贿是单位的意志，郭某甲的行为是单位行贿。2、从利益归属看，不正当利益的获得者、受益者是万锦煤业有限公司，不是郭某甲个人，郭某甲的行为是单位行贿：郭某甲是在为单位谋取利益；郭某甲行贿的不正当利益的归属者是单位；特别注意的是涉案款150万元不是通过行贿获得的不正当利益。（三）、郭某甲有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郭某甲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是单位行贿，郭某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郭某甲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是单位行贿，同时，郭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4年以前,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系正常生产的煤矿,该煤矿的采煤方法为短壁刀柱式。2004年初，因该煤矿未能办理下组煤开采手续，后被告人郭某甲找到高平市某村委，称其能办理下组煤开采手续，后某村村委决定，由被告人郭某甲办理某村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手续办成后由被告人郭某甲承包该煤矿。2003年12月30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下发了晋国土资发[2003]275号文件，规定申请扩界增层的煤矿必须是历年“三率”考核达到国土资源部门考核标准，采煤方法为长壁开采且无违反矿产资源法规行为的煤矿。被告人郭某甲在办理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期间，找到时任晋城市某院院长的王某甲帮忙，王某甲将被告人郭某甲介绍给时任晋城市某局局长的王某乙。经王某乙同意，晋城市某局将采煤方法为短壁刀柱式的某村煤矿违规向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上报“关于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延伸开采9#、15#煤层的请示”。2004年10月15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批复了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延伸开采下组煤矿定矿区范围的请示。2007年下半年，郭某甲为感谢王某甲、王某乙的帮助，通过师某某将150万元送给了王某甲，王某甲将其中100万元送给了王某乙的妻子安某某。2011年11月王某甲得知安某某被调查，遂于同年11月25日王某甲先行替王某乙垫付100万元和自己的50万元通过他人退还郭某甲,王某甲将退还之事告知王某乙。另查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日作出了（2013）晋刑二终字第14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了郭某甲为感谢王某乙、王某甲的帮助,送给两人150万元的事实，王某乙、王某甲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并作出刑事处罚。后王某甲妻子李某丙申请对王某甲受贿一案进行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晋刑监字第2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予以驳回。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高平市人民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2、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被告人郭某甲的到案说明。3、晋城市某局晋市国土资矿字（2004）53号文件，文件内容是晋城市某局向省国土资源厅报送关于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延伸开采9#、15#煤层的请示，附王某乙签字，证实被告人郭某甲的具体请托事项。4、山西省国土资源厅的晋矿采划字（2004）160号文件证实：该厅批复了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区范围。5、高平市煤矿工业局提供的某村煤矿的情况说明、高平市某局提供的某村煤矿的2004年度固体资产资源统计基础表、证明材料证实：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2004年-2005年的采煤方法为：短壁刀柱式。6、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晋国土资发（2003）275号的文件证实：申请扩界增层的煤矿必须是历年“三率”考核达到国土资源部门考核标准，采煤方法为长壁开采且无违反矿产资源法规行为的煤矿。7、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3）晋刑二终字第14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07年下半年，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郭某甲为感谢王某乙、王某甲对其煤矿审批下组煤及更换采矿许可证提供帮助，送给二人150万元。王某甲分得50万元，将剩余100万元送到王某乙家中，交给安某某。2011年11月，王某甲得知安某某被调查，遂退还郭某甲150万元。认定了王某乙、王某甲的行为构成了受贿罪，并作出了刑事处罚。8、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刑监字第2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王某甲妻子李某丙申请对王某甲受贿一案进行再审，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9、师某某在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中国邮政储蓄的存、取款的相关银行凭证,郭某甲2011年11月25日银行存款回执。10、被告人郭某甲的户籍证明。（二）证人证言1、询问王某甲的笔录及交代材料证实：大约2004、2005年的时候，郭某甲和我说，他承包了河西镇某村煤矿，想办理下组煤（9#、15#）的审批手续，让我找王某乙局长帮忙。我和王某乙说了这件事，在王某乙的帮助下审批手续办下来了。大约2007年的时候，郭某甲为了感谢我和王某乙在下组煤审批手续上的帮助，通过师某某给了我150万元，郭某甲说100万元是给王某乙的，50万元是给我的。后来我告诉王某乙，郭某甲为感谢这件事送了100万元。王某乙让我送到在国土局北家属楼的家里，交给了王某乙爱人安某某，我没有给安某某说是什么钱。2011年11月份，我听说王某乙爱人安某某被纪委“双规”，某村煤矿股东之间也在闹意见，担心出事把我牵涉进去，给王某乙垫了100万元，把150万元退给郭某甲了。2、询问任某某的笔录证实：我与师某某、王某甲是高中同学，2011年11月下旬收到师某某150万元现金，转交给了郭某甲。3、询问师某某的笔录证实：2007年8月，我在郭某甲的安排下，分三次取现150万元交给王某甲。2011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王某甲的司机李某甲给我150万元现金，说王某甲让转交给郭某甲，因我与郭某甲后来产生矛盾，所以让任某某联系郭某甲，后任某某在银行将钱交给了郭某甲。4、询问李某乙、李某甲的笔录证实：二人系王某甲的妻弟、司机，2011年11月24日，李某乙接受王某甲安排，将150万元现金交给李某甲，李某甲转交给师某某，师某某于11月25日通过任某某交给郭某甲。5、询问袁某某的笔录证实：2003年至2005年，我担任某村委主任，期间我村煤矿办理了下组煤开采手续，是郭某甲办的，郭某甲办好手续后，他说给煤矿原承包人姬某某多少钱，让姬某某退出，姬某某说给郭某甲多少钱让郭某甲把手续给他，因数额差距太大，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6、询问张某甲的笔录证实：1999年起我开始任河西镇某村的支部书记，郭某甲主动找我们村委谈办理某村煤矿的下组煤办理手续，我们村委答应他办理下手续后，由他承包某村煤矿，他办下手续后，某村煤矿的原承包人姬某某和郭某甲因手续产生了矛盾，村里也调解过，但是没有结果。当时村委还和郭某甲签过一个协议，后来郭某甲说要盖章，一直没有给我村委协议。7、证人张某乙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姬某某是某村煤矿的原承包人，因资源枯竭，郭某甲负责承办下组煤开采手续，我和赵某某、孙某某等三人协调姬某某、郭某甲关于下组煤开采手续纠纷一事，因双方承包金额相差较大，未达成一致意见，最后也没有处理结果。8、询问郭某乙的笔录证实：我和郭某甲是夫妻关系，郭某甲一直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和我电话联系，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女儿结婚的时候他也没回来。（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郭某甲的供述证实：2008年前，我和某村干部协商承包某村煤矿，并且办理了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办手续时我咨询过王某甲，他也和我去国土资源厅指导我办理审批手续。但是在手续办理下后因为原承包某村煤矿的承包人还想继续承包煤矿，我就把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下组煤延伸批文手续转让给了煤矿原承包人，原承包矿主给了我240万元办理下组煤延伸手续补偿款。我有借过王某甲150万元，我不认识王某乙。我借王某甲150万的时候也没有出具任何收据。后来王某甲归还了我150万元。被告人郭某甲的辩护人郝爱军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某甲的妻子李某丙书写的刑事再审申请，用以证明王某甲之前的供述是不真实的。2、高平市星宇物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晋城市沁凯昌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2003年12月15日高平市星宇物贸有限公司、晋城市沁凯昌贸易有限公司、高平市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联营合同》，用以证明星宇物贸有限公司、沁凯昌贸易有限公司均系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被告人郭某甲2004年与某村村干部协商，之后办理某村煤矿开采手续的行为是代表星宇物贸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3、高平市顺驰物资贸易公司、高平市星宇物贸有限公司与晋城市沁凯昌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书》；2007年7月15日某村煤矿《关于恢复办理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资源整合手续的申请》。用以证明郭某甲送给王某甲150万元的行为系代表星宇物贸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该150万元也是来源于高平市星宇物贸有限公司与晋城市沁凯昌贸易有限公司的共同财产，而最后的受益人系改制后的万锦煤业公司。4、师某某、王某丙的证言，用以证实150万元系顺驰公司给沁凯昌公司的补偿款，不是郭某甲个人的钱。5、山西高平万锦煤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郭某甲代表沁凯昌公司实际拥有万锦煤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6、2007年7月1日沁凯昌公司出具的《委托书》、2008年9月1日《山西高平万锦煤业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2009年2月27日《山西高平万锦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晋城市沁凯昌贸易公司在2009年3月26日给高平市万锦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出具的函，用以证明郭某甲一直是沁凯昌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师某某经郭某甲同意接受顺驰公司240万元补偿款并从其中拿出150万元给王某甲是郭某甲代表沁凯昌公司的职务行为。7、2003年10月28日高平市煤矿整合验收合格证、2003年10月22日高平市人民政府高政发（2003）40号文件，用以证明郭某甲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8、2009年4月23日高平市人民法院（2009）高民初字第137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郭某甲外出是为了躲债，不是逃避侦查。经对以上证据质证，本院认为，李某丙的再审申请已被山西省高院依法驳回，故对辩护人郝爱军提供的1号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郝爱军提供的2号、3号、5号、6号、7号、8号证据，不能证明其举证主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郝爱军提供的4号证据，因证人未出庭经过讯问、质证，其证言亦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50万元，其行为构成了行贿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其行贿的150万元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郝爱军关于被告人郭某甲的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主体资格要件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早在2004年，被告人郭某甲便与某村村委协商，由其去办理某村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谁办理好谁就承包煤矿，则办理好煤矿开采手续是被告人郭某甲承包煤矿的前提，出于该目的，被告人郭某甲才找到时任晋城市某院院长的王某甲帮忙，进而又找到时任晋城市某局局长的王某乙。由此可见，被告人郭某甲向王某乙、王某甲行贿，秉承的是被告人郭某甲个人的意志而非辩护人主张的系代表星宇物贸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故被告人郭某甲的行为既不代表单位意志，也未以单位的名义实施，不构成单位行贿罪主体资格要件。对辩护人郝爱军关于本案行贿罪的受益者是万锦煤业有限公司，不是郭某甲个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某甲为办理下组煤开采手续，通过王某甲找到王某乙，经王某乙同意，晋城市某局违规向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上报“关于高平市河西镇某村煤矿延伸开采9#、15#煤层的请示”。后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批复了该请示，自此，郭某甲向王某甲、王某乙请托的事项已经完成，且该请托事项系郭某甲不应得到的利益。而其后郭某甲因与某村煤矿原承包人姬某某争夺煤矿承包权，进而发生矛盾，最终未能如愿承包某村煤矿的事实并不影响郭某甲行贿事实的认定，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郝爱军关于150万元行贿款来源是顺驰公司给沁凯昌公司的补偿款，不是郭某甲个人的钱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郭某甲针对其主张的行贿款来源系沁凯昌公司的钱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次，行贿款的来源并不影响其行贿罪的构成。故对被告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郝爱军关于被告人郭某甲给王某甲150万元的行为系借款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王某甲的供述、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3）晋刑二终字第145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郭某甲给王某甲150万元是因王某甲、王某乙在其办理某村煤矿下组煤开采手续时提供了帮助，该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郭某甲给王某甲的150万元系行贿款的事实。辩护人郝爱军提出的王某甲妻子李某丙已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王某甲受贿一案进行再审，并主张对王某甲的供述真实性存疑，因王某甲的供述已经由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3）晋刑二终字第14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李某丙的再审申请也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晋刑监字第2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予以驳回，故王某甲的供述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郝爱军关于被告人郭某甲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本案中，被告人郭某甲虽自动投案，但其在侦查、审查起诉、庭审阶段均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应当认定自首。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某甲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刑法修正案（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公布实施，故本案涉及应当如何适用法律的问题，因刑法修正案（九）修正前的刑法对行贿罪未判处罚金，修正后的刑法对行贿罪判处了罚金，而两高司法解释对“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又进行了新的解释，按照新的司法解释，本案属于“情节严重”，以上，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当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修正以前的刑法，同时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即认定“情节严重”，同时不判处罚金。综上，依照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二、对被告人郭某甲行贿的15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耀光审 判 员  程红霞人民陪审员  范 瑜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范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