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02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道忠，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台州市黄岩区，现住台州市椒江区。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志虎，浙江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爱君，女，1979年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州市椒江区，现住台州市椒江区。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灵光、项富君，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灵敏，女，1969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华富、朱艇，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雄华，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台州市路桥区。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闰斌，浙江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桂花，女，1962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忠，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8〕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颜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在李某、赵某彩（均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操作下加入马来西亚MBI国际集团社交理财平台（以下简称MBI）。该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700元（人民币，下同）至245000元不等的入门费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注册币来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发展了被告人刘灵敏、徐桂花等人为下线，刘灵敏发展了被告人蔡雄华及徐某等人为下线。为方便从事MBI传销活动，介绍发展更多下线，上述被告人通过成立工作室、建立微信群、组织前往马来西亚旅游等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进行MBI宣传和会员招募。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发展142人，可计算涉案金额2173400元；被告人刘灵敏发展80人，可计算涉案金额1318800元；被告人蔡雄华发展42人，可计算涉案金额527100元；被告人徐桂花发展37人，可计算涉案金额712600元，5被告人均发展下线3个层级以上。
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于2017年5月19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灵敏已退出200000元，现暂扣于检察院。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人员身份信息、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信息、赴马来西亚旅游人员名单、账本复印件、手机微信截图、MBI系统截图、MBI账户转售书面材料、审计报告、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等书证；2.证人徐某、罗某、方某、王某、牟某、周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3.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的供述与辩解；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以高额收益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发展3个层级以上142人，可计算金额21734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灵敏发展3个层级以上80人，可计算金额1318800元；被告人蔡雄华发展3个层级以上42人，可计算金额527100元；被告人徐桂花发展3个层级以上37人，可计算金额7126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徐桂花、蔡雄华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道忠辩解没有发展142人，系从犯，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指控被告人王道忠参与MBI理财不属于传销，即使认定为传销，其发展下线142人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66人，因为审计报告中没有出资的14人，仅有一方证据证实出资的59人，重复6人，不应认定为发展名单，系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判处五年以下。被告人朱爱君辩解自己系从犯，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朱爱君没有发展到三级，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灵敏及其辩护人辩称刘灵敏系从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蔡雄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蔡雄华系从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桂花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桂花系从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通过李某、赵某彩（均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操作下加入马来西亚MBI国际集团社交理财平台（以下简称MBI）的传销组织。该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700元至人民币245000元不等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注册币才能取得加入资格，获取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口号为诱饵，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王道忠、朱爱君发展了被告人刘灵敏、徐桂花等人为下线，刘灵敏发展了被告人蔡雄华及徐某等人为下线。为方便从事MBI传销活动，介绍发展更多下线，王道忠、朱爱君等人通过成立工作室、建立微信群、组织前往马来西亚旅游等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进行宣传MBI和会员招募。王道忠、朱爱君发展142人，可计算涉案金额2173400元；刘灵敏发展80人，可计算涉案金额1318800元；蔡雄华发展42人，可计算涉案金额527100元；徐桂花发展37人，可计算涉案金额712600元，上列被告人均发展下线3个层级以上。
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灵敏已退出200000元，现暂扣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道忠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朱爱君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8600元，被告人蔡雄华、徐桂花分别退出违法所得42000元、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徐某、罗某、方某、王某、牟某、周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徐某、罗某、方某、王某、牟某、周某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口传等获悉投资MBI理财，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经会员间推荐等被上列被告人吸收为MBI国际集团社交理财平台会员，并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注册币才能获得加入资格。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等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查扣作案工具移动电话及账单等。
3.作案工具：移动电话、手提电脑当庭出示，经被告人辨认确认为作案工具。
4.赴马来西亚旅游人员名单证实，上列被告人与被吸收的会员组团到马来西亚考查。
5.银行交易信息、账本复印件、移动电话微信截图、MBI系统截图、MBI账户转售书面材料分别证实，上列被告人组织、领导吸收会员加入MBI理财平台，要求会员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注册币才能获得加入资格。
6.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等书证，确认MBI理财平台为传销组织。
7.抓获经过证实，上列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技术依法提取电子证据。
9.审计报告证实，台州跃龙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人数、金额进行审计。
10.退款凭证证实，各被告人分别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的供述分别证实，上列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王道忠辩解没有发展142人；其辩护人意见指控被告人王道忠参与MBI理财不属于传销，发展下线142人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66人，因为审计报告中没有出资的14人，仅有一方证据证实出资的59人，重复6人，不应认定为发展名单。审理认为，指控被告人王道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清楚，证据有被组织者的供述与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因被告人等人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特征，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仅有一方证据证实出资的59人，不应认定为发展名单问题，审理认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等事实，故该59人可以认定；关于审计报告中没有出资的14人问题，经查，根据审计报告中被告人王道忠等人发展的马某等14人无现金及银行交易金额，亦无讯问笔录是实，其发展的下线有讯问笔录，该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但部分人员系母女、夫妻、姐妹关系的，虽然部分有讯问笔录，但其无法得到上家的证言或银行交易账单的印证，故证据不足，难以认定，但其发展的人员仍超过120人以上，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爱君的辩护人辩称朱爱君没有发展到三级，不构成犯罪，审理认为，指控被告人朱爱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有被组织者的供述与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其辩护人辩称朱爱君没有发展到三级，经查，被告人朱爱君未发展到三级是实，但其在王道忠工作室，协助其发展下线事实清楚，其行为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证据有王道忠的供述、参与传销人员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以高额收益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发展3个层级以上120人以上，可计算金额21734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灵敏发展3个层级以上80人左右，可计算金额1318800元；被告人蔡雄华发展3个层级以上42人左右，可计算金额527100元；被告人徐桂花发展3个层级以上37人左右，可计算金额712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道忠、朱爱君发展3个层级以上120人以上，量刑在五年以上，被告人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发展3个层级以上30人以上120人以下，量刑在五年以下。被告人王道忠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爱君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灵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雄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桂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道忠辩解自己系从犯，要求从宽处理，审理认为，被告人王道忠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解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爱君辩解自己系从犯，要求减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故对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灵敏及其辩护人辩称刘灵敏系从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刘灵敏积极发展下线，不是从犯，但其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蔡雄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蔡雄华系从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蔡雄华积极发展下线，不是从犯，但其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桂花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桂花系从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徐桂花积极发展下线，不是从犯，但其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究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无再犯罪的危险，亦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朱爱君、刘灵敏、蔡雄华、徐桂花予以适用缓刑。为了维护市场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道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二年五月十八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朱爱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灵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蔡雄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徐桂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已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三十七万零六百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方匡能
人民陪审员 黄荷花
人民陪审员 蔡仙花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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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在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