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绥北刑初字第378号
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绥化市。2013年10月19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26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祥雨，黑龙江瑞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现住绥化市。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贪污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26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树森，黑龙江申平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某甲，曾用名洪某乙。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贪污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26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光伟，黑龙江申平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刑诉（2014）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王某甲、洪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杜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孔祥宇、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树森、洪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光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社中心社主任被告人陈某某、出纳员被告人王某甲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将历年收取的职工养老保险金170余万元存入指定的专用帐户。2009年12月在黑龙江省社保局对全省农村信用社系统养老金统一核查规划的过程中，二被告人没有如实上报情况，致使该笔资金被隐匿。2013年8月，绥化被告人王某甲和记账员被告人洪某甲商议后，经请示原中心社主任被告人陈某某同意，王某甲用其手中中心社的财务专用章、个人名章以及陈某某的名章，依据洪某甲计算每人分得的数额，以现金支票的形式，将170余万元的养老保险金（未按要求上缴到黑龙江上社保局）私分给原中心社60余名职工。其中陈某某分得37381.88元；王某甲分得30734.77元；洪某甲分得30362.40元，其余60余名职工每人分得2万或3万余元不等。上述赃款在案发后，由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社清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甲、洪某甲将应上缴的养老保险金私分给单位员工，侵犯了国有资产的所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指控我和办公室行政出纳员王某甲没有按规定给员工提取的养老基金存到指定账户，我是单位的主任是负责全面工作，我没有上报是有责任，但没有法律责任，因为主管这项工作的有主管财务的副主任，还有上级委派会计坐班主任，还有会计专柜的柜员，办公室会计，具体负责这个账户，是他们负责上报，没有上报原因是因为全国城市信用社因金融体制改革，全国城市信用社划到农村信用社管理，人员编制农村信用社没有接收，所以养老基金上级联社没有接收。第二是2009年全省农村信用社普查补缴养老保险时，指控我和王某甲没有如实上报，致使该笔资金被隐匿，事实不存在，因为这个账户是公开账户，副主任和上级委派会计以及柜员及上级联社都知道这个账户。第三是指控洪某甲和王某甲请示我以后私分养老金，她俩没有与我说过这事，也没有与我见面。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没有按相关规定将养老保险金存入指定专用账户与事实不符。2、没有将养老保险金存入指定账户，不违反部门规章相关规定。3、没有将养老保险金存入2621账户，不违反区（县）联社相关规定。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没有如实上报，致使养老保险金被隐匿与事实不符。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和洪某甲商议后经请示被告人陈某某同意与事实不符，王某甲与洪某甲没有与陈某某进行商议，而是王某乙提出的找被告人陈某某商议，这一事实情节可以确认。6、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对本案养老保险金被私分没有起决定作用，决定本案养老保险金被私分的另有他人。7、关于本案被私分养老保险金的数额问题，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是不准确的。8、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和认定不当，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某某构成犯罪。本案被私分的养老保险金事后也全部追回，没有给单位造成损失，社会危害不大。辩护人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能够充分关注，慎重考虑，依法给予公正处理。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我经手这个工作账户就已经存在，这个账户是公开透明的，每年报表都有体现，我单位有上级委派会计了解这个账户。我与洪某甲没有与陈某某请示过这件事，也没有与陈某某见过面。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甲之行为不具备《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私分国有资产罪构成要件，故不应认定王某甲犯有私分国有资产罪。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该案事实不相符。三、此案被告人不构成犯罪，但被告在实施了“私分”行为后，在检察机关立案后已将其“私分”的全部财产收回，并返还原单位，挽回了企业的财产损失，这一事实也请法庭给予考虑。以上意见，供法庭参考并采纳，恳请法庭对被告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洪某甲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我没有与陈主任见过面，也没有与陈主任谈过这个事，也没有与陈某某商量过。
被告人洪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洪某甲之行为不具备《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私分国有资产罪构成要件，故不应认定洪某甲犯有私分国有资产罪。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该案事实不相符。三、本案中，被告人洪某甲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而起很大作用的其他人员均未被追究，这对被告人是不公平的。因被告人只是一个计帐员，如果没有现任相关领导的同意及做班副主任的签字、盖章，被告人是不可能完成所谓的私分国有财产。
经审理查明，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原隶属于绥化市人民银行管理，于1998年挂靠到农村信用社，2008年经过改制城市信用社“三定”人员竞聘上岗考试，接收其人员，正式纳入农村信用社管理。1999年至2008年期间，原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将提取的职工养老保险金1769490.49元，逐年存入中心社2011账户管理，其中个人交纳部分为393480.24元，单位提取部分为1376010.25元。2009年12月养老保险金上缴到省社保之后，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社按照“金保工程”系统计算原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职工个人养老保险金为886556.39元，其中：已交纳的544507.51元个人养老保险金为北林区农村信用联社替其补缴，计算得出个人应补差款322048.88元在应收款科目中垫付，次年在职工个人每月工资扣回。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某甲和记账员被告人洪某甲商议后，并向该社副主任王某乙请示后，由王某乙、王某甲等人向已调离中心社的原主任被告人陈某某请示，后王某甲用其手中中心社的财务专用章、个人名章以及陈某某的名章，依据洪某甲计算每人分得的数额，以现金支票的形式，经单位主管会计刘艳红签字后，将1769490.49元的养老保险金（未按要求上缴到黑龙江省社保局）私分给原中心社60余名职工。其中陈某某分得37381.88元；王某甲分得30734.77元；洪某甲分得30362.40元，其余60余名职工每人分得2万或3万余元不等。上述款项在案发后，由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社清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可证实三被告人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的案件来源以及三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2、户籍证明，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黑龙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社会保险办公室函（信息采集有关政策的补充说明、信息采集工作现阶段的工作部署、应注意的几个问题、全省养老保险统筹移交工作第一阶段安排、第二阶段安排、第三阶段安排、关于信息录入工作相关事宜的通知、关于离退休人员审批、待遇审核的工作安排）、北林区农村信用社2001-2009年基本养老保险费补统情况汇总表、员工基本养老保险费个人账户归集表、关于转发《黑龙江省更名改制城市信用社“三定”工作方案》的通知以及工作方案、2000年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统计明细表、人员信息采集表、1994年至2000年员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实提缴统计清单、王某甲开户存折、农村信用使用社现金支票存根及职工签名单、绥化市中心农村信用合作社养老保险户、绥化市中心农村信用合作社养老保险户（8802）、司法存款明细查询、劳动保险明细账、个人和单位比例及划到省的汇总记账凭证、关于单位的劳动保险明细账、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情况说明、北林区农村信用社中心信用社情况说明、2001-2009年中心社个人养老保险统计表、2001-2009年基本养老保险费测算表、人民银行绥化地区分行党组（1998）14号文件、绥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计、农村信用社职工调转审批表，可证实涉案的其他事实。
4、联合社委员会关于任志刚等同志任免职务的决定，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1年9月9日被绥化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委员会任命为绥化市农村信用联合合作社纪检监查室正职级科员。
5、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三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
6、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可证实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社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质。
7、证人安某某（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营业部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02年6月至2012年6月。到北林区农村信用社中心社工作的，我是由北林区联社派到中心社的，编制在联社，到中心社任坐班主任。主要负责营业的业务，如果区联社涉及会计方面业务时，一般由我到区联社开会并参加每年会计的决算会，回来后有的小事直接传达，大事向主任汇报，他们开班子会商量，但我不是班子成员。中心社职工养老保险缴纳的工作由谁负责。单位提多少由我计算，个人缴纳的部分由王某甲负责。你养老保险是怎么缴纳的.我个人的部分从工资里扣，中心社给我缴纳单位缴的部分，然后直接划到区联社的养老保险账户上。中心社的职工2009年之前的养老保险如何缴纳的.中心社的职工当时没有编制，所以他们也正常扣，也在单独的账户上呢，但没有缴到区联社，具体是不是因为编制的问题，我也说不太清。2009年省里统一解决农村信用社职工养老保险的事，我知道，因为当时统计的工作量比较大，我们中心社八个人参与该项工作。2009年解决职工养老保险的事，区联社是怎么布置的。具体我有些记不清了，但肯定是让中心社统计下面人员的每年工资的情况，我印象中复印每名职工的工资表了。这项工作你们中心社是怎么布置的。班子成员都知道这事，具体怎么布置的我就有点想不太起来了，因为这件事比较急，所以抽了几个人一起做的该工作。有我、王某甲、洪某甲、魏某某、曹鹏丽、唐某某、徐某甲（不确定）等在三楼小会议做的这项工作（孙某某、张某甲没直接参与
但他们知道）这些人是否知道该项工作是解决职工养老保险的事我不太确定，但我明确知道，其他人参与这项工作的人，我想也应知道我认为中心社的职工是否补缴养老保险了大伙还在一起议论谁补多少的事了。用什么方式补的。是扣的工资还是交的现金说不清了。补缴的数额是怎么计算出来的。补缴的数是区联社计算出来的。中心社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这表是区联社做的，表上的信息我清楚，因为有我的签字。2009年这次解决农村信用社职工养老保险的事，系统职工是否知道。当时这是关系到每名职工的大事，关系到职工的切身利益，所以解决以前养老保险的事大伙应该知道，但是具体计算的额度，职工不一定清楚，但补缴后，养老保险的问题解决了应该全都知道。2009年区联社布置统计职工养老保险的事，当时给坐班主任开的会，要是给坐班主任开的会，应该是我参加的，我只是想不起来了。你参加的会议，回去是否跟陈主任进行汇报。如果是我参加的会议，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跟陈主任进行汇报了，而且上次我也说了，我有印象在小会议室进行统计的，所以应该是开会布置这事了。陈主任和其他的班子成员应该知道此事，而且需要抽调人员，这事不通过领导我个人无权调动人员。（出示）区联社提供的1999年至2009年度中心社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统计明细表，应该是我们当时在小会议室统计的，我们中心社统计完个人账户统计表，为什么没把钱划到区联社上我不清楚。2009年统计完职工个人养老保险的明细之后，涉及职工补缴的部分，区联社是否告知你们每人补缴多少区联社的人事部门应当是告知了，好像给中心社人事发了一张中心社职工每人补缴数字的表（但是是书面的还是在网上通知的我就记不清了），让核对一下看对不对，告知每人需补缴多少钱，这钱从日后几个月的工资里扣。三定考试之中，你在任中心社主任期间，陈主任没有让我与区联社的领导进行沟通，把中心社职工的以前所纳的养老保险钱划到区联社的账户上。2009年以后，没有中心社职工跟你们反映他们之前养老保险问题怎么解决的。是2006年还是2007年哪年取消的中心社的法人资格，记不清了。取消法人资格后，陈某某印章是否还能用于支票上支取现金吗。这块业务我不太涉及，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规定的。
8、证人洪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你们中心社的职工分了29000余元养老保险，养老保险说是缴不上去了就不上缴而是分给个人了，养老保险缴不上去了，是王立娟和洪某甲跟我说的。她俩告诉我养老保险钱缴不上去了，给职工返回来，是王某甲给的我现金支票，我到柜台支的。你们信用社的领导没有告知我们职工，我们的养老保险有10年没缴上去，到退休后开的工资要比正常缴养老保险的职工开的少。2009年你个人养老保险信息采集表，该表要求经本人确认后签名，该表是我签的，我分得29000余元的养老保险金，在一周前，王某甲和洪某甲让检察机关找去了，让我们把钱退还给单位。
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王某乙给我打电话，问我在没在单位，我说在，他说，一会找我有点事，王某乙和王某甲到我办公室找我说，陈主任在没在，问问你们咱们以前存的养老保险这事咋整，大伙就这事说了半天，中途好像张某甲来了，谁找他来的我不知道，大伙七嘴八舌都说是个人的钱，应该分给职工个人，陈主任也说，这笔养老保险金是以前提的，一直未上缴，应该分给大伙，我现在不再中心社了，你们回去看怎么好就怎么办。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0年12月至2013年1月绥化市中心农村信用合作社任外勤信贷员，2013年1月至今，任外勤副主任，现在该信用社更名为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社。2013年8月你们中心社给职工分了一笔钱。是我们中心社账上每年扣缴的养老保险的钱，我分29000余元。2013年8月份的一天，中心社的职工王某甲、洪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四个人到我办公室，跟我说：“楼下账上有一笔单位职工的养老保险钱，没缴上去，这么多年也没有人管，区联社不知道这笔钱，现在中心社剩下的以前员工也不多，王某甲和洪某甲知道有这笔钱，看看能不能给大伙返回来，要不以后，人员都离开了，将来害怕钱让区联社划走了”，我说：“我今天才知道这事，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王某甲让我去找前任领导，看看这钱能不能分”。是当天去找陈某某主任，还是过几天找的我就记不太清，是我和王某甲一起去的，去之前，王某甲给陈某某打过电话，知道他在办公室，并告诉他我们过去说一下养老保险的事，我和王某甲到市联社陈某某的办公室，当时孙某某（以前中心社副主任）也在陈某某办公室喝茶呢。王某甲介绍账上这笔养老保险钱的情况，陈某某称这笔钱是大伙的钱，缴不上去就给大伙分了吧，孙某某也同意把钱分了，具体怎么分陈某某和孙某某没说。王某甲说：“这笔钱不能让周主任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区联社就得知道，那就分不成了”，陈某某和孙某某都点头说：“是不能让周主任知道”，我没吱声。我和王某甲回中心社后，我就没参与这事，王某甲和洪某甲她们怎么计算，怎么分的，我都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家孩子考大学，我忙孩子的事，王某甲和洪某甲开始发放这笔钱时，也没和我商量，我是在中心社三楼信贷部听到王某甲通知徐某乙取钱时，我才知道这笔钱发了，因为王某甲看到我了，告诉我也可以取了。我也没取，是我到北京送孩子上大学时，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就差你没取了，我把钱给你打卡”，我就分得29000余元。等我从北京回来后，这笔钱已经分完了，是王某甲还是洪某甲让我给出个说明，说是证明大伙的养老保险钱分了的事，我没给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就分账户上的养老保险钱的事为什么没有请示现任的中心社主任和区联社的领导。是以前的主任陈某某和孙某某副主任让给大伙分的，而且当时商量时，不让现任的周主任知道，怕周主任报告区联社，这钱就分不了了，而且也没现任主任的钱，所以就决定背着现任领导了，我也不能告诉现任的周主任，如果我告诉了钱不能分，职工不得赖我吗。陈某某没有让我们请示现任的中心社周主任。就说大伙的钱，缴不上去，给大伙分了吧。背着周主任和区联社的领导把养老保险的钱分了，是王某甲提出来的，在陈某某的办公室，我们一起商量时，她说：“不能让周主任知道，他知道，钱就不能分了”提出来的。给职工分养老保险的具体工作是谁做的。是王某甲和洪某甲做的，我不知道养老保险账户上有多少钱，听王某甲她们说一百多万。我的养老保险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上面的签字是我签的。2009年我补缴过养老保险吗。是在工资里扣的。
1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至2012年7月份在绥化中心城市信用社（现更名为农村信用合作社中心社），2013年至今在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勾调员。2013年8月你们中心社是给职工分了一笔钱，我分了28000余元，是我们中心社账上每年扣缴的养老保险的钱。是洪某甲打电话通知我的。说账面上我个人名下的养老保险钱，没缴上去，也缴不上去了，给你返回来。她还嘱咐我说：“这钱你支出来就得了，别告诉别人”。我到洪某甲那取的支票，我自己签的字，然后在柜台取的钱。个人养老保险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上面是我的签字。上面的内容显示，你明知以前的养老保险的问题在2009年已经全部解决了，纳到社保局了，当时签字时，可能没看上面的内容，所以就没印象了。上周，徐某乙在我家小区碰到我了，她告诉我说：“钱不应该发，让我把钱还回去”，我下午就还回去了。
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我们中心社的职工分过一笔钱养老保险金。我分了31000余元。今年8月份左右，不是孙某某就是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陈某某主任办公室去，我就去了，当时陈主任办公室有孙某某、王某乙、王某甲在，他们正在说养老保险怎么办的事，有人问我说：“养老保险退给个人行不行。”我说：“养老保险是个人，如果缴不上去，就退给个人，个人想办法交呗”。因为我是后去，其他人怎么说我没听见，最后是陈主任说：“养老保险的是个人的，应该返给个人，你们回去看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吧”。然后大伙就都走了。在陈主任办公室没有人说不同意分这笔钱的。我在中心社工作期间，没有区联社的领导告知你们职工的养老保险缴不上去了。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这上面是我本人的签名。没人通知我取养老保险金，是有一天，我到中心社去，在大厅王某甲叫我，说：“你的养老保险没取回去呢”，我说：“怎么取”，她给我支票，我在背面上签字，让我到窗口去取。后来单位周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养老保险的钱退回去，我就退回去了。
1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你们中心社是否给职工分了一笔钱，我分了30000余元，是我们中心社账上每年扣缴的养老保险的钱。洪某甲打电话通知我领的养老保险的钱。洪某甲跟我说，咱们养老保险这些年没缴上去，每人扣多少钱就给大家返回去多少，你有三万多点，你来中心社办手续。我说：“我在哈市陪孩子看眼睛呢，回不去，你帮我签了吧，把钱给我打卡上”。钱是洪某甲给我打到卡上的。我个人养老保险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上面是我本人的签字。上面的内容显示，我明知以前的养老保险的问题在2009年已经全部解决了，纳到社保局了，字肯定是我签的，具体的统计工作我也参加了，但是就具体的养老保险问题还是不太了解，所以当洪某甲说给我返养老保险钱时，我也没有多想。我得的养老保险金现在已退回去了。没有中心社的领导和区联社的领导跟我们说，中心社原职工的养老保险缴不上去的问题。
1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左右，我听对桌洪某甲和王某甲议论账上这笔养老保险的钱，我问这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俩原先中惦社职工提的养老保险钱，这里有咱们自己部分，也有单位给个人提的部分。她俩说“这是职工的钱，应该给职工分了”，因为中惦社以前的人就剩你、王某甲、洪某甲、徐某乙还有王某乙了，所以王某甲和洪某甲就叫我跟着一起上楼找王某乙商量商量，因为徐某乙和王某乙的办公室相邻，所以我们三顺便叫徐某乙，一起来到王某乙办公室，跟王某乙说了这事，因为中途有人找我贷款，我出去二三分钟等我回来后，我听到王某乙说“这事得问问以前领导，他也做不了主”，我们四个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过几天，我听王某甲跟洪某甲说，她跟王某乙去找过陈某某主任，又过几天就告诉我去取支票，后期王某甲忙不过来了，我帮王某甲填了几张支票，其余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15、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中心社的前身是城市中心信用社，是人民银行下办的企业，解决的是人民银行内部子女就业问题。98年因为城市中心信用社成立时手续不完备，然后当时还不办不了，报表报不上去，人民银行决定让城市中心信用社管靠农村信用社，人事没有划过来，人事和财务还归人民银行管，信用社派人到中心社指导他们报表，直到200年三定考试后，中心社彻底归农村信用社了。中心信用社是个个案，他的养老保险金在企业账上挂着，支取时需要印章，以前陈某某在时，中心社是独立法人，他可能有预留的印章。
16、证人宋某某、梁某某、杨某某、霍某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原绥化地区城市信用社归到县级绥化市信用社，是为了报表，农村信用社只负责中心社安全保卫的管理，人员和财务还归人民银行管。
1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末，取消中心社独立法人资格，但中心社的人员还归他们自己支配，财务和信贷由我们负责指导，2006年中心人员没有三定，仅是农村信用社系统内的三定，中心社的人员编制未划归我们单位，还归他们自己支配。2008年中心社的人员三定考试之后，人员和其他业务彻底归到农村信用社管理。内部账目上的科目2621全部对接了，因为中心社的养老保险金存在对外的帐户上，所以对这部分账目没有对接。2006年统一法人后，中心社单位公章我们收回，法人陈某某预留印件等其他印章自己处理，不应该存在，有也不好使。经核对中心社职工支取票据上的存根，陈某某不是法人，他的名章不能用，王某甲也不是财务人员，无权在支票上盖章，正常这张支票是支不出来钱的，我们农村信用社内部不存在支票支取的情况，在内部账户上转账就可以，只有在对外业务在人民银行决算时，用去联社法人的名章。
1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末、8月初洪某甲、王某甲、徐某甲及我到王某乙办公室，是洪某甲还是王某甲说让王某乙代表我们找以前的陈某某主任，商量一下能否将能否将存在自己单位养老保险金给大伙分了，王某乙说这事我不知道、也不懂，得问以下陈某某，看怎么办，过了半个月，王某甲通知我下来取钱，我到王某甲那里取的支票，在窗口取的钱，我分了30300元。我认为分养老保险金这件事应该是是陈某某决定的，其他人决定不了。个人养老保险金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2009年我补缴过个人养老保险金。
1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1998年初，你在办公室任出纳员期间负责社里员工的工资表的制作同时每月扣缴员工的，我们社是从那年开始扣员工养老保险金的我记不起来了，一看传票、二看洪某甲的会计账，当时扣养老保险金都放在单位哪个账上了我说不清楚，因为我对会计科目不懂，领导让走哪个科目就走哪个科目，当时洪某甲是社里的内部会计，养老保险金放在哪个科目洪某甲应该知道。1999年6月休产假之后办公室的出纳由王某甲接的我。从账上看是1999年扣的养老保险金，当时我想应该是陈某某主任让我扣的，因为1999年陈某某已经接人社里的一把手了，至于我们社里这些年扣的养老保险金是否上交，我不清楚，出纳员只是负责代扣，是否上缴纳就不归出纳员管了，所以我不知道往未往上缴纳，单位领导和主管这个账户的会计能知道。2013年8月王某甲和洪某甲打电话告诉我说，单位扣的养老保险金一直在账上呢没有上缴纳，要给退回来，然后我到社里签个字洪某甲给我一个存折，我在支票背面签个字，就拿着支票在中心社营业大厅取得款，后来社里领导知道了，就让我们退回去了，社里1999年至2008年每月一直在扣缴的职工养老保险金，这部分没有上缴纳到区联社我不知道。
2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中心社应缴、实缴和补缴的情况依据是其上报的表格，每名参保的职工都应知道哪年参加的养老保险，采集表上的信息都必须经过参保职工确认。
2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我任办公室出纳员时主要负责给单位职工做工资表，以及日常的出纳员的工作。2013年我们中心社是否给职工分了一笔钱。是1999年至2008年我们职工的养老保险钱。我们单位2008年上收到北林区农村信用社联社，以前因为我们中心社的职工没有编制，所以养老保险个人工资里扣的部分和单位给缴的部分，都在我们中心社养老保险账户上呢，没有缴到社保局，区社是从2009年我们上收后，给我们在社保局缴纳的养老保险。1999年至2008年我们的养老保险问题单位始终也没有说法，一些职工总问我，账户上的养老保险的钱怎么还不缴上去，如缴不上去就给我们发下来，洪某甲和我、徐某乙、徐某甲我们四个人找到现在中心社的副主任王某乙，问养老保险是否能缴到社保局了，王某乙说缴不上去了。然后我们就商量既然缴不上去了，就给大家发下来吧，王某乙问我们以前信用社的主任陈某某，陈说：“如果缴不上去，你们大家就看着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吧”，这样我们几个就决定把钱给大家发下去，我和洪某甲依据单位的账目和我记的养老保险个人账及养老保险账户里的钱综合计算出每人应得多少养保险金，然后以现金支票的形式给大家发下去了。已经发了64人，还有3人（刘建军、陈永成、李江）因没在当地未发，钱在我开的存折上存着呢。拿到钱的职工都在名单上签字了。我们分养老保险的事是原中心社的主任陈某某知道这事，他默许这事，因为大伙都要求把这笔钱返给个人，王某乙和我、洪某甲、徐某乙和徐某甲就决定把钱养老保险账户上钱返给职工了。现任中心社的主任周世杰不知此事，因为他是后来的，养老保险账户上也没有他的钱，所以我们就没通过他。我们分的这1768542.66元是养老保险账户上的钱，包括个人缴的部分，单位缴的部分和这几年的利息8万余元。每名职工分多少钱是洪某甲依据账目综合计算的每人应得多少，利息是均分的。
22、被告人洪某甲的供述，证实我是1999年我们被北林区农村信用联社接管后，因为中心社人员的编制问题没有解决，从2003年联社陆续下派人员到中心社，所以2003年向联社上划的养老保险是给这部分有编制的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这些人员都有谁。我记不太清了，但传票上应该有明细。因为我们中心社的职工没有编制，所以缴不上去养老保险没上缴到区联社。（出示）我的中心社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上面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2009年是否通过扣你工资补缴你2001年至2009个人欠缴的部分。我记不清了。2013年我们中心社分给职工一笔钱，是1999年至2008年我们职工的养老保险钱，我们单位2008年上收到北林区农村信用联社的职工没有编制，所以养老保险金个人工资里没有扣的部分和单位给缴的部分，都在我们中心社养老保险账户，没有缴到社保局，1999年至2013年我们单位的养老保险金始终没有说法，2013年7月当时我和王某甲、徐某甲、徐某乙我们四个人都知道单位养老保险金账户上有钱，一直在账上，没有缴去，然后我们四人商量咋整，就找到副主任王某乙，王某乙说：这么多没缴上去，就应该给咱们退回去，我再打听打听，过几天，王某甲下楼说，那钱可以退了，王某甲让我帮他算的账，计算67名职工每人应该得多少，把17685452.66元，按照每个职工应得的数额发给在册的67名职工，其中64名职工已拿到钱了，还有三个没再当地。我帮着填了一部分支票，章是王某甲盖的，支票上盖的是王某甲和陈某某的章，算完了，要发的当天，我和王某甲又找到王某乙说钱算完，发了，王某乙就说发吧。64名职工拿到钱了，还有三个人没在当地，钱在存折上存折呢，每个拿到钱的职工都在名单上签字了。原中心社的主任陈某某知道这事，他默许这事，因为大伙都要求把这钱返给个人，王某乙和王某甲就决定把钱养老保险金账户返给职工了。我分的是1768542.66元，是养老保险金账户上的钱，包括个人缴的部分，单位缴的部分和这几年的利息8万余元。钱在存折上存折上存折呢，每个拿到钱的职工都在名单上签字了。
2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1985年5月至1994年3月在绥化地区人民银行任司机；1994年3月至2011年1月在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1998年11月18日改名为绥化市农村信用社中心社、2007年改名为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中心信用社）；2011年1月到2011年10月在绥化市北林区联社；2011年10月至今在绥化市信用联社。我任中心社主任期间，职工缴纳养老保险了，因为98年城市中心信用社归农村信用社（现在北林区农村信用联社）了，因为当时人员的编制没有归到农村信用社，所以中心社职工的养老保险就交不到北林区联社。所以我们按月扣缴存到固定的养老保险的账户上了。三定考试后，我们中心社职工的编制归到农村信用社后，我们要求把养老保险上划到区联社，因为时间不同步，省联社不同意上划到区联社，所以养老保险一直在账户上存着呢。统一法人之后，养老保险就通过区联社缴扣了，我们账户上的养老保险是否缴上去我就不清楚了。缴纳养老保险。隔几天，王某乙（现在中心社副主任）领一、两个人又到我那去了，说这事，我说：“我不在中心社了，你们至于怎么办，你们请示领导自己商量着办去”，过了一个月左右，营业部坐班主任刘艳红用单位电话给我打的电话，说：“把单位账户上提的养老保险给全体职工都退回去，让会计洪某甲，办公室的王某甲给我送去”，她俩到市联社我办公室给了我37000余元。他们没告诉你养老保险账户上有多少钱。王某甲和洪某甲给你送钱时我没问，钱是谁同意分的，我2011年离开中心社后，我一直跟区联的理事长宋某某、主任苗树春及党委班成员在场时说办交接，也一直没交接，个人名章没给我，应该还在中心社呢。我不知道支付账上养老金给职工开付的现金支票上，盖的我的名章。也没人告诉过我，我的没有用支票，所以我不知道支票上用我的名章了。我作为中心社的原主任，就职工养老保险上交到区联社的事，我没有亲自去与区联社进行沟通。都是下面的营业部主任安某某负责沟通。事后可能跟我汇报了，之后也就再没管这事。我的人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是否是经我本人签字确认的。
24、绥化市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4年11月4日情况说明，可证实原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职工养老保险金账户金额1769490.49元（在中心社2011活期存款科目一般存款账户管理），其中个人交纳部分为393480.24元，单位提取部分为1376010.25元。2、北林区农村信用社系统养老保险金是在2009年12月上缴到省社保，经“金保工程”系统计算，原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职工个人养老保险金应缴金额为886556.39元，其中：已交纳的544507.51元个人养老保险金为北林区农村信用联社替其补缴，计算得出个人应补差款322048.88元是在应收款科目中垫付的，次年在职工个人每月工资扣回。3、原绥化地区中心城市信用社2001-2009年补缴中分是“金保工程”系统计算所得，原因为个人历年缴纳不足导致补差，不存在职工重复缴纳情况；如当时中心社把单位提取的养老保险金1376010.25元划回北林区联社，北林区联社当时向省社保缴纳单位养老保险金也应该少提取该金额。
25、关于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复函，可证实根据黑营地社发（2001）167号文件规定，全省农村信用社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后实行省级管理，已在各市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原城市信用社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应当按省级管理有关规定进行转移。做好上线经办业务的各项2010年1月起，实行线上业务经办和管理。
26、关于中心社员工养老保险金移交过程中相关情况说明，可证实按照上缴要求，由北林区联社人力资源部门召集全坐班主任开会布置基本信息采集工作，中心社组织安排安某某、洪某甲、王娟、魏某某、曹鹏丽、唐某某等若干人进行中心社缴费基本统计（当时王某甲负责养老保险统筹管理）工作。统计后由联社分组到各营业网点与职工核对，信息采集表内容由职工本人核对无异议后签字确认，确认时已向每名员工说明此次采工作的目的就是向省社保移交养老保险。2、统计汇总后，区联社养老金账户实缴金额与省社保提供的应缴金额存在缺口，通过对各社2621统筹资金账户养老保险金清理，新北社养老保险金账户金额上缴联社，剩下缺口由北林区联社全部职工补缴（包括中心社职工）足额后上划到省社保。造成中心养老保险金专户资金未上划的原因是，由于对中心社养老保险金未在2621账户管理，而是在2011年科公用专户管理，在人事和财务部门交接、核对、清理时未发现，造成漏缴区联社，但此资资金始终在该社2011科目用专户管理，中心社员工在分发该项资金前未向上缴联社请示。
27、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养老保险金管理情况说明，可证实北林区联社单位和职工个人养老保险金从1997年开始提取，建立专户管理，按规定用途使用，严禁挪作他用。2009年前农村信用社基本养老保险金事宜始终由省联社与省社保对移交问题进行协商，因此导致养老保险金钱直由行业内部管理。
28、情况说明，可证实根据各社上报1994-2000年员工基本养老保险金统计表和2001-2009员工基本养老保险金统计表，汇总填写员工基本养老保险金个人账户归集表。并与各社上报历年工资表进行核对。2009年12月初将养老保险金上划省社保。全部员工入金保工程系统进行管理。
29、关于北林区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缴费的征缴管理说明，可证实北林社保局负责绥化市北林区区属企业和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的业务经办工作，按《社会保险法》的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为其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用人单位按单位职工工资总额20%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个人本人工资总额8%缴纳基本养老保保险费，职工个人缴纳的部分上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现基本养老保险费由北林区地税局负责征缴工作，每月把征收基本养老保险费存入北林区财政局设立财政专户，进行专户管理，专款专用。并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基金。
30、北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中心信用社遗留养老保险金处置说明，可证产北林区联社中心信用社原隶属于人民银行管理，于1998年挂靠到农村信用社，2008年经过改制城市信用社“三定”人员竞聘上岗考试，接收其人员，正式纳入农村信用计管理。1、原绥化地区城市信用社职工养老保险金在本社设立账户管理，该账户资金主要为1999年至2008年期间中心社单位提取及个人缴纳养老保险多多、上划到省联社养老金127434.22元。3、2013年10月检察机关介入后，通过所有支取资金的64人归还此项资金，该资金已由回179546.31元，并已缴回到联社养老保险账户中，余下以个人各名开立49944.18存单被北林区检察机关作为案件款扣缴。由于2009年北林区联社全员体员工缴纳“金保工程”时养老保险均为从联社养老保险户划转，划转后中心社未将该社养老保险账户以前年度收缴资金划至北林区联社管理。经核对对中心社遗留的养老保险属于个人资金，应按决算坐议布置全部进行相关账务处理。
31、中国农业银行关于印发《农村信用合作社职工养老保险统筹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总行、省分行和县联社三级管理。县联社为基本缴筹单位。单位和个人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转入统筹办公室在银行开设的“养老保险基金账户”，实行专项存储、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动用。为确保统筹基金专款专用，保值增值，统筹基本财务管理设在统筹办公室。统筹办公室对养老保险基金实行安全有效的保值增值。所得收益并入基金统一使用，存入银行的统筹基金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储蓄存款的利率计息，所得利息并入基金。联社设立统筹办公室，统筹办公室设在信用合作部门，专人负责管理。
32、关于中国人民银行等单位职工养老保险费用统筹问题的批复，可证实本办法适用于银行、人保系统各级保险统筹机构管理的养老保险基金和管理费。养老保险基金属于专用基金，专项存储，专款坟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动用。认真做好养老保险基本与统筹机构管理费的核算工作。及时记账、按时结账。做到凭证合法、手续完备、账目齐全、数据真实准确，并妥善保管会计档案资料。
33、国务院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问题的批复，可证实自1994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人保系统养老保险统筹暂行办法》，对直属单位的职工养老保险费用试行系统统筹，待条件成熟后纳入全部统筹。
34、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本养老保险费各级行从业务管理费科目列支，统筹基金实行总行、省分行、地（市）分行三级管理。单位和个人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转入统筹办公室在银行开设的养老保险基金专户，实行专项储存，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擅自动用，存款利息并入基金。
35、关于规范农村信用社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管理工作的意见，第六项继续按照银农发（1997）24号文件规定执行，农金体政办要把暂挂人员工资及提取的养老保险基金按月划到其本人所挂联社。
36、国务院第259号令，第四项征缴的社会保险费纳入社会保基金，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第五条，国务院劳动节保障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保障厅行政部门本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和监督检察工作。第六条，社会保险费产行三项费集中、统一征收。社会保险费的征收机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可以由税务机关征收，也可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务院规定设立的保险期限经办机构征收。
37、关于人民银行系统养老保险统筹工作继续运行中有关问题的通知，可证实1998年7月22日国务院总理办公会议决定，人民银行系统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暂不移交地方管理，待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方案出台后，参加机关事业单位的养老保险制度改革。
38、银行、人保系统养老保险统暂行办法，统筹办公室在银行开设的养老保险基金专户。
39、关于人民银行系统养老保险统筹工作继续运行有关问题的欸民银行系统养老保险统筹工作直接接受劳动和府保障部、财政部的指导。
40、职工支取养老保险金支票存根，储蓄存折，签字单、农村信用社职工支取养老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
本案在开庭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三张支票的复印件，可证实原件存于信用社档案室，支票持票人还是本案的信用社，等于信用社支出钱款发给职工，返还养老保险金是公开的，是经单位主管会计刘艳红同意。而且支票持票人不是取钱的个人，是信用社，从法律意义上讲他们取钱是等于信用社取了。
2、2002年度涉及本案信用社决算财务损益表，可证实此件存于涉及本案信用社的档案室，2011账户向下有一个劳动保险金字样户下的钱就是涉及本案的养老保险金，涉及信用社每年向上级社报表，证明在涉及本案信用社存劳动保险金无论是2011或2621账户，上级社都应该知道。
本院认为，原绥化市中心信用社账户上的养老保险金系专款专用资金，属国有资产。被告人陈某某、王某甲、洪某甲经商议后，将单位账户上的养老保险金私分，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及其所有权，均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鉴于所私分国有资产已全部退还，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洪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正范
审 判 员 曹洪源
人民陪审员 陈子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某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