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榕建，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彬，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海宏，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勇利，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榕建因与上诉人林海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4民初2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榕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林榕建的残疾赔偿金为66550元、护理费为10401元、误工费为31400元；2.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海宏承担。事实和理由：1.林榕建的户籍在统计上已经被划分为城镇，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林榕建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以林榕建的户口性质为农户为由按照农村标准判决相关损失和费用，适用法律错误。按照2014年颁布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的规定，现国家已经不再区分户口的性质。（2）林榕建户籍所在地XX镇的定位为福州市的卫星城，居民的经济、交通、教育、医疗等与城市并无差别。（3）林榕建的户籍所在地为XX镇XX村，根据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代码编制规则，该地城乡代码为“121”，表示镇中心区，属于镇区。2.林榕建出院后护理费的标准应当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60.9元/日），护理费金额应该为10401元。（1）林榕建户籍所在地为城镇，出院后由家人予以护理，一审适用农村户籍标准计算该项目金额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2）林榕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左胫骨平台骨折，在未有专业机构作出鉴定的情况下，可参考《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规范》的相关标准认定林榕建出院后护理期为60天。且林榕建于事故发生半年后进行司法鉴定时仍遗留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等问题，林榕建的护理期限计算至出院后两个月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认定林榕建的误工费标准为每天125.4元属于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应当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费金额应为31400元。（1）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应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居委会在日常管理与服务的过程中基于对林榕建情况的了解所产生的证据材料，具备法律上的证明效力，依法应当予以采纳。（2）即便一审对林榕建提交的《证明》不予采纳，鉴于林榕建为城镇户籍，误工费标准也应当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160.9元/日计算。林海宏辩称，1.林榕建提供的户口簿上体现林榕建是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按照统计规划划分城镇和农村标准没有依据。2.关于误工费，一审时林榕建提供了收入证明，林海宏已答辩称居委会无权开具此类证明，且在交警队出警证明和出院证明上都写明林榕建系无业。林榕建提出的误工费偏高且没有证据证明。3.关于护理费，林榕建出院后没有医嘱证明需要护理，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林榕建聘请护工进行护理，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支持。林海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林榕建承担。事实和理由：1.林海宏申请重新鉴定林榕建的伤残等级，一审不予采纳适用法律错误并属程序违法。（1）一审关于申请重新鉴定超过举证期限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即上述规定仅对申请鉴定的时间作了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的限制，并没有限制申请重新鉴定必须在举证期限内。（2）一审不予采纳林海宏的重新鉴定申请违反法定程序。本案系林榕建单方自行委托作出鉴定，林榕建并未在鉴定前申请法院同意，也未与林海宏协商确定鉴定机构及人员，属程序违法。另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5年12月19日，林榕建于2016年5月24日自行委托鉴定，鉴定所并未提供林榕建在可以申请司法鉴定后（即受伤后6-10个月）的拍片、核磁报告，也未对林榕建行走、负重、下蹲、跳跃进行功能检测报告，而仅以住院10日的病历及2016年1月13日的拍片为检验依据，就得出行走、负重、下蹲、跳跃的功能受限，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违反了鉴定的科学性、客观性原则。2.一审关于部分赔偿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错误。（1）一审认定误工费为125.4元/天×158天（定残日前一天）=19813.2元有误。首先，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错误。林榕建出院时主诉左膝部轻微疼痛，无肢体麻木、疼痛等，其应当具有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至鉴定日前一天。另外，误工时间应根据医疗机构的证明确定，但林榕建未提供相应证明。其次，林榕建的报警记录和出入院记录在职业栏明确记载无业，在林榕建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入的情况下，一审认定误工费为125.4元一天于法无据。（2）一审认定林榕建出院后护理期限酌定32天，护理费酌定80元每天错误。林榕建的出院记录显示其出院休息后已经具备自理能力，故无需护理。即使需要护理，林榕建也应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一审直接认定其护理费为80元每天于法无据。（3）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明显不合理。林榕建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且该事故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依法应不予支持。（4）鉴定费800元，因司法鉴定系林榕建单方委托，违反法定程序，故产生的费用应由林榕建自行承担。林榕建辩称，1.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法可以作为认定林榕建伤残等级的依据。（1）林海宏在一审诉讼中未于法定期限内就林榕建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并未提供足以反驳涉案鉴定意见的证据，涉案司法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林榕建十级伤残等级的依据。（2）鉴定机构作为具备鉴定资质及法医临床经验的专业性机构，有能力对伤者病情是否满足鉴定条件作出判断。林榕建鉴定时机符合伤残等级鉴定的要求。林榕建前往鉴定机构的时间距事故发生时已超六个月，此时林榕建的治疗终结、病情稳定，据此作出的鉴定结论能够客观体现事故对林榕建造成的伤残程度。（3）司法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法院定案依据，是由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是否具备合法资质、鉴定程序是否合法、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是否齐备等综合原因决定的。而司法鉴定机构作为出具司法意见书的中立机构，是依据客观伤情对伤者损害情况予以鉴定，单方委托或是双方共同委托均不影响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不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2.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的数额合理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害的手段、场合等具体情节确定。本案中，交通事故主要是因为林海宏的过错行为造成，林榕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承受着来自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再有，本次交通事故给林榕建造成胫骨平台骨折、双髋内翻畸形等伤情，鉴于此林榕建无法适应长时间的站立、继续从事蔬菜早市买卖的工作，本次事故对其生活及收入均造成深远的影响。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十级伤残就可以赔偿至8000元，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符合法律及审判实践，依法应当予以维持。（2）关于鉴定费，鉴定费为林榕建证明事故造成损失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且该鉴定意见正确，不存在重新鉴定及其他推翻鉴定意见的情形，鉴定费依法应由侵权方承担。林榕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海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榕建交通事故损失共计120000元；2.判令林海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林榕建交通事故损失共计8758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林海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9日17时10分，林海宏驾驶其自有的闽AXTX**号小型轿车，沿大坪路北侧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大坪路与先锋路交叉口处西侧人行横道时，遇林榕建骑行鼓楼Y9327号电动自行车沿该人行横道由北往南横过路面，闽AXTX**号小型轿车车头与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林榕建倒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25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林海宏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榕建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林榕建至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住院10天），医疗费总计8966.53元，购买辅助器具共计支出830元。出院诊断：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双髋内翻畸形。出院医嘱：继续石膏制动至伤后6周，床上功能锻炼，禁止下地负重，门诊随诊，每周定期拍片复查，根据拍片情况决定石膏拆除时间，告知可能出现的并发症（骨折不愈合、骨不连），必要时行手术治疗。林榕建治疗期间，林海宏向其垫付了7000元。2016年5月24日，林榕建委托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6年5月25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林榕建伤残程度属十级伤残。林榕建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另，事发时，闽AXTX**号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已过期。一审法院认为，林海宏驾驶小轿车与林榕建所骑行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榕建受伤及两车受损，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合法有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海宏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榕建负事故次要责任，对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确认。林海宏作为肇事闽AXTX**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其未就该车投保交强险，林榕建诉请林海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因林海宏为驾驶机动车一方，林榕建为非机动车一方，二人应分别按80%、20%比例承担。林榕建诉请各项损失核算如下：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公式交强险限额类别医疗费8966.5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10966.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0天=500元营养费酌定1500元护理费林榕建于福州住院，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60.9元/天计算住院10天为1609元；出院医嘱林榕建继续石膏制动至伤后6周，床上功能锻炼，禁止下地负重，出院后护理期限酌定32天，林榕建系农村户籍，出院护理费酌定80元/天，为2560元；共计416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60898.2元误工费125.4元/天×158天（定残日前一天）=19813.2元残疾赔偿金13793元/年×20年×10%=2758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拐杖费）8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理，支持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800元各责任主体承担金额划分林海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0000元+60898.2元=70898.2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及鉴定费由林海宏按80%比例承担：（10966.53元-10000元+800元）×80%=1413.2元；林海宏应共计承担72311.4元（70898.2元+1413.2元），扣除其已垫付的7000元，还需向林榕建支付65311.4元。备注: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764元/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作出判决：一、林海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榕建65311.4元；二、驳回林榕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林榕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林海宏对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十级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虽然由林榕建单方委托，但系在林榕建伤情已稳定的情况下由具备法定资质的鉴定人员根据林榕建的病历材料和法医临床检查的结果得出的意见，林海宏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证据，且林海宏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一审采纳该鉴定意见，未予准许重新鉴定并无不当。至于林海宏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并未限制申请重新鉴定必须在举证期限内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七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的除外情形系指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且提出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程序违法等法定情形的情况，本案不属于上述情况，故林海宏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起交通事故给林榕建造成的经济损失，现当事人提出上诉存在争议的项目为：1.残疾赔偿金，一审以林榕建的户口性质系农户为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林榕建的残疾赔偿金，但户口性质为农户依据的是1998年的户口登记，现行国家政策已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林榕建户籍所在地为闽侯县XX镇XX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该地代码为121，属城镇地域，故林榕建应认定为城镇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3275.34/年×20年×10%=66550元。2.护理费，双方仅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提出异议。林榕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的护理天数及护理费支出情况，一审根据出院医嘱林榕建需继续石膏制动至伤后6周，床上功能锻炼，禁止下地负重的情况，酌定其护理期限为出院后石膏制动的时间即32天是合理的，同时林榕建虽然系城镇居民，但其经过治疗好转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应低于住院期间，一审酌定80元/天亦属合理。3.误工费，林榕建提供的居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林榕建系城镇居民，其误工费标准可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58719元/年、160.9元/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60.9元/天×158天（定残日前一天）=25422.2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林榕建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系属合理范围。5.鉴定费，鉴定虽系林榕建单方委托，但鉴定意见被采纳，鉴定费系为查清本案事实的必要支出，应由双方按照比例承担。其余赔偿项目和数额，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林榕建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966.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4169元、误工费25422.2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因林海宏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为10966.53元，超过医疗费用限额，故本案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05471.2元，未超过限额，应全部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故林海宏应在交强险内承担10000元+105471.2=115471.2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966.53元和鉴定费800元，因林海宏和林榕建分别负事故的主、次责任，林海宏为机动车一方，林榕建为非机动车一方，故由林海宏负担80%即1413.2元，其余20%由林榕建自行承担。林海宏共计应支付林榕建115471.2+1413.2=116884.4元，扣除其已垫付的7000元，林海宏还应再支付109884.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榕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林海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4民初26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4民初26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林海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榕建10988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第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林榕建负担202元，由林海宏负担24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8元，由林榕建负担105元，由林海宏负担23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守霖审 判 员 俞贤忠审 判 员 杨淑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青书 记 员 涂腾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