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民一终字第32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丁益品，男，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峨县。
委托代理人：黎祖周，广西大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黄尚恒，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峨县。
委托代理人：黄万国，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秋广，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峨县。
丁益品因与黄尚恒、王秋广健康权纠纷一案，天峨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9日作出（2011）峨民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后，黄尚恒、丁益品均不服该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19日以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作出（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天峨县人民法院（2011）峨民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发回天峨县人民法院重审。天峨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2012）峨民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判决作出后，丁益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益品及其委托代理人黎祖周，被上诉人黄尚恒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万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秋广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丁益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黄尚恒、王秋广互负连带责任赔偿上诉人丁益品的各项经济损失65722.79元，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黄尚恒的反诉。理由和事实：一、在案证据已经证明，被上诉人黄尚恒伙同被上诉人王秋广等人在天峨县坡结乡纳构村兴隆坪吴章侣家门前的公路上将上诉人打成轻微伤，之后二被上诉人被公安机关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和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本案不存在相互殴打更不存在主、次责任之分。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出院后自行到南宁治疗的费用及残疾赔偿费用，因其出院后自行到南宁看病，没有天峨县人民医院的转院证明或医疗建议，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阴茎勃起障碍是因为被告所致”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阴茎勃起障碍是被上诉人行为所致，且法律并没有规定受害人因加害致伤后，××。三、至今为止，被上诉人仅提出异议而没证据足以反驳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鉴定依据的标准不正确，没有采纳河池一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是错误的。四、被上诉人至今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受伤是上诉人所为，被上诉人的伤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被上诉人的反诉不符合反诉的法定条件，故一审法院受理被上诉人的反诉违反法定程序。五、一审法院对案件诉讼费的负担未作出处理，对判决的履行时间也未做规定，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错误，属于程序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起诉请求，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
被上诉人黄尚恒答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王秋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
上诉人丁益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上诉人护肤连带责任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5722.79元；2、本案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姐夫陈世朋因寨上水管问题与队长黄甲贤等有纠纷。2009年11月10日原告与胞弟丁益朋到兴隆坪吃酒，碰到被告等人拆除陈世朋水管，双方发生争吵。原告在参与争吵过程中与被告等人发生口角，双方互殴后经别人劝阻。原告因伤被送到坡结卫生院治疗，因伤情复杂加上乡卫生院条件限制，该院作简单外伤处理后叫原告转院到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挫裂伤；2、右睾丸腱鞘积液；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住院23天，治愈后出院，共计支付医疗费3977元。被告黄尚恒在斗殴中亦有受伤，于2009年11月12日到天峨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092.9元。2009年12月22日到23日、2010年5月17日到18日、2010年8月9日到11日，原告自行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院治疗，经诊断为：阴茎勃起障碍，共花费医疗费1642.93元。交通费1904元、住宿费640元。治疗终结后，原告自行到河池市一品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为八级伤残。被告黄尚恒、王秋广殴打原告后，经天峨县公安局鉴定为轻微伤，违反治安管理规定，被处治安拘留15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丁益品与被告黄尚恒、王秋广因陈世朋家水管纠纷发生口角后互相殴打，造成双方受伤，其中原告负次要责任，被告负主要责任。原告丁益品经天峨县公安局鉴定为轻微伤，分别在坡结乡医院及县人民医院治疗23天，伤愈后出院。被告在天峨县医院及龙凤卫生所门诊治疗。双方的医疗费共计6069.9元及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23天=920元（按照广西标准）、误工费63.36元／天×23天=1457.28元（参照《2010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属于双方的损失依法应当支持，应根据双方在本次纠纷中的责任各自承担，即原告30%（8447.18元×30%=2534.15元），被告70%（8447.18元×70%=5913.03元）。被告王秋广作为黄尚恒的共同责任一方，与黄尚恒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诉请到南宁治疗的费用及残疾赔偿费用，因其出院后自行到南宁看病，没有天峨县人民医院的转院证明或医疗建议，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阴茎勃起障碍是因为被告侵害所致，其提供的河池市一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因系原告一方自行鉴定，且一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依据的标准不正确，被告有异议，因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重审时原告申请鉴定，法院受理后，原告又因故撤回申请，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残疾事实，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按2013年度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因本案已于2011年开庭，故原告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反诉请求的部分治疗发票，因不是医疗机构的正式收费发票，因而不予支持，其诉请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并参照《201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黄尚恒、被告王秋广赔偿原告丁益品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3820.13元（5913.03元-2092.9元），两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丁益品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黄尚恒的其他反诉请求。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丁益品向本院提交天峨县人民医院和广西医科大住院病历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河池市一品司法鉴定所所作的鉴定意见是客观、真实的。
经质证，被上诉人黄尚恒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河池市一品司法鉴定所的所作的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益品提交的前述证据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中，被上诉人黄尚恒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认定上诉人丁益品到天峨县坡结卫生院、天峨县人民医院及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医开支的医疗费数额错误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丁益品为农民，长期以农业生产维持生活，其于2009年11月10日受伤后，即到坡结卫生院治疗治疗，同日到天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12月2日出院。上诉人在坡结卫生院及天峨县人民医院就医开支医疗费共计4138.3元。2009年12月22日到23日、2010年5月17日到18日、2010年8月9日到11日，原告分别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阴茎勃起障碍（器质性可能性较大），共开支医疗费1648.93元。
再查明，2010年3月10日，天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就上诉人丁益品的损伤程度作出公（峨）鉴（伤检）字（2010）33号损伤程度鉴定书，其鉴定分析认为“丁益品左额顶部的损伤为头皮创，创长2.3cm；左额部发迹部的损伤为面部创，创长1cm；双眼的损伤为挫伤，视力无障碍；左阴囊的损伤为挫伤”，鉴定结论为“丁益品的损伤系钝器所致的轻微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合法；二、上诉人丁益品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的疾病与本案是否有关；三、上诉人丁益品的损失如何认定；四、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划分。
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提起反诉除满足法律规定的起诉要件外，尚需符合以下几个要件，一、反诉需是本诉被告对原告提起；二、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起；三、适用相同的诉讼程序；四、与本诉在诉讼标的、诉讼请求或者案件事实方面存在着法律上的牵连关系；五、为同一法院所管辖。本案被上诉人以在与上诉人互殴的过程中受到上诉人伤害为由，提起反诉，请求上诉人赔偿其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提起反诉的条件，一审法院受理反诉并与本诉一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丁益品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书内容应当包含诉讼费用的分担，但是一审法院遗漏这一内容。本院将根据本案的审理结果，对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的分担一并作出处理。
二、关于上诉人丁益品的性功能勃起障碍与二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在一般民事侵权纠纷案件中，在被侵权人举证证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与其损害后果存在高度盖然的因果关系后，且该因果关系并未违背科学常识，而被侵权人又无相反证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应认定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上诉人丁益品阴部于2009年11月10日遭二被上诉人致伤，伤后，阴部疼痛，经天峨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睾丸腱鞘积液。经天峨县人民医院治疗后，上诉人阴囊疼痛较前减轻而出院。出院后，上诉人自觉睾丸胀痛，遂分别于2009年12月22日到23日、2010年5月17日到18日、2010年8月9日到11日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医，同年8月11日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为上诉人阴茎勃起功能障碍（器质性可能性较大）。期间，2010年3月30日，经天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上诉人左阴囊淤血，面积为5.0㎝2。根据一般医学常识，阴部受伤导致阴茎勃起功能障碍可能性大，本案上诉人丁益品阴部受伤后，经多次就医诊断为阴茎勃起功能障碍，该损害后果与二上诉人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盖然性较大，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上诉人丁益品的阴茎勃起功能障碍与二被上诉人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虽然鉴定机构因丁益品未能及时提供鉴定材料而无法对被上诉人的行为与丁益品的伤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不能因此否认上诉人行为与丁益品伤病之间的因果关系。
三、关于上诉人丁益品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一审于2011年7月24日开庭审理，而《2011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已于2011年6月1日期施行，上诉人丁益品在一审时也主张按前述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丁益品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2011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来计算。1、医疗费，本院查明上诉人就医开支共计5787.23元，但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上诉人在天峨县坡结卫生院、天峨县人民医院就医开支医疗费3977元，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医开支医疗费1642.93元，共计5619.93元均无异议，系当事人处分自己权益的表现，本院予以照准。2、交通费，上诉人诉请交通费1904元，结合上诉人到外地治疗的时间、次数、人数，本院认定其交通费7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住院23天，其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23天=9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丁益品生活在农村，长期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其误工费标准应按农业从业人员标准计算；其在天峨县人民医院住院23天，并结合其2009年12月22日到23日、2010年5月17日到18日、2010年8月9日到11日三次到南宁就医，本院认定其误工天数为33天，误工费总计48.36元／天×33天=1595.88元，丁益品无证据证实其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其主张误工天数321天，误工费22622.6元过高，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益品误工费63.36元／天×23天=1457.28元错误，予以纠正。5、护理费。因无医嘱证明其需要人员护理，故上诉人请求护理费1765元，本院不予支持。6、住宿费，虽然上诉人并未有有效发票证明，但上诉人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医，必然会产生住宿费，结合其就医天数，本院确认其住宿费110元／天×7天=77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致残程度鉴定标准》（GB／T16180-2006）为定残标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关于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标准错误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鉴定意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鉴定，丁益品为八级伤残，据此，丁益品的残疾赔偿金为4543元／年×20年×30%=27258元；8、鉴定费900元，有发票为凭，予以确认；9、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上诉人丁益品的伤势及当地经济发展等因素，本院支持丁益品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因伤导致的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总计37763.81元。四、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根据本案各证人、当事人在派出所的陈述，结合黄尚恒要拆除的水管是上诉人丁益品姐夫陈世朋家的水管这一事实，可以认定，在本案双方产生冲突之前，是已经产生了口角纷争的。本案双方当事人均遇事不忍，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导致产生肢体冲突，对本案损害后果的产生均存在一定过错。同时，黄尚恒、王秋广的共同行为导致丁益品受伤，黄尚恒、丁益品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丁益品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黄尚恒、王秋广共同承担7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黄尚恒在派出所的陈述能与其天峨县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黄尚恒在本次冲突中亦有受伤，此亦证明了本案是一次互殴行为，故丁益品认为其在本案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发生了互殴后，二被上诉人因致上诉人轻微伤而被行政处罚，而上诉人没有被处罚并不代表其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黄尚恒受伤后开支医疗费2092.9元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冲突的发生，双方均有损失，各有过错，故本院认定，对于上诉人丁益品的损失，二被上诉人承担37763.81元×70%＋5000元=31434.67元，丁益品自己承担37763.81元×30%=11329.14元；对于黄尚恒的损失，其自身承担2092.9元×70%=1465.03元，丁益品承担2092.9元×30%=627.87元。一审法院对双方责任分担的计算方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丁益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峨县人民法院（2012）峨民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一、撤销天峨县人民法院（2012）峨民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天峨县人民法院（2012）峨民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黄尚恒、王秋广共同赔偿上诉人丁益品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434.67元；
三、上诉人丁益品赔偿被上诉人黄尚恒各项经济损失627.87元；
四、驳回上诉人丁益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00元，上诉人丁益品负担313元，被上诉人黄尚恒、王秋广共同负担2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丁益品负担348元，被上诉人黄尚恒、王秋广共同负担252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 贺
审 判 员 郑燕华
代理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清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