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刑终字第0037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成龙，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1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5日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被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飞，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良志，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成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000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啸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成龙及其辩护人马飞、马良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
（一）2007年9月29日晚上7时许，郝某某（另案处理）因和徐某（另案处理）的女朋友邓某一起吃饭，徐某到场后与邓某发生争执并与郝某某发生争吵。邓某让郝某某给徐某说不要再找邓某的麻烦。郝某某与徐某电话联系后，约定当晚在“金海岸休闲浴场”面谈。郝某某找张某帮忙，张某（已判刑）带杨某某、胡某某（均已判刑）和被告人蔡成龙，徐某纠集了马某某、张某甲（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先后到该浴场院内。徐某与郝某某交谈时，郝某某的手腕被徐某一方的人持刀砍伤，张某和被告人蔡成龙及杨某某、胡某某与徐某纠集的人员持刀、棍、扫帚等工具互殴。互殴中，徐某、马某某被张某等人持刀砍伤。经法医鉴定，徐某的伤情属于轻伤；马某某的伤情属于轻微伤。案发后，郝某某与徐某、马某某分别达成协议，郝某某赔偿徐某医药费等费用4.3万元；赔偿马某某医药费等费用7000元，徐某、马某某不要求追究郝某某的法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协议书》、收款收据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同案犯张某、郝某某、徐某、马某某、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成龙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二）2008年10月31日，杨某甲（均已判刑）因其女朋友娟娟被他人殴打，遂纠集杨某某、徐某甲（已判刑）等人殴打此人。后范某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联系杨某甲称，杨某甲打的是他手下的人，双方约定于次日晚在宿州市埇桥区三八乡西三里合徐高速高架桥处斗殴。张某得知后打电话安排杨某某带“小弟”给杨某甲帮忙。
次日晚上，杨某甲打电话联系杨某某等人要求帮忙组织斗殴人员，杨某某组织了徐某甲、王某某、王某甲、胡某某、张某乙（均已判刑）等人。被告人蔡成龙和杨某甲、王某甲、杨某某等人在高架桥桥边将砍刀、钢管等工具分发后准备斗殴。李某某纠集多人开车赶到现场，双方人员下车后持刀、棍在高架桥上来回打斗，范某某开车来回冲撞杨某甲一方人员，杨某某等人用钢管将该车玻璃砸烂。互殴过程中，李某某、杨某甲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的伤情属于重伤；杨某甲的伤情属于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张长征等人证言、同案犯杨某甲、张某、杨某某、张某丙、李某某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成龙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三）2009年6月13日晚，范某甲（已判刑）与吴某、张某丁（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宿州市区中山街“世纪之光”迪厅跳舞时，因琐事和魏某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魏某某离开舞厅走到“新起点”网吧门口时，被范某甲、吴某等人追打，范某甲持刀将魏某某砍伤。后余某某（另案处理）与张某丁约定在开发区花鸟市场附近斗殴。张某丁向吴某汇报后，吴某又向张某报告，张某即联系被告人蔡成龙与杨某某、李某甲、张某丙（均已判刑），吴某联系范某甲、张某丁等人开车携带刀、棍等工具赶到约定地点，准备与余某某方斗殴。余某某打电话报警，出警人员到双方约定的斗殴地点，范某甲等人见到警车即逃离。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处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魏某某、张某丁、余某某证言和同案犯张某、杨某某、李某甲等人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成龙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四）2010年8月4日晚上11时许，张某军（已判刑）因其“小弟”小强被许某（另案处理）殴打，张某得知后打电话联系许某质问此事。张某认为许某不给其面子，安排张某军与许某打电话约定在开发区迎宾大道斗殴。张某安排被告人蔡成龙和张某鹏（已判刑）等人帮张某军打架，让张某军、李某甲等人带多把砍刀，并交给李某甲一支消防枪作为斗殴工具。后张某军带被告人蔡成龙和张某鹏、张某丙、徐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吕某某、王某甲、刘某乙（均已判刑）等10余人开车前往约定的斗殴地点，与许某纠集的吴、王某乙等多人开的车相遇后，双方下车持刀斗殴，斗殴中李某甲击发消防枪。斗殴造成许某、王某乙受伤。经法医鉴定，许某的伤情属重伤，王某乙的伤情属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刘某某、张某甲、王某丙证言和同案犯张某、张某军、许某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成龙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五）2010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甲（另案处理）在宿州市区“鼓浪屿”休闲洗浴中心洗澡时，因琐事与该浴场服务员发生争执，又与该浴场经理李某乙（已判刑）发生言语争执。李某乙担心刘某甲带人去闹事，打电话给王某某，王某某与张某、李某甲、尹某（已判刑）和被告人蔡成龙先赶到“鼓浪屿”，张某又让王某某打电话通知吴某、徐某甲等人带人前往。期间，张某带王某某、蔡成龙因事离开，刘某丙、刘某乙、吴某甲、赵某磊、徐某甲、沈某军、夏某龙（均已判刑）先后赶到，李某乙将铁棍等斗殴工具分发后等候刘某甲一方。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乙见刘某甲一方人员未到，让在场等候的李某甲、尹某等人回去，途中与刘某甲纠集的李某礼、范某雨（均另案处理）等人相遇，双方人员持刀、棍斗殴至“鼓浪屿”附近的“开心经典”餐饮店门前。互殴造成尹某臀部、刘某丙腰部受伤，刘某甲头部受伤。案发后，李某乙与刘某甲就本起斗殴达成互相谅解协议，互不追究刑事、民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和解协议书》等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同案犯李某乙、王某某、张某、李某甲、尹某、刘某甲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成龙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二、故意伤害事实
（一）2008年5月12日23时许，梁某某等人在“雅典娜”遇到张某，张某与梁某某（又名梁某）发生争执。张某与被告人蔡成龙及杨某某、杨某甲、李某甲、胡某某、王某甲等人驾驶车辆跟踪梁某某驾驶的车辆到宿州市埇桥区东关小地下道时，将梁某某的轿车拦截后，胡某某持枪威胁梁某某，杨某某强行将梁某某拉下车。被告人蔡成龙与杨某某、王某甲等人持砍刀将梁某某砍致轻伤，并将梁某某驾驶的轿车砸毁。案发后，张某等人赔偿了梁某某的医药费6万元及修理费用。
认定上述事实，有鉴定意见、被害人梁某某陈述、证人郝某某、吕晓欣证言和同案犯张某、杨某某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成龙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二）张某鹏与赵某（另案处理）将闵某某的一辆本田摩托车以8500元价格抵押给杜某。闵某某多次找二人催要未果，其叔叔闵某甲通过谢某、宋某让张某帮助要回车辆。2009年12月11日23时许，尹某、王某某、张某鹏按照张某安排，和被告人蔡成龙及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丙、刘某乙、吴某等人带5000元现金，开车到杜某住处楼下找到杜某，要赎回摩托车，因赎金不够，杜某不愿交车，张某鹏等人强行推车导致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人蔡成龙与张某鹏等人对杜某拳打脚踢，杜某抓住车门不让车走，尹某持匕首砸杜某手部，后驾车逃离。经法医鉴定，杜某伤情为轻伤。2009年12月30日，赵某与杜某达成协议，赵某赔偿杜某医药费等经济损失3.5万元，杜某不再要求追究赵某的刑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条》证明，赵某收到杜某8500元，将本田摩托车暂放杜某处，一个星期之内还钱取车。
（2）《协议书》、《收条》、《撤诉书》证明，赵某与杜某达成协议，杜某收到赵某赔偿费用3.5万元，杜某不再追究赵某的刑事、民事责任。
2、鉴定意见
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公安分局（宿）公（埇）鉴（法医）字（2009）20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3、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载明，杜某被殴打的位置。
4、被害人杜某陈述，2009年底，赵某用一辆摩托车抵押借他8500元。一天晚上10点多钟，赵某打电话要还钱推车，他见到赵某，赵某说先还5000元钱把车推走，他不同意。和赵某一起来的人说必须把车推走，他不同意。赵某说打，和赵某一起来的人就对他拳打脚踢。后来赵某赔偿他3.5万元。
5、证人证言
（1）闵某某证明，2009年底的一天，张某鹏给他说赵某想买他的摩托车，让他把摩托车放在修理铺充电。过两天，他去骑车，老板说张某鹏和赵某说过，不让他骑走。他再去修理铺，老板说摩托车被赵某骑走了，张某鹏借赵某5000元钱，把车押给赵某了。他去找赵某要车，赵某说车是张某鹏作抵押的，要车就得给5000元。他叔闵某甲听说张某鹏是跟张某玩的，就找到张某，张某问过张某鹏后，答应三天内给车。后来又听说赵某把车抵押给杜某了，张某鹏和赵某带人找杜某赎车，把杜某打伤了。谢某、宋某（宋某某）、闵某甲证明闵某甲找张某是因张某的小弟骑走闵某某摩托车的事。
（2）杜某甲证明，案发当晚11时许，她侄子杜某被人殴打。
6、同案人供述
（1）张某鹏证明，2009年年底，他找闵某某借钱，闵某某同意把自己的摩托车推去抵押借钱。第二天他和赵某把摩托车推走，赵某借给他6000元。闵某某找他要车，他没有钱去赎车。一天晚上，张某问他把摩托车弄哪去了，他说被他抵押给赵某，赵某抵押给别人了。后张某当着赵某的面让他想办法把车弄回来给人家。张某安排王某某、吴某和他把摩托车推回来。后来他和吴某、范某甲、赵某、王某某开车一起去。赵某打电话让杜某回家赎车，杜某到后，赵某和杜某商量要把车推走，杜某不同意，他和吴某、范某甲等人去说，杜某还是不同意。有人喊打，他们都上去用拳脚打了，没看清是谁拿的匕首。他们上车准备走，杜某拉着车门，旁边有人拿刀划了杜某的胳膊上二三下，杜某松手，他们就开车走了。同案人赵某供述他给杜某打电话说去赎摩托车，因为没有带够钱，杜某不愿意先把摩托车推走，张某鹏喊去的几个人打了杜某。
（2）张某证明，闵某某的叔叔“老虎”通过谢某找他，说张某鹏把闵某某的摩托车抵押了，他问张某鹏，张某鹏说是和小亮抵押的，他让尹某、王某某、吴某、张某鹏、小亮一起去的，另外吴某又带的人。张某鹏回来后说把修理店的老板打了。
（3）尹某证明，2009年冬季，一个人找张某让张某安排人去赎车。当天夜里，张某安排他和王某某、李某甲、吴某、范某甲、蔡成龙，还有吴某带的几个小弟，开车找车行老板，因赎车发生争执，吴某和吴某的小弟打了老板，他们上车想走，老板拽车门不让走，他就用匕首划了老板的手两刀，老板松开手后他们就开车跑了。同案犯王某某、李某甲、吕某某均供述，他们与蔡成龙等人到东关七十一处附近因赎摩托车，把修摩托车的老板打伤的犯罪事实。其三人供述与尹某的供述相印证。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一、《人口信息》证明，蔡成龙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蔡成龙投案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宿中刑终字第0036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4月25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同案犯张某、王某某、李某甲、吕某某、杨某某、徐某甲、王某甲、胡某某、尹某、张某丙、杨某甲、张某军、张某鹏、范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赵某磊、吴某甲、沈某军、夏某龙、张某乙、李某乙等人依法作出终审判决。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成龙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成龙又伙同他人故意非法伤害公民身体健康，且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蔡成龙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成龙虽能自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蔡成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蔡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蔡成龙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属实，其没有参与第二起故意伤害，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另提出上诉人蔡成龙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成龙参与五起聚众斗殴及二起故意伤害的事实，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证等证据证明，上诉人蔡成龙对聚众斗殴及第一起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一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蔡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蔡成龙没有参与第二起故意伤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蔡成龙参与该起故意伤害的事实，有同案犯尹某、王某某、李某、吕某某等人供述证明，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蔡成龙及其辩护人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成龙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又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蔡成龙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蔡成龙虽自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上诉人蔡成龙多次参与聚众斗殴，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蔡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蔡成龙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兼顾与同案犯的量刑平衡，蔡成龙所犯聚众斗殴罪可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再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蔡成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0009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蔡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
审判长 王晓红
审判员 代凤君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尹峰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