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林刑初重字第2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61年5月15日，汉族，农民。系被害人王某己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甲，女，1960年6月15日，汉族，农民。系被害人王某己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景莉娟，于河南省林州市，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男，1969年6月21日，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路明亮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69年10月21日，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路明亮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刘丽会，于河南省林州市，农民。
共同诉讼代理人任瑞吉，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振伟，男，1991年6月1日，汉族，无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相周，河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女，1992年9月28日，汉族，农民。
诉讼代理人万军明，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
负责人彭喜锋。
诉讼代理人张丽宾，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职工。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4）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振伟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冯某犯包庇罪，于2014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某乙、景莉娟、王某甲、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林刑初字第3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冯振伟未提出上诉，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不服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安中刑一终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景莉娟、路某丙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任瑞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及其诉讼代理人万军民、被告人冯振伟及其辩护人张相周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甲、王某甲、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丽宾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某乙、景莉娟、王某甲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冯振伟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冯振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赔偿王某乙、管某乙、景莉娟、王某甲医疗费10100.84元、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误工费和护理费10000元、停尸费2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1535.08元，共计721166元；3.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提交的证据有林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五张、硬脑膜补片增值税发票一张、停尸费证明二张、王某甲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一份、购房协议复印件一份、林州市桂园街道桂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五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冯振伟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冯振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赔偿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医疗费3335.98元、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和误工费10000元、停尸费5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8762元，共计704828元；3.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提交的证据有林州市人民医院和安阳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十二张、停尸费证明二张、交通费票据五张、出诊费证明一张、路某乙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复印件十三张。
诉讼代理人任瑞吉的代理意见同上。
被告人冯振伟辩称，愿意尽力赔偿。
被告人冯振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冯振伟从王雁手中夺取车钥匙的情节不存在，请求依法判处。提供的证据有调查崔某笔录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肇事车辆的车钥匙是由被告人冯振伟从王雁手中夺走，并由冯振伟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王雁主观上没有过错，故王雁不承担赔偿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证人李某乙当庭出庭作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肇事司机属于无证驾驶，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凌晨1时许，在林州市金碧辉煌KTV门口，被告人冯振伟酒后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手中夺取了临时号牌为豫E悦达起亚轿车的车钥匙，后无证驾驶该车沿林州市龙某由北向南行驶至龙某和利民街交叉口时，与同向行驶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的被害人路某丁相撞，致使路某丁及摩托车乘坐人即被害人王某己经抢救无效死亡。冯振伟肇事后逃离了事故现场。经林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振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路某丁、王某己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林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路某丁、王某己均系颅脑损伤死亡。王雁系肇事车辆的车主，该肇事车辆于2014年4月25日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25日止。王雁明知冯振伟无机动车驾驶证，在冯振伟夺取车钥匙后未采取报警等有效手段予以制止。
被害人王某己系农业户口，于1988年10月1日出生，自2010年10月1日起一直在林州市市区桂园办事处家属楼1号楼3单元502室居住。王某己的近亲属有父亲王某乙、母亲管某甲、妻子景莉娟、女儿王某甲。王某己受伤后于2014年6月1日到林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共支出医疗费10100.86元，王某己死亡后的停尸费2300元。被告人冯振伟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某甲、景莉娟、王某甲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以上各项共计520131.86元。
被害人路某丁系农业户口，于1990年11月2日出生，路某丁的近亲属有父亲路某丙、母亲郭某、妻子刘丽会、儿子路某甲、女儿路某乙。路明亮受伤后先后到林州市人民医院、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共支出医疗费3335.98元，路某丁死亡后的停尸费5500元。被告人冯振伟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以上各项共计516566.98元。
案发后，被告人冯振伟家属分别给付王某己家属、路某丁家属赔偿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及其他证据：（一）被告人冯振伟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冯振伟的个人基本情况；（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交通事故的案发现场情况；（三）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冯振伟在案发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四）车辆临时行驶车号牌、登记表，证明肇事车辆的临时号牌为豫E，车主为王雁；（五）收款条，证明案发后冯振伟家属给付王某己家属赔偿款20000元、给付路某丁家属赔偿款20000元；（六）林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冯振伟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己、路某丁不负事故责任。
鉴定意见：（一）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林）公（尸检）字（2014）7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王某己系颅脑损伤死亡；（二）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林）公（尸检）字（2014）7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路某丁系颅脑损伤死亡。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杨某的证言，2014年6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我骑电动车带着贾某，路某丁骑摩托车带着王某己沿龙某由北向南行驶至龙安路街交叉路口时，一辆白色轿车将路某丁骑的摩托车撞倒，肇事车辆往龙头山村逃逸。路某丁和王某己当场受伤，后120急救车到达现场把他们送到了人民医院。
（二）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14年6月1日1时许，冯振伟在林州市金碧辉煌KTV门前从肇事车辆车主王雁手里夺走了肇事车辆的钥匙，然后带着我沿龙某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龙安路街交叉口时与一辆摩托车相撞，冯振伟没有停车，直接就拐到龙头山村，然后又行驶到安林路，一直往西行驶，冯振伟把肇事车停到电厂门口，然后冯振伟就开着自己的车去找他表哥冯某，一会儿冯振伟和冯某都到了电厂，冯某就开着肇事车辆到事故现场顶替冯振伟。冯振伟当时在开车前喝了五六罐啤酒。
（三）证人元某甲的证言，2014年6月1日凌晨，我带着我弟弟元某乙、冯振伟、王雁等人在金碧辉煌KTV玩，后来我弟弟睡觉了，我就带着弟弟先回家了。到家后，王雁给我打电话说出车祸了，我就跟着王雁去老电厂找冯振伟，到那里后我看到一个男子驾驶着那辆被撞坏的白色轿车走了，我就也回家了。后来冯振伟让我对公安民警说是冯某开车出事故了，所以天亮后我就跟着冯振伟、王某丁来到交警队跟公安机关民警说是冯某驾驶的肇事车辆。
（四）证人冯某的证言，2014年6月1日凌晨2时，我表弟冯振伟来我家找我，说他喝酒开车出事故了，然后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拉着我到电厂门口，下车后冯振伟让我开着一辆被撞坏的轿车到龙安路街交叉路口替他顶事故责任。然后我就开着车到事故现场，看到交警后，我就告诉交警是我开的车，然后跟着交警来到交警大队。
（五）证人路某丙的证言，我是路某丁的父亲，路某丁是在2014年6月1日1时20分左右在林州市东环路同歌KTV门前发生交通事故的。
（六）证人王某戊的证言，我是王某己的叔叔，王某己是在2014年6月1日1时20分左右在林州市东环路同歌KTV门前发生交通事故的。
（七）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他们唱完歌差不多1点多，共下来六七个人，王雁的车在金碧辉煌大门口停着，王雁拿出车钥匙发动着车，我和王雁、冯振伟在车跟前站着，还有几个人离车有五六米远。后冯振伟打开正驾驶的车门，王雁就拔下车钥匙下车，到副驾驶拿提包时，我看见冯振伟把车钥匙夺走，打着火就走了。王雁追了十来米没追上，后来看见王雁去路边拦出租车了。
四、当事人的陈述
（一）被告人冯振伟的陈述，2014年6月1日凌晨，我带着元某甲、王某丁去林州市金碧辉煌KTV玩，其中我喝了一杯雪花啤酒，后我驾驶白色号牌为豫E悦达起亚牌小型轿车，拉着王某丁一个人沿龙某由北向南行驶到与利民街交叉口时与一辆由北向南向西转的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使二轮摩托车上的两个人受伤，后我驾车跑到老电厂门口，然后我就换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到我表哥冯某家，带着冯某到老电厂门口，让冯某开着我出事的车到事故现场顶替我。豫E临时牌照的机动车车主是王雁，该车有交强险。王雁知道我没有驾驶证。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的陈述，2014年6月1日凌晨，在林州市金碧辉煌KTV门口，冯振伟要开我的车，我不让就从车上下来，准备去副驾驶拿我的提包和手机时，冯振伟从我的手里把车钥匙夺走后，拉着王某丁就走了。由于开得很快，我没有追上。其他人觉得冯振伟喝了酒也不让他开车。我是豫E号临时牌照白色悦达起亚车的车主，该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我和冯振伟在一个驾校学习，知道他没有驾驶证。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景莉娟提供的证据：1.林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五张、硬脑膜补片增值税发票一张，证明王某己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0100.86元；2.停尸费二张，证明王某己死亡后支付停尸费2300元；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肇事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4.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五份、王某甲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己系农业户口，与王某乙、管某乙、景莉娟、王某甲均系直系亲属关系；5.林州市桂园街道桂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购房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己从2010年10月1日起就在林州市市区桂园办事处家属楼1号楼3单元502室居住。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提供的证据：1.林州市人民医院和安阳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十二张，证明路某丁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335.98元；2.停尸费二张，证明路某丁死亡后支付停尸费5500元；3.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十三张、路某乙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路某丁系农业户口，与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均是直系亲属关系。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予以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某乙、景莉娟、王某甲诉请的交通费，虽然未提供交通费相关证据，但考虑到王某己治疗时应有该项支出，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诉请的交通费，虽然提供有交通费票据，但票据均为连号，且票据署名为河南省运输客车发票，但加盖的系林州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印章，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但考虑到路某丁治疗时应有该项支出，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提供的出诊费证明，因该证据系手写的便条，且未加盖相关部门印章，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冯振伟的辩护人提供的对证人崔某的调查笔录，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的代理人提出异议，证人崔某亦未出庭作证，且该证据显示调查人为一人，证据形式亦不合法，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振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在发生事故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因王某己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在同一事故中造成路某丁死亡，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与王某己的死亡赔偿金相同数额确定。冯振伟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某甲、景莉娟、王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20131.86元；冯振伟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16566.98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雁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冯振伟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冯振伟家属已分别给付王某己、路某丁家属赔偿款20000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肇事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该120000元应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某甲、景莉娟、王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所得赔偿款所占比例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故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冯振伟的辩护人辩称，冯振伟从王雁手中夺取车钥匙的情节不存在的意见，经查，关于冯振伟是否夺取王雁车钥匙，有证人王某丁、李某乙证言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的陈述证实，故该事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肇事车辆的车钥匙是由冯振伟从王雁手中夺走，并由冯振伟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王雁主观上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王雁作为肇事车辆车主，车钥匙被冯振伟夺取后，在明知冯振伟无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冯振伟驾驶机动车，致使发生交通事故，故王雁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肇事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肇事司机属于无证驾驶，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对应免除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赔偿责任，该公司及其代理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振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建青、景莉娟、王某甲各项经济损失367942.29元（包括已支付的2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各项经济损失365416.78元（包括已支付的200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雁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建青、景莉娟、王某甲各项经济损失91985.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各项经济损失91354.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建青、景莉娟、王某甲经济损失602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经济损失损失5979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管建青、景莉娟、王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丙、郭某、刘丽会、路某甲、路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岳俊峰
审判员 王荣跃
审判员 张文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王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