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天法刑初字第59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住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
诉讼代表人：张君泽，户籍地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现任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人李某甲，现任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因本案于2013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8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8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4年3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文华，广东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4）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君泽、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许文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开展公司业务的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别多次送给原广州市交通委员会的霍某甲171.45万元、游某某22.8万元及广州市交通委员会的郑某某38.7万元、刘某某1.5万元、张某某6.8万元、蔡某甲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经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辩称其没有贿赂霍某丙，其与霍某丙经济往来中的171.45万元中有161.45万元是霍某丙的亲属作为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出资股东收取的公司分红，另有10万元属私人借款，霍某丙的亲属已经通过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红款抵扣该笔款项。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应认定被告人李某甲与霍某丙的往来款属贿款；2、被告人李某甲在被立案追诉前主动供述罪行；3、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主动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4、本案属单位犯罪。请求考虑上述情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开展公司业务的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别多次贿赂时任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工作人员刘某丙、游某乙（已判决）、蔡某乙（已判决）以及时任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工作人员张某、郑某（均已判决）等人共计人民币67.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李某甲贿送时任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客运管理处副处长游某乙财物共计人民币19.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游某乙因涉嫌受贿接受法庭审理时供述：他在担任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客运管理处副处长期间，曾多次收受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的贿款。其中2009年中秋收了3000元；2010年春节前收了1万元；2010年5月前后收了5万元；2010年8月左右收了12万元；2010年中秋前与李某甲吃饭时收了2.5万元；2011年春节与李某甲吃饭时收了2万元。
2、被告人李某甲供述：游某乙曾是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客运处的副处长，并在处长冯报刚调走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全面管理客运工作。从2008年至2011年，他先后多次为其所在的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贿送游某乙款项。其中包括：2009游某乙刚到任与其第一次见面时送了3000元；2010年春节前在森和公司送了1万元；2010年4月前后为申请县际线路牌照送了5万元；2010年亚运前，为申请线路牌送了12万元；2010年中秋送了5000元；2011年春节前送了1万元。
二、2002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某甲贿送时任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科员郑某财物共计人民币38.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郑某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某甲贿送时任广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副局长张某财物共计人民币6.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张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他于2009年9月至2012年4月任交通运输管理局副局长，2012年4月至今任广州市交通委员会综合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期间他先后收受了李某甲等人贿送的红包、过节费、感谢费。李某甲是从事运输行业的公司企业人员，他作为行政管理人员，与其是监督管理与被监督管理的关系。李某甲送钱给他是想和他搞好关系，以方便办事。他为李某甲等人办了一些事情，在业务上也进行了关照。2009年，他在李某甲的森和公司与穗美宜公司联合开的年会上认识李某甲的。2010年至2012年间，他多次收受李某甲贿送的现金，其中有部分是副总梁某代表森和公司送的。具体情况是：2010年春节前一天，梁某来他办公室代表森和公司送感谢费5000元现金。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某甲请他和其他人到森和公司饭堂吃饭，饭后梁某送给他3000元红包和月饼。2010年底广州亚运会期间的一天，李某甲请他在流花湖一家酒楼吃饭，送给他2万元现金，说是感谢他在亚运包车业务上的支持。2011年春节，李某甲在请吃饭的时候以过春节名义送给他红包6000元。2010年亚运会、残运会结束后的一天，李某甲到他的办公室送3万元现金。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请他吃饭时送给他3000元红包。2012年春节，他在春运检查工作时来到森和公司，李某甲在公司办公室以春节名义送给他红包5000元。
证人张某因涉嫌受贿接受法庭审理时供述：他印象较深的是收受李某甲在亚运会、残运会后给其的2笔红包，每笔2－3万元。他不记得过节时收李某甲钱款的情况。
2、证人梁某的证言：她在担任森和公司副总经理期间，曾经分3次给张某送过红包约1.1万元。2010年春节，李某甲委托她去到张某办公室，代表公司送5000元红包。2010年中秋节前，李某甲邀请市交委的人到公司饭堂吃饭，期间，她将李某甲事先准备好的一个3000元红包及月饼送给张某。2011年中秋节，她将李某甲事先准备好的3000元红包送给张某。
3、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张某是交委运管局副局长，负责配客卡、进站卡、春运牌等业务，与他关系密切，为了与张某搞好关系，感谢其在业务上的关照，他送钱给张某：（1）2010年广州亚运会期间大概是11月份，张某当时还是市交委运输管理局副局长，因为亚运会需要进行志愿者的包车业务，约他到流花湖味道酒家讨论有关亚运会志愿者接送业务的相关问题。饭后，他在张某车上送了2万元，说是感谢张在亚运期间给他的业务帮助，这些钱是感谢费。（2）2010年亚残运会结束之后，他到张某办公室送了感谢费2万元现金，说亚残运会结束了，感谢介绍业务。（3）2010年春节前，他叫梁某送给张某5000元过年利是。（4）2010年临近中秋节，他请张某到公司吃饭，送给张3000元红包和月饼。（5）2011年春节前，他请张某等人到麓湖路正大方圆酒家吃饭，送给张某6000元红包。（6）2011年中秋前的一天，他叫梁某送给张某3000元利是和月饼。（7）2012年春节，张某到他公司，他在办公室送给张5000元。
四、2005年至2009年间，贿送时任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客运管理处副处长及广州市客运交通管理处副处长刘某丙财物共计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06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某甲贿送时任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客运管理处科员蔡某乙财物共计人民币1万元。
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某甲到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时交代了上述行贿事实。2013年1月2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某甲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蔡某乙的证言，破案经过，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有如下综合证据：
1、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在2004年成立的。2004年底，她在霍某丙的建议下向某和公司投资，当时森和公司的股东包括有李某甲、蔡某乙、张明辉、霍某乙等人。后来她一共支付了人民币24.5万元，并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获得森和公司5%的股权。2008年，她和霍某丙分手，霍某丙就和她说森和公司5%的股份已经退掉了，此后也陆续退回了约25万元的投资款给她，她也没有在意了。在两家公司的投资款，都是她和家人自行筹集的。
2、证人霍某乙的证言：2004年李某甲等人开办了森和公司。当时他参与出资成为股东，并在公司成立后参与管理一些安保工作，后因为身体原因没有继续参与经营。当时他投资了人民币30万元，用于公司支付贷款购买10台大客车的首付款。几年后，蔡某乙和另外一名股东退股，他和李某甲收购了上述股份。后由于身体原因，他将股份转让给了妻子毛某。公司每年分红一次，由于李某甲承包了公司业务，实际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股东按照所占股份比例分红，故森和公司的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3、证人毛某的证言：2007年，她退休后受让了丈夫霍某乙在森和公司所持有的全部股份。霍某乙在公司成立之初曾出资20余万用于支付公司购买大客车的银行贷款首付。霍某乙在转让股份给她之前，曾增持公司股份，她受让股份以后又投入了180余某持公司股份。公司分红既有现金支付，又有转账。2010年2月，公司发生交通事故，需赔偿金700万款项，除保险公司理赔部分外，其余均由股东承担赔偿。因此当时有近一年时间没有分红。
4、证人霍某丙因涉嫌受贿接受法庭审理时供述：2010年收取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某甲的人民币10万元是借款，当时是因为与女朋友分手需要用钱问李某甲借的钱；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给其亲属的款项均是其亲属出资参股该公司获得的正常分红。
5、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04年10月26日核准成立，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包括李某甲、蔡某乙、霍某乙、吴某乙，后股东变更为李某甲、翟某、毛某。2011年6月22日，公司股东的持股比例为李某甲持股49%，翟某持股10%，毛某持股41%。
6、股份转让协议证实证人吴某乙曾将持有的森和公司股份转让给蔡某乙、李某甲。
7、存款回单、收据证实证人吴某乙退股森和公司后，收回了25.1万元的投资款。
8、情况说明、银行进账单、按揭贷款还款结清通知单证实，霍某乙等人将投资款转给李某丙、马某用于购买运输大巴。
9、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章程修正案、公司章程、收据及声明等证实，毛某溢价购买霍某乙、吴某乙、蔡某乙、翟某等人的股权，在森和公司中持股41%。
10、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协议书、事故经济损失情况简列、关于召开森和公司2011年度股东会的提议、关于6.26交通事故支付情况证实股东霍某乙或毛某共同承担森和公司的经营风险，承担公司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产生的赔偿责任。
11、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分红细表》显示：该公司股东毛某曾于2011年1月4日分红人民币10万元，且备注有“现金（小霍经手）”内容。
12、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1年1月4日霍某丙在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某甲）取壹拾万元（￥100000.00）后由其父霍某乙补写收款收据（属经营承包款）。
13、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游某乙、刘某丙、郑某、蔡某乙、张某在案发时均是国家工作人员。
14、《关于2009年第一批新增市内县际包车客运运力的通知》、《关于2009年第二批新增市内县际包车客运运力的通知》、《关于广州安某保诚巴士有限公司申请事项的批复》、《关于广州市易和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申办事项的批复》、《关于新增市内县际包车客运运力的批复》、《关于新增市内县际包车客运标志牌的批复》等广州市交通委员会文件证实：涉案的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广州市交通委员会有业务往来。
15、被告人李某甲当庭供述：2004年初，他当时在穗美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后因认为包车客运有利可图，就与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客运处主管旅游包车客运业务的霍某丙等人出资成立了广州森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其中霍某丙出资60万元，后期又追加了20万元。但当时因为霍某丙还在广州市交通委员会任职，所以决定以霍某丙父亲霍某乙的名义入股，后霍某乙又将上述股权转让给了其妻子毛某。他分给霍某丙的红利不少于人民币285万元。2010年七八月时，霍某丙曾以与女朋友分手为由问他要了人民币10万元，后该笔款项由其父亲霍某乙确认并出具收据，在股东分红时已经扣除该笔款项。他是一个从事运输行业多年的人，看见运输行业有太多的不合理的现象，就写举报信向纪委等各个部门反映，其中涉及霍某丙的就是其作为交委的公务员身份却违反相关规定出资到本地客运行业参与经营。他没有因为请托给过霍某丙任何的款项，因为霍某丙的父亲就是森和公司的股东。他也不知道霍某丙有否收受别人的贿赂。
16、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身份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给付霍某丙亲属的人民币161.45万元属于霍某丙亲属作为森和公司股东获得的正常分红的意见，经查，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银行进账单、情况说明、按揭贷款还款结清通知单、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收据及声明、关于召开森和公司2011年度股东会的提议以及证人吴某乙、霍某乙、毛某、霍某丙的证言等证据共同证实，霍某丙的父亲霍某乙是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曾实际出资支付公司贷款购买大客车的银行首付，后霍某丙的母亲毛某受让霍某乙的股份并增持该公司股份，期间公司各股东共同承担了公司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产生的赔偿责任。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证人霍某丙的亲属在森和公司是通过实际出资获得股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干股是指未出资而获得的股份”；因此，证人霍某丙的亲属取得森和公司的股权并不属于干股，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在霍某丙亲属通过参与公司经营并承担相应风险后向其支付的分红款项，不应认定为行贿款。公诉机关的该节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年给付霍某丙的人民币10万元不应认定为贿款的意见，经查，证人霍某丙陈述称2011年时曾因与女朋友分手需要用钱而从李某甲处拿走10万元，后已由其父母在森和公司分红款中抵扣偿还；《股东已分红明细表》及《证明》均能印证证人霍某丙的上述陈述；被告人李某甲辩解称霍某丙曾于2011年1月4日年间以与女朋友分手为由向其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霍某丙的父亲霍某乙已补写收据，并在股东分红时将该笔款项抵扣，该节供述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吻合。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年给付霍某丙的人民币10万元属贿款性质。公诉机关该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向游某乙贿送人民币22.8万元的意见，经查，证人游某乙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共同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自2009年至2010年8月曾先后4次贿送游某乙18.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游某乙称还曾在2010年中秋及2011年春节分别收受被告人李某甲贿赂2.5万元和2万元，但被告人李某甲辩称上述两次贿赂游某乙的金额分别只有5000元和1万元，鉴于两人陈述存在矛盾，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纳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认定被告人李某甲在2010年中秋及2011年春节贿送游某乙1.5万元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贿赂游某乙共计19.8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贿赂游某乙22.8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向张某贿送人民币6.8万元的意见，经查，受贿人张某的供述、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2010年亚运会、残运会期间先后两次贿送张某各2万元，在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分别贿送张某6000元、5000元，在2010年春节、中秋、2011年中秋分别委托梁某贿送张某5000元、3000元、3000元，共计6.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贿送张某其他款项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单位森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行贿张某的金额为6.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某甲作为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某甲作为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该公司行贿行为，可以对其及被告单位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并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广州森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冼 聪
人民陪审员 刘绮华
人民陪审员 邱丽均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晓晓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