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荆门刑终字第00048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家富，无业。2004年11月2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8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涛，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保华，无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令康，无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7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
沙洋县人民法院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四月四日作出（2014）鄂沙洋县刑初字第000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二O一四年五月七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举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2月，被告人焦涛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资20万元，在沙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飞公司）。公司成立后，焦涛租用沙洋县拾回桥镇的镇办企业旧厂，搭建了几间瓦房做厂房，购买缝纫设备，招聘工人，从事制衣业务，但是负债严重，而此时焦涛仍想将亚飞公司扩建。2010年3月，焦涛以亚飞公司名义向沙洋县拾回桥镇人民政府申请划拨土地，拾回桥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3月29日作出“同意亚飞公司购买原朱老小学西侧土地面积150亩用于扩大规模，资金自筹，并依照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办妥规划、用地手续，再组织实施”的批复。焦涛在无资金，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向陈某某谈起亚飞公司扩建一事，并向陈某某谎称有2000万元的残联扶助资金，后通过陈某某的介绍，焦涛认识了被告人辛家富、徐令康和杨保华。
2011年年底，被告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开始谋划公司扩建事宜，而辛家富、徐令康在了解焦涛没有资金来源，没有国土、规划、城建部门的审批许可，没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三人仍决定先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并对收取的保证金按焦涛60%、辛家富等人40%的比例分成。2012年春节后，辛、徐二人到亚飞公司与焦涛会合，并将焦涛及亚飞公司的实际情况告知被告人杨保华，介绍杨保华加入。尔后，四人进行了分工，由焦涛担任亚飞公司法人，徐令康为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指挥长，辛家富为扩建工程的副指挥长，杨保华为财务总监兼办公室主任。由辛家富主要负责接待前来承建工程的施工队，对扩建工程进行说明和洽谈工程合同；徐令康主要负责签订合同；杨保华主要负责合同的起草、拟定；焦涛主要负责合同的最终审签、盖章。为制造假象，吸引施工队来承接工程，收取保证金，由辛家富等人请他人设计了一份扩建工程的图纸，然后请邓某甲施工队先进场施工，营造出工程已经动工的假象。后来，四人为进一步扩大影响，吸引更多的施工队前来承包工程，以收取更多的保证金，于2012年3月由辛家富花费600元，在武汉请人制作了假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焦涛、辛家富还花费20余万元，请武汉科技大学设计研究院做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规划设计方案，后于2012年4月花费20万元，请舒碧波、袁彦青以法定代表人焦涛的名义，在向沙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后成立了一个虚假注册资金达6000万元的沙洋拾桥美梦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梦公司”）。
2012年3月至6月，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等人对外散布虚假的工程扩建消息，谎称有残联的扶助资金、各级政府的辅助资金，出示假的国土、规划、城建部门的许可证以及虚假注册的美梦公司营业执照，先后与黎某某等十余家施工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口头达成协议，以缴纳合同保证金、工程图纸费、虚假工程“开业庆典”赞助费的名义，骗取他人现金共计2187000元，其中焦涛涉案金额2187000元，辛家富、徐令康涉案金额1937000元，杨保华涉案金额2187000元。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等人在收取上述款项后，按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了分赃。当上述被害人要求进场施工或退还保证金等款项时，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等人以种种理由拖延或者予以拒绝。案发后，舒碧波、袁彦青退赃20万元（其中退还给被害人龙某某13万元，退还给被害人董国雷的妻子王某某7万元）。杨保华退赃2万元，已退还给被害人周某乙。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6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土地平整、围墙工程发包给黎某某承建，后又将办公楼工程发包给黎某某承建。黎某某以中航华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为15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亚飞公司出纳员焦某某（系焦涛女儿）、焦涛、辛家富先后收取黎某某合同保证金共计20万元；
2、2012年3月8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二栋钢构厂房工程发包给杨某丙承建，焦涛、徐令康代表亚飞公司与杨某丙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2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焦涛安排焦某某收取了杨某丙合同保证金10万元；
3、2012年3月13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美梦公司扩建工程的会所、酒店、道路、鱼池、休闲山庄房屋建筑、园林绿化、猪房、羊房、围墙、消防等项目发包给董国雷承建，董国雷以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美梦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2亿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焦涛安排焦某某收取了董国雷合同保证金30万元。2012年6月，叶文忠又向董国雷要得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7万元退还给被害人董国雷的妻子王某某；
4、2012年4月8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制衣车间、钢构厂房、部分园林绿化、宿舍楼、生活区以及道路工程项目发包给马长万、杨某乙、裴某某承建，马、杨、裴三人以中国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8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辛家富、杨保华先后共收取马、杨、裴三人合同保证金共计25万元；
5、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发包给姜某某承建，双方口头达成扩建工程承建事宜，辛家富、焦某某先后收取姜某某图纸费4000元、合同押金5万元；
6、2012年4月15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厂房、住房、休闲场所、办公楼等项目发包给林某某承建，林某某以襄阳现代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公司签订了工程造价约为8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焦某某收取林某某的图纸费4000元。同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还将亚飞、美梦公司的扩建工程钢构厂房、车间、住宅楼、绿化、水泥路面等工程发包给周某乙承建，周某乙以中航华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美梦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6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辛家富共收取周某乙合同保证金2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2万元退还给被害人周某乙；
7、2012年4月18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土建、钢构安装工程发包给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的龙某某承建，焦涛代表亚飞公司与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性萍签订了工程价款为24361586.32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焦、辛、徐三人又将美梦公司建设工程的四栋钢构厂房，一栋综合楼，二栋制衣车间发包给龙某某，并在4月28日，由焦涛代表的美梦公司与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性萍分别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13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价款约为28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辛家富向龙某某开具了30万元合同保证金的收据，但龙某某实际上只支付10万元合同保证金，同年5月，亚飞、美梦公司进行开业庆典，辛家富又向龙某某收取3万元现金。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13万元退还给被害人龙某某；
8、2012年4月18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围墙、“三通一平”、地下网管项目发包给夏某某承建，夏某某以中航华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为8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辛家富收取夏某某的30万元合同保证金；
9、2012年4月19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四栋钢构厂房、住宅楼发包给吴某某承建，吴某某以湖北古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纶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28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辛家富向吴某某收取了5万元的合同保证金，焦某某向吴某某收取了2万元的图纸费，同年5月，亚飞、美梦公司进行“开业庆典”，焦涛、辛家富向吴某某收取1万元“赞助费”；
10、2012年杨4月23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保华、徐令康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钢构厂房四栋、办公楼一栋、制衣车间二栋、住宅一栋等工程发包给叶文忠承建，叶文忠以湖北鑫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代表的亚飞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暂定6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辛家富向叶文忠收取了26万元的合同保证金；
11、2012年5月8日，被告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将亚飞、美梦公司扩建工程的围墙、钢构厂房、办公大楼、宿舍大楼、生产车间等工程发包给向某某承建，向某某以广水市徐家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亚飞、美梦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约为8000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辛家富向向某某收取了5万元合同押金；
12、2012年6月14日，被告人焦涛、杨保华伙同叶文忠将亚飞、美梦公司扩建工程的围墙、“三通一平”、办公楼、车间、酒店、住宅楼、食堂、园林绿化等项目发包给袁宝庆承建，袁宝庆以武夷山万泰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焦涛、叶文忠代表的美梦公司签订了工程价款为24961586.00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叶文忠向袁宝庆收取了2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
13、2012年6月30日，被告人焦涛、杨保华伙同叶文忠将亚飞公司扩建工程的制衣车间项目发包给邓某乙承建，叶文忠向邓某乙收取了5万元保证金。另外，邓某乙在陈俊智的要求下向焦某某交付了5000元图纸费。亚飞公司“开工庆典”时，邓某乙向焦涛交付了4000元“礼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金收据一组，证实焦涛、辛家富等人收取杨某丙、董国雷、马长万等人合同押金的情况；
（2）沙洋县拾回桥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未办理过土地租赁手续，未申请过承包、出让、租用土地，现有的用地也没有使用权；
（3）沙洋县国土资源局对亚飞公司出具的停违通知书，证实沙洋县国土资源局要求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停止违法建设的情况；
（4）沙洋县拾回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未办理过审批手续，也未缴纳土地出让金，未进入土地招拍程序，未划拨土地，也未收到扶持资金；
（5）沙洋县拾回桥镇人民政府对亚飞公司出具的批复，证实同意亚飞公司购买150亩土地，同时要求办理规划、用地手续后再实施；
（6）沙洋县住建局拾回桥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未向城建部门办理过建设工程的备案、立项、审批；
（7）湖北省残联出具的证明，证实湖北省残联对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并无扶持资金；
（8）焦涛以亚飞公司、美梦公司名义发布的说明，证实焦涛以亚飞公司、美梦公司名义宣传美梦公司的建设项目，资金4.5亿元，老车间纯利润一年5千万以上；
（9）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发布的工程简介，证实该公司称其为市残联、市民政局、县民政局的重点扶持企业，占地150亩，一期投资7千万，项目含三通一平、围墙、车间、商住楼、综合楼、道路、绿化、食堂、电房。以及商业计划书，称亚飞公司年利润1000万元；
（10）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任命通知书，证实焦涛以亚飞公司名义于2012年2月8日下达的任命辛家富为副指挥长的通知书，任命杨保华为办公室主任，任命徐令康为副指挥长；
（11）沙洋县住建局于2013年9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从辛家富等人处收缴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为假证；
（12）沙洋县国土局于2013年9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从辛家富等人处收缴的土地使用证为假证；
（13）武汉科技大设计研究院出具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实亚飞公司的扩建工程设计情况，内有焦涛的委托书和合同文本签字盖章，辛家富的领图收据，设计内容为办公楼6层、厂房4层、制衣厂11公顷，设计费23万，钢构厂房18000平方米，设计费14.5万；
（14）邓某甲以中航华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其工程承包范围为亚飞制衣公司办公楼一栋、制衣车间2栋，道路、绿化、给排水，合同价款约2千万，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资金，各级政府辅助资金，贷款；
（15）黎某某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其工程承包范围是围墙、土地平整，合同价款为约1500万元；
（16）黎某某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其工程承包范围是办公楼、整体装修，合同价款为约400万元，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资金，各级政府辅助资金，自筹；
（17）董国雷以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湖北分部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沙洋美梦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其工程承包范围是美梦公司的会所，酒店，道路，鱼池，休闲山庄房屋建筑，园林，绿化，猪房，羊房，围墙，消防等项目，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资金，贷款，合同价款约为2亿元；
（18）胡性萍代表的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美梦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合同工程规模为钢构厂房四栋，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合同价款约为2800万元；
（19）胡性萍代表的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与焦涛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合同工程规模为钢构A型厂房，资金来源自筹，合同价款为24361586.32元；
（20）夏某某以中航华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合同工程规模为围墙、三通一平、地下管网、钢构厂房2栋、综合楼，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自筹，合同价款为8000万元；
（21）马长万、杨某乙、裴某某代表的中国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合同工程规模为制衣车间、钢构厂房、部分园林绿化、6＋1宿舍楼、生活区、道路，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合同价款为约8000万元；
（22）周某乙以中航华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美梦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合同工程规模为钢构厂房四栋、车间、住宅楼、绿化、水泥路面，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合同价款为约6000万元；
（23）向某某代表的广水市徐家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美梦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合同工程规模为围墙、钢构厂房、办公大楼、宿舍大楼、生产车间等施工图的全部内容，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合同价款为约8000万元；
（24）吴某某代表的湖北古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工程承包范围为钢构厂房4栋及配套工程，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合同价款为约2800万元，开工时间为2012年6月18日；
（25）杨某丙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钢构厂房一体，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自筹一部，合同价款为约2000万元，开工时间为2012年5月中旬；
（26）叶文忠以湖北鑫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焦涛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工程承包范围为亚飞公司的钢构厂房四栋、办公楼一栋、制衣车间二栋、住宅楼一栋、绿化、道路、给排水、弱电等，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一部，合同价款为6000万元；
（27）林某某以湖北现代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焦涛、徐令康代表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工程承包范围为厂房、办公楼、车间、住房、休闲场所等项目，资金来源为省残联扶持金，各级政府辅助金，贷款一部，合同价款为8000万元；
（28）湖北省工商局信息中心荆门业务部出具的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证实公司变更登记的情况；
（29）亚飞公司的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焦涛于2007年1月20日，出资20万元，申请设立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含公司章程以及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31日出具的验资报告；
（30）租赁合同一份，证实焦涛、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筹）租赁荆门保达实业公司吴中银的养殖场房屋、鱼塘、院子；
（31）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支出发票，证实2006年12月7日和2007年1月10日分别以98600元和9200元的价格购买了缝纫设备，20元购买了镜柜费；
（32）沙洋美梦公司设立材料，包括核准通知书，核准审核表，核准申请书，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表，代理人的证明，设立登记审核表，注册资本明细表，银行询证函，进账单，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投资项目备案证，贷款卡，证实焦涛、辛家富委托舒碧波、袁彦青帮助成立美梦公司，公司的注册资金为6000万元，实收资本1800万，舒碧波、袁彦青筹款1800万元进行验资，登记成立美梦公司后，将1800万元抽走；
（33）沙洋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的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预算材料汇总表，证实制衣车间造价小计为3773431.51元，综合楼造价小计为4603475.37元，缝纫车间造价为6204864.09元，工程造价为14581770.97元；
（34）证人周某甲证实，沙洋县拾桥镇镇党委、镇政府对沙洋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的扩建项目并不支持，要求亚飞公司办理好征地用地手续、审批手续，但亚飞公司未交土地出让金，连招拍手续都没进入，镇里没有对亚飞公司资金扶持，也未收到扶持亚飞公司的资金；
（35）证人邓某甲证实，焦涛、辛家富花20万元，请袁彦青帮忙成立美梦公司，由袁彦青出资1600万进行验资后再抽走，美梦公司是空壳公司，辛家富还专门制作了国土、建设、规划等三本假证，后其帮辛家富收拾办公室时，发现这三本假证并上交给公安机关了；
（36）证人田某某证实，其接受沙洋拾桥亚飞制衣有限公司焦涛、辛家富、杨保华等人的委托，制作了一份2栋4层厂房，1栋6层办公楼的设计图，焦涛收看后付了23万设计费，之后，焦涛、辛家富又委托其制作一个150亩的新型制衣厂设计规划图，设计费14.5万元；
（37）证人焦某某证实，亚飞和美梦二公司是焦涛办的，在亚飞公司扩建时，其担任过三个月的公司出纳，收取的保证金是928000元，而支出是11972231元，公司账不全面，要求不严，收支混乱，亚飞公司无资金，仅有缝纫机。焦涛是法人、辛家富是指挥长、杨保华是总监、徐令康招商引资；
（38）证人侯某某证实，2012年4月1日至7月4日，其在亚飞和美梦公司工作，6月6日开始做出纳、会计时未与前任办理交接手续，从6月6日起，二公司收入为197100元，支出为188521元，辛家富是指挥长，徐令康是副指挥长，杨保华是财务总监，6月辛家富、徐令康离开后叶文忠任指挥长，扩建项目没资金、也没土地证；
（39）证人杨某甲证实，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叶文忠一伙利用合同发包，收取押金后按百分之四十的比例进行私分，辛家富经常收别人的押金而不上交，自己放在手上；
（40）证人梁某某证实，亚飞公司效益很不好，2011年4、5月份的时候，亚飞公司就只有其和焦涛了，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其得知焦涛在和辛家富等人搞扩建；
（41）证人陈某某的证实，2011年上半年，焦涛说政府发文给亚飞公司划拨了150亩土地，残联也提供扶持金，准备扩建亚飞公司，5月份的时候，其认识了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2011年年底，其将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介绍给焦涛认识；
（42）证人张某某证实，2012年2月到6月，其在亚飞公司做保洁工作，同时还帮助亚飞修理了房子，运输了六吨水泥和二农用车沙，辛家富支付了劳务费一万一千元钱，但又借回去三千元，其在亚飞公司工作期间，焦涛没钱给工人发工资，工人都走了，公司也没钱运转；
（43）被害人黎某某证实，2012年2月下旬的一天，其到亚飞公司与徐令康、辛家富洽谈亚飞公司扩建工程一事，辛家富说扩建工程资金有省残联的扶持金，并同意将总造价1500万元的围墙、土地平整工程发包给其，但要付20万元的押金，其便与徐令康签署了一份工程内容为围墙、土地平整的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焦涛的银行卡内转入10万元，焦某某开具了收据。2012年4月初的一天，辛家富又说要将办公楼工程发包给其，要其再交10万元押金，其便在辛家富的安排下与徐令康签署了该工程合同，之后分四次将10万元存入辛家富、徐令康账上；
（44）被害人王某某证实，2012年3月31日，其丈夫董国雷回到家中说，已与美梦公司、亚飞公司签署一份扩建项目2亿元的合同，并向焦涛交付了30万元的质保金，6月的一天，董国雷打电话说又筹集20万元现金，交给了叶文忠用于跑项目资金用；
（45）被害人龙某某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其与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洽谈亚飞公司扩建工程一事后，焦涛代表亚飞将总造价为2千余万元的土建、钢构厂房工程发包给其，并签下合同，4月28日，其将10万现金作为保证金交给了辛家富。辛家富、徐令康、焦涛又介绍美梦公司工程，之后其与焦涛签下了二份合同，内容为综合楼、制衣车间、钢构、厂房，总造价为4千余万，亚飞公司搞庆典时，辛家富找其要走了3万元现金；
（46）被害人夏某某证实，2013年1月6日，其到亚飞公司与辛家富、徐令康、焦涛等人洽谈亚飞公司扩建工程一事，焦涛等人说亚飞公司是省残联的扶持企业，3月14日，其与亚飞公司的焦涛、徐令康签下了一份杨保华起草的总造价为8千万的合同，并于当天向辛家富交付了10万元质保金，3月20日，向辛家富交付了15万，3月28日向辛家富汇款5万，共计交付了30万元的质保金；
（47）被害人裴某某、杨某乙证实，2012年3月底的一天，其二人到亚飞公司洽谈扩建工程一事，辛家富介绍了扩建图纸、政府批文、省残联扶持企业等内容，并称交25万质保金可以进场施工，4月28日，其二人和马长万用中国对外西北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辛家富等人签订了一份内容为建设制衣车间、钢构厂房、宿舍楼、绿化、道路，总造价为8千万的工程合同，并向辛家富交纳了25万元的质保金；
（48）被害人胡某某证实，2012年4月，裴某某、马长万、杨某乙承接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后，共向亚飞公司交纳质保金25万元；
（49）被害人周某乙证实，2012年3月份，其到亚飞公司与辛家富、徐令康、焦涛、杨保华洽谈扩建工程一事，辛家富等人对亚飞工程进行介绍，出示了政府批文、6000万元的注册资金等资料，4月18日，其与焦涛签下合同，并分三次将20万元质保金交给辛家富；
（50）被害人向某某证实，2012年4月上旬一天，其到亚飞公司与焦涛、辛家富、杨保华、徐令康洽谈扩建工程一事，辛家富出示了政府批文、美梦公司执照、汇票等资料，诱使其与美梦公司签订了合同，5月8日，其向辛家富汇款5万元交了押金；
（51）被害人吴某某证实，2012年3月，其到亚飞公司与辛家富、杨保华洽谈扩建工程一事，其与亚飞公司签订合同后交纳了5万元押金及2万元的图纸费，亚飞公司开业庆典时，焦涛、辛家富又找其要了1万元的赞助费；
（52）被害人杨某丙证实，2012年3月份，其到亚飞公司与焦涛签订了扩建工程合同，并向焦涛交纳了10万元押金；
（53）被害人姜某某证实，2012年4月份，其到亚飞公司与辛家富等人洽谈扩建工程一事，辛家富出示了美梦公司有6千万注册资金的营业执照，并称该工程政府关注，省残联扶持，其与亚飞公司口头约定了扩建工程承建事宜，并向辛家富、焦某某交纳了合同押金5万元、图纸费4000元；
（54）被害人林某某证实，2012年4月份，其到亚飞公司与焦涛、陈俊智等人洽谈扩建工程一事，陈俊智称亚飞扩建工程有4个多亿，有省残联的扶持金，还有政府批文，后其向焦某某交了4千元图纸费；
（55）被害人邓某乙证实，2012年3月12日，其为承接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向焦某某、焦涛交纳了押金5000元，之后其又向叶文忠汇款5万元交纳了质保金；
（5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的归案情况；
（57）沙洋县案件暂扣款专用票据、收缴笔录及领条，证实被告人杨保华等人退赃及部分被害人领取赃款的情况；
（5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复印件，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59）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辛家富2004年11月2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2月28日刑满释放；
（60）被告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的供述与上述事实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签订合同，接受他人给付的资金后予以挥霍，拒不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焦涛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家富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过徒刑，现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系有前科，属从重量刑的情节。被告人辛家富、徐令康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本案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分赃均匀，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辛家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焦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杨保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徐令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依法责令被告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1707000元。三、对随案移送的规划设计方案一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予以没收。
上诉人焦涛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按沙洋县拾桥镇政府的批复开展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并进行招商引资，在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收取他人质保金后都用于了工程项目，其未与辛家富等人约定分钱比例，也不清楚辛家富等人制作假证的情况，辛家富等人的行为与其无关，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辛家富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亚飞公司实施的行为均是受公司总经理焦涛的安排，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2、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徐令康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系亚飞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其在亚飞公司实施的行为均是受公司总经理焦涛的安排，其分得的财物属于个人应得的劳动报酬，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保华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与焦涛、辛家富等人共谋进行合同诈骗，也未约定分赃比例，其在亚飞公司实施的行为均在公司总经理焦涛的安排下实施的职务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判定性不准，其分得的财物属于个人应得的劳动报酬，且已于案发前将该款退还焦涛，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上诉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实施合同诈骗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焦涛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按沙洋县拾桥镇政府的批复开展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并进行招商引资，在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收取他人质保金后都用于了工程项目，其未与辛家富等人约定分钱比例，也不清楚辛家富等人制作假证的情况，辛家富等人的行为与其无关，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卷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四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均可证实，上诉人焦涛在没有资金来源，也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对外宣传亚飞公司扩建工程有残联扶助资金，各级政府辅助资金，并已取得政府划拨土地等虚假信息，为骗取他人信任，焦涛与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等人通过伪造《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委托设计单位制作亚飞公司扩建工程规划设计方案，委托他人办理虚假注册资金达6000万元的沙洋拾桥美梦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先后与黎某某等十余家施工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口头达成协议，以缴纳合同保证金、工程图纸费、虚假工程“开业庆典”赞助费的名义，骗取他人现金共计2187000元，焦涛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签订合同，接受他人给付的资金后拒不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原判据此认定焦涛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并无不当。上诉人焦涛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辛家富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亚飞公司实施的行为均是受公司总经理焦涛的安排，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辛家富虽受上诉人焦涛聘请担任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副指挥长，但其明知亚飞公司没有资金来源，也未办理任何手续，无力开展扩建工程的情况下，仍与上诉人焦涛、徐令康、杨保华等人共谋骗取他人资金，四上诉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分赃均匀，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辛家富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令康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系亚飞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其在亚飞公司实施的行为均是受公司总经理焦涛的安排，其分得的财物属于个人应得的劳动报酬，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令康虽受上诉人焦涛聘请担任亚飞公司扩建工程指挥长，但其明知亚飞公司没有资金来源，也未办理任何手续，无力开展扩建工程的情况下，仍与上诉人焦涛、辛家富、杨保华等人共谋骗取他人资金，并事先约定骗取资金的分成比例，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徐令康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保华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与焦涛、辛家富等人共谋进行合同诈骗，也未约定分赃比例，其在亚飞公司实施的行为均在公司总经理焦涛的安排下实施的职务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卷的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的供述以及杨保华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杨保华虽受上诉人焦涛聘请担任亚飞公司扩建工程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但其明知亚飞公司没有资金来源，也未办理任何手续，无力开展扩建工程的情况下，仍与上诉人焦涛、徐令康、杨保华等人对外宣传扩建工程并重复发包，骗取他人资金，其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出谋划策，积极参加，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杨保华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保华提出原判定性不准，其分得的财物属于个人应得的劳动报酬，且已于案发前将该款退还焦涛，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保华在二审期间提交了焦涛出具的金额总计为179800元的收条两张，用以证实其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案发前已将分得的款项退还焦涛。上述两张收条虽能证实杨保华分别于2012年6月3日、2012年6月18日向焦涛交付现金49800元、130000元，但不能证实该款项支付了工程开支或退还被害人，且在其交付现金后的6月14日、6月30日，仍与焦涛、叶文忠等人继续对外重复发包工程，骗取被害人袁宝庆、邓某乙等人现金259000元，故杨保华提交的收条两张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杨保华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三上诉人分别处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焦涛、辛家富、徐令康、杨保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签订合同，接受他人给付的资金后予以挥霍，拒不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焦涛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辛家富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过徒刑，现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系有前科，属从重量刑的情节。上诉人辛家富、徐令康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上诉人在本案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分赃均匀，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水 双
代理审判员 刘 涛
代理审判员 袁达成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曹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