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6民终7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国庆，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住甘肃省凉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峰，甘肃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求才汀，男，1972年8月17日出生，住上海市闵行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立中，男，1955年7月9日出生，住浙江省新昌县。
上诉人冯国庆因与被上诉人求才汀、石立中合伙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60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国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峰、被上诉人求才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石立中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国庆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60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于2016年1月31日订立的合作协议无效。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修建的西营河五沟湾一级水电站及建设二级水电站，该水电站系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租赁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资产进行经营，该水电站现有使用权人应当是”江浙水电有限公司”，求才汀无权将公司资产作为个人出资与他人合伙，违反公司法规定，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无效。2.一审判决违背事实和违反法律。求才汀、石立中与冯国庆订立合伙协议前欺瞒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没有取得二级水电站有关水电站建设的审批手续，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合伙协议订立后也仍没有取得水电站建设的审批手续，合伙协议内容无法履行，一审判决履行违法行为，与法律规定不符。3.一审认定合伙协议有效，但对合伙期间的亏损不按入资比例进行分担，明显错误。对收益也未给冯国庆分配，于法不符。
求才汀辩称，1.三方签订的水电站合作协议有效。合作协议系自愿签订，未违反法律规定。求才汀对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由100%的股权，没有侵犯其他股东权益，也未违反公司法规定。公司吸收冯国庆等为股东后未办理公司工商变更，系冯国庆拖延造成。2.签订合伙协议时二级水电站已经立项，后续手续约定冯国庆办理，冯国庆不办理手续，以此为理由不履行协议，原因与责任归冯国庆。3.合伙期间的亏损因冯国庆不履行协议，未将一级水电站新装发电机及时并网，违约造成亏损，依据协议由冯国庆承担，水电站收益9万元，经冯国庆用于水电站运行开支。综上，冯国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予以维持原则。
石立中未到庭答辩。
求才汀、石立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国庆继续全面履行三方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水电站合作协议；2.冯国庆支付求才汀于2016年1月31日协议约定的40万元租赁费及相应的银行利息；3.冯国庆支付石立中2016年度协议约定的10万元薪酬；4.冯国庆支付石立中2016年度五沟湾一级水电站亏损运行费用30万元；5.冯国庆在2017年1月31日前应付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2017年度的五沟湾一级水电站租金40万元及相应的经济损失，如逾期增加赔偿相应损失；6.冯国庆承担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等。事实与理由：甲方求才汀、乙方石立中及丙方冯国庆于2016年1月31日，经三方协商签订了《水电站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冯国庆全面负责包干。协议签订以后，求才汀、石立中按协议约定将五沟湾水电站交付冯国庆。但冯国庆却未按约履行义务，开展投资建设工作一个多月后即停止了在一级水电站的新装发电机组并网工作及二级水电站的临时道路、施工临时房的投资施工建设，合作投资项目至今没有进展，对合作协议当中约定的义务责任不予履行。导致一级水电站运行亏损，造成求才汀应有的收益受损，给求才汀、石立中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第一、协议【七】项目投资管理职责及薪酬（2）约定：”项目主管由冯国庆担任；全面管理，确保项目顺利投资建成”（4）约定：”政府及有关部门与社会协调由冯国庆负责”。现要求冯国庆严格继续全面履行该项约定责任与义务，特别是五沟湾一级水电站新装发电机组的并网事宜，武威市发改委二级水电站核准立项报告申请延期（合作协议签订初期此报告为有效期内）和二级水电站一切投资建设施工审批工作。第二、协议【六】入资；（1）约定：”合作协议签订后丙方冯国庆即出资额为：40万元（一级水电站运行费用，项目建成投产产出利润后丙方优先提取）”此款为一级水电站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2016年度的水电站租赁费，已由求才汀在2016年1月28日垫付，冯国庆一直承诺支付给求才汀，但至今未兑现。应判令冯国庆支付给求才汀40万元及相应的银行利息。第三、协议【七】项目投资管理职责及薪酬（3）约定：”项目监督由石立中负责；负责一级水电站运行，与瑞恒公司的衔接配合，当地村民的协调工作及二级水电站技术质量管理；自合作起至项目建成2017年7月底（最迟年底）止薪酬（含：生活费、通讯费、住宿费、车费）：20万元。”合作协议约定乙方石立中负责任务，因冯国庆持续延误投资项目进展，导致石立中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但冯国庆为合作投资项目包干，约定石立中2016－2017年共20万元薪酬，其中2016年度为：10万元薪酬，应判令冯国庆即支付给石立中10万元薪酬。第四、协议【四】股份比例约定：”甲方求才汀已经投入的资金额480万元，按股份数占股，合作后不再入资。以下股份比例甲方求才汀、乙方石立中为固定股份，合作项目后续投资为丙方冯国庆包干制”与协议【六】入资；（3）约定：”后期入资根据项目工程进展需要，全部由丙方冯国庆出资”，协议【七】项目投资管理职责及薪酬（2）约定：”项目主管由冯国庆担任；全面管理，确保项目顺利投资建成”（4）约定：”政府及有关部门与社会协调由冯国庆负责”。由于冯国庆未积极开展投资工作，协议签订初期一级水电站新装发电机组未并网运行造成亏损。因一级水电站为石立中负责运行，无论按协议约定或事实，应判令冯国庆即支付给石立中一级水电站亏损30万元。第五、协议【四】股份比例约定：”甲方求才汀已经投入的资金额480万元，按股份数占股，合作后不再入资。以下股份比例甲方求才汀、乙方石立中为固定股份，合作项目后续投资为丙方冯国庆包干制”与协议【六】入资；（3）约定：”后期入资根据项目工程进展需要，全部由丙方冯国庆出资”。按协议约定为冯国庆包干项目投资建设，项目后续资金应由冯国庆支付，应判令冯国庆2017年1月31日前支付给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2017年度的五沟湾一级水电站租金40万元；如逾期增加赔偿相应损失违约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31日求才汀、石立中及冯国庆，经协商签订了《水电站合作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内容如下：一、1、一级水电站现由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租赁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资产经营，每年租金40万元，应于1月31日前缴纳，租赁期限为2010年2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止，原租赁合同继续共同履行。2、原甲方求才汀与乙方石立中签订的武威市××镇合作合同书继续履行，甲方在每年年底前支付给乙方48万度电的电价收益，具体参照合作合同，项目建设期内本乙方收益款在一级水电站运行效益中支出，项目建成投产后由甲方股份收益款中支出。3、一级电站甲方求才汀现已完善投入确定为250万元。4、2016年1月31日前的一级水电站收支及债权、债务由求才汀个人负责。二、二级水电站现已经甘肃省武威市发改委立项批复，前期费用已由甲方求才汀投入确定为230万元。三、一级二级水电站总共匡算需要投资额为：1200万元，现已由甲方求才汀已经投入合计480万元，需要再投资720万元，具体参照匡算附件。四、股份比例：分配单位按100股，按总投资1200万元，每股金额为12万元......甲方求才汀已经投入的资金额按股份数占股，合作后不再入资。以下股份比例甲方求才汀、乙方石立中为固定股份，合作项目后续投资为丙方冯国庆包干制。甲方求才汀占股份40%，应出资额480万元；乙方石立中占股份5%，应出资额60万元；丙方冯国庆占股份55%；应出资额660万元；五、收益分配项目投资建成后，各股东均按股份分配比例，承担项目运行支出及享受产出收益，同时承担与享受其他权益和义务。六、入资。1、合作协议签订后丙方冯国庆即出资额为：40万元，（一级水电站运行费用，项目建成投产产出利润后丙方优先提取）。2、后期入资根据项目工程进展需要，全部由丙方冯国庆出资。七、项目投资建设管理职责及薪酬；以管事不管账，管账不管钱为原则。1、公司法人由求才汀担任；项目建成后转由冯国庆担任；2、项目主管由冯国庆担任；全面管理，确保项目顺利投资建成。3、项目监督由石立中负责；负责一级水电站运行，与瑞恒公司的衔接配合，当地村民的协调工作，及二级水电站技术质量管理；自合作起至项目建成2017年7月底（最迟年底）止薪酬（含：生活费、通讯费、住宿费、车费）20万元。4、政府及有关部门与社会协调由冯国庆负责；八、......九、...十、投资项目建设工期；从2016年初开工建设，争取2017年7月完工，水电站并网发电运行。十一、......，十二、退出机制；股东内部协商解决。十三、违约责任；1、各股东应及时按约投资资金入资到位，决不能影响项目进展，确保按期完工。如有未按约定投资资金入资期到位的，其他股东则有权按已入资的价格收购，已入资的资金可按比例压缩股份比例。2、因本合作投资项目为丙方冯国庆包干制，项目能否按期建成投产直接关系固定股东的收益，包干方确保再迟在2017年12月底完工项目建成投产，否则包干方负责固定股东已投资金2倍银行贷款利息。十四、争议的解决方式：当事人在履行本协议时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本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起诉。协议签订以后，冯国庆就在一级水电站的新装发电机组并网进行了初期工作，并为二级水电站建设先行铺设了临时道路、建立了临时施工房。之后冯国庆再未进行投资亦未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2014年4月12日凉州区国土资源局西营国土资源所给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发了国土资源《违法后果预先告知书》和《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明确通知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在五沟湾二组的修建行为，系未批先建，要求停止违法行为进行整改，及时办理有关审批手续。接通知后就建设用地和项目的续期问题合作三方未能取得批文，就该电站问题三方于2016年7月进行了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11月24日冯国庆将江浙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财务发票用章及法人求才汀私章均交付给了石立中。三方又于当年12月再次协商解决协议问题时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求才汀与石立中提起诉讼。
另查明，求才汀、石立中、冯国庆三方合作中的二级水电站的修建项目，原由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于2013年申请经武威市国土资源局武国土资发[2013]373号文件批准同意开展项目前期工作。工程设计装机容量1960KW，总投资1608.51万元拟占用凉州区西营镇境内土地0.8226公顷，其中家乐农用地0.3478公顷，未利用地0.4748公顷。该项目用地预审文件有效期为两年，至2015年11月11日。同时2014年武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武发改能源[2014]127号文件核准了凉州区西营河五沟湾二级水电站建设工程项目。该文件规定”自核准发布之日起有效期为2年，在核准文件有效内未开工建设，应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届满30日前向我委申请延期，未申请延期，或虽提出延期申请但未获批准，本核准文件自动失效。”该文件发布之日为2014年3月4日。双方协议中的一级水电站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运行费用为634355.20元（含40万元租赁费），发电收益为375336.56元，2016年度亏损额为259018.6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求才汀、石立中和冯国庆三方自愿合伙开发凉州区西营镇五沟湾水电站，并签订了合伙协议，合伙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冯国庆仅按协议进行了筹建的前期准备工作（开拓垫出了临时道路，修建了施工临时房），再未履行其他义务。现求才汀要求冯国庆继续履行合同，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冯国庆抗辩其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因求才汀、石立中与其签订合同时五湾二级水电站的建设项目及建设用地的批复文件均已失效，无法进行二级水电站的投资建设，且已于2016年11月将公司公章等交付给石立中。但冯国庆在诉讼期间并未提出反诉请求要求解除三方合伙协议，且双方在签订合伙协议时发改委的项目批复文件尚未过期，国土局文件虽已过期失效，冯国庆明知该事实还与求才汀、石立中签订合作协议，对该后果应自行承担，其交付公章的行为并不代表双方合伙协议已解除，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求才汀、石立中要求冯国庆支付2016年协议约定的一级水电站租赁费用40万元，2016年度五沟湾一级水电站运行亏损费用30万元，该请求中40万元租赁费用已包含在亏损费用之中，且亏损费用（一级水电站运营损失）双方认可为259018.64元，该损失系冯国庆未积极改造协议，及时并网造成，且双方在协议中有明确的约定，该费用应该由冯国庆承担。现该两项请求合并应予支持的为冯国庆支付给石立中2016年度亏损费用259018.64元。对石立中2016年度10万元薪酬，因冯国庆未进行项目投资建设，也未让石立中履行项目监督之责，造成冯国庆未按协议进行五沟湾二级水电站开工建设，求才汀、石立中交付失效文件亦有过错，故此项请求亦不予支持，求才汀要求冯国庆支付给其2017年租赁费用，因该租赁费用与其营损在一起核算，2017年营损尚未发生，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求才汀、石立中要求冯国庆承担律师费用，该请求与双方合伙无关，不是必然应该产生的损失，故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冯国庆继续履行与求才汀、石立中三方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水电站合作协议；二、冯国庆支付给石立中2016年度五沟湾一级水电站亏损运行费用259018.64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三、驳回求才汀、石立中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冯国庆负担5600元，求才汀、石立中共同负担10000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法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是否无效。根据求才汀提交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及俞钦中证明，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系求才汀与俞钦中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修建的西营河五沟湾一级水电站及建设二级水电站合作协议中，求才汀虽以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租赁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资产，作为出资进行合伙，并未侵犯水电站现有使用权人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的利益，且得到出资人俞钦中同意，故认定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有效。2.二级水电站建设审批手续未办理，是否影响合伙协议的履行。根据当事人订立合伙协议，办理有关水电站建设的审批手续属合伙协议内容当事人履行义务的部分，当事人约定按照协议继续履行。3.合伙期间的亏损如何分配。合伙协议对当事人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没有约定亏损由冯国庆负担，应当以合伙人出资比例进行分担，即冯国庆对2016年度合伙期间亏损259018.64元，按出资比例55%承担。
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４７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序相应的多承担责任。求才汀、石立中和冯国庆签订的合伙协议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应受法律保护。求才汀要求冯国庆继续履行合同确定义务，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根据求才汀提交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及俞钦中证明，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系求才汀与俞钦中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修建的西营河五沟湾一级水电站及建设二级水电站合作协议中，求才汀虽以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租赁武威市瑞恒水电有限公司资产，作为出资进行合伙，并未侵犯水电站现有使用权人武威市江浙水电有限公司的利益，且得到出资人俞钦中同意，冯国庆与求才汀、石立中订立的合作协议有效。冯国庆因与求才汀、石立中签订的合伙协议中五湾二级水电站的建设项目及建设用地的批复文件均已失效，不能进行二级水电站的投资建设，于2016年11月将公司公章等交付给石立中，在合伙协议没有解除时，应当按照协议继续履行。求才汀、石立中与冯国庆合伙期间形成亏损费用259018.64元，双方当事人认可，当事人应按出资比例承担。
综上，冯国庆请求以出资比例承担2016年度亏损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60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撤销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60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冯国庆支付给求才汀、石立中2016年度亏损费用259018.64元的55%，计142460.25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冯国庆负担3600元，求才汀、石立中共同负担1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冯国庆负担2850元，求才汀、石立中负担23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永忠
代理审判员 胡春芳
代理审判员 蒋辉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雅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