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西民初字第1159号原告（反诉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解放南路1566号。组织机构代码：71959808-2。法定代表人：虞学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景雄、张华平，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大学，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余杭塘路***号。组织机构代码：47009501-6。法定代表人：吴朝晖，校长。委托代理人：吴勇敏、周怡兵，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业公司）因与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大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案外人陈景军与浙江大学、长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中止诉讼。于2016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景雄、张华平，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大学的委托代理人吴勇敏、周怡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业公司诉称：2008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就浙大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3月19日签订了《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2010年5月31日签订了《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双方对工程范围、工程造价进行了约定，同时对工程款的支付、结算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涉案项目于2010年6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已于2011年11月向被告提交了结算资料，涉案项目工程造价为143461553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对涉案项目进行结算。2014年11月11日，被告单方委托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工程造价为101939512元，原告对该报告书有异议，异议金额为22271353元。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4754057.08元，扣除水电费和甲供材料20909987.27元，尚欠原告28546820.65元未付。为此，原告诉诸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546820.65元及逾期利息4415241.29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4%自2012年9月1日暂计算至2015年2月底，后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浙江大学答辩称：一、案涉工程结算价应当以浙江大学审计处审计价为准，原告提出的关于要求被告支付28546820.65元工程款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5条明确约定：“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审核在竣工结算资料齐全后4个月内完成，审核单位由业主指定委托）后支付至审核价的89%；审核结果还将接受学校审计，审计价为最终竣工结算价（审计在结算审计资料齐全经确认后6个月内完成，审计单位由校审计处指定委托），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也均约定工程结算按照主体施工合同中的条款执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最终竣工结算价应当以浙江大学审计处审计价为准。2、浙江大学审计处委托的浙江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了中汇工审[2014]0663号《关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工程价款结算的审计报告》（以下简称“《结算审计报告》”），根据《结算审计报告》，案涉工程的造价为101939512元，同日，浙江大学审计处对此予以确认。本次结算审计程序合法，审计结论依据充分，《结算审计报告》合法有效。原告虽对这一审计结论提出了异议，但因其所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其异议不能成立。根据合同中关于“审计价为最终竣工结算价”的约定，本次审计审定工程造价101939512元为最终竣工结算价，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95664044.35元，剩余工程款仅为6275467.65元（其中的5096975.60元为质量保修金）。3、本案中，虽然结算审计已于2014年11月11日完成，但鉴于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提交合同约定的竣工资料，因此，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关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二、被告全面履行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被告不存在迟延审核以及逾期付款行为，原告提出的关于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1、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5条关于“审核在竣工结算资料齐全后4个月内完成”以及“审计在结算审计资料齐全经确认后6个月内完成”的约定，结算审核是以承包人即原告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作为前提条件，缺乏这一前提条件，审核期间便无从起算。本案中，虽然原告于2011年11月初次提交了结算资料，但因其提交的送审造价缺乏相应的依据及资料不齐全，故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就结算审核问题一直与之交涉，并多次组织有关各方召开了协调会并提出修改意见等。在此过程中，原告一直未能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且一再补充其结算资料。由于原告在提供齐全的结算资料方面存在着主观上的可责难性，其最后一次提供补充结算资料的时间为2014年1月13日。以此为基准日，则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审核、审计期限至少应至2014年11月13日方才届满。而事实上，浙江大学审计处委托的中汇公司已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了《结算审计报告》，同日，浙江大学审计处也已审定案涉工程最终竣工结算价。这显然没有违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约定的关于4个月和6个月的时限。因此，原告关于“被告未按合同时间对涉案项目进行结算”的诉称不能成立。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5条约定，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后支付至审核价的89%，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两份补充协议也均约定保修、结算按照主体施工合同中的条款执行。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浙江分行）出具的初审报告，在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后，合同约定的被告应付款为92220529.08元（103618572元×89%），而被告实际的付款为95664044.35元，已超付3443515.27元。对于剩余工程款，根据合同的约定，需待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3、诚如前述，虽然结算审计已于2014年11月11日完成，但由于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提交合同约定的竣工资料，故根据合同法关于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的工程款，被告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浙江大学反诉称：反诉原、被告于2008年12月4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0年3月19日签订了《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于2010年5月31日签订了《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由反诉被告承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反诉被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天内向反诉原告提交完整的竣工图纸四套，技术资料三套，送反诉原告验收通过，并应达到杭州市城建档案馆的存档要求，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此后，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工程以及室外工程已分别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反诉被告至今未向反诉原告提交合同约定的竣工资料。为此，浙江大学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提交符合杭州市城建档案馆存档要求的完整的竣工图纸四套、技术资料三套等竣工资料。2、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长业公司辩称：长业公司已经向浙江大学提供了完整的竣工图纸和技术资料，故浙江大学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长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承建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项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2、《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约定增加工程范围以及合同价款的事实。3、《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关系，补充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4、竣工验收资料。证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5、结算书。证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工程造价为143461553元，原告提交结算资料被告收到并同意送审的事实。6、异议清单及附件七份。证明原告对被告单方委托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异议。其中附件1、建建发（2009）135号“关于调整浙江省现行定额人工单价的通知”、土建人工调差表、安装人工调差表。证明被告出具的结算审计报告未按约定调整土建及安装人工的补差，原告提交的证据3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整个项目安装和土建人工费用按照建建发（2009）135号文件规定进行调整。附件2、清水砼施工专题会议。证明由于清水砼设计及施工变更，审计报告未对实际施工进行估计，并未对清水砼价格进行调整。附件3、建设工程结算审计表（共3页）。证明中汇公司的审计报告对直螺纹套筒是适用2010版定额，合同约定适用03版定额，03版定额没有定价，则以市场价格，以当时的市场价格20元较为合理。附件4、工程结算审核对比表2份、设计补充更改图纸通知单共8页。证明被告结算审计未按联系单进行计价，每立方米陶粒砼应按联系单进行计价。附件5、工程联系单、预算书、签证单价表。证明被告结算审计未按联系单计算，零星点工未按照市场价。附件6、浙江省建筑工种人工成本工资信息汇总表。证明原告在投标时未对零星点工进行报价，在完成合同外的零星点工与合同规定的定额工应不同，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各工种每日工资按90元计算，而被告审计报告是按每日40元计算，明显不符合市场价格，原告主张应按每日90元来计算。附件7.费用索赔申请表、“5.31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高处坠落死亡事故调查报告及处理意见的批复”、回复、监理例会、通知。证明圣大公司发生的高处坠楼事故是因分包单位自身造成与原告无关，主要是分包单位不配合原告现场管理造成，圣大公司系被告单独发包的单位，其造成的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对于原告长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浙江大学质证认为，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议中的人工费结算条款仅适用于室外工程，不适用于主体工程。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记录仅是主体工程的竣工验收记录，而室外工程是在2011年1月6日才竣工验收合格。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且根据本案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结算价应当以浙江大学审计处审计价为准。证据6中异议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附件1、对其中的建建发（2009）135号文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文件仅仅适用于室外工程结算，并不适用于主体工程，室外工程的人工费已经按照该文件予以结算。土建及安装人工调差表三性均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附件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在该次会议中仅指出已经施工的清水砼存在不符合建施-2号招标施工图要求的质量问题，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设计及施工变更，对后面所附的清水砼增加费，三性均有异议，该表格也是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附件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该三页结算审计表本身是存在审计报告中，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鉴于浙江省2003版定额中没有直螺纹套筒连接的子目，参照了2010版定额进行了计价，是因为2010版定额是按照正常施工条件，多数施工企业的装备以及施工工艺合理的施工人员予以调配，其价格是根据2009年市场价格真实确定的，客观反映2009年施工期间市场客观真实的价格定位，故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附件4、工程结算审核对比表系出自建行初审报告中，对该2页对比表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地下室所涉施工材料陶粒砼初审报告汲取原告原有的报价基础上，增加了C20陶粒砼与轻集料混凝土的价差，其实该数据是一个价格差，原来原告有报价的，但因清洁料改成陶粒砼了，所以产生了原告对此的误解。设计补充更改图纸通知单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建设单位栏无任何内容，也无被告签字，故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附件5，安装价差异议汇总表及联系单和附件，对汇总表三性均有异议，该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其次对所有的联系单和附件，被告对其中几份价格签证的会议纪要当庭详细说明内容，“农生组团动力管道工程阀门、流量计等签证价格会议纪要”、“农生组团阀门签证价格表”、“农生组团流量计签证价”、“农生组团动力管道工程细化设计图纸后新增材料签证价纪要”、“农生组团动力管道工程新增材料（斯派莎克产品）签订价”，对上述几份签证价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对象都有异议，原告主张空调阀门的流量计价格要按动力管道的来计算，然而原告上述证据内容与原告主张的证明对象是无任何关联性的，原告的证明对象不能成立。对于其他的附件和联系单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全部是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附件6的三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全部是复印件，且原告是有投标报价的，合同也有约定，定额调整已经包含在投标报价之内，不再另行计取。附件7中的费用索赔申请表的三性均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附件7中的回复及批复、监理例会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对分包单位具有管理义务，且原告亦收取了总包配合服务费，对分包单位圣大公司的事故负连带责任。被告浙江大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就案涉工程施工的合同约定。2.《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就动力管道施工的补充约定。3.《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1份，证明双方约定农生组团二标段室外道路、铺装及排水工程由原告施工。4.关于新校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更名及有关干部任职的通知1份，证明浙江大学新校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于2011年5月15日更名为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5.关于2013年春节前支付农生组团II标段工程款洽商事宜的会议纪要1份，6.建筑业统一发票、支票存根、对帐单一组，证据5、6证明2013年1月29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与原告就工程款支付事宜达成会议纪要，在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按照该会议纪要支付工程款后，原告同意在工程结算审计定稿前不再要求支付工程款。2013年2月1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按照会议纪要向原告支付了592万元。7.《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东区二期施工全过程投资控制技术服务补充协议》、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东区二期工程投资控制招标文件各1份，证明建行浙江分行系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委托的农生学院组团工程结算审核单位。8.签收单1份，证明2011年11月2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将长业公司送审资料提交建行浙江分行进行审核。9.会议签到单9份，证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就结算审核问题多次组织召开协调会并提出修改意见等。10.关于浙大农生组团二标段春节前支付工程款与施工方协商事宜的会议纪要1份，证明2013年1月29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就结算审核问题组织召开协调会并达成会议纪要，长业公司尚应提交地下围护方案的变更依据、室外工程开竣工报告、玻璃隔断组价依据、陶粒砼配合比资料等结算资料。11.工程联系单（安装84号）、发货单各1份，证明长业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补充结算资料。12.（2014）浙杭西证民字第24186号《公证书》、（2014）浙杭西证民字第24187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于2014年1月20日将建行浙江分行出具的审核意见发送给了长业公司。13.短信内容1份，证明在长业公司未予答复的情况下，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多次联系了长业公司，未果。14.《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1份，证明浙江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系浙江大学审计处委托的农生组团一标、二标、三标三个工程的审计单位。15.浙江大学结算审计送审资料表、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结算初审报告各1份，证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于2014年5月19日将建行浙江分行出具的初审报告等结算审计资料交浙江大学审计处进行审计。16.关于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工程价款结算的审计报告1份，证明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了结算审计报告，经审计，审定工程造价为101939512元，同日，浙江大学审计处予以确认。17.《农生组团室外道路、铺装及排水工程结算口径协商会》会议纪要，18.建施-2号招标施工图《建筑设计总说明（一）》，19.《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主体工程施工招标文件》，20.《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主体工程招标答疑纪要》，21.《施工投标文件》，22.《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3，23.设施-04号招标施工图《暖通空调设计与施工总说明（二）》，24.2009年3月10日土建工程图纸会审纪要，25.结施-02号《结构构造详图》，26.结施-01号《结构设计说明》，27.2009年4月23日人防工程图纸会审纪要，28.浙农Ⅱ-057号设计补充、更改图通知单，29.2009年1月7日±0.00以下图纸会审纪要，30.景施-002号《苗木表+灯具表+铺地材料表》，31.2009年3月10日安装图纸会审纪要，32.室外工程单位工程验收记录表，证据17-32证明原告长业公司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对于被告浙江大学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从该协议内容来看，协议中的人工费结算条款适用于整个工程，即不仅包括室外工程，主体工程也包含在内；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因被告拖延未及时完成结算审核，致使原告迟迟得不到工程款；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证明了原告已于2011年11月2日向被告提交了结算材料；证据9，签到人员身份有待核实，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资料恰好证明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时间完成审核；对证据10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从2011年11月2日已经收到原告结算资料，2013年尚未完成审核，反而在此后要求原告补交结算依据，显然被告严重拖延结算审核；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在2011年11月2日提交了结算审核资料，如果原告提交的资料缺失被告也应该立即提出，而不是在2年后再行提出，且该结算联系单也是应被告要求而提交的对以前提交资料所做的补充。对证据1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送了邮件。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有异议，短信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在联系，短信也看不出具体联系的内容。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5中有一份浙大结算审计集中送审资料表，这是被告的单方资料，同时也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其中一份结算初审报告书系被告单方委托，不具有客观公正性，且未经原告确认；对证据16系被告单方委托，不具有客观公正性，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证明对象也有异议；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案涉工程在招标时将材料列为暂定价，应在结算时具体协商，但至今未达成一致；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投标文件未对零星点工进行报价，且材料为暂定价，应在结算时对材料价进行协商确定，至今未达成一致；对证据22，规范性文件不属于证据，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4-3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反诉原告浙江大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证明反诉原、被告于2008年12月4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0年3月19日签订了《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于2010年5月31日签订了《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由反诉被告承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反诉被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天内向反诉原告提交完整的竣工图纸四套，技术资料三套，送反诉原告验收通过，并应达到杭州市城建档案馆存档要求，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室外工程单位工程验收记录表。证明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工程以及室外工程分别经竣工验收合格。3、杭州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关于印发《杭州市建筑工程档案移交书（2016年版）的通知。证明杭州市城建档案馆的存档要求。反诉被告长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反诉被告长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结算送审登记表（单）4张。证明长业公司已于2011年11月初将竣工图及资料移交浙江大学，且浙江大学也已收到。反诉原告浙江大学质证认为，对结算送审登记表（单）4张三性均有异议，长业公司提交的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确认，退一步讲即使有也是结算资料，而非符合杭州市城建档案馆存档要求的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长业公司证据1、2、3、4，被告浙江大学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虽系复印件，且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但结合原告庭审陈述，该结算书系原告自行制作，且与被告提供的《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结算初审报告书》中原告送审金额相一致，故本院对原告自己主张的案涉工程结算金额为143461553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案涉工程结算价应以原告主张的结算金额143461553元还是被告主张的审计价为准，本院在说理部分再具体予以阐述。证据6，原告提供的系复印件，且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6附件中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内容，本院对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其他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浙江大学提供的证据1、2、3、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至12、14、17至32，原告长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13，来源不明，短信内容不明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5、16，被告浙江大学根据合同约定提交相关部门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初审及审计所形成的报告，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特征，本元予以确认。反诉原告浙江大学提供的证据1、2，反诉被告长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结算送审登记表（单）4张。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08年12月4日，浙江大学新校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作为发包人、长业公司作为承包人，通过招投标后签订《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长业公司承建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包括国家实验室、环资学院（部分）、生物与食品学院（部分）的土建工程施工、安装（水、电）及弱电工程预埋管施工，建筑面积约55600㎡，合同价款为89925718元；开工日期：开工报告批准日起计算，竣工日期：2009年底前完成，合同工期为360天；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合同履行期间物价（土建工程的钢材、水泥、商品砼和安装工程的镀锌钢管、无缝钢管、镀锌钢板、电缆、电线、桥架除外）变化，定额、标准及规范调整，以及一个有经验的承包人可以或应该预见的风险。以上风险费用已在投标价时考虑，不再另行计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85%，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审核在竣工结算资料齐全后4个月内完成，审核单位由业主指定委托）后支付至审核价的89%。审核结果还将接受学校审计，审计价为最终竣工结算价（审计在结算资料齐全经确认后6个月内完成，审计单位由校审计处指定委托），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的结算方法：构成工程实体中所用的钢材在实施过程中由发包人供应，发包人支付工程款时同步扣回甲供材料款，该部分材料的保管费，由发包人按材料供应价款的1%支付给承办人；工程变更：施工联系单由施工单位提出，监理单位签署意见，发包人审核后实施，设计变更由设计单位填写设计变更单，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签署意见，发包人审核后实施；承包人提供竣工图的约定：承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天内向发包人提交完整的竣工图纸肆套，技术资料叁套，送发包人验收通过，并应达到杭州市城建档案馆的存档要求。在竣工验收合格后90天内提供全部竣工结算资料，延期提交竣工结算资料，按2000元/天扣罚；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责任按通用条款。合同通用条款第14.2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每延迟一天按1000元/天向发包人支付误期违约金，违约金限额为合同总价的3%，同时由发包人没收相应工期履约担保金。本合同通用条款第15.1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并赔偿因工程质量原因而引起的一切损失，同时由发包人没收质量履约担保金。承包人其他违约责任按《招标文件》有关履约担保的条款；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算，分单位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位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质量保修金的返还：自质量保修期开始起满一年后使用人返还质量保修金的40%（无息）给承包人，质量保修期开始起满二年后由使用人返还质量保修金30%（无息）给承包人，质量保修期满五年后由使用人将剩余的质量保修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双方约定了其他合同内容。2010年3月19日，浙江大学新校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与长业公司签订《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由长业公司施工，暂定合同价款3396552元；2010年5月31日，浙江大学新校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与长业公司签订了《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农生组团二标段室外道路、铺装及排水工程由长业公司施工，暂定价格为4671039元；结算编制按照浙江省03版定额及计价规则并结合投标口径，其中人工费按建建发【2009】135号文件执行，同时因人工费调整取费费率按浙建站【2009】28号文件执行，取费口径按主体投标口径，工程量按实。并约定了工期、竣工验收、工程款支付、奖励和违约责任等。同时，该两份合同均约定：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至补充协议暂定合同价款的85%，与工程有关的质量目标、工期、成品保护、安全、保修、结算、计算标准及口径等内容按农生组团主体投标书承诺、招标文件要求、询标纪要和主体施工合同中的条款执行。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2011年5月15日，“浙江大学新校区基本建设指挥部”更名为“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2013年1月29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与长业公司就工程款支付事宜达成会议纪要，按照该会议纪要支付工程款后，长业公司同意在工程结算审计定稿前不再要求支付工程款。2013年2月1日，浙江大学按照会议纪要向长业公司支付了工程款5920000元。浙江大学共向长业公司支付工程款95664044.35元（包括浙江大学承担的水电费及材料费）。案涉主体工程开工时间为2008年12月31日，竣工时间为2010年6月28日。案涉室外工程开工时间2010年7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1年1月6日。2011年8月15日，长业公司就案涉工程自行结算总价为143461553元。2011年11月初，长业公司将结算材料交给浙江大学进行审核。因涉及长业公司结算资料补交等问题，从2012年1月10日至2013年6月20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与长业公司召开十余次结算审核问题协调会。2014年1月13日，长业公司向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补充了空调水系统流量计结算材料。2014年1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接受浙江大学委托完成了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结算初审，初审工程结算造价为103618572元。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将初审意见以公证的方式向长业公司进行了发送。受浙江大学审计处委托，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中汇工审【2014】0663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案涉工程造价为101939512元。因长业公司不认可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所作的工程结算审计而引发诉讼。另查，案外人陈景军与浙江大学、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4日作出了（2014）浙杭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以陈景军径直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要求浙江大学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无理为由，驳回陈景军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长业公司与浙江大学签订的《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施工合同》、《浙江大学新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动力管道补充协议》、《浙江大学农生组团主体工程（二标段）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案涉工程结算价是否应以浙江大学审计处委托的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所作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为结算依据。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5.4条约定“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审核在竣工结算资料齐全后4个月内完成，审核单位由业主指定委托）后支付至审核价的89%。审核结果还将接受学校审计，审计价为最终竣工结算价（审计在结算资料齐全经确认后6个月内完成，审计单位由校审计处指定委托），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而两份补充协议亦约定与工程有关的结算等按主体施工合同中的条款执行。故浙江大学审计处委托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结算所作的审计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长业公司对该审计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由于原、被告对工程款结算审计事宜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故长业公司申请对工程造价予以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因此，案涉工程结算价应以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价为准，案涉工程结算价为101939512元。二、浙江大学对案涉工程价款是否存在迟延审核问题。2011年11月初，长业公司将结算材料交给浙江大学进行审核。因涉及长业公司结算资料补交等问题，从2012年1月10日至2013年6月20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与长业公司召开十余次结算审核问题协调会。2014年1月13日，长业公司向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基本建设指挥部补充了空调水系统流量计结算材料。2014年1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接受浙江大学委托完成了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农生组团二标段主体及室外工程结算初审，2014年11月11日中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了案涉工程结算审计。长业公司最后一次补充结算资料时间为2014年1月13日，而结算审核应以长业公司提交结算资料齐全为前提，故浙江大学于2014年11月11日完成结算审计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25条关于“审核在竣工结算资料齐全后4个月内完成”以及“审计在结算审计资料齐全经确认后6个月内完成”的约定。因此，浙江大学对案涉工程价款并非存在迟延审核问题。三、长业公司是否已向浙江大学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32.1条约定“承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天内向发包人提交完整的竣工图纸肆套，技术资料叁套，送发包人验收通过，并应达到杭州市城建档案馆的存档要求。”长业公司于2011年11月初向浙江大学提交的材料系相应的结算材料，并非合同约定的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且长业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浙江大学提交。同时，长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代理意见中也陈述“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陈景军具体实施项目管理，所有施工技术资料都由陈景军掌控，所以移交技术资料在事实上存在障碍。”故长业公司事实上已认可并未向浙江大学提交合同约定的资料。四、在长业公司未向浙江大学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的情况下，浙江大学是否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而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与交付竣工备案资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二者不具有对等关系，长业公司未交付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浙江大学并不能以此而主张先履行抗辩权而拒付工程款。五、关于案涉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的支付问题。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5.4条“……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及质量保修金的返还约定“自质量保修期开始起满一年后使用人返还质量保修金的40%（无息）给承包人，质量保修期开始起满二年后由使用人返还质量保修金30%（无息）给承包人，质量保修期满五年后由使用人将剩余的质量保修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算。工程款总计为101939512元，扣除浙江大学已支付的95664044.35元，尚需支付长业公司工程款（包含质量保修金）为6275467.65元。案涉工程款结算审计时间为2014年11月11日，浙江大学应从次日起即2014年11月12日起支付审计价的95%即96842536.4元，扣除浙江大学已支付的工程款95664044.35元，浙江大学需支付长业公司工程款1178492.05元，因浙江大学未予支付，故从2014年11月12日以1178492.0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本案主体工程竣工时间为2010年6月28日，室外工程竣工时间为2011年1月6日，故本院以所有工程竣工时间即2011年1月6日作为质量保修期的起算时间点。故浙江大学应从2012年1月6日起返还质量保修金的40%即2038790.24元，浙江大学未予返还，故从2012年1月6日以2038790.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浙江大学应从2013年1月6日起返还质量保修金的30%即1529092.68元，浙江大学未予返还，故从2013年1月6日以1529092.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浙江大学应从2016年1月6日起返还剩余质量保修金1529092.68元，浙江大学未予返还，故从2016年1月6日以1529092.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综上，双方诉讼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含质量保修金）6275467.65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其中以1178492.05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2日起开始计算逾期利息，以2038790.24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6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以1529092.68为基数从2013年1月6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以1529092.68为基数从2016年1月6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二、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江大学提交符合杭州市城建档案馆存档要求的完整的竣工图纸四套、技术资料三套。三、驳回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06610元，由原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3676元，被告浙江大学负担4293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0元，由反诉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反诉原告浙江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大学、反诉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小明人民陪审员  曹 霞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冯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