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03刑初262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兆亮，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雨其，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7]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兆亮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徐承业、检察员杨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兆亮及其辩护人李雨其，鉴定人刘某，侦查人员卢某到庭参加了诉讼。2018年4月19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兆亮及其辩护人李雨其，侦查人员卢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曾先后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两次予以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7年10月5日、2018年2月5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4日20时许，在淮安市淮安区淮城镇长安路农机局宿舍对面的宿舍楼，被告人钱兆亮身披雨衣、戴头盔同他人持棒球棍尾随被害人唐某1、杨某1至二人暂住地，钱兆亮及其同伙用棒球棍对唐、杨某3进行殴打。过程中，唐某1持刀将钱兆亮所戴头盔的面罩砍坏，其中一块面罩碎片掉落在唐某1家卧室里，钱兆亮及其同伙持棒球棍对唐、杨某3殴打数下后逃离现场，唐某1、杨某1身体均有不同程度损伤。经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兆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兆亮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钱兆亮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钱兆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不是其所为。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没有证明被告人钱兆亮有罪的直接证据，而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头盔面罩内侧发现三枚指纹比中钱兆亮系孤证，是间接证据，且被害人如何受伤无证据证明，受伤原因存在多种可能，控方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控方指控被告人钱兆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4日20时许，在淮安市淮安区淮城镇长安路农机局对面的宿舍楼，被告人钱兆亮戴头盔与另一人（身份不明）持棒球棍尾随被害人唐某1、杨某1夫妇至二人的暂住地，并持棒球棍对二人进行殴打。唐某1被打后从卧室内拿出一把刀，并将钱兆亮所戴头盔的面罩砍坏，致面罩掉落在唐某1家卧室里，后钱兆亮及其同伙逃离现场，唐某1、杨某1身体均有不同程度损伤。2016年8月30日，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唐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5月12日，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当日，淮安市淮安区城区出现中等降水，降水时段为4时-10时24分、11时08分至24时，降水量达23.9毫米。案发后，本区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到嫌疑人所戴头盔的面罩，并在面罩内侧提取到指纹，经比对发现被告人钱兆亮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10月11日，本区公安机关在钱兆亮家中将其抓获。还查明：被告人钱兆亮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4年2月7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唐某1陈述证明：2016年7月4日晚上8点多，其与妻子杨某1开车从北门大街回家，其将车子停在农机局后与杨某1一起往家走，其家在一楼，当时杨某1开的门。这时，其看到一个穿雨衣、戴头盔的男子从外面走来，该男子未戴手套，一手背后，另一手把头盔面罩往上推了一下，在其进门后，该男子冲进来拿着棒球棍打其头部，其跑进卧室从床头靠背里拿出一把刀自卫，该男子跟进卧室用棒球棍对其打，此时又冲进来一人也用棍子对其打，先进屋的男子比第二个人魁梧一点，其用刀朝先进卧室离其近的那人头上砍了一刀，将其头盔砍坏，有残余碎片掉其家中，后其妻将卧室灯打开，这两人就跑了，其被送至医院救治。该陈述还证明：2016年5月，陆某调解其与王某之间的纠纷时，其在电话中与陆某发生过争执。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6年7月4日晚8点10分左右，其与丈夫唐某1开车回家,至长安路农机局门口停车，然后下车过马路至路南边的租住地，其拿钥匙开门，唐某1站在其后面靠楼梯口的位置。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人，身穿上下身分体黑色雨衣，戴着头盔口罩，双手背后，然后用左手把头盔面罩掀起，手上没戴手套，其开门后走到茶几边，唐某1刚进屋到门口里面，戴头盔男子冲进屋内拿着棒球棍打唐某1头部，唐某1被打后顺势朝右手边的房间里跑。这时，从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衣着和刚才的那个人一样，也拿着一根棒球棍朝房间里冲，其见状用右手拽他，这人用棒球棍朝其右胳膊打了一下，其胳膊很疼就松手了，这人也冲到房间里和前面那个人一起打唐某1，其看到这个人也没有戴手套，其忍疼冲到房间开灯，灯一亮那两名男子就跑了，其看到唐某1拿着一把砍刀蹲在床南边的床头柜边，满脸是血，其打电话喊禹某开车送唐某1去人民医院了，又打电话给唐某1的侄儿唐某2让他到医院看看，还打110报警。其发现有一个头盔罩子坏掉的一角掉在其家床被套上面的，唐某1后来跟其讲，他一共砍了对方两下，第一下应该砍到对方膀子上，但是刀不快没有把对方身体砍破，第二下应该砍到对方头盔上了，把对方头盔的盖子砍掉下来了，掉在床上的，以前其看到有把砍刀放在床头后面靠背里面的，唐某1的砍刀应该就是从这里拿出来的，打其的男子瘦瘦的，另一名男子看上去身体魁梧。3、证人赵某（淮安公安分局巡警大队特勤中队队员）证言证明：2016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其在北门大街与长安路交叉路口处发现两名可疑人员戴头盔、口罩坐在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上，开车的人比坐后面的人魁梧一些，后其联系同事周某1、安某过来。其发现这两名可疑人员骑着摩托车在北门大街来回行驶，其一直跟在后面，后这两人骑着摩托车拐上长安路并在农机局门口停下来调头往后面看。其骑车进入农机局斜对面最西面的一个单元院内观察这两人，其看到这两人骑摩托车调头在其东边的一个单元门口停下来，他们停车位置的那个单元和其所在单元紧挨一起，就隔一堵墙，其站的位置离他们停车的位置约8米远，没多久这两人就下车了，其看到开车那人从脚踏板处拿了一根棍先进入单元楼，并在进单元楼的时候有用手摸头盔的动作，坐在车子后面那人紧跟着进入单元楼。过了几十秒钟，其听到东边单元楼里面有棍子敲打的声音，紧接着，其看到两个人从东边单元楼跑出来，来时开车那人边跑边摸头盔，而且他的头盔面罩没有了，只戴着一个口罩，他先上车了，有往摩托车踏板上放东西的动作，另一人跑在后面后上车，当时他们的摩托车没有熄火，其看先上车那人很像以前被公安机关多次打击处理过的钱兆亮，因为钱兆亮前两年多次因打架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而且钱兆亮还被上网追逃过，其所在大队发过钱兆亮的照片，其参与抓捕过钱兆亮，还没等其看清楚地时候他已经开着摩托车走了。当时周某1就站在东边单元门对面，那两人逃跑时，安某来了并骑摩托车跟在这两人后面，其和周某1骑着电动车也跟着那两人，因那两人骑太快没跟上。其很确定这两人都没有戴手套，其在北门大街、长安路跟着这两人时就发现他们没戴手套了。4、证人周某1（淮安公安分局巡特警大队队员）证言证明：2016年7月4日晚上7点多钟，组长赵某打电话叫其拿警棍到长安路那边准备抓人，其骑电动车前往长安路，到名人亭那边看到两个戴头盔、口罩的男子骑着黑色踏板摩托车行驶在北门大街上，两个人头盔面罩都是放下来的，面部遮得严严实实，开车的人看上去魁梧一些，坐后面那人看上去瘦一点。其跟随这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不停地来回骑行在北门大街和长安路。当晚8点多钟，那两人骑摩托车到长安路农机局斜对面的老旧小区单元楼门口，两人停车后，先是坐在车上东张西望，其就在农机局旁边找到一辆汽车做掩护观察，两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就下车了，其看到两人手里都拿了一根棍，这时其看到有一男一女进入单元楼后，那两名男子也一前一后跟随走进了单元楼里。几十秒后，其听到一两声棍敲击的声音，声音结束没多久，其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来，其看到两人手上都拿着棒球棍，并迅速上车往楚州大道方向开走了，其与赵某、安某三人骑车在后面追，但没追上。这两人都没有戴手套，两人在长安路和北门大街来回转的时候，其就看到两人没戴手套。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住农机局对面宿舍楼有一年，对门人家比其家先租住在这地方，平时没有来往，就是碰面打招呼，其只知道女的名叫杨某1。2016年7月4日晚8点多，其在家听见外边动静很大，有很重的摔东西的声音，持续约三四十秒后就没声音了，其听到外边有人朝外边跑的声音，其把进户门打开朝外边看看，其听到对门的杨某1正在打电话，其听她说“血往外喷”，其又看到她家进门处比较脏，因为平时她家打扫很干净，便想到可能是外边有人过来到她家打人的，其当时很害怕就把门锁起来，过了几分钟外边吵吵闹闹的，但其未开门，后来110就敲其家门询问情况了。6、证人唐某2证言证明：2016年7月4日晚约8点半，其接到其婶娘杨某1的电话，说其叔叔唐某1被人打了，其就到淮安区人民医院来看唐某1。其到医院急诊室，唐某1对其说：今晚他们两个（唐某1夫妻）回家开门时，有两个人戴头盔跟着进门用棍子打的。7、证人周某2（钱兆亮母亲）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在其家搜查到的两根棒球棍是其丈夫钱某的。其家有一辆汽车，牌照尾数833，有两辆电动车，还有一辆银色摩托车，牌照后五位是KE777。家里就一个头盔，是其丈夫钱某平时用的，已经有好几年了，是白色半盔、不带罩子。近年来，钱兆亮没有骑过摩托车到外面饮酒、吃饭，顶多骑到村里办事，不出远门，钱兆亮骑摩托车时没有戴头盔，其不清楚钱兆亮有无买过头盔，其认为他不会买头盔，因为他平时也不骑车，现在汽车都很少开。8、证人钱某（钱兆亮父亲）证言证明：钱兆亮和其说他在外面上班，具体上什么班其不清楚，二人平时见面也少，钱兆亮也不常在家。2016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在其家搜查到的两根棒球棍是其自己的，其不清楚钱兆亮是否知道其有两根棒球棍。其家有一辆汽车，是钱兆亮的，车牌号是苏Ｈ×××××，家里还有两辆电动车，一辆银色摩托车。钱兆亮平时不骑电动车，他出门都是汽车。其家里仅有一个头盔，是白色半盔，没有面罩，是以前公安上防控大队队员用的头盔，已经好多年了，其以前在水果批发市场做生意时还有过头盔，2016年搬家时都被其扔了，钱兆亮没有用过其扔掉的头盔。近半年来，钱兆亮几乎没有开过其摩托车，只是有时开到附近有事，顶多一两次，也用不着戴头盔，他没戴过头盔，也没有骑过其摩托车外出饮酒。9、证人陆某、王某、马某、房某证言证明：2016年，陆某在调解王某与唐某1之间纠纷时，在电话中与唐某1发生过争执，当时钱兆亮在场。10、本区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显示：2016年7月4日23时10分至次日1时10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淮安市淮安区淮城镇长安路夹城新村二号楼三单元106室唐某1暂住地进行了勘验检查，在南卧室内，距北墙125厘米处放有一张床。床南侧放有一张电脑桌，在电脑桌上有一个头盔面罩，在头盔面罩内侧表面发现三枚指纹，用黑色磁性粉显现，照相固定提取。2016年7月6日11时20分至同日11时50分，公安机关再次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在北卧室床东北角上发现一把刀，刀长51厘米，宽7厘米，刃长36厘米。11、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相关勘验检查照片的情况说明、塑料片照片证明：塑料片提取情况。12、淮安市淮安区国家一般气象站出具的气象证明证实：2016年7月4日，淮安市淮安区城区出现中等降水，降水时段为4时-10时24分、11时08分-24时，降水量达23.9毫米。13、本区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唐某1被伤害案“现场头盔面罩上遗留指印”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头盔面罩上遗留指印情况，指印符合正常使用头盔所留，面罩外侧因有水迹未能提取到指印。14、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手印鉴定书证明：本案现场1号指印与钱兆亮左手食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现场2号指印与钱兆亮左手拇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3号指印与钱兆亮右手拇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15、公安机关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唐某1、杨某1身体各自所受的损伤程度。16、本区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证明：2016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对钱兆亮住宅进行了搜查，在钱兆亮家二楼北面卧室西北墙角发现两根棒球棍，并对该物品进行了扣押。17、本区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显示内容为：两名嫌疑人戴头盔骑摩托车到达案发现场外以及逃离的经过。18、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视频侦查报告证明：本区公安机关通过视频开展侦查的情况。19、本区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信息内容：苏Ｈ×××××号小型汽车系钱兆亮所有。20、本区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情况说明、指纹比对情况说明及指纹比对截图等证据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钱兆亮归案情况。21、被告人钱兆亮照片及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钱兆亮身份信息。22、本院（2014）淮法少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证明，被告人钱兆亮具有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犯罪前科。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评析如下：1、证人赵某、周某1的证言及监控录像等证据，能够证明两名嫌疑人寻机作案、尾随两名被害人进入案发现场、作案后迅速逃离现场等情况，结合两名被害人陈述，能够证明嫌疑人作案时戴头盔、未戴手套、作案前有推头盔面罩动作等事实；2、证人赵某、周某1、高某、唐某2等人的证言，两名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能够证明两名被害人被殴打及其各自身体损伤程度；3、两名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气象证明、现场头盔面罩上遗留指印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唐某1被打后用刀反击时砍中嫌疑人头盔，致头盔面罩遗留案发现场，面罩内侧提取到三枚具有鉴定条件的指纹，面罩外侧因案发时下雨未能提取到指纹，且手印鉴定书能够证明面罩内侧提取到的三枚指纹均是钱兆亮所留；4、受案登记表能够证明被害人杨某1在案发后及时打电话报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控方所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两名嫌疑人寻机作案至逃离现场的细节经过，被害人被打伤并及时某，两名嫌疑人中，其中一人为被告人钱兆亮等事实。因此，控方所举证据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钱兆亮实施上述故意伤害的基本事实成立，故对被告人钱兆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兆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钱兆亮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钱兆亮另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兆亮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综合全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钱兆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荣山代理审判员  牛金龙代理审判员  朱晴文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