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初14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泰明、张银芳，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健，男，1977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被告：许庆，男，1981年9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汤健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音集协于2016年8月4日申请追加许庆作为被告。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泰明，被告汤健、许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令汤健、许庆：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烟火的季节》等18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85000元；3、赔偿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7159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500元、取证费459元、差旅费200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音集协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有关差旅费200元的诉讼请求，但合理费用仍主张7159元。事实和理由：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是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以下简称文艺出版社）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以下简称涉案专辑）的著作权人。该两合辑收录了索尼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共43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15年9月15日，索尼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之声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授权其对包括该两合辑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许可卡拉OK经营者复制、播放及以其名义或经权利人同意的第三方名义向侵权人提起诉讼等相关权利。2015年12月1日，乐之声公司经索尼公司同意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信托音集协管理。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索尼公司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其自己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等；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北塘区乐酷歌厅（以下简称乐酷歌厅）进行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缴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MTV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协议。音集协委托公证机关对乐酷歌厅营业性放映索尼公司享有著作权的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音集协公司认为乐酷歌厅故意侵权事实清楚，而汤健为乐酷歌厅登记的经营者，许庆为实际经营者，两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公正裁判。被告汤健辩称：1、音集协所主张的赔偿额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在公证保全时，其并非乐酷歌厅实际经营者，也不是侵权行为利益获得者，请求法院酌情判决。被告许庆辩称：音集协所主张的赔偿额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考虑歌厅的巨额亏损情况酌情判决。为证明其主张，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用于证明相关原始著作权人享有对涉案MTV作品的著作权；2、（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78号公证书；3、（2016）宁雨证经内字第170号公证书；4、（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09号公证书，证据2-4用于证明原始著作权人将相关作品著作权授权给音集协，音集协在授权许可期内提起诉讼，主体资格适格；5、（2016）宁钟证经内字第400号，用于证明乐酷歌厅存在侵犯涉案MTV作品著作权的行为；6、《委托代理合同》；7、公证费发票；8、消费发票，证据6-8用于证明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9、（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531号公证书；10、（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531号公证书，证据9-10用于证明涉案专辑为合法出版物。汤健、许庆对音集协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确认被控侵权MTV作品与涉案专辑中MTV作品内容一致。为证明其主张，汤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乐酷KTV店铺转让合同；2、交接内容；3、乐酷KTV设备清单，证据1-3用于证明其已将乐酷歌厅转让给许庆，音集协公证保全的侵权行为并非其所实施。音集协、许庆对汤健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为证明其主张，许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KTV店铺转让合同，用于证明已经将乐酷歌厅对外转让，故其实际经营时间较短，且亏损较大，并未获利；2、乐酷歌厅营业执照，用于证明乐酷歌厅注册时间是2012年10月30日，经营时间较短。音集协、汤健对许庆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音集协所提交的证据1-10，汤健所提交证据1-3、许庆所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因各方均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为证明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提供了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光盘套装，在上述两专辑的外盒及内页文本上均载明版权所有人为索尼公司，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记载有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国权音字25-2015-0143号字样；《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记载有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号字样。专辑内的光盘内圈均有国际唱片业协会（IFPI）来源识别码（SID码）。上述185部涉案MTV作品包括在上述涉案专辑中（名单详见附录）。另查明：2015年7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音字（2015）136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载明，文艺出版社作为进口单位，索尼公司作为原出品公司，发行载体为DVD，节目名称及批准文号分别为：《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本专辑歌曲应使用中文简体字幕并将光盘曲目与批单曲目保持一致。删除第9首《无法让你爱》、第38首《下岗一枝花》、第49首《算你狠》、第56首《尴尬了》、第73首《你是谁》、第90首《臭男人》、第96首《指甲上的花》、第97首《你好就好》、第98首《你的第一》等9首歌曲。（授权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5年7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音字（2015）137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载明，文艺出版社作为进口单位，索尼公司作为原出品公司，发行载体为DVD，节目名称及批准文号分别为：《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删除第50首《七情六欲》、第114首《不败的恋人》、第261首《信任的样子》、第262首《宝贝》、第128首至154首等27首歌曲。共计删除31首歌曲。（授权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5年9月15日，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双方约定索尼公司将其依法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播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权利。其中授权事项第2项载明被授权人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经授权人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第5项载明授权人除在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该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该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于授权期限内，亦由被授权方独家进行，并以授权人后续提供之附件为准。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日其至2016年6月30日止。《授权证明书》中的音像节目是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保护的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及录像制品。该《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中包括涉案MTV作品在内共1435部MTV作品。2015年12月1日，音集协与乐之声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这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至期满前六十日乐之声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合同中约定的“音像节目”指受著作权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2016年1月18日，索尼公司出具《证明书》，证明其同意乐之声公司委托音集协依据《授权证明书》，以音集协的名义对涉嫌侵犯其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可采取民事诉讼、刑事举报、行政投诉等方式维护和主张权利人合法的权利。具体授权期限以《授权证明书》有效期为准。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丰亚所）向南京市钟山公证处提出申请，申请对江苏地区部分娱乐场所涉嫌侵权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6年1月27日19点15分，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何昌宏、杨金梅与丰亚所的委托代理人井泰明，共同来到无锡市惠钱路的乐酷KTV。应井泰明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乐酷KTV的门头进行拍照。井泰明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乐酷KTV的服务台刷卡付款后取得一张商户名称是“北塘区乐酷歌厅”的银联商务签购单，并将上述银联商务签购单原件交由公证员保管。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进入209包间。应井泰明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进行拍照并使用手机对该地点进行定位截图。井泰明在包间内的点歌系统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人员对井泰明提供的用于本次取证使用的索尼牌数码摄像机的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井泰明在公证人员的面前，对摄像机内的存储卡进行格式化操作。经公证人员检查确认，该存储卡内无内容。随后，井泰明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井泰明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摄像过程中，因摄像机电池故障导致摄像机自动关闭。井泰明换电池后，打开摄像机重新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井泰明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录有上述视频内容的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复制存入自备的存储设备后，将存储卡归还给井泰明。依据上述事实，钟山公证处于2016年2月15日出具（2016）宁钟证经内字第400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行为及过程与实际发生的情况相符，附件1系公证人员现场所拍照片、截图的打印件，附件2系现场去的的签购单的复印件，原件交给申请人留存，附件3系公证人员根据现场点播的歌曲整理所得的歌曲清单，附件4所附光盘系现场摄像数据转刻录所得光盘，光盘内容与现场摄像数据一致。丰亚所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1500元。诉讼中，音集协、汤健、许庆确认被控侵权MTV作品的画面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一致。汤健、许庆确认在许庆受让乐酷KTV之前，被控侵权MTV作品已存在与乐酷KTV曲库。2016年1月17日，音集协与丰亚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因音集协与佳乐汇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音集协支付丰亚所律师代理费5000元，在一审判决结案后支付。另查明：音集协为经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活动地域为全国，业务主管单位为新闻出版总署，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乐酷歌厅为成立于2012年10月31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汤健，2016年8月16日已注销，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延长（量贩式KTV）、预包装食品的零售。还查明：2014年12月1日，汤健与许庆签订乐酷KTV店铺转让合同，载明汤健将位于无锡市北塘区惠钱路131号二层及三层的1100平方米KTV店铺转让给许庆，该店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户主为汤健，转让费为65万元。乐酷Ktv设备清单内记录有若干包厢设备，清单写手写“所有机具全已接收，覃彩贵20**.12.1”字样。2014年12月2日交接内容载明：乐酷KTV所有相关的证件原件（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杨震签字。2016年4月30日许庆与苏勇签订KTV店铺转让合同，载明许庆将位于无锡市北塘区惠钱路131号二层及三层的1100平方米KTV店铺转让给许庆，该店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户主为汤健，转让费为28万元。本院认为：依据《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78号公证书、（2016）宁雨证经内字第170号公证书及（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09号公证书的内容，音集协享有信托管理涉案MTV作品放映权的权利，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乐酷歌厅未经音集协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音集协获得授权的《烟火的季节》等185部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音集协经授权所取得的放映权，因现有证据证明乐之声公司的授权期间已届满，故对音集协要求汤健、许庆停止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如前所述，音集协有权对乐酷歌厅在授权期限内发生的侵权行为请求损害赔偿。对于赔偿数额，音集协在本案中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量涉案185部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知名程度以及乐酷歌厅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关于音集协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用等，均系其依法维权所产生的合理支出，因此本院根据本案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音集协主张的律师费，虽然尚未实际支付，但该费用系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而且是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其合理部分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对于汤健、许庆之间赔偿责任划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业主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许庆及汤健分别作为涉案歌厅的实际经营者及个体工商户，应对歌厅内侵犯音集协著作权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汤健、许庆均确认被控侵权MTV作品在许庆受让乐酷KTV之前已存在于曲库中，故两人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汤健、许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83250元；二、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143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175元，汤健、许庆负担2968元（该款已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预交,汤健、许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如不服本判决，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汤健、许庆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骏审 判 员  苏 强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陶梦婕涉案MTV作品清单（共185部）《烟火的季节》、《爱的领域》、《第一时间》、《LoveLoveLove》、《假面的告白》、《好想你》、《布拉格广场》、《海盗》、《许愿池的希腊少女》、《说爱你》、《野蛮游戏》、《骑士精神》、《做一天的你》、《反复记号》、《海市蜃楼》、《酸甜》、《马甲上的绳索》、《我要的选择》、《独占神话》、《一定要幸福》、《人情味》、《今生今世》、《多谢老天爷》、《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她最好》、《教我怎么不想你》、《没那种命》、《爱》、《给我一个机会》、《黄豆》、《Hero》、《下半辈子》、《丢》、《妈妈的话》、《沉默》、《爆发》、《老K脸》、《装聋作哑》、《该爱的我》、《重色轻友》、《双黄线》、《抱一抱》、《再见过去》、《分手第七天》、《勇敢》、《吻雨》、《温室的花》、《第一个冬季》、《等》、《西班牙狂想曲》、《如果爱就现在吧》、《目击者》、《一秒的安慰》、《匿名的宝贝》、《每天的每夜》、《蓝天》、《那女孩对我说》、《专属密码》、《两难》、《拥抱我》、《断了线》、《河流》、《爱我》、《邻居的耳朵》、《Buddy》、《红蜻蜓》、《花季》、《超人心》、《青春纪念册》、《HEY!HAHI》、《好奇无上限》、《我的野蛮女友》、《求爱复刻版》、《爱情不用翻译》、《不怕付出》、《忘了》、《狂奔》、《你的电话》、《BEFOREIFALLINLOVE》、《DADIDA》、《DOYOUWANTMYLIFE》、《PERFECTINEVERYWAY》、《SOCRAZY》、《不变的诺言》、《再听一次》、《刀马旦》、《完整》、《当爱成碎片》、《我的快乐不为谁》、《月光爱人》、《爱你在每一天》、《爱你是我的自由》、《真情人》、《碰碰看爱情》、《第九夜》、《等爱降落》、《美丽笨女人》、《It’sAParty》、《SunnyDay》、《You&Me》、《不爱你了》、《亮亮的承诺》、《你是爱我的》、《再见一面》、《好心情》、《宠物男孩》、《往日情》、《爱琴海》、《暗示》、《有你就够了》、《答案》、《自己》、《谁的香水味》、《颜色》、《每一次想你》、《今天到永远》、《我的翅膀》、《她在睡前哭泣》、《HipHopTonight》、《放手》、《每天想你一遍》、《给你一些不给一些》、《追寻》、《有些女人不能碰》、《心电感应》（孟庭苇）、《手语》、《真的还是假的》、《第二道彩虹》、《Alright》、《Kissy》、《心电感应》（蜜雪薇琪）、《谁》、《一千零一夜》、《爱斯基摩》、《爱的卡路里》、《爱能不能不变》、《独立》、《白色羽毛》、《谢谢你》、《学着》、《隐形的雪》、《YouAreSoBeautiful》、《一口一口》、《你给我多少时间》、《单人房双人床》、《如果没有你》、《我明白他》、《手》、《爱》、《看透》、《薄荷》、《黑雨》、《Fire》、《一个人睡》、《甜美生活》、《那可不一定》、《IWillBeFine》、《忽然东风》、《如果你是李白》、《天下大同》、《头号粉丝》、《CanYouFeelMyWorld》、《Everything》、《ForeverLove》、《KissGoodbye》、《不完整的旋律》、《不必问别人》、《不要害怕》、《两个人不等于我》、《你不在》、《你和我》、《信任》、《自转公转》、《唯一》、《大城小爱》、《安全感》、《心中的日月》、《心跳》、《我们的歌》、《戒不了你》、《春雨里洗过的太阳》、《流泪手心》、《爱无所不在》。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四条人民法院采取本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的执行措施后，被执行人仍不能偿还债务的，应当继续履行义务。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