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内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5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乡村医生。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6月18日经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内黄县公安局逮捕。现押内黄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保安，河南高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4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乡村医生。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6月18日经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内黄县公安局逮捕。2015年3月11日因病被本院监视居住。
被告人马某，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乡村医生。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6月18日经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内黄县公安局逮捕。现押内黄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印，河南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女，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乡村医生。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6月18日经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内黄县公安局逮捕。现押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田，河南高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丁，男，194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乡村医生。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6月7日被内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志峰，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黄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内检公诉刑诉（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日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冯保安、被告人张某乙、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张海印、被告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管文太、被告人张某丁及其辩护人李志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10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等人做为乡村医生，在协助国家卫生部门办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基金报销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诊断处方和患者签名、虚构门诊收费，骗取内黄县新农合基金共计67730.83元。案发后，五被告人将赃款退还参合农民和内黄县新农合办公室。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五被告人的供述、户籍证明；证人孙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帐册、报销单据等物证；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冯保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有立功行为；到案后包括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套取的资金没有私分和占用，后及时退还群众和上交新农合，没有造成损失；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请求法庭减轻对被告人张某甲处罚。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张海印的辩护意见是：新农合资金不属于国有财产；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构成贪污罪的主体条件；被告人马某系从犯；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张某丙的辩护人张俊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丙在整个事情发生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主动陈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属坦白；认定被告人构成贪污罪的主体缺少相关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接受了国家机关的委托，公诉机关提供的“村级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管理服务协议书”样本和本案无关联，没有五被告人的签字，缺少委托的关键性证据，张某甲当庭观看卷宗的协议样本称与其签订的协议不一致；本案套取资金的目的个人部分用于病人使用，国家补助的作为个人账户使用，用不完者上交，被告人所签这个协议是真实的，骗取的目的不是占有，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在马某安排下张某丙将套取资金的个人部分挨家挨户退还；综上，请合议庭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某丁的辩护人李志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丁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是次要作用，系从犯：2011年11月以后被告人张某丁就不在卫生室上班，其参与时间短，开具了很少的处方，没有参与犯罪的其他环节，没有要求将套取的钱分掉和占为己有。认罪态度好且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本案已经行政机关处理，社会危害小，被告人张某丁年龄已高，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某丁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0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等人做为乡村医生，在协助国家卫生部门办理新农合基金报销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诊断处方和患者签名、虚构门诊收费，骗取内黄县新农合基金共计67730.83元。其中参保农户门诊医疗基金参保农户缴款部分42408.03元；国家补助部分25322.80元。案发后，五被告人将赃款退还参合农民和内黄县新农合办公室。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12月16日写书信材料，劝同案人张某戊到案接受处罚，犯罪嫌疑人张某戊接信后于2015年2月10日到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因为群众在的新农合一年快到头了，如果群众不把这一年在的新农合资金用完，国家每人就不给补贴20块钱，我就和我们村的村医张某丁、张某乙、张某戊、马某还有张某丙几个人在村卫生室商量，商量的目的就是办不办、怎么办。我们经过商量，一致都同意把群众在的新农合资金取出来，把国家的补贴也取出来。之后，马某负责填新农合本，我们几个人就为在新农合的群众写假处方单，处方内容主要是开具的药物，然后我们又为患者替签了名、准备齐了报批手续后，就把这些审报手续分了几次报到了卫生院，后来，领回了国家补贴，连群众交的钱一共是六万多块钱。后来，乡卫生院新农合到我村张贴�2011年群众新农合资金使用情况公告，有群众看到公告就找到我们村卫生室问，人家没生病看病交的新农合钱怎么使用了，我们的事情就败露了，后来县卫生局的人就来调查这个事，我们就把报出来的这些钱属于个人的给个人退了，属国家补贴的我们退给了乡卫生院。
2、被告人张某乙供述：我是卫生室医生，渡村卫生室张某甲任所长，他的工作职能是看病、去乡卫生院开会传达会议精神、主管公共卫生服务等全面工作；我任会计兼出纳，同时也看病；马某是医生，张某甲不当所长后，他接任所长；张某丙负责管理药房、看病，2011年保管我们套取新农合的资金；张某丁、张某戊都是医生，负责看病。
卫生室的上级管理部门直接管我们的是乡卫生院，县卫生局对我们也管理，我们卫生室谁当所长由乡卫生院决定，我们卫生室的医生每年到乡卫生院换证。卫生室是非�利性医疗机构，有资格报销新农合医药费，所长是法定代表人。农民到卫生室看病，卫生室医生开处方，参加新农合的，先用新农合上面的钱，新农合上的钱2011年是个人交60元，国家补20元，不够的话再自己掏钱。
2011年7、8份一天，我、张某甲、张某戊、张某丁、张某丙和马某在卫生室诊断室商量说，农民新农合本上的钱用完了以后，国家补20元，到年底如果还没有用完，国家那20元钱就不补了，我们六个人就商量通过造假处方和收费专用票据的方式将国家的新农合补助套取出来，当时我们商量我们几个人谁有空就写假处方，我当时任会计时间较多，我写的比较多，不过我们这几个人都写过假处方。写好假处方后，一直放在抽屉里，至于谁去报的，我去过，张某甲去过，至于其他人是否去报过，我记不清了，把钱报出来后，我们六个人商量把钱都放在张某丙那儿。2012年8月份的时候，新农合调查小组发现情况后，要求我们将顶替老百姓造假处方套取村民个人户上的钱退给了村民，将套取国家的补贴退给乡新农合，退给村民个人的以及公家的共计有6万多元钱，具体退了多少钱以当时收据和单据等书面凭证为准。我们商量套取新农合补助的时候，是张某甲先提议，我们5个人都同意。签订的字据：医疗本所报销资金到帐后作如下处理一、个人所交部分必须有交费人治病使用、至直用完为止。未用者顶下年交费。二、2011年国家补助部分（指每人20元）作2011年个人账户使用，年底用不完者上交新农合处理。所内全体签字：张某乙、张某乙、张某戊、张某丁、马某，时间2011年10月1日。该文件是我写的，上面的名字都是我们各人签的，张某丙没签字但她同意文件上的内容。是我们商量套取新农合补助的时候，由我执笔写下的字据，实际�我们在卫生局查处前并没有将老百姓的钱退给他们，也没有将国家的钱退给国家。
3、被告人马某、张某丙、张某丁的供述：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张某乙供述基本一致。
4、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该证人均系新农合参保户，证实2011年其家庭参加了新农合，村卫生室人员找理由把医疗本要走了，其没有使用过医疗本上的钱，报销单上也没有签过字，也不欠村医钱，医疗本上报销的钱其不知道怎么回事。2012年村里贴过告示，说是村里群众看病花了不少钱，群众议论说这个事，没停多长时间县卫生局查处该事，后来，张某甲、张某丙等人到其家，给其退了钱，还让其签字。
5、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6份，张某甲任卫生所所长，他在任期间想把国家补给群众的医疗费私分了，就叫所内几个人张某丁、张某戊、张某丙、张某乙、马某造假表上报，把钱报过来。后来马某�任后，张某甲鼓动马某把钱分了，马某没叫分，问题出来后，卫生局、卫生院叫限期给群众退款，马某当时是所长，马某立即组织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入户退款，张某甲只干了一天就说有了大病，不再参加入户退款。马某他们三个人四天四夜全部把钱退给群众。张某甲是所长，他的责任比其他人大。
6、证人孙某证言：其是新农合的工作人员，2009年下派到卫生院负责新农合的监督工作。
对村卫生室的监督，卫生室医生将开好的处方、审批表、门诊台账等手续，报到卫生院新农合窗口，新农合窗口的工作人员对金额、是否一个人签名等进行审查后，将这些手续给我们监督人员，我们对这些手续进行抽查，打电话或者到报销病人家中进行调查，我们抽查过后，没有问题的，将手续给新农合窗口，新农合窗口的工作人员再录入电脑，报到新农合，新农合审核后，将钱返回新农合，新农合通知村卫生室将钱领走。2011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当时和新农合窗口在一块办公，当时新农合有两个工作人员王某和刘某，可能是王某给我说了一声，说让我看报的手续，我发现门诊台账的患者签字一栏，有的患者没有签字，还有患者签字签的名字不像患者自己签的，有代签、一个人签的情况。当时正是新农合缴费的时间，都在忙新农合缴费的事，全部人员都下村，手续又多，我发现有问题，我把这个情况告诉某，我就把手续给退回去了，让他们补完手续后再来报销。后来我在新农合系统查询时，发现已经报销了，没有经过我的审查，又特别多，当时要贴公示，我就把这一异常情况通过电子邮箱发送到新农合监督科。后新农合让各乡镇卫生院新农合对各村进行检查，我们发现参加群众很多没有看病，后来新农合又专门抽调人员对卫生室进行调查，发现卫生室存在问题，后来就做出处理，给我行政警告处分，并罚款500元。
7、证人侯某证言：其是新农合办公室人员，2009年下派到卫生院，主要负责新农合的监管工作。
2011年卫生室报销新农合出现问题的情况，其当时休产假没有上班，后来上班后才知道。到2012年二三月份的时候，新农合让各乡镇对2011年新农合报销情况进行调查，卫生院安排人员对各个村进行调查，调查后进行公示，有群众反映没有看病公示上显花钱看病了，后来新农合又专门抽调人员对卫生室进行调查，发现卫生室存在问题，后对卫生室及其他人员做出处理，给我行政警告处分，并处罚款500元。
8、鉴定意见：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
9、书证
1）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户籍证明。
2）五被告人无前科证明。
3）乡监督员对乡卫生院新农合周监督情况�表。
4）扣押案件相关材料、凭证、票据清单。
5）张某戊在逃证明及自述材料。
6）卫生局关于卫生院工作人员在新农合工作中所犯错误的处理意见及将该案转公安部门处理的调查报告。
7）卫生局确定村级医疗机构为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文件：卫生窒被确定为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
8）五被告人签订的字据一份：医疗本所报销资金到帐后作如下处理：一、个人所交部分必须有交费人治病使用、至直用完为止。未用者顶下年交费。二、2011年国家补助部分（指每人20元）作2011年个人账户使用，年底用不完者上交新农合处理。所内全体签字：张某乙、张某乙、张某戊、张某丁、马某，时间2011年10月1日。
9）村卫生室医疗门诊补助台账、县新农合医疗门诊补助记账记录、新农合医疗办公窒门诊明细单等证据材料、2011年10月-2012年1月卫生院支付卫生室门诊费用汇总表、明细单、伪造的处方、签名、票据复印件等材料：卫生室据以套取新农合资金的相关证据。
10）村民参合人员花名册。
11）被告人从乡卫生院领取新农合医疗款入账说明。
12）退新农合款至乡卫生院的单据。
13）退村民农合款花名册。
14）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资金管理等相关法律文件。
15）卫生局行政卷宗。
16）2011年、2013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发放表。
17）定点医疗管理服务协议样本。
18）五被告人执业证复印件。
19）卫生室执业许可证。
20）2011年基本公共卫生预拨补助（卫生室补助）发放表。
21）张某乙提供的2011年11－12月村民实际用药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领取资金名单。
22）卫生院关于新农合报销手续的证明。
23）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到案说明。
10、被告人张某甲立功材料
1）内黄县公安局证明：公安机关民警到张某己家，将张某甲书写的劝�罪嫌疑人张某戊的材料交给张某己，让其转达给张某戊。2015年2月10日，犯罪嫌疑人张某戊到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2）张某己、张某庚的情况说明：张某己接信后，将信转交张某庚，张某庚将信交给张某戊，犯罪嫌疑人张某戊于2015年2月10日在张某庚陪同下到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3）张某甲书写的3份材料复印件：劝犯罪嫌疑人张某戊投案信、给张某己的信。
4）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及犯罪嫌疑人张某戊强制措施手续。
5）检察院讯问犯罪嫌疑人张某戊笔录。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作为受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被�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冯保安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12月16日写书信材料，劝同案人张某戊到案接受处罚，经公安侦查人员转交张某戊之弟张某己，张某己转交张某戊之子张某庚，张某庚将信交给张某戊，犯罪嫌疑人张某戊接信后于2015年2月10日到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该行为属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按照关于立功认定的解释，应认定为立功。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张海印关于“新农合基金属基金性质，不属于国有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新农合基金虽然从筹资渠道看属于混合型财产性质的基金，但它不同于一般性的政府基金和其它专项基金，它具有明确的使用目的，专款专用。根据财政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会计制度》规定：“本制度所称新农合基金，是指各统筹地区根据国家有关规定设立的，通过参合农民个人缴纳、集体扶持、政府资助筹集的，用于对参合农民医药费用进行补偿的专项资金”。新农合基金由财政、央行代理国库集中支付，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并由新农合管理中心代表政府具体负责监管、把关、审批，其性质在刑法意义上应全部属于国有财产。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张俊田关于“认定被告人构成贪污罪的主体缺少相关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接受了国家机关的委托”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主体身份，从委托关系上，委托不以签订书面合同或协议为必要要件，国家有关部门可依据明确的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规定，将某个特定的行政职权授予某个组织或个人。本案中，有国家卫生部门、河南省政府办公厅关于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实施意见，内黄县人民政府印发新农�医疗制度的实施方案、门诊费用补偿的文件，以及内黄县卫生局确定渡村卫生室为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的通知文件，县卫生部门为被告人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具此应认定被告人系依照法律授权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且被告人正是利用其担任乡村医生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职务便利，用伪造处方、患者签名等手段骗取新农合资金，否则无法实施。关于“‘本案套取资金的目的个人部分用于病人使用，国家补助的作为个人账户使用，用不完者上交’，被告人所签这个协议是真实的，骗取的目的不是占有，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依照规定，贪污罪是一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财产性职务犯罪，应以行为人是否实际控制财物作为既遂的标准，对于行为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实际控制公共财物后，是否将财物�为已有，不影响贪污既遂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张某甲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马某、张某丙、张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套取的资金没有私分和占用，且在案发前已退还群众和上交新农合，挽回了国家损失；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均系初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该几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2015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马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张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张某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以上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赵 辉
审判员 周秀文
审判员 杨武群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
书记员 李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