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1民终159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韩某，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越，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玉，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苏某（曾用名苏姗邑），女，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遂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苏，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某，女，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遂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苏，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某、苏某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婚约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3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3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苏某所有的浙Ａ×××××奔驰ML400越野车归苏某所有，苏某归还上诉人韩某购车款1019913.92元；二、依法撤销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3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苏某归还韩某支付的现金、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方式向苏某账户转入的款项及苏某信用卡消费的款项共计652811.29元中未判返还的552811.29元；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周某对上述款项中的1143200.30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苏某、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韩某与苏某之间不存在经济混同的情况。韩某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向苏某账户转入的652811.29元应认定为以结婚为目的的交付行为，并已举证系苏某因特定原因获取，且采用索取的手段获得。我国《婚姻法》第三条明确规定禁止借婚姻索取财务，故苏某应当全额予以返还。（一）韩某与苏某虽明确以结婚为目的交往，但交往期间双方并没有一起同居生活，苏某也未提交其支付共同消费的证据，可排除款项用于共同生活的推论，更不存在经济混同的事实和必要。（二）双方交往期间因已明确携手步入婚姻，故韩某对苏某毫无保留，包包服饰、餐饮开支均由韩某单方承担，苏某还持韩某的信用卡进行个人消费及取现，其并未消费过自己的钱，而韩某几乎拿出了前半生所有的积蓄。从韩某提交的信用卡消费清单中可以看出，韩某在与苏某交往前每月只有几千元的消费，两人交往后每月消费上升到几万元，大部分用于苏某的个人消费，两年时间仅信用卡累计消费支出（不包括分期未还清部分）已达56万余元，该日常消费支出及购买的名牌服饰、背包等韩某未向苏某主张要求归还。（三）苏某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其累计向韩某转账565288元，但该款项系苏某转回给韩某的银行交易流水550288元及购买车辆时苏某返还购车前向韩某索取的15000元。经济混同是指双方之间的收入及支出相互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而丧失独立性。本案苏某转给韩某的565288元指向明确，款项来源、性质及用途清晰，并不会导致双方财产混同而无法区分，不存在经济混同的法定事实。苏某在与韩某相识之前经济状况一般，双方认识后，苏某不断向韩某索取财物，造成韩某生活困难。一审基于苏某向韩某转账565288元的情况简单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经济混同显然是对事实的错误认定，韩某在起诉时已经剔除了两人交往过程中韩某方支付的消费性支出40余万元，因此，韩某所主张的652811.29元应认定为韩某以结婚为目的的交付行为，苏某应当全额予以返还。二、被上诉人周某应对苏某应归还款项中的1143200.30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周某在北京并无收入来源，衣食住行等支出均来源于苏某。除了韩某将部分款项转入周某账户的事实外，还存在苏某也将款项转入被上诉人周某账户的事实，显然是存在经济混同和资金转移隐匿的。被上诉人周某虽在一审中陈述银行卡及支付宝并非其本人使用，系由苏某一人使用，但该说法并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仅凭其二人的陈述就认定被上诉人周某的账号及银行卡均由苏某实际使用显然不当。因此，结合案件客观事实及相关证据，韩某转出的1143200.3元事实上系苏某和周某共同占有使用，被上诉人周某应对该部分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案涉浙Ａ×××××奔驰ML400越野车归苏某所有，并将车辆相关款项支付给韩某。案涉越野车系登记在苏某名下，在发现苏某有将车辆抵押、出卖、转移资产的情况下，韩某采取措施将车辆掌控。但该车自购买起至韩某掌控止，期间一直由苏某单独使用，且根据杭州市车辆管理规定，车辆过户时车牌并不能一起过户，现韩某不具有杭州户籍，无法获得上牌资格，因此一审判决判令车辆归韩某所有不利于案件的最终履行，判决案涉车辆归苏某所有，由苏某将相关款项支付给韩某更为妥当。四、苏某应归还韩某“喜来健”和“声波仪”。五、2015年底韩某出资购买的房屋现登记在苏某名下，该房屋已经升值，苏某能够从中获取巨额的财产利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导致判决不当，且有些判项也无法履行，故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韩某的请求。针对韩某的上诉请求，苏某辩称，除上诉意见外，答辩人还认为已经交付的房产和车辆不应被撤销，车辆系生日赠送礼物，房屋也是被答辩人希望答辩人留在杭州发展所购。针对韩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某与苏某的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苏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3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中要求苏某返还4199412元及要求苏某配合韩某办理浙Ａ×××××奔驰ML400越野车过户手续的判决内容，驳回韩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将韩某出资为苏某购房、赠送物品、支付消费等行为定性为“明显以缔结婚姻为目的，故属于婚约财产纠纷”的内容显属错误，一审以此为基础作出的判决结果当然错误，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准备结婚或者是谈婚论嫁的事实，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均为交往期间的自愿赠与行为，一审对此作出的认定及判决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在法律适用方面，一审混淆了两种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赠与行为属于《合同法》的调整范围，婚约财产或彩礼纠纷属于《婚姻法》的调整范围，两者不可能一致。彩礼的概念仅在《婚姻法解释二》第十条中有所规定，其范畴也仅仅限于“按照习俗已给付的彩礼”，这首先就明确了不应包括双方在之前共同生活过程中已经实际使用、花费掉的钱财；其次，本案中究竟哪些财物是作为为了结婚而给付的彩礼，韩某并未向法庭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实，原判也未进行任何的区分，韩某将大到几百万的购房款、小到几块钱的微信红包都提返还要求显然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判在判项中就双方在交往期间共同开支的款项酌情要求苏某返还100000元的内容足以表明原判对彩礼范畴的认定远远超出法律的规定。据此，本案对整个案件中所涉财物、款项性质的认定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二、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交往期间韩某出资为上诉人购房、赠送物品、支付消费款项均应认定为赠与或是共同消费性质，原判的认定缺乏事实及证据支持。1、根据双方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韩某存在心理和生理上的问题，双方性格脾气不合，矛盾愈加明显，因韩某非法限制苏某人身自由一天，收缴了苏某的手机、开走奔驰车等原因，双方于2017年2月2日感情彻底破裂。双方从认识到关系彻底破裂前后总共两年多时间，在刚开始交往时，双方年龄差距较大，且苏某对韩某各个方面不甚了解，是没有任何理由提出或是同意交往的目的就是为了结婚。苏某从事演艺行业，父母反对过早结婚，苏某的母亲系在韩某限制苏某人身自由后才认识韩某，父亲至今不认识韩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双方都未达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不可能存在韩某为了结婚而购置并给付彩礼的情况。2、双方确定男女关系后，韩某是自愿出资购房、购车及钻戒赠与苏某，事实上，除了所购的房子外，韩某已将赠与的车子、钻戒、手表、首饰等取回。双方在交往期间的花费是混同的，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给予对方财务的行为是赠与行为，属认定前后矛盾。同时，一审法院未将苏某赠与韩某的标致车辆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显属不公。从苏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韩某支付给苏某用于办理贷款流水后剩余的539412元，已经明确是韩某支付给苏某零花的，但一审仍判令苏某进行返还，明显有违事实。对于上述双方所共同消费的，韩某自愿支付的款项在性质问题上并不存在为了结婚而给付，不应进行归还，原审进行判决偏离了本案的审理范围。3、韩某出资为苏某在杭州购房的目的是为了支持苏某的演艺事业，让苏某安心在杭州发展，并将所购房屋赠与苏某，这是韩某购房的根本目的，并不是为了结婚而购房，一审判决对该部分关键证据未采纳、评析，明显不公。韩某在自愿出资且完全同意将所购房产预登记在苏某名下的行为是已经完成的赠与行为，苏某通过受赠获得的房产应受法律保护。韩某不存在《合同法》所规定的特殊情形，无权要求归还已赠财物。且就韩某的经济能力、履行能力而言，购置该房屋的预付款并不算多，完全有能力实现赠与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针对苏某的上诉请求，韩某辩称，答辩人给被答辩人购车购房是基于双方即将步入婚姻的约定，否则答辩人不可能支付这么大笔款项，该笔款项已经是答辩人的全部财产，还因此加上负债。双方交往的所有支出费用全部都是答辩人负担的，本案中答辩人提出返还的款项仅是支出的部分款项。针对苏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某同意苏某的上诉。上诉人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苏某归还人民币5772137.21元；二、判令苏某归还泰格豪雅高级女表一只、黄金手链两条、白金戒指一枚、钻戒一枚；三、判令周某对上述款项中的1143200.3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苏某和周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某与苏某于2014年底认识，2015年初确认恋爱关系后，双方在微信聊天中相互呢称“老公”“老婆”，并涉及谈婚论嫁的问题，如苏某称“嫁你要给我买房及现金”、“我们不办中式婚礼，如果还做演员只能旅行结婚”、苏某对韩某提出聘礼多少时，回称“没有规定，各家不一样，看父母怎么想”。2015年2月25日，韩某在瑞士购买泰格豪雅高级情侣表一对，其中女表送给苏某使用。2015年4月份，双方在微信聊天协商购车后，应苏某要求，韩某出资购买了浙Ａ×××××的奔驰ML400越野车一辆，并登记在苏某名下供被告使用，购车和办理相关手续共花费人民币1019913.92元，同时苏某将其所有的一辆价值十几万的标致车给韩某，并由韩某一直使用至今。2015年7月，韩某送给苏某2.21克拉结婚钻戒一枚。2015年11月份，双方在微信聊天协商在杭州购房和为苏某制造银行流水转账问题后，韩某向苏某汇款3650000元，用于购买杭州市萧山区宁围镇鸿宁路1788号水天城2幢3单元2102室商品房所需首付款，该商品房以苏某名义登记购买。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期间，因苏某办理银行贷款流水所需，韩某向其账户汇款1080000元，苏某除返还540588元外，余款539412元未返还。2015年至2016年底，韩某通过银行转账到苏某、周某的银行卡账户共计268279元，除苏某在购车时归还了125000元外，用于与苏某交往过程中的共同消费支出。同时在此期间，韩某通过支付宝转账206014.29元、微信转账159119.67元、微信红包8619.55元、支付宝亲密付86755.79元等方式，转到苏某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与苏某双方交往过程中的情谊给付和共同消费，以及韩某与苏某好友的金钱往来。同时，在此期间，苏某以各种方式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565288元。2016年底开始，双方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后，韩某从苏某处拿回了所赠送的2.21克拉结婚钻戒，并将浙Ａ×××××奔驰ML400越野车拿回使用。经查周某的账号及银行卡均由苏某实际使用，韩某和苏某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所谓婚约财产纠纷是指男女双方在相识恋爱期间，一方因特定意愿而从对方获得数额较大的财物，在双方不能缔结婚姻时，财产受损的一方请求对方返还财物而产生的纠纷，通常包括彩礼及嫁妆所引起的纠纷。本案韩某与苏某经朋友介绍认识后确立了恋爱关系，在交往过程中涉及谈婚论嫁问题，韩某在双方交往期间，为苏某出资购房买车、赠送金银物品、以及向苏某支付款项用于其消费，明显带有以双方缔结结婚关系的目的，现双方分手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发生纠纷，本案属于婚约财产纠纷。苏某认为韩某的行为系赠与行为，但我国合同法规定，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不适用合同法的规定，韩某以双方缔结结婚关系为目的的赠与显然有别于合同法所规定的一般平等民事主体之间订立的赠与合同，在处理本案所涉财产，应以双方身份关系和款项用途进行考量处理，本案中赠与行为在法律性质上与彩礼是一致的，宜参照彩礼的规定处理。针对韩某的诉请，认定如下：韩某诉请被告返还出于结婚为目的所支付购房款3560000元，予以支持；韩某诉请苏某返还支付车辆款1019913.92元，该车虽登记在苏某名下，但该车目前已由韩某实际占有使用，故该车归韩某所有，由苏某协助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为宜；韩某诉请苏某返还办理购房贷款流水所欠539412元，予以支持；韩某通过现金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亲密付、信用卡等各种方式向苏某账户累计转入653011.29元，其款项部分用于双方交往过程中的共同消费和情谊给付，以及用于韩某与苏某好友的金钱往来，结合双方交往过程中，苏某也通过转账等方式向韩某汇款，说明双方在交往过程中存在经济混同现象，现韩某诉请苏某全部返还，不予支持，对该诉请酌情认定被告苏某应返还韩某100000元。双方交往期间，韩某赠予苏某的黄金手链、白金戒指、泰格豪雅高级女表及苏某赠予韩某的标致车均为一般情侣互相交往增进感情的情谊行为，不予认定。韩某认为周某离婚多年并无收入来源，与女儿苏某共同在北京生活，韩某交付的部分款项转入其转户，由其母女共同占有和使用，要求周某对上述款项中的1143200.3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由于周某的账号及银行卡均由苏某实际使用，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苏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韩某支付的财产4199412元。二、苏某所有的浙Ａ×××××奔驰ML400越野车归韩某所有，由苏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韩某办理的相关过户手续。三、驳回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26102元，由韩某负担10000元，苏某负担161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韩某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苏某未提交证据，上诉人韩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五组证据：证据一，与苏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待证上诉人苏某主动追求示好及规划未来生活等，双方交往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证据二，与苏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待证苏某以各种理由向韩某索取现金，韩某为了和苏某结婚，采取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方式向苏某汇款。证据三，与苏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平安银行信用卡消费金额及账单、广发银行信用卡消费金额（金额、发生时间等与一审提交的信用卡账单一致）、约会统计（信用卡消费记录汇总），待证1、苏某使用韩某的信用卡进行消费；2、韩某自与苏某确立恋爱关系后，韩某的信用卡消费金额大幅度增涨，结合上诉人韩某与苏某约会以及苏某使用韩某信用卡的事实，经统计，韩某的信用卡消费在两年中消费562159.18元，韩某诉请中仅要求苏某返还其部分个人消费支出49022.99元，其余513136.19元消费没有要求返还，韩某并未提出诉请要求苏某返还，而与苏某交往的消费均以信用卡消费的方式进行；3、一审法院认定韩某银行转账给苏某母女268279元，除苏某归还的125000元外，余款143279元用于与苏某交往过程中的共同消费不符合客观事实；4、一审法院认定韩某通过现金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共计转账给苏某508412.96元等，该款用于与苏某共同消费与客观事实不符；5、两年中韩某支付给苏某微信红包8619.55元和支付宝亲密付86755.79元的总金额已达95375.34元，已经超过一般情侣情谊给付的范畴。证据四，与苏某、蒋少青的微信聊天记录，待证蒋少青系苏某介绍韩某认识，而蒋少青同时认识苏某及周某，证明周某早就知晓韩某，并证明苏某、周某伙同蒋少青向韩某索取占有钱财，周某应与苏某一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五，银行等机构短信记录截屏，待证韩某生活困难借钱度日，苏某及周某应返还相应的钱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苏某和被上诉人周某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至四，韩某系当庭提交，其提交这些证据发生在一审庭审前，但其未在一审中提交，且有部分证据与一审提交的重合，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不予质证；对于证据五，上诉人韩某向别人借钱不代表生活紧迫，反而说明上诉人韩某有信用度。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韩某提交的五组证据中一审中已经提交的部分不作为二审新证据。对一审中未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二、四中的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双方交往有结婚的意向，但不能证明苏某是以借婚姻名义向韩某索取现金及其与周某伙同蒋少青向韩某索取钱财等事实，对该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中的聊天记录及银行记录、约会统计，虽然能够证明双方用信用卡消费，但不足以证明苏某均系以韩某的信用卡消费，也不足以证明韩某所要待证的转账及支付过高系因苏某的原因等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虽然能够证明韩某有借款，但尚不足以证明其已生活困难，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若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婚约财产虽具有赠与的外观，但其发生原因及法律后果与普通的赠与并不一样，是否属于婚约财产应当结合财物给付的时间、目的、地方习俗等多种因素综合认定。本案当事人系从2015年初开始交往，在近两年的交往中涉及婚嫁问题，并为此购置物品，原审结合双方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认定上诉人韩某为苏某购置房屋、奔驰车辆的支出参照彩礼的规定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苏某主张本案所涉财产均系韩某赠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奔驰ML400越野车现已由上诉人韩某持有并使用，车牌的登记不影响所有权的归属，原审判决浙Ａ×××××越野车归韩某所有并无不当。双方在长达两年的交往过程中存在共同消费，亦存在情谊给付，从给付的目的、性质及时间来看，韩某主张的其支付给苏某的652811.29元等财物，及苏某交由韩某的标致车，并不具有彩礼的表现形式，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652811.29元系苏某借婚姻索取，双方分别要求返还依据不足，原审酌定苏某返还韩某10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上诉人韩某主张周某对1143200.3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方面周某的银行卡及账户系由苏某使用，另一方面上诉人韩某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系作为彩礼支付给被上诉人周某，对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苏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3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3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上诉人苏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上诉人韩某支付的4099412元；四、驳回上诉人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504元，减半收取26102元，由韩某负担10000元，苏某负担161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韩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504元，由韩某负担13789元，由苏某负担377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汤丽军审 判 员 聂伟杰审 判 员 刘 斐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郑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