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明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明法刑初字第41号
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明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某，男，1981年6月2日出生，系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现住黑龙江省明水县。2015年4月3日被明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5年4月10日因本案被明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明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明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江，黑龙江旺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明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明检公诉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力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某于2011年5月在辽宁省大连市海洋岛丰银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打工，在工作期间右眼受伤，在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治疗，在终结医疗后刘某某某右眼视力功能障碍，其单位向其支付了相关费用，此后刘某某某以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为由，向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5日判决刘某某某败诉。刘某某某对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决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7日裁定该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日作出重审判决，驳回刘某某某的诉讼请求。刘某某某再次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7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某某对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结果不服，但其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和申诉，而是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2013年5月6日按照户籍地稳控的信访政策由明水县对刘某某某进行稳控，在刘某某某回到户籍地后，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对刘某某某的生活起居做到了妥善安排，为其联系社会赞助25万元帮助其治疗眼病，为其安排一份轻体力工作月工资及奖金共计人民币6＋000.00元，为其提供一套廉租房供其居住。并对其进行政策教育希望其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维权。刘某某某与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之后刘某某某为达到强拿硬要财物的目的，继续到北京中南海等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经常到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大肆喧哗吵闹，以治疗眼睛看病为由，向明水县信访局强拿硬要财物人民币6＋600.00元、向明水镇向荣村村委会强拿硬要财物人民币12＋500.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44＋000.00元。在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之后，刘某某某又先后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特别是2013年6月因其在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而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据统计自2013年5月至2015年1月刘某某某到北京非正常上访32次，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刘某某某于2015年4月3日被明水县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同时向本院移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为：我没打人，我没骂人，我没抢劫；我受到了伤害，我没向政府强拿硬要财物，是他们主动给我的；我们签订协议了，他欠了我一个半月的生活费，他们诬告我，是他们违约了。
被告人刘某某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关于刘某某某的主观目的，刘某某某主观上不具有蓄意生事、寻求刺激、挑衅社会的目的，也没有“强拿硬要”；二、关于明新街道办事处给付刘某某某一万余元的“生活费”，明新街道办事处向刘某某某支付的生活费是经“研究”决定，而不是因刘某某某“强拿硬要”支付的；三、明新街道办事处的给付行为与刘某某某上访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刘某某某的上访行为给明水县带来其他方面的“不利影响”，明新街道办事处为了遏制这种影响，多次向刘某某某支付生活费，但是这种“不利影响”并不是法律规定带来的，而是政策造成的。即明新街道办事处的给付行为与刘某某某上访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某于2011年5月在辽宁省大连市海洋岛丰银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打工期间右眼受伤，在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治疗。在终结医疗后刘某某某右眼视力功能障碍，其用工单位向刘某某某支付了相关补偿费用。此后刘某某某以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为由，向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5日判决驳回刘某某某的诉讼请求。刘某某某对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决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7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日作出重审判决，驳回刘某某某的诉讼请求。刘某某某再次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7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某某对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仍不服，但其没有按照法律程序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和申诉，而是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自2013年5月6日起，按照户籍地负责稳控的规定，被告人刘某某某进京非访由明水县信访局和明新街道办事处共同负责稳控。在刘某某某多次被接回明水后，为达到强拿硬要财物的目的，刘某某某连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经常到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大肆喧哗吵闹，以治疗眼病和生活困难为由，向明水县信访局强索财物人民币6＋600.00元，向明新街道办事处向荣村村委会强索财物人民币12＋500.00元，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44＋000.00元。为了促使刘某某某停止进京非访，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对被告人刘某某某的生活和医疗问题，穷尽救助措施，做了妥善安排。其中，为其联系社会赞助人民币25万元，帮助其治疗眼病；为其安排一份轻体力工作，每月工资及奖金共计人民币6＋000.00元；为其提供一套廉租房，免费居住；为其办理了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同时对其进行了耐心地教育和疏导，劝其按照法律程序进行维权，并由政府相关部门派人陪同刘某某某去大连帮助、沟通、联系申诉事宜。后刘某某某表示申诉没用，拒绝申诉，要继续进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8月12日，刘某某某与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明新街道办事处分别如约履行，兑现救助承诺。此后，刘某某某把得到的救助款极少部分用于眼病的治疗和日常生活开销，绝大部分用于购买轿车、高档手表、黄金项链和赌博等消费。在息诉罢访协议签订后，刘某某某又先后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特别是2013年6月8日其在北京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进行非正常上访，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经统计，自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刘某某某进京非访共计32次，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20次，被北京和明水公安机关行政拘留4次。
被告人刘某某某于2015年4月3日被明水县公安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刘某某某民事起诉状、刘某某某民事上诉状、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1）甘民初字8071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大民一终字1784号民事裁定书、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民初字157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大民一终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了刘某某某诉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一案的全部诉讼过程及刘某某某的败诉原因。即在大连市两级法院审理此案过程中，刘某某某均要求被告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带其去国外治病或支付500万元的赔偿费。在两级法院已经明确告知其应当对损害结果作出鉴定后确定赔偿数额，否则可能出现不利后果的情况下，刘某某某明确表示放弃鉴定，致使其诉讼主张无相关证据证实，诉讼请求未能得到法院支持。2、证人唐某某的报案笔录一份，证实其系明新街道办事处办公室主任。2013年5月明新街道办事处接受稳控刘某某某的任务，明新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8月与刘某某某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在签订协议后，明新街道办事处为刘某某某安排了一份每个月工资加奖金共计人民币6＋000.00元的轻体力工作，明新街道办事处共计向刘某某某发放工资8次共计人民币49＋000余元。但是刘某某某一次班也没上，并于2015年1月27日刘某某某反悔了，在全国人大、政协会议召开前后这一敏感时段进行非正常上访，并威胁明新街道办事处要100至200万，如果不给钱就继续进京非访，在要钱过程中情绪激烈，举止过当，严重扰乱该单位正常秩序。3、证人唐某某的第二份证言，证实刘某某某几乎每周都来街道要钱，每次都语言过激，说不给钱就去中南海，要硬闯中南海警察岗，阻拦就干死警察，拉警察作垫背。4、证人张某甲的第一份证言，证实该人系明新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明水县政府相关部门为了稳控刘某某某，为他提供廉租房一套、资助其现金25万元、安置一份轻体力工作每月工资加奖金人民币6＋000.00元。明新街道办事处用于对刘某某某的接访费用大约四、五万元，与刘某某某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也是无奈之举。在2015年1月27日，因为刘某某某进京非访明新街道停发了刘某某某人民币＋＋＋＋6＋000.00元工资，后来为了继续稳控刘某某某先发了人民币＋＋＋3＋000.00元，春节后如果其不进京非访再发另一半，在春节后刘某某某又进京非访。5、证人张某乙的第二份证言，证实在明新街道办事处稳控过程中，刘某某某多次要求去高档饭店、去洗浴按摩，不满足要求就以去北京中南海找习总书记相要挟。向荣村党支部书记吕某甲去北京接刘某某某，刘某某某以不给钱我现在就去中南海相威胁，向村委会强索财物人民币10＋000.00元。刘某某某还多次到明新街道办事处作闹强拿硬要财物，并以不给钱就去北京非访相威胁，为其安排的工作刘某某某也没上班，但是出于稳控的目的明新街道办事处还是按月支付“工资”。救助款被刘某某某用于购买轿车、金项链、手表，还用于赌博。刘某某某在要钱时都是大喊大叫，拍桌子，还说不让我去北京告状，你们就得给我钱。6、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该人系明水县信访局局长。按照信访条例规定“缠访、越级访，信访人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及使馆区等地上访都是非正常上访”。刘某某某上访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压获取财物，信访局工作人员去北京接访，刘某某某向接访人员索要财物，每次人民币2＋000.00元、人民币500.00元不等。韩某甲本人亲自带刘某某某去大连有关部门、约见原代理律师，刘某某某仍然不服判决，随后信访局又派车腾某副局长再次联系相关事宜，并多次向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反映该问题。在刘某某某2015年4月2日进京非访的过程中，刘某某某给韩某甲打电话要求县里支付其150万元，否则就“开壳”了（就是采取极端手段）。7、证人韩某甲的第二份证言，证实黑龙江省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说：“刘某某某到中南海周边上访时与武警发生冲突，扬言要见ＸＸＸ，还说要干武警，要炸掉天安门。8、证人车某某的第一份证言，证实该人系明水县信访局副局长。车某某、县司法局庄廷波、向荣村干部陈小军一起陪同刘某某某去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咨询，大连中院表示此案已经终审，可以到辽宁省高院申诉，刘某某某原代理律师也是这样建议的，刘某某某表示申诉没用、拒绝申诉。同时，刘某某某代理律师介绍说：“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刘某某某根本不按法律程序走，随心所欲，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明水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劝他按法律程序诉访分离，让他去最高法、最高检反映问题，并告知不能去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周边。但是刘某某某不听劝告，还扬言说不信没人能管大连，我就找ＸＸＸ，不行我就把天安门城楼炸了。在接访途中刘某某某表示给他人民币300万元就不去北京了。刘某某某放弃申诉后采用非正常上访手段多次强索财物，政府相关部门为了维稳在无奈的情况下与其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9、证人车某某的第二份证言，证实其到北京接刘某某某的过程中，省信访局驻京工作组领导提出“刘某某某在京上访期间，情绪激动、不听劝阻、容易发生社会危险性，要求我县加强稳控防止发生过激行为”。还说刘某某某与中南海执勤武警发生冲突，扬言要干武警、要炸掉天安门。1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人系明新街道办事处主任。在劝返刘某某某过程中，刘某某某每次都要钱，不给钱就不回来，为了维稳刘某某某每次要钱都给一两千元，每逢全国重大活动时刘某某某就会以进京上访相要挟，向明水县信访局、明新街道办事处要钱。还听向荣村村民说刘某某某经常赌博住洗浴中心消费，总在饭店吃喝。这种行为在群众中给政府造成了很坏的影响。11、证人吕某乙的第一份证言，证实该人系向荣村党支部书记。在向荣村干部到北京接访过程中，刘某某某向向荣村强索财物人民币10＋000.00元，否则不回明水县。同时刘某某某还以非访相要挟多次向向荣村强行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2＋500.00元。救助款被其购买轿车、黄金项链、高档手表，还进行赌博。12、证人吕某甲的第二份证言，证实在2014年4月吕某乙去北京接刘某某某，黑龙江省信访局驻京工作组的同志交代我们，刘某某某在北京上访期间，情绪不稳、特别激动，扬言要炸天安门城楼。完成交接后刘某某某不回来，向其索要人民币10＋000.00元，如果不给他就在北京再呆几天，还说要在北京整出点大事，没办法给家里打电话汇来人民币10＋000.00元给他。当时他情绪相当激动，谁的话都不听。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人系明水县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刘某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25次以上，开始上访之初都是规劝后要些钱自己返回明水，后来再要钱就是天文数字几百万的要。如果不给钱就滞留在北京不走，累计给刘某某某的钱有万余元，驻京办的领导多次规劝他从来不听，每次去北京直接到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其行为不但扰乱了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还扰乱了正常的信访工作秩序。14、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人系绥化市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刘某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二十多次，不听规劝企图以通过非正常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拿钱，其行为影响了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1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人系庆安县信访局干部、绥化市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同时证实其记不住刘某某某进京非访的次数了，每次都向明水县政府要钱，不给钱就不回去，他就是想通过非访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拿钱。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该人系肇东市驻京接访人员。刘某某某非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达到要钱的目的。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某说过告政府就能给钱，他一个月最多去四、五次北京，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我和他说过，政府一个月给你人民币6＋000.00元，还给你房子住，供你吃喝，这就行了。他说除非给我人民币300万元，不然就去上访。2014年11月刘某某某买了一台轿车，还买了一个金链子、还买了一块手表。在彭玉国的小卖店耍钱，在我儿子麻将馆玩了七、八回输了四千多元。1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过年期间，在本村陈亚双家玩扑克，刘某某某一次输了人民币1千多元，刘某某某还买了一台轿车、一个金链子能有三十多克。19、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某平时不干活、无生活来源，政府怕他告状给他楼房和生活费，他用政府给的钱买了一台轿车，还买了一根金链子，听说在陈亚双家打麻将输了几千元，打扑克输了一千多元。2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刘某某某在彭玉国家打过扑克，每次输赢四、五百元。刘某某某开着一台白色轿车、戴着一根金链子挺粗的，平时吸烟都是玉溪的挺上档次。我劝过他别去上访了，他不听，还说一没钱，就去北京上访，明水县政府就得给他钱。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某说告政府就能给他钱，上访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我跟他说政府对你不错，一个月给你人民币6＋000.00元，还给你房子住、供你吃喝，你比县长挣的都多。2014年1月他买了一台轿车，还买了一根金链子，看起来挺粗，他没有生活来源都是政府给钱之后消费的。22、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与刘某某某一起赌博五、六次，刘某某某输的多赢的少，赢钱也都吃喝了，买轿车、买金链子的钱听说也都是政府给的，他平时吸烟都是玉溪和黄鹤楼。刘某某某说他没钱就进京上访，政府接回来就得给他钱。2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政府给刘某某某的钱都被他挥霍了，买轿车、买金链子、耍钱。刘某某某说正常上访没人给钱，得通过非正常渠道上访能得到钱，只要非正常上访政府就害怕，就能给钱。2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某和他说过只要没钱就找村支书吕某甲要，如果不给钱就找明新街道和县里，不行就去北京上访，听他说去北京上访县里就害怕。2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时和刘某某某聊天时，刘某某某说上访告政府就能给钱，政府不给钱就进京非正常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刘某某某2014年11月用政府给的钱买了一台轿车，户头落在他姐姐刘某某某名下，还花了一万多元买了一根金链子，在游戏厅玩打渔游戏输了六千多元，推麻将输了四千多元。2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刘某某某喝完酒来到村办公室，我劝他别总耍钱了，攒点钱吧。他说钱不有的是，没钱就去取。我说你上哪里去取，哪里那么好取。他说我去就必须给我钱。27、息诉罢访协议，证实刘某某某在2014年8月12日与明新街道办事处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明新街道办事处帮助联系社会力量资助刘某某某25万元用于治病；安排一份轻体力工作月工资加奖金人民币6＋000.00元；安排住宅楼；刘某某某承诺不再进京上访。28、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对刘某某某的训诫书20份，证实刘某某某因到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29、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某某于2013年6月8日8时许在北京市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五日。30、明水县行政拘留所关于刘某某某在拘留期间现实表现说明一份，证实该人在2013年1月6日执行行政拘留期间，将水龙头打开将监区淹没；在2014年6月25日执行行政拘留时不服从管理将脸盆及监区窗户全部打碎；在2015年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后，其辱骂民警，扬言自杀、自残，行为及其恶劣。31、黑龙江省信访局驻京办关于刘某某某进京非访统计表一份，证实2013年5月6日至案发前刘某某某共实施非正常上访32次，地点全部是中南海周边及天安门地区、使馆区。32、黑龙江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办公室《关于交办全国两会期间进京上访重点人员名单的函》及名单一份，证实刘某某某被黑龙江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办公室列为2015年全国两会进京非正常上访重点人员，该名单共计16人，刘某某某位列第九。33、刘某某某收到25万元救助款收据一张，证实在刘某某某与明新街道办事处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后，明新街道办事处已经按照约定支付救助款25万元。34、明新街道办事处向刘某某某发放生活补助明细表一份、票据7张，证实在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后明新街道办事处，按照约定向刘某某某支付8个月“工资”共计人民币49＋000.00元，超出约定数额人民币1＋000.00元。35、刘某某某向向荣村村委会强索财物人民币12＋500.00元的票据3张；证实向荣村村委会派人去接刘某某某时，刘某某某以非访相要挟强索财物人民币＋＋＋10＋000.00元及人民币2＋500.00元。36、刘某某某向明水县信访局强索财物人民币6＋600.00元票据4张，证实刘某某某以非访相要挟，向明水县信访局强索财物人民币6＋600.00元。37、明水县信访局到北京接回刘某某某发生费用人民币＋＋＋＋＋44＋000.00元的票据4张，证实刘某某某的非访行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44＋000.00元。38、刘某某某户籍登记表一份，证实刘某某某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某在大连提起的民事诉讼败诉后，理应继续通过合法途径到当地按照法律程序进行维权，不应采取极端方式实施进京非正常上访。况且在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然屡教不改，我行我素，连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刘某某某更不应在户籍地政府相关部门穷尽一切措施，对其极力救助的情况下，不怀感恩之心，不但不把得到的救助款用于其伤病的治疗和正常生活开销，而是用来购买贵重消费品、奢侈品和赌博，肆意挥霍。在其明知进京非访者由属地单位负责稳控的情况下，借维权之名，以进京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稳控责任单位造成不利影响等手段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人民币19＋100.00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意见正确，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周 猛
审判员 杜成海
审判员 梁咏梅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朱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