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17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晔，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袁锋，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国，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周丽琴（朱建国的妻子），住同上。委托代理人吴胜开，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晔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施晔的委托代理人袁锋，被上诉人朱建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丽琴、吴胜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7月27日，朱建国及妻子周丽琴、儿子朱某某分别与案外人张某某、巴某签订250万元（人民币，以下同）、80万元的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两笔借款合计330万元。两份协议均约定按月利率1.5％计息，即张某某出借的250万元按月利率1.5％计息，为每月37,500元，巴某出借的8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为每月12,000元。庭审中，施晔确认于2012年8月初收到朱建国的330万元借款。该笔即为朱建国诉称的第一笔330万元借款。2012年8月9日，朱建国将98万元转账支付至施晔的银行账户。2012年9月19日，朱建国将两笔50万元合计100万元，转账支付至施晔的银行账户。两笔合计198万元，即为朱建国诉称的第二笔198万元借款。2012年8月1日、6日，朱建国向渣打银行贷得29.95万元、15万元，合计44.95万元，该款中的44万元于同月10日因消费划出，施晔的工商银行账户于同日划入43.12万元。庭审中，朱建国表示，实际到账43.12万元是因为要扣除2％的手续费，即44万元扣除2％的手续费后即为43.12万元。2012年8月3日，朱建国向花旗银行贷得19.5万元，朱建国农业银行账户于当日划入19.5万元，该款又于同月6日因消费划出，施晔的中国银行账户于同日划入19.5万元。2012年8月6日，朱建国的农业银行账户划入9.9万元，该款于同月7日因消费划出，施晔的中国银行账户于同日划入9.9万元。朱建国表示，该款是自己将向“平安易基金”贷得9.9万元出借给施晔。2012年8月6日，朱建国的平安银行账户划入向该银行贷得的30万元，并于当天划至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施晔的工商银行账户于同日划入30万元。2012年8月10日，朱建国向中国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贷款12.2万元。朱建国表示，自己同样将贷得的该笔12.2万元出借给了施晔。2012年8月14日，朱建国的华夏银行账户存入35.2万元，该款于同月16日划出，朱建国的工商银行账户于同日划入30万元，该款再于同日划入施晔的银行账户。上述六笔划入施晔银行账户的钱款合计145.6万元（44万元＋19.5万元＋9.9万元＋30万元＋12.2万元＋30万元）。2015年5月，朱建国与施晔在手机往来微信中确认该笔145.6万元借款，即朱建国诉称的第三笔借款。2014年4月14日，朱建国将28万元转账支付至施晔的银行账户。该笔即为朱建国诉称中的第四笔借款。2014年11月27日，施晔作为借款人，签署给朱建国《借条》一张，内容为：“施晔自2012年8月至9月陆续收到朱建国如下款项：售房款：198万老毛借款：28万房屋抵押贷款290万无抵押贷款余额82.356万（注7张信用卡朱建国的共160.928万由施晔还清）补充：以上款施晔承诺截止2014年11月27日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200万（壹仟贰佰万圆整）此据。”2015年2月25日，施晔作为借款人签署给朱建国《还款约定书（速贷邦借款）》一份，内容为：“施晔于2012年7～8月借朱建国一笔速贷邦的房屋抵押贷款贰佰玖拾万元整（290万元）另加因合同逾期产生的违约金（另议计），现施晔承诺在2015年2月27日先归还朱建国这笔款（其余借款另议），若再不及时归还造成速贷邦追诉朱建国，所有因未按时还款产生的后续法律费用（律师费、诉讼费……等等）由施晔承担。”2015年2月27日，施晔作为借款人签署给朱建国《还款计划书》一份，内容为：“施晔自2012年7月始合计借朱建国壹仟贰佰万元（1200万元），现将还款计划制定如下：2015年2月28日还朱建国的速贷邦借款328万2015年3月2日～3日，还朱建国50万元2015年6月1日前，将朱建国1200万元欠款全部还清”。2015年7月7日，施晔支付朱建国40万元，朱建国用于偿还施晔持朱建国信用卡发生的透支款。除此之外，截至2015年8月止，朱建国为偿还施晔持这些信用卡发生的透支款，共计支付银行还款115.215万元，即为朱建国诉称的第五笔借款。另查，朱建国为此次诉讼聘请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吴胜开作为委托代理人，双方签订相应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0万元，于委托时支付1万元，余款于案件判决后支付。朱建国已支付1万元律师费。此外，朱建国为此次诉讼还申请财产保全，花费担保费4.5万元。原审庭审中，关于2014年11月27日《借条》中1,200万元的由来，双方的解释为：朱建国表示，《借条》中载明的第①至④项本金余额总计为598.356万元，加上按月利息5％计算的自2012年8月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的二年半利息，凑整为1,200万元;施晔则表示，是朱建国单方所写，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计算出来了，也不认可朱建国对此的解释。庭审中，朱建国还提供了双方多次面谈的录音，证明双方约定按月利率5％计息，施晔多次确认朱建国将无抵押贷款出借的事实，以及双方结算商定1,200万元欠款的情况。此外，朱建国确认施晔还款698.35万元，具体还款情况和冲抵意见为：一、对于诉请的第一笔33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为：1、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每月3.75万元的30个月还款合计112.5万元。朱建国表示，该还款用于冲抵第一笔330万元借款的利息，这是施晔代朱建国按月还给张某某（借款本金250万元，月利率1.5％）的30个月利息。2、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每月1.2万元（24个月）和0.6万元（6个月）的30个月还款合计32.4万元，朱建国表示，该还款也是用于冲抵第一笔330万元借款的利息，这是施晔代朱建国还给巴某的30个月利息（借款本金80万元，月利率1.5％）。3、2012年7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53.45万元还款。朱建国表示，该还款用于冲抵第一笔330万元借款的利息，这是施晔代朱建国支付给借款居间公司上海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的居间服务费和履约保证金。4、2014年7月25日的40万元还款。朱建国表示：该还款用于冲抵第一笔330万元借款的本金，朱建国将该款用于返还巴某80万元借款的本金;正因为如此，施晔之后支付的月利息标准由原来的1.2万元减为0.6万元，且朱建国出借的330万元借款，在施晔还了该笔40万元本金后，还余290万元本金，双方遂在2014年11月27日结算出具的《借条》时才会确认“房屋抵押贷款”还余290万元。5、2015年4月28日的30万元、29日的20万元，合计支付的50万元还款。朱建国表示，该还款用于冲抵第一笔330万元借款的本金，朱建国用于返还张某某的借款本金。6、2015年3月2日、3日、4日分别支付的100万元、60万元、30万元，合计190万元还款。朱建国表示，其中140万元冲抵330万元借款的本金，朱建国用于返还张某某和巴某的借款本金，其余50万元用于返还朱建国的无抵押贷款。综合上述6项，朱建国确认：施晔返还本金230万元（40万元＋50万元＋140万元）、利息198.35万元（112.5万元＋32.4万元＋53.45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二、对于诉请的第二笔198万元借款，朱建国表示未还本付息。三、对于诉请的第三笔来源于无抵押贷款的145.6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为：2012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支付的每月5.5万元，合计支付了150万元。朱建国表示;该还款用于冲抵利息，这是施晔代朱建国按月支付给无抵押贷款银行的本息额；施晔实际并非每月都按时足额支付该5.5万元，双方在2014年11月27日结算出具的《借条》就是基于施晔每月5.5万元实际支付了24期的情况（合计132万元），才确定“无抵押贷款余额”为本金82.356万元;之后，施晔又还款18万元（2014年10月27日5.5万元，2014年12月4日3.5万元，2015年2月16日5万元、2015年2月17日2万元，2015年2月27日2万元），加上前述第二项第6点中提及的190万元还款中的50万元，共计还款68万元，故尚欠14.356万元本金未还（82.356万元－68万元），朱建国在诉请中主张了9万元本金。四、对于诉请的第四笔28万元借款，朱建国确认施晔于2015年1月30日支付30万元还款。朱建国表示，该还款用于偿清了“老毛”借款28万元的本金后，余额冲抵截至2015年8月止的利息。五、对于诉请的第四笔信用卡透支款方面的借款，朱建国确认施晔于2015年7月7日支付40万元还款，该款用于了返还信用卡透支款，由于施晔之后不再还款，导致朱建国只得自己又偿还银行115.215万元用于还余下的透支款，故信用卡透支款方面的借款，应以朱建国垫付的还款115.215万元为借款本金。（该内容在审理查明部分已作认定）综上所述，朱建国诉请的本金即为422.215万元（100万元＋198万元＋9万元＋115.215万元）。施晔对朱建国提供的双方面谈录音表示：录音中的话基本是施晔所说或像施晔说的，双方有很多次类似的谈话，施晔对自己具体说了什么已记不清了;施晔所说的月利率5％是指“下家”给朱建国的收益，并非施晔的承诺;无抵押贷款部分的借款则是顺着朱建国的话说的，不代表确认该部分借款;从录音中也可以听出，双方在结算时施晔一直在打电话，并未仔细核实金额，故录音不能证明朱建国的主张。对于朱建国确认的还款情况，施晔表示：关于每月5.5万元的还款，自己共计还了31个月，合计支付了170.5万元，并非朱建国确认的150万元;对朱建国确认的其他还款情况无异议;此外，自己曾支付给朱建国儿子学费30万元，尽管未能提供原始支付凭证，但朱建国提供的双方2014年10月22日面谈录音中，朱建国确认施晔曾支付过30万元学费。综上，施晔主张自己共计还款应为748.85万元，均用于冲抵借款本金。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之间形成的借款合同关系的本金为多少？2、施晔的还款情况以及如何冲抵;3、朱建国主张的律师费和担保费是否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关于第1项争议焦点，原审认为，朱建国提供的钱款来源和交付方面的凭证、双方往来的手机微信和面谈内容，以及之后双方签署的具有结算性质的《借条》，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且借款已实际交付，施晔亦实际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朱建国对《借条》中各项欠付金额的由来，提供了较为合理的计算方法和解释，且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并将该《借条》作为双方有效的结算凭据予以认定。施晔主张，《借条》系朱建国单方所写，自己并不知道上面的金额如何计算，但施晔在该《借条》上亲笔签名，视为认可《借条》上的结算内容，施晔的该辩称意见无任何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及现有效证据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借款本金由五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来源于朱建国向案外人张某某、巴某借款的330万元借款;第二部分为交付日期分别为2012年8月9日、9月19日的98万元、100万元，合计198万元借款;第三部分为来源于朱建国无抵押贷款的145.6万元借款;第四笔为交付日期为2014年4月14日的28万元借款;第五笔即为施晔持朱建国信用卡发生的透支款。关于第2项争议焦点，即还款和冲抵情况，法院认为：首先，双方确认一致的还款为：1、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每月3.75万元的30个月还款合计112.5万元;2、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每月1.2万元（24个月）和0.6万元（6个月）的30个月还款合计32.4万元;3、2012年7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53.45万元还款;4、2014年7月25日的40万元还款;5、2015年4月28日、29日合计支付的50万元还款;6、2015年3月2日、3日、4日合计190万元还款;7、2015年1月30日支付30万元还款;8、2015年7月7日支付40万元还款。法院对上述还款予以确认。对上述第1至3项还款，朱建国确认用于冲抵利息，原审法院认为：第1、2项每月3.75万元和每月1.2万元或6,000元的还款，与朱建国和案外人张某某、巴某约定的借款利息支付比例相符，朱建国据此主张这两项借款也是用于冲抵自己出借的330万元借款利息，法院予以认同;至于第3项还款，双方确认一致是施晔代朱建国支付的居间服务费和履约保证金，双方于2014年11月27日结算时并未将该部分还款冲抵借款本金，朱建国据此将该还款冲抵利息，且符合双方关于月利率5％的约定，法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述第7项还款，朱建国确认是针对28万元借款的还款，其中28万元冲抵本金，2万元冲抵利息。法院认为，由于该笔还款金额与28万元借款金额较为相近，为计算方便起见，朱建国主张用于冲抵28万元借款的本息，亦不违背双方的约定，于法无悖，法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述第8项40万元还款，朱建国已提供证据证明用于偿还银行信用卡透支款，且40万元支付后，朱建国又自行还款115.215万元，故朱建国主张115.215万元系40万元还款抵扣后的借款金额，要求施晔承担返还责任，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其他双方确认一致的还款，朱建国均确认冲抵借款本金，于法无悖，法院予以采纳。其二，关于双方有争议的两部分还款，法院认为：关于30万元学费作为还款,法院在前述认证部分已作阐明，施晔对自己的该项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关于2012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支付的24期每月5.5万元的还款，法院同样已在前述认证部分阐明，采纳朱建国的主张，确认支付了24期合计132万元和另外的18万元，朱建国确认共计收到150万元还款，法院予以确认。其中分24期支付的132万元，是根据朱建国各项无抵押贷款的月还款本息额得出，朱建国主张全部用于冲抵自己出借款的利息，缺乏依据，具体冲抵金额，由法院依法酌情判处。至于另外的18万元，朱建国确认冲抵本金，于法无悖，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5％，从双方于2014年11月27日结算出具的《借条》及朱建国相应的解释可见，该利率约定并未针对信用卡透支款部分的欠款，而朱建国主张的相关欠款115.215万元也是结算至2015年8月止的金额，具体金额是根据截至2015年8月止的信用卡还款情况才确定的，朱建国主张该笔欠款至2015年8月止的利息，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其他欠款的利息，由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5％过高，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第3项争议焦点，关于担保费，法院认为，财产保全的担保并不限于案外公司的担保，朱建国可以通过提供其他成本更为低廉的担保方式。朱建国要求施晔等承担该费用，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律师费，由于确系朱建国为本次诉讼所花费，金额尚在规定的收费范围内，法院对此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朱建国作为出借人，不仅通过自有房屋的出售和抵押借款获得出借资金，还以自己信用为代价，毫无节制地贷款和透支，以达到获得出借资金谋利的目的，该行为最终损害的不仅是自己信用和利益，也超出了民间借贷活动的正常合理范围，对此次纠纷的产生亦有一定的责任，希望朱建国对此予以警醒，须在合理合法范围内理智地谋取正当的利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施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返还朱建国本金33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朱建国利息，具体为：以330万元为计算基数的利息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止，以290万元为计算基数的利息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以150万元为计算基数的利息支付2015年3月4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的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算至2015年8月31日止。二、施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返还朱建国198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朱建国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利息，其中以98万元本金为计算基数的利息自2012年8月9日起算，以其余100万元本金为计算基数的利息自2012年9月19日起算。三、施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返还朱建国本金145.6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以145.6万元为计算基数，支付朱建国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利息。四、施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返还朱建国本金28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以28万元为计算基数，支付朱建国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利息。五、施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返还朱建国本金115.215万元。六、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五项中应还本金总额816.815万元（330万元＋198万元＋145.6万元＋28万元＋115.215万元），扣除已还本金4,157,333.36元，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四项计算所得的利息总额，扣除已付利息2,426,166.64元。七、施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建国律师费10万元。八、驳回朱建国其余诉请。案件受理费69,989.44元、保全费5,000元，由朱建国负担2万元，施晔负担54,989.44元。原审判决后，施晔不服，上诉称：1、原审认定借款本金有误，被上诉人朱建国实际转账给上诉人施晔586万元，施晔已归还朱建国748.85万元，施晔已还清所借款项。对于朱建国主张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消费划出的合计115.6万元为出借给施晔的借款不认可。2、原审认定施晔还款额有误，2014年10月22日双方面谈录音中朱建国确认施晔曾支付过30万元学费及替被上诉人返还借款利息20.5万元，该些款项应在借款本金中抵除。3、2014年11月27日的借条中，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故应视为不计利息。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利息也应从该借条出具时间起算。4、上诉人仅承诺承担案外人速贷邦追诉被上诉人的律师费，并不承诺承担涉案律师费用。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朱建国辩称，朱建国和施晔是表兄妹关系。2012年7月至8月期间，施晔多次向本人借款，承诺给予月利率5％的高额利息，并自称拥有数亿资产，出于兄妹感情和对施晔的轻信，在无任何抵押担保的情况下，朱建国答应出借钱款，出借款项来源中,除了信用卡透支外还有朱建国自有住房抵押所得款项，以及无抵押贷款所得款项即包括被上诉人银行消费划出的钱款（被上诉人消费的金额、时间与上诉人入账的时间、金额相吻合）。上诉人所称支付被上诉人儿子30万元学费不是事实，录音中被上诉人谈到30万元、20.5万元是其他的往来款，与本案无关。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的借条中书写的本息1,200万元是上诉人自己计算得出的金额，因此上诉人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不是事实。对于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律师费符合双方的约定。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借款的交付金额、是否约定利息及还款金额、律师费的承担。关于借款交付金额，对被上诉人经银行转账交付的586万元，施晔没有异议。双方主要争议点在于朱建国的银行账户中消费划出的145.6万元钱款，根据朱建国与施晔的手机微信来往内容显示施晔是确认该些钱款为借款的，现施晔否认，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根据双方面谈录音、施晔实际还款情况及2014年11月27日施晔出具的借条内容等，可以确认双方约定除信用卡透支款外的借款月利率为5%，且双方结算之前施晔也按约定支付一定的利息，对此，原审法院已将利率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从借款之日起起算利息，并无不当。关于还款问题，施晔认为其曾支付朱建国儿子30万元学费及20.5万元还款，对此朱建国否认，施晔也未提供相关凭证予以佐证，而且之后在2014年11月27日双方结算时也未将相关款项予以抵扣，故施晔要求将上述款项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由于该费用系上诉人施晔未清偿债务涉讼而产生，且也未违背双方当事人约定，故基于朱建国的主张，原审法院判决由施晔承担朱建国的律师费10万元，亦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施晔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法所作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323元，由上诉人施晔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春蓉
代理审判员 吴慧琼
代理审判员 鲍松艳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郭纯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