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刑初字第00371号
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浩，无业。被告人黄浩于2014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羁押，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蒲孝东，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5）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浩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浩及其辩护人蒲孝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12月18日下午，被告人黄浩驾驶轿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冰毒）20克到张家港市锦丰镇锦绣路爱尚便利店门口，欲将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陶某时被民警查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浩贩卖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浩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而是持有毒品。
被告人黄浩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证明黄浩贩卖毒品的证据并不充分。理由：（1）从黄浩的陈述看，是陶某需要毒品，请黄浩帮忙联系购买毒品，黄浩只是一个中间人。（2）没有证据证明黄浩和陶某有毒品交易行为。虽然陶某手里拿着钱，但陶某已被抓获，前往锦丰的目的是为了配合侦查人员抓获黄浩，不是真实购买毒品支付给黄浩的钱，并不排除陶某为了立功，减轻处罚，向公安机关陈述其向黄浩购买毒品而隐瞒请黄浩帮忙联系购买毒品的事实。（3）陶某的证言是孤证，与黄浩的供述相矛盾，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应被采纳。（4）黄浩并没有盈利行为。陶某通过黄浩帮忙购买的5克毒品为1800元，黄浩从小黑处购买的20克毒品是5600元，不能从单价上认为黄浩从中获利。陶某所要的5克毒品1800元，是谈好的价格，而黄浩购买的20克毒品是5600元，只是表明黄浩顺便购买的毒品便宜。（5）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本案的全部证据，仅提供了部分短信记录，没有提供全部手机陌陌记录。公安机关没有找到小黑即李某，进行查实。2、黄浩非法持有毒品罪可以成立。3、涉案毒品的数量有待进一步查实。从黄浩处查获的20克毒品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但并没有明确其纯度。4、黄浩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黄浩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18日下午，被告人黄浩驾驶轿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冰毒）20克到张家港市锦丰镇锦绣路爱尚便利店门口，欲将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陶某时被民警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12月18日上午，其在汤池汇洗浴中心的包厢里与阚某等人打牌的时候，为了帮阚某的朋友环某买冰毒，其通过手机陌陌与一个锦丰人联系的，问他能不能拿到冰毒，他说先问问，后回电话说有的，其问对方买5克冰毒，给对方1800元，后来对方要2000元，其说只有1900元，要留100元打车钱，对方同意的，问他什么时候有，他说下午15时前。后来民警来检查，其承认吸毒了，民警查看了手机短信，其承认在帮阚某的朋友向锦丰人买冰毒，当时已经联系好正准备到锦丰镇锦绣路的老鹅馆那边去拿冰毒，民警要求配合一起去抓对方，其同意的。民警就带着其到锦丰镇向阳二村那里的一家超市门口，其上了锦丰人的车，身上带着钱，在车上他说没有把冰毒带在身上，让其把钱给他，一会儿他会把冰毒扔在那里，让其去捡，其当时想把钱给他，就开始数钱，然后民警就上来把他抓到了。
其辨认出黄浩即向其贩卖冰毒的锦丰人。
2、证人阚某的证言：其和环某是朋友，2014年12月18日，环某问能不能找陶某买点冰毒，其就叫环某自己找陶某问问。后来环某就自己跟陶某谈买5克冰毒，其没有参与。他们谈好后，大家就去吃早饭，环某去取钱，然后到汤池汇洗浴中心洗澡、打牌，陶某就电话联系购买冰毒的事情。下午3点多钟，民警就到汤池汇洗浴中心把其和环某、陶某抓到了。
3、证人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12月17日晚上，其跟郝某联系张家港的朋友阚某，让他帮忙购买冰毒，后来他回电话说有的，让他们过来，其和郝某是12月18日凌晨2点多钟到的张家港，在天水宾馆门口的路边找到阚某，跟阚某一起过来的还有陆海洋、阿娇及一个不认识的女的。见面后，陆海洋给了其一包冰毒，其给了陆海洋700元钱，600元买冰毒的钱，100元是给阚某的好处费。阚某他们走了后，阚某又打电话叫其及郝某到陆海洋住的地方，阚某及阿娇也过来的，阚某给了其100元，说冰毒少了补偿的，他们又拿出一点冰毒，四个人一起在陆海洋住的地方把这些冰毒吸掉的，陆海洋没有吸。在聊天的时候，阿娇说每次跑过来拿一点，太麻烦，多拿点，一次性拿个10克，也便宜点，其说就拿5克，阿娇说5克的话要三、四百元一克了，其也同意的，阿娇说她要联系朋友拿货，其就叫她联系，阿娇就打电话联系买冰毒。吃早饭的时候，其到银行取了2000元钱，吃过早饭，其和阚某、阿娇、郝某在汤池汇洗浴中心洗澡、打牌，其看见阿娇打电话、发信息催对方，到了中午12点钟，其说不要了，要走了，阿娇说已经联系好了，下午能拿到，一直等到下午3、4点多钟，民警来检查，郝某下去洗澡了，包厢里就其和阚某、阿娇三个人在，民警发现阿娇联系买冰毒的事情，阿娇说愿意带民警去找送冰毒的人，民警把我们三个人带到派出所，民警就和阿娇一起走了。
其辨认出帮其买冰毒的女子阿娇即陶某。
4、证人郝某的证言：2014年12月18日，其和陶某、环某等人在聊天的时候，讲到买点冰毒带回去，环某问买5克多少钱，陶某说大概三、四百元1克，说要向别人买。后来陶某就打电话联系买冰毒的事情，其和环某到银行取了2000元。后来在汤池汇洗浴中心洗澡、打牌，到下午三点多钟，其去楼下冲了个澡，后来发现环某、阚某、陶某不见了，问服务员才知道被民警带走了。
5、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张家港市锦丰镇锦绣路开爱尚便利店。看了店里的监控录像，看到一个穿了黄衣服的男子，在2014年12月18日下午16时16分前后开车过来，到店里找邢某，男子讲手机没电了，在柜台里充电，后从口袋里拿出扑克牌盒到公斤秤称重，因为不会换算，让其换算的，连扑克盒一共是40克。
其辨认出到店里用公斤秤称重的男子即黄浩。
6、证人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黄浩和其住在一个小区，2014年12月18日下午，其接到黄浩的电话，问有没有秤，要帮忙称称有多少克，把店里的电子秤搬出来，其说搬出来就没有电了，黄浩说知道了。下午16时10分左右，黄浩开车过来，到店里找其，就和黄浩一起到公斤秤那里，黄浩从口袋里拿出扑克盒，封口位置是胶带粘好的，放在公斤秤上称重，连扑克盒是0.02公斤，便利店老板换算下来是40克左右，黄浩称好后就把东西放起来的，后黄浩自己也在公斤秤上称了3、4次，还到柜台里给手机充电。后接到一个女的电话，就到汽车上去的。其非常好奇，跟到车子前面看了一下，看见黄浩坐在驾驶位上，女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女的在数钱，看了之后就回到超市。刚进门，就被民警拉到店里，问其是否认识黄浩，两个人是什么关系，黄浩到超市做什么的，其说认识黄浩，黄浩到店里称了东西。后来民警就把黄浩和数钱的女的一起抓走了。
其辨认出黄浩。
7、检查笔录、提取笔录、陶某手机照片：陶某承认用持有的号码为1517572的手机与他人联系购买毒品的事实。陶某手机上有发给手机号码为1828840的短信，内容为“帮个忙，快点，我这边都催死了，身上一共1900，等下打车来回，给你1800”。号码为1828840的手机回复短信，内容为“晕，不会让我贴吧，我跟他说拿另外个家伙的便宜，时间晚点没事的”。后陶某的本机先后向1828840的手机发出三条短信，内容分别为“等不了那么晚”、“要最快的，多少钱”、“最快要多久”。陶某的本机1517572与1828840的手机互有通话记录。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对黄浩进行搜查，在黄浩上衣左侧口袋里发现红色的姚记扑克盒，扑克盒内有一包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状物，民警现场称重，重量为3.35克（毛重）；在黄浩裤子口袋中发现锡纸一张；当场扣押白色晶体状物及锡纸；对黄浩驾驶的苏E现代轿车搜查，在前排座位之间的储物箱内发现一包用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状物品，当场称重，重量为18.42克（毛重），当场扣押。
9、收缴毒品专用收据：已将在从黄浩处扣押的20克甲基苯丙胺予以收缴。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手机照片：扣押黄浩持有的号码为1828840白色OPPO牌X909型手机。
11、提取笔录、照片：黄浩称用1828840手机与“娇娇”联系交易毒品的事实，在黄浩持有的1828840手机联系人中查到“娇娇”手机号码为1517572，文件夹内有“帮个忙，快点，我这边都催死了，身上一共1900，等下打车来回，给你1800”、“晕，不会让我贴吧，我跟他说拿另外个家伙的便宜，时间晚点没事的”等6条短信，并互有通话记录。黄浩称用1828840手机与“小黑”联系购买冰毒，在黄浩持有的1828840手机内看到名称为“小黑”的记录，并互有通话记录。
12、监控视频、视听资料说明书：爱尚便利店2014年12月18日16时8分8秒至19时28分53秒监控录像视频资料，黄浩在爱尚便利店称重及被民警抓获经过。
13、提取笔录：提取物证，分别标记为“锡纸上擦拭物”、“扑克牌盖子上擦拭物”、“塑料袋子上擦拭物”、“车内塑料袋子上擦拭物”，对黄浩提取口腔拭子作为物证。
14、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对黄浩尿样采用胶体金法进行检测，结果为阳性。
15、苏州市公安局在2014年12月25日出具的《物证鉴定书》：送检的1#白色结晶物（净重3.1克）、送检的2#白色结晶物（净重16.9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6、张家港市公安局在2015年1月14日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标识为“塑料袋子上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扑克牌盖子上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车内塑料袋子上擦拭物”的检材与标识为“黄浩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4.481017。被告人黄浩在2015年1月16日收到张家港市公安局的鉴定意见通知书。
17、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本案案发经过及黄浩的归案情况。
18、人口信息：黄浩的身份概况。
19、被告人黄浩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黄浩2014年12月19日、12月20日的供述内容：12月18日上午十点多钟，以前认识的一个小名叫“娇娇”的女人通过陌陌找其，其就把手机号码发给她，她打电话给其，后来还发过几条信息，她在电话里说她朋友要买5克冰毒，问其有没有，其说没有，然后她就叫其帮帮忙，其一开始不同意，其说把电话给她让她自己联系，她说不认识，一定要其帮忙，其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就同意了，其联系了好几个朋友，到下午联系到一个朋友，他那边有冰毒，其就帮她跟对方联系，讲好5克冰毒1800元，她也同意这个价格，其就跟“娇娇”联系下午到锦丰来找其拿；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其朋友联系其叫其开车到锦丰到三兴的路上，叫其把1800元扔在人民路边上的田里，然后开车先走，其就把1800元装在一个香烟盒里，扔在人民路边的田里，过了一会儿，对方打电话叫其到那边田里的一个西瓜棚后面去拿冰毒，他是包在一包锡纸里的，然后其开车过去，在田里的一个西瓜棚后面找到了一包锡纸，其上车后在车上把锡纸里面的冰毒倒出来，装在一个香烟外包装塑料袋里，再装在车上的一个扑克盒里，就是后来民警在其身上搜到的扑克盒，当时其把扑克盒放在上衣口袋里，然后打电话给“娇娇”，跟她讲冰毒拿到了，叫她到锦丰来找其，约好在锦丰镇锦绣路的老鹅馆见面，就开车过去的，其把车停在老鹅馆旁边的一个超市门口，当时“娇娇”还没有过来，其就去超市里买香烟，还把身边的冰毒拿出来在超市的电子称上称了下，是连扑克盒一起称的，不敢直接把冰毒拿出来称，正在称的时候“娇娇”打电话过来，其就拿起扑克盒装在身上出去了，也没有看有多重；其从超市出来，“娇娇”也过来了，其就叫她上车，在车上怕她不给钱，其叫她把钱先给其，她说先给其一半钱，让其把冰毒给她，她再把全部钱给其，双方正在车上谈的时候民警就上来把其抓到了，当时还没有把冰毒给“娇娇”，钱还在“娇娇”手里，“娇娇”还没有来得及给其，在其身边搜查到的装在扑克盒里的冰毒就是拿给“娇娇”的；冰毒其从朋友那里拿过来后也没有称过，民警在其身上搜到后当面称重，总共是3.35克；当时其开了自己的车，车牌号是苏E，是一辆现代车，民警在其车子前排座中间的储物箱里还搜查到一袋冰毒，不清楚这袋冰毒是哪里来的，其怀疑是12月18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在人民路那里取冰毒的时候，其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去西瓜棚拿冰毒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个男的，问其是不是叫黄浩，其说是的，然后对方说兄弟晚上见，接着他就把电话挂掉了，其怀疑就是那时候他上了其的车并把那包冰毒放在其车里，其不知道车里有这袋冰毒，所以就根本没有碰过；其12月17日晚上在自己家里一个人吸食过冰毒。
被告人黄浩2015年1月10日的供述内容：“娇娇”与其联系购买冰毒以及其联系购买冰毒、拿冰毒的过程与2014年12月19日、12月20日的供述内容基本相同；其拿到冰毒后开车回锦丰，到锦丰后就打电话给“娇娇”，约好在锦丰街上的老鹅馆那里来拿冰毒，其先开车到那边，过去后将车停在老鹅馆旁边的超市门口，到超市里去买香烟，在超市里其把扑克盒拿出来在超市里的电子秤上称了下，还没有来得及看多重，“娇娇”就打电话过来了，然后其就拿了扑克盒出去找“娇娇”，在超市里称重的时候不知道有无其他人看见，其也没有跟别人说称扑克盒的事情，其从超市出去看到“娇娇”，就叫她上车的，在车上说这个事情很大，其做不来，还是带她过去，当时她说不去，还是叫其去，哪怕先把钱给其，她把钱拿在手里要给其，其说不要，叫她自己去交易，她说不认识，让其帮忙，其不同意，其准备启动车子带她走的时候，民警上来把其抓住了；当时其害怕，知道这个事情犯法，其当时准备联系卖给其冰毒的那个朋友，让“娇娇”跟这个朋友自己去交易。
被告人黄浩2015年1月16日、3月19日的供述内容：2014年12月18日上午，以前有个认识的女的叫“娇娇”，在手机陌陌上联系其，说要东西，也就是冰毒，要5个，也就是5克，其开始不同意的，说把电话给她，让她自己联系，她说不认识的，一定要其帮忙，就同意了；后来联系到了货，讲好5克冰毒1800元，就跟“娇娇”联系下午到锦丰来找其拿。其联系的朋友是“小黑”，“小黑”问是谁要买，其没有说，因为两边都是朋友，跟他讲你放心，没有关系的。“小黑”说单买5克比较贵，要1800元，多买点能便宜的，就想自己也在吸冰毒，就多拿点，自己也拿几克，“小黑”说少了人家不送货的，他也是问别人拿货的，说拿20克，价格5400元，其就同意的；到了下午，“娇娇”打电话催，其就要“小黑”快点，“小黑”说要快的话，就问另外的人拿货，要加200元，也就是5600元拿20克。其就跟“娇娇”说要快的话就要加200元，“娇娇”说就要快的，其就跟“小黑”说拿5600元的。下午二、三点钟的时候，“小黑”打电话叫其到三兴街上老电影院旁的弄堂里去拿；后一个人开车到了那个弄堂里和“小黑”碰头的，把自己的5600元现金给了“小黑”，“小黑”把20克冰毒给了其，包在一张锡纸里面。拿到冰毒后开车回锦丰，在路上给“娇娇”打电话，让她到锦丰的老鹅馆来拿。其把车子停在老鹅馆的超市门口，在车上把锡纸里的20克冰毒拿出来倒在一张塑料纸上，再把塑料纸包好装在一个扑克牌盒里，后拿着扑克牌盒到超市里称重，称了两遍，也不记得是多少重了；回到车上，把冰毒拿出来放在前排的储物箱里，又拿了一个小塑料袋从冰毒里弄了一点放在袋子里，将袋子装在扑克牌盒里，准备给“娇娇”5克冰毒；“娇娇”到后上了其的车，跟“娇娇”讲准备带她到朋友那里去，一是想称一下拿出来的冰毒份量够不够，二是想让他们见个面或通个电话，证明是在中间帮他们联系的，冰毒有什么问题不管其的事，正在车上讲的时候被民警抓了；这些冰毒中的5克是帮娇娇买的，剩下的是准备留下放在身边自己吸的。
被告人黄浩2015年4月20日的供述内容（公诉机关的讯问笔录）：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都是属实的，其都确认后签字，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没有对其采用刑讯逼供、暴力、威胁、诱供等非法方法；2014年12月18日上午，“娇娇”电话联系其说她的朋友要5克冰毒，让其帮忙买冰毒，其一开始让她自己联系，“娇娇”说不认识对方，不方便，让其帮忙，其就答应的，然后其电话联系了朋友“小黑”，他说买5克要1800元，太少别人不卖的，让其买20克冰毒，价格5400元，后来因为“娇娇”要得急，其催“小黑”，“小黑”说要多加200元，其同意的，加钱的事其也和“娇娇”说了，她说只有1800元，多的钱也是其出的，因为是朋友，多出点无所谓，其自己也吸毒的；当天下午2、3点钟的时候，“小黑”打电话叫其去三兴老电影院旁边的弄堂碰头，“小黑”到其车上把20克冰毒包在一张锡纸里面交给其，其拿了冰毒后回锦丰，其打电话给“娇娇”让她到锦丰的老鹅馆拿，其把车停在老鹅馆边上的超市门口，在车上把锡纸里的20克冰毒放在塑料纸里面，装在一个扑克盒里，然后拿了扑克盒去超市电子称上称重，但不记得重量了；其回到车上把冰毒拿出来放在前排扶手箱里，并且弄了一点出来装在小塑料袋里并放在扑克盒里面，放在上衣口袋里准备给“娇娇”，等“娇娇”到了，其让她上车，她要给其钱，其不要，其说其朋友她也认识，准备带她去“小黑”那里交易，由“娇娇”把钱付给“小黑”，由“小黑”把毒品给“娇娇”，这样“小黑”就少了5克冰毒，其再把身上的冰毒给“小黑”，因为其后来想如果毒品有什么问题，“娇娇”还会怪其，如果这样做就和其没有关系了，其和“娇娇”准备走的时候，民警过来把其抓住了，在其身上和车内搜出冰毒并当面称重；其没有和“娇娇”说从“小黑”那里拿到的冰毒价格不到300元一克的事，因为打算带“娇娇”去“小黑”那边拿的，所以就没说这个事情。
其辨认出让其帮忙购买冰毒的女子“娇娇”是陶某、卖给其冰毒的“小黑”是李某；辨认出取得冰毒的地点及准备将冰毒交给陶某的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浩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黄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贩卖毒品，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是持有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被告人黄浩在侦查阶段以及提起公诉阶段所作的供述内容，被告人黄浩的供述内容在不断发生变化，向有利于减轻其罪行的方向发展，被告人黄浩在侦查起步阶段所作的供述内容最能够反映出其真实的想法以及行为的主观目的，被告人黄浩在2014年12月19日、12月20日的供述中均反映其叫陶某上车后在车上怕陶某不把钱给其，叫陶某先把钱给其，陶某说先给其一半的钱，让其把冰毒给陶某，陶某再把钱全部给其，在其身边扑克盒里的冰毒就是拿给陶某的，结合被告人黄浩在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4月20日的6份供述笔录中都反映其拿到冰毒后电话联系陶某到锦丰找其拿冰毒的内容，再结合证人陶某、阚某、环某、郝某、胡某、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浩与陶某的短信内容以及通话记录、爱尚便利店的监控录像、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等证据的内容，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已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浩向陶某贩卖部分冰毒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黄浩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按照相关规定，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人赃并获，不论是否交易成功，对卖方应以既遂论处。对于因贩卖毒品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计入既遂数量，因此本案中民警从被告人黄浩身上、车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均应计入被告人黄浩贩卖毒品的既遂数量。关于被告人黄浩辩护人提出的本案20克毒品的纯度需进一步明确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黄浩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浩没有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也没有自愿认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礼祥
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
人民陪审员 祁扣林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景晓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