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16号原告:衡水中铁建工程橡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北方工业基地橡塑路*号。组织机构代码为23629822-9。法定代表人：李志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桂明昊，广东勤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邦永，广东勤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保税区广保大道***号***室。组织机构代码为78487622-9。法定代表人：张国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勋华，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林飞，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小莲，女，汉族，1974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海丰县，系个体工商户东莞市虎门建升机械设备租赁部经营者。第三人：湖南路桥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南路***号。组织机构代码为18376376-3。法定代表人：方联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熊伟，该公司员工。原告衡水中铁建工程橡胶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中铁建公司）就诉被告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下简称沿江高速公司）、被告王小莲、第三人湖南路桥建设集团公司（下简称路桥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15日起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被告沿江高速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4）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16-1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被告沿江高速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17日，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中法立民终字第7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七）项的规定，审理管辖权异议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林雄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吕宏、人民陪审员黄云霞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铁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桂明昊、被告沿江高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勋华、周林飞，第三人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小莲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本院根据原告中铁建公司的申请向广东省交通运输厅、根据被告沿江高速公司的申请向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进行调查取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五）项的规定，调查取证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铁建公司起诉称：2014年2月25日，中铁建公司与路桥公司、王小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路桥公司将其对沿江高速公司的到期债权3986万元其中的4640467.34元转让给中铁建公司，中铁建公司同意受让，王小莲就该债权转让提供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路桥公司将相关的债权资料交给中铁建公司，并将《债权转让通知》通过公证方式依法通知了沿江高速公司，中铁建公司依法取得了债权4640467.34元。中铁建公司向沿江高速公司、王小莲主张该债权，但至今无果。中铁建公司认为，中铁建公司合法受让案涉债权，沿江高速公司、王小莲作为债务人应向中铁建公司承担清偿义务，沿江高速公司、王小莲拒不清偿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中铁建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沿江高速公司、王小莲立即向原告中铁建公司连带偿付4640467.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沿江高速公司、王小莲承担。被告沿江高速公司答辩称：在法院解决中铁建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后再进行答辩。第三人路桥公司陈述称：同意中铁建公司的诉请。本院查明：2014年2月25日，路桥公司、中铁建公司、王小莲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内容包括：1.第一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沿江高速公司尚欠路桥公司到期应付款项3986万元，路桥公司自愿将其中的4640467.34元转让给中铁建公司，中铁建公司同意受让，该债权的实现中铁建公司均可以其名义催收或争取，所得一切利益均由中铁建公司享有。2.第二条约定了转让债权的背景，案涉债权转让已获得各自公司的许可，债权于本协议签订之时发生转移，一经转让中铁建公司取得路桥公司对沿江高速公司相应受让债权。王小莲针对路桥公司向中铁建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自转让之日起一年。3.第三条约定，本次债权转让由路桥公司在移交相关债权资料后将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内容通知债务人沿江高速公司。4.第四条约定，若路桥公司转让的债权中铁建公司无法实现或转让存在瑕疵，路桥公司应积极协助中铁建公司实现债权，在2014年10月31日前还无法实现的，路桥公司应就此向中铁建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范围为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的对价金额（本金）返还支付义务，因此造成中铁建公司其他损失的，路桥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5.第五条约定，自债权转让生效之日起，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中铁建公司承担。6.第八条约定，中铁建公司已经成功实现债权收到全部材料款4640467.34元的，本协议自动终止。沿江高速公司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014年3月10日，路桥公司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请沿江高速公司在已转让债权范围内径向中铁建公司等7家受让债权主体承担款项支付义务。路桥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申请了公证保存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至“张國强董事长（地址：广州市广州保税区广保大道219号304室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公证处于2014年3月17日出具了《公证书》。沿江高速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公证书》没有显示该邮件已送达给沿江高速公司。中铁建公司还提交了《快递单及快递查询信息》，该证据显示路桥公司于2014年4月4日向沿江高速公司总经理（地址：东莞市麻涌镇西部干道大埗段广深沿江高速公路管理中心）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该邮件于2014年4月6日由门卫代收。沿江高速公司对《快递单及快递查询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3年3月1日，业主（甲方）沿江高速公司与承包人（乙方）路桥公司在见证方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见证下签订了《广州黄埔至东莞麻涌高速公路及东莞麻涌至长安高速公路工程第A2合同段剩余工程施工承包继续合作协议》（下简称《继续合作协议》）一份，双方对剩余工程、前期争议问题的解决原则、监管与协调机制、代垫代付的补偿费用、履约保函等问题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三条“监管、协调机制”约定:“甲乙双方承诺本协议履行过程（含工程的进度、支付、履约保函等）统一接受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协调、监管。”沿江高速公司与路桥公司于庭审中确认，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12月28日完工，但双方未结算。中铁建公司提交了2013年9月27日的[2013]53号省交通运输厅工作会议纪要《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广深沿江高速公路广州东莞段二期工程建设第五次协调工作会议纪要》（下简称[2013]53号会议纪要），载明内容包括：1.第五条第（一）项，经协调，项目业主和承包人已经达成共识。业主在2013年9月29日前支付4681万元给承包人。2.第五条第（二）项，双方补充协议约定“4.30”节点需审核的已完工未计量工程款0.74亿元中剩余的3986万元，由项目业主和承包人尽快完善相关手续，项目业主于2013年10月15日前支付给承包人。3.第五条第（三）项，考虑前期合同争议问题的解决需要时间，而承包人资金进账影响剩余工程推进，为解决承包人目前的建设资金紧张问题，项目业主同意在2013年10月15日前借款5000万元给承包人，确保工程施工正常运转。4.“参加会议人员”载明广东省交通运输厅、沿江高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强、路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联民等单位、人员参加了该次会议。中铁建公司提交了2013年11月18日的[2013]3号省高速公路建设总指挥部工作会议纪要《广东省高速公路建设总指挥部关于督导东莞市高速公路建设工作会议纪要》（下简称[2013]3号会议纪要），会议议定内容包括：1.第一条第（一）项，湖南路桥集团要求支付的3986万元已完工未计量工程款，广深沿江公司必须在2013年11月19日前支付2000万元，剩余的1986万元在2013年11月30日前支付完毕，10月份工程进度款中待扣回的施工组织准备款4000万元暂缓扣回，待项目通车后双方结算阶段再扣除。2.第一条第（三）项，广深沿江公司和湖南路桥集团要认真履约，合法合理合情处理合同纠纷问题，湖南路桥集团应保证将所收工程款全部用于本项目，优先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和材料供应商等外债，并确保项目建设和谐稳定。3.“参加会议人员”载明广东省交通运输厅、沿江高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强、路桥公司等单位、人员参加了该次会议。沿江高速公司认为该两份会议纪要没有原件，且仅为协调意见，对沿江高速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而[2013]3号会议纪要的第一条第（三）项明确案涉工程款不能转让。中铁建公司认为其提交的会议纪要是通过路桥公司获取的，是原件。庭审后，经本院向广东省交通运输厅核实，中铁建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会议纪要与原件相符。沿江高速公司提交了（2014）雨民初字第810号案件的开庭传票、起诉状、证据目录及证据会议纪要，并称可按要求补充提交（2014）雨民初字第809号至849号40个案件诉讼材料，沿江高速公司主张基于相同的两份会议纪要，路桥公司的41名分包人已先于本案起诉沿江高速公司，要求沿江高速公司支付45167265.3元的分包劳务工程款，本案为恶意诉讼，目的是规避仲裁协议和正常的竣工结算程序。中铁建公司认为上述诉讼材料与本案无关，所涉款项是[2013]53号会议纪要第五条第（三）项的借款5000万元，后变更成[2013]3号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一）项载明的暂缓扣回的10月份施工组织准备款4000万元。路桥公司亦认为另案分包人主张的工程款为[2013]3号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一）项载明的10月份工程进度款中待扣回的施工组织准备款4000万元，与本案无关。另查明，沿江高速公司提交了《对（2014）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11、312、313、314、315、316、321号案原告当事人身份的异议》（下简称《异议》），认为该七案原告与案件的直接利害关系有赖于其与路桥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有效。路桥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其资产为国有资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国有资产转让应取得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的批准文件，如无则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债权受让行为随之无效，该七案原告非债权受让人与案件无直接利害关系，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故该七案原告存在诉讼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庭审中，沿江高速公司提出在实体审查前，应先行审查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本院当庭答复，从本案的表面证据而言，原告是涉案债权的受让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参加诉讼。庭审后，路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5日出具的《湖南省国资委关于转让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项目业主方未支付工程款有关问题的意见函》（湘国资产权函[2014]205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称路桥公司将案涉已完工未计量款3986万元分别转让给七案原告，该转让不适用《关于加强省属企业实物与无形资产转让管理工作的通知》（湘国资产权[2012]159号）。沿江高速公司提交的《关于加强省属企业实物和无形资产转让管理工作的通知》载明：省属企业及其所属各级企业将所属资产转让给境内外法人、自然人或者其他组织，原则上应当在湖南省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开进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通知所称资产为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包括7.债权资产；等等。沿江高速公司向本院申请核实《湖南省国资委关于转让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项目业主方未支付工程款有关问题的意见函》（湘国资产权函[2014]205号）的真实性及调查其他问题，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本院邮寄了与路桥公司提交一致的《湖南省国资委关于转让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项目业主方未支付工程款有关问题的意见函》（湘国资产权函[2014]205号），但对其他问题未予答复。以上事实，有原告中铁建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公证书》、《快递单及快递查询信息》、《继续合作协议》、[2013]53号会议纪要、[2013]3号会议纪要，被告沿江高速公司提交的（2014）雨民初字第810号案件的开庭传票、起诉状、证据目录及证据会议纪要，湖南路桥公司提交的《湖南省国资委关于转让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项目业主方未支付工程款有关问题的意见函》，及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其处理如下：一、中铁建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其中第（一）项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具体到本案，中铁建公司根据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提起本案诉讼，中铁建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符合上述条文的规定。至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仅影响中铁建公司的诉请能否成立，但不影响中铁建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综上，应认定中铁建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案涉会议纪要对沿江高速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见证下，路桥公司与沿江高速公司签订了《继续合作协议》，根据《继续合作协议》第三条“甲乙双方承诺本协议履行过程（含工程的进度、支付、履约保函等）统一接受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协调、监管”的约定，路桥公司与沿江高速公司已通过书面形式同意工程款的支付接受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协调、监管。而广东省交通运输厅亦于2013年9月27日、2013年11月18日两次组织了包括路桥公司、沿江高速公司在内的相关单位、人员进行协调，沿江高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强两次参与会议，路桥公司亦两次派员参与了会议，并先后形成了[2013]53号会议纪要、[2013]3号会议纪要。从两份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来看，[2013]53号会议纪要确定沿江高速公司应于2013年10月15日前支付案涉3986万元给路桥公司，[2013]3号会议纪要最终议定沿江高速公司应在2013年11月30日前支付完毕该3986万元，从会议纪要未载明异议意见来看，该结果是路桥公司、沿江高速公司在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协调下达成的协议，因路桥公司、沿江高速公司已约定接受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协调，且已达成会议纪要，故会议纪要并非单纯的协调意见，会议纪要对路桥公司与沿江高速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2013]53号会议纪要第五条第（二）项确定：“双方补充协议约定‘4.30’节点需审核的已完工未计量工程款0.74亿元中剩余的3986万元，由项目业主和承包人尽快完善相关手续，项目业主于2013年10月15日前支付给承包人。”但从[2013]3号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一）项来看，该3986万元并未实际支付，故会议议定沿江高速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前支付完毕。上述涉及工程款支付的协调结果内容明确且可供执行，根据《继续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故应认定路桥公司对沿江高速公司享有债权3986万元，且该债权清偿期限早已届满。三、沿江高速公司应否向债权受让人清偿债务首先，关于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路桥公司是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属《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条规定的国家出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国有资产转让是指依法将国家对企业的出资所形成的权益转移给其他单位或者个人的行为，国有资产转让一般应依法履行审批、场内交易、评估等特定程序。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十六条同时规定，国家出资企业享有经营自主权，有权对其财产依法处分。由此，需考虑路桥公司转让案涉债权是否属于无需履行特定程序即可行使经营自主权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除“合并、分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发行债券，分配利润，以及解散、申请破产”和法律、行政法规以及企业章程规定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的事项外，第三十条所列的其余事项包括“转让重大财产”在国有独资公司是可由董事会决定的，即国有独资公司对转让重大财产行使经营自主权无需履行特定的程序。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亦认为案涉债权转让不适用《关于加强省属企业实物与无形资产转让管理工作的通知》（湘国资产权[2012]159号），故该通知所列的资产转让的要求、程序等对案涉债权的转让并不适用，路桥公司无需履行特定程序即可转让案涉债权。综上，沿江高速公司以案涉债权转让未取得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的批准文件为由主张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其合法有效。其次，关于案涉债权能否转让的问题。根据[2013]53号会议纪要、[2013]3号会议纪要，沿江高速公司应支付的3986万元是已完工未计量的工程款，沿江高速公司未依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协调结果向路桥公司付款，则路桥公司在事实上无法再履行“应保证将所收工程款全部用于本项目，优先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和材料供应商等外债”的义务。沿江高速公司与路桥公司确认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12月28日完工，在工程已完工的情况下，沿江高速公司确认但未付给路桥公司的3986万元不再具有工程进度款的性质，仅为普通债权，故路桥公司可以依法对外转让。再次，关于（2014）雨民初字第810号等另案诉讼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的问题。从[2013]53号会议纪要关于“已完工未计量工程款0.74亿元”，及[2013]3号会议纪要关于“10月份工程进度款中待扣回的施工组织准备款4000万元暂缓扣回”等表述来看，除已确定的债权3986万元外，沿江高速公司与路桥公司还就其他工程款问题存在争议，沿江高速公司不能证明另案诉讼所涉工程款与案涉债权3986万元存在关联性，故另案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此外，沿江高速公司与路桥公司未就案涉工程进行总结算，沿江高速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对路桥公司享有债权且可与本案债权抵销，故不能以此作为拒绝付款的理由。最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在2014年10月31日前还无法实现债权的，路桥公司应就此向中铁建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中铁建公司在2014年4月15日起诉，即在2014年10月31日前已对沿江高速公司提起诉请，故要求沿江高速公司清偿债务或是要求路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是中铁建公司可选择行使的权利。现中铁建公司继续主张沿江高速公司清偿债务，且案涉债权转让已通知沿江高速公司，故中铁建公司的诉请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中铁建公司诉请沿江高速公司偿付债权4640467.34元，本院予以支持。沿江高速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未及时履行债务，造成中铁建公司资金被占用期间的损失，故对中铁建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亦予以支持。此外，中铁建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王小莲承担担保责任时，亦未超过一年的担保期限，故对中铁建公司主张王小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前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衡水中铁建工程橡胶有限责任公司支付4640467.34元；二、限被告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衡水中铁建工程橡胶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640467.3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4月15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王小莲对判项一、判项二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924元，由被告广东广深沿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王小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审 判 长  林雄东审 判 员  吕 宏人民陪审员  黄云霞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