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5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1，住天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某1，住天水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2，住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2，汉族，住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3（系赵某之子），汉族，住天水市。原审第三人：程某2，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某1、武某1因与被上诉人武某2、唐某、赵某，原审第三人程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2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某1、武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上诉人武某2，被上诉人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2，被上诉人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3，原审第三人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某1、武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继承人武召财的遗产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武某2、赵某予以分割继承；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关键事实未能查明，导致判决错误。1.没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唐某系武召财的亲生女，被上诉人唐某不能成为武招财的合法继承人。一审判决认定，唐某系被继承人武召财与前妻唐佩兰所生，是本案被继承人武召财遗产的适格的继承人，享有继承权。主要依据的是庭审中武召财的儿子武某2、母亲赵某、兄弟武某3、姐妹武引弟、武招弟对于唐某继承人身份的证人证言，及赵某的陈述和调取唐某母亲唐佩兰的询问笔录。以上证据全部为言词证据，而作为最有证明力的司法鉴定结论，一审判决并未采纳，从而认定唐某为合法的继承人，享有继承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仅凭张某222的传来证据，认定武某2出资8000元修建了淹面磨39号院内所盖房屋2间，所以该两间房屋不属于武召财的遗产范围，上诉人认为证据不足，单一的，何况是传来的证言，不具有充分的证明力，何况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因而不能将此2间房屋划分在遗产范围之外。至于上诉人武某2与赵某占用使用这2间房屋而是基于武某2与赵某都是家庭成员，是近亲属，才使得占有使用，并不是分给被上诉人武某2所有的。3.一审期间对于秦州区坚家河7号18栋4单元302室房屋，庭审时双方当事人确定价值为34万元，是因为上诉人在调解时，法庭提示前提是唐某不具有继承人资格，才协商同意确定的价值，现在一审法庭置事实不顾，因而上诉人提请二审法庭对于该房产价值进行鉴定，上诉人不认可34万元的价值。二、一次性工亡、丧葬补助金538318元由各继承人均等分割，于法无据。分割方式采用均等的方法，混淆了主要扶助人和生活亲密的关系。作为武召财的妻子程某1主要尽到了扶助义务，武召财有病由妻子陪护，生活由妻子关心，因此以上钱款的分割应当有所区分，而均等分割看似平等，却不公平。三、对于秦州区淹面磨39号院二层楼房的分割，依据婚姻法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武某2、唐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供热公司的房子我们另案起诉。关于唐某的身份，我从小就知道那是我妹妹，我爸爸和我妈妈离婚的时候，没有写，那是因为当时为了工作，所以没有写，我婆婆赵某行动不便，并不是意识不清。赵某辩称，本人意识清楚，这个你们可以到现场看。对于8000元的事情是有的，因为当时工厂分了一个名额，没有去所以给了8000元。对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问题，如果有本人一份就有，如果没有就没有。一审判决我认为合适。武某2、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位于天水市××区房屋；2、依法继承天水市秦州区藉河北路供热公司家属楼A单元0404号房屋；3、依法继承秦州区淹面磨39号院内房屋；4.依法继承武召财一次性工亡补偿金、丧葬费、养老金等款项中的232477.50元。程某2述称，对于上诉人所涉遗产范围没有异议。我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该房屋的实际出资人确实是程某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武召财（2014年11月22日去世）与前妻唐佩兰生育有两个子女，即本案原告武某2、唐某。1990年3月21日，武召财与唐佩兰通过诉讼协议离婚，约定武某2由武召财抚养，因唐某不符合当时计划生育政策，出生后在中梁乡徐家山刘红红家中寄养，未对外公开，故在离婚调解书中未写明唐某身份及抚养情况，双方私下协商由唐佩兰抚养唐某。1992年3月14日武召财与程某1再婚，1993年5月14日生育一女武某1。被继承人父亲武尚义于2011年8月18日去世，母亲赵某健在。2001年3月被继承人将析产分得的××区内西、南两面旧房拆除，翻盖两层楼房8间约160平方米，其中原告武某2出资8000元，分得二楼西北、西南相连2间房屋，并一直居住使用至今。该二层楼房建造时未办理相关手续。2003年12月武召财与程某1购置了位于××区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51.70平方米），庭审中，经原、被告协商确定该房屋现价值为34万元。被继承人武召财去世后，天水市社保部门拨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丧葬费19218元，养老金21989.7元，社保部门报销工伤保险费888.11元，共计581195.82元。被告程某1于武召财去世次日向天水市供热公司预借丧葬费2万元，用于葬事花费。另查明，被继承人武召财名下有位于××区号房屋1套，建筑面积为93.06平方米。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程某2对该房提出异议，认为其为房屋实际出资人，要求确认房屋归其所有。再查明，2016年4月20日，原告唐某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唐某、武某2、武某1系同一生父，因被继承人已去世，该申请不具有委托条件，于2016年6月24日退回，当日，原告再次申请要求鉴定武某2与唐某是否存在生物学全同胞关系，9月28日我院收到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武某2和唐某是否存在生物学全同胞关系无法给出倾向性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凡是公民死亡时留下的合法个人财产均为遗产，都可以由继承人依法继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唐某是否为合法继承人的问题；二、供热公司家属楼A单元0404号房屋是否属于被继承人武召财的遗产；三、被继承人去世后社保部分拨付的一次工亡、丧葬补助金如何处理的问题；四、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唐某是否为合法继承人的问题。审理中，被告程某1、武某1对唐某的身份提出质疑，唐某也因此申请司法鉴定，依据DNA分析结果，武某2与唐某是否存在生物学全同胞关系无法给出倾向性意见，也就是说，该鉴定结论不能确定武某2与唐某之间没有全同胞关系；庭审中，武召财的儿子武某2、母亲赵某、兄弟武某3、姐妹武引弟、武招弟对于唐某的继承人身份均予以认可，且赵某的陈述与法院调取的唐某母亲唐佩兰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实唐某继承人身份的证据链条，而且唐某出生时间也在被继承人与唐佩兰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被告程某1、武某1虽对唐某身份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因此，本院认为，唐某是该案被继承人遗产适格的继承人，享有继承权利。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供热公司家属楼A0404号房屋是否属于被继承人武召财的遗产。庭审中，原告主张该套房屋是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程某1、武某1及第三人程某2均提出异议，认为房屋实际出资人为程某2，并非武召财与程某1，不属于遗产。本院认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只是形式上表明房屋登记人为武召财，并不能证明实际交款人也为武召财，同时，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证实该房屋第三次房款25700元系程某2所交，因此，该房屋具体出资情况如何，是否为武召财的合法遗产，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供热公司A0404号房屋不能认定是被继承人武召财的遗产。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继承人去世后社保部门拨付的一次性工亡、丧葬补助金应如何处理。庭审中，被告程某2、武某1辩称上述财产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当另案处理。本院认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是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依法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之一，是对工亡职工近亲属给予的一次性补助；丧葬费是对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务时产生相关费用的补助，都不属于遗产范畴，但在审判实践中，对上述财产的分配可参照遗产继承的原则进行，因此，本院认为可以将遗产继承与工亡、丧葬补助金分割一并处理，一方面符合审判实践，另一方面也可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中一次性工亡、丧葬补助金为558318元，减去实际支出的丧葬费20000元，剩余538318元由各继承人均等予以分割。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1.秦州区坚家河7号18栋4单元302室房屋，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定该房屋价值为34万元，因该房屋是武召财与程某1婚后共同财产，其中一半房屋价值应归程某1所有，对属于武召财的一半房屋价值由各继承人按等均份额予以继承。因程某1一直在该房屋居住，故该房归程某1所有为宜，由程某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房屋折价款。2.秦州区淹面磨39号院内二层楼房（8间约160平方米），其中二楼西面两间房屋是因修建时原告武某2出资8000元而分得，且武某2一直居住使用至今，因此该两间房屋不属于分割的范围；一楼4间及二楼东南面相邻两间属于被继承人武召财与程某1婚后共同财产，其中3间（一楼靠东面1间、中间1间、二楼靠东1间）由被告春程梅居住使用，另外3间（一楼靠西面2间、二楼南面中间1间）应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由于上述房屋未办理相应手续，也未取得任何产权，故各继承人对此房屋仅有居住使用权。3.养老保险金21989.7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故该款的一半应归程某1所有，剩余一半按遗产予以继承。另外，对于第三人程某2要求确认供热公司家属楼A单元0404号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程某2的诉请是所有权确认，而本案是继承纠纷，两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对于程某2的主张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其可另案起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武召财名下位于××区（建筑面积为51.70平方米）楼房1套，归被告程某1所有，程某1给付原告武某2、唐某、被告赵某、武某1房屋折价款各34000元；二、位于天水市××区内楼房，一楼靠东面1间、中间1间、二楼靠东面1间由被告春程梅居住使用；一楼西面靠北1间由武某2、赵某居住使用，一楼西面靠南1间由唐某居住使用，二楼南面中间1间由被告程某1、武某1居住使用；三、被继承人武召财的养老保险金21989.7元，其中10994.85元归被告程某1所有，剩余10994.85元由原告武某2、唐某、被告赵某、程某1、武某1各继承2198.97元；四、一次性工亡、丧葬补助金538318元，原告武某2、唐某、被告赵某、程某1、武某1各分得107663元；五、驳回原告武某2、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程某2的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均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原告武某2、唐某各负担2480元，被告赵某、程某1、武某1各负担24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唐某是否为本案合法继承人；二、被继承人遗产如何认定及分割；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如何处理。一、唐某是否为本案合法继承人一审法院根据唐某申请，委托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唐某与武某2是否存在生物学全同胞关系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报告分析说明：”按照《生物学全同胞关系鉴定实施规范》（SF/ZJD0105002-2014）分析武某2与唐某在39个常染色体中的系统效能约为0.9500，累积状态一致性评分（IBS）为37（42≥阈值≥31）；故对于武某2与唐某是否存在生物学全同胞关系无法给出倾向性意见。”但武召财的儿子武某2、母亲赵某、兄弟武某3、姐妹武引弟、武招弟对于唐某的继承人身份均予以认可，赵某对唐某身份情况的陈述与法院对唐某母亲唐佩兰的询问笔录相吻合，且唐某出生时间也在被继承人与唐佩兰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实唐某继承人身份的证据链条。同时，程某1、武某1虽对唐某身份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一审判决结合案件实际情况认定唐某是适格的继承人，享有继承权利并无不当。二、被继承人遗产如何认定及分割（一）秦州区坚家河7号楼18栋4单元302室房屋。上诉人陈春梅、武某1二审对该房屋价值确定为34万元不予认可。该房屋价值系各方当事人一审庭审中协商一致确定为34万元，陈春梅和武某1均签字认可，且该房屋协商确定的价值基本符合当地房屋市场价格行情，故一审判决认定该房屋价值为34万元并无不当。该房屋系被继承人武召财与程某1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房屋价值应归程某1所有，对属于武召财的一半房屋价值由各继承人按均等份额予以继承。因程某1一直在该房屋居住，故该房归程某1所有为宜，由程某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房屋折价款。因此，一审判决对秦州区坚家河7号楼18栋4单元302室房屋价值认定及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程某1和武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秦州区淹面磨39号院内两层楼房（8间约160平方米）。上诉人陈春梅、武某1上诉认为该院内楼房二楼西面两间房屋应划入遗产进行继承。一审中，武某2提出淹面磨39号院内所盖房屋中有2间系其出资8000元修建，赵某对此予以认可，证人张某222也予以证实，且武某2一直居住使用至今，综合上述情况，一审判决认定该院内楼房二楼西面两间房屋系修建时武某2出资8000元而分得，该两间房屋不属于遗产分割范围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对其余6间房屋先按照被继承人武召财与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其中3间（一楼靠东面1间、中间1间、二楼靠东1间）由被告春程梅居住使用，另外3间（一楼靠西面2间、二楼南面中间1间）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由于上述房屋未办理相应手续，也未取得任何产权，故各继承人对此房屋仅有居住使用权。因此，一审判决对秦州区淹面磨39号院内两层楼房遗产范围认定适当，结合当事人居住使用实际等因素，对该院内房屋的分割亦公平合理，上诉人程某1和武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养老保险金21989.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故该款的一半应归程某1所有，剩余一半按遗产予以继承。一审判决对本案养老保险金的认定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如何处理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是职工因工死亡的情况下，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对其近亲属给予的一次性补偿；丧葬补助金是对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务时产生相关费用的补助。二者均不属于遗产。但将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分割与遗产继承一并处理，既符合审判实践，又可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主要涉及对工亡补助金的分割，对工亡补助金的分割应当结合当事人与死者生前亲疏远近、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等因素综合考虑，适当分割。本案中，上诉人程某1作为武召财的生前配偶，与武召财生前生活关系最为紧密，且程某1在武召财生病期间尽了主要扶助义务，应当多分；被上诉人赵某作为武召财的母亲，年事已高，需要赡养，也应适当多分；武某2、唐某、武某1三人作为武召财的成年子女，均年富力强，应予以均分为宜。本案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和丧葬补助金为558318元，减去实际支出的丧葬费20000元，剩余538318元。综合以上因素，程某1分得该款的40%即215327.2元为宜，赵某分得该款的30%即161495.4元为宜，武某2、唐某、武某1则各分得该款的10%即53831.8元。一审判决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分割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程某1、武某1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分割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秦州区藉河北路供热公司家属楼A单元0404号房屋，原审第三人程某2要求确认归其所有，该房屋权属存在争议，本案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程某1、武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2民初7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2民初75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538318元，程某1分得215327.2元，赵某分得161495.4元，武某2、唐某、武某1各分得53831.8元。上述给付内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程某1、武某1、武某2、唐某、赵某各负担2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斌审 判 员  王红岩审 判 员  王梅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瑞玉法官助理  杨 颖书 记 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