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民终1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桓台县供销合作社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索镇张北路17号。法定代表人：巩守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齐物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6003号。法定代表人：黄晓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博辉，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馥瑜，女，199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原审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建设街109号。法定代表人：徐书忠，经理。上诉人山东省桓台县供销合作社总公司（以下简称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齐物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物财富管理公司）、原审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被上诉人齐物财富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博辉、杨馥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桓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几经转让才取得涉案债权，在债权转让过程中，上诉人未收到任何债权转让通知书,签收人员均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上诉人已多年无经营活动，公司只有法定代表人一人，无其他工作人员，债权转让未对上诉人进行有效送达，未发生法律效力。2、该案已超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自借款至债权转让，债权人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亦未进行有效送达，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齐物财富管理公司答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可以直接通过报纸公告方式对债务人或担保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或催收，因此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让通知已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3）民二他字第6号文件规定，德丰公司、泓海公司和被上诉可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上诉人主张权利，进行债权转让通知，依据该规定，被上诉人及前手债权人的债权转让通知同样有效。3、本案中债权人采取的报纸公告方式只是一种兜底手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在本案中，债权人采用的邮寄地址是上诉人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公司住所地，该地址即为上诉人的法定住所。在债权人向该住所邮寄权转让通知或催收函被退回的情况下，债务人未告知债权人其他通讯地址，称其单位已停止经营多年，已经符合债务人下落不明的情形。债权人在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向债务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或催收合法有效。4、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本案所诉债权的保证期间应为两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4号批复的规定，本案中债权转让通知足以认定一份新的合同，保证期间应当自2000年5月24日起重新开始起算两年；自2000年到2015年12月20日受让债权之后，历任债权人均在两年时效期间内通过邮寄或报纸公告的方式进行催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齐物财富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偿还借款340000.00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对其担保的3400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12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营业部与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其中贷款方为：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营业部；借款方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担保方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合同约定，自1995年12月28日起，由贷款方向借款方提供短期贷款1000000.00元，用于购材料，还款期限至1996年11月28日止，利率按月息12.06‰计算。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借款方应按期偿还贷款本息，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愿作为借款方的保证人，对借款方转移贷款用途，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等违反合同的行为，由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至借款契约载明的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贷款到期，由借款方及担保人负责偿还贷款本息。借款方及保证人到期不能归还，又未与贷款方签订延期协议的，从逾期之日起，贷款按日利率6‰计收利息，如遇政策调整，按调整后的规定执行。贷款方可以从借款方保证人的存款账户上直接扣收逾期贷款本息。借款方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单位印章及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担保方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单位印章及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并注明“同意为县社建筑公司担保贷款壹佰贰拾肆万元正”。合同签订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营业部于1995年12月28日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0元。1996年4月25日，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60000.00元。借款到期后，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尚欠借款本金340000.00元及利息未归还，保证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2000年3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签订《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一份，约定将债务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所欠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的部分债权转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包括：主债权，自1995年12月28日至1997年9月27日的3笔贷款本息1685182.51元，其中本金940000.00元，表外利息745182.51元。该贷款本息中包括本案借款340000.00元。2、从债权，中国农业银行为上述主债权所设置的保证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原担保合同内容不变。3、上述贷款已全部逾期，借款人及担保人在接到本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后，主动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归还全部债务款项或制定还款计划。2000年5月24日，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在《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单位公章、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及授权代理人个人签字及章印。该回执载明，我企业对《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所列中国农业银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本金及利息1685182.51元债权转移事项不持任何异议，借款人和担保人保证继续履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或协议规定的各项义务。2002年4月12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在《山东法制报》对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04年3月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在《山东法制报》对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发布受让债权催收公告。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述称，大约2005年，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山东省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你们单位所欠（担保的）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贷款本金94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已于2000年3月10日转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管理，并由贵单位签署了《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已以（2005）中长资（淄）债转字第11号《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主债权及从债权一并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请从接到本通知之日起，向新的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本通知书由债权受让人负责送达。债权转让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债权受让人：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加盖单位公章，但未载明时间。2006年2月1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在《经济导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将拥有的对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同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经济导报》上发布受让债权公告。2006年3月30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甲方已合法取得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转让的资产包，并有权处分该资产包项下的债权；二、甲方同意将上述资产包下债务人山东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截止2006年1月30日的债权本金940000.00元及利息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后，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三、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就所转让行为通知债务人的担保人；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甲方将上述债权资料移交乙方。2006年4月26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催收函，EMS回执记载2006年4月28日由“刘彩华”签收。2006年4月26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催收函，EMS回执记载2006年4月27日由门卫某某签收，具体名字不清楚。2007年12月9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催收函。2007年12月9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催收函，EMS回执记载2007年12月10日由“刘彩华”签收。2008年3月6日，山东省淄博市鲁中公证处根据申请人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的申请，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催收函，对送达情况进行了记载，并于2008年3月31日作出（2008）淄鲁中证民字第0926号《公证书》。2009年6月9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催收函，因原址查无此单位，邮件被退回；同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催收函，EMS回执记载2009年6月10日签收人为“徐某某”。2009年6月23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转让债权公告；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在该报发布受让债权公告。2009年6月30日，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公证处根据申请人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的申请，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催收函，对送达情况进行了记载，并于2009年9月10日作出（2009）淄淄川证民字第869号《公证书》。2011年5月3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催收函，因原址查无此单位，邮件被退回；同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催收函，EMS回执记载2011年5月5日签收人为“尹汝行”。2011年5月25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2011年6月29日，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公证处根据申请人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的申请，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催收函，对送达情况进行了记载，并于2011年8月27日作出（2011）淄淄川证民字第1108号《公证书》。2013年4月22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收函，因原书地址不详，邮件被退回。同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收函，EMS回执记载签收人为“张辉”。2013年4月29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转让债权及催收公告；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2015年4月7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收函，因原址无此人，邮件被退回；同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通过EMS向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收函，因原写地址有误拒收，邮件被退回。2015年4月13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转让债权及催收公告；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在该报发布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2015年底，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甲方已合法取得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资产包，并有权处分该资产包项下的债权；二、甲方同意将上述资产包下债务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的债权本金余额940000元及利息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后，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就所转让行为通知债务人的担保人；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甲方将上述债权资料移交乙方。2015年底，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乙方）共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债务人）、山东省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担保人）：根据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与齐物财富管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青岛鸿海投资有限公司已将其受让于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债权，债权本金94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依法转让给齐物财富管理公司，特此通知贵单位并确认以下事项：一、贵单位所欠债务数额为：人民币本金94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二、债权转让后，由新的债权人齐物财富管理公司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力，请贵单位在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十日内，主动向新的债权人齐物财富管理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三、本通知书由债权受让人齐物财富管理公司负责送达。2016年1月20日，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通过EMS向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收函，均因查无此单位，无电话无法联系，邮件被退回。2016年1月28日，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转让债权及催收公告；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在该报发布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后，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山东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成立于1985年3月20日，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住所为建设街109号，登记状态为在营企业；被告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成立于1993年3月1日，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住所为索镇××号，登记状态为在营企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贷款人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按约向借款人发放了贷款，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构成违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因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与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均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履行相应义务，2000年3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将包括涉案合同项下的主债权贷款本金及利息1685182.51元及从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并将转让事实通知了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2005年，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并共同在《经济导报》发布债权转让、债权受让公告，该债权转让对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具有法律效力。2006年3月30日，济南德丰联合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再次转让给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并通过EMS、报纸公告形式将债权转让通知给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及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2015年底，青岛泓海投资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又一次转让给本案原告，并与原告在《山东法制报》发布转让债权、受让债权公告，发生了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据此取得本案债权。涉案债权经多次转让，各债权人在债权转让过程中，均通过公告、邮寄书面通知、公证送达等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通知了借款人及担保人并进行催收，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对被告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关于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以及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2000年3月25日从中国农业银行桓台县支行受让的债权，系包括涉案合同项下的主债权贷款本金及利息1685182.51元（含本案债权贷款本金340000.00元及其截止2000年3月25日的利息），故，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诉求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支付借款本金340000.00元，以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1995年12月28日至2000年3月25日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诉求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支付自2000年3月2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的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自愿为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齐物财富管理公司诉求被告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对桓台县社建筑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证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支付原告深圳齐物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4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原告深圳齐物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自1995年12月28日至2000年3月25日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山东省桓台县供销合作社总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支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四、被告山东省桓台县供销合作社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深圳齐物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00元，由被告桓台县社建筑公司负担，被告山东省桓台县供销合作社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中国农业银山东省分行催行逾期借款通知单第一号。证据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用以证明在借款到期后至2000年5月24日期间，债权人曾两次向借款人及上诉人发出过催收函，证明保证期间和时效的连续性。上诉人经质证后提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上诉人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对以上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债权转让是否对上诉人发生效力，被上诉人是否有权主张权利。2、本案是否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或诉讼时效。对争议焦点1，本案的债权转让是否对上诉人发生效力，被上诉人是否有权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9条、第80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者公告的，该公告或者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实际中断日。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亦规定：“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本案中，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均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处理涉案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认定相关事实。从本案中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公告的送达方式看，债权人或者债权受让人均通过邮寄或者报纸公告方式向债务人完成送达。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债权转让对借款人桓台县社建筑公司和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并无不当。上诉人虽提出未对上诉人有效送达，签收邮件人员并非公司工作人员，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被上诉人提供的有效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争议焦点2，本案是否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或诉讼时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至借款契约载明的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根据《最保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第2款的规定，上述内容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被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农业银山东省分行催行逾期借款通知单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明债权人分别于1998年5月5日和1999年12月16日向债务人主张了权利，因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1996年11月28日，故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2000年5月24日的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中明确载明了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担保人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保证继续履行担保合同规定的各项义务，此时未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而且从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的内容看，亦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且保证期间遵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02年4月12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通过公告方式对涉案债权进行催收，亦构成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情形。综合本案中债权人的催收环节，均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2年的规定。上诉人提出本案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或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桓台县供销社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00元，由上诉人山东省桓台县供销合作社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玲玲审 判 员 郑 炬审 判 员 苏晓宇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祝奉田书 记 员 孙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