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贵珍，女，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晖，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戴桂玉，女，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城，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永富，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上诉人王贵珍因与上诉人戴桂玉、被上诉人叶永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481民初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贵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晖，上诉人戴桂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永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贵珍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481初字35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1.由戴桂玉、叶永富偿还借款本金96630元，利息28989元（暂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到2017年11月18日，共计1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并按上述标准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合计125619元；2.由戴桂玉、叶永富支付一、二审律师代理费10000元；3.由戴桂玉、叶永富负担公证费990元、交通费32元；4.二审诉讼费用由戴桂玉、叶永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戴桂玉、叶永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贵珍借款本金62500元，并支付利息8750元，借款本息合计72150元。”系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依法应当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至2016年8月18日止，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96630元。(一)关于本案《借条》中20万元借款的事实。1.2014年9月2日，经结算，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20万元(该20万元不包括2014年8月13日借给戴桂玉的10万元），故由戴桂玉、叶永富写下《借条》一份，约定月利率3%，即每月6000元。2.2014年8月13日，王贵珍借给戴桂玉10万元，该款转入案外人陈欢欢的银行账户，陈欢欢通过其妹陈燕明银行账号于2014年9月10日还给戴桂玉，戴桂玉于2014年9月11日转给王贵珍，该笔款项系戴桂玉向王贵珍临时借款，与《借条》中20万元无关。以上事实有银行转款凭证、案外人陈欢欢的证人证言及王贵珍在一审的陈述为证。以上事实，己由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认定。(二）关于本案20万元《借条》之外，王贵珍与戴桂玉之间的几笔临时借款，王贵珍均提供充分证据。王贵珍于2014年10月26日借给戴桂玉4.2万元、2014年11月23日借给戴桂玉5万元、2014年11月30日借给戴桂玉2万元、2014年12月10日借给戴桂玉15万元、2014年12月11日借戴桂玉借给3万元、2015年1月23日借给戴桂玉3.2万元、2015年9月5日借给戴桂玉5万元、2015年9月11日借戴桂玉1万元、2015年10月19日借戴桂玉14360元、2015年12月10日借戴桂玉2万元、2016年5月20日借戴桂玉11060元。2014年10月22日到2015年6月23日止，转7笔共14000元给戴桂玉，由戴桂玉为王贵珍代缴会钱（每月2000元)。上述临时借款及支付会钱，王贵珍提供转款凭证、证人证言、会单等证据。(三）至2016年8月18日止，戴桂玉尚欠王贵珍欠款本金96630元。至2016年8月18日戴桂玉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后，王贵珍与戴桂玉之间曾对帐，戴桂玉欠王贵珍借款本金96630元。上述事实，王贵珍与戴桂玉微信聊天中双方进行确认。其后，戴桂玉与王贵珍商定将戴桂玉名下坐落于永安市三里亭3幢303室房产出售后还款，但因戴桂玉违约而无果。至2016年8月18日止，戴桂玉欠王贵珍本金96630元，王贵珍有权要求戴桂玉支付利息28989元（暂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到2017年11月18日，共计1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并按上述标准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戴桂玉辩称，一、王贵珍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从王贵珍的上诉请求与其一审的请求是多次变化的，王贵珍最早起诉时主张的利息是3个月，本息只有9万多，到戴桂玉进行答辩后就变化了，诉讼请求增加到18万多，还增加了律师费，而且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发生很大变化。到了二审后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又变化了。正常情况下诉请应当是一致的，因此王贵珍所述不是事实。二、从银行交易往来，戴桂玉转给王贵珍的款项超过了王贵珍转给戴桂玉的款项，而且还超过了很多，王贵珍所述不是事实，应予以驳回。叶永富未作答辩。戴桂玉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481初字3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贵珍的诉讼请求，并支持戴桂玉的全部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1.原审判决认定“截止2015年12月31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该借条中借款本金100000元”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认为“戴桂玉于2014年9月1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王贵珍100000元，与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无关;关于戴桂玉提出其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9日期间，分6笔共计转账给王贵珍的200900元中，有100000元即为归还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本金，其于2015年4月6日已经将上述借条中的2000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还清的答辩意见。因戴桂玉在其向本院提交的‘戴桂玉偿还王贵珍借款木息及多付款项和垫付会钱明细情况’、‘王贵珍诉戴桂玉、叶永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中，对于上述借条中的200000元借款本金于何时分几笔还清等内容的陈述存在矛盾；戴桂玉对于王贵珍主张利息支付是出借给王贵珍的辩解，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从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长期资金往来频繁，戴桂玉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明显多于王贵珍转账给戴桂玉的资金总额之客观事实可以推定，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除本案争议内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戴桂玉未能针对其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进一步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具体偿还哪一笔借款及利息，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戴桂玉辩称其已将上述借条中的2000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还清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为，截止2015年12月31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该借条中借款本金100000元”的说法是与事实不符，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原审已经查明，戴桂玉与王贵珍原系关系很好的朋友，自2013年起，双方之间互有经济来往。2014年9月2日，经双方结算，戴桂玉尚欠王贵珍借款人民币20万元，当日戴桂玉及丈夫叶永富一起出具本案借条给王贵珍。也就是说，双方在2014年9月2日前的经济往来账已结清，截止至2014年9月2日戴桂玉只欠王贵珍本案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因此，显而易见，戴桂玉在2014年9月2日出具上述20万元借条之后，于2014年9月11日转给王贵珍的100000元显然与本案有关。其次，事实上，自2014年9月2日之后，戴桂玉与王贵珍双方继续互有资金往来，从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戴桂玉通过银行于2014年9月3日转款9000元、9月11日转款100000元、10月3日转款4000元、11月1日转款9000元、12月7日转款4000元、12月8日转款52650元，2015年1月2日转款6000元、1月9日转款2000元、1月10日转款50000元、1月13日偿还支付王贵珍借款本金50150元(20150元+30000元）、1月15日转款50400元（30000元+20400元）、1月19日转款50350元、2月3日转款30360元、2月5日转款6000元、3月2日转款6000元、4月2日转款6000元、4月6日偿还支付王贵珍上述借款本金100400元(50000元+400元+50000元）、5月5日转款3000元、6月8日转款3000元、7月6日转款3000元、7月20日转款18300元、8月4日转款3000元、9月9日转款10050元、9月18日转款8000元、10月14日转款3800元、12月2日转款20000元、12月25日转款26360元（20000元+6360元），2016年1月6日转款3600元、8月10日转款1500元、8月18日偿还支付王贵珍上述借款本金50000元，共分35笔转款给王贵珍共计人民币689920元（含戴桂玉通过银行偿还支付给王贵珍的2014年9月2日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而王贵珍从2014年9月2日至今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共16笔共计370660元，扣除王贵珍承认其转款给戴桂玉转交给周某的民间标会款32000元（每月2000元，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共16个月），加上本案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263100元，合计为601760元（370660元-32000元+263100元），也就是说，戴桂玉除了已偿还上述2014年9月2日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和王贵珍从2014年9月2日至今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外，戴桂玉通过银行实际已多付王贵珍人民币88160元（689920元-601760元）。第三，戴桂玉已提供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明其在出具上述20万元借条之后，从2014年9月3日至2016年8月18日，共分35笔转款给王贵珍共计人民币689920元，除了已偿还本案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和王贵珍从2014年9月2日至今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外，戴桂玉通过银行实际已多付王贵珍人民币88160元的事实。王贵珍否认戴桂玉通过银行还清借款，应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贵珍作为收款人否认戴桂玉转账给其的689920元用于还款应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上述“从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长期资金往来频繁，戴桂玉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明显多于王贵珍转账给戴桂玉的资金总额之客观事实可以推定，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除本案争议内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戴桂玉未能针对其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进一步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具体偿还哪一笔借款及利息，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的说法，与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民事诉讼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明显相悖，完全是颠倒是非。所以，很显然，原审法院的上述说法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本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认定“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息合计71250元”也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审法院认为“因截至2016年8月10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4000元（借款本金100000元×月利率2%×7个月=利息14000元）。戴桂玉于2016年8月10日、8月18日共计归还的51500元，在清偿完尚欠的利息14000元后，剩余37500元用于冲抵尚欠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8月15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2500元。综上，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2500元，利息8750元（借款本金62500元×月利率3%×7个月﹦利息8750元），上述两项合计71250元”的说法是与事实相悖，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的。实际上，如上所述，戴桂玉从2014年9月3日至2016年8月18日，已通过银行共分35笔转款给王贵珍共计人民币689920元，除了已偿还本案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和王贵珍从2014年9月2日至今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外，戴桂玉通过银行实际已多付王贵珍人民币88160元，根本不存在“截至2015年8月15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2500元”一说。所以说，原审判决认定“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息合计71250元”也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3.原审判决驳回戴桂玉要求王贵珍归还多付（垫付）的123360元反诉请求是错误的，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戴桂玉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会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提出的反诉请求，但从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长期资金往来频繁，戴桂玉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明显多于王贵珍转账给戴桂玉的资金总额之客观事实可以推定，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除本案争议内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除前述己分析认定的事实及主张外，戴桂玉仅凭借双方转款之事实扣减其应当支付给王贵珍的借款本息，不足以证实其自其自2014年9月3日至2016年8月18日，为王贵珍多付（垫付）123360元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戴桂玉提出王贵珍应当偿还其多付（垫付）123360元的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明显与事实和有关法律相悖。如上所述，本案中，扣除上述2014年9月2日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和王贵珍从2014年9月2日至今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外，戴桂玉通过银行实际已多付王贵珍人民币88160元；加上戴桂玉从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止为王贵珍垫付的周某会钱共计35200元(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20日共4个月，每月垫付2000元，共计8000元；2016年4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共10个月，每月垫付2720元，共计27200元;合计35200元)，两者合计123360元(88160元+35200元）；再加上戴桂玉从2017年4月20至6月20日为王贵珍垫付的周某会钱共计7310元（2017年4月20至9月20日周某会结束共6个月，即2720元×6－己扣保证金9010元=7310元）。也就是说，截止2017年6月20日，戴桂玉通过银行偿还支付给王贵珍的款项和其他款项（含多付款项）及其为王贵珍代垫的会钱合计732430元（689920元+35200元+7310元），而王贵珍在此期间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加上上述2014年9月2日结算反诉原告出具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合计601760元，也就是说，扣除偿还上述2014年9月2日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外，戴桂玉实际已多付王贵珍人民币130670元（7324307元-601760元）（含戴桂玉为王贵珍垫付的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会钱42510元)。所以，很显然，原审法院的上述说法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审判决驳回戴桂玉要求王贵珍归还多付（垫付）的123360元反诉请求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如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息合计71250元”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所适用的法律显然也是错误的，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截止2017年9月20日，上诉人戴桂玉通过银行偿还支付给王贵珍的款项和其他款项（含多付款项）及其为王贵珍代垫的会钱合计732430元，扣除上述2014年9月2日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本息和王贵珍从2014年9月2日至今通过银行转给戴桂玉的款项合计601760元外，戴桂玉实际已多付王贵珍人民币13067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驳回王贵珍的诉讼请求，并支持戴桂玉的全部反诉请求。王贵珍辩称，戴桂玉对案件事实的陈述不符合事实，其一，双方当事人的聊天记录，戴桂玉认可还欠9万多元；其二，戴桂玉自愿出售名下房产还款时也进一步确认尚欠9万多元的事实；其三，欠款超付的现象不符合常理。叶永富未作答辩。王贵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戴桂玉、叶永富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56760元，利息25200元，合计181960元；2.戴桂玉、叶永富支付代垫律师费5000元；3.戴桂玉、叶永富承担本案诉讼费。戴桂玉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王贵珍立即归还戴桂玉为其垫付和多付的123360元；2.王贵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2日，王贵珍、戴桂玉、叶永富之间经结算后，戴桂玉、叶永富以借款人的身份向王贵珍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载明：借款人戴桂玉因周转需要，向王贵珍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每月每元人民币按3%计息，即按月支付利息人民币陆仟元整。借款人未能按照出借人要求还本或者按约定付息，致使出借人为实现本借款项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全部由借款人自愿承担。同时戴桂玉、叶永富还在该份借条上载明，其二人愿意将东坡3里亭3幢303室〔（永房权证）字第××号〕作为抵押担保。对于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戴桂玉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均按约付息，自2015年12月31日起停止支付利息。戴桂玉于2015年4月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本金100000元,于2016年8月10日、8月18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上述借条中本金30500元，支付利息21000元。王贵珍、戴桂玉之间存在大量频繁资金往来。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王贵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戴桂玉转款17笔共计370660元；戴桂玉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贵珍转款35笔共计689920元。王贵珍为本案聘请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冯向晖支付费用5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根据王贵珍的申请，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对叶永富名下的位于永安市三里亭3幢303室（房产证号：20××38号，土地证号：永国用00000**号）予以查封，保全价值以1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关于争议焦点问题的分析与认定：1.截至2015年12月31日，戴桂玉、叶永富是否尚欠王贵珍各项借款本金合计172000元的问题。（1）2014年9月2日，戴桂玉、叶永富以借款人的身份向王贵珍出具借款本金200000元借条。截至2015年12月31日，戴桂玉、叶永富是否已将该借款本金全部归还完毕。戴桂玉于2014年9月11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贵珍100000元，与上述借条中借款无关；戴桂玉于2015年4月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上述借款中的本金100000元这一事实，王贵珍及戴桂玉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戴桂玉提出其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9日期间，分6笔共计转账给王贵珍的200900元中，有100000元即为归还上述借条中的借款本金，其于2015年4月6日已经将上述借条中的2000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还清的答辩意见。因戴桂玉在其向本院提交的“戴桂玉偿还王贵珍借款本息及多付款项和垫付会钱明细情况”、“王贵珍诉戴桂玉、叶永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中，对于上述借条中的200000元借款本金于何时分几笔还清等内容的陈述存在矛盾；戴桂玉对于王贵珍主张利息支付是出借给王贵珍的借款的辩解，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从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长期资金往来频繁，戴桂玉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明显多于王贵珍转账给戴桂玉的资金总额之客观事实可以推定，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除本案争议内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戴桂玉未能针对其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进一步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具体偿还哪一笔借款及利息，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戴桂玉辩称其已将上述借条中的2000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还清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为，截至2015年12月31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该借条中借款本金100000元。（2）王贵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于2014年10月26日分2笔支付戴桂玉共计42000元，是否为王贵珍出借给戴桂玉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王贵珍提供证据证实其向戴桂玉交付款项的事实，但并未进一步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10月2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2笔共计支付戴桂玉42000元，系其与戴桂玉之间成立新的借贷关系，其应当对上述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王贵珍提出其于2014年10月2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2笔共计支付戴桂玉42000元，系其出借给戴桂玉的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3）2015年9月5日，王贵珍是否以刷卡的方式借给戴桂玉49000元。虽然王贵珍提供上述证据，但信用卡刷卡记录与转账汇款金额不符，仅凭刷卡记录及转款之客观事实并不足以证实该49000元为戴桂玉找王贵珍借款。因王贵珍对此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王贵珍提出其于2015年9月5日以刷卡的方式借给戴桂玉49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2015年10月19日，王贵珍代戴桂玉向陈欢欢支付的14360元，是否为戴桂玉找王贵珍的借款。王贵珍并未对该主张予以举证证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王贵珍提出其于2015年12月25日借给戴桂玉1436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截至2015年12月31日，除2014年9月2日借条中所载明的借款外，其余王贵珍主张的出借给戴桂玉的借款，因王贵珍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借贷事实的存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其主张不予认定。截至2015年12月31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100000元。2.2016年5月20日，王贵珍是否有借款11060元给戴桂玉。王贵珍的上述主张，与证人周某的证言在金额及款项性质等方面存在矛盾，且王贵珍并未对其主张予以举证证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王贵珍提出其于2016年5月20日借给戴桂玉1106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息合计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截至2016年8月1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21000元（100000元×3%×7=21000元）。戴桂玉于2016年8月10日、8月18日共计归还的51500元，在清偿完尚欠的利息21000元后，剩余30500元用于冲抵尚欠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8月15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9500元。综上，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9500元，利息14595元（69500元×3%×7=14595元），上述两项合计84095元。4.王贵珍是否应当返还戴桂玉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为其多付（垫付）的123360元。虽然戴桂玉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会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提出的反诉请求，但从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长期资金频繁往来，戴桂玉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明显多于王贵珍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之客观事实可以推定，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除本案争议内容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除前述已经分析认定的事实及主张外，戴桂玉仅凭借双方转款之事实扣减其应当支付给王贵珍的借款本息，并不足以证实其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为王贵珍多付（垫付）123360元的事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戴桂玉提出王贵珍应当偿还其多付（垫付）123360元的主张，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戴桂玉、叶永富以借款人的身份于2014年9月2日向王贵珍出具借款本金为200000元的借条一张，约定按借款本金3%计息，同时约定借款人未能按照出借人要求还本或按约定付息，致使出借人为实现本借款项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用全部由借款人自愿承担。该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戴桂玉、叶永富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贵珍要求戴桂玉、叶永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支付王贵珍为实现本案债权代垫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且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认定。因王贵珍提出的部分主张本院不予认定，故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的借款本息重新计算结果如下：截至2017年2月2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9500元，利息14595元（69500元×3%×7=14595元），上述两项合计84095元。王贵珍请求王贵珍提出戴桂玉应归还除前述款项外尚欠其的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戴桂玉提出王贵珍应当偿还其多付（垫付）12336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叶永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戴桂玉、叶永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贵珍借款本金69500元并支付利息14595元，借款本息合计84095元。二、戴桂玉、叶永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支付王贵珍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王贵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戴桂玉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4039元，由王贵珍负担2061元，戴桂玉、叶永富负担19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68元，由戴桂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贵珍在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拟证明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具体内容，证据内容与一审提交的聊天记录的证据是一样的，证明双方聊天可以看出2016年9月戴桂玉承认其还欠王贵珍9万多元。证据2公证费、交通费票据，拟证明因为王贵珍因举证公证产生的费用。证据3聊天记录和出售房产的证据，拟证明戴桂玉尚欠王贵珍欠款9万多元的事实，并自愿出售名下房产的事实。证据4银行转款单，拟证明4.9万元的信用卡刷卡转借款的事实。证据5诉讼费发票及委托诉讼代理合同，拟证明二审委托代理及产生诉讼费用5000元的事实。戴桂玉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不应该作为证据，是王贵珍单方的说法。从聊天内容来看，与事实不符，戴桂玉在聊天中所称的不能证明戴桂玉欠款90000多元的情况。关于96630元，均为王贵珍自己单方计算的，无法证明组成部分，王贵珍在一审有提交过一个96630元具体组成的单子，根本不全部是20万元的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上与本案无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证据4、5未予质证。戴桂玉在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收条（定金），拟证明2016年9月8日叶永富收到廖某向其购买永安市三里亭3幢303室房屋定金10000元的事实。证据2违约金收条和收据各一张，拟证明2016年10月5日，由于王贵珍及其丈夫不肯将房屋产权证和房屋买卖合同交还给叶永富，致叶永富无法卖房，而赔偿给廖某违约金2万元及支付永安市家有中介所中介费4000元的事实。证据3《证明》，是证人李某、廖某于2018年1月23日出具。拟证明两点事实，第一是2016年9月8日，叶永富、戴桂玉夫妻和王贵珍丈夫（因房产证在王贵珍处未还）等5人到永安市家有中介所，叶永富和买方谈妥永安市三里亭3幢303房屋买卖事项后，叶永富明确向王贵珍丈夫表示戴桂玉已不欠王贵珍夫妻钱，要其将房产证交还，否则，违约金要王贵珍方出，在得到王贵珍丈夫保证后才收的定金并在房屋买卖协议签字，叶永富在离开中介所时将房屋买卖协议交给王贵珍丈夫并要求其到时候（协议约定时间）和房产证一起带还叶永富的事实。第二是证明在2016年9月8日前，戴桂玉欠王贵珍夫妻的借款已还清，并要求王贵珍交还房产。证据4银行历史流水，拟证明戴桂玉于2014年12月10日有转还给陈欢欢10万元的事实。王贵珍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4的真实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叶永富未予质证。本院认证认为，虽然戴桂玉对王贵珍二审中提供的5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或无法确定，但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5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至于能否证明其主张将在焦点问题的分析中予以分析认定；戴桂玉提供的证据1系叶永富单方出具，且王贵珍对其实性持有异议，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戴桂玉提供的证据3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未能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戴桂玉提供的证据2、证据3，虽然王贵珍对该2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2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至于能否证明其主张将在焦点问题的分析中予以分析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戴桂玉是否有尚欠王贵珍借款本息及借款本息具体数额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9月2日，王贵珍、戴桂玉、叶永富之间经结算后，戴桂玉、叶永富以借款人的身份向王贵珍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载明：借款人戴桂玉因周转需要，向王贵珍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每月每元人民币按3%计息，即按月支付利息人民币陆仟元整等事实没有异议，该事实说明截止2014年9月2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20万元。戴桂玉于2014年9月11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贵珍10万元款项。戴桂玉主张该笔款项系用于偿还借条中载明的20万元中的部分借款本金；而王贵珍认为该笔款项系戴桂玉用于偿还此前的临时借款，与本案讼争借款无关。本院认为，该笔款项与本案讼争的借款无关，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从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长期资金往来频繁，戴桂玉转账给王贵珍的资金总额明显多于王贵珍转账给戴桂玉的资金总额之客观事实可以推定，王贵珍、戴桂玉之间除本案争议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且王贵珍、戴桂玉与案外人陈欢欢、周某之间存在三方债权债务关系，戴桂玉未能针对其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进一步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具体偿还哪一笔借款及利息，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王贵珍、戴桂玉对戴桂玉于2015年4月6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贵珍的10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讼争借款本金的事实没有异议。而戴桂玉在一审反诉状及二审上诉状中均自认本案讼争借款20万元的借款利息为63100元，若该笔款项系用于偿还本案讼争借款，则本案讼争借款于2015年4月6日已经全部还清，则本案讼争借款20万元从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4月6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仅为22000余元（2014年9月11日之前的借款利约2000元，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4月6日的借款利率约2万元），不可能达到63100元，故从戴桂玉自认的借款利息数额推算，该笔款项不可能用于偿还本案讼争借款本金。最后，从2014年10月份开始至2015年4月份，戴桂玉每月向王贵珍账户转入4000元（另外2000元系用于代缴会钱）、6000元，属于有规律、不间断、等额的支付，且与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利率所对应的借款利息的数额相吻合，亦可推定2015年4月份之前，戴桂玉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为20万元。另外，从2015年5月份开始至2015年8月份，戴桂玉每月向王贵珍账户转入3000元，亦属于有规律、不间断、等额的支付，扣除2015年4月6日还款10万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与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利率所对应的借款利息的数额相吻合，亦可推定2015年4月份之后，戴桂玉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为10万元。又因王贵珍、戴桂玉之间存在大量频繁资金往来（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王贵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戴桂玉转款17笔共计370660元；戴桂玉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贵珍转款35笔共计689920元），且王贵珍、戴桂玉与案外人陈欢欢、周某之间存在三方债权债务关系，除王贵珍在一审中自认戴桂玉于2016年8月10日、8月18日分别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贵珍借款1500元、50000元，共计51500元系戴桂玉用于偿还本案讼争借款本息之外，其他笔款项在本案中均无法查明，本院不作处理，由各方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该笔51500元款项按照先支付借款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的顺序抵充。因双方在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超过法律保护的借款利息上限（年利率24%），一审法院将本案借款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并无不当，并以此利率计算截至2016年8月18日，戴桂玉、叶永富应当支付给王贵珍借款利息14000元（100000元×2%×7=14000元）。戴桂玉于2016年8月10日、8月18日共计归还的51500元，在清偿完尚欠的利息14000元后，剩余37500元用于冲抵尚欠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5年8月18日，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62500元，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王贵珍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中戴桂玉虽然陈述尚欠9万余元，但没有准确、具体的数额，且没有体现该数据形成的经过（计算方式、如何计算、是否合法），故无法证明其关于戴桂玉、叶永富尚欠其借款本金96630元的主张；王贵珍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仅能证明案外人陈欢欢于2015年9月5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戴桂玉6360元的事实，无法证明王贵珍于2015年9月4日有借款5万元给戴桂玉的事实。戴桂玉在二审中提供的违约金收条和收据各一张，只能证明其房产交易过程，而无法证明其他事实；其提供的银行历史流水，仅证明戴桂玉于2014年12月10日有转款给案外人陈欢欢10万元的事实及其与案外人陈欢欢有资金往来的事实，但无法证明其已经还偿本案讼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二、关于戴桂玉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是否为王贵珍多付（垫付）的123360元及王贵珍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在本案中，虽然可以认定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王贵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戴桂玉转款17笔共计370660元；戴桂玉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贵珍转款35笔共计689920元。且戴桂玉有为王贵珍代缴部分标会款项。但因王贵珍、戴桂玉之间存在大量频繁资金往来，在资金拆借过程中是否有约定资金拆借利息的事实、有无现金支付的事实，及王贵珍、戴桂玉与案外人陈欢欢、周某之间存在三方债权债务关系的具体情况，在本案均无法查明、认定，仅凭本案现有证据（银行交易流水、会单等），不足以证明戴桂玉有为王贵珍多付（垫付）123360元的事实。王贵珍在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属于电子数据，且经过公证机关公证，该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结合该微信聊天记录在载明戴桂玉于2016年9月20日在微信聊天中有陈述“虽然只欠9万多，我（戴桂玉）不是也愿意按合同把房子抵给你（王贵珍）了吗”、“我（戴桂玉）欠你（王贵珍）的都不到10万”等内容，可以证明截止2016年9月20日戴桂玉尚有欠王贵珍部分款项，只是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戴桂玉要求王贵珍返还多付（垫付）的123360元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王贵珍能否主张从2017年3月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的问题。因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62500元至今未偿还，王贵珍有权要求戴桂玉、叶永富按法律保护的借款利息上限即年利率24%（因借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支付借款利息，但因王贵珍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仅要求借款利息计算至2017年2月（详见民事起诉状附页计算清单），故一审法院将本案讼争的借款利息计算至2017年2月，而未支持王贵珍此后的借款利息，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王贵珍在二审中主张2017年2月份之后的借款利息属于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因戴桂玉不同意调解，且不同意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故应由王贵珍另行起诉。四、关于王贵珍能否和戴桂玉、叶永富主张公证费、交通费、二审律师代理费的问题。因王贵珍在二审中主张的公证费990元、交通费32元、二审律师代理费5000元等费用均系本案一审程序结束之后产生，且王贵珍在一审中未提出相关主张，属于原审原告在二审程序中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的情形，因另一方当事人不同意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且无法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故应由王贵珍另行起诉。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贵珍与戴桂玉、叶永富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戴桂玉、叶永富出具给王贵珍的《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现戴桂玉、叶永富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还清本案讼争借款本金及利息，故王贵珍要求戴桂玉、叶永富还款付息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王贵珍借款本金数额及截止2017年2月份借款利息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贵珍以一审法院认定戴桂玉、叶永富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的数额有误为由，要求改判戴桂玉、叶永富偿还借款本金96630元及相应的借款利息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贵珍在二审中主张2017年2月份之后的借款利息及要求戴桂玉、叶永富负担公证费990元、交通费32元、二审律师代理费5000元等，属于原审原告在二审程序中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的情形，因另一方当事人不同意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且无法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故应由王贵珍另行起诉。戴桂玉以已还清本案讼争借款本金及利息为由，要求依法改判驳回王贵珍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戴桂玉存在多付款项给王贵珍的情形及多付款项的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戴桂玉要求王贵珍返还多付（垫付）的123360元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贵珍、戴桂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叶永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91元，由王贵珍负担1217元，由戴桂玉、叶永富共同负担44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丽  伟审 判 员 廖    春审 判 员 吴  树  辉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邱  丽  萍书 记 员 黄友靖（代）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