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市刑二终字第145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江苏省涟水县广播电视台工会副主席，住江苏省涟水县涟城镇城南路150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方银，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江苏省涟水县电视台节目中心副主任，住江苏省涟水县涟城镇今世缘大道***号。因犯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成功，男，1969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涟城镇安东北路***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刘成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14）良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伟、单方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恒、谭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原审被告人刘成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刘成功等人自2010年起在南宁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刘成功在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安排他人带新人去了解“资本运作”行业内容、运作模式等，使新人了解、相信行业愿意交钱加入后，就带新人办理申购手续。新人交钱加入行业后，就按照行业的规定让他们尽快发展下线，等他们又叫来新人后，又联系他人带新人去了解行业内容，诱骗他人加入。在该行业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刘伟于2010年9月份由朱玉明发展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刘伟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很快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老总级别有单方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单方银于2010年10月份由刘伟发展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单方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于2011年8月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老总级别有刘成功，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刘成功于2010年12月份由单方银发展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刘成功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很快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刘伟、单方银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被告人刘成功于2014年1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在案发前，已分别退还下线人员袁其善38000元、王兆海40000元、徐欢27000元申购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江苏涟水南宁“纯资本运作”网络关系图、银行存款回单、刘伟、单方银、刘成功的工行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收条和说明、证人袁其善、顾志芳、王晓涟、丁建国、高明、辛炳忠、颜媚、冯晓晖、王聪、贾海文、黄秀俊、汪学华、王黎明、张登标、ＸＸＸ、曹月松、王从有、郭上升、陈忠耕、颜玉芳、朱凯、薛芳、袁其进、王兆海、袁帅、王成跃、袁洪海、陆琨的证言、被告人刘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单方银、刘成功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刘成功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成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单方银退给伞下人员部分申购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单方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成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追缴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刘成功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刘伟上诉称，其并非主动参与传销活动，没有积极发展或管理下线，不了解该传销组织活动情况，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还劝止他人继续加入，退出下线的申购款，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或免除处罚。
单方银上诉称，其是被骗来参加传销，不知道是传销，没有介绍别人加入，其是花钱买的老总级别，对资本运作情况既不了解也未参与，交钱后就回到单位上班。因此，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在案证据证实刘伟多次带人来南宁并讲解资本运作内容，单方银利用银行账户收取提成，以老总身份间接管理下线，二人均明知认购过程及提成等资本运作情况，涉案空点起着承上启下发展人员的作用。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上诉人刘伟、单方银在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单方银、原审被告人刘成功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三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成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伟、单方银退给伞下人员部分申购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刘伟、单方银提出“其对传销活动不知情，没有积极发展和管理下线，所起所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刘伟、单方银均以老总身份参与传销活动，用银行账户收取提成款，直接或间接发展和管理伞下人员，在传销体系中起着中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二人对传销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本罪的成立。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二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作出从轻处罚，科处的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对于刘伟、单方银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星林
审 判 员 樊海金
代理审判员 丘 毅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覃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