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419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籍贯：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9月6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06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0年7月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4月1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强制戒毒二年，于2012年1月17日解除强制戒毒。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籍贯：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2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籍贯：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3月21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某某，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籍贯：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胡某某、张某某、叶某某犯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晋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榕刑终第832号刑事裁定，撤销晋安区人民法院（2014）晋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陈某、张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制造枪支事实
2007年以来，被告人陈某利用自己当兵时所掌握的枪械知识和在互联网上收集的有关枪械结构的资料，在其住处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25号利用电焊、钻床、角磨机、切割机、锉刀、螺丝刀、铁锤及一些枪支、弹药模型、无缝钢管等工具和零件，制作手枪3把、长枪1把、子弹6发。经鉴定，陈某制造的该4把疑似枪支均认定为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福州市晋安区晋连路五金店内提取到陈某委托制造枪支部件的定金人民币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扣押到案的枪支、弹药的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淘宝网购物记录等书证；证人的证言；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榕公刑技痕字（2013）53号枪支检验鉴定书、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鉴中心（2013）痕鉴字第f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聚众斗殴事实
2013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某发现其私自占有的位于晋安区鼓山镇某村铁道口的拆迁垃圾场被董某某强占并用于存放砖块。被告人陈某心存不满，为报复董某某，遂于2013年3月18日14时左右，纠集被告人张某某、胡某某、叶某某和张某某纠集的“大块头”等，一共八人，事先准备好数把枪支（包括陈某之前非法制造的4把），前往董某某工地闹事。当天14时左右，被告人陈某、张某某、胡某某、叶某某来到福州市鼓山中学附近一停车场，陈某找到同案犯吴某某（已判刑）向其借枪，随后被告人陈某安排被告人叶某某开车载着胡某某、吴某某，胡某某到吴某某的住处福州市晋安区东山新苑小区取得1把黑色仿六四式手枪，交予被告人陈某。在前往董某某工地的途中，陈某将车上两把仿六四式手枪分给张某某、叶某某每人一把，又将一把长枪分给胡某某。到达董某某工地后，被告人陈某及张某某下车持枪前往工地，被告人叶某某、胡某某则留在车上等候接应。被告人陈某与张某某下车后持枪和张某某叫来的人一起前往工地。被告人陈某、张某某对工地工人金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陈某还叫来其沙场工人黄某驾驶铲车推倒工地围墙。董某某、林某某二人在得知陈某带人到其工地后，纠集多人持木棍、铁锹、石块等物追打被告人陈某一伙。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陈某、张某某各开了一枪后乘车逃窜。民警共查获4把仿六四式手枪、2把长枪、1把气枪、1个手枪形状的打火机。经司法鉴定，公安机关提取到的8把疑似枪支中7把均认定为枪支，其中6把（4把仿六四式手枪、2把长枪）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把是以气瓶形成的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经价格鉴定，被任意损坏的围墙价值人民币254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被扣押到案的枪支、弹药、车辆的物证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某指路，公安机关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大桥桥下南侧的绿化带的桥柱下提取到两支仿六四式自制手枪；公安机关从陈某手机内提取到自拍制造的枪支相片，提取到内容为“你把那东西给我用一下，等一下我叫人过去”的短信；公安机关在福州市晋安区某村铁路口提取到黑色两厢福克斯轿车一辆，在车内提取到疑似手枪四把、长枪二把（其中一把长枪放在驾驶室后座），手枪套筒一把，子弹五个，现场提取到弹壳一个。
2、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所出具的榕公刑技痕字（2013）53号枪支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到的8把疑似枪支中的7把均认定为枪支，其中6把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把是以气瓶形成的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送检的现场弹壳为现场提取的一自制枪支所发射。
3、榕公刑技法临字（2013）410、411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胡某某、叶某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4、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3）374、89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福克斯汽车损失价格鉴定为人民币11963元；被砸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2540元。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毒品“冰毒”阳性。
6、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2013年3月18日14时许，公安机关接警后，赶往现场，当场抓获被告人胡某某、叶某某；同年3月1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福州市仓山区抓获被告人陈某；同年3月28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马尾区抓获被告人张某某。
7、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1）董某某位于福州市晋安区某村村口围墙工地属非法占地；（2）公安机关正加紧追查陈某一方涉案人员“大块头”等男子；（3）民警现无法联系到证人梁某某；（4）公安机关关于对董某某、林某某、胡某某、叶某某留置情况，说明2013年3月19日，对董某某、林某某、胡某某、叶某某决定并宣布拘留，由于对新刑诉法理解出现偏差，2013年3月20日将四人送押至福州市第一看守所，才让四人签名并签署拘留日期；（5）被告人陈某被扣押的车辆黑色福克斯（车牌号闽AMP1**，车架号：LVSHCADC4CE010769）系2012年7月31日使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贷款购买，分两年24期还款，目前该车处于抵押状态。从2013年3月31日起，被告人陈某再未按时还款于中国工商银行。截止目前，陈某共欠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92493.06元。
8、福建海峡环保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内容是其公司北侧与晋安区某村铁道间有一块7000余平方米的土地，规划时为遵守铁路部门规章，将该地块空置，未实际利用。2011年至今，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慢慢将该地块圈起来违章搭盖。
9、福州市国土资源局晋安分局出具的函，说明某污水处理厂周边三幅地块属国有土地，地类性质为建设用地。
10、中国工商银行存贷利息查询单、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被扣的黑色福克斯车辆（车牌号闽AMP1**）的贷款还款情况。
11、涉案车辆暂扣一览表，证实涉案车辆的暂扣情况。
12、扣押在案的车辆闽AMP1**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发票、机动车行驶证等相关车辆信息，说明闽AMP1**的车辆所有人系陈某。
13、被告人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9月6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06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0年7月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4月1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强制戒毒二年，于2012年1月17日解除强制戒毒。被告人胡某某因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3月21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2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
14、同案犯吴某某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吴某某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6、证人陈某某（证人董某某的雇工）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8日中午，董某某请几个朋友在工地食堂吃饭，他听到董某某跟董的几个朋友说，昨天“胡子”告诉他们，有人带枪到工地捣乱。下午2时左右，他看到七八个男子带了部铲车到工地把围墙推倒了。这时，工地老板董某某和林某某带了六七人和对方打起来了。他听见几声枪响，没敢上前看，只看见董某某、林某某等人追到一部黑色的轿车边，动手砸车，还把人从车里揪出来殴打，后来警察来了，警察从那部黑色的车上搜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此外，辨认了董某某、林某某、“胡子”等人及现场被砸的车。
17、证人梁某某（董某某、林某某工地的小包工头）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7日下午3、4点，一名男子（指陈某）开着一部黑色小轿车到鼓山某铁路口工地旁边的马路上，后走到他们面前，从腰包掏出两把手掌大小的手枪，威胁他们不要在这里干。后来，他打电话告诉了老板董某某。3月18日下午2时许，前一天来的男子（指陈某）又开车来到工地，紧接着，隔壁沙场的工人也开了部铲车过来，旁边还跟着四五名男子，铲车开到砌墙的位置，把墙推倒后开走，对方还有人打了他们的工人。他立马打了董某某的电话，董某某、林某某带了七八人拿了器械冲出来，对方四处逃跑，前一天来的男子拿着手枪在跑，他还听到两三声枪声，他害怕就躲起来了。后来，听说警察在对方开的黑色小车里搜出好几把枪。经辨认，陈某就是拿手枪的男子。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说明他在陈某的沙场开铲车。2013年3月18日下午2点多，陈某打电话叫他把铲车开到104国道前面的一个垃圾场，推倒铁路边的围墙。他就开铲车把围墙推倒。这时，从铁门边冲来十几人，还拿石头扔铲车，他看到这架势，急忙开着铲车跑了。此外，辨认了陈某及开铲车推倒围墙的地点。
19、证人金某（董某某、林某某工地的工人）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7日16时许，一辆黑色小车开到工地，车上下来一个人，手上拿两把枪状物，威胁他们不要在这里施工。3月18日14时许，一辆铲车过来把工地围墙推倒，之后有五六个人向他们跑来，其中一名是前一天威胁他们停工的男子，那男子摔了他一巴掌，还有一男子还过来踹了他一脚。这时，他老板带了六七名男子从工地食堂冲出来和对方冲突起来，他躲到院子里，还听到“嘭”的一声。等外面没有声音了，他就出来看，对方有两个男子手里拿枪。此外，辨认张某某是踹他一脚的男子，陈某是威胁工人停工并打他一巴掌的男子，董某某、林某某是他工地的老板。
20、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说明他和几个工友在“胡子”承包的鼓山某某铁道口附近的工地内砌墙，突然听到一个男子说“你们还做”，接着就听到一阵追打的声音，还有“嘭、嘭”两声枪声，他害怕就躲到某村的庙里。过了十几分钟，他们走出来，看到警车来了，现场有两名男子头部被打流血。后来听说，事发当天，他们工地上的湖北小弟被对方打了一耳光，还被踹了一脚。还有人叫了一辆铲车推倒他们砌好的围墙。
21、证人向某某（铁道部门福马线某道口安全员）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8日14时许，她看到两个男子从福马路方向往其负责的道口处跑来，直接跑向一个正在施工的工人。其中一个男子就对那名工人拳打脚踢，另一名男子站在道口西侧的栏杆下。紧接着，道口西侧的一个铁门内冲出十几个男子，手上拿着木棍等物，站在道口西侧栏杆下的男子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枪状物，朝冲过来的那十几名男子的方向开了一枪。她听到枪响，就躲到值班室，这过程中她还听到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她躲了一会，出去看到两名男子被从铁门内冲出的男子摁到围墙处殴打。
22、证人江某某（鼓山镇某铁路边某食杂店老板）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8日下午2时许，她在看店时，听到“嘭”的声音，接着至少三四个人从某铁路桥方向往她店门口方向跑了过去。没一会儿，又有七八个男子跑过去，有的还拿砖头朝之前跑过去的男子扔，接着这七八名男子围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并将车内的两名男子拉拽出来，拳打脚踢，还有人用石头砸那黑色小车。没多久，110来了，听说警察在黑色小车内搜出几把枪。经辨认，董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偶尔到她店内买东西，案发时他们是否在场她不清楚。
23、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8日，她在家睡午觉被吵醒，她就出门看，看到左边的围墙工地处有很多人围在那里，在一堆砖头上有两个年轻男子坐着。十分钟后，那两个男子便被警察带走了。经辨认，胡某某是坐在一堆砖头旁的两个男子中的一名男子。
24、证人陈某某（某自然村小组长）的证言，说明，前几天，某铁道口发生斗殴，一方是陈某带的人，一方是董某某带的人，不知何事斗殴。某铁路道口边的围墙是董某某私自围的。此外辨认了陈某、叶某某、吴某某、林某某、董某某。
25、证人郑某某（某村书记）的证言，说明某村铁道口附近的停车场是董某某私自搭盖起来的。这块地属于国有，他们村无权干涉。此外辨认了林某某、董某某。
26、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说明2013年3月15日有人向市容局“110”受理中心举报鼓山镇某村铁道口附近违章搭盖，3月18日11时许，他带队到现场，看到只有几个民工在砌围墙，没有看到董某某，有人称有一份某村打给镇政府的报告，他之前就已从董某某手上拿到该报告，知道此处并非报告批示的地点，于是他们用锤子锤倒了10米左右的违章搭盖起来的四分之一左右的围墙。过几天路过此处，发现剩下的围墙不知被谁拆了。此外辨认了董某某。
2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说明2012年6月17日某村委会向鼓山镇政府请示，将某自然村这块空闲地（即案发现场）建围墙，改观乱倒垃圾的情况。获准后，某村郑某某书记将该工程交给他和林某某做，是口头协议的，但由于缺少资金，所以一直拖着未完工。案发工地铁道口一侧不远处，有一处废弃的垃圾转运站。2013年3月16日，他和林某某买了个铁门装上并挂了锁。2013年3月17日15时许，其在工地边食杂店买东西时，看到一男子（经辨认，系陈某）开着一辆黑色福克斯车经过他身边开到工地边，停在工头“胡子”旁边与“胡子”说话。车开走后，“胡子”打电话告诉他那男子掏出两把手枪摆弄，并言语威胁工人停工。2013年3月18日13时许，他接到“胡子”的电话，叫他赶紧回工地，说来了很多车子和人，还用枪顶着工人威胁停工，此外用铲车把围墙铲倒。于是他叫正在工地旁停车场玩的“阿浪”、“阿金”、林某某等人赶紧往工地方向走，还未走到工地，隔着铁路七八米距离看到对面十几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有一把手枪，未看清对方在做什么，17日下午驾黑色福克斯的男子拔枪朝他开了两枪，之后，对方有人又朝天开了一枪。这时，对面有一辆铲车朝铁门开过来，车速很快，他们没拦下。他们有人捡起石头朝对方扔过去，对方见状，都往村外跑，他们在后面追，跑在前面的人上了工地旁的两辆车朝村外开走，跑在后面的两个男子（经辨认，胡某某、叶某某）上了黑色福克斯，还没掉好头，被他们围住，他们拿起工地上的砖砸车并叫两人下车，两人手上还拿着手枪，大喊“不关我们的事”，就自己下车了。他们捡了工地上的木棍和铁铲朝这两名男子身上打。这时，他看到车前座放着一把手枪，后座地板上放着一把长管枪。他们中间就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此外，还辨认了林某某、案发现场及被砸的黑色福克斯车。
2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说明他与董某某承包了某村的村道围墙工程。2013年3月17日下午4、5点，他接到工地工头“胡子”电话，说是两个陌生男子到工地拿着枪威胁他们不要再砌围墙，对方有机关枪。当时他以为是“胡子”骗他，晚上他把这事告诉董某某。2013年3月18日11点多，他到某村工地时，董某某已带着三个男子（其中一名是“阿浪”）在工地，期间还有城管过来检查。13时许，董某某接到“胡子”电话，说是有人到工地把墙推倒了，他们就赶到工地。走到某村村道上，看到有一辆铲车从停车场门口往村里开，离他们几十米的村道与铁路交叉道口路边的树下站着七八个男子，看到他们过来就开枪朝他们射击，对方共开了两三枪，之后就往国道方向跑去。他们捡起路上的石块扔那些开枪的男子。持枪的那群男子见状都往村口方向逃跑，分别上了小车。其中有一辆黑色福克斯轿车倒车时撞到围墙停了下来，他们把车拦下来，他冲过去把福克斯车上的两名男子揪下车，他还看到福克斯前座和后座上有两把枪状物，一把长枪，一把短枪，然后他叫看车场的连江老头报警，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把福克斯车上的两个男子抓了。辨认了梁某某是“胡子”，陈某某是连江老头，胡某某和叶某某是当时被他们拦下殴打的人，此外，辨认了董某某。
29、证人胡某某（某项目部经理）的证言及某图纸，说明某工地围墙内的原电镀厂地块和原晋安区环里处垃圾转运站地块系福州统建拆迁工程处所有，某项目部只负责施工。2012年左右，当地的村霸和一些地痞流氓不断侵占了某施工土地。
30、证人陈甲某（被告人陈某的母亲）的证言，说明扣押在案的闽AMP1**福克斯牌轿车是陈某所有，目前该车还在贷款期间。
31、同案犯吴某某的供述，2013年3月17日晚，陈某到他东山新苑的家中，突然说身上装着东西很麻烦，要拿出来放在他家中，边说边拿出一把黑色手枪放在他随身的包里。后他把装枪的包放到一个储藏室的房间里。第二天（即3月18日）早上，他把枪拿出来玩，发现枪的弹夹里还装有一发子弹，那枪看起来和真枪差不多，是黑色自制仿六四式短枪，枪长大概10cm，应该可以击发伤人。中午12点多，陈某开着黑色福克斯轿车到他停车场找他，接着一辆的士也开了进来。的士上有两个人，都是陈某的小弟，其中一个是“傻弟”（经辨认是胡某某）。陈某下车后说他和董某某争一块地，要拿回昨晚放在他住处的枪，于是陈某安排开的士的小弟（经辨认是叶某某）开的士载着他和胡某某一起到他住处。胡某某跟着他上楼拿枪。这枪是陈某的，他只是帮忙保管。此外辨认了胡某某、陈某、叶某某。
32、被告人陈某曾供述2013年3月中旬下午，他发现前一阵私占的废弃垃圾转运站（位于晋安区鼓山镇某村铁道口）被董某某强占并用于存放砖块，心怀不满。3月17日下午，他路过此地，看见董某某就把车停下来，但董某某没理睬。他很生气，到工地上威胁工人，事情没说清楚前，不许动工。回家后，他越想越气，就打电话给张某某，让张某某第二天叫几个小弟到他住处，一起去教训董某某，张某某答应了。2013年3月18日中午，他又打电话给叶某某，叶是开出租车的，万一出事开车会方便点，叶某某答应过来。他又打电话给胡某某，让胡某某到他住的附近帮忙打架。3月18日中午11点多，他到村口接张某某，并让张某某在家附近等，他回家准备了5支枪（3把短枪和2把长枪，其中一把来复枪是他找“疯子”买的，其他枪是他买零配件自己组装的），往每把枪里面都塞了一两发子弹。后把这些枪装进一个黑色编织袋里，放在福克斯汽车后排座的下面，除此之外，车内另有一个仿六四式枪型打火机和一个仿六四式手枪模型（以气体为动力的仿真枪）。不久，叶某某打电话说开车到了鼓山附近，于是他就让叶某某接上胡某某，约定在“一龙”（指吴某某）的停车场碰面。同时他发短信向吴某某借枪，短信内容：你那把东西给我用一下，等一下我叫人过去。那个东西就是指吴某某手里的枪。他们会合后，他下车找吴某某商量借枪事宜，后他叫叶某某开车载着胡某某和吴某某，到吴某某的住处拿枪。过了大半个小时，叶某某等人开车回到车场，然后他们一起开车到吴某某的沙场。之后，他叫叶某某把车停在沙场，叫叶某某开他的黑色福克斯车，张某某坐在副驾驶室，他坐在驾驶室正后方，胡某某坐在他右手边。胡某某上车后就把从吴某某处借来的仿六四式手枪从腰间拔出，当着张某某、叶某某的面交给他。在车上，他分给张某某一把黑色的仿六四式手枪（即从吴某某处借来的），当时里面有一发子弹，后在现场被张某某打掉了；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很长的枪分给胡某某，里面没有子弹，同时还给胡某某一发子弹；最后又掏出一把银白色的仿六四式手枪交给叶某某，后车子掉头往鼓山方向开。分枪时，他嘱咐张某某若是看见工人继续施工，就打几下工人，吓唬一下，叫对方停工。当时叶某某和胡某某肯定知道此行目的，因为他分枪给他们，还交待了下一步的行动。在行车过程中，他打电话叫他沙场的铲车师傅黄某把铲车开到村口对面路边等他。不一会儿，他们和张某某叫来的人在“顺丰物流”门口会合。之后张某某坐上张某某朋友的车，他的车在前面领路，叶某某开车，他坐副驾驶室，胡某某坐后排；他们把车停在案发现场附近的路边，他第一个下车，叫铲车司机把铲车开过来。他将一把银白色的仿六四式手枪放在口袋里，接着叶某某和胡某某不顾他的反对也下车了，胡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长枪。同时张某某也下车了，枪也放在口袋里，跟在他后面往围墙方向走去。他叫铲车师傅把对方正在建的围墙推倒。当时，他看到对方工人“胡子”在围墙边，就冲上去对“胡子”说“不是叫你不要砌砖了，为什么还要砌砖！”，“胡子”马上表态不砌了。他看到在垃圾转运站方向还有工人在砌砖，就和张某某走过去，朝一工人打了几巴掌，后张某某也朝这工人踹了一脚。突然，张某某说对方有十几个人冲过来了，他看到对方大部分人手中都有拿棍子、砖块之类的东西。他开了一枪，想吓唬对方，以便逃跑，之后其便和张某某等人钻进张某某开来的车一起逃离了现场，在车上张某某说自己也开了一枪。逃跑时现场留下胡某某和叶某某。2013年8月19日陈某供述当时他在车里分给张某某一把枪，口头交代胡某某和叶某某车里有枪，并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把枪。他们虽然没有接枪的动作但没有任何反对。他叫他们两个不要下车，因为车上还有枪，但他们具体有无下车，他没有注意，他们知道车上还有枪，虽然没有嘱咐，但应该要帮忙保管的。此外辨认了叶某某、张某某、胡某某、董某某、林某某、梁某某即“胡子”等人及作案地点、作案枪支。
33、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3月18日早上8、9点左右，陈某打电话叫他去陈某家玩，他到某村村口后，陈某把他接到家楼下等候。过了一会儿，陈某手提一个黑色装渔具的包走出家门，将该包放在陈某轿车后座，在车上陈某把包打开来给他，包里装着一把长枪和三、四把短枪，然后陈某把包重新扔回车后座，便开车载着他去附近吃饭。吃饭时，陈某说在鼓山下院附近有一个工地，让他叫两三个人，阻止工地施工。随后，他打电话叫“大块头”去叫两三个人来。下午13时许，陈某让他打电话给“大块头”叫部黑的过来，约定在鼓山下院的环岛集合。后他坐着陈某的车到了鼓山下院附近的一个停车场，之后又去了一个沙场，在沙场接了两个人（经辨认是胡某某、叶某某），接着他们和“大块头”叫来的几个人便在环岛汇合。陈某让他坐到“大块头”的车上。好像是下车前，陈某给了他一把黑色手枪，分给叶某某一把银色手枪，分了一把长枪给胡某某，陈某自己留了一把。他没拿枪就坐上“大块头”的车，那车上除了司机和“大块头”外，还有两名陌生男子。陈某让他和“大块头”坐的车跟着陈某的车走，在车上他告诉“大块头”及那两名陌生男子，待会去阻止工地工人施工，如果对方反抗，就和对方打架，这也是下车前陈某交代的，但“大块头”他们手上都没有持械。车子快到某村村口时，陈某把车停下，把原先分给他的黑色手枪交给他，让他拿着防身。到了工地后，看见许多工人正在砌工地的墙，接着陈某下车，叫他们也下车，他们车上除了黑的司机外都下车。陈某让工人不要再砌墙，然后指挥着叫来的一辆铲车把墙铲倒，后铲车开走了。当时陈某还动手殴打工地工人，“大块头”等人也上前阻止工人不要施工。忽然，村子方向冲出十几、二十个人，手持棍子、锄头等农具。他害怕了，便往回跑，陈某说了一句：“搞！”接着陈某掏出手枪，他也跟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想吓唬他们，朝地上开了一枪，陈某也开了一枪，他们的人掉头就跑。他和陈某、“大块头”及“大块头”叫来的一名陌生男子一起坐着那部黑的跑了。此外辨认了陈某、胡某某、叶某某，林某某是案发当时追赶他们的男子之一，还辨认了作案地点，案发当时他和陈某所使用的枪支及在陈某的黑色包内的一支枪。
34、被告人胡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2013年3月18日11时许，他接到陈某的电话，称与人吵架，叫他过去。13时许，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约他在鼓山中学见面，他没在意。后他找了辆摩的去某找陈某。车开到鼓山中学时，有个的士司机（经辨认是叶某某）向他挥手，他手机又接到那个陌生电话，于是他就上了那辆的士，后他们和陈某在“一龙”的停车场会合了。当时陈某车上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男子（即张某某）。陈某下车跟“一龙”（即吴某某）谈话，吴某某上了他和叶某某坐的车，吴某某说陈某叫他们跟着去东山新苑取东西，到小区后，他跟着吴某某来到小区的一栋房子楼上，等了两三分钟后吴某某手拿着一把枪让他转交陈某，那是一把黑色自制的仿六四式短枪，枪长约10cm。于是他拿着手枪到了车上，叶某某还叫他将手枪给叶看，之后，他和叶某某又回到吴某某的停车场与陈某会合，跟着陈某的车回到沙场。后陈某叫叶某某将的士停好，并让他们上了陈某的车，让叶某某开车，陈某坐在驾驶座后面，他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座位上。上车后，他便把吴某某给的枪交给了陈某。途中，陈某将座位下的一个包打开，并将包里的两把手枪、一把长枪和一个枪筒放在座位旁。开往鼓山下院途中，陈某拿了把手枪给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即张某某），陈某给了他一把长枪，枪管是镀锌的，枪托是木制的，给叶某某一支银色手枪，他和叶某某都把枪扔在车上（280页）。车到鼓山下院环岛时与另一辆车会合，张某某就坐上另一辆车，陈某则坐到副驾驶座上并指挥叶某某开车。车开到某村口铁路附近时，陈某和另一部车的四名陌生男子下车，让他和叶某某在车上等。陈某叫来一部铲车将路上的砖墙推倒。后来由于前面的车头挡住视线，所以他们去了哪里没有看见。当时叶某某下车看了一下，但他和叶某某都没有参与打架。过了一会儿，陈某和另一部车里的人往回跑，还有八九个人拿着锄头、铲子等工具追过来。当时叶某某想掉头开走，但还没来得及掉头他们的车就被拦下。“某”（经辨认，系董某某）等人将他们从车里拖出来用锄头、铲子、钻头等工具打，他们被“某”拉下车打了很久。陈某那辆车被对方用砖头、铲子、锄头砸坏。另胡某某还供称当时陈某下车时交待他有一把枪放在后座，枪比较长，枪管是镀锌的，枪托是木制的。辨认了陈某、叶某某、张某某、吴某某、董某某，确认无误，辨认林某某是对方的人。此外，辨认了吴某某交给他的黑色手枪，陈某交给他的枪支、陈某的汽车及案发地点。
35、被告人叶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3月18日11时许，陈某打电话说下午找他有点事情。后他在和陈某联系时，陈某叫他帮忙接个朋友，并把那个朋友的电话号码发到他手机上。他联系上陈某的朋友，就将出租车开到埠头村去接陈某的朋友“傻弟”（即胡某某）。一开始他不知道陈某叫他什么事情，但陈某叫他去接朋友，他知道陈某肯定是要找人闹事，因为和陈某是好朋友，不好意思拒绝。之后，他根据陈某的指示，载着胡某某来到吴某某的停车场与陈某会合，没过一会儿吴某某也到了这个停车场。陈某叫他载着吴某某、胡某某一起去吴某某家里拿个东西，等到了吴某某所住的东山新苑后，胡某某跟着吴某某去吴某某家拿家伙，回来的时候胡某某告诉他，拿了一把枪，还把枪从裤腰间亮出来给他看，好像是仿五四或是六四式的手枪。之后他又开车载着胡某某在吴某某的沙场与陈某会合。陈某的车上副驾驶座上还坐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即张某某）。后他和胡某某坐到陈某的车上，他根据陈某的安排帮陈某开车。开到鼓山下院环岛时，张某某突然说开慢点。这时，他看到右后方有一辆银白色的海马牌小轿车，里面坐着四个人。他把车停下时，陈某拿了一把黑色的枪递给张某某，并说“这枪你拿着”，但张某某拿了枪后就把枪扔到副驾驶座的地板上，然后张某某就坐到银白色小车上去了。当时陈某还拿了一把银白色的长枪递给胡某某，并说“…这把枪保险还没有带出来…你先拿着用，反正也是充当门面”。之后陈某坐到副驾驶座上去了，递给他一把银白色的手枪说“这把你先用”，他将枪接过来放在车门旁。接着陈某叫他继续驾车前行，银白色小车则跟在后面。一会儿，他停下车来，张某某从后面的车下来，将陈某刚才给的那把黑色手枪拿走。接着，他们将车开到某村村口铁路边那个围墙的位置。陈某让他和胡某某待在车上不要下来，陈某下车，下车时还跟车外一个工人样子的人说“不是跟你们说不要在这里搞了，为什么还搞”。他也跟着下车站在车门旁，胡某某在车上。陈某走到银白色小车跟车内的小弟讲话，说完那车上的人都下来了。这时，铁路方向驶来一辆铲车，陈某指挥着铲车把墙铲倒了，铲车就走了。他以为没什么事了就坐上车跟胡某某聊天。没过几分钟，从小卖铺附近突然跑出一群人，车外传来“打架……打架”的吵闹声，他看到陈某从他车前面跑过去，银白色小车不知何时开走。他也想掉头开车走时，胡某某说，又不是来打架，没关系。接着，他听到车前一声“砰”的响，一个脸黑黑个子比较的大的男子（经辨认系林某某）拿石头砸车，然后还有人把车门打开拽他头发，将他和胡某某拉出车外，把他俩摁在地上暴打，还有人砸车。对方有十人左右，其中董某某一直指挥手下打他俩，林某某用砖头殴打他，还用铁锹直接敲向胡某某的脸部。对方在车上搜出了一把长枪，之后那些殴打他们的人知道车上有枪后又殴打起他们来，陈某的汽车被他们砸了。被告人叶某某还供述，当时陈某叫他和胡某某不要下车的意思是他负责开车，所以就在车上等，另外在陈某的车上还有枪支，他俩可以帮陈某看守枪支。此外辨认了董某某、林某某、胡某某、陈某、张某某、吴某某，案发时陈某交给他及胡某某使用的枪支及涉案相关地点。
三、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7月下旬开始，以将车辆停在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租用的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村46号礼堂仓库及周边厂房（经查为村集体财产）门口堵路的方式，妨碍该公司货运车辆正常出入，强迫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退出向某村租用的某村46号礼堂仓库及周边简易厂房，给鼓山某某村带来直接租金损失约人民币70000元。后于2012年底，被告人陈某未经福州市晋安区鼓山某某村同意，强行占有某村46号礼堂仓库及周边地块，将其中270平方米分别出租给石某某和林某某二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5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某村礼堂的产权人是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村民委员会。
2、租赁合同，证实（1）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村经济合作社于2009年4月18日将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自然村46号礼堂和周边简易厂房租赁给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仓库使用，租期从2009年5月20日至2024年5月19日止，为期15年，月租金10000元；（2）陈某于2013年2月1日将福州市晋安区某村礼堂边总面积2000平方米的仓库划分面积约170平方米，租赁给石某某，用于存放建筑工具使用，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月租金3500元；（3）陈某于2013年3月6日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某村礼堂边总面积约为1800平方米的仓库划分面积约100平方米承租给林某某，用于存放建筑工具使用，租期从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3月5日止，月租金每平米人民币20元；（4）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村经济合作社于2013年8月19日将某自然村46号（某礼堂）及礼堂周边简易厂房租赁给福州某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姜某某）作为仓库使用，租期从2013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年租金为180000元。
3、情况说明，（1）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晋安区鼓山镇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礼堂仓库出租情况，说明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和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因与陈某的纠纷，于2012年10月底，与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某经济合作社管理委员会提前解除村礼堂的租赁合同。陈某在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退出村礼堂后强占村礼堂七个月，给村里带来直接租金损失约70000元；（2）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说明及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鼓山某某村村礼堂周边仓库无产权证明，系礼堂附属物；（3）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姜某某提供了其承租村礼堂的租赁合同，但拒绝公安机关调查询问。
4、被害人黄某某（福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及公函，证明2009年4月19日，公司派其与晋安区鼓山镇某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租用某自然村46号的礼堂和周边简易厂房作为仓库，当时签订合同的对方法人代表是叶某某。双方签订合同的日期从200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为期15年，月租金是10000元。2012年7月下旬，他们发现有一个叫陈某的村民开着一部红色现代轿车或另一部灰色福特福克斯轿车多次停在村道通往礼堂大门口的必经路中间，妨碍公司货车正常进出仓库，影响装、卸货，造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业务大量流失，损失巨大。发现这个问题后，他和陈某沟通，希望不要继续将车停在路中央，可是陈某不管不顾，还是时不时将车停在路中央。每次和陈某沟通都会招来对方一顿骂。无奈之下，公司找到某村委反映情况，村委表态也无法解决，堵路持续了三个月左右，后来公司只好于2012年10月份与村委会解除了租赁合同，将仓库搬走了。听说陈某也想租用那个礼堂，所以故意捣乱，妨碍他们公司工作。此外，辨认了陈某。
5、证人叶某某（某村委总支副书记兼某村村书记）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19日，福州市某贸易有限公司与某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合同，租用某自然村46号礼堂和周边简易厂房，当时签订合同的法定代表人是他，对方法人代表是黄某某，时间从200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为期15年，月租金10000元。2012年7月，黄某某开始到村委反映，一个叫陈某的村民经常将小车停在通往礼堂的进出通道（礼堂的必经通道），影响仓库正常进出货。村干部便出面叫陈某把车移走，可是陈某不理睬，还骂他们。看到陈某态度蛮横，加之陈某是社会上混的，只能忍气吞声。后来黄某某实在没办法，与他们签订了租赁终止协议，退出礼堂。等黄某某清场后，村里就拿锁头把礼堂门锁起来，陈某得知后就把锁砸掉，自己换上新锁。他们村干部知道后找到陈某，和陈某吵起来，当时陈某还跟他推扯起来并骂他，让他少管闲事，否则把他带到鼓岭上打。他们都很害怕，于是只能任陈某胡作非为。2012年10月底，黄某某搬走后，陈某便把礼堂租给他人，并将所收租金占为己有。从2012年11月份开始至2013年3月，该礼堂租金这块，损失60000元左右。陈某私自租礼堂的事，出租为何用、每月租金，他不知道。礼堂是某村的村集体财产，估计当时陈某想强占村礼堂，赚取钱财，所以才将车辆堵在礼堂通道，妨碍黄某某的公司货车正常进出。此外，辨认了陈某。
6、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他在网络上看到一条租仓库的信息，就联系了房东，房东带其到鼓山镇某村46号仓库，他很满意，就和房东谈好3500元／月的租金。到了12月底，他们便签了一个月的合同，合同从2013年1月1日起算。2013年2月1日，他与房东续签了一年，并一次性给了房东三个月仓库租金及一个月的押金，共计14000元。房东在合同上的签名是陈某。经辨认，陈某就是房东。
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想寻找厂房加工橡胶制品，2013年3月初，在网上搜到一条陈先生发布的某村库房出租信息，于是他便与陈先生联系，之后于2013年3月6日与陈先生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2000元／月的租金，面积100平方米左右，共给了陈先生8000元，分好几次给，包括房租和押金。经辨认，陈某是出租人陈姓男子。
8、证人陈甲某（被告人陈某的母亲）的证言，说明她是村礼堂的实际承租人，他们家于2013年5月28日与某村签订租赁合同，内容是鼓山某村法人代表陈某某将鼓山某村礼堂及周边简易厂房租赁给福州某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姜某某（陈某姐夫周某的朋友），时间从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由于某村规定，村财产不能租赁给本村人，于是他们家叫姜某某出面替他们租下礼堂，租金18万元，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5月28日；另扣押在案的闽AMP1**福克斯牌轿车是陈某所有，目前该车还在贷款期间。
9、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先供述他不知道某自然村46号礼堂在哪里，没有妨碍福州某贸易公司在某46号礼堂仓库正常运作，没有将礼堂私自租给他人。2013年8月19日供称，礼堂是他母亲陈甲某向村里承租的，签有合同。2013年10月16日供称，2013年1月左右，他与村长经口头协议承租村礼堂及周边仓库，协商他于2013年1月开始装修村礼堂及周边仓库，装修好后再跟村里签合同，装修约需半年，装修期间其没有盈利，所以约好装修好再签合同，但他不知道村长名字。装修一段时间后发现投入太大，所以他上网将礼堂及周边仓库部分租给两个人，缓解其经济压力。他从未用车堵住村礼堂的路口。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陈某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4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陈某、张某某、胡某某、叶某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中被告人陈某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及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1支，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某某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某、叶某某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某纠集被告人张某某、叶某某、胡某某等多人，结伙持枪在公共场所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强行占用村集体财产，情节严重，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550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因非法持有等其他罪名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制造枪支的罪行，对其非法制造枪支罪应以自首论，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叶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张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及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的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叶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张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张某某、胡某某、叶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叶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扣押在案的电焊机一台、台式电钻、氩气瓶、老虎钳、电焊钳、手锯各一个、弹壳九十二枚、枪支七把、手绘图纸一张、手枪套筒一把、子弹五发、人民币100元，上缴国库，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执行。六、责令被告人陈某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25500元，返还被害人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某村村民委员会。
上诉人陈某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并且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张某某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4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诉人陈某、张某某、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叶某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中上诉人陈某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及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1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胡某某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情节严重，上诉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陈某纠集张某某、叶某某、胡某某等多人，结伙持枪在公共场所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某、张某某提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强行占用村集体财产，情节严重，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550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某因非法持有等其他罪名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制造枪支的罪行，对其非法制造枪支罪应以自首论，依法对上诉人陈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张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及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的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叶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某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陈某、张某某、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叶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陈某、张某某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李祥玉与李元元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5-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