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7民终4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志坚。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斯雅。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天进。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汉，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
负责人：赵铁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明，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宗，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
上诉人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因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被上诉人周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6）粤0784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法改判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周军赔偿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446597.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周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受害人古少芳户籍土地己被征收。受害人的户口性质虽然为农业人口，但是在事故发生前，于2003年受害人的责任田、地己被依法征收，受害人丧失了从事农业生产的基本生产资料，其主要生活已不能再来源于集体土地所有制下的农业生产，受害人己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民，其农民的身份性质己发生了改变；二、受害人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生活来源来源于城镇。因受害人已不能再从事农业生产，且受害人在土地被征收后以在城镇务工，务工收入和在古劳镇古劳管理区出租屋的租金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其在日常生活亦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同，根据民法确定的公平原则，应当与城镇居民以相同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项目。
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针对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上诉所称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次交通事故中，摩托车上有两名人员，一名是本案死者古少芳，另一名是司机刘某甲，根据交警《事故认定书》上记载，刘某甲亦有受伤，两名死伤者应按照损失比例分摊强制险限额，而一审法院未向刘某甲进行调查核实是否放弃分摊强制险限额，也未保留相应强制险份额给刘某甲，其强制险内计算方式有误。二、本案并非由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引起诉讼，因此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针对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的上诉辩称，本次事故中刘某甲也负有责任，应向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赔偿，而刘某甲在事故发生这么久仍不向法院提起诉讼追偿损失，不需保留其强制险份额给刘某甲。
周军针对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以及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的上诉均未陈述答辩意见。
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周军赔偿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经济损失468095.80；2、本案受理费由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周军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6日11时27分许，周军驾驶小型越野客车沿新环路由沙坪往利奥大桥方向行驶，至鹤山市沙坪街道新环路与917乡道交叉路口，车头与沿917乡道由连南桥往上升方向行驶由刘某甲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古少芳）右侧发生碰撞，造成刘某甲受伤、古少芳受伤送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鹤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无法确定当事人周军与刘某甲的行为在此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当事人古少芳没有导致此事故的过错），此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因此无法确定当事人责任，当事人古少芳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古少芳被送往鹤山市人民医院入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事故发生后，双方就赔偿事宜不能达成协议。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遂诉至一审法院。本次事故共造成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损失341602.80元。另查明：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为周军，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为周军所有的小型越野客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为周军所有的小型越野客车承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周军垫付了20000元丧葬费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再查明：受害人古少芳是农村居民户口，古志坚是受害人古少芳的丈夫，古雅斯是受害人古少芳的女儿，古天进是受害人古少芳的儿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鹤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予以确认。本次事故造成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6371.10元。医疗费有医疗发票等证实，古少芳的医疗费合共6371.10元。2、丧葬费：36329.50元。《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2659元/年，计得丧葬费为36329.50元（72659元/年÷2=36329.50元）。3、死亡赔偿金：272759.50元。古少芳是农村户口，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0元/年计算。核定死亡赔偿金为267208元（13360.40元/年×20年=267208元）。古少芳的儿子古天进年满17周岁，尚需抚养1年，计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103元/年×1年×100%÷2=5551.50元。综上死亡赔偿金合共272759.5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本次交通事故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身心健康带来一定的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此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无法确定当事人责任，出于公平原则考虑，核定事故双方责任各按50%承担，结合本次受害者的具体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5、亲属处理事故费用：1142.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其计算标准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误工费的计算，应参照国务院1991年9月22日发布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计算人数不超过三人为宜，因此，酌定误工费应以三人为限，误工费以4天计算为宜。据此，酌定应计付的受害人亲属误工费为1142.70元（34757.20元/年÷365天×3人×4天）。至于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请求的住宿费部分，受害人为当地居民，且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无提供相关住宿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请求的交通费，无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亲属处理事故费用合共1142.70。以上5项合共341602.80元。
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丧葬费36329.50元、死亡赔偿金272759.50元、亲属处理事故费用1142.7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合共335231.70元，该数额超出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110000元。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6371.10元。该数额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6371.10元。综上，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数额为116371.1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6371.10元）。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225231.70元，因无法认定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故核定双方按50%承担事故责任，故应由周军赔偿112615.85元（225231.70元×50%=112615.85元），而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为周军所有的小型越野客车承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故上述赔偿款应由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赔偿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扣除周军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实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2615.85元。综上，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合共应赔偿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208986.95元（92615.85+116371.10）。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8986.95元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二、驳回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1元（已减半收取），由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负担2303元，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负担1858元（受理费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已预交，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负担1858元，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自愿同意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于支付赔偿款时迳付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一审法院不再收退）。
二审期间，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提交证据：1、古劳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2、征地协议书一份，3、证人劳某甲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古少芳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提交证据：证人劳某甲在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询问时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证人劳某甲在二审期间陈述内容与询问笔录内容不一致。周军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采信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古少芳在事故发生前4年时间均在劳某甲开设的鹤山市某甲矿泉水经销部工作，工作时间不固定，每月有500-1000元收入。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和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各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和本案的相关证据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二、交强险份额是否需要预留给案外人刘某甲。
对争议焦点一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的规定，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伤残赔偿金。经查，古少芳生前为农村户口。虽然古少芳的家庭土地是否被征收仅凭鹤山市古劳镇古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无法确认，其提供的鹤山市古劳镇人民政府与鹤山市古劳镇古劳村五星经济合作社的征地协议书亦无法证明该征地协议书记载的征地8.901亩包括古少芳家庭的土地。但是关于古少芳事故发生前的工作情况有证据予以证明。虽然证人劳某甲在二审时陈述古少芳的工作情况与其在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作的询问笔录调查时有所不同，但根据两次陈述至少可以确认的是古少芳在事故发生前4年时间均在劳某甲开设的鹤山市某甲矿泉水经销部工作，工作时间不固定，每月有500-1000元收入。对证人劳某甲随意变更陈述内容的行为，本院在此予以训诫。再结合古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古少芳家庭没有务农土地，其家庭收入不来源于务农”证明，可以认定古少芳在事故发生前一年起在城镇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来源。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关于此点的上诉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4757.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本院核定死亡赔偿金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836.55元（25673.1元/年×1年×100%÷2）。综上，死亡赔偿金合计707980.55元。
针对争议的焦点二，交强险份额是否需要预留给案外人刘某甲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并未明确要求对未起诉的被侵权人预留交强险份额。因此，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伤人员刘某甲并未同时起诉，一审法院未对其预留交强险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关于此点上诉主张，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次事故造成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6371.10元、丧葬费36329.50元、死亡赔偿金707980.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亲属处理事故费用1142.70元，合计776823.85元。双方对一审认定赔偿项目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的分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该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丧葬费36329.50元、死亡赔偿金707980.55元、亲属处理事故费用1142.7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合共770452.75元，该数额超出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110000元。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6371.10元。该数额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6371.10元。综上，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数额为116371.1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6371.10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故双方按50%承担事故责任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660452.75元，应由周军赔偿330226.38元（660452.75元×50%），而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为周军所有的小型越野客车承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故上述赔偿款应由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赔偿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扣除周军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实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10226.38元。综上，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合共应赔偿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426597.48元（310226.38元+116371.10元）。
关于诉讼费用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按上述规定，人民法院是根据当事人胜诉败诉等具体情况决定诉讼费用的负担。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上诉主张诉讼费用不承担，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平安保险鹤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6）粤0784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26597.48元给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
三、驳回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61元（已减半收取），由古志坚、古斯雅、古天进负担36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负担37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负担，古志坚预交的4864.15元，本院予以退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多预交的3458元，本院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振宇
审判员 许世清
审判员 陈史豪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区健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