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于民一初字第00958号原告：沈阳市泰禾饲料兽药经销处，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号。注册号：210114600158216。经营者：张爽，女，195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陈浩，系辽宁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范旭静，系辽宁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张士农副产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99号。组织机构代码：71110247-6。法定代表人：刘伟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石冲，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路，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洪涛，男，197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盖州市，现住沈阳市于洪区。第三人：沈阳张士新源果品储藏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九十九号。组织机构代码：71572613-9。法定代表人：蔺秋明，男，195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总经理，现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告沈阳市泰禾饲料兽药经销处诉被告沈阳张士农副产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士农副产品公司”）、第三人张洪涛、第三人沈阳张士新源果品储藏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源果品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及举证通知、开庭传票。依法由审判员赵萍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阎金池、人民陪审员张冰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浩、范旭静，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冲，第三人张洪涛、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蔺秋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审查张洪涛、新源果品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2015年5月13日，本院书面通知张洪涛、新源果品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4月19日，原告位于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院内的库房发生火灾，原告大量货品在火灾中被烧毁，损失惨重。被告是沈阳市张士农副产品市场（以下简称“市场”）的开发建设单位，也是市场的消防责任主体。市场从1998年投入使用至今15年没有经过消防验收，未经消防验收合格就投入使用，违反消防法，是本次火灾发生的根本原因。被告将市场消防通道长期堵塞，火灾发生当天，作为消防通道的市场2号门堵塞，消防车只得绕行其他门进入火灾现场，严重耽误了最佳救火时间，致使火灾迅速蔓延，造成几十家业户巨大财产损失，被告对于本次火灾事故负有重大责任。被告向原告收取日常电费和物业费，但被告未能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疏于对用电线路的检查、维护和管理，导致火灾发生。经消防部门查明，发生火灾当晚，起火库房电路有两次电线短路发生，而给电路供电的变压器电路保护装置却没有跳闸，由此可见，被告在基本的线路安全都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查明的起火原因为：火起于第三人张洪涛使用的33、34号库房内，排除人为放火，应是用电或用火引起。灾害成因为：由于现场库房可燃物较多，致使火灾迅速蔓延。原告对于火灾无责任，该火灾给原告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原告存放于库房内经营的水果等货品全部烧毁。依据法律规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615637元及利息8618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书面答辩称：一、第三人张洪涛和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系本案侵权责任主体。本案中，起火仓库库房的所有权人是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仓库库房的业户均与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存在租赁关系，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对各业户经营进行日常管理。第三人张洪涛作为侵权行为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是起火仓库的管理人，应承担补充侵权责任。二、被告不应承担消防责任。被告最早修建的市场是敞开式大棚，无需进行消防验收，也不需安放消防栓等消防设施。被告于2003年将起火仓库地点建筑物的所有权转让给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对大棚进行了改建、重新砌墙、安门，变成了现在的封闭式仓库，故应由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对其改建行为申请消防验收及配备和维护管理起火仓库消防设施。火灾迅速蔓延的原因是现场库房可燃物较多，被告市场2号门所在道路狭窄，毗邻张士小学，张士村在这条路通往沈新路的路口设置了路障，大型消防车无法通过。消防车从沈大路临街的3号门进入是合理的。三、被告不应承担用电责任。被告虽然对园区供电，但只负责主干线和公共线路的养护维修，对于户内用电，应业主要求有偿维修。火灾事故认定书未确定起火原因是用电还是用火，被告不存在用电责任。沈阳捷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是园区物业管理机构，即使被告与其存在关联关系，也不能因关联关系而成为侵权责任主体。四、原告诉请金额为单方填写的申请表以及合同和票据，申请表的内容未经消防部门审核认定，合同、票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些货品是否在火灾现场毁损更无法证实。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提起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张洪涛未作书面答辩，其口头辩称：火灾事故发生时，第三人张洪涛未在火灾现场，第三人张洪涛在起火10个小时前已离开火灾现场。火灾事故发生时，第三人张洪涛未用火用电，有证人能证明第三人张洪涛离开时电灯已关闭。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其法定代表人蔺秋明口头辩称：2012年4月19日，火灾事故发生时的救火的情况，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蔺秋明在场，当晚蔺秋明去了消防大队，消防大队对此次事故的认定始终不清楚、不明确。自蔺秋明被招商入被告经营的市场后，被告一直未对市场安全做出应有措施。事故发生后，被告也对业户不闻不问。经审理查明：沈阳市张士农副产品市场（以下简称“市场”）始建于1996年至1997年期间，1998年工程竣工，竣工时市场为敞开式大棚。从市场工程竣工之日起，建设单位及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均未对市场工程的消防设施进行验收，未进行消防竣工验收备案，未通过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市场内单位消防设施配备不齐。被告作为市场的最初建设方，负责市场公共电力设备的日常管理、维修、养护及安全运行，监管各用电单位用电情况，制止并处理违章用电，并负责市场户内用电设施的维修安装，核收材料费和人工费。对新增用电设施的单位，要向被告提出申请，注明用电量及用途，批准后，由被告组织实施，核收材料费及人工费。被告代收市场业户电费，电价标准高于沈阳市商业用电电价标准。被告与案外人沈阳化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03年5月1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沈法执字第10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抵债给沈阳化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99号面积为5,096.25平方米的果品交易2号敞开式大棚（不含土地使用权价值），变卖给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价格为77万元人民币。该市场果品交易2号建筑物所有权归属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2005年起，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将市场仓库分租给原告等业户，经营水果、干果、小食品、饲料原料，每年每库（60平方米）租金25000元。被告与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2006年11月1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沈中民（3）合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被告与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二、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按照双方的投资确认单返还被告除果品交易2号大棚（即A棚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已购买部分）外的全部资产。被告、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均不服此民事判决，分别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该院审理期间，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双方于2007年9月30日开始履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沈中民（3）合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007年4月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辽民二终字第73号民事调解书对此和解协议予以确认。2008年9月9日，沈阳捷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该物业公司于2004年9月16日由被告及沈阳副食集团公司作为股东设立）与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公共契约，双方约定：物业公司负责园区内公共设施的保养维护，使之保持良好状态。包括大门、围墙、道路、管网、电力、变台、污水泵等设施的维修、养护和管理。物业公司收取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物业费每年51480元。又查明：2012年4月19日20时8分，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99号的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出租给业户第三人张洪涛的仓库发生火灾（位于市场内），造成31-58号库房及其北侧赵文正家到仓库的库房和李德义、洪德君家的库房，小卖部及库房内物品不同程度被烧损。火灾发生时，市场2号门消防通道被被告封闭并停放车辆堵塞。2012年4月24日，沈阳市于洪区公安消防大队在市场进行检查时，发现市场8个消防井未设置消防水带。2012年5月9日，沈阳市于洪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沈于公（消）决字[2012]第01-002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被告罚款人民币伍万元整的处罚。沈阳市于洪区公安消防大队对市场火灾现场残留物，铜铝导线连接处、铜导线、插排残骸、白炽灯残骸、地面提取的电气线路残骸申请鉴定。2012年5月11日，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作出SY2012084技术鉴定报告，鉴定结论：送检的1-1#和1-2#熔痕均为二次短路熔痕；2#、3#、5-1#、5-2#和5-3#熔痕均为火烧熔痕；4#熔痕为电热作用形成的熔痕。2012年5月14日，沈阳市于洪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沈于公消火认字[2012]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火灾事故认定书记载：现查明，起火原因为：火起于第三人张洪涛（业户）使用的33、34号库房内，排除人为放火，应为用电或用火引起。经分析，灾害成因为：由于现场库房可燃物较多，致使火灾迅速蔓延。第三人张洪涛对此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认定不服，向沈阳市公安消防局提出复核申请。2012年6月20日，沈阳市公安消防局作出沈公消火复字[2012]第0005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复核结论为：维持原认定。火灾发生后，原告向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受损物品为饲料、兽药及添加剂等，申报损失额为615637元。再查明：2013年2月28日，原告诉被告、被告（本案第三人）张洪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原告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不申请追加张洪涛、新源果品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表示在本案中放弃对张洪涛、新源果品公司的赔偿份额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火灾事故认定书1份、技术鉴定报告1份、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询问笔录1组、合作公司章程1份、市场供电办管理及电费征收暂行办法1份、关于撤销供电管理办公室及组建能源部的通知1份、行政诉讼答辩状1份、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份、公安派出所日常消防监督检查记录3份、预付费售电收据2份、物业管理公共契约1份、火灾损失统计事项告知记录1份、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1份等证实材料；被告提供的供电协议1份、本院[2004]于民合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1份、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沈中民（3）合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1份等证实材料；第三人张洪涛提供的复核申请书1份、火灾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1份等证实材料；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提供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辽民二终字第73号民事调解书1份等证实材料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答辩意见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现虽登记经营者系张爽，因其已合法取得沈阳市于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为沈阳市泰禾饲料兽药经销处，故应列沈阳市泰禾饲料兽药经销处为原告。公民的合法权利受到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是指行为人由于过错，或者在法律特别规定的场合不问过错，违反法律规定的义务，以作为或不作为的方式，侵害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及其利益，依法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等法律后果的行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应否承担以及如何承担责任；二、财产损害数额如何确定。关于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在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中，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在责任的承担上存在直接责任和补充责任两种情形。在没有第三人行为介入的情形下，管理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致他人遭受损害的，其应承担直接责任；在有第三人介入时，管理人在其安全保障能力和过错程度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在补充责任情形中，如果安全保障义务人没有过错，则第三人承担直接责任；如果安全保障义务人疏于保障存在过错的，则对由第三人侵权导致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在后一种情形下，即如发生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补充责任的法律后果，其构成要件为：1、第三人侵权致财产损害；2、公共场所管理人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不作为，存在过错；3、该不作为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首先，原告所受财产损害系起于第三人张洪涛使用的库房内着火所致，应认定张洪涛为直接责任人。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为该库房的所有权人及所在大棚档口的出租方、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作为该市场的最初建设方，二者均为安全保障义务人即补充责任人。其次，判断安全保障义务人是否存在“合理限度范围内不作为”的过错，应当根据与安全保障义务人所从事的经营活动相适应的安全保障措施的必要性和可能性，结合具体情形予以认定，判断的标准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者的实际行为是否符合法律、法规以及规章规定的要求，是否尽到了应当达到的注意义务。如考虑安全保障义务是否达到了政府主管部门所要求的安全标准，执行标准规定时是否存在疏忽、纰漏，在发生损害时的处置措施是否妥当等。具体到本案，案涉市场始建于1996年至1997年期间，1998年竣工。当时施行的有关消防法规、规章有国务院于1984年5月13日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以下简称“消防条例”）和经国务院批准由公安部于1987年3月16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之后有公安部发布的《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以下简称“消防监管规定”）。其中，消防条例第五条规定：“新建、扩建和改建工程的设计和施工，必须执行国务院有关主管部门关于建筑设计消防规范的规定。”实施细则第八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对新建、改建、扩建工程有关防火的设计图纸和资料负责审核。”第十一条规定：“工程竣工时，建设单位应当对工程的消防设施进行验收。对不符合防火设计要求的，待施工单位负责解决后，方可接收使用。”消防监管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建筑面积大于一万平方米的市场需要申请消防设计审核及消防验收。”依据上述法规、规章规定，作为建设单位的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对案涉市场建设时既未进行消防设计、审核，竣工时亦未进行消防设施验收，属未尽到主管机关的消防规定要求。即使2003年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将案涉市场中2号交易大棚转让与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其负有消防设计审核及验收的法定义务并不因转让而得以免除。另外，着火当时其所控制、管理的市场2号门离消防部门距离最近，因通行堵塞致消防车通行3号门以及消防水带配备不齐等，足以证明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存在着安全保障义务不作为的过错。同样，作为曾与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合作经营的新源果品公司，在明知案涉市场无消防设计审核及验收情形下仍然受让2号交易大棚，且受让后未采取符合消防规定要求的保障措施情形下即对外出租经营，亦存在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不作为的过错。关于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承担何种责任问题。如上所述，安全保障义务责任成立的前提是公共场所所有人或管理人存在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但义务人承担何种责任或者责任承担的范围取决于其不作为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如果义务人实施了应当实施的行为，损害后果是可以避免或者减轻的，则应认定两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反之，该因果关系就不能成立。如果义务人的不作为行为只是加大了损害发生的盖然性，则义务人应当按其行为加大的比例承担责任，即体现合理限度范围内对危险发生防控能力负担责任的“相适应”性。这也是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人行为介入侵权情形安全保障义务人不作为时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范意旨。本案中，第三人张洪涛系火灾财产损害的直接责任人，而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作为安全保障义务主体未履行消防设计审核验收及消防设施维护、管理等法定义务，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也是造成原告财产损害的因素，其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同样，第三人新源果品公司亦应在防止损害发生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需要指出的是，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的补充责任，系基于义务人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不作为过错而产生的一种法定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毕竟不是直接侵权人，只是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而已。因此，该责任既不是全部责任，也不是顺位的补充责任，更不是按份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或全部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张士农副产品公司提出其不承担责任或承担顺位补充责任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原告财产损害数额确定及被告应承担责任比例问题。火灾发生于2012年4月19日，距今已三年有余，火灾现场已清除，原告的损失物品已经修复，不具有鉴定的可能性。原告在火灾中遭受财产损失，在财产损失证据已灭失的情况下，原告在火灾发生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报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金额具有真实性、客观性，结合原告的经营面积、经营商品的品种、现场过火面积，本院采纳原告向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作为衡量原告损失的依据。根据原告向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受损物品为饲料、兽药、添加剂等，申报损失额为615637元。故本院对该损失数额予以认定。基于被告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不作为过错程度，安全保障义务人毕竟不是直接侵权人，只是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酌情认定被告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确定数额为73876元。关于原告主张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其资金被占用，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本次火灾是由电路引起，市场的供电系统及供电线路均归被告所有，被告作为市场电力线路及系统的所有人、管理人，对因电路原因引起的火灾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意见。现公安消防机关在对市场火灾现场残留物鉴定后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未确定此次火灾的成因系用电起火或用火起火，故原告以被告作为用电责任人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不主张第三人张洪涛及新源果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系权利人对自己诉讼权利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张士农副产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73876元；如果被告沈阳张士农副产品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8.76元，由被告沈阳张士农副产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费，逾期不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萍代理审判员  阎金池人民陪审员  张 冰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