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厦民初字第1674号原告：杨庆林，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华，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强，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年生，男，196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泰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宏立、林颂匀，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庆林与被告熊年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2014）厦民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杨庆林、熊年生均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闽民终字第58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庆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强、被告熊年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宏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庆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熊年生支付投资利润2550万元（含投资款900万元，不再区分投资本金与利润）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其中450万从2012年7月7日起，2100万元从2013年9月1日起，均计至实际付款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熊年生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熊年生系重庆市裕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升公司）股东、监事，出资400万元，持股20%。2010年6月18日，被告熊年生以裕升公司的名义邀请原告杨庆林投资建阳市西区生态城土地整治项目招商引资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建阳项目），被告熊年生称建阳项目总投资3亿元，其占有该项目6.9%的投资份额，愿意分出3%给原告杨庆林，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投资款占有的投资份额享有投资分成。后原告杨庆林陆续投资900万元，投资款均汇入被告熊年生个人账户。裕升公司与建阳市政府签订了建阳项目建设合同。被告熊年生通过王命光控制的福建冠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后变更为福建冠联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联公司，裕升公司为冠联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再与其他关联公司成立了项目公司福建冠榕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榕公司），冠联公司持有该项目34.5%的股权（实际均由裕升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持有）。2012年6月，被告熊年生建阳项�按每股150万元分红获得1035万元，其以口头和短信告知原告杨庆林按3%份额可分450万元。2013年8月，被告熊年生将其占有的建阳项目6.9%（包括原告杨庆林的3%份额）转让给他人，每1%投资份额收益700万元获得4830万元，原告杨庆林应得2100万元。2013年10月，被告熊年生只同意分给原告杨庆林295.97万元，原告杨庆林不同意，双方无法就利润分配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熊年生辩称，被告熊年生与原告杨庆林之间不存在投资关系，双方之间存在资金拆借关系，原告杨庆林曾多次向被告熊年生拆借资金达几百万元。2010年6月，被告熊年生拟与他人合作投资建阳房地产项目，原告杨庆林出资360万元欲与被告熊年生一起投资。但因被告熊年生系挂靠他人名义投资，并非直接投资该房地产项目，又因被告熊年生与合作人之间关于合作方式�具体事项一直未能谈妥，加上原告杨庆林的360万元投资款未能及时到位，原、被告对合作投资细节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导致双方的合作意向未能顺利落实。2011年7月，经双方结算，被告熊年生返还原告杨庆林投资款300万元，被告熊年生并未欠原告杨庆林任何款项。因此，原告杨庆林所述投资900万元及所谓分红和转让投资份额所得，均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杨庆林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杨庆林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2、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用于证明2010年6月18日被告熊年生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杨庆林交付的建阳项目先期部分投资款360万元，原告杨庆林共交付给被告熊年生投资款900万元。3、公证书、4、谈话录音，用�证明原告杨庆林委托被告熊年生进行建阳项目的投资，原告杨庆林共投资900万元，占建阳项目3%的股权；原、被告就投资利润分配进行沟通，被告熊年生承认认可原告杨庆林对建阳项目享有的投资利益，并承认建阳项目2012年获得投资分红为每股150万元（原告杨庆林占3股可得450万元分红），2013年被告熊年生转让股权份额所得是每股700万元。5、结算单，用于证明被告熊年生单方面认为原告杨庆林应得的投资利润及股权转让款与原告杨庆林欠被告熊年生的借款本息相抵后，被告熊年生仅需支付给原告杨庆林295.97万元，该结算单的内容与谈话录音相关内容可以相互印证。6、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书，用于证明被告熊年生投入冠榕公司（即建阳项目）1920万元（包含原告杨庆林的900万元），占该项目6.4%的股权（包含原告杨庆林享有的3%股权），即每股300万元，该1920万元的投资成本已于2013年8月前全部收回；被告熊年生于2013年8月29日将上述6.4%的股权（包含原告杨庆林享有的3%股权）以369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案外人张宝安，协议书明确约定该转让价为纯利润，其中被告熊年生将原告杨庆林3%股权以每股550万元的价格转让；原告杨庆林应得投资本金900万元及利润1650万元，共计2550万元。被告熊年生质证认为：1、对证据1收条左下角的小字是原告杨庆林后来添加的，对内容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他部分内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杨庆林在2010年6月18日当天已全部支付收条中的360万元投资款，该360万元投资款系分三次支付，其中2010年6月18日转账支付150万元，7月19日转账支付100万元，8月23日转账支付110万元，原告杨庆林主张其中210万元系现金支付没有事实依据，与其�起诉状中自认投资款均汇入被告熊年生个人账户不符。2、对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杨庆林主张的出资900万元的事实；转账明细中2010年6月18日转账支付150万元、7月19日转账支付100万元、8月23日转账支付110万元均系支付2010年6月18日收条上的360万元；2011年1月22日转账150万元、2月17日转账180万元系用于归还原告杨庆林之前向被告熊年生的部分借款；原告杨庆林没有将2010年6月18日转账150万元单列，而是与6月18日的收条上的360万元合并在一起，再与其他转账款相加，才得出900万元的结果，说明原告杨庆林认可在2010年6月18日只转账支付了收条中360万元中的150万元。3、对证据3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既然双方存在争议也无法确定到底谁说的对，原告杨庆林明显断章取义，该证据还体现原告杨庆林自己资金紧张经常向被告熊年生拆借资金，是原告杨庆林欠被告熊年生钱，被告熊年生叫原告杨庆林把360万元的收据带过来了结此事，就是指360万投资款的事情。4、对证据4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光盘、手机和文字记录的内容一致性没有异议，但是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录音内容主要说的是双方之间借贷和利息支付，关于投资主要是在原告杨庆林在陈述和发问，被告熊年生的回答没有确认原告杨庆林的说法。关于投资主要存在几个方面，一是原告杨庆林主张被告熊年生持有建阳项目6.9%的股份，被告熊年生转让了3%的股份给原告杨庆林，二是原告杨庆林有出资900万，三是原告杨庆林应当获得投资的分红和股权转让的所得。对这三点都是原告杨庆林单方面的陈述，没有得到被告熊年生的认可，原告杨庆林也没有进行举证。录音内容总共有十几页，除了第一页没有谈到借贷和利息的问题，其他都谈到了，说明双方之间主要是借款的问题，双方一直谈不拢。虽然有谈到投资问题，但是被告熊年生都没有进行认可。5、对证据5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熊年生没有给原告杨庆林这样的材料，上面也没有签字，该材料是原告杨庆林单方制作的。6、对证据6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鉴于冠联公司是冠榕公司的最大股东，冠联公司的股东由王命光三兄妹构成，王命光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裕升公司是冠联公司的子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是王命光，熊年生在裕升公司有20%的股份，又和王命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裕升公司曾经出资或借贷给冠榕公司，之后冠榕公司又将款返还给裕升公司，体现在该协议上被告熊年生以包括借款在内1920万元名义上占有王命光在冠榕公司的6.4%股份，但之后王命光已退还该款，被告熊年生在实质上已经没有冠榕公司的股份，但在王命光的认可下，还拥有6.4%股份的壳。在2013年房地产市场严重畸形发展的背景下，导致短暂的股价虚高，这才有了协议上内每股转让价550万、600万不等的价格，但随着房地产市场快速转向，交易并未达成。该协议并未体现任何与原告杨庆林所谓建阳项目股权有关的内容，更没有体现“杨庆林”三个字。协议中体现的6.4%股权以及3690万元的转让金额，也与原告杨庆林在起诉状中主张的所谓6.9%股权和4830万元的转让金额不符。原告杨庆林原来是有投资所谓建阳项目的意向，并给了被告熊年生360万元的投资款，但是被告熊年生在所谓建阳项目中并无直接投资，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因此原告杨庆林的投资要成立，必须要通过王命光，原告杨庆林的360万元要以何种方式进入，是王命光出让股份还是让其他股东出让股份还是增资扩股吸纳资金，能够占多少股比，如何分红及相关权利义务等，这些细节问题都需要王命光及其合作伙伴具体商谈后才能决定，所以一直未能达成。该协议明确约定付清全部转让款后才生效，因该协议乙方尚未付款，协议并未生效。被告熊年生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转账单，用于证明2010年4月6日，被告熊年生通过第三人黄丕平向原告杨庆林支付拆借款200万元。2、借条，用于证明2010年9月6日，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借款200万元。3、银行转账单，用于证明2011年7月22日至23日，被告熊年生向原告杨庆林还款300万元。4、银行转账单，用于证明2010年10月30日，被告熊年生向原告杨庆林转账300万元作为出借款，月息4.5%。原告杨庆林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转账人是黄丕平与杨庆林无关，在（2014）厦民初字第295号一案审理中该证据有原件供核对。2、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杨庆林没有实际收到借条上的款项。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款项并非还投资款，而是交付给原告杨庆林的借款，原告杨庆林曾就该款支付了利息。4、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月息4.5%有异议，双方之间对利息存在争议。本院认证如下：因被告熊年生对原告杨庆林提交的证据1、2、3、4、6无异议，原告杨庆林对被告熊年生提交的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杨庆林提交的证据5并无原告杨庆林或被告熊年生的签名，原告杨庆林主张系被告熊年生向其提供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杨庆�认为被告熊年生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其确认在（2014）厦民初字第295号一案审理中已经核对了证据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1、被告熊年生于2010年6月18日向原告杨庆林出具一张《收条》载明：兹收到杨庆林建阳项目投资款叁佰陆拾万元正。原告杨庆林在该《收条》左下方以较小的字体加注“一期按40%到资；3%股份一、二、三期出资款；900万元出资款全额出齐（至2011年2月17日止）”字样。2、原告杨庆林分别于2010年6月18日转账150万元，于2010年7月19日转账100万元、于2010年8月23日转账70万元及40万元两笔共110万元、于2011年1月22日转账100万元及50万元两笔共150万元、于2011年2月17日转账100万元及80万元两笔共180万元至被告熊年生账户。3、被告熊年生于2010年4月6日转账200万元至案外人黄丕平账户；原告杨庆林于2010年9月6日向被告熊年生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兹借到熊年生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正”；被告熊年生分别于2010年10月30日转账300万元、于2011年7月22日转账200万元、于2011年7月23日转账100万元至原告杨庆林账户。4、被告熊年生系裕升公司股东（持股20%），裕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命光（持股56%）；冠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命光，股东为王命光（持股70%）及其他两位自然人；冠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命光，股东为冠联公司（持股34.5%）及其他三家公司。5、2013年9月18日，被告熊年生向原告杨庆林发送�短信内容为“……更何况我这次是‘把自己预期的高收益的东西挖给你来换取每月可蜕现的稳定收益’……”。2013年9月23日，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发送的短信内容为：“年生你好！建阳项目每股成交价多少？”，被告熊年生回复短信“含今年分红七百万”、“不包括去年分的150万”，原告杨庆林发送短信“好的，请发个传真给我，明天把账单传给你看看”，被告熊年生则回复短信“发邮件给我吧，邮箱975×××＠ｑｑ.ｃｏｍ”。2013年9月26日，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发送短信内容为：“年生你好！发了一份信息清单�你收到吗？如未收到明天发邮件给你”，被告熊年生回复短信“发邮件给我”。2013年9月28日，被告熊年生向原告杨庆林发送短信内容为：“庆林你好！来件已阅，利息计算有误，2011年7月22日300万本金讲好是按月息6分（天息千分二随时返还），建阳第一笔分红可先扣这笔本金”。2013年9月29日，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发送短信内容为：“年生你好！感谢理解支持，重算了一份已发到你邮箱。谢谢！”。2013年9月30日，被告熊年生向原告杨庆林发送短信内容为“庆林你的计算误差非常大，我看还是国庆期间碰头算一下”。6、2013年9月27日，邮箱号为ｄｄｉ×××＠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向邮箱号为975×××＠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发送一份《兑帐明细》载明，“……3、至2012年7月份建阳项目分红3股450万元，抵还利息；分红450万元-应付利息389.4万元+应补差息9万=51.6万元（分红余额）……6、项目转让后应退还金额：项目转让款21000000元-本息合计12136592元=8863408元”。2013年9月29日，邮箱号为ｄｄｉ×××＠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向邮箱号为975×××＠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发送一份《兑帐单》载明，“……3、至2012年7月份建阳项目分红3股*150万元=450万元，先扣还6分月息的300万元本金，本金剩余800万元-300万元=500万元（本金），分红剩余150万元抵还欠息，实际应付利息：452.40万元（欠息第二条）-150万元=302.4万元（剩余欠息）。……6、项目转让后应退还金额：�目转让款2100万元-第五条本息1087.10万元=1012.90万元（应退款）”。7、原告杨庆林与被告熊年生的通话记录部分内容如下：……熊年生：“……你这个股份等于是我自己的股份给你的吧，对冲，我当时就一直跟你讲对冲这个意思，是我自己身上的股份，这样进去没有股份哪里有股份呢，是这样意思你懂吗？我当时就想反正一年如果你这边有五六十、六七十的回报，如果稳定的话，我无所谓我就把我这块割一半给你就可以了，我是这种想法做对冲的处理……我还是喜欢做这个对冲，所以你要理解我们是基于这个条件下，那当时先给你200万，你说后面如果没有对冲作为投资我绝不会给你800万……”。……杨庆林：“你比如说我要是说没有投资这900万，你不会再借后面的600万给我，这是肯定的了。”熊年生：“那是肯定的了。”……杨庆林：“这个东西我们都理解，那比如说这个有高一点的回报那当然了，这等于我这900万三股的股权，实际上这东西等于质押在你手里面了，因为我是挂在你那里，你不怕我不还啊。”熊年生：“是啊，所有我跟你讲我当时有四分多利息，你每个月有稳定的回报又有抵押再担保，所以我愿意那样做，但后面我还承担一个风险，一旦你付不出息的话我还是承担了这个风险，如果这个项目亏本的话或一直亏下去，我800万的本金亏下去，实际上你这边只多100万在承担这个风险……”……熊年生：“9月30日的450万分红我在你第三笔那个款里面扣了。……好，庆林啊，如果从约定上来讲，应当是你违约啊，我还是认同你投资这个东西啊！那你没有每个月钱给我啊，那我就当做空头支票每个月放在那边每个月这样子。我没有违反我自己的承诺吧，我应该还是按700万一股算给你啊，我没有说话不算数啊……”。8、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5）湖民初字第3174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原告熊年生与被告杨庆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理需以（2015）闽民终字第586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本案决定中止诉讼，待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再行恢复诉讼，时间另行通知。9、根据原告杨庆林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5）厦民初字第16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告熊年生的财产，价值以2500万元为限。原告杨庆林支出保全费500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支付投资款的金额。原告杨庆林主张共向被告熊年生支付投资款900万元，被告熊年生主张共收到原告杨庆林投资款360万元。本院分析认为：首先，被告熊年生于2010年6月18日出具了收到杨庆林建阳项目投资款360万元的收条，原告杨庆林之后又于2010年7月19日至2011年2月17日转账540万元至被告熊年生账户。其次，双方当事人的通话记录中原告杨庆林多次提及900万元投资款时，被告熊年生并未否�，而是陈述“我800万的本金亏下去，实际上你这边只多100万在承担这个风险”，有确认收到原告杨庆林900万元投资款的意思表示。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支付的投资款为900万元。2、原告杨庆林的投资款是否产生分红及是否已转让获利。原告杨庆林起诉主张，被告熊年生建阳项目按每股150万元分红获得1035万元，原告杨庆林按3%份额可分得450万元；2013年8月被告熊年生将其占有的建阳项目6.9%（包括原告杨庆林的3%份额）转让给他人，每1%投资份额收益700万元获得4830万元，原告杨庆林应得2100万元，以上合计得出其诉讼请求金额2550万元。被告熊年生主张，原告杨庆林360万元的投资款并未实际投入建阳项目，故不存在所谓的分红及转让款。本院�为：首先，被告熊年生回复原告杨庆林关于“建阳项目每股成交价多少？”的短信为“含今年分红七百万”、“不包括去年分的150万”，并发送邮箱号码要求原告杨庆林将账单通过邮件发送，原告杨庆林向法庭提交了向该邮箱号码发送的邮件载明“至2012年7月份建阳项目分红3股450万元，抵还利息”、“项目转让后应退还金额：项目转让款21000000元-本息合计12136592元=8863408元”，之后被告熊年生向原告杨庆林发送短信“庆林你好！来件已阅，利息计算有误，2011年7月22日300万本金讲好是按月息6分（天息千分二随时返还），建阳第一笔分红可先扣这笔本金”，并未对分红款及转让款提出异议，且明确分红可予以抵扣。�原告杨庆林提交的证据通话记录中原告杨庆林陈述“这等于我这900万三股的股权，实际上这东西等于质押在你手里面了”，被告熊年生对此予以确认，并陈述“9月30日的450万分红我在你第三笔那个款里面扣了”、“我没有违反我自己的承诺吧，我应该还是按700万一股算给你啊”，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原告杨庆林向被告熊年生所支付的投资款900万元（占3股）至2012年7月的分红款为450万元，于2013年转让所得为2100万元（含2013年的分红款）。被告熊年生主张未实际进行投资及并不存在分红及向他人转让股权的事实，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其对上述短信、通话记录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熊年生在收取原告杨庆林投资款900万元后投入合作项目，该部分投资款已产生450万元的分红及2100万元的转让收益，被告熊年生应承担向原告杨庆林支付相应投资利润的义务。鉴于原告杨庆林还向被告熊年生借款，双方当事人的民间借贷纠纷已另案诉讼，故原告杨庆林要求被告熊年生承担450万从2012年7月7日起、2100万元从2013年9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酌情支持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自原告杨庆林起诉之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的利息损失。综上，原告杨庆林的部分诉讼请求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年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庆林255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自2014年3月10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被告熊年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庆林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庆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9300元，由被告熊年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超审 判 员 陈 杰代理审判员 苏 鑫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郑国辉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