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巴刑初字第156号
公诉机关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1年7月3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巴马瑶族自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81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巴马瑶族自治县。系本�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3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南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以上三位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云飞，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初三，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6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5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锦，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巴某刑诉（2015）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初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建强、韦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诉讼代理人万云飞，被告人龙初三及其辩护人罗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6日，被告人龙初三因妻子陈某3去向不明一事从家中携带一把菜刀到巴马镇寿某大道寿某市场陈某3的哥哥陈某1经营的“佳佳批零部”门店，持刀砍伤陈某1、黄某1、陈某2。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初�非法故意杀人未遂，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本院在追究被告人龙初三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19997.34元（其中医疗费15872.34元，误工费29616元，护理费1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4886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本院在追究被告人龙初三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14346.8元（其中医疗费10642.3元，误工费29616元，护理费279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46592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请求本院在追究被告人龙初三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附带�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911.2元（其中医疗费1050.2元，误工费1480.5元，护理费14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
被告人龙初三辩称，其没有在2015年4月6日砍伤他人，不应赔偿他人损失。
辩护人罗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龙初三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只是拿菜刀恐吓被害人，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第一次对被害人陈某1、黄某1进行鉴定时为轻伤二级，第二次为重伤二级，应按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认定被害人陈某1、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初三刑满释放后因妻子陈某3去向不明，多次威胁陈某3亲人要求找回陈某3或者赔偿30万元，否则杀光陈某3亲人。2015年4月6日，龙初三从家中携带一把菜刀驾驶三轮摩托车到巴马镇�某大道寿某市场陈某3哥哥陈某1经营的“佳佳批零部”门店，持刀先砍陈某1颈部，在旁边的陈某1妻子黄某1、爷爷陈某2在防卫过程中也被龙初三砍伤。龙初三砍人数刀后驾驶三轮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1、黄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陈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龙初三在逃跑期间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继续威胁杀死被害人亲人。
另查明，陈某1于2015年4月6日受伤后先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疗费人民币676.8元，当天转到上级医院即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到2015年4月16日出院共11天，医疗费人民币15195.54元，2015年10月12日鉴定伤残等级，等级为十级。黄某1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23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人民币10642.3元，2015年10月12日鉴定伤残等级，等级为八级。陈某2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15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后医嘱全休两周，医疗费人民币2649.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6日12时黄某2某报案称黄某1、陈某1等三人在巴马县巴马镇寿某市场大门附近“佳佳”店里被龙初三持刀砍伤。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龙初三2005年结婚并育有一个儿子。2005年至2011年期间龙初三吸毒而且犯法坐牢几年，其没办法再和龙初三继续生活下去就于2011年9月离开家。龙初三多次向其索要30万元青春损失费，如不给就杀其全家。2015年4月6日，龙初三的哥哥龙某2打电话告诉其龙初三已经拿刀要去杀其哥哥等亲戚，随后其父陈某4打电话告知其陈某1等人已被龙初三砍伤。砍人后，龙初三继续威胁其母亲要钱，不然就继续杀人。
3、证�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陈某3嫁给龙初三后发现龙初三吸毒又犯法坐牢多次，陈某3就外出务工。龙初三回来后找不到陈某3就要求他们赔偿30万元作为感情费。龙初三多次威胁其大儿子陈某1等人，如不给钱就杀人。2015年3月，龙初三的三哥说龙初三已经磨好刀准备杀人。2015年4月6日11时许，龙初三持刀砍伤其父亲、大儿子、大儿媳妇。龙初三逃跑期间还多次打电话、发信息威胁说要杀光他们全家人。
4、被害人黄某1陈述，其老公陈某1的妹陈某3嫁给龙初三，因龙初三吸毒、坐牢，双方产生矛盾，陈某3离开龙初三的家，龙初三就经常到岳父母家闹事。2015年4月6日12时许，龙初三持菜刀来其家叫喊交出陈某3，其过去劝，龙初三就先挥刀砍陈某1颈部然后一直挥刀砍他们。陈某1就拿一根木头防卫，其公公陈某2也拿一把扫把过来挡。龙初三猛砍数刀退到外面后骑�逃跑了。其右手掌、右手臂、右手食指中指、胸部等处被砍伤，其右手手掌手指的功能几乎丧失；陈某1颈部、左手臂、右手中指被砍，陈某2右手臂被砍。之后龙初三还经常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威胁继续行凶杀人。
5、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妹陈某3嫁给龙初三后发现龙初三吸毒又坐牢就出走了，龙初三多次到其家要求交出陈某3。2015年4月6日12时许，龙初三拿一把菜刀到其店里要求其交出妹妹，其爱人黄某1就过来劝，其见有菜刀就捡一根木棍，龙初三就挥刀砍其颈部，其就用木棍打龙初三，龙初三继续砍人。黄某1和其爷爷陈某2也过来拦龙初三。其颈部、手臂、手指均被砍中，黄某1和陈某2也被砍伤。
6、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5年4月6日12时许，其在孙子陈某1的店里突然听到争吵声音，看见龙初三拿菜刀砍陈某1，黄某1去拦，龙初三又砍黄某1，其就拿拖�去打龙初三，龙初三也砍其。陈某1就往店外跑，龙初三追砍，然后龙初三就骑上停在路上的三轮车逃跑了。
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龙初三经常闹事要求交出陈某3。2015年4月6日12时许，其回到陈某1的店时看到陈某1、黄某1、陈某2已被龙初三砍伤了。
8、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其在陈某1的店旁边卖东西，突然听到吵声，龙初三拿菜刀砍陈某1，黄某1、陈某2在阻挡龙初三过程中也被砍。龙初三砍伤人后坐上三轮车逃跑了。
9、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龙初三经常到其家闹事要求交出其女儿陈某3谈判，赔偿30万元感情费，如果不答应就杀死其全家。龙初三的三哥也说如果不能给龙初三钱，龙初三已经磨好刀要杀人。2015年4月6日10时许，龙初三来其家骂其并向其掷水果刀，然后离开。后面龙初三砍伤其儿子陈某1还有黄某1、陈某2，地上留有血迹。有人告诉其当天龙初三又来其家要杀人。2015年4月10日龙初三打电话说要杀其亲戚。
10、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12时许，佳佳批零店的老板阿漏被妹夫持菜刀砍伤，还有阿漏的老婆、阿某1也被砍伤。那个妹夫砍人后坐三轮车逃跑。
覃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行凶的人是龙初三。
11、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12时许，龙初三持菜刀砍伤了佳佳批零店的老板“阿漏”以及“阿某2”、“阿漏”的爷爷，然后龙初三坐三轮车逃离现场。
韦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行凶的人是龙初三。
1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清明节后一两天中午，其在佳佳批零店买东西时，有一名男子持菜刀砍黄某1的老公，又接着砍黄某1、黄某1老公的爷爷。然后该男子就开一辆三轮车逃离现场。
黄某5�辨认笔录证实了持菜刀的人是龙初三。
13、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龙初三的老婆阿某3跑了，龙初三就咒骂要杀人，而且还磨了一把尖刀。2015年4月一天，因为龙初三在家有说到要杀阿某3的父母，其和老婆就去找阿某3的父母协商并叫对方小心。龙初三拿走了其三轮车的钥匙。过了不久，有人说龙初三把阿某3的哥砍伤了，其就去找三轮车，在巴马新车站找到车子，车座位下有一把家里的菜刀，是龙初三当天从家里拿走的。
14、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半，其在南宁小区门口被龙初三持一把水果刀威胁辱骂。龙初三打电话给其要求交出陈某3，并威胁下一步要杀其。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龙初三在2004年就与陈某3在一起，但陈某3家人都反对。2013年龙初三因抢劫被判刑坐牢，期间陈某3拿了家里的�万多元钱而且一直外出不归。龙初三回来后就去找陈某3的家人理论。2015年4月一天早上其和龙某1去找陈某3父母协商让陈某3归还两万多元等事。回到家后他们发现龙初三在喝酒。龙初三喝完酒后抓一把菜刀放到三轮车上开出去了。其让龙某2打电话告知陈某3的家人，但中午龙某2说龙初三已经砍伤了陈某3的家人。他们在新车站找到那辆三轮车，菜刀也在车上。
16、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龙初三带其去外婆家三次，其父亲当时讲话很大声很激动。
17、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其母亲看到弟弟龙初三拿一把菜刀出去要砍人，就叫其看着。其就打电话给龙初三老婆叫对方躲避，但是龙初三已经砍伤人了。
18、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弟龙初三因抢劫被判刑，弟媳拿家里的钱走了。龙初三出狱后就多次去岳父母家理论。2015年4月6日，龙初三就持菜刀砍伤了弟媳家的人。
19、现场录像视频，证实龙初三持刀砍被害人陈某1、黄某1、陈某2的过程。
2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巴马县巴马镇寿某大道寿某市场“佳佳”批零店遗留血迹等情况。
21、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5龙处调取了证据监控视频。
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陈某5龙提交通话录音光碟、田某1提交水果刀、龙某1提交菜刀给公安机关。
23、龙初三发给田某1的手机短信，证实龙初三于2015年4月29日5：00发送消息“看谁的命大”、2015年5月20日16：05发送消息“准备好棺材三付以上”给田某1。
24、关于未对作案工具提取到案、送检的情况说明、关于未对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因龙初三未如实供述罪行而不能找到作案工具�也不能进行现场辨认。
25、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6、刑事判决书，证实龙初三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至2015年2月1日止。
2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龙初三因吸毒于2011年3月29日被罚款200元，于2011年7月7日被罚款100元，于2012年7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28、关于犯罪嫌疑人龙初三的病情汇报，证实被告人龙初三在羁押期间因身体有异常被送住院治疗的情况。
29、关于龙初三故意杀人案录制光碟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光碟证据材料来源合法。
30、疾病诊断证明书、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收费收据、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2015年4月6日因刀伤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被建议转到上级医院治疗。当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676.8元。
31、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区直医院收费收据、医院患者费用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在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时间为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16日出院共11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5195.54元。
32、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左颈部、左肘关节区、右手食指刀伤；左肱骨骨折。
33、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对陈某1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
3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黄某1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23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人民币10642.3元。
35、疾病诊断证明书，证�黄某1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浅支离断伤等伤情。
36、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对黄某1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
37、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收费收据、费用清单，证实陈某2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15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人民币2649.8元。
38、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陈某2右前臂刀砍伤，肱桡肌离断伤，出院后医嘱全休两周。
3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8日龙初三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4日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塘镇工业园区标准厂房一建筑工地将龙初三抓获归案。
40、被告人龙初三供述，2015年某天其到巴马县巴马镇寿某市场附近一个超市里找老婆时被老婆家人打，其用刀砍伤老婆的哥、嫂、爷爷。
4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龙初三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龙初三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有被告人、被害人的多名亲戚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明案发之前，被告人龙初三多次威胁杀死被害人全家，作案时被告人使用菜刀先往被害人陈某1颈部砍，作案后逃跑期间仍继续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表达要继续杀死被害人亲人的意图，足以证明被告人龙初三主观上有杀人的直接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辩护人关于有两次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应认定被害人陈某1、黄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的辩护意见。
经查，第一次鉴定时，因被害人陈某1左肘关节功能以及被害人黄某1的手功能的恢复情况还有待观察，鉴定仅根据陈某1的颈部等部位的疤痕长度以及黄某1的部分伤情作出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二级的意见。第二次鉴定的鉴定在第一次鉴定的基础上，另根据陈某1左肘关节功能及黄某1手功能的恢复情况鉴定这些部位的损伤程度达到重伤二级。该鉴定程序合法，第二次鉴定为重伤是依据不同于第一次鉴定的损伤部位得出，两次鉴定之间没有矛盾，第二次鉴定意见应予确认。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初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初三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龙初三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关于被�人龙初三辩称其没有持刀砍杀他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龙初三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由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的侵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遭受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依法应负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177.54元。其中医疗费1587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11天=1100元，但陈某1仅要求1000元，应予支持；误工费参照2015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3432÷365×189=22489.4元；护理费参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7071÷365×11=815.8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166.7元。其中医疗费1064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18天=1800元，但黄某1仅要求赔偿1700元，应予支持；误工费参照2015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3432÷365×189=22489.4元；护理费参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7071÷365×18=133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91.4元。其中医疗费2649.8元；因陈某2案发时已82岁，对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10天=1000元，但陈某2仅要求赔偿900元应予支持；护理费参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7071÷365×10=741.6元。对附带民事�讼原告人陈某2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并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初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
二、被告人龙初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40177.54元、36166.7元、4291.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甘克岁
代理审判员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卢 潇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韦祝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