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述初，男，1958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12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军，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以潭检公一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述初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述初及其辩护人朱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开始，被告人谭述初与被害人周某某（女，59岁）相识后发生男女不正当关系。11月23日，两人以夫妻名义进入湘潭市雨湖区某某食品厂打工并在该厂员工宿舍同居。三天试用期满后因两人的工作去留问题发生矛盾。2016年11月27日上午，准备留厂的被告人谭述初为摆脱准备离厂的周某某的纠缠，谎称一同前往某水厂另寻工作，将周某某骗至湘潭市雨湖区姜畲镇清泉村上进组某自来水厂围墙外的荒山上，趁其不备，持事先准备的木棒猛击其头部致其倒地，随即用手扼住其颈部，后用木棒抵住其颈部用力按压，恐其未死，又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抽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朝其胸部、腹部、阴部各桶刺一刀，致被害人周某某当场死亡。杀人后，被告人谭述初将被害人随身携带的内有银行存单等财物的女士提包提走，并在湘潭天易农商银行杨嘉桥支行将包内被害人周某某两张到期的存单本息共计10106.53元取出并转存入自己的另一银行账户。次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谭述初返回作案现场，将被害人周某某的尸体用一废弃的窗帘布包裹后抛弃至附近山坳内，并逃离现场。
2016年12月1日，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民警在湘潭市雨湖区某某食品厂内将被告人谭述初抓获归案。
经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尸检鉴定意见为：死者周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胸腹壁致心脏破裂、肝破裂导致机体急剧、大量失血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述初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述初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述初犯有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呈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谭述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朱军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述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谭述初通过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理；3、被害人在情感上的纠缠对于本案犯意的产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有轻微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谭述初系初犯、偶犯，社会表现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一天，被告人谭述初与被害人周某某（女，59岁）经偶然相识，双方取得联系。2016年11月中旬，被告人谭述初从外务工回到湘潭后，与被害人周某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11月23日，两人以夫妻名义进入湘潭市雨湖区某某食品厂打工并在该厂员工宿舍同居，三天试用期满后因两人的工作去留问题发生矛盾。2016年11月27日上午，准备留厂的被告人谭述初为摆脱准备离厂的周某某纠缠，谎称一同前往某水厂另寻工作，将周某某骗至湘潭市雨湖区姜畲镇清泉村上进组某自来水厂围墙外的荒山上，趁其不备，持事先准备的木棒猛击其头部致其倒地，随即再用手扼住颈部，后用木棒抵住其颈部用力按压，恐其未死，又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抽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朝其胸部、腹部、阴部各桶刺一刀，致被害人周某某当场死亡。杀人后，被告人谭述初将被害人随身携带的内有银行存单等财物的女士提包提走，并在湘潭天易农商银行杨嘉桥支行将包内被害人周某某两张到期的存单本息共计10106.53元取出并转存入自己的另一银行账户。次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谭述初返回作案现场，将被害人周某某的尸体用一废弃的窗帘布包裹后抛弃至附近山坳内，并逃离现场。
2016年12月1日，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民警在湘潭市雨湖区某某食品厂内将被告人谭述初抓获归案。
经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尸检鉴定意见为：死者周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胸腹壁致心脏破裂、肝破裂导致机体急剧、大量失血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证明本案的揭发、侦破过程。
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1日13时许，办案民警在湘潭市雨湖区先锋乡某某食品厂内发现被告人谭述初并将其传唤到案。
3、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潭）公雨物鉴（尸检）字[2016]10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所附照片、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潭公物鉴（理化）字[2016]144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李祯祥的死亡时间为距检验时间48小时以上，死亡时间距末餐饭后2小时左右，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胸腹壁致心脏破裂、肝破裂导致机体急剧、大量失血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尸表检查发现左侧颞顶枕部见12.5cm×8cm挫伤区，颈部下颌缘处见4cm×2.1cm横行条状挫伤伴表皮剥落，颈前部正中平甲状软骨位置见4.5cm×2cm挫伤伴四处月牙状表皮破损，胸前壁剑突下缘处见2.1cm×0.7cm创口进入胸腔，腹壁近剑突位置见2.6cm×0.9cm创口进入腹腔，大阴唇上端见2.4cm裂创以及胃组织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等成分。
4、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公安分局潭雨公（刑）勘[2016]K430302000000201611005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以及所附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绘制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湘潭市雨湖区姜畲镇清泉村上进组源畅供水有限公司围墙边，由该公司门口始，向南沿围墙边小路走100米，离北面围墙边11米，可见一具用窗帘布包裹的尸体，尸体是用一块长2.9米，宽2.7米的带有浅绿色花纹的窗帘布包裹，头朝东，脚朝西，尸体呈俯卧状，以及现场相关物证的外观特征。
5、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谭述初的宿舍进行搜查并提取作案时所穿黑色皮鞋、蓝色牛仔裤，并在其房间的黑色单肩包内提取到周某某身份证一张、周某某银行存单四张。
6、物证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谭述初的指认下分别提取作案凶器塑料柄水果刀一把、被害人所穿红色外套一件、被害人的白色带花纹的手提包一个、包裹尸体的窗帘布一张，并在被告人谭述初的住处分别提取其作案时所穿衣服、鞋子，从其单肩挎包内提取被害人周某某身份证一张、湖南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四张的过程。
7、水果刀一把、木棒一根、被告人谭述初作案时所穿牛仔裤、皮鞋、抛尸所穿旅游鞋、黑色外套、被其丢弃的被害人周某某所穿红色外套和棕色皮鞋、花色手提包及、裹尸布一块以及物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以及相关物证的特征。
8、作案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2月1日16时至19时，被告人谭述初在办案民警的带领下到雨湖区姜畲镇自来水厂附近先后指认了其杀人现场、丢弃死者鞋子的地点、丢弃作案凶器木棍的地点、抛尸现场、丢弃死者外套、挎包、手机的地点、丢弃作案凶器水果刀的地点，并在指认现场提取了木棍、红色女外套、挎包、水果刀。
9、指认作案现场及物证的照片。证明被告人谭述初分别对杀人现场、丢弃作案工具木棍、水果刀以及被害人鞋子、外套、手机、手提包的地点进行指认。
10、指认移尸现场及物证的照片。证明被告人谭述初分别对移尸现场、装裹尸窗帘布的手提包的丢弃地点进行指认。
11、指认作案后居住处的物证的照片。证实指认作案时居住地点、所穿衣服、鞋子、及物证银行存单、被害人身份证件的指认
12、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潭公物鉴（法物）字第[2016]149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水果刀刀刃上、木棒上、谭述初男式外套上提取的血迹与死者周某某的基因一致，谭述初的男式外套上与谭述初的基因座上的分型一致，死者血样与黄锋血样的基因分型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13、湘潭天易农商行调取证据通知书两份及附件清单。证明2016年11月27日13时42分湘潭天易农商行户名周某某的两张到期定期存单被持谭述初身份证的人领取，本息分别为2209.14元、7897.39元合计10106.53元。
14、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杨嘉桥支行说明1份。证明2016年11月27日客户周某某的两笔存款利息分别为209.14元、897.39元。
15、农业银行砂子岭支行出具的谭述初在该行帐户的流水清单。证明2016年11月27日，谭述初在该行开立帐户，并分两笔共计存入10500元。
16、湘潭天易农商行杨嘉桥支行出具的周某某在该行四张整存在整取定期存单的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周某某持有的该行四张定期存单本金金额分别是3614元、3600元、10000元、5000元。
17、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9日19时许其在姜畲镇自来水厂附近打兔子时，在水厂围墙外的荒山中发现一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遂告知随行的妻弟李某某，两人随即回到附近家中并拨打了报警电话。
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9日晚上7时许，他与其姐夫袁某某在姜畲镇自来水旁边打野兔子，在水厂围墙外的荒山中袁某某发现一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两人随后下山报警的经过。所证事实与证人袁某某基本一致，相互印证。
19、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对民警出示的死者照片进行辨认，不认识死者，并可确定非本村村民，同时证实近期村上无失踪人员，亦无可疑人员。
20、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死者周某某系再婚夫妻关系，双方经济条件都不好，案发前十多天周某某外出打工，并带走了家里的存折和几千元现金，11月25日晚双方还通了电话，之后27日、29日均未能打通周某某的电话，提示已关机。之后在民警组织下对死者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系其妻子周某某。
2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谭述初共同生活三十多年来，谭长期在外打工，为人省吃俭用，家庭中女方比较强势，2016年11月中旬谭从北京打工回来后一直留在湘潭打工未回家，对其在湘潭打工的情况知之甚少。同时证实谭述初与一个叫“周某某”的女子关系暧昧，虽未见过其人但留存有该女子的电话，并在11月27日6时许拨打过该号码两次，因信号不好没有实质性交流。
22、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7日7时许，一名操湘潭口音的五十多岁男子从其店内花3元钱购得黄色塑料柄单刃水果刀一把，并描述了该男子体态外貌，同时说明该店内监控内能保存二天。
2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该厂位于雨湖区先锋乡桐梓村，2016年11月23日17时许谭述初和周某某经职业中介所介绍以夫妻名义进厂工作，并安排在一间宿舍，24日正式上班。经三天试用期，发现周某某不能适应工作便未能签订劳动合同，谭述初可以适应就签了合同。27日周某某便离厂了。同时对警方出示的裹尸布照片进行辨认系该厂废弃窗帘布。
24、证明康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高某某基本一致，此外还证实三天试用期满的11月26日晚上，因周某某不适应工作岗位要求不能留厂，周便要求谭述初与她一同离厂。第二天即27日一早两人便离厂了，到中午谭述初打电话给他说已将周某某安顿好了，可以回厂继续上班，遂同意其回厂上班。27日17时许谭一个人回到厂内被安排到四楼宿舍住。28日上午谭称岳母生病向其请假，经同意后下午离厂，晚上回到公司，29日在厂上班，30日称其岳母病逝便请假于午饭后离厂直至下午5点多回厂，12月1日中午便被警方带走。
2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因每日出入其店内的顾客较多，经警方出示该店门前监控视频，仍不能对27日进入其店内吃早餐的一名穿灰色上衣的男子和一名穿红色外套的女子产生印象。
2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父谭述初为人内向，性格柔弱，经常在外打工，家庭中一般事务由母亲做主。
2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7日当天在各自负责清理的宝丰街社区的垃圾筒及金都商业广场停车坪的垃圾筒内均未发现有手机、黄色女式手提包、白色编织袋等物。
2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谭述初平日行为正常，无精神病表现。
2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7日7时许，“红妹子”即周某某和其男友“老谭”在其招待所内寄存行李。10时许“老谭”独自回来说是找到工作接走了行李。同时还证实上述两人在当月中旬和下旬在该招待所住过两晚。此外红妹几还告知其俩人系情人关系，各自有家庭。
30、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周某某辨认出“红妹子”即周某某和其男友“老谭”，2016年11月27日7时许，两人在其招待所内寄存过行李。
33、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谭述初作案轨迹、经过。
32、被告人谭述初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谭述初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33、精神病司法鉴定申请书。证明犯罪嫌疑人谭述初的儿子谢某提出的精神病司法鉴定申请。
34、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2016]精鉴字143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谭述初目前未发现有精神病，实施危害行为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5、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谭述初、被害人周某某、被告人谭述初之妻赵某某、被害人周某某丈夫谢某某相互手机通话情况。
36、被害人周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周某某的身份及家庭相关情况。
37、被告人谭述初的供述，与本案的其它证据相互印证。
38、雨湖分局发还物品清单两份。证明已将现金10106元、银行存折（单）四张、周某某居民身份证发还给被害人家属谢某某。
39、刑事谅解书及收条各1张。证明被告人谭述初通过家属一次性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7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述初不能正确处理情感纠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谭述初杀人后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谭述初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谭述初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及罪行严重，应依法严惩。被告人谭述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述初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情感上的纠缠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害人周某某的行为在正常的男女情感纠纷范畴，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被告人谭述初的犯罪情节、社会表现以及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谭述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晖
审 判 员 夏文成
审 判 员 李柏文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曾 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