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02刑初56号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治军，男，36岁，1981年10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2016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被再次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岗岭，陕西志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治军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陕0102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书后，宣判后，被告人刘治军提出上诉。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陕01刑终57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甲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治军及其辩护人马岗岭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重审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经合议庭评议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5月份，被告人刘治军认识了被害人冯某某，其谎称自己系陕西省教育厅就业处的工作人员，且认识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延长石油”）副总经理的侄子，可为大学毕业生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每名学生的办事费用为5万元。后冯某某通过王某某、郭某某介绍10名待业人员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2011年8月26日，冯某某在本市新城区炭市街华威国际酒店向刘治军支付办事费用人民币29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又向刘治军的银行卡转账21万元，共计50万元。2011年9月9日，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孙某某、刘某甲办理西安地铁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5万元。2012年1月10日、4月1日，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郑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刘治军以此共计骗取11万元。2012年3月12日，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汤某某办理西安地铁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4万元。2012年3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董某某办理西安城管航天分局工作（正式工），刘治军以此骗取3.8万元，董某某到岗后发现系临时工，于2012年8月13日离职。2012年4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李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给李静办理银行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13万元。2012年7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张某某办理国家电网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10万元。2013年5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王某某办理银行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6.3万元。综上，被告人刘治军通过冯某某共骗取103.10万元。在发现被骗后，冯某某主动将大部分款项返还给办事人员（未返还款项董某某3.8万元、王某某6.3万元）且多次向刘治军催要办事款项。刘治军在2011年9月至案发前，共计向冯某某退款54.65万元，向王某某父母退款6.3万元，向王某某退款7万元，向郭某某退款5万元，综上，刘治军共计退款72.95万元，尚有30.15万元未退。二、2013年10月，被告人刘治军通过孙某甲以给被害人王某甲的儿子王某乙办理社区工作为由，骗取王某甲5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刘治军通过孙某甲以给被害人王某丙的儿子任某某办理银行工作为由，骗取王某丙7.5万元。另查，刘治军被取保候审后，经王某丙多次催要，向王某丙退款1.5万元。为了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治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提起公诉，提请依法惩处。庭审中，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治军辩称:1、其给10名待业青年办理延长石油工作时，冯某某共向其支付了37万元的办事费用，而非起诉书指控的50万元；2、其未给李静办理过工作，亦未收取任何费用；3、其已向冯某某退还了全部办事费用。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治军辩称:其通过孙某甲仅收取8.5万元的办事费用，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2.5万元。另外，被告人刘治军还辩称：其确实找人办理过工作，其行为属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治军的辩护人辩称：刘治军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5月份，被告人刘治军认识了被害人冯某某，其谎称自己系陕西省教育厅就业处的工作人员，且认识延长石油副总经理的侄子，可为大学毕业生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后冯某某通过王某某、郭某某给刘治军介绍10名待业人员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并向刘治军支付了37万元的办事费用。2011年9月9日，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孙某某、刘某甲办理西安地铁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5万元。2012年1月10日、4月1日，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郑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刘治军以此共计骗取11万元。2012年3月12日，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汤某某办理西安地铁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4万元。2012年3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董某某办理西安城管航天分局工作（正式工），刘治军以此骗取3.8万元，董某某到岗后发现系临时工，于2012年8月13日离职。2012年4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李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9万元。2012年7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张某某办理国家电网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10万元。2013年5月，冯某某委托刘治军给王某某办理银行工作，刘治军以此骗取6.3万元。综上，被告人刘治军通过冯某某共骗取86.10万元。在发现被骗后，冯某某主动将大部分款项返还给办事人员（未返还款项董某某3.8万元、王某某6.3万元），且多次向刘治军催要办事款项。刘治军在2011年9月至案发前，分别向冯某某退款54.65万元，向王某某父母退款6.3万元，向王某某退款7万元，向郭某某退款5万元。综上，刘治军共计退款72.95万元，尚有13.15万元未退。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27日，被害人冯某某以刘治军涉嫌诈骗为由到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015年5月2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刘治军抓获。2、公安机关的清点记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刘治军被抓获后，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查获涉案账本、单据及学生档案等物。3、被害人冯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1年，他通过朋友乐某某介绍认识了刘治军，刘治军自称是陕西省教育厅大学生就业中心的工作人员，还认识延长石油副总的侄子，能安排人到延长石油工作。当时，王某某给他说有很多亲戚朋友的孩子要找工作，他就说刘治军可以安排人到延长石油工作，后王某某又给亲戚朋友说了此事。2011年8月，王某某找他说有10个学生想办延长石油的工作，先给了他6个学生的办事费用30万元，后又给了4个学生的办事费用20万元，总共50万元。2011年8月26日，他联系刘治军，在东关南街农行给刘治军转了21万元，刘治军还给他写了一个协议，大致内容是给学生办理正式合同工，要是办不成就全额退款，之后他又给刘治军支付了部分办事费用。直到2012年底，工作都没有办成，在此期间，他不停的催问刘治军，但刘治军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后来刘治军说也被人骗了。此外，2011年9月至2013年5月期间，他又受别人委托，让刘治军给几个学生办理工作，总共给了刘治军50余万元，分别是：2011年9月9日，给孙某某、刘某甲办理西安地铁工作，给了5万元；2012年1月10日、4月1日，给郑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给了11万元；2012年3月12日，给汤某某办理西安地铁工作，给了4万元；2012年3月，给董某某办理西安城管航天分局工作，给了3.8万元；2012年4月，给李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给了9万元；2012年7月，给张某某办理国家电网工作，给了10万元；2013年5月，给王某某办理银行工作，给了6.3万元。上述这些工作最终都没有办成，他把这些钱基本上给找工作的人先退完了，在他多次催要下，刘治军总共给他退了54.65万元，向王某某父母退款6.3万元，向王某某退款7万元，向郭某某退款5万元，共计退款72.95万元，尚有部分钱未退。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郭某某说有几个亲戚朋友的孩子想找工作，让他帮忙联系一下，他就联系了冯某某，冯某某说认识一个叫刘治军的人，在陕西省教育厅上班，能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他就让郭某某准备钱，一个孩子5万元，郭某某共介绍了10个孩子。2011年8月26日，郭某某给他银行账户转了30万，他直接转给了冯某某，过了几天，郭某某将剩下的20万给他，他就给了冯某某。此后，他和冯某某约刘治军在省政府北门见面，刘治军拿了延长石油用工表，每套13张，刘治军给他们说要将这些表填了，他们就约好时间将这10个孩子叫到一块填表，两个月后，刘治军给冯某某通知让这10个孩子及其家长一起来西安申鹏酒店填表，刘治军给每个孩子一张试用同意书，然后让孩子的家长填了承诺书，大概意思是孩子上班期间出现的问题与单位无关。填完表后刘治军让这些孩子回去等通知。此后一直没有音讯，孩子家长不停地打电话询问情况，直到2012年后半年，刘治军又通知这些孩子到西安南二环延炼大厦面试，孩子面试后说可能不是延长石油的面试，冯某某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就到延长石油人力资源部去问情况，结果发现刘治军让孩子填的表都是假的，他们这才发现上当了。孩子家长知道上当后就向他们要钱，他又向冯某某要钱，冯某某就把钱给他全退了。另外，2011年9月9日，冯某某让刘治军给孙某某、刘某甲办理西安地铁的工作，在兴庆公园门口当着他的面给了刘治军5万元。5、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他的亲戚朋友都托他给孩子帮忙找工作，他就找到王某某和冯某某，冯某某说认识刘治军能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过了几天，他和王某某、冯某某、刘治军在西安市东门外一咖啡店见面，刘治军说认识延长石油副总经理的侄子，先交一部分钱就能安排人到延长石油当合同工，半年内就能上班，事成之后再交一笔钱。他就让刘治军给白某某、白磊、高某甲、高某乙、高某丙、张某某、钟某某、贾盘东、张亚宁、闫凤阳等10个学生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10个人的办事费用共计50万元，他全部交给了王某某，由王某某交给冯某某，再由冯某某交给刘治军。刘治军要了这些学生的学历证、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等，把学生叫到西安来了几次，填了各种表，还面试了一次。2012年4月底，刘治军给他一份《通知》复印件，内容大致是为精简编制，新员工入职及培训推迟80个工作日，他把文件复印给学生后，有人表示怀疑，说可能被骗了。后刘治军又通知这些学生去兴平一个化工学校培训，不知怎么没培训成，刘治军让再等等，此时，他们已经不相信刘治军了，他让王某某退钱，王某某就把钱退了。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1年，他爸杨某甲通过赵某甲认识了冯某某，冯某某给他爸说能安排他到延长油田当正式工，要花15万，还让他提供了身份证、毕业证复印件等资料。2011年6月，他爸到西安与冯某某见面并将办事费用转给了冯某某，他们就在延安等消息。此后的时间里，他多次到西安填写了报名表、保证书、试用同意书等材料，并参加了面试及一个不正规的培训，到2012年底，工作一直没有办成，他们觉得上当了，就要求冯某某退钱，冯某某就把办事费用全部退了，还说自己只是个中间人，也被骗了。在此期间，冯某某带他见过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刘治军），这名男子自称是陕西省教育厅专门负责大学生就业的工作人员，让他们不要急着退钱，事情正在办理中。经对12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证人杨某某辨认出10号刘治军就是其办理工作期间见过的戴眼镜的男子。7、证人杨某甲、赵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证言证明内容与杨某某证言基本一致。另，均辨认出刘治军就是冯某某委托办理工作的人。8、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表姐夫郭某某说认识人可以把他安排至延长石油工作，要先交5万元，等办成后再交一笔钱。郭某某给了一个账号，他妈就把钱打过去。之后，郭某某通知他去西安申鹏酒店，郭某某给一戴眼镜男子（刘治军）说了他的基本情况，刘治军给他一套表格，让他提交了身份证、毕业证、户口本、简历等复印件并指导他填写了《报名表》，之后让他回去等通知。填表的时候人比较多，有十多个像他一样找工作的延安人。过了几个月，郭某某通知他到西安延炼大厦面试，几个“面试官”把他们叫到宾馆房间内面试，并通知他们第二天在省体育场集合到兴平培训，第二天，他们到了兴平，有人在会议室告知他们培训一个月以后去另一个地方上班，这与他前期听到的地点不符，他和他妹妹高某丙就没有参加培训，回延安等消息，一直到2012年底他父母让郭某某把钱退了。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她委托她侄女婿郭某某给钟某某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她给郭某某账户上打了5万元，此后，郭某某说办事的人要见学生和家长，她和钟某某就到了西安延炼大厦和办事的人谈了话，后来等了很长时间，工作一直没办成，郭某某就把钱给他们退了。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1年，他哥郭某某通过王某某找冯某某帮他和他妹妹找工作，冯某某就让刘治军给他和他妹妹安排延长石油的工作，每人5万元，总共10万元，他们是银行转账转给王某某的。2011年11月左右，冯某某通知他和他妹妹在西安申鹏酒店填写报名表，并见到了刘治军，刘治军自称是陕西省教育厅下设的一个高校就业办的工作人员，且与延长石油副总田维宽的侄子田峰关系特别好，可以通过田峰帮他们安排工作。此后，他们多次到西安签了试用通知书、用工保证书等，并参加了面试、培训，2012年4月，他给刘治军打电话问进展情况，刘治军说要推迟20天；4月中旬，一个自称是延长石油集团工作人员的人（他听出这个人实际是刘治军）用陌生号码打电话通知他招工延迟，让他耐心等待。后事情没办成，他坚持让王某某、冯某某退钱，2013年5月，冯某某把10万元退给他了。经对12张照片混杂辨认，高某甲辨认出8号刘治军就是替其办理工作的人。证人白某某、高某乙、高某丙、张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证人钟某某、高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明了其通过郭某某介绍让冯某某和刘治军办理延长石油工作，但均未办成。12、证人乐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他认识了刘治军，刘治军说能帮人找工作，2011年，他朋友冯某某准备给人找工作，他就将刘治军介绍给冯某某认识。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冯某某认识了十几年，冯某某给他说认识一个叫刘治军的人能给大学生找工作，2012年1月，他同事杜爱强托他给郑某某找工作，他就找到冯某某，冯某某说能办理政法干警的工作，他就给冯某某交了6万元的定金，2012年4月，冯某某说工作办的差不多了，让郑某某又交了5万元，结果事情没办成，冯某某就把钱退全退了。2012年6月，他又让冯某某、刘治军给他外甥张某某办理国家电网的工作，刘治军说没问题，他就给冯某某交了10万元的办事费，直到2013年6月，这事还没办成，冯某某就把钱给他退了。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他让冯某某给他侄子李某某办理政法干警工作，冯某某说认识一个姓刘的可以办理，他就交给冯某某9万元，但事没办成，冯某某把钱全退了。15、证人董某某、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肖某某委托冯某某给董某某办理西安城管航天分局的工作，给冯某某交了9万元，后来上了一段时间班，董某某发现是临时工就离职了。16、陕西省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材料证明，该单位不存在陕西省教育厅大学生就业处这个单位，其中心也没有刘治军此人。17、陕西延长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材料证明，该公司从未委托社会上任何组织或个人代为招聘或招生，也没有《试用同意书》和相关类似的文本。18、被害人冯某某提交的协议书、银行卡取款凭证、收条、欠条、承诺书及试用同意书等证据证明，刘治军以给待业学生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费用总计86.10万元。19、从被告人刘治军处提取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陕西信合等银行账户的转账凭证、业务回单及收条证明，刘治军向冯某某等人共退还72.95万元。20、被告人刘治军的供述,2011年5月开始，他通过莫正军给待业学生帮忙解决工作，2011年8月，经乐某某介绍，他认识了冯某某，冯某某便让他给学生找工作，冯某某先介绍了6个学生找延长石油的工作，一共给他转账21万元，过了半个月，冯某某又介绍4个学生，共给了16万元现金，这10个学生都是办理延长石油的工作，他还让这10个学生签了延长石油试用合同书，合同是莫正军给的。此后，冯某某又让他给8、9个学生办理政法干警、城管及银行等工作，他都写了收款条子。他把这些钱中的40万元给了莫正军，剩下的钱他花了，后来莫正军跑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3年10月，被害人王某甲委托孙某甲给其儿子王凯办理社区工作，王某甲给孙某甲支付了5万元的办事费用；2014年3月，被害人王某丙委托孙某甲给其儿子任某某办理银行工作，王某丙给孙某甲支付了7.5万元的办事费用。收款后，孙某甲联系被告人刘治军，让刘治军办理二人的工作，并向刘治军支付了8.5万元的办事费用，工作一直未办成。另查，刘治军被取保候审后，经王某丙多次催要，向王某丙退款1.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甲、王莉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他们通过孙永丽认识了孙某甲，孙某甲说有亲戚在省委组织部上班，可以给他儿子王凯安排工作，但是需要5万元的办事费用，他们就给孙某甲转了5万元，孙某甲答应安排到新城区或雁塔区的社区工作。过了三、四个月，这事一直没有音讯，他们就不断催问孙某甲，孙某甲一直让他们再等等，一直到2015年3月，孙某甲失联，他们就去找孙永丽，孙永丽说孙某甲住院了。过了几天，刘治军打来电话，说是孙永丽的老公，还说这事能办成，让他们放心，结果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听说刘治军被抓获，他们就报案了。被害人王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4年3月，她弟弟王某甲说其子王凯的工作办的差不多了，她就想给儿子任某某换个工作，王某甲给了她孙某甲的电话，她电话联系孙某甲说想让儿子进银行，孙某甲说建行可以进，要7.5万元。2014年3月14日、15日，她给孙某甲汇款7.5万元。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她多次催问都没有结果。后来刘治军打电话自称是建行刘主任，让她儿子去面试，但是她已经不相信了，说不办了，她就让孙某甲退钱，后来孙某甲就失联了。此后，经他多次催要，刘治军给她退了1.6万元。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他给王某甲、王某丙做中间人，给孩子介绍工作，二人共给了他12.5万元的办事费用。他就委托刘治军办理此事，但工作一直没有办成。被害人提交的汇款凭证证明，2013年10月，王某甲向孙某甲转账5万元；2014年3月，王某丙向孙某甲转账7.5万元。被告人刘治军的供述，2013年，孙某甲让他给王凯和任某某办理社区和银行的工作，他一共收了8.5万元，但事情还没办成就被抓了，之后他给王某丙退了1.6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庭审中，关于被告人刘治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辩称之理由，经查：1、给10名待业青年办理延长石油工作一节，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及关键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中，关于冯某某给刘治军支付办事费用的数额及方式等重要信息前后不一，且再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故应结合现有的转账记录及被告人刘治军的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此节犯罪数额；2、给李静办理工作一节，除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外，再无其他证据证实，故此节证据不足，不予认可；3、根据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治军处查获的转账记录及被害人冯某某提供的相关收款凭证，刘治军尚未退还部分办事费用。综上，被告人刘治军关于前两点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应予采信；关于第三点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治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辩称之理由，经查，除证人孙某甲的证言外，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刘治军收取了12.5万元的办事费用，且公安人员及被害人欲联系孙某甲核实此事时，联系未果，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排除其他可能性，故对此节犯罪数额应结合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刘治军关于此节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应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治军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之理由，经查，刘治军本身无能力为他人办理工作，仍谎称自己系教育厅就业处相关工作人员，空口许诺，骗取被害人信任后收取办事费用，且在未办成工作后未全额退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刘治军关于此节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治军的辩护人辩称之理由，经查，被告人刘治军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此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故辩护人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治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他人安排工作为由，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治军犯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但指控的部分事实及数额不当，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刘治军系多次诈骗，故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治军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治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的334日，实际刑期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治军退赔所骗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五百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永人民陪审员 白 洁人民陪审员 焦 阳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