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10刑终1258号
原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金霞，女，1991年5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遵义市汇川区。2017年3月31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福良，男，1970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城县。2017年3月1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秋芬，浙江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继红，男，1996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宁都县。2017年4月2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樟根，男，1991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遂川县。2016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惠明林，女，1991年4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湄潭县。2017年2月2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强，男，1994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连城县。2012年9月23日因斗殴被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1月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煜源，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城县。2017年2月23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礼汉，男，1990年7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城县。2017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礼爱，男，1984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城县。2017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林凤，女，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连城县。2016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恬，女，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10年5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龙岩市公安局行政处罚。2017年2月1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婷，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丰城市。2017年3月4日被天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天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罗恬、白金霞、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黄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浙1023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金霞、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白金霞、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以及罗福良的辩护人葛秋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海哥”在印度尼西亚组织犯罪团伙，通过拨打电话方式，冒充公安机关、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核实被害人资金来源为名，让被害人把资金转入所谓的“安全资金账户”实施诈骗。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罗恬、白金霞先后加入该犯罪团伙。2015年4月6日，被害人何某接到由被告人罗礼爱冒充公安机关拨打的一线诈骗电话，后经转二线、三线诈骗电话及网络技术手段，何某共被骗走人民币1940025元。被告人罗礼爱就该笔诈骗金额按团伙工资薪酬规定，分得部分提成。
二、2014年年底至2015年9月初，肖雄（另案处理）在印度尼西亚组织犯罪团伙，通过拨打电话方式，冒充公安机关、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核实被害人资金来源为名，让被害人把资金转入所谓的“安全资金账户”实施诈骗。被告人罗继红、罗礼爱、罗福良、罗恬、李林凤、罗强、惠明林、吴煜源、黄婷、罗礼汉、叶樟根等人先后加入该犯罪团伙，从事一线或二线工作，一线人员日拨打电话20-××0人次以上不等。被告人罗继红、罗礼爱、罗福良、罗恬、李林凤、罗强、惠明林、吴煜源、黄婷、罗礼汉、叶樟根共同在该犯罪团伙期间，合计拨打电话达5000人次以上。被告人罗继红于2015年9月2日离开该犯罪团伙。2015年9月3日，天台县被害人齐某接到该团伙诈骗电话，被骗走人民币50674元。
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黄婷上交退赔款人民币20000元。
原判以被害人何某、齐某的陈述，证人罗某、杨某2、邓某、肖某、曾某的证言，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周某银行交易明细、出入境管理查询、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江某出入境记录、辨认笔录、光盘、前科劣迹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罗恬、白金霞、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黄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据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罗礼爱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林凤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罗恬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白金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罗福良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罗继红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叶樟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惠明林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罗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吴煜源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罗礼汉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婷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白金霞、罗恬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40025元，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罗恬、叶樟根、惠明林、罗福良、吴煜源、罗强、黄婷、罗礼汉共同退赔被害人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674元。
原审被告人白金霞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打电话的次数及工作时间错误，诈骗当天其不在公司，诈骗金额与其无关，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罗福良上诉称：其系从犯，又系犯罪未遂，无前科劣迹，齐某被骗的50674元系邓某所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认为罗福良系被胁迫参与犯罪，要求对罗福良在原判基础上再予从轻量刑。
原审被告人罗继红上诉称：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要求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叶樟根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有其他严重情节与事实不符，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其系从犯，原判在量刑上并未予以体现。
原审被告人惠明林上诉称：原判对其以拨打诈骗电话的总和予以量刑不当，其系初犯，且系被迫加入诈骗组织，要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罗强上诉称：其是被迫参与拨打诈骗电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吴煜源上诉称：团伙成员拨打电话的行为均单独进行，互相之间没有联络，不应对全部事实承担责任，且其系数被胁迫参与犯罪，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罗礼汉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按其个人拨打的电话数量处罚，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就各被告人对事实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罗福良、罗继红、惠明林、吴煜源等人关于其系受胁迫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除其本人辩解外，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上述被告人以及被告人罗福良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辨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而对各被告人拨打电话的天数及拨打电话总人数的计算虽无法做到绝对精确，但原判根据就低认定的原则确定拨打电话的总次数，所得出的结论已然有利于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等被告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判对被告人白金霞按其参与团伙犯罪期间，团伙所骗取的总额来认定其犯罪数额；对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吴煜源、罗礼汉等人按其团伙共同拨打的电话总人次进行计算并无不当。被告人白金霞关于骗得何某194万余元那天其不在公司，诈骗金额与其无关；被告人罗礼汉、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吴煜源关于应按其个人拨打诈骗电话的次数计算的上诉理由有悖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金霞、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原审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罗恬、黄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原审被告人罗礼爱、李林凤、白金霞、罗恬参与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福良、吴煜源、罗强、黄婷、罗礼汉共同拨打诈骗电话达5000人次以上，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在量刑上，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冒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及各原审被告人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叶樟根、惠明林、罗福良、罗继红、吴煜源、罗强、黄婷、罗礼汉诈骗未遂等从重或从减轻情节，并结合各原审被告人分得报酬的多寡、参与时间的长短、认罪态度的好坏等因素所作的量刑已然较轻。白金霞、罗福良、罗继红、叶樟根、惠明林、罗强、吴煜源、罗礼汉以及罗福良的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在原判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要求维持原判的建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坚
审判员 沈建宇
审判员 陈 园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徐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