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民终7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中山东里四号楼底商。
法定代表人：王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龙飞，天津昂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凤义，男，195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天津市河北区。
原审被告：梁大伟，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
原审被告：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民生路34号。
法定代表人：郝小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男，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
原审被告：天津市河北区综合修配三厂，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民生路**号。
法定代表人：魏宝成，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男，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
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河北区江都路房管站，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靖江路**号。
法定代表人：施卫，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生艳丽，女，该房管站房管员。
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睦南道50号。
法定代表人：孙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荣，女，天津市河北区。
上诉人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英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凤义，原审被告梁大伟、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元公司）、天津市河北区综合修配三厂（以下简称修配三厂），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河北区江都路房管站（以下简称房管站）、天津市房产总公司（以下简称房产总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5民初5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英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两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应无效，依照《股权转让协议》被上诉人梁凤义股权已经转让给梁大伟，故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协议有效侵犯了其他股东的权利。
被上诉人梁凤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配合英宝公司在工商局办理变更事宜所为，不具有真实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梁大伟未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创元公司、修配三厂述称，同意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房管站、房产总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
梁凤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英宝公司按照2014年2月28日《股权置换协议》和2014年5月28日《股权回购协议》的协议约定依法为原告办理天津市河北区房屋承租人变更手续，并由被告英宝公司承担相关全部费用；2.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英宝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梁凤义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梁大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英宝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5日包括陆铁钢、梁凤义、张桂林等39人成立被告英宝公司，陆铁钢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04年12月25日原天津市河北区经济贸易委员会发布津北经贸复〔2005〕9号《关于对〈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改制为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公司的报告〉的批复》文件记载，“同意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及其所属的天津市河北区修配公司、天津市河北区土产日用杂品公司、天津市河北区土产杂品总店、天津市中山工商实业公司、天津市天意装饰工程公司、天津市百德隆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区综合修配三厂、天津市河北塑料制品综合厂、天津市河北汽车装具、天津市河北区油漆粉刷厂、天津市河北区金属修配厂、天津市河北区自行车摩托车修配厂、天津市英茂糖业食品批发站改制为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1月17日原天津市河北区经济贸易委员会持有被告创元公司的整体产权经天津产权交易市场鉴证通过协议的方式转让给被告英宝公司。被告英宝公司全面接收了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及全部下属企业的人员、财产、网点、债权、债务。自2005年1月至2011年11月被告英宝公司的部分股东将所持股权陆续转让给天津市华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政公司）。至2011年11月底被告英宝公司共有股东4方，法人股东为华政公司，自然人股东为陆铁钢、原告梁凤义、张桂林，其中华政公司持股89.68%，陆铁钢持股4.92%，原告梁凤义持股4.07%，张桂林持股1.33%。2013年11月6日股东会议决议记载，“陆铁钢辞去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选举何俊山为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当日陆铁钢将其持有的4.92%被告英宝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华政公司。
2013年11月被告英宝公司出具《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处置及股东权益实现的实施方案（草案）》第二条公司资产处置及股东权益事项的方案中记载，“在民事法律关系的调整下，对资产采取协议、拍卖等多种方式进行处置，回笼资金”。
2013年12月20日被告英宝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记载，“因梁凤义、张桂林不同意公司处置现有全部房产，公司三方股东同意以黄纬路18号和房屋承租权回购原告梁凤义所持4.07%股权；以黄纬路24号、26号房屋承租权回购张桂林所持1.33%股权（本决议原件由公司归档，股东三方复印备查）”。
2014年2月25日，华政公司代表何俊山、原告梁凤义及张桂林签订《预留资金监管协议》。2014年2月27日被告英宝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记载，“经与会三方股东一致同意华政公司与梁凤义、张桂林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的《预留资金监管协议》；公司尽快与梁凤义、张桂林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即日起梁凤义、张桂林不再阻止公司股东天津市华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变卖处置网点”。2014年2月28日原告梁凤义与英宝公司签订《股权置换协议》约定：“1、乙方（梁凤义）同意将所持甲方（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4.07%股权置换甲方下属公司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天津市河北区利万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股权4万元及甲方下属公司天津市河北区土产日用杂品公司所持有的天津市河北区利万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股权3万元。2、乙方负责承租天津市河北区利万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营业用房黄纬路18号，并与该房屋所有权人办理房屋承租人变更手续，依法向房屋所有权人承担相关法律义务，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依法配合。本协议生效后甲方30天内未办齐房屋承租人变更的进件相关手续，本协议自行废止，乙方持有的英宝公司4.07%股权不变。3、协议生效后，原甲方下属公司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河北区日杂公司与天津市河北区利万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先前签订的《职工托管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等法律文件与本协议有冲突部分自行废止，其他条款仍然具有法律效力。4、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盖章后生效。5、本协议生效后，乙方的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专项预留资金监管人身份不变。6、本协议未尽事宜或协议履行中出现问题，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4年3月15日原告梁凤义与被告英宝公司签订《股权置换补充协议》约定：“甲（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乙（梁凤义）双方此前签订的股权置换协议因当时对乙方持有甲方的4.07%股权的实际价值计算有误，在双方相互谅解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乙方承租（房屋面积88平方米及现承租人杨梦德使用的现全部后院）房屋并依法向房屋所有权人承担相关法律义务。（以房屋现状交付乙方）。2、由甲方负责办理房屋承租人变更的相关手续并承担全部费用，乙方依法配合。本协议生效后甲方30天内未办齐房屋相关变更手续，本补充协议及此前双方签订的股权置换协议自行废止，乙方持英宝公司4.07%股权不变。3、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双方盖章后生效。”
2014年3月15日被告英宝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记载，“经与会三方股东（占公司股本100%）同意，一致通过：1、在原始股东梁凤义相关股权置换协议履行期间由梁大伟代替股东梁凤义持有4.07%公司股权。2、在原始股东张桂林相关股权置换协议履行期间由梁大伟代替股东张桂林持有1.33%公司股权；3、公司向梁凤义、张桂林出具《法律责任承诺书》”。当日被告英宝公司出具了《法律责任承诺书》记载，“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与公司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了《预留资金监管协议》，2014年2月28日签订了《股权置换协议》，2014年3月15日签订了《股权置换补充协议》。上述几个协议真实有效。公司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股权置换后，英宝公司股东只剩天津市华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必须保留两个以上股东，经英宝公司指定由公司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股权置换后另与自然人梁大伟签订一份虚拟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只作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变更工商营业执照，不得挪作他用，该协议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全部由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该协议不影响英宝工贸公司与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签订全部协议的履行”。2014年3月15日被告创元公司出具《证明》记载，“我公司同意将现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承租的黄纬路18号公产房屋承租人变更为梁凤义；同意将现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承租的黄纬路24号、26号公产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张桂林”。
2014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梁大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记载，“出让方（梁凤义）同意将其在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中占有的4.07%的股份转让给受让方（梁大伟）。受让方同意接受出让方在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中占4.07%的股份转让。转股前后，受让方按其在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中占股份比例承担有限债权债务”。同日，另一股东张桂林也将其所持有的1.33%的股份转让给了梁大伟。此后被告英宝公司和原告到原天津市河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
2014年3月31日被告英宝公司与原告及张桂林签订《备忘录》记载，“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与公司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分别签订了《股权置换协议》。2014年3月15日又与公司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分别签订了《股权置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30天内为原始股东梁凤义、张桂林办齐相关公产房屋承租人变更手续，因实际办理中确实无法完成，公司与梁凤义、张桂林协商一致同意将协议中30天办理时限废止，协议其他条款不变。该备忘录原件盖章后由公司保管，梁凤义、张桂林复印备查”。
2014年5月28日（日期有涂改）被告英宝公司与原告签订《股权回购协议》记载，“应甲方（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回购请求，乙方（梁凤义）同意将所持甲方的4.07%股权置换甲方下属公司两处公产房屋承租权。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将其下属创元公司承租的天津市河北区黄纬路18号，面积98.46平方米和下属企业原天山里木器家具店（营业执照已注销）承租的天津市河北区，面积88平方米，公产房屋（按房屋现状）将承租人变更为乙方。全部变更费用由甲方承担。2、甲方承担对天津市河北区利万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违约赔偿责任。甲方承担对现天津市河北区房屋使用人杨梦德赔偿金，房屋交接时由乙方先垫付。2015年1月1日前甲方如不能完成上述两处房屋变更手续，英宝公司再向梁凤义支付违约金伍佰万（500万）元。3、协议生效后，原甲方下属公司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区土产日用杂品公司与天津市河北区利万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先前签订的《职工托管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等法律文件与本协议有冲突部分自行废止，其他条款仍然具有法律效力。4、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盖章后生效。5、本协议生效后，乙方的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公司专项预留资金监管人身份不变。6、本协议未尽事宜或协议履行中出现问题，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4年9月华政公司将所持被告英宝公司94.6%的股权转让给华果（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果公司）。2015年7月被告梁大伟和华果公司将所持英宝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深圳久和华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被告英宝公司股东为深圳久和华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此后原告与被告英宝公司因股权回购及涉诉房屋承租权变更一事发生争议，导致原告起诉。
坐落天津市河北区系第三人房产总公司的国有自管产房屋，承租人为被告修配三厂的没有法人注册登记的下属单位天山里木器家具店。2015年上半年，被告英宝公司陆续将天津市河北区中山路148号101室、150号101-102室、152号101室、求是里大楼14栋101-107号、胜天里商业网点03、04号等房屋分别转让给案外人张某、李某某、贾某、何某。将天津市河北区江都路17号、118号、120号房屋分别转让给李某、高某某和关某某。
2015年9月23日，原告、被告英宝公司因履行《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等履行问题发生纠纷，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英宝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及原告与被告梁大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应当继续履行。被告英宝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股权置换协议》和《股权置换补充协议》，是以被告英宝公司回购股东所持公司的股权为目的，因此其实质为股权回购协议。关于公司回购股东股权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从2013年11月被告英宝公司出具的《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处置及股东权益实现的实施方案（草案）》看，被告英宝公司确有转让公司主要财产的意向。2015年4月至5月间被告英宝公司转让了8处房产，该行为构成了转让公司主要财产。彼时原告作为小股东，对被告英宝公司转让财产的行为并不认可，与其他股东就公司的经营发生分歧，为此被告英宝公司和原告签订了股权回购协议（《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该回购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的条件和情形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公司回购股东股权的规定，而且英宝公司以回购小股东所持股权的方式，保证公司良性运营和正常发展。因此被告英宝公司和原告签订《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应为有效。被告梁大伟作为代被告英宝公司的持股人，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目的是为了履行被告英宝公司与梁凤义签订的《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因此原告与梁大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亦为有效。原告梁凤义要求确认前述协议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英宝公司认为《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无效或解除，由被告梁大伟承担损失或恢复原告与其公司所持股权的抗辩意见，亦不予支持。虽然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天山里木器家具店不具备主体资格，但该单位隶属于被告修配三厂。根据主管部门的改制文件，修配三厂已改制为被告英宝公司，因此涉案房屋应属被告英宝公司资产。现原告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与被告梁大伟办理了股东变更手续，英宝公司亦应全面履行协议的约定，因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被告英宝公司为其办理涉诉房屋承租人使用权变更手续并承担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梁大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和证据，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
判决：一、判决生效后，被告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立即为原告梁凤义办理坐落天津市河北区房屋承租人使用权变更手续，将承租人变更为原告梁凤义，相关费用由被告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被告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河北区综合修配三厂予以配合；二、驳回原告梁凤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40元,保全费50元，由被告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天津市创元工贸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河北区综合修配三厂均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是否有效，是否应予解除，是否导致涉案房屋承租权的变更；《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当履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经查，英宝公司与梁凤义签订《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是以实现英宝公司回购股东所持公司的股权为目的，该行为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正确，双方均应恪守并切实履行。依照上述协议的约定，英宝公司应将涉案房屋的承租权转让与梁凤义，而且双方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股权回购协议》亦对此有所确认，虽然2014年3月27日梁凤义与梁大伟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的签署是梁凤义基于协助英宝公司办理变更工商营业执照所为，且明确该协议“不得挪作他用”该事实有2014年3月15日英宝公司出具的《法律责任承诺书》予以证实，故梁凤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英宝公司要求解除《股权置换协议》、《股权置换补充协议》并依《股权转让协议》不履行其应尽的上述协议的义务于法相悖。
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英宝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庆松
代理审判员 张 莹
代理审判员 王福群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刘振铭
书 记 员 王 超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