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2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传东，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鸿浩，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传华，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福成，男，194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郜志新，河北若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正华红叶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阮传华，该合作社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飞，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玉霞，女，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市。原审第三人：卢志云，男，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市。原审第三人：卢志新，男，196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原审第三人：汝刚，男，196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破城村农民，住乌鲁木齐市。上诉人阮传东因与被上诉人阮传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正华红叶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正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刘玉霞、原审第三人卢志云、原审第三人卢志新、原审第三人汝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4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阮传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谭鸿浩，被上诉人阮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福成、郜志新、原审第三人刘玉霞、原审第三人汝刚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卢志新、原审第三人卢志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传东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阮传华和正华合作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我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承包土地上种植的林木系正华合作社所有，政府对承包土地上的林木补偿款权属合作社，而非法定代表人阮传华个人。但阮传华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及阮传华个人与农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用以证明林木补偿款属阮传华个人，上述两组证明方向相反、相互矛盾的证据导致案件重要事实不能明确，且终止协议中注明的时间及阮传华个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时间与正华合作社向政府主管部门报备资料上的时间不一致。据此我认为阮传华提交的证据不真实，涉案林木补偿款金额巨大，土地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直接关系到林木补偿款的权属问题，查明土地承包合同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是本案的关键，我因此提出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导致本案关键事实未查明。正华合作社系六人出资依法设立的，自2011年至2013年，正华合作社陆续同小破城村23户农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阮传华作为法定代表人负责正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我负责承包土地上的林木种植工作。正华合作社在经营期间，向政府主管部门提交了经营情况资料，证实正华合作社是正常经营的，没有出现没钱支付土地承包费而导致要同农户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形，由此表明，正华合作社才是承包土地上林木投资种植的权益主体，补偿款应当由正华合作社收益。根据正华合作社的章程和相关法律规定，在正华合作社存续期间，阮传华作为正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不应当有利用自身掌控的管理权损害正华合作社经济利益的行为。但阮传华与农户倒签土地承包合同的行为实质上已经剥夺了本属于正华合作社的经营机会或补偿收益机会，也损害了出资人的权益，且未经成员大会决议，阮传华个人无权终止和解除正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阮传华的行为应属无效行为，其个人与农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导致判决错误，应予纠正。阮传华辩称，一审法院对土地承包合同和林木所有权的问题查的很清楚，土地承包合同是阮传华夫妻和18户农民签订的，阮传东没有对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仅对签订时间提出异议，但阮传东不是土地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没有资格对土地承包合同提出异议，也没有权利要求对土地承包合同进行鉴定。对林木所有权的问题，我们在一审中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实我方应当是林木补偿款的获得者，林木投资经营是需要资金的，正华合作社的其他股东都不愿意出资，政府把补偿款发放给实际投资人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阮传东主张分配补偿款，应当证明其有投资或者有合作合伙关系，阮传东自己在之前的诉讼中认可其与阮传华之间是劳务关系，其与林木补偿款没有任何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阮传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正华合作社辩称，本案涉及的160亩土地上的苗木补偿款755万元的归属与我合作社没有关系，在苗木经营过程中，除阮传华之外，其他人没有任何投入，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苗木补偿款的受益人不应当是我合作社，阮传东主张劳务费的诉讼也是针对阮传华个人，也是阮传华个人支付的。阮传东引用章程规定来说明阮传华不能对外签订合同。但实际上，与农户签订合同、解除合同都是我合作社的行为，都加盖了我合作社的公章，阮传华是代表我合作社履行职务行为，他有这样的权利，阮传东没有投资，不应当获得林木补偿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阮传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霞述称，我没有对正华合作社投资，只是用我的身份证办了合作社，与我没有关系，我没有意见。汝刚述称，我与刘玉霞的意见一致。卢志云未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卢志新未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阮传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阮传华、正华合作社向我支付合作社资产征购补偿款270万元；2、判令阮传华、正华合作社向我赔偿因未支付补偿款给我造成的利息损失16.2万元（截止起诉时，暂定为12个月）；3、由阮传华、正华合作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20日正华合作社成立，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投资设立人分别为阮传华、刘玉霞、卢志云、卢志新、阮传东、汝刚六人，注册资本为25万元，其中阮传华10万元、刘玉霞3万元、卢志云3万元、卢志新3万元、阮传东3万元、汝刚3万元。阮传华为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刘玉霞、汝刚均表示未参与正华合作社的任何经营活动，也未出资，仅是挂名的合作社成员。卢志云、卢志新表示未参与正华合作社经营，但曾给阮传东各借款3万元用于正华合作社的出资。各方均未提交出资证明书。2015年9月28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统称米东征收补偿办)与米东区古牧地镇小破城村村委会(以下统称小破城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对阮传华承包耕地林木补偿达成协议，林木补偿面积为160.4亩，林木评估额为7524731元。该款由小破城村委会直接支付给了阮传华。林木调查表中显示征收的160.4亩土地包括赵勇、马志华、杨志忠、赵录、马俊礼、妥占海、马成林、王青铜、蔡旺生、马义红、白军、马月山、邓应古、马志江、刘洪、马付志、马锦河、白洪、马成德、白红母亲等人。调查表后盖有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镇产业发展服务中心公章，及当时负责该村土地征收工作的人员签字确认。2015年10月14日，小破城村委会与阮传华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确定树木评估价值为7524731元。庭审中，正华合作社提交了与农户的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协议，阮传华提交和农户续签合同的承包合同，以证实林木补偿的土地系阮传华个人与农户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同时证人丁满义出庭证实，上述合同上农户签字由其真实见证。阮传东要求对承包合同上“阮传华”“见证人：丁满义”字样以及签订时间进行形成时间的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1月，阮传东与妻子卢志英将阮传华及妻子付文彬诉至法院，诉称其二人从2007年开始在阮传华的苗圃从事园林工作，要求支付到2013年期间的下欠的工资28万元。后一审法院以双方协议约定的支付期限未到为由裁定驳回了阮传东与妻子卢志英的诉讼请求。阮传华于2016年10月3日将该款转账支付给了阮传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阮传东要求获取涉案补偿款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阮传华对已取得米东区土地征收部门对小破城村部分耕地上种植的林木的补偿款7524731元的事实无异议。虽说阮传东认为应当按照正华合作社成立登记的投资份额及代持其他两人的份额，分得占总投资比例36%的涉案补偿款。但其请求能否成立的前提是必须有证据证明涉案补偿款系补偿给正华合作社的。本案中，从现有证据即2015年9月28日米东征收补偿办和小破城村委会，以及2015年10月14日小破城村委会与阮传华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涉案补偿款的补偿对象并非正华合作社。且从2015年阮传东起诉阮传华要求支付工资的诉称来看，阮传东起诉的被告主体为阮传华个人，并自认从2007年起为阮传华的苗圃打工而非为正华合作社务工，说明本案诉讼前阮传东认可涉案林木的实际投资、种植、获益的人系阮传华，并非正华合作社。何况，刘玉霞等四人也均表示未参与正华合作社的任何经营活动，作为合作社成员的他们对合作社是否正常经营运转并不清楚。另外，2015年米东征收补偿办、小破城村委会与阮传华在协商涉案补偿款时，阮传东等其他五名合作社成员也未对补偿的对象提出任何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由此看来，青苗补偿费即本案中所涉林木补偿款的补偿原则是林木由谁投资种植，补偿款就应当由谁受益。尽管正华合作社系阮传东等六人登记成立，但林木补偿款的发放，遵循的是“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而不能将其简单的作为合作社资产处理，要考虑合作社经营过程中是否实际由六人投资，共同经营管理。况且第三人卢志云、卢志新只是说其向阮传东借过钱，而阮传东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自己已经出资3万元，并代他人持股6万元，也就是说阮传东并无证据证明应补偿的林木也系其共同投资种植并也应为最终受益者之一。对此，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涉案补偿款的应归阮传华所有。对于庭审中阮传东要求对正华合作社提交的与农户的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协议上“阮传华”“见证人：丁满义”以及签订时间进行形成时间的鉴定，同时要求对阮传华提交的阮传华与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上“阮传华”“见证人：丁满义”以及签订时间进行形成时间的鉴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并无必要，无论涉及林木补偿的土地是合作社还是阮传华与农户之间签订的合同，都不影响林木补偿“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农户签字认可终止了与合作社之间的合同，又与阮传华个人订立合同，即便倒签时间，也是农户自愿对前期行为的认可，不影响阮传华与农户之间所签合同的效力。所以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阮传东要求分得涉案补偿款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阮传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阮传东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马月山及马付智所做证言的公证书各一份，证明阮传华在一审中出示的农户与正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10月，也就是在诉讼后，说明该终止协议是农户应阮传华的要求补签的。证明的第二个问题是正华合作社与农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直在履行，树木也是由正华合作社种植的，因为征迁事宜，阮传华利用其掌管正华合作社公章的便利，找到18户农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协议》，并以个人名义重新和农户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协议签订的时间并非阮传华所举证的2013年4、5月期间，原土地承包合同实际没有解除，土地上种植的苗木是2011年至2013年期间栽种的，现在还存在，两名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但考虑到人身安全，将证言做了公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阮传华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的公证行为认可，对马付智及马月山对询问笔录的签字认可，但对二人所说合同时间是倒签的，及阮传东要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合同上的时间写的很明确，不存在倒签的问题，该二人的证言不能推翻18份土地承包合同。马付智和马月山也承认了土地承包合同是他亲自签的，恰好证明签合同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正华合作社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同意阮传华的意见。另外，一审中，阮传东对土地承包合同和终止协议的真实性和签字均没有异议，只是提出了时间倒签的问题，该两份公证的证人证言是阮传东在二审审理期间制作的，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刘玉霞和汝刚对证据没有意见。卢志云和卢志新未出庭。本院对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1月20日正华合作社成立，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投资设立人分别为阮传华、刘玉霞、卢志云、卢志新、阮传东、汝刚六人，注册资本为25万元，其中阮传华10万元、刘玉霞3万元、卢志云3万元、卢志新3万元、阮传东3万元、汝刚3万元。阮传华为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刘玉霞、汝刚均表示未参与正华合作社的任何经营活动，也未出资，仅是挂名的合作社成员。卢志云、卢志新表示未参与正华合作社经营，但曾给阮传东各借款3万元用于正华合作社的出资。各方均未提交出资证明书。2015年9月28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统称米东征收补偿办)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米东区古牧地镇小破城村村委会(以下统称小破城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新国土资用地【2013】985、982号文件批准，征用米东区古牧地镇小坡城村部分耕地，作为米东公区实施城市规划2013第八、第十批建设用地，其中包含小破城村村民阮传华承包耕地，经甲乙双方协商，本着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就阮传华林木补偿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林木补偿面积160.4亩；二、经米东区古牧地镇政府及林业局共同核实，小破城村村民阮传华种植林木评估额为7524731元；三、付款方式，补偿协议签订后，甲方将7524731元林木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乙方将土地交付给甲方使用；四、补偿费由乙方直接付给村民阮传华。后附林木调查表中显示征收的160.4亩土地包括赵勇、马志华、杨志忠、赵录、马俊礼、妥占海、马成林、王青铜、蔡旺生、马义红、白军、马月山、邓应古、马志江、刘洪、马付志、马锦河、白洪、马成德、白红母亲等人。调查表后盖有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镇产业发展服务中心公章，及当时负责该村土地征收工作的人员签字确认。2015年10月14日，小破城村委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阮传华签订古牧地镇小坡城村征地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区委、区政府安排，计划实施古牧地西片区小破城村土地征收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新国土资发【2011】19号文件有关规定，与农户共同商协，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甲乙双方就征地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自2015年10月由甲方将乙方承包的责任田依法征用。五、其他树木评估价值共计补偿7524731元。六、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柒佰伍拾贰万肆仟柒佰叁拾壹元，由甲方一次性直接支付给乙方，不再承担乙方在今后由于各种原因而造成生产和生活困难所需的各项资金。2016年10月21日，米东区古牧地镇小破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村受委托按照与米东区土地征收办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将应支付给村民阮传华个人的林木补偿费给付完毕。本院认为，阮传东在一审主张的诉讼请求及主要事实理由为：米东征收补偿办对正华合作社租赁的经营用地进行征购，给正华合作社补偿现金750万余元。阮传华收到该补偿款后，既未按照正华合作社章程规定将补偿款量化为每个成员的份额或计入每个成员的账户，也未将补偿款按出资比例向正华合作社成员予以分配，按照我的出资额，阮传华和正华合作社应当向我支付270万元的补偿款。根据阮传东的上述理由与主张反映，阮传东与阮传华及正华合作社之间均不存在合同关系，其诉讼主张也并非基于合同，而是基于其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的身份，认为阮传华和正华合作社侵犯了其权利，故本案案由并非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阮传东要求按照正华合作社章程规定分配林木补偿款的前提是该笔林木补偿款系补偿给正华合作社的财产，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反映，米东征收补偿办与小破城村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中已经确定了涉案耕地系阮传华承包，所征收林木系阮传华种植，林木补偿费应直接支付给阮传华，后小破城村委会和阮传华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并将7524731元林木补偿费补偿于阮传华个人。因此在涉案林木补偿费被确认为阮传华个人所有的情形下，阮传东要求按照正华合作社章程规定分配补偿款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阮传东如果认为米东征收补偿办与小破城村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小破城村委会与阮传华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可以提起另案主张，在本案中对此不做审查。综上所述，阮传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理由不妥之处，本院予以纠正，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96元（上诉人阮传东已预交），由上诉人阮传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敏审判员 谭建艳审判员 卫 杨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