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鹿商再字第1号
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
负责人：杨锡舟。
委托代理人：陈明贤。
委托代理人：苏泽。
原审被告：中国温州外轮代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
委托代理人：严凌振。
委托代理人：叶玲玲。
原审被告：温州市申展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仲翔。
原审被告：仲翔，
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鹿城区龟湖路**弄**号***室，现住温州市鹿城区日月星辰*幢****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061967********。
原审被告：陈天群。
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温州分行）为与原审被告中国温州外轮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轮代理公司）、温州市申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13日作出的（2012）温鹿商初字第298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浙温民申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陈明贤、苏泽、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凌振、叶玲玲、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仲翔的委托代理人陈天群，原审被告陈天群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8月27日，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诉称：2010年1月22日，原审被告陈天群、仲翔与原审原告签订编号为62113592502010817016《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原审被告陈天群、仲翔自愿以其所有的房产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在2010年1月22日至2013年1月2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380万元等等。双方为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2010年2月4日，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编号为621135999201081702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自愿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在2010年2月4日至2012年2月3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包括开立信用证、信托收据贷款、海外代付等授信业务）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4241万元等等。
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等。
2012年1月12日，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编号为62113512252012990003《信托收据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提供245万美元的信托收据贷款，贷款期限自2012年1月12日至2012年4月15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3765%。贷款期限内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对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未按时还清的贷款本金和利息，按逾期贷款利率按季结计利息和复利。逾期贷款利率为到期日贷款利率上浮50%等等。同日，原审原告依约向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发放245万美元贷款。贷款到期后，原审被告外轮公司未能依约还本付息，尚欠贷款本金1945299.84美元。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立即偿付原审原告信托收据贷款本金1945299.84美元（暂以2012年7月23日汇率折成人民币为12307912.09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截止2012年4月15日，利息为34394.67美元折合人民币217615.08元，从2012年4月16日起的逾期利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审原告就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运乐路777弄62号抵押房产经拍卖、变价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各原审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辩称：对原审原告起诉状所述事实无异议。
原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起诉状所述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原审另查明，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与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的时间为2010年1月25日。
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归还了本金504700.16美元。截至2012年9月13日，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尚欠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本金1945299.84美元、利息34394.67美元，逾期罚息110615.43美元、复利3521.87美元。
《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只存在本案编号为62113512252012990003《信托收据贷款合同》。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
一、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之前向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偿还本金1945299.84美元及利息、逾期罚息（截至2012年9月13日，期内利息34394.67美元，逾期罚息110615.43美元、复利3521.87美元，之后的逾期罚息按照《信托收据贷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如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义务，则依法拍卖或者变卖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提供抵押的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运乐路777弄62号全幢房屋［房地产权证号：沪房地闵字（2008）第0169**号，地号：闵行区华漕镇219街坊1丘，房屋建筑面积：279.71平方米］，所得价款由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在最高债权限额138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余额4241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追偿。
四、本案诉讼费96953元，减半收取为48476.50元，由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负担，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负连带责任。
再审时，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的陈述及诉讼请求与原审一致。
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在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申展贸易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仲翔、陈天群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原审被告的诉讼主体。3、编号为62113592502010817016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权证、抵押权登记证，证明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以其所有房产为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的情况及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4、编号为621135999201081702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与原审原告之间成立最高额保证合同关系的事实。5、编号为62113512252012990003的《信托收据贷款合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贷款还款凭证、贷款归还／核销（第一屏）、放款帐卡明细表等，证明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发放信托收据贷款245万美元，现原审被告尚欠原审原告贷款本金1945299.84美元的事实。
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在再审期间辩称：1、原审原告诉请的案由和合同性质有误，本案系委托开立信用证合同纠纷案，而不是简单的借款合同纠纷案；原审原告存在未将委托代理开证的相关证据和事实向原审法庭披露的疏忽。在本案立案之前，由于仲翔、陈天群发生债务危机，原审原告考虑各方自行变卖抵押物的方案存在风险，故协商一致走一下法院调解程序，将抵押物拍卖偿还债务。走庭前调解程序的目的也是处理抵押物用于优先偿还建行温州分行的债务。虽然原审调解书最后确定是由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承担第一位的还款责任，但各方当时的真实意思并不是要求外轮代理公司承担首先的还款责任。现案件发回重审，应该披露案件全部客观事实和证据，理清正确的法律关系。2、原审原告陈述的事实有误，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系委托代理申请开证，且委托代理开证系原审原告介绍和推荐之业务，并称申展贸易公司已提供抵押物并办理了评估且提供了开证保证金，要求外轮代理公司给予代理委托开立信用证。故原审原告自始至终均明知外轮代理公司仅系开立信用证合同的代理人，委托人是申展贸易公司和仲翔。根据《合同法》第402条等相关规定，外轮代理公司受申展贸易公司委托与建行温州分行订立的相关信用证合同应直接约束申展贸易公司。建行温州分行应向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主张相关合同权利。3、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已就同一信用证合同项下的承兑费和代理费向温州中院提起诉讼。中院以调解方式结案，也确认了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系受托代理申请开证的地位；同时也确认了外轮代理公司为申展贸易公司垫付款项后，可以向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仲翔进行追偿。综上，而本案实际上是存在申请开立信用证合同和委托代理合同并存的客观事实。实际的合同义务人和债务人是仲翔、陈天群和申展贸易公司；其向建行温州分行提供的抵押担保应视为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依照《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债权人亦应当先就抵押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即应当优先处理抵押物以其拍卖款优先偿还债权人的债务。建行温州分行在中院再审审查时也已明确表态其尊重案件的客观事实并要求法院再审并适用《合同法》第402条规定以判决方式确定仲翔、陈天群及申展贸易公司承担直接的付款责任及以其抵押物拍卖款优先偿还其债务；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作为开证申请人也愿意就申展贸易公司和仲翔的债务承担补充的连带责任。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在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营业执照、身份信息，证明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的诉讼主体资格。3、原审民事起诉状及原审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审调解违反自愿原则，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在未查明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系外轮代理公司向建行温州申请分行开立编号为33401010040686号信用证以及订立该信用证押汇延期合同（信托收据贷款）的实际委托人、申请人系受托代理申请开证等重大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庭前调解中违反法律规定未就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应负有实际付款责任予以认定，而错误认定申请人负有首先还款的责任，错误认定申展贸易公司有权向外轮代理公司追偿的错误结论。4、《代理进口协议书》一份，证明⑴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委托外轮代理公司为其向建行温州分行等相关银行开立离提单90天的远期信用证等进口业务，约定由申展贸易公司负责提供开证保证金，自行向相关银行提供抵押担保的授信开证额度，承担延误付汇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及费用等；⑵外轮代理公司系受委托向建行温州分行申请开立信用证的事实。5、温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温商外初字第293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案中由外轮代理公司提交的证据10中建行温州分行开证申请书、进账单（开证保证金）、信用证开证合同、swift电文、信用证单据通知书、信用证单据签收、信托收据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以及证据11承诺书各一份，证明：⑴就涉案外轮代理公司收托向建行温州分行开立编号为33401010040686号，金额为245万美元的不可撤销信用证，信用证到期付款日为2012年1月11日，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已支付了开证保证金，并在申请开证之前已提供其保证与抵押担保给建行温州分行；申展贸易公司已领取了信用证项下货物单据；⑵信用证付款到期后因申展贸易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时付汇。建行温州分行与申展贸易公司协商押汇延期至2012年4月15日，并于2012年1月12日与外轮代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2113512252012990003《信托收据贷款合同》；⑶相关证据在贵院的调解中未完整提交和披露，造成原审调解认定事实错误；⑷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出具承诺书确认其无法按时付汇，委托外轮代理公司向建行温州分行申请押汇延期付款，并承诺承担责任和费用；⑸外轮代理公司在交易中为委托人垫付了承兑费和代理费，温州中院调解书已确认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应支付外轮代理公司为申展贸易公司在建行温州分行开证的进口代理费和承兑费；⑹原审调解书的内容错误，已明显与温州中院的调解书矛盾，应予以纠正。6、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审法院执行时对外轮代理公司账户冻结500万元，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已申请法院就抵押物拍卖所得款优先清偿建行温州分行的债权，并要求解除对外轮代理公司账户的查封。7、银行转帐付出传票、原审法院（2012）温鹿执民字第2421号《中国温州外轮代理有限公司、仲翔、陈天群执行款分配方案》，证明原审错误调解书导致在执行程序中，原审法院在已得知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是实际付款义务人且其提供的抵押物拍卖款足以归还建行温州分行欠款的情况下，仍对外轮代理公司的银行账户内500万元人民币存款进行错误扣划并进行分配，对外轮代理公司的合法权益已造成严重损害。8、原审案件代理人谈话笔录，证明建行温州分行明知外轮代理公司是受申展贸易公司等人委托向其申请开立信用证，建行温州分行的实际客户应为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各方当事人在提交法院之前已协商一致优先处理仲翔、陈天群提供的抵押房产；在原审调解中建行温州分行未就委托代理开证的事实提供证据，当事人未充分了解并理解调解书的内容并存在重大误解，调解书内容存在重大事实错误且违反了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9、经律师见证的《协议书》一份，证明涉案信用证业务系由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委托外轮代理公司开立，双方约定与信用证有关的一切责任与实际付款义务均归属于委托人，双方一致确认优先处理由委托人自行向银行提供抵押的上海房产，所得价款用于偿还银行欠款。10、结售汇水单、特种转账借方凭证、还款凭证，证明抵押物拍卖所得款已实际足额归还建行温州分行的欠款，再审申请人不应再承担责任的事实。
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仲翔、陈天群在再审期间辩称意见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相同，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再审查明：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于2013年4月12日变更负责人诸葛衍权为杨锡舟；外轮代理公司于2014年7月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蒋恺为ＸＸ。
2010年1月5日，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签订编号为10pej800的《代理进口协议书》，约定由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委托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代理进口业务并支付代理进口费，由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委托外轮代理公司以外轮代理公司的名义向建行温州分行申请开立离提单日期为90天的远期信用证，申请开立信用证所需的抵押担保授信额度600万美元以及开证保证金均由原审被告申展贸易自行负责提供；原审被告申展贸易需在信用证付款到期日之前付清全部货款，否则由其承担因延期付汇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及费用；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为原审被告申展贸易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至原审被告申展贸易所有义务或债务全部履行完毕为止。
在再审过程中，双方各持己见，调解不成。
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被告的陈述、代理进口协议书、信用证开证合同、信托收据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贷款还款凭证、贷款归还／核销（第一屏）、放款帐卡明细表、（2012）温鹿商初字第2987号民事调解书、（2013）浙温民申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并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签订的《信托收据贷款合同》，与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述，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已依约向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发放贷款245万元美元后，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仅偿付部分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原审原告请求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偿付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1945299.84美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合同期内利息的复利，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申展贸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仲翔、陈天群自愿提供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运乐路777弄62号房产作为抵押。并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原审原告有权就处置抵押物所得价款主张优先受偿。
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主张本案系委托开立信用证合同纠纷，而不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且原审原告建行温州分行明知信用证业务是受申展贸易公司委托办理，应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直接约束委托人申展贸易公司，而非由外轮代理公司承担第一付款义务。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审理的是外轮代理公司与建行温州分行签订的信托收据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债务纠纷，并非因履行开立信用证合同形成的纠纷。其次，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受申展贸易公司委托与原审原告签订信托收据贷款合同。再次，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现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建行温州分行知道外轮代理公司与其签订的信托收据贷款合同系受申展贸易公司委托，且建行温州分行亦未承认其知道该委托事项；故外轮代理公司认为本案因按上述法律规定直接约束建行温州分行和申展贸易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被告外轮代理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调解未违反自愿原则，调解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司法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鹿城区人民法院（2012）温鹿商初字2987号民事调解书的效力并恢复执行；
二、驳回原审被告中国温州外轮代理有限公司要求撤销原审调解书的再审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苾
审判员 姜云福
审判员 刘新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 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司法解释》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