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1民初3126号原告：杨传仓男，194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原告：杨效兵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原告：杨效金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原告：金义伦女，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原告：杨效武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原告暨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啸尘男，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758586-8）。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庄市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韩莎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建功，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00004660027298）。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十梓街***号。代表人：侯建全，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朱魏，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拥军，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诉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第五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苏大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国斌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7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暨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啸尘，被告宁波第五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功，被告苏大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六原告医疗损害各项赔偿合计人民币280976.42元。审理过程中，六原告自愿减少诉讼请求为276848.76元。其中医疗费9680.86元、死亡赔偿金为567160元、丧葬费28776元、护理费2840元、交通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宿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365.05元，上述合计679621.91元，考虑两被告过错程度，679621.91元×40%=271848.76元，加上鉴定费5000元，合计为276848.76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5日，六原告亲属金某因鼻咽部疼痛到安徽省六安市人民医院就诊并住院治疗，期间出现发热。六安市人民医院经CT、喉镜、抽血化验、骨骼穿刺等一系列检查后未查出原因，遂在其建议下转院至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在安徽省立医院做了鼻内镜检查，并取鼻腔内活体进行病理分析。2015年5月4日病理报告显示需排除淋巴肿瘤，建议转院就诊。次日，患者转入被告苏大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苏大附属医院再次对患者进行鼻内镜下鼻腔新生物活检术，病理诊断：（左鼻）炎性息肉伴淋巴阻止增生，患者家属要求转入该院血液科检查治疗遭拒。期间，被告宁波第五医院医生丁光辉根据患者家属电话描述，认为患者应当马上进行放、化疗治疗，并声称宁波第五医院是上海吴孟超肿瘤中心宁波医院，可以接受患者并进行放、化疗治疗，以争取患者早日得到治疗的效果。为此，2015年5月21日，患者家属向苏大附属医院提出转院宁波第五医院的要求获准，并为患者办理了出院。同日中午到达被告宁波第五医院。入住该院时，该院吴晓安副院长及丁光辉医生看完患者前几个医院病案资料并现场察看了患者后，告知患者及家属先休息，等次日专家会诊后安排下一步治疗。然在患者休息时，突然护士来给患者输液、用药，家属提出质疑时，护士称遵医嘱输液、用药，且未给予用药清单。到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患者突然抽搐、抖动厉害，并全身发冷。在家属的呼叫下，只有个别医生护士手足无措地输液、加药，甚至在患者多次吐血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措施施救。并在患者昏迷后告知家属患者睡着了，直到次日凌晨，监视器的数字归零时，患者已无生命迹象。事故发生后，六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2015年11月12日，六原告依法向贵院递交民事起诉状，贵院以（2015）甬镇立预字第83号受理，2017年5月18日，经浙江省医学会鉴定，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宁波第五医院对患者金某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支付鉴定费5000元。为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六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宁波第五医院辩称，本案已经过浙江省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死者死亡是自身疾病所致，该疾病死亡率极高、治疗效果较差，结合医疗行业的特殊性，恳请法院在赔偿金额和比例问题上进行考虑。本案并非共同侵权，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无依据。对于原告各项损失，1.医疗费。在本院医疗费为2165.64元，其他医疗费无相应票据证明；2.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3.丧葬费无异议；4.患者在第五医院救治时间是2天，护理、误工时间应当是2天，护理人应为1人。被告苏大附属医院辩称，死者死亡后果是自身疾病造成，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对于死者诊疗无过错。因本案已经过医学会鉴定，被告也尊重医学会的鉴定结论。责任比例原告主张过高，应当不超过30%。本案不是共同侵权，对于两被告的责任分担，医学会鉴定报告已经明确，判决时应当加以区分，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只承担次要责任中的10%。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主张的证据并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并不能证明死者死亡前住在城镇。患者是死于肿瘤疾病，精神抚慰金过高，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并非盈利性机构，故精神抚慰金应当是补偿性，原告主张带有惩罚性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六原告提供宁波第五医院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在宁波第五医院发生的医药费用为2165.64元。被告宁波第五医院质证认为，证据本身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可2?165.64元医药费用。被告苏大附属医院质证认为，对于真实性不认可，无正式发票及用药清单，对于2165.64元费用由法院依据医疗费发票直接予以认定。在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发生的医药费是7515.22元，费用已经结算，该7515.22元医药费系用于治疗死者自身疾病发生的费用，不应当予以赔偿。本院认为，两被告庭后各自提供了在两被告处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供本院核查，据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认定在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处发生的医疗费为7515.22元，在被告宁波第五医院处发生的医疗费为2165.64元。2.户口本复印件、证明、不动产产权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死者生前居住在儿子杨效武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宁波第五医院质证认为，对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但户口本不能证明死者与杨效武住一起。因没有房产证原件，故对房产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房产证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死者与杨效武住在一起。对于证明不予认可，证明人签字不清楚，且无证明人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实际居住的情况应当以居住证或者暂住证办理情况为准，居委会证明并不能证明死者长期居住在该地。被告苏大附属医院质证认为，对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户口本不能证明死者与杨效武居住在一起，仅是公安机关登记情况。对于房产证真实性认可，仅能证明杨效武是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不能证明死者长期与杨效武居住在该房屋内。对于证明真实性认可，如是证人证言需要到庭作证，如是书证应当留有联系方式以供法庭核实，因此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无法证明原告证明目的。本院对户口本、不动产权证、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将在后文予以阐述。3.工作证明、工资卡及工资单各一份，欲证明杨传仓的工作地点及收入，死者在城里生活，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宁波第五医院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死者居住地无关。被告苏大附属医院质证认为，对工作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工作证明的真实予以认定。对工资卡及工资单，因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将在后文予以阐述。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5月13日，金某（1945年11月19日出生）因“反复咽痛伴鼻塞1月余”入住被告苏大附属医院耳鼻喉科。入院后初步诊断：鼻腔肿物（左）：淋巴瘤？息肉？咽痛待查；肝功能不全。2015年5月14日，在局麻下行鼻内镜下左侧鼻腔新生物活检术，术后予抗感染、止血等治疗。2015年5月21日，金某出院，出院诊断：鼻腔肿物；肝功能不全；××。同日，金某因“鼻塞咽痛一月余，伴反复高热”门诊以“左鼻腔占位、发热查因”入住宁波第五医院。同日21时40分，金某突发出现寒战、全身颤抖，后口中出现新鲜出血等症状。2015年5月22日，金某死亡。在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处发生的医疗费为7515.22元，在被告宁波第五医院处发生的医疗费为2？165.64元。2017年5月18日，浙江省医学会出具浙江医鉴[2017]48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载明：苏大附属医院在“患者出现低钠血症等电解质紊乱时，未予重视及处理，在患方要求出院时，未告知家属相关风险，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死亡有一定关系”。宁波第五医院“对电解质紊乱认识不足、未明确判断休克原因、抢救流程欠规范，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死亡有关”。鉴定组认为，该患者自身疾病存在极高风险，即使及时诊断，治疗效果也较差，死亡率极高，患者自身疾病的发生发展是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苏大附属医院和宁波第五医院的过错与患者死亡也有一定的关系，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鉴定意见为：苏大附属医院、宁波第五医院对患者金某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其中苏大附属医院承担次要责任中的10%部分，宁波第五医院承担次要责任的90%部分。六被告预交了5000元鉴定费。另查明，原告杨传仓系死者金某的配偶，原告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系死者金某的子女。死者金某户籍注销前，户口在原告杨效武为户主的家庭农业户中。2009年11月20日，原告杨效武为购买位于安徽省六安市开发区白鹭雅苑17号楼503室房屋与六安金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2009年11月26日完成网上备案。2015年7月7日，六安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杨传仓于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应聘在我单位城西环卫所负责道路清扫保洁工作。2015年7月8日，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白鹭洲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杨传仓、金某夫妇于2012年3月入住白鹭雅苑小区17号楼503室其儿子（杨效武）家。原告杨效武于2017年办理了不动产权证[皖（2017）六安市不动产权第0041851号]，该证“权利其他状况”一栏载明涉案房屋竣工时间为2010年。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浙江省医学会鉴定，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宁波第五医院对患者金某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两被告应对六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两被告应对患者金某的死亡结果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中被告苏大附属医院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中的10%部分，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90%部分。对六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六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9680.86元，其中在被告苏大附属医院处发生的医疗费为7515.22元，在被告宁波第五医院处发生的医疗费为2165.64元。被告苏大附属医院抗辩称在其处发生的医疗费7515.22元系为了治疗自身疾病而支出，主张并非本案医疗过错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依据浙江省医学会出具的浙江医鉴[2017]48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死者金某因其他疾病入住被告苏大附属医院治疗，而被告苏大附属医院的过错在于在“患者出现低钠血症等电解质紊乱时，未予重视及处理，在患方要求出院时，未告知家属相关风险”，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对被告苏大附属医院的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而对于被告苏大附属医院认为其无需承担发生在被告宁波第五医院处的2165.64元医疗费的抗辩意见，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医疗费损失为2？165.64元。2.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被告宁波第五医院认为护理人员应为1人，护理天数应为2天，认为在被告苏大附属医院住院8天的护理费用并非本案损失。如上所述，同理，本院认为本案损失范围的护理天数应为2天、护理人数应为1人为宜。两被告对于在宁波第五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为142元/天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护理费应为284元（142元/天×2天）。3.营养费。如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损失范围的营养天数应为2天为宜，标准为30元/天，营养费为60元（30元/天×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如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损失范围的住院天数应为2天，标准为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30元/天×2天）。5.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六原告未能提供交通费凭据，本案死者金某先后在苏大附属医院、宁波第五医院住院治疗，结合原告的居所地址，本院对六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6.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金某虽然为农业户口，但与其同一户的原告杨效武已于2009年11月20日购买位于安徽省六安市开发区白鹭雅苑17号楼503室房屋，并于2009年11月26日完成网上备案。虽然涉案房屋于2017年才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但不动产权证系房屋所有权归属的一种物权公示方式，不动产权证办理时间与房屋实际使用、入住时间并不必然具有一致性。涉案房屋竣工时间为2010年，而依据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白鹭洲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杨传仓、金某夫妇于2012年3月入住原告杨效武购买的白鹭雅苑小区17号楼503室。同时，具有互相扶养义务的配偶杨传仓也于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应聘在六安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城西环卫所负责道路清扫保洁工作。六原告提供的证据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于六原告认为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对两被告的抗辩不予支持。结合2016年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金某年龄，六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7？160元（51560元/年×11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7.丧葬费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两被告对28776元丧葬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六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2365.05元（157.67元/天×3人×5天）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1-7项费用合计602870.69元，两被告共同承担30%即180?861.2元。结合损害后果及过错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两被告需要共同承担190861.2元，其中由被告苏大附属医院承担19086.12元，由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承担171775.08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71775.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9086.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5378元，减半收取2689元，由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负担801元（已预交），由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699.2元，由被告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18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鉴定费5000元，由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负担3500元，由被告宁波第五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350元，由被告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1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杨传仓、杨效兵、杨效金、金义伦、杨效武、杨啸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法律文书生效后，有执行内容的部分，权利人应自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未申请，将丧失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员 谢国斌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代书记员 郑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