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民终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马南路198号穗基华庭C幢01-02号商铺。负责人：黄维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丽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冯彤彤，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强，男，汉族，1981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代理人：黄光宝，男，汉族，1978年4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绍闲，男，汉族，1992年5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盛镇，男，汉族，1986年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强、刘绍闲、陈盛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5）阳西法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8月26日，陈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刘绍闲、陈盛镇、天安保险公司连带赔偿陈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共计53309.53元，今后继续治疗的费用另行诉请。2、本案诉讼费由刘绍闲、陈盛镇、天安保险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0日2时50分，刘绍闲驾驶所有人为陈盛镇的粤Ｑ×××××号小型客车（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保险）在阳西县新圩镇博德陶瓷厂后门路段掉头时，与陈强驾驶的粤Ｑ×××××号两轮摩托车发�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和陈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刘绍闲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此次事故造成陈强损失如下：1、医疗费14166.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3、护理费4300元；4、营养费3000元；5、误工费25733元；6、交通费10007元；7、车辆损失费810元，以上合计53309.53元。刘绍闲不作答辩，也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陈盛镇辩称：陈强治疗期间，其为陈强垫付医疗费15000元。天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于医疗费，应当扣减社保用药；陈强住院时间为41天，在陈强提供病历中有反映；陈强因事故受伤部分是足部，不存在无法进食而不能补充营养的情况；陈强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过高；陈强的工资是否为4000元/月应按照银行明细证明；陈强误工天数即使计算至定残日也应为158天；陈强请求的交通费有异议，陈强未能证实其交通费；陈强请求车辆损失费有异议，陈强提供的鉴定意见是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且未提供发票；对陈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由于陈强伤残过轻，未达到伤残标准，鉴定机构认为其足部丧失功能20%没有相应的数据及计算方式予以支持，鉴定程序违法，天安保险公司请求重新鉴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0日2时50分，刘绍闲驾驶粤Ｑ×××××号小型客车在阳西县新圩镇博德陶瓷厂后门路段掉头时，与陈强驾驶的粤Ｑ×××××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和陈强受伤的交通事故。陈强受伤后被送至阳西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988.09元（110.4元+877.69元）。受伤当日，陈强又转至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足多处挫裂伤并软组织缺损；2、左足第3趾近节趾骨骨折；3、左足第2趾趾间关节脱位；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至2015年6月30日出院，陈强共住院41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3093元，其出院医嘱为：患者于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后注意加强营养，休息五个月；定期门诊复诊（伤口定期换药）。在陈强住院治疗期间，陈盛镇向其支付15000元。此后，陈强分别于2015年7月3日、同月4日、同月6日、同月7日到阳西县儒洞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5.44元（41.8元+22.78元+17.78元+3.08元）。事故发生后，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西公交认字[2015]第001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绍闲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陈强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的规定，但无证据证明陈强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刘绍闲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15年8月26日，陈强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刘绍闲、陈盛镇、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其损失。原审法院另查明，陈强的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其父亲为陈定，于1954年2月6日出生。陈定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陈强、陈许妹、陈光伟。陈强与其妻子梁丹育有两个子女，儿子陈智锋，于2008年3月22日出生；女儿陈婉莹，于2011年11月20日出生。事故发生前，陈强在阳西博德精工建材有限公司抛光砖生产部窑炉车间从事机修工作。其居住于儒洞镇社区居委会新市二街55号房，时间已逾一年。原审法院再查明，粤Ｑ×××××号小型客车在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28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27日二十四时止；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自2014年11月15日变更为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至2015年9月27日二十四时止。在原审诉讼中，陈强向原审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粤漠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强左足多发挫裂伤为钝物暴力作用（如交通事故）所致，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陈强左足多发挫裂伤形成瘢痕并趾骨骨折，脱位致目前左足丧失功能20%以上，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因申请伤残鉴定，陈强支付鉴定费2500元。此后，陈强变更其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14166.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3、护理费4300元；4、营养费3000元；5、误工费25733元；6、交通费1000元；7、车辆损失费810元；8、伤残鉴定费2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残疾赔偿金102143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757.4元），共计162952元，并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刘绍闲、陈盛镇、天安保险公司连带赔偿陈强上述损失162952元。此外，陈强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关于车辆损失费810元的请求。另，陈强提交阳江汽车客运站往返儒洞、阳西汽车客运站往返儒洞、阳西汽车客运站往返阳江（其中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票据金额为374元）以及手撕发票，拟证明其因治疗产生交通费1000元，并提交工资单、劳动合同、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其月收入为4000元。在原审庭审中，陈强承认其并非领取固定工资。以上事实，有陈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明细、阳西博德精工建材有限公司证明、工资清单、劳动合同、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建筑开工许可证、照片、儒洞镇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交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结婚证、出生证、儒洞镇蓝田村民委员会证明，刘绍闲提交的保险费发票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陈强因此次事故所受损害的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问题。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日为2015年11月23日，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具体的赔偿数额，对于陈强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4166.53元。陈强因治疗在阳西县人民医院用去988.09元，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用去13093元，在阳西县儒洞卫生院用去85.44元，共计14166.53元，应予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陈强住院41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00元（100元/天×41天）；（三）营养费500元。根据阳江市人民医院意见，陈强住院后需加强营养，故其请求营养费，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其主张营养费1000元过高，结合其伤情，应调整为500元适宜；（四）护理费4100元。陈强住院41天，期间由一人护理，参照阳江地区护理费10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100元（100元/天/人×41天×1人）；（五）误工费10713.27元。关于误工时间，陈强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从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5月20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2015年10月25日），共计158天。关于误工收入，陈强在事故发生前在阳西博德精工建材有限公司抛光砖生产部窑炉车间从事机修工作，且其承认并非固定收入，而陈强提交的证据未能反映其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可参照同行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收入。参照《国民经济行业分类》（GB/T4754—2011）C门类30大类的规定，陈强所在公司从事非金属矿物制造业，参照广东2014年度非金属矿物制造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4749元的标准计算，陈强误工费为10713.27元（24749元/年÷365天/年×158天）；（六）残疾赔偿金60385.8元。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漠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鉴定程序规范，且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资质，对该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天安保险公司认为上述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缺乏依据，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其关于重新鉴定的意见，应不予采纳。根据上述鉴定意见，陈强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指数为10%。关于赔偿标准，尽管陈强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居住于城镇，在城镇具有稳定收入来源，时间已逾一年，故可参照广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按20年计算其误工费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七）伤残鉴定费2500元。陈强因伤残鉴定用去鉴定费2500元，应列入其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陈强因事故致残，其在身体和精神上确实遭受严重的损害，结合陈强伤情，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九）被扶养人生活费41757.4元。需由陈强扶养的人为其父亲陈定和其儿子陈智锋、女儿陈婉莹。截至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5月20日），陈定的年龄为61岁3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8年9个月；陈智锋的年龄为7岁2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0年10个月；陈婉莹的年龄为3岁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4年6个月。参照广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的标准计算，陈定由三个子女扶养，其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9.06元（22171.9元/年×10%÷3）；陈智锋、陈婉莹由其父母两人扶养，其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1108.6元（22171.9元/年×10%÷2）。三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未超过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应足额计算。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941.91元[739.06元×（18+9/12）+1108.6元×（10+10/12+14+6/12）]，陈强请求41757.4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十）交通费374元。交通费以正式票据为凭，且应与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就医的时间、地点等相符合。陈强提交阳江汽车客运站往返儒洞、阳西汽车客运站往返儒洞、阳西汽车客运站往返阳江（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票据（374元），与其就医时间相符，应予确认。其他部分车费发票以及手撕发票，因陈强未提交证据佐证与事故有关，应不予认可。上述十项款项合计143597元。陈强放弃关于车辆损失费810元的请求，属对其权利的处分，应予支持。关于陈强所受损害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陈强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责任人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本案中，列入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为医疗费14166.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500元=18766.53元，已超过该项目的赔偿限额（10000元）；列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护理费4100元+误工费10713.27元+残疾赔偿金60385.8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757.4元+交通费374元=124830.47元，已超过该项目的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给陈强。陈强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为143597元-120000元=23597元。根据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刘绍闲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强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故对于陈强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23597�，应由刘绍闲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陈盛镇已向陈强赔付15000元，应从中予以扣减，故刘绍闲应赔偿8597元（23597元-15000元）给陈强。又因粤Ｑ×××××号小型客车在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事故受害人有权直接向保险公司求偿，现陈强请求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损失，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因此，天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597元给陈强。本案中，无证据证明陈盛镇对本次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故陈强诉请陈盛镇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刘绍闲经原审法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阳西法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给陈强，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597元给陈强，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陈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80元，由陈强负担375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045元。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5）阳西法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为17436.8元。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陈强出具的鉴定意见中，没有根据国家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对陈强进行功能数据测量，该鉴定意见程序有误，陈强未达十级伤残。（二）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天安保险公司可扣减非社保范围用药。本案中，陈强用去医疗费14166.53元，应扣减自费药1517.42元。被上诉人陈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盛镇答辩称：同意陈强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刘绍闲既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供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针对天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的鉴定问题，本院去函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6年4月28日函复本院称：“陈强左足多发挫裂伤，左趾因瘢痕环延足底与二趾牵拉影响活动功能并左足第二趾趾间关节脱位、三趾近节趾骨骨折造成1至3足趾活动功能障碍至双足丧失功能20%以上，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0条e款规定，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以上为十级伤残。在道标中足趾缺失或功能丧失目前仍未有计算分数指标，因此在执行中凡双足有二趾以上活动功能丧失或缺失均为20%以上。”天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复函没有解释清楚陈强双足为何会丧失功能超过20%，也未提供规范性文件证实两趾骨折或脱位即可推定为丧失功能20%以上，本案应当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陈强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否依法有据。（二）应否扣减非医保用药问题。关于陈强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否依法有据的问题。首先，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具备资质的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作出的，该意见书对被鉴定人陈强的伤残情况作出了详细说明和充分�证，有明确鉴定依据，鉴定程序合法。其次，天安保险公司质疑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要求重新鉴定。本院已就天安保险公司存疑的问题去函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亦对鉴定理据进行了充分说明及回应，其说明的情况依法有据，合情合理，因此，对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说明意见，本院依法采信。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天安保险公司亦未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书认定陈强伤残等级为十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应否扣减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扣除陈强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用药的费用1517.42元，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陈强的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用药，亦未提供非医保用药的医保范围内替代用药清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天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3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志华审 判 员  肖 军代理审判员  阮超颖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