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4民初6382号原告李文玖，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代理人周先思，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张卫，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被告欧定兵，男，196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被告陈萍，女，198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系欧定兵之妻。被告张志强，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桑植县，被告陈克庆，女，197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桑植县，系张志强之妻。被告张志强、陈克庆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员，湖南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志强、陈克庆共同委托代理人凌辉，湖南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文玖诉被告欧定兵、陈萍、张志强、陈克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志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永玲、唐丽君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杨婷安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李文玖委托代理人周先思、张卫,被告陈克庆和张志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员、凌辉以及被告陈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欧定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文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欧定兵、陈萍向原告李文玖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5538800元，被告张志强、被告陈克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欧定兵、陈萍向原告李文玖支付截至2017年8月4日的违约金人民币2637539元，并自2017年8月5日起以人民币5538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协议约定违约金标准以每日1.5‰，原告李文玖自愿调整为每月2%）向原告李文玖支付违约金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被告张志强、被告陈克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欧定兵向原告李文玖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0元整，被告张志强、被告陈克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欧定兵、陈萍、张志强、陈克庆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4年7月21日，原告李文玖与被告欧定兵、被告张志强签订《民间借贷协议》。约定乙方（即被告欧定兵，下同）向甲方（即原告李文玖，下同）借款人民币5538800元（其中包含乙方之前所欠甲方的人民币2538800元）。该借款定于2015年2月28日之前由乙方足额偿还给甲方。协议还约定：乙方借款只能用于邵阳市双清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用途，不得挪作他用，甲方有权监督乙方资金使用情况；如乙方逾期偿还甲方借款的，则甲方有权监督乙方资金使用情况；如乙方逾期偿还甲方借款的，则甲方有权以逾期总额按每日1.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直至乙方足额清偿为止；因乙方违约而导致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还应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包含甲方的律师代理费）；丙方（即被告张志强，下同）自愿为乙方因本协议而对甲方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独立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包含甲方的律师代理费）。保证期间为二年，从2015年3月1日起算。2017年1月4日，被告张志强在《民间借贷协议》上作出承诺：“本人自愿为欧定兵与李文玖于2014年7月21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协议继续进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三年，从2017年3月1日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李文玖如约履行借款义务，但被告欧定兵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其仅于2016年7月1日通过被告张志强之妻陈克庆向原告李文玖之妻偿还利息人民币600000元。2017年2月28日，被告欧定兵向原告李文玖出具《借条》，确认尚欠李文玖借款本金人民币5538800元，利息人民币2058624元，并承诺自2017年3月1日起利息按2%计算至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付款顺序为：先足额支付利息，再支付借款本金。其后，虽经原告李文玖催告，被告欧定兵仍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欧定兵逾期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其应按照《民间借贷协议》约定向原告李文玖承担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5538800元、支付违约金、支付实现债权费用等民事责任，被告张志强应当对被告欧定兵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陈克庆系被告张志强之妻，被告张志强为被告欧定兵按涉债务担保系其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陈克庆同样应对被告欧定兵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欧定兵、陈萍系夫妻关系，原告与欧定兵的款项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为两被告的共同债务，应当由其共同偿还。被告陈克庆、张志强共同辩称：一、本案中主债务应为2400000元，而非原告主张的5538800元。原告所主张的5538800元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2538800元系在《民间借贷协议》签订前形成的债务，第二部分3000000元系在《民间借贷协议》签订时形成的借贷债务。就第一部分债务2538800元而言，首先该笔债务系被告欧定兵与原告李文玖货款买卖产生的债务，该款项的性质应为货款债务而非借贷债务，而货款债务与借贷债务属两种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若要主张该笔债务，应当另行起诉主张；其次，该笔债务之构成系由货款本金及违法利息构成，货款本金有且只有1400000元；最后，即使法院认定货款转借款，对于该笔债务，原告也应严格举证该笔债务之形成与金额之确定，而在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提供直接证据甚至间接证据形成的证据链来证实该笔债务的真实发生。就第二部分债务而言，首先借贷之主体非原告而系案外人长沙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银行流水与转账凭证为证；其次即使认定原告系本案合法借贷主体，但被告张志强在2016年7月1日已经向原告偿还了本金600000元，故而截止到目前，借款金额应为240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张志强所偿还的该笔款项为利息，系以2017年2月28日被告欧定兵出具的借条为依据，该借条载明还款顺序为先付息再付本金，但该借条所载明内容，系在未征得被告张志强同意的情况下出具，且该内容加强了张志强的保证责任，故而该借条对张志强无约束力。二、本案中，原告无权向被告张志强主张利息，即使主张违约金，违约金应当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标准计算。原告与被告欧定兵以及张志强签订的《民间借贷协议》并未约定利息，只约定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每日1.5‰计算。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借贷期间应为无息借款，借贷之后，如未约定逾期利息，债权人主张只能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之规定，按照年利率6%主张，如约定逾期违约金，应当遵循《合同法》、《合同法解释二》关于违约金的限制性规定。在本案中，借贷期间未约定利息，借贷之后约定了逾期违约金，既然约定的是违约金，那么根据违约金的相关规定，应以实际损失为标准，在原告无法举证证明损失的情况下，仅且只能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主张违约金，本案中约定按每日1.5‰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调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2017年2月28日，被告欧定兵出具借条，与原告重新约定了利息以及还款顺序，该约定实际上是对《民间借贷协议》的更改。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三十条之规定，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之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欧定兵对协议之变更实际上加重了被告张志强的保证责任，被告张志强对加重部分不予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对于变更后的利息，原告无权向被告张志强主张。三、原告主张律师费无证据支持，且违反《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之规定。第一，本案中律师费并无实际发生；第二，被告未提供合同以及其他材料支持其主张；第三，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告已经按年率24%向被告欧定兵主张了利息，故在此之外再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四、被告张志强所提供之保证系附带保证条件的，条件未成就的情形下，被告张志强无须承担保证责任。《民间借贷协议》第二款明确载明，原告所提供的该笔借款只能用于邵阳市双清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用途，不得挪作他用。第四款载明，如被告欧定兵未按约定使用借款，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借款。而实际情况下，原告出借借款后，被告欧定兵并未将该笔借款用于邵阳市双清路棚户区改造项目而是分多次转出至案外人账户。因此，《民间借贷协议》约定的保证条件并未成就，条件为成就保证条款久未生效，所以被告张志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五、被告张志强与原告之前形成的系担保之债，担保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克庆无需承担该笔债务。夫妻共同债务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为条件，担保之债并未在债权人与保证人形成实际债务，双方之间无实际资金流动，因此，在没有资金流向的情形下，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而担保之债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之条件，被告陈克庆无须承担该笔债务。被告陈萍辩称：我不清楚我丈夫欧定兵何时借钱、怎么借的、借款用途是什么，是法院通知我之后我才知情。欧定兵也没有把借款用在我们家庭开支。我丈夫今天出差了，他的意见我也不清楚。我丈夫是做工程的，现在有一个项目在株洲，借钱时在邵阳搞棚户区改造。被告欧定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为支持其诉请，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民间借贷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证据二、收条，证据三、结算业务申请书，共同拟证明被告收到借款事实。证据四、借条，拟证明被告欠款情况及承诺支付利息（违约金）。证据五、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欧定兵通过被告陈克庆向原告李文玖偿还部分债务的事实。证据六、钢材供需合同、委托函、润和星城一期项目送货明细。拟证明民间借贷协议提到的2538800元债务的形成过程及基础法律事实，基于张志强、欧定兵合作承建润和星城项目产生。证据七、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股东证明。拟证明3000000元系代原告出具的款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陈克庆、张志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形成过程真实性无异议，部分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借贷协议实际金额并没有约定的那么多。部分合法性有异议，协议约定违约金明显过高。恰恰证明张志强提供担保是附带条件的：借款只能专款专用，不得另作他用。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由法院审查。证据三，无法单独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四，欧定兵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有异议。借条是原告与欧定兵双方达成的协议，对原本的借贷协议作出了变更，但变更时未通知张志强，故对张志强无约束力。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六，钢材供需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委托函、送货明细真实性无法核实，三性均有异议，无有效证明力。证据七，案外人出具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民间借贷协议补充质证，与质证意见相冲突的以补充质证意见为准：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253.88万元不是民间借贷，且包含了本金和违法利息，特别强调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约定了专款专用和出借人权利，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我方当庭请求法庭降低违约金标准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担保期间为2年，依据该约定，原告最迟应在2017年3月前向担保人主张权利，但本案起诉是之后；补充担保条款担保的是协议而不是债务，故补充条款不生效。张志强的担保期间已过。对证据二补充质证：收条不真实不合法，2538800元全部约定为借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收条也不是张志强担保的范围，签订协议时借条并未出现，张志强对收条并不知情，对张志强无约束力。对结算业务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借款主体是金属材料公司而非原告，附加信息明确是借款，借贷双方与本案原被告均没有关系。对借条的三性均有异议，出具人是欧定兵，出具借条时未告知张志强，张志强不知情；约定付款顺序是协议的补充内容，不能约束张志强；通过陈克庆的账户付款600000元，若法庭判令张志强承担责任，我方主张600000元是偿还本金而非利息。2000000元是违法利息，协议中并未约定利息，且标准明显超出法律许可的范围。对银行转账记录：明细本身真实，内容不真实，日期是2016年6月7日，并未约定先还本或先还息，即使原告主张成立，这部分也是偿还本金而非利息。对证据六：供需合同三性均有异议。供需合同上的张志强签名是伪造的，并非本人签名；合同主体非本案当事人。委托函、送货明细收货方也不是欧定兵或欧定兵指定的人，与本案无关。对股东声明：证人证言，应出庭接受询问。若事实成立，原告可通过工商内档调取股东会决议，以书证来证明。我方怀疑事实不真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陈萍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没什么意见，这些事我不清楚。为支持其抗辩意见，被告陈克庆、张志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账号是借贷协议约定的指定收款账号，2014年7月11日3000000元进账，其后陆续转出，收款人各有不同。证明欧定兵向原告所谓的借款3000000元并未用于协议约定的借款用途，而是另作他用，担保条件不成就，张志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对被告陈克庆、张志强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得知是否专款专用，且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在合同第2条是这样约定的：甲方有权监督借款使用情况。证明仅是权利而非义务。且出借人出借款项后，就失去对借款的占有、控制，无法查证。且证实，信达的300万元就是这300万元。对被告陈克庆、张志强提交的证据，被告陈萍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被告欧定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陈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李文玖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定：证据一至七，对其三性予以认定。对被告陈克庆、张志强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定：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7月21日，原告（甲方、贷款人）李文玖、被告（乙方、借款人）欧定兵与被告张志强（丙方、担保人）签订《民间借贷协议》，约定：一、借款金额、期限。甲方本次向乙方出借资金人民币3000000元，连同之前乙方尚欠甲方的人民币2538800元，乙方共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538800元。该借款定于2015年2月28日之前由乙方足额偿还给甲方。二、借款用途。乙方借款只能用于邵阳市双清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用途，不得挪作它用，甲方有权监督乙方资金使用情况。三、乙方指定收款账户开户行为：建设银行长沙井湾子支行，户名为长沙俊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号为43×××19.乙方收到甲方出借的借款后应向甲方出具收据，该收据为甲方已向乙方履行款项出借义务的证据。四、借款提前到期及责任。如乙方不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民间借贷协议，乙方应立即偿还甲方借款。如乙方逾期偿还甲方借款的，则甲方有权以逾期总额按每日1.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直至乙方足额清偿为止。因乙方违约而导致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还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包含甲方的律师代理费）。五、丙方自愿为乙方因本协议而对甲方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独立、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包含甲方律师代理费）。保证期间为二年，从2015年3月1日起算。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长沙信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现已注销）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欧定兵、张志强指定的账号转账3000000元。当日，被告欧定兵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根据2014年7月21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协议》的约定，今收到李文玖出借的借款人民币553.88万元，本人保证按《民间借贷协议》的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否则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017年2月28日，被告欧定兵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本人于2014年7月21日与出借人李文玖签订《民间借贷协议》，向其借款人民币5538800元（其中2538800元系原欠李文玖款项转为借款，相关合同、送账单、对账单已收回作废，后本人于2016年7月1日通过担保人张志强之妻陈克庆银行账户向李文玖之妻唐小玲偿还利息（即《民间借贷协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下做同等含义理解）人民币600000元整。截至2017年2月28日，本人尚欠李文玖借款本金人民币5538800元，利息人民币2058624元，2017年3月1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付款顺序为：先足额支付利息，再支付借款本金。后因被告欧定兵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张志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1、2016年7月1日，被告欧定兵通过被告陈克庆的银行账户向原告之妻唐小玲转账支付利息600000元。2、2017年1月4日，被告张志强在《民间借贷协议》上自书：自愿为被告欧定兵与李文玖于2014年7月21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协议继续进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三年，从2017年3月1日起算。还查明，被告欧定兵、陈萍系夫妻关系，借款行为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志强、陈克庆系夫妻关系，借款行为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律师费的问题。原告李文玖与被告张志强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张志强在经原告催要后，仍未归还借款本金，被告张志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张志强偿还借款本金553880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出借主体非原告，但原告提供的《民间借贷协议》、收条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另被告辩称2538800元为货款债务非借贷债务，且该货款债务由本金与利息构成，应当另行主张。本案中，《民间借贷协议》、《借条》已明确2538800元为货款转为借款，原告李文玖和被告欧定兵及张志强分别在《民间借贷协议》签字确认，对该笔款项的金额及性质皆无异议，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包含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故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利息），原、被告约定逾期（2015年2月28日前）付款的违约金按每日1.5‰计算，明显高于法律规定，被告欧定兵已支付违约金60万元，按年利率不超过36%计算，实际仅支付了110天的违约金，故被告张志强应当支付的违约金为以借款本金5538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6月18日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因已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述涉案借款及违约金是否属于被告陈萍、欧定兵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被告陈萍辩称“欧定兵没有把借款用于家庭开支”，上述借款虽系欧定兵以个人名义向原告举债，但该债务系在欧定兵与陈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且被告欧定兵向原告借款用于在外承包工程，系投资经营所产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可以认定该笔债务系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故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应认定为被告张志强与欧定兵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三、关于被告张志强应当承担的责任。根据《民间借贷协议》的约定，被告张志强对被告欧定兵的上述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志强辩称原告与被告欧定兵签订的借条“系在未征得被告张志强同意的情况下出具”，但根据《民间借贷协议》第一条可以认定被告张志强系明知该笔货款转借款的事实，且被告张志强也于2017年1月4日确认其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的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三年，从2017年3月1日起算。故被告张志强应对被告欧定兵的上述借款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原告与陈克庆之间的法律关系。作为担保人即被告张志强的妻子，被告陈克庆仅作为中间人向原告偿还过一笔款项，无证据证明其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诉请陈克庆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欧定兵、陈萍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李文玖借款本金5538800元，并向原告李文玖支付以5538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6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被告张志强对被告欧定兵、陈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文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欧定兵、陈萍、张志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90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为74034元，由被告欧定兵、陈萍、张志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胜人民陪审员  张永玲人民陪审员  唐丽君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