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1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星，男，196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培，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德华，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红勋，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五林，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合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97600G。法定代表人：赵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伟星、陈伟培因与被上诉人殷红勋、周五林、河南省合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立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3民初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伟星、陈伟培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连带支付租金1509000元及该款自起诉日起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按国家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3年，殷红勋、周五林挂靠合立公司承接了珠海市斗门区名扬国际广场建设工程，合立公司将棚架工程发包给广州市增城盈益搭棚队，陈伟星、陈伟培是广州市增城盈益搭棚队的经营者。2013年6月，陈伟星、陈伟培将中山市东风镇名扬广场所拆棚架钢管、扣件等材料逐步运进了斗门名扬国际广场。2013年8月按合立公司要求对所有临建板房用钢管进行了加固，并搭建仓库一个。8月22日，合立公司派施工员和陈伟星、陈伟培结算，工程款为50001元。由于合立公司和发展商珠海新名扬投资有限公司发生纠纷，影响到陈伟星、陈伟培不能继续施工，陈伟星、陈伟培要求运走钢管、扣件等材料，合立公司要求不能运走，可以按租金计付报酬给陈伟星、陈伟培。2014年9月6日，陈伟培和合立公司的代表周五林进行了结算，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应付租金1509000元。陈伟星、陈伟培要求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支付工程款和租金，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说要等和发展商的官司打赢再付。陈伟星、陈伟培于是向斗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和租金，立案庭说必须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和租赁合同纠纷二案分案立案审理，于是产生了（2016）粤0403民初815号案和816号案（即本案）。815号案判决殷红勋、周五林支付工程款50001元及相应利息，合立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也就是说，原审法院确认了殷红勋、周五林挂靠合立公司承接了珠海市斗门区名扬国际广场建设工程。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显示原、被告存在钢管租赁合同关系的仅有原告提交的证据2（指《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原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这样认为是非常错误的，陈伟星、陈伟培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欠陈伟星、陈伟培租金。1、陈伟星、陈伟培提交的《外脚手架搭设工程分包合同》，证明周五林代表合立公司将珠海市斗门区名扬国际广场建设工程中的外脚手架搭设工程发包给陈伟星、陈伟培，这已经被815号判决所证实。这证明了周五林有权代表合立公司和陈伟星、陈伟培进行租金结算；2、《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是周五林代表合立公司和陈伟星、陈伟培进行了租金结算，尽管原件被殷红勋、周五林骗走了，但这份证据能和《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中的租金相互印证；3、（2014）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发展商要求合立公司撤场，合立公司不愿意，双方打了二年的官司，期间主体工程一直不能施工，造成陈伟星、陈伟培的钢管长时间堆放在名扬国际广场建设工地而造成损失；4、《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这是斗门法院应陈伟星、陈伟培的申请从（2015）珠中法执字第170号案件中调取出来的，不是（2014）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称的总账，二者是不同的。该总账是（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发展商要求合立公司撤场，合立公司撤场前向珠海新名扬投资有限公司索赔时提交的，（2015）珠中法执字第170号案件的经办人应该非常清楚。总账中其中一项是“脚手架租金1508000元”，可以和《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相互印证。合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原审判决不承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和法律效力是非常错误的；5、合立公司虽然不同意支付租金，但亦承认陈伟星、陈伟培进场钢材有200多吨，每个月每吨的租金为100元；6、陈伟星、陈伟培申请法院调取的《和解协议》第四条约定：“合立公司提出因施工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主要包括如下几项：1、合立公司在工地现场已做的临时路、洗车槽、围墙加高的工程；2、在工地旁两处搭建板房办公室、工人宿舍、工棚、工地南北出入大门；3、合立公司外包的脚手架、钢管模板、钢筋购销合同等签定外包合同终止的损失；4、合立公司因筹备该项工程购买办公设备、人员工资等损失；5、其他损失。”这条约定和《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中的索赔项目是一致的，其中第3点说得很清楚：脚手架、钢管模板签订外包合同终止的损失，这说明合立公司要赔偿陈伟星、陈伟培脚手架、钢管方面的损失，但至今没有支付。新名扬公司和合立公司打官司期间，合立公司要求陈伟星、陈伟培将钢管放在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工地，不要搬走亦不准搬走，以便配合工程施工。陈伟星、陈伟培于2013年6月进场，拉来了1200吨钢管和其他扣件，这些材料在新名扬国际广场空置了差不多2年，导致陈伟星、陈伟培损失惨重。《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只计算了部分租金，实际上是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对陈伟星、陈伟培将钢管和扣件长期放在工地上空置的部分补偿。综上所述，陈伟星、陈伟培提交的《外脚手架搭设工程分包合同》、《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2014）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和解协议》等证据，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欠陈伟星、陈伟培租金1509000元。原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殷红勋、周五林二审未参加诉讼，二审期间未作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合立公司辩称：一、2016粤04**民初815号民事判决认定：1、合立公司与陈伟星、陈伟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但判决认定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判决殷红勋、周五林支付工程款50001元，并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经济审判适用法律几个具体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部分第3条：“被挂靠企业具有法人资格，挂靠者以被挂靠企业的名义对外进行民事活动，产生债务起诉时，应列挂靠者为第一被告，被挂靠企业为共同被告，债务先以挂靠者所有的资产清偿，不足清偿的，以被挂靠企业的资产补充清偿”的规定处理，判决合立公司对殷红勋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合立公司与陈伟星、陈伟培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1.陈伟星、陈伟培向合立公司主张租赁关系的合同依据是周五林与陈伟培签订的《租金结算书》，合立公司对该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合立公司认为：首先，该结算书没有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其次，周五林与陈伟培是朋友关系，当初陈伟培就是通过周五林介绍本案业务；周五林与陈伟培互相串通，其目的是为了做大损失，借此从名扬公司处获得更多的赔偿。再次，陈伟星、陈伟培认为周五林是分包合同的签约代表，因此，周五林有权代表合立公司进行租金结算。但分包合同中有项目章，合立公司对合同真实性确认；周五林未经合立公司的委托授权，无权单方将施工合同变更为租赁关系。对该结算书合立公司并未参与，对此并不知情。最后，斗门法院作出（2016）粤040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书，之所以合立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是因为加盖了项目章，是以合立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而租金结算书则是周五林个人签署的，暂且不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周五林并非挂靠者。退一万步而言，即便周五林是挂靠者，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经济审判适用法律几个具体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部分第5条规定：挂靠者在挂靠期间，以自己或他人的名义对外进行民事活动，产生债务被起诉时，被挂靠者不参加诉讼，不承担清偿责任。2、陈伟星、陈伟培认为存在租赁关系的另外一份证据是《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该份证据是在珠海中院（2014）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2号案件中，名扬公司向法院提交，合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且珠海中院在判决书中认为：“被告合立公司对原告新名扬公司提交的证据7（即总账）真实性有异议，而原告新名扬公司也未能提供原件，本院对这份证据不予采纳。”因此，该证据在此前的生效案件中未被采纳，本案中从该案中复印出来的证据，合立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确认，该证据更加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3、陈伟星、陈伟培《和解协议》中包含了脚手架的损失。合立公司认为该脚手架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但是损失的金额并未确认是150万元。从斗门法院（2016）粤040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上看，该实际损失为50001元，《和解协议》并不能证实合立公司与陈伟星、陈伟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150万元的租金。三、按照商业惯例，脚手架工程一般有两种结算方式：第一是按照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第二，按照脚手架的租金结算。这两种结算方式只能是二选一，不能同时存在。本案中已经按照实际工程量计算了50001元，现在陈伟星、陈伟培再次要求租金，显然是不成立的。综上，合立公司与陈伟星、陈伟培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是非常明确的，且施工合同关系已经经过法院审理判决；陈伟星、陈伟培主张与合立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陈伟星、陈伟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殷红勋、周五林五支付租金1509000元及利息（按国家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合立公司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合立公司从珠海新名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新名扬公司）处承包了珠海名扬国际广场工程。殷红勋作为合立公司的代表与珠海新名场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合立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殷红勋为其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2013年6月26日，陈伟培签订《外脚手架搭设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承包人为陈伟培，发包人为周五林，在发包人处还盖有“河南省合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名扬国际广场项目技术专用章”。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珠海名扬国际广场，工程地点位于珠海市××区××路、黄杨河以西；承包范围为珠海名扬国际广场工程钢管脚手架搭设及拆除、除门式架外的全部钢筋架工程等，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有被告周五林的签名，并盖有“河南省合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名扬国际广场项目技术专用章”，乙方签名的为陈伟培。2013年8月22日，合立公司的工作人员作出《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架子班结算表（包工包料）》，确认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为50001元。2014年，合立公司与珠海新名扬公司就珠海名扬国际广场工程项目发生纠纷，珠海新名扬公司起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珠海中院）作出（2014）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合立公司与珠海新名扬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ZH2013××××003《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施工总承包合同》无效，合立公司撤出场地。在该判决中，珠海中院对珠海新名扬公司提供的证据《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是不予采纳的。合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3月9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珠海新名扬公司向珠海中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珠中法执字第170号。在执行过程中，合立公司与珠海新名扬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合立公司自签订协议的当日撤出工地现场，将工地交还珠海新名扬公司；珠海新名扬公司支付600万元作为损失赔偿及补偿，协议签订当日珠海新名扬公司先支付300万元至珠海中院指定账户监管，另外300万元支付至合立公司开户名为王×英的账户用于清理与第三方欠款；合立公司提出因施工合同无效造成损失主要包括有合立公司外包的脚手架、钢管模板、钢筋购销合同等签定外包合同终止的损失等等。该和解协议上有殷红勋的签名。一审法院另查明：陈伟星、陈伟培于2016年3月15日另案起诉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案号为（2016）粤0403民初815号，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要求殷红勋、周五林支付工程款50001元及利息，合立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争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陈伟星的主体资格问题。合立公司主张陈伟星不具有主体资格，在陈伟星、陈伟培提交的证据中均不能显示陈伟星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在庭审中陈伟培自认与陈伟星之间是合伙关系，双方共同承包涉案工程项目，因此，陈伟星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具有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陈伟星、陈伟培与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钢管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陈伟星、陈伟培与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的钢管租赁合同，仅有一份由陈伟培与周五林签名签订的《外脚手架搭投工程分包合同》涉及到钢管问题，但该合同是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陈伟星、陈伟培就该份合同的权益已另案起诉处理，因此该合同的权益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根据陈伟星、陈伟培提交的证据，能够显示陈伟星、陈伟培与周五林存在钢管租赁合同关系的仅有陈伟星、陈伟培提供的证据2，但陈伟星、陈伟培并不能提供该证据的原件，签写该证据的双方为陈伟培与周五林，周五林缺席，没有提出质证意见，陈伟星、陈伟培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依现有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陈伟星、陈伟培与殷红勋、周五林、合立公司任何一方之间存在钢管租赁合同关系。陈伟星、陈伟培要求殷红勋、周五林支付钢管租赁租金和利息以及要求合立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殷红勋、周五林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伟星、陈伟培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381元，由陈伟星、陈伟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伟星、陈伟培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2016）粤040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拟证明殷红勋是挂靠河南合立公司做工程，殷红勋、周五林将脚手架工程发包给陈伟星、陈伟培，周五林是有资格代表河南合立公司与陈伟星、陈伟培结算租金。本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根据陈伟星、陈伟培的申请，调取了本院（2015）珠中法执字第170号案中的《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一份，经核，该份材料的内容与（2014）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2号中的《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不一致。合立公司在二审期间表示不确认（2015）珠中法执字第170号案中的《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是其提交的，且该数额也没有得到法院的确认。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产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陈伟星、陈伟培主张其与周五林、殷红勋及合立公司之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应当承担举证责任。陈伟星、陈伟培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一份与周五林签订的《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复印件）予以证明，但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周五林、殷红勋没有到法庭发表意见，合立公司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陈伟星、陈伟培主张根据合立公司在（2015）珠中法执字第170号案中提交的《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中列明的“脚手架租金”，亦能证明陈伟星、陈伟培主张的租金是真实存在的。对此，本院认为，合立公司在执行案件中提交的《珠海名扬国际广场总账》并未经法院认定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且即使合立公司在执行案件将脚手架租金作为其主张损失的项目之一，但陈伟星、陈伟培并不是相对方，不能视为合立公司对陈伟星、陈伟培权利的确认，陈伟星、陈伟培在本案中仍然需要提供其所主张租金的依据。综上，陈伟星、陈伟培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周五林签订的《斗门新名扬国际广场钢管租金》的真实性，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其在本案请求周五林、殷红勋、合立公司支付租金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伟星、陈伟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81元，由上诉人陈伟星、陈伟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烈斌审判员  廖世娟审判员  朱 玮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梁 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