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12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小锁。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锁民。
委托代理人：韦少民，洛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玉飞。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锁生。
委托代理人：袁锁民。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明武。
委托代理人：袁小锁，住址情况同上。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应民。
委托代理人：杨爱宁。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马高峰。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红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宁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段光儒，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肖香玲，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校铭，系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上诉人袁小锁、袁锁民、袁玉飞、袁锁生、袁明武因与上诉人马应民、被上诉人肖红东、洛宁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宁公交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4日15时许，肖红东驾驶豫C×××××号中型普通客车由洛宁县城驶往洛宁县东宋镇，沿凤翼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路段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机动车时，驶入道路左侧，与对向行驶袁锁武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改装的豫M×××××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刘太书、张玉勤、杨长平）相撞后，两车侧翻，造成刘太书当场死亡，袁锁武、张玉勤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及杨长平等七人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洛宁县交警大队作出（2012）第9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红东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袁锁武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马应民向原告方赔付袁锁武丧葬费15000元。被告中联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通过洛宁公交公司向马应民赔付322000元。2012年6月22日被告马应民以肖红东名义一次性赔偿死者刘太书、张玉勤方检查费、抢救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515000元。同日，马应民与肖红东方亦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一、车主方负刘太书、张玉勤的死亡赔偿问题，负责受伤人员的赔偿问题。杨长平受伤前期费用由肖红东方负责一次性结清，后期由车主方负责。二、肖红东方负责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问题。三、其他互不追究任何民事责任。受洛宁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13年1月10日洛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宁价认鉴（201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对豫M×××××号小型普通客车车损估价为28300元。事故发生后，肖红东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在刑事附带民事审理过程中，因肖红东与原告方无法达成协议，原告方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原告方与本案各被告协商无果，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原审法院另查明：死者袁锁武系农业户口。被告肖红东驾驶的豫C×××××号车辆登记车主为洛宁公交公司，被告马应民系该车辆实际车主，二者为挂靠关系。肖红东系马应民所雇司机。该肇事车辆在中联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洛宁县公安局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且原、被告双方均未表示异议，予以采信。本案中中联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足额赔付给马应民，并由马应民对伤亡者进行赔偿，由于该起事故系重大交通事故，且事发时部分伤者的损失尚未确定，在此情形下，被告中联财保公司的赔付行为并无不当，因此，原告方再要求被告中联财保公司与其余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各被告赔付对袁玉飞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袁锁武生前与袁玉飞到相关部门进行过收养登记，袁海龙证实袁锁武生前与袁玉飞亦未形成事实的抚养关系。因此，对原告方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在该起事故中，另外两名死者为城镇户口，依据同命同价原则，应按城镇户口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由于本案中不涉及另两名死者的赔偿事宜，且另两名死者的赔偿事宜在本案诉讼前已和马应民达成调解协议，其死亡赔偿金并未严格按城镇户口标准进行赔付，因此，原告方要求被告方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由于被告马应民按515000元赔付了另两名死者，且被告马应民认为应按25万元为基数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对该意见，原审法院认为符合情理，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方要求的各项费用，其中对原告方要求的死亡赔偿金按25万元计算，丧葬费为15151.50元，合计265151.5元，按70%计185606.05元。对原告方要求被告方承担的车损，事故发生后，由洛宁县交警队委托洛宁县价格评估中心对车损情况进行了评估，该评估符合客观实际，应予采信。经评估原告方车损为28300元，按70%计19810元，合计20410元。以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为185606.05元＋19810元=205416.05元，扣除被告马应民已给付的15000元，被告方应再承担190416.05元。被告马应民在该起事故中系实际车主，虽然被告马应民与肖红东方协议由肖红东对原告方进行赔偿，但由于该协议未经过原告方签字认可，对原告方不具有拘束力，因此，不能免除被告马应民对原告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肖红东系被告马应民所雇佣的司机，在该起事故中有重大过错，对被告马应民所负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马应民与被告肖红东方虽达成了赔偿协议，但不能对抗原告方，若被告马应民向原告方承担了相应赔偿责任，可同被告肖红东另行解决内部赔偿问题。被告洛宁公交公司与肇事车辆系挂靠关系，对被告马应民所负的赔偿责任亦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马应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小锁、袁锁民、袁锁生、袁明武各项损失190416.05元（不含已给付的15000元）。二、被告肖红东、洛宁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对第一款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一方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0元，由五原告负担1014元，被告马应民负担1226元。
袁小锁、袁锁民、袁玉飞、袁锁生、袁明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认定事实有错误：关于袁锁武的赔偿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袁锁武多年一直都在石壕矿工作，期间受过工伤，到现在一直享受工伤待遇。吃住、干活、消费都在矿区，而一审判决在第7页倒数第9行认定死者袁锁武是农业人口，（在第8页第13行）“原告方要求被告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这和我国侵权责任法赔偿原理及司法实践，不相符合，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二、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6条、第22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伤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袁锁武受害死亡，做为其亲属的五名上诉人有权要求精神损害赔偿，而一审根本没有涉及且不予支持，哪怕是一点微小的都没有，在此请求二审酌情依法论处。三、关于袁玉飞过继的事实有多组证据证明袁玉飞过继给袁锁武确有事实存在，一审凭“相当然”做出判决，令人无法接受。上诉人表示对有关证据可以做司法鉴定。四、保险公司赔偿问题，有极大的错误，问题是同一事故的受害人，上诉人一方没有得到一点赔偿。五、案由不正确，查对无据，不能排除由此操作的错误的嫌疑，请求二审依法纠正。六、判决畸型，上诉人无法接受，仅就农村还是城镇户口问题和精神抚慰金的问题，相差甚远，上诉人无法接受。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有误，程序欠妥，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洛宁县（2013）宁民初字第5O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马应民答辩称：一、赔偿主体错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洛公交认字（2012）第093号之认定，事故车豫C×××××车主为洛宁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而被上诉人马应民为该车辆的出资人，每月按时交纳管理费，其一切行为受公交公司的支配、管理。我和公交公司属于经营关系，无论购车、运营线路、车辆安检、车辆管理费用等都是公交公司决定安排和收取的，我们只能绝对服从，没有选择的余地，车辆办理的行车证、营运证等一切手续都是公交公司的名字。因此应该认定公交公司为事故赔偿第一责任人。而一审法院认定我为第一责任人，是不正确的，也是不合理的。二、原审法院基于赔偿协议审判不公。被上诉人马应民与肇事司机肖红东在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部门的协调见证下，签订了对事故中受害人的分别赔偿协议。上诉人不仅知情，而且一直基于协议向肖红东索要赔偿，以实际行动认可该协议的效力，直至一审法院通知才知道他们两家经过近一年的协商，对于具体数额没有达成协议，故而才将我又起诉到法院。被上诉人马应民一直基于协议积极承担刘太书、张玉勤等人的赔偿，到处借钱至今债台高筑，竭力履行赔偿责任。上诉人应找肖红东赔偿，按照协议履行。如果上诉人认为协议无效，应找当时给上诉人做出许诺的相关责任人员，而不是被上诉人马应民。三、原审法院在查明关于袁锁武的赔偿数额方面有重大错误。首先，法院认定了袁锁武的身份，是农业户口，但未按此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数额。其次，法院的判决前后矛盾。如果赔偿协议对上诉人有效，应判决肖红东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被上诉人马应民。如果赔偿协议对上诉人无效，说明基于谅解协议的审判、赔偿是不公正，应予撤销，整个案件应该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因此陷入了无尽的漩涡，支付不尽的赔偿。法院没有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责任划分，致使上诉人的赔偿数额远远超过了同命同价的标准，对农业户口人员的赔偿远超了对城镇户口人员的赔偿，工伤己给付的丧葬费没有扣除。原审法院应该明确协议的效力，让上诉人明白赔偿数额应是对农业户口人员的赔偿数额减去被上诉人己支付的15000元丧葬费，以此为基数×70％，再减去替上诉方垫付的事故赔偿款的30％（193607．O7元），这才是上诉人应得的赔偿数额。四、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及，二审不予支持。五、养子不予认可，同时应负担被上诉人因证明伪证而增加的必要支出2130元。当今的法治社会，没有收养关系的法定程序和证据，就不能构成收养关系，更重要的是上诉人为了证明其收养关系而出具了一系列伪证，从而造成被上诉人费事费力收集证据予以证明，增加了被上诉人的负担，一审法院已作出过继关系不成立的判决，上诉人应予返还抵消被上诉人用于证明其伪证而产生的交通，误工、餐费等共计2130元。六、上诉人方的保险一直未启动。上诉方消极等待，只顾着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及别人的利益，被上诉人再三督促，至今仍不启动上诉人的交强险，致使被上诉人马应民的损失无故增加了两方面：一是对方保险赔偿金的支付未涉及，致使我方的赔偿基数增大，二是我方的商业保险赔偿金一直未能足额兑现，共计23156.88元。这些损失属于上诉人的消极不当得利，应当返还。七、车损鉴定无效。一是鉴定是上诉人单方私自做出，被上诉人不知情，是否是涉案车辆不能验证，不能当证据使用。二是下肢瘫痪，被人抱上车的袁锁武驾驶的豫MP85**车辆离合器、刹车、油门等装置改装在手动位置，属非法改装车辆，根据当时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洛公交认字（2012）第093号，认定袁锁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鉴定时是一定可以鉴定出这是一辆改装车，而鉴定报告上并未显示，并且其鉴定金额远远超出了完好新车的价格，也未涉及改装问题。因此，车损数额计算错误。总之，车损不予赔偿。一是袁锁武和其车主廉京都应自担，二是车损鉴定无效，车损数额计算错误。三是应先找自己的投保公司。上诉人怠于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在该范围内免责。综上所述，我方保险给付无过错，上诉人应返还我方损失共195737．O7元。恳请法院查明真相，予以支持。
中联财保公司答辩称：在一审诉讼前我方已在保险限额内对本案的受害人进行足额赔付，单一交强险12万元已足额赔付。一审也没有判决我方承担任何责任，我方已履行赔付义务，在本案中不再承担任何责任。
马应民不服原审判决亦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对上诉方与肖红东之间赔偿协议的效力认定有误，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判决书中称：“被告马应民与肖红东方协议由肖红东对原告方进行赔偿，但由于该协议未经过原告方签字认可，对原告方不具有拘束力，因此，不能免除被告马应民对原告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此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诉方与肖红东方所签订的协议经洛宁县交警队主持并盖有交警队的公章，合法有效，具有公信力。之后交通事故中二死八伤的相关人员都遵照该协议找上诉方谈赔偿事宜，原告方也按照协议约定找到肖红东方谈赔偿一事，从事发到原告方向民庭立案，长达1O个月之久，原告方一直追究的是肖红东的民事赔偿责任，从没有找过上诉方，也没有向上诉方提出过任何要求。原告方明知其他二死八伤都在找上诉方谈赔偿事宜，他们为什么不来找就是因为原告方明知协议确定了肖红东对他们承担责任，但没有提出反对，更是自行通过行动承认了协议的有效性，因此该协议自然对其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仅凭“原告方一没有在协议上签字”就武断的认为“原告方对协议不认可、协议对原告方不一具有约束力”实在是与客观事实大相径庭。2、一审法院强行判定上诉方支付车损费用，无视车主另有其人的客观事实。洛宁县交警大队作出的（2O12）第9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明指出豫MP85**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廉京都，原告方袁锁武身患××本无驾驶能力，却私自将他人车辆改装并无证驾驶载客营运，正因为他的过错才导致了该起重大交通事故的发生。袁锁武理应对车主廉京都承担车辆损失赔偿责任，但原告方却将该赔偿责任转嫁给了上诉人一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由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丝证据证明该车车主是袁锁武，原告方根本无权对该车主张损失赔偿权利，但一审法院却无视客观事实，主观臆断，仅凭原告方出具的一张没有标注车主姓名的车损评估书，就武断的判定上诉人向原告方支付19810元车损费用。二、判决结果错误。该判决判令上诉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90416.O5元是错误的，依照法律规定，赔偿要有侵权行为，认定是否构成侵权，应从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着手进行分析。上诉方认为，上诉方不具备侵权责任构成四要件，不构成侵权，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肖红东具备上述四要件，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既然肖红东违法行为造成事故发生，且是主要责任，同时根据任何人对自己行为都要承担后果的原则，那么肖红东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是天经地义的，是有法可依的。那么判决上诉方承担全部责任的结果就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多次违反法定程序，枉法裁判，导致判决的公正性和权威性在上诉人的心目中荡然无存。1、虚造事实，混淆视听。判决书称“原告方与本案各被告协商未果，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据上诉方所知，原告方从事发到立案长达1O个月，从来没有见过上诉方，更谈不上与上诉方协商，一审法院没有任何证据就如此认定。2、断章取义，牵强附会。审判过程中，原告方要求对死者袁锁武按非农户口支付死亡赔偿金363896元，上诉方认为原告方漫天要价，举出实例辩称“袁锁武为农村户口，另外两名死者为城镇户口每人才按25万元进行赔偿。”判决书中却断章取义，称“被告马应民认为应按25万元为基数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明显与上诉人所诉意见相悖。3、颠倒黑白，偏听偏信。袁锁武驾驶的车辆车主为廉京都，原告方根本无权对该车主张损失赔偿权利，但审判人员仅凭原告出具的一张没有标注车主姓名的车损评估书，就判定上诉人向原告方支付车损费用，上诉人对车损评估书不服，审判人员说“他（指原告方）拿来了我以为就是他的”，这分明是在故意偏袒原告方!四、原告方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多次出具虚假编造证据，变着手段索要高价赔偿，使上诉人在承担巨额的赔偿费用安抚照顾事故中的二死八伤之余，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一一收集证据揭穿原告方的各种谎言。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枉法裁判，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洛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
袁小锁答辩称：1、协议我方不认可，马应民与肖红东的协议没有通知我们；2、车辆改装是因为袁锁武是××人，为方便而改装；3、一审死亡赔偿金按25万元基础计算正确，但不应再扣除30%，刘太书、张玉勤的死亡赔偿就没有扣除30%。
袁锁民答辩称：马应民的上诉理由我方不同意，我认为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法院不应该支持。我方坚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中联财保公司答辩称：在一审诉讼前我方已在保险限额内对本案的受害人进行足额赔付，单一交强险12万元已足额赔付。一审也没有判决我方承担任何责任，我方已履行赔付义务，在本案中不再承担任何责任。
被上诉人洛宁公交公司、肖红东未到庭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由洛宁县公安局交警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肖红东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袁锁武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各方均未表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肖红东系马应民所雇司机，马应民在该起事故中系实际车主，本案中联财保公司已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足额赔付给马应民，故本案应由马应民对伤亡者袁锁武进行赔偿。马应民与肖红东虽达成了赔偿协议，但不能对抗袁小锁、袁锁民、袁玉飞、袁锁生、袁明武等五人，马应民向袁小锁等五人承担了相应赔偿责任后，可同肖红东另行解决内部赔偿问题。关于袁锁武的赔偿适用标准问题，袁小锁等五人要求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同一交通事故中，马应民已按515000元赔付了另两名死者刘太书、张玉勤，依据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原则，原审法院按25万元为基数计算袁锁武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情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袁小锁称按25万元为基数计算死亡赔偿金，但不应再扣除30%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袁小锁等五人要求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其在一审中对精神抚慰金的赔偿并未主张，故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关于袁小锁等五人要求赔付对袁玉飞作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袁小锁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袁锁武生前与袁玉飞存在收养关系或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故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车损赔付费用，因袁锁武系豫MP85**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原审判决由马应民按洛宁县价格评估中心对车辆的评估结果向袁小锁等五人支付车损费用19810元（28300元×70%）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袁小锁、袁锁民、袁玉飞、袁锁生、袁明武及马应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袁小锁、袁锁民、袁玉飞、袁锁生、袁明武承担1290元，由马应民承担14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鑫杰
审判员 邢 蕾
审判员 索如意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