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民初03631号
原告:李ＸＸ，男，194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吴丽丽，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重华，男，194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巍，骆佼佼，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关荣，男，193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英，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胡谨谨，女，195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满，男，195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系胡谨谨的丈夫。
第三人：宗裕亮，男，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第三人：陈小弟，男，195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稠城街道草塘沿村*组，现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英，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ＸＸ为与被告龚重华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6日、2018年1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Ｘ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龚重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巍、骆佼佼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第三人胡谨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满及第三人宗裕亮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第三人陈小弟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英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Ｘ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龚重华退还原告李ＸＸ701084.69元及利息（自2010年12月23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994年10月，原义乌计划委员会批复同意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以下简称运输队）新建管理服务用房1000平方米，仓储设施2000平方米及停车场等面积3000平方米。因运输队经济困难，被告找到原告及宗裕亮、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商量，由六人以解放运输队名义交款并取得土地权益。六人协商一直后，以运输队名义于1994年12月与原义乌市土地管理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由六人筹资以运输队名义交清了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粮食差价基金、征地成本费、征地补偿费、投资方向税等。1995年9月21日，原被告及宗裕亮等六人签订了《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对各投资人的具体地块进行了划分，明确了原告、被告及宗裕亮负担二分之一，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负担二分之一。1998年5月24日，原被告及宗裕亮签订了协议，明确三人按照投资比例利益分享、损失共担。2000年4月8日，原被告及宗裕亮进行了结算，共同出具一份《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项目面积找扎账目》，约定总投资140万元，商定店面房、后面仓库、厂房各占一半，各70万元，以后如有算账，皆以此比例计算；自此以后算账，前面店面照龚3李3宗2比例计算，后面厂房、仓库照龚6李5宗5比例计算。2000年7月11日，原被告及宗裕亮再次进行了结算，并共同出具一份《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账目扎》，约定前账扎至99年10月16日，后又付铲车0.6万元，理墈0.8万元，造简易房等0.6万元，共2万元。三人当日找扎清偿。原告李ＸＸ共计投资391875元。因各种原因，受让土地一直无法正常建设。后原告得知，被告将受让土地退回国土局，并从国土局退回土地出让金，后占有了所有款项。原告知道后向被告要求结算退款，但被告借故拖延。2014年12月18日，原告向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要求刑事调查。原告至今未退还投入的土地投资款。
被告龚重华辩称，一、本案的案由应当是合伙协议纠纷。正如原告在诉状中所称，1995年原告及被告、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等六人以运输队的名义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并取得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六人为此签订了协议书，后因合伙人之间意见分歧，无法筹得土地开发所需的资金，致使已取得土地面临违反土地出让合同约定而被无偿收回的风险，为此合伙人决定将土地交还国土资源局，并于2010年取得国土资源局的退款（含利息）。因此，本案的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二、本案应通过合伙解散的相关法律规定处理。虽然被告当时领取了国土资源局的退款，但该笔款项除投资所需的各项成本后，所剩资金极为有限。被告曾多次提出要求结算总账，但未得到其他合伙人的回应，他们反而提出要求退还当初投资的本金及利息，这显然与当初签订的合伙协议相违背。因此，被告认为本案应当进行合伙清算，各合伙人根据清算结果分配剩余财产。三、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是要求被告返还其投资款及利息，在原告参与合同的情形下，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述称，1、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理由没有异议。2、本案的纠纷性质是合同纠纷，不是合伙纠纷。3、第三人也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共计407500元并赔偿损失200万元。
第三人胡谨谨述称，没有意见。
第三人宗裕亮未作陈述。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义乌市计划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证实运输队取得基建项目的事实。被告及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以运输队名义与原义乌市土地管理局订立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事实。被告及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三、收费统一票据复印件、收款凭证复印件、缴款书复印件共七份，证明运输队名义缴纳土地出让金、征地成本费、征地补偿费、投资方向税等款项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数额以真实记载为准。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四、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及宗裕亮等人对具体地块进行划分、约定费用负担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及陈小弟三人是认识的，其他三人被告不认识。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无异议，是真实的。被告刚才解释说签协议时，第三人没有到场，其实协议是当场由每个人自己签的名字。第一笔钱是在1994年9月24日，罗仙球、王光荣交的13万元整，载明是出让金。1994年12月12日，王洪才、罗仙球交的综合楼停车场的投资款22万元整，交给被告龚重华，有出具收条。签协议之前，王光荣、陈小弟交的投资款都是在这份协议形成之前，所以被告刚才的解释，是不符合事实的。这份协议不是合伙协议，而是借解放运输队的名义去拿这块地。协议第六条约定，对企业的债权债务这些人员是不予承担的，企业奖金等也是不得享受的。也就是说，协议签订人员是不参与企业的经营，所以这份协议不是合伙协议，而纯粹是合同对某一项事务的约定。第七条对相关费用的承担也罗列的很清楚。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五、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及宗裕亮在1998年5月约定三人权利义务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说明大家是按照投资比例利益共担的，是合伙。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第三人不清楚。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六、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项目面积找扎账目一份（2000年4月8日），证明原被告及宗裕亮进行结算，并约定总投资及分摊比例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效力有异议，房屋没有实际建造。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第三人没有参与，不清楚。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七、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账目扎一份（2000年7月11日），证明原告及宗裕亮再次进行结算，确定1999年10月16日后支付的费用及分摊比例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效力有异议，房屋没有实际建造。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第三人没有参与，不清楚。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八、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一份，证明原告向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要求调查该事件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胡谨谨、宗裕亮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九、李ＸＸ书写的账目一份，证明李ＸＸ保管的28000元钱的用途和使用者的情况。被告质证意见：28000元在李ＸＸ这里是没错，当时说好来报账的话要有票据，没有票据被告是不认可的。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胡谨谨、宗裕亮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账目系原告自行书写且对账目内的使用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票据一百九十一张，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合伙事项的财务收支情况。原告质证意见：1、原被告之间属于合同纠纷，并非是合伙纠纷。有关费用的确认必须以合同约定作为依据。2、对票据中征地补偿费59040元、粮食差价基金6000元、投资方向税15000元、征地成本费20万元、出入金330009.6元及33万元、征地成本费235667.2元共七张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3、清单中补偿款28000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款项已经由相关人员使用，原告提供具体的使用清单。4、对于其他的票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具体意见如下：1（1）在原被告及第三人1995年9月21日签订的《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第七条约定的费用承担的范围，目前被告所主张的这些费用，均不在协议范围之内。（2）原告虽然是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名义股东，但并不需要承担运输队所发生费用。（3）被告工资、地税扣社保、花费、餐费、复印、顾问费、诉讼费、借款及利息、会计费用等等，均与原被告协议购买土地没有关联。（4）存在大量票据事后补开，且发票号码连号，真实性有异议。（5）费用中涉及到的人员系被告的兄弟、妻舅、战友，对借款还款的真实性有异议，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6）《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第二条规定了“对建房等基建内容的落实必须经股东集体讨论，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通过后方可实施”，因而对被告提供票据中的相关施工费用均不予认可，因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并没有集体讨论，也无法正式这些费用的发生与协议购买土地之间任何关联。（7）原被告及宗裕亮在2000年7月11日对相关账目全部进行了结算，因而2000年7月11日之前的账目已经结清。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补充一点：虽然是六个人的协议，但是是分两块的，龚重华、李ＸＸ、宗裕亮是一方，其他三人又是一方。对第三人来讲，1994-1996年期间，六人共同为了拿地支付的费用，我方是承认的。编号0043691的1994年12月7日征地成本费20万、1995年9月25日编号0042917的出让金330009.6元、1995年9月6日编号0042749的33万、1994年12月12日编号0043700的征地成本费235667.2元、2006年6月30日编号1002145的补交的出让金1190520元（这笔钱本来是应该由六个合伙人按比例来承担的，但是被告没有通知第三人，是被告擅自去交的），其他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里面很多交的是企业的费用，这些费用不应该由第三人承担。因为六人的协议约定的很清楚，这些费用是不由第三人承担的。2、第三人王光荣、陈小弟、胡谨谨没有去建造过房屋，不存在应当支付的制图费、监理费等相关的费用。3、这些票据开具的时间是2009年，但是里面注明的是2006年的费用，明显是过了三年后补开的。4、被告向楼志兴、赵福华、赵祖德等人的借款，所出具的借条都是一样的，明显是虚假的，而且也没有相应的交付凭据。楼志兴是被告的妻舅，赵福华、赵祖德是被告的兄弟，借这些钱用来支付出让金，也不符合常理。被告借的是245万，但出让金交的是119万，而且这些借款利息都是2分利，这说明这些借款是虚假的。5、2005年至2008年，被告支付了叶汉星三年顾问费24万元，这明显是不合理的，也不是用于为了获取土地而支付的费用。支付近真律师事务所诉讼费和顾问费，也是与获取土地无关的。所以，对于被告提供的这些证据中，与获取土地无关的费用第三人不认可。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同意原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两人认可的证据，胡谨谨都认可。第三人宗裕亮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的票据均有出处单位公章确认或个人的签名捺印，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股份投资协议书档案件、企业章程档案件、企业法定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档案件各一份，证明运输队的股东和企业性质等情况。原告质证意见：原告只是挂名的股东，因而相关的文件中记载的只是用于工商部门使用，刘章妹已经在2002年已经死亡，刘雪兰在2003年已经死亡，所以这2个人在相关文件上签署的签字都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被告没有按照协议把第三人列为股东，所以对于里面登记的情况第三人是不清楚的，我方也不认可被告所说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三、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基建清单及票据核对件三十份、土地估价咨询报告档案件一份，证明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土地收储中心凭票据给予运输队退费及补偿的，被告所提交的票据中所列费用已经核实，均实际产生。原告质证意见：被告提供的这些票据与被告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该票据及费用存在大量不实的情况，且基建清单中所列举的时间及项目与票据本身不相符合。（1）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及宗裕亮在2000年7月11日对于相关账目全部进行结算，2000年7月11日之前的账目已经结清。因而，被告提供的2000年7月11日之前的相关凭证与本案无关。（2）根据《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第二条规定，被告提供票据中的相关施工费用均不予认可，因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并没有集体讨论，也无法证实这些费用的发生与协议购买土地之间有任何关联。因而，被告所主张的2006年的大量费用与本案无关。（3）原被告等人已经在2007年6月15日通过股东决议的方式，要求国土资源局收回去土地使用权，并在同年6月18日正式递交报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09年1月20日已告知有偿收回。被告提供的票据中有大量2007年6月15日之后的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4）被告提供的凭证中有很多是其他单位的交款，如成龙建筑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凭证中无法证明与原被告协议购买土地有关联的凭证，也不应认定，如义乌市档案局所开具的凭证、复印费。原告对土地估价咨询报告不知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四、非诉讼法律事务代理合同复印件一份、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义乌解放装卸运输队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06年9月19日浙江锦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本案涉案土地上建筑，因第三人陈小弟等人阻拦无法施工，故2007年3月被告委托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协调合伙人间的矛盾等有关涉案土地等一些事项，缴纳律师顾问费2万元，票据号码064569。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原告不知情。从证据本身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运输队聘请的律师，费用应当自行承担。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五、法律事务代理合同复印件一份、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9年运输队为排除仇德志无故占用涉案土地提起诉讼，委托浙江近真律师蒋秉树律师办理，费用系2万元，票据0352726系2009年10月14日开具，该笔款项实际产生。原告质证意见：原告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联。这是运输队聘请的律师，费用应当自行承担。从判决情况看，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对这种无效的救济所发生的费用，应当由被告自行承担。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六、2006年3月9日录音资料一份，证明2006年3月6日各合伙人就找人跑审批土地的事是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质证意见：原告不知情，所录音的对象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因而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陈慧妹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关于李ＸＸ的录音，录音的时间无法确定是2007年6月28日。因为2007年6月27日又有一个股东协议，在工商登记机关里，是变更经营范围。2007年6月15日一个股东决议，是同意政府部门收回土地的决议，这几份股东决议和录音内容是相互矛盾的。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录音的对象非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七、2007年6月28日录音资料一份，证明李ＸＸ、宗裕亮、陈小弟就批土地建房预算花费500多万元是估算过的，截止至2007年6月28日的260多万实际产生的开支系清楚的，并承诺会算给被告利息，宗、李两人对于找人批土地的报酬是同意给其6间地基的，后土地被收回，支付顾问费24万也是合理的。原告质证意见：无法证明该录音是2007年6月28日形成的录音。该录音不完整，在录音之前就已经在交谈了，录音结束的时候双方还没有结束谈话，且部分录音内容没有声音。录音整理不完整，不能反映商谈的过程。所谓500多万花费的估算以及260万元的实际开支是被告单方的说法，原告与宗裕亮均不认可，而且认为是不应承担的。费用是估算的金额，而不是实际发生的费用。从录音的主体上看是为了解决与陈小弟之间的问题。被告在录音过程中，故意诱导，且属于单方要求。录音中没有提到24万元顾问费的事情。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这是一次讨论，而不是一次决定，因而所谓知道260万元实际发生费用及承诺计算利息的说法都不能成立。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与证据六一致。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八、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07年9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有效，因刘雪兰和刘章妹已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已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2007年6月15日还有一个股东决议在工商登记里面，刘雪兰和刘章妹有签名盖了私章，证明2007年9月20日的股东决议是不真实的。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收条一份，证明被告龚重华收取第三人的投资款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账单一份，证明第三人投资西城路深塘综合用地相关费用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应该是李ＸＸ写的。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三、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协商确定变更营业执照及对深塘综合用地建设施工相关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内容中有载明围墙什么的还是要做的，并不是拿了地就什么都不管了。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四、股东会决议复印件、申请报告复印件、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等人擅自决定让国土资源局收回深塘综合用地使用权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因为没办法继续在土地上进行开发，整个建造也不行，所以决定要求申请收回土地，否则更加无法处理后面的后果。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五、告知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市政府同意有偿收回涉讼土地使用权。原、被告及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六、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土管局解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补充协议。原告质证意见：原告不清楚，当时虽然商议退回，具体什么时候退回，退回多少钱，原告并不知情。被告及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七、报告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以义乌解放装卸运输队名义要求退回出让金及利息。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被告及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八、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以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收取退回出让金及前期土地开发利息共计5305869元。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的确是退回了530多万，但是这个费用包括了土地出让金和对完工的设施进行的补偿款。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九、报告复印件、快递回单、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多次向市政府及被告等有关单位提出异议。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被告质证意见：不清楚，被告没有收到过。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十、询问笔录两份，证明第三人曾经向被告主张过权利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指控是不成立的，公安部门也没有后续行动。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十一、户籍证明一份，证明刘章妹于2002年12月15日死亡，刘雪兰于2003年12月14日死亡。为此被告提供的2007年6月27日运输队协议和企业章程以及工商登记中2007年6月15日和6月27日二份股东会议中刘章妹和刘雪兰签名是伪造，这些证据系被告虚假证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胡谨谨对该证据均表示无异议。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向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了龚重华的调查笔录。原告质证意见：被告在笔录中并没有将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往来的情况如实陈述，在各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了需要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确定建设，而且对于2006年所发生的这些情况，被告并没有告知原告及第三人。相应款项也不需要本案被告花高息去借，所以被告在笔录中提到的这些情况与事实不符，原告也没有收到被告笔录中说陈述的律师函，所以我们认为这份笔录与客观事实不相符。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在笔录中的陈述是客观事实。第三人王关荣、陈小弟共同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内容有异议，被告在公安机关没有做如实的陈述。有关的事实和证据都可以证明被告没有如实陈述，我方认可原告所说的。第三人胡谨谨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宗裕亮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1994年10月24日，义乌市计划委员会下发《义计建〔1994〕84号》文件，同意运输队要求新建管理服务用房1000㎡，仓储设备2000㎡，停车场等面积3000平方米的审批报告。1994年12月6日，义乌市土地管理局（甲方）与运输队（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稠城镇深塘、楼店畈，东靠解放耕地，南靠解放耕地，西靠市城乡建筑公司，西靠；宗地编号S1.S2，面积6000平方米；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五十年，自领取该宗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之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的宗地，按照批准的总体规划是建设综合用地项目；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均154.28元人民币，其中S1=3000㎡×194.28元/㎡=582840，S2=3000㎡×114.28元/㎡=342840，总额为925680元人民币；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当日内，乙方须以现金支票或现金向甲方缴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的20%共计185136元人民币，作为履行合同的定金，定金抵作出让金；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后当日内，支付完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不按合同规定建设的，应缴纳已付出让金1-5%的违约金；连续两年不投资建设的，甲方有权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乙方必须在1996年8月31日前完成地上建筑面积不少于可建总建筑面积的25%的建筑工程量；乙方应在1997年8月31日以前竣工（受不可抗力影响者除外），延期竣工的应至离建设期限届满之日前壹个月，向甲方提出具有充分理由的延建申请，且延期不得超过一年。
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分别于1994年12月12日交纳了征地成本费235667.2元，1994年12月7日交纳了征地成本费20万元，1995年3月12日交纳了征地补偿费59040元，1995年5月25日缴纳了税费15000元，1995年9月6日交纳了出让金33万元，1995年9月25日交纳了出让金330009.6元，1995年6月22日交纳了土地征用粮食差价基金6000元。
1995年9月21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罗仙球、王关荣、胡谨谨签订《义计建8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一份，多方约定：一、义乌市计划委员会义计建1994（84）文件同意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6000㎡征用土地的立项，地点在深塘。因解放装卸运输队经济困难，经解放经济服务社同意将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改为股份制企业。龚重华、李ＸＸ、宗树良、王关荣、罗仙球、胡瑾瑾六同志为本股份制企业的股东。本立项基建项目也由以上股东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费、土地补偿费、方向投资税等。三、企业股份对可用土地6000㎡内沿环的店面房和仓储、停车及建筑用地若干拥有股权，各股东对自己的股权拥有处理权，可以使用、赐人、转让，可以在董事会章程中易名。各股东对自己股权份额的处分、收益归股东自己所有，企业及法人对股东的股份额、股权的使用、处分、收益不得干涉，企业及法人应在股权转让等文书上签字盖章。如股权转让不符合国家的有关规定，其后果由股东自己负责。对建房等基建内容的落实必须经股份集体讨论，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通过后方可实施。参股者权利平等。三、参加股东人员及股份分配。共有股份数十股。其中龚重华壹股；李ＸＸ叁股；宗树良壹股；王关荣壹股半；罗仙球壹股半；胡瑾瑾贰股。四、1995年5月3日解放经济服务社与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协议》原件，本股份制协议原件及有关单据、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费发票及其它有关收件收据由股份制企业法人龚重华通知保存，其复印件每个股东各持一份。五、土地基建及权属内容以附图及说明为准，附图须加盖股东私章及股份企业公章。六、企业的债权、债务本股份制人员不予承担；企业的奖金等本股份制股权人员不得享受。如因故股份制解散，其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仍按分配的股份归股东自己所有，任何人无权干涉、侵占。七、本股份制企业所付的土地出让金、土地补偿费、道路费、方向投资税、电缆线路改道费、填土费等由龚重华、李ＸＸ、宗树良方和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方各负壹半。八、以上协议经全体股东共同讨论一致通过、盖章生效。以后以该协议为准，企业及股东永不反悔。九、该协议一式六份，每份三页。
1996年8月10日，原、被告及黄金满、王关荣、宗裕亮、陈小弟参加了会议，会议记录内容为：一、更改执照，各人身份证、私章缴重华，近期完成。二、前旧账结清三天付清。三、测绘院围墙定点放样陈小弟联系尽快解决。四、围墙施工，比较价格定施工队，统一结标。围墙按公尺，建房按平方，各自承担。由黄金满、李ＸＸ负责施工监督，注意质量和进度，所需款项由黄金满复杂双方筹集，并承担各方资金到位责任，保证按时付款。六、街道立面设计按看马上催办，由陈小弟、龚重华联系。
1998年5月24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为联建解放装卸运输队征用之土地，避免日后承担损失责任的矛盾，特立本协议，三人照投资比例利益同享，损失共担，绝不翻悔，一式叁份，各以留存。”
2000年4月8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签订《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项目面积找扎账目》一份，载明：“一、店面宗裕亮原有1.5间，现凑成二间，找补如下：龚重华找进1.4万元，李ＸＸ找进1.4万元。二、仓库、厂房宗裕亮原有3.2间，现凑成5间，找补如下：龚重华找进1.4万元，李ＸＸ找进4.9万元。三、自此以后算账，前面店面按照龚3李3宗2比例计算，后面厂房、仓库照龚6李5宗5比例计算。”
2000年7月11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签订《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账目扎账》一份，载明：“前账扎到1999年10月16日止，后又付铲车0.6万元，理墈0.8万元，建简易房等0.6万元共2万元，照原商定分摊原则，店面和仓库厂房各半，各为1万元。1、店面照3:3:2计算，龚0.375万元，李0.375万元，宗0.25万元。2、仓库、厂房照6:5:5计算，龚0.375万元，李0.3125万元，宗0.3125万元。合计龚为0.75万元，李为0.6875万元，宗为0.5625万元。2000年4月9日扎各户账如下：龚+2.87079-0.75=+2.12.079万元；李+5.295675-0.6875=
+4.608175万元；宗-8.166465+2.0-0.5625=-6.728965万元。三人当日找扎清楚。”
2007年6月18日，装卸队向义乌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申请收回涉案土地。2008年8月27日，义乌市丰源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委托对涉案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价格进行评估。2009年1月20日，义乌市人民政府发函国土局发告知单，载明：“关于要求收回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纳入土地储备的请示。市政府意见：同意有偿收回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纳入土地储备。收回成本包括征地成本费、土地出让金、项目前期投入费用（土地平整等）以及银行当年同期贷款利息，具体由财政局进行审核。”2009年3月2日，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同意解除与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补充协议》。2010年12月22日，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退回了出入金及前期土地开发成本利息共计5305869元。
2013年1月31日，第三人陈小弟因审批上述土地的问题与被告龚重华引发纠纷。2014年12月29日，原告李ＸＸ向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警控告被告龚重华职务侵占。2015年1月27日，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被告龚重华进行了询问，被告龚重华陈述：“2010年12月28日，从市财政局账号汇入义乌市解放装卸队账号金额为350万元及1805869元，共计5305869元。因为我之前有向别人借过去申请土地造房子的费用，所以我要还给人家，便从义乌市解放运输装卸队账号里的钱拿出去还钱。2006年5月份时，我们解放装卸运输队向楼志兴、金小珍等人借款，于2010年12月连本带息全部还清了……另外还有377732元，我于2011年1月份左右，从解放装卸运输队的账号上把钱取出来了，因为当时去办审批手续时，我有钱垫进去的，所以这钱我取出来的。”
另查明，陈兰溪（于1983年死亡）与罗仙球（于1996年死亡）生育陈小弟、陈美珠、陈金罗、陈朝珠、陈晓珠及陈爱珠（于2012年死亡）六人。陈爱珠与骆成光（于2011年死亡）生育骆佩元、骆金海。罗仙球于1996年6月17日在陈某、罗某的见证下，由陈德礼代书，立下遗嘱一份，载明“一、解放装卸运输队股份归陈小弟所有本身此款也是陈小弟的钱。二、家里二间一弄房屋归陈金罗所有按91年分家约里面办”，罗仙球在遗嘱下方盖私章，代笔人陈德礼及见证人陈某、罗某签名捺印。2017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7）浙0782民初12165号民事判决：确认罗仙球于1996年6月17日所立《遗嘱》有效。
义乌市解放运输队于1989年5月9日进行了工商登记，经济性质为集体（村办）。后于1996年7月15日成立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由自然人龚重华、李ＸＸ、宗裕亮、刘雪兰、刘章妹投资，法定代表人为龚重华。
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为履行股份制协议，投入了人民币391875元。
被告陈述，其投入了四十几万，原告李ＸＸ与被告投入的金额一样。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下几点：1、本案的案由是否应为合同纠纷。2、被告龚重华是否应返还原告李ＸＸ款项。3、原告李ＸＸ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起诉是否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原、被告的建立法律关系的基础系1955年9月21日签订的《义计建8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该协议明确合同各方为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股东，原告以此协议主张本案法律关系为合同关系的依据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订立股份制协议的目的是以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名义向义乌市政府报批6000㎡的土地用于建造房屋，现涉案土地已退回了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且被告将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土地的出让金及前期土地开发成本共计人民币5305869元全部进行了处置，故原告李ＸＸ向被告龚重华主张返还投资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龚重华应返还的数额问题。首先，原告主张其已投入各款项共计391875元，虽然其未提供相关的支付凭据，但被告认可原告支出了40余万元，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投资款数额为391875元。其次，根据义乌市政府有偿收回涉案土地的意见，收回成本包括征地成本费、土地出让金、项目前期投入费用（土地平整等）以及银行当年同期贷款利息，并未包含涉案土地因地上建造、改造或者基于其他因素产生的收益。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数额超过其投资款391875元,该主张成立应基于为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的款项包含收益,才能予以分配。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退回的款项是包含收益，故原告要求按比例分配退款的计算方式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再次，被告辩称其为履行股份制协议而向他人借款用于交纳涉案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及支付部分建造成本，该部分借款及利息应在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但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既无法证明其以运输队的名义向他人借款的借款系用于涉案土地的开发，也无法证明其借款垫资的行为取得了股份制协议的大多数当事人的同意，故即使被告以运输队名义向他人借款用于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该借款的法律后果亦不应由原告及第三人承担。最后，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其为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所产生的支出凭据并要求进行审计，但被告提供的票据中除了原告及第三人认可的交纳涉案土地的出让金、征地成本费之外，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他的支出系经过股份制协议项下大多数当事人的认可，故被告要求以此凭据要求对运输队投资的收支和结算进行鉴定缺乏基础，本院不予准许。另外，运输队对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成本已由义乌市财税局审核，被告为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成本亦已由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进行了退回，且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运输队对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成本超出了退回的款项。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391875元。被告未及时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原告为此主张至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款项的次日即2010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于2010年12月22日收到土地收回的出让金及前期开发成本利息，而被告龚重华并未举证证明其在收到该款项时已告知原告等人，故本案认为原告李ＸＸ于2014年12月向义乌市公安局控告被告龚重华侵占时即表明其已知道权利受损，现原告李ＸＸ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时效。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胡谨谨、宗裕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龚重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ＸＸ投资款391875元并赔偿自2010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李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278元，由原告李ＸＸ负担3100元，由被告龚重华负担7178元。公告260元，由被告龚重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霞珍
人民陪审员 楼忠民
人民陪审员 方义伟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