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水刑初字第0025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某，水城县农业局农科所所长。因受贿一案，于2015年4月11日被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仁贵、何志丽，系贵州金鸟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公诉刑诉（2015）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唐仁贵、何志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某在任水城县农业局农科所所长及马铃薯办公室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供应马铃薯种薯的管某甲、雷某、管某乙、卢某在薯种供应的过程中谋取利益，收受以上人员的贿赂款人民币98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毛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毛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建议对被告人毛某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没收部分财产。
被告人毛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毛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毛某归案后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毛某已主动退缴受贿的全部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某在担任水城县农业局农科所所长及马铃薯办公室负责人期间，为他人谋取利益，共收受钱款共计9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7月的一天，威宁县恒益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老板管某甲为了感谢毛某在其为水城县农业局供应马铃薯种薯的过程中，帮忙协调乡镇人员及时卸货收种和及时审核、签字拨付货款等帮助，在钟山区康乐南路“五斗米”饭店门前送给毛某5000元感谢费，其如数收下。
2011年7月的一天，管某甲为了感谢毛某在2011年县农业局采购马铃薯种薯邀标前十五天，告知其所要采购的种薯品种和数量，使其充分准备相应货物顺利中标，同时为了感谢毛某在该项目后续协调乡镇人员及时卸货收种薯和及时审核、签字拨付货款等方面的帮助，在毛某办公室送给毛某20000元感谢费，其如数收下。
2、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专业合作社老板管某乙为了感谢毛某历年来在其供应种薯给水城县农业局的过程中，帮助协调乡镇人员及时卸货收种薯和及时、签字拨付货款等，委托管某甲将20000元的感谢费转送给毛某。2015年3月的一天，管某甲在毛某家楼下的馆子包房里，将管某乙委托转送毛某的20000元感谢费如数转送毛某，并告知其送钱事由，其如数收下。
3、2011年8月的一天，南方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老板雷某为了感谢毛某将2011年原本由杨梅乡、纸厂乡马铃薯协会供应的种薯生意协调给其供应。同时，感谢毛某及时审核、签字拨付货款，在毛某家楼下送给毛某10000元的感谢费，其如数收下。
2012年7月的一天，雷某仍然为了感谢毛某将2011年原本由杨梅乡、纸厂乡马铃薯协会供应的种薯生意协调给其供应；同时为了之前给毛某好处费的承诺，在毛某家楼下将40000元的感谢费送给毛某，其如数收下。
4、2013年2月的一天，卢某为了感谢毛某对大山种子公司在业务指导、验收检查、签字报账等方面的帮助，在毛某办公室送给毛某3000元，其如数收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管某甲的证言
2010年至2011年期间，在供应水城县农业局马铃薯种薯过程中，我分两次共送给水城县农业局马铃薯办公室的毛某感谢费现金共计25000元。第一次是在2010年7月份，为了感谢毛某在我供应水城县马铃薯种薯的过程中提供的方便和支持，我请毛某在“五斗米”吃饭的时候送给他五十元面值的一沓现金共计5000元；第二次是在2011年7月份为了感谢毛某通知我参加招投标，如果没有他通知我们参加邀标，我们肯定得不到供应，并提前告诉我农业局要采购马铃薯种薯的数量和品种，让我们顺利中标，在付款时积极的帮我拨付款项，我在毛某的办公室送给他百元面值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0000元。另外我还代供应水城县马铃薯薯种的供应商管某乙送给毛某感谢费20000元。
2010年我供应水城县农业局240吨马铃薯的时候，我严格按照合同要求的供货时间完成了马铃薯种的供应，2010年4月11日，我拿着发票到水城县农业局报帐，毛某及时给我把字签了，并帮我找领导签字报帐，在毛某的帮助下，这次供应马铃薯的发票在2010年7月22日得到了时任水城县农业局局长马明安的签字，得到这笔货款后。2010年7月底的一天，我就请毛某还有其他的几个朋友在黄土坡“五斗米”吃饭，在毛某到时，正好其他人还没有到，于是我就从我的包中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沓五十元面值的人民币共计5000元递给他，并给他说是感谢他的帮助，他稍稍推辞一会后就收下了。
2011年7月的一天，在毛某的办公室，我从我的挎包中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沓百元面值的人民币现金共计20000元递给毛某，并给他说感谢他在马铃薯种薯的调运中给我提供的方便和帮助，让我能够顺利的交货并结算拿到薯种款。当时毛某一直推辞不要，最后我就拉开毛某办公桌的抽屉将这20000元现金塞进他的抽屉中，然后我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就这样毛某收下了这20000元钱。
2015年3月的一天，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专业合作社的法人管某乙将两沓佰元面值人民币共计2万元交给我，请我帮他转给水城县农业局农科所所长毛某，感谢毛某在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专业合作社供应水城县农业局马铃薯种薯过程中的帮助，希望和毛某进一步搞好关系，以便在以后的供种业务中继续得到帮助。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下午，为完成管某乙委托，加上为了和毛某更进一步拉近关系，我打电话给毛某，约在黄土坡原水城县农业局家属楼院子内的一家私房菜吃饭。当时也就只有我和毛某两个人，在吃饭的包房里，就给毛某说，管某乙让我代管某乙带20000元钱给他。说完后，我将管某乙给我的两沓面值佰元的人民币共计20000元，直接放进了毛某的上衣口袋，毛某和我客套了几句后，就将钱收下了。
证实：管某甲分一共送了毛某25000元钱，并帮管某乙转送毛某20000元钱，其如数收下。
2、证人管某乙的证言
2015年3月的一天，我打电话问管某甲，他在威宁没有，管某甲说在的，我就叫他到威宁县水电局的附近见面，让他帮我带点钱给毛某，管某甲来后我就边拿20000元递给他，边说委托他带到水城拿给毛某，作为感谢毛某帮我协调下货等帮助。管某甲把20000元收下后，并说一定帮我带到。过了几天后，我在威宁民贸大楼附近遇到管某甲，我就问他，那20000元他是否帮我交给毛某。管某甲说钱已经送给毛某了。
证实：管某乙委托管某甲送毛某20000元钱，其如数收下。
3、证人雷某的证言
2011年我向水城县农业局供应过马铃薯种，这笔生意本来是由纸厂乡、杨梅乡马铃薯协会购种，但因以上两个协会没有经济实力购买，在水城县农业局马铃薯办公室主任毛某的协调和帮助下，最终由我公司来供应马铃薯种子，当时我们公司是和水城县农业局马铃薯办公室、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三方有约定的，是否签订有合同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毛某、我和杨梅、纸厂乡马铃薯协会的张某、苏某是约定好的，由我们公司来供该马铃薯种，货款结给我们公司。
2011年1月左右，毛某告诉我杨梅乡、纸厂乡要采购马铃薯薯种，他想照顾我生意，我就说，请帮忙协调给我们公司来供应，到时会拿几万元感谢他的，当时毛某说尽量协调。在毛某的协调下，我得到做杨梅乡、纸厂乡马铃薯协会的薯种供应生意。在当年7月份左右，马铃薯就验收通过了，协会也开始陆续打款给我，在8月份的一天，我因为只得部分款项，我为了感谢毛某对我生意的照顾，帮我协调到以上两笔马铃薯薯种生意，在我们公司楼下（毛某家楼下附近）送了毛某面值百元的10000元，作为感谢。
2012年7月左右的一天，在我全部结完2011年供货的马铃薯款项后，为了兑现之前说的要拿几万元给毛某的说法，同时也为了感谢毛某将纸厂乡、杨梅乡马铃薯协会的薯种给我公司供应，并帮我催款、顺利的通过验收等方面的照顾，我就先准备了一个黑色袋子，装了40000元的资金，共四沓，面值百元的，在我们公司楼下（毛某家楼下附近）送给了毛某。并给他说了一些感谢他照顾生意的的话，他没有说什么就收下。
证实：雷某分两次送毛某50000元钱，其如数收下。
4、证人苏某的证言
2011年1月的时候，水城县政府组织召开了一个马铃薯产业工作会议，决定由农业局负责向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采购马铃薯种薯。同年3月份，毛某和孙能熙就代表农业局和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签订了马铃薯种薯购销合同。签完合同后的两、三天毛某就和我说，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没有实力和资金，供应马铃薯的种植困难，他介绍雷某来进行供货。当时，想着毛某是领导我也不能拒绝，加上协会也确实没有资金，我就答应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毛某、雷某、张某和我就约在明湖路百家乐餐馆里谈由雷某给马铃薯协会供应种薯的事情，最后三方达成共识，同意由雷某给纸厂乡、杨梅乡马铃薯协会供应薯种，再由县农业局从两协会采购发给农户。在3月底经对种薯清点核对后，我还代表协会打了收条给纸厂乡政府，实际种薯是雷某的公司供应的。后来薯种验收完成后，因不能用协会的名义开票报账，我和张某又和农业局签订合同的补充协议。我开好票后找毛某领导签字，县农业局将种薯款打到我协会的帐户上，后来5月份，我就通过银行打给雷某327000元货款，后来又零星打款给雷某，共计有37万余元。
2010年、2011年管某甲以及2011年雷某向农业局供应薯种时，运到纸厂乡时，无论是午休时间还是凌晨，毛某都会打电话安排我及时的帮助他们验收薯种，部分时间毛某也会亲自到场组织收薯种。如果没有毛某的协调，雷某不能得到供应马铃薯的生意，因为当时政府会议已经下文决定从龙场、杨梅、纸厂的马铃薯协会采购薯种，雷某供应马铃薯后报账都是以协会的“名义”报的，农业局只认协会。
证实：在毛某的协调下，由雷某向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供应马铃薯种薯，再由县农业局从两协会采购发给农户，通过协会帐户给雷某打款，毛某安排苏某在非工作时间及时的帮助管某甲、雷某验收薯种。
5、证人张某的证言
2011年1月的时候，水城县政府组织召开了一个马铃薯产业工作会议，决定由农业局负责向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采购马铃薯。同年3月份，毛某和孙能熙就代表农业局和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签订了马铃薯种薯购销合同。会后我和苏某讲过协会供应马铃薯比较困难，我也在毛某的办公室和他说过杨梅乡协会没有能力供应。签完合同后的两、三天毛某就和我说，既然杨梅乡马铃薯协会没有实力和资金，供应马铃薯的种植困难，他介绍雷某来进行供货。当时，想着毛某是领导我也不能拒绝，加上协会也确实没有资金，我就答应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毛某、雷某、苏某和我就约在明湖路百家乐餐馆里谈由雷某给马铃薯协会供应种薯的事情，最后三方达成共识，同意由雷某给纸厂乡、杨梅乡马铃薯协会供应薯种，再由县农业局从两协会采购发给农户。后来薯种验收完成后，因不能用协会的名义开票报账，我和苏某又和农业局签订合同的补充协议。我开好票后找毛某领导签字，县农业局将种薯款打到我协会的帐户上，后来5月份，我就通过银行打给雷某420000元货款。如果没有毛某的协调和介绍，雷某的公司不能直接向农业局供应马铃薯种薯，也没有必要以协会“名义”来供货、报账等。
证实：在毛某的协调下，由雷某向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马铃薯协会供应马铃薯种薯，再由县农业局从两协会采购发给农户，通过协会帐户给雷某打款的事实。
6、证人卢某的证言
2013年2月份的一天，我为了感谢毛某对大山种业有限公司业务指导、验收检查、签字报账等，我代表大山公司在毛某的办公室找到他，将3000元钱送给毛某。
证实：卢某在毛某办公室送他3000元钱，其如数收下。
7、证人王某的证言
证实：2010年、2011年、2013年、2015年在毛某的安排下，王某在非工作时间及时的组织人员帮助管某甲、管某乙卸货、清点数量、检查品种。
8、证人谢某的证言
证实：2011年在毛某的安排下，谢某在非工作时间及时的组织人员帮助管某乙卸货、清点数量、检查品种。
二、被告人毛某的供述
作为农科所的所长主要是负责农科所的全面工作，包括农作物新品种实验和农业适用技术的推广和示范等，作为马铃薯办公室负责人主要是负责全县马铃薯产业的全面工作。包括马铃薯项目的申报、实施，产业数据的统计以及政府采购手续的办理、招标和邀标相关工作，还有马铃薯薯种组织采购、验收标准的制定及指导乡镇进行验收，并对乡镇验收情况进行汇总和质量把关，统计种植面积等相关数据的汇总上报。对供种公司供种完毕结算票据的内容和真实性进行首关审核并签字确认。
在供应水城县农业局马铃薯薯种采购的过程中，威宁县恒益公司的管某甲分两次共送了我现金共计25000元的好处费。2010年7月底的一天，管某甲打电话请我还有其他的几个朋友在康乐南路“五斗米”吃饭，我到了以后，管某甲就说让我出来一下，他找我有事，后来我们就在饭店的门口，管某甲就从他的上衣包中拿出了一沓五十元面值的人民币共计5000元递给我，并给我说是感谢我在他供种项目中对他的帮助，拿点钱给我打小麻将，当时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2011年7月的一天，管某甲来到我的办公室，从他的包中拿出了两沓百元面值的钱，共20000元递给我说，整点钱给我买烟抽，感谢我在他公司马铃薯种薯的供应中提前15天告诉他2011年马铃薯招标薯种的品种和数量，以及在供种和报账中及时办理，还有帮他协调人及时的收种。
在2015年3月初的一天，管某甲给我打电话，说约我在我家楼下院子内的一家私房菜吃饭。我到以后，当时只有我和管某甲两个人在吃饭的包房里，管某甲就从他的包里拿了两沓面值百元的20000元递给我，并说，这是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专业合作社的管某乙让他带给我的感谢费2万元，感谢我在2011年、2012年、2015年管某乙合作社供应马铃薯薯种过程中的帮助和方便，主要就是协调人员帮他收货、及时签字报账等方面的帮助。
2011年8月左右的一天，雷某给我打电话，喊我到门面里坐，然后我从家里下楼之后，雷某已经在院子等我，就是他公司门面的附近。见面后，雷某就拿了一沓面值100元面值的人民币10000元递给了我说，感谢我帮助他协调了杨梅乡、纸厂乡马铃薯协会的马铃薯种子供应生意给他做，也是他之前承诺的得到生意做赚了钱拿点好处费给我，我推辞一下就把钱收下后。2012年7月左右的一天，雷某打电话给我约我到他公司门面玩，我从家里下楼后，雷某也是的院子里等我，见面后，雷某就递了一个黑色袋子给我并说，感谢我帮他协调杨梅、纸厂乡供种生意的好处费，拿点钱给我买烟抽。我推辞一下就将袋子收下，回家后，我打开袋子看，里面装有百元面值人民币的四沓钱，共计40000元。
2012年2月的一天，卢某到我办公室，将一小沓散的佰元面值的人民币塞进我衣服包里并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这些年做项目，在业务指导、检查验收、签字报账的帮助。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卢某走了以后，我拿钱出来就数了一下，总的有3000元。
证实：被告人毛某在马铃薯种薯供应中收受管某甲、管某乙、雷某、卢某好处费共计98000元的事实。
三、书证
1、水城县纪委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拘传证、拘留决定书及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证实：犯罪嫌疑人毛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过程。
3、户籍证明，证实：毛某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干部任职文件，证实：毛某2004年2月19日至案发前担任水城县农业局农科所所长；2006年至案发前任农业局马铃薯办公室负责人。
5、马铃薯种薯购销合同、协议，证实：2011年水城县纸厂乡马铃薯协会与水城县农业局签订马铃薯购销合同及打款到协会的帐户，再由协会帐户转款给雷某的事实。
6、贵州省财政厅文件、水城县农业局等相关文件，证实：省财政厅下拨马铃薯种植补贴以及水城县农业局实施马铃薯原种补贴试点的项目。
7、大山公司项目验收报告及资金报账审批表，证实：水城县大山种业有限公司承接水城县农业局2012-2013年度马铃薯原种扩繁补贴项目。
8、卢某特派大山公司文件，证实：卢某被特派到大山公司进行技术指导。
9、水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水城县农业局的与纸厂乡马铃薯协会的购销合同及汇款凭证、水城县农业局与杨梅乡马铃薯协会的购销合同及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水城县农业局向纸厂乡马铃薯协会、杨梅乡协会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0、水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水城县农业局威宁县恒益农业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及记账凭证、相关乡镇收到恒益公司提供的马铃薯种薯的收条，证实：2011年水城县农业局向威宁县恒益公司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1、水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水城县农业局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专业合作社的购销合同及记账凭证、相关乡镇收到雪山镇供销社提供的马铃薯的收条，证实：2011年水城县农业局向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专业合作社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2、水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水城县农业局威宁县恒益农业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及记账凭证、相关乡镇收到恒益公司提供的马铃薯种薯的收条，证实：2013年水城县农业局向威宁县恒益公司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3、水城县农业局的记账凭证、相关乡镇收到威宁县恒益公司提供的马铃薯的收条、威宁县恒益公司的收条，证实：2010年水城县农业局向威宁县恒益公司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4、水城县农业局文件、政府采购申报表、水城县农业局采购议标方案、威宁县恒益公司中标材料及购销合同，证实：2010年威宁县恒益公司中标水城县农业局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5、2009年至2014年马铃薯一级良种扩繁材料、2011年度脱毒马铃薯优质建设项目终结材料，证实：2009年至2014年水城县农业局实施脱毒马铃薯种植的事实。
16、购销合同、支付申请书，证实：2015年2月水城县农业局向威宁县雪山镇马铃薯供销专业合作社采购马铃薯种薯的事实。
17、水城县农业局相关文件资料及会议纪要，证实：水城县农业局实施马铃薯种植及招标的事实。
18、水城县2011年度马铃薯项目资料，证实：2011年水城县实施马铃薯种植项目的事实。
19、2010年度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试点资料，证实：2010年水城县开展马铃薯原种生产试点补贴的事实。
20、情况说明，证实：在毛某的协调下，由雷某向纸厂乡马铃薯协会供应马铃薯种薯，再由县农业局从两协会采购发给农户，苏某于2011年5月份左右给雷某打款。
21、视听资料6张，证实：对被告人毛某的审讯过程合法。
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毛某在案发时办案机关已掌握毛某收受管某甲好处费2.5万元的事实，无投案自首情节。
23、现金交款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毛某受贿的赃款98000元已交水城县人民检察院。
24、钟山区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证实：毛某居住社区同意接受其为矫正对象。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毛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毛某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4月4日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毛某带到六盘水市以朵办案点时，已掌握毛某收受管健好处费2.5万元的犯罪事实，到案后又如实交代收受其他人员7.3万元。根据2009年3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故对毛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到案后交待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的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2、对被告人毛某归案后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3、对被告人毛某已主动退缴受贿的全部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某已于2015年5月18日将收受的赃款上缴办案机关，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现金交款单予以证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贿赂9.8万元，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毛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已上缴涉案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在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交待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毛某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该量刑建议与修改后刑法的量刑规定不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意见第二条规定，对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本院不予采纳该量刑建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笛
人民陪审员 熊兴华
人民陪审员 杨洪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