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刑初字第155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自报），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辩护人唐宝良，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某某，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5）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温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张飞、被告人刘某、温某某及辩护人唐宝良、被害人屈某甲、屈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24日19时45分许，被告人刘某在本区外冈镇宝钱公路XXX号五金城3号门对面，因琐事与被害人屈某甲产生口角。至当日20时许，刘某驾车载被告人温某某、“朱华”（另处）、吕某某寻找屈某甲，当行至本区外冈镇葛隆村XXX号练祁河西侧近葛隆水闸处一机耕路时（系屈某甲暂住地附近）恰遇屈某甲，刘某立即停车并与温某某、“朱华”持钢管、伸缩棍殴打屈某甲及闻讯赶来的被害人屈某乙。经鉴定，屈某乙、屈某甲分别构成轻伤、轻微伤。事后刘某逃逸，温某某被被害人扭获。
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现场将被告人温某某带回审查，并于当日21时许至嘉定区中心医院将刘某带回审查。温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刘某到案后拒不供述。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屈某甲、屈某乙的陈述，证人李某某、赵某某、吕某某、康某某、郭某某、余某某、冯某某、范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病历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照片、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及被告人刘某、温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温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有证据证实，案发当日刘某因与屈某甲在外冈五金城发生口角后难平怒气，出于逞强斗狠的心理与温某某等人寻找屈某甲，在路上偶遇屈某甲后持械对屈某甲、屈某乙进行随意殴打，刘某的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关于刘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温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温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刘某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结合刘某的家属已赔偿两名被害人，两名被害人对刘某、温某某均表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两名被告人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温某某、“朱华”共同殴打两名被害人的事实及其行为构成犯罪表示认可，但认为：1、殴打原因是被害人堵其车辆，且被害人一方也将其打伤；2、其在殴打时未使用钢管；3、事发后其未逃逸，而是至医院治疗，期间其委托朋友对其被打一事报警，后民警通过电话确认其在医院后将其传唤。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认可，但认为：1、本案中刘某与屈某甲在外冈五金城发生的纠纷已经解决，刘某、温某某与被害人一方在路上相遇后临时起意发生殴斗，应对刘某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被害人一方拦下刘某的车辆引发双方殴打，且刘某亦有伤势，故两名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3、案发后刘某明知公安机关在寻找自己而留在医院等候，到案后交代了基本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家属已代为赔偿两名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恳请法庭对刘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4日19时45分许，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屈某甲在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宝钱公路XXX号五金城3号门附近，因双方所驾车辆险些发生碰撞而产生口角，后刘某被劝离，但心中怒气难平。当日20时许，刘某驾车载被告人温某某、“朱华”（音，另处）、吕某某等人至老乡康某某家中索要屈某甲的联系方式未果后离开。当刘某等人行至外冈镇葛隆村XXX号练祁河西侧近葛隆水闸处一机耕路（系屈某甲暂住地附近）时恰遇屈某甲，刘某立即停车并与温某某、“朱华”持钢管、伸缩棍殴打屈某甲及闻讯赶来的被害人屈某乙致伤。事后刘某驾车离开现场，温某某被被害人当场扭获。经鉴定，屈某乙左尺骨鹰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屈某甲面部皮肤软组织裂创、右眼睑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现场处警，并将被告人温某某带所审查。当日21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至嘉定区中心医院将刘某抓获。到案后，温某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刘某拒不供述罪行，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审理中，刘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屈某甲、屈某乙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屈某甲、屈某乙对刘某、温某某表示谅解。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屈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4日19时45分许，其开车行至外冈镇五金城三号门对面的加油站时，前方一辆奔驰车速度很快地倒车，快要撞到其，其就按喇叭提醒对方，对方司机将车子靠近其车骂其，并称自己叫“刘某”（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其听说过此人，并说“就算是刘某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刘某遂持一根伸缩棍下车准备打其，刘的同车人员劝刘不要打，并说其是屈某甲。刘某回到车上后放狠话让其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回来打其。其未当回事，后开车回家，并将车子停在葛隆练祁河边近葛隆水闸处一条南北小路上。晚饭期间，其到外面车子上拿烟时，一辆奔驰车从北面冲来下来四个人。刘某拿着钢管带头冲来，并掐住其脖子，用钢管打其，对方另外二人也对其拳打脚踢，其抱头躲在面包车边。其弟弟见状过来帮其，对方四人都打其弟弟去了，其就抱住其中一个小伙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温某某）。此时邻居、家属等人闻声而来，刘某等人开车逃走，其就一直抱着上述男子。警察到场后就将其、其弟和对方男子带走。打架期间，刘某持钢管，温持伸缩棍，都是刘某车上拿的。
2、被害人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4日20时10分许，其在暂住地外面发现有四名男子正在殴打其哥哥，遂跑过去劝架。对方一名叫“刘某”的人（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拿铁棍朝其头上打来，其抬左手去挡。对方继续用铁棍打其，其又用右手去挡。同时其他三人亦殴打其。后来群众报警，对方驾驶黑色奔驰车往南跑掉。几分钟后警察到场，其被送医院。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4日20时许，其和余某某饭后沿着葛隆水闸旁边的路散步时，一辆黑色奔驰车由北向南开过，停在水闸南侧。此时住在附近的屈某甲在自己的车上拿东西，奔驰车上下来四名男子，其中一名胖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冲到屈某甲那里没说几句就用钢管打屈某甲。另外三名男子中的两名男子也一起参与殴打，其中一名（经辨认为被告人温某某）拿着伸缩棍。后来屈某甲的弟弟屈某乙出来见哥哥被打就上去拉，胖男子就用钢管打屈某乙，第一下打在屈某乙的左胳膊上，随后三人继续殴打屈某甲兄弟。后来打人者听说报警了就逃跑了，其中持伸缩棍的男子被拉住没跑掉。打人者是专门找过来的，工具都是车上拿出来的。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4日19时许，其从河南老家坐车到外冈五金城对面的加油站附近，其表弟屈某甲来该处接其。其到达后看到一辆停在加油站出口附近的黑色奔驰车在倒车时差点撞到其表弟的车，屈某甲按了喇叭提醒对方，奔驰车停下后驾驶员（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手持伸缩的不锈钢棍，嘴里骂骂咧咧与屈某甲发生口角，其和对方人员均进行劝阻，刘某对屈说“你小子在这里等二十分钟，我过来搞死你”。晚饭期间屈某甲到车里拿烟，其在二楼阳台看到刘某驾驶奔驰车过来，车子没熄火，车上下来四个男子。刘某手持钢管，另有二名男子持收缩的不锈钢棍，另有一人未持械。该四人冲上来殴打屈某甲，屈也还手。屈某甲的弟弟屈某乙见状就冲上去帮忙和对方打。刘某就持钢管朝屈某乙头上打去，刘打了两下，屈某乙用手臂挡了两下（第一下用左手臂挡）。其到达现场时刘某带两名男子驾车逃离，对方一名持伸缩棍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温某某）被屈某甲拉住没跑掉。
5、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明中”。2015年3月24日晚其和刘某及刘的家人、冯某某饭后驾车至外冈五金城对面的加油站拿东西，离开时刘某的车与另一辆车因差点撞上而发生争执。刘某从车内拿伸缩棍要打对方，其知道刘某个性暴躁、喜欢打架，且其认出了对方是老乡屈某甲后就将刘某劝回车上，刘某和对方说了句“我是刘某”，有点威胁屈某甲。回家途中，刘某不听劝阻，表示一定要找屈某甲（可能是要打屈某甲），并打了个电话说“下来”，后其看到“忠华”“老三”等在刘家门口。随后其与刘某等共四人驾车去找康某某，刘某问康要屈某甲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但康没告知。其和刘某等人就驾车沿着葛隆村水闸旁的路往南开到水闸附近时，屈某甲等几人在路边。刘某马上停车，下车后与屈某甲吵了几句就打起来，“忠华”“老三”也上来打。其见劝不了就去找康某某一同到现场，发现刘某和“忠华”走了，“老三”被屈某甲抓住没跑掉，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
6、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晚上，其接到冯某某的电话得知刘某和屈某甲因行车发生矛盾，冯让其劝劝刘某。后其回家看到刘某、温某某、吕某某及另一不认识的男子在其家门口。刘某问其屈某甲的车牌号和联系方式，并称屈某甲牛的不得了，还说了些脏话。其未告知刘某屈的车牌号和地址，并叫刘不要惹事。后其拨打屈某甲叔叔的电话，告知刘某和屈某甲发生矛盾并要去找屈的事情，对方称明天再说，其就转告刘某明天再说，刘某就走了。其给刘某指了条不经过屈某甲家的路线，但刘某车子太大，又调头回来走了会经过屈某甲家的路线。后冯某某又打其电话称，刘某和屈某甲打起来了，其到达现场时已经打完，屈某甲一方的人抓着温某某的头发等警察过来。
7、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4日20时许，其和李某某经过葛隆村盐铁河水闸大桥时见水闸南边、盐铁河西侧的路边停着一辆奔驰车，车内外双方在争吵。后车上下来三、四人，手持钢管或棍子一类的工具，双方遂打起来。等其走近时发现被打的是屈某甲和弟弟“小良”。奔驰车一方有二人步行往南逃跑，一人开车（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向南逃，另有一人（经辨认为被告人温某某）没跑掉被抓住了。后来警察和120都来了。听说开奔驰的一方领头的叫“刘某”。
8、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晚，其与刘某、吕某某、刘某的母亲和老婆乘坐刘某驾驶的车辆到外冈镇五金城对面的加油站取东西，刘某倒车离开时与后面的车辆差点撞上，刘某就与对方驾驶员屈某甲（老乡）发生口角。刘某回到暂住地后与吕某某二人又开车走了。其怕出事，遂叫了黑车准备去加油站看看，途中接吕某某电话称刘某在葛隆水闸桥头和别人打起来，让其通知康某某去劝架。其遂让黑车开到外冈镇恒冠路恒捷木业厂东侧河边，看到刘某的车子后上车与刘到嘉定中心医院治伤。期间，胡长平至医院过问刘的伤势，刘某称对方没有伤，后其乘坐胡长平的车子至外冈派出所帮刘某开具验伤单。民警得知伤者是刘某后当即表示要随其和胡一起至医院找刘某。途中其打电话给刘某告知警察要找刘，刘某说“来就来”。民警到达嘉定区中心医院找到刘某后就将刘带至派出所。
9、证人郭常军（瑞金医院北院骨科医生）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屈某乙的伤势和治疗情况。
10、验伤通知书、病历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两名被害人的伤势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温某某处扣押伸缩棍一根。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人范某某（民警）的证言、工作情况证实，2015年3月24日20时07分，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外冈派出所接被害人屈某乙报警称被打。民警到达现场后，屈某乙指控河南籍男子刘某（在逃）驾驶黑色奔驰车带领三名男子（包括现场一名男子）至练祁河西侧近葛隆水闸的一条南北向的机耕路上，持棍殴打其和其哥哥屈某甲，纠纷的起因是案发前半小时，屈某甲与刘某在外冈镇五金城三号门对面的加油站因行车问题发生纠纷。经询问，现场被控制的男子叫温某某。民警安排温某某至医院治疗后带所进一步调查，并扣押温随身携带的伸缩棍。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刘某有重大作案嫌疑。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得知刘某正在嘉定中心医院医治，民警遂前往嘉定区中心医院急诊中心抓获刘某，并依法传唤至外冈派出所接受审查。
13、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两名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4、户籍资料证实两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温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24日19时许，其表哥刘某开着奔驰越野车回到其二人同住的位于外冈镇中泉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叫其一同去“连华”（“连华”姓康）家问钓鱼的事，刘某的车上还有“明中”和“朱华”。从“连华”家离开后行驶到葛隆村水闸位置时，正好遇到一男子站在路左侧的车边，刘某将车停在该男子面前，并下车和对方争吵。“明中”下车劝说未果，刘某和对方二人用拳脚打起来。其见刘某和对方打起来，便和“朱华”下车，其从车上右后门兜里拿了一根伸缩棍参与殴打。其持伸缩棍朝与刘某吵架的男子的背上打了一棍，一拿木棒的男子朝其脸上打了一棒，后其抓住对方的木棒，用伸缩棍打。刘某与吵架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明中”没有动手。“朱华”也用拳脚打，后来不知从哪里拿了工具。打了一会儿双方都停手了，刘某感觉头部流血就开车跑了，其被对方扭住。
1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温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温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刘某辩称，其在殴打时未使用钢管；辩护人认为，刘某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刘某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被害人堵截刘某的车辆并将刘某打伤，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经查，被害人屈某甲、屈某乙的陈述、证人李某某、赵某某、吕某某、康某某、余某某、冯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与温某某的供述、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案发前刘某与屈某甲因双方所驾车辆险些发生碰撞而产生口角，后刘某虽被劝离，但仍怒气难平，遂与温某某等人至老乡家中索要屈某甲的联系方式未果。在返回途中恰遇屈某甲后，刘某立即停车并与温某某等人持钢管、伸缩棍殴打屈某甲、屈某乙，致屈某乙、屈某甲分别构成轻伤、轻微伤。刘某与两名被害人素无矛盾，仅因案发前与屈某甲之间偶发的口角即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伙同温某某等人随意殴打两名被害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刘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刘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温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温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刘某的供述与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可以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根据线索至嘉定区中心医院将刘某抓获，且刘某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认定自首的条件，故辩护人关于刘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刘某、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获得赔偿并对刘某、温某某表示谅解、刘某能当庭自愿认罪及有前科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温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
三、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雯雯
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
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 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