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7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满江，男，1975年3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暂住陕西省西安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逮捕，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重阳，男，1993年9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逮捕，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港，男，1997年1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逮捕，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素珍，女，1965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建瓯市人民法院审理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戴素珍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闽0783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戴素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被告人王满江受陈某（另案处理）的委托，物色女子到被告人戴素珍（陈某母亲）在建瓯市怡宁街23号开设的卖淫场所内卖淫，陈某承诺事成后将支付好处费数千元。后王满江委托被告人卢重阳寻找合适的卖淫女子，也许诺事成后给予好处费。卢重阳将王满江委托其找卖淫女之事告诉被告人孙港。孙港想找其在宝鸡市打工时认识的被害人张某，并通过张某的表妹联系上张某。卢重阳、孙港以介绍张某到西安“大公馆”KTV内从事陪酒、收银工作为由，为张某支付车费50元，让张某到西安。2016年9月22日，卢重阳、孙港到西安火车站接到张某后，将张某交给王满江。陈某应王满江的要求，通过转账支付给卢重阳好处费300元。2016年9月23日，王满江则以介绍张某到福建建瓯正规按摩店上班，每月工资加奖金6000元至8000元为由，由陈某预订机票，带张某乘飞机到长乐，陈某开车从长乐将二人接到建瓯。当晚，戴素珍将张某带至建瓯市建贸路135号二楼的住处休息。2016年9月24日上午，陈某按王满江的要求支付现金3000元，并承诺一个月后再支付2000元。之后，陈某预定了回程机票，购买了香烟、茶叶、板鸭等让王满江返回西安。王满江返回西安后支付给卢重阳好处费300元。卢重阳付给孙港300元。2016年9月24日晚，戴素珍安排张某接客卖淫，张某不同意。戴素珍称张某是其花钱买的，用言语威胁，扣留张某的身份证等，逼迫张某卖淫，并安排卖淫女李某持对讲机监督看管，有情况及时向其报告，其本人则在马路对面监视。之后，张某白天被锁在住处房间内，晚上则被戴素珍带到按摩店卖淫。2016年9月27日中午，张某趁戴素珍外出之机，将住处窗户上的活动窗撬开，用床单卷成绳索从二楼爬窗逃离，在逃离过程中摔落在地，导致腰2、4椎体骨折，左足2、3、4、5跖骨折。后张某借用他人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戴素珍主动投案，赔偿被害人张某损失7.2万元，取得张某的谅解。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港通过张某表妹的手机联系上张某，以介绍其到西安一KTV内从事收银或公关经理工作，每月有数千元工资为由，将其骗至西安。2016年9月22日，其到西安后，被告人孙港和卢重阳到火车站将其接到圣林酒店交给了被告人王满江。王满江以其到福建建瓯正规按摩店当店长，月薪6000元至8000元，如工作不满意可以回来为由，于2016年9月23日将其从西安带到建瓯交给陈某，当晚由被告人戴素珍安排住处休息并拿走了其的行李和身份证。2016年9月24日晚，戴素珍安排其到建瓯市怡宁街23号按摩店去接客卖淫，其意识到被骗，不愿去。戴素珍则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其因人生地不熟，身份证被扣，身上又没有钱，被迫只得接客卖淫，戴素珍则站在马路对面监视。凌晨收工后，睡觉和白天都被锁在住处房间内。每天如此。戴素珍还安排卖淫女李某携带对讲机对其进行监视看管。每天晚上，都有接客数人。其听戴素珍说，其是被王满江卖给了戴素珍。2016年9月27日中午，其趁戴素珍外出之机，将住处窗户上的活动窗撬开，并利用床单卷成绳索逃离，在爬窗逃离过程中摔伤。后借路人手机报了警。2、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母亲戴素珍在建瓯开了一家按摩店，从事卖淫活动。其有通过被告人王满江等人寻找卖淫女。张某是王满江找来的，来建瓯之前，其有与张某视频通话，但没有告知是来卖淫。其为王满江和张某订了2016年9月23日的机票，当日王满江和张某从西安乘飞机到长乐，由其接到建瓯，将张某交给了其母亲戴素珍。王满江提出要介绍费，其给了王满江3000元，答应过一个月后，再给2000元。第二天，其订了返回西安的机票，并送给王满江香烟、茶叶、板鸭等，王满江返回了西安。后听其母亲戴素珍说，张某不愿意卖淫，并于2016年9月27日中午跑了。3、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24日晚，被告人戴素珍带张某到按摩店时，张某不愿意卖淫，戴素珍有对张某进行威胁。戴素珍怕张某会逃跑，还叫其要看住张某，有情况要及时用对讲机向其报告，戴素珍本人则在店铺对面进行监督。晚上睡觉和白天，张某和李某本人等都是被锁在住处房间内，没有电话、手机，不能与外界联系。张某的身份证还被戴素珍扣留。连续几天，张某晚上被带去卖淫，店里由其看管，店外戴素珍站在马路对面进行监督，回到住处就被锁在房间内。2016年9月27日中午，张某撬窗逃跑。戴素珍怕张某会报警，就带着她们到外面躲藏起来，后陈某开车准备带其到外地卖淫，被传唤接受调查。4、证人常某、雍某的证言，证实建瓯市怡宁街23号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5、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被告人戴素珍开设的卖淫场所的地点及限制被害人张某的人身自由的地点及现场状况。6、乘飞机记录、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满江系于2016年9月23日带被害人张某到建瓯。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戴素珍是主动投案。9、和解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戴素珍与被害人张某达成了谅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7.2万元。10、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11、被告人王满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间，陈某委托其寻找女子到陈某的母亲在建瓯开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许诺给予好处。其委托被告人卢重阳帮忙物色，也许诺事成后给予好处费。卢重阳又委托被告人孙港寻找。2016年9月22日，卢重阳、孙港将被害人张某带到其打工的酒店。其告诉张某是到福建建瓯其朋友开的正规按摩店上班，月工资6000至8000元。张某表示同意后，其让陈某预订了机票。2016年9月23日，其就带着张某乘飞机到长乐，由陈某接机到建瓯。其让陈某打了300元给卢重阳作为介绍费。次日，陈某支付给其3000元，并称等张某工作稳定后，再给2000元。并预定了回程机票，送给其香烟、茶叶、板鸭等。其返回了西安后，又支付了300元现金给卢重阳作为介绍费。12、被告人卢重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8月间，被告人王满江委托其寻找女子到王的朋友开的按摩店从事性服务，并承诺事成后，会给予报酬。2016年9月中旬，其和被告人孙港一起到西安找工作时，把王满江委托的事给孙港说了，孙港称，其认识的女子张某以前在KTV做过事，可以把她找来。其与孙港商量，以西安的“大公馆”KTV要招聘服务员为由，通过微信支付车费，先将张某骗到西安。2016年9月22日，张某乘火车到西安，其与孙港一起到火车站将张某接到王满江打工的酒店，交给王满江。当天，其向王满江索要报酬，后其银行卡收到了300元。王满江从福建回来，又给了其300元现金。13、被告人孙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卢重阳一起到西安找工作时，卢重阳告知其王满江委托找年轻女子到外地从事性服务，其就想到了二、三年前认识的张某。遂与卢重阳商量，以西安“大公馆”KTV招收公关经理和收银员的名义，通过微信联系上张某，支付了50元车费，将张某从宝鸡市骗至西安。2016年9月22日，张某到西安，其与卢重阳一起到车站将张某接到王满江打工的酒店，交给王满江。事后，其和卢重阳各得了300元。14、被告人戴素珍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建瓯家按摩店，从事卖淫的女子是其儿子陈某联系的。通过陈某联系，2016年9月23日晚，被告人王满江带被害人张某到了建瓯，其带张某到店里，告诉她这是上班的地方，但没有告诉是从事卖淫活动。当晚，其有交5000元给陈某用于支付给王满江，陈某具体支付多少，其未过问。次日傍晚，其要求张某化妆准备去卖淫，张某不愿意。其对张某说，是花一万元钱向王满江买来的，张某不肯卖淫，其就要亏本。逼迫张某从事卖淫活动。并配对讲机给另一卖淫女子李某，让她看住张某，其自己也在马路对面进行监督，其还搜走了张某的身份证。晚上睡觉和白天都将张某反锁在住处房间内。从2016年9月24日至26日，张某被逼迫卖淫多次。2016年9月27日中午，张某撬窗逃跑。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采用欺骗、利诱的手段将被害人张某置于其支配之下，并出卖给从事色情服务场所，致使被害人失去人身自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戴素珍明知被害人不愿意从事卖淫活动，采取威胁及人身控制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多次卖淫，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王满江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重阳、孙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决定对被告人卢重阳、孙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戴素珍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满江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戴素珍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卢重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孙港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王满江上诉称：1、其没有欺骗被害人张某，张某是和陈某通过视频通话协商同意，且告诉张某到按摩店是从事卖淫，没有说让她来建瓯当店长；2、其没有向程某要好处费，只拿了回西安的路费和建瓯的特产。上诉人卢重阳上诉称：1、其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王满江当时说有个南方的朋友开美容、美发、美甲的大美容院，让其帮忙介绍员工，其出于帮朋友的忙，不知道是介绍他人去卖淫，也没有想从中获利；王满江事先也没讲有好处费，其拿的300元是打车、吃饭的费用；其和孙港一起在西安找工作时，说起这事，但没有讲有好处费。2、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诱骗等非法手段，其当时和孙港在西安帮“大公馆”KTV招工，孙港将招聘信息发到微信朋友圈，张某看到后到西安应聘，其与孙港到车站接到张某后，刚好接到王满江的电话，王满江正好也要招人，而且他那里有酒店可以住，其与孙港、张某三人就到王满江处。当晚，王满江就与张某谈好，决定第二天张某就去福建省建瓯市工作了。3、其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说介绍张某卖淫，王满江给好处费300元是被警察使用暴力威胁、诱骗的情况下所作的供述。警察在审讯时抓过其头发、扔过矿泉水瓶盖，威胁其在建瓯死活都由他们，还把孙港的笔录拍照让其看，其编造了不是事实的口供，没有拐卖妇女。上诉人孙港上诉称：1、其没有骗张某来西安，张某到西安去“大公馆”KTV面试途中，卢重阳说顺路去他朋友王满江处喝茶，到王满江处后，张某与王满江谈得很投缘，其顺口说张某是来西安找工作的。王满江就称他的朋友在外地开了家美容院，问张某去不去，张某称要过去看看，如果不行再回来找其和卢重阳到“大公馆”KTV面试也不迟。其没太在意王满江讲去外地干什么工作，也没过问。第二天张某和王满江就走了。2、其在公安机关作笔录时，怕被公安人员打，公安人员拿着同案人的笔录，教其怎么说，其就照样供述了；3、其笔录中的300元好处费，事实上是在西安时没钱吃饭，向王满江借的。其没有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戴素珍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犯拐卖妇女罪，上诉人戴素珍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满江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采用欺骗、利诱的手段将被害人张某拐卖给卖淫场所，致使张某被迫卖淫，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戴素珍明知被害人张某不愿意从事卖淫活动，采取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张某多次卖淫，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关于上诉人王满江提出，其没有欺骗被害人张某，没有向程恩程要好处费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恩程的证言、被告人卢重阳、孙港、戴素珍及上诉人王满江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满江隐瞒带张某到福建省建瓯市是从事卖淫活动，并由上诉人戴素珍支付机票等相关费用，收取好处费3000元的事实。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重阳提出，其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用暴力、威胁、诱骗等非法手段，因在公安机关受暴力威胁、诱骗作了有罪供述，其没有拐卖妇女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送达起诉书时书面告知上诉人卢重阳有权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上诉人卢重阳及其辩护人一审庭审前，庭审时均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也未提供其在侦查期间受到暴力威胁、诱骗等的证据线索；上诉人卢重阳隐瞒为上诉人王满江介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将被害人张某介绍给王满江，并拐骗到福建省建瓯市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恩程的证言、上诉人王满江、孙港及其上诉人卢重阳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港提出，其没欺骗被害人张某，收王满江的300元是借款，不是好处费，因受侦查人员诱供才做了有罪供述。经查，上诉人孙港与上诉人卢重阳为帮助上诉人王满江介绍卖淫女，向被害人张某隐瞒从事卖淫实情，以帮忙找工作为由，将张某交给王满江，并带到福建省建瓯市从事卖淫，及其通过卢重阳收取王满江好处费3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证人陈恩程、上诉人王满江、卢重阳及其上诉人孙港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上诉人孙港在一审中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也没有提供侦查人员存在诱供的证据线索。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王满江、卢重阳、孙港犯罪的性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以及上诉人戴素珍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戴素珍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满江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一、准许上诉人王满江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戴素珍、卢重阳、孙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甘代兴审判员  叶仲铭审判员  刘新勇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慕伟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