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783民初1412号
原告：石凤英，女，1957年2月1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福，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贵，男，1959年6月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法定代表人：褚志宝，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国明，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阿荣路25号。
负责人：张海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絮飞，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凤英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凤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福、赵永贵,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明、王志刚,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絮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凤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172065.35元，残疾赔偿金326452.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67200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400元，营养费9480元，住宿费8300元，交通费22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165元，卫生用品费188586.64元，鉴定费（包括鉴定人员差旅费）25000元，误工费26758.62元，合计1525415.43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石凤英因突发头痛、头晕就诊于扎兰屯市中蒙医院。诊断为：自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高血压一级，冠心病。为进一步明确诊断，于2016年10月18日入住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经过脑动脉CDA提示，右侧大脑中动脉M2段分叉处动脉瘤。经过术前准备，于2016年10月19日进行右侧大脑中动脉瘤开颅夹闭术，术后石凤英偏瘫及单眼盲，二便失禁。
综上所述，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在给石凤英手术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术中右颈内动脉破裂出血，出血后夹闭内动脉导致石凤英偏瘫及单眼盲，二便失禁。以上过错是导致损害后果的直接原因，因此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应承担全部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要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损失。
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辩称，一、原告诉求赔偿的金额过高。存在不合理支出。具体如下。1.医疗费。需核实票据应按照是否有正规医疗票据及是否为必要、合理的原则进行认定。其中外购药部分如无医嘱不认可。治疗结石的医疗费用4945.38元,与本案无关，不认可。2.残疾赔偿金过高。首先，原告石凤英起诉状中写明的住址是蘑菇气镇永平一街71号，其应提供户口以及证明是农业户籍还是非农业户籍，以此确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次，原告2017年12月20日定残时已满六十周岁，即将61周岁，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9年，原告按照二十年计算过高。第三，原告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系数过高，原告的残疾等级是一个二级伤残和一个七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90%+4%。3.精神抚慰金过高。因为3万元×（90%+4）×50%=14100元。4.护理费过高。原告按照每天148.74元计算护理费这个标准过高。应按每天106.36元，护理依赖按二十年计算错误，内蒙古自治区的人口平均寿命为七十周岁，石凤英鉴定文书出具日即将年满六十一周岁，其可主张的护理依赖年限最多为9年，按照本案的具体情况,被告认为原告合理的护理依赖年限应为五年，费用为97053.50元（106.36元×365天×5年×50%）。5.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交通费需提供正规发票，且应必要、合理。6.律师费2万元，不是过错医疗行为所致的直接损失，不应赔付。且原告应提供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证明，确实支出了2万元的律师代理费。7.鉴定费及鉴定人差旅费需核实票据。8.原告按照每日49.06元计算主张住院388天以及其后二十年的卫生用品费无依据。一来卫生用品费没有明确的标准，原告按照每天49.06元计算需要提供依据，二来鉴定意见书中卫生用品费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鉴定文书出具后二十年的卫生用品费因为没有实际发生，原告无权主张。9.营养费18960元，需结合原告的举证予以认定。鉴定意见中营养费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若未实际发生，则不应给付。10.残疾辅助器具需要原告说明是轮椅、拐杖还是何种器具，并阐明计算的依据。11.原告主张388天的误工费没有依据，我国女性工作人员退休的年龄一般为55周岁，原告1957年2月17日出生，2016年10月17日首次在市人民医院住院时差四个月即六十周岁。2017年12月20日出具鉴定文书时原告再有不到两个月即年满61周岁。在以上两个时间点，原告已超过了法定退休年龄多年，无权再主张误工费。二、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2016年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险，赔偿限额每人10万元，每人每次事故司法鉴定费用2万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24日零时至2017年5月23日24时止。被告对石凤英的医疗行为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保险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以及在司法鉴定费用的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司法鉴定费用。原告保险赔偿以外的合理损失由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按照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原告在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分两次共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22188.98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我方不认可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50%的鉴定结论。因原告的疾病手术成功率较低，仅有1/3的病患得以不同程度的存活，我方对于鉴定的残疾程度存在疑问。患者在重症治疗的后期可以到长春市人民医院康复科做康复治疗。患者的肢体的肌力是右侧肢体肌力五级左侧肢体肌力四级。在2017年11月9日,患者由阿荣旗返回我院后因为描述是我们病历上描述左侧肢体是肌力二级、右侧机体肌力四级，肌力的情况不排除与患者表现有关。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辩称，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在我保险公司承保有医疗责任保险。保险限额是每人每次10万，每人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0元，或损失免赔额免赔率5%，两者以高者为准。保单内有负责的条款是法律鉴定费用由我保险公司承担，每人每次鉴定费用上限为2万元。该项费用包含在每人每次10万元的限额内。故我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金额为95000元。其中含医疗费、伤残鉴定费、护理费、法律费等相关责任内容。
原告石凤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病历2份、出院诊断书、费用清单、扎兰屯市中蒙医院诊断书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医院治疗，术后昏迷，导致出现现在的结果。中蒙医院诊断书证明行膀胱结石治疗。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首先，对原告提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原告提交的在我院住院206天病历不全，没有医嘱部分。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在我院住院的两次病历中医嘱没有写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营养饮食，所以据此原告无权主张营养费。另外，原告提交的扎兰屯市中蒙医院的诊断证明和费用清单显示原告激光碎石没有证据显示是因为在我院住院所遗留的后遗症造成的。应为其原发疾病治疗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费用清单显示，原告在扎兰屯市中蒙医院进行碎石取石术，住院五天，住院日期是2017年的8月18日至2017年的8月23日，而在此期间，在我院并没有办理出院，所以治疗原发病期间，这五天时间，因为在他院住院，所以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等金额应该从赔偿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无法认定原告治疗结石与本次医疗事故有无因果关系。本院认证为，该组证据系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及扎兰屯市中蒙医院出具的，记载了原告的病情及治疗经过、治疗结果，予以确认。
二、医疗费收据（人民医院2张、中蒙医院1张、阿荣旗康复27张、阿荣旗购药5张，中蒙医院门诊收据7张，人民医院门诊收据4张、扎兰屯药房外购药收据39张）。证明原告总计支付医药费344130.70元。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有正规发票的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中对原告在我院住院治疗的两次住院结算费用予以认可。对原告在扎兰屯市中蒙医院治疗结石的4945.38元，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原告在中蒙医院高压氧舱的相关费用认可。原告外购药这个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因为上面写明的明细是退热贴和洗液，认为这个不应该属于医疗费，应该是原告所主张的卫生用品的范畴，不属于医疗费的范畴之内。原告提供的在阿荣旗天衣坊大药房的信用卡没有正规的发票，没有明确的医嘱，对于本案的关联性我方不予认可。去阿荣旗进行门诊治疗的相应费用。由于没有出院时的相应医嘱。而且阿荣旗人民医院与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属于同级的医院并不属于上级医院，对此费用的合理性以及相关性我方不予认可。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代理人发表意见一致。另外补充一点就是，我公司承保的保单保险责任承担的范围是医疗机构出现的过错而导致的损失，针对原告的自身疾病，所产生的相应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故不同意赔偿。本院认证为，该组证据系原告在医院医疗、购药，及在药店购药的收据，能证明原告的费用支出情况，予以确认。
三、住宿费票据256张、交通费票据480张计4400元、卫生用品费票据248张、明细1张19035.28元，证明原告支付住宿费16600元，用于护理人员休息。原告为高压氧等治疗共支付交通费4400元，原告鉴定前购买卫生用品的费用支出，平均每日49.06元。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首先对住宿费不认可，原告明确说明主张的住宿费16600元是护理人员的住宿费。护理人员之所以能主张护理费的前提就是在医院护理病人，所以我方认为主张护理人员的住宿费没有依据。关于交通费我方认为过高，原告合理的交通费应为住院出院所需的交通费以及治疗期间必须合理的交通费。去阿荣旗治疗1200元。因为没有相应的医嘱。而且是去同级的医院治疗，对此我方不予认可。中蒙医院治疗结石往返200元交通费，由于是原告治疗自己的原发病所以对此不予认可。关于卫生用品相应的费用，由于没有一个明确权威的机构作出认定。原告自己计算每天需要49.06元的卫生用品费并且根据每天的基数主张住院期间388天，及其后二十年的卫生用品费。我方不予认可。本院认证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支出，予以确认。
四、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代理费收据，证明委托律师的费用支出。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该费用不是过错医疗行为所致的医疗损失，不同意承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我保险公司不承担。本院认证为，该费用不是必须发生的费用支出，不予确认。
五、营养费票据200张，明细1张，证明原告请求营养费依据。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因为原告住院的医嘱中没有需要营养饮食这样的记载。相关的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也无法证明，所以我方对原告所主张的营养费不予认可。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医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同意赔偿。本院认证为，在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中有”肠内营养混悬液（能全力）鼻饲”的记载，故对营养费予以确认。
六、残疾辅助器具47张3180元，用品说明一张，证明原告支付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支出。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所提交的扎兰屯市康健中老年人病残人用品店出具的轮椅每年维修费用70元，因不是法定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无权出具这个意见，原告所主张的按期更换七次轮椅以及按照每年70元主张维修费用二十年，我方不认可。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因自身疾病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身承担。而不应当由医方承担。本院认证为，按期维修及更换轮椅属合理要求，予以确认。
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汇款凭证一份，证明医院存在诊疗过错，存在因果关系，为完全护理依赖，是请求伤残赔偿金等索要赔偿的依据。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首先，对鉴定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我方认为鉴定机构评定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及二级伤残过高，另外鉴定相应费用在不超过2万元的限额之内，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鉴定费不超出2万元的应予以赔偿且应含在每次赔偿的总金额中。本院认证为，该鉴定意见书是本院委托具备质证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具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八、证明一份、户口本一份，证明原告为城镇居民，且有工作，是请求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依据。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对原告的户口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提交证明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原告石凤英虽然提交了名为扎兰屯市远大建设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但是没有提供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原告在该公司的工资表，以证明确实与该公司存在工作关系及相应的误工损失。根据原告在我院治疗时所述，原告为离退休人员，无权主张相应的误工费。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原告石凤英在事发时已经年满61周岁，按国家现有的规定，原告属退休人员，石凤英已经享受国家的养老机关的福利待遇，故不同意承担误工费。本院认证为，由于原告已享受退休工资，故对其误工费的证明不予确认。
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一、保险单一份，证明我单位在保险公司投保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该在限额内赔偿合理损失，每次事故赔偿司法鉴定费2万元。保险内容是并列关系，不是包含与被包含关系，不包含在10万元赔偿限额内。原告石凤英无异议。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保险关系没有异议。但对于保险内容我方认为是包含与被包含关系。因保单内容明确约定每人每次赔偿总额10万元，故认为以上金额是包含在内的。本院认证为，保险合同中司法鉴定费用是单列一项的，故不包含在赔偿限额内，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要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
二、第一次住院病历首页、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鉴定文书（宣读，略）。证明原告为离退休人员，第二证明医嘱中没有明确写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营养饮食。鉴定文书中关于原告的营养费用、后续医疗费以及二便失禁的卫生用品费没有明确相应的数额，而是说明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
原告石凤英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虽为退休人员，但有劳动能力，不能因为离退休人员就不支持误工费，与法律的精神不符，原告与被告发生纠纷，被告不可能在病历中记载要求原告增加营养，鉴定意见明确指出要求原告增加营养以实际发生为主，不能因为病历否认营养费的存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认证为，原告已享受退休工资，不应再主张误工费，关于营养费，病例长期医嘱中有”肠内营养混悬液（能全力）鼻饲”的记载，且鉴定意见书中也支持营养费，故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要证明不支付营养费的理由不予确认。
三、欠据2份，证明原告两次住院欠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医疗费322188.98元，应予扣减。原告石凤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石凤英因突发头痛、头晕就诊于扎兰屯市中蒙医院。诊断为：自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高血压一级，冠心病。为进一步明确诊断，于2016年10月18日入住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经过脑动脉CDA提示，右侧大脑中动脉M2段分叉处动脉瘤。经过术前准备，于2016年10月19日进行右侧大脑中动脉瘤开颅夹闭术，术后石凤英偏瘫及单眼盲，二便失禁。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石凤英诊疗过程中存在过失，该公司与原告石凤英损害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同等责任为宜；2.原告目前需医疗依赖，目前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为宜，原告营养费、后续医疗费、二便失禁卫生用品费具体以发生为准；3.原告石凤英偏瘫（肌力2级）构成二级伤残、右眼失明构成七级伤残。原、被告就理赔事宜未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至法院。
另查明，原告石凤英在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欠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医疗费322188.98元。
再查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6年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医疗责任险，赔偿限额每人10万元，每人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0元，或损失免赔额免赔率5%，两者以高者为准。每人每次事故司法鉴定费用2万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24日零时至2007年5月23日24时止。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伤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患者石凤英所受伤害程度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石凤英诊疗过程中存在过失，该公司与原告石凤英损害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同等责任为宜；2.原告目前需医疗依赖，目前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为宜，原告营养费、后续医疗费、二便失禁卫生用品费具体以发生为准；3.原告石凤英偏瘫（肌力2级）构成二级伤残、右眼失明构成七级伤残。对原告石凤英实际发生的及后续将要发生的合理的费用支出核定如下：医疗费349080.80元（在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的329441.48元、在扎兰屯市中蒙医院的6846.88元、在阿荣旗医院5020.44元、外购药7772元），残疾赔偿金626525（32975×95%×20年），精神抚慰金28500元(30000元×95%)，住院期间护理费82535.36元【（206天+182天）×106.36元×2人】，护理依赖费388214（106.36元×10年×36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8800元，营养费18960元，交通费4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330元，住院期间卫生用品费19035.28元（388天×49.06元），后续10年的卫生用品费179069元（49.06元×365天×10年）11.鉴定费（包括鉴定人员差旅费）25000元，合计1770449.44元。由于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与原告石凤英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原告1770449.44元的50%，即885224.72元。由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医疗责任险，赔偿限额每人10万元，每人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0元，或损失免赔额免赔率5%，两者以高者为准。每人每次事故司法鉴定费用2万元。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石凤英95000元，赔偿司法鉴定费用20000元，合计115000元。不足部分770224.72元由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赔偿给原告石凤英。扣除原告在住院期间欠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322188.98，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尚应赔偿原告石凤英448035.7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由于其已享受退休金，不应再主张误工费，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和后续卫生用品费请求20年过高，因为内蒙古自治区××区人口平均寿命为70岁，原告现已60周岁，故只维护10年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因不是必须发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人员住宿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维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石凤英医疗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二、由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石凤英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448035.74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528.74元，由被告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负担
10856.33元，原告石凤英负担7672.41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江峰
审 判 员 于国民
人民陪审员 王德胜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