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刑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学生，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王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赵贵勇，内蒙古博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汉族，无职业，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系被害人王某某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系李某甲的儿子。
被告人马文广，男，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捕前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5月7日被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脱逃罪于1996年11月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1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明满，呼伦贝尔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某，女，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陈巴尔虎旗。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文广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李某甲对马文广、包某某二人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雨之、苏涵、焦洪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文广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明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贵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委托代理人王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10日1时许，被告人马文广与其女友包某某和被害人王某某在包某某居住的房屋内喝酒，酒后马文广与王某某发生争执并厮打，马文广持刀捅刺王某某左胸部一刀致其死亡。经鉴定，王某某系左胸部受到单刃锐器捅刺致心脏破裂而死亡。马文广作案后潜逃，当日20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马文广持刀捅刺被害人左胸部致其死亡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马文广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李某甲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马文广的刑事责任，判决被告人马文广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某赔偿死亡赔偿金453000元，抚养费17717元，丧葬费23526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544243元。
被告人马文广辩解：不应定其故意杀人罪，其没有杀人故意，被害人王某某有过错，是王某某先用酒瓶打他。被告人马文广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被告人马文广的行为应定间接故意杀人；2、本案证据杀人凶器尖刀未查找到，影响本案量刑；3、被害人有过错；4、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马文广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某认为：其对被害人王某某的死亡不应负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9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某酒后购买酒食来到包某某的居所，与包某某及包某某的男友被告人马文广一起饮酒，期间包某某在床上睡着。马文广与王某某继续饮酒至次日1时许，二人发生争执，继而厮打，马文广持单刃尖刀捅刺王某某左胸部一刀。马文广即拨打“120”急救电话称：有人酒喝多了，受伤需抢救。随后马文广发现王某某可能死亡，即向与其联系的急救人员谎称：患者已被送往医院。在确认王某某死亡后，马文广潜逃，2013年12月10日20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王某某系左胸部受到单刃锐器捅刺致心脏破裂而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李某甲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352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0日7时30分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居民包某某电话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报案称：包某某发现其朋友王某某死在包某某的家中，经侦查，被告人马文广有重大嫌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于2013年12月10日20时许在扎兰屯市将马文广抓获，马文广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海公（刑）勘（2013）K1521010000012013120054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的情况。现场依法提取血迹两处，玻璃杯一个。
3、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海）公（法）鉴（尸检）字（2013）2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王某某系左胸部受到单刃锐器捅刺致心脏破裂而死亡。
4、《提取笔录》证实：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依法提取现场地面上杯子一个，王某某十指擦拭物，王某某左右手掌擦拭物，现场地面上1-6号啤酒瓶瓶口擦拭物，现场沙发北侧地面上褐色斑迹，现场沙发北侧水桶外壁上褐色斑迹，马文广右裤脚的布片上褐色斑迹等物。
5、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3）462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提取自现场地面杯子上褐色斑迹中、王某某十指擦拭物棉签中、王某某左右手掌擦拭棉签中、提取自现场地面上2号、4号、6号啤酒瓶瓶口可疑斑迹中，提取现场沙发北侧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提取现场沙发北侧水桶外壁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剪取自马文广右裤脚的布片上褐色斑迹中检出DNA，是王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30×1017。
在送检的提取自现场地面上5号啤酒瓶瓶口可疑斑迹中检出DNA，是包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5.30×1017。
在送检的现场地面上1号啤酒瓶瓶口可疑斑迹中检出DNA，获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王某某、包某某STR分型。
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文广对其杀害王某某的作案现场及作案后扔刀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依法辨认王某某是2013年12月9日22时许到其经营的商店买东西的男子。依法辨认出包某某的男友马文广。
8、吉林省白城市公安局《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告人马文广、被害人王某某的身份信息。
9、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法院（1990）白法刑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1996）呼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书》、（2011）内乌狱释字第222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文广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5月7日被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脱逃罪于1996年11月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1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
10、被告人马文广手机《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马文广在案发后的通话对象及时间。
11、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收押犯罪嫌疑人伤情登记表》及《犯罪嫌疑人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马文广被羁押时无病、无外伤。
12、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马文广是对象关系，我们打算去吉林省白城市登记结婚。我和王某某是朋友关系，是乘坐他开的出租车认识的。2013年12月9日22时40分许，王某某给我和马文广打电话说：“我在外面喝酒没喝好，你俩要走了，我找你俩喝点酒。”我让他买酒和熟食，不一会儿，王某某拎着一瓶白酒、六瓶啤酒和零食到了我家。我们一起喝酒，23时30分左右，王某某爱人给他来电话让他回家，之后我躺在床上睡觉了。12月10日早，我看见王某某在卧室沙发上躺着，脸上全是血，仔细一看已经没有了呼吸。后来，我用王某某的手机给王某某的爱人打电话，又给“110”打电话报警。
1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2月9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某和初中同学唱完歌后，王某某和李某乙一起打车，王某某没有直接回家，将李某乙送到家后，坐出租车走了。
14、证人王某甲（被害人王某某的哥哥）证言证实：因包某某乘坐被害人王某某开的出租车，王某某认识的包某某。2013年12月9日早7时20分许，我妻子接到王某某妻子李某某的电话，说是王某某死在别人家里了，我接上我妻子和李某某一起去的包某某家。
15、证人李某某（被害人王某某的妻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9日22时43分许，因王某某没有回家，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早点回家，王某某说一会儿就回去。王某某一宿也没回来。到了第二日7时26分，我给王某某打电话，包某某接的，她说：“王某某死在我家沙发上了，好像是打架了。”我通知了王某甲的爱人，王某甲驾车接我到的包某某家。
16、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包某某和马文广要去白城市登记结婚。包某某经常乘坐王某某的出租车，她和王某某是普通朋友关系。马文广和王某某没有矛盾。2013年12月9日22时25分，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和他去包某某家喝酒，我没去。第二日5时15分包某某用王某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王某某不行了。
1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9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某到我家商店买了六瓶啤酒、一瓶白酒和“乡巴佬”鸡蛋等东西，一共花了40元左右。王某某和包某某以前来买过东西，包某某在商店附近住，她处了个岁数挺大的男朋友。
18、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女儿包某某和马文广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俩处了一个多月了，准备去白城结婚。2013年12月10日3时左右，我接到马文广的电话，他说：“姨，我打架了，我把老王打伤了，不知道死活，你姑娘还在屋里，我踢她两下没反映，我就走了。”当日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接到包某某打来的电话，她说：“妈，我屋里躺个死尸。”
19、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呼伦贝尔市“120”医疗急救指控中心调度员，2013年12月10日1时零43秒，我值班时接到一名男子打来的电话说：“我是吉林省白城市的，现在海拉尔某局附近某住户家，这儿有个喝酒喝多的，受了伤已经不行了。”我调海拉尔农垦医院出急救车。当日1时7分37秒，农垦医院一名男医生打来电话说：“某局那儿需急救的病人家属说已经将病人送到医院了。”
2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12月10日农垦医院“120”急救车的出诊护士，当日1时2分我接到“120”指挥中心电话说有一名患者醉酒求助，我们电话联系报警人，他说伤者在某局附近酒后摔倒受伤，紧接着报警人说患者已经被送往医院，不用我们出诊了。我们将此信息反馈给“120”指挥中心后，回农垦医院了。
21、被告人马文广供述证实：我和包某某是恋爱关系。2013年12月9日22时许王某某打来电话说到我和包某某住处喝酒，他买了六瓶啤酒、一瓶白酒、“乡巴佬”鸡蛋、火腿肠等东西。我、包某某和王某某一起喝酒，我们都喝多了，包某某躺在床里侧睡觉了，我和王某某喝到次日凌晨1时左右，王某某和我发生口角，二人撕扯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我一拳打在他鼻子上，他鼻子出血了，我将他按倒在地上，又打了他脸部好几拳，放开王某某后，我对他说：“就你这样还和我打仗呢!”他去抢桌上的刀，刀被我抢到了，我用刀把后部朝王某某的脸部、下颚和头部打了几下，我俩开始抢刀，我将王某某推到一边，他向我过来时，我右手持刀向内挥刀捅在王某某的左胸上，王某某捂着左胸往下蹲，我双手搂着他，将他拽到沙发上，发现他抽搐了，我就打了“120”急救电话，这时王某某的呼吸越来越弱，我叫包某某，她没有反应，“120”来电话问我的位置，我发现王某某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我告诉“120”急救人员说已经没事了。我背了背包出门将刀扔在了胡同口的灰堆附近就走了，走后觉得不放心，又返回包某某的住处，发现王某某的尸体已经变凉了，我又叫包某某，没叫醒，我拎着旅行箱走了。后来在扎兰屯市被抓获。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广与被害人王某某酒后言语不合，马文广采取暴力方式解决争执，持刀捅刺王某某，致王某某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文广所持不应定其故意杀人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马文广在与王某某厮打占据优势的情形下，持刀刺王某某胸部，之后没有采取积极、有效的抢救措施，放任王某某死亡，其行为是故意杀人行为，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文广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害人王某某有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文广供称：被害人王某某酒后赶马文广离开，由此引发二人争执，王某某持啤酒瓶先打的马文广，引起二人厮打。因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供述，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收押犯罪嫌疑人伤情登记表》及《犯罪嫌疑人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马文广被羁押时无外伤，故不能认定王某某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文广的指定辩护人所持关键证据凶器尖刀未查找到，影响本案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告人马文广作案后将凶器丢弃，无法提取，但马文广供述其捅人凶器为单刃尖刀，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可以相互印证，且其他证据足以认定马文广持刀刺死王某某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文广的指定辩护人所持马文广的行为应为间接故意杀人，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马文广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一致，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文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又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马文广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李某甲提出赔偿“丧葬费”23526元的请求，应予支持，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其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调整范围，不予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李某甲没有提出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某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了人身侵害行为，包某某不负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文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马文广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马文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某、李某甲经济损失2352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包某某不负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苗焕春
审 判 员 岳继军
人民陪审员 牡其热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俊利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