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邯市民二终字第1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中华南大街**号。
负责人崔少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石晓岩。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绪虎。
委托代理人王社友，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林科。
原审被告郭林川。
原审被告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永年县洺关镇东召庄村东。
法定代表人赵巧莲，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三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军。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6月4日16时许，被告郭林科驾驶冀D×××××号自卸货车沿永年县永峰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大油村村西路段向左转弯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持失效的驾驶证驾驶的未按规定期限检验的冀D×××××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所穿上衣、裤子、休闲鞋破损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永年县交警大队勘查处理，于2011年6月22日作出永公交认字（2011）第060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林科驾驶制动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邢绪虎持失效的驾驶证驾驶未按规定期限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机动车制动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标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永年县中医院抢救，该院诊断原告伤情为：1、右股骨髁间骨折；2、左大腿脱套伤；3、左上肢皮挫伤；4、阴囊皮裂伤；5、左腹股沟皮裂伤；6、挤压综合症；7、腓神经损伤。建议住院治疗，行右股骨髁间骨折切复内固定术，伤情好转后，于2011年6月20日出院，原告支付医疗费24915.35元，出院医嘱载明，转院继续治疗。原告于2011年6月20日转入石家庄市第三医院做进一步治疗，先后进行了左大腿清创＋VSD负压吸引术、右大腿清创＋VSD负压吸引术、左大腿清创游离植皮＋VSD负压吸引术，于2011年8月9日出院，原告支付医疗费95217元。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出院后半年内避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注意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待骨折完全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物。根据医嘱，原告于2012年10月5日再入永年县中医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2年10月20日出院，原告支付医疗费5392.54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王利香及姐姐邢粉霞护理，二人均为永年县秀军异型紧固件厂工人。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郭林川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56000元。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原告护理期限为15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误工期限为365日，营养日为60日。原告支付伤残鉴定费2700元。经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原告的摩托车及衣物损失共计1086元，原告支付财产损失鉴定费200元。被告郭林川系肇事的冀D×××××号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肇事车登记在被告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名下从事货物运输。被告郭林科系被告郭林川雇佣的司机，本次事故发生在雇佣过程中。被告郭林川已为该肇事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均无异议的：永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永公交认字（2011）060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永年县交警大队事故科的证明；永年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费用清单；石家庄三院诊断书、病历、清单、检查报告单、住院费票据、门诊病历手册、门诊费票据、购买甲钴胺片票据；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物司鉴字（2013）法医第259号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及服装修复费用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费票据；永年县公安局永合会派出所的证明、原告结婚证、永年县秀军异型紧固件厂的证明、营业执照、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工资表；冀D×××××号自卸货车的行驶证、货运车辆服务合同、交强险保单及商业险保单复印件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原告主张其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驾驶证、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车辆营运证、行驶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质证称，不同意按交通运输行业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过长，按评残前一天计算误工费不合理，应根据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费损失日所确定的最高误工时间进行计算。原告虽然提交了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行驶证，但并不能证明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反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与其提交的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相矛盾，故应按该鉴定中心的做出的鉴定意见确定其误工日。原告为证实其支出的交通费用，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交通费票据101张，计款3217.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质证称，交通费票据大部分未记明乘车人姓名、乘车时间和区间，无法核实关联性，且数额过高，有连号票据，鉴于有实际支出，请法院酌情确定。原告主张营养费，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永年县台口村第一门市出具的二联单5张，以证实其购买营养品支出136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质证称，营养费票据只是二联收据，并不是由税务部门出具的正规发票，对原告此项主张，法院不应支持。另查明：2013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8081元，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6613元，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5696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日50元。
原审认为，被告郭林川雇佣的司机郭林科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的人身及财产造成了损害，被告郭林科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郭林川作为雇主，应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林川已为该肇事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所辩，交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赔偿范围，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的合理损失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诊断书、病历、费用清单、住院统一收费收据、门诊统一收费收据，应当确定原告医疗费数额为125524.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三次住院共计81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计算，应为50元×81天=4050元。误工费，根据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应当确定原告的误工日为365天，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应当认定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参照2013年度河北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年人均工资45696元计算，误工费应为45696元÷365天×365天=45696元。护理费，根据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应当确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5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应当认定原告的二护理人员从事制造业，参照2013年度河北省制造业职工年人均工资36613元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36613元÷365天×81天×2=16250.16元，出院后护理费为36613元÷365天×69天=6921.37元，护理费合计23171.53元。营养费，虽然原告提交的是二联单，但住院期间根据医嘱购买了营养品，实际支出了该费用，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6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一处、十级二处，根据河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参照河北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8081元的标准，按20年计算，应为：8081×20×（40%＋10%）=80810元。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原告在本地、到外地多次就医，并进行伤残鉴定等情况，酌情确定原告交通费为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处伤残的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应当确定原告的车辆及衣服损失数额为1086元。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应当确定原告支付的鉴定费为2900元。原告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所受伤残丧失劳动能力较轻，故原审法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30174.89元，伤残等各项损失共计159677.53元，财产损失1086元，鉴定费共计2900元，其中医疗费用、伤残等各项损失已分别超过交强险10000元、110000元的限额，财产损失未超过交强险2000元限额，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等各项损失110000元、财产损失1086元，以上合计121086元。医疗费用、伤残等各项损失不足部分169852.4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0%为118896.7元；鉴定费2900元，由被告郭林川承担70%为2030元，因被告郭林川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6000元，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4926.7元，支付给被告郭林川539**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邢绪虎经济损失共计12108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邢绪虎经济损失共计64926.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给被告郭林川垫付的医疗费53970元。四、驳回原告邢绪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0元，由原告邢绪虎负担2000元，被告郭林川负担4010元。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计算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错误。邢绪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一处、十级两处，伤残系数应为42%，原审法院按照50%计算伤残系数缺乏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护理费、误工费错误。1、误工费计算的时间过长，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结合本案伤情，误工时间120日为宜。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因此原审判决缺乏证据支持，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2、护理费人员的工资标准缺乏真实性，且原审法院没有依据护理人员工资表认定护理费，而是按照制造业行业工资计算没有依据。三、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数额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邢绪虎口头答辩称，1、关于伤残系数问题，依据河北省公安厅规定，原告三处伤残，可按10%计算，一审按照50%计算伤残系数正确。2、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向一审提交了行车证、驾驶证、车辆运营证、从业资格证，足以说明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一审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费正确。关于误工期限，原告伤残按照鉴定结论计算365日并无不当，上诉人虽有异议，未提供相反证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计算误工期限365日并无不当。3、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对护理人员工资表提出异议属其主观臆断，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况且护理人员没有提供前三年工资收入，所以按照制造业计算护理费正确。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有三处伤残，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当，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郭林科、郭林川、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均答辩称，同意邢绪虎答辩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邢绪虎提交的护理人员王利香及邢粉霞工资表、误工证明、护理人员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可以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减少的收入，其他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上诉称伤残系数的问题。河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关于《新标准》附则5.2规定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按附录B规定执行，所涉及伤残赔偿附加指数（Ia值）的确定为：二处伤残者，其中一处次重伤在六级以下（含六级）Ia值为4%至6%；五级以上（含五级）Ia值为10%；三处以上伤残者Ia值为10%；Ia值最高不超过10%，一级伤残不再计算Ia值。”因本次事故给邢绪虎造成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故一审参照河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按照伤残系数50%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上诉称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邢绪虎提交的驾驶证、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车辆营运证、行驶证可以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且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3.邢绪虎的误工期限为365天”，故一审参照交通运输业按365天计算邢绪虎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上诉称护理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护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因邢绪虎提交的护理人员扣发工资证明及事故发生前十二个月的工资表，可以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邢绪虎而减少的收入，故邢绪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26990元÷365天×81天）＋（27920元÷365天×81天）=12185.51元，出院后的护理费应为27920元÷365天×69天=5278.03元，共计17463.54元。一审按照河北省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且超出邢绪虎护理费请求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上诉称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的问题，因该事故给邢绪虎造成了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的严重后果，故一审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邢绪虎各项费用分别为：医疗费125524.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误工费45696元、护理费17463.54元、营养费600元、残疾赔偿金8081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车辆及衣物损失1086元、鉴定费2900元。其中邢绪虎上述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30174.89元，伤残等各项损失共计153969.54元，财产损失1086元，鉴定费共计2900元，其中医疗费用、伤残等各项损失已分别超过交强险10000元、110000元的限额，财产损失未超过交强险2000元限额，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等各项损失110000元、财产损失1086元，以上合计121086元。医疗费用、伤残等各项损失不足部分164144.4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0%为114901.1元，因郭林川已为邢绪虎垫付医疗费56000元，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邢绪虎58901.1元，支付给郭林川560**元。鉴定费2900元，由郭林川承担70%为2030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邢绪虎经济损失共计121086元；
二、维持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邢绪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邢绪虎经济损失共计58901.1元。
四、变更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16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给郭林川垫付的医疗费56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010元，由邢绪虎负担2000元，郭林川负担4010元；鉴定费2900元，由郭林川承担2030元，邢绪虎承担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双振
审 判 员 王一民
代理审判员 田 莉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