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民终25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学乾（曾用名朱小华），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苏宁，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侍陶，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永军，男，197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玉娟，女，198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大明，男，196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朱学乾因与被上诉人谭永军、仲玉娟、王大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2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学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33万元和78.12万元二笔借款。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由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中借到上诉人78.12万元未予认定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审查，作出改判。王大明辩称：借贷关系已经发生了十个月了，因为我与朱学乾是朋友，仲玉娟与谭永军找到我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共签了二次，其中有换单据。其中有笔33万元签字是因为在对方的非法扣押下我才签字的。谭永军、仲玉娟未作答辩。朱学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谭永军、仲玉娟偿还借款本金1065128元及利息（以106512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27308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王大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大明为谭永军姐夫。2014年3月29日、2014年9月7日，谭永军分别向朱学乾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朱学乾人民币至今共计柒拾捌万壹仟贰佰元整（781200元），在2015年3月28号还清，否则另收（从2014年3月29日到2015年3月28号）1%的违约金及利息。若到期不能还款，由担保人承担”、“借朱小华叁拾叁万元，现金（330000¥），2014年12月31日还清，如到期不还，由担保人负责还款”。王大明在借条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一审庭审中，1.2014年3月10日，谭永军向案外人朱学平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5分，借期3个月，后谭永军未按时还款，其作为担保人替谭永军偿还该借款本息共计12.5万元；2.2014年3月13日，借给谭永军现金1万元，约定月息3分，结算本息1.165万元；3.2014年4月8日，借给谭永军现金3.5万元，约定月息2分，借期5个月，结算本息3.85万元；4.2014年4月8日，借给谭永军现金4万元，该款系朱学乾从别人处高息借款，谭永军承诺10天内还款，10天的利息为0.9万元，后谭永军未按时还款，借期共计50天，本息共计8.5万元；5、借给谭永军现金5万元，承诺利息2万元，本息共计7万元。谭永军对朱学乾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朱学乾对781200借条构成有证据证明的借款有：2012年9月26日、2013年5月4日分别借给谭永军本金5万元、17万元、1.5万元。2013年11月1日，经双方结算，谭永军出具475600元借条给朱学乾；朱学乾在第一次庭审中称2013年11月1日后又借款给谭永军，但具体借款时间、地点及金额均已记不清楚。2014年3月29日，经双方结算后，谭永军出具781200元借条给朱学乾，谭永军对朱学乾上述所述的借款本金仅认可2012年9月6日的5万元、2013年5月4日的17万元，以及2013年向叶建光借款10万元，其余不予认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叶建光的借款谭永军辩称已于2014年用其向朱学平（朱二美）所借款项归还了。对此，叶建光及朱学乾均认可。另朱学乾除提供一份范月飞向其出具的10万元借条复印件及谭永军出具的6000元收条复印件外，未能提供其他组成781200元借款本金的出资证明。2015年12月13日，谭永军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本人在2014年9月7号借到朱小华叁拾叁万元整¥330000元（累计现金）和20014年3月29号借到朱小华人民币柒拾捌万壹仟贰佰元整¥781200元（累计现金），担保人均是王大明。现王大明代为付给朱小华（累计现金）叁拾万元整（具体见朱小华打给王大明收条为准）。还欠本金捌拾壹万壹仟贰佰元整¥811200元未还。按以上借款时间计算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止还清本利为止。”2016年2月20日，王大明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本人在10天内保证找到谭永军到朱小华处谈本人担保的还款问题。如果谭永军不到场或没谈好还款问题，由本人负责所担保的债务。”一审庭审中，朱学乾对谭永军所称其拿走案外人钱孟海所打40万元欠条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朱学乾称并未找到钱孟海，亦未就40万元的欠条与钱孟海进行结算，现已将该欠条原件退还谭永军。谭永军已收回。另查明，王大明于2015年2月18日、2015年2月24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4月28日、2016年6月12日偿还借款共计35万元（分别为10万、5万、5万、5万、5万、5万）。王大明主张其已偿还的35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但朱学乾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偿还的为借款利息。再查明，谭永军、仲玉娟于2004年12月9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借条33万元的借款事实、本息构成均无异议，故对该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关于33万元的借条借款本息的组成：第一笔12.5万元（其中本金10万元）；第二笔1.1650万元（其中本金1万元）；第三笔3.85万元（其中本金3.5万元）；第四笔8.5万元（其中本金4万元）；第五笔7万元（其中本金5万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33万元的借条中本金为23.5万元。对借条781200元，谭永军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对该781200元借款的构成有异议，只认可实际向朱学乾借款5万元、17万元、1.5万元以及向叶建光的借款10万元，而向叶建光所借款项于2014年初已实际归还，应从该款项中扣减。而朱学乾一审当庭陈述只记得该借条本金中除包含谭永军认可的上述款项外，其余款项交付时间、地点、数额均已记不清，此外其也承认借条金额通过将之前本金加上利息两次转换而来，款项交付不论数额大小均为现金交付，因此，仅凭谭永军2014年3月29日向朱学乾出具的借条，尚不能认定朱学乾已将781200元借款本金全部实际交付给谭永军，且朱学乾关于范月飞所借10万元的说法未得到谭永军的认可，范月飞所出具的借条，该款不能认定为谭永军的债务，其可持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故朱学乾主张781200元本金的依据不足。综上，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一审法院对朱学乾主张的金额为781200元借条的借款本金确认为23.5万元。因谭永军向朱学乾借款并出具借条，后未按约定及时还款，现朱学乾主张谭永军偿还借款，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息的认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33万元的借条借款本息的组成，朱学乾、谭永军均认可的结算明细中载明的除一笔3.85万元（其中本金3.5万元）是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以及一笔7万元（其中本金5万元）不能确定利率标准外，其余款项约定的利率均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中一笔7万元（其中本金5万元）款项，因双方对该笔借款时间、期限均不能做合理说明和举证，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利率是否超过法律规定无法确认，故结合谭永军出具的借条及承诺，确认该借款自2014年9月7日起按年利率24%，以5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关于781200元的借条，双方均认可是将之前借款计算利息后，先于2013年11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此后朱学乾仍未支付借款本息，双方又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于2014年3月29日重新出具借条。虽朱学乾陈述上述款项最高利息按月息2.5计算，多数是按月息2分计算，因其不能举证证明借款本金组成及利息计算方式，而谭永军只认可其中部分款项，结合本案朱学乾所举证据及朱学乾、谭永军当庭陈述，一审法院确认2012年9月26日借款5万元、2013年2月借叶剑光10万元、2013年5月4日17万元、1.5万元共计33.5万元，而2013年2月谭永军所借叶建光本金10万元已于2014年归还，故确认该借条的借款本金金额为23.5万元。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双方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大明辩称双方口头约定先还本后还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朱学乾亦不认可，故对该抗辩，不予采信。2014年3月29日谭永军出具的78.12万元借条，载明“……在2015年3月28号还清，否则另收（2014年3月29号到2015年3月28日1%的违约金及利息”。2014年9月7日出具的33万元的借条中虽未载明借款利率，但朱学乾、谭永军均认可该借条金额包含借款本金和利息，双方对其中的四笔借款的本息计算方式均予以确认，对另外一笔双方均认可本金为5万元、利息为2万元，因无法说明借款的时间、期限及利率约定。2015年12月13日，谭永军出具承诺，载明：“……按以上借款时间计算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止还清本利为止。”故认定33万元借条中5万元本金以谭永军出具借条的时间即2014年9月7日为该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其他四笔借款因约定的利率均等于或高于年利率24%，故该四笔借款一审法院调整为按月息2%自借款时间计算利息。经计算78.12万元借条和33万元借条中包含的本金自借款时起至2015年2月18日王大明还款10万元时止上述借款自出借时起计算的利息合计为157126.66元，故抵扣利息后尚欠利息57126.66元。借款本金47万元自2015年2月19日至2015年2月24日王大明还款5万元时的利息为1567元（470000×24%÷360×5天），加上述尚欠利息57126.66元，合计58693.33元抵扣利息5万元后，尚欠利息8693.33元；自2015年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王大明还款5万元时，上述借款本金47万元的利息为4073.33元（470000×24%÷360×13天），加上述尚欠利息8693.33元，合计12766.66元，5万元抵扣利息12766.66元后，剩余37233.34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432766.66元（470000元－37233.34元）；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4月22日王大明还款5万元时上述借款利息为12694.49元（432766.66元×24%÷360×44天），抵扣该利息后，剩余37305.51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395461.15元（432766.66元－37305.51元）；自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4月28日王大明还款5万元，抵扣利息1581.85元（395461.15元×24%÷360×6天）后，剩余48418.15抵扣本金，尚欠本金347043元（395461.15元－48418.15元）；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6月12日王大明还款5万元时利息为94858.42元（347043元×24%÷360×410天），抵扣利息5万元后，尚欠逾期利息44858.42元。综上，谭永军应偿还朱学乾借款本金347043元及利息44858.42元，并应支付以3470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王大明在2014年3月29日、2014年9月7日借条上均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后又于2016年2月20日出具承诺，若朱学乾与谭永军未就还款问题谈好，由其本人负责所担保的债务，视为其作出的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双方未就保证方式没有约定，视为连带保证。现朱学乾要求王大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谭永军、仲玉娟于2004年结婚，而上述借款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现朱学乾主张仲玉娟共同偿还借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谭永军还辩称朱学乾从其处拿走案外人钱孟海出具给其和杨明的40万元欠条。但朱学乾主张该欠条未得到实际支付，现已将欠条原件还给谭永军。因涉及到第三人的权益，本案不予理涉。经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谭永军、仲玉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朱学乾借款本金347043元及利息44858.42元，并支付以3470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王大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朱学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844元，由朱学乾负担8000元，由谭永军、仲玉娟负担884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情况说明载明：关于781200元的借条组成是由第一部分475600元借条和第二部分24万元借款本息组成。2013年11月1日475600元借款本息的具体明细为：1、2011年1月13日借朱学乾本金6000元，利息4068元，证据为原审卷宗38页谭永军出具的收条复印件；2、2012年9月26日谭永军出具的5万元借条复印件，利息为13333元，证据为原卷宗37页；3、2012年7月26日范月飞出具的10万元借条复印件及2017年1月19日范月飞出具的证明（原审卷宗38页、55页）。该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24667元由朱学乾、范月飞、谭永军协商转为谭永军借朱学乾款项。4、2013年5月4日谭永军出具的17万元借条复印件（原审卷宗37页），利息20060元，该款谭永军一审认可。5、2013年5月4日谭永军出具的15000元借条复印件（原审卷宗37页），利息1770元，该款谭永军一审认可；6、2013年8月12日借款7万元（原审卷宗37页），利息3733元。以上六笔借款本金411000元，利息64631元，合计475631元。谭永军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了475600元借条（原审卷宗26页），担保人王大明签名。第二部分，1、截止2014年3月29日，上述借款本金475631元的利息为47560元；2、2013年11月1日，谭永军向朱学乾借款10万元（原审卷宗54页）。到2014年3月29日，利息9467元，3、2013年12月1日，谭永军向朱学乾借款10万元，截止2014年3月29日，利息为7933元，4、2014年3月4日，谭永军向朱学乾借款4万元，截止2014年3月29日，利息667元，以上所有借款本金411000元+10万+10万+4万=651000元，利息130258元，本息合计781258元，2014年3月29日，谭永军向朱学乾出具781200元的借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谭永军在一审法院2017年1月17日的谈话笔录中陈述：其于2014年3月29日出具给朱学乾781200元的借条是其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了475600元借条的基础上加上月息2分计算，其再与朱学乾、王大明核对账目，若逾期则承担不利后果。谭永军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对账证据。二审中，本院按照谭永军在一审中确认送达地址邮寄传票被退回，拨打手机号码停机。朱学乾在二审中陈述其收到35万元中30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为偿还利息。本院认为，谭永军对其于2014年3月29日、2014年9月7日出具的781200元、33万元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两份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上述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合法有效。关于781200元借条。首先，朱学乾在二审中提供了该借条的明细，该明细中有借款时间、金额及利息计算方式，并提供了一审卷宗中的借条复印件及计算底稿，且部分借款本金在一审中得到谭永军的认可，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相反，谭永军主张781200元借条是在其2013年11月1日出具了475600元借条的基础上加上月息2分计算得出的，但按照谭永军的上述主张，截止到2014年3月29日并不能得出本息为781200元的结果。其次，谭永军、王大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且谭永军在事后一年多又向朱学乾出具承诺函，应当明知在该借条上签名所要承担法律后果。如向谭永军主张的那样，借条是在被胁迫出具的情况下出的，事后谭永军既未向公安部门报案，亦未申请撤销借条，谭永军的主张违反常理。再次，谭永军主张上述借款是高利息，且利滚利，对此主张并未提供对账明细，亦不到庭核对，其后果应由谭永军承担。鉴于朱学乾在二审中提供的明细中对本息475631元（本金411000元，利息64631元）以本金计算利息，对利息64631元又重复计算利息6463.1元属于复利，应予扣除，故781200元借款本息中应扣除6463.1元，实际借款本息应为774736.9元（借款本金651000元，利息123736.9元）。对于774736.9元的利息。因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该款于2015年3月28号还清，否则另收从2014年3月29日到2015年3月28号期间的1%的违约金及利息。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部分不予保护。鉴于王大明还款30万元在扣除33万元中借款本金235000元后还余款65000元，该款亦应从本金651000元中扣除，扣除后的借款本金为586000元。鉴于扣款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15000元，2015年4月28日5万元。期间利息亦应按扣除本金后分段计算利息。关于33万元借条，该借条中本金为235000元，双方在一审中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利息，朱学乾主张33万元借款是其替谭永军偿还他人借款本息，对其应全部作为本金计算，谭永军否认33万元为借款本金，其主张33万元借款中本金为235000元，利息为95000元，按照其提供的时间、金额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38620元。对超过部分不应保护。朱学乾就上述主张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33万元借款本息应认定为273620元。根据先到期债务先于偿还原则，朱学乾在二审中陈述已偿还本金30万元应从235000元借款中扣除，对于剩余部分则从781200元扣除，谭永军应当偿还朱学乾借款本金586000元。关于利息。借款33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后的利息，按照分期扣本后到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为9918.3元，朱学乾主张2016年6月12日偿还的5万元为偿还借款利息，双方对该5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偿还利息未作约定，根据先付息后还本的原则，该款应认定为偿还利息。扣除38620元、9918.3元利息后余额为1461.7元，亦应从774736.9元借款的利息123736.9元中扣除，扣除后余122275.2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因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致认定事实有误，应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2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维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2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谭永军、仲玉娟于判决生效后给付朱学乾借款本金586000元、利息（从2014年3月30日至2015年4月22日，以651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从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4月28日，以63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从2015年4月29日至还清之日，以58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及122275.2元；三、驳回朱学乾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8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12元，合计28456元，由谭永军、仲玉娟负担28000元，朱学乾负担4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月娥审判员  刘群英审判员  王 纯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