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2223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瑞涛，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青华街。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德辉，内蒙古有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刑诉【2017】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伟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涛及其辩护人王德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王瑞涛与李建华（另案处理）合伙开发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并将2号楼承包给科右中旗巴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杨臣（杨晨）进行施工，该工程2013年底竣工并验收合格，因二人欠杨臣（杨晨）的工程款，2013年10月21日，经双方协商�将2号的房屋1单元302室、402室、501室、502室，2单元301室、401室、5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301室、302室、401室、402室折抵工程款。扎赉特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受理杨臣（杨晨）与李建华、扎赉特旗鑫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鑫佳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9月22日判决李建华、鑫家园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将上述房屋交付给杨臣（杨晨）并协助其办理相关产权手续。被告人王瑞涛在明知该房屋已经折抵工程款，且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正进行审理期间，又私自将上述房屋中的四套房屋出售给他人：
1�2015年4月6日，被告人王瑞涛将锦绣花苑2号楼2单元301室以1700元/㎡的价格出售给白玉，收取白玉60000元购房款，现白玉装修入住。
2、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王瑞涛将锦绣花苑2号楼2单元401室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韩令节，收取韩令节10000元购房款，现韩令节装修入住。
3、2015年7月2日，被告人王瑞涛将锦绣花苑2号楼4单元402室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高金峰，收取15000元购房款，高金峰装修入住。
4、2015年8月，被告人王瑞涛将锦绣花苑2楼3单元402室以1600元/㎡价格出售给吴喜，收取20000元定金，现吴喜装修入住。
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瑞涛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请求依法惩处，并提供了认定本案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王瑞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因与杨臣产生纠纷，其与李建华、贾智非商议将部分房屋网签合同打出来，但其并不知道那套房屋具体网签至谁的名下，也不知道网签至石某、邵英伟名下的房屋是李建华抵顶欠款的事实。
其辩护人王德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瑞涛的房屋�卖行为可通过民事法律关系予以调整；房屋出售的价格应按市场当时的实际情况而定，不能以低于市场价格出售房屋即认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动产所有权应以登记为主，抵顶欠款行为并没有发生所有权转移，王瑞涛有合法处置权。故被告人王瑞涛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王瑞涛与李建华（另案处理）、贾智非合伙（挂靠在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并将此工程承包给杨臣（杨晨）（挂靠在科右中旗巴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工程在2014年1�23日竣工并验收合格。
因王瑞涛、李建华、贾智非欠杨臣（杨晨）部分工程款，2013年10月21日，王瑞涛、李建华、贾智非与杨臣（杨晨）协商将2号楼1单元302室、402室、501室、502室，2单元301室、401室、5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301室、302室、401室、402室抵顶工程款260万元。后双方因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纠纷，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向杨臣（杨晨）交付五套房屋，其余八套房屋（1单元402室，2单元301室、4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302室、401室、402室）未交付。2014年7月4日，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商议将抵顶给杨臣（杨晨）的部分房屋网签至王瑞涛、李建华、贾智非、邵英伟、石某名下，网签至邵英伟和石某名下的房屋抵顶李建华欠邵英伟、石某的欠款20万元、23万元。由李建华、贾智非、邵英伟在扎旗城建部门办理网签合同。
2014年11月24日，杨臣（杨晨）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至扎赉特旗人民法院，扎赉特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判决李建华、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上述房屋交付给杨臣（杨晨），李建华上诉至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裁定按李建华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按一审判决执行。经李建华向兴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日裁定再审，此案正在审理过程中。
在杨臣（杨晨）以李建华、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如期交付全部房屋诉至扎赉特旗人民法院期间，被告人王瑞涛明知李建华已将3单元402室抵顶给石某偿还欠款23万元且已网签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将此房屋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阿尔本格勒镇居民吴喜，并收取吴喜20000元定金。将房屋交付吴喜占有和使用。
被告人王瑞涛将上述房屋出售后，因石某向其主张网签至石某名下的房屋是李建华抵顶欠款的行为，王瑞涛于2015年10月4日给付石某4.3万元房款，2016年9月13日，王瑞涛以石某不当得利向黑龙江省龙江县法院起诉，龙江县法院判决石某返还王瑞涛不当得利款4.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王瑞涛供述，证实王瑞涛与李建华、贾智非三人在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开发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王瑞涛投资70余万元，贾智非投资120余万元，李建华投资160余万元。杨臣（杨晨）是锦绣花苑小区的建筑商。2013年10月份左右，王瑞涛、李建华、贾智非与杨臣（杨晨）协商将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1单元302室、402室、501室、502室，2单元301室、401室、5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301室、302室、401室、402室，共13套住宅楼抵顶给杨臣（杨晨）作为26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写了一张收据。后与杨臣（杨晨）因为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纠纷，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商量将部分房屋网签合同打出来，李建华曾跟王瑞涛商量李建华向邵英伟、石某各借20万元，想把3单元302室、3单元402室抵给了邵英伟和石某，办网签合同时王瑞涛没去现场，那套房屋具体网签到谁名下王瑞涛不清楚。后与杨臣（杨晨）因建设工程问题进行民事诉讼。法院没有作出结果之前，在2015年5月份，王瑞涛把2单元401室卖给韩令节，收了韩令节1万元购房款。2015年7月份，将4单元402室卖给高金峰，收了高金峰1.5万元购房款。2015年8月份，将3单元402室卖给吴喜，收了吴喜2万元购房款。2015年4月份，将2单元301室卖给了白玉，收了白玉6万元购房款。已经把房屋交给韩令节、高金峰、吴喜、白玉居住。后来吴喜、白玉、高金峰、韩令节知道房屋已网签至别人名下，王瑞涛才知道那套房屋网签到谁的名下，后来王瑞涛还了石某4.3万元房款。卖给韩令节、高金峰、吴喜、白玉都低于开发的成本，因为当时楼房卖不动，想弄点现金。
2、吴喜陈述，2015年8月份，我在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3单元402室的窗户上看到卖楼的字样，打电话联系后，对方自称叫王瑞涛，是开发楼房的人，我与王瑞涛以每平方米1600元的价格达成协议，王瑞涛将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3单元402室（面积85.83平方米）出售给我，总价款13.7万元，我先预付2万元，其余11.7万元分四年结清，我交付2万元后，2015年8月20日，我与王瑞涛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王瑞涛为我出具了收据，协议签订后，王瑞涛把楼房的钥匙交给我，于2016年3月份装修入住。2016年8月9日扎旗法院工作人员到我家让我交出楼房，说王瑞涛和李建华以给付工程款的名义将此房屋抵顶给建筑商杨臣（杨晨）了，后王瑞涛又将此房屋卖给我。我购买这楼房不久有个叫石某的人拿着网签的正规房屋买卖合同来找我，说我买的楼房是他的。王瑞涛说给我解决，但一直没有解决。
3、白玉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我在锦绣花苑小区买了2号楼2单元301室，面积90.37平方米，总价款15.5万元，预交款6万元，余款由王瑞涛办理贷款。王瑞涛出具6万元收据，没有签订其它购房协议。几天后王瑞涛将钥匙给我，我于2015年5月份入住。2016年8月9日扎旗法院的工作人员到我家，让我交出房屋，说王瑞涛、李建华将房屋抵顶给建筑商杨臣（杨晨）了。我购买楼房不久有个人拿着网签的房屋买卖合同来找我，说楼房是他的，我找王瑞涛解决，王瑞涛一直没有解决。
4、韩令节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我在王瑞涛开发的锦绣花苑小区购买了2号楼2单元401室，面积90.37平方米，总价13.5万元，每年交4.5万元，我先交1万元，另外3.5万元秋天交，我交了3.5万元再与我签订购房合同，我交1万元后王瑞涛直接将楼房交给了我，我就装修入住了。后来法院通知我，让我在2016年10月10日搬出去，说房子是杨臣（杨晨）的。王瑞涛给我出具了收据。
5、高金峰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我在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4单元402室看到卖楼的字样，电话联系与王瑞涛以1600元/㎡的价格达成协议，王瑞涛将4单元402室出售给我，面积97.86平方米，总价款15.5万元，我先交1.5万元，余款14万元由王瑞涛帮我办理贷款。交1.5万元后，2015年7月2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王瑞涛将钥匙交给我后，2015年9月份我入住。2016年8月9日，扎旗法院的工作人员到我家，让我交出房屋，说王瑞涛、李建华将房屋抵顶给建筑商杨臣（杨晨）了。我购买楼房不久有个人拿着网签的房屋买卖合同来找我，说楼房是他的，我找王瑞涛解决，王瑞涛一直没有解决。王瑞涛给在房屋买卖协议上注明交1.5万元预付款。
6、石某证言，证实2013年，李建华、王瑞涛在阿尔本格勒镇开发建设楼房开地槽时，李建华向我借了10万元现金，是李建华和贾智非到我家取的，给我出具了一个借据，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李建华又向我借了13万元，也是李建华和贾智非去取的，也给我出具了借据。当时约定20万元的利息是2分，但借据上没有注明，3万元没有利息。2014年李建华将3单元402室以22.1441万元的价格网签到我的名下，再由我卖给我的朋友贾雷，卖的楼钱顶我借给李建华的23万元，如果卖楼钱不够23万元�剩余的钱再由李建华补上。这样李建华拿着我的身份证在2014年7月4日在扎赉特旗城建局打印的网签合同，当时合同上没有公章和法人签字，我问李建华是怎么回事，李建华说没找到盖公章的人和公司的法人，没签字盖章也好使。李建华欠我的23万元的原始借据在我这。2015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邵英伟和我说李建华网签给我的那套楼房被王瑞涛给卖了，我找李建华他说不知道这事，我找王瑞涛，王瑞涛承认把我的楼房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吴喜了，吴喜给了2万元，我找吴喜，吴喜已经开始装修，吴喜给我看了他和王瑞涛签订的买卖楼房协议。我找王瑞涛要钱，王瑞涛在2015年10月4日给我4.3万元，2016年9月13日，王瑞涛把我起诉到龙江法院，法院判决我返还给王瑞涛4.3万元。我就来公安局报案，告王瑞涛和李建华一房多卖。
7、杨臣（杨晨）陈述，我挂靠在科右中旗巴彦建筑有限公司承建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开发商是李建华和王瑞涛。李建华和王瑞涛挂靠在扎赉特旗鑫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验收合格后，李建华、王瑞涛用我所承建的13套楼房抵顶工程款260万元，李建华给我出具了手续，这13套楼房分别是1单元302室、402室、501室、502室，2单元301室、401室、5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301室、302室、401室、402室。后来李建华和王瑞涛只交付了1单元302室，501室，502室，2单元501室，4单元301室，其余8套楼房没有给我，有7套被李建华和王瑞涛卖给了其它人。我起诉到扎旗法院，扎旗法院判决13套楼房归我所有，但有7套被李建华和王瑞涛卖给了阿尔本格勒的老百姓，现在老百姓都已经装修入住了，很难执行。
8、邵英伟证言，2013年4月份，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合伙在阿尔本格勒镇开发锦绣花苑小区时，李建华向我借了20万元现金，第一次借10万元，我交给李建华妻子王辉了，第二次借10万，我直接给李建华了，李建华给我打了20万元的欠条，约定利息3分。2014年7月，我找李建华要钱时，李建华说没有钱还我，要用阿尔本格勒镇的楼房抵给我，我同意了。李建华就带着我、贾智非到扎赉特旗城建局二楼办理网签手续，�建华将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3单元302室网签到我名下，2580元/㎡，房款共计221441元。后来发现李建华将抵顶给我的房子卖给戴成林了。去城建局办理网签手续时我和李建华、贾智非去的，王瑞涛和石某没去，具体那套房屋办至谁名下没说。共办了五套房屋的网签合同。
9、贾智非证言，我与李建华、王瑞涛合伙开发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合伙协议是楼房峻工后补签的。李建华和王瑞涛说杨臣（杨晨）给盖的房子质量有问题，顶给他工程款的房子先网签到我的名下两套，再到法院走法律程序，如果法院判决我们胜诉，网�到我名下的这两套房子就算做我投资的补偿。
10、李建华供述，我与王瑞涛、贾智非在阿尔本格勒镇合伙开发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贾智非出资110多万，我出资160多万，王瑞涛出资62万，我们只签定工程合伙开发后补合同。锦绣花苑的建筑商是杨臣（杨晨），包给杨臣（杨晨）每平1610元，给杨臣（杨晨）现金300万左右，其余工程款经我和王瑞涛、贾智非商量用13套楼房抵顶，给杨臣（杨晨）写了单据。我和王瑞涛、贾智非商量不想把房子给杨臣（杨晨），先把房子网签了，贾智非、邵英伟、石某名下的房子是让他们顶名，并不是真的卖给他们了。我向石某借过23万元，向邵英伟借过20万。我给石某和邵英伟出具了收据，领着他们到城建部门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
11、朱莲子证言，证实李建华开发阿尔本格勒镇锦绣花苑小区2号楼挂靠在其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建华建设的房屋由李建华自行对外出售，鑫佳园公司对他施工、出售房屋不做任何干预，只收取相应的管理费。
12、房屋买卖协议样本，王瑞涛与吴喜签定，3单元402室85.83平方米，总价值13.7万元，吴喜给王瑞涛2万元定金。
13、收据，2015年4月6日，王瑞涛收取白玉购买锦绣花苑2号楼2单元301室楼房款6万元。
14、收据，2015年6月26日，王瑞涛收取韩令节购买锦绣花苑2号楼2单元401室�金1万元。
15、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出卖人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邵英伟，2号楼3单元302室，价值221441元，收款人李建华，甲、乙双方未签字盖章。
16、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卖人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石某，2号楼3单元402室，价值221441元，甲、乙双方未签字盖章。
17、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卖人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贾智非，2号楼3单元301室，价值233154.6元，甲、乙双方未签字盖章。
18、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4）扎民初字第03124号民事判决书，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民终580号民事裁定书，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22民申2号民事�定书证实李建华、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杨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由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再审。
19、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扎赉特旗鑫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锦绣花苑2号楼1单元402室、302室、501室、502室，2单元301室、401室、5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401室、402室、302室、301室抵顶给杨晨作为工程款。
20、收据，李建华于2013年10月21日出具，将锦绣花苑2号楼1单元402室、302室、501室、502室，2单元301室、401室、501室，3单元302室、402室，4单元401室、402室、302室、301室抵顶给杨晨作为工程款。
21、房屋买卖协议样本，2015年7月2日王瑞涛与高金峰签定，王瑞涛将锦绣花苑2号楼4单元402室以15.5万元出售给高金峰，高金峰给付1.5万元定金。
2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实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锦乡花苑小区于2014年1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
23、扎赉特旗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电脑查询信息，证实合同号为2013-0007667，买受人贾智非，签署日期2014年7月4日，地址为2-2-401，合同类型普通商品房。
24、工程合伙开发后补合同及出资数额统计，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合伙开发锦绣花苑小区时的相关约定。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瑞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李建华为偿还石某的23万元欠款已将房屋网签至石某名�仍隐瞒事实真相，将此房屋出售给吴喜，骗取吴喜2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瑞涛、李建华、贾智非将13套房屋抵顶给建筑商杨臣（杨晨），用于偿还建筑工程款，后三人与杨臣（杨晨）因房屋建设施工合同问题产生纠纷，因此双方进行民事诉讼，此时未交付的房屋所有权并未转移，建筑商杨臣（杨晨）因承建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开发的锦绣花苑小区的工程尾欠款对李建华、王瑞涛享有债权请求权，应由民事法律关系予以调整。由于李建华、王瑞涛、贾智非与杨臣产生纠纷，三人商议将部分房屋网签并已实际网签至王瑞涛、贾智非、石某名下，网签至王瑞涛、贾智非名下的房屋作为合伙人的王瑞涛仍享有合法的处分权。王瑞涛售于高金峰、白玉、韩令节的房屋属处分合伙财产，应受法律保护，不应认定王瑞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瑞涛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瑞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二0一八年二月日起至二0二0年二月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塔娜
审判员梁丽波
审判员东兴
二0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徐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