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1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明，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彩玉，女，1966年2月9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旭涛、陈凯，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小忠，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奋强、傅林祥，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国明、夏彩玉为与被上诉人章小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商初字第2310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22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借条3份，分别载明“今向章小忠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期限定于2015年4月7日前归还，利息按（此处空白）支付。因借款人逾期不归还借款而诉讼产生的费用（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评估、拍卖等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承担。一旦发生纠纷，由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今向章小忠借到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期限定于2015年4月7日前归还，利息按（此处空白）支付。因借款人逾期不归还借款而诉讼产生的费用（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评估、拍卖等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承担。一旦发生纠纷，由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今向章小忠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期限定于2015年4月7日前归还，利息按（空白）支付。因借款人逾期不归还借款而诉讼产生的费用（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评估、拍卖等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承担。一旦发生纠纷，由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小写：￥90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2015年3月25日，章小忠（甲方、出借人）与徐国明（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1份，载明“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小写：55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乙方保证在协议规定的期限内按时还本付息。违约责任：乙方应在（空白）年（空白）月（空白）日前向甲方还清本息。乙方如未按协议约定归还借款，每迟延一日，应向甲方承担借款金额百分之一的违约金；乙方未能及时归还本息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公证费、交通费等一切合理费用”。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小写：￥55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2015年3月26日，章小忠（甲方、出借人）与徐国明（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2份，分别载明“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该两份《借款协议》的其他内容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2015年3月27日，章小忠（甲方、出借人）与徐国明（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1份，载明“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该《借款协议》的其他内容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2015年3月28日，章小忠（甲方、出借人）与徐国明（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3份，分别载明“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该三份《借款协议》的其他内容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2015年3月29日，章小忠（甲方、出借人）与徐国明（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1份，载明“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9日起至2015年4月13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该《借款协议》的其他内容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2015年4月6日，章小忠（甲方、出借人）与徐国明（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1份，载明“乙方向甲方现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乙方按月利率（空白）%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需按月支付，利息于每月（空白）日前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6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本息”。该《借款协议》的其他内容与2015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同日，徐国明向章小忠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章小忠支付的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该收条左下角同时还注明“与借条相符”。二、2015年6月25日，章小忠（甲方）与徐国明（乙方）签订《借款结算单》1份，载明“鉴于2015年3月22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期间，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分多次以现金方式借给其人民币共计叁佰零伍万元整（￥3050000），具体借款情况如下：（1）2015年3月22日，乙方分3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900000元，出具《借条》3张（4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收到90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7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2）2015年3月25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5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收到55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10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3）2015年3月26日，乙方分2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2份（200000元、400000元），收到60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10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4）2015年3月27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收到20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10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5）2015年3月28日，乙方分3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3份（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收到50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12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6）2015年3月29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收到20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13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7）2015年4月6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收到100000元现金后乙方出具《收条》1张，双方约定上述借款于2015年4月20日前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十支付利息。现就甲方借给乙方的本金及相关利息问题，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以资共同遵守：一、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乙方共计向甲方支付了款项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550000），所述款项乙方自愿全部作为在2015年5月25日前应支付给甲方的利息。故截至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仍欠甲方本金叁佰零伍万整（￥3050000），尚欠利息金额为人民币180000元。二、乙方同意在2015年7月10日前向甲方归还截至本协议签订当日尚欠的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3230000元。三、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7月10日，乙方按月利率3%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本金为人民币3050000元），利息共计45750元，上述利息乙方应当于2015年7月10日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四、截至2015年6月25日，甲乙双方借款本金合计为3050000元。……。六、乙方不能按约定归还借款本金或支付相应利息，致使甲方通过诉讼途径实现权利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向乙方主张权利所花费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鉴定费、公证费、交通费和其他实际开支费用”。在该结算单最后一页右下角同时注明“原来3050000元借款成立，本结算单是该3050000元结算依据，不作为借款凭据”。三、徐国明、夏彩玉于2007年6月12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四、章小忠为实现案涉债权，于2015年7月13日与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1份，章小忠为此支付律师费75250元。五、庭审中，徐国明认为案涉款项均系赌债，其在接受原审法院询问是否报过案时回答“没有，大家都是朋友，我们都很要好的。我现在资金困难，不是不想还”。徐国明在回答原审法院关于具体过程时还陈述“当时我们七、八个人在场的，细节不便于向法庭陈述”、“是赌债，细节不便于说”、“每次款项交付不是只有两个人，其他还有三、四个人，名字不便于透露。他们输了以后的账都记在我头上”。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款项的性质及金额如何确定；二、如章小忠与徐国明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则利息如何计算；三、如章小忠与徐国明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夏彩玉是否应承担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法院应当审慎审查借据的真实性。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本案中，章小忠提供了借条、借款协议和收条，并且事后章小忠与徐国明经再次确认签订了《借款结算单》，形成了有效且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章小忠与徐国明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徐国明虽辩称案涉款项系赌债，但其没有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且徐国明至今未报案，在庭审中也不愿透露更多细节，故其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金额，借条、借款协议、收条、《借款结算单》已确认金额为305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二，借贷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约定的利率超过借贷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超过部分的利息，法院一般不予保护。但借款人自愿给付出借人4倍利率以上利息，且不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法院可不予干预。本案中，关于利息的确定，虽然借条、借款协议中未作约定，但《借款结算单》对利息重新予以明确，并明确利息的起算时间。章小忠与徐国明在《借款结算单》中约定，徐国明在签订该结算单前已经支付的550000元系截止到2015年5月25日的利息，且该利息计算标准超出截止到该日的正常利息计算标准，故2015年5月25日前的利息应认定全部付清，此后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标准计算，计算至款付清日止。章小忠诉请要求徐国明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75250元，符合双方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由于上述借款及因此产生的相应债务均发生在徐国明、夏彩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该债务应由徐国明、夏彩玉共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徐国明、夏彩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章小忠借款3050000元，支付从2015年5月26日起至款付清日止的利息（按本金3050000元、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二、徐国明、夏彩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章小忠合理开支（律师费损失）75250元；三、驳回章小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8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8686元，由章小忠负担2686元，徐国明、夏彩玉负担36000元。徐国明、夏彩玉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借款总额为3050000元，其中2015年3月22日借条3份计900000元，3月25日借款协议1份计550000元，3月26日借款协议2份计600000元，3月27日借款协议1份计200000元，3月28日借款协议3份计500000元，3月29日借款协议1份计200000元，4月6日借款协议1份计100000元。上述款项均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也没有章小忠从银行取款的凭证，只有章小忠让徐国明签字的收条，且有些是一天之内连续借款。事实上，本案3050000元是赌债，徐国明连续赌博，才在借款协议及收条上签名。二、案涉借款只是徐国明在章小忠出具的借条、借款协议及收条上签字，相关款项并未实际交付。在徐国明连续输钱的情况下，章小忠让徐国明签了较多的借款协议、借条及收条，从而让徐国明承担还款责任。但所有的借款协议、借条及收条都是统一格式，徐国明并不清楚到底签了多少字，欠了多少赌债。若章小忠借给徐国明的款项全部属实，为何章小忠不从银行转账，而要给付现金，本案借款的交付方式有违常理，章小忠也不能自圆其说。三、夏彩玉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徐国明向章小忠借款虽然发生在徐国明与夏彩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借款数额巨大，且既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也未经夏彩玉追认，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夏彩玉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再结合案涉借款系在徐国明赌博过程中发生，故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夏彩玉无需对此承担归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章小忠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章小忠承担。章小忠答辩称：徐国明、夏彩玉的上诉理由与一审抗辩意见一致，原审判决对此已作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中，章小忠自愿将借款结算单约定作为截至2015年5月25日利息的徐国明已付款550000元作为截至2015年9月30日的利息，并要求对2015年10月1日起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章小忠主张徐国明欠其借款3050000元未还，提交了徐国明出具的借款协议、借条、收条及借款结算单等证据佐证。徐国明辩称案涉借款为赌债，但在原审法院就借款当时在场人员及具体经过等向其进行询问时，徐国明不予回答，并表示章小忠未参与赌博，其系通过中间人向章小忠借款，实际收到1155000元，事后未报案。因徐国明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案涉借款为赌债，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借款协议、借条、收条及借款结算单，应认定徐国明尚欠章小忠借款本金3050000元未还。案涉借款发生在徐国明、夏彩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夏彩玉未举证证明章小忠与徐国明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其与徐国明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章小忠知道该约定，故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徐国明、夏彩玉的夫妻共同债务。徐国明、夏彩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章小忠在二审诉讼中自愿将借款结算单约定作为截至2015年5月25日利息的徐国明已付款550000元作为截至2015年9月30日的利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增加徐国明、夏彩玉的负担，本院予以准许，并据此对原审判决利息部分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商初字第231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徐国明、夏彩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章小忠合理开支（律师费损失）75250元、驳回章小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商初字第23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国明、夏彩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章小忠借款305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如果徐国明、夏彩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3686元，由徐国明、夏彩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米审 判 员  张 敏代理审判员  朱晓阳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舒玮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