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民初9605号原告：宁波三方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308946150T）。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东路***号**楼。法定代表人：詹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周莉波，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浙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713304274J）。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金辉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黄盛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姜洪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三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方公司）为与被告浙江浙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告三方公司的申请，依法对被告浙天公司实施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莉波、被告浙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洪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要求庭外和解30天，本院予以准许，但和解未果。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方公司起诉称：其与浙天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浙天公司将其持有的宁波江北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以下简称富民村镇银行）10%的股权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三方公司，股权转让须获得富民村镇银行董事会同意，并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宁波监管局（简称宁波银监局）批准方可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合同签订后，三方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向浙天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但在后续的履行过程中，因三方公司不符合《中国银监会农村中小金融机构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六十一条规定的村镇银行股权受让人的条件，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鉴于股权转让行为无法完成，三方公司多次与浙天公司协商，并向浙天公司提出解除合同，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但浙天公司不予理睬。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解除三方公司与浙天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二、浙天公司返还三方公司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浙天公司答辩称：一、三方公司隐匿证据片面陈述案件事实。2012年下半年，詹锋等人拟受让浙天公司持有的富民村镇银行的股权，浙天公司不愿意转让，他们便多次请求，并通过朋友做工作，浙天公司碍于朋友情面而同意转让，但是明确告知对方，受让股权的股东必须具备相应的资格，且根据目标公司章程规定，股权转让必须经目标公司董事会同意，并且还须经银监会同意。受让方坚持受让，并提出转让的同时请浙天公司代持股权，受让方作为隐名股东享有股权的权益，并承担股权的风险。2012年12月12日，浙天公司与宁波快乐风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风公司）、宁波雷克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克公司）、宁�旭日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以下简称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浙天公司将其持有的富民村镇银行10%的股权（出资额1000万元）转让给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其中快乐风公司受让340万股，雷克公司受让330万股，旭日公司受让330万股；受让方确认已对目标公司有了全面充分的了解；各方同意股权转让价格为1000万元，该价格为税后价格，股权转让发生的税费（包括出让方应付的所得税）由受让方承担；在受让方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后，相应股权的权利义务以及风险全部转移给受让方，出让方不再享有股权，也不再承担股东责任和股权风险；鉴于本协议项下的股权尚不具备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条件，各方同意由出让方作为受让方的信托持股人代持该股权，直到股权变更登记完成日止；鉴于本协议项下�股权转让尚需要征求目标公司董事会的同意，各方确认对此不确定性已充分了解；各方同意若因目标公司董事会不同意上述股权转让而导致受让方不能受让成功，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在此情况下，本协议项下的股权由受让方提出处置方案（处置方案不得增加出让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出让方无条件协助，处置的结果由受让方承担和享受；各方同意互相协助，尽早完成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在不具备股权变更登记之前代持股权，授权受让方确定的人作为股东代表参加股东会会议并投票，争取在目标公司董事会中取得席位，在条件具备时办理股权转让的过户手续，签署和交付本合同任何一方需签署或交付的所有文件；待条件成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时，应受让方要求，可以按前述比例分别变更股权于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名�，也可以变更至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按前述比例成立的企业名下；任何一方因违反其声明、承诺、保证及其他义务的，应赔偿对方所受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可得利益损失、评估费、调查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费用等全部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于2012年12月16日分别将股权转让款340万元、330万元、330万元（合计1000万元）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给了浙天公司。根据约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权由浙天公司作为信托持股人代持。2014年11月7日，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按受让股权比例投资设立三方公司，由三方公司与浙天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以下简称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按照三方公司股东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在2012年12月12日与浙天公司达成的《股权转让合同》，就富民村镇银行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条款：浙天公司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00万元股份（出资额1000万元，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10%）出让给三方公司，股权转让价格为1000万元；本股权转让合同须获得目标公司董事会的同意，并报宁波银监局批准方可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本合同系三方公司股东与浙天公司2012年12月12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和延续。该合同签订后，因三方公司的注册资本尚未增资达到符合目标公司股东资格，并且尚未经目标公司董事会同意和银监会批准，合同约定的变更登记条件尚未具备。因此，上述股权根据约定一直由浙天公司代持。二、合同性质是股权转让和代持。浙天公司与三方公司于2014年签订的合同是对2012年签订的合同的变更，主要是合同受让主体由三个变更为一个，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先后签订的两份合同为准。�述两份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浙天公司将股权转让给三方公司并以浙天公司的名义代持上述股权。在合同签订且收到受让方股权转让款后，股权相关的权利义务已经归属于三方公司，并且至今仍然属于三方公司。在股权变更登记完成之前，浙天公司仅作为信托持股人代三方公司持有股权。三、股权转让及代持合同合法有效。上述合同权利义务约定明确，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任何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不得解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四、浙天公司无任何违约行为。上述合同签订前，浙天公司已将富民村镇银行的章程以及股权暂时不能转让等情况如实告知受让方，受让方在签订合同时对于股权转让的限制条件是明知的。合同签订后，上述股权转让合同在正常履行过程中，浙天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相反，三方公司的股东在2012年看好银行股权，竭力要求受让浙天公司的股权，但是在看到银行收益不佳时又反悔，要求解除合同。对三方公司的这种不诚信行为，浙天公司予以拒绝。五、股权不能变更登记的原因在于三方公司而不在于浙天公司。三方公司受让的股权目前无法实名化并非浙天公司的原因，而是因为三方公司自己尚不具备实名化的条件。如果需要实名化并使变更登记具备条件，浙天公司无能为力，只有三方公司可以创造条件。三方公司可以创造条件而不创造条件，其风险和责任不应由浙天公司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三方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富民村镇银行于2011年8月17日经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浙天公司系发起人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10%。2012年12月12日，浙天公司（作为甲方）与快乐风公司（作为乙方）、雷克公司（作为丙方）、旭日公司（作为丁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载明：“鉴于：宁波江北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系根据中国法律登记注册并有效存续的一家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甲方系目标公司股东，甲方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持有目标公司股份1000万股，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10%。甲方拟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条件转让其在目标公司的股权，乙方、丙方和丁方拟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受让上述股权。……第1条目标公司基本情况出让方已经向受让方披露了目标公司截至到本合同签订日止的基本情况，受让方确认对目标公司已经有了全面充分的了解。第2条股权转让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00万股股份（出资额1000万元，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十）转让给受让方（其中乙方受让340万股，丙方受让330万股，丁方受让330万股），受让方同意受让。……第4条转让价格各方同意前述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00万元整（乙方支付340万元，丙方支付330万元，丁方支付33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价格为税后价格，因上述股权转让发生的税费（包括出让方应付的所得税）由受让方承担。第5条支付方式上述股权转让款应该在本合同签订之日由受让方支付给出让方，并将相应的资金汇入出让方的下列账户……第6条信托持股本协议经过各方签署后即生效，在受让方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后，相应股权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以及风险转移给受让方，出让方不再享有股权，也不再承担股东责任和股权风险。鉴于本协议项下的股权尚不具备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条件，各方同意由出让方作为受让方的信托持股人代持该股权，直到股权变更登记完成日止。鉴于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尚需要征求目标公司董事会的同意，各方确认对此不确定性已经充分理解。各方并同意，如果因为目标公司董事会不同意上述股权转让而导致受让方不能受让成功，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在此情况下，本协议项下的股权由受让方提出处置方案（处置方案不得增加出让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出让方无条件协助，处置的结果由受让方承担和享受。第7条相互协助各方同意互相协助，尽早完成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在不具备股权变更登记之前代持股权、授权受让方确定的人作为股东代表参加股东会会议并投票、争取在目标公司董事会中取得席位、在条件具备时候办理股权转让的过户手续、签署和交付本合同任何一方需签署或交付的所有文件及证书、向任何政府部门或第三方申领、备案或取得由该政府部门或第三方授予、备案或签发的一切所需通知、许可证、批文、授权书、同意书、档案和注册登记以确保本合同条款全面执行、依法各自负担任何由于订立和履行本合同书及转让股权引起的税项、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尽量减少任何须交纳的资产转让税项。待条件成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时，应受让方要求，可以按前述比例分别变更股权于乙、丙、丁名下，也可以变更至乙、丙、丁按前述比例成立的企业名下。……第9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因违反其声明、承诺、保证及其他义务的，应赔偿对方所受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可得利益损失、评估费、调查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费用等全部损失）。任何一方延迟履行合同义务的，经对方催告后拒绝纠正或者一个月仍未纠正的，视为根本违约，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追究其违约责任。由于不可抗力或者另一方原因导致一方不能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作或者义务的，免除其违约责任，但应当及时通知于另一方。……”2012年12月16日，浙天公司与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各方一致同意在原合同确定的1000万元股份转让价格的基础上增加130万元（其�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分别增加支付442000元、429000元、429000元），增加的股份转让款130万元支付至孙菊波的个人银行账户。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依约向浙天公司支付了上述全部股份转让款。之后，浙天公司协助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委派的股东代表詹锋参加过富民村镇银行召开的股东大会会议。2014年11月7日，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分别出资3434000元、3333000元、3333000元（合计1010万元）共同认缴出资成立了三方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34%、33%、33%。2014年12月26日，浙天公司（作为甲方）与三方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载明：“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过充分协商，根据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按照乙方股东宁波快乐风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宁波雷克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宁波�日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在2012年12月12日与甲方达成的股权转让合同，就宁波江北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00万股股份（出资额1000万元，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十）出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二、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00万元整。三、本股权转让合同须获得目标公司董事会的同意，并报宁波市银监局批准方可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四、本合同是乙方股东与甲方2012年12月12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和延续。……六、本合同签署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五份，双方各执壹份，叁份报批及办理工商登记用。”2015年12月16日，三方公司向浙天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分别为340万元、330万元、330万元的转账支票各一张，同时由浙天公司分别背书给了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宁波银监局于2012年6月5日核准了富民村镇银行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该章程第十六条规定：“单一非银行金融机构或单一非金融机构企业法人及其关联方持股比例不得超过本行股本总额的10%。任何单位或个人持有本行股本总额5%以上的，应当事前报经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本行股东持有的股份自本行成立之日起3年内不得转让或质押，以保证股权结构的相对稳定和经营的正常进行。”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本行股东所持有股份在期满三年后可以转让，但不可退股。股份转让应当在具有符合本章程规定的股东资格的当事人之间进行。股份转让应当在每年股东大会召开前三个月前向本行董事会提出申�，经董事会审核同意，办理相关手续。”第二十二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可以成为本行股东。（一）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有良好的社会声誉和诚信记录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经济组织；（二）承认并遵守本章程，自愿履行本章程所规定的加入程序；（三）符合向金融机构投资入股的条件；（四）符合《村镇银行管理暂行规定》的其他条件；（五）符合国家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审慎性条件。”第二十四条规定：“股东承担如下义务：……（六）入股资金系自有资金，资金来源真实、合法，不存在借贷资金或其他非法资金入股或受托代为持股的情况；……”第二十五条规定：“本行股东对关联入股情况及关联交易承诺如下：（一）股东不得隐瞒关联入股情形，不得代为持股，本行股东如有关联入股的，应当主动声明；……”以上事实，由原告三方公司提交的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转账支票、三方公司营业执照、富民村镇银行章程、富民村镇银行营业执照、富民村镇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浙天公司提交的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三方公司章程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三方公司诉请解除其与浙天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合同》是否达到法定解除条件以及浙天公司是否应向三方公司返还股份转让款1000万元。三方公司认为其股东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确实与浙天公司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当时约定“股权尚不具备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条件”是指合同签订时浙天公司持股尚不满三年，不符合股份转让目标公司富民村镇银行章程规定的持股满三年才能转让的条件。2014年浙天公司与三方公司重新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合同》表明双方均认可条件已成熟，并表明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中浙天公司与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之间股份转让关系及代持股关系已解除。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与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系各自独立的两份合同，三方公司与浙天公司的权利义务应以2014年合同约定为准。现因三方公司不具备成为村镇银行股东的法定条件，不能完成股份变更登记，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合同应予解除。且三方公司提出解除合同，要求股份转让方返还�份转让款，也是最合理的处置方案。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中“信托持股”部分违反了商业银行法第二十八条关于购买商业银行股份总额百分之五以上的，应当事先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规定和股权转让目标公司富民村镇银行章程中关于不得代为持股的规定，根据该些规定，村镇银行股东不允许股份代持。涉案《股权转让合同》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村镇银行章程规定，应予解除。浙天公司则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股份变更登记条件尚未具备，所转让股份根据合同约定可由浙天公司代持。本院认为，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与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不能割裂来看，三方公司与浙天公司签订的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明确载明“本合同是乙�股东与甲方2012年12月12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和延续”（乙方为三方公司，甲方为浙天公司），故浙天公司与三方公司事实上仍沿袭并保持着股份代持关系。且从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对股份转让款的支付时间未约定，以及三方公司在该合同签订后将近一年才以支票方式支付所谓股份转让款1000万元并且浙天公司随即背书给了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这不排除是浙天公司配合三方公司财务走账的需要，并未改变涉案股份转让价格实际为1130万元的事实，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也从未解除或作废。从中也可见，浙天公司在2014年与三方公司签订所谓《股权转让合同》正是积极配合履行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第7条约定的“也可以变更至乙、丙、丁按前述比例成立的企业名下”的协助义务。在2012年�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在股份变更登记条件（此条件并未限定三年期限）成熟时，浙天公司才负有无条件协助变更登记的义务，而在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中进一步明确约定“并报宁波市银监局批准方可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可见，三方公司、浙天公司均十分清楚涉案股份要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必须获得宁波银监局批准。现因涉案股份变更登记至三方公司名下目前未获得宁波银监局批准，三方公司因而提出解除2014年《股权转让合同》，本院可予支持。至于股份转让款的返还问题，正如上述，因涉案股份转让的实际成交价为1130万元，并且已履行完毕，浙天公司在2015年12月16日收到三方公司开具的三张支票后随即背书给了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这不排除是配合三方公司财务走账的需要，浙天公司并未重复收取股份转让款1000万元�故浙天公司无需返还该款。但如果快乐风公司、雷克公司、旭日公司分别开具原对应金额的支票给浙天公司，浙天公司应当配合背书给三方公司。另外需说明的是，涉案股份代持系三方公司与浙天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商业银行法第二十八条关于购买商业银行股份总额百分之五以上的，应当事先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规定，以及股份转让目标公司富民村镇银行章程中关于不得代为持股的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合同效力，也不影响其合同履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宁波三方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浙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二、驳回原告宁波三方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6800元，由原告宁波三方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志刚人民陪审员  鲍 立人民陪审员  姚亚玉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