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初字第01386号
原告李金林，男，1960年3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代理人刘新来，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侍雯，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五里亭。
法定代表人林文清，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杨明宇，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飞燕，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三川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五里亭。
法定代表人林珍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明宇，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飞燕，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文清，男，1950年2月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委托代理人杨明宇，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飞燕，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金林与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源金属公司）、福建省三川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2014年3月25日、2015年1月12日的开庭审理中，原告李金林之委托代理人刘新来、侍雯，被告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明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2015年9月14日的继续开庭审理中，原告李金林之委托代理人刘新来、侍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在2015年12月7日的继续开庭审理中，原告李金林之委托代理人侍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金林起诉称：李金林与三源金属公司曾有业务合作关系。2011年8月初，三源金属公司因急需资金向李金林借款。双方于2011年8月8日签订书面借款合同1份，约定李金林向三源金属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三源金属公司指定借款接收人为莆田市华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期限自2011年8月8日起至2012年3月7日共7个月。三源金属公司借期内按照每月5%支付利息（具体为三源金属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清受公司委托按月一次性出具现金收据6份给李金林，三源金属公司每归还1笔利息收回1张收据。）如逾期归还，每逾期1日按照未还金额日千分之四向李金林支付违约金。同时，各方还约定由三川铝业公司和自然人林文清为三源金属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李金林依约于2011年8月初通过其关联公司北京宝美得商贸有限公司的开户行以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3000万元给三源金属公司指定的借款接收人莆田市华润贸易有限公司，三源金属公司在收到上述借款之后，陆续归还几笔利息后又提出资金紧张，继续向李金林借款。双方遂于2011年11月16日又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李金林再次向三源金属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16日起至2012年3月15日共4个月；约定借期内按每月5%支付利息；并继续由三川铝业公司和自然人林文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他如违约金、担保方式、担保范围、担保期限等约定与前述约定相同。随后，李金林于2011年11月16日向三源金属公司支付人民币2000万元。至此，李金林共向三源金属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5000万元，但三源金属公司经李金林一再催讨才偿还共计人民币3000多万元利息后，对其余欠款利息至今再未归还，导致李金林出借的资金不能及时收回，给李金林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李金林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三源金属公司清偿所欠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2.判令三源金属公司承担李金林的律师费人民币300万元；3.判令三源金属公司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李金林人民币5000万元本金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全部欠款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三源金属公司应承担的自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12月16日的利息已用其偿还的款项冲抵）；4.判令三源金属公司按照每日千分之四承担其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全部欠款偿还完毕之日的违约金；5.三川铝业公司和林文清对三源金属公司偿还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共同答辩称：1.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是事实，但其中人民币3000万元的实际出借日期是2011年4月8日；2.本案名义是李金林出借，实际是北京宝美得商贸有限公司出借，目的是规避企业间借款；3.三源金属公司从2011年4月8日起已经分期分批还款共计人民币6348万元，且尚不排除三源金属公司已还款但目前未能查到的部分；4.双方合同未约定利息；5.三源金属公司的还款都是通过案外人李建梅、许建华、许凤凯的账户归还的，或者由李金林指定的李燕香、林文钦的账户归还的，因此本案三源金属公司已经还了很多款项，李金林提出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应该予以驳回；6.对于已付的超出应还部分的款项，三源金属公司保留向李金林追偿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8日，李金林作为贷款方（甲方）与借款方三源金属公司（乙方）、担保方三川铝业公司（丙方）和林文清（丁方）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甲方委托北京宝美得商贸有限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代为向乙方支付借款3000万元，乙方接收借款的银行开户名为莆田市华润商贸有限公司、开户银行系中国工商银行莆田市分行城厢支行、银行账号×××；借款期限为2011年8月8日至2012年3月7日共7个月；违约责任：如乙方到期不能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的，每逾期1日，应按照未还款金额日千分之四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担保方式：丙、丁方为乙方此笔借款向甲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同日，三源金属公司向李金林出具委托书，委托李金林将上述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由北京美宝得商贸有限公司汇入莆田市华润贸易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工行莆田市分行城厢支行，账号×××，莆田市华润贸易有限公司收到该笔汇款，视同本公司收到该笔借款。
2011年11月16日，李金林作为贷款方与借款方三源金属公司另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三源金属公司向李金林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李金林委托转出借款的户名为北京宝美得商贸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和平支行、银行账号为×××，三源金属公司委托接收借款的户名为三源金属公司、开户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市分行涵江支行、银行账号为×××；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3月15日共4个月，2012年3月15日前还款2000万元；违约责任：如乙方到期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的，逾期1日，按照未还款金额日千分之四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担保方式：双方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作为担保方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签章和签字。
上述2份《借款合同》签订后，李金林如约通过北京宝美得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8月5日、2011年11月16日向莆田市华润贸易有限公司、三源金属公司转账人民币3000万元和人民币2000万元。
林文清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向李金林出具了日期分别为2011年9月8日、2011年10月8日、2011年11月8日、2011年12月8日、2012年1月8日、2012年2月8日的《借款（现金）收据》6张，均载明今借到李金林支付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归还日期均为出具《借款（现金）收据》当日。另，林文清作为借款人向李金林出具了日期分别为2011年12月15日、2012年1月15日、2012年2月15日的《借款》收据3张，均载明今借到李金林支付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万元整，归还日期均为出具《借款》收据当日。庭审中，李金林主张上述9张借据中所列款项并未实际出借，其与三源金属公司系以签署上述借款收据的形式分别约定上述2份《借款合同》中人民币3000万元和2000万元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标准，即月息5%，每月归还一次，三源金属公司每归还一笔利息收回一张借款收据。李金林认可上述借款收据并未实际收回过。三源金属公司不认可李金林主张的上述利息约定方式，认为系双方另行的借款关系，但借款未实际履行。
2013年9月24日，林文清向李金林出具《承诺书》，内容如下：本人原向李金林先生借款二笔，分别为人民币贰仟万元和人民币叁仟万元，共计借款人民币伍仟万元正。截止2013年9月24日止，已还本金人民币叁仟万元正，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仟万元正。本人承诺，该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仟万元正，于2013年12月底前先还人民币伍佰万元正，余下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正，于2014年6月底前还清。所欠利息，待本金还清后，由双方另行协商。李金林对《承诺书》为林文清出具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承诺书》是林文清单方出具，其对《承诺书》所载明的有关尚欠款项并不认可，李金林称让林文清出具《承诺书》仅是为了涉案诉讼时效中断之用。林文清对《承诺书》中林文清的签字真实性认可，但亦对内容不确认，并主张其已偿还人民币6000多万元。
2013年12月18日，李金林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李金林聘请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代理其对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和林文清提起诉讼，代理费为人民币300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人民币150万元，剩余人民币150万元于案件执行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李金林提交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月14日开具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5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证明其支付了部分律师费。
庭审中，三源金属公司主张其与林文清已分别向李金林偿还借款共计人民币5850万元，并提交还款一览表及银行转账凭证打印件予以证明。其中还款一览表中所列转账记录共计43笔，分别为王文荣、许建华、李建梅、许凤海向李金林、林文钦、李燕香转账的记录。为证明李建梅、许建华、许凤梅向李金林、林文钦的转账系三源金属公司和林文清向李金林的还款，三源金属公司另提交李建梅、许建华、许凤梅三人的书面证明，其内容为：李建梅的三个银行账号、许建华的一个银行账号及许凤梅的两个银行账号自开户以来一直由三源金属公司和林文清使用，三人均不认识李金林，且与李金林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上述银行转账凭证中从李建梅、许建华、许凤海账户转账给林文钦的23笔款项，共计人民币3249万元，三源公司主张其中人民币2850万元是三源金属公司和林文清用于偿还李金林的借款，且李金林口头要求三源金属公司将借款偿还给林文钦。经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申请，本院调取李建梅、许建华、许凤海、林文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主张三源金属公司将本案借款偿还给林文钦，由林文钦再还给李金林。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共同申请追加林文钦为涉案第三人参与诉讼。李金林对上述还款一览表及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的质证意见如下：还款一览表中的第一项人民币150万元的转账日期在本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第2-17项、19-20项、第32项共计人民币3198万元认可属于本案的还款；第18项人民币150万元因无转账凭证，故不予认可；其他21项之后的转账款项收款人均为林文钦，李金林并未指示三源金属公司和林文清将款项归还给林文钦，亦未委托林文钦代李金林收取归还的借款，李金林对该款项亦不认可。
庭审中，对于三源金属公司提交的还款凭证，李金林表示其只认可直接支付至李金林账户的19笔款项为还款，共计人民币3198万元，该还款双方亦未明确是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因双方还有其他借款关系，且李金林与林文钦之间另有债务关系，故对支付至林文钦账户的还款均不认可为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为证明李金林与林文钦之间另有借款关系，李金林另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工商查询信息等8份补充证据予以证明，不同意追加林文钦为本案第三人。
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现金）收据、借款收据、《承诺书》、《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以及各方当事人法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涉案两份《借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在自愿、合法的基础上形成的一致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李金林向三源金属公司履行了出借款项的合同义务，三源金属公司应当依约向李金林履行还款义务。第一份《借款合同》于2011年8月8日签订，合同约定借款期限7个月，于2012年3月7日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第二份《借款合同》于2011年11月16日签订，合同约定借款期限4个月，于2012年3月1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李金林分别于2011年8月5日、2011年11月16日提供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和人民币2000万元，依据涉案两份《借款合同》约定，现借款均已全部到期，三源金属公司未按时全额偿还借款本金等费用，应承担偿还责任。
三源金属公司、林文清为证明其已向李金林偿还完本案借款，提供案外人向李金林及林文钦、李燕香账户的43笔转账记录，李金林对其中18笔向李金林账户转账及1笔受李金林委托向李燕香账户转账且有转账凭证的款项认可为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对于发生在合同借款期限之前的还款、没有转账凭证的还款及向林文钦账户转账的款项均不认可为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李金林称鉴于双方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来往账目众多，且李金林与林文钦之间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金林并未授权林文钦代为收取涉案合同款项，故不同意追加林文钦为本案第三人。被告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虽主张通过林文钦支付部分涉案款项并申请追加林文钦为本案第三人，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承诺书》虽载明涉案款项的偿还情况及尚欠款项的还款计划，但该《承诺书》为林文清单方出具，未经李金林确认，仅代表林文清的单方意思表示，故不应以此作为确认双方尚欠借款数额的依据，本院需依据各方提交的资金往来凭证进行审查确认。
关于利息的认定。庭审中，李金林主张林文清出具的6张《借款（现金）收据》及3张《借款》收据均未实际出借，上述借款收据实为约定涉案《借款合同》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标准，即月利率5%，每月归还一次，每归还一笔利息收回一张借款收据，三源金属公司对于李金林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林文清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所欠利息，待本金还清后，由双方另行协商”，表明三源金属公司、林文清认可涉案借款存在约定利息的事实，但从涉案2份《借款合同》内容看，均未对借期内收取利息及利息标准进行约定，故应认为双方对《借款合同》另行约定利息。涉案《借款（现金）收据》及《借款》收据载明的出借金额、偿还日期、落款时间等内容与涉案两份《借款合同》的相关内容相吻合，在林文清作为借款人及担保人出具的6张《借款（现金）收据》、作为借款人出具的3张《借款》收据并未实际出借亦未收回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该相关收据即为涉案两份《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符合常理，故涉案《借款合同》虽对借期内借贷利息未做约定，但结合涉案《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款（现金）收据、借款收据等的相关内容，并根据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对于李金林关于上述借款收据实为约定涉案《借款合同》在借款期限内利息标准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李金林主张涉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金认定。涉案《借款合同》均载明三源金属公司到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每逾期1日按照未还款金额日千分之四向李金林支付违约金，李金林可依据涉案《借款合同》主张违约金，但日千分之四的标准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为，三源金属公司对于未偿款项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经本院审查核算，截至2013年4月26日，三源金属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人民币3198万元，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33730103.86元、违约金人民币1399012.69元。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源金属公司仍需以本金人民币33730103.86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违约金。
关于律师费的认定。庭审中，李金林提交其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主张其因涉案纠纷已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50万元，尚欠人民币150万元，并要求三源金属公司一并承担律师费人民币300万元。在涉案《借款合同》中，各方虽未对律师费的负担予以明确约定，但涉案律师费是因三源金属公司未按期还款所致，是李金林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且在担保条款中各方已将律师费纳入涉案债权的担保范围，故李金林要求三源金属公司支付因涉案纠纷产生的律师费并无不当，但剩余人民币150万元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仅就李金林已支付的人民币150万元律师费予以支持。
关于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应承担的责任问题。2011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为三源金属公司的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2011年11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除未约定保证方式外，其他内容与2011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关于保证责任的约定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应对涉案两份《借款合同》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李金林可就涉案被担保债权要求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三源金属公司追偿。
三源金属公司、三川铝业公司、林文清经合法传唤未全部到庭参加诉讼，均视为放弃其相应诉讼权利，本院根据查明事实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金林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三千三百七十三万零一百零三元八角六分，违约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九千零一十二元六角九分（计算至二○一三年四月二十六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详见《本金、利息、违约金计算表》）；
二、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金林支付违约金（以本金人民币三千三百七十三万零一百零三元八角六分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
三、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金林支付律师费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四、被告福建省三川铝业有限公司、被告林文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五、被告福建省三川铝业有限公司、被告林文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李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福建省三川铝业有限公司、林文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案件受理费306800元，由被告福建省三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福建省三川铝业有限公司、林文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 荆
审判员 杨 路
审判员 杜丽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胡震霄
书记员 陈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