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刑初字第247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2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系被害人郭某壬之母。
诉讼代理人梁忠、郑锋妹，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卫平（曾用名吴绍华），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4月7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察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申平，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静，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3）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卫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郭某壬的亲属陈某于2013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代理人郑锋妹、被告人吴卫平及其辩护人尹申平、陈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2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吴卫平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乘载被害人郭某壬从福安市溪柄镇三村往溪南村方向行驶，途经一转弯处，车辆侧翻，造成郭某壬头部受伤致硬膜下血肿的交通事故。经司法鉴定，郭某壬的伤情属重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卫平未保护现场，未进行报警，向郭某壬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100元后，逃避交警部门处理。经福安市交警大队认定，吴卫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卫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有效机动车辆驾驶证驾驶无牌车辆，发生致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从而导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其亲属郭某壬因被告人吴卫平的犯罪行为而死亡，且该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共计319，616.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99，3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7，009.6元、护理费30，222.5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丧葬费22，489.5元、误工费29，550.6元），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上述损失。并提供了身份证、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书、死亡户口注销证明、溪南村委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吴卫平辩称，郭某壬虽在乘坐其所驾驶的摩托车时受伤，系因郭某壬饮酒后坐车不稳向右倾斜所致，其不应负全部责任，且不存在逃逸法律追究的行为。其辩护人尹申平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卫平犯交通肇事罪并于肇事后逃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吴卫平无罪。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尹申平、陈静认为，郭某壬系因饮酒致胃大出血死亡，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郭某壬的死亡与其乘坐摩托车摔伤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人不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06年12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吴卫平与被害人郭某壬到福安市溪柄镇三村高某家从事装修工作，期间，被害人郭某壬在高某家有饮酒。当晚22时许，被害人郭某壬搭乘被告人吴卫平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返回溪南村。被告人吴卫平驾驶车辆途经一转弯处，因操作不当车辆侧翻，造成郭某壬头部受伤致硬膜下血肿的交通事故。经司法鉴定，郭某壬的伤情属重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卫平未保护现场，未进行报警，向郭某壬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000元后，逃避交警部门处理。经福安市交警大队认定，吴卫平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侧翻，是事故根本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郭某壬陈述，证实在案发当晚，与同村吴卫平到溪柄镇三村做装修。晚上22时许，吴卫平驾驶二轮摩托车乘载其行经肇事路段时，不知什么情况，当时车速很快，车辆摔到道路左侧，其与吴卫平两人都受伤，其头部流了很多血，吴卫平用摩托车送其到溪南村口。在村口时感觉头昏，人有些站不住，就回家休息，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听家属讲其回家后即昏迷不醒。事故后，吴卫平仅支付了一千多元就未再支付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06年年底的时候，吴卫平与另外一个人到其家做装修，与吴卫平同来的那个人有在其家里饮酒。9点多两人要回去时，那个人有点醉，吴卫平驾驶摩托车载他回去。
（2）证人郭某甲、郭某乙、吴某甲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郭某壬乘坐吴卫平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2006年12月28日郭某乙、郭某甲等人将他送到闽东医院治疗，经检查要交医疗费十万余元，因没钱遂将郭某壬送回家保守治疗。因与吴卫平无法就赔偿达成协议，郭某甲于2007年1月9日向交警部门报案。郭某甲的证言还证实了其共收到吴卫平支付的赔偿款2000元。
（3）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吴卫平又名吴绍华。
（4）证人郭某丙证言，证实其某郭某壬发生事故的第二天上午，其到郭某壬家发现其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后来其与郭某壬的亲属将他送往福安的医院治疗。经检查需要很多钱，郭某壬家里没钱就于当天把郭某壬送回家。后叫村卫生所的医生到家里挂瓶，慢慢的才好起来，但此后就不会干活了。
（4）证人郭某丁证言，证实郭某壬发生事故后几天，其陪吴卫平去郭某壬家看他，吴卫平有拿了900元给郭某壬。并证实郭某壬在事故发生后有被送往福安治疗以及在村卫生所治疗。
（5）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与郭某壬是同厝的，在郭某壬发生事故的第二天上午七、八点的时候，郭某壬的母亲叫他吃早饭，郭某壬躺在房间床下的地板上，小便失禁，人事不省。郭某壬的家人将他送福安医院治疗，医生说开刀要花十几万，因为没钱就抬回来。后来，村卫生所的医生还来他家为他挂瓶治疗了十几天才会说话吃饭。但此后就不会干活了。其听说郭某壬是坐吴卫平的摩托车去外面干活回来路上摔倒，他们还在小店铺买风湿膏贴上。还听说吴卫平有赔郭某壬3000多元。事故后，郭某壬的弟弟要报案，亲戚有劝他不要报案。
（6）证人吴某丙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吴卫平、郭某壬回村经过其店铺时买了创可贴后回去。
（7）证人郭某戊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点多，吴卫平和郭某壬推着一辆摩托车到其店里，郭某壬喝了半斤米酒，有提到摔倒头“打掉”之事。后来吴卫平送郭某壬回家。
3、书证
（1）闽东医院疾病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证实郭某壬系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曾于2006年12月28日到闽东医院急诊。
（2）福安市溪柄镇溪南卫生所证明，证实郭某壬因车祸到闽东医院治疗后在家中治疗，当时诊断为外伤性脑出血。经治疗十几天后病情好转。
（3）福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卫平无机动车驾驶证以及吴卫平曾以“吴绍华”的名字于2007年9月28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卫平于2007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公安机上网追逃。2012年11月16日，在厦门市谊爱路丽派酒店用品公司仓库抓获吴卫平。
（5）福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公交认字（2007）第70050A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吴卫平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侧翻，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吴卫平负事故全部责任。
（6）交通事故调解记录，证实民事赔偿部分的调解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卫平又名吴绍华，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郭某壬、证人郭某甲、郭某乙等人的身份情况。
4、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5、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2007）临鉴字第478号司法鉴定书，证实郭某壬外伤致硬膜下血肿，血肿量在20ml以上，损伤程度属重伤。
6、被告人吴卫平供述，证实2006年农历11月初八日（即2006年12月27日）晚18时许，驾驶一部无牌男式摩托车乘载郭某壬到溪柄镇三村做装修。期间，郭某壬与户主一起喝酒，其在做装修工作。10点左右，其驾驶摩托车乘载郭某壬从溪柄镇三村往溪南方向行驶，途中遇转弯时，其感觉郭某壬靠右倾斜，用手去抓他，结果车往左侧摔倒，其与郭某壬均摔倒在地，郭某壬头部流血，因摩托车大灯摔坏，二人一起推车返回溪南。事故发生后其未报警，陆续赔偿郭某壬三千多元。并证实2007年派出所找电话给其时，知道是郭某壬的事情，但其认为没事就没去派出所，公安机关是在厦门将其抓获。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形式合法、相互印证，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交通管理部门所出的责任认定错误，不能排除被害人伤情系其他原因所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卫平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述证据中，证人高某、郭某乙、郭某甲、吴某甲、郭某己、郭某戊、沈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郭某壬的陈述、被告人吴卫平的供述相印证，可以证实郭某壬在案发当晚搭乘被告人吴卫平驾驶摩托车期间受伤；同时，被害人郭某壬的陈述以及被告人吴卫平供述相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吴卫平驾驶摩托车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翻；虽然被告人郭某壬于事故发生次日上午被家人发现昏迷送往医院，但被告人吴卫平的当庭陈述以及对在事故发生当时被害人受伤位置的辨认与司法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相印证，可以证实被害人头部右侧受伤导致硬膜下血肿系交通事故所致，可合理排除其他原因所致。此外，被告人吴卫平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明知郭某壬饮酒，仍予以搭乘且未确保安全行驶，故交通管理部门所作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卫平曾主动到司法机关处理纠纷，不存在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卫平在事故发生后未报警、亦未保护现场，经司法机关通知拒不到案，并改换姓名，后公安机关经布控在厦门市将其抓获，故其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意思明显，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虽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证人吴某丁、郭某庚的证言与福安市溪柄司法所的证明欲证明吴卫平在2012年8月份前往溪柄派出所与郭某壬亲属进行调解，但上述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证明吴卫平有主动投案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诉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郭某壬母亲，共生育有二子二女。事故发生次日即2006年12月28日，郭某壬被送往闽东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同日返回家中，由溪南村卫生所继续进行治疗。2007年11月25日郭某壬死亡。
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死亡户口注销证明、福安市溪柄镇溪南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本院依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被害人郭某壬户籍所在地为溪柄镇溪南村，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1）关于死亡赔偿金，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67.2元／年，赔偿20年，为199，344元；事故发生时陈某已满七十九周岁，予以赔偿五年，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每年7，401.92元计算，为37，009.6元，因陈某共生育四个子女，故郭某壬只承担四分之一的份额，即赔偿9，252.4元，该款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共计208，596.4元；（2）关于护理费，根据根据证人郭某乙、郭某甲、郭某辛、沈某等人的证言以及福安市溪南卫生所的证明可以证实被害人郭某壬在事故发生后经卫生所治疗十几天后病情好转，因此其护理期限可酌定为十五天，护理人数按一人计算，参照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34，547元／年计算，为1，985.46元，原告人主张护理费30，222.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交通住宿费，考虑被害人郭某壬确有因治疗支出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原告人主张住宿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4）关于误工费，由于被害人郭某壬的伤情于2007年4月4日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属于重伤，故误工时间可计算到该日，即误工85天（已扣除双休日），因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受害人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335元计算，为10，530.56元。（5）关于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44，979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2，489.5元。综上，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8，596.4元、护理费1，985.4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530.56元、丧葬费22，489.5元，共计244，601.92元。
2、关于双方当事人对民事责任承担的争议。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吴卫平与被害人郭某壬之间属于“好意同乘某虽然被告人吴卫平没有从郭某壬处获得利益，但仍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其无证驾驶摩托车且因操作不当造成郭某壬头部受伤致硬膜下血肿，严重损害郭某壬的身体健康，因此，其对造成郭某壬的损害负有赔偿责任；郭某壬在酒后自制力受到影响的情况下，冒险乘坐被告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且在受伤后未能采取妥善治疗措施，导致损害结果加剧，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和损失的扩大均有一定的责任，应适当减轻被告人吴卫平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的责任比例酌定为5：5。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卫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依法登记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因而发生致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吴卫平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故予以从轻处罚。
据前文认定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44，601.92元，被告人吴卫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被害人系免费搭乘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且未能有效防止损害的进一步扩大，可减轻被告人吴卫平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吴卫平应按前述所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2，300.9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卫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9日止）。
二、被告人吴卫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人陈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300.96元，扣除被告人吴卫平已付的人民币2，000元，实余人民币120，300.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缪月
审 判 员 陈琼
人民陪审员 陈光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锦
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处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民事部分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