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号。负责人：李锦奎。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吴晨晓，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启光钢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江镇振兴路***号第*层。法定代表人：陈道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高新达旺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高新区凤岗工业园（肇庆高新区新奥燃气有限公司西面）。法定代表人：许浩洪。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启光钢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光公司）、肇庆高新达旺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达旺公司）因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6）粤1284民初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吴晨晓，启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到庭参加诉讼，高新达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重新认定案涉工程款数额，改判启光公司对己被禅城区人民法院处置的高新达旺公司建筑物（构筑物等）价款不享有建筑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判令启光公司、高新达旺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不可能于2015年8月22日就知悉民事权益被（2016)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简称105号判决）损害之事实，提起本案之诉的时间也并非2016年5月。一审判决认定兴业银行佛山分行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应自2015年8月22日也即105号判决生效之日起算于法无据，更不合常理；而判决所认定的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的起诉时间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105号判决中以2015年12月22日为案涉施工合同的“合同解除之日”予以确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所涉施工合同己经完成工程结算，不存在105号判决中认定的所谓“由于被告未能交付铝单板车间给原告进行施工”等而需解除施工合同的情形。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105号判决中以“合同解除之日”来确定启光公司请求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时效起算时间予以确认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应根据法释（2002)16号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来确定启光公司请求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时效起算时间。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105号判决中启光公司对达旺公司木纹车间二、三及铝单板车间之工程拍卖价款项中享有建筑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予以确认没有法律依据。假定启光公司对前述工程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其优先权只及于相关工程所对应的拍卖变现款中属于钢结构（即土建部分等除外）实际工程支出的费用的部分，并应以减去已经收取工程款后的余额为限。公式为：A＝【(B-C)X78%X80%】-D（注：A某项工程优先权金额；B该项工程评估金额；C非钢结构部分价款；按禅城法院裁定书，拍卖变现折扣78%；按估价报告，工程实际支出所占比例为80%;D该项工程己收款项。）启光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的上诉。高新达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接受调查。兴业银行佛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就启光公司诉高新达旺公司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一案所做出的（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启光公司对高新达旺公司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拍卖的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铝单板车间所得款项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三、二启光公司、高新达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5日，启光公司与高新达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启光公司承包高新达旺公司钢结构厂房内的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和铝单板车间，工程地点在肇庆大旺工业区，并采取启光公司包工包料形式。合同约定:①2012年先由高新达旺公司施工木纹车间二（建筑面积9216㎡，每平方米造价340元，不含税价格为3133440元）、木纹车间三（建筑面积11088㎡，每平方米造价340元，不含税价格为3769920元）、铝单板车间（建筑面积8008㎡，每平方米造价340元，不含税价格为2722720元）；②预付定金及工程进度款问题：在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定金为工程总价款的15%，计1443912元；启光公司钢梁和钢柱到施工现场三日内支付总工程造价的20%，计1925216元；启光公司檩条到施工现场三日内支付总工程造价的20%，计1925216元；③工程款结算问题：三幢工程全部完工五日内高新达旺公司必须组织单项验收合格之日起余款45%（计4331736元）一年内分四个季度付清给启光公司，支付方法为工程完工后5日内开出两个季度款项（第一、二季度）承兑汇票给启光公司，第二季度到期后5日内开出下两个季度（第三、四季度）款项承兑汇票给启光公司；各季度付款数额分别是15%、15%、10%、5%；④启光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高新达旺公司如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启光公司，则启光公司有权停止施工，施工工期相应顺延…等内容。启光公司在合同签订并生效后，依约完成了对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的钢结构工程，分别在2013年5月12日、11月3日经监理单位、总承包单位及施工单位三方确认，完成工程验收。2014年3月10日，启光公司向高新达旺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单》，确认木纹车间二工程价款3133440元，施工时按合同已支付55%工程进度款1723392元；剩余未付款45%，为1410048元；木纹车间三工程价款3769920元，施工时按合同约定已支付55%工程进度款2073456元，剩余未付款45%，为1696464元；铝单板车间预埋件已安装完成，计7500元；高新达旺公司在2014年1月27日支付150000元。以上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总造价6903360元，已付款3946848元，尚欠2964012元。启光公司在该《工程结算单》上要求高新达旺公司予以确认并及时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工程款。双方对工程结算确认的工程款后，并未约定何时支付工程款。因高新达旺公司迟迟未能完成铝单板车间的土建工程，故一直无法将铝单板车间交付启光公司进行钢结构施工。2014年7月1日，因高新达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启光公司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肇四法大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启光公司与高新达旺公司在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二、高新达旺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启光公司支付工程款2964012元及相应逾期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4月1日开始，以所欠工程款2964012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7.66%计算，直至所欠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三、高新达旺公司向启光公司赔偿因高新达旺公司造成启光公司无法完成的铝单板车间工程的逾期可得利润损失27227.2元；四、驳回启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该判决于2014年12月22日发生了法律效力。2015年2月4日启光公司诉至该院，请求确认所依据（2014）肇四法大民初字第247号判决书确定的应得款项（工程款2964012元及利息、赔偿款27227.2元）对高新达旺公司二＃、三＃木纹车间的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该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启光公司依据（2014）肇四法大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应得的工程款2964012元在人民法院依法拍卖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铝单板车间的款项中享有优先受偿权。二、驳回启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该判决于2015年8月22日发生了法律效力。另查明，高新达旺公司因债务纠纷，其名下位于肇庆市高新区凤岗将军大街北面、江北大道东面的土地（即涉案工程所附着的土地）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2014年9月23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发布公告，决定对登记在高新达旺公司名下的位于肇庆高新区将军大街北面、江北大道东面的土地进行评估、拍卖，责令高新达旺公司或其他使用人于2014年10月30日前自行迁出上述土地；2014年10月27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裁定拍卖高新达旺公司名下所有的肇庆高新区将军大街北面、江北大道东面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2015年3月25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委托拍卖公司进行了公开拍卖，上述土地及附着物由案外人肇庆恒泰橡胶轮胎制品有限公司、肇庆泰诚科技有限公司竞得。庭审中，启光公司要求追加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其价值定位是撤销损害第三人的生效裁决，只要案件的处理将导致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直接或间接的损害，即可认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适格原告包括1）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3）确因生效裁决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遭受民事权益损害的第三人。适格原告不包括1）原生效裁决的当事人；2）必要共同诉讼人；3）代表人诉讼中被代表的当事人。关于兴业银行佛山分行能否作为原告对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上述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指在民事诉讼中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与案件的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参加到已经开始的诉讼中进行诉讼的人，其本质特征是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利害关系，而不以与原被告之间系同一法律关系为条件。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与高新达旺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4）佛城法民三初字第5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兴业银行佛山分行对高新达旺公司提供的坐落于肇庆高新区将军大街北面、江北大道东面的土地使用权[肇府他项（2013）第0252号]经拍卖、变卖后的款项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启光公司与高新达旺公司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纠纷一案，该院作出了（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启光公司依据（2014）肇四法大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应得的工程款2964012元在人民法院依法拍卖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铝单板车间的款项中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案件的处理结果，将有可能影响兴业银行佛山分行债权的实现，应当认定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与该案的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以作为该案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是否追加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未提起撤销之诉，也没有要求参加本案诉讼，没有主张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这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启光公司要求追加的申请，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兴业银行佛山分行是否在法定六个月的期限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问题。（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8月22日发生了法律效力，此时应认定原告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但至2016年5月兴业银行佛山分行才向该院提出撤销之诉，已超过上述规定的六个月期限。本案是审查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有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一、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起算点问题。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应从债权应受清偿时起算。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优先受偿权行使的条件是工程款债权到期，如果工程款债权尚未到期，此时债权无从主张，优先受偿权更无从谈起。其次，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性质看，其具有担保物权性质，根据担保物权的附从性特点，其成立虽可与债权同步，但行使应在债权未获满足之时。最后，从法体系而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规定的优先受偿权从实际竣工之日或者合同约定竣工之日起算，其前提是债权已届清偿期，对于债权未届清偿期的，仍应回归上述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两者并不存在矛盾。该院在（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案中认定，启光公司承包的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和铝单板车间钢结构工程，其中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的钢结构工程，分别在2013年5月12日、11月3日完成工程验收，铝单板车间因高新达旺公司一直无法将完成土建的铝单板车间交付启光公司进行施工，而导致启光公司未完成该车间的施工。同时，由于高新达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解除。高新达旺公司辩称因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已完工，启光公司行使优先权的期限应从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的完工之日起算。结合本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关于付款时间的约定，首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明确约定，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铝单板车间有45%的余款，是在三幢工程全部完工五日内才开出承兑汇票，非单个工程单独完工验收后就付款，在此种情况下，即便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已经完工，启光公司也须等到铝单板车间全部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才能收到工程款，在单个工程完工验收后的六个月内，因未达到付款条件，启光公司尚不能确定高新达旺公司能否如期支付工程款，更不能确定是否有主张优先受偿权的必要。故以单个工程完工验收之日作为优先受偿权的起算之日，不符合《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立法旨意，也不符合情理。其次，《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明确约定竣工验收在工程完工后进行，但未明确是在单个项目完工后进行，还是在三幢工程全部完工后进行，结合合同关于45%的余款在三幢工程全部完工后才支付的约定进行分析，应理解为全部工程完工后才进行竣工验收。在铝单板车间尚未完工的情况下，启光公司并未达到《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竣工验收条件，应属于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亦未进行竣工验收。同时，由于高新达旺公司未能交付铝单板车间给启光公司进行施工，以及拖欠工程款等原因，启光公司已向法院起诉解除《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获得支持，启光公司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应自合同解除之日（即判决生效日期2014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启光公司起诉之日（2015年2月4日），尚未超过六个月期限。即启光公司行使优先受偿权未超法定六个月的期限，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范围问题。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保护的权益看，主要是保障工程款债权的实现，故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产生的损失不应纳入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范围；但对于工程价款应涵盖承包人就其完成的工程成果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直接费、间接费、利润、税金等。生效的（2014）肇四法大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其中确定高新达旺公司应支付启光公司工程款2964012元；依此该院作出了（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认为启光公司所主张的利息、可得利润损失27227.2元并不属于建设工程价款，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主张的工程2964012元仅能在人民法院依法拍卖木纹车间二、木纹车间三、铝单板车间的款项中享有优先受偿权。该认定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并无不妥。且兴业银行佛山分行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否定2964012元工程款中有那些是不属于优先受偿权的范围。高新达旺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该院对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兴业银行佛山分行负担。二审中，除一审提供的证据外，各当事人均没有提供其他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案卷材料显示，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的起诉状时间为2016年4月16日，《一审立案审批表》记载的“收案日期”为2016年5月11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记载的“收到起诉状日期”为2016年5月11日。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兴业银行佛山分行认为（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损害了其权益，起诉请求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限是“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8月22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该判决书是公开的法律文书，一经生效，具有公示效力，应视为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于2016年5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六个月期限。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兴业银行佛山分行以不知存在（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105号案，至2015年12月底才获知有高新达旺公司债权人主张建筑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消息为由，上诉主张未超过法定期限提起诉讼，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兴业银行佛山分行未在法定限期内提起撤销本案之诉，丧失了胜诉权，故对于其上诉请求的其他问题，没有继续审查的必要，本院不作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兴业银行佛山分行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承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红茂审 判 员  李小冬代理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