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新刑初字第2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某，曾用名：魏某甲，男，197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0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1年10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取保候审。2013年9月1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永华，河北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刑诉（2013）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永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9月27日下午15时许，被害人马某与朋友在本市燕都金地城东北家常菜馆吃饭时，与被告人魏某某发生争执，魏某某与孙某（在逃）用菜刀砍伤马某后逃跑，经鉴定，马某的伤情属重伤。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法医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其未持刀砍伤被害人马某，公诉机关指控不实，其无罪。辩护人李永华的辩护观点是：一、被告人魏某某在主观上没有故意伤害受害人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本案中，被告人是因为被害人的蓄意滋事，辱骂被告人妻子和服务员才导致本案的发生，案发时被告人有制止被害人的行为，其没有实施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二、被告人魏某某在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被害人马某的犯罪行为，有证人张某、王某某证词可以相互印证；三、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证实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有罪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和所谓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但是本案中没有物证即作案工具--“菜刀”。被告人曾供述菜刀放在饭店了，但侦查机关未能提取该“作案工具”，如果被告人实施了伤害行为，菜刀上的指纹和血迹更能证实，而办案单位故意不提取物证，指控证据不足。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和证人薛某某的证言内容矛盾，与证人张某、王某某的证言内容截然相反，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和证人薛某某的证言不能采信；四、本案中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虽然被害人受伤，但是系被告人魏某某保护自己的合法经营权才与被害人交涉的，被害人马某的伤情与被告人无关。五、被告人魏某某及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马某的经济损失，表现出被告人的积极赔偿态度。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魏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某某与妻子王某在石家庄市燕都金地城附近开办了一家“东北家常菜馆”。2010年9月27日下午15时许，被害人马某与朋友薛某某、侯某某等在东北家常菜馆喝酒过程中，被害人马某向王某索要啤酒未果，薛某某将桌上的酒瓶打碎在地，被告人魏某某和厨师孙某（音，在逃）从饭店二楼下来后，与被害人马某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魏某某与孙某返回二楼，从厨房内各取一把菜刀，返身追赶尾随而来的被害人马某，被害人马某在逃出饭店门口的不远处被砍伤，经鉴定，其伤情属重伤。2011年10月7日，被告人魏某某妻妹王甲与被害人马某达成了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魏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马某24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马某与被告人魏某某妻子王某达成了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马某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被害人马某对被告人魏某某表示了谅解，并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魏某某从轻处罚。2011年10月8日，被告人魏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供述被害人马某之伤情系孙某造成，其未对被告人魏某某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魏某某的违法犯罪记录：2010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其于2009年12月16日至2010年1月20日间被羁押，2010年1月21日被释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侯某某、刘某某、王某、王甲、姚某某、武某某、于某某、薛某某、张某、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文书及伤情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魏某某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信息、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书、抓获经过、录音光盘、释放证明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中：（一）、被害人马某的陈述1、2010年10月11日陈述证实了其在与朋友喝酒的过程中，因索要啤酒事宜与被告人魏某某发生冲突，被告人魏某某伙同另外一名男子持菜刀将其砍伤的事实：2010年9月27日中午1点钟左右，我和朋友薛某某、刘某某、杰子（音）去东北家常菜馆喝酒，大约到了3点钟左右，另一个朋友侯某某也来了，我就喊：“服务员，再上两瓶啤酒”，喊了几声没人理，这时不知谁把一个酒瓶和盘子摔到地上了，饭馆的男老板走过来就问：“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摔盘子了”？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叫了半天上啤酒也没人搭理，摔坏的东西我赔你”，说着我俩就推搡起来，他一拳打到了我鼻子上，当时我鼻子就流血了，饭馆的另一个男的也和我朋友他们吵了起来，后来饭馆老板和这个男的就往楼上跑了，我就往上追，追到楼梯拐角时，我看到他俩每人手中拿着一把菜刀冲我过来，吓得我转身就跑。我跑出饭馆向南跑了不到五六米，就被他俩追上了。他俩拿着菜刀向我砍来，砍到我后脑勺地方，我就倒在了地上，当时就晕过去了。醒来后，我发现在一个诊所输液，输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头疼的厉害，就转到260医院了。2、2010年10月12日陈述证实了其被砍伤的事实：2010年9月27日下午三点钟左右，我被东北家常菜馆的两个男的砍伤，一个是饭店的男老板，另一个也是饭店的人。当时饭店的老板和另一个男的手中拿着刀，冲我过来，吓得我转身就跑。我刚跑出饭店南边不到五六米，他俩就追上我了，他俩用菜刀砍了我的后脑勺。谁先砍的这个我记不清了，反正他俩先后都砍了。砍了两三刀吧，砍了我后脑勺，我就晕倒了。3、2011年10月8日陈述证实了其与被告人魏某某家属达成并履行了赔偿协议（赔偿数额为2.4万元）的事实：我和魏某某家属写了一份收到2.4万元现金的协议，是昨天下午写的，没有见到魏某某本人。是和他小姨子王甲签的，2.4万元现金给我了。4、2013年2月6日陈述证实了被告人魏某某伙同厨师孙某砍伤被害人马某的事实：2010年9月27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新华区燕都金地城西北角的东北家常菜馆门口南边5、6米处，被菜馆的老板魏某某和厨师砍伤的，厨师叫什么不知道。那天中午我和几个朋友在魏某某的饭店喝酒，因为要啤酒和魏某某发生了口角，也推搡了几下，后来他和厨师各拿一把菜刀从楼上下来，冲着我就过来了，我转身就往饭店门外跑，他俩就在后面追，前因后果我以前都说过了。魏某某和厨师拿菜刀从楼上下来时魏某某在前面。我跑出饭店向南不到五六米，就被他俩追上了，魏某某拿着菜刀冲着我的脑袋就砍，砍到了我的左后脑勺，厨师也拿着菜刀砍了我的头，我倒在了地上，他俩踢了我好几脚，我说别打了，我服了服了，魏某某说不服弄死你，他俩又骂了我几句后就返回饭店了，我被几个朋友扶着去了诊所。我一共被砍了三、四刀吧，具体我记不清了。第一刀是魏某某砍的，后来的我就记不清了。5、2014年2月24日陈述证实了其因被告人魏某某一事，曾受多人威胁，被告人魏某某的叔叔和小姨子王甲约其商谈赔偿事宜，要求再行给付其2.5万元补偿款，条件是要其到公诉机关改变陈述，以证实被告人魏某某没有实施伤害行为。王甲录制了谈话过程，并制成了光盘。其伤情确系被告人魏某某持刀砍伤的事实：在魏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和他小姨子王甲和叔叔电话约我见过面。是年前的事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他俩找到我，在我们家属院门口见的面。见面后他们要再给我2.5万元补偿，让我到检察院改口供，说不是魏某某砍的，是厨师砍的，我当时同意了，就去了新华区检察院，检察院不受理，我就电话和王甲说了，后来就没再见过面。在王甲找我的前两天，大约是中午1点钟左右，有4、5个讲东北口音的年轻小伙子，到我家楼下大声喊我下楼，说是魏某某的朋友，问我为什么出尔反尔，收了钱还告魏某某，让我下楼谈谈，当时他们很凶我很害怕没敢下楼。他们喊着说，这事见不到我面没完，一直下午5点钟左右才走。第二天我没在家，后来听我家属说，这几个小伙子中午1点钟又来了，敲了我家门，还在楼下大喊大叫，当时我家属拨打了110报了警，警察来后他们才走。两天后王甲约我谈谈，我想不见面他们还会找我家来闹，就同意和他见面了。见面后她说再给我2.5万元做补偿，条件是让我改口供，我想这事总得有个了断，东北人再到我家闹事，我也惹不起，就答应了她的条件。录音光盘中有我的声音，还有王甲和魏某某叔叔的。这份谈话录音是我们见面时说的话。当时我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光盘有删除的地方，还有开始我们谈条件时的话没有录。开始谈时，王甲说给我2.5万元补偿，让我到检察院改口供，说不是魏某某砍的，是厨师砍的细节没有录，没有这个条件，我不会和他们谈的。中间我至少也说过三四次，事实上是魏某某砍的，如果你们给我补偿，我可以去检察院说是厨师砍的，不是魏某某砍的，但是这些话被删除了。我当时怕不答应他们，他们还会找人来我家闹事，拿点钱算了，没想事情的后果。当时魏某某拿着菜刀从二楼下来，厨师在他后面，我就赶快往饭店外面跑，没跑多远就摔倒了，摔倒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是魏某某在前，厨师在后，他先上来砍的我，砍时还骂砍死你，不服弄死你的话，吓得我双手抱住了头，我的后脑勺被砍了。（二）、证人薛某某证言（1）2012年8月9日证言证实了其在东北家常菜馆吃饭时，因索要啤酒未果，其将酒杯摔到地上。该饭馆内一胖一瘦两名男子分别持刀追赶被害人马某并将其砍伤的事实：我和马某是朋友关系。2010年9月27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叫马某一起吃饭，我还叫了侯某某、刘某某、杰子（大名不清楚），我们5个人在赵陵铺镇燕都金地城西北角的东北家常菜馆喝酒，后来因为要啤酒，饭店老板娘不给拿，马某就和她吵了几句，我拿起桌上的酒杯摔到了地上，这时从楼上下来了一胖一瘦两个男的，和马某吵了几句，其中瘦点的那个男的还打了马某一拳。这两个男的后来上了楼，马某跟着往上走，我们几个也站起来了，后来那两个男的每人手中拿着一把菜刀从楼上下来，追着马某往外跑。我一看情况不好，跟着他们跑出去了。我一出门，看到这两个男的追上了马某，拿着菜刀砍了马某脑袋几下，马某就倒在了饭店门口南侧五六米的地上，那两个男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踢了马某几脚后就返回了饭店。他们几个赶快过去扶起了马某，当时看到他头上流着血，就扶他到了鑫城小区门口西边的诊所，缝了几针输了液，后来我就有事先走了，第二天我听说他住260医院后，我还去医院看了他。偏瘦点的男子说是饭店老板，他砍在马某的头部，砍了几刀我记不清了。偏胖的男子也是冲着马某脑袋砍的，砍了几下我记不清了。他俩手中的菜刀就是饭店用的普通菜刀。我不认识这两名男子，给我提供照片因为时间太长了，我认不准了。（2）、2013年3月2日证言证实了被害人马某被被告人魏某某和厨师孙某砍伤的事实：我确定是东北家常菜馆的老板和厨师砍伤了马某，是因为在马某被砍伤以前，我们几个去过饭店三次，我认识菜馆老板，厨师没见过。给我提供菜馆老板的照片，因为时间太长了，我认不准了。那天马某和菜馆老板吵起来后，菜馆老板和厨师从二楼每人手中拿着一把菜刀追着马某跑出了菜馆大门，我看情况不好，就紧跟着跑了出去，一出门正好看到马某被菜馆老板和厨师用菜刀砍了。是菜馆老板先拿菜刀砍的，追马某时他在前，厨师在后，他先砍的，厨师随后也砍了。马某在前面跑，菜馆老板追上后一菜刀砍到了马某的后脑勺，接着又乱砍了几下，一共砍了几刀我记不清了。厨师跟上去拿菜刀也冲着马某的脑袋砍，砍什么地方砍了几下我记不清了。马某被菜馆老板和厨师砍倒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菜馆老板和厨师嘴里骂骂咧咧的，俩人踢了马某几脚后返回了菜馆。（三）书证1、公冀石鉴伤鉴伤检字（2010）2483号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了被害人马某头左枕部、耳后分别可见约3.0cm和1.5cm伤口，诊断为“左枕部开放性颅脑损伤”，其损伤属重伤的事实。2、证人侯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魏某某系东北家常菜馆老板的事实。3、被害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其辨认出对其实施伤害行为的是被告人魏某某的事实。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2011年10月8日被告人魏某某在其母的陪同下投案的事实。5、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了2010年1月21日被告人魏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事实。6、“协议书”、“和解协议书”证实了被害人马某与被告人魏某某妻妹王甲、妻子王某先后签订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魏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马某共计人民币54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一）、本案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魏某某与他人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魏某某持菜刀与厨师“孙某”共同追赶被害人马某，有共同的伤害故意。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某、薛某某、刘某某、侯某某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魏某某先是在东北家常菜馆内与被害人马某发生了肢体冲突，后又持菜刀伙同“孙某”一同追赶被害人马某的事实，且被告人魏某某在归案后亦曾承认其持刀追赶被害人马某，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人魏某某在主观上存在因被害人马某等人酒后滋事而怀恨在心，欲伙同“孙某”对被害人马某实施伤害行为的共同故意。2、被告人魏某某与“孙某”对被害人马某有共同的伤害行为。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证人薛某某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害人马某被砍伤倒地后，被告人魏某某伙同“孙某”踢了被害人马某几脚的事实，因此，被告人魏某某与“孙某”有共同的伤害行为。综上，被告人魏某某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及被告人魏某某无故意伤害的犯罪动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马某等人在被告人魏某某开办的饭馆内酒后滋事，负有一定过错，但其人身权利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人魏某某不应对被害人随意实施伤害行为，该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二）、证人张某、王某某的证言多处矛盾，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亦无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1、关于证人张某的证言：（1）、证人张某的自书材料与另一证人王某某的自书材料几乎完全相同，有相互抄袭之嫌，缺乏客观性。其在该材料中称现场并未见到“老板娘”王某，却在出庭时证实是王某报的警，该书证缺乏真实性；（2）、其证明被告人魏某某抢夺厨师孙某的菜刀，该情节仅有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但与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某、薛某某、刘某某、侯某某的证言相矛盾；（3）、其称去东北家常菜馆是想找男友姚某某玩，事发当时其与证人王某某进入饭店和姚某某见面，并把看到的打架过程对姚某某进行了简单叙述，七八分钟后和王某某一起离开，事后未对姚某某谈起过打架之事，而姚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打电话说给其买了一件衣服要送过来，事发当天，姚某某看到张某和王某某在饭馆门外站着，便出去让二人赶紧走，姚某某未要衣服，说完张某和王某某便离开了。过了一两天张某又来找姚某某玩，在遛弯时张某给姚某某谈起当时看到了打架的过程。张某与姚某某的证言多处矛盾；（4）、张某称事发当时其在东北家常菜馆的门口，被害人马某跑出饭店一米便摔倒了，厨师孙某按住被害人马某，用刀背砍伤了马某。厨师孙某按住被害人马某这一情节，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实；其既能看到孙某是用刀背伤人，但却没有看清砍了几刀、砍在什么部位，显然有违常理。在公安机关向其核实该问题时，张某又称是在事发现场听厨师孙某对被告人魏某某说的，但该情节被告人魏某某从未提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情节无法证实；（5）、张某称事发时东北家常菜馆内只有四个人，但据其他证据证实，当时东北家常菜馆内有被告人魏某某、厨师孙某、被害人马某、证人王某（老板娘）、薛某某、刘某某等多人。综上，证人张某的证言缺乏客观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证人王某某的证言：（1）自书材料与证人张某的自书材料在遣词造句、语言顺序上基本相同，其称不知道证人张某是否也写了一份证明，亦不知道为何与张某所写材料的内容一致，明显自相矛盾。（2）其证明被告人魏某某抢夺厨师孙某的菜刀，该情节仅有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但与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证人姚某某、薛某某、刘某某、侯某某的证言相矛盾；（3）出庭作证时证实其当时未看到被告人魏某某曾追赶厨师孙某。后又在公安机关向其核实证言时称被告人魏某某从饭店内追了出来，证言反复；（4）其称“被砍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后也向南跑了”这一情节与事实不符，无其他证据佐证。综上，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缺乏客观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人魏某某的量刑情节1、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征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害人酒后滋事，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魏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3、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执行实刑，与新罪数罪并罚；4、其在前罪中曾被羁押36天，本罪中曾被羁押1天，该时间均应折抵刑期。被告人魏某某虽然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构成自首。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经审委会研究，判决如下：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经开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中“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解巍岗审 判 员  邢雪梅人民陪审员  黄风琴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丹阳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刑罚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成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