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2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新兴街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3030821104XL。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进国，广东国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海龙，广东国亮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正能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村银郎南路***号***号商铺，注册号：441900002577381。法定代表人：王耀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美，女，汉族，1980年8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垫富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正能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能公司）、王耀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2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垫富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正能公司、王耀美偿还垫富宝公司垫付款185683.18元、违约金24996.34元及迟延履约违约金（从欠款之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正能公司、王耀美承担。事实和理由：《垫付宝领用合约一般条款》、《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是案涉双方自愿签订的合法合同，且正能公司、王耀美在签订上述合同时提交了身份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绑定的银行卡信息及复印件，此均足以证明案涉合同合法有效。正能公司依双方签订的合同在垫富宝公司的网站：××注册了会员，并登记了其自身相关信息，包括会员信息、账户信息、授信资料、交易记录等，以及正能公司、王耀美在垫付宝网站上交易的相关事实。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垫富宝公司的垫付行为是基于和正能公司、王耀美之间的约定而履行的垫付责任。在垫富宝公司注册会员的垫付宝交易过程中，垫付宝会员在进行垫付交易之前，均需签订垫付卡领用合约，同时相关交易规则在垫付合约上均有相应条款。正能公司在注册成为垫富宝公司的会员时，对《垫付宝服务协议》是认同的，垫付宝服务是由垫富宝公司向垫付宝会员提供的垫付宝软件系统及（或）附随的替买方垫付商品或服务款项的服务。根据《垫付宝服务协议》第一条的《声明与承诺》第三项、第六项、《垫付宝账户》第一项《注册相关》第5条、第五项《交易相关》第1条、第六项《账户安全》第1条、《垫付宝服务协议》第五条的《垫付宝服务使用规则》第八项《交易风险》第3条、第十二项《生效及期限》第1条、《垫付宝服务协议》第九条《责任范围及责任限制》第八项，以上协议的主要内容及摘要都显示正能公司对垫付宝软件系统的交易规则是明知和认可的。据以上协议显示，只要正能公司使用了自己注册的账号、密码和其他会员之间进行交易的，自己须对商品或服务进行当场验收并对交易的存在或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一旦正能公司确认交易即意味着垫富宝公司完成了案涉双方约定的消费垫付，而正能公司就必须依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垫富宝公司垫付的款项，故一审法院认为垫富宝公司需要举证证明案涉交易的真实性与双方约定不符的。案涉交易可类比银行信用卡，如果银行起诉违约人是依据银行系统显示的违约人的交易记录，银行无法核实每一笔交易的真实完成，交易的是否完成应依案涉双方的约定由买家举证。垫富宝公司支付案涉款项给交易第三人是依案涉双方的合法约定而进行的垫付行为，垫富宝公司无需对正能公司在垫付宝系统上的交易的真实性负举证责任。垫富宝公司在一审过程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了垫富宝公司依约完成了为正能公司垫付消费款的行为，故正能公司应依约偿还垫付款项，而一审法院在正能公司、王耀美缺席一审诉讼且没提反对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垫富宝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与事实不符，且适用法律不当。正能公司、王耀美未向本院陈述其答辩意见。垫富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一、正能公司、王耀美向垫富宝公司支付欠款185683.18元；二、正能公司、王耀美向垫富宝公司支付违约金24996.34元；三、王耀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正能公司、王耀美支付每日按欠款额的0.1%给延迟履行违约金从欠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五、诉讼费由正能公司、王耀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垫富宝公司系于2014年8月13日成立，注册资本一亿元，经营范围包括：对批发零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制造业，建筑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企业进行投资。2015年9月11日，垫富宝公司与正能公司签订一份《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垫富宝公司作为甲方，正能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约定正能公司自愿在垫富宝公司指定的网络平台注册成为会员，由甲方为乙方网上授予垫付宝账户，乙方可以作为会员在垫付宝网站进行交易、收款、还款、提现。合同第三条约定，在会员间进行商品或服务交易时，乙方使用额度进行消费后，甲方替乙方垫付消费款项支付给垫付宝卖方会员，由乙方按约定将垫付款定期归还甲方。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乙方按照垫付宝网站上公布的垫付宝交易规则，到垫付宝会员处使用垫付宝账户进行消费交易；消费交易必须是真实的，如有交易虚假或涉嫌虚假或未按规定使用垫付宝账户的行为，甲方有权终止乙方垫付宝账户的全部或部分功能并拒付交易提现费用，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甲方有权就乙方垫付宝账户进行交易的情况进行电话沟通并录音，乙方同意电话确认的内容为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一经确认不可撤销或变更，并可作为有证明力的证据留存或向有关机构提供。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王耀美向垫富宝公司出具一份《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约定由王耀美为正能公司在《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下的债务向垫富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领用合约生效之日起至领用合约履行完毕之日止。同日，正能公司向垫富宝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上约定正能公司委托王耀美全权代表正能公司偿还正能公司与垫富宝公司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交易下的款项。一审庭审中，垫富宝公司提交了一份由其自行从网络上打印的会员信息界面和一部分交易记录。其中2016年1月29日的交易记录显示：交易对方信息为“深圳市吉运瑞途物流有限公司”，交易金额为228580元，描述为“运单号：W1601192387D大件设备200吨”；2016年1月21日的交易记录显示：交易对方信息为“谭梦秋”，交易金额为21420元，描述为“运单号：W16012118Z9N家具50吨”。一审法院询问垫富宝公司有何证据能显示案涉垫付款的相关交易情况，垫富宝公司回答称没有相关证据。以上事实，有垫富宝公司提交的垫付宝领用合约、承诺函、会员信息（网上打印件），授权书、交易记录（网上打印件）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正能公司、王耀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垫富宝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垫付宝领用合约、承诺函、授权书均有原件，正能公司、王耀美亦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垫富宝公司所提交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可显示出，垫富宝公司所采用的经营方式系以提供垫付宝交易平台以及提供垫付交易款项服务，由成为垫付宝会员的交易双方在垫付宝网站进行交易、收款、还款、提现，并收取相应的服务费用。故垫富宝公司向本案正能公司主张返还垫付款以及相应违约金时，应当就正能公司与他人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经审查垫富宝公司就此所提交的会员信息打印件以及交易记录打印件，均系垫富宝公司单方从网上交易平台进行截图留档后单方打印，并未得到正能公司、王耀美的确认。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垫富宝公司是否能进一步提供可以显示案涉垫付款交易情况的相关证据，垫富宝公司明确回答没有相关证据提交。又根据《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垫富宝公司有权就正能公司垫付宝账户进行交易的情况进行电话沟通并录音，可见垫富宝公司如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其亦有一系列能保留证据并足以反映其会员进行交易相关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交易货物名称、交易数量、交易价格、交易地点等）的流程，而垫富宝公司亦未能就此向一审法院进一步举证。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垫富宝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反映出其系就何种交易关系而进行了相关垫付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垫富宝公司应就此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为垫富宝公司向正能公司、王耀美主张返还垫付款没有相应的事实基础，其在本案中向正能公司、王耀美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上述相关法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垫富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230.1元，由垫富宝公司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垫富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交易记录、现金管理交易凭证、还款承诺函、李玖的身份信息、两份合作协议，交易记录为网上打印并加盖有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印章，显示正能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2016年1月21日向深圳市吉运瑞途物流有限公司、谭梦秋支出交易金额228580元、21420元。现金管理交易凭证显示垫富宝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支付5000万元，摘要为“资金调拨”。垫富宝公司主张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为垫富宝公司会员平台数据的开发维护运营方，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为垫富宝公司的合作伙伴，垫富宝公司的会员可将垫付的消费款从垫富宝账户转到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会员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提现后，再由垫富宝公司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结算。两份合作协议分别是垫富宝公司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主要内容是，垫富宝公司委托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运营、维护垫付宝网站系统，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应保证垫付宝后台管理系统数据的真实性及准确性，该后台数据是根据垫付宝会员在垫付宝网站进行注册、交易等操作过程中同步生成的对应一致的网络后台终局数据，该数据不得作任何更改，必须反映注册、交易的真实情况，垫付宝公司无权进行任何数据修改、变更。垫富宝公司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协商一致，垫富宝公司会员可将其出售商品或提供服务获取的垫付宝额度用于其在轻易科技有限公司轻易贷平台的账户理财或支付相关费用，也可用其在轻易科技有限公司轻易贷平台账户的理财金额偿还其所欠垫富宝公司垫付的消费款，双方根据上述流转情况，据实以等额现金进行结算，即垫富宝公司定期就一定期限内其垫付宝会员转移至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平台轻易贷账户的垫付宝额度通过银行转账付款，支付等额现金给轻易科技有限公司，而不必就其垫付宝会员转移至轻易贷账户的每一笔额度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单笔结算。此外，垫富宝公司提交署名为正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玖在一审庭审后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函，其确认正能公司从2016年2月20日开始逾期未还款，尚欠本金185683.18元、违约金24996.34元。此外，垫富宝公司主张正能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20日、2月22日、2月15日、3月21日还款36.52元、49280元、15000元、0.3元，现仍拖欠垫富宝公司本金185683.18元。垫富宝公司一审庭审主张迟延履行违约金以欠款185683.18元未本金，从2016年2月21日（正能公司应于2016年2月20日还清款项，但正能公司逾期未还款，故垫富宝公司主张从逾期之日开始计算）计至清偿之日止。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垫富宝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垫富宝公司的上诉，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正能公司、王耀美应否偿还垫富宝公司垫付款185683.18元、违约金24996.34元及迟延履约违约金。垫富宝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授权书、现金管理交易凭证、还款承诺函、合作协议均有原件，正能公司、王耀美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垫富宝公司与正能公司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后，垫富宝公司主张其为正能公司与其他垫付宝会员发生的两笔消费交易所产生的消费款项进行垫付，并提交交易记录、现金管理交易凭证、还款承诺函、合作协议为证。对此本院认为，垫付宝网站系统的开发、运营及维护方出具交易记录显示正能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2016年1月21日向深圳市吉运瑞途物流有限公司、谭梦秋支出交易金额228580元、21420元，而垫富宝公司已依据合作协议向垫付宝会员转移至第三方账户的垫付宝额度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的方式进行结算。同时，李玖作为正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在一审庭审后出具还款承诺函确认欠款事实，在正能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垫富宝公司已依约履行垫付义务。在还款期限届满后正能公司未能按时足额还款，仍拖欠垫富宝公司本金185683.18元，已构成违约，垫富宝公司诉请正能公司偿还垫付款本金185683.18元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垫富宝公司通过垫付宝网络平台为垫付宝会员提供垫付消费款支持，实质上为借贷关系。但因其作为出借款项主体的垫富宝公司不是国家法定的金融机构，属于非金融机构企业与个体之间的借贷行为，应受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的调整。关于垫富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迟延履行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垫富宝公司主张按照欠款金额10%计算违约金及日千分之一计算迟延履行违约金，其折算后的利率标准均高于上述法定标准，故应当以法定标准为限，对总计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耀美的法律责任。因王耀美向垫富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自愿为债务人正能公司在上述《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垫富宝公司诉请王耀美对案涉债务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垫富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2269号民事判决；二、限东莞市正能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垫付款本金185683.1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85683.18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王耀美对东莞市正能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30.1元，由东莞市正能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王耀美负担2006.8元，由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2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60.20元，由东莞市正能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王耀美负担4013.7元，由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殷莉利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