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决书（2017）粤18民终2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江裕泉，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代理人：刘少斌，广东定海针（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智峰，广东定海针（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告）：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富强南路（新城西E51号）。法定代表人：梁伍日。委托代理人：陈健莉，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献平，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裕泉与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以下简称东方学校）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江裕泉是东方学校的员工，职务是政教处主任，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有参加社会保险。2011年7月2日，江裕泉与东方学校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自2011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5日止，双方约定根据工作需要，江裕泉在东方学校担任主任岗位工作。江裕泉每月基本工资为2600元，教龄工资50元（以满一个学年为准），安全奖600元，全勤奖80元，职务补贴800元，达标奖以达标方案为准。江裕泉按学校规定时间放寒、暑假，放假期间东方学校发放教师基本工资。东方学校根据学校的经营效益和江裕泉的个人表现和业绩发放奖金，资金的具体数额由东方学校自行确定。上述《劳动合同》的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没有重新签定《劳动合同》，江裕泉一直在东方学校处工作至2016年7月15�。东方学校提供江裕泉的《工资表》显示，江裕泉的到校时间为2006年8月，江裕泉的工资构成为：应发工资（基本工资2600元+校龄工资110元+住房补贴+工作量工资+全勤+车费补贴+绩效考核工资+职务补贴+值勤补贴+话费补贴+应得其他+社保单位部分）-应扣款项（社保个人部分+水电费+考勤+请假/例会+其它扣除+税收）+预留学期末结。江裕泉的工资明细如下：2015年7月3764元，2015年8月3735元，2015年9月5836元，2015年10月5525元，2015年11月5538.50元，2015年12月5534元，2016年1月5536元，2016年2月4955元，2016年3月4900元，2016年4月4901元，2016年5月4857元，2016年6月4761元。经核算，江裕泉的月平均工资为4986.88元。由于新蕾学校所租用的物业由清远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收回，改建为市图书综合大楼。2011年5月9日《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决定，新蕾学校需搬迁到洲心凤凰小学地址。清远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于2011年6月28日发出《公告》,内容为妥善安置学生和教职员工，从即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清远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自愿去凤凰小学校址上学的学生进行登记，保证其学位并按原有的缴费标准收费在此期间未进行登记的，清远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没有责任解决其学位；教职员工从即日起至2011年7月10日前登记的将按原合同续签新合同，未登记的将按自动离职处理。2011年7月28日，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发出《关于同意梁伍日先生在洲心街凤凰小学筹设清城区东方学校的批复》（清城教复[2011]22号），准予梁伍日先生在洲心街凤凰小学筹设“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学校”。为了顺利安置好原新蕾学校的学生就读和教职工就业问题，我局同意你边筹设边办学。2012年9月22日，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发出《关于同意清城区东方学校正式设立的批复》（清城教复[2012]39号），准予梁伍日正式设立清城区东方学校。2016年7月6日，东方学校向在校的教职员工发出《劳动合同续签通知》，内容为：东方学校与教职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于2016年7月10日（或15日），学校安排在2016年7月8日至10日在到东方学校行政楼会议室续签劳动合同，逾期未办理续签手续的，视为不愿意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关系届时自然终止。2016年7月12日，东方学校向在校的教职员工发出《通知》，内容为：已签订劳动合同教职员工于8月15日回校正式上班。未续签劳动合同的教职员工，于2016年7月15日办理完工作交接、档案材料移交和结算好工资并离开学校。2016年7月15日，东方学校向江裕泉发出《关于与江裕泉终止劳动合同的备忘录》，内容为：经东�学校与江裕泉决定于2016年7月16日终止劳动合同，其工资具体结算如下：①工资结算到2016年7月31日止，其中6月工资4761元（此项东方学校已发放），7月工资4861元；②支付江裕泉学期末绩效考核奖2500元；③支付江裕泉补偿款15000元；④支付江裕泉其他奖金3000元；⑤上述4项合计30122元，江裕泉与东方学校指定人员移交好所有工作及档案后现金支付；⑥江裕泉与东方学校共同签订本备忘录后，江裕泉不再从事东方学校任何工作，其以后工作与东方学校无任何关系，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离开东方学校后不能出现有损东方学校利益的言论和行为；⑦本备忘录一式二份，东方学校与江裕泉各执一份。《备忘录》没有江裕泉的签名。庭审中，江裕泉主张东方学校2016年7月15日单方向江裕泉发出《备忘录》，违法终止劳动合同。东方学校则主张江裕泉有意向去其他学校，挽留无效�经双方协商后《备忘录》的内容，但江裕泉没有签名就走了，应视江裕泉为自动离职。江裕泉提供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中心学校于2016年9月9日开具的《证明》，内容为：江裕泉，男，汉族，身份证号码：。江汉花，女，汉族，身份证号码：。江裕泉与江汉花2位同志均于2006年8月入职新蕾学校工作并担任教师职位。2011年7月，新蕾学校转制为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学校，2人的工作关系随同转入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学校。庭审中，东方学校对此《证明》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东方学校提供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中心学校于2016年12月5日开具的《关于江裕泉、江汉花持有我校有关情况说明》，内容为：江裕泉曾持有内容为其有新蕾学校转制到东方学校的《证明》，因原新蕾学校并非我校管辖，我校发现后即向江裕泉收回原件，但江裕�向我校提供由其伪造的《证明》作为原件交回我校。鉴于上述事实，我校特此声明江裕泉、江汉花持有的该份证明不具证明力。庭审中，东方学校提交了2016年9月22日的《2016年上学期行政月预留学期考核结算表》，显示政教副主任李美丽、教务副主任李镜林、政教助理江裕泉的考核奖金各为2000元，江裕泉在签名栏签名，并注明：此签名只是行政考核奖金。庭后，江裕泉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另，东方学校主张已支付江裕泉2016年7月份工资，提供了2016年9月9日《代发业务》明细回单，其中转至江裕泉账户的款项为2506元。江裕泉对此款项并不能说明为何性质款项。江裕泉与东方学校因劳动问题而发生争议，江裕泉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东方学校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3734元；2、拖欠的7月份�资4861元；3、学期末绩效考核奖2500元；4、奖金3000元；5、租赁江裕泉校车的租金3500元；6、东方学校补缴江裕泉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2016年12月29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城劳人仲案字[2016]576号裁决：东方学校支付江裕泉经济补偿金49868.80元；2016年7月工资3352.41元。学期末绩效考核奖2500元；奖金3000元；驳回江裕泉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对仲裁裁决不服，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当事人在期限内对劳动仲裁裁决不服而提起诉讼，该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事实重新进行处理。关于江裕泉提出东方学校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3734元的请求。首先，江裕泉在东方学校工作年限的认定问题。虽然双方均没有提供对2011年7月前江裕泉的工作年限如何计算的证据，但从东方学校所提供江裕泉的《工资表》显示，江裕泉的到校时间为2006年8月，故视为东方学校认可江裕泉的工作年限从2006年8月份开始，至2016年7月份为10年。其次，东方学校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问题。2014年7月5日，双方的劳动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劳动合同，江裕泉仍在东方学校处工作。庭审中，江裕泉主张2016年7月15日东方学校单方向江裕泉发出《备忘录》，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而东方学校主张江裕泉有意去其他学校，挽留无效，经双方协商，江裕泉签订《备忘录》后可以离开，但江裕泉没有签，应视江裕泉为自动离职。关于江裕泉的离职原因，江裕泉与东方学校均依据不足，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29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的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因而，东方学校应向江裕泉支付经济补偿金49868.80元（4986.88元×10年）。至于双方提供的由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中心学校出具的《证明》，由于该证明的事实前后截然不同，故原审法院均不予采纳。江裕泉提出东方学校支付2016年7月份工资4861元的请求。东方学校提交了其于2016年9月9日向江裕泉支付2506元的款项，而江裕泉并无法确认此款的性质，结合东方学校的《关于与江裕泉终止劳动合同的备忘录》中显示，东方学校没有发放江裕泉2016年7月工资，故可认定2506元为江裕泉2016年7月份的工资。故对江裕泉请求东方学校支付2016年7月份工资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江裕泉提出东方学校支付学期末绩效考核奖2500元、奖金3000元的请求。根据东方学校提供的2016年9月22日的�2016年上学期行政月预留学期考核结算表》，显示江裕泉的考核奖金为2000元，江裕泉签名并注明此是行政考核奖金。故对江裕泉请求东方学校支付学期末绩效考核奖25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奖金3000元的请求。江裕泉与东方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东方学校根据学校的经营效益和江裕泉的个人表现和业绩发放奖金，奖金的具体数额由东方学校自行确定。东方学校有权依据本单位规章制度的规定调整江裕泉的奖金。2016年7月15日，东方学校向江裕泉发出《关于与江裕泉终止劳动合同的备忘录》中显示，东方学校同意发放江裕泉奖金3000元。因此，东方学校应支付江裕泉奖金3000元。对江裕泉提出东方学校支付租赁江裕泉车辆租金3500元的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江裕泉可另案请求处理。江裕泉提出东方学校补缴其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1条规定“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为其建立社会保险关系或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不作劳动争议处理，劳动人事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应告知劳动者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寻求解决”。因此，对江裕泉此要求，原审法院不予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粤1802民初998号民事判决：一、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江裕泉经济补偿金49868.80元。二、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江裕泉奖金3000元。三、驳回�裕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负担。宣判后，江裕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东方学校向江裕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3734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东方学校向江裕泉支付拖欠的7月份工资4861元、学期末绩效考核奖2500元；3、由东方学校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东方学校于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与《通知》均为其自行制作的证据，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江裕泉于一审庭审过程中已明确表示，东方学校提供的2016年9月9日《代发业务》明细单中转至江裕泉银行账户的2506元为其拖欠江裕泉校车租金的一部分，而原审判决认定江裕泉�该款项不能说明为何性质款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涉案《备忘录》确认江裕泉7月份工资为4861元，而非2506元。二、东方学校与江裕泉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其已超过一年未与江裕泉重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江裕泉自2006年8月入职至2016年7月，已连续工作满十年。因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双方已经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关系。而根据江裕泉提交的谈话录音可以证明，东方学校校长梁永泽拒绝与江裕泉续签劳动合同并单方面辞退江裕泉。东方学校向江裕泉发出的《备忘录》中明确“决定于2016年7月16日终止劳动合同”，且该《备忘录》发出后东方学校一直未向江裕泉发放7月份工资，由此可知，东方学校与江裕泉双方并未就解除合同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而是东方学校单方解除与江裕泉的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东方学校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江裕泉为主动辞职或其同意东方学校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三、原审判决混淆行政考核奖金与学期末绩效考核奖的概念，东方学校于2016年9月22日向江裕泉发放的2000元为行政考核奖金，其还应向江裕泉支付2500元的学期末绩效考核奖。东方学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江裕泉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江裕泉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因江裕泉拒绝与东方学校续签劳动合同，故东方学校于2016年7月15日向江裕泉出具了《关于与江裕泉终止劳动合同的备忘录》，但江裕泉并未在该备忘录上签名确认，因此，该备忘录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依据该备忘录认定东方学校应向江裕泉支付奖金3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东方学校于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南方影视学校的《招生简章》可知，江裕泉于2016年6月已在该南方影视学校任教，因而导致东方学校与江裕泉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故东方学校无需向江裕泉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双方均没有依据证明江裕泉的离职原因，而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认定东方学校向江裕泉支付经济补偿金属于判决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涉案通话录音是江裕泉将其与东方学校校长的对话内容剪接后提交的，但该通话录音内容可证实江裕泉已知悉东方学校发出的续签合同的通知并已拒绝与东方学校续签合同，现其在劳动合同履行不能的情况下同意与东方学校签订劳动合同，是为了东方学校向其出具辞退证明及补办社会保险，故该通话录音无法证实江裕泉续签合同的真实意愿。四、东方学校与清城区洲心街凤凰小学、原新蕾学校并无关联，其原在原新蕾学校工作的年限不应计入东方学校处的工作年限。江裕泉于2011年到东方学校任职，故原审法院认定其工作年限自2006年8月份至2016年7月份为十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江裕泉答辩称：东方学校无证据证明江裕泉私下与其他学校订立劳动合同导致双方的劳动关系解除。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不管江裕泉是否从原新蕾学校转制至东方学校，江裕泉的工作年限均应从2006年起开始计算。涉案备忘录已确认东方学校应向江裕泉支付奖金3000元。东方学校答辩称：东方学校已在在校职工群及办公室张贴了逾期未与学校续签劳动合同即视为自动离职的�知，由于未续签劳动合同的原因在于江裕泉，故东方学校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江裕泉拒绝在东方学校向其出具的《关于与江裕泉终止劳动合同的备忘录》中签名确认，故东方学校只向江裕泉支付2016年7月15日前的工资并无不妥。江裕泉并非为原新蕾学校转制而来，其与东方学校并未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关系，故东方学校不存在违法解除与江裕泉的劳动合同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江裕泉与东方学校于2011年7月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并约定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1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5日，而在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续签新的劳动合同，但江裕泉仍留在东方学校处工作，而东方学校对此未表示异议，故应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存在事实的劳动合同关系。现东方学校认为江裕泉有意去其他学校任教，经挽留无效后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于2016年7�15日向江裕泉出具涉案的《备忘录》，明确终止双方的劳动关系。而江裕泉则认为东方学校单方出具涉案的《备忘录》，属于单方违法终止劳动合同。因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江裕泉的离职原因，故可视为经由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东方学校应向江裕泉支付经济补偿金。另外，从涉案的《工资表》和东方学校的筹建情况可证，江裕泉的工作时间应从2006年8月起至2016年7月止，故东方学校应向江裕泉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49868.80元（4986.88元/月×10个月）。关于2016年7月份工资的认定问题。从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江裕泉与东方学校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7月15日已终止，且江裕泉亦于2016年7月16日起没有再到东方学校处工作，故江裕泉的7月份工资应计至7月15日时止。现东方学校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其于2016年9月9日向江裕泉支付了2506元，江裕泉虽然认为该款项不属于7月份工资，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款项的性质，且该款项的数额与经双方认可的月平均工资计算所得的15日工资数额大致相符，因此，原审判决驳回江裕泉此项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学期末绩效考核奖和其他奖金的认定问题。对于学期末绩效考核奖的认定，从东方学校提供的2016年9月22日的《2016年上学期行政月预留学期考核结算表》可证，江裕泉已经领取了该考核奖金2000元，江裕泉虽然认为此只是行政考核奖金，并不属于学期末绩效考核奖，但其未能提供其所主张的两项考核奖的发放依据，故其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其他奖金的认定，东方学校于2016年7月15日出具的《备忘录》虽然没有江裕泉签名确认，但该《备忘录》中所确定的其他奖金的数额是经过东方学校根据江裕泉的实际工作情况而最终计算所得，故该款项属于东方学校依法应当支付给江裕泉的劳动报酬。因此，东方学校仍需支付其他奖金3000元给江裕泉。综上所述，上诉人江裕泉、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江裕泉、清远市清城区东方实验学校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