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402刑初5号
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中专文化，山东华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司机，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永善，山东明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公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同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虹、书记员阎跞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马某某谎称在交警队有关系，以不用考试即可办理驾驶证为由或谎称能要来工程，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共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332500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称，案发前，被告人马某某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退赔，有悔罪表现；马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指控的诈骗栗某介绍的被害人的事实，以及诈骗王某3的事实，就该2起系坦白。
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其中除公诉意见中的2起外，还包括诈骗被害人杨某工程保证金的事实）；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赃款。其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5月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马某某谎称在交警队认识人，以只交钱，不用考试即可办理驾驶证为由，让其同事、朋友给其介绍客户，骗取多名被害人的信任，后为拖延出证的时间让其同事杨某假冒交警队工作人员与被害人见面，并伪造了加盖“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德州市交警公安警察支队（第043号）文件”，共诈骗金额137500元。其中93500元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
1、2015年5月份，被告人马某某通过其同事宋某1介绍，以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韩某2、辛某共计11000元。
2、2015年5月份，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述方法，骗取其同事刘欣5500元。
3、2015年5月份，被告人马某某通过其同事孙某介绍，以上述方法，骗取孙某的妻子徐敏、孙某的邻居马生良共计
13500元。
4、2015年9月，被告人马某某在德州市德城区向阳南路靓车洗车店洗车时，以上述方法骗取该店老板高万宝5500元。案发前，马某某的父亲对高万宝的诈骗款进行了退赔。
5、2015年年底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马某某通过栗某介绍，以上述方法骗取冯孝清、冯爱华、王文友、朱兆锋、赵奎乐、包双存、赵德忠、栗宜山、栗仉心、滕守阔、孙读超、徐全方等12人共计88000元。案发前，马某某的父亲对上述诈骗款进行了退赔。
6、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闫某6000元。
7、2016年11月份，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38000元。
（二）被告人马某某自2014年在山东华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其谎称能在领导手中承包到工程，以承包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95000元，其中40000元案发前已退还。
1、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王某480000元，案发前已退还40000元。
2、2016年5月，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述方法诈骗其同事杨某
35000元。
3、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月，被告人马某某以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王某38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杨某、王某3的事实，以及诈骗栗某给其介绍的被害人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出生于1986年1月20日，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
3、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份，证实（1）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部分证据无法固定的原因。（2）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栗某介绍的人的事实。
4、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侦查员给其出示的“机动车驾驶证遗失声明”、“德州市交警公安警察支队（第043号）文件”上盖的公章与其单位公章不相符
5、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没有叫“王军”的员工，且侦查员给其出示的“机动车驾驶证遗失声明”、“德州市交警公安警察支队（第043号）文件”上盖的公章与其单位公章不相符。
6、山东华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是其单位司机，只负责开车，没有资格参与有关工程承包的事宜，也没有权利收取保证金。
7、被害人王某4提供的收条2份、欠条1份，结合王某4的陈述，证实马某某以介绍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诈骗王某4的事实。
8、辛某提供的驾驶证，结合辛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给其办理的假驾驶证的特征。
9、短信截图、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诈骗闫某6000元的事实。
10、收条，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马某某的父亲替马某某偿还部分被害人的事实。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员将被害人办理驾驶证交给被告人马某某的资料一宗扣押，以及将马某某为了拖延时间给被害人出示的加盖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专用章的（第043号）文件扣押的事实。该文件中载明了被害人的姓名，以及载明以上人员请于2016年5月6日至交警大队二楼交管科领取驾驶证。
（二）证人证言
1、张某1的证言，证实（1）被告人马某某称马某某和交警队的杨队长长期合作，可以帮忙办驾驶证，只交钱不用考试，让其帮忙介绍客户，其将同事闫某介绍给了马某某。闫某将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给了马某某，但一直没拿到驾驶证，其和闫某催促马某某，马某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其听说马某某跑了，才知道被骗了。（2）马某某以介绍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了其表弟王某480000元，后其看到马某某介绍给其表弟的工程已经开工了，就找马某某，马某某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其和王某4找马某某要钱，马某某还了40000元。
2、张某2的证言，证实（1）2016年11月份，其表哥王某3的驾驶证被吊销了，一直想办驾驶证，马某某称马某某认识交警队的王队长可以帮忙，但需要交纳8000元的费用，其就将马某某介绍给了王某3，后王某3给了马某某8000元钱。（2）马某某以给王某3介绍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了王某380000余元。
3、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马某某是同事。马某某称马某某认识交警队的人只需要交5500元钱，不需要考试就能将驾驶证办下来，让其给介绍客户。其通过其妹妹宋某2给马某某介绍了韩某2、辛某等人。
4、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证人宋某1的妹妹。宋某1称马某某能够办理驾驶证，只需要交纳5500元钱，而不需要考试。其信以为真，并介绍了韩某2、辛某等人办理。后马某某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也不退钱，后给了一个假的驾驶证，其发现马某某不靠谱，就追着马某某要钱。2017年3月份，其听宋某1说马某某跑了，其就报警了。
5、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马某某是同事。2015年5月，马某某给其打电话称马某某在交警队有关系，不用考试就能把驾驶证办下来，并称名额有限，欲办从速。其回家告诉了妻子徐敏，徐敏又介绍了邻居马生良等人，后马某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2016年，其听说马某某带着马生良等人见过交警队办驾驶证的警官，后来其知道警官是单位同事杨某冒充的。同时证实，C1证费用为5500元，B2证的费用为8000元。
6、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了马某某，马某某自称在交警队认识人，只交钱，不考试就能办驾驶证。其信以为真，就帮朋友冯孝清、冯爱华、王文友、朱兆锋、赵奎乐、包双存、赵德忠、栗宜山、栗仉心、滕守阔、孙读超、徐全方等人办驾驶证，其将钱给了马某某，但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马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马某某带着其见了交警队的杨某队长，杨队长称已经给上级办理驾驶证的部门打电话了，还要再等等。2016年2月份，杨队长称驾驶证办不下来了，给其退钱，后马某某的父亲就把钱退给了其。
7、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其朋友认识证人栗某，栗某能够办理驾驶证，只交钱而不用考试。其就联系栗某给其亲戚冯孝清、冯爱华办理驾驶证C1本，每人交钱6000元。因为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栗某才说是通过马某某办理，并带着其见了马某某和交警队的杨队长，杨队长说驾驶证一直在办，不好办。大概过了一年，栗某找杨队长把钱要了回来，退给了其。
8、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回老家的时候听栗某说一个叫马某某的人能办理驾驶证。其回到单位后和同事说起了此事，其同事让其问问怎么办理，其就给栗某打电话，栗某称只需要交纳6000元钱，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两张一寸照片就可以办理。“徐全芳”将钱给了其，其又将钱转给了栗某，后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马某某和一个“杨队长”还给其打过电话，也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栗某称驾驶证办不下来了，并将钱转到了其银行卡上。
9、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马某某的父亲。马某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诈骗他人的钱，其替马某某还了栗某、高万宝等人的钱。
10、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华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负责工程招标。被告人马某某没有在其处帮别人承包过工程，且在其单位承包工程需要相应资质，不需要交纳保证金。
11、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朋友栗某通过被告人马某某办理驾驶证，交钱后驾驶证迟迟办不下来，后栗某就找到了马某某的父亲，马某某的父亲将钱退给了栗某。
（三）被害人陈述
1、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是山东华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厨师，被告人马某某是其领导。2016年夏天，马某某称马某某给人办驾驶证，因为交警队的王队长出车祸了，让其穿上警服冒充交警队的人出面和办驾驶证的人见个面，拖延一下时间。其怕得罪马某某，且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就答应了。马某某带着其在德州市帝景苑小区附近的军品服装店购买了一套夏季短袖警服和一个大盖帽，在车上马某某还给了其警号、警徽，并带着其去了夏津见了栗某等3人，其按照马某某交代的在夏津见了五六个人，栗某还让其打了欠条，内容是“2017年2月20号之前驾驶证肯定能够办出来，如果办不出来，退还办证的费用，每人再补偿一万元现金”，其给五个人打了两张欠条，并签了其的名字。后其按照马某某的交代和马某某见过其他的人。2017年3月15日，马某某告诉其要出事了，马某某要出去躲躲，其就劝马某某勇于担当。其劝过马某某后，在单位将马某某给别人办驾驶证的档案拿回了家，并带到了派出所。同时证实马某某以谎称在公司老总那里要来了工程，和其合伙干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了其35000元钱。
2、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春节前后，其通过表哥张某1认识了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称马某某能给其联系工程，其请求马某某帮忙介绍。2016年2月27日，马某某以介绍工程交纳保证金为由，先后骗取其80000元。后其询问马某某什么时间开工，马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其意识到马某某没有能力办这个事，就给马某某要钱，最后马某某称钱就当借款，并还给了其40000元，又给其写了一张内容为“今欠王某4肆万元整”的欠条。
3、王某3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以给其办理驾驶证交纳费用为由，骗了其8000元，后又以介绍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了其80000元。
4、辛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朋友宋某2给其打电话称宋某2认识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只需要交纳5500元钱，不需要考试。其就将钱交给了宋某2，后因为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宋某2就将马某某的电话给了其，其联系马某某，马某某称正在办理，后马某某将驾驶证主页和驾驶证皮给了其，并告诉其驾驶证还没有入网，不能使用，入网后再告诉其，但马某某一直也没和其联系，其通过宋某2得知其被骗了。
5、韩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其通过宋某2办理驾驶证，给了宋某25500元钱，后一直没拿到驾驶证，到了2017年2月，其又催宋某2，宋某2称宋某2心里也没底，宋某2要求办证的人退钱了。后宋某2给其打电话称办驾驶证的人是个骗子，已经跑了，其就报警了。
6、刘欣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马某某给其打电话称马某某认识人能办驾驶证，不用考试。其信以为真给了马某某5500元钱，后马某某一直称不好办，推拖时间。其听说马某某是骗子就报警了。
7、马生良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通过邻居孙某知道了马某某能够办理驾驶证。其就按照孙某说的将8000元钱等交给了孙某，后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其就找孙某，孙某就将马某某的号码告诉其，其就和马某某联系，马某某一直推脱。2016年二三月份，马某某带着其一起见了交警队办驾驶证的杨队长，杨队长说电脑坏了，信息入不了网，等入了网就将驾驶证给其，其信以为真。后其又跟杨队长联系，并找了孙某，才知道马某某跑了，杨队长真实身份是厨师，其就报警了。
8、高万宝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5年9月份，其在洗车时认识了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称马某某在交警队有关系，可以办理驾驶证，只需要交纳6000元钱，不考试。其就让马某某给其儿子高歌办驾驶证，但一直没办下来。2016年6月份，其又催促马某某，马某某带着其和交警队的杨某队长见了面，杨队长称过几天就能办出来让其再等等，后其在找马某某的过程中见到了杨队长，发现杨某就是一厨师，其知道上当了就报警了。
9、朱兆锋、冯爱华、腾守阔、王文友、栗仉心、栗宜山、张读超、冯孝清、闫某、赵德忠、包双存、徐全方的陈述，分别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上述人员的事实，诈骗金额为88000元，案发前已全部退还。
（四）被告人供述
马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是山东华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2015年八九月份听说帮人办理驾驶证挣钱，其就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办理驾驶证的人，通过交流发现能够办理真的驾驶证，只是费用比较高，其就开始寻找有需求的人。（1）其给其朋友孙某打电话，称其在交警队有关系，不考试，只交钱（一个人8000元）就可以拿到驾驶证，后孙某让其给孙某的妻子徐敏办理C1本，其收了5500元，孙某还给其介绍了几个人，其每人收了8000元。（2）其在德州市德城区解放南路洗车时认识了洗车行的老板高万宝，其就告诉高万宝其有关系能办驾驶证，高万宝称要给儿子高歌办驾驶证，其就照顾了500元钱，收了高万宝5500元。（3）其同事宋某1也给其介绍了八九个人，其按每个人5500元收的钱。（4）栗某给其介绍了19个人，给了其146000元。（5）其还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了其同事刘欣5500元，骗了张某2的亲戚8000元。（6）其在保险公司上班的朋友张某1给其介绍了闫某，其收了6000元。（7）同事等不断给其介绍需要办证的人，其都收取了费用，2015年9月份左右，其一共办理了三十多个驾驶证。因为证件在网上查询不到信息，其还让同事杨某冒充是交警队的干警，和其一起见了栗某等人，谎称现在管理严格了，等有机会就将证件信息入网等拖延时间，并且在网上私刻了“山东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专用章”、“已录入”、“已办理”的印章，还伪造了两份抬头为“德州市交警公安警察支队”的文件。（8）其同事杨某给其称让其找老总要个工程干干，一起挣钱。2016年5月份，其到了该还借款的日子，就想到了杨某，于是对杨某谎称在老总手里要了个工程，需要交60000元的保证金，两个人一人一半，杨某就给了其30000元，过了两个月，其又以相同理由在杨某处骗取了5000元。其以相同的理由骗取了王某4工程保证金80000元，后还给了王某440000元。（9）其以办驾驶证、介绍工程等为由，骗了王某388000元。同时证实其将通过栗某骗取的钱还给了栗某。（10）2016年12月份，其还以承包工程交纳保证金的理由诈骗了同事张某2和张某2的亲戚80000元钱。
（五）鉴定意见
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质证书，证实民警将扣押的被告人马某某手机送检，在该手机中提取与本案有关内容的事实。
（六）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一宗，证实闫某、王某3、马生良对被告人马某某以及证人杨某的辨认情况。
公诉人称结合本案证据，依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出本案指控的事实及数额。
上述证据，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与马某某的当庭供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19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某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已退还给被害人133500元，社会危害性已降至最小，被害人亦挽回了损失。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当在认定诈骗数额时予以扣除。故此，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马某某案发前（即被公安机关发现以前）归还的133500元认定为诈骗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杨某、王某3的事实，属坦白。公诉人当庭发表的“案发前，被告人马某某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退赔，有悔罪表现”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马某某认罪态度较好、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赃款、无前科”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的有坦白情节（其中除公诉意见中的2起外，还包括诈骗被害人杨某工程保证金的事实）”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马某某诈骗杨某的事实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不属坦白，只有诈骗栗某介绍的人和诈骗王某3的事实属坦白。经查，根据本案证据显示马某某在2017年4月14日，卷二第24页供述中称以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杨某35000元，而杨某的陈述时间为2017年4月19日，卷二的第29页“马某某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的好处，当时还以一起干工程的名义在我这里骗走了三万五千元钱”，故此马某某供述在前，公安机关落实被害人在后，应认定为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应属坦白，但因为诈骗栗某介绍的被害人的数额在案发前已归还，本院在认定中已将数额扣除，故此认定马某某供述的有关诈骗杨某、王某3的事实属坦白。公诉意见以及该辩护意见有关坦白的内容，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的“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本案中马某某不是初次犯罪，且诈骗人数多、多次作案，涉案金额巨大，主观恶性大。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马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未退还的赃款199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白 雪
人民陪审员 安志泉
人民陪审员 王精平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