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锋，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13年9月2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屠肖群，女，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09年9月7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1月10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拘役六个月并罚，分别执行拘役六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濮国强，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10年7月19日因赌博被罚款200元。2011年7月1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2年6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4年8月14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芳，女，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华，男，196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12年2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同年1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虹霞，绰号“霞霞”，女，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振文，绰号“雷迪森”，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畲族，浙江省桐庐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申屠杭君，女，195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住。2007年3月29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500元；2012年6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志军，绰号“小青龙”，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07年12月21日因赌博被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建新，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15年1月19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四日。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包祥锋，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13年9月2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华显君，绰号“阿君”，男，197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申屠成钢，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住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源，男，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2014年3月31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濮国法，绰号“阿胖”、“阿法”，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有全，绰号“老于”，男，197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住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荣为，绰号“老蒋”，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庐县，住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建华，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协警，户籍所在地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吴志军、钟建新、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包祥锋、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朱建华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一案，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浙012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事实
自2016年2、3月份到11月下旬，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2016年7月加入合伙，同年10月份退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桐庐县城南街道滨江大联小区的棋牌室内、岩桥村“岩桥鳖场”、马家村320国道旁“土猪”鱼塘等十余处开设赌场，赌场内以扑克牌“牛牛”的方式聚众赌博，吸引赌博人员。该赌场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赌场设定抽头规则从中抽头渔利。赌场内有专人抽头、联系、安排赌场开设地点、接送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提供资金、监督抽头、记账、保管抽头款、望风等事项。该赌场一般每天固定时间开设二场，下午、晚上各一场。赌场开设期间，共组织金某2、王某2等百余人赌博约二百场，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约200万元。
其中，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为合伙人，负责赌场的工作人员管理、抽头款项保管和发放、赌场联系等事宜，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经营期间共抽头渔利约200万元；被告人申屠肖群参与期间抽头渔利100余万元。
被告人濮国强自2016年2月起至同年11月底，负责带领桐庐县横村片的参赌人员去赌博，在赌场内闹场子，并从抽头获利中分成，其个人获利人民币4、5万余元和香烟。
被告人ＸＸ芳2016年6月份加入赌场，负责监督抽头并记账，其每天工资4、5百元。
被告人吴志军、钟建新、马小华及吴某、许某、李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在赌场内参与赌博闹场子，并从抽头获利中分成，其中被告人钟建新从2016年9月底参与赌场分成，个人获利人民币18000余元、香烟及3000元油费；被告人马小华2016年10月下旬参与分成，个人获利人民币26500余元；被告人吴志军2016年7、8月份参与分成，个人获利人民币28000余元及两三条香烟。被告人赖虹霞和宁某（在逃）在赌场经营期间负责抽头，被告人赖某2016年3月份加入赌场，每天获利2、3百元。被告人钟振文和汪某2（另案处理）负责在赌场内做龙手，被告人钟振文2016年5、6月份加入赌场，个人获利约5、6万元。被告人华显君2016年5、6月份开始负责联系赌博场地及为赌场望风，个人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包祥锋2016年10月份左右加入赌场，负责联系赌博场地及为赌场望风，个人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申屠成钢2016年8月开始负责接送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个人获利人民币13000余元。被告人江源2016年7月开始负责为赌场望风，个人获利人民币12000余元。被告人濮国法2016年9月开始负责为赌场望风，个人获利人民币7000余元。被告人于有全2016年10月中旬至11月初负责接送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个人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被告人蒋荣为2016年10月底至11月初，负责接送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个人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申屠某2（在逃）负责在赌场内维持秩序；方某（另案处理）负责接送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李某2、车某、戴某1、戴某2、郑某、皇某2、皇某3（均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等人开设赌场，为非法获利，仍为其提供场所。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小华、赖某、钟振文、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向本院分别退缴违法所得26500元、40000元、50000元、10000元、13000元、12000元、7000元、2000元、2000元。
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事实
2016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锋与桐庐县公安局协警被告人朱建华商定，由朱建华本人或通过沈烈、赵方伦、张路衡（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接收赌博报警警情和派单的便利，向被告人王锋通风报信十余次，并从中获利。后朱建华、沈某、赵某、张某多次向被告人王锋通风报信。在此期间，被告人朱建华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元及阳光利群香烟数条，被告人沈某、赵某、张某各获利1000元人民币。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锋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申屠杭君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申屠肖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濮国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ＸＸ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志军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钟建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包祥锋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华显君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申屠成钢、江源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濮国法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于有全、蒋荣为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被告人朱建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令没收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赃款人民币19800元、被告人马小华、赖某、钟振文、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退缴桐庐法院违法所得共计162500元，上缴国库；判令没收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一部及扑克牌、骰子、铁盒等供赌博所用物品；判令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吴志军、钟建新、包祥锋退缴违法所得。
上诉人王锋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申屠肖群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期间抽头渔利100余万元，其感觉没有这么多；虽然其是赌场老板，但其没有具体参与赌场管理，对其量刑应从轻。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濮国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ＸＸ芳上诉称，系打工者，仅经手一下现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马小华上诉称，其系赌客，申屠杭君为了留住其在赌场中赌博，将抽头款分成给其，其并不知道涉嫌犯罪；其在侦查阶段供述拿到三次分成是为了取保候审而编造的，实际仅分得7000元。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赖虹霞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振文上诉称，其并非赌场老板、股东、工作人员，其在赌场给坐庄的赌客整理钱，他们赢钱后会分其一点，其不从赌场拿工资，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吴志军、钟建新、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包祥锋、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开设赌场、被告人朱建华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事实，有证人汪某1、皇某1、金某1、王某1、黄某1、俞某,4、金某2、王某2、朱某,4的证言，同案犯申屠某1、申屠某2、方某、黄某2、吴某、许某、汪某2、李某1、申某、高某、李某2、车某、皇某2、皇某3、郑某、戴某2、戴某1、张某、沈某、赵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搜查过程视频刻录光盘，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单，法院费用票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吴志军、钟建新、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包祥锋、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朱建华亦有供述在案，所供相关情节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一）原判根据被告人王锋、濮国强、吴志军、钟建新、华显君、申屠某2、吴某等人的供述、证人俞某,4证言及被告人申屠肖群的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申屠肖群参与赌场合伙的时间为2016年7月份至9月底或10月初，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单证实在此时间段内，赌场的抽头渔利数额起码110余万元，原判已就低认定申屠肖群参与其间的抽头渔利数额为100余万元，故申屠肖群提出其参与其间抽头渔利数额没有100万元这么多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二）被告人马小华和申屠杭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马小华明知申屠杭君等人开设赌场，仍于2016年10月份下旬左右和申屠杭君达成抽头款分成的合意，并参与赌场赌博、闹场子活跃气氛，且实际分得部分抽头款，依法构成开设赌场罪，马小华提出其仅系赌客，申屠杭君为了留住其在赌场中赌博，将抽头款分成给其，其不知道涉嫌犯罪，系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主观犯罪故意的认定。马小华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从申屠杭君处共得到三次分成，2016年10月底或11月初分到8500元，其中5500元系现金，另3000元抵扣其欠款利息，2016年11月中旬在海汇酒店分到7000元现金，11月底分到11000元，全部抵扣了其欠款，上述情节得到申屠杭君供述的印证，且马小华在一审庭审时亦未提出异议，并向桐庐法院退缴其非法所得人民币26500元，现马小华对分成金额予以翻供，缺少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申屠杭君、吴志军、钟建新、包祥锋、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建华作为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告人钟振文明知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等人开设赌场，仍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赌场中从事“龙手”工作，并从赌客处获得分成，其行为系为开设赌场服务，依法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犯，其提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王锋、申屠肖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申屠杭君、王锋、申屠肖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濮国强、ＸＸ芳、吴志军、钟建新、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包祥锋、华显君、申屠成钢、江源、濮国法、于有全、蒋荣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所处刑罚适当，被告人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锋、申屠肖群、濮国强、ＸＸ芳、马小华、赖虹霞、钟振文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管 波
审 判 员 马 骏
审 判 员 张茂鑫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法官助理 郑 庚
书 记 员 钟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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