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92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照升，男，1956年8月15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本科毕业，住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受贿于2015年7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犯受贿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大磊，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以郑航检刑检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照升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航空�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国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照升及其辩护人王大磊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照升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指控撤回起诉，合议庭亦当庭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黄某（另案处理）请托，利用其担任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管理“南航祥云和苑”建设项目的职务便利，在该项目土方石、基坑支护及试桩工程（一标段）招标过程中，帮助投标人河南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收受黄某现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刘照升在担任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原南航河南分公司）�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管理空调管道安装工程施工项目期间，明知郭新伟、叶某在该项目招标、结算方面向其请托，分二次收受郭新伟、叶某现金人民币90000元。
（三）2008年10月至2012年底，被告人刘照升在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期间，明知彭某在工程承揽、施工及费用结算方面向其请托，收受彭某现金人民币60000元；2008年至2012年中秋、春节期间，分8次收受彭某共计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刘照升2次安排彭某装修房子，未支付装修费用人民币70000元。
（四）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刘照升利用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总经理、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南阳基地1号、2号楼住宅楼及配套附属项目施工招标过程中，帮助赵某2顺利承揽到该项目，事后8次收受赵某2现金人民币150000元。
（五）2007年至2008年6月，被告�刘照升接受程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南阳基地住宅楼电梯设备买卖、安装项目上，帮助河南省龙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到该项目，收受程某现金人民币60000元。
（六）2009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王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南阳基地住宅楼园林绿化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帮助常州市嘉泽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承揽到该项目。2010年，刘照升收受王某现金人民币100000元。
（七）2014年，刘照升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期间，明知田某在工程承揽方面向其请托，收受田某现金人民币30000元。
（八）2015年3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路某、冯某的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原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管理“南航祥云和苑”建设项目的职务便利，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该项目住宅楼主体施工招标过程中提供帮助，期间收受路某、冯某现金人民币
1000000元。后路某、冯某得知刘照升不再分管该项目时，要求刘照升退还，刘照升于2015年6月14日将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退还给路某。
（九）2012年3月，被告人刘照升利用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安排承揽南阳基地运营指挥楼外墙装饰工程的刘某装修房子，未支付装修费用人民币37700元；2015年5月，刘照升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刘某装修房子，未支付装修费用人民币2380元。
（十）2014年10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路某、高某夫妇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原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领导为路某1安排工作，期间收受路某、高某现金人民币300000元。2015年8月，路某1被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录用。
（十一）2012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顾某、赵某1夫妇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领导为顾某1安排工作，期间收受顾某现金人民币80000元。2013年7月，顾某1被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录用。
（十二）2010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毛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院长郑某为毛某1大学生改飞行技术专业提供帮助，期间收受毛某现金人民币100000元。2010年下半年，毛某1被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录取。
（十三）2011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余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南航航卫部航空人员医学鉴定中心医生为余某1招飞体检提供帮助，使余某1顺利通过体检，期间收受余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
（十四）2014年10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范某、詹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原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的职务便利，为詹某1进入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范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内有金额人民币200000元，期间刘照升支取人民币70000元。后因詹某1未能留到郑州或者广州工作，而是进入南航南阳基地工作，刘照升将建设银行卡退还范某，范某在收到退还的建设银行卡时为了请托刘照升帮忙使詹某1调往郑州工作，又送给刘照升现金人民币30000元。
（十五）被告人刘照升接受史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副书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于2000年通过南航湖北分公司领导为史豪进入南航工作提供帮助，后史某1进入南航广州总部工作，期间收受史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于2010年通过南航深圳分公司领导为史某2进入南航工作提供帮助，后史某2进入南航深圳分公司工作，期间收受史某现金人民币70000元；于2012年通过南航广州总部工作人员为杜某进入南航工作提供帮助，期间收受史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
（十六）2013年6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罗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南航航卫部航空人员医学鉴定中心医生为罗某1招飞提供帮助，期间收受罗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
（十七）2009年6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生勇中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领导为生某1安排工作提供帮助，期间收受生某现金5万元，2010年，生某1被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录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照升供述，证人申某、黄某、毛某、叶某、彭某、赵某2、程某、王某、田某、路某、冯某、刘某、高某、顾某、赵某1、余某、范某、史某、罗某、生某等人证言，身份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施工合同、中标文件、房屋买卖合同、银行账目明细等书证以及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照升身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刘照升于2000年6月被任命为XX党委副书记，后历任总经理、党委书记，2012年12月任XX党委委员、副总经理，2014年12月任XX党委委员、纪委书记、工会主席。
其具体受贿事实、认定根据及对控辩双方意见的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刘照升始终供认收受他人贿款共计34万元，对其中受贿33万元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当庭陈述在案，并有相关行贿人的证言予以印证一致，该部分指控予以支持。具体如下：
1、2014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黄某（另案处理）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管理“南航祥云和苑”建设项目的职务便利，在该项目土方石、基坑支护及试桩工程（一标段）招标过程中，帮助投标人河南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收受黄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2、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刘照升在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管理空调管道安装工程施工�目期间，明知郭新伟、叶某在该项目招标、结算方面向其请托，收受郭新伟、叶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
3、2009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王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南阳基地住宅楼园林绿化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帮助常州市嘉泽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承揽到该项目。2010年，刘照升收受王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4、2012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顾某、赵某1夫妇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领导为顾某1安排工作，期间收受顾某现金人民币8万元。2013年7月，顾某1被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录用。
5、2011年，被告人刘照升接受余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南航航卫部航空人员医学鉴定中心医生为余某1招飞体检提供帮助，使余某1顺利通过体检，期间收受余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
6、被告人刘照升接受史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于2012年通过南航广州总部工作人员为杜某进入南航工作提供帮助，期间收受史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7、2009年6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生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南阳基地党委书记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领导为生某1安排工作提供帮助，期间收受生某现金5万元，2010年，生某1被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录用。
（二）2014年10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路某、高某夫妇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领导为路某1安排工作，期间收�路某、高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元。2015年8月，路某1被中国民用航空中南地区空管局河南分局录用。
认定该项指控的证据有：（1）刘照升、申某夫妻二人、路某、高某夫妻二人对刘照升收受30万元为路某之女儿路某1安排工作之事供证一致。（2）刘照升对收受路某30万元之后，通过送给刘某6万元，刘某将路某1安排至河南空管局工作的事实亦予以供认。（3）高某、申某于2015年8月份在得知刘照升出事后又针对此事打了一张30万元借条，该借条后被高某撕了。证人高某、申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及申某当庭陈述的相关情节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据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予以支持，刘照升及其辩护人关于该款是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2015年3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路某、冯某的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分公司副总经理、纪委�记、工会主席管理“南航祥云和苑”建设项目的职务便利，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该项目住宅楼主体施工招标过程中提供帮助，期间收受路某、冯某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后路某、冯某得知刘照升不再分管该项目时，要求刘照升退还，刘照升于2015年6月14日将该款退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根据有：
（1）冯某证明：其是一施工队包工头。大概2015年三、四月份，路某告诉冯某说南航有个家属楼项目，冯某就问他和业主熟不熟，路某说认识南航的纪委书记刘照升，冯某就说想参与南航的这个项目，让他约刘照升一起吃个饭。大概过了一、两周，路某告诉冯某说约到刘照升了，冯某就订好了金水路玉凤路附近的一个私人会所，和路某、刘照升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当时冯某和刘照升第一次见面也不熟悉，冯某就告诉刘照升想借用北京建工集团的资�参与南航家属楼的施工项目，刘照升说可以按照正常程序报名参加招投标。这次吃完饭几天后，冯某就找路某商量，要想拿下这个项目的监理和施工工程，必须得去运作，南航家属楼大概有十几万平方，拿100万去运作应该能拿下这个项目，所以冯某想给刘照升拿去100万块钱让他帮忙运作一下，因为冯某也不认识刘照升，就想通过路某把这钱给刘照升送去，路某也同意，冯某就想让路某再约刘照升吃一次饭，把这100万送给刘照升。大概又隔了几天，路某说已经约到刘照升了，冯某就马上开始准备钱。冯某就去省政府对面的建设银行取了40万元现金，去东明路黄河路附近的农业银行取了钱，还去了一家农业银行，在这三家银行总共取了100万元现金。取完钱之后，过了两三天之后，冯某和路某、刘照升又约在上次吃饭的金水路玉凤路交叉口的私人会所吃饭，饭桌上冯某说�说南航这个项目报名的事。吃完饭三人一起下楼，当时冯某侄子冯某1就在楼下冯某的奥迪A6（车牌号豫Ａ×××××）车里等着，冯某事先把10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里，放到了车的后备箱里。冯某侄子看见冯某他们下来之后，冯某就让其侄子把后备箱打开，当着路某和刘照升的面，把黑色旅行包提过来放到路某奥迪A6车的后备箱里。之后路某就把刘照升送回家了，第二天见面的时候，路某告诉冯某东西已经给刘照升了。……2015年5月份，冯某、路某得知刘照升不负责南航基建后，二人商量将100万元要回，后路某对冯某称刘照升让去南阳拿钱，冯某就让自己的侄子冯某1开车去南阳，但没有把钱拿回来。2015年6月14日，路某、冯某在XX路喝茶，路某接到刘照升电话让去拿钱，路某拿到刘照升退回的100万后，二人到省政府对面的建设银行把钱存了起来，退回来时钱装在一个纸箱里。
（2）路某证明：从2014年10月份，刘照升就一直给路某讲南航的集资房项目，因为路某本身是搞监理工作的，一听这个项目有几十万平方的规模，投资非常大，而且刘照升又是负责这个项目的，一下就提起了兴趣。之后路某就去找了冯某，冯某当时就表示想参与，并且想通过路某约刘照升一起吃个饭。大概在2015年3月份的时候，路某约到了刘照升，当时冯某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吃饭，地点应该是在玉凤路金水路附近。当时吃饭的时候冯某拿了北京XX集团的彩色宣传页和名片给了刘照升，告诉刘照升说他想借用北京XX集团的资质承揽南航家属楼的项目。当时刘照升就告诉冯某，现在招投标报名还没有开始，可以先参加报名，以后看看情况再说。大概2015年4月份，路某又打电话约刘照升吃饭，还是只有路某、冯某和刘照升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路�就给刘照升说：“我们给你准备了100万现金，请你在这次项目投标中给予帮助”，刘照升就：“好”。吃完饭后下楼后，冯某的侄子在车里等着，看冯某三个出来，冯某就让他侄子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提包拿了出来，当着路某、冯某、刘照升的面放进了路某的奥迪A6（车牌号豫Ａ×××××）车的后备箱，100万现金是装在旅行提包中的，之后路某就开着奥迪A6送刘照升回他在空港花园的住处，刘照升下车的时候，路某到后备箱把旅行提包给刘照升提了出来，刘照升顺手就把包提走了。……后来大概在15年5月份的时候路某听刘照升说，南方航空总部纪委因为基建的问题一直在找刘照升进行谈话，甚至后来南方航空总部纪委直接到河南分公司，在党组会上宣布不再让刘照升负责基建工作。后来路某和冯某商量，这件事情况不乐观，一方面是刘照升不再负责基建项目，这100万�可能打水漂，啥也办不成，另一方面是纪委一直在查刘照升在基建项目上的问题，也怕自己受牵连，所以路某、冯某就当机立断，决定向刘照升索要这100万元。之后，路某在与刘照升见面、吃饭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提到想让他还钱的事。大概6月份的时候，刘照升告诉路某让老冯派人去南阳拿钱，记得是老冯让他侄子去的。但是他侄子在南阳呆了两天也没有拿到钱。后来，在一个星期六早上9点多，路某和刘照升约在东风南路和金水东路交叉口西南角的路边见面，就问他：“钱咋没要回来啊？”，他说：“钱拿去放贷了，要不回来”，路某就给他说：“你赶快还钱，现在纪委一直在查，别让出事啊”，刘照升说：“好，我两天之后亲自去南阳给你拿钱”。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刘照升又给路某打了个电话说：“老路，我已经把钱取回来了，现在在空港花园地下室，你来吧”，当时路某和冯某正在XX；路喝茶，路某就开着奥迪A6（车牌号豫Ａ×××××）去了空港花园的地下室，冯某就在茶社等着。到了地下室之后，就把车开到这辆越野车并排处停了下来，路某下车之后，刘照升就从越野车的后备箱搬出了一个装酒的纸箱，这个纸箱用胶带封的非常严实，缠了好多圈，刘照升直接把纸箱搬到路某的后备箱里，并且告诉路某纸箱里面装了100万现金。路某就开车回到日春茶馆，路某还打开后备箱让冯某看了一下纸箱，告诉他这就是刘照升还的钱。当时银行已经快下班了，就赶快和冯某一起到省政府对面的建设银行把钱存了起来，到银行才把纸箱打开，里面的钱基本上都是散钱，只有2、3万块钱是成捆的，剩下全是面值100的散钱，还有几万块钱是面值50的。当时银行快下班了，人家看到这么散的钱还不愿意接，他们还给银行说了好话人家�愿意接受存款，经过银行的清点，这一箱钱正好100万元整。
（3）2015年5月7日，北京XX集团报名投标南航河南有限公司住宅楼施工项目的投标手续、冯某消费清单、冯某2015年取款100万元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均印证了冯某、路某上述证言。
（4）南航河南公司（2015）9号文件证实了党委委员分工调整，被告人刘照升不再分管基建工作。
以上证据证明，路某、冯某是因为想承揽南航家属楼施工工程才向刘照升送钱，得知刘照升不再负责家属楼项目且南航纪委正在调查后又让刘照升退钱、刘照升又退钱的事实。足以认定刘照升收受该1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受贿的事实。据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予以支持，刘照升及其辩护人关于该款是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2014年10月，被告人刘照升接受范某、詹某请托�利用其担任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的职务便利，为詹某1进入南航河南航空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范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内有金额人民币20万元，期间刘照升支取人民币7万元。后因詹某1未能留到郑州或者广州工作，而是进入南航南阳基地工作，刘照升将建设银行卡退还范某，范某在收到退还的建设银行卡时为了请托刘照升帮忙使詹某1调往郑州工作，又送给刘照升现金人民币3万元。
认定该项事实的证据有：（1）刘照升对收受詹某建设银行卡，内有现金20万元，并自己取款7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詹某、范某证言印证一致，另有银行交易记录在案证实。（2）詹广兴、范某证言证明，为使女儿调往郑州工作又向刘照升送钱3万元。（3）刘照升辩解称退还银行卡时退还6万元现金、只留下1万元，该辩解与詹某、范某证言的不能印证。据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予以支持，刘照升及其辩护人称刘照升只关于该款是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不予支持的各项指控，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第（七）起、第（十二）起、第（十六）起以及第（十五）起中的刘照升于2000年、2010年分别收受史某现金5万元、7万元的事实，因公诉机关只提供了各送钱人的证言，又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刘照升也予以否认，故指控证据不足，对该各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照升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六）起、第（十三）起，分别指控被告人刘照升收受他人现金10万元、9万元、10万元和2万元，按照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证明标准，只有各该起中刘照升分别收受他人现金5万元、4万元、5万元和1万元的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其余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照升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九）起，指控刘照升未支付装修费用共计40080元，但刘照升称已支付给刘某了。该项指控只有刘某一人证言，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照升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指控刘照升受贿数额259.0080万元中，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的刘照升受贿数额为17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照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照升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鉴于被告人刘照升对指控罪名予以认可，且检察机关已追回其受贿所得财物，可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照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二、被告人刘照升受贿所得财物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富超
审 判 员 李 萌
人民陪审员 马 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培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