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81刑初528号
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玉兰，女，1981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冠男，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方春，湖南光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武，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凤，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海光，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7]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被告人罗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且被告人罗武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良正，被告人戴玉兰、罗武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13日期间，互联网上存在一种“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以下简称“CNY”）,其链接网址为www.chychina.com,是一种网络资金互助平台。该平台不提供任何劳务服务，也不生产销售产品。参与该平台的人员首先要购买激活码进行网络账号的注册以获得会员资格，然后往自己的账号内汇入资金，通过平台匹配为他人提供帮助，赚取每日1%的高额利息；同时通过发展下线引诱他人加入该平台，获取他人参与平台活动投入资金额的15%的提成奖金，并实行分级计奖的动态管理。该平台实则是一个以提供资金帮助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达到骗取钱财目的的网络传销活动平台。
2016年4月中旬，被告人戴玉兰在微信朋友上线尤某（在逃）邀集下，通过向尤某发微信红包购买激活码由尤某帮其在“CNY平台注册了账号为XXXX@163.COM的网络账号，之后又利用XXXX@163.COM账号为自己注册了XXXX2@163.COM的账号，分两笔共投入资金7.5万元，一月内三次投资即可获得“推荐奖”“利息奖”“诚信奖”“注册奖”共计60750元。成为会员后，为尽快发展下线参与，从中谋取更大利益，被告人戴玉兰利用和控制亲友身份信息及银行账号，在“CNY”平台上注册了31个网络账号，并将这些网络账号跟自己的及所控制的21个银行账户（号）分别绑定在一起用于“CNY”传销。同时被告人戴玉兰还在自己的网友及亲朋好友中通过微信对“CNY”进行宣传和管理，并受上线尤某委托，先后两次垫付经费分别在浏阳、长沙组织召开会员核心骨干会议，号召核心人员努力发展下线。被告人戴玉兰参与“CNY”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后，通过上述领导、组织方式，发展直接下线27人，名下总人数达8个层级数百人之多。
2016年4月12日至8月13日，被告人戴玉兰共计使用21个银行账户参与“CNY”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经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共收取“CNY”互助平台传销资金1809.2397万元，支出资金1017.24629万元，收支抵消后货币资金结余791.99341万元。
2016年8月13日晚，因“CNY”网络平台崩盘（关闭），本市参与人员赵某、罗某在与被告人戴玉兰协商不成后报案，公安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同年8月24日浏阳市公安局以被告人戴玉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予以立案侦查。事发后，被告人戴玉兰为转移、藏匿传销资金，将自己控制使用的存储有大量传销资金的银行卡交给其丈夫被告人罗武，要他将资金转移。被告人罗武在明知其妻子被告人戴玉兰从事“CNY”传销活动所获得资金情况下，经手和示意母亲转移并藏匿的传销资金为687.49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查获的传销资金及其扣押决定书、相关笔录、一般缴款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玉兰、罗武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分别对被告人戴玉兰、罗武判处刑罚。
被告人戴玉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对盈利金额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戴玉兰非法所得只有200余万元，且被告人戴玉兰有自首等从轻或减轻情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武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13日期间，互联网上存在一种“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以下简称“CNY”）,其链接网址为www.chychina.com,是一种网络资金互助平台。该平台不提供任何劳务服务，也不生产销售产品。参与该平台的人员首先要购买激活码进行网络账号的注册以获得会员资格，然后往自己的账号内汇入资金，通过平台匹配为他人提供帮助，赚取每日1%的高额利息；同时通过发展下线引诱他人加入该平台，获取他人参与平台活动投入资金额的15%的提成奖金，并实行分级计奖的动态管理。该平台实则是一个以提供资金帮助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达到骗取钱财目的的网络传销活动平台。
2016年4月中旬，被告人戴玉兰在微信朋友上线尤某（在逃）邀集下，通过向尤某发微信红包购买激活码由尤某帮其在“CNY平台注册了账号为XXXX@163.COM的网络账号，之后又利用XXXX@163.COM账号为自己注册了XXXX2@163.COM的账号，分两笔共投入资金7.5万元，一月内三次投资即可获得“推荐奖”“利息奖”“诚信奖”“注册奖”共计60750元。成为会员后，为尽快发展下线参与，从中谋取更大利益，被告人戴玉兰利用和控制丈夫罗武、女儿罗某1、父亲戴某1、母亲王某、家父罗某7、家母陈某、丈夫舅舅陈某1、丈夫堂弟罗某2、邻居和朋友曾某、温某、刘某、孙某的身份信息及银行账号，在“CNY”平台上注册了31个网络账号，并将这些网络账号跟自己的及所控制的21个银行账户（号）分别绑定在一起用于“CNY”传销。分别绑定的银行账号（户）是：戴玉兰工商银行xxxxxxxxxxxx、戴玉兰农业银行xxxxxxxxxxxx、戴玉兰中信银行xxxxxxxxxxxx、罗武农业银行xxxxxxxxxxxx、罗武工商银行xxxxxxxxxxxx、罗武交通银行xxxxxxxxxxxx、罗武建设银行xxxxxxxxxxxx、罗武招商银行xxxxxxxxxxxx、罗武中国银行xxxxxxxxxxxx、罗某7工商银行xxxxxxxxxxxx、罗某7建设银行xxxxxxxxxxxx、陈某1建设银行xxxxxxxxxxxx与xxxxxxxxxxxx、陈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王某中国银行xxxxxxxxxxxx、戴某1交通银行xxxxxxxxxxxx、罗某1中国银行xxxxxxxxxxxx、曾某工商银行xxxxxxxxxxxx、罗某2建设银行xxxxxxxxxxxx、温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刘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孙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同时，被告人戴玉兰还在自己的网友及亲朋好友中通过微信对“CNY”进行宣传和管理，并受上线尤某委托，先后两次垫付经费分别在浏阳、长沙组织召开会员核心骨干会议，号召核心人员努力发展下线。被告人戴玉兰参与“CNY”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后，通过上述领导、组织方式，发展直接下线27人，名下总人数达8个层级数百人之多。
2016年4月12日至8月13日，被告人戴玉兰共计使用21个银行账户参与“CNY”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经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共收取“CNY”互助平台传销资金1809.2397万元，支出资金1017.24629万元，收支抵消后货币资金结余791.99341万元。具体收款情况如下：1、戴玉兰工商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林某、冯某、周某等35人投（汇）入的资金183.5885万元；2、戴玉兰农业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鲁某、李某、胡某等25人投（汇）入的资金77.8538万元；3、戴玉兰中信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袁某、黄某、李某1等29人投（汇）入的资金89.81万元；4、罗武农业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翁某、王某1、黄某5等31人投（汇）入的资金128.96万元；5、罗武工商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邓某、陈某2、刘某1等36人投（汇）入的资金97.0675万元；6、罗武交通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黄某1、龙某、曹某等10人投入的资金94.604万元；7、罗武招商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战某、周某1、孟某等37人投（汇）入的资金101.65万元；8、罗武中国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刘某2、张某、柳某等18人投（汇）入的资金36.5818万元；9、罗某7工商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贺某、庄某、胡某1等35人投（汇）入的资金88.17万元；10、罗某7建设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袁某1、张某、陈某3等22人投（汇）入的资金74.3975万元；11、陈某1建设银行xxxxxxxxxxxx与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杨某、庄某、朱某等32人投（汇）入的资金15.39万元；12、陈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庄某、吴某、李某2等28人投（汇）入的资金36.019万元；13、王某中国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李某3、林某1、周某1等52人投（汇）入的资金106.57万元；14、戴某1交通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庄某、李某3、刘某3等19人投（汇）入的资金103.3万元；15、罗某1中国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姜某、李某1、刘某4等18人投（汇）入的资金33.95万元；16、曾某工商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贺某、吉某、何某等35人投（汇）入的资金90.17万元；17、罗某2建设银行6217002920104317145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吉某、联系卡、陈某4等9人投（汇）入的资金52.008万元；18、温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吴某、林某1、陈某4等14人投（汇）入的资金70.7万元；19、刘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林某2、柳某、张某1等39人投（汇）入的资金105.6万元；20、孙某建设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吴某、李某3、吉某等34人投（汇）入的资金86万元；21、罗武建设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自2016年4月12日该平台开盘起，共计收取“CNY”参与人员谭某、魏某、李某4等31人投（汇）入的资金136.8496万元。
2016年8月13日晚，因“CNY”网络平台崩盘（关闭），本市参与人员赵某、罗某在与被告人戴玉兰协商不成后报案，公安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同年8月24日浏阳市公安局以被告人戴玉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予以立案侦查。事发后，被告人戴玉兰为转移、藏匿传销资金，将自己控制使用的存储有大量传销资金的银行卡交给其丈夫被告人罗武，要他将资金转移。被告人罗武在明知其妻子被告人戴玉兰从事“CNY”传销活动所获得资金情况下，将岳父戴某1中国银行卡上的184.5万元转存至自己控制使用的其表弟陈某5的中国银行卡上，另100万元转存至自己的招商银行卡上，其中的180万元到案后主动上缴公安机关，但自己招商银行卡上原有的60万元加上转入的100万元共160万元被其转移藏匿，去向不明。另外，被告人罗武还将其中女儿罗某1的中国银行卡、岳母王某的中国银行卡、舅舅陈某1的建设银行卡交给母亲陈某，要其进行财产转移。陈某拿到银行卡后又找到小儿子罗某8，让其协助转移财产。2016年8月15日和16日，陈某在罗某8陪同下一起将罗某1、王某中国银行卡内的236.99万元转存至妹妹陈某6新开的中国银行账户上。次日，陈某由罗某8驾车一次到圭斋路建设银行、劳动路中国银行，分别从弟弟陈某1账户和妹妹陈某6账户各取100万元，然后将200万元现金运送至本市澄潭江镇大源村陈某1的鑫盛玻璃钢厂，用报纸、卫生丸封装后用塑料桶藏匿到狗窝中。8月18日，罗某8再次驾车载着陈某将存在陈某6中国银行账户内的100万元取出来，又送至陈某1家中同样包装后藏匿到狗窝中。随后几天，罗某8分两次将陈某1建设银行卡内剩余的6万元取出交给了母亲陈某，并将陈某6中国银行账户上的36.99万元取出交给其母亲。由陈某存入以郭某身份新开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被告人罗武经手和示意母亲转移并藏匿的传销资金为687.49万元。
2016年9月8日，被告人戴玉兰在多次通过手机短信与办案民警沟通后，准备回家投案时在广东韶关高铁上被乘警查获，移交本市公安机关后陆续供认了上述事实。同年9月23日被告人罗武主动到案，如实供认了转移藏匿传销资金的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戴玉兰于2016年8月8日、19日、22日分别以62.2581万元、53.8555万元和10.18万元在浏阳市鑫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和奥园广场房地产开发公司购得的面积为145.01平方米、122.41平方米的房屋二套和二手本田越野车一辆，并扣押陈某和罗某8藏匿于陈某1鑫盛玻璃钢厂狗窝内的300万元、被告人罗武到案后上缴的180万元、陈某转存至郭某账户上的36.99万元，同时冻结戴某1交通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资金4.0446万元，以上合计647.3282万元。
同时，经社情民意及监管环境考察，被告人罗武所在当地基层组织证实其平时表现一般，对其具有监管帮教条件。
上述事实，有查获的传销资金及其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一般缴款书、扣押物品清单、查获现场照片、指认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CNY”制度简介书、网页造作手册、银行取款视频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网上支付来往账单、二手车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层级结构图、记录条、汇款明细表、微信转账汇款截图照片、报案书、查询汇款明细表、银行转账明细单、受伤图片、网络账号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戴某1、王某、陈某、郭某、罗某2、曾某、陈某5、黄某2、吴某3、郭某1、瞿某、瞿某1、高某、黄某3、王某2、杨某1、王某3、汤某、朱某1、陈某7、徐某、刘某13、柳某、郭某2、谭某1、黎某、吴某1、熊某、李某5、宣某、王某4、王某5、张某2、邹某、彭某2、李某4、王某6、唐建新、欧某、徐某1、廖某、张某3、谭某2、周某3、胡利洪、孙浩、胡某2、刘某5、王某1、邱某、甘某、彭某、李某6、黄某4、刘某14、刘某6、许某、刘某7、赵某、罗某、贺某、李某7、李某8、刘某15、谭某3、杨某2、刘某8、尹某、罗某3、陈某12、罗某4、李某9、田某、丁某、刘某9、石某、饶某、杨某3、张雅丽、石某1、易某、李某10、吴某4、丁某1、陈某8、李某3、孙某1、黄某6、李某11、涂某、谭某4、连某、龙某1、李某12、张某4，邓某1、何某1、谭某5、王某7、庄某1、林某3、陈某9、林某4、郑某3、林某5、郑某、郑某1、郑某2、林某6、胡某4、庄某、高某1、张某6、赵某1、蔡某、林某2、陈某10、林某7、洪某、胡某3、彭某1、全某、罗某5、戴某、李某14、朱某2、曾某1、熊某1、段某、陈某11、刘某10、张某5、向某、杨书目、周某2、谢某、姜某1、罗某6、吴某2、谢某1、刘某11、肖某、胡某、雷某、林某、李某13、张某7、魏某1、林某8、曹某1、毛某、冷某、冷某1、刘某12、马某、甘某1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戴玉兰、罗武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玉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资金而予以转移、藏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成立。被告人戴玉兰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涉案金额，经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12日至8月13日，被告人戴玉兰共计使用21个银行账户参与“CNY”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共收取“CNY”互助平台传销资金达1809.2397万元，远远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传销资金达250万元以上，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标准，故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戴玉兰及其辩护人提出盈利金额为二百万元，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玉兰有自首、退赃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戴玉兰在自己的网友及亲朋好友中通过微信对“CNY”进行宣传和管理，并先后两次垫付经费分别在浏阳、长沙组织召开会员核心骨干会议，号召核心人员努力发展下线。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玉兰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武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武具备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并责令被告人罗武服从所在基层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戴玉兰在浏阳市鑫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和奥园广场房地产开发公司购得的房屋二套和二手本田越野车一辆及存款，合计647.3282万元，未超过司法会计鉴定结论中传销资金收支抵消后货币资金结余，应认定为传销资金或用传销资金所购，系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对被告人戴玉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罗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
被告人罗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戴玉兰于2016年8月8日、19日、22日分别以62.2581万元、53.8555万元和10.18万元在浏阳市鑫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和奥园广场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的面积为145.01平方米、122.41平方米的房屋二套和二手本田越野车一辆，扣押的陈某和罗某8300万元、被告人罗武上缴的180万元、郭某账户上的36.99万元、冻结的戴某1交通银行xxxxxxxxxxxx账户资金4.0446万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愈超
人民陪审员 咸 菁
人民陪审员 韩 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方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