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2刑终67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建军，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河北省大名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清龙，男，1950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企业退休，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抓获，同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4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解建泳，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冰冰，女，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永城市公安局投案，同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0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建军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清龙、袁冰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浙020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三原审被告人均不服，�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杜建军与关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在本市海曙区灵桥路255号23-6室注册成立宁波聚顺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雇佣被告人袁冰冰与“大伟”、“小胡”（均身份不明）等人为工作人员，以开发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梧桐岭煤矿为幌子，谎称投资即可获得月利率2分至2.5分左右的高息回报，通过派发传单、召开推介会、组织参观矿区等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集资。被告人孙清龙在明知杜建军、关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的情况下，先后两次以“矿长”身份在梧桐岭煤矿现场向由被告人杜建军、关某、袁冰冰组织前来“考察”的被害人介绍煤矿基本情况。经查，杜建军与关某先后向施某1等92名被害人非法集资人民币9775050元。已返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02150元，其余集资款人民币9272900元无法追回。具体情况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施某1处骗取人民币136.1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31.15万元。
2.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周某1处骗取人民币9.2万元，已返还人民币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4.2万元。
3.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徐某1处骗取人民币6.3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3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5.95万元。
4.2014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顾某处骗得人民币21.25万元。
5.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人民币11.31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6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0.66万元。
6.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人民币34.88万元。
7.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施某2处骗得人民币9.9万元。
8.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周某2处骗得人民币27.3万元。
9.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余某处骗取人民币9.0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3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8.75万元。
10.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蒲某处骗得人民币4.86万元。
11.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徐某2处骗得人民币2.6万元。
12.2014年9月，被告�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董某1处骗得人民币4.315万元。
13.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董某2处骗得人民币1.8万元。
14.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得人民币4.8万元。
15.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2处骗取人民币4.8万元，已返还人民币3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8万元。
16.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汪某处骗得人民币19.94万元。
17.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徐某3、徐某4处骗取人民币4.3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37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975万元。
18.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董某3处骗取人民币0.88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0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0.83万元。
19.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得人民币42.48万元。
20.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毛某处骗得人民币2.25万元。
21.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开富处骗取人民币1.8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2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6万元。
22.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人民币1.72万元。
23.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胡某1处骗取人民币35.0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0.05万元。
24.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某2处骗得人民币3.7万元。
25.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3处骗取人民币11.1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7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0.4万元。
26.2014年7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王某2处骗取人民币4.44万元，已返还人民币1.56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88万元。
27.2014年7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蒋某1处骗取人民币9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8.5万元。
28.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任某1处骗取人民币24.64万元，已返还人民币10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4.64万元。
29.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任某2处骗取人民币18.2万元，已返还人民币5.1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3.05万元。
30.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姜某处骗得人民币4.72万元。
31.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某3处骗得人民币12.75万元。
32.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2处骗得人民币4万元。
33.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钱某处骗得人民币2.34万元。
34.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3处骗得人民币37.1万元。
35.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郑某处骗得人民币4万元。
36.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戴某1处骗得人民币5.81万元。
37.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史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
38.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取人民币8.69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1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8.59万元。
39.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劳某处骗得人民币2.7万元。
40.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黄某处骗得人民币1.8万元。
41.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4处骗取人民币0.9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0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0.85万元。
42.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5处骗得人民币16.6万元。
43.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6处骗取人民币0.9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0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0.85万元。
44.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裘某处骗得人民币23.1万元。
45.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周某3处骗取人民币2.7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3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4万元。
46.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某4处骗取人民币32.7万元，已返还人民币1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1.7万元。
47.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7处骗得人民币1.46万元。
48.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韩某处骗得人民币20.22万元。
49.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4处骗得人民币1.44万元。
50.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林某1处骗得人民币1.44万元。
51.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蒋某2处骗得人民币57.05万元。
52.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董某4处骗得人民币3.65万元。
53.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朱某1处骗得人民币3.65万元。
54.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孔某处骗得人民币24万元。
55.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朱某2处骗取人民币8.6万元，已返还人民币1.8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6.8万元。
56.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邬某处骗得人民币1.74万元。
57.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8处骗得人民币3.44万元。
58.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崔某处骗得人民币1.58万元。
59.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邵某处骗得人民币3.12万元。
60.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周某4处骗得人民币5.25万元。
61.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姚某1处骗得人民币8.16万元。
62.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得人民币20.14万元。
63.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董某5处骗得人民币0.92万元。
64.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刘某处骗取人民币2.64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3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34万元。
65.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何某1处骗取人民币2.61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22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385万元。
66.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林某2处骗取人民币2.61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22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385万元。
67.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5处骗得人民币7.95万元。
68.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马某1处骗得人民币0.75万元。
69.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6处骗得人民币5.25万元。
70.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朱某3处骗取人民币13.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7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2.75万元。
71.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马某2处骗得人民币0.76万元。
72.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王某3处骗得人民币1.52万元。
73.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何某2处骗取人民币2.7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1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55万元。
74.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柴某处骗取人民币22.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2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2.25万元。
75.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9处骗得人民币2.25万元。
76.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戴某2处骗得人民币4.92万元。
77.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唐某处骗取人民币39万元，已返还人民币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4万元。
78.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10处骗得人民币4.1万元。
79.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11处骗得人民币1.58万元。
80.2015年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孙某处骗得人民币1.54万元。
81.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管某处骗得人民币0.75万元。
82.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7处骗得人民币2.25万元。
83.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姚某2处骗得人民币1.8万元。
84.2014年9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贾某处骗得人民币2.7万元。
85.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胡某2处骗得人民币14.71万元。
86.2014年11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何某3处骗得人民币0.75万元。
87.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袁某处骗得人民币1.76万元。
88.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12处骗取人民币5.3万元，已返还人民币2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3万元。
89.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李某8处骗得人民币25.95万元。
90.2014年10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陈某13处骗得人民币0.9万元。
91.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赵某1处骗取人民币4.45万元，已返还人民币0.18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4.27万元。
92.2014年12月，被告人杜建军、关某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王�4处骗得人民币2.27万元。
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袁冰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杜建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孙清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袁冰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责令被告人杜建军、孙清龙、袁冰冰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建军上诉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与关某合伙诈骗，没有参与到宁波开设宁波聚顺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与孙清龙签订的关于磁县梧桐岭煤矿的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没有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集资；其没有占有集资款，目前证据只有关某一人指证其拿走400多万元集资款，故证据不足；其仅应对其宣传过的部分被害人的投资金额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清龙上诉称，其在本案中没有策划、参与，没有起到帮助作用，没有获取非法利益，未实施过犯罪行为。一审判决以刑事手段干涉了民事合同纠纷，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杜建军、孙清龙的供述以及关某的证言均能证实孙清龙没有参与或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孙清龙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和动机，没有帮助他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请求判决宣告孙清龙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冰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施某1等投资人（被害人）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担保合同、照片、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关某、赵某2的证言，宁波聚顺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章程、相关房屋租赁合同书、宣传资料等书证，磁县弘铁煤业有限公司企业实体信息、公司章程、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内部委托协议、委托书、合作协议等书证，以及视频资料、到案经过及证明、户籍证明、三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分析评判如下：
（1）诸投资人的陈述、关某的证词、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建军与关某经合谋，商定由关某在宁波成�投资公司向不特定人员借款以吸收资金，再转给杜建军；此后，杜建军在明知关某的实际经济能力和无力归还借款的情况下，仍为诸投资人所谓“考察”安排食宿、宣传煤矿投资前景收益情况，出示虚假巨额承兑汇票，骗取诸投资人信任，终致90余名投资人的900余万元钱款被骗，至今尚未追回。综上，足以认定杜建军集资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至于赃款的去向、以及涉案煤矿权属转让及争议等问题存疑，并不影响对杜建军以及本案其他被告人作出相应的定罪处罚，杜建军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2）诸投资人的陈述、相关书证、视频资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清龙事先明知杜建军通过关某等人在宁波成立投资公司向不特定人员借款以吸收资金；之后，在明知诸投资人来其煤矿考察的情况下，向投资人介绍煤矿相关情况，以吸引投资，客观上使投资人误以为他们的资金确用于涉案煤矿。综上，足以认定孙清龙为杜建军等人向社会公众进行集资的行为提供了帮助，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孙清龙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冰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鉴于一审已据从犯、自首等情节对其依法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并无不妥，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清龙、袁冰冰与他人合伙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清龙、袁冰冰明知杜建军等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而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以及袁冰冰有自首情节，依法对上述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孙清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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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万仁赞
审判员 王荷春
审判员 刘世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