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8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战全，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中专毕业，住焦作市，原系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2月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从新乡监狱办理临时离监手续。原审被告人吴杰星，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毕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蒋门楼**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2月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5月16日被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中站法院取保候审。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杰星、李战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0803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战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0年10月起，被告人李战全为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后该公司名称变更为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杰星于2011年4月和8月先后成立了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和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吴杰星在日常经营中认识了被告人李战全，二人遂就虚开增值税达成协议。2011年6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吴杰星与被告人李战全商议，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吴杰星为李战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战全按照二人约定支付相应报酬，吴杰星共向李战全开具9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80517.26元，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原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经过认证已抵扣税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6月至2011年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吴杰星为李战全从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向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或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243418.92元，税额1231381.08元，价税合计8474800元。2、2011年9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吴杰星为李战全从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77271.82元，税额149136.18元，价税合计1026408元。2015年2月3日被告人吴杰星被亳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月5日移交焦作市公安局。到案后，其家属积极退赔税款，于2015年3月4日将涉案税款138万元交到公安机关。随后被告人吴杰星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吴杰星在租住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幸福路与文帝路交叉口发现被告人马书明盗窃行为后，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揭发举报。2017年12月15日经鹿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吴杰星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12月26日被告人吴杰星将剩余税款517.26元上缴本院。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吴杰星、李战全已到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鹿邑县公安局穆店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杰星在其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杰星于2015年2月3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薛阁派出所民警抓获。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杰星于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2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5、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案发及侦破过程。6、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焦刑一初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豫法刑四终字第23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战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被告人李战全不服提出上诉后，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7、焦作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实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向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原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243418.92元，税额1231381.08元，价税合计8474800元。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77271.82元，税额149136.18元，价税合计1026408元。8、焦作市山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2010年6月至2011年10月共计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689份，其中包含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和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90份发票。9、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股东会决议，证实2011年3月31日，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变更为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10、税务登记表，证实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责任公司和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日期及税务登记情况。1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和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和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经营项目及公司基本信息。13、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该公司相关证明，证实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4、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信息，证实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5、焦作市天道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信息，证实焦作市天道物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6、焦作市山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及进项税额抵扣明细表，证实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向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原焦作天道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金额8120690.74元，税额1380517.26元，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均已全部认证抵扣。17、扣押决定书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5年3月4日被告人吴杰星将涉案税款138万元上交焦作市公安局，该局依法扣押；2016年2月4日，焦作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将该138万元补缴税款随案件移送至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18、亳州市薛阁派出所相关卷宗材料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杰星有揭发他人盗窃犯罪事实的立功情节。19、鹿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调查评估被告人吴杰星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和吴杰星系朋友关系，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系吴杰星用张某身份证注册，张某本人不参与出资和经营，其只是帮朋友忙，对该公司的经营事项并不知情。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系亳州市新东方炭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销售、票据和账目均由业务员吴杰星负责，注册公司时王某只是出钱，具体事宜也由吴杰星办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杰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1年初的时候，被告人吴杰星的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与项城市二人做生意，货物直接供给了他们，票却开到李战全的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吴杰星跟李战全联系之后，商定了开票费，李战全按照票面金额的3%支付吴杰星开票费。之后吴杰星觉得卖票给李战全也可以赚到钱，就自己去焦作市李战全商议。二人商定了开票费。与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一共给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大概有八百万元左右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数额以实际票据为准。亳州市新东方碳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是在亳州市豫皖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皖碳业公司）成立两三个月之后成立的，当时吴杰星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卖票给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的李战全，并从中收取一定的开票费。觉得这种生意可以多做一些，不但成本低还能赚到钱，于是就找到朋友王某，以他的名义成立了亳州新东方碳业有限责任公司。新东方碳业有限责任公司与焦作市吉峰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过真实的货物交易，一共开具了价税合计大概有一百万元左右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数字以实际票据为准。2、被告人李战全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战全在2012年的供述中证实，在2011年春天，被告人吴杰星找到公司，二人商定吴杰星将票开到公司，李战全在税务局认证，李战全按票面额1%至2%支付开票费用。因为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所以没有给吴杰星签合同。具体数额时间长，记不清了，以税务局的票据为准。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辨认被告人吴杰星对被告人李战全的辨认过程。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杰星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战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吴杰星到案后，主动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星到案后积极退赔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星经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杰星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赔全部税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战全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杰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李战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与原判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6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缴纳。（三）禁止被告人吴杰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设立、经营公司及从事涉税活动。（四）被告人吴杰星退赔的138万税款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缴本院的517.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战全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公开开庭审理，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战全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理由，经查，2017年12月26日9时30分中站法院在一号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有庭审笔录、被告人、辩护人的签字在案佐证，故其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战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吴杰星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战全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战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