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初字第482号 原告王宝福，男，195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代理人黄鸿海，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作湍，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市海龙公路工程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县康庄镇石油公司东侧，组织机构代码10302587－6。 法定代表人黄尧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琴，福建杰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鸿峰，男，北京市海龙公路工程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江油市。 被告瑞安市温建汽摩配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潘岱街道后岸村。 法定代表人徐海娟，总经理。 原告王宝福与被告北京市海龙公路工程公司（下称海龙公司）、瑞安市温建汽摩配有限公司（下称温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宝福的委托代理人黄鸿海、罗作湍，被告海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琴、谭鸿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温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宝福诉称，2012年7月，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对国家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1合同段）公开进行投标，被告海龙公司中标，于2009年9月与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松建高速公路路基土建工程A1施工合同段合同协议书》。为完成A1合同的工程，被告海龙公司将《松建高速公路路基土建工程A1施工合同段合同协议书》中的桥梁工程（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松源溪大桥和六墩中桥）分包给原告施工。2009年9月18日，由被告海龙公司的投资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交通指挥部直属工程部在福建的下设机构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书》约定原告向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交纳保证金300万元，其中250万元于2009年9月21日交清，该保证金在半年内退还50%。工程进度款根据业主计量原则，扣除12%管理费后支付给原告，原告进场后由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等内容，并附工程量清单，清单中的400章工程量扣除12%管理费后为110021813元。《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福建指挥所汇入保证金300万元，并进场施工。2010年7月，原告与海龙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被告海龙公司要求将合同日期倒签至2009年9月30日，并要求将温建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原告还是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施工。该《劳务合同书》对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的内容进行了细化和变更，其中将《协议书》400章工程量变更为39317299元，仅占原工程量的35.74%。《劳务合同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各项施工任务，且松建高速公路也已于2012年11月19日通车，但被告海龙公司不能按约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原告认为，因国家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1合同段）系固定总价合同，工程量清楚，单价明确。因此，合同中约定的工程量清单、在施工过程中经被告海龙公司签证的工程量及原告为被告海龙公司垫付的款项等应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具体原告应收款项为：1.《劳务合同书》中确定的工程量39317299元，扣除后期分割给其他队伍的5011203元，计34306096元。2.100章按施工工程量比例，原告应得的费用1000000元。3.经盘点由被告收回的材料2559918.09元。4.拌合站建设费583785元。5.被告同意支付的代付修理便道费80000元、施工补助费100000元、台班费197000元，合计377000元。6.工程出险理赔款43876元。7.业主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的柴油、钢筋等的材料调差款103450元。8.应当返还的保证金3000000元。以上合计40974227.09元。被告海龙公司已支付：1.现金支付（包括保证金等）11241849元。2.领用材料款（包括钢筋、水泥、炸药、混凝土等）19767605.89元。3.原告应支付的电费等170882.3元。以上合计31180337.19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9793889.9元。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海龙公司、温建公司连带向原告王宝福支付工程款9793889.9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94万元保证金从2009年9月2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15%计算至支付日的利息为180828.5元，9793889.9元从2012年11月20日起按年利率6.1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海龙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南平市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9月12日将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1合同段）工程承包给海龙公司施工，工程总价约293375541元。合同签订后，海龙公司于2009年9月30日将中标项目中的南平市松（溪）至建（瓯）高速公路A1合同段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六墩分离式中桥、松源溪大桥工程中的劳务承包给温建公司，并于当日签订《劳务合同书》一份，温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一帆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宝福在合同上签字，因此，被告海龙公司认为，海龙公司与温建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的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本案诉争的工程款，原告无权向海龙公司主张，可以主张工程款的主体是温建公司。基于合同的相对性来讲，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法院依法应驳回原告对海龙公司的起诉。2.关于原告主张的应收款。退一步来讲，即使海龙公司的第一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海龙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应收款也是有异议的。（1）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总价应为31839626元。《劳务合同书》第一条规定“工程总价（暂定工程量）为（大写）叁仟玖佰叁拾壹万柒仟贰佰玖拾玖元整”，附件二中规定“此报价作为我方与你方结算的唯一单价（该工程量、金额为暂定，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工程量清单数量、金额为准），作为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共同遵照执行。”根据上述约定，39317299元是一个暂定工程量，最终金额应根据双方结算确认。根据双方于2014年6月18日确认的《三工区截止2012年4月30日完成产值统计表》，原告最终实际完工的金额为31839626元而非原告诉中所称的工程价款为34306098元。（2）原告主张“100章按施工工程量比例应得到的费用10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劳务合同书》对100章费用的分配原则有做约定，而原告主张的1000000元具体是指哪一项没有说明，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可实际获得1000000元。（3）海龙公司应付给原告的回收材料款应为224522.5元。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三工区剩余材料盘点清单》《三工区进入实体材料盘点表》，海龙公司回收的材料总价为2559918.09元。此外，海龙公司从原告领取的材料款中扣减了钢筋、水泥及钢绞线共2335395.59元，因此，海龙公司应付给原告的回收材料款应为224522.5元。（4）对于原告主张的拌合站建站费用583785元，海龙公司认为，原告应提供相应的原始凭据并经王宝福、陈龙华、林续增三方共同签字，海龙公司才认可，并以三方签字的原始凭据作为确认数额的依据。（5）关于原告主张的代付修理便道费80000元、施工补助100000元、台班费197000元，合计377000元。对便道修理费用80000元，海龙公司没有异议。根据《三工区机械台班统计（项目部核定）》，台班费为197670元，但是从王宝福领取材料款表中第（九）项“代付项目部电费”中2万元已经由财务下账抵扣，因此应该为177670元。施工补助100000元需原告提供相应的凭据作为结算的依据。（6）关于工程出险理赔款。根据《2010年6月洪水损失理赔清单》，原告方应得的理赔款为43876元，该款项海龙公司已支付给原告。（7）关于柴油、钢筋等材料调差款。海龙公司认为，柴油、钢筋等材料的调差款式根据《项目部专用本》计算公式进行计算，调差款应为103450元。（8）海龙公司对收取的保证金300万元没有异议。3.海龙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合计34616634元。其中：（1）海龙公司为原告垫付保险费70410-18131=52279元，代垫新窑水泥厂水泥款99970元，代垫安监局罚款50000元，代垫钢带、锚具和钢绞线款466000元，代垫工人工资1495870元，代垫温建公司姚忠秋班组劳务费1000000元，退回保证金3000000元，现金支付6848700元，以上海龙公司总共支付温建公司现金13012819元。（2）原告在施工期间从被告领取的钢筋、水泥、炸药、钢网片、混凝土、其他材料及被告代垫的电费合计27166089元，扣减原告退回的材料款等，原告还应支付材料款及电费为21329528元。（3）原告的施工班组姚忠秋代为领取的混凝土材料款合计274287.30元，该笔款项也应是原告向海龙公司支付的款项。4.原告应向海龙公司缴纳费用合计2017098元：（1）交工检测费用39544元。根据《劳务合同书》第二条第2款规定“甲方负责工程……工程试验（外委试验费由乙方承担）……”因此原告应该承担交工检测费用39544元。（2）桥梁修复费用197043元。根据《劳务合同书》附件四“质量承诺书”三规定“确保工程质量满足合同要求。……等原因造成的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引起返工和人员伤亡，按合同规定要求进行整改和返工，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我方承担，并从履约保证金和劳务工程款中扣除。”因此原告应该承担桥梁修复费用197043元。（3）钢筋加工场建设费496238元。根据《劳务合同书》附件二“报价申明”约定“我方愿意以如下从单价完成下列表中的工程量，工程单价中已包括完成该分项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甲方委托乙方租赁装备、采购物资的费用和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物资、装备应支付给甲方的费用等所有费用以及与该工程相关的附属设施、施工所发生的临建、文明施工现场……”，钢筋加工场建设应该包含在桥梁单价之中，因此原告应承担钢筋加工场建设费用496238元。（4）钢便桥搭建费用321123元。理由同（3），原告应承担钢便桥搭建费用321123元。（5）罚款963150元。根据《劳务合同书》第十条第六款规定“乙方必须严格按照闽建（2004）37号《福建省建筑施工文明工地管理规定（试行）》执行，由此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每周对工地进行一次质量、安全、环保考核，若考核达到不合格标准，乙方又未按照甲方要求及时整改，甲方将视情节轻重处以2000-50000元的罚款处罚”，这些罚款全是业主组织检查考核时所发生的，因此原告应承担业主罚款963150元。5.原告应向海龙公司支付违约金5930896元。（1）根据《劳务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中的第一条第2款“乙方未能在其承诺的节点时间内完成阶段性目标的，甲方有权对乙方暂缓计量，并按10000元/天标准扣除乙方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从应付乙方的劳务费中扣除”之约定，原告应该在2011年9月29日完成全部工程量，由于原告方的原因，至2012年12月18日才完成全部工程，因此造成工期延长397天，因此海龙公司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3970000元。（2）根据《劳务合同书》第十条违约责任中第一条第3款“在合同施工过程中，严禁乙方为达到调整合同单价及其他目的而采取的停工、罢工、聚众闹事等方式进行阻工，如有上述行为，一经发现，甲方可无条件将乙方清场，并对乙方处20万元罚款”。而原告在2012年4月底与海龙公司解除合同后，分别在2012年6月19日和2012年8月12日两次聚众闹事，同时于2012年8月13日早晨8：30分将拌合站控制电脑强行拆走，致使被告方全面停工，给被告方造成重大损失。鉴于此，海龙公司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400000元。（3）根据《劳务合同书》第十条违约责任中第一条第3款“如乙方不能在本合同约定的工程工期内按时竣工的，乙方应根据延迟竣工的时间按本合同工程总造价的每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甲方有权从应支付乙方的劳务费中扣除。如乙方支付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因其违约给甲方造成损失时，乙方应负责赔偿差额部分；”的约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总价为39317299元，乙方共造成合同延期397天，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39317299×1/10000×397=1560896元。综上，海龙公司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合计5930896元。6.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如期完工，并中途退场，在双方解除合同后，原告多次派人阻扰施工，导致海龙公司被迫停工多日，造成海龙公司不能按照与业主约定的时间完工，应赔偿被告海龙公司施工损失合计555161元。7.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如前所述，扣除海龙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及原告应付的各种费用及应向海龙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及损失等，海龙公司不欠原告的工程款，相反，原告还应向海龙公司支付7694720.5元，对此，被告海龙公司将保留诉权。 被告温建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告王宝福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企业信息、营业执照各1份，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2、《协议书》1份，拟证明2009年9月18日，被告的投资人在福建的下设机构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向指挥所交纳保证金300万元，其中250万元于2009年9月21日交清，该保证金在半年内退还50%，工程进度根据业主计量原则，扣除12%管理费后支付给原告，原告进场后由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等内容。并附工程量清单，清单400章工程量扣除12%管理费后为110021813元。 证据3、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份，拟证明原告向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汇入保证金300万元。 证据4、《劳务合同书》1份，拟证明2010年7月，双方按照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的约定签订《劳务合同书》，被告海龙公司要求原告倒签日期至2009年9月30日，该合同书对《协议书》的内容进行了细化和变更，其中，给原告施工的400章工程量变更为39317299元，仅占原《协议书》约定的35.74%。 证据5、三工区截止2012年4月30日完成产值统计表1份，拟证明截止2012年4月30日，原告已完成工程量31839626元。 证据6、三工区剩余材料盘点表3份，拟证明经盘点被告海龙公司收回的材料价值2602153.9元。 证据7、拌合站建设支出登记表及附件1份，拟证明建设拌合站原告支出583785元。 证据8、被告签署的签订的及附件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统一向原告支付代付修理便道费80000元、施工补助费100000元、台班费197000元，合计377000元。 证据9、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应承担钩机和吊车台班及费用60000元。 证据10、保险理赔材料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出险理赔款47000元。 证据11、松建公司公路路基土建工程施工招标项目专用本节选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柴油、钢筋等材料调差款150000元。 证据12、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温建公司工商查询资料各1份，拟证明原告是国家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建（A1合同段）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松源溪大桥及六墩中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证据13、南松高司代（2012）059号《关于协调A1项目部三工区班组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1份，拟证明四方会谈形成会议纪要，确认桥梁桩基站芯检测费用由项目部承担，对混凝土的单价结算作出了约定，砂按1.43T每立方米、碎石按1.5T每立方米计算，由被告海龙公司提供采购砂石的单价。 证据14、桥下坑变压器用电分摊协议1份，拟证明截止2012年4月30日，电费总额166400.97元，原告分摊的电费为100000元。 证据15、海龙公司与松建高速结算文件1-25期1组，拟证明：1.截止2012年4月，海龙公司与原告统计，原告完成工程量31839626元，但被告海龙公司和业主结算的工程量与海龙公司和原告的结算工程量不一致，原告与海龙公司还有工程量没有计算。2.原告系6月中旬退出施工现场，因此，2012年5、6月份被告与业主结算的第20、21期中有关桥梁部分的全部工程量是由原告完成，22期中有关桥梁部分的工程量也是由原告完成。3.原告与被告海龙公司结算材料单价应按被告与业主结算供应材料的具体单价执行。4.业主按照固定的计算公司返还给海龙公司自购材料调差款系对自购材料市场变动的补偿，应当返还给原告。 证据16、拌合站建设支出登记表及附件1份，拟证明原告支出建设拌合站费用583821.7元。 证据17、转款凭证、梁宗玉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案外人梁宗彩因安全事故死亡，原告向其亲属支付了650000元赔偿款，原告有权根据双合同约定实报实销。 证据18、瑞安市温建汽摩配有限公司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是合同的相对方，也是实际施工人。 证据19、《桥梁工程补充金额说明》1份，拟证明被告自认三工区的承包人是王宝福，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15载明的被告向松建公司结算的工程总量，扣除姚忠秋完成的工程量，余额即为原告完成的工程量。 证据20、《三工区桥梁用支座核算表》1份，拟证明原告完成支座的工程量为486579.816元。 被告海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协议书》中王恒年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武警交通第一总队只是被告的投资人而王恒年又是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的临时办事人员，其无权代表海龙公司对外签订协议，海龙公司也未授权王恒年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协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海龙公司确有收到300万元的保证金，但这300万保证金是原告代表温建公司缴纳的。对证据4《劳务合同书》中海龙公司签章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海龙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劳务合同书》中在“乙方委托代理人”一栏还有邱一凡的签名，而邱一凡为温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本案被告海龙公司是与温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而不是与王宝福个人签订合同。另，该份合同也不能证明被告海龙公司倒签合同时间的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原告、邱一帆、曾斌是代表温建公司与被告海龙公司结算，该工程款与原告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材料款应属温建公司，与原告无关。此外，被告海龙公司对价款也有异议，海龙公司回收的材料款总价为2559918.09元，而非原告主张的2602153.9元，另应从原告领取的材料款中扣减了钢筋、水泥款共2335395.59元，被告海龙公司应支付的为224522.5元。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与原告无关，且原告提供的原始凭证应经王宝福、陈龙华、林续增三方签字，被告海龙公司才认可，应以三方签字的原始凭证作为确认数额的依据。对证据8中第47页公章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文件不但没有行文时间、落款，且该数额需提供相应的凭证才能确认。对便道修理费80000元没有异议，但该费用与原告无关。根据《三工区机械台班统计（项目部核定）》，台班费为197670元，但是从王宝福领取材料款表中第（九）项“代付项目部电费”中2万元已经由财务下账抵扣，因此应该为177670元，该款项也与原告无关，施工补助100000元需原告提供相应的凭证作为结算依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姚忠秋是原告的施工班组，其钩机和机械台班费用60000元应由原告支付。其次，根据调解书第三条约定“关于钩机和吊车的台班及费用乙方不负责任，双方争议部分60000元由项目部负责”，该部分费用也不应该由海龙公司支付给原告，而由海龙公司支付给姚忠秋班组。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笔款项与原告无关，且保险理赔的数额应当是43876元，该款项海龙公司已经支付了。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柴油、钢筋等材料调差款应为103450元，但该款项也与原告无关。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仅能证明被告海龙公司按温建公司的指示将工程款打给王宝福账户，另，该工商查询可以证明温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邱一帆，故该公司资料可以进一步证明被告海龙公司系与温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未提供原件，且该会议纪要的内容不完整。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只是原告施工的部分电费，实际上原告施工的场所有3个变压器，松源大桥的变压器由原告单独使用，桥下坑变压器当中梁场的是原告单独使用，另一个是共用的，而原告提供的该协议仅共用费用的分担。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应以双方签证为准。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这与被告海龙公司无关，而且从转账凭证中无法体现转款给谁，更无法证实该650000元系支付给梁宗彩的死亡赔偿金。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签名是否系徐海娟本人所签无法确认，且徐海娟应出庭作证。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系温建公司工程结算后，海龙公司又将部分工程承包给姚忠秋的结算，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0有异议，未经被告确认，不予认可。 被告海龙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国家高速公路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1合同段）合同文件1份，拟证明南平市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9月12日将长春至深圳线福建省松溪（闽浙界）至建瓯高速公路路基土建（A1合同段）工程承包给被告海龙公司施工，工程总价为293375541元，工程工期为48个月即自2009年9月12日至2011年9月12日。 证据2、《劳务合同书》1份，拟证明：1.2009年9月30日，海龙公司将中标项目中的南平市松（溪）至建（瓯）高速公路A1合同段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六墩分离式中桥、松源溪大桥工程中的劳务承包给温建公司，工期为2009年9月29日至2011年9月29日，同时双方约定工程量及金额为暂定，最终以双方确定的工程量、金额为准。2.原告作为温建公司的代理人与被告海龙公司签订合同，海龙公司与原告个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 证据3、三工区截止2012年4月30日完成产值统计表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与温建公司法定代表人邱一帆及其公司代表王宝福、曾斌结算，截止2012年4月30日，温建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为31839626元。 证据4、原告领取工程款汇总表3张及附件，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为王宝福所在温建公司垫付保险费52279元，代垫新窑水泥厂款99970元，代垫安监局罚款50000元，代垫钢带、锚具和钢绞线款466000元，代垫工人工资1495870元，代垫温建公司姚忠秋班组劳务费1000000元，退回保证金3000000元，现金支付6848700元，以上海龙公司总共支付温建公司13012819元。 证据5、原告领取材料款汇总表3张及附件，拟证明：1.温建公司在施工期间从海龙公司领取的钢筋、水泥、炸药、钢网片、混凝土、其他材料及被告代垫的电费合计27166089元，扣减温建公司退回的材料款等，温建公司还应支付材料款为21329528元。2.温建公司的施工班组姚忠秋代为领取的混凝土材料款合计274287.30元。 证据6、各工区交工检测费分摊表1张，拟证明温建公司应向海龙公司支付交工检测费39544元。 证据7、松建高速A1合同段桥梁质量缺陷整改费用汇总表1张，拟证明温建公司施工的质量存在问题，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扣减海龙公司三工区费用为197043.13元，根据合同的约定，温建公司应向海龙公司支付该笔费用。 证据8、三工区奖赏汇总表4张，拟证明：1.温建公司违规操作及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海龙公司因此被南平松建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扣款963150元。2.根据合同的规定，温建公司应向海龙公司支付该笔费用。 证据9、钢便桥费用分摊表2张，拟证明依据合同的约定，温建公司应向海龙公司支付钢便桥费用321123元。 证据10、钢筋加工厂费用分摊表1张，拟证明依据合同约定，温建公司应向海龙公司支付钢筋加工费用496238元。 证据11、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证明材料、申请报告各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中标工程交工验收时间为2012年12月18日，与约定交工时间相差1年多。温建公司因未按双方约定的时间竣工，导致被告海龙公司未能按与业主单位约定的时间交工验收，应承担违约责任。温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王宝福在海龙公司施工期间，多次带人阻扰施工，造成工期延误。 证据12、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被告海龙公司与温建公司建立合同关系，被告海龙公司与温建公司之间的关系应以2009年9月30日签订的《劳务合同书》为准。 原告王宝福质证对被告海龙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海龙公司未提供完整的合同文件。对证据2《劳务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签订的时间应为2010年7月份，且乙方签字处的“邱一帆”系之后添加的，添加痕迹明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份证据证明截止2012年4月30日，原告已完成产值31839626元。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海龙公司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该2份证据的附件，原告只认可王宝福签字或打入王宝福账户的款项，其余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中交工检测分摊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未经原告签字确认。对支付月报报批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该份证明不能证明交工检测费应当由原告承担。对证据7中第866页支付报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867-874页决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决算表系被告海龙公司单方制作，且业主扣桥梁修复费的时间是2013年1月15日，而松建高速公路已于2012年11月19日通车，可见修复发生在缺陷责任期。对证据8第875-878页表格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海龙公司单方制作。对页码第879-947页表格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业主扣收罚款963150元的事实。另，本案的合同无效，被告海龙公司的相关损失应按照过错责任分责。对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些证据均系被告海龙公司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明正好能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2012年6月中旬被告海龙公司强行将原告承包的工程分割给其他队伍。因被告海龙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随意扣材料款，导致原告施工出现困难。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中指挥所认为原告是代表温建公司签订协议有异议，实际上2009年9月18日，原告是以个人的名义与指挥所签订《协议书》，并不是以温建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温建公司是2009年12月10日才成立，当时温建公司根本不存在，原告不可能代表温建公司。而《协议书》恰好能证明原告是与指挥所签订协议的相对方。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30日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当时由于被告海龙公司的需要，与原告约定，借用温建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对《情况说明》中认为《劳务合同书》签订后，《协议书》即已作废有异议，指挥所已确认《劳务合同书》是对《协议书》的细化，故《协议书》并没有作废。另，《协议书》如果作废，那么指挥所收取的保证金300万元就没有依据。所以《协议书》与《劳务合同书》具有连续性和承继性，其权利义务应由王宝福与海龙公司履行。 被告温建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主要证明被告海龙公司的基本信息，对此被告海龙公司质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海龙公司所举证据6-11，因所涉款项未经原告确认且诉讼中原告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后被告海龙公司未提起反诉，故与本案审理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2-20及被告海龙公司提供的证据1-5、证据12所要证明的内容，亦为本案需要查清的争议事实，对此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一、关于王宝福是否是涉案建设施工合同主体的问题。 2009年9月18日，原告王宝福以其个人名义与被告海龙公司投资人中国武装警察部队交通指挥部直属工程部下属单位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签订《协议书》，双方就松建高速公路A1合同段合作事宜达成协议：“1.甲方将本项目投标书工程量清单（400章）中的部分工程（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松源溪大桥和六墩中桥）交乙方有资质的劳务队施工，另行签订施工合同。3.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保证金（现金）300万元，在协议签订当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现金50万元，剩余250万元于2009年9月21日提交。……本协议为框架协议，乙方进场后，在此协议条款下由项目部与乙方签订施工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议签订后，原告王宝福依约将300万保证金打入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户头，被告海龙公司对收到保证金的事实并无异议，可以看出，被告海龙公司对王宝福与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签订《协议书》是知晓的，且双方实际上已按《协议书》履行权利义务。结合被告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协议书》系双方拟定的框架协议，与之后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具有承继性。2009年9月30日，被告海龙公司与温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原告王宝福在乙方代表处签名，但经庭审查明，温建公司于2009年12月10日才注册成立，故温建公司不可能作为合同相对方与被告海龙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而双方之后的施工管理及结算，被告温建公司均未参与，且所涉及款项也未进入温建公司账户，被告海龙公司认为原告王宝福系代表温建公司，但并未提供相关授权材料，故原告主张其系借用温建公司名义与被告海龙公司发生合同关系更加符合客观事实。另，涉案高速公路已于2012年11月19日正式通车允许，而被告温建公司至今未向被告海龙公司主张权利，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若温建公司系合同相对方，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也明显不符合常理，而温建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徐海娟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出具的《证明》明确表示温建公司未与海龙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也未参与施工。依该《证明》并结合《桥梁工程补充金额说明》中写明“由于三工区王宝福队承包的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松源大桥和六墩分离式中桥施工至2012年4月底时决定退出，剩余工程由项目部接管……”的内容，也可以佐证原告王宝福借用温建公司名义与被告海龙公司发生合同关系的事实。综上论述，本院对涉案建设施工合同实际相对人是王宝福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款项数额问题。 1.原告王宝福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问题。 原告主张按《劳务合同书》确定的工程量39317299元，扣除后期分割给其他队伍的5011203元，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34306096元。但《劳动合同书》第一条约定“工程总价（暂定工程量）39317299元”，故双方签订的并非固定总价合同，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应以双方正式的结算凭证为准，而根据双方于2014年6月18日确认的《三工区截止2012年4月30日完成产值统计表》确认的产值为31839626元，所以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31839626元。原告提供被告海龙公司与松建高速的结算文件用于证明原告系6月中旬退出施工现场，因此，2012年5、6月份被告与业主结算的第20、21期中有关桥梁部分的全部工程量是由原告完成，22期中有关桥梁部分的工程量也是由原告完成。但该份文件系被告海龙公司与业主单位的结算文件，与原告并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系6月份退场的事实，且原告提供的《桥梁工程补充金额说明》中明确写明“由于三工区王宝福队承包的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松源大桥和六墩分离式中桥施工至2012年4月底时决定退出，剩余工程由项目部接管……”。另，从双方于2012年6月18日确认的《三工区截止2012年4月30日完成产值统计表》的时间也可以看出，如原告系于2012年6月中旬退出，则在2012年6月18日结算时未对5、6月份的工程量一并结算显然违反常理。故原告的举证并不足以证明其是6月份退出施工，所以其要求对2012年5、6月份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应以结算文件中确认的31839626元为准。 2.原告主张的100章按施工工程量比例分配的费用问题。 原告与被告海龙公司对100章费用没有明确约定，原告对其主张的1000000元系属100章中哪项费用并未明确，而根据《劳务合同书》第二条100章费用的分配原则约定“1.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业主向甲方分摊的相关费用，在100章风险包干费中承担，乙方不需要也不得索要100章风险包干费”，原告对其主张的该项费用，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3.被告海龙公司回收的材料款数额问题。 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三工区剩余材料盘点清单》《三工区进入实体材料盘点表》可查明，被告海龙公司回收的材料款为2559918.09元，对此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海龙公司抗辩认为另有冲抵，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4.拌合站建设费问题。 原告提供了拌合站支出登记表及附件，证明拌合站原告支出583821.7元，被告在原告补充证据16后，对该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拌合站建设费用，原告主张为583785元，对于原告主张低于实际费用的，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拌合站费用应为583785元。 5.原告主张代付的便道费、台班费、施工补助费问题。 被告海龙公司对原告代付便道修理费800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海龙公司认可原告的台班费197670元，因原告仅主张197000元，本院认定为197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施工补助费100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凭证，本院不予确认。 6、保险理赔款、柴油、钢筋条差款、保证金等费用问题。 原告主张出险理赔款43876元，柴油、钢筋等调拨款103450元，保证金300万元，对此被告海龙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6项总计38407655.09元。 三、关于被告海龙公司抵扣款项数额问题。 被告海龙公司主张支付原告现金13012819元，但其提供原告领取工程款的汇总表系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确认。而从汇总表中所附的记账凭证来看，仅能证明被告海龙公司退还给原告保证金300万元，垫付工人工资、支付工程款等8189570元及垫付保险费52279元，故被告海龙公司实际支付原告的款项应为11241849元（3000000元+8189570元+52279元）。对于其中的水泥款99970元，安监局罚款50000元，钢带、锚具、钢绞线款466000元及姚忠秋班组劳务费1000000元，经审查证据不足，且海龙公司的该抗辩意见实际属对自己权利的主张，因原告不予认可，而海龙公司又未提出诉讼主张，故本案中不予认定。而对海龙公司主张原告施工期间的领料款及代垫电费21329528元，因海龙公司举证无法证明原告领取的材料款数额及姚忠秋班组领取的混凝土系替原告所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其领料款金额应以原告认可的19767605.89元，电费金额应以原告认可的170882.3元为准。综上，被告海龙公司可用于抵扣的款项金额为31180337.19元。 综上，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9年9月18日，原告王宝福（乙方）与被告海龙公司投资人中国武装警察部队交通指挥部直属工程部下属单位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就松建高速公路A1合同段合作事宜达成协议：1.甲方将本项目投标书工程量清单（400章）中的部分工程（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松源溪大桥和六墩中桥）交乙方有资质的劳务队施工，另行签订施工合同。……3.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保证金（现金）300万元，在协议签订当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现金50万元，剩余250万元于2009年9月你21日提交。4.甲方按比例返还乙方提交的履约保证金，在乙方积极协作，努力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力争在半年内返还50%。……本协议为框架协议，乙方进场后，在此协议条款下由项目部与乙方签订施工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议签订后，原告王宝福依约将300万保证金打入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户头。2009年9月30日，原告王宝福借用温建公司名义与被告海龙公司与温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约定“第一条项目名称：南平市松（溪）至建（瓯）高速公路A1合同段木城大桥、桥下坑大桥、六墩分离式中桥、松源溪大桥。工程总价（暂定工程量）：39317299元。第二条本合同为单价合同，400章的单价中包括完成该项目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甲方委托乙方租赁装备、采购物资的费用以及与该工程相关的附属设施、施工所发生的临建、文明施工现场、环保费用。且为乙方完成甲方交予的劳务项目分项工程完工经检验符合工程质量标准后的单价。100章费用分配原则：1.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业主向甲方分摊的相关费用，在100章风险包干费中承担，乙方不需承担也不得索要100章风险包干费。第三条本合同施工工期为24个月，2009年9月29日开工，2011年9月29日竣工。第四条为确保合同履约，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向甲方提供人民币300万元整的现金担保。第五条……”。合同签订后，原告王宝福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2012年6月18日，经双方结算，原告所承包的三工区截止2012年4月30日完成工程量31839626元。同日，经双方盘点，三工区剩余材料价值2559918.09元。此外，海龙公司还应承担原告拌合站费用应为583785元，出险理赔款43876元，柴油、钢筋等调拨款103450元。被告海龙公司陆续向王宝福支付保证金、工程款、工人工资11241849元、代垫电费170882.3元，原告还向海龙公司领取价值19767605.89元的施工材料。现被告海龙公司尚欠原告王宝福工程款7227317.9元。另查明，松建高速于2012年11月19日正式通车。温建公司于2009年12月10日注册成立。原告于2014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王宝福与武警交通第一总队福建指挥所签订《协议书》及原告借用温建公司名义与被告海龙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书》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而无效。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同，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因涉案松建高速公路已于2012年11月19日通车，故应视为竣工验合格，原告主张被告海龙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告王宝福与被告海龙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违约金计算方式，且双方在2012年6月18日结算时也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对于原告的利息请求，应从其起诉之日（即2014年11月4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缴交的保证金，被告海龙公司已经返还，原告现主张自2009年9月22日起至被告海龙公司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但双方并未约定保证金要计算利息，另《协议书》第4条“甲方按比例返还乙方提交的履约保证金，在乙方积极协作，努力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力争在半年内返还50%”，也并未明确约定保证金返还的时间和金额，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温建公司虽是《劳动合同书》的乙方，但实际上并未参与本案的施工管理，原告仅是借用其名义签订合同，且温建公司原为劳务派遣公司，并无建筑施工资质，也无原告挂靠被告温建公司施工问题，故原告向被告温建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海龙公司主张原告应向其缴纳的交工检测费、桥梁修复费及违约金、阻挠施工损失等费用，原告王宝福不予认可，也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经本院当庭释明，被告海龙公司未提出反诉，故本案中不予审查，被告海龙公司可以另诉处理。被告温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市海龙公路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宝福工程款及相关费用共计7227317.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宝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080元，由原告王宝福负担34689元，由被告北京市海龙公路工程公司负担6239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市海龙公路工程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熊建安 代理审判员  邱丽琴 代理审判员  张树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隽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