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82刑初157号公诉机关长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住长乐市。诉讼代理人林苏、林婧，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长乐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被长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月27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8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林更，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刑事部分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诉讼代理人林苏，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林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郑某在长乐市古槐镇湖南村一烧烤店门口与蒋某甲因口角发生互殴。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郑某持烧烤店凳子殴打蒋某甲，致蒋某甲左锁骨及左肩胛骨骨折。经长乐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蒋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蒋某甲的陈述，证人蒋某乙、蒋某丙、蒋某丁、蒋某戊、蒋某己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闽榕长公刑技法临字（2015）814号、8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及户籍材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诉称，2015年7月27日21时许，其在长乐市古槐镇湖南村一烧烤店门口被被告人郑某故意伤害致轻伤二级、十级伤残。故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郑某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郑某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014.62元，其中医疗费29634.5元、误工费27315.12元、护理费2229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27586元、鉴定费800元。原告人蒋某甲向本院提供了疾病证明、出院记录及相关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等证据材料。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未动手殴打蒋某甲，不构成犯罪。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蒋某甲不是其打伤的，其无赔偿义务。辩护人林更的辩护意见：证人蒋某己、蒋某丙、蒋某丁、蒋某乙的证言互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被害人蒋某甲的伤势系被告人郑某造成的。诉讼代理人林更认为，本案中蒋某甲伤势与被告人郑某无关，郑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郑某与被害人蒋某甲在长乐市古槐镇湖南村一烧烤店门口发生口角，并持烧烤店座椅互殴，后被人劝开，二人互有损伤。经长乐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蒋某甲左锁骨及左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郑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害人蒋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21时许，他到湖南店烧烤店买冰饭时遇到郑某，二人发生口角。他被郑某打了一下，遂打电话叫蒋某戊、蒋某己赶到该处。打完电话后，他去推郑某。郑某拿起啤酒瓶。他指着自己的头对郑某说“你有种砸，不砸就是我儿子。”郑某没砸，打了他左脸一拳。他也抬脚去踹郑某。这时蒋某戊过来了。跟郑某一起喝酒的蒋某丁看见了马上抱住蒋某戊。蒋某戊脸被郑某打了一拳。随后他和郑某拿起身边的椅子对砸。他被郑某推倒在地，郑某继续砸他。这时有人过来劝架。他站起来准备再打郑某时蒋某己跑过来问“哪一个？”郑某看到他人越叫越多赶紧开着旁边的白色CRV车走了。他当时感觉左肩膀很痛，回到家他妈妈知道后就带他到长乐市医院拍片，拍完片又到派出所报警。2.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蒋某乙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蒋某甲和郑某他都认识，但都不大熟悉。前几天21时许，他开车去湖南店一食杂店买烟。下车时看到蒋某甲和郑某在湖南店烧烤店门口吵架。他从食杂店出来时看到蒋某甲倒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用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郑某被旁边人抱着，显得非常激动。3.证人蒋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21时许，他在湖南店烧烤店吃冰饭时，蒋某甲去买冰饭，郑某和另一个人在店里喝酒。蒋某甲走过去问喝酒的人“你把我姑丈的挖掘机砸了，这件事处理了没有？”郑某说“处理‘霸霸’（音译），你叫你姑丈出来，让他死。”然后郑某拿起桌上的瓶子要打蒋某甲，但没打下去，只是推了他一下。蒋某甲就走的一边买冰饭了。过了一会儿，蒋某甲又走过来。郑某站起来骂骂咧咧。两人互相推扯起来。郑某拿起身边的椅子朝蒋某甲左肩上砸了下去，又推了蒋某甲一下。蒋某甲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郑某又用椅子砸了蒋某甲胸口正面一下。他赶紧上前拦住郑某，让郑某不要打。蒋某甲从地上爬起来拿了把椅子和郑某对砸。他把双方分开，把郑某推到一边。郑某又拿起椅子冲过去。他大声喊“依弟，算了啊，不然会很难看啊。”郑某把椅子扔过去，砸到桌子。这时有一个屿头村青年跑过来，郑某看到了就开着旁边的白色CRV离开了。4.证人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21时许，郑某打电话叫他去湖南店烧烤店吃烧烤。他们在店里喝酒聊天时蒋某甲骑着摩托车过来买东西。郑某看到后和蒋某甲打了下招呼。蒋某甲问“你和我姑丈的事情怎么解决？”郑某说“你叫你姑丈死过来说。”两人吵了起来。他劝两人不要吵。蒋某甲就走到旁边打电话。他劝郑某离开，郑某不肯。大约五分钟后，蒋某甲叫了两个人过来，一过来就问“哪一个？”蒋某甲指着郑某。那两个人说“干了。”其中一个人去踹郑某肚子，不知道有没踹到。郑某和对方三人都操起椅子对砸。他和蒋某丙都去劝架。他让郑某去报警，并把郑某拉走。郑某开着旁边的白色CRV准备离开时，对方三人还拿石头砸车，但没砸到。接着蒋某甲叫来的两人先离开，蒋某甲买完冰饭也走了。他没看到蒋某甲被打倒在地。蒋某甲离开时看上去很正常。他辨认出蒋某甲叫来的两名男子是蒋某己和蒋某戊。5.证人蒋某己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7日21时许，蒋某甲打电话跟他说，在湖南店买冰饭时被“外甥”打了一巴掌。他马上跑去湖南店。他跑到湖南店对面的某牛滑店时，看到蒋某甲和一个光膀子的年轻男子拿着椅子对打。蒋某甲被椅子打中后倒地。他跑过去，光膀子的男子就坐上旁边停着的一辆白色本田CRV跑了。蒋某甲爬起来准备追车。车子开走后，他看到蒋某甲一只手按在另外一只手的肩膀上。他问蒋某甲又没事。蒋某甲说没事。他就回去了。他只知道“外甥”是福坊村人，其他情况不知道。也认不出他的样貌。6.证人蒋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7日21时许，他在湖坂村打牌时接到蒋某甲电话。蒋某甲说他在湖南店烧烤店被“外甥”打了，让他过去。他开摩托车到那里后，看到“外甥”站在烧烤店那里，蒋某甲站在马路边。“外甥”拿了瓶啤酒，蒋某甲冲上去指着自己的脑袋对“外甥”说“你有种打我头，不打就是我儿子。”“外甥”不敢砸，用拳头打了蒋某甲胸口一下。蒋某甲踹了“外甥”大腿一下。两人用拳头对打起来。他冲上去打“外甥”被蒋某丁抱住。他脸还被“外甥”打了一拳。“外甥”和蒋某甲各拿一张椅子对砸。这时蒋某丙过来劝架，把两人分开。蒋某甲坐到地上。这时蒋某己跑过来问“哪一个？”“外甥”见状就离开了，与蒋某己擦肩而过。蒋某甲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外甥”对蒋某己说“这一个。”“外甥”马上上了一辆白色CRV。蒋某己抱起一块大石头要砸车，但没砸到。然后他和蒋某己走在前面，蒋某甲拿着冰饭跟在后面，三人回家了。过一会儿，蒋某甲打电话说手臂很痛。他让蒋某甲报警。后来蒋某甲去医院看手了。7.闽榕长公刑技法临字（2015）814号、816号鉴定文书及相关病历材料，证明2015年7月27日蒋某甲因外伤后左肩肿痛到长乐市医院急诊科治疗。后经鉴定蒋某甲左锁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2015年7月28日法医对郑某检查后，鉴定其伤情为轻微伤。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郑某就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郑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郑某身份情况。11.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他外号“外甥”。2015年7月27日21时许，他和蒋某丁在湖南店烧烤店喝啤酒吃烧烤。蒋某甲看到后就冲过去问他“那晚的事情怎么处理？”他说“这是村里的事，要不然你明天叫你姑丈到村里讲或是直接跟我讲。”蒋某甲就到一旁打电话。过了两、三分钟，蒋某戊过来很凶的问“哪一个？”蒋某甲就朝他肚子踹了一脚。蒋某戊用椅子砸他。他接住椅脚，一拳打在蒋某戊下巴上。接着，蒋某甲用椅子砸中他背部。蒋某丁抱住蒋某戊。这时蒋某己到场用椅子砸他。他拿起一张椅子拼命挡。后来蒋某丙从隔壁手机店出来，把蒋某甲等三人拉住，还叫他先走。他就开车走了。上列证据，业经庭审查对质证。相关证据来源真实，取得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其中被害人蒋某甲的陈述以及证人蒋某丙、蒋某丁、蒋某戊、蒋某己的证言均证实案发现场被告人郑某曾与被害人蒋某甲互殴，并有证人蒋某乙的证言、伤情鉴定及病历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郑某未动手殴打蒋某甲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蒋某甲的伤势系被告人郑某造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审理中另查明，原告人蒋某甲1989年8月24日出生，户籍地为长乐市古槐镇屿南村安民巷，农村户口。2015年7月27日，蒋某甲被被告人郑某打伤后，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9634.5元。2016年5月11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蒋某甲左锁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左肩关节被动活动受限，属十级伤残。鉴定费用人民币800元。原告人蒋某甲提供的证据有：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出院记录及相关病历材料，证明原告人蒋某甲因左锁骨骨折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5天。医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明原告人蒋某甲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共计人民币29634.5元。3.闽行健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C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2016年5月11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蒋某甲左锁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左肩关节被动活动受限，属十级伤残。鉴定费用人民币800元。4.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蒋某甲户籍及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查对、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用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郑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故意伤害行为给被害人蒋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等级赔偿金、鉴定费等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中（1）医疗费29634.5元，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用药清单及病历材料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2）误工费27315.12元（96.18元／天284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2229元，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应参照当地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计算天数为原告人住院天数，即（35107元／年÷365天）15天=1442.7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1000元，原告人未提交相关票据，考虑其受伤后就医确需支出交通费，酌情判赔人民币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营养费3000元，缺乏证据支持，酌情判赔人民币1000元；（7）伤残赔偿金27586元（13793元／年20年10%），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鉴定费800元，有鉴定机构正式发票证明，予以支持。以上赔偿项目共计人民币88728元（取整）。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郑某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十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二○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728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荣人民陪审员  俞锦萍人民陪审员  柯娇云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李月容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