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禄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女，1976年9月20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汉族，大学文化，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现住楚雄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4年8月27日被楚雄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楚雄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
辩护人陈实，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王斌（另案处理）在昆明市注册成立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又成立了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云南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组织刘佳明、胡建明、王良华、张自兰等人为公司运作从事管理、服务，以所谓“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联盟消费的方式发展会员、收取入会费，再发展下线进行运作，利用“高额回报”为诱饵，不断引诱欺骗他人交钱加入成为下线会员，通过层级关系高低获得不同的分酬。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某某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王斌签订了成为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楚雄地区运营代理商的合作意向协议书，开展团结帮联盟商家及会员的招募工作。2013年7月15日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任命杨某某为楚雄分公司负责人，负责楚雄分公司日常经营及管理工作。杨某某于2013年7月30日注册成立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2013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杨某某先后与禄丰县张琼芳、大姚县刘伍平、姚安县罗锴、武定县杨明坤、南华县张建、双柏县尹先国、元谋县李朝静、永仁县文丽梅签订了区域代理经营合同或合作意向协议书，每县收取3万元的代理费，并对上述八个县级运营中心进行工作的指导、巡查和考核，帮助其组织相关活动和开展工作；配合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开展培训、宣传等工作。截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杨某某发展会员层级6层，楚雄分公司注册会员325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693400元。经昆明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以上活动属传销违法犯罪行为。
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2012年8月中旬，其经朋友邀约到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正规证照，后又受邀参加了“团结帮”总公司举办的二周年庆典活动，听了来自省公安系统领导和媒体的讲话介绍，成立楚雄分公司后也办理了相关合法经营的证照，“团结帮”总公司在2012至2013年获得很多奖项荣誉并登报，2013年总公司给其一份“省公安厅的网络安全备案许可证”复印件，并公开在“团结帮”官方网站下方标识公安网络备案地址，可查询。综上，被告人因为相信朋友，被公司合法性所蒙蔽，没有辨识真伪的能力，所以主观上没有故意。被告人虽然任职楚雄地区负责人，但并未起到积极主动的领导作用，公诉机关指控的发展会员21人，其中有3人是直接发展，其余为自行发展，且有15人已收回全部注册资金；为成立分公司被告人投入了约40万元，楚雄分公司与各县运营中心是平级关系，各县运营中心的负责人、合伙人并不是分公司发展的，而是总公司各领导的团队，被告人只是按照总公司的指示与各县代理签约、收费，没有管控权，各县在签约代理前团队就已经存在，比分公司发展的早，对各县的指导、巡查、培训、组织活动、考核管理都是总公司各领导直接对接，分公司只负责传达和提醒。分公司注册会员325人，所收取的会费2693400元已全部交至总公司财务部，不能算是被告人的收入，且楚雄分公司注册的会员半数已收回成本，其余也收回2／3、1／3不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也是本案受害者，考虑到其家庭实际、认罪悔罪态度和犯罪地位，请求法院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只应按照情节一般定性。从犯罪动机而言，被告人是受朋友邀约后受到蒙骗，主观上没有故意。从组织、领导的程度而言，被告人虽担任楚雄分公司负责人，但名不副实，资金必须全额上缴总公司，仅作为总公司和县级代理的中间人，起到协调作用。从涉案金额看，被告人只能得到起诉书指控金额2%的注册提成，并且须扣除4%的税收和15%的重复消费，被告人缴纳了10万元代理费，还需支出平日的房租和员工工资，并未获利。从注册人数看，被告人亲自发展的会员仅为14人。从社会危害性来看，被告人发展会员没有采取恶劣手段，会员交纳的注册费会在一年内按季度返还，减轻会员遭受的损失。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及从轻、减轻处罚的依据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父母患病，还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被告人在看守所认真学习法律、服从管教。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家属愿意积极缴纳罚金。
经本院审理查明，2009年3月，王斌（另案处理）在昆明市注册成立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又成立了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云南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组织刘佳明、胡建明、王良华、张自兰等人为公司运作从事管理、服务，以所谓“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联盟消费的方式发展会员、收取入会费，再发展下线进行运作，利用“高额回报”为诱饵，不断引诱欺骗他人交钱加入成为下线会员，通过层级关系高低获得不同的分酬。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某某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王斌签订了成为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楚雄地区运营代理商的合作意向协议书，开展团结帮联盟商家及会员的招募工作。2013年7月15日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任命杨某某为楚雄分公司负责人，负责楚雄分公司日常经营及管理工作。杨某某于2013年7月30日注册成立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2013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杨某某先后与禄丰县张琼芳、大姚县刘伍平、姚安县罗锴、武定县杨明坤、南华县张建、双柏县尹先国、元谋县李朝静、永仁县文丽梅签订了区域代理经营合同或合作意向协议书，每县收取3万元的代理费，并对上述八个县级运营中心进行工作的指导、巡查和考核，帮助其组织相关活动和开展工作；配合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开展培训、宣传等工作。截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杨某某发展的会员，在楚雄分公司注册会员三百余人。经昆明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以上活动属传销违法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楚雄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在工作中获取线索。
（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经过。
（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8月27日，侦查员在杨某某的办公室搜出其涉嫌用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一台蓝色DELL笔记本电脑，编号：壹号计算机，团结帮VIP贵宾卡九盒共计1535张，团结帮楚雄分公司参会证57个，云南团结帮信息技术有限服务公司印章一枚；在厨房隔壁的员工办公室内搜查出团结帮VIP旧卡262张，台式电脑一台（组装机，机身上有“百感”二字，编号：贰号计算机），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品牌为华硕，编号：叁号计算机），中国农业银行金穗通宝卡一张（卡号：），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二张，（卡号分别是：和6227003940010227475），云南团结帮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本，注册号：532301100014526，税务登记证（副本）一本，编号：税字532301075287704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一本及副本，代码均为：07528770-4，团结帮VIP会员注册申请表三本，2014年1月至6月会计凭证四本，团结帮至尊卡、尊享卡共136张，云南团结帮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合作意向协议书》一份共计四张，TJB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南华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19张，楚雄市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156张，元谋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35张，双柏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11张，大姚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195张，姚安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110张，永仁营运中心资料一盒共17张，TJB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项目手册、经销商销售协议书，月刊接收及会员卡发放情况统计表一盒70张，TJB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联盟商家协议书签订情况一盒117页，TJB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总公司发文一盒140张，会议资料一盒98张，南华县《区域代理经营合同》一份7张，会员身份证复印件357张，《TJB会员卡办理服务协议》共12本（其中9本为空白协议），杨某某《团结帮职业资格证书》二本，编号分别为：TJB130528020和TJJB130131016，《租房合同》三份9张，联盟商家合同14份38张，入库单一本（黄色），出库单一本（黄色），收据二本（黄色、蓝色各一本），商品销售明细单三联明细单一本（土黄色），TJB销售协议书二份，TJB经销商销售协议书28份，TJB尊享销售协议书20份，高级会议记录本一本（黑色封面），各种笔记本共计19本，现金日记账二本，客户拜访记录一本，2014年资料情况统计表一本，分公司管理档案一本，考勤表一本，招商管理规定一本，TJB会议记录本二本（红色），TJB经销商注册信息登记表一本，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一本，会议签到册两张，《团结帮楚雄运营中心管理制度》（团结帮发（2014）1-12号），《关于对楚雄地区元谋、永仁、南华、双柏四个运营中心限期整改实施方案》一份2页，《团结帮-
云南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楚雄运营中心》宣传资料一份2页，《通知》1张。
（四）TJB组织机构图，证实TJB组织内部机构设置。
（五）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20**年度销售管理办法、全国一卡通终生会员详细规定，证实缴费成为团结帮会员的收益规定。
（六）项目消费手册（红皮书），证实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合作项目概要。
（七）远程勘验笔录，证实团结帮网络运作模式。
（八）楚雄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根据昆明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对依法扣押的服务器数据进行分析，该传销组织共有39层，注册会员11969人。
（九）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王斌等七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向五华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
（十）证人证言（“团结帮”公司管理人员）
1、王斌（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2009年3月注册成立的，2013年3月和9月，由公司出资先后成立了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云南宝陶科技有限公司和云南七乐广告有限公司。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隶属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家习惯把这个平台称呼为“团结帮”，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就是鹏骏公司的一个产品项目。公司截止2014年8月有会员11000人，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发展会员的提成和奖励分5个阶段有不同的规定。最后阶段分为交纳9600元成为会员，直推奖由10%变为20%，还增加了层级奖，每名经销商发展的会员在五层以内而且每一次都满人即有62名下线后，按每一层奖励该经销商5760元。注册中心就是为会员提供注册的会员或者经销商，只有通过注册中心注册才能成为会员，第一步是登陆“TJB消费在线”网站进入会员中心，第二步是在会员注册页面填写本人基本信息，提交等待24小时内审核，第三步是审核通过公司会下发一个“注册码”，第四步用“注册码”到相应的注册中心开通激活，交纳注册费，就成为一名会员了。地市一级的代理商叫分公司，县市一级的代理商叫运营中心，代理商享有该地区独家经营权，享有该地区业务开发和拓展权，享有下级市场的分销权，享有该地区会员卡销售利润所有权，享有该地区联盟商空合作费用的支配权。
2、刘佳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裁）证言，证实杨某某交给总公司10至20万元的加盟费后，由总公司任命她为楚雄分公司经理；杨某某的权限是负责销售楚雄州内的会员卡，负责发展楚雄州各县市的特约授权服务中心、负责发展会员、负责与楚雄州内的企业、公司谈合作。她与购卡者签定《经销商协议书》，收了购卡费，将钱汇入总公司帐户，在网上注册会员信息，总公司将会员卡制好后连同《经销商协议书》拿给她，她又拿给各县特约授权服务中心拿给购卡者。销售会员卡的方式：一是通过公司官方网站发布信息，二是各分公司宣传发展会员，三是会员宣传跑业务。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隶属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家习惯把这个平台称呼为“团结帮”，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就是鹏骏公司的一个产品项目。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发展会员的提成和奖励不同阶段的不同的规定。新会员注册流程：先是到注册中心提交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然后自己选一个编号作为会员帐号，再由注册中心将该会员提供的资料提交到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客服部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之后再通知注册中心注册码，接下来就是由会员向注册中心交纳注册费，签订经销商协议书。按会员及经销商管理办法的规定，每个会员只能直接发展两名注册会员，剩下的会员就只有继续向下进行排列组成层级，发展的会员数量直接关系到返利、提成、奖励的金额，所以在新会员加入之后会根据直接推荐人的意愿为其安排层级位置。
3、胡建明（鹏骏公司董事长特别助理）证言，证实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有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宝陶公司、七乐公司。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自己的子公司，分别是楚雄分公司杨某某等；TJB是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外的一个品牌，是“团结帮”的简称，因而我们公司对外都叫“TJB消费在线”或“团结帮”。会员方面，会员是我们公司最大的筹码，公司的重心放在发展会员上，针对发展会员制定出了一整套方案，会员级别分为会员或者经销商、注册经理或者签约中心、区域经理或者业务主管、大区总监。比如某人可以发展两个会员，从中获得提成，两个会员又分别再发展两个会员，以此类推，某人都可以在发展直接下线或者间接下线中获得收益。
4、王良华（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鹏骏的四个公司都是围绕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即“TJB消费在线”项目在工作，其职责就是各个分公司、运营中心、新会员讲解公司企业文化、“TJB消费在线”项目的运营模型、发展前景等问题，内容主要来自公司的宣传资料和月刊。发展会员的提成和奖励不同阶段有不同的规定。每个会员或经销商只能直接发展两条线，发展的其他新会员可以依次排在这两条线下面，形成层级，对发展的人数没有限制。因为按会员及经销商管理办法的规定，发展推荐的会员数量直接关系到返利、提成、奖励的金额，所以新会员加入之后会根据直接推荐人的层级结构和本人意愿来安排层级位置，从而根据会员或经销商发展推荐会员的层级、数量来计算应得的返利、提成及奖励。
5、骆丽（鹏骏公司招商部经理）证言，证实“团结帮”是鹏骏公司做的一个消费平台，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楚雄代理商是杨某某；州市一级成立分公司需要有自己的公司，再向总公司交纳20-30万元的代理费，成立分公司，分公司可以利用总公司的资源优势在当地发展加盟商家；县市一级成立运营中心需要向所在分公司交纳3-5万元代理费。
6、张自兰（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证言，证实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有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云南宝陶科技有限公司、云南七乐广告有限公司；王良华对会员进行培训；在注册中心注册的会员交纳的会员费注册中心都能提2%的注册费；公司的收入来源有会员所交纳的会员费，代理商的代理费、聪明商家的加盟费、广告制作费，会员费占80%左右。
7、聂东（团结帮信息网络技术服务公司员工）证言，证实王斌是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团结帮”就是团结帮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这个平台隶属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鹏骏是母公司，云南团结帮经贸有限公司主要是负责会员的销售，也就是发展会员，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是王良华；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就是负责团结帮模式的运营、推广和系统平台维护。
（十一）《昆明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对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王斌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认定》，证实经昆明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王斌等人组建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后，以未经注册的“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云南团结帮时代广告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并以所谓“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联盟消费方式发展会员、收取入会费，再发展下线进行运作。该模式有如下特征：收取入会费获得会员资格；介绍他人加入并与加入者形成上下线关系，在组织内部形成了推荐者和被推荐者的上下线隶属关系和层层推荐的人际网络；直接（即所谓“直推奖”）或间接（即所谓“辅导管理奖”）从发展的下线人员所缴纳的资金中按层级提取所谓回报；利用发展会员、收取入会费，再发展推荐下线的方式进行所谓的联盟消费活动，形成了“金字塔”的销售模式，这种运营模式，其赢利点主要是靠介绍人员加入为依据获取报酬。其核心内容和目的就是：利用“高额回报”为诱饵，不断引诱欺骗他人交钱加入成员成为下线会员，通过层级关系高低获得不同的分酬，其“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本身不会产生任何利润，只是发展吸收会员的一个借口，这是典型的“拉人头”传销模式，该组织的活动属传销违法犯罪行为。
（十二）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自然人情况，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十三）合作意向协议书，证实杨某某于2012年8月29日与王斌签订合作意向协议书，杨某某有意自愿成为团结帮楚雄地区运营代理商，双方将于2012年9月16日正式签订授权代理合同。
（十四）人事任免决定通知、职业资格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13年7月15日任命杨某某为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负责楚雄分公司日常经营及管理工作，杨某某取得楚雄地区代理权，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为企业非法人，成立日期2013年7月30日。
（十五）团结帮楚雄运营中心管理制度，证实楚雄运营中心内部管理规定。
（十六）分公司相关管理规定，证实杨某某在该组织中的职责。
（十七）开业庆典词、楚雄分公司2012年工作总结、业务学习交流和整顿会议报告、限期整改实施方案、2012年首届招商工作会议流程、各运营中心向分公司领购物品登记表、注册中心申请表、记录本，证实杨某某在该组织中的领导管理职权。
（十八）证人证言及各证人职某某、合某某、代某某（各县运营中心负责人）
1、李朝静（元谋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2013年8月，李朝静与刘伍平到团结帮楚雄分公司找杨某某协商成立元谋运营中心，杨某某听取了张家碧的意见，同意了，当时李朝静交给杨某某3万元，签了代理合同，2013年10月1日开业，成立仪式有刘佳明、骆丽、杨某某参加；公司把要求和任务下发给楚雄分公司，杨某某根据元谋的情况把要求和任务传真给元谋，有时杨某某让分公司人员打电话安排任务，元谋根据楚雄分公司的要求和安排来开展业务，主要是发展联盟商家和推荐土特产去七乐淘网络商城卖，对发展会员没有硬性要求。
2、尹先国（双柏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2013年9月尹先国通过魏菊萍和张建介绍找杨某某注册成为会员，并商谈做双柏县代理的事，杨某某说要由总公司定，后又通过罗锴找王斌谈做双柏县代理的事，王斌同意了，代理费说好是3万元，交了3万元现金给杨某某，与杨某某签了县级代理的合同；杨某某平时是打电话给尹先国，主要是要其发展联盟商家，这个也是总公司给杨某某的任务，杨某某也把这些任务转给县级代理，有时到楚雄开会，会议内容也是要求发展联盟商家和发展会员，杨某某来过双柏县两次，一次是2014年2月，杨某某、罗锴、张建来双柏要其坚定信心，努力发展，还有一次是4月，杨某某陪总公司的刘佳明来双柏宣传公司新制度和做事心态，新的制度是只要发展2个会员就可以回本。
3、张琼芳（禄丰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通过尹源慧的介绍成为会员；2013年张琼芳与翁庆春等4人找杨某某交了3万元的代理费，由张琼芳签了代理合同，成立仪式有刘佳明、骆丽、胡建明、杨某某参加；分公司主要是对运营中心进行监督和考核，其把所签的联盟商家的信息传给楚雄分公司，由他们传给总公司，另外就是组织到楚雄公司进行发展联盟商家等业务培训。
4、张建（南华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其通过魏菊萍介绍加入为会员，2013年9月张建和许勇合伙与杨某某商谈县级代理的事，交了3万元现金的代理费给杨某某，签了县级代理合同；杨某某主要是安排她的员工打电话去分公司让拿总公司的文件、广告册、经销商协议书和来分公司开会等，杨某某还多次打电话给许勇要求发展会员，还跟许勇说发展会员有奖励，可以参加总公司的旅游活动。
5、杨明坤（武定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找王斌商量与陈学坤转让县代理的事，王斌让与杨某某商量，他也会和杨某某打招呼，其打电话给杨某某，杨某某让其先和陈学坤商量，陈同意转让后，杨某某解除了和陈学坤签的代理协议，杨明坤、赵春丽、张海香交了3万元代理费给杨某某，签了加盟代理协议，开业时刘佳明、骆丽、王后祥、杨某某参加，刘佳明、杨某某分别在开业仪式上讲话。后主要是赵春丽等人负责。
6、赵春丽（武定县会员）证言，证实其找杨某某注册成为会员；杨某某在开业后还留了三天，指导对联盟商家进行照相。2014年3月15日杨某某陪同总公司的王良华等人来武定授课，开招商会；杨某某有时打电话把总公司的要求告诉其，有时把总公司的要求通过QQ传给其，总公司的要求是发展联盟商家数、发展会员数和加盟七乐淘卖东西的任务数。
7、刘伍平（大姚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刘伍平、张家碧、陈建云、陈勇与杨某某协商，杨某某同意缴纳3万元钱就可以成立大姚运营中心，当天交给杨某某17000元现金、13000元电子币就签了区域代理合同，但没有开收款收据，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是用刘伍平的名字去办的，2013年9月8日开业，成立仪式有刘佳明、骆丽、杨某某参加；杨某某主要是与张家碧联系，偶尔会跟刘伍平联系，基本都是打电话，每次联系都是要其发展联盟商家和发展会员，其次是推荐土特产去七乐淘网络商城卖；张家碧发展刘伍平。
8、张家碧（大姚县运营中心会员、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张家碧是团结帮大姚县运营中心负责人，管理大姚运营中心的实际工作。与杨某某签合同的事与刘伍平证实一致。杨某某到大姚大概4次，每次来都是指导工作，主要是把总公司的要求传达给其，比如说要求发展联盟商家方面的事，对发展会员没有要求，有时杨某某还打电话让去楚雄分公司培训学习总公司的新规定和新业务，以及去拿总公司的文件、广告月刊和经销商协议书。当时元谋县的文丽梅准备做永仁县的代理，其在永仁租了房子，交了3万元的经营权给杨某某，是电子币，但还没有正式成立。
9、罗锴（姚安县运营中心负责人）证言，证实由昆明总公司授权姚安运营中心办营业执照，然后由姚安中心与楚雄分公司经理杨某某签区域代理合同，交了3万元现金给杨某某；杨某某来姚安运营中心指导工作有4、5次，还3次陪总公司的刘佳明、骆丽、王良华和胡建明来姚安检查工作或培训“团结帮”会员；有时杨某某和杨洋（杨某某的助理）打电话传达总公司的新要求，还通知去楚雄分公司培训学习总公司的新规定和新业务，去楚雄拿总公司的文件以及向杨某某买总公司出的广告月刊、经销商协议书和会员卡；张家碧发展罗锴。
（十九）被告人供述，证实2012年4月左右，其经朋友介绍，2012年9月16日在团结帮公司周年庆的会上和公司签了区域代理商意向协议书，分几次向公司交纳10万元人民币后，到了2012年10月28日的时候在楚雄开业。到了2013年7月在楚雄市工商局登记注册。被刑事拘留之前被告人是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经理。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的职责和权限是负责楚雄州“团结帮”运营中心的管理，负责全州的会员卡发放给各县市，收取各地运营中心发展的会员、经销商所签订的“经销商销售协议”及注册会员身份证复印件，然后上交给昆明总公司，还有负责楚雄市的会员推广和联盟商家的推广加盟业务，及平时的日常工作。其代表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跟禄丰县、大姚县、姚安县、武定县、南华县和双柏县签了区域代理经营合同。楚雄分公司是区域代理商，县级只是营运中心，楚雄州的营运中心有禄丰县，大姚县、姚安县、元谋县、南华县、武定县、双柏县。县级代理人选报总公司招商部进行资格审核后，县级代理和分公司签订代理合同并交纳给分公司3万元才取得县级代理资格。按照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要求，被告人收取了禄丰县、大姚县、姚安县、武定县、南华县、双柏县、元谋县、永仁县的县级代理加盟费24万元，其中有部分是电子币。被告人收益为注册会员2%的服务费。如果完成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考核任务，还有整个楚雄州区域内会员注册费的1%至2%的收入，在2013年9月以前是1%的收入，到2013年9月以后是2%的收入。联盟商家的广告费1万元左右。团结帮会员最早有三个级别，1800元成为三级经销商，6000元成为二级经销商，交9600元成为一级经销商，到2013年10月以后就只有9600的了。发展会员及经销商的提成奖励2014年4月1日以前有10%直推奖，15%的市场组织奖，4月1日以后直推奖调整为20%，市场奖调整为10%，增加了30%的深度奖（也叫层级奖）。直推奖以9600为例，就是公司按直接发展一个经销商所交纳的注册费的10%比例作为销售提成，也就是960010%。如果再推荐发展一个经销商，除了有10%的直推奖，还额外奖励15%的市场奖，也就是960015%。30%的层级奖，直接推荐是第一层，发展到第五层，可以获得四次960030%的层级奖。拿了30%的层级奖就取消15%的市场奖。总公司把组织培训、开会和总公司的要求通过团结帮QQ群、传真和电话通知楚雄分公司，大部分都是总公司电话通知被告人，被告人电话通知楚雄州各县的运营中心负责人，但也有县级代理负责人直接越过被告人跟总公司的人联系要求扶持，所以总公司的人直接到县上组织培训或开会。被告人供述其在担任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经理期间亲自发展了14个会员。具体是马天胜、周华、杨丽萍、王建候、王静、李觐芳、刘垠君、邢丽蓉、郭青黛、张如英、陈玉武、李金能、李仲亮、杨丽。周华推荐了汪云飞、李觐芳推荐了6、7个人、刘垠君推荐了2个人、郭青黛推荐了1个人、张如英推荐了2个人、陈玉武推荐了2个人。
（二十）会员层级图、楚雄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杨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网络层级图制作情况说明，证实杨某某发展的会员人数及其层级；2014年8月27日，根据云南省公安厅统一收网指令，昆明市公安局依法对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TJB.消费在线，以下简称团结帮）的后台服务器进行了扣押，并指派昆明市公安局网安支队进行电子数据勘验，该支队民警王峙、韩宗廷对涉案服务器原始数据提取，按照数据之间的结构关系，利用I2数据分析软件制作出该网络传销组织层级图，然后由昆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提供给全省各涉案州市公安局。
（二十一）杨某某关于对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消费系统其账户材料的说明、网络账户记录，证实在该系统上反映的会员转账、转换货币、充值、结算等内容。
（二十二）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证实杨某某农行账户交易记录，该账户有多条杨某某与张自兰、张家碧、张建、赵春丽、尹先国、徐征行、刘佳明等人发生交易的记录。
（二十三）电子物证、注册登记表，证实楚雄运营中心注册会员325人。
（二十四）证人证言（楚雄公司职员、部分会员）
1、杨洋证言，证实杨某某担任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经理，公司规定每个会员可以发展下线两个会员，奖励模式有10%的直推奖，30%的深度奖，15%的重复消费。
2、张艳艳证言，证实杨某某担任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经理。
3、刘垠君证言，证实杨某某担任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经理；其发展了3个会员，分别是母亲孟玲、妻子宋建芝、姐姐刘姝杉；2013年11月以前，交纳1800元可以成为普通会员，交纳6000元可以成为二级经销商，交纳9600元可以成为一级经销商，到2014年4月后只有交纳9600元一种方式，发展下线是无限制的，越多越好，每发展一个下线会员，有加盟费10%的直推奖、15%的市场奖，到2014年4月后增加了加盟费60%的层奖。刘垠君及其家属共交纳了36800元会员费，得到返利10000元左右，杨某某的直推奖960元也给了刘垠君。楚雄分公司的主要收益是每月分公司注册会员会费2%。
4、周华证言，证实杨某某介绍其成为团结帮会员，其交纳了9600元入会费，获得10000多元返利。
5、林菊高证言，证实林菊高及其用女儿、外孙女的名义共交纳28800元成为团结帮会员，得到返利10000元左右和三部手机。
6、王静证言，证实杨某某用其及其母亲杨丽萍的名义注册成为团结帮会员。
7、张敏证言，证实杨某某向其介绍加入团结帮，说只要投资9600元，每年就有3000元收入，其不相信。后杨某某向其要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帮其办理了入会，其没有出钱，也未获得返利。
8、ＸＸ芬证言，证实其经蔡丽萍介绍交纳9600元注册成为团结帮楚雄分公司会员。
9、蔡丽萍证言，证实其经李迎春介绍交纳9600元注册成为团结帮楚雄分公司会员。
10、韩春花证言，证实其经蔡丽萍介绍交纳9600元注册成为团结帮楚雄分公司会员。
11、焦芳证言，证实其经张艳琼介绍交纳9600元注册成为团结帮楚雄分公司会员。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某某认为楚雄州分公司收取的200多万元入会费并未全部落入自己的口袋，这些钱由分公司转给总公司，再由总公司按1﹕1的比例返还电子币；被告人认为其账户记录里反映的内容包括别人转款为推荐会员注册，收取代理费是按公司要求做的；对于其职位、职责，被告人认为管理、考核等各项规定是总公司制定的，其只是服从、传达，分公司实际没有领导各县运营中心，各县运营中心是总公司领导的团队；被告人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会员不能算为其层级，其直接或间接下线并不是都由其推荐，有些是总公司领导发展的下线。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系公安机关出具，取证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未持异议，应予以采信。TJB组织机构图、团结帮联盟消费数字信息服务平台20**年度销售管理办法、全国一卡通终生会员详细规定、项目消费手册（红皮书）均是“团结帮”公司制定的有关自身运营、管理的各项规定，远程勘验笔录、楚雄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相关情况的说明系公安机关依法侦查的结果，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起诉意见书系证实该公司部分管理人员被移送审查起诉的文书，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未持异议，应予以采信；王斌、刘佳明、胡建明、王良华、骆丽、张自兰、聂东的证言，证实了“团结帮”公司实际上是靠层层发展会员，以收取会费的方式获利的“拉人头”模式的传销组织，并证明杨某某系该组织楚雄地区代理；《昆明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对昆明鹏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王斌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认定》系国家针对传销活动成立的专门性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作出，认定的事实与王斌等人的证言相符，应予以采信。户口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合作意向协议书、人事任免决定通知、职业资格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团结帮楚雄运营中心管理制度、分公司相关管理规定、开业庆典词、楚雄分公司2012年工作总结、业务学习交流和整顿会议报告、限期整改实施方案、2012年首届招商工作会议流程、各运营中心向分公司领购物品登记表、注册中心申请表、记录本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持异议，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任职情况和从事业务，本院予以采信；各县运营中心负责人的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了被告人杨某某在“团结帮”组织中的地位和平时与各县运营中心业务往来的情况，被告人杨某某虽然对各县运营中心发展会员没有直接领导和干涉，对公司要求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但是其担任该组织在楚雄地区的总代理，实际上代表了该组织实行对楚雄地区各项业务的管理，当然包括传销活动，其供述的关于传销获利的模式与王斌等公司管理人员证言和受害人证言相符。会员层级图、楚雄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杨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网络层级图制作情况说明、杨某某关于对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消费系统其账户材料的说明、网络账户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电子物证、注册登记表，相互印证了被告人杨某某在该传销组织发展会员，楚雄分公司注册会员三百余人，本院予以采信；杨洋等人的证言与前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证实的入会、缴费、返利等内容一致，亦印证了被告人关于其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下线情况的供述，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组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作为云南团结帮网络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属酌定从轻情节。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始至2017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良升
审判员 杨跃明
审判员 赵克清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