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甬慈刑初字第13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绍江，家住毕节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5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向万明，家住毕节市。2011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5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吴琼，浙江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勇，家住毕节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朱某，家住毕节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余某，家住毕节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2）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2年8月9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9月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绍江、被告人向万明及其辩护人吴琼、被告人李锦勇、朱某、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伙同顾某1、顾某2（均另案处理）经预谋，至慈溪市龙山镇伏龙山村被害人潘某的东星养猪场，剪断门锁进入猪场，窃得杜拉克长白小猪35头（价值人民币49000元）后逃离。随后，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伙同顾某1再次至该养猪场，窃得金大猪饲料15包（价值人民币3000元）。
2.2011年9月21日晚，被告人顾绍江伙同李某1（已判刑）、顾某1等人，至余姚市三七市镇唐李张村被害人李某的养猪场，采用将猪圈门打开，往外赶猪、抱猪的方式，窃得大猪10头、小猪20头（共计价值人民币35400元）。
3.2011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经预谋，至慈溪市观海卫镇新泽村翁家浦七塘公路旁被害人陈某的养猪场，窃得小猪3头（价值人民币2700元）。
4.2011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伙同顾某1经预谋，至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被害人储某的养猪场，先将一头猪从猪舍赶至猪场外空地杀死，后又进入猪场，将第二头猪赶至猪场外欲杀时被群众发现后逃离现场。经估价，两头猪共计价值人民币4166元。
被告人顾绍江、李锦勇、朱某、余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余某盗窃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部分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被告人顾绍江、李锦勇、朱某、余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顾绍江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本案中的猪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重，评估价格过高。
被告人向万明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第三起、第四起盗窃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盗窃中，其只参与了盗窃10多包饲料，没有参与盗窃猪。
辩护人吴琼辩护，被告人向万明和李锦勇在庭审中均表示，被告人向万明没有参与偷小猪，只是参与了去偷饲料。由于被告人向万明不懂法律、自暴自弃承认了其没有做过的事。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对小猪的鉴定价格均提出异议，认为重量是在三十至四十斤左右，总额不会超过2万多元，请法庭考虑被告人的意见。被告人向万明认罪态度较好，在第四起盗窃中，系犯罪未遂，且案发后已将其饲养了三个月左右的猪归还被害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向万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锦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本案中的猪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重，评估价格过高；被告人向万明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盗窃猪的行为，只参与了盗窃15包饲料。
被告人朱某、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伙同顾某1、顾某2（均另案处理）经预谋，至慈溪市龙山镇伏龙山村被害人潘某的东星养猪场，剪断门锁进入猪场，窃得杜拉克长白小猪35头（价值人民币49000元）后逃离。随后，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伙同顾某1再次至该养猪场，窃得金大猪饲料15包（价值人民币3000元）。
2.2011年9月21日晚，被告人顾绍江伙同李某1（已判刑）、顾某1等人至余姚市三七市镇唐李张村被害人李某的养猪场，采用将猪圈门打开，往外赶猪、抱猪的方式，窃得大猪10头、小猪20头（共计价值人民币35400元）。
3.2011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经预谋，至慈溪市观海卫镇新泽村翁家浦七塘公路旁被害人陈某的养猪场，窃得小猪3头（价值人民币2700元）。
4.2011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伙同顾某1经预谋，至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被害人储某的养猪场，先将一头猪从猪舍赶至猪场外空地杀死，后又进入猪场，将第二头猪赶至猪场外欲杀时被群众发现后逃离现场。经价格评估，两头猪共计价值人民币4166元。
被告人朱某、余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及同案犯李某处分别扣押所饲养的猪20头、3头、20头，并由公安机关作价变卖。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慈溪市龙山镇伏龙山村开办东星养猪场。2011年9月8日晚，其的养猪场失窃35头“杜拉克长白”小猪和15包正大牌颗粒饲料。被盗的小猪是同期的母猪所生，每头猪重约70斤左右，按市场价20元一斤，每头猪价值1400元，总价值49000元。其被窃的该品种的小猪出生时重约2斤左右，饲养一个月后重十来斤，目前有3个月左右大，重量有70斤左右，到7个月左右重量有二百七八十斤左右。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慈溪市观海卫镇翁家浦桥旁边开办养猪场。2011年9月23日晚，其在养猪场宿舍内听到猪和狗的叫声，就起来查看情况，后其发现养猪场失窃3头猪，每头猪重60斤左右，按市场价20元一斤，损失价值4000元不到一点。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在余姚市三七市镇唐李张村旁边的一个小山岙开办养猪场。2011年9月22日早上，其发现养猪场门上的链条锁已弄断，有10头大猪和21头小猪失窃，其中，大猪每头重240斤左右，小猪每头重60斤左右。
4.被害人储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开办养猪场。2011年12月22日凌晨，养猪场的员工听到狗的叫声后，就起来查看情况，发现有一头大猪被人从猪圈赶到了养猪场外，被其员工找回。其接到员工的电话后，与警方进行了联系。经查看，发现还有一头成年母猪已被人杀死在养猪场外。这头成年母猪已圈养8个月，市场价每头4000元，其损失了2000元左右。
5.证人虞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东星养猪场的员工。2011年9月9日早上，养猪场喂猪的人告诉其养猪场内有一批小猪和10多包饲料失窃，后其把情况报告了潘某。因同类的猪没有被偷光，其知道该批失窃的小猪大的每只重七八十斤，小的每只重六十斤左右，重量一般都有七十斤左右。
6.证人虞某2的证言，其证言的主要内容能与证人虞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并证明东星养猪场内有35头“杜拉克长白”小猪和15包饲料失窃，该品种的小猪出生时重约2斤左右，饲养一个月后重十来斤，目前有3个月左右大，重量有70斤左右，到7个月左右重量有二百七八十斤左右。
7.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供认：其伙同顾绍江、顾某1及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驾乘二辆正三轮摩托车，至余姚市三七市一个村庄的半山岙的养猪场，采用赶猪、抱猪的方式，从该养猪场窃得大猪10头、小猪20头。后其分得20头小猪，并由其支付顾绍江、顾某1共计人民币1200元。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1年9月9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慈溪市龙山镇伏龙山村被害人潘某开办的东星养猪场的失窃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2011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慈溪市观海卫镇新泽村翁家浦七塘公路旁被害人陈某开办的养猪场的失窃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上述被窃的猪和饲料的评估价格。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及同案犯对涉案人员及部分盗窃现场进行辨认的相关情况。
11.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1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先后对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及同案犯李某的地舍进行搜查的相关情况。
1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顾绍江扣押其所饲养的猪20头；向被告人向万明扣押其所饲养的猪3头；向同案犯李某扣押其所饲养的猪20头；从被告人李锦勇处扣押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
13.称重单、收款凭证，证明由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及李某饲养的盗窃所得的猪共计43头，被公安机关查扣后，已变价销售给慈溪市食品有限公司的畜禽中心屠宰场，其中被告人顾绍江饲养的猪20头，销售得款12320元，被告人向万明饲养的猪3头，销售得款2240元，李某饲养的猪20头，销售得款20160元。
14.本院（2011）甬慈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向万明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同年2月11日刑满释放。
15.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12）甬余刑初字第5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某因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犯罪，已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顾绍江及李某处扣押的猪，因饲养技术原因，成色不佳，略低于市场价予以变卖。
17.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经过。
18.身份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顾绍江的供述，供认：2011年农历8月11日晚，其对向万明说，现在猪涨价了，一起去龙山偷几头猪过来，每人养几头。向万明表示同意，并叫了顾某2、顾某1、李锦勇。当晚，其五人驾乘二辆正三轮摩托车到龙山中横线旁的一家养猪场，共偷了35头小猪和十来包饲料。盗窃15包饲料其没有参加。这些偷来的猪中，25头猪作价5100元卖给了其和其弟弟顾某1。10头猪和十来包饲料作价3000元卖给了向万明和李锦勇，其五人平分了赃款。后来，其把这些猪养在建起来的猪圈里，其中5头死掉了。同年9月20日，其和李某、顾某1、“狗巴盖”一起驾乘二辆正三轮摩托车到余姚那边的一个养猪场，其等人过去把养猪场的栅栏打开，共偷了10头大猪、20头小猪回来。后20头小猪作价卖给了李某，李某给其等人每人2000元。10头大猪中，有1头杀掉吃了，还有9头卖掉了，其四人每人分得1000元。
20.被告人向万明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对其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四起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关于共同参与该三起盗窃的经过、分赃情况等主要内容能与被告人顾绍江、李锦勇、朱某、余某供述的内容相互印证。
21.被告人李锦勇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对其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四起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关于共同参与该三起盗窃的经过、分赃情况等主要内容能与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朱某、余某供述的内容相互印证。
22.被告人朱某、余某的供述，二被告人对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盗窃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供述的主要内容能与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的供述相互印证。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向万明有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猪的事实认定问题。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中，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在公安侦查阶段关于共同参与该起盗窃的人员、实施盗窃的手段、所窃得的财物及事后的分赃情况均有详细的供述，其供述内容能与同案犯顾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现结合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盗窃事实。被告人向万明的翻供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锦勇在事实和证据面前，为帮助被告人向万明开脱罪责，在庭审中坚持辩解被告人向万明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盗窃猪的行为，不能认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关于涉案猪的重量及鉴定价格的认定问题。经审理认为，涉案盗窃的对象生猪系一种活体动物，关于不同品种的生猪饲养方法、生长周期等都有其不同的规律可循。本案各被害人长期从事生猪饲养、管理，理应对各自所饲养生猪的生长时间及其体重等情况掌握较为具体。从各被害人的陈述内容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各被害人的陈述均较为客观、真实，其中，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能与证人虞某1、虞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顾绍江、李锦勇虽对涉案猪的重量及鉴定价格提出异议，但被告人一方在实施盗窃后，均未对猪进行过称重，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辩解的真实性，故对被告人顾绍江、李锦勇就此提出的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以上内容，对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价格鉴定报告书，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顾绍江、向万明、李锦勇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余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向万明、李锦勇、朱某、余某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盗窃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朱某、余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琼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向万明部分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作案工具摩托三轮车一辆，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绍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向万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6月2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李锦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朱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2年11月25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被告人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2年11月25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六、作案工具摩托三轮车一辆(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越 骋
人民陪审员 张 英 波
人民陪审员 俞 建 行
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佩颖（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