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刑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华明，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开县。1998年8月因盗窃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8月27日被闽清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仇心和、潘旭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公诉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华明犯污染环境、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坛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华明及其辩护人仇心和、潘旭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污染环境。1、2013年9月至11月6日期间，被告人左华明伙同黄某某（另案处理）私自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北侧开办非法炼油厂提炼煤焦油，期间黄某某驾驶农用车到闽清县白中镇新丰陶瓷厂运输含煤焦油的废油并倾倒在炼油点的简易储存池。该炼油厂于2013年11月4日点火开始炼油，11月6日被闽清县环保局查处，闽清县环保局在该炼油厂简易存储查扣22吨黑色膏状物。经福建省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黑色膏状物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废物类别为HW08的废矿物油。2、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左华明租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刘某某的场地经营煤焦油中转站，该煤焦油中转站经营期间共计销售269吨煤焦油，每吨销售价在700—800元，除去成本费用后共获利26900元到53800元间。2014年2月27日，闽清县公安局在该中转站内查获储油罐等设备和大量油类液体、固体油污。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查获的油类液体和固体油污共51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其中固体油污物7.4吨直接倾倒在中转站内无防渗漏的空地上。3、2012年底至2013年5月，被告人左华明在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经营煤焦油炼油点。2014年3月9日闽清县公安局在该炼油点的储油罐内查获40.8吨油类液体。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查获的油类液体40.8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闽清县人民法院判决书；闽清县环保局文件、闽清县环保局情况说明；证人罗某某、黄某甲、史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左华明的供述与辩解；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清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证据。
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2012年11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左华明伙同陈某某（另案处理）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经营煤焦油中转站，左华明负责销售煤焦油，陈某某负责收购、运输、储存煤焦油等经营事宜。该煤焦油中转站设立期间，大量收购张某、吴某某、罗某甲等人运输来的煤焦油以及从闽清县境内的陶瓷厂收购煤焦油并储存于中转站中并用于出售，共收购煤焦油3605.845吨、经营额达9375400元。左华明无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伙同陈某某设立煤焦油中转站为他人非法买卖煤焦油提供便利，交易数额巨大，2014年4月8日，闽清县公安局在该煤焦油中转站查获加热、储存煤焦油设备和大量油类液体。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查获的油类液体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左华明的农业银行交易帐、左华明的建设银行交易帐单；陈某某的银行帐单明细表；证人吴某某、蒋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左华明的供述与辩解；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清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文件照片。晋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相片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华明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毒物质331.8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华明非法买卖、运输、存储危险废物达3605.845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华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左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鹿角村鉴定，园头村鉴定，田中村鉴定，不是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依据《最高法院刑事诉讼法解释》的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二、鹿角村鉴定，园头村鉴定，田中村鉴定，均以（GB／T6040-2002）《红外光谱分析方法通则》为鉴定依据，但从鉴定内容看，该鉴定的过程和方法，均不符合《红外光谱分析方法通则》规范要求。三、鹿角村鉴定，园头村鉴定，田中村鉴定，均存在“送检材料、样本来源不明”的情形，依法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综上所述，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作出四份鉴定，除仁溪村鉴定外，其他三份鉴定，均存在依法不能定案的情形，不具有证据的资格。依照《刑事诉讼法》及《最高法院刑事诉讼法解释》的规定，三份鉴定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公诉机关依据田中村鉴定（或包括鹿角村鉴定、园头村鉴定），指控被告人左华明犯有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依据仁溪村鉴定，指控左华明有污染环境罪，罪名成立，但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恳请人民法院对左华明作出“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罪名不能成立的判决；对左华明作出污染环境罪从轻处罚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污染环境罪
1.2013年9月至11月6日期间，被告人左华明伙同黄某某（已判刑）私自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北侧开办非法炼油厂提炼煤焦油，期间黄某某驾驶农用车到闽清县白中镇新丰陶瓷厂运输含煤焦油的废油并倾倒在炼油点的简易储存池。该炼油厂于2013年11月4日点火开始炼油，11月6日被闽清县环保局查处，闽清县环保局在该炼油厂简易存储查扣22吨黑色膏状物。经福建省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黑色膏状物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废物类别为HW08的废矿物油。
2.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左华明租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刘某某的场地经营煤焦油中转站，该煤焦油中转站经营期间共计销售269吨煤焦油，每吨销售价在700—800元，除去成本费用后共获利26900元到53800元间。2014年2月27日，闽清县公安局在该中转站内查获储油罐等设备和大量油类液体、固体油污。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查获的油类液体和固体油污共51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其中固体油污物7.4吨直接倾倒在中转站内无防渗漏的空地上。
3.2012年底至2013年5月，被告人左华明在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经营煤焦油炼油点。2014年3月9日闽清县公安局在该炼油点的储油罐内查获40.8吨油类液体。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查获的油类液体40.8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
（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
2012年11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左华明伙同陈某某（另案处理）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经营煤焦油中转站，左华明负责销售煤焦油，陈某某负责收购、运输、储存煤焦油等经营事宜。该煤焦油中转站设立期间，大量收购张某、吴某某、罗某甲等人运输来的煤焦油以及从闽清县境内的陶瓷厂收购煤焦油并储存于中转站中并用于出售，共收购煤焦油3605.845吨、经营金额达9375400元。左华明无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伙同陈某某设立煤焦油中转站为他人非法买卖煤焦油提供便利，交易数额巨大，2014年4月8日，闽清县公安局在该煤焦油中转站查获加热、储存煤焦油设备和10.5吨油类液体。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查获的10.5吨油类液体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案发后，被告人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于2014年7月25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左华明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经营的煤焦油中转站是是左华在2013年时侯搞的。左华明在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经营了一个煤焦油炼油点。该炼油点平时是陈某某、黄某某等人到闽清县境内的陶瓷厂内拉煤焦油渣来炼煤焦油；炼油就是用火烧锅炉分离出煤焦油，我到炼油点玩时有看到是左华明的父亲、陈某某在烧火加热；该炼油点后期时陶二和左华明妹夫就来炼油点做事；该炼油点差不多2013年6月左右被环保局要求拆除了，现在炼油点还剩有二三个储油罐在现场。2013年12月左右，公司经理施总通知我们去处理位于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水库旁边被县环保局取缔的一个煤焦油炼油点；我听施总说该炼油点是黄某某和左华明搞的；2013年6月到2014年2月间，我有从一陶陶瓷厂、蓝天陶瓷厂拉了些品位低的煤焦油卖到左华明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我有卖了12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2－3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差的卖几百元、好的卖五百元左右；平常我将煤焦油卖给这个点都是陶某某和王某经办的事实。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份的时侯，黄某某叫我在他家附近一个水库边上做事，我做事的过程中黄某某自己就说这个是办一个煤焦油炼油厂。后来12月份左右黄某某打电话说炼油厂被环保局给封掉了，叫我和腾龙厂老乡、左华明弟弟一起掏炼油厂锅炉罐中的煤焦油渣，然后黄某某就把这些煤焦油渣倒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桥村左华明的煤焦油中转站中。
3.证人史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刘某甲煤场附近的中转站是左华明搞的，是左华明在2013年5月份，左华明、左华明的堂弟等人把油罐、油罐车、油管、抽油泵等设备运到，他们安置好后左华明安排他堂弟和王某去闽清境内的的陶瓷厂内收购煤气站产生的煤焦油并运到油罐内；他们收购来的煤焦油差不多三十吨左右时就会叫一辆大的油罐车来把煤焦油运走。我记得左华明来时和本地人聊天，我在旁边听他说之前是在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办煤焦油收购的中转站，后来被闽清县环保局的查处后就搬到这里来了。
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刘某某的房子及场地是是左华明租用来做煤焦油储存点及中转站，左华明是2013年6月份左右将油罐陆续运到这里并安置好，到了2014年2月17日被闽清县查处的情况。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在坂东镇仁溪村骨灰塔下方水库边上设立的炼油点股东是黄某某和左华明。2013年8－9月份的时侯，我到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刘某某砖房左华明租住处玩，左华明向我和黄某某商量搞炼煤焦油厂的事，左华明说炼煤焦油会挣钱，我打算也做了，不过后来问我老婆后他反对就没做了；2013年6月左右，左华明租用刘某某场地设立焦油中转站左华明的妹夫负责跟油罐车去掏油，左华明的堂弟负责开油罐车及掏油，他们从陶瓷厂收购来的煤焦油是储存在中转站的油罐和池子中，煤焦油量多了后左华明就会用大的油罐车把煤焦油运走。刘某某空地左侧原陶瓷厂废弃的池子中也有左华明储存的煤焦油。2014年2月2日左华明的儿子驾驶左华明的油罐车去运煤焦油车后他们就全跑了。
6.证人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下半年，黄某某和左华明在我现在住的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仁溪水库边上办煤焦油炼油厂。这个焦油厂是在2013年9月底的时侯，黄某某有叫勾机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仁溪水库边上挖山体把一些茶籽树挖了。2013年10月底的一天，该炼油厂开始点火炼油，炼油厂是24小时在工作，炼油厂差不多有提炼了五天左右时间，差不多是2013年11月初的一天县环保局就来查处了。炼油厂点火后，有王某、陶某某在炼油厂工作。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份的时侯，刘某甲带着左华明到鹿角村煤渣场找到我商量租用场地的事。商量好后左华明就把两个油罐拉来并挖坑埋下去，我看油罐埋好后就问刘某甲做什么用的，他说是装陶瓷厂煤焦油的。油罐埋好后左华明安排油罐车到陶瓷厂里拉煤焦油并储存在油罐中，存在油罐中的煤焦油多了后老板就会叫大油罐车来转运走，这时我才知道他们是把空地用来做煤焦油中转站。左华明在这个点没有设有防漏设施等情况。
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于2013年10月，在我家下方的西七匹水库旁边做煤焦油炼油厂，我看到黄某某等人把山体挖好并运来铁罐等设备并安装好：2013年11月初该炼油厂就开始炼油了，有工人王某在炼油。炼油点差不多炼了7天左右时间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来取缔了。平时看到黄某某在西七匹水库旁边做煤焦油炼油厂是用是一堆黑色的固状物做燃料，像煤块一样，有普通农用车一车的量；用倒在炼油厂上方简易储油池的黑色液体来炼油，听附近村民说这些是陶瓷厂运来的含煤焦油的废油，我估计有二三十吨。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有给左华明在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的煤焦油炼油厂运过煤焦油，时间是在2012年底到2013年6月左右。左华明园头村的炼油厂于2013年左右被拆后就到坂东镇鹿角村搞了个煤焦油中转站。中转站在鹿角村桥头，旁边是一个煤渣场，该中转站是陶某某（左华明弟弟）负责开油罐车，王某（左华明妹夫）负责抽油。我运到该中转站的煤焦油运了10车60吨左右。
10.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2年底我认识左华明，知道他有办过五个煤焦油炼油厂，分别是坂东镇仁溪村炼油厂、坂东镇鹿角村“煤焦油收集、加工中转站”、白中镇攸太村中亚厂旁边的煤焦油炼油厂、白樟镇园头村煤焦油炼油厂、白樟镇云渡村水电站旁边的炼油厂。左华明平时收购来及提炼好的煤焦油是销售往晋江沥青搅拌站。2013年6月到2014年2月间，我有从白樟镇樟山村恒丰陶瓷厂（现在是福州广峰陶瓷厂）拉了些煤焦油卖到左华明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我有卖了4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2-3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差的卖一千多元、好的卖二千多元；平常是我联系好厂方后，我打电话给左华明，然后他就会安抖陶某某和王某到厂里拉煤焦油，装完煤焦油后我就跟车到白中五丰桥过磅，过完磅后就和他们将煤件、油卸到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我将煤焦油卸到中转站后，如左华明在场就由他现金给我，如左华明不在场的话陶某某、王某他们支付现金给我。我有拉了些煤焦油卖到左华明和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新丰陶瓷厂附近一座民宅旁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我有卖了8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1-3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差的卖一千多元、好的卖二千多元；平常是我联系好厂方后，我打电话给左华明或陈某某，然后陈某某就会到厂里拉煤焦油，装完煤焦油后我就跟车到白中五丰桥过磅，过完磅后就和池将煤焦油卸到该煤焦油中转站；我将煤焦油卸到中转站后，如左华明在场就由他现全给我，如左华明不在场的话陈某某支付现金给我。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的煤焦油中转站股东是我和左华明，我们各占一半，左华明负责销售煤焦油，我负责到陶瓷厂拉煤焦油及收张某、吴某某等人拉来的的煤焦油及收单、记账，陶某某有时来开油罐车拉油及和我对账，王某有时帮忙抽煤焦油。2014年4月9日，公安机关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我租住处检查时发现你经营煤焦油中转站的一些相关票据及账本，这些票据及帐本都是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间我在闽清县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经营的煤焦油中转站日常收集记录的票据及账本，这些票据和账本是我经手记录的。主要是记录收到煤焦资金及买卖的资金及吨数、内容等，左华明在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等情况。
12.冉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的煤焦油中转站的股东在2012年9月到2013年3月期间，股东是左华明和我丈夫陈某某；2013年3月后我丈夫觉得做煤焦油中转的事是违法的就不做了退出了股东，后来就都是左华明的了。该中转站主要是左华明负责收煤焦油和卖煤焦油并管钱，我丈夫负责收煤焦油，陶某某负责开油罐车，王某负责跟车拙抽煤焦油，我负责收票据、烧锅炉、有时跟油罐车去收煤焦油。煤焦油中转站的煤焦油要是量有十多吨了左华明就会叫来一辆大的油罐车来抽煤焦油，然后我就把这车油相关的票据就交给左华明算，算好后他就把票据交给我保管。2014年4月9住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我租住处卧室的抽屉中检查到有关这个煤焦油中转站的磅单15叠、账本1本、记录本5本，票据31张；这些磅单15叠、账本1本、记录本5本、票据31张我都签字确认了；你们公安机关把账本1本和记录本5本编号G01-06、票据31张编号F01，磅单15叠编号A01－04、B01－04、C01-02、D01-05，这些是他们收到及销售煤焦油等情况。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左华明在白樟镇园头村搞了个炼油厂，时间是在2012年7月，差不多2013年2月左右该炼油点被县环保局查处了，然后左华明和陈某某在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搞了个煤焦油中转站，接着左华明又在2013年5月左右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搞了个煤焦油中转站。陈某某位于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的煤焦油储存点，有安装加热的锅炉，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是由陈某某负责收购煤焦油，左华明负责销售，我知道陈某某平时驾驶一部白色的厢式货车中装个油罐到陶瓷厂拉煤焦油，收购的煤焦油票据及账本是陈某某经手做的；左华明和黄某某在坂东有办炼油厂，是在2013年11月，听左华明说的。左华明在坂东镇鹿角村设立煤焦油中转站是2013年5月到2014年2月期间，陶某某负责运油和看油的品质，王某负责卸油、装油及做账，中转站平时运转是陶某某和王某负责：左华明很少到中转站，他主要是联系煤焦油的卖家。平时卖煤油给中转站的知道的人有刘某乙、张某、吴某某、许某某、山上小罗、刘某丙。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左华明原炼油点经营的时间有二三年，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被取缔了。2013年6月到2014年2月间，我有从欧亚陶瓷厂、东升陶瓷厂、金明珠陶瓷厂拉了些煤焦油卖到左华明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我有卖了6－7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3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差的卖几百元、好的卖二千元左右；平常我将煤焦油卖给这个点都是陶某某和王某经办的，我将煤焦油卸到中转站后他们就会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我。位于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点陈某某办的，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我有卖了二十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2-3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差的卖几百元、好的卖二千元左右；平常我将煤焦油卖给这个点都是陈某某经办的，我将煤焦油卸到中转站后他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我。
14.证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开办的炼油厂股东有二个人，是我和左华明，投资款五万元，股份是一人一半。经左华明联系我到闽清县白中镇新丰陶瓷厂老涂处收购来40吨共8车的焦油渣（含煤焦油，是陶瓷厂煤气站产生的）两车约10吨倒在炼油厂对面山上的土坑中，六车约30吨倒在炼油厂锅炉罐上方的土坑中。炼油厂是2013年11月4日10时许点火开始炼油到11月06日早上县环保局的来查处就停止烧锅炉了。2013年11月06日县环保局对我的炼油点进行查封并取缔，然后他们把储油池里22吨含煤焦油废油拉走。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北侧的提炼厂没有经县环保局同意，也没有经相关政府部门审批。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炼油点最早是阿杯和吓江弟等人办的煤焦油炼油厂；后来这个炼油点租给左华明做，左华明办这个炼油点做到2013年5月左右被闽清县环保局取缔了。我将煤焦油渣卖给左华明园头村的炼油厂是2013年4月开始到6月间，时间有三个月，每个月会卖10吨，三个月共50吨左右，我和左华明是现金支付的。2013年左华明要租场地做煤焦油中转站，我帮左华明联系刘某甲，刘某甲带左华明和刘某某谈租用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附近的场地用来做煤焦油中转站。
15.证人黄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3年我有卖给陈某某一百多吨肯定有，每吨单价在2300元左右，我是从环宇二厂拿出煤焦油，是陈某某自己来拉煤焦油（一辆白色厢式货车）。陈某某是将钱转账到我农业银行账户上。
16.证人谢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间，我有从白中镇嘉丽陶瓷厂拉了些煤焦油卖到左华明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卖了1－2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1-3吨左右，每吨煤焦油二千元左右；平常有煤焦油时左华明会叫其弟弟和他妹夫到厂里看油，看完油后他们就抽油，有时是我的油罐车运、有时是左华明的油罐车运，抽完油后就在厂里过磅并运到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平常我都跟到该煤焦油中转站，卸完煤焦油后左华明弟弟就会给我现金，要是没现金就会转账给我，2013年底有转了一笔给我。2013年间，我有从白中镇嘉丽陶瓷厂拉了些煤焦油卖到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新丰陶瓷厂附近民宅旁边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我有卖了15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1-6吨左右，每吨煤焦油二千元左右；平常有煤焦油时左华明会叫陈某某来看油，因为陈某某的地离我这近，所以我要求陈某某来拉；陈某某来看完油后他就抽油，因为我想多挣每车二百的运费，所以多数时是我的油罐车运、有时是陈某某的油罐车运；抽完油后就在厂里过磅并运到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新丰陶瓷厂附近民宅旁边的煤焦油中转站；平常我都跟车到该煤焦油中转站，卸完煤焦油后陈某某就会给我现金，要是没现金就会转账给我。
1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左华明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附近经营了个煤焦油中转站；左华明和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经营了一个煤焦油中转站。鹿角村桥头经营站是左华明于2013年5月左右设立的，日常经营煤焦油的事是交给陶某甲和王某打理；左华明和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经营的煤焦油中转站，我是2013年5月左右有将煤焦油卖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所以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最少是2013年5月就存在了。从那次卖油后我陆续有卖煤焦油到这点，也经常到这个煤焦油中转站玩；我到煤焦油中转站玩的时候发现左华明和陈某某经常在租住的房间内算煤焦油的账，所以我才知道这个点是他们合伙搞的，我都是从白中镇汇达陶瓷厂运煤焦油到里溪中转站，时间是2013年5月左右到今年3月份为止，这个陶瓷厂差不多有运了二百吨左右的煤焦油，具体多少也记不清了。平常有池园人吴某某、许某某、小罗、王某某有将煤焦油卖给左华明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经营的煤焦油中转站。
1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到2014年1月间，我们厂出售给陈某某轻油差不多有100吨左右，每吨价格在3100-3200元之间。
19.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主要是从事煤焦油，我主要是左华明、陈某某有做些。左华明和陈某某是合伙搞的，严甲和谢某乙也是合伙搞的。我和左华明、陈某某间的煤焦油生意来往应是在2012年7月到2014年1月间；我向左华明、陈某某的煤焦油收购价是3200元到3400元每吨。我和左华明、陈某某煤焦油交易额有600万元左右。
2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有将煤焦油卖给左华明位于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的煤焦油炼油点、左华明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左华明和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的煤焦油中转站。卖给左华明位于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的煤焦油炼油点；这个煤焦油炼油点每月运十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2.7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卖2600元左右；卖到左华明位于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每月运2－3车左右，每车煤焦油有2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卖2800－3300元左右；2012年11月到2014年3月初，我有拉了些煤焦油卖到左华明位于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的煤焦油中转站；这个煤焦油中转站每月运5－6车左右9每车煤焦油有6．8吨左右，每吨煤焦油卖2400－2550元左右：张某有将煤焦油卖给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的煤焦油中转站；黄某某有将煤泥卖给左华明位于白樟镇园头村的煤焦油炼油点。
21.闽清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左华明伙同黄某某（已判刑）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北侧山地开办非法炼油点提炼煤焦油，2013年11月4日该炼油厂点火炼油，11月6日被闽清县环保局查处。闽清县环保局在该炼油厂简易储存池查扣22吨黑色膏状物，经福建省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黑色膏状物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废物类别为HW08的废矿物油。查扣的22吨HW08废矿物油现存放于闽清新保隆再生资源有限公司。
22.闽清县环保局文件、闽清县环保局情况说明，证实左华明均未向环保部门申办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没有处理危险废物资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非法炼油点中的22吨煤焦油渣存放于闽清新保隆再生资源有限公司。
23.陈某某的银行账单明细表、左华明的农业银行交易账、左华明的建设银行交易账单，证实左华明、陈某某与煤焦油出售者罗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等人、煤焦油购买者蒋某某、陈某甲等人之间间有资金来往。
2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左华明在晋江市内坑镇潘厝村被晋江警方抓获。
25.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证实1．涉案（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溪七匹水库旁）的黑色膏状物可以判定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08的废矿物油。涉案（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溪七匹水库旁）的储料池内储存的黑色膏状物的总重量约为22吨。3、涉案炼油点（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内1＃～4＃、6＃油类液体及8＃固体油污物的主要成分均为石油烃类物质，且样品红外谱图与在当地瓷砖厂冲洗煤气发生炉下部废料产生的废水的废水处理池所取的沉淀污泥的红外谱图特征基本二致，可以判定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7＃样品只含少量的石油烃类物质，不能判定其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版）中危险废物。4、涉案炼油点（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各油罐、油槽内的油类液体的重量及地面散放的固体油污物（重量7.4吨）的1＃～4＃、6＃油类液体及8＃固体油污物重51吨，5、从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煤焦油炼油点提取的3个油类液体样品均可以判定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中的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6、涉案各取样点内（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煤焦油炼油点）油类液体重量总重10.5吨。7、受鉴的2个油罐内油类液体（从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两个油罐中提取的液体样品）的主要成分均属于《国家危险废辆名录》（2008版）中废物类别为HIY11精（蒸）馏残渣。8、受鉴的2个油罐中（从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的两个油罐）油类液体的重量分别约为13.9吨和26.9吨，共40.8吨。
26.闽清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左华明在仁溪村、鹿角村、园头村、田中村作案点现场的基本情况。
27.闽清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文件照片，证实2014年4月9日下午，闽清县公安局民警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陈某某租住，在陈某某妻子冉某某见证下，在陈某某卧室内的桌子抽屉内检查到收购煤焦油的账本6本、磅单15份，相关票据31张，并将这些扣押、拍照。这些扣押的账本、磅单、相关票据能证明左华明伙同陈某某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焦油中转站收购煤焦油3605.845吨、经营额达9375400元。
28.晋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于1998年8月6日，左华明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26日，左华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29.被告人左华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997年因盗窃被晋江市入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羁押在泉州第四监狱；2008年因交通肇事罪被泉州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半。2013年9月至11月6日期间，我与黄某某在闽清县坂东镇仁溪村西七匹水库北侧经营非法炼油点（他占七成，我占三成），提炼煤焦油，该炼油点差不多是2013年11初的时侯炼了3－4天左右就被闽清县环保局取缔了。平时建炼油点的工人有黄某某、王某、陶某某等，开始炼油的时间在2013年11月初左右，炼油的工人一个本地男子及我丈人。煤焦油炼油点原料来源是从闽清县境内的陶瓷厂里拉来煤焦油渣，有拉来二三十吨倒在炼油点的土坑及炼油罐中。该炼油点没有经相关部门批准。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附近的煤焦油中转站是2013年6月左右我自己一个人搞的；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煤焦油中转站是2013年上半年的时侯我和陈某某一起搞的；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煤焦油原炼油点是我和陈某某一起搞的；从2013年7月开始到2014年2月份为止，我一个经营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煤焦油中转站，时间差不多是在2013年7月左右就搞好了，我在闽清县坂东镇鹿角村桥头经营的煤焦油中转站主要是收差的焦油然后掺到好的焦油中去出售，所以每吨会获利多些；这些差的煤焦油收购来的价在每吨500－600元，掺好卖出价每吨700－800元，每吨获利在100－200元间；2013年7月到2014年1月间我们差不多有卖出15车左右的这类煤焦油，平均每车17吨左右；2014年2月份我儿子出事后还卖出一车14吨煤焦油。共获利在26900元到53800元间。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煤焦油中转站是2013年7月份左右我和陈某某一起搞的一个煤焦油中转站，我和他的股东是各占一半；这个煤焦油中转站的设备都是2013年6月份我和他位于闽清县白樟镇园头村的煤焦油炼油点拆过来的设备，所以做这个点时每人又投了六千元左右。该中转站有五个储油罐，一个蒸汽加热设备，柴油机一台，抽油泵和管道；储油罐情况是在地面上竖立的储油罐有二个，埋在地下的储油罐有三个，这几个油罐最多能存六十吨左右的煤焦油，不过平时我们收集二十吨煤焦油后就联系车辆卖了，卖油时候我有时也叫陶某某和王某来铺管道抽油；蒸汽加热设备是2013年11份左右安装的，加热管道连接着一个竖立的储油罐和一个埋在地下的储油罐，因为天冷了，收来的煤焦油凝结了，要卖的话就得加热成液体状和才能抽得动，反正从11月份开始每卖一车煤焦油就得加热一次，一般加热时间一个多小时，加热的人一般是陈某某或他妻子。柴油机、抽油泵、管道就是卖油抽油用的。该站点帐本被公安机关查扣，这个账本是我和陈某某在白樟园头村一起搞煤焦时就用的账本，账本记录时间是2012年底到2014年初。2014年4月初，公安机关在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里溪23号煤焦油中转站查获账本的同时还查获了一些票据，这些票据是收购及销售煤焦油的过磅单，单据中主要是记录时间、车辆牌号、重量、经手人等情况。将煤焦油卖给我的有池园小吴、严甲、池园小许、王某某、老刘、小刘、小谢、张某等人。还有谁和我有煤焦油生意来往也记不清了，不过我的农业银行和建行账户上会体现，一般转给我钱的就有可能是我卖煤焦油的客户，我转出去的就有可能是将煤焦油卖给我的人。我在闽清县经营的煤焦油生意煤焦油卖给南安做煤焦油生意的老蒋，老蒋主要是做轻油；有卖给南安做煤焦油生意的外号鸡婆的女性；有卖给晋江做煤焦油生意的马东；有卖给晋江做煤焦油生意的陈某甲的情况。
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左华明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证明力有异议，认为福建东南产品质量鉴定所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4）质鉴字第0085号的鉴定存在以下瑕疵：1.该鉴定不属于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不得作为刑事诉讼中的证据使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这个鉴定，不能视为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2.该鉴定的鉴定过程、方法不符合《红外光谱分析方法通则》规范要求；3.鉴定检材的样品来源不明确，（2014）0085号鉴定作出“主要成分为石油烃类物质”，“与煤制气焦油对照的图谱基本一致”的结论。因此，公诉机关依据该鉴定意见，指控被告人左华明犯有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可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据的辩护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华明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废物达3605.845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左华明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倾倒、处置有毒物质331.8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左华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左华明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友锵
人民陪审员 吴林英
人民陪审员 黄立兴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江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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