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蚌刑终字第0008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博，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无业，住所地南阳市南召县。2014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无业，住所地辉县。2014年5月7日被河南省辉县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辉县看守所，2014年5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7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0日经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某，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无业，住所地南阳市南召县。2014年4月1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龙，男，1981年1月2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汉族，无业，住所地凤阳县。1999年3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08年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因吸食毒品被凤阳县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2014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无业，住所地户籍所在地辉县。2014年5月9日向河南省辉县公安机关投案，被临时羁押于辉县看守所，2014年5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7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0日经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男，1989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辉县市交通警察大队协警，住所地辉县。2014年7月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无业，住所地辉县。2014年6月26日被河南省辉县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2014年7月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无业，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2014年5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漯河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5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9日因刑期届满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无业，住所地南阳市南召县。2014年6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无业，住所地南阳市南召县。2014年6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南召县交通局员工，住所地南阳市南召县。2014年6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某，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无业，住所地南阳市南召县。2014年7月2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2014年7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候审。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高博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牛某、李某甲、冯某、杨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薛某、姜某、申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蚌山刑初字第003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博、牛某、薛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孟龙采取剪断汽车防盗喇叭线路，用“强开工具”强行打开车门锁、车的思维锁，用芯片和解码器对车辆进行解码重新匹配车钥匙的手段，对本田系列车辆实施盗窃。2014年2月至4月期间，先后实施盗窃14起。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中被盗走的车辆价值675000元；未盗走的车辆价值536200元；车辆内物品被盗走玉溪烟一条，价值210元；现金100余元、车载DVD、DVD显示器等。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2月11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蚌山区南山郦都小区C区9号楼东侧院墙外，窃得被害人韩某的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52000元。被告人高博明知该车系盗窃所得，在蚌埠市百货大楼后如家快捷酒店附近，以24000元的低价从孟龙处购买该车，后以32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给被告人牛某，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牛某明知该车是被盗车辆仍购买该车，并将该车以3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冯某，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冯某明知该车是被盗车辆仍购买该车。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2、2014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滁州市凤阳县五岔路西侧长安街101号电线杆东侧路旁，窃得被害人代某车牌为皖M×××××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73000元。被告人高博明知该车系盗窃所得，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航华路喜福楼酒店门口，以28000元的低价从孟龙处购买该车，后以325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给“山西人”（身份不详），非法获利4500元。
3、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经济开发区中房广场西侧护栏内的停车场内，窃得被害人沈某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64000元。被告人高博明知该车系盗窃所得，仍然邀约被告人薛某一起，在滁州市凤阳县高速路口，以25000元的低价从孟龙处购买该车，后以33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薛某明知道该车系被盗车辆，仍积极帮助高博转移赃车并非法获利300元。被告人王某甲明知该车系被盗车辆，仍然以33000元的低价购买该车。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4、2014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经济开发区龙湖春天售楼部门口停车场处，窃得被害人刘某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68000元。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5、2014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禹会区纬四路黄山花园北的广场上，窃得被害人杭某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78000元。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被告人高博明知车牌为皖C×××××、皖C×××××的两辆车系盗窃所得，仍然带领被告人薛某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水苑尚美酒店，以35000元的低价从孟龙处购买这两辆本田雅阁轿车，后车牌为皖C×××××的本田雅阁车经被告人牛某介绍和被告人李某甲带领下被被告人高博以33500元的价格卖给了“河北人”（身份不详），被告人牛某、李某甲介绍被告人张某甲以33500元的低价从“河北人”手中购买该车，非法获利750元。车牌为皖C×××××的本田雅阁车在被告人薛某、姜某的介绍下，被被告人高博以30000元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张某乙，两辆车共非法获利28500元。被告人张某乙明知皖C×××××的本田雅阁轿车是被盗车辆的情况下，仍购买该车。
被告人薛某明知该二车系被盗车辆，仍然积极帮助被告人高博转移赃车并非法获利500元。被告人申某明知车牌为皖C×××××车系被盗车辆，仍然帮助被告人高博更改该车的车架号。
6、2014年3月12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滁州市凤阳县安徽科技学院附属兽医院南门东侧路牙石上，窃得被害人魏某车牌为沪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70000元。被告人高博明知该车系盗窃所得，仍然邀约被告人薛某在河南省南阳市高速路口，以25000元的低价从孟龙处购买该车，后经被告人牛某介绍以33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某甲，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该车系被盗车辆，仍购买该车。经被告人牛某介绍，被告人杨某明知该车来路不正，以一辆黑色帕萨特（无牌、车架号发动机号已被打磨、无手续车辆，折抵19000元）加上19000元现金从李某甲处购得该车。被告人李某甲经被告人牛某的介绍下，将该帕萨特以1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被告人张某甲，非法获利5000元，后给被告人牛某1000元好处费。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被告人薛某明知该车系被盗车辆，仍然积极帮助被告人高博转移赃车并非法获利200元。
7、被告人高博要求被告人孟龙为其盗窃一辆本田雅阁8代轿车及一辆本田雅阁7代轿车。2014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龙子湖区祥和家园西门外的停车线内，窃得黄中岩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车内有一条硬中华香烟等物品），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80000元。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8、2014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蚌山区宏业村龙湖一品小区东北角小广场上，窃得被害人王某乙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CRV轿车一辆，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105000元。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9、2014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蚌山区宏业村工商银行门口南侧广场上，窃得白向明车牌为皖C×××××黑色本田雅阁8代轿车一辆（车内物品有玉溪烟一条和三包散装玉溪烟、车用吸尘器一台等），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85000元，一条玉溪烟价值210元，共计价值85210元。该车被追回，已发还失主。
10、2014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禹会区张公山长乐路张公山二幼对面路边对车牌为皖N×××××的黑色本田雅阁8代轿车实施盗窃，窃走车内现金100余元，未盗走车辆。
11、2014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经济开发区桃李园小区南门恒绿建设店门口路旁，对车牌为皖C×××××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实施盗窃，未盗走车辆。
12、2014年4月4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龙子湖区交通路澳美佳医院门口人行道上，对车牌为皖C×××××的黑色本田雅阁8代轿车实施盗窃，未盗走车辆，盗走车内物品带DVD显示器的头部靠枕。
13、2014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蚌山区淮河路1120号卖健身器材的店铺门口，对车牌为皖C×××××的黑色本田雅阁8代轿车实施盗窃，未盗走车辆，盗走车内物品：车载DVD、4包硬中华烟、3包苏烟。
14、2014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孟龙窜至本市禹会区涂山路朝阳路交叉口西南角蓝梦园酒店门口路旁停车线内，对车牌为皖C×××××的黑色本田雅阁8代轿车实施盗窃，未盗走车辆，盗走车内物品：剃须刀一个。
15、2014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孟龙到本市东海大道和汤和路交叉口的绿地国际花都路口将张振停放在此处的吉利车的车牌皖F×××××盗走。
另查明：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高博得知被告人孟龙手中已盗得三辆本田系列轿车后，遂伙同被告人薛某一起赶到蚌埠准备与孟龙进行交易，后因被告人孟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交易未遂。被告人高博共非法获利57000元。
又查明：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牛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014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牛某家属举报、配合下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014年5月9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4年7月9日，被告人冯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主动将其所购赃车上缴至公安机关。2014年6月6日，被告人王某甲、张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主动将其所购赃车上缴至公安机关。2014年6月6日，被告人姜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4年7月2日，被告人申某准备到南召县城关派出所投案时被南召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碰到并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牛某退出赃款5500元，被告人李某甲退出赃款6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龙、高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孟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博参与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牛某、李某甲、冯某、杨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薛某、姜某、申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或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牛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冯某、张某乙、王某甲、姜某、申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龙、高博、牛某、杨某、张某甲、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李某甲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高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三、被告人牛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冯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八、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九、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十、被告人薛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一、被告人姜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二万元。十二、被告人申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二万元。十三、对被告人孟龙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孟龙、高博、薛某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或上缴国库。
宣判后，高博上诉提出：2014年4月9日，孟龙与其联系时，其让孟龙提供本田雅阁8代轿车及本田雅阁7代轿车，并约定三天后交易。而孟龙在4月7日凌晨就实施了盗窃皖C×××××黑色本田雅阁7代轿车，由此可以证明该车不是因为其事先与孟龙通谋而被盗，孟龙在此之前就已盗窃得手。而涉案的另一辆皖C×××××黑色本田雅阁8代轿车，是孟龙于4月12日凌晨所盗，如其知道孟龙尚未得手，不会带着女友及同案犯薛某一起从河南到蚌埠进行交易，故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牛某上诉提出：其向辉县市公安机关检举郭某购买赃车一辆，其行为应属立功，一审未予认定。
薛某上诉提出：办案单位在办理孟龙盗窃沈某雅阁7代轿车时，向办案单位提供王某甲收购该车的重要线索，现该车已追回，此行为应属减刑行为，原判未考虑上述情节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案事实有失主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机动车行驶证、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银行存单明细清单、电话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平面图、指认现场照片、被盗物品照片、现场勘查工作记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韩某、代某、沈某、刘某、杭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丙、宋某、李某乙、汪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高博、牛某、薛某、原审被告人孟龙、李某甲、冯某、杨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姜某、申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对上诉人高博上诉提出的其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从上诉人高博与孟龙交易的第一辆车开始，高博就知道孟龙卖给其的车为来路不明的“水车”，其第二次与孟龙交易时，就知道孟龙卖给其的车是孟龙偷盗所得，为了方便孟龙偷车和销赃，其第三次与孟龙交易时，交给孟龙5个假车牌，此后，孟龙在盗窃过程中还征询高博需要何种型号的车辆，并以此为主要盗窃目标，并将所盗得的车辆全部卖给高博。上述事实证明孟龙、高博之间不仅在主观上达成一致，即由孟龙负责盗窃，高博负责销赃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孟龙、高博之间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共同完成盗、销行为，高博与孟龙应属共同犯罪，故高博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高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对上诉人牛某上诉提出的其有立功情节的理由，经查，因牛某所检举的事实未被查证属实，依法不予认定，故牛某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对上诉人薛某上诉提出的其向办案单位提供王某甲收购赃车的重要线索，应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未考虑上述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薛某明知高博倒买倒卖赃车，仍积极参与，帮助高博销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归案后，向办案单位提供王某甲收购赃车的线索，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系坦白，一审对此已予以认定，并给予其从轻处罚，故薛某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博、原审被告人孟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孟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高博参与盗窃数额巨大。上诉人牛某、薛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冯某、杨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姜某、申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或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高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牛某具有立功、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冯某、张某乙、王某甲、姜某、申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高博、薛某、原审被告人孟龙、杨某、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牛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秀莲
审判员 饶 刚
审判员 孙洪熙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