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庐刑初字第0041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国华，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原安徽光电技术研究所财务部出纳会计及安徽和嘉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纳会计。户籍住址：合肥市庐阳区。2014年1月9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铭，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师。
辩护人鞠翔，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4）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华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小刚、代理检察员蒋魏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华及辩护人陆铭、鞠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7月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国华利用其担任安徽省光电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光电所）、安徽和嘉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嘉公司）出纳会计的职务便利，挪用光电所公款947.05595元，挪用和嘉公司资金120万元，用于炒股或超过三个月未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被害单位报案材料、光电所主体资料、和嘉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被告人朱国华职务证明材料、工商银行对帐单、伪造的对帐单、光电所及和嘉公司银行帐户明细、被告人朱国华个人帐户明细、被告人朱国华证券帐户交易明细、证人张某、孙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朱国华供述笔录、审计报告、还款证明、归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光电所公款947.055595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和嘉科技公司资金1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朱国华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国华系自动投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因光电所已于2002年进行改制，虽改制工作尚未完成，但其性质已转化为�业，朱国华的主体身份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故其挪用光电所资金应定性为挪用资金罪；2、因存在重复计算，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华挪用和嘉公司的资金120万元不应认定；3、被告人系自首，案发后积极退赃，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
光电所系安徽省科学技术厅下属的事业单位，2001年6月在安徽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办理初始设立登记手续后成立。根据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皖编办（2002）63号文件要求，光电所应进行转企改制，但至目前，光电所转企改制任务未能完成，一直未办理注销手续，其法人责任和义务存续。光电所资产为国有资产，实有资金为科研项目收入及国有资产经营收入，期间未有其他资本注入。
被告人朱国华于1986年部队退伍后分配至光电所工作，2002年至案发前在光电所财务中心担任出纳会计，负责办理单位现金收付、提取银行存款及备用金、保管库存现金和银行票据，负责登记银行及现金日记帐和银行回单、对帐单的收取及核对等工作。
自2007年7月至2011年9月间，被告人朱国华利用其担任光电所出纳会计的职务便利，采用在支票上偷盖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和出纳印章支取现金和转帐的方法，多次将光电所公款共计997.055595元挪作他用，其中，808万元用于其购买股票或超过三个月未归还；139万元分多次转入到和嘉公司账户后，用于归还其挪用和嘉公司资金115万元，用于购买股票24万元，用于帮银行完成存款任务50.055595万元，一周后归还50万元，共计挪用公款947.05559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7月3日，被告人朱国华用现金支票从光电所账户内提取现金49万元，用于其个人在国元证券的股票交易。
2、2007年12月11日，被告人朱国华用现金支票从光电所账户内提取现金30万元存入和嘉公司帐户，用于归还其先前从和嘉公司挪用的资金。
3、2008年1月24日，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账户转40万元至和嘉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其先前从和嘉公司挪用的资金。
4、2009年6月22日，被告人朱国华用现金支票从光电所账户内提取现金4万元存入和嘉公司帐户，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5、2009年7月22日，被告人朱国华用现金支票从光电所账户内提取现金5万元，用于其个人在国元证券的股票交易。
6、2009年9月29日，被告人朱国华用现金支票从光电所账户内提取现金50万元，用于其个人在国元证券的股票交易。
7、2010年2月26日，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账户内转账10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用于其个人在华林证券的股票交易。
8、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账户转45万元至和嘉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其先前从和嘉公司挪用的资金。
9、2011年2月28�，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账户内转账60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用于其个人在华林证券的股票交易。
10、2011年9月30日，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账户内转账50.055595万元至其个人账户，用于帮银行完成存款任务，2011年10月8日归还50万元，剩余555.95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11、2009年4月23日、5月27日、6月1日被告人朱国华三次从光电所账户转24万元至和嘉公司账户，其中，朱国华于2009年6月25日提取4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于2010年6月30日将剩下的20万元与和嘉公司自有资金50万元，共计70万元，一次性转往其在华林证券的股票账户用于股票交易。
被告人朱国华在挪用上述公款用于炒股期间，又多次向光电所帐户归还现金共计147万元。
被告人朱国华为防止其上述犯罪事实被光电所发现，私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亳州路支行核算事项证明章，伪造光电所工商银行对帐单，并将伪造的对帐单交于光电所财务部，致使其挪用公款行为长期未被光电所发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组织机构代码证、省编办关于光电所改革方案的批复、安徽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证明、光电所事业单位法人设立登记申请书、事业法人登记证、光电所关于单位性质及资产的情况说明等，证实光电所系国有事业单位，至今改制未完成，实有资产为国有资产，实有资金为科研项目收入及国有资产经营收入，光电所仍属国有事业单位。
2、光电所情况说明、朱国华转正定级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审批表、工资套改登记表、续聘合同、岗位聘用表等，证实被告人朱国华于1986年从部队退伍分配至光电所工作，于2002年担任出纳会计以来，其职责范围的事实。
3、光电所银行对帐单、朱国华帐户明细、国元证券股票交易明细、华林证券股票交易明细、和嘉公司银行对帐单、还款明细等书证，证实自2007年7月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国华将光电所公款947.055595元以转帐或提取现金的方式挪作他用，除8.055595万元被其提取后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外，其余资金均被其转入或存入其个人在证券公司的帐户，用于股票交易的事实。
4、工商银行真、假对帐单、被告人朱国华私刻的工商银行亳州路支行核算事项证明章、印章鉴定书、U盘等，证实了被告人朱国华为掩盖犯罪事实，伪造光电所银行对帐单并加盖伪造的印章，使其挪用行为长期没有被光电所发现的事实。
5、审计报告证实自2007年7月至2011年9月间，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帐户转出或提取公款共计997.055595万元，其中808万元用于购买股票或超过三个月未还；115万元转入和嘉公司帐户，用于填补先前挪用和嘉公司帐目缺口；24万元转至和嘉公�帐户后又被其挪用；50.055595万元转入其个人帐户后，于一周后只归还50万元，挪用公款共计947.055595万元的事实；在挪用上述款项期间，被告人朱国华又分多次向光电所帐户存入现金147万元的事实。
6、被告人朱国华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国华在担任光电所出纳会计期间，利用其经手、保管光电所现金支票、转帐支票，办理单位转帐业务的职务便利，采取偷盖法人印鉴章和财务专用章以及伪造银行对帐单的方法，多次挪用光电所公款用于个人炒股，但具体挪用的数额和笔数记不清及其挪用期间又归还了部分公款的事实。
二、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
和嘉公司系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是光电所和安徽和嘉网睛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非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光电所出资占98.5%，安徽和嘉网睛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资占1.5%。
2002年，和嘉公司以岗位聘用形式聘用朱国华为该公司出纳会计，负责办理单位现金收付、提取银行存款及备用金、保管库存现金和银行票据，负责登记银行及现金日记帐、银行回单、对帐单的收取及核对等工作。
2007年10月至2010年6月间，被告人朱国华利用其担任和嘉公司出纳会计的职务便利，采用在支票上偷盖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和出纳印章支取现金和转帐的方法，多次挪用和嘉公司资金120万元，用于其个人股票交易或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10月11日，被告人朱国华从和嘉公司账户内提取现金30万元，用于其个人在国元证券的股票交易。
2、2008年1月8日，被告人朱国华用现金支票从和嘉公司账户内提取现金40万元，用于其个人在国元证券的股票交易。
3、2010年6月30日，被告人朱国华将和嘉公司自有资金50万元与先前从光电所转来的20万元，计70万元一次性转入其个人在华林证券�股票帐户，用于股票交易。
被告人朱国华在挪用上述资金后，又分次从光电所挪用公款115万元予以填补，且多次向和嘉公司帐户存入现金共计51万元。
被告人朱国华为防止其上述犯罪事实被和嘉公司发现，私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亳州路支行核算事项证明章，伪造和嘉公司工商银行对帐单，并将伪造的对帐单交于和嘉公司财务部，致使其挪用资金行为长期未被和嘉公司发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和嘉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信息、变更登记信息、和嘉公司股东状况的情况说明、安徽和嘉网睛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实和嘉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光电所和安徽和嘉网睛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及安徽和嘉网睛数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为非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
2、续聘合同、岗位�用表、光电所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朱国华系和嘉公司聘用的出纳会计，不是受光电所委派到和嘉公司工作的事实。
3、和嘉公司银行对帐单、朱国华个人帐户明细、国元证券股票交易明细、华林证券股票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自2007年10月至2010年6月间，被告人朱国华通过提取现金或转帐的方式，多次挪用和嘉公司资金120万元用于炒股，后又分次从光电所挪用公款予以填补及多次向和嘉公司存入现金的事实。
4、工商银行真、伪对帐单、被告人朱国华私刻的工商银行亳州路支行核算事项证明章、印章鉴定书、U盘等，证实了被告人朱国华为掩盖犯罪事实，伪造和嘉公司银行对帐单并加盖伪造的印章，使其挪用行为长期没有被和嘉公司发现的事实。
5、银行对帐单、审计报告等，证实自2007年10月至2010年6月间，被告人朱国华从和嘉公司帐户转出或提取现金120万元用于炒股，后又从光电所挪用公款115万元予以填补及多次向和嘉公司存入现金51万元的事实。
6、被告人朱国华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国华在担任和嘉公司出纳会计期间，利用其经手、保管和嘉公司现金支票、转帐支票，办理单位转帐业务的职务便利，采取偷盖法人印鉴章和财务专用章以及伪造银行对帐单的方法，多次挪用和嘉公司资金用于个人炒股，并从光电所帐户转款至和嘉公司帐户予以填补的事实。
另查明：2014年1月7日光电所主办会计到银行对账时发现账目不符，遂向单位报告，经询问，朱国华承认了挪用公款的事实，2014年1月8日，被告人朱国华在光电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光电所公款及挪用和嘉公司资金用于个人炒股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朱国华向光电所退赔赃款504.231496万元，尚有245.824099万�未能退还。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光电所授权委托书及证人张某、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8日，光电所员工到银行查帐，发现帐对不上，经询问，朱国华承认单位款项被其挪用，并自愿到到公安机关投案以及光电所副所长张某受单位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予以立案的事实。
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接到被害单位光电所报案后，经侦查，认为该案还涉嫌挪用公款罪，并于2014年3月18日将该案移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的事实。
3、光电所、和嘉公司情况说明等，证实2007年之前，两单位均帐目相符及2008年1月至2010年6月间从光电所转至和嘉公司的款项非单位行为及案发后，被告人朱国华向光电所退赔赃款504.231496万元，尚有245.824099万元未退还的事实。
4、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朱国华在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及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及被告人朱国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华利用担任安徽省光电技术研究所出纳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计947.055595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案发前，被告人朱国华归还光电所公款共计14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国华退赔了光电所损失504.231496万元，尚有245.824099万元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数额巨大不退还，应依法惩处。其利用担任安徽省和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纳会计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20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挪用资金罪，且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朱国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述了自己的罪行，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前后，归还了部分挪用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华犯挪用公款罪定性不当及挪用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1、光电所系安徽省省科学技术厅下属的国有事业单位，虽根据有关文件要求，光电所应进行转企改制，但至今改制未完成，其国有事业单位的法人责任、义务存续；且光电所资产为国有资产，实有资金均为科研项目收入及国有资产经营收入，期间没有其他资本注入，那么担任该所出纳会计的被告人朱国华，利用经手、保管该所国有资产的便利条件，挪用光电所国有资金用于个人炒股等，其主体身份系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身�要件，应定为挪用公款罪；2、被告人朱国华在担任和嘉公司出纳会计期间，利用经手、保管和嘉公司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该公司的帐上资金用于个人炒股等，数额巨大，期间，为填平和嘉公司的资金帐目，被告人朱国华又挪用光电所公款来进行弥补，不存在犯罪数额重复计算，正如，被告人朱国华从光电所挪出24万元至和嘉公司帐户，后从和嘉公司挪出，但该笔却认定为挪用光电所公款，而未重复认定为挪用和嘉公司资金，故其行为侵犯了两个单位的财产使用权，侵犯的对象两个单位的资金和公款，即被告人朱国华的行为构成两罪而非一罪。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国华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国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28年1月8日止）
二、对于尚未追回的赃款，予以继续追缴，待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霞
审 判 员 潘红梅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娴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
第四条多次挪用公款不还，挪用公款数额累计计算；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
第五条“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是指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因客观原因在一审宣判前不能退还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