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34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甲，务农，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5年3月23日刑满释放。
委托代理人陈盛、杜振祥，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癸，厨师，住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代理人王建通、林志刚，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青华，务农，住泉州市洛江区。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癸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4）洛刑初字第2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赖某甲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审阅了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赖某甲因赖某癸家的龙眼树枝干延伸至其田地，便将该部分龙眼树的枝叶剪掉，双方发生纠纷。2014年5月9日晚，在邻居赖某丁家中，赖某癸用手拍打赖某甲的后背质问赖某甲砍树的原因，双方并各持一靠背椅欲打架，后被在场的杜某等人劝止。二人相继离开赖某丁家，又在赖某丁家门外公路边扭打在一起，期间被告人赖某甲咬伤赖某癸致其左拇指近节指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赖某癸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赖某甲因伤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454.14元，并于2014年6月24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害人赖某癸于2014年5月10日因左拇指受伤入院治疗，同月27日出院，共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2042.74元。经被害人赖某癸单方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经鉴定，赖某癸构成九级伤残，住院期间护理期限为24日，出院后护理期限为60日，后续治疗费人民币7000元左右。审理期间，被告人赖某甲、赖青华申请重新鉴定，经法院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赖某癸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限为30日，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赖某甲向法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赖某癸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22时许，其酒后与其子赖某乙一同到邻居赖某丁家中，见赖某甲同赖青华在打牌，因之前赖某甲未经同意砍其龙眼树，便问赖某甲原因，双方因此争吵，赖某甲拿一椅子要打架，其便跑到赖某丁家外面的路上，赖某甲和赖青华追出对其殴打，赖青华从后将其抱住，赖某甲咬伤其手指的事实。
2、证人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晚，其与黄某到赖某丁家门口时，发现赖某癸与赖某甲扭打在一起，赖某癸用右手捏住赖某甲的脖子，赖某甲咬住赖某癸的左手拇指。其欲走过去劝架时，右脸被赖青华打了一拳，其追赶赖青华到赖某甲家门口返回，发现赖某癸和赖某甲已被邻居劝开了。当时在现场有赖某丙、赖某丁等人，燕珠、红英、秀美是跟其差不多同时到现场的。其在场时，被赖青华打了一拳外，没有看到赖青华跟其他人打架。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许，其与赖青华等人在赖某丁家里打牌，赖某癸、赖某乙、黄某也到赖某丁家。赖某癸看到赖某甲也在现场，便用手拍打赖某甲的后背大声质问砍掉龙眼树的原因，赖某甲见赖某癸没有好脸色就一下子站起来，双方就地各拿起一把靠背椅欲打架，在场的其他人把他们给劝开了。后双方在赖某丁家门口，赖某癸、赖某乙和赖某甲就打起来了，双方都倒在地上用手脚打来打去、踢来踢去，接着赖某癸大叫手指受伤了便没有再打了。当时，赖某癸的手指流血，赖某乙的脸部有擦伤，赖某甲的腿部膝盖及头部受伤。赖青华因为被其他人拉住，没有参与打架。
4、证人赖某丙（1955年9月出生）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许，其回家路过到赖某丁家，见赖青华、杜某等人正在打牌，赖某甲在一旁看着。这时，赖某癸和他儿子赖某乙走进赖某丁家，赖某癸母亲黄某跟在后面。赖某癸问赖某甲砍龙眼树的原因，后双方各抓起一把椅子欲打架，被在场的人劝开。在赖某丁家门外的马路上，赖某癸、赖某乙与赖某甲打了起来，双方都倒在地上，后赖某癸大叫手指被赖某甲咬伤了。赖青华没有参与打架。
5、证人赖某丙（1969年11月出生）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许，其与赖某甲、秀治三人在赖某丁家打牌，赖某癸和他的儿子来到赖某丁家，质问赖某甲锯掉龙眼树没有先行商量的原因，接着双方吵了起来，赖某甲拿一椅子。赖某癸叫赖某甲到屋外去，后两人在屋外扭打起来，赖某丁等人上去帮忙劝架，劝开后，赖某癸就说他的手被赖某甲咬伤。赖某癸的儿子和赖青华在一旁对骂。因为天很黑，其没有看到赖某癸手指被咬伤的过程。
6、证人赖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许，秀治、赖某丙、赖青华在其家中打牌，赖某甲也在。赖某癸到其家问赖某甲砍龙眼树的原因，后两人各持椅子要打架。在场的人就将双方劝到屋外，其将椅子摆好了走出房屋看到赖某癸举着手称手指被赖某甲咬断了，赖某甲的嘴角有血。当时黄某没有在现场，是后面才来到现场的。
7、证人赖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许，其与赖某丁等人在赖某丁家泡茶，赖某丙和赖某甲、秀治三人在赖某丁家大厅打扑克牌。其在泡茶时听到外面在吵架，便走出房间发现赖某癸和赖某甲在大厅里争吵，赖某甲拿着一把椅子，就上前帮忙劝开。双方都退出屋外后，其又返回房间喝了一杯茶，后听到屋外面还在吵便走出去，看到赖某癸手指在流血，听赖某癸说手指是被赖某甲咬伤的。其到屋外时，双方已经停止打架，只是在骂来骂去。赖某癸是和他的儿子一起到赖某丁家的。
8、证人赖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许，其回家经过赖某丁家时，看到赖某癸和赖某甲、赖青华三人扭在一起从赖某丁家后门出来。赖青华用双手抱住赖某癸的腰，赖某甲在赖某癸的前面用手打赖某癸。在赖某癸挣扎的过程中，其看到赖某甲将赖某癸咬伤，放开后，赖某癸的左手拇指流血。赖某癸的母亲珍啊在其后面来到现场。
9、证人赖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4时许，其在赖某己家里打牌，听到有人在叫喊，便与赖某己一起过去赖某丁家看。在现场时，看到赖某甲、赖青华兄弟和赖某癸、赖某乙父子在吵架，赖某丁等人在劝架，两三个人拉住赖某乙，赖青华从后面抱住赖某癸，赖金星等人曾试图拉开他们。赖某甲过去打赖某癸并用嘴咬了赖某癸的左手不放，赖某癸只得捏住赖某甲的脖子，过了一会，赖某甲才松开嘴。其有看到赖青华和赖某乙扭打了几下，赖某乙的脸颊有一道抓痕，但没有流血。
10、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赖青华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9日22时30分许，其在翁山村家中，听到赖青华边跑边喊赖某甲被打。其走到现场，看到赖某癸、赖某乙、珍啊（赖某癸的母亲）、赖某甲四人倒在地上，赖群生的儿子啊弟站在旁边打赖某甲，赖某乙用手捏住赖某甲的脖子。双方分开后，其看到赖某癸手指流血，赖某甲的脖子有指印。
11、证人赖某辛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3时35分许，其接到赖某癸电话称被赖某甲咬伤了，就赶紧到赖某丁家门口，看到赖某癸捂着受伤的手指、赖某乙脸部有擦伤、赖某甲的腿部膝盖有擦伤、头部有一处淤伤，就赶紧报警了。其听赖某乙说自己脸上的伤是被赖某甲打到的。
12、证人赖某壬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2时许，其在家里听到外面吵闹声，便走到赖青华家门口楼梯时，看到赖某癸、赖某乙、珍啊（赖某癸的母亲）、小阿的儿子共四个人将赖某甲按在赖某丁家后门的公路上，赖某乙用手按住赖某甲的脖子，就劝他们不能这样，双方就分开了。其看到赖某甲膝盖、脖子和头部也都有受伤，并有看到赖某癸的手指流血。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晚，其从家里出去到打架现场时，看到赖某癸的拇指在流血，赖某甲已经快走到自己家了，其有看到赖某甲嘴角有血迹。
14、被告人赖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9日22时许，其在赖某丁家中看打牌，赖某癸、黄某、赖某乙三人也到赖某丁家，赖某癸质问砍树原因，其回答只砍了伸到田里的部分且这段时间没有再砍了，说完赖某癸三人就对其进行殴打，其拿了把椅子准备反击，但因黄某一直站在面前没有打到。后赖某癸、赖某乙又准备打赖青华，赖青华跑到屋外去，其也跟着跑出屋外。在赖某丁家外面的马路上，遭到赖某癸、赖某乙、黄某三人的殴打，后听人说其将赖某癸的左手拇指咬伤了。庭审时，其供述其有将赖某癸的手指咬伤，但并非故意且系正当防卫。
1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青华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晚，其与赖某甲在邻居赖某丁家，赖某癸、赖某癸的母亲黄某及赖某乙三人也到赖某丁家，一进门赖某癸和赖某乙就边用中指指赖某甲边说如果再碰龙眼树就要让赖某甲死，并欲殴打赖某甲，其去劝架也被骂了。当其被赖某乙追着跑出屋外后再次返还赖某丁家时，看到赖某癸、赖某乙、赖某癸的母亲三人将赖某甲按在地上，并看到赖某甲的脖子被人掐住。其整个过程都没有和任何人动过手。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赖某癸在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一寸免冠相片中辨认出12号相片上的男子为赖某甲，并指认出洛江区罗溪镇翁山村楼仔8号赖某丁家后门公路为打架地点。
17、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泉洛）公（刑）鉴（医伤）字（2014）56、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赖某癸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赖某甲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18、泉州市公安局罗溪派出所出具的全案补充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赖某甲于2014年6月24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配合调查。
19、泉州中医院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医嘱单等病历材料、住院收费票据、汇总清单等，证实被害人赖某癸2014年5月10日因左拇指受伤入院治疗，同月27日出院，共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2042.74元。
20、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受伤接受治疗，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454.14元。
21、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闽安泰司鉴（2014）临鉴字第6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2014年10月15日经鉴定，被害人赖某癸构成九级伤残，住院期间护理期限为24日，出院后护理期限为60日，后续治疗费人民币7000元左右。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闽三晋司鉴（2014）临鉴字第06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2014年12月10日经鉴定，被害人赖某癸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限为30日、后续治疗费需要人民币5000元，该三项鉴定共花费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
22、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编号为0008509的代收款代管凭证，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在案发后向法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
23、被告人赖某甲、赖青华以及被害人赖某癸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赖某甲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赖青华及被害人赖某癸的基本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赖某甲因琐事纠纷引发打架，咬伤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赖某甲系初犯，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向法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酌情从轻处罚。
赖某甲故意伤害赖某癸致其九级伤残，依法应赔偿被害人赖某癸经济损失：1、医疗费12042.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3、营养费1204.27元；4、交通费1000元；5、护理费3464.06元；6、误工费14014.6元；7、残疾赔偿金44736元；8、后续治疗费5000元；9、鉴定费700元，总计人民币82671.67元，并根据被告人赖某甲在本案中应负的主要责任，酌定判赔人民币66137.33元，扣除已缴交的人民币5000元，应赔偿人民币61137.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癸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青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赖某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癸经济损失人民币66137.33元，扣除其预存于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还应支付人民币61137.3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青华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赖某甲诉称，原审认定有关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赔偿项目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不合理，数额偏高，依法应予调整；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其被打伤并支付医药费1454.14元应予抵扣。请求予以改判。其代理人亦提出与上述理由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认为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判决结果严重错误，请求改判。
被上诉人赖某癸的代理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项目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赔偿数额合理；被上诉人赖某癸在本案中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亦未打伤上诉人，要求赖某癸赔偿医疗费1454.14元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如要求主张赔偿应另案起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赖某甲的犯罪行为造成被上诉人赖某癸经济损失，所确定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赖某甲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赖某癸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确定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各项赔偿费用，均有相关的法律依据，且原判根据当事人双方纠纷的起因、经过等，酌情判定上诉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赖某甲在与被上诉人赖某癸互殴中致赖某癸轻伤，故赖某甲及其代理人诉、辩称赖某癸在本案中应负主要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关于赖某甲在互殴中因伤医疗费1454.14元，由于赖某甲在一审审理期间未提起反诉，可另行起诉。原判认定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赔偿的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赖某甲及其代理人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诉请改判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赖某癸的代理人请求维持原判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新明
审 判 员 陈志煌
代理审判员 郑荧莹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小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