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内刑三终字第0006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女，196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平县青松岭乡丰山村*****号，农民。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平县青松岭乡丰山村*****号，农民。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平县青松岭乡丰山村*****号，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高山，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才，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敖汉旗四家子镇热水汤村四组，系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在敖汉旗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即诉讼代理人闫立军，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彩廷，女，1970年6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敖汉旗四家子镇热水汤村四组，系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5年3月3日被逮捕。现在敖汉旗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即诉讼代理人张磊，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金才犯故意杀人罪、梁彩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赤刑一初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金才、梁彩廷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王庆某、王庆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悠然、杨子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王庆某、王庆某及诉讼代理人高山、原审被告人杨金才及其辩护人闫立军、原审被告人梁彩廷及其辩护人张磊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29日下午，被告人杨金才、梁彩廷夫妇在敖汉旗四家子镇热水汤村四组梁豁豁山顶种地时，发现杨金才的侄女杨某某家种地时占了其家一块地，杨金才为此给杨某某打电话。杨某某与其婆婆孙某某、同村村民史某某来到现场，杨金才、梁彩廷与孙某某、杨某某发生口角，杨金才先打杨某某一耳光，后双方互相厮打，孙某某、杨某某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被害人王某某、王庆某。17时许，孙某某的丈夫王某某、杨某某的丈夫王庆某闻讯后携带菜刀、铁锹赶到现场，与杨金才、梁彩廷发生厮打。厮打中，王庆某持铁锹击打杨金才头部，梁彩廷持镐头击打王庆某头部，将王庆某打倒在地；杨金才持镐把连续击打王某某头部，将王某某打倒在地。王某某、王庆某被他人送往敖汉旗医院救治，王某某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系头部多次被钝器打击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王庆某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杨金才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当日，被告人杨金才、梁彩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某的医疗费15624.73元，丧葬费25692元；被害人王庆某住院42天，支付医疗费37561.11元，误工费8200元，护理费4242元，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95679.84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金才、梁彩廷与杨某某因耕地发生争执后，王某某持菜刀、王庆某持铁锹赶到现场，杨金才故意非法剥夺王某某的生命，持镐把连续击打王某某头部数下，致王某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梁彩廷故意伤害王庆某的身体健康，持镐头击打王庆某头部，致王庆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杨金才、梁彩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王某某、王庆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杨金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梁彩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金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王庆某、王庆某支付的医疗费15624.73元，丧葬费25692元，合计人民币41316.73元；被告人梁彩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庆某支付的医疗费37561.11元，误工费8200元，护理费4242元，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54363.11元。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王庆某、王庆某及诉讼代理人高山提出“原判对王某某住院期间发生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食宿费等费用不予支持，显属错误；对王庆某的误工费适用的计算标准错误，应按每日101元乘以7个月计算；对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错误，应判令被上诉人杨金才、梁彩廷赔偿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全额赔偿”等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被告人杨金才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金才无杀人的故意，其行为属防卫过当，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属定性不准。本案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负有重大过错，杨金才构成自首，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过重，应对杨金才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被告人梁彩廷及其辩护人提出“梁彩廷未参与打架，未打过被害人王庆某，王庆某与证人杨某某、孙某某之间系近亲属关系，存在着串供的嫌疑，陈述和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无任何证据证实王庆某系梁彩廷所伤，请求判决梁彩廷无罪”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检察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金才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梁彩廷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下午，上诉人杨金才、梁彩廷夫妇种地时发现杨某某家的地占了他们家一块地，为此杨金才给侄女杨某某打电话。杨某某与其婆婆孙某某、村民史某某来到现场，杨金才、梁彩廷与孙某某、杨某某发生口角，杨金才打杨某某一耳光，后双方发生互打。孙某某、杨某某打电话告诉了各自的丈夫被害人王某某、王庆某。17时许，王某某、王庆某携带菜刀、铁锹赶到现场，与杨金才、梁彩廷发生厮打，王庆某持铁锹击打杨金才头部，梁彩廷持镐头击打王庆某头部，杨金才持镐把连续击打王某某头部，王某某、王庆某被送往医院救治。次日，王某某因重度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庆某损伤为二级重伤；杨金才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某的直接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624.73元、丧葬费25692元，共计人民币41316.73元。被害人王庆某的直接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7561.11元、误工费8200元、护理费4242元、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54363.1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敖汉旗公安局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29日17时19分，杨金才报警称因种地一事，其被暂住在敖汉旗四家子镇的王某某、王庆某用铁锹拍倒在地。接警后，公安人员赶往现场。王某某、王庆某被送往敖汉旗医院抢救。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提取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敖汉旗四家子镇热水汤村四组梁豁豁山顶。中心现场位于梁豁豁山顶的阳坡和阴坡，地面上有血泊，血泊周围有大量凌乱足迹。在中心现场提取了血迹一份、铁锹一把、菜刀一把；在杨金才家提取镐把一根、镐头一把，在镐把上提取血迹两份；提取王庆某、杨金才、梁彩廷、孙某某、杨某某血样各一份。庭审中，杨金才、梁彩廷对出示提取的镐头一把、镐把一根、铁锹一把、菜刀一把均进行了辨认。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王某某系因头部多次被钝器打击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庆某于外伤后造成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杨金才外伤后造成头皮钝性创口，背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金才分别从编为1A-6A号不同的镐头、铁锹、镐把中，辨认出6A号镐头是其击打王庆某时使用的镐头，2A号镐把是其击打王某某时使用的镐把，3A号铁锹是王庆某击打其使用的铁锹。
6、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检史某某地东头松树旁的血迹、镐头上的附着物所获得的DNA分型均来源于王庆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阳坡孙某某田地内的血迹、王某某左右手指甲上的附着物、现场提取深蓝色帽子帽檐处的血迹、粘有血迹的镐把大头处提取的三份血迹所获得的DNA分型均来源于王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杨金才帽子上的血迹、杨金才黑白格上衣碎片上的三份血迹、杨金才深灰色裤子碎片上的血迹、粘有血迹的镐把小头处提取的一份血迹所获得的DNA分型均来源于杨金才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王某某和王庆某符合单亲生物学遗传关系。
7、被害人王庆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其妻子杨某某打电话说因为地界的事打架了，其与父亲王某某拿了一把铁锹去了山上。杨金才拿着镐头冲我们来了，其用铁锹挡了一下杨金才的镐头，这时梁彩廷从身后打了其头部一下，感觉不是铁锹就是镐，打完后梁彩廷就跑了。其倒地时看见杨金才朝王某某去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王庆某的妻子。2014年4月29日16时30分许，老叔杨金才给其打电话，说把地种到官坝上了，让其过去看看。其和婆婆孙某某、史某某一起去了山上。杨金才杵其胸口一拳，又打其一嘴巴。其给王庆某打电话说在山上被打了，孙某某给王某某打电话说让人打了。后王某某和王庆某骑着摩托车来了，杨金才、梁彩廷与王某某、王庆某打了起来。其见王庆某转了一圈就倒了，梁彩廷手里拿着好像是铁锹样的东西站在王庆某跟前。杨金才拿着一个类似镐头的东西将王某某抡倒在地，后对王某某的头部连敲四五下。
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某的妻子。2014年4月29日下午，杨金才给其儿媳杨某某打电话，说杨某某家把地种错了，让到地里看看。其和杨某某、史某某一起来到地里，杨金才打了杨某某，杨金才夫妇对其拳打脚踢，其就给王某某打电话。后王某某和王庆某骑摩托车来了，二人和杨金才夫妇吵起来，后四人就打了起来。王庆某倒在地上，头部出血，梁彩廷拿着一个长把东西站在王庆某倒地后头的那一侧，梁彩廷见其过来就往松树林子那边去了。其见杨金才拿东西打王某某的头部。
10、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杨子某给其打电话，说杨某某家种地把杨金才家的地垄占了，让过去看看。其遇见杨某某、孙某某，就一起去了山上。杨金才先动手打杨某某一嘴巴，孙某某就和杨金才撕扯到一起，梁彩廷也上去了，不一会儿，杨某某和孙某某就被杨金才夫妇打倒在地上。其和杨金才去看地垄，杨某某家确实是占了杨金才家一块地。然后杨金才夫妇就去套车了，其就去看自家的地了。回来时见王庆某、王某某头部上都是血，躺在地上，杨金才的头部也受伤了，流着血。
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金才的女儿。案发后，警察到其家找一根镐把，其弟说把一根带血的镐把放在屋内柜子底下了，其从柜子底下找出那根镐把交给了警察。
12、敖汉旗医院住院病历、病情证明书、医疗费专用收据、住院患者费用清单证实，王某某医疗费15624.73元；王庆某受伤后住院42天，支付医疗费37528.11元。
13、敖汉旗新惠弘扬抻面馆收据、房产宾馆收据、交通费发票及收据证实伙食费、住宿费和交通费的支出情况。
14、上诉人杨金才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其和妻子梁彩廷在热水汤村四组北山种地时，发现侄女杨某某家多种了其家一根垄，便给杨某某打电话。20分钟后，杨某某、孙某某、史某某来了，其见杨某某竟然骂他这个长辈就打了杨某某一耳光，孙某某和梁彩廷互相谩骂、厮打，后来孙某某给其丈夫王某某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王某某骑摩托车载着其儿子王庆某来了，王庆某拿一把铁锹，王某某拿一把菜刀。王庆某下车抡起铁锹打在其头部，将其打倒了，打第二下时其用右臂挡了一下铁锹，左手抓住铁锹，右手拿起支车的镐把。王某某拿着菜刀过来追其，其抡起镐把打在王某某头部，王某某就倒下了，打完后就打电话报警，将镐把扔在其家驴车上，并找到王某某、王庆某拿的菜刀、铁锹等着警察来。
15、上诉人梁彩廷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下午，其和丈夫杨金才去山后梁豁豁种地时，发现杨某某家占了其家的地，杨金才就给杨某某打电话让过来看看。过了一会儿，杨某某、孙某某、史某某就来了，孙某某、杨某某就骂他们，杨金才打了杨某某一个耳光，其打了孙某某一拳，孙倒在地上了，杨某某就给王庆某打电话。王庆某和王某某就来了，王庆某拿一把铁锹，王某某拿一把菜刀，王某某先朝其砍了过来，其一躲，没砍到，便转身就跑，看见王庆某和王某某把杨金才打倒了，其跑到驴车旁拿起车上的镐头朝王庆某去了，王庆某用铁锹把其抡起的镐头打在地上，其怕挨打就跑到松树林里了，回头看见王庆某、王某某已经倒在地上了。其把铁锹、菜刀收集在一起，就赶着驴车回家了。抡打王庆某的镐杨金才没有接触过。抡打王庆某的到底是镐还是支车的棍子，记不住了，支车的棍子大约1.5米左右，像镐把。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金才、梁彩廷与杨某某因耕地发生争执，被害人王某某、王庆某闻讯后持菜刀、铁锹赶到现场，与杨金才、梁彩廷发生争执、互殴，杨金才持镐把连续击打王某某头部数下，致王某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梁彩廷持镐头击打王庆某头部，致王庆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杨金才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金才无杀人故意，属防卫过当，认定犯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准；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负有重大过错，杨金才构成自首，判处无期徒刑，量刑过重，应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杨金才持镐把击打王某某头部数下，致王某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争执发生后，王某某持菜刀赶到现场，与手持镐把的杨金才发生互殴，双方均系违法犯罪行为，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意图，既不属正当防卫，也不属防卫过当。公安机关的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接处警情况说明虽证实杨金才拨打电话报案，但不能证实杨金才如实供述案发经过，且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案发重要情节，前后供述矛盾，不符合自首成立的要件。故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被害人的过错情节，对杨金才、梁彩廷酌情从轻处罚，故不再采纳。上诉人梁彩廷及其辩护人提出“梁彩廷未参与打架，未打过王庆某，王庆某与证人杨某某、孙某某之间系近亲属关系，陈述和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无任何证据证实王庆某系梁彩廷所伤，请求判决梁彩廷无罪”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彩廷的供述亦证实其跑到驴车旁拿起车上的镐头，抡起镐头朝王庆某去了，与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结论证实王庆某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与物证检验结论证实在杨金才家院内提取的镐头上的附着物DNA系王庆某所留，与被害人王庆某陈述证实其被梁彩廷打倒在地，与证人孙某某证实看见王庆某被打倒，梁彩廷手拿着一个长把东西站在王庆某附近，与证人杨某某证实看见王庆某转了一圈就倒了，梁彩廷手拿着像是铁锹一样的东西站在王庆某附近等相互印证，应当认定梁彩廷对王庆某实施了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孙某某、王庆某、王庆某及诉讼代理人高山提出“原判对王某某住院期间发生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食宿费等费用不予支持，显属错误；对王庆某的误工费适用的计算标准错误，应按每日101元乘以7个月计算；对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错误，应判令被上诉人杨金才、梁彩廷赔偿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全额赔偿”等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王某某被打伤当日送医院抢救，次日即死亡，所产生的医疗费、丧葬费原审法院已予依法判决，因此所产生的交通、食宿费等包含在丧葬费之内。原审法院对王庆某的误工费已按规定的赔偿标准作出判决适当。王庆某要求的二次手术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检察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金才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梁彩廷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姜 德 枫
审 判 员 特 立 贡
代理审判员 张 杰
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图力古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