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107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德谋，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某，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卜水龙，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细宗，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德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底，被告人章某甲为报复泄愤，指使被告人涂某物色人选殴打陈某丁，后被告人涂某找到其友被告人陈某甲帮忙，由被告人陈某甲出面，物色、联系黄某甲召集人员殴打陈某丁。为此，被告人涂某找被告人章某甲支取了人民币3万元，通过被告人陈某甲预付给黄某甲人民币5000元。期间，被告人章某甲、涂某先后带被告人陈某甲到陈某丁厝附近踩点，后被告人陈某甲又带黄某甲到上述地点踩点。同年8月16日下午，黄某甲召集林某甲等人，经预谋并购买锄头柄等作案工具，于当晚10时许在德化县龙浔镇陈某丁的楼下对陈某丁拳打脚踢和持锄头柄殴打，致陈某丁受伤，1部“苹果”牌手机损坏。尔后，被告人涂某、陈某甲与黄某甲先后到医院查看核实陈某丁被殴打的事实，后将尚欠2.5万元支付给黄某甲。经法医学鉴定，陈某丁的左小指骨折，该损伤属轻伤；面部、肢体挫擦伤，属轻微伤；经鉴定，被损坏的苹果牌手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533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一审期间，被告人章某甲赔偿被害人陈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涂某、陈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丁47166.7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丁陈述，证人陈某乙、段某、陈某丙、方某、邱某、刘某、叶某、章某乙证言，同案犯黄某甲、林某甲、洪某甲、易某甲、崔某甲、曾某甲供述，扣押物品清单，监控录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病历材料，银行账户来往账明细，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侦破经过、抓获经过，上诉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雇佣他人实施伤害行为，社会影响恶劣，危害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某甲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某、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赔偿被害人陈某丁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涂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追缴被告人陈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157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章某甲诉称，本案被害人作为餐馆店经营者，无故拒绝其前来消费，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其只是授意教训被害人，并非具体实施人，犯罪后果超出其授意范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属自首，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涂某诉称，其并非本案的主谋、主凶，仅在章某甲与陈某甲之间转达消息、转交相关款项，未直接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陈某甲诉称，本案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其并非提议者、出资者、实施伤害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底，上诉人章某甲为报复泄愤，指使上诉人涂某物色人选殴打陈某丁。后上诉人涂某找到其友上诉人陈某甲帮忙，由上诉人陈某甲出面，物色、联系了黄某甲（已判刑），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雇请黄某甲召集人员殴打陈某丁。为此，上诉人涂某找上诉人章某甲支取了人民币3万元，并通过上诉人陈某甲预付给黄某甲人民币5000元。期间，上诉人章某甲、涂某先后带上诉人陈某甲到陈某丁厝附近踩点，后上诉人陈某甲又带黄某甲到上述地点踩点。同年8月16日下午，黄某甲召集了林某甲、洪某甲、易某甲、崔某甲（均已判刑）及余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到德化县某酒店进行预谋，后黄某甲驾车载崔某甲、曾某甲及余某甲等人购买了锄头柄等作案工具，在德化县城关守候、跟踪陈某丁。当晚10时许，黄某甲、崔某甲等人在德化县龙浔镇陈某丁的厝楼下发现陈某丁，遂对陈某丁拳打脚踢和持锄头柄殴打，致陈某丁受伤，1部“苹果”牌手机损坏。尔后，黄某甲将殴打陈某丁的情况告知上诉人陈某甲，并索要尚欠的费用2.5万元，上诉人陈某甲又转告上诉人涂某。上诉人涂某、陈某甲为核实陈某丁被殴打是否属实，与黄某甲先后到德化县医院、德化县中医院查看，后才将尚欠2.5万元支付给黄某甲。同年8月底，黄某甲向上诉人陈某甲索要潜逃费用，上诉人涂某即先后两次找上诉人章某甲分别支取人民币2万元、5万元，将其中6.5万元交给上诉人陈某甲，上诉人陈某甲将其中6.43万元转交给黄某甲。经法医学鉴定，陈某丁的左小指第1节指骨粉碎性骨折，该损伤属轻伤；面部挫伤2c㎡以上，肢体挫伤15c㎡以上、擦伤20c㎡以上，头皮创口1.6㎝，上述损伤均属轻微伤；经鉴定，被损坏的苹果牌手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533元。同月18日，上诉人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一审期间，上诉人章某甲赔偿被害人陈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上诉人涂某、陈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丁47166.7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9时许，其与妻子陈某乙欲回到德化县龙浔镇其家中，在楼下被4名戴鸭舌帽的男子持棍棒殴打受伤，身上的1部苹果牌手机在殴打中损坏。并证称，案发前，章某甲曾三四次到其经营的餐馆宴请很多客人，每次均会打电话给陈某丁预定，因章某甲所宴请的客人中有“三教九流”的人，故章某甲欲再到该餐馆宴请时，其就予以拒绝，为此，章某甲多次发短信辱骂其夫妻二人。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其与丈夫陈某丁到家准备开门时，一男子走到其二人面前，其开门后，该男子跑向陈某丁，另三名男子从后面跑向陈某丁，持棍殴打陈某丁，陈某丁用手挡，手掌骨被打断。2013年6、7月份，一名叫章某甲的女子经常到其经营的餐馆吃饭，因为请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有很多像“小混混”，后来章某甲再来订餐他们就拒绝了。
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10时许，其在德化县龙浔镇的租房内，听到外面有喊叫声，出去站了一会儿，看见邻居陈某丁走路一瘸一拐地过来跟其说刚才他被人打了。
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陈某甲到其位于德化县龙浔镇的宿舍找其喝酒，过了一会，黄某甲也过来喝酒，与陈某甲聊得很投机，并互留电话。
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黄某甲向其借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称有人要汇钱给他。
6、证人刘某、叶某、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间，其几人受章某甲的邀请曾到德化县陈某丁经营的中餐馆用餐。
7、同案犯黄某甲、林某甲、洪某甲、易某甲、崔某甲、曾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间，黄某甲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接受陈某甲的雇佣，欲召集他人殴打陈某丁。同月16日下午，黄某甲向林某甲谎称，其亲戚欲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雇请他人殴打陈某丁，林某甲表示接受，并召集洪某甲，由洪某甲召集易某甲，易某甲又召集崔某甲，到德化县某酒店进行预谋，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雇请易某甲召集人员殴打陈某丁。在易某甲的指使下，崔某甲召集了曾某甲、余某甲等人。尔后，黄某甲驾车载崔某甲、曾某甲及余某甲等人购买了锄头柄等作案工具，在德化县城关守候、跟踪陈某丁。当晚10时许，黄某甲等人在德化县龙浔镇陈某丁的厝楼下发现陈某丁，遂对陈某丁拳打脚踢和持锄头柄殴打，致陈某丁受轻伤。
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作案工具锄头柄2段。
9、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后黄某甲和上诉人陈某甲到德化县医院查看陈某丁是否到该院治疗。
10、病历材料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丁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11、监控录像、银行账户来往账明细，证实上诉人陈某甲多次汇款给黄某甲及汇款金额。
1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3、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及三上诉人的归案情况；其中，上诉人章某甲于2013年12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4、上诉人章某甲供述，称2013年7、8月间，其到德化县陈某丁经营的餐馆用餐时认识陈某丁，后再次到该餐馆用餐时，陈某丁叫其到餐馆楼上的房间内，陈某丁强行拥抱其一下。为此，其多次宴请很多同事、朋友到该餐馆用餐，欲吓唬陈某丁，并多次打电话给陈某丁预订座位，陈某丁均不理睬。为此，其怀恨在心，叫涂某找人教训陈某丁，涂某当场答应。不久，涂某说急需用钱，向其借了人民币3万元。期间，其按涂某的要求，带陈某甲到陈某丁楼下指认陈某丁住所。几天后，其听说陈某丁被殴打，便怀疑是涂某指使他人所为，故涂某第二次找其借2万元时，其就问涂某是否知道陈某丁被殴打的情况，涂某叫其不要过问。后涂某又第三次向其借款5万元。上述3次借款，涂某均没有出具借条给其。
15、上诉人涂某供述，称2013年7月底的一天，上诉人章某甲叫其帮忙找人教训陈某丁，其找到陈某甲，得知陈某甲可以联系“小弟”教训陈某丁，就答应章某甲帮忙找人教训陈某丁。数日后，陈某甲欲以3万元的价格雇请“小弟”教训陈某丁，其将该情况转告章某甲，章某甲表示同意，其遂先支取1万元交给陈某甲，次日找章某甲支取了3万元。尔后，章某甲与其先后带陈某甲到陈某丁住处楼下指认陈某丁的住所。之后的一天晚上10时许，陈某甲打电话给其称“教训陈某丁的事做好了”，“小弟”索要约定的其他款项，其遂约陈某甲和陈某甲雇请的黄姓男子（即黄某甲）到德化县中医院汇合，三人先后到德化县中医院、县医院查看，核实黄姓男子是否说谎，因未看到陈某丁到医院治疗，双方发生了轻微争执，后其与陈某甲按约定将其他款项付给黄姓男子。案发数日后，陈某甲称部分同案人被抓获，黄姓男子索要每月1.5万元的潜逃费用，其告知章某甲，章某甲便付给其2万元，其将1.5万元交由陈某甲付给黄姓男子。数日后，黄姓男子再次打电话向陈某甲索要“走关系”的费用5万元，其又告知章某甲，章某甲又付给其5万元，其将该款交陈某甲付给黄姓男子。黄姓男子被抓获后，其先后安排陈某甲到其家中和泉州市丰泽区的出租房内躲藏，并付给陈某甲生活费1.5万元，支付租金、水电费等合计7000余元。
16、上诉人陈某甲供述，称2013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涂某到其家中，说章某甲欲教训陈某丁，叫其帮忙物色人选，其当场答应。后其跟随涂某到陈某丁经营的餐馆让章某甲宴请。当天其搭乘章某甲的轿车返回德化城关，途中，章某甲告诉其陈某丁为人很差，称要教训他，从手机时翻出陈某丁照片给其看，并带其到陈某丁住处附近指认陈某丁的住所。一两天后，其在酒桌上认识了“芋头”（即黄某甲），后二人通过商谈，“芋头”答应找人教训陈某丁，并索要3万元，其转告涂某，涂某表示同意，其遂预付给“芋头”5000元。三四天后的一天晚上10时许，“芋头”打电话告诉其事情已办好，索要未付的2.5万元，其遂转告涂某，涂某怀疑“芋头”说谎，就约其和“芋头”到县中医院门口汇合，三人先后到县中医院、县医院查看、核实，未发现陈某丁到医院治疗，因“芋头”坚称陈某丁已被打伤，涂某与其就将2.5万元付给“芋头”。案发数日后，“芋头”先后多次打电话索要每月1.5万元的潜逃费用和5万元的“打理关系”费用，其转告涂某后，涂某将6.5万元交给其汇给“芋头”，因银行的ATM机故障，只成功汇给“芋头”6.43万元。“芋头”被抓后，涂某先后安排其到涂某家中、泉州市丰泽区的出租房内躲藏，付给其1.5万元的生活费。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章某甲因琐事纠纷预谋报复被害人，伙同上诉人涂某、陈某甲指使、雇佣他人采用暴力手段，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章某甲系事主、犯意提起者，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并提供资金，带同案人到现场踩点；上诉人涂某在上诉人章某甲的指使下，又指使他人物色行凶人选，经手、保管雇凶资金，带同案人到现场踩点，并在事后到医院核实被害人被殴打的事实，协助同案人出逃；上诉人陈某甲在上诉人涂某的指使下，出面物色、联系行凶者，商谈雇凶价格，经手雇凶资金，多次到现场踩点，核实被害人被殴打的事实；上诉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对犯罪后果共同承担责任。故上诉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章某甲、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诉辩意见，缺乏证据证实，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已根据上诉人章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涂某、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及上诉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赔偿被害人陈某丁经济损失，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章某甲、涂某、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再从轻处罚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新明
代理审判员 郑荧莹
代理审判员 蔡斯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璐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