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刑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系被害人刘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被害人刘某乙之母）。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孙嘉悦，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森，男。2000年12月1日，因犯有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0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29日，因犯有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2013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区看守所。
辩护人滕志强，内蒙古铭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李某甲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继明、李祥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及其代理人孙嘉悦，被告人张森及其辩护人滕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森与被害人刘某乙不相识。2014年5月2日21时许，被告人张森乘坐王某甲驾驶的出租车，前往一旅店见朋友德某。途中，遇见在路北边打出租车的被害人刘某乙与李某甲等人，李某甲见出租车减速但未停车，便向出租车踢了一脚，出租车停下后，因打车问题被告人张森与李某甲、刘某乙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森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向李某甲头部砍了一刀，后与刘某乙、李某甲等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森向刘某乙胸部刺了一刀，而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乙当即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5月11日，被告人张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法医尸检证实：死者刘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右胸部，造成右锁骨下动脉、静脉断裂，造成大量失血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张森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森刑满释放后5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害代理人出庭意见：被告人系累犯，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大，应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李某甲诉称，由于被告人张森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药费5949.88元，死亡赔偿金509940.00元，丧葬费2569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人民币591581.88元。
被告人张森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森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系临时起意，被害人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森与被害人刘某乙素不相识。
2014年5月2日21时许，被告人张森乘坐王某甲驾驶的蒙GY7**出租车行经某交汇处西30米左右时，遇见在路北边打出租车的被害人刘某乙与李某甲等人。李某甲见此出租车减速但未停车，便向出租车踢了一脚。出租车停下后，张森下车与李某甲吵骂。随后，张森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向李某甲头部砍了一刀，李某甲头部出血后呼唤同伴拦住张森。刘某乙等人上前拦截张森并与其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张森向刘某乙胸部刺了一刀，尔后逃离现场。铁南派出所巡逻民警赶到现场将刘某乙当即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张森潜逃至其朋友德某家中，于5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张森与父母及一子一居生活，无财产。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医药费5949.88元，丧葬费25692.00元，共计人民币31641.88元。
认定上述事实，控方当庭列举如下证据：
1、报案材料及证人刘某甲陈述证实，2014年5月2日晚九点左右，我儿子的朋友李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刘某乙在铁南268小区那被人捅了，现在市医院抢救呢，这样我就去市医院了，医生告诉我人不行了，就这个情况。
2、证人王某甲证实，2014年5月2日晚上，有个男的站在路北马路牙子上招手，我就停车了，向前滑行有2、3米，他手里拿着烟跑过来就上车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这样我就开车往西走的时候，路北有两个人打车，当时路上坑多，我开车就减速了，打车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就踢了我右侧车门一脚，我就停车了。坐在副驾驶的人打开车窗说：你踢车干啥？那人说：我打车去狼嚎街。坐在我车副驾驶的男子先骂人的，他俩就骂起来了，边骂副驾驶这人就下车了。下车时手从后腰拿出一把刀来，朝那个人脸上就划拉过去，那男的脸上也流血了。这时另外的那个人也过来了，副驾驶的那个人就往西跑，这两个人就追他，后来路南也过来人了，他们把副驾驶这人打倒了，这时我已经开车慢慢往西走了，就没再看，去民航路接我朋友了。坐副驾驶这个人下车时拿把刀，刀身长约15厘米左右，宽约2厘米左右，具体是什么样的，我没看清楚。
3、证人李某甲证实，2014年5月2日19时左右，我和孙某甲、刘某乙、陈某甲，还有一个陈某甲的合伙人，我不知道叫啥名，我们在陈某甲的饭店吃饭，我们五个人吃有2个小时左右，一个人喝了两瓶啤酒，吃完饭，我们想去唱歌。从饭店出来我在前面，刘某乙跟着我，他们三个人在后面，我们准备打两辆车，我和刘某乙去道北打车，我看见有一辆出租车从东面过来，我就招手拦车，车在我的前面3、4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就往车的跟前走，大约离车有1米远时，出租车副驾驶的门就打开了，我往车里看了一眼，才知道里面有人，是一个男性乘客。他在车里坐着，看我一眼就骂我，骂完我就下车了。二话没说拿个东西就照我的左边太阳穴的位置抡了一下，血一下就喷出来了，我就倒在地上了。看见刘某乙与对方撕扒起来了，我起来时，看见对面有一辆警车，我就过去上车了，警车把我送到了医院。当时出租车从东边过来时计价器的空车灯亮着，我摆手后车就过来了，到我身边当时道上水溅我身上还没停，眼看出租车就过去了，我下意识的抬了一下脚，可能碰上车门了。我不做法医鉴定。
4、证人孙某甲证实，昨天晚上7、8点钟，小朋和陈某甲招呼我、李某甲和刘某乙去吃饭。晚上9点多吃完饭我们一起出的小区，我向西走了三四十米，听见后面有人喊：拦住他。我回头时看着一个男的奔我来了，手里还拿了把刀，我侧身躲他时伸脚把他绊倒了。这时我看见刘某乙还在后面追这个男的，刘某乙离我还有一米左右就倒地上了，我看刘某乙前胸有血。这时那个男的已经向西跑了，小朋和陈某甲这时也过来扶刘某乙，过了一会，铁南派出所的警察开车过来了，我看见在我绊倒那个男的位置的地上有把刀，我把刘某乙抱上铁南派出所的警车去的市医院。这个男的拿的刀长约20公分的折叠刀，刀被丢在现场了。李某甲的左侧头部被刀划伤了。刀是我跟那个人撕扒的时候掉地上的，我把他按倒后踢了他两脚。
5、证人钟某甲证实，昨天晚上4点多，我和陈某甲、孙某甲、李某甲、刘某乙到我开的饭店，我们五个人喝到九点多。孙某甲要请大伙唱歌，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往出走到路边打车，李某甲走到最前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停后从车上下来个人把李某甲打了，李某甲说：赶紧拦住他。说完李某甲就倒地上了。刘某乙看见李某甲被打了就赶紧跑了过去想拦打李某甲的那个人，刘某乙追到道南又跟那个男的撕把在一起，在撕把过程中，那个男的用刀捅了刘某乙，等我走到刘某乙身边时，刘某乙胸前都是血。之后拿刀的那个人就往西跑，我们一看出事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一辆警车把刘某乙送到了市医院。
6、证人陈某甲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我和我朋友钟某甲、孙某甲、李某甲、刘某乙到我和钟某甲在饭店喝到晚上9点左右，孙某甲提出要去歌厅玩，我们从饭店出来去打车，我和钟某甲是后走的，走到丁字路口时，看到刘某乙被捅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报警了。
7、证人田某甲证实，昨天晚上8点多钟我在家接到孙某甲的电话，他说让我借他五百元钱，一会去唱歌怕钱不够。我说行，让他来取。九点十五分，孙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到某药房附近了，我俩正通话时，电话就挂了，电话断的同时我听到有人喊的声音，我感觉出事了，我打开我家的北窗户往外看，我看见有一名男子慌张的跑进了小区，我拨通孙某甲的电话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孙某甲告诉我说刘某乙让人捅伤了。跑进小区的那个人的特征因为天黑没看清。
8、证人张某甲证实，我与张森是狱友，我们在一个监区呆了三年多，处的比较好，去年出狱后他到我的工地给我帮忙。2014年5月1日或是2日晚上9点多，张森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有事和我当面说。我开车到了以后，张森和我说因为打车的事情被对方五六个人打了，他把对方的人扎了，怎么扎的、扎了几个人没说，伤什么样也没说。他还说后来有警车过来了，他就逃跑了。张森坐我的车让我陪他回到干仗的地方再看看咋样，我们到了以后什么也没看见，张森说身上没钱，一会到医院看看，他说要是给人家看病得用钱，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他了，大约有一万元。我们就开车往铁路医院走，他说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受伤，严重了他就去自首，到铁路医院后我们没有找到，就往市里走，到永安立交桥的时候，张森说他下车自己先走了，去哪里我也没多问，他让我再去趟市医院看看，没事就不联系了，我去了趟市医院没看见什么，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张森给我打电话，问我市医院的情况，我说啥也没看见，只有几个和出租车说赔钱的事情，还有护士送血，可能有人做手术，我问他在哪里，他就说没在家，我也没多问，电话就挂了，再后来我想问他的事情我就打不通了。我给张森钱是因为他给我打工我欠他两万元。张森就说看病用，没说给自己还是给对方看病，当时我看他没啥明显伤，我分析他是给对方看病。
9、证人德某证实，我和张森是狱友。我们最近联系过，五、六天前他去我家了，我是4月30日从长春打工回到科区的，住在蒙中附近的一个小旅店，3、4号那天，张森来到旅店找我，是白天来的。说他工地有点活包给我，让我回家找点工人，我同意了。他说工地要中旬才能开工，想去我们那里玩玩，那天我们就坐班车回我家了，一直呆到昨天晚上，警察到我家把张森抓了，也把我带到了公安局。张森在我家呆了有四、五天，基本什么事也没干，除了吃就是睡，有时上山去溜达。我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抓他，他到我家什么也没带。
10、提取笔录证实，在通辽市科区某小区东侧刘某乙被害现场依法提取刀身带血的卡簧刀壹把；在案发现场依法提取路面疑似血迹两份；依法提取张森、李某甲、刘某乙血样各一份；依法提取张森作案时所穿衣物、鞋子。
11、辨认笔录、说明材料证实，经被告人张森辨认出自己作案时所使用的刀；经证人王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张森。
12、科公（刑）勘（2014）K150502000111201405001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方位。现场勘查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
13、刘某乙救治经过、急诊抢救病历、住院病例及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科公法鉴（尸）字（2014）第0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刘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右胸部，造成右锁骨下动脉、静脉断裂，造成大量失血死亡。
14、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通）公（物）鉴（DNA）字（2014）157号DNA检验鉴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4）231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张森半袖上衣上疑似血迹、刘某乙左右手指甲内检出的DNA、现场蒙GZX**车北侧地面血迹、现场树北侧地面血迹、现场提取的尖刀的刀刃上血迹来源于死者刘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张森牛仔裤上疑似血迹、张森左右手指甲内检出DNA来源于张森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5、被告人张森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我1995年因伤害致死罪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在保安昭监狱四监区服刑，2010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16日因聚众斗殴罪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在保安昭监狱四监区和六监区服刑，2013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2日晚7点多我打车，当出租车走到丁字路口时，有二名男子打车，当出租车走到他们跟前时，其中一个人踹了车右侧车门一脚，我听见咣的一声，司机就把车停下了。那两个人往车这边来，我就下车了，其中一个身材挺壮的、踹车的那个男子说，这车我坐了。我说：你咋坐呢？他说：啥意思啊？我说：你坐车就坐车，踹人家的车干啥。那个人骂我一句，边骂边朝我的脸上打了一拳，我用右手从右侧裤子兜里拿出刀来，朝他的左侧抡了一刀，他又踹我肚子一脚，我就往西跑了。这时从道南又过来3、4个男的，把我踹倒了，他们5、6个人一起踢我，我躺在地上，用左手护住头，右手拿刀开始划拉，大约二分钟我起来往西跑，没跑多远，他们又追上把我踢倒，这时刀也掉在地上，他们踢我，我把刀捡起来，我还是用左手护住头，用右手划拉。2、3分钟后我又站起来往西跑，没跑出几米，他们又把我踢倒了，刀也掉地上了，他们又开始踢我，这时来了一辆警车，停在道南了，那伙人停手了，我就起来跑了。我下天桥往北走50米左右，我给张某甲打了电话，我说我让人给打了，肩膀疼，你带钱过来领我到医院看看。我说在铁路立交桥这里。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张某甲开了一辆丰田CRV就过来了。见面后他问我因为啥，我说就因为打车对方让我下车，他又问我对方几个人，我说可能5、6个人吧，然后他开车拉我去铁路医院。我想去看看伤的怎么样，到了医院我在车上坐着，让他进去看看，怕对方的人到医院堵我，他回到车上说医院里有个赔出租车的。我说你给我拿点钱，我自己看吧，他当时给我一万元现金。我下了张某甲的车又打一辆出租车去的金龙苑。
16、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
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自然情况。
18、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通刑初字第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通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张森因犯有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00年12月1日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0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有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3月29日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2013年4月14日刑满释放。
以上证据，均经控方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的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森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张森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张森刑满释放后5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张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对其定罪处罚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系累犯，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大，应从重处罚的意见客观，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森的辩护人提出张森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系临时起意的辩护意见客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还辩称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因无客观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张森的施害行为而使其遭致的经济损失，经查部分合理，其合理部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张森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张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共计人民币31641.88元。（其中：医药费5949.88元、丧葬费2569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邢迎鸿
审 判 员 李进宇
代理审判员 张 双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楠
本案所涉及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