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8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
委托代理人钟安国，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某，居民。
委托代理人向继平，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李某甲因与被上诉人熊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恩施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3）鄂恩施民初字第01678号民事判决，李某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7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恩施市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恩施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4）鄂恩施民初字第00352号民事判决书，李某甲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熊某一审诉称，原告熊某与被告李某甲于2005年相识相恋，××××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生育女儿李某乙。婚后感情一般，因被告李某甲的过错致夫妻感情破裂，于2012年9月18日经恩施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调解书表明双方共同财产为按揭购买的轿车一部（鄂Q×××××），该车归原告熊某。被告李某甲给原告熊某一次性补偿200000元，被告李某甲给付女儿抚养费每月6000元。××××年××月××日原、被告登记复婚。2012年12月27日，原、被告协议离婚。离婚协议再次明确无共同财产，被告李某甲给付女儿抚养费每月6000元（包括医疗费、教育费），被告李某甲一次性支付原告熊某200000元。双方保证协议内容真实，如有隐瞒欺骗，责任自负。离婚后，原告熊某与女儿无房屋居住，借住父母家。离婚后，经调查了解得知被告李某甲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共同投资设立了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中被告李某甲出资6000000元，占10%的股份。原、被告结婚后至离婚时，没有订立财产协议。离婚时，原告熊某只知道被告李某甲是“清新酒店”的股东和经营者。被告李某甲以家庭财产投资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事从未告知原告熊某，该投资应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因被告李某甲隐瞒导致原告熊某不知情，所以没有分割被告名下的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被告李某甲隐瞒其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违反了婚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了原告熊某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合法权利。现根据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请求判令原告熊某与被告李某甲分割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属于李某甲名下股份6000000元，其中原告熊某应分得3000000元。
上诉人李某甲一审辩称，一、原告熊某以被告李某甲隐瞒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为由，要求分割被告李某甲在该公司的股份，与客观事实不符。2011年8月26日，恩施日报刊登了恩施州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的公告》，公告中对鑫汇公司的发起人、法定代表人、公司高管包括董事长、董事、监事长、监事、总经理等情况均有详尽的披露，被告李某甲为该公司监事长。2012年6月6日，恩施日报再次刊登了恩施经济开发区金融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的公示》，公示中对鑫汇公司参股人的出资额及出资比例有详尽的披露，因此在离婚前对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及出资比例是明知的。二、2012年9月18日，原告熊某与被告李某甲离婚时已放弃对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份的分割请求。原、被告于2012年9月18日经恩施市法院调解离婚，已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相应处理。该调解书为生效法律文书，得到双方的签收和履行，表示原、被告双方对该调解书的认同。调解书中虽未涉及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但原告熊某是应当明知被告李某甲的投资情况的。因此可以认定，原告熊某在离婚时，已放弃了对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份的分割请求。××××年××月××日双方再次登记结婚，同年12月27日，双方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无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该协议现已得到双方的履行。因此，可以认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隐瞒和欺诈的成分。三、原告熊某要求分割的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名为投资，实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其资金来源是向刘某的借款3000000元及向蒋某甲的借款3000000元。有银行借据及银行交易流水及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行的进账单为证。被告李某甲因无法对这两笔借款按时还本付息，目前已身负总计7650000元的巨额债务。在2012年9月18日离婚时，原告熊某对这一情况也是明知的，被告李某甲没有要求其承担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告熊某也没要求分割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2012年12月27日的离婚协议虽然约定无共同财产，但被告李某甲仍然向原告熊某支付了200000元的现金。这也表明被告李某甲不愿意让原告熊某承担巨额债务。因此，原告熊某主张分割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实属无理诉求。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熊某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原告熊某与被告李某甲于2005年相识恋爱，××××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女李某乙。2012年9月18日，原告熊某曾以要求与被告李某甲离婚提起诉讼，经调解双方协议离婚；并协议婚生女李某乙随原告生活并由其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6000元；被告于2012年9月19日一次性补偿原告200000元；双方共同财产车牌号为鄂Q×××××的轿车归原告所有，购买该车的按揭贷款由被告负责偿还；案件受理费减半交纳50元由被告负担，恩施市人民法院于同日制作（2012）鄂恩施民初字第03164号民事调解书，对前述协议内容予以确认。××××年××月××日，原、被告在恩施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复婚。同年12月27日，双方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并于同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交婚姻登记部门存档备查，协议书在载明双方身份后的内容为“双方于××××年××月××日在恩施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复婚。因性格不合，夫妻感情完全破裂，二人无法再共同生活，双方都自愿协议离婚。双方就离婚事项达成如下内容：一、双方婚后育有一女，名叫李某乙，出生于××××年××月××日，由女方抚养并随女方生活，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6000元（包括医疗费、教育费），男方有探视权。二、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三、双方婚后无债权债务；四、离婚后，男方一次性支付女方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五、上述协议内容，双方都保证真实。协议内容如有隐瞒欺骗，责任自负”。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于2011年6月20日与其他自然人和法人股东共同出资成立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1年7月29日在恩施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公司注册号为422800000022373，注册资本在成立时为人民币60000000元，被告李某甲在该公司占注册资本10%的股份，在公司成立时于2011年6月20日向公司转入股金3000000元，在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于2012年8月13日向公司转入股金3000000元。原、被告离婚后，原告以前述诉称理由提起诉讼，请求判准前述请求。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案外人刘芳曾于2011年5月16日自其开设于恩施市农村信用社的10170383140026个人账户向被告开设于该社的6224123141813565个人账户转款人民币3000000元，2011年6月20日，被告以此账户向开设于该社的鑫汇公司20116966910012账户转款人民币3000000元。案外人蒋某甲（男，生于1973年9月3日，土家族，湖北省咸丰县人，咸丰县高乐山镇大坝村卫生室医生，住咸丰县高乐山镇大坝村二组，公民身份号码××）曾于2011年7月11日在建行恩施州咸丰支行自6227002752190235249账户向被告卡号为43×××16号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000000元。2011年8月13日，被告自其开设于农行恩施经济开发区支行的6228452410041059010个人账户向开设于该行的鑫汇公司17-761101040006277账户转款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入股鑫汇公司前，曾在恩施市施州大道机场路路段经营清新酒店。2013年5月11日，被告给蒋某甲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蒋某甲人民币345万元（大写叁佰肆拾伍万元正），月息15‰，2014年5月11日之前一次性还清本息。注：含原借款300万元（叁佰万元正）及2011年7月11日至2013年5月11日期间利息45万元（肆拾伍万元正）共计345万元（叁佰肆拾伍万元），特立此据，原借款作废”。2013年5月16日，被告给刘芳岀据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芳人民币肆佰贰拾万元整（4200000.00），年息20%，2014年5月16日之前还清本金及利息。注：肆佰贰拾万元整（4200000.00）含2011年5月16日借款本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及2011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16日期间利息（1200000.00）壹佰贰拾万元整共计肆佰贰拾万元整（4200000.00）”。2013年10月9日，被告给蒋云（男，生于1965年10月1日，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宜昌市西陵区夜明珠路43-1-706号。系被告李某甲姐夫，公民身份号码××）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蒋某乙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元正（3400000.00），月息2分，期限为一年”，同日蒋某乙通过建行恩施支行账户给刘某转款人民币3400000元。审理中证人蒋某甲当庭陈述其与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形成的缘由是其于2012年入股3000000元与被告共同经营清新酒店，因酒店亏损，即要求被告给付15‰的收益，然后双方变成借贷关系，同年5月其退出经营，由被告向其出具了3450000元的借条。审理中调解，因双方意见悬殊而致调解未成。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者赠予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注：确定只归一方）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原、被告结婚时并未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分配处理进行约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或者存在的合法财产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资6000000元人民币所享有的10%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离婚时未提及该笔财产的处理，现原告要求予以分割，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此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某甲以该股份名为投资实为债务的辩解意见，因原告熊某不予认可且被告李某甲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同时可能涉及他人权益，因此对其所称该借款的真实性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即使被告辩称属实，也因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行为，不影响原告对该投资享有的权利。关于被告李某甲辩称原告熊某协议离婚时对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和出资比例在明知的情况下仍不分割，属于放弃分割请求的辩解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因此对该项请求，不予采纳。综上，确认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份（10%）中的一半即5%的股份归原告熊某享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股份（10%）中的一半即5%的股份归原告熊某享有。案件受理费29300元，由原告熊某、被告李某甲各负担14650元。
李某甲不服原审法院的前述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李某甲在原审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在公司设立及经营过程中无隐瞒被上诉人熊某的事实，且在该公司的投资实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其次，证人蒋某甲已出庭证实向上诉人李某甲借款时，被上诉人熊某在场，其没有否认该事实，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熊某明知上诉人李某甲借款出资的事实。再者，若判令股份属夫妻共有，那么也应认定用于投资的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上诉人李某甲与被上诉人熊某离婚时存在口头协议，即被上诉人熊某对上诉人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既不要求分割，也不承担相应债务。上诉人李某甲与被上诉人熊某的离婚协议虽未明确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及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处理，但根据双方离婚时对财产的分割，不管是明示还是默示，都可以认定已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作出相应处理。三、原审程序违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应当通知其他股东参加诉讼，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被上诉人熊某才可以成为公司股东。原审判决有违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熊某答辩称：一、上诉人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婚姻关系解除时，未对该投资进行分割，因此，被上诉人熊某享有其中的一半。证人蒋某甲的300万元是入股清新酒店，证人蒋某乙给被上诉人李某甲的300万元，发生于2013年，与本案无关。二、原审程序合法，本案解决的是被上诉人熊某应否享有投资的财产权问题，不是解决股东的身份问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甲、被上诉人熊某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被上诉人熊某与上诉人李某甲协议离婚时是否知晓涉案股份的存在以及其是否放弃分割涉案股份；3、原审未通知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参加本案诉讼，程序有无不当。
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只归夫妻一方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本案上诉人李某甲与被上诉人熊某结婚时并未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分配处理进行约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或者存在的合法财产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上诉人李某甲在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资6000000元人民币所享有的10%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李某甲以涉案股份资金来源于借款来抗辩被上诉人熊某分割股份的权利，其在原审提交2011年5月16日湖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取款凭条、2011年6月20日湖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回单）、2012年8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湖北省分行进账单（回单）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以及借条复印件2份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实李某甲与刘芳、蒋某甲分别于2011年5月16日、2012年7月11日发生资金往来，虽然李某甲于2013年5月向上述二人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包含上述发生资金往来的款项，但因时隔二年，本院在债权人未向其主张权利的情况下难以确认发生资金往来的款项即为上诉人李某甲向上述二人出具借条上载明的借款。同时，证人蒋某甲出庭陈述其与上诉人李某甲产生债务往来的时间发生于2013年，与上诉人李某甲向其出具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时间不相符，原审不予并案处理并无不当。如若上诉人李某甲所诉借款属实，因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可待债权人向其主张权利后再行审查，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按照相关规定处理。2、上诉人李某甲在原审提交2011年8月26日恩施日报登载的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告、2012年6月6日恩施日报登载的《关于恩施经济开发区鑫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的公示》以及上诉人李某甲与被上诉人熊某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来阐述被上诉人熊某知道涉案股份的存在，并且放弃分割，本院认为，恩施日报登载涉案股份以及李某甲出资情况的信息，是行政机关规范管理公司之必须，若被上诉人熊某不经常阅读或者了解该报刊，被上诉人熊某知道该信息的可能性不大。再者，被上诉人熊某在与上诉人李某甲协议离婚时应当预见到离婚后生活困难这一实际，其在协议离婚时就应该更加积极主张对涉案股份的权利。如若其与上诉人李某甲协议离婚时明知有600万元股份而不在协议中载明，不符合常理。故被上诉人熊某与上诉人李某甲协议离婚时不知道涉案股份的可能性更大。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中虽有无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分割财产时照顾被上诉人熊某的条款，但不能仅凭此推断被上诉人熊某在协议离婚时已经放弃分割涉案股份。上诉人李某甲上诉称其与被上诉人熊某离婚时口头协议被上诉人熊某放弃分割涉案股份，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是关于夫妻双方就解决股份转让过程中具体问题协商一致的规定，而本案不属于本条规定情形。同时，原审判决只是确认股份的归属问题，并不涉及股东身份问题。故原审程序并无不当之处。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处适当。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李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开平
审判员 汪清淮
审判员 向 蕾
审判员 吴 卫
审判员 韩燕芳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刘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