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元美路段金海大厦B701。负责人：张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金辉，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保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长青东街*幢***室。法定代表人：李运。委托代理人：郭勇，深圳市保利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长安明珠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长青南路***号明珠广场*座*楼***室。法定代表人：陈冠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邵安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保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东莞市长安明珠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华安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3月16日18时许，厉雷朋将粤S7***9车停放在长安镇长盛社区长青南路明珠广场停车场，于2012年3月17日9时许发现该车被盗，该停车场是收费经营的停车场，厉雷朋在明珠公司处一次性支付10年租金长期租赁了车库，签订了车库租赁协议，并在明珠广场停车场经营停放车辆管理服务的保利公司处办理了长期停车卡并缴交管理费。粤S7***9车在明珠广场收费经营的停车场被盗，保利公司、明珠公司应负赔偿责任。粤S7***9车在被盗期间在华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全车盗抢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金额174080元，车辆被盗后，车辆被保险人东莞市科特五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厉雷朋）向华安保险公司索赔，华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向车辆被保险人赔付了172339.2元，取得代位追偿权。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华安保险公司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向保利公司、明珠公司追偿。华安保险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保利公司、明珠公司连带赔偿华安保险公司保险赔付损失172339.2元；2.本案诉讼费由保利公司、明珠公司承担。保利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华安保险公司诉称厉雷朋的粤S7***9车辆停放在保利公司所辖的明珠广场停车场内被盗，证据不足。华安保险公司在既无直接证据证明粤S7***9车被盗且被盗时停放在保利公司所辖停明珠广场停车场内，又无法提供间接证据形成完整有效证据链对上述事实加以证明之情况下，即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要求保利公司承担其保险理赔款的赔偿责任，显然缺乏证据及事实支持。二、保利公司对所辖明珠广场停车场内的车辆已尽到合理谨慎的保管义务，即使保利公司所辖停车场内车辆被盗，保利公司也不应承担至少是不应承担完全的违约责任。厉雷朋每月缴纳的车辆管理费仅为30元，低于市场平均水平，同时，保利公司在停车场内安排工作人员24小时看管并配有监控录像，停车场出入口设有道闸，车辆均需凭卡出入。保利公司已经采取了各项措施保障车辆的安全，已经尽到了善良保管义务。在此情况下，若车主因个人原因导致车辆被盗，保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或应承担较小的违约责任。三、“被盗”粤S7***9车市值确定缺乏证据支持。“被盗”粤S7***9车据称于2006年4月份以475000元购买，被盗时华安保险公司赔付172339.2元，但保利公司对该车辆的购买价值及赔付价值存有异议。华安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的购入价格，且该车从购入至被盗已有6年之久，车辆价值有所贬损，但华安保险公司并未就车辆被盗时的市场价值提供第三方的估值。华安保险公司的赔付金额为其与车主单方所为，保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及准确性表示怀疑。四、涉案车辆车主为杨方友，该车辆如何转让给厉雷朋，华安保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如此情况就赔付过于草率，且属于赔付不当。综上所述，华安保险公司要求保利公司就其赔付给车主厉雷朋的保险金172339.2元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理应依法驳回。明珠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厉雷朋与明珠公司之间并未形成保管合同关系，华安保险公司要求明珠公司对赔付的保险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明珠公司与厉雷朋之间签订的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明珠公司仅提供车位供停泊车辆之用，不提供管理及保管服务，有关车辆的管理车主应与保利公司签订车位服务协议。因此，明珠公司对厉雷朋车辆被盗一事没有任何责任，华安保险公司无权对明珠公司进行追偿。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华安保险公司对明珠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明珠公司系长安明珠广场小区的开发商，保利公司系长安明珠广场小区聘用的物业管理公司，厉雷朋为长安明珠广场小区A座1607室的业主。2007年4月2日，陈连云代表厉雷朋与明珠公司签订一份《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向明珠公司租用地库1377号车位，租期为10年，从2007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租金为36000元。协议并约定，车位仅供停泊车辆之用，明珠公司对车辆不提供管理及保管服务，有关车辆管理服务业主需与保利公司签订车位服务协议。使用期内，业主需按规定向物业公司每月缴纳管理费30元。协议签订后，厉雷朋依约向明珠公司缴纳了10年的租金，并每月向保利公司缴纳车辆管理费30元，但并未与保利公司另行签订车位服务协议。2012年3月17日9时许，厉雷朋称发现停放在明珠广场停车场的粤S7***9丰田小客车被盗，并立即拨打110报警。经侦查，东莞市公安局于2012年3月31日出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厉雷朋被盗窃汽车案进行立案侦查。而案涉粤S7***9丰田小客车登记显示的车辆所有人为杨方友，该车由东莞市科特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特公司）向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1年5月26日零时起至2012年5月25日二十四时止，其中全车盗抢险金额为174080元。粤S7***9丰田小客车被盗后，华安保险公司方人员就车辆被盗一事于2012年3月21日及3月23日对厉雷朋就相关事项进行询问，并制作了相关的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中厉雷朋称其系科特公司法定代表人，车辆系于2012年3月16日晚停放于明珠广场被盗，车辆有办理停车月卡。车辆实际系厉雷朋出资购买，但登记在杨方友名下。厉雷朋于2012年6月15日的广州日报上刊登了车辆遗失声明，于2012年7月4日注销了车辆的税务登记，并于2012年8月14日以科特公司名义向华安保险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出险通知书，提出索赔。华安保险公司审核后于2012年9月10日向科特公司赔付扣除绝对免赔率后的保险金172339.2元，科特公司并出具权益转让书，依法将华安保险公司赔付保险金的保险财产所有权益及对第三人之追偿权在保险赔偿金额范围内转让给华安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认为对于保险车辆之丢失，保利公司、明珠公司均存在过错，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行使相应的代位求偿权。为查清本案事实，原审法院至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安派出所调取了厉雷朋被盗窃汽车一案的相关资料。在派出所对厉雷朋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厉雷朋陈述被盗车辆系自己购买，但以杨方友的身份证登记，杨方友已于2008年3月份左右死亡，并称车辆丢失现场有安装监控录像，但已经坏掉无法正常使用。接警后，长安派出所于2012年3月17日9时28分至明珠广场停车场进行现场勘查，并制作了案发现场方位平面图及拍摄了相关的现场照片。2012年3月23日，粤S7***9丰田小客车登记车主杨方友的法定继承人皆出具声明，称杨方友已经过世，粤S7***9丰田小客车系2006年5月30日以杨方友名义购入，并确认该车的一切权利义务归属厉雷朋所有。2012年3月31日，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安派出所作出呈请立案报告书，称2012年3月17日9时23分，接110转电称明珠广场停车场发生车辆被盗事宜，经派民警调查，被害人厉雷朋于2012年3月16日18时许，将粤S7***9丰田小客车停放于明珠广场停车场，于2012年3月17日9时许发现该车被盗。车主杨方友已死亡，该车出资人为厉雷朋，厉雷朋使用了杨方友的身份证至车辆管理所进行登记，经初查，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故拟对厉雷朋被盗窃汽车案立案侦查，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并批示同意。原审庭审时，保利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明珠广场保安人员孟某某称，明珠广场小区有四个车辆进出口，三个是地下停车的出入口，一个是地面停车的出入口，厉雷朋办了小区的月卡，刷卡即可进入明珠广场小区，小区的车辆进出处装有监控，但有些可能坏了，具体监控的好坏情况不能确定。另一证人——明珠广场保安处主管沈某某称，厉雷朋丢车时调取过监控及刷卡记录，但没有记录案涉车辆进出过明珠小区，由于公安机关及厉雷朋没有具体要求，故没有保存当时的监控录像及车辆进出记录。明珠广场小区有两个口是可供车辆出入的，月卡车通过自行刷卡即可进出。明珠广场小区的出入口皆有道闸和保安亭，24小时值班，而且车辆与车主相对应才会放行，不对应的话会做相应的询问，小区的监控设备时好时坏，从厉雷朋称车辆进入到丢失期间监控设备是否正常其不清楚。保利公司对两证人的陈述表示无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明珠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原审法院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相关的权利。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华安保险公司是否因为对案涉车辆的赔付而取得相应的保险代位求偿权；2.对于车辆的丢失，保利公司、明珠公司是否存在过错或违约，华安保险公司诉请保利公司、明珠公司赔偿的请求能否成立，若成立，赔付金额如何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投保标的需具有保险利益。本案中，粤S7***9丰田小客车在华安保险公司处投保，记载的被保险人为科特公司，虽该车的登记车主为杨方友，但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及杨方友继承人出具的声明可见，粤S7***9丰田小客车系科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厉雷朋出资所购买，亦由科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厉雷朋实际使用，科特公司为该车的实际车主，对粤S7***9丰田小客车具有保险利益，华安保险公司据此对科特公司进行理赔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赔付的金额问题，一方面，华安保险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公司，在投保时自然会对车辆的实际价格进行核实判断来确定赔付金额；另一方面，从公安机关出具的呈请立案报告书可见，经调查，公安机关亦确认粤S7***9丰田小客车系于2006年4月份以475000元购入，该车于2011年5月26日向华安保险公司投保车辆盗抢险金额为174080元，并不明显过高。保利公司称华安保险公司赔付金额不当，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其该抗辩依法不予采纳。华安保险公司向科特公司赔付了相应的保险金额，科特公司亦向华安保险公司出具了权益转让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华安保险公司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对于争议焦点二。从厉雷朋与明珠公司签订的《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内容可见，厉雷朋与明珠公司之间实际成立了车位租赁合同关系，双方明确约定车辆保管及管理并不属于明珠公司提供的服务范围，故对于案涉粤S7***9丰田小客车的保管，明珠公司不负有任何合同或法定的义务，华安保险公司要求明珠公司赔偿案涉车辆被盗的损失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虽厉雷朋与保利公司并未按《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中约定的就车辆管理服务另外签订车位服务协议，但保利公司确认，双方实际系依据《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中约定使用期内，厉雷朋按规定向保利公司每月缴纳管理费30元来执行。鉴于厉雷朋为明珠广场小区的业主，保利公司为明珠广场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厉雷朋就案涉车辆的停放向保利公司缴纳管理费，双方实际形成了物业服务及管理合同关系，而非单纯的保管合同关系。虽保利公司否认案涉粤S7***9丰田小客车系停放于其管理的明珠广场小区被盗，但从原审法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资料可见，公安机关经过现场勘查，且在呈请立案报告书中称经调查，案涉粤S7***9丰田小客车停放在长安镇长盛社区长青南路明珠广场停车场被盗，在保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公安机关所作的报告书及相应记录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可确认案涉粤S7***9丰田小客车确系在保利公司管理的明珠广场小区内丢失。保利公司作为明珠广场小区的物业管理方，每月收取车主相应的车辆管理费用，应对车辆的停放场地的管理，停放的指示、秩序及车辆进入及放行进行一定的管理，但从保利公司申请出庭作证证人的陈述可见，保利公司在明珠广场小区设置的车辆进出监控设备时好时坏，且在车辆放行时亦未做到其证人所称的车、人合一才放行，并未完全尽到管理义务，应对案涉车辆的被盗承担一定的责任。而车主对于车辆停车卡并未妥善保管，导致停车卡丢失，存在较大的过错，应对车辆被盗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保利公司承担20％的责任，华安保险公司承担80%的责任。案涉车辆购买盗抢险的保险金额为174080元，故保利公司应向华安保险公司赔偿损失34816元（174080×20%）。华安保险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请，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保利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华安保险公司赔偿保险赔付损失34816元；二、驳回华安保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受理费为1873元，由华安保险公司负担1500元，保利公司负担373元。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案涉车辆实际支配人厉雷朋在保利公司停车场缴交停车保管服务费并办理了停车月卡，案涉车辆在保利公司的停车场被盗丢失，双方形成有偿保管合同关系，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关于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和东莞市物价局《关于规范我市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收费管理的通知东价【2010】34号》附件《东莞市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收费标准，但保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没有停车场经营项目资质，而其在停车场进出口设置有收费经营显著标识，存在无资质经营情况。二、案涉车辆在保利公司有专人看管的收费经营性停车场被盗，其存在严重管理不善情形，是导致案涉车辆在停车场被盗的根本原因。三、一审法院认定厉雷朋对车辆停车卡未妥善保管，导致停车卡丢失存在较大过错，酌定承担80%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华安保险公司认为停车卡随车被盗丢失的根本原因在于保利公司存在严重管理不善情形，给盗窃分子以可乘之机得以成功实施撬开车门并在无油门钥匙情况下偷走车辆的必经作案过程。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本案涉案车辆被盗显然是因保利公司保管不善造成，且保利公司未就其不存在重大过失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保利公司、明珠公司向华安保险公司赔偿保险赔付损失172339.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保利公司、明珠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保利公司向本院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车辆在明珠广场丢失证据不足，证明车辆在明珠广场丢失的只有厉雷朋车主的单方陈述，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调取公安机关在现场勘察的照片资料来看，厉雷朋所称的丢车缺口有1米高的栏杆阻栏，车辆无法通过。2.从《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可以看出，每月30元不是保管费，只是物业管理费，包括保洁、车辆引导等。其他答辩意见与原审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明珠公司向本院答辩称：明珠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补充查明：1.在华安保险公司对厉雷朋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厉雷朋陈述车辆停车卡、行驶证和驾驶证一并随车被盗。2.华安保险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一份保利公司在明珠广场停车场入口处树立停车场收费标识牌的照片，照片上显示执行标准为“东价（2006）64号”，小车月卡（室内）350元/辆/月。东价（2006）64号为《东莞市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标准》。以上补充查明事实，有原审判决附卷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中当事人陈述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保利公司、明珠公司应否向华安保险公司赔偿，赔偿金额是多少。厉雷朋与明珠公司签订《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厉雷朋向明珠公司租赁车位，明珠公司不提供管理及保管服务，厉雷朋须与保利公司另行约定车辆管理服务。因此，厉雷朋与明珠公司成立车位租赁合同关系，厉雷朋要求明珠公司赔偿案涉车辆被盗的损失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厉雷朋未按《明珠广场住户租用地库车位协议》约定与保利公司签订车位服务协议，但实际按照协议中每月30元的标准向保利公司缴纳管理费。厉雷朋为明珠广场小区业主，保利公司为明珠广场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厉雷朋就案涉车位的使用向保利公司缴纳管理费，双方实际形成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并非单纯的保管合同关系。华安保险公司为证明车辆在明珠广场停车场被盗的事实提供了厉雷朋当场向保利公司保安反映车辆被盗、厉雷朋向华安保险公司及派出所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向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保利公司否认车辆在明珠广场停车场被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原则，原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在保利公司管理的明珠广场小区内丢失并无不当。停车卡是将车辆开出停车场的重要凭证，厉雷朋未妥善保管停车卡、行驶证、驾驶证，存在较大过错，应对案涉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保利公司在明珠广场小区设置的车辆进出监控设备时好时坏，且在车辆放行时未做到其证人所称的车、人合一才放行，未完全尽到管理义务，对案涉车辆被盗亦负有一定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保利公司对车辆被盗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与保利公司的过错程度相符。保利公司不认可华安保险公司主张的车辆价值，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亦未提起上诉，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保利公司向华安保险公司赔偿损失3481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747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晓婷代理审判员  阮 冠代理审判员  吴利琴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日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