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临民一初字第01656号
原告：赵佳惠（慧），女，200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王英，女，197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赵佳惠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贺明智，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泉残疾人康复医院。
法定代表人：王东华，院长。
委托代理人：韦俊杰，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医生。系临泉县残疾人康复医院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伟，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
法定代表人：徐卫国，院长。
委托代理人：童剑云，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江，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佳惠与被告临泉县残疾人康复医院（以下简称临泉康复医院）、上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以下简称上海新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赵佳惠于2013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受理，由于本案案情较为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于2014年6月3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佳惠、赵佳惠的法定代理人王英及其委托代人贺明智，被告临泉康复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韦俊杰、李伟，被告上海新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徐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因患眼病，于2010年12月4日到临泉康复医院就诊，该院医生王某接诊，由于王某不负责任，只给原告开些药，就让原告回家，此后又由王某复诊，并挂了加有激素药的吊水，但病情非但未减轻，反而造成视力减退。由于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原告的眼病发展成了白内障。王某这才告知原告到上级医院治疗。原告先后又到阜阳眼科医院、合肥等地医院治疗。后原告又到上海新华医院就诊，被告知只要做了手术就能好转，但手术后不久，原告视力又急剧下降，现已萎缩失明，构成残疾。由于被告临泉康复医院误诊，延误治疗时机，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未充分告知手术风险，手术失误，加重了原告的损伤。故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11万元，被告上海新华医院返还原告医疗费18291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及临泉县单桥镇梁塘村民委员会、单桥派出所证明，表明原告的自然状况及诉讼主体资格，赵佳惠曾用名为赵某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被告临泉康复医院门诊病历、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原告的左眼因临泉康复医院的医生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失，造成损害，构成七级伤残，经鉴定，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为40%-50%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上海新华医院住院病历及手术记录。表明被告在上海新华医院住院治疗3天，上海新华医院篡改了手术记录，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组证据：北京同仁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表明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6天，被告应赔偿原告相应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
第五组证据：上海新华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表明原告在上海新华医院支出医疗费18291元，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应当退还；
第六组证据：鉴定费发票。表明原告支出的鉴定费4700元，应由被告承担。
第七组、临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费用报销结算单。表明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支付的医疗费用被告应予赔偿。
被告临泉康复医院辩称：临泉康复医院在对原告进行诊疗的过程中诊断是正确的，并不存在过错，原告左眼的损害后果是因其自身的疾病所致，本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且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较高，不应获得法院的支持。
被告临泉康复医院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临泉康复医院的组织机构代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表明被告临泉康复医院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具有合法的诊疗资格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临泉康复医院医生王某的医师执业资格证，表明原告的主治医生王某系合法执业；
第三组证据：鉴定费票据，表明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垫付鉴定费4000元的事实。
被告上海新华医院辩称：上海新华医院对原告的诊疗符合规范，对手术、诊疗的相关风险进行了告知，对原告的诊疗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上海新华医院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被告上海新华医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表明上海新华医院的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原告赵佳惠在上海新华医院住院病历，表明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对原告的诊治过程并不存在过错。
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认证如下：
一、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认证如下：
1、被告临泉康复医院、上海新华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一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2、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临泉县康复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举的病历虽是临泉康复医院的病历，但病历上记载的内容自2011年2月13日以后就不是康复医院医生记载的，而是其他医院医生记载的，该日期以后的记载不属于临泉县康复医院的诊疗行为。鉴定结论认定的临泉县康复医院的过错参与度比例不合理，不客观，本院认为，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对其病历上的部分记载内容提出异议，原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病历上2011年2月13日的内容不属于临泉康复医院记载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临泉康复医院虽提出原告的伤残鉴定标准适用的是工伤标准，该鉴定标准不适用本案，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也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告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
3、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提出的上海新华医院篡改病历的事实是不存在的，这只是医生针对手术过程中的发现对病历作出的修改和补充。本院认为，原告赵佳惠与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提举的该院住院病历中的手术记录上记载的内容不一致。原告提举的手术记录手术后诊断记载为“左眼内炎、犬弓蛔虫”，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提举的手术记录手术后诊断中没有记载犬弓蛔虫。据此原告认为被告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但在武汉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召开听证会时主治医生对此进行了说明，做出了合理的解释，该删改行为只是属于医生针对手术过程中的发现作出的记载，对犬弓蛔虫是否是引发原告眼部产生疾病的原因存在疑问，不能确定，只是在整理病档时由于仍然无法确定而进行了修改，该修改与其诊疗行为并无关联，并不属于篡改病历资料。故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上海新华医院篡改病历的事实不予认定。
4、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七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七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通过新农合报补的部分医疗费，不应再获得赔偿。本院认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属于社会保障范畴，而本案是原告基于侵权法律关系提起的诉讼，其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已获新农合报补与本案无关，并不能因此而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故被告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二、本院对被告临泉康复医院所举证据的证明力认证如下：
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对被告临泉康复医院所举的三组证据无异议，原告赵佳惠对被告临泉康复医院所举的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未提供原件。本院认为，被告临泉康复医院所举的第一组证据上加盖有其印章，能够证明被告临泉县残疾人康复医院系经卫生行政部门依法核准登记，具有合法的执业资格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临泉康复医院所举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虽未当庭提举原件，但经核实，原件与复印件一致，能够证明被告临泉康复医院主张的待证事实。
三、本院对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所举证据的证明力认证如下：
1、原告赵佳惠、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对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所举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2、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对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所举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原告赵佳惠对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所举的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没有告知原告替代性治疗方案，并且篡改了病历，应推定其存在过错。本院认为，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是双方当事人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上海新华医院在术前进行了风险告知，预后不佳为病史较长，病情发展严重，已难以逆转所致，故上海新华医院的诊疗行为无过错。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提举的该院住院病历中的手术记录上记载的内容虽与原告赵佳惠提供的不一致。原告提举的手术记录手术后诊断记载为“左眼内炎和犬弓蛔虫”，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提举的手术记录手术后诊断中没有记载犬弓蛔虫。据此原告认为被告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但在武汉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召开听证会时主治医生对此进行了说明，做出了合理的解释，该删改行为只是属于医生针对手术过程中的发现作出的记载，对犬弓蛔虫是否是引发原告眼部产生疾病的原因存在疑问，不能确定，只是在整理病档时由于仍然无法确定而进行了修改，该修改与其诊疗行为并无关联，并不属于篡改病历资料。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年4日，原告赵佳惠因左眼红痒前往临泉县残疾人康复医院就诊，由该院医生王某接诊，原告被诊断为左眼虹睫炎、左眼过敏性结膜炎、左眼白内障，给予地塞米松、妥布霉素、迪非等治疗，此后原告又分别于2011年1月1日、2011年2月13日继续到该院门诊进行诊治。由于其左眼视力继续下降，原告先后到阜阳、合肥等地治疗。2011年5月5日原告又到上海新华医院门诊进行诊治，但左眼病情继续恶化，2011年6月27日，原告在上海新华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眼眼内炎、左眼并发性白内障，该院对原告行左眼晶切＋PPV＋C3F8术，但术后视力认为得到改善，出院后原告继续在该院门诊治疗。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原告又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但终因左眼病情进展，导致虹膜后粘连、并发性白内障、左眼眼内炎、视网膜脱落等，虽经手术治疗，仍造成左眼视力障碍。原告遂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损失1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赵佳惠与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向本院申请对临泉康复医院、上海新华医院在原告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与原告赵佳惠的左眼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及原告左眼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当事人选择，本院依法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4年10月12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YL019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临泉康复医院对原告赵佳惠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于赵佳惠的损害后果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参与度评为40-50%；上海新华医院的诊疗行为无过错，原告赵佳惠左眼伤残程度为七级。庭审中，被告临泉康复医院虽对伤残鉴定适用工伤标准提出异议，但庭审中其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和辩解及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在卷证明。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被告临泉康复医院、上海新华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赵佳惠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责任如何划分，被告上海新华医院是否应当退还原告支付的医药费18921元；二是赵佳惠的损失包括哪些。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医疗损害鉴定。该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临泉康复医院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也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40-50%。被告临泉康复医院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提出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依据不足、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予以认可。本院根据该鉴定结论并结合本案的情况，酌情确定临泉康复医院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上海新华医院修改诊断结论的行为属于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篡改病历，应推定其有过错。对于原告提出的上海新华医院，本院认为，该修改部分属于医生针对手术过程中的发现作出的记载，只是在整理病档时由于仍然无法确定而进行了修改，该修改行为与原告左眼的损害后果之间并无关联，并不能对原告左眼损害造成实际影响，故该行为并不属于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篡改病历资料。且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亦认为上海新华医院的诊疗行为无过错。故被告上海新华医院不应对原告左眼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上海新华医院退还医疗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参照安徽省统计局2014年公布的上一年度有关数据计算，本院核定的原告赵佳惠的合理损失包括：1、医疗费：18921元（原告在上海新华医院医疗费用）＋7177.04元（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医疗费用）。被告辩称，原告在新农合已报销的费用，应予扣除。本院认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属于社会保障范畴，而本案是原告基于侵权法律关系提起的诉讼，其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已获新农合报补与本案无关，并不能因此而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营养费：30元／天×11天=330元；3、.护理费：赵佳惠在上海新华医院住院4天，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7天，故护理费为37074元÷365×7天＝71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天＝330元；5、交通费：由于原告未向本院提举交通费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8700元，其中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已负担了4000元，故临泉康复医院还应再给付原告350元；7、残疾赔偿金：因赵佳惠是农村户口，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安徽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即8098×20年×40%=64784元；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原告赵佳惠应继续治疗，根据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可持相关证据另行起诉。以上各项合计92603.04元，由临泉康复医院承担50%即为46301.52元。由于原告赵佳惠左眼因被告临泉康复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造成伤害，经鉴定构成七级伤残，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严重损害，根据赵佳惠左眼的的损害后果，结合临泉康复医院的经济能力和过错程度，临泉康复医院应支付赵佳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综上，临泉康复医院共需赔偿原告赵佳惠损失61301.5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临泉县残疾人康复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佳惠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人民币46301.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人民币61301.52元；
二、驳回原告赵佳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6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大红
审 判 员 臧华杰
人民陪审员 李洪彦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晓燕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有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