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兵三民终字第000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峰，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九团职工，现住该团。
委托代理人董合义，图木舒克垦区盖米里克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勤，女，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暂住新疆麦盖提县（现在北京市肿瘤医院住院）。
委托代理人柴华，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中华，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九团职工，住该团。
上诉人杨峰因与被上诉人王爱勤、原审被告李中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2014）图民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合义、被上诉人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柴华、原审被告李中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4月16日，被告杨峰、李中华因种地期间资金短缺，向原告王爱勤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4.5万元，并向原告王爱勤出具欠剧一份“今欠王爱勤现金叁拾肆万伍仟元整，欠款人杨峰、李中华，2013年4月16日，在欠据的落款日期下方注明红枣卖完后一次性付清”。2014年4月16日，原告王爱勤从其账号内支取现金28万元，又从秦海光的账号内支取现金2万元。2013年4月16日，被告杨峰、李中华已收到该借款30万元。
另查明，2013年4月16日，被告杨峰、李中华向原告王爱勤出具的欠据中欠款人李中华的签名并非李中华本人签名，而是被告杨峰所签，被告李中华事后予以认可。
还查明，原告王爱勤在庭审过程中，经合议庭的释明，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4.5万元，合计34.5万元。
原审法院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原告王爱勤提供的欠据一份原件、原告陈述、被告陈述证明，被告杨峰、李中华欠原告王爱勤现金30万元，利息4.5万元的事实；2.原告提供的卡号查历史活期明细、巴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阿瓦提信用社存折、被告陈述证明，原告王爱勤支取现金30万元的事实；3.原、被告陈述证明，被告杨峰、李中华收到原告王爱勤的借款30万元，欠据中欠款人李中华的签名系被告杨峰所签，被告杨峰对被告李中华的签名事后予以认可的事实；4.原告陈述证明，原告经合议庭的释明后，变更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事实。
原审法院对于原告王爱勤提供的结婚证原件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原件3张，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杨峰、李中华提供的1.证人李正林、马保斌的�言以证明，张清俊与被告杨峰、李中华合伙种植红枣，红枣收获后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通过新疆麦盖提县红光农场加工，被张清俊全部运到北京给了原告王爱勤用来偿还被告杨峰、李中华的欠款；2.证人刘布国的证言以证明，张清俊将22622公斤（毛重）红枣发往北京，由原告王爱勤出售用于偿还被告杨峰、李中华的欠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三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证人李正林、马保斌与被告杨峰系多年的上下级关系或朋友关系，二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证人李正林与证人马保斌的证言相互矛盾，证人李正林的证言与本案民间借贷不具有关联性；证人马保斌与证人李正林的证言相互矛盾，证人马保斌的证言含糊其辞，不具有确定性、排他性；证人刘布国的证言只是听原告所说用红枣顶账，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是用红枣冲抵借款，证人刘布国的证言，与本案不�有关联性，故对三位证人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证：证人李正林、马保斌的证言与证人刘布国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证人李正林、马保斌的证言关于案外人张清俊、被告杨峰、李中华合伙种植的红枣收获后，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通过新疆麦盖提县红光农场加工，由张清俊全部运到北京给了原告王爱勤用来偿还被告杨峰、李中华的欠款，证人刘布国的证言拟证实张清俊将收获后的红枣22622公斤（毛重）发往北京，由原告王爱勤出售用于偿还被告杨峰、李中华的欠款；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的证言与被告杨峰在庭审中所陈述的用收获后的红枣32295公斤，每公斤21元，冲抵被告杨峰、李中华的借款之间存在相互矛盾；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在庭审中的证言相互矛盾，证人李正林的证言拟证实收获的红枣是案外人张清俊、原告王爱勤指使被告李中华拉到新疆麦盖提县红光农场加工，证人李正林当时对被告李中华拉红枣去加工一事还进行了阻止，但未果。证人马保斌在庭审中的证言拟证实收获的红枣是张清俊拉到新疆麦盖提县红光农场加工的，并且是亲眼所见；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的证言没有其他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的证言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杨峰、李中华对2013年4月16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4.5万元，借款在红枣卖完后一次性付清，并且该借款30万元已收到的事实无争议，应当认定原、被告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对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3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为4.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原告王爱勤主张的4.5万元利息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4.5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杨峰、李中华辩解，2013年杨峰等人在红枣收获后，经协商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将32295公斤的红枣，共计678195元抵给原告王爱勤，王爱勤在北京出售，出售的红枣款已冲抵了借款及利息，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案外人张清俊与被告杨峰、李中华是否在新疆麦盖提县库尔玛乡十六大队合伙种植红枣以及合伙期间的盈余亏损分配是如何约定的，属另一法律关系调整的范畴，原审不予以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杨峰、李中华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2013年收获的红枣，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将32295公斤的红枣，由案外人张清俊负责在新疆麦盖提县红光农场加工运往北京，由原告王爱勤在北京出售，出售的红枣款已冲抵了借款及利息，故对被告杨峰、李中华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峰、李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爱勤借款30万元。二、被告杨峰、李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爱勤利息4.5万元。案件受理费6375元（原告王爱勤已交纳），由被告杨峰、李中华负担（被告杨峰、李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爱勤）。
上诉人杨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张清俊，程序违法。上诉人杨峰与原审被告李中华、张清俊系合伙关系，三人合伙承包了麦盖提县库尔玛乡十六大队的骏枣园174.6亩，向被上诉人王爱勤借款30万元资金（约定利息4.5万元）全部用于三人合伙承包的枣园。上述合伙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2013年3月，杨峰与库尔玛乡十六大队签订的枣园承包合同；2.2013年4月20日，杨峰、李中华共同签字的枣园管理协议一份；3.2013年12月，杨峰、李中华、张清俊签字的年终结算书二份；4.2014年9月，杨峰向麦盖提县公安局库尔玛乡派出所控告张清俊诈骗，派出所对张清俊制作的询问笔录。本案是诉讼诈骗案件，应当移交公安机关�理，原审法院对本案无主管权；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处理错误。上诉人杨峰在原审阶段已向法院提供了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的证言证明，杨峰与李中华、张清俊合伙承包种植枣园的红枣32295公斤，按21元／公斤计算，计678195元，去除借款及利息34.5万元和6.5万元欠款外，被上诉人王爱勤还欠杨峰红枣款268195元。上诉人杨峰二审当庭撤回其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杨峰要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爱勤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爱勤答辩称，上诉人杨峰在原审阶段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关于以红枣抵偿王爱勤借款本息的事实，原审判令杨锋偿还王爱勤借款本息34.5万元正确。杨锋在二审阶段提供的证据材料，要么不是新的证据，要么关键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质证，要么证据材料不具有关联性，杨峰二审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本案实际情况是，王爱勤从未向杨峰等人收购过红枣以抵偿借款本息，杨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王爱勤请求二审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李中华认可上诉人杨峰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
上诉人杨峰针对其上诉主张的事实二审提供证据如下：
1.上诉人杨峰于2015年2月2日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本院于2015年2月4日向新疆麦盖提县公安局库尔玛乡派出所调取了2014年10月7日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2014年10月7日该派出所对杨峰制作的询问笔录、2014年10月13日该派出所对张清俊制作的询问笔录、2013年12月麦盖提县刀郎货运信息服务中心出具的红枣货运单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各一份。杨峰提供上述证据以证明，杨峰与李中华、张清俊于2013年在麦盖提县库尔玛乡塔木墩村共同承包了174.8亩红枣地，杨峰征得李中华同�后向王爱勤借款30万元并以杨峰、李中华的名义出具了借条，该借款全部用于红枣地。2013年杨峰等三人承包的红枣地共收获了31余吨骏枣，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用于冲抵王爱勤的借款了。张清俊将王爱勤从杨峰处收购的红枣运往麦盖提县红光农场红枣加工厂进行了加工，红枣加工好后王爱勤有5吨红枣在刘布国运往北京的红枣中被找到，张清俊将31余吨红枣发给了在北京的王爱勤，张清俊、王爱勤未向杨峰出具收到红枣的收条。王爱勤持杨峰出具的30万元的欠条于2014年7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0月7日，杨峰以被王爱勤、张清俊骗了为由向麦盖提县公安局库尔玛乡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经调查后作移交处理。上诉人杨峰说明，张清俊现不在新疆，张清俊去向不明。被上诉人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上诉人杨峰提供的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张清俊作为重要证人未出庭质证，且张清俊与杨峰具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发货单无王爱勤签收的回执，不能证实该红枣就是交付给王爱勤的事实；上述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2.上诉人杨峰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12月8日李青与被上诉人王爱勤手机号为186….5871通话的手机录音、光盘及书面材料以证明，王爱勤承认2013年其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收购杨峰等人种植的红枣以抵偿王爱勤的借款本息34.5万元，王爱勤收到了张清俊从麦盖提县红光农场红枣加工厂发来的不到18吨红枣的事实。杨峰说明，该通话录音中王爱勤的手机号就是王爱勤在起诉状上所留的手机号。被上诉人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提出，李青未出庭质证，上诉人杨峰不能证实通话的电话就是王爱勤本人，即使王爱勤收到了这不到18吨的红枣，也仅仅是张清俊折抵王爱勤借款的红枣，王爱勤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
3.上诉人杨峰向本院提交了原审被告李中华记录的杨峰等人于2013年11月至12月4日期间将杨峰等人种植收获的32295公斤骏枣交付给被上诉人王爱勤的过磅记录本一份以证明，杨峰已将其生产的上述红枣冲抵了王爱勤借款本息的事实。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该证据材料系李中华自己制作的无王爱勤或者其他人的签名确认，亦无相关证据证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
上诉人杨峰二审重点说明，杨峰在原审阶段出庭的证人证言：1.证人李正林、马保斌的证言以证明，张清俊与上诉人杨峰、被上诉人李中华合伙种植红枣，红枣收获后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通过新疆麦盖提县红光农场加工，被张清俊全部运到北京给了王爱勤用来偿还�峰、李中华的欠款；2.证人刘布国的证言以证明，张清俊将22622公斤（毛重）红枣发往北京，由王爱勤出售用于冲抵杨峰、李中华的借款本息。被上诉人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对杨峰说明的三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被上诉人王爱勤、原审被告李中华二审未提供证据材料。
本院认证认为，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于原审阶段已出庭作证，证人张清俊在二审阶段因不在新疆，张清俊可以不出庭质证；张清俊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时所作的陈述与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的一致陈述能够与上诉人杨峰的陈述相互印证，对证人李正林、马保斌、刘布国、张清俊的证言及杨峰、王爱勤的一致陈述部分，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杨峰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即新疆麦盖提县公安局库尔玛乡派出所2013年10月7日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2013年12月麦盖提县刀郎货运信息服务中心出具的红枣货运单的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各一份及上诉人杨峰二审提供的王爱勤的录音资料，被上诉人王爱勤的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异议成立，对其异议，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峰调取的上述证据虽有部分证据系原审阶段形成，但在二审阶段经申请调取后才得以发现，属于新的证据，该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上诉人杨峰二审提供的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杨峰二审提供的过磅记录本，被上诉人王爱勤有异议，杨峰未能进一步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除此以外，二审采信证据与原审一致。
根据以上采信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如下：
上诉人杨峰与被上诉人李中华，案外人张清俊于2013年在麦盖提县库尔玛乡塔木墩村共同承包了174.8亩红枣地。2013年杨峰等人承包红枣地收获�的骏枣，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用于冲抵王爱勤的借款本息34.5万元。2013年12月，张清俊将王爱勤从杨峰等人处用以冲抵借款的红枣运往麦盖提县红光农场红枣加工厂进行加工后，张清俊将王爱勤的上述红枣发给了在北京的王爱勤，张清俊、王爱勤未向杨峰出具收到红枣的收条。2014年12月8日，王爱勤在通话中承认收到了张清俊发往北京的不到18吨骏枣。王爱勤持杨峰出具的34.5万元的欠据于2014年7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0月7日，杨峰以被王爱勤、张清俊欺骗了为由向麦盖提县公安局库尔玛乡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经调查后作移交处理。
除此以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峰与被上诉人王爱勤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关于本案借款能否抵销的问题。《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三）债务相互抵销。在案证据证明，杨峰与王爱勤虽约定待杨峰等将红枣销售后归还借款本息，但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协商约定，由王爱勤收购杨峰等种植收获的红枣以每公斤21元的价格冲抵王爱勤的借款本息。2013年12月，王爱勤将收购杨峰等人的不到18吨红枣运往北京进行销售。上述事实表明，王爱勤与杨峰对杨峰的还款方式及内容进行了变更，且已实际履行。杨峰与王爱勤对双方借款协议归还本息内容的变更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爱勤收购杨峰等人的红枣未向杨峰支付红枣款，王爱勤欠付杨峰红枣款34.5万元部分，属于到期债务，杨峰主张与本案借款抵销，予以支持。故王爱勤诉请杨峰返还借款本息34.5万元，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峰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王爱勤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因杨峰未在原审阶段就王爱勤支付其余红枣款部分提起反诉请求，经二审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杨峰就其余部分的红枣款可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杨峰在原审阶段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认定事实及处理正确。杨峰二审提供了新的证据，该新证据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证明了其主张的事实，二审依据上述事实，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2014）图民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王爱勤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2750元，由被上诉人王爱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新 巍
审 判 员 麦麦提艾力·艾则孜
代理审判员 董 景 莉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恒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