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昭中民二终字第1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梅珂。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霞。
委托代理人李劲松、王汝雄，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宗巧。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乙。
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赵声福，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清林。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鲁甸县支公司。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
上诉人梅珂、周霞因与被上诉人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宋清林，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鲁甸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鲁甸县人民法院（2013）鲁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是：2012年9月22日，宋清林驾驶云AB80**号雪佛兰轿车在鲁甸县江底收费站免费搭乘宋秀安、刘国粉等五人由昆明往昭通方向行驶，13时46分许，当车行驶至G85渝昆高速公路K545＋400M处时，与对向行驶由梅珂驾驶周霞所有的渝AMK0**号小型越野车相撞，造成云AB80**号车乘车人刘国粉当场死亡，宋秀安、杨朝竹经送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宋秀安于2012年9月24日临床死亡，用去医疗费21833.84元。该事故发生后经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对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划分认定为：1.宋清林驾驶机动车在驾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宋清林驾驶的雪佛兰轿车核载5人，实载6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其违法行为加大了事故的损害后果。2.梅珂驾驶的小型车辆行至肇事处时，速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80KM／H最高限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3.刘国粉、宋秀安、杨朝竹、赵升才、宋清云、周霞、梅某某无违法过错行为。综合分析，认定宋清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梅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国粉、宋秀安、杨朝竹、赵升才、宋清云、周霞、梅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预赔了120000.00元，梅珂、周霞预赔了170000.00元，宋清林预赔了45000.00元，合计335000.00元。其中预赔施宗巧（宋秀安之妻）家85000.00元。另查明，梅珂驾驶的渝AMK0**号车车辆所有人为周霞，梅珂与周霞属夫妻关系，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投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50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自2012年1月13日至2013年1月12日。宋清林驾驶的云AB80**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鲁甸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自2012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14日，被保险人为宋清林。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刘国粉、宋秀安、杨朝竹死亡，宋清云、赵升才受伤（上述当事人的损失另案处理）。死者宋秀安生前系火德红供销社退休职工，在鲁甸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每月领取养老金1690.06元。其抚养对象有：其妻施宗巧，长女宋某甲，属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二级。次女宋某乙。
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宋清林驾驶机动车在驾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未按核载人数载人，梅珂驾驶小型车辆未按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行驶，梅珂、宋清林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宋清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梅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宋清林抗辩梅珂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宋清林、梅珂应对宋秀安死亡所导致的损失在其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责任认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梅珂应当承担此次事故40%的赔偿责任，梅珂驾驶的渝AMK0**号车车辆所有人为周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和第八条的规定，应与梅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清林承担此次事故60%的责任，但是死者宋秀安属于免费搭乘宋清林的车，其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明知超员搭乘是违法行为而搭乘，死者宋秀安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故宋清林的赔偿责任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总额的30%。对于梅珂、周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认为：1.死者宋秀安的赔偿标准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过高，应当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其理由成立，予以采纳。3.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不应支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4.宋秀安死亡后的尸体处理费2760.00元，认为应属丧葬费的范畴，其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鲁甸县支公司认为死者宋秀安属于宋清林驾驶车上的乘车人，且只投交强险，未投商业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鲁甸县支公司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梅珂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投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500000.00元，不计免赔），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梅珂、宋清林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宋秀安死亡的赔偿标准应参照《2013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宋某乙系昭通卫生学校学生，其抚养费亦应按照此标准计算。宋某甲的抚养费应参照《2013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此次事故给宋秀安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6836.28元，死亡赔偿金21075×［20-（63-60）］=358275.00元，丧葬费45081÷12×6=22540.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宋某甲4561元／年×20年÷2=45610.00元，宋某乙13884×（18-17）÷2=6942元，合计450203.78元。在（2013）鲁民初字240号案件中宋清云的损失合计127581.42元、刘国粉的损失合计498012.30元、杨朝竹损失合计518223.21元、赵升才的损失合计132507.80元，以上费用合计1726528.5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此次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对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由各被侵权人按各自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周霞作为车辆所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除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各受害人合计620000.00元外，剩余1106528.51元，由梅珂、周霞承担1106528.51元×40%=442611.40元，除已预赔的170000.00元外，还应赔偿各受害人合计272611.40元。宋清林承担的赔偿责任是1106528.51元×60%=663917.10元，还应赔偿各受害人663917.10元×70%=464741.97元-45000元=419741.97元。故本案死者宋秀安的各项经济赔偿比例为26.08%。据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在已支付的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了施宗巧等人31296.00元；还应在50万元的商业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施宗巧130400.00元；在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赔偿外，不足部分按照各自己过错责任对各受害人承担赔偿比例，故梅珂、周霞除在已支付的170000.00元中，按比例已赔偿了施宗巧等人44336.00元，还应赔偿施宗巧等人71097.50元；宋清林在已支付的45000.00元中，按比例赔偿了施宗巧等人11736.00元，还应按比例赔偿施宗巧109468.6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除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31296.00元外，还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30400.00元。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二、梅珂除已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44336.00元外，还应由梅珂、周霞连带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合计71097.05元。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宋清林除已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11736.00元外，还应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09468.68元。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鲁甸县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74.00元，由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承担5887.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承担2300.00元，梅珂、周霞承担1700.00元，宋清林承担1887.00元。
判决书送达后，梅珂、周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3）鲁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一审法院混淆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险，简单的将上诉人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等同于交强险在被上诉人总损失中一笔扣除，属于原则上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50万元，法院在划分责任比例前先行扣减交强险12万元上诉人没有异议，但作为上诉人所投保的第三者险不计免赔50万元，一审法院却将之等同于交强险，不划分责任与交强险一并扣除，有违法律规定，侵害了上诉人和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本次事故应当将交强险扣除后，先划分上诉人与宋清林的责任。因上诉人购买了商业第三者险，属于上诉人责任部分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先行承担，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承担。二、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故责任赔偿比例划分不公，盲目扩大上诉人责任比例。本案作为特大交通事故，在交警部门的调查后依法认定由宋清林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应承担30%的责任，就应该是受害人30%，剩下70%由上诉人和宋清林按3：7或4：6来划分，而不是现在的上诉人40%，宋清林30%，受害人30%。三、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属于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费用属于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费用。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周霞承担责任，实属牵强附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周霞与梅珂承担连带责任，可周霞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出借车辆并无瑕疵或过错。
四被上诉人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未作答辩。
本案在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判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原审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应先扣除交强险后，按上诉人梅珂与宋清林各自应承担的责任进行划分后，对属于梅珂、周霞承担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扣除后，不足部分才由梅珂、周霞承担；二、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三、原判责任划分是否恰当；四、原审法院判决由周霞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恰当。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先扣除交强险后，按上诉人梅珂与宋清林各自应承担的责任进行划分后，对属于梅珂、周霞承担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扣除后，不足部分才由梅珂、周霞承担的问题。
上诉人梅珂、周霞认为原审法院扣除交强险12万元没有异议，但对商业险50万元应在扣除交强险后对剩余的赔偿款按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后赔偿。经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条的立法本意，发生交通事故后，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之后，再由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保险限额内对被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作出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承担。原审法院在总赔偿款内扣除交强险和商业险后再按责任比例划分责任违背了上述规定的立法本意，本院应予改判。
（二）关于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的问题。
上诉人梅珂、周霞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费用属于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赔偿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的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该条规定的是针对大规模侵权造成的损失，由于本案属大规模损害，故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受害人宋秀安系城镇居民，原审法院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梅珂、周霞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判责任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
上诉人梅珂、周霞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故责任赔偿比例划分不公，由上诉人承担40%，宋清林承担30%、受害人承担30%的责任不公。经审理，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经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宋清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梅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无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确认的责任后，认为宋秀安系宋清林车上的乘车人而将宋清林应承担的60%责任再由乘车人来分担其中的30%，是减轻宋清林应承担责任的部分，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对本案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上诉人梅珂、周霞认为原判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审法院判决由周霞与梅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恰当是问题。
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由周霞与梅珂承担连带责任不当。经审理，本案梅珂所驾驶的机动车虽属周霞所有，但经审查梅珂与周霞属夫妻关系，且梅珂与周霞均系该车上人员，可以确认系共同使用。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判决周霞与梅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判由周霞与梅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上诉人梅珂、周霞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梅珂驾驶的机动车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根据规定，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00元，针对商业第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属于梅珂所驾车辆对其自身车辆的一种保险，因此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确定的梅珂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清林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的认定，即由梅珂承担40%的责任，宋清林承担60%的责任。因此次事故造成宋秀安死亡，给施宗巧等人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6836.28元、死亡赔偿金358275.00元、丧葬费22540.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宋某甲45610.00元、宋某乙6942.00元，合计450203.78元。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施宗巧等人31296.00元，对因宋秀安死亡所产生的损失由梅珂承担40%的责任，即167563.11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梅珂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宋秀安死亡的各项赔偿比例为26.08%，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内应赔偿施宗巧等人130400.00元，由于梅珂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支付施宗巧等人44336.00元，施宗巧等人还应返还梅珂7172.89元。宋清林承担60%为251344.67元，因宋秀安有过错，减轻宋清林承担的30%责任，宋清林应承担175941.27元，扣除宋清林先行支付的11736.00元后，宋清林还应赔偿施宗巧等人164205.27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鲁甸县人民法院（2013）鲁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撤销鲁甸县人民法院（2013）鲁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
三、宋清林除已赔偿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11736.00元外，还应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64205.27元（限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774.00元，按一审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577.00元，由梅珂负担630.80元，由施宗巧、宋某甲、宋某乙负担283.86元，宋清林负担662.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审 判 长 王荣祥
审 判 员 宋明涛
代理审判员 王 媛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