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松刑终字第2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某、王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3）前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某、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宝志、孟文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魏某是从事钢结构及彩钢板安装工作的个体业主。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孙某、徐某、吕某均是魏某临时雇佣的工人。被告人魏某没有从事钢结构及彩钢板安装工程的施工资质。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吕某没有操作提升机的上岗证，也没有经过指导或培训。2011年7月份，前郭县城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将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工程中的钢结构及彩钢板制作、安装项目发包给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2011年9月18日，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又将钢结构及彩钢板安装工程转包给被告人魏某。由于厂房屋顶距离地面较高，安装彩钢板需要借助电动提升机（电动葫芦）来完成。被告人魏某使用的电动提升机由四台起重机和一个升降筐组成，中间用钢丝绳衔接。升降筐是被告人魏某自己制作的，长6米，宽7米，高1米，二端设有按钮，升降时由二人操作。升降筐的重量、规格是否符合标准不清，与起重机的功率及钢丝绳的承载能力是否匹配亦不清。2011年12月1日，被告人魏某的施工队在前郭工业园区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内施工。魏某让王某和吕某操作提升机，孙某、徐某向房顶安装彩钢板。《提升机安装使用说明书》规定使用时严禁超重、斜拉。但是为了方便安装彩钢板，王某、吕某将升降筐保持了一定的倾斜度。当日上午10时30分许，提升机钢丝绳在12米高空折断，孙某、徐某、吕某坠地，被告人王某抓住房屋檩木侥幸脱险。被害人孙某抢救无效死亡，徐某、吕某摔伤。经法医鉴定，孙某系脊髓高位损伤死亡。吕某胆囊撕脱伤、脾破裂，经法医鉴定为重伤。徐某未做伤害程度鉴定。
另认定，被告人魏某与被害人孙某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魏某赔偿孙某家属死亡补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4万元，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4万元亦归孙某家属所有。孙某家属对二被告人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徐某在前郭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提起了民事诉讼，法院判令被告人魏某及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赔偿徐某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30万余元。被告人魏某在起诉之前支付了17万元医疗费，其余赔偿款尚未给付。被害人吕某的经济损失，前郭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亦作出了判决，判令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给付吕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05610.62元。该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判决对于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魏某、王某供述，被害人吕某、徐某陈述，证人崔某、郝某、吕昊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和相关书证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某、王某在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因而造成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侵犯了生产安全，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是由于电动提升机质量问题，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观点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宁江区长顺五金商店出具的《南通开发区宁通钢绳有限公司质量证明书》，证明钢丝绳已通过国际质量体系认证。该商店出具的《上海劲象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电动葫芦合格证》，证明电动葫芦是合格产品。2、在侦查阶段，前郭县公安局决定聘请有关部门对涉案电动提升机是否是合格产品、如何规范操作等事项进行鉴定，但相关部门拒绝受理。庭审中辩护人再次提出申请鉴定，本案退补后，侦查机关出具办案说明称经多方联系，相关部门不予受理，因此鉴定未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上述条款是对合格产品的界定，反之则是不合格产品。当然，产品合格与否是指新出厂的产品或者消费者新购买的产品未达到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如果购买时间较长、在使用中由于正常损耗导致毁损，或者由于使用不当造成意外毁损的，则不在此限。本案中，被告人魏某自制升降筐，升降筐的重量、规格是否符合标准不清，与起重机的功率及钢丝绳的承载能力是否匹配亦不清。因此，辩护人将事故成因完全归结为产品质量问题证据不足。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魏某、王某、吕某违规作业才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人魏某的违规之处有：1、没有从事钢结构及彩钢板安装方面资质而施工。2、自制升降筐，尤其是升降筐是否符合标准、与起重机的功率及钢丝绳的承载能力是否匹配均不清。3、《提升机安装使用说明书》规定，操作者应当经过指导或培训，持证上岗。魏某明知王某、吕某没有提升机上岗证仍然让其操做。4、安全防范意识不强。对王某、吕某、孙某、徐某从事高度危险作业不采取任何安全措施，不配备必要的安全设备，不设置专职或兼职安全监督员，甚至连必要的岗前培训都没有进行。5、明知王某、吕某违规操作提升机（在使用中斜拉）而不及时纠正。被告人王某违规之处有：1、没有操作提升机资质而操作。2、《提升机安装使用说明书》规定“用户在使用前应当检查钢丝绳及钢丝绳卡头是否牢固，各部件螺丝有无松动。吊物时应当垂直起吊，严禁斜拉、超重。钢丝绳在正常使用中，随时检察钢丝绳是否有磨损现象，发现某一处有3根以上钢丝绳断开，必须停止使用，更换新钢丝绳”。本案中，被告人王某在吊物时将升降筐倾斜，属于违规操作。作为操作员，在使用前应当进行必要的安全性检查，但卷中并没有这方面的材料。综上，被告人魏某、王某应当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辩解提升机从地面上升时是他和吕某操作的，到高空以后是徐某操作的，王某的这一说法与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与同案犯魏某的供述及证人崔某的证言也不一致。在侦查阶段王某的供述是：我和吕某负责筐的升降，升到十米多高后，已经停止了，几个人正要干活，升降筐的钢丝绳断了。孙某、吕某、徐某摔到地上……魏某的供述是：我听工人说王某和吕某操作提升机，升降筐升到12米高处时，筐里的孙某、徐某正要安装彩钢瓦时，升降筐的钢丝绳断了，孙某、徐某、吕某摔了下来，王某拽住厂房上面的檩条才没有摔下来……证人崔某证实：我是现场目击证人。王某、吕某负责筐的升降，筐升到十米多高处已经停止了，几个人正要干活，升降筐钢丝绳折了，孙某、吕某、许晓宇摔到地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规定“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本案中，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比较稳定，与魏某的供述及崔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庭审中，被告人王某虽然推翻了自己先前的供述，但对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什么与当庭供述不一致，侦查机关存在哪些不能让其如实供述的因素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对王某翻供后的说法不予采信。被告人魏某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孙某亲属经济损失，取得孙某亲属的谅解，部分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受魏某指派与吕某共同操作提升机，虽然办案机关没有将吕某作为犯罪处理，但是依据现有证据也不能认定事故成因完全是由王某一人形成的。被告人王某当庭供述“他们摔得连话都说不了了，只有我没咋地，所以就把我抓起来了”。现有证据表明：升降筐二端设有按钮，由王某和吕某共同操作。事故发生时王某也同样处于危险之中，只是侥幸抓住了一根檩木才脱离了危险。因此，让王某一人承担责任，显然是不公平的，对被告人王某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部分赔偿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魏某的上诉意见为，其不在事故发生现场，并在之前组织工人学习吊篮操作，履行安全教育职责，事故也并非是王某的违规操作造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某的上诉意见为，事故并非王某一人造成，徐某和吕某的操作行为也是违规的，本案遗漏犯罪嫌疑人；并未对涉案起重设备电动提升机和钢丝绳的质量进行技术鉴定，造成案件事实不清。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二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有关安全生产的规定，造成了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18日，上诉人魏某在其没有从事钢结构及彩钢板安装工程的施工资质情况下，以个体业主的身份，从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处承包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工程中的钢结构及彩钢板制作、安装项目。上诉人魏某临时雇佣上诉人王某和被害人孙某、徐某、吕某四人为安装工人，亦未对四人进行操作及安全生产培训。上诉人魏某为进行施工从松原市宁江区长顺五金商店购买电动提升机及钢丝绳，自制长6米，宽7米，高1米的升降筐，两端设有按钮，升降时由二人配合操作。2011年12月1日，施工队在前郭工业园区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内施工中，王某和吕某操作提升机，孙某、徐某向房顶安装彩钢板，为了方便安装彩钢板，王某、吕某将升降筐违规操作保持一定的倾斜度。当日上午10时30分许，提升机钢丝绳在12米高空折断，孙某、徐某、吕某坠地，上诉人王某抓住房屋檩木侥幸脱险。被害人孙某抢救无效死亡，徐某、吕某摔伤。经法医鉴定，孙某系脊髓高位损伤死亡。吕某胆囊撕脱伤、脾破裂，经法医鉴定为重伤。徐某未做伤害程度鉴定。
另查明，上诉人魏某与被害人孙某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魏某赔偿孙某家属死亡补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4万元，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4万元亦归孙某家属所有。孙某家属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徐某提起了民事诉讼，前郭县人民法院判令魏某及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赔偿徐某各项经济损失130万余元。魏某在起诉之前支付了17万元医疗费，其余赔偿款尚未给付。被害人吕某的经济损失，前郭县人民法院亦作出了判决，判令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作有限公司给付吕某各项经济损失20万余元。该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魏某供述，2011年9月18日，他从兴化公司承包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工程中的钢结构安装。他没有这方面的施工资质就组织个人施工队，自制升降筐进行施工。升降筐没有任何安全防范措施。施工时，王某、吕某操作提升机，孙某、徐某负责安装彩钢瓦，升降筐升到12米高处时，升降筐的钢丝绳断了，孙某、徐某、吕某摔了下来，王某拽住厂房上面的檩条没有摔下来。提升机是不是合格产品不清楚，说明书上要求水平操作，但平时操作到高空时就不水平了，这样操作也算违规。他准备了防护设施和物品，但工人们不用。工地没有专职或兼职负责安全的人员。
2、上诉人王某供述，他和孙某、徐某、吕某坐在升降筐里打彩钢瓦，他和吕某负责筐的升降，升到十米多高后，已经停止了，几个人正要干活，升降筐的钢丝绳断了。升降筐是用四个起重机的钢丝绳吊着，南侧的两个钢丝绳先断的，随后升降筐就翻了，北侧的两个钢丝绳也断了。没有人破坏钢丝绳。没有安全带和安全帽，升降筐作业时没有任何安全防范措施和设备。升降筐提升时是水平的，升到高空干活时就不水平了。先断的一侧比另一侧低15公分，平时都这么操作，是不是违规操作不清楚。工地没有专、兼职人员负责安全。
3、被害人吕某陈述，老板姓魏，升降筐有两个人负责升降，叫什么不知道。上岗前没有培训，作业时没有采取防范措施和设备。
4、被害人徐某陈述，他摔伤的事实。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在工地负责什么想不起来了。
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他在距离现场二十多米的地面上，是现场目击证人。孙某和许晓宇、吕某、王某坐在升降筐里安装彩钢瓦，王某、吕某负责筐的升降，筐升到十米多高已经停止了，几个人正要干活，升降筐钢丝绳折了，孙某、吕某、许晓宇摔到地上，伤的很严重，孙某在医院死了。这几个人没有安全带和安全帽。吊筐是魏某自制的，升降机魏某是买的。工地没有专、兼职安全人员。魏某不在时，孙某领着干活。
6、证人郝某证言证实，他报案称他连襟孙某施工时从缆车掉下来，摔死了。
7、证人吕某证言证实，他是吉林兴华轻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执行经理。魏某在他公司承包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1号厂房钢结构及彩钢板安装工程。他们公司有建筑资质。魏某没有钢结构建筑资质，有这方面的经验。他代表公司签定合同。
8、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孙某系脊髓高位损伤死亡，吕某为重伤的事实。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可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前郭县公证处公证书证实，魏某与孙某亲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魏某赔偿孙某亲属死亡补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4万元，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4万元亦归孙某亲属所有。
11、钢结构、彩钢板制作安装合同及钢结构安装合同证实，兴华公司承包金风风电设备公司厂房工程并将该工程的钢结构安装转包给魏某。
12、购买电动葫芦收据证实，魏某于2011年11月23日在松原市宁江区长顺日杂五金商店购买2台电动葫芦。
13、提升机使用说明书证实，提升机的安装、使用方式等情况。
14、松原市宁江区长顺五金商店出具的《南通开发区宁通钢绳有限公司质量证明书》和《上海劲象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电动葫芦合格证》证实，钢丝绳已通过国际质量体系认证。电动葫芦是合格产品。
15、出院诊断书二份证实，吕某、徐某受伤情况。
16、破案经过证实，魏某、王某系被抓捕归案。
关于上诉人魏某所提其不在事故发生现场，并在之前组织工人学习吊篮操作，履行安全教育职责，事故也并非是王某的违规操作造成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魏某没有相关施工资质而擅自组织临时雇佣人员进行彩钢瓦安装作业，在施工过程中，自制施工工具，未对工人进行相关技术及安全培训，未设置专门或兼职的安全监督人员，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虽其在案发时不在现场，但其作为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和管理责任的承包人、管理人对事故的后果负有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责任，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所提事故并非其一人造成，徐某和吕某的操作行为也是违规的，本案遗漏犯罪嫌疑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吕某负责升降筐的升降，与同案犯魏某供述和目击证人崔某证言证实的王某、吕某负责升降的事实相符。上诉人王某在施工过程中从事的是直接与安全相关的生产、作业活动，对造成的事故负有直接的责任，原审判决已经考虑其在事故责任中所付责任的大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其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另提出的本案遗漏犯罪嫌疑人的上诉意见，因超出公诉机关的指控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某所提本案并未对涉案起重设备电动提升机和钢丝绳的质量进行技术鉴定，造成案件事实不清的上诉意见。经查，松原市宁江区长顺五金商店出具的《南通开发区宁通钢绳有限公司质量证明书》和《上海劲象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电动葫芦合格证》证实钢丝绳已通过国际质量体系认证，电动葫芦是合格产品。故对其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某、王某在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造成重大伤亡事故的严重后果，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上诉人魏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孙某亲属经济损失，取得孙某亲属的谅解，部分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魏某、王某所提有关事实和量刑的上诉意见，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根据其二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牟凤桐
代理审判员 丛 峰
代理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