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刑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打工，系本案的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滕亚安，河北至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珍玖，打工，无前科。2014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清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16日转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清河县看守所。
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4）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珍玖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郑某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艳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珍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罗珍玖怀疑其妻子杨某和郑某通奸，萌生杀念，并准备了匕首。2014年7月5日晚，罗珍玖对其妻子杨某假称外出，后在宿舍门外房上蹲守，23时许见其妻子杨某和郑某回到宿舍内，罗珍玖从门缝中看见郑某脱杨某的衣服，并脱去衣服趴在杨某的身上，便冲进屋内，用匕首捅在郑某肚子上，杨某企图阻止罗珍玖继续行凶，从后面抱住罗珍玖，罗珍玖回手将杨某的腿部捅伤。经清河县法医门诊鉴定：郑某的伤系重伤二级，经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法医门诊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珍玖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罗珍玖犯故意杀人罪，要求被告人罗珍玖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罗珍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罗珍玖怀疑其妻子杨某和郑某通奸，决定查找证据，教训郑某，并于案发前几天在油坊买了一把黄色木制把的不锈钢单刃刀，放在宿舍内。2014年7月5日晚，被告人罗珍玖对其妻子杨某假称外出，后在清河县谢炉镇赵台头村赵某砖厂其宿舍对面房上蹲守，23时许见其妻子杨某和郑某回到宿舍内，被告人罗珍玖从门缝中看见郑某脱杨某的衣服，便冲进屋内，用匕首捅在郑某肚子上，杨某试图阻止被告人罗珍玖继续行凶，从后面抱住罗珍玖，被告人罗珍玖回手将杨某的腿部捅伤。经清河县法医门诊鉴定：郑某的伤系重伤二级，经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法医门诊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因伤在清河县中心医院共住院16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3803.61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罗珍玖的供述证实：
大约5月份的时候杨某的手机坏掉了，杨某就想向郑某提前支取工资买个手机，后来郑某就花600元钱帮我老婆杨某买了一个手机，买手机的钱从杨某的工资里面扣掉了。杨某平时不抽烟喝酒，偶尔喝点酒，心情不好的时候抽烟。杨某只是认识手机上的常用字。我和郑某在一起的时候，有几次听到郑某手机上来短信的时候是说“小菲来短信了”，当时我也没在意，后来有一次我和郑某在一起的时候，郑某手机说“小菲来电”，结果郑某接了电话后是跟我老婆杨某通的电话，我才知道郑某手机上存的“小菲”就是我老婆杨某。
郑某老是骚扰我的老婆，经常给我老婆发短信，我和我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发。郑某每次从上班的地方出去买东西都要喊着我的老婆一块去，有几次被我拦下了，但是还有好几次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出去了，每次出去都是一两个小时，我当时就怀疑他们是商量好一起出去的。后来有一次郑某和几个老乡在场的时候，我就说不管是谁，知道敢嫖我老婆的娼（强行和我老婆发生性关系），被我抓到我都要治（捅死他）。当时郑某还笑着说你如果抓住了我就帮你打他。我警告过郑某，告诉他不要打我老婆的注意。当时郑某很强硬，因为我在清河没有靠山，而郑某有，他是我的领班，在本地有人撑腰，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也打不过他，所以我也不能跟他硬打，我就先忍了，准备找到他和我媳妇不正当关系的证据，然后就治（捅死他）他。我问过杨某，她说她和郑某没有不正当关系。我警告过杨某，我说你不要和郑某鬼混，这样对你不利（意思是如果你和郑某鬼混我就打你）。
出事前几天，我在油坊买了一把黄色木质把的不锈钢单刃刀，我把刀放在了西边墙边的竹板上。
2014年7月5日晚上20时许，我对我媳妇说要出去，可能回来会很晚，后来我就出去了。我出去不久就回到宿舍，我就在我的宿舍对门的屋顶上趴着，不久我看见郑某来到我的宿舍门口，叫我的老婆和他出去，我老婆就跟着郑某出去了，是郑某开着我老板的车带着我老婆出去的。到了晚上23点左右，我看见郑某和我的妻子杨某一块回来了，我妻子杨某喝了很多酒，是郑某扶着她回来的，回来后进了我的宿舍，我就从房上下来，到了我的宿舍的门前，我通过门上的小洞向里面看，我看到我媳妇杨某躺在床上，郑某用手掐我媳妇的脖子，将杨某的上衣脱掉，只剩下胸罩，把我媳妇的短裤也脱掉了，就剩一个内裤没有脱。郑某也是没穿上衣，穿着一个短裤在我的床上并趴到杨某的身上，我就将门踹开进去了，郑某看见我后就从床的外边往里边去了，并说“误会了”，我说“操你妈，这还是误会呀？”我在床旁边就冲郑某的肚子捅了一刀，郑某就推开了我，刀子也就出来了，杨某从我身后抱住我，杨某就从我身后抱住我，说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咱们还有孩子，你还有七十多的老母亲。郑某趁机向外跑，当时我右手拿刀子不小心划了杨某的腿一刀，杨某就撒开手了，我拿着刀子出去追郑某了，郑某出门后向西边厕所方向跑，我也就冲他追，期间他调头向东跑，围着砖窑转了一圈，他又跑到了闫某的办公室里，我也跟着追到了那里，闫某出来了看见我拿着刀子，闫某就让王某把我拉走，王某就把我拉到了金聪自己的宿舍里，我在金聪的宿舍里待到了第二天上午，后我就去刘唐口砖厂了。本来我是想抓住证据把郑某和杨某都弄死，但是我看到是郑某逼迫我老婆，是他要强奸我老婆，我就想去弄死郑某，没想到让他给跑了。
2、辨认笔录：
（1）被告人罗珍玖能在11张不同刀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自己作案时用的刀子是4号照片上的刀子。
（2）被告人罗珍玖指认罗珍玖故意杀人案的作案地点位于清河县赵台头赵某砖厂罗珍玖宿舍内。
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我和杨某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和杨某从今年6月份到现在发生过5、6次性关系。第一次是6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在工作中尽量照顾她，后来杨某找我说让我分给她轻点的活，我就尽量满足她，又一次杨某来我屋里看电视，杨某问我对她好不好，我说好，然后我们就在我的宿舍里面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后来我们有发生过4、5次性关系。我给杨某买过一个手机花了600元钱，就是她现在使用的这一个，还有衣服和吃的，大约共花了2000元左右。2014年7月5日晚上20点左右，杨某给我打电话，说她老公去刘唐口喝酒，她让我帮她去找老公，我们开车走到北王庄屠戮那里，结果没找到，杨某就让我开车回窑上，还没往回走的时候，杨某就抱住我问我，老公你想不想我，我说怎么不想你啊。杨某就说，那你抱抱我嘛。然后我们就在面包车上发生了性关系。后来我就来车拉着她回窑上了，下车时我看杨某走路摇摇晃晃，我就扶着她回到她的宿舍，把她放到床上后我就要回宿舍，这时候杨某从床上摔了下来，我就有把她抱到床上。我看见她吐到了床上和衣服上，我就帮她把上衣脱了，没脱她的胸罩，这时候罗珍玖就进来了。他对我说：“你他妈的，这次终于抓住你了。”话都没有说完就捅了我一刀，我的左手就抓住了他拿刀的手，右手把他推开，然后我就向外跑，然后他就追我，结果没追上我，我跑到了闫某的办公室，这时候厂里的人都出来了，罗珍玖就被别人拉走了，我就被人送到了医院。我和罗珍玖是去年年底认识的，是我让他们来清河打工的。我是工头，负责管理我领来的云南的工人及砖机上的生产。事发那天晚上我没有和杨某一起出去喝过酒，杨某喝酒了，是在我独自拿手电去找罗珍玖的时候她自己在宿舍喝的，我没有跟她一起喝。杨某平时一般不喝，喝的话白酒能喝三两左右，她还抽烟。杨某认识字，我平时跟杨某联系就是通过短信和微信联系，她的微信昵称是：大家好我是杨某。罗珍玖捅我的刀子是罗珍玖的，是他随身带来的。我不知道罗珍玖是不是怀疑我们，不过他没有警告过我。
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郑某找来的工人，他是我们窑厂的工头。我在窑厂开始是看搅拌机，后来铲胶带上的泥。郑某是工头，负责让我们上工下工，管理我们工作。我和郑某没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以前我们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2014年7月5日晚上20时许，我老公罗珍玖对我说他要出去玩一会，让我早点睡觉，晚上20点30分左右，郑某来我的宿舍问我罗珍玖在哪里，我说罗珍玖出去了，郑某说路走很久也是我的工人，我们出去找他一下。后来郑某就开着老板的车拉着我出去找罗珍玖，出去以后郑某并没有带我去找我老公，而是带我去黄庄吃了点烧烤，我喝了半瓶啤酒，我当时喝醉了。郑某就带我回砖厂了，郑某扶我下车到我们宿舍的大门口，我自己走到我的宿舍里，我自己没脱衣服就躺到了床上，我想到我丈夫可能不久就要回来，我就没有把门插住，过了一会，郑某来到我的宿舍，他先摸我的脸，后来摸我的胸部，我一看是郑某就打了他的脸一巴掌，郑某就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刀子，抵到我的脖子上，然后郑某问我“干不干”（意思是问我跟不跟他做爱），他还说如果我不干就杀死我，我就不敢反抗了，他把我的上衣脱了，我记不清楚我的胸罩和裤头是否被脱掉。他自己的短裤脱到膝盖，然后就趴在我身上，然后郑某把他的阴茎放进了我的阴道内，大概五分钟左右，郑某就在我的体内射精了，他还在我身上趴着的时候，我老公罗珍玖就开门进去了，罗珍玖问郑某你在干嘛，郑某说没干嘛，郑某从床上跳下来就要打罗珍玖，罗珍玖从郑某手里把刀子夺过来冲着郑某的肚子捅了一刀，郑某将罗珍玖推开，我害怕事情闹大，就抱住了罗珍玖，郑某趁机跑出去了，罗珍玖就要往外跑，我使劲抱着他不让他动，罗珍玖用刀将我的腿部捅了一下，我疼得受不了就放手了，罗珍玖就出去追郑某了，我也跟着出去直接去办公室找老板闫某去了，很快郑某也去了，后来砖厂的人就将我拉到医院去了。我当时已经喝醉了，我没喝过那么多啤酒。我确定看见郑某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的刀子，我家没有刀子，我丈夫也没有买过刀子，刀子全长二十几公分，白色单刀刃，木质把手。郑某帮我买过一个手机，买手机的钱郑某在我的工资里扣掉了。我没有用QQ和微信与郑某聊过天，我不认识字，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我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郑某强奸我时，郑某的阴茎是他自己放到我的阴道里的，我没有帮他，我不能提供当时郑某强奸我射精的遗留物或是内裤上所遗留的精斑，当时因为我的腿被扎伤了，就直接去医院了，后来时间长了，所以我提供不出来。我不想追究罗珍玖捅伤我的责任，所以我不做法医鉴定了。
5、证人黄某的证言：我的闺女女婿郑某被人打伤了，我来报案。2014年7月5日晚上22时许，在陈庄赵台头村赵某砖厂被打伤的，郑某说是被他砖厂的同事罗珍玖打伤的，一开始，砖厂的老板赵某等人垫付医药费，并称砖厂管这个事，我想私了比较好，所以没有报案，现在我们找赵某交医药费，电话也打不通了，所以我就报案了。郑某胸膛前被刀子捅伤了，流了很多血，肝掉下一块来。
6、证人闫某的证言：2014年7月5日晚上20点左右，郑某向我借汽车说是要出去找罗珍玖，因为他是窑厂的工头，平时关系也不错，我也没有多想就借给他了。后来到晚上22点30分左右的时候我听到车响，应该是郑某回来了，但是郑某没有还给我车钥匙，一直到郑某被罗珍玖捅伤后我们需要用车时才撬开郑某的屋门，才拿到钥匙。2014年7月5日晚上23时左右，我在砖厂宿舍看电视，杨某在外面砸门说：老板开开门，“救命呀、救命呀”我就开开门让她进了屋，她腿上都是血，见到我就趴到我身上了，说有人追我，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就出门向东走了几米，郑某又跑过来，对我说：快把门关住，后面有人，我又把郑某扶到屋里，把门关住，我又出去就看到罗珍玖拿着一把刀子跑过来，我就喊了一声“你拿着刀子干嘛呢？站住！”他就停住了，很快王某也追过来了，我就让王某把罗珍玖拉走了，后来我就联系人把郑某、杨某送到医院了。我原来不知道罗珍玖为什么要捅伤郑某，后来才听说是因为杨某和郑某有不正当的关系，被罗珍玖抓住了。我原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事发当时没有报案是因为郑某是云南入赘到清河的，我怕报案以后郑某的事被他妻子知道再不管他了，也是为了顾及郑某的面子，可怜他，所以当时没有报案。
7、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罗珍玖、杨某、郑某的同事。2014年7月5日晚上23时许，我在砖厂宿舍里睡觉，我听见外面有人吵吵，我就起来了，向东走去，看见罗珍玖拿着刀子跑，我就在后面追过去，这时，闫某说罗珍玖“你拿着刀子干什么！”我正好也追上了罗珍玖，闫某说“金聪，你把他拉走”，我就拉着罗珍玖去了我的宿舍，他一直在我的宿舍待到天明才离开。在宿舍里，罗珍玖对我说，他早就意识到郑某和他的妻子杨某有奸情，他晚上八点左右故意对杨某说晚上出去玩，要很晚才回来，于是他就出去转了一圈，然后他趴在我宿舍的屋顶上待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晚上23时许，他看见了郑某进了他的宿舍，后他就从房上下来了将门踹开，当时郑某和杨某正在脱衣服，罗珍玖就用刀子捅郑某和杨某，郑某和杨某就跑了，罗珍玖就开始追，这个时候我就在宿舍里出来了。出事前两三天，我和罗珍玖一块去油坊赶集，在集上罗珍玖就买了这把西瓜刀，我问他买刀干什么，罗珍玖说切西瓜用。全长二十多公分，刀刃有十几公分，木制把。我没看见郑某和杨某是怎么受伤的，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过去了。罗珍玖的宿舍在南边。门朝北，我的宿舍在罗珍玖的对门，在我的宿舍房顶上正好能看见罗珍玖的宿舍门口。
8、证人昌某的证言：2014年7月5日23时许，我从宿舍出来去厨房倒油，我的宿舍东边就是罗珍玖的宿舍，当时罗珍玖从他的宿舍外边通过门上的锁眼向屋内看，罗珍玖发现我后马上就将门推开，当时屋里亮着灯，床就在门口的正对面，我看见杨某头冲西在床上躺着，上身只穿着胸罩，下半身裤子脱到一半，郑某趴在杨某的身上，上身光着，下半身也是裤子刚脱到一半，郑某一看罗珍玖进去了，就从杨某的身上翻到了杨某的南边去了，罗珍玖说“我操你妈，我调查你好久了”，郑某说是误会，罗珍玖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捅到了郑某的肚子上，郑某双手将罗珍玖推开，杨某马上抱住罗珍玖，郑某趁机跑出宿舍，当时杨某在罗珍玖后面死死抱住罗珍玖，罗珍玖用刀子向后捅到了杨某的腿上，然后也从宿舍出来开始追郑某，郑某出宿舍以后向西边厕所方向跑去，并将厕所的围墙弄倒了，然后郑某又从罗珍玖的身旁向东跑，罗珍玖继续在后面追，杨某这时也在宿舍里出来了，在后面也跟着跑了出去，杨某直接去了老板闫某的宿舍那里，郑某先是跑到砖窑那里绕了一圈然后又跑到闫某那里，郑某和杨某都进了闫某的宿舍里，罗珍玖拿着刀子也追过去，闫某出来后就让金聪把罗珍玖拉走了。郑某的肚子上流血了，杨某的腿上流血了，都是被罗珍玖用刀子捅伤的。整个打架过程很快的，一两分钟吧。刀子就是普通的西瓜刀，全长二十几公分，刀刃是不锈钢的。
9、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7月5日晚上22时许，罗珍玖和郑某在我经营的砖厂里打架了，我不在现场，当天晚上砖厂里的闫某就给我打电话，我去了以后就将郑某送到清河县中心医院治疗去了，之前杨某也被别人送到医院了，期间，我先后给他们俩个交了两回住院费，第一次交了三千，第二次交了五千。他们打架应该是因为郑某和罗珍玖的妻子杨某相好，那天晚上，郑某和杨某独自在罗珍玖的宿舍被罗珍玖逮住了，然后罗珍玖就用刀子将郑某捅伤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之所以没报案是因为我觉得是他们云南人自己的事，让他们云南人自己处理吧。
10、清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提取笔录：陈庄派出所民警在刘唐口村砖厂宿舍提取一把木制柄尖刀并予以扣押。
11、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及伤残等级鉴定：郑某的损伤系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
12、提取笔录及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城东大队提取受害人郑某、杨某的血样各一份；鉴定意见：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刀子B处血迹、刀子C处血迹为杨某所留，送检的刀子A处血迹检出混合STR分型，包含杨某和郑某的DNA分型。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15、发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罗珍玖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被告人罗珍玖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出示的民事赔偿证据：1、两张清河县中心医院的收费单据，共计13803.61元。2、住院病历。3、药费一日清单，证明被害人住院16天每天的用药情况。4、出院证，证实被害人共住院16天。5、检验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伤残等级为十级。
赔偿明细：1、住院16天，医疗费13803.61元；误工费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砖厂的收入按照每天150元，共16天计算，共计24000元；3、护理费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家属一人护理，按照16天计算，每天117天，共计1872元；4、住院伙食补助按照每天50元，共计16天计算共800元；5、××赔偿金按照交通事故人身伤害城镇居民工人标准计算，共计45160元；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十级伤残，劳动能力降低，要求被扶养人抚养费10000元。
被告人罗珍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出示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赔偿明细要求的数额也没有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珍玖因怀疑其妻子与被害人有不正当的关系，系于泄愤，使用匕首意图杀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系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珍玖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珍玖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对犯罪的发生有较大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珍玖意图杀害他人，损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河北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的相关规定，赔偿的范围和标准为：医药费13803.61元，误工费592元（农林牧渔平均工资13664元÷365天=37元／天×误工期限16天=592元），护理费592元（职工年平均工资13664元÷365天=37元／天×护理期限16天×1人=59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16天×50元／天），以上各项共计15787.6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该法律规定未包括××赔偿金，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金不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人提出其他费用，因无证据证明，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珍玖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罗珍玖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787.6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金排
代理审判员 梁俊雪
人民陪审员 武东阁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倪晓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