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启刑二初字第0006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桂华，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利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毛桂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6月起，为“李林林”（另案处理）提取其提供的银行卡内的钱款，刘某甲明知上述银行卡内钱款系犯罪所得，仍多次至河南省上蔡县周边市县的银行，经用帽子、眼镜乔装，提取银行卡内钱款。2014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接“李林林”指令，经乔装，先后至河南省漯河市交通路工商银行、西平县工商银行营业点，通过自助柜员机提取“李林林”提供的卡号分别为62×××79、62×××89二张工商银行卡内犯罪所得钱款人民币12万元。因卡号为62×××89的银行卡内部分钱款无法提现，被告人刘某甲于同日16时许，持该卡至西平县九龙珠宝行刷卡购买老庙千足金耳环1枚、戒指2枚，至西平喜盈门世纪广场刷卡购买时尚风格袋鼠皮具1个、黄鹤楼硬珍品香烟1条、黄金叶风华香烟1条、益达木糖醇口香糖1盒。上述二张银行卡内的12万元人民币系启东市市政园林公司副总经理徐某于2014年6月24日中午被骗后汇出。
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9月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的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62000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证人的证言笔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涉及的上游犯罪尚未查证属实，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刘某甲如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1日以前，故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起，被告人刘某甲为“李林林”（另案处理）提取由李林林提供的非本人实名银行卡内的钱款，刘某甲明知上述银行卡内钱款系犯罪所得，仍多次至河南省上蔡县周边市县的银行，采取用帽子、眼镜乔装等手段，提取银行卡内钱款并收取10%的回扣。2014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接“李林林”指令，经乔装，先后至河南省漯河市交通路工商银行、西平县工商银行营业点，通过自助柜员机提取“李林林”提供的卡号分别为62×××79、62×××89二张工商银行卡内犯罪所得钱款人民币12万元。因卡号为62×××89的银行卡内部分钱款无法提现，被告人刘某甲于同日16时许，持该卡至西平县九龙珠宝行刷卡购买老庙千足金耳环1枚、戒指2枚，至西平喜盈门世纪广场刷卡购买时尚风格袋鼠皮具1个、黄鹤楼硬珍品香烟1条、黄金叶风华香烟1条、益达木糖醇口香糖1盒。上述二张银行卡内的12万元人民币系启东市市政园林公司副总经理徐某于2014年6月24日中午被骗后汇出。
2014年9月3日，被告人刘某甲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的家属向启东市公安局缴款人民币62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证明①2014年6月起，被告人刘某甲受雇于老乡李林林，帮助李林林从河南省上蔡县的附近县市把钱从银行卡中取出来，从中拿取回扣。②刘某甲帮助李林林取钱十余次，每次获取所取钱款10%的回扣，前后得款62000元。每次取钱前，李林林会给刘某甲一个布袋，其中有银行卡、手机、帽子、眼镜、纸、笔等物品，并将刘某甲的手机收掉或者让刘某甲将自己的手机关机。手机用于通讯联络，银行卡用于取钱，帽子、眼镜等用于伪装，躲避银行的监控视频。李林林叮嘱刘某甲在取钱时进行伪装，并告诉刘某甲如果被警察抓到什么都不要讲。刘某甲在第二次取款后对所取钱款的来源产生怀疑，认为来路不正，但为获取高额回报，仍然继续帮助李林林取钱。③其中一次是在漯河市取钱。当天接到李林林通知取好款后，当时一张卡大概是4万元，其取出2万元并转账至另外一张卡近2万元，后在漯河市取出；当日下午，刘某甲接到李林林通知到西平县取另外一张卡内的钱，该卡内有8万元，其先取出2万，剩余的钱转到另外3张银行卡上，并在西平县将钱取出。当天李林林给的一张卡中有近1万元无法取出，刘某甲遂用该卡到西平县一家金店内购买了近1万元的金器，购买了金耳环和金戒指，后又到一个超市内刷卡购买了一个皮包、一条香烟及口香糖，回去后交给李林林。当天，因为家中需要用钱，刘某甲就在邮政储蓄银行把之前李林林给的回扣2万元汇至妻子刘亚波的银行卡上。
2.未到庭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6月24日，徐某接到自称是启东市消防大队副大队长黄队长的电话，称大队要建设水泥训练场地，欲承包给徐某，后以让徐某帮忙购买帐篷为由，先后向由黄队长介绍的杨经理给的李昂昂中国工商银行卡62×××79、史小芳中国工商银行卡62×××89转账人民币4万元、人民币8万元，但未收到帐篷，经核实后发现被骗并报警。
3.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①王某是启东市建设局副局长。②2014年6月24日9时许，王某159××××3613手机接到陌生电话131××××8795，对方称是启东市消防大队黄队长，是朱队长让其联系王某帮忙介绍建设训练场地的施工队，王某遂联系徐某，并将黄队长电话发给徐某。③25日晨，徐某电话联系王某告知给黄队长打款12万元后对方手机关机。后王某联系启东市消防大队的朱队长获悉无建设训练场地的事，遂让徐某报警。
4.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①朱某是启东市消防大队大队长。②启东市消防大队没有建设水泥训练场地，也无黄姓队长。
5.未到庭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4日，一男子头戴黑色鸭舌帽到西平县九龙珠宝行购买两枚戒指、一枚耳环等金器，刷银行卡结账。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甲。
6.未到庭证人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6月24日下午，一个三十岁左右、头戴帽子的男子到西平喜盈门世纪广场名烟名酒城消费，购买一条400元的黄鹤楼、一条140元的黄金叶风华香烟，一盒木糖醇，刷工商银行卡结账。
7.未到庭证人刘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刘某甲是刘某乙的儿子。②2014年6月底一天，刘某乙老婆高血压住院，向刘某甲要钱，后刘某甲或他老婆刘亚波给了刘某乙一张邮政银行卡，刘某乙从卡上取款2万元。
8.未到庭证人党某的证言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的家人向公安机关缴纳人民币62000元。
9.徐某提供的转账汇款凭证，证明徐某尾号为1870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6月24日12时30分前后转账汇款至李昂昂尾号5079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40000元；同日转账汇款至史小芳尾号为5389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80000元。
10.中国工商银行启东市支行提供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①2014年6月24日，李昂昂尾号为5079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银行自助终端转入人民币40000元，同日通过ATM交易取现人民币20000元，转出人民币19700元。②2014年6月24日，李继磊尾号为7288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ATM交易转入人民币19700元，同日取现人民币19600元。③2014年6月24日，史小芳尾号为5389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柜面交易转入人民币80000元，同日通过ATM交易取现人民币20000元，分3次分别转出人民币20200元、人民币20200元、人民币9600元。④2014年6月24日，王亚敏尾号为4472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ATM交易转入人民币20200元，同日取现人民币20000元；校林宝尾号为8399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ATM交易转入人民币20200元，同日取现人民币20000元；周建林尾号为9602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ATM交易转入人民币9600元，同日取现人民币9500元。
11.中国工商银行启东市支行提供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2014年6月24日，李昂昂尾号为507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李继磊尾号为7288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19700元；史小芳尾号为538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王亚敏尾号为4472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20200元、转账至校林宝尾号为8399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20200元，转账至周建林尾号为9602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9600元。
12.河南省西平县九龙珠宝行提供的“上海老庙黄金销售服务卡”、“POS签购单”，证明史小芳尾号为5389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6月24日16时许，在西平县九龙珠宝行被刷卡购买老庙千足金耳环1枚、戒指2枚，消费金额人民币8942元。
13.西平喜盈门世纪广场提供的尾号为5389的工商银行卡交易小票，证明尾号为5389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6月24日16时许，在西平喜盈门世纪广场被刷卡购买“时尚风格袋鼠皮具”，消费人民币115元；购买“黄鹤楼硬珍品”香烟一条、“黄金叶风华”香烟一条、益达木糖醇一盒，消费人民币570元；合计消费人民币685元。
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西平县龙泉大道营业所提供的刘亚波尾号为1614的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刘亚波尾号为1614的邮政储蓄账户于2014年6月24日13时许，在河南省西平县龙泉大道营业所自助银行，以无卡交易形式，分两次各汇入现金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20000元，并于2014年6月28日在上蔡县杨集镇支行全部取出。
1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蔡县杨集镇支行提供的刘亚波尾号为1614的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流水、取款凭单，证明刘亚波尾号为1614的邮政储蓄账户于2014年6月28日16时许，在邮政储蓄银行上蔡县杨集镇支行，由刘某乙取出人民币2万元。
16.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河南省漯河市工商银行、西平县工商银行、西平县九龙珠宝行、西平县邮政储蓄银行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刘某甲对视频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甲分别于2014年6月24日12时29分、36分、13时、13时12出现在漯河市工商银行操作ATM机进行取款；同日14时29分出现在西平县工商银行操作ATM机进行取款；同日16时05分至20分在西平县九龙珠宝行刷卡购买金器；同日14时42分出现在西平县邮政储蓄银行操作ATM机进行存款。
17.王某手机号159××××3613通话记录、徐某手机号135××××9988通话记录，证明王某手机号159××××3613于2014年6月24日9时21分被131××××8795呼叫通话；徐某手机号135××××9988于2014年6月24日9时33分主叫131××××8795通话，此后至同日11时36分，先后多次与该号码通话；同日10时54分至15时12分先后多次与187××××7619通话。
18.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徐某报案后，启东市公安局经查询资金流向、调取监控录像等侦查措施，确定被告人刘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4年9月3日在河南省上蔡县杨集镇高岳村一超市内将刘某甲抓获归案。
19.被告人刘某甲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甲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涉及的上游犯罪尚未查证属实，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及被转移的赃款人民币12万元，是被害人被骗后汇至他人银行卡，被告人刘某甲通过取款、转账、刷卡消费等手段迅速转移赃款。从证据分析，虽然无法确定被告人刘某甲与他人具有实施诈骗犯罪的共同故意，但是被告人刘某甲在主观上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赃款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的证言笔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即使被告人刘某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也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本案被告人刘某甲实施犯罪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但在本院审理期间，即2015年6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正式实施，该解释中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之一，被告人刘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达12万元，依法应当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发还徐善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驾飞
代理审判员 王麒锟
人民陪审员 汤慧娟
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丁晓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
二、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