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玉中刑一终字第19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业坤，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0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春林，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经利，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0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川，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灿全，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丙，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丁，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卢业胜，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0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业华，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0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经胜，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0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业广，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0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业坤、卢经利、卢业胜、卢业华、卢经胜、卢业广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卢某丙、卢某丁、蔡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4）陆刑初字第3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及原审被告人卢业坤、卢经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7日移送玉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玉林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9月2日阅卷完毕。本院于2015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晓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卢某甲、卢某乙、卢业坤及其辩护人范春林、卢经利及其辩护人张国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原审被告人卢业胜、卢业华、卢经胜、卢业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1月，卢业胜一方与卢某乙一方因排水沟用地发生纠纷，申请塘榄村委会、清湖司法所、清湖土地所等单位调解未果，卢某乙一方向陆川县清湖镇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在清湖镇人民政府处理卢某乙申请土地确权纠纷过程中，2014年1月26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及其家人卢某甲、卢某乙、卢某戊、卢某己、卢某庚等人在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自家旧宅基地与卢业胜发生权属争议的地方下基础建新房，因建房占地问题与被告人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及其家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等人发生争执，在争执中，因卢某乙一方强行施工，卢业华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到现场处置，要求卢某乙一方停止施工未果，为阻止被告人卢某乙一方继续施工建房，被告人卢业胜用准备好的石灰水泼向被告人卢某乙一方，引起双方持械对峙，民警冲到人群中劝阻，卢某丙在劝阻其兄弟过程中不慎滑落到卢某乙方建房地基，被卢某乙方持械殴打，为此，卢某丙的妹妹卢某丁空手跳下阻拦时亦被卢某乙方持械殴打，卢某丁被打后其丈夫蔡某空手跳下阻拦时又被卢某甲等人持械殴打，导致双方持木棍、铁铲、钩刀互相殴斗，致使双方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卢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卢某乙、卢某丁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卢经利、卢业胜、卢某丙、蔡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民警林某、丘某、辅警江某、巡防队员钟某出具情况说明，清湖司法所干警梁某出具的情况汇报，户籍证明，破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与照片，刑事案件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视频录像，陆川县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人卢某辛、卢某壬、卢某癸、吕某、卢甲某、卢乙某、卢某庚、卢某戊的证言，被害人卢某甲、卢某乙、卢某丙、卢某丁、蔡某的陈述，被告人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另查明，卢某甲因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5538元、误工费2925.52元、护理费292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合计33469.04元。卢某乙因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533元、误工费2025.36元、护理费202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合计21023.72元。卢某丙因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69元、误工费1137.93元、护理费113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元，合计9144.86元。卢某丁因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635元、误工费3146元、护理费113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元，合计12718.93元。蔡某因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928.30元、误工费3146元、护理费113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元，合计13012.2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医院收费收据、陆川县清湖镇中心卫生院和陆川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各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卢业坤、卢经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业胜、卢业华、卢经胜、卢业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卢业胜、卢业华减轻处罚，对卢经胜、卢业广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卢经胜、卢业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的经济损失经核算为33469.04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的经济损失经核算为21023.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要求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共同赔偿损失有理，应予支持，但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积极参与斗殴，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按过错责任分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对自身实际损失承担三成责任，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的实际损失承担七成赔偿责任即23428.33元（33469.04×70%=23428.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对自身实际损失承担三成责任，被告人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的实际损失承担七成赔偿责任即14716.60元（21023.72元×70%=14716.60元）。被告人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损失数额以法院核对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丙的实际经济损失经核算为9144.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丁的实际经济损失经核算为12718.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实际经济损失经核算为13012.2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卢业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卢经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卢业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卢业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卢经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卢业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三千四百二十八元三角三分，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八、被告人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七百一十六元六角，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九、被告人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一百四十四元八角六分，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十、被告人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二千七百一十八元九角三分，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十一、被告人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三千零一十二元二角三分，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卢某乙上诉提出：1、卢某乙没有在争议地上建房，没有侵占卢业胜的土地，卢业胜的家人预先准备好石灰水、棍棒到工地殴打其家人，卢某甲等人为了保护自己才还击，属于正当防卫；2、卢某丁、卢某丙、蔡某有重大过错，也应根据对方的过错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3、原判对卢业胜、卢业坤、卢业华的量刑过轻，对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的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处以更轻的刑罚，同时判令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连带赔偿卢某甲、卢某乙每人的经济损失均为：医疗费25538元、误工费2925.52元、护理费292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残疾赔偿金54328元、伤残评定费700元，共88497.04元。
原审被告人卢经利上诉及其辩护人张国川提出：1、卢某乙没有在争议地上建房，没有侵占卢业胜的土地，卢业胜的家人预先准备好石灰水、棍棒到工地殴打卢经利及其家人，卢经利等人为了保护自己才还击，属于正当防卫；2、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卢某丁、卢某丙、蔡某的伤是卢经利造成的；3、卢经利方不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卢经利是主犯错误，即使卢经利构成犯罪，原判对卢经利量刑过重，而对卢业胜、卢业坤、卢业华的量刑过轻；4、原判认定卢经利方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当，本案中卢某丁、卢某丙、蔡某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卢经利无罪，驳回卢某丁、卢某丙、蔡某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卢业坤上诉及其辩护人范春林提出：1、本案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是卢经利方先持棍动手打卢业坤一方，本案也没有证据证实卢某甲和卢某乙的伤是卢业坤所致，卢业坤在本次犯罪中不是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卢业坤为主犯不当；2、本案中双方矛盾的引发、矛盾的激化以及危害后果的发生均是卢经利一方引起的，卢经利一方具有重大过错，且卢业坤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原判对卢业坤的量刑过重；3、卢某甲和卢某乙的伤不是卢业坤所致，原判认定卢业坤一方承担七成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处以更轻的刑罚，并适用缓刑，同时判决卢业坤一方对卢某甲和卢某乙的经济损失承担三成民事赔偿责任。
卢业坤的辩护人还提出，卢某乙请求卢业坤一方赔偿经济损失88497.04元错误，请求项目数额张冠李戴，用卢某甲的损失套到卢某乙名上，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各方未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各方当事人提出的理由，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卢某甲、卢某乙、卢经利上诉提出一审对卢业胜、卢业坤、卢业华的量刑过轻，请求二审法院对卢业胜、卢业坤、卢业华从重处罚。经核查，卢某甲、卢某乙是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根据法律规定，其只可以对一审判决中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对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权，其请求对卢业胜、卢业坤、卢业华加重刑罚不属其上诉范围。卢业胜、卢业坤、卢业华在共同伤害的事件中，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卢业胜和卢业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对卢业胜和卢业华减轻处罚，对卢业胜、卢业华和卢业坤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并无过轻。故卢某甲、卢某乙、卢经利上诉请求加重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的刑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卢某甲、卢某乙、卢经利上诉提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经核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了国家、公共利益、本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即实施正当防卫应当具有正义性、合法性、适时性。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因土地问题发生矛盾，公安民警到现场要求停止施工，卢经利一方不听劝阻，强行施工，双方拿木棍、铲等工具进行对峙，从而引发双方持械互殴，根据民警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资料、现场勘查笔录与照片、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可以证明卢某甲一方主观上有非法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并造成卢业胜一方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属于故意伤害犯罪的行为。故卢某甲、卢某乙、卢经利辩解称构成正当防卫的理由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卢某甲、卢某乙、卢经利上诉提出卢某丁、卢某丙、蔡某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卢业坤上诉提出卢经利一方存在过错。经核查，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的，案发当日双方发生争执，公安民警赶赴现场要求卢经利一方停工时，卢经利一方不听劝阻，拒绝停工，卢业胜见状想用石灰水泼过去，卢某丙是在劝阻其哥倒石灰水的过程中不慎滑落到卢某乙方建房的地基里，卢某丁是看到卢某丙被打后欲阻拦又被对方殴打，蔡某看到其妻子卢某丁被殴打后欲阻拦对方又跳下地基，可见卢经利一方是积极参与故意伤害行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在劝阻的过程中被殴打后才与对方缠打在一起，卢某丁、卢某丙、蔡某被动参与打斗，对本案的起因和矛盾的激化不存在责任，不存在过错，卢经利一方共同致伤卢某丁等人，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又鉴于卢某甲、卢某乙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对卢某甲和卢某乙的经济损失承担70%民事责任是正确的。故卢业坤提出卢经利方有过错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卢某甲、卢某乙、卢经利提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卢经利上诉提出卢某丙、卢某丁和蔡某的伤不是其所致，卢业坤上诉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卢某甲和卢某乙的伤是其造成的，不应承担责任。经核查，双方持械对峙，矛盾激化时，双方均持械互殴，主观上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亦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依法已构成刑法上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共同犯罪参与人必须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原判认定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对卢某丙、卢某丁、蔡某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卢业胜、卢业华、卢业坤对卢某甲、卢某乙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是正确的。
5、卢经利和卢业坤均提出原判认定卢经利和卢业坤为主犯是错误的。经核查，在本案中，被害人卢某甲、卢某乙的陈述，证实卢业坤拿棍朝卢某甲的头部打去，将卢某甲打倒在地；证人卢某戊的证言，证实“亚八”用棍打其哥卢某甲；证人卢某癸的证言，证实卢业坤持木棍朝其父亲卢某甲的头部打了一棍，其父亲被打一棍后就倒在地上了，卢业坤又朝其父亲头部打二棍。可见卢业坤积极参与殴打卢某甲，对卢某甲重伤的后果应承担刑事责任，原判依据卢业坤犯罪的地位、致伤的对象和造成伤害的结果认定其为主犯是正确的。另外，根据卢经利的供述，证实当卢某丙跳下地基时，其和其兄弟拿工具打卢某丙，后来卢某丁两夫妻跳下来，其又拿棍乱打他们；卢经胜的供述，证实案发时卢某己、卢经利站在其前面，卢某丙不知怎么滑到地基地面上，大家用木棍朝卢某丙劈去；卢业胜的供述，证实卢某丙滑落到地基，卢经利等人就用木棍打卢某丙；被害人卢某丙的陈述，证实其从一米高的地方滑落到地基后，卢某己、卢经利、卢某戊用木棍朝其头部劈来。以上证据均证实卢经利在整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犯罪，持木棍殴打卢某丙等人，在共同伤害的行为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卢经利为主犯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卢经利和卢业坤提出的上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核查，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共同伤害的行为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原判依据双方当事人犯罪的手段、犯罪的地位、造成伤害的后果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三人从轻处罚，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过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新的从轻处罚事实和理由，请求本院处以更轻的刑罚没有法律依据。故各当事人提出原判量刑不当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7、关于原判核算的经济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核查，本案中的被害人因伤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卢某甲、卢某乙上诉提出的残疾赔偿金54328元和伤残评定费7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法院根据卢某甲和卢某乙提供的发票和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认定卢某甲和卢某乙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是正确的，卢某乙上诉提出请求卢业坤等人赔偿其医疗费25538元、误工费2925.52元、护理费292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述款项是卢某甲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卢某乙要求二审法院按照卢某甲的经济损失标准赔偿给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经利、卢业坤，原审被告人卢经胜、卢业广、卢业胜、卢业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其六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各自共同故意犯罪的过程中，卢业坤、卢经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卢业胜、卢业华、卢经胜、卢业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卢经胜、卢业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因卢经利、卢经胜、卢业广、卢业坤、卢业胜、卢业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卢某甲、卢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卢某甲、卢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丙、卢某丁、蔡某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 华
代理审判员 钟 平
代理审判员 梁 凤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宁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