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琼，女，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经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贵祥，男，佤族。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经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尼莫雅格恩、赵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李永琼在担任沧源县民政局双拥优抚安置股股长期间，与在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参加退役士兵学历教育培训的被告人肖贵祥共同虚列退役士兵参加学历教育人员名单，骗取沧源县民政局发放给退役士兵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共计190500元。2014年1月17日，经沧源县民政局调查发现多支付了9个人的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遂将已贪污的27000元退还单位。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共7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1年9至12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13000元。
二、2012年1月6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李东升共8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2年1至3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12000元。
三、2012年4月9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共10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2年4至6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16500元（其中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3人的生活补助费为2012年3至6月共计4个月）。
四、2012年7月11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袁春宝共11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2年7至9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16500元。
五、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袁春宝共11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2年10至12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16500元。
六、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袁春宝共11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3年1至3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33000元。
七、2013年7月11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袁春宝、张明春、张颖龙共13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3年4至6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41000元。（其中张明春、张颖龙2人的生活补助费为2013年3至6月共计4个月）
八、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通过虚列肖芸琳、余涛、肖春明、李富民、李荣平、陈学明、吴星、田金诚、肖三木训、田艾欢、袁春宝、张明春、张颖龙、赵云春共14名退役士兵名单，共同骗取2013年7至9月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4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相互勾结，利用被告人李永琼担任沧源县民政局双拥优抚安置股股长职务便利，共同骗取退役士兵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1905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琼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并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贵祥明知他人报案而等待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被告人李永琼基本情况、沧民发（2011）11号、51号文件“沧源县民政局关于人员岗位调整的通知”、被告人肖贵祥基本信息证明、士官退出现役证，证实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的身份情况及工作简介。即：被告人李永琼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1990年12月至今在沧源县民政局工作，2003年7月任副主任科员，2011年6月任沧源县民政局双拥优抚安置股股长。被告人肖贵祥系退役士官，2001年12月至2006年12月在部队服役，2009年9月被录入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就读，2010年3月担任该校专职班主任，2013年7月辞职。
2、中共沧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李永琼主动交代违纪事实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3日，沧源县民政局双拥优抚安置股股长李永琼主动到县纪委交代其与肖贵祥通过虚报招生名册的方式骗取退役士兵学历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费，并非法占有的违纪事实。2014年11月10日，中共沧源县纪律检查委员对李永琼立案调查，2014年11月12日将案件移送沧源县人民检察院调查处理。
3、李永琼、肖贵祥到案经过，证实沧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接收李永琼涉嫌贪污一案后，认定李永琼、肖贵祥系共同犯罪，并于2014年11月1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日依法对肖贵祥进行传唤，同年11月14日对李永琼进行传唤，同日依法对李永琼、肖贵祥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4、临民安发（2010）44号文件、临民安发（2011）47号文件、临民安发（2012）38号文件、临民安发（2013）32号文件及2011-2014年临沧市退役士兵职业技能培训和学历教育计划表，证实临沧市民政局组织退役士兵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工作沧源县也包含其中，生活补助金额标准为2011-2012年500元（人／月），2013-2014年1000元（人／月）。
5、2011年1-2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田永强等9人2011年1-2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90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6、2011年3-6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田永强等10人2011年3-6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200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7、2011年7-8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田永强等10人2011年7-8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100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8、2011年9-12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及汇款凭证，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龙祥明等10人2011年9-12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200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9、2012年1-3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赵学明等10人2012年1-3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150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0、2012年4-6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及汇款凭证，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赵学明等20人2012年4-6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35000元，款项除龙强明的1500元是直接汇给其本人外，其他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1、2012年7-9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凭证、退伍士兵学历教育往返车费审核清单，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赵学明等20人2012年7-9月份生活补助款及往返车费共计38037元，其中生活费29500元，往返车费8537元，款项除龙强明的生活费1000元（因毕业仅发到8月份）是直接汇给其本人外，其他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2、2012年10-12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凭证，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赵学明等19人2012年10-12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285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3、2013年1-3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凭证、教育培训支出审核清单、机打发票，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赵学明等19人2013年1-3月份生活补助款及机动车驾驶培训费共计73620元，其中生活费57000元，机动车驾驶培训费1662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4、2013年4-6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凭证，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肖春明等32人2013年4-6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110000元（其中新增学员的生活补助为3-6月份），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5、2013年7-9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收款人信息凭证，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肖春明等32人2013年7-9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96000元，款项全部由肖贵祥代为领取。
16、2013年10-12月份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1年以上教育培训生活补助花名册、支付生活补助记账凭证及附表、各学员生活费存款业务回单，证实沧源县民政局支付参训退役士兵赵材宏等14人2013年10-12月份生活补助款共计42000元，款项分别打入各学员账户由学员自己领取。
17、2011年-2014年退役士兵教育培训学员生活费发放明细表，证实2011-2014年期间，所发放退役士兵教育培训学员生活费总额，其中有413657元直接打入肖贵祥账户由肖贵祥代为发放。
18、证人余涛证言，证实2011年向肖贵祥提供过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同时填写了报名表格，但其从未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参加过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19、证人张颖龙证言，证实其从未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参加过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20、证人赵云春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到沧源县民政局报到，参加退伍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在校期间于2013年4月领取过一笔4000元的生活补助，2013年6月退学回家后就未再领取任何生活补助。
21、证人肖春明证言，证实其向肖贵祥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等资料，同时填写了报名表格，但其从未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参加过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22、证人田艾欢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到沧源县民政局报名参加退役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并于2012年3月由肖贵祥接入该校报到，但因其不愿就读，几日后便退学回家，在校期间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一同退学的还有田金诚、肖三木训。
23、证人肖三木训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到沧源县民政局报名参加退役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并于2012年3月由肖贵祥接入该校报到，但因其不愿就读两日后便退学回家，在校期间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一同退学的还有田金诚、田艾欢。
24、证人吴星证言，证实2010年向肖贵祥提供过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等资料，同时填写了报名表格，但其从未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参加过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25、证人李东升证言，证实2011年1月向沧源县民政局提交过退伍士兵资料，但从未报名参加过退役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也从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26、证人李荣平证言，证实向肖贵祥提供过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退伍证等资料，但从未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参加过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与其一同提交资料的还有李富民。
27、证人袁春宝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2年退役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学习近4个月后因考取了沧源县单甲完小就再未到该校进行过学习培训，也未办理过任何退学手续，培训期间共领取由肖贵祥发放的2012年3-6月份生活补助费2000元，之后就未再领取任何生活补助款。
28、证人张明春证言，证实其从未报名参加过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29、证人肖芸琳证言，证实2010年11月其报名参加了退役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并在2011年8月由肖贵祥接到该校培训报到，报到时提交过退伍证、身份证复印件，在就读1个月后，因在该校不能读大专而退学，期间领取过由肖贵祥发放的生活补助费1000元。
30、证人李富民证言，证实2011年7、8月份其委托李荣平代为报名参加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并提交了身份证、退伍证等复印件，但之后其并未到该校报到，也从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31、证人陈学新证言，证实其弟弟陈学明从未报名参加过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32、证人陈学明证词，证实其从未报名参加过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也未领取过任何生活补助。
33、证人田金诚证词，证实其报名参加了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到该校报到3天后，因被告知无法学习所报专业便退学外出，期间从未领取过任何学习生活补助，与其一同退学的还有田艾欢、肖三木训。
34、核查个人银行存款通知书、被告人李永琼名下所有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肖贵祥名下所有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肖贵祥银行卡存取款回单，证实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即：被告人肖贵祥从2011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7月4日止，在每次收到由沧源县民政局支付的退役士兵教育培训生活补助款后，均向被告人李永琼银行卡账户汇入其所应分到的款项，被告人肖贵祥先后8次向被告人李永琼汇款共计107000元。
35、李永琼多领退役士兵学历教育培训学员生活费明细表、被告人李永琼银行卡合并明细打印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永琼交代其先后8次共获得骗取的退役士兵教育培训生活费总计107000元。
36、被告人肖贵祥提供的学员名单及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肖贵祥交代名单上6名退役士兵的信息是由被告人李永琼向其提供，并由其注册后骗取退役士兵教育培训生活费与被告人李永琼一同私分。
37、复原退伍军人登记册、云南省退役士兵参加教育培训报名登记表、临沧市2014年接收退役士兵（士官）人员花名册，证实1999年至2014年沧源县退伍军人具体信息情况及报名参加教育培训具体人员。
38、2014年1-4月退役士兵教育培训学员补助花名册、汇款凭证，证实从2014年开始所有学员的教育培训生活补助均汇入学员各自银行账户由学员自己领取，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未能继续虚报领取退役士兵教育培训生活补助款。
39、被告人李永琼短信照片，证实被告人肖贵祥系知晓被告人李永琼自首一事，但其并未跟随一同自首，且被告人李永琼并未向肖贵祥透露有关机关调查的具体事项。
40、退役士兵教育培训补助核查情况说明、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缴款单、沧源县民政局（特设专用）二级明细账、至2013年秋季学期沧源县军转班已毕业学生名单及在校生名单、沧源县军转班学员学籍证明，证实通过对《2013年秋季学期沧源县军转班已毕业学生名单》、《2013年秋季沧源县军转班在校生名单》、《学员补助花名册》进行核对，发现2013年全年多发放退役士兵生活补助9人次，共计27000元，后该笔款项被退回沧源县民政局。
41、被告人李永琼的供述，称其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在担任沧源县民政局双拥优抚安置股股长期间，在多次受到被告人肖贵祥邀约后遂同肖贵祥合谋通过虚报沧源县退役士兵教育培训学员名单套取学员生活补助，当中其主要负责出具学员证明给肖贵祥，由肖贵祥到学校注册后将学员名单报回，再由其登记造册后上报盖章，沧源县民政局按花名册发放学员生活补助，由肖贵祥代为领取，再按照二人事先约定将贪污款项分取，其先后8次共分得赃款107000元。其中13500元在被核查出2013年有多发放退役士兵生活补助后已退回沧源县民政局，剩余的93500元中，27000多元用于购买衣服及美容产品，其他款项未使用。在2014年11月3日到沧源县纪委自首后已将剩余的93500元全部退清。
42、被告人肖贵祥供述，称其2011年7、8月份，曾找到沧源县民政局双拥优抚安置股股长李永琼，并与其商量通过虚报沧源县退役士兵教育培训学员名单套取学员生活补助，在得到李永琼同意后，其将所收集到的用于虚报的学员信息交给李永琼出具证明，再由其将虚报学员注册后把名单发回给李永琼由李永琼造册登记上报，在获得由沧源县民政局发放到其银行卡上的学员教育培训生活费后，再将套取的虚报学员生活补助按约定分给李永琼。在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期间，其伙同李永琼先后8次套取虚报退役士兵教育培训生活补助共计190500元，其分给李永琼1070**元，自己分得83500元，所得款项被其用于日常生活花销。所分得赃款中13500元在被核查出2013年有多发放退役士兵生活补助后已退回沧源县民政局，剩余的70000元也已分两次全部退清。
43、沧源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收据、沧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涉案款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期间通过虚报退役士兵教育培训学员名单共同骗取学员教育补助生活费共计190500元已经全部退还，涉案款项现被暂扣。
44、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李永琼自首、立功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李永琼主动到沧源县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与同案犯肖贵祥的共同犯罪行为，属于自首。在接受调查期间不向同案犯肖贵祥透露案情，并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肖贵祥，属于立功。
45、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证实沧源县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讯问时程序合法，所取得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口供真实、合法、有效。
庭审中，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能证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的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永琼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事实；证据2、3与证据44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案件移送情况及被告人李永琼系主动到相关部门自首的事实；证据5-17、证据37与证据18-33证人证言、证词及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供述相互印证，能证明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共计虚报退伍士兵到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培训学员15人，套取虚报学员教育培训生活补助190500元的事实；证据34、35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供述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肖贵祥在每次获得所套取虚报学员生活补助款后均向被告人李永琼汇去其应得款项，被告人李永琼共获得套取款项107000元的事实；证据36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供述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李永琼与被告人肖贵祥系有意思联络的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到相互配合，相辅相成的作用，系共同犯罪的事实；证据40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供述相互印证，能证明经调查发现2013年全年多发放退役士兵生活补助9人次共计27000元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共同将该笔款项退回沧源县民政局的事实；证据43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供述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已将共同骗取并非法占有的190500元钱已全部退还的事实；证据41、42与证据1-40、43、44相互印证。证据45，能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讯问时程序合法、所得证据合法有效的事实。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与本案有直接关联且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据此，本院查明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永琼与被告人肖贵祥共同合谋，通过虚报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教育培训学员名单，共同骗取虚报学员教育培训生活补助款190500元（包含2014年1月17日退还的27000元），其中被告人李永琼分得107000元，被告人肖贵祥分得83500元。
二、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李永琼主动到沧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与被告人肖贵祥通过虚报沧源县退役士兵参加云南省林业高级技工学校教育培训学员名单共同骗取虚报学员教育培训生活补助款并私分的犯罪事实。在投案期间，被告人李永琼主动向司法机关提供同案犯肖贵祥的联络方式、住址等信息，并以发短信的方式稳住同案犯肖贵祥，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肖贵祥。
三、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已将共同犯罪所得款项190500元全部退还。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被告人李永琼担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之便，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共同骗取国家民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905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琼、肖贵祥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永琼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贵祥积极配合，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永琼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还赃款，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贵祥未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但因其系本案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还赃款，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为严厉打击贪污犯罪，保障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待判决生效后执行）；
二、被告人肖贵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待判决生效后执行）；
三、依法扣押的赃款，予以没收，由相关部门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立昌
代理审判员 王 凯
人民陪审员 李海亮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作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