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马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浩，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福州市。曾因吸毒，于2000年被马尾区公安局强制戒毒三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绑架罪，于2006年11月28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吸毒，于同年6月27日至同年12月21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强制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任某锋，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福州市。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及赌博，于2014年被马尾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现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马尾区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4）1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浩、任某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吟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浩、被告人任某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分别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4月23日、2015年8月23日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2015年11月7日，本院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任某锋、陈浩因先前与被害人任某光发生口角，遂一同到任某光家中报复。二人在途中遇到陈某明（另案处理），后陈某明随同前往。三人到达后，被告人任某锋就地捡了一块石头，将任某光房屋的玻璃窗、防盗网打砸致破损。任某光其兄任某金闻讯出来阻止，与被告人任某锋、陈某明发生扭打，任某锋用拳头将任某金口鼻部打伤。任某光见状出来阻止，被告人陈浩则掏出随身携带的疑似枪支指着任某光对其威胁、恐吓。因任某金继续抵挡，任某锋、陈某明逃离现场，陈浩从另一方向逃离时，用疑似枪支朝天空开了两枪，其中一枪打响。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一枚子弹及一枚空弹壳。经鉴定，任某金的伤情属轻微伤。
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陈浩的妻子罗某华将枪支零部件上缴公安机关。同年5月28日，被告人陈浩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任某锋到公安机关投案。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如下的证据：1.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马公（快安）行罚决字（2014）00082号、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马公（快安）强戒决字（2014）00005号、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强制戒毒决定书及解除强制戒毒证明书、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2）马刑初字第94号、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马公（快安）行罚决字（2014）00071号、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6）榕刑终字第488号、释放证明书、陈浩悔过书、扣押笔录；2.证人陈某明、魏某、罗某华的证言；3.被害人任某金、任某光的陈述；4.被告人陈浩、任某锋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枪支检验意见书榕公刑技痕字（2014）66号、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榕公刑技法临字（2014）2212号、马尾区公安局尿液检验意见书马公尿检字（2014）第45号；6.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浩、任某锋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并致他人轻微伤，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浩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陈浩和被告人任某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同时，被告人陈浩辩解称其因家里有事没有及时去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案发后曾让妻子将投案悔过书和案发当晚用过的枪支递交给公安机关，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任某锋因先前与被害人任某光发生口角，心生不满，便打电话让陈浩一起到任某光家中报复。二人在途中遇到陈某明（另案处理），后陈某明随同前往。三人到达后，任某锋就地捡了石头，打砸任某光房屋的玻璃窗和防盗网。任某光的哥哥任某金闻讯赶来，并与任某锋、陈某明发生扭打，任某锋用拳头殴打任某金的口鼻部。任某光见状欲出来阻止，陈浩则掏出随身携带的疑似枪支指着任某光对其进行威胁、恐吓，令任某光不敢出门帮助任某金。后因任某金继续抵挡，任某锋、陈某明遂逃离现场，陈浩从另一方向逃离时，为了不让任某金、任某光靠近，用疑似枪支朝天空开了两枪，其中一枪打响。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到一枚子弹及一枚空弹壳。经鉴定，任某金的伤情属轻微伤。
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任某锋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6日，被告人陈浩的妻子罗某华将疑似枪支部件和陈浩的悔过书上交公安机关。经鉴定，该疑似枪支部件因缺少套筒等枪支零部件，无法正常击发，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同年5月28日，被告人陈浩在福州市晋安区一酒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
1.福州市公安局快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浩、任某锋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强制戒毒决定书、解除强制戒毒证明书、马公（快安）行罚决字（2014）000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马公（快安）强戒决字（2014）00005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浩曾因吸毒，于2000年5月11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强制戒毒三个月；后因复吸，于2014年6月27日至同年12月21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强制戒毒。
3.本院出具的（2002）马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浩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4.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06）榕刑终字第488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莆田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浩曾因犯绑架罪，于2006年11月28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1月9日刑满释放。
5.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马公（快安）行罚决字（2014）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被告人任某锋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及赌博，于2014年6月1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
6.被告人陈浩出具的投案悔过书，证实他因家里有事没能及时去公安机关投案，但先委托他的妻子将投案悔过书和案发当晚用过的枪支交给公安机关。民警于2014年5月26日接收了上述物品。
7.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浩的妻子罗某华于2014年5月26日将陈浩使用的自制枪支交到公安机关，但缺少枪的套筒和撞针。
8.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侦办的陈浩非法持枪案，陈浩因证据不足刑拘后转为取保候审，因其有吸毒行为，行政处罚决定对其强制戒毒。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5日凌晨，他在村子里找打牌的地方。后来他到了任某光家附近，看到任某光的哥哥拿着菜刀站在任某光家外的池子旁。这时他听一名中年妇女说任某锋和人吵架了，陈浩晚上也在这里。他以为是陈浩惹事，就打电话给陈浩。过了一会儿，陈浩和任某锋一起来了，二人直接往任某光家的后面走去，他也一起跟过去。之后他看到任某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到任某光家的玻璃上。这时任某光的哥哥就拿着菜刀出来了，挥刀要砍任某锋，他见状就上去抢刀。在扭打过程中，任某锋用拳头打任某光哥哥的脸。这时任某光也从家里出来，陈浩就掏出枪指着任某光的头。之后任某光就没有动，站在家后门口。任某光的哥哥还拿刀要砍他们，他就跑走了，之后他突然听到一声枪声，他知道是陈浩开枪的，就赶紧离开了。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任某光的妻子。2014年5月14日晚，她在家听说任某光和邻居任某锋吵架了。次日凌晨1时许，任某锋带人到她家中打砸玻璃窗和防盗网。后来任某光听到哥哥任某金与别人争吵，就出门查看。她看到任某金脸上都是血，并和任某锋、陈浩、陈某明三人互相推搡。任某光本想出去，但是陈浩拿着枪对着任某光。她很害怕，就跑回家中报警。等她出来的时候，五个人都不在门口了。她就出门寻找，后来听到一声枪响。
3.证人罗某华的证言，证实她是陈浩的妻子。2014年5月25日晚，她丈夫陈浩回到家中，把案发当晚使用的那支枪用白色袋子装着交给她，让她先拿去马尾刑侦大队上缴。当时她劝陈浩尽快去自首，但陈浩表示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要过几天再去自首。接着，陈浩就口述，并让她代笔写了一封投案悔过书。之后陈浩就离家了。第二天，她就把枪支和悔过书一起交给公安机关。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任某金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5日凌晨，他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附近有吵闹声和砸门窗的声音。他出门查看，看到任某锋、陈浩和陈某明在他弟弟任某光家的后门叫喊。他知道任某锋之前在聊天的时候与他弟弟有争执，于是就前去阻止。他当时看到陈浩手上拿着枪，还认为那是假枪，就过去要赶人。任某锋和陈某明看到他过来，便将他拦住，三人就扭打起来。他被压倒在地，陈某明用拳头打他，任某锋用石头将他的鼻子和嘴巴砸伤。他弟弟听到呼喊从后门出来，但被陈浩拦住，他就挣扎着跑到他弟弟家的后门口。任某锋三人还准备打他，他弟媳妇魏某就说已经报警了。任某锋、陈浩和陈某明就没有继续打，并要跑走。他和他弟弟就跟上去，陈浩拿着枪指着他们，边走边退。后来任某锋、陈某明和陈浩分开了，大概在离他弟弟家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他听到一声枪响，他和他弟弟就不敢再跟上去了。
2.被害人任某光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4日晚，任某锋和其他朋友到他家中喝酒，期间他和任某锋因为讨论到以前打牌的事情而发生口角，两人吵起来还相互推搡，但被其他人劝开。之后任某锋就离开了。次日凌晨一时许，他正在和妻子魏某讲他与任某锋吵架的事情，突然听到有人在砸他后门的玻璃窗。后来他听到他哥哥任某金在外面与任某锋等人吵起来，就出门查看，发现他哥哥满脸是血，正和任某锋等三人相互推搡。这时他看到陈浩拿着一把枪对着他，让他不要管。后来他们双方又吵了几句，对方就分散走了。当时他跟着陈浩走了几十米，他看到陈浩拿枪朝天上开了一枪，之后陈浩继续走了。他也没敢再跟上去。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浩供述和辩解，证实任某锋之前与任某光发生矛盾，要报复任某光，就打电话叫他一起去。他们在路上遇到陈某明，陈某明也跟着来。他们三人到了任某光家后面，任某锋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任某光家的玻璃窗和防盗网，这时任某光的哥哥冲出来，手上拿着菜刀冲着他们挥舞。陈某明和任某锋见状就去阻止，他们三人就扭打在一起。任某光看到他哥哥被打了就拿着菜刀从后门出来，这时候他就拿出手枪指着任某光，不让任某光出来。他们一边威胁一边后退，因为他手上有枪，对方不敢靠太近。那时候他开了一枪没有响，之后他一个人往一个方向跑，任某锋和陈某明往另一个方向跑，后来他又朝天开了一枪，击发成功。
2.被告人任某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5月14日晚，他在任某光家中聊天时，与任某光发生口角，后来两人就相互推搡起来，在场的其他人将他们劝开。他回家后想要出气，就打电话让陈浩过来帮忙。次日凌晨1时许，他和陈浩一起前往任某光家里，路上遇到陈某明，陈某明也跟他们一起过去。到了任某光家后门的时候，他就捡起石头砸向后门边上的玻璃窗，并喊任某光出来。结果任某金过来了，手上拿着石头要打他们，但反被他们打了。当时他用拳头打了任某金的面部。之后任某光也出来了，任某金就冲进任某光的家中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陈浩见状拿出一把手枪指着任某光的头部，让任某光不要乱动。后来他和陈某明一起跑了，陈浩一个人往另一个方向跑。大概跑了几十米后，他听到一声枪响，他知道陈浩开枪了。
（五）鉴定意见
1.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榕公刑技痕字（2014）66号枪支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枪支一把缺少套筒等枪支零部件，无法正常击发，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
2.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榕公刑技法临字（2014）2212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任某金上唇内侧粘膜见2.0cm缝合创口，损伤属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被告人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快安村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2.证人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照片辨认，魏某辨认出任某锋就是与任某光发生争执的人；陈浩、陈某明就是案发当日与任某锋一起打砸任某光家的人。
3.证人陈某明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照片辨认，陈某明辨认出陈浩、任某锋就是2014年5月15日凌晨和他一起与任某光发生争执的人，其中陈浩有拿出手枪指着任某光。
4.被害人任某金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照片辨认，任某金辨认出陈浩、任某锋、陈某明就是2014年5月15日凌晨一起打砸任某光家的人，其中陈浩持手枪威胁任某光。
5.被害人任某光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照片辨认，任某光辨认出陈浩、任某锋、陈某明就是2014年5月15日凌晨一起打砸他家的人，其中陈浩持手枪威胁他。
6.被告人陈浩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照片辨认，陈浩辨认出任某光就是被他用枪威胁的人；任某锋就是和他一起到任某光家发生争执的人。
7.被告人任某锋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照片辨认，任某锋辨认出陈浩和陈某明就是2014年5月15日凌晨和他一起打砸任某光家的人，其中陈浩还拿出手枪指着任某光。任某金就是被他打伤鼻子和嘴巴的人。
（七）其他辅助材料
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任某锋到马尾区快安派出所投案；2014年5月28日，该局民警在福州市晋安区晋都戴斯酒店内将被告人陈浩抓获。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浩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浩在犯罪以后并未自动、直接向司法机关投案，其虽然有委托其妻子先代为投案，但并非是因自身伤病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且公安机关最后是在酒店内将被告人陈浩抓获。故被告人陈浩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其相关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首先，从客体和客观方面分析，被告人陈浩持疑似枪支威胁、恐吓被害人任某光，令其不敢出门帮助被害人任某金，致使任某金被被告人任某锋殴打致轻微伤。同时，为了不让被害人靠近，被告人陈浩用疑似枪支朝天空开了两枪，其中一枪打响。被告人陈浩持疑似枪支威胁他人的方式，足以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属于寻衅滋事罪中规定的“恐吓”。虽然被告人陈浩所持的枪支经鉴定，因缺少套筒等枪支零部件，无法正常击发，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但证人陈某明和魏某的证言、被害人任某光和任某金的陈述、被告人任某锋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当晚听到一声枪响，且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附近分别提取到一枚子弹和一枚弹壳，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恶劣影响，破坏了社会秩序，应认定为情节恶劣。其次，从主观方面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第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本案被告人因之前与被害人发生口角，而借故生非欲报复被害人，并对被害人实施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综上，被告人陈浩、任某锋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恐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量刑上，第一、被告人陈浩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第二、被告人陈浩当庭自愿认罪，可减少相应的刑罚量；第三、被告人任某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十一日折抵刑期三十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任某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十一日折抵刑期三十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疑似枪支部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楠
人民陪审员 林 彬
人民陪审员 纪秀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江超云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第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第三条第二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