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311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家住晋江市。系被害人杨玻璃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家住晋江市。系被害人杨玻璃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家住晋江市。系被害人杨玻璃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家住晋江市。系被害人杨玻璃三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家住晋江市。系被害人杨玻璃四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己，家住晋江市。系被害人杨玻璃长女。
上列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金区，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家住晋江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影，家住晋江市。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4）2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慧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陈某丙及委托代理人刘金区、被告人姚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姚某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刘少烽）沿晋江市县道322线由西往东行驶，至东石镇梅塘第二卫生所附近路段，临近发现被害人杨玻璃沿人行横道由公路南侧向北横过道路，被告人姚某避让不及，致摩托车前部碰撞被害人杨玻璃，造成被害人杨玻璃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某明知他人报警，仍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玻璃的死因为颅脑损伤，其损伤特点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经晋江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姚某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杨玻璃无责任。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属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姚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姚某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刘少烽）沿晋江市县道322线由西往东行驶，至东石镇梅塘第二卫生所附近路段，临近发现被害人杨玻璃沿人行横道由公路南侧向北横过道路，被告人姚某避让不及，致摩托车前部碰撞被害人杨玻璃，造成被害人杨玻璃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某明知他人报警，仍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玻璃的死因为颅脑损伤，其损伤特点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姚某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杨玻璃无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丽合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21时许，其在家里楼上听到有人大喊其婆婆杨玻璃被车撞到，其赶紧下楼到公路看，得知杨玻璃被撞到，一个年轻男子站在路边，另一个年轻男子抱着杨玻璃。后其拿手机拨打110报警，救护车来后其和家属一起送杨玻璃到医院，那个年轻男子也跟着一起到医院。
2.证人刘少烽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朋友姚某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载其发生交通事故撞到一个行人，其赶紧打120叫救护车，之后被害人的家属到现场就报警了，其等人就在现场等警察过来处理。
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21时许，其妻子李丽合打电话给其，称其母亲杨玻璃被撞到，其得知后就赶到医院，并证实了对杨玻璃的救治过程，以及在抢救杨玻璃期间，姚某的家属有拿了共计3万元交抢救费用，后杨玻璃在同月25日晚上死亡。
4.证人陈春雷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21时许，其妻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看到伯母杨玻璃发生交通事故，其立即从其经营的饭店走出来，发现杨玻璃躺在地上，地上有一滩血迹，有个年轻人扶着她的头，旁边停着一辆无牌摩托车，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先后到达。
5.辨认尸体笔录，证实经死者亲属辨认，确认死者身份的情况。
6.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事故的报警情况。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及监控视频，证实事故现场及周边相关情况。
8.车辆痕迹勘验记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事故车辆痕迹进行勘验的情况。
9.疾病诊断书，证实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对被害人杨玻璃的诊断情况。
10.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交通事故尸表检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相关照片，证实尸检情况及被害人死因。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姚某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杨玻璃无责任。
12.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归案情况及案件破获情况。
13.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某及被害人杨玻璃的身份情况。
1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查询，未查询到被告人姚某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15.被告人姚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4日21时许，其驾驶无牌车辆载朋友刘少烽行驶至东石镇梅塘村第二卫生所附近时，发生交通事故碰撞到一个老人，其叫刘少烽拨打120电话，被害人家属赶到现场后拨打了110电话，其在现场等候处理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诉请判令被告人姚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连带赔偿因被害人杨玻璃被撞及死亡导致的医疗费9022.91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护理费1100元、误工费60000元、交通费1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51.2元、死亡赔偿金154082元、丧葬费1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各项合计464156.11元。并提供了身份证、户籍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等以证明其诉讼主张。
被告人姚某表示愿意依法进行赔偿，其一方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了3万元赔偿款，其父母姚某奖、张某影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答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数额过高，且因为被告人姚某系成年人，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玻璃受伤后先后被送往安海医院、泉州市第一医院救治，共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共9023.01元，住院期间由其子女护理。被害人杨玻璃案发时已满77周岁，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系夫妻关系，与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系母子（女）关系。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为农村户口。被告人姚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之子。涉案无牌车辆系姚某奖、张某影所有并在案发当天由被告人姚某驾驶。在案发后，被告人姚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一方支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3万元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情况，以及其与被害人杨玻璃的关系。
2.疾病诊断书、户口注销证明、医疗费发票，综合证实被害人杨玻璃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情况。
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被告人姚某之父，涉案肇事车辆是其和其妻子的，没有牌照也没有投保保险。
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影询问笔录，证实其是被告人姚某之母，涉案肇事车辆是其家的，没有牌照也没有投保保险。
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一方支付其3万元赔偿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无驾驶资格且驾驶无牌车辆，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
被告人姚某因自己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9022.91元，本院按其实际提供的有效票据，对该项主张予以照准；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1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需2人以上护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本院按护理人员以1人计，并根据护理人员的户籍性质，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计算，护理期限根据其住院天数计算，所以护理费应为177.5元（32391÷365×2）；3.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54082元，因被害人杨玻璃属农村户口，本院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计算，结合案发时被害人杨玻璃已满75周岁以上，故死亡赔偿金应为55921元（11184.2元／年×5年）；4.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40000元，本院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因此丧葬费应为人民币24664元（49328元／年÷12×6）；5.误工费和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分别为60000元、11800元，因其为办理丧葬事宜而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确属实际所需，故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的职业及收入情况，故本院按其户籍性质，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以5人误工1星期计，故误工费为3106元（32391÷365×7×5）；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151.2元，因被害人杨玻璃案发时已满77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害人杨玻璃案发前尚有收入且能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履行扶养义务，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赔偿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93891.41元。上述款项扣除被告人姚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一方已经支付的人民币3万元外，还应支付人民币63891.4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的询问笔录及被告人姚某在第一次庭审时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姚某奖、张某影系肇事摩托车的车主，但姚某奖、张某影未尽到管理义务，将无牌机动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姚某使用，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就本案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与被告人姚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姚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奖、张某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3891.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林 萍
审 判 员 阮 芳
人民陪审员 谢清温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陈斌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5.《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