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温商初字第21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
代表人：郑巨龙。
委托代理人：陈明贤。
委托代理人：胡敏捷。
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加新。
被告：温州天盛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胜康。
委托代理人：郑小雄。
委托代理人：戴元斌。
被告：森泰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志明。
指定管理人：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王海程。
被告：温州市豫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檬檬。
被告：陈群芳。
被告：王飓。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小雄。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戴元斌。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以下简称鹿城建行）为与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温州天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森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集团）、温州市豫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光公司）、余献昆、陈群芳、王立中、王飓、王晓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5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马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海津、人民陪审员陈锡淼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原告鹿城建行于2013年6月24日申请追加杨春香为被告，于2013年7月15日申请追加陈佳丽为被告，本院均予以准许。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鹿城建行的委托代理人陈明贤、胡敏捷，被告森泰集团指定管理人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王海程，被告天盛公司、豫光公司、余献昆、陈群芳、王立中、王飓、王晓、杨春香、陈佳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小雄、戴元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鹿城建行于2014年8月7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余献昆、王立中、王晓、杨春香、陈佳丽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鹿城建行诉称：2010年5月7日，天盛公司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2501032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天盛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屿田村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为包括华能公司在内的债务人与鹿城建行在2010年5月7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7502万元，并于2010年5月7日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于2010年6月21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
2011年4月8日，王胜康、余献昆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991121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王胜康、余献昆自愿为鹿城建行与包括华能公司在内的债务人在2011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4亿元。因王胜康现已过世，陈群芳、王立中、王飓、王晓作为王胜康的法定继承人，应在各自所继承财产范围内对王胜康的上述担保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同日，森泰集团（原森泰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公司）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991121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森泰公司自愿为鹿城建行与包括华能公司在内的债务人在2011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8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9600万元。
2012年1月4日，陈群芳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9912007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陈群芳自愿为鹿城建行与包括华能公司在内的债务人在2012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4亿元。
2012年9月18日，王飓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9912099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王飓自愿为鹿城建行与包括华能公司在内的债务人在2012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5亿元。
同日，豫光公司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9912099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豫光公司自愿为鹿城建行与包括华能公司在内的债务人在2012年9月18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亿元。
上述担保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等。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鹿城建行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保证人均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鹿城建行有权处分抵押财产。
2012年9月18日，鹿城建行与华能公司签订编号为6287109230120585的《银行承兑协议》。华能公司申请鹿城建行对其签发的三份金额分别为700万元、700万元、743万元，合计214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均为2013年3月18日。同日，鹿城建行与华能公司签订编号为6287109250120947的《权利质押合同》，华能公司以价值64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上述《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3年3月18日，汇票到期，华能公司未依约支付票款，致使鹿城建行在扣除质押金643万元及质押金利息98057.5元后，为华能公司垫付票款14901942.5元。此后，华能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其余各被告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2012年9月20日，鹿城建行与华能公司签订编号为6287109230120594的《银行承兑协议》。华能公司申请鹿城建行对其签发的三份金额分别为700万元、700万元、743万元，合计214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均为2013年3月20日。同日，鹿城建行与华能公司签订编号为6287109250121000的《权利质押合同》，华能公司以价值64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上述《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3年3月20日，汇票到期，华能公司未依约支付票款，致使鹿城建行在扣除质押金643万元及质押金利息98057.5元后，为华能公司垫付票款14901942.5元。此后，华能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其余各被告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2012年9月21日，鹿城建行与华能公司签订编号为6287109230120599的《银行承兑协议》，华能公司申请鹿城建行对其签发的两份金额分别为700万元、730万元，合计14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均为2013年3月21日。同日，鹿城建行与华能公司签订编号为6287109250121003的《权利质押合同》，华能公司以价值43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上述《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3年3月21日，汇票到期，华能公司未依约支付票款，致使鹿城建行在扣除质押金430万元及质押金利息65575元及账号余额0.21元后，为华能公司垫付票款9934424.79元。此后，华能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其余各被告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上述《银行承兑协议》均约定：华能公司申请鹿城建行对其签发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华能公司应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鹿城建行开立的账户，无论持票人或收款人是否提示付款，在汇票到期日均由鹿城建行将票款足额划至鹿城建行账户。华能公司未足额支付的部分，构成鹿城建行垫款；华能公司违约或发生危及债权安全的情形，汇票尚未到期并且华能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的，鹿城建行有权要求华能公司提前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汇票已经到期并且华能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或其他应付款项的，鹿城建行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鹿城建行垫款的，有权要求华能公司归还垫款本息。上述《权利质押合同》均约定华能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鹿城建行有权处分质押权利。
原告鹿城建行起诉请求判令：一、华能公司立即偿付鹿城建行汇票垫款本金39738309.79元及利息、复利（其中，14901942.5元从2013年3月18日起算，14901942.5元从2013年3月20日起算，9934424.79元从2013年3月21日起算，均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森泰集团、豫光公司、余献昆、陈群芳、王立中、王飓、王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鹿城建行就天盛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屿田村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鹿城建行在追加杨春香、陈佳丽为被告后明确其诉讼请求为：一、华能公司立即偿付鹿城建行汇票垫款本金39738309.79元及利息、复利（利息计算至2013年3月20日为29803.89元，从2013年3月21日起的利息、复利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森泰集团、豫光公司、余献昆、陈群芳、王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群芳、王立中、王飓、王晓、杨春香、陈佳丽在继承王胜康财产范围内以及王胜康保证责任最高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鹿城建行就天盛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屿田村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鹿城建行于2014年8月7日申请撤回对余献昆、王立中、王晓、杨春香、陈佳丽的起诉并撤回要求被告陈群芳、王飓在其所继承王胜康财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由此，原告鹿城建行的诉讼请求为：一、华能公司立即偿付鹿城建行汇票垫款本金39738309.79元及利息、复利（利息计算至2013年3月20日为29803.89元，从2013年3月21日起的利息、复利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森泰集团、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鹿城建行就天盛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屿田村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鹿城建行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2、华能公司、天盛公司、森泰集团、豫光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陈群芳、王飓身份证，拟证明各被告身份情况；
3、编号为62871092501032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拟证明天盛公司为华能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的情况及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
4、编号分别为62871099911215、628710999120079、628710999120991、62871099912099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4份，拟证明森泰集团、陈群芳、王飓、豫光公司分别与鹿城建行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关系；
5、编号为6287109230120585的《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为6287109250120947的《权利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单位定期存单、（存款）利息清单、特种转帐借方凭证、单位贷款账户资料查询屏、贷款偿还查询（第一屏）、放款帐卡明细表，拟证明鹿城建行为华能公司签发的三份金额共计214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承兑，华能公司以64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汇票到期后鹿城建行垫款14901942.5元及利息的情况；
6、编号为6287109230120594的《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为6287109250121000的《权利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单位定期存单、特种转帐借方凭证、（存款）利息清单、单位贷款账户资料查询屏、贷款偿还查询（第一屏）、放款帐卡明细表，拟证明鹿城建行为华能公司签发的三份金额共计214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承兑，华能公司以643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汇票到期后鹿城建行垫款14901942.5元及利息的情况；
7、编号为6287109230120599的《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为6287109250121003的《权利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单位定期存单、（存款）利息清单、特种转帐借方凭证、单位贷款账户资料查询屏、贷款偿还查询（第一屏）、放款帐卡明细表，拟证明鹿城建行为华能公司签发的两份金额共计14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承兑，华能公司以43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汇票到期后鹿城建行垫款9934424.79元及利息的情况；
被告天盛公司口头答辩称：一、贷款的他项权证反映鹿城建行只有主张第二顺位的优先受偿权。二、结欠的本金和利息以核实的证据为准，不应当计算复利。
被告森泰集团口头答辩称：一、森泰集团在2013年6月3日向乐清法院提出破产重整申请，2013年6月17日乐清法院裁定受理该申请。二、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存在骗贷可能。三、利息应当计算到2013年6月3日为止。
庭审时，被告森泰集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乐清市人民法院（2013）温乐破（预）字第25-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森泰集团已于2013年6月17日破产重整，利息罚息应计算到2013年6月17日；
2、乐清市人民法院（2013）温乐破字第25-1号决定书，拟证明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的破产管理人身份。
被告豫光公司口头答辩称：一、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签署人员杨檬檬不具有代表签署的资格。二、该合同没有股东会决议，担保合同无效。
被告陈群芳口头答辩称：一、该项担保违反有限公司有限责任的规定。银行要求股东以及家属承担连带责任的做法规避了有限责任的规定。二、2012年1月4日，鹿城建行主张的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情况陈群芳不知情。三、结欠的本金和利息以核实的证据为准，不应当计算复利。
被告王飓口头答辩称：结欠的本金和利息以核实的证据为准，不应当计算复利。
被告天盛公司、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交证据。
被告华能公司既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交证据。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7，被告天盛公司、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抵押担保应当是为合法借款提供担保，对不合法的主债权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抵押物的他项权证显示，鹿城建行对抵押物享有第二顺位的优先受偿权。证据4中对陈群芳的保证合同的三性都有异议。陈群芳认为其未曾给鹿城建行提供过4亿元的担保，对真实性有异议。对王飓的保证合同和豫光公司的保证合同亦有异议。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担保没有股东会决议，担保无效。对证据5、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其他还款情况要求鹿城建行提供最新的查询单。被告森泰集团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不知情，形式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签署保证合同的目的是为华能公司生产经营所需，而不是以贷还贷。证据5、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但是要求鹿城建行提供到目前为止的还款情况。证据5、6、7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款项没有交易背景，存在转移资产或骗贷等违法行为的情况，请法院调查核实。被告华能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视为其放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原告鹿城建行提交的上述证据1-7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要求，可以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对被告森泰集团提交的上述证据1、2，原告鹿城建行及被告天盛公司、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均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华能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利。本院认为，被告森泰集团提交的上述证据1、2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要求，可以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告诉称的事实中“王胜康、余献昆与鹿城建行签订编号为6287109991121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一节事实不予确认外，对原告诉称的其他事实均予以确认。另查明：一、2013年6月17日，乐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温乐破（预）字第2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森泰集团的重整申请，并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温乐破字第25-1号决定书，指定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担任森泰集团管理人。二、截止2013年3月20日，华能公司尚欠鹿城建行垫款本金39738309.79元及利息29803.89元。
本院认为：原告鹿城建行与被告华能公司、被告天盛公司分别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并且已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该承兑协议及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签约各方均应予以全面履行。承兑协议签订后，原告鹿城建行已按约为华能公司垫付票款共计39738309.79元，履行了承兑协议约定的义务，但被告华能公司未如期归还垫款，故被告华能公司除应归还垫款本金外，还应按约即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利息。并且原告鹿城建行对被告天盛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原告鹿城建行实现抵押权后，被告天盛公司有权向被告华能公司追偿。被告森泰集团、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自愿为本案垫款提供最高额保证，其分别与原告鹿城建行签订的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主体合格，内容合法，均系各自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确认有效，被告森泰集团、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能公司追偿。关于原告鹿城建行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天盛公司、陈群芳、王飓辩称时提出的不应当计算复利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承兑协议的约定，鹿城建行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但并未约定对利息收取复利，因此对垫款利息不应再计收复利，上诉辩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森泰集团提出的利息应当计算至2013年6月3日为止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森泰集团已被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故森泰集团提出的该辩称意见成立（但计算截止时间应为受理破产申请的裁定作出之日即2013年6月17日），本院予以采纳，森泰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权所涉利息应计算至2013年6月17日为止。关于被告森泰集团提出的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存在骗贷可能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原告鹿城建行在签订承兑协议时已尽了形式审查义务，森泰集团的该辩称意见也仅是猜测，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豫光公司提出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署人员杨檬檬不具有代表签署的资格及该合同未经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在签署合同当时杨檬檬系豫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其具有签约资格，而豫光公司也已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提供担保。故豫光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华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汇票垫款本金39738309.79元及计算至2013年3月20日止的利息29803.89元（从2013年3月21日起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如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则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有权以拍卖或变卖被告温州天盛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屿田的房产（所有权证号：044857，地号：1-146-10）及其土地使用权（证号：1-2004-2-3278，地号：2-1-25719-2-1，使用面积：49776.180）的价款优先受偿，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62871092501032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优先受偿总额以最高抵押担保金额17502万元为限。被告温州天盛实业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在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实现抵押权的范围内向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三、被告森泰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17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6287109991121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保证金额9600万元为限。被告森泰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告温州市豫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62871099912099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保证金额10000万元为限。被告温州市豫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五、被告陈群芳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62871099912007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保证金额40000万元为限。被告陈群芳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六、被告王飓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62871099912099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保证金额35000万元为限。被告王飓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温州华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七、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40492元，由原告鹿城建行负担492元，被告华能公司负担240000元，被告天盛公司、森泰集团、豫光公司、陈群芳、王飓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40492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银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逾期未交，视为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马 俏
审 判 员 潘海津
人民陪审员 陈锡淼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