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衡中法少民终字第5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15号楼四、五、七层。
负责人陶韬，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庆丰，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石仁，住湖南省桃江县，系死者李劲松之父。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桂香，系死者李劲松之母。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金玉，系死者李劲松之女。
上述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国初，衡阳市兴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学立，司机，住河南省巩义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巩义市瑞祥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交管站院内。
法定代表人费丽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德兴北路473-489号1-4层。
负责人熊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伟，住湖南省祁阳县。
委托代理人舒科惠，住贵州省惠水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卫兵，住湖南省桃江县，系死者刘明华之父。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金秀，系死者刘明华之母。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爱云，系死者刘明华之妻。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英杰，系死者刘明华之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佳，系死者刘明华之女。
刘英杰、刘佳法定代理人申爱云，基本情况同上，系刘英杰、刘佳之母。
被上诉人刘卫兵、高金秀、申爱云、刘英杰、刘佳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国初，衡阳市兴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王学立、巩义市瑞祥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交通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刘卫兵、高金秀、申爱云、刘英杰、刘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前由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3）常民一初字第93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丰，被上诉人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国初，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舒科惠，被上诉人刘卫兵、高金秀、申爱云、刘英杰、刘佳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国初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学立、瑞祥交通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0月1日21时05分，被告王学立驾驶豫AF68**(豫ADO**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岳临高速4lOKm+907m处时，因被告王学立驾车在夜间及长下坡路段行驶时车速过快，致使其所驾车辆方向失控后先刮擦右侧波形护拦，然后追撞、推挤停在应急车道上的刘明华驾驶的粤ADJ4**轿车，最后撞翻在行车道上缓慢行驶的谷勇驾驶的湘L4F0**中型仓栅式货车，造成粤ADJ4**轿车驾驶人刘明华、乘车人甘少萍、李劲松、刘子菱当场死亡。2013年11月1日，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衡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豫AF68**（豫ADO**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王学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装载货物超载的机动车在夜间容易发生危险的长下坡路段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粤ADJ4**轿车驾驶人刘明华驾驶机动车非紧急情况时在应急车道停车，……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加重了事故的损害后果，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5、粤ADJ4**轿车乘车人甘少萍、李劲松、刘子菱无与此次事故发生具有相关作用的交通违法行为，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向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衡枣大队支付了预赔款22万元。衡枣大队将其中20万元分别支付给死者刘明华、甘少萍、李劲松的家属各5万元，另刘子菱5万元由刘卫兵之子刘少华领取。刘子菱由原告刘卫兵家人负责安葬。因其余赔偿款均未支付，故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的继承人分别于2013年11月4日、11月21日向法院起诉。死者继承人请求损失分别为：甘少萍损失545094元、刘子菱损失486394元、李劲松损失312311元、刘明华损失647480.6元。法院经审理后认为甘少萍、刘子菱、刘明华的经济损失分别为：540159元、484394元、601847元（包括刘明华车辆损失费37230元）。
另查明，豫AF68**和豫ADO**挂分别为主车和挂车的车牌号。2013年2月26日，被告瑞祥交通运输公司与被告王学立签订了《汽车挂靠合同》，合同中约定：被告王学立自愿将牌照号豫AF68**半挂车ADO01车辆挂靠在被告瑞祥交通运输公司从事货运经营，每月向被告瑞祥交通运输公司缴纳劳务费。豫AF68**（豫ADO**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瑞祥交通运输公司。2013年1月28日，豫AF68**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2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豫ADO**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粤ADJ4**轿车在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购买了56560元车辆损失险，及1万元的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和1万元×4座的车上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
还查明，李劲松系农业户口，1972年8月7日生。李劲松系李石仁、高桂香之长子，李金玉之父。李石仁、高桂香还于1974年10月28日生女儿李淑云，1976年10月18日生次女李艳云。
对本案当事人有争议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一、关于死者李劲松损失项目计算标准及金额问题。根据《2013-2014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李劲松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因李劲松之亲人诉讼请求是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即只主张死亡赔偿金148800元，故对死亡赔偿金148800元予以认定。2、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李劲松的被扶养人有三人，前三年中每年的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4353元（5870元×3年+14年×5870元÷3人+15年×5870元÷3人），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丧葬费按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为20014元。4、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酌情定为35000元。5、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等费用。原审法院酌情定为3000元。综上，李劲松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48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353元、丧葬费20014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等费用3000元，共计281167元。
二、关于李劲松致死责任承担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豫AF68**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2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豫ADO**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粤ADJ4**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购买了56560元车辆损失险，及l万元的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和1万元×4座的车上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双方间订立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未能提供其已尽“明确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本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在该保险合同中不发生效力，即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主张拒赔的理由不能成立。又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应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先由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在两个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款2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款4000元。而在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除财产损失外的经济损失分别为：540159元、484394元、281167元和564617元（601847元-37230元）。按四人损失比例计算方式为：220000元×每人的损失额÷(540159元+484394元+281167元+564617元)，即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在交强险死亡赔偿款范围内获赔款项分别为：63537元、56977元、33073元、66413元；刘明华在交强险范围内获赔财产损失4000元。对于刘明华财产损失中超过部分33230元（37230元-40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除财产损失外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经济损失分别是：476622元（540159元-63537元）、427417元（484394元-56977元）、248094元(281167元-33073元)、498204元（564617元-66413元），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衡枣大队对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正确，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对于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的损失应由被告王学立承担70%的责任，刘明华承担30%的责任，即由王学立分别承担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的损失：333635元(476622元×70%)、299192元（427417元×70%）、173666元(248094元×70%)、348743元（498204元×70%），由刘明华分别承担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及自己的损失为：142987元(476622元×30%)、128225元（427417元×30%）、74428元(248094元×30%)、149461元（498204元×30%）。因豫AF68**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ADO**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购买了2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分别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的损失：72201元[250000元×333635元÷（333635元+299192元+173666元+348743元）]、64747元、37582元、75470元。扣除三责险赔偿部分，王学立还应分别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损失为：261434元（333635元-72201元）、234445元（299192元-64747元）、136084元(173666元-37582元)、273273元(348743元-75470元)。又因粤ADJ4**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购买了1万元的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和l万元×4座的车上责任险（乘客），所以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应在1万元的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和4万元的车上责任险（乘客）保险范围内赔偿。即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应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各10000元。故扣除车上责任险，刘明华还应承担的损失为：甘少萍132987元、刘子菱118225元、李劲松64428元、刘明华139461元。因王学立将豫AF68**（豫ADO**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瑞祥交通运输公司从事货运经营，每月向瑞祥交通运输公司缴纳劳务费，且豫AF68**（豫ADO**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权人为瑞祥交通运输公司，故瑞祥交通运输公司应与王学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本案中被告王学立、瑞祥交通运输公司、刘明华（在遗产范围内）对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之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关于被告申爱云是否具有本案适格被告资格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确立夫妻关系，应当以取得结婚证为准。申爱云自认与刘明华未办理结婚登记，且于1998年开始同居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之规定，即在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未补办结婚登记的，属于同居关系。故申爱云与刘明华属于同居关系，申爱云不享有继承权，在本案中不具有被告的主体资格。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李劲松死亡造成的损失等费用为281167元。此次事故均发生在涉事车辆保险期限内。而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未能提供其已尽明确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对其主张的拒赔理由不予支持，故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和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此次事故划分责任为：王学立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明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甘少萍、李劲松、刘子菱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即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之损失应由王学立承担70%的责任，由刘明华承担30%的责任。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赔偿款范围内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之损失分别为：63537元、56977元、33073元、66413元。刘明华在交强险范围内获赔财产损失4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刘明华33230元。对于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分别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的损失72201元、64747元、37582元、7547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在车上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各10000元。被告王学立还应分别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刘明华损失261434元、234445元、136084元、273273元。刘明华还应该分别赔偿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损失132987元、118225元、64428元。故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当赔偿李劲松之损失70655元（33073元+37582元）。因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向衡枣大队支付了预赔款220000元，而衡枣大队将其中200000元分别支付给死者刘明华、甘少萍、李劲松的家属各5万元，刘子菱5万元由刘卫兵之子刘少华领取，刘子菱由原告刘卫兵家人负责安葬。故对于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已向李劲松家属支付的50000元应当扣除，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还应当赔偿李劲松之损失20655元（70655元-50000元）。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赔偿李劲松损失共10000元。王学立应当赔偿李劲松之损失136084元，刘明华应当赔偿李劲松之损失64428元。被告王学立与被告瑞祥交通运输公司、刘明华的继承人（在遗产范围内）对甘少萍、刘子菱、李劲松之损失承担互为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之损失70655元，除已赔偿的50000元外，还应赔偿20655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之损失10000元。三、被告王学立应赔偿原告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之损失136084元，被告巩义市瑞祥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刘卫兵、高金秀、刘英杰、刘佳在继承刘明华遗产的范围内赔偿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之损失64428元。五、上述一、二、三、四项共计231167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巩义市瑞祥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王学立、刘卫兵、高金秀、刘英杰、刘佳（在继承刘明华遗产的范围内）对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之损失互为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对被告申爱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00元，由原告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共同负担617元，被告王学立负担3208元，被告巩义市瑞祥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学立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卫兵、高金秀、刘英杰、刘佳（在继承刘明华遗产的范围内）共同负担1375元。
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上诉的主要内容：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从而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的举证权，导致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举证；上诉人对主车的三责险限额为20万元，对挂车的三责险限额为5万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因此商业三责险的赔偿总限额为20万元；上诉人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预赔付了22万元，但在原审判决时只相应扣除了20万元，导致上诉人重复承担2万元的保险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13）常民一初字第9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答辩称：一审程序并未违法，而是上诉人未按期举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明确、具体，一审法院程序并未违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刘卫兵、高金秀、申爱云、刘英杰、刘佳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具体事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决没有重复计算交强险。
王学立、瑞祥交通运输公司未予答辩。
上诉人平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1份证据，为保险单和投保单，拟证明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李石仁、高桂香、李金玉、刘卫兵、高金秀、申爱云、刘英杰、刘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对于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作为证据采用，但其仅可以证明上诉人对涉事车辆办理了保险业务这一事实，该证据本身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
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收集、提供证据的权利。一审法院在庭前准备阶段已经依法向上诉人指定了提交证据的举证期限。虽然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延期举证申请，但是其延期的理由不符合法定条件，而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也分别进行了质证。因此，上诉人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剥夺了其举证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还称其保险的主车三责险限额为20万元，挂车三责险限额为5万元，两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因此本案三责险的赔偿总限额以主车为限，即为20万元。但是上诉人没有就该主张提供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称其已经预付了22万元赔偿款，应在本案判决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经查，上诉人确已向交警部门支付了22万元款项，但是该款项并没有全额支付给本案当事人，本案当事人接受的预赔款项总额为20万元，因此原审判决扣除20万元的预赔款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对于余下的2万元可向最初接受其支付的部门协商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56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斌
审判员 姚伟华
审判员 周 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单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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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