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商梁刑初字第00237号
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道友，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经理，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单位行贿犯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东英，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亚飞，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副经理，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由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移送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志英，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维同，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副经理，住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4年12月1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由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移送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永轩，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强，男，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副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闫素梅、王亚芳（实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连国，男，197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南省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财务科长兼永古项目财务部部长，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5）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道友犯贪污、受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告人夏亚飞、王维同、刘志强、赵连国犯贪污、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亚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道友、夏亚飞、王维同、刘志强、赵连国及辩护人汪继华、黄东英、王志英、李永轩、闫素梅、王亚芳（实习）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后，最高人民法院对贪污、受贿罪数额没有出台相应的司法解释，致使案件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16年1月18日本案中止审理。现新的犯罪数额司法解释已出台，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贪污罪。
1、2009年至2013年12月份，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在承建甘肃永古高速项目、成武高速项目、河南郑民高速项目中，被告人张道友安排他人以虚假劳务、虚假机械租赁合同套取1344余万元人民币，其中张道友以领款单的形式从三个项目财务上支取人民币403.3万元，被其侵吞。
2、2010年春节前后，经被告人夏亚飞提议，被告人张道友安排以奖金的名义，在路桥公司永古项目用刘虹方名字造假工程劳务合同套取的工程款中，被告人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每人分得2万元人民币。2011年春节前后，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再次以奖金为名，在路桥公司永古项目用王举名字造假工程劳务合同套取的工程款中，每人分得2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刘志强、赵连国分别退回赃款人民币4万元。
3、2011年9月份，甘肃长达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赵某1由于车祸住院，期间张道友向其送了2万元人民币和一茶叶盒虫草。赵某1出院后将此2万元交给本部门纪检组长田某，由田退还给张道友，当时张道友打了一张收到2万元的收条。（该2万元应在第一项403.3万元贪污数额中。）
4、2011年9月份前后，被告人张道友以甘肃成武高速负责人赵某1出车祸为由，安排财务部部长赵连国购买虫草一斤，每斤虫草价值人民币12万余元，分装到了四个茶叶盒里。张道友将其中一盒虫草于2011年9月份送给了因车祸住院的赵某1，其余虫草被张道友侵吞。2012年12月份，张道友再次安排赵连国购买虫草一斤，每斤虫草价值人民币12万余元。被张道友侵吞。
5、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道友在任郑民高速项目部经理期间，多次给其情人司某（另案处理）报销个人费用共计人民币38077元。
二、受贿罪。
2013年7月，被告人张道友向在永古高速和成武高速项目承包工程的蒋某索要虫草一斤，价值人民币105000元。
三、销毁会计凭证罪。
2009年至2013年12月份，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民分公司在承建甘肃永古高速项目、成武高速项目、河南郑民高速项目中，被告人张道友安排他人以虚假劳务、虚假机械租赁合同套取1344万余元人民币。张道友多次安排并伙同被告人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费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徐家胜（另案处理）等人，将这1344万余元款在财务上支出后的原始票据销毁。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的供述，证人费某、张某、马某等人的证言，有关书证，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五被告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贪污罪、销毁会计凭证罪，属共同犯罪，系犯数罪，赵连国系自首，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道友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夏亚飞、王维同、刘志强、赵连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张道友、夏亚飞、王维同、刘志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道友对起诉书认定贪污数额中部分是协调费；发奖金20万应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不应定为贪污罪；四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贪污，应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不成立；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应定为单位犯罪。
经审理查明：
贪污罪。
1、2009年至2013年12月份，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在承建甘肃永古高速项目、成武高速项目、河南郑民高速项目中，被告人张道友安排他人以虚假劳务、虚假机械租赁合同套取1344万余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张道友以领款单的形式从三个项目财务上支取人民币403.3万元，被其侵吞。
2011年9月份，甘肃长达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赵某1由于车祸住院，期间被告人张道友向其送了20000元人民币和一茶叶盒虫草。赵某1出院后将此20000元人民币交给本部门纪检组长田某，由田退还给被告人张道友，当时被告人张道友打了一张收到20000元的收条。（该20000元在403.3万元贪污数额中。）
2、2010年春节前后，经被告人夏亚飞提议，被告人张道友安排以发奖金的名义，在路桥公司永古高速项目用刘虹方名字造假工程劳务合同套取的工程款中，被告人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每人分得20000元人民币；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再次以发奖金为名，在路桥公司永古项高速目用王举名字造假工程劳务合同套取的工程款中，每人分得20000元人民币。
3、2011年9月份前后，被告人张道友以甘肃成武高速负责人赵某1出车祸为由，安排财务部部长赵连国购买虫草一斤，每斤虫草价值人民币120000余元，分装到了四个茶叶盒里。被告人张道友将其中一盒虫草于2011年9月份送给了因车祸住院的赵某1，其余虫草被被告人张道友侵吞。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张道友再次安排赵连国购买虫草一斤，每斤虫草价值人民币120000余元，被张道友侵吞。
4、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道友在任郑民高速项目部经理期间，多次给其情人司某（另案处理）报销个人费用共计人民币38077元。
二、受贿罪。
2013年7月，被告人张道友向在永古高速和成武高速项目承包工程的蒋某索要虫草一斤，价值人民币105000元。
三、销毁会计凭证罪。
2009年至2013年12月份，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在承建甘肃永古高速项目、成武高速项目、河南郑民高速项目中，被告人张道友安排他人以虚假劳务、虚假机械租赁合同套取1344万余元人民币。被告人张道友多次安排并伙同被告人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赵连国、费某、张某、李某1、徐家胜等人，将这1344万余元在财务上支出后的原始票据故意销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张道友的供述证实：我是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经理，同时兼任永古项目、成武项目、郑民项目的经理。在这三个项目承建过程中存在不合理支出，这些不合理支出是用虚假的劳务和机械租赁合同套取的，具体是由各个项目的副经理王维同、夏亚飞、李某1以及财务人员赵连国、费某、张某、马某实施的。但具体套取多少资金我不清楚。我没有以领款单的形式从财务上支取过现金。王维同、刘志强、夏亚飞等人支出的不合理费用时，都是向我汇报后经我同意后支出的。我安排销毁过这些票据和领款单，但是在那个项目安排的，参与人员是谁，销毁金额有多少，我不清楚。具体都是由财务人员根据帐目，都是由谁领款，有哪些不合理开支，会计整理出来后，向我汇报，我再召集相关负责人共同审核，无异议后再销毁的，至于销毁领款单金额，票据内容会计最清楚。
2011年的一天，夏亚飞在永古项目上给我提议说，让我给永古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发点奖金。我说：可以。他说：给你也考虑上吧？我说：该给我的钱我就不要了，等以后你们用到这个项目上的验收等开支就行了。我记得当时夏亚飞提出的奖金数每人不是一万就是两万元，提出的人员有他和刘志强我们三个人。永古项目在2009年的主要负责人有我、夏亚飞、王维同、刘志强、赫某和赵连国。
我和司某是同事关系，没有给她报销过个人费用。蒋某在成武项目上承包土方工程，我让他买过虫草，他啥时间给我买的，买多少钱的，多少克，我都记不清了。因为项目上没有钱，所以我就没给他。
（2）被告人夏亚飞的供述证实：我参与了永古项目和成武项目的承建工程任副经理。项目上产生的非正常支出必须由张道友同意后我们用领款单到财务上领取，领款单达到一定数额后，张道友会让财务人员统计，把总数额算出来，然后召集我们项目主要领导过目，我们没有意见后，张道友就让我们把这些领款单以及票据销毁。然后，张道友安排财务人员用虚假的劳务合同和租赁合同将销毁的金额在财务帐上走平。其中张道友的领款单最多。我主要参与两次销毁原始财务票据。最早的一次是在永古项目上，大概是在冬天，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了，张道友通知我到财务部处理票据。在场的有我、张道友、赵连国、刘志强，当时负责财务的赵连国已经把票据整理好了，张道友对我们说：这些票据我都看过，不能入帐，你们都看一下，如果没有异议，就把这些票据销毁掉，用工程费进行冲帐。我和刘志强看了看领款单和票据，数额和财务上统计的一样，没提出异议，张道友就叫赵连国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用碎纸机销毁了这些票据。在成武项目上大约时间是2012年的冬天，当时是在成武项目财务部，参加的人有我、张道友、王维同、张某或者费某，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当时张道友和上次说的一样，意思是这些都是不合理的票据，大家传阅看一下，如果没有异议就把这些票据销毁掉。我们看后都认为没有问题就把票据销毁了，具体是怎么销毁的我记不清了。这两次具体销毁的金额记不清了。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天很冷，张道友把我、刘志强，还有项目其他领导是谁我记不清了，召集到他在永古项目的办公室，张道友对我们说：弟兄们都辛苦了，你们好好的干，给你们几个发些奖金，这个奖金就你们这几个人有。其他职工都不知道发这两万元的事。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去永古项目财务部办公室用领款单的方式从赵连国处领了2万元现金。这些钱都以虚假的劳务费或机械费的名义冲账处理了。
（3）被告人王维同的供述证实：我参与了永古、成武、郑民这三个项目的工程，主要负责工程技术、质量管理。在三个项目承建过程中存在一定的不合理支出，这些不合理支出必须由张道友同意后以领款单的形式从财务上支取现金。我用领款单的方式从财务上支取了最少不底于15万，最高不超过20万元的不合理支出，这些都用于给监理等发放补助了。我总共参与两次销毁这些不合理支出原始票据。第一次是在永古项目，时间大概在2010年的5、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上午，张道友把我叫到永古项目赵连国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夏亚飞、赵连国、刘志强，张道友对我们说：有一些在财务上无法入帐的领款单、票据和假发票需要处理一下，赵连国已经把票据整理好了，数额也记算出来了，大家看一下后，如果没有异议，就把这些票据和假发票销毁。我们大家看后都没说什么，然后赵连国就用碎纸机把这些领款单、票据和假发票销毁了。第二次是在成武项目，时间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夏亚飞把我叫到成武项目部会计张某的办公室内，当时在场的有夏亚飞、张某、张道友，康倩是不是在场我记不清了。张道友还和上次说的一样，说：有些无法入帐的领款单、票据和假发票我们需要处理一下，如果大家没有异议，就销毁。我们看过后没有提出异议，然后，夏亚飞和张某就在张某办公室门口一辆小推车内，将这些票据、假发票烧了。第一次，大概有三、四十万元的票据；第二次，大概有九十多万元的票据，由于时间长了，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这些销毁的领款单中有我和张道友、夏亚飞、刘志强的，其中张道友的领款单最多，金额最大。销毁的这些不合理支出张道友按排财务上以虚假的劳务、机械租赁合同冲平了。
我记得在2010年春节前，我们在永古项目部张道友的办公室，当时参加会议的人有张道友、夏亚飞、刘志强，张道友说大家辛苦啦，给你们几个人单独发奖金，我记得当时写的奖金领条。
（4）被告人刘志强的供述证实：我参与了永古项目的承建，主要负责工程计量、变更工作和工程结算工作。项目上的不合理支出必须经张道友同意后，我们用领款单的形式从财务上支取现金，由于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我用领款单的形式领的次数和金额了。在2010年春节前，永古高速财务部的赵连国给我打电话，说是项目部给我发两万元奖金，春节后我才到赵连国处领的。这一次，都是有谁领的我不知道。第二次是在2011年4、5月份，夏亚飞给我说张道友安排给张道友、夏亚飞、赵连国和我几个人每人发两万元奖金。过了一段时间我就从赵连国处领了2万元。我参与了永古项目的承建，主要负责工程计量、变更工作和工程结算工作。项目上的不合理支出必须经张道友同意后，我们用领款单的形式从财务上支取现金，由于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我用领款单的形式领的次数和金额了。我总共参与销毁一次不合理支出的原始票据，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在2011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当时张道友让我去永古项目财务室，在那见到有夏亚飞、赵连国，张道友说：咱项目部的不能下帐的开支积累多了，赵连国已经算好了，有二百多万元，需要处理一下，我已经看过，你们核算一下数额。然后，我们三个人分别把领款单等票据核算了一下，确定有200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张道友说：如果大家都没有异议，就把这些领款单销毁掉。夏亚飞和赵连国用碎纸机将这些原始票据都碎完了。销毁的这些领款单中有我、张道友、赵连国、夏亚飞，其他还有一些其他人的领款单，由于人数多，我记不清了，另外还有一些领款单上面备注为“张总”的，这些领款单金额比较大，一般是3万、5万不等。我们永古项目部的领导只有张道友姓张，平时我们也喊张道友为“张总”，能在领款单上不签名字能领走钱的人只能是张道友。
（5）被告人赵连国的供述证实：我在永古项目上任财务部部长。永古项目上存在不合理支出，这些费用必须经张道友同意后才能从财务上支取，后来都是张道友安排工程部门出具签订的虚假劳务合同、机械租赁合同从财务上套取资金来冲抵这部分领款。这部分费用在公司帐目上我可以查出来。睢阳区检察院办案时，我通过查询永古项目部帐目、凭证列出了一个套取资金表，既《永古高速YG3合同段虚假套取资金情况表》，表中从2009年9月5日－2013年6月23日，共套取资金5229102.75元。这个数额是我通过查看永古项目部的帐目、凭证汇总得出。因为我是这个项目部的财务部部长，负责记帐同时又兼任一段时期的出纳，我对永古项目的财务帐目非常熟悉。我列出的这个套取资金表是比较准确的。通过计算这部分资金的支出情况是这样的，共分为三部分：一、是由张道友拿走现金150万元；夏亚飞用于协调监理（发放监理补助）、业主等费用约50万元；刘志强用于协调监理、业主等费用约30万元；王维同协调监理、业主等费用约15万元；二是永古高速违规发放奖金共计20万元；三、剩余部分都是我们项目部用于正常的费用开支但没有正规票据无法入帐的支出。张道友每次用钱时都是先通知我准备好多少钱，有时让我把钱送到他办公室，有时他到财务室去拿，但从来没有给我打过手续，他把钱拿走后，我每次都是自己填写领款单，并注明该笔款项是张道友拿走，写上数额、日期，但在销毁帐时张道友都看过并承认这部分领款。我不知道张道友拿走这些钱的用途。他也没给我说过这些钱用于哪地方。这些原始单据根据张道友的安排都销毁了。这些单据是分四次销毁的，具体哪一次销毁的时间记不清了，但是每次销毁都是在出具虚假劳务结算单的前几天进行的。当时前二次参与人有经理张道友、项目副经理夏亚飞、总工王维同、副总工刘志强，还有我。后来两次由于王维同调到郑民高速项目上，他没参于，剩余的人都参与了。
在2010年春节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道友和几个项目部主要领导研究发奖金的事，事后张道友到财务室指示我给张道友、王维同、夏亚飞、刘志强和我几个主要负责人每人发两万元奖金，张道友的奖金是我给他送到办公室的。此笔资金是通过2010年3月11日凭证以刘虹方（虚假劳务）套出的。2011年春节，由于郑民六标开工，张道友没在永古项目上，他是过年后打电话通知我的，奖金的发放标准和去年一样，每人两万元，人员包括：张道友、夏亚飞、王维同、刘志强、还有我。发奖金都是他们找我领的。此笔奖金是通过2011年3月23日54号凭证以王举（虚假劳务）套出的，当时套出10万元整。
2011年8月份左右，张道友给我说，甘肃成武项目办主任赵忠爱出车祸了，他想买些虫草去看看他。我就联系了给我们项目部送菜的何某，经张道友在看了样品以后，最终确定购买一斤中等虫草，价格是15万元左右。当时张道友给我打了一张领款单。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张道友再让我联系买虫草，我又领着何某见到张道友，最终确定购买一斤中等虫草，价格是15万元左右。当时何某称重后将一斤虫草装到了四个茶叶盒里。当时项目部没钱，我就给何某打了一张欠条，后来我把钱以现金的形式给了何某，何某又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具体这次买虫草是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后来我和费某交接财务工作时，把70万元的财务票据给了费某，其中就有购买这30万元的领款单。后来听说这70万元的财务票据在永古项目搬家时弄丢了。
（6）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我参与了成武项目和郑民项目的工程建设，担任过一定时期这两个项目的财务部部长。这两个项目都存在一定的不合理支出，这些不合理支出必须经张道友同意后用领款单的形式从财务上支取现金的。在成武项目上张道友和王维同都拿过现金，具体都是由张某记帐的，他最清楚。因为张道友拿走这部分现金都没有正规票据，拿的次数也多，积累到一定数额后，张某会根据汇总后的金额向张道友汇报，然后张道友安排工程部用签订虚假的劳务合同、机械租赁合同来冲抵这部分拿走的现金。因为我是该项目财务部长我知道这个情况，至于张道友和王维同在财务上具体拿走多少现金，具体都是张某经办的。你们可以问张某。在郑民项目上的不合理支出我和马某制作了《郑民项目虚假套取资金情况表》，从这个表格可以看出从2010年元月31日－2013年4月28日，共套取资金5906842.38元。套取这么多资金都是由我具体经办的，具体人员也是经张道友安排我进行帐目处理的，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后又通过查询郑民高速项目部的帐目，我得出这个情况表。这部分共分为三部分支出：一、张道友从财务上拿走现金1620000元；二、张道友安排我和马某送给业主的费用共计550000元；三、其余为一般职工报销的无正规手续施工费用，项目部协调费用、报销票据中存在的假发票等。套取这些费用的原始票据都让我们销毁了。是一次性销毁的。时间大概在2012年春节前二天，张道友通知徐家胜、李某1、夏亚飞、赵连国到郑民高速项目财务部我的办公室内，张道友说：郑民高速项目施工中产生的这些无法入帐的票据大家都审核一下，如果没什么意见，就把这些无法入帐的票据销毁。我把这些无法入帐的票据都整理好，放到我办公室床上，他们每个人都进行了审核，没提出异议。刚开始，张道友先用碎纸机碎了一部分，由于票据太多，张道友安排我们其他参与人员将票据放到财务科门口右边一个缸里，放火烧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成武项目任出纳员和记帐员，任出纳员时的职责是管理现金和银行的收入和支出；任记帐员时的职责是将项目部的帐目进行记帐和管理。在成武项目上存在一定的不合理支出都是用领款单的形式从财务上支取现金。因为没有支出单据在公司财务上无法下帐，积累到一定数额，这中间还有公司其他无法入帐的正常开支单据，我们会根据支出的总额，按照张道友的指示用签订虚假的劳务合同、虚假的机械租赁合同或虚开购买安全材料发票、柴油发票等来冲抵这部分费用。这部分费用在公司帐目上我可以查出来。我通过查询公司的帐目列出了一个套取资金表，《成武二标虚假套取资金情况表（业主费用）》，从这个表格可以看出从2011年7月13日－2012年11月12日，共套取资金2311980.7元。通过计算这部分资金的支出情况是这样的，张道友拿走公款953000元，王维同拿走公款45000元，剩余部分都是我们公司日常开支，但没有正规票据无法入帐的支出。只所以记清张道友拿走公款953000元，王维同拿走公款45000元，是因为在处理这部分支出之前，我会对这部分费用进行核算，核算后张道友会安排我用虚列劳务合同等方式冲抵这部分费用。因为我对这部分票据核算几遍，所以对张道友的领款单印象很深。张道友从财务上拿公款时填写的领款单上只签一个张字，而其他人的领款单或支出单据上张道友的签字是“张道友”三个字。所以，我计算张道友领款单时记得非常清楚，就是我在表格计算出的张道友在公司财务上拿走的公款数额953000元。张道友没有给我说过953000元都用于什么地方了。套取这2311980.7元的原始单据经张道友安排都让我们一次性销毁了。2013年5、6月份，具体那天记不清了，张道友通知夏亚飞、王维同、费某还有我到财务室。张道友在财务室翻看票据以后，说这些该处理的票让王维同、夏亚飞看一下，王维同、夏亚飞看过后，夏亚飞又审核一遍。当时是夏亚飞还是费某从实验室拉过来一辆拉水泥的小推车，夏亚飞把票据放到小推车内烧了。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在永古项目部张道友的办公室内张道友用报纸在办公室的地上晾晒虫草。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次我在赵连国办公室玩，过来一个卖虫草的甘肃人，身高有一米七多，比我高，这个人与张道友商谈购买虫草事宜。具体如何商谈的我不清楚，他们商谈好后，我从里间出来协助那个卖虫草的，把购买的虫草装到四个长方形茶叶盒里，然后放入手提袋里，张道友接过手提袋就走了。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任郑民高速二标段和六标段出纳会计。张道友多次用领款单的形式经我的手支取现金，我和费某通过查帐和回忆列出《郑民项目虚假套取资金情况表》，套取资金5906842.38元这个事我不知道，因为我是现金会计只负责现金的支出，至于以什么方式套取的财务部长费某最清楚。但是张道友从我这多次用领款单领取现金这个事我知道，他每次拿现金都是用领款单在我这领走的，每次的领款单上面只签一个“张”字和金额，不在上面注明用途，我就用他的领款单顶我的现金。另外，张道友的领款单都是由主管会计费某进行审核下帐，他也清楚。经过我们俩个的回忆以及查询郑民项目的有关帐目我们得出了张道友拿走1620000元。这个数字应当是比较真实的，也许还有我们没有回忆出来的领款，张道友拿走的只能比这多，不能比这少。后来听说5906842.38元的原始票据被张道友等人销毁了，我没参与。
（10）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郑民项目部时，张道友是我的最高领导，我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并且年轻不懂事，张道友多次以种种理由打电话约我，在工作中也比较照顾我，后来就成了情人关系，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2013年底。我经手报销的发票一部分是正常的公务开支，还有一部分是我平时的个人开支。我到公司财务上报销我个人的开支费用时都给张道友说了，上面也有张道友的签字，有时他安排李某1给我签的字。我个人平时消费和超市买的食品有19993元，我个人维修车辆和购买保险等费用是5124元，我个人买药的是2760元，我让我哥在开封杞县帮我找的加油票共计7400元也在财务上报销了，还有2800元的费用是我用来买蛋糕、眼镜等支出，这些都是在郑民项目上报销的我个人开支。另外我还在成武项目上报销了我个人汽车的维修费1363元。这样我通过张道友安排或签字在公司报销个人开支共计39440元。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任郑民项目部副经理期间，张道友多次安排我给其情人司某报销个人开支。其中分别有司某个人维修车辆和购买保险等费用是5124元；司某个人买药的是2760元；司某个人加油票共计7200元；司某个人买蛋糕、眼镜等支出2300元；司某个人平时消费和超市买的食品有18093元；共计35477元。按照公司财务报销制度是不能报销个人费用的，但是给司某报销这些费用都是张道友安排的。
（1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中标成武高速项目，当时李成效在党委会上提出由张道友负责这个项目，并说张道友可以给公司带来4000万的利润。后来，李成效出事后，甘肃长达路业有限公司约谈公司法人，我去和他们公司的李董事长见面后，李董事长当时给我说：“张道友存在四个方面的问题：1、管理能力不行；2、协调能力差；3技术人员少；4、资金不到位”。我见成武高速是这种局面，就问张道友，成武高速到底能不能干好张道友给我说：没问题，其中一个分包隧道的利润就可以抵销招投标费用，其他的工程都是净利润，这个项目上交总公司4000万元的利润没问题。我回商丘后又安排公司副总经理张建华住到成武高速项目部，督促成武项目早日完工。张建华在那一段后，成武项目逐渐恢复正常。后来张建华回商丘后没过一段时间，成武项目的业主又给我打电话说：成武项目进度远远落后于其他标段。我见到这种情况后，又让公司副总经理兼任生产中心主任关开群到成武项目部进行督促，但是效果不明显。我把张道友叫到我的办公室对他说：业主还多次招见法人，你们公司到底存在什么问题？张道友说：是资金问题。其实，当时我已安排总公司给了郑州分公司2000多万。我听到他说是资金问题时，非常生气就质问张道友：你说你要交给总公司200万元，到现在一分没给，总公司另外又拨付给你2000多万元，这些资金到底干什么用了？张道友说：这些钱我又没自己拿，都用到成武项目上去了。我明确告诉张道友：这个项目你如果干不好，不能按时通车，如果项目亏损我要亲自把你送去检察院。张道友说：那不行我就不干。我说：你如果现在打退堂鼓，我现在送你到检察院。后来公司又安排下属怡通路桥公司接着将成武高速干完，使其项目顺利通车。分包出去的隧道工程是由张道友决定的。当时在项目部张道友领着一个南方口音的人（是个光头）见我说：隧道工程分包给他了，利润可以冲抵成武项目投标费用，其他项目的利润不低于4000万。我一听他这么说，我也没提反对意见。当时还是李成效任董事长期间，是由郑州一个叫河南高速发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副总范留武操作的，公司答应给他一部分协调费用，具体多少我不知道。2013年6、7月份，中国建筑总公司和我们公司重组期间，中国建筑总公司在审计成武项目时发现有上千万的支出不明，当时询问张道友是怎么回事？张道友解释说：这是支付范留武的投标运作费用，数额是工程总量的7%左右。当时向张道友要和范留武签订的协议，张道友没有拿出来。后来在总公司找到了范留武与公司副总李李某2订的协议。
（13）证人李李某2证言证实：具体时间大概记不清了，大概是2009年，河南路桥派驻甘肃办事处的主任海占军给我联系说一个叫范留武的人想和我们公司合作一下。后来，我和范留武见面后，范留武对我说：敦煌至当今山口公路土建工程DD3标段想和你们公司合作一下。我说：怎么个合作方式范留武说：有两种方式：1、给你们单位一些钱，用你们公司的资质陪个标；2、向你们公司交一定的管理费用，用你们的资质中标，我们负责干活。后来，我和范留武多次商谈，确定按当时的市场行情收取2%的管理费用。我把这个情况给当时的董事长、总经理李成效汇报后，李成效同意支持这个方案。中标通知书下来后，我让范留武来商丘来见我们公司总经理李成效，经李成效同意后，并在公司签订了这个工程协议书。段春段某总经理后，清理合作单位拖欠管理费工作时，发现敦当公路这个2%的管理费没有交，我就让海占军多次催范留武还款，并让范留武来路桥公司说明情况。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段春段某公室内有段春段某留武、我、张道友我们四个人说2%管理费的事。当时，范留武提出：我在永古高速以及成武高速帮了你们公司不少的忙，看能不能免除这2%的管理费。段春段某意，说：帮忙归帮忙，和你签订的有合同，你就得按合同履行。张道友在旁边说：范留武这2%的管理费由郑州公司承担。段春段某张道友这么说后就笑了笑，就没明确答应。后来，就没再追要这2%管理费的事。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2010年，范留武又找到我说：成武高速开始投标了，我能帮助你们路桥公司中标，你得给我有效工程中标价格的9%的运作费。由于前期在敦当公路的合作过，我们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但是9%的运作费我认为过高，后来我经过多次与范留武交涉，确定以有效工程中标价格7%的运作费收取。然后，我给李成效总经理将此工程汇报后，李成效同意我们这个意见。然后我们就签订了一份工程投标合作协议。后来在成武高速项目开标前期，范留武问我工程预算多少钱后，说：你如果再多给我500万元，我可以把中标价格再提高5个点。我就把这个事给李成效汇报后，李成效同意再多给范留武500万元。后来，通过范留武的运作，我们顺利中标。我无话可说，当时确实没有催促范留武交这笔管理费。我现在认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了，回去后，我积极同范留武联系将这笔管理费追要过来，还请检察机关多多原谅。
（14）证人亢小亢某言证实：我和我爱人在甘肃省成县江武公路中段开了一家佳兴工矿物资供应站，河南路桥公司成武二标的人经常到我店里购买东西，时间长了我和他们公司的会计张帅张某料员陈洪亮、司机郝雷郝某悉了。2012年7、8月份，成武工地下大雨，把河南路桥公司成武二标的料场冲夸了，有一天，张帅张某店里，让他给他们开具十几万元的税票，他们公司好去保险公司进行理赔，我说我们店里开不出那么大额度的税票。他又提出借我爱人的身份证，说是他们自己找人去国税局开税票，我爱人说他的身份证，经常要用，不能借给他。他就提出借我的身份证用一下，我当时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把我的身份证交给张帅张某张帅张某我的身份证拿走了，具体他拿走我的身份证开没有开税票，我不知道。
（15）吴振宇的证言证实：结算单上吴振宇三个字是我签的。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2009年12月河南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民高速公路TJ-6标段开始进场施工，我负责一个工区的施工工作，平时工程施工中间，我从单位财务上借支费用，也没有结算，到2012年年底时，工程才最后结算，我在俺单位财务室签的这张结算单，但是，我印象中没有干这么多的活，是不是有其他人的施工结算给我算在一起了。在2009年12月郑民高速开始施工后，为了支取工程款，我在中国银行开封金明支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平时工程用款，俺单位财务部门都是将钱汇到我这张卡上，在2011年9月份，我调到其他工区工作时，俺单位会计马园马某这张银行卡要走了，后来这张银行卡上发生的明细往来，我就不清楚了。
（16）证人郝雷郝某言证实：在公司帐上报销的这113213元费用，实际上只有我的真实支出1920元，其他的发票都是我在加油站虚开的，开好发票后，我把发票贴好交给张帅张某具体后来为什么报销人一栏中是李士金等人的名字，时间长我也记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发票都是我开的。我印象中，当时夏亚飞在天竺处理危桥时，要用20000元钱，是我给他的现金或是用卡转给他款，我现在记不清了，也记到我帐上了，还有一次是费中费某人的利息，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也是记到我帐上了，总共是这些钱，后来张道友安排让我找发票冲抵这些借款，我就找了这些加油票据交给财务会计张帅张某的这些款项。
（17）证人赫建赫某言证实：在永古项目上负责和地方关系以及业主之间的协调工作；在成武项目上负责项目部的日常施工；在郑民项目上负责清算工作。我领过过节费，是在中秋节和春节时领的，一般每次都是1000元，如果公司效益好时再多发一件酒，这些发的过节费当时领导和职工都有，是财务上造好表格以后每人签名领取的。除此之外，我没领过奖金等类似名义的款项。在永古、郑民、成武这三个项目期间，没有开过会研究发奖金的事。因为我是郑州分公司的党支部书记也是这三个项目部的主要负责人，如果项目部领导开会研究给项目部主要领导发放奖金我肯定参加，也肯定知道这件事，发奖金也得有我一份，但我确实没单独领过给主要领导发的这份奖金，也不知道发奖金这件事。在永古、成武、郑民这三个项目期间存在不合理支出。其他人是如何支出不合理费用我不知道，也没有给我汇报过，具体我负责和地方关系以及业主之间协调工作中支出过一小部分不合理支出，因为我们施工必须和地方老百姓以及当地政府搞好关系，所以逢年过节得支出一部分费用，比如过节时给大队支书、乡长、书记等每人1000元。这些费用按规定是不能在财务上报帐。我个人认为主要存在以下问题：1、张道友管理粗放、混乱；2、领导班子形同虚设、搞一言堂；3、实行家族式管理，其亲属在项目上所承建的工程比较多，而且所承建单价较高，如其弟弟张道才、内弟张强等人。大概在2013年10月份左右一天，我们河南省路桥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关开群在成武高速项目我的住室内拿着一小茶叶盒过我说：这是张道友送给我的虫草，我不能要，我去还给他不合适，你替我把虫草还过去。我说：可以。当天我就在张道友的办公室内找到他，将这盒虫草还给了张道友，当时我说：关总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收了不合适，让我还给你。张道友见我这样一说，也没说啥，然后我就走了。这盒虫草我确实没要。
（18）证人何万何某言证实：证明他通过永古项目部的会计赵连国联系，两次卖给张道友虫草，每次卖虫草一市斤，每市斤虫草12万多元。
（19）证人赵延赵某1言证实：2011年9月份在我住院期间张道友给我送了20000元现金和一茶叶盒虫草。20000元现金我交给纪检组长田树田某一茶叶盒虫草我自己用了。
（20）证人赵众赵某2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2年12月底赵延赵某1武项目办常务副主任，主管现场工作。2013年1月至今成武项目办由聂双成负责。
（21）证人蒋成蒋某言证实：2010年5、6月份，我承包了河南路桥在永古项目华藏寺路段的土方工程和成武高速的部分土方、石方、隧道除障工程。2013年7月，在我承包成武高速工程期间，张道友从兰州打电话让我购买虫草一斤，并让我给他送到兰州去，因为我干着他们的工程，我也不敢得罪他，我就在我朋友王海龙那里买了虫草一斤，当时这批虫草的价格为每斤11万元，因为朋友关系便宜了5000元。这一斤虫草当时是用食品袋装着，我带着儿子和妻子开车到兰州国芳百盛广场对面路口把虫草交给了张道友，当时在场的还有司机刘程刘某来，我一直向张道友催要这笔款，他不给。2014年6月份的一天，我去成武高速项目部找张道友要虫草钱，在他的办公室张道友单独对我说：老蒋，你在我们公司干了这么多工程，挣了这么多钱，这个钱你就不应该要。我当时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没敢多说话，出去了。后来，我把这笔款的虫草钱给了王海龙。
（22）证人王兴王某言证实：2013年7份的一天，我丈夫蒋成蒋某包河南路桥公司成武高速工程期间，张道友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买一斤虫草，于是我丈夫就在王海龙那购买了一斤虫草，并于当天下午拉着我和儿子一起到了兰州市，在兰州国芳百盛广场对面路口我和丈夫把虫草交给了张道友，虫草是用食品袋装着的。当时还有张道友的司机。这些虫草花了105000元，我丈夫多次向张道友要这笔钱，张就是不给，没办法我们用生意上的钱付清了购买王海龙虫草款，到现在张道友也没把这笔款给我们。因为我们在工程方面有求于张道','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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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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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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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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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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