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4刑初47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春连，女，1963年6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苍，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灯清，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6）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春连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寅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春连及其辩护人黄金苍、林灯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7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均已判决）六人共同策划，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银行卡内现金，后窜至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步行街文峰宫旁的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刘某某取款之机，由同案犯姜子龙丢钱并拍肩膀转移其注意力，同案犯雷建兵将事先准备的银行卡丢在自动取款机上，让刘某某取走，同案犯雷南京上前取钱挤开刘某某，后同案犯钟永清将刘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偷走人民币11000元，并分赃挥霍。
2.2014年7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六人，窜至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少林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伍某某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伍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13984.7元，并分赃挥霍。
3.2014年6月9日18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姜子龙等人，窜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庐山路翠英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处，趁被害人王某某1存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王某某1银行卡上人民币20000元，并分赃挥霍。
4.2014年7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六人，窜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潮安大道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吴某某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吴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17000元，并分赃挥霍。
5.2014年7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六人，窜至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文化路与中山路交界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陈某某1和其姐姐陈某某2存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陈某某1银行卡，转账卡上人民币14900元至他人账户，盗走并分赃挥霍。
6.2014年8月17日7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吴荣锋、许寿林（二人均已判决）六人，窜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机场路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处，趁被害人周某某存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周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6000元，并分赃挥霍。
7.2014年8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吴荣锋、许寿林六人，窜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南湖一路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王某某2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并转账王某某2银行卡上人民币11100元，并分赃挥霍。
8.2014年8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吴荣锋、许寿林六人，窜至广东省佛山市婵城区南庄镇吉利人和路中国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詹某某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詹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10700元，并分赃挥霍。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春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温春连辩解“其系被骗过去参与排队取款，并未分得赃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8起盗窃犯罪系由其他同案犯策划，被告人温春连因被同案犯怂恿参与犯罪，负责望风、排队等辅助工作，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温春连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温春连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4年7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均已判决）六人共同策划，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银行卡内现金，后窜至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步行街文峰宫旁的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刘某某取款之机，由同案犯姜子龙丢钱并拍肩膀转移其注意力，同案犯雷建兵将事先准备的银行卡丢在自动取款机上，让刘某某取走，同案犯雷南京上前取钱挤开刘某某，后同案犯钟永清将刘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偷走人民币11000元，并分赃挥霍。
2.2014年7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六人，窜至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少林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伍某某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伍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13984.7元，并分赃挥霍。
3.2014年6月9日18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姜子龙等人，窜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庐山路翠英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处，趁被害人王某某1存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王某某1银行卡上人民币20000元，并分赃挥霍。
4.2014年7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六人，窜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潮安大道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吴某某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吴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17000元，并分赃挥霍。
5.2014年7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六人，窜至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文化路与中山路交界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陈某某1和其姐姐陈某某2存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陈某某1银行卡，转账卡上人民币14900元至他人账户，盗走并分赃挥霍。
6.2014年8月17日7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吴荣锋、许寿林（二人均已判决）六人，窜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机场路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处，趁被害人周某某存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周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6000元，并分赃挥霍。
7.2014年8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吴荣锋、许寿林六人，窜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南湖一路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王某某2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并转账王某某2银行卡上人民币11100元，并分赃挥霍。
8.2014年8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温春连、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吴荣锋、许寿林六人，窜至广东省佛山市婵城区南庄镇吉利人和路中国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处，趁被害人詹某某取款之机，以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取詹某某银行卡上人民币10700元，并分赃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雷南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伙同温春连（系其表姐）等人从江西瑞金到莆田等地利用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窃钱财，盗得的钱财扣除吃住开销后，由其与温春连、雷建兵等六人平分的犯罪事实；
2.同案犯Ｘ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伙同温春连（系其嫂子）、雷南京等人从江西瑞金乘大巴到莆田等地利用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窃钱财，盗窃过程由六人共同配合，盗得的钱财扣除共同开销后，由其与温春连、雷南京等六人平分的犯罪事实；
3.同案犯雷建兵、钟永清、姜子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伙同温春连、雷南京等人从江西到莆田等地利用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窃钱财，盗窃过程由六人共同配合，盗得的钱财扣除吃住开销后，由其与温春连、雷南京等六人平分的犯罪事实；
4.同案人吴荣锋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15日至21日间，其伙同“颠佬”、“欠发”、“石拔子”等人一起在广东省佛山市实施调包银行卡盗窃两次的事实；
5.同案人许寿林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15日前后，其在“南京”的提议下，伙同“颠佬”、“欠发”、“马嘴”、“欠发”的嫂子等人一起在广东省佛山市实施两次调包银行卡盗窃的事实；
6.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12日21时许，其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文峰宫旁中国建设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取款5000元之后，有人拍其肩膀告知其钱掉了，其看到地上有10元钱，以为自己手提包内钱掉出，便蹲下捡钱，又有一男子称有急事一直挤着要取钱，并说其银行卡已经出来，其便拿走ATM取款机上的一张卡，旁边还有一名男子与其聊天，问其转账的手续费用。第二天其再次取钱时发现银行卡被人调包，经查询，其卡内有人民币11000元被转到一个叫叶某某的账户的事实；
7.被害人伍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13日晚，其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少林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取款机取钱之后，旁边有一男子告知其卡掉在地上，其看到地上有张卡，便捡起卡回家。其到家之后收到几条短信，提示其银行卡内钱款被人取走，其卡内共被人分四次盗走人民币13984.7元的事实；
8.被害人王某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9日18时许，其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庐山路翠英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取款机存钱，其存完人民币6000元之后，后面的人就一直催其快点，其便退卡后回家。到家之后其看到手机上有7条取款信息，其核对后发现其手上的银行卡并非其本人所有，其银行卡在18时18分至18时22分间被分7次盗走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9.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26日18时许，其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潮安大道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处取钱，取钱时有几个陌生人站在其后面，其取完钱后，有一男子告知其钱掉了，其看到地上有11元钱，便弯腰捡钱，又有一男子告知其卡退出来掉到地上，其便弯腰捡卡，捡卡后其被后面的人挤开，那些人取完钱离开后其感觉被骗报警。其银行卡共被分6次盗走人民币17000元的事实；
10.被害人陈某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27日21时许，其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文化路与中山路交界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存钱，存钱时有一名男子告知其钱掉在地上，其看了一眼说不是，当其继续转头继续存钱时发现银行卡已经在ATM机上，其很紧张，拿了卡就出去，旁边的人告知其银行卡被调包，其便马上电话挂失并报警。其卡内有人民币15100元，因银行卡已挂失，其不知道卡内余额情况的事实；
11.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7日7时35分许，其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机场路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存钱，存钱时有一名男子告知其钱掉在地上，其说没有，后面还有两名男子催其快点，其转头表示其还没操作完成，但后面的一个男子已经挤过来，其看到柜员机上有一张银行卡，就拿走离开。其离开后收到银行提示短信，发现其银行卡被分两次盗走人民币6000元的事实；
12.被害人王某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7日10时许，其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南湖一路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取完钱后有几个男子围过来，其中一人拍其肩膀称其东西掉了，其感觉不妥，便马上退出银行卡，后银行卡掉在地上，其捡起银行卡离开。其出去后发现银行卡不是其本人所有，回到自动取款机处看到那几个男子在取款，其不敢进去，便报警。其银行卡共被取款2次共计1万元，另有1100元被转账到叶某某银行账户的事实；
13．被害人詹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7日18时许，其到广东省佛山市婵城区南庄镇吉利人和路中国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后面一男子告知其钱掉了，其便弯腰捡钱，后该男子告知其银行卡已经出来，其取卡后发现并非其本人的卡，该男子又告知其有人将其卡拿走跑出去，其出去后找不到人，便打电话挂失银行卡并报警，其银行卡被分3次盗走人民币10700元的事实；
14.现场照片，证明部分案发现场情况；
15.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被告人温春连及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钟永清、ＸＸ、姜子龙等人实施调包银行卡盗窃的情况；
16.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钟永清、ＸＸ、姜子龙互相辨认的情况；
1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害人钱款被盗时的交易明细，其中被害人王某某1被盗人民币共计2万元、被害人陈某某1被盗共计人民币14900元、被害人王某某2被盗共计人民币11100元；
1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温春连的归案情况；
19.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温春连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
20.被告人温春连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否认其伙同雷南京等人利用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窃钱财的犯罪事实。庭审时供认其参与实施8次盗窃，辩解其系被骗过去参与排队取款，并未分得赃款。
被告人温春连提出“其系被骗参与盗窃”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8起盗窃犯罪系由其他同案犯策划，被告人温春连被怂恿参与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等人均供认伙同被告人温春连从江西老家到福建莆田、广东汕头、广东潮州、广东佛山等地多次利用调换银行卡的方式盗窃钱财并共同分赃，可以看出被告人温春连均积极配合同案犯到多地参与盗窃，故被告人温春连的该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春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银行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104684.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春连犯盗窃罪成立。被告人温春连伙同同案犯雷南京等人从江西流窜到福建莆田、广东汕头、广东潮州、广东佛山等地多次作案，与同案犯雷南京等人互相配合作案，行为积极主动，且与其他同案犯平分赃款，不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春连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温春连庭审时能够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8次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温春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温春连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春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温春连与同案犯雷南京、雷建兵、ＸＸ、钟永清、姜子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万四千六百八十四元七角，分别偿还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偿还被害人伍某某人民币一万三千九百八十四元七角、偿还被害人王某某1人民币二万元、偿还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偿还被害人陈某某1人民币一万四千九百元、偿还被害人周某某人民币六千元、偿还被害人王某某2人民币一万一千一百元、偿还被害人詹某某人民币一万零七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智华
审 判 员 林雪野
人民陪审员 余文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