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119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家住福建省晋江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朱志龙、施燕燕，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务工，家住晋江市。
辩护人钟文，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务工，家住晋江市。
辩护人谢宝熙，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人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4）8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林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志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施燕燕、被告人肖某、林某及辩护人钟文、谢宝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肖某为报复因工作被辞退而威胁要打他的“强子”，遂纠集被告人林某及王候坤、“峰子”（均另案处理）等人，窜至晋江市东石镇永湖村“泉岩名茶”茶店，由被告人肖某及王候坤进入该茶店内观察在店内泡茶聊天的“强子”动向并伺机发布指示，被告人林某则驾驶一辆“比亚迪”牌小轿车载“峰子”等人在该茶店门口等候，欲待“强子”走出店门口时对其实施殴打。期间，在该茶店内泡茶的被害人蔡某接到电话走出茶店门口，“峰子”等人误将被害人蔡某认作是“强子”而持被告人肖某事先放置在车后厢的棒球棍上前殴打被害人蔡某，致被害人蔡某鼻眶部、右小腿、头顶部、口腔等部位损伤。后被告人林某驾驶上述车辆载“峰子”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鼻眶部及右小腿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头顶部、口腔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是坦白，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肖某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某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林某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肖某为报复因工作被辞退而威胁要打他的“强子”，遂纠集被告人林某及王侯坤、“峰子”（均另案处理）等人，窜至晋江市东石镇永湖村“泉岩名茶”茶店，由被告人肖某及王侯坤进入该茶店内假装和“强子”泡茶聊天并伺机发布指示，被告人林某则驾驶一辆“比亚迪”牌小轿车载“峰子”等人在该茶店门口等候，并和肖某联络接应，欲待“强子”走出店门口时对其实施殴打。期间，在该茶店内泡茶的被害人蔡某接到电话走出茶店门口，“峰子”等人误将被害人蔡某认作是“强子”而持被告人肖某事先放置在车后厢的棒球棍上前殴打被害人蔡某，致被害人蔡某鼻眶部、右小腿、头顶部、口腔等部位损伤。后被告人林某驾驶上述车辆载“峰子”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鼻眶部及右小腿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头顶部、口腔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上述作案工具棒球棍两根被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并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23日19时许，其在晋江市东石镇永湖村“泉岩名茶”茶店喝茶，后其出门接其妻子的电话时，三名男子朝其走来，当走到其前面时，该三名男子中间的一名男子就突然拿出一把球棍往其头上砸去，而其用左手挡的一下，然后站旁边的两名男子就各自拿起一把棒球棍往其头上及背部打了几下，其被打倒在地。
2.证人许美观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3日19时许，其在东石镇振东酒店旁边的“泉岩名茶”茶店喝茶时，看到蔡某在泉岩茶店门口被两三个年轻人持棒球棒殴打。
3.证人柯贤总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3日19时许，其和许美观、张革江在晋江市东湖镇永湖村“泉岩名茶”茶店喝茶的时候，蔡某从茶店外面推门进来趴在地上，一名男子追上来持棒球棍殴打蔡某的腿部后逃跑，其跑出去时看到三名男子跳上一部比亚迪轿车逃跑。
4.证人程小丽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3日19时许，在“泉岩名茶”茶店喝茶的蔡某到门口去接电话，过一会后蔡某受伤推门进来，人倒在地上。茶叶店的店长报警，在一起喝茶的张革江将蔡某送往医院救治。听蔡某说是被人用棒球棒打伤的。
5.证人张革江的证言，证实蔡某在“泉岩名茶”茶店门外被两名男子持棒球棍打伤，其前去阻止时，该两名男子把棒球棒丢下，往旁边的一部黑色无牌比迪亚轿车上跑去。
6.证人庄贞贞的证言，证实蔡某在“泉岩名茶”茶店门外被人打伤，后有三名男子从店门口的位置往外跑，后蔡某被一起喝茶的张革江送往医院救治。
7.证人肖阿每（又名“肖活泼”）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3日18时许，肖某和几个朋友来振东酒店大厅找其，其和“强子”、肖某、肖某的朋友一起到“泉岩名茶”茶店喝茶，后在另一张桌子喝茶的一男子走到茶店外面去，一会又推门进来倒在地上，有另三个男子进来持棒球棍殴打倒地的男子后跑到停在路边的一部黑色的比亚迪牌的小轿车。其过后听说肖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听说是肖某叫人来打人的。
8.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提取到棒球棍2根。
9.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肖某、林某案发时间段的通话记录。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林某归案的经过及本案的破获过程。
11.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蔡某的伤情。
1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肖某、林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3.被告人肖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9月23日下午，肖阿每说他和一叫“强子”的外地男子在晋江市东石镇永湖村振东酒店大厅，让其过来泡茶。其遂打电话给其同事王候坤，说其和“强子”以前有矛盾，要其一起去教训“强子”。后王候坤开车跟其表弟林某一起过来，还叫了另一名男子。其又叫了“峰子”，“峰子”还叫了两个朋友。之后其和林某、“峰子”、“峰子”的两个朋友一起到了振东酒店和王候坤等人汇合，其进入酒店大厅和肖阿每、“强子”碰面，肖阿每提出要去“泉岩名茶”茶店泡茶，其就让肖阿每和“强子”先过去，其出来后跟王候坤等人交代，由其和王候坤到茶店泡茶，其他人坐林某驾驶的黑色比亚迪车去“泉岩名茶”茶店门口等，待“强子”走出茶店后再去殴打他。其在泡茶的过程中就有发短信给茶店门外的“峰子”等人告知“强子”坐的位置，后“峰子”等四五个外地人就在打人，其中三人持其提供的棒球棍，后坐上在旁等候的林某驾驶的比亚迪小轿车逃离现场，其也从茶店后门离开，电话质问“峰子”为何打错人。
14.被告人林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现场辨认照片，证实肖某打电话跟其说其和“强子”有纠纷，让其过去帮忙教训强子，其便约上在旁边的王候坤一起驾驶一部无牌的黑色比亚迪小轿车前去和肖某见面，肖某说他晚上要和“强子”出来，要其和王候坤找时机殴打“强子”，并约好在东石镇振东酒店门口会合。其载着王候坤到振东酒店门口汇合后，肖某叫来的另外四个外地人上其驾驶的比亚迪小轿车，肖某和王候坤去会“强子”，和对方一起到“泉岩名茶”茶店喝茶。后其按照肖某的吩咐载同伙到茶店门口等候，肖某在茶店里喝茶时给其发短信告诉“强子”坐的位置，后其看到一人边讲电话边走出茶店，其打电话向肖某确认是否是该人，肖某只是回答“嗯、嗯”，后车上的四名外地男子就拿出三根棒球棍，下车对走出茶店的该男子实施殴打，随后坐上其驾驶的小轿车逃离现场。过后肖某发短信过来说打错人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诉请判令被告人肖某、林某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67821.83元，其中医疗费4710.49元、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误工费13869.24元、护理费7496.5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提交了身份证、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医疗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在职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肖某、林某均表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诉请的赔偿数额偏高，无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受伤后即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救治，花费抢救费用998.5元，后被送往晋江市医院救治，住院7天，花费医药费用2755.1元，期间由原告人的妻子护理，原告人及护理人员均系公职人员，2013年11月23日到晋江市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956.9元。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时间为60天，花费鉴定费用人民币1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在职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护理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在职情况。
2.住院病历材料、医药费发票、疾病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受伤后即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救治，花费抢救费用998.5元，后被送往晋江市医院救治，住院7天，花费医药费用2755.1元，期间由原告人的妻子护理，原告人及护理人员均系公职人员，2013年11月23日到晋江市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956.9元。
3.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告人蔡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时间为60天，花费鉴定费用人民币1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林某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某、林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以泄私愤为目的，纠集、指使同伙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被告人林某受被告人肖某纠集参与共同犯罪，虽然未直接动手，但和肖某里应外合，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但相较于被告人肖某作用小，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林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林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主张的医药费按照其提供的医药费发票予以认定为4710.5元，残疾赔偿金的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和计算的标准，予以支持，误工费参照福建省2012年度公共管理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477元／年按照90天计算为人民币13679.3元，护理费参照福建省2012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按照护理天数60天计算为7393.8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伤情和就医情况酌定为人民币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我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贴20元∕天按照住院天数7天计算为140元，营养费酌定为人民币471元，鉴定费依法如数确认为人民币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内，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肖某和林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136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肖某、林某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1360.2元。
四、扣押的作案工具棒球棍2根（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禤汉夏
代理审判员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吴荣新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舒 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辨认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