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28民终1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华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礼堂，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遵胜，公务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童军，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兰华付因与被上诉人谭遵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0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华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志华、杨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4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兰华付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礼堂，被上诉人谭遵胜及其委托代理人童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兰华付一审时诉称，2010年12月4日，兰华付与谭遵胜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协议约定谭遵胜将位于沐抚集镇的楼房一至三层租给兰华付经营宾馆、餐饮及服装店，租期十一年。2013年1月1日，谭遵胜以其儿子结婚需要使用二楼为由，要求兰华付退回二楼，因谭遵胜未同意，双方因此发生纠纷。谭遵胜为了能收回二楼，经常对兰华付的宾馆、餐饮业务进行干扰，致使兰华付无法正常经营，受损严重。2013年3月8日，兰华付被迫搬离该房，但没有同意退房。在兰华付与谭遵胜交涉过程中，谭遵胜将“贵圆酒楼”厨房门、冰柜锁、酒楼门牌及服装店门损毁，导致厨房内物品被盗、冰柜内冷冻食品变质损坏。兰华付曾向相关部门反映，政府部门多次组织调解，因谭遵胜拒绝赔偿，致调解无果。现请求法院判令：1、谭遵胜继续履行2010年12月4日与兰华付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2、谭遵胜赔偿兰华付2013年、2014年宾馆、服装店经营损失260000元，房屋租金损失41200元，厨房各项物品损失13000元，共计314200元；3、谭遵胜将损毁的“贵圆酒楼”厨房门、冰柜锁、酒楼门牌及服装店门恢复原状；4、本案诉讼费用由谭遵胜承担。诉讼中，兰华付将其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要求谭遵胜继续履行双方2010年12月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或者兰华付可以转租。诉讼请求第2项变更为：判令谭遵胜赔偿兰华付2013年、2014年宾馆、服装店、餐饮、房屋租金各项损失金额626785元；厨房各项损失13000元，两项合计639785元。诉讼请求第4项增加为要求谭遵胜承担鉴定费600元。
谭遵胜一审时辩称，兰华付不具备请求赔偿损失的主体资格。因为谭遵胜只是与兰华付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而租赁房屋所开设的“贵圆酒楼”的经营业主是兰正红，酒楼的经营损失不应当由兰华付主张。“贵圆酒楼”登记的是小型餐饮，其经营范围并无服装和宾馆，兰华付主张服装和住宿的经营损失不合法，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租赁合同所涉房屋一至三楼至今由兰华付在管理，谭遵胜没有干扰兰华付的正常经营，是因兰华付生意不好才停止营业。因此，兰华付即使有损失也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请求驳回兰华付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2010年12月4日，谭遵胜（甲方）与兰华付（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位于恩施市沐抚集镇的房屋一栋三间三层租给乙方经营服装、餐馆、住宿（旅社）。协议第一条：经营时间（即为租赁时间）10年即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实为11年）；第二条：租金每年14600元，从2011年1月1日起每年一次性付清当年房租，愈（逾）期一个月未缴付租金则视为乙方自愿终止本合同；第三条：房屋一至三层为乙方使用，第四层为甲方使用，梯间走道甲乙双方共用；第四条：一切装潢由乙方自行负责，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毁坏甲方房屋的主体结构；第五条：合同终止后，乙方对房屋的装潢及其它固定结构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予以毁坏或拆除。在该协议最后一条即第六条下面批注“新购置的电器设备由乙方所有”。
协议签订后，谭遵胜于2012年1月1日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兰华付使用。兰华付在涉案房屋内经营餐饮、旅社及服装业。2012年6月7日，兰华付之子兰正红以兰华付租赁房屋所在地登记注册了名称为“恩施市贵圆酒楼”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小型餐饮。
兰华付在经营期间，双方又签订了《房屋改扩建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共计投资22600元（其来源为乙方欠甲方2011年房租8000元，2012年房租14600元），改扩建后资金超出部分全部由乙方自行解决，但不能占用2013年及以后房租；第二楼改成带有卫生间的标间4间，第三楼大厅及其它房间改成带卫生间的标间6间等。
2013年2月，谭遵胜要求收回兰华付租用的第二层房屋供其子结婚使用，因兰华付不同意，致双方发生矛盾。经当地政府调解，兰华付租用的谭遵胜的房屋继续由兰华付使用。
2013年8月10日，因与谭遵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兰华付向恩施市信访局（以下简称信访局）反映，信访局将此情况转交给恩施市沐抚办事处（以下简称沐抚办事处）处理。沐抚办事处经过调查，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关于兰华付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该意见中“调查情况”载明：2010年12月4日，兰华付到沐抚集镇与谭遵胜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用谭遵胜私房一至三楼作为经营服装、餐饮、住宿之用。2013年2月，谭遵胜因儿子结婚向兰华付提出将二楼返租回来的要求。双方未达成协议。3月1日，兰华付向沐抚办事处信访办交了要求进行调解的书面请求，办事处人大专职副主任王一祥组织综治办、信访办、司法所分别于3月15日、3月22日、4月3日召集当事双方在综治维稳中心进行了调解，维护双方签订的原《房屋租赁协议》，谭遵胜不再提出返租二楼的要求。“处理意见”载明：双方共同遵守《房屋租赁协议》，一方违反，另一方可向法院起诉。
2013年8月30日，兰华付之子兰正红向当地综治维稳中心陈述：没有开门营业的主要原因是生意不是很好，只在重大节假日开门营业。
2013年11月3日，谭遵胜发现兰华付承租的房屋内散发出腐臭气味，因兰华付及其家人均未在家，谭遵胜向当地公安派出所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既有不明异味，又有大量血水流出，便通知当地卫生部门。因要进屋查看，民警便撬开了厨房门。经查看，兰华付腌制的肉已腐烂。民警又通知居委会到现场进行清理，卫生部门对现场进行了消毒处理。
2014年1月2日，谭遵胜之子谭义（甲方）与兰华付之子兰正红（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主要内容为乙方每月5号前向甲方交纳水电费；双方共同搞好公共卫生管理，不得人为造成公共通道、下水道堵塞和污染，乙方有责任做好所承租房屋的卫生管理；甲方所出租房屋，乙方要保证不从事违法活动；甲方响应政府号召，将对房屋进行外观改造、美化，乙方应积极配合支持。
2014年5月27日，兰华付向谭遵胜出具书面赔偿要求，其内容为“房主谭遵胜：由于你方造成我方不能正常营业，现要求你方赔偿。赔偿装修损失26万元、一年来未经营的损失10万元、撬厨房门后被盗物品损失5000元、停电（致）冰箱内财产损失两次8000元、剩余七年半每年补偿2万元共计15万元、应退房租费7300元，共计530300元”。6月9日，谭遵胜向兰华付发出《关于要求本人赔偿的复函》，其主要内容为同意解除协议，退还租金7300元，但不同意赔偿其他损失。为此，双方没有达成协议。
2014年5月13日，6月10日，兰华付再次向恩施市纪委、市信访局、市委主要领导投寄《求救信》、《请求书》，沐抚办事处收到转办函后，于2014年6月28日作出了《关于兰华付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沐办发（2014）38号文件），该意见中“调查及处理情况”载明：2014年1月2日，谭遵胜、兰华付在双方家属陪同下到综治维稳中心办公室，由综治办常务副主任陈华平主持，双方按照《房屋租赁协议》结清了2013年以前所发生的经济外来账务和2014年度的房屋租赁费，并签订了《补充协议》。2014年4月初，兰华付在归还所借谭遵胜被子等物品时双方发生争执，又产生新的矛盾。4月21日，综治维稳中心再次召集双方当事人调解，当天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调解失败。2014年5月7日，由办事处党委书记田贵周组织综治办、信访办、司法所、工商所、派出所、法律顾问、沐抚居委会、当事人双方家属参加的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性意见。兰华付于5月13日分别向州市纪委、信访局、各级领导投寄《请求信》若干份，以谭遵胜是国家干部为由讨要说法。5月15日，双方当事人分别向综治办书面提交了自己的主张请求。2014年5月27日，办事处党委书记田贵周、人民武装部部长刘伟、综治办专职副主任陈华平等再次组织调处，形成了八条处理意见，谭遵胜同意在《调处意见书》上签字，兰华付不签字，致使调处再次失败。2014年6月12日，沐抚办事处组织信访听证会，进一步听取了当事人双方的陈述，听取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农民代表对兰华付与谭遵胜纠纷解决的意见和建议。“调处意见”载明：1、双方当事人必须严格履行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房屋改建合同》、《补充协议》，直至合同期满；2、双方当事人应本着实事求是、诚实信用原则，搞好所借物品交接；3、双方各自用水、用电必须进行分户，其水电立户、装表费用及以后维修使用费均由各自承担，互不干涉；4、双方共同维护公共通道卫生和安全管理；5、出租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妨碍阻扰租赁方的合法正常经营；6、租赁方对所租赁房屋必须长期有人管理，保证租赁区域的卫生和安全，造成损毁租赁方应承担相应责任；7、租赁方在出租方同意的前提下，可以转让所租赁房屋的经营权至合同期满，出租方不得加以干涉并确保转租方正常经营；8、双方当事人若不能达成以上共识，双方必须通过诉讼程序予以解决。
2014年8月26日，谭遵胜以兰华付不正常使用租赁物、排污影响周边居民正常生活、违法经营销售野生动物肉等事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兰华付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恩施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恩施民初字第02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谭遵胜的诉讼请求。
兰华付所承租的谭遵胜的房屋至今仍由兰华付占有，但兰华付在租赁房屋内从事经营的餐饮、宾馆、服装店已全部停业。诉讼中，兰华付坚持要求对2013年3月以来“贵圆酒楼”及服装店的停业经营损失进行鉴定，恩施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8月5日作出了《关于恩施市沐抚镇贵圆酒楼经营损失的价格鉴定意见书》（州价鉴定字（2015）16号，该鉴定已于2015年9月21日前分别送达双方当事人），其结论为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时段的客观损失价格分别为：房屋租金和物品折旧日平均摊销价格68元；餐饮和住宿逾期日平均可获利润价格548元；服装损失价格929元。
原审另查明，兰华付已向谭遵胜交纳房屋租金至2015年12月31日。
原审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其效力已由生效的（2014）鄂恩施民初字第0214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即合法有效。根据查明的事实，就兰华付的诉讼请求分别评述如下：
一、兰华付要求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协议》或兰华付可以转租的诉讼请求。双方于2010年12月4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2011年1月1日，谭遵胜就将租赁物交付兰华付使用。且兰华付至今占有租赁物。虽然谭遵胜曾起诉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协议》，但未得到支持。故《房屋租赁协议》一直在履行之中。因此，兰华付要求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没有事实依据，该请求不予支持。租赁物是否能转租，是当事人双方自行协商约定的事项，法律不予干预，合同没有约定的事项，对合同双方均无约束力，更不能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强制履行。因此，兰华付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兰华付要求谭遵胜赔偿2013年、2014年宾馆、服装店、餐饮、房屋租金各项损失金额为626785元以及厨房各项损失13000元的诉讼请求。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在2013年2月，谭遵胜因其子结婚需要要求收回租给兰华付的第二层房屋，双方为此产生矛盾，但谭遵胜并未干扰、阻碍兰华付经营。且经政府调解后，谭遵胜也未再提出要求收回二楼的意愿。此后，双方再次发生矛盾是因兰华付向谭遵胜返还所借被子等物品引起，也并非谭遵胜干扰、阻碍兰华付经营。据此，兰华付停止在案涉租赁房屋内从事的各项经营活动，其没有证据证明系谭遵胜干扰、阻碍所致。故兰华付要求谭遵胜赔偿宾馆、服装店、餐饮、房屋租金各项损失626785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在兰华付全家外出期间，因无人看管致使厨房内肉类物品腐烂、发出臭味，在谭遵胜报警后，当地公安部门为查看现场依职权打开了厨房门。故兰华付要求谭遵胜赔偿厨房各项损失，亦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三、兰华付没有证据证明“贵圆酒楼”厨房门、冰柜锁、酒楼门牌及服装店门系谭遵胜损坏。故兰华付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四、《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故，诉讼费由谁负担问题，本院将依据该规定处理。鉴定事宜是由兰华付提出的申请，其风险应由兰华付承担。因兰华付要求谭遵胜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故鉴定费应由兰华付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兰华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10元，由原告兰华付负担。
上诉人兰华付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认定兰华付全家外出，无人看管致兰华付厨房内的肉类物品腐烂，发出臭味的事实错误。厨房的肉类实际存放在冰箱里，因谭遵胜拔掉冰柜的电源插座导致肉类腐烂，该损失应当由谭遵胜承担责任；（二）一审认定兰华付没有证据证明贵圆酒楼厨房门、冰柜锁、酒楼门牌及服装店门系谭遵胜损坏的事实错误。兰华付一审时提交了多份证据证明谭遵胜干扰其经营，为此兰华付多次报警，并经恩施市沐抚办事处多次调解，谭遵胜亦认可其要收回厨房、热水器、损坏灶台、冰柜锁、酒楼门牌等事实；二、一审判决对兰华付提交的部分证据没有列明，也未对谭遵胜提交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进行判断；三、兰华付承租谭遵胜的房屋从事餐饮、住宿后，还租用了案外人谭帮荣、胡伦友的房屋迎接客人，并支付了当年的租金12000元，因谭遵胜的干扰、阻碍行为，致兰华付不能继续经营，相应的租金亦已损失，故谭遵胜应当承担该部分的租金损失。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兰华付为支持其上诉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人民调解调查记录复印件。拟证明：1.谭遵胜将厨房门损坏、将酒楼门牌损坏的事实。2.谭遵胜要求收回之前无偿给兰华付使用的桌椅板凳及餐具、太阳能、棉絮等物品，干扰兰华付经营的事实；
证据二、谭遵胜出具给兰华付的《关于要求本人赔偿的复函》复印件。拟证明：1.厨房是谭遵胜损坏的；2.谭遵胜承认在2014年5月27日前存在干扰兰华付经营的行为；
证据三、兰华付之子兰正红的书信一封。拟证明：陈华平对兰正红作调查笔录时进行了威胁，一审中关于兰正红的调查笔录的内容均不实；
证据四、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其陈述谭遵胜与兰华付签订合同时约定租金为14600元，板凳桌椅、厨房由兰华付使用，损害照价赔偿。拟证明：谭遵胜同意将板凳、厨房等给兰华付使用的事实；
证据五、证人朱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其陈述2014年农历2月2日贵圆酒楼的门牌已经被拆除，当时恩施市沐抚集镇改造已经开始，但并未改造到涉案房屋的位置，当时兰华付并未在酒楼里。拟证明：贵圆酒楼的门牌已经被谭遵胜拆除。
谭遵胜质证认为，证据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谭遵胜将厨房门打开是因为下水道堵塞，需要打开厨房门进行清理，酒楼的门牌是在兰华付没有承租之前就已经挂了的，且拆除门牌也是响应政府统一的要求；证据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三只是兰正红写的一份说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四李某的陈述只证明合同签订的情况，出租房内的一些物品是否借用不是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必要条件，是否借用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证据五朱某的证言，朱某参与了一审的旁听，不适合作为证人出庭。
本院经审查认为，兰华付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的内容仅能证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过纠纷，不能证明谭遵胜存在干扰经营的行为；证据三为孤证，不足以推翻一审中对兰正红的调查笔录；证据五朱某仅看到酒楼门牌被拆除，故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对兰华付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的内容，因谭遵胜认可借用厨房及桌椅板凳的事实，故对证据四本院予以采信。
谭遵胜二审时答辩称：一、兰华付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是继续履行合同，开庭时变更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可以转租，事实上房屋租赁合同一直在履行，房屋一直是兰华付在管理，其可以使用；二、兰华付起诉要求谭遵胜赔偿损失的依据不合法也没有证据证实。因此一审判决客观公正，应当予以维持。
谭遵胜二审时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谭遵胜与兰华付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兰华付上诉称厨房门、服装店门、冰柜锁被谭遵胜损坏，以及冰柜中的肉类物品系因谭遵胜拔掉冰柜插头导致腐坏，虽然其提交了多份证据欲证明上述事实，但经审查，其提交的证据均只能证明双方曾因合同履行发生过争议，并无直接证据证实冰柜锁损坏以及冰柜中肉类物品的腐坏与谭遵胜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之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兰华付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举证不力的后果应当自行承担。关于厨房门及服装店门损坏，从查明的情况看，厨房门是因厨房下水道堵塞，谭遵胜请沐抚办事处综治办协助打开，服装店门是因存放在房间内的肉类物品腐坏发生恶臭后，谭遵胜报警由公安机关打开，上述两个行为均是谭遵胜基于房屋出租人的身份对房屋进行监管而做出的行为，且兰华付亦未对厨房门及服装店门的损失数额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要求谭遵胜赔偿厨房门、服装店门、冰柜锁以及冰柜中的肉类物品价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兰华付没有证据证实上述损失与谭遵胜有关，其主张谭遵胜干扰其经营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故关于兰华付租赁案外人谭帮荣、胡伦友房屋导致的租金损失，亦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联系，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兰华付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10元，由上诉人兰华付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华忠
审判员 李志华
审判员 杨 芳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何奕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