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73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京路2095号2楼T区。法定代表人：ANDERSPATRIKLARSSON，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科技园大连东路541号。法定代表人：陶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武，男，1969年10月3日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兴庆府大院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因与上诉人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沃公司）、被上诉人陶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沃尔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葳、程文明，上诉人晟沃公司以及被上诉人陶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尔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沃尔沃公司一审关于违约金以及要求陶武承担责任的相关诉请。事实和理由：一、《销售确认书》虽无通常意义上的正本，但结合晟沃公司亦未能提出其他形式的合同，以及邮件内容与晟沃公司实际采购货物情况一致等事实，足以确认《销售确认书》的真实性，故晟沃公司应按照《销售确认书》中违约金条款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使认定违约金条款不成立，亦应自动适用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相关规定进行判决；二、《担保函》的鉴定结果只能证明陶武签字与工商内档留存的不一致，但工商内档留存的签字是否为陶武本人所签并不确定，结合《担保函》上晟沃公司的公章经鉴定与工商内档留存的一致这一事实，应认定陶武应就晟沃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根据《担保函》的约定，陶武应承担沃尔沃公司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用。针对沃尔沃公司的上诉，晟沃公司与陶武辩称：一、双方之间是在经销商协议的基础上，通过电话下单的方式进行具体交易，从未签订过《销售确认书》，沃尔沃公司在一审中亦从未主张过逾期付款利息，故晟沃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二、《担保函》中陶武的签字经鉴定并非陶武本人所签，陶武从未以任何形式向沃尔沃公司提供担保，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晟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沃尔沃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当事人存在互负债务，通过第三方代为支付等情形，故本案应先对账结算，沃尔沃公司以个别设备买卖关系提起诉讼不应得到支持。二、晟沃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沃尔沃公司所诉请的设备款项已由A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代为支付，即使对于上述材料法院不予认可，亦应依法通知A公司参加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三、沃尔沃公司是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均转让给沃尔沃公司，故返利费及服务费应由沃尔沃公司承担，由于沃尔沃公司尚欠付晟沃公司上述费用，故双方之间债务可相互抵销，一审法院判决晟沃公司另行支付沃尔沃公司款项有误。针对晟沃公司的上诉，沃尔沃公司辩称：一、晟沃公司所述由A公司代付的款项系支付给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该款项并非用于支付晟沃公司拖欠沃尔沃公司的货款，而是晟沃公司的其他债权人为保证债权实现而要求其将款项付至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的“封闭账户”，之后再根据晟沃公司的指示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晟沃公司的其他债权人，目前本案所涉款项已全部转出；二、晟沃公司所主张的服务费支付主体并非沃尔沃公司，晟沃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亦显示返利为零，故晟沃公司主张沃尔沃公司欠付其返利费及服务费缺乏事实依据，其主张的抵销权亦无法律依据。针对晟沃公司的上诉，陶武辩称：同意晟沃公司的上诉意见。沃尔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晟沃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1,634,328元（以下币种同）；2、晟沃公司偿付违约金（以1,634,328元为本金，自2013年6月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判决确认履行期届满之日止）；3、陶武对晟沃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陶武支付律师费8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7日，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交付规格为EC380DL（序列号为230160）挖掘机一台。2013年3月14日，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开具总金额为1,815,920元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货物名称为履带式挖掘机，规格为EC380DL，共计1台。沃尔沃公司自认晟沃公司已支付了10%的货款181,592元。晟沃公司原名宁夏晟沃机械有限公司，2013年9月12日更名。晟沃公司另提供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沃尔沃建筑设备经销商协议》、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A公司签订的《业务协定书（特约代理店）》、晟沃公司与A公司、沃尔沃公司、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四方协议书》。一审审理中，沃尔沃公司提供《协议》（2014年7月14日）、《担保函》（2013年4月），晟沃公司、陶武提供《会议纪要》（2014年1月28日）、《设备收到通知》，沃尔沃公司及晟沃公司双方均对对方提供的上述材料中签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相关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相关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协议》、《担保函》上“陶武”“陶”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陶武”签名字迹均不是同一人所写；2、《协议》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3、《担保函》上“宁夏晟沃机械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宁夏晟沃机械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4、《会议纪要》、《设备收到通知》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一审法院认为，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晟沃公司确认已经收到涉案挖掘机，但提出双方于2014年1月28日会议中已就货款结算达成一致意见，但经过司法鉴定，否定了《会议纪要》（2014年1月28日）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晟沃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就晟沃公司提出的A公司将应支付给晟沃公司的款项直接支付给沃尔沃公司，并要求追加A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节，晟沃公司并未提供A公司实际已支付款项的直接证据以及A公司对所付款项性质的明确说明，沃尔沃公司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无法确认A公司已经向沃尔沃公司支付了应在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间进行结算的相关款项，一审法院对晟沃公司申请追加A公司参加诉讼不予准许。晟沃公司提供的《业务协定书（特约代理店）》、《四方协议书》涉及沃尔沃公司、晟沃公司、A公司、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晟沃公司可就上述两份协议书的争议另行主张。就晟沃公司提出的沃尔沃公司欠其服务费、销售返利一节，晟沃公司提供的《沃尔沃建筑设备经销商协议》是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并非与沃尔沃公司签订的，而且沃尔沃公司对晟沃公司提出的相关款项亦存异议，故晟沃公司可另行根据上述经销商协议向相关主体提出。现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634,328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沃尔沃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节，因沃尔沃公司未能提供《销售确认书》原件，晟沃公司亦不认可该确认书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就违约金标准达成一致意见。即使在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中，晟沃公司也没有明确表示认可每日万分之五违约金标准，故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沃尔沃公司主张陶武承担连带责任及支付律师费一节，因沃尔沃公司提供《担保函》上“陶武”签字经司法鉴定否定了其真实性，即使《担保函》上的晟沃公司的印章是真实的，也不能认定陶武明确表示对晟沃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同意支付律师费，故沃尔沃公司要求陶武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晟沃公司支付沃尔沃公司货款1,634,328元；驳回沃尔沃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鉴定费86,300元，共计116,317元，由沃尔沃公司负担73,808元，由晟沃公司负担42,5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沃尔沃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供的由晟沃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扫描件若干份、部分款项支付凭证以及其与晟沃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因相关邮件未经公证，且晟沃公司、陶武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沃尔沃公司所提供的由A公司出具的《支付确认书》、《确认书》各一份以及由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该两组证据材料，A公司根据其与晟沃公司以及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的相关约定，将本案所涉及的设备款项支付于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确认其已根据与A公司以及晟沃公司之间的约定，收取本案所涉设备款项，该些款项与本案争议货款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1日，晟沃公司、A公司、沃尔沃公司以及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书》，约定：1、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将A公司与客户在本协议签订日以后（含当日）新签订的租赁合同所相关的代理店业务协定书项下之全部权利与义务转让至沃尔沃公司。2、在沃尔沃公司向A公司提出正式申请的期间，A公司可将应向晟沃公司支付的物件购买价款直接支付到沃尔沃公司的指定账户，以此完成向晟沃公司的支付义务。晟沃公司对此约定无异议且同意，并自行负责与沃尔沃公司进行协商处理物件购买价款的结算。A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邮件中载明其付款的对象为“沃尔沃中国”，支付款项的期间为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之间。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晟沃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二、若晟沃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其应当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何种违约责任；三、陶武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晟沃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晟沃公司认为其应向沃尔沃公司支付的设备款，已通过A公司代为支付，故其已完成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晟沃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A公司代其向沃尔沃公司支付设备款，表现于：一、A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的邮件，仅显示A公司向“沃尔沃中国”支付了设备款，但该“沃尔沃中国”是指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还是本案的沃尔沃公司并不明确，而根据二审中沃尔沃公司提供的新证据，A公司与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均确认本案所涉设备款系由A公司支付给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而非本案的沃尔沃公司；二、晟沃公司认为，根据《四方协议书》的约定，A公司可根据沃尔沃公司的指示，将应向晟沃公司支付的设备款直接支付到沃尔沃公司的指定账户，以此完成向晟沃公司的支付义务，并由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自行结算，故本案中A公司是根据沃尔沃公司指示，付款至其指定账户，据此晟沃公司已完成支付义务。但《四方协议书》签订于2014年3月11日，而A公司向“沃尔沃中国”支付设备款的时间为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之间，《四方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晚于A公司付款时间，不能作为证明A公司系根据《四方协议书》约定向沃尔沃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货款的证据。晟沃公司另认为《四方协议书》具有溯及力，但该协议书并无此项表述。此外，根据二审中A公司以及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支付确认书》及《证明》，A公司将本案所涉设备款支付于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系基于该两公司与晟沃公司之间的约定，而非基于沃尔沃公司的指示。三、晟沃公司认为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与沃尔沃公司之间存在概括性的权利义务转让，即便A公司是向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付款，该款项亦已转让于沃尔沃公司，但《四方协议书》中所涉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与沃尔沃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转让仅限于该协议签订日（2014年3月11日）以后（含当日）新签订的租赁合同所相关的代理店业务协定书项下之权利与义务，并不包含本案所涉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晟沃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能够证明上述两公司之间存在概括性权利义务转让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其次，A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的对外付款情况邮件中并未涉及本案中的设备，故晟沃公司主张该设备款亦由A公司代为支付，缺乏事实依据，晟沃公司认为A公司对外支付款项的金额可以覆盖该台设备款，故对于该台设备其亦履行了向沃尔沃公司付款的义务，该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晟沃公司另认为沃尔沃公司欠付其返利费和服务费，双方之间的债务可以相互抵销，但返利费与服务费的支付主体并非沃尔沃公司，故晟沃公司主张抵销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晟沃公司应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何种违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销售确认书》的认定，虽然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的催款邮件中所提及的违约责任与《销售确认书》中表述一致，但上述邮件中并无明确指向《销售确认书》之内容，沃尔沃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以发送扫描件方式签订协议的交易惯例，故在沃尔沃公司未能提供《销售确认书》原件以及签订合同当时往来邮件的情况下，该份证据难以作为定案证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违约金，即是要求晟沃公司按照双方约定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故法院在对于《销售确认书》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应适用前述司法解释之规定，确定晟沃公司赔偿沃尔沃公司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权衡考量本案所涉各种因素，本院认为，沃尔沃公司可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计算。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晟沃公司应在收到设备的同时付清货款，现沃尔沃公司主张收货后90天内付清货款，晚于该时间，故本院对沃尔沃公司主张的付款时间予以确认。晟沃公司未及时付款，显属过错。沃尔沃公司主张晟沃公司自2013年6月6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据此，晟沃公司应当向沃尔沃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1,634,328元为本金，自2013年6月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计算）。原审法院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陶武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院认为，由于系争《担保函》上陶武的签字已由司法鉴定否定了其真实性，而沃尔沃公司并未提供足以推翻上述司法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故其关于陶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以及律师费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沃尔沃公司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应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晟沃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4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1,634,328元为本金，自2013年6月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计算）；四、驳回上诉人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原审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0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鉴定费86,300元，共计116,317元，由沃尔沃公司负担73,808元，由晟沃公司负担42,509元。本案二审因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上诉产生的受理费人民币25,017元，由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因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产生的受理费人民币19,508元，由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冬梅
代理审判员 周 欣
代理审判员 张文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凌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