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哈刑一终字第123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英杰，女，汉族，1974年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系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会计兼出纳，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1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12年9月27日被释放，2014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哈书菊，黑龙江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英杰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2年9月27日做出（2012）外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3）哈刑一抗字第1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3）外刑重字第2号刑事判决。许英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阳出庭履行职务，许英杰及辩护人哈书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以下简称专卖店）系股份合作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徐某某。被告人许英杰系该专卖店会计兼出纳。2008年2月29日后，因埃美柯在黑龙江省实行区域总经销，2008年3月10日经股东大会决议专卖店停止经营，并对库存商品进行销售处理。同年4月8日至17日期间，专卖店销售给牡丹江市埃美柯物资供应站等四家公司库存商品共计587418.71元。至同年5月14日，牡丹江市埃美柯物资供应站等公司给付货款324284.24元。在余款尚未给付的情况下，许英杰用其单位2007年10月至2008年3月期间发生的现金存款单（共计243692.99元）、5月16日发生的现金存款单（906.98元）及宁波埃美柯阀门有限公司的支付凭证（计18534.50元）将此期间处理库存商品的会计账目平账。2008年6月左右，专卖店废业。7月1日牡丹江市埃美柯物资供应站汇入专卖店账户内250000元。同年8月22日、8月25日、8月26日，许英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三次将专卖店账户内的存款271500元分别于转款同日存入到其个人银行存款账户内，8月28日、11月7日许英杰分两次从该账户中取出27万元，存入其名下的另一银行账户内，12月29日许英杰又从该账户中取出27万元，于同日以整存整取的方式存入个人名下银行账户，2009年2月12日许英杰将27万元取出。虽经股东大会索要，许英杰未交出企业账目和企业存款。2009年6月8日，徐某某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1年7月11日将许英杰抓获。到案后，许英杰承认专卖店有存款43000余元在其个人账户内。原审期间，许英杰亲属代为退回43657.2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徐某某、顾某某、陶某某、孙某甲等人的证言，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情况说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大会签到簿、董事会决议、股东大会决议，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现金支票，许英杰个人账户存款业务凭证，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数据中心查询回执单，牡丹江埃美柯物资供应站电汇凭证，宁波埃美柯铜阀门有限公司关于黑龙江省实施区域总经销的通知，哈尔滨市道外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注销税务登记审批表，许英杰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被告人许英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英杰在任专卖店会计兼出纳期间，在企业财务管理混乱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职务便利，将其单位钱款227842.76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许英杰从其单位账户中转出单位公款271500元，无其他证据证实许英杰另侵占公款43000余元，鉴于许英杰在未交出账目的情况下承认有43000余元公款在其处保管，不能证实其有非法占有该笔公款的故意，故该笔款项应从其犯罪数额内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许英杰侵占公司钱款数额不当，予以纠正。许英杰用于平单位账的现金交款单收款人名称为专卖店，款项来源为货款，时间均在处理库存商品之前，故涉案的现金交款单应系专卖店存入银行的货款，足以证实系单位公款，无需其他证据佐证。许英杰辩解为办理企业废业，受经理徐某某的指派，在未收到牡丹江埃美克物资供应站的271500元货款时，用徐某某串支票的现金16万元及其个人的7万余元先期垫付该笔货款，存入企业账户，对此其单位领导予以否认，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此情况，且其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许英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许英杰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许英杰以急于为办理企业废业，受经理徐某某的指派，在未收到牡丹江埃美柯物资供应站等单位的271500元货款时，用本单位结余资金4万余元、徐某某串现金的支票16万元及其个人的7万余元先期垫付该笔货款并存入企业账户，后用其个人转出的27万元分别归还了徐某某及其本人的垫付款，故原判认定其从单位账户中转出款项并占有其中的227842.76元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了与许英杰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过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09年6月8日，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董事长徐某某到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该单位会计许英杰将本单位26位股东的股本金395000元及单位周转资金16万元据为己有。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1年7月11日将许英杰抓获。
2、证人徐某某证言：我是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的董事长，2008年4月份，我单位停止经营以后，会计许英杰将我单位26个股东的股本金共计39.5万元，单位的周转资金16.3万元，共计55.8千元占有，拒不交出，许英杰还说没有这些钱了。股本金是2000年3月份交给许英杰的，周转资金也是2000年12月份开始交给她的，我们开股东大会找过许英杰，询问股本金的下落，许英杰说股本金都亏损没了，但在2008年10月28日，她曾通知部分股东领取股本金，后来又说没钱了，我们单位的账目都在许英杰处，单位不亏损，股本金应该存在，这55.8万元在许英杰那里。我们在2008年的2月29日接到埃美柯厂家停止我们经营权的通知，就开始处理库存，办理废业手续，2008年4月份就停业了，还有几十万的库存，都卖给牡丹江埃美柯专卖店了，还有一些零卖了。牡丹江是支票付款。我没有先垫付货款，等货款到了后再还给我的情况，我也没有涉及财务不履行手续或不签字的现象。我个人没在埃美柯用支票穿过现金。废业时间国税是2008年6月20日，地税是2008年8月4日，废业期间我没有为平账给过许英杰支票，停业以后许英杰没有给过我现金。我们在经营期间，没有小金库，我们有些招待费，其他都正常支出，有票据。
3、证人孙某丙证言：2000年3月至2008年3月份，从组建到停业，我一直在埃美柯专卖店任经理，专卖店属于股份制，我也是股东，我的股金是3万元，都交给会计许英杰了，我们入股是38万元，我们单位这些年每年都分红利，没有亏损，专卖店停业是因为总公司在黑龙江设了一家总代理。我们停业以后，没有退股本金，股本金在许英杰保管的企业账上，废业的税务手续是许英杰一个人办的，我们停止营业以后没有其他支出，还有发货及代收费用，也就2000元钱。我们的每笔支出都领导签字，专卖店在停业以后，账面上有100多万元的货，这些货能卖的都卖了，2008年3月份卖给牡丹江埃美柯专卖店50多万元的埃美柯产品，钱分二次汇到我们的账户上，一次是2008年5月份汇的29万多元，一次是2008年6月末汇的25万元，还零售了近20万元。钱都在银行企业帐户存着，我没让许英杰存到其他个人账户上，停业以后账户上显示支出314000多元是我们2003年买的别克轿车花的钱，当时是水暖器材公司的钱，这是还给公司的。在2008年3月份，我们专卖店停业以后，没有支出，在我们的银行账户上体现在2008年8月22日、25日、26日，支出的共计271500元钱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许英杰没有跟我说过这些钱的事，停业以后我找过许英杰问账上有多少钱，她也不理我。我在任期间，单位没有设过小金库，我不知道有没有账外账，我们原来董事会是5个人，现在就剩我和徐某某，还有监事王某某。卖库存的钱属于单位的货款，也就是股东的股本金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属于借水暖公司的钱，徐某某在我们专卖店没设小金库。
4、证人王某某证言：我是埃美柯专卖店的监事会成员，没发现埃美柯专卖店设有小金库，我对埃美柯专卖店平时没有什么了解，每年股东会听董事会的报告，我们主要监督董事会是否有违规、违法行为，经过这么多年，我没有发现埃美柯专卖店有什么不合理的事。
5、证人顾某某、陶某某证言：二人均系公司股东，股本金均在许英杰处保管。2008年11月，我们单位废业后，全体股东开会，会上让许英杰交账。第二天，许英杰挂电话，让股东拿股本金收据，到单位取股金，挂电话的第二天，二人带着收据去了单位，许英杰没来，我们问经理，经理说不知道这事，还问是谁通知的，我们看经理都不知道这事，我们就走了。
6、证人孙某乙证言：2008年11月，我们开股东大会时，我让许英杰把帐和钱交出来，说那都是大伙的钱，她说钱有，都在存折上，要是现场发钱，她马上把钱取回来发给大家。后来，她就走了，钱也没发。
7、哈尔滨艾美特铜阀门专卖店增值税发票：2008年4月8日至17日期间，哈尔滨艾美特铜阀门专卖店开具给牡丹江市埃美柯物资供应站的发票547678.44元、宁波埃美柯阀门有限公司的发票12180.47元、宁波埃美柯阀门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的发票26605.8元、宁波江东埃美柯领驭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954元。上述售出的货款额合计为587418.71元。
8、牡丹江埃美柯物资供应站电汇凭证：牡丹江埃美柯物资供应站于2008年5月13日汇给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货款297678.44元，于2008年6月27日汇给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货款25万元。
9、哈尔滨银行进账单：宁波埃美柯铜阀门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于2008年4月汇给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26605.8元。
10、哈尔滨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共计16张：2008年1月24日缴款单1张，许英杰经手汇给哈尔滨市道外区龙盛水暖阀门商店现金1万元。2007年12月12日至2008年5月16日缴款单15张，许英杰分15次经手将现金存入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帐户（×××），款项来源均为货款，缴款人一栏空白。上述票据金额合计为222599.97元。
11、中国建设银行现金缴款单2张：2007年12月12日，许英杰经手存入该店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建设银行×××帐户货款2.1万元。2008年4月3日，许英杰经手存入该账户中货款1000元。上述交款单记载的缴款人均为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
12、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张：2008年4月22日，宁波艾美特铜阀门有限公司汇兑给哈尔滨艾美特铜阀门专卖店货款18534.50元。
13、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现金支票：对应证据第7、8项，牡丹江埃美柯物资供应站于2008年5月14日汇入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货款297678.44元，于2008年6月27日汇入货款250000元。2008年8月22、25、26日，许英杰分三次使用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现金支票将98000元、98500元、75000元转存哈尔滨银行许英杰个人090061569900010账户。
14、许英杰个人账户存款业务凭证、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数据中心查询回执单：2008年8月22、25、26日，许英杰分三次将98000元、98500元、75000元存入哈尔滨银行许英杰个人的090061569900010账户（截止2008年12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80793.54元）。2008年8月28日、11月7日，许英杰从090061569900010账户中分别将245000元、25117.38元转存至哈尔滨银行其个人×××账户（该账户于2008年8月28日开户，2009年4月1日销户，余额为460余元）。2008年12月29日，许英杰从×××账户中将27万元转存至哈尔滨银行其个人×××账户，2009年2月12日，许英杰将该27万元从×××账户中提现。×××账户于2008年12月29日开户，2009年2月12日销户，期间只有27万元整存整取行为，余额为0。
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工资明细表、埃美柯专卖店人员工资及补贴、三险明细：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的法人资格及许英杰的劳动关系。
16、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股东大会签到簿，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董事会决议，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股东大会决议：许英杰不履行股东大会的决议，私自占用股本金及企业财产和会计资料，导致企业无法清算。
17、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董事会关于停业后再没有动用任何大宗资金的情况说明。
18、宁波埃美柯铜阀门有限公司关于黑龙江省实施区域总经销的通知：宁波埃美柯铜阀门有限公司收回经销权，统一管理。
19、哈尔滨市道外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注销税务登记审批表：哈尔滨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于2008年6月20日注销税务登记。
20、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许英杰的具体身源情况。
21、被告人许英杰的供述：我是2000年七八月份开始在埃美柯专卖店做会计的，负责单位财会账、税务报表、银行往来账，我们专卖店的财务都经我下账，单位的所有账目都是我保管，财务账目是全的。我们单位是股份合作制，28个股东，每个股东有3万、5万、1万、5000元投资不等，我投3万元，这些股东一共投资395000元，我账面上只有43000元，企业经营这几年始终亏损，我们不欠股东的工资，股东每年分红利，单位是2008年3月份废业的，我们单位分红利到2007年末，但账面上体现亏损。我们是五金公司水暖分公司下属单位，独立执照，水暖公司借给过我们专卖店钱，我给打的借据，还款时，给我打还款票据。我们从公司借来的钱没走专卖店的账，我们专卖店就一个账户，巨兴支行开的户，账号是×××，我们单位废业以后剩了43000元，用我的名义存着，交行的卡是我的名字，是单位当时统一办的，现在就一笔43700多元钱是属于我们专卖店的。单位在2008年3月废业之后，就交了税金，入账多少笔我记不清了，账上有记载，我们商店现在有现金43000多元，还有一台别克牌轿车，现金43000多元在我的交通银行卡里，别克车花了30多万元，董事长徐某某开着。我们商店在哈尔滨银行有一个账户，哈尔滨银行的账户（埃美柯铜阀门专卖店）是2008年6月份左右销的户。我们商店停业以后给徐某某串的现金，我想不起来我给徐某某串过多少现金，徐某某把支票给我，我存在银行账户上，提出现金交给徐某某。有的当时交给徐某某，有的在我的个人账户上，他要时我给他，我把现金交给徐某某以后，徐某某不给我任何手续。在2008年8月22日、8月25日和8月26日，牡丹江往单位账户分别打入98000元、98500元、75000元，都是货款，是我们单位停业后的库存货款，这三笔钱存进来以后我存到我个人账户上了（哈尔滨银行×××），在单位废业之前徐某某给过我钱，让我先给牡丹江开发票，然后用这笔钱平账好废业，等牡丹江把钱打过来的时候再给他，我记不得在什么时间徐某某给我的是现金还是支票了，但肯定是在我们单位废业之前，我不记得徐某某是什么时候向我要的这笔钱了，提款单上有日期，多少钱以发票上的钱数为准。停业后库存的货物是经理孙某丙和徐某某处理的，货物货款都在账上。企业银行账户中有很多笔为徐某某串现金的业务。有时，徐某某给我几千的支票，有时给我几万元的支票，我先做个简单的记录，等实际发生收现金的销售业务时，我再记销售帐，同时把现金直接交给徐某某，串现金业务完成后，我就把自己记录的小条撕毁了。徐某某给我支票时没让我出手续，所以，我给徐某某现金时也不要手续。对于最后一笔销售给牡丹江埃美柯公司的业务，当时单位要废业了，需要到税务机关缴销发票，这样就得在牡丹江埃美柯公司货款没到位的情况下，先把发票开出来。恰好徐某某让我串出的现金还没有取走，徐让我先把钱入账，开发票，此笔业务反映在2008年4月份第7号凭证中。后来，牡丹江的货款回来以后，我提出现金交给徐某某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英杰作为公司职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原判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2008年8月至2009年2月期间，许英杰将27万余元从单位账户取出并连续转存其个人名下三个不同银行帐户，后又将此款提现转移并销户。对此事实，许英杰本人没有异议，且有相关书证证实。许英杰辩解该27万余元系本单位应收货款，为急于办理单位废业，其先行垫付了该笔货款。关于垫付款的来源，许英杰曾供述27万元都是其丈夫用其家庭财产给其垫付，又曾供述27万元都是徐某某垫付，后又称是用徐某某串现金支票的16万元、许英杰个人的7万元及本单位结余资金4万余元先行垫付了该笔货款，后用其转出的27万元分别归还了徐某某及其本人的垫付款。许英杰的辩解，前后矛盾，且根据徐某某的证言，其没有用支票串过现金，没有为平账给过许英杰支票，停业以后许英杰没给过其现金。许英杰的辩解与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相悖。许英杰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玉堂
审 判 员 王乙丁
代理审判员 孔德林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琳
本裁定依据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