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民一终字第007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新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凌西大街36-41号。
法定代表人：金志成，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艳秋，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成因与被上诉人锦州新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15）阜清民一初字第00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成，被上诉人锦州新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艳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成一审诉称：本人于2012年11月借用凌海市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建筑资质后，取得了我市大业镇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工程用地系政府财政拨款，于2013年7月17日，我市财政局将我承包的上述工程用款30万元拨到了凌海市第一建筑公司的账户上，不想此款经被告申请，被法院予以了查封。本人认为，上述工程款项系属财政拨款的专款专用项目，系属我个人所有，被告主张查封该款，侵害了我依法享有的财产权，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锦州新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提出，清河门区法院查封凌海一建公司的上述账户中存款有30万元是由凌海市财政局所拨付的专款专用款项，属于个人所有，要求解除冻结。为证实其事实提供证据有：（1）2012年4月5日凌海土地整理中心与凌海大业乡政府签订施工合同；（2）大业乡政府与凌海一建签订施工协议；（3）凌海一建与自然人张成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4）凌海市财政局、国土局相关材料及2013年7月17日银行凭证；（5）2014年9月12日张成的申诉书；我们认为：上述证据相互矛盾，不具有真实性。1、根据凌海一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张成任其项目副经理，其性质属于内部承包，所以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该工程的施工人是凌海一建公司，而不是原告人。2、张成在申诉书中讲：本人于2012年11月借用凌海一建公司资质，通过招标取得大业镇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2013年2月工程竣工；2013年7月17日凌海财政拨付到凌海一建帐内的30万元是本人土地整理专项资金。此说法无证据支持，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2年4月5日。竣工时间是2012年4月25日。那么2012年11月张成借用凌海一建公司资质时，该工程的施工合同早已签订，工程早已竣工了，另外，也没有看到借用资质协议。3、根据原告举证，大业乡政府与凌海一建签订施工协议；凌海一建与自然人张成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凌海市财政局、国土局相关材料及2013年7月17日银行凭证；都证明主体是凌海一建公司，而原告只是公司内部的施工负责人，对外无主体资格。二、原告借用资质的行为是法律所禁止的，其协议属于无效。我国《建筑法》第26条2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我国《合同法》第52条第5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与凌海一建公司签订的借用资质协议应属无效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与凌海一建公司签订的借用资质协议应依法认定为无效，无效的行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三、该款项并非属于专款专用资金。人民法院在判定企业账户中的存款性质是以存款用途及账户的种类作为标准。也就是说，专项资金应根据存款的特定用途。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设立专用账户，并严格实行专项管理和支付。该款项并非在专业账户中，同时该款也并非涉及国家政策、社会保障、政府补贴等与社会稳定息息相关的问题，更何况原告与凌海一建公司是国家法律所禁止的资质挂靠关系，所施工程属于商业性的盈利行为，所以不符合国家专项资金的要件。综上，我们认为本案原告诉求的事实与在本庭所提供的证据不符，事实不能成立。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5日，凌海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凌海市大业乡人民政府签订一份土地开发整理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本土地整理开发工程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工程地点：辽宁省凌海市大业乡；工程内容：土地平整工程、道路工程；工程立项批准文号：锦国土资发（2012）60号；资金来源：政府资金。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工程中规划设计的土地平整工程和道路工程。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4月6日；竣工日期：2012年4月2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0天。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土地开发管理行业标准和项目规划设计要求。五、合同价款，预算工程施工费：74.53万元。最终价款为锦州市财政局项目决算审核报告中的工程施工费金额，六、组成合同的文件：（一）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1、本合同协议书；2、标准合同通用条款；3、本合同专用条款；4、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5、工程量清单。（二）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七、本协议书中有关词语含义与《合同通用条款》中分别赋予他们的定义相同。八、乙方向甲方承诺在项目验收合格之前，按照合同约定及设计要求进行施工、竣工，并承担等待验收期间和质量保修期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九、甲方向乙方承诺按照上级拨款方式和进度支付工程价款。十、合同生效，1、合同订立时间：2012年4月5日；2、合同订立地点：凌海市国土资源局会议室；3、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两份，各执一份”。同日凌海市大业乡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乙方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工程名称，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工程地点：大富村、魏家村、八角台村、程广村、迟家村、大有村、富有村、果树农场、毛峪村、南双村、太平庄村、小村、小业村、杨桂村。二、工程任务，项目区面积63.867公顷（合958.01亩），预计新增耕地63.580公顷（合953.70亩）。主要工程：土地平整工程，工程数量标准、质量标准按工程设计标准执行。三、工程价款，根据锦州市财政局批准的项目预算审核报告，甲方按工程验收决算金额与业主对乙方进行结算。四、甲方根据上级拨款方式和进度，负责为乙方申请拨款。五、工期，乙方自2012年4月5日起至2012年4月25日，按约定的工程内容、工程数量、工程标准完成工程任务。六、甲方责任，1、负责工地现场的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工程进度、配料用料的指挥、监督与管理。2、负责安排乙方工作量及现场进度，审核完成工程量，申报预决算，申请拨付工程款。3、负责与业主、设计、监理等单位及部门进行工作联系并申报有关文件资料。七、乙方责任，1、严格按照施工图纸与设计变更通知施工，严格执行国家现行《施工技术验收规范》。尊重和服从业主、监理单位及甲方管理人员的监督和指挥，对工程质量全面负责并确保达到合格等级以上。2、负责编制施工组织设计，由甲方负责以甲方名义上报各级部门审批。做到绝对服从甲方工程安排。3、工程完工后，向甲方及时上报该工程的施工内容资料。八、工程质量及验收标准，工程质量应符合国家现行土地整理施工验收规范及业主、监理单位和甲方的要求。九、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十、合同生效，1、合同订立时间：2012年4月5日；2、合同订立地点：大业乡人民政府办公室；3、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后生效。一式两份，各执一份”。，2012年4月6日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张成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工程名称：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2、工程地点：辽宁省凌海市大业乡”；3、承包范围：土地平整工程、道路工程；4、合同价款：根据锦州市财政局批准的项目预算审核报告（工程施工费74.53万元），甲方按工程验收决算金额对乙方进行结算；5、合同工期：2012年4月6日至2012年4月25日；6、安全、文明施工标准：杜绝一切伤亡事故，安全生产达标，文明施工达到工程所在地上级部门规定的标准；7、质量标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内容。二、施工管理人员，项目经理张成。三、承包原则，乙方在本工程合作经营协议条款基础上实行自主经营、自担风险，质量、安全、违约等一切责任自负，定死承包费用（系数）、确保上缴、违约处罚的原则。四、各项承包指标及管理要求，（一）工程管理费用的确定及税金的收缴：1、承包人向公司上缴管理费用采取以下两种形式，本工程承包人向公司上缴管理费用采取第（1）种形式，（1）按工程总造价的1%上缴，工程总造价以竣工竣工结算值为准，若结算值小于合同借款按结算值增加0.5%。上缴方式：业主拨款中扣除。（2）管理费一次包死，人民币万元。上缴方式：按月平均分次上缴。2、甲方收取的管理费均不含税金、企业所得税及有关部门对乙方收取的其它费用，此费用由乙方缴纳并承担（建设单位代扣代缴除外）。税金由建设单位代扣代缴的乙方负责提供完税证明原件。3、企业所得税按甲方属地地税规定执行，其标准为工程总造价的。上缴方式：按工程进度（扣除甲供料或进款额支付）。（二）施工资金结算及财物管理，1、工程款的拨付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条款，并结合本工程合作经营协议条款执行。2、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以银行转账方式如数划转至甲方账户，并按本工程合作经营协议条款缴足甲方有关费用后拨至乙方账户，由乙方在本工程合同范围内依有关规定使用资金及进行分配。应收建设单位工程款，持甲方合法票据，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否则视为建设单位未支付款项。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打白条于建设单位支取任何款项，不允许发生侵占、挪用甲方财物的违法、违纪、违规行为。3、施工资金实行专款专用，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拆借挪作它用。甲方有权监督乙方的资金使用情况，乙方积极配合。一旦因资金挪用它用而影响本单位工程施工的正常进行，甲方有权对本工程进行审计追查，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4、乙方必须配备专职财会人员，并严格按照财会制度建账，做到财务工作遵章守纪、账目清楚，符合标准，随时接受甲方及上级有关部门的检查。每月5日前向甲方提报上月会计报表，工程竣工结算后一个月内结清所有财物账目，并将财务报表报至甲方财物部。若乙方没有专职财会人员，甲方委派兼职财会人员负责财务账目的管理工作，乙方配合财会人员做好核算基础工作，执行甲方财务管理办法。5、乙方从建设单位抹入各种财物，需经甲方物资处理小组同意方可进行，否则甲方不予承认。6、本单位工程发生的人员工资必须以工资单发放形式进入财务帐内，工资额不超过工程总造价的28%，每月30日前到综合办公室审批，再上报财务部门，否则甲方财务部门不予支付工资款项。7、若乙方违反上述规定，甲方有权责其整改，否则有权单方面终止其内部承包资格。（三）工期管理（略）。（四）质量管理：乙方必须严格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质量标准要求，质量标准达不到合同要求或发生质量事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工程质量管理、检查（含自检、互检、交接检）由乙方自己完成，接受甲方按质量体系程序文件、质量管理办法及当地有关规定对乙方进行管理检查，无条件负责接待各级主管部门的检查。（五）安全管理（略）。（六）文明施工管理：乙方必须按国家和地方文明施工标准及乙方文明施工方案的规定实施并接受甲方及当地主管部门对施工现场文明施工的监督与检查。（七）材料管理（略）。（八）交工保修及工程档案管理（略）。（九）工程预算管理：工程开工后一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交完整的工程预算。工程竣工结算后，及时将完整的工程计算书及分包工程结算书原件上报甲方两份。五、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负责对乙方履约进行全过程监督、检查、管理、指导、服务工作，并配合乙方的有关工作，直至完成本工程。（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的权限：（1）组建本工程项目管理班子；（2）处理与本工程有关的业务；（3）负责本工程项目的组织施工；（4）完成甲方与建筑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各项指标；（5）组织、调配、管理本工程项目的人力、资金、物资、机械设备等生产要素；（6）负责本工程的债权债务及经济纠纷等问题，本工程所产生的债务和发生的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7）工程所需用工、料具采购、租赁，分项工程发包必须签订供需合同，并将以上供需合同原件及时交甲方存档。与本工程项目无关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财务不予受理，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乙方的施工：（1）严格按照建设单位指定（发给）的设计单位绘、签的施工图（或联系单）进行施工；（2）必须具备各类合格（资格）的管理人员，特殊工种持持证上岗；（3）应有满足该工程所需的施工组织设计及安全专项施工方案必须报甲方工程管理部审批，审批后，报各有关部门备案，在施工过程中严格遵照方案进行组织施工。3、乙方组织编制的施工组织设计及安全专项施工方案必须报甲方工程管理部审批，审批完成后，报各有关部门备案，在施工过程中严格遵照方案进行组织施工。4、乙方应于每月25日16时前按照甲方统一规定将施工进度报表（附工程预算及主要材料明细）交到甲方，每月施工进度必须与本工程当月财物成本同步。甲方有权审核乙方提报的施工进度报表的真实性。5、乙方上报的各种报表，必须做到内容真实，字迹工整，审签完善。6、甲方不给乙方刻制任何公章、名章、乙方加盖公章必须到甲方相关部门办理。7、甲方委派人员的工资由乙方承担，甲方为乙方配备的兼职财会人员的工资由乙方按月支付，工资标准：不采用元／月，工资支付从开工之月起至本工程财物帐交至甲方止，若发生食宿及差旅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的财会人员工资，交至甲方财务部，不得发放到本人。如乙方不按时支付财会人员工资，甲方有权在拨付工程进度款时扣留。8、乙方必须按照要求为施工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并支付费用。否则甲方为其办理，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9、乙方对外签订合同需经甲方相关部门同意后方可签订，否则乙方承担相应后果。六、违约及处罚，乙方内不承担期间不能执行本合同条款及违法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者资金的使用、质量、安全等工作管理不善给甲方信誉造成严重影响，甲方有权实行罚款、辞退某成员，停办各种签字盖章手续，直至停止乙方工作，公司代为管理，代为管理期间该工程所有的债权，债务，收益均为乙方所有，其相关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各项条款的实施并承担相应责任，乙方负责相关专业分包，采购，租赁等合同的相关经济，法律责任的履行。七、履约担保，乙方向甲方提供履约担保，担保方式为履约保证金。乙方向甲方交纳不采用万元履约保证金，签订合同的同时交纳，在履约完成施工合同及本协议内容后返还。施工过程中若发生安全、质量等事故，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八、建造师费用（略）。九、其它（略）。2013年7月17日凌海市财政局将30万元人民币汇入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其开户行为锦州银行凌海汇成支行，注明用途为小开荒土地整理项目一四期，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21日查封该账户，原告曾因该款被查封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7日以（2014）阜清执异字第114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为由裁定驳回异议。庭审时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辽财经（2003）270号《辽宁省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国土资发（2000）282号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凌财指经（2013）213号凌海市财政局预算指标通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文件锦国土资发（2012）60号。用以证明该款专款专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合同书，执行裁定书，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的合作协议书，原告与该公司是一种承包关系，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具有法人资质的企业，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原告所承包的工程是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外从事生产、经营等活动的一部分，具有从属性，原告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一种内部承包关系，对外无法律效力，原告主张的被一审法院查封的人民币30万元，应属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应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部间进行工程资金结算，关于原告提供的有关“办法”、“通知”、“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采纳。原告所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原告张成承担。
张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要求确认被冻结的工程款为土地专项资金属于上诉人个人财产并返还给上诉人。理由：一、工程款属上诉人合法取得的个人财产。上诉人借用凌海市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建筑资质后，取得了大业镇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上诉人是实际施工人，因为上诉人挂靠在凌海市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所以工程款转到凌海市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但该笔工程款应归上诉人所有，法院无权查封。二、资金来源因果关系清楚，一审判决认定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查封的工程款系政府土地整理工程专项资金，应专款专用，同样有一笔资金被一审法院查封后解封，所以本案工程款也应解封归还上诉人，一审法院违背客观事实，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锦州新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查封凌海市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所设立的普通账户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冻结的工程款属于上诉人个人财产。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2012年4月5日凌海市大业乡人民政府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书》，约定由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施工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2012年4月6日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由上诉人承包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2013年7月17日凌海市财政局将30万元工程款汇入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本案中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具有建筑资质的法人企业，其作为施工单位与凌海市大业乡人民政府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转包给没有资质的上诉人，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中30万元工程款汇入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将该款项支付给上诉人，该笔工程款仍属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有，故上诉人提出的被一审法院查封的30万元属于其个人所有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本案30万元工程款属于专用账户资金法院无权查封。本案中30万元款项是凌海市大业乡小开荒土地整理开发项目工程款，该款项根据凌海市大业乡人民政府与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的约定已汇入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一审法院依法对凌海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采取冻结账户的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张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淑辉
代理审判员 苑明珠
代理审判员 黄 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