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刑初字第254号
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曾用名于某和，2015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阳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公诉刑诉（2015）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清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被告人于某和本村107位村民成立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并在阳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于某任合作社理事长、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晋城市财政局、晋城市林业局给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下发补助扶持资金3万元。2012年12月，阳城县农业局给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下发扶持资金2万元。2012年农历腊月二十左右，阳城县弘浩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交给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理事、记账员陈某42265元，委托陈某为其公司代付该村村民栽种核桃树、建房的人工工资。被告人于某得知此事后，安排陈某多造了一份工资表，并让村民在这份工资表上签了字。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于某在阳城县信用联社以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填写了一支金额为48000元的现金支票，从合作社的账户上取走48000元现金。随后，被告人于某在支票存根空白处填写了“许某”的名字，时间填写为4月28日，并交代陈某在多造的那份42265元工资表上补上许某的名字，补齐48000元，一并在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账上做了处理。被告人于某将支取的这48000元现金，除2013年12月支付东村村在固隆乡鑫字福大酒店的饭费6000元、2014年元月以开工资的名义自己分得10000元、给陈某10000元外，剩余22000元占为己有。赃款已追缴。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委托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认罪态度好、已退赃，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合作社2011年至2013年从申办、成立到运作，这三年的资金没有一分钱是集体、国家和哪个单位给拨付的，全是我个人的资金给垫付的，一直到2013年底上级部门认定我的合作社项目以后，才对合作社进行立项，通过验收才拨付了款项。我认为不管国家或者上级部门拨付我的资金还是拨付给我合作社的专项资金就可以用来偿还我个人前期为合作社垫付的钱，我觉得我这个行为应该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阳城县固隆乡人民政府实施第二批万亩优质核桃园工程。2011年8月，固隆乡东村村响应乡政府的号召，由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的被告人于某牵头，联合本村107名村民申办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于某任合作社理事长。后根据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的流程，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在阳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册登记手续，领取了营业执照，被告人于某任法定代表人，后又在阳城县地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证和在阳城县信用联社开设了账户。2012年8月晋城市财政局、晋城市林业局根据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申请给该社下发补助扶持资金3万元，用于该社购买优质种苗。2012年12月，阳城县农业局根据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申请给该社下发扶持资金2万元用于购进核桃树苗，同时为强化对农业发展资金扶持项目的管理，提高农业发展资金的使用效益，阳城县农业委员会与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就扶持资金的用途签订了合同书，来确保扶持资金安全运作和项目目标效益的如期实现。
2012年农历腊月二十左右，阳城县弘浩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交给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理事、记账员陈某42265元，委托陈某为其公司代付雇用该村村民栽种核桃树、建房的人工工资。被告人于某得知此事后，安排陈某多造了一份工资表，并让村民在领取许某的工资时一并在多造的这份工资表上签了字。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于某在阳城县信用联社以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填写了一支金额为48000元的现金支票，从合作社的账户上取走48000元现金。2013年4月在合作社建账期间，被告人于某将支票存根空白处填写上“许某”的名字，时间填写为4月28日后交给陈某，并交代陈某在多造的那份42265元工资表上补上许某的名字，补齐48000元，连同支票存根一并在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账上做了处理。被告人于某将支取的这48000元现金，除2013年12月支付东村村在固隆乡鑫字福大酒店的饭费6000元、2014年元月以开工资的名义自己分得10000元、给陈某10000元外，剩余22000元占为己有。
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于某向中共阳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了自己所贪污的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被告人于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于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中共阳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阳纪案管（2015）7号文件，证明中共阳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到群众举报对固隆乡东村村党支部书记于某有关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经初步查明于某贪污的犯罪事实，现将此案于2015年5月20日移送阳城县人民检察院进行调查。
3、阳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于某涉嫌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5月26日立案侦查。
4、中共阳城县固隆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某2003年5月至2014年11月任固隆乡东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1年10月至今任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法人代表的事实。
5、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等相关资料，证实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经阳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人代表为于某，成立时间为2011年10月19日。
6、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证实第四十二条记载本社接受的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和他人捐赠，均按本章程规定的方法确定的金额入账，作为本社的资金，按照规定用途和捐赠意愿用于本社的发展。在解散、破产清算时，由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形成的财产，不得作为可分配剩余资产给配给成员，处置办法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执行。
7、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购买优特种苗项目申报书及申报材料，证实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市林业局项目3万元扶持资金用于合作社购买优质清香核桃种苗。
8、阳城县林业局阳林字（2012）62号关于向市林业局申报2012年农民林业专业合作社扶持项目的报告，证实阳城县林业局经筛选、核实，认定阳城县林苑清香型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符合优特种苗建设项目，特恳请市林业局给予扶持。
9、晋城市财政局晋市财农（2012）125号、晋城市林业局晋市林字（2012）133号文件关于下达2012年林业专业合作社市级扶持资金计划及预算指标的通知及市级扶持资金计划及预算指标分配表，证实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获得扶持资金3万元用于购买优质种苗补助，同时要求各县要加强资金管理，专款专用。
10、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向阳城县农业委员会申请扶持资金申请表及申请书，证实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因购买清香核桃苗木资金困难，特向县农业委员会申请扶持资金。
11、阳城县农业委员会阳农字（2012）31号关于下达2012年度规范化农民专业合作社扶持资金的通知，证实县农委向阳城县林苑清香型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下达扶持资金2万元用于购进核桃树苗。
12、阳城县2012年度农民专业合作社扶持项目合同书，证实阳城县农业委员会与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强化农业发展资金扶持项目的管理，提高农业发展资金的使用效益，确保资金安全运作和项目目标效益的如期实现签订合同，合同内容包括扶持资金为2万元，扶持资金开支内容为购买核桃树苗。
13、山西省林业厅晋林规发（2013）103号文件关于下达2013年农民林业专业合作社建设资金计划的通知及建设资金计划表，证实省林业厅扶持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经济林营造中支持优质清香核桃苗木、培训资金10万元。
14、记账凭证3份、收款收据3份、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3份，现金支票一份，东村村林苑清香核桃合作社工资花名表一份，证明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共收到上级拨款三笔，分别是3万元、2万元、10万元，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在阳城县联社取款4.8万元用于支付核桃树种植工资，4.8万元现金支票存根上记载“出票时间为2013年4月28日，收款人：许某”。2013年4月28日支付栽树工资花名表共计48000元，最后一行记载姓名为许某。
15、阳城县弘浩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职工工资表、记账凭证，证实阳城县弘浩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东村村民栽种核桃树、建房的人工工资共计42265元。
16、中共阳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三份，证实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于某退缴违纪款款共计48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现东村村委主任、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理事、记账员）的证言，2011年春天，固隆乡政府要求各村成立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我村书记于某在召开支村两委及村民代表大会时，提出由他牵头，成立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到了2011年9月份，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时，于某让我给做一份出资清单，要求村里每户出一人，每人30元，当时村里总共报了108人，我做了出资名单后连同相关的资料提供给了县工商局。根据章程规定要召开社员大会选举合作社的理事长、理事、监事，由于没有开会选举，后我、于某、张某甲、毕某在一起商量，决定由于某担任理事长，定了以后我做了份合作社成员大会纪要，内容为选举理事长、理事、监事，还做了签名表，让108名社员签了字后报给了工商局，县工商局给我们颁布营业执照后，我们又办理了税务登记和在银行开了户。合作社成立至今，政府总共给我们拨了15万元，分别是2012年12月林业局将3万元拨到了合作社的账户上，用于购买优质核桃树苗，2013年1月，县农委给我们合作社拨了2万元，用于购买核桃树苗，2013年12月，县林业局给合作社拨了10万元，用于经济林营造中支持优质清香核桃苗木和人员培训。合作社的账是我记的，平时需要开支时于某安排我去信用社办理手续取钱，有时他自己也去取钱，报账时他签了字把单据给我，我负责下账。
2011年阳城县弘浩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在我村有承包的土地，平时雇我村的村民给他干活，村民都是我给他找的。2012年年底，许某给了我42625元钱，并给了我一份用工明细和金额，让我帮他代发一下村民的工资，我根据他提供的用工明细给他造了一份工资表，于某知道这件事后让我多造了一份工资表，发放许某的工资时让村民一并签了字，我问他造工资表干什么，他说留着让我们合作社以后用。后来我给许某代发工资时，让村民在两份工资表上都签了字，告诉他们这两份工资表许某的合作社要用一份，他的公司还要用一份，实际上就发了一次钱。2013年4月份，于某让张某甲帮我把合作社的账建起来，在建账期间的一天，于某给了我一张48000元的支票存根，让我连同之前多造的那份工资表，在合作社下了账，我说工资表是42625元，这是48000元，还差5000多元，这怎么下账，于某让我把许某的名字加到后面，凑够48000元，我又问他许某的签名怎么办，于某说找个人签了算。因为我不懂记账，后来我找张某甲帮我记了账。于某没有和我说他取48000元的事，因为他是村里的书记，又是合作社的理事长，我不想多问他，他具体取这48000元具体干了什么他没有和我说过，我不知道。2013年底，于某叫我到他家，他说我在合作社干了几年了，也经常在外面跑，也出了不少力，给我发10000元的工资，他自己也发上10000元工资，我说给他打个条，他说不用打，我说那账上怎么处理，他说以后再来账上处理吧。因为他手里有合作社的钱，我想他肯定不会把他自己的钱给我，应该是用的合作社的钱。给我发这10000元钱合作社没有开过成员大会，没有在账上开支，于某不让在账上开支，合作社没有给其他理事、监事、社员发过工资。
2、证人许某的证明材料，2011年11月我在阳城县固隆乡桑林村承包土地200亩，于2012年春栽种核桃树，因为工人是陈某给我找的人，所以工资是我以现金的形式给了陈某42265元让他代发，工资表是陈某一手所造的，发给工人。2013年4月29日，林苑清香核桃专业合作社8号凭证给我的4.8万元的支票我没有取过，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支票存根上的名字也不是我写的，工资附表上的5735元写的名字也不是我写的，我也没有领过，于某没有给我过这笔钱，也没有给我和我的工人发过这4.8万元工资。
3、证人毕某（固隆乡东村大学生村官）的证明材料，2011年8月份，固隆乡党委、政府鼓励各村办理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并承诺手续办齐后奖励1万元，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于某和我说，让我负责跑一下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手续工作，其中包括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手续的办理。2011年9月份，我到县工商局询问了办理合作社的程序，然后和于某确定了合作社的名称，合作社理事长、理事、监事的名单，然后委托代理公司准备好相关手续后交给工商局，经工商局考察和审核后就通过了。2011年10月至12月间，我又去为合作社刻了公章，到工商局便民服务厅办理了组织机构代码证，到税务局办理了税务登记证，最后到阳城县信用联社为合作社开了账户，至此手续办好后交给了于某。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于某的供述，2011年春天，固隆乡政府实施第二批万亩优质核桃园工程，要求各村成立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时说每村成立合作社奖励10000元钱，我就想在我村办一个核桃种植合作社。一开始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商议办合作社的事，很多村民都担心风险高，不愿意干，经过几次开会商量，最后决定由我牵头申办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由毕某具体跑手续，村报账员陈某协助毕某办理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的登记。我们把合作社的登记申请书和108名社员的身份证、户口复印件、社员签名表提供给工商局后，工商局发了一份合作社的章程，根据章程要求应该召开社员大会选举合作社的理事长、理事、监事，因为村里人召集不全，后来我、张某甲、陈某、毕某就在一起商量，他们三个人说合作社是我发起的，就由我担任理事长，我又提议张某甲、毕某、陈某任理事，张某乙担任监事，他们几个也同意了，因为没有选举，随后我在召开村民代表会时，把合作社推选的情况进行了通报。按照章程规定社员应缴纳股金，计划每个社员交30元股金，一开始没有人交，我就让陈某按每个社员30元造了一份出资表。2011年11月份，经县工商局核准后，给我们颁发了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我担任法人代表，随后我安排毕某和陈某到县地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在公安局备案后刻了合作社的印章，在阳城县信用联社营业部开了银行账户，办完这些手续后，合作社就正式开始运作。我们合作社的经营范围是为社员购买优质核桃树苗木、种子及化肥提供补助，职能是为社员提供日常管理及技术培训。合作社内部分工是我负责合作社的全面工作，陈某担任记账员兼保管，合作社的资金来源有争取上级的项目扶持资金。到目前为止上级共拨了15万，具体是2012年12月，县林业局拨付合作社3万元，用于购买核桃树苗木，2013年元月县农委给合作社发放2万元补助资金，用于购买核桃树苗，2013年春天，合作社在县林业局申报了省级农民林业专业合作社建设资金项目，具体内容是经济林营造中支持优质清香核桃苗木、培训，2013年12月，县林业局将10万元扶持资金拨到了合作社的账户上。
阳城县河北人许某在我村有承包的土地，雇佣我村村民给他公司干活，2013年元月，他让陈某替他给村民代发工资，我知道后交代陈某给许某代发工资时多造一份工资表，村民领取许某的工资时一并在多造的工资上签了字，留着备用，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上级验收资金使用情况时，能说成上级拨付款已经开支了，其实就是为了应付上级检查。2013年1月份林业局和农委的钱拨回来了，总共5万元，我和陈某要了合作社的财务章和我的名章，到阳城县信用联社购买了一份现金支票，填写了一张现金支票取了48000元。到了2013年4月份，我问陈某多造的那份工资表还在不在，他就把那份备用的工资表给了我，我看了工资表总共是42000多元，我把48000元的支票存根的日期填写成2013年4月28日，收款人的名字填写成许某后给了陈某，让他把工资表附到支票存根后面下了账，陈某说这工资表上不够48000元，还差5000多元，我让他把许某的名字加上，凑够48000元，后来陈某就把许某的名字加上，又加了5000多元，把48000元在合作社的账上支了。后我给陈某和我各发了10000元工资，没有给其他的理事、监事和社员发过工资，他们也不知道我和陈某领取工资的事，还结了鑫字福大酒店6000元的饭费，想着这些钱在账上已经做了支出，也没人知道，就想着把这剩余的钱自己得了，后来就把剩下的22000元钱用于我个人日常开支。
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由固隆乡东村村108名村民申办成立，被告人于某担任该合作社理事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相关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成立的一种互助性经济组织，农民专业合作社财产来源包括成员出资、公积金、国家财政直接补助、他人捐赠以及合法取得的其他资产所形成的财产等。本案中，晋城市财政局、晋城市林业局于2012年8月下发该合作社补助扶持资金3万元，用于该社购买优质种苗；阳城县农业委员会于2012年12月下发该合作社扶持资金2万元用于购进核桃树苗，并就扶持资金的用途双方签订了合同书。该合作社在受委托管理、经营上述国家财政扶持的专项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于某身为该合作社理事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平账的方式，侵吞专项扶持资金2.2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国家财政下发的专项扶持资金被明确指定了用途，要求专款专用；被告人于某以合作社名义从合作社账户领取专项扶持资金后，未按照指定用途使用，而是利用虚假的工资表，采用平账的手段，将其中2.2万元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于某对此庭前供认不讳，且多次供述稳定，其当庭辩称本人所得的22000元系归还了自己为合作社的预付款，其行为在性质上不属于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于某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至提起公诉前被告人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的成立，故依法可以对其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于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追缴被告人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返还给阳城县林苑清香核桃农民专业合作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晨啸
代理审判员 曹前进
人民陪审员 杨海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乔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