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7民终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潍县中路2309号金域国际1号楼17层。负责人：陶金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增，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芬，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凤伟，男，199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锋，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系黄凤伟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栋，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希江，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凤仪，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凤伟、孙栋、孙希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4民初3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不认可孙希江收到的保险单与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在制作样式、重要提示栏及背面条款等一致，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案外人于海洋、郑栋强等人在上诉人处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为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监制，保险单背面附有相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通过以上保险单排列序号�保险起止时间及记载内容等来看，足以看出孙希江手中的保险单是在上诉人提交的两份保险单期间投保的，所以除投保信息与上诉人提交的两份保险单信息不一致外，其余在制作样式、重要提示栏及背面条款等方面完全一致。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尽到提示义务是错误的。孙希江在订立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盖章，但其已经缴纳保险费，视为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合同对孙希江生效。本案中，孙希江认可已经收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原件，而该保险单背面附有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为蓝色字体标注，区别于其他条款的字体，且孙希江亦未对收到保险单及保险条款提出过异议，故可以确认保险人已经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作出提示，应当认定上诉人履行了保险法所规定的提示义务。在上诉人将饮酒驾驶机动车发�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该免责条款依法生效，孙希江主张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应当支持其主张。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孙希江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明确承认收到了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原件，上诉人要求其提供保险单原件，但被上诉人却以保险单已经丢失为由来反驳上诉人尽到提示义务，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由孙希江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黄凤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孙栋、孙希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黄凤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栋、孙希江、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赔偿黄凤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0000元（其中医疗费12937.48元、误工费7777.80元、护理费518.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车辆损失27000元、评估费141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孙栋、孙希江、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8日21时50分许，孙栋驾驶鲁Ｇ×××××号轿车，沿安丘市永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大城埠路口处向左转弯时，与对行黄凤伟驾驶的鲁Ｇ×××××号轿车相撞，致黄凤伟、孙栋及乘车人辜梦云、高小龙受伤，崔高峰死亡，两车受损。黄凤伟受伤后被送入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孙栋、孙希江未支付赔偿款。鲁Ｇ×××××号车辆驾驶人孙栋，车主孙希江，强制险商业险保险人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认定以下事实：一、2016年9月28日21时50分许，孙栋驾驶鲁Ｇ×××××号轿车（载辜梦云），沿安丘市永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大城埠路口处向左转弯时，与对行黄凤伟驾驶的鲁Ｇ×××××号轿车（载高小龙、崔高峰）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孙栋、黄凤伟、辜梦云、高小龙受伤，崔高峰死亡，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认定，孙栋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违法行为相比黄凤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大、过错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确定孙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凤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辜梦云、高小龙、崔高峰均无事故责任。二、事故黄凤伟致肾上腺损伤、下肢开放性伤口、多处挫伤，入住安丘市人民医院治疗6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2937.48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3个月内避免体力活动。审理中，黄凤伟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黄文锋为由，撤回要求孙栋、孙希江、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赔偿车损及评估费的诉讼请求。三、孙栋驾驶的鲁Ｇ×××××号轿车，登记车主为孙希江，二人系父子。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自2015年10月10日0时始至2016年10月9日24时止。（2016）鲁0784民初4677号案件审理时，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反面附带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缴费回执单，主张孙栋系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孙希江认可已收到保险单，事故处理中孙希江提交的保险单复印件背面没有保险条款，保险单号为DX1120203802015003788保险单用纸序号NO：2800005188。孙希江辩称自己未收到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亦未对免责条款尽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缴费回执单上的签名亦非其本人所签，并申请对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1月5日出具鉴定意见：1.涉案2015年9月25日《机动车综合商�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孙希江”署名字迹不是孙希江本人书写；2.涉案2015年9月25日《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孙希江”署名字迹不是孙希江本人书写；3.涉案2015.9.25《华安保险网点缴费回执单》中客户签字处“孙希江”署名字迹不是孙希江本人书写。四、（2017）鲁0784民初3950号张瑞云、崔云翔与孙栋、孙希江、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黄凤伟、黄文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张瑞云、崔云翔因崔高峰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309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777.78元、医疗费603.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5651.50元、丧葬费29098.50元，共计757030.92元。另，经一审法院核实另一受害人高小龙�因其伤情较轻，不再要求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本案审理中，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提交于海洋、郑栋强的机动车商业综合保险单各一份，正面与孙希江提交的保险单复印件一致，保险单号为DX1120203802015000017、DX1120203802015007742保险单用纸序号为NO：2800004299、NO：2800005566，保险起止时间为2015年6月22日至2016年6月21日、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15日；保险单背面附有相应的保险条款，其中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用区别于通常条款的蓝色字体印刷，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由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车的机动车；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7、学习驾驶时无合法教练员随车指导；8、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为此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主张，一、通过以上保险单排列序号、起止时间等足以看出孙希江手中的保险单是以上两份保单期间的，除投保人信息外的制作样式、重要提示栏及背面条款等方面是完全一致。二、本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单背面均附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且责任免除部分使用蓝色字体标注，本公司已经尽到提示义务。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对其签字或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对其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的规定，孙希江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但其已经交纳保险费，视为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合同对孙希江生效；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声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按照保险行业的交易惯例，保险条款一般作为保险合同的附件。本案中，虽然孙希江未在投保单上签字，但认�收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而该保险单上保险人以“重要提示”等文字载明提醒被保险人“请您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蓝色字体标注部分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的条款内容；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您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遗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等内容，该保险单背面附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为蓝色字体标注，区别于其他条款的字体，被告孙希江应当提交其收到的保险单原件，且孙希江亦未对收到的保险单提出异议，故可以确认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已经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作出提示，应当认定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因此，保险公司将饮酒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孙希江主张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保险公司不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孙希江称自己的保险单原件已经丢失，黄凤伟提交的署名“孙希江”的保单复印件中没有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原来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名不是自己所签，对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现提交的以上保单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两份与本案无关的保单不能证明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孙栋驾驶鲁Ｇ×××××号轿车与黄凤伟驾驶的鲁Ｇ×××××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黄凤伟等受伤，给黄凤伟造成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已送达当事人，可以作为处理本交通事故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孙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凤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一审法院确定由孙栋对黄凤伟的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黄凤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黄凤伟系安丘市兴安街道十里铺村人，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黄凤伟依据安丘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主张误工时间为3个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凤伟的误工费为：59.39元/天×90天=5345.10元；黄凤伟主张的医疗费1293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518.52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18981.1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孙栋驾驶的鲁Ｇ×××××号轿车在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黄凤伟的损失应先由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确定按照与（2017）鲁0784民初3950号张瑞云、崔云翔各自损失所占的比例，由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凤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凤伟误工费、护理费计1000元。超出交强险以外�损失8481.10元（医疗费3437.48元、误工费486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应由孙栋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计5936.77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应由孙栋赔偿黄凤伟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5936.77元，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缴费回执单上的签名虽不是孙希江本人所签，但孙希江已经交纳保险费，且收到了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的NO：2800005188、保险单号DX1120203802015003788的保险单，保险合同生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提交的于海洋、郑栋强商业综合保险单，与孙希江的保险单号、序号不是前后相邻的，号码间隔较大，时间跨度较长，与孙希江的保险单没有必然的联系，故一审法院认为孙希江虽不能提交保险单原件，但不足以证明孙希江收到的保险�与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提交的于海洋、郑栋强商业综合保险单是同一版本，无法确认背面附有保险条款，因此，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主张已经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免责条款已经生效，不应当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内按照孙栋应赔偿本案黄凤伟及（2017）鲁0784民初3950号原告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数额比例赔偿，一审法院确认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应赔偿黄凤伟5936.7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规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辩�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诉讼诉讼费应由双方当事人按比例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凤伟损失共计10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凤伟损失共计5936.7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黄凤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黄凤伟负担59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210元。财产保全费170元，由孙栋、孙希江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一、孙栋、孙希江认可作为车主和投保人的孙希江已经收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但孙希江主张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现场混乱导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丢失，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二、对于事故认定处理过程中向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交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复印件，孙栋、孙希江主张系交通事故发生前留存的复印件。三、黄凤伟主张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提交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复印件系从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复印取得。四、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二审提交于召江（保险期间2015年9月3日至2016年9月2日）、刘国文（保险期间2015年9月26日至2016年9月25日）在该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该保险单背面均载有包括“饮酒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在内的免责条款，且两保险单的格式化约定部分与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保险单均存在一致性。五、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机动车辆保险监制单证管理办法》规定机动车辆保险单应使用中国保监会监制的单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对黄凤伟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赔偿范畴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黄凤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以及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应赔偿黄凤伟的损失数额和孙栋应赔偿的黄凤伟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数额，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孙栋驾驶的鲁G7080**号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投保有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有不计免赔险，作为车主和投保人的孙希江亦认可已经收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孙希江虽然主张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现场混乱导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丢失，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根据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提供的孙希江投保同时期该公司的案外人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文本，均在保险单的背面载有包括“饮酒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在内的格式化免责条款，并对免责条款采取了“蓝色字体标注，区别于其他条款的字体”的标识，且“酒后驾驶”属于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在保险公司在给投保人交付了保险单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就能够认定保险公司针对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对投保人具备约束力。因商业保险合同属于特殊的格式化合同，根据目前的保险行业管理规范，保险公司对保险单证需要到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备案并使用保监会监制的文本，故同一时期的同类保险合同的格式化文本部分应当是一致的。综上，在孙栋、孙希江没有证据证实其保险单确已丢失且无其他正当理由，以及孙希江收到保险单后既未对保险单提出异议，亦未对保险条款提出质疑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可以推定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针对“饮酒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孙希江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对投保人具有约束力，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对孙栋应赔偿黄凤伟的5936.77元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孙栋承担赔偿责任。孙希江作为车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于华安财产保险潍坊公司上诉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4民初340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维持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4民初34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凤伟损失共计10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孙栋赔偿黄凤伟损失5936.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黄凤伟的其他�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黄凤伟负担59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210元。财产保全费170元，由孙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孙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伟审判员  祝建海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