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2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宝丽（冒用名“王强”），男，汉族，1982年10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旭东，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彦玲（冒用名“郭迎”），女，汉族，1972年5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卫星（冒用名“张博”），男，汉族，1987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胜豪（冒用名“王浩”），男，汉族，1990年5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文娟（冒用名“武娟”），女，汉族，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玲（冒用名“张雪”），女，汉族，1985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小歌（冒用名“小歌”、“孟园”），女，汉族，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利芳（冒用名“王娟”），女，汉族，1983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会民（冒用名“王艳”），女，汉族，1983年3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9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卫荣（冒用名“赵丽”），女，汉族，1970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9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忠梅（冒用名“张晓”），女，汉族，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9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忠林（冒用名“张曼”），女，汉族，1993年4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岚皋县，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现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9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安玲（冒用名“赵薇”、“小雨”、“王夕”），女，汉族，1965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燕茹（冒用名“李佳”），女，汉族，1984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彦芳（冒用名“何洁”），女，汉族，1981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喜萍（冒用名“笑笑”、“张超”），女，汉族，1976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青燕（冒用名“周方”），女，汉族，1986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1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小妮（冒用名“张瑶”），女，汉族，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1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雪（冒用名“李玉”），女，汉族，1987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丽娟（冒用名“刘洋”），女，汉族，1979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欣欣（冒用名“马可”），女，汉族，1994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萍萍（冒用名“苏宁”），女，汉族，1996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雪（冒用名“刘欢”），女，汉族，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卫星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胜豪、武文娟、花宝丽、雷彦玲、张玲、蔡小歌、刘利芳、韩会民、赵卫荣、张忠梅、张忠林、朱安玲、王燕茹、段彦芳、申喜萍、崔青燕、吕小妮、李雪、秦丽娟、马欣欣、李萍萍、姚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6）浙0203刑初6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花宝丽、雷彦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犯罪事实
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张卫星伙同被告人武文娟、王胜豪、花宝丽经预谋，分别在河南省安阳市恒基华庭25号楼2501室、书香园小区1单元705室、博地苑小区7单元1102室、博地苑小区4单元1802室、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等地设立诈骗窝点，雇佣被告人张玲、雷彦玲、刘利芳、蔡小歌、李萍萍、姚雪、赵卫荣、韩会民、张忠梅、张忠林、吕小妮、李雪、崔青燕、秦丽娟、马欣欣、申喜萍、段彦芳、王燕茹、朱安玲及同案参与人武某、冯某、常某、王某1、刘某、李某、尹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杜某”（身份不明）等人作为“话务员”。被告人张卫星在网络上非法购得被害人的姓名、联系方式、地址等公民个人信息后，由上述“话务员”谎称“4G网络推广中心”工作人员，向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罗登林、甘肃省敦煌市盛某、重庆市巴南区杨余等全国各地被害人拨打电话，谎称可以低价购买苹果6S等手机尔后返还话费，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被告人张卫星等人通过快递将假冒手机寄给被害人，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骗取钱财。被告人张卫星为上述诈骗窝点总负责人，被告人王胜豪为博地苑小区7单元1102室、博地苑小区4单元1802室负责人；被告人武文娟为恒基华庭25号楼2501室、书香园小区1单元705室负责人；被告人花宝丽为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负责人。其中恒基华庭25号楼2501室、书香园小区1单元705室、博地苑小区7单元1102室、博地苑小区4单元1802室的发货由被告人王胜豪负责；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的发货由被告人花宝丽负责。
经查，被告人张卫星涉案金额人民币313618元，被告人王胜豪涉案金额人民币265486元，被告人武文娟涉案金额155439元，被告人花宝丽涉案金额人民币48132元。被告人张玲、蔡小歌、雷彦玲、刘利芳、李萍萍、姚雪及同案参与人武晓虎等在恒基华庭25号楼2501室、书香园小区1单元705室诈骗窝点内共同骗得人民币155439元；被告人赵卫荣、韩会民、马欣欣、张忠梅、张忠林、吕小妮、崔青燕、李雪、秦丽娟及同案参与人冯小倩、常静、王萍、刘林凯、李艳红、尹丽叶、“杜鑫”（身份不明）等在博地苑小区7单元1102室、博地苑小区4单元1802室诈骗窝点内共同骗得人民币110047元；被告人申喜萍、段彦芳、王燕茹、朱安玲等在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诈骗窝点内共同骗得人民币48132元。
另查明，2016年8月19日，博地苑7单元1102室被查，被告人张卫星、王胜豪、张忠梅、赵卫荣、韩会民被当场抓获。同日，书香园小区1单元705室被查，被告人武文娟、张玲、段彦芳、申喜萍、王燕茹、朱安玲被当场抓获。9月23日，民警先后抓获被告人雷彦玲、蔡小歌、刘利芳。10月3日，民警通过网上追逃抓获被告人花宝丽。10月22日、24日，民警分别抓获被告人吕小妮、姚雪。
被告人张忠林于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崔青燕于同月22日，被告人李雪、李萍萍于同月24日，被告人马欣欣、秦丽娟于同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雷彦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小歌、刘利芳；被告人张忠梅劝说被告人张忠林、同案犯朱芳芳自首；被告人赵卫荣劝说被告人秦丽娟、同案犯尹某自首；被告人韩会民劝说被告人马欣欣自首；被告人吕小妮劝说被告人崔青燕自首；被告人李雪劝说同案犯常某自首；被告人姚雪劝说被告人李萍萍自首。
又查明，2016年8月19日，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胜豪时，将其携带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扣押。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
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张卫星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大量被害人姓名、联系方式、地址等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并伙同被告人雷彦玲、张玲等人以充话费送苹果6S等手机的方式对被害人实施电话诈骗。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张卫星在博地苑小区7单元1102室内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公民信息资料单若干张，并在电脑主机中提取公民个人信息5000余条。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卫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王胜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武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花宝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雷彦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蔡小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刘利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韩会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赵卫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张忠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二、被告人张忠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朱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四、被告人王燕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五、被告人段彦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六、被告人申喜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七、被告人崔青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吕小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李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被告人秦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马欣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李萍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姚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四、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313618元予以追缴，返还相应被害人；供犯罪使用的工具：电话机48部、电话交换机2部、电话模拟机3部、打印机1台、考勤机2台、考勤机读卡器3台、电脑5台、手机7部、网关6台、U盘1个，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宝丽上诉称，其没有与张卫星一起预谋犯罪，相反其对张卫星从事违法活动坚决反对，竭力劝阻，并注销了前期成立的安阳星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并非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的负责人，没有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没有发放过员工的工资，其没有非法获利，应当认定其系从犯，要求轻判。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花宝丽为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负责人证据不足，事实上花宝丽没有参与管理该2111室的犯罪活动，没有参与给员工发放工资；花宝丽仅参与了部分手机发货，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彦玲上诉称，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许某、蒋某、谢某等300余人的询问笔录及照片资料,证人牛某的证言,同案参与人王某2、冯某、常某、尹某、李某、王某1、武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暂扣物品票据等，物证假手机20个、包裹15个，书证营业执照、考勤卡、工作簿、话术单、工作纸、资料单等，张卫星、花宝丽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代派服务合同、快递收派合同暨月结协议、代收货款服务协议及顺丰发货信息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及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材料、户籍证明以及各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分析评判如下：
1.（1）武文娟的供述，证明义乌商贸大厦诈骗窝点由花宝丽负责；朱安玲、王燕茹、段彦芳的供述，均可证明义乌商贸大厦诈骗窝点有两个老板即张卫星和花宝丽，负责管理监督员工，段彦芳还证实张卫星和花宝丽均给她们发过工资。（2）相关银行交易记录、代发货物、代收货款协议等书证以及顺丰公司发货的信息数据，证实花宝丽伙同张卫星发货、收款的客观情况。（3）花宝丽在侦查阶段供认与张卫星通谋诈骗犯罪，在一审庭审时供认，其负责、从事义乌商贸大厦该窝点的诈骗犯罪活动，并负责发货，给员工发放工资。（4）相反，仅凭注销前期成立的安阳星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及退租相关经营场地等事实，并不能证实花宝丽未参与本案的诈骗犯罪。故综合本案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认定花宝丽系义乌商贸大厦2111室诈骗窝点的负责、管理者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及鉴于一审法院认定花宝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毕竟次于张卫星，一审法院已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并处以适当的刑罚，故花宝丽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2.鉴于一审法院认定雷彦玲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量刑上，已认定雷彦玲为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已予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雷彦玲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宝丽、雷彦玲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卫星、王胜豪、武文娟、张玲、蔡小歌、刘利芳、韩会民、赵卫荣、张忠梅、张忠林、朱安玲、王燕茹、段彦芳、申喜萍、崔青燕、吕小妮、李雪、秦丽娟、马欣欣、李萍萍、姚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向不特定多数人拨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卫星又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法院已依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相关量刑情节，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涉案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并退赔给各被害人。花宝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以及雷彦玲的上诉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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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万仁赞
审判员 王荷春
审判员 刘世宇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