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2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816北路103号（交通局大楼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21547022246。法定代表人：冯宋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霞，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肥第四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刘路龙居山庄16#401室,注册号：340100000079948。负责人：陈承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霞，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建灿，男，汉族，1972年8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连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峰，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贵升，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融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史河路18号颐和花园H组团2幢。法定代表人：林文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该公司法务部主任。上诉人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肥第四分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四分公司）、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马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建灿、原审被告安徽融侨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侨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二审诉讼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对两上诉人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讼争中央美域项目由林友明实际承包，本案被上诉人诉请的全部款项均应由林友明承担，一审判决判定由上诉人承担该等付款责任，明显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与林友明的合同约定，该工程由林友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所有债务应由林友明自行承担。被上诉人实际履行讼争施工合同的对象是林友明、被上诉人对于林友明的身份是知悉的。由于讼争中央美域项目由林友明实际与被上诉人履行，对于本案合同履行、工程施工、付款、结算等情况，被上诉人均应自行与林友明处理，向林友明主张权利，并应由林友明自行向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付款责任。然而，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与林友明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不予确认，这明显是错误的。二、由于上诉人尚未收到融侨置业公司的工程款，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不仅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逻辑。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款的前提是上诉人收到了融侨置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融侨置业公司至今未向上诉人付清剩余工程款，故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却以“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向融侨置业公司主张工程价款，及有法定的条件导致预留的3%工程质量保证金无法获取返还”为由，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逾期利息逻辑不能成立。讼争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在结算尾款中还要扣除委托合肥市金融机构托管的保证金。本案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实诉请款项已扣除了该保证金款项，其亦无权主张按照结算款的100%主张剩余工程款。三、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进行过结算，在未结算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项，明显是错误的。本案由于是林友明承包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被上诉人，双方还签订有《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书》，因此，关于工程款的金额，存在诸如工程款项、配合管理费、代扣代缴税费等费用的结算问题。本案中，除了管理费和税费外，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尚有就双方之间的其他工程款、费用以及损失赔偿等项目需要结算而未进行过结算，在结算完毕前，被上诉人依约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剩余工程款项。四、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明显是错误的。由于上诉人尚未收到融侨置业公司的剩余工程款，况且，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尚未进行各个项目的结算，为此，剩余工程款项的付款条件尚不具备。既然付款条件尚未成就，那么也就不存在延期付款的问题，被上诉人当然也就无权主张所谓的延期付款利息。即便存在延期付款，双方也并未约定延期付款违约金，故被上诉人诉请延期付款利息，也无合同根据。同时讼争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应属无效，被上诉人只能主张建设工程造价款，无权主张迟延付款利息等其他款项。关于延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一审判决以发包方付款时限的规定判定上诉人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明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林建灿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中马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中马建设公司辩称其与案外人林友明签订的承包协议，案涉的所有工程款应当由林友明支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中马建设公司及一审查明的事实均可以确认，林友明系作为中马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融侨置业公司就天骏花园高层6-14#外墙涂料及真石漆工程和天骏花园10-14#楼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事宜签订了《天骏花园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合同》、《天骏花园10-14#楼外墙保温施工合同》。之后林友明代表中马四分公司与林建灿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书》，将案涉的工程转包给林建灿实际施工。虽然林建灿系自然人，不具备承接工程的资质条件，但是案涉的工程经验收合格，符合法定的给付工程款的条件，中马建设公司应当向林建灿支付工程价款。其次，中马建设公司与林友明签订的《合同书》与本案所涉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林友明作为中马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将工程转包给林建灿施工后，中马建设公司亦通过银行转账向林建灿支付了案涉工程的部分工程款，至于中马建设公司上诉称其与林友明之间的内部约定因林建灿不是合同当事人，并不知情，其内容当然不能约束林建灿。二、中马建设公司上诉称其未收到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融侨置业公司一审举证案涉工程的付款凭证及中马建设公司一审中的答辩，均可认定原审被告融侨置业公司向中马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虽然中马建设公司委托人林友明与林建灿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约定了付款条件，但因林建灿不具有施工的资质，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无效，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所规定的“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主要指参照合同有关工程款计价方法和计价标准的约定，关于付款期限及逾期付款利息则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另外，即使遵从前述付款约定，由于中马建设公司与原审被告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付款条件早已成就，中马建设公司怠于行使追偿，导致付款条件不能成就的，应当视为付款条件成就。三、中马建设公司就案涉的工程款已与林建灿及原审被告进行了结算，无需再进行其他结算，中马建设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一审中，林建灿向法院提交了建筑安装工程结算审核意见书，该结算审核意见书系中马建设公司、原审被告签字认可的，林建灿根据该份审核意见书的数额，扣除了相应的代扣代缴税费及管理费得出应得的工程款，无其他在需扣除的款项。中马建设公司上诉称，还有其他的费用没有结算，没有事实依据。四、由于中马建设公司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林建灿主张的利息，符合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一审林建灿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案涉的工程于2013年8月22日验收合格。根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建质【2005】7号）及《合肥市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案涉的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于2015年8月22日届满。中马建设公司应当支付案涉的工程款达100%，但是至今中马建设公司没有向林建灿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所以，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支持林建灿关于逾期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融侨置业公司称：希望各方积极对账，协商解决。林建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立即支付林建灿工程款3986707元，及迟延付款利息56272.64元【从2015年8月1日起，按照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5.6%暂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最终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融侨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林建灿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5日，安徽融侨金辉置业有限公司变更为融侨置业公司。合肥四分公司系中马建设公司设立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2010年10月9日，发包人安徽融侨金辉置业有限公司与承包人合肥四分公司签订一份《天骏花园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合同》。对此，双方又于2012年11月29日签订一份《融侨天骏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工程补充协议（二）》。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经审核完毕后15日内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余下5%为质保金，工程保修期期满1年，发包人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结算余款的3%，工程保修期期满2年，发包人扣除相关费用后付清尾款。2010年10月20日，发包人安徽融侨金辉置业有限公司与承包人合肥四分公司签订一份《融侨天骏外墙保温施工合同》。对此，双方又于2012年11月29日签订一份《融侨天骏10#-14#楼外墙外保温工程补充协议（二）》。合同约定：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三月内支付至合同结算价款的95%，余下的5%为质量保证金，工程保修期期满1年，发包人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合同价款的2%，满2年付清余款。对于上述合同的签订，加盖有承包人合肥四分公司的印章，林友明作为承包人代表予以签字，林建灿亦在承包人一栏处予以签字。为此，林友明代表合肥四分公司（甲方）与林建灿（乙方）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将该工程整体分包给乙方施工；工程款必须全部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按实到工程款的0.25%收取管理费。工程款到帐，甲方在扣除管理费后7天内转给乙方；工程所涉及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可代扣代缴。此后，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工程最终于2013年8月22日竣工验收合格，10#-14#楼外墙外保温工程最终于2013年8月7日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4月14日，融侨置业公司与合肥四分公司对10#-14#楼外墙外保温施工合同进行了结算，确认审核后总造价为8651702元（含管理费及税费）。此后，双方又于2014年9月25日对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合同进行了结算，确认审核后总造价为19519005元（含管理费及税费）。对此，融侨置业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证明一份，其中写明“该工程实际是由自然人林建灿承包并施工”。涉案工程价款，至今融侨置业公司陆续向合肥四分公司累计付款25607912元，林建灿自认合肥四分公司累计向其付款23134641元，对此查明其中部分工程款项系合肥四分公司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向林建灿付款。庭审中，林建灿明确其主张的工程款3986070元的计算方式为：确认审核后总造价合计28170707元－已付23134641元－代扣代缴税费28170707元×3.475%-收取管理费28170707元×0.25%。一审法院认为，《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书》虽系林友明代表合肥四分公司与林建灿签订，但《天骏花园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合同》、《融侨天骏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工程补充协议（二）》、《天骏花园10-14#楼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融侨天骏10#-14#楼外墙外保温工程补充协议（二）》均系林友明作为承包人代表予以签字，林建灿亦均在合同承包人一栏处予以签字，结合发包人融侨置业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该工程实际是由自然人林建灿承包并施工”和林建灿系通过承包人合肥四分公司取得涉案工程款项的事实，可认定涉案工程系由承包人合肥四分公司转包于林建灿，且林建灿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故应认定《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书》无效。因建设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涉案工程最终已于2013年8月22日验收合格，故应认定涉案工程最终质量缺陷责任期于2015年8月22日届满，按照合肥市建筑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的相关规定，涉案工程预留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已具备返还的前提条件，此外依据《天骏花园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合同》、《融侨天骏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工程补充协议（二）》、《天骏花园10-14#楼外墙保温施工合同》、《融侨天骏10#-14#楼外墙外保温工程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工程款付款条件，应认定涉案工程款100%的付款条件亦已具备。因涉案工程经审核确认总造价合计为28170707元（含管理费及税费），而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积极向发包人主张工程价款，及有法定的条件导致预留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无法获取返还，故对林建灿主张其应得的涉案工程价款为按28170707元在扣除其与合肥四分公司约定的税费和管理费后的余款，应予以采信。林建灿自认合肥四分公司已向其付款23134641元，除此外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林建灿取得的涉案工程款超过该数额，故应予以采信，由此对林建灿庭审中明确其应取得的剩余工程款计算方式及其所主张的工程款数额3986707元予以采信。因合肥四分公司系中马建设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故其民事责任应由中马建设公司承担。因此，中马建设公司应向林建灿支付剩余工程款3986707元。同时考虑到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酌情确认对10#-14#楼外墙外保温施工合同质保金259551.06元（8651702元×3%）自2015年8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对6-14#楼外墙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合同质保金390380.10元（19519005元×2%）自2015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对于欠付的余款3336775.84元自2015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对于林建灿主张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以支持。因融侨置业公司未能向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支付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故对林建灿主张融侨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的诉请，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一、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建灿支付工程款3986707元；二、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建灿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其中:3336775.84元自2015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259551.06元自2015年8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390380.10元自2015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之日止）；三、安徽融侨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内容在欠付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肥第四分公司、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四、驳回林建灿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9144元，由林建灿负担44元，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91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友明作为合肥四分公司委托代表人与发包人签订了施工协议，后林友明代表合肥四分公司就案涉工程与林建灿签订《工程施工内部合作协议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林建灿完成案涉工程施工并均竣工验收合格，合肥四分公司已向林建灿支付了涉案的部分工程款项，同时融侨置业公司亦出具证明证实合肥四分公司系工程总包人及实际由林建灿承包施工的事实。综合以上合同签订、履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林建灿与合肥四分公司系案涉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并判令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案涉工程最终于2013年8月22日验收合格，2014年9月25日合肥四分公司与融侨置业公司业确定期间案涉工程结算金额，本案中林建灿主张依据以上结算金额扣除税费及管理费后确定本案工程款符合双方约定，应予以确认。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上诉称尚未扣除相应损失款项及其他费用等，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已满两年，已具备工程付款条件，中马建设公司、四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积极向发包人主张工程价款以及工程质量保证金无法返还的事实，原审法院对于林建灿主张的付款请求及逾期付款利息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合肥四分公司、中马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100元，由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马枫蔷审判员 余海兰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俞文静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