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民一初字第2386号
原告：于仕祥（又名于世祥），居民。
委托代理人：滕培东。
被告：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二路11号。
法定代表人：郑培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永森。
委托代理人：曲兰波。
原告于仕祥与被告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运总集团公司”至判决主文前）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仕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滕培东，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森、曲兰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仕祥诉称：原告自1982年从部队退伍后于1984年10月6日与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分公司签订合同书，成为该公司莒县13队职工。合同到期后，该公司虽未与原告续订合同，但原告一直在该公司上班，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1989年6月，日照升格为地级市，原告继续在莒县13队从事驾驶员工作。1994年3月29日原告调到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汽车一队从事驾驶员工作。同时，被告人事处通过公安机关发出准迁证，将原告户口从临沂迁入日照，居住在日照运总公司家属院。后因公司内部劳务体制改革，公司允许内部职工承包车辆进行经营，原告便与公司签订了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进行车辆承包经营。在履行承包合同期间，原告按照公司规定年年圆满完成了各项任务，但被告一直不按承包合同约定给原告办理停薪留职手续。2005年1月15日，原告因病回家休养。2007年1月原告又回到公司通勤车队开车，每月向被告领取工资。原告多次要求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一直不给予办理。期间，与原告一同参加工作的同事周洪堂、周树敏等人都与被告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唯独没给原告办理，这说明被告对企业管理混乱，被告的行为完全是一种违法行为，必须依法予以纠正。针对被告的违法行为，原告于2014年4月22日向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于同年5月23日作出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认为仲裁委的裁决置事实和法律于不顾，是完全错误的，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依法成立；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130234元。
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辩称：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1984年10月6日，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地区分公司（甲方）与莒县劳动局（乙方）签订《招聘合同工驾驶员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为适应生产发展的需要，经双方商定，同意乙方派于仕祥同志到甲方做合同工，合同期为一年，自1984年10月16日至1985年10月16日止，到期由用工单位辞退，合同作废。期满辞退时，当月工资照发，加发一个月的本人工资作为生产补助费。合同签订后，原告被安排到该公司莒县13队从事驾驶员工作。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新的合同。1994年7月8日，原告于仕祥和蒲文亮（乙方）与山东省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甲方）签订了《客车风险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乙方自愿承包甲方烟台客车一辆，车号为山东11-00799，经营日照至聊城班线客运业务，本合同承包期为两年，乙方应于签订合同书当日向甲方交纳承包风险金6.2万元。甲方为乙方代办理各类规费上交手续，乙方向甲方每月交纳承包费3160元、各类规费6043元……乙方若为甲方的在职正式职工，在签订本合同的当日，必须办理停薪留职手续。承包期内，须严格履行双方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的内容，同时给予在甲方修车免收20%工时费的优惠，免交“留职金”；乙方若为甲方临时工，在签订本合同的当日，必须终止原劳动合同书，如乙方在承包期内能认真履行本合同，承包期满后，甲方可根据用工条件，优先招用。甲方有权根据交通法规和行业管理规定对乙方进行安全管理、服务、检查、监督和营运稽查，有义务组织乙方人员参加各种学习教育，违者按甲方有关规章处理。甲方有权对乙方车辆实行强制计划维护。有义务为乙方疏通、联系客运业务，处理行车事故、商务事故、车辆年审、换牌换证等事宜，所需费用均由乙方支付。后蒲文亮退出，原告又和姚玉助、张乃德与山东省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签订了《客车风险承包合同书》，承包鲁L-×××××号客车一辆，仍为日照至聊城班线客运业务，合同内容同上。两年经营期限届满后，原告于仕祥（乙方）于1996年7月31日与山东省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甲方）签订了《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自愿承包甲方大客车一辆，车号为鲁L-×××××号，经营日照至聊城班线客运业务，车次为758／759，本合同承包期为4年，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一次交清风险抵押金58000元。甲方为乙方代办理各类规费上交手续，乙方向甲方每月交纳承包费1800元、各类规费5094元……乙方若为甲方的在职正式职工，在签订本合同的当日，必须办理停薪留职手续。承包期内，须严格履行双方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的内容，同时给予在甲方修车免收20%工时费的优惠，免交“留职金”；乙方若为甲方临时工，在签订本合同的当日，必须终止原劳动合同书，如乙方在承包期内能认真履行本合同，承包期满后，甲方可根据用工条件，优先招用。合同还规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之前双方签订的《客车风险承包合同书》大致一致。该合同到期后，原告于仕祥于2001年1月15日与山东省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又签订了《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承包鲁L-×××××号客车一辆，经营日照至聊城班线客运业务，承包期为四年，合同内容与1996年7月31日签订的《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除风险抵押金及承包费不同外，其余内容均一致。该合同于2005年1月15日到期后，原告将承包车辆交回被告。2011年1月14日，原告于仕祥与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又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承包鲁L×××××号客车一辆，经营日照至龙须岛班线客运业务，经营期限为一年。原告经营5个多月后，于同年6月24日与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又改为经营日照至沂南班线客运业务，经营期限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原告于仕祥与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于2012年6月24日又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承包车辆仍为鲁L×××××号客车，在甲方授权经营范围内经营日照至沂南班线客运业务，经营期限为一年。该合同期满后，原告于仕祥于2013年6月24日继续与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承包车辆仍为鲁L×××××号客车，在甲方授权经营范围内经营日照至沂南班线客运业务，经营至今。2014年4月22日，原告于仕祥向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劳动关系成立，并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130234元。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日劳人仲案字（2014）第94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于仕祥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依法确认原被告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成立，并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130234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仕祥主张其于1984年10月6日与当时的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成为该公司莒县13队职工，合同到期后，该公司虽未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原告一直在莒县13队工作，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1989年6月，日照升格为地级市后，原告继续在莒县13队从事驾驶员工作。1994年3月29日从莒县13队调入日照运总汽车1队从事客车驾驶员工作，直到同年7月8日与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签订车辆承包合同止，期间原告和其他驾驶员一同出车熟悉线路，日照运总汽车一队给原告发放工资及出差费。原告还主张其于1994年7月8日至今与被告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均属内部承包性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给予办理停薪留职手续，被告拒绝给予办理。另原告主张2007年1月至2008年年底被告一分公司安排原告到公司通勤车队开车，期间被告一分公司根据原告出勤率给原告发放工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退伍证，证明原告系退伍军人；2、原告的驾驶证，证明原告具有驾驶资格；3、从业资格证，证明原告具有从业资格；4、《招聘合同工驾驶员合同书》，证明原告自1984年10月起即是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分公司合同工，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续签劳动合同，但原告一直在原单位上班，双方均无异议，应视为劳动合同继续存在；5、原告在原单位出发费报销表，证明原告在原单位报销出发费一直到1994年1月5日；6、承包车辆风险押金单据，证明原告承包车辆所交风险押金；7、原告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发准迁证将原告户口落到被告单位集体户上；8、1996年7月31日签订的《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原告系被告单位职工；9、2001年1月15日签订的《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原告系被告单位职工；10、原告的上岗证、进站证、红旗驾驶员证，证明原告1994年7月8日至2005年1月15日承包三个车经营日照至聊城客运业务；11、1999年度被评为红旗驾驶员荣誉证书及2002年度被评为先进生产工作者荣誉证书，证明原告受被告管理；12、2013年7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客运班车驾驶员即时驾驶证明，证明原告受被告管理；13、2007年11月23日百日安全生产竞赛活动责任书，证明原告受原告管理派遣；14、2007年、2008年被告给原告发放的驾驶员资格证、从业上岗证，证明原告受被告管理、派遣；15、2013年6月24日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证明被告将承包经营合同中的“内部”二字删除，其实应为内部承包经营合同；16、原告承包的被告新购置的鲁L-×××××号客车车辆购置附加费缴费凭证及车辆行驶证，证明原告所驾驶车辆为被告所有的车辆；17、同事周洪堂、周树敏的书面证明，证明原告与两证人一起到被告处工作，两证人都与被告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原告没有办理；18、原告2014年从业资格证，证明原告受被告管理、派遣；19、驾驶员安全培训记录卡，证明原告一直受原告管理培训；20、二O一四年度春运安全、优质服务责任书及“清明节小长假”安全运输责任书，证明原告直到2014年还受被告管理派遣，原告虽系承包被告车辆，但始终没有脱离劳动关系。质证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退伍证、驾驶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退伍证、驾驶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从业资格证无异议，但认为从业资格证是交通运输企业遵守交通部门的规定必须为驾驶员办理的从事本行业的资格证明，该从业资格证与是否构成劳动关系没有必然联系；招聘合同书是莒县劳动局与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地区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地是莒县13队，当时日照是11队，与莒县同属于临沂分公司，此时被告公司尚未成立，且该合同明确约定合同到期后作废，因此，该合同与被告没有关系；对费用报销单因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费用报销单真实，也与被告无关；对风险押金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原告提供的是扫描件，原告应当提供原件予以证实，且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1995年在被告处承包车辆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与被告形成的是一种平等主体之间的经济合同关系，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户籍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的户口落在何处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必然联系；对承包经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三份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经济合同关系，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对上岗证及责任书无异议，但认为这属于交通管理部门要求运输企业必须办理的证件，是对车辆安全运营的管理手段，不应将安全运营的管理手段混同于劳动关系；对荣誉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认为荣誉证书只是对驾驶员安全行车和优质服务的一种鼓励，不能以此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车辆登记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登记证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人周洪堂、周树敏的书面证明有异议，原告仅提供两份书面证明而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该两份证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仅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1994年7月8日至2013年6月24日期间双方签订的《客车风险承包合同书》两份、《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两份、《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四份，质证时原告认为上述承包经营合同名义上是承包经营合同，实质上是挂靠经营合同，原告主体适格，且原告从事的是被告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原告的劳动是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双方劳动关系成立。
另查明：在1989年地级日照市成立以前，被告的前身是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地区分公司日照11队，与莒县13队同属于临沂地区分公司。1989年12月，被告从临沂地区分公司分离出来成立日照汽车运输公司。1993年8月，日照市设区带县后，被告由中二型企业升格为中一型企业，并更名为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并接管莒县、五莲两县分公司。2001年1月，日照汽车运输总公司经日照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核、日照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研究同意，采取企业产权向职工整体转让的方式进行改制，将处置后的净资产连同土地使用权全部出售转让给企业职工，由公司全体职工出资组建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有限公司。2007年8月，成立企业集团公司，更名为山东省日照市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日劳人仲案字（2014）第94号仲裁裁决书、《招聘合同工驾驶员合同书》、出发费报销表、承包车辆风险押金单据、户籍证明、《客车风险承包合同书》、《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上岗证、从业资格证、荣誉证书、驾驶员资格证、百日安全生产竞赛活动责任书、春运安全、优质服务责任书、“清明节小长假”安全运输责任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于仕祥与被告日照运总集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莒县劳动局于1984年10月6日与当时的山东省公路运输联合公司临沂分公司签订《招聘合同工驾驶员合同书》，招用原告于仕祥为该公司莒县13队合同工驾驶员，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期为一年，到期后由用工单位辞退，合同作废。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新的劳动合同。原告提供的费用报销表均系复印件，质证时被告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在合同期满后继续在莒县13队工作。原告主张其于1994年3月29日从莒县分公司调入日照汽车运输公司汽车1队工作，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既未能提供被告人事劳资科出具的内部调动手续，也未提供其主张的在调入日照汽车运输公司汽车1队工作后至同年7月8日其承包车辆前与该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及履行劳动合同的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提供的证人周洪堂、周树敏的书面证言，因两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只是证实原告的户口落在日照南路31号（被告下属的汽车站停车场及被告下属公司的办公地点所在地），但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存在必然的劳动关系。其次，原告于仕祥与被告签订的《客车风险承包合同书》、《内部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乙方若为甲方在职职工，在签订本合同的当日，必须办理停薪留职手续；乙方若为甲方的临时工，在签订合同的当日，必须终止原劳动合同书。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或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或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告承包车辆期间，原告除向被告交纳承包费和各类规费外，被告并不向其支付任何劳动报酬。因此，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承包车辆属于内部职工承包性质，无事实依据。再次，原告自2005年1月15日承包合同到期后至2011年1月14日原告再次与被告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期间，原告主张其于2005年1月15日承包期满后因自身身体原因在家养病，直到2007年1月至2008年年底被告一分公司安排其到公司通勤车队开车，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告提供的上岗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荣誉证书、百日安全生产竞赛活动责任书、春运安全、优质服务责任书、“清明节小长假”安全运输责任书等证据只是被告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加强行业管理的一种措施、手段，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无必然的联系。综上，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130234元是否应当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支付二倍工资的前提是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其关于双倍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如原告所主张的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但由于双倍工资不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具有惩罚性赔偿金的性质。关于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第四款的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责任可视为同一合同项下约定的具有整体性和关联性的定期给付之债，仲裁时效期间从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因此，计算双倍工资的期限应自2008年2月1日起开始，计算最长期限为11个月，原告于2014年4月25日向日照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双倍工资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第一款，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于仕祥要求确认与被告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原告于仕祥要求被告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130234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郝 岩
人民陪审员 吕佐武
人民陪审员 武素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牟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