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中法民二终字第2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欧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兴县。
法定代表人：菲利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鸿杰、梁永锋，广东法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优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中心区。
法定代表人：李金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苏志聪，广东云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兴县欧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下称欧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博优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下称博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5）云新法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4年3月13日，欧亚公司作为委托方、博优公司作为受托方，双方签订了一份《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咨询服务的内容、要求和项目负责人。（一）咨询内容：优化欧亚公司的人力资源管理体系，包括人力资源战略规划、岗位管理及岗位分析、招聘管理、绩效激励管理、薪酬激励管理、员工职业发展规划，以及提供配套的人力资源管理一套，并提供一年的后续跟踪服务。（二）具体咨询要求和阶段工作进展：1、提升项目：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调研诊断、包含公司内部的人力资源管理现状调研、外部同业调研、市场薪酬水平调研等，提供调研诊断报告，含培训。第二阶段：定制项目方案，包括人力资源战略规划，岗位管理及岗位分析、招聘管理、绩效激励管理、薪酬激励管理、员工职业发展规划的制度、流程、操作表单，含培训。第三阶段：指导方案试运行实施一个月，不断完善和调整，含培训。第四阶段：后续跟踪服务12个月，不断解决和完善。2、项目咨询周期：从2014年4月1日开始，至2014年6月30日完成，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为后续跟踪服务期；3、项目负责人：本咨询项目实行项目总监负责制，博优公司授权的项目总监为谭定雄，欧亚公司授权的项目总监为林爱贤，项目总监的签名意见具有法律效力。二、欧亚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三、博优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四、保密约定。五、知识产权。六、验收办法：1、博优公司按照项目计划时间向欧亚公司提交项目最终成果，博优公司提交项目成果，以电子文件或者书面打印资料的方式提供；2、博优公司、欧亚公司提供资料给对方，都必须由项目总监书面签署，如以电子文件方式提供的，以发送到对方项目总监的电子邮箱视为正常提交；3、博优公司提供项目阶段性成果给欧亚公司项目总监，欧亚公司项目总监必须组织在7天内给予验收通过与否的书面答复，欧亚公司超过7天未书面答复的，视为欧亚公司已验收通过。七、咨询费用和付款方式：本项目咨询费总额为279166元。2、付款方式：欧亚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支付30%（即8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欧亚公司在博优公司完成第一阶段工作并经欧亚公司验收同意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20%（即50000元）；欧亚公司在博优公司完成第二阶段工作并经欧亚公司验收同意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30%（即90000元）；欧亚公司在博优公司完成第三阶段工作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剩余的部分（即59166元）。八、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1、欧亚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需按约定支付咨询费用，逾期支付的，尚未支付部分咨询费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和滞纳金，利息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滞纳金按每月2%计算；2、博优公司违约责任：若博优公司未按咨询项目进度时间或内容向欧亚公司提交项目的阶段性成果的，每推迟一个工作日需支付违约金500元，但是，欧亚公司验收期间所占用的时间、或因欧亚公司不能安排造成的时间延迟的情况除外；3、在合同未执行完毕前，任何一方单方解除合同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履行没有必要的，均应向对方支付项目咨询费用总额的20%违约金补偿实际损失，还应进行赔偿。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欧亚公司支付了合同启动资金80000元给博优公司；博优公司依约开展项目咨询服务。博优公司完成第一阶段工作后，欧亚公司又支付第一阶段咨询费50000元。2014年7月25日，博优公司以电子文档方式提交了项目第二阶段的成果，要求欧亚公司在7天内验收或书面答复。同年8月2日，博优公司又将《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以书面打印资料的方式提供给欧亚公司，同日，欧亚公司方的协助跟进项目联络人莫小林（外来）签收。8月11日，欧亚公司在《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的“验收记录”栏处盖章确认，并记载“验收通过，可以进入下一阶段（实施推行）工作。”其后，欧亚公司并未依约支付第二阶段的咨询费90000元给博优公司，遂引发双方产生纠纷。此后，博优公司经催收无果，遂于2014年12月25日诉至原审法院。
诉讼中，博优公司认为其向欧亚公司提供了第三阶段部分服务，且完成四分之一的工作量，对此，博优公司只提供了一份电子邮件截图到庭，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
庭审中，欧亚公司提出如下抗辩意见：1、欧亚公司方的外来协助跟进项目的联络人莫小林在博优公司出具的《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签收，由于没有欧亚公司的授权，不代表欧亚公司行为；2、欧亚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支付的80000元是合同启动资金，属预付款性质，应抵减第二阶段的咨询费；3、博优公司没有按时按质完成任务，违约在先；4、欧亚公司已于2014年8月10日以现金支付了90000元咨询费给博优公司。对于该抗辩意见，欧亚公司又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意见，承认第二阶段的咨询费90000元至今尚未支付给博优公司。
以上事实，有博优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欧亚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电子邮件截图、收款收据存根联（单号2125451）；欧亚公司提供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日程表、收款收据对方联（单号2125451）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材料证实。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博优公司、欧亚公司双方签订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设定的权利、义务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博优公司在完成第二阶段工作后，于2014年7月25日以电子文档方式将该阶段的项目成果提交给欧亚公司后，因欧亚公司未依约在7天内予以验收或书面答复，为此，博优公司又于同年8月2日以书面资料的方式将该阶段的《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提供给欧亚公司，欧亚公司的协助跟进项目联络人莫小林于当天签收。同年8月11日，欧亚公司在该《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的“验收记录”栏处盖章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认定欧亚公司对博优公司所完成项目第二阶段工作成果确认，并承担由此所起的民事责任。而欧亚公司认为其没有授权外来协助跟进项目的联络人莫小林签收博优公司出具的《管理咨询项目成果验收表》，莫小林的签收行为不代表欧亚公司行为，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由于《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约定：欧亚公司在博优公司完成第二阶段工作并经欧亚公司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咨询费90000元，但逾期至今，欧亚公司仍未依约履行该付款义务，而是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了，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已成就。故博优公司请求提前解除博优公司、欧亚公司双方签订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第二阶段的咨询费90000元。对该费用，欧亚公司在本案法庭辩论前一直主张在2014年8月10日以现金付清了给博优公司，但庭后又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书面意见，承认上述咨询费至今未付，由于欧亚公司庭后的自认，故确认欧亚公司仍拖欠博优公司第二阶段的咨询费90000元的事实。合同解除后，欧亚公司拖欠上述费用，依法应负清偿责任，故博优公司请求欧亚公司支付第二阶段已经验收的咨询费90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滞纳金和违约金问题。对于逾期付款，博优公司、欧亚公司在合同对未付款约定了利息和滞纳金，同时，双方还在合同约定了违约金。在博优公司的诉求中，博优公司只请求按每月2%计算滞纳金和按总咨询费的20%计算违约金，而放弃利息请求，对此，应视博优公司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不持异议。而对于博优公司在本案中同时请求滞纳金和违约金，是否应同时得到支持？原审法院研判如下：因为滞纳金和违约金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违约金是平等主体间的一种民事责任形式；滞纳金是在行政管理中对行政相对人违反行政管理的规定而承担的行政责任形式。滞纳金在调整民事法律关系的民法中根本找不出也不可能找出法律根据。并且滞纳金和违约金都是对非违约方因为违约方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赔偿，二者有重叠的地方，非违约方既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又要求违约方支付滞纳金，属于重复要求赔偿。博优公司依据《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的约定既请求欧亚公司支付滞纳金，又请求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并且属于重复要求赔偿。因此，博优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请求欧亚公司支付滞纳金的诉请，不予支持。而对于违约金，由于合同约定项目的咨询周期从2014年4月1日起至同年6月30日止，而博优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才提交第二阶段的工作成果，明显已超过了整个咨询期，自身已构成违约；而欧亚公司在2014年8月11日盖章追认验收博优公司的第二阶段工作成果后，亦未依约支付该阶段的咨询费90000元给博优公司，其行为也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博优公司、欧亚公司的违约责任由双方各自承担。关于博优公司请求欧亚公司支付第三阶段已经开展的部分工作的费用14791元及滞纳金。对此，博优公司只提供了一份电子邮件截图证实，由于该截图并未能充分证实博优公司已完成第三阶段工作的四分之一，且欧亚公司亦予否认，故对博优公司的该项请求，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此外，对欧亚公司提出在签订合同时支付的80000元是预付款，应抵减第二阶段的咨询费的抗辩，由于合同约定分四期（第一期支付80000元，第二期支付50000元，第三期支付90000元，第四期支付59166元）支付的咨询费之和为279166元，与合同约定的总咨询费279166元一致，因此，合同约定分期支付的咨询费属阶段咨询款，故对欧亚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博优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与新兴县欧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二、新兴县欧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拖欠的咨询费90000元给博优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三、驳回博优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56.24元，由博优公司负担731.24元，欧亚公司负担1025元。
上诉人欧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博优公司要求欧亚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9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博优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既认定博优公司没有按《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工作成果，构成违约，又认为欧亚公司不支付咨询费的行为也构成违约，这与事实不符。博优公司违约在先，且欧亚公司对其咨询工作不满意，欧亚公司才不同意按原价格向其支付咨询费，要求减免部分咨询费用，博优公司不同意，双方因此产生纠纷，但产生纠纷的责任在于博优公司。博优公司违约，不能因为欧亚公司对其违约行为的抗辩就免除其违约责任。二、纵观《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博优公司的权利义务不对称，即博优公司先享受权利（收取咨询费），然后才履行义务（提供咨询服务）。现博优公司只履行了二个阶段的义务后要求解除合同，即要求欧亚公司按合同的约定向其支付咨询费，违反了公平原则，一审判决未查清该事实错误。三、《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第七条第一点中对咨询费用有清晰的划分，其中“A、调研诊断及调研报告3.2万元”是合同中第一阶段工作的咨询费，“B、人力资源战略规划5.8万元，C、岗位管理及岗位分析3.6万元，D、招聘管理2.1万元，E、绩效激励管理7.5万元，F、薪酬激励管理5.3万元，G、员工职业发展规划1.5万元，H、先后培训（5场次）2.5万元（赠送，不另外收费）”共21.8万元是合同中第二和第三阶段工作的咨询费，“I、一年的服务费6万元（只收50%，即3万）是合同中第四阶段工作的咨询费。一审判决既然判令双方在履行合同至第二阶段时解除合同，那么欧亚公司就不应向博优公司支付第三和第四阶段的咨询费。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僵化地按照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作出判决，实体处理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欧亚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博优公司辩称：欧亚公司的上诉理由、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博优公司收到一审判决书后，本也想上诉，但考虑息诉才放弃上诉权。在一审诉讼中，欧亚公司伪造证据，即提供了一份收款收据，拟证明其已支付了9万元给博优公司。欧亚公司该行为违反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对欧亚公司该行为进行处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12月29日，博优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判决解除双方于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2、判令欧亚公司立即支付上述合同第七条项下第二阶段已经验收的咨询服务费90000元及逾期支付滞纳金（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每月2%计算至欧亚公司付清该项费用之日止）；3、判令欧亚公司立即支付上述合同第七条项下第三阶段已经开展的部分工作的费用14791元及逾期支付滞纳金（其中：第三阶段咨询服务费约定为人民币59166元，请求支付25%即14791元；滞纳金从2014年9月1日起按每月2%计算至欧亚公司付清该项费用之日止）；4、判令欧亚公司支付违约金55833元；5、本案受理费由欧亚公司负担。
再查明：欧亚公司与博优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的第七条载明：七、咨询费用和付款方式：本项目咨询费总额为279166元，此费用包括咨询服务费、不含发票税费。相关明细如下：A、调研诊断及调研报告3.2万，B、人力资源战略规划1.8万，C、岗位管理及岗位分析3.6万，D、招聘管理2.1万，E、绩效激励管理7.5万，F、薪酬激励管理5.3万，G、员工职业发展规划1.5万，H、先后培训（5场次）2.5万（赠送，不另外收费），I、一年的服务费6万（只收50%，即3万），J、发票税费0.78万，K、人力资源管理软件（e-HR）一套8万（暂不收费）。上述B-
H的报酬为21.8万元。
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判令其解除合同没有异议。欧亚公司确认博优公司已完成了第一、二阶段的任务。欧亚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的约定，第一阶段任务为A，对应的报酬为3.2万元，第二、三阶段任务为B-H，对应的总报酬为21.8万元，而第二阶段的报酬最多占第二、三阶段的报酬的三分之一，即7.3万元，现其已支付了13万元，故博优公司应退还2.5万元。
本院认为：欧亚公司与博优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技术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判令其解除合同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欧亚公司确认博优公司已完成了第一、二阶段的任务，一审判决亦确认博优公司完成了第一、二阶段的任务，博优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欧亚公司是否需支付9万元给博优公司。
博优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的约定，在其完成第二阶段的任务后，欧亚公司应支付9万元，而欧亚公司则认为，根据合同的约定，第一阶段任务为A，对应的报酬为3.2万元，第二、三阶段任务为B-H，对应的总报酬为21.8万元，而第二阶段的报酬最多占第二、三阶段的报酬的三分之一，即7.3万元，现其已支付了13万元，故博优公司应退还2.5万元。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一条第（二）项载明：（二）、具体咨询要求和阶段工作进展：1、提升项目：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调研诊断、包含公司内部的人力资源管理现状调研、外部同业调研、市场薪酬水平调研等，提供调研诊断报告，含培训。第二阶段：定制项目方案，包括人力资源战略规划，岗位管理及岗位分析、招聘管理、绩效激励管理、薪酬激励管理、员工职业发展规划的制度、流程、操作表单，含培训。第三阶段：指导方案试运行实施一个月，不断完善和调整，含培训。而该合同的第七条载明：七、咨询费用和付款方式：本项目咨询费总额为279166元，此费用包括咨询服务费、不含发票税费。相关明细如下：A、调研诊断及调研报告3.2万，B、人力资源战略规划1.8万，C、岗位管理及岗位分析3.6万，D、招聘管理2.1万，E、绩效激励管理7.5万，F、薪酬激励管理5.3万，G、员工职业发展规划1.5万，H、先后培训（5场次）2.5万（赠送，不另外收费），I、一年的服务费6万（只收50%，即3万），J、发票税费0.78万，K、人力资源管理软件（e-HR）一套8万（暂不收费）。虽然合同第七条载明的明细中B、C、D、E、F、G约定的报酬为21.8万元，但并没有约定第二、三阶段的报酬分别是多少，故欧亚公司上诉认为第二阶段的报酬只占21.8万元的三分之一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欧亚公司认为第二阶段的报酬是7.5万元，其已支付了13万元，已全额支付了第一、二阶段的报酬，以此为由要求本院驳回博优公司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七条第2点载明：欧亚公司在博优公司完成第二阶段工作并经欧亚公司验收同意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30%（即90000元），因欧亚公司确认博优公司已完成了第二阶段的任务，故其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9万元给博优公司。一审判决判令欧亚公司支付9万元给博优公司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新兴县欧亚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建勇
审 判 员 罗晓红
代理审判员 陈洁涛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冯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