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星刑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甲，曾用名：唐有弟，中共党员，原桂林市秀峰区甲山街道办事处东莲村委会主任，第十届桂林市秀峰区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4年5月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桂林市秀峰区人大常委会许可并由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执行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白秋霖，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星检公刑诉（2014）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郝江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白秋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06年11月17日，桂林市土地储备交易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土地中心）将桂林市秀峰区“红头岭小区”征收的东圈村部分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土地平整工程委托秀峰区甲山街道办事处东莲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莲村委会）组织施工。2007年2月8日，土地中心将桂林市红头岭水电仓库以北征收的东圈村的土地平整工程发包给东莲村委会施工，《协议书》明确填土、平整工程单位造价按填方20元／立方米计算。2007年5月18日，东莲村委会将东圈村的部分土地平整工程发包给马某、贝荣军和阳恒杰，约定工程单位造价为10元／立方米。在此过程中，马某承诺按0.5元／立方米给唐某甲回扣，唐某甲予以默认。2008年，土地平整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后，马某等人为了拿到工程款，分两次以现金的形式共给了唐某甲人民币5万元，唐某甲将此5万元据为己有。
二、1996年东莲村委会与张某签订了承包原桂林漓江饮料食品厂（后更名为桂林市漓江冷饮食品厂，以下简称漓江冷饮厂）的租赁协议，并在此期间由张某成立了漓江冷饮厂，使用黑山路东侧、403地质队南面、轻工机械厂西面围墙外的土地（该地块1997年被征为国有土地，并预留作为东莲村委会集体发展用地）。2006年3月，租赁协议到期后，张某与东莲村委会又续签了十年的租赁协议，至2016年3月1日。
2011年，广西万正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以下简称万正房产）、东莲村委会和张某在协商拆迁补偿过程中，张某为了得到其厂区内无证建筑的补偿，请唐某甲和原东莲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唐某乙（另案处理）与万正房产协商将漓江冷饮厂无证建筑纳入村委会的无证建筑面积内，并向唐某甲、唐某乙承诺将厂内无证建筑拆迁得到的补偿款分给其二人。之后，东莲村委会决定将张某漓江冷饮厂无证建筑纳入村委会的无证建筑面积内，一并予以补偿，约定张某的厂房设备搬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9.0378万元，其中含无证建筑补偿款9.0378万元。
2011年4月18日，张某收到漓江冷饮厂的搬迁补偿款人民币159.0378万元。同年8月26日，张某从其妻子于龙萍在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为36×××53的账户（上述拆迁补偿款的转入账户）取出人民币9万元，按事先承诺，在原漓江冷饮厂分别以现金的形式给了唐某甲、唐某乙人民币4.5万元的感谢费。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证明、东莲村党支部、村委会干部工作分工情况、当选证书、委托书、协议书、广西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专用凭证、广西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结算单、申请报告、付款报告、桂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发建设琴潭区有关工作的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桂林市规划管理局关于桂林市土地开发办公室统一开发琴潭区的定点批复等书证，证人张某、马某、唐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提取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甲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在从事国有土地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9.5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对第一起犯罪事实的异议是，唐某甲事先未与马某谈过工程的回扣，也未故意延迟支付工程款，马某送的5万元不是回扣，因为村民闹事，马某承包的工程无法施工，故马某送了5万元给唐某甲，请求唐某甲安抚村民，该笔5万元也全部用于了劝导村民上（如请村民吃饭），因此不属于受贿款；对第二起犯罪事实的异议是，唐某甲只收取了张某送来的4万元，而不是4.5万元，当时唐某甲的儿子刚刚去世，张某租村里的地很多年，双方很熟悉，该笔钱是二人的礼尚往来。
辩护人白秋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唐某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06年11月17日，桂林市土地储备交易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土地交易中心）出具委托书，将桂林市秀峰区“红头岭小区”征收的东圈村部分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土地平整工程委托秀峰区甲山街道办事处东莲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莲村委会）组织施工，填土价格为20元每立方米；具体招标办法由村委会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自行确定；如有当地（指被征地范围）村民想承接此项工程可直接到村委会报名，进行投标。2007年2月8日，土地交易中心与东莲村委会签订《协议书》，将桂林市红头岭水电仓库以北征收的东圈村的土地平整工程发包给东莲村委会施工，《协议书》明确填土、平整工程单位造价按20元／立方米计算，并约定工程款的给付、违约条款等内容。2007年5月18日，东莲村委会为照顾东圈村民利益，与东圈村村民马某、贝荣军、阳恒杰签订《协议书》，将东圈村土地平整工程发包给参与竞标的东圈村村民马某、贝荣军、阳恒杰施工，约定工程单位造价为10元／立方米。在此过程中，马某承诺按0.5元／立方米给时任东莲村委会主任的唐某甲回扣，唐某甲予以默认。2008年，土地平整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后，马某分两次以现金的形式共给了唐某甲人民币5万元，唐某甲将此5万元据为己有。
二、1996年东莲村委会与张某签订了承包原桂林漓江饮料食品厂（后更名为桂林市漓江冷饮食品厂，以下简称漓江冷饮厂）的租赁协议，并在此期间由张某成立了漓江冷饮厂，使用黑山路东侧、403地质队南面、轻工机械厂西面围墙外的土地（该地块1997年被征为国有土地，并预留作为东莲村委会集体发展用地）。2006年3月，租赁协议到期后，张某与东莲村委会又续签了十年的租赁协议，至2016年3月1日。2001年6月9日，东莲村委会与张某为利用漓江冷饮厂邻街地段扩大收益，双方签订《联营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在漓江冷饮厂邻街处建设门面20间，门面收益按东莲村委会与张某3：7比例分配，如遇拆迁双方约定一定比例分配补偿款等约定。
2011年初，广西万正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以下简称万正房产）、东莲村委会和张某在协商拆迁补偿过程中，张某为了得到其厂区内无证建筑的补偿，请时任东莲村委会主任的唐某甲和时任东莲村委会党支部书记的唐某乙（另案处理）与万正房产协商将漓江冷饮厂无证建筑纳入村委会的无证建筑面积内，并向唐某甲、唐某乙承诺将厂内无证建筑拆迁得到的补偿款分给其二人。之后，东莲村委会决定将张某漓江冷饮厂无证建筑纳入村委会的无证建筑面积内，一并与万正房产谈判进行补偿。2011年1月31日，东莲村委会与张某签订《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解除双方租赁关系；由东莲村委会对张某在漓江冷饮厂内的设备等事项给予一次性包干补偿（包括属于张某的制冷系统、配料生产线、供电系统、冷库、蒸汽管道、供水管道、冰水管道等设备设施的拆迁、安装费及由于搬迁停产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等），金额为150万元；无证建筑补偿，张某在租赁期间自建的无证建筑150.63㎡（其中包括维修间52.56㎡、加工房27.89㎡、杂物棚及厕所70.18㎡），东莲村委会同意按600元／㎡补偿，即9.0378万元。2011年3月12日，万正房产与东莲村委会就漓江冷饮厂、临街门面、附属设施的拆迁补偿达成《征地拆迁及补偿协议书》，约定漓江冷饮厂名下2325平方米建筑物东莲村委会可按比例置换万正·西区国际物业产权等；漓江冷饮厂名下直接由东莲村出资建设的无证建筑面积为219.41㎡，补偿标准为800元／㎡，补偿金额为17.5528万元；该地块由东莲村委会或第三方投资建设的1107.42㎡门面及无证建筑，一次性包干补偿185.102万元；对漓江冷饮厂一次性包干补偿150万元（包括制冷系统、配料生产线、供电系统及其它管道如蒸汽、供水、冰水系统、冷库；属第三方投资建设的简易厂篷及由于搬迁停产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等）。
2011年4月18日，张某从东莲村委会收到漓江冷饮厂的搬迁补偿款人民币159.0378万元。同年8月26日，张某从其妻子于龙萍在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为36×××53的账户（上述拆迁补偿款的转入账户）取出人民币9万元，按事先承诺，在原漓江冷饮厂分别以现金的形式给了唐某甲、唐某乙人民币4.5万元的感谢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某甲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桂林市秀峰区甲山街道办事处东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在1999年第二届、2002第三届、2005年第四届、2008年第五届、2011年第六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中当选为东莲村民委员会主任，截至2014年5月14日未换届。
3、东莲村党支部、村委会干部工作分工情况，证实：自1999年7月8日起，东莲村民委员会主任唐某甲在村委会的工作分工是“全面主持村委工作，分管农业水利、人大、老龄、统战、企业安全、公章、合作医疗，主任、书记一道同抓好企业、税收、计生工作”。
4、当选证书（2005年7月25日），证实：唐某甲在2005年第四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中，当选为东莲村民委员会主任，任期三年。
5、甲山街道办事处2008年村（社区）换届选举花名册，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当选第五届东莲村民委员会主任。
6、村第六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2011年8月26日），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当选第六届东莲村民委员会主任。
7、桂林市土地储备交易管理中心《委托书》（2006年11月17日），证实：东圈村部分集体土地被征收为国有土地，准备进行土地平整。桂林市国土资源局、桂林市秀峰区政府为了适当照顾被征地村民利益，研究决定由当地村委会组织填土、平整施工。整个填土工作由该中心委托村委会组织实施，填土价格为20元每立方米；村委会在组织实施时，具体招标办法由村委会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自行确定；如有当地村民想承接此工程科直接到村委会报名，进行投标。
8、桂林市土地储备交易管理中心与桂林市秀峰区甲山乡东莲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证实：桂林市土地储备交易管理中心于2007年2月8日将“桂林市红头岭水电仓库以北征收的东圈村的土地填土、平整工程发包给桂林市甲山街道办事处委托东莲村委会施工，价格为20元每立方米，并就该项目的施工期限、工程款的给付、违约责任作出约定。
9、桂林市甲山街道办事处东莲村委会与贝荣军、马某、阳恒杰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双方于2007年5月18日签订该协议，2007年5月18日东莲村委会将桂林市红头岭水电仓库以北征收的东圈村的土地填土、平整工程交由贝荣军、马某、阳恒杰三人施工；承包价格为10元／立方米，承包土方总量约21万方。施工时间为2007年5月20日至7月30日。
10、通用记账凭证（2007年8月31日）、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款收据（2007年8月17日）、广西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专员凭证（2007年8月20日）、桂林市商业银行进账单（2008年8月17日），证实：2007年8月，桂林市土地储备管理中心向东莲村委会支付红头岭区填土补偿费200万元。
11、通用记账凭证（2007年12月31日）、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款收据（2007年12月24日）、广西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专用凭证（2007年12月27日）、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2007年12月25日），证实：2007年12月，桂林市土地储备管理中心以转账形式向东莲村委会支付红头岭区（东圈村）填土补偿费100万元。
12、通用记账凭证（2009年1月31日）、广西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2009年1月14日）、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原始凭证贴签，证实：2009年1月，桂林市土地储备管理中心以转账形式向东莲村委会支付红头岭区填土补偿费89.0791万元。
13、通用记账凭证（2010年2月28日）、广西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2009年12月28日）、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原始凭证贴签，证实：2010年2月，桂林市土地储备管理中心以转账形式向东莲村委会支付红头岭（东圈片区）填土补偿费40万元。
14、红头岭小区安庆、东圈村被征收土地平整工程结算单，证实：东圈村红头岭小区第二期工程土方总量294321.909立方米，其中191321.909归贝荣军、马某、阳恒杰3人所有。
15、申请报告（申请人马某、阳恒杰、贝荣军2007年8月27日），证实：马某、阳恒杰、贝荣军于2007年8月27日向东莲村委会申请给付填塘土方工程款80万元。同日唐某甲、唐永成签字同意。
16、通用记账凭证（2007年8月31日）、信用社支票存根（2007年8月28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2007年8月28日）、收条（2007年8月28日），证实：2007年8月28日，东莲村委会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形式支付马某、阳恒杰、贝荣军填土款80万元。
17、申请报告（申请人马某、阳恒杰、贝荣军2008年1月7日），证实：马某、阳恒杰、贝荣军于2008年1月7日向东莲村委会申请给付填塘土方工程款70万元。次日唐某甲、唐永成签字同意。
18、通用记账凭证（2008年1月31日）、信用社支票存根（2008年1月10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2008年1月10日）、收条（2008年1月10日），证实：2008年1月10日，东莲村委会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形式支付马某、阳恒杰、贝荣军填土款70万元。
19、付款报告（申请人马某、阳恒杰、贝荣军2009年1月23日），证实：马某、阳恒杰、贝荣军于2009年1月23日向东莲村委会申请给付填塘土方工程款213219.09元。同日唐某甲签字同意。
20、通用记账凭证（2009年1月31日）、信用社支票存根（2009年1月23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2009年1月23日）、收条（2009年1月23日），证实：2009年1月23日，东莲村委会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形式支付马某、阳恒杰、贝荣军填土款213219.09元。
21、结算单（领款人马某、阳恒杰、贝荣军2010年4月29日），证实：马某、阳恒杰、贝荣军于2010年4月29日向东莲村委会申请结清填塘土方工程款20万元。同日唐某甲签字同意。
22、通用记账凭证（2010年5月31日）、信用社支票存根（2010年4月30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2010年4月30日）、收条（2010年4月29日），证实：2010年4月30日，东莲村委会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形式支付马某、阳恒杰、贝荣军填土款20万元（收条记载时间是2010年4月29日）。
23、桂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发建设琴潭区有关工作的通知（市政（1993）88号）、附图，证实：漓江冷饮食品厂搬迁规划用地属于琴潭区规划的一部分。
2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由桂林市建设规划局于1997年6月5日颁发，桂林市建设规划局关于桂林市秀峰区甲山乡东莲村委会搬迁漓江冷饮食品厂的建设用地规划定点通知书（市规管字（1997）310号）。用地单位为东莲村委会，用地项目名称为搬迁漓江冷饮食品厂，取得方式为划拨。即该块土地的性质为国有土地。
26、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管理局关于对桂林市琴潭商住区征地后集体预留用地处置问题的复函，证实：桂林市琴潭商住区征地后集体预留用地应分配给具有独立核算的农村最基层经济组织使用，乡政府、村委会不享有预留用地。
27、关于东莲村委企业预留用地问题的会谈纪要（2002年11月27日）、协议（2003年3月14日、协议（2003年3月24日），证实：东莲村委建饮料厂土地性质为国有。
28、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政府关于琴潭商住区征用地后10%的预留地处理意见的通知（秀政法（1998）2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1999）秀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桂林市秀峰区政府于1998年9月2日作出该通知，琴潭商住区征用地后10%的预留地乡政府、村委会、自然村的分配比例、用途及禁止条件、使用要求。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政府关于琴潭商住区征用地后10%的预留地处理意见的通知（秀政法（1998）21号）属“处理决定，未依法告知相关人员诉权，形式不合法律要求，程序违法，故应予撤销，由被告（秀峰区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30、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管理局文件桂土征（1998）2号关于桂林市人民政府申请征用土地建设安居工程琴潭小区的批复（1998年1月19日）、桂土征（1998）14号关于桂林市土地管理局申请征用土地建设琴潭商业住宅区的批复（1998年2月19日）、桂林市土地储备交易管理中心关于东莲村委漓江冷饮食品厂土地性质的说明（2014年5月20日），证实：根据上述二份批复，东莲村委漓江冷饮食品厂用地为国有土地，并已预留作为被征地单位集体发展用地。
31、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政府、桂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原琴潭开发区征地遗留问题协商工作会会议纪要，证实：关于原琴潭开发区已征用土地的10%预留地问题。甲山乡政府和村民委员会不再参与分配，全部给村民小组用于发展集体经济。对已被乡、村占用的土地，按照“谁用地谁出钱”的原则，谁占用谁出钱。出钱的标准，应以实际费用为准，即按成本计算（成本包括征地、附着物及其他费用、各种应缴的税费、“三通一平”等费用）。
32、桂林市规划管理局关于桂林市土地开发办公室统一开发琴潭区的定点批复（市规管字（1993）727号）、桂林市土地管理局关于琴潭区征地问题的批复（市土用字（1993）229号），证实：桂林市规划管理局授权桂林市土地开发办公室对琴潭区约798公顷区域内的土地进行前期开发工作（包括漓江冷饮食品厂搬迁规划用地）。
33、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08）秀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桂林市中级法院（2010）桂市民终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东莲村委会实际占用原企业预留用地（即东莲村委会建饮料厂和门前占地），按照“谁用地谁出钱”的原则，按成本计算和结算并给付土地开发费用。即东莲村委会对该块预留地在实际行使使用权；2008年8月25日桂林市机构编委会下文撤销市土地办公室，将其并入桂林市土地储备中心。
34、征地拆迁及补偿协议书（2011年3月12日），证实：2011年3月12日，广西万正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甲方）与东莲村委会（乙方）就甲方拆迁“万正·西区国际”总体规划范围内属于乙方的土地（东莲地块）及该土地上的漓江冷饮厂、临街门面、附属设施的拆迁补偿达成协议，约定：漓江冷饮厂名下2325平方米建筑物东莲村委会可按比例置换万正·西区国际物业产权等；漓江冷饮厂名下直接由东莲村出资建设的无证建筑面积为219.41㎡，补偿标准为800元／平㎡，补偿金额为17.5528万元；该地块由东莲村委会或第三方投资建设的1107.42㎡门面及无证建筑，一次性包干补偿185.102万元；对漓江冷饮厂一次性包干补偿150万元（包括制冷系统、配料生产线、供电系统及其它管道如蒸汽、供水、冰水系统、冷库；属第三方投资建设的简易厂篷及由于搬迁停产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等）。
35、通用记账凭证（2011年3月31日）、桂林漓江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专用凭证（2011年3月16日），证实：2011年3月16日广西万正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以银行转账形式向东莲村委会支付200万元拆迁补偿费。
36、通用记账凭证（2011年4月30日）、桂林漓江农村信用社进账单（2011年4月18日）、收据（2011年4月15日）、原始凭证贴签（2011年4月18日），证实：东莲村委会将159.0378万元拆迁补偿款以转账形式支付给张某（张某的妻子于龙萍账户）。
37、通用记账凭证（2011年4月30日）、桂林漓江农村信用社进账单（2011年4月22日）、原始凭证贴签，证实：2011年4月22日，东莲村委会以转账形式向桂林市人民政府土地开发办公室支付土地开发费195.16116万元。
38、承包合同（1995年12月26日），证实：1995年12月26日东莲村委会与张某签订合同，将原桂林漓江饮料食品厂承包给张某。承包期限为十年（1996年3月1日至2006年3月1日。
39、联营合同（2001年6月19日），证实：2001年6月19日，东莲村委会与张某就联营桂南客运站对面门面达成协议，约定建设商业门面20间；联营期间门面产生的利润按东莲村委会占30%，张某占70%分配；合同期限为15年。
40、租赁合同（续）（2005年5月18日），证实：因1996年签订的桂林漓江饮料厂（场地、设备）租赁合同临近期满，东莲村委会与张某续签租赁合同，续签10年，200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
41、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2011年1月31日），证实：2011年1月31日，因东莲村委会决定将原桂林市漓江饮料厂用地改建为商务酒店，该村委会与张某解除《租赁合同（续）》，并就搬迁补偿作出协议约定，约定解除双方租赁关系；由东莲村委会对张某在漓江冷饮厂内的设备等事项给予一次性包干补偿（包括属于张某的制冷系统、配料生产线、供电系统、冷库、蒸汽管道、供水管道、冰水管道等设备设施的拆迁、安装费及由于搬迁停产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等），金额为150万元；无证建筑补偿，张某在租赁期间自建的无证建筑150.63㎡（其中包括维修间52.56㎡、加工房27.89㎡、杂物棚及厕所70.18㎡），东莲村委会同意按600元／㎡补偿，即9.0378万元。
42、东莲村委会与桂林市漓江饮料厂（张某）《解除合同协议书》（2011年7月7日），证实：2011年7月7日东莲村委会与桂林市漓江饮料厂解除联营合同（门面），就搬迁、赔偿达成协议，由东莲村委会补偿张某共计375014.4元。
43、于龙萍（张某之妻）桂林漓江农村合作社（账号36×××32）存折复印件、历史明细查询，证实：2011年4月18日存入的159.0378万元是东莲村委会转入的原漓江冷饮厂拆迁补偿款；2011年7月20日存入的37.5014万元为东莲村委会打给其的拆迁门面补偿款；2011年8月26日支取的9万元为张某给唐某甲、唐某乙每人4.5万元的来源。
44、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琴潭支行户名为彭小群的账户明细查询，证实：经被告人唐某甲指认，2011年11月8日存入该行的5万元中有4万元是张某给被告人唐某甲的感谢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1）马某是东莲村委会东圈村小组村民，因东圈村的集体土地已被征收需要填土，为照顾东圈村民，该填土工程交由东圈村民马某、贝荣军、杨恒杰三人承包，约定工程单位造价为10元／立方米；（2）马某向被告人唐某甲承诺按0.5元／立方米给唐某甲回扣；（3）在东莲村委会与马某等三人结算工程款时，马某分两次给了被告人唐某甲人民币5万元。
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1）1996年东莲村委会与张某签订了由张某承包漓江冷饮厂的合同，租赁期为十年，2006年3月，双方续签合同，租赁期至2016年3月1日；（2）2010年许，张某得知万正房产要拆迁漓江冷饮厂后，张某因担心自己与万正房产谈厂内的无证建筑费用得到的补偿不高，故请唐某乙、唐某甲将漓江冷饮厂内的无证建筑纳入东莲村委会的无证建筑面积内与万正房产谈补偿方案，无证建筑的补偿款拿到后会给二人每人一半，同时也为了感谢二人承包漓江冷饮厂期间多年来的照顾；（3）2011年1月31日，东莲村委会与张某，就冷饮厂搬迁补偿达成协议，约定东莲村委会对张某搬迁设备等事项给予一次性包干补偿150万元，无证建筑补偿按600元／㎡补偿，即9.0378万元，两项合计159.0378万元；（4）2011年4月18日，东莲村委会将159.0378万元转到张某妻子于龙萍在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账户，同年8月26日，张某从该账户取出9万元，在漓江冷饮厂办公室分别给唐某甲、唐某乙各4.5万元。
3、证人唐某乙的证言（原东莲村委会书记），证实：（1）张某让村委会帮助与万正房地产谈关于漓江冷饮厂无证建筑拆迁费的事情，于是村委会把漓江冷饮厂纳入村委会的无证建筑面积，按照800元／㎡的标准得到了万正房地产的补偿，村委会再按600元／㎡的标准对张某进行补偿，即9万多元；（2）张某得到补偿款后的一天，通知唐某乙到漓江冷饮厂的办公室，张某走到唐某乙的车旁，给了唐某乙人民币4.5万元。
4、证人陈幼明的证言（万正房地产公司桂林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证实：（1）2010年，万正房地产公司与东莲村委会准备在漓江冷饮厂地块上合作开发宾馆，张某在村委会的协调下同意150万元一次性包干补偿；（2）东莲村委会提出漓江冷饮厂内的厂房及门面属于村委会，万正房地产即按800元／㎡的标准对村委会进行了补偿，代表村委会谈判的是唐某乙、唐某甲，最后该笔补偿款进入了村委会的账户；（3）因为对无证建筑800元／㎡的标准比较高，一方面为了照顾村委会的利益，另一方面是为了顺利拆迁，因此制定此标准，如果张某自行与万正房地产谈门面的补偿费，万正房地产不会按这么高的标准补偿。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2006-2007期间，东莲村委会东圈村红头岭一块地被国家征收，桂林市土地储备中心把这块地的填土工程交由我们村委发包，土地交易中心给我们的价格是20元每立方米，由东圈村干部召开村民大会，在会上进行招投标，最后确定了由马某等三人负责填土，价格是10元每立方米。经村委会讨论决定，余下10元每立方米的利益，由村委会分得2元每立方米，自然村也就是东圈村分得2元每立方米，被征地村民分得6元每立方米。因为当时政府要求尽快完工，村民经常出来阻挡，马某让我帮忙做村民工作，所以马某提出0.5元每立方米给我酬劳。马某分两次给我钱，一次2万、一次3万，一共5万元。在我印象中，马某给我钱后，其中一部分存入了我在漓江农村合作银行账户，其余的钱我都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
张某承包村委会的房屋经营漓江冷饮厂，2011年左右，村委会决定利用漓江冷饮厂的土地与万正房地产合作建设宾馆，之后唐某甲、唐某乙与张某谈搬迁，张某让我们二人与万正房地产谈补偿，等拿到补偿款后会感谢我们二人。代表万正房地产谈漓江冷饮厂补偿的是陈姓副总。张某拿到补偿款后通知我到漓江冷饮厂办公室，我就开车过去，张某说感谢我在拆迁补偿过程中给他的帮助，之后给了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了四、五沓百元现金，大概是4-5万元，我收下了。我拿到这4-5万元后把钱全部存入了我在漓江农村合作银行琴潭支行账户。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5月8日16时29分至17时19分，桂林市七星区检察院侦查员在桂林市漓源雪冷食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办公室对其保管的以下物品进行了提取：（1）1995年12月26日承包合同一份；（2）2005年5月18日租赁合同（续）一份；（3）2011年7月7日东莲村委会与桂林市漓江饮料厂（张某）《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4）解除合同协议书，2011年1月31日一份；（5）漓江饮料厂自建门面租金流水账一本；（6）原漓江冷饮厂自建门面股东领取门面分红、拆迁补偿领取笔记本一本。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并已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当庭提交由东莲村委会村民签名的《联名信》六份，被告人唐某甲称在平整土地的过程中经常有村民阻挠施工，被告人唐某甲为安抚村民必要时请村民吃饭、喝酒、唱歌化解矛盾，以证实被告人唐某甲收受马某的5万元全部用于了安抚村民，不属于受贿款。经查，根据土地交易中心与东莲村委会的合同、被告人唐某甲供述，证实土地交易中心发包给村委会的填土价格是20元每立方米，村委会按6元每立方米的标准补偿给东圈村被征地的村民，2元每立方米的标准补偿给东圈村，被告人唐某甲将收受的5万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及存入银行。该六份《联名信》系东莲村村民根据被告人唐某甲为村集体所做贡献，请求司法机关公正处理本案之民意表达，并未证明被告人唐某甲收受的5万元用于安抚村民，本院对辩护人提供的六份《联名信》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人唐某甲收受马某人民币5万元的定性以及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二、被告人唐某甲收受张某人民币4.5万元的定性问题以及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三、被告人唐某甲的自行辩护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甲收受马某人民币5万元的定性问题以及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唐某甲收受马某人民币5万元的定性问题。从犯罪构成来看：（1）犯罪主体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单位’，既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村民小组等常设性的组织，也包括为组织体育赛事、文艺演出或者其他正当活动而成立的组委会、筹委会、工程承包队等非常设性的组织。”经查，被告人唐某甲为东莲村委会主任，故被告人唐某甲符合上述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主体方面的规定。（2）犯罪主观方面，被告人唐某甲犯罪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3）犯罪客观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表现为，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数额较大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唐某甲在本案工程的发包、工程款的拨付等负有管理职责，被告人唐某甲事前得到马某会给0.5元每立方米回扣的承诺，工程结算后收受马某回扣人民币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及存入银行。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人民币5万元归个人所有，数额较大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表现。（4）犯罪客体方面，被告人唐某甲的行为损害了村委会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规定“（一）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认定，刑法中所称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指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包括在各级国家权力机关、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和军事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根据有关立法解释的规定，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视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乡（镇）以上中国共产党机关、人民政协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司法实践中也应当视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构成受贿罪还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区别关键在于，东莲村委会与土地交易中心之间是行政委托关系，还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经查，土地交易中心虽出具了《委托书》委托东莲村委会对工程进行组织实施，但双方是根据《协议书》的内容履约，该《协议书》对工程价格、工程款的给付、施工时间、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出了具体约定，实际操作也是按《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东莲村委会对是否签订该《协议书》、工程的分包、工程款的支配均有自主权。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东莲村委会系作为民事主体签订、履行该合同，并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土地交易中心与东莲村委会之间系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东莲村委会不属于受土地交易中心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行政委托关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行使的村委会主任的职责，其身份不属于刑法中所称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公诉机关关于该起犯罪事实属于受贿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变更。
二、被告人唐某甲收受张某人民币4.5万元的定性问题以及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唐某甲收受张某人民币4.5万元的定性问题。从犯罪构成来看：（1）犯罪主体方面，如前所述，被告人唐某甲符合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主体方面的规定。（2）犯罪主观方面，被告人唐某甲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3）犯罪客观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表现为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行为。被告人唐某甲利用其东莲村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将漓江冷饮厂内的无证建筑纳入村委会的无证建筑范围获得万正房产拆迁补偿，为张某谋取了无证建筑的补偿费9万余元，非法收受张某人民币4.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客观表现。（4）犯罪客体方面，被告人唐某甲的行为侵害了村委会的正常管理活动，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交易秩序。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甲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系在从事国有土地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4.5万元，构成受贿罪。经查，漓江冷饮厂土地性质虽为国有，但该土地、厂房的经营管理权属于东莲村委会，拆迁补偿费也是以村委会名义与房地产公司谈判，获得的收益亦进入东莲村委会账户，被告人唐某甲系利用村委会主任的身份行使职权，侵害村委会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故本案中被告人唐某甲的身份不属于刑法中所称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关于该起犯罪事实属于受贿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变更。
三、被告人唐某甲的自行辩护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告人唐某甲的庭前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唐某甲在工程发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分两次收受马某回扣人民币5万元，归个人所有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虽马某的证言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但其送钱的目的、次数、金额等基本事实能够与唐某甲的供述相印证，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唐某甲辩称5万元用于安抚村民，与其用于个人开支及存入银行的庭前供述不符，且未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被告人唐某甲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某甲第一起犯罪事实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其收到张某送的4-5万元，以及张某的证言、取款凭证、证人唐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唐某甲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张某感谢费4.5万元，该笔感谢费远超正常的礼尚往来数额，故唐某甲关于只收到张某送的人民币4万元且属于二人礼尚往来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某甲第二起犯罪事实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及村委会的正常管理活动，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唐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杭德冰
代理审判员 洪 叶
人民陪审员 谭继元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严永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