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323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甲，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2010年1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十个月。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坚，男，1986年2月7日出生，回族，无文化程度。2008年4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10月4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某乙，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2010年1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玄先泰，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6年5月1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2011年3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2年。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某丙，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某丁，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某戊，男，1991年3月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某己，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系青海省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群科镇群科村村民。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宁东检刑诉（2015）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坚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岩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赵永智、被告人马某乙及其辩护人玄先泰、被告人马坚、陈某某、马某丁、马某戊、马某丙、马某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3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马坚伙同马某甲纠集其他人将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骗至西宁市城中区莫家街一家庭宾馆内，在该处被告人马某甲、马坚要求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偿还赌债并说出梁某（该人拖欠赌债）的下落，并威胁和殴打两名被害人。此后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为避人耳目，于次日（3月26日）凌晨2时许伙同“尕明”（另案处理）、“强子”（另案处理）、“才郎”（另案处理）、“噶而立”（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强行带至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延伸段青英领秀城小区一家庭宾馆内，继续非法限制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进行言语威胁及殴打。至2014年3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甲伙同马坚等人，将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强行从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延伸段青英领秀城小区一家庭宾馆带至城东区南小街国际村小区附近，被害人盛某某趁机反抗并逃离后随即报警，后被害人徐某某在国际村小区一房间门口被公安人员解救。经鉴定，被害人盛某某系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右眼钝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14年11月4日犯罪嫌疑人张某（另案处理）因工作中与王某发生矛盾，王某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对犯罪嫌疑人张某实施威胁，犯罪嫌疑人张某遂于当日下午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要求其出面帮助解决。被告人马某乙遂纠集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等人，被告人马某甲纠集马某丙、马某丁、邦某（另案处理）、马某庚（另案处理）等人。期间，犯罪嫌疑人张某（另案处理）通过电话与王某取得联系后得知王某在西宁市城东区花园南街海龙宫洗浴城内，当日下午17时许，犯罪嫌疑人张某（另案处理）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等人，被告人马某乙带领被告人马某戊、马某己、马某丙、陈某某、马某丁、邦某（另案处理）等人从本市花园南街华联超市附近步行至花园南街海龙宫洗浴城，被告人马某乙指使被告人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进入该洗浴城负一楼进行砍砸，被告人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进入大厅后在洗浴城内对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进行砍打，并对王某乙、王某等人殴打，致李某某、王某甲受伤。与此同时，被告人马某乙在该洗浴城门口指使马某丙、犯罪嫌疑人马某庚对该洗浴城工作人员被害人杨某某进行砍打，致杨某某多处受伤。随后，被告人马某乙带领被告人马某戊、马某己、马某丙、陈某某、马某丁、犯罪嫌疑人马某庚、邦某（均另案处理）离开后，前往本市城东区乐都路附近与犯罪嫌疑人张某见面并询问情况，此后各自离开。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李某某伤情属轻伤一级，王某甲伤情属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丁、马某戊、马某丙、马某己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某甲犯数罪，被告人马坚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马某甲、马坚对起诉书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供认不讳，对当庭出示的证据亦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丁、马某戊、马某丙、马某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均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寻衅滋事罪或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甲在非法拘禁期间，将被害人主动送回家，是犯罪中止。起诉书指控马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某甲虽接到张某的电话要求帮忙解决矛盾，但其未纠集他人，也没到现场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某乙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乙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要件，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乙作案后认罪悔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院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的事实。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为向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的朋友“梁某”索要赌债，在找不到“梁某”的情况下，2014年3月25日22时许，伙同犯罪嫌疑人“尕明”、“强子”、“才郎”、“噶而立”（均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带至西宁市城中区莫家街一家庭宾馆内，被告人马某甲、马坚要求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说出“梁某”的去向，二被害人表示不知情时，便威胁、殴打二被害人。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为查明“梁某”的下落，于2014年3月26日2时许伙同他人将二被害人强行带至本市城东区七一路延伸段青英领秀城小区一家庭宾馆内，要求二被害人联系“梁某”，经电话联系未果，又对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进行言语威胁，并用铁管、橡胶锤殴打。同日20时许，因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伤情较重，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伙同“尕明”、“强子”、“才郎”、“噶而立”将二被害人用车送回其住处城东区南小街国际村小区附近时，被害人盛某某在车内反抗致使车辆撞在路边，并趁机逃离后报警，被告人马坚等人遂放开被害人徐某某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盛某某系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右眼钝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盛某某向西宁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的事实及时间；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证实案发后将被告人马某甲、马坚抓获归案的事实；3、被害人盛某某、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伙同他人对其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的事实；4、被害人盛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甲是伙同他人作案人员的事实；5、病例、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盛某某被殴打后前往医院救治并经鉴定为轻微伤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作案时的实际年龄及身份；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甲、马坚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及被告人马坚刑满释放的时间。被告人马某甲、马坚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实事实相互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2014年11月4日，被害人王某在工作中因商品售后提成问题与同事发生争执，犯罪嫌疑人张某（另案处理）进行劝解，王某对张某心怀不满，遂给其堂兄王某丙（系西宁市海龙宫洗浴城经理）打电话告知与张某发生矛盾的事情，王某丙带大军（系王某叔叔的朋友）和海龙宫三名服务员到西大街百货商店周大福珠宝店张某工作单位对其进行威胁，因该单位报警，王某丙等人离开。张某于同日下午将该情况电话告知其朋友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要求接其下班，并出面帮助解决与王某之间的矛盾。被告人马某乙遂纠集被告人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等人前往西大街百货商店周大福珠宝店接上张某下班后，张某给王某打电话要求解决矛盾，王某表示同意，并约定到本市花园南街小圆门见面，张某和被告人马某乙等人到花园南街后给王某打电话不接，张某又借用被告人马某乙的电话给王某打电话亦未接。张某及被告人马某乙等人在回家途中，王某给张某打电话要求到花园南街海龙宫洗浴城解决问题。张某随即和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联系，王某又给张某打电话未接，被害人王某又给被告人马某乙打电话对其辱骂。被告人马某乙纠集被告人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到花园南街华联门口，被告人马某甲纠集马某丙、马某丁、犯罪嫌疑人邦某、马某庚（另案处理）带砍刀、木棒等凶器到花园南街与被告人马某乙等人见面后，被告人马某甲驾车离开。被告人马某乙、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犯罪嫌疑人邦某、马某庚（另案处理）从本市花园南街华联超市附近步行至花园南街海龙宫洗浴城进入负一楼将收银台上摆放器件砸毁，被告人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陈某某进入大厅后对服务员李某某、王某甲进行砍打，并对王某乙、王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受伤。与此同时，被告人马某丙、犯罪嫌疑人马某庚在海龙宫洗浴城门口对该洗浴城工作人员被害人杨某某进行砍打，致杨某某多处受伤。随后，被告人马某乙等人逃离现场，到本市城东区乐都路附近，犯罪嫌疑人张某和被告人马某乙见面并询问情况后，各自离开。2015年1月15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1209号、1209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某某系全身多发性皮肤裂伤，左侧肱骨外侧髁骨折，左髌骨骨折，左侧桡神经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构成七级伤残。2015年1月6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1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某甲系上肢刀砍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5年1月12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15）临检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某系全身多发性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某、王某甲、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调解，七被告人亲属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140000元（已给付），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到案经过证实七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被害人杨某某、王某甲、李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马某乙等人持械伤害其身体的事实经过；3、证人王某、张某、王某丁、王某丙、廖某某、罗某、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与张某在工作中发生矛盾，因张某受到王某叫来海龙宫洗浴城人的威胁后，在张某的要求下，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纠集他人到海龙宫洗浴城致伤被害人杨某某、王某甲、李某某的事实；4、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作案现场的情形及方位；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伤情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杨某某、王某甲伤情属轻微伤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的实际年龄及身份；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某乙、陈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8、收条及谅解书证实七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陈某某、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事实相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坚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因其朋友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间的矛盾，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犯聚众斗殴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害人王某与犯罪嫌疑人张某因工作中的矛盾，被害人王某叫其亲属及海龙宫洗浴城服务员对犯罪嫌疑人张某进行威胁后，犯罪嫌疑人张某为报复被害人王某纠集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对被害人王某及海龙宫洗浴城服务人员实施殴打，并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被害人一方没有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故予以纠正。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以此提出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甲犯非法拘禁罪是犯罪中止；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甲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陈某某、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马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陈某某、马某丁、马某戊、马某己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5月12日止）；被告人马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被告人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马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2日止）；被告人马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2日止）；被告人马某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2日止）；被告人马某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邱 君审判员 马守彪审判员 于海洋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巧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