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龙刑初字第18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甲，男，1979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龙海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1999年6月24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4年7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敬伟，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5）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在案件审理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5年3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艺杰、代理检察员刘慧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徐敬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到龙海市海澄镇山后村钻石大酒店KTV的3楼311包厢喝酒，因该KTV总监董某未能应其邀请到该包厢，林某甲在寻找手机时又在该KTV现场经理陈某的脚边发现屏幕已损坏的手机，遂任意砸毁该包厢内的一台T**牌L55C19型平板液晶电视机、四个玻璃酒杯和一个烟灰缸（价值共计3540元）。在准备离开经过303包厢时，林某甲用脚踢坏该包厢的一片镜面玻璃（价值50元），后又到206包厢内将点歌显示屏掰下。期间，林某甲还随意拉扯前来制止的KTV工作人员曹某、余某、冉某等人，致使曹某面部、左足背挫伤。经法医鉴定，曹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余某不构成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余某、寇某、郭某甲、冉某、陈某、苏某、董某等10人证言；本案物证即屏幕已损坏的手机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曹某的伤情鉴定意见、钻石大酒店KTV被损坏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甲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造成损失共计3590元人民币；又致一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某甲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但案发后林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林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本案庭审过程中，公诉人鉴于庭审中查明林某甲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建议下调原量刑幅度，并由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林某甲自愿认罪，当庭表示本案发生事出有因，因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鉴于被害人和被害单位已对其表示谅解，且其有带二名逃犯投案的立功表现，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系林某甲宴请客人时找不到KTV经理董某，且现场经理陈某又踩坏林某甲手机还与林某甲发生争吵，让林某甲在客人面前没面子，才因故打人并损坏财物，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要件，属于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行为范畴，鉴于本案后果没有达到轻伤程度和一万元的损失价值，也不应被追究故意伤害和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2、林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赔偿酒店和曹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酒店和曹某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林某甲归案后带两名负案在逃人员投案自首，依法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4、林某甲在本案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被害单位也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林某甲判处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某甲与朋友在龙海市海澄镇山后村钻石大酒店KTV的3楼311包厢喝酒时，因该KTV总监董某未能应其邀请到该包厢，且在寻找手机时认为KTV现场经理陈某踩坏了其手机，遂任意砸毁该包厢内的平板液晶电视机、玻璃酒杯和烟灰缸等物。在送朋友离开酒店后，林某甲又独自返回KTV，用脚踢坏303包厢的镜面玻璃，并到206包厢内将点歌显示屏掰下。在此期间，林某甲还随意殴打前来劝阻的KTV工作人员曹某、余某、冉某等人，致使曹某面部、左足背受轻微伤。经鉴定，林某甲损坏的酒店财物价值共计3590元人民币。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林某甲与龙海市钻石大酒店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由林某甲赔偿钻石大酒店经济损失2500元人民币，款项于协议书签订之时一次性付清。钻石大酒店和被害人曹某分别于2013年12月19日和2014年8月27日出具谅解书，对林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司法机关对林某甲从宽处理。另查明，2015年3月5日和3月11日，被告人林某甲分别带着负案在逃人员方小辉、张冬到龙海市公安局的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海澄派出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分别提交，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钻石大酒店KTV主管）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其工作的钻石大酒店KTV的311包厢服务员郭某甲跑来称，一个男子在包厢内将电视机砸落在地，其和保安冉某上去察看。当时对方的人刚要离开，那名男子过来掐余主管脖子，并踹了余主管小腹一脚。对方的人离开后那名男子又独自一人回到二楼找人单挑。其当时与男子一起到了311包厢，一进入包厢内男子就伸手抓起其领口将其摔到沙发上，当时其脚被垃圾桶压住，男子就用脚踩在垃圾桶上，其痛得大叫，后男子用左手肘打到其左脸部，还跑出包厢与冉某拉扯，将冉某西装撕扯掉衣扣。其下到二楼的202包厢内等寇经理送其到医院治疗，后来听服务员说，该男子到211、203、206包厢内驱赶客人，警察出警到现场后才把这名醉酒男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2、证人余某（钻石大酒店KTV主管）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其在钻石大酒店KTV三楼值班时，听到311包厢内有很大响声，刚要推门察看时一名人称林总的男子正好打开门，旁边有二名男子扶着他，该男子二话没说就朝其踢了一脚，踢到其右大腿根部。这名男子送走他的二个朋友后又回到三楼找他们单挑，他们不理，男子就掐保安冉某脖子，后往311包厢走经过其旁边时，又返回用手肘撞了其脖子右侧，还一直在酒店KTV二楼和三楼骂骂咧咧，走来走去，直至警察来才将醉酒男子带回派出所。3、证人冉某（钻石大酒店KTV保安）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1时许，钻石酒店KTV三楼余主管称有人在三楼包厢砸东西，他们去看时对方那名男子要出来包厢打架，朝余主管右大腿根部踢了一脚，又过来掐其的脖子，并抓扯其的西装，扯掉西装的扣子。后这名男子送人到车场又折回到二楼骂他们，用脚踢破303包厢玻璃，直至被警察带走。311包厢里的平板电视、酒杯和烟灰缸被男子砸坏，曹主管也被弄伤左脚踝。4、证人陈某（钻石大酒店KTV现场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零时40分，其接到董总监电话称有客人在311包厢，叫其去应酬一下，其叫上苏某一起到311包厢向男子敬酒，男子称不和她们喝酒，要把董某叫过来，并用脏话骂人。后男子找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董某时，发现手机掉落在地毯上其的脚边，液晶屏破了，可能是被其不小心踩到，男子就拿烟灰缸和杯子摔起来，在包厢里大吵大闹。其和曹主管一起再到包厢里道歉并解释，男子一直吼他们，手还不小心碰到曹主管右眼部。5、证人苏某（钻石大酒店KTV营销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零时40分许，陈某接到董总监电话，说有个客人在311包厢，让她们俩先过去应酬一下，其与陈某到包厢找到身穿格子衬衫的男客人，男客人见她们两个女的进来，不怎么高兴，说找董某不找她们。她们解释说董总监有事，有需要可找她们。男子就找电话打给董总监，手机起先没找到，后发现手机被陈某踩到，男子就更生气，开始扔杯子和烟灰缸。她们俩出来后陈某打电话给董总监，董让她们进去赔礼道歉，进去后男客人还在发脾气、砸杯子，二人就又退出包间。后曹主管赶到，与陈某再进到包厢解释，其就去其他包厢应酬了。6、证人董某（钻石大酒店KTV总监）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凌晨临近1时左右，接到311包厢客人“亚淼”电话，叫其过去喝酒，其因人在漳州，不能及时赶到，就叫现场经理陈某和营销经理苏某过去。过了20分钟，陈某打电话说客人执意找其，其又不在，她们二人进去客人感觉不给面子，在包厢里时她可能无意中又踩到客人手机，客人就更生气，砸酒杯，说话很难听。其让她们去赔礼道歉，叫主管在包厢外面看着，并再进去解释下。后来听说“亚淼”情绪激动，在包厢内砸东西，主管还被打到身体和脸部，协商无果后才报警。7、证人寇某（钻石大酒店KTV保安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凌晨1时20分，其接到余主管的电话说KTV的311包厢电视机等被砸坏，就赶到三楼察看包厢内损毁情况，并对打砸的男子称要赔偿，该男子一直辱骂称不买单、不赔偿，并走到车场去了。其准备送受伤较严重的曹主管去医院，没过一会儿男子又返回来，直接到206包厢将点歌的视频电视掰下来，把客人赶走。后其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带走男子。合计一下，该男子把311包厢的平板电视、酒杯、烟灰缸砸坏，将303包厢玻璃门踢破，把206包厢点歌显示屏掰下来，包厢里的消费单没有支付，还把曹主管的左腿脚踝弄伤，踢了余主管的小腹一脚，保安冉某也被掐住脖子并扯坏西装。8、证人郭某甲（钻石大酒店KTV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凌晨1时20分，其服务的钻石大酒店KTV的311包厢里一名男子酒后把墙上一台电视机掰下掉地上后又用脚踹，还拿桌上一只烟灰缸随意砸，其找来曹主管后就躲到休息室。9、证人徐某（钻石大酒店KTV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中旬一个晚上，两个男子在钻石大酒店KTV的206包厢喝酒，其在包厢里服务，喝到很晚时一名身材胖胖的醉酒男子到包厢里来，一直要和两个男子喝酒，还在包厢大吵大闹，把两个男子赶走，并说由他来买单，两个男子就走了。10、证人郭某乙（林某甲的朋友）、曾某（郭某乙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一天，二人在钻石大酒店KTV的206包厢内唱歌喝酒到零时许，林某甲喝得醉醺醺地进到包厢找他们喝酒，还差点与曾某吵起来，二人就先回去，林某甲说还要继续喝，包厢消费由他来买单。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中心现场龙海市钻石大酒店KTV的概貌和311、303等包厢的内景情况。12、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扣押的物品手机，证实公安机关向林某甲扣押其号码为139××××1799的IPONE4手机一台，该手机显示屏已破碎。13、龙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龙）公（刑）鉴（法）字（2013）1150号、11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余某的右颈前部和右腹股沟二处局部压痛，伤情不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曹某的左颧部局部挫伤、左足背挫伤，伤情构成轻微伤。14、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龙价认字（2014）0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由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送交的鉴定标的评估总价值为3590元人民币，其中，一台型号L55C19的TCL平板液晶电视机评估价值为3430元，四个玻璃酒杯评估价值为60元，一个烟灰缸评估价值为50元，一个镜面玻璃评估价值为50元。15、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等，证实林某甲的年龄身份情况，以及本案系钻石大酒店工作人员于2013年12月16日报警后，派出所警察出警至现场将林某甲带回审查。16、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立功证明材料等，证实2015年3月5日，被告人林某甲带着逃犯方小辉到龙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5年3月11日，林某甲带着逃犯张冬到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投案；方小辉因涉嫌信用卡诈骗、张冬因涉嫌故意伤害，分别被龙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上网追逃。17、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的（1999）××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某甲于1999年2月6日受人指使伙同他人为追讨欠款而拘禁被害人林某乙6天，被厦门湖里区法院于1999年6月24日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1999年2月13日起至2001年2月12日止。18、龙海市浮宫镇霞兴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林某甲从2009年8月至2014年8月已连任二届该村的村主任。19、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3年12月19日经调解，林某甲赔偿龙海市钻石大酒店电视机、酒杯等经济损失共计2500元人民币，款项于协议书签订之时一次性付清，钻石大酒店自愿对林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对其行为不再追究，并建议司法机关对林某甲免于刑事处罚；2014年8月27日，被害人曹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愿意对林某甲行为予以谅解，并不再追究林某甲的任何责任，建议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0、龙海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对林某甲个人情况和家庭情况进行调查，认为林某甲身心健康、家庭和睦，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在接受调查时悔罪态度较好，村委会认为若法院判处其非监禁刑，到村里实施社区矫正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且其妻子愿意协助司法所对其进行管理和监督，评估意见为适合社区矫正。21、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供称2013年12月15日晚其与三四个朋友在钻石大酒店吃饭后，到酒店的KTV的311包厢唱歌喝酒。次日凌晨零时许，其打电话叫董某到包厢喝酒，KTV的陈经理和一个女助理过来称董某人在外面未能赶回。其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董某时发现手机掉在地上并被陈经理踩在脚下，就生气大骂陈经理，并砸包厢里的酒杯和烟灰缸，将包厢里的电视机从墙壁上拉扯下来。后送朋友离开时见余主管在包厢门口，就用脚踢碰到余主管的小腹。送客人到停车场后，心里越想越不爽，就独自一人回到KTV三楼，用脚踢了303包厢的玻璃门，把曹主管叫到包厢里，将曹主管推摔在沙发上，脚踩到垃圾桶上压到曹主管的右脚。之后其又到二楼的206包厢内拉扯掉一个点歌视频的线路，酒店的工作人员将其劝阻到二楼大厅理论并叫其赔偿，还打电话报警，其被出警的警察带到海澄派出所审查。上述证据中，证人陈某、苏某、董某的证言和提取到案的已损坏的手机等物证，能够证实本案事发的原因和经过；证人曹某、余某、冉某和证人寇某、郭某甲、徐某、郭某乙、曾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林某甲在酒店KTV中随意殴打他人、损毁物品、吵架闹事的行为；相关部门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能够证实本案财物损失和人员伤情的后果；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能够证实本案发破案和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告人林某甲归案后对所犯罪行也供认不讳。各个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林某甲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偶发矛盾等，无事生非、借故生非而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综合本案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余某、冉某、陈某、苏某、董某、寇某、郭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可以认定本案系因林某甲叫KTV总监董某来包厢喝酒未成，又认为陈某踩坏其手机而引起，属事出有因的情形，并非为了寻求刺激而无事生非的举动。但林某甲因偶发矛盾纠纷，为发泄情绪而借故生非，不仅随意辱骂、殴打酒店KTV工作人员，还任意损毁酒店财物，而且在送朋友离开酒店后又独自折回，继续损毁KTV包厢财物，主观上有逞强耍横的故意心理，具备寻衅滋事罪的主观要件。从本案后果来看，虽然林某甲的殴打行为致一人轻微伤，未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程度，但其任意损毁酒店财物价值超过2000元以上，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客观上具备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要件。综上，可以认定林某甲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特征。辩护人要求判处林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林某甲因琐事纠纷在他人经营场所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而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公司财产损失3590元人民币，并致一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某甲归案后有如实供述罪行的悔罪表现、协助公安机关规劝二名逃犯投案的立功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和被害单位谅解的量刑情节等意见，经查均属实，鉴于林某甲有这些法定和酌定的从宽处罚情节，可以对林某甲予以从轻处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关于林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鉴于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并考虑到林某甲有犯罪前科，对林某甲不宜适用免除处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对林某甲原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经委托龙海市司法局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认为林某甲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其所在的村委会及其亲属愿意积极协助司法行政机关对其进行管理和监督，符合判处非监禁刑的条件，可以对林某甲适用缓刑，但林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秦传熙代理审判员  陈淑芬人民陪审员  林 虹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郑 潇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