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03行终2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万佑发，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21号。法定代表人张岩，局长。委托代理人管静，女，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路井江，北京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王灏，区长。委托代理人赵斯佳，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孙振勇，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北京佳美医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东路10号楼2层206-2。法定代表人刘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少华，女，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昌乐县人，北京佳美医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万佑发因诉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朝阳区人社局）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行初5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佑发，被上诉人朝阳区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管静、路井江，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斯佳、孙振勇，被上诉人北京佳美医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美医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人社局依万佑发的申请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京朝人社工伤认（1050F033683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认定万佑发系佳美医院公司职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万佑发主张其于2016年8月20日在工作中受伤，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万佑发受到的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或视同工伤。万佑发不服向朝阳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朝阳区政府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朝政决字〔2017〕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朝阳区人社局作出的《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万佑发系佳美医院公司员工，双方签有劳动合同。2016年12月5日，万佑发向朝阳区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表》及申请材料，称其2016年8月20日在佳美医院公司东方广场医院给患者做口腔检查时，因低头、扭头过度等原因造成颈部扭伤，回诊室休息时摔倒，颈部磕到牙椅上，经北京协和医院诊断为颈脊髓损伤、颈脊髓外伤等，要求认定工伤。同日，朝阳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申请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万佑发补正相关材料。2017年3月30日，朝阳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对万佑发的申请予以受理。2017年4月6日、5月23日，朝阳区人社局分别对佳美医院公司和万佑发作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17年4月13日，朝阳区人社局对佳美医院公司法务马某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马某不认可万佑发于2016年8月20日存在受伤事实。2017年4月25日、5月23日，朝阳区人社局分别对万佑发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万佑发称2016年8月20日在工作时摔倒，但没有人看到。2017年5月27日，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决定书》，并分别予以送达。万佑发不服《决定书》，于2017年6月21日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6月23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对万佑发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同日，朝阳区政府分别向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佳美医院公司作出《佳美医院公司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分别予以送达。2017年6月29日，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答复书》。2017年7月3日，佳美医院公司提交了《行政复议第三人陈述意见》等材料。2017年7月12日，朝阳区政府安排万佑发查阅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017年8月1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分别向万佑发、朝阳区人社局和佳美医院公司进行送达。万佑发仍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并判令朝阳区人社局作出万佑发的受伤属于工伤的认定决定。一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中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北京市实施〈工伤保险条例〉若干规定》第三条中规定，市和区、县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本案中，万佑发和佳美医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佳美医院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区人社局作为朝阳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对万佑发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具有审查并作出相应行政处理的法定职权。《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对职工应当认定为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进行规定，其中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应认定为工伤。根据法庭调查和当事人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万佑发是否于2016年8月20日在工作中受到伤害；二是万佑发提交的病历、诊断证明等材料反映的病情是否基于2016年8月20日受到伤害所致。关于焦点一，根据朝阳区人社局在行政程序中调查取证情况，并无证据证明存在万佑发于2016年8月20日发生摔倒的事实，万佑发在《调查笔录》中陈述无人看到其摔倒，也没有对当日摔倒的事实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朝阳区人社局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万佑发虽就其病情提交了诊断证明书、就诊材料等予以证明，但相关证据并不能反映出上述病情系因2016年8月20日受到伤害所致，结合万佑发之前的病情和就诊情况，不能认定相应的事实及因果关系，朝阳区人社局的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朝阳区人社局在接到万佑发工伤认定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告知、询问调查等程序后，认定万佑发所受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亦不符合第十五条视同工伤情形的规定，作出被诉《决定书》并进行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万佑发要求撤销朝阳区人社局作出的《决定书》并判令朝阳区人社局对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诉请事项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区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万佑发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朝阳区政府在收到万佑发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调查、作出决定、送达等程序，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万佑发要求撤销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的诉请事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万佑发的全部诉讼请求。万佑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理由主要为：一是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到的伤害,有病假条以及三甲医院受伤后的诊断证明书以及颈部核磁检查报告等。二是上诉人无法掌握并调取佳美医院公司的录音录像等监控资料。上诉人在受伤后请求公司为自己申请工伤时,多次向相关领导提示查看并保留现场录音录像资料,均被拒绝。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但一审法院没有去现场调取相关录音录像资料,也没有去现场考察,佳美医院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向该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隐瞒了上诉人当天工作时受伤的事实真相。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决定》第六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作工伤调查笔录时,并没有说过2016年8月20日摔倒时有一个护士孙某看到了,而是说2014年11月9日摔伤时孙某看到了。上诉人多次向朝阳区人社局口头反映佳美医院公司东方广场医院工作区域有录音录像监控资料,请求依法调取,但被上诉人并未调取，导致上诉人因工受伤的相关证据缺失。四是由于佳美医院公司的员工与佳美医院公司之间存在工作利益关系。员工为了维护自身利益,所述证言证词与事实不符。且证人中于某、雷某、庞某三人为总部员工，不在东方广场医院上班，不了解当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李某、付某、马某、高某等七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依据以及定案依据。实际情况是，上诉人于2015年10月8日在北医三院做了C3-C7单开门椎管扩大成形手术,尚处在治疗康复期不能从事持续性低头、扭头等工作,2016年8月20日下午，因持续工作，低头、扭头等原因导致颈脊髓受伤。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并判令朝阳区人社局作出其受伤属于工伤的认定决定。朝阳区人社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朝阳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佳美医院公司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万佑发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图片及图片说明，证明2016年8月20日其在工作；2.北医三院、协和医院和同仁医院就诊材料及《诊断证明书》、《证明书》、《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MR影像诊断报告单》等材料，证明2016年8月20日受到外伤及相关诊断情况；3.微信截屏打印件，证明2016年8月20日其向单位请假以及相关沟通情况；4.录音文字整理，证明受伤情况。朝阳区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及依据:（一）认定事实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万佑发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1.《劳动合同书》，证明万佑发与佳美医院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职务是医生；2.2017年1月11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3.2016年9月9日北京协和医院《证明书》；4.2016年10月16日北京协和医院《证明书》；5.病历本；6.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病历》；7.2016年8月21日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8.2016年10月18日北京协和医院《证明书》；9.《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10.北京协和医院《MR影像诊断报告单》，证据2-10证明万佑发伤情及治疗情况；11.2017年5月24日万佑发提交的图片及图片说明，证明万佑发受伤时间、地点及受伤经过。第二组证据是佳美医院公司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1.于某、雷某、庞某、李某、付某的《证言》、身份证、《在职证明》，证明2016年8月20日未看到和听到万佑发摔倒；2.2017年5月23日、5月26日《证明》，证明2016年8月20日在职员工无孙某此人，何某本人已离职，无法作证；3.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万佑发考勤记录》及《万佑发2015年-2017年请假明细》、《经典医院请假单》，证明万佑发2015-2017年考勤、请假情况；4.2016年9月18日万佑发书写病症及治疗情况，证明与图片说明中万佑发叙述不符；5.2015年2月27日《月坛南街门诊请假单》；6、2016年8月22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7.2016年8月24日北京协和医院《MR影像诊断报告单》；8.2016年3月29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MR检查报告单》；9.2015年10月13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案，证据5-9证明万佑发请病假及治疗、诊断情况。第三组证据是朝阳区人社局在行政程序中调查的证据材料，包括：1.2017年4月13日对佳美医院公司法务马某所作《调查笔录》，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向佳美医院公司调查的情况；2.2017年4月25日朝阳区人社局对万佑发所作《调查笔录》，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向万佑发调查的情况；3.2017年5月23日朝阳区人社局对万佑发所作《调查笔录》，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向万佑发调查的情况。（二）履行程序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万佑发提交工伤认定申请的证据材料，包括《收到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清单》、《工伤认定申请表》、万佑发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注册基本信息》，证明朝阳区人社局收到万佑发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朝阳区人社局具有管辖权；第二组证据是佳美医院公司接受调查提交的材料，包括《营业执照》、《介绍信》，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向佳美医院公司进行了调查；第三组证据是朝阳区人社局受理申请、进行调查和处理的证据材料，包括：1.《工伤认定申请补正材料通知书》、《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朝阳区人社局通知万佑发补正材料并经万佑发补正材料后受理其申请并送达；2.向佳美医院公司作出的《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通知佳美医院公司的举证责任和期限；3.向万佑发作出的《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通知万佑发的举证要求及期限；4.《决定书》、《送达回证》两份，证明朝阳区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送达各方。《工伤保险条例》系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决定书》依据。朝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及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相关材料、行政复议接待室接待笔录，包括：《决定书》、万佑发身份证、北京协和医院《MR影像诊断报告单》、《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万佑发社会保障卡复印件、《劳动合同书》封面、《受伤辅证》、短信、微信截图、图片说明、照片、病例、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病例》、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协和医院《证明书》、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云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答复书的意见书》、《要求认定工伤申请书》、《意外受伤证明》、说明材料等，证明朝阳区政府收到万佑发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2.朝政复受字〔2017〕第31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查询记录，证明朝阳区政府决定予以受理并邮寄给万佑发；3.朝政复受字〔2017〕第31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给朝阳区人社局；4.朝政复通字〔2017〕第311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查询记录，证明朝阳区政府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邮寄给佳美医院公司；5.《答复书》，证明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答复书》等材料；6.《行政复议第三人陈述意见》、《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刘佳身份证复印件、代理人高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佳美医院公司提交《行政复议第三人陈述意见》等材料；7.《阅卷笔录》，证明万佑发查阅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材料；8.《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查询记录、邮寄凭证、《关于向第三人北京佳美医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送达朝政决字〔2017〕第194号的公告》、网站截图，证明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朝阳区人社局作出的《决定书》并送达各方。佳美医院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一、万佑发提交的证据1中的图片及证据2、证据3能够证实万佑发上班情况、前往医院就诊情况及与佳美医院公司沟通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前述证据及证据1中的图片说明、证据4均不具有证明万佑发所受伤情应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二、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定形式，取得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受理万佑发工伤认定申请，对万佑发、佳美医院公司进行询问和调查取证，以及对万佑发和佳美医院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并作出认定决定的情况，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三、朝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朝阳区政府对万佑发的复议申请进行受理、调查、作出决定、送达等情况，一审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万佑发在一审阶段，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16年8月20日佳美医院公司东方广场医院监控录像。佳美医院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出具证明称：我司监控硬盘容量为2T，24小时不间断，监控视频最多保留一个月。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万佑发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11月9日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受伤证明，证明其于2014年11月9日在佳美医院公司月坛佳美口腔第三门诊工作中摔倒受伤应为工伤。2.佳美医院公司东方广场医院诊室内图片，证明佳美医院公司东方广场医院会议室、第一、三诊室及前台都有监控。3.录音008（光盘），证明2016年8月20日受伤后请了病假，佳美医院东方广场已经在2016年8月20至9月初半个月内，为其向公司总部提出工伤申请，以及监控可以保存一个月的事实。4.微信图片刘一，证明2016年8月20日下午其在工作中受伤，东方广场医院已经为其向公司总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领导知情。5.病例及诊断证明书，证明其在2016年8月20日下午在工作中受伤属于工伤。经审查本院认为，万佑发在二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有关新证据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总结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2016年8月20日万佑发是否因工作原因导致颈部受伤。《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应认定为工伤。本案中，万佑发主张其颈部虽原有旧疾，但因2016年8月20日给病人看病过程中持续低头、扭头，又在第三诊室摔跤，进而导致颈脊髓损伤、颈脊髓外伤。但从万佑发提供的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证据来看，并无证据能够证明其上述主张。其中同仁医院2016年8月21日诊断证明，北京大学2016年8月22日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以及北京协和医院检查日期为2016年8月24日的MR影像诊断报告单均无法体现万佑发曾于2016年8月20日受伤的情况，反而在上述医院的诊断说明中能反映万佑发曾行颈椎手术，术后尚未痊愈仍在恢复等情况。从朝阳区人社局在调查取证情况来看，也无证据证明万佑发曾于2016年8月20日因工作原因受伤的事实。综合上述情况，并无证据证明万佑发曾于2016年8月20日因工作原因受伤。故在此基础上，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决定书》，不予认定工伤并无不当。朝阳区政府在对被诉《决定书》进行行政复议的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受理、告知、决定、送达等程序，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复议结果正确。综上，上诉人万佑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万佑发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万佑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英伟审判员  胡兰芳审判员  杨 旸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露希书记员  郝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