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7104刑初6号
公诉机关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石德新，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韵达项目小组组长，曾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傅泓然，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丹铁检公诉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德新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春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德新及其辩护人傅泓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石德新在担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07年5月至2012年3月间，多次指使该单位财务工作人员邢某（另案处理），将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账外结余公款共计795000元存入其个人的交通银行账户，据为己有；于2009年至2013年，多次指使邢某用公款为其个人交通银行信用卡还款共计229220元；于2012年至2013年，多次指使邢某用公款为其个人购买的房屋偿还贷款共计114000元。
2、被告人石德新在担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借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与沈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四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委外装卸合同）之机，于2009年至2012年向沈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于某某（另案处理）索要回扣共计529810.16元，据为己有，并为于某某谋取利益。
综上，被告人石德新贪污公款共计1138220元，收受贿赂共计529810.16元。被告人石德新于2016年2月24日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德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德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回扣，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德新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石德新系索贿，应从重处罚；其在侦查阶段后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至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德新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石德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1、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石德新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其利用职务之便占有公司财产，索取回扣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石德新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庭审前全额返赃，并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非常好。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2009年10月至2013年年末，被告人石德新在担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授意本部门负责保管账外公款的工作人员邢某(另案处理),将公款人民币229220元存入其个人交通银行账户，用于个人信用卡还款,114000元存入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个人住房贷款,795000元存入其个人交通银行账户，供个人使用。综上，被告人石德新共计侵吞公款11382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邢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综合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07年5月至2013年，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在与沈阳广源、沈阳德信、四平德信人力资源公司和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间相互转账工资款过程中，套取工资结余款形成账外资金一千余万元。该款由邢某保管，石德新授意邢某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的款项均由该款中支出。
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劳务派遣（委外装卸）合同、委外装卸协议、劳动派遣合同、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财务账、证人谭某某（时任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证言，印证了邢某关于分拨中心套取工资结余款形成账外资金一千余万元的证言。
2、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关于聘用邢某的通知》证明：2007年1月1日起邢某被聘用为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综合室主任。
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至2013年年底，邢某在石德新授意下，分三十二次将其所保管的本单位工资结余款229220元存入石德新个人交通银行账户，用于石德新个人信用卡还款。
交通银行交易明细单、个人银行存款回单和个人存款凭证印证了邢某关于其分三十二次向石德新个人交通银行账户存款共计229220元的证言。
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个人住房贷款申请表、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石德新于2012年8月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开立个人银行账户。其因购买沈阳铁西区某处房屋，于2012年9月7日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还款账户即为前述石德新申请的工商银行账户。
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至次年9月，邢某在石德新授意下,分十次将其保管的本单位工资结余款114000元存入石德新个人工商银行账户，用于偿还石德新个人住房贷款。
工商银行账号卡号明细单、银行交易明细单及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和个人业务凭证印证了邢某关于其分十次向石德新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即石德新偿还房贷账户）存款共计114000元的证言。
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至2012年7月，邢某在石德新授意下，分十一次将其保管的本单位工资结余款共计795000元，存入石德新个人交通银行账户。
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单，交通银行个人存款、转账凭条印证了邢某关于其分十一次向石德新个人交通银行账户存款、转账共计795000元的证言。
7、被告人石德新对上述事实于庭前均予供述，并当庭供认。
二、受贿事实
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石德新在担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期间，受于某某（另案处理）之托帮忙联系劳务派遣业务。而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2007年至2012年间分别与于某某实际经营的沈阳广源、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四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并履行了劳务（劳动）派遣合同。2009年6月至2012年2月，经石德新索要，于某某从其公司收取的管理费中支给石德新回扣共计人民币529810.16元，由石德新个人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于某某（时任沈阳广源、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07年春其成立广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后，请时任中铁快运沈阳分公司分拨中心经理的石德新帮忙联系与中铁快运沈阳分公司间的劳务派遣业务。后石德新将其领到公司经理王某的办公室，商谈将分拨中心员工纳入劳务派遣中。几天后石德新通知其签合同，同意给其（劳务派遣人员工资额的）7%的管理费，但要求拿出部分管理费给石德新本人。于某某同意给石德新（劳务派遣人员工资额的）3%回扣后，两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此后，其即安排本单位出纳员每月给石德新存钱。沈阳广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后，其又成立了沈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四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均由其实际经营。
沈阳广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沈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四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材料印证了于某某关于上述三家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均由其发起设立并实际经营的证言。
证人刘某（时任沈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纳员）的证言印证了于某某关于安排单位出纳员给石德新存钱的证言。
2、劳务派遣（委外装卸）合同、委外装卸协议、劳动派遣合同证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2007年5月18日与沈阳广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委外装卸）合同，合同期一年；分别于2008年5月18日和2010年5月18日与沈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派遣合同，合同期均为二年；于2010年4月30日与四平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委外装卸协议，合同期一年。
3、工商银行账号卡号明细单、交易明细单、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09年6月至2012年2月，于某某所经营公司的工作人员向石德新工商银行账户存款四十五笔合计529810.16元。
4、被告人石德新对上述事实于庭前均予供述，并当庭供认。
此外，公诉机关、辩护人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检察机关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石德新的自然身份。
2、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关于聘用石德新的通知》、劳动合同、职责手册，证人王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总经理兼党组书记）、刘某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党总支副书记）、王某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某（时任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石德新自2006年起逐年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经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2006年1月至2014年12月聘任石德新为分拨中心营业部经理，主持分拨中心全面工作。
3、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工商登记材料、公司章程，辩护人提供工商登记机关出具的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是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下属非独立法人的分公司。2006年以来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均为二十一名，其中二十名股东所持股份为国有法人股，所占股权比例超过99%，一名股东所持股份为社会法人股。
4、检察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传唤证证明本案案发及检察机关立案后依法传唤石德新到案。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本院银行业务回单（收款）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本案侦查和审理期间，被告人石德新通过其亲属向办案机关全额退缴了贪污、受贿所得款。
针对被告人石德新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石德新的辩护人所提石德新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石德新系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公司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石德新的辩护人所提石德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石德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主动全额退缴犯罪所得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且公诉人亦当庭提出上述意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同时，公诉人当庭提出石德新系索贿，应从重处罚，与事实相符，本院一并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德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经济往来中向他人索取回扣，数额巨大，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其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并罚。石德新贪污、受贿所得赃款已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石德新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德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贪污所得赃款一百一十三万八千二百二十元依法返还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受贿所得赃款五十二万九千八百一十元一角六分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黄 河
审判员 刘 国 喜
审判员 侯 连 刚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晟（代）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限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判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