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沈中审刑终再字第2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根，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021987********，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南滑翔路****号4-7-2。曾于2005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3月2日刑满释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希良，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市乐事达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业主，住沈阳市沈河区乐郊路****号4-3-3。原审被告人王瑞华，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121962********，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方青北路****号5-4-1。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审被告人王瑞祥，男，1964年9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121964********，满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捕前住沈阳市南塔街八零巷*号1-2-2。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91年2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141991********，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沈辽路*****号2-3-1。曾于2010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审被告人毛闯，男，1991年8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141991********，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洱海路太吉巷**号231。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李文权，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031969********，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长青街*****号2-11-1。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原审被告人宋强，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031986********，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顺通路****号6-1-2。曾因犯转移赃物罪于2004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0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身份证号码：2101141988********，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杨士乡南李官村*组**号。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0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2011年9月9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李根及其同案罪犯王瑞华、王瑞祥、李文权、宋强、杨帅、ＸＸ、毛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9日作出（2011）沈河刑初字第7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瑞华、王瑞祥、杨帅、毛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24日作出（2011）沈刑二终字第59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其中对李根系累犯的犯罪事实未予认定，本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5]沈中立刑监字第1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郎杰、于里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7日18时20分许，被告人王瑞华因麻将社客源问题与被害人孙希良的妻子发生矛盾，被告人王瑞华、王瑞祥勾结并指使被告人李文权、宋强、杨帅、毛闯、李根、ＸＸ等人一起将被害人孙希良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南塔西街126号的汽车修理厂的26块车间玻璃和待修理的一辆奔驰轿车砸坏。经沈阳市沈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物品价格评估为人民币3727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希良的陈述、证人高淼、颜强证言、辨认笔录、前罪判决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李根、王瑞华、王瑞祥、李文权、宋强、杨帅、ＸＸ、毛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瑞华、王瑞祥、李文权、宋强、杨帅、李根、ＸＸ、毛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罪名成立。本案是一起有预谋的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考虑李文权、宋强、杨帅、李根、ＸＸ、毛闯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权、宋强、ＸＸ现已被判刑，此次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毛闯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瑞华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瑞祥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文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宋强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八年，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杨帅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根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十年，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毛闯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瑞华、王瑞祥、李文权、宋强、杨帅、李根、ＸＸ、毛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希良经济损失人民币37276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瑞华、王瑞祥、杨帅、毛闯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二审经审理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原审被告人李根对犯罪事实及构成累犯的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再审中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李根等八名原审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李根构成累犯的事实未予认定，明显不当，应予纠正。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根、王瑞华、王瑞祥、李文权、宋强、杨帅、ＸＸ、毛闯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根2005年10月13日因抢劫罪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根曾因实施抢劫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又实施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犯罪，系累犯。一审遗漏该情节，属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二审亦未发现该遗漏情节，未能对一审在认定事实方面的错误予以纠正。但即使二审发现该遗漏情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也不能对原审被告人李根加重刑罚，也不能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判，故二审结果并无不当。对原审被告人李根应当从重处罚。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不得加重其他原审被告人的刑罚”的规定，在本院提起的再审程序中不能对原审被告人李根加重刑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1）沈刑二终字第59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1）沈河刑初字第7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晓书审 判 员  孙洪成代理审判员  项 前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连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