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21民初58号原告海安县鑫缘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曲塘镇人民中路8号。法定代表人储呈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峰，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惠，女，1967年3月1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安县。被告吉华，男，1964年11月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系吉华妻子。被告阙裕贵，男，1962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海安县。被告王明，男，1959年8月1日生，汉族，住海安县。原告海安县鑫缘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缘公司）与被告王惠、吉华、阙裕贵、王明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钱军独任审判，于2018年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峰，被告王惠、吉华、阙裕贵、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缘公司诉称：2016年12月22日，被告王惠因装修需要由被告阙裕贵、王明担保，向我公司借款20万元，约定借期为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2日，借款月利率13.2‰，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逾期利率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20%。我公司履行借款后，王惠仅将利息支付至2017年9月20日。其后，王惠未能按期归还本金及其余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阙裕贵、王明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吉华系借款人王惠的丈夫，该笔借款用于家庭购房、装修，并且发生于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吉华应对王惠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王惠、吉华立即给付借款本金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0万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84‰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被告阙裕贵、王明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惠、吉华、阙裕贵、王明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被告王惠辩称：借款是为儿子购房还是为案外人王林（系王惠哥哥）借款，我记不清楚了，同意按现有证据处理，但王林现在因犯罪被抓，本案应中止审理。被告吉华辩称：我家里并不缺这个钱，借款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阙裕贵辩称：我提供担保是事实，但2016年12月22日所借的20万元，有15万元还了2015年12月16日的15万元借款，还有5万元实际偿还了案外人王林的贷款利息。这些情况我都是清楚的，我没有什么意见可讲。被告王明辩称：对案涉20万元贷款中的15万元实质上是“以贷还贷”，我并不清楚，由法院依法处理。对另外的5万元我签了字的，现在仍然要承担责任，但是没有能力承担。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6日，王惠以购房为由，由阙裕贵、王林担保，向鑫缘公司借款15万元，约定借期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16日。借款时，王惠提供了其儿子吉晓峰与南通新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8月1日，吉晓峰依据上述合同取得曲塘镇人民中路39号7幢2-202室登记产权。据到庭当事人陈述，王惠实际未能按期偿还上述款项，依靠技术处理以“以贷还贷”方式，账面上偿还了上述借款，并由此形成本案借款。2016年12月22日，王惠与鑫缘公司签订海鑫贷个借字【2016】第（0101）号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载明：王惠因装修需要，向鑫缘公司借款20万元，借期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3.2‰，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末的20日；借款人王惠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银行卡，账户62×××69，并通过该卡办理与本合同项下贷款有关的往来结算；王惠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20%的利息；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有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它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担保人承担。同日，鑫缘公司与阙裕贵、王明签订海鑫贷个保字【2016】第（0101）号保证合同一份。保证合同载明：阙裕贵、王明自愿为王惠与鑫缘公司签订的上述海鑫贷个借字【2016】第（010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2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合同项下由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6年12月22日，王惠按照前述借款合同约定，在鑫缘公司提供的借款20万元的江苏农贷借款借据上签名、按手印。同日，鑫缘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曲塘支行的账户11×××48向王惠的银行卡账户62×××69汇款20万元。庭审中，王惠、阙裕贵陈述，该20万元贷款经过操作，有15万元实际归还了2015年的借款，本质上为“以贷还贷”；另有5万元因案外人王林犯罪被判刑坐牢，以该款偿还了王林所欠鑫缘公司的贷款利息。本院当庭与鑫缘公司工作人员王瑛进行了电话录音联系，王瑛在通话中未否认王惠、阙裕贵的上述说法。王明同意其继续为5万元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询问鑫缘公司有无将15万元的“以贷还贷”情况告知王明时，鑫缘公司承认没有证据。案涉新贷发生后，王惠支付利息至2017年9月20日。其后，王惠对借款本金及其余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均未偿付，阙裕贵、王明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引发诉讼。2017年11月28日，鑫缘公司与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一份，明确约定律师服务费6000元。2018年1月2日，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向鑫缘公司出具了6000元的代理费正式发票。2018年1月29日，鑫缘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海安曲塘支行向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安华新支行的账户上汇款6000元。鑫缘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请诉讼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月5日裁定准许保全，并采取了保全措施。另查明，1991年2月，王惠、吉华登记结婚。1991年9月，儿子吉晓峰出生。本院前往送达时，发现王惠、吉华租住同一房屋内，夫妻关系稳定。审理中，本院调取了王惠贷款银行卡流水，流水反映贷款后资金使用方向为“消费”、“卡取”。诉讼中，鑫缘公司于2018年1月28日申请追加吉晓峰为被告参加诉讼。以上事实，有2015年12月14日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各一份，2015年12月16日江苏农贷借款借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各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权属证明，2016年12月22日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江苏农贷借款借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各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王惠银行卡流水，委托律师代理手续，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及保证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借款及保证成立有效。原告鑫缘公司履行借款后，被告王惠应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阙裕贵对15万元借款而言，既是旧贷款的担保人，又是新贷款的担保人，而其对案涉5万元新贷知道资金使用情况仍提供担保，故其应对案涉2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王明非2015年15万元借款的担保人，并不知悉“以贷还贷”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其对15万元本息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被告王明庭审中明确追认5万元的担保行为，故其应对5万元的本息承担担保责任。原告鑫缘公司要求追加吉晓峰为被告，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吉华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民事责任及责任范围问题和利息标准的依法核定、律师代理费核算问题。关于被告吉华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的民事责任及责任范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上述新规定可以看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借债务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有四种情形：1、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2、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需要说明的是，共同生产经营并不意味着夫妻要有共同行为，如以一方名义投资或入股某个企业也应视为共同生产经营。因为法律强调权利义务的衡平性，一方投资的收益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投资产生的债务也应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4、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上述四种情形，只要具备一种，即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从本案情况来看，案涉债务应认定为被告王惠、吉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其理由如下：第一，案涉借款与案外人吉晓峰购房、装修之间在时间上并无明显冲突。购房合同由被告王惠提供，其应对此行为承担责任。况且，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相反情况。第二，被告王惠的银行卡流水来看，其贷款后的使用方向标注为“消费”、“卡取”，并未打款给他人。第三，按照中国国情和海安当地习俗，案涉借款应视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范围。从中国的实际国情来看，父母对子女所尽义务通常并不以18周岁为限，大多要尽到子女结婚生子才能放手。为子女今后生活购房，在许多人看来是父母天经地义的道德义务，也是家庭日常生活的需要。海安当地有句俗语：“老子哪个，儿子哪个”，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一道理。在适用司法解释新规则过程中，不应脱离社会生活常理机械适用。否则，会产生南辕北辙的效应，也不会为老百姓所接受。法律来自社会生活，也应为社会生活服务，不应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思维，法律适用同样如此，除非有非常特别的例外情形。况且，司法解释强调的是“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非“夫妻日常生活需要”。因而，被告王惠以个人名义为儿购房借款，应认定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第四，从案涉相关行为持续的时间来分析，应推定借款为被告王惠、吉华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购房是一个家庭的重大事项，这是无须论证的社会公理。案涉购房合同签订至今已逾二年之久，有关借款分别超越二年或一年以上，被告吉华作为购房者的父亲，对如此重大事项及其资金来源情况理应知情，却无证据表明其提出过异议。故而，为儿借款购房、装修符合被告吉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就是说，案涉借款行为是基于被告王惠、吉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进行的。从上述论述可以看出，案涉借款符合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两种情形，即便否定其中一种情形，被告吉华仍应依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案涉借款20万元中的5万元用于偿还案外人王林的贷款利息，被告吉华不应对此5万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责任。关于利息标准的依法核定、律师代理费核算问题。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期内利息按月利率13.2‰计算，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5.84‰计算，核算后均不超过年利率24%，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本院只能以上述标准支持原告鑫缘公司诉讼中的利息主张。尽管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该约定在理解上存在分歧，且利息入本计算复利需要符合法定条件，而其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重新出具债权文书等条件，故原告鑫缘公司要求自2017年9月21日起即按逾期利率标准计算全部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碍难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率、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他费用”的范围，司法实务中存在一定争议。杜万华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著《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5年8月第1版，第523页]明确阐明，上述第三十条所述“其他费用”实质上仍属于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成本。案涉律师代理费为追讨借款产生的费用，不属于为获取借款支付的成本，应当在年利率24%范围外予以合理支持。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律师收费并非完全由市场调节，在支持律师代理费时，可参照但不应机械适用行政部门律师服务收费计算标准，也不能盲目照搬当事人代理合同，而应从公平原则出发，理性面对经济下行压力，综合案情复杂程度、实际工作量大小、取证难度、律师有无依靠自身力量调取关键证据以及区域经济差异等因素，依法合理确定相关数额。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律师代理费6000元。综上，案涉借款及担保合法有效，被告王惠、吉华、阙裕贵、王明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并支付律师代理费。被告阙裕贵、王明履行连带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被告王惠、吉华或向案涉其他被诉保证人追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如未来有证据证明判决存在不足或超额支持问题，当事人可另行按程序处理或追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海安县鑫缘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0万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按月利率13.2‰计算；自2017年12月23日起按月利率15.84‰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向原告海安县鑫缘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二、被告吉华对被告王惠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中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5万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按月利率13.2‰计算；自2017年12月23日起按月利率15.84‰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阙裕贵对被告王惠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除律师代理费6000元外；被告王明对被告王惠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中的借款本金人民币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5万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按月利率13.2‰计算；自2017年12月23日起按月利率15.84‰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阙裕贵、王明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凭本判决书直接向被告王惠、吉华或向涉案其他被诉保证人追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四、驳回原告海安县鑫缘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90元，减半收取2195元，诉讼保全费1820元，合计4015元，由被告王惠、吉华、阙裕贵、王明在其责任范围内负担（已由原告海安县鑫缘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代垫，被告王惠、吉华、阙裕贵、王明于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39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判员  钱军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王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