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303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某，绰号“小某”，男，于湖南省桃江县，身份证号码：×××38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江门市蓬江区××广场××酒吧保安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江县。2016年1月28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绰号“李某甲”，男，于湖北省谷城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63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江门市蓬江区××广场××酒吧保安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谷城县。2016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某、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6）粤0703刑初字3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某、李某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贺某、李某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余某乙、吴某在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哥登堡酒店X9酒吧一楼大厅内因将脚放在茶几上而被罗某乙（已起诉）制止，后余某乙又将脚放在茶几上，罗某乙发现后便上前踢了一脚余某乙搭在茶几上的腿，两人因此发生争吵及打斗。肖某（已起诉）见状便上前帮忙殴打被害人余某乙、吴某，并通过对讲机呼叫其他保安员前来帮忙。期间，罗某乙在大厅沙发后拿到一根钢管殴打两名被害人。之后，被告人贺某、李某乙及袁某、邹某、何某（均已起诉）等人赶到该酒吧大厅，被告人贺某、李某乙伙同袁某、何某、肖某、罗某乙共同对被害人余某乙、吴某进行殴打，并将余某乙、吴某赶出酒吧大厅。
随后，被害人余某乙打电话报警，并叫了几个朋友到酒吧门口停车场帮忙处理此事。而被告人贺某、李某乙及邹某、罗某乙、何某、肖某、袁某、张某、王福林（另案处理）等人也聚集到酒吧停车场。当日2时40分许，民警到达现场并向被害人余某乙询问报警事宜，当被害人余某乙向民警指证X9酒吧保安员对其进行殴打时，邹某在民警面前推打被害人余某乙，之后，被告人贺某、李某乙及何某、肖某、袁某、张某、李某甲、王福林均冲上去对被害人余某乙、吴某进行殴打。民警见状欲上前阻止，但被邹某、肖某、何某阻拦，后民警在口头警告无效的情况下鸣枪示警，但邹某、肖某、何某继续包围、阻拦民警执法，民警为了防止枪支被抢夺及阻止违法行为，持枪柄对邹某予以击打，邹某被击打后仍然继续阻挠民警执法。被害人余某乙、吴某等人被打后挣脱逃跑，被告人贺某、李某乙及张某、袁某、肖某等人见状追上去并将被害人余某乙、吴某强行抓回来，继续对余某乙、吴某等人进行殴打直至两被害人被殴打倒地，袁某、张某、何某等人继续踩踏被害人余某乙、吴某的头部、手臂、腰部等部位，直至有大批民警到场增援，才制止被告人等人上述行为。经鉴定，被害人余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乙的家属代其预交赔偿款人民币7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余某乙、吴某的陈述及对同案人邹某、罗某乙、何某、肖某、袁某、张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同案人罗某乙、邹某、肖某、何某、袁某、张某的供述，证人罗某甲、余某甲、黎某、钟某、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害人余某乙、吴某提供的病历复印件，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江蓬公法鉴字（2015）500号、5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贺某、李某乙对上述事实亦供认在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贺某、李某乙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某、李某乙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其建议对被告人贺某、李某乙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事件的发生并非由被告人李某乙导致，被告人李某乙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乙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贺某、李某乙犯罪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的家属能代其预交赔偿款人民币7000元，依法可以对李某乙酌情从轻处罚。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贺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贺某上诉认为：其只是做了一名保安员应该做的事情，其没有打受害人，也没有阻拦民警执法，请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某乙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对其犯罪定性不准，对其量刑过重，没有足够考虑其已支付经济赔偿的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贺某、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足以认定。
案件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贺某、李某乙的身份情况。
2、受害人余某乙、吴某提供的其二人病历复印件，证实其二人于2015年11月2日3时许因伤入院治疗。
3、到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贺某、李某乙及本案其他同案人的经过。
4、江门市公安局农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殴打被害人余某乙、吴某的一条铁水管无法查找。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余某乙的陈述，其称其和朋友2015年11月2日零时许到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X9酒吧喝酒，凌晨2时许，其和吴某在酒吧大厅的沙发休息，期间其将脚搭在大厅的桌子上，有一名保安就过来很大声且态度很恶劣的叫其把脚放下，其没有理会。那名保安就过来用脚踢了其一下，并殴打其，后来还拿了一支水管殴打其的头部。吴某见到其被人殴打就帮忙将二人分开，那名保安就连吴某一起打了，后来还有其他保安冲上来一起殴打其二人，将二人打到酒吧门口，其二人在酒吧门口打电话给朋友说被保安殴打，过了一会儿有三、四个朋友过来向其了解情况，其报警。警察到场后，那些保安就上去围住警察，其见到有保安上去想拉开警察，警察就举起枪向天鸣了一下，有人就想去抢警察的枪，有人一边去追着殴打其和其朋友，一边去围住警察，场面很混乱，后陆续有更多警察到场才将场面控制住，后其就被送去医院了。X9酒吧的保安在大厅里是用水管殴打其，后来在酒吧门口不确定有没有用工具殴打其。
余某乙辨认出袁某、邹某、何某、罗某乙（拿水管）、张某、肖某就是殴打其的男子。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其称2015年11月2日凌晨零时许，其和朋友在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X9酒吧喝酒，其和余某乙喝完酒出来大厅休息下时，被X9酒吧的一名保安过来说不能将脚放在茶几上，余某乙没有放下，保安就用脚踹下余某乙的脚，因此发生口角，那名保安拿来一支铁水管打了余某乙两下，打了其一下，在混乱的场面中又有一名保安过来把其推倒在地上并打其，然后其二人被人拉出了门口。其马上打110报警，民警到场后，在民警面前那名保安又对其出手，接着有十多人围着其二人打，民警无法控制场面，过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警车，民警下车后还是无法控制场面，其二人又被围着打，于是民警鸣枪示警了，但没有人理会，还把民警也围起来了，后来再来一辆警车，才把场面控制住。后其和余某乙被送到医院诊治。其头部有多处被硬物敲打痕迹，右手也伤了，身上有被拳打脚踢的小伤，余某乙的伤势比其严重。
吴某辨认出袁某、罗某乙（拿水管）、何某、邹某、张某、肖某就是殴打其的男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甲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11月2日晚上2时18分许，其接到余某乙的电话，说他在X9酒吧喝酒被人无故殴打。其于2时35分许赶到X9酒吧。其见到多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追打其、余某乙和余某乙的朋友。处警的民警在场进行劝告，制止他们追打。后来，余某乙和他的朋友被打倒在地后。现场很乱，不受控制。民警向天鸣枪示警制止，但对方多名黑衣男子没有理会，继续殴打余某乙二人。其中一名黑衣胖子推撞民警，民警用枪指向他，枪柄直接打到那名黑衣胖子头部。其被其中两名黑衣男子追到酒吧外面的马路边殴打。其还见到余某乙和他的朋友被人用脚踢头部、手部和身体其他部位。
2、证人黎某的证言，其证实其是X9酒吧的营业经理，2015年11月2日凌晨2时40分左右，酒吧内的一名男营销过来告诉其，说酒吧外面发生了打架，还说110处警的民警都到了，于是其就走出酒吧看一下发生什么事情。当时其看见停车场入口处围观了好多人，而且当时其看见酒吧的一名保安头部额头处在流血。还见有两名年轻人坐在地上，后来躺在地上了，其不清楚两年轻人的情况。接着其就去看一下视频监控，看到事前有两名青年坐在酒吧大堂沙发处，双脚放在台面上，看到有保安过来跟对面青年谈话，但不知谈什么内容，据其估计是保安是要求两青年将脚不要放在台面上的。其认为后来发生的冲突也是因为这个引起的。
3、证人钟某的证言，其证实其是X9酒吧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之一，2015年11月2日1时许其回家休息了，后来到了3时许，安总就给电话说酒吧有人打架了，还有警察开枪了，后其就去医院查看伤者的情况，因何事引起打架及具体的打架过程其不清楚。其知道有一名保安和一名客人受伤。
4、证人叶某的证言，其证实其在X9酒吧负责工程部，2015年11月2日凌晨2时左右，其见到在X9酒吧大堂几名保安在和两名客人打架，后保安把客人推出酒吧门口，但其见到客人没有离开，在打电话，不一会儿就有警车过来，其估计是客人报警。当时民警下车后，刚才打架那几名保安又过来和两名客人发生冲突并殴打，民警马上制止，但几名保安没有理会继续和客人打，其见到民警多番劝阻和制止双方，但没有人理会民警。其听到“砰”的一声，应该是枪声，其估计是警察开的枪，但双方还是在打，后有其他警察赶到才控制住场面，并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其见到一名保安和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客人受伤。后来其看了监控才知道是当时那两名客人坐在酒吧大堂时其中一名将脚放上茶几上，一个保安过去说他，并且从大堂沙发底下拿出一根铁管打那名客人，双方就打起来，几个保安也过来帮忙打。其他保安和客人都没有使用工具。
5、证人罗某甲的证言，其是江门市公安局农林派出所民警，其证实2015年11月2日2许，其接到市局110指令，称有一名男子报称在建设路旧车站附近的哥登酒店X9酒吧被人殴打，接到指令后，其立即与辅警陈拓先驾警车赶赴现场。到场后，哥登酒店首层X9酒吧门前已聚集了许多人员。其向二名报警人了解情况时，突然从酒吧冲出了八、九名身穿黑衫的保安人员，持铁水管等物，对报警人进行追打，将该二人打到在地。其与辅警陈拓先立即上前劝阻、制止殴打行为，但该群男子不听劝阻，继续对该二人进行殴打，并有几名保安对其进行言语侮辱纠缠。现场情况较为混乱，其迅速将情况回复市局110报案服务台，请求支援，同时向天鸣枪示警。在制止打斗的过程中，一名身材较胖的保安不断对其进行推搡和挑衅，为防止枪支被抢，其果断持枪还击，打中对方额头。后来，巡警、特警赶到现场增援，将现场人员强行分隔，并将3名伤者送院治疗。
其辨认出参与殴打他人的罗某乙、何某、张某、肖某、邹某、袁某。
（四）鉴定意见
1、江蓬公法鉴字（2015）5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受害人余某乙损伤符合受钝性物体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江蓬公法鉴字（2015）5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受害人吴某损伤符合受钝性物体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哥登堡酒店X9酒吧大厅及门前进行了勘验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多张，证实参与殴打被害人的有罗某乙、邹某、肖某、何某、张某、袁某、贺某、李某乙。其中贺某辨认出其本人在大厅及酒吧外与受害人一方发生冲突、打斗，在二名警察身边的有罗某乙、邹某、肖某及其本人；李某乙辨认出案发时间其在酒吧大堂内参与滋事，推搡一红衣男子。在酒吧外参与殴打一白衣男子和红衣男子。
（七）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贺某的供述，其供述了其参与打架的经过。其称2015年11月2日2时许，其在X9酒吧上班，听到同事肖某用对讲机呼叫称外面打架了，叫其他保安出去大厅帮忙，其听到呼叫后就走出大厅，见到罗某乙手里拿着一根水管与一名男子打斗，肖某也动手殴打对方，邹某在劝架，并叫对方的人都离开酒吧，其看见对方一名男子坐在沙发上，于是就将该男子拉扯离开酒吧，当时该男子与其相隔一张台，该男子被其拉扯时摔倒在地上，然后其将该男子推出酒吧。之后3时许，其下班后走出酒吧，到停车场处见到有警车停在那里，有几名男子走向警车，邹某也带着其他在场的保安走向警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保安突然和走向警察的男子发生了打斗，其看见了，就从停车场出来加入打斗，其向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实施殴打，当时场面很混乱，后来邹某头上也受伤了，而对方有人要逃离，其就追上去将其中一名男子拉回来并控制不让他离开，后来警察增援将场面平息，受伤的人被送去医院。
其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肖某、张某、何某、邹某、罗某乙、袁某、李某乙；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X9酒吧门口就是其打架的地点。
2、上诉人李某乙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11月2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肖某在对讲机里面呼叫酒吧大厅有人打架，其听到后立即走到大厅，其看见罗某乙、肖某、邹某、贺某跟两名客人在打架，其也过去帮忙，其先是用手殴打了一下一名身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然后用手将他推出门口，之后其又用手将另一名身穿白色衣服黑色背心的男子推出大厅的门口。过了40分钟左右，对讲机又在呼叫外面打架。其走出门口，看见已经有警察开车过来了，其看见停车场内站着几名男子，其中刚才被打的两名男子正往警车的方向走去，民警下车和那几名男子说话时，看见保安员跟那两名男子打起来了，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其听见“碰”一声枪响，几名保安员也没有理会，继续殴打他们，后来那两名男子想跑，其上去把一名身穿白色衣服黑色背心男子摔倒在地上。其回到停车场的墙角拿了一把扳手放在后面的裤袋里回到打架现场，其看见一名身穿白色衣服黑色背心男子又跑到其跟前，其和何某他们把他摔在地上了，袁某和罗某乙追着红色上衣的那名男子殴打，过了一会，有更多的警察来了，其就把扳手放回停车场的墙角了，其没有用扳手打过对方。
其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肖某、张某、何某、邹某、罗某乙、袁某、贺某；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X9酒吧门口就是其打架的地点。
3、同案人罗某乙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11月2日2时许，其在江门市蓬江区X9酒吧上班时看到大厅沙发处坐着两名男子，其中的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把脚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面。其让该男子把脚放下来，由此产生冲突。其拉那名红衣男子想把他拉出大厅，该男子就用拳头打了其的太阳穴部一拳，其于是和两名男子互打。其在沙发后面取出一根水管，并用水管朝该红衣男子身体的肩膀部打了一下。手中的水管没有了之后，其用拳头打那名黑白衣服男子的脸部。接着公司的保安肖某、邹某、贺某、袁某、何某和其几个人把该两名男子赶出大厅。约1个小时后，其看到上述两名男子带了几个个男子过来了，肖某、邹某、贺某、袁某、何某、李某乙、张某、王福林和其共九人在场，看到邹某的头部有流血了，现场有两名警察，其中有一名警察手中拿着枪。其听到警察说别乱来之类的话，其没有理会警察，因为当时现场只有二名警察，警察控制不了场面。接着其看到何某、贺某在追对方的人，其也去追对方的人，不久何某把上述那名黑白衣服的男子拉过来了，在抓到该黑白衣服男子并拉回酒吧门口的过程中对方的另外一名男子想把该黑白衣服的男子拉走，其就用拳头打了想拉黑白衣服男子的脸部一拳、踹了他肚子一脚，接着该男子就自己走开了，同时贺某、何某也动手打了过来试图拉走黑白衣服的对方男子。
其辨认出贺某、李某乙、肖某、邹某、张某、何某、袁某就是与其一起殴打他人的男子，并辨认出当时在场，但是没有留意他有没有打人；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36号X9酒吧就是其作案地点。
4、同案人邹某、肖某、何某、袁某、张某的供述与罗某乙的供述基本相同。均供称罗某乙、何某、张某、肖某、袁某、贺某、李某乙等几名保安在警察在场并鸣枪示警的情况下参与了殴打被害人。
上述同案人均互相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贺某、李某乙；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36号X9酒吧是作案地点。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贺某、李某乙的上诉意见，经查，1.同案人罗某乙在工作中因发现被害人余某乙将腿搭在茶几上，两人因此发生争吵及打斗。上诉人贺某、李某乙及其他同案人共同在酒吧内及酒吧的停车场对被害人余某乙、吴某实施殴打，主观上有伤害二被害人身体的故意，贺某、李某乙及同案人当时在履行保安的工作职责的事实，不影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的认定；2.一审法院已在量刑时对李某乙的家属代其预交赔偿款人民币7000元的情况予以考虑，并依法对李某乙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贺某、李某乙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贺某、李某乙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贺某、李某乙犯罪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乙的家属能代其预交赔偿款人民币7000元，依法可以对李某乙酌情从轻处罚。贺某、李某乙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冒庭媛
代理审判员 梁智坚
代理审判员 覃乃友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