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男，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通江县太平洋保险公司职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6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何，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乙，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通江县石油公司职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晓光，四川别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4）第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华国、代理检察员母清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7日16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醉酒驾驶川AM03**越野车行驶至通江县诺江镇谢家河坝“春熙路”售楼中心处，将停放在公路边的号牌为川Y685**小车车尾撞坏，该车车主张某甲要求马某甲赔偿，遭到马某甲殴打，张某甲见状拿出手机报警。通江县交警大队民警李某甲、阳某、程某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即赶赴现场处警。到达现场后，阳某向马某甲表明身份时，遭到马某甲的殴打。民警程某将马某甲拉开不让其殴打阳某。民警李某甲见状打电话请求县局支援。坐在川AM03**越野车副驾驶位置的被告人马某乙下车，上前将身穿制式警服的程某颈部圈住，马某甲趁机挣脱。收到指令的巡特警队员李某乙、吴某某、何某甲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将马某乙、马某甲带上警车。带离的过程中，马某甲突然起身抓警车的方向盘，致使车辆左右摇晃。坐在旁边的李某乙、吴某某在制止马某甲的过程中被马某甲、马某乙打伤，民警被迫停下。巡特警队员何某乙带队前来增援，将两人带至通江县诺江镇派出所。马某甲、马某乙在诺江镇派出所办案区大吵大闹，派出所值班民警黄某讯问情况时，遭到马某甲的殴打。
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乙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本次损伤为左手腕软组织伤；吴某某本次损伤为右面部软组织伤；张某甲本次损伤为面部及右胸部软组织伤；阳某本次损伤为头面部及左耳软组织伤；黄某本次损伤为左面部及右耳部软组织伤。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鉴定，案发时，马某甲血液中的乙醇浓度为243.7mg／100ml。
事后马某甲、马某乙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两人明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职务，故意以暴力方法予以阻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马某甲酒后驾驶机动车，并且造成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危险驾驶罪无异议。对指控我犯妨害公务罪有异议：1、事发时我出于醉酒状态，在主观上无妨害公务的故意。2、我与执法人员只有轻微的肢体行为，并不构成以暴力或威胁方法阻碍或抗拒公务人员履行职责。3、公务人员的执法程序有瑕疵，未按规定着装和出示证件。4、公务人员对我约束过度并有殴打行为。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危险驾驶罪无异议，但被告人马某甲能主动认罪，希望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其指控不成立。其理由为：1、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三名交通警察到现场出警时，均未按规定佩戴执法记录仪，其中，阳某未着警服，程某系聘用制人员，故其执法主体和程序不合法。2、被告人马某甲当天饮了酒，其对事物的辨识度存在障碍，而交通警察阳某未按规定着装，因此，被告人马某甲主观上无明知是公务人员而妨害其执行公务的故意。3、客观上被告人马某甲仅与未着装的阳某发生过抓扯，同时受伤警察的损伤程度很轻微，未达到暴力妨害公务的严重程度。
被告人马某乙辩称，我拉阳某是叫他从地上站立起来，不是妨害执行公务的行为，其行为不够成妨害公务罪。
被告人马某乙的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不能成立。1、公安机关的民警未合法履行职务，未按规定着装和出示证件。2、没有任何民警告知被告人马某乙他们正在执行公务，被告人马某乙拉倒在地上的阳某是叫他从地上站起来，并非妨害公务。3、被告人马某乙没有暴力的行为，被告人马某乙对阳某没有使用暴力，仅对程某有一个攀抱的动作，但持续时间仅8秒，不属暴力行为。4、巡特警应佩戴执法记录仪和照相机，但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关的记录，而指控被告人在巡特警车内暴力妨害公务的行为仅有巡特警的证实，无其他证据证明。5、对受伤警察的鉴定意见是通江县公安局作出的，其鉴定意见不客观。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在被告人马某甲父母家吃饭饮酒后，16时许，被告人马某甲醉酒驾驶川AM03**越野车向通江县诺江镇方向行驶，被告人马某乙坐在该车的副驾驶位置。马某甲驾车行驶至通江县诺江镇谢家河坝“春熙路”售楼中心时，将停放在公路边的川Y685**小车车尾撞坏，车主张某甲要求马某甲赔偿，遭到马某甲殴打，张某甲见状拿出手机报警。通江县交警大队民警李某甲、阳某、程某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即赶赴现场处警，到达现场后，未着警服的阳某向马某甲出示证件表明身份时，马某甲打了阳某一耳光，并将阳某推倒在地，掐阳某的脖子，程某将马某甲拉开，李某甲见状打电话请求县局支援，此时，坐在川AM03**越野车副驾驶位置的被告人马某乙下车后拉倒在地上的阳某起来。收到指令的巡特警队员李某乙、吴某某、何某甲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将马骏、马某乙带上警车，在警车上马某甲突然起身抓警车的方向盘，致使车辆左右摇晃，坐在旁边的李某乙、吴某某在制止马某甲的过程中，被马某甲、马某乙殴打，民警被迫停车请求增援，待增援干警赶到后，将马某甲、马某乙带上警车送至通江县诺江镇派出所。马某甲、马某乙在诺江镇派出所办案区大吵大闹，派出所值班民警黄某在劝解马某甲不要激动时，马某甲打了黄某一巴掌。
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乙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本次损伤为左手腕软组织伤；吴某某本次损伤为右面部软组织伤；张某甲本次损伤为面部及右胸部软组织伤；阳某本次损伤为头面部及左耳软组织伤；黄某本次损伤为左面部及右耳部软组织伤。
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鉴定，案发时，被告人马某甲血液中的乙醇浓度为243.7mg／100ml。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证明了2014年6月7日被告人马某甲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3、采血记录、委托书、检验报告。证明了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人马某甲血液中的乙醇浓度为243.7mg／100ml。
4、证人张某乙、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月，马某甲、马某乙在中午吃午饭时饮用了白酒的事实。
5、证人刘某甲、李某丙、唐某、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16时左右，一辆黄色的尼桑越野车撞上了他们公司停在路边的车辆，他们公司主管张某甲便与驾驶员交涉赔偿的事宜，在交涉中，驾驶员趁张某甲不注意，打了张某甲两耳光，张某甲随后便报了警。交警来后，说带驾驶员去医院抽血，那个驾驶员让交警拿证件，在那个交警出示证件时，那个驾驶员就打了男交警一耳光，并将男交警推倒在地还用手卡他的脖子。在场的女交警就报了110，一会儿特巡警赶到，准备将两人带走，那两人不愿上车，还与巡特警大吵大闹，后被强制带上了警车。在驾驶员打交警时，还有人录了像的。经对照片进行辨认，当天的驾驶员为马某甲，当天马某甲满身酒气。同时证人杨冰、王某乙证明巡特警将马某甲、马某乙带上警车驶出几十米后就停下，警车旁边有个警察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头部蒙住的。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16时左右，一辆黄色的越野车撞上了他们公司停在路边的车辆车尾，他便与戴眼镜的驾驶员交涉赔偿的事宜，当时他还看见肇事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有一个人在睡觉，驾驶员戴着眼镜，在他与驾驶员交涉中，驾驶员打了他左脸几耳光，驾驶员讲自己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马某甲，随后，他便报了警。大约10分钟，来了三名交警，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穿的是警察夏季制服，另一名男的穿的是白色体恤便装。女交警叫出示驾驶执照，驾驶员说他没有，穿白色体恤便装的男警察就过去询问，那个男交警正在拿工作证时，那个驾驶员一耳光打在男交警的左脸上，女交警说驾驶员袭警，过一会巡特警来了，将二人带到了诺江派出所。坐在肇事车副驾驶位置的是个矮胖的男人，驾驶员和矮胖男人都是喝了酒的。同时证人张某甲将录像资料提供给了公安机关。
7、证人阳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6日下午4点多，接到报警称在谢家河坝商业文化广场的公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当时刚回到交警队还没来得及换警服，就开警车与另外两名干警一起赶到事故现场，肇事方的驾驶员驾驶的是一辆日系越野车，他向肇事车的驾驶员出示了警官证，要求肇事车驾驶员出示驾驶证、行驶证，遭到自报为马某甲的人的拒绝，马某甲当时称不是自己在驾驶车辆，是坐在副驾驶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子在驾驶，于是他就上前查看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的情况，刚到车门位置，马某甲就上前阻止并打了他左脸几巴掌，旁边穿制服的两名交警上前制止，马骏又将他猛撞倒在地，并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后巡特警赶到现场才将两人强制带走。当时肇事车驾驶员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都满身酒气。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下午4点左右，民警李某甲接到报警电话，称通江县文化广场的公路有人酒驾，把车撞了，还打人，他和李某甲正准备出现场，本该休息的民警阳某正好在单位，阳某考虑到李某甲是新警，便带上警官证与他们一道去处理事故，到达现场后，看到日系越野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矮胖男子，阳某怕矮胖男子有事，阳某就去喊那个矮胖男子，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用手指着阳某，因为那个带眼镜的男子一身酒气，阳某告知那个男子去交警队作酒精测试，那男子问阳某你是哪个，阳某就出示警官证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个人上去就是一耳光打在阳某的左脸上。李某甲就通知110，让巡特警前来支援。那个男子又用手卡住阳某的脖子推搡，阳某被推倒在地上，他前去准备拉阳某，那个男子又推搡他。后巡特警到达后才强制将两人带走。当天，他和李某甲是着的夏季警服，阳某未着警服，但出示了警官证的。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7日大概16时许，她接警后与同事阳某、程某立即赶到现场，她看见一辆蓝色的小轿车被一辆黄色的越野车追尾了，黄色越野车上还睡了一个人，她喊黄色越野车的驾驶员出示驾驶证，这时又一个穿灰色体恤带黑色边框眼镜的人过来说自己没有驾驶证，她明显闻到那个人有一股酒气，便要求他到医院做血检，这时阳某就过来了准备带那个人，那个人问阳某你是哪个，阳某就向他出示证件，当阳某出示证件时，那个人就打了阳某一个耳光，又推搡阳某，直到将阳某推倒在地，并卡阳某的脖子，随后，她便打110请求支援。程某即过去制止，程某将马某甲控制住，巡特警赶到后，才将两人强制带走。当时阳某的左脸被打肿了，左手手肘被磨脱皮了，身上还有多处被抓红了，程某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身上也有多处被抓红了。当天她和程某着的警察制服，阳某因当时不该值班未着制服，程某是协警，她是新进警察。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聘用人员。2014年6月7日，下午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称交警被打，要求出警支援，接到指令后，他和何某甲、李某丁、吴某某迅速坐警车赶到现场。当时，受伤的阳某正躺在地上，马某甲、马某乙就在现场，周围很多群众在议论。他们就准备将两人带离现场送至诺江派出所，在带两人上车时，马某乙就用脚踢他一脚，上车后刚走了几十米远，两人看见在暂扣肇事车，便用拳头砸警车的玻璃，并要强行下车。当时是何某甲在开车，坐在后面的马某甲就站起来抓警车的方向盘，造成警车摇晃了几下，他就起身控制马某甲，不让他抓方向盘，马某乙用手圈住他的脖子，马某甲用拳头打他的额头，他直接被马某甲、马某乙按住打。吴某某在劝解，马某甲用拳头朝吴某某的右下颚使劲打了两拳，吴某某被打懵了，坐在位置上弹动不得。马某乙还卡他的脖子。何某甲只好停车，请求支援。停车后，马某甲又扯住他的衬衣，扇了他两耳光。这时，增援的警察赶到后，使用催泪瓦斯，马某甲、马某乙才失去反抗能力。当天，他和何某甲、李某丁、吴某某都是着的警服。
11、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聘用人员。2014年6月7日接警后就与李某丁、李某乙、吴某某去出警，到达现场后，看见阳某躺在地上的，马某甲、马某乙在现场。他们一行就将马某甲、马某乙带离现场，上警车时，马某乙还踢了李某乙一脚。他驾警车往诺江派出所开去，他听见有人在砸警车后排玻璃，车子刚行驶了几十米远，坐在后排的马某甲就站起来越过中间的一排用手准备去抓车的方向盘，坐在中间一排的李某乙就去控制马某甲，不让马某甲抓方向盘，他无法良好的控制警车的驾驶，致使车子在行驶途中摇晃不稳定，所以被迫停车，他看见马某甲、马某乙和李某乙抓打在一起，李某乙被马某甲、马某乙按住打，吴某某在劝阻，这时，马某甲用拳头打了吴某某右下颚两拳头，把吴某某打懵了，马某乙一直用手卡住李某乙的脖子，吴某某缓过神来后就去控制马某甲，李某乙趁机起身将马某乙的手控制下来。他和李某丁下车请求支援，支援的警察何某乙、赵某某等人赶到后，何某乙使用催泪瓦斯才使马某甲、马某乙丧失反抗能力，才将两人带到诺江派出所。
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公安局的巡特警大队的聘用人员。2014年6月7日，他们接警后赶到现场，受伤的交警倒在地上的，马某甲、马某乙也在场，周围很多群众在议论，他们就将两人往诺江派出所带，在上警车时，马某乙踢了李某乙一脚，但没有其他激烈行为，马某甲、马某乙在警车上看见交警在暂扣肇事车，情绪一激动起来，两人便用拳头砸警车的玻璃，马某甲就去抓警车的方向盘，李某乙就去控制马某甲，不让抓方向盘，马某乙便用手围住李某乙的脖子，李某乙就与两人抓在一起，李某乙被两人按住打。他在劝解中，马某甲用拳头朝他的右下颚打了两拳头，他当时被打懵了，坐着隔了大概十多秒缓过来才去控制马某甲。驾驶警车的何某甲为了避免意外，便将车停了，请求支援。车停后，马某甲趁李某乙不注意，朝李某乙扇了两耳光。他跟李某乙又把马某甲、马某乙控制住。增援的警察何某乙、赵某某等赶到后，何某乙使用了催泪瓦斯，才使二人失去反抗能力。
1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2014年6月7日，他们接警后赶到现场，受伤的阳某倒在地上的，马某甲、马某乙也在场。他们就将马某甲、马某乙带离现场。上警车时马某乙用脚踢了李某乙一脚。上车后不久，马某甲、马某乙见交警在暂扣肇事车辆。坐在最后一排的马某甲越过中间一排的李某乙去抓警车的方向盘，李某乙便去控制他，不让他抓方向盘，警车在行驶中极不稳定，为了防止意外，何某甲只好停车请求支援。他看见马某甲、马某乙和李某乙抓打在一起，李某乙被两人按住打。吴某某在劝解，这时，马某甲用拳头打了吴某某的右下颚两下，吴某某被打懵了，吴某某缓过神后就去控制马某甲，李某乙才趁机起身，马某乙用手卡住李某乙的颈部，李某乙把马某乙的手控制住。待支援的民警何某乙、赵某某等人赶到后，何某乙来了见势使用催泪瓦斯才使二人失去反抗。二人被带到派出所后，在派出所大吵大闹，警察黄某劝解时，被马某甲打了两耳光。
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马某甲、马某乙被带到诺江派出所后，他让马某甲、马某乙冷静，马某甲在辱骂他的同时打了他头部两拳。马某甲与马某乙在派出所大吵大闹。
15、视听资料，证明马某甲在交警到现场出警时，与阳某、程某发生抓扯的事实，马某乙拉扯倒在地上的阳某，在拉扯中，一直在喊“起来、起来”，还拍了阳某的脸部，同时，在拉扯中，马某乙也倒在了地上。当马某甲、马某乙被带至派出所后大吵大闹，马某甲在派出所打了黄某的耳光。
16、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证明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乙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本次损伤为左手腕软组织伤；吴某某本次损伤为右面部软组织伤；阳某本次损伤为头面部及左耳软组织伤；黄某本次损伤为左面部就右耳部软组织伤；张某甲本次损伤为面部及右胸部软组织伤。
17、领条、谅解书、悔过书，证明马某甲、马某乙对受伤警察及受害人张某甲的损失进行了赔偿，求得了各受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同时，被告人马某甲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被告人马某甲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在交通警察阳某出示证件表明身份时打阳某耳光，并将阳某推倒在地，掐阳某的脖子，巡特警将其带上车后抓方向盘，殴打巡特警，在派出所殴打民警，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主张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乙在被巡特警带上车的过程中，有与马某甲共同殴打巡特警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但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某乙及辩护人提出的马某乙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主张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了赔偿，求得了各受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马某甲对危险驾驶罪能认罪悔罪，可对二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公共秩序和公共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仲平
审 判 员 李 宁
人民陪审员 王贤光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杜沉鱼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