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6刑初6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书凡，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29日投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贺芬，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金茂，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立欢，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谢某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亚飞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9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白某、李某甲、谢某、黄某伙同田唯飞（另案处理）驾驶轿车，至北仑区新碶街道算山邱里王村赌场，欲到该赌场“吃空稍”（赌博作弊）。被告人白某等人认为由于被害人唐某推庄的行为导致该赌场散场，致使其“吃空稍”的目的未达成而心怀不满。被告人白某等人欲找被害人唐某的麻烦，遂由被告人白某驾车载着被告人李某甲、谢某、田唯飞、黄某故意撞击被害人唐某乘坐的马自达轿车，随后被告人白某、李某甲、谢某、黄某以及田唯飞下车后持棍、石头，采用打巴掌、言语威胁的手段以车撞坏了需要赔偿为由从被害人唐某处抢得现金1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李某甲、谢某、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白某辩称：第一，其撞被害人的车子，是想教训被害人，不是为了向被害人拿钱；第二，其没有动手抢钱，是被害人把钱拿出来的；第三，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白某不构成抢劫罪，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白某主观上是为发泄对被害人的不满情绪，寻衅滋事；2.客观上，白某等人没有开口向被害人要钱，而是被害人主动拿钱出来，意图破财消灾，这才诱发了被告人的贪念；3.客体方面，被告人实施随意殴打、损毁财物、强拿硬要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主要表现为扰乱社会秩序，且暴力性较弱。二、白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辩称：第一，其捡起石块吓唬被害人，目的是不让被害人叫人来，不是为了向被害人要钱；第二，白某没有抢的动作，是被害人把钱拿出来的；第三，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白某因赌场琐事对被害人心怀不满，为发泄情绪，通过撞击被害人车辆，借故生非，向被害人索要车损费用。包括黄某在内的被告人主观上是逞强耍横，而且各被告人事先没有预谋过抢劫，仅仅是为了教训被害人；2.被告人对被害人言语威胁的程度远没达到抢劫罪的客观构成要件所需要的使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程度。被告人以人多势众的阵势使被害人产生心理威胁是有限的，也未造成被害人轻微伤，暴力行为显得相对轻微。二、量刑上黄某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黄某有自首情节；2.黄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三、黄某未对被害人造成轻微伤以上的人身伤害，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作出准确的定罪，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第一，白某拿钱的时候，其没有看到，是事后才知道的；第二，下车后，其是为白某教训被害人撑场面，不是为了抢钱；第三，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属定性错误，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无论从主观方面还是客观方面均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且李某甲也不清楚白某具体拿钱的过程。二、量刑上李某甲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李某甲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李某甲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李某甲未持械未参与殴打，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谢某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谢某等人在主观上是逞强耍横；2.谢某等人的暴力程度相对轻微。二、量刑上谢某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谢某具有坦白情节；2.谢某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3.谢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谢某的行为作出准确的定罪，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谢某伙同田唯飞（另案处理）驾车至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算山一赌博场所，打算去场子里“吃空饷”（指不押赌注，赢了白拿钱），后因赌博人员散场而未得逞。被告人白某认为是被害人唐某的原因导致其“吃空饷”不成，向被告人黄某、李某甲、谢某及田唯飞提议找被害人唐某“算账”，并故意驾车冲撞被害人唐某乘坐的马自达轿车。随后，被告人白某以车撞坏为由质问被害人唐某并扇其耳光，被告人黄某及田唯飞持石块、木棍在旁恐吓唐某，被告人李某甲、谢某亦围在一旁，不让唐某离开。接着被告人白某趁被害人唐某不敢反抗之机，夺过唐某手中现金人民币1600元。得钱后，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谢某及田唯飞驾车逃离现场。
2015年9月22日，民警在宁波市北仑区大碶街道春风宾馆204房间抓获被告人李某甲。同日，民警在本区大碶街道恒达网吧抓获被告人白某、谢某。同年9月29日，被告人黄某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投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白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白某的供述：2015年9月10日，其和李某甲、田唯飞、黄某、谢某开车到算山村，打算去那里的赌场“吃空稍”（意思是没钱押庄，包下一门，押赢了庄家给钱，押输了赖掉）。其把车停在路边，自己和田唯飞进去，李某甲、谢某、黄某在车上等。结果其还没有“吃空稍”，就有一个要推庄的安徽人把场子搞散了。其回到车里，向李某甲、谢某、黄某提出要找那个安徽人算账，他们都同意了。之后其开车，朝着田唯飞所指的停在路边的安徽人乘坐的一辆马自达轿车撞了过去，撞在对方车的右前方。下车后，其和田唯飞、李某甲、谢某、黄某五人围着安徽人，其问车撞坏怎么办，对方拿出钱表示赔500元。其说不够，上前打了安徽人一巴掌。黄某捡起石头要打安徽人，还威胁要带他去水库。安徽人害怕了，又掏出钱往其这边递。其拿过钱，和黄某等人开车离开。在车上，其把钱拿出来，让黄某数了一下，总共1600元。
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2015年9月10日，白某开车带其、谢某、李某甲、田唯飞去算山一家赌场“吃空饷”（意思是赌博不押钱，赢了赌场给钱，输了不付钱）。到了之后，白某和田唯飞进了赌场，其和李某甲、谢某在车里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白某出来称要找人麻烦，然后就开车朝田唯飞指的一辆马自达轿车故意撞了过去。白某叫马自达轿车上的安徽人下车，问他怎么办，那个安徽人刚开始拿出500元。白某没说话就扇了他两个巴掌，还说要拉他去水库。其去拉安徽人的手，他往后退。其就捡起一块石头，田唯飞捡起一根木棍，用来吓唬安徽人。安徽人害怕了，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叠钱，白某直接从他手上把钱拽走了。之后，其和白某等人就开车走了。回去的路上，其听白某、田唯飞说，那个安徽人把赌场搞黄了，他俩没有吃到“空饷”，白某找安徽人麻烦，就是找个借口强行向安徽人要钱。白某数了数钱，称有1600元。
3.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5年9月10日，白某开车带其、黄某、田唯飞、谢某到算山的一个赌场里去“吹空哨”（意思是别人坐庄时，嘴上说押多少，然后赢了就拿钱，输了就说没钱）。到了之后，白某和田唯飞进了赌场，其和谢某、黄某在车里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白某出来称，有一个瘦瘦的安徽人把“吹空哨”的事搅黄了，让其和黄某、谢某一起找安徽人算账。然后白某开车过去，其等人坐在车上。田唯飞指着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自达轿车，告诉白某安徽人在那辆车上。白某就开车故意撞了上去，目的就是找个借口强行向安徽人要钱。下车后，其和黄某、田唯飞、谢某围着对方的车子，给白某撑场面，这样白某就容易拿钱。白某问安徽人什么意思（质问他为什么要在场子里捣乱），安徽人说了几句话，拿出一叠钱，数了五六张递给白某。白某没拿钱，直接扇了安徽人两巴掌。这时其看到黄某拿着比拳头大的石头，田唯飞拿着一根木棍，还有人提出要把安徽人拉到水库去。安徽人就不敢动了，好像在向白某求饶。其没有看清白某拿钱的经过，只看到安徽人手上的钱没了，白某把钱往口袋里塞。后来白某开车回去，边开边数钱，称有1600元。
4.被告人谢某的供述：2015年9月10日，白某开车带其、黄某、李某甲、田唯飞去算山赌场“吃空饷”（意思是赌博不押钱，口头上说押多少，赢了算自己的，输了算坐庄的）。到了之后，白某和田唯飞进了赌场，其和黄某、李某甲在车里等着。过了半个小时，白某从赌场出来，称有个安徽人把“吃空饷”的事情搞黄了，要去找他算账。接着白某开车过去，田唯飞指着停在路边的一辆马自达轿车，称安徽人在那辆车里。白某就故意开车撞了马自达轿车。下车后，其和白某、黄某、李某甲、田唯飞把那辆车围了起来，田唯飞拿着一根木棍，黄某拿着一块石头，不让安徽人逃跑。白某指了指自己开的车子，问安徽人怎么办，安徽人就拿出一叠钱，数了五六张100元的纸币，说够了吗。白某没说话，直接用手打了安徽人两巴掌，还说要把安徽人拉到水库去。黄某拿着石头要上去打安徽人。安徽人不敢动，好像在向白某求饶，边拿钱边说好话。白某直接从安徽人手里抓过钱，然后就开车走了。回去的路上，白某数了数钱，称有1600元。
5.犯罪嫌疑人田唯飞的供述：2015年9月10日，其和白某、李某甲、老谢、黄某一起去算山的赌场“吃空饷”（意思是空手套白狼，赌博不押钱，赢了就拿钱，输了就说没钱）。到了赌场，一个安徽人提出要推庄，结果没人赌了，场子就散了。因“吃空饷”不成，白某就去找安徽人麻烦，想让他拿钱出来，但安徽人没理就走了。白某说那个安徽人不给他面子，要去教训一下他。之后，白某看到安徽人坐上了一辆马自达轿车，就开车故意撞上去。撞了以后，白某下车去找那个安徽人，其和李某甲、老谢、黄某也一起下车去帮忙。其五人围着安徽人，白某问他怎么办。安徽人看到其这边人多，就拿出500元给白某。白某表示钱不够，打了安徽人一巴掌。其捡起一根木棍，吓唬对方说别动手。黄某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说要把安徽人带到水库去。安徽人怕了又拿出点钱，白某直接从他手上把钱拽走了。然后其五人就驾车离开。回去的路上，白某数了数钱，说有1600元。
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5年9月10日，其在算山一赌场看人赌博。散场后，其坐上李某乙驾驶的马自达轿车，当时车子停在路边，一辆比亚迪轿车撞了上来。对方车上下来五个人，其中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指着其和李某乙，让其和李某乙跟他们去水库。其问什么事，他说车子撞坏了，问其怎么办。其看到对方两人捡起木棍，并朝其围过来，其中戴眼镜的人准备把其拉走。其见势不妙，不情愿地提出钱赔给他们修车，并数了600元钱递给那个穿黑色紧身衣的人。他没有接，还朝其左脸颊上打了一拳，然后直接把其手上的3000元现金抢走了。接着对方五人就开车离开了。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15年9月10日，其和唐某等人到算山看别人赌“小九”，其把车停在路边。一开始是“安徽小胖”在推庄，他赢钱了。后来唐某也想推庄，结果没人押了，赌场就散场了。之后其和唐某回到车里等朋友。过了五六分钟，一辆比亚迪轿车直接撞上来，撞在其车头位置。对方车上下来五个年轻男子，有两个男子朝其驾驶室走过来，直接拉开车门，让其下车，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与此同时，另外三个男子走到唐某位置车外面，拉开车门，让唐某下车。其中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说要把其和唐某带到水库去。这时其走到车子后面，离车子五六米的位置。原来堵着其的两个男子也没拦，而是围到唐某身边。那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说车子撞了，问唐某怎么办。唐某拿出五六百元给对方，对方嫌少，打了唐某一巴掌。其看到对方五人很凶的样子，有点害怕，就走远了。过了五六分钟，其走出来，对方已经走了。其听唐某讲，他被抢了3000元。
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甲、谢某及田唯飞参与抢钱，被告人白某就是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以及被告人白某、黄某辨认出被害人唐某的事实。
9.户口证明、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谢某的身份情况。
10.抓获经过陈述笔录：证明被告人白某、李某甲、谢某被抓获的经过及被告人黄某主动投案的事实。
11.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白某的家属代为退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护）意见，经查：一、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冲撞被害人唐某所乘车辆，并以此为借口对被害人使用扇耳光等暴力手段，当场劫取被害人的钱财。被告人黄某、李某甲、谢某明知白某实施上述行为，仍提供直接帮助，其中黄某捡石块恐吓被害人，李某甲和谢某在旁撑场面，最终迫使被害人把钱拿出来并据为己有。四被告人的上述行为既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利，又侵犯了其人身权利，均应当以抢劫罪论处，且系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及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寻衅滋事罪定性的辩解（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如前所述，被告人李某甲系抢劫罪的共犯，不论其当时是否看到白某拿钱的具体过程，均应当对其他共犯的行为承担刑责。三、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对扇耳光、用石块威胁及从被害人处拿钱等基本犯罪事实均予供认，仅辩称使用上述手段的目的是教训被害人和不让被害人叫人帮忙，所提意见均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故不影响主要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坦白或自首情节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黄某、李某甲、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某、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贺芬提出被告人黄某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谢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李某甲、谢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的罪行，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以上述为由要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元，发还给被害人唐军。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杰
人民陪审员 袁素月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张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