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安刑初字第251号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女，1958年1月14日出生，畲族，现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阮某某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女，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阮某某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乙，女，197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阮某某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丙，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阮某某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丁，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被害人阮某某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2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系被害人阮某某之母。诉讼代理人肖霞，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六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雷某，男，1990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辆于2014年4月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剑锋，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系福安市丰银粮食复制品加工厂业主。诉讼代理人夏毅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以下简称“福安保险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代表人郭英观。诉讼代理人刘东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4）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阮某某近亲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妙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肖霞，被告人雷某及其辩护人刘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安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东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夏毅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6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雷某无证驾驶福安00591号二轮电动车，从福安市王基岭沿国道104线往坂中方向行驶，经104线2119KM＋200M处，碰撞被害人阮某某，造成阮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福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雷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雷某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并赔偿被害人亲属49000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认为，对被告人雷某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雷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刘剑锋认为，被告人雷某在案发后及时报警，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并积极送被害人到医院救治，赔偿部分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阮某丁、王某诉称，其因被告人雷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697718.66元（其中医疗费67270.66元、护理费927元、住院伙食费350元、误工费4818元、死亡赔偿金585504元、丧葬费246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585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交通费60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与雷某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福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雷某辩称，同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目前无赔偿能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辩称，其不是肇事车辆的车主，也非事故责任人，原告方将其列为本案被告，属主体不适格。本案被告人雷某案发时虽是其个体经营的福安市丰银粮食复制品加工厂的员工，但事故发生当天工厂放假，雷某造成他人损害并非是在从事雇佣劳务过程中，故其虽作为雇主，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外被害人户籍在农村，相关损失的赔偿应参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安保险公司辩称，本案被告人雷某驾驶的00591号二轮电动车，虽在该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而非交强险），但该车属于超标电动车，应认定为机动车，雷某无机动车驾驶证，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条款第四条、第六条第四项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其次，若保险公司应在电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则原告人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中不合理的项目数额应予剔除：其中医疗费责任限额为10000元，原告该部分损失中的非医保费用不属于赔偿范围；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应参照法定标准计算，误工费主张无事实依据，交通费应结合与本案有关联的票据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刑事诉讼部分2014年4月6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雷某驾驶“福安临时XXXX号”二轮电动车，沿国道104线从福安市城区福隆宾馆往烈士塔方向行驶，途经国道104线2119KM＋200M闽东世纪城路段，碰撞前方正在通过人行横道上的行人阮某某，造成被害人阮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雷某即电话报警并与被害人一同前往医院，后在医院中向公安民警投案。经福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雷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雷某赔偿被害人亲属共计人民币49，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雷某因本起交通事故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执行十日。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扣押的肇事车辆“福安临时XXXX号”二轮电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所有人信息查询单等物证、书证，证实扣押在案的肇事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雷某，且雷某无机动车驾驶证。2、到案经过、报警记录及证人林春雄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后，雷某打电话报警，并在“120”救护车到达事故现场后与被害人阮某某一同前往闽东医院，在闽东医院被告人雷某向民警投案的事实。3、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被告人雷某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且因本案交通事故被福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阮某某系因交通事故导致的颅脑损伤死亡。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2014年4月6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雷某驾驶“福安临时XXXX号”二轮电动车，在国道104线2119KM＋200M路段，碰撞前方正在通过人行横道上的行人阮某某，造成阮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因雷某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经人行横道路段，对路面情况注意不够，未停车避让正在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事故全部责任。6、福建中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肇事“福安临时XXXX号”二轮电动车各项安全性能正常。7、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8、被告人雷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6日上午10时许，其驾驶福安临时XXXX号二轮电动车，给位于坂中凯发电机厂旁边的米粉厂送米粉，送完货返回坂中途中，路过闽东世纪城路口，在斑马线旁将一男性老人撞倒，老人摔倒后头受伤，事故发生后其马上用手机拨打110、120报警急救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待，后在医院向公安民警投案的事实。9、证人阮某乙、钟某某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在医院急诊时被告人雷某缴纳医疗费3000元，后被告人雷某的父亲又二次支付被害人亲属共计人民币46000元。（二）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兰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阮某丁分别系本案死亡被害人阮某某的母亲、配偶、子女；被害人阮某某于1953年3月23日出生；其母王某共生育有四个子女。案发时被告人雷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个体经营的福安市丰银粮食复制品加工厂雇用的员工。肇事“福安临时XXXX号”二轮电动车登记的所有人是雷某，该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安保险公司投保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16日0时至2015年1月15日24时，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车辆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绝对免赔额50元。另查明，被害人阮某某受伤后即入住闽东医院治疗7天，于2014年4月13日经医治无效死亡，共支出医疗费67270.66元。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外，另有居民户口册、村民委员会证明、潭头派出所证明、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表、住院病案材料、医疗费清单及费用票据、死亡医学证明、商业险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事故是否发生在被告人雷某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的争议。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表明，案发时雷某系由林某个体经营的福安市丰银粮食复制品加工厂雇用的员工，且从雷某在案发后的供述，可以证明其在案发时是为加工厂送米粉至城区商户，在返回工厂途中发生的事故，故应认定雷某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抗辩认为事发当天工厂放假，雷某的行为与雇佣活动无关，但对该事实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保险公司是否存在免责事由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属于超标电动车，但该类型电动车按照本地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经登记上牌后在一定期限内可以上路行驶，本案肇事电动车已按规定进行登记挂牌，亦即福安保险公司与雷某签订的保险单上载明的保险电动自行车。根据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现被告人雷某作为被保险人在使用该保险电动自行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再者，在目前还没有相关法规明确规定超标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有关部门也未将超标电动车作为机动车进行管理的情况下，福安保险公司以该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且驾驶人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为由拒绝赔偿，既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亦无法律依据，同时福安保险公司未能举证本案尚有其他免责事由，故其赔偿责任不能免除。关于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的争议。本院针对原告人对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从原告方提供的工作证明、工资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结合福安市公安局韩阳派出所的调查情况说明，可以证明被害人阮某某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其生前租住在福安市城北街道新华中路111号二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本案相关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司法解释之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的相关数据，按每年30816.4元计算，被害人的赔偿年限为19年，该项费用为585511.6元，原告仅主张585504元，系原告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可予支持。因被害人阮某某有一年逾60周岁的母亲王某需要扶养，故根据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和扶养人数，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25115.8元，但原告仅主张13585元，系原告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可予支持，该费用应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2、丧葬费：应按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9328元以六个月计算，为24664元。3、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药费清单，本院据实认定为67270.6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50元计算为350元。5、护理费：被害人共住院7天，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护理费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关于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12元／年标准计算，即为1059.7元。6、误工费：被害人阮某某在事故发生时虽已年满61周岁，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在事发前仍从事社会劳动，有一定的经济收入，故原告人主张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现有证据表明被害人生前系福安市富华电源有限公司员工，参照福建省制造业人员平均工资42662元／年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1144.19元。7、原告人主张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600元、误工费用3612元，虽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但该项费用属于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近亲属阮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99089元、丧葬费24664元、医疗费6727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1059.7元、误工费1144.19元、办理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共计694577.5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二轮电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雷某在交通肇事后立即报警并向公安人员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予从轻处罚；其在案发后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同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雷某驾驶车辆遇斑马线未减速、避让行人，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在案发后未能赔偿被害方全部经济损失，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交通肇事致被害人阮某某死亡，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被害人近亲属有权提出赔偿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应予准许。本案肇事二轮电动车所有人雷某在福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险，现被保险人雷某在使用该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福安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及绝对免赔额50元。本院前文确定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均已超出该保险限额，故福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11995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福安保险公司抗辩的免责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因雷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个体经营的加工厂工作人员，林某作为雷某的雇主，应对其工作人员因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他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因雷某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失，故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被告人雷某因本案被执行行政拘留十日，该羁押期间应予折抵刑期。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2月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阮某丁、王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99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雷某、林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阮某甲、阮某乙、阮某丙、阮某丁、王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74627.55元（其中雷某先行支付的赔偿款49000元，应在该款中予以扣除，实余525627.5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缪月审 判 员  陈琼人民陪审员  陈光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李锦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民事部分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