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蒸洪民一初字第103号原告马某某，女，1972年11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委托代理人陈吉寿，衡阳县台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某良，男，1972年6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解放大道49号华新客运站内。法定代表人：彭岳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廖某某，男，1966年12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北路27号。负责人：戴绪清，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唐小军，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仪，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某与被告陈某良、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汽集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马某某的申请，于2015年10月13日追加廖某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由审判员彭平能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彭辉、人民陪审员陈新喜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吉寿、被告廖某某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唐小军、丁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某良及衡汽集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某诉称，2015年2月28日10时30分左右，被告陈某良驾驶湘D949**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岳临高速北往南51KM＋210M路段时，车辆摆尾失控后侧翻在道路中间，造成原告及其他乘客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宜凤大队认定，由驾驶员陈某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住院治疗后，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两处九级伤残，认定误工90天。因该事故车辆由被告衡汽集团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责任险，故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赔偿原告马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212844.66元（含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追加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68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二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马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原告的身份主体资格；2、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宜凤大队第43600462015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拟证实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3、马某某的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及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等，拟证实原告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及医嘱需加强营养等事实；4、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天元司法鉴所（2015）临鉴字第478号），拟证明马某某损伤部位、两处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90天及住院陪护壹人等事实；5、鉴定费发票，拟证实原告支出鉴定费情况；6、医疗费发票5份，拟证实原告后期支出康复医疗费共计2023元的情况；7、李某权、李甲、李某宣的户口簿复印件及李掌权的残疾证复印件，拟证明应由马某某承担的被抚养人的基本情况；8、中国人保财险湘43001200014472号保险单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湘D949**车辆于2014年5月22日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险的事实；9、广州市流动人员居住信息登记表，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新造社区居委会、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新造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广州浩凯电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广州市番禺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养老保险金缴费历史明细表，在职证明各1份，拟证实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1年以上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事实。被告陈某良、衡汽集团未予答辩。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系农村居民，请法院根据其身份及相关行业标准核定其各项损失，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免责条款规定，法医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保险理赔范畴。被告保险公司未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廖某某辩称，原告所诉属实，交通事故发生后，为抢救原告，其已为马某某垫付医疗费70275.46元，要求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向其直接支付该项费用，鉴于肇事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每座500000元的承运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廖某某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0、马某某医疗费发票10张、用药清单，拟证实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70155.46元；收条1张，拟证明为原告支付剃头费120元。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2，没有异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医嘱未给出营养费具体数额；4，因保险公司未向代理人透露参与司法鉴定的情况，保留十天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6，真实性没有异议，请法院依法予以核实；7，对户口簿复印件及残疾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均是农业家庭户口，虽提供了李掌权的残疾证，但不能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8，无异议；9，认为马某某的居住证时间不清晰，流动信息登记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新造社区居委会、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新造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廖某某对二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相同。针对被告廖某某提供的证据，即证据10，原告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未提出实质异议，但请求法院予以核实。本院认为，证据1，系与国家机关颁发的有效证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5、6、8，被告均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未说明足以反驳的理由，对其保留10天重新鉴定的要求，不予准许，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被告对李浩、李探宣户口簿复印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李撑权残疾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据此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该组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原告及保险公司均未提出异议，但剃头费120元，系白纸收条，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其余70155.46元医疗费票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廖某某将其经营的湘D949**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被告衡汽集团名下，经营从洪市到番禺的长途客运服务，并聘请陈某良、陈永红为其驾驶该营运车辆。2014年5月20日，被告衡汽集团为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及附加司乘人员险，每座限额赔偿500000元，保险期间为一年。2015年2月28日10时30分左右，被告陈某良驾驶该车行驶至岳临高速北往南51KM＋210M路段时，车辆摆尾失控后侧翻在道路中间，造成原告及其他乘客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宜凤大队认定，由驾驶员陈某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马某某住院治疗后，其伤势经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二个九级伤残，认定误工90天。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存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乘坐被告廖某某经营的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导致的民事赔偿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对争议的几个问题，作如下评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四）、（五）、（九）项关于责任免除条款的理解及效力认定。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法医鉴定费属该条第（五）项规定的“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及第（九）项“旅客在客运车辆外遭遇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规定的情形，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而第（四）项明确规定了“精神损害赔偿”属免赔范畴；且该份保险合同属于保险公司与投保人自愿签订的合同，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理应有效，本案原告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无权就合同条款的效力进行抗辩。原告及被告廖某某认为，该条款并未明确约定法医鉴定费不负责赔偿，纯属被告代理人的个人解释；至于不赔偿精神损失的条款，被告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尽了保险法规定的说明和提示义务，应属无效条款。本院认为，从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五）项“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及第（九）项“旅客在客运车辆外遭受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文义理解，原告支出的法医鉴定费属于其乘座被保险人提供的车辆内发生交通事故后而支付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保险公司的解释于法无据，且该二项免责条款及第（四）项“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免责条款与其他主文内容字体大小一致，而被告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之要求，对以上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以上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马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标准赔偿。原告马某某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地和消费地均为城镇，保险公司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马某某为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在原告过完春节后外出打工途中，且原告马某某提供了一系列证据证实其自2009年起在广州市番禺新造镇生活及主要收入来源于此，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于原告因受伤导致的损失计算问题。原告马某某主张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023元，残疾赔偿金116908元，精神抚慰金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按62天100元／人·天2人计算），护理费7455.5元，误工费10822.5元，法医鉴定费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浩1986元，李探宣7280元，李掌权39710元，交通费2280元，营养费2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马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及法医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畴，其他损失请法院根据行业标准计算。被告廖某某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及政府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结合法医鉴定，对原告马某某的各项损失应核定为：1、医药费72178.46元（已由被告廖某某垫付70155.46元）；2、残疾赔偿金116908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20年22%计算）；3、精神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程度确定为110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200元（实际住院62天100元／人·天1人计算，原告要求按2人计算没有依据）5、护理费6879.8元（按居民服务行业40502元／365天62天计算）；6、原告要求按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10822.5元，未超出其所从事行业的收入标准，本院予以认定；7、法医鉴定费8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李浩为993元（9025元／年1年22%／2），李探宣为7280元（9025元／年11年22%／3）；9、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证据，根据需要酌情认定为1500元；10、营养费，因医嘱有加强营养内容，酌情认定1500元；以上合计236061.76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属一起典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陈某良驾驶车辆上路时，遇雨天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宜凤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予以采信。鉴于陈某良系受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廖某某之雇请，从事雇佣劳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原告要求陈某良与廖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廖某某将其车辆挂靠在被告衡汽集团名下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告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衡汽集团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衡汽集团为该机动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交通承运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险，每座限额赔偿500000元，因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经本院核定原告马某某的损失为236061.76元，在限额赔偿范围之内，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直接向原告赔偿。被告陈某良、衡汽集团及廖某某无需另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廖某某在事故中为原告垫付的医药费，应依法予以扣除，待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直接返还给被告廖某某。被告陈某良及衡汽集团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马某某236061.76元；原告马某某在获得保险款后，应退还被告廖某某垫付的医药费70155.46元；以上第一、二项，限判决书生效之后五日内付清；如未在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负担4848元，由原告马某某负担6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彭平能审 判 员  彭 辉人民陪审员  陈新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唐科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