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1刑终187号
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秋华，女，1958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亚亨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盛秋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作出（2014）历城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盛秋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01年12月，被告人盛秋华与其丈夫许某某（2010年10月病故）注册成立济南亚亨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亨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50万元，注册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97号，法定代表人为许某某，盛秋华全面负责公司经营。2009年12月24日，该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济南市历城区上海花园29号楼1-101室，2011年1月2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盛秋华。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盛秋华在亚亨公司经营亏损的情况下，以亚亨公司经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采取按月支付1分、2分、3分不等的高息获取集资参与人信任的手段，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面向陆某某、金某乙、杨某甲、张某丁、刘某癸、张某丙、孙某丁、刘某己、李某己、杨某丙、高某甲、尚某某、王某甲、李某癸、梁某某、李某子、邵某丁、张某乙、张某甲、刘某戊、郝某某、吴某某、胡某某、孙某丙、李某壬、张某戊、杨某甲等27名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577.95万元，用于弥补亚亨公司的亏损、支付借款利息或个人购房。至案发，被告人盛秋华已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296.21万元，尚未返还本金281.7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盛秋华给集资参与人出具的借条一宗和银行转账凭证一宗证明盛秋华吸收上述集资参与人存款的时间、数额以及支付利息等情况。
2、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登记表基本情况各一份证明，亚亨公司地2001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许某某，注册资金为人民币50万元，注册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97号，2009年12月24日注册地址变更为济南市历城区上海花园29号楼1－101室，2011年1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盛秋华。
3、证人房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3月至2011年12月在盛秋华经营的亚亨公司任会计，公司一直亏损。2008年前后，盛秋华开始向社会人员借钱，到2011年，其发现每天下午都有人到公司找盛秋华谈借款的事，其感觉盛秋华借了很多人的钱，但盛秋华借来的钱不入公司的账，都是直接打入她个人的银行账户。
4、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7月至2011年7月在盛秋华经营的和平路红豆家纺专卖店干营业员，该专卖店一直亏损，每年的房租就20多万元，而专卖店一年的营业额也不到20万元，还不算水电费和员工的工资。之后其到亚亨公司干出纳，最初负责公司人员工资、公司正常支出和帮盛秋华对个人的账户存取钱，盛秋华将借来的现金交给其，不入公司帐。在其干出纳期间，公司就进过一次货，打给卡萨天娇品牌经销商四、五万元的货款。
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7月至2011年12月间在亚亨公司工作。盛秋华一直向周围的熟人借钱，2010年她丈夫去世之后，很多人找她要账。
6、集资参与人陆某某、金某乙、杨某甲、张某丁、刘某癸、张某丙、孙某丁、刘某己、李某己、杨某丙、高某甲、尚某某、王某甲、李某癸、梁某某、李某子、邵某丙、张某乙、张某甲、刘某戊、郝某某、吴某某、胡某某、孙某丙、李某壬、张某戊、杨某甲等27人的陈述证明，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盛秋华采取支付月息1分、2分、3分不等的高息利诱、按月付息获取他们信任的手段，经亚亨公司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分别以借款为各向他们吸收存款的时间、金额以及返还金额，部分借款到期后，他们多次催要未果以及2011年12月份后找不到盛秋华等情况。
7、山东泉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盛秋华负责经营的亚亨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济南亚亨工贸有限公司纺织品经销处（以下简称七里河店）、济南亚亨工贸公司纺织品专卖店（以下简称和平路店）2005至2011年度的经营状况：2005年度盈利2928.31元；2006年度亏损55719.49元；2007年度亏损42451.93元；2008年度亏损147460.16元；2009年度盈利2157.38元；2010年度亏损81369.43元；2011年度亏损269583.45元。
8、被告人盛秋华供述称，其所经营的亚亨公司自2007年以后就亏损，其以支付月息1分、2分、3分不等的高息利诱、按月付息获取集资参与人信任的手段，以亚亨公司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以借款为名非法吸收上述集资参与人存款的情况，该供述与上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二）集资诈骗的事实
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盛秋华在个人及其经营的亚亨公司背负巨额债务、严重亏损经营的情况下，谎称其子在北京市微软中国研发中心工作，曾被国家领导人接见，是比尔盖茨在中国最好的学生，其儿媳系中央办公厅的翻译，其租赁的济南市黄台南路铁路金鑫公司的房产系个人财产、其有上千万元的库存商品，以亚亨公司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采取支付月息1分、2分、5分到1角5分，日息10%不等的高息利诱、按月付息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通过出具空头支票、一房多次抵押、向集资参与人出示无实际履行能力的高额购货合同等手段，骗取集资参与人陆某某、金某乙、杨某甲、刘某壬、陈某乙、王某丁、赵某某、葛某某、杨某乙、张某丁、朴某某、高某乙、李某辛、王某丙、邢某某、郑某乙、李某庚、刘某辛、张某戊、陈某甲、张某丙、孙某丙、刘某庚、邓某某、孙某丁、刘某己、李某己、于某某、李某戊、李某丁、攀某某、沈某某、王某乙、高某甲、尚某某、郑某甲、李某丙、王某甲、金某甲、房某丙、梁某某、廖某某、邵某丙、张某乙、张某甲、刘某戊、郝某某、吴某某、胡某某、邵某乙、何某某、谭某某、巢某、朱某丙、孙某乙、刘某、邵某甲、路某某、孙某甲、李某乙、李某甲、杨某甲等62人的资金共计2273.357万元，用于弥补亚亨公司的亏损或支付前期借款的利息及个人购房等。截止案发，被告人盛秋华尚有1826.092万元未归还上述集资参与人。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盛秋华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盛秋华为集资参与人出具的借条一宗和银行转账凭证一宗证明，被告人盛秋华骗取上述集资参与人钱款的时间、数额以及所谓支付利息等情况。
2、书证黄某某和哈密旺琦驼羊绒有限公司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对账单、盛秋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某系哈密旺琦驼羊绒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5月18日，盛秋华以亚亨公司的名义与哈密旺琦驼羊绒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额为1200万元的羊绒被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盛秋华自2011年6月10日至同年12月6日分14次通过银行卡向黄某某及哈密旺琦羊绒有限公司转款共计697万元，黄某某返还给盛秋华共计276万元。黄某某的证言同时证明其已发给盛秋华羊绒被260床，每床1980元，价值51.48万元，尚欠盛秋华369.52万元，现黄某某没有货物可交付给被告人盛秋华，也无资金可退还。
3、证人房某乙的证言证明：2008年前后，盛秋华就开始向社会人员借钱，到2011年其发现每天下午都有人到公司找盛秋华谈借款的事，其感觉盛秋华借了很多人的钱，但盛秋华借来的钱不入公司的账，都是直接打到她个人的银行账户上。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0月21日到盛秋华的亚亨公司干出纳，在公司任职两个月，公司经营性收入资金很少，两个月收入也就是几万元，处于亏损状态，其主要工作是根据盛秋华的安排给一些人转款。其工作的两个月期间转账资金几万元的居多，十几万元的款项不多，总共转款约100多万元，转款的资金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来款时盛秋华告诉其打入哪张银行卡多少钱，接着告之给谁转款，打入什么账号、多少钱，其到银行或通过网银转款，其感觉盛秋华好像从社会上借了很多人的钱，所以每次进来钱后，盛秋华立即安排其向其他被借款人转款。
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5月至2011年7月在盛秋华的亚亨公司干出纳，主要负责银行转款工作，登记公司流水账，每月将流水账报给房某乙会计审核签字后再报给盛秋华审核签字。还有一项工作就是按盛秋华的安排给别人转账，一部分是公司正常经营收到的货款，资金数额很少，收取的货款中转款的都是打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各专卖店收取的现金货款打入盛秋华户名的农行卡上。这部分货款资金很少，一年货款收入大约在六七十万元左右，每年都亏损；另一部分主要大额资金都是打入盛秋华户名的农行卡、建行卡和农村信用社存折。收取的大额资金一般也就是几万元，也有很少量的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大额资金，基本上每天都有大量资金进账，盛秋华先告诉其哪张卡打入多少钱，接着盛秋华就安排其向外转款，盛秋华给一张转款的单子，上面写着姓名、账号、转款数额，转款后把银行转款单据交给盛秋华。其估计在干出纳的二年多时间里，大约收取大额资金在一二千万元左右，款项转出大约也是这个数，基本上不留钱且无账簿记载。
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盛秋华安排其负责转账工作，就是帮盛秋华把公司的收入转到她自己账户里，这些很少，大部分都是从盛秋华账户里转到她指定的账户中，转账一般从网银操作，但盛秋华的账户只要有钱到账，她接着就让转到指定的账户上（盛秋华提供姓名、账号），在她账户里放不了多长时间，最多隔一晚上就往外转走了，她账户上一般就剩几千块钱。其从盛秋华与别人的通话中听到她借钱什么的，有时有人到盛秋华办公室要钱。
7、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盛秋华一直向周围熟人借钱，2010年她丈夫去世之后，很多人找她要账。盛秋华一般委托刘某戊、孙某乙、朱某丙帮忙找人借钱。借款的利息一般是月息2%至4%不等。盛秋华经常在联系好以后，让其拿着她写好的欠条去送给出借钱的人，之后，通过银行把钱打到盛秋华的银行卡上或拿回现金交给出纳，平时也有很多直接到公司来借给盛秋华钱的，都是盛秋华接待，由盛秋华打欠条，借来的钱一般交给出纳，出纳再把钱存上。自从盛秋华的丈夫去世以后，盛秋华在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借钱还息，根本就没有精力经营正常的业务。盛秋华借来的钱一般都存到她的农行卡上，很大一部分都用来还利息，在出纳那儿有很多债主的账号，出纳根据盛秋华的指示往这些债主的账号里打款付利息，有些还了本金，还有一部分用于支付公司运营的费用，公司正常生意已经没有盈利了。盛秋华的这张卡上一般没有过夜的钱，来了钱当日就支出去。盛秋华在2011年6月份从民生银行贷款400万元，说是买羊绒被，后来只发来了几十万元的货。
8、集资参与人陆某某、金某乙、杨某甲、刘某壬、陈某乙、王某丁、赵某某、葛某某等62人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盛秋华谎称其子被国家领导人接见过，在北京市微软中国研发中心工作，与比尔盖茨很熟悉，是比尔盖茨在中国最好的学生，其儿媳系中央办公厅的翻译，济南市黄台南路铁路金鑫公司的房产系个人财产、其有上千万的库存商品，以亚亨工公司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采取支付月息1分、2分、5分到1角5分，日息10%不等的高息利诱、按月付息、出具空头支票、一房多次抵押、向他们出示无实际履行能力的高额购货合同等手段，骗取他们的信任，骗取每个人钱款的方式、金额、时间以及支付利息、返还金额的情况。部分借款到期后，经他们多次催要未果，2011年12月后找不到盛秋华了。
9、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等材料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盛秋华的归案情况。
10、被告人盛秋华供述称：其所经营的亚亨公司2007年以后就亏损了，2007年7月18日一场大雨把亚亨公司厂房、仓库淹了，亏损300万元左右；2008年万家隆店倒闭，装修亏损200万元左右；同年公司会计室发票被盗，造成经济损失20万元左右；2009年在经营红豆七里河店时大量借钱，因为他人在济南市天桥区洛口市场又成立了一个红豆专卖店，致使亚亨公司营业额下滑，为了改变经营状况，把红豆换成乔德，结果又赔了200万元左右；2010年丈夫许某某癌症住院治病花费100多万元；2011年华联超市撤柜，又亏损约100万元。截止到2009年底累计亏损约180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盛秋华用上述非法手段获取的资金，先后购买了五套房产，具体为：（1）2009年6月1日，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小产权房），合同价款91.968万元；（2）2009年9月4日，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内的29号楼1单元101室，合同价款96.462万元；（3）2010年8月27日，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内的29号楼1单元211室，合同价款58.2156万元；（4）2010年8月27日，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内的29号楼1单元202室，合同价款40.3775万元；（5）2010年9月9日，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内的43号楼1单元102室，合同价款63万元。
被告人盛秋华购买上述房产后，用上述房产与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登记手续，其中：2010年9月2日始，上海花园29号楼1单元101室的抵押权人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贷款数额300万元；2011年4月12日始，上海花园43号楼1单元102室的抵押权人为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贷款数额91万元；2011年4月12日始，上海花园29号楼1单元211室的抵押权人为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和自然人杨万来，向银行贷款数额129万，向杨万来借款数额为15万元；2011年11月11日始，上海花园29号楼1单元202室的抵押权人为蒋廷刚，借款数额90万。上述盛秋华所有的上海花园的四套房产先后被山东省济阳县、济南市市中区、历下区、历城区、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济南市历城区公安局依法查封。2011年6月15日盛秋华将位于上海花园内的四套房产和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小产权房）的购房合同或交款收据等交付给于某某、吴某某等人用于担保借款，后又与案外人梁某某、陈会明签订了关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的购房协议，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或过户手续。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封了被告人盛秋华所有的鲁A20L**号丰田酷路泽越野车、鲁A112**号帕萨特轿车、鲁A571**号江铃全顺6座客车的车辆登记手续，但未能查扣上述车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被告人盛秋华分别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镇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王某戊、金某丁签订的购房协议、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证明，2009年6月1日、9月4日、2010年8月27日、9月9日，盛秋华先后用非法所得的资金购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及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内的4套房产的时间、合同价款情况。
2、书证被告人盛秋华分别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保证额度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9月2日、2011年4月12日，盛秋华用位于上海花园的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的时间及金额等情况。
3、书证济南市房屋档案馆出具的房屋登记簿证明，被告人盛秋华用位于上海花园的房产作抵押，分别向蒋廷刚、杨万来借款的时间及金额等情况。
4、书证济南市存量房买卖协议四份、济南市房屋档案馆查档材料一宗证明：盛秋华所购买的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43号楼1-102室、29号楼1-101室、29号楼1-211室、29号楼1-202室的房屋基本状况信息、所有权状况信息、抵押权信息、查封登记信息等情况。
5、书证被告人盛秋华与于某某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及集资参与人于某某、吴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15日，盛秋华将位于上海花园内的四套房产和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小产权房）的购房合同或交款收据等交付给于某某、吴某某等人用于担保借款（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及向其借款的时间及金额等情况。
6、书证购房协议及证明各一份和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7日被告人盛秋华与梁某某签订了关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镇商业街东首8号门头房（共三层，小产权房）的购房协议，但未办理过户手续。
7、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盛秋华所有的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43号楼1-102室、上海花园29号楼1－101室、上海花园29号楼1－211室、上海花园29号缕1－202室、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小产权房），价值共计为692万元。
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一宗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盛秋华用非法所得的资金先后购买的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上海花园43号楼1-102室、上海花园29号楼1-101室、上海花园29号楼1-211室、上海花园29号楼1-202室、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小产权房）；在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封了被告人盛秋华所有的鲁A20L**号丰田酷路泽越野车、鲁A112**号帕萨特轿车、鲁A571**号江铃全顺6座客车的登记手续。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盛秋华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盛秋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责令被告人盛秋华退赔陆某某、金某乙、杨某甲、张某丁、刘某癸、张某丙、孙某丁、刘某己、李某己、杨某丙、高某甲、尚某某、王某甲、李某癸、梁某某、李某子、邵某丁、张某乙、张某甲、刘某戊、郝某某、吴某某、胡某某、孙某丙、李某壬、杨某甲27名集资参与人款项281.74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陆某某、金某乙、杨某甲、刘某壬、陈某乙、王某丁、赵某某、葛某某、杨某乙、张某丁、朴某某、高某乙、李某辛、王某丙、邢某某、郑某乙、李某庚、刘某辛、张某戊、陈某甲、张某丙、孙某丙、刘某庚、邓某某、孙某丁、刘某己、李某己、于某某、李某戊、李某丁、攀某某、沈某某、王某乙、高某甲、尚某某、郑某甲、李某丙、王某甲、金某甲、房某丙、梁某某、廖某某、邵某丙、张某乙、张某甲、刘某戊、郝某某、吴某某、胡某某、邵某乙、何某某、谭某某、巢某、朱某丙、孙某乙、刘某、邵某甲、路某某、孙某甲、李某乙、李某甲、杨某甲62人的资金1826.092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被告人盛秋华用赃款购买的位于济南市历城区东晨大街100号上海花园43号楼1-102室、上海花园29号楼1-101室、上海花园29号楼1-211室、上海花园29号楼1-202室、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安居小区院内的1号门头房（小产权房）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按前述一览表所列未还数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由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所得款项按前述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盛秋华主要以“其行为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盛秋华在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期间，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采用以高息利诱、按月付息获取集资参与人信任的手段，以亚亨公司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面向27名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存款罪是正确的。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上诉人盛秋华在个人及其经营的亚亨公司背负巨额债务、经营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明知没有预期盈利业务，客观上也无实际偿还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息为诱饵，采取出具空头支票、一房多次抵押、向集资参与人出示无实际履行能力的高额购货合同等手段，骗取62名集资参与人资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公司前期经营亏损形成的巨额亏空，数额特别巨大，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是正确的，上诉人盛秋华提出的其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绍山
代理审判员 顾广义
代理审判员 秦荣萌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黄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