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婺知初字第60号
原告：廖增军。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ＸＸ胜，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
法定代表人：徐绍良，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温兴斌，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廖增军为与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廖增军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胜，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绍良及其委托代理人温兴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廖增军诉称：2011年5月7日，原告与案外人王瑜签订《包装设计委托协议》，约定由原告委托王瑜设计“太太磨坊早餐搭档”系列包装装潢图案三只（草莓味、红枣味和蓝莓味），著作权由王瑜享有，原告享有作品使用权等内容。王瑜设计完成作品经原告确认后，原告于同年6月12日向其支付设计费3600元，并取得作品使用权。2011年12月1日，原、被告签订作品授权使用协议，原告将上述三只包装装潢图案（草莓味、红枣味和蓝莓味）授权给被告使用，授权期限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作品图案由王瑜直接发送到浙江百思得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作为制版的原文件。授权使用期限届满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继续使用原告作品。2014年7月1日，原告与王瑜签订补充协议，受让取得“太太磨坊早餐搭档”系列包装装潢图案三只（草莓味、红枣味和蓝莓味）的著作权。由于被告使用“太太磨坊早餐搭档”系列包装装潢图案（整体及部分）的果奶饮料几乎涉及被告全部的产品，因该产品外包装图案新颖，使被告产品在金华本地及长三角地区销售火爆，并畅销全国，被告由此获得巨大的利润，同时也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100万元；3、被告在全国性媒体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廖增军原是被告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被告公司成立之初为让产品有一个美观的包装，原告廖增军作为公司负责人通过上网搜索找到案外人王瑜，而后委托其设计本案争议的产品外包装图案。当时原告也是以被告公司的名义委托王瑜设计产品图案的，有关费用最终也是由被告公司承担，相关产品图案一直由被告公司在使用，故相关作品著作权应属被告公司所有。2013年下半年，原告将其在被告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他人后退出被告公司。在转让协议中，原告只对“俺老孙”注册商标提出过异议，对涉案包装的著作权从未提出异议。现原告因经营与被告业务相类似企业，出于不正当竞争的动机，才假造大量证据，无端向被告发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明各自的主张，原、被告均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庭审中，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也依法对相关证据进行了审核，现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编号为（2014）粤潮潮安第000341号、（2015）粤潮潮安第000213号的公证书和王瑜出具的收条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5月7日委托王瑜设计三只“太太磨坊早餐搭档”系列外包装装潢图案作品（草莓味、红枣味和蓝莓味），王瑜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享有作品使用权，以及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1年5月底，原告于2011年6月12日支付王瑜设计费3600元等事实。被告对公证书本身无异议，但认为公证书的附件均是原告与王瑜串通伪造的，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对王瑜出具的收条真实性也有异议。本院认为，两份公证书出具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12日、2015年4月29日，且公证内容只是证实相关当事人的签名和指纹系本人所为，至于对相关书面材料的真实与否并未涉及，现原告对相关协议及收条真实性有异议，且向法院申请文件形成时间的鉴定，根据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华政（2015）物证（文）鉴字第C-240号文检意见，《包装设计委托协议》和收条与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日的《包装委托设计补充协议》形成时间基本一致，结合在图片印制的生产许可证编号所取得时间，足以认定《包装设计委托协议》与收条系原告与王瑜采用时间倒签方式事后制作，故上述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2、原告提交编号为（2014）粤潮潮安第000342号公证书1份，证明原告与王瑜在2014年7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后取得本案争议图案作品著作权的事实。被告对公证书本身无异议，但认为公证书的附件是原告与王瑜串通伪造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因公证书证明内容仅为相关签名和指纹系当事人本人所为，对补充协议内容是否真实并未涉及，而该补充协议是基于此前制作的《包装设计委托协议》，属一脉相承，故该证据同样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确认该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3、原告提交《授权许可使用协议》1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12月1日将作品授权给被告使用，许可使用期限为2年的事实。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在加盖公章的空白纸张上伪造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授权许可使用协议》系原告本人与原告作为法人代表的被告公司进行签订，不符合常理，同时根据华政（2015）物证（文）鉴字第C-240号文检意见，该协议上原告的手写字迹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日的《包装委托设计补充协议》的形成时间基本一致，故可以确认该证据系原告事后变造，属非法证据。故本院确认该证据对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4、原告提交浙江百思得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承揽合同、签样卡各1份，证明承揽被告公司产品外包装图案制版的浙江百思得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原文件来自作品设计人王瑜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形式内容合法，与本案也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5、原告提交被告生产的“太太磨坊”早餐搭档袋装草莓汁、红枣汁、蓝莓汁及“太太磨坊”袋装豆奶、杯装银耳羹、黑米粥、八宝粥、香醇豆奶产品实物各1份，证明被告在其生产的产品外包装中擅自使用本案作品图案已构成侵权的事实。被告对实物产品本身无异议，确认系其生产，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存在侵权的事实。本院认为，在上述产品上虽然均标注有“太太磨坊”标识，但仅凭实物产品无法直接证实被告行为已构成侵权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只对被告在相关产品外包装上整体或部分使用作品图案的事实具有证明力。
6、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1份，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律师费1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曾侵权不应承担该费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形式内容合法，足以证明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的事实，但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该证据只对原告为提起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的事实具有证明力。
7、原告提交被告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用电明细及2013年3至8月利润和销售量统计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在2013年3至8月期间平均每一度电费使用可产生利润为11.8元，根据被告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用电量，可测算被告在该期间非法获利达2605388.19元的事实。被告对电费明细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这一主张只是主观臆测，并无科学依据。本院认为，影响产品利润的因素存在多方面，其中有原材料价格、人工工资、市场行情等多种成分，不可能简单从一企业的用电情况即可直接测算其利润，故被告抗辩意见成立。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8、被告提交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的资金账目及《包装设计协议》扫描件和电脑截图各1份，证明原告代表被告公司在2011年10月21日与王瑜签订包装设计协议，约定设计作品名称、报酬、归属等内容，以及被告已于2011年10月31日、11月11日将有关设计费如数汇付王瑜的事实。原告认为资金账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其只对有本人签名的第一页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部分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同时认为《包装设计协议》是电子文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为此提交其与王瑜的通话录音资料1份进行佐证。对该录音资料，被告认为其只有原告本人在表述，王瑜本人并无明确表示内容。本院认为，资金账目系证据原件，具有客观真实性，虽然原告未在相关明细上签字，但有关明细内容同样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对其异议也未能提出反证，同时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筹建人经手支出款共为1209845.31元，这在账目明细中得以具体体现，且在该明细上列有2011年10月31日汇商标设计费502.5元、11月11日汇设计费1000元的内容，这一汇款数额与2011年10月21日签订的《包装设计协议》相关内容吻合。原告虽对该协议真实性提出异议，并以其与王瑜通话录音佐证，因该录音中王瑜并无明确表态，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内容，同时该《包装设计协议》经本院审核，在该协议电子扫描件的属性上反映文件修改时间为2011年10月22日，与文件注明落款时间相差仅一天，且文件属性每经过一次修改均会发生变更，这与被告主张的当时原告以公司名义盖章后将协议传真给王瑜，后王瑜签名按指纹后将电脑扫描件发回被告公司的总体过程相符合，对该电子文件来源的解释符合常理，对其真实性可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9、被告提交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3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在第30、32类商品上注册“太太磨坊”商标的事实。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且当时由于政策原因原告无法以个人名义申请才以被告公司名义申请注册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且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原告抗辩意见与待证事实并不矛盾，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10、被告提交《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提及本案产品外包装图案著作权属其所有的事项，可证实外包装图案作品的著作权本属被告公司所有的事实。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且具有客观真实性，从协议文本上中证实原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未曾提及本案产品外包装图案著作权的权属问题，但该证据尚不足以直接证实该作品著作权即属于被告所有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只对部分事实具有证明力。
11、被告提交草莓汁、红枣汁、蓝莓汁自立袋包装袋图片复印件各1份，证明相关产品外观图案与王瑜最初设计的图案相一致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反映的外观图案无法与王瑜最初设计的图案进行对照，故仅凭该组图片无法证实其待证事实。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12、被告提交《包装设计委托协议》和《包装设计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涉及证据均是伪造的事实。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这是原告在办理公证过程中按公证员的要求进行修改的。本院认为，因相关公证书明确只对当事人签名和指纹系当事人本人的真实性公证，并不涉及具体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因《包装设计委托协议》并非其注明的落款时间即2011年5月7日形成，属事后制作，已失去证据本身客观真实性的要求。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13、被告提交草莓汁、红枣汁、蓝莓汁自立袋包装袋图片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将本属被告公司所有的外包装图案作品的著作权擅自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的事实。原告对证书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该图案作品系原告委托他人制作，应属原告所有，证书也进一步说明原告是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认为，版权局对作品登记只是一种形式审查，真正的权利人有充分证据即可以推翻证书的效力，但被告仅凭该证书也不足以证明著作权归属被告，自然也无法证实原告存在擅自将他人权利登记其名下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14、被告提交电信公司客户登记单及产品生产许可证各1份，证明1-1CCXEML8电话初始安装日期为2011年8月12日，以及编号为QS330706010922的生产许可证颁发日期为2011年11月18日的事实。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制版图案中标注有生产许可证编号及电话号码等，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同时该组证据的形式内容合法，且具有客观真实性，足以证明相关事实。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15、被告提交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华政（2015）物证（文）鉴字第C-240号文检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中相关文书附件及收条均是事后伪造的事实。原告对鉴定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意见书只是表明几类文书形成时间基本一致，并不能鉴定出具体的形成时间，且鉴定办法有缺陷不具有科学性，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虽未能明确相关文书资料的具体形成时间，但其通过对相关文书中手写字迹部分笔画物质溶解力的测定，从而得出《包装设计委托协议（加注版）》、《包装设计委托协议》、收条、《授权使用协议》与《包装委托设计补充协议》的形成时间基本一致的结论，是具有一定科学依据的，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包装委托设计补充协议》形成于2014年7月份的事实基本无异议，故足以认定其他文书均属事后制作。故本院确认该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16、被告提交其法定代表人徐绍良与王瑜对话录音资料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的文书附件及收条是伪造的事实。原告认为，其对录音中对话方身份无法确认，同时从录音内容也可确认涉案作品系王瑜制作，并同意将著作权转让原告的事实。本院认为，因该录音中涉及的王瑜声音与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中王瑜声音一致，故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在谈话中王瑜也明确办理公证及签订补充协议等事项均是为了配合原告的意愿，承认属事后制作的事实，足以确实公证书的文书附件及收条并非自然形成。故本院确认该证据对其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根据上述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和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的内容，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0年1月26日，原告廖增军与徐绍良共同投资10万元设立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原告廖增军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该公司经营项目为批发预包装食品。2011年6月14日，该公司经营地址从金华市秋滨街道秋高社区西区1幢8号201室迁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古方一村桥东1幢，经营项目变更为饮料（蛋白饮料类、其他饮料类）、罐头（其他罐头）的生产，注册资金也增至80万元，投资人除原股东廖增军、徐绍良外，案外人叶小勇、廖俊美、郑小平、胡燕红也增补为该公司股东。
为提高公司产品外包装美观度，原告廖增军经上网搜索联系到在广东潮安的图案作品专业设计人员王瑜。2011年10月21日，原告廖增军以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协议甲方）名义与王瑜（协议乙方）以传真方式签订《包装设计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设计商品名为“太太磨坊”商标标识一只，设计费为500元，以及设计商品名为“太太磨坊”早餐搭档250ml自立袋产品包装图案二只：分别为草莓味和红枣味、果奶味果味饮料，设计费为1000元，乙方设计完成的商标、产品包装图案经甲方确认后，甲方将设计费打入乙方提供的银行账户，乙方收到设计费后，把作品原件发给甲方指定的印刷包装厂，商标标识与包装图案归甲方所有等内容。2011年10月31日、11月11日，原告廖增军向王瑜汇付商标设计费502.5元、包装图案设计费1000元。2011年12月6日，原告廖增军又以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名义与案外人浙江百思得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思得公司）签订《承揽合同》。约定百思得公司为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按照样品包工包料制作250ml自立包装袋，单价为0.32元／只，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12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有效等内容。事后，王瑜按原告廖增军的要求将其设计好的包装图案原文件发送至百思得公司。2011年12月23日，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在第30、32类商品上注册“太太磨坊”商标，2012年1月6日，该商标局对该申请予以受理。2012年1月份，原告廖增军与公司其他股东徐绍良、叶小勇、廖俊美、郑小平、胡燕红就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确认，其中原告廖增军经手的资金有1209845.31元，该款项包括了“太太磨坊”商标标识及早餐搭档250ml自立袋产品包装图案设计费。2012年8月24日，股东郑小平退出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潘宣华、吴岳忠成为该公司的新股东。2013年9月份，原告廖增军和廖俊美、潘宣华、吴岳忠、胡燕红等股东将其在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徐绍良和叶小勇，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提及“太太磨坊”商标标识及早餐搭档250ml自立袋产品包装图案著作权归属问题。2013年9月16日，原告廖增军等股东正式退出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当月29日，原告廖增军与潘宣华等股东在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横路荡村投资100万元，新设立金华市润轻松食品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的零售、饮料（蛋白饮料类、其他饮料类）、罐头（其他罐头）的生产。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太太磨坊”商标标识及早餐搭档250ml自立袋产品外包装图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属问题。原告廖增军认为该产品外包装图案著作权属其所有，其主要依据为其与王瑜签订的《包装设计委托协议》和《包装设计补充协议》及王瑜出具的收条等。由于上述证据虽经公证机关公证，有关签名和手印确系相关当事人本人所为，但根据华政（2015）物证（文）鉴字第C-240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包装设计委托协议》、收条与《包装设计补充协议》的形成时间基本一致，对照各文书的落款时间，这一做法有违常理，故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缺乏客观真实性。相反，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为证实相关作品著作权属公司所有提交的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1月18日期间资金使用情况和原告廖增军与案外人王瑜签订《包装设计协议》电子版的相关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且足以证实原告廖增军作为当时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委托王瑜设计“太太磨坊”商标标识及“太太磨坊”早餐搭档250ml自立袋产品包装图案，有关设计费虽然系原告廖增军经手支付给王瑜，但该款项已列入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的资金支出项目的事实。根据这一事实可以确认有关商标及图案的设计费用实际是由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承担的，同时从《包装设计协议》上也明确委托方在支付相关设计费用后，有关商标图案归属委托方所有，虽然未明确列明著作权这一字眼，但从企业产品包装图案设计行业交易惯例可以理解为包括著作权这一内容，同时，根据权利和义务相一致原则，本案争议的作品著作权应属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综上，原告主张其享有本案争议作品的著作权，而要求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廖增军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3800元（原告廖增军已预交），鉴定费21200元（被告金华市俺老孙食品有限公司已预交），合计35000元，由原告廖增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至户名：金华市财政局政府非税资金财政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银行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或直接交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良军
人民陪审员 林旭成
人民陪审员 劳卫民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代书 记员 蔡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