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刑初字第165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男，1964年5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3年3月22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6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崇仁县巴山镇中山路52号1区24栋107室。2013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志华，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尧某，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某，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通投标罪，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被抚州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5月9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海平，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男，1967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男，1970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5月6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梁某、尧某、范某、李某、万某、吴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今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梁某及其辩护人廖志华、尧某、范某、李某及其辩护人付海平、万某、吴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27日，抚州市临川区建设工程招标交易中心进行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施工招标。被告人丁某、梁某、尧某三人花钱共同挂靠九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范某花钱共挂靠十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李某花钱挂靠三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万某花钱挂靠二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吴某花钱挂靠一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丁某、梁某、尧某为取得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中标与范某、万某、李某、吴某共同商议，由丁某、梁某、尧某挂靠的九家公司进行开标，范某、万某、李某、吴某挂靠的公司退出竞标，丁某、梁某、尧某以每家公司2万元作为补偿。后范某、万某、李某、吴某挂靠的公司向抚州市临川区建设工程招标交易中心出具书面意见退出开标。2011年2月22日丁某、梁某、尧某挂靠的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中标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施工工程。丁某、梁某、尧某向范某、万某、李某、吴某支付共计32万元买标款。2011年2月25日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圩堤管理站与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额为479.75194万元的施工合同。
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梁某、尧某、范某、万某、李某、吴某违反招投标管理法规，共同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尧某、范某、万某、李某、吴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未参与协商，他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其辩护人认为梁某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没有造成国家财产、集体财产和个人财产的损失，应对梁某做出单处罚金的判决。
被告人尧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范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认为李某情节轻微，主动投案并退缴了赃款。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万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7日，抚州市临川区建设工程招标交易中心进行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施工招标。被告人丁某、梁某、尧某三人合伙共同挂靠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等九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范某挂靠十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李某挂靠三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万某挂靠二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被告人吴某挂靠一家公司报名参加投标，每家公司均汇款26万元作为保证金至抚州市临川区建设工程招投标交易中心。丁某、梁某、尧某为能中标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2011年2月14日（即开标的前一天）晚上，丁某、尧某与范某、万某、李某、吴某共同商议（梁某未到场则通过电话协商），最后一致同意由丁某、梁某、尧某挂靠的九家公司进行开标，范某、万某、李某、吴某挂靠的十六家公司退出竞标，丁某、梁某、尧某三人则支付每家公司2万元作为补偿。次日，范某、万某、李某、吴某挂靠的公司均未参与开标并书面报告未参与开标的原因。2011年2月22日丁某、梁某、尧某挂靠的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中标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施工工程。中标后，丁某、梁某、尧某向范某、李某、万某、吴某支付共计了32万元买标款。2011年2月25日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圩堤管理站就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与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额为479.75194万元的施工合同。
另查明，2013年3月11日、3月22日、3月28日，被告人尧某、范某、李某、吴某、万某先后主动投案自首。同年3月19日被告梁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在规定时间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同年3月22日，丁某被抓获。案发后，范某退缴赃款20万元，李某退缴赃款6万元；万某退缴赃款4万元；吴某退缴赃款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被告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丁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初，临川区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开始招标，他和尧某、梁某三人想把工程接下来，挂靠了九家公司参与投标。范某挂靠了十家公司参与投标，李某挂靠三家公司参与投标，万某挂靠两家公司，“样矮子”（吴某）挂靠一家公司参与投标。李某、“样矮子”在开标前一天下午约他到华晨宾馆谈谈河西堤投标的事。晚上他们又要他去抚州王府酒店谈，范某、万某等人也在。晚上十点他赶过去了。范某讲挂靠了十家公司，李某讲挂靠了三家公司，万某挂靠了两家公司，“样矮子”挂靠了一家公司。他们那些人一共挂靠了十六家公司参与河西堤投标。“样矮子”说准备以每张介绍信2万元给他们，他不同意。他们就说让他做那个标，同样也要给每张介绍信2万元好处费，他不同意。后尧某也过去谈，尧某也同意了，并与梁某也谈好了，同意给他们每张介绍信两万元，梁某也打电话给他，他也同意。双方协商好，范某、万某、李某、吴某四人挂靠的十六家公司退出竞争，他们三人补偿每张介绍信两万元，中标后再给钱。最后他们挂靠的抚州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之后梁某支付了范某20万元、吴某2万元、李某6万元、万某4万元。
2.梁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初尧某邀他同丁某合伙参与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投标，丁某占4股，他和尧某各占3股，他同意并给了尧某8万元投资款。丁某主要负责具体招投标的事宜，尧某负责记账，他负责管钱。谈好后他和尧某都拿了40多万给丁某，九家公司保证金共计230多万，不够由丁某融资，该工程2011年2月15日开标。2月14日晚10时许，丁某打电话叫他和尧某到梦湖宾馆见面，说还有16家公司参与了投标，要他们付每家公司2万元共计32万元给对方，对方就退出竞标，他和尧某都同意了。丁某就与范某、李某、“样矮子”联系同意支付32万元。第二天开标那16家公司没有参加开标，他们挂靠的九家公司中有一家中标，中标价大概480万元。没几天范某、李某、“样矮子”和一男子到工地上来要十六家公司的好处费。他和丁某付给范某20万，李某4万，那个男子6万。之后他只给了“样矮子”18000元，扣除了其欠款2000元。
3.尧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份丁某向他姐尧萍借钱讲在做水利工程，邀他入伙，他资金不足就拉梁某一起做。当时约定，他和梁某各占三成，丁某占四成，丁某主要操作。他拿了八万元给丁某。丁某说挂靠了7家公司，中标后才知道丁挂靠了9家公司。他们挂靠的公司每家支付了八千元左右的费用，保证金都是挂靠公司帮忙垫付的，他们支付一星期的利息。2011年2月14日晚上11点左右，丁某打电话叫他到抚州王府酒店去谈投标的事情，还有其他几个人是参与投标的范某、“样矮子”（吴某）、李某、万某等。吴某想做那个工程并答应给范某、李某、万某和他们挂靠的二十四家报名的公司每家2万元好处费。丁某说想做那个工程，他没意见，并打电话和梁某商量，梁某也答应了。丁某就和范某、李某、吴爱萍、万某四人协商好，给对方四人挂靠的十六家公司每家2万元好处费，开标后再付。中标一星期后梁某就给了32万元给他们四人。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的中标价是4799751元，现基本完工。
4.范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初，河东和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开始招标，他挂靠了十家公司投了河西工程的标。在河西工程开标的前一天晚上八九点钟，丁某打电话叫他到王府酒店谈开标的事情。丁某和尧某要他们退出竞标，补偿他们一万元每家公司，吴某不同意。最后丁某和尧某决定补偿每家公司2万元，在中标后支付，他们就都同意了。丁某中标并开工后几天，梁某给了他20万元。
5.李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初的时候，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开始招标，他挂靠三家公司参与竞标，范某、吴某、万某三人也挂靠了公司参与竞标。他们四人发现丁某挂靠了七家公司参与竞标就约丁谈谈。开标的前一天下午他们和丁某在华辰宾馆没有谈妥。晚上又在王府酒店谈，当时说谁做那个工程就给其他竞标的公司每家2万元好处费，拿了好处费的公司自动退出竞标。最后丁某说做那个工程，并答应给他们四人挂靠的十六家公司每家2万元好处费，中标后再支付。之后他、范某、吴爱萍、万某没有参与竞标，丁某最后中标。一星期后梁某给了他6万元。
6.万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初，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开始招标，他挂靠江西降龙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和另一家公司参与投标。丁某叫他退出并答应补偿费用。过了一两天的晚上，丁某要他到抚州王府宾馆去谈补偿事宜，房间里面有很多人，最后丁某说工程由其和尧某、梁某做，他们三人准备补偿给每家公司2万元，前提是其他人退出竞标，并且中标后给钱，他们都同意了。他没有制作标书也没有参与投标。
7.吴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初，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开始招标，他挂靠了一家公司参与竞标。范某、李某、万某、丁某、尧某等人也挂靠公司参与竞标。在开标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参与投标的几个人约好在王府酒店谈具体事情，他们各自核对了介绍信，范某十家、李某三家、万某二家、他一家、丁某、尧某、梁某三人七家，还有两张介绍信不知道谁开的。之后他和范某、李某、万某作为一方和丁某谈，后来尧某也赶过，最后谈好中标后支付他们每家2万元好处费，他们退出竞标。丁某中标后，他去问钱梁某以其欠债务利息钱只给他18000元，最后他找丁某又要了2000元。
8.黄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的副经理。2011年1月底2月初的时候，丁某想挂靠他公司参加投标，并想接到该工程。尧某也是合伙投标人。他们询问要挂几家公司，他说至少七家，他们为了保险多挂靠两家。并委托他去联系公司，并帮他们开了九家公司的介绍信去投标。九家公司的预算也是他帮做的。每家公司收取六千元挂靠费用，还有两家公司的保证金52万元是被挂靠公司垫付，他们支付三千元利息。开标前一天晚上他们去找他，叫他去帮忙和范某、李某就投标谈判，他拒绝了。第二天他们讲同意支付32万给对方，后来他们挂靠的公司中了标。
9.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和万某两人合伙承包江西降龙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业务。2011年2月初，万某想以降龙公司的名义投标上顿渡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他同意了并开了介绍信给万某。在参与投标过程中万某分到了八千元，补了他四千元钱。万某打电话说不要制作标书，不参加开标。万某说丁总要做那个工程，叫他们不要去开标。
10.周某的证言证实：河西堤的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有25家公司投了标，最后是抚州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当时有十六家公司交了保证金但未参与投标。汇入保证金未参与投标的要出具说明，才能退还保证金。
11.饶某的证言证实：江西省东乡县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了河西堤的应急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黄某介绍一个中年男子找他参与工程招标，双方谈好挂靠开具介绍信的费用是1500元。公司开了介绍信参与报名，他公司没有中标。标书不是公司制作的，也没有收取费。标书是黄某或那个男子制作的，他只在标书上加盖了公司印章。
12.胡某的证言证实：金溪县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参与了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2011年2月初，黄某讲有个朋友想挂靠他们公司参与河西堤的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投标。过了几天有个男子说要开介绍信参与投标，他就开了一张介绍信，他公司没中标。公司收取了2000元的费用，没有制作标书，在那人制作的标书上加盖了公章。
13.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公司参与了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投标活动。是一个人挂靠他公司参与的，公司每开一张介绍信费用是一千，差旅费五百。公司只开具一张介绍信，标书是由公司负责制作，具体价钱是那个人出的。
14.黄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份，黄某介绍一丁姓男子挂靠他公司参与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招标。双方谈好开具介绍信的费用是1500元左右。姓丁男子还要他公司垫付26万元保证金，其支付3000元利息。谈好后，公司开具了介绍信到报名，同时公司汇了26万元保证金。2011年2月份中旬，工程开标，他公司没有中标。
15.万某的证言证实：那次招标是别人挂靠以他公司名义参加投标。公司王星星作为委托人负责招标活动。当时公司还打入了26万元保证金报名，最后没有参加投标。招标结束后，他公司出具了一份放弃竞标的证明，收到退还的26万元保证金，并将26万元保证金还给了挂靠人。
16.周某的证言证实：临川区上顿渡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招标公告，他们公司可以做，法人潘小猫就委派她负责整个招标工作的相关事宜。因委托人潘荣兴侄女结婚不能到场，公司就放弃了此次招标。
17.李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参加那个招标活动，打了保证金。后来实际没有参与投标。具体原因不记得了，有制作标书。她不知道是公司参与招标还是别人挂靠公司参加招标。
18.何某的证言证实：有一个男子到公司谈挂靠他公司参与工程招标，双方谈好以他公司的名义开具介绍信参加招投标，费用是1500元。业务员到报名，26万元保证金是那男子转账到他公司再汇款至招投标交易中心账户。公司制作了标书没收取费用。开标前一天，挂靠的男子打电话叫他公司不要参加招投标。
19.何某甲的证言证实：那次招标活动是一个人挂靠他公司参加投标的。公司打了保证金26万元至招标交易中心，江西省云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生产许可过期，不能参加招标。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没参加，是挂靠人通知他公司不要去参与招标。
20.饶某的证言证实：那次招标活动是别人挂靠他公司参加投标的。公司收取挂靠费1500元左右，开具了一份介绍信报名，还向招标公司打了26万元保证金，并制作了标书。制作标书由挂靠人提供报价，他公司制作。
21.证明证实：河西堤加固除险工程于2011年2月开标，中标单位为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价是4799751元。工程基本完工，至2013年3月4日已付工程款260万元，还欠工程款2199751元。
22.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了丁某人民币三万元、李某人民币八万元、范某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万某人民币六万元、尧某人民币三万元、吴爱萍人民币四万元、梁伟平人民币四万元、黄某人民币六万八千元。
2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丁某、梁某、尧某、范某、李某、万某、吴某七人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丁某因涉嫌犯罪被宜黄县公安局抓获。2013年3月22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11日、3月22日、3月28日，被告人尧某、范某、李某、吴某、万某先后主动投案自首。
25.施工招标公告证实：2011年12月7日管理单位为河西堤、青泥堤等除险加固工程发布过施工招标公告。
26.放弃函证明证实：范某、李某、万某、吴某挂靠的十六家公司没有参与投标。
27.投标单位汇兑支付凭证、托收贷记通知证实：二十六家参与投标报名的公司均汇款26万元保证金至抚州市临川区建设工程招投标交易中心。
28.银行交易明细清算证实：抚州市临川区建设工程招标交易中心的账户分别于2011年2月10日、11日、12日、14日31笔交易明细。
29.中标通知书证实：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价格为4799751.94元。
30.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评标报告证实：只有九家公司参与开标。
31.建设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合同证实：抚州市临川区抚河河道堤防管理局及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圩堤管理站，委托抚州市华盛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招标代理。
32.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施工招标公告证实：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施工依法公开招标。
33.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协议书及合同证实：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圩堤管理站就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施工与抚州市港辉水利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及合同。
34.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评标报告证实：河西堤应急除险加固工程评标的情况。
35.丁某、黄某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丁某、黄某的账户上资金的往来情况。
36.退缴赃款票据证实：案发后，范某退缴赃款20万元，李某退缴赃款6万元；万某退缴赃款4万元；吴某退缴赃款2万元。
37.被告人梁某提交了抚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归案说明，证实2013年3月19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梁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梁某在规定时间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梁某、尧某与被告人范某、李某、万某、吴某违反招投标管理法规，串通投标，由丁某、梁某、尧某三人挂靠的九家公司围标并最后中标，中标项目金额为479.9751万元，被告人范某、李某、万某、吴某则总计得到补偿款人民币3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系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梁某、尧某三人的作用比其他四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大，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梁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查，梁某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通知后在规定时间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属自首，对辩护的观点予以支持，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尧某、范某、李某、万某、吴某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范某、李某、万某、吴某退缴了各自所得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4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尧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范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万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某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恒
人民陪审员 游佩英
人民陪审员 张水兰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汤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