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祁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饶启初，男，33岁。2005年10月2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09年4月3日又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09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祁检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启初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汤晶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湘娟、唐红专参与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蒋琼担任庭审记录，于2014年2月26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启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饶启初在祁阳县黎家坪境内寻衅滋事9起，致4人轻微伤。2013年9月24日7时许，祁阳县公安局民警讯问被告人饶启初，在讯问期间，被告人饶启初吵闹，后民警带其上厕所，在返回讯问室时，乘人不备，咬伤控制其人身自由的民警，致人轻伤。就上述指控，该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饶启初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且系累犯，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饶启初辩解，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在法庭上，其对寻衅滋事的第1、5、7、8、9起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认，但对部分犯罪情节予以否认；对咬伤办案民警这一基本事实供认，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
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饶启初在祁阳县黎家坪境内寻衅滋事6起，致3人轻微伤。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7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饶启初持刀来到祁阳县黎家坪镇南正南路330号钟某某家，砍击卷闸门，扬言剁死钟某某，饶启初进屋追砍钟某某未果，随后，饶启初继续叫嚣，砍击钟某某卷闸门和木门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钟某某陈述及自述书，证明当天晚上7点多钟，饶启初用刀把她家店的广告牌剁烂。她立即向派出所报案，到晚上10时许，她把外甥杨某送上楼睡觉，她听见饶启初边剁她家卷闸门边喊，她立即打110报警，刚放下电话，饶启初跑进家里追着她剁，她躲开跑到外面的厨房里，饶启初在她家里转圈都没有找到她就出去了，还在外面骂她。到晚上11时许，她听见饶启初回家的脚步声就进屋了。
（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那天晚上7时许，饶启初拿把刀冲进钟某某家，边走边骂钟某某，他出去躲起来，听见刀砍东西的声音，饶启初在屋里呆了几分钟没找到钟某某就走了。钟某某去派出所报案。到晚上10时30分，饶启初又到钟某某家门前砍了几刀，走到后门大喊大骂，踢门、砍门约几分钟就走了，大约过了1个多小时，饶启初采取同样的方式大骂钟某某并踢门、砍门，叫嚣弄死钟某某，钟某某称要报警，饶启初就回家了。
（3）现场照片，证明钟某某家被砍后门、卷闸门的刀痕。
（4）辨认笔录，钟某某辨认出5号照片饶启初是2011年7月25日拿刀到她家闹事的人。
2、2013年1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饶启初进入自家对面黄某某所开的店，质问黄某某与别人谈论其吸毒贩毒之事，黄某某否认。几分钟后，黄某某的女婿伍某出面喊黄某某解释，黄某某还是否认，被告人饶启初用拳头击打伍某面部，从车上找出匕首威胁黄某某、用脚踢黄某某腰部，伍某出面阻挡，其颈部被饶启初的匕首划伤、衣服被刺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明她在饶启初家斜对面开店。当天早上6时许，她正在摆摊子，饶启初进店质问她是否与某女谈论他的事情，她予以否认。10分钟后，饶启初又来她店里找她，她要女婿伍某出面。伍某坐进饶启初车的副驾驶位，伍某喊她过来解释，她还是否认。饶启初打伍某一拳，用匕首捅伍某一刀，饶启初和伍某都下车，饶启初还逼问她，她发誓没有乱讲饶启初的事，饶启初母亲出面劝阻。突然，饶启初朝伍某捅过去，伍某躲闪，伍某左肩衣服被划破，饶启初还想捅她，被饶母拉住，饶启初对她狠狠地踢了一脚，她差点倒地。
（2）证人伍某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时许，他接到丈母娘黄某某的电话讲饶启初在店外面。他出去看见饶启初的车停在门口就上车问情况。饶启初讲黄某某与别人谈其吸毒贩毒的事情，他喊黄某某过来解释，黄某某否认，饶启初用拳头打在他右脸上，他见饶启初在车上找东西就下车，饶启初拿着匕首跟着下车，饶启初又要黄某某解释伍家院子女的为何见他就跑，黄某某讲这女的租住在她家，估计这女的不认识他就没有理睬，饶启初冲到黄某某面前，他挤在中间，饶启初用匕首划伤他的脖子，又朝他捅过来，他躲开，左肩衣服被划破，饶启初用脚踢黄某某腰部，黄某某被踢得要倒地被他扶住。
（3）被告人饶启初在侦查阶段供认此事，在法庭上对此次基本事实予以供认，但辩解没有用匕首威胁黄某某、也没有脚踢黄某某。
3、2013年7月19日9时许，被告人饶启初在祁阳县黎家坪镇西正街以纯服装店地段遇见钟某某，借故钟某某挡住其去路，就拳头击打钟某某头部、殴打钟某某，并向钟某某吐唾沫。经鉴定，钟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钟某某陈述，证明当天上午9时许，她路过西正街以纯服装店遇见饶启初从对面走过来，饶启初借钟某某挡其去路为由，殴打她，并向她吐口水，然后捏造她向其吐口水，又继续对她拳打脚踢。
（2）证人蒋某、陈某某证言，证明当天上午9时许，他们骑车经过西正街以纯服装店，看见一名男子（指饶启初）用手甩了一名中年妇女（指钟某某）二下。
（3）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明钟某某头皮挫伤、四肢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4）辨认笔录，陈某某辨认出7号照片的饶启初是2013年7月19日在黎家坪镇西正街以纯服装店门口对钟某某进行殴打的人。
4、2013年9月8日14时许，被告人饶启初来到钟某某经营的服装店内，借故钟某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饶启初威胁要天天殴打钟某某，钟某某称要报警，饶启初便殴打钟某某，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用刀柄砸钟某某头部，钟某某用塑料凳阻挡，饶启初继续追打。经鉴定，钟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钟某某陈述，证明当天下午2时20分许，隔壁饶启初来到她的店里，借故威胁她要天天殴打她，钟某某称要报案，饶启初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用刀柄砸她头部，她用胶凳去挡、去躲，饶启初继续追打，她亲家母责备饶，饶启初用手掐亲家母脖子，亲家公也在指责饶，饶称要杀人，吓得她孙子和外孙女哭，后饶就走了。
（2）证人张某甲、朱某某证言，证明当天中午，他们在亲家母钟某某的服装店聊天。到下午2点多钟，饶启初与钟某某吵架，饶用拳头打钟某某几拳，他们去劝架，饶启初先掐住张某甲的脖子，然后拿出一把水果刀砸钟某某的头部，追打钟某某，钟某某用凳子挡、躲。二人在店里转了二圈。
（3）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明钟某某头皮挫伤、肩背部、左上肢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4）服装店内监控视频一份，证明案发经过。
（5）被告人饶启初在法庭上对此次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2013年9月16日16时许，在祁阳县黎家坪镇百佳超市附近，被告人饶启初驾驶摩托车不当，撞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货车，质问货车司机于某怎么办，并打被害人于某二耳光，后扣押了于某的驾驶证、行驶证。经鉴定，于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于某陈述，证明当天下午4时，他与高某某一起开货车送货去黎家坪百佳超市，在离超市50米远的地方，见路窄准备倒车，水牛载着一名女子突然骑摩托车撞在他的货车上，当时，他表示愿意赔钱，水牛打他二耳光，然后向那女的要钱，女的不给，水牛打那女的几耳光，女的给了钱给水牛，然后，又打他，还要他跪下。他讲愿意修好水牛的车，水牛不同意，要他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他无奈把证件交给水牛，水牛要他拿1万元来换证件，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之后，水牛骑车载着女的走了。
（2）证人桂某某证言，证明当天下午4点多钟，水牛载着女的骑摩托车与货车相隔2米多远就停下来，水牛开车故意撞上货车，要货车司机赔钱，之后就打司机二巴掌，搭车女的劝水牛算了，水牛打女的二巴掌，还要女的拿钱出来，女的没有办法把钱给水牛，水牛要司机跪下，又打司机二巴掌、踢了几下，还把司机的证件拿走。
（3）证人高某某证言，与被害人于某的陈述一致。
（4）证人黎某某证言，证明当天下午4时许，他听说有人在综合市场要打他妻子，他带孙女赶到现场，看见水牛对一名男子大吼大叫要那男子跪下赔礼道歉，男子道歉，水牛还扣押那男子的驾驶证和行驶证。
（5）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明于某右眼部挫伤及右肩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6）辨认笔录，于某辨认出3号照片饶启初是2013年9月16日在黎家坪百佳超市附近对其进行殴打和敲诈的人。
（7）被告人饶启初在法庭上对此次基本事实予以供认，仅辩解自己没有打被害人于某。
6、2013年9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饶启初在祁阳县黎家坪镇农业银行ATM机取款，认为身后等候办理业务的被害人陶某某靠得太近，要陶某某“死出去”，陶某某说二人各不相干。被告人饶启初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刀威胁陶某某，陶某某不理，被告人饶启初打了被害人陶某某二耳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陶某某陈述，证明当天晚上7时许，他拿银行卡准备到黎家坪农业银行ATM机存款，前面排着2个妇女，一名男子走到第2台自动取款机操作起来，突然那男子瞪着他要他出去，另外2个妇女吓跑了，他没理睬，那男子拿刀威胁他，要他离开，他没走，那男子打他二耳光。
（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当时，她到黎家坪农业银行ATM机汇款给妹夫，水牛到中间的ATM机取款，另一名男子站在水牛身后等，水牛对那男子吼起来，要那男子滚出去，不然就打人，那男子没理睬水牛，她吓得跑走了。
（3）监控视频一份，证明案发经过。
（4）辨认笔录，证明张某乙辨认出6号照片的饶启初是2013年9月20日在黎家坪镇农业银行威胁他人的“水牛”；陶某某辨认出4号照片的饶启初是2013年9月20日在黎家坪镇农业银行对他进行威胁和殴打的人。
（5）被告人饶启初对此次犯罪基本事实予以供认，在法庭上辩解他误认为陶某某是小偷，用刀威胁并骂过陶某某，但没有打陶某某。
对2011年5月21日打伤何亮一事，祁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饶启初进行过处理，不能为此再次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2012年10月25日打伤何亮一事，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饶启初打伤何亮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对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饶启初打刘冬云二耳光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二、妨害公务
2013年9月23日下午，祁阳县公安局黎家坪派出所民警在黎家坪镇红林网吧抓获被告人饶启初，将被告人饶启初留置在执法办案区讯问室讯问。次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饶启初在讯问室吵闹，要求上厕所，办案民警谢某某等人用手铐将被告人饶启初铐紧带饶启初上厕所，在返回讯问室时，被告人饶启初乘人不备咬伤控制其人身自由的办案民警谢某某的右手背。经鉴定，谢某某的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被害人谢某某陈述及自述书，证明他是黎家坪派出所副所长。2013年9月23日16时许，他得知饶启初在黎家坪红林网吧上网，与民警蒋奇霖、唐春红等在网吧抓获正在上网的饶启初。他们把饶启初带到派出所执法办案区讯问室进行讯问。次日早上7时许，蒋奇霖电话告诉他饶启初在讯问室大吼大闹，他赶去问饶何事，饶启初提出要上厕所。他和蒋奇霖、实习生唐某某将饶启初上铐后带其上厕所，饶启初在讯问室外发疯闹事并扬言自残以致他失去工作，他们三人对饶启初自残行为予以制止，控制好饶启初后，他安排唐某某通知所内其他人员，教导员郭某赶到，安排他们将饶启初扶进讯问室，把饶启初放在讯问椅上时，饶启初趁人不备咬伤他右手手腕处。
（2）证人郭某证言及自述书，证明2013年9月23日16时许，谢某某向他汇报饶启初在红林网吧上网，他带谢某某、蒋奇霖等人在网吧内抓获饶启初，并把饶带至讯问室讯问。次日上午7时许，他接到唐某某电话称饶启初在讯问室外闹事，扬言自残，他赶到问清情况后，安排蒋奇霖、唐某某和副所长谢某某搀扶饶启初进讯问室，他们把饶启初放在讯问椅上时，饶启初趁人不备咬伤谢某某的右手手腕处。
（3）证人张某丙证言及自述书，证明2013年9月23日16时许，他正在值班，副所长谢某某叫上他和唐春红在黎家坪镇红林网吧抓获饶启初，并把饶带到讯问室讯问。次日早上7时许，他和唐某某在讯问室看守饶启初，饶启初突然大吼大闹、情绪激动，他电话告诉谢某某此事，谢某某赶来问饶何事，饶启初提出要上厕所。他和实习生唐某某将饶启初上铐后带其上厕所，饶启初在讯问室外发疯闹事并扬言自残，要谢某某丢掉工作，他们三人对饶启初自残行为予以制止，控制好饶启初后，谢某某安排唐某某通知所内其他人员，教导员郭某赶到，安排他们三人将饶启初扶进讯问室，把饶启初放在讯问椅上时，饶启初趁人不备咬伤谢某某的右手手腕处。
（4）证人唐某某的自述书，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蒋奇霖的证言一致。
（5）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明谢某某右前臂下段背侧红肿、浅表剥脱伤，构成轻微伤。
（6）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9月23日16时许，祁阳县公安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得知饶启初在黎家坪镇红林网吧上网，遂赶到该网吧将正在上网的饶启初抓获。
（7）派出所讯问监控视频一份，证明案发经过。
（8）被告人饶启初在法庭上辩解办案民警对其刑讯逼供，他才咬伤谢某某的。
全案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饶启初出生年月日。
（2）健康检查表及情况说明，证明饶启初右手腕的伤痕系手铐铐紧所致，祁阳县公安局在侦查阶段讯问饶启初时没有对饶启初刑讯逼供。
（3）刑事判决书，证明饶启初被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26日判处有期徒刑3年、被本院于2009年4月3日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饶启初为逞强好胜、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追逐、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饶启初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饶启初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饶启初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系累犯。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决定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饶启初辩解只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饶启初黄某某是街坊邻居，因为琐事饶启初为逞强好胜对黄某某、伍某进行持刀威胁和殴打黄某某；被告人饶启初与钟某某二家有积怨，饶启初借故对钟某某进行持刀追逐、辱骂或殴打三次；饶启初与于某、陶某某素不相识，借故生非分别对于某、陶某某殴打，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饶启初在审讯期间，咬伤依法执行职务的公安民警谢某某，至谢某某轻微伤，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饶启初还辩解公安机关在讯问过程中对其刑讯逼供，经查，被告人饶启初在进入看守所关押时，右手腕的伤是手铐铐紧所致，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饶启初身体有其他伤痕，故不能认定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综上，被告人饶启初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饶启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汤晶林
人民陪审员 唐红专
人民陪审员 唐湘娟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