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民初字第524号
原告乔剑，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
原告田晓兵，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
原告杜秀蕊，女，195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
原告张洁云，女，1958年6月2日出生，汉族。
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邹东锋，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顶山市星星旅行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晓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宏彬，系该公司襄县分公司负责人。
被告河南华通汽车旅游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鲁飞，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清贤，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
代表人冯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顺坡，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与被告平顶山市星星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旅行社）、河南华通汽车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通汽车）、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保）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的委托代理人邹东风、被告星星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王宏彬、华通汽车的委托代理人张清贤、信达财保的委托代理人刘顺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诉称，2013年4月17日8时许，田晓兵与星星旅行社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一份，由星星旅行社组织包括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四人在内的30人前往三峡旅游，时间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3年4月21日止。2013年4月20日下午七时许，四人乘坐的豫A号车在旅游途中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致使四人受伤。事故发生后，四人被送往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经检查，确诊为：乔剑腰椎L2椎体压缩性骨折；田晓兵腰椎L3椎体压缩性骨折；杜秀蕊腰椎L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椎L4椎体滑脱；张洁云腰椎L1椎体压缩性骨折。因事故系单方事故，没有相对车辆，责任归属无争议，事发时肇事司机仅向保险公司报险，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因外地治疗、陪护不便，四人病情稍微稳定后，于2013年5月10日出院，至襄城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4年3月10日，杜秀蕊、张洁云出院。2014年3月18日，乔剑、田晓兵出院。经鉴定，乔剑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田晓兵构成十级伤残、杜秀蕊构成十级伤残、张洁云构成九级伤残。张洁云为摘除内固定物，又二次至襄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手术，住院治疗。治疗期间，旅行社仅先行赔付了部分损失，对剩余损失经多次协商无果。经了解，肇事豫A号车系星星旅行社从华通汽车租赁而来，肇事司机基于租赁合同由华通汽车指派。肇事车在信达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座位险等险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四人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星星旅行社、华通汽车连带赔偿乔剑门诊费250元、住院费16769.77元、误工费77452.28元、护理费23770.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19920元、伤残赔偿金97565.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转院包车费3000元、交通费3320元，共计252047.96元；连带赔偿田晓兵门诊费126元、住院费17989.92元、误工费53425.44元、护理费2447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19920元、伤残赔偿金48782.9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转院包车费3000元、交通费3320元，共计176037.66元；连带赔偿杜秀蕊门诊费255.5元、住院费22138.78元、误工费28081.08元、护理费4582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19440元、伤残赔偿金46343.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转院包车费3000元、交通费3240元，共计173321.69元；连带赔偿张洁云门诊费255.5元、住院费57186.57元、误工费53628.48元、护理费2256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19440元、伤残赔偿金97565.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二次手术费6295.74元、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1800元、护理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900元、转院包车费3000元、交通费3320元，共计277654.14元。2、信达财保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星星旅行社、华通汽车、信达财保共同承担。
被告星星旅行社辩称，事故属实，星星旅行社已为四人垫付了全部医疗费和从宜昌市转院至襄城县租车费用12000元。其中50000元是华通汽车转星星旅行社的，其余是星星旅行社自行出资的。四人的损失和星星旅行社垫付的钱均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被告华通汽车辩称，事故属实，信达财保先行赔付给华通汽车50000元，华通汽车已转给星星旅行社。此外，华通公司又自行出资20000元用于赔偿。另外，车辆配有安全带，乘客自身未扣好安全带也有一定责任。
被告信达财保辩称，信达财保虽然接到报案并出险，但该事故没有事故认定书，不足以证明事故真实性。若查明事故属实，根据肇事车辆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规定，每次事故的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以高者为准，应先扣除免赔额。信达财保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此外，信达财保已先行赔付给华通汽车50000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对四人的具体损失，四人的住院时间过长，一些人部分住院期间没有任何医嘱，存在挂床现象；四人的护理费损失根据其伤情应按一人护理计算，出院后不应再有护理费损失；四人及其护理人员的误工情况应提交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等材料印证，否则误工费应按照城镇居民纯收入计算，护理费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对乔剑、张洁云的伤残鉴定，在二人的住院病历中没有记载粉碎性骨折，而鉴定机构以粉碎性骨折认定二人九级伤残错误；杜秀蕊的病历中显示其有，应扣除10%的医药费；转院包车费只认可3000元。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7日，田晓兵作为代表与星星旅行社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一份，由星星旅行社为包括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在内的三十人提供“三峡人家、三峡大坝、三峡大瀑布四日游”，时间从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4月21日。2013年4月20日下午七时许，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乘坐的豫A号车在从景区返回宜昌市的途中，因道路颠簸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致使四人受伤。事故发生后，驾驶员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向信达财保报险。随后，四人被送往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救治。经诊断，乔剑腰椎L2椎体压缩性骨折；田晓兵腰椎L3椎体压缩性骨折；杜秀蕊腰椎L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椎L4椎体滑脱、头皮血肿；张洁云腰椎L1椎体压缩性骨折。2013年5月10日，四人从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后根据医嘱，转至本地第二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乔剑的长期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5月17日，临时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8月2日；田晓兵长期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7月6日，临时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7月23日；杜秀蕊长期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7月12日，临时医嘱治疗截止2014年3月10日，但长期医嘱停止后仅有口服药和外用膏药临时医嘱治疗，没有手术、注射或检查；张洁云长期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6月14日，临时医嘱治疗截止2013年7月21日。四人于2014年3月10日出院，治疗期间按长期医嘱均须平卧位、腰部制动。此次治疗，乔剑花去门诊费250元、住院费16769.77元；田晓兵花去门诊费126元、住院费17989.92元；杜秀蕊花去门诊费255.5元、住院费22138.78元；张洁云花去门诊费255.5元、住院费57186.57元。治疗期间四人的上述医疗费和从宜昌市转院至襄城县租车费用12000元均由星星旅行社垫付，其中50000元为信达财保预付赔款。张洁云出院后又遵医嘱，于2015年3月23日再次入住襄城县人民医院，手术取出内固定物，于2015年4月6日出院。此次治疗，张洁云共计住院14天，花去住院费6295.74元。
治疗终结后，经四人申请，本院委托，2015年8月10日，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所做出鉴定意见：乔剑、张洁云损伤致残程度为九级；田晓兵、杜秀蕊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2015年12月12日，信达财保以乔剑、张洁云不符合九级伤残标准为由，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15年12月31日，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所对二人的鉴定意见出具了补充说明，释明了鉴定依据和对被鉴定人具体伤情的判断过程和理由。
对星星旅行社垫付费用外的损失赔偿问题，各方协商无果，引起诉讼。
另查明，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事发时，乔剑系河南朗润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5074元／月；护理人员郜伟红系乔剑之妻，为河南朗润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护理人员郜亚斋系乔剑妻弟，为平顶山市得益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职工，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月。田晓兵系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护理人员杨变系田晓兵之妻，为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护理人员杨建辉系田晓兵表兄弟，为襄城县妆之源饮品有限公司职工，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月。杜秀蕊从事保姆工作，月工资为2600元／月；护理人员郜俊涛系其丈夫，李丽系其儿媳。张洁云系襄城县农业发展合作社职工，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600元／月。
又查明，肇事车辆系星星旅行社从华通汽车租赁而来。2013年4月16日，星星旅行社与华通汽车签订《租赁合同》一份，星星旅行社租赁华通汽车的豫A号旅游车辆运送游客，租赁期间从2013年4月19日15时至2013年4月22日8时止。合同约定，由华通汽车配备合格的驾驶员，驾驶员应协助带队导游，确保游客乘车途中安全。豫A号旅游车辆归河南华通汽车旅游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事发时，由驾驶员张清贤驾驶，张清贤具备驾驶资格。该车在信达财保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40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32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2320万元，每次事故每座绝对免赔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提交的《团队国内旅游合同》、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住院证、病历、住院医嘱、出院证、住院费票据、费用明细、四人户口本、四人及其护理人员工作证明、工资发放明细表、本人与护理人员亲属关系证明、汽车《租赁合同》；星星旅行社提交的包车费票据、门诊检查费票据、四人部分病历；华通公司提交的肇事车辆行驶证、驾驶员驾驶证；信达财保提交的保险单、保险条款、预付赔款审批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本庭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旅游合同系消费者购买服务的一种，在合同的履行中，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其中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的，可由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承担相应补充责任。本案中，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在华通汽车运输旅客途中受伤，即华通汽车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华通汽车应对四人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豫A号旅游车在信达财保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四人受到的损失应由信达财保在保险限额内直接予以赔偿。星星旅行社在选择华通汽车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时并无不当，故对四人要求星星旅行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人虽均住院324天，但乔剑、田晓兵、张洁云均存在没有治疗项目仍持续住院的情况；杜秀蕊2013年7月12日其长期医嘱停止后仅有口服药和外用膏药临时医嘱治疗，没有手术、注射或检查，未能说明其之后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对其住院治疗时间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四人的伤情和治疗情况，对四人的必要住院时间和误工时间，本院认定为120天。以此为基础，结合本案案情，对四人的具体损失范围和额度确认如下：乔剑：1、医疗费：门诊费250元、住院费16769.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0元／天120天）；3、营养费1200元（10元／天120天）；4、误工费：根据乔剑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水平，本院计算误工费为20296元（5074元／月÷30天120天）；5、护理费：乔剑住院期间需要平卧位、腰部制动，护理难度大。故对乔剑要求治疗前期51天2人护理的意见予以支持。根据护理人员郜伟红、郜亚斋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水平和乔剑请求的护理天数，本院计算护理费为17433元（3500元／月÷30天（51天＋53天）＋3000元／月÷30天53天］；6、交通费：日常交通费1200元（10元／天120天）、分担转院交通费3000元（12000元÷4人）；7、伤残赔偿金：乔剑构成九级伤残，按定残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为97565.8元（24391.45元／年20年20%）；8、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71314.57元。其中医疗费和转院交通费已由星星旅行社垫付或信达财保预赔，仍有151294.8元未赔偿。扣除免赔数额8566元（171314.57元5%），信达财保仍应赔偿乔剑142728.8元。免赔数额8566元由华通汽车自行承担。
田晓兵：1、医疗费：门诊费126元、住院费17989.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0元／天120天）；3、营养费1200元（10元／天120天）；4、误工费：根据田晓兵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水平，本院计算误工费为14000元（3500元／月÷30天120天）；5、护理费：田晓兵住院期间需要平卧位、腰部制动，护理难度大。故对田晓兵要求治疗前期51天2人护理的意见予以支持。根据护理人员杨变、杨建辉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水平和田晓兵请求的护理天数，本院计算护理费为17963元（3500元／月÷30天（51天＋53天）＋3300元／月÷30天53天］；6、交通费：日常交通费1200元（10元／天120天）、分担转院交通费3000元（12000元÷4人）；7、伤残赔偿金：田晓兵构成十级伤残，按定残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为48782.9元（24391.45元／年20年10%）；8、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12861.82元。其中医疗费和转院交通费已由星星旅行社垫付或信达财保预赔，仍有91745.9元未赔偿。扣除免赔数额5643元（112861.82元5%），信达财保仍应赔偿田晓兵86102.9元。免赔数额5643元由华通汽车自行承担。
杜秀蕊：1、医疗费：门诊费255.5元、住院费22138.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0元／天120天）；3、营养费1200元（10元／天120天）；4、误工费：根据杜秀蕊事发前工作情况，本院计算误工费为10400元（2600元／月÷30天120天）；5、护理费：杜秀蕊住院期间需要平卧位、腰部制动，护理难度大。故对杜秀蕊要求治疗前期51天2人护理的意见予以支持。杜秀蕊未提交护理人员郜俊涛、李丽的工资卡明细或工资领取表，不能证实二人的工资水平，本院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和必要住院时间，计算护理费为13338元（28472元／年÷365天51天2人＋28472元／年÷365天（120天-51天）1人］；6、交通费：日常交通费1200元（10元／天120天）、分担转院交通费3000元（12000元÷4人）；7、伤残赔偿金：杜秀蕊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时年满61周岁，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为46344元（24391.45元／年（20年-1年）10%］；8、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06476.28元。其中医疗费和转院交通费已由星星旅行社垫付或信达财保预赔，仍有81082元未赔偿。扣除免赔数额5324元（106476.28元5%），信达财保仍应赔偿杜秀蕊75758元。免赔数额5324元由华通汽车自行承担。
张洁云：1、医疗费：门诊费255.5元、住院费57186.57元、后续治疗费6295.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20元［30元／天（120天＋14天）］；3、营养费1340元［10元／天（120天＋14天）］；4、误工费：根据张洁云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水平，本院计算误工费为16080元（3600元／月÷30天（120天＋14天）］；5、护理费：张洁云住院期间需要平卧位、腰部制动，护理难度大。故对张洁云要求治疗前期51天2人护理的意见予以支持。张洁云主张姜凤琴、王西平为其护理人员，但未证实二人的护理事实或证实二人与其关系以说明二人对其进行护理的合理性，故对张洁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和必要住院时间，计算护理费为14430元（28472元／年÷365天51天2人＋28472元／年÷365天（120天-51天＋14天）1人］；6、交通费：日常交通费1340元［10元／天（120天＋14天）］、分担转院交通费3000元（12000元÷4人）；7、伤残赔偿金：张洁云构成九级伤残，按定残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为97565.8元（24391.45元／年20年20%）；8、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11513.61元。其中首次医疗费和转院交通费已由星星旅行社垫付或信达财保预赔，仍有151071.54元未赔偿。扣除免赔数额10576元（211513.61元5%），信达财保仍应赔偿张洁云1404**.54元。免赔数额10576元由华通汽车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豫A号旅游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乔剑损失人民币142728.8元、赔偿田晓兵损失人民币86102.9元、赔偿杜秀蕊损失人民币75758元、赔偿张洁云损失人民币140495.54元。
二、河南华通汽车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乔剑损失人民币8566元、赔偿田晓兵损失人民币5643元、赔偿杜秀蕊损失人民币5324元、赔偿张洁云损失人民币10567元。
三、驳回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590元，乔剑、田晓兵、杜秀蕊、张洁云负担4162元，华通汽车负担84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俊营
审 判 员 石少华
人民陪审员 郭爱君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淑华
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七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
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