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民终字第6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
代表人黄艳芳。
委托代理人吴杰、杨剑，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钦，男，汉族，1979年1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代理人阮受慧，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
法定代表人杨智文。
委托代理人杨振贤、林道群。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文钦、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宏运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3）侯民初字第1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杰，被上诉人杨文钦的委托代理人阮受慧，被上诉人宏运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振贤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曾依法对双方当事人的纠纷进行了调解，但调解不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月6日，马功平驾驶被告宏运达公司所有的闽A×××××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挂车与原告驾驶其所有的甘M×××××正三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闽侯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52天，支付医疗费23791.48元，医嘱建议原告出院后休息一个月。2013年1月15日，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5012112013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认定肇事车辆驾驶员马功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事故责任。2013年3月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3）临鉴字第L144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支付鉴定费800元。2013年5月9日，福州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榕立价评字（2013）PG第015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评估机构的结论为原告甘M×××××号正三轮摩托车经评估损失金额为4824元。原告向评估机构支付评估费65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宏运达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1000元。
另查明：1、原告父亲杨天生于1953年7月出生，母亲林碧英于1958年5月出生，女儿杨灵于2005年4月出生，儿子杨仕煜于2010年6月出生。原告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2、原告的承包土地于2000年被征用，系失地农民，居住在城镇。
关于本案侵权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计算问题，原审法院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诉请医疗费为23791.48元，并提供医疗机构的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等证据证明。两被告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同意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按医疗费总额的20%算为4758.3元（23791.48元×20%）。故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23791.48元予以确认。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确认为4758.3元。
二、原告诉请住院期间护理费6760元（130元／天×52天）。被告同意按88.5元标准赔偿52天。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伤住院治疗，且伤情构成伤残等级，被告应赔偿原告护理费损失。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23.2元／天标准赔偿。原告住院52天，故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6406.4元（123.2元／天×52天）。
三、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00元（50元／天×52天）。被告同意按30元／天标准赔偿52天。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福州市公务人员出差补贴30元／天的标准予以赔偿合理。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60元（30元／天×52天）。
四、原告诉请误工费为8757.6元（106.8元／天×82天）。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影响原告的工作，造成原告误工损失。原告自事故发生日至定残日前一天为60天，可认定为持续误工时间，故其误工天数为60天。原告为失地农民，但未提供其所从事的职业或近一年的平均工资，故原告的误工费赔偿标准可以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23.2元标准赔偿。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7392元（123.2元／天×60天）。
五、原告诉请伤残赔偿金为56110.4元（2012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8055.2元／年×20年×10%）。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系失地农民，其收入来源于非农职业，且居住在城镇，故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赔偿。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原告未满60岁，其赔偿年限为20年。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6110元（2012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20年×10％）。
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087.53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户口薄可以证实原告的家庭成员基本情况。事故发生时，原告的父母虽未满60岁、55岁，但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父母已经分别满60岁、55岁，故被告应赔偿原告父母的抚养费损失。原告为失地农民，故其扶养费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赔偿。原告女儿杨灵2005年4月出生，其抚养年限为10年。原告儿子杨仕煜2010年6月出生，其抚养年限为15年。原告子女的抚养人各为2人。原告父亲杨天生1953年7月11日出生，其抚养年限为20年。原告母亲林碧英1958年5月23日出生，其抚养年限为20年。原告父母的抚养人各为3人。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4087.53元未超过上述标准，予以支持。
六、原告诉请交通费为15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伤住院治疗时间较长，且达到十级伤残，必然会有交通费支出。原告诉请的交通费1500元偏高，故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元。
七、原告诉请营养费为2000元。被告同意赔偿500元。原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因本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伤情严重，被告应赔偿原告营养费损失。原告诉请营养费2000元合理，予以支持。
八、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被告同意赔偿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事故受伤导致十级伤残，对原告及其亲属造成精神损害较大，除赔偿医疗费等之外，尚不足以弥补对原告及其亲属的精神损害，因此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结合本案中原告的伤情、年龄等具体情况，应适用精神损害赔偿予以救济。但原告诉请6000元偏高，故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九、原告诉请鉴定费8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3）临鉴字第L144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发票，可以认定原告因本事故受伤而进行了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800元，该费用为合理支出，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告诉请鉴定费800元，予以支持。
十、原告诉请施救费、停车费共计75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施救费、停车费系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的结算发票，不能证实原告因本事故支出施救费、停车费750元。故对原告诉请的该费不予支持。
十一、原告诉请的财产损失费4824元，并提供福州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榕立价评字（2013）PG第015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5012112013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原告车辆在本事故中受损，且经具有鉴定资质的价格评估机构对原告受损车辆损失价格进行评估，可以证实原告因本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为4824元，故对原告诉请的该费予以支持。
十二、原告诉请车辆损失评估费65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福州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榕立价评字（2013）PG第015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及评估费发票，可以认定原告因本事故造成其财产损失而进行了司法鉴定，支出评估费650元，该费用为合理支出，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告诉请评估费650元，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马功平驾驶被告宏运达公司所有的闽A×××××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A×××××挂车与原告驾驶的甘M×××××正三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5012112013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认定肇事车辆驾驶员马功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事故责任。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责任的证据。肇事车辆驾驶员马功平本事故全部责任，因马功平系被告宏运达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涉及的民事责任应由其雇主被告宏运达公司承担。故被告宏运达公司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闽A×××××重型半挂牵引车、闽A×××××挂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在两份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法院以上核实确认有：医疗费为23791.48元、护理费640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7392元、伤残赔偿金561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087.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650元、财产损失费4824元，合计143121.41元。原告的上述所有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护理费6406.4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7392元、伤残赔偿金561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087.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09495.9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损失及数额为：原告的医疗费23791.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27351.48元。其他损失为伤残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650元，共计145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财产损失费4824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33495.93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9495.93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2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4000元）。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原告经济损失9625.48元（原告总计经济损失143121.41元-交强险赔偿限额133495.93元），由被告宏运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条二款关于“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应予以支持。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规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非医保用药费用。故被告宏运达公司应赔偿原告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9625.48元中，应扣除伤残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650元，共计145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本案中，被告宏运达公司应承担的伤残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650元，共计1450元。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为4758.3元，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中先予赔偿。综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为8175.48元（被告宏运达公司应赔偿额9625.48元-伤残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650元）。被告宏运达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5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650元）。被告宏运达公司已向原告垫付的赔偿金21000元，实际已多支付原告赔偿金1955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返还被告宏运达公司。
综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1671.41元（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33495.93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8175.48元）。被告宏运达公司在扣除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后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50元。因被告宏运达公司已向原告垫付的赔偿金21000元，实际已多支付原告赔偿金19550元。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22121.41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141671.41元-被告宏运达公司多支付的赔偿金19550元）；向被告宏运达公司返还赔偿金195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文钦支付赔偿金122121.41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宏运达公司赔偿金19550元；三、驳回原告杨文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43元，由原告杨文钦负担50元，被告宏运达公司负担5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643元。该费已由原告杨文钦全额代缴，被告宏运达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还清上述债务时一并付还原告杨文钦。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杨文钦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残疾赔偿金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就此项多判决36176元。1、农村居民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是以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为前提条件的，而被上诉人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该事实，因此杨文钦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能成立。2、闽侯县青口镇人民政府只在《失地证明》上签注了“同意农业服务中心审核意见”，并未对该证明内容进行审核，而且土地征用应当以最终的征收文件为准，因此该《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杨文钦为失地农民。3、即便杨文钦的田地确有被征用，但根据《失地证明》，其尚有0.2亩田地未被征用，同时是否还有其他诸如山地等农业生产资料也不得而知，故原审认定杨文钦的收入来源于非农职业的依据并不充分。4、杨文钦所在的村委会也未改成发达地区委会，由此可见其居住的地方并不属于城镇范围。二、本案无证据证明杨文钦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而且本案无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了劳动能力和没有生活来源，故其父母也不能认定为被扶养人。一审法院以其父母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已分别满60岁、55岁为由，将其父母纳为被扶养人范围，缺乏法律依据。三、原审认定护理费标准为每天123.2元过高，应按每天88.5元计算。四、原审对于误工费标准的认定超出了杨文钦的主张。五、原审认定营养费2000元过高，500元较为合理。六、非医保医疗费4758.3元应予剔除，一审以医疗费未超出交强险限额为由不予扣除是错误的。七、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不当。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杨文钦答辩称：一、原告是失地农民，有提交政府部门出具的证明，原告的户籍地位于青口开发区范围内，本身也属于城镇范围，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判决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二、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客观上导致被上诉人谋生能力下降，被上诉人参照伤残比例主张被扶养人生活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父母达到退休年龄，没有退休金收入，靠被上诉人扶养，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父母的扶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判决的护理费、误工费及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城镇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决的误工费标准不存在超出原告诉请的情形。四、对于非医保用药问题，上诉人并未提交其有权免除或不应当承担非医保用药的情形，并且非医保用药的数额没有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上诉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缺乏依据。五、诉讼费是法院依据当事人承担的赔偿责任确定的，一审认定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双方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标准、误工费、营养费、医疗费有异议，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
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被上诉人杨文钦户籍地位于闽侯县青口镇，青口镇人民政府以及青圃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表明杨文钦是失地农民，其生活来源并不是依靠土地，因此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属于被扶养人，本案中被上诉人的父母现已分别满60岁、55岁，且无退休金收入，因此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无不当。关于护理费标准问题，原审认定的每天123.2元并未超过法定标准，上诉人要求每天按88.5元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杨文钦诉请的误工费为8757.6元，而原审认定的金额为7392元，并未超过杨文钦的诉请范围，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对误工费的判决超出被上诉人诉请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关于营养费问题，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住院52天，且构成十级伤残，因此原审酌定营养费2000元并无过高。关于医疗费问题，上诉人认为非医保费用应予剔除，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哪些费用属于非医保费用，亦未申请对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因此其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1.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雷晓琴
代理审判员 汪 霞
代理审判员 张佳佳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施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