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民终字第3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丰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建军东路58号。
代表人钱洪达，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伟，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庆，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素梅，女，生于1955年2月21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永利，女，生于1987年11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甲，女，生于2007年10月2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乙，女，生于2010年12月17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丙，男，生于2013年10月12日，汉族。
被上诉人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共同法定代理人宋永利，女，生于1987年11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继永，广元市利州区嘉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华，男，生于1962年12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阜新市彰武县老城街。
代表人张虹，职务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富裕镇三街移动通讯住宅楼。
法定代表人张健，职务总经理。
三被上诉人王玉华、辽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和黑龙江省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跃兵，大丰市东宁社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87号。
代表人张铁民，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平，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保丰，男，生于1982年4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詹泗路工业区路口。
法定代表人张明新，职务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住所地武陟县东环路中段。
代表人金小涛，职务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大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素梅、宋永利、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诉被告王玉华、辽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物流公司）、黑龙江省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以下简称万顺车队）、成保丰、武陟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沈阳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武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5）剑阁民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大丰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伟，赵素梅等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继永，被上诉人王玉华、联合物流公司、万顺车队的委托代理人吴跃兵，被上诉人太保沈阳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1月11日，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三大队（以下简称成绵广三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成绵广三大队公交认字（2014）第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该认定书中陈述的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与原告诉状陈述的一致，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对该次事故形成原因，经成绵广三大队勘查和调查，证实冯垒驾驶豫HA9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未确保行车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王玉华驾驶辽JH51**（黑BA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擅自改变车辆外形并且车尾超出规定长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成保丰无与此次事故相关的违法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此次事故中冯垒承担主要责任，王玉华承担次要责任，成保丰不承担责任的认定。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冯垒于车祸当场死亡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其结论与原告陈述一致，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据《结婚证》以及获嘉县公安局冯庄派出所出具的《户口登记薄》显示：冯垒，生于1985年5月19日，初中文化，农民。于2007年12月7日与宋永利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子女三人，分别为长女冯某甲，次女冯某乙，子冯某丙。据获嘉县公安局冯庄派出所、获嘉县冯庄镇人民政府、获嘉县冯庄镇冯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显示，冯垒之母赵素梅育有子女四人，分别为：冯强、冯垒、冯君莲、冯海娟。另获嘉县冯庄镇人民政府、获嘉县冯庄镇冯庄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一份，其内容为“冯垒系河南省获嘉县冯庄镇冯庄村人，现居住冯庄镇，属于该镇城镇居民，其承包土地已由政府征收，搞城镇建设，该人家中已无土地，属于居民家庭户口，该家庭无其它经济来源，只有外出打工维持生活”。
事故发生时，王玉华持有效起始日期为2010年8月10日、有效期限6年的A2驾驶证驾驶辽JH51**（黑BA8**）重型半挂牵引车。辽JH5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联合物流公司，该车在太保沈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黑BA8**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为万顺车队，该车在人保大丰支公司投保5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冯垒驾驶的豫HA93**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人为宏达运输公司，该车在联合财保武陟支公司投保1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不计免赔险。上列保险均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辽JH51**车垫付鉴定费4050元、丧葬费2万元；豫HA93**车垫付丧葬费2万元。
原审认为：在本次事故中原告方产生以下损失：1.死亡赔偿金。本次事故中死者冯垒的户口性质为农民，原告在限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其在城市经商、居住，以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相关证据，虽在庭后补充提供了获嘉县冯庄镇人民政府和获嘉县冯庄镇冯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该家庭属于失地农民，系居民家庭户，但该份《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认定，原告仅凭该份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该项损失应以上一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为157900.00元（7895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127.0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抚养人为4人，按照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应分段计算该笔费用：前11年4位被扶养人按其占赔偿总额67397元（6127元×11年）的比例计算抚养费，赵素梅为9628.10元、其余三人分别为19256.30元；其后4年赵素梅、冯某乙、冯恩齐按其占赔偿总额24508元（6127元×4年）的比例计算其抚养费为赵素梅4901.60元、冯某乙、冯恩齐各为9803.20元；最后赵素梅、冯恩齐剩余年限抚养费计算分别为7658.75元（6127元÷4×5年）、冯恩齐6127.00元（6127元÷2×2年），故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总额为105690.75元。2.丧葬费。该项损失的计算标准法定，故原告主张按照四川上一年度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该项费用为20897.50元（41795.00元÷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住宿费。原告虽提供了部分火车票及加油票据、过路费票据予以证实交通费开支5547.50元，但仅从票据本身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住宿费1860.00元的主张，原告提供的收据，不具合法性，其余发票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冯垒死亡后，其亲属从河南赶往广元，从2014年10月26日直至2014年10月30日遗体火化，必定产生相关费用，故本院酌情认定为2500元，其过高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主张3人按照116元／天的标准计算36天为12528元，本院认为过高。介于原告未提供实际误工人员的工资收入，本案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1795元的标准，依3人7天计算为2404.50元（114.50元／天×3人×7天）。5.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万元过高，按照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认为该项主张确定为2万元为宜。故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总额为309392.75元。
原告赵素梅等五人作为冯垒的近亲属，有权依照我国侵权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形成原因，交通主管部门根据现场查勘已作出相关分析，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相应的责任划分，虽辽JH51**（黑BA8**）一方当事人对责任划分存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的真实性，故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损失应按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先由承保辽JH51**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的太保沈阳支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11万元，不足赔偿的199392.75元由事故双方按照7：3的主次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被告王玉华驾驶的辽JH51**（黑BA8**）重型半挂牵引车分别在太保沈阳支公司、人保大丰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其应承担的59817.80元（199392.75元×30%）的赔偿责任由两个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该车先期垫付的鉴定费4050元，丧葬费2万元应在赔付款中予以扣减返还该车所有人。太保沈阳支公司在庭审中提出鉴定费以及庭审后补充提交的代理词中提出的辽JH51**货车驾驶人王玉华的货运驾驶资格证已于2014年4月到期，属于无货运驾驶资格证上路行驶，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案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但无论是在庭审时还是在限定的补充提交补强证据的期限内，该保险公司均未提供相关的保险合同予以证实，其主张的责任免除条款是否有效本院不能查清，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冯垒作为豫HA9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在此次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应与车辆所有人共同承担70%的民事责任，双方内部责任划分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案主张，故成保丰主张垫付款的返还问题也应在内部责任划分案中一并处理为宜。
另外，豫HA93**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联合保险武陟支公司投保了1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及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不计免赔险，宏达运输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同意由保险公司在本案中直接将该赔偿款赔付给原告，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辽JH51**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2万元及死亡赔偿金9万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丰支公司在辽JH51**（黑BA8**挂）车的商业三者险中分别赔偿原告17883.90元［（59817.80元-24050元）÷2］；并分别向被告辽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和黑龙江省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返还先期垫付的鉴定费、丧葬费12025元［（4050元＋20000元）÷2］；三、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在豫HA93**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限额内赔偿原告10万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支付义务，限在收到本判决书后的十日内，将赔偿款转账到剑阁县人民法院如下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剑阁支行，户名：剑阁县财政局，账号：2309450109026437033，请备注本案案号。
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4279.00元，减半收取2139.50元，由原告承担1139.50元，由被告辽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黑龙江省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各承担500元。
人保大丰支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未审核本起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也未审核是否在我司投保，就判决我司赔偿，我司不予认可，在一审庭审中也未提供肇事车辆的两证，若确实在我司投保但两证不在有效期内则不属于保险责任。同时，一审庭审中我司并未见到事故认定书原件，只见到复印件，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事故的真实性，我司需要一审原告方提供事故认定原件。二、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与精神抚慰金我司不予认可，被保险车辆在本起事故中为次要责任，故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三、我司认为法院分摊比例错误，肇事车辆仅挂车在我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法院在判决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项目时未按照牵引车与挂车的投保比例进行分摊，违反了公平正义原则，也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四、肇事车辆私自改造车辆超高、超长，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若本案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也应当加扣10%的免赔率。五、二审诉讼费由本案的被上诉人承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王素梅方五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上诉人关于本事故不真实等理由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一审时，我们提交了两车的行驶证、保险单以及事故认定书原件，证明了黑BA8**挂车所有人为万顺车队，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元，不计免赔险，险期在有效期内，一审庭审中经过质证，上诉人对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与精神抚慰金是依据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司法解释等法律法规依法判决的，是公正的。不是上诉人认可不认可的问题，并且也没有提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三、两车分摊比例正确，公平合理。另外对补充上诉意见中的免赔10%，没有依据，对免赔部分没有证据证明进行了提示说明。故上诉理由都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玉华方三被上诉人答辩称，我们对一审判决无异议。1、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半挂车所有权人是大丰安捷物流有限公司，王玉华是该公司员工，只是该车挂靠在辽宁联合物流和万顺车队名下，权利义务应当由大丰安捷物流公司享有和承担。这个事实与判决中法律责任的承担无关。2、一审中有事故责任认定原件，我们也提供了该证据，上诉人一审中也承认。3、上诉人虽没有提供车辆和驾驶人员相关信息，一审中查明车辆事故时间和年检时间，在有效期内，上诉人应承担保险责任。4、事故车辆依据车辆现状投保，投保时需将车辆将由保险公司现场勘验，得到认可才出具保单，并且免责条款需保险公司告知才发生法律效力。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保沈阳支公司答辩称，与我们有关的仅是上诉第三项，我们针对第三项答辩，上诉人以保险合同约定按照投保比例分摊这个约定，是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的约定，对外部是无用的。主车和挂车的侵权责任比例没有证据可以确认，适用公平原则对半分是比较合理的，一审法院对半分摊责任正确合理。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武陟支公司未到庭书面答辩称，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应承担的义务，赔偿支付了赵素梅等人民币10万元，款已汇到原审法院。
庭审中，上诉人人保大丰支公司提交强制保险投保单照相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保险车辆私自改造，超高超长，应当按合同约定免赔10%。
王素梅方五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过了举证期限，照片复印件，内容看不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太保沈阳支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证明车辆有改装的事实，看不清内容，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
王玉华方三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应该作为新证据。对于本案的被保险车辆，保险公司是基于车辆现状投保，收保险费时没有提出异议，证明保险公司是认可现状接受投保的。
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交强险强制保险单已过二审举证期限，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进行说明，属于失权证据，并且该证据系照片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内容模糊不清，其真实性、关联性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
王素梅方五被上诉人提交两份2013年政府文件，一份是河南省土地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一份是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冯庄镇冯庄村等7个村土地综合整治试点项目规划方案的批复，该两份文件拟明五被上诉人的亲属冯垒是该村人员因为规划方案不是农村人口，应按城镇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只是说明但不要求改判。
上诉人质证认为，不认同该证据，他们没有上诉，不予质证。
王玉华方三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被上诉人太保沈阳支公司质证认为，这个证据在一审之前就存在，不是新证据。
本院认证认为，五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经法庭释明，被上诉人认可并表示只是作个说明不要求法院改判，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是否真实，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项目中是否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主车与挂车是否应当按投保比例分摊责任、是否应对肇事车辆适用违规免赔率条款。
从查明的事实来看，一审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两车的行驶证以及保险单进行了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包括上诉人均无异议。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看过上述证据后表示无异议。上诉人关于交通事故不真实且不该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被上诉人关于确认交通事故真实及相关保险事实的答辩理由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至于王玉华方三被上诉人关于王玉华与大丰安捷物流的关系以及挂靠关系的答辩陈述不属于本案二审审查范围，该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人身损害赔偿中的法定赔偿项目，上诉人不认可没有法律依据，并且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上诉人太保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对于主车与挂车的责任比例分担问题，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交强险理赔规则是主车和挂车在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分别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若交通管理部门未确定主车、挂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主车与挂车的保险人对各受害人的各分项损失平均分摊，并在对应的分项赔偿限额内计算赔偿。本案中，主车与挂车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整体认定为次要责任，按照交强险理赔规则主车与挂车对各项损失平均分摊原理，主车与挂车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平均分摊，在各自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上诉人主张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项目应按主挂车投保比例分摊的上诉理由违反了主挂车连接使用时造成第三人损害时责任一致原理，该上诉理由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保险车辆违规改造加高加长应适用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的免赔10%的条款，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
综上，上诉人各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7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丰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燕
审 判 员 袁开信
代理审判员 李建林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曾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