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2刑初239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强，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达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梅学宇，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贵林，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巴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谭克禹（曾用名谭志禹），男，1996年9月13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巴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未检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犯抢劫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强及其辩护人梅学宇，被告人邓贵林、谭克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3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7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7月开始，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唐某（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在东莞市虎门镇、沙田镇等处多次暴力劫取他人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6年6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与被害人同事王某2合住XXX镇XXX村XXX住宿旁一旅馆XXX房。后邓贵林、陈强经商量后持匕首抢走王现金700元和三星牌G550手机一部（价值420元）。得手后，陈强、邓贵林将该手机销赃。破案后，该手机已起回。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发还。
二、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唐某、黄某在虎门镇南栅象山公园草坪上聊天。期间，邓贵林提议抢劫，其他人未置可否。谭克禹见被害人王某1（17岁）在草地上玩手机，遂独自走过去搭讪，后抢走王的小米4手机（价值1000元）逃跑。王某1见状在后追赶，后谭克禹将手机扔在地上。邓贵林等人见王及群众追赶谭，也随即跟上去帮助谭逃脱。
三、2016年8月9日0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唐某、黄某来到XXX镇XXX村XXX超市附近的XXX休闲会所旁路边。见被害人张某1途经该处，欲到附近的网吧上网，由陈强把风，黄某等4人拿着匕首和砖头围殴张并对张拳打脚踢，后抢走张现金130元。得手后，黄某等人逃跑。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起回。
四、2016年8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来到虎门镇南栅五区。见被害人林某1途经该处，黄某等人遂尾随林至捷南路无人路段，邓贵林勒住林的脖子将林拉到附近草地，后邓贵林等人对林拳打脚踢，抢走林VIVO牌手机一部（价值2000元）和现金7元。得手后，黄某等人逃离现场并将手机销赃。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起回。
五、2016年8月26日2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来到虎门镇南栅三区路口红绿灯附近。见被害人梁某在该处下车。由陈强把风，黄某、邓贵林、谭克禹三人将梁拉至附近的一个篮球场，对梁拳打脚踢，后抢走梁一部三星牌S6手机（价值2275元）和钱包一个（内有现金4元）。得手后，黄某等人逃离现场并销赃。破案后，被抢手机已起回，尚未发还被害人。
六、2016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来到虎门镇南栅象山公园停车场。见被害人杨某和另一名被害人A男子途经该处，由陈强把风，黄某三人持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和铁棍殴打杨和A男子，后抢走杨苹果牌6S手机一部（价值3280元），抢走A男子OPPO牌手机一部和现金若干。得手后，黄某等人逃离现场，并由邓贵林使用上述苹果手机，由黄某使用上述OPPO牌手机。破案后，被抢的手机已起回，苹果牌手机已发还被害人。
七、2016年8月27日0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在虎门镇南栅西头市场路段聊天。见被害人麦某1独自一人途经该处，由陈强把风，黄某三人捡来木棍殴打麦。后麦某1趁黄某等人不注意逃脱并报案。黄某等人见状四散逃跑。经医院检查，麦某1全身多处挫伤。
八、2016年8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来到虎门镇南栅三台山公园内。见被害人柯某独自一人在该公园内一凉亭用手机看电影，黄某等四人遂捡来木棍和石头进入凉亭内，用上述作案工具击打柯，并对柯拳打脚踢，后黄某等人从柯身上搜走天语牌手机一部（约价值600元）和现金110元。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起回。经医院检查，被害人柯某头皮挫裂伤和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综上，被告人陈强、邓贵林共参与抢劫8宗，抢劫财物价值10000余元；被告人谭克禹参与抢劫7宗，抢劫财物价值9400余元。
2016年8月28日，公安人员在虎门镇南栅社区象山公园附近抓获邓贵林、谭克禹、黄某，次日，在虎门镇南栅社区一出租屋抓获陈强。
公诉机关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陈强对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第一宗抢劫案是邓贵林临时起意提议抢劫的，他没得到任何好处，抢到的钱都在邓贵林处；其没有参与第二宗抢劫，当时他只是在草坪那里玩。后又称他本来也是要去抢劫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动手，他躺在草坪看飞机时，其他人就动手了；八宗抢劫中他都没有动手打人，抢来的财物也都是由邓贵林支配，他没有分到任何好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二宗抢劫被告人陈强没有参与也未提供帮助；2.第七宗属于抢劫未遂；3.被告人陈强在抢劫中起辅助作用，未实施殴打等行为，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邓贵林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供述称第一宗抢劫是陈强提议的，匕首也是陈强出钱买的，抢来的钱他和陈强两人平分了；第二宗抢劫也是陈强提议的，陈强指明谭克禹去抢；第三宗抢劫谭克禹没有参与；第四宗抢劫也是陈强提议的，陈和黄都动手打人了；每次抢到的财物都是由他和陈强分的，只是把钱先放起来，卖手机的钱放在陈强身上。
被告人谭克禹对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他没有参与第三宗抢劫，当时他在厂里值夜班；第二宗抢劫是他和陈强、邓贵林、黄某事先就商量好了的，确定了由他去实施，说好了抢了就跑，后他被被害人追时，其他人就帮忙阻止让其脱身；第四宗抢劫他们四人都参与了殴打；抢来的钱都是放在陈强和邓贵林身上，有需要用钱时再向他们要；第五宗抢劫中，陈强负责把风。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开始，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唐某（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在东莞市虎门镇、沙田镇等处多次抢劫或抢夺他人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一、抢劫犯罪事实
（一）2016年6月12日9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与被害人王某2合住XXX镇XXX村XXX住宿旁一旅馆XXX房。后邓贵林、陈强经商量后持匕首抢走王某2现金700元和三星牌G550手机一部（价值420元）。得手后，陈强、邓贵林将该手机销赃。破案后，该手机已起回，被抢财物尚未发还。
经查，关于该次抢劫的犯意提起，凶器准备以及分赃情况等细节，被告人陈强、邓贵林供述不一，各执一词，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强和邓贵林某2是积极参与作案，关于犯意由谁提出及如何分赃等都不影响对两名被告人共同抢劫犯罪行为的认定。
（二）2016年8月9日0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伙同黄某、唐某及另一男子（另案处理）窜至XXX镇XXX村XXX超市附近的XXX休闲会所旁路边，见被害人张某1途经该处，由陈强把风，黄某等4人拿着匕首和砖头围殴张并对张拳打脚踢，后抢走张现金130元。得手后，黄某等人逃跑。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起回。
经查，被害人张某1陈述共有五名男子对其实施抢劫，并辨认出看风的陈强、持西瓜刀殴打其的黄某以及持砖头殴打其的邓贵林，未辨认出其他共犯人；被告人陈强在庭审时供述该宗抢劫是他和邓贵林、黄某、唐某以及唐某的朋友五人参与的，当晚谭克禹因上夜班没有参加，与被告人邓贵林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庭审时的供述相吻合；被告人谭克禹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他因当晚值夜班没有参与该宗抢劫，是事后才听说的。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克禹参与该宗抢劫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2016年8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窜至虎门镇南栅五区，见被害人林某1途经该处，黄某等人遂尾随林至捷南路无人路段，邓贵林勒住林的脖子将林拉到附近草地，后邓贵林等人对林拳打脚踢，抢走林VIVO牌手机一部（价值2000元）和现金7元。得手后，黄某等人逃离现场并将手机销赃。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起回。
（四）2016年8月26日2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窜至虎门镇南栅三区路口红绿灯附近，见被害人梁某在该处下车，由陈强把风，黄某、邓贵林、谭克禹三人将梁拉至附近的一个篮球场，对梁拳打脚踢，后抢走梁一部三星牌S6手机（价值2275元）和钱包一个。得手后，黄某等人逃离现场并销赃。破案后，被抢手机已起回，尚未发还被害人。
经查，被害人陈述其被抢了一部三星牌手机和一个黑色钱包以及一张身份证，未提及被抢现金4元，被告人黄某、陈强、谭克禹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未供述抢到现金4元，在仅有被告人邓贵林供述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抢劫被害人现金4元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五）2016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窜至虎门镇南栅象山公园停车场。见被害人杨某和及其朋友男子A途经该处，由陈强把风，黄某三人持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和铁棍威胁杨和A男子，后抢走杨苹果牌6S手机一部（价值3280元），抢走A男子OPPO牌手机（价值不详）一部。得手后，黄某等人逃离现场，并由邓贵林使用上述苹果手机，由黄某使用上述OPPO牌手机。破案后，被抢的两部手机已起回，其中苹果牌手机已发还被害人杨某。
经查，被害人杨某陈述两名男子手持木棍，一名男子手持铁棍，一名男子空手对他们实施抢劫，但只是威胁，没有殴打他；被告人谭克禹供述他们手持工具，两名被害人因为害怕就主动交出了财物，所以这次抢劫没有殴打被害人，与被告人邓贵林、黄某、陈强的供述相吻合。另被害人杨某陈述被抢一部苹果6S手机但未涉及现金；被告人邓贵林、谭克禹、陈强虽供述抢劫了被害人的现金，但所述的金额又都不一致；同案人黄某亦未供述在该次作案中抢劫到现金，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陈强、邓贵林、谭克禹、黄某殴打被害人杨某和A男子并抢劫若干现金，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六）2016年8月27日0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在虎门镇南栅西头市场路段聊天。见被害人麦某1独自一人途经该处，由陈强把风，黄某三人捡来木棍殴打麦。后麦某1趁黄某等人不注意逃脱并报案。黄某等人见状逃跑。经医院检查，麦某1全身多处挫伤。
（七）2016年8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黄某窜至虎门镇南栅三台山公园内。见被害人柯某独自一人在该公园内一凉亭用手机看电影，黄某等四人遂捡来木棍和石头进入凉亭内，用上述作案工具击打柯，并对柯拳打脚踢，后黄某等人从柯身上搜走天语牌手机一部（价值不详）和现金110元。破案后，被抢财物尚未起回。经医院检查，被害人柯某头皮挫裂伤和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综上，被告人陈强、邓贵林共参与抢劫7宗，涉案财物除了能认定价值8922元的财物外还有天语牌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谭克禹参与抢劫5宗，涉案财物除了能认定价值7692元的财物外还有天语牌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王某2、张某1、林某1、梁某、杨某、麦某2、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说明，医院诊断证明书，不需要做法医鉴定申请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及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辩解、指认、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夺的事实
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伙同唐某、黄某在虎门镇南栅象山公园草坪上聊天。期间，被告人陈强等五人商量抢劫，邓贵林指使谭克禹去具体实施。谭克禹见被害人王某1（17岁）在草地上玩手机，遂独自走过去搭讪，后趁王不备抢走王的小米4手机（价值1000元）逃跑。王某1状在后追赶，邓贵林等人见王及群众追赶谭，也随即跟上去帮助谭逃脱，后谭克禹将手机扔在地上，王王某1将手机捡回。
2016年8月28日，公安人员在虎门镇南栅社区象山公园附近抓获邓贵林、谭克禹、黄某，次日，在被告人谭克禹的带领下，公安人员在虎门镇南栅社区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陈强。
本案还有到案经过，立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犯抢劫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第二宗事实定性不准确，且不应认定为犯罪，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谭克禹趁被害人玩手机不注意之际迅速抢走其手机并逃离现场，后在被害人及周某的追赶下丢下手机，被被害人捡回；被害人亦陈述案发时他在玩手机，谭克禹蹲下来抢走了他手机就立刻跑开了，被告人谭克禹在取得财物的过程中并未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其行为不属于抢劫，应认定为抢夺，但因被抢财物未达数额较大标准，尚不构成抢夺罪，对该情节在本案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关于被告人陈强、邓贵林及同案人黄某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作案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王某1陈述称被告人谭克禹先和他搭讪后还离开了一下和其他男子说笑，后返回趁其不备抢走手机逃跑，其追上谭时谭称是在场的另外几名男子指使的；被告人谭克禹在审查起诉及庭审时均供述案发当天他与陈强、黄某、邓贵林事先商量了去抢东西，后邓贵林让他去抢小孩的手机还让其抢了就跑；被告人陈强在审查起诉阶段时供述称是邓贵林叫谭克禹去抢，事后见群众追赶谭，邓、黄等人还帮忙把谭某走了，在庭审时亦供述他本来也是要去抢的；同案人黄某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在公园里邓贵林说随机应变；被告人邓贵林在庭审时亦供述事前大家有商量，是陈强提议谭克禹去抢的，上述证据互为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谭克禹实施抢夺前与其他被告人进行了商量，且综合全案来看，各被告人组成了较固定的犯罪团伙，多次共同作案，彼此达成了高度的共识和默契，各被告人虽未明确是抢夺还是抢劫，但谭克禹的抢夺行为未超过各共犯人概括的犯罪故意，对被告人陈强关于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作案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主从犯问题。经查，关于在具体抢劫中的提议者，各被告人供述不一无法查实，抢劫的现金及卖手机的钱也是供各共犯人共同开销，且其他被告人均指证被告人陈强在部分抢劫中亦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是积极参与犯罪，只是具体分工不同，事后共用赃款，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陈强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本案的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具体到本案中，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结伙抢劫多次，且涉一次抢夺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克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且其中一次抢劫未遂，本院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强、邓贵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其中一次抢劫未遂，本院依法决定二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强的辩护人第2、4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元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27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邓贵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8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谭克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元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8日起至2025年8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陈强、邓贵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被害人王某退赔700元；责令被告人陈强、邓贵林与同案人黄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被害人张某退赔130元；责令被告人陈强、邓贵林、谭克禹与同案人黄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被害人林某退赔2007元，向被害人柯某退赔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云花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人民陪审员 陈炯棠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余梽伟
邹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