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孟刑初字第26号
公诉机关孟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45岁。
被告人于某某，女，44岁。
被告人姬某甲，男，25岁。
被告人姬某乙，男，62岁。
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刑诉（2013）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姬某甲、姬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姬某甲、姬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份至2013年5月期间，王某某、于某某在孟津县城关镇孟庄村其住处生产、加工豆芽时掺入“防腐剂”、1＋1特效豆芽丰产素、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豆芽生长调节剂、保险粉、高效豆芽速长剂等添加剂。经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测测试中心（上海）对王某某、于某某生产的豆芽鉴定，鉴定结果为：绿豆芽（4号）中检验出亚硫酸盐结果为0.37g／kg，不符合国家规定；绿豆芽（9号）中检验出6-苄基腺嘌呤结果为0.62mg／kg，4-氯苯氧乙酸钠未检出；黄豆芽（4号）中检验出亚硫酸盐结果为0.24g／kg，不符合国家规定，黄豆芽（9号）中检验出结果为0.22k／kg。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适用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第五项之规定6-苄基腺嘌呤不得作为食品用加工助剂生产经营和适用，且亚硫酸盐含量超过国家规定标准。
姬某乙、姬某甲父子俩在洛阳信诚粮油市场经营洛阳市洛龙区亿达粮行，长期对外销售用于生产豆芽的“防腐剂、1＋1特效豆芽丰产素、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豆芽生长调节剂、保险粉、高效豆芽速长剂等添加剂。经洛阳市黎明化工研究院鉴定，姬某甲、姬某乙销售的豆芽生长调节剂主体成份为4-氯苯氧乙酸钠及6-苄基腺嘌呤，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主体成份为二氯异氰脲酸钠（优氯净），高效豆芽速长剂主体成份为葡萄糖。防腐剂的主体成份为N-
氨基甲酸甲酯（多菌灵），1＋1特效豆芽丰产素（白）的主体成份为4-氯苯氧乙酸钠及6-苄基腺嘌呤，1＋1特效豆芽丰产素（绿）的主体成份为6-苄基腺嘌呤的醋酸溶液，保险粉的主体成份为连二亚硫酸钠，原始水未检出以上成份。经洛阳市黎明化工研究院鉴定，姬某甲和姬某乙所销售的泡豆王主体成份是葡萄糖和碳酸钙，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主体成份是二氯异氰脲酸钠（优氯净），高效豆芽速长剂的主体成份是葡萄糖，食品添加剂（6-苄基腺嘌呤）的主体成份是葡萄糖，8904AB剂的主体成份是6-苄基腺嘌呤和葡糖糖，护芽使者（01、02号）的主体成份是2-甲基-5-硝基咪唑-1-乙醇（又名甲硝唑、灭滴灵）、2-氨基-4-甲基-5-甲酰苯胺噻唑（拌种灵），9903KF888特效杀菌防腐剂的主体成份是2-甲基-5-硝基咪唑-1-乙醇（又名甲硝唑、灭滴灵）、）绿豆专用的主体成份是2-氨基-4-甲基-5-甲酰苯胺噻挫（拌种灵），豆芽防腐剂的主体成份是N-（苯并咪唑-2-基）氨基甲酸价甲脂（多菌灵），高效软付清的主体成份是二氯异氰脲酸钠（优氯净）。王某某（另案处理），于某某（另案处理），张念贞（另案处理），宁太杰（另案处理），宁千（另案处理），申冤（另案处理），孙建军（另案处理），朱玲雪（另案处理）生产豆芽所用的添加剂均从姬某乙、姬某甲父子俩的亿达粮行中购买。自2011年5月份以来，宁太杰和其父亲宁千、母亲申冤租用孟津县长华镇后街100号李明军家的院子使用上述添加剂生产豆芽，直接销售给超市或通过菜市场卖给广大人民群众，每天销售额二三百元。孙建军、朱玲雪夫妇从2010年6月购进豆芽培育机开始，在孟津县城关镇孟庄村二组其家中使用上述添加剂生产豆芽，每天生产、销售七八百斤豆芽，价值五六百元，销往孟津县城孟庄市场、部分饭店、孟津县部分乡镇批发商。自2011年至2013年5月17日的近两年时间内，刘汉军、张念贞夫妇在其租住的孟津县城城关镇孟庄村三组长期生产销售添加有“1＋1”特效豆芽丰产素、保险粉的豆芽，每天销售金额四百多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于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姬某甲、姬某乙明知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食品添加剂，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豆芽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悔罪。
被告人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豆芽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悔罪。
被告人姬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向他人非法提供添加剂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悔罪。
被告人姬某乙对起诉书指控其向他人非法提供添加剂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悔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夫妇长期在孟津县城关镇孟庄村租赁场地从事豆芽生产、销售生意。被告人王某某主要负责生产，被告人于某某主要负责零售，主要销往孟津县部分学校，食堂，并在孟津县城孟庄市场零售。
2013年5月17日，孟津县公安局民警在孟津县城关镇孟庄村王某某和于某某的住处将二被告人查获，并扣押了其存放于家中的1＋1特效豆芽丰产素、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高效豆芽速长剂、豆芽生长调节剂、保险粉等原料。同时扣押成品豆芽410公斤，半成品豆芽1390公斤，并抽取样品送检。
经黎明化工研究院化工新材料检测中心检测，在王某某、于某某住处提取的1＋1特效豆芽丰产素、豆芽生长调节剂的主体成份为4-氯苯氧乙酸钠及6-苄基腺嘌呤。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的主体成份为二氯异氰脲酸钠（优氯净），保险粉的主体成份为连二硫酸钠成份。
经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上海）检验，在王某某处提取的两份黄豆芽中，一份检测出有0.22mg／kg的6-苄基腺嘌呤含量，另一份检测出有0.24g／kg的亚硫酸盐含量（技术指标为≤0.02g／kg）），并被判定为不符合。在送检的两份绿豆芽样品中，一份检测出有0.62mg／kg的6-苄基腺嘌呤含量，另一份检测出有0.37g／kg的亚硫酸盐含量，并被判定为不符合。
另查明，被告人姬某乙、姬某甲父子在洛阳信诚粮油市场经营一家粮行销售挂面和面粉，同时对外销售用于生产豆芽的1＋1特效豆芽丰产素，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豆芽生长调节剂、保险粉、高效豆芽速长剂等添加剂。销售对象为不特定的客户，被告人王某某在姬某甲、姬某乙处购买多种添加剂用于生产豆芽，另有豆芽经营者刘汉军、孙建军、宁太杰（均另案处理）均从姬某甲和姬某乙处购买以上多种添加剂用于生产豆芽。
经洛阳市黎明化工研究院鉴定，姬某甲、姬某乙销售的豆芽添加剂中泡豆王的主体成份为葡萄糖和碳酸钙，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的主体成份为二氯异氰脲酸钠（优氯净），8904-加量A的主体成份为6-苄基腺嘌呤，护芽使者01号的主体成份为2-甲基-5-硝基咪唑-1-乙醇（又名甲硝唑、灭滴灵），护芽使者02号的主体成份为2-氨基-4-甲基-5-甲酰苯胺噻唑（拌种灵），9903KF888特效杀菌防腐剂的主体成份是2-甲基-5-硝基咪唑-1-乙醇（又名甲硝唑、灭滴灵）、绿豆专用的主体成份为2-氨基-4-甲基-5-甲酰苯胺噻挫（拌种灵），豆芽防腐剂的主体成份为N-（苯并咪唑-2-基）氨基甲酸甲脂（多菌灵），高效软腐清的主体成份是二氯异氰脲酸钠（优氯净）。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的供述。
证明二被告人多年从事豆芽生产和销售业务，自2012年10月开始，从姬某甲、姬某乙处购买豆芽丰产素、保险粉、防腐剂等物质，在豆芽生产过程中添加，所生产豆芽主要销往孟津一中和孟津二中，并在市场上销售。
2、证人吕某A、王某A、王某B、夏某A、雷某A、李某A的证言。
以上证人均系孟津县第一高级中学饭店经营者。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为其每人每天提供一二十斤不等的豆芽，时间分别达一年到三年左右。
3、证人栾某A的证言。
栾某A系孟津县第二高级中学饭店经营者。证明王某某为其提供了两个多月左右的豆芽。
4、孟津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
证明孟津县公安局民警在王某某住处扣押豆芽丰产素、豆芽生长调节剂、防腐杀菌剂、保险粉及豆芽的事实。
5、黎明化工研究院化工新材料检测中心检测报告、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上海）检验报告。
证明送检的从王某某住地提取的1＋1特效豆芽丰产素、豆芽生长调节剂主体成份为4-氯苯氧乙酸钠和6-苄基腺嘌呤。从保险粉的主体成份为连二亚硫酸钠，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的主体成份为二氯异氰尿酸钠（优氯净）。从送检的豆芽样品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和亚硫酸盐成份。
6、被告人姬某甲、姬某乙的供述。
证明二被告人在洛阳市粮油市场经营挂面和面粉销售生意。有不认识的人向其推销豆芽速长剂、豆芽防腐剂等添加剂，二人就把这些添加剂卖给一些不相识的前来购买的豆芽生产者。
7、证人孙建军、宁太杰、刘汉军的证言。
证明三家用于生产豆芽的豆芽丰产素，保险粉等添加剂是在洛阳市粮油市场一家卖挂面的粮行里购买的。
8、辨认笔录。
经王某某、宁太杰、孙建军、刘汉军辨认，确认姬某甲、姬某乙就是洛阳市粮油市场卖给其豆芽添加剂的人。
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
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17日，在洛阳粮油市场姬某甲、姬某乙经营的粮油店扣押新植物调节剂、豆芽生长剂、防腐杀菌剂、豆芽速长剂等添加剂共计10种，并提取样品送检。
10、黎明化工研究院化工新材料检测中心检测报告。
经检测，从姬某甲、姬某乙处扣押的添加剂样品中，高效软腐清和特效豆芽防腐杀菌剂的主体成份为二氯异氰尿酸钠（优氯净），8904-加量A的主体成份为6-苄基腺嘌呤。
1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
证明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12、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
该复函印发于2011年10月8日，规定6-苄基腺嘌呤不得作为食品用加工助剂生产经营和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姬某甲、姬某乙明知他人生产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食品添加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钠完毕。
二、被告人于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钠完毕。
三、被告人姬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钠完毕。
四、被告人姬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钠完毕。
五、禁止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姬某甲、姬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姬某甲、姬某乙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新安
代审 判员 武玉杰
人民陪审员 宋章元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