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年长民二终字第008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兆祥，男，1961年5月13日生，汉族，住长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所长春市仙台大街***号。法定代表人赵国庆，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赵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兆祥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经开民初字第1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兆祥，被上诉人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赵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兆祥原审诉称：2012年7月25日原告在长春市洋浦大街人行道上由北向南行走，当走到凯利中心工地门前时正赶上吴刚驾驶的混凝土搅拌车往凯利中心工地倒车，当倒到原告身边时后胎爆炸将原告震一下，第二天原告到被告处做检查，当取出CT片到门诊看时，门诊医生说原告脑出血，要原告马上住院，并给原告办理了住院手续。住院后因用药不适曾多次找过住院医生，并要求再次拍CT核实，以便对照看一下。7月31日在被告处又拍CT片，主治医生说确实是脑出血。原告在被告处住院22天，打了92个吊针。2012年8月12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和2012年8月16日在长春市中心医院做的脑CT及脑核磁均未发现任何问题。回医院后原告要求出院，主治医生不同意其出院，并继续用药。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被告才给办理了出院手续，原告要住院时拍的CT片，一开始被告不给，在原告的多次强烈要求下，被告才将CＴ片给原告。原告看了当时CT片报告，报告诊断脑无任何问题，后原告又拿着被告处拍的两个CT片和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长春市中心医院拍的脑CT及脑核磁到有关专家处看，均未发现任何问题，而且在被告处拍的第一张CT片无脑梗。由于被告错误诊断治疗（用蛇毒血凝酶）第二张CT片就出现脑梗，在入院检查时原告血糖一直正常，在被告处错误用药后血糖就从6.9（空腹），7.25（空腹），血红蛋白7（空腹），血糖12.7（用餐后2小时），尿糖4个加号最终诊断为糖尿病，出院后始终头晕，恶心等。被告在无任何诊断依据情况下，对原告说是脑出血，让原告住院，打了92个吊针，造成原告多处疾病，给原告带来极大痛苦。原告诉请：一、被告赔偿原告因错误诊断造成的医疗费13945.9元、误工费5784元、护理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2100元，共计23879.9元；二、被告赔偿因错误诊断治疗所造成的脑梗及糖尿病所造成的医疗费1768.58元；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原审辩称：原告入住被告处治疗时，被告给予的主要诊断为头部外伤及头皮软组织挫伤，经过第一次CT检查可知在不排除脑外伤的可能下，被告给予原告留院观察、保守治疗符合诊疗规范，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告称其在出院后出现糖尿病、脑梗等症状与事实不符，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并没有导致原告糖尿病出现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其脑梗及糖尿病造成的费用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的请求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7月25日原告被汽车爆胎震荡冲击。原告于2012年7月27日入被告处住院治疗，2012年8月17日出院，共计住院22天。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软组织挫伤（右颞顶部）、左侧额叶脑挫伤、小脑萎缩、双侧上颌窦炎症、外伤性耳聋。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软组织挫伤（右颞顶部）、左侧额叶脑挫伤、小脑萎缩、双侧上颌窦炎症、外伤性耳聋。原告申请对“1、被告在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2、被告在诊断、治疗、用药、检查过程中的合理性及是否存在医疗过度”进行鉴定，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委托，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哈工大医属鉴〔2014〕临鉴字第09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本次鉴定查体头无伤痕，双侧瞳孔等大圆形，光反射佳，眼球活动自如，鼻唇沟对称，颈强（-），肤壁反射及提睾反射对称，双耳听力正常，双上下肢肌力ⅴ级，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头部CT片示，左侧额叶形态、密度未见明显异常改变，左额叶无外伤后改变。血糖尿糖检验未见异常。本次鉴定诊断：头部外伤史，头皮软组织挫伤，小脑萎缩。综上，鉴定人认为：被鉴定人刘兆祥头部有外伤病史，经临床CT连续多次检查，未见脑实质损害（挫伤）。在病人无脑实质损害的情况下，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部分用药使用不当，存在医疗过错。２、被鉴定人到被告方就医的目的是针对脑外伤的情况进行诊疗，由于被鉴定人刘兆祥左侧额叶脑挫伤的诊断不能成立，导致被告医方的诊疗行为出现不合理用药的问题，如：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甘露醇等用药不符合临床用药规范。3、被鉴定人患有小脑萎缩、脑梗等自身疾病，该疾病与外伤及被告医方的诊病行为无关；鉴定会上被鉴定人陈述有肝大、右眼视力下降及糖尿病问题。本次鉴定经血尿糖检测未发现高血糖状况；经查阅药典、药物手册及相关文献报导，被鉴定人的其它相关主张缺乏证据支持”，鉴定意见为“1、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部分用药使用不当，存在医疗过错；2、由于被鉴定人刘兆祥左侧额叶脑挫伤的诊断不能成立，导致被告医方的诊疗行为出现不合理用药的问题，如：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甘露醇等用药不符合临床用药规范”。为本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8000.00元、邮寄费30.00元、门诊费用33.00元、交通费（往返哈尔滨火车票）109.00元。另查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3945.99元，因治疗脑梗及糖尿病在长春市中心医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产生医疗费1768.58元。再查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被告用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34针，每针价格150.00元，共计5100.00元；用甘露醇16针，每针价格4.80元，共计76.80元。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原告于2012年7月27日入被告处住院治疗，于2012年8月17日出院，被告对原告存在诊疗行为，因被告的左侧额叶脑挫伤的诊断不能成立，被告存在过错，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产生损害后果，故本案构成医疗损害侵权。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哈工大医属鉴〔2014〕临鉴字第09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部分用药使用不当，存在医疗过错；2、由于被鉴定人刘兆祥左侧额叶脑挫伤的诊断不能成立，导致被告医方的诊疗行为出现不合理用药的问题，如：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甘露醇等用药不符合临床用药规范”，因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不合理用药合计为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34针、甘露醇16针，故原告主张上述不合理用药费用5176.80元（150.00元34+4.80元16）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8000.00元、邮寄费30.00元、门诊费33.00元、交通费109.00元，因上述费用系原告为本次诉讼证明其主张所发生的必要费用，且该鉴定意见书已被采信，故对上述费用均予以保护。因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和甘露醇用药不符合临床用药规范，势必会产生相应的住院费用，酌情保护500元。原告虽主张被告给付医疗费10037.68元（13945.90元+1768.58元－5176.80元－500.00元）、误工费5784.00元、护理费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0元、营养费2100.00元，但原告是因“轮胎爆破伤及头部2天，头痛、听力下降”入院治疗，出院时原告“状态较平稳，自诉头晕症状缓解，右耳听力较入院时明显好转”，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查体时原告“头无伤痕，双侧瞳孔等大圆形，光反射佳，眼球活动自如，鼻唇沟对称，颈强（-），肤壁反射及提睾反射对称，双耳听力正常，双上下肢肌力ⅴ级，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故原告经在被告处入院治疗其主诉的病情明显好转，且原告自身患有小脑萎缩、脑梗等疾病，原告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上述费用均不予保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立即向原告刘兆祥支付不符合临床用药规范的医疗费5676.80（5176.80+500.00）元、鉴定费8000.00元、邮寄费30.00元、门诊费用33.00元、交通费109.00元，共计13848.80元；二、驳回原告刘兆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00元，由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负担。宣判后，刘兆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2012年7月25日我被汽车爆胎震一下，担心耳朵有问题，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检查一下耳朵，检查后医生说问题不大，随即给我开一点药，并且说不吃药一周也能好，并建议我作一个CT，第二天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取CT片时，看到他们的CT写的很多，本人看不懂，就到门诊医生那里，门诊医生看完CT片后，说是脑出血，要我马上住院，说不住院有生命危险，随即给我开了住院手续，我当时连家都没回，马上到医院附近银行，取了3000.00元住院压金，办理了住院手续，住上了医院。住院用药后，马上就出现头晕、恶心等征状，我多次找医生，匀未理会，而且继续用药。后在本人强烈要求下，在7月31日又给我拍了一个CT片，后在医生查房时，主治医生告诉我，说第2个CT已经出来了，确实有脑出血，我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是吉林最好的医院了，而且给我治疗的主治医生还是博士生导师，还出过国，应该不会有错。但是只要一用药，马上就不得劲，后同室病友和我说去别的医院看看。在2012年8月16日到吉林大学第一临床医学做一个核磁，没发现脑袋有任何问题，又到长春市人民医院拍一个CT片，也没发现脑袋有任何间题，本人回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要求出院，一开始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不同意我出院，而且继续给我用药，后在本人强烈要求下，才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当我索要住院期间拍的CT片时，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不给，后在本人强烈要求下，才把CT片给我，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一共住了22天院，打了108个吊瓶，出院后一直头晕恶心，到多家医院检查后包括北京，匀未见CT有任何问题，后检查发现血糖升高，住院时查空腹血糖5.7，是正常的。出院后就高了达到6.75，医生说观察一段时间再来检查，结果依然高7.25，饭后2小时12.7，糖化7，最后被确诊为糖尿病。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委托哈尔滨一家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结论是脑未见任何实质损害，脑出血不成立，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存在医疗过借。对方律师也认可这个结论，不敢重新鉴定，在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打官司一年中发现99％都是和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打官司，而且大多数被它们用这种方式骗了，投诉无门，跑到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打官司。后从它们内部人士中知道它们用这种方式骗人，一般选择农村人，不管有没有病，都用脑出血这类病吓唬你，把你骗到病房后大量用药，（因为脑出血这类病比较急，不允许你到别的医院再次检查）多数人都不知道，后以为治好了，也有这样治死的，就说没抢救过来，如果有的知道了，最多退些医药费给你，而且告诉你这是照顾你，不行你可以随便告，到哪你也告不赢，有的用药与标签不符，不知道是什么药。1、一审判决中在医药费上只给我退了甘露醇，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本人认为所有的用药都是不合理用药，都应退还、你是脑神经外科，上一个鉴定足以证明脑无任何问题，而且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在我住院时用的药均是治脑外伤的药，蛇毒血凝酶是用来止血的，而本人脑袋既无脑外部出血（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病历可证明）也无内伤（哈尔滨工大司法鉴定可证明），奥扎格雷钠氯化钠注射液，三磷酸腺苷二钠注射液，依达拉奉是用来治脑血管的，而本人脑血管没问题（哈尔滨工大司法鉴定可证明），而且哈尔滨工大司法鉴定的不合理用药也不仅只有甘露醇，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鉴定写的是不合理用药：甘露醇，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等，请问等是什么意思，而一审判决却对此事实予以不顾，做出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该判决。2、一审判决中说本人在住22天院后出院时自诉头晕症状缓解。拿出证据，事实是经过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错误治疗后，本人头晕，耳鸣，恶心，无力，身体浮肿，到多家医院看（病志为证）后发现血糖升高，所以说一审判决严重歪曲事实。3、一审判决中交通费为什么只给500.00元，要求拿出法律依据。4、本人到哈尔滨做鉴定的误工费（2天）为什么不给保护，没有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错误治疗（哈尔滨工大司法鉴定可证明），本人就不会到哈尔滨作鉴定。（二）一审判决曲解法律，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司法的目的之一就是使不确定的法律关系明确化，法律的目的在于定纷止争，并且根据法律的公平原则要兼顾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尽最大努力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在本案中：1、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在给本人错误治疗前本人是没有糖尿病的（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住院病历可以证明），本人入院时空腹血糖5.7，是正常的,而且我们家族中也没有得糖尿病的，而出院空腹血糖6.75、7.26，饭后2小时12.7，糖化7，被确诊为糖尿病。而且是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存在医疗过错，错打了108各吊瓶，4各蛇毒血凝酶小针的情况下，根据法律规定的因果关系推定原则，完全可以证明糖尿病就是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我错误用药造成的。2、本人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拍第一个CT,CT里是没有脑梗的，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由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错打了4个蛇毒血凝酶小针，住院5天后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2012年7月25日拍的CT就出现脑梗，这就是被上诉人造成的。而且蛇毒血凝酶说明书上明确写着老年人慎用，并且本人也没有脑出血，属于错误用药。3、本人糖尿病就是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错误用药造成的：(1)本人发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错误用药里甘露醇能造成高血糖，而高血糖能损害胰岛功能导致B细胞功能哀竭胰岛素分沁减少，形成糖尿病。(2）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错误用药里甘露醇由于脱水作用能造成电解质紊乱，大量钾流失，而低钾能阻止B细胞分沁胰岛素，形成糖尿病。(3)糖尿病就是一种体内胰岛素相对或绝对不足或靶细胞对胰岛素敏感性降低，或胰岛素本身存在结构上的缺陷而引起的碳水化合物、脂肪和蛋白质代谢紊乱的一种慢性疾病。也就是说这四种情况只要有一种，包括胰岛素相对或绝对不足能造成糖尿病，而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用药导致高血糖能损害胰岛功能，胰岛素分沁减少，造成了胰岛素不足，即造成糖尿病。(4)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错误用药里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能造成血糖升高，而且在说明书上明确标定遗传性糖脂代谢异常禁用，意思就是此药能造成血糖大量升高，糖脂代谢不好的不能用，结果给我打了34瓶，而且苷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是错误用药，造成高血糖损害胰岛功能导致糖尿病。(5)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错误用药里均含有激素，而激素能造成血糖升高，损害胰岛功能导致糖尿病。(6)在住院22天里，仅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甘露醇就给我错打了50瓶，而且这两种药都能造成血糖大量升高，直接损害胰岛功能，造成糖尿病。4、对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用药表示怀疑。本人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用药，无论从进药，到药房提药，到护士配药所有环节全是它们医院独立完成的；它们说用了这几种药，具体用什么药我们是不知道的，说不好听的话，即使它们配药时加些杀虫剂，我们也不知道的，我们只知道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给本人错误治疗前是没有糖尿病的（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住院病历可以证明），出院就得了糖尿病。5、根据侵权法54条：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的错误诊断，用药及所用的药物造成高血糖，损害胰岛功能导致糖尿病），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误的（哈尔滨工大司法鉴定可证明），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即本人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由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的错误治疗导致的糖尿病及脑梗应由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负责。（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在本人还有证据没有向法庭提供，并要求法官开庭提供时，就下了判决。（四）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在提供证据中违法。在一审的第一天开庭审理中，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提供的病历中伪造病历（伪造一张本人签名的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昔脂钠注射液风险告之书和将原病历中本人住院查的血糖化验单给撕掉），后本人发现要求作笔迹鉴定的情况下，又把伪造的本人签名的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一页给拿走，并将撕掉的血糖化验单给重新粘上，当时为这事本人要求拿出庭审监控录像，法官不拿。二审法院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改判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二审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与鉴定相矛盾，应当以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为准，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1、二审庭审中询问上诉人“你对原审的鉴定机构和鉴定程序是否有异议”，上诉人答“对鉴定机构和鉴定程序没有异议，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对分析说明有异议。”问：原审卷宗2014年1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中记载‘关于医疗过错、医疗过度造成原告（刘兆祥）脑梗及糖尿病事项是否放弃做鉴定’，你的回答是‘放弃，仅针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过度进行鉴定’，你方是否放弃了糖尿病及脑梗与本案医疗行为因果关系的鉴定”，上诉人答“没有放弃，只是当时没提，但是我也没放弃，本案一审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的过程中我确实没有提本案医疗行为与我脑梗及糖尿病因果关系的鉴定。”2、询问上诉人“你方认为除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两种药物为不合理用药外，还有哪些被上诉人在本案医疗过程中给你所用的药物为不合理用药，是否有证据向法庭出示”，上诉人答“蛇毒血凝酶、奥扎格雷钠氯化钠注射液、三磷酸腺苷二钠注射液、依达拉奉注射液、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甘露醇，这六种药都是不合理用药，证据就是我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说明书。”问“在你方申请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的过程中，上述你所陈述的六种药物是否在鉴定范围内”，上诉人答“我当时向鉴定机构提交了我的用药明细，这六种药也在用药明细范围内。”本院认为：一、上诉人主张在被上诉人处住院期间的所有用药均为不合理用药并具体列举了六种药物，要求返还医药费。依据上诉人二审陈述其对一审鉴定程序、鉴定机构及人员的选择、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只是对鉴定报告分析说明部分有异议。但上诉人认可其向鉴定机构提交的用药明细中包括其认为系不合理用药的六种药品，而鉴定意见并未将该六种药品列为不合理用药，上诉人主张鉴定意见中在陈述不合理用药时所用的“等”字即为包括其所述的六种药品，但上诉人对此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依据上诉人认可的鉴定意见所记载的具体的不合理用药的药品名称判决被上诉人返还医药费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其为治疗脑梗及糖尿病所支出的医疗费。依据一审询问笔录的记载，在一审过程中系上诉人放弃了关于本案医疗行为与其脑梗及糖尿病因果关系的鉴定，虽然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但是上诉人亦自认本案在一审鉴定过程中其确实没有提本案医疗行为与其脑梗及糖尿病因果关系的鉴定。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自述所患的脑梗及糖尿病与本案被上诉人的医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原审程序违法但却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上诉人刘兆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宇代理审判员 肖 瑶代理审判员 姚筱玲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颜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