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民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梅堰庙头村。法定代表人：徐国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行,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花园路2211号。主要负责人：陆海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定峰，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婉婉，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苏州金牛亿万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双浜村。法定代表人：吴卫英。原审被告：吴建荣，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卫英，女，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江楚盛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北角村。法定代表人：王建明。原审被告：王建明，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ＸＸ，女，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江市平望玉堂农机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庙头村。法定代表人：徐国民。原审被告：徐国民，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咸林珍，女，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徐金龙，男，195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吴江市民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行（以下简称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原审被告苏州金牛亿万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吴江楚盛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吴江市平望玉堂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9民初9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民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关于律师费损失的判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承担。事实理由：首先，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民业公司在一审主张主审法官回避后，一审法院未送达是否回避的决定书，即便送达，也应当重新给予民业公司15天的答辩期。本案标的大，一审应采用普通程序审理。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是分支机构，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应当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其次，由于程序违法，造成民业公司及其他原审被告不能到庭应诉，造成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用途为借新还旧，属于民业公司与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串通骗取保证人保证。此外，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律师费应当由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承担，与民业公司无关。在本院调查中，民业公司又称本案保证合同中咸林珍的签字并非由其本人所签，咸林珍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原告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民业公司归还苏州银行吴江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5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民业公司承担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19950元；3.判令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对上述各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以本金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1%从2016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7年4月29日并扣除21581.88元，罚息以本金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65%从2017年4月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复利分别以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按季计收的各期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7.65%分别从每期应归还的次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7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民业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一份，约定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授予民业公司人民币550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同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与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与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各一份，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本金最高额分别不超过人民币450万元、100万元、550万元。2016年4月29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民业公司签订《贷款合同》，民业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内，贷款人民币55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29日。当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向民业公司发放了550万元贷款，然民业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利息，期满后未按约归还本金；保证人亦未代偿。为此，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依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7日，民业公司作为额度申请人（甲方），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作为额度授予人（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苏银授字[320584001-2016]第[534017]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同意授予甲方人民币550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综合授信额度期限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但额度内各种授信品种余额合计不得超过综合授信额度金额。额度期限是指具体授信业务的发生期间，具体授信业务的起始日期必须在额度期限内，具体授信业务的终止日期可以超出额度期限，具体授信业务的起始日期及终止日期以具体授信业务合同的约定为准。授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票据承兑和贴现、透支、保理、担保、贷款承诺、开立信用证等，具体以乙方审批同意的具体授信方式为准。额度项下具体授信业务品种／授信方式、金额、利率、费率及期限，以单项授信合同及借款借据或其他授信凭证为准。额度内每笔授信到期时，甲方须按期履行债务,否则，将作为授信逾期或垫款处理。若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宣布本额度项下的授信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仲裁费、差旅费、查询费、公告费、执行费、过户费、税金等所有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甲方清偿全部授信本金；有权直接从甲方、保证人账户上扣款，以清偿甲方在本合同及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乙方要求提前清偿的债务），而无须事先征得甲方的同意；有权行使担保权利，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处分抵押物及／或质物实现债权。2016年4月7日，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作为保证人（甲方），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作为保证人（甲方），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作为债权人（乙方）签订编号分别为苏银高保字[320584001-2016]第[534021]号、苏银高保字[320584001-2016]第[534022]号、苏银高保字[320584001-2016]第[534023]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各一份，以上三份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作为保证人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为多名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在本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担保范围内分别独立地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民业公司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苏银授字[320584001-2016]第[534017]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及其项下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所共同构成的主合同项下民业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本金分别不超过人民币450万元、100万元、55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并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仲裁费、差旅费、查询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过户费、运输费、税金等所有费用）；本合同由甲方独立承担保证责任；不论是否有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或保证，乙方有权优先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如乙方放弃行使或变更对担保物（包括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或其他保证人的担保权，甲方仍按本合同的约定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具体授信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甲方已认真阅读了主合同，并确认所有条款，主合同项下单笔授信合同或借据或其他授信业务凭证无须再经甲方确认。2016年4月29日，民业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4001-2016]第[534017]号的《贷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贷款金额550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29日，实际贷款金额和起止日期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10%，合同有效期内贷款利率不变；按季付息，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每个季度末月20日；贷款到期日为最后一次结算日，利随本清；若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仲裁费、差旅费、查询费、公告费、执行费、过户费、运输费、税金等所有费用）；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甲方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的，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90天以内的（含90天），贷款本息的偿还顺序为：（1）费用，（2）利息（含罚息、复利），（3）本金；贷款逾期90天以上的，贷款本息的偿还顺序为：（1）费用，（2）本金，（3）利息（含罚息、复利）；乙方有权调整前述偿还顺序。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系编号为苏银授字[320584001-2016]第[534017]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是其有效组成部分。2016年4月29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按约向民业公司发放贷款550万元，相应的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4月29日，借款利率为5.10%，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贷款发放后，民业公司结清2016年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后于2017年3月21日支付1581.88元，于2017年5月5日支付2万元，用于支付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除此再无任何还款；各保证人亦未代偿。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为本案诉讼与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律师代理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参加诉讼，委托代理费为119950元。一审法院认为，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民业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与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与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依约发放贷款，民业公司未能按约付息还本，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本付息的违约责任。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期间和计算标准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用，苏州银行吴江支行虽未提供支付凭证，但考虑到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民业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中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且未违反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而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律师已向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提供了诉讼代理服务，律师费已成为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必将发生的一项损失，故对苏州银行吴江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予支持。本案债务系用于归还旧债，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在《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确认“已认真阅读了主合同，并确认所有条款，主合同项下单笔授信合同或借据或其他授信业务凭证无须再经甲方确认”，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保证人提起诉讼，上述保证人应在约定的保证范围内向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明确约定“甲方为多名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在本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担保范围内分别独立地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故各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分别为相应《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项下债务本金最高额及相应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的抗辩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民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借款本金550万元，并偿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本金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1%从2016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7年4月29日并扣除21581.88元，罚息以本金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65%从2017年4月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复利分别以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按季计收的各期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7.65%分别从每期应归还的次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民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律师费损失119950元。（上述两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0）。三、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对民业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分别在编号为苏银高保字[320584001-2016]第[534021]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项下本金最高额4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对民业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分别在编号为苏银高保字[320584001-2016]第[534022]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项下本金最高额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对被民业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分别在编号为苏银高保字[320584001-2016]第[534023]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项下本金最高额5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00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1006元，由民业公司、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共同负担（其中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负担的金额均以25369元为限，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负担的金额均以5637元为限）。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乙方）与民业公司（甲方）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乙方）与金牛公司、吴建荣、吴卫英，与楚盛公司、王建明、ＸＸ，与被告玉堂合作社、徐国民、咸林珍、徐金龙（甲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均明确，“甲方承诺并同意：除乙方发出的上述有关本合同的文书和通知外，若因发生司法诉讼、仲裁（包括但不限于诉讼阶段、执行阶段），司法机关向甲方发出的一切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开庭传票、裁判文书、评估报告、拍卖摇号通知等），均以本合同所载明的通讯地址为法律文书送达地址；若甲方变更通讯地址、联系电话的，应当在变更之后第二日书面通知乙方，否则，司法机关发出的法律文书，仍以上述约定的通讯地址为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甲方对此放弃任何抗辩权利。”“因甲方提供或确认的送达地址、联系电话不准确，甲方拒绝或无人签收的，或送达地址、联系电话变更未及时书面告知乙方，导致乙方发出的文书、通知或司法机关发出的法律文书未被甲方实际接收的，通知或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一审中，吴江法院按照合同载明的通讯地址向各当事人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书、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传票、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向民业公司送达了驳回回避申请的决定书。在一审、二审中，上诉人民业公司及其他原审被告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已书面通知苏州银行吴江支行其变更通讯地址。本院再查明，民业公司于一审审理期间以本案需通过仲裁途径解决提起管辖权异议，吴江法院作出（2017）苏0509民初9185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异议。民业公司不服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苏05民辖终1186号民事裁定，认为吴江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裁定驳回上诉。上述事实有《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2017）苏05民辖终1186号民事裁定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诉讼程序，本案在一审中，吴江法院已经按照《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所载明的通讯地址向各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第二、关于诉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明确，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中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依法设立并并领取营业执照，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三、关于管辖法院，依据本案诉讼标的金额，本案一审由吴江法院审理并不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且民业公司提起的管辖权异议已经被驳回，本院作出（2017）苏05民辖终1186号民事裁定已经认定吴江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第四、关于律师费，苏州银行吴江支行与被告民业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中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该约定未违反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律师已向苏州银行吴江支行提供了诉讼代理服务，律师费已成为必将发生的一项损失，故苏州银行吴江支行的律师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第五、关于民业公司以借新还旧方式骗取保证人保证的主张，本院认为，是否存在骗取保证的事实并不影响民业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在保证人未提出抗辩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民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第六、民业公司上诉主张保证合同中咸林珍的签字并非由其本人所签，咸林珍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应当由适格的主体提出，且在一审法院依法送达判决书后，咸林珍亦未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民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6元，由上诉人吴江市民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岚审 判 员 丁兵审 判 员 谢坚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钰书 记 员 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