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山刑重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7年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3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7月30日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刘某进行逮捕，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刘某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兴中，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刑诉（201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2）泰山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于2013年9月3日宣判，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案件宣判后，被告人刘某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2月14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泰刑一终字第76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宗军、魏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姚兴中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11日、2014年4月24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4年5月23日第二次补充侦查完毕，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3日18时许，在京沪高速泰山服务区，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崔某因双方车辆发生刮擦发生口角，进而相互厮打，期间刘某致使崔某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崔某之伤为轻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予以否认，辩称在整个案件中，自己被崔某在内的三、四名男子进行围殴，其被迫还击，崔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关键事实没有查清；2、崔某掌骨骨折不是在泰山服务区造成的；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某、韩某某、黄某某证言与事实不符；4、泰山服务区两名保安人员的证言，客观、公正地证明了本案的真实情况；5、泰山区公、检、法明显偏袒被害人崔某，办案程序违法；6、对本次重新鉴定的基础材料不予认可，鉴定程序违法，崔某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不构成轻伤。综上意见，要求宣告被告人刘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3日17、18时许，在京沪高速泰山服务区北区，因被告人刘某的朋友在倒车时与被害人崔某及其朋友的汽车发生刮擦，双方为此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崔某被刘某打倒在地，致使崔某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崔某损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3日晚19时许，其和朋友黄某某、赵某某、韩某某、宋某某、李某某外出游玩，回来时路经泰山服务区北区。其一方当时开两辆车，一辆银灰色飞度轿车（鲁P×××××），一辆是金黄色乐驰轿车（鲁P×××××）。当时把车停在厕所南侧十多米的空地上就去上厕所了。其当时在其开的乐驰轿车上没下来。其看到对方斯柯达轿车倒车的时候，左后角碰到飞度轿车右后门位置了。黄某某从车上下来拍对方的车玻璃，对方的两男两女从车上下来了。对方开车的是一个长的挺瘦的男的，他不承认碰车了，黄某某和对方开车的司机吵吵起来了，但是没有动手。其一看他们吵吵起来了，就下车过去说：“你蹭车别不承认，承认错误拉倒。”对方一个女的和李某某、宋某某也在那里吵吵。其回到自己车上喝了一口水，回头看到对方和宋某某吵吵的那个女的拿一个水杯砸了李某某身上一下，她们两个就抓挠起来了。宋某某也上去动手抓挠。刘某上来一下把宋某某推倒在地上。赵某某一看他对象宋某某被推倒在地上，他就上去了。其没看到赵某某和刘某是怎么打的，但是看到赵某某也倒在地上。其看赵某某被打倒在地，就赶紧跑过去和对方理论。刘某一拳打在其脸上，其眼睛冒金星，后来眼睛充血了。其当时急了，一手捂住眼睛也用拳头打刘某，这时其他人上来和他打没打其没注意。其边打边向后倒了十多米，后刘某抓住其衣领用力很大将其摔倒在地。在其倒地的过程中，本能反应用右手撑地，只感到一阵疼。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了，韩某某过来把刘某拉住就再也没动手。其看到黄某某嘴角出血了，其当时右手有点痛，但是没考虑到骨折。后来110的民警来了，登记了双方身份，并且叫先看伤，再处理。考虑到孩子当时跟着，就回临清了。在回临清的路上，其发现手肿起来了。回临清之后，其先到医院拍的片，发现骨折了，接着在临清市人民医院住的院，住了五天院，打石膏抗炎治疗的；
另外证实：2010年10月3日在案发时穿的浅蓝灰色的长袖上衣，裤子记不清什么颜色了。当时天已经半黑了，服务区的灯都已经打开了，但灯光显得比较昏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日晚7时许，其与被害人崔某等人来到泰山服务区北区停车上厕所。期间有一辆白色斯柯达轿车倒车撞到了其一方的一辆汽车，双方发生口角。一开始其去洗手间了，出来后看到刘某将其妻子宋某某推倒在地，其上前去理论，刘某又打了其脸部一拳，将其摔倒在地上。崔某过来说有事说事干什么打人。刘某不乐意了，上去就打了崔某脸上一拳，然后抓住崔某的衣领用力将他摔在地上，当时崔某的右手就摔的不行了，肿了。刘某还想再去踢崔某，崔某从地上起来跑开了，没有踢到他。对方张某甲用拳打了黄某某几拳，当时黄某某嘴上就出血了。在整个过程中，其一方都没有动手还击。后来110就到现场了；
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赵某某夫妇、黄某某夫妇、崔某等人从临沂旅游回来。路经京沪高速泰安服务区上厕所，其和赵某某一起去的。其晚一些出来，看见在停车的附近，崔某在和一个挺壮的男青年拉扯。其就跑过去，还没到地方，就看到那个挺壮的男青年抓住崔某的衣领把崔某摔到地上。其过去把挺壮的男青年推开了，这样双方就没再动手。其他人有没有动手，其没有注意；
另外证实：在准备回来时，崔某说其右手越来越疼，能明显看出肿来；摔倒崔某的那个又高又壮的人，后来听崔某说叫刘某，和刘某一起的男青年只记得他瘦高个，这两个当中是否有面部出血的，其记不清了；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日下午6、7点钟，其与被害人崔某等人开着两辆车来到泰山服务区，准备去一下厕所，然后直接回家吃饭。停下车之后，其他人都去厕所了，其和宋某某就在车外说话，正说着，其车右边的一辆斯柯达轿车往后倒车，刮擦到其汽车的右后部。其赶紧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车身，让他们停下来，告诉他们碰车了。对方那辆车往前挪了挪，停下来。司机下来了，是一个瘦高个，他到了车后看了看，不承认碰车，这时候从他们车上下来个女的，说是碰了他们的车了，那个司机说“碰车怎么了，我还想把你的车砸了”。李某某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走过来，对方那个女的夺过保温杯，就朝李某某砸过去，李某某躲开没砸到，她们两个女的就撕扯起来。其想过去看看，那个瘦高个拦住抬手就打了其嘴上一拳，两个就交上手了。撕扯了一会，双方停了手，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崔某他们怎么动的手其没看见，只是听崔某说他的手被对方另外一个挺壮的男青年摔到地上把手摔伤了；挺瘦的男青年和崔某没有动手；
4、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日下午5时许，天快黑了，其和同事岳某在北区值班室值班。听到厕所门口处有吵闹声，一看有两辆轿车发生撞碰情况。看到有两个女的在吵吵，其和岳某就一同出去看看，到了厕所门口，看到是一辆临沂的车和一辆聊城的车发生碰撞。临沂一方两个男的两个女的。聊城的一方两辆车有三、四个男的，还有三、四个女的，不是很确定。其赶到现场时，已经打完了。很快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当时天有些快黑了，看不很清楚，只看到一方有三、四个男的打另一方的两个男的。之后，被人拉开了。看到一个年轻点的小伙子鼻子出血了，后来知道，这个受伤的小伙子和他的另一个同伴是战友关系。后来110就来了；
另外证实：2010年10月3日19时许在泰山服务区因车辆刮擦打仗的事有点印象，当时被打脸部出血的男子长什么样子记不清了，光记得双方有男有女，打一块去了，不过时间很短就分开了，其他的一点都不记得，时间太长了；
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日17时许，其在北区值班室上班，突然听到在厕所门口有吵吵声。其和当班的石某某一起去看看。看到双方是因两车碰撞引起的，事故不严重，就是因倒车时不小心碰了一下。一开始是双方女同志先抓对方，后来一方三个人上前将另一方一个人围住，动手打了起来，散开时，三个人打一个人的鼻子出血了。这时鼻子出血人的同伴从厕所出来，手里拿着木棒，但是被厕所管理人员夺下，双方就没有再动手，鼻子出血的一方打了120。一会110、120就都来了，天快黑了，其也看不很清楚；
另外证实：2010年10月3日19时许在泰山服务区因车辆刮擦打仗的事其知道，其记得破鼻子男子一方有两个男的，两个小姑娘，对方可能是三四个男的，也有女的，其他的记不清了；
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其与刘某、张某甲等人开车来到泰山服务区停车去厕所，出来后张某甲开车倒车时撞到了对方的飞度车，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三个男的打刘某，有两个男的打张某甲。场面很乱，具体记不清了；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日下午5时许其开车带着刘某等四人从临沂到济南。行驶到京沪高速泰山服务区，下车去厕所方便。上车倒车时，与后车一辆聊城牌子的飞度车发生碰撞。这时双方人都下车，飞度车司机上前就推了其一下，其当时就不高兴了，双方就吵吵起来。在另一边是张某乙在和对方一女的吵吵。刘某就过去拉，对方一男的上前一脚将刘某女友张某乙踢倒了。刘某急了，上前打了这个男的脸上一拳，后来的事其就没看见。飞度车的司机和另一个小矮子上来对其头脸一阵乱打，打了一会小矮子又跑到刘某那边去打刘某了。当时看到四个人一起打刘某，其就想去厕所找个棍子之类的东西帮刘某打，可是没有找到。等其从厕所出来后，所有人都停手了，刘某当时满脸是血；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日，张某甲开一辆斯柯达轿车拉着其和刘某及薛某四个人从临沂回济南。到泰安服务区上卫生间，完事后开车要走。在倒车时，自己一方的车不小心碰到对方一辆飞度车。对方司机的态度很不好抓住张某甲的衣服，这样他俩就互相吵起来。对方一个女的把已方车的钥匙拔下来了，其要时对方不给，俩人就吵吵起来了。其把对方手里的杯子夺过来，在这之前双方都没有动手打仗，就其和那个女的来回抢杯子。刘某过来把其保护在身后，手臂挡了那个女的一下，那个女的倒没倒地记不清了。这时，过来了一个男青年个子不高，朝其身上踹了一脚，把其踹到地上。刘某一看急眼了，就和那个踹其一脚的男的动起手打起来。刚才和其吵架的女的也和其拉扯起来。其看见和刘某动手打仗的有三个，其中有踹其的那个小矮子，还有一个高个子，另外一个记不清了。张轩培在干什么，其没注意。这样乱打了大约几分钟，双方就分开了；
（三）鉴定意见
1、公（泰山）伤鉴（法）字（2010）2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崔某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该伤钝性作用力可以形成，崔某之伤为轻伤；
2、泰公刑鉴（法）字（2014）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之规定，崔某损伤为轻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崔某损伤为轻伤二级；
（四）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3日下午5、6点钟，张某甲开着一辆银白色斯柯达明瑞（鲁Q×××××）轿车拉着他和张某乙、薛某从临沂回济南，到了京沪高速泰山服务区上完厕所后，张某甲在倒车准备走时不小心碰到了对方一辆银灰色飞度轿车右门后侧了，对方车上有3厘米的刮痕，张某甲上去和对方司机交涉。对方一戴眼镜司机挺瘦，没说别的上来就掐住了张某甲的脖子，叫张某甲看刮的痕迹。张某甲也挺急，就骂了对方几句，还说要把对方的车砸了之类的话。其看到之后就上去把对方的司机拉到一边给他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张某甲当时站在旁边，对方一个女的过来和张某甲吵吵起来，其就上去把张某甲拉走了，又过去和对方那个戴眼镜的司机谈撞车的事。不知什么原因其对象张某乙又和当时那个和张某甲吵吵的女的又吵吵起来。那个女的伸手想打张某乙，其跑过去把张某乙护在身后，同时用右手臂挡了那个女的一下。那个女的一下坐在地上。对方一个小矮个跑过来朝张某乙踢了一脚，把张某乙踢到在地。其当时急了，朝小矮个脸上打了一拳。后有人从身后抓住其衣服领子，还有一个人在其身后朝其后脑部打了一拳。其转过身，发现对方是三个人，没有对方戴眼镜的司机和那个刚才踹张某乙的小矮个，其就和对方三个人打，他们三个用拳头朝其身上、脸上乱打，其也用拳头朝他们身上和脸上乱打。其一边和他们打一边躲，打出去了十多米，打了一分来钟，那个小矮子想踢其，其躲开了，又有一个挺高好像是穿白衣服的高个想踢其，其朝他的脸上打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他就趴在地上了。这时候其他人看到之后就不再打了，其鼻子被对方打破了，满脸是血。其后来听说张某甲他和对方那个司机还有那个小矮子打来。
被告人刘某本次开庭供述时否认了有人倒地，辩解是对方四、五个人上来抢其金项链并对其实施殴打，自己被打伤；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是被诱供，如果其不按照公安机关提示供述就不算投案。该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五）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在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报案证明证实：2010年10月3日18时03分，刘某打110报案称，在京沪高速泰山服务区北区有人打架；
3、到案证明证实：2011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某到济南市槐荫区公安分局匡山派出所投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犯罪罪名均正确，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在开庭时关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诱供以及诱供原因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经查，公安机关认定刘某投案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同日刘某被取保候审，而刘某于2011年2月23日投案前在济南市公安局魏家庄派出所作供述叙述案发过程完整、详细、自然，此时及以后较长的时间内刘某尚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因此，不存在刘某所称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撤销投案自首的认定才作出虚假供述的情形，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公安机关非法取证的任何证据，因此，对刘某的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关于崔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将被害人打倒在地的经过，结合被害人崔某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认定刘某致伤崔某的事实，故刘某的该项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关键事实没有查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某、韩某某、黄某某证言与事实不符，而泰山服务区两名保安人员的证言客观、公正地证明了本案真实情况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崔某的陈述与上述证人的证言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不同时间段反映了本案的事实，结合被告人刘某供述，本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泰山区公、检、法机关明显偏袒被害人崔某，办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法律依据予以证实，属于辩护人的主观猜测，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崔某掌骨骨折不是在泰山服务区造成的，对本次重新鉴定的基础材料不予认可，鉴定程序违法，崔某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不构成轻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崔某在2010年10月3日18时左右受伤后便感到右手掌疼痛，返回临清的途中发现手掌红肿，回到临清后立即于2010年10月3日当日24时前后前往临清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2010年10月3日送检、2010年10月4日1时前作出的CR诊断报告为崔某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2014年10月4日1：02经临清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手第五掌基底粉碎性骨折随即入院治疗，崔某伤情形成及诊断过程具有客观性、连贯性，可以证实其伤情系在案发时形成；本次对被害人崔某伤情进行的重新鉴定，鉴定的基础材料系由司法机关依法调取，鉴定机构具有合法、有效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一方及被害人一方因车辆轻微刮擦而发生纠纷，遇事不能冷静处理，致使矛盾升级，继而相互厮打，双方均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刘某虽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在审判过程中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二O一五年二月十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海峰
审判员 沈玉贤
审判员 张 莉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韦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