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初字第2069号
原告韦信泽，居民。
委托代理人林奕，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桂霞，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海南，居民。
被告陈彩群，居民。
委托代理人龚泳文，平南县鼎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贵港市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平南县平南镇二环路客运中心三楼。
法定代表人刘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廷喜，广西益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南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平南县平南镇乌江路119号。
负责人覃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英萍，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信泽诉被告黄海南、陈彩群、贵港市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南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许耀宗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1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12月3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许耀宗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彭国智和人民陪审员莫艺萍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林雅媚担任记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桂霞、被告陈彩群的委托代理人龚泳文、新时代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廷喜、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英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海南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信泽诉称，2013年4月1日18时20分，被告黄海南驾驶桂R×××××号大型普通客车搭乘原告、银燕玲沿省道304线由平南往桂平方向行驶，行至304线109KM＋200M时，与蔡家明驾驶的桂R×××××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银燕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平南县人民医院救治，因原告无力支付医疗费，只得在伤势未逾的情况下于2013年10月14日被迫出院。桂平市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海南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14日时的相关医疗费、护理费等部分费用已得到赔付。原告认为，其搭乘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的营运客车于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原告损失有：1、残疾赔偿金419490元（23305元／年×20年×90﹪）；2、残疾后护理488640（24432元／年×20年）；3、医疗费50000元；4、误工费19948元（出院后至定残前即2013年10月15至2014年7月7日298天，24432元／年÷365天／年×298天）；5、护理费19948元（出院后至定残前即2013年10月15至2014年7月7日298天，24432元／年÷365天／年×298天）；6、鉴定费1900元；7、交通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合计1031926元。由于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是肇事桂R×××××号客车的投保单位，其依法应在该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是该车的登记车主，依法应与被告黄海南就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请求判决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在桂R×××××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31926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黄海南与新时代运输公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10月28日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分有限公司平南支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1113567.32元【其中：1、残疾赔偿金444042元（24669元／年×20年×90%）；2、残疾后护理费541420元（27071元／年×20年）；3、误工费22102.66元（从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7月7日共298天、298天×74.17元／天）；4、颅骨修补费50000元；5、鉴定费1900元；6、交通费2000元；7、出院后至定残期间的护理费22102.66元（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7月7日共298天。298天×74.17元／天）；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在桂R×××××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黄海南、陈彩群、贵港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3、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实黄海南所持驾驶证、住址及所驾驶车辆所有人情况；4、保险单，证实桂R×××××号购买保险情况；5、××证明书，证实原告韦信泽受伤住院治疗及伤情等情况；6、（2013）平民初字第288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韦信泽已起诉部分医疗费、误工费等情况；7、协议书，证实原告韦信泽已与无责任方大地保险贵港中心支公司达成协议；8、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韦信泽因伤鉴定为二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及后续治疗所需费用；9、发票，证实原告支付的鉴定费用。
被告陈彩群辩称，一、被告陈彩群不是桂R×××××号客车的实际车主，该车属新时代运输公司所有，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告主张的损失应按2014年的赔偿标准计算、而医疗费（颅骨修补费）5万元还没有产生不应得到支持；三、被告陈彩群代黄海南支付给原告的医疗费为26968元，应该在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的医疗费限额直接支付给被告陈彩群；四、原告的损失应由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黄海南和新时代运输公司赔偿。
被告陈彩群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平南县人民医院押金单和门诊收据（均为复印件），证实陈彩群代原告支付的医疗费为26433元。
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辩称，一、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颅骨修补费）5万元还没有产生，不应得到支持，精神抚慰金过高，其他损失由法院核定；三、陈彩群是桂R×××××号客车的实际车主，新时代运输公司只是登记车主，双方是挂靠关系，原告的各项损失应该由陈彩群承担，不应由新时代运输公司承担。
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为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新时代运输公司登记情况；2、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新时代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情况；3、《承包客运经营责任合同书》、《车辆进站安全管理责任状》、《公路营运客车委托代理客运业务合同》各二份，证实陈彩群是桂R×××××号客车的实际车主，该客车挂靠在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
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辩称，一、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是新时代运输公司的桂R×××××号客车的保险人，为减少诉累参加诉讼，愿意在保险剩余的166509.7元限额内予以赔偿；二、原告主张的损失由法院认定、但不承担原告的鉴定费和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为其辩解当庭提供的证据有：（2013）平民初字第2889号判决书，证实根据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已经赔偿原告133490.3元（145490.3元-12000元），保险限额剩余为166509.7元。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2012）平民初字第118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原告陈彩群的起诉状及其提供的由贵港市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及（2012）贵民一终字第234号判决书各一份；2、桂平市交警大队木乐中队提供的黄海南、ＸＸ权身份证复印件及两人的询问笔录各一份；3、桂平市公安局木乐派出所提供的ＸＸ权、陈彩群夫妻的信息表。
被告黄海南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到庭参加诉讼。
经过开庭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黄海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陈彩群对鉴定中的原告的颅骨修补费用5万有异议，认为该项费用尚未发生，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颅骨修补费5万元尚未发生，该费用待实际发生时再据实计算；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对原告的提供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陈彩群提供的证据，原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故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该医疗费，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有异议，认为被告陈彩群否认其为实际车主，其代原告支付了医疗费不可信；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认为由合议庭核实。本院认为，被告陈彩群提供的证据，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无异议；被告陈彩群认为不能证实于2013年时其仍是桂R×××××号客车的实际车主，在2013年时该车并未属陈彩群经营，而是由黄海南经营。本院认为，本院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1、2、3，原告、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无异议；被告陈彩群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项资料中“陈彩群”字样非陈彩群亲笔签字；本院对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1、2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结合被告陈彩群所有的桂R×××××号客车于2010年挂靠在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的事实，其又未能举证证实该车已转让，且该证据能相互佐证，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被告陈彩群、新时代运输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9月3日，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为其桂R×××××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处投保了一份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9月25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24日二十四时止，每人（座）责任限额为30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0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8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元。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2013年4月1日18时20分，被告黄海南驾驶登记在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名下的桂R×××××号大型普通客车搭乘银燕玲及原告韦信泽，沿省道304线由平南往桂平方向行驶，行至304线109KM＋200M时，与蔡家明驾驶的桂R×××××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银燕玲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桂平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黄海南违规超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银燕玲及蔡家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韦信泽被送往平南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96天，于2013年10月1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115598.3元。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陈彩群多次为原告支付住院治疗押金并结算部分医疗费。2014年6月23日，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并对其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估。经该鉴定所于2014年7月7日作出的（2014）临监字第22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受到的伤残程度为Ⅱ（二）级伤残、损伤后为完全护理依赖和颅骨修补费用约需伍万元。原告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2014年7月6日共计264天。在伤残鉴定后，原告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在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提供的分别于2013年1月24日、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二份《承包客运经营责任合同书》中，乙方落款处均有“陈彩群”签名。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经营方陈彩群）购置的桂R×××××号客车加入甲方（经营方贵港市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经营收入除上交税费外，实行单独核算，自负盈亏；承包期分别为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乙方聘请的驾驶员，必须具备相当资格。在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提供的显示甲方（平南客运中心）与乙方（贵港市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3月10日、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二份《公路营运客车委托代理客运业务合同》及签订于2011年3月10日、2013年3月25日的二份《车辆进站安全管理责任状》中，承包车主、车号落款处均有“陈彩群”签名及“桂R×××××号”字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4年11月27日根据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的申请追加陈彩群为本案被告。被告黄海南于2014年11月15日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于2015年8月30日撤回该申请。被告陈彩群于2014年11月27日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于2015年5月19日撤回该申请。对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提供的签订于2013年1月24日的《承包客运经营责任合同书》中“陈彩群”字样及字样处的指纹，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申请字迹及指纹鉴定，于2015年1月30日撤回该申请。又于2015年4月10日申请指纹鉴定，该申请因鉴定文本上指纹模糊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鉴定。被告陈彩群于2015年3月13日申请笔迹鉴定，该申请因无法获取必要的比对鉴定资料无法鉴定。
又查明，原告出院后，曾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黄海南、新时代运输公司、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连带赔偿158542.7元。本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3）平民初字第2889号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南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韦信泽145490.3元，其中医疗费115598.3元、误工费110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40元、护理费11026元。
还查明，桂R×××××号客车曾于2010年7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陈彩群以该客车实际车主的身份代司机ＸＸ权支付赔偿款78000元给事故受害人，因该车当时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陈彩群于2012年1月12日起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要求该保险公司返还其78000元。该案经过审理，法院作出（2012）平民初字第118号、（2012）贵民一终字第234号判决书均不支持陈彩群的主张，对桂R×××××号属陈彩群所有并挂靠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的事实予以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陈彩群是否是桂R×××××号客车的实际车主，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是否为挂靠关系；2、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的损失应如何认定和计算。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陈彩群是否是桂R×××××号客车实际车主，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是否为挂靠关系问题。已经生效的（2012）平民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2012）贵民一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桂R×××××号客车属被告陈彩群所有，挂靠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被告陈彩群辩称其已将该车转让他人，在事故发生时其已不是实际车主，未能举证证实，且未能对其在事故发生后，主动到医院为原告交付住院治疗押金并结算部分医疗费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故发生时，该车仍为被告陈彩群所有，并挂靠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二、关于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原告乘坐被告陈彩群所有的挂靠于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经营的桂R×××××号客车，双方形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承运人应当按照约定将原告安全送达约定地点，因该客车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致残，承运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陈彩群、新时代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新时代运输公司辩称，其与被告陈彩群为挂靠关系，原告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黄海南是桂R×××××号客车的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黄海南与被告陈彩群、新时代运输公司为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桂R×××××号客车在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投保有每座3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告中国财保平南支公司愿意在保险金剩余限额166509.7元对原告予以赔偿，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原告的损失应如何认定和计算问题。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均属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且不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告主张其损失参照《2015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并按农、林、牧、渔业在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444042元（24669元／年×20年×90%）、残疾后护理费541420元（27071元／年×20年），予以支持；2、出院后到定残前的误工费19580.88元（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7月6日共264天×74.17元），原告主张误工298天误工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走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3、后续治疗费即颅骨修补费50000元，有鉴定意见为据，予以支持；4、出院后至定残前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且因上述已支持了20年的护理费，该项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本案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非侵权纠纷，原告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交通费2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原告就医确实会发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上述支持的部分共计1055542.8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南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166509.7元给原告韦信泽；
二、被告陈彩群、贵港市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889033.18元给原告韦信泽；
三、驳回原告韦信泽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088元，由被告陈彩群、贵港市新时代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088元（汇款至户名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贵港分行营业部；帐号：45×××93）。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许耀宗
人民陪审员 彭国智
人民陪审员 莫艺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雅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