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诉人黄有祥不服武鸣县人民政府林权行政颁证一案
二 审 判 决 书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4）南市行一终字第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有祥。
委托代理人陆XX。
被上诉人武鸣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宋日正，县长。
委托代理人滕X。
委托代理人陆XX。
原审第三人周大为。
原审第三人广西南宁飞龙钢管有限公司。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XX、彭XX。
上诉人黄有祥因林权行政颁证一案，不服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有祥及其委托代理人陆XX，被上诉人武鸣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滕X、陆XX，原审第三人周大为、原审第三人广西南宁飞龙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王XX、彭X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0年11月18日，第三人周大为申请被告武鸣县人民政府登记及颁发《林权证》，同时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两份和《荒山承包合同书》、《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及承包费收据。被告经审查其申请及所提交的材料，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并到现场进行了勘验后绘制了勘验图，确认该承包地的林木所有权确为周大为所有，在颁发林权证之前进行了为期30天的公告，公告期间内无人提出异议，于2011年3月24日为周大为颁发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原告黄有祥认为被告颁发的该《林权证》违反法律规定，于2013年4月3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另查明，飞龙公司成立之前于2000年1月1日与仙湖镇六冬村委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书》，该公司于2000年1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大为。该公司由于没有参�2001年度的年检，被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12月20日，黄有祥使用已被吊销的飞龙公司的印章来出具证明，证明该公司于2000年1月1日承包六冬村委的《荒山承包合同书》的承包方变更为其本人，并于2007年3月2日与六冬村委签订了补充协议书。2007年11月26日，六冬村委发现黄有祥使用已被吊销的公司印章来出具证明并与其签订了补充协议，即向武鸣县林业局出具证明，证明该补充协议书无效。2008年2月27日，六冬村委与周大为签订《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双方约定将《荒山承包合同书》的承包方变更为周大为。2010年9月15日，周大为向武鸣县林业局申请采伐其承包的山林，武鸣县林业局经审查确认申请采伐的林木所有权确属周大为所有后，于2011年4月15日给其颁发了（2011）武林采字第191、192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黄有祥不服，认为涉证的林木应归其所有，遂于2011年5月6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林木采伐许可证》。2011年11月4日，本院作出（2011）武行初字第14、15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2011）武林采字第191、192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黄有祥不服，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8日作出（2012）南市行终字第34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规定，被告武鸣县人民政府作为县级地方人民政府，具有颁发林权证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周大为向被告提交了《荒山承包合同书》、《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及承包费收据以证明其对林木的权属，同时按规定递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被告经审核认为其所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并到现场进行了勘验后绘制了勘验图，确认该承包地的林木所有权确为周大为所有，又依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在林木、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间无人提出异议。遂于2011年3月24日为周大为颁发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被告的颁证行为符合《行政许可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黄有祥使用已被吊销的公司印章来出具证明将《荒山承包合同书》的承包方变更为其本人，并与六冬村委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从而提出林权归其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涉案山林先后出现了三份主体矛盾的承包合同，此属于民事纠纷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原告请求撤销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有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黄有祥上诉称，一、涉案林地存在“一林三主”的事实，原判以“办证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并认定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合法是错误的。六冬村民委员会于“2000年1月1曰”与飞龙公司签订《荒山承包合同书》后，又于2007年3月2日与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书》，2008年2月27日在与周大为签订《荒山承包补充协议》，将同一山林承包给三个承包人。2007年上诉人经六冬村委的证明，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销售承包山的林木。而各“承包人”都举证证实其在对涉案山林承包经营管理及收益。因此，�审法院一方面认为涉案山林先后出现三份主体矛盾的承包合同属于民事关系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一方面又认为黄有祥使用已被吊销的公司印章来出具证明与六冬村委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将的承包方变更为其本人及主张林权归其所有的主张不应予支持，此乃自相矛盾。上诉人签订的该补充协议书尚且有已被吊销的公司印章可盖，而周大为签订的荒山承包补充协议连印章、证明都没有。如此，飞龙公司及黄有祥的承包资格及投入的资金便划为乌有了。无论从《公司法》或从《合同法》来看，涉案山林不应归属周大为，被上诉人给其颁证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飞龙公司系依法设立，公司登记的股东为黄有祥、周大为，分别持股40％、60％。公司的营业执照虽被吊销，但其主体的资格还是存在的，在其未清算及被注销之前，即便周大为是大股和法定代表人，�不可能将飞龙公司名下的《荒山承包合同书》变更为其名下所有。而周大为与六冬村委签订的《荒山承包补充协议》也说明原飞龙公司签订的该承包合同是合法的，故周大为和六冬村在未经法定程序解除飞龙公司承包合同的情况下，肆意将合同变更为周大为的名下是违法的。根据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方能予以登记。任何有争议的林地，未明确权属之前均不应得以登记。因此，在涉案林地“一林三主”未得到明确的判决之前，被上诉人贸然将林权证颁发给周大为是没有事实依据、违法法律规定的。另外，武鸣县林业局对有关涉案山林为“一林三主”的情况历来是知情的，因为上诉人曾在2007年取得其颁发涉证的承包林地的林木《林权证》及《采伐证》。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对行政许可申请进行审查时，发现行政许可事项直接关系他人重大利益的，应当告知该利害关系人。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听取申请人、利害关系人的意见”，但被上诉人在颁证前，从未告知其及飞龙公司，使其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完全被剥夺，均属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及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
被上诉人武鸣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上诉人在提起诉讼后才提供涉案的承包合同，其此时才知道有该合同，但这些证据属于民事纠纷范围，不属行政案件范围。因周大为提交的材料齐全，并已按照了申报、公告等程序，故其颁证程序是合法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周大为述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飞龙公司在2000年1月3日经工�登记成立之前就于2000年1月1日与仙湖镇六冬村委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书》。飞龙公司由于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加2001年度的年检被南宁市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12月20日，黄有祥使用飞龙公司的无效印章出具证明，骗取六冬村委与其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将飞龙公司原与六冬村委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的承包方变更为其个人。六冬村委发现黄有祥欺骗行为后，即于2007年11月26日以其名义向武鸣县林业局出具证明，说明该补充协议书无效。2008年2月27日，六冬村委与第三人签订了《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约定将原《荒山承包合同书》的承包方变更为第三人名下。该荒山一直以来都是由其交纳承包费的。2010年9月15日，其向申请采伐该山林，武鸣县林业局经审查确认该山的林木所有权确属第三人所有后，于2011年4月15日给其颁发（2011）武林采字第191、192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黄有祥不服，于2011年5月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证。一审法院于2011年11月4日作出的一审行政判决予以维持。黄有祥不服，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3月28日作出（2012）南市行终字第34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2010年11月18日，第三人申请武鸣县人民政府登记颁发林权证，同时提交了《荒山承包合同书》、《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及承包费收据等。被上诉人经审查，认为所提交的材料全部符合法律规定，并依法派员进行现场勘验、绘制了勘验图，确认该承包地的林木所有权确为第三人所有，并依法在当地进行了公告后，才颁发了被诉的《林权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黄有祥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证据，属无理的滥诉。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庭审审核实，本院确认上诉人黄有祥与原审第三人周大为各自提供的以下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1）六冬村委会与广西南宁飞龙钢管有限公司2000年1月1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2）黄有祥与六冬村委会于2007年3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周大为与六东村委会2008年2月27日签订的《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3）有关飞龙公司的工商登记《电脑咨询单》。上述证据证实，在本案被诉的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颁发之前，黄有祥、周大为在上述时期将飞龙公司原与六冬村委会签订的涉案《荒山承包合同书》变更为各自的名下，并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书；黄有祥提供的飞龙公司的《电脑咨询单》其中载明公司登记的股东名称为黄有祥、周大为，分别出资40％、60％等；周大为提供的飞龙公司《电�咨询单》则无股东名称及无出资份额及比例等内容。
根据以上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原审第三人飞龙公司于2000年1月3日获得企业工商行政登记而依法成立，而此前，其已于2000年1月1日以公司之名义与六冬村委会签订了涉证的《荒山承包合同书》。2002年8月，该公司因未参加2001年度工商年捡而被南宁市工商局依法处以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11月18日，周大为向被上诉人武鸣县人民政府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编号04501221003GMSY000003），并提供其与六冬村委会2008年2月27日签订的《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及六冬村委会与飞龙公司2000年1月1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打印时间为2007年11月2日的飞龙公司的工商登记《电脑咨询单》、及六冬村委会2000年元月5日出具的收到仙湖水库潘勇明名下交纳的2000、2001、2002年的山林承包费和飞龙公司名下交纳的2004年山林承包费、广西仙湖鱼牧林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交纳2006年山林承包费、周大为名下交纳的交纳2008、2009、2010年的山林承包费等《收款收据》为据申请林权登记。其所提交的《林权登记申请表》的主要内容为：单位（个人）：周大为；通讯地址广西博白县大垌镇栗桂村东桂队022号；身份证号码：452528196806098518；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坐落：仙湖镇六冬村委山界内；小地名：岜暗、污毫、污科梨；林班：5；小林班：3；面积：610亩；林种：用材林；主要树种：尾叶桉：造林年度：2005年；终止日期：2029年12有31日；四至：东、南、北至水边，西至山脊（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主要权利依据及附图：1、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现场勘界图，编号26080329；2、2000年1月1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3、2008年2月27日周大为同六冬村委签订的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林权权利说明：林地为使用权，使用�按合同约定执行。六冬村委会、仙湖镇人民政府、武鸣县林业局和武鸣县人民政府先后在该《林权登记申请表》的相关栏目签字盖章同意。2010年11月23日，武鸣县深化完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办公室将周大为申请“岜暗、污毫、污科梨”610亩林权登记发证的实地勘测结果及拟予以发放林权证书的信息在六冬村委上墙公布于众。公告期满，无人提出异议后，武鸣县人民政府遂于2011年3月24日给周大为颁发了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分为：04501221003GMSY000003、№1（以下简称“表一”）、04501221003GMSY000004，№2（以下简称“表二”）。其中“表一”的内容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周大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周大为；坐落：仙湖镇六冬村委山界内；小地名：岜暗、污毫、污科梨；�班：5；小林班：3；面积：610亩；主要树种：尾叶桉；林种：用材林；四至：东、南、北至水边，西至山脊（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注记：林地的使用权，使用期按合同约定执行。“表二”的内容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周大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周大为；坐落：仙湖镇六冬村委山界内；小地名：合龙、绿烈；林班：5；小林班：4；面积：667亩；主要树种：尾叶桉；林种：用材林。四至：东、北至至水边，南至山槽，西至山脊（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注记：林地的使用权、使用期按合同约定执行。2013年4月3日，上诉人黄有祥以在一审法院受理其诉被告周大为、被告武鸣县仙湖镇六冬村委会山林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的审理中获悉被上诉人颁发被诉的《林权证》，遂以被上诉人在涉证的山林先后出现三份承包主体不一的承包合同、且无权判断合同效力及无法厘清山林承包权及林木归属的情况下颁发该《林权证》属违法为由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在受理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后，遂中止了前述山林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的审理。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了本案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判决，遂上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单位和个人所有的林木，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林木所有权。”。林业部颁布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依法履行林权登记职责”。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武鸣县人民政府具有对经其林业主管部门依法予以林权登记的单位和个人颁发林权证书的主体资格�法定职权。
《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符合。”据此可知，我国对林地、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实行依申请人申请和行政审查及登记发证制度。而在此类行政登记及发证的行政审查中，申请人不仅应依规在提出申请时要提供相应的文件，且须系符合规定的全部条件。而作为行政登记及颁证机关，不仅要对申请人所提交的据以申请颁证的所有文件（尤其是证明权属）进行法定形式上的审查，而且还要进行实质性审查，即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的审查。只有经审查申请人所提交的据以申请颁证的所有文件全部符合条件后，才能予以权属登记及发放权属证书。本案中，被诉的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是被上诉人根据武鸣县林业局依周大为提交的其与六冬村委会签订的《荒山承包补充合同书》及飞龙公司与六冬村委会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以及有关飞龙公司的工商登记《电脑咨询单》等作为林�证明文件予以林权登记后而核发的。而据上述黄有祥与周大为各自提供的并经本院依法审查核实确认为本案有关联的定案证据证实，围绕涉证的山林的承包经营权和林木所有权在本案被诉的林权证书颁发之前，黄有祥与周大为先后各以己之名取代飞龙公司与六冬村委会签订了荒山承包补充协议或补充合同书，将原属飞龙公司所有的该经营承包权变更为己所有，这表明了其双方已于2008年2月之前对涉案的荒山承包权及其林木所有权的纠纷已存在，且至今未决。此外，本院在此前就上诉人黄有祥诉被上诉人武鸣县林业局林业采伐行政许可一案作出的（2012）南市行终字第34号行政判决（原审判决为武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亦证实了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就上述林地承包经营权及其林木权属纠纷事实的存在。综上，被上诉人仅依周大为提供的该权属尚待依法确定的林木权�证明材料等即颁发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林权证》，违反了上述《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项关于林权证明材料必须合法有效和第（三）项关于林木权属必须是无权属争议的规定，故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判决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该林权证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判决撤销。上诉人黄有祥上诉请求撤销该《林权证》证据确凿，依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涉证的林地承包经营权及其林木所有权归属问题，可由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周大为、以及权利义务相关人通过民事诉讼途径求得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1目、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武鸣县人民政府武林证字（2011）第000803号《�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武鸣县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文勇
审 判 员 韦瑞生
代理审判员 樊 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其珈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
（二）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1、主要证据不足；
2、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3、违法法定程序的；
4、超越职权的；
5、滥用职权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四）行政处罚显失�正的，可以判决变更。
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不服的，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