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4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焕坤，女，196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代理人：谭俏云，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焕桂，女，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代理人：祝胜满，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焕坤因与被上诉人莫焕桂房屋确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6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焕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原门牌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崇德里3号、现门牌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仁和里22号之一的宅基地房屋归莫焕坤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由莫焕桂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涉案房屋一直使用“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崇德里3号”的门牌地址并以此申报缴纳水电等各项费用。而莫焕桂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我不知道的“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仁和里22号之一”地址，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我直至2014年要求莫焕桂交还涉案房屋遭拒后，经多方查询才得知该情况，并立即向有关部门申诉，要求撤销上述《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二、我不知道《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是对涉案房屋报建，对于莫焕桂隐瞒我报建的情况也不知情，故该文件不产生公示、公信效力，更不能改变房屋物权归属。而我于1989年经合法建造取得涉案房屋物权的事实，已经得到村委会及一审法院的确认。我因向莫焕桂借钱而允许莫焕桂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至今，虽然我对此未能充分举证，但即使法院因举证问题而不采纳我主张的借贷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也并不影响物权的归属。莫焕桂虽称其于2001年向我购买涉案房屋，但其没有证据证明，我也不认可，故应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确认我仍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一审法院在已经肯定我取得物权，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物权变动的情况下，却判决涉案房屋不归我所有，适用法律错误。三、从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向横沙村委会调查形成的《工作记录》的内容看，一审法院调取的有关涉案房屋报建的内档材料中的《四邻意见签名》系由莫焕桂自行提供，未经村委会等部门审核。而据我向四邻核实，上述《四邻意见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均系伪造，且其中“莫某莲”错写成“莫某年”。莫焕桂违法取得报建的行为应依法认定无效，法院不应采纳上述《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作为认定本案物权的依据。综上，一审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及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莫焕桂答辩称：莫焕坤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具体理由如下：一、我与莫焕坤是亲姐妹关系，我们的兄弟姐妹、父母等亲属及涉案房屋周边邻里均清楚涉案房屋的基本情况。涉案房屋已登记在我名下，我没有欺骗莫焕坤。二、莫焕坤以《四邻意见签名》来否定本案一审判决的意见不能成立。因为涉案房屋的办证行为是经过横沙村委会、横沙第二经济社、黄埔区规划局所确认的，而《四邻意见签名》只是办证的其中一小部分。如果莫焕坤对此有意见，应依法向国家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双方当事人均在一审中确认涉案房屋是于1989年建造的，四邻应于同年建造，所以《四邻意见签名》是否真实并不能否定该办证的效力。三、确定涉案房屋的权属应当以有关黄埔区农村居民个人规划审查表和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的相关材料为依据，而不是以房屋建造者为依据。如果房屋的建造者就是房屋的所有权人，那么百姓的房屋都是开发商的。莫焕坤认为其是涉案房屋所有者的理由不能成立。四、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双方当事人有关涉案房屋是买卖关系而非借用关系，且莫焕坤也无法证明该借用关系，故一审判决应予维持。莫焕坤于2016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原门牌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崇德里3号、现门牌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仁和里22号之一的宅基地房屋（价值约60万元）归莫焕坤所有；2.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莫焕桂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莫焕坤与莫焕桂系亲姐妹，莫焕桂系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村（以下简称横沙村）村民，户口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居安里1号。莫焕坤原亦系横沙村村民，户口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居安里1号，后将户口迁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港湾西三街15号103房，莫焕坤提供的居民户口簿未注明莫焕坤户口迁出时间，但显示莫焕坤儿子张志豪、张志德的户口均是2005年3月3日自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居安里1号迁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港湾西三街15号103房。莫焕坤主张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沙边街仁和里22号之一（原门牌号为：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沙边崇德里横三巷3号之一）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为其于1989年出资20余万元所建，并且由其及其家人一直居住至2005年，当时建完房有借款，生意失败，小孩念书也需要费用，莫焕桂当时已经有房屋拆迁，有钱，故莫焕坤向莫焕桂提出借10万元，莫焕桂当时没有房子住，因为莫焕坤有其他房子可以居住，故莫焕桂提出住到涉案房屋里去，不支付租金，也不收取借款的利息，涉案房屋于1990年建好，借款是在2005年初谈的，双方未签订借款的书面协议，莫焕桂于2005年4月份汇入莫焕坤的账户10万元，后又于2005年4月支付3万元的现金，一共借了13万元，双方约定何时收回房屋何时还款，莫焕坤至今仍未还款，也未收回房屋。就为何当时商量借10万元，实际支付13万元，莫焕坤陈述是因后面10万元不够，故又借了3万元，该3万元是在涉案房屋内支付，支付时间为支付10万元后，在场的有莫焕坤夫妻及莫焕桂夫妻，至于在上午、中午还是下午记不清了。莫焕坤提供的其与莫容坤签署的《转让宅基地事实证明》载明：涉案房屋宅基地为横沙村原籍村民莫容坤祖传的传统宅基地，面积49.5㎡，因莫容坤无需建房而长期闲置，于1988年12月已转让给横沙村居民莫焕坤自建住房使用，双方特此确认上述事实，追认日期为2015年8月18日。莫焕桂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莫焕坤另提供《证明》三份，该三份证明分别为罗肖琼、区银笑、谢玉娇于2015年12月出具，载明：该三人为横沙村村民，系莫焕坤的邻居，据该三人所知，涉案房屋为莫焕坤于1989年所建造，该房屋建成后由莫焕坤一家一直居住至2005年4月份左右，1989年本村建房时并不需要办理报建手续，因此没有房产证，本村村民在1989年以前所建房屋的报建手续及房产证都是后来补办的，2005年4月以后，莫焕坤嫁至番禺的妹妹搬至该房屋居住至今。莫焕桂对前述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莫焕坤申请的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其帮莫焕坤建过涉案房屋二楼，一楼是其认识的老板建的，但不知道老板的名字，第三层也不知道是谁建的，三层都由其及其妻子装修。建的时候是1989年，包工不包料，是1990年装修的，时间太长，不记得建的时候和装修的时候的工钱。莫焕桂对莫焕坤主张的借贷关系不予确认，陈述涉案房屋为其向莫焕坤购买，其和莫焕坤夫妇于2000年协商购买涉案房屋，房价是14万元，在2001年4月份时支付1万元现金，在2005年左右又通过银行汇入13万元至莫焕坤账户，付清全部款项后，莫焕坤就将房屋和钥匙交付给莫焕桂，莫焕桂收楼之后及时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入住，装修时间是1个月，于2004年农历12月28日入住。莫焕桂陈述1万元现金是2001年3、4月份的一个下午在涉案房屋内支付的，没有写收条，当时莫焕坤及其丈夫、莫焕桂在场，莫焕桂的丈夫做生意，手头就有1万元现金。莫焕坤对莫焕桂的前述陈述不予确认，表示：第一，莫焕桂陈述的买卖于2000年协商，于2001年支付1万元，于2005年才成交，不合常理；第二，借款未还的原因是莫焕坤一直以来生意没有做好，故不能还款，也没有要求莫焕桂交房，莫焕坤于2014年提出要求莫焕桂返还房屋，但莫焕桂拒绝返还，故莫焕坤也没有返还借款。一审庭审中，莫焕桂明确表示其未就购买涉案房屋与莫焕坤签署书面协议，其另提交三份《证明》，拟证明涉案房屋是由其向莫焕坤购买，该三份《证明》分别显示有莫焕坤及莫焕桂母亲石三妹、大哥莫镇扬、五姐莫流群及其丈夫黎艺家签名及捺印。莫焕坤对前述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案件审理需要，一审法院根据莫焕坤申请调取了穗黄规建发[2001]农房33084号《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横沙城中村改造（村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编号：横沙经联社拆协（2011）第02-0280号）及《横沙城中村改造项目回迁安置房一期摇珠结果确认书》。莫焕坤及莫焕桂均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显示，莫焕桂于2001年以危房拆建为由，申请对涉案房屋及宅基地进行报建，其中建房金额为6万元，申请报建的用地面积为56平方米，申请报建的房屋为4层，合计建筑面积224平方米，四邻签字确认四至间距（东至罗某民房屋，西至莫某年房屋，南至罗某棋空地，北至莫某华房屋）后，先后获得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第二股份经济合作社、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横沙村民委员会、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国土规划管理所及广州市城市规划局黄埔区分局同意。2011年6月23日，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股份经济联合社（甲方）与莫焕桂（乙方）就涉案房屋拆迁补偿事宜签订《横沙城中村改造（村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乙方的补偿建筑面积为224.6240平方米，乙方实际选择的回迁房总建筑面积为224.6240平方米。2015年7月6日，在黄埔区体育中心篮球馆，经公开、公平、公正的摇珠后，莫焕桂分到100平方米三房两厅。2016年5月18日，莫焕坤向广州开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提交《关于撤销的申请书》，申请撤销莫焕桂申报并由广州市城市规划局黄埔区分局于2001年8月2日审核的穗黄规建发[2001]农房33084号《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2016年7月14日，广州开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黄埔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对莫焕坤的前述申请，作出《关于申请撤销穗黄规建发[2001]农房33084号的答复书》，答复如下：因莫焕坤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宅基地权属证明，不能充分证明莫焕坤与涉案房屋的权属具有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莫焕坤提出的申请不予受理。2016年8月8日，莫焕坤不服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作出的答复，向广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申请撤销穗黄规建发[2001]农房33084号的答复书》。一审另查明，双方均未就涉案房屋宅基地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涉案房屋自2005年起至今由莫焕桂占有使用。关于为何是莫焕桂于2001年申请涉案房屋的报建，莫焕坤表示不清楚。莫焕桂陈述双方于2000年洽谈涉案房屋购买事宜，在2001年初，莫焕坤夫妇与莫焕桂夫妇一致同意将涉案房屋卖给莫焕桂，当时商定价款140000元，在2001年4月份左右，由莫焕桂将首期房款10000元支付给莫焕坤，后来就以莫焕桂的名义办理了报建手续，因为经济情况所以时隔多年至2005年左右莫焕桂才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将余下130000元支付莫焕坤。另莫焕坤与莫焕桂均称无法查询到莫焕桂于2005年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支付各自主张的借款或购房款的银行交易记录。以上事实，有户口簿、《转让宅基地事实证明》、证明、申请书、业务受理通知书、答复书、行政复议收件回执、《行政复议决定书》、《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横沙城中村改造（村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横沙城中村改造项目回迁安置房一期摇珠结果确认书》、证人证言及莫焕坤、莫焕桂双方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莫焕坤、莫焕桂就宅基地房屋权属发生争议引发的纠纷。莫焕桂于2001年申请涉案房屋及宅基地的报建，先后通过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第二股份经济合作社和横沙村民委员会的同意，并于2001年8月2日取得广州市城市规划局黄埔区分局签发的《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规划审查复文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应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自2001年8月2日起归莫焕桂所有。莫焕坤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要求确认其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理应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莫焕坤提供的《转让宅基地事实证明》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由横沙村村民莫容坤于1988年12月转让给莫焕坤，并由莫焕坤于1990年出资建设完成涉案房屋，2005年前莫焕坤仍为横沙村村民，横沙村委会对莫焕坤的建造行为亦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涉案房屋物权因莫焕坤合法建造房屋的行为设立。但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莫焕桂办理报建手续时涉案房屋仍由莫焕坤占有居住，该报建审批需四邻确认涉案房屋四至间距及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第二股份经济合作社和横沙村民委员会审批同意，莫焕坤不可能不知晓莫焕桂办理该报建手续，莫焕坤在知情的情况下未提出异议应认定其与莫焕桂协商一致由莫焕桂办理报建手续，涉案房屋所有权由莫焕桂享有。关于双方之间就涉案房屋建立的是何种法律关系，因莫焕坤陈述其与莫焕桂达成借款合意时未签订书面协议，且达成口头协议及给付主张的合同价款时除莫焕坤夫妇及莫焕桂夫妇之外无其他人在场，其虽提供案外人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其主张，但《证明》未载明莫焕坤与莫焕桂建立借款关系，庭审中证人亦未出庭作证，故对《证明》的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莫焕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法律关系。综上，莫焕坤请求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其所有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莫焕坤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莫焕坤负担。本院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且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曾于2017年4月12日前往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横沙村委会调查本案相关事宜，该村委会委派人员罗锦添接受一审法院询问，一审法院据此形成工作记录，主要内容如下：⒈对莫焕坤于1989年建设涉案房屋的行为，因当时村里建房均不需要报建，只要建造房屋时四邻没有意见即可，故横沙村委会对其建造行为予以认可。⒉对于莫焕桂于2001年以其个人名义申请报建。罗锦添称2001年黄埔区统一补办报建手续，当时只需要填写表格申请即可，经济合作社和村委会一般都会同意，且因社长对经济合作社的情况比较清楚，故村委会均是按经济合作社社长的意见审批。横沙村委会没有当时报建的其他资料，报建手续补办后政府又停止办证，故当时补办报建手续的房屋无房产证。⒊当时办理莫焕桂报建审批手续的经办人罗锦坚已不是社长，也没有其联系方式。而另一经办人罗应麟患有老年痴呆，现在老人院。⒋报建材料中的四邻意见签名是由莫焕桂提供的，非村里审核。邻居不可能愿意说莫焕桂、莫焕坤的事，邻居也不可能知道双方是买卖还是借贷关系。谁有报建手续就跟谁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涉案房屋尚未拆迁，第一批摇珠的房子已经分下去，第二批房子还未建。莫焕坤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第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4月30日出具的《房屋报批建房手续情况》，主要内容为该社并无收到“横沙沙边街崇德里三巷3号之一”地址的申请建房报批资料，故该社对该址房屋的报建或拆建审批的情况不明。2.由署名为“莫某华”、“罗某棋”、“莫某莲”三人签名并加具意见的《四邻意见签名》表，及该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该《四邻意见签名》并非由四邻本人签名，而是莫焕桂伪造的。莫焕坤表示其在一审中没有看过一审法院调取的《四邻意见签名》，其在上诉后查阅一审卷宗时才看到，经向四邻核实，其中罗某民已去世，罗某民儿子确认该材料中不是罗业民本人签名，但罗某民儿子不肯签名确认也不同意出庭作证；其他三人均签名确认不是本人签名，但均不愿意出庭。经本院主持质证，莫焕桂表示：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但不确认该证据的合法性与关联性，因为该证据中没有经办人的签名，不排除有偷盖公章的可能性，且无法获知莫焕坤是如何获取该证据的；证据2中的《四邻意见签名》在一审中已出示并经双方质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证据2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依法出庭作证，否则该证据违法无效，故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莫焕桂在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2017年9月7日，莫焕坤向本院提交《中止诉讼申请书》，以涉案《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系莫焕桂通过伪造四邻签名等材料的违法手段取得，理应撤销，其已向主管部门即广州市黄埔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提交《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要求撤销上述《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该局已经受理并进行审查，而上述《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是否撤销对本案事实认定影响重大为由，要求中止本案诉讼，并附有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6日、盖有“广州市黄埔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公章的《收件回执》。本院认为，莫焕坤起诉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理应举证证明其主张。虽然一审查明涉案房屋系由莫焕坤建造，双方当事人亦对此无异议，但莫焕坤目前并不持有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属证书或合法报建材料，其在此情况下要求确认涉案宅基地房屋归其所有的依据并不充分，故一审法院判令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莫焕坤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涉案《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的内档资料中的《四邻意见签名》中的四邻签名是否真实，该《建设工程规划审查复文》应否被撤销，属于相关行政职能部门的审查范畴，并不影响本案最终处理，故本案无需因此而中止审理，对莫焕坤有关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清楚，处理上并无不妥，可予维持。莫焕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莫焕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卉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郭东升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飘云梁少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