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9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凯，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江，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5）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凯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周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1月起，被告人张凯利用其在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从事国内进港货运员经手公司操作费现金收取的便利，采用修改运价单价和重量、利用系统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先录入后删除货单的方式，非法侵占江西空港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货物操作费用共计153113元。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其公司货款操作费15311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凯提出起诉书指控其采用修改运价单价和重量侵吞货物操作费属实，采取未提货实际已提货的方式在2014年前侵吞过货物操作费，2014年以后就没有侵吞货物操作费，采取先录入后删除货单的方式没有侵吞货物操作费。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1、被告人张凯虽构成职务侵占罪，但涉案金额并非起诉书指控的人民币153113元，应认定采取修改运价、重量方式侵占货物操作费金额为61317元。采取未提货、实际已提货方式侵占货物操作费为6568元，被告人张凯没有采取先录入后删除货单的方式侵吞操作费。
2、被告人张凯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并未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其所在单位领导要求投案自首，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
3、被告人张凯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家属主动退赃5万元，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是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1月11日与被告人张凯签订劳动合同书，2013年1月起，被告人张凯在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从事国内进港货运员的岗位中，利用经手该公司货物操作费现金收取的职务便利，在2013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通过先如实开具正常提货单，收取足额操作费以后，在系统中修改计费重量和单价的方式，套取操作费共计62487元。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利用计算机软件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的方式套取操作费共计人民币86350元，被告人张凯的家属于2014年11月24日向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退回货运操作费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相关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归案情况说明、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11月19日，民航江西机场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到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货运部经理杨甲报案称，该公司货运部职员张凯利用公司货物系统的漏洞，侵占公司大量操作费，该支队于2014年11月20日依法传唤张凯到支队接受讯问。张凯承认其利用公司货物系统的漏洞侵占了公司的操作费。
（2）营业执照，赣发改收费字（2010）2250号文件及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张凯于2011年11月11日与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5年6个月的劳务合同，以及该公司系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收费许可的公司。
（3）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关于进港柜台操作规范的材料，证实该公司从事进港货运员的工作流程。
（4）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013年至2014年之间的进货货物数据及照片、提货单拍照图。
（5）2014年12月16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2014）赣神州鉴字第67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11月张凯利用修改运价单价和重量套取操作费和利用计算机软件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套取操作费两项，共计人民币149153元。
（6）被告人张凯要求重新鉴定申请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说明以及民航江西机场公安局不准予重新鉴定书各一份，证实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张凯收到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提出异议后，认为张凯提出的“退款”，“提货”“货物未到”、“分批”、“抛货”等提货作业也会影响占用操作费、经核实，依据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认为不影响鉴定意见，民航江西机场公安局作出不准予重新鉴定的通知书。
（7）新建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补充决定书及提纲、民航江西机场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及（2015）赣神州鉴字第067-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张凯在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利用计算机软件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侵占操作费8635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11修改机场货运处理系统运价单价和重量，侵占操作费62487元，两项共计148837元。
（8）收据1份，证实被告人的家属于2014年11月24日向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有限公司退回50000元货运操作费。
2、证人田X的证言，证实我是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综合办公室副经理，负责公司人事、财务、管理工作，公司货运部操作系统是天信达CFGS货运业务处理系统，货运部负责进港、出港、配载、监管仓库与国际进出港工作人员都有操作账号。系统的流程大体是将货物相关信息录入该系统，并制作相关的单据。张凯是货运部工作人员，账号和密码都是本人才可以使用的。
3、证人王X的证言，证实我是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货运部副经理，张凯是进港柜台的货运员，负责进港货单录入，收操作费、开单提货、发货物电报，将操作费进账，将进账凭证交公司财务，每个货运员都有自己的独立账号和密码，货运员之间应该不会出现互用账号的情况，货运部工作人员基本上是两人一组轮班，上班的人员是上两天休息两天，人员基本上是熊X、康XX、张凯、张X。中间会有人来实习，这四人一直在货运部，交班是早上9点，一般情况是两个人交接，是之前一天晚班的人和当日那组当班的那个人交接。张凯和熊X在公安机关处理之前，公司发现他们有这样行为后，就开始内部调查，公司领导告诉我在处理这件事情时要注意保密。不要去和别人讲，在2014年11月19日中午熊X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讲与张凯在一起，我感觉他们知道公司在调查这个事情，想找我碰个面，处理这个事情。因为领导交代我不要多说，就推辞我当天休息，不好碰面，我也不负责这个事情，让他们找公司处理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具体问他们，他们也没有和我说想怎么处理，我估计他们是想把侵占的操作费补上，他们当时没有表达出想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事实的意愿。
4、证人杨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受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委托来报案的，2014年8月公司领导参加货运经营分析会，领导看到货运部进港货量上升，而进港货物，操作费收益下降，要货运部查找原因，经抽查从系统中发现张凯、熊X两职工的提货单有问题，张凯在提货中存在更改货物重量问题，造成货物已被客户提走，但进港货物操作费公司少收的情况，我立即向公司领导报告这一情况，公司委托我来报案，进港货运员主要负责货物提取的开单及收费，共有四名员工，分两班制，他们是张凯、熊X、张X、康XX。
5、证人赵X的陈述，证实我在货运部上班的时候，2013年至2014年张X、张凯、康XX、熊X一直是进港货运人员，我和张X、张凯一组，上完两天班后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交换班，一般是我来交班，我不在就让出港货运员来帮忙，我请病假的时候，张X、张凯他们去交班，其他时间他俩不可能交班，在交班时会出现延迟，发生这种情况，我只有等接班的人过来，当天有业务，我先正常办理，具体流程是货物到达后先到达仓库，理完货之后，库管员将航单货单交给柜台，将货单的货物信息（比如品名、件数、重量等）录入货运系统，之后等待货主在货运单上签字，按提货单上的金额支付费用后到仓库提货，在系统使用过程中，我们进港货运员一般情况下使用自己账号，但会出现一班未退出自己账号，下一班人员发现不是自己的，一般都会退出来，再拿出自己的账号，公司的进港货运员账号密码是独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账号和自己的密码，张凯、熊X在公安机关处理之前，公司只是针对他们所在的岗位进行调查。在2014年11月19日，货运部杨经理叫我联系所有货运港货运员到机场开会，我打电话给张凯，张凯讲在路上，杨经理讲会很短，让我打电话叫张凯不要来了，我又打电话给张凯，张凯讲有件事情要当面跟我讲想向我坦白自首，我当时没在意，让他第二天再来机场，但张凯在我这里没表达过想向公安机关自首的意愿，第二天开了会，开会过程被带走了。
6、证人康XX的证言，证实我在江西空港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货运部工作，是货运员，主要就是航空进港货物的录单、提货、查询工作，这个岗位有我、张X、熊X、张凯，一般流程是航班的货物到达仓库后，拿到业务袋后，业务注明货单、舱单、邮单和平衡图，我就拿到货单录入货运系统，有人提货时，负责看一下提货人证件，找到提货人所需提货的货单，根据货单号在系统找到提货人需提的货单后将提货单打印出来，根据提货单金额收取操作费，将提货单交提货人去提货，公司货运系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号密码，每天收取的操作费和系统上的进港货站销售收入统计报表核对后各自放入保险柜中，后统一进银行账户。
7、证人张X的证言，证实我是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货运部的进港货运员，工作主要是一个航班的货物来了，到仓库拿业务袋，在货运系统内录入货运单，通知货主提货，办理提货手续并收取操作费，打印提货单，提货人拿到提货单后才能提到自己的货物，公司进港货运员有我、康XX、张凯、熊X四个人，每个人都有独立的账号和密码，各自都是用自己的账号和密码，有时会出现上一班人没有退出账号，而下一班人直接上一班人的账户情况，一般这种情况不会很多，而且一般发现打出提货单的操作员是别人名字，都会退出来登陆自己的账号。系统中的账号一般都知道，都是名字的编写字母，密码就不知道，自己保管自己的密码，交接的方法是早上9点的时候，如果交接班时，接班的人没有来，有业务那就是交班的人来办理业务，不存在两班人办理过进港相关业务。
8、证人梅X的证言，证实我在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公司货运部工作，是货运部的进港货管员，工作就是当司机将航班货物运到我们进港仓库后，我和货运司机交接航班的货物和业务袋，清点货物，核对提货人手上的提货单和货单，提货单上的运单号和件数，提货单上的重量和计费重量不核对。
9、证人杨乙的证言，证实我在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公司综合办结算室工作，负责对公司货运的票证进行统计和结算，每日统计进港货物操作费的总额的方式是通过系统查询的总金额与转账额加柜台给的现金进账单额对比进行的，不需要对每单货物舱单与系统里数据进行核对。
10、证人林XX的证言，证实我是华邦快运服务有限公司提货员，就是在南昌昌北机场货运部帮我公司提货，流程是先到机场货运部进港柜台拿货单，在货单上的“提货人”填写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然后进港货运员会给我打印提货单，按照提货单上的金额付款，之后拿提货单，交给仓库提货。
11、证人邓XX的证言，证实我在深圳跨越快递公司上班，平时就是在机场地服公司提跨越公司的货物，主要是提货、开票，有一次发现操作费打错，货物少了件数，当时是张凯打错了，我也补交了操作费后拿了发票，其他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12、证人杜XX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昌市中通快递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工作就是到昌北国际机场的货运部来提我公司的货，在提货工作过程中，曾遇到过提货单上的重量和计费重量数值相差很大的情况，但合计费用上金额与我的货单上的重量应缴费用是对到的，我也没有向进货货运员提出过疑问。
13、被告人张凯的供述，供认2011年5月，我与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2012年7月到公司货运部工作，我的工作是在柜台收进港货物操作费打提货单，接收货运问询等。有一次发货方打电话来咨询货物是否被提走，我发现了发货方咨询的那单货在系统里显示未提货，但后来调查发现货实际上已经被提走了，进港货物操作费也收了，因为系统里显示是未提货，因此公司是没收到进港货物操作费，我就发现这里面的程序上其实会有漏洞，我从2013年开始，就利用这样的漏洞来自己赚钱，具体过程是当一个航班的货物到了我们货物系统里，有人来提货时，就将货单号输入进行，系统就会将该单货查询出来，之后对该单货进行运价操作，然后点打印，系统打印出提货单，再根据提货单上显示金额收取提货人的进港货物操作费，将提货单给提货人去提货，系统的漏洞在于系统未提货的状态将提货单打印给提货人提货，拿到这种提货单，就能收到提货人现金进港货物操作费，提货人也能正常提货，但系统里面这单货物没有提走，不会产生进港货物操作费公司收不到货物操作费，我就能拿上操作费不需要上交公司，后来我发现这种方法拿走进港货物操作费很有风险，我就想到更隐瞒的方法，就是将航班货物录入到货物系统的时候，一个是重量，即货物实际重量，一个是计费重量，我在录入的时候，将重量故意写小，计费重量不变，不点击提货，点击打印，将提货单打印出来，货主按照真实的计费重量将进港货物操作费给我，货主拿着重量更改过的计费重量正常的提货单去提货，我就在系统里将货物计费重量修改，改成和之前写小重量一样，然后将单子打印出来，货主按照正常的重量给我进港货物操作费，我收到货物操作费用，确认货主正常提货后，在系统里面看不出问题，不容易查到。我利用上述两种方式侵占公司操作费有好几万元，具体数额以系统上数据显示，公司货物系统是天信达公司开发用于航空货运业务办理的系统，我的货物系统账号是我的名字缩写“ZK”，密码121520，我没有利用先录入后删除货单方式侵占公司货物操作费。我和张X在货运部是一组，上两天休息两天，每个组有一个保险箱放进港货物操作费，我们每隔两个班，将这几天收到进港货物操作费从保险柜拿出来，存到机场建行专用账户里面，拿着银行对账单和系统明细表给财务就可以了。在工作岗位上一般不会出现其他货运员使用我的账号进行操作，因为岗位一般不会同时两个人在上班，我上班的时候发现登录别人账号也会退出，重新登陆自己的账号。我在2014年11月19日早上，班组长赵X和经理杨甲打电话给我和熊X到机场有事情，我当时在市区，前段时间我发现有人在查提货单，我觉得可能被公司发现。过了一阵子，又打电话给我不用去，明天要开述职大会，到时候再说，我和熊X在南昌碰了头，说了这个事情怎么做，熊X打电话给王X，王X讲要退钱，电话里面不方便讲就挂了电话，回家后跟我爸讲了这个事情，我爸讲把公司钱还上。第二日早上就被公安机关捉到了，我不知道公司报案了，知道我会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张凯利用先录入、后删货单的方式，侵吞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货物操作费4276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具了2015年2月4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2015）赣神州鉴字第0601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书和（2015）赣神州鉴字第067-1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凯在2013年采取先录入后删除处理系统的提货记录套取4276元操作费。
关于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凯没有利用先录入后删除的方式侵吞货物操作费4276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具了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书，但该鉴定书记载的检验依据是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系统数据明细表，该份系统数据明细表，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出具相关证明来证实系被告人张凯在工作中进行操作的，且被告人张凯供认没有使用这种方式进行侵吞操作费，故该起指控缺乏足够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张凯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凯利用修改运价单价和重量，利用系统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的方式，侵吞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的货物操作费的数额金额有异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凯对公诉机关出具的2014年12月16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4）赣神州鉴字第067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书提出了异议以及新建县人民检察院要求重新鉴定的补充侦查决定书后，公安机关出具了2015年3月20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赣神州鉴字第067-1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书，该份鉴定报告依据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公司提供的被告人张凯使用的账户中提取的数据明细表进行鉴定的，且被告人张凯的供述也证实采取了修改运价单价和重量，利用系统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的方式侵吞货物操作费的事实，因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来证实鉴定报告中的金额出现错误，故对被人张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凯的辩护人提出张凯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并未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其所在单位领导要求投案自首，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中证实该公司内部调查发现被告人张凯利用担任进港柜台货运员便利采取修改货物计费重量，打印虚假提货单侵占公司操作费的事实，并于2014年11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虽然被告人张凯的供述在1月19日接到班组长赵X、经理杨甲的电话讲到机场有事情，也觉得被公司发现，但没有讲任何问题，第二天被公安机关传唤接受讯问，与民航江西机场公安局的归案情况相印证，证人王X证实被告人张凯没有和我说想怎么处理，也没有表达想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事实的意愿，证人赵X也证实被告人张凯没有向我表达想向公安机关自首的意愿，故不认定被告人张凯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凯案发后家属主动退赃5万元及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凯利用其担任江西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货运部进港柜台员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修改运价单价和重量，利用系统漏洞非法操作（系统显示未提货，实际已提货）的方式，侵吞公司货物操作费共计人民币14883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侵占货物操作费153113元，数额不妥，予以纠正。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勇
审 判 员 李 智
人民陪审员 邓永辉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熊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职务侵占罪］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