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永南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永宁工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冯坚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伍伟烈，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敏珊，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华发纸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博头村华发大厦。
法定代表人：丁耀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施展，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山市永南彩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华发纸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发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永南公司因向华发公司购买纸张产品，双方于2007年9月1日签订了《购销合同》，就结算方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均作出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华发公司依约交付了货物，但永南公司多次逾期支付货款。双方在《购销合同》、《销货凭证》中明确约定：逾期付款按货款总额的日息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结合永南公司逾期付款时间，永南公司应向华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50018.1元。华发公司与永南公司多次协商付款事宜未果，为维护华发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永南公司立即向华发公司支付违约金50018.1元；2.永南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永南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永南公司在与华发公司交易期间都是足额及时支付货款，不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请求驳回华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购买纸张产品，永南公司（乙方）与华发公司（甲方）2007年9月1日签订了一份N0C3001《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经双方协商确定，双方均确认以《订货确认协议》或乙方有效订货单传真件的真实效力；质量要求、技术标准、甲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为按该产品生产厂家的标准及规定执行；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乙方在收到货物7个工作日内，应对货物进行验收，若有异议，乙方应在前述期限内提出，否则视为交货的品种、规格、数量及外观包装合格；结算方式及期限为以《订货确认协议》或甲方《销货凭证》为依据；若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货款，乙方应按货款总额的日息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其他损失；在本合同规定项下，如一方违约，除依法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通讯费等；执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出诉讼。
华发公司主张在双方签订案涉购销合同后，华发公司依约向永南公司提供纸张，并保留相应的销货凭证；该销货凭证上注明货品名称、规格、数量、价格、总金额、结算方式、到期日等，其中显示的结算方式为：货到30天（31号止）、或货到30天（现金、即票、汇款）；并主张该结算方式即为货到30天结算货款。永南公司确认已收到了华发公司的货物，但主张销货凭证上收货人处签名的人员并非是永南公司的员工，且永南公司签收的销货凭证与华发公司提供的不一致，永南公司支付货款时已经将相应的销货凭证交还给华发公司，且货款结算应以永南公司的入库单为依据，入库单因结清货款没有保留；并主张该结算方式即为货到30天是质量异议期，结算时间是质量异议期届满后的60天。
华发公司主张永南公司对2010年2月、3月、7月、8月、9月的货款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应按照约定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并主张永南公司于2010年2月、3月、7月、8月、9月的货款金额、与《销货凭证》对应的到期日及永南公司付款情况如下表，其中并主张因存在退货的情况，日期2010年2月1日、2010年3月18日、2010年7月30日、2010年9月16日的送货单显示的送货金额比华发公司主张的送货金额少，其余送货单上显示的送货金额与华发公司主张的送货金额相一致：
货款日期货款金额
（元）到期日付款金额
（元）付款日期2010.2.172665.52010.2.2872665.52010.5.302010.2.188278.42010.2.2888278.42010.5.302010.2.139377.252010.2.2839377.252010.2.282010.2.2749830.92010.3.2749830.92010.5.302010.2.277327.322010.3.277327.322010.5.302010.2.2741056.052010.3.2741056.052010.5.302010.3.18171676.862010.4.1824806.862010.5.30500002010.6.72010.4.1850000****.6.72010.4.1846870****.6.72010.7.28509937.692010.8.28442192010.9.11520002010.9.11500002010.9.111404112010.10.11000002010.11.161000002010.11.423307.692010.11.42010.7.3062915.462010.8.3056692.312010.11.46223.152010.12.42010.8.834890.392010.9.834890.392010.12.42010.9.494809.132010.10.394809.132010.12.42010.9.11350789.152010.10.11134077.332010.12.42000002011.1.2516711.822011.1.292010.9.1623292.932010.10.164550.582011.1.29115687174.35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4月12日、金额是323342.28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7月23日贴现该银行承兑汇票。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09年12月26日、金额是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6月11日对该款项予以承兑。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09年12月24日、金额是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对该款项予以承兑。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4月23日、金额是4687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将给承兑汇票背书给山东华金板纸有限公司。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7月6日、金额是44219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9月21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7月26日、金额是52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9月21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7月27日、金额是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9月21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8月30日、金额是140411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11月15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7月5日、金额是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11月15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支付华发公司100000元。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9月7日、金额是8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0年11月15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10月21日、金额是27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1年3月18日对该款项予以贴现。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10月28日、金额是2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1年4月18日对该款项予以托收，并于2011年4月28日对该款项予以承兑。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11月26日、金额是21262.4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对该款项予以托收。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10月28日、金额是11568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1年1月30日对该款项予以托收。永南公司向华发公司交付了出票日期是2010年7月15日、金额是7174.35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华发公司于2011年1月30日对该款项予以托收。以上银行承兑汇票均存在多次背书的情况，但均未填写背书时间。永南公司确认交付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华发公司时，华发公司均出具收据该永南公司，票据交付时间和贴现时间存在时间差，具体情况需要庭后五天内回复；永南公司于庭后未向原审法院提供任何回复。
以上事实，有购销合同、销货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凭证、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托收凭证、逾期付款明细，以及原审庭审笔录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华发公司和永南公司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双方均确认华发公司已交付了相应的货物给永南公司，永南公司均已结清货款给华发公司，但双方对货物的交付时间和货款的支付存在争议。对此，华发公司提供了相应的销货凭证予以证明，但永南公司对该销货凭证予以否认，并主张销货凭证上收货人处签名的人员并非是永南公司的员工，且永南公司签收的销货凭证与华发公司提供的不一致，且货款结算应以永南公司的入库单为依据，考虑案涉货物已交付和案涉货款已结清的情况，且永南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应采纳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为宜，并据此认定货物的交付时间，并采信该销货凭证上显示的结算方式、到期日。华发公司和永南公司在购销合同中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以订货确认协议或华发公司销货凭证为依据，而销货凭证中注明结算方式为“货到30天（31号止）”及货款的到期日，两者存在时间差异的，应以时间较长的时间段为宜。永南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结算方式或交易习惯是质量异议期届满后的60天，华发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永南公司的该主张。对比销货凭证的货物金额和华发公司主张的货物金额，两者金额不相一致，华发公司解释因存在退货而存在差额，符合常理，且前者比后者多，永南公司已亦结清了相应的货款，故原审法院采纳华发公司主张的货物金额。
华发公司提供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凭证、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托收凭证予以证明永南公司的付款时间，虽然背书处并没有注明相应的时间，票据的交付时间、贴现时间存在时间间隔，但支付货款的情况的举证责任应由永南公司承担，而永南公司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华发公司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时间，华发公司主张的付款日期和银行承兑汇票被贴现、被承兑的时间不相违背，故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华发公司主张的付款日期。
根据以上论述，永南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及时支付货款给华发公司，应承担未能及时支付货款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对华发公司要求永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华发公司主张以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双方的约定，且永南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华发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以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结合上述认定的货款金额、到期日、付款日期、计算标准等，2010年2月1日的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为200321.15元×0.5‰×88天=8814.13元，2010年2月27日的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为98214.27元×0.5‰×64天=3142.86元，同理，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为49717.6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永南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华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9717.62元；二、驳回华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华发公司承担10元，由永南公司承担1040元。
上诉人永南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永南公司及时向华发公司支付了货款，不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一、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没有永南公司的员工或印章作签收确认，永南公司对该《销货凭证》不予确认，而原审法院采纳该《销货凭证》作为逾期付款的证据是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落款处有永南公司的采购业务专用章及授权收货人签字的确认样板，即永南公司已确认“麦宇燕”为交易的有效授权收货人，而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既没有永南公司的授权收货人签名，又没有加盖永南公司业务专用章确认，而该《销货凭证》上收货人处签名的人员并非永南公司的员工，永南公司对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不予确认，华发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该《销货凭证》上的结算日期不是双方确认的付款日期，原审法院不应以其载明的“货到30日付款”作为本案的结算时间依据，更不应采信该《销货凭证》。二、华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永南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华发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永南公司的收货时间及货款的结算时间，华发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依据。而华发公司拟通过提交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凭证、托收凭证等来证实永南公司的付款时间，但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三、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的货物金额与其主张的货物金额不一致，原审法院仅以“符合常理”为由采纳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货物金额是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诉原审判决，驳回华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全部由华发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华发公司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永南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阶段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永南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讼争双方对于案涉交易以及已经付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出卖人华发公司主张买受人永南公司逾期付款违约，请求永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对其主张的违约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华发公司提交的销货凭证等，证明双方交易的数额以及付款时间约定为月结的事实，永南公司虽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确认。华发公司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凭证、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托收凭证，可以证明永南公司已经付款的事实，但上述凭证没有注明永南公司的背书时间，故华发公司主张的付款时间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可。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永南公司的具体付款时间，由华发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均注明了出票时间，永南公司的背书时间不可能早于出票时间，据此本院推定出票时间为永南公司的付款时间。对于永南公司背书的银行承兑汇票对应哪一笔货款的问题，华发公司主张永南公司是滚动付款，按货款到期时间的先后顺序计算，在永南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由此推算，永南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11989.8元，具体计算如下表：
货款日期货款金额（元）到期日付款金额（元）出票日期出票金额（元）超期天数违约金（元）2010.2.172665.52010.2.28500002009.12.24500000022665.52009.12.2650000002010.2.188278.42010.2.2827334.52009.12.260060943.92010.4.12323342.28431310.292010.2.139377.252010.2.2839377.252010.4.1243846.612010.2.2749830.92010.3.2749830.92010.4.1216398.652010.2.277327.322010.3.277327.322010.4.121658.622010.2.2741056.052010.3.2741056.052010.4.1216328.452010.3.18171676.862010.4.18124806.862010.4.12002010.4.1846870****.4.23468705117.182010.7.28509937.692010.8.281000002010.7.510000000442192010.7.644219007174.352010.7.157174.3500520002010.7.265200000500002010.7.2750000001404112010.8.301404112140.41800002010.9.7800001040036133.342010.10.2127000054975.62010.7.3062915.462010.8.3062915.462010.10.21521635.82010.8.834890.392010.9.834890.392010.10.2143750.142010.9.494809.132010.10.394809.132010.10.2118853.282010.9.11350789.152010.10.1141251.682010.10.2110206.26115682010.10.28115681798.332000002010.10.2820000017170097969.472010.11.16100000351714.472010.9.1623292.932010.10.162030.532010.11.163030.4621262.42010.11.2621262.440425.25总计1546847.031546847.031546847.0311989.8至于永南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经查，永南公司在本案一审期间没有提出上述主张，讼争双方二审阶段也没有提交新证据，永南公司二审期间并非基于新的证据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永南公司的上诉部分有理，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导致实体处理失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4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4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山市永南彩印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华发纸张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1989.8元；
三、驳回东莞市华发纸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东莞市华发纸张有限公司负担798元，由中山市永南彩印有限公司负担2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东莞市华发纸张有限公司负担790元，由中山市永南彩印有限公司负担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晓婷
代理审判员 阮 冠
代理审判员 王 振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日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利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
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