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怀中刑一终字第6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罗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3年11月27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30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洋（曾用名罗善祥），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罗某的弟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经商。系本案被害人。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作出（2014）怀鹤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刘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案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3月15日11时许，曾某丙在怀化市经济开发区小商品市场祥和老布店门口拿走被告人罗某的送货单，因而与罗某发生口角并相互殴斗。曾某丙的妹妹曾某甲闻讯赶来帮忙，与罗某扭打到旁边的卷闸门上。两人扭打过程中，罗某致曾某甲的鼻子受伤。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罗某、曾某甲等人带到派出所处理。当日，曾某甲入住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2012年4月20日出院。医院诊断为鼻骨粉碎性骨折、外伤性鼻出血。经法医鉴定，曾某甲的损伤属轻伤，后期治疗费约需3000元。曾某甲在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其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88.9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259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08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9244.30元。
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罗某在与曾某丙发生矛盾后，不是寻求合法途径解决纠纷，反而故意伤害曾某甲，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罗某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曾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被害人曾某甲明知其哥哥曾某丙与被告人罗某发生殴斗，不是冷静处理纠纷，反而参与殴斗，致使矛盾激化，在本案起因上有重大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罗某的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罗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罗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医疗费、后期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6471.01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罗某上诉提出：他没有打过被害人曾某甲，应对其宣告无罪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刘洋的辩护意见是：罗某没有伤害曾某甲的故意，只是正当防卫，曾某甲的伤情有可能在案发前就存在，也有可能是曾某丙一方伤害罗某时误伤的。
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二审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建议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曾某丙系怀化市经济开发区小商品市场“温馨”窗帘店老板，上诉人罗某系该市场“美的”窗帘店员工。2012年3月15日11时许，曾某丙在自己窗帘店接到一车送来的窗帘杆。后发现还有一车窗帘杆停放在美的窗帘店门口后便上前向罗某要求查看该车窗帘杆的送货单，遭到罗某的拒绝，曾某丙随即抢走罗某手上的送货单，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殴斗。罗某的同事游红梅见状上前劝架，闻讯赶来的曾某丙的亲属曾某丁、曾某戊、曾某甲等人亦上前进行拉扯。罗某与曾某甲扭打到旁边的卷闸门上。扭打中罗某致曾某甲的鼻子受伤。随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罗某、曾某甲等人带到派出所处理。当日曾某甲入住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2012年4月20日出院。医院诊断为鼻骨粉碎性骨折、外伤性鼻出血。经法医鉴定，曾某甲的损伤属轻伤，后期治疗费约需3000元。曾某甲在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其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88.9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259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08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9244.3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
1、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2）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曾某甲的损伤属轻伤。
2、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报告、诊断证明书及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医药费收据，证明2012年3月15日，曾某甲在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X线检查，曾某甲鼻骨侧位示鼻骨中前段骨质断裂，并可见较多小碎骨片，余无特殊。诊断意见：鼻骨粉碎性骨折。经CT检查，左侧鼻骨可见多条骨折线影，并呈“V”型塌陷，塌陷深度约3mm。面部软组织影肿胀，余所见无明显异常。诊断意见：左侧鼻骨粉碎性并塌陷性骨折。2012年4月20日曾某甲出院，诊断为鼻骨粉碎性骨折、外伤性鼻出血，建议3个月后复诊。曾某甲出院后花门诊医药费288.90元、鉴定费1200元。
3、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湘怀方正（2014）临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曾某甲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由2012年3月15日至2014年1月6日，后期治疗费约需3000元。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怀化市河西小商品市场一期A区2栋12号“泰极床垫”与“祥和老布店”门面前等现场概貌相关情况。
5、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3月15日上午11时许，公安人员接110出警指令称：在怀化市河西经济开发区小商品市场有人打架。公安人员赶赴现场调查得知系小商品市场“温馨”窗帘店老板曾某丙拿走美的窗帘店员工罗某的一张货单引发两人口角并打架，后曾某丙的妹妹曾某甲赶来参与时被罗某打伤。2012年8月29日公安人员抓获罗某并于当天对其监视居住。
6、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许，曾某丙从罗某手上拿走货单后两人发生争吵、扭打的过程，随后曾某甲等人赶到现场与罗某等人发生扭打的部分过程。
7、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许，他送一车窗帘杆子到曾某丙的“温馨”窗帘店。后曾某丙看到还有一车窗帘杆子停在“美的”窗帘店仓库门口，就过去向罗某要送货单看，罗某把送货单给了曾某丙，曾某丙不肯退还送货单，罗某便要把送货单从曾某丙手上抢回去。双方抢送货单时，罗某先把曾某丙的手机搞掉在地上，曾某丙把罗某推了一下，后罗某将曾某丙面部打了一拳，曾某丙则将罗某的左眼打了一拳。罗某一手捂住眼睛，一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长木块准备打曾某丙，后被围观群众劝开。几分钟后，曾某戊和曾某丁赶来，曾某丁直接冲上去准备抓罗某，被“美的”窗帘店女员工游红梅拦着，曾某丁和游红梅扭在一起互扯头发。随后，曾某甲赶到现场和曾某戊一起帮曾某丁扯游红梅的头发，罗某见状就把曾某甲拉开，两人扭打到一边去了。之后，他看到曾某甲的鼻子在流血，扯着游红梅的几个人都跑过去看曾某甲。曾某丙一方在准备追打罗某时被赶到的公安人员制止。他只看到曾某甲和罗某两人扭打到一边去了，后曾某甲的鼻子就出血了，具体怎么受伤的没看到。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许，他在窗帘店做生意，看见曾某丁、曾某戊往“美的”窗帘店那边跑，他就跟了过去。在祥和老布店门口，曾某丁、曾某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抓住游红梅的头发，几个女的扭打在一起。接着曾某甲也赶来扯游红梅的头发，被罗某扯开，两人扭打到一边去了。曾某丁和游红梅继续扭在一起。罗某和曾某甲到一边去后，有3、4个人跟着也打了过去，他看见曾某甲的鼻子在流血，具体怎么受伤的不清楚。
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许，他和同事罗某来到小商品市场仓库卸货，罗某拿着货单清点货物时，一矮个男子突然跑来将罗某手里的货单抢走。罗某向矮个男子索要货单未果就上去拉矮个男子，两人发生争吵。之后，矮个男子把罗某左脸打了一拳，罗某还手，两人扭打在一起。见此情况，他和另外一名女同事把两人劝开。随后，对方来了8、9个人，其中一身穿皮衣的妇女抓住罗某，质问罗某是否将矮个男子打伤。女同事就去劝，被赶来的4、5名女子把脸抓伤，头发被扯掉很多。同时另外几人追着罗某打，有的还用石头砸。之后“110”民警赶到现场，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当时罗某左眼被打肿，鼻子被打出血，对方一名女子的鼻子流血了，具体怎么受伤的不清楚。矮个男子也受伤了，具体伤情不清楚。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40分，她和同事游红梅去仓库下布料，走到小商品市场老布店门口时，看到罗某和曾某丙在大声争吵，罗某讲曾某丙抢了罗某的东西，还打罗某。她和游红梅过去劝架，游红梅站在曾某丙和罗某中间，把两人隔开，她看到事态平息就到仓库去了。过了一会，她回到老布衣店门口，看到曾某丁、曾某甲、曾某戊几人在抓游红梅的头发，她准备把几个人拉开。此时罗某和曾某甲就扭打到布衣店旁边的卷闸门去了，她开始背对着两人，后见有很多人在追打罗某，手上拿着砖头和石头。过了一会，民警来到现场将双方带到派出所。罗某的左眼被打伤，曾某甲来的时候鼻子没有出血，后来看到鼻子出血，具体怎么受伤的不清楚。曾某甲鼻子出血后，她站在一旁听曾某丁问曾某甲鼻子怎么出血了？曾某甲讲没事，前两天有点伤没好。
11、证人曾某丙（系被害人曾某甲的哥哥）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许，他和罗某因送货单一事发生打架，曾某丁过来与罗某一方的一个员工扭在一起，曾某甲就冲上去，被罗某一手挡开，两人扭到一起去了。后来罗某从地上捡起一个水泥块用拿水泥块这只手朝曾某甲的鼻子打了一拳，把曾某甲的鼻子打出血了。
12、证人曾某丁（系被害人曾某甲的姐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12时许，她在曾某丙店子里跟客户谈生意时得知曾某丙在小商品市场门口被人殴打，遂与侄女曾某戊赶了过去。她看见曾某丙正跟对方3个人在争吵，脸上和手上有伤，就质问罗某为什么打曾某丙，罗某没有吭声。对方那女的把她推开，随后两人互相扯头发，罗某手上拿着一个水泥砖头过来准备砸她，被闻讯赶来的曾某甲扯开。大家被劝开后，她看见曾某甲的鼻子被打伤，流血不止。随后“110”赶到现场，双方被带到派出所。
13、证人曾某戊（系被害人曾某甲的侄女）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中午，她在窗帘店给客户开单子，得知父亲曾某丙被打，遂和曾某丁、曾某甲赶过去，曾某丁跑在最前面，她在第二，曾某甲在最后。她跑到小商品市场停车场的转盘处时看到曾某丁正和一妇女发生争执，她打算拉开两人，但一直没有拉开。这时曾某甲也来了，几人扭打在一起。罗某过来推曾某甲，两人扭打在一起，打到旁边的一个卷闸门上。罗某把曾某甲按在卷闸门上面，她这边的人就跑过去帮曾某甲，她看见罗某从地上捡起一不明物体朝曾某甲的面部打过去。
1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中午，他在“温馨”窗帘店仓库清货，看见离仓库三、四十米的地方围着许多人，就跑过去看热闹，看见有3、4个人围着他老板曾某丙打，他把曾某丙拉开后返回仓库。过了8、9分钟，他看到更多的人围起来了，又跑过去，看到曾某丁、曾某甲、曾某戊还有对方两个女的扭打在一起，“美的”窗帘店一男子走上去给那两个女的帮忙，一去就把曾某甲抓住，随手推了曾某甲一把，把曾某甲推到旁边一个卷闸门上去了，该男子又走过去和曾某甲扭打在一起。之后，男子用左手把曾某甲按在卷闸门上，曾某甲就乱抓那男子，男子用右手在地上随手捡起一水泥块朝曾某甲鼻梁砸去，血从曾某甲鼻子里流了出来，围观的人都围了过去，该男子遂向小商品市场后大门方向跑去，后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带走，曾某甲被送往医院。
15、证人尹某、阳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5日，得知曾某甲受伤住院后赶到医院看曾某甲，见曾某甲鼻梁上包着纱布，一边脸肿起。曾某甲讲被一男子把鼻梁打骨折了。曾某甲受伤的前几天没有发现曾某甲鼻子有伤。
16、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40分许，她在河西鸿业大酒店二楼“八大碗”餐厅上班，曾某丙店里做事的小赖告诉她讲曾某丙被打了。曾某丁知道曾某丙被打后就先去了现场。她到达现场后看到曾某丙和罗某都已受伤，曾某丁、曾某戊正扯着“美的”窗帘店工人游红梅的头发，她上前劝架时被罗某看到，罗某一手把她推开，然后双方就扭打在一起，罗某把她推到卷闸门上。在打斗过程中，罗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砖握在手里，用拳头把她鼻子打了一拳，致她鼻子当场流血。曾某丁等人看见她鼻子出血了就跑过来，罗某则往市场门口跑了。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双方一起带到派出所，她在派出所做了一个笔录后就去医院治疗。经检查，她鼻子鼻梁粉碎性骨折。
17、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罗某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
18、上诉人罗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2年3月15日11时30分，他与石某在“美的”窗帘店仓库准备下货时，曾某丙过来将他手中的发货单抢走，他跟在后面索要发货单未果。两人走到祥和老布店门口时，他看见曾某丙边打电话边走，以为曾某丙要叫人来抢货就把曾某丙的手机拍掉在地上，曾某丙推了他一掌，他就朝曾某丙脸上打了一拳，但未打到。曾某丙用右手朝他左眼打了一拳，他找来一块木板准备打曾某丙，被围观的群众劝开。“美的”窗帘店员工游红梅用身体将他与曾某丙隔开，并打电话报警。这时曾某丁和曾某戊不问情况就扑上来准备打他，被游红梅拦起，两人就把游红梅的头发抓起。此时曾某甲也来到现场，一来就扑上去帮忙抓游红梅，他站在游红梅身边劝架，曾某甲没抓到游红梅的头发就把他的手抓起，他就用手去抓曾某甲的手，两人一直扭打到一边的卷闸门上。之后，曾某丙的亲属松开游红梅冲到他这边来，他见人多就松开曾某甲往市场门口跑了。曾某甲的鼻子受伤可能是他和曾某甲相互拉扯时不小心误伤的，他不可能故意动手去打曾某甲。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故意伤害曾某甲身体致曾某甲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罗某的犯罪行为造成曾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在本案起因上，曾某甲为帮助其哥哥曾某丙而参与曾某丙与罗某的殴斗致使矛盾进一步激化，有重大过错，可以减轻罗某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罗某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于刑事处罚。对于罗某提出他没有打过被害人曾某甲，应对其宣告无罪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刘洋提出罗某没有伤害曾某甲的故意，只是正当防卫，曾某甲的伤情有可能在案发前就存在，也有可能是曾某丙一方伤害罗某时误伤的辩护理由，经查，罗某与曾某甲发生扭打的事实有曾某乙、王某、石某、李某、曾某丙、曾某丁、曾某戊、赖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诊断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证明，罗某的供述也能证明罗某与曾某甲二人扭打至案发现场的卷闸门上后曾某甲身体受伤的事实，罗某的行为与曾某甲的轻伤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不能认定罗某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辩护人刘洋辩称曾某甲伤情产生的原因系其主观臆测，并无相关证据证明，罗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上述上诉意见与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建议发回重审的检察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责任划分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捷
审 判 员 魏华常
代理审判员 肖光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向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