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来兵，男，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节，男，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李贵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艺峰，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绍婵，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霞，女，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上诉人汪来兵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瀚法律所）、王金霞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瀚法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汪来兵、王金霞立即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费30553.11元、偿还借款24561元、支付违约金30553.11元；2.判令汪来兵、王金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瀚法律所分别持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原件，其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委托人（甲方）汪来兵，被委托人（乙方）为瀚法律所，委托事项为汪来兵就其与侯志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诉讼事宜，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甲方落款处有“汪来兵”签名及按捺指模，乙方落款处有瀚法律所印章。瀚法律所指派律师谢艺峰、陈宝仪作为汪来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5）穗花法民一初字第2273号民事判决。现由于瀚法律所要求汪来兵支付律师代理费无果，遂引起诉讼。查明一，《承诺书》记载内容为：本人承诺在收到赔偿款之日，按赔偿款项总额的15%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费。鉴定费和诉讼费由李贵华律师先垫付，待收到赔偿款之日一并归还李贵华律师。承诺人签名处有“汪来兵”签名及按捺手指摸。查明二，《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约定：律师服务费以及预付办案费用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结案之日内交付完毕。第七条约定违约责任：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服务费或者办案费，或者非因乙方原因，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的，须以未付的律师服务费及办案费的金额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甲方逾期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给乙方，乙方并有权根据实际情况依照本合同第六条第（五）项的约定解除合同，无须催告。查明三，2014年12月23日，汪来兵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瀚法律所李贵华人民币10000元（大写壹万元整），待得到赔偿款之时与律师费一并归还李贵华律师。落款处借款人有“汪来兵”签名及按捺手指摸。2015年1月5日王金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瀚法律所李贵华人民币10000元（大写壹万元整），得到赔偿款之时与律师费一并归还李贵华律师。落款处借款人有“王金霞”签名及按捺手指摸。2015年7月2日王金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瀚法律所李贵华律师代垫鉴定费2180元（大写贰仟壹佰捌拾元），在得到赔偿款之日同律师费一并归还李贵华律师。落款处借款人有“（汪来兵）王金霞”签名。2015年10月14日汪来兵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瀚法律所李贵华律师代垫诉讼费2381元（大写贰仟叁佰捌拾壹元零角零分），在得到赔偿款之日同律师费一并归还李贵华律师。落款处借款人有“汪来兵”签名及按捺手指摸。查明四，汪来兵在庭审中陈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承诺书》中按捺的指模系其本人的指模，但认为指模系“韦胜凤”趁其昏睡时所按。查明五，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年7月1日作出的（2015）穗花法民一初字第22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汪来兵；（二）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93687.4元给汪来兵；（三）驳回汪来兵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6年10月22日生效。查明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向汪来兵账户分别支付87984.40元、110000元、5703元，合计203687.40元。查明七，瀚法律所持汪来兵名下收取保险理赔款银行卡至今未予退还汪来兵。查明八，韦胜凤为瀚法律所工作人员。查明九，韦胜凤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过程主要内容为：其系瀚法律所李贵华律师的助理，经朋友介绍认识汪来兵，当时汪来兵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已表明身份及来意，对收费没有马上确定；第二天其与王金霞一同前往交警大队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问题；第三天与王金霞到保险公司提交材料，后来就诉讼代理的收费进行协商，在签订合同前，汪来兵姐夫有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案涉合同确实为汪来兵本人所签署，并按捺指模，当时汪来兵的父亲、妻子均在场。其后由陈宝仪律师带汪来兵到法院签署民事诉状，瀚法律所垫付了诉讼费，由于案件需要公告送达，审理时间比较长，作出判决后已将结果以及上诉期等已告知汪来兵，保险公司理赔到账后，再和汪来兵联系告知法院可办理退费事宜，但汪来兵一直称在外地，也不协助办理退费的手续。庭审中，汪来兵陈述：本人因案涉交通事故致伤入院，当时本人父亲、哥哥、女儿等亲人均陪同。瀚法律所陈述合同签订过程：合同在医院签订，汪来兵妻子、父亲在场，瀚法律所说清楚了收费标准，指模、签名均是汪来兵本人的，汪来兵称朋友介绍的，收多少就多少。一审法院认为，瀚法律所诉请汪来兵、王金霞支付律师代理费，本案属诉讼代理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瀚法律所与汪来兵是否存在诉讼代理合同关系；2.如果双方存在诉讼代理合同关系，则律师费收费标准是什么。就此，法院阐述如下：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汪来兵以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承诺书》并非其本人签署作为抗辩，主张其不承担本案法律责任。首先，庭审中，汪来兵称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承诺书》中所按捺的指纹为其本人所印，但称系“韦胜凤”趁其昏睡时所按捺，但诉讼中汪来兵并未就该抗辩意见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该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其承担。其次，汪来兵辩称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承诺书》中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应当签字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摁手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力。”的规定，汪来兵在合同上按捺指模与签名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故庭审中，汪来兵向法院申请对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承诺书》中签名进行鉴定已无必要，法院不予接纳。退一步而言，即使《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并非汪来兵笔迹，但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穗花法民一初字第2273号一案中，瀚法律所指派的律师作为汪来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案件诉讼，且在代理过程中，汪来兵亦无提出异议。庭审中，汪来兵确认该案起诉状的具状人处为其亲笔签名捺印，故瀚法律所与汪来兵存在诉讼代理合同关系。最后，汪来兵承认案涉4笔借款的事实，如果汪来兵没有委托瀚法律所代理案涉诉讼事务，却就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鉴定费、诉讼费向瀚法律所借款，而瀚法律所亦同意借款，不合常理。综上，汪来兵的抗辩理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法院确认瀚法律所与汪来兵存在诉讼代理合同关系。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文所述，瀚法律所、汪来兵存在诉讼代理合同关系，该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一）关于律师费的问题。1.依据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花法民一初字第22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向汪来兵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险内赔偿93687.40元。两项合计203687.40元。上述款项保险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已向汪来兵的银行账号划账支付完毕。根据瀚法律所与汪来兵签订的《承诺书》约定，汪来兵承诺在收到赔偿款之日，按赔偿款项总额的15%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费，即203687.40×15%=30553.11元。2.瀚法律所履行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项下所规定的义务，汪来兵理应向其支付双方约定的律师服务费，虽然汪来兵辩称案涉银行卡不在其处，无法提取案涉保险理赔款，但退一步讲，其可以通过银行挂失补办方式进行救济，并不应系其拒绝支付律师服务费的理由。况且，第二次庭审中汪来兵亦陈述于第一次开庭后，其妻子已将案涉银行卡挂失，故上述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已实际在汪来兵的控制中。因此，法院对瀚法律所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违约金的问题。首先，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虽然瀚法律所与汪来兵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有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瀚法律所亦认为按照《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计算。而汪来兵现未支付律师费，主要造成瀚法律所利息损失，上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条款约定违约金的确高于瀚法律所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法院予以调整为按逾期罚息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第二，关于违约金起算时间。由于瀚法律所至今未归还银行卡给汪来兵，至诉讼中，汪来兵才挂失银行卡，故推定汪来兵自第一次开庭次日收取赔偿款，违约金自2017年2月21日计算。（三）关于借款的问题。汪来兵认为借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同案处理作为抗辩。虽然案涉借款与本案不为同一法律关系，但案涉借款当事人与本案纠纷当事人为同一主体，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法院一并处理。由于汪来兵确认案涉借款金额，故法院对瀚法律所诉请汪来兵偿还案涉借款予以支持。三、关于王金霞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王金霞作为汪来兵配偶，瀚法律所与汪来兵签订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出具《承诺书》发生在汪来兵、王金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金霞作为借款人出具部分《借条》，故其应当知晓汪来兵上述支付律师服务费及借款的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本案债务属于汪来兵、王金霞的夫妻共同债务。瀚法律所要求王金霞对汪来兵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汪来兵、王金霞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553.1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0553.11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汪来兵、王金霞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瀚法律所偿还借款24561元；三、驳回瀚法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42元，由瀚法律所负担680元，汪来兵、王金霞负担1262元。汪来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瀚法律所的诉讼请求；3.判令瀚法律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汪来兵因涉案交通事故伤情严重，一直昏迷不醒，在医院接受治疗，2014年12月16日汪来兵仍然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上的签名不是汪来兵所签，系瀚法律所业务人员韦胜凤伪造，指印亦由其趁汪来兵昏迷之际所按，相关合同完全不是汪来兵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涉案交通事故赔偿款属于汪来兵个人所有的财产，所谓涉案债务亦为汪来兵个人债务，与王金霞无关。一审法院判令王金霞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三、关于借款问题。汪来兵曾经向李贵华借款属实，虽然李贵华系瀚法律所主任，但汪来兵没有向瀚法律所借款，且汪来兵在一审陈述时可能已经还清借款。借款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一审法院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强行判决汪来兵、王金霞向瀚法律所偿还借款，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亦是错误的。瀚法律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汪来兵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汪来兵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金霞在二审期间未作答辩。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汪来兵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述称，汪来兵没有向李贵华借过钱，也没有向瀚法律所借过钱；法院判决的交通事故赔偿款通过挂失银行卡已经全部拿出来了。本院认为，综合汪来兵与瀚法律所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瀚法律所诉请判令汪来兵向其支付律师费及偿还借款是否有充分的依据；2.王金霞在本案中责任应如何认定。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本案讼争律师费及借款问题。本案中，汪来兵上诉主张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合同属无效合同，并据此主张不应向瀚法律所支付上述合同约定的律师费。经审查，瀚法律所在本案中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显示有汪来兵的签名及其手印，可见相关合同的形式要件齐备，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确认上述合同的法律效力。现汪来兵确认上述合同中指印的真实性，只是主张指印系瀚法律所工作人员趁其昏迷时所按捺，但其对该待证事实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而且，代理诉讼包括了递交诉状立案、出庭应诉等环节，汪来兵主张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本案却无证据显示其在代理活动过程中对瀚法律所的代理行为提出过异议，显然有违常理。因此，一审法院对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予以采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汪来兵应根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的约定，履行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费的合同义务。根据汪来兵获得赔偿的金额及涉案《承诺书》的约定，可计得汪来兵应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费30553.11元，现汪来兵确认已实际收取相关赔偿款，故一审法院判令汪来兵向瀚法律所支付律师费30553.11元及相应利息，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与此同时，关于借款问题，瀚法律所提供的《借条》显示汪来兵曾向瀚法律所李贵华律师借款，从本案的案情分析，相关借款与涉案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关联，一审法院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对借款问题作出一并处理，并无不当。至于汪来兵对瀚法律所所主张的借款提出的异议，因汪来兵未能举证推翻涉案《借条》证据或举证明借款已清偿完毕，且汪来兵就借款问题所作陈述前后矛盾，其所提相关异议不足采信。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借条》判令汪来兵向瀚法律所归还借款24561元，本院亦予维持。关于王金霞的责任认定问题。根据2018年1月18日新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具体至本案，汪来兵基于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承诺书》而产生的律师费债务显然属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因此，汪来兵的涉案律师费债务应属于其个人债务，瀚法律所诉请判令王金霞对该律师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涉案借款债务与处理汪来兵的涉案交通事故有关，相关借款应不属于汪来兵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从涉案《借条》分析，其中2015年1月5日的《借条》（金额10000元）与2015年7月2日的《借条》（金额2180元）显示有王金霞的签名，该两笔借款应属于汪来兵、王金霞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故该两笔借款属汪来兵、王金霞的夫妻共同债务，王金霞应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就此处理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汪来兵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本院根据新施行的司法解释对本案作出改判，一审法院在原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基础上作出的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汪来兵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553.1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0553.11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汪来兵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偿还借款24561元；三、被上诉人王金霞对上诉人汪来兵的12180元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42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负担680元，由上诉人汪来兵负担12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2元，由上诉人汪来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海审判员 霍 娟审判员 刘全志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