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浦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文辉、吕明华，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25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强，浙江天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居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3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小平，浙江天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25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金某，居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磊，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丽霞，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卫东，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丁，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戊，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7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兵，浙江天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己，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22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剑锋，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敲诈勒索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潘某己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祝丽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甲、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潘某己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甲、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以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被告人潘某甲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追究被告人潘某甲、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的刑事责任，以敲诈勒索罪依法追究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的刑事责任，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依法追究被告人潘某甲的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某丁、潘某戊、金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吴某、潘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甲一人犯数罪，故还应同时或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被告人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敲诈勒索持异议，辩称没有拿到三万元人民币，认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中的获利数额持异议，认为没有这么多。
被告人潘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占用农用地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敲诈勒索持异议。被告人潘某甲没有敲诈的故意，没有实施敲诈的行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潘某己在楼下车里将其中的三万元钱交给潘某甲”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与“敲诈勒索罪”构成牵连犯关系。潘某辰额外支付的六万元实际上是土地买卖价款的一部分，是土地买卖行为的延续。故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与敲诈勒索罪构成刑法上的牵连犯，不应分别定罪处罚，只能择一重罪处罚。另外，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中，非法获利的数额应当扣除土地租赁与厂房建设的成本。
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某甲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本案被告人陈某甲是童海青的妻子，股东是童海青，其只是帮助收账，且是轮流收账，所收的钱都存入被告人陈某甲的名义开设的账号上，并非会计，所处的地位和作用较小。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金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行为相对较轻，入股沙场时间较短。被告人金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金某单处罚金。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吴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入股时只有5亩不到的土地，新股东的加入使沙场面积不断扩大。吴某、金某在2012年8月6日退股时，也没有现在这么大的面积。被告人吴某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某单处罚金。
被告人潘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本案所占用的农用地绝大部分是荒滩，情节上有所区别。被告人潘某丙等人参与的时间较晚，持股时间较短，所持份额较小，非法获利最少。请求对被告人潘某丙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潘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潘某戊具有自首的情节，系初犯，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主观恶性小，犯罪时间持续较短。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某戊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潘某己虽有阻止潘某辰施工等行为，但从来没有向潘某辰要钱，没有明显的勒索行为。潘某甲利用潘某己的行为使得潘某辰拿出六万元钱，且潘某甲分到三万元钱。被告人潘某己已当庭认罪，应认定其为坦白，且出具书面的认罪书，与受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潘某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0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杨某甲、潘某乙、任某心、方某甲、方某乙、袁某合伙从尼山村四队和六队村民处租得名为“北佬坂头”的农田用于开办杨某甲沙场，租期为5年，实际使用面积约为5亩。2008年6月份，任某心、方某甲、方某乙退股。2009年8月18日，该沙场因非法占用1663平方米的土地被浦江县国土局行政罚款58205元。
2010年11月15日，杨某甲沙场的股东变更为被告人杨某甲、童海青（另案处理）、金某、吴某四人，每人各占25%股份，由杨某甲、陈某甲、金某、黄某甲四人每月轮流管理日常的进出账，所有收支均记入陈某甲开设的账户。
2011年7月1日，被告人潘某丙、潘某甲、潘某丁、潘某戊伙同潘军标、潘孟青（均另案处理）以负责租赁土地的形式强行入股沙场，沙场股东变更为杨某甲、童海青、金某、吴某、潘某丙五人，每人各占20%的股份。其中潘某丙所占股份由潘某丙、潘某甲、潘某丁、潘某戊、潘军标、潘孟青组成。被告人潘某丙、潘某丁等人则重新从尼山村四队和六队的村民处租得该片土地，又租赁了尼山村三队的土地，使沙场实际使用面积扩大。2012年8月6日，被告人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甲，潘某丁、潘某戊、潘军标等人退股。
2012年8月16日，杨某甲沙场股东变更为被告人杨某甲、童海青、潘某乙以及谢道晖（已判决）、张某甲、潘孟青、童红青、张和平、曹春梅、张某乙等人，同时购买了价值约百万元的沙石原料堆放于沙场。2012年8月31日，该沙场被浦江县国土局查封。
从2011年开始，杨某甲沙场占地面积陆续增加，截止2012年8月31日，沙场占地面积合计达21.1亩，经浦江县土地勘测规划院勘测及金华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杨某甲沙场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面积达7.0415亩，耕地种植条件丧失，且不易复垦，属重度（严重）损毁。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童海青等人为逃避刑事责任追究，经与谢道晖商量，伪造了购沙石料协议、租田协议等材料，并由被告人潘某丙和潘军标向司法机关提供假证言，将占用的6.2亩基本农田作为谢道晖个人经营的沙场，让谢道晖一人顶罪，使得杨某甲沙场占用基本农田的面积从7.0415亩减为0.8415亩。为此，谢道晖一人顶罪获14万元人民币的经济补偿。
2014年6月27日，被告人金某、潘某丁、潘某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已判决犯谢道晖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犯童海青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任某心、方某甲、方某乙、袁某、黄某甲、张某甲、童某、张某乙、潘某庚、黄某乙、潘某辛、潘某壬、潘某癸、潘某子、潘某丑、潘某寅、潘晓光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协议、租田转让协议、转让协议、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谢道晖原案材料、浦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耕地毁坏鉴定结论书、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勘测图、调查报告、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被告人潘某甲、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敲诈勒索罪
2010年初，被告人潘某己、潘某甲合伙由潘某己垫资从湖山村黄某丙等人处租得1000多平方的土地，并建造了简易厂房等基础设施。2010年6月份，被告人潘某甲通过张某丙认识被害人潘某辰，并与潘某辰达成了以48万元价格转让土地和厂房的交易意向，同时潘某辰支付了24万元预付款。被告人潘某甲随即找潘某己商定由潘某甲顶下潘某己合伙份额，并支付给潘某己18.55万元。2010年7月中旬，潘某辰将剩余款项支付给潘某甲，准备动工建厂房。2010年8月初，被告人潘某己得知此事后，反悔与潘某甲终止合伙关系一事，遂到潘某甲处要钱。被告人潘某甲认为其与潘某己合伙关系已终止且款项已经全部付清，没有理由再付钱给潘某己。潘某己在向潘某甲要钱无果的情况下，两次到潘某辰厂里和工地上闹事，阻挠潘某辰在已购买的土地上建房，并威胁要到办事处告发其违章，致使潘某辰无法正常开工。后被告人潘某甲为尼山村改选村干部一事，向潘某辰提出与潘某己协商解决此事的要求。潘某辰迫于潘某甲和潘某己的压力，请张某丙和杨某甲出面协调。2010年9月中旬，潘某己、潘某甲、潘某辰、张某丙、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在浦江县百岁宾馆房间内最终商定由潘某辰支付给潘某己6万元钱，潘某己不再到潘某辰处吵闹。潘某辰在杨某甲等人的见证下将6万元钱交付给潘某己。
另查明，被告人潘某己已将6万元赃款退还受害人潘某辰，并取得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潘某辰的陈述；证人杨某甲、潘某丁、魏某、杨某乙、张某丙、傅某、陈某乙、潘某卯、黄某丙的证言；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
1、2010年7月份，被告人潘某甲将其从湖山村东龙山村民处租得的1亩多土地及该土地上建造的厂房以租赁为名转让给潘某辰。潘某甲从潘某辰处非法获利48万元。
2、2009年，被告人潘某甲从潘某午处以7万元的价格租得922平方的土地后，以30万元的价格将该土地转卖给潘某巳，非法获利30万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甲、魏某、杨某乙、张某丙、傅某、陈某乙、潘某卯、黄某丙、潘某辰、潘某巳、潘某午、潘某未、冯某的证言；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协议书、卖地契约；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被告人潘某甲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潘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由被告人潘某己出面阻挠潘某辰施工，并威胁要告发其违章。又由潘某甲出面向潘某辰索要财物，潘某辰被迫支付了六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有敲诈勒索的共同故意，并采取威胁的手段，强行向潘某辰索取财物，数额较大，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潘某甲及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与敲诈勒索罪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6月份，被告人潘某甲私自将其从湖山村租赁的土地非法转让给潘某辰，潘某辰给付了四十八万元转让费，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犯罪过程已经完成。2010年9月份，潘某甲、潘某己又以威胁的手段向潘某辰索要六万元，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前后两个行为是各自独立的行为，前者侵犯了国家对土地的正常管理制度；后者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故被告人潘某甲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甲、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金某、吴某、潘某丙、潘某丁、潘某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上述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潘某甲、潘某己以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潘某甲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潘某丁、潘某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潘某乙、吴某、潘某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己当庭认罪，已将全部赃款退还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十名被告及相应的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十名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5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潘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金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潘某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潘某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15年4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潘某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潘某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继续向被告人潘某甲追缴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有良
代理审判员 王龙飞
人民陪审员 金晓京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