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69年4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19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永峰，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男，1952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9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露华，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生检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郑某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郑某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未办理征占用土地手续，到闽侯县廷坪乡廷坪村上宅自然村李某3、李某4农户中租用责任田5亩多，平整了4亩多，搭建猪舍4座。经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认定结论书认定：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面积0.1943公顷（2.91亩），并造成基本农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2012年2月份，被告人李某将该养猪场承租给被告人郑某经营，在未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情况下，两人又非法占用周边农田用于扩建猪舍11座，该扩建猪舍平整土地由李某负责，但平整土地的费用由郑某出，扩建猪舍也由郑某负责建设。经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认定结论书认定：被告人�某承租之后出资扩建的养猪场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面积共0.3517公顷（5.25亩），并造成基本农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
被告人李某辩称，当时是政府招商引资，审批我12亩地，不知道是基本农田，当时山上都是满山芦苇，政府在当时补贴我20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涉案地块为基本农田证据不够充分，被告人李某2007年建设猪栏是政府行为。这块地现状是杂草丛生，没有种粮食。建设猪栏是廷坪乡政府招商引资的，也是政府明知的，且还对该项目进行政策扶持，给予20万元无息贷款用于被告人农业生产，政府也开据证明，系属于工业用地。政府的一些不当行为，导致被告人李某没有按照法定程序来办理。2、涉案面积方面，造成农田植被毁坏面积，没有被告人到现场指认，鉴定结论没有送达被告人李某，且现在被告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3、被告人�某申请重新鉴定。
被告人郑某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郑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因被告人李某的误导，不知道需要办理土地有关审批，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郑某使用的土地是从被告人李某处租来的，支付租金，并非非法占用；4、被告人的行为刚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占用时间短，现已经积极拆除养猪场，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7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未办理征占用土地手续，到闽侯县廷坪乡廷坪村上宅自然村李某3、李某4农户中租用责任田5亩多，平整了4亩多，搭建猪舍4座。经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认定结论书认定：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面积0.1943公顷（2.91亩），并造成基本农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2012年2月份，被告人李某将该养猪场承租给被告人郑某经营，在未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情况下，两人又非法占用周边农田用于扩建猪舍11座，该扩建猪舍平整土地由李某负责，但平整土地的费用由郑某出，扩建猪舍也由郑某负责建设。经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程度认定结论书认定：被告人郑某承租之后出资扩建的养猪场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面积共0.3517公顷（5.25亩），并造成基本农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涉嫌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就闽侯廷坪良福养猪场非法占用农用基本农田涉嫌犯罪移送闽侯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2、耕地破坏程度认定结论书，证实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李某占用土地建养猪场造成基本农田8.19亩种植条件被严重�坏的事实。
3、土地违法案件调查、询问笔录，证实闽侯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被告人李某经营的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违法占用田地进行调查的事实。
4、良福养猪场补偿征用土地协议，证实被告人李某等人以良福养猪场作为一方当事人向李某4、李维桂等人承租或一次性买断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闽侯县廷坪乡良福养猪场经营者为被告人李某，经营生猪养殖、销售的事实。
6、福建科图勘测规划有限公司“廷坪村卫片（养猪场）”地类认定报告，证实该有限公司受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委托，根据闽侯县2011年年度变更数据库进行地类分析，该项目位于闽侯县廷坪乡廷坪村，总面积21.63亩，其中，水泥固化面积2.08亩，建设面积10.26亩，空地面积9.29亩的事实。
7、闽侯县国土资�局规划科关于闽侯县廷坪乡良福养猪场违法占用土地情况说明及附件材料，证实根据执法监察大队提供的占地红线图，经核对闽侯县廷坪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闽侯县廷坪乡良福养猪场违法占用的土地全部未列入廷坪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涉及占用基本农田1.0838公顷，其中建筑占用面积中涉及基本农田0.5460公顷（不含水泥固化面积），对于该项目涉及违法用地问题，建议监察大队按相关政策予以严肃处理的事实。
8、廷坪乡良福养猪场数字化地形图测量及面积计算报告书及附件材料，证实涉案地块总面积为21.63亩，其中场区内建筑占地面积10.26亩，水泥固化面积2.08亩，其他空地面积9.29亩的事实。
9、证人冯某证言，证实他在闽侯县廷坪乡政府工作。廷坪良福养猪场地点在闽侯县廷坪乡廷坪村上宅自然村，该猪场的法人代表是被�人李某，有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并办理了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闽侯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2006年秋季的一天，他在廷坪乡街上遇到被告人李某，李说想回到廷坪乡自己家乡养猪，当时他是闽侯县廷坪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觉得养猪这个项目不错。几天后，他和被告人李某在李胞弟李某4家商量建养猪场的事情。猪场股东是他和被告人李某，股份各占50%，投资人民币100万元。其他人把投资款交给他和被告人李某。他方的投资人有冯某1、李某1、张某（该人已死亡），他投资10万元、冯某1投资5万元、还有他的亲戚投15万元。他知道被告人李某方主要有李某2、周某等人。之后他们寻找到属于李某3、李某4的五六亩田地作为养猪场的场地。被告人李某雇请钩机作业，他方派李某1到现场，和被告人李某在现场平整土地十几天，他偶尔也到现场查看。2006年年底，他们共平整好田地4亩多。2007年初，他们开始建设养猪场，上半年养猪场陆续建好一座员工宿舍楼，占地面积20多平方米，一座饲料粉碎搅拌间，占地面积40平方米，两座猪舍，占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2007年底，李某将其在连江的养猪场饲养的生猪迁到新盖的养猪场内，由李某1和被告人李某一起管理。养猪场共建有四座建筑，占地面积四五亩。土地来源是租用村民李某3、李某4的责任田，并有签订补偿征用土地的协议，该协议由他与李某作为一方共同签字。平整土地前，建设猪舍用地只向村民李某3、李某4租用，其他租用村民的土地或林地，是在猪舍建好后，有向村民李维桂等人租用，协议都是被告人李某一人与村民签订。上述场地没有办理土地建设的相关手续，但土地管理部门没有到场制止。他主�负责办理养猪场政府方面的相关手续，被告人李某与李某1负责饲养买卖生猪，出纳员是周某。他没有领取工资，被告人李某、李某1、周某都有领取工资。2008年上半年，因资金周转困难，以股东个人名义，由他作担保人，并以养猪项目向廷坪农村信用社贷款20万元。养猪场建成后，因猪价不平稳，经营不善，亏损了。2009年10月1日，他们几个股东签订一份“良福养猪场存栏生猪转让协议”，以63万元的结价款把养猪场所有的生猪包括饲料、兽药都转让给被告人李某。63万元的款项要还银行贷款20万元及外欠款10万元。他方按照合同约定共拿到16.5万元的转让费，并按投资款的比例分发给各个股东，他分到3.5万元。2011年3月25日，他代表一方的股东与被告人李某签订一份“良福养猪场转让协议”，以40万元转让给被告人李某，并约定至此之后土地纠纷等一切与养猪场有关的情况全部由被告人李某负责。这次猪场转让，他方共拿到20万元，按投资款的比例他分到4万元。至此他停止了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一切经营活动。据他所知，2010年初，被告人李某方的其他股东也退出猪场的经营的事实。
10、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他是闽侯县廷坪乡溪坪村党支部书记。2006年底，他们乡农业服务中心主冯某对他和李某1说准备在廷坪村上宅自然村建一个养猪场，他和李某1同意一起经营猪场。2007年1至2月份时，冯某边办理建设养猪场相关的工商、税务、环保的证件，边着手开始建设猪场，到2007年底建设完工。在饲养生猪过程中，粪便等污水流到猪场下方其他村民的田地造成污染，村民意见很大，加上经营不善，到2009年下半年，他和李某1与被告人李某商量，把养猪场的猪全部转让给被告人李某饲养。到2011年2月份才把整个养猪场转让给被告人李�。被告人李某是廷坪良福养猪场的法人代表。他和冯某、李某1把养猪场转让给被告人李某前，一共建3座，占地4亩左右。养猪场没有经过土地使用、建设相关部门的审批。股东的人员、出资情况等与证人冯某的证言基本吻合。
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他是李某方的投资人，他投资5万元。2007年底，养猪场建好三座建筑，分别是宿舍楼、饲料粉碎搅拌间、猪舍，占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土地来源是从村民手上租来或者买断年限的。2009年10月1日，他们几个股东签订协议，将养猪场所有的生猪等转让给被告人李某经营。2010年底，收到李某给他的5万元投资款的事实。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6年8-9月份，冯某找他和冯某1商量准备在廷坪村上宅自然村山上建一座养猪场，他同意出资15万元作为股东参加养猪场经营。养猪场的地主要是被告人李某的两个弟�处买来的，一共有5.5亩。后来扩建的他不清楚。2006年底，被告人李某雇请钩机开始平整养猪场土地，他有空也去帮忙。到2007年底，养猪场建好后，被告人李某将在连江养猪场饲养的猪迁到养猪场内，并购买回一批猪幼崽饲养。2009年10月份，因养猪场经营不善，他和冯某、冯某1把养猪场全部饲养的猪以6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李某，2011年3月，他们又将养猪场的全部设备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李某。养猪场的名字叫“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地址在闽侯县廷坪乡廷坪村上宅自然村的一处山上。法人代表是被告人李某。养猪场用的主要是田地和山地，转让前一共有建3座建筑物，占地面积4亩左右。良福养猪场的土地使用、建设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从建设开始到后来转让，均无国土、土地等相关执法部门执法检查过的事实。
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的情况与证人李某2、冯某、冯某1等人证言基本吻合。
14、证人李某3、李某4、肖某、肖某1证言，证实李某3被征用的土地2.7亩，每亩一次性补助人民币3000元，计8100元；李某4被征用土地2.8亩，计8400元；肖某将3.5亩水田以7000元人民币租给养猪场经营20年，期满后恢复农田。肖某1将农田5.5亩出租给养猪场，期限10年，租金计4000元的事实。
15、证人石某证言，证实他在廷坪良福养猪场内负责养猪，一个月包吃包住3000元。猪场位于廷坪乡廷坪村一山上，现在一共有12座养猪舍，一座饲料仓库，猪舍占地大约10亩，有种母猪约200头，商品猪1000多头的事实。
16、提取笔录，证实闽侯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李某儿子李章康提取“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建设项目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闽侯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被告人李某与冯某签订的“良福养猪场转让协议”的事实。
17、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违法建筑占用基本农田情况的说明，证实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用地范围内土地未列入该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猪舍等建筑物涉及占用基本农田0.5460公顷。其中，地块一涉及占用基本农田0.1943公顷；地块二涉及占用基本农田0.3517公顷的事实。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现场基本情况的事实。
19、闽侯县廷坪乡廷坪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良福养猪场至2015年6月13日止已积极拆除大部分养猪场建筑，并在逐步恢复耕地，剩余小部分近日拆除完毕，请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理，闽侯县廷坪乡人民政府在该证明上签注“到目前为止�该猪栏已积极拆除95%上部建筑，确有悔罪表现”的意见。
20、被告人李某供述及辨认，证实2006年底，闽侯县廷坪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冯某、廷坪乡溪坪村的冯某1和李某1、廷坪乡廷坪村的李某2、廷坪乡曹地村周某等人打电话与他商量一起到廷坪乡廷坪村上宅自然村一处山上平整田地建一座养猪场，商量后开始动工建设养猪场。他是2007年7月份才回到廷坪乡，然后他们一起经营养猪场，他回来时，这个猪场已建好四五个猪舍，面积大约1800平方米，他回来后又扩建三座占地面积600平方米的建筑物。他主要负责购进饲料和买猪，其他股东把投资款交给他，他负责管理养猪场，他聘请工人来帮忙打理。经营到2009年10月份，因经营管理不善亏损，冯某、冯某1、李某1、李某2、周某等股东均退出经营，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由他一人经营。猪场的法人代表是他。2008年2月28日办理税务登记证，2009年6月22日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猪场共投资100万元，他和冯某商定双方各出50万元，各占50%股份，投资款由双方各自负责筹集。他方的股东主要有他和周某出资8.5万元、李某2出资5万元，养猪场占地面积21亩，其中建设猪舍面积9亩左右，其他的是空地，养猪场的土地是向村民租用或者买断使用年限，土地的性质是山地和田地。2009年10月份，因猪场经营不善，冯某等人退出经营，折价40万元给他一个人独立经营。养猪场的土地使用审批事项是冯某负责，在猪场建设过程中，没有土地、建设部门前往制止。2011年底，他将这个养猪场所有的生猪都卖掉了，2012年4月份，他将养猪场承包给被告人郑某经营，每年收取租金6万元，他们有签订协议书。2012年农历正月，被告人郑某要承包该猪场，他开始扩建养猪场，2012年4月份，他与被告人郑某签订合同，养猪场在被告人郑某手里共扩建七八座，面积有3000平方米即5亩左右。承包给被告人郑某每年收取6万元租金，猪场的所有经营及猪舍扩建都由被告人郑某负责出钱，他负责帮忙平整土地。被告人郑某扩建猪舍的地是他之前从10户村民手里租用或者买断使用年限的山地和田地。被告人郑某承包后扩建的养猪场，在承包期到期后，该扩建的养猪场使用权属于他的事实。
21、被告人郑某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去闽侯县廷坪乡尾桥村买猪时认识被告人李某，李告诉他其在廷坪乡廷坪村一处山上有建一座养猪场，问他要不要买，他到养猪场看后觉得太小，2011年底，他和被告人李某商量，被告人李某在原有养猪场（廷坪良福养猪场）的基础上继续扩建，然后再一起把整个养猪场租给他，同时被告人李某把其原先猪场内的猪外加一台加工猪饲料的�备都卖给他，一共30万元，每年养猪场的租金为6万元，他同意。2012年2月份，他和小舅子石某以及养猪的同行林仕富、郑家恩四人决定每人出100万元把被告人李某的养殖场租来养猪，他作为代表，与被告人李某签订关于养猪场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每年租金6万元，租期15年，租金先付5年，15年期满后整个养猪场归还被告人李某所有。到2014年底，闽侯县廷坪乡政府通知他养猪场有污染要拆掉。他们从被告人李某手中把猪场承租过来前，已经建3座，占地面积4亩左右，有养猪房、人工宿舍以及一个化粪池。他们租赁后，他开始养猪，被告人李某请人开钩机继续扩建，平整土地，直到同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某又扩建8亩多的养猪场场地，他在平整的土地上浇上水泥砌起11座养猪房及另外二个化粪池，现在良福养猪场一共有盖14座，占地面积12亩左右的事实。
22、户�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郑某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的事实。
23、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8日14时许，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在长乐机场附近查获被告人李某；2016年4月18日17时许，闽侯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福建省长乐市古槐镇龙田村港尾抓获被告人郑某的事实。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闽侯县廷坪乡政府证明，证实闽侯县廷坪良福养猪场地址位于廷坪乡廷坪村上宅自然村，占地面积12亩，该地用地性质为该乡工业用地，该项目用地符合该乡总体规划，征地手续已在办理中，无产权纠纷，该企业厂房不属于该乡违章搭盖建筑，且周边无环境敏感点，请环保局办理环保审批手续。落款时间为2007年11月29日。
公诉人认为，土地性质的认定，应当以国土部门的认定为准。
关于被告人李某�辩解，经查，无证据表明廷坪乡良福养猪场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即使是，也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办理相关的土地使用、建设审批手续。被告人李某没有依法办理相关手续，是导致其构成犯罪的直接原因，是否知道涉案土地的性质，不影响对其犯罪性质的认定。故该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经过鉴定机构认定，且公安机关在同步录音录像中也已告知该情况，故其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土部门已经对涉案的地块性质作出认定，其认定程序合法；有否种植粮食不是判断基本农田与否的唯一标准；即使涉案猪场是闽侯县廷坪乡政府招商引资项目，被告人李某也应当依法办理相关的土地使用、建设手续；土地性质应当由土地管理部门作出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经过鉴定机构认定，且公安机关在讯问�步录音录像中也已告知该情况，故其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有关从轻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而非法占用基本农田，达到追诉的标准，其行为已构成犯罪；被告人郑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相关从轻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郑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中被告人李某占用基本农田8.19亩，被告人郑某占用基本农田5.28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审前调查评估俩被告人符合社区�正的基本条件，依法对被告人李某、郑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审员程文泽
人民陪审员 江月钗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大权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