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西民一初字第468号
原告温某。
委托代理人陶宁春，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顺珠，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衡阳东路衡秀里19号。
法定代表人林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蒙福胜，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柳州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弯塘路26号。
法定代表人吴运远，董事长。
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某建设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北雀路115号。
法定代表人戴敏，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坚。
原告温某与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柳州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某建设公司（以下简称“某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3日和6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某的委托代理人陶宁春、卢顺珠，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蒙福胜，被告某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某诉称：2006年4月28日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公司签订《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肛瘘及室外活动场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位于柳州市太阳村镇三湾村旁水泥厂废弃厂区内，合同总价为19756539.2元的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岗楼及室外活动舱底工程发包给被告某建设公司。后被告某建设公司与被告签订《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栋号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转包给被告，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1000000元。2006年6月2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工程处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将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全权委托原告与某建设公司桂南分公司进行合同签订、施工管理与办理工程款等一切有关事务。原告于2009年9月25日完成全部施工，工程已于2010年1月3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三年多。某建设公司桂南分公司于2010年2月22日前支付给原告13290000元工程款。但被告单方于2010年11月30日向某建设公司送达《授权委托书》，告知其撤销原告作为上述工程的代理人，另委托刘成智作为代理人办理结算有关手续。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结算书已于2011年12月23日编制完毕，经柳州市审计局审核后出具《柳州市第二看守所易地重建工程D4-D5区工程结算造价审计结论认定书》，确认该工程的总造价结算为15062814.82元，扣除某建设公司桂南分公司于2010年2月22日前支付给原告的13290000元工程款，被告尚欠原告1772814.82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公司结清工程款后支付给原告，但被告一直不理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一、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72814.8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97504.81元（利息计算：以1772814.8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1月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此后的银行利息仍应计付）；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3年5月3日，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某建设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本案应当由柳州市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2、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工程承建主体是工程项目部，即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属的一个临时机构，而非原告个人。3、原告要求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书面辩称：1、2006年4月28日，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岗楼及室外活动场地工程，与被告某建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该工程已于2010年1月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所以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法律关系，原告起诉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事实依据。2、该工程的建筑工程计算造价，已经柳州市审计局、某建设公司和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三方审定认可，柳州市第二看守所易地重建工程监区D4-D5（不含劳动保险费）审定造价为14128920.30元，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13290000元，尾款728536.32元（已扣除代垫水电款110383.98元）已于2013年6月20日支付完毕。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认为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某建设公司辩称：1、本案的工程由某建设公司发包给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工程于2010月1月30日竣工交付使用，经柳州市审计局审计该工程造价为14128920.3元，扣除应缴管理费、税金、管理人员工资、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代付水电费，尚有工程款196479.53元未支付，由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拖欠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代付材料款1050000元，经相互扣减后已没有多余的工程款需要向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原告提供的经济责任承包合同是与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内部承包，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欠款行为和某建设公司没有关联。
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27日，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招投标方式发包位于柳州市太阳村镇三湾村旁水泥厂废弃厂区内的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岗楼及室外活动场地工程。被告某建设公司中标后，于2006年4月28日与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岗楼及室外活动场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土建、水电、防雷工程，建筑面积12998平方米，合同价款为19756539.20元，并约定被告某建设公司不得将工程以任何形式进行分包。被告某建设公司承包工程后，委托某建设公司桂南分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栋号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中的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分包给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约定以包工包料方式施工，工程造价暂定为11000000元，实际工程造价以建设单位和某建设公司进行结算时共同委托的结算中介机构审定的工程结算书的金额为准，同时约定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得将工程再行分包。原告向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投标费和定金共计300000元。2006年6月28日，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处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将其分包所得的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就上述工程办理签订合同及处理与该项目相关事宜，并收取原告支付的工程利润200000元。原告依约进行施工并完成所承建的工程，工程于2010年1月竣工并投入使用。2010年11月30日，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刘成智与被告某建设公司办理结算手续，同时撤销原告的代理权限。经柳州市审计局审计，于2011年12月15日出具柳审投报（2011）48号《审计报告》，其中，柳州市第二看守所异地重建工程D4、D5监区主体土建工程造价为7266308.55元，让利后造价为6815797.42元。D4、D5监区装饰工程造价为6427308.43元，让利后造价为6028815.31元。D1-D5监区电气工程造价为1369197.84元，让利后造价为1284307.57元。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先后向被告某建设公司支付上述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4018536.32元。被告某建设公司向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3290000元，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该款支付给原告。现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双方因工程款数额发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涉案工程的招标文件（招标编号：LZDT05-16）第13.8条规定：投标报价不得低于其企业成本，不得采用总价让利或百分比让利等形式进行报价，投标人的投标报价应遵循如下规定：……
再查明：经本院就《审计报告》中的让利问题向柳州市审计局核实，柳州市审计局函复称：一、“让利后的工程造价”是指按施工单位投标时，其投标报价与经招标主管部门审核后的招标控制上限价对比，下浮的比率，即为其承诺的让利系数。结算时按相关计价规范计算出工程造价，扣减施工单位承诺的让利后的工程造价。二、“为何要扣减6.2%”的问题，此下浮的让利系数计算公式如下：（21062392.27-19756539.20）÷21062392.27=0.061999=6.2%，其中21062392.27元为经审核后的招标上限控制价（不合劳动保险费，含安全防护、文明措施费），19756539.20元为施工单位投标报价（不含劳动保险费，含安全防护、文明措施费）。三、该项目原合同规定采用的是1998年《全国统一建筑工程基础定额广西壮族自治区单位估价表》（以下简称为98定额）和《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3）相结合的原则编制固定单价合同。由于施工时存在采石场搬迁、调整概算、电路设计图修改等非施工单位原因造成的工期长时间延长，考虑到工期延长造成人工工资涨价、材料涨价、机械台班闲置等各因素导致工程造价上涨的问题，由施工单位向代建单位柳州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代建单位）提出调整结算方法。经我市相关部门开会讨论，代建单位及施工单位双方协商同意后，确定根据施工实际情况，按98定额，采用工料机方法进行结算，以弥补因非施工单位原因造成的施工单位的经济损失。根据代建单位提交政府相关部门的请示，让利问题是代建单位与施工单位协商后确定的计价原则。我局是在上述情况下，按程序与施工单位及代建单位对数后，经双方签字盖章认可后出具了审计结论，经审定的柳州市第二看守所工程D4-D5监区的工程造价为14128920.30元。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原告与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处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系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工程转包合同。原告并不具备从事建设工程施工相关资质，且未经发包人即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同意，被告某建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原告，违反合同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原告与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处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及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公司签订的《柳州市第二看守所监区4、5区土建、1-5区电施工程栋号承包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关于本案争议的让利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柳州市审计局向本院出具的复函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让利系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公司所达成的合意，构成对建设工程价款的实质变更，如果照此约定履行，明显与《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岗楼及室外活动场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实际内容相背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公司协商进行让利的约定无效，不产生变更《柳州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监区、围墙、岗楼及室外活动场地工程施工合同》中合同价款约定的效力，不能作为确定工程款数额的依据，故原告主张让利无效，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的确定，柳州市审计局已对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审定，原、被告双方对该《审计报告》关于工程造价的审定结论并未提出异议，仅对让利后工程造价产生争议，故本院采纳《审计报告》中对于工程造价的审定结论。涉案工程造价总额为7266308.55元＋6427308.43元＋1369197.84元=15062814.82元，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290000元，尚有1772814.82元未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余款，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原告享有利息的请求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由于原告与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对工程款支付时间及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作出约定，故该利息应以1772814.8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自工程实际交付之日（2010年1月）起算。由于原告主张从2012年1月1日起算利息，属当事人处分自己的权利，并无不当，故本院确认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
关于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某建设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某建设公司从发包人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处取得工程款14018536.32元，实际向被告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290000元，尚有728536.32元未支付，其主张尚有税费未扣缴，但未举证证明税费的实际支出及具体的金额，本院不予采信，故其应在欠付工程款728536.32元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承担责任。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共计14018536.32元，尚有15062814.82元-14018536.32元=1044278.5元未支付，其主张应扣除垫付水电款110383.98元，但未举证证明该费用其已为实际施工人垫付，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亦不予采信，故被告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1044278.5元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四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温某支付工程款1772814.82元；
二、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温某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772814.82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
三、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某建设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认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在欠付的工程款728536.32元范围内向原告温某承担责任；
四、被告柳州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认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在欠付的工程款1044278.5元范围内向原告温某承担责任。
案件受理费2163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某建设公司、被告柳州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用，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兰 帅
人民陪审员 黎细石
人民陪审员 刘设海
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廖 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被告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
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
招标文件要求中标人提交履约保证金的，中标人应当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