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习民初字第165号
原告黄小江，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
法定代理人李贵英，女，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民化乡。
委托代理人蒲小平，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小琼，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黄秀根，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
原告袁本花，女，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
委托代理人黄秀根，系袁本花之夫。
原告黄子容，女，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
原告黄子豪，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坝村。
法定代理人李贵英，系黄子容、黄子豪母亲。
被告罗洪乾，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
被告涂明久，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坝村。
被告王松，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大陆村。
被告袁光强，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
被告袁明海，男，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
被告袁明海、涂明久、袁光强、王松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美林，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明海、涂明久、袁光强、王松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深圳，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黄小江、黄秀根、袁本花、黄子容、黄子豪诉被告罗洪乾、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冯光建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丽、刘肆义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小江、黄子容、黄子豪的法定代理人李贵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蒲小平，原告黄秀根与被告罗洪乾、袁光强、袁明海，以及被告袁明海、涂明久、袁光强、王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美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3月10日21时10分，被告罗洪乾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发动机号为1212H037747号的轮式装载机从习水县土城镇方向往习水县县城方向行驶，车行至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天堂坝村委会门前路段时，与对向由原告黄小江驾驶的贵CCF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挂碰，造成两车受损和黄小江受伤。黄小江受伤后昏迷不醒，根本无力报警和自救。被告罗洪乾造事故发生后立即逃逸，没有履行报警和施救义务。一个多小时后原告被他人发现，随即报警和拨打120急救电话，黄小江随后被送往习水县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25586.07元，治疗两天后因伤势严重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以下简称大坪医院）继续治疗，住院治疗67天后出院，支出医疗费252917.63元，出院医嘱为：休息半年，回当地继续治疗，出院后继续扶双拐左下肢不负重活动，出院后第1、2、3、6、9、12月复查左膝部X线，根据复查情况决定左下肢负重时间和是否行二期骨折手术，出院后2-3月复查头颅CT一次，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是否行手术治疗硬膜下积液，若有不适即就诊，专科随访。2013年5月22日黄小江遵医嘱转到习水县人民医院住院疗养了30天，支出医疗费10786.90元。2013年6月22日黄小江因“脑外伤后3月余，头昏半月”转入第三军医大治疗，在该院行“双侧开颅双侧额叶慢性硬膜下血肿清除术”。20天后出院疗养，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下床活动，防感冒、跌倒；3、一月后复查头颅CT；4、如有不适，随时复诊”，此次住院共支出医疗费88508.68元。2013年10月，经习水县公安交警大队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黄小江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了评定，评定意见为黄小江头部损伤为五级伤残、左下肢损伤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18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习水县公安交警大队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习公交证字（2013）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了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被告罗洪乾驾驶的发动机号为1212H037747号的轮式装载机的车主为被告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该装载机未投保险。对于原告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余下的损失，如法院认定原告有责任，再按法院查明的事故责任进行分摊。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等人医疗费377646.49元（诉讼中变更为378116.49元）、误工费28071.02元、护理费350288元、交通费1510元、住宿费9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10元、营养费3570元、残疾赔偿金256270.80元（诉讼中变更为279597.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黄子容59470.46元（诉讼中变更为66205.13元）、黄子豪72214.12元（诉讼中变更为80391.95元）、黄秀根12136.83元（诉讼中变更为13511.25元）、袁本花10923.15元（诉讼中变更为12160.13元）］、后续治疗及康复费18000元、精神损害服务金20000元、鉴定费3900元、生活费1380元，共计1246439.39元（诉讼中变更为1289355.29元），扣除被告已预付的20万元，实际诉请赔偿总额为1046439.39元（诉讼中变更为1089355.29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另赔偿项目中要求增加由被告赔偿黄小江住院期间购买拐杖、颈托、尿垫、湿巾等杂支1565.00元。
被告罗洪乾、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辩称：1、事故的发生是原告黄小江酒后驾车导致，应该承担全部责任，罗洪乾驾车无过错不承担责任；2、事故现场的证人及罗洪乾的证实能证明黄小江酒后驾车的事实，黄开华的证言能证明当时的装载机左边的后轮才在道路中间，为避开黄小江尽到了义务；3、事故发生后有人报警，作为被告罗洪乾停车下来，不是保证现场而是不能破坏现场或逃逸，已经尽了基本的注意义务，原告方要求被告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4、被告罗洪乾没有阻止原告家属撤离现场的是为了避免冲突，并没有阻止的义务；5、原告的医疗费除第一次鉴定花费的费用外，由法庭核实；误工费，因黄小江无收入，应该按照护理费的标准计算每天79.79元；护理费，住院期间的前一个月根据伤情两人护理合理，但是后期不需要两人护理，不应得到支持；依赖护理费只能计算两年；交通费认可；住宿费和护理费重复计算，不应得到支持；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应经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认可2000元；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照新的鉴定等级支持41%；第九项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该得到支持，计算年限计算错误且同一时期不能超过100%，总计32年，计算标准错误；后续医疗费以新鉴定意见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因被告无过错不应该得到支持；鉴定费因原告方的鉴定被推翻，所以被告不承担；第十四项意见同第五项意见；第十五项和第九项费用重合，应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0日21时10分，被告罗洪乾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发动机号为1212H037747号的轮式装载机从习水县土城镇方向往习水县县城方向行驶，车行至习水县东皇镇木楠村天堂坝村委会门前路段时，与对向由原告黄小江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的贵CCF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挂碰，造成两车受损和黄小江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罗洪乾将装载机停下并站在路边观望，见状赶来的群众随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黄小江昏迷不醒，被随后赶到的原告亲属抬上救护车送往习水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因原告亲属以为本次事故系黄小江自行驾车摔伤，便将黄小江的摩托车用货车运送离开了现场，此后被告罗洪乾也将装载机驶离了现场，此后习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接到群众报警到达事故现场，因双方陈述不一致，且均已自行撤离现场，故交警大队对此次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无法认定此次事故责任，但确定了发动机号为1212H037747号的轮式装载机与贵CCF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有相刮碰的事实。
原告黄小江在习水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颜面部软组织伤；4、右肺挫伤；5、胸骨柄右缘骨折；6、吸入性肺炎；7、左侧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8、低钾血症；9、舌裂伤。遵医嘱于2013年3月12日转入大坪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67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休息半年，回当地继续治疗，出院后继续扶双拐左下肢不负重活动，出院后第1、2、3、6、9、12月复查左膝部X线，根据复查情况决定左下肢负重时间和是否行二期骨折手术，出院后每2-3月复查头颅CT一次，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是否行手术治疗硬膜下积液，若有不适立即就诊，专科随访。2013年5月22日黄小江遵医嘱转到习水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30天后出院，该期间诊疗和休养方面意见为需2人护理，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3年6月22日黄小江因“脑外伤后3月余，头昏半月”又转入大坪医院治疗，在该院行“双侧开颅双侧额叶慢性硬膜下血肿清除术”。于2013年7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下床活动，防感冒、跌倒；3、一月后复查头颅CT；4、如有不适，随时复诊”。
2013年10月28日，经原告黄小江之妻李贵英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黄小江的精神伤残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评定意见为黄小江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存在中度智能障碍，其中度智能障碍与脑外伤有直接关系。2013年11月7日，经交警大队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黄小江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用以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黄小江头部损伤评定为五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为18000元或按实际支付，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此两次鉴定原告共支出检查费500元和鉴定费3900元。被告袁明海对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持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黄小江的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程度、伤残等级、续医费、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等进行鉴定，并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黄小江颅脑损伤后所致精神障碍和轻度智力缺损评定为七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致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2、黄小江需后续治疗费约为10000元-12000元或按实支付；3、黄小江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其护理时限评定为2年（从出院之日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
另查明：发动机号为1212H037747号的轮式装载机系被告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共同所有，该装载机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被告罗洪乾系受被告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以3000元每月的工资雇请来驾驶该装载机。
原告黄小江受伤后，在习水县人民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共计32天，支出医疗费36190.18元，在大坪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共计86天，支出医疗费341426.31元，上述费用共计377616.49元；原告住院治疗和鉴定等共支出交通费1510元，购买拐杖、颈托、尿垫、湿巾等共支出1565元。被告等人已支付原告医疗费用198000元。
原告黄秀根、袁本花共有七个扶养人。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口薄、习公交证字（2013）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询问笔录、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和费用清单、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费发票和购物收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被告罗洪乾驾驶的轮式装载机是否属于机动车，是否应当投保交强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根据该规定，被告罗洪乾驾驶的轮式装载机应属于机动车类型。
对于本案事故责任承担问题，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均认为应由对方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双方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达到交通事故发生系对方全部责任的证明目的，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黄小江已经昏迷的事实，被告罗洪乾理应承担更大的保护现场的义务，其却在黄小江的亲属误以为黄小江系自行骑车摔伤而将摩托车先行运走，致事故现场遭到破坏情况下，未对黄小江的亲属说明事故发生真相，对此罗洪乾虽辩称当时之所以未站出来说明真相是为了避免与黄小江家人发生冲突，但其在交警还未出现场的情况下将装载机驶离现场，致事故现场受到进一步的破坏，导致交警大队最终无法查清交通事故成因并划分事故责任，被告罗洪乾对此负有比黄小江更大的过失责任；原告黄小江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其伤情与其未佩戴安全头盔之间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其对损害后果的扩大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本院酌定由被告罗洪乾承担事故50%的赔偿责任，原告黄小江自行负50%的责任。
对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问题，因发生事故的轮式装载机的机主为被告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被告罗洪乾系受四名被告的雇请为其驾驶装载机，且罗洪乾不具有驾驶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被告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应承担对本案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罗洪乾无驾驶装载机在道路上行驶的资格，驾驶装载机在道路上与原告黄小江相刮碰，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罗洪乾应与被告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一起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查，原告的各项损失确定为：
1、原告黄小江自行垫付的医疗费378116.49元（含在泸州的检查费500元）有医疗费票据和费用清单等佐证，予以支持；
2、对原告黄小江的误工天数，结合其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出院医嘱和原告主张，本院对误工234天的主张予以支持，因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黄小江受伤前的收入情况，故其误工费按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37元／年计算为18230.84元（28437元／年÷365天×234天＝18230.84元）；
3、原告黄小江在2013年5月22日至6月21日在习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医院的诊疗及休养方面建议为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结合黄小江的伤情，本院确定其在2013年6月21日前需2人护理，原告主张黄小江的住院天数总共为119天，其中需2人护理的天数为69天，对该主张予以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37元／年计算为14647元（28437元／年÷365天×（119天-69天）＋28437元／年÷365天×69天×2人＝14647元］；原告黄小江经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其护理时限评定为2年（从出院之日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其出院后的护理费用计算为28437元（28437元／年×2年×50%＝28437元）。综合原告黄小江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出院后的护理费，其护理费共计为43084元；
4、原告黄小江之伤经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颅脑损伤后所致精神障碍和轻度智力缺损评定为七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致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84895.32元（22548.21元／年×20年×41%＝184895.32元）；受黄小江扶养的人为黄秀根、袁本花、黄子容、黄子豪，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起算年限应从黄小江在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时起算，即四人分别为黄秀根9年、袁本花9年、黄子容13年、黄子豪16年，黄秀根、袁本花共有七个扶养人，故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黄秀根8041.37元（15254.64元／年×9年÷7人×41%＝8041.37元）、袁本花8041.37元、黄子容40653.62元（15254.64元／年×13年÷2人×41%＝40653.62元）、黄子豪50035.22元（15254.64元／年×16年÷2人×41%＝50035.2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即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291666.90元（184895.32元＋8041.37元＋8041.37元＋40653.62元＋50035.22元＝291666.90元）；
5、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5310元（32天（习水）×30元／天＋87天（重庆）×50元／天＝531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予以支持；
6、结合本案原告所受伤情和贵州省平均生活水平情况，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9000元；
7、原告诉请营养费3570元，结合原告伤情和医嘱意见，酌情支持2000元；
8、原告诉请鉴定费3900元，该费用系原告为主张权利鉴定伤情而合理支出，有鉴定费票据佐证，予以支持；
9、原告诉请交通费1510元，结合原告受伤后曾到重庆检查治疗和到泸州市进行伤残鉴定的情况，予以支持；
10、原告诉请后续治疗及康复费用18000元，根据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酌情支持11000元；
11、原告诉请残疾辅助器具费1565元，该费用系原告实际支出，各被告也对该费用认可，予以支持；
12、原告诉请的护理人员住宿费9332元和生活费1380元，因已支持护理费，再单独计算该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请的住院期间购买拐杖、颈托、尿垫、湿巾等杂支1565.00元与诉请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重复，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为765383.23元，因被告罗洪乾驾驶的轮式装载机未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请，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先由五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122000元，余下的643383.23元按本院确定的50%责任赔偿比例，应由五被告连带赔偿321691.62元，因五被告已支付原告198000元，故还应赔偿245691.62元（321691.62元＋122000元-198000元＝245691.6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罗洪乾、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黄小江、黄秀根、袁本花、黄子容、黄子豪赔偿款人民币245691.62元；
二、驳回原告黄小江、黄秀根、袁本花、黄子容、黄子豪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征收案件受理费5532.00元（已由原告垫付），由原告黄小江、黄秀根、袁本花、黄子容、黄子豪负担2532.00元，被告罗洪乾、涂明久、王松、袁光强、袁明海负担30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冯光建
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人民陪审员 刘肆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彭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