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琚保剑，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枣阳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2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刘海涛，湖北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琚保剑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闽05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琚保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7月8日至9月9日，被告人琚保剑伙同他人经预谋，共四次以要购买制鞋机械、电脑绣花机需面谈为由，将被害人诱骗至事先租赁好的房屋，再持刀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捆绑被害人，用胶布封口、蒙眼，抢走被害人随身财物，逼迫被害人说出其随身携带银行卡的密码并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共劫取财物价值人民币538525.59元。
（一）2006年7月8日15时许，琚保剑伙同钱某、王某（均已判刑）及“小蔡”（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预谋，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叶某1、谢某1骗至石狮市灵秀镇前廊四号工业区23幢三楼最后一间租房里，抢走叶某1、谢某1手机、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0668.6元。赃款赃物由各同案人均分。
（二）2006年7月24日9时许，琚保剑伙同钱某、“小蔡”及董某、“小辉”（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预谋，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叶某2骗至泉州丰泽区宝洲路柏狼公寓522房间，抢走叶某2手机、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7901元。赃款赃物由各同案人共同分得。
（三）2006年8月7日16时许，琚保剑伙同安某（已判刑）、钱某、“小蔡”及崔某、“蛤蟆”（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林某、黄某骗至泉州市泉港区金山北路二单元4号楼503室里，抢走林某、黄某手机、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221.99元。赃款赃物由各同案人均分。
（四）2006年9月9日14时许，琚保剑伙同王某、钱某、“小蔡”及“小飞”、“小孩子”、“杨某”（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准备报纸、胶布、刀具、安眠药等作案工具及租赁房屋，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蔡某1、许某骗至惠安县中心花园45号楼801室，抢走蔡某1、许某手机、小轿车、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36734元。赃款赃物由各同案人共同分得。案发后，被抢小轿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叶某1等七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庄某1等七人的证言，提取的刀具、指纹，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痕迹鉴定书，银行证明、银行存款明细查询信息、疾病证明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同案犯钱某、王某、安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琚保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琚保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琚保剑实施抢劫犯罪4起，劫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38525.59元，属多次抢劫，抢劫数额巨大，且在抢劫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案发后，涉案被抢小轿车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一定程度减轻了社会危害后果，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琚保剑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琚保剑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25243.6元、被害人谢某1人民币25425元、被害人叶某2人民币37901元、被害人林某人民币13221.99元、被害人黄某泉灵通手机一部、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4112元、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342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琚保剑的全部违法所得。
上诉人琚保剑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参与本案四起抢劫。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琚保剑参与抢劫被害人叶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琚保剑在第四起抢劫被害人蔡某1的犯罪中的罪责不清。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至9月间，上诉人琚保剑三次伙同同案人经事先预谋、分工、准备作案工具并租赁房屋，以购买制鞋机械、电脑绣花机需要面谈为由，先后将6名被害人诱骗至租房，持刀威胁、殴打被害人，使用胶布捆绑被害人手、脚，封住被害人眼、嘴部，搜走被害人随身财物，逼迫被害人说出其银行卡密码，取走被害人银行账户存款。共劫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0.062459万元。分别是：
（一）2006年7月8日15时许，上诉人琚保剑伙同同案犯钱某、王某（均已判刑）及“小蔡”（另案处理）等人，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叶某1、谢某1骗至石狮市灵秀镇前廊四号工业区23幢302房，抢走叶某1价值人民币558元的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8500元、台币7000元（折人民币1685.6元）、银行存款14500元等财物;抢走谢某1价值人民币2925元的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500元、银行存款22000元等财物。劫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0668.6元。赃款赃物由各同案人共同分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叶某1、谢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是泉州恒锋（益某）制鞋机械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06年7月8日9时左右，一名男子多次打电话称要购买制鞋机械并约叶某1面谈。二人于当日15时许驾车至双方约定的石狮市绿晶酒店门口，一名男子将二人带至石狮市灵秀镇前廊四号工业区23幢302房。琚保剑、王某等四五名男子在房内持刀控制住二人，又用胶布捆绑二人的手、脚并蒙住眼睛，将二人推入卫生间，搜走二人身上的财物并威胁其二人说出携带的银行卡的密码。其中二名男子持银行卡去取钱。其二人在对方都离开现场后挣脱捆绑，逃离现场并报警。叶某1当场被抢走诺基亚牌6108型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8500元、台币7000元等。银行账户被取款人民币14500元。谢某1被当场抢走现金人民币500元、诺基亚牌N670型的手机一部。银行账户被取款人民币22000元。经辨认照片，确认了琚保剑、王某。
2.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7月8日13时许，二名男子向其承租石狮市灵秀镇前廊四号工业区23幢302房，给其200元订金。当日17时许，公安人员告知其租房出事了。
3.银行存款明细查询信息，证实2006年7月8日，叶某1的邮政储蓄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被取款人民币7400元、7100元；谢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被取款人民币22000元。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石狮市灵秀镇前廊四号工业区23幢302房。从现场卫生间门口及卫生间内地上提取胶带各一团。
5.银行证明，证实2006年7月8日，台币100元可兑换人民币24.08元。
6.同案犯钱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7月初的一天，其和“小蔡”、琚保剑、“老四”、“小飞”及“小蔡”带的二个人共同抢劫。由“小蔡”的一个朋友带两名被害人到石狮市灵秀镇一租房，“小蔡”等人把人带到卫生间，从二人身上搜出现金、银行卡，逼他们说出银行卡密码。其和“小蔡”的另一个朋友持银行卡去取了约28000元现金。抢得的现金各人均分。经辨认照片，确认了琚保剑。
7.同案犯王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7月初的一天，其和“小蔡”、钱某、琚保剑、“小飞”、“阿某”及其朋友经策划分工后，由“小蔡”以购买机械为由联系业务员，将人骗至石狮灵秀镇的一租房三楼房间，他们将该业务员推进卫生间，持刀威胁并用胶布捆绑，搜出一万余元现金及两部手机，逼他们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取出存款。其分得抢到的人民币4000多元及台币2000元。经辨认照片，确认了琚保剑。
（二）2006年8月7日16时许，上诉人琚保剑伙同安某（已判刑）、钱某、“小蔡”及崔某、“蛤蟆”（均另案处理）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林某、黄某骗至泉州市泉港区金山北路四号楼二单元4号楼503室，抢走林某价值人民币2925元的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3000元、美元100元（折合人民币796.99元）、银行存款6500元等财物；抢走黄某泉灵通手机一部，劫取财物价值共计13221.99元。各同案人结伙逃离现场后，赃款赃物由各同案人共同分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黄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8月5日下午，一名男子到林某经营的福乐纺织设备有限公司找工作并于次日打电话称介绍钱某向其购买电脑绣花机，约林某到泉港面谈。同月7日16时左右，其二人驾车到泉港汽车站，钱小家将其二人带至泉港区金山北路二单元4号楼503室，伙同另四名持刀的男子，将二人推进卫生间并用胶布和报纸捆绑手脚、封口并蒙住眼睛，搜走二人身上的财物。又威胁、殴打林某，踢林某的侧腰部，用刀背敲头、脸及左手背，又用刀尖轻轻刺脚趾和手背，逼林某说出银行卡密码。由三名男子持银行卡取款后，通知另二名男子共同逃离现场。其二人挣脱捆绑他们的胶布后即报警。被害人林某被抢走诺基亚N70型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3000元、美金100元、银行存款人民币6500元；黄某被抢走泉灵通手机一部。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钱某。
2.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8月7日上午，二名外地男子向其承租泉港区金山北路二单元4号楼503室房屋，他们先付300元给其，其将房间钥匙给他们。
3.疾病证明书，证实2006年8月10日，林某左肘部多处刀尖伤及软组织挫伤、左胁部软组织挫伤。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泉州市泉港区金山北路二单元4号楼503室。从室内卫生间墙壁上提取指纹2枚，从卫生间地上提取胶带1份。
5.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泉）公（泉港）鉴（痕）字[2016]3号痕迹鉴定书，证实泉州市泉港区金山北路二单元4号楼503室抢劫案现场提取的手印痕迹经与琚保剑十指指纹捺印比对，认定现场提取的手印痕迹与琚保剑的左手食指指纹同一。
6.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存款明细查询信息，证实2006年8月7日，林某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被取款人民币1500元和5000元。
7.中国银行证明，证实2006年8月7日，100美元兑换人民币796.99元。
8.同案犯钱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和琚保剑、“小蔡”、安某及安某的两个朋友用相同的方法，由“小蔡”对被害人谎称要购买机械，由其谎称是经理把被害人骗到租房。由“小蔡”、琚保剑、安某及其两个朋友控制被害人，搜出现金及银行卡等物，逼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由安某的一个朋友持银行卡去取钱。共抢得一万余元，赃款均分。经辨认照片，确认了琚保剑。
9.同案犯安某供述，证实钱某打电话让其叫两个有胆量的人一起到泉州玩并赚钱。其便叫了“蛤蟆”和崔某。钱某带他们到泉港的一间租房，“小蔡”及钱某的老乡也在。钱某说由“小蔡”以购买机械为由骗被害人，由钱某把被害人带到租房，琚保剑等人控制被害人并搜出财物。“小蔡”带其看了已经准备好的刀、胶布。案发时，钱某带了一男一女到租房，他们按计划把二人推进卫生间捆绑并搜出现金及三四张银行卡，逼二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小蔡”带两个人取了六七千元钱。钱某将赃款均分。经辨认照片，确认了琚保剑。
（三）2006年9月9日14时许，上诉人琚保剑伙同王某、钱某及“小蔡”、“小飞”、“小孩子”、“杨某”（均另案处理）采用上述作案方式，将被害人蔡某1、许某骗至惠安县螺城镇中心花园45号楼801室，抢走蔡某1现金人民币300元、价值人民币1755元的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41.1280万元的小轿车一辆、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1520元和6237元的笔记本电脑各一台及银行存款人民币4300元；抢走许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价值人民币342元的手机一部。劫得财物价值共计43.6734万元。后强迫蔡某1、许某喝下混有安眠药的水，再将租房的门反锁后逃离现场。抢得的赃款及赃物销赃后所得均由各同案人共同分得。案发后，被抢小轿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蔡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蔡某1、许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是晋江祥山塑料机械有限公司的员工。2006年9月5日左右，一名自称姓王的男子打电话给蔡某1称要买制鞋机械，并让蔡某1联系钱某。2006年9月9日14时许，其二人驾车至惠安，钱某将二人带至惠安县螺城镇中心花园45号楼801室。钱某伙同琚保剑、王某等三、四名男子持刀威胁并用胶布、绳索将二人封口、蒙眼、捆绑手脚，搜走二人身上的财物并逼迫蔡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其中一名男子拳打许某的右眼。后这些男子用矿泉水瓶盛药水强迫二人喝下。这些男子离开后，二人挣开胶布、绳索并让楼下的群众帮忙报警。蔡某1被抢走现金人民币300元、三星牌手机一部、标致牌607型小轿车一辆、日本NEC牌电脑一台，联想牌电脑一台、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4000余元；许某被抢走现金人民币1000元、诺基亚牌1100型手机一部。经辨认照片，蔡某1确认了琚保剑、钱某。许某确认了钱某、王某。
2.证人陈某、曾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06年9月7日中午，二名男子向其二人承租惠安县中心花园45号楼801室。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晋江祥山塑料机械有限公司老板蔡某2有一台NEC牌笔记本电脑，平时由其收拾好放置于被抢的标致牌小轿车内。
4.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9日，其所有的NEC牌笔记本电脑和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各一台均放在被抢的标致牌小轿车内。
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缴税凭证、销售发票及照片，证实被抢标致牌607型小轿车系以36.5万元购买，车辆购置税41000元。联想电脑系以6930元购买，电脑包69元。
6.疾病证明书，证实2006年9月25日，许某右眼眶有钝挫裂伤。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中心花园45号楼801室。从现场提取刀具3把、电线、绳子、胶带等物。
8.银行明细单，证实2006年9月9日，蔡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取款人民币4300元。
9.扣押物品清单、收条，证实涉案标致牌607型小轿车一辆于2006年11月1日发还蔡某1。
10.同案犯钱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小蔡”让其参与抢劫，琚保剑及琚保剑带的两个人“小飞”和“羊子”、“小蔡”带的“小孩子”、“老四”共同参与。“小蔡”租好房，联系了蔡某1谎称要购买机器。其等人准备了刀、透明胶布、口罩、帽子等，选定了和蔡某1见面的地点。案发当天，其将驾驶标致牌607型小轿车到达惠安的蔡某1、许某带到租房。琚保剑等人制服许某、蔡某1，有人打了许某眼部。之后从二人身上搜到现金300多元、手机2部、银行卡、车某等物，逼蔡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用胶布将二人蒙眼、封嘴、捆绑手脚。抢得的赃款均分给了各同案人。其将蔡某1的小轿车卖掉得款24000元，亦分给各同案人。经辨认照片，确认了琚保剑。
11.同案犯王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小蔡”让其到惠安县螺城镇中心花园45号楼801室，钱某去带蔡某1、许某到租房，其和其他人控制二人，用胶布将二人蒙眼、封嘴、捆绑手脚，搜走他们身上的现金300多元、手机、银行卡等物。钱某持银行卡取款4000元，分给其等人。后灌二人喝了溶解安眠药的水后逃离现场，并将二人驾驶的小轿车也抢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惠价认[2006]346号关于轿车等赃物的估计鉴定结论、价格鉴定明细表，证实涉案闽Ｃ×××××标致牌607型小轿车价值人民币41.1280万元，诺基亚6108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558元，诺基亚N70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2925元，诺基亚3100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330元，科盛558小灵通价值人民币371元，诺基亚N70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2925元，三星E758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1755元，日本NEC牌S1000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1520元，联想昭阳E280S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6237元，诺基亚1100移动电话价值人民币342元。
2.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泉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闽刑终字第37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钱某、王某因犯抢劫罪均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犯安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琚保剑提出的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三、四起抢劫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叶某1、谢某1、蔡某1均指证琚保剑参与抢劫；现场勘查笔录、痕迹鉴定书等证实在泉州市泉港区山腰金山街四号楼二单元503室抢劫案现场提取的手印痕迹与琚保剑的左手食指指纹认定同一，琚保剑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同案犯钱某、王某、安某亦均指证琚保剑伙同三人实施抢劫。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琚保剑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第一、三、四起抢劫犯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琚保剑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抢劫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琚保剑参与该起抢劫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琚保剑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抢劫被害人叶某2的证据，仅有同案犯钱某的供述，未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认定琚保剑参与该起抢劫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琚保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琚保剑结伙多次有预谋的实施抢劫，劫取财物可计价值共计人民币50.062459万元，抢劫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琚保剑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鉴于其并非罪责最严重者，且涉案被抢小轿车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一定程度减轻了社会危害后果，对琚保剑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第一、三、四起抢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第二起抢劫犯罪证据不足，对琚保剑量刑偏重，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刑初61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琚保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6年2月15日起至2031年2月14日止。)
三、责令上诉人琚保剑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叶安连人民币25243.6元、被害人谢思贤人民币25425元、被害人林异乐人民币13221.99元、被害人黄真茹泉灵通手机一部、被害人蔡娟娟人民币24112元、被害人许开肯人民币1342元；
四、继续追缴上诉人琚保剑的全部违法所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强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代理审判员 林峥峥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