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锡滨民初字第00317号原告朱轩枫。原告章华。委托代理人张凤篪（受两原告共同授权委托），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惠珍。委托代理人华敏奇。委托代理人吴向东，江苏欣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轩枫、章华诉被告龚惠珍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轩枫及其与章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凤篪，被告龚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华敏奇、吴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轩枫、章华诉称：两原告为夫妻。2013年6月8日，被告与周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对朱轩枫发出协助执行通知，要求朱轩枫停止向周涌支付应收账款。事后，原告向本院执行局陈述，其并不存在对周涌欠款事实，但被告依然向滨湖法院申请执行，并将原告作为案件执行义务人予以执行。法院遂将位于无锡市北塘区莲蓉园5号1002室房屋予以查封，并将朱轩枫位于无锡市惠山区嘉里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该房屋所有权人为章华）进行了拍卖，还扣划了朱轩枫公积金30400元，并对其公积金账户进行了查封。原告认为，其不存在对周涌欠款的事实，并不存在协助执行义务。另，原告章华作为惠山区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登记权利人，该房产属夫妻共同财产，法院不得对该房屋进行执行。现请求判令：1、立即停止对位于北塘区莲蓉园5号1002室房屋、惠山区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2、返还公积金30400元并解除对公积金账户的查封。被告龚惠珍辩称：1、原告作为到期债权的债务人无权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2、原告在2013年签收滨湖法院向其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承认存在债权，一直到案件执行开始，朱轩枫始终没有提出异议；3、朱轩枫与周涌之间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4、因朱轩枫在诉讼保全阶段没有提出异议，执行阶段再提出异议无效，协助执行通知书应产生法律的约束力，朱轩枫提出的执行异议无效；5、朱轩枫的债务系与章华婚姻期间借债对外投资形成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因周涌结欠龚惠珍借款未能按约归还，2013年7月18日，龚惠珍诉至本院，要求周涌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在提起该案诉讼前，龚惠珍向本院申请对周涌的100万元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于2013年6月8日作出（2013）锡滨民诉保字第0054号民事裁定，对周涌名下的存款100万元或等值财产予以查封。同年6月9日，本院向朱轩枫进行调查，朱轩枫向本院确认其结欠周涌380万元，对本院向其所出示的载有其名字、时间为2011年6月20日、确认结欠周涌借款380万元的借条无异议，但认为其与周涌已达成还款合意，但尚未履行。本院随即向朱轩枫送达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停止向周涌归还借款185万元（本院注：含本院另一案件保全金额），朱轩枫表示一定配合法院工作，包括其在丹阳后巷镇开发的房产处理情况其亦会及时向本院进行告知。整个谈话过程由本院工作人员做书面记录，朱轩枫在阅读相关谈话内容后，签字确认。本院于2013年8月19日作出（2013）锡滨民初字第096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周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归还龚惠珍本金80万元及借款利息15万元；二、周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偿付龚惠珍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案件受理费13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300元，由周涌承担。因周涌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龚惠珍于2013年9月22日向本院申请对周涌强制执行（案号：2013锡滨执字第1416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3年10月9日向朱轩枫进行告知，要求其将对周涌的欠款直接付至本院，并送达（2013）锡滨执字第1415、141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朱轩枫表示与周涌之间曾有债务已经两清，用其在丹阳后巷镇的三套房子抵偿了周涌的债务，因房屋并未造好，故其仅口头答应了周涌。在法院询问过程中，朱轩枫陈述其于2012年向周涌借款两笔共计300万元，有借条，用于开发其丹阳的房地产。同日，朱轩枫向本院提交载有“周涌”字样的书面说明，载明：“说明本人周涌（于）与朱轩枫之间债务已结清说明人：周涌2013.3.30”。后，朱轩枫提交一份《补充说明》，内容为：“本人周涌对于与朱轩枫在2013年3月底签说明作以下补充：（1）朱轩枫承诺给我的位于丹阳市后巷镇济德农民安居房，济德嘉园的房产，共计340平方米左右已经抵消债务。（2）该340平方米左右的房产本人自愿作价380万元，本人周涌与朱轩枫的一切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特此说明说明人周涌2013.10.22”。朱轩枫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与周涌之间的债务已经两清，本院向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是无法律依据的。2013年11月20日，本院对该案进行执行听证，朱轩枫陈述其结欠周涌300多万，在2013年3月底与周涌达成协议，用其在丹阳的房子进行抵债，故其与周涌债务两清。在听证程序中，朱轩枫同时表示根据执行现状，其自愿拿出其在丹阳的三套房屋作价1355225元（每平米4500元）替周涌还债，来抵给申请人龚惠珍、华建英（本院另一案申请执行人）。该提议获得申请人的同意。当日，朱轩枫申请撤回对（2013）锡滨执字第1415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异议。2013年11月25日，龚惠珍与朱轩枫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一、朱轩枫明确自愿承担周涌结欠龚惠珍的债务1080800元。二、支付方式：朱轩枫以其在丹阳市后巷镇的一套商品房（面积：127.65平方米，单价：4500元）和一套安置房（面积：82.55平方米，单价：2500元）作价780800元抵偿给龚惠珍，余款300000元，朱轩枫于2013年12月30日前支付150000元，剩余150000元于2014年4月1日前付清。三、上述300000元朱轩枫以其名下的坐落于丹阳市后巷镇的一套商品房（面积：127.65平方米，单价：4500元）作为经济担保，若朱轩枫未按时支付上述款项，龚惠珍以该房产作抵。四、若朱轩枫未按上述协议履行义务，龚惠珍可向法院申请按照原判决恢复执行，朱轩枫并承担违约金50000元。五、本案执行费12083元由朱轩枫负担。”后因朱轩枫并未能按约支付前期30万元，后其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再次做出承诺，于2014年1月25日前支付30万元，如其不能支付，则其自愿将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产交由法院评估拍卖来偿还周涌结欠龚惠珍等债务，并向本院提交承诺书。2014年4月1日，本院作出(2013)锡滨执字第1416号-1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周涌在第三人朱轩枫到期债权中的2077847元予以强制执行，同时查封了朱轩枫名下坐落于无锡市莲蓉园5号1002号房屋（朱轩枫婚前个人财产）、无锡市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室房屋（朱轩枫、章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并扣划了朱轩枫的公积金30400元，其中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进入拍卖程序。朱轩枫、章华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被执行人周涌在朱轩枫处不存在到期债权，故执行朱轩枫的到期债务的裁定书应撤销；朱轩枫与龚惠珍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法院查封、拍卖朱轩枫、章华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请求法院裁定中止执行。本院审监庭经审查认为：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第三人在履行到期债务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本院在诉前保全向第三人朱轩枫作调查笔录时，朱轩枫曾认可结欠被执行人周涌380万元。在执行中，2013年10月9日，本院向朱轩枫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并告知其相关后果，朱轩枫于2013年10月23日提出执行异议，于2013年11月20日申请撤回异议，此系其处分自己的权利。故本院作出的(2013)锡滨执字第1416号-1民事裁定书并无不当。朱轩枫提出执行异议的内容是关于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有无清偿等涉及实体法律关系的权利，朱轩枫可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朱轩枫虽然与申请执行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因执行和解协议没有执行强制力，不能作为执行根据，原执行依据并不因此失效，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和解协议的，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朱轩枫虽表示愿意用无锡市惠山区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拍卖来偿还周涌欠龚惠珍的债务，但该房屋系其与章华共同共有，章华作为所有权人可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案既涉及执行行为也涉及实体权利，产生异议竞合，异议人可通过异议之诉维护自己的权利，故作出（2014）锡滨执异字第00015号执行裁定驳回朱轩枫、章华的异议。朱轩枫、章华对裁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朱轩枫与章华于2004年1月18日登记结婚。坐落于无锡市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为朱轩枫与章华夫妻共同财产，无锡市莲蓉园5号1002室房屋为朱轩枫婚前个人财产。还查明：因周涌结欠华建琴借款本金155万元未按约归还，2012年12月31日，华建琴诉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下称锡山法院），要求借款人周涌及担保人陈亚春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55万元并支付利息及律师费。后三人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调解协议，周涌分期向华建琴归还借款本金165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周涌向法院提交一份书面借条，载明：“本人朱轩枫自2011年3月至2011年6月借到周涌人民币共计叁佰捌拾万元整（380万元整），支付形式为承兑汇票，此款项用于投资建设丹阳市后巷镇济德村农民集中居住区项目，年回报率15%，待此项目房产销售清盘后一并归还。借款人：朱轩枫（捺印）日期：2011年6月20日”。因周涌并未按约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华建琴向锡山法院申请对周涌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锡山法院于2013年5月23日向朱轩枫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做相关调查笔录，朱轩枫对锡山法院向其所出示的由周涌所提交的时间为2011年6月20日、载明借款人为朱轩枫的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协助锡山法院执行相关钱款，同时表示今后可能要用房子来进行抵债。同年6月27日，华建琴、周涌、朱轩枫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因朱轩枫结欠周涌款项用于开发丹阳市后巷镇济德村农民集中居住区项目，朱轩枫愿以其开发房屋替周涌抵销部分债务。8月22日，申请执行人华建琴与被申请执行人周涌、第三人朱轩枫、惠东生、丹阳市后巷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如周涌不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则将第三人所开发的丹阳市后巷镇济德村农民集中居住区项目内相关房屋低价给华建琴。2014年10月8日，华建琴以第三人不履行和解协议为由，申请追加朱轩枫、惠东生为被执行人。2015年1月21日，锡山法院裁定追加朱轩枫、惠东生为被执行人。同年3月5日，朱轩枫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和解协议无效、与周涌无债权债务关系，请求撤销。锡山法院于2015年4月30日裁定撤销原追加裁定。再查明：2011年6月15日，惠东生、朱轩枫、史浩三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对于丹阳市后巷镇济德村农民集中居住区开发事宜，由惠东生担当投资人代表，负责对外签约事宜，每人各占三分之一股份。2011年7月29日，惠东生作为投资人与丹阳市后巷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后巷镇济德村委会签订《房产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济德村农民集中居住区。丹阳市后巷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济德嘉苑项目部于2012年11月20日出具书面《证明》，确认朱轩枫拥有整个开发项目1500平方米产权，作为投资回报。还查明：因周涌结欠华建英的借款未能按约归还，2013年7月18日，华建英诉至本院，要求周涌立即归还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1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在该案诉讼前，华建英向本院申请对周涌85万元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作出（2013）锡滨民初字第0055号民事裁定，对周涌名下的存款85万元或等值财产予以查封，并于2013年6月9日对周涌在朱轩枫处85万元债权予以保全查封。后，本院作出（2013）锡滨民初字第0984号民事判决对华建英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周涌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华建英于2013年9月22日向本院申请对周涌强制执行（案号：2013锡滨执字第1415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将该案同2013锡滨执字第1416号案件一并执行，并向朱轩枫发出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朱轩枫对该案及2013锡滨执字第1416号案件一并提出异议，后又自行撤回。因该案在执行中，本院作出（2013）锡滨执字第1415号-1民事裁定，裁定周涌在朱轩枫到期债权中的2077847元予以强制执行。朱轩枫、章华向本院提出异议，要求本院裁定中止执行。后，本院作出（2014）锡滨执异字第00014号执行裁定驳回朱轩枫、章华的异议。朱轩枫、章华不服，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号：2014锡滨民初字第00318号），要求停止对其财产的执行、返回其公积金30400元并对朱轩枫的公积金账户予以解除查封。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华建英于2015年2月17日因病去世。后因朱轩枫、章华未能补交该案诉讼费，该案于2015年5月15日按撤诉处理。周涌在（2013）锡滨执字第1415号、1416号两案执行过程中就下落不明，至今仍不知去向。以上事实，有借条、调查笔录、谈话笔录、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执行异议书、和解协议、房产合作开发协议、结婚证、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朱轩枫向本院陈述，只有周涌欠其钱，其本人不欠周涌钱，其也从未向周涌借过钱；章华认为朱轩枫对周涌不存在欠款事实，故其亦不存在协助执行的义务。本院认为：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第三人在履行到期债务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在执行中，2013年10月9日，本院向朱轩枫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并告知其相关后果，朱轩枫于2013年10月23日提出执行异议，于2013年11月20日又申请撤回异议，其撤回异议系对其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朱轩枫先是认为其对周涌的债务已经清偿，既而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其又表示其从未向周涌借钱；章华也认为朱轩枫未曾结欠周涌借款，还认为，所谓朱轩枫对周涌的负债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执行其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同时存在对执行行为的异议与对执行标的的异议，并且不可分，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审理。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关于朱轩枫与周涌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首先，朱轩枫在2013年5月23日、6月9日分别向锡山法院及本院明确表示其结欠周涌借款本金380万元；其次，朱轩枫在锡山法院执行过程中及本院对龚惠珍案件采取保全措施过程中，均对周涌所提供的载有其名字、时间为2011年6月20日、确认结欠周涌借款380万元的借条无异议；第三，朱轩枫于2013年10月9日再次向本院确认其曾向周涌借款；最后，在本院向朱轩枫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并告知其相关后果后，朱轩枫于2013年10月23日提出执行异议，又于2013年11月20日申请撤回异议。综上，本院认为2011年6月20日朱轩枫结欠周涌借款本金38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朱轩枫陈述其从未向周涌借过钱，不存在对周涌欠款的陈述，与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朱轩枫所结欠周涌的380万元借款本金有无归还。首先，在2013年5月23日锡山法院向其调查询问过程中，朱轩枫确认结欠周涌借款，并同意协助锡山法院保全周涌在其处的170万元债权，此时，朱轩枫并未向锡山法院陈述其曾归还过周涌款项；其次，在2013年6月9日本院向其保全询问过程中，其再次确认结欠周涌借款，并陈述已达成还款合意，但尚未履行，对本院对周涌在其处的185万元债权的保全无异议，还明确表示会配合法院保全，停止对周涌的还款履行；第三、朱轩枫虽向本院提交载明签字人为“周涌”、时间为2013年3月30日的书面说明，载明周涌同朱轩枫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但该借条及《补充说明》的真实性、形成时间尚不能确认；第四，朱轩枫向本院陈述，用其在丹阳后巷镇的三套房子抵偿了周涌的债务，但其未能提供具体抵债房屋的位置、产权证明、面积及门牌号，加之相关房屋在抵债时并未造好。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以物抵债若干法律适用问题的审理纪要》（2014）规定，“债务清偿期届满后当事人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在尚未办理物权转移手续前，债务人反悔不履行抵债协议，债权人要求继续履行抵债协议或要求确认所抵之物的所有权归自己的，人民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在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并已经办理了物权转移手续后，一方反悔，要求认定以物抵债协议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以物抵债只有在当事人完成物权转移手续后才能认定其行为成立。在相关案件保全查封时，即使朱轩枫与周涌存在口头以房抵债协议，朱轩枫也应依照法院的通知停止履行，即使朱轩枫与周涌之后达成书面以房抵债协议，该协议亦违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以物抵债若干法律适用问题的审理纪要》的前述规定以及本院停止履行的要求，没有法律效力。综上，本院认为朱轩枫与周涌之间以物抵债协议没有法律效力，其结欠周涌380万元借款尚未归还。关于朱轩枫所结欠周涌的380万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在2011年6月20日的借条中已明确载明其向周涌借款系用于其在丹阳市后巷镇济德村农民集中居住区项目，朱轩枫可以从相关项目获取回报，由此可得上述债务用于家庭经营，相关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本院认为朱轩枫、章华请求立即停止对位于北塘区莲蓉园5号1002号房屋、惠山区嘉利华府庄园五区222号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及返还公积金30400元并解除对朱轩枫公积金账户的查封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轩枫、章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636元，由朱轩枫、章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鹏人民陪审员  丁霞静人民陪审员  王 芹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徐 璐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