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65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安国，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梁平县合兴镇龙滩村*组。2011年4月29日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智勇，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拥军，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团结村**栋***户。1995年10月17日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2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荣德，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安国、应拥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安国、应拥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邓安国、应拥军与刘某绍甲楷、刘某乙海浪驾乘租赁的车牌号为渝F1XXXXH323的黑色起亚汽车，从重庆市梁平县出发，于2月26日到达四川省攀枝花市。邓安国、应拥军从他人处取得毒品后，四人驾乘原车返回梁平县并在途中吸食了毒品。同月27日凌晨4时许，该车行至成都市成温邛高速文家收费站时被民警拦下检查，刘某甲绍楷将四人在路途中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丢出车外，邓安国将其随身所带的冰毒及手机丢弃。民警在该车副驾驶座位下搜查出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12包，共计净重294.2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民警另从邓安国身上及其丢弃毒品的位置查获白色晶体共计1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毒品及从邓安国、应拥军处查获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均扣押在案，涉案车辆已发还给汽车租赁公司。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安国、应拥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而运输294.2克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邓安国、应拥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安国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运输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邓安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应拥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安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主要以他人口供认定邓安国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卖家和谁交易、涉案毒品的价值、案涉2万元的性质等未能查清，毒品包装袋未作指纹鉴定。本案遗漏两名不能排除运输毒品嫌疑的同案犯罪嫌疑人，不利于查明事实。邓安国客观上未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邓安国被扣押的银行卡内的钱是用于其家人及子女的生活、教育等，应予退还。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邓安国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拥军提出，证人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的证言、本案证据及被告人相关供述，能够印证邓安国联系杨某杰并出资购买毒品，叫人为其租车、开车，组织策划实施了本案，其只是居中介绍，并跟随到现场。邓安国是主犯，其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邓安国的银行卡取款记录、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其没有向邓安国借2万元，在途中4人吸食的是邓安国从上衣内摸出的麻古，当时还讨论了这批麻古的品质，往返攀枝花的加油钱、过路费、饭钱是由邓安国出资；邓安国供述借2万元给其和途中吸食冰毒不实。原判载明其供述的部分内容有误，邓安国虚假供述被采信，影响了对其量刑。其如实交待罪行，应从轻处罚，其作为累犯，虽应从重处罚，但应在法定刑限度内判处刑罚。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应拥军无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其陪同行为不应定性为运输毒品，应拥军不具备单独或者与邓安国共同运输毒品的条件，原判认定应拥军犯运输毒品罪不成立。根据本案事实，应拥军仅是对邓安国实施毒品犯罪具有一定帮助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安国、应拥军与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驾乘租赁的车牌号为渝F1XXXXH323的黑色起亚汽车，从重庆市梁平县出发，于2月26日到达四川省攀枝花市，途中汽车加油是邓安国付款。邓安国、应拥军从他人处取得毒品后，与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会合，四人驾乘原车返回梁平县。在途中经过“泥巴山隧道”时，4人吸食了邓安国提供的毒品麻古，并谈论了这批货的质量问题。同月27日凌晨4时许，该车行至成都市成温邛高速公路文家收费站时被民警拦车检查，刘某乙海浪驾驶车辆开出检查点一段距离后停下，后按民警指令退回检查点，车停下后退回前，坐副驾的邓安国和坐后排的刘某甲绍楷交换了座位，刘某甲绍楷在退回检查点途中将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丢出车外，邓安国将其随身所带的冰毒及手机丢弃。民警在该车副驾驶座位下搜查出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12包，共计净重294.2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民警另从邓安国身上及其丢弃毒品的位置查获白色晶体共计1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毒品及从邓安国、应拥军处查获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均扣押在案，涉案车辆已发还汽车租赁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受、立案文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户籍材料、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1）建刑一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南口监狱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等证实：邓安国于2011年4月29日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1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应拥军于1995年10月17日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死缓，2012年2月13日刑满释放。
3．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刘某甲绍楷于2013年2月25日从重庆市梁平县某某泰承汽车租赁公司租用车牌号为渝F1XXXXH323的黑色起亚汽车一辆，预付租金3000元。
4．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实：车牌号为渝F1XXXXF1H323的黑色起亚汽车于2013年2月25日22时07分进入成南高速，连续往返攀枝花，于同月27日3点58分从成温邛高速温江站进入，同日4点4分从成温邛高速成都站出高速。
5．现场、相关物品照片等证实：被告人运输毒品所乘坐的车辆、在车内副驾驶位置下发现装有麻古的塑料袋、扔出车外的吸毒工具的情况。
6．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毒品分别进行称重，其中1-6号为蓝色塑料袋装红色药片，7-12号为透明塑料袋装红色药片，13、14号为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上述物品分别净重：1号19.6克、2号19.9克、3号19.4克、4号20克、5号20克、6号19.2克、7号97.8克、8号39克、9号9.7克、10号10克、11号9.9克、12号9.7克、13号0.5克、14号0.5克。即1-12号毒品共净重294.2克，13-14号毒品共净重1克。
7．手机短信照片证实：（1）邓安国手机中显示与号码为137XXXX70774692的手机在2013年2月27日3点31分所发短信“小心行事，好，坏都在这一年了”及同年2月27日6点4分所发短信内容。（2）应拥军（阿军183XXXX23593143）于2013年2月26日18时10分发送至刘某甲绍楷手机上的短信为“没事，搞定，马上回”。（3）杨某杰2013年2月26日17时07分发给应拥军的短信“瞎子，我给你们搞了最好的，马上到”（“瞎子”是应拥军的绰号）。
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等证实：查获的红色药片、白色晶体、多部手机、农行卡等物品均扣押在案，查获的黑色起亚轿车已发还汽车租赁公司。
9．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2012年12月18、19、20、25日，2013年1月8至22日应拥军（183XXXX23593143）与杨某杰（1522859XXXX5471）的手机通话39次；（2）2013年1月23、24、26日，2月4、7、25、26日邓安国（1832359XXXX5842）的手机与杨某杰的手机通话34次。
10．尿样检测报告证实：邓安国、应拥军、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被挡获后进行冰毒尿液检测，结果均为阳性。
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邓安国农行卡的交易情况，在2013年2月26日没有取款2万元的记录（当日取现金2000元，并支付手续费16元）。
12．邓安国入所体检资料证实：邓安国入所经查体表无外伤。
13．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3年2月27日凌晨4时许，青羊区公安分局巡警大队在成温邛高速收费站发现一辆车牌号为渝F1XXXXH323的黑色起亚轿车内四名男子形迹可疑，遂将该车引导至检查站，该车驶离检查站点约50米被勒令退回。后公安民警在副驾驶座位下发现一黄色塑料袋装物品，内有6包白色塑料袋红色药片和6包蓝色塑料袋装红色药片。在对四名男子进行检查过程中，邓安国将一部手机扔在一旁被公安机关发现并找回，后公安民警在该车第一次停车点发现一红色瓶盖（塑料）插有2根吸管，在瓶盖一米处发现一小包白色晶体约0.5克。
1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1-12号红色药片、13-14号白色晶体中抽样送检，其中1-1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13、1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5．证人彭某某盛波（梁平县泰承汽车租赁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5日中午12时许，刘某甲绍楷来其公司签订合同租赁了车牌号为渝F1XXXXH323的一辆黑色起亚牌小轿车。
16．证人刘某甲绍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7日凌晨4时许在成温邛收费站出口，其和邓安国、应拥军、刘某乙海浪开车返回梁平时被警察拦下检查，从副驾座位下检查到一大包毒品，还有其扔出车外的吸毒工具。渝F1XXXXH323起亚轿车是其在梁平汽车租赁公司租的，租车时车上没有可疑物品。应拥军是其狱友，他的电话是183XXXX****3143，133XXXX30273133（“阿军”），邓安国是其朋友，刘某乙海浪是其街坊，几人经常一起在梁平玩。2013年2月25日中午，邓安国打电话让帮他租辆车到成都去买东西，俩人关系好他出手也大方，租好车后他让其和应拥军联系，其先后接了应拥军、邓安国，邓上车之后说去攀枝花拿东西，虽没明说但其知道是毒品，就叫了刘某乙海浪一起开车。大概在26日中午到达攀枝花城外的医药公司附近，邓安国让其和刘某乙海浪在车上等，他就和应拥军打车走了，其知道他们是避开剩下俩人去拿货了。大概下午6点钟，应拥军一个人先回来，等了大概半小时后邓安国回来坐在副驾位上让马上开车回梁平。途中走到隧道内避险弯道里，邓安国让停车休息吸点麻古提神，他从上衣内包中摸出了麻古让几人吸食，吸完后邓安国还说这批是好货。经过高速出口的时候遇到警察检查时，其坐在副驾驶位后面，邓安国坐在副驾，警察拦车时刘某海浪开出检查点几十米远，警察追过来让下车，其就和邓安国下车了，随后警察叫上车倒回去，其就坐在副驾位上把吸毒用的吸壶分解了扔出了车外，邓安国坐在副驾后面的位置。警察从副驾座位下搜出毒品后其才知道邓安国买了那么多。警察检查其手机时发现应拥军给其发了一条短消息“没事，搞定，马上回”，是其看邓安国、应拥军去拿货半天没有回来就打电话问他，他没接电话回的短信。应拥军和邓安国之间不可能有借贷关系。其辨认出一同乘车往返攀枝花的人即是应拥军、邓安国、刘某乙海浪。
17．证人刘某乙海浪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7日凌晨4时许，其开车载刘某甲绍楷、应拥军、邓安国回梁平走到成温邛收费站出口，警察在车上副驾座位下搜出了一大包麻古，其不清楚这些毒品是他们中谁的，只知道他们在攀枝花去买过毒品。在去攀枝花的路上其问过他们但没人没答复，路上是邓安国出钱加油、吃饭，到了攀枝花后他和应拥军两人撇开其和刘某甲绍楷打的走的，等了半天到下午6点过应拥军先回来，大概半小时后邓安国回来就催赶紧回去，当时其就基本确定他们买了毒品。路上在泥巴山隧道内邓安国拿了几颗麻古出来吸食，完了之后还和刘某甲绍楷讨论这批货味道如何。到成都进站时是其开车、应拥军坐其后面、邓安国坐副驾、刘某甲绍楷坐副驾后面，被警察拦住要求检查，邓安国和刘某甲绍楷下车后换了位置。其辨认出一同乘车往返攀枝花的人即是应拥军、邓安国、刘某甲绍楷。
18．上诉人邓安国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7日凌晨4时许在成温邛收费站出口，警察从其、刘某甲绍楷、应拥军、刘某乙海浪乘坐的车辆副驾驶位下查出一大包麻古，在警察检查时其扔了电话和一小包冰毒，冰毒是自己吃的，麻古应该是应拥军的，因为他在攀枝花找其借过2万元。刘某甲绍楷是其朋友，其通过刘某甲绍楷介绍认识应拥军，他和刘某甲绍楷是狱友，刘某乙海浪是刘某甲绍楷叫来开车的。2013年2月25日，刘某甲绍楷联系其到攀枝花找杨某杰耍，他开车来接其时应拥军坐在副驾驶位，后又在梁平县城里接到刘某乙海浪，随后经成都走高速在26日中午到达攀枝花，在路上加油是其给的钱。到了攀枝花后其和应拥军打的进城，应拥军跟杨某杰联系后约在攀枝花的“竹湖公园”见面，俩人去洗脚城休息几个小时后大概5点钟在公园和杨某杰、另一个小伙子见了面，其看见和杨某杰一起来的小伙子递了一包东西给应拥军，应拥军接过东西之后让其取2万元钱交给杨某杰，他走了后其和杨某杰一起找了个农业银行提款机取了2万给他，然后其打的与应拥军他们会合即开车返回梁平，回程其坐在副驾驶位。在经过“泥巴山隧道”时刘某甲绍楷说有点累，其拿出了自己带的冰毒一起吸食。在收费站的时候警察查车，刘某乙海浪因为紧张开过了，其和刘某甲绍楷下车后警察让退回站点，俩人就上车退了回去，警察拦车时其坐在副驾驶位。其是在2012年11月的时候通过应拥军在攀枝花认识的杨某杰，在此次去攀枝花的路上其给杨某杰打过几次电话，借钱给应拥军的事刘某甲绍楷知道。其辨认出一同乘车往返攀枝花的人即是应拥军、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
19．上诉人应拥军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7日凌晨4时许，在成都市成温邛收费站出口，其和邓安国、刘某甲绍楷、刘某乙海浪因坐的车内被查出毒品被挡获。警察在副驾驶座位下检查到一大包麻古，重量有300克的样子，这是其介绍邓安国在杨某杰处购买的。杨某杰是服刑时认识的，电话号码是1522859XXX****1、131XXXX58568623，刘某绍楷是其狱友，邓安国是在梁平认识的，他的电话183XXXX****5842，其介绍邓安国在杨某杰处购买毒品是为了赚取介绍费。2月25日下午5点过，邓安国打电话说他和杨某杰说好了，待会刘某甲绍楷过来接其，六点过刘某甲绍楷开了一辆起亚汽车接了其，随后接了邓安国和刘某乙海浪从梁平出发，刘某甲绍楷和刘某乙海浪换着开车，在路上邓安国和杨某杰联系了几次问路。26日中午到了攀枝花郊区，邓安国让刘某甲绍楷和刘某乙海浪在车上等，随后俩人打的进城，由于离和杨某杰约定的时间还早就到洗脚城休息了几个小时，邓安国说他这次过来准备买麻古和海洛因。大概下午5点杨某杰打电话通知到“竹湖公园”见面，杨某杰和邓安国谈的时候其就走开了，大概过了10多分钟之后就看见一小伙子过来找到杨某杰递了一包东西给他，他把东西交给了邓安国，邓安国把东西打开看了下就装到上衣左边内包中，然后叫其先回去，他们去银行转账。其打的回到停车的地方，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邓安国回来了，他坐到副驾驶位上让赶紧回梁平。在路上一个隧道里，邓安国从身上拿出几颗麻古叫几人吸点提神，几人都吸了几口，邓安国吸完之后还谈论了这货怎么样，途中刘某甲绍楷和刘某乙海浪轮换着开车。27日凌晨3点的样子到收费站遇到警察检查，因刘某乙海浪把车开出指定的位置50米左右，警察追过来叫几人下车，当时坐副驾位置的邓安国和右后位置的刘某甲绍楷就下车了，由于停车的位置没有灯光，警察让上车退到检查点，刘某甲绍楷和邓安国上车的时候换了位置，邓安国上车之后从上衣内包中摸了一包东西塞到副驾座位下面，就是警察后来查出的麻古。其手机上有一条杨某杰发的“给你们准备的最好的货”的意思是他在市面上给他们找了最好的毒品叫他们去拿。其给刘某甲绍楷发的短信“没事，搞定马上回”的意思就是告诉他，他们交易成功马上回来，交易指的是毒品。其辨认出一同乘车往返攀枝花的人即是应拥军、邓安国、刘某甲绍楷。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安国、应拥军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邓安国、应拥军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294.2克，数量大。应拥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被告人邓安国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运输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对二上诉人依法均应从重处罚。
本案证据证实，二上诉人及刘某甲绍楷、刘海某乙浪驾驶汽车于2013年2月25日至2月27日凌晨，往返成都至攀枝花；邓安国、应拥军与杨某杰之间有频繁的通话、短信联系，二上诉人到攀枝花后与杨某杰在约定地点见面，并取得了毒品，俩人先后回来即开车返回梁平，途中邓安国拿出了麻古供4人吸食并谈论了麻古的品质；民警检查时，原本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邓安国与坐在副驾后面座位的刘某甲绍楷交换了座位，应拥军称看见邓安国将一包东西藏在了副驾位置下面，民警从四人乘坐的该车副驾驶位置下搜查出了涉案毒品麻古。综上，二上诉人主观上明知从攀枝花取得了毒品，客观上实施了将毒品从攀枝花运输至成都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安国及其辩护人、应拥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无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应拥军联系毒品上家并与邓安国共同前往取货，行为积极主动，其所提系本案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拥军与邓安国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294.2克，数量大，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其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雪晴
代理审判员 徐睿先
代理审判员 徐 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何 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