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灯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女。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5月9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20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4日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但无逮捕必要不予批准逮捕。
辩护人许××，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女。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3年6月6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7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4日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但无逮捕必要不予批准逮捕。
辩护人王××，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灯检公刑诉（201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及辩护人许××、刘×，被告人李××及辩护人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被告人王×伙同被告人李××在灯塔市××镇、××镇、××镇、××街道等地，自称是“北京××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并私刻“××有限公司办事处”章，向村民推销其公司生产的“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并宣称：该生物肥可以调节土壤，增加产量，使用此生物肥的水稻属于绿色食品，公司与农户签订水稻回收合同，以5.1元／斤的价格收购使用该肥的大米。同时承诺：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产量增产10%-15%，跟踪服务三年、为村民办理保险。同时介绍：该生物肥150元／袋，政府补贴15元，给农户价格135元／袋。取得农户信任后推销给农户2554袋（每袋80斤）有机肥，合计货款311205元，并开具了带有“××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印章的收据，而后农户根据收据上灯塔市办事处的电话联系不上王×和李××。2013年5月6日公安机关对此案立案侦查。
被告人王×、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
被告人王×的辩护人刘君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王×犯罪情节较轻，对肥料宣传时存在失误，讲师给农民讲课夸大宣传，王×不在场，被告人王×自行将肥料款全部返还农户，挽回农民损失，应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的辩护人许××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的罪名没有意见，起诉书所述的对农民承诺的内容不是王×说的。被告人王×犯罪情节较轻，对肥料宣传时存在失误，讲师给农民讲课夸大宣传，王×不在场，被告人王×自行将肥料款全部返还农户，挽回农民损失，应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的辩护人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以私刻公章罪论处。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8日××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人王×（乙方）签订《经销协议书》内容为：1、甲方授权乙方为“壮园肥”系列微生物肥料在辽宁省辽阳、本溪、丹东的独家总经销商，全权负责甲方在该区域的销售；2、乙方责任和义务。3、乙方全权处理好乙方所在地销售管理部门的各种关系，及时反馈产品信息和用户意见。如遇产品质量不合格问题造成事故，受到乙方销售地执法部门的查处，其处罚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但会尽最大努力将损失降到最低。4、违约责任。若乙方在销售过程中非甲方产品质量问题，而是由于乙方对用户的承诺未兑现，除由乙方承担责任外，给甲方带来比较严重的不良后果和损失，有乙方赔偿甲方相应损失并承担相应责任。5、乙方的宣传推广应以甲方的宣传资料和产品包装北面使用说明为主，不得虚假宣传，因不当宣传所产生的不良后果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
××有限公司同时给被告人王×出具《经营许可证明》，以每吨1000元（每吨25袋）价格销售给王×，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王×联系被告人李××在灯塔地区合伙经营，被告人王×负责进货、聘用讲师为农户宣传讲课及销售环节的管理，被告人李××负责与灯塔市关工委、老科协等部门沟通联系、售后服务及有机肥的出库、入库管理，销售利润各得50%。随后，被告人李××通过中国关工委上海办事处主任夏庆元找到灯塔市关工委主任赵××，由赵××协助王×、李××开展活动。2013年2月26日灯塔市关工委以文件形式向灯塔市政府作出书面请示，3月5日副市长批示“请农机局协助，组织好此项活动”。被告人王×通过关工委的张××联系，预在灯塔市委党校设立“××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二被告人花费100元在丹东私刻了“××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印章。自2013年3月6日开始，被告人王×招聘张×、石××、王××（均为长春人）为讲师，经简单培训后，到灯塔市佟二堡镇、柳河子镇、铧子镇、古城街道等地通过镇政府举办“农业技术培训班”后，以“××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的名义，向村民推销“××有限公司”生产的“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张松等人给农户讲课并宣称：该生物肥可以调节土壤，增加产量，使用此生物肥的水稻属于绿色食品，公司与农户签订水稻回收合同，以5.1元／斤的价格收购使用该肥的大米。同时介绍：该生物肥150元／袋，政府补贴15元，给农户价格135元／袋。同时张松等人按照被告人王×的意思承诺：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产量增产10%-15%，跟踪服务三年、为村民办理保险。从2013年3月6日至21日，以××有限公司名义与农户签订园区参服户协议书，共推销给农户有机肥2554袋（每袋80斤），合计货款人民币311205元，并给农户开具了盖有“××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印章的收据。后农户认为被告人王×、李××等承诺的五项措施都没有兑现，而且收据上××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的电话联系不上被告人王×和李××，随到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将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311205元全部返还给农户。
另查，××有限公司2002年2月1日取得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生产的生物有机肥于2010年10月15日取得农业部微生物肥（2005）准字（0247）号《肥料正式登记证》，适用于生菜、苹果、小麦。生产的“壮园肥”于2004年4月21日取得国家商标局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肥料：土壤调解化学用品：农业肥料：肥料制品：混合肥料：化学肥料：微生物肥料：植物肥料：种植土”。2005年3月11日“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取得2005年度无公害农产品生产用肥《证书》，2004年10月13日取得《发明专利证书》，2004年6月17日农业部微生物肥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证明》内容为：各有关单位：在农业部获得登记的微生物肥料产品（包括微生物菌剂），登记证上所列适用作物为企业申请登记时提交的田间试验作物且证明是有效的，而不排除该产品对其他作物的有效性和适应性。因此，中心认为不宜以作物适用范围作为罚款的依据。
2013年5月8日，被告人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3年6月6日，被告人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情况。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李××的个人户籍信息。
王×与××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生物有机肥标准、园区参服户协议书、村民购买有机肥情况说明、壮园生物有机肥宣传单、关于销售有机肥政府工作情况、有机肥各乡镇购买情况统计表、××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李××为取得农户信任向农户推销“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并找人为农户讲课宣传有机肥的功效、销售承诺时所提供协议书、宣传单等相关材料的事实。
公安机关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告人王×将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311205元全部返还给农户。
情况说明，证明经工商行政管理业务系统查询，为查询到“××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的企业登记信息。“××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的公章未经灯塔市公安局登记、核准、刻制。
证人韩××证言证实，2013年（单庄子）村书记赵××到佟二堡镇政府参加“农业技术培训班”后，村技术员通知村民参加农业技术培训，张×等三人自称“××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工作人员，向我们介绍“壮园肥”系列微生物肥，宣称，该生物肥可以调节土壤，增加产量，使用此生物肥的水稻属于绿色食品，公司与农户签订水稻回收合同，以5.1元／斤的价格收购使用该肥的大米。同时承诺：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产量增产10%-15%，跟踪服务三年、为村民办理保险。同时介绍：该生物肥150元／袋，政府补贴15元，给农户价格135元／袋。我们28户与张松签订了《××有限公司园区参服户协议书》购买了492袋，货款66710元。购买后我仔细看《协议书》，发现生物肥属于示范产品，我联系《协议书》上的电话，对方告诉我，该肥属于示范产品不宜大面积使用，可以买一袋试验一下，我听后，感觉不对，对方承诺的五项措施都没有兑现，而且收据上的电话根本也打不通，也没找到公司办事处。
8、证人胡××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东三家子）村委会宣传推广××有限公司的生物肥，来人在村委会向村民宣传：该生物肥的众多好处，并承诺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产量增产10%-15%，跟踪服务三年、为村民办理保险。我就订了71袋，交了8100元，但我购买后。对方承诺的五项措施都没有兑现，而且开收据的灯塔办事处电话打不通。
9、证人万××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东三家子）村委会宣传推广××有限公司的生物肥，来人在村委会向村民宣传：该生物肥的众多好处，并承诺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产量增产10%-15%，跟踪服务三年、为村民办理保险。我就订了71袋，每袋135元，3月18日该三人把生物肥送到村委会，我交了9585元货款，但我购买后，对方承诺的五项措施都没有兑现，而且开收据的灯塔办事处电话打不通。
10、证人夏××的证言：我是××办事处主任，李××打电话找到我说其朋友王×是××有限公司销售人员，让我在灯塔帮忙推广一下生物肥，我了解情况后找到灯塔市××委主任赵××，经赵××联系，将王×介绍给灯塔市老科协，经老科协推广给各镇，经各乡镇推广给农户，先后有30户-40户农民购买了王×销售的生物肥，现因王×承诺的技术指导没跟上、农户产生怀疑，到各政府部门要求退货，我联系了××有限公司，该公司告知我王×确实是他们公司的销售人员，负责该公司生物肥在东北地区的推广，同时保证生物肥质量没问题，公司具备相关合法手续，让我们找王×处理此事。
11、证人索××的证实，其系××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销售工作，王×是公司的一名客户或者说是销售商，2013年初和我公司签订了《经销协议》，以每吨1000元价格销售给王×，由她在辽阳、本溪、丹东等地销售，不能对外宣称是我公司工作人员，我公司和她是销售关系。我公司没有成立“××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但王×曾跟我提到过要到以灯塔办事处名义开展工作，我也没反对。《××有限公司园区参服户协议书》，不是我公司提供的，我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2005年左右和客户签过类似协议，早就停止了。我公司未刻过“××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公章，王×向农户宣传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产量增产10%-15%，跟踪服务三年、为村民办理保险的承诺不是我公司的对外宣传，是王×个人搞的。
12、被告人王×供述与辩解，2013年3月3日聘请张×、石×、王××（均为长春人）为讲师，经简单培训后，3月6日在灯塔市老年科协的协助下，在灯塔市××镇、××镇、××镇、××街道开展先培训授课，再销售有机肥，讲师按照我的意思承诺：每袋有机肥我们补贴15元，现销售价格135元／袋，自称“××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工作人员，办事处在灯塔市委党校，对购买有机肥的用户实地指导、跟踪三年；按照指导使用有机肥水稻、玉米都能产量增产10%-15%；附加赠送病虫害防治的生物药；讲师承诺赠送除草剂我不知道。“××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公章是李××花100元刻的。《协议书》是仿照的，给××有限公司传真过去，公司说，你在灯塔怎么搞我不管，但协议书的承诺你必须自己负责，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从2013年3月6日至21日，销售87吨。我和李××有口头分工，她负责售后服务，是否兑现承诺我就没再管。
13、李××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2月26日王×跟我说到灯塔开展生物有机肥销售，我通过夏××和灯塔市××委联系后，带王×到灯塔销售有机肥，王×从××有限公司购进“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以每袋135元价格销售，王×负责各个环节、聘用张××、石××、王××（均为长春人）为讲师，到各乡镇授课销售，承诺补贴15元每袋、跟踪服务、增产10%-15%赠送农药。讲师每销售1吨提成80元。灯塔开展业务关系由我协调，我负责出库、入库管理，销售利润各得50%。我带王×去丹东一个刻章的地方（刻的××有限公司灯塔市办事处公章）。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李××犯合同诈骗罪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肥料正式登记证》、“壮园肥”商标注册证、无公害农产品生产用肥《证书》、《发明专利证书》、农业部微生物肥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证明》等证据，证明××有限公司生产的“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是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人王×（乙方）签订《经销协议书》授权被告人王×为“壮园肥”系列微生物肥料在辽宁省辽阳、本溪、丹东的独家总经销商，全权负责甲方在该区域的销售，同时给被告人王×出具《经营许可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取得了在辽阳地区销售“壮园肥”系列微生物肥料的资格；《经销协议书》约定“乙方全权处理好乙方所在地销售管理部门的各种关系，及时反馈产品信息和用户意见。如遇产品质量不合格问题造成事故，受到乙方销售地执法部门的查处，其处罚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因此被告人王×、李××以“××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的名义，向村民推销“××有限公司”生产的“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的行为，不属于“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被告人王×、李××从“××有限公司”购进“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加价进行销售属正常的经销盈利行为，不能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他人合法财物的犯罪目的；被告人王×、李××销售“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时，向村民提供了“××有限公司”“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的宣传单，对“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的作用有明确的说明，虽承诺育苗时做技术指导、免费提供除草剂、病虫害防治药、稻瘟病药、叶面肥，跟踪服务三年以及不履行承诺行为，是销售行为的附加行为，应属民事活动中的欺诈行为，不能应定为《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综上被告人王×、李××以“××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的名义，向村民推销“××有限公司”生产的“壮园肥”牌生物有机肥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王×、李××在合伙经营生物有机肥的销售过程中，为方便开展销售工作，明知无权制作印章，私自伪造“××有限公司灯塔办事处”公章，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化肥款已全部返还农户，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李××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树斌
审 判 员 刘仲元
代理审判员 杜丽媛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海霞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