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普法刑初字第283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甲，男，公，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原系××村党总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5年9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旭辉，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5]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分别于2015年7月6日及11月5日二次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12月5日恢复法庭审理。2016年2月26日，经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旭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甲于1988年至2011年期间任普宁市××村党总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分管国土工作。2008年4月至2009年10月份期间，时任××村村委会主任的黄某乙（另案起诉）、村党支部书记黄某新（已过世）以及被告人罗某甲等人在没有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审批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将该村2008年之前被他人使用且没有签订协议的集体用地进行重新计算地价补交地款，被告人罗某甲在村的安排下，带领小组人员测量土地面积及制作测量图，黄某乙根据罗某甲测量的情况，负责与各征地用户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使用权，并向业主收取“厂地款”、“山地款”，村委总计收入人民币386.945万元（其中协议签订前已收148.8618万元，协议签订后实收238.0832万元）。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勘测核算，马栅村自2008年4月份至案发时，非法转让土地24宗，涉及土地面积145.46亩，被转让前均是马栅村集体所有地。其中23宗土地已测绘，涉及土地面积75.45亩，确认已办理土地使用证面积7.9亩，尚有67.55亩未办理用地手续，其中建设用地60.8亩，耕地6.52亩，林地0.23亩；符合规划58.35亩，不符合规划9.2亩，全部未涉及占用基本农田；另一宗统成投资有限公司征地，原签订协议面积70亩，因该宗土地无法指界，未能测绘认定土地性质。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征用土地协议书、收款收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的情况说明、调查情况报告、个人简历、会议记录、协议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是村委会主任叫他去丈量土地的，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罗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所指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实施者是村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是受村委安排进行土地丈量，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被告人是因为法律观念淡薄，接受了村委丈量土地的安排成为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其本人主观上没有牟利的目的，实际也未谋取个人私利或捞取任何好处。3、本案中所涉转让土地中绝大部分是建设用地，且符合规划。4、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已于2011年退休，年纪较大，身体不好，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某甲于1988年至2011年期间任普宁市××村党总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分管国土工作。在2008年7月至2009年10月期间，时任普宁市××村村委会主任的同案人黄某乙（另案处理），伙同时任××村党总支部书记黄某新（已去世）及时任××村村委会委员并分管国土工作的被告人罗某甲等人，在没有经上级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主持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将该村2008年之前已转让被他人使用且没有签订协议的23宗集体用地进行重新计算地价补交地款，由黄家乙、黄某新安排罗某甲带小组人员测量土地面积，由黄某乙与各征地用户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使用权，并向业主收取“厂地款”。2009年9月22日，黄某乙主持召开两委会，讨论通过统成投资有限公司征用70亩土地情况，并于同年10月3日与黄某辰签订征地协议书，将70亩山地转让给统成投资有限公司建直升机机场，该公司缴交“山地款”84万元。上述××村转让土地款总计金额人民币386.945万元（其中协议签订前已收148.8618万元，协议签订后增收238.0832万元）。经国土部门调查，该24宗地面积共134.81亩，被转让前都是××村委会集体所有土地。除了罗某阳、罗某戊、罗某兹（4.01亩）和统成投资有限公司（面积70亩）两宗用地保持土地原状，尚未改变土地用途，其余都已用于非农建设。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勘测核算，除统成投资有限公司的70亩征地外，余下23宗已测绘土地涉及土地面积，确认已办理土地使用证面积13.19亩，其余未办理用地手续，其中建设用地60.8亩，耕地6.52亩，林地0.23亩，符合规划58.35亩，不符合规划9.2亩，全部未涉及占用基本农田。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罗某甲辨认无误的24宗土地现状相片。
2.证人黄某甲、黄某乙、郭某甲的证言，分别证明：2008年4月份，黄家乙任马栅村委会主任后，为了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追讨欠款，与原向村购买土地的23户业主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统一地价，村由负责国土工作的村委委员罗某甲带村民代表罗某乙等人对23户用地企业实地测量。2009年，村民黄某辰要建直升飞机场，后黄家乙与黄某辰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出卖村的山地给黄某辰建设直升飞机场。
3.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罗某甲是村干部，负责国土工作，24户企业用地是罗某甲带村民小组长测量的。
4.证人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黄某丁的证言，上列证人均是××村土地清核小组的组员，分别证明：罗某甲是××村土地清核小组组长，负责带领他们测量用地业主的土地，罗某甲根据测量的数据进行登记。
5.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明：他于94年向村干部黄某新提出购买位于村马邻路西的4.82亩土地，每亩4万元，但土地款没交便先使用。直到2008年7月11日才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交付土地款192800元，没有用地手续。
6.证人黄某己的证言，证明：他分别于98、99年向××村购买土地3.40亩及3.81亩用于搭建厂房，共缴交土地款139000元。2008年7月11日村干部对他的用地重新测量，并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尚欠土地款172850元，没有用地手续。
7.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于94年向××村购买1亩土地40000元建厂房。2008年7月19日，××村村干部与他联系，经过重新测量土地面积为1.58亩，后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土地款23200元，没有用地手续。
8.黄某林的证言，证明：他于94年向××村购买2.1亩土地共84000元建厂房。2008年7月12日，××村村干部与他联系，告诉他之前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2.57亩，后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18800元地款，没有用地手续。
9.证人罗某戊的证言，证明：他于94年5月16日向××村购买土地2.68亩，每亩4万元，先后付还土地款共107200元。2008年7月23日，××村干部告诉他经过重新测量，土地面积为4亩，后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土地款，没有用地手续。
10.证人罗某己的证言，证明：他于95年向××村购买7.02亩土地建厂房。2008年7月22日，村干部与其联系称之前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11.97亩，后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4.95亩土地款198000元。1998年12月3日他将购买的土地已经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2008年7月22日向村购买的4.95亩没有办理国土用地手续。
11.证人黄某庚的证言，证明：他于2003年3月12日向××村购买5.26亩土地建厂房，先交部分款项。2008年7月21日，××村干部告诉他经过重新测量购买的土地是5.26亩，后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土地款90400元，没有用地手续。
1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他父亲郭某时于86年前后向××村买了一块地，2008年8月22日，××村村干部与其弟郭某生联系，说他家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面积为0.78亩，要他家补交23400元，后于同年10月13日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购地合同，他不清楚是否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13.证人黄某辛的证言，证明：他以前在××村购买2.4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7月25日村干部与其联系说他所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3.93亩，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61200元地款。没有获批用地手续。
14.证人黄某壬的证言，证明：1993年6月21日其父黄某益与叔父黄某育向××村购买3.53亩土地建设厂房，购地款共141200元，后来其叔父将其产权转让给他。2008年10月3日，××村干部通知他家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面积为4.72亩，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47600元地款。之前他家购买的土地已办好国土用地手续，多出的1.19亩没有办。
15.证人黄某癸的证言，证明：他于1988年向××村购买1.66亩土地建设住房及厂房。2008年8月14日，××村干部联系他说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1.66亩，之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地款42300元，没有获批用地手续。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于93年6月21日在××村购买3.86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7月17日，××村干部与其联系，称其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4.17亩，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并补交地款12400元，没有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17.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于94年4月15日与黄礼存共同向××村购买2.1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7月23日，××村干部与他们联系，称他们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2.53亩，后他们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地款17200元，没有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18.证人黄某子的证言，证明：他父黄某鸿以前向××村购买7.25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9月26日干部与其联系，称他们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7.25亩，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地款167100元。没有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19.证人黄某丑的证言，证明：他于90年前后向××村购买1.02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10月7日村干部通知他称他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1.02亩，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地款10600元，没有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20.证人黄某寅的证言，证明：他于1990年前后向××村购买2.91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9月24日，村干部通知称他购买的土地经过重新测量是2.91亩，后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合同，补交地款76772元，不清楚是否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21.证人罗某庚的证言，证明：他先后向××村购买1.77亩土地建设厂房。2008年他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购地合同，没有获批国土用地手续。
22.证人黄某卯的证言，证明：他于88年向××村购买2亩多地建设厂房。2008年村里重新测量后签订一份协议并补缴部分地款。
23.证人黄某辰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份他以广东省统成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每亩12000元共84万元向××村购买70亩山地准备用于建直升飞机场，并与村委会主任黄某乙签订了征地协议，没有获批国土用地手续。后来该直升飞机场因故没有建成。
24.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流沙南街道××村涉嫌非法转让24宗土地的调查情况报告》，证明：流沙南街道××村自2008年4月至今，涉嫌非法转让的24宗土地，经实地测量、现场勘查，涉及宗地面积145.46亩，转让总金额人民币3869450元。上述涉及24宗地转让前都是××村委会集体所有土地，涉及除了罗汉阳、罗某戊、罗某兹（4.01亩）和统成投资有限公司（面积70亩）两宗用地保持土地原状，尚未改变土地用途，其余都已用于非农建设。涉及宗地除黄某乙（2.74亩，1996年办证）、黄某兴转陈某忠（2.54亩，2014年办证）、罗某己（7.91亩，1996年办证）3宗用地已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其余宗地的转让及使用均未经过国土部门批准。
25.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已测绘的23宗土地，涉及土地面积75.45亩，确认已办理土地使用证面积为7.9亩，尚有67.55亩未办理用地手续，其中建设用地60.8亩，耕地6.52亩，林地0.23亩，符合规划58.35亩，不符合规划9.2亩，全部未涉及占用基本农田。统成投资有限公司原签订协议面积70亩，因该宗土地无法指界，未能测绘认定土地性质。
26.流沙南街道××村擅自安排企业用地情况表（24宗），证明：2008年前后××村擅自安排企业用地情况。
27.普宁市国土测绘队出具的24户用地情况平面图。
28.××村征用土地协议书、重新测量结果（测量人罗某甲）及收款收据，证明：上述24宗用地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重新测量结果及地款缴收情况。
29.流沙南街道××村历年的会议记录，证明：在没有经国土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召开两委会议，决定将该村2008年之前被他人使用且没有签订协议的24宗集体用地重新计算地价并补交地款，并签订合同；讨论通过黄某辰在村门口山购买70亩山地建设直升飞机场。
30.同案人黄某乙的供述，证明：他于2008年4月至2013年7月任××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7月至今，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在2008年7月23日，召开村两委会议，会议由村支部书记黄建新主持，解决以前厂地的遗留问题。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会议决定对以前卖出去的土地补签合同手续，同时要求补缴每亩地3万元。会后，黄建新和他安排村负责国土工作的村支部委员罗某甲带领村民罗某乙等人对原出卖的厂地进行实际测量，后由他代表村与业主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用地业主都有到村缴交超出部分面积用地款。2009年村港籍村民黄某辰在普宁高铁站投资建设酒店，需要在村门口山建设直升飞机场，黄某辰与黄建新先谈妥条件，需征用土地70亩，每亩1.2万元。后他受黄某新委托，于2009年9月22日召开两委会，讨论通过黄某辰征用70亩土地情况，并于同年10月3日与黄某辰签订征地协议书，将70亩山地给统成投资有限公司建直升机机场，该公司也有到村缴交84万山地款。后黄某辰没有取得用地手续，山地仍保持原状。村在转让土地时没有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
31.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证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黄某乙任××村村委会主任，负责村政的全面工作。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村为了招商引资，卖地给人办厂，当时并没有签订协议书，村只是开出单据并注明亩数，先买地的每亩是5000元加每年800斤稻谷。在2008年7月23日，村为了解决以前的历史问题，两委会同意一次性每亩地补缴3万元，免再交800斤稻谷，同时办理合同手续。当时大部分没有国土用地手续，黄某乙叫其任测量土地小组长，带领组员测量土地，他负责绘图、登记，统计后将所有图表交给黄家乙。用地协议书是由黄家乙与买地业主签订的。
32.被告人罗某甲的任职证明，证明：罗某甲于1985年3月至1988年3月任流沙南街道××村村委会委员，1988年3月至2011年4月任××村党总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任职期间分管国土工作。
33.户籍证明，证明：罗某甲于1952年4月2日出生。
审理期间，被告人罗某甲经揭阳市人民医院医学鉴定，其患食管鳞状细胞癌，××。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甲与同案人黄某乙在2008年7月至2009年10月期间，非法转让土地共145.46亩的问题。经查，其中涉及黄某乙用地2.74亩和罗某己用地7.91亩已分别于1996年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对该2宗用地亩数应在罗某甲的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即应认定罗某甲在该指控的24宗非法转让土地中的数量为134.81亩。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甲在任普宁市流沙南街道马栅村村委委员分管国土工作期间，与其他同案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罗某甲在村委安排下负责土地丈量，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罗某甲所犯罪名成立。罗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罗某甲受村委安排进行土地丈量，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且本案中所涉转让土地中绝大部分是建设用地，且符合规划，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年纪较大，请求法庭从轻处理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罗某甲请求从轻处理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罗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对其可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树雄
人民陪审员 张益群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许玉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上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