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6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邹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振北，男，汉族，1990年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向明，山东梁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凯，男，汉族，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居民，户籍地邹平县，捕前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月，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青，又名李洋，曾用名李洋洋，男，汉族，1991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邹平县。2012年3月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南，山东梁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龙，曾用名赵振南、赵囡囡，男，汉族，1987年3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邹平县。2006年6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金科，男，汉族，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彬，曾用名王斌，男，汉族，1994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高中文化，居民，捕前住邹平县。2014年1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宫建，男，汉族，1992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姚永军，山东梁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男,汉族，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光，男，汉族，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居民，捕前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淑杰，山东天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槐文学，男，汉族，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邹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7日到3月1日被临时羁押，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3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锐，男，汉族，1992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中专文化，居民，住邹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4日被释放，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万金，男，汉族，1991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中专文化，农民，住邹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邹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金光犯聚众斗殴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及原审被告人槐文学、郭锐、毛万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6）鲁1626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杨金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欣、张白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振北及其辩护人刘向明、原审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胡月、原审被告人李林青及其辩护人张南、原审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张超、原审被告人刘宫建及其辩护人姚永军、原审被告人杨金光及其辩护人王淑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被告人赵振北自2012年开始非法经营邹平华宇物流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被告人张凯自2013年开始非法经营邹平豪信物流公司（以下简称豪信公司），均以给过往的大货车司机带路逃避有关机关检查并收取费用为经营手段。2015年9月16日上午，为争夺大货车资源，豪信公司一员工与华宇公司的员工发生冲突。被告人赵振北得知后电话联系豪信公司讨要说法，并安排被告人李林青召集公司员工回公司准备报复。同时，被告人张凯得知后也纠集众人携带砍刀、斧头、槁柄分别驾乘蓝色丰田越野、银灰色本田锋范、黑色江淮越野、两辆黑色现代伊兰特等七辆轿车在邹平县城附近寻找华宇公司的人员。当行驶至邹平县城西外环魏老五停车场附近时，看到华宇公司郭宝和毛万金驾驶的两辆轿车，便围堵上去，双方驾驶车辆碰撞，并有部分人员下车打砸，郭宝被张凯一方人员打伤。被告人李林青接到被告人赵振北让回公司的电话后，让被告人杨金光驾驶鲁Ａ×××××灰色路虎越野车和自己回到公司。李林青按照被告人赵振北的指使通过公司对讲机纠集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及张堡、杜某、赵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回到公司，被告人李林青接到郭宝受伤和车辆受损的电话后告知赵振北，被告人赵振北遂安排李林青带领公司人员携带槁柄、钢管前去报复豪信公司。后，被告人李林青乘坐杨金光驾驶的鲁Ａ×××××灰色路虎越野车，带领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张超、刘宫建及张堡、杜某、赵某等人分别驾乘五辆轿车携带钢管、槁柄前去寻找豪信公司的人员。在邹平县汽车站西边中国石化加油站附近发现豪信公司的两辆轿车，被告人李林青指使被告人赵海龙、王彬、张超及杜某、赵某等人打砸两辆轿车。之后，被告人李林青乘坐杨金光驾驶的鲁Ａ×××××灰色路虎越野车，带领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及赵某等人继续寻找豪信公司的人员，在邹平县韦家村附近发现豪信公司的车辆，被告人张凯和李林青分别指挥己方人员驾驶车辆相互撞击，被告人赵海龙乘坐的帕萨特轿车首先冲上去，张凯一方人员打砸帕萨特轿车车窗玻璃，被告人王彬被对方人员砍伤左胳膊。被告人杨金光驾驶路虎越野车将豪信公司的员工撞倒，被告人刘宫建驾驶银色捷达轿车载张改革在啤酒厂二生活区路口西边辅道上被张凯方的车辆追上，刘宫建被张凯方人员砍伤左侧腰背部。殴斗中，华宇公司的鲁Ｍ×××××黑色帕萨特、鲁Ｃ×××××黑色桑塔纳3000轿车、鲁Ｃ×××××黑色桑塔纳志俊轿车、鲁Ｃ×××××银灰色捷达轿车、鲁Ｃ×××××深灰色捷达轿车和被告人杨金光的鲁Ａ×××××灰色路虎越野车因与豪信公司的车辆相互撞击及被豪信公司的人员打砸，均不同程度遭受损坏。经鉴定，被告人王彬、刘宫建均被致轻微伤；赵振北方六辆车受损共计38750元。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赵振北、李林青主动到邹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凯主动到邹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杨金光主动到邹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张超主动到邹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赵某、杜某、李某、毛万金、唐某、曲某的证言；证人赵某、李某和被告人王彬、刘宫建、杨金光的辨认笔录；邹平县公安局所作的关于刘宫建、王彬的伤情鉴定意见，邹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案发时现场附近监控录像；刑事科学技术照片；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说明、临时羁押证明、户籍信息、扣押清单、说明、车辆查询信息、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和邹平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赵海龙、杨金光、丁金科、张超、王彬、刘宫建的供述和辩解。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1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赵海龙酒后和被告人张超驾驶车辆到邹平县西外环高架桥附近寻找需要带领的大货车，遇见河北籍徐某、柳某驾驶的冀Ｄ×××××货车停在路边，赵海龙便上前挑衅，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赵海龙对徐某拳打脚踢，徐某逃离现场。柳某下车说和，赵海龙不听劝阻，电话纠集丁金科、郭锐、刘宫建、槐文学等人到场，被告人赵海龙、郭锐、丁金科、槐文学、刘宫建、王彬、张超、毛万金和张堡、郭宝（以上两人均另案处理）围住柳某、柴某进行拳打脚踢。之后，郭锐、槐文学分别手持扳手和螺丝刀、木棍将冀Ｄ×××××货车的两侧车门玻璃和前风挡玻璃砸烂，丁金科、毛万金先后拿着千斤顶将该车的大灯等部位砸坏，赵海龙爬上车头从破损的玻璃处打开车门，逼迫冀Ｄ×××××货车的驾乘人员郭某、马某、谷某2下车，然后，槐文学、郭锐手持路边折断的树枝，王彬、刘宫建手持木棍，赵海龙、张超、毛万金和张堡围着柳某、柴某、郭某、马某、谷某2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柴某被致轻微伤、被害人柳某被致轻伤一级；冀Ｄ×××××货车受损价值2660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毛万金主动到邹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一审审理期间，赵振北代表被告人赵海龙、槐文学、郭锐、丁金科、王彬、刘宫建、毛万金、张超与被害人谷某1、谷某2、郭某、马某、徐某、柳某、柴某自行协商达成赔偿协议。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谷某1、谷某2、郭某、马某、徐某、柳某、柴某的陈述；证人栗艳芬、曹某的证言；邹平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邹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冀Ｄ×××××货车损坏情况照片；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说明、户籍信息、车辆查询信息、柳某受伤照片、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等书证；被告人赵海龙、王彬、刘宫建、槐文学、郭锐、丁金科、张超、毛万金的供述与辩解。
三、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6年3月至8月25日，被告人杨金光在邹平大家之家宾馆的8718、8719房间内，多次容留张怀亮、盛某、李铁城吸食冰毒。同年8月25日，杨金光在邹平大家之家宾馆8718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经现场检测报告鉴定，杨金光、盛某的尿样毒品检测均为阳性。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金某、盛某的证言；物证自制冰壶一个；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住宿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等书证；被告人杨金光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杨金光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海龙、槐文学、郭锐、丁金科、王彬、刘宫建、毛万金、张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266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金光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赵振北、李林青、张凯、毛万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槐文学、郭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光如实供述自己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青、赵海龙、王彬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海龙、槐文学、郭锐、丁金科、王彬、刘宫建、毛万金、张超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杨金光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槐文学、郭锐、毛万金无故意犯罪前科，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对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金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槐文学、郭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毛万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振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张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李林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赵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以被告人丁金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以被告人王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以被告人刘宫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以被告人张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杨金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以被告人槐文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郭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毛万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杨金光不服，提出上诉。赵振北的上诉理由是：其并未到现场参与聚众斗殴行为，涉案情节一般，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赵振北的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赵振北组织涉案人员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和赵振北一方社会危害性较小、赵振北系初犯、具有明显悔罪表现的意见，提请法庭对赵振北从轻处罚。张凯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张凯的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豪信物流公司参与聚众斗殴的杨永华、秦龙飞、张涛等人均系张凯纠集、组织、领导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凯仅是聚众斗殴的从犯；张凯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李林青提出“对方豪信公司对案发具有过错，自己一方人员参与具有一定的自发性，具有法定从轻、减刑情节，一审量刑较重”的上诉意见；李林青的辩护人还提出“冲突中李林青一方并未造成豪信公司的人员和车辆损伤，华宇公司一方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请求对李林青减轻处罚。赵海龙提出其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丁金科提出其在两起犯罪中均系被人叫去参与打斗的上诉理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量刑。王彬提出“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寻衅滋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请求对其减刑处罚并适用缓刑。刘宫建提出“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请求二审对其予以改判；刘宫建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张超提出“系听从他人安排而造成的犯罪，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的上诉理由，请求对其改判缓刑。杨金光提出“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一审判决对其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处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杨金光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认定杨金光的归案行为不构成自首不当的出庭意见，建议二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依法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振北、张凯、李林青、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张超、杨金光无视国家法律，组织、指挥多人或积极参加持械殴斗，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赵海龙、丁金科、王彬、刘宫建和原审被告人槐文学、郭锐、毛万金、张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金光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上诉人赵振北的辩护人和上诉人张凯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认定涉案人员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以及部分上诉人所提“自己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振北供认其得知己方人员和车辆被张凯方人员打砸后，电话通知李林青召集人员报复对方，这与同案李林青的供述相互印证，且同案王彬、赵某、杜某均证实接到通知回公司时见赵振北在和李林青一起议事；上诉人张凯也供认其得知赵振北一方要打架后，也和己方众人说要去找赵振北一方的人员，并且还打电话召集梁烨等人员参加，双方见面后发生殴斗，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赵振北、李林青、张凯分别是自己斗殴人员的组织者和指挥者，均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本案在案的各原审被告人得知要斗殴后，仍积极前往参与，在斗殴中均行为积极，均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振北所提其“未到现场参与聚众斗殴行为，涉案情节一般”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还提出“赵振北一方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振北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罪行处罚，其是否到场直接参加殴斗，对其定罪量刑均无影响，赵振北一方在公共场所驾车追逐、撞击，并持械殴斗，情节恶劣，已对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严重破坏，并非危害性较小，对上诉人赵振北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还提出“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取得受害人谅解及初犯、偶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取得对方谅解”等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处刑时已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不同作用、参与殴斗的具体情节，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并依法对全案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均在法定量刑范围之内，对杨金光所处的罚金刑也无不当；聚众斗殴犯罪的社会危害性是对社会公共秩序的破坏，本案各上诉人作为被惩罚对象，其相互之间的谅解并不能表明其社会危害性的降低，也未能对被破坏的社会公共秩序起到实际的修复作用，不能作为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金光及杨金光的辩护人、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提出杨金光的归案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杨金光虽具有主动投案情节，但其在归案后对其所参与斗殴的具体事实情节拒不供述、避重就轻，应当认定其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认定其不构成自首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德国
审判员 鲁守芳
审判员 张诗卿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郝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