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5056-150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南岭华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南岭健民路35号文诚广场6楼F-1。法定代表人：郑裕耀，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广东东深律师事务所律师。（15056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清，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15057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15058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璟颖，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15059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玲，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15060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俐俐，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15061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雪妙，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饶平县。（15062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文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1506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邬银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15064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应红，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15065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勇，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世联行地产顾问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2028号罗湖商务中心12楼。法定代表人：陈劲松，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超，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南岭华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晓清、何为、王璟颖、黄伟玲、李俐俐、詹雪妙、邓文科、邬银伟、胡应红、李红云、原审第三人深圳世联行地产顾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联行公司）居间合同纠纷十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542-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南岭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李红云等十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一半山老带新推荐确认函》（以下简称《推荐确认函》）复印件的证据效力不当。1、南岭公司仅需要花费一分钟时间便可制作出一张《推荐确认函》，《推荐确认函》中新客户为“张三”，老客户为“李四”，利用在《推荐确认函》盖章，配合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其他通用证据，足以成立一宗新案，且“李四”必然胜诉，故采信复印件的证据效力足以导致事实混乱不清。2、凡是经过南岭公司签字的《推荐确认函》，李红云等十人均应持有原件，李红云等十人主张已将《推荐确认函》交给南岭公司自相矛盾，与常理不符。3、本案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纠纷，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不适用举证倒置。即便真实存在李红云等十人中的部分人将《推荐确认函》交给南岭公司的情形，李红云等十人也应承担由此产生的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4、大部分人员仅提交了《推荐确认函》的复印件，录像并不能用以证明其有将《推荐确认函》的原件交给南岭公司的事实，该录像中仅为一名女性（并非本案中李红云等十人之一）打电话给他人（可能是世联行公司的销售人员），通话过程中让南岭公司李x接听，用以确认该女性的《推荐确认函》原件交给销售人员的事实。故录像内容仅能反映具体某一张《推荐确认函》原件的去向，而不能用以证明李红云等十人的《推荐确认函》均已交给南岭公司的事实。二、合同不成立。因南岭公司与李红云等十人之间无直接书面合同，双方通过要约与承诺方式缔结合同。南岭公司的要约内容即为合同的内容。根据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证据，支持李红云等十人诉讼主张的要约具有明确的期限要求，见《一半山老带新执行方案》（以下简称《老带新方案》）“活动时间：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8月31日”，但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显示认购书的签署日期均超过上述期限，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超过期限的承诺为无效承诺，视为新的要约。故李红云等十人与南岭公司之间并未成立合同关系。三、奖励的性质属于赠与。无论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是何种方案，其表述方式均为奖励，故本案的争议属于赠与，并不是居间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李红云等十人辩称：1、南岭公司与李红云等十人之间因老带新措施而产生的关系为居间合同关系，且合同已成立。南岭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4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10月13日通过世联行公司向包括李红云等十人在内的老业主发布了《老带新方案》和《一半山房联宝业务合作函》（以下简称《业务合作函》）共三份要约，其中2014年3月4日发布的《老带新方案》注明的活动时间为2014年4月5日至项目售謦，2014年7月22日发布的《老带新方案》注明活动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8月31日，2014年10月13日发布的《业务合作函》中注明的委托合作期为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且《业务合作函》第3页明确注明“本项目老带新或自然上门客户成交，按照我司原定奖励方案进行奖励，由我司直接对老客户进行奖励发放”。本案中李红云等十人均属于在活动有效期内接到南岭公司的要约后，带新的客户前往与南岭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促成了合同的实际成交，故这些合同为居间合同且合同已经生效并履行完毕。2、虽然李红云等十人中部分人的《推荐确认函》只有复印件，但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达到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1）世联行公司工作人员张x飞及容x的书面证明均明确陈述了老带新居间事实的存在。（2）一审时南岭公司确认了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且录音谈话中南岭公司销售部经理罗x梅确认了老带新的事实，多次因南岭公司不愿支付居间报酬而对李红云等十人的代表余楚雄表达歉意。（3）南岭公司确认了录音资料的被录像人系南岭公司副总李x，该录像显示李x与李红云等十人的代表就老带新居间报酬一事进行了沟通。录像中女子为李红云等十人的代表陈晓清的妹妹陈x兰，期间陈x兰打通了南岭公司的工作人员谌松林的电话让李x接听，李x接听电话时称呼谌松林为“小谌”，并在与谌松林的谈话中确认了李红云等十人中部分人的确认函原件确实由谌松林收回交给了销售经理罗x梅。另外，录像中亦可显示，李红云等十人递给李x的那几份《推荐确认函》与李红云等十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推荐确认函》是一致的，李x在录像中有指着这些《推荐确认函》多次说到“这几份（确认函）我是见过的，我们都过了会了…”。本案中李红云等十人中部分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是复印件，是用以佐证《推荐确认函》的真实存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南岭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世联行公司述称：关于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张x飞及容x的证人证言，张x飞及容x两人系公司的前任员工，现已离职，对于他们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世联行公司无法判定。对于录音及录像资料，其中涉及的都是南岭公司的相关人员，世联行公司不清楚其中的事实。李红云等十人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南岭公司向李红云等十人支付居间报酬，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居间报酬全部付清之日止（具体各案请求金额详见附表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岭公司系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一半山（文峰华庭）楼盘的开发商，世联行公司系该楼盘的销售代理商，李红云等十人均从南岭公司购买了涉案小区房产。李红云等十人提交一份PDF文件打印件，名称为《一半山房联宝业务合作函》（前述简称为《业务合作函》），显示南岭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向案外人深圳先xx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xx善公司）发出，内容为南岭公司委托先xx善公司就涉案房产进行独家团购，合作期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止，合作期内先xx善公司承诺进行开展二三级转介（世联二二级转介）、世联整合的三级中介等服务内容，并组织世联CALL客团队对一半山项目团购委托单位进行CALL客服务；函件中还包括针对自然上门或老带新客户成立的奖励发放界定，即按照南岭公司原定奖励方案进行奖励，由南岭公司直接对老客户进行奖励发放等内容，该函件落款处有南岭公司的印章，底部同时备注该函件致世联行公司。南岭公司称该合作函与本案无关，世联行公司称该合作函与其无关。李红云等十人提交两份《老带新方案》复印件，显示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4日及2014年7月22日，落款单位为“世联一半山项目组”，有三个人的签名，第一份内容为增强项目的上门量推行老带新奖励，奖励方式为已认购客户凡是成功转介一名客户购买一半山任一在售产品，奖励金额=成交总金额×1%，不设上限；第二份显示的活动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2014年8月31日（预计可签现售合同时间），内容将奖励形式设立两个方案，其中方案1为购物卡形式，方案2为现金形式，双拼单位6万元/套，166平米单证8万元/套，奖金发放时间为老业主及新客户全部完成网签并合同备案之后支付。南岭公司对李红云等十人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世联行公司称确实曾有过“老带新”执行方案，但该方案并未实际实施，也无领导签字，故对李红云等十人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李红云等十人称其十人购买涉案房产后，分别推荐他人认购了涉案房产，并与世联行公司签订《老带新确认函》，确认函显示有新客户及老客户的相关信息、认购书签署日、新老客户签名，并有世联行公司的员工作为置业顾问及销售经理签名。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右页眉有一打印日期，确认函抬头有手签日期，表格下方备注栏记载：确认单一式三份，一半山财务部、置业顾问、老客户各一份，但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确认函部分没有原件，李红云等十人称由南岭公司的工作人员罗x梅收回，但未支付奖励款项，具体情况如下表：老客户              转介      新客户              确认函      手签时间              新客户      认购书      签署时间              房产证      登记的购买日期              房产类型              确认函是否有原件                  542原告      李红云              廖x荣              2015年5月26日              2015年5月26日              2015年7月1日              单证              无                  钟x              2015年5月25日              2015年5月25日              2015年7月1日              单证              无                  543原告      陈晓清              陈x兰              2015年5月7日              2015年5月7日              未提交房产信息              单证              无                  544原告      何为              唐x              2015年3月14日              2015年3月14日              2015年4月2日              单证              无                  李红云              2015年5月24日              2015年5月24日              2015年7月1日              单证              无                  545原告      王璟颖              丁x琪              未注明              2015年6月1日              未提交房产信息              单证              无                  546原告      黄伟玲              吴x燕              未注明              2014年11月5日              未提交房产信息              有                  周x萍      周x纯              2014年10月26日              2014年10月26日              2015年6月17日2015年7月5日              双拼              有                  547原告      李俐俐              黄x华              2014年12月3日              2014年12月3日              未提交房产信息              单证              有                  548原告      詹雪妙              张x珍              未注明              2015年5月26日              未提交房产信息              单证              无                  549原告      邓文科              无确认函，原告提交曾在第三人处任职销售员的容x的书面证明，内容为本案原告带新客户刘x娜、肖明娣成交一双拼户型，符合老带新政策，开发商将给予原告6万元奖励，所有老带新确认资料已交至开发商（即被告）处。                  550原告      邬银伟              施x              未注明              2015年3月23日              2015年5月7日              单证              有                  551原告      胡应红              胡x              未注明              2015年5月10日              2015年11月              单证              无      南岭公司对无原件的《推荐确认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有原件的《推荐确认函》，其称页眉的打印时间与表格记载时间存在自相矛盾，真实性亦无法确认。世联行公司称其老带新的确认函有统一格式，但称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无原件无法核对，即使有原件，因《推荐确认函》为销售工作人员现场打印发放，也无法核对真实性。李红云等十人提交录音、录像光盘，录音系李红云等十人派出的业主代表547案原告李俐俐的丈夫余x雄与南岭公司销售经理罗x梅的电话录音，南岭公司经与罗x梅本人核实，称罗x梅确认电话录音的真实性，该录音主要内容为罗x梅称“老带新”奖励实行是为了尽快回款，因余楚雄与李俐俐所介绍的黄x华未于2015年2月18日前办好所有手续，南岭公司未实现尽快回款的目的，故南岭公司拒绝支付“老带新”奖励。录像系李红云等十人派出代表与南岭公司副总李x当面沟通，南岭公司称李x只记得有业主前往提交资料，对录像之事不知情，经核查，该录像显示李x与业主沟通，其台面资料与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一致。李红云等十人另外提交一份世联行公司工作人员张x飞的书面证明，内容为“本人张x飞在世联行地产任职为销售，在一半山（文峰华庭）开发商从事销售代表，在售楼期间接到开发商通知由本公司整理统一口径，通知老业主（已购买本项目客户）带朋友过来一半山成交166平户型有奖励8万元/套，本人客户3栋B座807业主丁金陆、王璟颖介绍新客户成交了3栋B座207、306、1406、1407、3006房，符合老带新政策”。李红云等十人借此证据与容x的书面证明一起，证明“老带新”方案真实存在。545案原告王璟颖提交《推荐确认函》复印件及照片，称其介绍的其他套奖励已拿到。南岭公司对张x飞和容x的书面证明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世联行公司确认张x飞和容x的身份，但称对其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李红云等十人称与南岭公司多次沟通，南岭公司拒绝支付“老带新”奖励，李红云等十人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南岭公司当庭否认存在“老带新”推销措施，但根据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录音、录像内容，针对涉案房产的“老带新”措施确实存在而且予以实施，结合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确认函、书面证明、执行方案等，该系列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到了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对李红云等十人关于南岭公司实行“老带新”措施的主张，该院予以采纳。即有措施，即有实行该措施的方案，本案三方当事人仅李红云等十人就此举证，南岭公司和世联行公司举证不能，而世联行公司的工作人员张x飞及容x的书面证明均明确陈述相关标准，与李红云等十人主张标准一致，故该院采纳李红云等十人关于奖励标准的主张，即双拼房6万元/套，166平米8万元/套。关于李红云等十人与南岭公司就“老带新”措施而产生的关系，李红云等十人主张居间合同关系，南岭公司认为非居间，就此分析如下：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南岭公司发布的“老带新”措施为要约，李红云等十人据此介绍新的客户前来与南岭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促使合同实际成立的行为为承诺，此为标准的居间合同。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虽仅部分有原件，但在录像资料中显示南岭公司的工作人员已收到部分《推荐确认函》原件，而南岭公司当庭否认《推荐确认函》的真实性，世联行公司虽承认有《推荐确认函》的存在，却对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然而就李红云等十人来说，其已尽其能力举证，南岭公司和世联行公司均未举证反驳李红云等十人的《推荐确认函》的真实性，比较各方的举证能力，该院对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认为李红云等十人与南岭公司、世联行公司已就实际发生的“老带新”行为予以确认，南岭公司应向李红云等十人支付相应的奖励金额。对李红云等十人要求南岭公司支付奖励金额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老带新方案》复印件中载明奖金支付时间为“全部完成网签并合同备案之后”，但李红云等十人并未就网签及合同备案时间举证，该院酌定其起诉之日即已完成所有上述手续，南岭公司到今未支付，应自李红云等十人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李红云等十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李红云等十人主张的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岭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李红云等十人支付“老带新”奖励金额（具体金额见附表二）；二、南岭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李红云等十人支付自2016年1月7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基数以附表奖励金额为准）；三、驳回李红云等十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案受理费共计10700元（李红云等十人已预交），由南岭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上述二审争议的问题，本院补充查明：一、二审中，对于上述表格中列明的十案被上诉人转介的新客户，南岭公司确认均为购买了涉案文峰华庭房屋的客户，本院亦补充核实了其不动产权证的相关信息。二、就南岭公司提到的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中存在部分新客户未签名或非本人签名的情形，本院经向15065号案（被上诉人李红云）新客户钟x、15062号案（被上诉人邓文科）新客户刘x娜、肖x娣调查，均认可系经由该案被上诉人介绍购买涉案房屋，钟x并称有在《推荐确认函》中的姓名处签名、同一表格下方的新客户签名处未再签名；15060号案（被上诉人李俐俐）新客户黄x华向本院提交的《证明》称系经被上诉人李俐俐介绍购买涉案房产，有在《推荐确认函》填写本人信息，但未在“新客户签名”处签名。15059号案被上诉人黄伟玲提交的《推荐确认函》系原件，就新客户为周深萍、周晓纯，签名处为“周永彬”，其提交了权利人为周深萍、周晓纯的房产证以及广东省公安厅《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新客户均系周永彬女儿。三、李红云等十人主张《推荐确认函》复印件“开发商营销部确认”栏签名的“罗x梅”、“郑x秀”，“置业顾问签名”栏签名的“谌x林”，以及两份《老带新方案》中均有签名的“李x”均系上诉人南岭公司的员工，对此南岭公司仅确认有员工罗x梅、郑x秀、李x，但没有姓名为“谌x林”的员工。四、李红云等十人主张《推荐确认函》“置业顾问签名”栏、“现场销售经理”栏签名的“林x玲”、“张x飞”“林x贤”、“姜x娜”、“李x丹”、“容x”、“胡x丽”、“顾x”、“边x新”九人均系第三人世联行公司的销售人员，对此，世联行公司称，除“顾x”在该司人力系统内查询不到（非该司员工或姓名有误），其余8人均为该司员工，其中林x玲、李x丹、胡x丽仍在职，其余几位均已离职。经该司询问前述在职人员，林x玲经理表示多份《推荐确认函》上签名为本人笔迹，但是由于无原件以及时间大多在一年多前，无法就其函内容进行完全确认；胡x丽不认可15064号案被上诉人胡应红提交的《推荐确认函》的签名，李晓丹认可15063号案被上诉人邬银伟提交的《推荐确认函》的签名属实。五、上诉人南岭公司于二审提出《推荐确认函》中存在手签时间早于打印时间的不符合常理的情形，第三人世联行公司表示《推荐确认函》是统一格式，定期打印，时间在页眉生成，所以打印日期会显示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跨度。关于手签的日期，世联行公司也表示应该是表格填写好的当日或之后填写。经核，各案《推荐确认函》右上角页眉处均有打印时间，且不尽相同，其中15065号案被上诉人李红云提交的《推荐确认函》出现手签时间晚于打印时间，打印时间为2015年5月31日，手签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对此，被上诉人李红云的解释是填写的手签时间并非签名当日日期，而是为了与《推荐确认函》中记载填写的新业主廖x荣“认购书签署日”保持一致。六、第三人世联行公司于二审提出张x飞出具的《证明书》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5日，而《证明书》中提及的15058号案被上诉人王璟颖所带的新客户丁安琪成交的3B-306房认购书签署日期为2015年6月1日，不符合常理。对此，15058号案被上诉人王璟颖的解释是，因其在此之前已经介绍了好多套成交，原件都交上去，但没收到奖励，所以该套在新客户丁安琪交定金的2015年5月25日当天就让张x飞出具了《证明书》，丁安琪是通过POS机刷卡缴纳的定金，有南岭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开具给丁安琪的《收款收据》及中国建设银行刷卡记录为证。七、第三人世联行公司于二审中提交了容x《离职办理清单》所附《离职审批单》中有移交人容x及接收人张x飞签名，容x填写的“已成交客户说明”栏客户姓名有“刘x娜”、“肖明娣”。本案一审庭审中，南岭公司否认针对老业主有实施过老带新的奖励措施，二审中南岭公司对此未再持否定观点，因南岭公司作为该奖励措施的发布方，不能就方案的具体内容予以举证，本院结合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推荐确认函》、世联行公司员工张x飞、容x的书面证明、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对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2014年3月4日、2014年7月22日《老带新方案》、2015年1月14日南岭公司向案外人先xx善公司发出的《业务合作函》的证据效力均予认定。对于二审中双方争议的事实问题，结合以上证据，认定如下：一、关于李红云等十人是否均促成涉案新业主与南岭公司成交涉案楼盘的问题。首先，世联行公司确认《推荐确认函》系从该司打印的格式函件，《推荐确认函》系表格形式，记载有新老客户的房号、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已购房号、认购书签署日期等基本信息，并显示有置业顾问、新客户、老客户、现场销售经理、开发商营销部确认等签名栏，备注内容为“确认单一式三份，一半山财务部、置业顾问、老客户各一份”。虽然李红云等十人中仅有15059号被上诉人黄伟玲、15060号案件被上诉人李俐俐提交的《推荐确认函》为原件，其余均为复印件，但南岭公司涉案楼盘销售代理商即第三人世联行公司的销售人员张x飞、容x出具了书面证明，分别证实其中15058号案被上诉人王璟颖、15062号案被上诉人邓文科带新客户前往售楼处认购成交，符合老带新政策，且该二人均陈述了系接开发商通知后向老业主告知老带新成交可获得奖励的内容。而张x飞的签名既出现在有原件的《推荐确认函》中，也出现在其它复印件的《推荐确认函》中，不仅如此，对于仅有复印件的《推荐确认函》中“置业顾问签名”栏、“现场销售经理签名”栏出现的包括张x飞在内的九个销售人员的签名，世联行公司确认其中八个系公司销售人员的姓名，其中仍在职的销售人员林粉玲认可多份《推荐确认函》上的签名为本人笔迹；《推荐确认函》中出现的“罗x梅”、“郑育秀”，南岭公司均确认系其员工。其次，对于《推荐确认函》中新客户签名处空白或由他人代签的情形，相关新客户钟x、黄x华、肖x娣、刘x娜、周x萍、周x纯均以不同形式向本院证实知晓《推荐确认函》以及系经由各该案相应被上诉人介绍购买涉案楼盘的事实。再次，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录像、录音资料可以佐证存在南岭公司工作人员已收到部分确认函原件的事实。据此，南岭公司、世联行公司作为涉案老带新方案的发布者、世联行公司作为老带新方案的推行及流程执行者，在李红云等十人已穷尽举证能力提交前述证据的情形下，未能提交任何能反映该方案实施环节内容的证据来予以反驳，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证据占优，本院据此认定李红云等十人主张的介绍涉案新客户向南岭公司购买房屋的事实成立。二、关于李红云等十人主张的奖励具体形式及标准问题。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关于南岭公司老带新方案的文件有三，其中《业务合作函》载明对于老带新客户成交的，按该司原定奖励方案进行奖励，而日期在后的2014年7月22日《老带新方案》约定了老带新奖励形式的方案1与方案2，方案下方南岭公司李x签名处写明“同意方案2”，故李红云等十人选择主张方案2诉请南岭公司以现金形式按成交户型支付奖励金并无不妥。此外，2014年7月22日《老带新方案》载明的奖金发放时间为老业主及新客户全部完成网签并合同备案，根据本案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相关房产证信息，付款时间显已成就。至于该方案“客户确认”条款所包括的“客户上门备案、新业主缴纳定金、南岭公司致电老业主确认是否由其推荐”等环节，应属于南岭公司的业务流程，李红云等十人已提交的《推荐确认函》应属于备案资料，涉案各新客户均完成缴纳定金、与南岭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甚或取得房产证的全部手续，故本院对于李红云等十人主张的奖励形式及标准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李红云等十人诉请南岭公司支付居间报酬，李红云等十人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李红云等十人在南岭公司发布老带新方案后，均存在为南岭公司提供与涉案新客户订立合同并成交的媒介服务的事实，李红云等十人与南岭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李红云等十人有权在其提供居间服务后，主张相应的居间报酬，关于报酬的标准符合南岭公司的《老带新方案》的约定，上诉人南岭公司关于未与李红云等十人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付相应报酬，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十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4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上诉人南岭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志 满审判员 翁 艳 玲审判员 琚   虹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纯（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附表一：姓名              一审案号              二审案号              诉请金额（元）              利息起算日期                  李红云              542号              15065号              16万              2015年5月27日                  陈晓清              543号              15056号              8万              2015年5月8日                  何为              544号              15057号              14万              2015年5月25日                  王璟颖              545号              15058号              8万              2015年6月2日                  黄伟玲              546号              15059号              12万              2014年11月6日                  李俐俐              547号              15060号              8万              2014年12月4日                  詹雪妙              548号              15061号              8万              2015年5月27日                  邓文科              549号              15062号              6万              2014年11月6日                  邬银伟              550号              15063号              8万              2015年3月24日                  胡应红              551号              15064号              8万              2015年5月11日      附表二：各案一审判决确定的“老带新“奖励金额：姓名              一审案号              二审案号              奖金金额                  李红云              542号              15065号              16万元                  陈晓清              543号              15056号              8万元                  何为              544号              15057号              14万元                  王璟颖              545号              15058号              8万元                  黄伟玲              546号              15059号              12万元                  李俐俐              547号              15060号              8万元                  詹雪妙              548号              15061号              8万元                  邓文科              549号              15062号              6万元                  邬银伟              550号              15063号              8万元                  胡应红              551号              15064号              8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