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1民初109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呼和浩特办事处，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新城北街农行大厦。负责人：郭智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霞，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顺利，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圣圆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伊金霍洛旗阿镇可汗路北。法定代表人：闫喜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瑞生，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荣，该公司员工。被告：内蒙古伊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伊煤南路14号街坊区六中南。法定代表人：张双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拥军，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哲聿，公司员工。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呼和浩特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与被告鄂尔多斯市圣圆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圆集团公司）、内蒙古伊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泰集团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霞、朱顺利，被告圣圆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瑞生、杨子荣，被告伊泰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拥军、贾哲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圣圆集团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偿还逾期还款罚息人民币435.31万元及违约金人民币857.2万元（罚息、违约金均计算至2016年5月10日）；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伊泰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等费用全部由上述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5日，长城资产公司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圣圆集团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长城资产公司依法受让了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对圣圆集团公司的债权本金人民币50000万元。同日长城资产公司与圣圆集团公司又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与伊泰集团公司签订了《连带保证合同》。《债务重组协议》确认了长城资产公司的债权本金为人民币50000万元，重组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重组年利率12.5%，逾期罚息利率按重组利率上浮30%，不能按期偿还的本金、利息产生的违约金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连带保证合同》确认了伊泰集团公司为圣圆集团公司在《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上述协议签订后，圣圆集团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向长城资产公司支付罚息、违约金共计1292.51万元，伊泰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圣圆集团公司辩称，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一、将我方列为被告属于诉讼主体设置错误。2015年12月20日，圣圆集团公司、长城资产公司、伊金霍洛旗财政局三方签订了《政府债务偿还协议》，约定圣圆集团公司对长城资产公司的债务全部由伊金霍洛旗财政局承担，因此本案中义务主体应为伊金霍洛旗财政局而非圣圆集团公司；二、长城资产公司要求我公司支付违约金、罚息、律师费等无法律依据。根据《政府债务偿还协议》约定，圣圆集团公司提前或逾期还款均不支付赔偿金、违约金或罚息等非本金款项，该约定变更了《债务重组协议》中关于罚息、违约金的条款，因此我方不应支付罚息、违约金；三、圣圆集团公司与长城资产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是长城资产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存在加重我方责任、排除我方主要权利的条款，且长城资产公司不能从事放贷业务，《债务重组协议》系企业之间的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四、长城资产公司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超过年利率的24％，不应支持。伊泰集团公司辩称，一、对管辖权提出异议。2016年3月9日长城资产公司与圣圆集团公司、伊金霍洛旗财政局签订的《政府债务偿还协议》约定，发生纠纷应由圣圆集团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二、本案属于超标的查封，债务已偿还完毕，请求法院予以解封；三、我公司对违约金和罚息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政府债务偿还协议》变更债务主体为伊金霍洛旗政府，我公司不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违约金和罚息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逾期还款金额的计算基数和起始时间计算错误，违约金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长城资产公司提供了以下五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债务重组协议》、《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书》、《债务重组协议之延期还款补充协议》，拟证明圣圆集团公司未按重组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连带保证合同》，拟证明伊泰集团公司为圣圆集团公司在《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3、《宣布债权提前到期函》、《公证书》，拟证明自2015年6月20日起圣圆集团公司拖欠长城资产公司利息累计超过180日，长城资产公司于2016年2月18日向圣圆公司公证送达了债务提前到期函；4、鄂尔多斯市圣圆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罚息、违约金明细表，拟证明长城资产公司诉请金额的计算方式；5、《风险代理协议》，拟证明长城资产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被告圣圆集团公司提供以下七组证据：1、《变更保全申请》和《补充诉状》，拟证明圣圆集团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偿还本金的义务；2、《政府债务偿还协议》，拟证明长城资产公司承诺提前还款或逾期还款均不支付非本金款项；3、《会议纪要》，拟证明原被告双方重新约定了还款数额和还款期限，还款义务主体是政府而不应是圣圆集团公司；4、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圣圆集团公司按照变更协议的约定已经按时偿还了本金1亿元；5、民事起诉状和保全裁定书，拟证明在长城资产公司起诉和保全之时，圣圆集团公司还款责任尚未到期，原告擅自起诉，由此扩大的损失，圣圆集团公司不承担责任；6、各大银行关于降低利率的证明，拟证明在当时的环境下，各大银行纷纷降低利率；7、送达回证，拟证明圣圆集团公司收到法院相关诉讼材料时已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伊泰集团公司提供以下二组证据：1、《政府债务偿还协议》；2、《会议纪要》，拟证明伊泰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及罚息等连带保证责任。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要证明的问题双方存在分歧，现就争议较大的几份证据，本院做如下分析认定：证据一：《债务重组协议》2014年7月5日，债权人长城资产公司为甲方、债务人圣圆集团公司为乙方，共同确认长城资产公司已依法受让原债权人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对圣圆集团公司享有的信托债权，圣圆集团公司承诺向长城资产公司履行债务清偿义务，自愿按约定支付债务重组成本和收益。该协议对债权债务确认、还款期限及收益、债务清偿、债务重组担保、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均作了详尽的约定。基本内容如下：第一条债权债务确认，第1.1条约定，截至2014年7月5日，重组债务本金为人民币50000万元；第二条还款期限与收益，第2.1条约定，债务重组期限为两年，从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止，甲方（圣圆集团公司）同意按协议约定清偿全部重组债务本金及甲方（长城资产公司）享有的债务重组收益。第2.2条约定，重组收益包含利息收入，按照未偿还重组债务本金的12.5%/年计算，逾期还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按融资利率上浮30％年计算。第三条债务的清偿，该协议第3.1条约定，乙方（圣圆集团公司）应当按季向甲方（长城资产公司）支付重组利息。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计息日，21日为支付日。最后一期利随本清。第八条违约责任，第8.1条约定，若乙方（圣圆集团公司）不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期限、金额清偿本金、利息的，甲方（长城资产公司）可以采取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一项或几项措施：8.1.1自逾期之日起，要求乙方（圣圆集团公司）按未清偿金额（包括上期应偿付而未清偿的债务本金、利息）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止。8.1.2逾期超过30日或累计逾期超过60日的，甲方（长城资产公司）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乙方（圣圆集团公司）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重组之本金、利息（计算至实际偿还日）。证据二：《连带保证合同》2015年7月5日，长城资产公司（甲方）与伊泰集团公司（乙方）签订了《连带保证合同》，鉴于甲方与圣圆集团公司已签署了《债务重组协议》，乙方同意为债务人圣圆集团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对甲方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一条约定“主债权系指甲方根据主合同要求债务人偿还债务的本金、利息。其中本金为人民币50000万元，利息为主合同中约定的利息。”第二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就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三：《债务重组协议之延期还款补充协议》2016年9月3日，债权人长城资产公司作为甲方、债务人圣圆集团公司作为乙方、保证人伊泰集团公司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之延期还款补充协议》，鉴于之前甲乙双方及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甲方与丙方签订的《连带保证合同》中约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及连带保证责任，乙方就全部重组债务本金的还款时间申请延期1年。第一条1.1各方一致确认，截止2015年9月3日，乙方未偿还甲方的债务重组本金为人民币贰亿伍仟万元（￥250，000，000.00元）。第二条2.2延期还款期限为一年，即乙方应于2016年1月10日偿还的债务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延期至2017年1月10日偿还；2016年7月10日应偿还的债务本金人民币20000万元延期至2017年7月10日偿还。第二条2.3延期债务的重组收益：利息收入，按照未偿还重组债务本金的12.5％计算。逾期还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按融资利率上浮30％年计算。乙方应当按季向甲方支付重组利息，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计息日，21日为支付日，最后一期利随本清。第三条债务本金之清偿：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应于2017年1月10日向甲方偿还债务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于2017年7月10日向甲方偿还债务本金人民币20000万元。第四条债务期限重组之担保：为了保证甲方在本协议及《债务重组协议》项下权利的实现，丙方与甲方签订的《连带保证合同》继续履行。丙方自愿为期限重组后乙方的债务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条6.2乙方若未能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偿还本次延期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收益，或发生其他违约事项，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债权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向甲方偿还全部债务本金及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要求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七条违约责任：协议各方违约责任依据《债务重组协议》、《连带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甲方有权按照前述协议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该补充协议系对之前《债务重组协议》、《连带保证合同》的进一步补充，仅对债务本金还款期限做了延期变更，其余部分未作调整。证据四：《宣布债权提前到期的函》及《公证书》因圣圆集团公司拖欠长城资产公司的利息累计逾期超过180日，长城资产公司依据《债务重组协议》第八条的约定，于2016年2月18日向圣圆集团公司公证送达了《宣布债权提前到期的函》，宣布对圣圆集团公司的债权全部到期。按照《债务重组协议》第13.3.3条约定，函件自寄出日后第五个工作日为送达日，即2016年2月25日起，债务本金全部到期。证据五：《政府债务偿还协议》2016年3月9日，圣圆集团公司为甲方、长城资产公司为乙方、伊金霍洛旗财政局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政府债务偿还协议》。共同确认截至2015年12月20日，甲方对乙方负有偿还责任的债务本金为人民币贰亿伍仟万元（￥250000000元）。第二条债务偿还：根据政府债券置换相关要求，本协议偿还本金为￥150000000元（壹亿伍仟万元整），偿还方式为国库直接支付。由乙方向甲方开具偿还本金收据，提前还款或逾期还款均不支付赔偿金、违约金或罚息等非本金款项。偿还后对本协议第一条款下甲乙双方确认的债务本金贰亿伍仟万元进行核减，核减后债务余额为￥100000000元（壹亿元整），贷款利息以剩余贷款本金为基数进行计算。该《政府债务偿还协议》以甲乙双方于2014年7月5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合同》为基础，系对《债务重组合同》项下债务本金中一部分由政府债务置换（偿还）事宜订立的协议，确认债务本金为￥250000000元（贰亿伍仟万元整），其中￥150000000元（壹亿伍仟万元整）偿还方式为国库开支，该部分本金提前还款或逾期还款均不支付违约金等非本金款项。《政府债务偿还协议》仅对《债务重组合同》中壹亿伍仟万元本金的偿还主体及偿还方式做了补充变更，其他问题未重新进行约定。证据六：《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关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呼和浩特办事处债务本息偿还事宜的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2016年3月21日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组织召开会议，专题研究长城资产公司债务本息偿还事宜，纪要如下：对于长城资产公司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接受的5亿元债权，目前债务本金已偿还4亿元，剩余1亿元将于2016年7月到期，截至2016年3月20日，尚欠利息4000多万元。会议决定，一、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22日筹措0.2亿元资金，用于支付长城资产公司到期利息，剩余利息于2016年4月11日前支付，长城资产公司表示于2016年3月31日前付清剩余欠息。二、自2016年3月21日起，库存本金1亿元产生的利息，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按照年利率8％计收，年利率4.5％由伊泰集团公司和长城资产公司协商解决。三、存量本金1亿元将于2016年5月15日前政府性债务债券置换后予以偿还。该会议有伊金霍洛旗政府及金融办、长城资产公司、伊泰集团公司相关人员参加并签字。会议中三方同意由伊金霍洛旗政府筹措2000万元资金，用于偿还长城资产公司到期利息，但会后并未签订正式协议，伊金霍洛旗政府也未按会议纪要内容履行。根据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7月5日，长城资产公司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圣圆集团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长城资产公司依法受让了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对圣圆集团公司的债权本金人民币50000万元。同日长城资产公司与圣圆集团公司又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与伊泰集团公司签订了《连带保证合同》。《债务重组协议》确认了长城资产公司的债权本金为人民币50000万元，重组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重组年利率12.5%，逾期罚息利率按重组利率上浮30%，不能按期偿还的本金、利息产生的违约金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连带保证合同》确认了伊泰集团公司为圣圆集团公司在《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上述协议签订后，圣圆集团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长城资产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圣圆集团公司支付罚息、违约金共计1292.51万元，伊泰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至本院开庭之日，圣圆集团公司对于债务本金及利息已全部清偿完毕。另查明，根据长城资产公司的申请，我院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6）内01财保10号诉前保全裁定，查封、冻结圣圆集团公司、伊泰集团公司价值为15029.41万元的银行存款，诉讼中圣圆集团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偿还本金1亿元，本院查封裁定先于还款之日，故不存在超标的查封。关于管辖权的问题，因被告圣圆集团公司未在法律规定的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圣圆集团公司是否应为还款责任主体；二、《债务重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三、长城资产公司诉请的罚息、违约金的计算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伊泰集团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主体问题，虽然圣圆集团公司、长城资产公司与伊金霍洛旗财政局签署了《政府债务偿还协议》，后期又形成《会议纪要》，但《政府债务偿还协议》仅涉及《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总债权本金中的1.5亿元，由政府负责偿还，对于核减后剩余1亿元贷款的偿还主体未做变更，故剩余欠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事宜仍应以《债务重组协议》内容为准。而《会议纪要》作为政府文件，是对会议内容所做的记录或达成的一种意向性文件，其本身不具有合同性质，且纪要内容也未实际履行，不能据此认定变更了还款义务主体，圣圆集团公司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圣圆集团公司认为《债务重组协议》属于格式合同的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格式合同是指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合同。本案中《债务重组协议》是当事人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不存在重复使用的情形，故不属于格式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对于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三、关于长城资产公司诉请的违约金、罚息及律师费，因圣圆集团公司未按《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期限偿还利息，长城资产公司按照该协议相应违约条款的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圣圆集团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及罚息。圣圆集团公司抗辩罚息、违约金约定过高，不能超过年利率24％的意见，因长城资产公司的企业性质为非银行性金融机构，有国家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因此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出借人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的，总计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的规定，圣圆集团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分两部分：（一）本金部分。自《债务提前到期函》寄出之日起第五个工作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债务本金人民币10000万元逾期。圣圆集团公司偿还本金时间为2016年5月9日，逾期天数75天，违约金为10000万元×75天×0.0005=375万元。（二）利息部分（1）、约定付息时间2015年3月20日，应付利息1541.1元，实际付息时间2015年5月15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43.15万元；（2）约定付息时间2015年6月20日，应付利息1597.22元，实际付息时间2016年3月23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221.22万元；（3）、约定付息时间2015年9月20日，应付利息1336.81元，实际付息时间2015年3月23日，实际付息402.78万元，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123.65万元；（4）、约定付息时间2015年9月20日，应付利息934.03万元，实际付息时间2016年5月10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21.95万元；（5）、约定付息时间2015年12月20日，应付利息789.93万元，实际付息时间2016年5月10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56.09万元；（6）、约定付息时间2016年3月20日，应付利息630.21万元，实际付息时间2016年5月10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16.07万元；（7）、约定付息时间2016年5月9日，应付利息173.61万元，实际付息时间2016年5月10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0.09万元。利息部分违约金共计482.22万元，以上本、息违约金合计857.22万元。上述逾期利息的罚息按照《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利率即年利率16.25％计算至2016年5月10日，罚息共计435.33万元。伊泰集团公司辩称逾期还款金额的计算基数和起始时间计算错误，但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因长城资产公司未提供相应发票，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伊泰集团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2015年7月5日长城资产公司与伊泰集团公司签订的《连带保证合同》及2016年9月3日长城资产公司、圣圆集团公司、伊泰集团公司三方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之延期还款补充协议》中对伊泰集团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均作了明确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在后续的《政府债务偿还协议》及《会议纪要》中，未出现免除保证人保证责任的字样，对伊泰集团公司的保证责任也未重新约定，故伊泰集团公司应按照《连带保证合同》的约定，对圣圆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伊泰集团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鄂尔多斯市圣圆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呼和浩特办事处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人民币857.2万元及罚息435.31万元；二、被告内蒙古伊泰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鄂尔多斯市圣圆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的上述违约金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予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220.5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鄂尔多斯市圣圆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伊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 惠 智审 判 员 吴  芳代理审判员 额日德尼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卜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