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0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巢湖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2，女，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巢湖市。
骆某某、程某2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刘红亮，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
诉讼代理人刘海勇，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某，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句容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罗猛，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邬某某，男，198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虹口区。
诉讼代理人井泓，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大冶市。
法定代表人陈江义。
诉讼代理人王洪。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7〕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夷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及诉讼代理人刘红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的诉讼代理人刘海勇，被告人包某及辩护人罗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邬某某的诉讼代理人井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大冶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2日4时27分许，被告人包某醉酒后驾驶牌号为鄂BMXX**的小型轿车沿着本市杨浦区世界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进嫩江路北约200米处时，遇骆某某、程某1由西向东横过世界路，包某所驾车辆正面碰撞骆某某、程某1，致骆、程两人倒地受伤。骆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经鉴定，被告人包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0mg/ml。骆某某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程某1因车祸致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涉案车辆即牌号为鄂BMXX**的小型轿车正面与行人骆某某、程某1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该车辆转向及其它安全装置未见异常。
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包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骆某某、程某1横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包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并留在现场，后配合民警调查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
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包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包某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一直有积极赔偿意愿，且在亲属帮助下已预交人民币(下同)166,000元至法院，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2日4时27分，被告人包某醉酒后驾驶牌号为鄂BMXX**的小型轿车沿本市杨浦区世界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近嫩江路北约200米处时，轿车正面碰撞由西向东横过世界路的骆某某、程某1，致二人倒地受伤。骆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包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并留在现场，后配合民警调查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
经检验，被告人包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0mg/100ml。经鉴定，骆某某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程某1因车祸致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涉案车辆正面与骆某某、程某1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该车辆转向及其它安全装置未见异常。
经认定，被告人包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属违法过错行为，该违法过错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骆某某、程某1横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属违法过错行为，该违法过错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程某1陈述，2016年10月12日凌晨，我回家路上走到世界路准备由西向东过马路时，被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车撞了，当时和其一起过马路的还有骆某某。
2、驾驶证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包某有驾驶资格。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肇事车辆等情况。
4、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包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骆某某、程某1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5、《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6］毒检字第6987号《检验报告书》证实，当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送检包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0mg/100ml。
6、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6］交检字第1041号《检验报告书》、司鉴中心［2016］交鉴字第134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涉案车辆转向及其它安全装置未见异常；车正面与行人骆某某、程某1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
7、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证实，2016年10月12日骆某某、程某1因交通事故的受伤情况。
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2016年10月12日，骆某某因多发伤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9、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6］病交字第45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骆某某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10、安徽东升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程某1因车祸致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
11、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事件单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包某的到案情况。
12、被告人包某的供述，对其交通肇事致他人伤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请求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9006.4元、丧葬费39,024元、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误工费10,500元、住宿费5400元、交通费3000元、物损2000元，共计1,222,770.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过及免赔部分由其余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请求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36,133.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交通费2992元，残疾赔偿金115,384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22,500元、营养费4200元、物损500元，鉴定费1950元，共计212,039.4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大冶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过及免赔部分由其余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包某辩称，鄂BMXX**的轿车是朋友邬某某在事发前一周借给我的，邬某某说车子是他小舅子金某某的。2016年10月11日晚上我们喝酒后，大家各自回去，在饭店门口，邬某某劝我把车停放在此处打车回去，后邬某某和朋友离开，我在车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心存侥幸一个人开车回家。被告人包某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程某1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但表示现无力赔偿，待刑满释放后赔偿对方。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邬某某辩称，鄂BMXX**的轿车是我岳母黄某某名下的，实际所有人是我妻兄金某某。2016年9月下旬，包某和我到黄石旅游，他知道这辆车没人开，就向我提出把车借给他到上海开网约车，金某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同意借给他了。这次包某就开这辆车回上海，之后车子一直是他在开。2016年10月11日晚上我和包某还有十几个朋友在国定东路吃饭唱歌，包某喝啤酒了。我没看到他开车，但看到车钥匙在包某手里。23时许散了，我叫包某自己打车回去，车子不要开了。我就和妻子、朋友等人打车回去了。之后包某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只是车辆出借的介绍人。肇事车辆在2周前借给包某，我不可能预知这次事故，且当天喝酒后劝过包某喝酒了不要开车，也没有乘坐包某驾驶的车辆离开。因此，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保险大冶公司辩称，实际驾驶人包某是酒驾行为，交强险不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其余诉讼请求请法院判决。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因抢救骆某某花费医疗费900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因治疗花费医疗费36,133.46元、因鉴定伤残等级和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花费鉴定费1950元。2016年10月12日至10月31日，程某1住院接受治疗。
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1右下肢等处交通伤，其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21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
另查，鄂BMXX**的小型轿车登记在黄某某名下，2016年3月31日，金某某为该车辆在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同年9月下旬，被告人包某通过邬某某介绍，向金某某借得上述车辆。10月11日晚，包某、邬某某等人在本市杨浦区国定东路附近吃饭喝酒后，邬某某劝说包某喝酒后不要开车，遂与妻子和朋友陈某等人一同乘坐出租车离开。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证实，准驾车型为C1，牌号为鄂BMXX**的小型轿车经合法登记，车主为黄某某。
2、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证实，2016年3月31日，金某某为号牌为鄂BMXX**的小型轿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提供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单据、误工证明、收入证明、工资单明细、社保缴费明细、银行流水、居住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因救治骆某某、料理骆某某后事花费的医疗、交通、住宿等各项费用。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提供的病史资料、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交通费单据等证实，程某1伤后治疗、鉴定等的费用。
5、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程某1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作出鉴定意见。
6、证人陈某证明，2016年10月11日晚，我和邬某某还有十几个朋友吃饭唱歌至23时结束，大家在门口散去，我印象中有人叫包某不要开车，但是我喝多了，不记得是谁。后我和邬某某、邬某某妻子等人一起打车回去。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包某在亲属帮助下预交166,000元至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包某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包某自首并自愿认罪，赔偿部分钱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某不仅要承担刑事责任，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邬某某既不是肇事车辆所有人、管理人，也不是肇事司机，不能认定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且邬于当日聚餐后规劝包某酒后不要开车，得到了包某的顺应，其作为共同就餐人员之一，尽到了普通公民一般合理注意义务，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邬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涉案肇事车辆系被告人包某借用，因借用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仍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驾驶人员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就所受人身损害部分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被告人永安保险大冶公司系肇事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当依法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损失。因涉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骆某某死亡、程某1受伤，故本院按照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被告人包某对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赔偿项目、金额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并无不当。包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故交强险范围外的原告损失，应由被告人包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包某先行交纳至法院的赔偿款按比例赔偿。
为严肃国法，维护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医疗费人民币25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医疗费人民币75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0,000元、鉴定费1950元；
三、被告人包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医疗费人民币5205.12元、丧葬费人民币31,219.2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51,072元、误工费人民币8400元，住宿费人民币4320元，交通费人民币2400元、物损人民币1600元，共计人民币904,216.32元(已交纳142,913元)；
四、被告人包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医疗费人民币22,90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4元、交通费人民币2393.6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76,307.2元、误工费人民币22,400元，护理费人民币18,000元、营养费人民币3360元、物损人民币400元，共计人民币146,071.57元(已交纳23,087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某、程某2、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童晓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