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杰，男，1987年9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慧军，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巴林右旗巴彦塔拉苏木吉布图嘎查。二〇〇八年一月三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3月7日被网上追逃，2016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洁，男，1961年11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西拉沐沦苏木。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本文，男，1963年3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二道井子村*组。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邹本文、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内042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邹本文因欠巨额高利贷逐产生以工艺品冒充古董实施诈骗的想法，姜某通过张某1得知邹本文手中有古董后，委托张某1到邹本文处看货，邹本文骗得张某1的信任后，双方约定于2016年12月12日前来巴林右旗境内见面交易。见面前，被告人邹本文雇用被告人王瑞杰的车来到大板镇，邹本文联系到被告人曹慧军，三人在去上石村踩点的路上邹本文将其欲诈骗的过程告诉了二人并给二人分好工，由王瑞杰事先开车拉着假古董到村子附近沟内藏匿，曹慧军事先到上石村村口附近藏匿，待邹本文取走货物后王瑞杰负责通知曹慧军开着装有警灯的车辆出去拦截买主车辆。邹本文交给了曹慧军500元钱让其租车并联系几个人，曹慧军在大板镇旗医院南侧美孚换油中心租了一辆银灰色华泰圣达菲越野车，并联系了宋某、张龙、宋洪波。同时邹本文又联系到被告人李亚洁，让李亚洁充当货主，待交易完成拿到现金后在附近躲藏。
2015年12月13日夜间，邹本文通知王瑞杰、曹慧军等人分别开车前去上市村附近等待，联系李亚洁与其在大板镇南转盘处一起等待姜某、张某1等人。姜某、张某1、代行辉及郝某驱车来到大板镇后，由代行辉、张某1与邹本文、李亚洁见面商谈交易，双方约定先预付90万元，如古董鉴定为真，再付剩余款项。郝某开车载着张某1、邹本文、李亚洁来到××旗后，邹本文把事先藏在王瑞杰车上的假古董拿走后，王瑞杰电话通知曹慧军实施拦截，邹本文与张某1完成交易，李亚洁拿着90万元现金先行离开。邹本文、张某1等人开车原路返回，曹慧军等人开着安装有警灯的车辆出来拦截，邹本文借机拿着假古董逃走，曹慧军等人与邹本文碰面佯装已对邹本文实施了抓捕。张某1、郝某因害怕躲藏起来。王瑞杰开车将邹本文接回大板镇，曹慧军开车将李亚洁接回大板后，邹本文分别给了曹慧军、李亚洁各10000元钱的好处费。王瑞杰与邹本文返回赤峰市后，邹本文给了王瑞杰4000元钱的好处费。
案发后，被告人曹慧军、李亚洁自动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邹本文退还人民币17万元、曹慧军退还人民币1万元、李亚洁退还人民币3000元、王瑞杰退还人民币4000元。姜某共收到退还赃款共计人民币187000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姜某的陈述、抓获经过、辨认笔录、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及发还清单、户籍信息、被告人邹本文、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本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要用工艺品充当古董真品进行交易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9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在得知邹本文的诈骗计划后积极参与，帮助邹本文骗取他人人民9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四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本文、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邹本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本文、王瑞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邹本文被害人提出的被告人邹本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瑞杰的辩护提出的被告人王瑞杰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还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本文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本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曹慧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亚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均提出不知道邹本文是去诈骗，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份，原审被告人邹本文因欠巨额高利贷逐产生以工艺品冒充古董实施诈骗的想法，姜某通过张某1得知邹本文（又名李长山）手中有古董后，委托张某1到邹本文处看货，邹本文骗得张某1的信任后，双方约定于2015年12月12日前来巴林右旗境内见面交易。见面前，原审被告人邹本文雇用上诉人王瑞杰的车来到大板镇，邹本文联系到上诉人曹慧军，三人在去上石村踩点的路上邹本文将其欲诈骗的过程告诉了二人并给二人分好工，由王瑞杰事先开车拉着假古董到村子附近沟内藏匿，曹慧军事先到上石村村口附近藏匿，待邹本文取走货物后王瑞杰负责通知曹慧军开着装有警灯的车辆出去拦截买主车辆。邹本文交给了曹慧军500元钱让其租车并联系几个人，曹慧军在大板镇旗医院南侧美孚换油中心租了一辆银灰色华泰圣达菲越野车，并联系了宋某、张龙、宋洪波。同时邹本文又联系到上诉人李亚洁，让李亚洁充当货主，待交易完成拿到现金后在附近躲藏。
2015年12月13日夜间，邹本文通知王瑞杰、曹慧军等人分别开车前去上石村附近等待，联系李亚洁与其在大板镇南转盘处一起等待姜某、张某1等人。姜某、张某1、代行辉及郝某驱车来到大板镇后，由代行辉、张某1与邹本文、李亚洁见面商谈交易，双方约定先预付90万元，如古董鉴定为真，再付剩余款项。郝某开车载着张某1、邹本文、李亚洁来到××旗后，邹本文把事先藏在王瑞杰车上的假古董拿走后，王瑞杰电话通知曹慧军实施拦截，邹本文与张某1完成交易，李亚洁拿着90万元现金先行离开。邹本文、张某1等人开车原路返回，曹慧军等人开着安装有警灯的车辆出来拦截，邹本文借机拿着假古董逃走，曹慧军等人与邹本文碰面佯装已对邹本文实施了抓捕。张某1、郝某因害怕躲藏起来。王瑞杰开车将邹本文接回大板镇，曹慧军开车将李亚洁接回大板后，邹本文分别给了曹慧军、李亚洁各10000元钱的好处费。王瑞杰与邹本文返回赤峰市后，邹本文给了王瑞杰4000元钱的好处费。
案发后，上诉人曹慧军、李亚洁自动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邹本文退还人民币17万元、曹慧军退还人民币1万元、李亚洁退还人民币3000元、王瑞杰退还人民币4000元。姜某收到退还赃款共计人民币18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28日14时许，被害人姜某向巴林右旗公安局报案称，其被李长山等人骗取人民币90万元，巴林右旗公安局于2016年1月4日对其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25日20时5分许，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将网上逃犯邹本文抓获归案。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李亚洁、曹慧军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4月7日，被告人王瑞杰被巴林右旗公安局抓获归案。
3、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3日晚，因买古董一事被巴林右旗大板镇一个叫李长山的人骗了人民币90万元。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曹慧军打电话给宋某问其有时间的话帮忙搬点东西。征得宋某的同意后曹慧军开车接上宋某后到一个宾馆门前接的张龙和宋宏波。之后车沿着大通道往东走，到一条土路上把车停上，没过十几分钟，迎面过来一辆车。副驾驶上那个男的就让曹慧军开车走，然后曹慧军就开车迎过去，车顶上还闪着警灯，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男的背着一个纤维袋子，这时曹慧军就把车停下，曹慧军和副驾驶上坐的那个男的就喊”抓他、抓他”，之后车上的人都下车了。曹慧军和那个男的把背纤维袋子的男的拽上车后开车走了。没走多久背纤维袋子的男的和副驾驶上的男的就下车走了。后来曹慧军就驾驶车把宋某等三人送回了大板镇。
5、证人代行辉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3日晚上，代行辉、郝某、姜某、张某1开着两辆车到巴林右旗大板镇，在南转盘那儿代行辉和张某1见到了李长山和一同来的男的在一个车上谈的价钱，姜某和郝某驾驶车辆在不远处等着，最后商定先交人民币90万元，等验完货后再交剩余的。拿的90万元是姓李的和一同来的那个人数的。之后代行辉让他们坐到郝某开的车上，郝某拉上姓李的男的和一同来的男的，张某1四人去拿货。代行辉和姜某在路边的一个加油站停车等着。等的过程中郝某给代行辉称看见两个警车，姓李的和张某1都跑了。有过了几分钟张某1给代行辉打电话说姓李的被警察抓起来了，他和郝某都跑了。
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代行辉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辽宁省铁岭市取款人民币90万元后连夜到巴林右旗大板镇。到大板镇后郝某开着车带着代行辉和三个人往一个村子走，快到村子时代行辉下车了。到村里后姓李的男的和一同来的老头下的车，过了10来分钟，姓李的拿着一个纤维袋子上的车，又把装钱的皮箱给了那个老头。那个老头什么也没说，拿着钱转身走了。郝某就开着车往回走，走了不到500米就看见有两个警灯的车，当时郝某就急刹车就把车停了下来，停车时姓李的说”警察、跑”后开车门抱着纤维袋子直接往外跑。张某1也跟着跑。郝某就将车调头，关了灯在一个沟里面等着，看见警车往村里走。之后郝某就开着车原路返回了大板镇。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时候，邹本文给王某2打电话，说邹本文在巴林右旗这边骗了一个叫老姜的人90万元，让王某2在中间调解一下，后期邹本文通过张某1给了姜某人民币12万元。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7时许，邹本文约张某2在赤峰市佳香宾馆见面。见面后邹本文就说他骗了老姜90万元，还了一部分，还差很多让张某2帮忙张罗些钱。随后就被警察抓走了。
9、证人梁某的证言及汽车租赁合同书证实，2015年12月13日，一个叫曹慧军的人到其租赁行租了一辆灰色华泰圣达菲车，根据GPS显示的轨迹看，2015年12月13日一直在大板镇境内，晚上22时50分许，从大板镇出发到查干诺尔镇上石村附近，在2015年12月14日0时51分至2015年12月14日2时58分结束，一直在上石村附近停留，之后返回大板镇，又从大板镇出发沿大通道开到上石村背面后返回大板镇。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姜某找张某1当中间人，与李长山谈古董买卖，张某1按姜某的意思与邹本文见面看古董，并按姜某的要求与邹本文谈古董价钱，谈妥后姜某和张某1、代行辉、郝某来到大板镇。到大板镇后姜某让张某1、代行辉、郝某与邹本文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的谈古董价钱，最后确定价钱为人民币90万元，待古董鉴定真伪后再付剩余款。邹本文领着张某1、代行辉三人到乡下一个村庄附近进行交易，等张某1等人与邹本文交易完，拿到古董后邹本文一同来的男的就把90万元钱拿走了。邹本文、张某1、郝某三人开车返回的路上，看见对面过来警车时邹本文拿着古董逃跑，张某1跳车跟着邹本文跑。没跑多长时间张某1就听见警察抓住了邹本文，之后张某1就给姜某打电话让其接回大板镇。
11、辨认笔录证实，姜某在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5号邹本文即是自称为”李长山”的人。代行辉在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7号邹本文即是自称为”李长山”的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涉案的上诉人曹慧军。邹本文在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李亚洁、曹慧军、王瑞杰。准确辨认出12件假古董。
12、收条证实，2016年1月27日，姜某收到邹本文赔偿款人民币12万元，中间人为张某1。
13、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李亚洁处扣押人民币3000元、从曹慧军处扣押人民币10000元、从韩丽梅处扣押人民币4000元、从张某1处扣押人民币50000元后退还给姜某。
1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原审被告人邹本文的自然身份情况。
15、被告人邹本文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邹本文通过张某1认识了姜某。一个多月后，邹本文因赌博欠了别人50多万元就想用假古董骗钱的想法。姜某与邹本文电话联系问古董的事儿时，邹本文因姜某离自己近，怕出事就没接姜某的电话。姜某就让张某1给邹本文打电话问古董的事，邹本文就说有自己盗墓挖出来的几件东西。过了几天张某1就替姜某在邹本文的带领下到往宝日勿苏镇途中的一个树林子里看了邹本文手中的几件假古董，事后也一直用手机联系着几件假古董的价钱，最终谈到人民币190万元。张某1说等老板过来再具体谈。2015年12月12日，邹本文雇王瑞杰的车从赤峰市××旗，到大板镇后给一个叫东子的人打电话约见面。后王瑞杰开着车和邹本文与曹慧军到羊场附近的村子附近踩点，在踩点的途中给王瑞杰和曹慧军说了要卖假古董骗一个老板的事，选好地点后，邹本文让曹慧军再租一辆车，再找几个人，并给其事前准备好的LED警灯，等邹本文骗完钱坐对方车返回途中，让其开着装有警灯的车冒充警察拦截一下，以便邹本文趁机逃跑，王瑞杰和曹慧军均表示同意。到晚上的时候邹本文给李亚洁打电话说晚上要卖一些假古董，过来帮忙当个托，充当卖主，并告诉李亚洁曹慧军假装警察拦其的事，说要是卖多了就多给他点，卖少了就少给他点。等交易完之后让其拿钱往北走，还让李亚洁等邹本文电话。张某1领着老板快到大板镇时，邹本文到南转盘的路上给东子打电话让其找到王瑞杰，驾驶两辆车到事先选好的藏车地点等着，之后邹本文又给李亚洁让其到南转盘那儿等着。晚上21时许，邹本文、李亚洁见到张某1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开车到事先选好的地点。到后邹本文和李亚洁下车，走了几分钟后，邹本文让李亚洁等着，自己去将藏好的袋子取出来到车跟前。司机让其拿着袋子坐到后座上后邹本文就将皮箱给了李亚洁，李亚洁拿着皮箱往北走了。交易完返回大板镇走了十来分钟，迎面来了两辆闪着警灯的车，这时邹本文就拿着袋子从车上下来就跑了。邹本文跟曹慧军碰面之后在山上呆了一会儿就让曹慧军带着东西回去了。邹本文就去找李亚洁，后让曹慧军接的他俩。回来的途中，邹本文给曹慧军和李亚洁各给人民币10000元，后邹本文与王瑞杰直接回到赤峰市，给了王瑞杰人民币4000元。
16、上诉人王瑞杰的供述证实，邹本文雇王瑞杰的车来到巴林右旗大板镇，说要卖些瓷器，王瑞杰问邹本文什么瓷器，邹本文告诉王瑞杰是些见不得人的瓷器。后与曹慧军、王瑞杰一同到乡下的一个村子踩点。在路上，老邹说一会儿在村子里找个地方让他等着，到时候让曹慧军出来堵一下一类的话。到一个村子进去后，先在村口处停下，邹本文告诉曹慧军让他晚上在这里等着，到时候出来堵一下，之后他们又开车往村里走，走过村子后有个沟，邹本文让他晚上在这里拉着货等着，到时候他会去王瑞杰车里取货。等货取走后，邹本文还让王瑞杰给曹慧军打电话，告知工艺品已取走。曹慧军和王瑞杰二人按照邹本文的安排行动，王瑞杰同意。当晚，邹本文给王瑞杰打电话让其拉着工艺品到事先选好的藏匿地点等待，等到很晚时，邹本文与一个陌生男的一同来到王瑞杰的藏车地点拿走工艺品，王瑞杰通知曹慧军，等待邹本文返回来时二人开着车返回大板镇南转盘处与曹慧军等人汇合后王瑞杰和曹慧军开车返回赤峰市，邹本文先给了王瑞杰人民币2000元，后来又给了王瑞杰2000元，并告诉王瑞杰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
17、上诉人曹慧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邹本文到曹慧军所经营的店里，让其跟邹本文一起下乡，当时王瑞杰驾驶一辆比亚迪轿车，我们三个一起往羊场上石村，到上石村后看了一个地方邹本文告诉曹慧军晚上在这等着，之后又往村子里走，在一个沟边邹本文告诉王瑞杰在这个沟里等着，选好地点后三人返回了大板镇。到大板镇后邹本文让其帮忙租一辆车。租完车后，邹本文说晚上和一些挖古墓的人进行交易，让其找几个人冒充警察，又给了一个警灯，并嘱咐车不要开太快，看到对面的车下来后假装去抓邹本文。曹慧军找了宋某、张龙、宋宏波等人到事先定好的地点。王瑞杰打电话告诉曹慧军，说车要出来了，让我们赶紧拦截的，等完事后曹慧军送宋某他们回大板镇。后邹本文打电话让其接李亚洁，当时李亚洁手里拿着一个箱子，后来邹本文、李亚洁、曹慧军在大板镇南转盘那儿见的面。见面后邹本文给了曹慧军人民币10000元。
18、上诉人李亚洁的供述证实，2015年冬天，邹本文给李亚洁打电话说要其一起下乡，让其等电话。晚上21时许，邹本文让李亚洁到大板镇南转盘那儿等着，李亚洁与邹本文见面后邹本文嘱咐李亚洁说一会儿有个车过来接，他有些自己烧制的瓷器在乡下，让李亚洁充当货主去骗要过来的人，等上车后让李亚洁别说话，一切都听他安排。等到骗成以后就多给李亚洁点钱，骗不成就少给李亚洁一些钱。然后李亚洁就同意跟他一起去了。半个小时后来一辆车，车里有两个人，上车后邹本文向车上的人介绍李亚洁为货主，李亚洁没吱声点头示意，接着邹本文与车上的人谈买卖价钱的事，邹本文的假古董价值180万，对方先带90万定金，交易完事后邹本文跟着他们走，等鉴定完古董是真的，对方再把剩余的钱交给邹本文。谈话间车就往羊场上石村。当时还有一辆越野车一起去的。快到羊场时李亚洁、邹本文、车里的一个人坐到越野车上。进村子后邹本文要停车。车停下后邹本文和李亚洁下车，邹本文往东边去了。等李亚洁看见邹本文时，从车上下来手里拿个皮箱交给李亚洁，皮箱就是之前在车里看的装着90万现金的皮箱，李亚洁当时拎着也挺沉的。邹本文让其往北走。过了半个小时后邹本文来电话称让李亚洁继续往前走，有车来接李亚洁。李亚洁走了一个小时后曹慧军开车过来接的李亚洁。返回大板镇见到邹本文后给李亚洁人民币一万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邹本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有古董欲进行交易的事实，骗取姜某定金款人民币9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明知邹本文在进行犯罪活动后仍积极参与，并帮助邹本文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邹本文、上诉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邹本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曹慧军、李亚洁、王瑞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本文、上诉人王瑞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曹慧军、李亚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本文、上诉人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提出的”其不知道邹本文是去诈骗，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邹本文的供述及上诉人王瑞杰、曹慧军、李亚洁各自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瑞杰、曹慧军明知邹本文欲进行犯罪活动，仍实施携带假古董到指定地点等邹本文取货、按邹本文指示电话通知曹慧军、冒充假警察对被害人车辆进行拦截等行为，积极帮助邹本文完成犯罪，上诉人李亚洁明知邹本文交易假古董，仍冒充货主携带赃款逃离，积极帮助邹本文完成犯罪，最终造成被害人重大损失，三上诉人称”其不知道邹本文是去诈骗”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情节等对各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秀云
代理审判员 胥亚南
代理审判员 韩珊珊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宇 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