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代表人：唐奇高，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振规，该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赞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细姣，黄赞义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洁秋。原审被告：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代表人：李建，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雄，该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蓝冠晖。原审第三人：韦德立。原审第三人：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代表人：韦乡棉，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法志，该所执业律师。原审第三人：蓝建旺。原审第三人：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代表人：罗挥得，该所主任。原审第三人：广西锐勇律师事务所。代表人：韦勇，该所主任。上诉人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永泉律所）因与被上诉人黄赞义、蓝洁秋，原审被告维日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维日律所）、蓝冠晖，原审第三人韦德立、蓝建旺、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辉彪律所）、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罗挥得律所）、广西锐勇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锐勇律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241号民事判决，蓝冠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以（2015）河市民二终字第34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后，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1202民初字282号民事判决，永泉律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赞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细姣，被上诉人永泉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振规，原审被告维日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雄、蓝冠晖，原审第三人韦德立、辉彪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法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蓝洁秋，原审第三人蓝建旺、罗挥得律所、锐勇律所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永泉律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黄赞义、蓝洁秋请求永泉律所退还9000元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赞义、蓝洁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蓝冠晖律师认可了黄赞义、蓝洁秋向受托方付了2.3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在录音中，只有黄赞义单万面陈述一共支付了2.3万元的费用，蓝冠晖律师并没有认可该数额，只是认可了其收得了1万元。最为关键的是黄赞义在录音中说第二次给钱是蓝冠晖律师在金城江打电话并发银行账号给其要了5000元。这个是编造的，黄赞义在几次开庭中都没有拿出这方面的证据向法庭证明其确实通过银行转账给了5000元的事实。那么，减去这5000元和减去支付给韦德立律师的5000元，黄赞义所给的费用就不可能达到2.3万元的总额。二、一审判决认定永泉律所指派的律师所收取的l万元费用为律师代理费与事实是不相符的。黄赞义当时在支付费用时已经说明清楚是给律师用于办案的差旅费用（路费），用完再给。这个事实当时在场的蓝建旺律师也知道，并且已出庭作证证明，而黄赞义在录音中也是说给的差旅费，并不是律师代理费。所以，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2010年版）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约规定，蓝冠晖收取的1万元费用应当认定为差旅费。三、一审判决认定永泉律所指派的律师已履行了部份合同义务，判决永泉律所应当退还律师服务费9000元给黄赞义、蓝洁秋没有法律依据。永泉律所指派的蓝冠晖律师在为黄赞义、蓝洁秋服务的过程申，多次到相关部门进行劳碌奔波，并开展大量的工作，已经尽心尽力争取到其应得的合法利益，并且黄赞义已经按手印认可（经多次进行工作后，都安县移民局于2011年9月20日下文确认黄赞义、蓝洁秋合法享有权利的土地面积为148.7平方米，这一结果黄赞义、蓝洁秋亦于2013年7月25日按手印予以确认。都安县移民局于2014年3月24日再次下文确定黄赞义、蓝洁秋的剩余土地面积为1.48.7平方米，并建议其接受移民局的处理方案）。因此，永泉律所指派的律师已经完成了委托事务，而不是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只履行了部份合同义务。况且，在本案中永泉律所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和任何过错，从而给黄赞义、蓝洁秋的权利以及经济造成了巨大损失的事实，一审判决永泉律所返还费用于法无据。依据《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四条的规定，黄赞义、蓝洁秋应当支付永泉律所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以及支付3万元的报酬。即使一审判决认定1万元费用为律师服务费，永泉律所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2010年版）》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也能依法不予退还。黄赞义、蓝洁秋辩称，1、请求驳回永泉律所的上诉请求，改判蓝冠晖退还23000元代理费及产生利息；2、判令蓝冠晖赔偿其自2009年至今土地无法返还、无法耕种所造成的经济损失5万元及精神损害5万元；3、确认其与蓝冠晖于2009年11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无效；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蓝冠晖承担，永泉律所承担连带责任。主要理由：一、黄赞义、蓝洁秋与蓝冠晖于2009年11月1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无效。蓝冠晖以个人名义与黄赞义、蓝洁秋签订委托合同，收取23000元的费用，违反《律师法》的第二十五条及第四十条，应为无效合同。二、蓝冠晖采用欺骗手段收取黄赞义、蓝洁秋23000元的代理费，没有出具有效的票据，也没有提供任何的法律服务，导致其遭到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应承担民事责任。黄赞义、蓝洁秋因土地纠纷一案，自2009年11月17日委托原审被告蓝冠晖作为一审诉讼代理人后，蓝冠晖没有履行合同的约定展开代理工作，而采用欺骗索取钱财共计23000元。直到2014年7月16日，黄赞义、蓝洁秋到蓝冠晖办公地点及其同意之下，以录音形式，才得到蓝冠晖骗取23000元代理费和没有提供法律服务的有力证据证实。黄赞义、蓝洁秋自2009年11月至2015年1月17日，一直不断地催促蓝冠晖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但蓝冠晖均无法提供有书面的有关部门答复和法院的裁决文书，导致黄赞义、蓝洁秋的土地无法返还及耕种而遭到的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据此，由于蓝冠晖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根据谁有过错谁担责的原则。本案一审存在程序违法。黄赞义、蓝洁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都主张与蓝冠晖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由于蓝冠晖存在违法行为，诉求法院依法判令蓝冠晖承担民事责任并如数返还代理费，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的主张。而一审无故地增加当事人的诉讼，追加了永泉律所、韦德立、辉彪律所、蓝建旺、锐勇律所、罗挥得律所等当事人，上述的追加当事人均没有与黄赞义、蓝洁秋无签订委托合同、收取费用、法律服务等均没有关联性，属于程序违法。黄赞义、蓝洁秋诉请蓝冠晖承担责任，但一审判决未予审理，亦属程序违法。综上所述，黄赞义、蓝洁秋与蓝冠晖签订的委托合同无效，因蓝冠晖的过错行为导致黄赞义、蓝洁秋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应由蓝冠晖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维日律所辩称，一审判决查明涉及维日律所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蓝冠晖辩称，黄赞义、蓝洁秋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蓝冠晖2009年收取黄赞义8000元代理费是没有依据的，认定2012年收取10000元代理费事实不清，该10000元是差旅费，认定黄赞义支付了2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蓝冠晖只收取了10000元。韦德立辩称，黄赞义、蓝洁秋与永泉律所、蓝冠晖的纠纷与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无需赔偿，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辉彪律所辩称，辉彪律所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一审判决对涉及辉彪律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罗挥得律所辩称，本案民事责任与罗挥得律所无关。黄赞义、蓝洁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黄赞义、蓝洁秋与维日律所、蓝冠晖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2、维日律所、蓝冠晖一次性退还代理费28000元；3、维日律所、蓝冠晖如数返还黄赞义、蓝洁秋的协议书、图纸、督办单、户口簿、土地使用证；4、本案诉讼费由维日律所、蓝冠晖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蓝冠晖于2008年3月取得律师执业资格证，为职业律师，同月开始在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执业，2011年6月转至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执业。黄赞义、蓝洁秋系夫妻，2008年二人因家庭承包地租赁等问题与他人产生纠纷。黄赞义、蓝洁秋之子黄红捷与蓝冠晖系同学，故2009年11月17日黄赞义、蓝洁秋委托蓝冠晖帮助处理承包地纠纷事宜，要求蓝冠晖帮助要回被占用的土地，双方签订了委托合同及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约定的代理权限为：一、代为向有关部门、单位反映情况，提交各种材料；二、调查证据、提供证据，提起诉讼；三、代为和解、调解，签收文书。黄赞义、蓝洁秋为此支付了8000元代理费，蓝冠晖未出具收费凭证。接受委托后，蓝冠晖收取了黄赞义、蓝洁秋提供的协议书、图纸、督办单、户口簿、土地使用证等资料复印件，并以个人名义代理黄赞义、蓝洁秋到广西自治区信访局、都安县政法委、都安县人大常委会、信访、等部门联系、反映情况，进行非诉活动。2011年6月蓝冠晖转至永泉律所执业，黄赞义、蓝洁秋分别于2012年中秋节付代理费5000元，2012年12月30日支付代理费5000元给蓝冠晖，蓝冠晖将上述10000元代理费转交给永泉律所，但未向黄赞义、蓝洁秋出具收费凭证。蓝冠晖继续代理黄赞义、蓝洁秋到政府、信访等部门联系、反映情况，并到都安法院提起诉讼等事宜。庭审时，永泉律所陈述，该所收到蓝冠晖转交来的10000元，并以律师事务所的名义与黄赞义、蓝洁秋签订了书面委托合同，蓝冠晖的代理行为符合该所的管理规定。由于黄赞义、蓝洁秋的承包地至今无法要回，其认为蓝冠晖未完成委托事务，遂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第三人韦德立2008年1月取得律师执业资格证，为职业律师，同月始在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执业。2011年期间韦德立曾收取黄赞义、蓝洁秋5000元，代理黄赞义、蓝洁秋联系信访部门，带有关单位查看现场。庭审时，蓝冠晖陈述，未在黄赞义、蓝洁秋的授权委托范围内转委托韦德立；黄赞义、蓝洁秋陈述，支付给蓝冠晖的代理费不含支付给韦德立的5000元，本案不诉请韦德立返还该5000元。第三人蓝建旺为职业律师，2011年9月取得律师执业资格证，同月始在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执业，2015年1月转至广西锐勇律师事务所执业。2012年元旦开始，蓝建旺协助蓝冠晖到派出所、法院办理黄赞义、蓝洁秋委托的事务。庭审时，蓝冠晖陈述，未在黄赞义、蓝洁秋的授权委托范围内转委托蓝建旺，亦未支付费用给蓝建旺；二黄赞义、蓝洁秋陈述，该案与第三人蓝建旺无关，其亦未支付费用给蓝建旺。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在诉争委托时间内，蓝冠晖分别供职于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故本案以蓝冠晖分别供职于上述律师事务所的时间段进行分析认定。一、2009年11月至2011年6月于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执业期间。黄赞义、蓝洁秋与蓝冠晖虽然未能提供书面委托合同书，但双方均认可曾签订有书面委托合同，黄赞义、蓝洁秋称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11月17日，而蓝冠晖辩称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9月，根据蓝冠晖的答辩，其在为黄赞义、蓝洁秋服务的五年时间里，多次到相关部门为原告的案件进行奔波，并开展大量工作，结合黄赞义、蓝洁秋的陈述及本案证据，可证实双方存在委托关系的时间已有五年之久，而黄赞义、蓝洁秋陈述2009年11月17日签订合同的时间与蓝冠晖的此项陈述相符，故认可黄赞义、蓝洁秋与蓝冠晖于2009年11月17日建立了委托合同关系，合同的相对人分别为黄赞义、蓝洁秋与蓝冠晖。黄赞义、蓝洁秋主张，共支付了23000元代理费给蓝冠晖，但未能提供书面证据予以作证；虽然蓝冠晖否认收到黄赞义、蓝洁秋支付的23000元，自认分别于2012年中秋节、同年12月底各收到黄赞义、蓝洁秋支付的5000元共计10000元，但在黄赞义、蓝洁秋提供的音频资料证据中，蓝冠晖认可黄赞义、蓝洁秋共支付了23000元，因此，认定黄赞义、蓝洁秋方向受托方共给付了23000元，但根据黄赞义、蓝洁秋及蓝冠晖、第三人韦德立的陈述，第三人韦德立收取了5000元，且黄赞义、蓝洁秋已明确表示对第三人韦德立收取的5000元不作主张，而各方当事人亦陈述第三人蓝建旺未收取黄赞义、蓝洁秋的其他费用，故蓝冠晖收取黄赞义、蓝洁秋的费用应认定为18000元（23000元-5000元）；其中，2011年6月前收取8000元，2012年后收取10000元。虽然蓝冠晖私自接受黄赞义、蓝洁秋的委托，但无证据证实蓝冠晖以私人名义进行了诉讼活动，该代理行为不构成法律禁止的违法行为，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应合法有效。蓝冠晖在接受委托期间即2009年11月至2011年6月，已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大部分义务，考虑到蓝冠晖属于跨区域接受委托，故蓝冠晖在该期间收取黄赞义、蓝洁秋支付的8000元，已在委托活动中使用完毕，予以采信；维日律所对蓝冠晖接受委托的行为并不知情，黄赞义、蓝洁秋诉请蓝冠晖与维日律所共同退还代理费，不予支持。二、2011年6月至今在永泉律所执业阶段。永泉律所、蓝冠晖均陈述曾以永泉律所的名义与黄赞义、蓝洁秋签订有书面委托合同，虽然未能提供书面合同予以佐证，且黄赞义、蓝洁秋予以否认，但永泉律所的陈述，视为该所对接受黄赞义、蓝洁秋的委托，指派蓝冠晖律师作为黄赞义、蓝洁秋承包地纠纷事务的代理人进行了追认，愿意对该委托合同承担法律责任，故认定自2011年6月后，黄赞义、蓝洁秋与永泉律所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合同的相对人为黄赞义、蓝洁秋与永泉律所。永泉律所收取蓝冠晖转交黄赞义、蓝洁秋支付的10000元费用后，未出具收费凭证，双方就收费的项目各持己见。黄赞义、蓝洁秋主张交纳的是律师代理费，而蓝冠晖、永泉律所则主张收取的是差旅费，故不需要出具收费发票，完成委托事务结算后再收取代理费30000元并出具收费发票。该院对蓝冠晖、永泉律所的辩解不予采纳，理由为：首先，接受委托后先收取差旅费，不收取代理费的观点不合常理，亦不符合律师事务所的日常工作惯例；其次，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律师事务所需要预收异地办案差旅费的，应当向委托人提供费用概算，经协商一致，由双方签字确认。”现永泉律所未能提供双方签字认可的差旅费用概算清单。故确认永泉律所向黄赞义、蓝洁秋收取的10000元费用为律师代理费。永泉律师所未与黄赞义、蓝洁秋签订书面合同即承办案件，且收费未出具合法收费凭证的行为虽然违反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范，故永泉律所与黄赞义、蓝洁秋之间的委托合同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黄赞义、蓝洁秋要求解除委托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予以支持。但永泉律所指派蓝冠晖律师履行了部份合同义务，为黄赞义、蓝洁秋处理部分事务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可酌情予以扣除，酌情扣减1000元，故永泉律所还应退还律师服务费9000给黄赞义、蓝洁秋。蓝冠晖并未在黄赞义、蓝洁秋授权范围内转委托第三人韦德立、蓝建旺，庭审时黄赞义、蓝洁秋亦称本案与第三人韦德立、蓝建旺无关，故第三人韦德立及其供职的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无须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第三人蓝建旺及其曾经供职的罗挥得律所、锐勇律所亦无须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永泉律所与黄赞义、蓝洁秋之间的《委托服务合同》；二、由永泉律所退还黄赞义、蓝洁秋律师服务费9000元；三、由永泉律所退还给黄赞义、蓝洁秋协议书、图纸、督办单、户口簿、土地使用证等资料复印件；四、驳回黄赞义、蓝洁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永泉律务所负担160元，由黄赞义、蓝洁秋负担3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黄赞义、维日律所、韦德立、辉彪律所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永泉律所、蓝冠晖对一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二原告为此支付了8000元代理费”不是事实，认定该8000元系代理费没有依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永泉律所未就上述异议提交证据证明，该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2、“二原告分别于2012年中秋节付代理费5000元，2012年12月30日支付代理费5000元给被告蓝冠晖”不是事实，不能认定上述10000元系代理费。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永泉律所未就上述异议提交证据证明，该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3、“由于二原告的承包地至今无法要回”不是事实，事实是该地已经被政府征用，不能要回，只能补偿。本院认为一审判决陈述涉案承包地无法要回符合案件实际情况，永泉律所上述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开庭后，本院向黄赞义释明，其是否请求永泉律所承担本案责任，其明确表示要求永泉律所和蓝冠晖承担本案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合法；2、永泉律所应否退还黄赞义、蓝洁秋代理费9000元。一审判决认定黄赞义、蓝洁秋与蓝冠晖签订的委托协议及黄赞义、蓝洁秋与永泉律所签订的委托协议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程序合法。永泉律所以黄赞义一审没有请求其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超越当事人诉请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经二审审理期间向黄赞义释明，其明确表示请求永泉律所承担本案责任，永泉律所均参加一、二审的开庭审理，也就其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进行了充分的举证和辩论，不影响其诉讼权利的行使，因此，永泉律所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黄赞义、蓝洁秋以一审在其没有请求的情况下而追加永泉律所、韦德立、辉彪律所、蓝建旺、锐勇律所和罗挥得律所参加诉讼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法院认为案件处理结果同以上主体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系，同时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通知上述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妥，据此，黄赞义、蓝洁秋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程序合法。关于永泉律所应否退还黄赞义、蓝洁秋9000元代理费的问题。首先，关于该永泉律所收取黄赞义、蓝洁秋10000元系代理费还是差旅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永泉律所收取的10000元系代理费。因为：1、委托律师支付代理费系常理所在，永泉律所主张行业惯例系先支付差旅费，但其并未就先支付差旅费系行业惯例举证证明，该主张不予采纳；2、根据《律师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律师事务所预收差旅费要提供费用概算，经双方协商一致，由双方签字确认，本案并无证据反映永泉律所收取上述10000元符合收取差旅费的特征。因此，该10000元应为黄赞义、蓝洁秋支付的代理费。其次，关于永泉律所应否返还9000元代理费的问题。永泉律所承认其收得蓝冠晖转交的黄赞义、蓝洁秋支付的10000元，并与黄赞义、蓝洁秋签订了书面委托合同，但本案双方均未提供书面的委托合同，但负责签订合同蓝冠晖陈述，委托合同的内容主要包括向有关部门提交材料，调查取证和起诉、调解、和解等。在实践中，委托人委托律师事务所主要内容系围绕诉讼进行一系列服务，本案中，永泉律所仅指派蓝冠晖参与一些非诉讼的业务，并未履行提交、参加诉讼的主要合同义务，为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一审判决在永泉律所收取的10000元中酌情扣减1000元并无不妥，即判决永泉律所返还黄赞义、蓝洁秋9000元正确，应予维持。永泉律所以解除委托合同责任不在其为由，主张不应返还，但自2011年6月黄赞义、蓝洁秋与永泉律所签订委托合同后至今，永泉律所均没有履行主要的合同义务才是导致黄赞义、蓝洁秋起诉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该起诉也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因此，永泉律所不退还9000元代理费的理由不成立。此外，因黄赞义、蓝洁秋在本案没有提出上诉，其在答辩状中提出的三点请求，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永泉律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韦海平代理审判员  吴利萍代理审判员  陈一锋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恒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