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民二终字第10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萍（曾用名李某琼），女，1984年5月6日生，白族。
委托代理人陈永通，云南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俊，男，1975年6月20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艳冬，云南金典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上诉人李某萍因与被上诉人杨某俊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被告于2005年11月29日登记结婚，被告于2006年6月20日生育一子杨某。2013年10月19日，原告委托昆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与杨某俊之间有无亲子关系的检验”。2013年11月6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昆法鉴WZ（2013）88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我中心现有的技术和DNA分析结果，杨某俊不是杨某的生物学父亲。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对杨某俊与杨某之间的父子关系进行鉴定。2014年5月28日，原、被告因离婚一事发生争执，后被告向马街派出所报警并制作一份《询问笔录》。当日，被告因伤到西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马街派出所委托鉴定，被告此次损伤构成轻微伤。2010年1月12日，原告与昆明富达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购买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的房屋，原告当日支付房款616000元，并于2010年4月7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5月3日，原告与昆明康华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宅1442DY），约定被拆迁房屋位于大渔社区大渔村第一居民小组、主体建筑面积78.96平方米。2010年5月9日，原告又与上述公司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草海开发-
西山城建（宅）-226号），约定被拆迁房屋位于大渔社区大渔村一组226号，宅基地面积144.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昆西集用（2005）第2294号，主体建筑面积452.54平方米。2015年1月21日，大渔社区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出具一份《证明》，其中载明：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大渔社区大渔村一组226号的一栋四层住宅，第一层至第二层是本村村民杨某俊2005年11月29日登记结婚之前建盖的，第三层至第四层是2008年10月至2009年2月杨某俊和李某萍夫妻投资建盖的。该栋住宅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昆西集用（2005）第2294号，于2010年8月被拆除。”2015年2月6日，该小组出具一份《证明》，其中载明：“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大渔社区大渔村第一居民小组的一栋二层住宅，是本村村民杨某俊和李某萍夫妻于2009年9月至12月投资建盖的，于2010年8月被拆除。”2015年2月13日，马街街道办事处出具2010年至2014年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杨某俊发放分红款的明细，期间共向原告发放分红款127905元。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办银行卡二张（账号：6210987300004569083、6217987300000073036），截止2015年1月26日尾号9083的卡内余额为87.38元、尾号3036的卡内余额为零。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办银行卡三张（账号：386008998100340562、4340623860226828、3861029980110250281），截止2015年1月26日尾号6828的卡内余额为76.62元，截止2015年2月3日尾号0562的卡内余额为零，截止2015年2月5日尾号0281的卡内余额为零。另查明，2009年10月13日，原告名下登记云A89＊**号“金旅”牌客车一辆；2010年1月18日，原告名下登记云A96＊**号“松花江”牌客车一辆。庭审中，原告主张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的房屋，双方确认房屋价值为80万元。被告主张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除原告主张的上述房屋之外，还包括：1、位于黑林铺橡胶厂1幢1单元501室的房屋。2、草海开发-
西山承建（宅）-226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房2套合计200平方米以及补偿费505050.2元；宅1442DY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房1套合计70平方米以及补偿费546048.75元。3、2010年至2014年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原告发放的分红款共计150625元。4、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存款；5、云A89＊**号“金旅”牌客车、云A96＊**号“松花江”牌客车。此外，原告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为：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房屋的借款95万元。被告表示双方无夫妻共同债务。
原审法院认为：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本案中，对于原告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明确表示同意，说明双方之间的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准予双方离婚。至于杨某的抚养及抚养费的支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第一款：“夫妻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不存在，并已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没有相反证据又拒绝做亲子鉴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不存在一方的主张成立”的规定，现原告主张与杨某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并提交了自行委托的鉴定报告，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明确表示不申请进行亲子鉴定，故确认原告与杨某之间不存在亲子关系。基于上述事实，原告没有抚养照顾杨某的法定义务，故在双方离婚后，杨某应由被告抚养，且原告无须支付抚养费。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杨某抚养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杨某并不具有血缘关系，而其在杨某的成长过程中确实支出了相应的费用，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同时考虑到，原告与杨某在长年的共同生活过程中对彼此投入了巨大且真实的感情；此外，原告亦未提交其实际支出费用的相关证据，故从原告抚养杨某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酌情判令由被告返还原告抚养费3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系通过自由恋爱登记结婚，杨某也出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此导致原告误认为杨某系其亲生子女并对其实际抚养多年，客观上对原告确实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且无论被告主观上是否知晓实情，其过错应当可以认定，故综合上述情况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对于被告在庭审中提出的导致双方离婚的原因系原告对被告实施家庭暴力的主张，虽然被告提交报警及伤情鉴定等材料，但通过以上证据反映出双方当时系因离婚矛盾发生纠纷，由此说明此次吵打并非导致双方离婚的主要原因，故被告在本案中提出的基于离婚损害赔偿的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不予支持。对于双方争议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一、房屋的处理。双方婚后购买的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房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双方均主张该套房屋的所有权，故从照顾无过错方的角度考虑，判令该套房屋归原告所有，并由原告对被告进行补偿。至于补偿的具体数额，因双方在庭审中已对该套房屋达成价值80万元的意见，结合被告存在的过错导致双方离婚的客观事实，酌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房屋补偿款35万元。至于被告提出的位于黑林铺橡胶厂1幢1单元501室的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因原告表示并未购买过上述房屋，且被告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确认。二、拆迁安置房及补偿费的处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二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均系原告与昆明康华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但被告自认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大渔社区大渔村一组226号四层住宅的第一、二层系在其与原告结婚之前就已建盖完毕，而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大渔社区大渔村第一居民小组的二层住宅（无门牌号）没有相关批建手续，且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上述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系原告的母亲余秀英并提交了集体土地使用证，故在没有充足证据证实上述二幢房屋系双方合法夫妻共同财产的前提下，难以确认被告基于上述房屋被拆迁而主张的安置房及拆迁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故在本案中对此不宜进行处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三、分红款的处理。根据马街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分红款发放明细，大渔居民小组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共计向原告发放分红款127905元。虽然原告对领取分红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表示上述款项已用于家庭开支，而被告又不能举证证实上述款项至本案审理时的余额情况，故对被告要求分割分红款150625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四、银行存款的处理。根据查明的情况，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卡二张，目前卡内余额共计为87.38元；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卡三张，其中尾号6828、0562的卡内余额共计为76.62元，因原告表示上述存款共计164元同意归被告所有，予以确认。五、虽然被告主张原告名下另外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281的银行卡（截止2015年2月5日卡内余额为零）自2010年1月1日之后存入的所有款项，以及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云A89＊**号“金旅”牌客车、云A96＊**号“松花江”牌客车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分割，但原告明确表示该银行卡及车辆的实际使用人、购买人均系昆明和兴顺商贸有限公司并提交委托书予以说明。故对此争议，经向昆明和兴顺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询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原告系该公司员工，上述银行卡系用于公司的业务往来并由财务人员保管使用，车辆也由公司实际出资购买并用于运输；此外，被告认可原告平常亦通过该银行卡发放公司相关员工的工资，故该银行卡及车辆的权属及处理均涉及案外第三人的权利，在离婚案件中不宜进行处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对于双方争议的夫妻共同债务部分：原告主张在购买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的房屋时向昆明和兴顺商贸有限公司借款共计95万元，虽然原告提交了借条，但因被告对上述借款不予认可，且债权人尚未主张相关权利，故在本案中对该笔债务不宜进行确认及处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杨某俊与被告李某萍离婚；二、被告李某萍之子杨某由被告李某萍抚养，原告杨某俊不支付杨某抚养费；三、被告李某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杨某俊抚养费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李某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某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五、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富民县字第201008**号）归原告杨某俊所有；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64元归被告李某萍所有。原告杨某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某萍房屋补偿款人民币350000元及银行存款人民币164元；六、驳回原告杨某俊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李某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该两项诉讼请求；2、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房屋归上诉人所有。银行存款共计164元归上诉人所有。昆明市黑林铺昆明橡胶有限责任公司生活区1幢1单元501室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草海开发-
西山承建（宅）-226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房和补偿费的一半归上诉人所有。宅1442DY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房1套合计70平方米与补偿费546048.75元归上诉人所有。2010年至2014年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被上诉人杨某俊发放的分红款共计127905元的一半归上诉人所有。云A89＊**金旅牌和云A96＊**松花江牌微型客车归上诉人所有；3、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4244.8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79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8134.83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遗漏案件事实，首先，2010年5月至2014年5月，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杨某发放分红款82310元，该分红款全由被上诉人的父亲杨祥领取。其次，2015年4月2日，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杨某发放分红款3500元、向被上诉人发放分红款4500元。最后，遗漏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由恋爱和登记结婚前同居生活的时间；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抚养费30000元不当，被上诉人常年在外，经常不回家，偶尔回家，也是第二天又走了，从未向上诉人和杨某提供经济上的帮助。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不当。现行法律没有规定婚前男女双方同居期间有相互忠实的义务，所以即使上诉人在登记结婚前和其他异性有接触，也不能据此判决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20000元；3、原审在分割富民县永定镇村上春墅129-5号房屋时认为上诉人有过错，被上诉人无过错是错误的。杨某的出生是双方婚前非法同居的结果，从法律角度看，上诉人无过错，从道德层面看，婚前同居双方都有过错。原审据此判决上诉人比被上诉人少分100000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4、原审未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等属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了家庭暴力，在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是认可的。首先，不论上诉人有无过错，都不能成为被上诉人实施家庭暴力的免责理由，因为法律明确规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次，上诉人在本案中对婚姻破裂没有过错，上诉人之所以同意被上诉人离婚，就是基于家庭暴力；5、原审法院没有处理昆明市黑林铺昆明橡胶有限责任公司生活区1幢1单元501室的房屋、草海开发-
西山承建（宅）-226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房和补偿费、宅1442DY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安置房1套合计70平方米与补偿费546048.75元、2010年至2014年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被上诉人杨某俊发放的分红款共计127905元、云A89＊**金旅牌和云A96＊**松花江牌微型客车等夫妻共同财产不当。2015年4月2日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向被上诉人发放分红款4500元也应一并处理。
被上诉人杨某俊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对于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确认被上诉人名下车辆的车牌号存在笔误，“云A96＊**号松花江牌客车”应为“云A867**号松花江牌客车”。对此，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调证申请：1、调取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被上诉人名下六个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情况；2、调取被上诉人领取协议编号：（宅）1442DY号拆迁补偿协议中相应补偿款的情况；3、调取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2日、9月21日领取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分红款4500元及过节费200元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提出的第一项调证申请，因上诉人在本案原审审理及提起上诉时均未提出分割其申请中涉及的财产权益，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抗辩申请中的银行账户涉及到案外人权益，上诉人可针对上述申请中可能涉及的财产权益另案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处理；针对上诉人提出的第二项调证申请，本院为查清案涉两套拆迁房的权属问题，依职权向大渔第一居民小组进行了相关调查，大渔第一居民小组组长杨琼芝接受本院询问，形成询问笔录并以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名义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以上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综合证明大渔第一居民小组认为其无权出具关于居民出资建房的证明，上诉人现持有的建房证明系在大渔第一居民小组未仔细审核证明内容的情况下加盖的小组印章，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大渔第一居民小组现组长杨琼芝系于2007年任职，自其任职之日起，小组就未给居民办理过宅基地审批，本案所涉两套拆迁房均系以被上诉人母亲持有的283.1平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的拆迁补偿协议。经质证，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大渔第一居民小组之前出具的两份证明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形式要件完毕，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反映出本案所涉两套拆迁房的补偿可能涉及其他案外人权益，本院不予处理，对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部分涉及该两套拆迁房的相关事实，即“2010年5月3日，原告与昆明康华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宅1442DY），约定被拆迁房屋位于大渔社区大渔村第一居民小组、主体建筑面积78.96平方米。2010年5月9日，原告又与上述公司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草海开发-
西山城建（宅）-226号），约定被拆迁房屋位于大渔社区大渔村一组226号，宅基地面积144.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昆西集用（2005）第2294号，主体建筑面积452.54平方米。2015年1月21日，大渔社区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出具一份《证明》，其中载明：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大渔社区大渔村一组226号的一栋四层住宅，第一层至第二层是本村村民杨某俊2005年11月29日登记结婚之前建盖的，第三层至第四层是2008年10月至2009年2月杨某俊和李某萍夫妻投资建盖的。该栋住宅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昆西集用（2005）第2294号，于2010年8月被拆除。2015年2月6日，该小组出具一份《证明》，其中载明：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大渔社区大渔村第一居民小组的一栋二层住宅，是本村村民杨某俊和李某萍夫妻于2009年9月至12月投资建盖的，于2010年8月被拆除。”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的该项调证申请涉及的财产可能涉及案外人权益，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益，本院对该项申请不予准许；针对上诉人提出的第三项调证申请，应被上诉人对其于2015年8月22日、9月21日领取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分红款4500元及过节费2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对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部分中涉及该两套拆迁房的相关事实不予确认及更正“云A96＊**号松花江牌客车”应为“云A867**号松花江牌客车”外，其余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案件事实一致。另，补充确认：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2日、9月21日分别领取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分红款4500元及过节费200元。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抚养费及支付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被上诉人是否给予上诉人基于家庭暴力所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3、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准予双方离婚及杨某抚养权处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1.对婚姻不忠实，是难以容忍的不诚信，它不仅破坏了夫妻关系，拆散了家庭，也伤及无辜的子女，而且败坏了社会风气，是法律所禁止的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恋爱期间仍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并在怀有他人子女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结婚，致使被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认为杨某系其亲子并抚养近十年，对被上诉人造成了物质损失及极大精神伤害，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抚养费及赔偿精神抚慰金。原判认定的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抚养费30000元及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低，尚不足以彰显法律的公正和道德力量，但鉴于被上诉人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原判相关裁判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2.本案中，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对其实施家庭暴力要求损害赔偿，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系因在知道杨某并非其亲子的情况下与上诉人协商离婚时对上诉人实施了暴力行为，该暴力行为并非导致双方离婚的直接原因，上诉人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可以主张损害赔偿的无过错方，故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3.本案中，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无争议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富民县字第201008**号）一套、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64元、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2日、9月21日分别领取的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分红款4500元及过节费200元。位于富民县永定镇艺水芳乡养生小镇（村上春墅）129-5号的房屋双方共同确认价值为800000元，原审法院从照顾无过错方角度考虑将上述房屋判归被上诉人所有，由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3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银行存款164元基于双方当事人合意判归上诉人所有亦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在2015年领取的分红款及过节费4700元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夫妻共同财产，对该笔财产的分割，本院综合考虑原判处理失当之处及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引领社会良善风俗之价值，判决上述财产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提出的关于分割其他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或缺乏相关证据或可能涉及其他人权益，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52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杨某俊于2015年8月22日、9月21日分别领取的大渔第一居民小组分红款4500元及过节费200元，共计4700元，归被上诉人杨某俊所有；
三、驳回上诉人李某萍的全部上诉请求。
一审诉讼费300元（杨某俊预交），由上诉人李某萍、被上诉人杨某俊各承担150元；二审诉讼费300元（李某萍预交），由上诉人李某萍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审 判 长 张 楚
审 判 员 金 馨
代理审判员 李 蕊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雯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