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商）初字第9462号原告北京中铁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0号东院13幢2、3、4层。法定代表人陈海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永远，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北京中铁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郑德华，北京市众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17号国海广场2号楼9层。法定代表人郝振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段立波，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佳林，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宝安中心区兴华路南侧龙光世纪大厦2栋18层。法定代表人张子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剑波，湖南天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新房江域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灵溪北路21号7幢10层E室。法定代表人劳誉翔，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蒋宗佐，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中新房东方有限公司法务经理，住广西省钟山县。委托代理人段立波，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铁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公司）与被告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集团）、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南方公司）、被告中新房江域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江域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甄洁莹担任审判长，法官王晴、人民陪审员李雪峰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2015年6月9日，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李雪峰变更为人民陪审员刘秋香，2015年11月30日，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刘秋香变更为法官孙鑫。被告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中新房江域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做出有管辖权民事裁定。中新房集团不服本院民事裁定，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7日以（2015）高民（商）终字第1050号民事裁定，驳回中新房集团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15年6月15日，本院根据原告中铁建公司的申请和其提供的担保，对被告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的财产予以保全。本院于2015年6月9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6月10日、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永阳、郑德华，被告中新房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段立波、朱佳林，被告中新房江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宗佐、段立波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中新房南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中铁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永远、郑德华，被告中新房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段立波、朱佳林，被告中新房南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剑波，被告中新房江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宗佐、段立波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中铁建公司起诉称：中铁建公司与旭日乾通（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乾通公司）在履行双方铁矿石购销合同过程中，中铁建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后，旭日乾通公司为向中铁建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向中铁建公司背书转让支付一张中新房江域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51498000元，出票日期为2013年8月12日，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2月11日，并已经中新房江域公司在汇票上盖章承兑及出具承诺函，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为保证汇票付款，中新房集团于2013年9月18日向中铁建公司出具担保函，保证如中新房江域公司在汇票到期无法承付时，无条件对收款人及其背书转让人持票人进行承付。中新房南方公司在汇票出票日亦向旭日乾通公司出具担保函，保证如中新房江域公司在汇票到期无法承付时，由该公司负责承付。汇票到期后，中新房江域公司以与旭日乾通公司解除合同为由拒绝承付，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亦拒绝除承担保证责任。中新房江域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合法有效，并已由其承兑，该汇票经旭日乾通公司以法定形式背书转让给中铁建公司，基于票据无因性，中新房江域公司对中铁建公司负有无条件付款义务。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针对中新房江域公司的付款义务出具担保函的行为构成了担保法上的连带保证责任，应针对该付款义务及其产生的利息向中铁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中新房集团向中铁建公司出具担保函，保证对收款人及其背书转让人持票人进行承付的行为，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中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双方已经成立了保证合同关系，保证责任的范围即为汇票付款义务及其利息。中新房南方公司虽向旭日乾通公司出具担保函，其与旭日乾通公司针对汇款付款义务成立保证合同关系，旭日乾通公司以法定形式将汇票背书转让给中铁建公司，符合担保法中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其次，虽然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没有在汇票上记载保证字样，但根据票据法司法解释，法律明确规定应按担保法有关规定处理，故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对中铁建公司成立担保法上的保证责任。再次，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担保函，明确承诺到期无条件承付，中铁建公司正是基于对担保函的善意相信，才同意旭日乾通公司以此来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基于诚实信用原则，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应对出具担保函的行为承担保证责任，履行其承诺。第四、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中明确表示汇票到期日无条件承付的承诺，显然系一种连带责任保证的约定。在中新房江域公司拒绝付款的情况下，中铁建公司有权直接要求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中铁建公司付款。综上，中铁建公司请求判令：1、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对其保证担保的商业承兑汇票之票据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中铁建公司支付票面金额51498000元，并支付上述金额自2014年2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由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中铁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商业承兑汇票；2、商业承兑汇票承诺函；3、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4、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5、拒绝付款理由书。被告中新房集团答辩称：一、中新房集团出具担保函的行为不属于《票据法》规定的汇票保证行为，不应承担汇票保证责任。根据《票据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汇票保证必需在汇票或者粘单上进行记载，如果在汇票以外进行记载，则不发生《票据法》上的保证效力。二、中新房集团出具担保函的行为是《担保法》中规定的一般保证行为，中新房集团作为一般保证人，享有先诉抗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内容为如该公司无法到期承付，由我公司无条件负责对收款人及其背书转让持票人进行承付。根据保证内容，不难看出，中新房集团是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才承担保证责任，其行为完全符合一般保证的相关规定，中新房集团也只能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中新房集团作为一般保证人，享有先诉抗辩权。三、中新房集团所保证的票据，并非本案中中铁建公司所提出的票据。中铁建公司提出的商业承兑汇票，编号为×××，而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中所担保的商业承兑汇票的编号为×××，与中铁建公司所述票据不是同一编号。四、中铁建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恶意串通，丧失诚实信用原则，无权主张票据权利。《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第十二条规定，恶意取得的票据，不享有票据权利。中铁建公司明知旭日乾通公司与中新房江域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旭日乾通公司应该返还票据，然而中铁建公司为了自己利益，丧失诚实信用原则，恶意取得票据，侵害了中新房江域公司及中新房集团的利益。综上，中新房集团请求法院驳回中铁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新房南方公司答辩称：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在形式上看是真实的，但内容是不真实的，同意中新房集团和中新房江域公司的对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中新房江域公司答辩称：一、中铁建公司明知中新房江域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之间的票据有抗辩事由，却丧失诚实信用原则，恶意取得票据，无权请求票据权利。2013年8月21日，中新房江域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签订了《德国碧欧产品销货协议》，旭日乾通公司为中新房江域公司提供碧欧空气离子系列产品，中新房江域公司以商业汇票的形式支付货款。同日，中新房江域公司开具了汇票号码为×××，金额为51498000元的汇票，但并未当场交予旭日乾通公司。8月16日，中铁建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恶意串通，将中铁建公司伪装成中信物流公司人员取得中新房江域公司信任后，旭日乾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黑爱民以其控股的另一家公司开具的支票换取了中新房江域公司开具的商业汇票。2013年8月24日，由于旭日乾通公司并未履行该合同，中新房江域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解除上述销售合同，且旭日乾通公司应于2013年8月26日前将中新房江域公司签发的汇票退还并取消票据权利。2013年10月23日，中新房江域公司再次与旭日乾通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由于保证人的担保函票号有误，中新房江域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自出票之日起作废，旭日乾通公司承诺于2013年10月29日前将上述商业承兑汇票、中新房南方公司、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退还给中新房江域公司。然而旭日乾通公司一直拖延没有遵守上述协议退还汇票，直至2014年2月6日前后，中铁建公司向中新房江域公司提示付款，中新房江域公司才知道中铁建公司并非中信物流公司，同时汇票已经被旭日乾通公司背书转让给中铁建公司。2014年3月14日，中新房江域公司就旭日乾通公司与中铁建公司的相关人员在此次合同关系中涉嫌诈骗罪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实际上，中铁建公司及旭日乾通公司经办此商业汇票业务的相关人员现已因另一起商业汇票诈骗案件被逮捕。中铁建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恶意串通，以欺诈方式取得了中新房江域公司签发的票据，其行为违反了《票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不得享有票据权利。二、保证人依法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中新房江域公司请求驳回中铁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中新房江域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被告中新房集团、中新房江域公司、中新房南方公司对原告中铁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商业承兑汇票的真实性认可，但对汇票的背书时间和中铁建取得汇票的基础法律关系表示不清楚；对证据二商业承兑汇票承诺函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三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反映出中新房集团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对证据五拒绝付款理由书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其无法核实，且证据不完整。被告中新房集团、中新房江域公司对证据四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被告中新房南方公司对证据四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内容的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中铁建公司向本院出具了五份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3年8月12日，中新房江域公司作为付款人向旭日乾通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出票金额为514980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2月11日，中新房江域公司在出票人和承兑人处均加盖印章。该汇票后被背书转让予中铁建公司，背书日期未填写。同日，中新房江域公司向旭日乾通公司出具商业承兑汇票承诺函，承诺在汇票到期日向持票人按票面金额支付款项。2013年8月12日，中新房南方有限公司向旭日乾通公司出具担保函，载明:我公司与中新房江域公司同为中新房集团公司下属企业，我公司担保其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票面金额51498000元，付款人中新房江域公司，收款人旭日乾通公司，开票时间2013年8月12日）可以到期承付，如该公司无法到期承付，由我公司负责承付。2013年9月18日，中新房集团出具担保函，载明：背书转让持票人：中新房江域公司为中新房集团的下属公司，我公司担保其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票面金额51498000元，付款人中新房江域公司，收款人旭日乾通公司，开票日期2013年8月12日）可以到期承付，如该公司无法到期承付，由我公司无条件负责对收款人及其背书转让持票人进行承付。2014年2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就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拒付理由中载明：付款人与第一收款人之间已解除合同，详情请看附随附件。2014年5月28日，中铁建公司提起与中新房集团、中新房江域公司、中新房南方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后中铁建公司撤回了起诉。2014年8月7日，中新房南方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中新房南方公司。2015年11月4日，本院前往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会见原中铁建公司国际贸易部经理刘淳，刘淳表示，本案的商业承兑汇票系旭日乾通公司背书给中铁建公司用于抵扣货款，不认可中新房江域公司答辩意见中关于中铁建公司与旭日乾通公司恶意串通，以欺诈方式取得汇票的陈述。上述事实，有中铁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2014）一中民初字第4596号民事裁定书、对刘淳的询问笔录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及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中新房集团与中新房南方公司并未在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是另行出具了担保函，故本案不属于票据保证，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解决本案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中新房集团将担保函出具给背书转让持票人，可认定中铁建公司作为背书转让持票人，与中新房集团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中新房南方公司将承诺函出具给旭日乾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旭日乾通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将主债权转让予中铁建公司，旭日乾通公司与中新房南方公司之间并未就债权转让做出过禁止性约定，故应认定中铁建公司与中新房南方公司之间亦形成保证合同关系。中新房集团辩称，根据两份担保函内容显示，中新房集团与中新房南方公司均为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就此本院认为，第一，中新房集团及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中并未明确记载担保方式为一般担保。第二，中新房集团出具的担保函表述为如该公司无法到期承付，由我公司无条件负责对收款人及其背书转让持票人进行承付，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表述为如该公司无法到期承付，由我公司负责承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关于一般保证的规定，当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此处的不能履行债务应解释为对债务人的财产执行完毕后债务仍不能得到清偿的状态，两份担保函中的无法到期承付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不能履行债务的情形，两份担保函均应视为担保方式约定不明确。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在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时，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本院认为，中新房集团及中新房南方公司均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新房集团辩称，其所保证的票据，编号与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编号不同，故其所保证的票据并非中铁建公司持有的票据。就此本院认为，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编号为×××，中新房集团及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中记载的票号均为×××，两者相差了一个0，第一，本案当事人之间形成的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保证合同关系，而非票据担保关系，故应重点考量担保函是否足以认定当事人之间就特定票据的承兑形成了保证合同关系。第二，两份担保函上就商业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付款人、收款人、开票日期的记载与中铁建公司所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完全一致，可据此判断担保函指向的票据即为中铁建公司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第三，中新房集团与中新房南方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存在一张编号为×××的区别于本案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综上，就中新房集团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中新房集团及中新房南方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的性质问题。根据中铁建公司提交的拒绝付款理由书显示，付款人与第一收款人之间已解除合同，故本案商业承兑汇票取得时的基础法律关系存在争议，此时需考虑的是中新房集团及中新房南方公司出具担保函承担保证责任所指向的主债权的具体内容。根据两份担保函显示，中新房集团及中新房南方公司所担保的并非旭日乾通公司与中新房江域公司之间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指向了涉案汇票的到期承兑，故本院认为旭日乾通公司与中新房江域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解除与否，并不影响本案中担保人对票据承兑所产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中新房集团、中新房江域公司辩称，中铁建公司恶意取得票据，不应享有票据权利，中新房南方公司亦认为担保函的实质内容不真实。就此本院认为，中新房集团、中新房江域公司及中新房南方公司提出该项主张的依据系中新房江域公司相关人员的陈述，并无有效证据的证明，结合本院调查的情况，就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新房江域公司向本院出具了中止审理申请书，认为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中止审理。就此本院认为，截止本案庭审辩论终结，中新房江域公司所举报的旭日乾通公司及中铁建公司相关人员在涉案法律关系中涉嫌诈骗的案件并未立案，且无其他证据显示本案涉嫌经济犯罪问题，对中新房江域公司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以上论述，本院认为，中铁建公司与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担保合同关系，中铁建公司亦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通过起诉的方式要求中新房公司及中新房南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现中铁建公司要求中新房集团、中新房南方公司就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故中新房集团与中新房南方公司应连带向中铁建公司支付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金额51498000元，并支付从汇票到期日2014年2月11日的次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中铁建公司关于中新房集团与中新房南方公司应从2014年2月11日开始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与汇票到期日不符，本院予以调整，其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中铁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连带支付汇票金额五千一百四十九万八千元及利息（以五千一百四十九万八千元为基数，自二○一四年二月十二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二、被告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新房江域控股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北京中铁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十一万零四百零五元，保全申请费五千元，由被告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书），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甄洁莹代理审判员  王 晴代理审判员  孙 鑫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郭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