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中民二终字第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来，男，197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任清，女，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
上述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焕繁，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万载县。
法定代表人曾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袁宜生，江西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信明，男，194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
原审被告王包海，男，195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
原审被告刘发云，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
上诉人王子来、欧阳任清为与被上诉人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强公司）及原审被告王信明、王包海、刘发云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2013）万株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龚文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传华、代理审判员龙琴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卢建艳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康强公司系于2009年5月15日成立的经营农业生产资料的有限公司。2009年下半年，由于国务院出台“服务三农”政策，康强公司开始与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商谈农户贷款用于购买农业生产资料事宜，并开始农户使用贷款款项支付购买农业生产资料价款的实际运作。2009年12月25日，王子来向康强公司出具一张收条［款项性质内容：贷款抵货款金额（大写）肆万叁仟叁佰贰拾￥：43320具（）条人：王信明］，因康强公司对王子来在“具（）条人”栏签名“王信明”提出异议，王子来加签“王子来”。2010年2月21日，王子来又向康强公司出具一张收条［款项性质内容：贷款抵货款金额（大写）：捌仟壹佰￥：8100具（）条人：王子来手］。2010年2月26日，王子来再向康强公司出具一张收条［款项性质内容：贷款抵货款（农药）金额（大写）：伍佰壹拾￥：510具（）条人：王子来］。以上三张收条金额共计51930元。2010年4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债权人）与康强公司（保证人）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王包海等四十户（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照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农户小额贷款，本金数额（币种及大写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第二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0年4月30日，王子来（借款人）、王包海（担保人）、刘发云（担保人）［三人组成联保小组］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贷款人）签订一份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1.1借款金额／可循环借款额度（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正。1.2借款用途：进肥料。1.3放款途径：按本合同约定方式放至借款人银行卡。凡与借款人银行卡（含借款人换领或变更后的银行卡）卡号相符并通过密码验证的操作均视为借款人本人或本人授权实施。1.4用款方式：采用自助可循环方式用款。1.4.2采用自助可循环方式借款的，借贷双方约定如下：（1）贷款人在额度有限期（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3年4月29日）内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可随借随还，通过自主借款方式提款、还款，但借款余额不得超过1.1约定的可循环借款额度，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壹年且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额度有限期届满后6个月。在额度有限期内，单笔借款期限超过一年的，须在归还本金的50%后，归还部分的额度方可再次循环使用。（4）借款人同意贷款人将每笔借款的100%划入借款人的银行卡账户，0%划入银行卡专用子账户。双方约定，银行卡专用子账户内的资金只能在特定商户使用，不能提取现金。第二条借款利率2.1本合同下，每笔借款的利率在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0%确定。第三条还款3.1本合同下1年期以内（含）的借款，采用按季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方式偿还本息。第五条借款担保5.1担保方式5.1.1自助可循环方式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5.2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用、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5.5关于保证和最高额保证约定5.5.1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5.5.2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达成期限变更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变更后的借款期限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规定或者本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贷款人确定的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第十条借款人和担保人声明10.2借款人／担保人声明：贷款人已提请本人／本单位对本合同各条款，特别是字体加粗条款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在本人／本单位的要求进行相应说明，各方对本合同的含义认识一致。本人借款／担保行为已经过配偶及其他家庭成员的同意和授权，由此产生的债务为家庭共同债务，家庭全体成员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日，康强公司（甲方）与王子来（乙方）签订一份农户农资贷款管理责任状，约定：第一条甲方根据乙方的发展前景、经营期限、资产状况等进行贷款担保。第二条乙方所贷的款必须用于生产经营，不能转为他用。第三条乙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生的营业额应及时、准确地足额和专户缴存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不得自行拆借资金，不得保留账外货款，确保资金封闭运行。第四条惠农卡由甲方代为保管，密码由乙方自行设定，乙方（农户）凭惠农卡复印件在当地信用社办理存款业务。第五条乙方在贷款期满之日应足额把所贷款归还甲方，不得延误，如延误或拒不归还，给甲方造成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赔偿。第六条乙方所贷款产生的利息由甲方贴补。第八条本责任状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壹年。期满两个月内双方无书面异议的，责任状有效期自动延长叁年。同日王子来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出具一份委托付款授权书，写明：“根据与贵单位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和与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业）签订的农资经营协议的约定，本人承诺如下：1、在履行对贵单位的还款义务前，本人账户的款项只转入企业在贵单位开立的账户中，用于支付本人在企业所购生产资料的价款。”同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向王子来银行卡转存50000元。贷款后，王子来将银行卡交给康强公司代为保管。2010年5月12日，康强公司从银行卡中支取48000元现金。2010年12月14日，王子来还向康强公司出具收条一张［款项性质内容：贷款抵货款（化肥）金额（大写）：肆万玖仟陆佰￥：49600具（收）条人：王子来手］。2011年4月29日，贷款到期，王子来没有返还借款，康强公司为免除逾期还款违约责任而向银行卡中现存50200元。同日，银行卡还款转出50345.15元（本金50000元，利息345.15元）。同日，王子来与康强公司签订一份贷款担保协议书。次日，王子来继续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处借款50000元。
另查明，从2010年4月30日起至2011年4月40日止，银行卡交易记录如下：20100430转存50000，20100430转支-200.01，20100506扣年费-5.00，20100512现支-48000，20100513（短信）包月费-2.50，20100613（短信）包月费-2.50，20100621结息6.69，20100621扣定期结（利息）-460.20，20100712（短信）包月费-2.50，20100921结息1.23，20100921扣定期结（利息）-814.20，20101022（短信）包月费-2.50，20101220现存400.00，20101221结息0.47，20101221扣定期结（利息）-805.35，20110121（短信）包月费-2.5，20110220短信收费-2.50，20110320短信收费-2.50，20110321结息0.10，20110327现存900.00，20110429现存50200，20110429还款转出50345.15余额51.23，20110430转存50000。
原审法院认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与康强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与王子来、王包海、刘发云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康强公司与王子来签订农户农资贷款管理责任状、王子来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出具的委托付款授权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则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子来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借款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县支行按照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的约定将借款款项发放至王子来的银行卡，虽然银行卡由康强公司代为保管，并且康强公司从银行卡中支取48000元现金，但是此款实际由王子来在贷款前三次明示用于支付其在康强公司处购买农业生产资料的借款。另外银行卡余额51.23元，银行卡结息8.49元。可见王子来不但是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而且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王子来负有返还借款48277.75（48000＋51.23元-8.49元＋银行卡转支200.01元＋银行卡扣年费5.00元＋银行卡短信收费、包月费30元）的义务。现该借款实际由连带保证人之一的康强公司代为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康强公司有权向王子来追偿，向王子来不能追偿的部分，因为各连带保证人内部没有约定比例分担，应有各连带保证人（康强公司、王包海、刘云发）平均分担。康强公司与王子来在管理责任状中约定：王子来在贷款期满之日应足额把所贷款归还康强公司，不得延误，如延误或拒不归还，给康强公司造成损失，全部由王子来负责赔偿。因此，王子来还应赔偿康强公司上述48277.75元自2011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6.40%计算的利息损失。上述借款及利息损失系王子来、欧阳任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所负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王子来、欧阳任清共同偿还。王信明并非本案因保证担保产生的追偿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应此，应当驳回康强公司对王信明的诉讼请求。王子来、欧阳任清抗辩的贷款由康强公司掌握、使用，所以应由康强公司负责偿还，因与前已查明的贷款前王子来向康强公司出具三张收条明示贷款抵货款的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王子来、欧阳任清抗辩的生意往来结束后支付现金拿回所有票据，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王包海和刘云发抗辩的王子来2011年继续贷款证明其2010年的贷款已经还清，前已查明，正是由于康强公司代为返还2010年贷款本金，王子来2011年才能继续贷款，故不予支持；刘云发抗辩的借款合同上的签名是由其父亲刘春和签的，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子来、欧阳任清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代为返还的借款本金48277.75元，并赔偿该款自2011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6.40%计算的利息损失。二、上述第一项中王子来、欧阳任清不能清偿的部分，由王包海、刘云发各承担1／3的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5元，财产保全费630元，共计1955元，由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承担155元。王子来、欧阳任清、王包海、刘发云承担1800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王子来、欧阳任清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如下主要上诉理由：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万载县支行与康强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时间在2010年4月21日，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农户小额贷款，本金数额是200万元；王子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万载县支行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时间在2010年4月30日，此后，农业银行万载支行虽然办理了户名为上诉人王子来的银行卡，但此银行卡从办理开始，一直到2012年贷款还清前均是被上诉人所掌控。此卡在2010年4月29日和2011年4月30日转存50000元的款项均由被上诉人支配，在2012年间被上诉人将此银行卡返还上诉人王子来时，卡上并没有存款，该卡上的存款均被被上诉人所用。上诉人只是该卡资金名义上的借款人、使用人，被上诉人是合同的实际借款人、使用人。2、被上诉人与王子来曾经签订了《康强农资加盟连锁经营合同》，此后，上诉人曾于2009年12月25日、2010年2月21日、2010年2月26日书写过三张被上诉人统一格式的“收条”单属实，金额分别为￥：43320、￥：8100、￥：510，共计金额51930元。但是，上诉人王子来除书写过这三张被上诉人统一格式的“收条”单外，前后还书写过数十份这样的“收条”单；但上诉人均按收条上载明的金额全部付给了被上诉人，根本不存在欠款，更不存在欠涉案款5193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从涉案银行卡中支取48000元用于支付上诉人王子来购买农资款无据。3、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而一审明知被上诉人在2011年4月29日向涉案银行卡存50200元偿还银行，但在次日又以王子来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支行处借款50000元转存在该卡之后，该卡仍由被上诉人控制使用。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在该卡上支取48000元，用于支付农资款为由，确认上诉人是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和使用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支取的48000元与上诉人无关联，向上诉人主张追偿权无据。
二审审理中，王子来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向王子来、王子耀等人出具收条30张，其内容为：贷款抵货款。证明在该公司购买农资产品的交易方式为：购买产品时，由该公司向相关购货人出具收条，购货人在该收条上以签字方式确认物品的数量及价款，购货人向该公司付款后，由该公司向购货人交回收条。
第二组证据：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出具2473号、1616号、1735号、2976号销售单及公司向王子来出具的收条3张。证明一审认定判决的货款，上诉人已偿付。
上述证据经康强公司质证，其表述如下质证意见：
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以购货人未付货款才产生收据为由，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
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该公司对该证据中的2473号和1616号销售单因右上角被撕掉为由，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以袁红英在销售单收款人一栏中盖章，是因公司领导同意购货人以贷款抵货款后产生的行为，并非王子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货款产生的盖章行为为由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
第一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的收据中记载了货物销售时的付款方式，即分别有贷款抵货款、交现金等方式，而涉案的收据均记载了贷款抵货款的内容，且该记载经得了王子来的签字确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王子来以交现金的方式支付了货款，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的2473号和1616号销售单的右上角被撕掉，不具有证据的完整性，其真实性不可靠，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向王子来出具2473号（货款43320元），1616号（货款8100元），1735号（货款510元）销售单的同时，还向其出具与货款相对应的收条，该收条上记载了贷款抵货款的内容，并记载了公司相关领导签署“同意用贷款支付”的意见，收条上且有王子来的签名，从公司开出销售单和收条及王子来的签名行为，可以确认王子来提货时未以交现金的方式支付货款，王子来庭审中也自认在提货时未付货款，而袁红英在销售单上收款人一栏盖章是在提货之时的行为，此时王子来不存在以交现金的方式支付货款的情形，王子来以销售单收款人一栏有袁红英的盖章为由，主张在提货时以交现金的方式支付了货款无据，对其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在审理中还查明如下事实：涉案中的三次农资买卖行为，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分别向王子来出具了销售单，其中2473号销售单记载的货款总额为43320元，1616号销售单记载货款为8100元，1735号销售单记载的货款为510元，三张销售单上开票人一栏中有该公司王苏玲签名，收款人一栏中加盖了该公司袁红英的印章。2473号和1616号销售单右上角标注“贷款”二字，因王子来提供的该销售单右上角被撕毁，标注的“贷款”二字消失。该公司出具销售单后，该公司再向王子来出具相关的收条，收条中记载了“贷款抵货款”的文字，并由王子来在收条上以签名的方式确认欠货款的数额及交付货款的方式。之后，王子来持销售单提取相关物资。
本院认为：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向王子来出具销售单时，王子来自认未向公司交付货款，其以销售单加盖了袁红英的印章为由，主张以交付现金的方式支付了货款的上诉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向王子来出具的收条上记载了以贷款抵货款事项，且王子来进行签名确认，该记载是双方当事人就货款交付方式的约定；该公司依据该约定在王子来的银行卡中支取贷款用于支付货款符合该约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载支行依据与王子来签订的借款合同向王子来交付了5万元借款，该借款通过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支取后用于支付王子来所欠货款，原审法院据此确认王子来是借款的使用人有据。王子来作为借款人，借款用于支付货款后，王子来有义务归还借款，其未按约归还借款后，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依据保证责任，向银行归还了借款。之后，王子来与该公司构成了权利义务关系，该公司向王子来主张追偿权有据，原审法院判决王子来向该公司履行义务正确。王子来以涉案借款是万载县康强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控制为由，要求本院确认该公司是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5元，由王子来、欧阳任清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龚文阁
审 判 员 周传华
代理审判员 龙 琴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卢建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