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松刑终字第7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抢劫罪（未遂），于2014年9月24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未遂）、绑架罪（犯罪预备），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甲，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涉嫌犯绑架（犯罪预备）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绑架罪（犯罪预备），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某某，松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前郭县。因涉嫌犯抢劫罪（未遂），于2014年9月24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未遂）、绑架罪（犯罪预备），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乙，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石阡县。因涉嫌犯抢劫罪（未遂），于2014年12月27日被武汉市铁路公安处车站派出所抓获；2015年1月4日，被前郭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未遂），于2015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犯抢劫罪（未遂）、绑架罪（犯罪预备），原审被告人刘乙犯抢劫罪（未遂），原审被告人王甲犯绑架罪（犯罪预备）一案，于2015年5月9日作出（2015）前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王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孟文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甲，上诉人王甲及其辩护人白水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4年8月份，被告人杨某甲为实施抢劫，通过“小月”（姓名不详，在逃）介绍联系到被告人刘某甲，刘某甲又联系到被告人刘乙，三被告人准备好砍刀、手套、手电、头套等工具。2014年9月7日晚20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刘乙乘坐杨某甲驾驶的吉JL70**号吉利牌轿车来到被害人邵某某家经营的副食店附近，杨某甲在车内等候接应，被告人刘乙、刘某甲进入副食店内抢劫，因邵某某及其妻子甄某某、儿子邵甲极力反抗，二被告人抢劫未果。厮打中，二被告人将三名被害人表皮划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邵某某右手之损伤为轻微伤。
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与被害人邵某某、甄某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杨某甲、刘某甲赔偿邵某某、甄某某医疗费、误工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000元，邵某某、甄某某对杨某甲、刘某甲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明，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叫“小月”的，网名叫肾虚道长。我俩去沈阳做“空套”，没有弄到钱。他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弄钱，我说有债务还不上。他说最快的办法就是抢劫。我说那不犯法吗？他说家乡有个开药店的，能有三、四万元钱。我说还不如我们这里一家开加油站的，能有十来万元钱。他说那就抢那家。我说咱俩不行，我和加油站的人还认识。过了半个多月，他给我打电话，说认识一个南方人，着急用钱，都要卖肾了，还敢干，来长春时你接一下，我同意了。“小月”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那个人到长春后给我打电话，说“小月”介绍来的，我就把他接到松原市，他告诉我叫刘某甲。过了几天，我俩都没钱了，我说咱俩抢一个卖店，弄三、五百元钱，也看一看你的胆量。我俩踩完点，我说自己是本地人不能进去。他说一个人不行，他在网上认识一个人，可以把他找来。刘某甲与那个人联系后，也接到松原市。我和刘某甲在地摊上买了2把刀。我们来到常家围子村一家稍微偏僻一点的卖店门前，刘某甲假装买烟进屋看了一下说就抢这家。他俩拿着刀下车了，换好衣服，戴上手套，还把黑色方便袋罩到脑袋上，我把车停在树底下等他们。不一会，他俩跑出来，说打起来了，我看见刘某甲脑袋上有血。我就开车往长岭方向跑。刘某甲说进屋后他控制那个小孩，另个人砸灯泡，这时进来一个人用台球杆把他打倒了。一个女的大喊，刘某甲说你别喊，她就不喊了。那个男的跟他斯巴，把刀抢下去了，他们就跑了，什么都没抢到，刀还留在了现场。第二天，我不知道名字的人走了。
我驾驶的帝豪牌轿车是贷款买的，由于我在银行有不良记录，贷不出来，就以杨某乙名义贷款买的。杨某乙已经死了，车实际上是我的。
2.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明，一个多月前，我在卖肾网里认识一个叫肾虚道长的人，问我抢劫干不干，我说干。他让我到长春，说马某会接你。马某将我拉到松原市，对我说抢小卖铺，他在外面接应。我说一个人不行，起码得二个人。我在网上联系一个叫“眼角有泪的人”，问他抢劫干不干，他说干，他说太原呢，我让他到松原市来，我和马某接的站。晚上，马某开车拉着我们来到一家小卖店旁边，说就抢这家。我假装买烟进屋看了一下，一个女的在教孩子写作业。马某让从太原来的人控制孩子，让我把灯打灭，到柜台里抢钱。我们进屋后，我用刀砍灯管，从太原来的人把刀架在小孩脖子上，把嘴捂住，那个女的直喊，这时进来一个男的拿着棍子打我，我拿刀乱砍，他一躲坐在地上了，我往门口跑时摔倒了，那个男子用棍子打我，我砍了几下，爬起来继续跑。到车跟前时，从太原来的人也跑过来了，我们上车走了。第二天早晨，从太原来的人说不干了，坐车走了。刀是我和马某在地摊上买的，太原来的人把刀丢在了小卖店，我把刀扔到车上了。
3.被告人刘乙供述，我在网上“肾友群”里认识一个山西人，他说在吉林长春呢，有挣钱的活，我问他什么活，他说绑架。我就乘火车过来了。到松原市以后，山西人和另外一个人接的我，说要绑架一个加油站老板，他们说话我听不太懂，大概意思是绑到山上去，山西人拿了二把刀放到副驾驶座位下边。第二天，松原市的那个人把我身份证拿走了，说是办信用卡，他还说没钱了，去抢点钱。我们开车在屯子里转了半天，他对那里很熟悉，把车开到一个小卖店附近，让山西人进屋买烟看一下情况。山西人回来说屋里有一个妇女和一个小孩。开车的人说现在有点早，晚上21时许，开车的人说可以去抢了。我和山西人各拿了一把刀，开车的人在车上接应，让我们戴上手套，用一个黑色的方便袋套在头上。我们俩进屋后，我用刀背逼住小孩，那个女的喊救命，山西人说不要喊，并把灯打碎了，那个妇女和小孩过来把我手中的刀抢下去了，我跳窗户跑了。到车跟前我看见山西人脑袋被打破了，脸上有血迹，我们坐车跑了。开车的人将我们拉到一个农村，说等信用卡下来，再买物品去绑架，我不想干了，第二天要回身份证就走了。
4.被害人邵某某陈述证明，2014年9月7日晚20时40分许，我和母亲在屋里呆着，听见我儿子邵甲在食杂店屋里喊“别动刀，要钱给你钱”。我拿起一根铁管就往屋里跑，我看见一个男子拿着砍刀在炕边站着，另一个男子按着我儿子，屋里的灯已经灭了，我妻子和邵甲在往下夺刀，我用铁管打了一个男子头部几下，他用刀砍我，我一迎砍在我右手背上了。他把我推倒后往外跑，我用铁管打他头部，他跑到门外摔倒了，我又打了他几下，他爬起来又跑了。他们是来抢劫的，由于我们的反抗没拿走东西。
5.被害人甄某某陈述证明，2014年9月7日晚20时40分许，我陪孩子写作业，进来二个蒙面人，手里拿着刀，其中一个人要挟持邵甲，我往下拽刀，问他们要干什么，邵甲喊“要钱给你钱”。另一个人把灯管打碎了，我丈夫跑进来和胖一点的人厮打，那二个人见势不好就向外跑，其中一个人跳窗户跑了，扔下一把刀和一个手电筒。
我家共有六间房屋，南侧三间是车库，北侧三间是住房，其中二间是卖店，平时我们在小卖店屋里住。早晨5时许开始营业，晚上21时许歇业。案发时正是营业时间。
6.被害人邵甲的陈述与被害人甄某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我是邵某某的母亲。2014年9月7日晚20时40分许，我和邵某某在屋里呆着，听见卖店屋里有喊声，邵某某就跑过去了，我趴在窗户上看见一个人跳窗户跑了。邵某某的手被砍伤了，邵甲和甄某某的手也被划伤了。
8.证人曲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7日晚，我去接孩子，看见邵某某家北侧十字路口停着一辆帝豪牌轿车，车旁站着二个男子，看见我立刻钻进车里。车牌号码用光盘遮挡着。
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和邵某某是邻居。2014年9月7日晚，我和邵某某在他家车库墙角处唠嗑，我看见二个男子在邵某某家卖店碰面，又往北走了。由于下雨，我和邵某某就各自回家了，四、五分钟后，我听见有人喊，邵某某右手出血了，我问发生什么事了，邵某某说家里进小偷了，已经被他打跑了。
10.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杨某甲是我叔伯弟弟。杨某乙是我哥哥，杨某乙没有车，杨某甲有一台红色的两厢吉利帝豪牌轿车。
11.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我在德源房产任经理。2014年9月份，杨某甲领着刘乙、刘某甲到我公司办过信用卡。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可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3.诊断书一份，证明邵某某受伤情况。
14.法医鉴定结论书一份，可证明被害人邵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的事实。
15.扣押物品清单1份，证明作案工具帝豪牌轿车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事实。
16．辨认笔录一组，证明杨某甲、刘某甲辨认同案犯情况。
17．抓捕经过1份，证明被告人刘乙被武汉市铁路公安处抓获的事实。
18.和解协议书、收据各一枚，证明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与被害人邵某某、甄某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杨某甲、刘某甲赔偿邵某某、甄某某医疗费、误工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000元，邵某某、甄某某对杨某甲、刘某甲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事实。
（二）2014年9月20日，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通过“小月”与被告人王甲取得联系，三人购买了手套、口罩、头套、绳索、电棍等工具，欲绑架长岭县居民刘某丙。2014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某甲抓获。在杨某甲的协助下，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某甲、王甲抓获。2014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乙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明，“小月”问我还干不干了，说北京有个朋友能参加，我说干。北京那个人到长岭后给我打电话，我给他找地方住下。第二天我和刘某甲去见他，我说有个人正在建加油站，晚上在车里住。他说今晚就干吧，我欠了十多万元外债。我说弄不到那么多钱，他说“那就把他绑上，朝他妻子要钱”。我说在网上买迷药了，还没到货呢，他说那就弄个电棍，向他家里人要30万元，或者说是仇家雇来的要50万元。我说你们研究吧，缺什么给我发短信，我就回松原市了。昨天下午，北京来的人给我发短信，问我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问他需要什么，他说迷药、电棍、手套、雨衣、鞋、头套、绳子，我回复说钱不够了，他在农村信用社给我汇了150元钱，我到商店买了二副手套、二个头套、二个口罩、二个雨衣、一根绳子。我把物品放在车后座上去常家围子村我妹妹家，没等到她家呢，就被警察抓住了。我没有告诉刘某甲等人真名，我说自己叫马某。
我说要绑架的人叫“刘三”，周某某雇我开推土机，在“刘三”的加油站干了十多天活，所以认识刘三。
2.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明，我在三团乡住的时候，马某来接我，我们又一起到长岭县车站接了一个男子。到宾馆后，马某说认识加油站老板，不能露面，你们绑架那个老板，我接应你们。马某还让我俩用迷药或电棍将加油站老板弄晕，他开老板的面包车把他拉到山里去，让他妻子最少给30万元钱，再把老板踢下车。定好今天晚上作案，马某给我100元钱，让我们俩分开住，他去弄作案工具。我们俩吃饭时马某发来短信说作案工具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俩正洗澡呢，警察来把我们带走了。
3.被告人王甲供述证明，我想贷款，通过QQ群与贷款中介的人联系，那个人把被警察抓住的岁数较大的人的手机号告诉我，说这个人能弄到钱，让我到长岭县找这个人。我到长岭县以后给这个人发短信，说“哥们，我是来做事的”，他让我先住下。第二天带着一个人来见我，他们说前几天刚抢一个小卖店，岁数大的人说有一个人正在修加油站，晚上在面包车里住，用迷药把他弄晕，把他拉走，让他拿钱。我说他挣扎怎么办，岁数大的人说用电棍电他。他还让我对被绑架的人说“你得罪人了，有人雇我们收拾你”。他们还想了一个方案，就是让被绑架的人的妻子拿钱赎，但又怕她报警。岁数大的人让我们退房，找个小旅店住下，他去准备头套、手套、鞋、绳子等工具，后来他给我发短信让我给他汇150元钱。周二晚上，警察在我们住处把我们抓住了。介绍我与岁数大的人认识的人现在联系不上了，当时是通过QQ联系的，QQ一关闭就找不到他了，那个人的QQ号我没记住，只记得他的网名叫肾虚道长。
4．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明，别人都叫我刘三。我正在修建加油站，晚上停工后，我在面包车里住。我认识杨某甲，他给周某某开推土机，在我加油站干了十多天，我与他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矛盾。
5.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我雇佣杨某甲给我开过推土机，他还在刘某丙处干了20多天活。
6.扣押物品清单1份，证明作案工具帝豪牌轿车及手套、头套等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7.破案经过1份，证明被告人杨某甲于2014年9月23日被抓获；杨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刘某甲、王甲；杨某甲主动交代绑架罪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刘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公民私有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抢劫罪。三名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甲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绑架他人，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和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绑架罪。三名被告人为了犯罪准备工具，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能着手实施犯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四名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于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因抢劫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绑架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邵某某、甄某某等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是通过“小月”与刘某甲、王甲等人取得联系的，“小月”在逃，犯意是杨某甲挑起还是“小月”挑起事实不清。另外，被告人杨某甲等人所犯绑架罪尚处于犯罪预备阶段，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如何不清，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甲是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甲是初犯、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抢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绑架罪（犯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两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绑架罪（犯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两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刘乙犯抢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王甲犯绑架罪（犯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上诉人刘某甲的上诉意见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在抢劫、绑架犯罪过程中，犯意均系同案犯杨某甲提出，应划定主、从犯；在绑架犯罪过程中，其受杨某甲逼迫才参与。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甲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原审对王甲的量刑过重，王甲等人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作用大小区分主、从，并且上诉人王甲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等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审核、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某甲，上诉人王甲及其辩护人所提在绑架犯罪过程中，犯意系同案犯杨某甲提出，刘某甲、王甲等人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其作用大小区分主、从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是通过“小月”与刘某甲、王甲等人取得联系，对于犯意的挑起是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还是“小月”，因“小月”在逃未归案而事实不清，并且绑架犯罪系处于犯罪预备阶段，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事实不清，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其提出的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某甲，上诉人王甲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对刘某甲、王甲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刘某甲、王甲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甲、王甲在二审期间亦没有提供新证据支持其上诉观点。故对其提出的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某甲所提在抢劫犯罪过程中，犯意系同案犯杨某甲提出，应划定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刘乙，上诉人刘某甲的供述，被害人邵某某、甄某某等人的陈述可以证明，上诉人刘某甲伙同杨某甲、刘乙共同抢劫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上诉人刘某甲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某甲所提其受原审被告人杨某甲逼迫参与绑架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甲在原审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审判机关均未提出其是受杨某甲逼迫参与绑架犯罪，在二审期间亦没有提出新证据支持其上诉观点。故对上诉人刘某甲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刘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公民私有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抢劫罪。三名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甲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绑架他人，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和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绑架罪。三名被告人为了犯罪准备工具，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能着手实施犯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某甲、王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宜兵
审 判 员 孙 丽
代理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