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2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莫剑芬。委托代理人：谭永钊，该娱乐城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台湾省台北市人。委托代理人：张有楷，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明锋，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下称歌王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叶佳修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歌王娱乐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叶佳修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歌王娱乐城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受托人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天合公司”）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并已经依法履约，歌王娱乐城对涉案歌曲享有合法的使用权。2.歌王娱乐城对涉案歌曲是通过公开发行途径取得的，应当适用“权利用尽”原则。3.即使认定侵权，歌王娱乐城的行为也算是“善意侵权”，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叶佳修辩称：1.叶佳修与天合公司系不同的法律主体，双方并无关系。不管歌王娱乐城是否得到天合公司的授权，均不影响本案的侵权认定。且歌王娱乐城在一审期间始终未提供有关的授权合同。2.歌王娱乐城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被控侵权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及部分署名权。3.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歌王娱乐城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本案的赔偿数额恰当。叶佳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歌王娱乐城立即停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二、歌王娱乐城赔偿经济损失64500元、制止侵权合理开支费用1350元整（公证费1200元和取证费用150元），共计65850元；三、歌王娱乐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9日、2012年3月15日、2012年4月9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分别出具（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证实:吴某持有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31号《公证书》共五十四页、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22号《公证书》共十九页、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40号《公证书》共二十九页、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694号《公证书》共十六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该会的同字号公证书、证明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31《公证书》证实:2011年2月11日，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林某同吴某在台湾新北市永和区永平路59号诺德唱片行之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物，购买后由公证人带回事务所开封拍照，并将影印件附于公证书后。《公证书》所附公开出版物影印件显示:《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梦中也好》、《月娘岛有我在等你》、《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假如我们能相恋》、《秋意上心头》、《又见春天》、《外婆的澎湖湾》、《早安太阳》、《乡间小路》、《流浪者的独白》、《年轻人的心声》、《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赤足走在田埂上》的词曲署名为叶佳修。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22《公证书》证实:2012年1月30日，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林某同吴某在台湾新北市永和区永平路59号诺德唱片行之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物，购买后由公证人带回事务所开封拍照，并将影印件附于公证书之后。《公证书》所附公开出版物影印件显示:《爸爸的草鞋》、《生为女人》的词曲署名为叶佳修。《昨夜之灯》作词署名为琼瑶，作曲署名为叶佳修；《三个字》作词署名为邓禹平，作曲署名为叶佳修。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40《公证书》所附歌曲创作手稿。证实:《我们拥有一个名字》、《SAYYESMYBOY》、《自由？自由！》、《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从不拒绝归来》、《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梦里新娘》、《望酒来作胆》的词曲作者为叶佳修。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694《公证书》，证明叶佳修于2001年加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并附有叶佳修作为《声声慢》的词曲作者的创作手稿。2014年7月1日，叶佳修为吴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吴某就其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执行维权行动。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具体内容为：调查取证、起诉、庭审、执行、退费、进行和调、调解等。吴某有权就所授权项再授权第三方执行相关维权事宜，委托有效期间为五年。（2014）鄂公协核字474号《证明书》所附词曲清单显示，叶佳修享有《流浪者的独白》等87首词曲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另查明：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5）鄂洪兴内证字第9032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9月13日，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胡芳和公证处人员万今的监督下，申请人吴某转委托的代理人孔瑞龙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侨乐路12号三层301305K歌王量贩式KTV，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VIP8包房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检查了摄像机和存储卡。经检查，摄像机和存储卡均为空白。孔瑞龙对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从不拒绝归来》、《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望酒来作胆》、《声声慢》、《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SAYYESMYBOY》、《无啥通无采》、《爱情莎呦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爱你是我所有的语言》、《早安太阳》、《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等你脚步声》、《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42首（以下对该42首歌曲或简称为“《七夕雨》等42首涉案被控侵权歌曲”）在内的歌曲。由孔瑞龙使用上述摄像机对该些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同步录像。在上述点播与录像过程中，公证员胡芳、公证处人员万今进行了全程监督，录像完毕后由公证员当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孔瑞龙向该经营场所索取发票一张。在公证员胡芳、公证处人员万今的监督下，孔瑞龙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一份。该公证书相粘的发票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原件由申请人吴某保存；该公证书相粘的光盘一张，内容与孔瑞龙于现场所录像内容相符，摄像数据存于公证处移动硬盘。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七夕雨》等42首涉案被控侵权歌曲，其中《从不拒绝归来》、《走味的咖啡》、《梦中也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没有词曲作者署名。经比对，《七夕雨》等42首涉案被控侵权歌曲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音乐作品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再查明:歌王娱乐城成立于2009年10月10日。叶佳修在本案维权中支付公证费1200元、包房消费150元。叶佳修于2016年3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就《七夕雨》等42首涉案被控侵权歌曲主张歌王娱乐城侵害其复制权和表演权；另外对其中的涉案被控侵权歌曲《从不拒绝归来》、《走味的咖啡》、《梦中也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还主张侵害其署名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诉讼中，叶佳修申请撤回就《爱的等路》歌曲提出的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主要问题是：一、歌王娱乐城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叶佳修享有所涉词曲音乐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的侵犯；二、叶佳修主张歌王娱乐城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是否有理。一、关于第一个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公开出版物以及底稿，在歌王娱乐城没有提供反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昨夜之灯》、《三个字》的曲作者是叶佳修。《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梦中也好》、《月娘岛有我在等你》、《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假如我们能相恋》、《秋意上心头》、《又见春天》、《外婆的澎湖湾》、《早安太阳》、《乡间小路》、《流浪者的独白》、《年轻人的心声》、《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赤足走在田埂上》、《爸爸的草鞋》、《生为女人》、《我们拥有一个名字》、《SAYYESMYBOY》、《自由？自由！》、《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从不拒绝归来》、《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梦里新娘》、《望酒来作胆》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另外，从署名情况、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歌王娱乐城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音乐作品进行判断，上述音乐电视均没有制片方、导演等的署名，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因此均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根据（2015）鄂洪兴内证字第9032号《公证书》所载事实以及所附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歌王娱乐城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七夕雨》等42首涉案被控侵权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而且歌王娱乐城在播放《从不拒绝归来》、《走味的咖啡》、《梦中也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歌曲时没有署上词曲作者叶佳修的名字，在播放《昨夜之灯》时没有署名曲作者叶佳修的名字，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署名权。二、关于第二个问题歌王娱乐城侵犯了叶佳修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叶佳修的实际损失和歌王娱乐城的违法所得难以确定，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歌王娱乐城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叶佳修为主张权利、制止侵害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用等的合理支出，酌定歌王娱乐城赔偿叶佳修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1760元（折合每首歌曲280元）。关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问题。叶佳修在维权中支付公证费1200元，取证消费支出150元，按涉案42首歌曲的比例分摊，公证费为1318.60元，取证消费支出为146.51元，合计1318.60元。该费用属于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歌王娱乐城亦应予赔偿。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经营者：莫剑芬）立即停止对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从不拒绝归来》、《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望酒来作胆》、《声声慢》、《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SAYYESMYBOY》、《无啥通无采》、《爱情莎呦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爱你是我所有的语言》、《早安太阳》、《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等你脚步声》、《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共42首歌曲的侵权行为；二、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经营者：莫剑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佳修经济损失11760元；三、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经营者：莫剑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1318.60元；四、驳回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46.26元，由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负担287元，叶佳修负担1159.26元。二审期间，歌王娱乐城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No.00000908“卡拉OK经营行业著作权许可使用单位”牌照一个及缴费凭证一张，证明歌王娱乐城已与天合公司签订了版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版权费。叶佳修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核，歌王娱乐城提交的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歌王娱乐城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歌王娱乐城对涉案歌曲是否享有合法的使用权。首先，并无证据显示叶佳修将涉案歌曲的著作财产权授权给天合公司行使，叶佳修在诉讼中对于所谓的授权也明确予以否认；其次，歌王娱乐城也未举证有关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因此，歌王娱乐城关于其对涉案歌曲有合法使用权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否适用著作权“权利用尽”。本案中，歌王娱乐城主张其使用的歌曲是案外人以歌库的形式通过拷贝或远程传输提供的，但其对该事实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并无证据显示叶佳修将涉案歌曲的著作财产权授权给所谓的案外人行使。因此，歌王娱乐城关于本案适用著作权“权利用尽”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侵权行为及赔偿责任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侵犯著作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歌王娱乐城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被控侵权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词曲作者叶佳修对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表演权（部分歌曲没有署名作者叶佳修的名字，同时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署名权）。并且，对于歌王娱乐城有关侵权情节等因素，一审判决在酌定赔偿数额时已有所考虑。因此，歌王娱乐城关于所谓“善意侵权”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歌王娱乐城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26元，由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歌王餐饮娱乐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宇俊审判员  徐 闯审判员  肖文文二○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