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咸宁中民终字第7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武汉市分公司）。
代表人刘方明，人保武汉市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鼎，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亮，男，汉族，湖北省咸宁市人。
委托代理人黄勇，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锋，男，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干光明，男，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
上诉人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亮、陈秀锋、干光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5）鄂咸安民初字第00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曾鼎，被上诉人曹亮委托代理人黄勇，被上诉人陈秀锋、干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9月1日晚上23时40分许，被告干光明驾驶鄂AK3B**号小车与原告曹亮驾驶的鄂L090**号两轮摩托车相撞，导致原告受伤，原告的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9月3日咸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第0029643号简易程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干光明不按规定让行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曹亮未确保行车安全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曹亮被送至咸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8天（2014年9月1日至10月9日），支出住院医疗费54385.60元。2014年11月13日原告曹亮根据医嘱又入咸宁市中心医院康复科进行住院康复治疗137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6102.50元。原告曹亮还支出门诊治疗费、挂号费374.30元及相应的交通费。2015年3月18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明医鉴字（2015）第0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曹亮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从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17日，内固定取出费用按医院实际发生额计算或按20000元计算，后续对症治疗费4000元，合计24000元。原告曹亮支出法医鉴定费2000元。
原审同时查明，原告曹亮户籍所在地是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横沟桥镇神鹿大道3-18号，属农村户口。原告曹亮从2013年9月在咸宁南玻玻璃有限公司务工且居住在该公司宿舍，2013年10月10日原告曹亮购买了位于咸宁市咸安区银泉大道6号桂花城第27号幢2单元202号房，且进行了装修并入住该房。原告曹亮在咸宁南玻玻璃有限公司的月平均收入为3569元，2014年9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咸宁南玻玻璃有限公司发了原告曹亮三个月的生活费合计3074元，之后原告曹亮向咸宁南玻玻璃有限公司辞职。原告曹亮生育一女曹瑾萱，与原告一起居住在桂花城第27号幢2单元202号房。原告曹亮的父亲曹荣钰。原告曹亮的母亲徐桂英。原告曹亮的父母亲均居住在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横沟桥镇凉亭垴村十组82号，两人均为农村居民，需原告曹亮扶养。曹荣钰和徐桂英生育子女四个（包括原告曹亮）。
原审还查明，被告干光明驾驶的鄂AK3B**号小车属被告陈秀锋所有，被告干光明是被告陈秀锋雇佣的司机。被告陈秀锋将该车向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陈秀锋己赔偿原告曹亮60000元。本案在庭审中，被告陈秀锋、干光明、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对原告曹亮的摩托车损失按1885.7元赔偿均表示无异议。
原审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咸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的第0029643号简易程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定责准确、合法，原审予以采信。被告干光明驾驶的是奔驰小轿车，而原告曹亮驾驶的是摩托车，从机动车的速度、重量来看，被告干光明驾驶的奔驰小轿车均优于原告曹亮驾驶的摩托车，根据优者危险负担原则及被告干光明、原告曹亮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过错及各自造成事故的原因力的大小，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被告干光明应承担此次事故80%的责任，原告曹亮应承担此次事故20%的责任。
对原告曹亮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原审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70862.40元。根据原告曹亮提交的咸宁市中心医院医疗费发票及住院病历、门诊病历予以确认。二、护理费7792.25元。2015年3月18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明医鉴字（2015）第0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对原告的护理时间作出鉴定，但并不代表原告不需要人护理。为公平处理原告的护理费用，本院根据该鉴定确认的误工时间的一半来确定原告的护理时间，该鉴定确认的误工时间为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17日，合计198天，原告曹亮的护理时间为99天。原告曹亮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及护理人数，本院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8729元／年计算一人，即28729元／年÷365天×99天=7792.25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8750元。原告曹亮在咸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75天=8750元。四、交通费2000元。根据原告曹亮在医院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五、鉴定费2000元。根据原告曹亮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予以确认。六、残疾赔偿金49704元。2015年3月18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明医鉴字（2015）第0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曹亮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曹亮虽系农村户口，但2013年9月在咸宁南玻玻璃有限公司务工且居住在该公司宿舍，2013年10月10日原告曹亮购买了位于咸宁市咸安区银泉大道6号桂花城第27号幢2单元202号房，并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后入住该房至发生交通事故。其情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条件，故其相关赔偿费用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二十年计算。故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52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24852元／年×20年×10%=49704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告曹亮在本次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再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本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故本院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元。八、误工费20481.40元。2015年3月18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明医鉴字（2015）第0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曹亮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从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17日，合计198天，原告曹亮定残后的误工费己由残疾赔偿金代替。原告曹亮月平均收入为3569元，但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所在公司发放了三个月的生活费3074元应从误工费用中扣减。原告曹亮的误工费为3569元／月÷30天×198天-3074元=20481.40元。九、后期治疗费24000元。2015年3月18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明医鉴字（2015）第0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曹亮取两处内固定费用按医院实际发生额计算或按20000元计算，后续对症治疗费4000元，合计24000元。原告曹亮原则上应等后期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但该费用是以后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原告曹亮的后期治疗费为24000元。十、残疾器具费738元。根据原告曹亮提交的残残器具费发票予以确认。十一、车辆损失1885.7元。根据原告曹亮、被告陈秀锋、干光明、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确认。十二、施救费15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施救费发票予以确认。十三、停车费12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发票予以确认。十四、被扶养人生活费20294.04元。原告曹亮的女儿曹瑾萱，2010年6月20日出生，和原告一起居住在城镇，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原告曹亮的母亲徐桂英，1955年8月15日出生，父亲曹荣钰，1954年3月27日出生，且均为农业户口。徐桂英、曹荣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曹瑾萱的被扶养天数为5034天，曹荣钰的被扶养天数为7141天，徐桂英的被扶养天数为7644天，其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曹瑾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03.04元，曹荣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45.96元，徐桂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545.04元，曹瑾萱、曹荣钰、徐桂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0294.04元（上述费用的计算详见所附计算和赔偿明细表）。原告曹亮各项事故损失合计211177.79元。原告曹亮还向上述被告主张营养费75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曹亮的住院医嘱中无加强营养的记载，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原审不予支持。被告干光明驾驶的鄂AK3B**号小车属被告陈秀锋所有，被告干光明系被告陈秀锋的司机。被告干光明受雇于被告陈秀锋，相互之间己形成了雇佣关系，被告干光明在雇佣活动中己造成原告曹亮人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由雇主即被告陈秀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干光明应与被告陈秀锋负连带赔偿责任。针对被告陈秀锋所辩称的第三点、被告干光明所辩称的第二点意见，原审认为被告陈秀锋的车辆损失可另案主张，在本案中不能一并处理，故对被告陈秀锋、被告干光明所辩称的意见原审不予采纳。由于被告陈秀锋将鄂AK3B**号小车向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曹亮103409.6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曹亮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885.7元，合计115295.39元。对于原告曹亮超出此限额范围的损失，应由事故当事人根据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被告陈秀锋应赔偿原告曹亮［（211177.79元-115295.39元）×80%］=76705.92元，被告干光明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曹亮自行承担［（211177.79元-115295.39元）×20%］=19176.48元。被告陈秀锋还将鄂AK3B**号小车向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曹亮76705.92元。综上，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曹亮192001.31元（115295.39元＋76705.92元=192001.31元）。原告曹亮自行承担19176.48元。被告陈秀锋、干光明应承担的部分己由被告人保武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完毕，被告陈秀锋、干光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曹亮的事故损失211177.7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192001.31元；由原告曹亮自行承担19176.48元。二、被告陈秀锋己赔偿原告曹亮的60000元，此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从赔偿给原告曹亮的192001.31元中扣减后给付被告陈秀锋。第一、二项赔偿款限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曹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34元，由被告陈秀锋、干光明负担12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担800元，由原告曹亮负担203元。
人保武汉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提出：一、被上诉人曹亮的父母在家务农，均有收入，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791元。二、本案鉴定费应由三被上诉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三、本次交通事故双方均为机动车，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按主次责任7：3划分，原审按8：2划分不当。上诉人只应负担65717.68元，原审计算为76705.92不当。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三被上诉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减少上诉人的赔偿责任19779.24元；案件受理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曹亮针对人保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一、本人的父母虽然分有田地，但两人均年满60周岁，失去了劳动能力，依靠被上诉人曹亮赡养，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审判决对于交通事故适用优者负担原则按照8：2划分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三、鉴定费属于财产损失，应由上诉人赔偿。请求驳回人保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秀锋针对人保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原审确定的赔偿数额没有超过保险的限额，因此，赔偿的款项应由上诉人承担。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责任划分比例的承担由人民法院依法裁判。鉴定费、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而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驳回人保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干光明对人保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其是被上诉人陈秀锋的司机，是给陈秀锋打工的，同意被上诉人陈秀锋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曹亮的父母是否应认定为本案的被扶养人？二、原审对于赔偿责任的划分是否适当？三、本案的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应由谁承担？
对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诉人曹亮的父亲曹荣钰出生于1954年3月27日，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六十周岁、其母亲徐桂英出生于1955年8月15日，已年满五十九周岁，按照我国现阶段法定退休年龄的规定，已届满法定退休年龄，可退出社会劳动，由子女赡养终老。同时，现有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曹亮的父母，在农村虽分有田地，但并无生活来源而依靠曹亮四姐妹扶养。因此，被上诉人曹亮的父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原审认定曹荣钰、徐桂英为被扶养人正确。人保武汉市分公司提出被上诉人曹亮的父母不属于被扶养人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审根据被上诉人干光明驾驶的是奔驰小轿车，而原告曹亮驾驶的是摩托车，按照优者危险负担原则及干光明、曹亮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行为过错及各自造成事故的原因力的大小，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认干光明承担此次事故80%的责任，曹亮承担此次事故20%的责任并无不当。该责任分担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继续予以确认。上诉人提出原审对于赔偿责任的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在诉讼过程中所支付的鉴定费，系被上诉人曹亮为确定伤情支付的必要费用。鉴定费用也属于赔偿权利人请求赔偿损失的范围。因此，鉴定费用等损失，不应由被上诉人曹亮承担。上诉人提出应由被上诉人曹亮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诉讼费用，本院认为，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已经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支付了保险费，在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后，并无免赔的情形存在，保险人即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本案纠纷系保险人未按期支付而发生。《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人保武汉市分公司相关的抗辩请求均未得到支持，因此，上诉人作为败诉方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而不应由本案的投保人和受害人即三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提出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分担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人保武汉市分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标准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人保武汉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斌
审判员 王凯群
审判员 夏昌筠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程鹏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