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许民终字第2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北环万通汽贸城院内。
法定代表人邵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勇，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沙现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翟文志。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锋、董宏波，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3）魏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勇，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董宏波、李志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查明，2009年12月，经原告沙现超与被告协商，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将一辆江淮牌汽车（发动机号为1609K135507，车架号为LJ18R4CJ09F009680）以324600元的价格卖于原告沙现超，并签订《购车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该车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卖于原告，车辆户籍登记为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原告首付40%的购车款，计130600元（其中2009年12月6日向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借款95000元用于办理车辆牌、证、保险等手续、贷款等杂项费用），余款194000元向银行申请汽车购置专项贷款，期限为24个月；原告在未付清车款及相关款项前，对车辆有使用权，但不得转让、变卖、出租、赠与、质押或作出其他损害被告权益的行为；原告在未付清车款前，被告按每辆车每月向原告收取车辆管理费和担保费，收费标准为货车每吨每月50元；如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向被告缴纳各项规费、车辆管理费、担保费等费用超过5天的，被告有权要求原告立即偿还全部银行贷款和被告的欠款，并有权收回或者停驶车辆，进行变卖或拍卖偿还银行及被告全部欠款。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江淮牌货车于2009年12月10日在许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依法办理了豫K×××××、豫K×××××挂车牌号，该车的吨位为33吨。《购车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许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一路支行申请汽车购置贷款，并于2009年12月23日与许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一路支行签订《汽车购置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沙现超向许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一路支行借款194000元用于其向许昌通力公司购买江淮牌汽车，期限为24个月（自2009年12月23日至2011年12月22日），月利率为5.85‰。同日，许昌通力公司与许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一路支行签订《汽车贷款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许昌通力公司为沙现超的194000元借款以买卖车辆做抵押担保。之后，许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一路支行将原告申请的贷款194000元支付于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另，在原告已经支付首付款130600元之后，车辆办理行车证之前（2009年12月10日），2009年12月6日，原告沙现超向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借款95000元用于支付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用、银行保证金、营运证等费用。其中银行保证金19400元。2010年12月15日，被告通知原告为豫K×××××、豫K×××××挂货车年审时，以原告欠其车款及贷款未还为由，将该车予以暂扣。2011年1月6日，经原、被告协商，原告沙现超向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保证书主要内容为：因购买江淮牌汽车，整车款324600元，首付款130600元，贷款194000元。由于支付首付款资金不足，特向许昌通力公司借款95000元，利率2‰，计划12个月还清借款。由于沙现超经营管理不善，造成2010年2月、3月、7月至12月份的银行贷款未还，累计欠贷款81652元，利率2‰。借公司款也一直未偿还利息和本金。2010年12月车辆需年审和保险续费借款30020元，以上共计238615元。至2011年1月5日原告还借款18000元。原告保证于2011年3月10日前还借款60000元；保证于2011年1月开始每月按时还银行分期款、借款本金及利息。2011年3月11日，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向原告沙现超发出通知一份，通知显示：因车主沙现超于2010年长期拖欠银行分期款、公司借款、车队借款及利息和违约金，公司于2010年12月中旬将豫K×××××、豫K×××××挂暂扣，现通知车主沙现超于2011年3月31日之前还清拖欠上述款项，如逾期未还，视车主自动放弃该车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公司将全权处理该车。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已将该通知送达原告沙现超。后沙现超未还该款，许昌通力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将该车转卖他人。原告沙现超支付的相关款项有：2009年10月12日金额为30000元的建行汇款、2009年11月20日金额为40000元的农行汇款、2009年11月29日金额为25000元的农行存款。上述款项和其他交款共同筹够130600元作为首付款支付给被告公司。2010年1月14日金额为9220元的收据、2010年4月15日金额为11000元的农行汇款、2010年7月1日金额为3040元的收据。2011年1月5日金额为18000元的收条、2011年1月24日金额为10000元的收据。另查，被告许昌通力公司的经理王楠作为本案争议车辆的具体经办人和公司的负责人，原告的部分款项通过其个人账户转给被告公司。王楠于2012年3月9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沙现超返还其借款87100元（2010年6月3日的借款金额30000元、2010年11月9日的借款金额57100元）及利息。本院于2012年7月4日作出（2012）魏半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沙现超返还王楠借款本金共计87100元及利息。沙现超不服判决，上述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3年2月7日作出（2013）许民三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结合双方在争议车辆买卖、车款交纳和银行贷款履行的全部过程情况，以及王楠在许昌通力公司中的职位和作用，可以认定上述款项系偿还争议车辆的银行贷款，故该笔款项即87100元应认定为已经偿还的车辆贷款。原告沙现超和翟文志为购买争议车辆，二人签订有合伙协议。翟文志支付有部分车款，系争议车辆的实际购买人。
一审认为，关于原告翟文志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因原告沙现超、翟文志签订有合伙协议，故其二人均应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告许昌通力公司辩称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对争议车辆的扣押行为的性质如何认定。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对原告沙现超分期购买的豫K×××××、挂7186号货车采取的行为是合法的留置还是非法的扣押。留置权的行使须以债权人已经合法占有债务人的动产为条件，且债权人留置的动产，应当与债权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对豫K×××××、挂7186号货车的占有是以通知原告沙现超需要为该车年审为手段、以原告沙现超欠其借款为理由将该车辆予以暂扣，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占有该车辆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且其占有该车辆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占有该车辆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使留置权的条件，其于2010年12月中旬暂扣该车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扣押车辆的侵权行为。但是，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已于2011年3月11日作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在原告沙现超未如期（2011年3月31日前）支付相关款项时，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于2011年4月1日解除，故被告许昌通力公司于2011年4月1日之后占有该车是合法占有，并不构成侵权。关于二原告要求许昌通力公司返还279110.21元购车款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沙现超与许昌通力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已经于2011年4月1日解除，根据法律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沙现超有权请求许昌通力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购车款。截至合同解除时，沙现超共支付购车款268960元，故许昌通力公司应返还沙现超购车款268960元。关于二原告请求的停运损失是否应得到支持，如应得到支持，应以什么标准计算损失。原告沙现超请求的损失为可得利益损失，系经营收益的减少，但是汽车运输行业的收益因受货源、油修等多种因素的影响而没有固定的收益额，且豫K×××××、挂7186号货车被扣押后一直处于停运状态，因此，原告沙现超的停运损失以参照1998年8月17日发布的交公路发（1998）502号《汽车运价规则》中关于收取延滞费的标准计算较为妥当。延滞费是按延滞时间、车辆标记吨位和计时包车运价的40%计算。许昌通力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将该车扣押后，截至2011年3月31日，被告许昌通力公司共计扣押该车105天，故原告沙现超的损失应核定为66528元（105天×8小时×6元／小时×33吨×40%）。考虑到上述标准系1998年制定、价格较低，且被告于2011年6月份将车辆转卖，对于上述营运损失本院酌定为100000元。关于许昌通力公司要求支付车辆使用费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根据法律的规定，分期付款的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因此，许昌通力公司可以依法向沙现超主张车辆使用费。车辆使用费以参照《汽车报废标准》规定的车辆使用年限为依据，该车的使用年限为10年，沙现超自2009年12月份至2010年12月15日使用该车经营，故沙现超应支付许昌通力公司车辆使用费32460元（324600元×10%）。关于许昌通力公司请求沙现超支付借款104000元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2009年12月6日95000元的借款，因该借款时间产生在原告已经支付首付款130600元之后，车辆办理行车证之前（2009年12月10日），结合原、被告关于争议车辆有关款项的说明，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用于支付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用、银行保证金、营运证等费用。扣除银行应返还给通力公司的贷款保证金19400元，下余75600元的款项应由二原告予以偿还。2010年7月27日、2010年7月19日的两份借条、金额分别为8000元和1000元，与本案争议的车辆具有关联，二原告应予返还。综上，二原告应返还被告许昌通力公司846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沙现超、翟文志返还购车款268960元；二、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沙现超、翟文志停运损失100000元；三、反诉被告沙现超、翟文志向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460元；四、反诉被告沙现超、翟文志向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车辆借款84600元；五、上述四项判决的数额互相折抵后，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沙现超、翟文志款项251900元；六、驳回本诉原告沙现超、翟文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435元，由沙现超、翟文志沙现超负担1435元，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590元，由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940元，反诉被告沙现超、翟文志负担65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许昌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诉称，1、原审不应将翟文志列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二人合伙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2、原审将沙现超向王楠借款，认定为偿还车辆贷款是错误的；3、一审认定购车款数额错误，被上诉人于2011年初所支付的28000元系支付的保险费而非贷款；4、上诉人依法行使取回权，收回诉争车辆的行为，合法有效，不应向被上诉人赔偿停运损失；5、被上诉人应当按照租车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车辆使用费；6、二被上诉人应当偿还上诉人借款104000元，银行保证金与借款系两种不同性质法律关系，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不存在抵扣问题。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予返还被上诉人购车款268960元；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停运损失100000元；由被上诉人按租车价格支付上诉人1年的车辆使用费；而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偿还借款104000元及利息。
被上诉人沙现超、翟文志答辩称，1、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翟文志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存在一审法院改变二审法院生效判决的情况；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的购车款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的停运损失事实清楚，法律依据明确，不存在错误，被上诉人不应当按照租车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车辆使用费，被上诉人不应当返还其借款104000元；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错误；4、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基于汽车买卖合同所约定的购车款被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上诉人购车款的任何情况。被上诉人基于与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在履行借款合同中拖欠银行的借款的债权人是银行，不是上诉人，上诉人无权据此向被上诉人主张任何权利，所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1、原审将翟文志列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是否适当；2、原审将沙现超向王楠的借款、欠款认定为偿还车辆贷款是否妥当；3、被上诉人于2011年年初所支付的28000元是支付的保险费还是还贷；4、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停运损失；5、被上诉人应否按照租车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车辆使用费；6、银行保证金是否应当抵扣。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原审将翟文志列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是否适当的问题。因翟文志与沙现超签订有购买争议车辆的合伙协议，且沙现超对此无异议，故原审根据翟文志的申请，将其列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将沙现超向王楠的借款、欠款认定为偿还车辆贷款是否妥当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结合争议车辆买卖、车款缴纳和银行贷款偿还的全部过程及王楠作为公司经理和争议车辆买卖具体经办、负责人的地位，认定沙现超向王楠的借款、欠款系通过王楠交于公司用于偿还车辆贷款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于2011年年初所支付的28000元是支付的保险费还是还贷的问题。因2010年12月15日上诉人已将涉案车辆予以暂扣，自此被上诉人不再实际占有、使用该车辆，没有支付保险费的义务，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于2011年年初支付的该28000元是保险费没有依据，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停运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停运损失，应当看上诉人在2010年12月15日开始扣车至2011年3月31解除合同期间对车辆的占有是有权占有还是无权占有，如系无权占有，因其妨害了有权占有人行使占有权，则应当赔偿有权占有人的损失；如属有权占有，因其未妨害他人权利，则不存在赔偿损失的问题。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购车合同》第五条、第十五条约定，上诉人保留有车辆的所有权，被上诉人享有的是车辆的使用权。此时，上诉人对车辆是有权间接占有，被上诉人对车辆有权直接占有。《购车合同》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约定，在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享有收回或停驶车辆的权利。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的情况下，于2010年12月15日依据该合同约定收回争议车辆，此时，被上诉人对车辆的占有权即被上诉人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车辆所享有的所有权所吸收，对争议车辆从有权占有变为无权占有，上诉人对车辆的占有从间接有权占有转为直接有权占有。综上，上诉人自2010年12月15日对争议车辆的占有属有权占有，被上诉人对争议车辆不再享有占有权，因此，上诉人不应当向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支付停运损失，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上诉人应否按照租车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车辆使用费的问题。因本案《购车合同》所涉购车款是由被上诉人分两次向上诉人缴纳完毕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分期付款’，系指买受人将应付总价款在一定期间内至少分三次向出卖人支付。”之规定，该合同不属于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故上诉人主张本案车辆使用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关于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规定，参照当地同类标的物当地租金标准计算车辆使用费，没有法律依据，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银行保证金是否应当抵扣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向银行缴纳的保证金，在银行返还上诉人后，上诉人应将该19400元保证金退还被上诉人，原审在本案中将此款抵扣欠款的处理方法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3）魏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一条即“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沙现超、翟文志返还购车款268960元”、第三条即“反诉被告沙现超、翟文志向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460元”、第四条即“反诉被告沙现超、翟文志向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车辆借款84600元”、第六条即“驳回本诉原告沙现超、翟文志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七条即“驳回反诉原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二、撤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3）魏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二条即“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沙现超、翟文志停运损失100000元”。
三、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3）魏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五条即“上述四项判决的数额互相折抵后，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沙现超、翟文志款项251900元”为“上述两项判决的数额互相折抵后，被告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沙现超、翟文志款项1519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0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0元，合计27965元，由上诉人许昌市通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4940元，被上诉人沙现超、翟文志负担30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乔琳
审判员 朱雅乐
审判员 蒋晓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