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27刑初49号
公诉机关镇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军，汉族，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初中文化，住泾川县，农民。2008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镇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光。
被告人刘福换，汉族，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小学文化，住泾川县，农民。2002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灵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小平，汉族，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小学文化，住泾川县，农民。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麦换，汉族，出生于甘肃省灵台县，小学文化，住灵台县，农民。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军、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军及其辩护人杨晓光，被告人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忠军、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于2016年6月至8月期间四人时分时合，以在银行取款人员为目标、尾随跟踪盗窃的方式，先后窜至镇原县、合水县等地盗窃作案7起，涉案总价值91500元，其中王忠军参与作案6起，涉案价值78300元；被告人刘福换参与作案2起，涉案价值17700元；被告人杨小平、赵麦换各参与作案1起，均涉案价值13200元。应以盗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
被告人王忠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犯罪属实，其余5起指控均不属实。
辩护人杨晓光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4、5、6起犯罪证据明显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系被告人王忠军实施。
被告人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忠军、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于2016年6月至8月期间伙同他人，以在银行取款人员为目标、尾随跟踪盗窃的方式，先后窜至镇原县、合水县等地盗窃作案6起，涉案总价值87600元，其中王忠军参与作案5起，涉案价值74400元；被告人刘福换参与作案2起，涉案价值17700元；被告人杨小平、赵麦换参与作案各1起，涉案价值均为13200元。
一、2016年6月8日10时许，被告人王忠军伙同他人（另案处理）驾驶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窜至镇原县南川乡街道，王忠军在南川信用社大厅踩点并尾随取款出来的被害人秦某，在南川卫生院门口趁该秦买西瓜时盗取了其放在摩托车前储物篮内的现金5300元及户口本等物。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系秦某向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秦某现金被盗现场位于南川乡街道南川卫生院向南5米处，附近有一西瓜摊，中心现场位于一辆红色摩托车前储物篮内。
3、客户交易明细，证明秦某于2016年6月8日从南川信用社分两笔支取现金5300元。
4、被告人王忠军手机182XXXX****通话单。证明被告人王忠军于2016年6月8日10时31分在镇原县南川乡文化广场基站给156XXXX****打电话一次。
5、监控视频。证明王忠军2016年6月8日10时33分进到该信用社营业厅踩点，被害人秦某出去后，王忠军隔窗看见秦某将现金放入其摩托车前储物篮内，王忠军跑出去骑车尾随离开的秦某，至36分31秒盗窃得手后与同伙驾车逃离。
6、被害人秦某陈述。述称她于2016年6月8日10点30分从南川信用社取了5300元现金与一部联想手机等放到了摩托车前面篮子里，到南川卫生院门口附近买了西瓜后发现篮子里面的现金等物不见了。听说当时现场有一个骑着红色摩托车、头戴蓝色帽子的中年男子形迹可疑。
二、2016年6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王忠军与刘福换驾驶一辆红色摩托车窜至镇原县新城乡街道，经刘福换事先踩点，发现被害人杨某1在新城信用社取款出来坐在门前台阶上休息。刘福换望风接应，王忠军贴近杨某1坐下，趁该杨不备从其身边的包中盗取了装有4500元现金的钱夹。作案后被告人刘福换驾驶摩托车接应王忠军向平凉市崆峒区草峰镇逃离,途中二人各分得赃款225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系杨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杨某1现金被盗现场位于新城乡信用社门口。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王忠军指认，镇原县新城信用社门前第三层台阶上系其盗窃杨某1现金的中心现场。
4、被告人王忠军手机182XXXX****通话单。证明被告人王忠军于2016年6月11日9时55分至10时25分在镇原县新城基站通话。
5、视频资料。证明2016年6月11日10时14分25秒，刘福换进到新城信用社大厅踩点，10时42分8秒王忠军蹲在杨某1身边实施盗窃，得手后步行至街道乘刘福换接应的摩托车逃离。
6、被害人杨某1陈述。述称他于2016年6月11日上午10时许在新城信用社取了2070元钱，然后在信用社的门口将已有的2500元钱都装在一个小包里，身上只装了70元钱，就在门口台阶上坐下休息，一个约40岁、头戴黑帽子的陌生人在旁边坐了一会就走了，之后他发现装钱的小包不见了。
7、被告人王忠军供述。供称2016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10点多，他和刘福换骑摩托车窜至镇原县新城信用社门口，经刘福换进去踩点，他盗取了从拒台取钱出来在门口台阶上坐着的老汉的钱夹，在骑摩托车回家的路上二人将钱夹里的4500元平分了。
8、被告人刘福换供述。供称2016年6月10日左右的一天11点半左右，他进入新城乡信用社大厅见一老头数完钱装进钱包并出来坐到了门口台阶上，告诉了在外面等候的王忠军后，他就骑摩托车在路边等候，过了约5分钟王忠军过来他俩就骑车至平凉草峰境内停下，王忠军从偷来钱包里面取出来4500元钱，给了他2250元，他平时打王忠军手机182XXXX****联系。
三、2016年7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王忠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窜至镇原县新城乡街道，王忠军进到新城信用社大厅踩点后，与其同伙尾随取完款的被害人马某至新城人人乐超市门口，该同伙趁马某进超市之机打开其电动车后储物箱，盗取现金3500元等物后二人驾车逃离。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系马某向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草图及照片。证明马某现金被盗案中心现场位于新城乡街道人人乐超市门口，一辆头朝北停放的红色二轮电动车后备箱处。
3、客户交易明细，证明马某于2016年7月19日从新城信用社支取现金3500元。
4、被告人王忠军手机182XXXX****通话单。证明被告人王忠军于2016年7月19日11时55分至14时32分在镇原县郭原乡基站通话七次，六次对象为156XXXX****。
5、视频资料。证明2016年7月19日10时50分56秒，马某到新城信用社办理业务时，被告人王忠军进到大厅，马某办完业务出来骑电动车离开，王忠军跟出来骑摩托车载同伙尾随，11时6分37秒马某骑电动车至人人乐超市门口停放，不久二人骑车尾随到门口，王忠军坐在附近的太阳伞下，其同伙在人人乐超市门口观望后打开电动车后储物箱，不久二人驾车逃离。
6、被害人马某陈述。述称2016年7月19日10时许，她骑红色电动车拿着其姐夫张某的一折通到新城信用社取现金3500元，出来把钱和身份证等物放入电动车后储物箱，然后骑车来到人人乐超市门前停放后进到超市购物，出来时发现后储物箱内3500元现金和身份证等丢了。
四、2016年7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王忠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窜至镇原县南川乡街道，王忠军先在南川信用社营业厅踩点，并尾随取完款出来的被害人白某至南川街道”吉祥超市”内，其同伙趁白等厚购物时不备，盗取了其放在”吉祥超市”冰柜盖上内装有现金9800元的挎包，后二人驾车逃离。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系白某向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白某现金被盗案中心现场位于南川乡街道”吉祥超市”内一海尔冰柜盖上。
3、客户交易明细，证明白某于2016年7月20日从南川信用社支取现金9800元。
4、被告人王忠军手机182XXXX****通话单。证明被告人王忠军于2016年7月20日10时38分至11时49分在镇原县南川乡基站通话九次。
5、视频资料。证明2016年7月20日10时30分10秒，白某在南川信用社营业厅办理业务，不久王忠军进到该营业厅，并到白某跟前观望，随后坐在椅子上至35分15秒出到外面。白某出到门外停留了一会沿街道步行，王忠军及其同伙先后在街道对面观望。白某步行至一红帐篷下买东西后离开，王忠军同伙从侧面尾随至白某跟前后离开，王忠军在附近观察并骑摩托车尾随。50分5秒王忠军同伙尾随白某不久即怀揣赃物逃跑，王忠军立即骑车赶去接应逃离。
6、被害人白某陈述。述称他于2016年7月20日上午在南川信用社取了9800元现金装到了随身挎包里，11时许到”吉祥超市”内就把该包放在了身后的冰箱上看手机，等他准备掏钱买手机时发现挎包不见了。
五、2016年7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王忠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窜至镇原县中原乡街道，王忠军先进到中原信用社营业厅踩点，发现被害人朱某221取款出来放到摩托车后储物箱，便与同伙一路尾随至中原街道”完美世界美发店”门前，王忠军趁朱某221观看他人玩扑克之机，打开朱某221所骑摩托车后储物箱，盗取了现金51300元及身份证等物后驾车逃离。被害人朱某221家庭经济困难，被盗51300元中的50000元系精准扶贫贷款，因此曾上吊、服毒自杀被家人抢救过来。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朱某221向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草图及照片。证明朱某221现金被盗案现场位于中原乡街道西北段西南侧”完美世界美发店”门前人行道上，此处隔街道向西北即为中原信用社。
3、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朱某2221于2016年7月20日在中原信用社支取现金51300元。
4、被告人王忠军手机182XXXX****通话单。证明被告人王忠军于2016年7月20日13时59分至14时4分在中原乡基站通话二次。
5、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7月20日14时17分36秒，朱某221在中原信用社营业厅办理业务时王忠军进到营业厅，期间将烟头放在大厅垃圾桶顶部烟灰盒内，不久出到门外，后朱某221将现金装入袋内走出大厅。14时23分41秒朱某221将装钱袋子放进摩托车后储物箱内推车到走街道上，王忠军的同伙步行尾随朱某221，王忠军骑摩托车紧跟在后面。14时28分朱某221推摩托车进到中原乡政府院子，王忠军骑摩托车尾随进入，其同伙紧跟步行进入，不久王忠军骑摩托车出来，其同伙在出口处观望后出来，30分15秒朱某221推摩托车出来。14时30分47秒朱某221骑车沿街道由东向西行驶，王忠军与同伙骑车尾随，后朱某221推车由西向东上到街道南面的人行道上即”完美世界美发店”附近，王忠军骑车尾随至跟前停下观望后朝朱某221附近走去，35分20秒王忠军同伙也朝朱某221方向走去，不久王忠军出来骑摩托车快速向东逃离。
6、被害人朱某221陈述。述称他于2016年7月20日中午到中原信用社取现金51300元，装在一袋子里拿出来放进摩托车的后储物箱里，到中原乡政府办事没找到人，就出来把摩托车放到”完美世界”理发店门前看人打牌，四五分钟之后发现摩托车后储物箱装钱的袋子不见了。
7、镇原县中医院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朱某221于2016年7月21日至7月23日因服用农药中毒住院治疗。
8、证人朱某222证言。证明朱某221在中原信用社贷5万元的扶贫款被人偷了，想不开先上吊自杀被救下后又喝了农药，最后被抢救过来了，朱某221家庭困难，靠低保维持生活。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镇原县公安局民警在中原乡信用社营业大厅垃圾桶顶部烟灰盒内提取”延安”牌烟蒂4枚、”兰州”牌烟蒂3枚、”红旗”牌烟蒂1枚。
10、鉴定意见。证明从提取的”延安”牌烟蒂上检出一男性DNA分型，支持为王忠军所留，不支持其他个体所留。
1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中原信用社业务大厅里放置了顶部有烟灰缸的垃圾桶，一般都在星期一清理，2016年7月18日清理后至22日未清理过。
12、被告人王忠军供述。供称其有两个联系电话182XX****XX、155XX****XX，平时主要用182XXXX****。
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镇原县公安局民警在泾川县玉都镇李胡村涝池社对被告人王忠军住所进行搜查，在其卧室搜查到银灰色夹克上衣一件、暗灰色西服上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二条、夏凉皮鞋一双、现金470元整、黑色布鞋一双、键盘式手机一部。再从王忠军处扣押人民币512元、二轮红色钱江牌摩托车一辆、银行卡两张。侦查人员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
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镇原县公安局冻结了王忠军持有的其妻王某名下在泾川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存款余额65171.74元。
六、2016年8月4日9时许，被告人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驾驶两辆二轮摩托车窜至合水县老城镇，经事先踩点杨小平发现被害人杨某2携带大量现金后便骑车跟踪，刘福换驾驶一辆摩托车跟随杨小平准备接应。被告人杨小平趁被害人杨某2将所骑电动车停放于”博亚汽修厂”门前无人照看之机，便用其随身携带的自制T型平口锥撬开电动车后储物箱，盗取了箱内装有13200元提包。得手后被告人杨小平与刘福换将其中7000元藏匿，其余的6200元赃款杨小平分得2500元、刘福换分得1700元、赵麦换分得2000元。破案后赃款全部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杨某2。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杨某2向公安机关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杨某2现金被盗案中心现场位于合水县老城镇东街”博亚汽修”厂门前。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从刘福换处扣押人民币8807元、二轮钱江摩托车一辆等物，从杨小平处扣押现金2608元等物，从赵麦换处扣押现金2792元、二轮黑色雅马哈摩托车一辆等物。
4、检查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镇原县公安局民警从刘福换作案使用的红色钱江摩托车左侧护板后一工具箱内查获现金7000元。侦查人员对该款予以扣押，破案后已将查获的13200元发还给杨某2。
5、视频资料。证明2016年8月4日9时54分40秒，被告人杨小平骑摩托车尾随被害人杨某2回到家，杨小平从马路对面来到杨某2放电动车的地方，刘福换骑摩托车接应，55分48秒二人驾车离开；10时2分33秒刘福换驾摩托车载杨小平经合水县城关信用社门前出城进入岔路口逃离。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福换对其与同案犯盗窃杨某2现金的现场进行辨认，中心现场位于合水县老城镇东街”博亚汽修”厂门前电动车上。
7、被害人杨某2陈述。述称2016年8月4日上午她带了13200元现金打算存到信用社，发现忘带信用社卡了，她就回去将电动车停放在自家经营的修理厂门前。当她出来时发现电动车后储物箱盖子敞开着，里面装有13200元现金及证件的手提包不见了。
8、同案犯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福换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8号的王某为被告人王忠军的同伙。
9、书证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其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被抓获归案。
10、判决书、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忠军、刘福换均有盗窃犯罪前科，被告人杨小平、赵麦换为初犯。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军、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现金，其中被告人王忠军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盗窃数额较大，四被告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军、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的第1、2、4、5、6、7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但第1起中指控被盗价值400元手机仅有被害人秦某陈述，无手机来源、价值认定等证据佐证而无法确认；指控的第3起即王忠军伙同他人盗窃王某皮包，因从仅有的直接证据即监控视频中不能明确辨认共同作案者就是被告人王忠军，在卷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其他人配合作案的可能性，故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杨晓光关于指控的第3起犯罪证据明显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应予以采纳。在指控的第1、4、5、6起犯罪中，被告人王忠军经过踩点得知被害人携带现金后，与其同伙密切配合、紧盯尾随在被害人前后直至盗窃得手，中间能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辩护人杨晓光关于指控的第1、4、5、6起犯罪属证据明显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忠军与刘福换之间，以及刘福换与杨小平、赵麦换之间盗窃作案时相互配合，系共同故意犯罪，应按其参与的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军犯罪对象大部分为老年人等弱势群体，盗窃他人扶贫贷款并造成被害人朱某221两次自杀的严重后果，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福换、杨小平、赵麦换能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刘福换家属自动退赔了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三辆摩托车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忠军盗窃所得，应以冻结、扣押的其现金予以退赔，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从被告人刘福换处扣押及退赔的4500元，应退还给被害人杨某1。从被告人杨小平处扣押的108元、赵麦换处扣押的792元，无证据证实系违法所得，应退还给二被告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王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被告人刘福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
被告人杨小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7年6月4日止）。
被告人赵麦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7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王忠军盗窃秦某5300元、马某3500元、白某9800元、朱某22151300元共计69900元，以冻结、扣押的66153.74元予以退赔，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三、从被告人刘福换处扣押及退赔的4500元，退还给杨某1；从被告人杨小平处扣押的108元、赵麦换处扣押的792元，退还给二被告人。
四、对随案移送的二轮红色钱江摩托车二辆、二轮黑色雅马哈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米忠锋
审 判 员 刘永正
人民陪审员 马秀丽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