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105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杭居超，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芮、陈淏春，云南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静安，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海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
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杭居超、沈静安、李海龙、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杭居超、李海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曲中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杭居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8月11日0时许，杭居超、沈静安、唐明伟驾乘微型车在罗平县罗雄街道健康巷一烧烤店门口与吴某甲发生口角，后杭居超、沈静安邀约李海龙、吴某乙等人至烧烤店，杭居超使用钢管对吴某甲进行殴打，后杭居超、沈静安和李海龙用脚踢吴某甲。尔后杭居超、吴某乙等人逃离现场，吴某乙在逃跑过程中被吴某甲的亲属王某甲、高永平拦住，王某甲用刀杀伤吴某乙左侧胸背部和右侧胸前部。吴某甲经治疗无效死亡。经鉴定，吴某甲、吴某乙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吴某甲系腹部钝性外伤致肠管破裂、弥漫性腹膜炎术后并发全身严重感染死亡。二、2013年12月8日23时许，李永俊（已判处）在罗平县罗雄镇坡衣村委会以折村李某家因琐事与李某等人发生争执，后李永俊电话邀约杭居超、李海龙等人到场，持钢管、砍刀等物将王某乙停放在李某家门口路上的摩托车及李某家卷帘门、冰柜、麻将桌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的物品价值12201元。三、2014年3月14日23时许，杭居超开着车和李海龙、朱智辉、王志文、皇甫骁豪等人在观音街遇到念影俊，皇甫骁豪提出教训念影俊并叫念影俊上车，杭居超开车将念影俊带至罗平县罗雄镇龙王庙水库，皇甫骁豪、朱智辉、王志文对念影俊进行殴打，致念影俊头部、手部受伤。经鉴定，念影俊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杭居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李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认定被告人沈静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杭居超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查明吴某甲的死亡结果与罗平县人民医院明显漏诊十二指肠破裂诊疗行为的因果关系，吴某甲的死亡结果与其的伤害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不应对吴某甲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家属已经代为进行部分民事赔偿，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8月11日0时许，上诉人杭居超、原审被告人沈静安、唐明伟驾乘微型车在云南省罗平县罗雄街道健康巷一烧烤店门口与被害人吴某甲（殁年35岁）发生口角，后杭居超、沈静安邀约原审被告人李海龙、吴某乙等人至烧烤店，杭居超使用钢管对吴某甲进行殴打，后杭居超、沈静安和李海龙用脚踢吴某甲。吴某乙在逃离现场时被吴某甲的亲属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高永平拦住，王某甲用刀杀伤吴某乙左侧胸背部和右侧胸前部，吴某甲经治疗无效死亡。经鉴定，吴某甲、吴某乙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吴某甲系腹部钝性外伤致肠管破裂、弥漫性腹膜炎术后并发全身严重感染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8月11日0时许，唐春梅报案称吴某甲被打伤。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罗平县罗雄街道办事处健康巷“罗平县元盛诊所”外的路面，路沿0.6m处，有一面积为0.7＊0.4m的疑似血迹，血迹周围有擦痕，路面的中线位置，有一面积为0.5＊0.15m疑似滴落点状血迹，且血迹周围有踏痕。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杭居超、沈静安、李海龙辨认了罗雄街道健康巷吴某甲的烧烤店是作案现场。杭居超辩认出殴打吴某甲的钢管。
4.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乙、唐春梅、高永平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王某甲。
5.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唐春梅将一根钢管送交罗平县公安局，钢管为银白色、圆形，长120厘米，直径23毫米。
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吴光德血样一份。
7.罗平和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两份，证实吴某甲、吴某乙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吴某甲的心血和胃组织中未检见有毒物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甲系腹部钝性外伤致肠管破裂、弥漫性腹膜炎术后并发全身严重感染死亡。
8.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吴光德血样基因分型为吴某甲尸体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基因，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
9.收条、领条，证实唐亚平领到杭居超亲属的赔偿款40000元及廖艳飞替杭居超、李海龙、沈静安赔偿的医药费等30000元。
10.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8月11日0时23分，两辆面包车及一辆摩托车先后停在百合超市招牌前的路边，车上下来的人往百合超市招牌后的店里走去，其中一人拿着一根钢管，几秒钟后，一些人往外跑。王某甲拉住吴某乙，将吴某乙拉至对面店铺的门边，左手拿着东西对吴某乙胸腹部有插刺的动作，后吴某乙捂着腹部蹲在地上。
11.被害人吴某乙陈述：2014年8月11日0时许，其和小涛、小跃等十来人一起吃烧烤，一辆五菱面包车上下来三人，说在天鑫网吧被人用菜刀吓，叫他们去打。后他们在烧烤店围着一个男的打，有个老头拿一根钢管打他们，其去抢钢管，他们这边的人就跑了，后其被一个男子拉着，另一男子用右手拉着其左手，左手拿刀杀了他胸部一刀、左手臂一刀。
12.证人证言：（1）唐春梅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凌晨0点，两辆面包车停在唐亚平烧烤店外，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有些拿刀有些拿钢管，冲进烧烤店将吴某甲打了睡在地上，其报警后，那些人跑了，王某甲和另外几个人拉着一个男的，其见那个男子手上有血并捂着肚子。听唐亚平说吴某甲喝着酒，站在烧烤店门口的路上，来了一张车，车上的人按喇叭，吴某甲让慢了点，对方就骂了起来。几天后王某甲说当天晚上那个小伙子要整他，他就整了那个人两下。（2）高永平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12时许，两辆面包车停到吴某甲家烧烤店外，下来十多个人，其中一人用钢管打着吴某甲背部一下，吴某甲就倒在地上，然后就有四五个小伙围着吴某甲用脚踢，还有几个人站在店门口，没进去打。唐春梅打电话报警后，那些人就开车跑。其与兰永国拉住一个小伙，那个小伙被王某甲拉着后，手捂着胸蹲了下去，胸口在流血，衣服上沾了好多血。王某甲说，那个小伙的手放裤包里，他怕那个小伙拿出刀来杀，就先杀了那个人一下。（3）兰永国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11点多，他和王某甲送吴某甲回烧烤店，一大伙人冲进烧烤店打吴某甲，其中一个拿着钢管，他把钢管抢掉后，这伙人就跑了。高永平、王某甲拉着一个小伙，王某甲左手拿着一把像刀的东西，插着那个小伙，几天后，王某甲说他杀着那个小伙一下。（4）唐春花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0点30分许，有两辆面包车到吴某甲烧烤店门口，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拖着钢管和刀就进烧烤店，其打电话报警。然后，其看到吴某甲睡在地上。面包车上下来的一个小伙坐在烧烤店门口，腹部在流血。（5）唐东刚证言，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有两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唐亚平的烧烤摊对面，下来七八个小伙，他们手里有人拿着钢管，有两个人拿着大刀，还有人拿着跳刀，进去烧烤店就打吴某甲，将吴某甲打倒，并用脚乱踢吴某甲。（6）唐亚平证言，证实2014年8月11日0时许，其丈夫吴某甲在烧烤店门口和唐春梅、谢红飞、黎恩等聊天，吴某甲酒喝多了站在路中间，有一辆面包车按喇叭，吴某甲说了句“给是不得”，车上就下来三个男的，吴某甲就进烧烤店拿了把菜刀出来冲到车边，那三人就开车走了。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两辆面包车，下来七八个人，拿了两根钢管和一小把刀就冲进烧烤店来，用钢管打吴某甲的背部，用脚踢吴某甲头部。后来那些人就跑了，门口有个伙子坐在地上，肚子上有血。（7）车呈刚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0日晚上10点来钟，他和吴某乙等人一起吃烧烤，后来唐明伟、杭居超、沈静安三人来烧烤摊找他们，杭居超说他在健康巷被人用菜刀砍，叫他们跟过去看。他们到健康巷一家烧烤店时，杭居超、沈静安和另外几人从车里下来，杭居超走进那家烧烤店，打了里面一个坐着的人，那个人被打以后就倒在地上，几个人用脚踢。他们开着车就走了，过了一会，才发现吴某乙没有在车上。回来后才知道吴某乙被杀着。
1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杭居超供述：2014年8月10日晚上10时许，其与沈静安、唐明伟三个人驾乘一辆五菱商务车行驶在路上，一男子在路中间不让并骂人，他和沈静安就下车问要干什么，该男子进烧烤店拿了一把菜刀，他们就走了。到四方井菜市场遇着车呈刚和小耀，其和沈静安就说在健康巷逛街，被人用菜刀吓，车呈刚说过去瞧瞧，然后他们就开车到健康巷。其打电话给李海龙。到烧烤摊时其拿钢管走进烧烤店，打了用刀吓他们那个人的肩膀一钢管，该人就倒在地上，沈静安和李海龙就踢那个人，其踢着那个人大腿三脚，并用烧烤店里的铁凳子打着那个人的大腿一下。（2）沈静安供述：他们被人拿菜刀威胁了后，在四方井菜市场遇到“小跃”等人，杭居超说在健康巷被人拿菜刀砍，一起去教训那个人，然后他们就开车到了健康巷，杭居超提着钢管下车，打了那个人的后背一下，将其打得侧躺在地上，其和李海龙、杭居超就踢那个人。（3）李海龙供述：杭居超打电话给其，在健康巷一家烧烤店被人打，让其过去。其到烧烤店时，看见杭居超在打一男子，该男子被打得躺在地上，门口两个人抢钢管，其去踢了那个男的肩膀几脚。后其跑的时候有人拉其，其亮出跳刀后逃跑。后来沈静安说也打着那个男的。听说该男子伤重，可能会死，就来投案。（4）王某甲供述：2014年8月11日凌晨0点30分左右，他在健康巷打麻将，听见有人在跃波烧烤店打架，他就过去看，他到时吴某甲已经睡在烧烤店里了。
二、2013年12月8日23时许，李永俊（已判处）在罗平县罗雄镇坡衣村委会以折村李某家因琐事与李某等人发生争执，后李永俊电话邀约上诉人杭居超、原审被告人李海龙等人到场，持钢管、砍刀等物将王某乙停放在李某家门口路上的摩托车及李某家卷帘门、冰柜、麻将桌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1220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8日23时许，李某报案称李永俊叫人来把她家的东西砸坏了。
2.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8日23时许李永俊邀约杭居超、李海龙等人打砸李某家物品及王某乙停在李某家门口的摩托车，被砸物品价值人民币12201元。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罗平县罗雄镇以折村李某家新房，李某家铝合金玻璃门、烟柜、冰柜、电视机、麻将机及小卖部副食品、矿泉水等物被砸。停在李某家门前的一辆摩托车被砸。
4.被砸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被砸物品的价值为人民币12201元。
5.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李海龙、杭居超指认了打砸李某物品的现场。
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因李永俊赊烟与其发生矛盾，后邀约人砸了其五张麻将桌、一道卷帘门、一道玻璃门、一台冰箱、一台电视、一台售货柜、一个货架、一张铝合金的桌子、两个水壶、一个电饭煲、一个炒锅，共计价值三万多块钱。停在家门口的一辆摩托车被砸坏。（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12月8号0时许，其停在刘光海家小卖部的摩托车被砸，损失约一千元。
7.证人证言：（1）许琼、刘小洪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8日晚上11点钟，李永俊叫人带着钢管和刀砸了其母李某的麻将机和小卖部内的物品。（2）谢贵法、杭家柱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8号晚上10时许李永俊到李某家，因打麻将及买烟的事情与李某发生了争吵。
8.被告人供述：（1）杭居超供述：2013年12月份某日晚上11时许，李永俊打电话说他被刘小洪一家子打，让其帮忙，其叫皇甫骁豪、朱智辉、王志文，刘刚、陈华南、易红、薛奎和其他人，开车到刘小洪家小卖部，砸了刘小洪家的电视机、麻将桌、冰柜、卖东西的货架，其未下车，仅在要走时踢了小卖部里货架两脚。（2）李海龙供述：2013年12月份某日晚11时许，李永俊打电话给杭居超说被人打了，他们就带着钢管、砍刀到李某家，砸了她家门口的一辆红色大摩托车、屋里的麻将机、冰柜、水壶、货架等物品。（3）同案犯李永俊、皇甫骁豪、易红、朱智辉、刘刚、王志文、陈华南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8日晚李永俊打电话给杭居超，杭居超叫了皇甫骁豪、王雄、陈华南、王志文等人，由杭居超开着面包车到李某家进行了打砸。
三、2014年3月14日23时许，上诉人杭居超开着车和原审被告人李海龙、朱智辉、王志文、皇甫骁豪等人在观音街遇到念影俊，皇甫骁豪提出教训下念影俊并叫念影俊上车，杭居超开车将念影俊带至罗平县罗雄镇龙王庙水库，皇甫骁豪、朱智辉、王志文对念影俊进行殴打，致念影俊头部、手部受伤。经鉴定，念影俊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3月14日23时许，念影俊报案称其被皇甫骁豪、朱智辉等人殴打。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杭居超、李海龙及同案犯王志文、朱智辉、皇甫骁豪指认了罗平县森林公园小冲水库对面空地为对念影俊进行殴打的现场。
3.鉴定意见及告知书、罗平县人民医院检查记录，证实被害人念影俊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4.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3月14日23时许，朱智辉、王志文等人就将念影俊带至罗平县罗雄镇龙王庙水库附近进行殴打。
5.被害人念影俊陈述：2014年3月14日晚上11点多钟，他坐车到观音街，后皇甫骁豪、“小朱”等十多个人开着面包车，叫他上车并拉至龙王庙水库，“小朱”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棒下来打着他头一下，他就晕倒在地，“小超”就扶他到墙边，问其情况。
6.被告人供述：（1）杭居超供述：2014年3、4月份一天晚上9点钟，他开着车和朱智辉、王志文、皇甫骁豪等人在观音街遇到念影俊，皇甫骁豪就说念影俊以前说他们的坏话，叫念影俊去坐坐，皇甫骁豪把念影俊叫上车，其问要去哪里，皇甫骁豪说去大水库，其开车到森林公园边的水库。下车后皇甫骁豪就打了念影俊一嘴巴，朱智辉用棒球棒打了念影俊头一下，他就过去扶着念影俊，王志文又拿棒球棒敲了念影俊脚上几下，后来他们送念影俊到医院。（2）李海龙供述：2014年3月份某日晚上10点多钟，其与皇甫骁豪、朱智辉、王志文、杭居超等人，在罗平县观音街见着念影俊，皇甫骁豪说念影俊平时做人差，要好好说说，他们就把念影俊叫上车并带到罗平县龙王庙水库至森林公园的一条水泥路上，皇甫骁豪和朱智辉二人喊念影俊下车，朱智辉从车上拿着一根木棒，皇甫骁豪打了念影俊一嘴巴，朱智辉用木棒打着念影俊的头部一下。（3）同案犯皇甫骁豪、王志文、朱智辉供述：2014年3月某日晚上8时许，在健康巷遇到念影俊，因念影俊说过他们坏话，就想拉念影俊打，念影俊上车后杭居超开车到森林公园水库边，皇甫骁豪打了念影俊一嘴巴，朱智辉和王志文拿棒球棒打念影俊的头。后他们就将念影俊送到中医院。
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投案自首说明，证实杭居超、沈静安、李海龙于2014年9月3日9时到罗雄派出所投案。2014年10月31日10时，民警对被告人王某甲进行拘传。（2）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杭居超、沈静安、李海龙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杭居超、原审被告人沈静安、李海龙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因琐事产生的纠纷，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杭居超、李海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杭居超明知皇甫骁豪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时实施帮助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杭居超、原审被告人李海龙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杭居超、原审被告人沈静安、李海龙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成立自首。上诉人杭居超邀约多人伤害被害人吴某甲，并实施了主要伤害行为，系主犯，因其成立自首，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参与寻衅滋事两起，鉴于其作用较小，系从犯，其中一案的被害人予以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海龙、沈静安在故意伤害吴某甲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备自首情节，并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可对其减轻处罚。李海龙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杭居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某甲的死亡结果与罗平县人民医院明显漏诊十二指肠破裂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与杭居超的伤害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不应对吴某甲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因本案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说明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亦未说明医院医疗过错与吴某甲死亡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杭居超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依据其自首及积极赔偿，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节对其量刑，量刑适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柏崇良
审 判 员 刘晋云
代理审判员 刘 毅
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