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怀中刑二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久艳，曾用名胡艳花，绰号“杨杨”，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2013年10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会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皮某，绰号“王妹”，无业，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会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元春，绰号“老元”、“老孙”，退休职工，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会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光荣，绰号“凯凯”，无业，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会同县看守所。
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久艳、皮某、孙元春、杨光荣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4）会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久艳、皮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2014年4月14日中午，被告人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与曾某驾车到会同县县城。当日13时许，杨光荣以问路为由将被害人杨某乙从会同县农村商业银行附近骗至会同县劳动局门口，孙元春冒充会同县劳动局工作人员，胡久艳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合伙以“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盈利的方式，骗取杨某乙人民币70000元。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皮某负责放哨；曾某负责驾车接应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作案后逃跑。作案后，孙元春、杨光荣二人各分得25000元，胡久艳、皮某二人各分得10000元，曾某得工资400元。
2、2014年3月13日，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与曾某驾湘E×××××小车到麻阳苗族自治县，合伙以“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从中盈利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0000元。作案后，孙元春、杨光荣二人各分得赃款12000元，胡久艳、皮某二人各分得7000余元，曾某得工资600元，其余赃款作开支使用。
3、2014年3月22日，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与曾某驾湘E×××××小车到通道侗族自治县，合伙以“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从中盈利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4000元。作案后，孙元春、杨光荣二人各分得赃款19000元，胡久艳、皮某二人各分得7000余元，曾某得工资400元，其余赃款作开支使用。
4、2013年3月1日，孙元春伙同胡久艳、胡明发（已判决）、谌香花（已判决），向章林（另案处理）、曾青媛（另案处理）驾车到安化县烟溪镇实施犯罪。孙元春、曾青媛负责望风，胡久艳、谌香花负责找到被害人夏某，以神医看病、替人消灾为由将夏某骗到扮演“神医”的向章林处，窃取夏某现金47000元和一对价值人民币1525.7元的黄金耳环。胡明发、孙元春、曾青媛三人各分得赃款6200元，谌香花、向章林、胡久艳三人各分得赃款9300元，其余赃款作为开支使用。
5、2013年9月10日，孙元春伙同胡明文（另案处理）、王菊秀（已处理）、唐茂春（已处理）、向章林（另案处理）、曾青媛（另案处理）到洞口县，以外币兑换人民币牟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向乾智人民币10000元。孙元春、王菊秀、向章林三人各分得赃款1900余元，唐茂春、胡明文、曾青媛三人各分得赃款1300元。
另查明，皮某及其家属分别退赔被害人杨某乙、张某、吴某10000元、7000元、7000元，共计24000元，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夏某被窃取的48000元（包括47000元现金和一对黄金耳环的价值1000元）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皮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皮某及其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胡久艳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元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光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撤销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3）安法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胡久艳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胡久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皮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孙元春退赔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2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向乾智人民币1900元，共计退赔人民币77000元；六、责令被告人杨光荣退赔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2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0000元，共计退赔人民币58000元；七、责令被告人胡久艳退赔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7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7000元，共计退赔人民币24000元；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秘鲁币45张、假币1张、点钞卷236张予以没收。
上诉人胡久艳上诉提出：原判罚金数额过高，量刑过重。
上诉人皮某上诉提出：在其参与的三次诈骗中共分得24000元，对剩余赃款64000元不知情，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其系初犯、从犯，且案发后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4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罚金数额过高，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4日13时许，一名男子在会同县农村商业银行门口向杨某乙问路，杨某乙带其到会同县劳动局门口，遇到一名自称是会同县劳动局工作人员的男子。问路男子与劳动局男子交谈后将杨某乙骗至会同县人民医院。在医院这两名男子伙同一名自称是银行工作人员的女子以“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盈利的方式向杨某乙骗取钱财。由于杨某乙身上没有现金，便与问路男子搭乘出租车回蒲稳乡的家中取存折，出租车司机杨某甲还给了杨某乙一张名片。从蒲稳乡回到会同县城后杨某乙到会同县农村商业银行取款人民币70000元交给问路男子。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13日下午他从麻阳苗族自治县建设银行取款后，被两男一女三人以“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盈利的方式骗走现金人民币40000元及一台长虹牌黑色直板手机。
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22日9时30分许，他在通道侗族自治县城北信用社被两男一女三人以“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盈利的方式骗走现金人民币54000元（吴某到农村信用社取款人民币49900元，加上其身上的现金4100元，共计54000元）及一台手机。
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1日她在安化县烟溪镇被两名妇女骗至一看病的“神医”处，该“神医”以消灾为由将夏某带来的现金47000元和一对黄金耳环装在一个红色杜康酒盒子里，后开车带夏某至烟溪镇胜利村一偏僻处，“神医”对盒子比划几下后将盒子还给夏某，并让她一周后再打开。后夏某在回家途中发现盒中的钱和耳环不见了。
被害人向乾智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10日上午10时许，他在洞口县被一男一女以外币兑换人民币牟利的方式骗取人民币10000元。
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4日15时许，两名男子在会同县人民医院门口搭乘他的出租车去蒲稳乡，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他们是去蒲稳乡拿存折取款的，从蒲稳乡回到会同县城后，两名男子在银行门口下车。当天傍晚18时许杨某甲接到其中一名男子的电话，称其被车上另一名男子骗走70000元。
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2日她听丈夫吴某说他在通道侗族自治县城北信用联社被几个外地人以人民币兑换新加坡币的方式骗走现金人民币54000元。
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胡久艳、皮某、孙元春、杨光荣曾于2014年3月至4月期间多次租乘其驾驶的湘E×××××小车至会同县、麻阳苗族自治县及通道侗族自治县。
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1日安化县烟溪镇案发现场视频中有两名犯罪嫌疑人系胡久艳、孙元春。
3、辨认笔录及照片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7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杨某乙经辨认，指认杨光荣系2014年4月14日中午在会同县农村商业银行门口向他问路的男子；孙元春系自称会同县劳动局工作人员的男子；胡久艳系自称银行工作人员的女子。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16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张某经辨认，指认杨光荣、孙元春系2014年3月13日下午在麻阳苗族自治县对其实施诈骗的两名男子。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8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吴某经辨认，指认杨光荣、孙元春、胡久艳系2014年3月22日上午在通道侗族自治县对其实施诈骗的两男一女。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3月18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夏某经辨认，指认胡久艳系2013年3月1日上午在安化县烟溪镇对其实施犯罪的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胡久艳经辨认，指认杨光荣、孙元春、皮某系与其一起到会同县、麻阳苗族自治县、通道侗族自治县实施诈骗的人，曾某系负责开车的司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6日、5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孙元春经辨认，指认杨光荣、皮某系与其一起到会同县、麻阳苗族自治县、通道侗族自治县实施诈骗的人，曾某系负责开车的司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皮某经辨认，指认胡久艳、孙元春、杨光荣系2014年4月14日与其一起到会同县实施诈骗的人，曾某系负责开车的司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杨光荣经辨认，指认孙元春系与其一起到会同县、麻阳苗族自治县、通道侗族自治县实施诈骗的人，曾某系负责开车的司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5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曾某经辨认，指认胡久艳、皮某、孙元春、杨光荣系2014年3月至4月期间多次租乘其驾驶的湘E×××××小车至会同县、麻阳苗族自治县及通道侗族自治县的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3月19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肖某看过2013年3月1日安化县烟溪镇案发现场视频后，经辨认，指认视频中实施犯罪的人系胡久艳。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6月13日、7月31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谌香花经辨认，指认胡久艳、孙元春系2013年3月1日与其一起到安化县烟溪镇实施犯罪的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7月31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胡明发经辨认，指认孙元春系2013年3月1日与其一起到安化县烟溪镇实施犯罪的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29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唐茂春、胡明文、王菊秀经辨认，指认孙元春系2013年9月10日与其一起到洞口县实施诈骗的人。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会同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6日从车牌号湘E×××××的小车内提取秘鲁币45张、假币1张、点钞卷236张并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且有孙元春指认上述物品的照片在卷佐证。
5、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及物证照片证明，胡明发、谌香花指认视频截图中参与盗窃被害人夏某的人系孙元春、胡久艳；胡明发、谌香花指认盗窃夏某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是一个酒盒子。
6、被害人杨某乙、张某、吴某的取款凭证证明，2014年4月14日杨某乙在会同县农村商业银行取款人民币70000元；2014年3月13日张某在麻阳苗族自治县建设银行取款人民币40000元；2014年3月22日吴某在通道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社取款49900元。
7、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3）洞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书在卷证明，2013年9月10日孙元春伙同胡明文、王菊秀、唐茂春、向章林、曾青媛到洞口县，以外币兑换人民币牟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向乾智人民币10000元。
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3）安法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书在卷证明：2013年3月1日，孙元春伙同胡久艳、胡明发、谌香花、向章林、曾青媛驾车到安化县烟溪镇，骗取夏某现金47000元和一对价值人民币1525.7元的黄金耳环；2013年10月9日胡久艳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8、刑事和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在卷证明：（1）皮某委托其家属与被害人杨某乙、张某、吴某达成协议，由皮某家属代其退赔三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000元，三被害人收到赔偿款后书面请求办案机关对皮某从轻处理；（2）会同县公安局于2013年4月17日追回夏某被骗财物共计人民币48000元并发还给夏某。
9、会同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胡久艳、皮某、孙元春、杨光荣归案的事实及经过。
10、户籍资料在卷证明胡久艳、皮某、孙元春、杨光荣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且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1、同案人胡明发、谌香花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1日，胡明发、向章林、胡久艳、谌香花、孙元春、曾青媛六人在安化县烟溪镇盗窃一名妇女人民币47000元和一对金耳环，向章林、胡久艳、谌香花各分得9300元，胡明发、孙元春、曾青媛各分得6200元。
同案人胡明文、唐茂春、王菊秀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10日，胡明文、唐茂春、王菊秀、向章林、曾青媛、孙元春六人在洞口县以外币兑换人民币盈利的方式诈骗一名男子10000元，孙元春、王菊秀、向章林各分得1900余元，唐茂春、胡明文、曾青媛各分得1300元。
12、上诉人胡久艳、皮某、原审被告人孙元春、杨光荣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的作案时间、作案手段、具体经过等能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吻合。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久艳、皮某、原审被告人孙元春、杨光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皮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013年3月1日孙元春等人在安化县烟溪镇以“看病消灾”的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夏某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虽然使用了欺骗的方法，但并未使被害人基于认识错误处分财产，而是最终通过秘密窃取的方式取得财物，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胡久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元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孙元春犯二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胡久艳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孙元春、杨光荣、胡久艳、皮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皮某及其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皮某上诉提出“在其参与的三次诈骗中共分得24000元，对剩余赃款64000元不知情，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经查，皮某伙同胡久艳、孙元春、杨光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被害人杨某乙、张某、吴某钱财共计人民币164000元，虽然皮某仅分得24000元，但四人构成共同犯罪，皮某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危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皮某上诉提出“其系初犯、从犯，且案发后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4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罚金数额过高，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皮某的全部从轻、减轻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胡久艳上诉提出“原判罚金数额过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胡久艳伙同孙元春等人于2013年3月1日在安化县烟溪镇窃取夏某财物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以盗窃罪定罪量刑，但鉴于安化县法院已将胡久艳的该项犯罪事实认定为诈骗罪并作出生效判决，本院不再处理；胡久艳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原判撤销安化县人民法院对其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根据其诈骗罪的全部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并依法与前罪数罪并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孙元春犯盗窃罪、诈骗罪，依法数罪并罚的量刑结果在原判刑期以上，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不加重对其的处罚。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孙元春的诈骗罪定性、量刑不准，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十五条第（一）、（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5）会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被告人杨光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3）安法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胡久艳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胡久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皮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孙元春退赔被害人杨华平人民币2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湘贵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吴爱国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向乾智人民币1900元，共计退赔人民币77000元；责令被告人杨光荣退赔被害人杨华平人民币2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湘贵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吴爱国人民币20000元，共计退赔人民币58000元；责令被告人胡久艳退赔被害人杨华平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湘贵人民币7000元，退赔被害人吴爱国人民币7000元，共计退赔人民币24000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秘鲁币45张、假币1张、点钞卷236张予以没收。”
二、撤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5）会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孙元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孙元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莫劲枝
审 判 员 聂从容
代理审判员 向杉杉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蒋艳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