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9民终13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益阳市国强沙石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赫山区八字哨镇复兴村金盘组。法定代表人：汤定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定华，益阳市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胡牧童，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南湖洲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如意，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凯，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益阳市国强沙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强公司）因与上诉人胡牧童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强公司法定代表人汤定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定华，上诉人胡牧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如意、杜凯到庭参加诉讼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国强公司与胡牧童签订的《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自2016年1月23日予以解除，胡牧童立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胡牧童支付国强公司2015年度租金773258元，并自2016年1月24日起胡牧童按每年200万元租金计算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胡牧童赔偿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他人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牧童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国强公司与胡牧童所签协议自2016年3月7日起予以解除错误。国强公司将场地、设备于2015年元月23日起至2016年元月23日止（即农历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4日止）租赁给胡牧童经营沙石生意，约定租期为壹年，租金按出售沙石每吨为3元（后调整为每吨2元）计算，每月月底付清租金。承包期内如销量达150万吨，再考虑2016年优先承包权。胡牧童未履行约定义务，于2015年7月开始无故拖欠租金，至2015年12月24日止，拖欠租金77万余元，国强公司多次催收未果，于2016年3月7日诉至法院，因租赁期限于2016年1月23日届满，租赁合同应于届满之日予以解除而非起诉之日起予以解除。2、一审认定胡牧童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所销售沙石量2元／吨的标准支付2016年度租金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错误。胡牧童自2015年7月开始无故拖欠租金，国强公司多次催收未果，2016年1月23日租赁期限届满，2016年2月5日（农历2015年12月27日）国强公司与案外人孙菊勋签订合同，以每年租金200万元将场地、设备租赁给孙菊勋，租期为两年。国强公司要求胡牧童交出场地、设备，胡牧童置之不理，继续非法占有国强公司400多万元资产经营。致国强公司无法履行与孙菊勋签订的租赁合同，故胡牧童支付国强公司所欠租金773258元的同时，应按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自2016年1月24日起按每年200万元租金计算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3、一审驳回国强公司要求胡牧童支付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案外人孙菊勋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请求错误。租赁期限届满后，因胡牧童违反约定，拒不交出租赁场地、设备，国强公司2016年3月诉至一审法院后，法院送达传票被拒之门外，张贴查封条被撕掉，国强公司股东决定，胡牧童不支付租金，交出场地、设备，国强公司采取封路、停铲车等措施，后与胡牧童邀集的多名社会人员发生冲突，公安机关多次出警也未解决纠纷。导致国强公司因无法履行与孙菊勋签订的租赁合同，产生违约损失和经济损失100万元。故胡牧童应支付因其违约造成的国强公司损失100万元。胡牧童辩称：国强公司的陈述不属实。1、双方租赁合同的期限并非1年，协议并未约定承包期限。2、国强公司认为胡牧童未履行义务不属实。根据合同约定，胡牧童的租金分两次交纳，第一次为2015年农历10月，第二次2015年农历12月，因此不存在胡牧童自2015年7月起拖欠租金的事实。3、国强公司从未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胡牧童退还租赁场地。2015年12月24日以后，国强公司派出的工作人员仍在胡牧童处负责记账，不存在胡牧童非法占有国强公司资产的情形。相反，在胡牧童的租赁期内国强公司违约，擅自将沙石场租赁给益阳佳通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通公司）。4、国强公司要求按照200万元每年的标准计算租金没有法律依据，且一审中，国强公司也没有提出该主张。请求驳回国强公司的上诉请求。胡牧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国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国强公司支付胡牧童损失10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国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胡牧童与国强公司的租赁期限为一年错误。双方签订的《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胡牧童的承包期为一年，一审法院认定胡牧童的租赁期间为2014年农历12月24日至2015年农历12月24日错误。2、一审法院以胡牧童与国强公司之间为不定期租赁关系判决随时解除合同错误。胡牧童与国强公司之间的租赁期限并非一年，双方之后形成的也并非不定期租赁关系。即使协议对胡牧童的租赁期限进行了明确约定，国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该协议赋予了胡牧童的优先承包权，国强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胡牧童不具有优先承包权。无论胡牧童的租赁期限约定与否，胡牧童在2016年均享有承包权，国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无据。合同法规定，对于不定期租赁的解除，出租人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国强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起诉之前已通知胡牧童要求解除合同。3、一审判决对胡牧童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错误。在胡牧童的承包期限内，国强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将国强公司的场地、设备等租赁给佳通公司，签订了《砂场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承包期限为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国强公司在未与胡牧童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又将公司的场地、设备等租赁给孙菊勋。约定承包期为2015年12月27日至2017年12月27日。国强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对于胡牧童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国强公司在与佳通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后，为逼迫胡牧童提前退出沙场，撕毁2015年3月3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采用恐吓、堵路、强拆房屋等暴力方式阻止胡牧童正常经营，胡牧童及其员工多次向公安机关报案，对于胡牧童的损失应予赔偿。胡牧童的财物损失，公安机关已委托益阳市赫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益赫（2016）110号《关于被损坏物品一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胡牧童提供了部分损失的票据，一审法院对于胡牧童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错误。对于胡牧童主张的经营损失和承包金损失，胡牧童向法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因胡牧童承包期间财务人员由国强公司聘请，其相关财务票据由国强公司掌控。胡牧童无法提供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以胡牧童未提供鉴定所需的相关财务凭证为由，将不能鉴定的法律后果归责胡牧童错误。国强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约定的租期为一年正确。租期自农历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租赁期满后双方形成不定期的租赁关系，双方随时可以解除租赁合同。2、一审法院对胡牧童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正确。胡牧童在承包期限内违反租金每月月底结账的约定，从2015年7月开始，拒付租金。国强公司在收不到租金的情况下，只有解除租赁合同再承包给他人，胡牧童也同意承包给他人，于是国强公司将沙石场承包给了佳通公司，但胡牧童又不退出沙石场，导致在国强公司损失100万元。胡牧童称，其有财务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国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国强公司与胡牧童的租赁合同，由胡牧童返还国强公司场地、设备；2、胡牧童支付拖欠的国强公司租金773258元；3、胡牧童支付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他人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3日，国强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股东如不参加本公司工作的，就只受益每吨3元的红利，自2014年农历12月24日至2015年农历12月24日止，由胡牧童全面负责安排人员，沙石调运及销售，其他工作人员不能以任何理由和条件干扰及破坏此决议。同年3月31日，国强公司股东与胡牧童签订《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约定由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2015年度的经营与管理权，胡牧童承包的上缴价格为每吨上缴公司2元，农历10月交第一批整销量的应交款，第二批为12月份，胡牧童在2015年经营期间为公司产生了大的经济效益（销量在150万吨左右），公司可以考虑胡牧童2016年的优先承包权，2016年公司将另议方案。胡牧童租赁经营期间，未按约支付租金，至2015年12月31日，累计拖欠国强公司租金773258元。2015年7月至国强公司起诉期间，因租金、股东经济问题等原因导致在经营场地多次发生矛盾，由公安部门出警平息。胡牧童认为，国强公司的行为造成了胡牧童的损失，而申请鉴定，后因未交纳鉴定费和资料不全，鉴定机构不予鉴定。胡牧童一直在上述场地经营，2016年销售沙石情况双方均未向法庭举证证实。另查明，2015年11月27日，国强公司将场地、设备租赁给佳通公司，同年12月26日双方解除租赁合同。2016年1月18日，国强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将公司场地、设备重新承包，承包金每年200万元，承包2年即400万元，由承包者退还佳通公司承包金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国强公司提交的《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与《股东会议决议》，能证实国强公司将场地、设备租赁给胡牧童经营，租期自2014年农历12月24日至2015年农历12月24日的事实，胡牧童在2015年农历12月24日后继续使用上述场地、设备进行经营，与国强公司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国强公司可随时请求予以解除。故对国强公司要求与胡牧童解除租赁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国强公司要求胡牧童支付2015年度租金773258元的诉讼请求，胡牧童对该事实不持异议，予以支持。国强公司要求胡牧童支付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他人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的请求，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2016年度租金应比照《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所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胡牧童反诉要求国强公司赔偿损失10万元的反诉请求，因无充分证据证实国强公司阻止了其正常经营并造成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判决：一、国强公司与胡牧童所签《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沙石公司协议书》自2016年3月7日起予以解除；胡牧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二、胡牧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国强公司2015年度租金773258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所销售沙石量2元/吨的标准支付2016年度租金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三、驳回国强公司要求胡牧童支付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他人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的请求；四、驳回胡牧童要求国强公司赔偿损失10万元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760元，反诉费115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共计26430元，由胡牧童负担。二审中，国强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2016年12月7日益阳日报1份。证明国强公司原行政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因遗失已公告作废。胡牧童提供了以下证据：收条1份。证明2016年10月4日胡牧童交纳了租金50万元，国强公司股东叶有典向其出具了收条，应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减少应支付租金50万元。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自2015年元月23日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时起至2016年元月23日止，胡牧童未向国强公司交纳租金。其间，国强公司因催收租金、要求解除合同、收回租赁场地、设备多次与胡牧童发生纠纷。公安机关多次出警调处，未解决纠纷。本案诉讼中，2016年10月4日胡牧童向国强公司支付租金50万元。另查明，国强公司原行政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因遗失。2016年12月7日国强公司在益阳日报刊登公告，声明作废。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国强公司与胡牧童签订的《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如应解除，应于何时解除；2、胡牧童是否应自2016年1月24日起按每年200万元租金计算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3、胡牧童是否应赔偿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他人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4、国强公司是否应赔偿胡牧童损失10万元。一、关于国强公司与胡牧童签订的《关于胡牧童承包国强公司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如应解除，应于何时解除的问题。国强公司与胡牧童书面约定，租期自2014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至2015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止，胡牧童在2015年经营期间为公司产生了大的经济效益（销量在150万吨左右），公司可以考虑胡牧童2016年的优先承包权，2016年将另议方案。农历十月交第一批整销量的应交款，第二批为12月份。合同履行中，因胡牧童未按时支付租金，致国强公司要求与胡牧童解除租赁关系，返还租赁物，但双方未就协议解除达成一致。胡牧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承包期内产沙销量达到了150万吨左右。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未达成新的租赁协议，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国强公司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国强公司在催收租金时要求胡牧童交出租赁场地、设备，应认定为在合理期限之前就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了承租人胡牧童。国强公司于2016年3月7日提起诉讼并请求解除租赁协议，一审法院判决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自起诉之日起予以解除，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胡牧童是否应自2016年1月24日起按每年200万元租金计算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的问题。租赁期限届满后，胡牧童继续使用租赁物，国强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与胡牧童就解除租赁协议达成一致。又，虽2015年12月27日国强公司与案外人孙菊勋签订合同，以每年租金200万元将场地、设备租赁给孙菊勋，租期为两年。但胡牧童不是该合同当事人，不受该合同约束，国强公司请求胡牧童自2016年1月24日起，按每年200万元租金计算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比照原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判令胡牧童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所销售沙石量2元/吨的标准支付2016年度租金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国强公司之日止并无不当。三、关于胡牧童是否应赔偿国强公司2016年无法与他人履行合同的违约损失100万元的问题。胡牧童未按约支付租金，国强公司要求与胡牧童解除协议，收回场地、设备，双方因此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1月23日租赁期限届满后，国强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农历2015年12月27日）与案外人孙菊勋签订合同，以每年租金200万元将场地、设备租赁给孙菊勋。因胡牧童既不支付租金，也不交出场地、设备，继续占有国强公司资产经营。致国强公司无法履行与孙菊勋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此国强公司主张胡牧童应支付因其违约导致国强公司不能履行与孙菊勋的合同而造成的损失100万元。胡牧童认为其并不构成违约，相反，国强公司因在合同期内与佳通公司签订承包协议构成违约。经查，国强公司与胡牧童书面约定，胡牧童2015年农历十月支付第一批整销量的应交款，第二批为12月份。但胡牧童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直至2016年10月4日才支付租金50万元。胡牧童构成违约。国强公司在向胡牧童催收租金的同时，要求其交出场地、设备。2015年11月27日国强公司与佳通公司签订《砂石场承包协议》，该时间节点在国强公司向胡牧童催收第一期租金并要求其交出场地、设备之后，国强公司不构成违约。因胡牧童既不按约定支付租金，又不将租赁场地、设备交付国强公司，导致国强公司无法履行与他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对造成国强公司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及其解释规定，本院认定违约金以所欠租金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年利率4.75％×4倍）再加30％计算较为适宜，即年利率为24.7%。因双方当事人对起诉前所欠租金数额为773258元无异议，诉讼中，胡牧童向国强公司支付了租金50万元，违约金应分段计算。胡牧童应支付国强公司违约金为：1、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0月4日为14.39万元（租金773258元×年利率24.7%÷365天×275天）；2、2016年10月5日之后的违约金，以所欠租金273258元（租金773258元－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7%计算至租金付清之日止。四、关于国强公司是否应赔偿胡牧童损失10万元的问题。一审中，胡牧童提交了报警案件登记表、公安机关委托益阳市赫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益赫（2016）110号《关于被损坏物品一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报警案件登表记载，出警原因系国强公司股东之间发生纠纷，报警人不是胡牧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损坏物品价值合计5872元。但并无证据证实损坏物品系国强公司所为。一审中，胡牧童申请对国强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因未交纳鉴定费和资料不全，鉴定机构不予鉴定。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胡牧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又，胡牧童系租赁国强公司的场地、设备经营，场地和设备本身属于国强公司所有，故胡牧童请求国强公司赔偿其损失1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国强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胡牧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3民初字531号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3民初字531号第二项为：胡牧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益阳市国强沙石有限公司2015年度租金273258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所销售沙石量2元/吨的标准支付2016年度租金至将租赁的场地、设备返还给益阳市国强沙石有限公司之日止；三、撤销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6）湘0903民初字531号第三项；四、胡牧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益阳市国强沙石有限公司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0月4日止违约金14.39万元，并自2016年10月5日起，以所欠租金27325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7%计算违约金至租金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760元，反诉费115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00元，共计42530元，由益阳市国强沙石有限公司负担15610元，胡牧童负担269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立群审 判 员  周佑明代理审判员  曹义军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