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唐刑终字第74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贞强，农民。2012年3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章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连才，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玉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刚，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业，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系本案被害人）
以上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彦军，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诉讼代理人李春元。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贞强、王业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曹连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丰刑初字第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兆亮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贞强、王业、曹连才及其辩护人郑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彦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诉讼代理人李春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一）2013年6月30日2时许，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等人驾车去唐山市丰润区美景花园小区，并在该小区路口将车停下，李某乙驾驶车辆欲回该小区住宅，两车在此相遇，因通行问题双方发生口角，后驾车赶到的吕某甲、詹某、李某甲与张贞强、曹连才、王业再次发生争执。张贞强、曹连才、王业殴打李某乙、吕某甲、詹某、李某甲。其中，张贞强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李某甲腹部、臀部等部位，刺伤詹某腹部、刺伤李某乙腹部及胳膊。曹连才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李某甲臀部、吕某甲腹部。王业勒住詹某脖子，导致詹某被扎伤。张贞强的行为致李某甲肝挫裂、詹某小肠破裂、李某乙腹壁贯通，曹连才的行为致吕某甲结肠破裂，王业与张贞强共同致詹某小肠破裂。经唐山市丰润区司法医学鉴定，李某甲、詹某、吕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且均构成十级伤残，李某乙的伤情为轻伤。另查明，因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53277.75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住院伙食补助费580元、鉴定费2200元、护理费2585.64元、病历复印费10元、误工费18817.5元，上述损失合计77470.89元；因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1035.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鉴定费2200元、病历复印费10元、误工费16272元、护理费3200元，上述损失合计83357.11元；因被告人曹连才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5502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0元、鉴定费2200元、病历取证费10元、护理费4720.11元、交通费酌定100元，上述损失合计62915.35元；因被告人张贞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5738.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2577.75元、鉴定费800元，上述损失合计29616.2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和穿白衣服男子（曹连才）胡拉时，觉得屁股左侧一痛的，用手一摸，发现流血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就往东边去了，詹某被另一个白色衣服的（王业）勒着脖子，穿白衣服的男子过去就扎詹某，这时对方穿深色上衣男子（张贞强）就朝其来了，其见他手里拿着刀呢，其就往西跑，但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他拿刀就朝其扎过来了，之后深衣服的男子又扎了其好几刀。其被扎了六刀，屁股左侧被扎两刀，是曹连才最少扎了一刀，左前臂被扎了一刀，后腰被扎一刀，腹部被扎两刀，都是张贞强扎的。
2．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对方一个胖子（王业）用拳头打其头部，将其背心撕坏拽掉，其就光着膀子，掐住其脖子，架住其胳膊，边上的一个人说捅死他，然后就过来一个人用刀捅其腹部两刀，其捂着肚子身体软了，这时又有人用刀捅其屁股。
3．被害人吕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最后一个下车，对方开车的司机曹连才就用刀向其比划，其后退说是派出所的，这个人说派出所的也捅你。随后他扎了其腹部两刀，扎完后就跑了，对方其他人没有接触其。扎其的人本地口音，穿什么记不清了。
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对方打其的时候其就跑了，其跑了七八米远，回头看到吕某甲、詹某、李某甲都倒在地上了，对方一个男子拿着刀在后面追其，追上后用刀子扎了其腹部一刀，扎其第二刀的时候，其就把对方拿刀的手攥住了，对方用力抢刀的时候，将其前臂扎伤。扎其的男子30岁左右，1.8米左右，身材挺壮实，短发，上身穿深色T恤。掐詹某脖子的是穿白背心的胖子，詹某的刀伤是对方司机扎的。
5．证人侯某（张贞强的女友）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车前边玻璃看到车头王业打对方一个小瘦子（詹某），对方司机（李某乙）打王业着，剩下的都到车后去打了，强子（张贞强）、他们司机（曹连才）去后边跟对方的人打，怎么打的看不见。之后强子从车后跑到车头，跟王业一起打那个小瘦子和对方司机，强子一手搂住小瘦子脖子打，怎么打的看不清，强子和王业将小瘦子打倒后王业又踹了他几脚。
6．证人牛某、赵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在其工作的音乐会所唱歌时曾分别拿出两把刀子摆弄。
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在其工作的音乐会所唱歌时点了啤酒，被告人曹连才曾拿出一把刀子摆弄。
8．证人高某（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詹某入院时有左侧大腿外侧、右臀部、左季肋部、左上腹部等多处伤口，伤口都是刀刺形成，无法证明几把刀子形成。
9．证人郁某（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入院时有左胸部、左中腹部、后腰部、左臀部、左上肢等多处伤口，伤口都是刀刺形成，无法证明几把刀子形成。
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把房屋租给被告人王业居住。
11．丰润区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37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唐华（2014）临鉴字第889号临床鉴定证实，根据病历摘要，被害人李某甲入院时右胸部有一切口、后腰部有一切口、左臀部有两个切口、左上肢有一切口、左中腹部有一伤口。被害人李某甲外伤致肝挫裂伤，属重伤，属十级伤残。
12．丰润区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3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唐华（2014）临鉴字第891号临床鉴定证实，根据病历摘要，被害人詹某入院时左侧大腿外侧有一伤口、右臀部有一伤口、左季肋部有一伤口，左上腹部有一伤口，被害人詹某外伤致小肠破裂，属重伤，属十级伤残。
13．丰润区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37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唐华（2014）临鉴字第888号临床鉴定证实，根据病历摘要，被害人吕某甲入院左中腹部有两处伤口，被害人吕某甲外伤致结肠破裂，属重伤，属十级伤残。
14．丰润区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37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病历摘要，被害人李某乙入院时下腹部有一伤口，右前臂有一伤口，被害人李某乙外伤致腹壁贯通，属轻伤。
15．丰润区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34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贞强的损伤不属于轻微伤。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17．被害人的伤情照片。
18．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与被害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李某乙因车辆通行问题产生纠纷。
19．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唐）鉴（法物）字（2013）258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王业所穿背心、牛仔裤上的血迹来源于詹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冀B×××××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左前车门外侧门把手上的血迹来源于吕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
20．章丘市公安局明水第一派出所出具的抓获张贞强的经过材料。
21．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大队林荫路中队出具的抓获曹连才的经过材料。
22．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大队林荫路中队出具的抓获王业的经过材料。
23．被告人王业辨认被告人张贞强的笔录及照片。
24．被害人吕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吕某甲辨认用刀扎他的人是曹连才。
25．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乙辨认掐詹某脖子的人是王业。
26．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乙辨认曹连才是对方的司机。
27．被害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甲辨认曹连才是第一个用刀扎他的人。
28．被害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甲辨认王业是掐詹某脖子的人。
29．被害人詹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詹某辨认王业是掐他脖子的人。
30．被害人詹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詹某辨认曹连是扎他肚子的人。
31．被害人詹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詹某辨认不出扎其臀部的人。
3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提取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作案使用的匕首两把，提取被告人王业上衣一件、裤子一件。
33．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的户籍证明信。
34．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2012）章刑初字第37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贞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章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6日刑满释放。
35．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林荫路中队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甲、詹某、李某乙、吕某甲的伤情鉴定，丰润区司法鉴定中心不能出具新司法医学鉴定标准的说明。
36．被告人张贞强2013年7月6日的供述证实，对方一男子先打了王业面部一拳，其就打对方男子，在相互胡拉的过程中对方高个男子（李某甲）又打了其面部一拳，之后其就把刀从裤子口袋掏出来，这时对方高个男子看其把刀掏出来就跑到曹连才的车后面去了，其追过去，用刀捅了他腹部四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其看到王业正和对方两名男子打着，都是拳打脚踢，其跑过去，看到一名男子没穿上衣（詹某），另外一名男子穿半袖上衣，其先用刀扎了穿上衣男子腹部一刀，他就跑了；其看他跑后又朝没穿上衣男子跑过去，其在他前面先用胳膊搂住他脖子，之后用刀扎了他腹部两刀，他就倒地了；这时其抬头看见开车司机（李某乙），其就向他跑过去，到他跟前那司机摆手说别动，其说让你不让我们走，其边说边用刀扎了他腹部两刀。
被告人张贞强2013年7月10日的供述证实，其一共捅了四个人，第一个捅了一个高个的，捅他腹部三四刀。之后又捅了跟王业打架的一个穿半袖的男子腹部一刀。之后又捅了一个光膀子的瘦子腹部两刀，搂住瘦子脖子捅的。最后捅了对方司机腹部两刀。
被告人张贞强2013年7月25日的供述证实，其和曹连才、王业三人都动手打着，刚动手打起来时，曹连才喊了一句“给我打他们”，王业拳打脚踢着，曹连才怎么打的跟谁打的没注意。
被告人张贞强2014年8月20日的供述证实，其原来没想清楚，其先向车后追一个高个子（李某甲）并扎的他，之后回来见一个瘦子与王业互打，又扎的瘦子（詹某），又想扎另外一个，那个人跑了，没扎到，最后其扎的对方的那个司机（李某乙）。其没拽过驾驶室车门把手。
被告人张贞强当庭的供述证实，其扎了三个人，有李某甲、詹某、李某乙，李某乙戴眼镜，身体胖胖的，他是第一个开车的对他多少有些印象，其和吕某甲没有身体接触。其之前供述说扎了四个人，是因为当晚喝酒太多，蒙着呢，后来仔细想想，确实没扎吕某甲。
37．被告人曹连才2013年6月30日的供述证实，强子先将一个光膀子的男子扎倒在北侧道口马路牙子那儿了，王业又打倒在地上光膀子的男子，王业手没东西，就拳打脚踢。其抱住对方一个男子的脖子，踹了几脚，强子扎完光膀子的就回头到这儿，将其正抱着脖子的男子用刀扎了两三下，其侧抱着这男子，强子朝他身上扎的；其从车上中间工具箱拿出刀子，绕到车后，用刀比划对方一个男子，那男子从车南侧向后退，其就比划着他到车头，其是拿刀吓唬他没扎，那人就跑了；其左手手指上的血应该是抱着脖子的那男子的血，强子扎他后，蹭其手上的；其没用刀扎人，都是强子扎的。
被告人曹连才2014年7月1日的供述证实，王业临走打了倒在路口北侧光膀子的男子两下；其手上的血迹是其从地上捡起强子的刀鞘递给他时蹭的。
被告人曹连才2013年11月30日的供述证实，其看到王业搂住对方一个男子的脖子，和对方拳打脚踢着。
38．被告人王业的供述证实，其打小瘦子着，朝他胸膛上打的。其没掐小瘦子的脖子，其与小瘦子打时，小瘦子没有挨刀扎。其没拽过驾驶室门把手。
（二）2013年4月29日11时30分许，杨某甲（另案处理）、魏某甲（另案处理）与王某丙、董某因琐事在山东省章丘市双山大街货场门口附近打架，魏某甲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张贞强、王业、李某丙（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对王某丙及其朋友董某拳打脚踢，致董某右踝关节损伤，致王某丙头皮血肿、头皮裂伤，经山东省章丘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丙的损伤为轻微伤、董某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丙、董某的陈述。
2．证人杨某甲、魏某甲、李某丙、刘某、杨某乙、魏某乙的证言。
3．章丘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董某右踝关节损伤为轻伤。
4．章丘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丙头部外伤明确，导致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属于轻微伤。
5．收条证实，杨某甲的父亲杨某乙、魏某甲的父亲魏某乙已赔偿被害人董某损失五万元。
6．被害人王某丙、董某的住院病历。
7．被害人董某、王某丙的伤情照片。
8．被告人张贞强、王业的供述。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3年4月29日16时许，赵某乙（另案处理）与蒋某甲上网聊天时产生矛盾，蒋某甲同赵某乙约定在山东省章丘市鲍庄村大桥打架。赵某乙便叫来被告人张贞强、王业、李某丙（另案处理）、魏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分乘三辆车，携带准备好的镐柄、砍刀等工具，前往约定地点与蒋某甲斗殴未果，蒋某甲等人又与李某丙等人约定在小钢联停车场斗殴。18时许，被告人张贞强、王业等人赶到约定地点后双方持械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李某丁将、蒋某甲被砍伤，经山东省章丘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蒋某甲的损伤为轻伤，李某丁将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丙、刘某、魏某甲、赵某乙、李某丁将、吕某乙、蒋某甲、蒋某乙、王某乙、胡某的证言。
2．章丘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3．章丘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丁将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证人蒋某甲、李某丁将的伤情照片。
5．证人蒋某甲、李某丁将的住院病历。
6．被告人张贞强、王业的供述。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贞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李某甲、詹某重伤、致李某乙、董某轻伤、致王某丙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张贞强的辩护人李恒关于被告人张贞强聚众斗殴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曹连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吕某甲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曹连才辩护人郑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詹某重伤、致董某轻伤、致王某丙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故意伤害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贞强、王业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贞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占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业犯罪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要求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的共同伤害行为给被害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李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贞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曹连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被告人王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经济损失77470.89元。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经济损失83357.11元。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经济损失62915.35元。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经济损失29616.29元。对作案工具匕首二把，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曹连才致一人重伤一人受伤，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量刑畸轻为主要理由提起抗诉。
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当认定原审被告人曹连才持刀扎詹某腹部致其重伤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曹连才与张贞强、王业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三人重伤、一人轻伤，无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曹连才量刑偏轻。
原审被告人张贞强上诉提出对于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害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李某乙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对于本案第二、三起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曹连才上诉提出其未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未使用匕首扎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当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王业上诉提出对于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害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李某乙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其没有勒詹某的脖子，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本案第二、三起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抗、辩双方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和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的抗诉意见和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被害人吕某甲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可以认定被害人吕某甲系被原审被告人曹连才扎伤腹部，导致重伤的事实，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量刑适当。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当中各被害人的陈述，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侯某的证言，结合现场监控视频录像，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系因车辆通行问题发生口角，在打斗过程中，王业勒住詹某的脖子，导致詹某被张贞强扎伤腹部，曹连才持刀将吕某甲、李某甲扎伤，并致吕某甲重伤的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各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原审被告人王业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对于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根据原审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贞强、王业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连才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詹某、吕某甲、李某乙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对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和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支持抗诉意见，以及上诉人张贞强、曹连才、王业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