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莆刑终字第523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祖荣，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青田县。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1998年8月18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昆发，曾用名蔡天发，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志伟，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楠，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观钦，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5）涵刑初字第3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起至2014年8月8日间，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伙同同案人“行仔”、“小苏”（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组织欲出国务工人员假借赴古巴旅游的名义偷渡前往巴西。被告人蔡昆发负责收集福建地区偷渡人员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护照等出国签证手续所需要材料，并组织上述人员前往北京，介绍给被告人林祖荣安排出境。被告人林祖荣则雇佣被告人凌观钦协助其在北京接收偷渡人员的护照等材料后办理古巴旅游签证，接应被告人蔡昆发等人介绍的准备偷渡前往巴西的人员，为偷渡人员预订酒店、打印行程单并进行培训，指导偷渡人员如何应对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的检查与询问，在途经巴西里约热内卢时如何偷渡入境巴西等事宜，以便顺利通关出境。偷渡人员从北京安全登机出境后，被告人林祖荣再将偷渡人员的信息以及行程安排通过QQ发给“行仔”和“小苏”，由“行仔”和“小苏”在偷渡人员途经巴西里约热内卢时通过向当地警察“买关”将偷渡人员安排入境巴西。其间，被告人林祖荣、凌观钦分批多次组织王某甲、陈某甲、林某甲、王某乙、翁某甲、林某乙、黄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叶某甲、黄某乙、吴某甲、翁某乙、姚某甲、邹某甲、王某丙、吴某乙、陈某丙、李某丙、何某甲、周某乙、王某丁、李某丁、李某戊、陈某丁、林某丙、姚某乙、翁某丙、陈某戊、严某乙、陈某己、梁某甲、柳某甲、甄某甲、李某己、马某甲、黄某丙、谭某甲、谭某乙、陈某庚、王某戊、梁某乙、陈某辛、黄某丙、吴某丙、王某己、陈某壬、卢某甲、李某庚、郑某甲、魏某甲、马某乙、郑某乙、莫某甲、伍某甲等56名偷渡人员以上述方式成功偷渡至巴西，被告人蔡昆发参与组织其中的王某甲等27名偷渡人员。2014年8月8日，被告人林祖荣、凌观钦组织的陈某癸、朱某甲、伍某甲、陈某1、陈某2、陈某3、郭某乙、詹某甲、周某甲、郭某甲、练某甲等11名偷渡人员（被告人蔡昆发参与组织其中的郭某乙等5名偷渡人员）在机场准备出境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并当场扣押被告人林祖荣手机4部、银行卡11张（其中3张卡号为62284500100××××××××、62170012100××××××××、62178632000××××××××的银行卡用于收取偷渡费用）等物品，扣押被告人蔡昆发手机2部、银行卡5张、记录偷渡人员信息的记事本1本等物品。时被告人林祖荣、凌观钦正在策划、安排偷渡的柯某甲、蔡某丙、蔡某甲、黄某丁、关某某、余某某、吴某丁、吴某戊、甄某乙、张某甲、陈某4、林某丁、张某乙、陈某5、谭某丙、伍某乙、陈某6、麦某甲、何某乙、苏某甲等20名偷渡人员（被告人蔡昆发参与组织其中的蔡某丙等3名偷渡人员）因此未能得逞。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分别从中获利60万元（人民币，下同）、20万元。案发后，莆田市公安局冻结了被告人蔡昆发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284806922××××××××）上的资金50676.09元。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凌观钦在广东省吴川市被吴川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羁押在吴川市看守所；同年9月28日，莆田市公安边防支队民警将被告人凌观钦押解回莆田市，并扣押其手机1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情况说明、吴川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行程单、古巴另纸签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入境证件真伪认定意见书、偷渡人员名单、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4）628号检验报告、光盘资料、QQ、微信聊天记录、偷渡人员护照信息截图、出境人员名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辨认笔录、证人卓某甲、邹某乙、刘某甲、卓某乙、陈某7、陈某甲、王某甲、翁某丁、林某戊、翁某戊、林某己、李某辛、苏某乙、梁某丙、陈某8、黄某戊、黄某己、陈某9、柯某甲、柯某乙、蔡某甲、蔡某乙、陈某3、陈某2、朱某甲、伍某甲、陈某1、陈某癸、詹某甲、詹某乙、练某甲、周某甲、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乙等人证言、同案人孙某某供述、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违反国家有关出入境管理规定，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中被告人林祖荣、凌观钦多次参与组织偷渡人员计87人（其中未遂31人），被告人林祖荣获利60万元；被告人蔡昆发多次参与组织偷渡人员计35人（其中未遂8人），获利20万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三被告人因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且违法所得数额均在20万元以上，属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林祖荣、蔡昆发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互相配合，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林祖荣的作用相对大于被告人蔡昆发，按二被告人各自参与组织的人数及罪责大小依法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凌观钦接受被告人林祖荣雇佣，在被告人林祖荣的授意下，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于2014年8月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行为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祖荣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祖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蔡昆发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凌观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追缴被告人林祖荣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蔡昆发被冻结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284806922××××××××）上的违法所得款五万六百七十六元九分及剩余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四万九千三百二十三元九角一分，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林祖荣作案工具手机4部、银行卡3张（卡号为62284500100××××××××、62170012100××××××××、62178632000××××××××），被告人蔡昆发作案工具手机2部、银行卡5张、记录偷渡人员信息的记事本1本，被告人凌观钦作案工具手机1部（均已扣押在公安机关），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林祖荣上诉称，其部分犯罪属未遂，且有认罪和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昆发上诉称，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凌观钦上诉称：1、其系从犯，且有认罪和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2、原判罚金偏高。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祖荣、蔡昆发、凌观钦违反国家有关出入境管理规定，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中上诉人林祖荣、凌观钦多次参与组织偷渡人员计87人（其中未遂31人），上诉人林祖荣获利60万元；上诉人蔡昆发多次参与组织偷渡人员计35人（其中未遂8人），获利20万元；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三上诉人因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且上诉人林祖荣、蔡昆发违法所得数额在20万元以上，属特别严重情节。上诉人林祖荣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蔡昆发及其辩护人提出蔡昆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蔡昆发负责收集偷渡人员的身份证、户口簿、护照等出国签证手续所需要材料，并组织偷渡人员前往北京，介绍给上诉人林祖荣安排出境，其在本案与上诉人林祖荣分工协作、互相配合，并为此获利的金额达到数额巨大，上诉人蔡昆发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作用相对小于上诉人林祖荣，原判对该节已予以考虑，并按其参与组织的人数及罪责大小依法予以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林祖荣、凌观钦分别提出原判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考虑上诉人林祖荣、凌观钦于2014年8月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上诉人凌观钦系从犯，已分别予以从轻和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凌观钦多次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属特别严重情节，根据其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予适用缓刑。故该二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原判对上诉人凌观钦判处罚金数额在法律规定幅度内，故上诉人凌观钦提出原判对其判处的罚金偏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戴丽培代理审判员王长生代理审判员胡国瑞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刘剑晶附引用法律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