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民终第3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作强，男，汉族，1963年4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代理人王柏湘，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玉明，男，汉族，1964年11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雷小春，女，汉族，1973年6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系被告曹玉明之妻。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梦夏，男，汉族，1985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周作强因与被上诉人曹玉明、雷小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的（2015）郴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作强的委托代理人王柏湘，被上诉人曹玉明、雷小春的委托代理人罗梦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作强上诉请求：1、改判由曹玉明、雷小春支付周作强2015年8月20日之前借款本金4100万元，利息19251989元，合计60251989元（此后利息计算至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曹玉明、雷小春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曹玉明已还款2375600元错误，其实际归还周作强的款项数额只有1775600元，2014年4月29日曹玉明转给周作强的60万元属于退款。2、1775600元利息款不应在诉请的利息中扣除。双方在借款合同中不仅有月息2分的约定，同时也有月息3分的约定，曹玉明向周作强支付的1775600元利息款，未超过依据3分利息约定所计算的利息总额（已提交计算清单），故该1775600元利息的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再作扣除。3、2013年12月12日321万元借款约定了2分利息。虽然在曹玉明出具的321万元借款条上未写利息，但双方在《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且在《结算总汇》上也作了约定。该321万元借款的利息为1304403.3元（在2015年8月20日前，此后依照诉请）。4、一审判决计算的利息误差5866元。2012年7月19日500万元的借款利息误差3333元；2013年月19日380万元借款利息误差2533元。据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曹玉明、雷小春支付周作强2015年8月20日之前借款本金4100万元，利息19251989元，合计60251989元（此后利息计算至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曹玉明、雷小春负担。被上诉人曹玉明、雷小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曹玉明偿还的2375600元有充分证据证明。2、2375600元利息款应在诉请的利息中扣除。3%的月利率无效的依据是1991年8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第6条。周作强借给曹玉明的多次借款中双方同意月利率是2%，即年利率的24%，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少数借款约定3%的月利率，超出银行年利率4倍的不受法律保护。2015年8月6日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也规定当事人利息约定不得超过银行规定年利率的24%。由于周作强在一审起诉状中明确是以2%主张利息的，则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所规定的约定利率超过36%、第28条规定的不得超过24%的利息转本金问题如何处理的情况。本案借贷行为均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以前，故本案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而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的规定。3、2013年12月12日借的321万元没有利息约定，根据合同法第211条第1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第25条第1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不支持周作强就该笔321万元的借款利息是正确的。4、一审法院计算利息数额准确。周作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曹玉明、雷小春偿付周作强借款本金57,311,854元、利息4,088,246元（按月息2%暂从2012年7月19日计算至2015年8月20日，此后利息另计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本息合计61,400,100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曹玉明、雷小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玉明因采矿和工程建设需要，从2012年起，陆续向周作强借款。2012年7月19日，曹玉明出具承诺书，承诺书上记载：“本人已在周作强处借款陆佰贰拾万元，愿将广东怀集龙星公司石坑铅锌矿80%的股份作为借款抵押，承诺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2013年1月19日，双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第三条记载：“贷款同意再追加借与借款方人民币叁佰捌拾万元整”，第六条记载：“借款方须按月息2分支付贷款方利息”。该款于2013年1月17日转账至曹玉明账户内。2013年4月16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老板现金伍佰万元整，借款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账户转账500万元。双方对该笔借款本金及约定月利率2%均予以认可。2013年8月29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利息2%计付），借款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9月4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原借1500万三月利息165万2013年6至8月份）现金185万共计叁佰伍拾万元整（利息2%计付），借款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账户转账185万元。2013年11月8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贰佰捌拾万元整（利息按2%计付）（注：共计280万其中扣1500万9月10月利息110万扣300万利息10月份6万合计利息116万）借款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账户转账164万元。2013年11月29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人民币玖佰万元整（利息按3%计付）借款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账户转账9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人民币叁佰贰拾壹万元整，借款人曹玉明”，同日，周作强向曹玉明账户转账321万元。2014年1月28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肆佰玖拾肆万柒仟叁佰柒拾元整，利息按月0.2%计付，借款人曹玉明”，周作强于2014年1月25日向曹玉明账户转账400万元。2014年2月26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贰佰肆拾伍万另叁佰贰拾壹元整（￥2,450,321元）（利息按02%计付）借款人曹玉明”，周作强于2014年2月25日向曹玉明转账支付100万元。2014年3月25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贰佰另壹万伍仟玖佰壹拾壹元整（￥2,015,911元）（利息按02%记付），借款人曹玉明”，周作强于2014年3月26日向曹玉明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5月25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现金人民币贰佰陆拾壹万贰仟叁佰元整（其中2%计付），借款人曹玉明”，随后周作强于2014年6月12日向曹玉明账户转账270万元。2014年7月29日，曹玉明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周作强人民币贰佰贰拾壹万陆仟捌佰元整（￥2,216,800）（利息按0.2%记付）借款人曹玉明”，周作强于2014年7月30日、8月5日陆续转账230万元至曹玉明账户。曹玉明陆续还款共计2,375,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曹玉明尚欠周作强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具体数额。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属实践性合同，对借款的本金认定应当以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予以认定，且对利息的相关认定不应当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借款依次评述如下：1、2012年7月19日的借款，尽管曹玉明出具承诺书，承诺书上记载“本人已在周作强处借款陆佰贰拾万元，愿将广东怀集龙星公司石坑铅锌矿80%的股份作为借款抵押，承诺人曹玉明”，但周作强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为500万元，曹玉明对此本金数额及2%的月息无异议，故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该笔借款的利息为500万元×2%/月×37月=3,700,000元；2、2013年1月19日的借款，本金为380万元，月息2%，故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380万元×2%/月×31月=2,356,000元；3、2013年4月16日的借款，因曹玉明对该笔借款本金及月息2%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500万元，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500万元×2%/月×28月+500万元×2%/月÷30天/月×4天=2,813,333元；4、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50万元，月息2%，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50万元×2%/月×24月-50万元×2%/月÷30天/月×9天=237,000元；5、2013年9月4日的借款，虽然该笔借款借条上所写金额为350万元，但实际支付现金为185万，且曹玉明对该笔借款本金185万及月息2%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185万×2%/月×24月-185万元×2%/月÷30天/月×14天=870,733元；6、2013年11月8日的借款，虽然该笔借款借条上所写金额为280万元，但实际支付的现金为164万元，且曹玉明对该笔借款本金164万元及月息2%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164万元×2%/月×21月+164万元×2%/月÷30天/月×12天=701,920元；7、2013年11月29日的借款，曹玉明对本金900万元没有异议，但因为该笔借款的约定利率为月息3%，超出了法律规定，故确认该笔借款本金900万元，月息2%。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900万元×2%/月×21月-900万元×2%/月÷30天/月×9天=3,726,000元；8、2013年12月12日的借款，曹玉明对该笔借款本金321万元无异议，但认为不应计算利息。确认该笔借款本金321万元，因该笔借款的借条上并未记载利息，该笔借款不计算利息。9、2014年1月28日的借款，借条上记载金额为4,947,370元，实际支付金额为400万元。曹玉明认为该借条上记载利息为月0.2%，应按此标准计算利息，周作强认为该记载系笔误。该借条上所记载的金额，超出实际支付的400万元的947,370元，曹玉明也认可是当时在先借款的利息，该计息标准远高于月0.2%。同时结合其他证据，如周作强提交的证据一借款总汇，已确认其真实性，在该总汇中对利息的约定亦达到了3分，故对曹玉明的意见不予采纳，确认该笔借款本金400万元，月息2%。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400万元×2%/月×19月-400万元×2%/月÷30天/月×8天=1,498,667元。10、2014年2月26日的借款，借条上记载金额为2,450,321元，实际支付金额为100万元，对利息的认定同上述认定意见。故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100万元，月息2%。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100万元×2%/月×18月-100万元×2%/月÷30天/月×6天=356,000元。11、2014年3月25日的借款，借条上记载金额为2,015,911元，实际支付金额为100万元，曹玉明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无异议，故确认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月息2%。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100万元×2%/月×17月-100万元×2%/月÷30天/月×5天=336,667元。12、2014年5月25日的借款，借条上记载金额为2,612,300元，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实际支付金额为270万元。确认该笔借款本金270万元，月息2%。该笔借款为先出具借条，后付款，具体付款时间为2014年6月12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以2014年6月12日作为起点。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270万元×2%/月×14月+270万元×2%/月÷30天/月×8天=770,400元。13、2014年7月29日的借款，借条上记载金额为2,216,800元，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实际支付金额为230万元。确认该笔借款本金230万元，月息2%。该笔借款为先出具借条，后付款，具体付款时间为2014年8月5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以2014年8月5日作为起点。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利息为230万元×2%/月×12月+230万元×2%/月÷30天/月×15天=575,000元。据此，曹玉明尚欠周作强借款本金为500万元+380万元+500万元+50万元+185万元+164万元+900万元+321万元+4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70万元+230万元=4100万元。截止到2015年8月20日，尚欠利息为3,700,000元+2,356,000元+2,813,333元+237,000元+870,733元+701,920元+3,726,000元+1,498,667元+356,000元+336,667元+770,400元+575,000元=17,941,720元。减去曹玉明陆续还款2,375,600元，尚欠利息15,566,120元。另雷小春与曹玉明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系发生在曹玉明、雷小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无相反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为曹玉明个人债务的情况下，曹玉明、雷小春应共同承担本案债务。一审法院判决：由曹玉明、雷小春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作强借款本金41,000,000元、利息15,566,120元，合计56,566,12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8月20日，以后利息按本金数额37,790,000元、月息2%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801元，由周作强负担28,801元，由曹玉明、雷小春负担32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作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两份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1、2013年12月12日周作强与曹玉明签订的《借款合同》，拟证明2013年12月12日借款321万元约定月利率2%，并非未约定利息。证据2、周作强从建行调取的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单，拟证明曹玉明2014年4月29日付给周作强的60万元系退还周作强2014年4月25日向曹玉明支付的60万元，该60万元没有计入周作强本案主张的欠款，故该60万元不能认定为曹玉明在本案中偿还的款项。被上诉人曹玉明质证如下：对周作强提交的两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周作强的证明目的没有发表明确意见，庭后也未向本庭作出说明。本院认证如下：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证据是否能达到周作强的证明目的，本院在下文阐述。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2月12日，周作强与曹玉明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321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2%，利息从借款日起每月付清。2014年4月25日周作强通过银行转账向曹玉明支付60万元，周作强认为曹玉明2014年4月29日向周作强支付的60万元系曹玉明偿还2014年4月25日周作强支付的60万元，曹玉明在本案中对该60万元是何款项没有作出说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认定曹玉明付周作强2375600元中的60万元是否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2、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款利息数额是否正确，曹玉明的还款是否均应从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款利息数额中扣除；3、2013年12月12日的借款321万元是否应当计算利息，利息是多少。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曹玉明已还款2375600元中，有一笔60万元系2014年4月29日曹玉明支付给周作强的款项。根据周作强二审提交的证据，周作强于2014年4月25日向曹玉明支付60万元，该60万元并不在周作强本案主张的欠款本金范围内，二审中周作强提出2014年4月29日曹玉明支付60万元系偿还2014年4月25日周作强的付款，而曹玉明没有提出明确的反驳意见和反驳证据，且两笔款项往来发生时间十分接近，数额也一致，故本院认定曹玉明2014年4月29日向周作强支付60万元系偿还周作强2014年4月25日向曹玉明支付的60万元，2014年4月29日的60万元不应在本案中抵扣应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曹玉明已偿还本案借款利息2375600元不当，本案曹玉明实际已偿还的款项应为1775600元（2375600元-600000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条（三）项规定：“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按照该规定，由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施行，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系在2015年9月1日之前，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而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周作强上诉主张实际是认为本案曹玉明已偿还的款项系年利率24%至年利率36%范围内的高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部分高息不应再作扣除。因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周作强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周作强已认识到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但提出：一审在计算利息时部分欠款（共七笔）按月息2%计算是错误的，因为双方就该部分欠款约定的月息是3%，该七笔借款应当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经周作强计算，这七笔借款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将比按月息2%计算出的利息高出50余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周作强的起诉状，周作强关于欠款利息全部系按月息2%提出诉讼请求，故周作强上述主张与其诉讼请求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对于本案中2013年12月12日的321万元借款，周作强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仅提供了借条和转账凭据，而借条上并未体现双方约定了利息，但本院审理过程中，周作强提供了涉及该笔321万元借款的《借款合同》，其中约定利息按月息2%计算，曹玉明一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应当认定双方对2013年12月12日321万元借款约定了月息2%，据此，曹玉明应当向周作强支付该款利息。经核算，该321万元本金的利息从出借之日(2013年12月12日)至2015年8月20日的利息为1301120元（321万元×2%/月×20个月+321万元×2%/月÷30天×8天）。根据以上认定，除一审法院认定的应付利息（截止2015年8月20日）17941720元外，曹玉明在本案中还应向周作强支付2015年8月20日前的利息1301120元，合计19242840元。该款减去曹玉明已就本案借款向周作强支付的利息1775600元，截止2015年8月20日，曹玉明应支付周作强的利息应为1746724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周作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因出现新的证据导致事实认定发生变化而改判）：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郴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曹玉明、雷小春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周作强借款本金41000000元；支付截止2015年8月20日的利息17467240元；支付2015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该利息以410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周作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8801元，由上诉人周作强负担20000元，由被上诉人曹玉明、雷小春负担3288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287元，由上诉人周作强负担16287元，由被上诉人曹玉明、雷小春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雨松代理审判员  刘 杨代理审判员  向 英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吕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