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4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发昌，男，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和耀辉、何艳，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亚强，男，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志斌，男，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思文，男，住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
法定代表人高宝安，总经理。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建生，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银花，女，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丘荣金，女，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宝琴，女，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隆辉，男，住福建省上杭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胜荣、卢仁彩，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宪红，男，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华盛南，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永祥，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勤梅，男，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段金焕，福建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表人陈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苏天云、蔡星峰，福建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发昌、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安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曾宪红、陈勤梅、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达水泥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民初字第3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发昌的委托代理人和耀辉、何艳，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建生，被上诉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的委托代理人李胜荣、卢仁彩，被上诉人曾宪红的委托代理人华盛南、李永祥，被上诉人陈勤梅的委托代理人段金焕，被上诉人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星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8月30日，被告曾思文、曾亚强、洪志斌以被告宏安鑫公司（乙方）的名义与被告路达水泥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福建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设备拆除施工及安全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路达水泥厂旧设备转让给乙方，被拆除设备的名称为：①破碎工段、烘干工段、生料车间、立窑车间、熟料圆库全部设备；②制成磨机3台，ø1.83×7米、ø2.2×7米、ø2.4×10米及附机设备（制成附机设备有：配套选粉机1台、除尘器4台，磨机控制柜、提升机3台）；③土建：5个圆库、3台立窑。拆除期限95日自2013年8月25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两日内，乙方一次性付清旧设备款3，500，000元和安全保证金500，000元，合计4，000，000元。上述工程拆除完工后，甲、乙双方及有关部门共同验收合格七日内，甲方一次性返还乙方全部保证金。拆除过程中，乙方应确保施工人员人身安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所有事故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曾思文等三人以被告宏安鑫公司的名义一次性支付给被告路达水泥公司旧设备款3，500，000元和安全保证金500，000元，合计4，000，000元。之后，被告曾思文等三人将ø2.2×7米的水泥磨机一台转让给被告罗发昌，罗发昌又将该水泥磨机交给被告陈勤梅拆除，被告陈勤梅将该水泥磨机交给被告曾宪红拆除，曾宪红邀请蓝宗财、曾玉文一起拆除。2013年11月23日下午三时许，蓝宗财与被告曾宪红、曾玉文在路达水泥厂拆除ø2.2×7米磨机筒体时不慎从护坡上摔下受伤，后被送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蓝宗财的伤为颅脑外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创伤性休克、胸部闭合性损伤等，住院114天于2014年3月16日出院，花去医疗费282，530.33元。2014年3月5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2014）残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临证字第0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临证字第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分别为蓝宗财的伤残程度为“工伤”一级、“交通”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劳动能力完全丧失，上述三次鉴定总共支出鉴定费用2，160元。2014年3月18日，原告方因经济困难将蓝宗财送到上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蓝宗财的伤为小脑、脑干、右脑颞叶挫裂伤、双肺挫裂伤、多发肋骨骨折、带状疱疹、肺部感染等，住院91天于2014年6月17日出院，支出医疗费24，798.01元。蓝宗财两次住院合计支出医疗费307，328.34元。住院期间，被告曾宪红付给原告方13，060元；被告路达水泥公司从被告宏安鑫公司已交的保证金中支付给原告方270，000元。2014年6月6日，蓝宗财作为本案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蓝宗财于2014年6月22日去世。法院依法变更蓝宗财的法定继承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为本案原告参加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曾宪红、陈勤梅、罗发昌、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307，328.34元、误工费18，804.4元、护理费18，80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2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160元、死亡赔偿金297，044.8元、丧葬费24，66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以上合计775925.94元，扣除被告已付的270，000元，上述被告还需支付原告505，925.94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路达水泥公司与被告宏安鑫公司签订的《福建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设备拆除施工及安全合同》是设备买卖与设备拆除施工合同，该合同包含设备买卖与设备拆除施工的法律关系。被告路达水泥公司选任了有废旧物资回收拆除资质的被告宏安鑫公司作为买受人，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以被告宏安鑫公司名义向被告路达水泥公司购买该公司旧的水泥生产设备后，操控买卖这批旧的水泥生产设备，并将ø2.2×7米磨机转让给没有任何资质的被告罗发昌，罗发昌将该磨机交给陈勤梅拆除，陈勤梅将该磨机交给曾宪红拆除，曾宪红召集了蓝宗财、曾玉文等人一起拆除。蓝宗财在拆除该磨机的过程中不慎受伤害并死亡，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共同承担蓝宗财伤亡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宏安鑫公司作为分包人将磨机转让并承包给没有拆除资质的人员拆除，应对拆除人员在拆除过程中造成人身伤亡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承担蓝宗财不慎摔伤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各自均主张他们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医疗费307，328.34元、误工费18，804.4元、护理费18，80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20元、鉴定费2，160元、死亡赔偿金223684元、丧葬费24，664元、被抚养人丘荣金和蓝隆辉的生活费57，058.4元和16，302.4元均属于合理要求，予以支持；交通费按3，000元计算不合理，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用票据，交通费按市内乘坐公共汽车所需费用，酌定2，050元；蓝宗财的死亡给原告方带来严重的精神痛苦和创伤，四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其要求的数额较高，结合本市居民生活平均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确定各被告赔偿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以上各项赔偿款合计709，975.94元，扣除被告曾宪红、路达水泥公司已支付的283，06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方各项损害赔偿款426，915.94元。原告的大部分诉请有理，予以支持，其余诉请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赔偿原告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医疗费307，32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20元，合计311，448.34元。二、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赔偿原告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误工费18，804.4元、护理费18，804.4元、交通费2，050元、鉴定费2，160元，合计41，818.8元。三、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赔偿原告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死亡赔偿金223684元、丧葬费24，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合计283，348元。四、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赔偿原告丘荣金的生活费57，058.4元；应赔偿蓝隆辉的生活费16，302.4元，合计73，360.8元。五、被告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的上述一至四项赔偿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至四项费用合计709，975.94元，扣除被告曾宪红、被告路达水泥公司已支付的283，060元，余款426，915.9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980元，由原告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负担2，340元；被告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负担12，64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罗发昌、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罗发昌上诉称，1、原判认定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将ø2.2×7米磨机转让给没有任何资质的罗发昌，罗发昌将该磨机交给陈勤梅拆除，陈勤梅将该磨机交给曾宪红拆除，曾宪红召集了蓝宗财、曾玉文等人一起拆除。蓝宗财在拆除该磨机的过程中不慎受伤害并死亡，从而认定上诉人罗发昌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蓝宗财的死亡未提供死亡证明，不能排除治疗不当或其他原因导致死亡或加重伤情而死亡的可能；3、原判对原审原告损失额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上诉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作为分包人将磨机转让并承包给没有拆除资质的人员拆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2、原判未区分本案当事人的责任，简单认定各方均对赔偿责任承担共同责任，缺乏法律依据；3、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也不是赔偿责任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答辩称，蓝宗财是在拆除设备过程中死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各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陈勤梅、曾宪红均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曾宪红答辩称，被上诉人曾宪红与蓝宗财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的从属关系，被上诉人曾宪红不是蓝宗财的雇主，两者属同工同酬的工友关系，被上诉人曾宪红不应对蓝宗财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勤梅答辩称，陈勤梅仅仅是将罗发昌的拆除工作介绍给曾宪红，其并不认识蓝宗财，与本案受害者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且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答辩称，答辩人路达公司与宏安鑫公司签订的设备拆除施工和安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该合同既是设备买卖合同，也是设备拆除施工合同，上诉人罗发昌诉称涉案磨机筒体由路达公司负责拆除，并交由陈勤梅运输，与事实不符，答辩人路达公司支付的270000元是从宏安鑫公司交纳的安全保证金中先行支付的。原判认定涉及答辩人路达公司的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发昌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认为“水泥磨机不是罗发昌交给陈勤梅的，是路达公司副总安排联系磨机拉出厂区，蓝宗财摔下的地点与磨机放置地方之间隔了一条马路”外无异议。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认为“认定曾宪红邀请蓝宗财没有依据，蓝宗财是在吊装运输中不慎摔下，运输不需要资质，拆除才需要资质”外无异议。被上诉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曾宪红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认为“曾宪红和蓝宗财一起受雇于陈勤梅，不需要承担责任”外无异议。被上诉人陈勤梅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认为“陈勤梅只是将罗发昌的磨机拆除业务介绍给曾宪红，陈勤梅没有从中谋取利益”外无异议。被上诉人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异议均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福建省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宏安鑫公司证明一份，证实1、宏安鑫公司作为《设备拆除施工与安全合同》的相对方，依约履行了涉案磨机拆除分解、运离回收的合同义务；2、就路达公司与宏安鑫公司签订的合同而言，磨机吊装是包含在拆除回收工作范围内；3、宏安鑫公司受让设备后转让给第三方并交由第三方拆除施工的情况，路达公司并不知情；4、上诉人罗发昌诉称涉案磨机由路达公司自行拆除并交由他人运输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经庭审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形式不合法，该证据只能证明路达公司与宏安鑫公司已经履行买卖合同的事实，对其他当事人没有效力。上诉人罗发昌经庭审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同意宏安鑫公司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经庭审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曾宪红经庭审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陈勤梅经庭审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同意路达公司的主张。本院经审核认为，宏安鑫公司证明仅能证实路达公司生产设备生料磨2台、机立窑3台、水泥磨2台等相关设施已由宏安鑫公司拆除分解回收，不能证明路达公司的主张，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路达水泥公司与上诉人宏安鑫公司签订的《福建龙岩路达水泥有限公司设备拆除施工及安全合同》是设备买卖与设备拆除施工合同，该合同包含设备买卖与设备拆除施工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路达水泥公司选任了有废旧物资回收拆除资质的上诉人宏安鑫公司作为买受人，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以上诉人宏安鑫公司名义向路达水泥公司购买该公司旧的水泥生产设备后，将ø2.2×7米磨机转让给没有废旧物资回收拆除资质的上诉人罗发昌并由其自行拆除，罗发昌将该磨机交给陈勤梅拆除，陈勤梅将该磨机交给曾宪红拆除，曾宪红召集了蓝宗财、曾玉文等人一起拆除。蓝宗财在拆除该磨机的过程中不慎受伤害并死亡，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应共同承担蓝宗财伤亡的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宏安鑫公司作为分包人将磨机转让并交由没有拆除资质的人员拆除，应对拆除人员在拆除过程中造成人身伤亡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邱银花、丘荣金、蓝宝琴、蓝隆辉虽未提供蓝宗财的死亡证明，但2014年3月5日闽西司法鉴定所（2014）残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蓝宗财伤残等级为一级，呈植物状态。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应当认定蓝宗财的死亡与本起事件受伤有因果关系，且依死亡赔偿金判决并未加重当事人的负担。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宏安鑫公司、罗发昌、陈勤梅、曾宪红在依法履行赔偿义务后可另行起诉，依法区分各个当事人在蓝宗财死亡中的具体责任。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宏安鑫公司、罗发昌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80元，由上诉人曾亚强、洪志斌、曾思文、厦门宏安鑫金属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罗发昌各负担299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法院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 胜 荣
代理审判员 陈 聪 聪
代理审判员 黄 晓 燕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许敏（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