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34刑初8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生娣，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寻乌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4月19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5月13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5月13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8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7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28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承贵（绰号“石豹”），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寻乌县。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0月8日被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06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0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3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10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丹，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朝彬（绰号“尿彬”），男，198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寻乌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4月5日被寻乌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6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10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金文（绰号“金古”、“大卵金”），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寻乌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月11日被被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10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金煌（绰号“磨丢”），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寻乌县。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4月21日被寻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10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
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刑诉〔20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及被告人黄承贵的辩护人吴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16日下午，原寻乌县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分别驾驶赣Ｂ×××××、赣Ｂ×××××、赣Ｂ×××××、赣Ｂ×××××公务车到寻乌县文某乡长举村竹园小组晒谷坪上，工作人员对该村村民黄某4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时，黄某4等多人阻拦、围堵工作人员，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致使公务车无法驶离现场，公安机关民警接到报警电话后，分别驾驶赣B01**警车、赣B01**警车前往现场处警。当晚7时许，被告人邱生娣以其丈夫黄某3被原寻乌县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打伤为由，谩骂工作人员，并叫喊不出医药费就砸车、掀翻车辆，随后，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等多人分别将赣Ｂ×××××、赣Ｂ×××××、赣Ｂ×××××、赣Ｂ×××××公务车砸毁并掀翻，将警B010R警车、赣B01**警车挡风玻璃、车窗玻璃等砸毁。经寻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车辆价值人民币29396元。
被告人邱生娣于2017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朝彬于2017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民警传唤归案；被告人黄承贵、黄金煌、黄金文于2017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民警传唤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黄承贵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承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出有因，事件双方均有过错；2、有部分证据材料具有瑕疵，应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判决；3、被告人黄承贵在本案中不构成累犯；4、被告人黄承贵是从犯；5、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诚恳。请求判处拘役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被掀翻的赣Ｂ×××××、赣Ｂ×××××、赣Ｂ×××××、赣Ｂ×××××、赣B01**警车、赣B01**警车被损情况，制作了物证照片。
2、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寻乌县拆迁办工作人员于2012年3月16日21时许向寻乌县公安局电话报案，受理后于2012年3月16日对“3.16”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邱生娣于2017年6月17日在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沟湖路时代家园被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朝彬于2017年5月5日被寻乌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传唤归案；被告人黄承贵、黄金煌、黄金文于2017年5月19日被寻乌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传唤归案。
（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邱生娣因2012年3月16日故意毁坏财物案被羁押25天，被告人黄金煌因2012年3月16日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天。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的前科情况。
（5）寻乌县文峰乡政府证明，证明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在文峰乡长举村棚户区改造范围内有须征收的房屋，已经配合政府进行丈量、签约。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邱生娣、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黄承贵等5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寻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2012年3月16日晚19时许，他按照领导指示，和三名同事着便衣到长举村竹园小组晒谷坪处警。当时现场围观群众数百人，晒谷坪上停放有七辆车，人群中有人说要拿五万元来，不然不让车子走。一个坐在堵路石上的中年妇女说要将车子捶掉，周围也有群众随声附和。当日19时20分许，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约30岁的妇女（被告人邱生娣）手拿手电筒往晒谷坪走来，边走边说其老公被拆迁办人员打伤，之后在人群中大喊不出钱就捶车，现场有人回应，后来该名妇女走在前面，后面跟了十几个人往停车方向走去，将停放的四辆拆迁办执法车辆砸坏并掀翻，两辆处警警车车玻璃砸毁。在砸车的人离开现场后，他从周围妇女处得知该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妇女就是邱生娣。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寻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他与证人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寻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2012年3月16日16时42分许，他接到领导通知着便衣前往文峰乡长举村事发现场，当日18时50分许，县征地拆迁办工作人员在寻乌县公安局民警的护送下撤离，19时20分许，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约30岁的妇女（被告人邱生娣）手拿手电筒往晒谷坪走来，边走边说其老公被拆迁办打伤，之后在人群中大喊要20万医药费，不出钱就捶车，现场群众有人附和，该名妇女大喊捶车去后走在前面，后面跟了十几个人往停车方向走去，将停放的四辆拆迁办执法车辆砸坏并掀翻，两辆处警警车玻璃砸毁。之后，他从周围妇女处得知该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妇女就是邱生娣。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16日，寻乌县拆迁办工作人员到文峰乡长举村拆除黄育辉的违章建房时，遭到黄某4阻扰，双方发生肢体冲突，造成部分人员受伤。当日19时许，县拆迁办的四部执法车辆和三辆警车停放在长举村竹园小组晒谷坪上，群众用石头将路面堵住，致使车辆无法开走。之后，他听到黄某3的嫂嫂说要政府拿出20万元赔医药费，还说了些谩骂、攻击政府的话。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情绪有些失控。当日19时30分许，邱生娣手拿手电筒来到晒谷坪，边走边说其老公被拆迁办打伤。尔后，邱生娣和黄某3的嫂嫂大喊不出医药费就捶车，现场有人回应，后来邱生娣走在前面，后面跟了十几个人往停车方向走去，将停放的四辆拆迁办执法车辆砸坏并掀翻，之后，邱生娣等人就离开了晒谷坪。当日20时许，人群中有人说不关公安局的事，让三部警车先开出去，警车发动时，又有人朝警车扔石头，致一部110微型面包车和一部桑塔纳警车玻璃砸碎。2012年3月16日傍晚砸车、掀翻车辆的人有邱生娣、黄朝彬、黄承贵、黄某6的第四个儿子、黄梅华的第四个儿子，黄某2等人参与。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他骑车返回长举村竹园下小组时看到许多防爆人员及拆迁人员从黄某4家出来往竹园下小组坪上退去，黄金胜、黄金煌、黄某3等人追在后面，边追边喊别让他们走，数百名村民围堵在竹园下坪上的入口，致防爆人员及拆迁人员无法驾车离开。之后，邱生娣来到现场说其老公黄某3被打伤，他被城关派出所教导员曾德荣及妻子谢丽萍拦住，遂蹲在泥墩上休息。半小时后，邱生娣和她大嫂开始煽动现场人员，邱生娣喊道不拿20万元就捶车，邱生娣大嫂也在旁附和，尔后，他就看到黄朝彬、黄金文、黄金胜等人将坪上停放的车辆推翻。
（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他系被告人邱生娣的丈夫。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16时许，县拆迁办工作人员在长举村拆除黄育辉家房子，现场围着很多村民，他走过去看热闹，站的比较前，突然有人从他身后推了一下，他就朝前扑向工作人员那边，抱住了一个拆迁办工作人员，这时他被一个拆迁办的人用头盔打了一下头部，致其左侧靠后脑位置受伤，周围村民说血打出来了，之后，他和周围村民喊“是谁，是谁”想要将人找出来。后来，他被袁某、曹某抱住并带往人民医院治疗。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邱生娣当庭承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她证实2012年3月16日下午，她在长举村竹园下小组晒谷坪看到丈夫黄某3，从黄某3口中得知其被县拆迁办工作人员打伤，她随后大声责问是谁打伤的，并指责在场工作人员。后来，她陪同黄某3乘坐120的急救车到人民医院检查。
（2）被告人黄承贵的供述，证实2012年3、4月的一天晚上，他与黄金文等人在长举村“茶摊子”听人说长举村村民被县拆迁办的人打了。当日晚8时许他们一起步行前往“晒谷坪”，到村委会旁边时，看见有民警和拆迁办的工作人员离开现场。他在村委会旁边与人聊了会天，黄金文他们就先走了，待他走到晒谷坪时，看见一群村民在翻拆迁办的四辆车，其中黄金文在翻一辆皮卡车，他来到黄金文身边一同将该辆皮卡车侧翻，差不多同时，另外三辆车也被侧翻在地。
（3）被告人黄朝彬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16日，县拆迁办工作人员对长举村外号“敖某”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敖某”用汽油桶、菜刀威胁拆迁办工作人员，几百个村民围住了几十个工作人员及前来出警的警察，导致拆迁办的车辆和公安局的警车无法出去。当晚7时许，他回到长举村，得知出事后，与黄某7前往现场，黄某7与村民起哄“把车玻璃砸了。”当时现场有二部皮卡车、二部面包车、三部警车，他用石头、砖头扔在车上，将车玻璃砸毁，随后，邱生娣对大家说“我丈夫（黄某3）被拆迁办打出血，又不出来处理，现在拆迁办的人走了，就把他们的车子翻掉去。”黄某7及在场的村民也说“把车子翻掉去。”他与黄某7、黄金文、黄某8、黄金胜与其他村民一起用手合力将一部皮卡车掀翻，还有几十个村民也同时将另外三部拆迁办的车子掀翻，并与黄某7、黄承贵、黄金文、“叼四”（黄金煌的父亲）、黄金煌、黄金胜、黄某8、黄某2等人用石头、砖头砸车。
（4）被告人黄金文的供述，证实2012年3、4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他与黄承贵、黄某9、黄朝彬等4人从县城回到长举村，听到县拆迁办拆了别人的房子，还动手打了邱生娣的丈夫。后他们4人来到“三古副食店”，看见晒谷坪那里围着很多人，将拆迁办的四辆车和警车堵在那里。在场很多村民都说“狗之别，堵了他”，他也附和说“狗之别，堵了他去”。邱生娣在现场辱骂拆迁办工作人员，大喊把车子砸掉去，黄某7也在场附和。之后，他与黄朝彬、黄某9、黄承贵、黄金胜、黄某7、黄某8等人都先后从地上拿石块、砖头朝拆迁办的车辆砸去，邱生娣、黄某7看见车辆被砸后又提议把车翻掉，他们用双手将一部皮卡车侧翻，邱生娣、黄某7、黄某8、黄某2等人将另外三部车侧翻。
（5）被告人黄金煌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寻乌县拆迁办工作人员在黄某4家拆除违章建筑，围着很多村民，他听说黄某4被拆迁办工作人员按倒在地上。在场有村民起哄“别让拆迁队的走，打他们”，他也跟着起哄“拆迁队打人了，别让他们走，打他们”。之后，他与黄金来、黄金胜等人想冲上楼去，但被拆迁办工作人员拦住，双方相互推搡，其中一两个拆迁队队员摔倒在地，他与黄金胜等人趁机对拆迁队队员拳打脚踢。后公安人员来到现场，他就离开返家。之后，他来到晒谷坪，看到旁边停放四辆拆迁办的车，在场村民将车辆围住，邱生娣在旁边说其丈夫被拆迁办人员打伤，黄荣如在村民起哄后拿石头想要砸车，但被公安民警制止并带走。当晚7时许，他再次来到晒谷坪，听到邱生娣说把车翻掉去，后在场的村民就往拆迁办的车子跑过去，他与黄朝彬及其他八、九个村民将一部皮卡车侧翻，现场其他村民将另外三部车也被侧翻起来。
5、鉴定意见
寻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六辆被损小汽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赣Ｂ×××××东风郑州日产皮卡车被损价值7475元、赣Ｂ×××××长安之星S460微型面包车被损价值4455元、赣Ｂ×××××江铃宝典皮卡车被损价值7166元、赣Ｂ×××××长安之星S460微型面包车被损价值6290元、赣B01**警车被损价值1590、赣B01**警车被损价值2420元，综上，六辆被损小汽车的鉴定价格为29396元。
6、辨认笔录
证人梁某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4号照片就是2012年3月16日晚在长举村竹园小组停车坪上煽动、起哄，并动手砸车的黑衣妇女（被告人邱生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人黄承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本案是临时起意的共同犯罪，其犯罪行为是出于挑衅社会、寻求刺激、取乐发泄等心理态度，毁坏财物只是手段。现场虽然由被告人邱生娣对不特定人员提议，但被告人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是积极主动参与，共同砸毁、掀翻车辆，导致六部执行公务的车辆被损毁，六部被损汽车的鉴定价格为29396元,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情节严重”。因此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承贵是从犯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黄承贵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承贵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0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3年4月5日刑满释放。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承贵因2012年3月16日的寻衅滋事行为被提起公诉，参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有关规定，寻衅滋事的起点刑为6个月以上，结合被告人黄承贵具有前科，前罪因犯故意伤害罪已经认定累犯等情节，本罪应认定累犯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承贵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黄承贵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朝彬、黄金文具有前科，依法酌定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邱生娣、黄承贵、黄朝彬、黄金文、黄金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生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除原羁押时间25天，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黄承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黄朝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6日起至2017年11月5日止）
四、被告人黄金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
五、被告人黄金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除原羁押时间15天，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忠信
人民陪审员 潘俊文
人民陪审员 钟槐元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法官寄语：
被告人不仅故意毁坏财物，而且对政府部门执法活动发泄不满，采取极端强制行为，从而构成寻衅滋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