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04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兴，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智杰，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系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闫绍付、李方臻，山东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琨，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2016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胡生水，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江西省庐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住江西省庐山市。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尚丰，男，198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住江西省奉新县。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龙军，男，199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住江西省南城县。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雪，女，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奉新县，住江西省奉新县。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杉，女，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11月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斐斐，女，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区分局交警二大队指挥中心协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洋，女，198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11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大印，男，198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辽河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住吉林省四平市。2016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店，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公安局警务警察支队二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裕达城市。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伟健，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原系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公安局城市警务警察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靳璐宇，男，198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开发区。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丽华，女，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广场西Ｂ区。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齐佳（曾用名齐佳佳），男，198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甘肃省庆阳市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事业编制人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环县，住甘肃省庆阳市环县。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世慧，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河北省蔚县公安局巡警特警大队事业编制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佳佳，男，199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曲白中队协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新县，住江西省永新县。2016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戈，女，199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交警大队执法办协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晓龙，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汾阳市，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娜，女，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2016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白瑞杰，男，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清徐县，住山西省清徐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丽红，女，199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五台县，住山西省五台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晋艳，女，199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清徐县，住山西省清徐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尉昭涛，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汾县，住山西省襄汾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龙，男，198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汾县，住山西省襄汾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井朋，男，198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泗水县，住山东省泗水县。2016年11月3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8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2016年11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萍，女，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2016年11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衣艳艳，女，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云南省昆明市。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合利，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明县，住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贤吉，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住浙江省常山县。2016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兴、张智杰、张琨等三十二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鲁0481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兴、张智杰、张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胡生水、熊尚丰、崔龙军、张雪、宋杉、张斐斐、周洋、刘大印、陈店、陶伟健、靳璐宇、杨丽华、齐佳、范世慧、曾佳佳、李戈、高兴、张智杰、王晓龙、李娜违反国家规定，在履行职责过程中，通过公安信息网非法查询其他公民的车辆档案、公民户籍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并利用微信、QQ将信息卖与他人，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张琨、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尉昭涛、王龙、张井朋、李明、李萍、衣艳艳、李合利、王贤吉为牟私利，违反国家规定，多次非法倒卖车辆档案、公民户籍信息、手机定位、车辆轨迹、住宿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胡生水利用在江西省庐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24295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胡生水从刘香（另案处理）处获取违法所得1742.37元。
2、2016年5、6月份以来，被告人熊尚丰利用在江西省奉新县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共计21408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熊尚丰从刘香处获取违法所得4925.98元。
3、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崔龙军利用在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公民身份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共计5052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崔龙军从刘香处获取违法所得8234.5元。
4、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张雪利用在江西省奉新县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QQ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中共发现涉案信息15586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张雪从周廷荣处获取违法所得15922.88元，从荣伟处获取违法所得3147元，从王玉明处获取违法所得1930元，共计获取违法所得20999.88元。
5、2016年6、7月份以来，被告人宋杉、张斐斐预谋后，分别利用在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交警二大队指挥中心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被告人宋杉的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101条；在被告人张斐斐的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210条；被告人李明、李萍与被告人宋杉、张斐斐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涉案信息1289条，共计1600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宋杉、张斐斐从被告人李明、李萍夫妇处获取违法所得12141.04元。
6、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周洋利用在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李明、李萍。经电子勘验，被告人李明、李萍与其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涉案信息7373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周洋从被告人李明、李萍夫妇处获取违法所得30004.54元。
7、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刘大印利用在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辽河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公民身份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2428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刘大印从吴俊（另案处理）处获取违法所得18428.88元，从翟红丽（另案处理）处获取违法所得1169元，从王云龙（另案处理）处获取违法所得961元，共计20558.88元。
8、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店分别同被告人陶伟健及罗海龙（另案处理）预谋后，利用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公安局警务警察支队二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公民身份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陈店从王威（另案处理）处获取违法所得289元，被告人陶伟健从被告人陈店处获取违法所得4442.76元，罗海龙从被告人陈店处获取违法所得1726元。
9、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靳璐宇利用在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王龙等人，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杨丽华同被告人靳璐宇预谋后，利用在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王龙等人，被告人靳璐宇以每条信息0.6元的价格支付给被告人杨丽华共计1922元，涉案信息3200余条。经电子勘验，在被告人靳璐宇的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27条；在被告人杨丽华的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556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靳璐宇从被告人王龙处获取违法所得34587.39元。
10、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齐佳利用在甘肃省庆阳市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公民身份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齐佳从翟红丽处获取违法所得5830元，从被告人张井朋处获取违法所得4134.82元，共计9964.82元。
11、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范世慧利用在河北省蔚县公安局巡警特警大队工作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范世慧从周廷容（另案处理）处获取违法所得17966.88元。
12、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曾佳佳利用在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曲白中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冯建豪（另案处理）等人。经电子勘验，在被告人曾佳佳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1243条。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曾佳佳从冯建豪处获取违法所得9587元。
13、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戈利用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公安分局交警大队执法办干内勤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000余条出售给王威、纪宏峰。经调取财付通交易记录，被告人王威、纪宏峰分别通过李平（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戈及贾某转账3217元。
14、2016年6月份，被告人高兴、张琨、张智杰预谋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牟利。被告人张智杰纠集被告人王晓龙、李娜，利用上述两被告人在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干协警的便利，通过微信将公安信息网中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张琨。被告人高兴负责将被告人张琨支付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费用转账给被告人张智杰。经查，被告人高兴、张智杰共获得违法所得46522元，被告人王晓龙从中分得违法所得16076.01元，被告人李娜从中分得违法所得10919.08元。
15、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琨雇佣被告人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利用微信非法购买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倒卖给被告人尉昭涛、王龙以及周兴、吴娜、石子璇、刘瑞卿（均另案处理）等人。经查，被告人张琨等人非法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总计125209条。其中，被告人白瑞杰、赵丽红非法倒卖车辆档案等信息116114条，被告人杨晋艳非法倒卖车辆档案等信息9095条。
16、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尉昭涛、王龙利用微信非法从被告人张琨、靳璐宇、杨丽华以及周兴、刘瑞卿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倒卖给被告人李雨蔓等人，共获利51967.3元。经电子勘验，在被告人尉昭涛使用的电脑和手机中共发现涉案信息1231条，在被告人王龙的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2288条。
17、2016年5、6月份以来，被告人张井朋利用微信与被告人李合利、齐佳、衣艳艳、刘大印以及钟建强、吴娜、田家琪等人交易车辆档案、公民住宿信息、手机定位、车辆轨迹、不动产登记等公民个人信息。经电子勘验，在被告人张井朋使用的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2114条，其中手机定位、车辆轨迹、不动产登记等信息共计660条；住宿记录433条。
18、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明、李萍预谋后，利用微信从被告人周洋、宋杉、张斐斐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公民户籍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倒卖给被告人张琨、王贤吉以及吴俊、王云龙（另案处理）等人。经电子勘验，被告人李明、李萍的手机中共发现涉案信息16805条。
19、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衣艳艳利用微信与被告人张井朋以及陈志涛、吴俊、翟红丽、吴娜、荣伟、宋成运等人交易车辆档案、公民户籍信息、手机定位、车辆轨迹、财产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4842条，其中手机定位、车辆轨迹、财产信息203条，公民住宿信息82条。
20、2016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合利利用微信与被告人张井朋等人交易手机定位、征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经电子勘验，在其手机及电脑中共发现手机定位信息220条，旅店住宿信息4条，房产信息2条，银行存款信息1条，身份证信息1条，上述信息共计228条。
21、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贤吉利用微信从被告人李明、李萍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手机定位、车辆轨迹等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他人。经电子勘验，在被告人王贤吉手机中发现涉案信息5529条；被告人李明、李萍与其聊天记录中发现涉案信息263条，共计5792条。其中，手机定位、车辆轨迹信息148条。
另查明，被告人张斐斐于2016年11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琨于2016年11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龙于2016年11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娜于2016年1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尉昭涛到案后劝说同案犯王龙投案。
又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宋杉处扣押违法所得1.2万元，从被告人张智杰处扣押违法所得1万元，从被告人王晓龙处扣押违法所得1万元，从被告人李娜处扣押违法所得1万元，从被告人尉昭涛处扣押违法所得51967.3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手机等财物一宗。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生水退缴违法所得1742.37元，被告人熊尚丰退缴违法所得4925.98元，被告人崔龙军退缴违法所得8234.5元，被告人张雪退缴违法所得20999.88元，被告人宋杉退缴违法所得141.04元，被告人周洋退缴违法所得30004.54元，被告人刘大印退缴违法所得20558.88元，被告人陈店退缴违法所得2510.38元，被告人陈店退缴违法所得2221.38元，被告人靳璐宇退缴违法所得34587.39元，被告人杨丽华退缴违法所得1922元，被告人齐佳退缴违法所得9964.82元，被告人范世慧退缴违法所得17966.88元，被告人曾佳佳退缴违法所得9587元，被告人李戈退缴违法所得3217元，被告人高兴退缴违法所得9526.91元，被告人王晓龙退缴违法所得6076.01元，被告人李娜退缴违法所得919.0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生水、熊尚丰、崔龙军、张雪、宋杉、张斐斐、周洋、刘大印、陈店、陶伟健、靳璐宇、杨丽华、齐佳、范世慧、曾佳佳、李戈、高兴、张智杰、王晓龙、李娜、张琨、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尉昭涛、王龙、张井朋、李明、李萍、衣艳艳、李合利、王贤吉供述和辩解，证人宋某、林某、贾某等人证言，物证，电子证据，辨认、搜查笔录，办案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书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洋、靳璐宇、高兴、张智杰违反国家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胡生水、熊尚丰、崔龙军、张雪、宋杉、张斐斐、刘大印、陈店、陶伟健、杨丽华、齐佳、范世慧、曾佳佳、李戈、王晓龙、李娜违反国家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琨、白瑞杰、赵丽红、尉昭涛、王龙、张井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合利、李明、李萍、杨晋艳、衣艳艳、王贤吉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上述32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宋杉、张斐斐预谋后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故辩护人提出的宋杉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兴、张智杰预谋后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故被告人高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兴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琨在与被告人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三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尉昭涛劝说同案犯王龙投案，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社会的突出表现，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斐斐、张琨、王龙、李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上述四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生水、熊尚丰、崔龙军、张雪、宋杉、周洋、刘大印、陈店、陶伟健、靳璐宇、杨丽华、齐佳、范世慧、曾佳佳、李戈、高兴、张智杰、王晓龙、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尉昭涛、张井朋、李明、李萍、衣艳艳、李合利、王贤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退缴违法所得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智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靳璐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周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六、被告人胡生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白瑞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赵丽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张井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尉昭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十一、被告人王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十二、被告人熊尚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张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十四、被告人刘大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十五、被告人范世慧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王晓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宋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八、被告人李合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王贤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张斐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十一、被告人崔龙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陈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陶伟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齐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曾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杨晋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李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李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九、被告人衣艳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被告人李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三十一、被告人杨丽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十二、被告人李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三、追缴被告人胡生水违法所得1742.37元；追缴被告人熊尚丰违法所得4925.98元；追缴被告人崔龙军违法所得8234.5元；追缴被告人张雪违法所得20999.88元；追缴被告人宋杉、张斐斐违法所得12141.04元；追缴被告人周洋违法所得30004.54元；追缴被告人刘大印违法所得20558.88元；追缴被告人陈店、陶伟健违法所得4442.76元，追缴被告人陈店违法所得289元；追缴被告人靳璐宇违法所得34587.39元；追缴被告人杨丽华违法所得1922元；追缴被告人齐佳违法所得9964.82元；追缴被告人范世慧违法所得17966.88元；追缴被告人曾佳佳违法所得9587元；追缴被告人李戈违法所得3217元；追缴被告人高兴、张智杰违法所得19526.91元，追缴被告人王晓龙违法所得16076.01元，追缴被告人李娜违法所得10919.08元；追缴被告人尉昭涛、王龙违法所得51967.3元。没收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手机等财物。
宣判后，被告人高兴、张智杰、张琨不服，提出上诉。高兴的上诉理由是：高兴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被认定为从犯；高兴在违法过程中并未提供车档信息，没有任何履职行为。张智杰的上诉理由是：张智杰与高兴不是共同犯罪，即使是共同犯罪，张智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参与犯罪次数少，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张智杰并非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触犯本罪，不应当从重处罚。张智杰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张琨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的张琨非法贩卖的125209条公民个人信息中，应当扣除其中的违章信息，违章信息的查询是经过车主的同意的；原审判决认定张琨非法贩卖125209条信息的证据不足；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原则，张琨的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兴、张智杰、张琨及原审被告人靳路宇、周洋、胡生水、白瑞杰、赵丽红、张井朋、尉昭涛、王龙、熊尚丰、张雪、刘大印、范世慧、王晓龙、宋杉、李合利、王贤吉、张斐斐、崔龙军、陈店、陶伟健、齐佳、曾佳佳、杨晋艳、李明、李萍、衣艳艳、李娜、杨丽华、李戈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高兴、张智杰、张琨及原审被告人周洋、靳璐宇、白瑞杰、赵丽红、尉昭涛、王龙、张井朋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高兴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被认定为从犯”以及“没有提供车档信息，没有任何履职行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高兴应张琨之请利用担任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的身份将同事张智杰介绍给张琨，参与张琨与张智杰之间的商议，之后张智杰将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车档信息等内容出售给张琨，高兴直接收取张琨支付的报酬并与张智杰平均分得报酬，高兴在与张智杰、张琨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虽未直接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但作为共同犯罪人，其应当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高兴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智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智杰与高兴不是共同犯罪，即使是共同犯罪，张智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以及“张智杰并非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触犯本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张琨经高兴介绍认识张智杰，三人共同商议由张智杰向张坤提供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张琨向张智杰支付酬劳，之后张智杰利用其担任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警的身份，或直接或纠集王晓龙、李娜协助，将履职过程中获取的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张琨，之后从高兴处获得张琨支付的费用，因此张智杰与高兴、张琨之间既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又有共同的犯罪行为，三人共同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张智杰在共同犯罪中利用履职的便利直接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是主犯，因此张智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琨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张琨非法贩卖125209条信息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侦查机关经过电子勘验，将扣押的赵丽红、杨晋艳的电脑主机中提取的“档案和违章查询汇总”的Excel表格进行汇总并制作出表格，表格显示白瑞杰、赵丽红出售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116114条，杨晋艳出售车辆档案等公民个人信息9095条，侦查人员亦将上述表格交与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质证，三人对此均无异议，上述电子证据的提取、勘查及质证过程合法有效，足以认定受张坤雇佣的白瑞杰、赵丽红、杨晋艳共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25209条的事实，张琨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琨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张琨非法贩卖的125209条公民个人信息中，应当扣除其中的违章信息，违章信息的查询是经过车主同意”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张琨获取125209条信息的目的是非法出售而牟利，其提出的部分违章信息的获取是经过车主同意的辩解理由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张琨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琨提出的不应当根据新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其犯罪情节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7年6月1日起施行，张琨的犯罪行为虽然发生在本司法解释实施之前，但行为时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张琨的量刑情节并不不当，张琨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勇
审判员 杨光
审判员 李振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