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蒙民再字第10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
住址江苏省宜兴环科园龙池路丰泽园D幢。
法定代表人陶少清，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庆河，临沂兰山众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任秀公，山东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明强，居民。
委托代理人姚云方，山东政言律师事处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兆芳，居民。
原审被告丁地学，居民。
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
住址：临沂市兰山区金雀山路26号。
法定代表人刘广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士平，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
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张明强、原审被告刘兆芳、丁地学、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蒙民初字第908号民事判决，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2014）临民申字第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庆河、任秀公与被申请人张明强委托代理人姚云方，原审被告刘兆芳、丁地学，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夏士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张明强在原审中诉称，2013年4月25日至8月6日原告受被告刘兆芳雇佣，带着农民工到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润蒙花园小区工地上干活，累计干了695个工，总计人工费97300元。被告刘兆芳作为用工方应及时支付原告的人工费。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作为建筑方将工程分包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的鲍可松、丁地学和刘兆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开发商应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兆芳仅支付了7000元，其余款项至今未付。为此，原告诉请人民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人工费903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刘兆芳在原审中辩称，我只是介绍人，只干木工活，与原告张明强不存在雇佣关系。
原审被告丁地学在原审中辩称，我是给刘兆芳干木工的，没有理由让自己承担费用。
原审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不认识原告张明强，我公司是与鲍可松签订的合同。
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在原审中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无关系，我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
本院原审查明：原告张明强承包了刘兆芳部分工程，主要负责扎后角带、架管、清理现场等工作。每天每个工140元，共计693个工，人工费97300元。经原告张明强催要，被告仅支付7000元，其余款项未付。
同时查明，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在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办公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名称为临沂市润蒙花园，工程主体即将竣工。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将钢筋、木工、瓦工、人工工程发包给了案外人鲍可松。案外人鲍可松又将工程分包给了不具备资质的刘兆芳，原告张明强、被告丁地学又承包了刘兆芳主体部分工程。
又查明，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已经预付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施工款25506024.6元，其余款项未付。
原审原告张明强在起诉时曾把被告鲍可松列为被告，庭审期间于2014年5月8日撤回了对鲍可松的起诉。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原告张明强与各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二、原告的人工费由谁承担，如何承担。对于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通过庭审查明事实可以看出被告江苏振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为承包人，二者均具备相应的资质，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将钢筋、木工、瓦工、人工工程承包给了案外人鲍可松。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主张鲍可松具备施工资质，但是并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因此被告江苏振达有限责任公司违法分包工程给不具备资质的案外人鲍可松，二者之间的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案外人鲍可松又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不具备资质的刘兆芳，二者之间的分包合同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张明强承包了刘兆芳的部分工程，对被告主张自己只是介绍人的说法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丁地学承包了刘兆芳主体部分的木工活，与原告没有关系。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原审认为本案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72条之规定，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案外人鲍可松，鲍可松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被告刘兆芳，被告刘兆芳又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被告丁地学、原告张明强。本案存在违法分包、层层转包之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鲍可松、案外人鲍可松与被告丁地学、原告张明强之间的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二条之规定，被告江苏振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兆芳应承担清偿拖欠原告张明强工资的连带责任。原告张明强承包合同与被告丁地学没有法律关系，因此，原告张明强要求被告丁地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并未足额支付工程价款，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张明强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被告刘兆芳支付原告人工费90300元，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058元，由被告承担。
原审判决生效后，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起再审，请求依法撤销（2014）蒙民初字第908号民事判决书。理由为：第一，原审中我公司从未出具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许昌”参加诉讼，许昌也不是我公司员工，原审中法院在未依法核实“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是否合法的情况下开庭审判，并以此认定相关事实明显错误；我公司的住所地在江苏宜兴市，而非判决书中原审原告提供的山东省蒙阴县。第二，刘兆芳既不是我方工作人员，也不是我方聘用或委托的人员，刘兆芳与张明强系雇佣关系，其雇佣行为系个人行为，其雇佣关系产生的法律后果不能及与我公司。我公司与被申请人张明强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第三，原审中刘兆芳出具的劳务证明，既无我公司盖章确认，也无我公司人员签字认可，事后我公司对此也未予追认，原审仅凭刘兆芳单方出具的一份劳务证明判决我公司承担90300元人工费是错误的。庭审中申请再审人补充再审理由称其系将劳务分包给苏州市新跃人力资源职介有限公司，并非分包给鲍可松本人，原审认定该项事实错误。
被申请人张明强于再审中答辩称：申请再审人的请求及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我为刘兆芳提供劳务，而刘兆芳拖欠我的人工费，原审判决刘兆芳支付我人工费90300元没有任何的错误。第二，关于原审中代理人出庭问题，是申请再审人负责润蒙花园小区的负责人委托许昌出庭的，当时称庭后提交委托书，法院审判程序没有错误。第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并不是基于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再审申请书中申请再审人已承认将劳务分包给了案外人鲍可松，鲍可松和刘兆芳均没有承揽资质，属于违法发包，层层转包，根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的解释及农民工工资支付办法，申请再审人均应对被申请人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并且被申请人提供的劳务及成果，已由申请再审人所享有，并由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对外销售，作为权利的承受方，应当承担相关的付款义务，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法院驳回申请再审人的请求。
原审被告刘兆芳、丁地学、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在再审中的答辩意见与原审答辩意见相同。
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再审中提供下列证据：
1、刘兆芳、鲍可松共同出具的建筑面积结算协议（复印件），用以证明刘兆芳实际工作量及付款情况，显示实际支付劳务费53394.85元。经质证，被申请人张明强认为：申请再审人应当提供原件，该结算协议不能证明申请再审人想要证明的工程款问题，刘兆芳与鲍可松如何结算，与我方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刘兆芳质证认为：工人都在要钱，建设局把申请再审人叫去，其项目经理钱红成让我签字，骗我说签了给解决问题，当时鲍可松在场，丁地学也场，后来也没给处理，但上面的字是我签的。原审被告丁地学质证称对结算协议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质证称对结算协议不知情。
2、（2013）蒙民初字第3569号判决书、（2014）临民一终字第481号判决书二份，证明刘兆芳对其劳务证明原因的陈述是虚假的。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这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2013）蒙民初字第3569号案中关于刘兆芳的辩称中已承认张明强承包了模板工程，并没有证明出具的条是假的。刘兆芳主张不一定得到法院的支持。原审被告刘兆芳质证认为：不能证明申请再审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木工活全部是我干的，那个工程是500多万的工程，仅给我结算了120多万，因此该证据和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原审被告丁地学质证称：我没有异议。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质证称我们不知情，与我们没有关系。
3，申请再审人提交的劳务合同证明，证明该工程分包给了案外人鲍可松作为代理人签订合同的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工程款已经结清。经质证被申请人张明强有异议，认为根据申请人提交的再申申请书第三页第二行中陈述“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申请人将部分劳务分包给案外人鲍可松”，又说鲍可松是代理人，我们不知道有其它公司。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是不影响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刘兆芳认为：该劳务公司我不清楚，我只是与鲍可松个人签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原审被告丁地学称：不发表意见。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质证称和我们没有关系。
4，申请再审人提交的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公司具备劳务分包及劳务派遣资质，申请人已将该劳务分包给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因而被申请人主张的相关劳务应向该劳务公司主张。经质证被申请人张明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申请人从未与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发生过关系，对申请人主张的事情我们不了解，且该证据与其自己的主张是相互矛盾的，申请再审人主张鲍可松系江苏新跃公司的代理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丁地学、刘兆芳、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发表意见。
5、鲍可松的收据17份【原件】，证明相关的劳务费用已由申请再审人支付给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代理鲍可松人的事实。被申请人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证明申请再审人与鲍可松之间存在工程分包关系，与我们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刘兆芳质证称我只是一个介绍人，鲍可松让我联系的老张去干活，这个也与我没有关系。原审被告丁地学、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发表意见。
被申请人张明强再审中提交下列证据：
1、刘兆芳、郭继法给被申请人出据的劳务证明一份，证明张明强在润蒙花园小区提供劳务，共计劳务费97300元。经质证，申请再审人认为该证据上书写名张强与本案张明强是否是同一个人不能认定，我公司的相关劳务已分包给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从未分包给张明强，其主张与申请再审人无关。原审被告刘兆芳质证称：张明强与张强系同一个人，平时都叫他张强习惯了，所以签字时也顺手写成张强。我的证人证言，能证明是张明强干的润蒙花园的这个活，而不是别人。这个活是我介绍的，向我要钱是对的。两个证人我认识，当时是鲍可松让我联系的，鲍可松承包的是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的活，别的我不清楚。原审被告丁地学、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发表意见。
2、被申请人张明强申请证人孙某、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两位证人跟着被申请人在润蒙花园小区提供劳务的事实。申请再审人认为：郭继法、刘兆芳在本案中不具备证明我公司相关劳务情况的资格。刘兆芳、郭继法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也没有经过公司授权委托，其向第三人出具的劳务证明效力不能及予我公司，同时申请再审人已将相关劳务分包给了江苏新跃人力资源公司，其相关劳务费用应向该公司主张，不应向我公司主张，我公司对该证据的内容及效力均不认可；另外，郭继法、刘兆芳出具的证人证言应当在原审中出庭作证，原审原告只提交了刘兆芳与郭继法的证明，其证明效力在形式上存在瑕疵，再者，证人与张明强系雇佣关系，其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证明效力，建议法庭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丁地学、刘兆芳、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公司再审中提供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其发包的润蒙花园，承包人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申请再审人、被申请人及原审被告刘兆芳对此均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丁地学、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发表意见。
2、临沂海丰置业公司提供的收款凭证34份，证明其已向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申请再审人质证称：只是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对于余款3000多万现在正在临沂中院起诉。被申请人质证称：没有异议，但说明原审判决中，临沂海丰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合法的。原审被告丁地学、刘兆芳、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发表意见。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对于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1刘兆芳、鲍可松出具的建筑面积结算协议，能证实刘兆芳承包鲍可松建筑工程及支付部分工程款情况，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于申请再审人提交的证据2判决书两份，虽然各方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于申请再审人提交的证据3，系申请再审人和苏州市新跃人力资源职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仅以该合同不能证明鲍可松承建的润蒙花园部分工程就是苏州市新跃人力资源职介有限公司所承建。对于申请再审人提交的证据4苏州市新跃人力资源职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从中看出该公司的许可经营项目为职业中介、信息指导、咨询服务，不能证明该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对于申请再审人提交的证据5鲍可松出具的收到条，是鲍可松从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领取的工程款，不能证明是苏州市新跃人力资源职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和收取工程款。被申请人提交的劳务证明，能够证明其在润蒙花园小区提供劳务应获得劳务费共计97300元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申请人申请证人孙某、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能证明两位证人跟着被申请人在润蒙花园小区提供劳务的事实，与本案有直接关联，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临沂海丰置业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其将润蒙花园工程发包给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合同价款为51700000元。当事人各方对此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临沂海丰置业公司提供的收款凭证34份，该证据能够证实临沂海丰置业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5506024.60元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刘兆芳的陈述与孙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劳务证明中的张强与张明强系同一个人。
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8月16日，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润蒙花园建筑工程发包给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润蒙花园工程主体即将竣工时，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将人工部分的工程包括钢筋、木工、瓦工等人工工程发包给了案外人鲍可松。案外人鲍可松又将工程分包给了刘兆芳。张明强、丁地学分别承包了刘兆芳的部分工程。张明强负责扎后角带、架管、清理现场等工作，共计用工693个，人工费97300元。被告刘兆芳仅支付7000元，余款未付。临沂海丰置业有限公司预付被告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施工款25506024.6元，其余款项至本案原审时未支付。
再审另查明，2014年3月24日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的员工钱红成签收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其将相关文书转交给项目经理吴名华；原审开庭时徐昌代表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出庭，但未提交委托手续。
再审同时查明，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江苏省宜兴市环科园龙池路丰泽园D幢。
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临沂海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为承包人，二者均具备相应的资质，合同合法有效。申请再审人将人工部分工程（包括钢筋、木工、瓦工等人工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案外人鲍可松，案外人鲍可松又将工程分包给了不具备建筑资质的刘兆芳，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鲍可松、原审被告刘兆芳、被申请人张明强之间层层转包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条，十二条之规定，原审被告刘兆芳应承担清偿拖欠被申请人张明强工资的责任，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清偿拖欠被申请人张明强工资的连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被告临沂海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并未足额支付工程价款，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申请人张明强承担清偿责任。申请再审人于庭审中称其是将劳务分包给鲍可松所代表的苏州市新跃人力资源职介有限公司，而非分包给鲍可松本人，缺乏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又称原审被告刘兆芳雇佣被申请人张明强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以及该雇佣关系产生的法律后果不能及于申请再审人，违背法律规定，对其再审理由不予支持。被申请人张明强持原审被告刘兆芳出具的劳务证明诉请支付劳务费，申请再审人称该劳务证明未经其盖章确认、签字认可或事后追认，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丁地学系与被申请人张明强分别承包原审被告刘兆芳部分不同的工程，丁地学与张明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申请人张明强要求丁地学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在江苏宜兴市，原审错误认定为山东省蒙阴县，应予纠正；原审中未严格审查徐昌的代理人资格并开庭审理系程序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审理程序虽有瑕疵，但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蒙阴县人民法院（2014）蒙民初字第908号民事判决书。
再审诉讼费2058元，由申请再审人江苏振达建筑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金科
审 判 员 郑秀丽
代理审判员 李 真
、二0一五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