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粤19行终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宗雄，男，汉族，1987年5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东莞监管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太路22号福民大厦北楼14-15楼，组织机构代码：75834691-0。法定代表人：朱先威，局长。委托代理人：沈滟、温莲，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沿江中路193号，组织机构代码：75562305-4。负责人：王占峰，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涛、张婧，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虎门北栅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北栅西坊村省道S358（北栅段）6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39852615K。负责人：陈志安，行长。委托代理人：李云、翟莉，该行工作人员。上诉人刘宗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东莞监管分局（以下简称“东莞银监分局”）、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以下简称“广东银监局”）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虎门北栅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北栅支行”）金融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1971行初324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2月28日，刘宗雄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到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管辖，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刘宗雄请求判令：1、撤销东银监信复〔2016〕12号《东莞银监分局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东莞银监分局对工行北栅支行违规销售保险和准许保险人员驻点侵犯刘宗雄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进行重新调查和作出相应行政处罚，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责令向刘宗雄重新作出答复书；2、撤销粤银监行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广东银监局依法实施监督责任、重新对刘宗雄提出的投诉依法进行审理，并�相关的经办人员作出对应行政处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4日，刘宗雄向东莞银监分局提交《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其在工行北栅支行购买该行代理销售的保险产品过程中，发现该支行存在虚假宣传、误导销售、未要求顾客抄录风险提示语、未向客户提供回执及发票、无兼业代理许可证和金融许可证以及保险公司人员驻点银行推销保险等违法违规行为，要求惩处。该局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东银监信复〔2016〕1号《东莞银监分局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刘宗雄不服，提起行政复议。经审理，广东银监局于9月8日作出粤银监行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东莞银监分局对刘宗雄的举报事项进行了调查、答复，履职行为清晰，程序合法，不存在渎职行为，且东银监信复〔2016〕1号第2点、第3点以及第4点中“经核查……”部分内容事实认定清楚、依据充分，对刘宗雄要求惩处该局不作为的行为的请求不予支持，但责令该局对刘宗雄反映的“非法驻点银行推销保险”以及答复的虚假宣传、误导销售的问题重新处理。后东莞银监分局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东银监信复〔2016〕12号《东莞银监分局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刘宗雄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广东银监局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粤银监行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刘宗雄对此仍不服，于2017年2月13日向广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被告知不属于该院管辖，刘宗雄遂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起诉，该院裁定将本案移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又查明，广东银监局是通过邮寄的方式给刘宗雄送达粤银监行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刘宗雄于庭审时确认，其于2017年1月22日收到快递员的电话后，将房东的地址告诉快递员，让快递员将邮件交给房东代收，后房东于当日签收了邮件。原审法院认为，刘宗雄于2017年1月22日收到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刘宗雄应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刘宗雄最迟应在2017年2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但本案中，根据刘宗雄提交的快递单显示，刘宗雄是2017年2月13日才向法院起诉，可见，刘宗雄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因此，对于刘宗雄的起诉，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刘宗雄的起诉。本案不收取诉讼费用。一审宣判后，刘宗雄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裁定，重新判决；2、东莞银监分局和广东银监局依法作出新的行政行为；3、撤销东莞银监分局作出的东银监信复〔2016〕12号《东莞银监分局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和广东银监局作出的粤银监行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本案诉讼费用由东莞银监分局、广东银监局承担。主要理由有：1、根据我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以本人签收为由作出相关裁定，本人不在根本没有签收相关材料，也不知道法院寄送来的快递还是网购的快递，第四十五条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与第四十八条不相违背。2、根据我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以上证据经法庭审查属实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方提供的录像光盘有删减和时间段选择，缺乏有力的法律效力和说服力；3、本人在法庭上申请调取保险公司的回访录音，却遭拒绝，阻碍了司法公正；4、本案对于广东银监局和东莞银监分局是否依法履行其监管职能未进行分析和判断，存在违法违规，没有进行监督。被上诉人东莞银监分局答辩称：1、东莞银监分局针对刘宗雄的投诉事项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东莞银监分局已依法及时针对刘宗雄�投诉事项进行了答复，程序合规。2016年4月28日，东莞银监分局收到刘宗雄的《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其于2016年2月底在工行北栅支行购买保险产品时，工行北栅支行涉嫌存在违规违法行为，要求东莞银监分局查处“工行的相关违规违法行为”。东莞银监分局根据调查情况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东莞银监分局信访答复意见书》（东银监信复〔2016〕1号），告知刘宗雄东莞银监分局核查掌握的事实情况、发现的问题及是否处罚等内容。刘宗雄对东莞银监分局答复意见不满意，向广东银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9月8日，东莞银监分局接到广东银监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粤银监行复决字〔2016〕1号），责令东莞银监分局对刘宗雄反映的“非法驻点银行推销保险”以及虚假宣传、误导销售的问题重新处理，并于60日内书面答复刘宗雄。经过再次调查，东莞银监分局于2016年11�4日向刘宗雄发出《东莞银监分局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东银监信复〔2016〕12号），对《行政复议决定书》（粤银监行复决字〔2016〕1号）所要求的事项逐一进行了回复，并列明银行违规事实、依据以及是否处罚的意见。2、东莞银监分局答复内容适用依据准确，内容适当。一是调阅核查了刘宗雄2016年2月27日、2月29日、3月9日至工行北栅支行理财销售专区办理业务的监控录像，刘宗雄所购买的“工银安盛人寿鑫如意终身寿险产品”（以下简称“鑫如意”）的保险合同等银行留存的相关业务凭证及该保险产品利益演示表，并与当事人银行销售人员邓锦玲进行谈话。二是经调阅监控录像、与刘宗雄投诉事项提及的中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意人寿”）银管专员尹昭进行谈话，并结合工商银行东莞分行的自查报告及其提供的中意人寿的调查报告�证实尹昭于2016年2月27日在工行北栅支行存在向刘宗雄推介保险产品的行为。三是通过核查工商银行东莞分行提供的保险公司的保险产品备案材料，显示工行北栅支行使用宣传展板进行宣传的保险产品，内容引用自保险合同或现金价值表。经查询保监会网站，上述合同已经在保监会备案。宣传展板的内容未发现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况。但经查，工行北栅支行存在使用自制展板宣传代销保险产品的行为。四是通过查阅工商银行东莞分行2016年至核查日准入的保险公司名单、2016年至核查日代销保险产品清单、工行北栅支行金融许可证书和保险兼业代理业务许可证、工行北栅支行客户经理邓锦玲的保险销售从业资格证书等材料，证实工行北栅支行及邓锦玲具有保险代销资格，邓锦玲向刘宗雄营销的鑫如意也在工行准入的保险产品清单内。五是通过查阅鑫如意的《人身保险公�保险条款和保险费率备案报送材料清单表》，显示刘宗雄购买的鑫如意是经保监会备案的险种为终身寿险的产品，不属于分红保险、万能保险、投资连结保险等新型保险产品。根据《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保监会令2009年第3号）第二条和第六条的规定，该产品不需要抄录38字的风险提示语。六是《工银安盛人寿鑫如意终身寿险条款》第一章第五条显示，该产品各保险年度的保险金额按基本保险金额的3%以年复利形式增加，同时该产品自保险费交付期满后可申请定期减少保险金额。基本保险金额减少后，保险公司将向保险人给付基本保险金额减少部分对应的现金价值，即银行销售人员提到的每年领取1万属定期减少保险金额。根据销售监控录像显示，银行销售人员经与刘宗雄沟通确认其需求后，拟定了保险服务方案。2、针对核查发现的问题，东莞�监分局书面回复刘宗雄后，采取了一系列的监管措施，履行了监督职能。2016年11月15日，东莞银监分局就核查发现的问题向工商银行东莞分行发出《监管意见书》（东银监办发〔2016〕95号），责令工商银行东莞分行对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问责，并将视整改情况采取进一步监管措施。2016年11月18日，东莞银监分局约谈工商银行东莞分行相关负责人，当面通报监管意见，并听取工商银行东莞分行的整改计划及拟问责措施。2016年11月30日，东莞银监分局收到工商银行东莞分行整改情况报告。2016年12月2日，东莞银监分局向工商银行东莞分行发出《现场核查通知书》，对该行的整改落实情况进行现场核查，核查认可该行的整改。3、一审中，刘宗雄诉称其27、28日连续两天到银行网点，以东莞银监分局答复为27、29日与其记忆的日期不一致而认定东莞银监分局“调查结果自相矛盾”、“没有实查”。据此，东莞银监分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年2月27日、2月29日、3月9日刘宗雄至工行北栅支行办理业务时理财销售专区的监控录像资料，用以证明刘宗雄所称与事实不符。东莞银监分局结合刘宗雄投诉过程中反映的情况和时间，核查中依法调取北栅支行理财销售专区涉及刘宗雄的监控录像，并如实向法院提供，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刘宗雄在上诉状中诉称东莞银监分局“提供的录像光盘有删节和时间段选择”，据此认为该证据“缺乏有力的法律效力和说服力”，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广东银监局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刘宗雄系于2017年1月22日收到广东银监局寄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粤银监行复决字〔2017〕2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即其�使诉权最迟不应晚于2月6日，但刘宗雄提交的快递单等证据显示其起诉时间为2月13日，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2、刘宗雄在上诉状中援引《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提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非其本人签收，并附快递单及火车票截图。对此，广东银监局认为：首先，刘宗雄提交的“证据”并非原件，且复印件形式残缺，部分内容无法辨识，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从证明内容上看，仅能证明“刘宗雄2月9日在途”以及“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曾向刘宗雄寄送快递”，无法证明刘宗雄的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因此，上诉状所附材料对本案不具有证明力，刘宗雄未能就其未超起诉期限的主张进行有效举证。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即使刘宗雄所述的“本人当时已经回家”的情况真实，也不属于法定的“不可抗力”情形。因此，刘宗雄主张的理由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适用条件，其援引前述法律规定主张起诉未超期缺乏依据。3、广东银监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决定正确。（1）行政复议程序合法。2016年11月25日，广东银监局收到刘宗雄寄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反映其不服东莞银监分局对其举报事项的处理及答复。经审查，刘宗雄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受理条件，广东银监局依法予以受理。11月29日，广东银监局向被申请人东莞银监分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粤银监行复通〔2016〕3号）。12月9日，广东银监局收到东莞银监分局的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经审理，2017年1月19日，广东银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粤银监行复决字〔2017〕2号），并依法送达刘宗雄及东莞银监分局。（2）行政复议认定事实清楚。2016年4月24日，刘宗雄向东莞银监分局提交《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其在工行北栅支行购买该行代理销售的保险产品过程中，发现该支行存在虚假宣传、误导销售、未要求顾客抄录风险提示语、未向客户提供回执及发票、无兼业代理许可证和金融许可证以及保险公司人员驻点银行推销保险等违法违规行为，要求东莞银监分局对前述违法违规行为及相关责任人员进行惩处。针对刘宗雄反映的问题，东莞银监分局组织专人核查，并于6月23日作出东银监信复〔2016〕1号答复。刘宗雄不服，于2016年7月向广东银监局提起行政复议。经审理，广东银监局于9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粤银监行复决字〔2016〕1号），确认东莞银监分局对刘宗雄的举报事项进行了调查、答复，履职行为清晰，程序合法，不存在渎职行为，且东银监信复〔2016〕1号第2点、第3点以及第4点中“经核查……”部分内容事实认定清楚、依据充分；对于东莞银监分局�复中未予认定的“非法驻点银行推销保险”以及未予答复的虚假宣传、误导销售的问题，责令该分局重新处理，并于60日内书面答复刘宗雄。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东莞银监分局对刘宗雄投诉事项重新进行了核查，经核查，东莞银监分局认为该支行存在违规使用自制的宣传展板宣传代销保险产品，工作人员在销售代销保险产品过程中使用“本金”、“利息”等用语，保险公司银管专员在该支行实施销售行为等问题。11月4日，东莞银监分局向刘宗雄作出《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对《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要求重作的事项进行回复，并列明银行违规事实、依据以及是否处罚的意见。11月15日，东莞银监分局就核查发现的问题向东莞工行发出《监管意见书》，责令东莞工行对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问责，并将视整改情况采取进一步监管措施。（3）东莞银监分局履职行�符合规定。首先，东莞银监分局按照粤银监行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要求，对“非法驻点银行推销保险”以及虚假宣传、误导销售的问题进行了重新调查取证，并于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之日起60日内作出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其次，对于刘宗雄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工行北栅支行展板宣传存在欺诈行为，银行销售人员（大堂经理邓锦玲）存在虚假误导宣传行为”，以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驻点销售”的问题，东莞银监分局经核查作出的处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明显不当。（4）刘宗雄的部分行政复议申请事项不属于行政受理复议范围。首先，关于刘宗雄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未抄写风险提示语”、“鑫如意属于分红险应当进行风险提示”以及“工行北栅支行是否具有代理保险资质”的问题，东莞银监分局在东银监信复〔2016〕1号中已经作出答复，答复结论明确、依据充分。对此，广东银监局在粤银监行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已予维持。刘宗雄提出的前述重复申请，不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其次，关于刘宗雄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工行北栅支行代抄代填”以及“该支行销售人员（邓锦玲）是否具有代理保险资质”的问题，刘宗雄在《行政处罚申请书》以及2016年6月《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均未反映，故其此次行政复议提出的前述诉求是新诉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综上，一审裁定正确，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工行北栅支行未发表二审陈述意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另查明，原审庭审笔录显示，刘宗雄“最先是向铁路中院起诉，于2017年正月十二以平邮形式邮寄过去。”本院认为：关于刘宗雄收到广东银监局《复议决定书》的日期，刘宗雄已在原审庭审中确认由其房东于2017年1月22日代收，即该日期视为刘宗雄的有效送达日期。至于刘宗雄提起诉讼的日期，即使按原审庭审中刘宗雄自称最先于2017年正月12日（即2017年2月8日）以平邮向广州铁路中级法院邮寄起诉状，也已超过法定的15日起诉期限。故原审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第（三）项的规定不收取案件受理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张志强审判员  王九龙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姚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