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市刑二终字第19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贵仁。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19日到案接受调查，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基令，广西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常忠，男，1967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南宁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住南宁市江南区壮锦大道**号碧圆南城故事**栋***号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6月4日到案接受调查，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燕，广西江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某某，男，1962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渔政监督管理站会计，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横州镇城北中路。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19日到案接受调查并被采取调查措施，同月23日解除调查措施。2013年9月16日由横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1日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别亚，广西航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宝容，广西航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贵仁、李常忠、蒙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4）横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贵仁、李常忠、蒙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覃贵仁及其辩护人谢基令、上诉人李常忠及其辩护人梁燕、上诉人蒙某某及其辩护人罗别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08年，横县的渔船年检工作及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审批办理手续系由横县渔政监督管理站负责。时任横县渔政监督管理站站长、会计的被告人覃贵仁、蒙某某及出纳陈某某（另案处理）在横县开展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部分渔船主的渔船通过渔船检验并申请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使得渔船主获得2008年度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事后三人合谋由蒙某某、陈某某经手向部分获得2008年度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的渔船主闭某某等人按获得补贴的一定比例索取好处费共计83000元。其中被告人蒙某某收取渔船主闭某某经手送给的14000元（其中闭某某7000元、闭某某4000元、闭某某3000元）、宁某某经手送给的21000元（其中宁某某、陆某某夫妇13000元、宁某某1000元、宁某某7000元）；陈某某收取渔船主何某某经手送给的20000元（其中何某某2000元、何某某8000元、何某某4000元、何某某4000元、何某某2000元）、闭某某和闭某某经手送给的28000元。事后三人平分赃款83000元，各分得276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横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文件（横渔牧发（2008）13号）、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工作档案的复印件、南宁市财政局、水产畜牧兽医局转发“2008年广西渔业用油补贴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横县2008年渔业用油补贴资金发放工作方案等通知、文件、横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渔业油价补贴发放表、补贴签收表、补贴花名册及横县信用联社代发渔业燃油补贴明细账单、证人闭某某的证言、证人闭某某的证言、证人闭某某的证言、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人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何某某的证言、证人闭某某、闭某某的证言、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蒙某某的供述、被告人覃贵仁的供述等。
二、2009年以后，横县的渔船年检工作由南宁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负责。2010年，横县部分渔船主为了自己经营的渔船能通过年检并获得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便亲自或委托中间人找到被告人覃贵仁要求其帮忙，并表示给予好处费；覃贵仁表示可以帮忙，但要求按获得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的一定比例或全部或一定数额收取好处费。随后被告人覃贵仁找到时任南宁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即被告人李常忠，要求其帮忙，并表示给予好处费。之后，被告人李常忠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部分横县渔船主通过南宁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的渔船检验，使得部分横县渔船主获得2010年度、2011年度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事后被告人覃贵仁从部分获得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的渔船主或渔船主委托中间人杨某某等人处收得好处费共计266500元。期间，被告人覃贵仁于2012年初、2013年1月，二次从其经手收取的好处费中送给李常忠60000元、50000元，共110000元，被告人李常忠明知是好处费而收受。被告人覃贵仁收取好处费的具体情况：杨某某5000元、郭某某6000元、方某某42000元、孔某某45000元、韦某某60000元、李某某30000元、宁某某4000元、农某某11000元、蒙某某15000元、黄某某12000元、张某某24000元、黄某某4500元、黄某某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南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2008年7月15日《关于南宁市渔政监督管理站机构编制有关问题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相关任职文件、南宁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开展2010年渔业船舶年度检验的通知”、2009年至2012年横县渔船检验合格统计表、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人翁某某的证言、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人农某某的证言、证人农某某、农某某、农某某、农某某、农某某、农某某的证言、证人蒙某某的证言、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人冼某某的证言、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人蒙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覃贵仁的供述、被告人李常忠的供述等。
综上所述，被告人覃贵仁参与或经手收取的贿赂款共349500元，分得184167元；被告人李常忠收受贿赂款110000元；被告人蒙某某参与或经手收取贿赂款共83000元，分得27667元。
另查明，办案单位掌握被告人蒙某某涉嫌受贿的证据后将其传唤到案调查，蒙某某到案后如实交待办案单位已掌握其收受其中二名渔船主好处费的犯罪事实，并交待办案单位尚未掌握其收受其他多名渔民好处费的犯罪事实；同时还交待办案单位尚未掌握其伙同覃贵仁、陈某某共同收受渔民好处费私分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覃贵仁在配合办案单位了解横县渔政监督管理站的有关情况时主动交待办案单位尚未掌握其伙同蒙某某、陈某某收受渔民好处费进行私分，及其自己收受渔民的好处费后从中二次送给李常忠共110000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常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蒙某某于2013年6月18日向横县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3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横县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人口查询表、归案说明、抓获说明、暂扣押款专用票据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覃贵仁、李常忠、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开展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覃贵仁涉案数额349500元、李常忠涉案数额110000元、蒙某某涉案数额830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覃贵仁、蒙某某所犯受贿罪属索贿，从重处罚。覃贵仁、李常忠受贿数额十万元以上，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蒙某某受贿数额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覃贵仁、蒙某某共同犯罪过程中，覃贵仁事前参与合谋，且其是站长起决定、组织协调作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蒙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覃贵仁在配合办案单位了解情况时主动交待办案单位尚未掌握其自己收受渔民好处费，及伙同蒙某某、陈某某收受渔民好处费进行私分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蒙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较重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李常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蒙某某全部退出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法院决定对覃贵仁从轻处罚，对蒙某某减轻处罚。蒙某某因涉嫌受贿于2013年5月19日至同月23日被办案机关采取调查措施后即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共5天，属被羁押时间情形，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覃贵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李常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蒙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四、依法追缴被告人覃贵仁的违法所得十八万四千一百六十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常忠的违法所得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被告人蒙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二万七千六百六十七元（此款暂扣在横县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覃贵仁上诉称：1、第一起受贿中，其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是办案人员按照蒙某某、陈某某的口供所写，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未参与合谋，亦未委托蒙某某、陈某某向渔民收取款项，其从蒙、陈二处收到两笔钱分别是18000元与6000元，未参与共同受贿83000元；其应属于从犯。2、第二起受贿中其没有利用职务帮助渔民通过船检，也没有索贿，渔民找到其帮忙，其只是起到牵线搭桥作用通过找李长忠帮忙，所得款项也主要给了李长忠。3.其协助办案机关抓获蒙某某应认定为立功。其揭发李常忠受贿的犯罪事实，也属于立功或者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法院在量刑时未予考虑。
李常忠上诉称：1、其到横县开展渔船“补检”，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事后收受他人财物，其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2、一审认定其受贿11万元，但没有行贿人。3.、办案人员通过其所在单位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其，其没有回避、逃跑，而是立即回家收拾衣物，主动回单位跟随办案人员到横县检察院，应视为自动投案，其构成自首。3、法律没有明确对受贿罪可以或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审法院判处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是错误的。4、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从立案至宣判，历时十二个月，超审限办案。2014年8月20日开庭质证的“抓获说明”是在非法定期限内提供、取得，属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5、其有立功行为。其举报南宁市开展邕江渔船清理时，在渔船拆解过程中有人存在失职问题，应认定为立功。
蒙某某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受贿犯罪的合谋，是按照所长覃贵仁的安排向渔船主收钱，应只对其所收款35000元负责。2、证人闭某某、闭某某、宁某某、宁某某、宁某某的证言不属实。3、其具有自首情节，其是在去投案自首的路上遇到两名办案人员并跟随其上车的，具有主动投案的动机，原判中称其系被办案单位传唤到案与事实不符。4、其具有立功表现，2013年5月21日上午8点左右，其首次供述，便提供了覃贵仁收受30名渔民款项的线索，20万元以上，中午11时左右，其向检察院人员提供渔民名单。覃贵仁是按照其提供的名字承认的。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覃贵仁、李常忠、蒙某某受贿一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且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上诉人覃贵仁、李常忠、蒙某某在二审审理期间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蒙某某的辩护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供照片一张，用于证明蒙某某家离租车地点的距离，说明蒙某某到该地点是为了租车去检察院自首的事实。经审查，辩护人提交的图片不能证实蒙某某具有投案自首的主观动机及客观行动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定罪量刑没有影响，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贵仁、李常忠、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开展国家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覃贵仁涉案数额349500元、李常忠涉案数额110000元、蒙某某涉案数额83000元，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覃贵仁、蒙某某所犯受贿罪属索贿，从重处罚。覃贵仁、李常忠受贿数额十万元以上，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蒙某某受贿数额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覃贵仁、蒙某某共同犯罪过程中，覃贵仁事前参与合谋，且其是站长起决定、组织协调作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蒙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覃贵仁在配合办案单位了解情况时主动交待办案单位尚未掌握其自己收受渔民好处费，及伙同蒙某某、陈某某收受渔民好处费进行私分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蒙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较重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李常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蒙某某全部退出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覃贵仁提出其在第一起案件中，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诉不属实，其应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蒙某某的供述及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均证实由覃贵仁提议，蒙某某、陈某某经手向闭某某等人收取好处费并分赃款的事实。覃贵仁提出犯意，且其身为横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对于犯罪事实起着决定、组织作用并分得赃款，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覃贵仁提出其在第二起案件中只是起牵线搭桥作用，并没有索贿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杨某某、郭某某、方某某、孔某某、韦某某、李某某、宁某某、农某某、蒙某某、黄琪、张某某、黄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覃贵仁通过明示与暗示的方式向他们提出获得补贴后要给回些好处费的要求。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覃仁贵在其中穿针引线，联系渔船主与李常忠，从中运作。覃仁贵自己收款并自行决定收取贿赂款的数额、比例及决定送给李长忠的数额，其与李常忠不属于共同受贿，其应对自己收取266500元好处费承担全部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覃贵仁提出其协助抓获蒙某某以及揭发李常忠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覃贵仁是归案前作为蒙某某的单位领导协助办案机关抓获蒙某某，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规定。覃贵仁供述其从收取的好处费中拿出11万元送给李常忠，属于对自己收取的好处费266500元赃款去向、用途的供述，是对自己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诉，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的立功行为，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常忠上提出其是依正常的工作安排到横县开展渔船补检工作，只是事后收受他人财物，不符合受贿罪“非法收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本案没有行贿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常忠利用其作为南宁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的职务便利，同意覃贵仁提出的到横县开展渔船补检工作及补检渔船的过程中关照其朋友渔船，并收取覃贵仁给予的好处费11万元，为他人谋取的利益是否正当、是否实现，不影响其受贿罪的认定，且受贿罪的成立并不以行贿罪的成立为要件，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常忠上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常忠是在检察机关掌握其相关犯罪线索并且通知其调查问话的情况下被办案单位人员带往横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的，不属于尚未受到调查谈话或讯问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情况，不符合法律规定成立自首的条件。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常忠上提出一审程序违法，2014年8月20日质证的“抓获说明”属于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依法办理了审限延长手续，并无存在超审限审结案件的现象。2014年8月20日质证的“抓获说明”是横县人民检察院在审理期限内提交的证据，由办案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不属于需要排除的非法证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常忠上提出其具有立功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常忠所提供的他人犯罪的线索，没有指明具体的违法犯罪人员，指向不明确，内容不具体，办案机关目前也未能根据李常忠提供的线索进行查证、核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常忠具有立功表现，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蒙某某提出其在第一起案件中没有参与合谋，是覃贵仁叫其收钱的，应只对其经手收取的35000元负责的上诉理由，经查，覃贵仁、蒙某某、陈某某是基于向渔船主收取好处费的同一个概括犯意下，由蒙某某、陈某某实施了收取好处费且三人对赃款83000元进行平分的犯罪行为，属于受贿罪的共同犯罪，蒙某某应对参与全部犯罪负责，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蒙某某提出闭某某给其的钱是归还借款，证人闭某某、闭某某、宁某某、宁某某、宁某某、陈某某的证言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闭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2009年春节前交予蒙某某的14000元是2008年渔船补贴下来后闭某某、闭某某、闭某某三人的手续费，该证言与证人闭某某、闭某某的证言相印证。宁某某、宁某某、宁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内容之间亦能相互印证，蒙某某提出证言不属实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蒙某某提出其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蒙某某是在被办案单位掌握其嫌受贿的证据后于2013年5月19日晚上被联合调查组带回接受调查，直到2013年5月21号蒙某某才书写自书材料第一次供认了其收受渔民好处费的部分犯罪事实，2013年5月22号后陆续交待了其完整犯罪事实。本案无相关证据证实蒙某某有自动投案行为，蒙某某缺乏投案自首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蒙某某向办案机关举报覃贵仁犯罪线索的同时2013年5月21号覃贵仁已在自书材料中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自己收受新增渔船渔民好处费的部分犯罪事实，办案机关并不是根据蒙某某的举报线索去调查覃贵仁的犯罪事实，蒙某某的举报不构成立功，蒙某某立功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璐明
审 判 员 李 英
代理审判员 磨 颖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巍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