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民终字第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渴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宝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忠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智栋。
法定代理人顾宝金。
上诉人翟渴望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邹城市人民法院（2013）邹民初字第3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1月16日18时50分许，被告翟渴望驾驶鲁H×××××号小型轿车，沿岚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邹城市里彦实业公司门口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常飞驾驶的鲁H×××××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致常飞驾驶的鲁H×××××号小型轿车的乘坐人原告顾宝金、顾智栋、郑忠方及案外人刘银花受伤，双方车辆部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2013年12月4日邹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鲁公交认字（2013）第0025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翟渴望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顾宝金、顾智栋、郑忠方及案外人常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顾宝金、郑忠方、顾智栋被送往邹城市红十字会急救中心急救后，当日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顾宝金伤情为“1、多发外伤；2、骨盆外伤，腰椎横突骨折；3、腹部外伤，多处软组织伤”。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多次治疗。原告郑忠方经诊断伤情为：“1、多部位损伤：左骨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踝关节骨折，右足部损伤，右足多发骨折、脱位；2、颌面部外伤：左面部皮肤擦伤，左膝关节积液，左膝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32天，于2013年12月18日好转出院。2014年3月15日原告郑忠方再次入住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行右足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治疗4天，于同月19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属：1．隔日换药，术后2周视情况拆线；2．出院后继续治疗，避免剧烈活动。原告顾智栋经诊断伤情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2．左额颞部硬膜外血肿；3．颞骨骨折；4．左中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5．左侧脑脊液耳漏；6．左额部头皮挫伤；7左颞顶头皮血肿”。住院治疗17天，于2013年12月3日好转出院。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给付三原告医疗费30000元。2014年4月25日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原告顾宝金的伤情进行伤残评定，并作出“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对原告顾宝金的损伤进行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因外伤致：腰椎3、4横突骨折、腰3／4、4／5椎间盘突出，经对症保守治疗、修复5月余，目前法医学检见，遗腰部活动较正常人腰部活动度丧失12.5%后遗症。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4.10.3a）条之规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顾宝金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腰椎横突多发骨折，遗腰部活动度丧失（12.5%）后遗症，构成交通事故X级伤残；目前医疗已终结。2014年4月25日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原告郑忠方的伤情进行伤残评定，并作出“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根据原告郑忠方的病史资料、影像学资料、手术记录等，结合法医学临床检验所见，对其损伤进行分析说明：1、被鉴定人因外伤致：①左股骨两段粉碎性骨折行钢板、螺钉内固定术；②右胫骨、腓骨粉碎性骨折行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右内踝骨折行螺钉内固定术；③右足第1-5跖骨基底部骨折（其中1、2跖骨粉碎骨折）内、中、外楔骨骨折并跖楔关节脱位行多克氏针内固定、人工骨填塞内侧楔骨粉碎性骨折骨质缺损处并修复跖楔关节囊术等治疗、修复5月余。由于上述损伤的部位、程度的客观事实和损伤肢体长期处于制动状态，目前法医学检见：左上肢、右下肢遗留功能丧失分别为28%、11.3%后遗症，右足弓结构破坏损伤致右足不能负重着地行走，其左下肢、右下肢、右足损伤分别构成交通事故Ⅸ、X、X级伤残；2、被鉴定人左股骨、右胫骨、右腓骨、右内踝骨折及右足多发骨折已分别行钢板、螺钉、克氏针内固定手术，如果骨折愈合顺利，择期需再次住院行上述五处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据上述伤情和目前三级医院收费标准，认为若无其他意外情况发生，其后期治疗费用约需21000元人民币。2014年4月25日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原告顾智栋的伤情进行伤残评定，并作出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根据原告顾智栋病史资料、影像学资料等，结合法医学临床检验所见，对其损伤进行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因颅脑损伤致：左侧外耳道流血（脑脊液耳漏），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外血肿并积气，左侧颅骨多发骨折。经对症保守治疗、修复5月余，目前法医学检验，神志清，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双巴氏征阴性。医疗已终结。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4.10.2g）条之规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顾智栋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侧脑脊液耳漏，构成交通事故X级伤残。另查明，被告翟渴望所有的鲁H×××××号小型轿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保险。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翟渴望与案外人常飞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顾宝金、顾智栋、郑忠方受伤的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业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翟渴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常飞及原告无责任，原、被告对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在本次事故中，原告顾宝金、郑忠方、顾智栋遭受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被告翟渴望应负赔偿责任。被告翟渴望在原告治疗期间给付三原告的医疗费30000元，应从赔偿款中扣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顾宝金的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顾宝金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共计9879.6元，该票据系机打正规医疗票据，且与原告提交的病历、检查报告等证据相印证，予以认定；2、误工费，误工日期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根据原告顾宝金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的时间及其治疗机构出具的因伤休息45天明确意见，原告主张误工日期为81天，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对原告顾宝金提交的其驾驶证、行车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该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受伤前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原告顾宝金误工费计算标准，应以法庭辩论终结前山东省上一统计年度统计的道路运输行业收入标准57629元／年计算误工费为12788.90元（计算公式57629元÷365天×81天=12788.90元）。原告主张误工费12966.5元计算有误，应予更正。3、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是其实际所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就医的地点、时间、次数，其交通费300元比较符合实际，予以认定。4、残疾赔偿金，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顾宝金属X级伤残；原告顾宝金提交的其非农业户口本、驾驶证、行车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租房合同、房租收条及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认定原告系非农业户口、在邹城市华联家属院2-1-602室租房居住生活1年以上。原告主张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据此，计算原告伤残赔偿金为56528元（计算公式28264元／年×20年×10%=56528元）；5、法医鉴定费，原告主张法医鉴定费2200元、伤照费90元，共计2290元，有其提供的票据证实，予以认定；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顾宝金损伤程度不符合法律规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因此不予支持。以上认定原告顾宝金损失总计为81786.5元。原告郑忠方的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郑忠方提交医疗票据38张，主张医疗费用83444.30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2、误工费，被告对原告误工日期159天无异议，应予认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当地劳动力市场价格标准，酌定每天按70元计算，其误工费为11130元（计算公式70元×159天=11130元）；3、护理费，被告对原告郑忠方主张的住院护理日期31天及住院护理人数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主张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收入每天60元计算护理费，符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原告护理费为3720元。原告主张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需1人护理，因其未提交需要护理依赖的证据，因此对其主张，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30元，住院35天，共计1050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5、原告主张营养费1800元，原告未提交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据，不予认定；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600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7、后续治疗费，原告提交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后续治疗费21000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8、残疾赔偿金，原告郑忠方以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其左下肢、右下肢、右足损伤分别构成交通事故Ⅸ、X、X级伤残；同时提交其丈夫顾宝金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收条及所在居住辖区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中亦有民警李卫红的签名，用以证明原告丈夫顾宝金因从事道路运输行业自2012年9月22日起租房与丈夫顾宝金和孩子在邹城市华联家属院2-1-602室居住生活至今。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以上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为135667.2元。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依法进行了核查，“确认三原告自2012年9月份在邹城市华联家属院租赁2-1-602室居住生活至今”。同时在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制作的住户基本信息采集表中复制了原告顾宝金一家4口人的住户基本信息采集表，其内容为“户主顾宝金，同住人员与户主关系栏目中妻了郑忠方，儿子顾智栋、顾智梁”。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和法院对该居委会书记程玉秀调查笔录、社区住户采集表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租房不会到居委会去登记，该信息表与程玉秀的调查材料相比，不能排除原告与程玉秀没有亲属和特殊关系。因此原告郑忠方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审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对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济平直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郑忠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收条及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一审法院收集的相关材料，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在邹城市华联家属院2-1-602室租房居住生活1年以上。原告主张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据此计算原告伤残赔偿金为135667.2元（计算公式28264元／年×20年×24%=135667.2元）；9、原告主张鉴定费2200元、伤照费195元、轮椅及拐杖共计560元，总计2955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郑忠方因交通事故致其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的严重后果，使其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以上认定原告郑忠方损失为263566.50元。原告顾智栋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顾智栋提交医疗票据16张，住院病历及用药清单相佐证，主张医疗费14196.9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
定；2、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护理日期17天；提交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其在住院治疗期间需两人陪护，按每天60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040元。经质证，被
告无异议，予以认定；3、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是其实际所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就医的地点、时间、次数，交通费300元比较符合实际，予以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17天，每天按3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510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5、残疾赔偿金，原告顾智栋父母在事故发生时在城市居住生活1年以上，因其年幼跟随其父母在城市居住生活，原告主张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据此计算原告伤残赔偿金为56528元。被告主张原告顾智栋4岁，按20年计算，每增加1岁减少1年，应按16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6、原告主张鉴定费2200元、伤照费105元，共计2305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顾智栋损伤程度不符合法律规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因此不予支持。以上认定原告顾智栋损失为75879.9元。三原告上述损失总计421232.90元，扣除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30000元，余款391232.9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翟渴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三原告顾宝金、郑忠方、顾智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391232.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0元由被告承担（原告已垫付，被告给付原告）。
宣判后，翟渴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顾宝金虽然在一审提交了非农业户口本、驾驶证、行驶证、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副本，但不能证实其从事运输行业，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运输许可证和专门从事运输某项业务的证明。一审在质证租房合同、房租收条时出租方未出庭作证，也未提交房屋所有权的有效证明，房主也承认与顾宝金系亲属关系，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民警李卫红签名的证明不属于派出所职权范围，派出所也不会对所有的租房户进行登记调查，并且落款时间是2013年3月25日，该证明上显示的时间是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一审法院虽依据职权对邹城市铁山社区居委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进行了核查，但只是对铁山社区居委会书记程玉秀做了个调查笔录，且程玉秀在该笔录中也不清楚被上诉人租住房屋的具体时间，上诉人在对一审法院调取的铁山社区居委会制作的住房基本信息采集表进行质证时提出异议，并要求铁山社区提供所有的租赁户基本信息采集表，但一审法院不予理会。故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城镇租房居住一年以上。同时，被上诉人在一审变更赔偿数额为403002.8元，而一审法院判决了421232.9元，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均不当，应当减少165938.9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并重新核定上诉人在一审应负担的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顾宝金、顾智栋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郑忠方未作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顾宝金、郑忠方、顾智栋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问题，被上诉人顾宝金系非农业户口，且其在一审提交的驾驶证、行车证、租房合同等能够证实其在邹城市区生活，收入来源地及生活消费地均在城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顾宝金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郑忠方、顾智栋虽系农业户口，但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租房合同、房租收条、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邹城市公安局站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邹城市钢山街道办事处铁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制作的住户基本信息采集表中亦显示被上诉人顾宝金、郑忠方、顾智栋共同在邹城市华联家属院2-1-602室居住生活，结合一审法院所进行的相关调查等，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郑忠方、顾智栋在邹城市区租房居住生活1年以上，被上诉人郑忠方的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生产，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郑忠方、顾智栋的伤残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顾宝金在一审提交了驾驶证、行车证等，一审法院按照山东省道路运输行业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顾宝金的误工费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劳动力市场价格标准酌定按照每天70元计算被上诉人郑忠方的误工费，并无不当。邹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鲁公交认字（2013）第0025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翟渴望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翟渴望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通过行政复议、诉讼等否定或者推翻该事故认定结论，故上诉人辩解其不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委托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三被上诉人所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亦均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给付被上诉人医疗费300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403002.8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共计391232.9元，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并未有违反法律规定之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18元，由上诉人翟渴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壮男
审 判 员 张 杰
代理审判员 马 斌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楚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