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曹民初字第1881号
原告：邵菊敏，女，195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
原告：杨文生，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系杨某甲之父。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申建国（特别授权代理），菏泽开发丹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兴钢，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
负责人：李学春，厂长。
委托代理人：李宪君（特别授权代理），曹县古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司效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永亮（特别授权代理），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吴从立（特别授权代理），系公司员工。
原告邵菊敏、杨某甲（又名杨某乙）与被告王兴钢、曹县双龙工艺品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杨某甲于2013年12月9日死亡。杨某甲的继承人杨文生于同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出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申请，经审查杨文生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4年1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文生及原告邵菊敏、杨文生共同委托代理人申建国，被告王兴钢、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之委托代理人李宪君，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永亮、吴从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菊敏、杨文生共同委托代理人申建国，被告王兴钢、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之委托代理人李宪君，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吴从立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邵菊敏于2013年9月1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2013年5月27日15时许，被告王兴钢驾驶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所有的鲁R×××××号小型轿车沿庄青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曹县庄青路54KM处，与同向邵菊敏所骑的自行车和杨三元所骑的人力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三元、邵菊敏、杨某甲（又名杨某乙）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兴钢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邵菊敏、杨某甲住院后，被告仅支付医疗费21万元，不再支付。鲁R×××××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兴钢、曹县双龙工艺品厂连带赔偿邵菊敏、杨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费等共计10万元。2、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王兴钢、曹县双龙工艺品厂承担。
庭审中，原告邵菊敏请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共计206737.4元；原告邵菊敏、杨文生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营养费及生活用品费、交通费共计205564.67元，已扣减二被告支付的37万元，具体详见赔偿清单（略）。保留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权利。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已支付原告26万元（其中包括支付另一受害人杨三元医疗费14429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方11万元。
被告王兴钢辩称：发生事故属实，王兴钢系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员工，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事故车辆鲁R×××××号在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曹县双龙工艺品厂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辩称：王兴钢系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员工，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事故车辆鲁R×××××号在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曹县双龙工艺品厂承担赔偿责任。发生事故后，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已支付给原告方26万元，如超出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应承担的部分，请求原告予以返还。
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辩称：在查明驾驶员驾驶证、鲁R×××××号车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及商业险保单真实合法有效的情形下，公司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公司已支付原告11万元医疗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曹县砖庙镇大杨庄东村委会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各一份，邵菊敏、杨文生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各一份，拟证明杨某甲又名杨某乙，邵菊敏系杨某甲之母，杨文生系杨某甲之父，邵菊敏、杨文生均系农民身份。2、曹公交认字（2013）第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被告王兴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三元、邵菊敏、杨某乙无事故责任。3、邵菊敏的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费用明细单、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复印件各一份，诊断证明书2份，门诊收费专用票据7张，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原件在曹县交警队处，拟证明原告邵菊敏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情况，住院67天，支付医疗费60864元。4、医疗康复保健器材专营健ＸＸ活馆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为购买白钢拐杖支出100元。5、德衡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邵菊敏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拟为自损伤后至定残日前一天；支出鉴定费1600元。6、杨文生、陈胜国身份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邵菊敏由其夫杨文生及其外甥陈胜国护理，二人均系农村居民。7、王桂香、邵过房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各一份，邵小红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拟证明王桂香系邵菊敏之母，邵过房系邵菊敏之父，系邵菊敏的被扶养人；邵小红系王桂香、邵过房之子，三人均系农村居民。8、杨某甲的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复印件、检查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单各一份，拟证明杨某甲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9、杨某甲的菏泽市立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专用票据、费用汇总清单各一份，检查诊断证明书二份，居民死亡证明书、神经外二科证明一份，门诊收费专用票据21张，拟证明杨某甲住院治疗花费及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10、购药票据21张，拟证明杨某甲购药支出情况。11、营养品及生活用品票据72张，拟证明杨某甲为购买营养品及生活用品支出8207.3元。12、杨海霞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各一份，王虎身份证一份，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工资单6张，拟证明杨某甲由其姐杨海霞及其姐夫王虎护理，杨海霞系农村居民，王虎系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575元。13、交通费票据一宗，拟证明杨某甲、邵菊敏为治疗伤情及做鉴定支付交通费3685元。14、曹县砖庙镇大杨庄东村民委员会和曹县公安局砖庙集派出所共同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某甲曾用名为杨某乙，杨某甲与杨某乙属于同一个人。
经质证，被告王兴钢对原告提供1-13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方提供的以上证据由法院予以审核，对提供的合理合法的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14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应提供户籍簿予以证实。
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对证据1证明有异议，认为应加盖公安局派出所公章；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认定书上显示姓名为杨某乙，与本案杨某甲姓名不符。对证据3中护理诊断证明书有异议，应一人护理；对尾号为4421、4422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有异议，认为该票据日期显示为2013年12月25日，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该票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提供常住人口登记卡来证明其身份情况。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提供王桂香、邵过房与邵菊敏的关系证明及被扶养人的子女数量情况。对证据8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所记载均与出生医学证明上姓名不符。对证据9中尾号为16405号诊断证明有异议，认为护理人员应为一人；对神经外二科证明有异议，该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所记载均与出生医学证明上姓名不符。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票据上均无姓名记载，且无医生出具的医嘱予以相佐证。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票据上无姓名记载，且住院期间有住院生活补助费，与该费用相重叠，不应支持。对证据12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证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不能证实王虎系该公司职工；对6份工资单有异议，应加盖公司财务章，且工资超过3500元，应提供纳税证明，护理人员应按农民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13有异议，请法院予以酌定。对证据14有异议，意见同被告王兴钢的质证意见。
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除同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质证意见外；另补充意见为：邵菊敏及杨某甲的护理人员均应为1人；原告未提供车辆损失相关证据，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王兴钢驾驶证、鲁R×××××号车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各一份，拟证明王兴钢有驾驶资格，鲁R×××××号车在年检有效期限内，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收据3份，拟证明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已支付给原告26万元。
经质证，原告及被告王兴钢、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付款证明2份，拟证明公司已支付给原告方11万元。
经质证，原告及被告王兴钢、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第5、6、12号证据及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有效证据要件，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1、2、8、9、14号证据有异议，但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曹县砖庙镇大杨庄东村民委员会和曹县公安局砖庙集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了杨某甲与杨某乙属于同一个人，对1、2、8、9、14号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3号中尾号为4421、4422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有异议，但经本院审查认为该费用确系原告邵菊敏为治疗伤情所支出的费用，对此票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4、7、10、11号证据有异议，但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4、7、10、11号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规定要件，对此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13号证据交通费票据有异议，但根据邵菊敏、杨某乙治疗和鉴定情况，本院酌定邵菊敏、杨某乙的交通费用应为3000元。
根据以上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3年5月27日15时许，被告王兴钢驾驶鲁R×××××号小型轿车沿庄青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曹县庄青路54KM处，与同向邵菊敏所骑的自行车和原告杨三元所骑的人力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三元、邵菊敏、杨某乙（杨某甲）受伤，车辆损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县大队于2013年6月12日作出曹公交认字（2013）第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兴钢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三元、邵菊敏、杨某乙无事故责任。事发时被告王兴钢持有准驾驶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12年1月16日，有效期限6年。鲁R×××××号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为2014年9月。被告王兴钢系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的员工。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系鲁R×××××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鲁R×××××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2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2年7月11日0时起至2013年7月10日24时止。
原告邵菊敏于受伤当日入住曹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左膝关节脱位，左腓总神经损伤，左膝关节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关节囊损伤，左股骨内外侧髁及左胫骨内侧踝骨挫伤。原告邵菊敏住院67天，支付医疗费60864元，门诊费用732.35元。原告邵菊敏住院病案显示一级护理为3天，其余均为二级护理。原告邵菊敏于2013年9月1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6日做出德衡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邵菊敏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膝关节脱位、左腓总神经损伤、左膝关节韧带、半月板、关节囊损伤，遗留左膝关节及左踝关节功能均部分丧失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其误工期限拟为自损伤后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支付鉴定费1600元。原告邵菊敏住院期间由其夫杨文生及其外甥陈胜国护理，二人均系农村居民。
杨某乙系2010年10月10日出生。杨某乙曾用名为杨某甲，系原告邵菊敏、杨文生的婚生儿子。杨某乙于受伤当日入住曹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双肺挫裂伤、双侧肋骨骨折、双肾积水（中度）、双侧输尿管狭窄、膀胱炎、右胫骨骨折。杨某乙住院71天，支付医疗费102678.87元，支付门诊费1221.91元。杨某乙因病情严重于2013年8月6日转入住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脑挫积水、弥漫性轴索损伤、肺挫伤、肋骨骨折、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原告住院126天，支付医疗费181894元，会诊费、检查费1034.9元。杨某乙于2013年12月9日下午因抢救无效死亡。杨某乙两次住院病案均显示为特级护理，且医院诊断证明也显示需二人陪护。住院期间由其姐杨海霞及其姐夫王虎护理，杨海霞系农村居民。王虎系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职工，其2013年2月、3月、4月份工资分别为6810元、5336元、4579元。王虎于事故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5575元。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已支付杨三元、邵菊敏、杨某乙医疗费26万元（其中包括支付杨三元医疗费14429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方11万元。
另查明，山东省2012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869元，农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837元，曹县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市内每天30元。
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王兴钢驾驶的车辆与原告邵菊敏所骑的自行车和杨三元所骑的人力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杨三元及邵菊敏、杨某乙（杨某甲）受伤，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县大队认定被告王兴钢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邵菊敏、杨某乙（杨某甲）及杨三元无事故责任。本院对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县大队认定的事实及责任的划分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据上述规定，本院认定被告王兴钢承担全部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被告王兴钢系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员工，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杨三元、邵菊敏受伤及杨某乙（杨某甲）受伤治疗无效死亡，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上述规定，护理人员王虎系山东兴达轮胎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前三个月的平均月工资收入为5575元，故护理费用应按其事故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根据医疗机构的病案记录意见，本院认定原告邵菊敏住院期间3天应为2人护理，其余应为1人护理；杨某乙两次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应为2人陪护。
原告邵菊敏请求被告赔偿误工损失费，但其年龄已满60周岁，又未提供有误工损失的证据，故本院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原告邵菊敏请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王桂香、邵过房的生活费，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王桂香、邵过房确系原告邵菊敏需要扶养的被扶养人，故本院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原告邵菊敏请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邵菊敏的损失范围：医疗费61596.35元（60864元＋73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30元／天×67天），残疾赔偿金32739.83元（9446元／年×17.33年×20%），鉴定费1600元，护理费6303.64元（32869元／年÷365天×3天×2人＋32869元／年÷365天×64天×1人）。
杨某乙的损失范围：医疗费286829.68元（102678.87元＋1221.91元＋181894元＋103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10元（30元／天×197天），死亡赔偿金188920元（9446元／年×20年），丧葬费21418.5元（42837元÷2），护理费54349.41元（32869元／年÷365天×197天×1人＋5575元／月÷30天×197天×1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被告的过错给原告邵菊敏、杨文生精神上造成较重的损害，况且事故车辆鲁R×××××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故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杨某乙及原告邵菊敏的交通费用为3000元。以上杨某乙及原告邵菊敏的损失费用合计为714677.41元。
鲁R×××××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2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是事故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公司，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邵菊敏、杨文生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按被告王兴钢应承担的责任赔偿。
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邵菊敏、杨文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万元；赔偿原告邵菊敏、杨文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1万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支付原告邵菊敏、杨文生11万元，扣减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再支付原告邵菊敏、杨文生1万元，原告邵菊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强险不足部分593077.41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保险限额20万元内赔偿原告邵菊敏、杨文生20万元。原告邵菊敏、杨文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仍不足部分及鉴定费共计394677.41元（714677.41元-12万元-20万元），应由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应赔偿。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已支付原告邵菊敏、杨文生245571元（26万元-14429元），扣减后，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应再赔偿原告邵菊敏、杨文生元149106.41元。
综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邵菊敏、杨文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2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
二、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赔偿原告邵菊敏、杨文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共计149106.41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邵菊敏、杨文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84元，由原告邵菊敏、杨文生负担984元，被告曹县双龙工艺品厂负担65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新胜
审 判 员 姚建华
人民陪审员 李 利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