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鲤刑初字第443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程里，男，1981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礼桉，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嘉卫、上官宝山，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5）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原建议本院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5年9月6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汉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辩护人冯礼桉、上官宝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11月20日间，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与“丁银星”经事先预谋后，分分合合，以租车为借口，到泉州丰泽区新星汽车租赁店，骗走小轿车3部。后持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车主身份证等，冒用车主名义，将骗租而来的小轿车抵押给陈某某，骗取借款。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王某某参与作案1起。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郭程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定罪惩处。
被告人郭程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其是使用真实身份证件租赁汽车；案发前已退给陈某某160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30000元中包括其提供的9500元；其有书写三张共计150000元的借条给陈某某。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汽车不是由其租赁的，也未分到这两起的赃款。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其只是想帮助被告人陈某某的忙，没有参与事件的策划过程。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并提出：本案的租车过程不存在虚构事实的方式，因此诈骗的数额应按照实际出借的数额计算，不能按照车辆价值计算；每笔借款应当扣除预先支付的利息及被告人郭程里在第1起中提供的9500元，犯罪数额实际应为132300元；本案犯罪过程主要由被告人郭程里主导，赃款大部分也由被告人郭程里所得，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已退赃、抵押车辆均已追回、被害人陈某甲也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并提出：本案租车过程只是手段而非目的，车行仅丧失车辆使用权而非控制权，因此诈骗的数额应按照实际出借的数额计算，不能按照车辆价值计算；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10月，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及“丁银星”等人（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决定将被告人陈某某之前向泉州市丰泽区新星汽车租赁店租赁的一部车牌号为闽CB99**的别克小轿车（价值人民币60000元）用于向被害人陈某甲抵押借款。2014年10月19日，被告人郭程里与“丁银星”一朋友（另案处理）共同窜至鲤城区南环路562号，由“丁银星”的朋友持车辆行驶证及伪造的车主身份证，冒用车主伍某某的名义，用上述小轿车作抵押，向被害人陈某甲借款人民币28500元（包括被告人郭程里事先转账给陈某某的人民币9500元），后被告人郭程里支付给陈某某利息人民币1500元。
2、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郭程里以租车为借口，骗走泉州市丰泽区新星汽车租赁店的一部车牌号为闽C10P**的明锐小轿车（价值人民币60000元）。后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窜至鲤城区南环路562号，持车辆行驶证、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及车主身份证，由被告人陈某某冒用车主张某某的名义，用上述小轿车作抵押，向被害人陈某甲借款人民币47500元。
3、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郭程里以租车为借口，骗走泉州市丰泽区新星汽车租赁店的一部车牌号为闽C65S**的丰田小轿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后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窜至鲤城区南环路562号，持车辆行驶证、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及车主身份证，由被告人王某某冒用车主刘某某的名义，用上述小轿车作抵押，向被害人陈某甲借款人民币65800元。
2015年1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丰泽区东美社区先锋花苑附近一棋牌室抓获被告人郭程里。2015年1月23日、3月17日，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前，被告人郭程里归还被害人陈某甲借款共计人民币1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均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陈某甲。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的家属分别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3000元。
另查明，上述涉案的别克小轿车、明锐小轿车已由各被害人通过GPS定位取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陈某甲处提取到被告人郭程里等人伪造的车辆登记证2本及车辆行驶证3本、钥匙2串、涉案的丰田小轿车（均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借条3份、车辆转让协议3份，证实其三次被诈骗，具体情况是：①2014年10月19日，郭程里介绍一个叫伍某某的人抵押一部闽CB99**号别克轿车给其，向其借款30000元，郭程里提出他出资10000元，扣除5分利息，郭程里先转给其9500元，其再转28500元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林某甲的账户内，该笔借款郭程里后面有再支付其利息1500元。②2014年11月15日，郭程里以同样的方式介绍一个叫张某某的人抵押给其一部闽C10P**号明锐轿车，向其借款50000元，扣除5分利息，其实际转47500元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陈某某的账户内。③2014年11月20日，郭程里介绍一个叫刘某某的人抵押一部闽C65S**丰田轿车给其，向其借款70000元，扣除6分利息，其实际转65800元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林某某的账户内。三次抵押中对方都有提供车主身份证、车辆登记证及行驶证，其核对信息都相符，才会受骗。后其发现被骗了，郭程里陆陆续续有再退还给其11000元，并书写了3张借条。
2、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3份，证实其是泉州市丰泽区新星汽车租赁店的经营者。2014年10月6日，陈某某向其租赁一部车牌号码为闽CB99**的别克小车，后该车由郭程里在使用，至2014年12月20日左右，该车的GPS中断，车主伍某某就到GPS最后出现的地方将车找回，郭程里将车钥匙还给伍某某，该车的登记证抵押在银行办理按揭。2014年11月15日，郭程里与陈某某向其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C10P**的斯柯达明锐小车，后郭程里未按时交付租金，车主张某某于2015年1月19日通过GPS在晋江永和镇将车找回，其只提供行驶证、车钥匙给郭程里，车辆登记证由车主本人保管。2014年11月20日，郭程里向其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C65S**的丰田小车，郭程里支付租金至2015年1月15日，1月19日其通过GPS在南环路一公司内找到该车，公司老板称该车是他人抵押的，并拿出车辆的行驶证、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其发现登记证和身份证是伪造的，于是就向公安机关报案。
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与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借条1张，证实其是郭程里的朋友，郭程里把一张借条寄放在其处，该借条借款人为王某某、借款金额10000元、借款日期2014年11月20日、出借人处空白。
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某的妻子，信用卡一直都是陈某某在使用。
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郭程里与被告人王某某相互辨认；被告人陈某某辨认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分别辨认同案犯丁银星；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分别辨认租车地点及抵押借款地点。
6、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害人陈某甲处扣押的闽C65S**号小轿车及3部涉案车辆行驶证、2串车钥匙均已分别发还车辆所有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分别退出的赃款均已发还被害人陈某甲。
7、银行卡查询单据及交易明细，证实三被告人用租赁的轿车向被害人陈某甲抵押借款的交易明细情况。
8、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轿车的价值。
9、居民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证实涉案机动车登记证2本、身份证3张，均为伪造的证件。
10、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证实涉案机动车真实信息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工作说明等书面材料，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等事实；“丁银星”及“丁银星”的朋友去向不明、伪造证件的人员无法找到、林某甲无法找到。
12、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述证据以及公诉机关、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诈骗数额应按照实际出借的数额计算，不能按照车辆价值计算的意见。经查，本案汽车租赁合同本身虽真实，但被告人郭程里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汽车租赁合同过程中，隐瞒了租车的真实用途，冒用车主的名义用租来的汽车向他人抵押借款，后将借款挥霍。因此，本案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诈骗的是汽车价值数额而不是借款，犯罪数额应为汽车的价值。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某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冒用车主的名义，并让被告人王某某冒用车主的名义，诈骗他人钱财，且被告人陈某某在事后分得赃款，其与被告人郭程里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作用大致相当，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为向被告人郭程里借款，按照被告人陈某某的指示参与诈骗犯罪，为共同犯罪提供帮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分分合合的手段，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分别参与作案3起，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某参与作案1起，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程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陈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多次实施诈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被告人郭程里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赃车已全部追回，且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退出各自分得的赃款并预缴罚金，挽回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对三被告人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某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能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进行社区矫正，亦可达到惩戒、改造之刑罚效果，予以适用缓刑。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程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郭程里、陈某某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8580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甲。
五、扣押在案的伪造的车辆登记证2本，由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蔡达莉
审 判 员 吴月妮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进龙
速 录 员 陈奋强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