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丰民初字第1902号原告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汤立路216号7层1单元810室。法定代表人王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京京，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永义，男，汉族，1982年9月9日出生，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5号时代风帆大厦1-1803。法定代表人张金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伟香，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砭萃公司）诉被告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泗玥砭道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砭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京京、王永义，被告泗玥砭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伟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砭萃公司诉称：我公司系销售砭石类产品的电商，主要在互联网上销售泗滨宝系列、泗滨砭石系列、耿乃光系列等砭石类产品。而泗玥砭道公司系砭石类产品的生产销售厂家，在互联网及实体药店中销售砭石类产品。2012年9月，我公司的销量剧降，后我公司在互联网上的四十多家主流媒体上发现了泗玥砭道公司所撰写的《泗玥砭石就遭砭萃网商誉诋毁事件的严正声明》及《砭萃网诋毁泗玥砭石无视商业道德底线》、《践行砭石企业责任泗玥砭石拒接日本订单》、《泗玥砭石诋毁案被述诸法律》等文章，在文章中提及“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组织发布有关泗玥砭石负面信息的幕后黑手浮出水面：砭萃网，主办单位为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砭萃网杜撰了子虚乌有的大批资料，花巨资雇佣‘网络水军’大肆散布泗玥砭石造假、价格欺诈、价格炒作等各类负面文章，捏造、传播虚假信息。他们极尽移花接木、断章取义、无中生有之能事，昧着良心把谎言说的天花烂坠，企图通过诋毁泗玥砭石，达到抢占砭石市场份额的目的。”的内容系虚构，完全是对我公司赤裸裸的诽谤。为了消除影响，我公司进行了大量的工作，委托律师向四十多家媒体发出律师函，后来部分媒体撤下了相关文章，而部分不良媒体以此为借口借机索要删稿费，造成我公司人力物力上的巨大损耗。由于相关信息波及面广，给广大的砭石消费者造成巨大的误解，也造成我公司销量的急剧下降，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期间我公司曾致函泗玥砭道公司，要求泗玥砭道公司解决此事，但泗玥砭道公司不予理睬。而后泗玥砭道公司在各大门户网站及论坛上刊发大量诋毁我公司的文章，致使我公司经营陷入困境，面临倒闭的危机。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泗玥砭道公司立即停止在互联网上诋毁我公司商誉的行为，即删除其官网上（首页网址为www.bianshi360.com）题为《砭萃网以非正当手段竞争牟利无视商业道德底线》的文章及文后链接；删除腾讯soso贴吧网站（网址为http：／／sobar.soso.com／tie／67839113.htm）中题为《砭萃网卖的砭石是真的吗？》的文章；删除天涯问答网站（网址为http：／／wenda.tianya.cn／question／0e40a8896268d7c2）中题为《砭萃网的泗滨砭石怎么样？是真的吗？》的文章；2、泗玥砭道公司在其官网及《法制晚报》上刊登1个月的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3、泗玥砭道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78万元；4、泗玥砭道公司赔偿我公司合理费用8万元；5、泗玥砭道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泗玥砭道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自行或在其他网站发表过诋毁砭萃公司的文章，故我公司没有侵权，砭萃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砭萃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医疗器械（I类）。泗玥砭道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6日，经营范围包括医疗器械（限一类）。砭萃公司与泗玥砭道公司均认可销售砭石产品。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显示：网站名称为砭萃网，首页网址为www.biancui.com，主办单位为砭萃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备09114530号-1，审核通过时间为2013年3月6日。顶级国际域名证书打印件显示：域名为biancui.com，域名注册人（Registrant，中文）为砭萃公司，域名注册人（Registrant，English）为BeijingBiancuiE-CommerceCo.，Ltd.，到期时间为2015年11月6日。万网域名biancui.com的注册信息网页打印件显示：域名为biancui.com，RegistrantOrganization为BeijingBiancuiE-CommerceCo.，Ltd.。2012年9月24日，砭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监督下，操作公证处联网计算机，输入网址www.bianshi360.com，进入该网站后，页面左上显示“砭道网www.bianshi360.com”，点击“媒体报道”项下的“砭萃网以非正当手段竞争牟利无视商业道德底线”，后页面显示文章标题为“砭萃网以非正当手段竞争牟利无视商业道德底线”，“作者：砭道网”，“发布时间：2012-09-20”，“近日，记者从亚洲珠宝联合会砭石委员会获悉：自2012年4月以来，砭萃网无视企业经营道德底线，为了一己私利颠倒是非、混淆视听，将诋毁泗玥砭石列入日常工作。据了解砭萃网雇佣了大批‘网络水军’捏造发布虚假文章，以此来达到打击同行业竞争对手、扩大其市场份额的目的。泗玥遭竞争对手砭萃网捏造事实、恶意诋毁。短短数天时间，砭萃网雇佣网络水军大肆发布上万条不实信息恶意中伤泗玥，严重侵犯泗玥的商誉并扰乱砭石市场秩序。像砭萃网这种不以诚信经营、公平竞争为己任的企业，定为消费者所不齿”，“据了解，砭萃网通过假冒记者、消费者、消协、标准委、工商局、药检局等名义用非正当手段发布多篇虚假文章、网帖，砥毁泗玥砭石商誉。砭萃网采用大量以‘砭石造假’‘泗玥炒作’‘价格欺诈’‘挂羊头卖狗肉’等贬义字眼为标题的文章在互联网上发布，以此来诋毁泗玥砭石，一时间关于泗玥砭石的大量负面信息充斥于网络”，“失道寡助砭萃网多行不义遭唾弃”，“社会各界、各行业学会在了解了泗玥砭石提供的砭萃网一手炮制打击砭石同行不正当竞争的充分确凿证据后，纷纷对砭萃网的行径表示谴责。作为关乎养生保健的砭石行业，砭石委员会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成熟、健康、清新的砭石市场，企业只有在品牌和质量上下功夫，才能真正赢得消费者的信赖。而砭萃网总想利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击对手，以此来扩大市场份额，最终会对整个砭石行业造成伤害。企业要担负起自己的社会责任，更要对消费者的健康负责任”，“人商业声誉、公司形象的违法行为”，“记者从亚洲珠宝联合会砭石委员会了解到泗玥砭石对砭萃网的商业诋毁事件一直保持着清者自清的忍让克制态度，并未采取任何的措施。但砭萃网却将诋毁列入日常工作，更加肆无忌惮的雇佣‘网络水军’捏造发布虚假文章。一石激起千层浪，砭石行业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消费者对砭石等级、功效的质疑之声慢慢开始出现，不良影响蔓延至整个砭石行业”，“在此，感谢那些在泗玥砭石遭到恶意中伤后仍然看好我公司的经销商、消费者，是你们坚信泗玥产品的质量、信誉和服务。你们的坚持使泗玥强化这样两个理念：‘质量是企业的生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企业发展没有一帆风顺的，我公司将会把这次砭萃网的恶意侵权行为当作企业成长的一次磨砺，立足长远发展，将产品做得更好，将服务做得更佳，让消费者感到更贴心”，“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二0一二年九月十五日”，文后附有28条超链接：“http：／／info.it.hc360.com／2012／09／181848670535.shtml；http：／／www.mxrb.cn／lyxws／content／2012-09／18／content_1173472.htm；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2767356.shtml；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2766361.shtml；http：／／news.cnhan.com／content／2012-09／18／content_1664534.htm；http：／／news.cdyee.com／content／2012-09／18／content_335211.htm；http：／／www.sx.chinanews.com／news／2012／0914／69179.html；http：／／bbs.huanqiu.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97488；http：／／www.qingdaonews.com／content／2012-09／18／content_9417346.htm；http：／／info.it.hc360.com／2012／09／171651670272.shtml；http：／／news.cnhan.com／content／2012-09／17／content_1662300.htm；http：／／www.sx.chinanews.com／news／2012／0914／69180.html；http：／／www.cqcb.com／cbnews／instant／2012-09-14／1169164.html；http：／／roll.sohu.com／20120916／n353271566.shtml；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2773136.shtml；http：／／news.subaonet.com／2012／0916／999317.shtml；http：／／biz.ce.cn／news／201209／17／t20120917_23686524.shtml；http：／／www.cnwnews.com／html／biz／cn_szfy／20120914／463790.html；http：／／app.subaonet.com／app=comment&controller=comment&action=add；http：／／info.it.hc360.com／2012／09／141605669971.shtml；http：／／www.cnwnews.com／html／biz／cn_qyyj／qywt／20120914／463791.html；http：／／news.cnfol.com／120914／101，1587，13226691，00.shtml；http：／／info.it.hc360.com／2012／09／141605669973.shtml；http：／／bbs.news.163.com／bbs／society／267245416.html；http：／／finance.southcn.com／qyxw／content／2012-09／18／content_55023355.htm；http：／／tieba.baidu.com／p／1859949377；http：／／sobar.soso.com／tie／67839113.htm；http：／／wenda.tianya.cn／question／0e40a8896268d7c2”。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制作了（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9469号公证书。泗玥砭道公司认可首页网址为www.bianshi360.com的砭道网系其公司官方网站，且该网站由其经营。泗玥砭道公司称2012年9月该网站服务器多次受到黑客攻击，涉案题为《砭萃网以非正当手段竞争牟利无视商业道德底线》的文章及文后超链接并非泗玥砭道公司上传。砭萃公司与泗玥砭道公司均认可该文章及超链接现已删除。2012年9月24日，砭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监督下，操作公证处联网计算机，输入相关网址，进入中国广播网、慧聪网等多家网站。上述网站登载了《泗玥砭石法律维权砭萃网因网络诋毁被起诉》等多篇文章。上述文章发布网页所显示的发布时间均早于2012年9月20日，来源未显示来自泗玥砭道公司。此外，网址为http：／／sobar.soso.com／tie／67839113.htm的腾讯soso贴吧网站，“砭萃网卖的砭石是真的吗？”主题下，显示有IP地址为222.129.189.＊的用户发帖，内容为“砭萃网就是一个没有道德的纯粹商业骗子，打着砭石的幌子卖一些劣质的石头”；IP地址为222.129.189.＊的用户发帖，内容为“他们的石头材质打蜡的我拿开水一洗好多沙眼都不知道是什么石头退换给我墨迹了一周才退掉”；IP地址为222.129.191.＊的用户发帖，内容为“像砭萃网这样为求暴力不顾老百姓安康的商业骗子早该遭万人唾弃”；IP地址为123.115.221.＊的用户发帖，内容为“上个星期在砭萃网买了一个刮痧板，回家感觉材质不纯，拿去鉴定完以后，果然是假的，下次打死都不在砭萃网买产品了，就是一块普通石头，还欺骗消费者”。网址为http：／／wenda.tianya.cn／question／0e40a8896268d7c2的天涯问答网站，“砭萃网的泗滨砭石怎么样？是真的吗？”主题下显示有发帖人为“造假被雷劈”，时间为“2012-09-17”的题为《泗玥砭石就遭砭萃网商誉诋毁事件的严正声明》的文章。在网址为http：／／bbs.admin5.com／thread-6740656-1-1.html的A5论坛网站中，有发帖人为“追梦梦人”的题为《砭萃网》的发帖，网页显示发表于“2012-9-19”。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制作了（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9470号公证书。砭萃公司认为A5论坛网站中“追梦梦人”所发文章，系泗玥砭道公司所发布。案外人刘纪亮认可其在A5论坛的网名为追梦梦人，但不认可该文章是其发布。刘纪亮称其追梦梦人的账号和密码保存在砭萃公司的电脑上，使用该电脑可以自动登录，其认为砭萃公司知道该用户名和密码。此外，刘纪亮称其给泗玥砭道公司员工演示过登陆A5论坛的过程，并告诉了该公司员工登录的用户名和密码。刘纪亮于2012年2月24日至2012年8月3日在砭萃公司工作，2012年8月4日从砭萃公司离职。2012年11月22日，砭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监督下，操作公证处联网计算机，输入网址www.baidu.com，进入该网站，其中在搜索栏输入“坑蒙拐骗狂赚昧心钱砭萃网售假人人喊打”，后点击“坑蒙拐骗狂赚昧心钱砭萃网售假人人喊打-软文发布区-A5论坛...”，进入A5论坛相关网页，该网页显示题为《坑蒙拐骗狂赚昧心钱砭萃网售假人人喊打》的文章，发帖人为“追梦梦人”，“发表于2012-11-21”。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制作了（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3132号公证书。砭萃公司认为A5论坛网站中“追梦梦人”所发文章，系泗玥砭道公司所发布。刘纪亮不认可该文章系其发布。案件审理过程中，砭萃公司出具IP地址打印件，欲证明泗玥砭道公司的IP地址与腾讯soso贴吧网站涉案发帖人IP地址相同。该IP地址打印件未明确显示有泗玥砭道公司IP地址信息。泗玥砭道公司不认可该IP地址打印件的真实性。砭萃公司出具砭萃网后台销售额统计表、淘宝天猫店销售收入数统计、淘宝天猫店月账单、快递公司证明，欲证明损失情况。砭萃公司出具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协议、5万元律师费发票、19590元公证费发票、律师函发放清单，欲证明为本案支出律师费、公证费以及其他为消除被告诋毁行为被迫进行的补救措施所支出的费用共计8万元。泗玥砭道公司出具光盘及IP地址说明，欲证明其IP地址与腾讯soso贴吧网站涉案发帖人IP地址不相同。上述事实，有原告砭萃公司提供的（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9469号、第29470号、第33132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协议、（2012）朝民初字第33376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IP地址打印件、砭萃网后台销售额统计表、淘宝天猫店销售收入数统计、淘宝天猫店月账单、快递公司证明、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协议、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律师函发放清单、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打印件、国际域名证书打印件、万网域名biancui.com的注册信息网页打印件，被告泗玥砭道公司提供的光盘、IP地址说明和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砭萃公司和泗玥砭道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医疗器械，且两公司均销售砭石产品，故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在经营活动中，双方均应依法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损害对方的合法权益。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被告泗玥砭道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关键在于其是否实施了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行为，从而损害了砭萃公司的商业信誉。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显示砭萃网的主办单位为砭萃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备09114530号-1。砭萃公司出具的顶级国际域名证书打印件及万网域名biancui.com的注册信息网页打印件均显示砭萃网所用域名的注册人为砭萃公司，泗玥砭道公司对此亦未提出相反证据，故可以认定砭萃网的主办单位为砭萃公司，该网站由其经营管理。泗玥砭道公司认可其系砭道网的经营单位，该网站由其经营，故泗玥砭道公司应对其网站中所发布文章的内容负责。泗玥砭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网站在2012年9月期间受到黑客攻击，故泗玥砭道公司有关其网站受到黑客攻击，涉案文章并非其上传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泗玥砭道公司在无充分依据的情况下，在其网站上发布文章《砭萃网以非正当手段竞争牟利无视商业道德底线》，且作者显示为砭道网。该文章提及“砭萃网通过假冒记者、消费者、消协、标准委、工商局、药检局等名义用非正当手段发布多篇虚假文章、网帖，砥毁泗玥砭石商誉。砭萃网采用大量以‘砭石造假’‘泗玥炒作’‘价格欺诈’‘挂羊头卖狗肉’等贬义字眼为标题的文章在互联网上发布，以此来诋毁泗玥砭石，一时间关于泗玥砭石的大量负面信息充斥于网络”、“社会各界、各行业学会在了解了泗玥砭石提供的砭萃网一手炮制打击砭石同行不正当竞争的充分确凿证据后，纷纷对砭萃网的行径表示谴责。作为关乎养生保健的砭石行业，砭石委员会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成熟、健康、清新的砭石市场，企业只有在品牌和质量上下功夫，才能真正赢得消费者的信赖。而砭萃网总想利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击对手，以此来扩大市场份额，最终会对整个砭石行业造成伤害。企业要担负起自己的社会责任，更要对消费者的健康负责任”等贬损砭萃公司商业信誉的内容，由此可见，泗玥砭道公司具有贬损砭萃公司商业信誉的主观意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了对砭萃公司的商业诋毁，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泗玥砭道公司不认可砭萃公司所提供的IP地址打印件的真实性，且该IP地址打印件系砭萃公司单方出具，砭萃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泗玥砭道公司IP地址与腾讯soso贴吧中涉案发帖人IP地址相同。故砭萃公司有关腾讯soso贴吧中涉案发帖内容系泗玥砭道公司所发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天涯问答网站所显示的涉案发帖人为“造假被雷劈”，砭萃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发帖人与泗玥砭道公司有关，故砭萃公司有关天涯问答网站中涉案发帖内容系泗玥砭道公司所发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案外人刘纪亮虽称其将A5论坛的用户名及密码告诉过泗玥砭道公司员工，但泗玥砭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砭萃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A5论坛中“追梦梦人”所发布的相关涉案文章系泗玥砭道公司所发布，故砭萃公司有关A5论坛中“追梦梦人”所发布的涉案文章系泗玥砭道公司所发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涉案文章《砭萃网以非正当手段竞争牟利无视商业道德底线》及文后超链接，已经从泗玥砭道公司网站上删除，砭萃公司要求删除该文章及文后超链接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故本院对砭萃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再处理。泗玥砭道公司在网络上对砭萃公司进行商业诋毁，现砭萃公司要求泗玥砭道公司在泗玥砭道公司官网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在判决泗玥砭道公司在其官网刊登声明，足以消除影响的情况下，砭萃公司要求在《法制晚报》上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砭萃公司所出具的砭萃网后台销售额统计表、淘宝天猫店销售收入数统计、淘宝天猫店月账单系其单方出具，且不能证明业绩下降与泗玥砭道公司诋毁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不能作为确定经济损失的依据。对于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砭萃公司主张的数额过高，且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本院将综合考虑到泗玥砭道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可能对砭萃公司造成的不利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砭道网（首页网址为www.bianshi360.com）针对其对原告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的涉案商业诋毁行为发布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在有关媒体公开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被告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五万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原告北京砭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泗玥砭道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炎人民陪审员  冀国庆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路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