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民一终字第6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
负责人孙丰禄，厂长。
委托代理人崔艳玲，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雅琪，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丰禄。
委托代理人崔艳玲，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雅琪，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荣。
委托代理人崔艳玲，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雅琪，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克太。
委托代理人齐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奎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鹏，山东泰山蓝天（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翟超。
原审被告张同利。
原审被告张殿国。
委托代理人徐亚生，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翟代深。
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孙丰禄、刘玉荣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3）泰山民重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孙丰禄、刘玉荣的委托代理人崔艳玲、曹雅琪，被上诉人聂克太及其委托代理人齐健，被上诉人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鹏、翟超，原审被告张同利，原审被告张殿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亚生，原审被告翟代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9日，被告张殿国以新兴除尘器厂的名义与沂水县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签订水膜除尘器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新兴除尘器厂向沂蒙山酒业公司出售、安装水膜除尘器一套，并负责安装、调试。该合同由被告张殿国委托其子张奎荣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沂蒙山酒业公司签订，合同上加盖了被告新兴除尘器厂的合同专用章。同年10月16日，被告张殿国又以被告新兴除尘器厂的名义与被告张同利签订安装合同一份，约定由张同利承担被告新兴除尘器厂的安装施工责任及招聘施工人员、承担安全事故责任等义务，但未约定张同利及其招聘的施工人员的报酬如何支付。庭审调查期间，被告张殿国、张同利认可合同上张同利的签名是张殿国找其他人代签，并非张同利本人笔迹（张同利未参与施工）。后张同利经张殿国同意，招聘李西海、崔绪河及本案原告聂克泰等到沂蒙山酒业公司工地施工，工资由被告张殿国发放，原告聂克泰的工资为1800元／月。2008年10月28日，原告聂克泰在工地修整花岗石时，不幸被崩伤左眼，当天被送往沂水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6日出院，住院治疗10天。于2008年11月8日至11月21日在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于2008年12月1日至12月2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八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09年3月16日至3月1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八医院住院治疗4天，于2009年12月21日至2010年1月3日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于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3月4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八医院住院治疗14天，上述共计住院80天，住院期间由孔征、孔芳二人护理。原告聂克泰于2009年5月8日委托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对其所受损伤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09年5月15日作出泰东司鉴所（2009）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聂克泰所受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原告聂克泰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后因原告病情加重，原告聂克泰又于2013年2月1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八医院住院治疗14天，将左眼全部切除，后又于13年3月27日在济南国医堂医院安装义眼。2013年3月29日，原告聂克泰委托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评定，该所出具泰东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2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聂克泰的伤残等级构成五级伤残，原告聂克泰支出鉴定费720元。重审庭审期间，被告张殿国请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山东省泰安泽宇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重新评定，该所作出了泰泽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4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构成五级伤残，鉴定费700元由被告张殿国支付。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新兴除尘器厂为普通合伙企业，合伙人为张殿国、翟代深、孙丰禄、刘玉荣。该厂初成立时，张殿国担任负责人。后变更为孙丰禄。被告新兴除尘器厂称，该厂的合同专用章已于2007年变更，原合同章已作废，张殿国与沂水县沂蒙山酒业公司签订合同所使用的合同专用章是作废的，但被告新兴除尘器厂并未就此申请对合同上新兴除尘器厂合同专用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核实。泰安鑫星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08年11月19日收到泰安市岱岳区公安分局信息，为被告新兴除尘器厂刻制合同专用章。被告孙丰禄于2010年8月23日出具书面证明，证明四名合伙人在权利和义务上是平等的，谁联系业务谁经营，无论出现什么事故都是个人负责，对外统一使用该厂的名称，如发生伤亡事故都由签订合同的责任人承担一切费用，与其他三人无任何关系。
原审法院又查明，被告新兴除尘器厂的合伙人之一被告张殿国与张奎斌、张奎荣系父子关系，张奎斌系被告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原审法院再查明，原告聂克泰因所受损伤，支出医疗费62434元，其中40000元系被告张殿国支付（不在原告诉求的数额之内），原告实际支出医疗费22434元原告聂克泰五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为140820.9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420元原告聂克泰护理费为23141元，原告聂克泰误工费为33300元、原告聂克泰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所主张的交通费2064元，原审法院酌定1600元，原告聂克泰支出的复印费282元、住宿费160元，有证据予以证买，亦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告聂克泰主张通讯费50元，但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聂克泰就其损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与被告等协商未果，曾到泰安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后未果，原、被告因此成讼。案经开庭审理，原、被告各持已见，致使本案无法调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殿国以被告新兴除尘器厂的名义与沂水县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签订水膜除尘设各购销合同，并负责除尘设各的安装调试，被告新兴除尘器厂以及被告孙丰禄、刘玉荣无证据证实该合同上所盖新兴除尘器厂的合同专用章系报废的合同专用章或系被告张殿国伪造，亦未申请对该合同专用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应将张殿国的行为视为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原告聂克泰因所受损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新兴除尘器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合伙人对执行合伙事务享有同等的权利。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作为合伙人的法人、其他组织执行合伙事务的，由其委派的代表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以及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权利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被告新兴除尘器厂、孙丰禄刘玉荣辩称的合伙人之间约定合伙人各自对外承揽业务，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享受民事权利，应当由被告张殿国独立承担对原告聂克泰的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在被告新兴除尘器厂不能赔偿的范围内，合伙人孙丰禄、张殿国、刘玉荣、翟代深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翟代深提出的其已十余年与新兴除尘器厂无任何关系，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事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未提交退出该合伙企业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殿国承揽的该项业务，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事故，合伙人应对原告聂克泰赔偿后，其他合伙人可以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及内部合伙协议的约定，另向被告张殿国行使追偿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2434元，有医疗费单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7934.43元，经原审法院审查，原告自2008年10月28日受伤住院至2010年5月14日的评残前一日，共计18.5个月，工作期间月工资为1800元／月，确认原告误工费为333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应当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因此原告后续治疗、休息日期，不应计算在内，原审法院对原告误工费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23141元，原告住院期间2人护理，参照20l1年服务行业收入标准52793元计算，原告住院共计80天，原告的计算办法和标准无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309060元，按照五级伤残等级，按60%的比例予以赔偿，参照城镇居民2012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计算20年得出，原告的计算办法无误，但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不妥，原告系农村居民，应当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欲证实其应享受城镇居民标准的相关证据不予确认，应参照2011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342元计算，原审法院确认原告伤残赔偿金为100104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女儿聂恒悦的抚养费为26426.40元，聂恒悦生于2003年10月15日，事发时五周岁，计算至18周岁为13年，参照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776元计算，五级伤残按60%比例赔偿，夫妻二人各承担一半的抚养义务得出，原告计算办法无误，但参照2012年标准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应当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的标准即2011年标准计算，2011年度标准为5901元，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女儿聂恒悦的抚养费为23013.90元。原告主张其母亲的扶养费20328元，母亲张庆芳，出生于1938年2月15日，事发时70周岁，赔偿10年，参照2012年度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776元，5级伤残按60%比例予以补偿，原告兄弟二人应各自承担50%的扶养责任得出，原告计算方法无误，但参照2012年标准不当，应当参照2011年标准5901元计算，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原告母亲张庆芳的扶养费为17703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并入伤残赔偿金，不再单列，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140820.90元。原告聂克泰主张交通费2064元，其中部分单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酌定原告交通费为16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00元，住院80天，参照机关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日30元计算得出，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计算办法及标准无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工商信息查询费110元、复印费282元、住宿费16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亦有单据证买，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聂克泰主张通讯费50元，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新兴除尘器厂、张殿国、孙丰禄、刘玉荣等提出的本案应先行适用工伤认定程序，法院不应受理的主张，因原告非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劳动者，且原告的起诉符合民诉法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受理范畴，因此，原审法院对诸被告的此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山东省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原告的雇主，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山东省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张同利并非本案原告的雇主，也不是合同的实施者，合同签名系张殿国找人代签，因此，被告张同利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聂克泰医疗费22434元、误工费33300元、护理费23141元、伤残赔偿金140820.90元、鉴定费1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交通费1600元、工商信息查询费110元、住宿费160元、复印费282元等经济损失，共计225667.90元。二、被告张殿国、被告孙丰禄、被告刘玉荣、被告翟代深对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的上述赔偿款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山东省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张同利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聂克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0元、财产保全费1485元，共计5645元由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被告张殿国、被告孙丰禄、被告刘玉荣、被告翟代深负担。
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孙丰禄、刘玉荣不服原判决上诉称，三上诉人不应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对山东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与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签订的水膜除尘器购销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原审法院对山东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的调查笔录证实，该公司从未与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签订合同，也不认识张奎荣，只是与张奎斌签订了合同，张奎斌是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张殿国是父子关系，该购销合同是张殿国、张奎斌、张奎荣父子三人共同伪造的。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聂克太明确说是给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干的活，通过李西海、崔绪河和徂徕镇徂徕村的证明也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聂克太是在给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中受伤。重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时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进行了回避，对上诉人不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聂克太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聂克太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都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情况，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聂克太并非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雇员，具体施工的工程与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无关。
原审被告张同利答辩称，认可原审判决结果。
原审被告张殿国答辩称，认可原审判决结果，但误工费计算错误，误工时间从2008年11月28日至2009年5月14日，共计11700元，原审判决第二项应当明确为原审被告张殿国、上诉人孙丰禄、刘玉荣、原审被告翟代深对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不能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翟代深答辩称，我已经退出合伙企业十几年，具体事情不清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翟代深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退出其与孙丰禄、刘玉荣、张殿国的合伙。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聂克太在沂水县为山东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安装水膜除尘器时在施工现场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应当由谁对被上诉人聂克太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主张2008年10月9日的水膜除尘器购销合同是虚假合同、该水膜除尘器是被上诉人泰安市润华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卖给山东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的，但对上述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对于原审法院对于某某的调查笔录，因于某某不是该合同的签订者也不是涉案水膜除尘器的安装负责人，且该证人证言系孤证，故对其证言内容不予采信。同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聂克太确实是在山东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的施工现场受伤的，且是在安装水膜除尘器时受伤的，说明山东沂蒙山酒业有限公司确实购买了该水膜除尘器。再者，本案被上诉人聂克太是在安装过程中受伤，水膜除尘器的购销合同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综上，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调查取证申请均不予支持。
因原审被告张殿国以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的名义与原审被告张同利签订了安装合同，但该合同中张同利的签名是原审被告张殿国找其他人代签的，故该水膜除尘器安装工程的承揽人并非原审被告张同利，而原审被告张殿国又无证据证实其找人代签安装合同的行为系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行为，故该安装工程的承揽人应视为原审被告张殿国本人。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被上诉人聂克太是由原审被告张同利叫去干活的，而原审被告张同利是在张殿国的指示下招募工人的，且工人工资也是由原审被告张殿国发放，故原审被告张殿国系被上诉人聂克太所提供劳务的接受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对于被上诉人聂克太的各项损失数额，除误工费外，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时间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审被告张殿国据此主张应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天，但被上诉人聂克太因病情加重，于2013年3月29日又进行再次鉴定，且原审判决认定的伤残等级也是以2013年3月29日的伤残鉴定结论为准的，故原审被告主张以第一次定残的时间计算误工时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聂克太主张计算至2010年5月14日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对于赔偿义务主体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3）泰山民重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
二、撤销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3）泰山民重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五项；
三、原审被告张殿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聂克太各项损失共计225667.9元（其中医疗费22434元、误工费33300元、护理费23141元、残疾赔偿金140820.9元、鉴定费1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交通费1600元、工商信息查询费110元、住宿费160元、复印费282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聂克太对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徂徕新兴花岗石除尘器厂、孙丰禄、刘玉荣、原审被告翟代深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60元、保全费14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0元，均由原审被告张殿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安广
审判员 王 玥
审判员 李 腾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袁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