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中刑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下文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某甲，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景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景东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3日被景东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朝会，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景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东县。系上诉人鲁某甲之妻。
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某甲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景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鲁某甲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庆、刀建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鲁某甲及其辩护人郑朝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被告人鲁某甲受昆明市人毕某某请托，帮助毕某某的公司购买景东县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位于该组“花皮树梁子”山林的林木采伐。后毕某某的公司放弃购买，被告人鲁某甲个人购买了黄某甲、李某甲等十七户村民在“花皮树梁子”山林（属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的林木采伐。双方口头约定由出卖方村民提供林权证，被告人鲁某甲申办林木采伐许可证自行采伐。购买后，被告人鲁某甲以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之名申办商品材采伐许可手续。2013年上半年，太忠镇政府分配给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蓄积为400立方米的商品材采伐指标。同年5月，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根据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分配到的商品材采伐指标，对在“花皮树梁子”山林采伐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的林木进行了规划设计。规划设计采伐面积为2.9公顷，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10月底，景东县林业局批准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在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4-1小班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的林木、采伐林地面积为2.9公顷，并核发了林木采伐许可证。11月1日，景东县林业局和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将采伐伐区拔交给被告人鲁某甲后，被告人鲁某甲便开始修建伐区道路采伐林木。其间，经毕某某介绍，昆明市寻甸县人毛某某、马某某出资与被告人鲁某甲合伙经营采伐林木，但伐区采伐林木事宜由被告人鲁某甲组织实施。采伐中，被告人鲁某甲违反规划设计和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和数量，进行超范围和超数量采伐。2013年12月20日，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现被告人鲁某甲超范围采伐，便通知被告人鲁某甲停止采伐。为掩盖超范围和超数量采伐，被告人鲁某甲以李某甲等五户村民之名，向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申办了蓄积共计80立方米的自用材林木采伐许可证。被告人鲁某甲超伐所得的木材被运至太忠镇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和张某甲的养猪场下面的场地等地。经调查，被告人鲁某甲在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超伐林木面积6.94公顷，超伐林木蓄积672.38立方米。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鲁某甲到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判处被告人鲁某甲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鲁某甲超伐林木所得的木材拍卖款予以没收，由景东县森林公安局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鲁某甲以其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且判决没收超伐林木拍卖款不当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郑朝会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
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鲁某甲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鲁某甲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上诉人鲁某甲受毕某某的请托，帮助毕某某所在公司联系购买景东县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位于该组“花皮树梁子”山林的林木用于采伐。毕某某所在公司放弃购买后，上诉人鲁某甲购买了黄某甲、李某甲等十七户村民在“花皮树梁子”山林（属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的林木用于采伐。双方口头约定由出卖方村民提供林权证，上诉人鲁某甲申办林木采伐许可证自行采伐。购买后，上诉人鲁某甲以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之名申办商品材采伐许可手续。2013年上半年，太忠镇政府分配给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蓄积为400立方米的商品材采伐指标。同年5月，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根据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分配到的商品材采伐指标，对采伐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位于“花皮树梁子”山林的林木进行了规划设计。规划设计的采伐面积为2.9公顷，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10月底，景东县林业局批准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在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4-1小班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采伐林地面积为2.9公顷的林木，并核发了林木采伐许可证。11月1日，景东县林业局和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将采伐伐区拔交给上诉人鲁某甲后，上诉人鲁某甲便开始修建伐区道路采伐林木。其间，经毕某某介绍，昆明市寻甸县人毛某某、马某某出资与上诉人鲁某甲合伙经营采伐林木，但伐区采伐林木事宜由上诉人鲁某甲组织实施。采伐过程中，上诉人鲁某甲违反规划设计和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和数量，进行超范围和超数量采伐。2013年12月20日，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现上诉人鲁某甲超范围采伐，便通知上诉人鲁某甲停止采伐。为掩盖超范围和超数量采伐，上诉人鲁某甲以李某甲、鲁某乙等五户村民之名，向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申办了蓄积共计80立方米的自用材林木采伐许可证。经调查，上诉人鲁某甲在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超伐林木面积6.94公顷，超伐林木蓄积672.38立方米。上诉人鲁某甲超伐所得的木材被运至太忠镇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和张某甲的养猪场下面的场地等地，数量为244.6044立方米，已被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在案。经评估，该244.6044立方米木材的价格为122302元。景东县森林公安局通过竞卖，以139424.5元的价款出售给了黄某乙。2014年3月31日，上诉人鲁某甲到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鲁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无前科记录情况。
2、关于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黄某甲、李某甲等十六户个体商品林伐区超范围采伐的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停工通知、归案经过、关于鲁某甲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16日，景东县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主任张某乙对太忠镇2013年度的个体商品林伐区采伐情况进行检查时，发现上诉人鲁某甲超范围采伐林木，便到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报案，并提交了书面报案材料。同年12月20日，景东县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向鲁某甲下达了停工通知。景东县森林公安局经审查于同年3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同年3月31日，鲁某甲到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3、林权登记申请表（十七份）、权属证明，证实景东县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黄某甲、李某甲、王某甲、鲁某乙、黄某丙、鲁某甲、李某乙、施某某、李某丙、黄某乙、李某丁、王某丁、李某戊、李某己、黄某丙、鲁某丙、王某乙等十七户村民的山林位于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地名为“花皮树梁子”。
4、伐区调查设计说明书（2013-ZF032）、关于对“2013-ZF032”号设计书调查设计过程的情况说明、景东县林业局关于2013年商品材采伐申请及作业设计的批复（景林采复字（2013）7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景采字（2013）1031003号）、采伐伐区拔交证、景东县伐区作业质量责任书，证实景东县林业局经过调查，根据太忠镇人民政府分配给黄某甲、李某甲等农户2013年度的木材生产计划指标400立方米编制了伐区作业设计书，确定采伐区域为太忠镇58林班4-1小班，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并于2013年10月底向上诉人鲁某甲发放了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商品材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伐区已拔交给鲁某甲，鲁某甲签字表示已明晰采伐边界，并与景东县林业局签订了伐区作业质量责任书。
5、收条、支款凭据（各一份），证实毛某某、马某某向给上诉人鲁某甲支付资金24万元。
6、伐木伐工签订合同，证实高某某承包采伐上诉人鲁某甲伐区的林木。
7、木材生产经营运输台帐，证实批准黄某甲、李某甲等农户采伐蓄积为398.86立方米的商品材的运输情况。
8、木材购销合同、景东县广源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进料台账、景东县昌龙林产工业有限公司收购黄某甲、李某甲等农户木材统计清单、景东力奥林产集团银生木业有限公司进料台账，证实2013年10月15日，上诉人鲁某甲与张某丙签订材积为250立方米的木材购销合同，但实际出售给张某丙的木材材积为137.427立方米。鲁某甲另出售给景东县昌龙林产工业有限公司非规格木材300余吨，出售给景东力奥林产集团银生木业有限公司非规格木材62.9吨。
9、林木采伐许可证（五份，1542382-1542386号），证实2013年12月25日，景东县林业局批准李某甲、鲁某乙、鲁某丙、黄某丙、王某甲采伐蓄积共计80立方米的非商品材林木。
10、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关于对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鲁某甲损失森林资源的调查报告、关于对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自用材采伐情况的调查报告、损失调查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鲁某甲在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花皮树梁子”山林（属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超出规划设计范围采伐的林地面积为6.94公顷，超伐林木蓄积为672.38立方米。
11、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关于对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鲁某甲超范围超伐加工得所原木的检尺报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处理清单、景东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景发改价鉴（2014）9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涉案木材竞价拍卖笔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现金进帐单，证实上诉人鲁某甲堆放在太忠镇“三棵桩”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太忠镇张某甲的养猪场下面的场地、文井镇开南村红毛树组道路边、锦屏镇莲花塘段学庄的木材加工厂共计244.6044立方米的木材被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经评估，该244.6044立方米木材的价格为122302元。景东县森林公安局通过竞卖，以139424.5元的价款出售给了黄某乙。
12、现场勘查笔录、周某、高某某和上诉人鲁某甲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上诉人鲁某甲采伐林木的地点在景东县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花皮树梁子”山林内鲁某甲堆放超伐所得木材的地点在太忠镇“三棵桩”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太忠镇张某甲的养猪场下面的场地、文井镇开南村红毛树组道路边、锦屏镇莲花塘段学庄的木材加工厂。
13、对采伐工具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曾某某指认，其采伐上诉人鲁某甲伐区林木的工具系一台油锯。
14、证人李某甲、李某庚、鲁某丙、黄某己、鲁某乙、李某乙、施某某、李某丙、黄某丁、李某丁、王某丙、李某戊、黄某甲、李某己、黄某戊、鲁某丁、李某辛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鲁某甲于2012年底向前述村民购买位于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花皮树梁子”山林的林木，鲁某甲支付林木款后，前述村民于2013年10月将林权证交与鲁某甲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事实。
15、证人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后，经其请托，上诉人鲁某甲帮助其所在公司在景东县太忠镇购买了两块山林的林木。一块位于太忠镇大水井村，另一块位于大松树村，后其所在公司放弃购买位于大松树村的那块山林的林木，该块山林的林木便由鲁某甲购买。2013年9月左右，鲁某甲邀约其合伙采伐，其回绝了鲁某甲。鲁某甲又托其帮助联系投资人。其联系毛某某后，毛某某又联系马某某，毛某某、马某某便投资入股与鲁某甲合伙采伐位于大松树村的那块山林的林木。
16、证人毛某某、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经毕某某介绍，二人决定投资采伐上诉人鲁某甲购买的林木，约定所得利益三人均分，鲁某甲负责林木采伐、运输和出售等事务，毛某某配合林业部门开具木材运输证和管理支出，马某某只投资，不负责具体事务。二人先后投入资金共计26万元。
1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景东县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主任。上诉人鲁某甲联系采伐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十六户农户的1000余立方米的林木采伐，该林木位于太忠镇大松树村58林班3、4小班。2013年上半年，太忠镇政府分配给鲁某甲联系申请的十六户农户400立方米的采伐指标。后经规划设计，采伐蓄积确定为398.86立方米。同年11月1日，伐区正式拔交给了鲁某甲，鲁某甲在伐区拔交证上签字表示已清楚采伐界限。同年11月28日，其发现鲁某甲开挖的伐区道路占用一小部分规划设计以外的林地，便打电话告诉鲁某甲，如占用非规划区的林地面积大，停止开挖。上诉人鲁某甲回应占有面积小，并且伐区道路经过的其他林地他已作补偿。后因忙于其他工作，没有到鲁某甲的伐区监督检查。12月19日，其到鲁某甲的伐区检查发现鲁某甲采伐的界限已超出设计范围。次日，其核对规划设计书，确定鲁某甲超范围采伐，便立即向鲁某甲下达停工通知。12月25日，因鲁某甲采伐的木材需运出伐区，经鲁某甲申请，其为鲁某甲办理了五户农户的材积为53立方米的自用材采伐许可证，告知鲁某甲不能以此指标再采伐林木和外运超范围采伐的木材，只能将超范围采伐的木材归堆存放，等来年分配到指标后再外运。2014年3月16日，其发现鲁某甲堆放在杨某甲加工厂的超范围采伐的木材数量较大，便以书面形式向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报警。
18、证人罗某甲、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受上诉人鲁某甲雇请，于2013年到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用挖掘机为鲁某甲修建伐区道路的事实。
19、证人罗某乙、高某某、谢某某、杨某乙、曾某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某、谢某某等人受上诉人鲁某甲雇请，于2013年年底到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花皮树梁子”山林按照鲁某甲指定采伐界限为鲁某甲采伐林木。
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受上诉人鲁某甲雇请，于2013年12月与他人到太忠镇大松树村鲁某甲的伐区从事木材归堆及上车劳务的事实。
21、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受上诉人鲁某甲雇请，于2013年到鲁某甲的伐区监督造材、检尺木材、维修道路的事实。
22、证人杞某某、祝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受上诉人鲁某甲雇请，于2013年11月驾驶车辆从鲁某甲的伐区运木材至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和鲁某甲指定的料场，非规格的木材运至景东县力奥集团公司和昌龙公司。
23、证人黄某庚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初，其用农用车把上诉人鲁某甲伐区内采伐的木材分别运至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和鲁某甲指定的料场，非规格的木材运至景东县力奥集团公司和昌龙公司。
2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设立景东县广源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太忠镇大水井村“三棵桩”（地名）经营木材加工和销售。2013年10月，上诉人鲁某甲到其家里与其联系出售木材，其表示同意购买。后其外出办事，其妻子张某丙与鲁某甲签订材积为250立方米的木材购销合同。鲁某甲把木材运至其加工厂后，其才知道鲁某甲获准采伐的林木出材量只有208.8立方米。
2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与其丈夫杨某甲设立景东县广源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太忠镇大水井村“三棵桩”经营木材加工和销售。2013年10月，上诉人鲁某甲到其家里与其联系出售木材，同年10月15日，其与鲁某甲签订数量为250立方米的木材购销合同。11月20日至12月18日期间，鲁某甲向其出售的木材材积只有137.427立方米，未达合同约定的数量。2014年春节前，鲁某甲把一些木材运至其加工厂临时堆放。
2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经其同意，上诉人鲁某甲把100余立方米的木材运至其家养猪场下面的场地堆放，鲁某甲许诺支付场地占用费。
27、被告人鲁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其受毕某某的请托，帮助毕某某所在公司购买景东县太忠镇大松树村迤柳树田组黄某甲、李某甲等村民位于该组“花皮树梁子”山林的林木采伐，后毕某某所在公司放弃购买。2012年4月，其购买了黄某甲、李某甲等十七户村民的该块山林的林木准备采伐，并请毕某某帮助申办林木采伐规划设计和林木采伐许可证。2013年上半年，其分配到蓄积为400立方米的林木采伐指标。根据采伐指标，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主任张某乙对采伐界限进行了实地指交。2013年5月底，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对其采伐林木的伐区进行了规划设计，并将规划设计书交给其。规划设计采伐林木蓄积为398.86立方米。2013年10月，张某乙向其拔交伐区。采伐手续办理完毕后，其开始修建伐区道路。因资金不足，其请毕某某帮助联系投资人。经毕某某介绍，毛某某、马某某与其合伙采伐林木。其负责林木采伐、运输、出售等事务，毛某某负责收支管理，马某某不负责具体事务。采伐过程中，其认为其在设计范围内采伐，木材数量未伐够，且与农户约定的采伐期限将至等原因，故一直未停止采伐。2013年12月，张某乙到伐区检查发现已超伐，要求其停止采伐。2013年12月20日，张某乙下达了停工通知书。为弥补超伐造成的后果，其此后用林木出售方的李某甲、鲁某乙等五户农户的林权证，向太忠镇林业服务中心申办了蓄积共计80余立方米的自用材采伐许可证。凭借这些采伐许可证，将超伐的木材从伐区运至杨某甲的木材加工厂、张某甲的饲养场下面的场地堆放，非规格的林木剩余物通过重复使用同一份木材运输证的方式运至昌龙公司出售。2014年3月31日，其到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鲁某甲在二审庭审中辩解，公安机关扣押的木材中还包括具有合法手续的木材48立方米，该木材不应予以没收。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内在的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鲁某甲违反森林管理法规，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和数量采伐购买所得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鲁某甲系初犯，且犯罪后主动向森林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已对其从轻处罚。根据鲁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判对上诉人鲁某甲量刑过重，应给予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鲁某甲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因其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没收超伐林木拍卖款不当，应予发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属于个人所有的林木，也是国家森林资源的一部分。滥伐属于个人所有权的林木，构成滥伐林木罪的，其行为已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破坏了国家的森林资源，所滥伐的林木即不再是个人所有的合法财产，而应当作为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上诉人鲁某甲滥伐的林木虽然属其购买所有，但其滥伐所得的木材属违法所得，该木材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拍卖后取得的款项亦属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因此，上诉人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鲁某甲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木材中还包括具有合法手续的木材48立方米，该木材应予以发还的辩解，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及违法所得财物处理不当，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法院（2014）景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被告人鲁某甲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法院（2014）景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对被告人鲁某甲的量刑部分及违法所得财物处理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日起至2016年10月2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某甲超伐林木所得的木材拍卖款人民币139424.5元予以追缴，由景东县森林公安局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定云
审判员 周 青
审判员 王良伟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俊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