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仲春，女，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中，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双成，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广达东路烟草市场西侧大幢南起第十五间1-2层。负责人:谢木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洲，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李仲春因与被上诉人江双成、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下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仲春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528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李仲春的损失229356.62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江双成、保险公司承担。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李仲春认为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的伤残赔偿，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一，一审法院认定李仲春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错误。李仲春在一审中提供的户口簿记载的户别为“居民家庭户”并非“农业家庭户”，李仲春的户口簿中“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一栏中记载“2005年04月29日四川省邛崃市茶园乡周场村2组未征地农转居”，登记日期为“2006年04月29日”。据此，李仲春自2005年4月29日起的户口性质属于农转居的居民家庭户，不属于农业家庭户，一审法院认定其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是错误的。其二，2014年7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务院公布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文号为：国发〔2014〕25号）及四川省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2日印发《四川省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号为：川府发〔2014〕70号）明确规定，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2015年6月24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粤府〔2015〕63号）第（七）条规定：在全省范围内取消农业、非农业以及其它所有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李仲春认为，从上述三个政策文件可以确认，我国已经实施了户籍制度的改革，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在我国已经不存在农业户口的划分，一审法院仍然认定李仲春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明显不当。其三，李仲春自2009年就来到广东省××市区务工并居住至今，有其在一审中提供的《广东省流动人员暂住证》、普宁池尾街道梅园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普宁××流沙北街道劳动保障事务所出具的《普宁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证》、李仲春与房东陈捷生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水电费发票、普宁广播电视台有线网络中心池尾分理处出具的2015年及2016年《数字电视收视费收据》、李仲春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雇主黄某、陈某、蔡某出具的《证明》及《补充说明》等证据可以佐证，能够充分证明李仲春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且有稳定的收入。因此，李仲春自2009年起就来到广东省××市居住生活，从事多份清洁工作，没有从事农业生产，其伤残赔偿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参照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李仲春的误工费是错误的，因为李仲春一直在普宁每天从事多份工作，主要是从事家庭清洁服务工作，每月实领工资为5500元，有雇主黄某、陈某、蔡某出具的《证明》及《补充说明》等证据可以佐证。2013年10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局公布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目录中“81其他服务、811清洁服务，清洁服务指对建筑物、办公用品、家庭用品的清洗和消毒服务；包括专业公司和个人提供的清洗服务。”为此，李仲春从事的家庭清洁工作属于其他服务业，依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其他服务业年工资为75017元，按月计算为6251.42元。李仲春每月工资为5500元，没有超过广东省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应当按照其每月的实际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一审判决参照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李仲春的误工费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核定的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明显偏低，一审判决酌定的交通费为800元实在太少，李仲春住院80天，出院后又要门诊查检及处理本次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均需要乘坐交通工具，必然产生交通费用，800元交通费用明显不够，交通费2400元比较合理。一审判决核定精神损害赔偿金8400元明显偏低，因本次事故造成李仲春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造成其身体与精神重大伤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仲春无责任，根据揭阳地区的生活水平及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判决案例，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比较合理。综上所述，李仲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后依法改判。江双成未作答辩。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李仲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仲春229356.62元；2.江双成对保险公司赔偿李仲春损失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江双成、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7月10日12时30分左右，江双成驾驶粤Ｖ×××××普通轻型货车沿普宁流沙长春路由东往西行驶至上寮村路段时，与由李仲春驾驶由东往西行驶的揭阳超Q1350超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仲春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7月24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普宁公交认字[2016]第4061号﹜，认定江双成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的机动车正常行驶，存在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承担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李仲春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李仲春无责任。二、事故发生后，李仲春于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9月28日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80天，花去医疗费60786.5元。经医院诊断，李仲春伤情为：左第3、4、5、6、7、8肋骨骨折并双侧创伤性湿肺、胸腔积液；2.左肩胛骨、关节盂粉碎性骨折、左锁骨外侧端骨折；3.糖尿病。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治疗及休息4个月。2016年11月18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55号}，鉴定意见为：1.李仲春伤情评定构成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2.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3500元。3.护理期80天，营养期60天（建议：护理期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1200元）。李仲春花去鉴定费3100元。三、江双成作为粤Ｖ×××××普通轻型货车的驾驶员及所有人，就该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4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四、李仲春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后，江双成已垫付李仲春医药费48716.49元，保险公司已垫付李仲春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普宁公交认字[2016]第4061号}，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55号}，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李仲春的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标准赔偿问题，李仲春虽向法庭提交证据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其于2012年12月1日起至今在普宁××××街道山湖新村湖兴里8幢3号居住并在普宁辖区多处从事清洁、洗碗工作，但综合本案证据及相关证人证言，无法认定李仲春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第一，李仲春在起诉状称其自2012年12月1日至今在普宁流沙佳丽服装厂工作，每月工资3400元。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以及当庭陈述，李仲春却主张自2011年10月1日起先后受雇于蔡某、陈某、黄某3人，并自2013年5月份起至事故发生前同时从事3份工作，领取3份工资。诉状内容与其提供证据、证人证言以及当庭陈述前后矛盾；第二，李仲春向法庭提交了租赁协议书，拟证明其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今向陈捷生租赁普宁××××街道山湖新村湖兴里8幢3号的房子，并居住在该处。但一审法院向陈捷生作询问笔录时，陈捷生表示无法提交该房产的权属证明，故本案无法明确陈捷生对该房产拥有任何权利。同时，租赁协议书上载明该房子每年租金为7200元，而陈捷生作询问笔录时却表示该房子每年租金为6000元，同样存在矛盾情形。故上述租赁协议书证明力存在瑕疵，不足以证明李仲春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今租住在普宁××××街道山湖新村湖兴里8幢3号；第三，李仲春提交了梅园居民委员会证明1份，拟证明其自2012年12月起至今在该辖区内居住，但根据一审法院对出具梅园居民委员会证明的干部李晋波所作笔录，该证明是居委会干部李晋波仅根据李仲春提供的租房协议书所出具的，并没有对其的居住情况核实清楚，因此梅园居民委员会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予以认定；第四，李仲春提交的水电费发票、广播电视台有线网络中心收费票据所记载的地址均不是普宁××××街道山湖新村湖兴里8幢3号；第五，证人黄某、陈某均表示他们分别自2013年5月起至2016年7月10日早上止、自2012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晚上止请李仲春在家中从事清洁工作，但仅仅是口头陈述，他们均无法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所述的具体居住地址、劳动关系、工资支付等内容。证人蔡某表示其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早上止请李仲春在其经营的饭店从事洗碗工作，却仅仅是口头陈述，无法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店的工商登记情况、自己所述的劳动关系、工资支付等内容。故证人黄某、陈某、蔡某的证人证言无法充分证明李仲春事故发生前在普宁辖区内多处从事清洁、洗碗工作的情况。综上，李仲春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李仲春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李仲春主张赔偿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本案赔偿数额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结合李仲春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李仲春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60786.5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对李仲春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其辩称应扣除非社保用药部分费用的意见，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0天×100元/天=8000元。3.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年×80天×1人＝16442.08元。李仲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保险公司辩称护理费应按照本地区护理费一般标准86元/天或护理人员实际误工收入计算为宜的意见，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采纳。4.误工费：31195元/年÷365天/年×130天=11110.55元。李仲春受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为130天，李仲春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故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5.康复费：35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6.营养费：12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因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康复费、营养费的依据，故保险公司辩称营养费及康复费应根据实际发生金额计算，李仲春应提供相应的发票或补充营养、康复治疗凭证的意见，不予采纳。7.交通费：800元。李仲春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李仲春的家属前往医院办理有关事宜，确实需要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800元。保险公司辩称交通费需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否则不予认可的意见，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13360.4元/年×20年×21%=56113.68元。李仲春评定为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其伤残赔偿指数为21%，残疾赔偿金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的标准计算。保险公司辩称应按农业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予以采纳。9.鉴定费：3100元。鉴定费系李仲春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李仲春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赔偿金：8400元。李仲春主张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偏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8400元。保险公司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的意见，予以支持。李仲春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69452.81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处理。因江双成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仍按100%计算赔偿，且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为同一保险公司，故抵除江双成已垫付的李仲春医药费48716.49元、保险公司已垫付的李仲春医疗费10000元，尚欠110736.3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仲春的损失已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足额赔偿，故李仲春请求江双成对保险公司赔偿李仲春损失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人民法院应依法根据案件的胜诉、败诉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故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仲春110736.32元；二、驳回李仲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742元，减半收取2371元（李仲春已预交），由李仲春负担1226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负担1145元。本院二审期间，李仲春提供了下列证据：1、广东省××市流沙北街道兰花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广东省合作医疗互助保障资金专用票据，证明李仲春于2013年、2014年和2015年、2016年、2017年在普宁××流沙北街道兰花社区办理了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李仲春在本次事故发生前，长期在普宁城镇居住、生活多年的事实。2、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定期一本通存折，证明李仲春在普宁城镇居住生活多年、并且有稳定收入的情况。3、视频材料（光盘）（由手机原件刻录出来的），证明李仲春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租房居住的事实，该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真实存在，该房屋的房主是陈捷生。4、证人代某、奉某证言和证人代某、奉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李仲春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租房居住多年，该房屋的房主是陈捷生。保险公司对李仲春提供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在一审时没有提交，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李仲春于2013年、2014年和2015年、2016年、2017年在普宁××流沙北街道兰花社区办理了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但票据只有2016年11月22日交的医疗保险。李仲春之前主张居住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与兰花社区的地址是不相符的。2、对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李仲春在普宁开有存折，没有证明其有稳定收入或居住在城镇的情况。3、对第三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视频中人物的对白异于寻常，看起来像编排过的。就算有湖兴里8幢3号，也不能证据李仲春在这个地方居住。4、对第四组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这些证据在一审就应提交的，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二审才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经审查认为，李仲春提供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涉及案件的基本事实，且影响案件处理结果，故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李仲春主张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在二审提供了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李仲春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租房居住一年以上，主要生活来源于普宁；但尚不能认定李仲春且有固定收入。一审判决对李仲春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一年以上，主要生活来源于普宁的事实不予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江双成、保险公司均没有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李仲春应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仲春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李仲春二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李仲春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普宁市××街道山湖××楼××楼租房居住一年以上，主要生活来源于普宁，一审判决以李仲春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为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仲春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不当，应予以纠正。李仲春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仲春的残疾赔偿金为145980.24元，李仲春经鉴定评定为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伤残赔偿指数21%，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收入34757.2元/年计20年，残疾赔偿金为34757.2元/年×20年×21%=145980.24元。李仲春的误工费12379.21元，因李仲春受伤持续误工，李仲春的误工时间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30天，因李仲春未能提供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标准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故李仲春误工费为:34757.2元/年÷365天×130天＝12379.21元。李仲春关于李仲春应认定其为城镇居民并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李仲春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月工资5500元计算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李仲春的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400元是否偏低的问题。本案中李仲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80天，其家属需前往陪护李仲春和办理有关事宜，确实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800元，并无不当。对于李仲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问题，李仲春一审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李仲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和其评定为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赔偿金为10000元。一审判决酌定李仲春精神损害赔偿金8400元偏低，本院予以纠正。李仲春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李仲春关于交通费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因此，李仲春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6078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营养费1200元,康复费3500元，护理费16442.08元，误工费12379.21元，残疾赔偿金145980.2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800元，上述各项合计262188.03元，抵除江双成已垫付的李仲春医药费48716.49元、保险公司已垫付的李仲春医疗费10000元，尚欠203471.54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李仲春为农业家庭户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仲春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酌定李仲春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当，应予纠正；李仲春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请求有理部分，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仲春203471.54元；三、驳回李仲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仲春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4742元，减半收取2371元（李仲春已预交），由李仲春负担26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负担2111元。二审案件诉讼费4200元，由李仲春负担56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普宁营销服务部负担3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卢树君代理审判员  李翠梅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