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盐刑二终字第0113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26日被江苏省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21日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3年8月2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大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大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华，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3日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19日被江苏省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大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海艳，无业。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3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9日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大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1月12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5日经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经大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1月12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15日经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12日经大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转逮捕，同年8月7日经大丰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4年8月6日作出（2014）大刑二初字第00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
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及刘海明（另案处理）、刘金龙（另案处理）在江苏省大丰市区、淮安市淮阴区、射阳县、沭阳县等地，采取蹬门、撬门、撬窗等方式盗窃作案14起，窃得现金、香烟、白酒等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52425.6元。其中王鹏参与作案14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52425.6元；徐某参与作案12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40440.6元；张荣华参与作案12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38753.6元。具体事实为：
1、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大丰市新丰镇新同村十组213号龚某家，采取蹬门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八宝粥7瓶、稻花香白酒1箱、斗龙白酒1箱和江苏人白酒2箱，合计价值人民币206.6元。
2、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鹏、刘海明、徐某至江苏省淮阴区徐溜镇淮北村卫生室，采取撬窗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2800元。
3、2013年11月4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刘海明、刘金龙至江苏省大丰市新丰镇富强街桂林商店，采取撬门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600元、金一品梅香烟1条、一品梅香烟1条、黄山香烟5条、娇子香烟3条、金圣香烟1条、红南京香烟1条、红旗渠香烟6条、黄山香烟2条、泰山香烟1条、黄南京香烟1条、小苏烟1条、苏烟3包、云烟1包、黄金叶1包，合计价值人民币2450元。
4、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刘海明至江苏省射阳县合德镇庆南居委会二组94号茅勇虎家，采取撬窗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2200元、黄南京香烟3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770元。
5、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大丰市忠宝食品经营部，采取撬门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黄南京香烟6包、绿南京香烟1条加10包、苏烟3包、黄鹤楼香烟10包、黄色骄子烟1条、黄山香烟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655元。
6、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大丰市大中镇诚信平价超市，采取抬门的方式入室盗窃，因被发现而未窃得任何物品。
7、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鹏、张荣华至江苏省大丰市新丰镇淮海路丁志刚的名烟名酒门市，采取抬门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硬中华香烟2包、苏烟2包、大红南京2包、云烟2包、黄鹤楼香烟2包、金一品梅香烟2包、利群香烟2包、红南京香烟4包、金一品梅香烟3条、江苏人白酒2箱、核桃奶2箱，合计价值人民币1113元。
8、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沭阳县北丁集乡周王小区秦杰的名烟名酒门市，采取液压钳剪锁的手段入室盗窃，窃得红双喜香烟4条、双沟大青花白酒4瓶、双沟小青华白酒4瓶、洋河海之蓝白酒5瓶、双沟珍宝坊君坊白酒5瓶，合计价值人民币1990元。
9、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沭阳县北丁集乡周王小区休闲小食会，采取液压钳剪锁的手段入室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50元。
10、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沭阳县金三角小区9号楼一单元旁的洋河蓝色经典名烟名酒门市，采取剪门的手段入室盗窃，窃得洋河天之蓝白酒3箱、洋河海之蓝白酒3箱、双沟珍宝坊帝坊白酒4瓶、洋河梦之蓝M3白酒4瓶、硬中华香烟10包、监控录像机1台，合计价值人民币10680元。
11、2014年1月1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大丰市大中镇东升烟酒栈店，采取撬卷帘门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360元、硬苏烟2条、天星苏烟2条、漫天游黄鹤楼香烟1条、小苏烟13条、红南京香烟2条、白沙香烟1条、黄鹤楼香烟1条、132长城雪茄烟1条、洋河天之蓝白酒6箱、洋河梦之蓝5A级白酒2箱、洋河梦之蓝M6白酒2箱加1瓶、洋河梦之蓝M9白酒1瓶、52度五粮液白酒2瓶、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合计价值人民币28695元。
12、2014年1月5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大丰市大中镇健康西路88-38号梦之蓝店内，采取液压钳剪锁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洋河梦之蓝M6白酒6箱、洋河梦之蓝M9白酒13箱，合计价值人民币90000元。
13、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王鹏、刘海明至江苏省沭阳县胡集镇胡南居委会夏西组123号刘春生家中，采取翻墙入室的手段入室盗窃，窃得长命锁黄金挂件1只，黄金手链1根，黄金戒指1个，现金人民币20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10872元。
14、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至江苏省淮安市青浦区淮海南路153-1号门市，采取撬门的方式入室盗窃，窃得玉溪香烟4包、一品梅香烟4包，合计价值人民币144元。
被告人徐某到案后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已经查证属实。被告人王鹏、徐某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荣华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退出的赃款及部分扣押的赃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说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收条、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等；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龚某、王某、殷某等人的陈述；大丰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大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2014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明知王鹏等人向其出售的烟酒为盗窃所得，仍然先后2次予以收购、转卖。其中，张海艳参与作案2起，价值62750元，陈某、章某甲参与收购1次，转卖1次，价值52840元。具体事实为：
1、2014年1月初，被告人张海艳明知王鹏等人向其出售的烟、酒为盗窃所得，仍然收购了硬苏烟2条、天星苏烟2条、漫天游黄鹤楼香烟1条、小苏烟13条、红南京香烟2条、黄鹤楼香烟1条、132长城雪茄烟1条、洋河天之蓝白酒6箱、洋河梦之蓝5A级白酒1箱加2瓶、洋河梦之蓝M6白酒2箱、洋河梦之蓝M9白酒1瓶、52度五粮液白酒2瓶，合计价值人民币26750元。被告人陈某、章某甲明知张海艳收购的白酒为盗窃所得，仍然帮其销售，将洋河天之蓝白酒6箱、洋河梦之蓝5A级白酒1箱加2瓶、洋河梦之蓝M6白酒2箱销售到仪征，销售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6840元。
2、2014年1月，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明知王鹏等人向其出售的白酒为盗窃所得，仍然收购了洋河梦之蓝M6白酒6箱和洋河梦之蓝M9白酒4箱，合计价值人民币36000元。
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章某甲、陈某共计退出赃款人民币20910元。退出的赃款及部分扣押的赃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银行客户通知书等；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甲、章某乙、周某乙、华某等人的证言；大丰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大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鹏、张荣华、张海艳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陈某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徐某、张荣华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张荣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四、被告人张海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王鹏、徐某以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张荣华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第1起事实其在家中，没有参与；第3、4、5、6起和王鹏等人一起去的，但不知道他们盗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王鹏、徐某、张荣华犯盗窃罪及原审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还查明，原审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计退出赃款20910元，退出或追回赃物计价值人民币41840元，均发还被害人。上诉人王鹏、徐某、张荣华计退出赃款5000元，追回赃物价值人民币48000元，亦已发还被害人。盗窃所得财物尚有36675.6元未退，其中王鹏、徐某、张荣华所参与的盗窃未退财物分别价值人民币36675.6元、24690.6元、23003.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荣华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张荣华对其与王鹏、徐某等人经商议后共同参与第1、3、4、5、6起盗窃的事实在侦查阶段有过两次详细供述，其供述参与盗窃的人员、各人在盗窃过程中的行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及作案手段、窃得物品等细节均与共同作案的王鹏、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并得到被害人陈述的印证，王鹏、徐某直至一、二审审理期间对上述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应予认定，张荣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鹏、徐某、张荣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并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海艳、陈某、章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并系共同犯罪。王鹏、张荣华、张海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徐某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陈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均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海艳、陈某、章某甲3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鹏、徐某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原审判决对张海艳、陈某、章某甲3人的罪名表述不当，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本案第6起盗窃未得逞，但全案应作既遂认定，原审判决认为部分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引用刑法第二十三条作为判决依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未依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上诉人王鹏、徐某、张荣华未退还的盗窃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本院亦予补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丰市人民法院（2014）大刑二初字第0055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王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上诉人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上诉人张荣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原审被告人张海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原审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原审被告人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上诉人王鹏、徐某、张荣华盗窃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方朝军
审判员 王劲梅
审判员 陈 斐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徐小龙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