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刑初字第28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XX。
辩护人杨国政，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XX。
辩护人宋明贵，上海申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XX。
辩护人夏萃芳，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永伟，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XX。
辩护人戴益鸣，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XX。
辩护人张砚，上海荣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XX、李XX、谢XX、崔XX、杨XX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仇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8月2日晚，被告人彭XX、李XX、崔XX、杨XX、谢XX及肖某、XX（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区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喝酒，赖XX、郑某、赵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亦在该KTV333包房唱歌喝酒。当日22时许，赖XX在该KTV公厕内与被告人彭XX的妻子吴某发生纠纷，后吴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彭XX，被告人彭XX伙同被告人李XX至该公厕内对赖XX实施殴打。赖XX被打后，返回333包房纠集郑某、赵某某等人持酒瓶冲至888包房实施报复，并与被告人彭XX等人斗殴，肖某在888包房门口被赖XX等人持酒瓶打伤头部。被告人彭XX、崔XX、杨XX、谢XX、李XX及肖某、XX等人持酒瓶冲出与赖XX、郑某、赵某某等人斗殴，并追打对方。期间，被告人崔XX、杨XX、谢XX、彭XX、李XX及肖某等人先后在该KTV222包房内、该KTV门口，采用酒瓶击打、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赵某某、郑某实施殴打，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斗殴造成肖某外伤致头皮创（累计长度3.2厘米）、面部皮肤软组织创（累计长度3.5厘米）、右前臂软组织挫伤（面积大于15平方厘米），经鉴定构成轻微伤；造成赵某某头部多处创口并瘢痕形成，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造成郑某右颞骨骨折伴面神经损伤致一侧面瘫，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
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崔XX、杨XX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8月28日、9月24日、9月30日，被告人谢XX、李XX、彭XX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崔XX、杨XX到案情况说明》、《李XX到案工作情况》、《彭XX到案工作情况》、《工作情况》、《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视频及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人吴某、谢某某、伍某某、胡某某、肖某、赵某某、郑某的证言及谢某某、伍某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的前科材料及供述等证据，指控上述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彭XX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在KTV222包房内未动手打人。
被告人彭XX的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彭XX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具有自首情节。斗殴相对方赖XX、赵某某具有过错，希望对彭XX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
被告人李XX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在KTV222包房内未动手打人。
被告人李XX的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斗殴相对方具有过错，李XX在KTV222包房内未动手打人，应当认定李XX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谢XX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在KTV222包房内和KTV门口均未殴打对方，其仅在KTV门口拉扯对方衣领，目的是劝阻斗殴。
被告人谢XX的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谢XX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且未直接导致被害人受伤，应当认定谢XX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崔XX、杨XX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崔XX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认为崔XX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XX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杨XX具有自首情节，无证据证实杨XX的行为与郑某的重伤结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斗殴相对方具有过错，希望对杨XX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8月2日晚，被告人彭XX、李XX、崔XX、杨XX、谢XX及肖某、XX等人在本区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喝酒，赖XX、郑某、赵某某等人亦在该KTV333包房唱歌喝酒。当日22时许，赖XX在该KTV公厕内与被告人彭XX的妻子吴某发生纠纷，后吴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彭XX，被告人彭XX伙同被告人李XX至该公厕内对赖XX实施殴打。赖XX被打后，返回333包房纠集赵某某等人持酒瓶冲至888包房实施报复，并与被告人彭XX等人斗殴，肖某在888包房门口被赖XX等人持酒瓶打伤头部。被告人彭XX、崔XX、杨XX、谢XX、李XX及肖某、XX等人持酒瓶冲出与赖XX、赵某某等人斗殴，并追打对方。期间，被告人崔XX、杨XX、谢XX、彭XX、李XX及肖某等人先后在该KTV222包房内、该KTV门口，采用酒瓶击打、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赵某某、郑某实施殴打，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斗殴造成肖某外伤致头皮创（累计长度3.2厘米）、面部皮肤软组织创（累计长度3.5厘米）、右前臂软组织挫伤（面积大于15平方厘米），经鉴定构成轻微伤；造成赵某某头部多处创口并瘢痕形成，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造成郑某右颞骨骨折伴面神经损伤致一侧面瘫，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
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崔XX、杨XX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8月28日、9月24日、9月30日，被告人谢XX、李XX、彭XX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彭XX、李XX、崔XX、杨XX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彭XX、李XX、谢XX、崔XX、杨XX分别赔偿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2.5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彭XX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22时许，其和被告人李XX、谢XX、崔XX、杨XX、肖某、XX及妻子吴某等人至本区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消费。期间，其听吴某称在KTV厕所内被男子调戏，遂同李XX将该名男子拳打脚踢一顿。后该名男子带四、五名男子堵住其包房门口，肖某刚出门就被对方用啤酒瓶砸伤头部，其等人看到后遂持酒瓶冲出去准备与对方斗殴。后其看到肖某等人持灭火器、垃圾桶等物砸一包房门，遂上前帮忙，砸开门后七个人先后冲进去，其看到崔XX、XX、肖某对一名男子拳打脚踢，但其没有动手。至KTV门口，其看到对方一名男子持棍，XX和该名男子扭打起来，其等七人又冲上去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
2、被告人李XX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20时许，其和被告人彭XX、谢XX、崔XX、杨XX、肖某、XX等人至本区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消费。23时许，彭XX妻子吴某称在KTV厕所内被男子调戏，其和彭XX遂至厕所内殴打该名男子。后该名男子带多人堵在其包房门口，肖某出门被对方持酒瓶砸伤头部。肖某回到包房持酒瓶冲出去殴打对方，其等人亦持酒瓶冲出去帮忙。肖某追其中一名男子至KTV一空包房，其等人帮肖某持灭火器、酒瓶等砸门，其没有殴打该名男子。至红露园KTV门口，又看到对方另一名男子，该名男子将XX打倒在地，其冲上去一脚将该男子打倒在地，随后肖某、崔XX、彭XX等人围上来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
3、被告人谢XX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20时许，其和被告人彭XX、李XX、崔XX、杨XX、肖某、XX等人至本区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消费。23时许，其看到包房门口围有多名男子，肖某推门出去就被对方两人分别用啤酒瓶砸伤头部，肖某遂返回包房持酒瓶冲出去要打对方。其等人也持酒瓶追出去帮忙。肖某追其中一名男子至KTV222包房，该名男子将房门反锁，其等人持灭火器等物上前砸门，进入包房后，肖某、彭XX持酒瓶砸该名男子头部，崔XX、李XX、杨XX用拳打该名男子，其和XX在最外围未动手打该名男子。后当其等人至红露园KTV门口，看到对方另一名男子持路边垃圾桶扔过来，其和XX冲上去打对方，后肖某、崔XX、彭XX、李XX、杨XX等人也围上来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
4、被告人崔XX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20时许，其和被告人彭XX、李XX、谢XX、杨XX、肖某、XX等人至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23时许，肖某出包房门便被两个人分别持啤酒瓶砸头。肖某返回持酒瓶冲出去要打对方，其等人亦持啤酒瓶冲出去帮忙。肖某追其中一名男子至KTV222包房，对方将门反锁，其等人遂持灭火器等物将门砸开，并用酒瓶、拳头殴打该男子，冲入包房的有肖某、彭XX、李XX、XX、杨XX、谢XX。后其走到KTV门口，看到对方另一名男子被打趴在地上，肖某、彭XX、李XX、谢XX、杨XX等人在殴打该名男子，其也上前踹了两脚。
5、被告人杨XX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21时许，其和被告人彭XX、李XX、谢XX、崔XX、肖某等人至友谊路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22时许，其看到包房门口围着一群男子，肖某第一个打开包房门，刚出去便折返回来且头、脸都是血，称被人打了，让其等人出去看看，并持酒瓶冲出去，其等人亦持酒瓶冲出去。肖某追对方一名男子至KTV222包房，其等人一起上前用灭火器等物砸开房门，冲进包房的分别是肖某、彭XX、李XX、崔XX、谢XX、XX和其。肖某、彭XX、李XX对该男子拳打脚踢，肖某、彭XX还持啤酒瓶砸伤男子头部，其也动手殴打该名男子。后其走到KTV门口，看到肖某、彭XX、李XX等人又动手殴打另一名男子，其也冲上去踢了对方。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21时许，其和丈夫被告人彭XX等人至友谊路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其在厕所内与一名男子发生纠纷，彭XX和包房内一名男子至厕所找到该男子。后其看到对方几名男子持酒瓶至888包房门口，并和其一方发生斗殴。
7、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红露园KTV的员工。2014年8月2日22时许，333包房的顾客“赖毛”与另一名888包房的女顾客在厕所发生纠纷，后其看到888包房门口有人持酒瓶互殴。后其看到333包房内叫“丁哥”的男子在222包房内且头上全是血，KTV两名员工陪“丁哥”去医院。
8、证人伍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友谊路XXX号红露园KTV的股东。2014年8月2日22时许，其朋友赖佑斌、“丁丁”等人至KTV333包房消费。期间，赖XX从厕所回来后称被人殴打，叫其他人跟着去找对方。其为阻止打架跟随至888包房，并拉住888包房房门以阻止双方碰面，但阻拦不住，888包房客人与赖XX、“丁丁”等人打斗起来。
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红露园KTV的经理。2014年8月2日22时，其看到厕所内888包房2名男子用拳头殴打333包房的一名男子。后333包房男子带三、四名男子持酒瓶至888包房斗殴，333包房男子持酒瓶将888包房出来的一名男子头部砸伤，888包房内七名男子冲向333包房一名持酒瓶并落单的男子至222包房，333包房男子顶住房门，888包房七名男子持灭火器砸门，冲入后殴打落单男子，并打伤该男子头部。
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21时许，其和被告人彭XX、李XX、谢XX、崔XX、杨XX等人至友谊路红露园KTV888包房唱歌。22时许，其包房门口突然围了六、七个年轻男子，其刚走出包房门就被对方两名男子持酒瓶砸伤头部。其和同包房的人遂持酒瓶冲出去欲殴打对方，并追其中一名男子至KTV一空包房，该名男子用沙发将门挡住，其等人持灭火器等物将门砸开。其持啤酒瓶砸该名男子头部，并对其拳打脚踢。李XX、崔XX、杨XX、彭XX也进入包房殴打该名男子。后其听彭XX说彭XX等人在KTV门口还揍过对方包房的另一名男子。
1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22时许，其和“王哥”等人至本区友谊路红露园KTV333包房唱歌。后其看到“王哥”和他人吵架，其准备上前拉架，对方又冲过来三、四个人，其遂躲回包房。但对方不断用灭火器等工具砸包房的门，进入包房后持灭火器、酒瓶、垃圾桶、小刀攻击其，致其头部受伤。
1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2日22时许，其和“文哥”等人至本区友谊路红露园KTV333包房唱歌。期间，其至友谊路准备买烟，看到同包房内赵某某被人围殴，其欲上前劝阻反而被对方一名男子一拳打倒在地，并被多人用脚踹头部至颅骨骨折、颅内出血。
1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视频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彭XX、李XX、谢XX、崔XX、杨XX等人在红露园KTV斗殴的情况。
1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崔XX、杨XX到案情况说明》、《李XX到案工作情况》、《彭XX到案工作情况》、《工作情况》证实，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崔XX、杨XX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8日、9月24日、9月30日，被告人谢XX、李XX、彭XX被公安机关抓获。
15、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郑某、赵某某、肖某分别构成重伤、轻伤、轻微伤。
16、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XX的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XX、李XX、谢XX、崔XX、杨XX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双方均具有斗殴故意，故以其中一方有过错以减轻另一方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且均应对重伤结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彭XX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关于主动投案的规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XX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谢XX在红露园KTV门口参与斗殴，故其关于劝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彭XX、李XX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XX、杨XX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谢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崔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
五、被告人杨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 皓
代理审判员 于 静
人民陪审员 俞施民
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陆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