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谯刑初字第00777号
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羽，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系谯城区立德镇乔楼行政村村委委员，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2007年11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14年6月23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长利，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公诉刑诉（2014）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羽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柴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羽及其辩护人赵长利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已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羽在担任亳州市谯城区立德镇乔楼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和村委委员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或个人骗取、侵吞国家资金81441元，个人占有71441元。其涉嫌贪污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8年9月份，安徽省财政厅下拨农村义务教育化债资金，被告人乔羽授意乔楼村委会会计王某甲通过伪造手续，申报义务教育化债资金，其中以被告人乔羽个人名义申报3500元。经上级审核后实际拨付到被告人乔羽账户3441元，该款被被告人乔羽个人占有用于个人开支。
（二）2012年底，乔楼村委会通过申报危房改造资金建设新村老年房，以五保户、低保户及一般困难户名义共申报危房改造资金54万元。2013年11月底，危房改造资金拨付以后，除付给施工方马某共计47万元，垫付社会抚养费2万元，偿还村委会外欠账1万元外，剩余4万元被被告人乔羽及村干部王某甲、乔某共同私分，其中乔某分得8000元，王某甲分得2000元，其余3万元被被告人乔羽个人占有。
（三）2013年6月份，亳州市谯城区水务局拨付给乔楼村委会109节水泥管子用于农田水利建设，在管子拨付到村委会后，被告人乔羽私自卖给为新村修路的王某乙，共计8000元，除支付2600元运费外，剩余款项被被告人乔羽个人占有。
（四）2012年底，乔楼村委会乔元自然村村民郑某的儿子计划外超生二胎，被告人乔羽催缴社会抚养费多次。2014年春节前后，郑某到被告人乔羽家中交给乔羽社会抚养费12600元。该款被被告人乔羽占有。
（五）2013年底，乔楼村委会于庄自然村村民于某儿子计划外超生二胎，按规定需缴纳社会抚养费。2014年4月份一天，于邦水交给被告人乔羽社会抚养费20000元，乔羽未开具任何票据，未将该款上交镇计生办，直至案发仍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乔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乔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其收取的1.2万元和2万元是帮他们预交的；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指控第4起中，被告人乔羽收郑某交的社会抚养费12600元，因郑某没交够，乔羽没及时上交至计生办，应属违纪，不能认定为贪污；指控第5起中，因乔羽用给付马某的工程款中20000元，为该村预交20000元社会抚养费，被告人乔羽收于某交的社会抚养费20000元，应还给马某，不能认定乔羽贪污该款；被告人乔羽接谯城区检察院电话通知，主动到谯城区检察院反贪局，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乔羽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还赃款，悔罪明显，应从轻处罚。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乔羽在担任亳州市谯城区立德镇乔楼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和村委委员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或个人骗取、侵吞国家资金81441元，个人占有71441元。其涉嫌贪污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8年9月份，安徽省财政厅下拨农村义务教育化债资金，被告人乔羽授意乔楼村委会会计王某甲通过伪造手续，申报义务教育化债资金，其中以乔羽个人名义申报3500元。经上级审核后实际拨付到被告人乔羽账户3441元，该款被被告人乔羽个人占有用于个人开支。
（二）2012年底，乔楼村委会通过申报危房改造资金建设新村老年房，以五保户、低保户及一般困难户名义共申报危房改造资金54万元。2013年11月底，危房改造资金拨付以后，除付给施工方马某共计47万元，垫付社会抚养费2万元，偿还村委会外欠账1万元外，剩余4万元被被告人乔羽及村干部王某甲、乔某共同私分，其中乔某分得8000元，王某甲分得2000元，其余3万元被被告人乔羽个人占有。案发后，被告人乔羽的家人退给施工方马小亮2万元。
（三）2013年6月份，亳州市谯城区水务局拨付给乔楼村委会100节水泥管子用于农田水利建设。在水泥管子拨付到村委会后，被告人乔羽私自卖给为新村修路的王某乙，共计8000元，除支付2600元运费外，剩余款项被被告人乔羽个人占有。
（四）2012年底，乔楼村委会乔元自然村村民郑某的儿子郑玉龙计划外超生二胎，被告人乔羽催缴社会抚养费多次。2014年春节前后，郑某到被告人乔羽家中交给乔羽社会抚养费12600元。该款被被告人乔羽占有。案发后，被告人乔羽的家人退给郑某12600元。
（五）2013年底，乔楼村委会于庄自然村村民于某儿子于增产计划外超生二胎，按规定需缴纳社会抚养费。2014年4月份一天，于邦水交给被告人乔羽社会抚养费20000元。被告人乔羽未开具任何票据，未将该款上交镇计生办，直至案发仍占为己有。
另查明，2007年11月22日，被告人乔羽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乔羽供述，证明其于1987年至1990年任立德镇乔楼村委会治安主任，1990年至1997年任立德镇乔楼村委会主任，1997年至2011年任立德镇乔楼村委会支部书记，2011年至案发任立德镇乔楼村委会委员。2008年下半年，镇政府开会传达上级有关教育化债政策，要求如实申报义务教育债务。现乔楼行政村由原乔楼行政村、修刘行政村、岳小行政村合并而成，共有3所小学，其知道乔楼小学不欠帐。王某甲羽以乔楼小学建校时欠老百性的地亩钱的名义申报化债，以王某甲个人名义申报1万多元，以于中仁名义申报1万多元，以乔长峰名义申报1万多元，以其名义申报3000多元。其后得知以其名义申报3500元，以乔长峰名义申报1500元，以王某甲名义申报30000元，以于中仁名义申报14000元。该款下来后，被其个人花了，实际没有为学校开支。
2012年下半年，其行政村申请危房改造资金，以五保户、低保户、困难户的名义申请54万元，建20多套老年房，付给马某工程47万元，其和王某甲、乔某共同私分1万元，其分得4000元，垫付社会抚养费2万元，还行政村帐1万元，剩余的26000元被其占有了，开支了。2014年3月份，其和几个村干部还让马某打54万元的领条。
2013年5月份，乔楼新村修水泥路和下水道，向水利局申请一批下水道管子，水利局是无偿提供的。其把这些水泥管子从8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乙，其支付了2600元的运费，其余的5400元被其个人占用了。
2014年春节后，其村的郑某到其家因他儿子计划外超生二胎交12600元的社会抚养费。因他没有交够，其也没交给计生部门，一直放在其家里。其给王某甲、乔某说了此事。
2014年4月份，其村的于邦水到其家因他儿子计划外超生二胎，交社会抚养费20000元。其没来得及上交，想用这笔钱还给马某，因用马某的工程款垫付的20000元的社会抚养费。
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自2007年其任谯城区立德镇乔楼村委会治安主任，自2011年起，其任乔楼村委会会计。村委会两委班子共12人，乔玉成任书记，因他长期在外打工，由他父亲、村委会委员乔羽主持全部工作。2012年下半年，镇民政办开会传达危房改造，一般困难户补助1万元，五保户、低保户补助2万元，给其村的任务建27户老年房。乔羽安排其负责收集五保户、困难户、低保户的身份证、户口本、粮补卡。其共收集郑金岭等26户的身份证、户口本、粮补卡，又加上王峰和其小孩舅乔某两户作为一般困难户上报。2013年11月底，危房改造资金拨下来，其用25户的资料取出48万元。其和乔羽等3人商量只给承包老年房工程的马某42万元，马某的儿子马小亮领走工程款42万元。其把剩余6万元交给乔羽。乔羽拿出6000元，作为其和乔某的辛苦费，乔某给其2000元。过几天，其把乔明华、王贯英粮补本上的危房改造资金38000元取出，王贯华又补给其2000元。其这4万元，交给乔羽2万元，还行政村欠乔武迪款5000元，把15000元交给乔某，让他交给乔羽。乔某用5000元还行政村欠王峰饭店的帐。后其和乔羽、乔某让马某签一张54万元的工程款收据。
2008年底，国家实施义务教育化债政策，以乔长峰的名义申报5000元，从于中仁的名义申报14000元，以乔羽的名义申报3500元，以其名义申报30000元，其实乔楼小学不欠债。义务教育化债资金下来后，分别打入几个人的帐户，其帐户上打入29000元，用于行政村开支共28320元。
3、证人乔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其和王某甲、乔羽到立德镇的药都银行取出其村危房改造资金25户共48万元。其三人商量给马小亮42万元的工程款，让马小亮给点好处费，乔羽拿出1万元，给其4000元，给王某甲2000元，他留4000元，其余的50000元在乔羽那里。后其和王某甲又取出3户的危房改造资金38000元，王贯英又补2000元，共4万元。乔羽安排还行政村欠乔楼新村超市5000元和王峰饭店5000元，其又拿出4000元还了自己的帐，把剩余的46000元交给乔羽了。2014年3月份，让马某补了一张54万元的领条。
4、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乔楼村委会支部书记乔羽，该村准备建老年房，问其可干。其到镇民政办了解到乔楼村委会有危房改造资金54万元，共28户。其和乔羽谈了合同内容共建28套，每套28800元，总价款80多万元，没有签合同。其儿子马小亮用5、6个月的时间把28套老年房建好。11月底，乔羽让其儿子马小亮领款，马小亮领42万元。其后又两次领取工程款5万元。2014年春节后，在乔羽家几个村干部也在场，其和乔羽补签了施工合同，会计王某甲让其打了一张领54万元的条据，落款是马小亮。乔羽剩下的工程款被顶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了，等收上来再给其。其多次向乔羽催款，乔羽一直以没收上来为由推脱不付。案发后，乔羽又给其3万元，乔某、王某甲二人共退给其1万元，另外他们给其出一张3万元的欠条并加盖乔楼行政村的公章。
5、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2年底，其儿子郑玉龙超生二胎，村干部乔羽多次向其催要计生罚款2.8万元。2014年春节前后，其交给乔羽12600元，作为计生罚款。乔羽也没给其开票或其他手续。乔羽也没把这钱退给其。
6、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其儿子于增产因超生二胎，计生办催要社会抚养费。2014年4月份，其把2万元作为社会抚养费交给乔羽，乔羽没出具任何手续，也不知道他是否交给计生办。现这钱乔羽也没退给其。
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其修乔楼新村水泥路和下水道，乔羽卖给其几十根下水道管子，其付给他8000元钱。
8、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其是低保户。2013年初，村干部借用过其丈夫王应华的粮补本和低保本，一年后才还给其。其没有支取粮补本上的20000元钱，也没分到老年房。
9、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其是低保户，年初村干部借用其粮补本、身份证、低保本。过好长时间才还给其。其没有支取粮补本上的20000元，也没分到老年房。
10、书证，证明谯城区2013年度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实施方案。
11、立德镇2013年危房改造任务统计表，证明乔楼行政村申报低保户、五保户26户，困难户2户。卷三P4-6
12、照片，证明证人杨某乙家房屋状况。
13、书证，证明证人杨某乙帐户，2013年11月30日取出20000元。
14、书证，证明杨某甲的丈夫王应华于2013年1月14日去世，11月28日王应华帐户取出20000元。
15、施工合同，证明谯城区立德镇乔楼村委会与马小亮的立德镇农民工建筑队约定，建老年房28户，总造价806400元。
16、书证，证明王某甲共从王贵英等人帐户取款538000元，打入马某、马小亮帐户37万元。
17、书证，证明安徽省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奖补办法。
18、书证，证明乔羽帐户，2009年1月21日存入3441元，2月18日取出4000元。于中仁帐户，2009年1月21日存入13764元，3月5日取出14000元，王某甲帐2009年1月21日存入29495元，2月14日、3月5日取出29000元。
19、领条，证明马小亮领取工程款42万元。
20、收条，证明王峰收取乔楼行政村饭帐5000元。
21、收条，证明乔武迪收到乔楼行政村2013年办公花销款5000元。
22、书证，证明乔楼村委会收到区水利局无偿提供的水泥管子100节。
23、书证，证明乔羽申请教育化债资金3500元，实际还款金额3441元。
24、书证，证明乔长峰申请教育化债资金500元，实际还款金额492元。
25、书证，证明于中仁申请教育化债资金14000元，实际还款金额13764元。
26、书证，证明王某甲申请教育化债资金30000元，实际还款29495元。
27、书证，证明乔楼小学、修刘小学建教室欠债务34886元。
28、书证，证明乡镇社会抚养费征收标准。
29、任职证明，证明乔羽1989-1991年任原李村乡乔楼村治安主任，1991年-2007年任立德镇乔楼村委会主任，2007-2011年7月任立德镇乔楼村支部书记，2011年7月乔玉成选为乔楼村支部书记，乔羽协助工作，2013年3月，镇政府委托乔羽负责乔楼村全面工作至今。
30、情况说明，证明社会抚养费随收随缴，及时开票，不得截留、挪用、贪污。
3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乔羽的基本情况。
32、任职证明，王某甲1989年1月-1993年1月任乔楼村计生专干，1993年2月-1997年2月任乔楼村委会兼会计，1997年3月-2003年12月任乔楼村委会委员兼治安主任，2004年1月-2012年6月任合并后任乔楼村委会委员兼治安主任，2012年6月至今任乔楼村委会委员兼会计。
33、任职证明，证明乔某于2011年为乔楼村村用干部。
34、本院（2007）谯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11月22日，被告人乔羽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且未被羁押。
35、育龄妇女卡片，证明郑玉龙的妻子薛秋红生育2个男孩。
36、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函，证明该案系该院摸排各乡镇危房改造资金在管理使用中存在违法犯罪问题案发后，乔羽被办案人员带回该院，供述了贪污部门危房改造资金的犯罪事实，又主动交代了骗取教育化债资金3441元，并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在进一步侦查过程中，又查实其涉嫌贪污的其他犯罪事实。
37、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函、亳州市谯城区立德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证明、证人白某证言、收条，证明2014年2月28日，乔羽交立德镇计生办20000元社会抚养费是用危房改造资金垫付的，因该款是乔羽为完成任务提前垫付资金，交款时没有提供政策外人员名单，无法开具非税收专用收据。案发后，乔羽的家人退给马小亮20000元。
38、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函、收条，证明案发后，乔羽的家人退给郑某计划生育超生款12600元。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羽身为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村民委员会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81441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乔羽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乔羽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其贪污农村义务教育化债资金3441元的事实，系坦白，对该起犯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羽对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且其家人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乔羽关于其收取的1.2万元和2万元是帮他们预交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乔羽收郑某交的社会抚养费12600元，属违纪，不能认定为贪污，收于某的20000元的社会抚养费，应还给马某，不能认定为贪污款，被告人乔羽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羽协助政府收取社会抚养费，应及时上交，不能占为己有，且被告人乔羽预交的20000元社会抚养费，是用危房改造资金垫付的，公诉机关指控时已扣除，故对该两笔款应定为贪污，被告人乔羽不具有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乔羽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还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羽对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家人退出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7）谯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中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乔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七万元，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柴 毅
审 判 员 刘善金
人民陪审员 洪娜娜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程 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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