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江中法刑二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海军，2007年12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超源，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海军犯盗窃罪、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江蓬法刑初字第5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邹海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于2014年11月17日讯问了上诉人邹海军。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4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邹海军伙同谭某某、“阿兵”及另外两名男子（上述四人均另案处理）乘坐一辆面包车从深圳市窜至本市。其中两名男子留在楼下望风接应，被告人邹海军与谭某某、“阿兵”一同上楼，并使用谭某某随身携带的钥匙进入，盗走被害人徐某某存放在屋内的人民币现金20余元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后下楼离开。
同日22时许，因获得的财物太少，被告人邹海军及谭某某、“阿兵”等人商量后，决定再次上楼实施抢劫。后被告人邹海军与谭某某、“阿兵”再次上楼，使用带来的钥匙打开房门，见到被害人徐某某及宋某某在房间内，遂使用透明胶布、纸巾将二被害人捆绑并蒙眼，被告人邹海军还从厨房里拿来一把菜刀威胁被害人。接着，“阿兵”从被害人徐某某的手提包内搜走人民币现金100余元、一部价值人民币1550元的手机、身份证和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三被告人又威胁被害人徐某某说出银行卡的密码，随后逃离现场。在逃跑的途中，“阿兵”通过银行ATM柜员机从被害人徐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取出人民币现金共计5800元，然后分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海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入户抢劫作案一次，抢得财物共价值人民币约745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邹海军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海军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海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邹海军赔偿被害人徐某某损失人民币7470元。
上诉人邹海军上诉提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定其是主犯有异议，其应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另其有检举同案犯的检举信，请求二审依法核实其可能具有的立功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其从轻判决。
上诉人邹海军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邹海军的行为构成了抢劫罪，但应认定为从犯：（1）上诉人邹海军不是抢劫犯意的制造者，也不是共同犯罪的发动者，且并无参与密谋。（2）抢劫作案的时间、地点、目标、作案方式都是由“阿杰”确定和安排，上诉人邹海军在该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上诉人已经书面检举同案人，并愿意带公安机关去现场抓获同案犯，上诉人可能具有立功情节。3.一审量刑过重，应予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邹海军伙同“阿杰”、“阿兵”及另外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经密谋后，驾驶一辆银色小型面包车窜至本区，由其中一名男子在楼下驾驶接应，被告人邹海军、“阿杰”、“阿兵”上楼，由“阿杰”用另一名男子提供的该房门钥匙交给“阿兵”开门。打开房门后，“阿杰”在门口负责“望风”，被告人邹海军和“阿兵”入室翻抄财物，盗得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20余元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后下楼离开。
同日22时许，因盗取的财物太少，被告人邹海军、“阿杰”、“阿兵”等人商量，决定再次上楼实施抢劫。上楼后，仍由“阿杰”在门口负责“望风”，被告人邹海军、“阿兵”用钥匙开门入室，见到宋某某及被害人徐某某在房间内，遂对被害人徐某某和宋某某持菜刀相威胁，并用透明胶带捆绑手脚、封嘴、蒙眼方式，控制徐某某和宋某某。被告人邹海军及“阿兵”搜掠该房间，抢得被害人徐某某现金人民币100余元及一部价值人民币1550元的手机和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之后，被告人邹海军和“阿兵”向徐某某逼问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及前述盗得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密码后，逃离现场。“阿兵”从徐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取出人民币5800元，然后分赃。
二审确认的上述案件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江门市公安局环市派出所出具被告人邹海军的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表证实，被告人邹海军在全国人口信息系统有相关信息等情况。
（2）（2007）深宝法少刑初字第6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邹海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6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
（3）（2009）北狱释字第529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邹海军于2009年3月7日因故意伤害罪执行有期徒刑2年，刑满释放。
（4）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从发生到破案以及被告人邹海军被抓获的情况。
（5）江门市公安局环市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邹海军被抓获的经过及其他同案犯未抓获，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等财物也暂时没能追回。
（6）被害人徐某某提供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资料复印件一张，银行账号交易流水复印件三张等证实上述银行卡在2010年4月21日，发生过两笔共5800元的取现操作，手续费为58元。
（二）勘验、检查笔录
蓬公刑勘字（2010）110005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查，该房大门为单道铁门，门锁和门框未见异常。房间东侧放有一张床、南侧放有衣柜和电视柜，西侧放有冰箱和茶几，北侧放有一个梳妆台，房间南面是厨房和卫生间。房间睡床西侧的底面见有一圈透明胶睡床枕头上见有一圈透明胶，胶布上面粘有纸巾和毛发，房间内后底面见有一圈透明胶，胶布上面粘有纸巾和毛发。在衣柜里面的抽屉表面用磁粉提取指印一枚（拍照固定后提取）。厨房案板上见有一把菜刀，其他未见异常。
（三）鉴定意见
（1）（蓬）公（司）鉴（痕）字（2014）17号手印鉴定书证实，2010年4月21日现场房间衣柜抽屉面提取到的指印一枚，样本是被告人邹海军的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一份，送检的检材指印与被告人邹海军的右手中指指印样本系同一人所留。
（2）蓬江价认（2014）159号价格鉴定书，证实涉案的手提电话机于2010年4月21日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550元。
（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1日晚上17时许，其从圭峰山回到房间。21时许，徐某某从外面回来，她还没去她的房间，就过来其家跟其聊天，过了几十分钟，徐某某就说回去冲凉，即回房间，其二人是住在同一间房屋里面的不同房间的。过了一会，徐某某过来跟其说，有贼进过她的房间，其就跟徐某某到她的房间。其二人进房后，就随手关了门，其也看到地上有一些脚印，徐某某就说一张农业银行卡被人偷了，那张卡是她妈在老家帮她办的，是她妈身份证办的，其就问她银行卡放在哪里，她说放在衣柜抽屉里的一本书里，是夹在书里的，其二人就去找，但都找不到。这时突然两名男子打开门就进来，并关了门，叫其与徐某某不要说话，然后其中一名男子用透明胶绑住徐某某的双手（反手绑住）、双脚，用纸巾和透明胶遮住徐某某的眼睛，另外一名男子将其拉到洗手间，叫其蹲在那里，叫其老实点，不要出声，然后他从厨房拿一把菜刀，又将其从洗手间拉到床边，叫其坐在床上，并用透明胶反手绑住其的双手、双脚，用纸巾和透明胶遮住其的眼睛。之后其就听到有人在翻徐某某的手提包，后问其二人农业银行卡和邮政银行卡等三张卡的密码，其也不知道，其就不吭声，其中一个男子说要说真实的密码，等下他们去取，如果不对要再过来收拾其与徐某某，到时就不客气了，然后他们就一张卡一张卡问密码，其中一张农业银行卡是刚刚徐某某发现不见的那张银行卡，就是放在衣柜抽屉里的那张银行卡，开始徐某某没说真的，但在他们的威胁下，徐某某将密码都告诉他们了，之后用一条毛巾塞住其的嘴，用毛巾塞住徐某某的嘴。他们走后，其二人就挣脱开了，就看到他们把徐某某的一台手机、一些现金、身份证也抢走了。然后其就打电话报警。
其没有被抢走财物，徐某某被抢走一部手机、现金、身份证、一张农业银行卡和另外两张银行卡，另外那两张银行卡具体是什么银行的其没有留意。一张农业银行卡是放在她的房间衣柜内的抽屉里，是夹在抽屉里的一本书里的；另外两张是放在她手提包里的。在徐某某回来之前，徐某某的房间就有贼进去过，并将她衣服抽屉里的农业银行卡盗走，后来那两名案犯问其二人那张银行卡的密码，其与徐某某才知道是他们在之前就盗走的。
其不认识那两名男子，他们都说普通话，他们年纪约20来岁，身高约160多厘米，一个身材偏肥、一个身材偏瘦，那个偏肥的男子穿一件蓝色短袖T衬，留短头发，那个偏瘦的男子穿一件深绿色的短袖T衬，留中长头发，其它情况不详。其能将他们辨认出来。
第二天下午，因为徐某某的电话被抢走了，徐某某的妈妈就打电话联系其手机，当时徐某某不在，她妈就跟其说她手机在昨晚22时多收到短信，她那张银行卡在江门市蓬江区农业银行被取走了里面的5000多元，其就知道徐某某那张农业银行卡里的钱被取走了。
辨认笔录：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邹海军就是当时抢劫她和徐某某的其中一名男子，是偏肥的那名男子。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4月21日22时许，其坐朋友的车回到其的住处。其是住在里面的第一间房，其都还没有回去家里，就先去住在其隔壁的宋某某的房间玩，她是住在该屋里面的第三间房，其玩了一会后就回去其家，其打开房门时发现其房间地上很脏，有一些脚印，其就感觉到可能是有贼进过其房间，其就去看其放在房间衣柜抽屉里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在不在，那张农业银行卡是夹在一本书里，书是放在衣柜抽屉里的，那张卡里有5800多元，其就发现银行卡不见了。于是其又去到宋某某的房间问她是否有人进过其的房间，跟她说其房间地上有一些脚印，并说其一张夹在书里并放在衣柜抽屉里的农业银行卡不见了。她说不可能吧，其说不信你过来看看，她就跟着其一起回到其房间，其二人随手把门关上，其就在房间内找其不见的农业银行卡，突然有两名男子开门进来，他们进来后就将房门关上，并叫其和宋某某两个不要动，不要出声，跟着其中一名短发男子进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并在其二人面前晃来晃去，一名留中长发的男子从身上拿出胶布，让其躺在床上并将其的手脚用胶布捆住，短发的那名男子从中长发男子手中拿过胶布将宋某某的双手、双脚捆住，跟着短发那名男子将宋某某拉到厨房，那名中长发男子又用纸巾隔着其的眼睛，用胶布粘好将其的眼睛蒙住。这时其听到那名短发男子和宋某某从厨房出来，并让宋某某躺在床上。接着其听到有人在翻其的包，并把其扶起来坐着，问其放在钱包内的两张银行卡的密码，其中一个男子说要说真实的密码，等下他们去取钱，如果密码不对再过来收拾其二人，到时就不客气了，其很害怕，其就把密码告诉他们了，跟着他又问其家里面那张卡的密码是多少，就是其原来放在衣柜抽屉里的那张农业银行卡的密码，这时其才知道原来是他们把其的农业银行卡偷走。他们问完密码后用条毛巾塞住其的嘴巴，然后关了其房内的灯离开了，不一会其和宋某某自己解开了胶布，除了其三张银行卡被他们抢走，还发现其的一部手机、一些现金和其的身份证被他们抢走了，跟着宋某某就打电话报警了。
其被抢劫现金人民币200元；一台手机，是其于2010年3月份在江门以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购买的；一张是其本人的身份证，二张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内是没有钱的，一张是农业银行卡，卡内有人民币5800多元。
宋某某没有被抢走财物。其是昨天12时左右离开家的。其离开住处时其的房门是有上锁的，还反锁的。当其回到家时，其的房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反锁，当时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太在意。其没有发现门窗被撬过。
其不认识那两名男子，他们的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偏瘦，其中一名男子留中长发，穿一间蓝色的短袖T恤，另外一名男子短发，穿一间短袖T恤，他们都没有染发，其它不详。
辨认笔录：指出邹海军好像是当时抢劫她和宋某某的其中一名男子，很像是那名偏肥留短发的男子。
（六）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邹海军的供述证实，其是于2010年3、4月份一天22时许，具体日期记不起了，在江门市蓬江区迎宾大道西一间房屋里抢劫了两名女子。其同伙有“阿兵”、“阿杰”和另外两个其不认识的人，“阿兵”和“阿杰”的真名其不知道，那两个其不认识的人中其中一个是负责开车的，另外一个是那个被抢劫的女事主的男朋友，但其没有见过他。
2010年3、4月份的某天下午4、5点的时候，其跟其朋友“阿兵”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白石夏村一间快餐店吃饭。期间，“阿杰”就打电话给“阿兵”，问“阿兵”与其在哪里，说带其二人去做点事。过了10来分钟，“阿杰”就过来了，他是搭一辆小银色面包车过来的，有一个司机载他的，那个司机其不认识，“阿杰”就叫其二人上车，说带其二人去做事，其与“阿兵”开始也没问，那个司机就开车，“阿杰”就说导航到江门市蓬江区。当车开上高速后，其和“阿兵”就问到哪里，他说到江门做事，他说有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是做桑拿的，有几万块钱，是他一个朋友的女朋友，他说叫其与“阿兵”去抢，其二人两人害怕就不肯去，但他说没事的，那个女子是他朋友的女朋友，他的朋友还配了一把他女朋友的家门钥匙给他，经“阿杰”做思想工作，二人就答应了下来。大概是当天晚上7时许，就到了蓬江区的迎宾大道西一住宅小区，然后他说就带路带其与“阿兵”去那名女子的房屋，并把配好的钥匙给了“阿兵”，然后就带其和“阿兵”上去。当时那间房屋大门没关，其看到里面共有3、4间独立的房间，“阿杰”就指着右边第一间房，说那间房间就是那名女子的，然后他就叫其与“阿兵”进去，他自己站在门口外面把风。其和“阿兵”就进去了，“阿兵”就用钥匙打开了那间房门，看到房间里没人，其和“阿兵”进去后就在房屋里翻，其就在房里的一张梳妆台的抽屉里搜到20多元的散钱，后其打开衣柜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放有一本书，其看到书里像放有东西似的有间隙，其就翻了翻那本书，就找到一张农业银行卡，然后其就将银行卡和钱交给“阿兵”了，之后其与“阿兵”就关好门走了。
之后其二人就跟“阿杰”一起下到楼下，坐在楼下附近，其和“阿兵”就有点害怕，叫“阿杰”走，但“阿杰”说来都来了，没事的。他说等晚点，等那个女子回来的时候，再去抢，其和“阿兵”已经去了一次，有点害怕，就不是很想去了，经过“阿杰”的思想工作，其二人就被他说通了，他就说到时除了钱等财物外，还要逼她说出银行卡密码。大概是到了晚上10时许，其和“阿兵”、“阿杰”又上去，还是“阿杰”留在外面把风看水，其和“阿兵”进去，“阿兵”就用钥匙开了门。打开门后，就见到房里有两个女子，那两名女子大概20岁左右，其与“阿兵”就把门关了，然后说抢劫，其二人就叫那两个女子不要动，不要出声，然后“阿兵”就在房里找了一卷透明胶，其与“阿兵”就用透明胶去绑那两个女子，一人绑一个，把那两个女子的双手和双脚绑住，手是绑在后面的。其还到房里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拿菜刀在手上再威胁她们不要动，不要出声，后还用纸巾和透明胶蒙住她们的眼睛。然后其问她们有没有钱，她们说没有，之后“阿兵”就去翻一个手提包，在包里搜到现金5元、10元面额的共100来元、两张银行卡、一张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份证，然后其二人就逼她们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其中一个女子就说了密码，但其与“阿兵”恐吓她要说出真的密码，说等下其二人去取钱，如果密码是假的，等下会再回来收拾她们，那个女子就再说了密码，和原来的不一样，其与“阿兵”才知道她原先说的密码是假的。后来其再问放在家里的那张银行卡的密码，就是其与“阿兵”之前在衣柜抽屉里偷到的那张农业银行卡的密码，她也说了，然后“阿兵”把放在梳妆台上的一部手机也抢了，其就拿菜刀放在厨房，然后其二人还用纸巾把她们的嘴塞了，把房间灯关了，并关上门，就走了。
出去后就和“阿杰”一起逃离现场了，回到车上，那个司机开车载其几个人走了。后“阿兵”将抢到100来块钱、两张银行卡、一部手机和一张身份证都给了“阿杰”。后大概开车开了10分钟，就到了一间银行的提款机室，“阿杰”就叫“阿兵”下车取钱，“阿兵”就下车去取钱，在那张其在衣柜抽屉里搜到的农业银行卡里取了5800元。后在车上，“阿杰”就说这个钱分成五份，他说那个女的男朋友一份，司机一份，他自己一份，其和“阿兵”各一份，一份是1100多元，其就分了1100多元。
抢到的手机给了“阿杰”，银行卡和身份证在取完钱后，在路上扔掉了，具体扔的地方没留意，不知道是哪里。
辨认笔录：被告人邹海军辨认出本市蓬江区迎宾大道16号之三406房就是其作案地点。
上述证据，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邹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1.现有证据虽不能认定上诉人邹海军系本案的策划者，但上诉人邹海军的供述与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人宋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上诉人邹海军伙同他人入户抢劫，并对被害人直接实施了捆绑、持菜刀威胁、蒙眼、威逼被害人说出密码、塞嘴等犯罪行为，在案件中发挥了主要的积极作用，故不符合《刑法》关于从犯之规定。2.上诉人邹海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同案人的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属于其法定义务，对此可作为其具有坦白情节从轻处罚。但上诉人邹海军在审判阶段向司法机关提交的《检举书》，其实际上是向司法机关提出请求，希望能够通过抓获同案犯“阿兵”等人的方式查明案件事实，故其上述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不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海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入户抢劫作案一次，抢得财物共价值人民币约745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邹海军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邹海军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辩解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锡芳
审 判 员 梁艳芬
代理审判员 林启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楚琪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