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赤刑二终字第58号
原公诉机关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蛟，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蒙古族，大学文化，原任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捕前住赤峰市新城区皇家帝苑小区20号楼1单元1031室。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内蒙古赤峰监狱服刑。
辩护人王洪柱、李鑫，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蛟犯贪污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作出（2013）喀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法院于二0一四年四月一日作出（2014）喀刑监字第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0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作出（2014）喀刑再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3月份，被告人江蛟利用担任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分管赤峰市财政局综合科的职务便利，在赤峰市财政局已为江蛟配备公务用车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手段，指使赤峰市财政局综合科科长齐某某以给巴林左旗财政局拨付廉租住房管理费的名义，将30万元财政专项资金拨付至巴林左旗财政局用于为其个人购买车辆。因该款系专项资金，不能直接购车，巴林左旗财政局局长刘某甲安排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垫付30万元交给齐某某。齐某某以某水利工程公司的名义购买江蛟事先选定的斯柯达昊锐轿车一辆，购车款及购车税费总计人民币297270.27元。该车登记车号为蒙Dxxxxx，购车余款2729.73元退给魏某，该车由原审被告人江蛟使用至案发。后巴林左旗财政局以虚增工程造价的方式套取公款30万元支付给魏某。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办理赵某某受贿案件中发现原审被告人江蛟上述贪污事实后，于2013年6月3日将江蛟传唤到办案点核实，江蛟于6月7日向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作了如实供述，自治区纪委于次日向赤峰市纪委发出责成立案通知书，责成赤峰市纪委对江蛟的问题予以立案，赤峰市纪委于2013年6月9日立案并对江蛟采取“双规”措施，又于同年8月2日对涉案车辆及相关证照予以扣押，赤峰市纪委于同年8月23日将案件相关材料及涉案车辆移交给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据此立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江蛟的供述；2、证人齐某某、刘某甲、魏某、于某某、郭某某、郝某、胡某某、刘某某、张某某、侯某某、辛某某等证人证言；3、书证等。
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江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297270.27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公诉人提出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喀检刑诉（2012）195号起诉书，对原审被告人江蛟犯贪污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及提出的原审被告人江蛟不构成自首只构成坦白、不具有主动退赃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江蛟及其辩护人提出江蛟具有向自治区纪委投案自首情节的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江蛟具有投案自首及配合检察机关退回涉案车辆情节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江蛟不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对涉案车辆及赃款应予追缴。鉴于原审被告人江蛟具有坦白和涉案车辆已被扣缴的情节，对原审被告人江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原审被告人江蛟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悔改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3）喀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江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没收财产已缴纳五万元剩余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追缴原审被告人江蛟犯罪所得斯柯达昊锐轿车一辆及涉案赃款2729.73元，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江蛟不服，以“我的行为构成投案自首，也是主动退赃，原审没给认定，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过重，主观上贪污的故意不明显，涉案车辆不是用30万元廉租房专项资金直接购买，占有和使用涉案车辆具有公务用车的性质，请求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江蛟向自治区纪委投案自首，主动退赃等，建议对江蛟减轻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份，上诉人江蛟利用担任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分管赤峰市财政局综合科的职务便利，在赤峰市财政局已为江蛟配备公务用车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手段，指使赤峰市财政局综合科科长齐某某以给巴林左旗财政局拨付廉租住房管理费的名义，将30万元财政专项资金拨付至巴林左旗财政局用于为其个人购买车辆。因该款系专项资金，不能直接购车，巴林左旗财政局局长刘某甲安排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垫付30万元交给齐某某。齐某某以某某公司的名义购买江蛟事先选定的斯柯达昊锐轿车一辆，购车款及购车税费总计人民币297270.27元。该车登记车号为蒙Dxxxxx，购车余款2729.73元退给魏某，该车由上诉人江蛟使用至案发。后巴林左旗财政局以虚增工程造价的方式套取公款30万元支付给魏某。
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办理赵某某受贿案件中发现上诉人江蛟上述贪污事实后，于2013年6月3日将江蛟传唤到办案地点核实，江蛟于6月7日向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作了如实供述，自治区纪委于次日向赤峰市纪委发出责成立案通知书，责成赤峰市纪委对江蛟的问题予以立案，赤峰市纪委于2013年6月9日立案并对江蛟采取“双规”措施，并于同年8月2日对涉案车辆及相关证照予以扣押，赤峰市纪委于同年8月23日将案件相关材料及涉案车辆移交给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据此立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8月27日对江蛟立案侦查。
2、中共赤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赤峰市纪委）移送函证明，2013年8月23日赤峰市纪委将江蛟在2010年3月任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决定将财政专项资金廉租房管理费30万元拨付到巴林左旗财政局，以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购买了一辆斯柯达昊锐轿车，供其个人使用问题的相关材料移交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
3、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9日从赤峰市监察局调取刘某某、江蛟、齐某某谈话笔录及自书材料，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自治区纪委）责成立案通知书、赤峰市纪委立案决定书等文书情况。
4、赤峰市纪委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6月9日对江蛟立案，并采取“双规”措施。
5、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任赤峰市财政局综合科科长，具体负责保障性住房管理、津贴补贴管理、彩票公积金管理。分管局长是江蛟，市财政局给江蛟配备一辆丰田4700越野公务用车。2010年春季的一天，他去江蛟办公室汇报工作，江蛟说自己没有交通工具，他说以后找机会买一辆车。后来，他去江蛟办公室，江蛟再次提起买车的事，并询问业务经费的情况。他说综合科有上年结转的60万元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可以从这笔业务经费中往旗县财政局拨一部分款用于买车，江蛟同意了。过了几天，他和江蛟到赤峰市红山区物流园区斯柯达4S店，江蛟选中一款斯柯达昊锐紫红色轿车，车价为26.7万元，江蛟告诉他就订这款轿车。因为当时4S店没有现车，他俩就走了。之后，他联系巴林左旗财政局长刘某甲，说市财政局江蛟副局长打算买一辆车，市财政局给巴林左旗财政局安排一笔30万元的资金，由左旗财政局把这笔款转出来给江局长买车，刘某甲说行。后来，他把联系刘某甲转款买车的事情跟江蛟说了，江蛟也同意。他让综合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起草了给巴林左旗财政局拨款的文件，由他审核后交给江蛟签发，把30万元给左旗财政局拨下去了。后来，左旗财政局副局长刘某乙与他联系，说刘某甲联系了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公司经理魏某，让魏某先垫付30万元购车款，然后左旗财政局再把车款支付给魏某。他给魏某打电话，魏某在赤峰市新城区金帝酒店楼下将30万元现金和入户手续交给了他。他去4S店交钱后将车提出来，到赤峰市交警支队办理了入户及上了车牌照，车辆登记在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是蒙Dxxxxx。购买车辆和给车辆入户共支付297270.27元。办完手续后，他将剩余现金、购车发票和相关证件让别人给魏某捎回去了。他把这辆车开到单位，将车交给江蛟，说此车入户到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了。之后，江蛟就一直开着这辆车使用。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从2007年任巴林左旗财政局局长。2010年3月初，他到赤峰市财政局办事，市财政局综合科科长齐某某跟他说因江蛟副局长上下班不方便，市财政局要给左旗财政局安排一笔资金，由左旗财政局转出来给江蛟副局长买一辆车，他说行。回到左旗后，他把此事告诉了左旗财政局分管综合科的副局长刘某乙、分管财务的副书记张某某和办公室主任侯某某。因为左旗财政局当时没有钱，他就找到了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魏某，说市财政局有一个领导要买一辆车，让魏某先把购车款垫上，车户登记在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魏某答应了。过了几天，齐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给左旗财政局拨付了30万元廉租住房管理费，让他们抓紧给江蛟购车。因为这30万元入了左旗财政局的账，只能专款专用，不能用于购车。他让刘某乙去找魏某，由魏某先出资购车，以后左旗财政局再还给魏某30万元。过了几天，魏某给他打电话说将30万元和购车手续交给了市财政局的齐某某，车户登记在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之后，魏某朝他要那30万元，他和刘某乙、张某某、侯某某商量利用虚增左旗财政局办公大楼维修费的方式，给魏某结算了垫付的30万元。市财政局拨下来的30万元廉租住房管理费，左旗财政局用于补充办公经费了。
7、巴林左旗财政局副局长刘某乙、纪检组长张某某、办公室主任侯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相同。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主要业务是打井及配套设施建设。2010年3月份的一天，巴林左旗财政局长刘某甲把他找到办公室，说赤峰市财政局一个领导要买一辆车，先由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把30万元购车款给垫上，车户登记在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下，购车款以后由左旗财政局给解决，他答应了。后来，左旗财政局副局长刘某乙给他打电话联系购车的事，并把赤峰市财政局综合科长齐某某的电话号告诉他，让他与齐某某联系。过了几天，他到赤峰市新城区金帝宾馆楼下，将30万元现金和公司的机构代码证、委托书等手续交给了齐某某，由齐某某去购买车辆和办理登记入户手续。2010年4月底的一天，齐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已经购完车辆并办好了入户手续，并将购车发票等手续和购车余款2700元让别人给他捎回来了。2011年1月份的一天，左旗财政局办公室主任侯颖博给他15万元购车款，2012年12月底的一天，侯颖博又给他15万元购车款。他没有见过购买的这辆车，虽然车辆登记在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但这辆车不是公司的，也没有列入公司的固定资产账，公司对此车没有支配权和使用权。
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她2010年3月份按齐某某科长要求起草文件，江蛟副局长签发将30万元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拨付给巴林左旗财政局。
10、证人郝某证言证实，他是1991年到市财政局在办公室工作，是江蛟副局长的专职司机，车是丰田4700，江蛟上下班开一辆斯柯达昊锐轿车。
11、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他2005年至2012年在赤峰市财政局任局长职务，他不知道江蛟用廉租房专项管理费30万元购买车辆的事。
12、证人辛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干个体基建施工的，他2010年9月、2012年10月承揽了巴林左旗财政局办公楼防水、楼房修缮和办公楼周边管道、管线挖掘、场地硬化及平整等工程，结算时两次虚开发票30万元。
13、自治区纪委责成立案通知书中叙述，我委纪检监察三室在办理赤峰市松山区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赵某某案件中，发现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江蛟利用职务便利，以拨付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的名义，将财政资金30万元先下拨到巴林左旗财政局，后又转拨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提现后，为自己购买小轿车一辆，价值26.7万元。
14、自治区纪委函证明，在2013年8月29日给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的函：2013年6月至8月，自治区纪委在办理赵某某受贿案件中，调查组发现了江蛟有贪污公款的问题，经与江蛟核实，江蛟如实供述了贪污问题。
15、扣押、封存物品登记表及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扣押江蛟使用的斯柯达轿车一辆和相关证照，扣押魏某现金2729.73元。
16、赤峰市财政局关于拨付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的通知、赤峰市财政局文件、国库资金汇划专用凭证、中国人民银行电汇凭证、记账凭证、巴林左旗财政局文件、预算拨款凭证等证实，赤峰市财政局拨付30万元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给巴林左旗财政局及其入账的情况。
17、机动车辆档案（一套）证实，2010年4月13日，齐某某以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从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昊锐牌轿车一辆，总支出为297270.27元及将该车辆（车牌号为蒙Dxxxxx）登记入户在巴林左旗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情况。
18、工程承包合同（二份）证实，2010年9月30日和2012年10月25日，辛某某借用巴林左旗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资质与巴林左旗财政局分别签订合同，承包左旗财政局办公楼顶防水处理及楼房修缮和办公楼周边管道、管线挖掘、场地硬化及平整工程，工程造价分别为19.63万元和23.2万元。
19、建筑业统一发票（二枚）证实，辛某某以巴林左旗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名义从巴林左旗地税局开具了两枚发票，一枚日期为2011年1月7日，金额为19万元，另一枚日期为2012年12月21日，金额为23.2万元。
20、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赤峰市委文件、赤峰市人民政府文件、赤峰市财政局文件、赤峰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证实，江蛟于2010年1月9日任赤峰市财政局党组成员，2010年2月1日任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分管综合科等科室工作及江蛟的履历等情况。
21、常口信息，证明了上诉人江蛟的自然身份情况。
22、上诉人江蛟的供述称，他自2010年1月任赤峰市财政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分管综合科等四个科室，主要职责是分管科室资金的管理、使用和监督。市财政局给他配备一辆丰田4700越野公务用车，车牌号为蒙Dxxxxx，专职司机是郝某。由于这辆车款式老且费油，驾驶员年龄又较大，他使用不太方便，就想换一辆车。2010年3月初的一天，他找综合科的齐某某科长说想买一辆车，问齐某某综合科有没有上年结余的业务经费。齐某某说有上年结转的60万元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是自治区财政厅综合处2009年底拨付的，可以从这笔经费里拿出一部分用于购买车辆。他同意了。他让齐某某找一个下属单位，等他选好车型后，就把廉租住房专项经费拨付给下属单位，由下属单位买好车辆后交给他使用。过了几天，他和齐某某到赤峰市红山区物流园区斯柯达4S店，他选中一款玫瑰红色的斯柯达轿车，价格是26.7万元，他和齐某某说就买这款车。因为4S店当时没有现车，他俩就走了。后来，齐某某跟他说，已找了巴林左旗财政局长刘某甲，可以把资金指标下达给左旗财政局，由刘某某联系购买车辆。他就让齐某某起草文件，由他签字后将廉租住房专项管理费30万元拨付给左旗财政局，用于为他购买车辆。2010年4月中旬的一天，齐某某到他的办公室，将车钥匙交给他，说车辆已经买好了，登记入户在巴林左旗一个水利工程公司名下。他俩到办公楼下看了车，他也没说什么。这辆车一直由他自己使用，车辆年检、保险、燃油等费用都由他自己解决，主要用于上下班和自己办事用。他用廉租住房专项资金购买这辆轿车，没有向市财政局主要领导请示过，也没有和别人说过。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蛟利用担任赤峰市财政局副局长，分管该局综合科的职务便利，在该局已为其配备公务用车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手段，指使该局综合科科长齐某某以给巴林左旗财政局拨付廉租住房管理费的名义，将财政专项资金拨付至巴林左旗财政局用于为其个人购买车辆，骗取公共财物297270.27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能如实供述其贪污的事实，贪污的财物已退还，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到纪委投案自首和主动退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自治区纪委的函件以及对上诉人江蛟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其行为只是对其贪污行为的坦白，并非投案自首；扣押物品清单亦不能反映其系主动退赃，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江蛟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已构成坦白，原审在量刑时已给予充分考虑。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霍国清
审判员 乌 江
审判员 阿 占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魏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