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潭中民三终字第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黄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钟琳，女，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刘峰，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球，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清，男。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聂沙莉，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进华，男。
原审被告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涂小强，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原审被告黄进华，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琼发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3）潭民一初字第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琳，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聂沙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进华、新余琼发汽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1月9日6时30分许，原告马建球驾驶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车架号005125，动力号07117167）搭乘原告赵国清，沿107国道由湘潭往衡阳方向行驶，途径湘潭县白石镇新荷村车站组地段时，与因故障停靠在道路上由被告黄进华驾驶的赣K266**（牵引湘A20**号集装箱半挂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原告马建球，搭车人原告赵国清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4月17日，原告马建球所受损伤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六级伤残，经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为七级伤残。重新鉴定时，鉴定费为2822元，该费用已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缴纳。事故致原告赵国清脑外伤、头皮血肿、右侧小腿软组织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事故经湘潭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黄进华、原告马建球分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赵国清无责任。被告黄进华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赣K266**号牵引车和后挂湘A20**号集装箱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其中赣K266**号牵引车的行驶证车主为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该车挂靠在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名下经营；湘A20**号集装箱半挂车的行驶证车主为案外人王晶晶，该车由被告黄进华于2012年8月从原车主王晶晶处购得但未办理行驶证过户手续。赣K266**号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8日0时起至2013年4月7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9日0时起至2013年4月8日24时止。湘A20**号集装箱半挂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马建球、赵国清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马建球于2011年10月16日起至事故发生前受雇于位于湘潭县茶恩寺镇镇区的湘潭县茶恩寺镇楚良牲猪收购点从事牲猪收购工作并居住在员工宿舍内，月工资为3000元。原告马建球、赵国清与被告黄进华、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考虑到事故责任，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马建球、赵国清为治疗因事故所致损伤发生的医药费中：（一）原告马建球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为20855.25元，原告马建球、被告黄进华自愿各自负担10427.625元，且原告马建球同意被告黄进华不要求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就其应负担的10427.625元向原告马建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赵国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为1812元，原告赵国清、被告黄进华自愿各自负担906元，且原告赵国清同意被告黄进华不要求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就其应负担的906元向原告赵国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自愿放弃事故中应由马建球负担的赔偿责任。根据湖南省统计局的统计资料，2012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1319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0028元，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收入为21836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收入为36067元。原告马建球、赵国清的损失如下：（一）原告马建球的损失：医药费135962.68元、残疾赔偿金170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护理费5237.13元、误工费9665.75元、交通费212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以上损失合计346219.56元，扣除原告马建球的非医保用药费用20855.25元后的损失余额为325364.31元。（二）原告赵国清的损失：医药费6812元、护理费1581.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误工费937.47元、交通费64元。以上损失合计9874.49元，扣除原告赵国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1812元后的损失余额为8062.49元。
原审判决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身体伤害的，应由侵权人赔偿被侵权人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黄进华、原告马建球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赵国清无责任。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第2013-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该认定书应作为确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因被告对原告马建球的相关损失争议较大，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马建球、被告黄进华、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一致确认医药费
135962.68元中非医保用药的费用数额为20855.25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明确表示不承担该费用，而原告马建球、被告黄进华考虑到分负事故同等责任，并自愿各自承担10427.625元，由于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缺席，在不损害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利益的前提下，被告黄进华自愿不要求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就该10427.625元向原告马建球承担连带责任，且原告马建球对此无异议，原告马建球、被告黄进华的上述意思表示是其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合法处分，予以确认。（二）残疾赔偿金，原告马建球虽为农业家庭户口，因其于2011年10月16日起至事故发生前受雇并居住位于湘潭县茶恩寺镇镇区的湘潭县茶恩寺镇楚良牲猪收购点，故原告马建球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2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319元的标准计算。（三）误工费，原告马建球所从事的是牲猪收购工作，每月固定收入为3000元，故其误工费应按该标准计算，另原告马建球提出误工费的计算时间应自事故发生日计算至重新鉴定的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8月8日止，但由于针对原告马建球的伤残等级进行的重新鉴定改变了原鉴定结论、降低了原告马建球的伤残等级，故对原告马建球提供的原伤残鉴定结论应予否定，并由原告马建球对因其提供的原伤残鉴定结论不客观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误工时间应自事故发生日即2013年1月9日起计算至原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4月16日止，原告马建球就其误工时间的确定所提出的不合理请求，不予支持。（四）后续治疗费，由于针对原告马建球所提供的伤残鉴定结论已经重新鉴定结论改变，其后续治疗费的预估意见不能采信，因原告马建球未就后续治疗费的实际发生补充证据，故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五）交通费、营养费，因原告马建球为治疗其所受损伤和据医嘱加强营养，其交通费和营养费是必然会产生的费用，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12元、营养费为500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马建球因事故受伤，其损伤构成七级伤残，现已遭受精神上的痛苦，确有物质抚慰之必要，综合考量被告黄进华、原告马建球在事故中均负同等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这一情节和湘潭县的经济发展水平，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请求过高，酌情认定原告马建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0元。三、原告赵国清的医疗费，原告赵国清、被告黄进华、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一致确认医药费6812元中非医保用药的费用数额为1812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明确表示不承担该费用，而原告赵国清、被告黄进华考虑到分负事故同等责任，并自愿各自承担906元，由于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缺席，在不损害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利益的前提下，被告黄进华自愿不要求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就该906元向原告赵国清承担连带责任，且原告赵国清对此无异议，原告赵国清、被告黄进华的上述意思表示是其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合法处分，予以确认。四、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提出“肇事车辆系牵引半挂车，含赣K266**号牵引车和湘A20**号半挂车，事故发生时两车是一个整体，依照规定两车均应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事故造成两原告的损失，该两车的车主和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均应承担赔付义务，而不能仅由赣K266**号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和该车的车主承担赔付责任”，由于事故发生时，系原告马建球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碰撞了停靠在道路上由被告黄进华驾驶的赣K266**号牵引车，故碰撞的着力点和接触面在摩托车和赣K266**号牵引车上，而没有在赣K266**号牵引车后挂的湘A20**号半挂车上，事故的发生与湘A20**号半挂车没有关联性，湘A20**号半挂车对导致事故的发生没有原因力，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就责任的承担提出的上述观点，回避了事故的成因，一味强调牵引车和半挂车物理上的整体性过于牵强，因其抗辩没事实基础，更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两原告因事故所致损失应由赣K266**号牵引车的车主即被告黄进华和其保险人即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依法承担。五、（一）原告马建球的损失可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21697.43元［含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医药费115107.43元（135962.68元-2085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5000元］、可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03666.88元（含残疾赔偿金170552元＋护理费5237.13元＋交通费212元＋误工费9665.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二）原告赵国清的可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5480元［含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医药费5000元（6812元-18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可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582.49元（护理费1581.02元＋交通费64元＋误工费937.47元）。（三）由于肇事车辆赣K266**号牵引车投保有交强险，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作为保险人，对发生于交强险保险期间内的本案事故，就事故造成原告马建球的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
118191.7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9569.11元（10000元×121697.43元／（121697.43元＋548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8622.67元（110000元×203666.88元／（203666.88元＋2582.49元）］}；就事故造成原告赵国清的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1808.2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430.89元（10000元×5480元／（121697.43元＋548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377.33元（110000元×2582.49元／（203666.88元＋2582.49元）］}。（四）原告马建球的损失在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和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付的费用后的余额为207172.53元（346219.56元-20855.25元-118191.78元），鉴于原告马建球和被告黄进华在事故中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原告马建球上述损失应由原告马建球自负其中的50%，余下50%的损失
103586.265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作为被告黄进华驾驶的肇事车辆赣K266**号牵引车所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在其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赵国清的损失在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和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付的费用后的余额为6254.27元（9874.49元-1812元-1808.22元），由于原告赵国清在事故中不负责任，原告马建球和被告黄进华在事故中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赵国清的上述损失，应由原告马建球赔偿其中的50%（该部分损失原告赵国清自愿不要求马建球承担赔偿责任），余下50%的损失3127.135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作为被告黄进华驾驶的肇事车辆赣K266**号牵引车所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在其责任限额内赔偿。综上，被告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应赔偿原告马建球因事故所致损失221778.045元（118191.78元＋
103586.265元）、赔偿原告赵国清因事故所致损失4935.355元（1808.22元＋3127.135元）。（六）由于被告黄进华明示不要求被告新余琼发汽运公司就其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且两原告也表示同意，原、被告的上述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建球因事故导致的损失221778.045元，赔偿原告赵国清因事故导致的损失4935.355元；二、由被告黄进华赔偿原告马建球因事故导致的损失10427.625元、赔偿原告赵国清因事故导致的损失906元；三、驳回原告马建球、赵国清对被告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马建球、赵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3元、重新鉴定费2822元，合计8075元，由原告马建球负担959元（其中鉴定费335元）、被告黄进华负担7116元（其中鉴定费2487元）；原告赵国清的受理费63元，由原告赵国清负担28元、被告黄进华负担35元。
宣判后，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被上诉人马建球为农村户口，且其家属签字说明其在家务农，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的护理人员为农村人口，因此其护理费应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马建球误工费每月3000元证据不足，只有领据而没有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且马建球妻子在上诉人到医院查勘时，承认马建球的职业是务农，因此其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四、被上诉人马建球精神抚慰金按湖南省标准应以8000元为宜。五、被上诉人马建球营养费标准过高，应以每天10元为宜。六、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伙食费标准过高，应以每天10元为宜。七、被上诉人马建球医药费47453元没有提供医疗费发票，应予以核减。八、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交强险之外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0%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减上诉人127964.77元赔偿金额，并由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承担上诉费用。
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共同答辩称：一、上诉人的前六项上诉事实和理由均无任何依据。被上诉人马建球虽然为农业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合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的护理人员均没有收入，因此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完全合法。被上诉人马建球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牲猪收购工作，每月有3000元固定收入，其误工费按此标准计算并无不妥。被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七级伤残，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原审判决酌情认定18000元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判决根据医嘱及伤残等级酌情认定5000元营养费于法有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湖南省现行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30元／天，原审判决认定伙食补助费并无错误。至于47453元医药费没有提交发票的问题，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根据民事证据规则，二审中如没有充分的相反证据证明其自认的内容错误，二审应予以维持。另外，该部分医药费发票，庭后马建球可以提交法庭。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黄进华、新余琼发汽运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马建球提交了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医药费收据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马建球在湘潭市中心医院支付了医药费47453.58元。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一）被上诉人马建球虽然为农业户口，但有《劳务合同》和工资领据等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原审判决认定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合法有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的护理人员均没有收入，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两被上诉人的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于法有据。（三）被上诉人马建球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牲猪收购工作，每月有3000元固定收入，原审判决认定其误工费按此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四）被上诉人马建球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七级伤残，原审判决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18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及湖南省司法实践。（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判决根据医嘱及伤残等级酌情认定5000元营养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六）湖南省现行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30元／天，原审判决按此标准认定两被上诉人的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关于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认定不正确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马建球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产生医药费47453.58元的事实认定是否正确。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马建球对上述47453元医药费提交了医院结算明细，但没有提交医药费发票；二审中，被上诉人马建球提交了该部分医药费的发票，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故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新余公司提出的“应核减47453元医药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马建球、赵国清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以外的部分，商业三者险应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判决对该部分费用的处理理由已经作了阐述，其处理意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5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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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张雪强
审 判 员 章业尧
代理审判员 贺振中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丁 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