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黑民终字第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武装部，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开发路29号。法定代表人黄士春，该部部长。委托代理人刘开君，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华斌，男，1954年10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仙辉，男，1950年9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武装部（以下简称龙沙区武装部）因与被上诉人吴华斌、梅仙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齐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沙区武装部法定代表人黄士春、委托代理人刘开君，被上诉人吴华斌、梅仙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04年8月4日，龙沙区武装部与齐齐哈尔宏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城公司）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约定，建设通信训练基地教学楼，由龙沙区武装部负责办理土地使用建设、施工手续等。双方签订房产使用协议约定，宏城公司经与龙沙区武装部沟通有权转让宏城公司有权使用的房屋使用权，宏城公司在使用期内的管理等均由该公司负责与龙沙区武装部无关。龙沙区武装部负责动迁及动迁费用，宏城公司无偿拆扒并承担全部设计、建设资金及各项原材料的采购等。建筑总面积2974.32平方米，库房以人防工程东侧线为界，西侧约536平方米，宏城公司投资建设，产权和使用权归龙沙区武装部所有，东侧约2438.32平方米，宏城公司投资建设使用，使用期50年，期满后使用权归龙沙区武装部，产权归龙沙区武装部。宏城公司无偿为龙沙区武装部接办公楼西侧二层等条款。龙沙区武装部代表及翟云飞签字盖章。2004年9月5日，翟云飞与肖运廷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翟云飞将该工程委托肖运廷施工，翟云飞按60%拨款，如不能按约拨款，其将已竣工住宅楼抵押等条款。协议签订后，梅仙辉与肖运廷组织队伍进行施工。2004年9月22日，龙沙区武装部与翟云飞、何继扬签订《联合建房补充协议》约定，龙沙区武装部同意将通讯基地一号楼增至三层，二号楼增至四层等条款。2005年5月20日，翟云飞与梅仙辉签订协议约定，因翟云飞拖欠工程款，其将部分楼房转给梅仙辉，由梅仙辉处理。2006年5月，龙沙区武装部通讯基地1、2号楼由梅仙辉、肖运廷施工完成，但外网水、电、暖未接通。2006年5月15日，翟云飞与梅仙辉签订竣工报告。2006年5月23日，翟云飞将龙沙区武装部通讯基地综合楼（3号楼）发包给梅仙辉施工，翟云飞拨款方式为用楼房抵工程款，住宅每平方米1，000.00元等条款。2006年5月24日，翟云飞与梅仙辉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翟云飞给梅仙辉抵工程款的楼房，综合楼7—14轴归翟云飞，1—7轴（3号楼3单元和4单元）归梅仙辉销售，住宅每平方米1，000.00元等条款。2006年5月29日，翟云飞通知龙沙区武装部其将1号楼9户，2号楼9户住宅抵顶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2006年6月2日，龙沙区武装部发出通讯基地部分宿舍出售通知。2006年12月11日，梅仙辉、肖运廷在承建3号楼时因与翟云飞签订的以楼抵工程款协议与龙沙区武装部产生矛盾，梅仙辉、肖运廷起诉翟云飞、龙沙区武装部给付工程款。并依据梅仙辉的申请对1-3号楼部分房屋进行查封。2007年10月，3号楼施工结束，2008年8月，龙沙区武装部对外网配套工程进行施工，共支付工程款123万余元。对梅仙辉、肖运廷未施工的水表、电表进行安装共计支出费用32，354.49元。2008年，龙沙区武装部申请对1-3号楼进行安全质量鉴定，鉴定结论为：除阳台板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外，其主体结构承载能力满足原设计要求。此后梅仙辉对不合格阳台板进行了处理。2008年11月30日，翟云飞与梅仙辉签订3号楼竣工报告。经梅仙辉、肖运廷与翟云飞对账：1、2号楼工程款2，319，050.00元，3号楼工程款3，261，795.00元，翟云飞用材料及现金287，777.48元，合计5，868，622.48元。翟云飞已付工程款503，000.00元，以材料抵工程款567，722.51元，以房抵工程款2，180，040.00元，梅仙辉承担防盗门款27，000.00元。翟云飞共欠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2，590，859.97元。原审法院作出（2007）齐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定，龙沙区武装部与宏城公司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及《联合建房补充协议》因龙沙区武装部通信训练基地1—3号楼建设没有办理立项审批、建设规划用地审批等手续，实际是以建设教学楼、宿舍楼为由，与翟云飞合作建设商品楼。龙沙区武装部出土地，翟云飞为龙沙区武装部接办公楼、承建车库等作为交换条件，龙沙区武装部擅自建设3栋楼房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联合建房协议》及《联合建房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协议。龙沙区武装部及宏城公司对翟云飞拖欠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负连带责任。同时认定翟云飞与肖运廷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应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据此判决：一、翟云飞拖欠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2，590，859.97元，扣除预留3号楼保修金163，089.75元，保修金自2008年11月30日至2009年11月29日止，现翟云飞应给付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2，427，770.22元，利息75，382.27元；二、梅仙辉、肖运廷给付龙沙区武装部水、电表款32，354.49元；三、龙沙区武装部对翟云飞给付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及利息2，470，798.00元负连带责任；四、宏城公司对翟云飞给付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及利息2，503，152.49元负连带责任。判后，龙沙区武装部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出上诉，省高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梅仙辉、肖运廷遂申请执行。原审法院对2号、3号楼中的部分住宅、商服网点及车库进行了查封。在此期间龙沙区武装部履行了1，382，261.00元的连带责任的义务。2010年8月6日，龙沙区武装部以查封的房屋系军产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原审法院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龙沙区武装部向省高院申请复议，经省高院调解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龙沙区武装部于2012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再向梅仙辉、肖运廷支付连带责任中的债务及利息1，300，000.00元，梅仙辉、肖运廷免除龙沙武装部其余债权250，000.00元。协议签订后，龙沙区武装部履行了该协议，原审法院作出了龙沙区武装部对翟云飞应付梅仙辉、肖运廷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款项执行完毕的裁定。此后梅仙辉、肖运廷又以扣除龙沙区武装部给付其工程款2，682，261.00元，翟云飞还应给付其尚欠工程款634，454.00元为由，申请原审法院对翟云飞部分房产及房款予以查封。另查明，翟云飞将龙沙区武装部通讯基地教学楼发包给梅仙辉施工后，梅仙辉与吴华斌签订了劳务施工协议约定，梅仙辉将其承包工程的1-3号住宅楼道边商品房一座以清包人工费的形式承包给吴华斌施工。梅仙辉尚欠吴华斌人工费300，000.00元。为此吴华斌向齐齐哈尔建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建华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梅仙辉、翟云飞给付其尚欠工程款300，000.00元。建华区法院于2008年9月25日作出（2008）建民商再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令梅仙辉一次性给付吴华斌人工费300，000.00元，翟云飞负连带清偿责任。建华区法院于2010年1月11日、7月20日分别作出（2008）建执字第416号执行裁定，将2号楼1单元202室执行给吴华斌。还查明，原审法院于2010年7月26日作出（2010）齐执字第38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了龙沙区武装部的部分房屋，其中包括2号楼1单元202室，即本案诉争房屋。案外人吴华斌以查封的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为由，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经审查，原审法院于2010年12月17日作出（2010）齐执异字第6号裁定，裁定中止对龙沙区武装部通信训练基地2号楼1单元202室的执行。龙沙区武装部对该裁定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龙沙区武装部起诉称：1.关于梅仙辉拖欠吴华斌人工费纠纷一案，建华区法院已作出（2008）建民商再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令梅仙辉一次性给付吴华斌人工费300，000.00元，此款项包含在（2007）齐民初字第21号判决梅仙辉所主张的工程款中，且梅仙辉主张的工程款已于2012年6月29日执结完毕，吴华斌应向梅仙辉主张权利，如将争议房屋抵付吴华斌人工费，属重复计算。2.诉争房屋归龙沙区武装部所有，翟云飞无权擅自处置。龙沙区武装部与翟云飞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已被（2007）齐民一终字第21号判决及（2009）黑民一终字第116号判决认定为无效协议。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当事人应当将财产关系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据此，翟云飞已丧失原合同约定的房产使用权，其对本案诉争房屋使用权的擅自处置属无效行为。3.（2010）齐法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证实龙沙区武装部的连带责任已执行完毕，翟云飞的其他债务均与龙沙区武装部无关。且诉争房屋属龙沙区武装部国有土地使用证权属范围内建筑物，房随地走，因此任何人无权以龙沙区武装部的房产抵债。综上，请求依法撤销（2010）齐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确认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属龙沙区武装部。吴华斌答辩称：1.依据建华区法院（2008）建民商初字第13号判决，翟云飞对梅仙辉给付吴华斌人工费300，000.00元负连带责任，建华区法院在执行期间依据和解协议将诉争房屋执行给吴华斌合理合法，吴华斌依法取得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2.在（2010）齐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中载明：龙沙区武装部认为吴华斌与梅仙辉等人的纠纷与其无关，诉争房屋翟云飞可以进行处分，但应按法定程序对诉争房屋进行评估、拍卖。龙沙区武装部在认可翟云飞有权处分诉争房屋的情况下，现又主张翟云飞无权处分，显然自相矛盾。3.吴华斌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是依据建华区法院已生效法律文书，属合法取得。综上，请求驳回龙沙区武装部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吴华斌的合法权益。梅仙辉答辩称：1.梅仙辉申请执行（2007）齐民初字第21号判决及（2009）黑民一终字第116号判决，法院依据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对龙沙区武装部应负连带责任的款项进行了强制执行，依据21号判决第一项用翟云飞拖欠的工程款减去龙沙区武装部承担连带责任款项后，翟云飞还欠工程款60余万元，其中已扣减建华区法院以117，000.00元执行给吴华斌的诉争房屋。因翟云飞对梅仙辉拖欠吴华斌人工费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吴华斌申请执行翟云飞的财产给付人工费并无不当。2.在（2010）齐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中载明：龙沙区武装部认为吴华斌与梅仙辉等人的纠纷与其无关，诉争房屋翟云飞可以进行处分，但应按法定程序对诉争房屋进行评估、拍卖。2010年12月27日原审法院执行笔录中体现：龙沙区武装部刘长林部长称本案所涉及的房产不是龙沙区武装部的房产，诉争房屋的使用权及处置权为翟云飞。因此龙沙区武装部已承认翟云飞对诉争房屋享有处置权。3.如翟云飞没有兑现联合建房协议，龙沙区武装部应与翟云飞结算。21号判决执行的是龙沙武装部应承担的连带责任部分，并不是翟云飞所欠的全部工程款。诉争房屋翟云飞当时是有使用权及处置权，因翟云飞无力支付工程款，翟云飞用诉争房屋以每平米1，000.00元的价格支付吴华斌人工费合法，龙沙区武装部无证据证明其对诉争房屋享有使用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龙沙区武装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认为，吴华斌因梅仙辉、翟云飞拖欠其人工费诉至法院，建华区法院于2008年9月25日作出（2008）建民商再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令梅仙辉一次性给付吴华斌人工费300，000.00元，翟云飞负连带清偿责任。建华区法院依据该生效判决作出（2008）建执字第416号执行裁定，裁定将2号楼1单元202室执行给吴华斌，现诉争房屋由吴华斌占有、使用。人民法院依据业已生效的判决已将诉争房屋依法执行给申请执行人吴华斌，现此房屋已由吴华斌占有、使用，龙沙区武装部现无权主张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故对龙沙区武装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龙沙区武装部对2号楼1单元202室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87.50元，由龙沙区武装部承担。龙沙区武装部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龙沙区武装部对2号楼1单元202室不享有所有权，无权主张所有权及使用权属适用法律错误。诉争房屋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故诉争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为龙沙区武装部。2.原审判决依据所谓判决、房屋买卖合同认定争议房屋所有权已发生变更，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判决遗漏诉讼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等法律文书所涉及的当事人均应为本案的当事人，原审判决却遗漏了翟云飞。4、吴华斌、梅仙辉与翟云飞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侵吞国有资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吴华斌、梅仙辉答辩称：1.依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鉴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吴华斌依据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而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的十七条的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现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诉讼，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请求对执行标的停止执行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主张的实体权利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翟云飞对吴华斌的申请执行行为及龙沙区武装部的执行异议行为均未提出任何主张，依据上述规定，无需将翟云飞列为本案当事人，原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及漏列翟云飞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3.龙沙区武装部主张吴华斌、梅仙辉与翟云飞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侵吞国有资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龙沙区武装部的上诉请求。本院审理期间，龙沙武装部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09年4月1日，甲方翟云飞与乙方梅仙辉签订的补充协议。意在证明吴华斌在建华区法院起诉梅仙辉、翟云飞给付其人工费，双方约定该人工费由梅仙辉承担，翟云飞不承担责任。梅仙辉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协议内容不真实。吴华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知情。本院认证认为，梅仙辉、吴华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的（2010）齐法执字第38-7号执行裁定。意在证明龙沙区武装部对翟云飞的连带责任已执行完毕，该裁定已解除对诉争房屋的查封。梅仙辉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裁定不知情。吴华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知情。本院认证认为，梅仙辉、吴华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证人翟怀友（翟云飞之弟）出庭作证。在诉争工程施工过程中，翟云飞向鲁长春（鲁云生）借款，由梅仙辉偿还本金，翟云飞偿还利息，并将诉争房屋抵押给鲁长春。因梅仙辉与翟云飞将借款偿还后，借款手续没有要回来，翟云飞看鲁长春想赖账，便找吴华斌商量用诉争房屋抵顶吴华斌的人工费。但翟云飞不欠吴华斌工程款。梅仙辉质证认为，对证人翟怀友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因翟云飞没有钱给付工程款，其同意用诉争房屋抵顶吴华斌的人工费。吴华斌质证认为，对证人翟怀友证实的内容有异议，梅仙辉、翟云飞欠我人工费已经建华区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并在执行时达成和解协议，将诉争房屋抵顶梅仙辉、翟云飞尚欠吴华斌施工的人工费。本院认证认为，证人翟怀友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梅仙辉、肖云廷在申请执行（2007）齐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时，申请查封了龙沙区武装部通讯基地部分房屋。龙沙区武装部提出执行异议之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齐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龙沙区武装部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4）黑民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在二审审理期间，梅仙辉、肖运廷撤回了对2号楼1单元202室继续执行的请求。另查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0）齐法执字第38-7号执行裁定。该裁定依据本院（2014）黑民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解除了对龙沙区武装部通讯基地2号楼1单元202室等房屋的查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梅仙辉、肖运廷申请执行（2007）齐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以除龙沙区武装部承担的连带给付工程款义务外，翟云飞还尚欠其部分工程款为由，申请原审法院对诉争房屋进行查封。吴华斌、龙沙武装部均主张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权利，认为强制执行诉争房屋侵害其实体权利，故提出执行异议。因在原审法院立案后，本院在（2014）黑民终字第13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梅仙辉、肖运廷撤回了对诉争房屋继续执行的请求，且原审法院在本案判决作出前已裁定解除对诉争房屋的查封。作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在诉讼请求上，原告必须请求停止或者许可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本案中，双方争议的标的物诉争房屋在本案中已不存在执行争议，失去了诉讼的前题条件。龙沙武装部请求确认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齐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龙沙区武装部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收。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维东审 判 员  常 丽代理审判员  胡乃峰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