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终2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世纪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冯道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资论，男，l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2号楼l801室。法定代表人：尹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治勇，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歧，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增华，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济南柳工永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郭振东，总经理。上诉人济南世纪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永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原审被告李增华、济南柳工永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柳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商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永联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我公司对原审判决一至十项不承担连带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国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令我公司对李增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认为：2009年5月10日，国泰公司、李增华、我公司签署的第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将合同履行展期至2013年4月15日，我公司的保证期限延展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360天(根据原《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计算)，推算至2014年4月9日。2013年5月3日我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第二份《补充协议》，该协议实际上是国泰公司在保证期限内向我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的书面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所以，本案中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应自2013年5月4日开始计算。但国泰公司是于2015年10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故此，其对我公司主张承担连带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限，应予免责。国泰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因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欠付争议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其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自租赁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2007年7月15日，李增华与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国租（07）个字第07080034号的《融资租赁合同》，济南永联公司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5月3日，济南永联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国租（13）补字第201305207号的《补充协议》及附件一《租金还款计划表》。2013年10月20日前采取分期偿还的形式偿还。亦系济南永联公司对新的债权、债务、保证担保法律关系的确认。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自2013年10月21日开始，计算至2015年10月20日止，我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诉至法院，未过诉讼时效。综上，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李增华、济南柳工公司均未陈述意见。国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被告李增华支付逾期租金333377.52元，逾期租金占用利息68895.64元，违约金147404.44元，合计549677.60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20日)，后期计算至判决生效时止；2、被告济南永联公司、济南柳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7月15日，国泰公司(出租人)与李增华(承租人)签订了国租(07)个字07080034号《融资租赁合同》，双方对租赁物品的名称、型号、供应商及数量做了明确约定，双方还约定起租日为2007年7月15日，租赁期限为2年，自2007年7月15日起至2009年7月15日止，每期租金为293027.67元，租金总计为7032664.12元，每月l5日支付日，共计支付24期(首期租金支付日为2007年8月15日)，租赁期末承租人承诺会以l元人民币价格留购，同时出租人同意以此价格出售并将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承租人未按期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视为违约，出租人有权收取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它应收款项，有权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融资租赁合同》同时约定了“在租赁期间内，承租人无条件同意按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决不提出异议或扣除任何款项。承租人须为迟延付款支付利息，利率为每日的万分之三，该项迟延利息须自租金支付日起至付款日为止逐日计算(最低不少于100元人民币)，并按日计算复息”。《融资租赁合同》附件载明年利率为9.828％。同日，李增华出具《确认书》一份，对设备的名称、型号、价款及生产厂家等进行了确认。同日，国泰公司与李增华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委托李增华购买《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品。同日，国泰公司与租赁物品的出卖方济南中联重科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国租(07)个保字O7080034)一份，约定济南中联重科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为债务人李增华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确定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360天。2009年5月10日，国泰公司与李增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了对剩余租金的展期偿还、未按展期租金偿还的违约责任及济南永联公司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0年11月1日，国泰公司向李增华发出租金调整通知书，对补充协议书中从第十九期租金开始进行租金调整，济南永联公司盖章确认。2013年5月3日，国泰公司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确认了济南永联公司对李增华的欠款数额无异议，并以分期偿还的方式履行连带保证义务，双方约定了租金还款计划。2007年5月8日，国泰公司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对于甲方(即国泰公司)应乙方(即永联公司)要求提供融资租赁服务的业务，乙方承担全额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本协议书框架内甲方与乙方逐笔签订《保证合同》。2009年6月22日，济南柳工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济南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济南世纪永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5月8日与国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书》。对此，我公司自愿承诺为济南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济南永安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与国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书》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国泰公司依约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支付了设备价款6350000元，但李增华后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利息。2009年5月10日，国泰公司与李增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确定了本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方式为逾期租金本金×主合同租赁利率÷360×逾期天数，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逾期租金×日万分之五罚息率×逾期天数。2013年5月3日，国泰公司（甲方)与济南永联公司(乙方)签订国租(13)补字第201305207号《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有：甲方与李增华签订的国租(07)个字07080034号《融资租赁合同》，于2009年5月10日针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主合同)；截至2013年4月25日，李增华在主合同项下逾期租金1153437.96元，逾期租金占用利息93481.14元，违约金238459.07元，逾期金额共计l485378.17元。乙方承诺对李增华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于2013年10月20日前采取分期偿还的形式将上述李增华所欠甲方的全部款项偿还完毕(具体详见附件《租金还款计划表》)。若乙方能按上述款项执行，甲方同意免除李增华在主合同项下所欠甲方的违约金。若乙方未能按照承诺执行，本协议自动终止，各方权利、义务仍按照主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该补充协议双方确认了《租金还款计划表》：期次日期偿还租金租赁利息租赁本金剩余本金02013,4.250.000.000.001246919.1012013.5.206935.996935.990.001246919.1022013.6.208600.628600.620.O01246919.1032013.7.208323.188323.180.001246919.1042013.8.208600.628600.620.001246919.1052013.9.208600.628600.620.001246919.1062013.10.201255242.288323.181246919.10合计1296303.3149384.211246919.10之后，济南永联公司未按该《租金还款计划表》履行还款义务。国泰公司提交了其计算的《被告李增华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表为：期次逾期租金开始时间结束时间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3已偿还2013.7.202013.11.29244.45567.72132天4已偿还2013.8.202013.11.29193.28445.37101天5已偿还2013.9.202013.11.29133.95306.2770天6A421864.76(已偿还部分)2013.10.202013.11.2911171.6625351.1840天6B500000(已2013.10.202013.12.65228.7511886.14偿还部分)47天6C333377.52(剩余未偿还部分)2013.10.202015.9.2051923.55108847.76700天合计333377.5268895.64147404.44国泰公司与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诉讼签订了《民商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编号：2015鲁舜律民商第477号)，国泰公司向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2月8日向原告国泰公司出具5000元律师费发票一份。另查明，2008年8月22日，济南中联重科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济南世纪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国泰公司与李增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李增华在合同履行后期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亦未按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展期租金偿还计划表按时足额偿还租金、违约金及逾期租金占用利息。李增华逾期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项存有争议，一审法院作出如下认定。一、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济南永联公司认为国泰公司与李增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起止时间为2007年7月15日开始至2009年7月15日到期，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国泰公司称其一直在向李增华进行催收，包括电话及上门催收，并在本次开庭前几日，去李增华的单位进行催收。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3日，国泰公司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国租(13)补字第201305207号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济南永联公司(乙方)对李增华所欠国泰公司(甲方)逾期租金1153437.96元、逾期租金占用利息93481.14元、违约金238459.07元，共计l485378.17元的款项无任何异议，且承诺对李增华与国泰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和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项下债务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于2013年10月20日前采取分期偿还的方式将上述李增华所欠甲方的全部款项偿还完毕，因该补充协议中确定的各项数额均低于2009年5月10日国泰公司与李增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确定的“以l844798.71元为租赁本金(包括逾期租金9624449.40元，剩余本金864664.31元，逾期租金罚息l7685元)”。因该补充协议书没有加重李增华的权利义务，故该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对李增华、济南永联公司有法律约束力。该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3年10月20日，国泰公司的起诉时间2015年10月19日，故国泰公司起诉未超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济南永联公司、济南柳工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间及数额。国泰公司主张济南永联公司、济南柳工公司对其诉讼请求第一项所列数额承担连带责任，提交2007年7月15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国租(07)个保07080034号保证合同、2009年6月22日济南柳工公司出具的承诺函、《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书》、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013年5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国租(13)补字第201305207号补充协议及租金还款计划表、租金调整通知书予以佐证。针对保证责任期间，济南永联公司认为2007年7月15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的360天的期间”，保证数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依主合同约定的时间、币种、金额、支付方式应向乙方(即国泰公司)支付的租金、各项费用以及债务人违约时应向乙方支付的延迟利息、罚息和损失赔偿等的金钱债务”，根据国泰公司与李增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可知主债务届满之日为2009年7月15日，往后推360天，即为济南永联公司的保证期间，因此可知其保证期间已过，不再承担保证责任。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仍然是济南永联公司对《融资租赁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规定的期间承担保证责任。2013年5月3日签订的的补充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力，因国泰公司和济南永联公司无权对李增华未签章不认可的欠款本金及利息等各项欠款作出约定，这样有损李增华的民事权益，可能增加李增华的债务负担，为此在缺少主债务人的情况下是无权达成该协议的，且根据该协议第二条还款金额和展期不具有法律效力，因该协议第四条已经明确指出乙方(即济南永联公司)未按照上述1、2条执行，本合同自动中止，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仍按照主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据此表明该协议是附条件协议，济南永联公司没有按照该协议履行，应当按照原先的保证合同确定其保证期间，因此济南永联公司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济南永联公司认为济南柳工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因此保证期间应为6个月，且该承诺函的形成时间为2009年6月22日，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济南永联公司未经济南柳工公司的认可与李增华达成上述的补充协议，侵犯了济南柳工公司的利益，加重了济南柳工公司的保证责任。对《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作书既不是债权债务的合同，也不是保证合同，仅是国泰公司与济南永联公司的意向合作，为此不应当作为承担保证责任的有效证据。针对保证的数额，济南永联公司称，租金调整通知书是致李增华的，李增华没有确认仅有济南永联公司签章，为此对主债务不发生约束力，包括通知单也系国泰公司方自行制作，未有李增华签证认可，且各被告不予认可，为此不具有约束力。针对国泰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济南永联公司称系国泰公司怠于向李增华主张权利，为此加重济南永联公司、济南柳工公司的债务负担，因此济南永联公司、济南柳工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3日，国泰公司与济南永联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国租(13)补字第201305207号的《补充协议》中确定数额均低于2009年5月10日补充协议书确定数额，该补充协议书没有加重李增华的权利义务，故该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对李增华、济南永联公司有法律约束力，鉴于济南永联公司没有按照补充协议履行，故不再免除李增华在主合同项下所欠的违约金，各方权利义务仍按主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截至2015年9月20日，李增华尚欠国泰公司逾期租金333377.52元，逾期租金占用利68895.64元，违约金147404.44元，共计549677.6元。济南柳工公司于2009年6月22日出具的承诺函载明其对济南永联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书》提供连带保证，该承诺函对连带保证约定不明确，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济南柳工公司的保证责任不予认可，济南柳工公司对李增华对国泰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国泰公司主张的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国泰公司按照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的规定计算逾期租金占用利息、违约金，计算方式为逾期租金占用利息=逾期租金本金×(主合同租赁利率÷360天)×逾期天数、违约金=逾期租金×日万分之五罚息率×逾期天数，根据国泰公司提交的《李增华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表》计算可知，国泰公司计算逾期租金占用利息采用的年利率为8.Ol％，低于《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中约定的9.828％，国泰公司降低计算标准，属于对自己权益的放弃，法院予以认可。国泰公司与李增华、济南永联公司于2009年5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三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国泰公司根据协议约定主张李增华支付逾期租金占用利息68895.64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李增华逾期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国泰公司主张其按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济南永联公司抗辩国泰公司主张的支付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和违约金系重复主张且违约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综合本案情况，对国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可以《被告李增华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表》确定的逾期租金为基数，根据逾期天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l30％计算。综上，国泰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诉至法院要求李增华及济南永联公司对李增华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九条第2.4款规定：“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代理费等的费用”、《保证合同》第二条规定“甲方(即被告济南永联公司)保证承担的范围，是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依主合同约定的时间、币种、金额、支付方式应向乙方(即原告国泰公司)支付的租金、各项费用以及债务人违约时应向乙方支付的延迟利息、罚息和损失赔偿金等的金钱债务”可知，李增华应当向国泰公司支付逾期租金333377.52元、逾期租金占用利息68895.64元、违约金以《被告李增华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表》确定的逾期租金为基数，根据逾期天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130％计算。国泰公司主张李增华支付律师费5000元，符合双方合同协议约定，同时有代理合同及发票予以证实，律师费金额亦未超出相关收费标准，法院予以支持，济南永联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增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逾期资金333377.52元。二、被告李增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逾期租金占用利息68895.64元。三、被告李增华以333377.52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8.Ol％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逾期租金占用利息。四、被告李增华以8323.18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3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130％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五、被告李增华以8600.62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3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130％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六、被告李增华以8600.62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0日起至2013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130%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七、被告李增华以421864.76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3年11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l30％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八、被告李增华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3年12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130％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九、被告李增华以333377.52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130％向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十、被告李增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元。十一、被告济南世纪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增华上述一至十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驳回原告国泰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7元，保全费3270元，共计l2567元，由被告李增华、济南世纪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焦点为，国泰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济南永联公司应否免除涉案担保责任。2007年7月15日，济南永联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李增华履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确定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09年5月10日，国泰公司、李增华和济南永联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将主合同履行展期至2013年4月15日，济南永联公司的保证期限亦延展至2014年4月9日。之后国泰公司在上述保证期间内，于2013年5月3日与济南永联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济南永联公司对李增华的欠款数额进行确认，并向国泰公司承诺于2013年10月20日前以分期偿还的方式履行连带保证义务。济南永联公司的保证期间已因国泰公司向其主张权利而消灭，应开始计算保证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确定了最后履行期限，故应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3年10月20日起算诉讼时效，至国泰公司起诉时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济南永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7元，由上诉人济南世纪永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代理审判员  李 萍代理审判员  陶巧玲二０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焦琳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