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审民初字第18号
原告邱德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委托代理人赵海廷，辽宁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2199910781966。
委托代理人杨爽，辽宁见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
负责人王顺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秀艳，系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代理人刘淑芳，系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
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连山区。
法定代表人张凤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白秀艳，系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王萍，住大连市西岗区。
原告邱德前与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南沙分公司）、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公司）、被告王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沙民初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大民三终字第110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沙民初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3月6日、3月17日、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德前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海廷、杨爽、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秀艳、刘淑芳、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秀艳、被告王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自2011年至2012年间通过被告王萍联系多次在我处购买水泥，累计购买水泥数量3000余吨。根据我们双方的交易和结算惯例，被告要货时先由王萍与我口头约定所需水泥数量、单价、送货时间及收货人等内容，我与水泥厂家联系好后负责将水泥送至被告在小平岛的工地，由该公司的保管员张义春、张忠普、刘海双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然后由送货司机将其中一联返给我方。我们双方采取滚动付款的方式，每次付款都是由被告王萍送给我，同时我将与付款金额相等的送货单返给被告，不需要给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曾陆续支付给我部分货款，但仍有累计1031吨的水泥款未付。此外，被告方于2012年5月26日交给我一张20万元的转账支票用于支付货款，但因空头而导致该款项未能实际给付，现被告拖欠货款共计638260元，经我多次向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及王萍索要，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三被告共同给付水泥款638260元及迟延给付利息4896元（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截至起诉之日），共计643156元。
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公司向原告购买水泥属实，但已先后通过转帐支票、电汇和现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合计675000元，现已不欠原告货款，甚至已经多付了32000余元。2.我司给付原告20万元支票一事属实，由于小平岛建筑工程项目甲方未如期付款，致使我司账目余额不足，故通知原告暂时支票不要存入，此后我司已将该款项支付给原告。3.经与原告所持有的原始送货单据进行核对，提出如下异议：（1）其中1份检斤单字迹内容模糊不清、无我公司保管员签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于编号为0203795、经手人刘淑芳的收款收据不予认可，该笔货款16000元已经由我公司会计刘淑芳当天现金支付；（3）对于编号、提货数量分别为DP1209110076、29吨；DP1209040096、40吨；DP1209050003、40吨；DP1209110058、40吨；DP1208270106、36吨共计5张检斤单合计185吨的水泥单价有异议，根据我公司账面记载，单价均为400元／吨，不是原告主张的430元／吨；（4）编号为DP1205170097的检斤单虽载明数量40吨，但我公司实际收货39.5吨，缺少0.5吨。
被告金帝公司同意金帝南沙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告王萍辩称，我在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负责采购工作，是我与原告联系购买水泥的事宜，原告的送货单只要有保管员张义春、张忠普、刘海双签字我方就认可收货。我们双方约定滚动付款，即公司账面有款时就多支付给原告一些，如资金紧张时就少付或者延迟支付，现通过我已支付给原告足额货款，不欠原告的水泥款，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至2012年10月间，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与原告邱德前口头达成了买卖水泥合同。双方约定：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根据工程施工需要，向原告购买由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水工源牌水泥，每次购买水泥的数量、单价、送货时间等内容均由王萍与原告事先口头商定后，由原告安排货源并负责送货至该公司位于大连小平岛的建设工程项目工地，由该公司保管员张义春、刘海双、张忠普收货并在原告提供的一式两联检斤单等送货单据上签字确认后自留一联，另一联返给原告。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滚动结算，即根据原告已供货数量、被告应付货款金额及资金充足度等情况，不定期地由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给原告结算部分货款。每次结算时，原告均将其手中对应数量、金额的送货单据返给被告，无需另向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自2011年9月29日至2012年9月18日，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以支票、电汇方式先后分17笔给付原告水泥款合计659000元。原告现持有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下列送货单据，编号分别为：DP111110066，40吨；00120001，35吨；00120002，35吨；0038680，40吨；0009654，40吨；DP1111160037，27吨；DP1111230038，27吨；DP1111300063，40吨；DP1205140113，40吨；DP1205270091，40吨；DP1205240169，40吨；DP1205150001，40吨；DP1205090081，40吨；DP1202160070，40吨；0716044，40吨；收条，40吨；DP1205170097，39.5吨；DP1206150110，40吨；DP1206150069，40吨；DP1208270106，4吨；DP1208270106，36吨；DP1209040096，40吨；DP1209050003，40吨；DP1209110058，40吨；DP1209110076，11吨；DP1209110076，29吨；0203795，40吨；LP1110230080，40吨，合计水泥数量1003.5吨。上述送货单据对应的货款被告未向原告支付。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的1份检斤单（黄色第三联）字迹内容模糊，无法识别。对此，原告主张该检斤单所载明内容应为“制卡时间2011年8月30日、提货单号LP1109290094、数量27吨、保管员张义春签字”，并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1.对该检斤单予以恢复原始字迹内容；2.与其另行提供的LP1109290094号检斤单（底联）进行一致性鉴定。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摇号确定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受理后组织专家初步检验，于同年4月29日以“就目前的仪器设备，无法恢复该水泥检斤单第三联字迹原貌”为由予以退鉴。
原告提供的票号为0203795《收款收据存根联》，载明：“客户名称小平岛（欠）、2012年10月5日、数量40吨、金额16000元”等内容，落款处有刘淑芳签字及联系电话。
原告申请的证人李和民于2015年3月6日出庭证实：我在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原告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在我公司购买水泥，并要求帮助其安排运至金帝公司小平岛工地，运费由原告承担，其中由我经手安排送货共计1523吨。每次由邱德前提前一天打电话定好要货数量以及送货时间和地点等，由我制好提货卡并联系运输车辆，告诉送货司机上述内容，司机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后收货人在送货单上签字，再把单据一联返回，凭单据不定期地与原告结算货款、运费，结算时原告是根据我返给他的检斤单累计数量来结算货款。另外，《袋装水泥检斤单》系由我公司制作的，一式五联，其中第二、三联由提（送）货司机交给收货方签收，由收货方留存其中一联用于记账入库，另一联返给供货方办理结算事宜。检斤单的内容包括：提货单编号、制卡时间、提货单位、水泥品牌、品种、提货日期、本次提货数量（吨）、车号等。提货单位系由业务经办人向水泥公司批量订货制卡时自行申报，提货日期、本次提货数量（吨）、车号等内容均是通过大连山水水泥公司的审核确认，与实际提货一致。
原告申请的证人蔡明专于2014年9月1日出庭证实：我从事货物运输经营工作，原告在2012年间曾雇用我手下的多台货车从大连山水水泥公司运送水泥至金帝公司在小平岛的工地，货送到后由被告公司的收货人在检斤单上签字证明已经收到水泥，然后凭签字的单据与原告结算运费，根据送货记录，我为原告向金帝公司小平岛工地运送水泥合计1804吨。
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南沙分公司于2012年5月26日通过被告王萍转交给原告华夏银行转账支票一张，载明：金额贰拾万元，收款人华春艳，用途劳务费。此后，被告又以“公司账面余额不足”为由通知原告该笔款项无法兑付。
原告提供其于2013年春节前向被告王萍催要货款的录音资料，该录音内容主要反映：1.对于原告的催款，王萍作出“我什么时候跟你讲过欠你钱不给了、瞎了，有这意思吗？”“咱家欠不欠你钱，欠你钱不假，我始终也没说我不该你钱……”等表示；2.对于原告称三年欠款不给时，王萍表示：“三年他们（指甲方）也没给我钱，这不咱家给垫（钱）起来的吗，也有大伙帮忙给盖起来的吗……”、“小平岛的活就一个特殊的，现在还没全给完，知道了吗？剩下的没有一个给的……”。
2014年3月6日，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金帝与邱德前水泥往来账一事，在我公司账面核实，欠邱德前21000元。我公司与王萍核对确认后，予以支付款项。2014年4月6日付款等内容。该公司财务负责人鞠晓雪在该条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
另查，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于2008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隶属于被告金帝公司，为非法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被告金帝公司系于2001年4月29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王萍在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负责采购工作。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起诉状、检斤单、送货单、入库单、出库单、收款收据存根联、收条、华夏银行转账支票、王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欠条、票据汇总及证人李和民、蔡明专证言、送货记录、身份证明及录音资料等证据；被告提供的邱德前供水泥及付款情况一览表、转账支票、个人账户明细账单、由丙超证明等证据以及本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退卷函、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且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邱德前与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各自义务。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原告持有的送货单等凭证能够证明原告作为供货方，已经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给付货款。
原告邱德前主张其通过李和民、蔡明专向大连山水水泥公司购买、运输水泥到被告小平岛工地的方式将水泥销给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结算货款时对应金额的送货单据已返还给被告，其现持有的原始送货单据载明的水泥数量、价款即为被告尚欠的货款金额；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辩称双方交易时本着诚信原则，付款时该公司没有收回送货单据，也没让原告出具收条。根据本庭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于2012年10月终止供货关系后，双方对于往来账目始终未能进行全面对账进而明确具体的债权债务金额。诉讼中，原告不仅提供了有被告方保管员签字的原始送货单据，且提供由大连山水水泥公司出具的《袋装水泥检斤单》存根联及分别由李和民签字确认的《证明》、《大连小平岛水泥发货记录》、蔡明专签字的《证明》、《送货记录》，证人李和民、蔡明专亦均出庭对相关事实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业经本院对送货单号、时间、数量等内容进行核对无异。此外，原告还提供载有向被告王萍催要货款的对话录音资料，经双方质证被告均对该录音内容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仅抗辩王萍无权代表公司确认是否付款、应以财务账目为准，事实依据不足。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证实的催款事实与上述其它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且与原告的陈述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向原告购买水泥以及欠付原告货款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然被告抗辩称其与证人无直接关联、检斤单存根联及证人的送货记录均没有其工作人员的签字，不能证明案件的相关事实，但仅凭其根据单方财务账目整理的《邱德前供水泥及付款情况一览表》并不足以反驳原告的主张，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案涉欠条的证明力问题。原告主张该欠条是其向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索要欠款时由该公司单方出具，没有经过双方共同对账，只能证明被告认可欠款的基本事实，但所载欠款金额不真实，故不予认可；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对出具欠条的事实认可，但认为该欠条是对原告供货及该公司付款情况的局部往来账面核对，不是全部买卖业务的最终对账，无法证明该公司尚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对出具欠条的事实均表认可，但对该欠条所证明的内容双方均持异议，该欠条所反映的内容与本庭已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故在无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欠条所载金额不能证明双方最终确认的债权债务金额。
关于对双方争议的部分送货单据的认定问题。1.案涉的1张字迹不清检斤单，只能看出系黄色第三联，编号、时间、数量、收货人等内容一概不清，虽经本院依法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检验，但仍无法恢复其所载内容，亦无法确认与原告提供的LP1109290094号检斤单（白色存根联）载明内容的一致性，故原告依据该检斤单主张被告应当给付27吨水泥款，本院不予支持。2.案涉5张送货单合计185吨水泥的单价确定问题。虽然原告主张上述水泥单价为每吨430元，但被告认可的单价为400元／吨。因水泥单价双方均认可系供货前经双方口头约定，现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同期相同品牌型号水泥的市场平均价格，本院酌定该185吨水泥单价按照400元／吨计付为宜。3.案涉DP1205170097号检斤单实际收货数量是否缺少0.5吨的问题。原告虽辩称缺货0.5吨属实，已于次日送货时将缺货补足，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被告应当按照该检斤单的实际送货数量39.5吨支付货款。4.关于刘淑芳经手向原告购买的价值16000元水泥货款是否支付问题。经查，被告虽然辩称该笔款项于购货当时即现金结清，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被告又无法提供该收据原件，经综合分析，该辩解意见亦明显不符合通常交易习惯，故对被告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案涉的金额为20万元的转账支票货款是否给付原告的问题。被告虽然辩称该笔货款后来已经以其它方式付清，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且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告收到该支票时已将20万元的送货单返给被告，故对被告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当另行支付原告货款20万元。综上，被告应当给付原告货款合计624755元（778.5吨×430元／吨＋225吨×400元／吨＋未付支票款200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20日起诉之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迟延给付逾期付款利息4896元。根据《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当事人对欠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货款的履行期限，故应当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4年5月20日起诉之日计息。
关于本案中给付货款的义务主体确定问题。被告王萍系金帝南沙分公司负责采购工作的员工，其向原告购买水泥、经手结算货款并出具相关证明的行为系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请求被告王萍承担给付货款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金帝南沙分公司系被告金帝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民事责任应由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金帝公司承担。故原告请求被告金帝公司给付货款624755元及逾期利息之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邱德前货款624755元；
二、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上述确定数
额自2014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3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利群
人民陪审员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曲志敏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志伟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其不利后果。
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
（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
（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
（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
（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