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鹰刑一终字第2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甲，女，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某乙，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乙，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群录，江西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乙，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某乙，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丙，男，1993年6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边某，女，1990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赣贵检刑诉字（2013）第214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边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4年4月7日作出（2013）贵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听取朱某乙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下旬开始，被告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边某和王某（另案处理）一起在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彭某甲是该传销点的“家长”，负责监督和上级联系等工作；被告人殷某乙是该传销点的“撑家”，负责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负责授课、看管新朋友等工作；被告人边某是“宝”，负责将新朋友骗进传销点。2013年7月26日、7月30日、8月2日、8月9日、8月13日，被害人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先后被骗入该传销点，其中杨某是由被告人边某骗来的。在被告人彭某甲的授意下，被告人殷某乙伙同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王某采取扣押手机、言语威胁、反锁防盗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的人身自由。在看管过程中，被告人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为了迫使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加入传销组织，对他们进行了殴打，并迫使胡某、尹某交出银行卡和密码，取出了现金交由胡某、尹某给彭某甲购买传销产品。
2013年8月17日，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被公安干警从传销点解救，至此，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被分别限制人身自由21日、17日、15日、8日、4日。被告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边某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从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边某以要求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参加传销组织为目的，采取拿走其手机，不让其单独给家人联系，使用暴力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殷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朱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四、被告人何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屈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某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彭某甲上诉称：1、她是受上线领导的，自身并无决策权。2、她并没有叫他人采取暴力手段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3、她也是作为受害者被骗来的。
被告人殷某乙上诉称：相比同案人员，他量刑过重。他也是被骗的，是受害者。
被告人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表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被告人朱某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朱某乙听从彭某甲和殷某乙的指挥，属从犯。2、朱某乙并未对受害人进行殴打，且不应对同案其他人的殴打行为承担责任。3、朱某乙主观恶性小，相比同案其他人员，朱某乙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下旬开始，上诉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原审被告人边某和王某（另案处理）一起在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从事传销活动。上诉人彭某甲是该传销点的“家长”，负责监督和上级联系等工作。上诉人殷某乙是该传销点的“撑家”，负责日常管理工作。上诉人朱某乙是“副撑家”，上诉人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负责授课、看管新人等工作。原审被告人边某负责将新人骗进传销点。2013年7月26日、7月30日、8月2日、8月9日、8月13日，被害人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先后被骗入该传销点。在彭某甲的授意下，殷某乙伙同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王某采取扣押手机、言语威胁、反锁防盗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的人身自由。在看管过程中，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为了迫使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加入传销组织，对他们进行了殴打并迫使胡某、尹某交出银行卡，并取出了现金交由彭某甲购买传销产品。
2013年8月17日，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被公安干警从传销点解救，至此，五被害人被分别限制人身自由21日、17日、15日、8日、4日。上诉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和原审被告人边某于2013年8月1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在网上聊天时，认识了一个自称“夏薇”的女子。2013年7月26日左右，夏薇打电话让他到贵溪去玩，他到了贵溪和夏薇见了面，她就把他带回“家”。在那他想喝水和上厕所屋里人都不让，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就想逃跑，但是被殷某乙给叫住了。张可可要求他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他不同意，何某乙和李某丙就架着他的手臂，张可可扇了他十几个耳光，他就把身上的银行卡和钱等物品交给了他们。然后他被殷某乙打了几巴掌，何某乙、李某丙、张可可、王某、屈某乙等人轮流打了他一巴掌。又过了一天，何某乙和李某丙就要求他交2900元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他怕挨打，于是就同意交钱，他们就有人出去用他的银行卡取了2900元给他，然后殷某乙就带他见了“家长”，是一个叫彭某甲的女的，接着他就把2900元钱交给了彭某甲。
2、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初他在网上认识一女网友，说在贵溪很好找工作。2013年7月30日晚，他从河南老家来贵溪。晚上22时左右，女网友把他带到了贵溪某个出租房，当时房间里还有很多人，限制他人身自由的人主要是朱某乙、殷某乙、王某、李某丙、何某乙、张可可、屈某乙等人，他们房间的钥匙都是殷某乙保管的，就连上厕所朱某乙和王某都要跟着。他想逃跑，张可可就扇了他一巴掌，李某丙、何某乙、朱某乙、王某等人把他按倒在地进行殴打，李某丙和何某乙还用烟头烫他的手臂和胸部，逼着他将银行卡密码告诉他们。他就打电话向朋友借了3000元钱，殷某乙把他的钱取出来后，让他交给彭某甲，彭某甲是这里的领导，也称“家长”。之后的几天徐某、李某乙、杨某也被骗到出租屋内，王某、何某乙还动手打了他们3个。
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他从8月2日到了房间以后就没有出过宿舍，一般被限制在一间房子里，喝水、上厕所都要先请示。房间门是上锁的，钥匙是由殷某乙、王某管理。进出房间要先敲门，问殷某乙、王某、何某乙等人外面有没有事，没事才让出去。打电话提请申请，要把说的话先复习一遍，用免提打电话，所在地点要按照殷某乙所说的讲。
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他是被一个自称“齐梦瑶”的网友骗来贵溪的，2013年8月9日4点半左右他坐车来到了鹰潭，晚上9点左右，“齐梦瑶”将他带到了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白天王某、何某乙、殷某乙、朱某乙，屈某乙、李某丙等人在客厅看管他，只能在房间不能随便到客厅里去。王某、朱某乙、殷某乙负责管钥匙，他们一刻都不能脱离视线之外，这个家主要是受彭某甲和殷某乙领导。胡某被关了有20天左右，尹某有16天，徐某有12天左右，杨某有4天，他当时看见何某乙和王某打过杨某的耳光。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9日左右，“柳婷婷”（边某）在网上叫他赶到贵溪和她过七夕节。2013年8月13日晚他赶到贵溪，晚上11点多到她住的地方，第二天上午王某把他的钱包和所有证件收走。他想离开，这时何某乙、王某、李某丙、朱某乙、屈某乙等人强行把他按倒在地，还打了他耳光。白天是由王某、何某乙、殷某乙等，朱某乙、屈某乙、李某丙等人在客厅看管他。
6、同案人王某的供述证实：李某乙来的第三天晚上，他一个人问李某乙，问他干不干，直到他扇了李某乙三个耳光，李某乙才说干。
7、上诉人彭某甲的供述证实：她是这个家的领导，平时日常管理工作都有殷某乙、朱某乙、王某他们负责。非法拘禁的方式就是把受害人锁在出租房内限制自由，遇到暴力反抗要跑的，朱某乙、殷某乙等人会采取一些暴力措施，比如打耳光、把受害人强行按倒在地，直到受害人自愿加入组织为止。她只是要求殷某乙等人把人看好了就行，至于采取什么方式她不管。她一般情况只和殷某乙沟通，他是这个家的“撑家”。
8、上诉人殷某乙的供述证实：他因为徐某不听话动手扇过徐某两巴掌。他一直都是这个窝点的撑家，由朱某乙（副撑家）、张可可、何某乙、王某、屈某乙、李某丙负责看管这些人，不让这些人外出。他也是按“领导”彭某甲的要求在做事。尹某身上的烫伤是因为张可可和何某乙、王某、李某丙动手打了尹某，并用烟头烫。“家”中的钥匙是他保管的，他主要负责这个“家”中的日常管理工作，其他的人就是负责看管新人。胡某被他们非法拘禁了差不多有21天，尹某差不多被拘禁了16天，徐某、李某乙、杨某分别被他们非法拘禁了11天、9天、4天，这几个人进了这个出租屋内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9、上诉人朱某乙的供述证实：彭某甲是这个家的领导，他和殷某乙平时负责日常管理工作以及大家的吃喝拉撒。非法拘禁的方式就是把受害人锁在房间里面不让外出，限制他们的活动自由，限制他们打电话，上厕所都跟着，直到他们听话出钱买了产品或者被劝说成功，才不会看管他们。非法拘禁都是由李某丙、屈某乙、王某、何某乙、彭某甲、殷某乙等人和他共同实施的。他们先后非法拘禁了胡某21天、尹某15天左右、徐某有12天、李某乙有10天左右、杨某4天左右。
10、上诉人何某乙的供述证实：他和李某丙、殷某乙、朱某乙、王某、屈某乙都参与到看守这些新人当中，每天都跟随在这些新人身边，不让他们单独行动，限制他们走出房间。他和朱某乙睡在门旁边，门也是被反锁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让新人离开，通过限制新人的人身自由，逼迫新人交钱买产品。他打过胡某的耳光，张可可、屈某乙、李某丙也打了。他和王某、张可可、李某丙动手打了尹某的耳光，还和王某、张可可还拿烟头烫伤了尹某的手部。
11、上诉人屈某乙的供述证实：胡某刚来的时候不是很配合，被张可可、何某乙、李某丙打了耳光。当时尹某来的时候，他和王某、张可可、李某丙动手打了尹某的耳光，何某乙和王某、张可可还拿烟头烫伤了尹某的手部。李某乙刚来的时候想走，被他们拦住了。李某乙想动手冲出去，他和朱某乙、何某乙、李某丙、王某五人强行把李某乙按倒在地，当时殷某乙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动手。
12、上诉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在这个家都是受彭某甲和殷某乙、朱某乙、王某领导，他们是这个组织的头目。房门的钥匙一般都在殷某乙、朱某乙、王某三人手上，胡某、尹某、李某乙、徐某、杨某等人来的时候都想要走，但都被看管住了没有走成。他打过胡某一耳光，张可可、何某乙、屈某乙等人都打了胡某一耳光。他还看见王某、何某乙、张可可等人动手打了尹某，还拿烟头烫伤了尹某的手部。
13、原审被告人边某的供述证实：在杨某来的第二天，他们将他的钱包和证件收走了。主要就是把他们锁在房间里，限制他们的活动自由，胡某等人安排到我们这个家后，殷某乙作为撑家就是要负责管理好整个家的日常工作也就是大家的吃喝拉撒，彭某甲是直接领导。副撑家朱某乙、王某配合彭某甲、殷某乙管理，房间的钥匙一般都在殷某乙、朱某乙、王某手上。她在这个窝点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把人骗到家里来。
14、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非法拘禁的案发现场为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及现场情况。
15、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乙通过一组照片辨认指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边某在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
16、被害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通过一组照片辨认指出边某、彭某甲、屈某乙、殷某乙、朱某乙、王某、李某丙、何某乙在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
17、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2013）56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同案人王某因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于2013年11月8日被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的事实。
18、贵溪市公安局归案证明，证实上诉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原审被告人边某于2013年8月17日被公安人员从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传唤到案的事实。
19、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各原审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某甲、殷某乙、朱某乙、何某乙、屈某乙、李某丙、原审被告人边某以要求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参加传销组织为目的，采取拿走其手机，不让其单独给家人联系，使用暴力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上诉人彭某甲上诉所称她是受上线领导的，自身并无决策权，她并没有叫他人采取暴力手段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彭某甲系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场所贵溪市铁路宿舍3栋4单元201室的家长，负责指挥、领导本案其他同案人员实施犯罪行为，其应对本案后果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殷某乙上诉称相比同案人员，他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殷某乙系本案的指挥、领导者，相比同案人员作用更大，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某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朱某乙听从彭某甲和殷某乙的指挥，属从犯的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朱某乙是201室的“副撑家”，且积极主动地实施犯罪行为，不属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某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朱某乙并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且不应对同案其他人的殴打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理由。经查，朱某乙对被害人殴打除了有被害人陈述外，还有其同案犯的供述证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各上诉人上诉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被害人胡某、尹某、徐某、李某乙、杨某均遭受不同程度的殴打且分别被限制人身自由达21日、17日、15日、8日、4日之久，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 华
审判员 李国盛
审判员 赵 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