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黄刑初字第33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民委员会。
诉讼代表人王某甲，男，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黄骅市人，住黄骅市。
被告人王志伟，男，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黄骅市人，住黄骅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1月31日由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二，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刑诉（2013）第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王庄村委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志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清顺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的诉讼代表人王某甲，被告人王志伟及其辩护人刘建二、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
2011年11月，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被告人王志伟因建设新民居，在未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耕地23.17亩。
二、职务侵占
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王志伟利用担任黄骅市小王庄村村主任的职务之便，先后收取徐某、刘某某、李某某等人新民居购楼现金4613890元，另从新民居筹建处支取新民居房款现金2526657元，两项共计7140547元。王志伟除将其中的168108元用于新民居建设外，其余款项被王志伟侵占。王志伟将所侵占的款项用于个人购买轿车一辆、购买宅基地并建五间砖房一处、与其情人旅游及消费、替他人还款、个人生活支出等。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志伟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被告人王志伟对起诉书指控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王志伟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个人侵占数额为117万元，其余款项都用于新民居建设、村庄整改等方面。
被告人王志伟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王志伟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王志伟不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故意。2、王志伟不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二、对王志伟构成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但是对于起诉书认定数额有异议。1、王志伟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的消费票据1362067.1元减除翡翠玩物24620元、航空行李费392元、云南饭费2684元、云南买香烟7100元后剩余的1327271.1元花费都属于村委会正常支出，且这些费用王志伟已经向村委会报账理应予以扣除。2、王志伟在接受黄骅市纪检委调查时，村委会及王志伟均已经将大量的费用票据以及财务账目提交纪检委，这些费用属于王志伟正常报账的费用，理应予以全部核查，而非仅有的136万余元的票据。3、王志伟支款2526657元已经明确说明用途，符合村委会的财务入账制度，应当予以扣除。4、王志伟用于村委会正常支出的其他费用804986.2元为王志伟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为村里正常支出的费用，虽这些费用部分没有票据，但这些费用确实存在，理应予以扣除。5、王志伟所收售楼款中涉及王某丙处支款49万元理应予以扣除。6、公诉人指控王志伟自行收取的楼款，有143.13万元明显非王志伟自行收款，起诉书认定全部为王志伟收款明显存在异议。三、王志伟系初犯，在案发后主动配合司法机关查明事实，其担任村主任期间为村里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希望法庭对王志伟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
2010年5月，被告人王志伟在担任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主任期间，该村委会作出决议进行新民居建设。2011年11月，小王庄村委会在明知未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工建设，非法占用耕地23.17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志伟供述证实，2010年其担任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主任期间，齐家务乡政府开会号召各村建设新民居。当年5月19日，小王庄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召开新民居建设征求群众代表意见会，会上全体村民代表均签字同意，村干部也都签了字，后村委会就按上级要求开始向有关部门申报手续。当时盖新民居占用了30多亩地，有一部分耕地，其他都是水塘、沟。在楼动工时，用地的手续还没有批下来，在建设过程中，黄骅市国土资源局和齐家务乡政府要求停止施工，但村民代表和大部分村民要求一边盖楼一边补办手续，后村委会经过研究决定边盖楼边办理用地手续，但一直没有批下来。
2、王某乙证实，当时其任小王庄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是王志伟，村委会秘书是王某甲。关于新民居建设这个工程，先是召开的村两委会，后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村上的老百姓都很支持。新民居建设正式动工是在2011年11月份，盖楼的时候相关手续都没批下来。2012年1月份其卸任后就不再关心这事了。
3、王某甲证实，当时其担任小王庄村委会秘书。关于新民居建设工程，王志伟召集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开会研究过，最后通过了这个决议，并且都签了字。正式开工是在2011年11月份，但土地手续一直没有批下来。
4、王某丙证实，小王庄村的新民居工程正式开工是在2011年年度左右，当时王某乙任书记、王志伟任村主任、王某甲任秘书，新民居相关的建设审批手续是报上去了，但是土地手续一直也没有批下来，该工程属于先建设后审批。
5、黄骅市齐家务乡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志伟自2009年至2013年1月6日担任齐家务乡小王庄村村主任。
6、黄骅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受理登记表、呈批表、调查报告、行政违法案件会审意见、现场勘测笔录、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国土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新民居占地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未经依法批准，擅自于2011年占有该村集体土地16536平方米（其中涉及耕地15446平方米）建住宅楼，黄骅市国土资源局已立案查处，并给予了行政处罚，并移送公安机关。
另有小王庄村委会新民居建设动员会议纪要、征求群众意见书、建设施工合同、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并与以上证据印证一致。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职务侵占
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为建设新民居工程，成立了“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开始进行新民居楼房的预售。从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王志伟利用担任黄骅市小王庄村村主任及“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负责人的职务之便，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式先后自行收取徐某、刘某某、李某某等人新民居购楼款现金4593890元，另从新民居筹建处收取的新民居房款中支取现金2526657元，两项共计7120547元。王志伟除将其中的1436294.1元用于新民居建设外，其余5684252.9元被王志伟侵占。王志伟将所侵占的款项用于个人购买轿车一辆、购买宅基地并建五间砖房一处、与其情人旅游及消费、替他人还款、个人生活支出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王志伟供述证实，其从2009年担任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主任。2010年上半年，政府提倡建设新民居，齐家务小王庄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在大会上村民代表都同意建设新民居。2010年5月份，其就陆续组织各种申报手续，并设立了“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筹办处的人员都是村里推选的，其是筹办处的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书记王某乙负责各个方面的监督，王某戊、王某甲负责收卖楼款、开票及签订售楼合同，并把收取的楼款存入王某戊以个人名义开的银行卡内，王某甲、王某丙各负责银行卡的一半密码，王某丁是办公室主任，王甲是售楼员，还有其在黄骅雇了一个会计叫杨某。因为盖楼需要前期的资金，就搞的预售的方式，买楼户把钱交到王某戊的银行卡账户，再拿着银行回执单找王某戊或王某甲签合同，但是有时村里急用钱也有收现金的情况。2012年10月份左右，乡政府开始接管小王庄村新农村建设的事，要求将售楼款打到农经站的专立账户上。另外其还有自己收买楼户楼款的情况，从2011年年初到2012年11月份，其自己一共收取买楼款489.189万元，这些钱中有买楼人直接到筹办处交现金的，有其自己去买楼人家中直接拿钱，有其让徐某乙去直接拿的，还有让往徐某乙、刘某乙、王某丙的银行卡上打钱的，还有让李甲、王甲去买楼人家里拿钱的。这些钱其没有交到筹办处的账上。另外，其还从筹办处的账上支取2526657元现金，这7418547元钱其自己用了一部分，包括自己日常花费、买汽车、在黄骅买宅基地盖房、替别人还款及与杨乙在一起花销的费用等共计1170403.05元；其它的钱都给村上办事花了，有的有发票，有的没有发票，有发票的大约136万元其都交给王某戊。筹办处收取的楼款如需支出，要经过其同意，后王某戊拿银行卡，王某甲和王某丙在银行输入密码才能把钱取出来，谁用钱在取钱的银行回执单上签字写明用途。
2、杨乙证实，和王志伟从小时候就认识。2012年3、4月份时，王志伟曾和她借过钱，后来又还了她60000元，其中5万元打在银行卡上，1万元给的现金。王志伟在2012年“五.一”前后还带其去云南旅游过，费用全部都由王志伟承担，王志伟还给其买了一个玉手镯，价值3000元。在其女儿过生日时，王志伟花5000元左右给女儿买了一部苹果4S手机。王志伟还把一辆丰田RAV吉普车放在其处，这辆车的户主是王志伟的哥哥王某己，王志伟说车是他自己的，上的王某己的户。
3、王某己证实，其弟王志伟花26万元买了一辆丰田RAV4轿车，牌照号冀JEB8**。因为以前王志伟曾借过其的钱，所以买车的时候王志伟就说上其的户，把车给其就当还账了。但车买了之后，王志伟一直开着，也没给其。这辆车现在在一个叫杨乙的女人手里。2012年，王志伟在黄骅市大街北村花19万元购买了一块宅基地，盖了五间房，盖房花了大约18万元，现在房子的钥匙在其这。
4、白某某证实，2012年8月份的时候，王志伟通过其花19万元从黄骅镇大街北的张某丙手中买了一块宅基地。随后在这块宅基地上盖了房。
5、张某丙证实，其是大街北村村民，2002年左右，其在大街北村上要了一块宅基地。2012年8月份通过白某某把这块宅基地卖了，当时都是白某某操办的，其始终没见到买宅基地的人，也没书面合同，宅基地卖了19万元。
6、王某戊（小王庄村村民代表会主席）证实，小王庄村新民居工程经过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后，2011年下半年开始动工建设。为建设新民居工程，小王庄村成立了小王庄村社区筹建处，负责盖楼的事。筹建处成立后，当时村主任王志伟负责全面工作，书记王某乙辅佐王志伟，其与王某甲负责收楼款签合同，并将楼款存入其开的银行卡上，卡的密码由王某甲和王某丙各负责一半。王甲是售楼员，徐某乙是司机，杨某是雇的会计。收取楼款后，如谁需要用钱，要经过王志伟同意，后由其拿着银行卡，王某甲和王某丙在银行输入密码才能把钱取出来，谁用钱在银行取钱的回执单上签字及写明用途，回单交其保存。有时王志伟取钱的时候不签字和写明用途就拿走了，其就替他写上名，关于钱的用途他说其就写上，有的没说就没写。一般花费的票都放在其这里，由会计杨某取走下账，后来杨某不干了，王志伟就让把花费的票都在其处存放，他再想法找个会计，但一直没有再找，这样他们开支的票都在其处存放着了。王志伟自己有收楼款的情况，一开始其不知情，后来有买楼的人拿着王志伟收款的条来签合同，其与王某甲、王某丙与王志伟核实后才知道是王志伟自己收的。
7、王某甲证言与王某戊证实情况一致。
8、徐某丙证实，小王庄村建新民居时其在筹办处干杂活，当时王志伟负责。有时王志伟让其到购买楼的人那去取购楼款，去之前王志伟和交购楼款的人电话联系好，后告诉其取多少钱，并开好收据让其带着，有时也不开收据，其把钱拿回来后就交给王志伟了。王志伟还使用过其的一张银行卡，后来他说丢了，其就到银行把卡销户了。其在筹办处工作时，王志伟经常让其到小王庄村王某庚经营的鑫浩超市买东西，都是记账，有时不用签字，有时签王志伟和其自己的名字，有时只签其自己的名字。东西取回来后，都交给王志伟，自己没用过。
9、王甲证实，其在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担任售楼员，买楼的来看好楼后，其就领他找王某甲、王某戊，王某戊给他存款的银行账户，交完钱后在王某戊、王某甲那开收据，签合同。其自己还收过程某某交来的1万元买楼款，王志伟让开的收据，签上他的名字，盖上筹办处的章，随后其就把钱交给了王志伟。王志伟还让其单独催过徐某、吴某乙、李某乙、郭某丙等人交购楼款，催完后这些人交没交，交给谁了不知道。其在筹办处工作期间，王志伟还经常让其到王某庚经营的鑫浩超市买东西，都是记账，买回来的东西都交给王志伟。
10、李甲证实，其在筹办处干零活。2012年9月份的时候，王志伟让其去大王庄村高立岩的父亲那拿回来5万元现金，其拿回来后就给了王志伟。
11、刘某乙证实，2011年春节前，王志伟找到其让其到银行开张卡，说以后给其算账方便，并告诉其把他的手机号码挂卡上。其随后就在齐家务农行办了一张农行卡，并把王志伟的手机号留下，银行卡办完后，其找到王志伟，王志伟让把卡放他那了。2012年6月份时，其听说在齐家务中心社区买楼的人中，有往其开的那张银行卡上打钱的，就去找王志伟问他是不是在使用这张卡，王志伟说卡上已经没钱了，就让其去销了户。
12、王某丙证实，筹办处成立后，王志伟让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到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专门用于收楼款，这张卡由其保管。其收钱以后都是由王志伟开收款收据并签字盖章。到了2012年3月份村里换届其当上了村支部书记，就把筹办处的账都交给王某戊了，由他具体负责收楼款，王某甲负责开具收款收据，其与王某戊、王某甲管理购楼款，由王某甲在银行开的银行卡，他拿着银行卡，其与王某甲掌握银行卡的密码。其先后共计收购楼款73.5万元，其中退给吕广成10万元，剩下的都是王志伟花了，其都有收据。
13、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出具的支款明细表及66张银行回执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志伟从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共支取现金2526657元。
14、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民委员会、小王庄财务管理小组出具的证明材料、2011－2012年期间王志伟收楼款纪录及相关收购楼款收据证实，2011－2012年王志伟自己收取的楼款数额为489.189万元，其中开票额472.213万元，未开票的27万元，顶账款16万元，票多开金额10.024万元，其中存在集体账户2万元。
15、齐家务小王庄村委会出具并由王某丙、王某戊、王某甲签字的王志伟自己经手并向村委会报账的票据总结表及明细证实，由被告人王志伟自己支出并向村委会报账的票据总额为13620671.1元。
16、徐某庚等四十九人证言证实向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及王志伟本人交购楼款情况并附有相关交款凭证。
另有黄骅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车辆信息表、购车凭证、机动车销售票、收款收据、销货清单、银行回单、信用卡（王某丙、王某戊、徐某丙）存取款交易记录、照片、公安机关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并与以上证据印证一致。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作出决议进行新民居建设工程后，在明知未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工建设，非法占用耕地23.17亩，被告人王志伟作为小王庄村委会的主任，对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被告人王志伟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志伟利用担任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主任及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负责人的职务便利，自行收取购楼户楼款4593890元及从筹办处支取购楼款2526657元后，除将其中的1436294.1元用于新民居建设及村委会正常支出外，其余5684252.9元非法占为已有，被告人王志伟之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小王庄村委会、被告人王志伟所犯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志伟的辩护人辩称王志伟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志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在庭审中的供述及小王庄村委会的其他成员王某乙、王某丙、王某甲的证言均证实了小王庄村新民居建设是边报批边建设，根本没有取得国土资源部门的批准，并且国土部门也出具了相关证明，证实上述工程并未得到部门的批准，因此被告人王志伟对于小王庄村委会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新民居建设是明知的，其作为村主任应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志伟侵占数额，经审理查明，王志伟在自行收取购楼户楼款4593890元及从筹办处支取购楼款2526657元后，已将数额为1362067.1万元的票据交到村委会报账，该笔钱中除王志伟与杨乙在云南旅游的花费34796元属其自行花费应予扣除外，其余1327271.1元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直接否定这些票据的真实性及与村委会的关联性，故应作小王庄村委会的正常支出而不能认定为王志伟的侵占数额。另对于被告人王志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王伟经手的数额为194986.2元的票据中，有109023元的票据属于正式发票且发票上付款单位均为齐家务中心社区筹办处，应认定为公务支出，应从王志伟侵占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王志伟及辩护人与本院认定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关于侵占数额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另关于辩护人提出涉及被告人王志伟自己经手花费的费用单据并不是只有1362067.1万元，纪检部门调取的还要多，应予核实的意见，经黄骅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向黄骅市纪检委核实，纪检委办案人员已将涉及王志伟案中的相关会计资料复印件全部移交，且被告人王志伟在供述中也说明自己支出的费用中有发票的大约136万元，因此辩护人的此项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王志伟触犯数罪，依法予以合并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查封了被告人王志伟用赃款购买的汽车一辆、玉手镯一个、建造的房屋一栋，对于上述财物，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黄骅市齐家务乡小王庄村民委员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王志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26年12月30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清。
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王志伟用赃款购买的丰田RAV4轿车（牌照号冀JEB8**）一辆、玉手镯一只及查封的王志伟用赃款建造的位于黄骅市黄骅镇大街北村的砖房五间，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齐家务乡小王庄村委会。被告人王志伟侵占赃款剩余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胡亚钦
审判员 侯 新
审判员 胡建英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刘力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