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刑初字第000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学楼。2011年11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12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凯，安徽徽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某。2012年12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1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12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学楼、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合刑初字第000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宁学楼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7日裁定撤销本院（2014）合刑初字第0004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 2014年12月2日，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4）54号起诉书再次以被告人宁学楼、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5年1月6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2月6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经审查，符合开庭条件，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学楼及其辩护人吴凯、被告人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宁学楼假冒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合肥荣事达三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签订电缆订购合同。同年9月至10月间，宁学楼指使宁某按电缆国家标准铜含量的90%生产合同所需电缆，同时宁学楼从他人处购买了部分电缆。宁学楼将上述电缆全部销售给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经检测，宁学楼销售的电缆中型号为ZR-YJV3#150＋2＊700.6／1KV、ZR-YJV3#185＋2＊950.6／1KV、ZR-YJV3#120＋2＊700.6／1KV、ZR-YJV3#95＋2＊500.6／1KV的电缆均为不合格产品，不合格电缆金额为人民币3004037元，其中宁学楼指使宁某生产的不合格电缆金额为人民币1875594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宁学楼、宁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宁学楼、宁某生产、销售伪劣电缆的金额分别是3004037元、1875594元。 被告人宁学楼当庭辩解称：1、其具有自首情节；2、其犯罪数额应是宁某生产的电缆价格减去税款的价格。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还认为：被告人宁学楼案发后积极退赃，并更换了不合格的电缆，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宁某当庭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1日，被告人宁学楼在未取得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伪造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公司印章和产品合格证，以该公司的名义与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签订了一份《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订购合同》，之后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向宁学楼预付货款人民币125万元。同年9月至10月间，宁学楼向被告人宁某提供资金并指使宁某按电缆国家标准铜含量的90%生产合同所需电缆，同时宁学楼从他人处购买了部分电缆。宁学楼将上述电缆全部销售给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经鉴定，宁学楼销售的电缆中型号为ZR-YJV3＊150＋2#700.6／1KV、ZR-YJV3#185＋2＊950.6／1KV、ZR-YJV3#120＋2＊700.6／1KV、ZR-YJV3#95＋2＊500.6／1KV的电缆均为不合格产品，上述不合格电缆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04037元，其中，宁学楼指使宁某生产的不合格电缆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75594元。 另查明：案发后，宁学楼、宁某退还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人民币127万元；宁学楼按照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要求对不合格电缆进行了拆换；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对宁学楼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合肥荣事达三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2011年10月19日，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向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报案称：该公司依据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订购合同》采购的电缆存在质量问题，疑为伪劣产品。 2、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告人宁学楼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身份参加合肥荣事达公司工程的投标报价、合同洽谈及签订事务。 3、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订购合同、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技术协议、电缆中标价格统计表、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产品质量证明书、产品合格证，证实2011年8月11日，宁学楼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签订电缆订购合同，合同订购金额为417.8万元（含税价），双方约定了电缆的通用技术要求。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产品符合GB／T12706-2008标准要求。价格统计表中有详细的电缆型号、长度和单价，其中YJV3#185＋2＊95的单价为450元每米，YJV3#150＋2＊70的单价为400元每米，YJV3#95＋2＊50的单价为249元每米，YJV3#120＋2＊70的单价为338元每米。 4、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采购物品清单、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宁学楼向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销售的电缆有：YJV3#185＋2＊95，共供应2947米；YJV3#150＋2＊70，共供应3179米；YJV3#95＋2＊50，共供应1143米；YJV3#120＋2＊70，共供应360米等。 5、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预付款转账凭证及银行承兑汇票，证实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在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项目中向被告人宁学楼支付了125万元。 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是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销售，其公司没有宁学楼这个员工，没有授权宁学楼代表公司去参加招投标。其公司也没有派员参加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南岗产业园电缆采购的招投标，也没有通过招投标或其他任何方式与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发生任何交易。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南岗机电园低电压技术协议、开标一览表、产品质量说明书、授权委托书，上述协议及文书上面盖的印章都不是其公司的印章。其公司生产各类中、低压电缆，所有产品都有统一标识，在电缆上都有产品名称、标识等，产品都是按照国家及行业标准来生产的，不会供应没有品名标识的产品。 7、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系宁某妻子，2011年左右，宁某在村南头房子里生产过一次电缆，其没有参与生产电缆，当时负责烧饭。 8、证人胡某甲证言，证实其在安徽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工作，主要从事电气方面的质量监督检验工作，电气包括工业、家用电器、电线、电缆。电缆的产品种类不同，检验标准不同，但针对单种电缆，相应的标准只有一种。公安机关送检的电缆全是电力电缆，均在国家发布的产品标准型号内，检验标准也是相同的，即GB／T12706.1-2008。企业在生产电缆时可制定高于国标的技术要求标准，但在检验是否合格时，唯一标准就是国标，没有别的依据、标准。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员工，2011年8月11日，其公司通过招标与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电缆采购合同，合同金额417.8万元整，和公司签合同的是宁学楼，当时宁学楼拿了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证明他是代表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其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于2011年8月11日向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下订单，采购237余万元电缆，并于9月1日向对方支付了预付款125万元，9月23日再次向对方下订单，采购量为96万余元。9月30日至10月7日，对方分五批供给其公司第一批订单所有电缆，10月11日至13日，对方分两批向其公司供了所有第二批订单订购的电缆。总共送的货物价值333多万。其公司招标采购的电缆有YJV3#185＋2＊95、YJV3#150＋2＊70等型号，所有电缆的数目、规格、价格等采购合同上都有。后期发现和其公司签订合同的并非是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且发送给其公司的电缆存在质量问题。其公司经过与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联系，发现宁学楼与其公司签订合同时所用江苏中辰公司的章都是假的，而且宁学楼并非是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人，所发货物的产品合格证均为伪造，而且全部为伪劣电缆。 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系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员工，2011年8月11日，其公司通过招标与江苏中辰电缆公司签订电缆采购合同，合同金额417.8万元，后来发现和其公司签订合同的宁学楼并非是江苏中辰公司的授权委托人，而宁学楼根据供销合同在2011年9月至10月间，分两个批次供应其公司的电缆都是不合格的。宁学楼供应的电缆总价值约3337324元，以上数据来源于厂里的收货统计资料。 11、证人胡某乙证言，证实其系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员工。2011年11月初的一天上午九、十点钟，公司领导打电话让其通知宁学楼下午去施工现场（高新区南岗三洋产业园），讲公安机关人员要找他谈话。其联系宁学楼，告诉他公安机关已经介入此事，要他下午去施工现场，公安机关有人在，宁学楼讲下午肯定去。其下午大概四、五点钟左后回到工地，工地施工人员告诉其宁学楼被公安机关带走。 12、搜查、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月7日，侦查人员在宁某的带领下到位于河北省宁晋县贾家口乡黄儿营西村纬七街育才巷2号南民房进行检查，该房内有用于生产的机器三台，北侧机器为卷线缆所用的机器及压制电缆机器，东侧机器为生产铜线缆所用机器。 13、安徽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2011）皖检D字第3368-3369、3647-3649等5份检验报告，证实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查扣的宁学楼供应给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其中四种型号的电缆，分别为ZR-YJV3＊150＋2＊700.6／1KV、ZR-YJV3＊185＋2＊950.6／1KV、ZR-YJV3＊120＋2＊700.6／1KV、ZR-YJV3＊95＋2＊500.6／1KV，以上电缆按GB／T12706.1-2008标准检验均为不合格。 14、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函，证实宁学楼的家人已经根据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要求退还了该公司127万元；宁学楼积极配合，主动认错并更换了不合格电缆，未给该公司带来损失，其公司希望念在宁学楼年纪轻，认错态度好，给宁学楼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从轻或者免除处罚。 15、归案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1月4日，公安机关通过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员工电话通知被告人宁学楼到该公司在建施工现场，后被公安机关带走。被告人宁某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宁学楼、宁某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被告人宁学楼的供述，证实2011年6月底，其伪造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产品质量证明书等，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授权委托的名义参加合肥荣事达三洋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项目招标。2011年8月11日，其以417.8万元的价格和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签订了《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订购合同》，合同包括合同金额、采购低压电缆的数目、规格和价格、南岗机电园低压电缆技术协议和合同相关的违约条款等，技术协议包括采购电缆需符合的技术指标，主要是符合国标。合同签订后大概一个多月，荣事达三洋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给支付给其120万预付款，其将这笔货款打给其哥哥宁某，然后告诉他安排厂家生产国标90%的电缆（即含铜量是国标的90%）。 其虽然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但供货却是从河北邢台组织货源。宁某知道其是做电缆生意的。其让宁某组织货源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老家有许多电缆厂就是生产电缆的，但是却没有生产许可证，因为生产的产品不符合国标，属于伪劣产品，所以就便宜点。其将订货的清单发给哥哥宁某，让他在当地找电缆厂，按照清单生产所需的电缆，后来其又让其哥哥在电缆上打上中辰的名字，其哥就和生产厂家联系，按要求提供所需的电缆。因合肥荣事达三洋采用的是低价中标，其就采用国标的90%来供货，就是用国标的90%左右的铜含量。其根据合同供货给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电缆都不是合格产品，既不符合国标，也不符合技术协议规定的标准。 其在收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承兑汇票时需要提供的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财务章是其自己刻的，其总共刻了五枚印章，有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章及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质检专用章、市场服务部的章。后来，其给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所供的电缆是分四部分组织送货的，其中一部分是其通过店里面的员工李羊介绍的他同学“佩佩”，于2011年10月7日从河南郑州发过来的，通过该人供应荣事达三洋公司电缆总价值约384583元，其中YJV3#95＋2＊50型号的电缆价值96363元，YJV#120＋2＊70型号的电缆价值121680元；还有一部分是通过“班飞”送的，通过该人供应荣事达三洋公司电缆（型号为YJV3#150＋2＊70）总价值为376000元；还有一部分是浙江宁波的厂家送的，叫“立鹏”，通过该人供应荣事达三洋公司电缆总价值为534400元，其中YJV3#150＋2＊70型号电缆价值181600元，YJV3#185＋2＊95型号电缆价值352800元；剩下的都是通过宁某从河北老家生产送过来的，其和三洋荣事达签订的合同总额是417.8万，但实际上其只供货了合同价330万元左右的货物，其哥哥宁某供应的电缆包括YJV3#185＋2＊95、YJV3#150＋2＊70等型号，按照合同价格计算，其哥哥应该供应了200万元左右的电缆。其当时从这些电缆供应商购买上述电缆时将型号告诉对方，让对方报价、价格合适，其就让对方按照要求数量供货，并且要求按照国标的九折成分来做。其给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电缆全部是按照当时签订的供货合同价供应的。 2011年11月4日上午，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员工给其打电话，让其下午去该公司的施工现场，并说公安机关也在那里，让其处理电缆不合格的问题，其如期赶至施工现场后被公安机关带走。 18、被告人宁某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左右在老家开了一家生产电缆的家庭作坊式的小厂，主要生产各类规格的电缆，没有生产许可证。2011年9月份左右宁学楼打其电话，说他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签订了一个合同，需要电缆，并给了其生产需要的电缆型号，让其按照国标的九折生产。九折就是国家型号要求的90%。其拿到宁学楼给的型号后就采购铜在老家一个废弃的车间里找了几个工人组织生产，在供货前宁学楼给了其60多万元的定金，说最后给点利润，具体给多少利润的数字没有说。其供应的电缆主要有YJV3#185＋2＊95、YJV3#150＋2＊70、YJV3#95＋2＊50这几个型号，还有一些小型号，其大概供应了合同价200万元左右的电缆，成本价大概在100万元左右。这些电缆均达不到国家标准，是按国家标准的九折做的。电缆生产好后，就送到了合肥。其是分两批生产的，但是中间没停，也可以说是一批生产的。 其所开设的工厂及其本人与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没有看到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其本人也没有受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任何委托。因为宁学楼当时和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签的合同是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所以供应的货物也是以江苏中辰电缆有限公司名义生产的，宁学楼让其在最后一批电缆上（大概三四万元）打上了“江苏中辰电缆”的字样，好像是YJV3#25＋2＊16的电缆，当时送了500米，成本价大概在20000元左右。其知道自己生产的是不合格电缆，而且冒用人家品牌，目的是为了赚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学楼、宁某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合格电缆，其中宁学楼销售不合格电缆的金额为人民币3004037元，并指使被告人宁某生产其中价值人民币1875594元的不合格电缆，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行为均积极、主动，且互有分工，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宁学楼的在卷供述、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证实其从他人处所购买的电缆是不合格产品，该部分金额应当计入宁学楼的犯罪数额，且其所应缴纳的税款系其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被告人宁学楼及其辩护人所提宁学楼的犯罪数额是宁某生产的电缆价格减去税款价格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宁学楼及其辩护人所提宁学楼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电话通知宁学楼到施工现场，并告知公安机关在场以及公安机关已介入此事，后宁学楼如期赶至施工现场后被公安机关带走，被告人宁学楼在庭审中的供述亦印证了上述事实。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员工电话通知宁学楼到该公司在建施工现场，后被公安机关带走。上述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证实被告人宁学楼在明知公安机关在场的情况下，仍前往施工现场，其行为应当属于自动投案，宁学楼归案后对于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可减轻处罚。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被告人宁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宁学楼、宁某主动退还了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全部货款，宁学楼还按照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要求对不合格电缆进行了拆换，并取得了合肥荣事达三洋公司的谅解，对两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某归案后具有悔罪表现，根据其犯罪的性质及情节，可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学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已缴纳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本案中扣押的不合格电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鲍 杰 审判员  赵勋凤 二〇一五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王明玉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