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翔刑初字第40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鹭阳，男，1991年5月9日出生。2012年3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民敬，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志勇，福建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燕威，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2005年3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3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洪顺添，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小围，男，1987年6月3日出生。2007年11月3日因犯抢夺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1日因犯抢夺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洪跃华，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2013年3月1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洪XX，曾用名洪XX，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洪XX，曾用名洪XX，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2014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4）1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鹭阳、洪XX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燕威犯聚众斗殴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洪小围、洪跃华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洪XX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珂炯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及非法持有枪支部分
2014年2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王鹭阳、蔡燕威共同驾乘车辆途经翔安区大嶝大桥路段时，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王鹭阳与同向驾车行驶至该处的王XX因互相瞪眼发生口角。当日12时30分许，王鹭阳、蔡燕威驾车返回至所居住生活的翔安区蔡厝村时，发现王XX乘坐的车辆停放在该村一饭店门口，王XX与该村村民蔡XX等人在饭店内吃饭，遂分别纠集被告人洪小围和蔡XX到场。之后，王鹭阳、洪小围、蔡XX等三人进入饭店内与王XX、蔡XX等人理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被告人洪小围因系非蔡厝村村民成纠纷目标，蔡燕威等人遂让洪小围先行离开现场。打斗中，王鹭阳被蔡XX等人持木棍击打受伤，经旁人劝解后离开现场。
王鹭阳、蔡燕威离开现场后至翔安区新店镇送坂安置房其租赁的房间内，电话通知洪小围到场。洪小围随即召集被告人洪跃华和洪XX到该地点聚合。在送坂安置房套房内，洪小围等人见王鹭阳受伤并询问得知王鹭阳被打的经过，在场人员遂商议找对方理论。之后，蔡燕威先驾车至蔡XX住家与对方理论。王鹭阳、洪小围、洪跃华、洪XX等四人亦共同乘车至蔡厝村，因蔡燕威与蔡XX等人理论未有结果，众人遂再次返回送坂安置房房间内。王鹭阳、蔡燕威、洪小围、洪跃华、洪XX等人在该房间内，对王鹭阳被打且与蔡XX理论未果均耿耿于怀，遂共同商议向蔡XX等人“讨要说法”，被告人洪跃华亦怂恿王鹭阳向对方讨回面子。之后，王鹭阳、蔡燕威拍板确定要与蔡XX进行斗殴，并先行离开。离开房间时，王鹭阳嘱咐洪小围纠集人员并等候电话通知，蔡燕威亦电话纠集被告人洪XX到蔡厝村帮忙。
15时30分许，王鹭阳准备一把刀具和三把锄头柄与蔡燕威共同乘坐借用的登记所有人为苏XX的闽CUKX**号海马汽车，洪小围纠集洪跃华、洪XX、洪XX、洪XX等人共同乘坐借用的登记所有人为郭XX的闽D68X**号本田雅阁汽车（套挂闽DQ2X**号车牌），洪XX纠集余XX、余XX与余XX的两个男性朋友共同驾乘其所有的闽D71X**号宝马轿车，共同在蔡厝村村口一榕树下集合，并分发作案工具。之后，王鹭阳持一把砍刀、蔡燕威手持一把枪支并用长手套掩藏，共同在前带头，洪小围、洪跃华手持木棍与洪XX等多人尾随在后，共同冲至蔡XX住家门口，由王鹭阳、蔡燕威与蔡XX等人对话。因见蔡XX一方人员较多且均持水管焊刀等工具，王鹭阳、蔡燕威等人遂转身欲离开，蔡XX一方即持工具追赶，蔡燕威见对方追赶即持枪朝天射击两枪吓阻对方，使己方人员顺利逃离现场。
蔡XX一方随即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至现场勘查，在现场提取并扣押刀鞘1把，子弹1颗，弹壳2颗，闽CUKX**号海马汽车、闽D68X**号本田雅阁汽车和闽D71X**号宝马轿车各1辆以及套挂在闽D68X**号本田雅阁汽车的闽DQ2X**号车牌1个。
2014年3月1日，蔡燕威携带枪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向蔡燕威提取并扣押了枪支1把及其案发当天所穿的衣服2件。经鉴定，蔡燕威上缴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二、寻衅滋事部分
2013年12月26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洪小围、洪跃华、洪XX在翔安区新店镇“夜苹果”KTV喝完酒后乘坐厢式电梯下楼时，与同在电梯内的被害人何XX和杨XX、陈XX因轻微言语不合发生冲突。洪跃华、洪小围先后动手殴打对方继而与对方打斗。离开电梯至一楼后，洪小围、洪跃华至该KTV超市内持未开瓶的葡萄酒瓶，洪XX则持一垃圾桶盖子，继续与对方打斗，被害人何XX被洪小围、洪跃华持葡萄酒瓶砸中致伤。之后，洪小围、洪跃华、洪XX见对方有人手持灭火器出门观望，心有不甘即持木棍再次返回追赶对方至KTV二楼。因见对方躲进二楼包厢内，洪小围遂持木棍打砸包厢门的玻璃，致玻璃受损。之后，洪小围与洪跃华、洪XX遂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XX外伤致左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单位“夜苹果”KTV的财物损失价值共计819元。
2014年3月1日，王鹭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洪小围在翔安区新店镇送坂安置房被公安机关抓获。洪跃华于5月5日在其住家被公安机关抓获。洪XX、洪XX分别于6月6日和9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蔡燕威归案后对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未及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要罪行。王鹭阳归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洪小围、洪跃华、洪XX、洪XX归案后均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同时查明，蔡燕威于2005年3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于2013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并开始执行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至2014年3月1日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尚有九个月又九日的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刑期尚未执行完毕。
案在审理中，被告人洪XX与被害人何XX达成赔偿协议，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鹭阳、蔡燕威、洪小围、洪跃华、洪XX、洪XX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何XX的陈述，证人洪XX、余XX、余XX、蔡XX、王XX、蔡XX、蔡XX、蔡XX、郭XX、苏XX、陈XX、柯XX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枪弹鉴定书，监控录像，通话清单，物证枪支、子弹、弹壳、刀鞘、车辆等物及照片，通话清单，车辆信息，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前科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接收证据清单，协议书、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鹭阳、蔡燕威、洪小围、洪跃华、洪XX公然藐视法纪，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中王鹭阳、蔡燕威为首纠集、组织人员进行斗殴，王鹭阳准备作案工具并持刀具，蔡燕威持枪，二人共同在前带头前往斗殴现场，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洪小围、洪XX协助纠集人员，被告人洪跃华怂恿王鹭阳与他人斗殴，洪小围、洪跃华还积极持械冲往斗殴现场，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小围、洪跃华、洪XX公然藐视法纪，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燕威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洪小围、洪跃华、洪XX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洪跃华、洪小围先后动手殴打对方，并持葡萄酒瓶击打被害人致轻伤，洪小围还持木棍打砸被害单位财物致财产损失，被告人洪XX参与殴打对方，均系积极实施殴打行为，不予区分主从犯，但洪XX的罪责与洪小围、洪跃华相较仍有一定差别，在量刑时可区别对待。被告人洪小围、洪跃华均身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燕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主刑刑满释放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再犯新罪，依法应当对其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刑期与新犯的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鹭阳、洪小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洪跃华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鹭阳、蔡燕威、洪小围、洪跃华、洪XX已经着手实行聚众斗殴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蔡燕威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可认定对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要罪行，不予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其庭审时自愿认罪，对所犯聚众斗殴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XX、洪XX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小围、洪跃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鹭阳归案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予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其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XX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洪XX系被纠集参与、未有持械，且协助纠集的人员亦未持械，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又系犯罪未遂，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洪XX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未直接致伤被害人及致损被害单位财产，且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又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鹭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
二、被告人蔡燕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犯抢劫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九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九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洪小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
四、被告人洪跃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5日起至2016年10月4日止。）
五、被告人洪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洪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扣押在案的枪支1把、刀鞘1把、子弹1颗、弹壳2颗、闽DQ2X**号车牌1个，均予以没收。
八、扣押在案的衣服2件，予以发还被告人蔡燕威。
九、扣押在案的闽CUKX**号车辆予以发还苏XX、闽D71X**号车辆予以发还被告人洪XX、闽D68X**号车辆予以发还郭XX。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良生
人民陪审员 张辉艺
人民陪审员 洪 笑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王晓晖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多次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的，造成社会秩序混乱的；
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司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八条第一款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期。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