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玉中刑终字第6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江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永忠，绰号“洛洛”，男，1969年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江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江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本春，绰号“小日本”，男，1982年2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江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江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绰号“老大”，男，1972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江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江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坤，绰号“老二”，男，1976年1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江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江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0年1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2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77年1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 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谭义坤、张旌，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人杨宾，绰号“老三”，男，1978年4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江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江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4月17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金生，男，1970年7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江川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金凤，绰号“冬仙”，女，1967年12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2014年9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江川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云南省江川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江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杨宾、李金生、李金凤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5）江刑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及原审被告人杨宾、李金生、李金凤，询问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普永忠、李金凤夫妻二人与王某1、王某2、王某3兄弟三人等，因对原属普绍文、沈桂英（系普永忠伯父、伯母）所使用、位于王家庄村的田地归属存在争议且经村组上调解未果。被告人普永忠、李金凤遂商量并于2014年9月21日9时许，邀约、组织了被告人蒋本春、杨林、杨坤、杨宾、李金生等人，用空心砖将上述争议田地进行围砌；当日17时许，王某2、王某3、李某2等人通过陈某组织60余人，将围砌田地的空心砖拆除并丢弃。此后，被告人普永忠、李金凤电话联系了蒋本春、杨林、李金生等人到家中商量处理此事，后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决定找对方讨说法并从家中出来，在李金凤家房子后遇到了持锄头经过的王某3，几人遂将王某3打伤后折回李金凤家。王某3的哥哥王某1、王某2在得知王某3被打伤后，分别持长刀、锄头先后去到李金凤家，与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发生打斗并受伤，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宾来到现场并参与对王某1实施了殴打。在此过程中，普永忠、李金生手臂、手掌等处也有不同程度受伤。经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王某2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王某3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江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普永忠、李金生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于2014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15日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0月15日至同年10月27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于2014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7日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0月9日至同年10月22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王某3受伤后，于2014年9月21日至同年9月22日在江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9月23日至同年10月2日在玉溪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王某1系江川县上头营纸箱厂投资人，被害人王某2、王某3在该厂工作。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锄头、铁铲、长刀、砍刀的具体特征。2.户口证明，证明普永忠等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报警记录，证明2014年9月21日19时16分许被告人李金凤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明（1）被告人普永忠、李金凤、李金生于2014年9月22日向大街派出所投案；（2）被告人蒋本春于2014年9月22日被江川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3）被告人杨林、杨坤、杨宾于2014年9月23日向江川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5.入院及出院记录、手术记录等，证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受伤情况及住院治疗的事实。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19日，江川县公安局扣押由被告人李金凤所提交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的事实。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普永忠所使用的砍刀一把、被告人蒋本春所使用的铁棒一根，因在案发后被上述二被告人丢弃故未能查证的事实。8.经手单，证明2014年10月11日罗某存（系被告人李金生的妻子）主动向公安机关交纳了赔偿款40万元，并表示被告人李金生愿意承担被害人方全部损失的事实。9.会议记录、协议、调解协议书等，证明被告人普永忠、李金凤夫妻二人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兄弟三人等，对原属普绍文、沈桂英所使用、位于王家庄村的田地在归属上存在争议及经村委会处理的事实。10.从轻量刑建议，证明江川县看守所出具证明，说明被告人普永忠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表现较好，建议将其表现纳入量刑考虑的事实。11.证普某1成的证言，证明其在上头营村委会工作，案发前被告人李金凤曾打电话告诉其可能会出事，要求村委会的人前往，后于当晚8时许，被告人李金生打电话告诉其李金凤家王某1武家打架的事实。12.证王某4图的证言，证实其王某3奇受伤王某1武王某2六分别持武士刀、锄头前往李金凤家，后二人也受伤的事实。13.证王某5定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其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受伤的事实。14.证王某6平王某7毅的证言，证实案发后二人将受伤王某2六王某3奇送去医院的事实。15.证李某1仙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其得知普永忠家王某1武家打架王某1武王某2六受伤的事实。16.证普某2凯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普永忠、李金凤的儿子，案发后其见到自家门口有血迹，并得知其家王某1武家打架的事实。17.证汤某明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其接被告人李金生电话后去到李金凤家，见到李金生手指受伤的事实。18.证李某2秀的证言，证实其王某1武的妻子，案发当日其曾通陈某明组织60余人拆除围田的空心砖并支陈某明报酬，后其得王某1武等人与普永忠家打架并在医院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受伤的事实。19.证陈某明的证言，证李某2秀通过其组织60余人拆除围田的空心砖，其李某2秀收取了8200元的事实。20.被害王某1武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时其因得王某3奇被打伤，遂拿着武士刀前往李金凤家，后被被告人普永忠、李金生等人殴打受伤昏迷的事实。21.被害王某2六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时其因得王某3奇被打伤，遂拿着锄头前往李金凤家，后被被告人蒋本春、李金生等人殴打受伤的事实。22.被害王某3奇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参与拆除围田的空心砖后独自回家，在经过被告人李金凤家房子后面时被被告人普永忠、李金生等人打伤，王某1武持武士刀王某2六持锄头前往李金凤家，后其王某1武王某2六受伤的事实。23.被告人普永忠的供述，证实其和杨林、杨坤等人共同打王某3奇，后和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等人王某1武王某2六发生打斗并致二人受伤，在打斗过程中其分别用铁铲、锄头打王某1武王某2六头部的事实。24.被告人蒋本春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其与被告人李金凤电话联系后去到李金凤家，后和普永忠、杨林、杨坤、李金生共同打王某3奇；之后又王某1武王某2六发生打斗并致二人受伤，其用拖把柄分别打王某1武手部王某2六头部的事实。25.被告人杨林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其接被告人李金凤电话后去到李金凤家，在途中其通知了杨坤、杨宾，后其与普永忠、蒋本春、杨坤、李金生共同打王某3奇；之后又王某1武王某2六发生打斗并致二人受伤，在打斗过程王某2六所持锄头被其抢下的事实。26.被告人杨坤的供述，证实案发前被告人杨林通知其去到李金凤家，后和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李金生共同打王某3奇；之后又王某1武王某2六发生打斗并致二人受伤的事实。27.被告人杨宾的供述，证实其于案发前接被告人杨林电话，后耽搁了一小时才去到李金凤家，其到场时王某1武王某2六已受伤倒地并被普永忠等人殴打，后其参与殴打王某1武的事实。28.被告人李金生的供述，证实其于案发前接被告人李金凤电话后去到李金凤家，后和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共同打王某3奇；此后又王某1武王某2六发生打斗并致二人受伤，在打斗过程王某1武所持长刀被其抢下，其见普永忠用铁铲打王某1武头部的事实。29.被告人李金凤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其打电话并让被告人李金生、杨林、蒋本春等人到其家，后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等人先后王某3奇王某1武王某2六发生打斗并致三人受伤的事实。30.鉴定意见书，证明（1）经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武王某2六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王某3奇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经江川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普永忠、李金生的损伤为轻微伤。3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王家庄村15号被告人李金凤家的地理位置、房屋状况及江川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地点发现血迹、提取到涉案长刀、铁铲和锄头的事实。32.人身检查笔录，证明（1）被告人普永忠于2014年9月22日投案时，由江川县公安局法医对其进行了检查，经查其右上臂处有白色纱布包裹、左手小指第二指节指背有一长约1厘米创口伤；（2）被告人李金生于2014年9月22日投案时，由江川县公安局法医对其进行了检查，经查其左手拇指指根虎口处有一长约4厘米创口伤，右手拇指指尖外侧有一长约2厘米创口伤。33.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的身份情况。34.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证明被害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住院治疗的情况及住院期间均需他人陪护的事实。35.住院医疗收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证王某1武因伤共支付医疗费74570.76元王某2六因伤共支付医疗费用31176.76元王某3奇因伤共支付医疗费18118.07元的事实。36.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武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40000元王某2六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20000元王某3奇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8500元的事实。37.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因伤情鉴定、后期医疗费用评估分别支付鉴定费1300元的事实。38.门诊收费收据，证王某3奇支付急救费150元的事实。39.收据，证王某1武因伤共支付担架费200元王某2六因伤支付担架费25元的事实。40.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王某1武系江川县上头营信誉纸箱厂投资人的事实。41.书面证明、工资表，证王某2六王某3奇在江川县上头营纸箱厂工作及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的工资收入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李金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杨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普永忠、杨林、杨坤、杨宾、李金生、李金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本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生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交纳赔偿款40万元，表示愿意代替其他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悔罪表现明显，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王某1武王某2六有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以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杨宾、李金生、李金凤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武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李金凤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六王某3奇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武王某2六对损害的发生负有过错，可以减轻相关被告人的责任。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武的相关赔偿项目是：医疗费7457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护理费1073.52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误工费4792.54元、担架费2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26536.82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杨宾、李金生、李金凤承担80%即101229.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六的相关赔偿项目是：医疗费3117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护理费864.78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误工费3860.65元、担架费25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1127.19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李金凤承担80%即48901.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3奇的相关赔偿项目是：医疗费18118.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298.20元、后续治疗费8500元、误工费1331.26元、急救费15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1197.53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李金凤承担。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普永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蒋本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杨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杨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五、被告人李金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李金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杨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缓刑三年。八、由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杨宾、李金生、李金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武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101229.46元；由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李金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48901.75元；由被告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李金生、李金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3奇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31197.53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锄头一把、铁铲一把、长刀一把、砍刀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普永忠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其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其只应承担50%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理由：1、本案发生有历史原因，系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2、其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已悔罪、交纳40万元赔偿预付款等量刑情节。 上诉人蒋本春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其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只应承担50%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理由：1、本案发生有历史原因，系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2、应认定其为从犯；3、其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已悔罪、交纳40万元赔偿预付款等量刑情节。 上诉人杨林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只应承担50%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理由：1、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组织的人数较多，其是为防止亲属受伤才参与，并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和行为。被害人一方的损伤结果完全是自己的过激行为所致；2、应认定其为从犯；3、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被告一方已交纳了40万的预付赔偿金；4、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 上诉人杨坤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其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只应承担50%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理由：1、本案发生有历史原因，系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2、应认定其为从犯；3、其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已悔罪、交纳40万元赔偿预付款等量刑情节。 上诉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提出：1、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不应认定李金生、李金凤为自首，其一方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原判对几名被告人的量刑过轻，且对李金生、李金凤适用缓刑不当；2、原判在附带民事处理中，王某1武的误工费和三人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不当，鉴定费支持不充分，残疾赔偿金应当支持。 上诉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的诉讼代理人认为：1、李金生应认定为教授行为，李金凤应认定为组织指挥；2、七被告人预谋伏击，手段残忍，不计后果；3、三上诉人身体和精神上遭受痛苦，要求严惩凶手，彰显正义。对被告人李金生、李金凤不能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普永忠、李金生、李金凤等人的量刑应该为七年以上。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及原审被告人李金生、李金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杨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普永忠、杨林、杨坤及原审被告人杨宾、李金生、李金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蒋本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金生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交纳赔偿款40万元，表示愿意代替其他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悔罪表现明显，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上诉王某1武王某2六有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以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及原审被告人杨宾、李金生、李金凤的共同犯罪行为给上诉王某1武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及原审被告人李金生、李金凤的共同犯罪行为给上诉王某2六王某3奇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王某1武王某2六对损害的发生负有过错，可以减轻相关被告人的责任。 上诉人蒋本春、杨坤提出应当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因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突发性打斗事件，各被告人在本次故意伤害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普永忠、蒋本春、杨林、杨坤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因原判对其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均已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了体现，故不予采纳。 上诉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及其诉讼代理人就本案刑事部分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因本案系公诉案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权，故不予采纳。上诉王某1武所提应当按其实际误工损失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因未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残疾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原判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相应的残疾鉴定费也不应支持。原判认定误工时间为住院治疗的时间，故对误工损失日评定的鉴定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原判对上诉王某1武王某2六王某3奇的护理费等费用的支持也并无不当。原判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所作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萍 代理审判员  崔智鹏 代理审判员  马艳归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阎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