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002刑初413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甲，男，1965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家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逮捕在逃，同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芝琳，江苏兴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7年2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国庆，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45年5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文盲，无业，家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逮捕在逃，同年4月25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2日被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7〕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甲、李某甲、王某甲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邹芝琳、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龚国庆、被告人王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4月份，被告人曾某甲称自己在做买卖古董生意，邀约被害人李某1一起合伙购买之后再卖出赚钱。
2016年4月24日和4月29日，曾某甲两次邀约一名男子（身份不详），让该男子谎称赌博输了钱，将家中祖传的菩萨分别两次以11000元和10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在抚州市临川区临川大酒店附近卖给李某1。经过鉴定，李某1购买的两个菩萨均为现代仿品佛像，每个价值均为人民币380元。
2016年5月7日至6月4日，曾某甲邀约被告人李某甲，让李某甲谎称自己家中菜地挖到很多古董，因急着用钱，分别9次将11个古董要卖给曾某甲和李某1，其中李某1出资9万余元人民币购买。同时，被告人王某甲分别两次帮助其儿子李某甲向李某1谎称卖出的古董确实是自家地里挖出的。经鉴定，李某1购买的11个古董中10个均是现代仿品，总共价值人民币4880元。
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搜查笔录；3、鉴定意见；4、证人李某2、黄某等人的证言；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6、被告人曾某甲、李某甲、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甲伙同李某甲、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产1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曾某甲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李某甲、王某甲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定性无异议。2.曾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4.曾某甲系初犯，并愿意赔偿。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只参与了五次，卖了7件，一共卖了9万多元，曾某甲出了3万，得了好处费4000多元，其对李某1说的都是曾某甲教的。
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偶犯，同时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建议对李某甲判处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曾某甲与被害人李某1相识，曾某甲称买卖古董赚了钱，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后，遂谎称与李某1一起合伙购买古董再卖出赚钱。其时，被告人曾某甲已持有十三件假古董，其欲将该假古董卖给李某1骗取钱财。
2016年4月24日和29日，曾某甲事先邀一名过路男子（身份不详），并先后提供了两尊菩萨佛像交给该男子，交代男子称赌博输了钱将家中祖传的菩萨予以出售，且每尊菩萨价格不低于10000元。安排妥当后，曾某甲联系李某1到抚州市临川大酒店附近交易，该两尊菩萨佛像分别以人民币11000元和103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1。曾某甲付了几百元好处费给男子，其余赃款全归曾某甲。经鉴定，李某1购买的该两尊菩萨均为现代仿品，每个价值均为人民币380元。
2016年5月7日至6月4日期间，曾某甲均事先找到李某甲，并先后提供十余件用纸箱装好的“古董”给李某甲，交代李某甲称“古董”系在自己家中菜地挖得，并限定了“古董”的售价，让李某甲将上述“古董”买给李某1，事后会给一定的好处。通过多次交易，李某甲先后将上述十余件“古董”全部卖给了曾某甲和李某1，曾某甲也假装支付部分款项，共骗得李某19万余元，赃款均当场付给李某甲。每次交易后，曾某甲都会去李某甲家拿走李某1付的款，同时每次付给李某甲数百元好处费，李某甲共计得到数千元；期间，曾某甲还邀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李某甲母亲）两次到场，谎称卖出的“古董”确是地里挖得，该两次“古董”卖给李某1骗得人民币三万余元，曾某甲也付给王某甲好处费计人民币数百元，其余赃款均归曾某甲。经鉴定，李某1购买的十一件古董中十件均是现代仿品，价值总计人民币4880元。
另查明，2017年2月22日李某甲经口头传唤归案；2017年3月6日曾某甲被抓获；同年4月25日王某甲到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曾某甲的亲属退赔了被害人85000元，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20000元，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22日李某甲经口头传唤归案；2017年3月6日曾某甲被抓获；2017年4月25日王某甲主动投案。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2月20日从被害人李某1处扣押了青铜豆一个、青铜鬲一个、佛像二个；2月27日扣押香炉一个、鼎一个；2017年3月6日从曾某甲处扣押了铜器一个（佛像）、青铜器六个。曾某甲指认出上述器具是2016年4月24日至6月4日卖给李某1的各种器具。
3.李某1提供的购买记录证实：曾某甲每次卖给李某1器具的情况。
4.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于5月18日付款1.2万元、23日付款8000元，分7次取款2万元。
5.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犯罪时，曾某甲、李某甲、王某甲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搜查笔录证实：依法在曾某甲的住宅搜查，发现一件佛像及六件器具，均装在纸箱子中。
7.抚州文物鉴定小组对李某1诈骗案中涉案器物鉴定意见书证实：①青铜豆、青铜鬲、铜佛像为现代仿品。②青铜豆、青铜鬲为现代仿品。③五件青铜器（有两件为一件）为现代仿品，铜佛像为现代仿品。曾某甲卖给被害人的东西均是现代仿品。
8.对现代仿品青铜器价值计算意见书证实：李某1购买的十一件古董中十件均是现代仿品，价值总计人民币4880元。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日下午，在凯旋城弟弟李某1开的日丰管店看店，曾某甲带了一男一女（自称母子）去店里，两人从纸箱子拿出一样东西。李某1花钱买下，母子就离开了。曾某甲说东西值一百万。之后连续两天，李某1各买了一件疑似古董的东西。6月4日下午，弟弟买古董向她借5000元，曾某甲同意买写了一张欠条，6月5日曾某甲把钱送到店里。后李某1让曾某甲寻找买家，曾某甲以各种理由说没卖出去，李某1故意向曾某甲借20万元，曾某甲没借，李某1觉得不对劲打曾某甲电话，对方不接。经鉴定，买的古董全是假的。听李某1说买了十几样古董，被骗了12万元。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老公李某1在凯旋城开了一家日丰管店，做水电装修材料，曾某甲购买材料就认识了。曾某甲时常去聊天说买卖古董赚了钱，后来慢慢就相信了。5月的一天，曾某甲说一尊菩萨出9000元没有成交，对方要13000元，让她老公买下可卖七八万元。她老公被曾某甲带出去买了几尊菩萨，给曾某甲保管。之后几个月用同样方式交易了五六次，共买了13件古董（花了12万元，曾某甲花了8、9万元，两人共20余万元）。曾某甲说卖掉古董再分钱，之后找各种理由没有卖掉古董。李某甲和其母亲说铜菩萨是祖传的，其它铜器是在地里挖到的，曾某甲鉴定是真的。第一次在外面交易，之后都在店里交易。古董有六件在她家里，四件已交给公安机关，其余七件在曾某甲家。
1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平时摆摊卖被套及床上用品。“曾香港”（曾某甲）在2016年上半年经常会去她家聊天，说做古董生意。2016年端午节前，李某甲和“曾香港”一起出去过几次，李某甲说“曾香港”让他帮卖点东西，老公李某甲还带着婆婆一起去。有一次，“曾香港”带了一个纸箱子去，交代她老公说是在菜地家里挖出来的。他们把古董卖出去后，老公先回来，“曾香港”不久就会去，她老公就把钱给“曾香港”。之后“曾香港”让婆婆王某甲也去讲是在家菜地里挖到的。李某甲和“曾香港”好像出去四次。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在抚州没有稳定工作，平时摆摊卖日用品。李某甲没有贩卖过古董，李某甲和母亲生活在一起，母亲家没有祖传古董。出事后，才知道李某甲被别人骗去卖古董。
13.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曾某甲、王某甲是合伙骗人卖假古董的人。
14.黄某、付某的辨认笔录均证实：曾某甲、李某甲是合伙卖假古董的人。
15.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是卖假古董的人；王某甲、曾某甲是伙同李某甲卖假古董的人。
16.曾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王某甲是合伙卖假古董的人。
17.李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曾某甲是叫其卖古董给李某1的“曾香港”；李某1是买古董的人。
1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他总共买了11次古董，两次是向曾某甲和一名男子买的，9次是向曾某甲和李某甲买的，有两次王某甲在场。2016年年初做水电材料生意认识曾某甲，其经常吹嘘卖古董赚了好多钱。2016年4月，曾某甲讲一男子手里有两件祖传菩萨，让他出面买下。4月24日，和曾某甲、一男子在临川大酒店旁花了约13000元买下祖传菩萨。4月30日，在同样地点三人交易，花了大概1万元又买下菩萨，后交给曾某甲保管。2016年5月，曾某甲讲做钢模的工人家里有古董二人一起收购。5月7日下午，开车带曾某甲到老剪子口，李某甲把祖传的观音拿出来卖，李某甲母亲在一旁附和。花了13000元买下观音，后交给曾某甲保管。5月12日，约好在梦湖的建行附近见面，因天热改在他店里，曾某甲、李某甲到店里，曾某甲说怪兽香炉很值钱让他买下，李某甲说香炉是从家里菜地挖出来，他花1万余元买下怪兽香炉，交给曾某甲保管。后来曾某甲和李某甲直接到他店里去卖古董。5月13日，他花1万余元买了一个三脚鼎；5月18日，他花2万余元购买1件青铜豆和1件青铜鬲；5月20日，他花1万余元购买1件铜器；5月23日，他花1万余元购买1件香炉。6月2日，李某甲带其母亲过去，他花2万余元买了两件铜器，给了李某甲1000元好处费。6月3日，他花1万余元买下1件铜器；6月4日，他花了2万余元买下一个鼎，鼎放在店里。他购买古董花了差不多12万元。后曾某甲把5件古董放在他那里。那4件古董经过公安机关鉴定，都是工艺品不是古董。其中还向他姐姐借了5000元。差不多被骗了12万。
19.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花钱买了13件古董，后发现都是假的。2016年4月底带了其中的一尊佛像准备卖给李某1，在临川大酒店附近找到一个过路的男子帮他卖菩萨，让男子说菩萨是家里祖传的，给200元好处。之后他让李某1到临川大酒店附近。男子说是家祖传的，没钱用才拿来卖，他也说菩萨是真的。李某1到建行取钱买下，男子把钱给他，他付了200元，剩下的1万余元他拿走了。后李某1把古董让他保管。几天之后，他跟李某1说做钢模的人在菜地里挖到了好多古董。他拿了一个纸箱子装了一个铜菩萨到李某甲家，让李某甲谎称纸箱里的东西是自己家的，交代李某甲开价不能少于1万元，承诺会给好处。之后邀李某1开车到剪子口加油站附近与李某甲和其母亲见面，李某甲说观音是祖传的，急着用钱才卖。李某1花了1万余元买下古董，交给他保管。之后他到李某甲家，给了李某甲800元，给了李某甲母亲两三百元，拿走剩下的1万余元。2016年5月，约李某甲、李某1在梦湖建行附近见面，李某1让他们去店里谈。之后，他和李某1验货，验完货他告诉李某1很值钱让其买下。李某1花了3万多买下，交给他保管。后面又去了几次，都是他和李某甲去的，去之前他都会让李某甲编好理由，带着纸箱子（装着古董）去李某1的店里。后几次每件古董都卖得1至2万元，都是他和李某1一起付钱，李某1把古董交给他保管，他再去李某甲家拿钱。每次给李某甲800至1000元好处费。2016年6月初，李某甲和其母亲、他三个人到了李某1的店里。去之前交代李某甲和其母亲古董是菜地挖到的，承诺给李某甲母亲200元好处。李某1验完货后还问了李某甲的妈妈，其说是菜地里挖到的。之后李某1花了1万余元买下了并交给他保管。之后还去过两三次，他一共卖了十三件假古董给李某1，六件放在李某1那里，七件放在他家里。他和李某甲一起卖假古董给李某1，李某甲母亲参与了两次，好像卖了8、9次。男子分到200元好处费，李某甲分到8000元，李某甲母亲分得约500元。和李某甲卖假古董给李某1时，每次都会到李某甲家中商量，古董是菜地里挖出来的。他打过欠条给李某甲，因为假装和李某1一起买，李某1钱不够了，他就写了一张欠条给李某甲，后来李某甲把欠条撕了。
20.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住在抚州市州学岭老房子，经常有收古董的人到他们那里收购老物件。“曾香港”（曾某甲）经常去，并留了电话号码。2016年农历四月一天下午，“曾香港”打电话约在凤凰城其家楼下见面，对方用纸箱子装了古董，说和李某1合作收购古董，其有古董想卖给李某1不好出价，让他谎称古董是他卖给李某1，叫他开价1万多，事成后给好处。见面后“曾香港”介绍他是装修工人，李某1带他们到自己店里，他按照“曾香港”说的讲物件是从地里挖出来的，挖了好几样，瞒着家人偷卖，“曾香港”化装专家鉴定。并按照“曾香港”事先说好的价格告诉李某1，最后以1万多元卖给李某1，李某1将现金交给他。晚上18时许，“曾香港”到他家，他将钱给了“曾香港”，对方给了约400元好处费。之后半个月，“曾香港”找过他三次，每次以同样理由、方式向李某1出售六箱东西。第二次交易，“曾香港”叫他带母亲（王某甲）去，故意说卖的东西是瞒着兄弟姐妹的，还有几样放在母亲处是大家共有的。让他母亲说所有东西是她从菜地挖出来的，她同意由他处理（“曾香港”教他母亲说的，并答应给她买吃的），那次卖了一箱。从李某1手里拿了约10万元现金（有一部分是“曾香港”的），第四次交易时，“曾香港”还打了一张欠条。每次交易完，“曾香港”立即到他家将钱拿走，同时给他几百元好处费，共收到约4000元好处费。母亲王某甲得到200元好处费。不记得和曾某甲卖古董给李某1四次还是五次。
2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李某甲的母亲。2016年上半年，一个收古董的人到她家聊天。过了几天那人带她和李某甲一起出去买吃的，说帮一个忙，其想卖东西给一个兄弟不好开口，想叫她化装是种菜时挖到的，让她和她儿子一起将古董卖给对方。那人答应给她200元。她跟他们一起到一家卖水电器材店里，告诉店老板东西是种菜时挖到的。过了几天，那人到她家里，给了她200元好处。后听李某甲说得到约4000元好处费。
22.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了收条、谅解书等材料证实共向被害人李某1赔偿了105000元，并取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路人将两件仿品当做古董卖给被害人骗得二万一千余元；后曾某甲找到被告人李某甲，提供仿古器具并讲明售价，要求李某甲谎称是祖传的古董卖给被害人，付给李某甲一定的好处费；期间曾某甲还叫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两次作假证，骗取了被害人三万余元；曾某甲、李某甲数次诈骗共骗取被害人的现金人民币共计九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主张不宜区分主从犯，李某甲的辩护人主张李某甲是从犯；公诉机关公诉意见认定李某甲、王某甲为从犯；经查在多次共同犯罪中，曾某甲谋划并邀集李某甲、王某甲等人参与诈骗活动，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李某甲、王某甲均起辅助的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故对曾某甲辩护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对李某甲辩护人的主张予以支持。李某甲的辩护人主张被害人有过错，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主张曾某甲具有坦白情节，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曾某甲、李某甲均仅供述了基本的犯罪事实，故对二辩护人的主张均不予支持，但二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某甲的辩护人主张被害人有过错，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明，王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共赔偿了被害人损失105000元，并均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被告人王某甲在居住社区无不良重大影响，司法部门认为可对其实行非监禁刑。综合本案案情，考虑到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且投案自首，根据其犯罪情节，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恒
人民陪审员 丁筱玲
人民陪审员 张水兰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