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云05行初12号原告王发富，男，白族，1973年2月18日生，住保山市隆阳区。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同仁街**号。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委托代理人赵永生，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科科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馨予，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科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赵发昌，男，汉族，1960年2月11日生，住保山市隆阳区。委托代理人车桂华，男，汉族，1963年11月1日生，住保山市隆阳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王发富不服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保政行复决字[2016]06号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6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分别向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赵发昌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参加诉讼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发富，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永生，第三人赵发昌及委托代理人车桂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依第三人赵发昌请求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的申请，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了保政行复决字[2016]0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已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民事判决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前”未告知持证人相关权利，也未就争议内容组织争议各方进行调解，违背了一般的行政程序规则，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适用依据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2.3.5目之规定，决定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原告王发富诉称：1.原告王发富、赵有明与发包方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是木瓜树小组黄家山唯一的权源依据，赵有明伪造的《荒山承包造林合同》是无效合同，即使合同有效，承包人只能是赵有明而不是余金福，该合同不能作为余金福登记林权的依据，在余金福没有提供有效林权证明材料的情况下，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向余金福颁发林权证的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符合“有错必纠”的依法行政原则。2.保山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不是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撤销林权证的唯一依据，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撤销的理由还有赵有明擅自单方篡改伪造承包合同进而引发山林权属争议及余金福、赵发昌林权登记申请时申请材料不全，有瑕疵。3.（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判决没有证据支持，无法经历法律考验，原告已经申请再审，即使判决正确，（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被撤销，申请登记人也只能是赵有明而不是余金福，赵有明自始至终都是黄家山的承包人，赵有明从未向他人转让黄家山经营权，即使转让也须依法办理林权证后才进行转让，余金福作为受让方无权直接申请林权登记。4.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仅撤销保山市隆阳区的行政行为而未责令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使该决定剥夺了原告唯一的维权途径，使问题更加复杂化，当事人陷入无休止诉讼中，引发原告又另案复议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的更多行政纠纷，应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责令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5.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以民事审判的方法来审理行政复议案件，进而做出了错误的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审理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应审查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的事实、证据、程序及法律依据，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撤销林权证决定时依据的（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是生效的，相关证据充足，不能因为1年后该判决书因遗漏当事人的程序错误被撤销而认定隆阳区人民政府的撤销决定证据不足。6.复议决定认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作出决定前未告知持证人相关权利、也未就争议内容组织各方调解，违背了一般的行政程序规则，与案件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7.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该决定并未确定相关林权的权属，本案定纷止争的关键是接下来由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就争议山林的权属重新确权认定，第三人赵发昌在行政复议中的理由可在山林确权中主张。8.第三人赵发昌主张善意取得理由不成立。一方面第三人与赵有明是邻居，其清楚争议山林的实际权利状况，还曾在山林转让之日前与原告了解承包山的管理情况，其不构成善意。另一方面第三人赵发昌取得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的价格不符合公平对价。再者山林登记程序违法，没有依法登记，也未成功移交。综上所述，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请求：1.依法撤销保政行复决字[2016]第6号《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原告王发富在开庭审理前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荒山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经会议讨论，原告与发包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取得了合法的承包经营权。第二组：1.瓦窑法律服务所（95）瓦服见字第拾叁号《见证书》档案复印件1份，欲证明赵有明伪造合同过程。2.《瓦窑法律服务所（95）瓦服见字第拾叁号处理意见》，欲证明瓦窑法律服务所依法对伪造的合同见证进行撤销处理。3.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1）赵有明假借办理公证原合同私借组长个人私章伪造了《承包荒山造林合同》；（2）合同未向村民公开，未经过民主议定；（3）发包方认为赵有明伪造的合同损害其利益提起诉讼。第三组：1.赵发昌《民事再审申请书》复印件1份；2.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5）隆民再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上述证据欲证明（2015）保终民二终字第199号判决书事实不清、严重错误。第四组：1.赵发昌向保山市林业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1份；2.保山市隆阳区林改办《关于撤销的通知》复印件1份；3.保林复议终[2013]1号《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复印件1份。4.保山市隆阳区林业局《关于撤销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村木瓜树小组黄家山林权证的建议》复印件1份。5.瓦窑镇人民政府、瓦窑镇林业服务中心《关于撤销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社区木瓜树小组黄家山林权证的调处情况的说明》复印件1份。上述证据欲证明（1）隆阳区人民政府对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村木瓜树小组黄家山林权证撤销的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相关权利。（2）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瓦窑镇人民政府召集当事人开展纠纷调解未果。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被告行政复议主体资格、职权、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保山市人民政府依法行使复议职权，依程序受理复议申请并依法送达相关通知书、接收证据，在书面审查的基础上又向相关部门核实了相关证据，因“决定”所涉的事实依据有待法院判决，依法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结案。2.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的事实依据是因赵发昌和案外人所涉及的《荒山承包造林合同》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认定无效，后因赵发昌不服申请再审，（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判决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未提交作出决定之前，告知赵发昌撤销所持《林权证》的事实依据和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以及相关权利的证据，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适用的依据是《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3.针对原告起诉状中相关问题的答辩：（1）针对原告提出应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认为，因争议事实涉及内容和人员比较复杂，复议决定作出发生法律效力后，各方当事人均有权提出解决纠纷申请，被申请人应当依法再作出处理，故复议机关未具体要求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处理的时间。（2）原告认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向余金富颁发林权证的行为本身违法，被告认为余金富所领办的林权证（隆林证字[2009]第0002809032号）与“决定”撤销之证(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并非同一林权证。（3）原告认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法院判决不是撤销“决定”唯一证据，承包合同效力无需法院判决确定，被告有权在复议程序中对相关证据效力认定，被告认为承包合同是民事行为，行政机关不得干预，是否成立的裁决权不是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与复议机关的法定职责，在行政机关和人民法院都有认定的情况下，遵循司法效力高于行政效力的原则并无不当。（4）原告认为被告以民事审判的方法审理行政复议案件，被告认为行政复议审查包括行政行为的主体、权限、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据此审查后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5）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作出决定前未告知持证人相关权利、也未就争议内容组织各方调解，违背了依法行政的基本要求，违背了“合法行政”及“程序正当”的原则。综上所述，被告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其代理人赵永生认为：1.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主体资格、职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未提出异议。原告在庭审中认为被告对同是针对民事裁判申请再审而予以中止复议和不中止复议的区分对待，没有一视同仁、程序违法的主张和理由，于法无据，原告至今没有提交其再审申请已被人民法院受理的法律文书。2.（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是被申请人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林权证的决定》依据的证据材料中最具证明效力的证据材料，（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判决撤销了（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使复议被申请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的主要事实和证据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使决定失去了事实基础和证据支持，依法应当撤销。3.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的程序不符合相关规定,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撤销该证之前既没有告知第三人赵发昌依法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让第三人参与解决纠纷，也没有在作出决定前让当事人协商和进行调解，违背了一般行政程序规则，也违背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九条和《云南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有关程序的规定。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1份；《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林权证的决定》复印件1份。欲证明：（1）本案第三人依法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和申请复议的日期符合受理条件；（2）被申请行政复议的行政行为存在。3.瓦窑法律服务所（95）瓦服见字第拾叁号《见证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该见证书被（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确认无效。4.（2014）隆民再字第00001《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该判决维持（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由此在复议过程中“中止”行政复议案件审理。5.（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该判决书撤销了（2014）隆民再字第00001民事判决及（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第二组证据：1.王发富在复议过程中提交的《关于撤销毛竹棚村木瓜树小组黄家山林权证的申请》复印件1份；2.王发富在复议过程中提交的《关于恢复审理行政复议的申请》复印件1份；3.王发富在复议过程中提交的《关于维持的请求》复印件1份。共同欲证明复议过程中王发富参与了行政复议并提交其主张的书面材料。4.（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该判决确认《荒山承包造林合同》无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据此作出决定。第三组证据：1.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复议过程中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告知赵发昌被撤证的事实、法律依据和相关权利。第四组证据：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复印件1份；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复印件1份；3.《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告知书》复印件1份；4.《中止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复议机关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依法进行了审查及处理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适用依据错误的；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第三人赵发昌陈述称：1.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撤销赵发昌林权证的决定系违法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1）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行为侵犯了赵发昌的合法权益，赵发昌的林权证是通过合法转让登记所得，受法律保护，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擅自撤销其林权证，侵害了赵发昌的合法经营权。（2）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行为破坏了市场交易的安全性。物权登记是具有公信力，基于登记公信力而相信登记与余金福进行交易的善意第三人赵发昌所获得物权仍受法律保护。（3）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撤销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其撤销林权证决定的法律依据是《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而该规定只能适用于林权登记审核过程，不能适用于林权登记之后撤销登记的依据。（4）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撤销林权证的程序违法，一是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收到王发富的申请后没有依法通知赵发昌，没有听取赵发昌的陈述申辩，剥夺了赵发昌的陈述申辩权；二是在作出撤销决定前，没有告知赵发昌作出决定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及申请人依法享有的权利。三是王发富提出的请求属于林权争议，林权争议处理机构在收到其申请后应组织双方调解，调解不成按照法定程序确权，未经调解、确权不能直接作出撤销林权证的决定。2.原告王发富的诉讼主张和请求与事实、法律不符，依法应当驳回。（1）原告王发富关于余金福在林权登记过程中，未提交有效证明材料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余金福申请登记材料齐备。（2）原告王发富认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撤销林权证过程中已充分听取答辩人意见及目前无法律规定要通知持证人及组织调解的意见有失客观。（3）原告王发富要求撤销黄家山林权证的请求于法无据，赵发昌受让林地使用权的行为属于善意取得，王发富主张权利为时已晚。3.保山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正当。原告主张“复议决定歪曲事实致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及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保山市人民政府保政行复决字[2016]6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依法判决维持。第三人赵发昌在开庭审理前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1）隆民初字第129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1年10月，赵有明妨碍损害赵发昌的经营权，赵发昌向法院提起排除妨碍之诉，王发富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法院审理后驳回了赵有明和王发富的诉讼请求，维护了赵发昌的合法权益。2.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中民一终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1）隆民初字第129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赵发昌的合法权益。3.《隆阳区林改办关于撤销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村木瓜树小组黄家山林权证的通知》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3年4月6日，赵发昌突然收到该通知，从而得知有隆阳区人民法院的（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的存在；4.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王发富在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1）隆民初字第1295号民事判决败诉后，不是依法维权，而是串通原审被告和村民小组，提起虚假诉讼，损害赵发昌的利益；5.赵发昌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申请书》复印件1份；6.赵发昌《民事再审申请书》复印件1份；7.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4）隆民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8.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9.赵发昌以第三人撤销之诉提交《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10.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5）隆民二初字第00030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1份；以上证据材料共同欲证明赵发昌得知损害后及时向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以内部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案件暂不受理，仍按申诉处理为由，动员赵发昌将撤销之诉变更为再审。再审过程中，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维持其1188号错误判决，中级法院以程序违法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赵发昌根据法院建议撤回申诉，重新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11.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5）隆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在撤销之诉的审理中，依然维持了原来的错误判决。12.赵发昌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5）隆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书》而提出《民事上诉状》复印件1份，欲证明第三人赵发昌及时依法提起上诉；13.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主张的撤销依据已经不存在。经庭审质证，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及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属于同一林地的两个承包合同书，导致原告和其他案外人员的不同诉讼，其合法性有待于民事判决结果，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对第三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第四组证据1与本案无关；认为证据2真实，但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认可原告证明观点；认为证据3与本案无关；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及证明观点；认可证据5真实性，但被告是在作出行政行为之后才告诉赵发昌和调解的，不认可原告证明观点。第三人赵发昌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只能证明原告与赵有明曾经合伙承包过山林，不能证明原告仍然有合法经营权。对第二组证据材料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赵有明对合同进行过修改，经法律服务所见证，不认可其证明观点；认为证据2见证机构的撤销处理没有法律依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对第三组证据材料三性均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材料除证据4认为来源不合法，应该是主管部门的内部处理文件外，对其余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经庭审质证，原告王发富对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及第二组证据材料的1、2、3均无异议，认为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4证明目的不成立，认为余金福提交不出来承包合同书，颁发的林权证程序上有瑕疵；对第三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区政府曾多次告知；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复议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中止审理时候是等待实体的处理结果，但是判决出来后实体仍未解决，市政府就作出了复议决定。对被告提交的法律依据1无异议，不认可法律依据2，认为保山市隆阳区政府的行为合法，并无不当。经庭审质证，第三人赵发昌对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王发富对第三人赵发昌提交的证据材料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赵发昌的证明观点，认为两次判决支持赵发昌的理由均是因为赵发昌持有林权证，但两次判决都认可了其提交的证据和承包山林的事实，只是因非审理范围须另案解决。对证据材料3无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在2013年4月6日就知道林权证被林改办撤销。对证据材料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其当时申请参加诉讼，因不是合同当事人未被准许参加。对证据材料5、6、7、8、9、10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观点，证明了第三人从2013年3月6日知道判决存在，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超过了法律规定期限。对证据材料11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证明观点，认为每次判决都否认了赵有明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对证据材料12无异议。对证据材料1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保山市隆阳区政府撤销的主要依据不仅是（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判决。经庭审质证，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对第三人赵发昌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王发富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材料及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1客观真实，且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赵发昌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王发富与案外人赵有明于1993年与保山市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村委会木瓜树村民小组签订涉案林地承包合同，后案外人赵有明1995年以自己为承包人重新拟写了一份承包合同并经保山市隆阳区瓦窑法律服务所见证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证明观点部分采信。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2，客观、真实，能够证明瓦窑法律服务所对其见证进行了撤销处理，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3与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4、第三人赵发昌提交的证据4相同，予以采信，能够证明保山市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村木瓜树村民小组曾就赵有明重新拟写的承包合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无效，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合同无效的事实，对其证明观点与之相符部分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且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赵发昌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材料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第三人赵发昌就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后撤回其再审申请的事实，对原告王发富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材料1、2、3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4客观、真实，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系保山市隆阳区林业局对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书面建议，不能证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对原告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5客观、真实，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形成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行为之后，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对原告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且原告及第三人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了原告在复议申请期限内提出的复议申请，第三人赵发昌因涉案林地承包合同被民事判决认定无效而申请再审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复议审查因此中止的事实，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材料中的证据材料1,2，3，原告及第三人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王发富参与了行政复议并提出其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材料4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3、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4相同。第三组证据材料，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未提交事前告知及听取持证人陈述申辩的证据，对被告的证明观点予以部分采信。第四组证据材料，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复议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第三人赵发昌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材料1与证据材料2虽客观、真实，但第三人与案外人赵有明及原告就争议林地管理产生的民事争议，与本案行政行为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材料3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材料4至证据材料13，原告及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第三人赵发昌进行申请民事诉讼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过程，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1993年5月7日，原告王发富与案外人赵有明与保山市隆阳区瓦窑镇毛竹棚村委会木瓜树村民小组签订了关于黄家山的《荒山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1993年6月至2033年6月30日止。后，原告王发富与案外人赵有明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山林折价款和前期承包费，并开始组织造林。同年12月28日，因原告王发富外出务工，其将承包事务委托案外人赵有明负责管理。1995年2月8日，赵有明为争取世界银行贷款份额，未经木瓜树小组和原告王发富的同意，参照原承包合同重新制作了一份《荒山承包造林合同》，将承包人更改为赵有明一人承包，并将合同于原保山市隆阳区瓦窑乡法律服务所办理了见证。第三人赵有明自1995年11月11日起与案外人余金福、杨品良共同合伙管理黄家山，后于2005年2月20日三人签订《关于重新调整木瓜树承包山承包方案》，约定终止合伙关系，该承包山及所有林木的经营管理和处置权由余金福独立行使，所欠贷款由余金福负责，余金福给赵有明无形投资股金8710.13元，加赵有明未清退的投资本金1289.87元，合计10000元，世界银行作为投资股金进行入股，按照投资比例参与分成，承包期间，赵有明协助余金福解决与承包山林有关的矛盾和争议。至2011年7月9日止，余金福、赵有明、杨品良分别多次向木瓜树小组交清了全部承包款。林改期间，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向余金福颁发了隆林证字（2009）第0002809032号《林权证》。2011年7月8日，余金福与第三人赵发昌签订了《林权转让协议》，余金福将黄家山林地的承包经营权以390008.00元的价款转让给第三人赵发昌。同年9月9日，第三人赵发昌与余金福办理了林权变更手续，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赵发昌颁发了（2011）第0002893517号《林权证》。2012年6月4日保山市隆阳区瓦窑镇法律服务所依原告王发富的申请，作出了撤销原瓦窑乡法律服务所对案外人赵有明自行拟写的《荒山承包造林合同》见证的处理意见。2012年8月1日木瓜树村民小组向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以案外人赵有明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赵有明自行制作的《荒山承包造林合同》无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4日作出（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项规定，判决赵有明伪造的与木瓜树小组签订的《承包荒山造林合同》无效。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服判未上诉，该判决依法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6月1日，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依原告王发富的申请作出了《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林权证的决定》，决定撤销第三人赵发昌的（2011）第0002893517《林权证》，待该案所涉山林权属争议问题解决后再按相关程序重新核发林权证。第三人赵发昌不服该决定于2014年9月9日向保山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过程中因第三人赵发昌对（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程序启动，保山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0月中止复议。后第三人赵发昌撤回其再审申请后，就（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民事判决，撤销了隆阳区人民法院（2012）隆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后保山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26日作出了保政行复决字[2016]6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隆林证字[2011]第0002893517号的决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具有受理对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出的复议申请的主体资格。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过程中，未提交通知第三人赵发昌参与调查、听取其意见的证据，在本案林权归属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仅依原告王发富的申请即作出了撤销第三人赵发昌持有的林权证的决定，系作出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对做出撤销决定的行政行为应遵循的程序虽无法律的明确规定，但行政行为均应符合正当原则，这是限制行政权力、保障公民权利最低限度的程序要求。本案中，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未听取权利登记人赵发昌的意见，而作出了撤销决定，违反了正当程序原则中避免偏私与行政参与的要求，剥夺了公民在行政机关作出对自己不利的行政行为前为自己陈述申辩的合法权利，故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撤销决定违反了正当程序原则，构成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撤销决定系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据此作出复议决定予以撤销并无不当。原告王发富认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赵发昌颁发[2011]第0002893517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该林权证应予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撤销行为合法的观点，不能成立。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颁发与撤销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两个行政行为，应分开判断而不能混同评价。原告认为（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99号判决存在错误，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据此作出的复议决定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民事判决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无必然关联，且最终生效的民事判决并未解决原告与第三人的实体民事权利归属问题。综上所述，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保政行复决字[2016]6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王发富认为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发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发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延武代理审判员  谢霄宵人民陪审员  张启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正娇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