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闽民终字第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厦门鑫屹龙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志鹏，经理。
委托代理�林建东、黄杰，福建勤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爱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晓敏、刘承铤，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厦门沈坤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龙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文强，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厦门鑫屹龙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鑫屹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龙杉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龙杉公司）、原审被告厦门沈坤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沈坤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三民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委托代理人林建东、黄杰，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晓敏、刘承铤，原审被告沈坤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文强到庭�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2月10日，沈坤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协议号：LS-
SK-20120201），将合同号为RF2012／1104-S1项下1000吨“锌锭”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由龙杉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进口货物远期信用证。协议约定沈坤公司负责报关单据、货物品质、仓储、税费、出入库、短捣、短重、亏吨和品质等产生的费用。协议中双方还就委托开证的商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金额，双方的责任义务，费用分担，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同年2月14日，龙杉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信用证号为LC358011200012，开证金额为$2626400，折合13733710.33元（人民币，下同）。同年2月15日、3月7日、5月31日，厦门旭恒升能源有限公司、沈坤公司和三明鑫隆化工有限公司分别将此单代理业务的保证金、货款共计13470000元支付给龙杉公司，至今仍然拖欠货款263710.33元。
2012年2月28日，沈坤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协议号：LS-
SK-20120202），将合同号为RF2012／1139-S1项下1170吨“锌锭”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由龙杉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进口货物远期信用证。协议约定同上。同年3月2日，龙杉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开立信用证，信用证号为LC430112000047，开证金额为$3135600，折合15827366.32元。同年3月1日、3月15日、6月11日，沈坤公司、余龙飞分别将保证金、货款共计15614800元支付给龙杉公司，至今仍然拖欠货款212566.32元。
此后，沈坤公司、中间商厦门鑫隆源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鑫隆源公司）与龙杉公司共同签订《三方协议》，约定（1）龙杉公司与中间商签订四份《代理协议》（协议号：LS-
XLY-20120301、LS-XLY-20120401、LS-XLY-20120402、LS-
XLY-20120403），但四份协议项下付款义务与中间商无关，仍然由沈坤公司向龙杉公司归还代垫款项和支付代理手续费；（2）龙杉公司接到沈坤公司指令准备开证，收到中间商开证资料后开始开证，信用证到期前三个工作日通知沈坤公司付款；（3）中间商接到沈坤公司指令后着手签订合同，收集相关资料交给龙杉公司开证。中间商负责货物报关手续，故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但代理协议中的义务由沈坤公司承担。特别注明：“此协议三方签章后具有法律效力，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方协议》上加盖了龙杉公司、沈坤公司和中间商鑫隆源公司公章。
2012年3月15日，鑫隆源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协议号：LS-
SK-20120301），将合同号为S01BB120037SL项下499.54吨“二甘醇”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由龙杉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进口货物远期信用证。协议约定同上。同年3月21日，龙杉公司向农业�行申请开立信用证，信用证号为138601LC12000002，开证金额为$444091.06，折合2878626.20元。同年3月21日、7月9日，沈坤公司分二次将保证金、货款共计2600000元支付给龙杉公司，沈坤公司至今仍然拖欠货款278626.20元。
2012年4月26日，鑫隆源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协议号：LS-
SK-20120403），将合同号为HQD-120424A项下1000.68吨“乙二醇”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由龙杉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进口货物远期信用证。协议约定同上。同年5月7日，龙杉公司向浦发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信用证号为LC430112000132，开证金额为$975663，折合6315761.73元。同年5月2日、5月8日，沈坤公司、鑫隆源公司分别将保证金、货款共计3050000元支付给龙杉公司，沈坤公司至今仍然拖欠货款3265761.73元。
上述四项协议（协议号：LS-SK-20120202、LS-SK-20120202、LS-SK-20120301、LS-
SK-20120403）沈坤公司拖欠龙杉公司信用证项下购货款、报关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代理进口手续费共计4020664.58元。
2012年5月28日，沈坤公司与龙杉公司订立《进口开证合作协议》，约定：龙杉公司按照沈坤公司的要求开具远期信用证时，沈坤公司应将单笔信用证额度的20%作为保证金存入龙杉公司账户，并在当批信用证项下货物所有权转移后10-20日后，将货款总额30%支付给龙杉公司，剩余货款在信用证付款到期前付清。履行协议过程中所产生的开证手续费、报关费、远期承兑费用、付款手续费，按龙杉公司30%、沈坤公司70%比例分摊。清关费用、仓储费用、税金由沈坤公司承担，事后由沈坤公司向龙杉公司归还代垫款项和支付代理手续费。此后，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又与龙杉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1）沈坤公司向鑫屹龙公司发出进口锌锭的指令，同时沈坤公司向龙杉公司发出开立国际信用证的指令。因由龙杉公司负责报关事项，因此《开证代理协议》由龙杉公司与鑫屹龙公司签订执行。龙杉公司与鑫屹龙公司先后签订二份《代理协议》（LS-
XYL-20120626A、LS-
XYL-20120626B），沈坤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二份《代理协议》中信用证项下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2）龙杉公司接到沈坤公司指令准备开证，收到鑫屹龙公司开证资料开始开证，信用证到期前三个工作日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应当向龙杉公司付款；（3）鑫屹龙公司接到沈坤公司的指令后着手签订锌锭进口合同，收集相关资料转交龙杉公司开证。
2012年6月26日，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协议号：LS-
XYL-20120626A），将合同号为RF2012／1554-S1项下1000吨“锌锭”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由龙杉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进口货物远期信用证。协议约定鑫屹龙公司负责报关单据、货物品质、仓储、税费、出入库、短捣、短重、亏吨和品质等产生的费用。该协议1000吨“锌锭”进口业务总货款为13131823.58元。同年6月29日，龙杉公司向工商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信用证号为LC358011200053，开证金额为美元贰佰万圆（$2000000）。同年7月4日，鑫屹龙公司将保证金2611200元支付给龙杉公司。2012年7月10日，沈坤公司向龙杉公司发出《委托函》，函中明确指令：我司（沈坤公司）委托贵司（上海运亚仓储管理有限公司）报关的1000吨锌锭货权归属于“上海虞东贵金属有限公司（下称虞东公司）”，请根据“虞东公司”的指令进行安排和处理。通关、出库、运输、入库等产生的所有费用由我司“沈坤公司”承担。特别注明：“此指令复印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委托函》在先加盖了沈坤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后电传至龙杉公司，龙杉公司加盖了公章后发给“上海运亚仓储管理有限公司”。�后，龙杉公司向厦门东渡海关缴纳“进口货物滞报金”。同年7月19日，龙杉公司缴纳了“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7月23日，厦门向泓贸易有限公司（代沈坤公司）向龙杉公司支付货款1410000元。此后，鑫屹龙公司未再支付货款，至今仍然拖欠货款9110623.58元。
2012年6月26日，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协议号：LS-
XYL-20120626B】，将合同号为RF2012／5039-S2项下1500吨“锌锭”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由龙杉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进口货物远期信用证。协议约定同上。该协议1500吨“锌锭”进口业务总货款为21230825.65元。同年7月5日，龙杉公司向浦发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信用证号为LC430112000180，开证金额为美元$3000000。同年7月4日，鑫屹龙公司将保证金4224000元支付给龙杉公司。2012年7月19日，鑫屹龙公司向龙杉公司发出《委托函》，函中明确指令：我司（鑫�龙公司）委托贵司（上港集团物流有限公司）报关的1500吨锌锭货权归属于“上海臣耀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臣耀公司）”，请根据“臣耀公司”的指令进行安排和处理。通关、出库、运输、入库等产生的所有费用由我司“鑫屹龙公司”承担。特别注明：“此指令复印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委托函》在先加盖了鑫屹龙公司的公章后电传至龙杉公司，龙杉公司加盖了公章后发给“上港集团物流有限公司”。同年7月17日，龙杉公司缴纳了“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而鑫屹龙公司未再支付货款，至今仍然拖欠货款17006825.65元。综上，上述二项协议（协议号：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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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鑫屹龙公司仍然拖欠龙杉公司信用证项下购货款、报文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代理进口手续费共计26117449.23元，沈坤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
2012年5月1日、5月14日、6月5日、6月12日、7月8日、7月24日、9月15日，龙杉公司多次就沈坤公司应当归还的代垫款项、支付代理手续费等向其发出《催款通知书》、《到期通知书》，要求其依约返还信用证项下购货款、报文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代理进口手续费并就鑫屹龙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但沈坤公司至今拒绝返还，造成龙杉公司资金周转严重困难。
诉讼过程中，鑫屹龙公司提出反诉，后撤回反诉。
另查明，2012年7月12日，臣耀公司与鑫屹龙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产品为“锌锭”，重量为1501.719吨。根据鑫屹龙公司的指示，臣耀公司去位于上海外高桥保税物流园区的世天威物流领取货物，并存储于位于上海铁山路495号的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吴淞分公司仓库中。臣耀公司于2012年7月12日向鑫屹龙公司支付6500000元，7月17日支付4300000元，7月19日支付3400000元，7月23日支付7410289.40元，8月2日支�931744.07元。共计向鑫屹龙公司支付货款22542033.47元。2012年7月10日，虞东公司与沈坤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YDLSFN20120710F14的《龙杉公司抵押协议》，内容为重1001.425吨的“锌锭”。根据沈坤公司和龙杉公司的指示，将上述“锌锭”通过厦门中外运物流有限公司转存入虞东公司名下的中外运中宁仓库（泉州市洛江区），收货后虞东公司与沈坤集团进行结算，其中付给沈坤公司966万元，按照沈坤公司的指示付给鑫屹龙公司350万元，还有其他的税费和运杂费，共付货款15548768.53元。2012年3月30日，龙杉公司向沈坤公司开具14张票面金额为1158510.3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票面金额16219145.46元（发票编号：No.01476792-01476805）。2012年3月30日，龙杉公司向虞东公司开具17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114179.3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票面金额18941049.29元（发票编号：No.01476806-01476822）。2012年7月26日，龙杉公司向鑫屹龙公司开具20张票面金额为1124834.0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票面金额22496681.60元（发票编号：No.00183252-001833255、01842801-01842816）。2012年10月9日，100美元兑换人民币的中行折算价为634.41元和634.26元。
原审认为，龙杉公司与沈坤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协议号：LS-SK-20120201、LS-
SK-20120202）、与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协议号：LS-XLY-20120301、LS-
XLY-20120403）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协议签订后，龙杉公司依约向有关金融机构申请开立了信用证并支付了信用证项下的款项，但沈坤公司仅向龙杉公司支付保证金及部分货款。根据《代理协议》（协议号：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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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20120202）的约定，应由沈坤公司支付上述两份代理协议项下的尚欠款项。根据沈坤公司、龙杉公司以及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龙杉公司与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协议号：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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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LY-20120403）付款方为沈坤公司，与鑫隆源公司无关，故该四份协议尚欠款项应当由沈坤公司承担。沈坤公司对龙杉公司主张的该四份代理协议项下已支付的款项和尚欠的4020108.35元款项均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沈坤公司主张货物由鑫隆源公司提走，应当由鑫隆源公司承担责任。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印证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为了查清案件情况，一审法院向臣耀公司和虞东公司调取了本案的相关证据，并对臣耀公司和虞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了调查。结合龙杉公司举证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龙杉公司与鑫屹龙公司签订的协议号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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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的《代理协议》项下代理进口的1000吨、1500吨锌锭已实际履行。虽然上述两份《代理协议》约定的�签约双方就委托合同号为RF2012／1554-S1（BUYER：LONGSHANIMP＆EXPCOLTKFU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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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LER：SHIN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RF2012／5039（BUYER：LONGSHANIMP＆EXPCOLTKFU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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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LER：SHIN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锌锭进口代理开立信用证事项达成协议，其中卖方均为SHIN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而实际上龙杉公司却与卖方RAFFEMETPIELTD签订合同号为RF2012／1554-S1、RF2012／5039-S2的《销售合同》。但是，不能仅因为实际出口商不是《代理协议》约定的出口商，就据此认定两份代理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从两份《代理协议》和《销售合同》约定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来看，均相一致。此外，龙杉公司、沈坤公司还以《代理协议》和《销售合同》约定的货物和虞东公司签订《抵押协议》，鑫屹龙公司以《代理协议》和《销售合同》约定的货物和臣耀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龙�公司依据代理协议约定履行了代理进口锌锭、开具国际信用证、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义务，并依照沈坤公司和鑫屹龙公司的指令将进口锌锭货权转移给虞东公司和臣耀公司，虞东公司收取了相关的货物并且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了鑫屹龙公司和沈坤公司，臣耀公司收取了相关的货物并且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了鑫屹龙公司，龙杉公司还据此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上述事实认定龙杉公司与卖方RAFFEMETPIELTD签订合同号为RF2012／1554-S1、RF2012／5039-S2的《销售合同》已实际履行。鑫屹龙公司现提出该两份《代理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不予采信。
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以及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的两份《代理协议》（协议号：LS-XYL-20120626A、LS-
XYL-20120626B），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当事人自愿原则。经查，龙杉公司依据代理协议约定履行了代理进口锌锭、开具国际信用证、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义务，并依照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的指令转移将进口锌锭货权转移给虞东公司、臣耀公司，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已从虞东公司收取了相应的货款，鑫屹龙公司还从臣耀公司收取了相应的货款。根据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在《三方协议》中约定：沈坤公司发出指令给鑫屹龙公司进口锌锭，同时沈坤公司发出指令给龙杉公司开立国际信用证。因业务开展由鑫屹龙公司负责报关事项等，故开证代理协议由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执行。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双方签订两单代理协议（代理协议号分别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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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里面的付款义务由沈坤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两单《代理协议》约定的“锌锭销售由委托方（鑫屹龙公司）指定负责，销售价格由委托方确定，由此产生的价格损失均由委托方承担，与代理方无关。”和“自违约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及法定义务之日起，其于后支付的任何款项按以下顺序清偿：（1）守约方为实现权利而支付的费用。（2）利息或违约金、损失赔偿金。（3）货款本金”。结合履行情况，鑫屹龙公司应当依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向龙杉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沈坤公司也应当依据《三方协议》约定承担付款的保证责任。关于鑫屹龙公司应承担两份《代理协议》项下开立信用证项下各种款项的实际数额。龙杉公司认为应按实际付款金额（美元）乘以6.39开证汇率，而2012年10月9日当天，100美元兑换人民币的中行折算价为634.41元和634.26元。因龙杉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当时开证汇率为6.39，根据2012年10月9日当天中行折算价体现的情况来看，认定开证汇率的中行折算价为634.41元较为公平，故两份《代理协议》项下开立信用证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为（2039992.85＋3299997.47）×6.3441=33877432.59元。龙杉公司为协议号LS-
XYL-20120626A《代理协议》项下开信用证支付报文费400元、手续费19477.21元、远期承兑费用13020.25元，共计32897.46元；龙杉公司为协议号LS-
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开信用证支付报文费150元、手续费28642.50元、远期承兑费用21072.13元，共计49864.63元。龙杉公司并未提供支付付款手续费和印花税的证据，对此不予采信。根据《进口开证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协议过程中所产生一切费用包括开证手续费、报文费、远期承兑费用按龙杉公司30%、沈坤公司70%比例分摊，故沈坤公司应承担协议号LS-
XYL-20120626A《代理协议》项下开信用证支付报文费、手续费、远期承兑费用共计23028.22元［（400元＋19477.21元＋13020.25元）×70%］，协议号LS-
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开信用证支付报文费、手续费、远期承兑费用共计34905.24元［（150元＋28642.50元＋21072.13元）×70%］；沈坤公司还应承担每吨增加50元的开具增值税发票费用，即协议号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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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费用50000元、75000元。上述沈坤公司应承担的手续费、报文费、远期承兑费用、开具增值税发票费用共计182933.46元，故鑫屹龙公司应承担两份《代理协议》项下开立信用证项下各种款项的实际数额为34060366.05元。综上，扣除鑫屹龙公司已支付给龙杉公司保证金2611200元、4224000元，以及厦门向泓贸易有限公司代付款项1410000元，鑫屹龙公司还应承担两份《代理协议》项下开立信用证项下各种款项的实际数额为25815166.05元。
龙杉公司与沈坤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协议号：LS-SK-20120201、LS-SK-20120202）、与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协议号：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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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LY-20120403），沈坤公司、龙杉公司以及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龙杉公司与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与沈坤公司签订的《进口开证合作协议》，以及龙杉公司与鑫屹龙公司签订的两份《代理协议》（协议号：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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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龙杉公司依据协议约定履行了代理进口锌锭、开具国际信用证、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义务，还据此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沈坤公司和鑫屹龙公司应根据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龙杉公司要求沈坤公司返还协议号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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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20120403的《代理协议》信用证项下购货款、报文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代理进口手续费等共计4020108.35元，符合�定，予以支持。LS-
SK-20120403的《代理协议》信用证到期日为2012年8月6日，其余三份《代理协议》信用证到期日均为2012年8月6日之前，龙杉公司主张从2012年8月6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2年9月24日止，四笔利息共计4020108.35元×（6.15%÷360）×49=33652元，龙杉公司仅要求沈坤公司承担31091元，予以支持。根据《三方协议》，协议号为LS-
XYL-20120626A、LS-
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鑫屹龙公司尚欠各种款项为25815166.05元，沈坤公司也应当依据《三方协议》约定承担付款的保证责任。经释明，龙杉公司认为开具的信用证为90日到期的远期信用证（协议号为LS-
XYL-20120626A《代理协议》信用证开证时间为2012年6月29日、LS-
XYL-20120626B《代理协议》信用证开证时间为2012年7月5日），故至龙杉公司起诉之日（起诉状日期为2012年9月24日），尚未逾期，龙杉公司认为该二笔利息暂不计算。协议号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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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代理协议》约定了违约方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包括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龙杉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龙杉公司的诉讼请求均为委托开立信用证纠纷，所有诉求均相关联，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并依龙杉公司诉请进行合并审理。沈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参加诉讼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沈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龙杉公司偿付协议号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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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20120403的《代理协议》信用证项下购货款、报文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代理进口手续费等共计4020108.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1091元；2、鑫屹龙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龙杉公司偿付协议号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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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的《代理协议》信用证项下购货款、报文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远期承兑费用、手续费共计25815166.05元；3、沈坤公司对鑫屹龙公司所负的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沈坤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鑫屹龙公司追偿；4、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龙杉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0元；5、驳回龙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414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146元，由龙杉公司负担3840元，由沈坤公司负担25814元，由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共同负担169492元。
一审宣判后，鑫屹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遗漏案件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第一项金额为4020664.58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系针对其与沈坤公司及鑫隆源公司之间的四份协议项下的权益主张的，与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及上诉人之间的二份代理协议无关，两项诉请涉及不同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存在共同的诉讼标的，被上诉人一并提起诉讼，违反程序。即使原审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根据法律规定须取得所有相关当事人一致同意，而沈坤公司一审拒不到庭，上诉人亦多次明确反对，故不应合并审理。如果合并审理，原审未追加鑫隆源公司显然是遗漏了当事人。2、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实际履行LS－XYL－20120626A、LS－XYL－20120626B两份《代理协议》项下交货义务的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证据仅表明其从卖方新加坡莱佛贵金属有限公司进口了锌锭产品，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履行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项下从卖方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进口锌锭产品并交付给上诉人。①进口锌锭产品的卖方不同。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和被上诉人《CONTRACTOFSALE》明确约定被上诉人需履行从卖方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进口锌锭产品的义务，而被上诉人却主张其实际从卖方新加坡莱佛贵金属有限公司进口了锌锭产品。②进口锌锭产品的款项支付对象不同。被上诉人提交的《信用证开立确认书》和两张《外汇会计凭证》仅证明信用证号为LC358011200053、合同号为RF2012／1554－S1、受益人为新加坡莱佛贵金属有限公司而非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项下进口合同的卖方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即收款人并非上诉人委托其进口的卖方，《外汇会计凭证》仅表明被上诉人曾申请开立信用证，不排除其撤销信用证的情形，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③被上诉人没有交付货物给上诉人。对《委托函》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内容仅表明是被上诉人的委托函或是被上诉人、沈坤公司分别或共同将该《委托函》项下货权予以处分的情形，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依照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的约定，从卖方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进口锌锭产品并交付给上诉人。④交货地点不同。被上诉人提交的《CONTRACTOFSALE》表明交货地在厦门，《委托函》表明货物在上海。（2）被上诉人证据仅证明其从卖方新加坡莱佛贵金属有限公司进口了锌锭产品，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从卖方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进口锌锭产品并交付上诉人的义务。①进口锌锭产品的卖方不同。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前言部分指向的合同确定的卖方是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而《CONTRACTOFSALE》所载明的卖方是“RAFFEMETPTELTD”。②被上诉人没有将货物交付给上诉人。其提供的《委托函》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交付货物或上诉人将进口货物处分的事实。③进口锌锭产品的款项支付对象不同。被上诉人提交的两张《外汇业务借记通知》仅证明其开立编号为LC4310112000180A1信用证所支付的手续费、电报费，不能证明该信用证的受益人为诉讼双方签订的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中进口合同卖方“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以及被上诉人确认承兑信用证及履行了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的义务，更�能证明上诉人对信用证项下的付款负有义务。被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履行了两份代理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原审法院在举证责任分配上存在严重错误。（3）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履行了两份代理协议项下的交货义务。①原审法院调取证据不具合法性。在举证期间未届满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案外人调查收集证据，违背了有关规定。②臣耀公司证据只能表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锌锭产品交易的事实，未确认交易标的来源于两份《代理协议》项下标的，与上诉人无关。且臣耀公司和虞东公司与上诉人均有过交易，有利害关系，其相关证据不具证明力。③沈坤公司庭后的陈述不应予以支持。沈坤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却在法定辩论终结后接受法院调查时陈述“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的两份�理协议已履行”，该陈述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且无相关证据支持，不具有证明力。（4）被上诉人庭后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负有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的义务。被上诉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仅凭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事实。3、原审判决认定沈坤公司、上诉人负有支付30万元律师费义务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30万元律师费的收费凭证及依据，且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导致被上诉人第一项与上诉人无关的诉讼请求部分所对应的律师代理费由上诉人承担，显失公平。据此，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
龙杉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本案合并审理程序合法。鑫屹龙公司与沈坤公司在龙杉公司与鑫隆源公司签订的四份《代理协议》中本无共同义务，但基于讼�全部六份《代理协议》均系沈坤公司委托龙杉公司开立信用证这一法律上原因，故一审法院可以合并审理。根据龙杉公司、沈坤公司及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约定，龙杉公司与鑫隆源公司签订的四份《代理协议》项下的各种费用，均由沈坤公司向鑫屹龙公司返还，与鑫隆源公司无关，故一审法院无须追加鑫隆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2、龙杉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协议号分别为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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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L-20120626B两份《代理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龙杉公司作为进口商与出口商RAFFEMETPTELTD分别签订“锌锭”1000吨、1500吨的《销售合同》，系根据鑫屹龙公司的指令，且与出口商RAFFEMETPTELTD签订的供货合同编号都是由鑫屹龙公司确定的。龙杉公司根据鑫屹龙公司与沈坤公司的指示将龙杉公司代理进口的1000吨、1500吨锌锭的货权分别转移给臣耀公司、虞东公司，并且鑫屹龙公司、沈�公司分别从臣耀公司、虞东公司收取了货款。2012年6月26日，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编号为LS－SK－20120626A《代理协议》，将合同号为RF2012∕1554－S1项下1000吨锌锭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与出口商RAFFEMETPTELTD签订《销售合同》。2012年7月10日，龙杉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分行申请开立《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同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分行将上述购货款垫付给出口商。2012年6月26日，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编号为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将合同号为RF2012∕5039－S2项下1500吨锌锭进口业务委托龙杉公司代理，与出口商RAFFEMETPTELTD签订《销售合同》。2012年7月11日，龙杉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申请开立《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即将上述购货款垫�给出口商。龙杉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龙杉公司依据代理协议约定履行了代理进口锌锭、开具国际信用证、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义务，并依照鑫屹龙公司、沈坤公司的指令将进口锌锭货权转移给臣耀公司和虞东公司，鑫屹龙公司及沈坤公司已从臣耀公司、虞东公司收取了相应的货款，鑫屹龙公司应当依据三方协议向龙杉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沈坤公司应依据三方协议承担付款的保证责任。据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沈坤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不存在遗漏当事人及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上诉人鑫屹龙公司所涉及的两份《代理协议》均已经履行完毕。
关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除上诉人鑫屹龙公司认为应对《三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审查、原审法院未对两份不同的《销售合同》进行区分以及龙杉公司向鑫屹龙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与其主张�额有差距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鑫屹龙公司补充提供《兴业银行业务回单》，证明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已经支付给龙杉公司保证金共10193022.36元。
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对上诉人鑫屹龙公司提供的《兴业银行业务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中4224000元以及2611200元两份汇票的记录表示认可，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已经收到该两笔保证金，且其向原审起诉时已经从鑫屹龙公司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被上诉人龙杉公司虽然已经收到上诉人鑫屹龙公司于2012年7月19日汇款3357822.36元，但该款项不是鑫屹龙公司支付的保证金，而是其依据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进口增值税和关税。
针对鑫屹龙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在庭后补充提供了《缴纳税通知书》、《上海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上海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兴业银行网上银行客户回单》、《网银交易记录》，以证明上诉人鑫屹龙公司是依据《代理协议》的约定向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支付的进口增值税33173022.01元、进口关税184800.35元，合计3357822.36元。
针对被上诉人龙杉公司二审补充提供的证据，鑫屹龙公司在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定的情况下，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缴纳税通知书》项下货款与本案无关；《上海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上海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项下完税价格与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此前举证的对外货款32997.47美元严重不符，故该通缴款书与本案也没有关系；至于《兴业银行网上银行客户回单》，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款项的用途有异议，只是预付的款项，由于龙杉公司没有履行合同，已付的款项应返还鑫屹龙公司；《网银交易记录》与本案没有关系。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二审补充查明：2012年7月17日上海海关向龙杉公司发出《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和《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分别载明1501719千克未锻轧非合锌锭进口关税184800.35元和进口增值税3173022.01元。同日，上港集团物流有限公司向龙杉公司发出《缴税通知书》，载明“关于贵司进口一批电解锌，提单号：SW209287∕0，毛重：1501.719MT…增值税3173022.01元，关税RMB184800.35元。”2012年7月9日，上诉人鑫屹龙公司通过兴业银行厦门梧村支行向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汇付3357822.35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是否已经履行讼争LS－XYL－20120626A、LS－XYL－20120626B两份《代理协议》项下货物交付义务；3、原审判决上诉人鑫屹龙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龙杉公司30万元律师代理费是否妥当。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共涉及六份《代理协议》，其中：沈坤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两份《代理协议》（协议号为：LS－SK－20120201、LS－SK－20120202）、鑫隆源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两份《代理协议》（协议号为：LS－XLY－20120301、LS－XLY－20120403）、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两份《代理协议》（协议号为：LS－SK－20120626A、LS－XYL－20120626B）。根据沈坤公司、龙杉公司、鑫隆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鑫隆源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的两份《代理协议》是由沈坤公司因业务开展指令鑫隆源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鑫隆源公司负责报关事项等，付款义务由沈坤公司承担。根据沈坤公司与鑫屹龙公司、龙杉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沈坤公司因业务开展发出指令给鑫屹龙公司进口锌锭，鑫屹龙公司负责报关事项等，开证代理协议由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定执行，鑫屹龙公司与龙杉公司签订两单代理协议里面的付款义务由沈坤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即鑫屹龙公司亦是受沈坤公司指令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因此，上述六份《代理协议》虽然当事人各不相同，但鑫屹龙公司、鑫隆源公司均是受沈坤公司指令与龙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是沈坤公司委托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开立信用证，沈坤公司分别承担相关协议项下货款的付款或保证义务，六份《代理协议》之间具有内在的关联性。原审法院对六份《代理协议》合并审理，且基于《三方协议》约定鑫隆源公司无须承担付款义务而未追加其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在程序上并无不当。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2、关于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是否已经履行讼�LS－XYL－20120626A、LS－XYL－20120626B两份《代理协议》项下货物交付义务的问题。
本院认为，上诉人鑫屹龙公司与被上诉人龙杉公司签订两份《代理协议》均载明“SELLER：SHININGLEADERINTERNATIONALLTD”，被上诉人龙杉公司于2012年6月26日与供货方新加坡莱佛贵金属有限公司签订两份《销售合同》。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已经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分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申请开立《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分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将上述购货款垫付给供货商新加坡莱佛贵金属有限公司。结合讼争两份《代理协议》履行情况，逐一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项下1000吨货物交付问题。虽然讼争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载明委托方是鑫屹龙公司、代�方是龙杉公司，协议约定“锌锭销售由委托方指定负责，销售价格由委托方确定”，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述货权转移、处置已经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同意或指令。但是，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表明，龙杉公司、沈坤公司、虞东公司及上海运亚仓储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0日共同签订《抵押协议》，载明“1001.725吨锌锭货物代理通关提货后，存入虞东公司指定仓库，货权归属于虞东公司”。同日，沈坤公司向上海运亚仓储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委托函》，载明：“此批货物，货权归属于‘虞东公司’”，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在该《委托函》上盖章确认。7月18日，虞东公司根据沈坤公司指示向上诉人鑫屹龙公司汇付350万元。沈坤公司在接受一审法庭调查时表示，认可其抵押给虞东公司的1000吨锌锭是龙杉公司基于讼争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交付的货物。鉴于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及龙杉公司共同签订的《三方协议》，载明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是委托方，龙杉公司是代理方，该协议约定“由沈坤公司向鑫屹龙公司、龙杉公司分别发出进口锌锭和开立国际信用证的指令。《开证代理协议》由龙杉公司与鑫屹龙公司签订执行。沈坤公司对两份《代理协议》项下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委托方与代理方签订的代理协议为本协议附件”，即鑫屹龙公司是受沈坤公司指令进口锌锭，沈坤公司与鑫屹龙公司是《三方协议》的共同委托方，代理方龙杉公司接受共同委托方之一的沈坤公司指令交付货物，且鑫屹龙公司亦向虞东公司提供了汇款路径并收取了350万元款项，因此，可以认定龙杉公司已经履行了LS－XYL－20120626A《代理协议》项下1000吨锌锭的交付义务。（2）关于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货物交付问题。2012年7月12日鑫屹龙公司（供方）与臣耀公司（需方）签订《销售合同》，鑫屹龙公司将1501.739吨锌锭销售给臣耀公司。其后，臣耀公司共向鑫屹龙公司支付货款22542033.47元。2012年7月19日，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向上港集团物流有限公司发出《委托函》，载明“此批货物，货权归属于‘臣耀公司’，请根据‘臣耀公司’的指令进行安排和处理”，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在该《委托函》上盖章确认。2012年7月22日，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吴淞分公司出具《入库单》，载明“货主单位：臣耀公司，实收重量1501.739吨”，上述事实表明鑫屹龙公司已经将1500吨锌锭销售给臣耀公司并收取了相应的货款，且上诉人鑫屹龙公司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该批货物是从其委托被上诉人龙杉公司代理进口之外的其他渠道获得，故其关于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项下货物尚未交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原审判决上诉人鑫屹龙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龙杉公司30万元律师代理费是否妥当的问题。
本院认为，前述已经分析，原审法院将六份《代理协议》合并审理并无不当，被上诉龙杉公司亦已经履行讼争两份《代理协议》项下的货物交付义务，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尚欠被上诉人龙杉公司货款25815166.05元。况且，讼争《代理协议》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为实现权利而支付的费用，且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委托律师代理支出的30万元律师费亦未违反相关规定，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鑫屹龙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龙杉公司30万元律师代理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鑫屹龙公司与被上诉人龙杉公司签订的LS－XYL－20120626A、LS－XYL－20120626B《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龙杉公司履行了《代理协议》项下的锌锭进口义务，且分别按照委托方沈坤公司、鑫屹龙公司指令将货物交付给虞东公司、臣耀公司，上诉人鑫屹龙公司亦分别收取了部分或全部货款，上诉人鑫屹龙公司未依《代理协议》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其应按协议约定支付货款、报文费、信用证开证手续费、远期承兑费、手续费及龙杉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上诉人鑫屹龙公司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及被上诉人龙杉公司没有履行讼争两份《代理协议》项下货物交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4146元由鑫屹龙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依原判决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忠
代理审判员 朱宏海
代理审判员 詹强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