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临刑二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玉龙，原临沂市交通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正县级），第十四届临沂市政协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临沂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决定逮捕，同日被临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延强、李飞，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玉龙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临兰刑初字第4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江玉龙，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受贿罪
2003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江玉龙利用担任山东省临沭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临沭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党委书记、局长和临沂市交通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临沂元丰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乙、苍山县委办公室事务处科长赵某甲等人所送的现金、购物卡、书画作品等物品，为他人承揽工程、调动工作等方面谋取利益；利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所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收受平邑兴发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某甲所送的现金，为帮助其协调国土部门办理土地手续谋取利益。受贿物品价值共计308.8416万元（236.8416＋7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江玉龙在临沭任职及担任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04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山东伟业棉油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闵某为感谢对其企业的支持及对儿子闵彬彬工作上给予的关照所送的现金14万元、购物卡0.4万元，共计14.4万元。
2、被告人江玉龙在临沭县任县委副书记期间，于2005年9月收受原临沭县信访局局长袁某甲为和其搞好关系和感谢协调款项购买车辆所送的现金0.8万元。
3、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沭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和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交运公司交运驾校校长（原临沭运输公司总经理）张某甲为感谢帮其儿子张晓东安排工作所送的现金5.5万元和购物卡1.8万元，共计7.3万元。
4、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沭县委副书记，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宝莉特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董事长潘某为感谢帮其协调关系保障投资项目顺利运营所送的现金4万元。
5、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经济开发区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08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多次收受山东广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甲为感谢帮其承揽市公路局新办公楼部分室内装饰工程及对其企业的支持、关照所送的购物卡3.2万元。
6、被告人江玉龙在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09年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多次收受临沂广元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甲为感谢对其帮助承揽市公路局新办公楼的部分室内照明工程、楼宇亮化及门前路灯安装工程所送的现金3万元和购物卡3万元，共计6万元。
7、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期间，于2008年中秋节至2009年春节，两次收受山东亿铭新材料公司董事长支某为感谢对其企业的帮助、支持所送的现金1万元。
8、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08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元丰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乙为感谢对其公司项目的关照、支持及帮助承揽市公路局新办公楼装饰工程所送给的现金20万元、购物卡4.5万元，共计24.5万元。
9、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09年春节和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宝达无缝钢管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甲为感谢对其企业的支持及帮其侄女李芳安排工作所送的现金共计11.6万元。
10、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09年4月至2011年4月，多次收受临沭县镇北街村民韩某甲为感谢帮其承揽临沂经济开发区临金路新建工程、郯薛路道路养护工程及尽快拨付工程款所送的现金47万元、购物卡2.8万元、价值2.496万元的黄金观音一尊，共计52.296万元。被告人江玉龙在得知临沂市纪委工作人员调查其受贿的情况后，于2013年2月27日，向临沂元丰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乙借款20万元退还给韩某甲。2月28日，被告人江玉龙安排其妻子将黄金观音摆件退还韩某甲。
11、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两次收受临沂市公路局养护中心主任邵某为争取对其工作及个人进步上给予支持和关照所送的现金4万元。
12、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6月收受时任费县公路局局长董某甲为得到对其在工作和岗位调整方面的关照所送的现金2万元。
13、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09年中秋节后的一天，收受时任费县公路局局长马某甲为让其帮忙调整工作所送的购物卡0.2万元。
14、2009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收受京沪高速公路临北管理处主任齐某为帮其在机关上离岗及解决职级待遇所送的现金2万元。
15、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日照昆诚建筑工程公司董事长宋某为感谢帮其同学高某甲中标京沪高速临沂服务区改建工程所送的购物卡5万元。
16、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至2011年春节，多次收受平邑兴发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某甲为让其帮忙协调国土部门办理土地手续及办成后表示感谢所送的现金4万元。
17、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至2011年中秋节，多次收受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驻临沂办事处纪委书记贾某为争取对其儿子贾丰隆在工作、个人进步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的现金2万元、购物卡1万元，共计3万元。
18、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至2011年9月，多次收受平邑县政协副主席袁某乙为帮其儿子袁方正调动工作及对袁方正在工作、个人进步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购物卡0.9万元。
19、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间，多次收受原苍山县政府顾问徐某乙为帮其儿子刘长江调动及感谢调动工作所送的购物卡0.4万元、购衣卡1万元，共计1.4万元。
20、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到2012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市公路局党委委员、总工程师李某丙为让其在工作上给予关照和提拔所送的购物卡1.4万元。
21、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多次收受临沂市志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蔡某为感谢帮其承揽市公路局办公大楼中央空调供货项目所送的现金0.5万元、购物卡0.6万元，共计1.1万元。
22、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市交通运输公司董事会秘书马某乙为感谢帮其儿子马亮调整工作所送的购物卡1.8万元。
23、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市公路局应急处置中心主任李某丁为感谢帮其调整工作及在工作上给予支持所送的购物卡3.5万元。
24、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沂水县地税局局长时某为感谢帮其儿子时祥调整工作所送的购物卡0.8万元。
25、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3月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206国道沂河收费处主任班某为感谢帮其调动工作及在工作、个人进步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的现金0.5万元、购物卡0.9万元，共计1.4万元。
26、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8月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苍山县委办公室事务处科长赵某甲为感谢帮其承揽206国道绕城北线中央隔离工程、岚济路莒南到河东段中央隔离工程和206国道苍山段中央隔离工程所送的现金40万元、购物卡0.5万元，共计40.5万元。
27、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中秋节至2011年中秋节，多次收受临沂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政委薛某为帮其妻子王倩调整工作及感谢所送的购物卡0.7万元。
28、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2年春节前至2013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市公路勘察设计院院长黄某为争取对其在工作、个人进步方面给予支持及感谢帮其外甥女孙琳调动工作所送的购物卡1.2万元。
29、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临沂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收受临沂市公路局应急处置中心职工王某甲为感谢帮其调整工作所送的购物卡0.6万元。
30、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后、2011年春节前，二次收受临沂市公路局副局长张某丙及其妻子董某乙为在张某丙工作、个人进步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的购物卡1万元。
31、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10月的一天，收受个体工程商许某为感谢帮其承揽市公路局新办公楼弱电视频系统工程所送的现金3万元。被告人江玉龙还于2011年3月的一天，收受许某为承揽沂水段国道马站镇附近收费站钢结构工程所送的现金2万元，共计5万元。
32、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临沂市公路局路政支队办公室主任王某乙为感谢在其工作调动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的购物卡0.5万元。
33、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327国道费县收费处副主任郇宇及母亲吴某为感谢帮助调整工作岗位及在工作、个人进步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的现金2万元。
34、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春节、2012春节前，二次收受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董事长李某戊为帮其侄子李友调整工作及感谢所送的现金2万元。
35、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春节后的一天，收受原平邑县司法局局长毛某为帮其女儿毛若琳调动工作所送的现金1万元。
36、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4月的一天，收受临沂白云工艺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己为感谢帮其承揽临沭县境内225省道和327国道的道路清洁养护工程所送的现金2万元。
37、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4月和8月，二次收受青岛丰汇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孙某为感谢帮其承揽市公路局互联网安全管理审计系统业务所送的现金10万元。
38、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临沂市公路局工程科科长徐某丙为争取对其个人进步上给予支持和关照所送的书画作品三幅，价值3.98万元。
39、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8月至2012年春节，二次收受山东三维招标代理公司临沂分公司经理高某乙为让其帮忙协调支付招标代理费所送的购衣卡0.9万元。
40、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京沪高速公路临北管理处汪沟收费站副站长赵某乙为感谢对其在竞争上岗中的关照所送的购物卡0.5万元。
41、被告人江玉龙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期间，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327国道费县收费处主任陈某甲为感谢帮其调整工作所送的购物卡0.2万元。
42、2011年6月27日，被告人江玉龙利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安排其驾驶员历某从市公路局财务以出发费的名义借款，在临沂市兰山区神州数码照相器材销售中心购买价值为7.1656万元的尼康D3S相机及配套器材，并安排历某以电脑、打印机等办公耗材名目从神州数码照相器材销售中心虚开发票后，交给临沂市公路养护中心主任邵某处理。后邵某安排临沂市公路养护中心财务科科长孟某从其他虚开的发票中将该笔费用报销。
43、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江玉龙利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江某甲承揽了临沂市公路局应急中心汪沟处置基地房建项目，同年6月5日，被告人江玉龙在给儿子江某乙购车时，江某甲为表示感谢，为其支付车款10万元。
44、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江玉龙利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三次收受江某甲为感谢其帮助中标青临高速（沂水段、沂南段、临沭段）变压器及配套设施的机电安装工程，所送的存有16万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张、存有26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存有20万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一张，共计62万元。后江玉龙的儿子江某乙、妻子刘某丁冒用江某甲名字将62万元取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闵某、袁某甲、张某甲、潘某、杨某甲、刘某甲、支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李某甲、韩某甲、韩某乙、李某乙、邵某、董某甲、马某甲、齐某、宋某、高某甲、徐某甲、贾某、袁某乙、徐某乙、李某丙、蔡某、马某乙、李某丁、时某、班某、赵某甲、任某甲、李某乙、薛某、黄某、王某甲、董某乙、许某、王某乙、郇宇、吴某、李某戊、毛某、李某己、曹某、孙某、徐某丙、和某、刘某丙、高某乙、赵某乙、陈某甲、历某、孟某、江某甲、李某乙、李某庚、江某乙、任某乙、陈某乙、李某辛、杨某乙、江某乙、刘某丁的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江玉龙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贪污罪
2010年1月至2012年1月间，被告人江玉龙利用担任临沂市公路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安排市公路局办公室主任李某壬以其他发票报销和用虚开的发票报销等手段，套取本单位公款9万元。2012年7月30日，被告人江玉龙在离任市公路局局长一职时，将李某壬通过上述途径套取的公款5万元带走后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壬、江某乙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江玉龙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玉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另其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被告人江玉龙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江玉龙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江玉龙归案后能坦白认罪，所犯贪污罪依法还应以自首论，而涉案赃款已予追缴，庭审中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所犯贪污罪可予减轻处罚，对所犯受贿罪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二）、（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以被告人江玉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追缴被告人江玉龙的赃款322.8416万元（250.8416万元＋72万元）及非法所得23.5万元（已追缴344.48万元），移交本区财政。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江玉龙不服，以“一审认定上诉人受贿的数额大多数属两节走访、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也没有利用上诉人的职务便利；认定上诉人贪污9万元事实不清，其未占有该款，而用于省局走访等公务支出，不能认定为贪污；李某壬给予的5万元不构成贪污；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玉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上诉人江玉龙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江玉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受贿的数额大多数属两节走访、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也没有利用上诉人的职务便利”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针对江玉龙所在单位下属的职能部门在节日期间两节走访或属上下级关系的节日受礼部分的指控，因无具体请托事项，其也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对人谋取利益，在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数额均未予认定；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受贿数额，证人均证实江玉龙依其职权对相关证人所在企业、单位具有行政管理职能，相关证人也明确证实借过节之机送礼目的是谋求或感谢被告人江玉龙在工作中给予的帮助和照顾，均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并非正常的人情往来，该情节也与江玉龙的供述相互印证，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玉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诉人贪污9万元事实不清，其未占有该款，而用于省局走访等公务支出，不能认定为贪污；李某壬给予的5万元不构成贪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江玉龙违反财经纪律安排其办公室主任李某壬虚报单据套取公款14万元，上诉人江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9万元主要是用于江玉龙开会和省局走访等公用支出，但其主张的支出情况未予及时报告公开，其利用其管理涉案款项的职务便利，以虚报单据形式非法占有公共财产的行为依法应以贪污罪论处；关于江玉龙离职时带走的5万元，因李某壬证言证实了该笔虚报款项早已向江玉龙请示处置，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江玉龙对于该5万元款项的来源、性质明确知晓，其离职时带走并占为己有的行为应当构成贪污，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玉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江玉龙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贪污罪行，故对指控贪污罪部分依法应以自首论，该事实一审法院已予认定；根据纪委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相关材料表明，上诉人江玉龙在未到纪委前，其部分受贿行为已被掌握，其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受贿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据此一审法院对其所犯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但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殿基
代理审判员 朱崇宝
代理审判员 朱佩铎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