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804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37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家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曾在中，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细玲，女，1965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一河、王锋，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细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又以要求被告人张细玲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经雅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曾在中，被告人张细玲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一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张细玲到其邻居刘某1家中催讨张某结欠“会仔款”时与刘某1吵架后离开。当天15时许，被告人张细玲与蔡某再次到刘某1家中讨要拖欠的“会仔款”时，被告人张细玲与刘某1以及之后回家的被害人陈某发生肢体冲突，双方退到刘某1家门口附近。期间，被告人张细玲用手推了一下陈某，致使陈某摔倒在地，臀部着地受伤。经鉴定，陈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一处）。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细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张细玲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张细玲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86219元（以下币种为人民币）。其中，医药费28664元（住院28347.35元+门诊317.15元）、护理费18807元（150天×45764元÷365天）、住院伙食补贴950元（19天×5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9998元（14999.2元×5年×40%）、营养费4000元、鉴定费1800元。并向法庭提供身份证、疾病证明、病历、医疗票据、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被告人张细玲辩解称，其并没有推陈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民事部分，未作答辩。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刑事部分提出，被告人没有伤害被害人主观故意，其是为了摆脱被害人在推搡过程中所致，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范围。被害人及其家属在整个过程中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主动到案且认罪态度好，应认定为自首。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1、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张细玲的责任。2、原告人诉求数额过高。原告人患有相关疾病，医疗费用应予以扣除；鉴定意见应适用新标准；营养费诉求不应支持，鉴定费应由原告人自己承担。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张细玲到其邻居刘某1家中催讨张某结欠的“会仔款”时与刘某1吵架后离开。当天15时许，被告人张细玲与蔡某再次到刘某1家中讨要拖欠的“会仔款”时，被告人张细玲与刘某1以及之后回家的被害人陈某发生肢体冲突，双方退到刘某1家门口附近。期间，被告人张细玲用手推了一下陈某，致使陈某摔倒在地，臀部着地受伤。经鉴定，陈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张细玲在家中被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0日15时许，其务农回家后，看到张细玲站在其家大厅正抓住其儿子刘某1的衣领不放，旁边刘某3、曾某也将刘某1包围着，其遂上前要将张细玲抓刘某1衣领的手掰开，张细玲就抓住其的手，她们两人就拉扯着到其家门口。她们两人为此吵了起来，张细玲很生气双手抓住其的双手，将其往地上摔，其无法抵抗，就摔倒在地上，臀部着地。之后张细玲就往她家跑，其在地上爬，追着张细玲，其追到其家门前的小路上就停了，之后坐在地上喊骂张细玲，一直坐在地上。随后，公安民警就过来了。其因臀部受伤，听医生说其大腿肋骨骨折。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0日14时许，其在家中吃饭，张细玲到其家里向其儿媳妇讨“会子钱”，其告诉说不知道人在哪里，后张细玲开始骂其，他们为此吵起来。张细玲走到门口拿起拖把要打其，被其抢走，张细玲就离开了。当天15时许，张细玲及其丈夫刘某2、儿子刘某3、儿媳曾某四人到其家里，张细玲用中指一直对其比划并一直骂其，其忍不住回骂她，他们就吵起来。后来张细玲冲过来扯住其衣领，这时其母亲陈某刚好从门口进来，见其衣领被抓着，劝张细玲不要扯其衣领，张细玲就放开其衣领和陈某吵起来，开始和陈某推搡起来，旁边的刘某2、刘某3、曾某也上前围了过来，陈某和张细玲拉扯在一起，其拿起自己手机在录像。张细玲与陈某拉扯着到其家大门口，张细玲在推搡时抓住陈某的双手手腕，将陈某摔倒在地上，导致陈某臀部着地。过后，警察就过来了。事后，公安机关曾多次主持调解，但其不愿意与对方进行调解。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细玲的儿媳，陈某与她们同村。2016年11月20日14时许，其听张某2说她被刘某1打了，其就打电话告知其小姑杨某1。当天15时许，其陪张某2到刘某1家里讨要“会子钱”时，刘某1与张细玲吵起来，并拉扯在一起，刘某1的母亲陈某进来后，也上去开始拉扯张细玲的衣服，陈某不听其劝继续拉扯张细玲。双方边推搡边向外面走。走到斜坡的时候，陈某从路旁边捡起一块砖头就开始砸张细玲，刘某1拿着手机在旁边录像。这时陈某拿着石头继续要砸张细玲，张细玲见陈某拿石头要砸她就用手将陈某推开，陈某就摔倒在地上，臀部着地。旁边几个村民走上去就将陈某扶走了。过了一会儿，陈某自己又走过来坐在路边的地上，围观的村民就纷纷劝陈某回家不要坐在路边，后来民警就过来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张细玲的儿子。2016年11月20日15时许，其在家中听到邻居陈某边骂边朝其家走来，其下楼后看到刘某1与陈某一起来其家，陈某边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其母亲张细玲，其妹杨某1也到其家来，杨某1看到刘某1用手机摄像，就将刘某1手中的手机抢过来并扔到田地上，刘某1随后就用手抓住杨某1的头发，其看到妹妹摔倒在地上，就冲过去将刘某1手拉开，他们两人就扭打在一起，旁边也有人过来劝，后其老婆曾某将他们拉到家中。其不知道陈某是否有受伤。陈某跟其母亲张细玲的具体行为其不清楚。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张细玲的女儿。2016年11月20日15时许，其接到三嫂曾某电话说其母亲张细玲被刘某1打。随后，其骑着摩托车到家门口看到陈某拿着石头在砸其母亲张细玲，旁边刘某1在用手机录像，其很生气就上去将手机抢过来扔在地上，之后其就和刘某1打在一起，后被嫂子曾某劝开，旁边的陈某就从地上拿着一些小石头砸向张细玲的头部，其和陈某吵了几句就被人分开了，其母亲张细玲拿手挡住，一直后退，到了陈某家门口小巷子，其转过身看到陈某已经倒在地上，旁边几个村民将陈某扶走了。具体陈某如何受伤其不清楚。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细玲的丈夫。2016年11月20日14时许，其在家旁边听到其家门口的巷子里有人在争吵的声音，其就走到家门口的巷子看发生什么事情。其走到巷子时，看到陈某坐在地上并捡旁边地上的石头扔其妻子张细玲，石头有砸到张细玲，但是具体砸到哪里其不清楚。陈某扔完石头就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张细玲面前边骂边用手捶张细玲，张细玲见陈某用手捶她，就闪到一边。同时，其看到杨某1和刘某1两人在地上互相抓扯对方。旁边的村民过来劝架，将陈某扶着回家。后来民警就过来，其就离开了。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张细玲曾介绍同村村民张某（刘某1的儿媳妇）入其“会子”，张某中“会子”后不再继续入“会”，人也联系不到。2016年11月19日，其打电话叫张细玲帮其催张某过来交“会子钱”。2016年11月20日7时许，张细玲约其一起到张某家中讨要“会子钱”。当天15时许，其接到张细玲的电话其跟她一起过去讨要。其和张细玲一起进入刘某1家中，张细玲和刘某1争吵起来，其见状赶紧出门，并打电话给张某，但是张某没有接电话。后刘某1的母亲陈某也过来跟张细玲吵架，其劝张细玲不要跟老人家吵，并拖着张细玲出门。陈某追了出来，刘某1跟在后面拿着手机一直在拍摄。到了刘某1家门口的小路上，陈某追着张细玲用手打张细玲，张细玲就用手挡，后来陈某有用拳头打张细玲，张细玲用手推了陈某一下，陈某就摔倒在地上，臀部着地。之后张细玲退到她家门口，陈某还站起来追了过来，但是走一小段路突然又直接坐倒在地上。后又在那边对骂。之后其回到张细玲家门口，两人已经散开了。随后，民警也过来了。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细玲辨认作案地点；证人刘某1辨认被告人张细玲；证人曾某、刘某3、杨某1辨认被害人陈某；证人蔡某辨认被告人张细玲和被害人陈某；被害人陈某辨认其摔倒的地点。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0、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公安人员对作案现场进行勘验情况。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细玲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细玲于2017年1月10日在惠安县螺阳镇蔡厝村塔埔139号家中被传唤归案。13、工作说明、申请书，证实刘某1、曾某、刘某3申请不对伤情进行鉴定。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3、杨某1、刘某1、陈某均因本案被行政处罚。15、伤情照片，证实刘某3、曾某、张细玲、刘某1的伤情照片。16、被告人张细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因邻居刘某1的儿媳妇张某入了同村村民蔡某的“会子”，其是担保人，后张某拖欠“会子钱”跑路了。2016年11月20日14时许，其听说刘某1家里在办酒席，遂到刘某1家中询问他儿媳妇是否在家中，刘某1很激动就说其儿子刘伟明因被其追帐已离家出走。他们两人吵了起来，后刘某1很生气就一把抓住其衣领，其将他的手拨开，退了一步，刘某1就踢了其肚子一脚，其赶紧退出刘某1的家中，要用拖把打刘某1，却被刘某1抢下，刘某1倒着拿用拖把柄打其，其用右手挡，刚好其右手臂被打一下。之后其没办法就离开了。其回家后，打电话给“会子头”蔡某告诉说其没法讨到账，让她自己过来讨要。没多久，其跟蔡某一起进入刘某1家中，刘某1一看到其就谩骂。之后他们两人吵了起来，后刘某1的母亲陈某也回来了，并朝着其骂，其退出了刘某1家大门，陈某追了出来，并捡起门口的一块木板朝其砸过来，刚好砸到其脚，其将木板捡起来扔到路边，后来陈某拿安全帽砸其没有砸到，其向后跑。陈某边追边骂其，其跟着陈某对骂。陈某一直追着要用手打其，其用手将陈某伸过来的手推开，陈某就摔倒在地上，臀部着地。后来旁边的村民过来劝架，将陈某扶着回家。陈某走到家门口就坐倒在家门口。随后民警就过来了。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细玲上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附带民事部分查明，原告人陈某受伤后，于2016年11月20日到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9天，支付医疗费28347.35元、门诊费317.51元。原告人于2016年12月19日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同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某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2、护理期限建议伤后150天。鉴定费为1800元。在审理过程中，本院经被告人张细玲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150天。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细玲亲属代其向本院交纳30000元，并明确表示作为赔偿被害人的赔偿款。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陈某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用共计28664.86元。2、出院小结、病历材料，证实原告人陈某入院检查时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住院时间等情况。3、身份证，证实原告人陈某的身份基本情况。4、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伤残七级；护理期限为150天。5、鉴定费票据，证实该案鉴定费共计1800元。被告人张细玲代理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代管收据，证实经重新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伤残九级；护理期限为150天。同时证实被告人张细玲亲属向本院预交赔偿款3万元。以上证据，经原、被告人双方质证，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细玲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致其轻伤的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现场目击证人蔡某、曾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相关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被告人张细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细玲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本院依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关于调整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标准的通知》的有关规定予以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28664.86元，有原告人提供的由惠安县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原告人受伤后共计住院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原告人所在地县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3、残疾赔偿金14999.2元，原告人因伤致残，经鉴定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即九级伤残的赔偿比例为20%，原告人已年满75周岁，按5年计算（14999.2元/年×5年×20％)。4、营养费2800元，按医疗费总额的5％至15%酌情确定。5、护理费5643元，原告人受伤后住院治疗并被评定为九级伤残等级，按30%计算护理依赖程度为宜，护理时间按150天计，护理费参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45764元/年计算（125.4元/天×150天×30％)。6、交通费500元，根据实际需要酌情确定。7、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据，予以支持。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28664.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残疾赔偿金14999.2元、营养费28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5643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经济损失合计54977.0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细玲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时，推倒对方，导致对方摔倒在地，其主观上存在伤害对方的故意，明知会造成伤害后果，并放任了该结果发生，致轻伤一级，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犯罪构成主、客观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细玲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以及被告人是为摆脱被害人，其行为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范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因“会仔款”问题发生口角引发，可对被告人张细玲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细玲亲属代其交纳30000元，并明确表示全部作为赔偿原告人的赔偿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可对被告人张细玲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细玲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张细玲没有主动到案，庭审中否认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不具备自首条件，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细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细玲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出的合法、合理部分的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54977.06元，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细玲的代理人提出的相关代理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细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二、被告人张细玲应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977.06元（其中30000元已交至本院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国强审 判 员  骆丽芳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玲玲速 录 员  黄愉斯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