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102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红霞，女，1981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辽宁营口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9日被临时寄押，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矫鸿鹏，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5）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红霞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红霞到庭及其辩护人矫鸿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孙红霞在某旅游公司（某旅游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客户姜某某等人交纳的6个旅游团团费的大部分私自侵占，没有依照规定上缴公司。其后，孙红霞将某单位支付给孙红霞的旅游团费人民币20万元支票交给某旅游公司，谎称该支票系其串现金所得，欲用于支付其欠某旅游公司的团费。经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审计，孙红霞侵占公司团款共计人民币174062.5元。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个人消费支出。经侦查，被告人孙红霞于2015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营口市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指控被告人孙红霞犯职务侵占罪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孙红霞的供述等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红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红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认定孙红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司财务的目的，其侵害的仅是公司财物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观及客体构成，孙红霞供述其在收取涉案团款后，未向公司支付而给出的理由是“客人交了一部分定金，等旅游回来后给钱”，可见，其主观上并没有不归还或非法占有、取得财务的意图。孙红霞所带旅行团拖欠公司旅游团款的行为系发生在公司了解到孙红霞实际已经取得了客户团款之前。公司自始均没有因孙红霞的原因而导致丧失了对涉案财物的所有权。孙红霞不存在主观故意转化的情况，不应当认定为职务侵占，而应认定为挪用公款，被告人孙红霞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红霞于2013年5月应聘到某旅游公司做计调，2013年11月份离职。孙红霞在黑龙江海外旅游有限公司大直街分公司任职期间，利用工作便利，将客户姜某某、宫某某、李某某、白某某等6人交纳的旅游团费大部分私自侵占，没有依照规定上缴公司。其后，孙红霞将某单位支付给孙红霞的旅游团费人民币20万元支票交给某旅游公司，谎称该支票系其串现金所得，欲用于支付其欠某旅游公司的团费。经审计，孙红霞侵占公司团款共计174062.5元。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支出。经侦查，孙红霞于2015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某旅游公司报案称，2013年10月份，某旅游公司负责人发现其公司业务员孙红霞将代收单位的旅游团款人民币20余万元占为己有，涉嫌职务侵占。2015年7月9日，辽宁省营口市开发区公安局网安大队根据线索，在营口市将网上逃犯孙红霞抓捕。2015年7月14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经侦大队侦查员将孙红霞押解回哈。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某旅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3、情况说明：孙红霞与公司无经济纠纷，6月至10月的工资单，均有发放。孙红霞本人签字确认领取。
4、工资单：孙红霞2013年6月至10月的工资单，均有发放。孙红霞本人签字确认领取。
5、情况说明：有某旅游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孙红霞留存在公司的风险金额为1040.4元，因职务侵占的发生，风险金按照行业惯例不予支付；某大学团费孙红霞侵占35353元；白某某的团费孙红霞侵占6800元。
6、团费结算表、结算确认书等：（李某某）程某团费应付60573元，孙红霞7月3日交地接款万元；白某某团费7800元，欠6800元；宫某某团费28400元，利润1000元，共计29400元；关某应付团费14400元；某医院越南团应收团费63200元，第二团应收团费52020元。
7、银行账目明细：刘某甲账户支付的李某某的火车票、支付刘某李某某团的地接款3万元等转款记录。
8、民事判决书：某单位与海外旅游公司就20万支票的民事判决。法院认定某旅游公司应将预付款20万元返给某单位。
9、收据：某医院越南游交付的团费收据，孙红霞为收款人。
10、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会议承办合同：孙红霞代表某旅游公司与某医院及某大学签订的旅游合同。
11、记账凭证：李某某已付款。
12、项目流水账：涉案团的相关情况。
13、情况说明：黑龙江某旅行社为孙红霞开具的77910元的发票未分两次支付的拖欠公司的海南开会团的住宿用车等，一次3万，一次47910元。附佐证票据
14、银行账目明细：孙红霞银行账目明细表。
15、支票及保证书：孙红霞利用20万元预存款支票顶替自己的欠账。
16、证人刘某甲证言：2013年10月份，和他公司合作的他的上游合作公公司甲和旅行公司乙给他公司发来对账单，和他公司做结算。他发现有几笔旅游团款没有结算，大约有人民币20万元，这几笔旅游团是孙红霞负责的，钱款应该是孙红霞收取后交到公司，但是孙红霞没有交。他找孙红霞要钱，开始孙红霞说是客户没有交钱，后来他给客户打电话才知道钱已经给孙红霞了，他们再找孙红霞，她才承认钱在她那里，被孙红霞自己用了，孙红霞说他拿这笔钱还自己的信用卡了。一共是六笔团款，大约是人民币19多万元钱，这六笔旅游团款具体是：某大学李某某等人团款60573元，孙红霞交了1万元定金，欠50573元钱；白某某1人7800元；姜某某3人团14400元；宫某某5人团29400元；某医院第一批团款63200元，孙红霞交了2万元定金，欠43200元钱；某医院第二批团款52020元。孙红霞应交给公司227393元钱，去除孙红霞已交的3万元钱，还欠197393元钱没交公司。他有上游公司的对账单，及孙红霞给公司提供的旅游结算表。他多次找孙红霞索要这些钱，孙红霞迟迟不还。因为他说要告孙红霞，2013年12月6日孙红霞来到公司拿来一张某单位的支票，票面金额是人民币20万元，孙红霞说她用这张支票还公司的旅游团款，孙红霞还写了一份保证书说这张支票是她给某工会单位20万元现金后，某工会单位开的支票，孙红霞用这张支票还某海外旅游公司的欠款。可是2014年1月7日，某单位的人来他公司找孙红霞，说他们之前给了孙红霞一张20万元的支票，是去旅游的钱，现在因故不能去了，所以要回这笔钱，他才知道这20万元钱不是孙红霞的钱。现在孙红霞说没钱偿还公司的欠款，所以他来报警追究孙红霞的刑事责任。他公司和孙红霞没有纠纷，不欠孙红霞的工资。
孙红霞交代的白某某交纳的团款，孙红霞交给了某上游公司和某旅游公司，利润交给了他，没有这回事。这笔钱是他们支付的。2013年7月，白某某要去西藏旅游，是孙红霞经办的签订了合同和收取费用。团款总金额是7800元钱，地接旅游公司费用6700元，他们公司的利润是1100元钱。2103年7月10日，孙红霞交给他们公司1000元定金，2013年12月16日他们支付给某旅游公司6700元团款。孙红霞交的定金有公司收据证实，他们交给某的钱是2013年12月16日，他一次性把某医院的一笔团款48120元，姜某某的团款13590元、宫某某的团款28400元、白某某的团款6700元，总计96810元钱支付给了某公司。他能提供某公司与他公司的结账明细。白某某的旅游团利润孙红霞也没交给他，孙红霞就交给他1000元钱的定金，其他的钱没交。孙红霞还反映的某大学李某某一行的团费也已经交给地接公司的刘某某，利润5000余元交给了他，也不是这样的，这笔钱他们支付了一部分。2013年7月，某大学李某某一行，总金额是60573元钱。地接旅游公司费用45220元钱，票款9832元钱，利润5521元。孙红霞在2013年6月份交给他们公司10000元钱定金，2013年6月22日，他支付给哈尔滨的订票点的高某某9832元钱，定的火车票，这笔钱是他汇给高某某的。2013年7月3日，他们公司给地接某旅游公司的刘某某汇款3万元，还欠15220元钱尾款，这15220元钱是孙红霞支付的。当时孙红霞说某大学李某某这个团没交全款，得他们旅游回来后才能批出费用再给公司。后来刘某某找他们要尾款，他找孙红霞，孙红霞总说李某某没给钱。他给李某某打电话要这笔团款，李某某说钱在出团时就已经交给孙红霞了，他才知道孙红霞撒谎。他找孙红霞要这笔钱，孙红霞说她给刘某某结款。过了一段时间他给刘某某打电话，刘某某说尾款结过了。某大学李某某团的利润孙红霞也没交给他。孙红霞一共侵占他公司181173元钱。其中白某某的团款6800元钱，李某某的团款35353元钱，宫某某的团款29400元钱，姜某某14400元钱，某医院的两批团款52020元和43200元钱。他报案时没有把某大学李某某的尾款15220元钱和白某某的1000元定金扣除，这次是真实准确的。孙红霞在他们公司，是有风险金，但不是5000多元，是业务提成的百分之二十，孙红霞的风险金大约在800元钱左右。但是风险金是每年的年底，就是大约在每年的春节期间给付。孙红霞离职时没到发放风险金的时间，还有孙红霞在2013年10月份的一个团因为旅客滞留韩国没有回国，所以他们公司按着规定没收了孙红霞的风险金。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他们单位每年都安排退休老师旅游，以前都是通过孙红霞出去旅游的，他调到单位负责这事以后也找的孙红霞。他一直以为孙红霞是某旅行社的，是海外某旅游公司的总经理说孙红霞是他们公司的。2013年12月份，一个自称是黑龙江海外某旅游公司总经理的人打电话找他，问他某大学这个旅游团的团费交没交，因为他在当时旅游的时候就已经交给孙红霞了这笔团费了，所以怀疑可能是孙红霞没交到公司。某海外旅游公司的总经理说他们的旅游团是他们公司承办的，钱也是他们公司代交的，孙红霞没交给海外旅游公司这笔钱，他才知道的，他告诉某海外旅游公司的总经理他们已经交过钱了。孙红霞知道某海外旅游公司找他问这事，孙红霞在海外旅游公司总经理打电话之前说，过几天她们老总可能给他打电话问旅游团费的事，让他说没交钱呢。孙红霞说她最近手头有点紧，过几天就还给公司钱。所以他知道他们这个旅游团的钱孙红霞没交到公司。他们当时签订合同是去河北承德旅游，2013年6月份他们单位组织去河北承德旅游，他找到孙红霞洽谈，洽谈好以后，孙红霞拿来一份合同，约定旅游项目和具体事宜。一共组织了47个人的旅游团，团费是人民币77910元钱，孙红霞让他先交3万元定金，后来他又交了47910元钱。当时孙红霞让他汇到某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账号，开户行是城郊农村信用社。后来孙红霞给他开了一张发票，是黑龙江中旅国际旅行社出具的。现在合同和票据都在他单位财务那里，他可以提供。
当时这个团共计花费了77910元钱，旅行社收的旅游费用是60573元钱，还有一些费用是他们自己花的。是孙红霞当时给他返回来17337元现金，这17337元钱是他用来支付这次旅游团的其他费用了。
18、证人白某某的证言：2013年7月份，他想去西藏旅游就找到某旅游公司，当时接待他的是一个叫孙红霞的业务员，定完旅游线路后他就交纳了7800元钱的旅游费给那个业务员孙红霞了，他忘记是现金还是汇款了。还签订一份合同，有没有票据他忘了，合同大概内容就是旅游的线路，旅游景点，吃住标准和具体费用。他旅游回来看没什么用就扔掉了。
19、证人姜某某的证言：找孙红霞做的旅游线路，钱已交给孙红霞。
20、证人宫某某的证言：找孙红霞做的旅游线路，钱已交给孙红霞。
2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找孙红霞做的旅游线路，钱已交给孙红霞。
22、证人和某的证言：找孙红霞做的旅游线路，钱已交给孙红霞。
2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他公司和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2013年一共有四笔业务。分别是：2103年7月15日，一笔去西藏的业务，人员交白某某，费用是6700元钱。2103年7月19日，一笔去云南的业务，人员叫姜某某，费用是13590元钱。2103年8月5日，一笔去云南的业务，人员叫宫某某，费用是28400元钱。2013年9月10日，一笔去南宁、越南的业务，人员叫和某，费用是48120元钱，共计是96810元钱。这几笔业务是黑龙江某旅游公司的计调孙红霞和他们公司的计调龙某某、田某某、宋某某办理的。这四笔业务都是正常发生的，这四笔团费是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支付的，是通过银行汇款的形式支付给他们的，在2013年12月16日支付的，支付到了他公司邮政储蓄银行，支付了96810元钱，全部结清了，没有未支付的款项。对账明细和收据因为时间太长了，他公司不保留了，但是他可以提供当时登记的账簿。
2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他是黑龙江省某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组团部经理，负责旅游团的签订合同、组织发团等旅游销售业务。2013年7月18日，黑龙江省某旅行社有限公司给某大学开具了一张金额为77910元钱的发票，项目为会议费，发票号为02418199，收款方是黑龙江省某旅行社有限公司，这张发票是他经手的，当时是和一个叫孙红霞对接的一笔业务。孙红霞也是他们旅游行业的人，曾经在哈尔滨某旅行社做过计调，他是通过同事认识的。2013年1月份，孙红霞通过他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和他们旅行社联系，说有一个团要去海南旅游。因为是通过朋友介绍的，所以他们公司就接下了这个团。时间是2013年1月21日至26日，地点是海南，人员是30多人，费用是19万多元钱，当时是孙红霞带队去的，他们公司垫付的团款。这个团结束后他们找孙红霞要团费，但是孙红霞总是往后拖他们，这19万多元钱是从2013年4月17日孙红霞支付4万元团款开始，一直到2013年8月份孙红霞共分了6、7次才付清这个团的团款。其中包括2013年6月13日和7月19日的两笔团费，一笔是3万元钱，一笔是47910元钱。这两笔钱孙红霞向他们要了发票，就是这张77910元钱的发票。他能提供当时的明细和人员名单、发票、汇款凭证，这事问孙红霞也能证实。当时他们公司和某大学没有签订旅游合同。合同章是他们公司的，但这份合同不是他们公司的，是孙红霞自己打的。因为他们一直找孙红霞要钱，孙红霞说要给他们公司汇钱，但是得要他们单位名头的章盖份合同，所以他就同意在她拿的这份合同上盖他们公司组团部的章。
被告人孙红霞在侦查机关共有4次供述，对于其侵占公司团款供认不讳，但是辩解拿了14万左右。
25、被告人孙红霞供述：2015年5月-9月间，她一共把收到的旅客交纳的旅游团费四笔钱大约13万多元给用了，没交到公司。2013年7月至9月间，具体时间忘记了，一个叫姜某某的组团去昆明旅游，和她签订的合同交纳了14000多元钱；另外一个叫宫某某的和家人去昆明旅游，交纳了29000元钱；还有是某医院的两个团去越南旅游，第一批团款63000元钱，其中她交给公司了2万元钱定金，某医院第二批团款5万多元钱，这13万多元钱她没有交给公司。合同是她从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拿的。这些合同都是盖好公章的，直接可以和游客签订。因为她当时和刘某甲说这些人交的是定金，回来之后给余款。还有一个叫白某某的人应交7800元钱，一个叫李某某的应交60573元钱，这两笔钱她没侵占，都交给公司了。李某某是某某大学的，李某某找到她说他们单位的人要去承德旅游，她和李某某签订了一份旅游合同，一共交纳了7万多元钱，其中6万多元钱是应该交给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的团费，剩余的1万多元钱是用于他们自己消费了，他返给李某某。当时李某某要求开具会议发票，因为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不能开具会议发票，所以她找到黑龙江某旅行社串的现金，给李某某的所在单位开的发票。她交给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1万元钱定金，后来她通过网上银行给刘某某的个人账户汇了两笔钱，一笔是15000元钱，另一笔是3万多元钱，是通过她个人的建设银行的一个账号和工商银行的一个账号汇的这两笔钱。剩余的5000多元钱利润她交给了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的刘某甲。她交给刘某某的钱她和他的公司能证实，黑龙江省某海外旅游公司也有收据，能证实她交钱了。白某某那个钱她也交了，其中的6700多元钱她交给某旅游公司的龙某某，利润1000多元钱她交给刘某甲了，找某旅游公司的刘某甲都能证实。侵占的这些钱她用来偿还欠别人的钱10万元钱、还有信用卡欠款7000多元钱、房贷大约1万元钱，剩余的钱被她用于个人消费了。她是拿了一张某单位的支票，金额是人民币20万元。但这20万元钱是某单位要出去旅游交的预付款，她交到了公司。后来因为某工会取消了旅游行程，找她要这笔款，而这张支票已经存到了某海外旅游公司的账户里了，她也离职了，就让教育工会找某海外旅游公司要。这张支票不是她还某海外旅游公司的钱。当时公司会计揣某某想用这张支票抵她欠公司的帐，她没同意，她现在没有能力，让她家里人想办法还钱。
某公司的6700元钱是某某海外旅行社的刘某甲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的，某公司也证实了，这笔钱并不是她交的，是她记错了，她交给某海外旅行社1000元钱定金，其他的钱不是她交的。白某某这个团她侵占了某海外旅行社6800元钱。某大学李某某这个团和黑龙江省某中旅国际旅行社没有关系，只是李某某说要开会议发票，因为某某海外旅行社开不了会议发票，所以她找到黑龙江省某际旅行社开的会议发票。
还有2013年月，她通过朋友以某旅行社的名义带团去三亚旅游，并且收了19万多元的团费。因为她把这19万多元钱用掉了，所以某旅国际旅行社一直找她要钱，她分几次把欠某旅行社的钱还清，其中就包含某大学李某某这个团交的77910元钱团款，上次她没说。李某某这个团应该交给某旅行社是大约6万元钱。包括车票大约1万元，地接公司45000多元钱和利润5000多元钱。李某某交了77910元钱，她返给了他1万元定金，其余的钱她交给了某海外旅行社1万元定金，又交给刘某某15000多元钱尾款，还给某海外旅行社的刘某甲2万元钱用于支付团款，给刘某甲5000多元钱。这个团她总共支付了大约5万元钱，还差大约1万元钱没给某海外旅行社。当时某海外旅行社要给刘某某汇钱，刘某甲找她要钱，她说工程大学还没给钱，刘某甲让她想办法，她就给刘某甲拿去2万元钱，然后刘某甲支付车票款和给刘某某的部分团款。
她说给某某海外旅行社的刘某甲5000多元钱利润，她没给刘某甲这5000元钱，这个团的利润应该给她自己。之前说过给刘志刚汇过3万元钱，是她记错了。3万元钱是刘某甲汇的，其中一部分钱是她给刘某甲的，她又给刘某某汇了15220元钱。银行记录上的5220元钱是她欠刘某某的尾款，她还在工商银行ATM机上用无卡存取的方式给刘某某汇过1万元钱。她一共侵占了黑龙江某海外旅游公司14万多元，有姜某某等人去昆明的团款14400元钱；宫某某的团款29400元钱；某医院的两个团去越南的团款63200元钱和52020元钱，合计115220元钱，减掉她交的2万元定金和某海外旅行社应该给她的利润8700元钱，应该是8万多元钱；白某某的团款6800元钱；李某某的团款6万多元钱，减掉1万元定金，给刘某甲的2万元钱，15220元支付给刘某某的钱款和5500多元的利润外，还差大约1万元钱。这些钱加在一起就是她侵占某某海外旅行社的钱，共计是14万多元钱。她给刘某甲2万元钱没有证据证实，那就是她没有写收据，她忘记当时写没写了。某医院团的利润和李某某团的利润要减掉，因为这两个团是她自己联系的，她和某海外旅行社说好了，她联系的利润归她自己，利润她也不想给某海外旅行社，因为某海外旅行社还欠她的提成工资和风险抵押金没给她。这两个团是以某海外旅行社的名义发的团，这两个团地接的团款是某海外旅行社支付的。侵占的钱她用来还个人的欠款和个人消费了，她现在有能力偿还某海外旅行社的钱。
26、2014年8月1日在南岗分局经侦支队辨认人姜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在辨认照片列表中16张辨认出8号（孙红霞）是收取姜某某旅游团费的人。
27、2014年8月5日在南岗分局经侦支队辨认人王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在被辨认照片列表中16张辨认出2号（孙红霞）是收取王扬旅游团费的人。
28、2014年7月31日在南岗分局经侦支队辨认人白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在被辨认照片列表中16张辨认出10号（孙红霞）是收取白某某旅游团费的人。
29、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报告书：孙红霞经手的6个旅游项目应上缴公司团费227，393元，已交团费46，220元，尚欠公司团费181，173元，其中孙红霞应得利润7，110.50元疑孙红霞利用职务便利之便，侵占公司团款人民币174，062.5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红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其系初犯，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红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艳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赵 晶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