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312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官柏，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泸溪县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30日被泸溪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6年1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3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6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泽全，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有生，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331221963********，湖南省泸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溪县武溪镇天门溪村*组。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7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2015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官柏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有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泸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官柏不服该判决，向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州刑二终字第8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1月10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对被告人杨官柏的指控罪名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官柏及其辩护人石泽全，被告人杨有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1月8日，被告人杨官柏注册成立《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杨官柏和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拟出资65万元，占65%的股份，被告人杨官柏出资35万元，占35%的股份，被告人杨官柏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黄某任总经理。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某公司”成立以后始终未投入资金，黄某只是挂名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被告人杨官柏因自身资金不足，为筹备公司生产，以建厂进原材料、购设备、公司扩大生产、资金周转等名义自2005年开始从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从2005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官柏向社会公众173户非法集资2020.4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有生为谋利共介绍23户25人参与集资，集资总金额109万元，从中赚取利息差额68180元。杨官柏集资所得款用于投资”某公司”的建厂及生产费用约为400万元，已还本息1429.39万元，尚有591.01万元集资款不能偿还。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佐证，并认为：被告人杨官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人民币2020.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有生明知被告人杨官柏非法集资而与帮助介绍他人向杨官柏集资金额达109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官柏系主犯，杨有生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官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发表意见。
辩护人石泽全认为，1、本案杨官柏所借款数额不清，有些借款明显不实。2、经评估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资产净值为773.85万元，可以继续清退未偿还的集资款。3、被告人杨官柏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有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4年初，被告人杨官柏准备转行从事工业生产，于是多处考察，后经徐某介绍觉得不锈钢铝合金产业比较合适。而后，被告人杨官柏与有意在泸溪投资办厂的黄某进行沟通并达成合资办厂的意向，由杨官柏提供厂房、销售、技术、黄某代表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设备和流动资金。被告人杨官柏用79万元将泸溪县铝厂原一分厂购来作为生产厂房(其中19万元系被告人杨官柏的储蓄，另60万元系从徐某所借)，随后花费30万元左右对厂房进行维修。
2004年11月8日，被告人杨官柏注册成立《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杨官柏和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拟出资65万元，占65%的股份，被告人杨官柏出资35万元，占35%的股份，被告人杨官柏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黄某任总经理。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某公司”成立以后始终未投入资金，黄某只是挂名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被告人杨官柏因自身资金不足，为筹备公司生产，以建厂为名自2005年开始从社会公众唐某、龚某等人借款约60万元，并承诺按月利息5分、6分支付给借款人，前期的借款主要用于支付工资和建厂前期费用。至2006年5月，因公司没有资金周转，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一直没有投资，为让公司正常运转，杨官柏以进原材料、购设备等名义并承诺月利息3分、5分、6分、8分向社会公众杨某、石某等20余人借款约170万左右。该部分借款用于购买设备30余万元，进原材料20余万元，还徐某借款(含利息)70万元，还有约50万元用于还借款人的利息。
2006年9月，”某公司”开始试产，同年10月，被告人杨官柏在征得黄某同意后将”某公司”变更为杨官柏的独资公司，被告人杨官柏持有100%的股份。从公司试产开始，杨官柏每月需支付借款利息已约12万元，“某公司”每月生产利润约6万元，从开始试产公司就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为了公司继续运转，应对还本付息的压力，杨官柏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许诺高息借款。2007年1月，被告人杨官柏以公司扩大生产、公司资金周转等名义向社会公众周某、杨某1、杨某2等人借款约400万元，其中部分月息借款高达10分、12分，所得借款用于购买生产设备约150万元，进原材料约50万元，余下的基本用于还本付息。到2007年底，杨官柏每月就要花40万元来支付借款本息，公司由于资金不足，也只是断断续续地生产，所得的利润远远不能支付高额利息。为了还本付息，被告人杨官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不好、入不敷出的事实，仍然以工厂扩大生产、增加设备、资金周转等名义继续向社会公众许诺高息借款。2008年，杨官柏从建设银行贷款150万元，从信用社贷款5万元，从泸溪县三维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自此杨官柏向社会公众集资已达到1300多万元，这些借款大部分用于还本付息。2008年底至2009年初，被告人杨官柏所借的款项已经不能偿还本息，资金链断裂。2009年1月20日杨官柏外出躲债。“某公司”于2010年8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自2004年起至2009年，被告人杨官柏未经有权机关批准向社会公众173户非法集资2020.4万元，其中，用于投资”某公司”的建厂及生产费用约为400万元，已还本息1429.39万元，占集资总额的70%，尚有591.01万元集资款不能偿还。
2007年，被告人杨有生在给杨官柏的一次借款后发现杨官柏能及时付息，便萌生介绍他人给杨官柏借款，自己从中赚取利息差价牟利的念头。随后，杨有生以杨官柏开厂需要资金为由多次介绍社会公众向杨官柏集资，从中赚取约1分月利息的差价。自2007年至2008年底，被告人杨有生先后介绍杨某3、杨某、宋某、李某等23户人给杨官柏借款，集资金额总计109万元，已付利息53.17万元，尚有55.83万元集资款不能归还。杨有生通过介绍他人集资获取违法所得68180元。
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杨官柏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捷丰五金塑胶厂车问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4年12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杨有生经泸溪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讯问，经讯问，其对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杨有生在泸溪县公安局退还违法所得68180元。
另查明，2016年4月27日，湖南吉顺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杨官柏经营的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其资产净值为773.85万元。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清算处置小组对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资产仍在折抵过程中。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明：
1、湖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杨有生在泸溪县公安局退缴了违法所得。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官柏、杨有生的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杨官柏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捷丰五金塑胶厂车间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4年12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杨有生经泸溪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讯问。
4、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杨官柏与2004年11月8日在泸溪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时股东为杨官柏和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铝带、锌带、铝锌合金带、不锈钢管、钢带等。2006年10月18日变更登记，被告人杨官柏持有股份100﹪。
5、泸溪县三维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单、借款、抵押合同，证明2008年10月16日，杨官柏以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向泸溪县三维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抵押贷款20万元。
6、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明2008年6月17日，杨官柏向泸溪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5万元。
7、建设银行贷款转存凭证、贷款对账单，证明杨官柏于2008年1月向泸溪县建设银行贷款150万元。
8、杨官柏、彭某及“某公司”银行流水查询情况，证明杨官柏、彭某的建行、工行、信用社、邮政银行等多个银行账户已没有什么余额，也证实了“某公司”的收支情况。
9、证人彭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官柏为办厂，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在亏本的情况下，为还高息，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以致资不抵债而逃跑的情况。
10、证人彭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官柏的厂子生产效益一直不好的情况。
11、证人杨某4、杨某5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官柏向公众集资，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资不抵债而外出的事实。
12、证人向某证言，证明杨官柏为贷款和办理税务登记，请向某帮其做了两个月的会计报表，杨官柏的厂子在2006年底的时候基本上没有生产也没有收益。
13、证人霍某证言，证明2007年至2008年，杨官柏与其经营的五金建材经营部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14、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08年10月，杨官柏向担保公司借款20万元，后无力偿还逃跑的事实。
15、证人舒某证言，证明2008年6月，杨官柏向信用社贷款5万元的事实。
16、被害人邓某、王某等173户集资户的陈述、借条、杨官柏记账本3本，证明被告人杨官柏以办厂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178人非法吸收存款2020.4万元，用于投资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建厂及生产费用约为400余万元，已还本息1429.39万元，后因资金链断裂、资不抵债而逃跑的情况。其中杨有生帮助杨官柏介绍他人向杨官柏集资金额总计109万元，杨有生介绍他人集资嫌取利息差价非法获利68180元。
17、被告人杨官柏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杨官柏以其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为名，许以高额利息，非法向公众吸收资金，在明知自己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大量集资的事实；并证明杨有生帮助其介绍人到杨官柏处集资的事实。
18、被告人杨有生的供述，证明杨有生介绍杨某3等人到杨官柏处集资的情况，并且被告人杨有生从中赚取差额68180元。
19、湘西州金思维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杨官柏从2004年9月到2009年1月，共集资2020.40万元，集资人员有178人，退还本金及利息共计1429.39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有生共介绍23户25人参与集资，集资总金额109万元，被告人杨有生从中赚取利息差额68180元。
20、湘吉顺评报字（2016）第2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湖南吉顺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杨官柏经营的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其资产净值为773.85万元。
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其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相关联，能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官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人民币2020.4万元，被告人杨有生介绍他人向杨官柏集资，从中赚取利息差额，参与集资金额人民币109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官柏、杨有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官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有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官柏、杨有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杨官柏已经偿还大部分集资款，杨有生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官柏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有生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官柏、杨有生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官柏、杨有生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官柏未能犯罪所得人民币591.01万应当退赔被害人，被告人杨有生已经退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180元应当从591.01万中予以抵扣并返还被害人，即杨官柏应退赔被害人584.192万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官柏所借款数额不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认为泸溪县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净值为773.85万元，可以清退没有偿还的集资款，以及杨官柏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观点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官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有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官柏违法所得五百八十四万一千九百二十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杨有生已退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八千一百八十元，均一并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徐建国
审 判 员 杨 成
人民陪审员 文乐君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龚宝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