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刑终字第55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荣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科技教育科科长。2013年4月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荣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文举，重庆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荣昌县人民法院审理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荣法刑初字第262号刑事判决。荣昌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抗诉、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ＸＸ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文举等到庭参加诉讼。证人赵学伦、倪天贵、刘清云等出庭作证。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荣昌县人民法院认定，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荣昌县经信委”）系机关法人。被告人罗某某因在任荣昌县经委副主任期间收受他人贿赂14000元，于1999年6月30日被中国共产党荣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2000年5月29日被荣昌县人民政府给予撤销县经委副主任职务处分。被告人罗某某于2007年11月1日任该委科技教育科科长，其职责是：负责工业技术进步和高新技术产业发展规划、推动工业技术进步和高新技术产业发展、负责市经信委对应的相关项目等。2009年至2011年期间，罗某某在担任荣昌县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科教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获取国家项目资金上提供帮助，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6万元。其中：1.2009年，罗某某帮助重庆蒂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蒂美公司）获得“化妆品科技工业园第一期项目”资金80万元，在该项目资金到位后，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刘某甲现金2万元；2.2010年，罗某某帮助重庆市荣昌县倪牛角工艺厂（以下简称倪牛角工艺厂）获得“荣昌角雕工艺研发”项目资金40万元。事后，在2011年年底收受该厂厂长倪某某现金0.5万元；3.2011年，罗某某帮助重庆河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包机械公司）获得“大功率发动机高效节能启动器”项目资金15万元，项目资金到位后，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赵某某现金0.1万元。
荣昌县监察局在调查荣昌县经信委案件期间，接到群众反映罗某某有收受重庆巨龙管业有限公司、重庆明治百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治百通公司）、重庆永健生物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健生物公司）好处费的问题举报后，将罗某某从其办公室带离进行调查。2013年3月30日，罗某某交代了其任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期间，收受重庆巨龙管业有限公司现金0.3万元、明治百通公司总经理刘某乙现金0.5万元、永健生物公司总经理关某某现金1万元的事实。另外，其还如实交代了其在担任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期间，收受蒂美公司总经理刘某甲、倪牛角工艺厂厂长倪某某、河包机械公司总经理赵某某、荣昌县四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以下简称四海公司）何某某现金的事实。2013年4月8日，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被告人罗某某退出的现金5.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情况说明、证人倪某某、冉某某、赵某某、刘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等。
荣昌县法院认为，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六笔事实中，被告人罗某某收受他人现金是否认定为劳务报酬的问题。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为六个企业均做了资料。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某收受六个企业负责人的4.6万元均是劳务报酬，不是受贿的辩护意见。
经查，罗某某收受河包机械公司总经理赵某某0.1万元、蒂美公司总经理刘某甲2万元、倪牛角工艺厂厂长倪某某现金0.5万元的事实。三行贿人在侦查阶段均未提到送钱给罗某某是基于罗某某为其做了资料。其中罗某某仅在收受倪牛角工艺厂厂长倪某某现金0.5万元的事实中，提到过为该企业做过资料，但行贿人倪某某在侦查阶段表示其送钱给罗某某是因为蒋某某、冉某某、罗某某在项目上为其提供了帮助，是为了感谢罗某某帮忙，并未提到给罗某某送钱是基于罗某某为其做资料。由此可见，该三笔事实中，行贿人送钱给罗某某并非是感谢罗某某为企业做了资料，故对被告人罗某某及辩护人关于该三笔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罗某某收受明治百通公司刘某乙0.5万元、永健生物公司总经理关某某1万元、四海公司总经理何某某0.5万元的事实。经查，罗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过，在申报项目过程中，为上述三家企业做项目资料，具体也是他在负责经办。证人刘某乙在侦查阶段虽未提到送钱给罗某某是基于罗某某做资料，但其在庭上的证言证实，其给罗某某0.5万元现金是感谢罗某某帮他做了资料，不是因为罗某某是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证人关某某在侦查阶段曾提出送钱给罗某某是感谢罗某某在项目上面的帮助和支持同时也感谢罗某某帮忙修改材料；在庭上的证言也证实，给罗某某1万元现金是基于罗某某帮忙写了材料。从强化庭审的角度，刘某乙、关某某在庭上的证言可以采信。证人何某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在申报项目过程中，对申报资料不熟悉，请罗某某帮忙做资料，因为罗某某对项目资料熟悉，罗某某也答应了。他送0.5万元钱给罗某某是有罗某某帮他做资料的原因。罗某某利用其个人专长，为上述三家企业提供服务而收取合理报酬，不宜认定为受贿，故对被告人罗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上述三笔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荣昌县监察局在调查荣昌县经信委案件期间，接到群众反映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罗某某有收受重庆巨龙管业有限公司、明治百通公司、永健生物公司好处费的问题举报后，将罗某某从其办公室带离进行调查。2013年3月30日，罗某某交代了其任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期间，收受重庆巨龙管业有限公司现金0.3万元、明治百通公司总经理刘某乙现金0.5万元、永健生物公司总经理关某某现金1万元的事实。另外，其还如实交代了其在担任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期间，收受倪牛角工艺厂厂长倪某某、河包机械公司总经理赵某某、蒂美公司总经理刘某甲、四海公司总经理何某某现金的事实。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罗某某收受重庆巨龙管业有限公司、明治百通公司、永健生物公司好处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罗某某交代了本案认定的其它受贿事实，以自首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罗某某利用其任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财物达2.6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受贿罪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罗某某犯受贿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鉴于被告人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退出赃款2.6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个月；二、对被告人罗某某的违法所得2.6万元予以追缴。
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及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第一、原判认定罗某某收受刘某乙、关某某、何某某钱财共计2万元属罗某某利用个人专长、为企业提供服务而收取的劳动报酬错误；第二、由于认定上述事实错误，导致认定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法律适用错误，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上诉提出，他虽然是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委员会科技教育科科长，但并无项目初审推荐的职权。他总共收取六家企业4.6万元的事实成立，但其为六家企业均制作过项目申报资料。
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某为六家企业制作项目申报资料，收取现金共计4.6万元，系罗应得的劳动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请求二审宣告罗某某无罪。理由是：1.从罗某某家电脑中提取的数据经鉴定能够证明罗某某为六个项目制作了46份申报资料；2.罗某某具备制作项目申报资料的能力，且为企业制作、修改项目申报资料不是其工作职责；3.罗某某在项目申报中，只有将企业申报资料转报上级机关的职责，而无任何其他职权；4.罗某某的供述和证人证言均能证实罗是收取的劳动报酬。同时，辩护人在二审审理中申请证人赵某某、刘某甲、倪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三人送给罗某某的现金是基于罗为三家企业制作了项目申报资料。
经审理查明，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荣昌县经信委）系机关法人，内设科技教育科，上诉人罗某某任该科科长，在荣昌县经信委领导安排下，负有对上报重庆市经信委的相关项目的申报材料进行初审的职责。2008年至2011年，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永健生物公司等6家企业，在获取国家项目补助资金上谋取利益，为此，罗某某先后多次收受上述6家企业负责人给予的钱财共计4.6万元。荣昌县监察局在调查荣昌县经信委案件期间，接到群众反映罗某某有收受明治百通公司、永健生物公司等企业好处费的问题举报后，于2013年3月将罗某某从其办公室带离进行调查。2013年3月30日，罗某某交代了其任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期间，收受永健生物公司、明治百通公司现金的事实外，还交代了收受蒂美公司、四海公司、倪牛角公司、河包机械公司现金的事实。2013年3月30日，荣昌县监察局将该案移送至荣昌县人民检察院。2013年4月1日，荣昌县检察院决定对罗某某涉嫌犯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013年4月8日，罗某某退出现金5.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上诉人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永健生物公司以“兽用生物制品精制蛋黄抗体高技术产业化”项目，获得第二批工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型工业化项目）80万元提供帮助和支持。之后，罗某某在荣昌县人社局附近收受永健生物公司总经理关某某给予的钱财1万元。
（二）2009年，上诉人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蒂美公司以“化妆品科技工业园第一期”项目，获得2009年提振经济特别专项资金（工业发展专项）80万元提供帮助和支持。之后，罗某某在蒂美公司总经理刘某甲办公室收受刘某甲给予的钱财2万元。
（三）2010年，上诉人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四海公司获得重庆市工业发展专项资金（园区标准厂房建设）11万元提供帮助和支持。2010年5、6月的一天，罗某某在荣昌县东城花园后门收受四海公司总经理何某某给予的钱财0.5万元。
（四）2010年，上诉人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倪牛角工艺厂获得2010年工业发展专项资金（创意产业项目）40万元提供帮助和支持。2011年春节前，罗某某在荣昌县收受倪牛角工艺厂厂长倪某某给予的钱财0.5万元。
（五）2010年，上诉人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河包机械公司以大功率电动机高效节能启动器，获得2010年重庆市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15万元提供帮助和支持。之后，罗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河包机械公司总经理赵某某给予的钱财0.1万元。
（六）2011年，上诉人罗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为明治百通公司以“年产1500万件苹果电脑配件生产线技改”项目，获得2011年重庆市工业和信息化发展专项资金40万元提供帮助和支持。2012年春节前，罗某某在其办公室收受明治百通公司总经理刘某乙给予的钱财0.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荣昌县监察局关于罗某某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说明、补充说明、荣昌县人民检察院关于犯罪嫌疑人罗某某到案的说明、中国共产党荣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荣纪发（1999）43号关于开除罗某某党籍的批复、荣昌县人民政府荣昌府人（2000）2号关于给予罗某某行政撤职处分的决定、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款物清单等证据证实，罗某某的归案和退赃情况，以及罗某某曾受过纪律处分的事实。
2.荣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荣昌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调整机关内设科室职能职责的通知、组织机构代码证、荣昌县经济委员会《关于杨翰斌等九位同志任职的通知》、重庆金明律师事务所查询函、荣昌县经信委《关于查询函的回复》等证据证实，荣昌县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的性质、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情况，上诉人罗某某系该委内设机构科技教育科科长，并负有对项目申报的初审职责。
3.推荐申报专项资金的请示报告、推荐审核表、拨款通知、支付凭证等书证证实，上述六家企业申报专项资金及获得专项资金的事实，以及罗某某在上述六家企业申报专项资金过程中均履行了初审的职责。
4.2013年6月23日扣押记录、鉴定文书及附件等证据证实，2013年6月23日，荣昌县检察院的检察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罗某某家密封扣押罗某某家电脑主机一台，将主机硬盘委托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检验是否含有与案件相关的信息。检验结果：在检材中检出与委托要求有关的数据文件859个，大小184MB；数据文件的修改时间、创建时间见附件3检出文件列表。该文件列表中包含罗某某为上述六家企业所制作的申报资料。
5.证人关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健生物公司总经理。2008年永健生物公司通过荣昌县经信委向重庆市经信委申报、获得80万元项目补助资金，在此过程中得到罗某某的帮助和支持，后他送给罗某某1万元，感谢罗在项目上的支持。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蒂美公司总经理。2009年蒂美公司通过荣昌县经信委向重庆市经信委申报、获得80万元的化妆品科技第一期项目补贴资金，在此过程中得到罗某某的帮助和支持，2009年底，在获得资金大约过了3个月左右，他在办公室给了罗某某4万元，感谢罗在项目上的支持和帮助。
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他是四海公司的总经理。2010年四海公司在通过荣昌县经信委申报一个关于修建厂房方面的项目补助资金11万元过程中，得到罗某某的帮助，他在荣昌县东城花园的门口，给了罗某某0.5万元，感谢罗某某帮忙去跑项目、做资料。
8.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倪牛角工艺厂厂长。2010年倪牛角工艺厂通过荣昌县经信委向重庆市经信委申报、获得40万元工业发展专项资金（创意产业项目），在此过程中得到罗某某的支持和帮助，后他送给罗某某0.5万元感谢罗的支持和帮助。
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包机械公司的厂长。他们公司通过荣昌县经信委向重庆市经信委申报、获得了国家针对农用机械的项目补贴资金15万元，在此过程中得到罗某某的支持和帮助，为此，他在罗某某办公室给了罗0.1万元现金，感谢罗某某在这个项目上对他们公司的支持与帮助。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明治百通公司总经理。2011年明治百通公司通过荣昌县经信委向重庆市经信委申报、获得国家专门针对企业转型升级项目补贴40万元，在此过程中得到罗某某的支持和帮助。2012年春节前，他到罗某某办公室送给罗0.5万元，感谢罗在项目上的支持和帮助。
11.上诉人罗某某对其担任荣昌县经信委科教科科长期间，在负责初审项目申报的过程中，为上述六家企业提供帮助和支持，收受上述六家企业给予的感谢费共计4.6万元的事实均供认。同时供述刘某甲给予的4万元，除去为跑项目的花销2万元，实际占有2万元的事实。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检察机关抗诉认为，原判认定罗某某收受刘某乙、关某某、何某某钱财共计2万元属罗某某利用个人专长、为企业提供服务而收取的劳动报酬错误，导致认定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法律适用错误，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罗某某为六家企业制作项目申报资料，收取现金共计4.6万元，系罗应得的劳动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罗某某身为荣昌县经信委科技教育科科长，在荣昌县经信委领导安排下，负有对上报重庆市经信委的相关项目的申报材料进行初审的职责。在此期间，罗某某在对上述六家企业的项目申报资料进行初审过程中，为上述六家企业提供帮助和支持，收受六家企业给予的钱财共计4.6万元。虽然，现有证据还能够证明罗某某为六家企业制作、修改了项目申报资料，但项目申报资料是否符合要求，与罗某某所负有的初审职责密不可分，其帮助企业制作、修改项目申报资料的行为，仍应属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故罗某某收受4.6万元的行为，依法均应以受贿罪论处。同时，罗某某系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受贿犯罪部分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本案全部受贿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但依法可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4.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根据罗某某的受贿数额和情节，考虑到其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退清全部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罗某某收受的钱财2万元属罗利用个人专长、为企业提供服务而收取的劳动报酬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荣昌县人民法院（2013）荣法刑初字第262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追缴其违法所得4.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宇斐
审 判 员 兰建恒
代理审判员 唐龙飘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靳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