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379号原告王美始（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男，汉族，1954年8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何桐鑫，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文裕，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沛均（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男，汉族，1969年3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向开元，广东昱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淦荣，广东昱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万创基，男，汉族，1964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告王美始诉被告王沛均、第三人万创基以及被告王沛均反诉原告王美始、第三人万创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桐鑫、被告王沛均及其委托代理人向元开、叶淦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0年10月15日，第三人与东莞市宝建纸业有限公司（下称“宝建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第三人向宝建公司发放贷款1400万元。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如约向宝建公司转账支付了1400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第三人多次催讨，宝建公司及其保证人迟迟未能向第三人归还借款。2012年9月25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书》。2013年2月6日，被告与第三人签署《协议书》。被告明确表示同意对于第三人因宝建公司及保证人未能偿还本息而造成的损失，分担还款700万元，其中200万元已于2012年底还款，剩余500万元分期偿还。2013年12月3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第三人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宜书面通知了被告。原告认为，双方在合意下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履行还款50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的义务。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无正当理由，拒绝向原告归还借款，其行为有违诚信原则，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于是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每期应还款次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答辩并反诉称：一、被告只是案涉借款的介绍人，并未从中获益，第三人要求被告分担还款700万元显失公平。二、因宝建公司无力偿还借款，第三人采取胁迫的手段迫使被告签订《协议书》。案涉《协议书》的内容存在多处不符常理，无法体现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为可撤销合同，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三、该《协议书》属于第三方代为履行债务，区别于合同债务转移，若被告不能履行或不当履行，原告只能向债务人即宝建公司主张债权。综上，被告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二、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对反诉答辩称：一、被告已实际履行该《协议书》，对其中200万元债务提供了车辆质押，因此双方形成的债权关系合法有效。二、被告提出撤销申请已超过法定期间一年，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任何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东莞市宝建纸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5月29日，投资者为胡宝明、胡积建，法定代表人为胡宝明。东莞市永昶纸业有限公司（下称“永昶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26日，投资者为胡宝明、胡积建，法定代表人为胡积建。2010年10月，宝建公司、永昶公司与第三人万创基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由第三人向宝建公司出借1400万元，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标准。该协议还约定由“陶贯玉”对借款提供担保，但其并未在协议上签名。宝建公司、永昶公司、胡宝明、胡积建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10年10月15日，第三人委托“东莞市厚街互益贸易部”向宝建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100万元和300万元，合计1400万元。宝建公司随后出具了一张借据，确认“兹本公司收到万创基借给本公司的款项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整，本公司保证按《借款协议》按期归还”。2012年9月25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一份《还款计划》，承诺于2012年10月30日前归还300万元，于2012年12月30日前归还200万元，于2013年2月28日前归还200万元及全部利息。2013年2月6日，被告（乙方）与第三人（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甲方经乙方介绍于2010年10月15日向宝建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宝建公司及保证人至今仍未向甲方偿还贷款本息，为明确各自责任，甲乙双方在公平、互惠、友好、自愿的前提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确认至今为止，宝建公司及保证人仍未向甲方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及利息。二、对于甲方因宝建公司及保证人未能偿还贷款本息而造成的损失，乙方愿意分担还款人民币柒佰万元，其中2012年底前已还款贰佰万元给甲方。除此之外，甲方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三、乙方所剩下伍佰万元的未还款额，将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乙方分别于2013年3月15日前还款壹佰万元，4月15日前还款伍拾万元，5月15日前还款伍拾万元，6月15日前还款伍拾万元，7月15日前还款伍拾万元，8月15日前还款壹佰万元，9月15日前还款壹佰万元给甲方。四、本协议签署后，如甲方收到宝建公司及保证人或其他第三方偿还的贷款本息，甲方承诺在收到还款后三天内将其中50%的款付给乙方。五、甲方同意协助乙方向乙方的债务人追收其被拖欠的其他款项，以减少乙方的损失。六、本协议签署后，如甲方以武力或武力威胁等不合法手段向乙方催债的，则本协议自动作废，乙方将无需向甲方承担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付款义务，且乙方有权通过向公安机关举报等手段维护自身的权益。”2013年12月3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第三人将被告所拖欠的5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抵销第三人欠原告的债务500万元。当天，第三人还签署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的何桐鑫、温文裕以短信方式通知王沛均（电话138××××4255）关于委托人与王美始的债权转让事宜。代理人主张其于2014年1月2日16:06时向上述号码发出通知债权转让事宜的手机短信，但根据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出具的通讯清单可见，上述号码在该时间并无通讯记录。另，原告还在2014年1月2日向被告的户籍地邮寄《债权转让通知》，该邮件于2014年1月8日因被告拒收而退回。双方对以下问题发生争议：1、案涉《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被告抗辩称其在受第三人胁迫的情形下签订《协议书》，对此提交了《授权委托书》、《确认书》、《行驶证》、《借条》复印件、《以物抵债确认书》等证据，拟证明第三人委托社会人员“李领先”通过威胁方式向被告收款，并扣押了案外人黄有清以物抵债向被告所交付的汽车（牌号：粤Ｓ×××××），被告迫于无奈便让黄有清代为向第三人偿还500万元，可见黄有清与第三人已达成债务清偿的协议；被告又提交了《保证书》复印件和《报警回执》，拟证明其同事“林某”也被胁迫而向第三人出具《保证书》确认欠款1400万元的事实；被告还提交了电话录音，拟证明第三人委托社会人员金姓男子多次打电话威胁被告。林某出庭作证陈述称，其与被告曾是同事关系，先后一同在银行和担保公司任职，宝建公司是证人在担保公司任职时认识的客户，证人曾将宝建公司的借贷业务介绍给被告，被告再将该业务介绍给第三人，后来宝建公司无力偿还债务，第三人便要求被告与证人共同偿还债务，并于2013年6月25日胁迫证人出具借条，证人后来于2013年7月18日向东莞市南城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报案，而被告签订《协议书》时证人并不在场。对于证人是如何受到胁迫的问题，证人回答称，当时第三人以及六名社会人员找到被告和证人，该些社会人员虽然没有携带武器或言辞威吓，但外貌凶神恶煞并收走了证人的行驶证，使证人感受到威胁，于是按照该些社会人员的口述写下借条。另，被告与证人均声称其在介绍案涉借贷业务过程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上述证据中，黄有清向第三人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借到万创基人民币伍佰万元正，借款人黄有清，2013年6月1日”。《确认书》由“李领先”出具，内容为：“现王沛均将价值人民币贰佰万元的凯宴小型越野客车壹台质押给万创基，车牌号粤Ｓ×××××（发动机号码为M4852B03395），其车情良好，完好无决。另万创基收到王沛均的付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时，万创基承诺归还其质押牌号为粤Ｓ×××××小车”。被告在举证时说明，黄有清在出具《借条》后并未向万创基还款，而是直接从拖欠被告的欠款总额中扣除了500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之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证据无法体现被告、证人受到他人胁迫而出具《协议书》、《保证书》，不足以证明案涉债务不合法。原告还认为，被告与证人在介绍案涉借贷过程中获益，所以第三人在宝建公司不能清偿时才找到被告和证人分担债务。2、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是否真实合法。原告主张《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已通过多种方式通知债务人，依法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则抗辩称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缺乏债权转让的基础，而且被告从未收到短信通知，原告的邮件寄往地址并非被告的经常居住地，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因此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向宝建公司和永昶公司发出调查函，两公司的投资者胡宝明到庭接受调查。胡宝明确认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付款委托书》复印件、《借据》复印件、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并陈述称：宝建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他人借款，先于2010年3、4月份通过陶贯玉向他人借款1400万元，后于2010年9月还清该笔借款本息，再于2010年10月通过陶贯玉向他人借款1400万元，宝建公司、永昶公司自2012年开始因负债被诉而停业，因此第二笔借款本金1400万元至今仍无力偿还；两笔借款均由陶贯玉经手找王沛均融资，具体资金来源不清楚，后来通过被告王沛均才认识第三人万创基，胡宝明与被告、第三人面谈时，胡宝明对第三人说可能无力偿还借款，第三人便对被告说了“这笔借款你搞定它”之类的话，但不清楚被告与第三人内部如何处理。胡宝明还表示，由于两公司已停业，无法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原告认为从上述内容可知，宝建公司和永昶公司均未清偿案涉借款本金1400万元。被告则抗辩称宝建公司和永昶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偿还的是哪一笔1400万元，案涉借款1400万元是否清偿存有疑点。原告与被告无法协商一致，于是原告在2014年1月23日诉至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于2014年3月11日领取应诉资料后提出管辖权异议，本案于2014年7月4日移送至本院审理，被告在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出反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付款委托书》复印件、《借据》复印件、银行进账单、《证明》、个体户营业执照、《还款计划》复印件、《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授权委托书》、手机短信、邮件详情单，被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确认书》、《行驶证》、《借条》复印件、《以物抵债确认书》、《保证书》复印件和《报警回执》、电话录音、证人证言，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材料，视为放弃抗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向宝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宝明的调查可知，第三人与宝建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第三人确于2010年10月15日向宝建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400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对于上述借款向第三人出具的《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其一，结合胡宝明的陈述以及《协议书》第一条的内容可知，宝建公司及永昶公司并未向第三人偿还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相应利息。虽然胡宝明指出宝建公司曾对外借到了两笔1400万元，但其因公司停业难以取证而仅能基于本案证据确认第二笔的出借人为第三人。若胡宝明的陈述属实，被告作为两笔借款的居间人，理应清楚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具体情况，但被告也不能解释两笔借款的具体情况。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宝建公司曾向第三人借到两笔1400万元，被告所提宝建公司的还款可能存在混淆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二，若黄有清出具的《借条》真实合法，仅能证明其对第三人负有借款债务，并不能证明黄有清同意代被告向第三人清偿案涉《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即案涉《协议书》的债务人并不发生变更。而黄有清的车辆是否构成以物抵债、被告对该车辆是否享有处分权利、被告是否以该车辆折价200万元质押给第三人等问题，与本案并无关联。因为《协议书》第二条已确认被告在2012年底前已还款200万元给第三人，第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主债务金额仅为500万元。其三，结合被告及证人林某的陈述可知，两人曾先后在银行和担保公司任职，证人林某在担保公司任职时认识客户宝建公司，在得知宝建公司有融资需求时，不仅没有通过金融机构办理正规业务，反而将其介绍给被告、第三人进行民间借贷。从一般生活经验法则分析，被告或证人林某若在金融机构为宝建公司办理信贷业务，可能取得业绩方面的利益，其将客户介绍给民间借贷出资者的驱动力，极有可能是后者能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被告作为一个理智的成年人，促成案涉借贷及承诺负担还款责任的行为，可视为其充分衡量利害关系后自愿作出选择，系其自由意志的体现。其四，《协议书》的条款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协议书》第四条的内容足以反映第三人若同时收到宝建公司及其保证人或被告的还款时，将按被告负担债务的比例向被告返还相应款项，公平合理。《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甲方同意协助乙方向乙方的债务人追收其被拖欠的其他款项，以减少乙方的损失”，没有体现任何胁迫因素，亦非加重被告的义务。其五，被告主张其签订《协议书》时受到胁迫，但其提供的电话录音不能体现对方的具体身份，无法证明对方是否受第三人的指使对被告进行言语威胁。另外，证人林某描述其出具借条时的情形也并不构成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致使其违背真实意愿。况且，若证人在2013年6月25日受到胁迫，理应在障碍解除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其拖延至2013年7月18日报案的行为不符常理。除此之外，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受到第三人或第三人指派的其他人员的胁迫，即不能证明其签订的《协议书》违背其真实意思，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六，关于撤销期间。被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2月6日签订案涉《协议书》，若被告认为该行为可撤销，应自行为成立时起一年内行使权利。但被告在2014年9月1日才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撤销该《协议书》，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协议书》是被告与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被告应按《协议书》的约定向第三人分期还款，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已于2013年9月15日届满。但被告至今仍未向第三人清偿债务，第三人与原告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第三人将上述债权转让予原告，用以抵销第三人对原告负有的其他债务。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第三人委托代理人于2014年1月2日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向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但被告的手机号码通讯清单并无该记录，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还主张代理人又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该邮件寄送至被告的户籍地后因被告拒收而退回，有邮件详情单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通知受阻，遂提起本案诉讼，可认定原告以起诉催告形式通知被告有关债权转让事宜。故本院认为，案涉《债权转让协议》自被告领取应诉资料之日即2014年3月11日起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但被告拒不向原告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偿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案涉《协议书》和《债权转让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利息计算方式，本院认为自2014年3月12日起算为宜，原告诉求利息的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即案涉利息应以5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沛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美始偿还借款500万元及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美始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王沛均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47969.7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3400元（被告已预交），合计71369.7元，由被告王沛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国雄代理审判员  李春嫦人民陪审员  袁影霞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黄洁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73.对于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的民事行为，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变更；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予以变更或者撤销。可变更或者可撤销的民事行为，自行为成立时起超过一年当事人才请求变更或撤销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