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商初字第174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金沙管理处，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7736838－4。
法定代表人李成阳，该合作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忠升，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旭凤，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李东风，农民。
被告段秀芳（李东风之妻），农民。
二被告李东风（反诉原告）、段秀芳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明，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利源合作社）与被告李东风（反诉原告）、被告段秀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王忠升、张旭凤和被告李东风（反诉原告）、段秀芳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利源合作社诉称，李东风、段秀芳系夫妻关系，2012年4月5日我社与被告李东风签订了《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约定李东风自带14头奶牛到我养殖场2号棚舍进行养殖。在二被告养殖期间，我社为其垫付电费4500元，因二被告将抗奶外卖，给我社造成额外的挤奶成本费用16500元，二被告违反蒙牛公司规定，我社为被告垫付蒙牛公司罚款1300元，因被告交售的牛奶出现奶质不合格的情况，我社根据协议约定对其罚款9000元，另我社还为二被告垫付了其它各项费用，以上费用总计58860元，减去我社所欠二被告的牛奶款后，二被告仍欠我社47796元，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违约方需向守约支付10万元违约金，二被告于2014年9月27日未经我方同意就将其养殖的奶牛全部运走，且二被告在养殖期间奶牛存栏量一直未达到合同约定的14头，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要求二被告给付我社违约金5万元。
被告李东风（反诉原告）、段秀芳辩称，一、因合同系利源合作社与李东风签订，故段秀芳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是原告的多项违约致使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我方才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三、原告虽支付了我在养殖期间的电费，但电费的收取人应为供电公司，而非原告，原告垫付的电费应按缴费单来计算而不应按每月150元计收；四、协议约定原告为我方无偿挤奶，包括正常的牛奶与抗奶，且我交售的抗奶并未外卖，故我方不给付原告挤奶款；五、因原告收奶设施不完善，不合格奶进入奶罐应由原告负责，且我方出现抗奶后原告已扣罚款3421元，故原告不应再对我方罚款9000元；六、我方与蒙牛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违反与蒙牛公司的约定被罚款，与我方无关；七、我方与李成阳有民间借贷关系，但与原告无关；八、原告连续四个多月未付我方奶款，我方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且我方自带14头奶牛进入小区，原告在2014年为我方的20头奶牛上了保险，原告所诉内容不实。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李东风反诉称，2012年4月5日我与利源合作社签订了《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合同履行期间我方无任何违约行为，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从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连续四个月拖欠我牛奶款共计34344.3元，造成我生活困难，2014年9月25日我以书面形式通知与其解除合同，现要求其给付我牛奶款34344.3元；按照协议约定，利源合作社应为我无偿清理牛粪，但其只清理到2012年6月底就以种种理由拒绝拉运，我从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25日共计786天，按每两天清理一次（车），每次（车）清理成本为30元，共计393车，为此支付费用11790元（393车×30元／车），反诉被告应予给付；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的奶牛进行了投保，在保险期间我的四头奶牛（004号、006号、011号、014号）死亡，反诉被告扣留了我因奶牛死亡应获得的理赔款18400元，扣除我应承担的保险费1880元后，反诉被告还应给付我16520元；反诉被告的行为违反合同的约定，应支付我方违约金5万元。综上，我方要求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给付各项款项共计113966.3元。
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辩称，我方欠反诉原告牛奶款的数额不准确，应以我方账目为准；合同履行期间反诉原告李东风提出自行清理牛粪，对其费用我方不应承担，现其要求我方负担清理费用，则按照反诉原告对牛粪量的计算方法，其应给付我方出售牛粪的收益款15650元；四头奶牛的理赔款我方未支付反诉原告，但实际理赔款为每头牛3600元；合同履行中因反诉原告拖欠电费、交售牛奶中出现抗奶、拖欠我方欠款长期未归还致使我方拖欠其奶款，反诉原告的奶牛未达到约定的数量及合同未到期擅自拉走奶牛的行为造成合同不能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
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提供了以下证据：1、《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明李东风、段秀芳系夫妻关系，段秀芳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2、《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证明与李东风签订的饲养合真实有效；3、《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李东风入场后奶牛数量未达到14头且擅自将奶牛拉走构成违约；4、《奶牛挤奶记录》证明李东风在养殖期间奶牛存栏数量未达到约定的数量，构成违约；5、张家口察北管理区电力燃料公司出具的普通发票证明在李东风养殖期间，一直为其垫付电费；6、杜兵、张军的证明及2013年1月29日奶样报告证明李东风在养殖期间将抗奶外卖和交售的牛奶不合格为其造成损失；7、《牛粪收购协议》证明牛粪是有价值的，且按照李东风对清理牛粪清理量的计算，李东风应给付其牛粪款55020元；8、支款单11份、收条1张证明李东风向其借款27000元，欠其草料款21250元；9、罚款单1张证明因李东风交售抗奶，该社对李东风决定罚款9000元；10、（2014）张商终字第194号民事判书，证明证人王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实。
被告李东风（反诉原告）、段秀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1、在形式、内容上合法有效，但合同的主体不包括段秀芳，故与本案无关联性；证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合法有效；证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4、挤奶记录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入场、出场的奶牛数量，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5、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发票系整个养殖小区的电费票据，不是被告的电费票据，对其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6、证明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7、不合格牛奶系原告检验设备达不到要求所至而非原告故意，且已进行内部罚款；证8、因2014年3月的4900元、2014年8月22日的10000元、2014年9月9日的1000元的支款单均无被告的签名，不予认可，其他支款单均认可。对于收条认可，但系李东风与李成阳之间的借款，与原告无关；证9、当时未说过要罚款9000元，且系原告单方行为，不予认可；证10、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反诉原告）李东风、段秀芳提供了以下证据：1、《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证明段秀芳作为本案主体不适格，在合同履行当中，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未按约定发放奶款、未按约清理牛粪，构成违约，李东风入场时奶牛数量达到14头、双方约定的电费给付方式及其无违约行为；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李东风的奶牛死亡后，原告将理赔款19400元支付给张家口市恒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而未支付给李东风；3、《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照片复印件两张，证明被告收到了该通知书；4、奶款收入明细16张，证明李东风依约将抗奶交售利源合作社；5、交奶结算单5份、照片3张，证明原告给付被告奶款至2014年5月，之后的奶款34344.3元一直未给付，原告未按约定清理牛粪；6、保证书一份，证明李东风离场时奶牛为31头；7、2013年1月、2月领取奶款明细，证明因出现抗奶，被告扣款3421元；8、蒙牛乳业（察北）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蒙牛公司按时发放奶款且从未对养殖户进行过罚款。
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证2、证明不了被告的证明目的，且理赔款我方已以每头牛3600元支付给李东风；证3、证明不了被告的证明目的，但能够证明我方不同意解除合同，被告单方违约且照片不符合证据要件；证4、只能证明李东风交售了部分抗奶，且不符合证据要件，无原告签字不予认可；证5、结算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且李东风的奶款与欠我方费用相抵后尚欠我方1222.4元，照片不符合证据要件不予认可；证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7、无异议，但依约定李东风应给付罚款9000元；证8、蒙牛公司与养殖户无合同，但由于李东风私自放牧，蒙牛公司对我社罚款应由李东风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5日，利源合作社（甲方）与李东风（乙方）签订了《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带自己生产的奶牛14头，入住甲方的奶牛养殖场2号棚舍进行奶牛养殖。乙方入住后遵守甲方的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的各项管理，统一饲草、饲料、统一挤奶、统一奶质标准、统一管理模式、统一防疫、检疫；甲方为乙方免费提供人员住房一间，牛舍一栋（24个牛位）、免费提供人畜饮水；使用照明及其它用电均按供电公司标准收取费用，计量器具由甲方提供；甲方为乙方备足草料，满供应乙方所需，费用从当月的奶款中扣回，价格不高于同类产品的市场价；甲方为乙方提供人身、牛群安全保险，费用由受益者支出；乙方有10头以上产奶牛只，乙方入住的奶牛标准为：怀胎七个月以上的良种奶牛和正在挤奶的良种奶牛；甲方为乙方无偿挤奶、清粪，乙方配合装车；乙方出现抗奶，甲方以每市斤低于市场正常价格3角钱收购；乙方不准将有病、有抗、微生物高的牛奶装入制冷罐销售，如造成损失全部由乙方赔偿；鲜奶收购：乙方牛奶以挤奶厅计量瓶计量为准，手工挤奶经过称为准，协议价为每吨3200元。每月奶款在下月收奶企业发放奶款的当日或次日发放，最长不得超过五天；牛奶的鉴定：乙方牛只生产的初乳必须经过检验合格后方可进入制冷罐销售；有病的牛只经治疗后，牛奶进入制冷罐前必须检验，检验只收成本费。乙方必须以合格的牛奶进罐，不合格的牛奶甲方拒绝接收，如因奶质不合格进入制罐销售，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赔偿，并处于一万元以下罚款；甲乙双方合作时间不少于3年，协议有效期为3年，在协议有效期间任何一方不得违背协议内容，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应付给对方违约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同签订后，李东风于2012年4月7日进入利源合作社养殖场2号棚舍进行奶牛养殖。养殖期间，利源合作社为李东风清理牛粪至2012年6月底双方又行口头协商，由李风东自行清理牛粪；2013年3月至2014年9月9日，李东风因生活所需陆续向利源合作社借款11100元，2014年9月18日李东风向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购草19.86吨，每吨1070元，尚欠草料款21250元未付；协议履行期间，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以其名义为李东风的20头奶牛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办理了财产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24日起至2013年8月23日止，第一受益人为张家口市恒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利源合作社为此支付保险费1568元（78.4＊20＝1568元）。保险期间，因投保的李东风所有的第004、006、011、014号的四头奶牛死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将理赔款19400元（其中第004、006、014号每头牛赔款为4600元，第014号为5600元）转入张家口市恒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内。2014年9月25日，李东风因利源合作社拖欠其奶款向其法定代表人李成阳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与其解除合同，李成阳不予认可。2014年9月26日李东风带其奶牛离场，双方发生纠纷经调解无果。
庭审中，利源合作社主张李东风应支付电费为每月150元，李东风则主张其应付电费应为每月50元。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与被告李东风（反诉原告）之间签订的《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书为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只在当事人双方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合同关系发生在利源合作社与李东风之间，而不应当溯及合同外的第三人段秀芳，故对利源合作社要求被告段秀芳给付其欠款及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在合同履行中，双方口头协商由李东风自行清理牛粪，系双方对合同中牛粪清理方式变更的约定，是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李东风拥有对牛粪的处置权和收益权，亦应当自行支付清理牛粪的费用，故对李东风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清理牛粪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利源合作社要求李东风给付牛粪收益的辩称不予采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为乙方无偿挤奶”，奶款收入明细显示李东风已将2013年11月5日前的抗奶交售利源合作社，且证明人杜兵、张军系与利源合作社有利害关系的人员，其对李东风将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的抗奶外销的证言不能采信，故对利源合作社因李东风违反约定将抗奶外销要求李东风给付挤奶人工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李东风在养殖期间，利源合作社为其垫付电费的行为并无不妥，但利源合作社以每月150元的标准要求李东风给付其电费的要求，显然超出一般奶牛养殖户用电电费的标准，李东风以50元的标准计算其电费的辩称，亦与其实际用电电费不符，且双方对于实际电费的数额均不申请鉴定，故本院依照公平原则，以每月100元的标准酌情确定，即李东风在养殖期间应付利源合作社电费为3000元（100元／月×30个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因奶质不合格进入制罐销售，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赔偿，并处于一万元以下罚款”，其中“罚款”具有行政强制性，但双方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不能赋予任一民事主体行政处罚权，本案中，利源合作社因李东风交售的牛奶发生抗奶已扣除李东风因此产生的损失3421元，李东风已予认可，利源合作社未因此受到损失，其再就该事件向李东风罚款9000元于法无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故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的行为系该社的行为，对利源合作社提供李东风欠其草料款的收条应予确认，对李东风收条系其与李成阳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利源合作社无关的意见不予采信；双方签署的支款单符合借款合同的形式要件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但利源合作社提供的无支款人签字的支款单其形式不符合借款合同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没有约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故李东风应就有效的支款单中的借款归还利源合作社；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以其名义为李东风所有的奶牛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办理财产保险的行为，系为李东风合法利益的行为，故对利源合作社要求李东风给付为此所支付的保险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保险合同所约定的保险标的为李东风所有的奶牛，利源合作社对该保险标的不具有保险利益，且利源合作社对其辩称的已支付李东风保险赔偿款的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李东风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保险赔偿款的请求予以支持；交奶记录显示李东风在2014年5月至2014年9月25日期间均向利源合作社交售牛奶，且双方陈述在养殖户交售牛奶后由利源合作社为养殖户出具结算单后进行奶款结算，利源合作社对于李东风在此期间的奶款及费用应当有记录，法庭要求利源合作社提交上述记录，但利源合作社未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李东风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奶款34344.3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利源合作社李东风的奶款与其费用相抵后仍欠其1222.4元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合同履行期间，利源合作社未依约支付奶款及李东风未依约支付电费及其它应付款项的行为，均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双方主张的违约金均不予支持；庭审中利源合作社主张的放牧款、青贮窖费用、猪肉款、检测用药等各项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东风主张的清理牛粪费用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东风给付原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各项款项共计36918元（电费3000元、草料款21250元、保险费1568元、借款11100元）；
二、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给付反诉原告李东风各项款项共计53744.3元（保险理赔款19400元、牛奶款34344.3元）；
三、上述一、二项相冲减后，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尚欠被告（反诉原告）李东风款项16826.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原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和反诉原告李东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245元，由李东风负担723元，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负担152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03元，由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负担1144元，李东风负担14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述期满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 彪
人民陪审员 王翠玲
人民陪审员 梁慧敏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福星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二条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人身保险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可以为被保险人。
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六十四条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
第六十五条私人合法的储蓄、投资及其收益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