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玄刑初字第274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洪威（曾用名张田亮），男，1984年6月3日，汉族，南京市鼓楼区旭诚投资管理咨询中心、南京鑫水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岩，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晓明，男，1966年4月2日，汉族，南京市鼓楼区旭诚投资管理咨询中心、南京鑫水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2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4年1月23日，汉族，南京市鼓楼区旭诚投资管理咨询中心、南京鑫水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2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印洋，江苏宏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甲，男，1970年11月20日，汉族，南京市鼓楼区旭诚投资管理咨询中心、南京鑫水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2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玄检诉刑诉（2013）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辩护人唐岩、薛印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洪威注册成立南京市鼓楼区旭诚投资管理咨询中心、南京鑫水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租用本市龙蟠路湖景花园1幢1006室、卢龙山庄1幢1单元2301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自2012年年初，被告人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等人先后到上述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张洪威伙同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等人在报纸上刊登办贷款的虚假广告，骗取被害人签订贷款协议并交纳费用，并与南京多成项目数据技术分析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南京源祥项目数据分析事务所有限公司、南京
汇盈项目数据分析事务所有限公司、江苏佳事得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二部的黄某、罗某及江苏天圣房地产土地造价咨询评估有限公司二部的孙某甲等合谋，让被害人到上述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或资产评估报告，骗取被害人继续交纳费用，最后以各种理由搪塞被害人不予贷款且不退还被害人交纳的费用。其中，被告人张洪威参与诈骗被害人35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1万余元；被告人武晓明参与诈骗被害人13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3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诈骗被害人8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高某甲参与诈骗被害人5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同时提出被告人高某甲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洪威辩解，其与被告人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是合作关系，三人不是业务经理，其只收取武晓明等人的房租或管理费，被害人贷不了款是因为材料不全或虚假；没有与数据公司、评估公司合谋，也没有收取过他们的钱款；其只参与六起犯罪事实，顾某甲、刘某甲等交纳的费用已退还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洪威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张洪威与其他被告人是合作关系，以保证金、信用金收取的钱款，张洪威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合同诈骗的数额不对，部分钱款已于案发前退还；数据公司、评估公司返还钱款给张洪威的事实未查清等。
被告人武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鲁某、顾某甲被骗与其无关，赵某、岳某在来公司之前已做好评估报告，卢某被骗的钱款已退还等。
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均提出，李某甲对张洪威骗取沈某甲的律师调查费及罗某骗取沈某甲的评估费共计人民币76000元并不知情，该数额应扣除；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林某甲、龚某被骗的钱款已退还等。
被告人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辩解，顾某甲被骗与其无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洪威于2010年11月注册成立南京市鼓楼区旭诚投资管理咨询中心（以下简称旭诚投资中心），于2012年9月注册成立南京鑫水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水垚公司），张洪威任上述二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租用南京市龙蟠路湖景花园1幢1006室、南京市卢龙山庄1幢1单元2301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自2012年年初，被告人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以及李某乙（已判刑）先后到张洪威的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张洪威伙同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李某乙以及王健东、王某甲、靳某等人在报纸上刊登办贷款的虚假广告，骗取被害人到公司签订贷款协议，以交纳保证金、运作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交纳费用，并与南京多成项目数据技术分析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成公司，已判刑）、南京源祥项目数据分析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祥公司，已判刑）、南京汇盈项目数据分析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已判刑）、江苏佳事得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二部（以下简称佳事得公司二部）的黄某及罗某（均已判刑）、江苏天圣房地产土地造价咨询评估有限公司二部（以下简称天圣公司二部）孙某甲（已判刑）等合谋，让被害人到上述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或资产评估报告，骗取被害人继续交纳费用，最后以各种理由搪塞被害人不予贷款，所骗钱款按比例分赃。其中，被告人张洪威参与诈骗被害人35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1万余元；被告人武晓明参与诈骗被害人13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3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诈骗被害人8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高某甲参与诈骗被害人5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至8月，李某乙骗取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的被害人李某丙和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张洪威让李某丙和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已判刑）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李某丙和人民币13000元，后被告人张洪威又以交纳律师调查费为名骗取李某丙和人民币19200元。
2.同年9月至10月，李某乙以交纳律师调查费为名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19600元，后李某乙让刘某甲到佳事得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报告，罗某以做评估报告为名骗取刘某甲人民币44000元。
3.同年9月至10月，李某乙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林某乙交纳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后李某乙让林某乙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林某乙交纳人民币4800元。
4.同年10月，被害人王某乙通过广告联系王健东到鑫水垚公司，王健东收取王某乙保证金人民币1000元，后李某乙让王某乙到汇盈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朱某（已判刑）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王某乙人民币5500元。
5.同年10月，李某乙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王某丙到源祥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孙某乙（已判刑）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王某丙人民币7000元。
6.同年11月至12月，李某乙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周某交纳保证金及考察费人民币6000元。
7.同年11月，李某乙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唐某交纳费用人民币5000元，后李某乙让唐某到汇盈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朱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唐某人民币8000元。
8.同年12月，李某乙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褚某交纳运作费人民币6000元，后李某乙让褚某到汇盈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朱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褚某人民币2000元。
9.同年12月，李某乙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李某丁交纳运作费人民币3000元，李某乙让李某丁到汇盈公司作数据分析报告，朱某以作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李某丁人民币16000元。
10.同年5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卢某交纳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
11.同年5月至6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的被害人马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马某人民币50000元。
12.同年7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孙某丙交纳运作费人民币5000元，后武晓明让孙某丙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孙某丙人民币12900元。
13.同年8月至9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的被害人赵某交纳人民币5000元，后武晓明让赵某到佳事得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黄某以做资产评估报告为名骗取赵某人民币52000元。
14.同年8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的被害人高某乙交纳运作费人民币1000元，后武晓明让高某乙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骗取高某乙人民币5000元。武晓明又让高某乙到佳事得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罗某骗取高某乙人民币9000元。
15.同年9月，被告人武晓明以交纳违约金为名，骗取到南京鼎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庆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沈某乙人民币1000元。
16.同年10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鼎庆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祝某交纳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后武晓明让祝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祝某人民币5000元。
17.同年10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鼎庆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钱某交纳运作费人民币2000元。
18.同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岳某交纳运作费人民币6500元，后武晓明让岳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岳某人民币20000元。武晓明又让岳某到佳事得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罗某以做资产评估报告为名骗取岳某人民币32000元。
19.同年12月，被告人武晓明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高某丙交纳运作费人民币5000元，后武晓明让高某丙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骗取高某丙人民币15000元。
20.同年某月，被害人虞某通过广告联系靳某到旭诚投资中心办理贷款，武晓明骗取虞某交纳考察费人民币2000元。
21.同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李某甲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沈某甲交纳保证金人民币8000元，后李某甲让沈某甲到源祥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孙某乙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沈某甲人民币12500元。张洪威以需要交律师调查费为名，骗取沈某甲人民币26000元。后张洪威又让沈某甲到佳事得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罗某以做资产评估报告为名骗取沈某甲人民币50000元。
22.同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李某甲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杭某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00元，后李某甲让杭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杭某人民币12000元。
23.同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骗取需要贷款的被害人宋某到鑫水垚公司，李某甲骗取宋某交纳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后李某甲让宋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宋某人民币12000元。
24.同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许某、刘某乙、杜某、林某甲交纳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7500元，后李某甲让许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许某人民币10000元。
25.同年11月，被告人李某甲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龚某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00元。李某甲让龚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龚某发觉被骗遂报警。
26.同年4月，被告人高某甲将打电话和其联系贷款的被害人方某甲骗至旭诚投资中心，骗取方某甲交纳运作费人民币2000元，后张洪威让方某甲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方某甲人民币7000元。张洪威又让方某甲到天圣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孙某甲以做资产评估报告为名骗取方某甲人民币16000元。
27.同年6月至7月，被告人高某甲将打电话和其联系贷款的被害人鲁某骗至旭诚投资中心，武晓明骗取鲁某交纳人民币1800元，后张洪威让鲁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鲁某人民币7000元。武晓明又以交纳考察费为名骗取鲁某人民币4000元。后张洪威让鲁某到佳事得公司二部做资产评估，罗某以做资产评估报告为名骗取鲁某人民币13000元。
28.同年7月至8月，被告人高某甲将打电话和其联系贷款的被害人顾某甲骗至旭诚投资中心，后武晓明让顾某甲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顾某甲人民币26000元，后张洪威又以交律师调查费及疏通关系为名骗取顾某甲人民币50000元。
29.同年11月，被告人高某甲骗取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的被害人贾某交纳信用金人民币2000元。
30.同年11月，被告人高某甲将打电话和其联系贷款的被害人方某乙骗至鑫水垚公司，高某甲让王健东向方某乙收取保证金，骗取方某乙人民币3000元。后高某甲让方某乙做还款计划书，方某乙发觉被骗。
31.同年11月至12月，被害人陈某通过广告联系王健东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王健东收取陈某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后王健东让陈某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陈某人民币8000元。
32.同年11月，被害人董某通过广告联系王健东到鑫水垚公司，王健东收取董某交纳的保证金、考察费共计人民币8000元。
33.同年11月至12月，被害人王某丁通过广告联系聂某到鑫水垚公司，王健东收取王某丁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后王健东让王某丁到多成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倪某以做数据分析报告为名骗取王某丁人民币9000元。
34.同年11月，被害人刘某丙通过广告联系王健东到鑫水垚公司，王健东收取刘某丙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
35.同年12月12日，被害人任某通过广告联系王某甲到鑫水垚公司办理贷款，王某甲收取任某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
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洪威、李某甲、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武晓明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林某乙被骗的人民币4500元已得到赔偿，被害人刘某甲收到退还的人民币16000元，被害人卢某收到退还的人民币2800元。
上述事实，有李某丙和、刘某甲、林某乙、王某乙、王某丙、周某、唐某、褚某、李某丁、卢某、马某、孙某丙、赵某、高某乙、沈某乙、祝某、钱某、岳某、高某丙、虞某、沈某甲、杭某、宋某、许某、刘某乙、杜某、龚某、陈某、董某、王某丁、刘某丙、方某乙、方某甲、鲁某、顾某甲、贾某、任某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王某东、王某甲、靳某、李某乙、聂某、倪某、朱某、黄某、罗某、孙某乙、孙某甲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协议、项目融投意向书、项目考察意向书、评估、咨询委托书、收据、承诺书、银行存取款凭证、名片、工商登记资料、抓获经过材料等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针对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
被告人张洪威辩解，其与被告人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是合作关系，三人不是业务经理，其只收取武晓明等人的房租或管理费，被害人贷不了款是因为材料不全或虚假；没有与数据公司、评估公司合谋，也没有收取过他们的钱款；其只参与六起犯罪事实。辩护人辩称，张洪威与其他被告人是合作关系，以保证金、信用金收取的钱款，张洪威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合同诈骗的数额不对；数据公司、评估公司返还钱款给张洪威的事实未查清。经查，被告人张洪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交代了其先后注册成立了旭诚投资中心和鑫水垚公司，其是两个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李某乙等人在其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并在报纸上刊登办理贷款的广告，骗取客户到公司签订贷款协议，并让客户交纳保证金、运作费、律师调查费等费用，骗到的钱款与员工按四、六分成。公司所有的员工都知道，客户不可能在其公司贷到款，其也曾亲口告诉过李某甲、高某甲等人，因为正规的贷款是要有一定的运行费用的，但公司收到的客户的钱都分掉了。多成公司的倪某、汇盈公司的朱某、佳事得公司的黄某、天圣公司二部的孙某甲等人，他们明知其公司是专门骗取客户保证金、信用金的，仍提出和其合作，其就骗客户到上述公司做数据分析报告或资产评估报告，骗取客户继续交纳费用，上述公司骗取钱款后，以现金形式返还给自己7至8成的介绍费，其再与公司的业务员将该款分掉。该事实还有被告人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李某乙、靳某、王某甲、聂某、倪某、朱某、黄某、罗某、孙某乙、孙某甲等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武晓明辩解，赵某、岳某在来公司之前已做好评估报告。经查，被害人赵某、岳某的陈述，对各自被骗的时间、地点、经过陈述清楚，时间顺序相互吻合，且有被告人武晓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武晓明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武晓明辩解，鲁某、顾某甲被骗与其无关；被告人高某甲辩解，顾某甲被骗与其无关。经查，被害人鲁某、顾某甲的陈述，对各自被骗的时间、地点、经过及对各被告人在诈骗过程中的具体作用陈述清楚，同时公安机关制作辨认笔录，被害人鲁某、顾某甲均辨认出了各被告人。被告人武晓明、高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鲁某到公司办理贷款及被骗钱款的事实。被告人高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交代了被害人顾某甲来过公司，其对顾某甲有印象。上述事实还有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武晓明、高某甲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李某甲对张洪威骗取沈某甲的律师调查费及罗某骗取沈某甲的评估费共计人民币76000元并不知情，该数额应扣除。经查，被告人李某甲与被告人张洪威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条件。故对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本案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已退还。经查，被害人刘某甲、卢某的部分损失已退还，其他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甲、高某甲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李某甲、高某甲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洪威、武晓明、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晓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对合同的管理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洪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武晓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3日起至2016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3日起至2014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高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3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赃款，分别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家凤
人民陪审员 孙晓彦
人民陪审员 窦玉龄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