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邯市刑终字第79号
抗诉机关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月12日被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2002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Ｘ，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1月10日作出（2012）邯山刑初字第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某和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以部分事实不清，发还邯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邯山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30日作出（2013）邯山刑初字第1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建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李某某、被害人胡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ＸＸＸ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李某乙（已判刑）与徐某在邯郸市马头洗选厂生活区经营超市，在相互竞争中产生矛盾，便指使被告人赵某某寻机报复徐某，并对徐某及其回家路线进行了确认。2002年1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勾结白某某、杨某某（均已判刑）分别携带刀子，在马头洗选厂生活区医院西侧胡同内，持刀将路经此地的徐某捅伤，因徐某呼救和有他人路过，被告人赵某某和白某某、杨某某当即逃离。经法医鉴定，徐某的伤情为重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住于2002年11月30至12月12日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12天、于2004年3月3至3月19日在北京协和医院住院16天，共住院28天。造成医疗费16973.42元、误工费35242元（24448÷365×526）、护理费2772元（36166÷365×28）、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50）、营养费420元（28×15）、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10元、住宿费1440元。上述费用总计60757.42元。经鉴定，徐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
2004年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同案犯王某丙、白某某、李某乙审理时，徐某已得到李某乙民事赔偿款8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徐某陈述，2002年11月30日晚上9点多，其从门市骑车回家。走到马头洗选厂医院西侧胡同约50米处时，突然从路西一胡同出来一个约30岁左右的男子追上，并对其拳打脚踢。随后又过来两个男的，不知拿什么就朝其腿上扎，其就大声喊救命。这时有路人经过，那三个男的就跑了。后由于失血过多，其对后来发生的事记不太清楚。
2、证人张某乙证，2002年11月30日晚上9点其在去上班的路上听见有人喊救命，便上前查看，这时看见有三名年轻男子往南跑去。其顺着喊救命的方向看见一女子躺在地上，身边有一大滩血。后得知是徐某后，便通知了徐某的母亲，将徐某送到了医院。
3、同案犯李某乙供述，200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和赵某某闲聊时，说起旁边开超市的徐某与自己有些矛盾。赵某某便主动提出要帮忙教训一下开超市的徐某。其便将徐某所在的超市的位置和徐某的体貌特征告诉了赵某某。后得知赵某某伙同他人用刀将徐某捅伤。
4、同案犯白某某供述，2002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伙同赵某某、杨某某持刀将一名女子腿部捅伤，后三人逃离现场。
5、同案犯杨某某供述与白某某所供基本一致。
6、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02年底的一天晚上，其为了给李某乙帮忙出气，便伙同白某某、杨某某持刀将与李某乙因开超市发生过矛盾的徐某捅伤。
7、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2003）年市公安局法医鉴字第（061798）号法医损伤鉴定书记载，徐某的伤情属重伤。
8、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邯市中法司医鉴定字伤残第448号法医学鉴定书记载，徐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
9、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邯市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犯李某乙已赔付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85000元，已履行。
认定民事部分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提供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票据。
二、2003年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在邯郸市马头镇新市场南侧的“中国名酒名烟名饮总汇”门市，因该店老板李某某说不认识他，被告人赵某某便纠集白某某、王某丙（已判刑）持刀将李某某腹部、左手腕、腿部捅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的伤情为重伤，伤残评定为十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2003年1月2日至1月18日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4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6×50）、误工费24254元（24448÷365×362）、护理费432元（800÷30×16）、营养费240元（16×15）、鉴定费510元。上述费用总计405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03年1月2日，其在马头镇新市场南侧自家烟酒门市前东侧无故被三四名男子围住，并掏出刀子向其身上乱捅，其就向门市内跑去同时喊人报警。这几名男子便追至门市内继续用刀子对其乱捅，后逃离现场。
2、证人刘某乙证，2003年1月2日，其在李某某烟酒门市准备下班时，看见李某某被四个拿匕首的男子追赶。其见李某某跑进了门市并喊人打电话报警，其就拨打了110。
3、证人李某丙、和金某、任某某证言与证人刘某乙证言基本一致。
4、同案犯王某丙供述，2003年1月上旬一天，其与赵某某、白某某持刀将马头镇一广场南侧的烟酒门市老板捅伤，后三人逃离现场。
5、同案犯白某某供述与王某丙所供基本一致。
6、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03年1月2日，其在马头镇一广场南侧烟酒门市买烟时与门市老板有些言语不合，便伙同白某某、王某丙持刀将门市老板捅伤，后逃离现场。
7、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2003）年市公安局法医鉴字第（062371）号及（2003）年市公安局法医鉴字第（065959）号法医学鉴定书显示，李某某伤情属重伤并构成伤残十级。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供医疗费、误工费等证据。
三、2003年1月8日19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与白某某、王某丙经事先踩点预谋后，由白某某、王某丙头戴面罩进入原邯山区马头镇新市场内的胡某某、王某某夫妇经营的干货调料门市，持刀威胁并逼迫胡某某、王某某夫妇拿钱。并将胡某某、王某某捅伤，后因被他人发现，白某某、王某丙随即逃离现场，二人未抢劫到财物。经法医鉴定胡、王二人的伤情均为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某某陈述，2003年1月8日晚7时许。其和妻子王某某在自家的干货调料门市吃饭时，突然推门进来一高一矮两个蒙面人。只见二人手里都拿着一尺多长的双刃尖刀，其边高声向邻居呼救边与高个蒙面人搏斗，后将高个蒙面人的面罩撕了下来。高个蒙面人见其呼喊，就用刀捅在其左嘴唇上，并将其按在地上，用刀架在其脖子上。低个子的蒙面人便用刀威胁着其妻子，并向夫妇二人索要钱财。其说这几天刚进的货，还没卖到钱，其妻子也没找到钱给二蒙面人。后二蒙面人就用刀子向其夫妇二人身上乱捅。这时有人从门外进来，二蒙面人才逃离了现场。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与被害人胡某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董树军证言，2003年1月8日晚6时40分左右，其出门时与一胖一高两个年轻人迎面走过，其当时也没在意，后到对面的门市与人说话，其妻子香某当时也在。过了一二分钟，其听见胡某某在门市有喊志某的声音。后其与志某就走到胡某某门市前，听见胡某某妻子在里面有呻吟的声音。其以为是胡某某夫妻在生气，就返回让其妻子香某和志某的妻子红某去劝解。过了一会就听见其妻子香某喊有蒙面人。其就看见一个蒙面人拿着刀向北跑去，其也边喊边追了过去，但最终没追上蒙面人。
4、同案犯王某丙供述，2003年1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其和白某某、赵某某从永年回到马头，一起和赵某某的女朋友吃了个饭。在吃饭期间没有商量抢劫的事，赵某某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此事。吃过饭后赵某某对其和白某某说自己和女朋友先回租住处，让其和白某某出去看看哪个地方能抢点钱。于是二人各自拿着事先准备好黑布面罩和尖刀，来到马头市场上其和赵某某先前进行过踩点的一个干货门市。在19时许进入了该门市对老板夫妻二人实施抢劫。在与店老板搏斗中，其面罩也被撕掉，期间男老板一直大声呼喊。其和白某某用刀各自向老板夫妇二人捅了几刀。这时有人从店外进来，其和白某某仓惶逃离现场，二人也未抢到钱财。后得知被抢的被害人与之前踩点门市的不是一家人，后来才知道其和白某某抢错了门市，赵某某是本地人，更知道抢错了。
5、同案犯白某某供述与同案犯王某丙供述一致。
6、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03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因其女友打电话让其回来，其与王某丙、白某某从外地一起回到了马头。在马头镇四人一起吃完饭后，其就和女朋友一起回住处去了，王某丙和白某某一起走的。其第二天听说马头市场一个门市的老两口被人捅了，后其得知是王某丙和白某某干的，就带着二人离开邯郸去东北了。其没有参与预谋抢劫这件事。
7、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2003）年市公安局法医鉴字第（063803）号及（2003）年市公安局法医鉴字第（063804）号法医学鉴定书显示，胡某某及王某某的伤情属轻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王某某未提供相应民事证据。
2011年8月13日，被告人赵某某在其母亲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有破案经过、被告人赵某某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同案犯判决书、伤情及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某某故意伤害、抢劫属实。
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伙同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并指使他人抢劫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赵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赵某某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ＸＸＸ门辩称不构成抢劫罪，经查，同案犯白某某及王某丙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赵某某预谋并指使了该起抢劫犯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在该起抢劫中并未直接参与实施，其只是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另查，同案犯李某乙就民事部分已足额赔偿徐某8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关于“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的规定，被害人徐某不应再对被告人赵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王某某就自己的主张未向法庭出示有关证据予以证实，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王某某要求被告人赵某某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相关证据并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赵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14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24254元、护理费432元、营养费240元、鉴定费510元，共计4055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胡某某、王某某的诉讼请求。
抗诉机关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决应认定赵某某为入户抢劫，综合赵某某对犯意的提起、带领同案犯踩点、确定犯罪目标和指使同案犯具体实施犯罪等情节，原判决量刑畸轻。
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建议合议庭依法判决。
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ＸＸＸ对两起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但认为赵某某有自首情节，认定原判决对故意伤害的犯罪部分量刑重；对于原判决认定的抢劫罪，认为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原判决应赔偿其后期治疗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原判赔偿少
经审理查明：（一）李某乙（已判刑）与徐某在邯郸市马头洗选厂生活区经营超市，在相互竞争中产生矛盾，便指使被告人赵某某寻机报复徐某，并对徐某及其回家路线进行了确认。2002年1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勾结白某某、杨某某（均已判刑）分别携带刀子，在马头洗选厂生活区医院西侧胡同内，持刀将路经此地的徐某捅伤，因徐某呼救和有他人路过，被告人赵某某和白某某、杨某某当即逃离。经法医鉴定，徐某的伤情为重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造成经济损失60757.42元。2004年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同案犯王某丙、白某某、李某乙审理时，徐某已得到李某乙民事赔偿款8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徐某陈述，证人张某乙证明，同案犯李某乙、白某某、杨某某供述，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鉴定意见，本院（2004）邯市中法司医鉴定字伤残鉴定书意见，本院（2004）邯市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犯李某乙已赔付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85000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提供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票据和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
（二）2003年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在邯郸市马头镇新市场南侧的“中国名酒名烟名饮总汇”门市，因该店老板李某某说不认识他，被告人赵某某便纠集白某某、王某丙（已判刑）持刀将李某某腹部、左手腕、腿部捅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的伤情为重伤，伤残评定为十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2003年1月2日至1月18日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4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6×50）、误工费24254元（24448÷365×362）、护理费432元（800÷30×16）、营养费240元（16×15）、鉴定费510元。上述费用总计405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人刘某乙、李某丙、和金某、任某某证言，同案犯王某丙、白某某供述，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鉴定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供医疗费、误工费等证据和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
（三）2003年1月8日19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与白某某、王某丙经事先踩点预谋后，由白某某、王某丙头戴面罩进入原邯山区马头镇新市场内的胡某某、王某某夫妇经营的干货调料门市，持刀威胁并逼迫胡某某、王某某夫妇拿钱。并将胡某某、王某某捅伤，后因被他人发现，白某某、王某丙随即逃离现场，二人未抢劫到财物。经法医鉴定胡、王二人的伤情均为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某、王某某陈述，
证人董树军证言，同案犯王某丙、白某某供述，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鉴定意见和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另有破案经过、被告人赵某某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同案犯判决书、伤情及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ＸＸＸ辩称不构成抢劫罪的理由，经查，同案犯白某某及王某丙均供述原审被告人赵某某预谋并指使了该起抢劫犯罪，同案王某丙并证实施前其和赵某某商量过这件事，抢劫前其和赵某某去踩过点。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伙同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并指使他人抢劫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赵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赔偿少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提供的医药费和住院病历等证据，已依法作出判决，其诉称赔偿少的理由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应赔偿其后期治疗费的理由，因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李晓萍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