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滁刑终字第0005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华伟，男，1985年10月6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4月8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8年10月7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行春，安徽安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蒯某甲，男，1992年9月10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雷，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诸立峰，男，1984年5月12日生，汉族，定远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晓龙，男，1989年1月12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92年8月29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0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乙，男，1973年12月10日生，汉族，定远县人，专科文化，定远县仓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定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10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庆军，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正梅，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曾用名周某乙，男，1974年5月17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13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光成，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文虎，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7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某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7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蒯某乙，男，1974年11月7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迎春，男，1983年6月16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3日被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5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甲。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某，男，1990年6月7日生，汉族，定远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穆某，男，1993年2月10日生，回族，定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男，1991年1月12日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4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华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某甲、郭某甲、石某丙、蒯某乙、蒯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诸立峰、方迎春、姜晓龙、杨某甲、石某乙、周某甲、董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定刑初字第003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华伟、蒯某甲、诸立峰、姜晓龙、杨某甲、石某乙、周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玉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华伟及其辩护人张行春、上诉人蒯某甲及其辩护人曹雷、上诉人诸立峰、姜晓龙、杨某甲、上诉人石某乙及其辩护人孔庆军、刘正梅、上诉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周光成、赵文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一）2012年3月10日12时许，位于定远县定城镇丰收村西詹组附近高铁连接线3、4标段工地在施工过程中，挖掘机所挖土方压到被告人蒯某乙家麦苗，被告人蒯某乙及其妻子贾德虹与施工人员就赔偿问题发生争执、厮打。当日14时许，被告人蒯某甲得知情况后，遂邀集被告人尹某、穆某、杨某乙及包某、费某、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和被告人蒯某乙以及蒯某丙、贾德虹、吴正芳等人来到施工工地。被告人蒯某乙、蒯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等人手持锹把追撵挖掘机驾驶员，被告人蒯某乙、蒯某甲殴打一名驾驶员。随后，被告人蒯某乙等人又至项目部吵闹、谩骂。该工程承包人诸辙报警。被告人石某乙电话联系被告人周某甲，让其带人到工地上来帮忙。被告人周某甲随即邀集何光亮、牛星辰、周某丁、张浩等人驾车赶往施工工地。被告人诸立峰得知有人在工地闹事，打电话给薛天源（另案处理），叫其带人到工地来帮忙打架，并驾驶皮卡车到项目部门口故意堵路，阻止蒯某甲等人车辆通行。薛天源接到被告人诸立峰的电话后，叫被告人蒋华伟找人，被告人蒋华伟遂打电话给吴某丙（另案处理）叫其带人到施工工地帮老板打架。吴某丙随即邀集被告人方迎春、董某甲、石某丙、姜晓龙、杨某甲、吴某甲等人携带木棍等工具乘车赶往现场。
随后，该工程的承包人杨兴松、诸辙等人与蒯某丙达成协商处理的意向，被告人蒯某乙等人先回家。被告人蒯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等人挪开堵路的皮卡车，驾车返回，当车行驶至前龙水泥路土产公司仓库附近时，被驾车迎面而来的被告人周某甲招手拦停。被告人蒯某甲等人与被告人周某甲及何光亮、牛星辰、周某丁、张浩等人均下车。随即，被告人蒋华伟、方迎春、董某甲、石某丙、姜晓龙、杨某甲、吴某甲及吴某丙等人乘车赶至，被告人诸立峰、石某乙也赶至现场。被告人诸立峰、石某乙指使吴某丙及其邀集的人员持木棍等工具追打被告人蒯某甲一方，将被告人穆某、杨某乙打伤，被告人周某甲及其带来的人亦参与追撵。当晚，被告人诸立峰、石某乙安排吴某丙、周某甲等人吃饭。饭后，被告人诸立峰向吴某丙一方人员支付1万元的打架报酬。经定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乙右手掌骨完全性骨折、右侧枕骨骨折均属轻伤，穆某左手掌骨完全性骨折属轻伤。案发后，被告人蒯某甲、穆某、杨某乙、石某乙、吴某甲、杨某甲、尹某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华伟、吴某甲、石某丙、蒯某乙、蒯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诸立峰、方迎春、姜晓龙、杨某甲、石某乙、周某甲、董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供述与证人蒋某、包某、费某、魏某、蒯某丙、周某丁等人证言相互印证一致，并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辨认笔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证据进一步证实斗殴的起因、时间、地点、人员、经过等。
（二）2012年9月1日中午，宋某（另案处理）以定远县定城镇金沙电玩城输钱较多为由，要求金沙电玩城退还资金，双方发生争执。当日14时33分，宋某邀集被告人吴某甲、郭某甲及徐某甲、陈某甲、叶某、陈某乙、黄某、怀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弩、砍刀进入金沙电玩城，与手持砍刀的郭瑞、穆书海、黄庆和（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械斗，宋某一方人员被打出电玩城并造成宋某、徐某甲等人受伤。随后，被告人吴某甲、郭某甲及陈某甲、陈某乙、杨康、黄某、怀某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凶器返回金沙电玩城，与持砍刀、棒球棒等凶器的周某丙、王某甲、徐某乙、郑某（均另案处理）在大众酸菜鱼馆门口再次发生斗殴。致周某丙、王某甲、徐某乙、郑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又将金沙电玩城的大门玻璃及店内的捕鱼机等物品砸坏。经定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周某丙右尺骨骨折属轻伤、郑某鼻部损伤属轻伤、徐某甲伤情属轻微伤、王某甲伤情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甲、郭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宋某、徐某甲、陈某甲、叶某、陈某乙、黄某、怀某、周某丙、王某甲、徐某乙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视听资料，法医鉴定意见，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三）2011年6月21日晚，宋某、王某乙、吴某丙（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定城“风暴迪吧”附近无辜殴打刘青松（另案处理）。随后，刘青松将被打一事电话告诉刘翔（另案处理）。刘翔赶到“风暴迪吧”附近与刘青松、施锦祥（另案处理）等人会合，并打电话给吴某丙（另案处理），约好在定城绿园小区见面。当晚23时许，吴某丙遂伙同被告人石某丙及宋某、王某乙、陈某丙、陈某丁、凌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棍、斧头等凶器赶到定城绿园小区附近的联通公司门口聚集。刘翔、刘青松、林武、曹亚等人携带刀、棍等凶器，施锦祥驾驶刘翔别克轿车赶到绿园小区附近。双方在对峙过程中，施锦祥驾驶轿车冲向吴某丙一方人群，并在联通公司门口撞倒王某乙、陈某丁、凌某某。经法医鉴定凌某某左颞枕部硬膜下血肿属轻伤、右股骨骨折属轻伤。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接处警登记表、法医鉴定意见、证人宋某、吴某丙、王某乙、陈某丙、陈某丁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石某丙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1年10月30日晚19时许，被告人蒋华伟及柏杨、吴某甲、朱某、陈杨、方迎春、张祥等人在定城阳光大酒店205房间吃饭。席间，柏杨与吴某甲、朱某等人发生矛盾，双方用啤酒瓶砸坏包厢酒桌玻璃台面及餐具。随后，柏杨与吴某甲、朱某等人到吧台砸酒柜，酒店老板ＸＸ便打电话报警。吴某甲等人在二楼大厅遇到正在打电话的ＸＸ，吴某甲上前抢走ＸＸ手机摔在地上，并殴打ＸＸ。接着，朱某等人也上前殴打ＸＸ，并殴打酒店员工袁学霞、李敏。在201房间吃饭的客人李某见吴某甲等人殴打ＸＸ，上前劝阻。被告人蒋华伟伙同方迎春、张祥、柏杨、吴某甲、朱某等人追打李某，将李某打伤，后众人逃散。经定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眼部损伤属重伤。经定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10222元。案发后，被告人蒋华伟与李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华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吴某丁、刘某、吴某甲、朱某、方迎春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陈述，法医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民事赔偿协议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蒋华伟、诸立峰、石某乙、蒯某乙、蒯某甲、方迎春、姜晓龙、杨某甲、吴某甲、石某丙、董某甲、郭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周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蒋华伟、诸立峰、石某乙、周某甲、蒯某乙、蒯某甲在2012年3月10日的聚众斗殴中起策划、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被告人方迎春、姜晓龙、杨某甲、吴某甲、石某丙、董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在聚众斗殴中积极参与，均属于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某甲、石某丙、郭某甲在另二起聚众斗殴中积极参与，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华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蒋华伟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蒋华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有前科劣迹，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甲、石某丙、方迎春、董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其中，对被告人吴某甲、石某丙、董某甲原宣告的缓刑依法应当撤销。被告人吴某甲、郭某甲、石某丙、董某甲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迎春、姜晓龙、杨某甲、吴某甲、郭某甲、石某丙、董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蒯某甲、穆某、杨某乙、石某乙、吴某甲、杨某甲、尹某、蒯某乙、蒋华伟在聚众斗殴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甲、诸立峰、方迎春、姜晓龙、周某甲、董某甲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蒋华伟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对其所对应的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华伟主动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石某乙、蒯某乙、蒯某甲、杨某甲、吴某甲、郭某甲、石某丙、董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某乙、穆某、尹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坦白、认罪、悔罪情况及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蒋华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诸立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方迎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被告人姜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石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石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定远县人民法院（2013）定刑初字第0005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石某丙宣告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定远县人民法院（2013）定刑初字第0005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某甲宣告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蒯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蒯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郭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董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定远县人民法院（2013）定刑初字第0037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董某甲宣告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穆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
蒋华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蒯某甲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蒯某甲认定为主犯错误，该案系民间矛盾引发，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诸立峰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姜晓龙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杨某甲上诉提出其系自首、从犯，请求适用缓刑。
石某乙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石某乙属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且石某乙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判处缓刑。
周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某甲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蒯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蒯某甲在聚众斗殴中未持械，原判认定蒯某甲为主犯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蒯某甲得知蒯某乙与他人发生争执后，遂邀集原审被告人尹某、穆某、杨某乙及包某、费某、蒋某等多人持械到施工工地滋事，后与上诉人蒋华伟纠集的人员发生殴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尹某、穆某、杨某乙、蒯某乙等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蒯某甲在公安机关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对蒯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行为和所起的作用能够相互印证。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上诉人蒯某甲起到邀集人员、组织指挥的作用，原判认定蒯某甲属聚众斗殴中的首要分子正确，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石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石某乙属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石某乙明知上诉人蒯某甲等人持械在工地滋事，仍然联系上诉人周某甲让周带人到工地。周某甲纠集多人驾车赶至土产公司仓库附近，后上诉人石某乙、诸立峰指使吴某丙及其邀集的人员持械与上诉人蒯某甲等人殴斗，后又安排周某甲及周邀集的人吃饭。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上诉人石某乙起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原判认定石某乙属聚众斗殴中的首要分子正确，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华伟、诸立峰、石某乙、蒯某甲、姜晓龙、杨某甲、原审被告人蒯某乙、方迎春、吴某甲、石某丙、董某甲、郭某甲、尹某、穆某、杨某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周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蒋华伟、诸立峰、石某乙、周某甲、蒯某甲、原审被告人蒯某乙在聚众斗殴中起策划、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积极参与，均属积极参加者。上诉人蒋华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蒋华伟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蒋华伟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周某甲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上诉人蒯某甲、石某乙、杨某甲均予以减轻处罚，对有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人蒋华伟、诸立峰、周某甲、姜晓龙均予以从轻判处。原判对各上诉人判处的刑罚与各上诉人所犯罪刑相适应。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机关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姜维安
审判员 樊朝勇
审判员 宋珺梅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