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法刑初字第389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刘艺乒，云南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男，196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刘艺乒，云南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5年4月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2014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许兴华、白雪梅，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某乙，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2014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丙，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2014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王珂力、黄杰，云南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某，男，1988年7月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2014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邓顺超，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郭某某以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一并受理后，于2015年6月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5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钮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苟某某的代理人刘艺乒、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许兴华、白雪梅，被告人张某乙，被告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王珂力、黄杰，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邓顺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被告人均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张某驾驶云AK0F**肖客车行驶至滇池路云南省消防总队附近路段时因行车问题与驾驶云A182**奇瑞车的被害人苟某某、郭某某（两人另案处理）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下车对两人及车辆踢打，随后乘车赶到的另二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见状立即下车帮忙。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三人手持钢管与被告人张某等四人继续打砸对方人员及车辆。被害人苟某某、郭某某拿出随车携带的杀猪刀下车进行还击，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将被害人郭某某左臂打骨折，被告人张某丙被苟某某的杀猪刀多处划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某丙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云A182**奇瑞车被损坏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38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故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故意损毁财物，数额较大，应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提出系对方先骂自己，对方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部分损失。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对方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张某甲拿钢管砸车是为了防止对方的人冲出来，并不是为了损坏车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成立，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鉴于被告人张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双方均有过错，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系对方拿出了杀猪刀自己才反抗，自己没有伤到人只是砸了车，只应当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张某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自己只是砸了对方的车，只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丙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查明的事实中，被告人张某甲系击打郭某某的人，被告人张某丙没有殴打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殴打，故意毁坏财物车辆损失很小，其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请求酌情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只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自己系初次犯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对方存在严重过错，系不文明行为导致本案发生，被告人张某在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里面系从犯，且毁坏财物只是刚好达到5000元以上，属于显著轻微。
公诉机关向法庭及四被告人和辩护人出示并宣读了如下指控证据材料：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6日2时04分，金牛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报警称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消防总队门口因交通纠纷发生打架警情。随后民警赶到现场发现打架斗殴的人员，现场已经有一名男子（经查为张某丙）被杀伤后由120送到医院救治，现场有两辆车被砸坏，有多名家属及朋友在现场，随后民警将打架双方的其中4名男子（郭某某、苟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随后民警到圣约翰医院了解张某丙的伤情，经查张某丙正在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后在调查过程中因郭某某左手受伤，民警将郭某某送往医院治疗。民警在抓获苟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过程中苟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没有逃跑及反抗等行为。在带回公安机关的过程中，民警未对苟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使用警械。在带回公安机关的过程中未对苟某某，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等的人身及物品造成损害。2014年12月19日民警经前期工作侦查，在昆明市西山区海埂路金顺园小区旁将嫌疑人张某抓获，该人涉嫌参与了2014年12月6日2时许，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消防总队旁发生的一起因交通纠纷引发的打架斗殴案件。在抓获张某的过程中张某没有逃跑及反抗等行为。在带回公安机关的过程中，民警对张某使用警械手铐，在带回公安机关的过程中未对张某人身及物品造成损害。
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2月5日21时许，我和同乡亲戚多人相互邀约一起到西山区南亚风情第一城欢歌KTV唱歌。到了6日的12时左右，我们就结账离开了。我们开了三辆车离开，我们首先送朋友回家，送完之后我和我表弟张紫兴开车一起准备去吃宵夜，我驾驶云AK0F**（红色肖客），我表弟驾驶一辆黑颜色轿车（牌号不详），由我在前、我表弟在后一起沿滇池路向环城南路方向行驶，我驾驶的车辆行驶到滇池路边防总队附近路面时，和一辆车（可能是奇瑞）发生了交通纠纷。发生纠纷之后，对方的车开到我车的旁边，对方驾驶员对我说“你别我做什么”，我没听清就下车问那个驾驶员“你说什么”。说话的时候从我表弟张紫兴驾驶的车上下来了三个人（张紫英、张某乙、张某丙），我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张某），我们就和对方的驾驶员发生了打架。对方车上连上驾驶员总共有二个男子，我们下车后我看对方的驾驶员想要开车门下来，我就用手推住他的车门不让他下车，我还用脚踢他的车门，我们这边的其他人就开始砸他们的车。我看打起来了就跑到我驾驶的车后备箱里拿了两根钢管，我拿出钢管之后张某丙过来向我拿了一根钢管。我拿了钢管之后返回到对方的车旁，对方的车副驾驶坐乘人员下车了，那名男子下车后在和张某、张某丙、张某乙发生打架。我看到那名男子左手拿着一把刀，我就冲上去用钢管打在那名男子的左手上，我打了那名男子之后，对方车的驾驶员下来开始追我，他追我的时候手里也拿着刀，我就开始跑，我跑出100米左右我又跑回了现场。我看到大家还在打架，我听张某乙说张某丙的脸被刀划伤了，我和张某乙扶着张某丙，可能是张紫英拨打了120，之后杨建芬开着我的车（云AK0F**）向前行驶了100米左右，和我们发生打架的两个男子追上去，开始砸车玻璃和捅车轮胎，他俩砸了车之后又跑回来，他们回来之后大概过了一分钟警察就来了，之后120医生也来了。我用钢管打在对方车辆副驾乘坐男子的左手，打在左手臂外侧，我还用钢管砸了对方车辆右前侧门玻璃，打架全过程我没有被人打过。我看见张某用脚踢了对方副驾乘坐的男子，踢在他的腿上，我看见张某乙也打了对方车辆副驾乘坐的男子，具体怎么打，打了什么位置我记不清，我看到张某丙也打了对方副驾乘坐的男子，拳打脚踢，张紫兴具体打了谁我没看清。我们这边的女子（张紫英和杨建芬、张紫兴的女友）没有打架。我只看见张某和张某乙、张某丙砸车，其他的没看清，我也参与了砸车。我只知道我和张某丙使用了钢管，对方的两个男子使用了刀，我看到张某丙左侧脸颊和左手上有刀伤，对方副驾男子左手上有伤，其他的没注意。张某丙的伤我没看见是谁弄的，对方副驾男子手上的伤是我用钢管打的。我们使用的钢管大概80厘米长，对方使用的刀长约40厘米，打架结束之后我把钢管随手丢在了路边。经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本人，31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丙，43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当时四名男子使用两根钢管攻击他人。
3、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2月6日凌晨2时许，我、张某甲、张某丙、张某、张紫英、张紫英的弟弟和张紫英弟弟的女朋友几个人在南亚玩，当时因为我们才喝完酒要准备回家，我们一群人开着两辆车从滇池路回家。当时张某甲，张某甲的女性朋友，张某坐着一辆车。而我，我未婚妻，我未婚妻的弟弟和张某丙坐在另外一辆车上跟着张某甲他们。在途经滇池路的时候，张某丙就告诉我前面好像打架了，我一看正好是我们的朋友开着的车和其他人起了冲突。接着我和张某丙就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当我们下车的时候，前面那辆车上我们的朋友和对方正准备开始打架。之后当我跑到起冲突的地点时，我看见对方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每人手中拿着一把刀，之后我发现地上丢着一根钢管，我就顺势从地上将钢管捡了起来朝着对方那名身材比较胖的男子打了过去，但我打的这一棍并没有打到他，而是打到了对方车的侧面玻璃上。之后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看见我用棍子打他，他就拿着刀要来攻击我，我则是用棍子一直不停地在我面前乱挥，最后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也没有打到我，我的棍子也没有打到他。然后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钢管，那根钢管的样子和我手上拿的钢管的样子都是一样的。那名男子拿着钢管就往前去砸红色的肖客车了。后来我看见我朋友张某丙被刀杀到了之后，我就将我手上的钢管丢在了地上，并双手抱起了张某丙。这时我看见对方的男子，具体是谁没有看清楚，但好像是长着胡子的那个用刀将肖客车的四个轮胎戳通了。之后我和张某甲、张紫英三人就守在被杀伤的张某丙旁边，一直等着警察和120救护车赶到之后，我们一起就被带到了金牛派出所。我赶到发生冲突的地点时就只有我和张某甲、张某、张某丙四个人在场，张紫英、张紫英的弟弟和张紫英弟弟的女朋友没有在现场也没有打过人。当时我们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车和一辆红色肖客车，红色肖客车在前，黑色大众车在后，我坐在大众车上。发生打架的时候我们使用了武器，我使用过钢管，但对方拿着刀，我所使用的钢管是从地上捡的。当时我穿着黑色皮衣，蓝色牛仔裤，张某丙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张某甲和张某我没有注意看。经辨认，被告人张某乙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本人，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31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丙，43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以上四人使用两根钢管攻击他人。
4、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2月6日零时左右，我们大家一起从南亚风情园出来要去昌宏路上的KTV唱歌，由于后面的张紫先驾驶的帕萨特不认识路，就让张某甲的肖客车在前面带路。我就和张某乙，还有张某乙的女朋友，张紫先和张紫先的女朋友坐在帕萨特上，到了我们打架的地方的时候，我就看见肖客车在路边停着，肖客车旁边还停着银色的奇瑞车，张某甲和张某他们两个已经把奇瑞车副驾驶位置的门打开了，在用拳头打副驾驶上的人，我和张某乙看见后就下车我们就想上去劝架，我们小跑到张某甲身边后，张某甲就转身去肖客车后备箱那里，从后备箱里面拿出4根钢管，给我们一人一根，就说：“砸，不怕，有什么事我承担。”之后张某乙和张某在砸奇瑞车副驾驶这边的后面，张某甲砸副驾驶位置，我下车后想着劝架就跑到了驾驶员位置那了，后来我就砸奇瑞车的挡风玻璃，砸了两下，我就看见张某往德宏大酒店方向跑了，我再看张某乙和张某甲也不见了。我就往南亚风情园方向跑，跑了大约20米左右，我就觉得奇怪，我也没有看见我坐的帕萨特，我就停下转身先看看是什么事情，我转身后就被人第一刀砍在左手上，第二刀砍在左脸上，第三刀砍在心脏位置上，第四刀砍在肩上，第五、六、七刀砍在右边肋骨处。砍完我之后，砍我的那个男子就折返回奇瑞车那里，这时副驾驶的那个男子就下车来，捡起地上的钢管，他们两个就往肖客车开走的方向跑去，跑到肖客车那里的时候，肖客车就停下来了，砍我的那个人就用刀戳轮子，副驾驶的男子就用地上捡的钢管砸肖客车，他们砸完车后肖客车上的一个女的就下车跑了，之后砸肖客车的那两个又折返回我这里，这时他们手上一人拿着一把刀，张某乙和张某甲也到了我旁边。张某乙抱着我，我就跟张某甲说我还有根钢管，张某甲用他的毛衣将我头包好，张某甲就拿着钢管指着对方说，再过来跟你们玩命。之后那两个男子就离开了，这时警车也到了，救护车也到了，之后我就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了。我砸对方的车没有伤到对方驾驶员，我跑的时候还被对方驾驶员抢钢管，我就用脚顶着前轮，将钢管抢回来。经辨认，被告人张某丙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31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丙本人。被告人张某丙未辨认出用刀将自己砍伤的男子及砸肖客车的另外一名男子。
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6日凌晨2时左右，我们在欢歌KTV唱完歌开车回家。当时我、张某甲、杨建芬在红色肖客车上，张某甲开车，我坐在车的后排，杨建芬坐在副驾驶，后面还有一张黑色大众牌的轿车，上面坐着张某乙、张某丙，还有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红色肖客车在前面，黑色大众车在后面，我们唱完歌后就顺着滇池路往进城的方向行驶。张某甲驾驶着车还在一边打电话，后张某甲将车靠边停下，这时就从我们车的左边开上来一张银白色的奇瑞轿车，和我们的车并排的停着，银白色奇瑞车的驾驶员就对张某甲说你的车别着我的车了。张某甲就说师傅，我打着电话没有看见。银白色奇瑞驾车的驾驶员就骂我们，这时张某甲听了就下车走到奇瑞车的驾驶员那边和驾驶员争吵，一边吵一边用脚踢车门，这时我也下了车用脚踢了几脚车门，站在副驾驶这边和副驾驶的男子吵了几句。在争吵中我用左手推着车门不让他下车，用右手推着副驾驶男子的头几下，后我又用手指戳着几下在副驾驶男子的头上，并说你们是不是来找茬，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不是想打架。这时我看见张某甲折回来，从红色肖客车上拿了几根钢管下来，这时后面的黑色大众车跟上来，从车上下来了张某乙和张某丙，后张某甲将钢管递给了张某乙和张某丙每人一根。我看见张某甲拿着钢管朝银白色奇瑞轿车副驾驶门上打了一钢管，后张某乙和张某丙就拿着钢管跟着张某甲对银白色奇瑞轿车打砸，我看见后就站在了银白色奇瑞车前面没有参与砸车。他们砸了两三分钟，我看见张某甲走到肖客车旁边，准备用东西将车牌蒙起来，并对我说准备跑。这时我看见银白色奇瑞轿车副驾驶准备下车，我就上去将车门按住不准他下车，并从地上捡起一条挡雨片打了副驾驶的男子，后我就准备上肖客车准备跑。这时我看见银白色奇瑞轿车驾驶员下车并且还拿着一把刀向张某丙跑去，我看见后就往滇池路进城方向跑了。后我打电话给张某甲，张某甲告诉我张某丙被杀到了，现在救护车来了。后我又到医院看了张某丙，他的脸和身上都包着，后我就回家了。我没有用工具砸车，我只是用脚踢了几下车门，是用手推着副驾驶男子的头几下，后又用手戳着几下在副驾驶男子的头上。我从地上捡起的挡雨片是一个塑料片，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6、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2月6日凌晨2点钟，我和我妹夫苟某某开车准备到呈贡拉猪肉来卖，我妹夫苟某某开着他的灰色奇瑞车，我坐在副驾驶，我们沿着滇池路准备上南二环高架去呈贡，开到消防总队门口时，我们的车行驶在最右侧，有一辆红色越野车在没有打转弯灯的情况下就强行并入最右侧的车道准备停车，我们的车就被逼了一下，红色越野车停下来后，我妹夫苟某某就开了过去和红色越野车并排在一起，坐在车上问他们是怎么开车的。刚说完就从红色越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一人走到驾驶室那边，一人走到我这边，问我们要搞什么。我妹夫苟某某就问他们是怎么开车的，对方就骂了我们，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用拳头打我们，并用脚踢我们的车。另外两名男子就拎着钢管冲过来开始砸我们的车，我就想打开车门从副驾驶出来，但那个男的不让我出来，使劲的抵住车门，我用了很大的劲才将车门推开从车内出来，我妹夫苟某某那边的车门也是被一个男的死死抵住，他出不去就从我这边的副驾驶爬出来。我俩从车里出来后那些人就追着我们打，我被拿钢管的一名男子追着打，我妹夫被三、四名男子追着打，我被打了受不了，就拿出插在围裙里的杀猪刀，他看到我拿出刀来后就吓了把钢管丢在地上，我就从地上捡起了钢管。这时我看到打我妹夫的那几个男的站在人行道上，其中有一名男子的脸上满脸是血，我妹夫拿着刀冲向红色越野车，用刀把红色越野车的四个轮胎戳通了。我也冲着过去，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钢管朝红色越野车车身上乱砸，我和我妹夫砸了他们的车后，有一个女的从红色越野车上跑下来，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人就上了停在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逃走了，受伤的那名男子和他们中的几个人就留在了现场，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就来了，受伤的那名男子被救护车拉走了，我们和对方就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红色越野车没有撞到我妹夫的车，只是被逼了一下。开始从红色越野车上下来的是两个男子，后来又下来几个人我没看到，开始下来的那两个男子没拿钢管，当时只有两名男子拿着钢管。我的左侧头部被他们用车门夹伤，左手被他们用钢管打伤，我妹夫被打伤什么部位我不清楚。我和我妹夫拿的是杀猪刀，我们是卖猪肉的，杀猪刀是专门用来划猪肉的。当时我的杀猪刀是从我穿在身上的围裙口袋里拿出来的，我妹夫的杀猪刀应该和围裙都放在车上，他没穿围裙，他是什么时候拿的刀我没看见。经辨认，被害人郭某某辨认出9号男子即苟某某，14号男子系被害人郭某某自己，当天被害人郭某某被对方用钢管打伤左手，苟某某用刀将对方一名男子杀伤。被害人郭某某没有辨认出对方的人员。
7、被害人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6日凌晨2时20分左右，我和我舅子（郭某某）驾驶一辆奇瑞牌灰色轿车从杨家地驶往王家营。途经滇池路消防总队门口时，当时我驾驶车辆在最右边车道，我左前方有一辆红色越野车挡在我前方占线行驶，我按了喇叭，红色越野车没有反应，强行靠右并道并且不打灯，我的车就被逼停，之后对方就走我前面，接着我从左边超车与红色越野车平行行驶，对方停在路右道我也停下，我就问对方驾驶员，你为什么把我逼在边上，我按喇叭你没听见。对方驾驶员说，你说什么，说完从红色越野车的左后门空手下来一个人，一来就用脚踢我舅子坐的副驾驶车门，踢了两脚，他踢完后就有三个男子用钢管砸我们的后挡风玻璃，接着又砸侧面玻璃，之后再砸前挡风玻璃，砸玻璃的三名男子从哪里来我们也没有看清楚，砸玻璃过程中我舅子叫我报警。对方听见后越砸越凶，接着我准备下车，当时我车外站着三名男子，我打开车门左脚刚跨出车门就被一名男子从外面抵住车门，把我的脚夹住不让我下车，旁边一名男子用脚踢了我脸部的左眼眶部一脚，另一名男子手持钢管从窗子捅我的上身，这时我抓着钢管拉扯了一下，对方三名男子就走开了。我下车后从我驾驶的轿车后排座位上拿了一把杀猪刀，并追向三名男子，这时我发现三名男子都手持钢管，并从我前方和左、右两方把我包围住并用钢管殴打我，当时我用左手小臂挡了我左手边男子打我的一钢管，我用右手拿尖刀向我右手边的男子比划，我躲过右手边男子打我的钢管后用尖刀划了对方男子的左脸一刀，当时对方脸部就流血了。这时我看见对方的一名女子上了红色越野车开走了，启动后开出十多米就被我和我舅子追上去，我用尖刀把对方红色越野车的四个轮胎戳通，我舅子拿着钢管砸了对方红色越野车的所有玻璃，之后我和我舅子回到我们车旁边时我报了警，报完警后我从我的副驾驶座位上捡起了一根钢管作为物证，过了五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打架中对方一名男子的左脸被我用杀猪刀杀了一刀，我的左脸眼睛部位被对方踢了一脚，青肿了，具体是谁踢的我不清楚，我的左手小臂和右手臂膀各被打了一钢管，打肿了。我舅子的左手小手臂被打断了，具体是谁打的怎么打的我没看见，其他人就没有受伤了。经辨认，涉案人苟某某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和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以及43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就是当天和苟某某、郭某某打架的人。其中9号男子当时使用钢管攻击苟某某和郭某某，14号男子站在苟某某的右边手持钢管攻击苟某某，43号男子则站在苟某某的左边对苟某某进行击打。剩下的一名男子，苟某某未辨认出来。
8、证人张紫先的证言及辨认证实：2014年12月6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张某丙、张某乙、我女朋友还有我姐姐五个人坐着我的黑色轿车我们先去路边等着，还有一辆红色的车里面有几个人我不知道，那辆红车在前面带路，我开着我的车跟在后面，可能有几十米远。开了一段路红车在最前面，他后面跟了一辆黄色轿车，我的车在后面，后来我超了那辆黄色车。一会儿红色车靠边停下来，我也跟着停下来，那辆黄车追上来停在红车旁边按了一声喇叭。红车司机下去问黄车司机什么事，突然我就看见两个司机在车窗里外打起来。这时在我车上的张某丙和张某乙就下车走到黄车那里，分别到黄车前面两道车门旁，黄车驾驶员和副驾驶上的男的要开门下来，张某乙和张某丙就用脚把车门蹬得关起来。这时我姐过来叫我把车开走，怕砸到我的车，接着我就开着车和我女朋友离开了，他们发生什么事我就没看见了。红车司机下车时没有拿东西，张某乙和张某丙去帮忙时也没有拿东西。经辨认，证人张紫先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是红色越野车的驾驶员，31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丙。当时红色越野车的驾驶员用脚踢一辆黄色的轿车，后被告人张某乙和张某丙就上去帮助一起用脚踢那辆黄色的轿车门。
9、证人张紫英的证言及辨认证实：2014年12月6日0时许我们从南亚欢歌KTV唱歌出来，张紫先（是我的弟弟），张某乙（我男朋友）、张某丙（我表弟），陆会艳（我弟弟的朋友）坐着一辆帕萨特车由张紫先开车。张某甲、张某和一个女的坐一辆红色越野车。红色越野车在前面，我们在后面跟着。前面红色越野车在滇池路消防总队附近，我看见红色越野车停在路边打着应急灯，这时张某甲就下车了，张某甲站在车旁边，这时有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开上来和越野车停在一起，银白色轿车上的人就伸出头来和张某甲说话，并且银白色轿车的人还要下车，我看见张某甲就推着车门不让车上的人下来，这时张某就从红色越野车上拿出钢管来砸那辆银白色轿车，张某甲也拿了钢管在砸那辆银白色轿车，这时车上的人还在车上。后张某乙和张某丙在这辆车上看见，就下去帮忙。银白色车上下来了两个男子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后我也下了车，我就叫我弟弟张紫先和陆会艳先走，这时我看见张某乙和张某丙往回跑，后面有两个男子拿着刀在追着他们，我看见后我害怕就往旁边跑过去，后我看见那两个人又回来追另外的人，我就跑过去看张某乙和张某丙，这时我看见张某丙躺在地上脸上和手上流着血，张某乙扶着他。后我看见红色的越野车往前走了一段，银白色车上的男子就追上去，用钢管砸那辆红色越野车，并且其中一个男子还用刀将红色越野车的四个轮子扎破。这时张某乙就叫我打120救人，后我正准备打110就看见警察来了，我就将警车拦下，后警察将我们带到了派出所。当时拿刀的人就是从银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两个男子，我只看见张某甲、张某用钢管砸银白色的轿车，张某乙和张某丙我只看见他们跑着过去帮忙，没有注意他们是否动手打人、砸车。经辨认，证人张紫英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31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丙，43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
10、证人杨建芬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21时许，我和朋友一起到南亚风情第一城欢歌KTV唱歌，我们一起唱到了6日的1时左右，之后我们一行人开三辆车离开南亚第一城，我们先开车把一个朋友送回家，之后我乘坐一个朋友的车（红色）准备回家，同行的还有我们的另外一辆车（黑色轿车）尾随其后，我们两辆车一起沿滇池路向福海立交桥方向行驶，我乘坐的车行驶在前面，行驶到滇池路消防总队附近路面时，后面有一辆车（银灰色）超上来叫我们靠边停车。我们停车之后对方车上有一名男子向我们问话，是不是没看见我们闪灯，我们车的驾驶员说没看见，说完之后我们车的驾驶员就下车到了对方车的前面，我继续坐在车里，之后坐我后排的男子也下车了。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就看见他们在下面和对方车里的男子发生了争执。我看到他们发生了争执，我就到了我乘坐的车的驾驶位置，把车向前开了大概20米左右停在路边，我继续在车上坐着。忽然对方车的两个男子追上来开始打砸我驾驶的车，还用器具把车的轮胎戳破，之后我就下了车。下车之后我就站在路边，之后就有警察来了。我没有看见我们车上的人砸对方的车，我也没看清楚打架双方的参与人，我当时驾驶的车是对方两名男子砸的。经辨认，证人杨建芬辨认出9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乙和14号男子即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当时参与打架的人，其他男子杨建芬未辨认出。
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现场位于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省消防总队旁，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并拍照。
12、作案工具及被砸车辆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和张某乙对作案工具钢管和被砸坏的奇瑞轿车进行了指认和拍照。
13、伤情鉴定意见书和价格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某受外伤致，左尺骨中下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头皮软组织擦挫伤，其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经鉴定，云A182**奇瑞轿车损坏部位为后挡风玻璃等损坏、右前门等变形，价格鉴证为人民币5380元。
14、接警单和调解协议书证实：本案四被告人没有主动报警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未达成调解协议。
15、当庭播放了双方发生纠纷的监控视频证实：双方当事人发生纠纷时的情况。
16、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岁，系成年人。
经质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据1、3、5、8、11、12、14、15、16均没有异议，对证据2，被告人张某甲和张某乙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丙不予认可，认为自己没有打人，也没有向张某甲要钢管，钢管是张某甲递给自己的，自己和张某甲没有任何语言交流。被告人张某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自己没有砸车只是用脚踢车门，当时车门是关着的，自己也没有踢到乘坐副驾驶男子的腿。对证据4，被告人张某甲和张某乙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丙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拿钢管给自己的时候没有说什么，自己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不清醒，以当庭供述的为准；对该证据被告人张某不予认可，认为自己没有拿到钢管。对证据6、7，四被告人均不予认可，认为对方的陈述避重就轻，与事实不符，隐瞒了被告人张某甲道歉的情况，且是对方拿刀下来被告人这方才砸车的事实。对证据9、10，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不予认可，认为钢管不是自己拿下来的，那天晚上是第一次见面，证人可能搞不清楚谁是谁。对证据13，，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认为自己没有参与伤害行为，被害人郭某某的伤与自己无关。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针对其辩驳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云AK0F**肖客车的修理费发票，欲证明张某甲所驾驶的云AK0F**肖客车被对方砸坏其修理费为人民币7500元。
公诉机关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对方砸车所造成的损失应以鉴定部门的鉴定价格为准。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所出示的证据形式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车辆的损失应以价格鉴定部门出具的价格鉴定为依据，故对该证据欲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依据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人民币5388元、护理费人民币1600元、营养费人民币1600元、误工费人民币36000元、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人民币5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94588元。
被告人张某甲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诉讼请求答辩称，对实际发生的费用认可也愿意赔偿，但对方也有过错，应当按照过错的比例进行分担。
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诉讼请求答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伤情不是三被告人造成的，不应当由三被告人承担其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云南圣约翰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出院证、出院费用汇总单、门诊病历、住院收费收据1张金额人民币4971.71元、门诊收费收据5张金额共计人民币817.25元，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因此次受伤于2014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13日在云南圣约翰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7日，支付医疗费人民币5788.96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4周。
2、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人民币750元，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一级，其支付了鉴定费人民币750元。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提交的民事证据经当庭质证，四被告人对其真实性均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均认为郭某某的伤情与自己无关，不应当由自己承担。
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提交的证据1、2，系相关职能部门出具，形式合法，四被告人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依据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人连带赔偿车辆损失费人民币5380元，误工费人民币48000元。
四被告人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的诉讼请求答辩称，车辆损失按照鉴定的价格愿意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的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庭审查明：2014年12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张某驾驶云AK0F**肖客车行驶至滇池路云南省消防总队附近路段时因行车问题与驾驶云A182**奇瑞车的苟某某、郭某某（两人另案处理）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下车对对方车辆进行踢打，随后乘车赶到的另二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见状立即下车帮忙。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三人手持钢管与被告人张某继续对对方车辆进行打砸。苟某某、郭某某拿出随车携带的杀猪刀下车进行还击，被告人张某甲用钢管将郭某某左臂打骨折，被告人张某丙被苟某某用杀猪刀多处划伤。经鉴定：郭某某受外伤致左尺骨中下段粉碎骨折，其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某丙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云A182**奇瑞车被损坏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380元。郭某某因此次受伤后于2014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13日在云南圣约翰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7日，支付医疗费人民币5788.96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4周，并支付伤情鉴定费人民币75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其所侵犯的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即自然人以保持其肢体、器官和其他组织的完整性为内容的人格权。本罪系行为人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且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必须已造成了他人人身一定程度的损害。本案中被告人张某甲具有伤害被害人郭某某的主观故意，且也持钢管打伤了被害人郭某某并造成了轻伤一级的损害结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构成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将被害人郭某某打伤，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公诉意见。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首先，本案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殴打了被害人郭某某的行为，仅有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其次，从监控视频中看不出四被告人对被害人郭某某有共同殴打的行为；再次，从被害人郭某某和苟某某的陈述中可以确认，郭某某和苟某某下车后，苟某某被三、四名男子围着打，郭某某被一名男子拿钢管追着打；最后，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以及被害人郭某某的伤情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郭某某下车后，被告人张某甲持钢管对被害人郭某某的左臂有殴打的行为，而被害人郭某某的轻伤一级也是其左臂骨折所致。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殴打了被害人郭某某的指控证据不足，故对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没有殴打被害人郭某某，三被告人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方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故意非法的毁灭或者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情节严重的行为。犯罪主体是一般主体，主观方面是故意，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客观方面表现为故意毁灭或者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四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因行车纠纷发生口角后即对苟某某驾驶的云A182**奇瑞车进行打砸损坏，且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毁坏财物的行为中相互配合，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故意毁坏财物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其拿钢管砸车是为了防止对方的人冲出来，并不是为了损坏车辆，其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甲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四被告人除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而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苟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或者提供相应证据的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对医疗费人民币5788.96元、鉴定费人民币7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提交了相应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护理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误工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没有提交相应的收入证明，但鉴于其受伤后进行了住院治疗且出院时医生建议其休息4周，故本院按照2014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4周零7日（35日）即人民币5213.4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因此次受伤，共计造成损失人民币11752.36元。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损伤系被告人张某甲所致，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因此次受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张某甲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要求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或者提供相应证据的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对车辆损失费人民币53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有相应的价格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支持。对误工费人民币4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且其请求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因此次车辆受损，共计造成损失人民币5380元。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的损失系四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所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的损失，应由四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6日起至2015年9月5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
五、没收作案工具钢管二根。
六、判令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人民币11752.36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5788.96元、鉴定费人民币750元、误工费人民币5213.4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七、判令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38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睿
人民陪审员 贺加敏
人民陪审员 汤池琼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