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华，女，194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茜，女，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雄，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华，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荣，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杰，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鲤城街道县国土局办公大楼八层，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3362495-3。法定代表人：张飞东，该中心主任。上诉人李明华因与被上诉人郑文华、郑文荣、原审被告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民初字第5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郑文华、郑文荣与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该协议中的房屋产权归李明华所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土改核发给李明华及其父母的房产已被生产队收用并将其中一间讼争房屋出卖给案外人李某1的父亲李某2宝是错误的。1.李明华提供的1952年仙游县土地房产证，双方对该证均无异议，可以证实本案讼争房屋属于李明华父母所有，而李明华作为李天柱和陈雪霞夫妇的女儿是唯一合法继承人，讼争房屋产权应归李明华所有。2.郑文华、郑文荣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讼争房屋已被原生产队收用，也没有证据证实生产队又将该房屋出卖给李某2宝。首先，玉井村委会证明不符合事实。原老书记李某3的陈述，是代表个人意见不是村委会的单位证明。房屋产权证明只有职能部门才有权证明，村委会不是相关职能部门。且不动产的交付依法应进行登记才发生交付�力。李天柱是1956年8月10日去世，陈雪霞及李明华于1960年5月20日将户口迁往福州，村委会证明里陈述1957李雪霞改嫁后将房屋卖给生产队，不符合逻辑和习俗。因按仙游习俗丈夫或亲属去世应守孝三年，陈雪霞不可能在丈夫去世4月后就改嫁并卖掉房屋。其次，郑文华、郑文荣提供的证明书是根据证人的陈述所作的，按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质证，否则不具有证据效力。立对换约字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李某1与（李阿九）李碧琰、李碧寿之间发生的事，与本案无关。李某1与（李阿九）李碧琰、李碧寿不是本案讼争房屋的产权人，均无权处分该房屋。不动产对换后应依法进行产权变更登记，否则不发生物权效力。对房产转卖契约的真实性有异议，从该契约的内容可以看出房屋是转卖加对换，属两种法律行为，涉及当事人是三方，按逻辑应转卖和对换各写一份契约或协议。且也可以看出原升记东边埕头楼房壹间现已拆掉，这说明这份约字是伪造的。最后，协议中包片领导干部的签名不是产权的确认，其无权对产权进行确认。包片干部在协议书上的签名是对原房屋面积及安置补偿情况等进行确认。3.土改遗留的房屋纠纷应以土改时所确定的产权为准，当时决定归谁所有，即归谁所有。非所有权人非法出卖他人房屋的，应宣布买卖关系无效。二、一审法院认定“由被告的父辈通过对换取得的方式善意取得，被告郑文华、郑文荣系该讼争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6条规定，郑文华、郑文荣对讼争房屋未进行依法转让和对换登记，依法不能适用上述法条。我国法律对国有和农村集体的土地均明确规定了登记部门，郑文华、郑文荣认为当时没有部门进行登记是对法律的误解。故一审法院�定郑文华、郑文荣善意取得讼争房屋所有权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以“玉井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来证实被上诉人提供的《立对换约字》及相关证人的证言”是错误的。《立对换约字》的直实性无法确认，且村委会证明是根据原村老书记李某3的陈述而出具的，只能代表个人意见，且村委会也没有权利对房屋权属进行证明。郑文华、郑文荣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李明华的母亲陈雪霞有出卖讼争房屋给井边生产队，该房屋的产权未发生变动，也未重新确权登记。综上所述，郑文华、郑文荣取得讼争房屋是非法的，其不能按善意取得取得所有权，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仍为李天柱，李明华继承取得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判如所请。郑文华、郑文荣辩称：1.讼争房产1952年土改时登记为李天柱所有，但在李天柱去世后，�明华母亲改嫁，该房屋转为井边生产队所有，李明华母亲与井边生产队的房屋转让关系有村委会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2.郑文华、郑文荣从案外人处受让讼争房产，几十年来居住并管理该房产，李明华母亲在世时也未提出异议。3.依据现有的法律及讼争房产经数次转让，李明华以物权法作为法律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生产队与村委会作为国家的基层组织，其就本村内村民所作的证明认定具有法律效力。郑文华、郑文荣就房屋转让主观上没有过错。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郑文华、郑文荣与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效；2.依法确认上述协议书中的房屋产权归李明华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郑文华、郑文荣、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天柱又名李天裕，李明华系李天柱、陈雪霞夫妇的女儿。1952年1月29日，李天柱、陈雪霞家（共三口）以户主李天柱的名义获得登记在原仙游县六区玉井乡井边村（现仙游县鲤城街道玉井村）新记、顶厝的房产二处（包括二间平房及厅半个，土地房产证号码为00××43号）。李天柱去世后，陈雪霞改嫁福州。1960年5月20日，李明华将户口迁移至福州仓山随母生活。2006年12月26日陈雪霞去世。因城市建设开发需要，仙游县人民政府决定对仙游县鲤城街道东北部进行开发建设，讼争的坐落于新记组的房屋被列入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范围内。2012年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在拆迁摸底登记中将涉案房产登记在郑文荣、郑文华名下。2012年4月26日，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与郑文荣、郑文华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玉井新记019号），将上述讼争房屋列入郑文荣、郑文华名下予以补偿安置。李明华与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郑文荣、郑文华交涉无果后，遂于2014年7月23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引发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公平、等价有偿原则。本案讼争的房屋在土改时虽以李明华父亲李天柱的名义申请登记并获得发证，但自1960年5月20日李明华随母迁移后，涉案房屋经数次转让后由郑文华、郑文荣的父辈通过对换方式受让取得。李明华非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李明华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李明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823元，由李明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明华和郑文华、郑文荣和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李明华和郑文华、郑文荣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未提出书面异议，视为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讼争房屋在1952年时由政府确认归李明华父亲李天柱所有，郑文华、郑文荣对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李明华上诉称，涉案房屋自政府确权后未改变其所有权属，现其父母过世，讼争房屋的权属及拆迁利益应由其继承享有。郑文华、郑文荣辩称，讼争房屋在1952年时虽确权归李天柱所有，但自李天柱过世后，其妻陈�霞改嫁福州，李明华于1960年将户口迁至福州，讼争房屋被生产队收用并出卖给案外人李某1的父亲李某2宝。在1981年李某1将讼争房屋对换给郑文华、郑文荣的父辈。郑文华、郑文荣继承讼争房屋一直管理居住该讼争房屋直至被拆迁时止。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其依法享有对本村内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进行管理等职能。仙游县鲤城街道玉井村委会作为讼争房屋所在地的村民自治组织，对于本村村民的土地流转和房屋建造等事宜是较为清楚和了解的，其出具的关于证实讼争房屋在1957年被生产队收用办食堂，后停办食堂出卖给李某1等事实的证明具有客观公正性。其次，郑文华、郑文荣申请证人李某3（1957年玉井村书记）、李某1、李某4、李某5（李明华堂哥）、李某2同出庭作证，上述各位证人关于讼争房屋被生产�收用并出卖给李某1，再与郑文华、郑文荣的父辈对换的证言能够相互吻合，并与郑文华、郑文荣在一审中提供的《立对换约字》反映的事实亦能相互印证，且与李明华有利害关系的证人李某5亦陈述讼争房屋属于郑文华、郑文荣所有，故上述证人的证言具有真实性，可予采纳。最后，李明华陈述其自1960年迁居至福州后至2012年讼争房屋被拆迁期间，偶尔回乡，其亲戚亦有住在鲤城，但其对郑文华、郑文荣父辈几十年间居住并管理该讼争房屋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也未向有关部门主张其合法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讼争房屋经数次转让后由郑文华、郑文荣的父辈通过对换方式受让取得，李明华非讼争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是正确的。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权利。综上所述，李明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3元，由上诉人李明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珊珊审判员  陈利强审判员  许秋红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翁丽芬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