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甘民一终字第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元仓。委托代理人张国峰，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声，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瀚。委托代理人芦永峰，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红霞。原审被告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陇南市武都区外纳乡透防村。法定代表人刘旭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瀚。原审第三人张爱蓉。上诉人王瀚为与上诉人廖元仓、原审被告王红霞、原审被告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审第三人张爱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4）甘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追加张爱蓉为本案第三人，廖元仓、王瀚均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廖元仓的委托代理人张国峰、李声，上诉人王瀚及其委托代理人芦永峰，原审被告王红霞、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瀚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张爱蓉经本庭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11月2日，张爱蓉、廖元仓作为甲方，王叔平作为乙方，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张爱蓉、廖元仓分别向王叔平出借现金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总计400万元，期限三年(2005年11月2日至2008年11月2日)。此款由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全额担保，承担风险。此款使用期满后，甲乙双方共同决定此款的流向。为了使还款有落实的基础，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武都大园坝水电站立项批文原件和水电站建设项目批文原件交由甲方保管，作为担保。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必须在十个工作日内，分两笔将上述款项汇往乙方指定的银行帐户。上述款项如数到达乙方帐户后，由乙方出具正规借据，担保方盖章担保。并由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甲方提交作为抵押的所有文件原件。甲方同意乙方的要求，将各自的借款现金直接汇入乙方指定的帐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持卡人王瀚，卡号4367424390010139972。若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通过法律手段解决，担保方须承担连带责任。当天，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承诺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按合同约定提交了批文及文件。合同签订后，廖元仓于11月3日，11月7日向王瀚的两个帐户各汇款30万元，共计支付60万元。2008年11月15日，张爱蓉、廖元仓作为甲方与王叔平、王瀚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于2005年11月2日出借给乙方的400万元人民币再续借乙方使用三年，以乙方的借据为凭。甲方以现金支付的形式，再向乙方出借400万元人民币，使用三年，以乙方的借据为凭。借款期限三年(2008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5日)。2011年11月15日前以人民币现金方式一次还清。乙方保证按合同所定期限归还借款，若拖延还款，每延迟一天，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三的违约滞纳金。该借款到期后一个月，如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由担保单位负责为甲方偿还本金和违约还款滞纳金。乙方的借款由担保人用王叔平、王瀚本人的资本金和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园坝水电站经营权或水电站资产作担保。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也可依法向兰州市驻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出借人张爱蓉、廖元仓作为甲方与借款人王叔平、王瀚作为乙方，保证人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借款保证合同》，约定：丙方所担保的金额为：乙方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2008年借款合同向甲方借用的本金800万元人民币，以及相应的违约还款滞纳金。丙方保证代乙方清偿乙方在上述借款到期而未能按时偿还的借款本金、违约还款滞纳金。并保证在甲方书面索款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丙方机构若发生变更、合并、撤销，丙方应提前30天书面通知甲方和乙方，并由变更、合并后的机构承担本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或由乙方和丙方安排落实为甲方所接受的新的担保人。丙方代乙方清偿借款本金、违约还款滞纳金后，有权向乙方追偿该款。乙方的借款由丙方用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大园坝水电站的经营权或大园坝电站资产作担保。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款保证合同》的同日，借款人王叔平、王瀚向廖元仓出具了400万元的借条，其中王瀚的名字由王叔平代签。2011年11月15日，王瀚给廖元仓出具《承诺函》，表示2008年11月15曰签订的借款合同已到期，其未能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深表歉意，表示在2012年3月15日前把这笔借款的事情给一个满意的答复。2012年2月16日，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廖元仓出具《授权函》，函中承诺，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对廖元仓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因借款未还，原告廖元仓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查明：王瀚曾用名王翰。王叔平与王红霞系夫妻，王叔平与王红霞婚后生有王方、王广、王瀚三个孩子。王叔平于2010年11月12日去世。又查明：廖元仓在2005年期间为数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未能向法庭提供几家公司当时的经营及盈利状况。再查明：2004年11月王叔平等人设立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王叔平任法定代表人。后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期间该公司股东多次发生变化。2013年1月17日，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王瀚等九人与陕西乾成投资有限公司、陕西金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将王瀚等九人持有的100％股权转让给陕西两公司，转让价3760万元人民币，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2005年11月2日，张爱蓉、廖元仓与王叔平，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2008年11月15日，张爱蓉、廖元仓与王叔平、王瀚签订的《借款合同》，同日，张爱蓉、廖元仓与王叔平、王瀚、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的借款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认定有效。本案中，《借款合同》的债权人虽是张爱蓉和廖元仓两人，但是是分别履行合同义务，并分别出据借条，为此，廖元仓单独主张权利并无不当。2005年11月2日王叔平与廖元仓签订借款协议后，仅有证据证明廖元仓实际支付给王瀚60万元；2008年11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廖元仓无证据证明实际履行。也就是说，廖元仓也无证据证明两份借款合同中的其余340万元的履行情况及大额资金来源情况，为此，对廖元仓主张借款本金400万中的340万元不予认定及支持。关于债务人的问题。据上所述，王瀚对2008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签名并不否认，并就债务问题向廖元仓出具了承诺书；再则，王叔平去世后，其在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均由王瀚承继，故王瀚作为债务人主体是适格的。另外，王红霞与王叔平系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为共同债务，因此，原告廖元仓主张王红霞承担共同责任主体适格。王红霞抗辩起诉其主体不适格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关于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2005年11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时，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合同中签了字，约定其全额担保，承担风险。2008年11月15日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债权人及债务人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其保证清偿债务在借款到期而未能按时偿还的借款本金、违约还款滞纳金。现债务到期后债务人未还，依据合同约定，原告廖元仓诉讼要求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廖元仓主张的逾期违约金及利息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对原告廖元仓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保护，以最大限度保护原告的损失。计算期限自2005年11月7日(汇款之日)至2014年9月15日止(开庭之日)。综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精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瀚、王红霞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廖元仓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承担利息1314095元(2005年11月7日至2008年11月6日，按年利率5.76％的4倍计算；2008年11月7日至2011年1月6日，按年利率6.3％的4倍计算；2011年11月7日至2014年9月15日，按年利率6.65%计算)，共计1914095元；二、被告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廖元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9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0976元。由原告廖元仓承担68780元，被告王瀚、王红霞、陇南市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2196元，并与第一项同时履行。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一审宣判后，原告廖元仓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上诉人王瀚、王红霞共同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逾期违约金及利息l773333.33元(计算截止2013年7月15日)，合计5773333.33元(差额：3859238.33元)，并偿还至清偿本金为止的全部逾期还款利息；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审对于双方借款数额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2笔200万元借款所形成的借据、还款承诺等大量关联证据未予以审查认定，单凭双方汇款凭证认定双方仅存在借款60万元，与案件事实不符，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廖元仓通过现金及现金转账的方式将总计200万元现金出借给王叔平、王瀚，公司出纳及会计张婕证实了当时出借现金140万元的情形。当时廖元仓同时经营三家公司具备经济实力，其中由于经营出境旅游业务的经营特点，证实廖元仓长期储备大量现金的事实，并且出纳证明转账的60万元中30万元为现金存款，这一点与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现金借款方式吻合。陇南市武都区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承诺明确载明，在全部借款收到后，将向借款人提供水电站立项批文原件和水电站建设项目批文原件交由债权人保管作为抵押。现陇南市武都区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收到全部借款后，已经将批文原件交付给廖元仓保管，由此也可证实双方借款履行的真实情况。2008年11月15日双方再次借款200万元并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在该份借款合同中王叔平、王瀚也再次确认了2005年11月2日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并出具了整体400万元的借条。2011年11月15日王瀚出具的承诺函表示2008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已到期，承诺于2012年3月15日偿还全部借款，并表达了将支付借款到期日至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费用。2012年2月16日王瀚通过其控股的陇南市武都区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廖元仓出具授权函，确认陇南市武都区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对2011年全部到期的4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再次确认了上述两笔借款的事实。二、第三人张爱蓉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原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甘民一终字第20号民事裁定以张爱蓉未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王瀚答辩称：原审判决对本案廖元仓实际的出借金额的认定清楚，关于利息部分在上诉状中予以陈述。原审被告王红霞、水电公司答辩称：同意王瀚的答辩意见。上诉人王瀚上诉称：1、请求对(2014)兰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关于利息承担部分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自2011年11月16日至2013年4月14日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廖元仓借款合同未约定支付借期内利息，且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来看，其主张的也仅仅是“借款逾期利息损失”，并未主张借期内利息。原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以被上诉人汇款日作为利息计算起点、计算借期内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再者，原判决对借款合同诉讼期间计算逾期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上诉人至今未归还借款并不是上诉人恶意拖欠造成的，而是因被上诉人恶意诉讼、拖延时间所造成，其无权就扩大的利息损失向上诉人主张。二、原判决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未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明显过高，应当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规定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是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计息的上限，而不是以四倍为准计算，原判决对本案适用最高倍数利率计息，属于未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明显过高，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另，鉴于被上诉人的恶意诉讼，对于上诉人自身也存在很大的损失，造成保证人重大经营和资金周转困难，保证人已经明确要求上诉人承担其资金冻结损失。综上，上诉人应承担2011年11月16日至2013年4月14日的逾期利息，应当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较为妥当。廖元仓答辩称：王瀚表达的意思是出借人廖元仓从2005年借款到现在是有过错的，而且指出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对方对借款现在只认可转让而否认现金。既然上诉人一再强调借款是60万元，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但为什么在200万元、400万元借款合同中签名。对于王瀚签订的借款合同，自己很清楚签字的法律责任，对方的上诉状与事实完全不符。王红霞陈述称：只借了60万元。水电公司陈述称：同意王瀚的意见。上诉人廖元仓提供武都大园水电站建设应急借款承诺一份证明承诺内容与借款合同书的内容一致；最高院及外省的生效判决书共两份，证明关于现金借款，在借款人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以书面证据为准。被上诉人王瀚质证认为：只对二份生效判决进行质证。两份判决不属于本案的证据，不能针对本案事实进行法律评价。原审被告王红霞、水电公司质证认为：同意王瀚质证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1、廖元仓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2、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廖元仓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廖元仓主张的400万元本金分别是2005年出借现金140万元，银行转账60万元；2008年出借现金200万元。上诉人王瀚认为2005年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400万元为廖元仓、张爱蓉各200万元。但实际商定的是各出借100万元，三年的利息为年息33%，在签订合同时将三年的利息一并计入本金，并且商定将200万元的20%（40万元）作为回报给廖元仓，实际廖元仓出借的现金只有60万元；2008年签订合同再各出借200万元，该200万元同样是利息，实际并不存在再出借200万元事实。经查，2005年11月2日，张爱蓉、廖元仓作为甲方，王叔平作为乙方，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廖元仓、张爱蓉）各出资200万元人民币向乙方提供共计400万元人民币现金借款，使用期限为三年（2005年11月2日至2008年11月2日），此款由武都大元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全额担保。合同还约定，甲方必须在十个工作日内，分两笔将上述款项汇往乙方指定的银行帐户。甲方同意乙方的要求，将各自的借款现金直接汇入乙方指定的帐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持卡人王瀚，卡号4367424390010139972。廖元仓于11月3日，11月7日向王瀚的两个帐户各汇款30万元，共计支付60万元。除此60万元外，剩余140万元无银行转账凭证。2008年11月15日，张爱蓉、廖元仓作为甲方，王叔平、王瀚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廖元仓、张爱蓉）于2005年11月2日出借给乙方的400万元人民币再续借乙方使用三年，以乙方的借据为凭。甲方以现金支付的形式再向乙方出借甲方400万元人民币，使用三年，以乙方的借据为凭。借款期限三年（2008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5日）。”王叔平于2008年11月15日向廖元仓出具借条：“借到廖元仓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借期三年到2011年11月15日到期。到期后一次性还清。”2011年11月15日，王瀚向韩成、廖元仓出具承诺函承诺：“2008年11月15日张爱蓉、廖元仓与王叔平、王瀚签订的借款合同现今已到期。未能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深表歉意。……鉴于今年过年时间比较靠前想在2012年3月15日前把这笔借款的事情给两位满意的答复。在此期间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共同协商解决。”该笔200万元同样无银行转账凭证，廖元仓为证明借款本金为400万元，提供了二份借款合同、一张400万元借条、还款承诺函等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精神，要求对现金交付的借贷，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大小、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付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明确了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的情形下，还需对款项交付、经济能力、交易方式、证人证言等因素综合判断。据此，上诉人廖元仓除提供借款合同、借条、承诺函等债权凭证外，还应对其340万元现金资金来源、如何支付等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上诉人廖元仓所提证人证言因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不能采信。另，上诉人廖元仓主张向王叔平、王瀚借款时经营数家公司，其中一家为经营出入境旅游的公司，常年备有现金；但作为正常经营的公司，应当有财务凭证记载当时款项流向，然而上诉人廖元仓未能提供相应依据证实，且根据2005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方式是银行转账，而实际仅通过银行转账60万元，廖元仓主张交付方式发生变更，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对此项约定事项进行变更的合理性、真实性。故上诉人廖元仓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向王叔平、王瀚出借现金340万元实际发生，其可待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另行主张。一审认定借款本金为60万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廖元仓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上诉人廖元仓主张截止2013年7月15日的逾期违约金及利息1773333.33元，并偿还至清偿本金为止的全部逾期还款利息。上诉人王瀚认为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借期内不应计算利息；借期后到廖元仓起诉时不应以四倍计息；利息应计算至起诉之日，不应计算诉讼期间的利息。经查，以现有证据认定的借款本金为60万元为基数，结合双方的借款合同，可以表明双方之间约定有利息，上诉人王瀚所主张的借期内不应计算利息与其主张借款合同金额构成明显矛盾，该项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另，考虑到王叔平、王瀚占有使用60万元属客观事实，对于此笔款项王瀚是实际受益人，应当对占用期间产生的利息承担责任，利息应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1月7日起计算至还本付清之日止。综上，一审除对利息计算截止时间不当，应予以纠正外，其余认定部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部分；二、变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瀚、王红霞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向廖元仓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并承担60万元的利息（自2005年11月7日至还本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未按上述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3元，由上诉人廖元仓承担37000元，上诉人王瀚承担168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银伟代理审判员  陆 路代理审判员  芦 晨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华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