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终97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强，男，1961年6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晖，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欣，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昕，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大连市玉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大连市西岗区政治协商委员会委员，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抓获，2014年7月3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16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秋云，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务员，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航英，女，1973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专文化，永泰县特殊教育学校教师，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薛鸿红，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闽0125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郑昕和孙某洋（批捕在逃）与被告人王秀强经事先商量达成双方向外融资联合投资建设大连莲花山寺灵光塔及大连西岗莲花山骨灰堂（以下简称“灵光塔及骨灰堂”）的协议，并商定由被告人王秀强回永泰老家招募投资人进行投资，被告人郑昕和孙某洋在大连市负责“灵光塔及骨灰堂”项目的工程建设事宜并接待前来大连市实地考察的投资人。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和孙某洋商定，以融资总额的1%作为办公经费、4%作为工作报酬，由被告人陈航英作为融资的委托代理人与被告人林某秋云等人在永泰县宣传“灵光塔及骨灰堂”项目，并办理相关融资手续，将招募来的资金通过被告人陈航英的银行账户汇给被告人王秀强、郑昕和孙某洋等人。在“灵光塔及骨灰堂”项目未取得国土资源部门、城建部门审批手续情况下，2009年10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和孙某洋以建“灵光塔及骨灰堂”项目为由进行融资，通过被告人王秀强向其亲友宣传、并让其亲友帮忙宣传；被告人林秋云、陈航英也各自向其亲友宣传；被告人王秀强、林秋云、陈航英的亲友再向外宣传；被告人王秀强在永泰县天宇温泉酒店开会、请客向投资人宣传；被告人王秀强、郑昕和孙某洋在大连仲夏花园酒店举办项目签约会，以及举办动工仪式，邀请当地有关部门人员，以及部分投资人参加的方式加以宣传，促使投资人向项目投资；被告人王秀强、郑昕等人还多次邀请部分投资人到项目实地参观考察，由被告人林秋云具体组织前往，向投资人推荐宣传该项目促使投资人投资；被告人王秀强向部分投资人播放、分发项目的有关宣传视频资料等途径公开向社会进行大量宣传。陆续向相关的投资人暨被害人出具“建设大连莲花山寺‘灵光塔’融资合同”（借款人为大连玉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洋；莲花山寺民主管理委员会，代表：郑昕、王秀强。委托代理人陈航英。）或“借条”（借款人为王秀强；担保单位为大连玉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大连莲花山寺。担保人为孙某洋、郑昕。委托代理人陈航英，证明人林秋云。）以向被害人借款、期限2至3年、年息50%回报率的方式，向下列201名被害人吸收资金共计14970万元人民币。2012年底至2013年初借款期限陆续到期，由于“灵光塔及骨灰堂”项目尚未开盘销售，资金无法回笼，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等人返还了被害人被吸收的资金1786.8万元（不包括利息）人民币后，无力偿还其余被吸收的资金。201名被害人姓名、被吸收资金时间、金额及还款情况具体如下：1、于2012年11月24日向郑某某（詹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下同）16万元；2、于2010年7月15日向张某某吸收资金40万元；3、于2010年4月30日、7月28日、2011年1月28日及2012年11月30日先后4次向黄某某吸收资金共计280万元，已还款15万元；4、于2010年5月4日、7月2日、8月15日及2012年11月20日先后4次向翁某某吸收资金共计85万元；5、于2010年8月30日向陈某彬吸收资金24万元；6、于2010年5月13日、11月11日先后2次向薛某某吸收资金共计100万元；7、于2010年4月10日、6月1日、7月10日及2011年7月10日先后4次向林某銮吸收资金共计85万元；8、于2010年4月25日、7月2日先后2次向林某清吸收资金共计30万元；9、于2009年11月5日、2010年4月10日、7月2日、7月29日、2012年12月1日及12月5日先后6次向林某祥吸收资金共计292万元，已还款180万元；10、于2010年5月20日、6月13日及2011年2月17日先后3次向林某銮吸收资金共计120万元；11、于2011年2月19日向王某平吸收资金300万元；12、于2010年5月24日向何某孟吸收资金50万元，已还款7万元；13、于2010年4月23日向陈某茂吸收资金100万元；14、于2010年6月11日向陈某盛吸收资金40万元；15、于2010年6月4日向赖某芳吸收资金20万元；16、于2010年6月11日向黄某芳吸收资金30万元；17、于2010年6月25日向林某辉吸收资金20万元；18、于2009年11月25日、2011年2月28日、6月25日及2012年11月25日先后3次向陈某晖吸收资金35万元；19、于2011年1月31日、2012年11月6日先后2次向黄某锋吸收资金共计21万元；20、于2010年7月21日向张某诚吸收资金20万元；21、于2010年7月21日向林某燕吸收资金20万元；22、于2010年4月20日、5月17日及2011年3月9日先后3次向陈某照吸收资金共计282万元；23、于2010年4月25日向程某法吸收资金23万元；24、于2010年7月19日、2012年11月30日先后2次向梁某春吸收资金共计220万元，已还款10万元；25、于2010年4月12日向张某森吸收资金27万元；26、于2012年12月向林某香吸收资金5万元；27、于2011年10月24日向刘某英吸收资金10万元；28、于2010年4月25日向林某銮吸收资金17万元；29、于2010年2月28日向鄢某某吸收资金10万元；30、于2010年5月28日向任某春吸收资金10万元；31、于2010年7月7日向邱某某吸收资金13万元；32、于2010年7月7日向张某章吸收资金5万元；33、于2010年4月25日、7月2日先后2次向宋某福吸收资金共计70万元；34、于2010年7月12日向张某浩吸收资金20万元；35、于2011年1月10日向许某芳吸收资金20万元；36、于2010年8月9日向卢某林吸收资金10万元；37、于2011年1月20日、2月16日先后2次向陈某英吸收资金共计18万元；38、于2010年1月13日、2月21日、7月24日及2011年3月5日先后4次向林某端吸收资金共计65万元，已还款20万元；39、于2010年7月24日向谢某芳吸收资金5万元；40、于2010年7月15日向郑某美吸收资金60万元，已还款6万元；41、于2009年11月6日向陈某珍吸收资金20万元，已还款20万元；42、于2010年7月9日、8月14日及2011年6月27日先后3次向杨某焘吸收资金共计45万元；43、于2010年4月25日向曾某榕吸收资金5万元；44、于2011年2月11日及11月20日先后2次向张某玉吸收资金共计16万元；45、于2010年4月22日向黄某清吸收资金100万元；46、于2010年4月23日及6月4日先后2次向蒋某梅吸收资金共计70万元；47、于2010年4月25日向刘某钗吸收资金5万元；48、于2010年4月14日向林某东吸收资金10万元；49、于2010年4月19日向林某红吸收资金10万元；50、于2010年5月13日向唐某某吸收资金20万元；51、于2011年2月22日向黄某亚吸收资金38万元；52、于2011年1月31日向陈某珠吸收资金15万元；53、于2010年7月11日向张某明吸收资金10万元；54、于2010年4月8日向王某平吸收资金10万元；55、于2010年3月11日、2011年2月1日、2月20日、2012年12月5日先后4次向蒋某生吸收资金共计393万元，已还款133万元；56、于2011年3月8日向郑某英吸收资金35万元；57、于2010年7月1日向廖某某吸收资金15万元；58、于2009年10月31日、2010年6月5日、2012年12月18日先后3次向柯某某吸收资金共计140万元，已还款20万元；59、于2010年10月29日、2011年2月21日先后2次向雷某某吸收资金共计50万元；60、于2010年10月29日向陈某平吸收资金20万元；61、于2009年11月21日向蔡某某吸收资金35万元，已还款35万元；62、于2009年11月4日向林某红吸收资金10万元；63、于2010年6月5日、7月13日及12月1日先后3次向刘某浩吸收资金共计85万元；64、于2010年1月22日及6月9日先后2次向许某某吸收资金共计25万元；65、于2011年6月17日向檀某某吸收资金15万元；66、于2011年11月11日向陈某荣吸收资金20万元；67、于2009年10月31日、2010年4月9日先后2次向何某某吸收资金共计20万元，已还款5万元；68、于2010年4月27日、6月7日及12月7日先后3次向陈某群吸收资金共计150万元，已还款50万元；69、于2010年4月15日、7月30日、2011年7月1日及2013年1月3日先后4次向胡某某吸收资金共计73万元，已还款6.5万元；70、于2010年5月10日向林某铭吸收资金10万元；71、于2010年9月15日及2011年4月15日先后2次向蒋某英吸收资金共计1100万元；72、于2010年5月9日及7月14日先后2次向方某成吸收资金共计50万元；73、于2011年3月2日向林某怡吸收资金20万元；74、于2010年8月12日及8月13日先后2次向侯某某吸收资金共计17万元；75、于2011年2月21日向薛某钦吸收资金10万元；76、于2011年4月8日向陈某菁吸收资金20万元；77、于2010年7月5日向吴某云吸收资金66万元；78、于2010年8月5日向张某晖吸收资金40万元；79、于2011年2月19日、3月7日、4月2日及2012年12月5日先后4次向张某先吸收资金共计176万元，已还款16万元；80、于2011年2月10日向叶某贞吸收资金100万元；81、于2010年7月16日向蒋某洲吸收资金5万元；82、于2010年6月2日、10月29日、2012年11月30日先后3次向黄某忠吸收资金共计161万元；83、于2011年7月28日向蔡某明吸收资金40万元；84、于2009年12月8日向郑某康吸收资金10万元，已还款10万元；85、于2010年7月16日向蒋某明吸收资金5万元；86、于2009年11月25日至2013年1月15日先后11次向林某云吸收资金共计772万元，已还款160万元；87、于2009年11月25日至2013年2月20日先后8次向陈某英吸收资金共计270万元，已还款60万元；88、于2010年4月29日向雷某金吸收资金8万元；89、于2010年8月30日向蒋某耕吸收资金10万元；90、于2011年1月20日向林某华吸收资金20万元；91、于2010年7月10日向赖某荣吸收资金10万元；92、于2011年3月31日向慎某某吸收资金20万元；93、于2010年4月27日、7月6日及2011年4月11日先后3次向林某娇吸收资金共计53万元；94、于2010年5月18日向陈某雄吸收资金15万元；95、于2010年8月10日向蔡某柱吸收资金5万元；96、于2010年6月11日向林某冰吸收资金10万元；97、于2010年4月23日向郑某荣吸收资金20万元，已还款6万元；98、于2010年7月9日向王某生吸收资金18万元；99、于2010年11月9日向郑某明吸收资金5万元；100、于2010年11月7日向林某慧吸收资金10万元；101、于2010年7月1日向余某平吸收资金40万元；102、于2011年2月1日向鄢某毅吸收资金5万元；103、于2010年12月16日向陈某桦吸收资金24万元，已还款20万元；104、于2010年5月18日向鄢某昭吸收资金20万元；105、于2010年9月21日向张某英吸收资金10万元；106、于2011年8月1日向郑某光吸收资金25万元；107、于2011年1月19日向张某彤吸收资金50万元；108、于2009年10月25日、2010年9月23日、2011年2月24日先后3次向张某芳吸收资金共计130万元；109、于2009年12月30日、2010年6月10日、2011年1月23日及9月1日先后4次向陈某碧吸收资金共计158万元，已还款40万元；110、于2010年9月21日向张某琼吸收资金10万元；111、于2011年1月10日及2月10日先后2次向章某华吸收资金共计90万元；112、于2009年11月4日向张某开吸收资金10万元；113、于2010年4月8日向叶某云吸收资金20万元；114、于2009年11月30日向郑某钟吸收资金10万元，已还款10万元；115、于2011年1月11日及2月12日先后2次向李某华吸收资金共计90万元；116、于2011年2月26日向陈某碧吸收资金65万元；117、于2009年11月1日向曾某敏吸收资金20万元；118、于2009年11月24日、2010年1月19日先后2次向吴某胜吸收资金共计220万元，已还款120万元；119、于2009年12月5日、2011年1月19日先后2次向林某霞吸收资金共计110万元，已还款60万元；120、于2009年11、12月、2012年11、12月先后2次向任某娜吸收资金共计25万元，已还款17.5万元；121、于2010年9月19日向鲍某香吸收资金15万元；122、于2010年9月19日向鲍某生吸收资金15万元；123、于2009年12月18日至2012年11月30日先后4次向方某希吸收资金共计80万元；124、于2012年1月4日向乐某某吸收资金20万元；125、于2012年1月4日向乐某甲吸收资金58万元；126、于2010年6月11日向张某生吸收资金30万元；127、于2011年3月3日向郑某果吸收资金20万元；128、于2011年1月20日及3月2日先后2次向柯某平吸收资金共计78万元；129、于2010年4月27日向鲍某平吸收资金30万元；130、于2010年5月4日向陈某秀吸收资金20万元；131、于2010年12月13日向廖某红吸收资金50万元；132、于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3月22日向林某明吸收资金共计125万元，已还款100万元；133、于2010年8月15日及2011年11月16日先后2次向陈某义吸收资金共计29万元；134、于2012年12月2日向林某秋吸收资金20万元；135、于2009年11月2日至2012年12月13日先后7次向林某卿吸收资金共计101万元；136、于2010年7月20日向林某花吸收资金50万元；137、于2010年3月13日、5月28日、6月6日、7月22日及2011年2月26日先后5次向王某临吸收资金共计98万元；138、于2011年3月2日、4月6日、4月29日、6月13日、7月4日、2012年11月12日、11月15日、11月16日、11月17日、11月21日先后10次向郑某宏吸收资金共计1635万元；139、于2009年10月30日至2012年6月12日先后23次向檀某峰吸收资金共计976万元，已还款60万元；140、于2010年6月15日、7月5日及2011年6月24日先后3次向陈某永吸收资金共计181万元；141、于2010年6月1日向张某强吸收资金50万元；142、于2010年6月1日向张某仪吸收资金80万元；143、于2010年6月1日向郑某玲吸收资金50万元；144、于2010年6月1日向林某丁吸收资金20万元；145、于2010年9月23日向黄某晶吸收资金30万元；146、于2010年4月30日向翁某甲吸收资金20万元；147、于2011年9月14日向陈某玉吸收资金20万元；148、于2011年1月17日向钟某新吸收资金23万元；149、于2011年1月31日向俞某某吸收资金30万元；150、于2009年11月5日至2010年7月31日先后6次向林某娟吸收资金共计100万元，已还款100万元；151、于2010年4月10日向林某松吸收资金10万元；152、于2010年7月1日向宋某潘吸收资金60万元；153、于2010年9月6日及2011年6月22日先后2次向范某平吸收资金共计90万元；154、于2010年9月6日向凌某婷吸收资金20万元；155、于2011年11月21日向林某梅吸收资金20万元；156、于2011年3月4日向张某芸吸收资金40万元；157、于2011年1月24日向黄某丙吸收资金20万元；158、于2010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13日先后7次向郑某宇（高某恒）吸收资金共计500万元，已还款28.8万元；159、于2011年8月26日向王某建吸收资金100万元；160、于2010年7月2日向汪某飞吸收资金20万元；161、于2010年8月13日向魏某明吸收资金5万元；162、于2010年8月13日向陈某美吸收资金15万元；163、于2010年11月9日向郑某青吸收资金5万元；164、于2011年7月28日向郭某裔吸收资金45万元；165、于2010年4月27日向胡某烟吸收资金40万元；166、于2009年11月5日至2012年12月18日向汤某某吸收资金共计84万元，已还款20万元；167、于2009年11月7日向陈某晨吸收资金5万元；168、于2009年11月30日向陈某安吸收资金20万元；169、于2009年12月31日至2012年12月8日向陈某云吸收资金共计40万元，已还款25万元；170、于2011年4月12日向某某吸收资金10万元；171、于2010年10月20日向郑某仙吸收资金100万元，已还款100万元（不包括利息）；172、于2010年3月13日向陈某华吸收资金100万元，已还款100万元；173、于2010年4月10日向刘某铺吸收资金12万元；174、于2010年4月25日、7月2日先后向汪某华吸收资金共计15万元；175、于2010年5月26日向蒋某云吸收资金100万元，已还款100万元（不包括利息）；176、于2010年5月22日向黄某辉吸收资金23万元；177、于2010年5月28日向张某英吸收资金20万元；178、于2010年6月8日向鄢某芬吸收资金24万元；179、于2010年6月12日向鲍某栋吸收资金20万元；180、于2010年7月12日向叶某河吸收资金10万元；181、于2010年7月13日向杨某清吸收资金5万元；182、于2010年7月14日向刘某东吸收资金24万元；183、于2010年7月20日向郑某英吸收资金50万元；184、于2010年8月10日向陈某珍吸收资金5万元；185、于2010年8月10日向陈某竑吸收资金10万元；186、于2010年8月12日向陈某娇吸收资金6万元；187、于2010年8月12日向林某珍吸收资金5万元；188、于2010年8月12日向郑某清吸收资金5万元；189、于2010年8月20日向郑某铨吸收资金100万元，已还款100万元（不包括利息）；190、于2010年11月3日向杨某强吸收资金15万元；191、于2010年11月5日向张某容吸收资金10万元；192、于2011年7月25日向张某榕吸收资金50万元；193、于2011年7月28日向宋某晶吸收资金20万元；194、于2011年7月28日向宋某英吸收资金30万元；195、于2012年10月3日、29日先后2次向王某县吸收资金共计44万元；196、于2012年11月20日向王某毅吸收资金100万元；197、于2012年11月21日、2013年1月19日先后2次向程某崧吸收资金共计340万元；198、于2012年11月21日向张某宇吸收资金60万元；199、于2009年11月5日至2011年4月6日向何某东吸收资金共计36万元，已还款26万元；200、于2009年11月30日、2011年3月4日先后2次向檀某生吸收资金共计93万元；201、于2010年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0日向张某魁吸收资金共计49万元。
被告人王秀强因本案于2014年6月10日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当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林某秋云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当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陈航英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当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公诉机关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到案经过、抓捕经过及收押回执，户籍证明、工作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公务员登记表，现场相片，大连森林动物园国有土地使用证、合同（甲方：大连森林动物园，乙方：大连玉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市人民政府土地批件（大政地城字［2005］1002号）、关于向大连森林动物园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大连森林动物园出具的证明、捐赠协议、莲花山寺作为佛教活动场所的审批文件、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大连市宗教事务局文件大宗发[2009]4号关于同意大连莲花山寺续建“灵光塔”的批复、大连市西岗区民政局文件西民发[2011]15号关于成立大连西岗莲花山骨灰堂的批复、大连西岗莲花山骨灰堂章程，关于大连西岗莲花山骨灰堂安放（福寿）位定价的请示报告，收费许可证申请表、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大连莲花山寺“灵光塔”建设项目签订仪式酒会照片，大连玉佛园简介手册，联合投资建设莲花山寺“万佛灵光舍利塔”的协议书、协议书（2013年2月3日，甲方大连玉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大连西岗莲花山骨灰堂孙某洋、郑昕与乙方王秀强、陈航英、檀某峰签订协议书）、清偿债务协议书、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大连玉庭旅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指定代表的证明、章程，中国民生银行转账户记账凭证、储蓄存款回单、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费凭证及收费客户回单，中国人民银行永泰县支行关于对陈航英可疑交易活动调查情况的函，中国人民银行查询王秀强、郑昕、孙某洋、郑某毅等人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永泰县公安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单，建设大连莲花山寺灵光塔融资合同,证人王某标、吕某杰、王某金、释某某、陈某辉、刘某理、孙某义、郑某毅证言，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福建国龙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闽国龙专审字[2014]第059号），永泰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王秀强、郑昕、孙某洋等人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信息及存汇款明细材料来源的情况说明及视频资料光盘，视频资料光盘。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扰乱金融秩序，共同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1497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三、四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秀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郑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林秋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航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责令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某秋云、陈航英共同返还上述相关被害人被吸收的尚未偿还的资金，共计13183.2万元。
上诉人王秀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本案事实不清，原审判决罗列的蒋某英、林某祥等189名不特定的社会群众，如陈某照等72人均为王秀强的亲属和朋友。2、本案应区分主从犯，王秀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影响也较小。3、王秀强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198名债权人中与王秀强存在亲属朋友关系之详单，拟证明陈某照等72人均为王秀强的亲属和朋友，王秀强向该部分对象吸收的存款应予以扣除。
上诉人郑昕的上诉理由：1、采取诱供、指供、串供等手段，将本来只是亲朋好友等特定人群内相互传递投资寺庙建设的融资行为，定性为“口口相传”向群众公开吸收公众存款定罪。2、上诉人郑昕、王秀强于2009年11月15日签订《联合建设大连莲花山寺庙灵光塔项目协议书》建设时，没有通过媒体、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的行为。3、大连莲花山寺庙灵光塔施工时有些手续不全可行的，市政府准许边施工边补办，体现政府对宗教产业建设的照顾。
上诉人林秋云的上诉理由：1、王秀强融资针对特定群体，主要在亲友内部或单位吸收资金。2、林秋云、陈航英夫妇是投案自首，立功情节明显。家庭条件特殊，一子一女。长子一级智障，女儿10岁。请求减轻判决。3、案中资金都用于具体项目建设，项目大都已经建成。
上诉人陈航英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所有资金大多都是被告人亲友所投，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有重大区别。2、上诉人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希望二审法院结合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二审期间，上诉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
对于王秀强辩护人提交的表格“198名债权人中与王秀强存在亲属朋友关系之详单”，拟证明陈某照等72人均为王秀强的亲属和朋友，王秀强向该部分对象吸收的存款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上诉人在向亲友或朋友非法集资过程，放任亲友或朋友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各上诉人非法集资的形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下列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的规定。因此，各上诉人应认定为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对于王秀强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各上诉人未向特定对象非法集资的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扰乱金融秩序，共同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1497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未对查扣在案账户内的赃款作出处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5刑初3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定罪量刑之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5刑初33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对涉案赃款之判决。
三、查扣在案的孙某洋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道街支行，账号4340620780052680（卡号4340620780352726）；郑昕名下中国民生银行大连分行营业部，账号6226220782108111；郑昕名下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号：000023815426，现金账户00002381542601；郑昕名下中国银行大连八一路支行，账号306465694192；郑昕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长春路支行，卡号6227000781080095779；郑某毅名下中国民生银行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支行，账号4720680719861122；王秀强名下中国民生银行北京西客站支行，账号4720670102196665；上述账户内的余额，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
四、继续追缴上诉人王秀强、郑昕、林秋云、陈航英的违法所得，予以返还各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秀清
审判员 高芸秀
审判员 戴永忠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魏林津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认定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
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
下列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
（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
四、关于共同犯罪的处理问题
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