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刑初字第001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洋，男，1983年12月17日。2002年8月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5年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08年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10年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5月3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6月14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宝龙，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静雅，女，1990年月6日出生。2011年7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1月18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慧贤，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畅，女，1981年7月2日出生。2002年6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3年3月28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9月14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田、王金超，天津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诉刑诉（2014）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王静雅、刘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韩宝龙、被告人王静雅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慧贤、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陈玉田、王金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4日上午11时，被告人李洋在天津市××区××路××楼43门202号的家中，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一包纸包白色粉末。同日13时许，李洋又在××楼小区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一包纸包白色粉末。同日13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楼小区内将李洋抓获，并对其住处进行搜查。在搜查中公安民警发现被告人王静雅与李洋共同居住，并在二人所住卧室内查获一包纸包灰色粉末、两袋塑料袋装灰色粉末，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四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遂将王静雅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
被告人李洋、王静雅到案后均交代被查获的毒品系王静雅向被告人刘畅购买。后王静雅通过电话联系刘畅进行毒品交易。2014年9月4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天津市河东区广宁路××楼小区内将欲与王静雅见面的被告人刘畅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和一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后在刘畅居住的试验楼21号楼1门107号家中查获四包纸包白色粉末，三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
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从陈某处收缴的一包纸包白色粉末重0.0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赵某处收缴的一包白纸包白色粉末重0.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从李洋、王静雅住处查获的一包纸包灰色粉末、两袋塑料袋装灰色粉末、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共重1.7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李洋、王静雅住处查获的四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共重12.3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从刘畅身上查获的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重9.9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畅身上查获的一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重19.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刘畅住处查获的四包纸包白色粉末共重2.97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畅住处查获的三袋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共重44.2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物证照片、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洋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被告人王静雅明知李洋贩卖毒品而为其代购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畅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静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静雅、刘畅均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犯毒品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静雅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涉嫌贩卖毒品的刘畅，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予以供认，辩称其仅贩卖海洛因，未贩卖冰毒，从其住所查获的冰毒为王静雅所有，其不知情。被告人王静雅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辩称其系持有毒品，其不知道李洋贩卖毒品，仅为李洋代购供二人吸食的毒品。被告人刘畅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意图，其给王静雅拿毒品系给她吸食。
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辩称：1、涉案12.38克冰毒系王静雅所有，与李洋贩毒无关；2、本案应当以李洋贩卖毒品海洛因0.11克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从李洋住处查获的1.79克海洛因，用于吸食还是贩卖，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对于将来不确定发生的犯罪事实，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3、李洋家庭情况特殊。故请求法庭对李洋从宽处罚，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李洋父亲的残疾人证及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证实其父为肢体残疾，患有脑梗等疾病。
被告人王静雅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王静雅没有出资购买毒品，她不是毒品的真正所有者，更没有从中获取利益，仅是为李洋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因此王静雅不存在以营利为目的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2、王静雅并没有向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出售过毒品，只是向特定人代购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王静雅经依法口头传唤到案，系主动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4、王静雅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涉嫌贩卖毒品的刘畅，系立功；5、王静雅本人吸食毒品，在查获的毒品中有李洋之前剩余的毒品，且本案毒品并没有流向社会，未对社会产生实际危害，社会危害性较小。故请求法庭对王静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畅的辩护人辩称：1、刘畅犯毒品持有罪，但刘畅本人有较长吸毒史，其配偶也是吸毒者，刘畅所持有毒品并非其一人吸食；2、公诉机关指控刘畅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存在缺陷，案件证据中能够直接证实其贩卖毒品的仅有李洋、王静雅的供述，李洋在与刘畅接触过程中并不是直接交易人，没有直接证实刘畅曾经向王静雅出卖过毒品；王静雅关于购买毒品的日期、价格、数量、种类的供述前后不一，存在明显瑕疵，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静雅、李洋的毒品全部从刘畅处取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刘畅被抓获时，没有购毒者出现，既未交付毒品，亦未收取毒资，没有证据证实刘畅身上毒品确系用于贩卖，王静雅没有要购买毒品的前期准备行为，其供述存在瑕疵。即使有电话联系情节，也系犯意引诱，属于虚假交易，不能认定刘畅犯贩卖毒品罪；4、电话通讯记录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刘畅与王静雅就毒品交易达成一致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4日11时，被告人李洋在本市××区××路××楼43门202号家中，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陈××贩卖白色粉末毒品一包。同日13时许，李洋又在××楼小区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赵××贩卖白色粉末毒品一包。同日13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后在××楼小区内将李洋抓获归案，同时从李洋处查获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从陈××处接收白色粉末毒品一包，从赵××处查获白色粉末毒品一包。后公安机关对李洋住所进行搜查，发现被告人王静雅与李洋共同居住，在二人所住卧室内查获灰色粉末毒品一包、灰色粉末毒品两袋、白色粉末毒品一袋、白色晶体毒品四袋及冰壶、针管、毒资人民币200元，遂将王静雅抓获。
被告人李洋、王静雅到案后均交代，二人所持有和贩卖的毒品系从被告人刘畅处购买。后王静雅给刘畅打电话联系，欲购买海洛因10克、冰毒20克，并约定于2014年9月4日18时许进行交易。经王静雅现场指认，公安机关在本市河东区广宁路××楼小区内将欲与王静雅见面的刘畅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白色粉末毒品和白色晶体毒品各一袋及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后在刘畅住所试验楼21号楼1门107号查获白色粉末毒品四包、白色晶体毒品三袋。
另查明，被告人王静雅在与被告人李洋共同居住期间，明知李洋贩卖毒品而为其代购。
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从陈××处查获的一包纸包白色粉末重0.0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赵××处查获的一包白纸包白色粉末重0.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从李洋、王静雅住所查获的一包纸包灰色粉末、两袋塑料袋装灰色粉末、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共重1.7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李洋、王静雅住所查获的四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共重12.3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从刘畅身上现场查获的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重9.9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畅身上现场查获的一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重19.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刘畅住所查获的四包纸包白色粉末共重2.97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畅住所查获的三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共重44.2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经公安机关现场检测：被告人李洋、王静雅尿液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阳性；被告人刘畅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阳性。
案发后，涉案毒品已由公安机关予以收缴，作案工具黑色三星牌手机两部及毒资人民币10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4日11时许，其至红桥区本溪路宁城楼43门202室李洋家中，花100元钱向他购买了约0.1克海洛因，李洋女友也在场。
其经辨认指出李洋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
2、证人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4日12时许，其先与李洋打电话联系，后至本溪路××楼，李洋下楼，以100的价格向其贩卖0.1克的海洛因。其购买的毒品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其经辨认指出李洋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
3、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子李洋和女友王静雅共同在××楼43门202号居住了一周多时间，王静雅在案发前曾向其借过1800元钱。
4、被告人李洋与赵××的手机通话记录及被告人王静雅用李洋手机与被告人刘畅联系的手机通话记录。
5、物证照片：
（1）被告人李洋所贩卖毒品及从其家中查获毒品的照片；
（2）被告人李洋、王静雅住所现场检查照片；
（3）被告人刘畅指认从其身上及住所查获毒品的照片；
（4）被告人刘畅住所现场检查照片。
6、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收缴收据，证实：2014年9月4日13时30分许，公安机关抓获李洋后对其住所宁城楼43门202号进行检查。在李洋与王静雅共同居住的卧室床上，发现毒品疑似物，李洋、王静雅交代为海洛因和冰毒。在卧室桌子上发现冰壶、针管及现金人民币200元，李洋交代为贩卖毒品所获毒资。另从李洋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从陈××处接收白色粉末一包。
2014年9月4日18时30分许，公安机关抓获刘畅后对其人身进行检查，从其手中黑色布袋内发现透明晶体和白色粉末各一袋及黑色三星牌手机手机一部。对其住所试验楼21号楼1门107号进行检查，在床头柜上一台灯底座内发现四包白纸包裹的白色粉末，在阳台白酒箱内发现三袋塑料自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
上述被扣押毒品及从赵××处查获的毒品均已由公安机关予以收缴。
7、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陈××处查获的一包纸包白色粉末重0.0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赵××处查获的一包白纸包白色粉末重0.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从李洋、王静雅住所查获的一包纸包灰色粉末、两袋塑料袋装灰色粉末、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共重1.7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李洋、王静雅住所查获的四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共重12.3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从刘畅身上查获的一袋塑料袋装白色粉末重9.9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畅身上查获的一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重19.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刘畅住所查获的四包纸包白色粉末共重2.97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畅住所查获的三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共重44.2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洋、王静雅尿液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阳性；被告人刘畅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阳性。
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和三名被告人到案的情况及王静雅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畅的情况。
10、三名被告人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
（1）证人陈××向李洋购买毒品系使用公安机关提供毒资，在控制下交易；
（2）2014年9月4日，王静雅在公安机关监控下通过电话与刘畅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10克、冰毒20克。
12、三名被告人的供述。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洋贩卖毒品的数量，本院认为：1、李洋、王静雅均供认二人的毒品系共同购买共同使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洋亦吸食冰毒；2、王静雅始终供述每次均是李洋让其购买毒品并提供毒资，李洋供认其让王静雅购买毒品，明知王静雅最后一次购买10克冰毒；3、李洋与王静雅共同居住，现场检查照片显示冰毒并未藏匿于王静雅私人物品内，而放于二人均可拿到的位置，且在李洋存放海洛因的烟盒内亦查获冰毒，其归案后多份供述中均明确指出查获毒品的位置。故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洋对从其住所查获的冰毒系明知，依法应以其案发当天贩卖的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的数量。对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王静雅是否构成贩卖毒品，本院认为：1、李洋始终供称其贩卖及被查获的毒品大部分系王静雅购买，在侦查阶段供称王静雅明知其没有经济来源，以贩养吸；2、王静雅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在其与李洋住所查获的毒品大部分系其购买，其明知李洋有贩卖海洛因的行为，为李洋代购毒品系为免费吸食。故应当认定王静雅明知李洋贩卖毒品而为其代购，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的共犯论处。对被告人王静雅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刘畅是否构成贩卖毒品，本院认为：1、李洋、王静雅归案后始终供称二人的毒品大部分系从刘畅处购买，且对购买的次数、最后一次购买的时间、地点、价格、种类和数量均一致，上述情节虽未予指控，但能够证实刘畅有贩卖毒品的行为；2、刘畅与王静雅在案发前有过电话联系，其供认明知王静雅购买毒品的意图及种类、数量、价格，与王静雅的供述相一致，其携带对应种类、数量的毒品下楼欲与王静雅见面，即可印证其有贩卖的意图；3、刘畅辩称其带大数量的毒品系给予王静雅，而在其家中查获较少数量的海洛因，与常理不符。故虽然刘畅并未与王静雅见面及完成毒品交易，但二人就贩卖毒品的价格、种类、数量等基本交易事项达成一致，刘畅携带毒品至交易现场，应当认定其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对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被告人王静雅明知李洋贩卖毒品而为其代购，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被告人刘畅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李洋、王静雅系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李洋让王静雅购买毒品，实行贩卖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静雅为李洋代购毒品，部分用于吸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静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与刘畅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李洋曾受过刑事处罚，且因吸毒多次受行政处罚，再次实施毒品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王静雅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三名被告人均属吸毒人员，本案实际交易毒品数量较少，涉案毒品已全部收缴，另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李洋的辩护人关于请求法庭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李洋的犯罪情节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洋家庭情况特殊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王静雅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可证实王静雅系被抓获归案，且已发现其涉嫌犯罪的线索，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对王静雅构成立功及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静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3日止。）
四、作案工具黑色三星牌手机两部及毒资人民币一百元依法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江
代理审判员 吴启敏
人民陪审员 赵明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权 乐
速 录 员 史敬思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
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
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