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和民一重字第0012号
原告韩旭。
委托代理人韩荣荣（原告之女）。
被告天津市金龙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福安大街新文化花园新丽居2-D-510室。
法定代表人袁学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书丹，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赵鸿鸣，该公司职员。
被告天津市金龙天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滨江道97号。
法定代表人陈津薇，总经理。
原告韩旭与被告天津市金龙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国旅）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6月27日作出（2012）和民一初字第042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金龙国旅、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12月13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128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2013）津高民申字第79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4年5月8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再终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128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2）和民一初字第042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天津市金龙天之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天之旅）为本案被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旭及其委托代理人韩荣荣，被告金龙国旅委托代理人李书丹、赵鸿鸣，被告金龙天之旅法定代表人陈津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旭诉称，1、原告于2005年8月进入被告金龙国旅工作至今，与被告金龙国旅签订格式劳动合同6份。2005年11月9日至2008年11月8日签订3年劳动合同及2008年11月9日签订的无固定期劳动合同中，虽然盖章的是被告金龙天之旅，但并非原告意愿，而是二被告利用欺骗的手段，违背原告真实意思签的2份空白格式合同所致。由于二被告利用股东关系、关联关系，即人员合并经营，同时使用两家公司的牌子，为规避法律，逃过责任需要所安排造成的。被告金龙国旅规定劳动合同全由其保管，所有劳动合同都没给原告。2、2005年8月原告入职时被告金龙国旅要求交纳20000元安全保证金，虽然收据盖章的是被告金龙天之旅，但交保证金时确在与被告金龙国旅劳动合同期间。2005年11月9日原告才与被告金龙天之旅签订劳动合同，说明二被告是关联企业，财产混同，实为一个用人单位。3、2005年8月原告工作开始岗位为大客车驾驶员，开的是被告金龙国旅的车，车号为津A×××××，由被告指派工作，周一至周五开班车，周六日为旅游团，由被告发工资及缴纳社会保险费，劳动报酬实行结构工资制：基本工资＋出车补助（计件工资），每月15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2007年10月至2009年5月期间被告间断拖欠原告工资8个月，共计20637.14元，2009年8月补发400元，2010年3月补发100元，现合计拖欠20137.14元。4、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为格式合同，劳动合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无故拖欠工资须支付拖欠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5、2010年9月18日原告带团去北京旅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左小腿截肢，天津市和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10年11月3日认定为工伤，天津市和平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停工留薪期为8个月，后3次延期7个月，停工留薪期共15个月。劳动能力鉴定为四级。事故后被告垫付了前期医疗费。后期康复治疗费、取内固定钢板二次手术费以及劳动能力鉴定费，被告拒绝垫付。原告向工伤保险机构说明情况，申请取内固定钢板工伤保险担负了大部分二次手术费9892.92元，另有工伤保险报销范围外的686.46元不能报销。工伤保险医疗费的法定标准项目，其它各项工伤待遇标准作了明确规定，对于超出报销范围的工伤医疗费，作为工伤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6、原告工伤住院期间，被告未履行法定义务，应当支付原告住院伙食补助，按规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0年9月18日至2010年12月31日工伤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250元，另依《工伤保险待遇申报管理办法》，被告还应履行法定义务为原告申报至工伤保险机构支付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11日、2011年9月22日至2011年10月10日的工伤住院伙食补助共计9050元。而被告拒绝为原告申报造成原告经济损失9050元，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应当支付并赔偿原告上述期间的工伤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4300元。7、原告工伤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期间，被告未履行法定义务负责护理，而是由原告家属辞去月收入2000元的工作进行护理8、原告工伤停工留薪期内，被告降低了原告工资福利，每月只发基本工资1450元，被告金龙国旅汽车驾驶员手册及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报酬为结构工资制：基本工资＋出车补助（计件工资），原告工伤前12个月平均月出车补助（计件工资）1200元，原告停工留薪期2010年9月18日至2011年12月17日共15个月，产生工资差额18000元。9、被告每年春节、中秋节均会以实物发放的方式对所属员工发放福利，原告工伤停工留薪期内的2010年及2011年两年中秋节福利没有发放，每年标准400元，两年合计800元。综上所述，请求判令被告1、提供与原告2005年8月9日至2013年9月16日共6次签订的劳动合同文本；2、退还原告入职时交纳的安全保证金20000元；3、支付2007年10月至2009年5月期间拖欠的工资20137.14元；4、支付拖欠工资的25%的经济补偿金5034.28元；5、支付工伤二次手术费686.46元；6、赔偿工伤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300元；7、支付工伤停工留薪期护理费25200元；8、支付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8000元；9、支付工伤停工留薪期福利800元。原告提交证据材料复印件为：1、驾驶员考核准考证；2、录用通知书；3、通知；4、提前通过试用期通知；5、补缴保险明细；6、补缴保险收据2张；7、保证金收据2张；8、浦发银行工资转账卡；9、工资转账明细清单6张；10、工伤认定决定书；11、医药费票据4张；12、工伤停工留薪期通知；13、延长停工留薪期鉴定结论书3张；14、出院记录4张；15、三潭医院陪伴证；、16、三潭医院诊断证明；17、公安医院诊断证明；18、证人张××出庭作证；19社保查询单；20、仲裁裁决书；21、证人王××证言；22、案外人张××一、二审民事判决书；23、被告金龙国旅汽车驾驶员手册；24、证明；25、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和民一初字第0429号二次开庭笔录；26、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民申字第0795号档案证明材料147页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27、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民申字第0795号档案材料81-97页三份劳动合同；28、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民申字第0795号档案材料62-68页；29、（2014）和民二初字第0082号询问笔录；30、工资单。
被告金龙国旅辩称，本案系原告申请再审后一中院发回重审的案件，因此在本次庭审中应围绕原告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原告诉请如有增加，应另案进行解决。关于原告诉请提供劳动合同文本问题，这六份合同中，被告有与原告签订的第一份临时合同，现在公司保管，原告应该有一份；第二份和第三份合同是原告和被告金龙天之旅签订的；第四份、第五份、第六份合同被告都有，但这三份合同只是一份合同的续签。属于被告公司的合同在公司保管，其余在和平区劳动局代理部保管的原告档案中，被告可以出示但是不能给原告。关于原告诉请的20000元安全保证金问题，被告公司有明确的管理规定，对于负有次要责任的要负担多少，主要责任要承担多少，原告已经知晓。基于原告在武清发生的交通事故，在本案再审之前双方有过诉讼，因原告给被告造成损失而提起诉讼，该诉请的赔偿只是部分，还有其他的没有诉，是双方调解解决的，现在由于原告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过大，所以该笔安全保证金被告不同意归还。关于原告诉请的拖欠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问题，原告是与金龙天之旅签订的劳动合同，由金龙国旅受金龙天之旅的委托发放工资，故与金龙国旅无关，不应该给付。关于原告诉请的工伤二次手术费问题，属于超出医疗保险的范畴部分，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关于原告诉请的工伤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及停工留薪期护理费问题，原告在武清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中，原告放弃职务行为，个人获得了补偿款120000元，保险公司已经向原告进行了支付，包括了伤残补偿、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等费用，原告在本案中再行主张等于重复。关于原告诉请的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问题，实际是出车补助，原告没出车是没有这个钱的，现在不同意支付。关于原告诉请的工伤停工留薪期福利问题，该福利不是公司自己采买的，而是其他公司送的，是发给在职在岗人员的，分发中也不是平均分配。被告金龙国旅提交证据材料复印件为：1、劳动合同；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2012）武民一初字第3406号民事调解书；4、旅游车队管理制度；5、交通安全保证书；6、驾驶员保证书。
被告金龙天之旅辩称，1、关于安全保证金的问题，保证金在原告入职金龙天之旅时已经移交给金龙国旅，保证金的用途是保证交通安全，如果出现事故要分析责任进行保证金的退还。具体的交通事故被告不是很清楚，所以应根据当时的交通事故责任进行判定后归还保证金。2、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在仲裁期间已经将原告的诉请驳回，所以请求法院按照仲裁结果进行判决。3、工伤伙食补助等问题，因为原告是和金龙国旅签订的合同，并且这些费用也通过保险进行领取了，所以希望法院给予公正的判决。被告金龙天之旅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5年8月8日入职被告金龙国旅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签有为期三个月的临时劳动协议，期限自2005年8月9日至2005年11月8日，原告于2005年8月15日缴纳安全保证金500元，2005年8月31日缴纳安全保证金19500元，合计20000元，由被告金龙天之旅收妥并出具收据。2005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金龙天之旅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08年11月8日，后双方在2008年11月9日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9年8月6日原告再与被告金龙国旅签订一年期劳动合同至2010年8月6日，后续签至2013年9月16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述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驾驶车辆隶属被告金龙国旅，工作均由被告金龙国旅安排，工资及社会保险均由被告金龙国旅发放和缴纳。原告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计件工资（出车补助），原告提交的浦发银行工资转账卡及工资转账明细显示2007年10月至2009年5月期间，没有工资发放记录，欠发工资总额为20637.14元，被告金龙国旅在2009年8月补发原告工资400元、2010年3月补发100元，目前尚欠工资总额为20137.14元。
2010年9月18日原告在带团出车去北京旅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2010年10月18日经劳动能力鉴定部门认定为工伤。2010年11月3日下达停工留薪期确认通知，此后经过原告三次申请延长停工留薪期，最终原告共计享受停工留薪期15个月，时间为2010年9月18日至2011年12月17日，劳动能力鉴定为四级。原告在停工留薪期间，被告金龙国旅按照原告在职期间基本工资1450元为标准发放原告工资。原告在停工留薪期间两次住院共计286天，具体时间为第一次2010年9月18日至2011年6月11日，第二次2011年9月22日至2011年10月10日。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未支付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原告在二次住院期间所花付的医疗费由工伤保险机构担负并报销后，尚有二次手术费686.46元未予报销。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对原告因2010年9月18日交通事故与案外人诉讼一事前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调取相关案卷材料。该案卷内材料显示：原告于2012年6月7日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第一被告张福军、第二被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骏马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被告于占江、第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第三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41086.09元；2、请求法院对原告出具交通事故伤残鉴定委托书；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具体金额须根据伤残等级鉴定结果确定（其中由第四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第一顺序赔偿责任，超过部分由剩余三被告承担30%连带赔偿责任）；4、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诉讼费及司法伤残鉴定费。经法院委托，2012年7月3日天津市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伤情作出鉴定，其一肢缺失（下肢在踝关节以上），构成六级伤残。2012年9月13日原告撤回对上述四被告的起诉，与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就原告诉请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199953.32元及诉讼费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等各种损失120000元，于2012年10月9日前付清，原告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9元由原告承担。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出具（2012）武民一初字第3406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该调解书载明事项现已履行完毕。经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调查情况均无异议。
再查，案前原告诉被告金龙国旅工伤待遇及拖欠工资等争议向天津市和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1年8月10日受理。原告要求被告：1、支付2007年10月至2009年5月期间拖欠的工资20637.14元；2、退还入职时交纳的安全保证金20000元；3、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8000元；4、工伤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300元；5、工伤停工留薪期福利800元；6、工伤停工留薪期护理费27178.2元；7、工伤二次手术费686.48元；8、裁决被告为原告办理工伤待遇支付审核手续；9、支付劳动能力鉴定费540元。2012年3月23日该委员会作出津和劳仲案字（2011）第38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2010年9月18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共计105天×每天50元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250元（2011年1月1日以后发生住院伙食补助费由被告协助原告申报至工伤保险经办部门，数额以工伤保险核算为准）；2、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护理费共计16880元，其中2010年9月至2011年3月合计6440元、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合计10440元；3、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安全保证金20000元的退还手续；4、驳回原告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仲裁裁决，遂诉讼来院。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请提供2005年8月9日至2013年9月16日共6次签订的劳动合同文本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经庭审查明，上述期间原告先后与二被告签订多份劳动合同，二被告均未提交已将相关劳动合同文本交付原告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退还入职时交纳的安全保证金20000元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被告金龙天之旅已就收取原告安全保证金出具收据，其辩称该款项移交被告金龙国旅，被告金龙国旅对此亦未否认，故此二被告应对原告安全保证金20000元之主张承担连带返还义务，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2007年10月至2009年5月期间拖欠工资20137.14元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因原告自2005年8月入职被告金龙国旅从事驾驶员工作，先后与二被告签订多份劳动合同，虽然2005年11月9日至2009年8月5日期间的劳动合同时原告与被告金龙天之旅签订的，但该期间原告一直在为被告金龙国旅工作，相关工资由被告金龙国旅发放，社会保险亦由被告金龙国旅缴纳，故该期间被告金龙国旅是原告的实际用工主体，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又因二被告存在股东关系，且长期经营地址相同、工作人员和业务内容存在混同，故二被告应对拖欠原告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拖欠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5034.28元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原告应先向劳动行政部门进行举报，由该部门进行处理，原告未提交相关劳动行政部门处理的结果，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工伤二次手术费686.46元一节，因原告医疗费由社保部门按照工伤保险规定予以报销，该费用是在社保报销后应由原告承担的自费部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工伤职工的医疗费由社保部门按照相关规定支付，原告要求自费部分医疗费由被告担负，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工伤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300元及工伤停工留薪期护理费25200元一节，因原告案前已与案外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在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2）武民一初字第3406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原告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且原告在与案外人诉讼及调解期间均未通知二被告，现原告就此部分请求再行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工伤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8000元一节，庭审中原告明确该部分工资差额实为计件工资（出车补助），因原告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计件工资（出车补助），其中出车补助按原告实际出车次数进行结算，数额并不固定，原告停工留薪期内住院治疗及休养，并未实际参与原告经营活动，被告金龙国旅每月实发原告1450元，未低于原告在岗期间的基本工资标准，因此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工伤停工留薪期福利800元一节，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曾在案前在相关节日发放过800元福利，且二被告对此均予以否认，故原告该项主张，本院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金龙国旅向原告提供2005年8月9日至2005年11月8日临时劳动协议、2009年8月6日至2010年8月6日劳动合同、2010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16日劳动合同及2013年9月16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各一份；被告金龙天之旅提供原告2005年11月9日至2008年11月8日劳动合同及在2008年11月9日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各一份；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金龙国旅与被告金龙天之旅连带退还原告安全保证金20000元；
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金龙国旅与被告金龙天之旅连带支付原告2007年10月至2009年5月期间拖欠的工资共计20137.14元；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10元，由被告金龙国旅与被告金龙天之旅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铭
审 判 员 许慧勋
代理陪审员 许清湧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士达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
第十六条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
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