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一终字第001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姬增勇，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现役军人，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姬增军，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孙湖，内蒙古澳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利娜，女，197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张东运，安徽黄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莹莹，安徽黄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利平，女，1975年9月14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委托代理人王玉梅，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开志，男，1977年6月24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玉梅，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负责人秦元涛，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霍雪峰，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负责人侯根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辰，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上诉人姬增勇因与被上诉人王利娜、云利平、何开志、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3）新民六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姬增勇的委托代理人姬增军、孙湖，被上诉人王利娜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东运、张莹莹，被上诉人云利平及何开志的委托代理人王玉梅，被上诉人阳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霍雪峰，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的委托代理人谭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5日，姬增勇乘坐王利娜驾驶的车号为蒙AVN6**的小客车，沿新城区哈拉更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哈拉更路与成吉思汗大街交叉口处时与云利平驾驶的沿成吉思汗大街由西向东行驶的蒙AJ45**号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新城区交警大队公交认字（2011）第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利娜、云利平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余人等无责任。查明姬增勇经解放军第253医院诊断为：1、原发性脑干损伤；2、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额叶硬膜下血肿；5、骨盆骨折；6、泌尿系统损伤；7、血尿；8、失血性休克；9、消化道应激性溃疡出血；10、闭合性胸部外伤；11、脾脏破裂；12、弥漫性腹膜炎。于2012年10月20日转至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治疗至今。云利平驾驶的车辆已经在中华联合保险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保额为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姬增勇于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10月20日共住院治疗320天。云利平在此次事故中垫付的部分费用，因票据缺失，待核实确认后，从总赔偿款中核减。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215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姬增勇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80%；为部分护理依赖。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三期鉴定（2012）临鉴字第227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误工期120-180日，营养期60-90日，护理期60-90日。姬增勇的父亲姬广文，1956年3月4日生，母亲武玉峰，1955年9月28日生，均系河北省大名县张集乡后普明滩村人。云利平持有2006年6月26日颁发的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该证有效期限为6年。以上事实有庭审中几方当事人出示的证据在案佐证。姬增勇请求：王利娜、云利平、何开志、阳光保险、中华联合保险赔偿姬增勇各项损失总计1611835元。
原审法院认为，姬增勇乘坐的车号为蒙AVN6**的小客车与云利平驾驶的车号为蒙AJ45**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致使姬增勇受伤，并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新城大队认定，云利平、王利娜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所以对于该起交通事故给姬增勇造成的人身损害而产生的经济赔偿，应由云利平按责任比例50%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云利平驾驶的蒙AJ45**小客车已经在中华联合保险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首先中华联合保险应依据交强险的规定直接向姬增勇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中华联合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部分由云利平承担。本案中被侵权人戴德贵和姬增勇同时起诉至该院，故应当按照戴德贵和姬增勇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戴德贵伤残赔偿指数为15%）。对于商业险，当保险金额不足以赔付所有受伤者时，应考虑每个受害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伤情对以后工作生活的影响并按弱者优先的原则，参考强险的分配规则裁量。当事人主张自己的权利，有责任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不提交材料，不阐述理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姬增勇一直在和王利娜、云利平、何开志等磋商赔偿事宜，姬增勇一直没有放弃主张自己权利，故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本案中三期鉴定意见书，80%的赔偿指数为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和误工期120-180日明显矛盾。部分护理依赖为20年赔偿期和护理期60-90日也是互相矛盾。故该鉴定不予采纳。第三者侵权和好意同乘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放在一个案件中解决，应该分别起诉。所以姬增勇对王利娜和阳光保险的起诉，属另一法律关系调整范围。非营运车的车主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何开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姬增勇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人身损害侵权者应按50%的责任比例依法赔偿中，姬增勇在诉请中列明的各项赔偿费用，该院依据《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及标准计算。对于医疗费，姬增勇提供的医疗票据中，产生于2011年12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3医院的两张共计1387.3元（1.55元＋1385.75元）、产生于2012年2月16日内蒙古医学院附属医院的7.60元、产生于2012年3月30日内蒙古中蒙医院的4.50元、产生于2012年4月2日内蒙古中蒙医院的96元、产生于2012年4月9日内蒙古中蒙医院的473.50元（4.50元＋400元＋69元）、产生于2012年4月16日内蒙古中蒙医院的264.60（4.60元＋260元）、产生于2012年4月25日内蒙古中蒙医院的1195.50元（0.50元＋388元＋810元）、产生于2012年5月4日至2012年5月10日北京武警医院的1919.72元（126.20元＋907.42元＋670元＋216.10元）、产生于2012年5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1633.20元（718元＋915.20元）、产生于2012年5月31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2060.60元（1280元＋778元＋2.60元）、产生于2012年6月28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6452.60元（2.60元＋1269元＋5181元）、产生于2012年7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326.20元（2.60元＋83.60元＋240元）、产生于2012年8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9956.60元（2.60元＋9954元）、产生于2012年10月9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6724.60元（2.60元＋1430元＋5262元＋30元）、产生于2012年10月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3医院的277103.80元、产生于2012年10月22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两张共计2244元（1476元＋768元）、产生于2012年12月31日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的29978.95元。以上合计341829.27元该院依法给予支持。其余医药票据因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以支持。二次手术费等后续治疗费，等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有关残疾用品器具费，产生于2012年5月7日的购买轮椅费用650元和大便椅子110元，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该院采纳该鉴定书中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80%的鉴定意见，按辩论结束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支持姬增勇诉请的伤残赔偿金326528元（20408元／年×20年×80%），支持姬增勇诉请的精神抚慰金24000元（30000元×80%）。关于误工费，因姬增勇为部队士兵，其未提供误工证明和扣除津贴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应按2012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该院支持医嘱上双人陪护费79852.72元（45541／365天×320天×2人）的护理费赔偿诉请，支持出院后的护理依赖455410元（45541／年×20年×50%）。对于交通费，结合姬增勇提供的票据与姬增勇伤情及治疗时间，酌情支持500元。对于伙食补助费，该院支持12800元（40元／天×320天）。对于营养费，该院支持12800元（40元／天×320天）。姬增勇亲属的住宿费云利平自认5天2个标间每个标间200元的标准共计20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4722.2元，故该院支持对于姬增勇父亲姬广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7222元（4722.2元／年×20年／2），支持对姬增勇母亲武玉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7222元（4722.2元／年×20年／2）。对于司法鉴定费，姬增勇诉请3300元，云利平予以认可，没有超过实际在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实际鉴定支出，该院予以支持。据上，姬增勇应获得的赔偿共计人民币1353223.99元。其中中华联合保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受害者12万元，在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给姬增勇10万元。考虑到本案同时起诉两名受害者中的姬增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严重程度，综合考虑其伤情对今后工作、生活的影响，参考强险的分配规则，该院酌定在交强险限额内首先赔偿给姬增勇伤残赔偿金10万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姬增勇8.50万元，不足的部分由云利平承担50%。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险范围内赔偿姬增勇医药费8500元，精神抚慰金2.4万元，伤残赔偿金67500元，本项合计10万元；二、中华联合保险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姬增勇医药费8.50万元；三、云利平赔偿姬增勇伤残赔偿金259028元，医药费163329.27元，交通费500元，伙食补助费12800元，护理费535262元，营养费12800元，残疾用品器具费760元，住宿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4444元，本项合计1080923.27元，按50%的责任比例承担即为540461.64元；四、驳回姬增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54元，由姬增勇负担6548元，云利平负担3106元，司法鉴定费3300元由云利平承担1650元，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姬增勇。
姬增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无证据认定好意同乘方面的问题。王利娜当时是义务帮工，对此有庭审笔录为证。该判决将王利娜当时行为定性为好意同乘，将对王利娜的起诉驳回。即便是好意同乘，只要在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被认定、划分了责任，姬增勇无需另案起诉。二、关于非营运车主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如果非营运车的车主不会开车，雇佣他人为其开车代步，司机过错造成交通事故，那么该车主依照法律规定仍然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所以，非营运车的车主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表述缺乏逻辑性。三、关于认定三期鉴定效力的问题。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三期鉴定确定的期间计算姬增勇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四、关于具体适用法律方面的问题。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按辩论结束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计算错误。五、医疗费减少5000元无依据。六、外购药是因为医疗需要加之当时医院没有，医生出具外购医嘱产生的，原审法院应予支持。七、鉴定费的负担不符合法律规定。姬增勇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3）新民六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支持姬增勇提出的全部请求，在该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数额886374.39元。
王利娜辩称，一、王利娜在本案中是义务帮工。二、王利娜的义务帮工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作为姬增勇要求进行民事赔偿应当向应承担责任的人主张。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义务帮工人在帮工过程中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被帮工人承担责任，除非帮工人遭到被帮工人明确拒绝。从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查明的事实来看，王利娜义务帮工是单位帮工，与普通意义上的帮工不同。王利娜并无故意也无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责任。云利平应当是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综上，王利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云利平、何开志辩称，一、云利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云利平不存在过错也不是受益人。二、姬增勇在上诉状中所述的是雇佣法律关系，本案中何开志与云利平不存在雇佣关系，何开志不承担责任。三、姬增勇主张的在原审判决基础上的增加赔偿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
阳光保险答辩称，王利娜未投保车上人员险，阳光保险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联合保险答辩称，一、云利平在中华联合保险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三者险限额为10万元，因此次事故造成两人受伤，并且伤势较重，中华联合保险已超限额赔偿，中华联合保险已履行一审判决。
二审中，王利娜向本院提交两份新证据：一、《武警内蒙古总队第三支队关于宋李伟的工伤证明》。证明：姬增勇是因公致伤，王利娜给部队帮忙。二、《关于请求进行司法鉴定的函》。证明：被帮工单位已经对宋李伟履行相关责任。中华联合保险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中华联合保险已履行一审判决。本院对以上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法院认定姬增勇对王利娜以及阳光保险的起诉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是否正确；二、何开志是否应当对姬增勇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对姬增勇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营养费及护理费的计算是否正确。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姬增勇乘坐王利娜驾驶的车辆与云利平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引起的纠纷确属义务帮工致人损害与第三人侵权的竞合，属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姬增勇对王利娜和阳光保险的起诉属另一法律关系调整范围正确。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云利平与何开志系亲属关系，何开志将车辆出借给云利平不存在过错，故何开志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对于残疾赔偿金，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按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计算，应为370400元（23150元／年×20年×80%），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医疗费，本院对姬增勇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的两份中国银行流水单不予采信，因以上两份流水单并无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予以印证，并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用于姬增勇的治疗，故姬增勇请求增加医疗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营养费，一审法院已支持了姬增勇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3医院给姬增勇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要求加强营养，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三期鉴定中营养期为60-90日，本院对姬增勇出院后75日内的营养费予以支持，即3000元（40元／天×75天），故营养费应为15800元（12800元＋3000元）。对于护理费，原审法院支持了姬增勇住院期间320天的护理费，同时认定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0年，以上两期间互相衔接已包含了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三期鉴定中营养期中护理期60-90日，故原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计算并无不当。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医药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用品器具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370400元，变更营养费为15800元，故云利平赔偿姬增勇的数额应为563897.64元。
对于姬增勇提出的一审法院对鉴定费的负担判决有误的上诉理由，姬增勇在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鉴定费用，应由云利平负担。
对于姬增勇提出的何开志与云利平委托同一代理人参加诉讼属非法代理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何开志与云利平在本案中并无民事利益冲突，故两人委托同一代理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姬增勇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3）新民六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姬增勇医药费8500元，精神抚慰金24000元，伤残赔偿金67500元，合计10万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姬增勇医药费8.5万元；驳回原告姬增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3）新民六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云利平赔偿原告姬增勇伤残赔偿金259028元，医药费163329.27元，交通费500元，伙食补助费12800元，护理费535262元，营养费12800元，残疾用品器具费760元，住宿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4444元，本项合计1080923.27元，按50%的责任比例承担即为540461.64元”
三、云利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姬增勇563897.6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9308元，由姬增勇负担12553元，由云利平负担6755元。鉴定费3300元由云利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国民
代理审判员 张蒙江
代理审判员 杨蔚堃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于文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