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22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明坤，男，1961年12月25日出生山东省单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单县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村委会主任，住单县。1983年9月19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单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业海，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大学文化，原单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住单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单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时培国、王军，重庆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公刑诉（2016）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遍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伟、徐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及其辩护人时培国、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9月，被告人王业海在山水水泥项目征地过程中，利用其担任单县园艺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山水水泥项目征地清障补偿工作的便利条件，伙同刘某2、郭某1、付某（均已判刑）、张某，以付某的母亲单瑞芳（已故）和其弟付井臣的名义虚报冒领附着物补偿款51407元，其中50000元被王业海、刘某2、郭某1、付某、张某私分，余款被用于工作开支，王业海个人得款10000元。2013年王业海为逃避法律追究，将10000元退给付某。
2、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0月间，被告人李明坤伙同王业海与单县物价局工作人员刘某1在单县新农村建设期间，共同预谋，利用职务便利，使用村民李国娟的名义虚报征地面积5.02亩，并进行虚假物价认证，冒领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共计92769.6元，后三人将该款私分，其中李明个人得款52769.6元，王业海个人得款10000元，刘某1个人得款30000元用于公务支出。2013年王业海为逃避法律追究，将10000元现金退给李明坤，被李明坤用于个人花销。后李明坤又利用其职务便利，冒领虚报的5.02亩土地2012年、2013年两年租金共计12048元。
3、2011年，被告人李明坤在信立达纺织项目扩征单县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土地中，利用协助政府开展征地补偿及清障的职务便利，利用其妻子李某4、儿子李某3的名义虚报土地面积共计4.2772亩。2012年至2015年间，李明坤冒领虚报的4.2772亩土地租金共计20530.4元，并将该款占为已有，用于家庭开支。2016年7月3日，李明坤为逃避查处，将11784元退至单县园艺办事处经管站。
综上，被告人李明坤在担任单县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开展征地工作中，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土地租金共计125348元，其个人得款85348元。2013年，王业海将10000元现金退给李明坤，被李明坤个人开支。2016年7月3日，李明坤将11784元退至单县园艺办事处经管站。在本案侦查过程中，李明坤家人将涉案赃款83564元退至单县人民检察院，现赃款已全部退清。
被告人王业海在担任单县园艺办事处副主任、单县开发区管委会党工委委员期间，在负责项目征地补偿工作过程中，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冒领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共计142769.6元，其中个人得款20000元。2013年，王业海为逃避法律追究，将其中所得20000元赔款分别退给李明坤10000元，退给付某10000元。在侦查过程中，王业海个人所得20000元被单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现赃款已全部退清。
被告人王业海于2013年8月到单县人民检察院主动供述其在山水水泥项目征地过程中伙同他人贪污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单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坤在担任单县办事处樊楼行政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征地补偿工作过程中，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附着物补偿款、土地租金共计125348元，其个人得款85348元。被告人王业海在担任单县园艺办事处副主任、单县开发区管委会党工委委员期间，在负责项目征地补偿过程中，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冒领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共计142769.6元。其个人得款共计20000元。二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贪污数额较大，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被告人退清赔款，认罪态度较好，王业海主动投案交待山水水泥项目贪污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及王业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均自愿认罪。王业海的辩护人基于下列理由提出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1、王业海在犯罪中作用较小；2、王业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赃款全部退清；3、王业海患因股骨头坏死造成残疾，失去劳动能力，其子系智障人。辩护人还向法庭出示了诊断证明、残疾人证等证据。公诉人对辩护人出示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
公诉人针对辩护人对王业海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认为，王业海虽不是主动参与犯罪，但参与分赃，主动投案未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宜适用免予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明坤2008年1月至2016年7月任单县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王业海2008年1月至2016年7月任单县园艺办事处副主任、单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党工委委员。二人被告人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李明坤还单独实施贪污犯罪。被告人李明坤伙同他人作案一次，单独作案一次，贪污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土地租金共计125348元，个人得款85348元。2016年7月3日，李明坤将赃款11784元退至单县园艺办事处经管站。侦查期间李明坤将赃款73564元退缴至单县人民检察院，现赃款已全部退清。被告人王业海伙同他人作案二次，贪污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共计144176.6元，个人得款20000元。王业海个人所得赃款20000元，分别由付某、李明坤退缴至单县人民检察院，现赃款已全部退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9月，被告人王业海与刘某2、郭某1、付某、张某共同商议，利用参与山水水泥项目征地清障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套取地面附着物补偿款私分。以付某提供的其母亲单瑞芳和弟弟付井臣的名义虚报地面附着物补偿款51407元，其中50000元被王业海、刘某2、郭某1、付某、张某私分，每人得款10000元，余款1407元被用于公务支出，张某所得10000元被其用于公务支出。2013年王业海为逃避法律追究，将所得赃款10000元退给付某。被告人王业海于2013年8月到单县人民检察院主动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单县人民法院（2014）单刑初字第126号、82号、（2013）单刑初字第3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郭某1、刘某2、付某均已被判刑，该犯罪事实已为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
2、山东省物品价值认证书单价认字（2009）584号、583号、记账凭证证明，王业海伙同他人在山水水泥项目地面附着物价格认证中，冒用单瑞芳、付井臣名义虚报补偿款51407元，该款由单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支付。
3、证人付某、郭某1、刘某2、张某证言证明，付某、郭某1、刘某2、张某、王业海共同参与山水水泥项目的征地补偿工作。2009年下半年，五人一同商议通过虚假认定方式套取补偿款私分。由付某提供其母单瑞芳、弟弟付井臣的名字，套取补偿款51407元，在财局对过微山湖鱼馆吃饭时将其中的50000元私分，每人10000元。剩余的钱用于平时的工作支出。张某另证明，其所得10000元被用于公务支出。付某另证明，2013年王业海将分得的10000元退给其的事实。
4、被告人王业海，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证人证言、在案书证相互印证。
二、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0月在单县孙六镇新农村建设园艺路南伸项目建设的征地补偿工作，被告人王业海任负责人，被告人李明坤参与该项目工作，物价局工作人员刘某1负责项目地面附着物价值认定工作。其间，李明坤先是向刘某1提出在李国娟的名下虚报征地面积套取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刘某1同意后又向王业海提出，王业海也同意。后三人在刘某1的办公室，由刘某1在地面附着物价值认定表李国娟名下增加征地面积5.02亩，套取地面附着物补偿款92769.6元。该款由李明坤领取保管并决定三人所得数额，李明坤得款52769.6元，王业海得款10000元，刘某1得款30000元。刘某1将所得30000元用于公务支出。2013年王业海为逃避法律追究，将10000元现金退给李明坤，被李明坤用于个人支出。其后李明坤又利用其职务便利，冒领虚报的5.02亩土地2012年、2013年租金共计1204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山东省物品价值认证书单价认证字（2010）906号、孙六新农村建设项目地面附着物补偿价值明细表、园艺路南伸项目征地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孙六新农村建设项目地面附着物补偿价值明细表、单县东城街道办事处、单县园艺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价值认证书认定李国娟名下土地面积5.52亩，实际占用李国娟土地0.5亩，虚报土地面积5.02亩，套取地面附着物补偿款92736元。补偿款及土地租金由单县东城街道办事处支付。
2、现金日记账、暂存款明细账证明，2012年、2013年支付樊楼行政村吴六村园艺路南租金79032元，2015年为69400元。
3、户籍证明、领条、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李国娟系该村村民；李明坤以李国娟名义领取补偿款92736元；李国娟于2015年2月死亡。
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0年园艺路南伸项目其负责地面附着物的价值认证工作，李明坤、王业海等人参与。在丈量土地面积、登记地面附着物时李明坤向其提出，工资低、征地工作辛苦，他侄女李国娟得了癌症也要照顾，在李国娟的0.5亩地基础上增加认定补偿款私分，其答应。某日明坤先到其办公室，后王业海也到办公室，三人商议后其在李国娟的名下增加了5.02亩。补偿款发放后在其办公室李明坤给其30000元，其将30000元用于公务支出。
5、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证明，李国娟是李某1的女儿，李某2的姐姐，于2015年去世。园艺路南伸工程占用李国娟土地0.5亩，土地补偿款及租金都是李国娟领取，领多少二人不知道。
6、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3年根据其父李明坤的安排，代其堂姐李国娟领过土地租金6000元。
7、证人凡恩星、于某、郭某2证言证明，园艺路南伸工程征用樊楼行政村土地，补偿款的发放情况，并对相关手续进行了辨认。凡恩星另证明，李明坤从其处以李国娟名义领取追加土地补偿款9272元。
8、被告人李明坤供述证明，2010年下半年孙六新农村建设项目园艺路南伸征用了樊楼行政村的土地，王业海是项目负责人，刘某1负责地面附着物价值认证。其主动向刘某1提出征地工作辛苦，虚报附着物补偿款弄些辛苦钱，其侄女李国娟患癌证也为照顾她，在李国娟的0.5亩增加认定补偿款，也给她一些。刘某1同意后，又以同样的理由向王业海提出，王业海也同意。后三人在刘某1办公室，其又向王业海、刘某1提出。刘某1在附着物评估表李国娟名下增加了5.02亩，套取92769.6元。领款后其给刘某130000元，王业海10000元，其得52769.6元。另外还领取了5.02亩2012年、2013年两年的土地租金12048元。2013年刘某1被抓后，在百寿坊羊肉汤馆南的小树林里，王业海将他得的10000元退给其，被用于个人支出。
9、被告人王业海的供述印证了李明坤供述的事实。
三、2011年，信立达纺织项目以租赁的方式扩征单县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土地，原单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社会服务部主任郭某1负责，李明坤协助征地工作。经郭某1同意李明坤用其妻子李某4、儿子李某3的名义虚报土地面积4.272亩。自2012年至2015年，领取土地租金共计20530.4元，用于家庭开支。2016年5月30日，李明坤为逃避查处，将11784元退至单县园艺办事处经管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土地入股联营合同书单开管入股合字（2010）54号证明，李明坤、吴某1代表园艺办事处樊楼行政村吴六自然村与单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签订合同，信立达纺织项目占用吴六自然村土地13.88亩。土地股金收益固定为每亩每年1000元。
2、领条证明，樊楼行政村2012年至2015年领取租金情况。
3、樊楼村2012年至2015年租金明细表、李某4、李某3存折、活期存折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至2015年李明坤以李某3、李某4虚报土地面积共领取租金20530.4元。
4、记账凭证、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李明坤将贪污的租金中的11784元退缴到单县园艺街道办事处。
5、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1年信立达纺织项目扩征樊楼行政村的10亩土地由其负责，李明坤协助。清障结束后，需签订土地租金合同。李明坤向其提出多报二三亩弄零花钱，因租金是县里出的，其给予制止。李明坤提出给其1000元后其同意，并让他自己填，具体多少其不知道。李明坤代表樊楼村签订的合同是13.88亩，吴某1的名字是李明坤代签的，其没有得租金。
6、证人李某4、李某3证言证明，信立达纺织项扩征的10亩地没有其家的。2012年时李明坤安排二人办理存折，用于发放土地租金。并对存折存入金额等进行了辨认。
7、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土地入股联营合同书单开管入股合字（2010）54号，吴某1的名字不是其所签。
8、证人吴某2、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30日，李明坤将贪污的土地租金中的11784元退缴到园艺办事处的事实。
9、被告人李明坤的供述，对指控该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无违法违纪证明，证明李明坤出生于1961年12月25日；王业海出生于1972年7月21日，无违法违纪行为。
2、单县园艺街道委员会文件、樊楼村第十一届村民选举委员会公告、任职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单县县委文件、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证明，证明二人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
3、单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涉案财物处理意见表、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李明坤退缴的赃款83546元、王业海涉案赃款
10000元，被单县人民检察院扣押。
4、单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83）单法刑字第121号证明，李明坤于1983年9月19日被本院以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假认证方式骗领地面附着物补偿款（李明坤还单独骗领土地租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未将王业海伙同刘某2、郭某1、付某、张某贪污51407元中用于公务支出的1407元认定为贪污数额，系认定事实错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贪污行为，系共同犯罪。在王业海与李明坤、刘某1共同贪污犯罪中，李明坤先向刘某1提出虚报补偿款的要求，并提出具体方案，在刘某1同意后才向提出王业海，李明坤领取补偿款后自己保管并决定分赃数额，李明坤分给刘某1赃款三万元，仅分给王业海赃款一万元，在该犯罪中李明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业海起次要作用，在王业海与郭某1、张某、刘某2共同贪污五余万元的犯罪中其作用也不突出，故可认定被告人王业海为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业海还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中一起犯罪事实，二人均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在提起公诉前已全部退缴，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赃款部分被用于公务支出，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坤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业海因患病造成三级残疾，失去劳动能力，其子系智障人为二级残疾；其能主动坦白，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真诚，在提起公诉前退清赃款，且系从犯，也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问题的意见》第二条所列情形。综合被告人王业海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其家庭实际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王业海适用缓刑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明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11月21日。取保候审的期间顺延。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清）。
二、被告人王业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清）。
三、被告人李明坤、王业海退缴、扣押在单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九万三千五百六十四元，在判决生效后在十日内，由单县人民检察院，退赔给单县经济技术开发区一万元；退赔给东城办事处七万四千八百一十七元六角；退赔给园艺办事处八千七百四十六元四角。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克柱
审 判 员 朱 杰
人民陪审员 石桂梅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高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