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潭中民三终字第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黎圣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志旗，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位田，男。
委托代理人龙湘军，湘潭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珍，女。
委托代理人龙湘军，湘潭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峰，男。
委托代理人罗桃荣，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玉芬，女。
委托代理人罗桃荣，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贤，女。
委托代理人罗桃荣，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洋，男。
法定代理人王志贤，女，系李明洋之母。
委托代理人罗桃荣，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袁海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敏，湘潭市雨湖区金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支公司。
负责人孙国宁，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作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支公司法务部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浩良，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邓纯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建永，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位田、张小珍、李国峰、代玉芬、王志贤、李明洋、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锡林旅游客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李浩良、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中物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响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志旗，被上诉人余位田、张小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龙湘军，被上诉人李国锋、代玉芬、王志贤、李明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桃荣，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作魁，被上诉人湘中物流的委托代理人李建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浩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2月11日7时10分许，李春徽驾驶蒙H301**号大型普通客车在沪昆高速公路1093Km＋672m处时，追尾碰撞前方行车道内由被告李浩良驾驶的湘K059**／湘K08**挂号重型半挂车，造成蒙H301**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春徽及乘车人余海明、龙桂珍死亡，其余49名乘车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3月21日，湖南省公安厅高支队潭邵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春徽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浩良负事故次要责任，余海明、龙桂珍等51名乘车人不负责任。余海明从2011年8月26日起在温州市奥丰鞋业有限公司从事批皮工种工作并居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内，原告余位田、张小珍共生育子女3人，分别为长子余海军、次子余海明、三子余克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通过交警队预付原告余位田、张小珍赔款200000元。被告李国峰、代玉芬系死者李春徽父母，被告王志贤为李春徽妻子，被告李明洋为李春徽儿子，原告余位田、张小珍为死者余海明父母。
蒙H301**号车为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李春徽系其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购买了50万元每座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医疗费用及财产损失绝对免赔率为5%或500元，以高者为准，保险合同未就诉讼费的承担进行约定。湘K059**／湘K08**挂号重型半挂车为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所有，李浩良系其雇佣的司机，湘K059**号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湘K08**（挂）号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两车的保险有效期限内，根据三责险保险条款约定，三责险不负责赔偿精神抚慰金、诉讼费。
原告张小珍、余位田因余海明死亡在湘K059**（湘K08**挂）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包括：丧葬费20014元（40028元／年（湖南省城镇职工平均工资）÷12×6个月】，死亡赔偿金757020元（37851元／年（2013年浙江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77105元（6609元／年（2013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8年（父亲62岁）÷3人＋6609元／年（2013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7年（母亲63岁）÷3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亲属处理此次事故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10000元（酌情认定），以上损失合计914139元。
原审法院认为：李春徽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浩良驾驶机动车超过核定载质量且低速在高速公路行驶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余海明等人无责任，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该院予以确认。李春徽系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雇佣的司机，故其责任应由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而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就蒙H301**号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责任应由人保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赔偿。根据该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约定，人保公司对医药费及财产损失的免赔率为5%或者绝对免赔额500元，以高者为准，同时双方未就鉴定费、诉讼费的承担进行约定，根据《保险法》第66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鉴定费、诉讼费应由被告人保公司进行赔偿；被告李浩良系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雇佣的司机，故其责任由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而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为湘K059**号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为湘K08**（挂）号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的责任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但保险条款约定大地保险公司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不负责赔偿。另外，根据大地保险提供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的规定，按免赔率免赔的情形包括次要责任免赔率15%、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等情形，因湘K059**（湘K08**挂）车均投保了不计免赔，以上免赔条款均不予计算，因此大地保险公司关于要求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加扣10%免赔率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经查明，曾华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96149.33元（按损失比例已经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3673.13元）；因李春徽死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914029元（按损失比例已经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34918.02元）；因龙桂珍死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794182元（按损失比例已经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30339.59元）；吴三贵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105284.85元（按损失比例已经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4022.12元）；余建州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27264.94元（按损失比例已经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1041.58元）；吴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28357.55元（按损失比例已经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1082.2元）。另有受害人刘廷全经书面通知仍未及时就其损失向该院提起诉讼，相关损失无法核实，视为其自愿放弃参与交强险赔款的分配权，其相关损失将由其他赔偿义务人负责赔偿；其余受害人损失已由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全额垫付，不再参与交强险赔款的分配。该院根据各受害人的损失大小，按比例确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张小珍、余位田精神抚慰金34922.23元，原告超出该交强险数额的损失为879216.77元（含精神抚慰金15077.77元），根据事故主次责任按7：3的比例由各责任方负责赔偿，即被告人保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负责赔偿，本案不涉及医药费及财产损失，因此不适用免赔约定），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赔偿原告115451.74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59241.7元（不负责赔偿精神抚慰金，已预付原告20万元），被告娄底市湘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4523.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珍、余位田精神抚慰金34922.23元，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原告李国峰、代玉芬、王志贤、李明洋259241.7元，共计294163.93元（已预付原告2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珍、余位田500000元；三、被告锡林郭勒盟全顺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张小珍、余位田115451.74元；四、被告娄底市相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小珍、余位田4523.33元；五、驳回原告张小珍、余位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48元，减半收取657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支公司负担4601元，被告娄底市相中鸿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973元。
大地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违章超载的10%免赔率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二、原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医保外用药鉴定申请，并在庭审中有记载。原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对上诉人提出的扣除医保外用药部分不予支持，剥夺上诉人诉讼权利；三、上诉人认为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一种强制险。原审法院将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认定为商业保险错误，混淆了法律关系，导致计算方法错误。本案应先将交强险和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从损失总额中扣除，然后再计算上诉人的第三者责任险。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余位田、张小珍答辩称其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无责任，答辩人的合法损失应得到赔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锡林旅游客运答辩称：一、上诉人要求对医药费中的医保外用药部分核减，虽有合同条款约定，但该条款免除了自己的部分责任，加重对方的责任，该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二、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既为强制保险又兼具商业保险的性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行政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保险的，为强制保险。但强制保险不一定是交强险，交强险具有公益性，而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具有盈利性。因此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商业险。原审法院计算并没有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答辩称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商业险，而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的交强险。原审法院计算正确，答辩人在法院确认被告锡林旅游客运承担责任的基础上，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中承担相应的理赔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湘中物流答辩称：一、答辩人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的主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挂车商业三者险以及主挂车的不计免赔。超载加扣10%没有在保单中特别约定。上诉人以超载为由加扣10%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对非医保用药的扣减问题事实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国锋、代玉芬、王志贤、李明洋共同答辩称，同意锡林旅游客运和湘中物流的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虽对被上诉人张小珍、余位田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的数额计算正确，但在原审判决书主文中将“原告张小珍、余位田”误写成“原告李国峰、代玉芬、王志贤、李明洋”。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湘中物流超载应加扣10%的免赔率是否能够予以支持。经查，针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被上诉人湘中物流在其主挂车第三者商业险中购买了不计免赔。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湘中物流超载应加扣10%的免赔率不予支持，符合双方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扣除医保外用药部分是否能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在一审中提出扣除医保外用药部分，向法院提交了医保外用药鉴定申请，但其一、二审期间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主张应先将交强险和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从损失总额中扣除，然后再计算上诉人的第三者责任险是否能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上诉人主张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法律规定的强制保险，应视为“交强险”一类。由于道路客运经营的特殊性，旅客乘坐道路运输车辆发生意外事故是难以避免的，一旦发生事故，就涉及受害人的损害赔偿问题。而我国目前已经推行的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人责任强制险的赔偿范围不包括本车的乘坐人员。部分承运人在发生重、特大事故后赔付能力不足，不仅乘客无法得到赔偿，甚至造成突出的社会矛盾，增加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因此，《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标的是运输经营者在承运旅客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旅客遭受人身伤亡和直接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上可见，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一种责任保险，是在承运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而非无需区别民事责任的“交强险”。故而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具有商业险性质。原审法院对上述赔偿顺序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书主文中有部分笔误，应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响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
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响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小珍、余位田精神抚慰金34922.23元，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小珍、余位田259241.7元，共计294163.93元（已预付被上诉人张小珍、余位田200000元）；
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57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钟良
审判员 蔡 涛
审判员 马 兰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 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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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申请执行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徐文森、张善保追偿权纠纷一案的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5-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