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67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集文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勇，北部战区空军法律顾问处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马炳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双立，男，195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刚，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以下简称72922部队）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驰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72922部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力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第一、二、三、五、六项判决结果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一）关于配电增容费。72922部队与亘匠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在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明确：“由乙方负责甲方总配电室设备增容的设计、安装、施工等改造内容，甲方负责提供手续、配合施工等事宜，并拥有改造后总配电室设备的所有权。增容所需费用甲方承担一半（但最高不超过20万元），乙方提供相应发票甲方给予报销”。1、72922部队支付增容费的条件尚未成就。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支付增容费的条件之一是“乙方提供相应发票”。一审中力驰公司虽然提交了用电申请书及施工发票等系列施工过程的证据给法庭，但合同相对的乙方即亘匠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甲方72922部队提供相应发票，按照合同约定应视为支付增容费的条件尚未成立。据此力驰公司受让的债权尚未具备成就条件。一审法院判决72922部队支付力驰公司配电增容费20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力驰公司受让的债权即亘匠公司对72922部队享有的债权尚未成立。客观事实上，乙方（亘匠公司）只负责了其所承租房屋部分配电设备的改造工作，而且自乙方2013年10月1日对其所承租的房屋部分配电设备增容改造完毕后，其所承租房屋部分配电设备一直为其实际占有并使用，甲方没有实际占有也无法使用该设备，无法实现补充协议中约定“拥有改造后总配电室设备的所有权”，亘匠公司对配电室配电设备增容改造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据此力驰公司受让的亘匠公司的债权（配电室配电设备增容产生的增容费债权）尚未成立。（二）关于力驰公司请求退还房租及租赁许可证费用。力驰公司、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分别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主合同第一条载明“乙方已对甲方所要出租的房产情况做了充分了解，愿意承租该房地产”；主合同第八条第一款载明“甲方以合同签订前双方现场勘察的房屋情况为租赁前提，乙方对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等无异议后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对租赁房地产进行交接并签订物业交接表，如有异议在7日内提出，否则视为乙方完成房屋验收”。乙方（亘匠公司及力驰公司）与72922部队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了合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可知乙方（亘匠公司及力驰公司）对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等并无异议，乙方（亘匠公司及力驰公司）也没有在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的7日内提出异议，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应视为乙方完成房屋验收。鉴于出租房陈旧，设施设备缺少且老化严重等因素，在补充协议中72922部队已明确同意给乙方（亘匠公司、力驰公司）3个月的装修免租期，结合考量该出租房屋所处地段及不菲的市场价值，3个月的装修免租期已充分体现了72922部队的诚意，合同及协议中没有任何关于承租方装修不能按时完工导致损失承担的约定，按照合同法的法律规定，合同中有约定按约定，对履行费用的负担约定不明确的，根据合同法62条规定，应由履行义务的一方负担。显而易见，乙方（亘匠公司及力驰公司）是装修改造履行义务方，因装修改造不能及时完成导致的损失更应当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办理。力驰公司理应充分抓紧时间提高效率进行装修改造，而不是因自身的工作没到位来要求72922部队赔偿损失。力驰公司以“因供电问题延误时间是49天，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均无法使用房屋49天”为由，要求72922部队退还该延误49天的租金没有法律依据。因此一审判决72922部队退还力驰公司增容器件租赁费203115.07元、赔偿力驰公司其他经济损失5万元，均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关于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290平方米）租赁纠纷。一审判决72922部队退还力驰公司西楼门头房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9日期间共109天的租赁费80600.27元。实际上，力驰公司自2013年5月24日签订合同之日起就实际占有使用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290平方米）大部分房产，就是因为双方对有部分原承租人租赁到期后没有腾房的事实都很明悉，才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由力驰公司负责清理腾房工作，72922部队给予了力驰公司半年以上的期限，可以说是非常充足的，双方最后约定租赁日期自2014年1月1日开始。力驰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提出：在清理原租赁户时，与原租赁户军嫂超市发生纠纷后报警，经警方处理，军嫂超市于2014年4月19日才搬迁，该证据也仅能证明只有军嫂超市（占地约100平方米）未被力驰公司实际占有使用，除了军嫂超市外的绝大部分房屋（290-100=190平方米）都是在约定的租赁日期2014年1月1日之前就为力驰公司实际占有使用，一审法庭以军嫂超市这个小部分未被力驰公司实际占有使用109天为由，要求72922部队退还所有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290平方米）109天的房租款项，显然不合常理。租赁合同第八条第1款载明“甲方以合同签订前双方现场勘察的房屋情况为租赁前提，乙方对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等无异议后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对租赁房地产进行交接并签订物业交接表，如有异议在7日内提出，否则视为乙方完成房屋验收”。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明确无误，力驰公司也没有在合同成立后的7日内提异议。所以力驰公司应自行承担因自己清理工作不及时而造成的一切损失。况且，力驰公司与72922部队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对所有的争议早已约定明确。租赁合同第一条载明“乙方对甲方所要出租的房产情况做了充分了解，愿意承租该房地产”；双方签订补充的协议第四项载明“该租赁房地产五层有两住户未搬迁，甲方确认其属于租赁范围并已经给予断水断电，但不负责进一步清理工作，由乙方自行解决处理”。据此可知，力驰公司为合同中明确的清理义务方，因清理不能及时完成导致的损失应该由清理义务方自身负责。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力驰公司“不可能预见房屋租赁到期军嫂超市拒不腾房这一事实”而作出的一审第三项判决显然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关于力驰公司停水期间损失的判决。72922部队与亘匠公司、力驰公司的两份租赁合同的“第十条履行责任部分划分二、乙方责任第2项”均明确载明：“乙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及时交纳租金及水电费用，如因为乙方单方面原因不能按时交纳房租达15天，甲方除按商业银行的利率收取滞纳金，有权利采取断电断水等措施，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不负责赔偿”。由此可知，乙方（亘匠公司、力驰公司）在合同规定的时间没有及时交纳租金，因为违约在先而被停水导致的损失，甲方（72922部队）不负责赔偿，乙方应自行承担。72922部队按照约定采取断水断电措施符合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措施，并无不当。（五）一审法院判决72922部队承担力驰公司税务罚款1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实际的财会工作中，很多供应单位都不能及时提供发票，若暂时未取得税务发票，但是以后可以取得发票的，作为付款方应该先做预付账款，不应做成本列支，应按照预付账款（或者应收账款）予以列支，在收到发票后再正式入账。力驰公司因为“使用银行汇款（或其他方式）凭证列支房租”被税务机关罚款明显系力驰公司违反会计及税务制度造成的，罚款原因并非72922部队未及时提供发票导致，因此一审法院判决72922部队承担该项损失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中力驰公司、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分别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2016年12月12日，亘匠公司与力驰公司签订了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并于2017年3月30日以告知书的形式告知72922部队。事实上，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之间债权债务不明，双方互为债权债务关系。一审中，72922部队对于亘匠公司的所谓债权转让协议提出过抗辩，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依照《合同法解释（一）》第二十七条、二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权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合同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受让人的，对方与受让人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对方就合同权利义务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出让方列为第三人。”参照司法实践中的诸多案例，如债权转让后，双方对债权有异议的，应当列债权转让人为第三人；一审中没有列明的一般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中没有将争议转让债权人（力驰公司）列为第三人的程序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力驰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具体理由如下：一、力驰公司要求退还因配电室增容改造而无法使用房屋期间的力驰公司已经交纳但未实际使用的49天房租合理合法，72922部队上诉称不应退还理由依法不能成立。1、力驰公司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在2013年10月1日开始交纳租金，但因72922部队的配电室不能满足租赁的实际需要，并向供电部门提交增容申请而进行了改造，2013年11月19日供电才施工完毕并开始供电，期间49天力驰公司无法使用房屋。根据双方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约定：租赁期内，甲方应保证租赁范围内水电的供应，满足乙方的需求，若租赁期间内水电不能正常供应时间超过3天，甲方应按照实际天数减收租金（市政施工等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或延长相应的租期。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力驰公司租赁的房屋在力驰公司交纳租金后49天无电而无法使用，72922部队应当退还力驰公司交纳的49天租金。2、72922部队所诉称的租赁许可证费用，原审本来就没有支持力驰公司的该诉讼请求，72922部队对此上诉，显系无理。二、72922部队上诉称其不应承担配电增容费20万元，依法不能成立。1、72922部队上诉称力驰公司没有提供发票，所以其支付配电增容费的条件尚未成就，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根据双方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约定：租赁期内，甲方应保证租赁范围内水电的供应，满足乙方的需求。但72922部队原来的配电设备容量太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保证水电的供应，满足乙方的需求。”因此需要对变电室进行增容改造。双方为此专门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协议》中第四条约定：增容改造后的配电室归甲方（72922部队）所有，增容所需费用甲方承担一半（但最高不超过20万元）。补充协议签订后，72922部队要求力驰公司以72922部队的名义向供电公司再次申请配电室增容改造，经过电力公司的设计和施工后，力驰公司支出558804.83元。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72922部队应当承担20万元。但经过多次的商谈，72922部队拒不支付该20万元。至于72922部队所提出的提供发票问题，首先，补充协议没有约定提供发票是支付该配电增容费的前提条件；其次，是否提供发票属于税务部门的职责，是否提供发票不属于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再次，是否提供发票也不属于民事案件中法院判决债权履行的前提条件。因此，72922部队以力驰公司没有提供发票为理由拒绝支付该20万元，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72922部队上诉称其对改造后的配电室没有占有使用，因此力驰公司主张配电增容费条件不具备，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房屋是72922部队租赁给力驰公司的，配电室属于房屋的附属设施，力驰公司占有使用房屋当然需要用电且需要使用配电室。力驰公司已经向72922部队交纳了房屋租金。力驰公司对房屋和附属设施的占有使用权利来源于72922部队。72922部队以其没有占有使用配电室而认为“无法实现配电室的所有权”，这完全属于谬论。三、72922部队主张不应退还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109天租赁费之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双方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130号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290平方米）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后整体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具体时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止，租金金额为年租金人民币269900元，其他约定不变。上述合同签订后，力驰公司与济南卫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国装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力驰公司将该西楼一层沿街房整体转租给卫国装饰公司，租期开始时间和终止时间同力驰公司与72922部队签订的合同。根据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72922部队应当在2014年1月1日将上述西楼一层北侧290平方米沿街房整体交付给力驰公司使用。但因为原租户“军嫂超市”在合同到期后拒不腾房，导致力驰公司无法接收该房屋，同时也导致力驰公司的承租户卫国装饰公司迟迟无法进驻。经数次对军嫂超市要求腾房未果后，2014年4月19日在堤口路派出所的调解下，“军嫂超市”实际上在2014年5月1日才搬离上述房屋。力驰公司早已经交纳了租金但一直未能使用房屋，因此，72922部队应当退还该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9日的房屋租金。4、72922部队提出的补充协议第四项约定“该租赁房地产五层有两户未搬迁，甲方确认其属于租赁范围并给予断水断电，但不负责进一步清理工作，由乙方自行解决处理。”该约定是针对五楼的两户，并不是针对西楼一层的“军嫂超市”沿街房。5、72922部队引用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一款“乙方对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等无异议后签订合同”来抗辩之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因为两份补充协议已经分别对租赁合同约定的配电室、西楼一层沿街房等作出了专门的变更约定。四、力驰公司依法索要租房发票，72922部队拒不提供并于2014年12月14日擅自采取停水措施，造成力驰公司的租户银座佳驿酒店10万元的经济损失，该损失72922部队应当予以赔偿。72922部队所诉其不应当承担停水期间的损失，该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力驰公司在准备交纳租金的时候，因为涉及到前面提到的：（1）72922部队应当承担配电增容费20万元但未能承担；（2）力驰公司已经交纳房租但因为配电室增容而没有使用房屋的上述49天房租203115.07元；（3）力驰公司已经交纳房租，但没有使用房屋的西楼一层沿街房109天80600.27元；（4）力驰公司被采取强制停水措施造成10万元经济损失；（5）72922部队拒不给力驰公司开具发票导致力驰公司被税务罚款1万元。基于上述主要的五个原因，力驰公司要求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减交租金，但72922部队拒不同意。双方发生僵持后，72922部队擅自对租赁房屋进行停水。72922部队的停水行为导致力驰公司的租户银座佳驿酒店无法经营，银座佳驿酒店通过律师多次找力驰公司索赔，经过力驰公司与银座佳驿酒店进行了数次协商，力驰公司最终赔偿银座佳驿经济损失10万元并扣减该期间的房租。原审法院考虑到上述原因，以双方均有过错为理由，判决力驰公司和72922部队各承担10万元损失的一半（5万元），也是合理的。力驰公司虽然有异议，但综合考虑后没有上诉。72922部队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停水经济损失5万元，依法不能成立。五、72922部队所诉税务罚款1万元其不应承担之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力驰公司交纳了房租，72922部队理应及时提供发票，72922部队拒不提供发票长达559天，因跨两个会计年度记账导致力驰公司被税务部门处罚1万元，该损失是72922部队的原因造成的，72922部队应当承担该1万元税务罚款的经济损失。六、原审程序合法，72922部队所诉程序不合法理由依法不能成立。1、案外人亘匠公司依据《合同法》的规定，通过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力驰公司，且已经通知了72922部队。该债权转让依法成立。2、72922部队主张法院依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27条之规定追加亘匠公司参加诉讼，该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首先，该规定是“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而不是“应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原审没有列为第三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如果72922部队认为需要列为第三人，72922部队在一审中就应当提出书面申请，72922部队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该申请，法院不会主动追加第三人。再次，是否需要列债权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而定，本案事实清楚，并不存在不追加亘匠公司就查不清事实的情况，因此本案从客观出发，也就不需要列亘匠公司为第三人。最后，在审判实践中，债权转让的债务人可以按照《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之规定，依据其原来对抗原债权的抗辩理由直接向受让人行使抗辩权。72922部队在本案中，一直对力驰公司行使着对亘匠公司的抗辩权，因此，从抗辩权角度来说，本案也不需要追加亘匠公司为第三人。因此，72922部队所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之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力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72922部队支付力驰公司配电室增容费20万元；2、72922部队退还力驰公司房租及租赁许可证费用425503元；3、72922部队赔偿力驰公司经济损失（税务罚款）1万元；4、72922部队赔偿力驰公司停水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5、72922部队赔偿力驰公司其他经济损失12940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4日，72922部队作为甲方、力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租赁范围：甲方自愿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130号西楼（不含一层北侧沿街房）整体出租给乙方独立使用，乙方已对甲方所要出租的房地产情况做了充分的了解，愿意承租该房地产。第二条租赁用途：乙方所租赁的房地产可以用于办公、酒店、营业用房等内容的商业经营，可以在租赁范围内设置公司标志、室外广告牌等内容，可以在符合合同规定的经营范围内进行分租、转租。第三条租赁期限：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第四条租金金额：年租金为71.3万元，按照先交租后使用的原则采取半年付的。……第十条履约责任划分…第5条租赁期内，甲方应保证租赁范围内水电的供应，满足乙方需求，若租赁期间水电不能正常供应时间超过3天，甲方应按实际天数减收租金（市政施工等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或延长相应租期…。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同日，双方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给予乙方3个月的装修免租期，免租期至2013年9月30日止。二、租赁期限由合同规定的五年调整为十年，具体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三、《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给予协助，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办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租金标准可上调15%。四、该租赁房地产五层有两住户未搬迁，甲方确认其属于租赁范围并已经给予断水断电，但不负责进一步清理工作，由乙方自行解决处理。五、甲方自愿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130号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290平方米）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后整体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具体时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止，租金金额为年租金269900元，其他约定不变。
同日，72922部队作为甲方、亘匠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租赁范围：甲方自愿将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130号整个东楼（含附属楼，图纸建筑面积2650平方米）及堤口路130号院落整体出租给乙方独立使用，乙方已对甲方所要出租的房地产情况做了充分的了解，愿意承租该房地产。第二条租赁用途：乙方所租赁的房地产可以用于办公、酒店、营业用房等内容的商业经营，可以在租赁范围内设置公司标志、室外广告牌等内容，可以在符合合同规定的经营范围内进行分租、转租。第三条租赁期限：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第四条租金金额：年租金为80万元，按照先交租后使用的原则采取半年付的。……第十条履约责任划分…第5条租赁期内，甲方应保证租赁范围内水电的供应，满足乙方需求，若租赁期间水电不能正常供应时间超过3天，甲方应按实际天数减收租金（市政施工等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或延长相应租期。…同日，双方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给予乙方3个月的装修免租期，免租期至2013年9月30日止。二、租赁期限由合同规定的五年调整为十年，具体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三、《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给予协助，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办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租金标准可上调15%。四、由乙方负责甲方总配电室配电设备增容的设计、安装、施工等改造内容，甲方负责提供手续、配合施工等事宜，并拥有改造后总配电室设备的所有权。增容所需费用甲方承担一半（但最高不超过20万元），乙方提供相应发票甲方给予报销。
合同签订后，72922部队将标的物交付给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分别支付给72922部队半年的租金。2014年5月2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房地产管理局分别为其出具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
2013年7月16日亘匠公司向济南市供电公司提交用电申请书，经批复后经过勘察、设计、施工，于2013年11月19日供电设施完工并送电，共计花费558804.83元。
2014年12月26日，济南市地方税务局历下分局向力驰公司出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违法事实在成本中以汇款凭证列支房屋租赁费。处罚决定：罚款1万元。
2016年12月12日，亘匠公司作为甲方、力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2013年5月24日，甲方与72922部队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甲方租赁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130号东楼及院落用于经营使用。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对72922部队在将上述房屋租赁过程中产生的供电不足增建配电设施投资、未使用期间应退还租金及租赁许可证费用、停水造成无法使用房屋、赔偿租户银座佳驿10万元损失等所有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二、乙方接受上述权利后，由乙方向债务人（72922部队）主张权利且取得的收益全部由乙方所有；三、本协议签署后应将本协议送达债务人（72922部队）。四、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力驰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1、要求72922部队支付配电增容费20万元，力驰公司主张根据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所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四条规定，增容所需费用72922部队承担一半（但最高不超过20万元），据此主张，提交用电申请书、高压电力客户供电方案答复书、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设计合同、报价单、测绘合同、变更通知单、施工图纸、配电室费用明细表、施工发票各1份以证实。经质证，72922部队对证据无异议，对数额还需进一步核对。2、72922部队退还力驰公司房租203115.07元。合同约定的房屋租赁开始时间是2013年10月1日，但直至2013年11月19日供电才施工完毕并送电，因供电问题延误时间是49天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均无法使用房屋49天。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约定：72922部队应按照实际天数减收租金。计算方式为：力驰公司95717.81元（713000元/年÷365天×49天=95717.81元）。亘匠公司107397.26元（800000元/年÷365天×49天=107397.26元），合计203115.07元。提交租金支付凭证及确认函以证实。经质证，72922部队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合同中，其已给予力驰公司四个月零七天的装修整改期限，而力驰公司在2013年7月16日才向有关部门申请增容，直到2013年11月19日增容工程完成送电，力驰公司迟延造成的工程完工与我单位无关，应当自行承担其损失。3、租赁房屋中的西楼西门头房迟延交房120天，72922部队应退还力驰公司未使用期间的租金88734.25元。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该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在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租金，提交租金支付凭证1份，证明力驰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半年租金134950元；提交堤口路派出所接出警登记表、事件单各1份，证明直至2014年4月19日房屋仍被第三人的“军嫂超市”占用，2014年5月1日才正式交付房屋给原告使用。力驰公司已经交纳租金但未使用房屋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共计120天，72922部队应退还的房租是88734.25元（269900元/年÷365天×120天=88734.25元）。经质证，72922部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根据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4、5条规定，力驰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这290平米租赁临街房部分承租人租赁到期不腾房的情况是明知的。在双方签订合同即2014年5月24日仅剩下两家没有清理，鉴于我方清理不方便，力驰公司自愿承担清理任务，我方依原租赁合同约定，给原租赁户断水断电，双方约定该租赁房屋自2014年1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给了力驰公司半年多的时间进行清理，其中几户原租赁人搬迁很快，仅军嫂超市很慢，其占地约100平米。在力驰公司与军嫂超市发生纠纷时即2014年4月19日，纠纷后报警，经警方处理，原租赁户予以搬迁。并不是像力驰公司所说直至5月1日。4、赔偿经济损失（税务罚款）1万元。因力驰公司交纳房租后72922部队未予开具发票，力驰公司在税务稽查中被发现并被税务局罚款1万元，该1万元经济损失72922部队应当承担。对此72922部队认为其确实没能及时给力驰公司出具发票，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部队上级主管部门有客观原因，并不是72922部队主观造成的。另外，力驰公司被处罚没有通知我们，也没有申请复议、申辩等救济措施；税务机关也没有对为何未出具发票进行调查，因此力驰公司主张的1万元罚款其没尽到完全的救济途径所造成的，应当自行承担。5、72922部队擅自停水16天导致力驰公司赔偿租户银座佳驿经济损失10万元、因亘匠公司未能使用房屋16天，应退还该期间西楼、东楼、西楼一层房租78154元。2014年12月，到了力驰公司交纳房租的时间，力驰公司因为72922部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前述的因配电增容无法使用房屋49天应退还房租203115.07元、西门头房一层逾期交房120天应退房租88734.25元、配电室配电增容费72922部队应承担20万元、力驰公司交纳租金后72922部队不给力驰公司开具发票等等上述原因，要求迟延支付租金或减少上述项目交纳租金的数额，但72922部队坚决不同意，72922部队立即对力驰公司所租赁的全部房屋均采取了停水措施，停水时间为16天。2015年6月5日，亘匠公司与银座佳驿达成《协议书》，亘匠公司一次性补偿银座佳驿10万元。提交律师函1份、协议书、付款发票各1份以证实。力驰公司及亘匠公司该期间租赁费78154元（西楼年租金713000元、亘匠公司东楼80万元、西楼一层北侧年租金269900元，合计1782900元÷365天×16天）。经质证，72922部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亘匠公司与银座佳驿达成补偿款10万元没有依据，另外该款发生与我单位无关，因此不应当承担该10万元的损失。停水系因力驰公司未按约定交纳租金所致，故其应自负责任。6、72922部队应退还力驰公司租赁许可证费用55500元，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租赁被告房屋，已经按照规定办理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且因为办理该证多缴纳了15%的租金。因配电增容期间原告无法使用房屋49天、72922部队应退还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的房租合计203115.07元、租赁房屋中的西楼门头房迟延交房120天72922部队应退还力驰公司未使用期间的租金88734.25元、72922部队擅自停水16天应退还力驰公司房租78154元，上述合计370003.32元。因为72922部队应退还力驰公司上述房租，同时应退还力驰公司办理许可证多缴纳的15%的费用合计55500.50元（370003.32元×15%=55500.50元）。经质证，72922部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力驰公司对租赁许可证的作用有歧义，该费用是由其单位收后交给上级主管部门，上级主管部门发放的租赁许可证。该办证费用不是租赁费，无法按上述方式计算，上述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7、72922部队应赔偿力驰公司的其他经济损失129402元。2013年12月20日，力驰公司将涉案西楼一层沿街房整体出租给租户济南卫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约定租期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合同约定乙方（卫国公司）向力驰公司支付定金5万元，如果不能按时交付房屋导致卫国公司退房的，应退还定金5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合同签订后，因为72922部队并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2014年1月1日向力驰公司交付房屋，而是一直到2014年5月1日才将西楼一层沿街房交付给力驰公司，导致租户卫国公司退租，力驰公司无奈退还卫国公司定金5万元，后又赔偿卫国公司5万元。该5万元经济损失是因为72922部队的延期交房造成的，72922部队应当赔偿力驰公司该5万元经济损失。提交力驰公司与济南卫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付款凭证各1份以证实。另外配电增容超支经济损失79402元，提交定额发票22张，证明力驰公司为配电增容，在前述的费用之外，额外超支79402元。经质证，72922部队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全部是收据，无法判断是否形成定金赔偿，因为力驰公司与济南卫国公司均是企业法人，应当有完善的财务制度，其收付款应当有公对公账户，不像力驰公司主张的仅仅是现金交易，这违背企业的会计财务制度。无法证明力驰公司的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本案中，力驰公司、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亘匠公司将针对72922部队因供电不足增建配电设施投资、未使用期间应退还租金及租赁许可证费用、停水造成无法使用房屋、赔偿租户银座佳驿10万元损失等所有权利全部转让给力驰公司，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且已通知72922部队，故力驰公司据此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其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结合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如下：一、关于配电增容费,力驰公司提交的用电申请书、高压电力客户供电方案答复书、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设计合同、报价单、测绘合同、变更通知单、施工图纸、配电室费用明细表、施工发票，能够证实实际花费558804.83元，现力驰公司要求72922部队支付20万元，符合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关于退还房租203115.07元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房屋租赁开始时间是2013年10月1日，且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也自该天起支付了相应的租金，但因配电增容问题直至2013年11月19日供电才施工完毕并送电，49天时间内两承租人未能使用房屋，故其要求退还租赁费203115.07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西楼西门头房迟延交房120天，72922部队应退还力驰公司未使用期间的租金88734.25元问题，根据双方间的补充协议约定，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在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租金，力驰公司已按照约定支付了半年租金134950元，但根据其提交的堤口路派出所接出警登记表、事件单能够证实，直至2014年4月19日房屋仍被第三人的“军嫂超市”占用。力驰公司主张2014年5月1日才正式交付房屋，72922部队不认可，认为在纠纷当日即腾出房屋，且主张清理工作按约定应由力驰公司负责，一审法院认为，在2013年5月24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不可能预见房屋租赁到期2013年12月31日“军嫂超市”拒不腾房这一事实，故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拒不腾房由力驰公司负责清理，并非指向“军嫂超市”。力驰公司要求退还迟延交房期间的租赁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因72922部队不认可力驰公司主张的交房日期，力驰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交付时间为2014年4月19日，72922部队应退还期间的租赁费（269900元/年÷365天×109天）80600.27元。四、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税务罚款）1万元问题，双方均认可力驰公司向72922部队按约支付了租赁费，但72922部队未能向力驰公司出具发票，致使力驰公司在税务部门检查中受到罚款1万元的处罚，该损失系因72922部队原因所造成的，故力驰公司要求72922部队承担该部分损失，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五、关于要求72922部队承担因其擅自停水16天导致力驰公司赔偿租户银座佳驿及其租金损失问题。根据双方的陈述能够认定，力驰公司因配电增容无法使用房屋49天应退还房租、西门头房一层逾期交房应退房租、配电室配电增容费72922部队应承担20万元、力驰公司交纳租金后72922部队不给力驰公司开具发票等问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72922部队产生分歧，未按期按约定数额交纳租金，72922部队对此停水，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分歧，均应积极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或采取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双方均未能采取妥善措施解决，故对于因停水给租户造成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应当予以分担各5万元。力驰公司与亘匠公司期间的租金损失78154元亦应各自分担39077元，合计89077元。六、关于要求72922部队退还租赁许可证费用55500元问题，根据双方间的补充协议，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租赁72922部队的房屋，并办理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支付了租金15%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并非租金，而系办证费用，故力驰公司要求72922部队退还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关于力驰公司要求72922部队赔偿其他经济损失129402元问题，其中5万元系因无法正常履行合同交付租赁物而造成的违约损失，而无法正常交付租赁物的责任在72922部队，故力驰公司要求其赔偿该部分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力驰公司主张配电增容超支经济损失79402元，根据双方补充协议，72922部分对该部分费用最高负担20万元，故力驰公司该部分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配电增容费20万元；二、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退还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增容期间租赁费203115.07元；三、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退还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西楼西门头房租金费80600.27元；四、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五、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停水期间损失5万元，租金损失39077元，合计89077元；六、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其他经济损失5万元。七、驳回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50元，减半收取计6225元，济南力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25元，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负担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二审中，72922部队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份，证明力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时缴纳房租，72922部队按照约定采取断水断电措施符合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并无不当。力驰公司应自行承担违约责任。2、西楼一层北沿街房及“军嫂超市”面积图纸各一份，证明军嫂超市占地约81.18平方米，小部分房屋未被力驰公司实际占有使用109天，一审判决要求72922部队退还所有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290平方109天的房租款项，不合常理。3、关于72922部队现有增容器现状、力驰公司改造后增容器现状的说明和电子照片光盘一份，证明力驰公司2013年10月1日对其所承租房屋部分配电增容设备改造完毕后，其所承租的房屋部分配件设备一直为其实际占有并使用，72922部队没有实际占有也无法使用该设备，无法实现补充协议中约定“拥有改造后总配电室设施的所有权”；力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并没有改造总的配电设备，因此，力驰公司受让亘匠公司的债权尚未成立。力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迟延缴纳租金的原因是因为根据合同约定，力驰公司不能用电超过三天时，应当退还租金，72922部队没退还。第二，沿街房先交了租金，但是没有清理出原住户来，力驰公司没有使用房屋，应扣租金。第三，力驰公司交了钱了，72922部队不给开发票，税务部门罚力驰公司。最后一点，配电室72922部队应该担20万，但72922部队不给力驰公司，只向力驰公司要租金，并且停水停电。72922部队停水停电是既不合情理也不合法。对证据2，图纸是不对的，对军嫂超市的面积为81.18平方米不认可，也不是法定的测绘。沿街房整体租给力驰公司，但是军嫂超市一直占着，力驰公司转租给卫国公司，卫国公司没有办法使用。所以这一段时间的租金是应该退给力驰公司。对证据3，配电室是给力驰公司租赁的两个楼整体使用的，所有权是72922部队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相分离的。
力驰公司提交财务凭证复印件四页，证明力驰公司2013年6月6日缴纳租金756500元。72922部队于2014年12月17日开具发票。因为跨两个会计的记帐年度，开发票延迟559天，所以力驰公司被罚款一万元。72922部队质证称，财务凭证与税务部门罚款没有关联性，力驰公司财务人员不懂会计的基本常识，违反列支成本的错误，从而导致被税务机关罚款一万元，力驰公司提供的票据与72922部队晚开发票没有关联性。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72922部队是否应支付力驰公司配电增容费的问题；二是72922部队是否应退还力驰公司房租的问题；三是72922部队是否应退还力驰公司因西楼西门头房迟延交房期间的租赁费及违约损失的问题；四是72922部队是否应支付力驰公司停水期间损失的问题；五是72922部队是否应支付力驰公司税务罚款1万元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亘匠公司与72922部队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由乙方负责甲方总配电室设备增容的涉及、安装、施工等改造内容，甲方负责提供手续、配合施工等事宜，并拥有改造后总配电室设备的所有权。增容所需费用甲方承担一半（但最高不超过20万元），乙方提供相应发票甲方给予报销”。现力驰公司已提交施工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因增容实际花费情况，故72922部队应向力驰公司支付配电增容费20万元。力驰公司在答辩中认可总配电室设备的所有权归72922部队，力驰公司在租赁期间内对总配电室设备享有的占有使用权并不影响72922部队享有的所有权，故72922部队关于其没有实际占有也无法使用该设备，故不应支付配电增容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房地产租赁合同》的约定，房屋租赁开始时间是2013年10月1日，力驰公司和亘匠公司也自该天起支付了相应的租金，但直至2013年11月19日配电增容才施工完毕并送电，故一审判决72922部队退还力驰公司未能使用房屋49天的租赁费203115.07元，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72922部队与力驰公司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在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租金。力驰公司已按照约定支付了半年租金134950元，但根据其提交的堤口路派出所接出警登记表、事件单能够证实，直至2014年4月19日房屋仍被案外人的“军嫂超市”占用。力驰公司要求退还迟延交房期间的租赁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72922部队上诉主张根据其与力驰公司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四条，力驰公司为合同中明确的清理义务方，故清理不能及时完成的损失应由力驰公司负担。对此，本院认为，《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的是该租赁房地产五层的两住户的清理问题，并未就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的清理问题进行约定。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损失，因72922部队未能按约交付西楼一层北侧沿街房，导致力驰公司不能按合同交付租赁物给济南卫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从而产生的违约损失，72922部队应当予以赔偿。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力驰公司在因72922部队逾期交房、配电室配电增容费、开具发票等问题，未按约定数额交纳租金时，72922部队对此停水，导致力驰公司产生损失。对该损失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一审判决双方对该损失进行分担，并无不当。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72922部队未能延迟向力驰公司出具发票，致使力驰公司被税务部门罚款1万元，该损失系因72922部队原因导致，应由72922部队负担。综上，72922部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0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72922部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周江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