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2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鸡洲工业区第四排11号。
法定代表人：罗嘉瑜。
委托代理人：朱云天，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明，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北较场横路12号物资大厦14楼1402室。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
委托代理人：唐本全，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林，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利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知民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视动画片是由原创动力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创动力公司是该电视动画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根据原创动力公司的申请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角造型美羊羊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向原创动力公司发放登记证书，证书记载作品完成时间为2003年12月18日，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原创动力公司（受让取得）。2008年10月8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根据原创动力公司的申请，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之1-530集影视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向原创动力公司发放登记证书，证书记载作品完成时间为2005年6月15日，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创动力公司。
2006年4月，原创动力公司制作的电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被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授予2001至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2008年4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获“中国动漫风云榜”2008年度春季榜“最具影响力动画电视剧”称号。此外，《喜羊羊与灰太狼》还分别获得“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等奖项。
2011年7月28日，东莞市东部公证处的公证员江某某、公证员助理朱某某与原创动力公司委托代理人钟萍萍来到东莞市塘厦镇新明路76B的华润万家商场，钟萍萍购买了内裤一条、玩具电子琴一个、救生衣一件、洗脸盘两个、牙膏一支，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东莞市莲湖茂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传票一张及发票一张。公证员江某某及公证员助理朱某某对上述购物行为进行了监督，并对华润万家商场门面及周围环境进行了拍照。回到公证处，公证处人员对钟萍萍所购买的商品进行拍照和封装，并将上述封装后的物品交钟萍萍保管。2011年12月7日，东莞市东部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行为出具了公证书。公证书所附编号为0019445的销售传票上载明案涉内裤的价格为7元，编号为07101536的发票下方盖有“东莞市塘厦茂润百货商场发票专用章”印章。原创动力公司主张其为调查取证支付公证费500元。
经当庭拆封，公证实物里面有浅绿色的儿童内裤一条，内裤上有一卡通形象。内裤的标签一面有“KINGLIS健利斯”、“顺德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字样，另一面有成份、执行标准、产品类别等信息。
另查，健利斯公司系2002年5月15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嘉瑜，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范围为制造服装、袜、毛巾。
健利斯公司于2004年2月14日取得第3248378号“健利斯”商标的商标注册证，是该商标的商标权人。该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5类，核定使用商品包含内裤、裤子等，注册有效期为2004年2月14日至2014年2月13日。
2012年9月21日，我国国家版权局根据健利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嘉瑜的申请对内裤兔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发放登记证书，证书记载作品完成时间为2012年5月13日，作者为罗嘉瑜，著作权人罗嘉瑜。
健利斯公司提交的橙色儿童内裤上有内裤兔图案，其标签上有“KINGLIS”及“生产企业：顺德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字样。健利斯公司提交的蓝色条纹儿童内裤上没有内裤兔图案，其标签上有“kinglis”、“佛山市顺德区伦教健利斯有限公司”字样。
再查，在庭审中，原创动力公司明确案涉内裤侵犯美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且表示除本案案涉产品外，在广东省范围内未发现有其他显示是健利斯公司生产的侵犯原创动力公司知识产权的产品。
以上事实，有原创动力公司、健利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审法院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原创动力公司将“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林宅升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万元，判令健利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万元”，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2011）东部证内字第15067号公证书由公证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来源合法，形式完整，且健利斯公司未提交证据推翻公证行为所公证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创动力公司是否享有美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健利斯公司是否生产了案涉儿童内裤；3、案涉内裤是否侵犯了原创动力公司的著作权，若健利斯公司构成侵权，是否应该承担侵权责任及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创动力公司提交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美羊羊的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在健利斯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美羊羊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罗应康，原创动力公司经受让取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美羊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法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2011）东部证内字第15067号公证书所载事实、所附票据，可以确认原创动力公司是从林宅升经营的东莞市塘厦茂润百货商场购得案涉内裤的。案涉内裤的标签有“KINGLIS健利斯”、“顺德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字样，上述信息将案涉内裤的生产者指向健利斯公司。另外，案涉内裤上关于生产厂家采用“顺德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这一表述方式，正与健利斯公司提交的橙色儿童内裤关于生产企业的表述方式一致。因此，可以认定案涉内裤由健利斯公司生产。健利斯公司辩称案涉内裤并非由其生产，并向法院提交商标注册证、著作权登记证书（内裤兔）、信用证书、奖杯照片、橙色及蓝色内裤各一条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健利斯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著作权登记证书（内裤兔）、橙色及蓝色内裤能证明其有生产印有第3248378号商标、内裤兔美术作品的产品，但不能证明其没有生产印有美羊羊美术作品的内裤产品；而健利斯公司提交的信用证书及奖杯照片与其是否有生产案涉产品没有直接关联。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健利斯公司没有生产案涉内裤，故原审法院对健利斯公司上述抗辩主张不采信。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经比对，案涉儿童内裤上印有的卡通图案，与原创动力公司主张著作权的美羊羊美术作品在整体构图和神态上基本相同或近似。相关公众对上述产品使用的卡通形象施以一般的注意力容易对商品上的图案误认为是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美羊羊。健利斯公司未经原创动力公司允许擅自在其生产的案涉内裤上使用与美羊羊美术作品高度类似的卡通图案的行为侵犯了美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及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健利斯公司应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美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内裤，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原创动力公司要求健利斯公司回收并销毁在流通渠道中的侵权产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创动力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健利斯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健利斯公司的赔偿数额由法院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下酌情确定。原审法院在本案酌定赔偿额的过程中主要考虑以下因素：1.涉案作品有较高知名度和市场认知度；2.被侵权作品的个数；3.涉案侵权商品的价值；4.健利斯公司经营规模；5.涉案卡通形象的有无并不影响商品功能的发挥，仅仅在吸引顾客购买上会产生一定的作用；6.健利斯公司的过错程度。据此，原审法院酌定健利斯公司应赔偿原创动力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50000元。对原创动力公司超出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健利斯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创动力公司美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儿童内裤，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健利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创动力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50000元；三、驳回原创动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健利斯公司负担1380元，由原创动力公司负担920元。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健利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案涉内裤是上诉人生产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本案原审的另一被告林宅升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上诉人从未生产案涉内裤，也从未向林宅升销售案涉内裤或其它任何产品。被上诉人既然在林宅升经营的“东莞市塘厦茂润百货商场”购得案涉内裤，而且在原审诉讼中与林宅升达成和解撤回了对林宅升的起诉，被上诉人完全可以要求案涉内裤的销售方林宅升证明案涉内裤由上诉人生产，或由林宅升提供购销合同、订单、送货单、销售发票等证据来证明案涉内裤是林宅升向上诉人进货取得的，但被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供任何相关证据。因此，上诉人认为案涉内裤可能是林宅升假冒上诉人的名称委托他人生产，或林宅升从其他假冒上诉人名称的生产厂家进货而取得。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内裤是上诉人生产明显证据不足。（2）原审期间，被上诉人未向法院申请对上诉人是否生产案涉内裤进行证据保全，并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在广东省范围内未发现有其他显示是上诉人生产的侵权产品。而且，上诉人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上诉人生产的内裤款式、内裤兔标识图案、生产厂家名称等均与案涉内裤不同。原审判决仅以涉案内裤中标注的“顺德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字样认定涉案内裤是上诉人生产同样证据不足。二、案涉内裤上的“卡通羊”图案与被上诉人主张著作权的“美羊羊”图案无论在整体构图和神态上均明显不同，原审判决认定两者在整体构图和神态上基本相同或近似错误。被上诉人著作权登记的“美羊羊”图案，从整体构图上看：羊的眼晴平视，身穿白色无袖衣服且戴着围巾，处于站立状态；从神态上看：“美羊羊”给人“呆”、“萌”的感觉。而案涉内裤上的“卡通羊”图案，从整体构图上看：羊的眼晴向右下方斜视，身穿红色长袍，头顶光环，背后有翅膀，处于飞行状态；从神态上看：给人一种天使般欢快飞翔的感觉。两者对比可见，上述两种“羊”的形象，只有“一对羊角”和“白色羊毛”两种共性，而这两种共性仅仅是作为动物的“羊”应具有的基本特征，两种“羊”的其它方面均存在明显不同。因此，案涉内裤上的“卡通羊”图案与被上诉人登记的“美羊羊”图案应属完全不同的美术著作作品。原审判决认定两者基本相同或近似属主观臆断，认为相关公众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误认的认定不具备正常的理性和客观科学性。三、退一步讲，即使案涉内裤由上诉人生产，上诉人构成对被上诉人著作权的侵权，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5万元明显偏高。（1）案涉内裤的市场零售价仅为每件7元，价格低廉。被上诉人提起侵权索赔诉讼涉及的侵权产品仅有内裤1个，而且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在广东省范围内未发现有其他显示是上诉人生产的侵权产品。因此，应该认定被上诉人即使构成侵权也没有获利或获利极微。（2）案涉内裤上的“卡通羊”图案是否存在并不影响内裤的功能，仅仅在吸引顾客购买上产生一定的作用。因此，涉案内裤上的图案应认定为只占到内裤价值的极少部分，判决上诉人赔偿5万元大大超过内裤的基本价值。（3）上诉人只是注册资本为50万元的小微型服装加工企业，经营规模很小，在国家整体工业经济下行，纺织行业生产成本高企，经营利润率极低，多数中小纺织企业处于半停产、停产状态，亏损严重的经济形势下，敬请二审法院考虑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案涉内裤侵权所遭受的损失，以及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大量生产案涉内裤获得利益的客观事实，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4）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已通过与原审另一被告林宅升和解的方式得到了相应的经济赔偿，敬请二审法院考虑这一客观因素。（5）被上诉人在全国各地法院包括在东莞市地区的法院曾经提起多起诉讼，绝大部分诉讼法院仅判决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几千元。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仅针对单一的“美羊羊”图案，单一的价格低廉内裤，原审判决赔偿5万元极其不公平合理，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综上，健利斯公司上诉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健利斯公司的上诉，原创动力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美羊羊的著作权及提交的证据都能证明我方享有著作权。经过对比，涉案产品与我方美羊羊产品整体结构、神态构成实质性相似，认为上诉人侵犯了我方的著作权。
二审期间，上诉人健利斯公司提交了两份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案号为（2013）东三法知民初字第336、367号，以证明关于美羊羊产品一样的侵权案件，上述判决金额低于本案一审判决赔偿，原审法院判决金额过高。
对此，被上诉人原创动力公司认为，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的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案件，涉及生产商部分，法院有判决在65000元和60000元及55000元的，本案判决50000元，已经属于较低。
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创动力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林宅升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创动力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健利斯”内裤商品的行为，立即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健利斯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创动力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健利斯”内裤商品的行为，立即回收并销毁在流通渠道的侵权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3、林宅升、健利斯公司赔偿原创动力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健利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2013年12月6日，原创动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林宅升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万元，判令被告健利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万元”。2013年12月10日，原创动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对林宅升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被上诉人通过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的标签内容已经足以证实上诉人是生产商。林宅升既可能是直接向上诉人进货，也可以是经过中间商取得被控侵权产品，因此被上诉人是否能提供林宅升从被上诉人处进货的单据并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上诉人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是别人仿冒生产的，但未能就此提供任何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其次，被控侵权产品上面的羊卡通图案，虽然与被上诉人拥有著作权的美羊羊美术作品有数处区别，但是在整体观感上两者的头像基本一致、神态相似，两者身穿的衣服不在图案的重点位置，衣服对两者造成的区别并不明显，不足以让普通公众区分出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羊卡通图案不是美羊羊美术作品。上诉人健利斯公司未经被上诉人的允许，擅自在其生产的案涉内裤上使用与美羊羊美术作品高度类似的卡通图案的行为侵犯了美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再次，上诉人提供两份原告同为原创动力公司的民事判决书，主张其他案件的被告仅仅承担数千元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应当赔偿的数额认定有误。经核查，另外两个案件的被告身份为经销商而不是生产商，但上诉人的身份为生产商，两者的侵权行为和性质并不相同，没有可比性。原审判决综合多个因素后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幅度内，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健利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伦教健利斯制衣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萧稚娟
审 判 员 涂林宗
代理审判员 谢保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黎志均
附录法律（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