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跃如（绰号“瞎子”），男，1958年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回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汉区，租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朝军、付婕，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玉珍，女，1960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硚口区，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振忠、杨敏，湖北津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灿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及其辩护人付婕、黄振忠、杨敏均到庭参加诉讼。
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1日14时许，公安机关特勤人员陈某向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举报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在本市从事贩毒活动，并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当日17时许，陈某打电话给被告人李跃如提出有人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12000颗，并约定在本市江汉区保成路速9宾馆内进行毒品交易。随后，被告人李跃如打电话给被告人曹玉珍，要求被告人曹玉珍协助其将毒品贩卖给陈某。2016年9月21日21时许，陈某在公安机关协勤人员石某的陪同下到达约定的毒品交易地点，被告人李跃如先指使被告人曹玉珍将毒品的样品拿给陈某和石某“验货”，在对方确认购买后，被告人曹玉珍返回被告人李跃如租住的速9宾馆219房间将“两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拿出贩卖，并当场收取部分毒资人民币29500元。
毒品交易完成后，守候的公安人员在速9宾馆二楼走廊内将被告人曹玉珍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15.30克；在速9宾馆219房间将被告人李跃如抓获，并从室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345.63克。
公诉机关移送的证据有：1.物证照片；2.抓获及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等书证材料；3.毒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证人陈某、石某、张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的供述；6.讯问光盘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跃如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利用特勤人员对被告人进行机会引诱和数量引诱，毒品是在控制下交易，不会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玉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曹玉珍系受他人指使参与贩卖毒品1115.3克，不是毒品所有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毒品未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曹玉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1日14时许，公安机关特情人员陈某向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提供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从事贩卖毒品的线索，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跃如、曹玉珍。当日17时许，陈某给李跃如打电话称有人要购买毒品麻果12000颗，双方商定每颗麻果人民币14元，并约定在本市江汉区保成路速9宾馆内进行交易。随后，李跃如给曹玉珍打电话，要曹玉珍帮助将毒品贩卖给陈某。当晚21时许，公安机关协勤人员石某装扮成购毒者与陈某一起按约定到达毒品交易地点，李跃如指使曹玉珍将毒品的样品交给陈某和石某“验货”确认。随后，曹玉珍返回李跃如住宿的速9宾馆219房间，李跃如将两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交给曹玉珍，曹玉珍贩卖给石某，并收取部分毒资人民币29500元。
毒品交易完成后，守候的公安人员在速9宾馆二楼走廊内将曹玉珍抓获，当场收缴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15.30克。随后在速9宾馆219房间内将李跃如抓获，并从房间内顶部天花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345.63克。经鉴定，收缴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3460.66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环城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1日，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民警根据线索排查发现江岸区保成路有人贩卖毒品，遂在保成路附近布控。当晚21时许，民警在保成路速9宾馆将贩卖毒品的曹玉珍、李跃如当场抓获，从现场搜出大量毒品甲基苯丙胺。
2.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陂公（环）搜查字[2016]135号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9月21日21时35分至22时30分，公安人员在见证人常某的见证下，对贩卖毒品的李跃如住宿的武汉市江岸区保成路速9宾馆219房间进行搜查，对涉案物品当场进行了查扣。
3.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陂公（环）扣字[2016]178、180、181、182、183、18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及扣押笔录证明：2016年9月21日21时始，公安人员在见证人常某的见证下，对贩卖毒品的李跃如住宿的速9宾馆219房间进行搜查，对搜查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1）型号为W668A女神手机1部，手机号为156××××7524；（2）型号为R1100手机1部，手机号为177××××8993；（3）型号为U668手机1部，手机号为184××××1637；（4）三星手机1部，手机号为132××××1607；（5）红色片剂11袋，每袋装有10包蓝色塑料包装红色片剂，每个蓝色塑料包有两颗绿色片剂；（6）红色片剂1袋，袋内装有9包蓝色塑料包装红色片剂，每个蓝色塑料包有两颗绿色片剂；（7）红色片剂1袋，袋内装有5包蓝色塑料包装红色片剂，每个蓝色塑料包有两颗绿色片剂；（8）红色片剂5袋，袋内装有10包蓝色塑料包装红色片剂，每个蓝色塑料包有两颗绿色片剂；（9）红色片剂1袋，袋内装有9包蓝色塑料包装红色片剂，每个蓝色塑料包有两颗绿色片剂；（10）红色片剂1袋，蓝色塑料袋装有两颗绿色片剂。
4.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出具的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含量鉴定取样笔录以及扣押、称量、取样告知书证明：
（1）侦查人员对速9宾馆219房间搜查，所提取、扣押的毒品疑似物13袋分组为13组124小包，编号后进行了称量，称量结果红色和绿色片剂总重量2345.63克。
（2）侦查人员对交易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编号后，称量结果红色片剂总重1115.30克。
5.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辨认笔录证明：
（1）在见证人明某的见证下，辨认人陈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经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瞎子”（李跃如）。
（2）在见证人明某的见证下，辨认人陈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经辨认后，指出12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嫂子”（曹玉珍）。
（3）在见证人明某的见证下，辨认人石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经辨认后，指出11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卖毒品的“嫂子”（曹玉珍）。
（4）在见证人明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经辨认后，指出11号照片的女子就是长期和“瞎子”（李跃如）密切来往，并被抓获的女子（曹玉珍）。
（5）在见证人明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某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经辨认后，指出10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长期住宿在219房客的“瞎子”（李跃如）。
6.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禁毒技检字[2016]第JD2081号、第JD2082号毒品鉴定书证明：所送的检材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7.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禁毒技检字[2016]第DL70号毒品鉴定书证明：检材一组共11份样品，所送检材11份样品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5.71%。
8.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禁毒技检字[2016]第DL71号毒品鉴定书证明：（1）检材第一组共10份样品，第一组10份样品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5.45%；（2）检材第二组共1份样品，第二组1份样品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5.65%。
9.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前川街环城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的身份情况。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1日14时许，我向公安机关提供毒贩线索，警察就让我联系。我打“瞎子”的电话问他有没有货，“瞎子”说他手里有货，我们谈好一颗麻果14元，“瞎子”让我们到保成路速9宾馆二楼后面走廊的桌子附近看货。我与要货的年青人先到了就坐在凳子上等，大概21时，“嫂子”来了坐我旁边，我给“嫂子”介绍那个年青人要货，“嫂子”从桌子底下递了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东西给我，我就给年青人看，卫生纸里面是一个蓝色塑料袋，袋子里有100颗左右的麻果，年青人看了同意交易，“嫂子”就带我们去拿货。我进219房间先去上了厕所，出来的时候“嫂子”就把货准备好了，货放在一个纸制的袋子里，我们出了房间，在走廊里“嫂子”把纸袋递给了年青人手里，年青人从纸袋子里拿出一个鞋盒，打开鞋盒里面还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黑色袋子里是用黄色的胶带绑得很紧的一包货，年青人给了两叠钱，其中一叠好像用橡皮筋绑着的，另外一叠是散的，“嫂子”说这钱不够，年青人说还有钱在他的朋友那里，朋友在楼下，要去楼下拿，“嫂子”把毒品放进了黑色的塑料袋子里，然后放进鞋盒子里，又把鞋盒子和钱放在纸袋子里，她自己提在手里。我跟年青人准备下楼的时候，警察冲上来把我、“嫂子”和“瞎子”一起抓了。验货、交易时只有我、年青人和“嫂子”三人，在这个过程中“瞎子”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交易了两块砖的毒品，砖是行话，一块砖是6000颗麻果，二块砖共12000颗。我跟“瞎子”谈好每颗麻果14元，12000颗是168000元。青人给了两叠钱，共29500元，其中15600元是年青人的，另外一叠用橡皮筋绑着的13900元是我的。
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1日，陈某向黄陂公安分局缉毒队民警提供贩毒线索，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外号叫“瞎子”的毒贩，我假扮买毒品的老板与她一起去交易。陈某跟“瞎子”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就是指麻果，“瞎子”说有，要现金交易，陈某说要二块砖，先付3万元定金，收到货后再付清尾款，“瞎子”说在速9宾馆见面。我和陈某一起在速9宾馆喝饮料的地方坐着等，过来了一个中年女人，陈某叫她“嫂子”，然后“嫂子”递过来一小袋麻果让我看，我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嫂子”让我和陈某在外面等，她去拿麻果。大约过了2分钟，“嫂子”打电话给陈某让我们一起去走廊交易，“嫂子”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面有个耐克的盒子，“嫂子”说东西在里面，我说要看看，“嫂子”说放心都是熟人绝对没有问题，我打开盒子大致看了一下确定是麻果后，我说先给3万元，其他的钱我下去拿，“嫂子”要我把东西留下，等我拿尾款来。我和陈某一起下楼，我拿手机给下面的同事发信息，他们冲上来将“嫂子”抓获，“瞎子”是怎么抓的我不清楚了。
12.证人张某（速9宾馆员工）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1日我值班，当天20点多钟，219房间的客人李跃如回来了，还跟着一个50多岁女的，她与219的客人常有来往。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一点的女的带着一个青年男子也来了。后年轻女的和青年男子出了宾馆，四个穿便衣的男子冲进宾馆，要开219房间的门，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人亮出警官证，有两个便衣男子在走廊里找到一个纸袋子，过了30分钟的样子，警察从219房间押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戴眼镜的219房间的客人，60岁左右，眼睛、耳朵不太好使，还有一个是50多岁的年纪大的女的。年纪大的女的对219房间的客人叫“瞎子”，“瞎子”在速9宾馆住了一个多月。
13.被告人李跃如的供述：2016年9月21日20时许，陈某给我打电话说别人要二块东西（麻果），我告诉她东西质量不太好，她说别人想买，我们谈好14元一颗，二块东西共12000颗，共计168000元，我让她来我住的保成路速9酒店拿货。在这期间我给曹玉珍打电话，说陈某来买东西，要曹玉珍来我住的酒店帮忙，意思就是让她来帮我把麻果拿给陈某。因为买我麻果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我就没让陈某带那个人到我住的酒店219房间。曹玉珍来酒店房间后，我将准备好的用卫生纸包装的几十颗麻果要曹玉珍拿给陈某。曹玉珍将样品拿去后，我给陈某打电话问麻果怎么样，陈某说可以。过了五分钟曹玉珍回到了219房间，陈某来我房间上卫生间，我从房间桌子下面左侧地上拿出一个鞋盒给曹玉珍，让她拿给陈某，曹玉珍就拿着鞋盒出去了。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我把门打开民警进来把我抓了，并且从我房间内的床上面的天花板搜出了12板麻果，每板内有10小包，每包内有200颗，共有24000颗麻果。
我让曹玉珍将卫生纸包装的麻果样品给陈某，曹玉珍应该知道是我让她来帮我卖麻果的。大概在2016年9月18日，我给陈某打电话让她帮我卖麻果后的一天下午，我给曹玉珍也打了电话说我有几万颗麻果要卖，看她能不能帮我把麻果卖掉，曹玉珍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我卖麻果每颗赚2块钱，我打算每颗给曹玉珍提成5毛钱到1元钱，但是还没来得及给她。
14.被告人曹玉珍的供述：2016年9月21日大约20时许，李跃如（绰号“瞎子”）打电话叫我从家里出来，打完电话后，我就和他两个人到速9酒店的219房间，李跃如从床头柜抽屉拿出用卫生纸包着的麻果要我把这些麻果样品给陈某看，我拿着麻果出房间给陈某，陈某递给她旁边的男青年验货，那个男青年说要。然后我就进了219房间，陈某也进了房间，男青年在外面。陈某到房间去上厕所时，李跃如就拿着一个黄色“海澜之家”纸袋里面装着一个橙色的鞋盒子让我给陈某，我提着纸袋出去交给了陈某，陈某要男青年把钱给我，男青年说钱不够，就从身上的斜挎包里面拿出两扎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大约是2万元，放在“海澜之家”的纸袋子里，男青年就走了，好像是去拿钱，陈某把装有麻果和钱的袋子放在地上。他们下楼梯以后，我就把两扎人民币装在我的左边裤子口袋里。之后我听到有人在踢宾馆房间门，接着公安的便衣把我抓住了，然后拿着地上的麻果把我带到219房间，警察把李跃如也抓了，警察在房间内当着我和李跃如的面进行搜查，我看见警察在天花板上面搜出了很多塑料袋装的麻果，警察打开塑料袋以后我看见都是红色颗粒麻果。后来我们就被带到黄陂公安局。李跃如把那个盒子给我提着的时候说是12000颗。李跃如没有承诺麻果卖给陈某后给我多少好处，我也没有向李跃如索取好处。
李跃如在速9酒店斗地主的时候介绍我认识陈某，李跃如和陈某平时称呼我“嫂子”。李跃如和我都不吸食毒品，陈某自己说她吸食麻果。我不知道李跃如有那么多麻果，也不清楚那些麻果是哪来的，也不知道他给陈某的麻果是什么价格。
我与李跃如、陈某联系时用的是一部白色的“万某”直板手机，手机号码是156××××7524，陈某的电话号码是130××××3800。
认定上述事实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材料、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等书证材料；物证照片；毒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陈某、石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作如下评判：
关于被告人李跃如的辩护人提出李跃如不吸食毒品，持毒待销，虽不属于犯罪引诱，但应属机会型诱因，符合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其一，被告人李跃如在特情介入前就已持有大量毒品并具有实施毒品犯罪的概括性的主观故意，实际交易的毒品数量多少并没有超出李跃如的故意范畴。其二，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李跃如原本只有实施数量较小的毒品犯罪的故意，而受他人引诱实施了数量较大的贩卖毒品行为。本案查获的毒品数量，即被告人李跃如实际拥有和欲贩卖的毒品数量超过了特情人员提出的购买数量。其三，根据有关刑事法律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等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是在控制下交易，不会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玉珍的辩护人提出曹玉珍系受他人指使贩卖毒品1115.30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不是毒品所有者，系从犯。曹玉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跃如、曹玉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跃如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460.66克，被告人曹玉珍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15.30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跃如系毒品所有者，并邀约被告人曹玉珍协助其贩卖毒品，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玉珍受邀约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被告人李跃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对被告人曹玉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跃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曹玉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30年9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前川街派出所扣押的被告人李跃如的型号为R1100手机一部、型号为U668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曹玉珍的型号为W668A女神手机一部，由其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强
审 判 员 田 炼
人民陪审员 黄许雄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