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刑初字第2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银川。1991年11月6日因犯流氓罪、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7年8月18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3000元；1997年9月19日因嫖娼被罚款人民币5000元；1998年8月26日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四个月；2000年4月27日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3年12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9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9月9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学清。
被告人满益峰。1999年4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1年11月1日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6年12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怡。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1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银川、满益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自然及蔡晨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银川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孙学清、满益峰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沈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银川在杭州市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向被告人满益峰及韩某贩卖毒品冰毒、麻古。2013年4月至12月，被告人满益峰向被告人韩银川等人购买毒品后，在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汉高精品酒店、杭州市西湖区奥克伍德酒店公寓将毒品贩卖给赵某、尤某、吴某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4月，被告人满益峰在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汉高精品酒店向赵某贩卖毒品冰毒1克，收取人民币500元。
2013年5月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满益峰所住的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108-1号新千秀风尚酒店8212号房间进行�查，查获可疑晶体12包（净重7.8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晶体1瓶（净重0.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2013年9月，被告人满益峰经事先与尤某电话联系，先后两次将1克、2克毒品冰毒送到杭州市西湖区奥克伍德酒店公寓g2203房间贩卖给尤某和吴某，每克收取人民币400元至500元。
2013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满益峰经事先与尤某电话联系，将价格为7500元的毒品冰毒（约27克）送到杭州市西湖区奥克伍德酒店公寓g2203房间贩卖给吴某和尤某，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人民币7500元。
2013年11月上旬，被告人韩银川在杭州市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门口向被告人满益峰贩卖冰毒8克、麻古80粒，收取人民币1000元，约定欠款人民币8000元在下次购买毒品的时候支付。
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韩银川在杭州市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510房间向被告人满益峰贩卖冰毒30克、麻古80粒，收取人民币19200元（包括前次欠款8000元）。
被告人韩银川向韩某贩卖冰毒0.4克、麻古半颗，收取人民币300元。
2013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拱墅区运河广场百瑞运河大酒店楼下将被告人满益峰抓获，从被告人满益峰随身物品中查获可疑晶体1瓶（净重0.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晶体19包（净重31.8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1瓶（净重4.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2包（净重3.2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晶体1包（净重1.12克，检出氯胺酮）。
2013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316房间将被告人韩银川抓获，从被告人韩银川身上查获可疑晶体1包（净重2.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1瓶（净重4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在房间内查获可疑晶体8包（净重51.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粉末1包（净重0.07克，检出海洛因）、可疑粉�一管（净重0.01克，检出海洛因）、可疑药丸5包（净重10.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银川所租住的萧山区金城路银通大厦1209房间查获可疑晶体5包（净重76.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1瓶（净重23.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3包（净重14.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手机等物证；证人赵某、尤某、吴某等人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被告人韩银川、满益峰的供述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韩银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辩称，其从未贩毒，仅非法持有从其身边查扣的约2克甲基苯丙胺及银通大厦1209房间内的毒品。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韩银川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交证明1份欲证实韩具有吸毒的经济实力，韩银川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从韩银川处查扣的可疑药丸1罐及琥珀假日酒店316房间内的毒品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韩银川当庭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毒品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满益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辩称，其从未贩毒，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满益峰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满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满益峰有立功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韩银川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11、12月，被告人韩银川在杭州市萧山区多次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满益峰、吸毒人员韩某。
2013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在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316房间将被告人韩银川抓获，从韩银川身上缴获可疑晶体1包（净重2.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1瓶（净重47.4克，检�甲基苯丙胺）并扣押三星牌手机2部、现金1万元及电子秤1台；在房间内查获可疑晶体8包（净重51.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粉末1包（净重0.07克，检出海洛因）、可疑粉末一管（净重0.01克，检出海洛因）、可疑药丸5包（净重10.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银川所租住的萧山区金城路银通大厦1209房间查获可疑晶体5包（净重76.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1瓶（净重23.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3包（净重14.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9日11时许，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阿峰”等人有贩卖毒品的重大作案嫌疑，并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毒品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2月6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萧山区琥珀酒店316房间内抓获韩银川时从他身上查扣三星牌手机2部、现金1万元、电子秤1台及经鉴定的可疑晶体1包（净重2.01克）、可疑药丸1瓶（净重47.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在316房间的床上有一“nivea”字样的塑料盒，盒内有可疑晶体3包（净重23.48克）、可疑药丸4包（净重10.6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可疑白色粉末1包（净重0.07克）、可疑白色粉末1管（净重0.01克），均检出海洛因；在电脑桌抽屉内发现可疑晶体2包（净重19.7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在电脑桌下的地上有一铁盒，内有可疑晶体3包（净重8.1克）、可疑药丸1包（净重0.1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同日，公安机关对韩银川的暂住地萧山区金城路银通大厦1209房间进行搜查，经鉴定，所查扣的可疑晶体5包（净重76.55克）、可疑药丸1瓶（净重23.27克）、可疑药丸3包（净重14.0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3、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住宿记录及监控视频，证实2013年12月5日15时许，“陈俊涛”登记入住316房间；21：44：04，韩银川从电梯方向走入316房间，23：46：12离开该房间走向楼梯间，23：54：45再次从楼梯间出来进入该房间；后“陈俊涛”于12月6日12时许退房。
4、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向韩银川购买毒品。2013年12月5日晚，其去琥珀假日酒店沈尚升开的316房间烫吸毒品，后韩银川也到316房间吸毒，并曾离开15分钟再回来时，携带一个类似化妆包的小包并从中拿出药瓶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还从小包内拿出2包甲基苯丙胺放进抽屉里，将小包藏在枕头下，此时民警进屋将其二人抓获等事实。并辨认出曾在316房间逗留的陈某及钟立飞。
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5日18时许，其来到琥珀酒店410房间，“瘦老头”和“阿飞”在，期间“瘦老头”曾离开又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回来。后其去316房间找男友沈尚升，沈尚升离开后其独自停留不久，“瘦老头”、“胖老头”和“阿飞”进屋，“瘦老头”携带一铁盒，铁盒内有甲基苯丙胺及片剂，桌上还有状似药罐的瓶子。其离开316时“瘦老头”给其约1克甲基苯丙胺吸食等事实。并辨认出韩银川、韩某即其证言中所称“瘦老头”、“胖老头”。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男友韩银川住在萧山区金城路银通大厦1209室月余，由韩银川付租金。民警在房间内搜获的毒品可能是韩银川12月5日晚存放等事实。
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满益峰（136××××2093）与韩银川（137××××6569）于2013年11月17日至12月6日联系频繁。
8、被告人满益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其曾通过他人介绍向“萧山佬”购买毒品。12月5日被抓获时，其身上携带的毒品即购自“萧山佬”等事实。并辨认出韩银川即其供述中所称“萧山佬”。
9、被告人韩银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12月5日晚11时许，其携带毒品赶至“三毛”入住的萧山区琥珀假日酒店316房间，韩某与其曾在房内吸毒，后被民警抓获。其在汇德隆广场楼上的银通大厦1209房间的租房内还藏有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等事实。并辨认出满益峰即其供述中所称“阿峰”，以及其被抓获的宾馆房间和藏匿毒品的租房等具体地点。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银川向满益峰贩卖甲基苯丙胺3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0粒，以及向韩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半颗的事实，经查，指控韩银川于2013年11月上旬向满益峰贩卖甲基苯丙胺8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80颗，以及向韩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半颗的事实，均仅有购毒下家的指证，系孤证；而指控韩银川于同年12月4日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80颗的事实，结合韩银川、满益峰的供述及视频监控、手机通话记录，仅能印证二人曾于当日凌晨在琥珀假日酒店510房间内会面时满益峰代他人向韩银川推销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事实，无法证实韩银川向满益峰贩毒及具体数量、价款。因此，起诉书所控韩银川的三笔贩毒事实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韩银川及其辩护人所提可疑药丸1罐及琥珀假日酒店316房间内的三处毒品非韩所有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韩某、陈某的证言均指证316房间内及韩银川身边查获的毒品系韩银川携带、持有；韩银川在316房间内被抓获，涉案毒品均在其掌控或目力范围内，且上述毒品的品种、外观与公安机关从韩租住处查获的毒品能相吻合，其对316房间所藏毒品的所有权推诿显与常理不符，不足采信。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满益峰贩卖毒品事实
2013年5月7日，被告人满益峰因涉嫌向赵某（已判决）贩卖甲基苯丙胺，在其所住的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108-1号新千秀风尚酒店8212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被查获可疑晶体12包（净重7.8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晶体1瓶（净重0.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iphone4手机1部、电子秤1台等物。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满益峰的协助下抓捕其他案犯。2013年5月14日，被告人满益峰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6日23时许，民警抓获吸毒人员赵某，赵指证满益峰向其贩毒的事实，该局以满益峰涉嫌贩卖毒品立案。
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初，其曾向满益峰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于4月至5月多次容留满益峰在汉高精品酒店房间内吸毒等事实。并辨认出满益峰。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满益峰的暂住处下城区建国北路108号新千秀风尚酒店8212房间搜查时查扣疑似毒品、iphone4手机1部、电子秤1台等物。经鉴定，共有可疑晶体12包（净重7.81克）、可疑晶体1瓶（净重0.2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满益峰（150××××2223）与赵某（150××××5558）在2013年4月至5月曾有多次通话。
5、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5月7日，公安机关在满益峰协助下抓获其他案犯，并均已判刑。另，赵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已被判刑。
6、被告人满益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其于2013年4月至5月，其曾多次提供毒品与赵某在赵的汉高精品酒店房间内共同吸毒，并将余量赠送。其被抓获后，5月7日协助公安抓捕其他案犯等事实。并辨认出赵某。
7、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证实满益峰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于2013年5月7日刑事拘留，同月14日取保候审。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满益峰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的事实，经查，该笔指控仅有毒品下家赵某的指证，系孤证，故起诉书指控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满益峰在取保候审期间，经事先电话联系，多次将甲基苯丙胺送至本市西湖区奥克伍德酒店公寓g2203房间贩卖给吸毒人员尤某、吴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被告人满益峰先后两次将1克、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尤某，每克收取400至500元。
2、2013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满益峰将约2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并收取7500元。
2013年12�5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拱墅区运河广场百瑞运河大酒店楼下抓获被告人满益峰，从满益峰随身物品中缴获可疑晶体1瓶（净重0.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晶体19包（净重31.8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1瓶（净重4.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药丸2包（净重3.2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晶体1包（净重1.12克，检出氯胺酮）及iphone4手机1部。
综上，被告人韩银川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25.45克、海洛因0.08克；被告人满益峰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77.78克及氯胺酮1.12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其在西湖区奥克伍德酒店式公寓g2203房间2、3次通过电话联系、农业网上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的方式，以400-500元／克的价格向满益峰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1、2克。吴某经其介绍也向满益峰购毒。2013年9月25日的7500元是吴某通过其账户向满益峰转账的购毒款等事实。并辨认出满益峰。
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胡益峰”曾2、3次携带甲基苯丙胺1-2克以400-50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尤某，尤某支付现金或银行转账。2013年9、10月，其还通过尤某联系，按260-270元／克的价格向“胡益峰”购毒，由“胡益峰”送到奥克伍德酒店公寓g2203房间，尤某在场，并通过尤某的农行账户转账7500元给“胡益峰”。2013年10月初其曾向“胡益峰”购买玉镯，支付1.5万元或1.75万元现金全款，除此之外未买玉石等事实。并辨认出满益峰即其证言中所称“胡益峰”。
3、满益峰、尤某农业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满益峰向尤某、吴某贩卖毒品时的部分毒资交付情况。其中，2013年9月25日凌晨5时许转给满益峰7500元。
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满益峰（136××××2093）与尤某（183××××9592）于2013年9月6日至10月14日频繁通话联系。
5、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2月5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拱墅区百瑞运河大酒店后的停车场处抓获被告人满益峰时，从其随身处查扣prada牌挎包1只及藏有疑似毒品的sundune牌手包及lv牌钱包各1只、iphone4手机1部、银行卡2张、满益峰身份证等物。经鉴定，包内藏有的可疑药丸1瓶（净重4.25克）、可疑药丸2包（净重3.26克）、可疑白色晶体19包（净重31.81克）、可疑白色晶体1瓶（净重0.3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可疑白色晶体1包（净重1.12克，检出氯胺酮）。
6、证人崔某、郭某、曹某、张某、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尤某、吴某居住在奥克伍德酒店公寓g2203房间等事实。
7、被告人满益峰的供述在案，供认2013年7月起，尤某及男友“晓辉”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给其的钱款系购�翡翠或游戏币等事实。
关于被告人满益峰及其辩护人所提满益峰未向尤某、吴某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尤某、吴某的证言对于满益峰向二人贩毒的次数、时间、地点、单价、支付方式等能够相互印证，崔某等多人的证言证实尤、吴二人居住在毒品交易的地点即奥克伍德酒店公寓g2203房间；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涉案期间尤某曾与满益峰频繁通话；银行交易明细印证吴某向满益峰支付毒资的经过；而满益峰辩称所获钱款均系玉石交易或充值游戏币，与尤某、吴某二人的证言相悖。因此，起诉书指控满益峰向尤、吴二人贩卖毒品证据确凿，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银川、满益峰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均成立。关于二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均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虽认定韩某、赵某及被告人满益峰各自向韩银川、满益峰购买毒品的时间、种类、数量、价款的证据尚不充分，但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结合证人尤某及吴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酒店监控视频、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系毒贩身份且满益峰有查证属实的贩毒行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二被告人时从其身边及暂住处起获大量毒品及贩毒工具，故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对上述请求改定罪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从二被告人处查扣的毒品均应计入贩毒数量。被告人满益峰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案犯，构成一般立功，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韩银川、满益峰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韩银川还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系毒品再犯，满益峰在取保候审期间还实施同种犯罪，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深，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所涉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被告人韩银川、满益峰均系吸毒人员等因素，酌情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轻判的辩护意见，但满益峰的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满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银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现扣押于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分局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二、被告人满益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2028年11月28日止）。
三、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手机2部，及未随案移送本院的手机2部、电子秤2台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励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施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