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象刑初字第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象山县墙头镇七里亭村。
诉讼代表人陈松玉，系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监事。
被告人蔡某，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欧某，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象山强宏针织厂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某，象山邦林针织厂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诉刑诉（20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某、欧某、郑某、董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丹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松玉、被告人蔡某、欧某、郑某、董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蔡某自2000年8月至今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蔡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共计人民币35092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0988.97元。2013年4月至9月，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欧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给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价税共计人民币14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4.06元；虚开给象山强宏针织厂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价税共计人民币28923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2025.59元；虚开给象山县邦林针织厂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共计人民币25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6326.96元。2013年3月29日、6月28日，被告人郑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象山强宏针织厂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弘润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和江苏省响水县永辉纺织品有限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共计人民币35051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0928.81元。被告人蔡某、郑某、董某持上述虚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归各自经营的企业所有。2014年8月，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骗取的税款人民币28567.76元，并交纳滞纳金人民币3028.18元；象山强宏针织厂退缴骗取的税款人民币92954.4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15802.25元；象山县邦林针织厂退缴骗取的税款人民币36326.96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7828.46元。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欧某、郑某、董某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蔡某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抵扣税款，情节严重，被告人蔡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某、郑某、董某案发后均能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对起诉书的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蔡某辩称，他于2013年4月26日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9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91.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存在真实的棉纱买卖交易。
被告人欧某、郑某、董某对起诉书的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0年8月9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象山分局登记设立，系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8月开始，被告人蔡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2013年4月26，被告人蔡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蔡某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1698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97.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并向他人支付相应的开票费。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蔡某在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蔡某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4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4.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向被告人欧某支付开票费人民币9100.98元。后被告人蔡某使用上述价税共计人民币25699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7341.74元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人民币37341.74元归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所有。
2010年10月28日，象山强宏针织厂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象山分局登记设立，系个人独资企业，并由被告人郑某实际负责该厂的经营管理。2013年3月25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郑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象山强宏针织厂与江苏省响水县弘润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郑某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弘润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63.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并向他人支付相应的开票费。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郑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象山强宏针织厂与江苏省响水县永辉纺织品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永辉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1676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65.1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并向他人支付相应的开票费。2013年8月28日、9月27日，被告人郑某在象山强宏针织厂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8923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2025.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向被告人欧某支付开票费人民币18800.28元。后被告人郑某使用上述价税共计人民币63974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2954.4元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人民币92954.4元。
2010年10月28日，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象山分局登记设立，系个人独资企业，并由被告人董某实际负责该厂的经营管理。2013年5月23日，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董某在象山县邦林针织厂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董某以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的名义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5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6326.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向被告人欧某支付开票费人民币16250.98元。后被告人董某使用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的名义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人民币36326.96元。
2008年10月17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象山分局登记设立，系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初，被告人欧某开始实际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2013年4月26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欧某，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4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4.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收取开票费人民币9100.98元。2013年5月23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欧某，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象山县邦林针织厂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5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6326.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收取开票费人民币16250.98元。2013年8月28日、9月27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欧某，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为象山强宏针织厂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8923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2025.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收取开票费人民币18800.28元。
2014年8月，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所骗取的抵扣税款人民币28567.76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3028.18元；象山强宏针织厂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所骗取的抵扣税款人民币92954.4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15802.25元；象山县邦林针织厂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所骗取的抵扣税款人民币36326.96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7828.46元。
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欧某、郑某、董某接象山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自动至象山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向法院退缴了人民币8773.98元，被告人欧某向法院退缴了人民币44152.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营业执照复印件、独资企业基本情况、公司基本情况，证实了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墙头镇七里亭村，法定代表人为蔡某，蔡某担任该公司总经理，陈松玉担任该公司监事以及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象山县邦林针织厂、象山强宏针织厂的企业资质、登记情况的事实。
2.证明、死亡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了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自2013年1月起由欧某负责实际经营管理，并于2014年7月停止经营以及郑某负责象山强宏针织厂的经营管理的事实。
3.户籍证明、证明，证实了陈松玉经委托担任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其身份情况的事实。
4.记账联、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补充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与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象山县邦林针织厂、象山强宏针织厂的资金往来情况的事实。
5.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了2013年3月25日，江苏省响水县弘润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向象山强宏针织厂开具价税共计人民币233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63.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2013年4月26日，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向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价税共计人民币11698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97.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2013年6月25日，江苏省响水县永辉纺织品有限公司向象山强宏针织厂开具价税共计人民币11676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65.1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的事实。
6.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了2013年4月26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向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价税共计人民币14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4.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2013年5月23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向象山县邦林针织厂开具价税共计人民币25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6326.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2013年8月28日、9月27日，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向象山强宏针织厂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8923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2025.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的事实。
7.证明，证实了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象山县邦林针织厂、象山强宏针织厂使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情况的事实。
8.税收缴款书、扣款凭证、凭证，证实了2014年8月，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所骗取的抵扣税款人民币28567.76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3028.18元；象山强宏针织厂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所骗取的抵扣税款人民币92954.4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15802.25元；象山县邦林针织厂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退缴所骗取的抵扣税款人民币36326.96元，并缴纳滞纳金人民币7828.46元的事实。
9.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实了象山县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向法院退缴了人民币8773.98元、欧某向法院退缴了人民币44152.24元的事实。
10.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蔡某、欧某、郑某、董某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蔡某、欧某、郑某、董某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2.被告人蔡某的供述和光盘，证实了他是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他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26以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1698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97.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并向他人支付相应的开票费；于2013年4月26日以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4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4.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向欧某支付开票费人民币9100.98元。后他使用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以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人民币19341.74元的事实。
13.被告人欧某的供述，证实了她是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她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26日为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4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0344.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于2013年5月23日为象山县邦林针织厂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5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6326.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于2013年8月28日、9月27日为象山强宏针织厂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8923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2025.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收取开票费的事实。
14.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了他是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实际经营者，他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3年3月25日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弘润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63.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并向他人支付相应的开票费；于2013年6月25日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永辉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11676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965.1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并向他人支付相应的开票费；于2013年8月28日、9月27日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8923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2025.5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向欧某支付开票费人民币18800.28元。后他使用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以象山强宏针织厂的名义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人民币92954.4元的事实。
15.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证实了他是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的实际经营者，他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3年5月23日以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的名义从象山一洲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5001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6326.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并以开票金额6.5%的比率向欧某支付开票费人民币16250.98元。后他使用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象山县邦林针织厂的名义向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人民币36326.96元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蔡某提出他于2013年4月26日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9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91.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存在真实的棉纱买卖交易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2013年4月26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9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91.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故被告人蔡某的上述辩解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蔡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9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91.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的指控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国家税款，被告人蔡某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欧某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国家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郑某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国家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董某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国家税款，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某提出他于2013年4月26日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9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91.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存在真实的棉纱买卖交易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蔡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江苏省响水县禾润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共计人民币23394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91.2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的指控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某、郑某、董某实施犯罪后尚未受到讯问、亦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蔡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被告人郑某、董某能积极退缴骗取的抵扣税款，被告人欧某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蔡某、欧某、郑某、董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均可适用缓刑。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对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蔡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欧某、郑某、董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欧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董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7341.74元、被告人欧某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4152.24元、被告人郑某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92954.4元、被告人董某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6326.9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单位象山华通制衣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567.76元、被告人郑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954.4元、被告人董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326.96元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国家税务局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贤
人民陪审员 何志奇
人民陪审员 林树明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