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辽刑三终字第00022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伟，男，汉族，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庄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强，男，汉族，1989年1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庄河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秋燕，绰号“叶子”，女，汉族，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州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连山，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于晓丹，绰号“丹丹”，女，汉族，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学强，辽宁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广良，绰号“大胡子”，男，汉族，1981年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龚元锋，男，汉族，1986年6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庄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玉秋，女，汉族，1987年10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龚元锋、敖伟、张文强、雷玉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大刑一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龚元锋、雷玉秋服判，被告人敖伟、张文强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敖伟、张文强及原审被告人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7月间，被告人于晓丹与被告人叶秋燕商定以每克240元人民币的价格，通过邮寄的方式购买500克冰毒用以贩卖。为此，被告人叶秋燕指使被告人敖伟、龚元锋于2013年7月9日，从广州到庄河市负责接取、保管冰毒。7月11日8时许，被告人敖伟、龚元锋在庄河市某快递公司接取了藏有冰毒的快件，并将其藏匿于被告人于晓丹所租车辆中，三人乘该车前往庄河市青堆镇某地。后公安人员将三人抓获，现场缴获3袋白色晶体重15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5袋白色晶体重247.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肖某某证实，2013年7月9日下午，于晓丹又给我打电话，说她的两个朋友下飞机到大连了。当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盘锦大洼高速路口接到于晓丹她们三人。第二天中午，于晓丹提议去庄河冰峪沟玩，并说她的两个朋友要去庄河办事。于是我便给我朋友王某某打电话，准备租台车，让王某某当司机拉我们到庄河。下午三四点钟，我们一起来到一家不是叫“捷某”就是叫“捷某”的汽车租赁公司，用王某某的身份证租了一台黑色轿车，租车的钱是于晓丹的两个朋友交的。到庄河后的第二天早晨，在我和王某某逛街的时候，于晓丹找到我，让把车钥匙给她，她要往车上放东西。王某某就把车钥匙她给了。再后来于晓丹提出到某地遛达遛达，我们五个人就往某地走。到了某地，我们下车，我和王某某去逛寺庙，于晓丹和她的朋友一起走。二十分钟后，我们一起往寺庙下面走，在台阶上，于晓丹说她不回盘锦了，一会有朋友来接她。于是王某某就开车拉着我，于晓丹和她的朋友在前面步行。走到路半坡的时候，于晓丹和她的两个朋友就被警察抓住了，我们的车也被警察堵住了。后来警察在我们车的后备箱里搜到了毒品。
证人王某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汽车租赁合同证实王某某、肖某某在盘锦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汽车的事实。
2、证人李某甲（庄河市某快递公司员工）证实，2013年7月11日8时许，一个小伙到某公司领取一个黄色纸壳箱邮件，该邮件的寄件人是“付某某”，收件人是“周小姐”，订单号是568293XXXXXX。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甲辨认出敖伟就是到某公司领取一个黄色纸壳箱邮件的男子。某快递详情单亦证实该邮件的上述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毒品照片证实，2013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对于晓丹、龚元锋、敖伟乘坐的轿车进行搜查，在该轿车的后备箱内缴获两袋活性竹炭，其中一袋竹炭内藏有5包冰毒，另一袋藏有3包冰毒。上述毒品被予以扣押并罚没。
4、辽宁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辽）公（刑技）鉴（化验）字（2013）XXX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3包白色晶体重151.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5包白色晶体重247.7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
5、民航乘机记录证实，2013年7月9日，龚元锋、敖伟乘坐南航飞机从广州飞至大连。
6、叶秋燕电子邮箱邮件页面截图证实，叶秋燕通过IPAD收发账号、龚元锋与敖伟身份证号码等邮件信息。
7、被告人叶秋燕供述，我采用先邮寄冰毒、后收取货款的方式，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向于晓丹贩卖冰毒500克。同时以4000元的价格雇佣龚元锋、敖伟两人赶赴庄河负责接收、保管冰毒，并监督于晓丹将毒资汇给我。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秋燕在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于晓丹就是其贩卖毒品的下线。
8、被告人于晓丹供述，我采用先收货、后付钱的方式从叶秋燕处购买了500克冰毒，叶秋燕为此指使龚元锋、敖伟来庄河负责取货并保管冰毒。2013年7月9日，我与龚元锋、敖伟二人赶到盘锦，在盘锦租完车后与肖某某一起来到庄河。11日上午，龚元锋、敖伟二人将藏有冰毒的快件取回来放到车上。随后，我准备到青堆镇向下线贩卖冰毒，途中在某地附近被警察抓获，公安机关从车中缴获冰毒约400克。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于晓丹分别辨认出叶秋燕及龚元锋、敖伟。
9、被告人龚元锋供述，2013年7月初，叶秋燕打电话给我，让我和敖伟到辽宁省大连市取“冰糖”，并找一个女人（于晓丹）。2013年7月9日早晨，叶秋燕领着我和敖伟去了广州白云机场，叶秋燕给我订了两张去大连的飞机票，并给了我们每人2000元好处费。同时嘱咐我们取完“冰糖”由我和敖伟保管，货钱不用我们管。当日下午18时左右，我和敖伟到了大连，我们与于晓丹取得联系，之后我们三人去了盘锦，当晚住在于晓丹的嫂子（肖某某）家。第二天，于晓丹带我们一起租了一台车。租好车后，我们四个人和一个司机就开车到了庄河。第二天早上，我和敖伟又去快递公司取货。到那后，我把邮件的信息告诉敖伟，让他进去取邮件。不一会儿敖伟就拿了一个褐色纸盒箱出来。之后我俩找到于晓丹拿到车钥匙，将取来的货放在后备箱内。后来我们去了某地。期间于晓丹把车钥匙给我让我把她的包放车上，我叫敖伟和我一起去。在车上我俩将取来的纸盒箱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两袋活性炭。我把其中一袋打开，发现碳中间夹着用复写纸包装的冰毒。我没细看，之后又把纸盒箱封好放回到后备箱里。再后来我们准备离开某地时被公安机关抓了。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龚元锋分别辨认出叶秋燕及于晓丹；被告人敖伟供述的过程与龚元锋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二、2013年7月间，被告人陈广良与被告人叶秋燕商定以每克240元的价格，通过邮寄的方式购买冰毒。7月22日，陈广良收到藏有冰毒的快件，遂于次日联系被告人张文强帮助其贩卖冰毒。7月23日晚，被告人雷玉秋受陈广良指使，将陈广良车上藏有50克冰毒的纸盒送至大连市南关岭某KTV中。随后，张文强将50克冰毒取走并贩卖给他人，后收取毒资16000元。
2013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在大连市南关岭某宾馆XXX房间将被告人陈广良抓获，搜缴白色晶体10袋、白色晶体1盒；在被告人陈广良驾驶的轿车内搜缴白色晶体2袋。经鉴定，上述12袋白色晶体共重582.6克，1盒白色晶体净重14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公安人员在大连市南关岭地区分别将张文强、雷玉秋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乙证实，案发当日，我到陈广良居住的南关岭某宾馆XXX房间内推销无限极保健品。其间，警察进来将陈广良抓获，搜缴出了黑色塑料袋装的冰毒。
2、证人吴某某证实，我是某KTV服务员。2013年7月23日下午，在某KTV门口卖炸串的那个女的过来，将一个盒子放在KTV的茶几上，说是给张文强的。后来张文强把盒子拿走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某分别在十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到某歌厅送东西的人是雷玉秋；将盒子取走的就是张文强。
3、证人雷某某证实，张文强是我对象。2013年7月23日晚上，我在家里看到张文强拿了一沓钱给陈广良，陈广良只拿走了80元钱，剩下的超过1万元的现金张文强放在家里右手边的抽屉中。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照片及罚没手续证实，2013年7月24日，公安人员依法对陈广良入住的某宾馆XXX号房间进行搜查，搜缴白色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5袋；塑料布包装的白色晶体4包；黑白条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1袋；“清风”盒散装的白色晶体1盒。次日，经对陈广良的车辆搜查，在驾驶座下面发现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2袋。公安机关对上述毒品及车辆予以扣押。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7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文强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屋内的右手边卧室的床头柜抽屉内搜出现金16000元，予以扣押。
6、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3）XXX号检验鉴定报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从陈广良处搜缴、扣押的12袋白色晶体净重582.6克，1盒白色晶体净重共14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被告人叶秋燕供述，我是通过于晓丹认识的陈广良，我们一起吸食过毒品。2013年7月份，陈广良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联系冰毒，说准备从广州进货到大连贩卖。后来我通过邮寄的方式向陈广良贩卖了850克冰毒，陈广良给我汇了4.5万元毒资。后来陈广良又给我打电话，说卖给他的冰毒不好，有一些湿，卖不出去。我联系上家，上家说都这样。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秋燕在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陈广良就是其贩卖毒品的下线。
8、被告人陈广良供述，我通过于晓丹认识并知道叶秋燕贩卖毒品后，我和叶秋燕商定以24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冰毒。2013年7月21日，我接到叶秋燕的电话称向我邮寄了1000克冰毒。第二天，我到快递公司取藏有冰毒的快件，打开后发现只有700多克。当天晚上，我找到张文强，让他去找“大某”看看能不能把冰毒卖出去。张文强说应该能卖出去。我跟张文强说一克卖300多元就行。23日晚上，张文强给我打电话说“大某”同意先拿50克卖卖看看。之后我便指使雷玉秋将50克冰毒送到某歌厅门口，其间，雷玉秋打电话问里面是不是冰毒，我告诉她是。后来张文强将雷玉秋送过去的冰毒取走了。还在当天晚上，张文强又把雷玉秋送过去的冰毒给拿回来了，说毒品太湿了，让我处理完再卖。之后我就去宾馆准备把毒品晾干，再后来我就被抓了，公安机关从我住的宾馆房间、驾驶的车辆里搜出了毒品。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广良分别辨认出了张文强、于晓丹、叶秋燕、雷玉秋。
9、被告人张文强供述，2013年7月23日，陈广良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把毒品卖出去。之后我帮助陈广良以320元每克的价格将50克冰毒贩卖给了“大某”。为此，我从“大某”处拿到毒资16000元交给陈广良，陈广良只收下了其中的80元，将其余的钱寄存到我这保管。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文强在十张照片中辨认出陈广良。
10、被告人雷玉秋供述，2013年7月23日，陈广良让我到他的车上取一个盒子。当时我发现里面好像藏有冰毒，就打电话给陈广良，陈广良说是毒品。随后我按照陈广良的指示把盒子送到了某歌厅。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雷玉秋在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张文强。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龚元锋、敖伟、张文强、雷玉秋的到案过程。
2、户籍证明证实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龚元锋、敖伟、张文强、雷玉秋的身份情况。
3、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2）普刑初字第3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9月21日，张文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4、庄河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甲基苯丙胺样本现场检测，陈广良、于晓丹、龚元锋尿检测样本均呈阳性。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龚元锋、敖伟、张文强、雷玉秋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叶秋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陈广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于晓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龚元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敖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撤销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2）普刑初字第35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张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文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雷玉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涉案毒品、毒资予以没收。
上诉人敖伟的上诉理由是：量刑重。
上诉人张文强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原审被告人叶秋燕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叶秋燕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
原审被告人陈广良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陈广良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
原审被告人于晓丹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于晓丹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够充分；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于晓丹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敖伟、张文强及原审被告人叶秋燕、于晓丹、陈广良、龚元锋、雷玉秋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所认定的事实、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文强所提“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陈广良辩护人所提“认定陈广良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广良、张文强均曾供述张文强帮助陈广良向“大某”贩卖50克冰毒并将所获毒资16000元交给陈广良，雷玉秋供述其将50克冰毒从陈广良车内送至南关岭某KTV并委托他人交给张文强，证人吴某某对此节予以印证，雷某某证实2013年7月23日晚，张文强将一沓钱交给陈光良，后陈广良留了80元，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张文强住处搜缴现金16000元，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文强帮助陈广良向他人贩卖冰毒的事实，故对张文强所提上诉理由及陈广良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于晓丹辩护人所提“认定于晓丹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够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晓丹到案后多次稳定供述为贩卖而向叶秋燕购买冰毒，且所供与本案相关证据吻合，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敖伟、张文强及原审被告人叶秋燕、陈广良、于晓丹、龚元锋、雷玉秋明知甲基苯丙胺是国家管制的毒品，为谋取非法利益而购买、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文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叶秋燕、陈广良系主犯，均应依法惩处；敖伟、龚元锋和张文强、雷玉秋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分别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秋燕贩卖甲基苯丙胺1129克，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依法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其能够供认犯罪，本案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故对其依法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敖伟贩卖甲基苯丙胺398.9克，原判认定其系从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故对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叶秋燕、陈广良、于晓丹辨护人所提“叶秋燕、于晓丹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刑一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叶秋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
审 判 长 宋晓枫
代理审判员 王鲲鹏
代理审判员 牟 丹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