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二终字第30号
原公诉机关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被害人李某父亲，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被害人李某长子，学生。
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李某某母亲、，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被害人肖某父亲，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被害人肖某母亲，农民。
上述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肖某某，个体业主。
上诉人肖某、孙某某的诉讼代理人王丰，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被害人肖某长女，无业。
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肖某母亲、，1977年11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三江口镇刘塘房村民委*组。
原审被告人吴国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兰店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金玉，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大连保税区海天路1号泰华大厦B座802。
法定代表人韩金玉，系该公�经理。
诉讼代理人胡洋，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国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普刑初字第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16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吴国成无证驾驶未按期检验且超过核定载重质量的辽B×××××号重型集装厢车，沿普兰店市鹤大线由西向东超速行驶。当行至该线1686km＋373m处时，与由北向南驶入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李某驾驶的未按期检验、擅自改型、超过核定载重质量的辽B×××××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辽B×××××号重型自卸货车乘车人肖某当场死亡，李某受伤后即被送往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肇事后，被告人吴国成在明知此次事故已造成人员伤亡的情况下，未拨打报警电话，亦未参与对伤亡人员的救助，而是弃车逃离了现场。经普兰店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损伤系交通肇事过程中形成，因胸主动脉及肝脏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害人肖某头部及胸部损伤系交通肇事过程中形成，因颅脑严重损伤、心肌破裂致大失血死亡。经普兰店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吴国成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负次要责任，肖某无责任。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辽B×××××号重型集装厢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未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人吴国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雇佣的汽车驾驶员。
被害人李某（即辽B×××××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出生于1977年10月25日，系农业人口；其父李某某出生于1953年1月30日，系农业人口，生育子女二人；其长子李某某出生于2003年1月2日，系农业人口。此次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某、李某某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
508064.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大连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计算为人民币354340元（17717元／年×20年）、被扶养人李某某的生活费按照大连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为人民币88710元（8871元／年×20年÷2人）、被抚养人李某某的生活费按照大连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人民币35484元（8871元／年×8年÷2人）、丧葬费为人民币29530.50元。
被害人肖某（即辽B×××××号重型自卸货车乘车人）出生于1974年9月16日，系农业人口；其父肖某出生于1945年4月22日，其母孙某某出生于1945年1月14日，二人均系农业人口，生育子女三人；其长女肖某出生于1998年11月17日，系农业人口。此次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孙某某、孙某某、肖某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51881.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大连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计算为人民币354340元（17717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大连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人民币68011元（被扶养人肖某、孙某某、肖某按比例获取的生活费（8871元／年×4年）、被扶养人肖某的生活费（8871元／年×（13年－4年）÷3人）、被扶养人孙某某的生活费（8871元／年×（12年－4年）÷3人））、丧葬费为人民币29530.50元。肇事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已赔付了被害人肖某的丧葬费人民币24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于某、肖某�、陈某、高某、韩金玉、袁某、刘述武的证言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称重单、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正司鉴（2013）车鉴字第130442号、第130443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大正司鉴（2013）车鉴字第13092号车速鉴定意见书、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辽学鉴（2013）车检字第（J326）号、第（J327）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辽学鉴（2013）车鉴字第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博毒检普字（2013）第191号、第207号血中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普兰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普）公（刑）鉴（法医）字（2013）J42号、J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普兰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普公交认字（2013）第001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机动�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居民死亡登记卡、收条、普兰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人口基本信息、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某、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普兰店市四平镇费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普兰店市四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马桥子街道岭湾峰尚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普兰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普公交认字（2013）第001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登记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孙某某、孙某某、肖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辽宁省昌图县三江口镇刘塘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及介绍信、结婚证、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2008�11月至12月总账复印件、通用记账凭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大连正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及收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普兰店市中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及住院医疗费收据、出院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国成无证驾驶未按期检验且超过核定载重质量的辽B×××××号重型集装厢车上路行驶时，因超速行驶，而与李某驾驶的未按期检验、擅自改型、超过核定载重质量的辽B×××××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进而造成辽B×××××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李某、乘车人肖某死亡的严重后果，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被告人吴国成的过错致被害人李某、肖某死亡，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吴国成作为汽车驾驶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金玉作为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其所在单位来承担。被害人李某在交通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可相应减轻被告人吴国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故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首先在交强险理赔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为此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故交强险应当按照比例予以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国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某、李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373135.15元，被告人吴国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孙某某、孙某某、肖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306927.05元，被告人吴国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李某某、于某、李某某的上诉理由是，请求按2014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判决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
上诉人肖某、孙某某、孙某某、肖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遗漏了必要的赔偿主体陈某；应确认韩金玉的民事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除上述理由外，还认为应判决支付精神赔偿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被害人李某经常居住地是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一事实，却以“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为由未支持上诉人李某某、于某、李某某“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诉请，系适用法律有所偏差，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于某、李某某要求按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的诉请，经查，被扶养人李某某、李某某均系农业户口，且原审时上诉人系按照农业户口提出赔偿要求，同时，丧葬费的赔偿数额与是否城镇户口无关，故对上诉人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肖某、孙某某、孙某某、肖某及其代理人提出陈某应为赔偿主体的意见，经查，原审时上诉人并未在附带民事诉讼中提出该项诉请，故不属于本院审理范围。关于上述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提出应确认韩金玉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经查，韩金玉在笔录中曾有“我是实际车主”的表述，但韩金玉辩解因为自己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在表述时将公司和自己混同，该辩解符合常理，且结合韩金玉所作多次笔录，这一辩解可以得到印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韩金玉系实际车主的表述并非结论性意见的内容，不宜采用；同时，韩金玉原审时提供了公司账目、购车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车辆系公司购买，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代理人提出应支付精神赔偿金的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刑初字第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撤销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4）普刑初字第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李某某、于春梅、李某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551399.1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原审被告人吴国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连保税区玉诚物流有限公司�偿上诉人肖某、孙某某、孙某某、肖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303957.0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原审被告人吴国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梦 莅
代理审判员 王 欢
代理审判员 陈 超 凡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龙国红（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受到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贴、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