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刑终字第17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显高，曾用名曾新良，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显昌，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济村乡三村村大排*号。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五福，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8月4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08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某甲，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化县方田乡岭下村小湖***号。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某乙，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化县淮土乡淮阳村校园路*号。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乙、某甲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原审被告人曾显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审被告人曾显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
（一）被告人曾显昌、廖五福、某乙事先探知宁化县方田乡岭下村腊坑山场有楠木后，于2013年10月21日，曾显高、廖五福、曾显昌、某乙商议一同去砍伐，为此分头准备工具和食物，并邀被告人某甲参与，于是曾显高、廖五福、曾显昌、某乙、某甲在说好的地点汇合后，分别骑两辆三轮摩托车、两辆二轮摩托车前往宁化县方田乡岭下村腊坑山场砍伐楠木。当晚，五名被告人用单手锯、葫芦吊、麻绳、手电筒等工具将山场中的三株楠木伐倒并裁好筒，将楠木原木分别装上曾显高、曾显昌的三轮摩托车，并用蛇皮袋装的谷皮进行掩盖运出山场返回宁化县城，然后运至黄竹坑山场小溪水库管理房边上藏匿。事后，曾显昌、曾显高将楠木原木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另案处理），每人分得赃款2，000元。经技术鉴定，楠木被砍伐地点位于宁化县方田乡岭下村24林班4大班2小班，砍伐林木树种为国家二级保护树种闽楠，计立木蓄积1.37立方米。案发后，曾显高、廖五福于2014年6月11日被抓获归案，曾显昌于2014年10月22日被抓获归案，某乙在其父亲刘某的带领下于2014年7月7日主动前往宁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某甲于2014年7月19日主动前往宁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某乙、某甲各退出所得赃款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廖某甲、刘某、曾某、温某、廖某乙、连某、林某的证言，《关于曾显高、曾显昌等人到方田乡腊坑山场非法采伐楠木的时间及事后销赃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技术鉴定意见书，宁化县人民政府林权登记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宁化县人民法院（2004）宁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乙、某甲供述等。
（二）被告人曾显高与夏华中（另案处理）通过事先踩点探明宁化县治平乡赖家山双公坑山场有红豆杉树后，于2014年4月24日下午，曾显高、夏华中及雷冬明、陈新昌、张祥来（均另案处理）等七人，分别骑两轮、三轮摩托车，携带单手锯、麻绳和装有谷皮的编织袋等工具前往宁化县治平乡赖家山双公坑山场砍伐了一株红豆杉，并将其裁成三筒两米长的树筒，将三筒红豆杉装上曾显高的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用装有谷皮的编织袋进行掩盖后，由曾显高驾驶摩托车运出山场返回宁化县城并藏匿于一废弃养猪场内。之后，曾显高将三筒红豆杉原木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廖美标（另案处理）。曾显高从中抽取3，000元作为自己的发现费和运费，余款27，000元由曾显高分给参与砍伐的人。经技术鉴定，该起砍伐地点位于宁化县治平乡治平村025林班02大班030小班，被采伐林木树种为国家一级保护树种南方红豆杉，计立木蓄积为1.8153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雷某甲、雷某乙、王某甲的证言，同案人夏华中的供述及其辨认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同案人曾念由的供述，同案人廖美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保管的函保》，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技术鉴定意见书，宁化县林业局治平林业站出具的《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曾显高供述等。
（三）被告人曾显高与夏华中、赖远辉（另案处理）通过事先踩点确认明溪县盖洋镇大坑村杰家山自然村山场有红豆杉树后，于2014年5月31日晚，曾显高与夏华中、赖远辉、张祥来（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曾显高家商议决定在端午节前往明溪县盖洋镇大坑村砍伐红豆杉。6月1日中午，曾显高与夏华中、赖远辉、张祥来等人进行了分工，由赖远辉与张祥来等人负责砍伐，曾显高与夏华中负责运输。当日下午14时许，张祥来、赖远辉等人骑摩托车先行前往明溪县盖洋镇大坑村杰家山自然村山场砍伐两株红豆杉并裁筒。当天晚上22时许，曾显高与夏华中二人分别骑三轮摩托车到达砍伐现场，曾显高与夏华中、赖远辉、张祥来等人将一筒大的红豆杉装到曾显高的三轮摩托车上，三筒小的红豆杉装到夏华中的三轮摩托车上，而后由曾显高、夏华中分别运回宁化县城关藏匿。之后，曾显高称其运回的红豆杉原木及三轮摩托车被偷了，而夏华中运回的三筒红豆杉原木则由曾显高和夏华中、赖远辉以25，000元的价格卖给曾念由（另案处理）。曾显高先从所得赃款中抽取7，500元作为补偿丢失的摩托车损失，曾显高和夏华中分别抽取1，500元作为运输费用，余款14，500元再由曾显高负责分给参与砍伐的人，曾显高共计获得赃款11，000余元。经技术鉴定，该起砍伐地点位于明溪县盖洋镇大坑村杰家山自然村77林班，被采伐林木树种为国家一级保护树种南方红豆杉，计立木材蓄积为5.8332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夏华中、赖远辉的供述，同案人赖远辉、夏华中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照片，同案人曾念由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技术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及被告人曾显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
（四）2013年1月中旬，张河才（已判刑）、曾显荣（另案处理）到江西省石城县小松镇胜和村连云坳小组水口山场确认还长有红豆杉树。同年1月29日上午，曾显高、曾显昌、张河才、曾显荣、江祖优（已判刑）、徐志通（已判刑）、陈洪彬（另案处理）等人经商议前往石城县小松镇胜和村连云坳小组水口山场砍伐红豆杉，并由张河才、曾显荣、江祖优、徐志通先去山上砍树，曾显高、曾显昌、陈洪彬等人后面去运砍下来的红豆杉。当天下午，张河才、徐志通、江祖优、曾显荣四人携带砍伐工具先行骑二轮摩托车前往该山场砍伐了一株红豆杉并裁成三筒。下午五时许，曾显高、曾显昌、陈洪彬与巫锡根（已判刑）四人骑了三辆三轮摩托车前往砍伐红豆杉的山场。当晚十时许曾显高、曾显昌、陈洪彬、巫锡根到达现场，伙同张河才等人将其中二根红豆杉原木分别装上曾显高和曾显昌的三轮摩托车并用谷皮掩盖后运回宁化，由江祖优和巫锡根骑摩托车先行探路，曾显高和曾显昌等人骑装有红豆杉的摩托车在后，行至山场附近村庄时，被当地村民发现，曾显高、曾显昌等人弃车逃跑，江祖优和巫锡根被当场抓获。经技术鉴定，被采伐林木树种为国家一级保护树种南方红豆杉，计立木蓄积为4.993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张河才、徐志通、陈洪彬、巫锡根的供述，同案犯江祖优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木材检尺意见书、技术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2013）石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的供述等。
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故意伤害
2010年12月4日晚上，被告人曾显昌和张河才（已判刑）及吴家喜、曾显荣（均另案处理）为了做茶盘，各骑一辆二轮摩托车并携带油锯、柴刀等砍伐工具，前往江西省石城县琴江镇宜福村井坑山场，从一株红豆杉树的分叉处锯下一块长82公分、宽46公分、高9公分的红豆杉板材。尔后，曾显荣因接到当地村民张某乙的电话，其推测他们砍伐红豆杉的行为可能已被当地村民发现，遂告知同伙马上离开砍伐现场。在下山途中，曾显昌等人与前来山场查看的当地村民张某丙、张某甲、张某丁、黄胜平相遇并发生肢体冲突，曾显荣用手中柴刀打伤了被害人张某丙、张某丁。经鉴定：被采伐林木树种为国家一级保护树种南方红豆杉；被害人张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甲级，张某丁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乙级。案发后，曾显昌于2011年9月21日主动前往江西省石城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于2011年9月26日带张河才、吴家喜前往江西省石城森林公安局投案。曾显昌和曾显荣、张河才、吴家喜赔偿张某丙损失20，000元，赔偿张某丁损失19，000元，并获得张某丙、张某丁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丙、张某丁的陈述，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同案犯张河才、曾显荣、吴家喜的供述，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2011）林鉴字第720号鉴定意见，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故意伤害赔偿协议书》，申请书，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2013）石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的说明，被告人曾显昌供述等。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
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王某乙单独或伙同曾广球、廖某丙、冯德壹（均已判刑）等人分别到宁化县翠江镇农贸市场茶叶店、下东门永生食杂店、小河边天生食杂店、边贸城正波干货商行盗窃茶叶、香烟、香菇、莲子等物品，被告人曾显高在明知他们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陈新昌以人民币20，300元收购自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乙、廖某丙的证言，证人王某乙、廖某丙的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新昌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宁化县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曾显高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乙、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中被告人曾显高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三株、一级保护植物南方红豆杉四株，被告人曾显昌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三株、一级保护植物南方红豆杉一株及板材一块，被告人廖五福、某乙、某甲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三株，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曾显高明知他人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曾显昌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因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显昌对江西省石城县琴江镇宜福村井坑山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故意伤害案，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该起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其归案后，带领同案犯张河才、吴家喜投案，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为此，曾显昌在该起犯罪中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五福具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某乙、某甲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清退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显高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二、被告人曾显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廖五福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某乙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某甲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曾显高非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曾显昌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廖五福非法所得2，000元。七、被告人某乙、某甲清退非法所得各2，000元予以没收，由宁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上缴国库。
上诉人曾显高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曾显昌上诉称：其系从犯，且自愿认罪，系初犯，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依法改判。
上诉人廖五福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不当，且鉴定结论不客观，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上诉人某甲上诉称：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属从犯，原判对其判处实刑，量刑不当，恳请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乙、某甲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原审被告人曾显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审被告人曾显昌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曾显高在二审期间退出赃款16000元。
关于上诉人廖五福提出鉴定结论不客观的意见。经查，本案的《技术鉴定意见书》系由林业主管部门具备涉林刑事案件技术鉴定的专门人员，根据鉴定要求和程序，针对涉案的树种、数量等经现场勘查、检查鉴定后而出具的，并由鉴定人员署名后加盖部门印章。且该鉴定结论已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并无提出异议。该《技术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故上诉人廖五福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显高、曾显昌、某甲提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的过程中，三上诉人与廖五福、某乙等人互相分工、协同配合，共同完成整个犯罪过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必划分主从犯，故三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中上诉人曾显高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三株、一级保护植物南方红豆杉四株，上诉人曾显昌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三株、一级保护植物南方红豆杉一株及板材一块，上诉人廖五福、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某乙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闽楠三株，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上诉人曾显高明知他人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上诉人曾显昌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曾显高、曾显昌因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曾显昌对江西省石城县琴江镇宜福村井坑山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故意伤害案，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该起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曾显昌归案后，带领同案犯张河才、吴家喜投案，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廖五福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某甲、原审被告人某乙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并退清赃款，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曾显昌、廖五福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曾显高、曾显昌、廖五福、某甲的上述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相应刑罚，量刑适当。三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显高在二审期间退出赃款16000元，并缴纳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曾显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七项，即被告人曾显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廖五福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某乙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某甲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某乙、某甲清退非法所得各2，000元予以没收，由宁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上缴国库。
二、撤销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第一、六项，即被告人曾显高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曾显高非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曾显昌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廖五福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显高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
四、上诉人曾显高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上诉人曾显昌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廖五福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连 财
审判员 黎 建 泉
审判员 谢 学 斌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艳红（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