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塘商初字第733号
原告余列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虞娟娟、董捷，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春文。
被告池美兰。
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文豪，瑞安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余列春为与被告夏春文、池美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于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2月26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列春及其委托代理人虞娟娟，被告夏春文及被告夏春文、池美兰的委托代理人黄文豪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于2015年1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列春及其委托代理人虞娟娟，被告夏春文及被告夏春文、池美兰的委托代理人黄文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余列春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多年经营模具材料，两被告陆续向原告购买Cr12铬钢材料。原、被告双方于2006年9月1日结算，两被告有1870000元货款未向原告支付。尔后，经原告催讨，两被告断断续续偿还部分款项，截止2013年2月25日两被告仍有658997元未予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一直无故推诿，拒不支付剩余货款。故原告诉请判令：一、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658997元并赔偿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时间自2013年2月25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夏春文答辩称：一、被告不欠原告货款。双方于2002年开始生意往来，总共5000000元多。2006年9月1日，被告来瑞安与原告结算，因为被告没有带货款凭证，无法核对，原告让被告先打欠条，如果有错误日后再更正。后来夏春文发现有830000元转账凭证没有记录在原告的收款清单中，故夏春文的实际欠款金额为1040000元，并非1870000元。被告一直要求原告重新结算，但是原告一直没有重新结算。2006年9月13日还有40000元没有记录在还款清单中。实际上，被告多支付原告211003元，原告应该退回该部分款项。二、双方已经对双方债务进行了一笔勾销的口头约定。2012年6月开始，原告就没有向被告催讨，已超过诉讼时效。三、2005年至2006年9月1日之间，双方没有完全核对往来款项，而且已经在欠条上约定要重新核对，这期间被告多付了870000元，截止2006年9月1日，被告仅欠原告1040000元。四、被告池美兰没有与被告夏春文共同经营，双方当时已经分居。被告池美兰不知道夏春文的生意，债务与池美兰无关。望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池美兰答辩称：一、池美兰不知道夏春文在外的生意，两被告夫妻关系不好，分居十年后离婚，故即便有债务存在也是夏春文的个人债务。另外，离婚协议书也说到两被告没有共同债务。二、诉状中“截止2013年2月25日两被告仍有658997元未予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一直无故推诿，拒不支付剩余货款”的内容不是事实，原告没有向池美兰催讨过，池美兰也不认识原告。即便夏春文有欠原告货款，也超过诉讼时效。望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被告夏春文、池美兰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一、2006年结算前没有记录在内的货款支付不是事实，结算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夏春文确认签字，双方没有异议。2013年2月8日，夏春文还有偿还原告20000元，证明案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而且也证明了债务存在的事实。二、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模具店，被告答辩意见中说到2002年开始生意往来、2006年生意结算，而池美兰提供的证据显示两被告于2008年登记离婚，故诉争债务属于两被告共同债务。
原告余列春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
2、被告户籍证明二份，证明两被告诉讼主体身份；
3、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4、欠条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及被告仍有货款未支付的事实；
5、证人金某出庭所作的证言，证明被告打款给原告让金某去拿钱的事实；
6、账册两本，证明被告于2005年6月6日、2005年11月17日、2006年1月27日分别汇款给原告的100000元、60000元、75000元均由证人金某领走的事实。
原告余列春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7、2013年2月8日银行汇款凭证一份，证明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尚欠原告货款的事实；
8、录音资料一份、手机短信十七条，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催讨，原、被告于2013年2月核对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678997元，原告提供账户供被告支付货款的事实；
9、地磅秤二份、出库单四份、集装箱货物装箱单二份、订货单传真件二份，证明原、被告在结算后还继续买卖一年多的事实。
被告夏春文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0、2005年至2006年清单七份，证明截止2006年9月1日被告夏春文仅欠原告1040000元货款的事实；
11、转账凭证十一份，证明被告多支付830000元而原告未记录于清单的事实；说明一下，夏春文有五个经营部，所以会发生在同一天支付多笔货款的情况，故清单中的不是重复，黄洪焕、池海华都是夏春文的员工，是他们代汇的款项；
12、电汇转账凭证四份、瑞安市莘塍超羽鞋厂个体工商户情况一份，证明夏春文经原告指示直接汇款给瑞安市莘塍超羽鞋厂以支付货款的事实；
13、瑞安市联大锻件材料厂个体工商户情况一份，证明原告系瑞安市联大锻件材料厂经营者以及证据14中的清单传真件系原告出具的事实；
14、清单传真件、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2006年9月13日夏春文支付的40000元原告未予扣除的事实；
15、2002年至2004年清单十份，证明2002年至2004年期间原、被告交易往来及支付货款的事实；
16、2005年6月6日、2006年1月27日、2006年1月28日、2006年8月18日、2006年8月29日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多支付830000元而原告未记录于清单的事实。
被告池美兰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17、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各一份，证明两被告离婚的事实。
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夏春文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已经离婚，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出具这份欠条时上面已经注明2005年到2006年9月1日如有差错再核对的内容，而期间夏春文已经多支付了830000元，故结算有差错，但是原告拒绝核对，截止2006年9月1日，夏春文只欠原告1040000元，2006年9月13日，夏春文支付的40000元原告也未予扣除。对证据5，证人陈述虚假，证人和原告有亲戚关系，证人在另外一个案件已经开过一次庭，那个案件的代理人也是本案原告代理人，证人和被告夏春文之间的业务往来都是通过余邦进的卡，不存在被告先打钱给原告，再让证人去拿的情况，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6，两本账册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没有证明力，不能证明是被告夏春文与证人金某发生的账册，账册上写着夏春文等人的名字不是本人所签，也不能证明账册是金某的账册，账册没有合法的会计单位印章，不是合法的会计账册凭证，账册记载的这三笔款项，根本不能认定是被告夏春文的款被金某领走的事实，被告夏春文是汇款给原告余列春的，不是汇给证人金某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偿还的不是诉争货款，而是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对证据8的录音有异议，没有录音形成的时间、地点，也不明确双方的身份，原告也没有提交录音的书面材料，且内容只是原告提到欠款，而更多的内容都是提到对账；录音存在疑点，有剪辑的可能，且不清晰，光盘中没有录音的时间和地点，原告的书面录音资料的时间是原告自己编写的，故不能确定形成于原告办公室，且录音是偷录的，是在货款清偿完毕的情况下录音、以不合法的手段想诱导被告做出承认，录音内容中均是原告一方说欠款的金额，夏春文没有说欠原告所主张的金额，夏春文仅仅只是对欠条进行了确认，录音的更多内容中是夏春文明确说要对账，说要求扣减货款，录音资料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8中的短信，不能证明夏春文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内容也只是原告提到欠款，但夏春文没有承认，被告在短信中均没有承认欠原告所主张的金额，更多内容是夏春文明确说要对账，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夏春文的签字，不能证明夏春文还拖欠货款，也不能证明双方在结算后还有买卖关系的事实，双方结算后就没有存在买卖关系了，证据9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池美兰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异议，两被告已经离婚，池美兰不知道夏春文的债务情况。对证据4，债务已经清偿，欠条也就没有合法性了，池美兰也不知道债务。对证据5、6、7、8、9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夏春文的质证意见。
被告夏春文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0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提供的清单中的2005年11月23日、2005年12月12日、2005年12月26日这三笔已经登记在我方传真给被告的2006年1月3日的这份清单传真件中，因为被告提供的对账单截止于2006年4月7日，被告没有提供2006年4月7日之后的对账单，故我方无法核对2006年4月7日之后的账目，另外，2006年4月20日、2006年8月18日、2006年8月24日、2006年8月29日这四笔被告没有提供对账单，被告仅提供了汇款凭证，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1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双方存在现金往来，所以被告提供的部分汇款凭证不能证明实际交易情况，被告没有提供2006年4月20日之后对账单，原告无法进行核对，其他款项原告有证人作证，如果被告要证明原告对账有问题，必须提供2005年至2006年期间所有的双方款项往来。对证据12，款项往来人是新安宗兴模具钢经营部和莘塍超羽鞋厂，这两个都与原告无关，原告是从莘塍超羽鞋厂领取过现金，但原告和该鞋厂无关，但是原告只能说自己去莘塍超羽鞋厂领取过现金，但是因为时间太久记不清具体领取时间，从账单来看，有可能是2005年6月24日、2005年9月2日，对另外两笔款项，与原告无关；对个体工商户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本案的结算是原告和夏春文个人进行结算的。对证据14，清单原件在原告处，原件上2006年9月13日记录的被告汇款是40000元，而我方登记的是现金50000元，这种情况是被告把钱汇到其他人那边，我方去其他人那边直接领取10000元现金，被告已经收到这份传真件，且传真件的时间2007年3月2日，双方在2006年9月2日已经把账目结算，之后双方还发生买卖关系，且每笔交易后我方把之前的账目一再和被告核对，并记载后续的款项且传真给被告核对。对证据15，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应当提供2002年至2004年期间所有的汇款凭证和账目，以证明期间的所有经济情况，2002至2004年期间的对账都是按照双方日常的对账模式进行，可以证明原告诚实有信，对账目记载并向被告核对、向被告提供所有原件。对证据16中2006年1月28日的汇款凭证，原告确认池海华是替被告汇款，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2005年6月6日池美兰的汇款凭证，池美兰提供的证据显示两被告于2008年离婚，离婚前已经分居十年之久，且池美兰不知道夏春文在何地经商，但实际上池美兰还帮夏春文转账，如果当时两被告已经离婚，那么这笔款项不能作为货款认定，如果作为货款认定，说明池美兰提供的证明与被告的陈述及事实相矛盾；对证据16中2006年1月27日、2006年8月18日、2006年8月29日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夏春文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池美兰没有异议。
被告池美兰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款项往来产生在2005年至2006年，故是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故2008年双方是否离婚和本案是无关的，且池美兰提供的池美兰帮夏春文汇款的汇款凭证，证明了2005年双方关系尚好、共同经营的事实。被告池美兰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夏春文质证认为：对证据17没有异议。
对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1、2，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的事实。被告夏春文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5、6能够相互印证，证据6记载的内容较为完整，且与证据10记载的内容相符，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偿还其他经济往来，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8中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录音中的声音与原告和被告夏春文的声音很像，且被告没有提出鉴定申请，亦未提出其他反驳证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8中的手机短信，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认可证据9中两份订货单上夏春文的名字是自己所签，且认可池海华、张国树系其员工，故本院对2007年5月20日、2007年6月29日两份出库单以及两份订货单传真件均予以采信；证据9中2006年12月4日出库单记载的内容与被告夏春文提供的证据14中清单传真件记载的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证据9中2006年12月4日出库单及2006年12月4日过磅单、2006年12月4日集装箱货物装箱单均予以采信；2007年4月10日的出库单与2007年4月10日称量单及2007年4月10日集资箱货物装箱单相印证，均予以采信。原告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截止2006年9月1日，被告夏春文仅欠原告货款1040000元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被告多支付830000元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2中2005年6月23日、2005年9月1日的电汇凭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2005年6月7日、2005年8月9日两份电汇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这两份电汇凭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货款；原告对证据12中瑞安市莘塍超羽鞋厂个体工商户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原告对证据14中的清单传真件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3以及证据14中的清单传真件均予以采信。原告对证据14中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未扣除这40000元的事实。证据15系原告提交给被告的材料，予以采信。原告对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结合证据5、6、8、10、16，本院认定证据16中2005年6月6日的100000元，2006年1月27日、2006年1月28日的150000中的75000元系支付给证人金某的货款，不予采信；证据16中2006年8月18日、2006年8月29日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原告未予扣除的事实。对证据17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两被告离婚的事实。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告诉称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于2005年6月6日支付的100000元，2005年11月17日支付的60000元，于2006年1月27日、2006年1月28日支付的150000元中有75000元，这三笔款项均系支付证人金某的货款。2006年9月1日出具欠条后，被告于2006年12月4日向原告购买121800元的铬钢材料，于2007年4月10日向原告购买153120元的铬钢材料，于2007年5月20日向原告购买51561元的铬钢材料，于2007年6月29日向原告购买64516元的铬钢材料。截止2013年2月25日，被告结欠原告货款658997元。被告夏春文与被告池美兰于2008年2月19日登记离婚。
本院认为，被告夏春文向原告余列春购买Cr12铬钢材料，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其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通过池海华于2005年11月23日汇款支付50000元，原告记载11月23日收夏春文现金50000元；被告通过池海华于2005年12月12日汇款支付50000元，原告记载12月12日收夏春文现金50000元；被告通过池海华于2005年12月26日汇款支付50000元，原告记载12月26日收黄洪焕现金50000元；被告通过黄洪焕于2006年4月20日汇款支付50000元，原告记载4月20日收现金50000元。上述汇款的时间、金额与原告记载的收款时间、金额一致；原告在七份清单中记载的绝大多数为现金收入，而庭审中，被告亦认为绝大多数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货款，只有20%、30%通过现金支付；且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时间里被告有当天支付两笔50000元，并结合录音资料及手机短信；以及至立案前长达九年多的时间里被告对原告记录的2005年至2006年的七份清单均未提出异议；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款项与原告已记载款项系同一笔款项，原告已将上述款项记载于清单上。
根据原告提供给被告核对的落款时间为2006年5月4日清单显示截止2006年5月4日，被告结欠原告2237806元，原告认为截止2006年9月1日，被告结欠原告1870000元，故原告认为期间被告至少支付货款367806元。被告提供的2006年8月18日、2006年8月24日、2006年8月29日三份汇款凭证只能证明被告分别偿还了5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计120000元。故被告提供的这三份汇款凭证不能证明原告未扣除这三笔款项的事实。
被告于2005年6月6日汇款支付的100000元、于2005年11月17日汇款支付的60000元、于2006年1月27日汇款支付的100000元、于2006年1月28日汇款支付的50000元（原告在清单中记载2006年1月28日收夏春文现金75000元），结合证人金某的陈述、金某的账册以及在长达九年多的时间里被告对原告记录的2005年至2006年七份清单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2005年6月6日的100000元、2005年11月17日的60000元、2006年1月27日和28日的75000元系支付给证人金某的货款，另外一笔75000元原告已记载于清单中。
被告夏春文提供的2005年6月7日50000元的电汇凭证、2005年8月9日50000元的电汇凭证，无法证明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未扣除被告于2006年9月13日汇款支付的40000元，故本院对被告认为原告未扣除40000元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证据9地磅秤二份、出库单四份、集装箱货物装箱单二份、订货单传真件二份的证据以及庭审中被告夏春文陈述池海华于2004年至2007年、张国树于2006年至2008年为被告夏春文工作，可以证实被告于2006年12月4日向原告购买121800元铬钢材料、于2007年4月10日向原告购买153120元铬钢材料、于2007年5月20日向原告购买51561元铬钢材料、于2007年6月29日向原告购买64516元铬钢材料。
综上，被告夏春文结欠原告货款658997元，被告夏春文应当按约偿付货款，逾期应赔偿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被告池美兰答辩称双方于登记离婚前已经分居十来年，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被告池美兰于2006年1月28日支付原告货款50000元，故对被告池美兰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上述货款系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但被告不能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两被告抗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夏春文、池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余列春货款65899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从2014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余列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282元，由原告余列春负担714元，由被告夏春文、池美兰负担10568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原告余列春应当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回多预交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1282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13。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王萍萍
人民陪审员 陈纪水
人民陪审员 竺飞升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