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03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成煜，男，1971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家和，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会明，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煜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成煜及其辩护人张家和、刘会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成煜于2007年9月15日将位于蚌埠市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6号门面房，以2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唐某并办理公证，二人并于当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即张成煜反租涉案房屋使用，双方约定了房屋租赁期限、租金及支付方式。2011年2月18日唐某与此前与张成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张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将涉案房屋一层租给张某，二层由自己和家人搬入居住。购房合同签订后，唐某给付张成煜19万元现金，房产相关证件在工商银行抵押贷款10万元归张成煜使用，由唐某负责偿还。2008年9月底唐某将贷款还清后，张成煜从银行取回房屋产权证、土地证交给唐某，后又于同年12月15日以办理营业执照为由从唐某处要回两证一直不予归还，致使唐某无法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被告人张成煜将两证要回后，隐瞒已将房屋出售给唐某的事实，于2008年12月18日以两证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18万元并办理公证，此后二人之间又发生多笔经济往来。唐某得知此事后，找到李某1说明房屋已经卖给自己，但李某1不予认可。经唐某多次催要，张成煜仅将土地证偿还给唐某，张成煜又于2011年11月25日在蚌埠日报上将土地证登报挂失并补办。后李某1以要卖张成煜抵押给他的房子为由找到陆某，张成煜再次与陆某办理公证，由于唐某及时找到陆某说明情况陆某未有购买涉案房屋。
2011年7月27日，李某1持借条起诉至禹会区法院要求张成煜夫妇偿还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同年8月25日，禹会区法院裁定查封涉案房屋。同年9月26日，经禹会区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张成煜夫妇应于2011年11月10日前分两次偿还本息48万元，如未按期偿还，则应偿还本息53万元。同年12月1日，李某1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执行，张成煜在禹会区法院执行庭称唐某明知与李某1办理抵押借款并收取好处费。双方于2012年5月3日达成执行协议，将涉案房屋抵偿给李某1偿还借款本息。2011年12月22日，唐某向蚌山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成煜夫妇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1月5日，唐某向禹会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2年4月5日，禹会区法院裁定驳回唐某的异议，后唐某又于2012年4月25日向禹会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2年10月17日，禹会区法院认定：依据不动产采取登记效力主义，故诉争房屋所有人为张成煜夫妻，唐某未及时过户存在过错；依据物权对债权优先的效力原则，李某1申请对诉争房屋强制执行是李某1实现担保物权的方式。据此判决一、确认唐某与张成煜夫妇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约》有效，驳回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唐某不服提出上诉，蚌埠市中院予以发回重审，后禹会区公安分局对张成煜、李某1涉嫌诈骗进行初查，2013年12月27日，唐某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撤诉，2014年1月7日唐某向禹会区法院再次起诉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约有效，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李某1与张成煜夫妻签订的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无效，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等未果。2014年5月4日，李某1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恢复执行。
该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6号门面房于2014年拆迁，唐某持购房材料、一审判决书向拆迁办反映其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并已实际居住，拆迁补偿款等材料应归其所有。被告人张成煜持两证及禹会法院调解书等材料到拆迁办，称房屋归其所有，后禹会法院告诉拆迁办此事由法院全权处理。2014年4月29日，张成煜在禹会区法院称唐某已经撤诉了，法院告知其可以正常去办拆迁手续，并于其后再次催促张成煜前去办理拆迁协议。张成煜于同年5月13日签订蚌埠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从附属物中支出赔偿唐某被强拆部分家具油漆损失1万元。被告人张成煜于2014年9月16日领取拆迁补偿款1069460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13868元，搬迁费1057元，停业损失费6个月27846元，房屋价值补偿金773504元，货币补偿补助费154701元，追加奖励77350元，搬迁奖励费21134元）后，给李某115万元。2014年9月18日，经法院计算张成煜应偿还和承担的费用计725270元，并于当日从张成煜账户上予以扣划。李某1于2015年2月9日从禹会区人民法院领取全部执行款717570元。拆迁补偿剩余款项为张成煜所用未归还唐某。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张成煜户籍信息、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财产情况及账户、银行卡交易凭证、明细、蚌埠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查档说明、蚌埠市隆华门业经营部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关于张成煜、李某2房屋公证情况的回函、委托书、公证书、房地产买卖合约、委托买卖合同等相关书证，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成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成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成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认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29万元，而不是1059460元。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成煜于2007年9月15日将位于蚌埠市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6号门面房，以2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唐某并办理公证，二人并于当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即张成煜反租涉案房屋使用，双方约定了房屋租赁期限、租金及支付方式。2011年2月18日唐某与此前与张成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张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将涉案房屋一层租给张某，二层由自己和家人搬入居住。购房合同签订后，唐某给付张成煜19万元现金，房产相关证件在工商银行抵押贷款10万元归张成煜使用，由唐某负责偿还。2008年9月底唐某将贷款还清后，张成煜从银行取回房屋产权证、土地证交给唐某，后又于同年12月15日以办理营业执照为由从唐某处要回两证一直不予归还，致使唐某无法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被告人张成煜将两证要回后，隐瞒已将房屋出售给唐某的事实，于2008年12月18日以两证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18万元并办理公证，此后二人之间又发生多笔经济往来。唐某得知此事后，找到李某1说明房屋已经卖给自己，但李某1不予认可。经唐某多次催要，张成煜仅将土地证偿还给唐某，张成煜又于2011年11月25日在蚌埠日报上将土地证登报挂失并补办。后李某1以要卖张成煜抵押给他的房子为由找到陆某，张成煜再次与陆某办理公证，由于唐某及时找到陆某说明情况陆某未有购买涉案房屋。
2011年7月27日，李某1持借条起诉至禹会区法院要求张成煜夫妇偿还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同年8月25日，禹会区法院裁定查封涉案房屋。同年9月26日，经禹会区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张成煜夫妇应于2011年11月10日前分两次偿还本息48万元，如未按期偿还，则应偿还本息53万元。同年12月1日，李某1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执行，张成煜在禹会区法院执行庭称唐某明知与李某1办理抵押借款并收取好处费。双方于2012年5月3日达成执行协议，将涉案房屋抵偿给李某1偿还借款本息。2011年12月22日，唐某向蚌山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成煜夫妇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1月5日，唐某向禹会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2年4月5日，禹会区法院裁定驳回唐某的异议，后唐某又于2012年4月25日向禹会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2年10月17日，禹会区法院认定：依据不动产采取登记效力主义，故诉争房屋所有人为张成煜夫妻，唐某未及时过户存在过错；依据物权对债权优先的效力原则，李某1申请对诉争房屋强制执行是李某1实现担保物权的方式。据此判决一、确认唐某与张成煜夫妇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约》有效，驳回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唐某不服提出上诉，蚌埠市中院予以发回重审，后禹会区公安分局对张成煜、李某1涉嫌诈骗进行初查，2013年12月27日，唐某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撤诉，2014年1月7日唐某向禹会区法院再次起诉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约有效，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李某1与张成煜夫妻签订的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无效，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等未果。2014年5月4日，李某1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恢复执行。
该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6号门面房于2014年拆迁，唐某持购房材料、一审判决书向拆迁办反映其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并已实际居住，拆迁补偿款等材料应归其所有。被告人张成煜持两证及禹会法院调解书等材料到拆迁办，称房屋归其所有，后禹会法院告诉拆迁办此事由法院全权处理。2014年4月29日，张成煜在禹会区法院称唐某已经撤诉了，法院告知其可以正常去办拆迁手续，并于其后再次催促张成煜前去办理拆迁协议。张成煜于同年5月13日签订蚌埠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于从附属物中支出赔偿唐某被强拆部分家具油漆损失1万元。被告人张成煜于2014年9月16日领取拆迁补偿款1069460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13868元，搬迁费1057元，停业损失费6个月27846元，房屋价值补偿金773504元，货币补偿补助费154701元，追加奖励77350元，搬迁奖励费21134元）后，给李某115万元。2014年9月18日，经法院计算张成煜应偿还和承担的费用计725270元，并于当日从张成煜账户上予以扣划。李某1于2015年2月9日从禹会区人民法院领取全部执行款717570元。拆迁补偿剩余款项为张成煜所用未归还唐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发案说明、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1日蚌埠市公安局指定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对唐某控告张成煜、李某2涉嫌合同诈骗一案进行管辖，2015年8月18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对张成煜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存取款凭条、银行卡交易凭证、明细。证实张成煜与唐某、与李某1资金往来的情况。
3、蚌埠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查档说明（2015、11、20）。证实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成煜。
4、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蚌埠市隆华门业经营部坐落于蚌埠市光彩大市场综合楼3栋01区006号，负责人张成煜，年检到2012年5月28日。
5、安徽省蚌埠市众信公证处回函、情况说明。证实关于两次公证均为张成煜、李某2夫妇分别于不同时间就同一套房屋做出的委托代理民事法律行为，根据民法基础理论和相关法律规定，委托人可以在同一时间或不同时间委托一人或数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说明其一房办数次委托不违反法律。
6、委托合同、公证书。证实2007年9月14日，张成煜、李某2夫妇准备将其所有的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建筑面积105.67平方米，权证字号：房地权蚌私字第341357号）壹处营业房转让，自愿委托唐某为其代理人代表其夫妇出售上述房屋并陪同买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交易过户手续。上述事项于当日经安徽省蚌埠市众信公证处公证。2011年12月19日，张成煜、李某2夫妇准备将其所有的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建筑面积105.67平方米，权证字号：房地权蚌私字第341357号）壹处商业用房转让，偿还李某1借款，自愿委托陆某为其代理人代表其夫妇出售上述房屋并陪同买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交易过户手续，还清李某1借款。上述事项于当日经安徽省蚌埠市众信公证处公证。
7、抵押借款合同、债权文书公证书。证实2008年12月18日张成煜、李某2夫妇向李某1借款18万元，月息2%，借款期限二年，并用坐落在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壹处商业用房作为抵押担保。上述事项于当日经安徽省蚌埠市众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8、房地产买卖合约、收条、承诺书。证实2007年7月5日，张成煜、李某2与唐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约，张成煜、李某2将坐落在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的房地产转让给唐某，成交价为29万元，于2007年10月9日唐某付清购房款给张成煜。2007年9月14日，张成煜、李某2出具承诺书，自2007年9月14日起配合唐某、陈某夫妇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不得附任何条件。因经济原因2007年9月14日张成煜、李某2夫妇在农行淮海路支行所得壹拾万元贷款实为唐某贷款，由唐某支付，张成煜夫妇不得以任何原因为难唐某。
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唐某于2007年10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将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的房子租给张成煜使用。签订了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其中2007年10月1日至2009年9月30日，月租金1500元，2009年10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月租金1800元。2011年3月4日唐某、张成煜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字声明，所签租赁合同至2011年3月31日中止。
10、营业房租赁合同。证实唐某与张某于2011年2月18日签订营业房租赁合同，唐某于2011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将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一层营业房租给张某使用。
11、借据、保证书、承诺书。证实张成煜借到唐某、陈某夫妇《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各一本，借期2008年12月15日至2009年1月24日。张成煜于2011年4月25日、2011年8月20日分别书写了保证书、承诺书，保证于2011年5月6日、2011年8月31日前归还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房屋产权证给唐某、陈某夫妇。
12、民事起诉状、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承诺书、禹会区法院庭审笔录、调解笔录、民事调解协议及补充协议、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书、执行笔录、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和解协议书、执行异议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恢复执行申请书、执行笔录、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扣划支付凭证、收条、民事判决书等禹会区法院的卷宗材料。证实2011年7月27日，李某1持借条起诉至禹会区法院要求张成煜夫妇偿还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后经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执行，至2015年2月9日李某1从禹会区法院领到执行款717570元。此案在执行阶段，唐某曾向禹会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
13、徐德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其任光彩大市场拆迁工作第三组组长，当时唐某在涉案房屋实际居住并提供了购房合同、禹会区法院的一审判决书。但后原产权人（房主）张成煜到拆迁办提供房产证及禹会区法院的调解书，告知该房屋归张成煜所有，后禹会区法院函告由法院全权处置，后期唐某不愿搬离，为保证拆迁进度，采取了先拆后结算，后期结算情况其不知情。
14、出警说明。证实2014年6月1日，唐某因房屋拆迁与拆旧公司的吴健坤发生纠纷。
15、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成煜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16、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张成煜被羁押时的身体状况。
17、蚌山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对李某1可能参与共同诈骗仍在继续侦查中。
18、蚌埠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签订回执、保证书、承诺书、房地产权证、房屋补偿计算表、光彩拆迁办的收条。证实2014年5月13日，张成煜与光彩拆迁办签订拆迁合同，拆迁房屋货币补偿款合计1069460元，张成煜从拆迁款中支付1万元给拆迁办作为拆迁时补偿部分家具的损失。
19、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禹民一初字第00244号。证实2012年唐某诉李某1、张成煜、李某2（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2年10月17日作出判决，禹会区法院认定：依据不动产采取登记效力主义，故诉争房屋所有人为张成煜夫妻，唐某未及时过户存在过错；依据物权对债权优先的效力原则，李某1申请对诉争房屋强制执行是李某1实现担保物权的方式。据此判决一、确认唐某与张成煜夫妇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约》有效；二、驳回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20、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3）禹民一重字第00007-1号。证实唐某诉李某1、张成煜、李某2（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唐某于2013年12月27日向禹会区法院申请撤诉，禹会区法院于当日裁定准许唐某撤回起诉。
21、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6）皖0304执监1号。证实禹会区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撤销其院作出的（2012）禹执异字第00001号执行裁定以及（2012）禹执字第00086-1号执行裁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张成煜以涉案房屋抵押向其借款18万，作了抵押公证和他项权证。后期张成煜又陆续借了几次钱，共43万，约定月息2分。20116月其在禹会区法院起诉，8、9月份法院判决还其53万元，11月其申请执行要求法院变卖抵押物偿还本息，唐某到法院提出异议，称张成煜此前已将涉案房屋卖给他，其才知道这事。2012年5月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后其又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禹会区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唐某不服上诉，市中院发回重审期间唐某撤诉。后通过执行从法院拿了725270元，张成煜拿到拆迁款后，其从他那借了15万。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5日与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认为就是走个程序，29万元是唐某借他们的钱，谈好三五年内还清房子钱房子还他们。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08年3月其从张成煜手里租了涉案房屋，2009年底唐某找到其说房子在2007年就卖给他了，以后房租直接交给他，其找张成煜问此事，张让其跟唐签订合同，2011年4月其与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金以后直接交给唐某的。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07年9月，其丈夫唐某跟其商量购买了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的房子，后返租给张陈煜。后房产证、土地证被张成煜借去了一直没有归还。2014年张成煜已经将拆迁的106万拿到手，其中法院冻结了70多万，剩下的30多万元张成煜也没有拿出来补偿他们。
5、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1年李某1说有套房子要卖，是张成煜借他钱抵押给他的，后听其妻子将唐某找到其家将那房子原来就卖给他了，其就没有再买。
6、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2007年9月5日与张成煜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蚌埠市东海大道南光彩大市场一期北3号综合楼一区6号的房子，合同签过后，房子就交给其了，当庭其就与张成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有将该房子返租给张成煜了。张成煜在2008年12月15日以门面房要办营业执照为由骗走了其房产证。当时买过房后，想等过户费低一些再办过户，等到2009年5、6月份想办过户时，张成煜一直不还其房产证，造成其无法过户。2013年6月光彩大市场拆迁，其到拆迁办讲涉案房屋是其买的。
7、被告人张成煜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成煜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后如实供述了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煜明知其房屋已卖给他人，且房屋已实际交付他人使用，在该房屋拆迁时签订了拆迁安置合同，骗取了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105946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当庭认罪，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诈骗数额为29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成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28年6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张成煜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59460元，返还被害人唐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
二○一六年十二○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柳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