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6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来凌（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5）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孙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甲及其辩护人来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蔡郑毅（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为e级，业务组长为d级，业务主任为c级，业务经理为b级，高级业务员（老总）为a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购买1份至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申购3份至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伞下体系累计申购10份至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伞下体系累计申购65份至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伞下体系累计申购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三个晋升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培养3名直接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伞下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包括直接提成、间接提成等。该传销组织下设大组、办公室。在管理模式上，由组织管理能力强的老总级以上人员担任区域大老总、组长、直总，并兼任直总层面的教育总监、素质课牵头等，统筹管理所在团队、大组的整体传销事务；由管理能力强的经理级别人员担任各办公室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经晨、素质课等职务，各职务均有牵头人员，具体负责团队内各项传销事务。该传销组织通过集中开会、交叉检查、处罚等手段实行逐级控制、层层管理传销人员、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
2013年12月，蔡郑毅等人到余杭区考察后，决定将其在湖北省武汉市的伞下人员整体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并继续大肆开展传销活动。截止2014年10月23日案发，该传销组织中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600人以上，传销金额累计人民币3000万元以上。
被告人牛某甲于2013年10月左右加入传销组织，现为业务经理级别，2014年3月至10月先后担任唐军香办公室自律配合、经晨、自律总管，期间，另担任自律总管牵头。至案发，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累计60人左右，伞下人员10余人，累计申购份额2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90余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等、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牛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某甲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恳请对被告人牛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蔡郑毅（已判刑）等人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继续向下发展伞下人员，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由低至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为e级，业务组长为d级，业务主任为c级，业务经理为b级，高级业务员（老总）为a级。“三个晋升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即65份、培养二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即600份、培养三名直接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包括直接提成、间接提成等。该传销组织下设大组、办公室。在管理模式上，由高级业务员级别以上人员担任区域大老总、组长、直总，并兼任直总层面的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等职务，统筹管理所在团队、大组的整体传销事务；由经理级别人员担任各办公室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经晨、素质课等职务，各职务均有牵头人员，具体负责团队内各项传销事务。该传销组织通过集中开会、交叉检查、处罚等手段实行逐级控制、层层管理传销人员、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
2013年12月，蔡郑毅等人到杭州市余杭区考察后，决定将其等人在湖北省武汉市的发展人员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随后，该组织按照各自层级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并继续开展传销活动，截至2014年10月23日被查获，该传销组织中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600人以上。
被告人牛某甲于2013年10月左右加入传销组织，业务经理级别，2014年3月至同年10月期间，曾担任唐军香（已判刑）办公室自律配合、经晨、自律总管，另担任自律总管牵头。至案发，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60人左右，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10余人，累计申购200余份，涉案金额人民币90万元左右。
另查明，被告人牛某甲检举他人犯罪，未能查证属实。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肖某、龙某、柏某、吕某、牛某乙、牛某丙、邢某、乔某、尹某、付某、尤某、冯某、王某甲、王某乙、黄某、陈某、唐真桂、刘某、银某、江波的证言；同案人员蔡郑毅、王小华、汤水传、唐军香、王中华、陈国兵、刘江红、刘香红、龙文明的供述和辩解；扣押清单及照片、搜查笔录；结构图、电费缴费凭证、罚款记录、租房人员名单、佣金明细表、申购情况记录、钱款支出、身份证复印件、联系单、会议记录等；办公室职务人员分配表；通讯设备检查笔录；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牛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甲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管理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某甲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
人民陪审员 郎春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