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9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正望，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益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朝阳街道办事处七里桥村，身份证号码4309031979********。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斌，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住益阳市陆运公司家属区，身份证号码4309031976********。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正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5）益赫刑一初字第4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正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和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正望、吴伟（已判刑）因故与被害人刘斌发生矛盾。2002年11月9日，李正望与吴伟、吴雁民（在逃）遂邀集吴志昂（已判刑），于晚上8时许持砍刀尾随刘斌至益阳市陆运公司家属区二楼。由吴伟喊开刘斌的家门后，吴伟、李正望、吴志昂冲进屋内将刘斌砍伤。刘斌在被追砍过程中，被迫从房间的窗口跳下，在楼下守候的吴雁民用石头将刘斌砸伤。随后赶到的吴伟、李正望、吴志昂与吴雁民一起，又对刘斌一顿乱砍，致刘斌胸部、四肢多处受伤，之后李正望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刘斌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四肢多处伤残，综合评定为伍级伤残。2015年5月21日，李正望被抓获归案。根据同案犯吴伟、吴志昂的生效判决书，综合被害人提交的医药费单据，查明刘斌受伤后，先后在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益阳苎麻纺织印染厂职工医院、上海邮电医院、益阳市中心医院等医院救治，共花去医疗费用102928.42元，误工工资为15373.66元，护理费为8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1元，营养费酌情认定5000元，残疾赔偿金为83503.2元。总计216826.28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正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正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正望因其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斌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依据同案犯的生效判决书确定其数额；对刘斌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正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李正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斌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16826.28元。其他同案人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李正望上诉称：同案犯吴志昂证明李正望没有动手，原判认定李正望持刀砍被害人证据不足，李正望不构成主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李正望与吴伟因故与刘斌发生矛盾，2002年11月9日晚8时许，吴伟邀集吴志昂，与吴雁民、李正望一起持刀，共同乘坐吴伟调集的车辆前往益阳市陆运公司家属区。吴伟喊开刘斌的家门后，吴伟、李正望、吴志昂冲进刘斌屋内追砍刘斌，刘斌被砍伤。刘斌在被追砍的过程中，被迫从房间的窗口向阳台外跳下，在楼下守候的吴雁民用石头将刘斌砸伤。随后赶到的吴伟、李正望、吴志昂与吴雁民一起，对刘斌一顿乱砍，致刘斌胸部、四肢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斌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胸部、四肢，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四肢多处伤残，综合评定为伍级伤残。案发后李正望逃离现场，于2015年5月21日被抓获归案。刘斌受伤后，先后在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益阳苎麻纺织印染厂职工医院、上海邮电医院、益阳市中心医院等医院救治。刘斌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用102928.42元，误工工资为15373.66元，护理费为8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1元，残疾赔偿金为83503.2元，及原审判决酌情认定的营养费5000元，总计216826.28元。
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02年11月9日，刘泉清电话报案，称“2002年11月9日晚8时许，刘斌从外面回家后，正准备搞饭吃，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刘斌将门打开只见吴伟一个人，接着马上冲上来两个人手里拿砍刀将刘斌砍伤”。
2、证人张雪玲证明，2002年11月9日，刘斌出门较早，下午4点钟，她和老公到她爸爸张凯元家。到晚上8点多钟，听到楼下有人在喊，说她儿子刘斌被人砍了，拖到三医院去了。刘斌在三医院抢救了一天两晚，又被送到湘雅二医院抢救，住了两个多月的院才把刘斌的命救回来。刘斌抢救过来后告诉她，是吴伟喊了三四个人到陆运公司的家里，用砍刀将刘斌砍伤的。刘斌还说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准备搞饭吃，这时屋门口来了一个人，刘斌一看是吴伟，就打开门喊吴伟进来坐。吴伟没有进门，转身又下了楼梯，只隔了一两分钟，吴伟就带了三四个人拿刀杀到她屋里，在她的房间里将刘斌砍伤。刘斌跳窗逃下楼，楼下的人将刘斌拦住。吴伟等人又下楼，将刘斌砍倒在地。砍伤刘斌的是吴伟和吴伟的弟弟，其余的人她不清楚。
3、证人庄连英证明，2002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她从外面回来，在上楼梯间的时候看见两个小伙子站在楼梯口，她上到二层，看到一个小伙子站在刘斌家门口，刘斌在开门，刘斌还说“你哦，脱鞋子进来”。她继续上楼，又听见刘斌家门口的伢几喊了一声“你们上来”。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她听到楼下“嘣嘣”地响，好像是有人在打架。她就下楼去看，在一楼的水泥坪里看见地下躺着一个人，一身都是血，陆运公司的唐师傅在问地上的人“你是谁”，那人说“我是刘斌”。她听了吓了一跳，于是陆运公司的邻居们打的打电话，报的报信，120急救车就把刘斌送到医院去了。总共有三四个小伙子找刘斌，大概都是20多岁。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见一台吉普车式样的车子停在院子里，应该是这几个小伙子开来的。
4、同案犯吴伟供述：2002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李正望在七里桥碰到了刘斌一伙人，刘斌喊李正望过去，对李正望说“你吃住我的一个朋友，今天看在吴伟的面子上不搞你，下次小心”。刘斌走后，下午6点钟，他和李正望、吴雁民及一个女网友在赫山区政府门口吃晚饭。李正望讲“我和刘斌的一个朋友只是为得上网时的一点小事，刘斌就要搞我，不如先喊人去砍刘斌再说”。他说“算哒，搞不赢”，李正望又说“你身上被坤几砍的伤是刘斌在幕后指使砍的”，他也没有做声。李正望吃完饭就一个人先走，去上网了，他们几个人继续吃饭。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李正望跑来跟他们说，“刘斌一个人在那里上网，我们去砍去”，他和吴雁民同意了。这时吴志昂正好来找他，他和李正望叫吴志昂去帮忙砍人，吴志昂同意了。李正望说“我去拿刀，你去喊车”，李正望说完就走了。他喊了一台出租车在路边等，一会儿李正望和余亮拿了三把砍刀来。余亮拿了一把，李正望拿了一把，吴志昂拿了一把，他和吴雁民到路边的店子里各拿了一把杀猪刀，五个人都拿刀上了出租车。他们叫司机把车开到陆运公司门口，看见刘斌正在横马路，就叫司机停车。下车后，他一个人先敲开刘斌的门，他还在刘斌屋门口喊了几声“华几”，刘斌听到他喊“华几”就打开了门。他正在和刘斌打招呼，这时候余亮、李正望、吴志昂听到他和刘斌说话，就从楼梯间冲上来，他们四个人冲到刘斌家右手边第一个房间开始砍刘斌。刘斌逃进屋，又从屋里的阳台上跳下去想跑。吴雁民一直在楼下等，他们四个人下楼后，他看见吴雁民在用石头砸刘斌，他们每个人都动了手，他大约砍了四五下，其余的人每人砍了上十下，都砍在刘斌的手、脚和背心。他一边砍还一边问刘斌“坤几砍我是不是你指使的”，刘斌说“不是的”。大约砍了两分钟，旁边一个老奶奶在喊“会砍死人去，流了这么多血”，他们怕把刘斌砍死，就没有再砍，搭停在大路上的出租车跑掉了。他们搭车跑到319国道龙光桥段下了车，各自把刀扔在路边，然后各自搭车回家去了。
5、同案犯吴志昂供述：2001年，他在看守所里认识了吴伟，2002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吴伟打电话喊他去帮一个忙，他问“是什么事”，吴伟说“去了以后再讲”。他就到了赫山庙南菜市场附近同吴伟碰了面，他又问“什么事”，吴伟讲“你只认得跟哒我去是的”。讲完以后，吴伟的老弟“三伢几”喊来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吴伟和“三伢几”商量了一阵，吴伟他们打电话调来一部新式的深颜色北京吉普车，有点像三菱车或切诺基式样的车。车子到了以后，他和吴伟、“三伢几”以及“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人一起上了车，加上司机总共五个人。吴伟就跟车上的人讲“有人看见了刘瞎子在陆运公司耍电脑”，他才知道吴伟是要去找“刘瞎子”的麻纱。车子开到陆运公司以后，他跟吴伟、“三伢几”及“三伢几”喊来的人一起下了车，司机没有下车，“三伢几”和吴伟身上好像带了刀，到后来他才知道“三伢几”和吴伟带的是杀猪刀。“三伢几”留在“刘瞎子”家的阳台下面守着。吴伟喊他以及“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人一起到楼梯间去，由吴伟先到“刘瞎子”屋里去敲门，他和那个伢几在楼梯间的拐弯处等。“刘瞎子”屋里好像是三楼左右，他和那个伢几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中间等着。当时好像是吴伟和“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伢几一起进去的，只过了分把钟，吴伟和那个伢几急忙往楼下冲，吴伟的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那个伢几手里有没有拿他记不清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吴伟和那个伢几就跑到楼下去了他就跟着走下楼梯，那个伢几在吴伟后面，在他的前面。他下楼以后，走到阳台那一线的进口处时，吴伟和“三伢几”，还有那个伢几已经从“刘瞎子”家的阳台下面打转身来了，并跑着离开，吴伟喊他上车，他也跟着一起跑到那台车上离开了现场。在车上，他听说是吴伟和那个伢几到“刘瞎子”屋里去砍“刘瞎子”，“刘瞎子”从阳台上跳下去，被守在阳台下面的“三伢几”砍翻，吴伟和那个伢几冲到楼下也去帮忙砍了。他听吴伟说“这一回把刘瞎子砍得蛮狠”，但他在那个地方看的时候，他肯定“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伢几没有动手，和他一样的在旁边看，只有吴伟和“三伢几”动手砍了“刘瞎子”。
6、被害人刘斌陈述：砍伤他的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吴伟和吴伟的弟弟“三伢几”，以及家住赫山区七里桥的“李矮子”（大名不清楚），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2002年11月9日晚8时许，他从益阳市陆运公司正对门的一家网吧上网回来，在他离家距离100米处时，发现离他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台深色切诺基小车开着小灯慢慢地跟在他身后走，他以为是来修车的，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朝家中走。走到家中后，他觉得肚子有点饿，就准备搞饭吃。刚开始搞饭时，就听到外边有人敲他家的门，同时听到有人喊黄军的名字。他打开木门，透过简易防盗门看见吴伟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外边。他向吴伟打招呼说“吴伟是你呀，你在干么子”，吴伟说“有点事”。他把门打开，要吴伟进来坐，吴伟进入房间后就到他家中四处观望。他问吴伟“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吴伟说“妈妈的X，黄军搞了我堂客。”他说这里没有叫黄军的人，吴伟说“我要走了”，说完就离开了他家。他关上门后继续搞饭，过了分把钟，他又听见外边有人在敲门，开门后发现还是吴伟一个人，吴伟堵住房门，并朝楼下喊“上来咯”。接着他看见有两个人拿刀从楼下向他家中跑来，吴伟对同伴说“砍伤他”，说完后吴伟就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朝他身上砍了两刀，一刀砍在他胸口，一刀砍在腿上。他急忙跑到父母的房间去关门，不让吴伟进去，吴伟去推门，他踩在床上朝窗户向楼下跳去。在朝楼下跳的时候，他的大腿不知被谁砍了一刀。他跳下楼，摔在水泥地上，准备逃跑时，看见“三伢几”抱着一块石头站在他跟前，说“你想跑啊，我要你死”。“三伢几”边说边用石头朝他头上砸。他用手去挡，将石头打落在地，“三伢几”又捡起石头朝他胸口砸了一下。然后“三伢几”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朝他下肢砍。吴伟等三人从他家中跑到他摔倒的地方，对方围成一个圈砍他，对他头部（他用手挡住，头部没受伤）、手部及脚部一阵乱砍。他看得很清楚，每个人都动了手砍他，至少都砍了十几刀，都是一顿乱砍。他大声喊“救命”，楼上的人听到后喊吴伟等人莫砍了。但吴伟等人并未放手，继续砍他，他当场就被砍昏过去。吴伟等人是拿刀将他砍伤的，其中吴伟和“三伢几”是拿东洋刀砍的，“李矮子”和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是拿“管刹”砍的。后来他抓了吴伟以后，吴伟告诉他”一个叫余亮，一个叫吴志昂，一个叫李正望（“李矮子”），还有一个赫山农业局开车的伢几”。因为“李矮子”偷了他朋友王广华的手机，他要找“李矮子”的麻纱，吴伟说“李矮子是我的人，要找就找我”，因为这件事他和吴伟之间有些不愉快，所以吴伟和“李矮子”要砍他。
7、被告人李正望供述：他的绰号叫“矮子”，2002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他和吴伟及吴伟的两个朋友在南菜市场的皇宫舞厅玩，为得争妹子和一个小名叫“坤宝”的发生纠纷，吴伟将“坤宝”打了一顿，后“坤宝”跑掉了。他和吴伟等四人跳完舞，在七里桥转盘处吃夜宵，碰到吴伟的一个朋友。他们五个人在一起吃了大约半个小时，“坤宝”喊了十多个人，冲过来就拿刀砍。当时有一刀是冲吴伟砍的，没有砍到，将坐在吴伟旁边的那个朋友的鼻子给削掉了，“坤宝”喊来的人砍了吴伟很多刀后就跑掉了。吴伟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回家休养了大约一个月才恢复。吴伟在休养期间把弟弟吴雁民（小名“三伢几”）叫了回来。2002年11月9日下午6点多，他接到吴雁民的电话，说吴伟找他有事，要他到赫山庙去一趟。他赶到赫山庙的时候，吴伟开了一台吉普车，车上有吴伟、司机、吴雁民和吴伟的一个狱友。上车后他问吴伟搞么子，吴雁民说“妈的B，跟着走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车子开到陆运公司家属区一间楼梯间的口子上，吴伟对他说“你下车，在楼梯间望风”，叫吴雁民也在楼下守着。吴伟和其狱友往楼梯间走，临走时吴伟递给他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2厘米的铁制自来水管，吴伟和其狱友就上楼去了。他拿了铁棍站在楼梯口附近，后来他觉得太显眼，就上了几级梯阶，但没有进入刘斌家里。他在一楼楼梯间往上走大约第六、七节梯阶的样子，等了大约10多分钟，他听见楼梯间砰砰地跑得响，吴伟和其狱友拿了刀冲下来，往外面跑，他就赶紧下楼跟过去看。在楼梯间右边，他看见吴雁民用石膏板在打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当时躺在地上，接着吴伟和其狱友冲下来喊“快点、快点”，吴伟和其狱友冲上去就砍躺在地上的男子。这时楼上有人在喊，他听到有人喊，连忙往门口的传达室跑，铁棍子被他扔在跑的路上，他是一个人跑回去的。第二天，他就一个人跑出去打了一年工，他跑掉后听说益阳街上的溜子都在找他们，说他们砍伤了刘斌，刘斌发动人在益阳街上到处找他们，扬言要搞死他们，他才知道砍的是刘斌。他和刘斌没有过节，不认识刘斌，也不知道刘斌住在什么地方，只是当时混的时候听说过刘斌的名字，知道刘斌也是打流的，小名叫“刘瞎子”。吴伟砍刘斌的原因是吴伟通过朋友了解到“坤宝”是刘斌的小弟，吴伟被“坤宝”和“坤宝”喊的人砍伤是刘斌调的人，所以吴伟要搞回来。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遗留痕迹等情况。
9、益阳市公安局益公法鉴字（2004）第106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斌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胸部、四肢，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四肢多处伤残，综合评定为伍级伤残。
10、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05）赫刑初字第89号、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吴伟、吴志昂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1、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0日17时20分至17时50分，公安机关将人体头部照片15张交给吴伟辨认，吴伟指出，其中的1号照片是吴雁民，3号照片是吴志昂，12号照片是余亮。2015年2月11日8时59分至9时16分，公安机关将印在同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交给被害人刘斌辨认，刘斌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2002年11月9日20时许，在他家里将他砍伤的李正望。2015年11月3日15时35分至16时04分，在湖南省津市监狱七监区，民警将印在同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交给吴伟辨认，吴伟指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2002年11月9日在陆运公司家属区将刘斌砍伤的嫌疑人李正望。
12、医药费单据证明刘斌住院治疗及花费医药费的情况。
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正望的身份信息情况。
14、《抓获经过》和《到案说明》，证明2015年5月21日凌晨6时许，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洞井派出所接“110”指令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君临商务宾馆8602房将网上逃犯李正望（身份证号码430903197901011373）抓获；同日，益阳市公安局赫山派出所民警赶赴长沙，将李正望押解回益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正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正望在共同犯罪中行动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正望因其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李正望提出同案犯吴志昂证明其没有动手，原判认定李正望持刀砍被害人证据不足。经查，吴志昂除了供述“他在那个地方看的时候，他肯定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伢几没有动手”以外，还交代了“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伢几和吴伟一起进入刘斌屋内，随后冲下楼，以及他与吴伟和“三伢几”喊来的那个伢几等人乘车逃离现场时，在车上听说是吴伟和那个伢几到“刘瞎子”屋里去砍，“刘瞎子”从阳台上跳下去，被守在阳台下面的“三伢几”砍翻，吴伟和那个伢几冲到楼下也去帮忙砍了的情况。原审判决结合吴伟、吴志昂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认定李正望持刀砍刘斌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鲁毅东
审判员 易政兴
审判员 徐先波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熊达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