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002刑初35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开源，男，汉族，1991年5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11年12月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2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成军，男，汉族，1983年6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1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成友，安徽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伟平，男，汉族，1989年1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1年8月、2012年9月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2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民峰，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海东，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军、邓开源、曹伟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少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开源、王成军、曹伟平及被告人王成军的辩护人方成友、被告人曹伟平的辩护人汪民峰、汪海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3日凌晨，在屯溪区新园路与仙人洞路交叉口的徐家排档，被告人王成军、曹伟平与李某、郝某、被害人吴某等人一起吃宵夜喝酒，同时孙某、胡某、被告人邓开源三人在旁边围观。凌晨5时20分许，吴某与王成军发生口角，吴某表示要找王成军单挑，王成军随即对孙某、胡某、邓开源、曹伟平说“搞就搞”。该四人听到王成军的指示后，迅速赶到停放在仙人洞路的轿车旁，从车内拿出砍刀、铁棍等。其中曹伟平、邓开源、孙某各手持砍刀，胡某手持铁棍意欲殴打吴某。后邓开源持刀砍吴某，被郝某抱住。吴某便往屯溪区有意思餐厅方向逃跑，王成军、曹伟平、胡某、孙某等四人紧追其后。后胡某追上吴某并用手中铁棍将其打倒，吴某倒地后，孙某手持砍刀将吴某右肩部砍伤，后吴某逃离现场。经安徽诚安司法鉴定所鉴定，吴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调取证据清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郝某、汪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成军、曹伟平、邓开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成军、邓开源、曹伟平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邓开源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成军辩称：起诉书指控有一条不符合，当时吴某说要搞我，最后一次是我和吴某说“搞就搞”，我没有跟我的两个朋友说搞；我也没有追，是在后面走。对起诉书指控其他部分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成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成军没有指挥孙某、胡某、邓开源、曹伟平持械殴打吴某；二、关于对被告人的量刑；（一）本案引发原因系王成军与吴某发生口角后，吴某多次挑衅王成军，其要与王成军单挑，后引发了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吴某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王成军从轻处罚；（二）在整个寻衅滋事过程中，刀、棍非王成军所准备，王成军没有殴打被害人吴某的情节，吴某的损伤结果非王成军造成；（三）王成军在本案中系偶犯、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案发后，被告人王成军等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四）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五）王成军主观恶性不深，系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本案发生。希望法庭给被告人王成军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七个月左右范围内量刑或处缓刑。
被告人邓开源、曹伟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曹伟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曹伟平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发生矛盾是王成军与被害人发生口角，被害人多次言语挑衅有一定的过错，曹伟平在本案中没有与被害人进行身体接触，也没有实施殴打，危害性轻微，造成被害人受伤是孙某造成的，与曹伟平没有关系，因此在本案犯罪中，曹伟平只起辅助作用；被告人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事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由于曹伟平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冲动造成的，事后也认识到错误，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伟平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五个月以下刑期并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王成军、邓开源、曹伟平与被害人吴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吴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出生年月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三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2011）绍刑初字第8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开源曾因犯抢夺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4.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曹伟平2008年9月因殴打他人被黄山市公安局老街派出所罚款五百元、2009年4月因寻衅滋事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因吸毒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因赌博被黄山市公安局新潭派出所罚款五百元、2012年9月因吸毒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5.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的情况。
6.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吴某对被告人王成军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放弃追究王成军等人刑事责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3日凌晨，其、曹伟平、李某、吴某、王成军一起在吃夜宵，当时和王成军一起的另外三个小伙子在边上玩，王成军和吴某喝酒的时候，吴某说要找王成军单挑，后来王成军就说“搞”，于是曹伟平和旁边的三个小伙子就冲向边上的黑色轿车上，拿了三把砍刀和一根铁棍，其看到有个人拿砍刀向吴某冲过去，其就抱住他，另外三人冲过来后就开始打吴某，他们中有人拿铁棍打了吴某一下，将吴某打倒，另外两个人拿砍刀砍吴某等事实。
2.证人汪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案发当日，其买菜回来时店门口有一桌人在吃饭，凌晨5时其发现他们中有人争吵，是一个光膀子的人和一个穿白T恤的人争论，后来这个穿白T恤的人对他的朋友说搞他之类的话，他们几人就分别冲到一辆黑色轿车，他们中有四人拿砍刀和铁棍，和对方争吵的穿白色T恤的没有拿东西，先是一个小伙子拿砍刀砍那光膀子的人，后来被旁边一个胖子抱住了，另外三个拿着家伙的人朝对方那个乱打乱砍，后来这个人就开始跑，被追到后，一个拿铁棍的人上去打了他一棍，将他打倒，另外一个穿黑色上衣的拿砍刀砍了他一刀，另外一个拿铁棍的人也上去挥打等事实。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老虎、老肥等在徐家排档吃夜宵，后来其打电话叫王成军也来，后来吴某也来了，其几人就在一起喝酒，后来王成军也叫另外四个小伙子来了。后来吴某非要找王成军单挑，搞得王成军没有面子，王成军就火了，他就跟他来的几个朋友说“搞”。于是曹伟平和另外三个小伙子加上王成军就冲到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上拿了两把砍刀和两根铁棍，有个拿砍刀的小伙子先冲到吴某旁边，但是没有砍到就被老虎抱住，另外三人就将吴某围住，吴某就跑，被一个拿铁棍的小伙子追到了，打了吴某一棍子，将他打倒在地，另外一个拿铁棍和一个拿砍刀的也追到了，他们就用铁棍和砍刀打吴某等事实。
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3日凌晨5时，其、李某、老虎（郝某）、王成军、曹伟平在烧烤店喝酒，当时胡某、三元（邓开源）、敏（孙某）三人站在桌子边上。后其酒喝多了，还说要找王成军单挑，后来王成军说“搞就搞”，于是王成军、曹伟平、胡某、三元、敏五人就到路边的一辆轿车上，拿了砍刀和铁棍，三元和敏各拿了一把砍刀，曹伟平、胡某拿铁棍朝其冲过来，三元拿砍刀冲到其旁边，其躲掉了，后来老虎就把他抱住了，其就开始跑，后其感觉后背被人打了一下，当场就趴在地上，后来又有个人用砍刀砍了其肩部一刀等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邓开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3日凌晨，其、王成军、伟平等人在徐家排档喝酒，后其听到吴某和王成军吵了起来，其听到吴某要找王成军单挑，讲了好几次，王成军后来就说搞，到车上拿家伙搞他。于是其、小民（孙某）、胡某、伟军和王成军一起到旁边的轿车拿家伙，其当时拿了砍刀，小民也是拿砍刀，胡某拿铁棍，曹伟平拿砍刀，其先冲上去的，向吴某挥了一刀，后被别人抱住了。后胡某拿铁棍打吴某，吴某就跑了，后被追上，胡某打了吴某后背一下，小民拿砍刀砍了吴某背部一刀等事实经过。
2.被告人王成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6年9月3日凌晨5时许在屯溪区仙人洞路与新园路交叉口附近夜宵摊上，其等人和吴某一桌喝酒，后来酒喝多了，吴某就说其的一些风凉话，后来吴某说要跟其单挑，当时很多人在场，其感觉没有面子，其就出火了，其就跟敏、三元、伟（胡某）、伟平他们说“搞就搞”。他们四人听其说搞，于是就跑到车上拿砍刀和铁棍，之后伟拿铁棍，三元和伟平拿砍刀，敏也是拿砍刀，之后他们拿家伙冲回吴某处，三元拿砍刀朝吴某打了几下，没有打到就被老虎抱住了，吴某就趁机跑，伟、敏、伟平和其在后面追，追上后伟上去就朝吴某后背打了一棍子，将他打倒。敏朝他背部砍了一刀，伟平也拿铁棍打了下等事实经过。
3.被告人曹伟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3日凌晨在徐家排档其和王成军、吴某、胡某、孙某、邓开源等人一起，后来吴某酒喝多了就要找王成军单挑，后来孙某就问吴某是什么意思，吴某还说要单挑。于是王成军就说上车拿家伙“搞就搞”。王成军这么一说，其、孙某、胡某、邓开源、王成军一起冲到路边的轿车里拿东西，其、邓开源、孙某拿的砍刀，胡某拿是的铁棍，王成军没有拿家伙。当时邓开源拿砍刀第一次冲上去砍吴某，没有砍到就被老虎抱住了，后来吴某就跑了，后被胡某追到，胡某用铁棍将吴某打倒，吴某趴在地上时孙某就拿砍刀砍了吴某背部一刀等事实。
五、安徽诚安司法鉴定所皖诚安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的右肩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六、辨认笔录，证明经汪某辨认胡某就是在案发当日拿铁棍打人的人、曹伟平就是在案发当日参与打架的人；经郝某辨认曹伟平就是追砍吴某的人、孙某就是拿砍刀砍吴某的人、胡某就是拿铁棍打倒吴某的人、邓开源就是在案发当日拿砍刀砍吴某并被其抱住的人；经李某辨认胡某就是拿铁棍追打吴某的人、邓开源就是拿砍刀被郝某抱住的人、孙某就是拿砍刀追打吴某的人；经王成军辨认孙某就是案发当日用砍刀将吴某砍伤的人、邓开源就是在案发当日拿刀打吴某外号叫“三元”的男子、胡某就是拿铁棍打吴某外号叫“伟”的男子、曹伟平就是在拿棍子打吴某外号叫“平”的男子；经邓开源辨认王成军就是案发当日指使其等人打吴某的男子、孙某就是拿刀砍吴某的男子、胡某就是拿铁棍打吴某的男子；经曹伟平辨认胡某就是持铁棍打倒吴某的人、孙某就是持刀砍伤吴某的人、王成军就是案发当日指使其等人打吴某的人。
七、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明本案案发时的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被告人王成军是否指使孙某、胡某、邓开源、曹伟平持械殴打吴某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评价如下：对于该起诉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邓开源、曹伟平的供述，有证人汪某、李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等证据为证且互相印证，应当予以认定，故对被告人王成军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开源、王成军、曹伟平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开源、王成军、曹伟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邓开源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于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开源、王成军、曹伟平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各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开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5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王成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4起至2017年4月3日止）。
三、被告人曹伟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5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春里
代理审判员 方 斅
人民陪审员 洪跃兵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 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