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中民二终字第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西格尔饮用水厂。法定代表人汤丽娟，该单位厂长。委托代理人李冬伟，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佩娟，女，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周爱东。委托代理人张艳艳，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清福，男，195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陶文铭，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谢春红，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代表人赵春菊，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孟州市西格尔饮用水厂（以下简称西格尔水厂）与被上诉人张佩娟、张成、韩清福，原审被告陶文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张佩娟于2014年4月29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西格尔水厂、张成、韩清福、陶文铭、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赔偿其754555.66元。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1186号民事判决，西格尔水厂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格尔水厂的委托代理人李冬伟、被上诉人张佩娟的委托代理人周爱东、被上诉人张成、韩清福，原审被告陶文铭的委托代理人谢春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1日15时40分许，在梨林镇薛庄村至南官庄村，韩清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豫H×××××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张佩娟骑电动三轮车载商某由北向南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佩娟、商某受伤，双方车辆损坏。该事故经济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二大队处理，认定韩清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佩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商某不承担责任。事发当天，张佩娟入住济源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多发伤并创作性休克、左侧肱骨、尺桡骨骨折、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右下肢损毁伤、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大腿截肢术、左上肢清创缝合等，住院4天，支出住院费31270.56元、在济源市中心血站购血支出9348元。同年3月25日转至焦作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同年5月17日出院，住院53天，支出住院费68733.27元、门诊费516元，购买白蛋白支出3600元，并在济源市第二人民医院支出救护车费等共计199.64元。诉讼中，根据张佩娟申请，济源市人民法院委托洛阳景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佩娟的伤残等级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同时委托山西省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中心对张佩娟安装假肢的费用进行鉴定。2014年9月30日，洛阳景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评估意见书，认定张佩娟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五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胸椎体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张佩娟为此支出鉴定费2900元、检查费420元。2014年12月10日，山西省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患者张佩娟系右大腿截肢，为了弥补其缺损的肢体，需要安装假肢，以补偿其已失肢体的部分功能，恢复或重建一定的生活自理、社交活动和工作能力。为此认定：（一）假肢适配：以下是张佩娟适配安装的假肢型号及价格，均属国内普通适用器具，均能恢复部分代偿功能。假肢适配：（1）OP4＋30A2730500元／条（2）3R106＋1S10131500元／条（二）相关事宜：1、使用年限：假肢的安全使用年限约为4-5年，安全使用指正常使用，不包括碰、摔等外力导致假肢寿命缩短，赔偿期限（次数）参照本省人均寿命计算。2、维修保养费：假肢每年的维修、保养、腔体更换等费用约为假肢价格的5%。3、食宿交通费：安装假肢、更换期时间一般为25天计算，假肢维修期一般为5天计算，食宿费用约50元／天·人，需一人陪护；交通费按照实际费用计算。4、所有费用均为目前价格，未考虑物价浮动等因素。张佩娟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另查：1、张佩娟系城镇居民户口，其丈夫周爱东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服装、百货服品批发零售；2、张佩娟母亲商某1941年9月14日出生，长期在焦作市居住，共有5个子女；3、西格尔水厂系非公司私营企业，企业状态：在业；4、事故发生后，张成称其赔付张佩娟36000元；5、韩清福系西格尔水厂职工，事故发生时系从西格尔水厂装运苏打水送往梨林镇；6、肇事车辆豫H×××××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登记在陶文铭名下，同时在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7、关于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分配问题，张佩娟与本起事故另一伤者商某达成协议，约定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的50000元赔付商某，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的60000元赔付张佩娟；8、经双方协商，均同意张佩娟的后续护理期间计算至安装假肢后三个月。本案中，张佩娟于2015年1月4日安装假肢。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据此韩清福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佩娟承担次要责任。韩清福等对事故认定后果有异议，认为张佩娟驾驶三轮车超越路权，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对此该院认为，韩清福驾驶的机动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载物超过核定质量、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存在多处违章行为，且韩清福驾驶车辆为机动车，张佩娟驾驶车辆为非机动车，双方行驶在乡村道路上，机动车应采取更为必要的安全驾驶措施。因此综合以上几点，该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韩清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理由正当，对于韩清福等的抗辩主张该院不予采纳。此外，韩清福系西格尔水厂职工，事故发生时是从西格尔水厂装运苏打水送往梨林镇，该行为应视为一种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西格尔水厂承担。至于事故车辆所有人的问题，由于该车投保交强险、驾驶人韩清福具有驾驶资格，故该问题的落实与事故责任承担后果无关，本案不予涉及。同时，由于张佩娟驾驶车辆及韩清福驾驶的车辆分别为非机动车及机动车，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相关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此对于张佩娟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西格尔水厂承担80%的赔偿责任。张佩娟要求韩清福、陶文铭、张成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张佩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检查费等共计113667.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57天、每天30元，共计1710元；3、营养费。住院57天、每天15元，共计855元；4、误工费。张佩娟系城镇居民户口，从发生事故至鉴定结论作出前一日即2014年9月29日共192天，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年收入为22398.03元，故误工费为11781.98元；5、护理费。（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张佩娟伤情较重，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较为合理，该院予以支持。其中一名护理人即张佩娟丈夫从事服装、百货服品批发零售，2013年河南省批发零售业年平均工资为31485元；另一名护理人张佩娟要求按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年收入22398.03元计算不超出护理业标准，该院予以支持。张佩娟住院57天，护理费为7694.61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从2014年5月17日出院的第二天计算至2015年1月4日安装假肢后的三个月共332天，按其丈夫周爱东部分护理依赖，此期间的护理费为14319.21元（31485元÷365天×332天×50%）。以上护理费共计22013.82元；6、交通费。结合其住院时间、住院地址及往返洛阳、太原进行鉴定并安装假肢等情况，该院酌定为3500元；7、残疾赔偿金。张佩娟系城镇居民户口，鉴定结论作出时不满六十周岁，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一个五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398.03元，故残疾赔偿金为282215.1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张佩娟伤情、造成的后果、双方过错程度以及当地生活水平，该院酌定为18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张佩娟母亲商某73周岁，其长期在焦作市居住，共有5个子女，2013年城镇居民消费支出为14821.98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072.99元；10、鉴定时支出的鉴定费6320元，属张佩娟合理、必要的支出范围，且有相关票据为证，该院予以支持；11、假肢费用。（1）更换费用。根据鉴定意见书，假肢适配分别为30500元、31500元，安全使用年限约为4－5年，河南省人均寿命为74周岁，事故发生时张佩娟48周岁，根据本案情况，该院酌定假肢适配为31000元每条、安全使用年限为4.5年，故更换费用为186000元（31000元×6次）。（2）保养费用。根据鉴定意见书，假肢每年的维修、保养、腔体更换等费用约为假肢价格的5%，结合张佩娟的年龄及河南省人均寿命，扣除期间安装假肢的次数，维修保养次数应计算20次，故保养费用为31000元（31000元×5%×20次）。（3）食宿交通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安装假肢、更换期时间一般为25天计算，假肢维修期一般为5天计算，食宿费用约50元／天·人，需一人陪护，故食宿费为25000元{［（25天×6次）＋（5天×20次）］×50元×2人}。（4）护理费。张佩娟要求按照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计算较为合理，该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安装、维修的次数及时间，护理费应为15341.12元{22398.03元÷365天×［（25天×6次）＋（5天×20次）］}。（5）交通费。由于第一次安装假肢的交通费已计算，故该项交通费应计算25次（5＋20），张佩娟要求100元较为合理，故交通费为2500元。（6）误工费。张佩娟伤残级别较重，且已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于该项损失不予支持。以上共计259841.12元；12、关于张佩娟主张的手镯及衣服，无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证，无法确定其具体的损失数额，故对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732977.56元，由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60000元，余款672977.56元由西格尔水厂承担80%即538382.05元，扣除张佩娟已获得的赔偿36000元，西格尔水厂还应赔付张佩娟502382.0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张佩娟60000元；二、西格尔水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佩娟502382.05元；三、驳回张佩娟要求韩清福、陶文铭、张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46元，由张佩娟负担2890元，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负担906元，西格尔水厂负担7550元，待执行中一并结算。西格尔水厂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韩清福并非受其公司雇佣，而是受张成雇佣期间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张佩娟的合理损失应当由张成承担。交警队对韩清福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虽然记载韩清福在其公司上班，但韩清福称自己从未说过自己在其公司上班，只是说从其公司装水，韩清福签名时没有仔细看笔录，后韩清福知晓该情况后及时到交警队更改笔录，但交警队工作人员称只能做第二次笔录，不能改笔录。韩清福在庭审中明确表明是受张成雇佣，张成对此予以认可，证人张某、汤某也可证明该事实，原审法院仅依据韩清福的第一次询问笔录认定韩清福系其公司工作人员，让其公司承担张佩娟的损失错误；2、从事故卷宗的现场图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碰撞点是在韩清福行驶的道路内，张佩娟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仅调取了交警队的卷宗，没有询问处理事故的交警事故发生碰撞点是否在韩清福的道路内，明显倾向张佩娟；3、张佩娟驾驶的电动车不属于非机动车，不应适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碰撞的处理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对机动车及非机动车的概念进行了解释，《机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明确规定40公斤以上、时速20公里以上的两轮车称为轻便电动摩托车或电动摩托车，并且划入机动车范畴。张佩娟驾驶的电动车明显超过电动车的标准，不属于非机动车。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其公司不赔偿张佩娟的损失502382.05元及承担诉讼费7550元。张佩娟辩称：一、其所受伤害应当由西格尔水厂承担赔偿责任。1、韩清福于其受伤当日在交警队所做询问笔录，是韩清福在不知道其受伤程度、不受外来因素干扰的情况下做出的最客观、真实的陈述。韩清福的第二次的询问笔录是在事故发生后多日，在知道其伤情的情况下，主动要求交警队工作人员做的虚假笔录，该笔录内容与第一次笔录内容相互矛盾，应当以第一次笔录为准；2、张成一审中提供的证人张某对三年前买车的事情记忆深刻，却对自己工作地点需要想一想再说，明显是虚假陈述。证人汤某自称系给张成开车的，存在利害关系，原审对二人证言均不采纳正确；3、其受伤在医院抢救期间，张成去医院称代表肇事方进行看望，在其家属的强烈要求下交纳了部分医疗费。但在知晓其伤情严重的情况下，为了逃避责任，西格尔水厂、韩清福、张成商量后，将事故的赔偿责任推至张成。据其了解，肇事车主陶文铭与西格尔水厂的法定代表人汤丽娟系夫妻关系，张成系汤丽娟的姐夫，也是该厂的一名负责人。张成系山东人，在本地没有财产，将本案赔偿责任推给张成就是为了逃避赔偿责任；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正确。从交警队的卷宗材料照片上可以看出，韩清福驾驶的机动车越过中线将其电动车撞翻，并将其撞至路中线，从其身上驶过。本案发生在乡村道路，韩清福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超载超速行驶，韩清福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三、交通警察在处理交通事故中有区别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标准。其驾驶的车辆系非机动车是公认的，事故责任认定正确。综上，原判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成辩称：韩清福是其雇佣的司机，其是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因其系外地户口，在本地购买车辆比较麻烦，其借用陶文铭的身份证购买本案肇事车辆，其自愿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交警部门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正确，其曾到事发现场进行查看，韩清福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韩清福辩称：其并非西格尔水厂的职工，其受张成雇佣，工资也是由张成发放。从事发现场看，其不可能从张佩娟身上轧过。陶文铭述称：本案肇事车辆系张成借用其身份证购买，实际车主为张成。韩清福系受张成雇佣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张成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同意西格尔水厂的意见。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二审中，西格尔水厂提供的证据有：1、2014年1月1日，其公司与张成签订的运输协议一份，证明其公司与张成系运输合同关系，与肇事司机韩清福无任何关系；2、2014年2-4月西格尔水厂工资表及考勤表各一份，证明韩清福不是其公司工作人员。针对西格尔水厂提供的证据，张佩娟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陶文铭与西格尔水厂的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是非营运车辆，购买保险的保险单上登记的地址显示是西格尔水厂院内，说明肇事车辆是西格尔水厂自用车辆，据其了解，张成负责西格尔水厂销售、运输工作；张成、韩清福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陶文铭质证称：证据1其不清楚，据其所知张成与西格尔水厂存在运输关系，对证据2无异议。张成提供的证据有：2014年6月18日，济源市伟杰饮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是在其给该公司送货途中发生，该公司支付其130元运费，说明其系肇事车辆车主。针对张成提供的证据，西格尔水厂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其公司提供的运输协议可以相互印证其公司与张成系运输合同关系，同时说明韩清福是受张成雇佣，与其公司无关；张佩娟质证称：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韩清福、陶文铭质证称：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西格尔水厂提供的证据1，系张成与西格尔水厂签订，张佩娟不予认可，西格尔水厂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与该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系西格尔水厂单方制作，张佩娟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亦不予认定；张成提供的证据，张佩娟不予认可，张成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与该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亦不予认定。平安财险焦作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认为：1、韩清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豫H×××××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与张佩娟骑电动三轮车载商某相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佩娟、商某受伤，双方车辆损坏，该事故经济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二大队处理，认定韩清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佩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商某不承担责任。韩清福虽对事故认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交通事故认定张佩娟所骑电动三轮车并非机动车辆，西格尔水厂称该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辆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确认；2、西格尔水厂上诉称韩清福并非受其公司雇佣，而是受张成雇佣期间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张佩娟的损失不应由其公司承担，应当由张成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韩清福在事故发生当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已明确认可其在西格尔水厂上班，其开的车系陶文铭的，其所陈述的内容属实，之后韩清福在该笔录上批注“以上记录看过后和我讲的相符。”而在2014年4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又称本案肇事车辆车主是张成，其给张成打工，该份询问笔录与第一次询问笔录内容相互矛盾，而韩清福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据韩清福第一次询问笔录内容认定韩清福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西格尔水厂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24元、公告费260元，均由孟州市西格尔饮用水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东杰审 判 员  段雪芳代理审判员  贾娃娃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