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芗刑初字第168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周某，男，1972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刑事拘留，9月30转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薛毅辉，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楠楠，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72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华，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子雄，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宾某，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刑事拘留，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少鹏，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斌、代理检察员戴贺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薛毅辉、郑楠楠、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志华、被告人宾某及其辩护人吕丽萍、林少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周某受“光头”（另案处理）的指使，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宾某，后三人以向陈某丙提供借款为由将陈某丙诱骗至芗城区新华北路与打铜街岔口处“格力空调”店门口，被告人陈某丙、刘某甲强行将陈某丙拉进由被告人宾某驾驶粤S×××××小汽车，并用手殴打陈某丙的头部、脖子、背部，三人共同将其挟持至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期间，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威胁陈某丙打电话给其家属，以杀害陈某丙为由威胁其家属陈某乙代为归还5万元债务。2014年9月24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将陈某丙解救，并当场查获被告人周某、宾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丙右侧颧弓肿胀、压痛，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相关书证；2、证人陈某乙、刘某乙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4、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的供述与辩解；5、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为索取债款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请求判令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连带赔偿医药费2.85万元、营养费2万元、误工费1.5万元、护理费0.8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0.9万元、精神损失费2.5万元、车旅费0.7万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25万元。但原告人陈某丙未提交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某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案发后，周某的妻子主动劝导并带同案犯刘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根据相关司法规定虽然不能认定周某构成立功，但该行为极大的节省了司法资源，在量刑时应予考虑；2、周某积极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向长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举报伍某某电信诈骗一案，目前该案正在全力侦破中；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4、本案没有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较轻；5、周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真诚悔过，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周某及其代理人的意见是：原告陈某丙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但如果陈某丙能对被告人的行为进行谅解，三名被告人同意在一万元的范围内补偿陈某丙。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刘某甲在本案中构成自首；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3、刘某甲的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与被告人周某的意见相同。
被告人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宾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3、宾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与被告人周某的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周某受“光头”的指使，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宾某，后三人以向陈某丙提供借款为由将陈某丙诱骗至芗城区新华北路与打铜街岔口处“格力空调”店门口，被告人陈某丙、刘某甲强行将陈某丙拉进由被告人宾某驾驶粤S×××××小汽车，并用手殴打陈某丙的头部、脖子、背部，三人共同将其挟持至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期间，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威胁陈某丙打电话给其家属，以杀害陈某丙为由威胁其家属陈某乙代为归还5万元债务。2014年9月24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将陈某丙解救，并当场查获被告人周某、宾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丙右侧颧弓肿胀、压痛，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9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3日17时许，其在漳州市长途汽车站对面被三名陌生男子拉上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在车上的时候，有两名男子对其进行殴打，并以要杀害其为由威胁其打电话给家人索要5万元。其便致电其叔叔陈某乙让其汇款。电话挂了之后，那两名男子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另一名男子一直在开车，一直到潮州市铁铺镇老何客运站才停了下来。其一直说明其不会逃跑，陌生男子才让其下车，其和两名男子就坐在墙边，直到民警赶到现场将其解救。其认为可能是2014年3月，其向外号为“光头”的借了高利贷才会发生这件事情。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19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其侄子陈某丙打来的电话说要汇5万元过去给他。陈某丙刚讲完这句话，一个男子接过电话说“钱汇过来，人平安”，陈某丙又接过电话去让其赶紧汇钱过去。后来手机就关机了，其觉得不正常，立即拨打110报警。21时40分许，陈某丙又打来电话问其钱是否准备好，其回答说还在准备，还没准备好。9月24日凌晨，其将1500元转账到陈某丙的银行卡上。转账后，其还被要求在24日9时20分前将剩余的钱支付完。其另一侄子陈某丁也有打电话给陈某丙，陈某丙对陈某丁说他被绑架，还被殴打得很厉害。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得知其丈夫周某等人涉嫌犯罪被抓获的事后，就通过电话和被告人刘某甲取得联系，并做他的思想工作，于9月30日带刘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某打电话给其说他们从广东省潮州市高速下来，汽车轮胎坏了，肚子也饿了，让其带四份炒米粉到高速出口处的加油站旁边。其到了之后看到周某他们的粤S×××××小汽车停在潮州市铁铺镇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旁，其就过去将米粉拿给他们吃。他们吃完之后，周某告诉其陈某丙欠“光头”钱，他们帮“光头”向陈某丙讨要欠款，因刘某甲有事要先走，让其帮忙看管陈某丙。其就在车旁看管陈某丙，周某和宾某在车上坐，至24日凌晨3时许，警察来到现场解救陈某丙。其没有殴打过陈某丙。并辨认出参与本案的是被告人刘某甲。
5、电话录音，证实周某以要杀害陈某丙为由向陈某乙索款5万元。
6、（芗）公（伤）鉴（医）字（2014）第7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丙右侧颧弓肿胀、压痛，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
8、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4日从被告人周某处扣押到借条及收据各一份、型号为1120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宾某处扣押到粤S×××××银白色小轿车一部。于2014年9月30日从姚某处扣押了1500元赎金，并于2014年10月13日发还给陈某丙。
9、借条及收据，证实陈某丙于2014年3月23日向姚波先生借款人民币20000元，承诺于2014年4月1日下午6时前还清，如有拖欠愿意每天向姚波先生支付欠款总额的10%作为每天的违约金，如有拖欠时间超过3天，出借方有权上门进行追讨。陈某丙于2014年3月23日收到姚波先生的2万元借款。
10、陈某丙在兴业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3月23日，户名为胡某的账户向陈某丙的账户汇入18000元；2014年4月10日，陈某丙的账户向胡某的账户汇出1400元；4月19日，陈某丙的账户向胡某的账户汇出1400元；9月24日，陈某丙的账户向胡某的账户汇出1500元。
11、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凭条，证实陈某丙四次向胡某汇款，共计5600元。
12、车辆信息，证实粤S×××××银白色小轿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宾某。
1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潮州市铁铺镇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旁抓获被告人周某、宾某。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9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14、人口信息资料，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15、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出具的回复函，证实被告人周某举报的伍某某电信诈骗案中的犯罪嫌疑人伍某某仍未到案。
16、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2日，其和刘某甲答应帮“光头”到漳州向陈某丙讨要5万元的赌博欠款。9月23日14时许，其纠集宾某一起，由宾某驾驶他的粤S×××××小汽车载其和刘某甲一起来到漳州，以向陈某丙提供借款为由将陈某丙诱骗至芗城区新华北路与打铜街岔口处“格力空调”店门口。陈某丙将车靠边停下后，其和刘某甲便强行将陈某丙拉进他们的车内。上车后，其和刘某甲一起朝陈某丙的头部、脖子、背部进行殴打，并以要杀害陈某丙为由要他让家人汇5万元过来还他欠“光头”的债。22时许，当车开到广东省潮州市铁铺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旁，他们四人都下车。24日凌晨，陈某丙将家人汇过来的1500元转账给户名为胡某的账户。之后，他们要求陈某丙的家人要在24日9时20分前将剩余部分支付完，否则将杀害陈某丙。1时许，其打电话让刘某乙带4份米粉给他们吃。吃完之后，其告诉刘某乙陈某丙欠“光头”钱，他们帮“光头”向陈某丙讨要欠款，因刘某甲有事要先走，让刘某乙帮忙看管陈某丙。之后其和宾某在车上等，刘某乙在车旁看着陈某丙，至凌晨3时许，警察来到现场解救陈某丙。并辨认出同案犯刘某甲。
17、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2日，其和周某答应帮“光头”到漳州向陈某丙讨要5万元的赌博欠款。9月23日14时许，其和周某乘坐由宾某驾驶的粤S×××××小汽车一起来到漳州。周某以向陈某丙提供借款为由将陈某丙诱骗至芗城区新华北路与打铜街岔口处“格力空调”店门口。陈某丙将车靠边停下后，其和周某便强行将陈某丙拉进他们的车内。上车后，其和周某一起朝陈某丙的头部、脖子、背部进行殴打，并以要杀害陈某丙为由要他让家人汇5万元过来还他欠“光头”的债。22时许，当车开到广东省潮州市铁铺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旁，他们四人都下车。24日凌晨，陈某丙将家人汇过来的1500元转账给户名为胡某的账户。之后，他们要求陈某丙的家人要在24日9时20分前将剩余部分支付完，否则将杀害陈某丙。过了一会儿，他们吃完刘某乙带来的炒米粉后，其就离开了。9月29日，其在周某家属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18、被告人宾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3日14时许，其受被告人周某的纠集，开着自己的粤S×××××小汽车载周某和刘某甲一起到漳州讨要欠款。周某以提供借款为由将陈某丙诱骗至芗城区新华北路与打铜街岔口处“格力空调”店门口后，和刘某甲下车强行将陈某丙拉进他们的车。上车后，其驾车往广东方向开，周某确定陈某丙欠“光头”钱后，和刘某甲一起殴打陈某丙，并以杀害陈某丙为由让陈某丙打电话要家人汇5万元过来。22时许，当车开到广东省潮州市铁铺老何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旁，他们四人都下车。24日凌晨，陈某丙将家人汇过来的1500元转账给户名为胡某的账户。之后，他们要求陈某丙的家人要在24日9时20分前将剩余部分支付完，否则将杀害陈某丙。1时许，周某打电话让刘某乙带东西给他们吃。吃完之后，周某告诉刘某乙陈某丙欠“光头”钱，他们帮“光头”向陈某丙讨要欠款，因刘某甲有事要先走，让刘某乙帮忙看管陈某丙。之后其和周某在车上等，刘某乙在车旁看着陈某丙，至凌晨3时许，警察来到现场解救陈某丙。并辨认出同案犯刘某甲。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害人陈某丙提出的其已经还清欠款的意见。经查，从陈某丙提交给公安机关的银行凭条及查询到的交易明细，均无法证实陈某丙已经还清欠款。鉴于陈某丙在该问题中负有举证责任，在其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该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在本案中虽是为了索取债务而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但这种方式并不是索债的必要手段，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也不负有责任。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某积极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的回复函可以证实周某举报的伍某某尚未到案，案件仍在侦查当中，无法查证周某揭发的伍某某的犯罪行为是否属实，不符合立功的构成条件。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宾某的罪责相对较轻于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在量刑时可予区别对待。被告人刘某甲能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宾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某积极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刘某甲、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提出的民事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或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宾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3月23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甲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晓雯
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
人民陪审员 庄丽瑄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
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
行为人为索取高利贷、赌债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